《我们作为怪物的一切都由父亲创造》 第1章 创建 “我的怪物们,都是我的一生毕血,他们的样子虽然千奇百怪。但作为他们的父亲这些都是美好的,怪物不该是这些样子一味的丑陋与怪异,也可以是艺术品,美丽的样子,就像那五彩炫烂的药剂,一瓶又一瓶腐蚀一切事物,又或者像一些细菌与细胞活泼好动,又像尝试兴奋的人们,这一切的一切宛若创造的殿堂,等待我的创造,等待我的实验。” “从被赶出来时我就已经明白,自己已然落魄,没有像正常人的研究,只是一味的喜欢奇异实验,不喜欢什么过家家类似,虽然他们都叫我疯子,我感觉无所谓了,大不了创造一些礼物给世界回馈。什么活不活的无所谓,给别人创造恶心的生物武器也好,创造毒体也好,我不喜欢这些,我只喜欢创造怪物。” “怪物这个词,对我来说很陌生,但是看见了自己创造的第一个生物时,我就明白了一切,我要创造他们,让他们活在当下,任由他们的自由发展,一个个美丽的孩子等待我去创造时,我就知道了自己的使命。” “然后我开始一次次的试验,一次次的发展与研究,从最初的不可能变成诡化材料,这种材料让我明白是让怪物存在的可能性,所以我不断的创造诡化材料,类似幽灵鬼魂冰冷的气体却有灵性,多么美妙的旋律,从发现到创造这一系列的事情真是顺利极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材料,我养的生物却看不见,这说明这一切都是我的实验成功创造,我准备许多材料开始了创造他们。” “怪物一号实验体,代号‘A’是智商不太高的实验体,只会听取命令,不会表达一些情感,类似猫猫狗狗的样子,但战斗力与体质极好,饮食习惯与之前的生物一样,但是通常一个人大喊大叫。。。。。结论半成功的实验但胜在熟悉命令” “怪物二号实验体。。。。。。。。。。” “作为一个研究人员,我想想今天已经是第几天了,这群怪物称呼我为‘父亲’真是够讽刺的。我陆奇创造了他们,他们却一直到处惹祸上身,真是一群疯子。。。可惜了,我这么多的材料都创造在他们身上。呵,这么多的怪物希望基地的负责人好好吃掉这个礼物。” 写完了笔记本上的最后一句话时,陆奇沉默了许久,又饮了口茶思考接下来的一切,从创造A时他就已经明白自己已经从这条路走下去是唯一的路。 用许多珍惜植物的本质加上动物雄狮的特点样品以及加上特别的模样幻化与服从命令的调剂,用科室从细胞发养创造整个过程好几个月的精心把控总算成了一个成品。 想起来最初时,“醒来了吗?我亲爱的第一个孩子。”陆奇看着眼前的半诡化半生物化的实验品。 “是的,我已苏醒尊敬的创造者之父。”实验品立马低头表示服从的样子。 “很好,很好,孩子,以后你的代号为A记好了你的一切,都是我创造的,没有我‘你的父亲’就没有你!记好了孩子。” 陆奇异常的兴奋,立马调理一下心态,拿出数据簿,记录这些伟大的数据。 “是的,父亲,我会一切听取你的命令。”A抬了下头他那红色的眼睛坚定不移盯着对方,A一直保持臣服的姿态。 陆奇摆了摆手让他休息并交给他一个手环,A一戴上看向显示屏上面清晰显示他的生物形态与血压和心跳数据,以及各种样据。 陆奇突然想了一些事情让语气变得有些恐怖起来“A,接下来的话听好了,第一个任务去收集这些材料以及我给你养的礼物。父亲希望我的第一个儿子喜欢这个礼物。听明白了吗,A。。”陆奇一脸微笑的看着他并摸了摸他的头。 “是的,父亲!!”A立马调理好状态,拿上资料准备出发拿礼物。 等走到门口时,陆奇叫住了他,“对了,A,礼物很多,记得慢慢品味。。。”A看不见对方的神色,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等出门时A用尽自己的能力很快完成了任务,只是在礼物方面看见了一些生物狮子而已,刚靠近时A感觉到一些同类气息,但想到父亲的命令没有犹豫全部吃掉无论体型大小。 品尝几个时猛的看见生物绝望的眼神他突然更兴奋的啃食,品尝完一切时,A觉得父亲的礼物真是美味,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才能得到更好的礼物。 A感觉到了体内激动的感觉,擦了擦嘴边的红血,又舔了下手背的粘腻的血红,“真不愧是父亲的礼物,A真是还想吃呢。” “父亲,任务,已经完成。”A一身血淋淋的样子归来时,陆奇看见时皱了下眉头。 “我的孩子,A,看来父亲忘记给你一件衣服了,对了,A,礼物很美味吧。”陆奇审视的看着他。 A听到了激动的说着“父亲,非常不错,以后也希望父亲给予的任务也有美味。” 陆奇点了点头,他发现A暂时没有思想,只能一味的听取与索求,陆奇想着这些觉得也是。 刚开始就有思想的成品有些困难,他觉得不急以后他可以慢慢来让他们成为他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很好,A,你已经学会了这些,这是第一次的任务我已经很满意了,我的孩子去休息会吧。” A听话的回到了休养舱室休息,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食物与水源都有,几件衣服以及几张软软的床辅就没了。 A躺在床上感觉到了开心,觉得头次得到了父亲的赏识,兴奋的乱叫了几声然后拍打墙壁表示开心,又诡化的飘来飘去。 陆奇在实验室时摆弄器具时听见了A的声音表示无语“突然感觉这第一个智商有些不好,下一个得找几个灵智高一些的材料,别把我的实验器具弄没了。算了,现在抓紧时间收集材料。” 第2章 实验体2和3号 “嗯,这样子就可以了,2号与3号为双实验体谁强谁弱看情况吧。看起来类似于人类的双胞胎,一个称为仁一个称为仨吧,灵智性一般身体强度稍弱但是比不过a,先让他们俩个苏醒吧。” 陆奇徘复完所有数据据后,进行了程序苏醒,两个培养基打开,雾气消散后出现了两位半虚化半生物之人。 “恭迎父亲的创造之迹,感谢父亲的伟大神力!!”俩人半蹲臣服姿态,表示出陆奇的伟大。 “父亲,可为我们取名于臣服于你”一只手为白色羽翼的实验品产物尊敬的向陆奇伸手,“父亲,我们的能力一定是父亲最喜欢的能力,我们可以为父亲做任何事件。”另一个实验品伸出蓝色鳞片的手也表示臣服。 陆奇按捺眼中的兴奋说着,“宛若天空的白羽代号称为仁,而水中宛若蓝洋的代号为仨,你们要记得父亲创造了你们,先好好休息,戴上这个手环记得每天向我汇报你们的数据。” 陆奇看他们的样子满意的写下数据,“父亲,仁与仨虽为同模面容,但是我们的能力可以帮助父亲盗取信息,暗杀什么的不在话下,还有其他各种能力。”仁想给予父亲一些好印象,恳求陆奇给一个让他们俩个让父亲满意的机会。 “哦,看来仁与仨是好孩子啊,也罢,也罢,作为父亲创造的第二第三个孩子希望你们不要让为父失望。”陆奇满意的的摸摸他们的脑袋。 “敢问父亲,第一个孩子是谁,父亲,我们才是父亲的左膀右臂。”仨心里不甘愿的问道。 陆奇顿时放下了摸他们脑袋的手,冷淡的说出“不准多问,到时候会见面的。” 仁立马跪立拉住仨一下示弱的表示“抱歉,父亲,我们会听话的,仨也会认错的。还请父亲给我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陆奇没说什么,转过身去扔给俩人一个文件。 “父亲的乖孩子不需要不听话的,听明白了吗,还有,我的实验室喜欢干干净净不喜欢污染。”陆奇说完后便离开了。 “对不起,仁,我让父亲失望了。”仨扶仁起身,仁挥了挥羽翼表示无碍。 “仨,我们虽然晚一点出现,但是我们只要让父亲喜欢何尝不是,第一个,第二个父亲最喜欢的孩子呢。”仨听到后猛然醒悟。 “好的,仁,我们快去完成父亲的礼物吧。”仨立马干劲十足的摇了下鱼身,仁觉得头大,感觉仨有些心性过急。 便又思考了下任务的重要性,看着任务上写着取材料锻炼身体几个字,仁立马明白了。 “仨,父亲让我们要创建自己的能力范围呢,只要我们的实力越强,就能成为父亲的贴身帮手。”仨一听到‘贴身帮手’几个字,面色愉悦。 不勉想起未来画面与父亲的昔昔相关还有父亲的手是那么轻柔的抚摸自己,鱼耳更是红片一区。 仁看着仨这样子有些嫌弃,任务没完成还在想青丘大梦,一副怜怜姿态父亲怎么会喜欢上。 随即不多想与仨出发做任务,待他们离开实验室时。 A看着这俩个父亲创造的孩子,心里有些嫉妒,“呵,我可是父亲第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让这俩个后来之人赶下,父亲喜欢的孩子只有我。” A不小心在玻璃上划出几个痕迹,嘌了一眼,顿时冷汗直流,‘完了,父亲最心爱的实验室!!!我可不能冒出把柄。’ 随即吹了一口诡气,玻璃瞬间完好无损,然后又仔仔细细的打扫实验室,才离开。 陆奇在书房内利用小型监控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行,只要戴上手环基本能听清楚他们的索求,才好让他更容易掌握这群创造之物。 在他看来现在的三个实验品没有更强的战斗性可不行,随意他们闹事争吵,他也想看看谁的能力更好。 “仁,这就是外面的样子吗,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仨兴奋的在海面游着。 仁飞在空中时无奈的看了他几眼“仨,不要贪玩,赶紧去取材料。我已经帮助父亲取了快一半了。”仨听到后如临大敌的游去海洋深处提取材料。 等过了好长一会儿,仁安安静静的坐在海边双眼紧闭,感受自己的能力,“呼,感觉到了一些强大之处这就是父亲的创造吗?真是兴奋不止,希望父亲能让自己更强大一些!” 仁还没高兴完,仨一个浪花拍在仁身上,宛若落水小鸟,羽翼全湿,“仁,我可不能让你先抢功啊,哈哈,舒服吗这蓝水!!”仨笑嘻嘻的看着仁一副窘境。 仁没有表示扇了下羽翼,身上再无水痕全身干净,“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可以给父亲的另一个孩子尝试,可别赖我身上。”仁板着脸看仨,起身飞起去往别处。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是会飞吗,父亲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家伙,我才是父亲最喜欢的孩子,我的能力才是最强的!!”仨不甘落后的又回海洋处寻找材料,一边怨气一边更努力寻找。 “父亲,这些成品满意吗?”A作为一个父亲前期不喜的孩子,但是为了不让父亲失望,才短短几天一直学习,帮助父亲处理生活作息以及一日三餐。 “不错,非常可口,A,这一顿我很满足。以后父亲的饮食交给你了。”陆奇吃完饭后,心满意足的喝了点茶水。 A立马鞠躬的不敢看父亲仪容。“是,只要父亲满意,任何事我都可以做到。” 陆奇起身看了眼窗外然后语重心长的说着“A,父亲问你个问题。” A耐心的听着,“是,父亲,任何问题都行。” 陆奇有些冷漠的侧头看着他“你觉得一直待在父亲身边,不成长是好事吗?” A顿时感觉到了压迫感,“父亲,a知道了,a忘了自己的擅长能力,忘了给父亲一个回馈礼物,A会记得做到的。”A一直不安的发抖,有些紧张。 他天真的以为照顾父亲成为父亲最喜欢的样子就行了,却忘记了自己的能力,作为第一个孩子他有必要给父亲一些惊喜才行。 “我累了,下去吧。”陆奇挥了下手,A如释重负的才缓缓离开餐厅“是的,父亲。” 陆奇听着关门声,又看了眼窗外,“我可不喜太黏自己的孩子,作为最美丽的创造之物必不可被小事迷眼。”又冷哼了一声,离开了餐厅。 第3章 又一份材料 仁与仨取完材料后,陆奇靓见了他们,一进门他们便双手举着材料。 “父亲,幸不辱命,我,咳,我们在取材料途中又增强能力几分,现在可以进行一些事情。”仨本来打算自己好急贪功,便被旁边的仁拉了一下衣服只能就此打住又满脸不高兴的讲述完成情况。 陆奇没有说什么,只是先扶他们起身。 “谢谢父亲。”仁淡淡的表示感谢,但是耳羽却一直扇动,仨还趁机满足的嗅嗅父亲身上的气味,以免忘记。 “你们俩个,这次任务表现的不错,但是。。。我看见还差一份材料?又是怎么回事?”陆奇出声不大但却让仁与仨心里震撼,当即认错。 “对不起,父亲,实在是任务地点太显小我们找了许久也找不到。”仁一马当先包揽责任怕父亲的不喜。 “抱歉,父亲,我们,真的,不是找不到,是实在进入不了我们的诡化成长才百分之四十多,无法全部诡异虚化。”仨也紧张的不得了,害怕的声音颤抖。 陆奇笑盈盈的看着他们说道“孩子们,不必紧张的样子。我已经决定让第一个孩子帮助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 话一说完,仁与仨听见了一阵风声,门被吹开待人幻化出现时,陆奇更是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实验品的成长。 “对了,介绍一下,这位也相当于你们的大哥,代号‘A’。能力已经比你们成长了许多。”仁被眼前的人震撼住了,帅气与一丝不苟言笑,看着表情与面容让他隐隐感觉到了杀气。 这就是第一个孩子的待遇吗,仁虽不甘但也奈,仨也被震撼的说不出口。怎么会有这种生物比他还厉害,可恶啊早知道多学习更多才会更强大。 A的眼中只有父亲另外俩个他看也不看,随即又挑了下鼻梁上的眼睛看着父亲,尊敬的问候着“父亲,有什么事?” 陆奇指了指他们俩个又指了指手上的任务材料,随即一股威压传来,仁与仨立匍匐在地上起不来。 “这点小事,还要让父亲操心,真是一个乱飞的鸟一个臭鱼啊。”A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陆奇挥挥手让A解开压迫让他们起身。 “还望父亲大人好好休息一番,我整理一番便回来给父亲礼物。”A单膝下跪伸手表示接取命令。 陆奇看着A臣服的模样很让他感慨之前的努力,“唉,A,记得照顾一下你的弟弟们,他们还小不要因小失大。”陆奇语重心长的说完又安抚的摸摸A的头。 看着眼前的三个小孩子想到了身体年龄与心理年龄的融洽,感觉A估计十八-二十岁,仁与仨像双胞胎估计十四-十六岁,想着下一个制造什么样的孩子才好,就在陆奇思考时。 A给陆奇换好了茶水拖着仁与仨出门去,仨当时想发出声音却感觉到了一股冷气好像捏住咽喉一样痛的无法出声,仁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随便被A拖走。 “啊,有了,这份材料,才能让下一个孩子更强大。”不久后陆奇想到了一些开端立马掏出怀里的笔记本写下这一系列的思路。 “就是这里吗?感觉一般般。”A不在意的看着这四周,仁小心翼翼的看着A身上的气势仿佛不怕这诡环境似的。 “接下来怎么做才能拿到这种物质材料。。”仨话还没说完,就看见A一头扎进去就不管他们了。 “可恶,这也太瞧不起我们了。”仨一下子怒气上来不免叨叨几句。 仁当即抚摸地下的物质随即明白了什么,“别说了,可以走了。”说完不管仨气急败坏的样子走了进去。 仨看见他们一个两个走进去真是服了,“也不多说一声,哼。”也紧跟脚步走进去。 眼前一道蓝色闪过,看见了A与仁好像在吸收什么材料,仨看见仁的气势更强时立马专心坐下让自己变为诡化吸收四周的食物。 待三人吸收完后,最深处的材料出现了闪着淡淡的深蓝色光芒,‘奇形怪状的样子,额,父亲真的不怕玩意儿啊。’仁在心里感慨万分。 看着这份材料又丑又蓝的模样,让一旁边的仨随即张口出艹,“这,这,这,也太奇怪的样子了吧。”仨左看右看的时候,A直接用盒子装好。 “够了,这种小玩意父亲喜欢就行,不要在意。”A不耐烦的盯着仨,这种冷冰冰的感觉让仨非常不爽。 仁只想着让他俩动手更好,又冷不丁的被A瞪了一眼,“走吧,父亲的命令让我照顾你们一下,还不快走。。嘿嘿嘿嘿嘿嘿。” A把材料放在身上好后,揪住这俩个后脖颈扔到了旁边的蓝池中。 仁与仨刚想起来却发现有着重力禁制般起不来,A看着眼前的俩个落水样又从怀里找几个材料扔进去,不管他们的死活。 “你大爷的,想让我死直说!!!”仨不甘心的死瞪着A,仁感觉刚开始还好现在感觉到了一股全身被一刀又一刀割下的痛苦,咬牙切齿的坚持着。 A嘲讽的蹲下身来看着他们,“父亲给你们的礼物,看你们吃不吃得下,对了,我可不喜欢你们黏父亲的模样,父亲可是最伟大的人,怎么可能让你们喜欢上。” A就在一旁等待,看着他们想爬上来时又扔石子让他们掉下去。 “不讲武德,卑鄙!!”“你这家伙!!”很明显这一系列让仁与仨完全受不住,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出,就不能放放水吗。 “坚持住,坚持不住就等着父亲的下一个孩子。。去取代你们。”A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时间,又看着他们的表情,憎恨恼怒与不甘让他吸收了许多又让他成长了几分。 又过了不久仁感觉到了自己全身骨痛像是被硬生生折磨断骨似的,再嘌了一眼仨还在坚持着。 “呵,难不成刚出来见到这个世界没多久就要没了吗?”仁绝望的看着A一副不问事世的模样,想着想着就闭上了眼睛。 仨看见仁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步步爬到仁旁边,“仁,快,快起来,起来啊,父亲会救我们的醒醒,醒过来!!”声音干涩的拉着仁又推了一下他。 看见一动不动让他一直愤怒,“不!!!!不可能的,不可能!!!”仨挺起压力缓慢坐起身来。 “吵死了,小声点。”A一抬手一阵烟吹过让他们俩个甩到池水岸边,仨害怕的拍打仁的脸颊,一边哽咽的又摇晃仁的身子。 “咳,咳咳咳,你,你这人,想弄死人啊!”仁气急败坏的一把推开仨。 仨随即反应到了,“你说什么,亏我还想救你!!”仨又被仁气到了,一副委屈样子看他。 仁不想理他,扇了下羽翼发现蓝色的池水沾染在羽毛上,而仨的鱼鳞身却变得怎么又蓝又红的。 “可以了,准备回去了你们俩个。”A不在意他们的事,甩给他们一句话准备休息一番。 “奇怪,我感觉我的能力更进一步了。”仁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仨也表示一样的点了点头。 “仁,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仨不安的问道“这个玩意,是父亲给的睡眠可以免除痛苦修练。简称‘假死’,怎么了?” 仨愣住了,“为什么父亲不给我一个这种能力!!!!”仨怨气冲天的吼着。 “吵死人了!!!”A听到后生气的扔给一人一个茶杯。 第4章 第四份实验品的独特 ‘终于,这第四份实验品给了我一个更多探索的机会。。。。’ “哈,好困。。。仁你不无聊吗?”仨半身坐在泳池里,这还是父亲亲自让人建设的泳池他很喜欢。 ‘嗯。。。随便。’仁屏气凝神在屋顶上修炼。 “没劲,A大哥觉得呢?”仨好奇的看着服侍父亲的男子,“滚!”A冷漠的盯着他。仨立马待在泳池里不出来了。 “嗯,看起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准备好迎接这下一位孩子吧。”陆奇的话说完后,在场的几人脸色不悦。 陆奇也不在意他们的意见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放心,这位孩子比你们还小,比不过你们。”陆奇悠闲自在的又饮了口茶。 “那,请问父亲,你打算怎样的创造那位。”仁有些疑惑的问着。 “不急,不急,小仁,这位孩子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陆奇说完后便安心的晒晒太阳不知不觉中又在思考了一些事情。 下午的天气不错温暖的阳光,与A和仁时不时吹来的凉风让陆奇很舒服,仨打不过A与仁只能一直躲在水池里。 看了一眼水面上的场景,‘真羡慕,为什么自己只能待在水池里。’仨心情难受极了。 “可以了,准备回去了。”陆奇的命令说完后,风停了下来,A小心翼翼的扶起陆奇,仁与仨也立马尊敬的让A扶陆奇去坐在直升机上飞远。 仁与仨开始了他们作为雷达的工作探测风险与危机,过了一段时间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实验地后陆奇一进去实验室展开了工作。 又是一段漫长的过程,终于又一次结束了工作,培养基又一次的打开雾气消完全消去后听见了冰冷的气息 “我的父亲,伟大的神迹创造,恭迎你的能力,伟大的父亲。” 第四位实验品年龄与身体为虽小,但是精神力极强体质也是怪异,但是身体上。。。。 “父亲?”第四实验品的不解,期待父亲的下一步指令。 “咳,很好,我亲爱的孩子,你是父亲的第四个孩子,虽然大多数人不喜欢这个数字,那么代号尺吧,记好了孩子,父亲觉得你的样子有些奇怪,是有什么不一样吗?” 陆奇有些不解的看着尺,他不解为何前面三个都是男孩子到这变成女孩子,准确来说是萝莉。 ‘奇怪了,按理来说,这一个孩子身体与面容狰狞而且能力强大才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陆奇在心里想了很久又实在是找不到问题。 “父亲,尺是不是很没有用。”尺焉巴巴的样子担忧的看着父亲。 “怎么会呢,孩子,父亲觉得女孩子也是一样的强大的,而且这副面容父亲很喜欢。” 陆奇轻轻的摸摸她的小脸,就这么一瞬间尺的声音一下子有些奇怪“没问题的父亲,父亲什么脏事都可以交给我,什么都可以哦!” 这一瞬让陆奇愣住了,又看了下数据库,敢情能力强在这。 陆奇撇撇嘴只能给尺戴上手环穿好衣服带她去认识另外几个,没想到尺一直很高兴的陪伴着,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样子。 几小时前,“话说下一个孩子出现的样子是什么呢。”仨挠头好奇的想着。 “无所谓,父亲喜欢就好。”仁亳不在意一直练习自己的能力。 “哼,还好吧。”A陪着仁练习打斗,防止实验室的破碎只能利用诡化战斗。 一口气体吹出让仁感觉到了控制,仁立马用虚化后的羽翼吹回,A的攻击抓到仁身上时仁感觉到了裂伤异常痛苦。 只好运用能力治疗,利用自己的风暴能力反击,仨看见俩人打得不可开交,巴不得全受伤。 “大爷的,抓脸啊,不对踢膝盖与颈部,快抓他的喉咙,割他的羽毛,唉呀!!” 仨这副吃瓜群众的样子让仁与A不爽,俩人互看一眼就一人一个爪子弄仨身上, “多嘴!!”x2。 “可恶啊,你们也太过分了。”仨泪眼汪汪的跑去池子里躲着,突然又听见了父亲的声音,又高兴的游上岸去。 陆奇心情高兴的刚想好好介绍他前面创造出优秀的孩子,现在他头大的想扔走他们。 看看他们的样子,糟糕透了,羽毛像被拔光的仁,仨像被火烤的鱼上面几个爪痕,A这个狮子像无毛猫一样。 “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陆奇压下心中怒火质问他们。 “对不起父亲,让你失望了。”A抱歉的说着。 “仁也是,父亲。”仁觉得感觉今天运气不好又被父亲念叨了,仨倒好直接哭了起来。 “父亲,哥哥们这么弱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我觉得父亲只要能喜欢我最好!” 尺开始散播属于她极致的寒冷,直接让仁与仨被冻住了脚脖子。 “啧,真冷啊。”A只能顽强的用热气诡化防住。 “哦,看来有一位哥哥挺厉害的,抱歉,父亲,尺只是帮你查看哥哥们有没有偷懒修练。” 尺刚才那甜甜的一笑让A他们三人不舒服。 “好了,收起来吧,我还想让尺能看看你们的强大,结果太令人失望了。”陆奇语气充满了失望,一下子让A他们三人心情沉到谷底。 “呐,父亲,希望我微笑的样子让父亲开心。”尺尊敬的捏住裙子给陆奇示意了尊重,这让陆奇免不了心情稍好。 “你们几个要么整理好一切,要么以后打斗出去打。不要再让我后面的孩子失望!!”陆奇背起手带着尺离开。 在走过他们时,尺转头对他们做了个鬼脸还无声说着“不-好-意-思-哥-哥-们-我-赢-了。” 这一番无声无息的话语无不让他们恼羞成怒,只能不甘心的咽下今天的不甘与父亲对他们的失望透顶。 几人整理完一切后想了许久,今天怎么可能这么巧呢,刚打架到最兴奋处一下子变成那副诡样子。 仨利用水面看着自己的鱼身全是红色,A看着仁与仨发现了不对劲,仁利用诡化力量在眼睛用处到处看着,发现他们身上的冰渣,一个风吹去,模样竟然变了回来。 “唉?我帅气的样子终于回来了!!”仨欣喜若狂,伸出手臂拥抱天空,A看他欠抽的模样抽他一脑瓜“吵死人了。” 仨立马嗞牙咧嘴的蹲下捂头,“啊呀,对不起啊A哥。” 仁看着仨被抽的样子见怪不怪的用能力治疗,在此期间A不管他们俩个自顾自的回去了。 只有仁力气大的想让仨直接西去,感觉比上次池水痛的想走,他一走仁就用羽毛钉住他。 “尺感觉到了能力怎么样?”陆奇看着坐在身边的小萝莉。 “感觉很舒服呢,谢谢父亲。父亲的身边让尺觉得想多侍一会儿呢,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尺痴迷的靠着陆奇。 她一兴奋让她觉得这份能力带给了一份愉悦,每一次靠近父亲就让她心脏急速跳动,而且寒冷的诡化能力可以给父亲建造许多武器建筑。 “啊啦,父亲的身边让尺好喜欢!!”尺沉迷的多吸几丝气息,陆奇无所谓了,看着数据能力的强大。 但是,尺那渴望的眼神让陆奇觉得有些怪异,之前给A三人弄的局也好加强尺也是,都感觉无所谓了。 第5章 倘若我同意呢 “从创造他们几个后的一些日子里,我看见了他们的极端,还有惹祸的本事。。” “就放任她一直在父亲身边吗?”仨不爽快的紧盯着尺。 她一直黏在父亲身边就算了关键还一直挑衅。 “有本事弄掉我,没本事别多说哦,哥哥?”尺一副戏谑的样子看着仨,精神又兴奋又冰冷的气息让仨完全抵抗不了。 “行了,仨,又不是没被揍过,多事可不行。”仁只能微微劝解,就只劝一点点。 “话说回来,A大哥呢?”仨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却听见尺嘲讽的言论。 “哦呀,当然是被父亲扔出去完成任务了呢,不过,看着A一副被父亲抛弃的可怜模样就很好笑呢。嘻,父亲可不喜欢脑子不聪明的哦。” 尺撩了撩长发又肆无忌惮的盯着仨。 “父亲,所以我们的任务是?”仁已经猜到了之前的事情是让他们几个提高警惕,现在已经开始真正的任务了吗? 陆奇只是瞥了一眼他们然后漫不经心的说着,“让你们自己出去一段时间,自由发展,所有人单独出发不得私自打斗。” 说完后又看了看他们的脸色变化,以及手环上的心跳。 “唉?总算等到这一天了,放心吧父亲。尺定会给父亲一份满意的答卷。”优雅的示意完仪态后化为一块冰石飞了出去。 “接下来该我了,父亲,仁也会尽全力的。”化为白色的纸鸟出发。 仨一直没有动身仿佛想问一些事情,“父亲,是不是,我是不是太弱了,一个都打不过还总是哭,我,好像是父亲最失败的孩子。”仨低下头哽咽的向陆奇期待着什么。 “唉,仨,父亲觉得你也很努力了,可能是创造时分给你的物质太少了让你太过于脆弱与怜悯,作为父亲的孩子必须要强大才行,所以父亲给你一份属于你自己真正的礼物。” 陆奇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药剂,仨像抓紧希望似的期盼着。 “不过吗,可能会有点疼,毕竟这份药过于强烈不知道父亲的仨可不可以撑住。” 陆奇轻轻的摇晃药剂,似笑非笑的用另一只手摸摸仨的脸。 “告诉父亲,想变强吗?”宛如诱惑的语言刻在仨的心中,仨紧紧抓住陆奇抚摸自己的手,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父亲,请给予我强大的能力,仨会为了一切成为父亲的利刃。”仨等了这一天有些久,不断的让自己的脸一直蹭在陆奇的手掌处。 “好啊,仨,作为第三个孩子,很荣幸你有这份能力。”陆奇递交给了仨,后者尊敬的放下陆奇的手又在手背轻吻了一下。 “父亲,仨不会让你失望的。”随即打开药剂一口吞下,瞬间体内传来剧烈般的痛苦让仨单膝跪下。 仨为了那份能力一直忍耐,为了不再被其他几个嫌弃与打斗失败,咬牙坚持着。 “好好记着后面的一切数据,我的孩子,仨,父亲相信你。”随即坐下静待仨的变化。 很长的一段时间后,仨吐了一口蓝色气体,身体表面又散发一些红色气体,鱼耳更尖锐,眼睛似蛇般的竖瞳全身也变化成半鱼半诡,背部附着一副冰龙骨强烈的红色气息让仨感觉到了舒畅。 仨起身一步步走到陆奇身边,用他的手再抚摸自己的脸一次,陆奇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的动作。 “谢谢父亲的礼物,仨会记下的。”不舍得看了一眼就化为骨鱼飞出。 “总算闲下来了,唉呀,先休息几天再说。”陆奇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门时想起了一件事情。 当时A对他说的一件事情,“父亲,我,我能帮你创建一些势力吗?”A思索了半天只能想到这些,他认为像陆奇这样子厉害的人为何不去创造一些信仰。 当时的回答是“可以,但是只能信仰你本身不能暴露我的一切。”陆奇思索片刻后的答案让A有些疑惑,刚想再问时陆奇转身离开了。 走到了远处后陆奇从A的监听手环上听见了,“这就是你的答案吗,父亲,A知道了。”后面听见了风声与诡的胡言乱语声音,陆奇没有多想继续走在路上。 陆奇给他们三个月的时间,看看他们的其他能力,毕竟谁不喜欢会武又会文的怪物孩子呢。 A一直在人类区域内到处转悠,仁倒是飞去了广阔的雪山与草原感知一切,仨一直在海洋深处裂谷提升自己的能力,尺她倒是没想到自己遇见了一些冰冻山川的碎裂让她的精神能力更为强悍,毕竟零下几十度谁撑得了越靠近中心越为寒冷。 几个孩子一直努力成长着,其中倒是惹祸上身最多,A不解许多事免不了一人独大后被许多人类围困。 他知道不能暴露自己,自从学习许多能力后神不知鬼不觉得弄掉许多贪心的人。 处决时白色的衣服染为红色脖子转向背后一颤一颤的,手上的爪子惊的吓人。 全身可以随意转动利用诡化露出断掉的头,手,腿,手指等各种诡异手段与线相交,从之前的欣赏人类到吃掉食物让A很是舒坦。 每次干掉人时回到住所听着父亲最喜欢的歌曲安抚自己。 A利用自己学习的能力到处游历各地,建成一个组织,‘尸红’这让他尤为自豪。 这些人一个个都崇拜与敬仰他,视他为神,为了父亲的满意他亲手解决了之前所有欺负父亲的人。 送上一份由头骨成串点缀彼岸花系上为花圈打算送给父亲,A希望父亲喜欢他的礼物。 他挑选最痛苦的面孔雕刻做工,剩下的一切A嫌弃这些不干净的人,一团深红色火焰烧毁,美滋滋的包好这份礼物再亲手写上自己的名字。 这一切弄完后A又多看了几眼,“不错,不错,这份满意的礼物希望父亲喜欢,嗯,还有这些新的材料,父亲应该会更满意的,呵。” 这份让A准备了许久的礼物放在于他的体内,让父亲划开他的身体取下时,不知道父亲会不会兴奋,会不会高兴的夸赞他。 越是暇想A眼中的兴奋让他颤抖,让他在房间内诡化的嗤语与疯狂。 第6章 二愣子一个 走在风雪的山崖上,仁一步一步缓慢的走着。 他感觉这里的风力最强可以加强白羽与风雪的威力,抬手中感受到了随风吹荡的雪花。 “呼,好纯粹的风雪力量,我一定要变强才行!”仁呼完几口气后捏紧自己的手心后继续了步履。 仁本想飞到山顶时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太不努力了一下子飞到终点处。 想起之前在书上看的‘一步一个脚印’所以他相信以自己的力量为基础也要一步一个脚印走上顶端到达最高处。 这一路上仁走了许久,不对,准确来说是快走一边吹风一边用羽翼接收气息。 途中遇上了许多岩石与树林,仁刚打算直接路过时瞥到一个亮闪闪的奇形怪状的玩意,停下脚步走近去一看,拿起时仁皱眉了。 “怎么又是这玩意儿。。”仁无奈的看了一眼。 想当初又去收集材料时,被父亲交待一直让他在雪地里寻找这些,然后就被尺抢去给父亲了,想想当时死活打不动冰城的他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 尺才出来没多久却与A不相上下,他与仨练了挺久的,结果不如一堵破冰城。 仨总是动不动被冰成冻鱼的样子,多亏诡化救了他一命,否则。 ‘那家伙可能会被父亲回炉重造吧。’仁想起来这事时,当时仨后来一直在水里躲着,仁在背后阴影处笑了他好久。 现在仁扯了一些树叶嚼着,回想之前的种种事情就不好受,不是在挨打与被挑衅的路上,就是一直在睡觉修炼的路上。 在从草原往雪上时,从始至终都是在睡觉调戏一下下,醒来饿了时嚼草咂巴几下就舒服多了。 偶尔到处挑逗草原上牧民的牛羊,剪点羊毛给牛穿上然后再给牛加些牛肉沫硬生生塞牛嘴巴里,偷偷切一些肉一点也不不碍事。 “嗯,果然还是书中自有黄金房啊,这些都是对的,书籍果然使人前往。”仁诡化的飘在空中到处观察。 这也总是常常让牧民疑惑自己的牛为什么一出去时缺耳少腿的,还有自己的羊总是没有羊毛在它们的皮肤上,找了好久一转眼发现在牛腿上一堆羊毛。 这让牧民们以为自己触犯了自己信仰的人,不得不一直游走与信仰一路。 仁在空中看时,一副面瘫脸无所谓俱,到处看的同时也到处飞来飞去。 刚开始仁也不想这么干,他也是看当地人的样子又想起了书上的话‘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吃饱穿暖是好事。’ 这让他觉得牛厉害就打算这么弄,本来打算弄马的可惜离人太近不太好弄,万一吓到牧民了仁觉得又不太对可不好。 可能后面一段时间太过于严重了,其间好多牛羊动不动乱跑与顶人。 这让牧民惊呆了然后好多人喊着“贼子!!你怎么想不开啊!!!贼子!!二货啊,你怎么也这样啊!!!谁啊!!我的牛牛哥啊!!啊呀!!!!!!苟子啊!!!!” 牧民们难受极了,欲哭有泪,如果一直哭可能会心疼的要西去了吧。 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个样子,看着他们哭泣的感觉越想动手是什么情况,想不清楚就一头扎进雪山去了。 “咦,这番雪景不错,挺美的,竟然与自己的羽毛同为一色又有雪块层层叠叠,稀奇啊。” 仁在距离崖顶时,看了眼身后的一切美丽风景。 这番风景感觉不错,当即立马坐下修练,不对,准确来说一气呵成躺下闭眼挺直了身体。 呼呼的风雪吹在仁脸上,仁觉得一阵舒服,白化的诡气开始肆无忌惮吞噬这一切气息,这些气息进到仁体内的每一片羽翼深经入骨强化自身。 一天,两天,三天。。。。日子就一天天的过去,仁躺了不知多久,醒来时已经被白雪覆盖住了。 “饿了,唉,真想念草原的日子。”仁起身抓起一团雪抹在羽毛上,又抓起一大团吃下。 “冰冰凉凉的,有些舒服。”说完又吃了一堆又一堆雪块,吃着吃着咬到一块岩石。 仁也觉得不在意一口吞下,毫不在意的继续大肆吞噬。 吃完后满足的倒下微微闭了下眼又睁开眼睛,“视力好像可以看见更多远景了,对了,这三个月我好像要努力的样子,书说‘孝为先’,我还是找找给父亲的礼物吧。” 立马起身,伸展羽翼切割雪林从中找到一颗青色材料之石明显成色不错。 “好像很好看的样子。”仁觉得很满意,把青石收在怀里,开始诡化取得更多,分裂许许多多的纸鸟去寻找。 动不动的让狂风割向一切雪林,用诡气潜入山谷中寻找,只要是一切闪亮的材质统统拿走。 “这些好宝贝,额,不对,咳,应该是父亲的,嗯。”仁抱紧这些亮度过高的宝物,随后拿出书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书名写着《论父亲们喜欢的石头》,仁觉得当时买这本书买对了,上面有图有字只是随便看看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仁挑选了几点最好看的成品,放下书本后一点点的用羽翼磨损,其中失败了许多都被仁扔向一边。 他也是耐心,但凡存一些不行就尝试弄成小物件。 “额,不对啊,这明明看着一样,怎么会不好看呢,怪哉,怪哉。”仁左雕右刻,打磨了好久好久,终于弄成几件成品。 一枚青石戒指,一对青石挂耳式耳钉,一副青石项链,一个青石腰带用自己羽毛编的。 这一套让仁觉得不错随即又发现不对,“怎么看这几件还是不对,不行,重新弄。” 仁又一次进行了雕刻,没有材料了派纸鸟找,找不到就挖,一直让仁纠结了好久。 “这个。。。不太好。。。那个。。。会不会被父亲不喜欢。。。这个好看是好看。。。但是雕刻一件石甲衣父亲会喜欢吗?。。不对。。” 仁快被折磨了许久,终于他雕刻了一枚印章,上面刻着‘吾父唯一之章印专’。 “搞定,这件雕下整个雪山与草原的印章父亲应该喜欢,还有这个腰带与戒指不错,其他几个磨损时不小心弄断了。额,下次再练练吧。” 仁有些愧疚,有些浪费羽毛,都快拔秃了但是改那些东西改了又改让他自己觉得总算满意极了! 第7章 暴食的鱼平静的心 海洋深处黑暗无光,这里沉睡了许许多多的生物,里面有着活了许久的未知生物以及才来不久的怪物。 一阵浅浅的水泡呼吸传来,让其他生物感觉直冒冷汗。 “呼,这里的气压与水源非常适合自己的上升空间,嗯,自从饮下父亲给的‘造化’后,感觉到了从未见过的未知能力与身上的能力加强。” 仨挥手撕开一片水面,随即化为骨鱼游了进去,感受四处的黑暗无光,听见了许多海洋生物的感知能力。 用浮在表面的蓝光照亮道路时,仨看见了许多未知,奇形怪状的岩石,五彩斑斓的浮游生物,长相狰狞的鱼类以及各种各样的海葵与未知。 这些奇怪的生物让仨不得不防备,用尖骨扎进这些生物汲取它们的能力与生命力。 “还末返奇,可以快速恢复身体上的状态,不错啊这玩意儿。”仨汲取了几个未知生物随即扔掉看着它们的掠夺暴食,打算察看哪一种生物更强大或者是出其不意。 未知的鱼吃下这残败的生物,后面盯上了仨想着如何解决这眼前的怪异,一摆尾拍出几个海葵与珊瑚让面前的骨鱼全部刺穿。 这一下子让这只鱼感知到危机,趁其不注意游出大量浮泡打算逃走,仨看见了猎物你逃窜让他欣赏至极,一个瞬间又一只猎物倒下。 “可以了,餐前的小食还算马马虎虎,接下来可以尝试正食与难嚼的岩石与其他未知。” 骨鱼吸引了一路上的鱼与其他生物,连比它大几倍的生物也被活活耗死,这让骨鱼体型面积慢慢膨胀。 这缓慢的成长之路让仨惊讶体内的强大。“原来暴食也是一种成长的方式吗?呵”仨感觉从此刻过后,心智也成长了许多。 接下来又是一场又一场的暴食整个海洋盛宴大肆攻击一切,过了许久,仨才想起来一件事情。 “‘父亲的礼物’?看着手环上最小的那行字,父亲看起来特别需要一个礼物啊。” 仨思考了许久,又想着不会就他一个人最后一个月才知道这件事情吧。 越想越害怕,“不行,好不容易向父亲求来的加强自己,可不能功亏一篑。”特别是其他几个总是看他一副想让父亲抛弃的恨不成钢样子,这让仨害怕极了。 上次仁不知道抽了什么脑子,只知道与其他俩人说他弱就算了,还想让他自己永远离开。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才出生,没过几个月就要狗带,不可能。 所以现在自己应该是厉害了许多,不可能离开的,这一切的一切还没有这么快结束。 “呼,多亏父亲的又一次机会,否则,真的走了,可舍不得父亲啊。等我回去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仨不甘不愿的想着,突然发现自己本身,没时间多想只能到处寻找父亲需要的礼物。 这礼物好说歹说也要让父亲觉得满意才才行啊。 “救命,早知道不该多玩几天的,唉,父亲,礼物我会找你所满意的。”仨平静的游览海洋深处。 另一边,尺哼着小歌曲美滋滋的建筑冰城,这是寒冰之域最残暴的地方, 尺看着眼前的冰城很满意,一挥手又是一堵墙体,又看了看内部结构心里很满意。 吸收冰墙筑地的气息“真讨厌,本来可以与父亲待很长时间的。”尺想起来仁与仨最后留下来的场景。 “哼,明明这么弱的废物,还妄想其他。”尺不小心一个手快,冰墙裂开粉碎。 “唉呀,看来得小心一些了,可不能让礼物功亏一篑。”尺接下来一直小心翼翼的一块又一块的拼接着。 “哦,希望父亲喜欢这个城堡,这包含我的喜欢。”尺幻想连篇的想着,脸色不免一阵红圈,突然传来一阵动劲。 “谁?”尺瞬间传来暴怒的气息,看见一只腿长的兔子蹦哒蹦哒的。 “呵,小兔子啊,算了,不感兴趣。” 尺不在意这些后又小心翼翼的拼着冰堡,时不时的说着一些奇怪的话语,又时不时的摧毁完美成果的冰堡的。 这让周边雪与生物仿佛更冷了,雪兔看着眼前奇怪的人,不敢靠近,抖抖擞擞的跑回家去。 这直接让等了许久的雪狐高兴极了一口吞下,撇了一眼远处的怪物,打着寒颤的刚打算跑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脚被冻结了。 一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呦,小狐狸啊,兔子我不感兴趣,可是,狐狸我可能感兴趣。” 尺的声音让雪狐吓得要死要活,一直用力挣扎,没成想身上的冰一直往上攀升。 “小狐狸啊,小狐狸,喜欢冰块吗?”尺居高临下的看着它,狐狸一直挣扎无果,绝望的发出嘶吼。 “无聊,又一个一次次性的生物。”尺把冰冻的雪狐放在冰堡里,这里已经冻住了好多生物,无一不是绝望的眼神。 尺用诡化的能力让自己坐在冰墙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雪,感觉到了痛苦与孤僻。 “唉,好无聊的试卷啊,答案虽然不知道,可是,如果其他几个哥哥拿出来的礼物不如自己岂不是更好。” 尺坏心眼的笑了笑,又拍了下裙边身上的雪。 “唉呀呀,好好奇他们的礼物,不过吗,我的礼物应该是让父亲最喜欢的。” 尺又挥了下手,在塔尖放在大大的雪花冰晶,欣赏这美丽的冰雪城堡。 不知过了多久,尺的情绪一直变化无常,让她逐渐冷漠了下来。 “侍在这里还有一些日子,快回去了。” 尺不烦不闹的想着,之前太愤怒时导致冰川裂开让她差点没有落脚的地块,只能一点点的拼接这一切才能得到一块完整的冰形地块。 这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让尺从兴奋到又喜又怒,直到现在的冷漠与平静。 尺每天打扮着自己,想着以什么样的装扮回去,想着一些事情时,突然想起来任务的期限。 “好想回去,好想回去,快了,离见到父亲的日子快了,我一定要以最完美的答卷与仪容见到父亲。” 尺随即又振作起来继续完成冰堡的一切。 第8章 回来的试验1 “三个月过后,孩子们的礼物过于惊骇,可惜还是不够过于稳定,体内的诡化气息很容易放出全力杂乱无章,不像取水接水一样持平与长久。” 时间过的飞快,总算到了三个月之期。 陆奇为了让他们的能力展现出来,可谓是设计了许多实验,在地基门口处四人已等待多时,互相看对方不屑。 陆奇静静的坐在客厅内听着新闻的播放。 “据多方报道,Z市与等多方面遭遇恐怖组织袭击多处,还有北方的雪原与冰川都遭遇恐怖的摧毁,据相关信息得出结论,当地牧民与研究人员得知他们精神不振仿佛有多人残害他们。。。最新消息,关于专家研究的海洋深处都尽无原始生物的存在,这究竟是怎样的恐怖袭卷世界。。。” 到此处新闻已经结束了播放,陆奇思考着这几个孩子现在就这个样子,以后可咋整。 “也罢,看之后的孩子能不能团结一些了。”陆奇起身回到了实验室内,打开监控观察观察怪物的成长。 “时间到了,父亲等待我们进去。”A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所有人都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一起走进。 走了一小段的路程几人都沉住气,都知道谁最先动手容易落下把柄让他人打小报告。 就在这时,听见了一个响动,一个冷冰冰的系统声音响起。 “向你们问好,各位少爷小姐。现在是老爷给你们的考验,老爷说了谁第一个通过试卷,谁就能第一个递上礼物以及加强能力的药剂,还有第二位也是,但是没有药剂,第三,第四位的人老爷打算进入精神治疗室,望各位少爷小姐一路顺风。” 系统播放完后关闭整个光线,一下子整个地基黑暗无比,除了监控室有着后备能源。 随即传来一阵响声,地板突然开裂地底下全是尖锐的刺针,让众人不由心中一颤。 尺立马挥冰在墙上又挥手成一座惊艳的冰桥,笑盈盈的慢悠悠走过去,边走边挑衅后面的几个哥哥。 A差点有些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抓住墙边的壁灯,用诡化的能力变成绳子让自己一把跳过去。 仁用自己的本能飞了过去,回头看了一眼仨这家伙,没想到他让这个密室成小河游了过来。 “还不错,不算太笨。”陆奇就是要用四人的能力作为试验,每一个小关他觉得自己够放水了,小打小闹的场景而已没必要让这几个孩子吵起来。 众人来到下一个场景不自觉打了一阵抖擞,除了尺,她立马兴奋了起来。 “哈,原来这下一个关卡是父亲为了我创造的吗。”这股气息让尺陶醉沉迷,另外三人可没这么好受,透明的冰墙建成的方型迷宫。 走一段让人感觉全身被冰系的诡侵蚀一般。 “嘶,确实挺冷的。”仨不自觉的搓了下手,当即化作诡骨走来走去,完全无惧寒冷气息。 仁靠着羽毛保暖走过去坦荡荡。 A就有些犯难,众所周知他一概不喜这些玩意儿,为了不过早使用诡化能力,只能用小火焰走在路上留下燃烧的痕迹,他也不至于这么想不通。 尺倒是无所畏惧,用感应的寒冰气息快速走到出口处。 她刚想闯荡下一个关卡,却走过去一个小机器人,“哔,小姐,可不能先一步,需要等待,如若无聊,小姐告诉我便是。” 机器人的声音传完让尺有些一愣,“知道了,哼,几个慢悠悠的家伙,要是妨碍了我的时间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部冰成礼物砸碎!” 尺不屑的说着却只能耐下心境等待,她不喜欢一切的等待了。 冰宫里面,仁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明明看了许多书籍与认识知识怎么走不出去呢。 抚摸一下冰墙,墙只有寒气再无其他,“什么方式都试过了,不应该啊。” 随即又想起一段话‘一小段的力量可以带来希望’,立马用诡风摧毁门冰墙。 这差点砸到了仨与A,仨一个隐形穿过冰墙,A一团火焰融化即将砸下来的墙体。 尺在修指甲时听见了响动回头一看,她心里觉得美丽的冰宫,轰然倒塌,看着他们一下子全部走了过来,心中不免恼怒。 “呦吼,恭喜各位通过第二关卡,各位小姐少爷,请下次通过不要摧毁过多,这一下子让我们的工作量增加。人已经齐了,可以进入第三关了,请便,各位。” 机器人的播放声让人觉得一下子开心一下子内疚的语气。 “切,真有你的。”仨拍了下仁的肩膀,仁看着仨的一副骷髅样觉得侮气,又拉下他的手骨“马马虎虎而已。” 仨知道自己与他没什么好说,也只能慢悠悠的与他们走进去下一关,没有灯光照明,众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 走了一段路A嘌了一下周围的画,当下走近一幅挂画处,看着眼前的画感觉到了奇怪。 “唉呀,有什么好看的,画而已。”尺出言提醒让A赶紧加快脚步,仁听见了也感觉诧异。 “不对,我听见了水声。”仨对于水源最为灵敏,当即警告A的手去触碰,A听见了立马止住。 “呦呦,又是我哦,小姐少爷,第三个关卡是游泳哦。”机器人传出一句话就立马跑远。 作为陆奇用一点点诡化材料创造的怪异者,它喜欢到处钻研游玩。 场景四面八方画像升起,四周被玻璃罩住,用大量的水源覆盖,这让除了仨的几人有些无语,感情欺负他们几个不会游泳啊。 仨才不管他们几个,化骨鱼穿透关卡走在下一个关卡等待。 “啧,有些难办。”A看着水源没过膝盖处,用诡化力量化为气体从缝隙流出。 仁用自己的诡风卷起一片又一片的水源砸碎玻璃。 尺有些犯难,刚才空间困成四部分,她不可能把水源全冻住,否则相当于早早出局。 看着对面的仁破局之法,想起了冰堡的塔顶尖锐,挥手化作冰锥砸向四周让水源流向各处,当下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第9章 回来的试验2 “在最后的一次试卷,以A的能力为主,看看能不能让仁,仨,尺的同患难共与得,可能比之前的几关难一点点吧。” “咳,欢迎各位来到最后一个关卡,向你们问好少爷小姐们。”怪异者说完,光线灯光全部打开,这突然的灯光让众人受不了一下子的照亮。 A最先感觉到了与自己气息相近的试炼。 “这,这是,全部是由火筑成的房间怎么可能?”仁对这种环境不免心里一惊。 尺与仨都觉得头大,一个怕冰融化一个看见火焰处无法如墙体穿过去。 就在这时飘来一团火焰述说条件‘逃出去,逃出去,逃出去’这段话深深刻在他们的眼前。 A本来想一马当先快速走过去,可就在这时怪异者拉住了A,显示屏上显示‘不要着急,等待一下局面。’ A觉得诧异只是点了点头,看着他们能否过去这最后一份试卷。 “嘶,有些难办,羽毛快被烧焦了。”仁用诡化能力一边治疗一边看着尺一直大面积铺设冰墙,尺快直不起身来,处在强压环境下冰诡化能力使得有些无用。 “可恶,我才是第一个才行,起冰。”又一次挥手冰墙瞬间蒸发。 “有没有搞错,这下子真成烤鱼了。”仨四处躲闪火焰的连接,仁用自己的风暴结果火焰越是强大。 这一下子让尺与仨叫苦不迭, “你搞毛线啊!!仁,亏我之前救过你!!” “你在干什么啊!!你这个人!!” A看着远处的几人大喊大叫,突然体会到了怪异者让他等待的机会,就这局面他不救谁救。 A叹口气准备救下这几个小家伙,怪异者又显示出一句话语让A有些迟疑。 ‘为何要救,别忘记规则的奖励。’ 这时在坐在监控室里的陆奇看着迟疑的A,尺与仨和仁的叫苦连天,喝了一口荼水等待他们的决定。 猜测他们几个是共患难还是各自受损谁也不服谁。 “唉,别是我想的结果就行,这么无聊的办法想想就很无趣,下一个孩子也快苏醒了。” 陆奇接下来又继续看着观察他们自己的答案。 “啧,算了,救就救吧,无所谓。”A下定决心前去救助其他三人,这三个月他也清楚了一些人情世故不至于过于冷漠。 走进房间一手扔一个把他们扔在火焰最小的房间处,这一下子让他们三人喘了过气来。 “咳,咳咳,总,总算缓了下劲了,咳。”尺没有强大的体质承受火焰侵蚀,让她动弹不得浑身疼痛。 仁也好不到哪里去,羽毛一股焦黑气味,他也算明白了自己的能力范围不该使火焰房强大。 仨自从饮下药剂后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不堪,就是烧的骨头快变成粉末了。 “谢,谢谢。”仁拍打身上的灰尘蔫巴巴的呼吸着。 尺说不出话只能别扭的把头转向一边,仨也对A表示感谢。 “本来打算不救你们的,谁叫以后父亲的某个任务需要你们呢,我也在那三个月体会到了艰难,不管你们想什么,总之好自为之。” A说完后用诡化的盾罩住众人,仁感觉到了安全只能躺下疗伤,仨用诡水洒在身上疗养。 由于尺没有治愈能力只能静静的看着仨与仁的各自疗愈,A瞥见了也没说什么,这个时候光是求助就够了,不可能多出一只手来,要不然这火焰强起来了让他们几个够喝一壶的。 过了一会儿后仁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想着帮尺治疗全身,不多时尺恢复了许多。 “谢,谢谢你们。”尺想了想只有这句话才能述说,仁与仨扶尺坐起身来。 众人聊了一下策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快有些抵抗不了了。”A无情的打断他们的聊天。 “嗯,谢谢你A,我知道了。”尺还是想着自己的仪态还是道了个谢。 “所以我们该怎么出去?”仨想了半天疑问。 “这不是还好吗,看看书上说。。” 仁刚想说出一堆理论。 “闭嘴”x3 其他三人可不喜欢一堆无厘头的话题。 “我看还不如弄成三个护盾,以火为外,然后靠风盾的加强火焰再加上冰盾与水盾的坚硬。” 尺想起来了冰堡的建设像自己喜欢玩的拼图一样,这一番话让几人略为赞赏。 A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好是好,你们能保证吗。” 突如其来的疑问让其他三人有些耷拉下脸色,他们也有自己的小想法,都已经最后一个试卷了不可能没有那些想法。 在这时尺想了许久一赌气立刻保证自己,“我,算了,大不了以后父亲给我们的任务我多造几个诡冰武器帮助你们,以及幻境似的冰堡。” 这句话一出口其他几个知道尺还是小孩子心理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猛然觉得自己得亏年长许多想得更清楚一些。 仁与仨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也是立刻说出来话, “嗯,我们也是”x2 “那,我也保证自己会以后帮助你们的。”A也清楚自己不能不答应一些事情。 说完几人利用自身的能力创造四诡化之盾强大到吞噬大片大片的火焰,穿过房门一起来到父亲的房子内。 一进门众人齐刷刷的倒下临近昏迷,这种四合一体的诡化护盾让他们有些吃不消。 众人即将昏迷时听见了父亲的声音“精彩,你们最后的答案,让父亲我感觉很好,你们好好休息吧,请记住你们的合作,不要过于敌对自己人。” 陆奇拍了拍手掌,让多个怪异者抬起他们回去休息,说实话陆奇以为他们不可能让自己受损,哪知道还有一种方式。 他以为一种为A的带领下走出,或者是几人互不干涉强行破局。 走回实验室内,几个怪物孩子躺在培养基里面四面八方有着管控与线路连接处这一切。 陆奇想起来了什么,当下利用诡化药剂加强他们的本身。 “好了,接下来不知道他们醒过来时与第五个孩子见面会有什么感叹,毕竟第五个孩子有些过于调皮。” 陆奇又写下关于众人的数据, ‘父亲,请注意休息。’ 怪异者传来一份语音,陆奇点了点头。 “你啊你,这回也太整他们几个了。”陆奇看着怪异者的显示屏, ‘知道了,知道了,(?>?<?),可是我喜欢更奇怪的知识才好玩啊。’ 陆奇无奈,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能等待孩子们的苏醒。 第10章 第五个怪物与他们的礼物 “第五个孩子也太喜欢整蛊他们几个了,一下子细声细语的语气真成异类,不愧是能有鬼魅之般的人。。” 实验室内安静无比,只有一阵又一阵数据传输声音,五个培养基里都有着不同类型的怪物躺在里面。 此时此刻间没有之前的打打闹闹,也没有互相拌嘴的几个小怪物,主板线路连接着所有怪物的数据。 虽然不能亲自观察怪物的面容但还是需要一个怪物成长的一个过程。 陆奇细心观察怪物们的数据等待他们的苏醒。 不多时第五个孩子最先苏醒,陆奇走到第五个孩子面前准备写下数据。 第五个孩子单膝下跪向陆奇表示臣服,“向你问好,我那尊敬的伟大之父。”当下便抬起头来,面带微笑的盯着陆奇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嗯,好孩子,我的第五个孩子期盼你的到来,你的代号为‘尽’,别忘记自己的旨意。”说完后这位拥有名字的孩子低头接受。 “是的,之前一切事情我都知道了,关于哥哥姐姐们我都清楚他们的能力,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随后起身接过陆奇给他亲手戴上的手环,又乖巧的跟在陆奇身后。 嗞嗞的一阵声音响起,剩下的四个培养基纷纷打开出现在陆奇眼前的是加强怪物形态的他们。 现在A拥有了更纯粹强大的能力,黑红异瞳的锐利眼神身上有着死葬的红色气息身躯过于诡化露出半血肉之骨,诡化能力为百分之六十九。 仁拥有着钢翼蓝羽身躯过于狰狞与庞大,青瞳之眼露出压迫感身上气息有一份安抚的感觉,诡化能力为百分之五十三。 仨已经是第二次加强更是锐变强大之远古之鱼骨,泛出诡异的蓝火与绿力,白眼无瞳孔身形气息传出安静下的暴食,诡化能力为百分之五十七。 尺的脸与身体居然如冰块般破碎,眼瞳为紫金色,身躯有着诡冰化的残暴精神力下降拥有治愈能力,加强冰诡化能力为一座拥有未知的冰山,诡化能力为百分之四十九。 “你们好啊,哥哥姐姐们。”尽拿出他的伪善让众人感知不对劲。 “你们见到了这第五个孩子后感觉如何?”陆奇向他们述说他们的能力加强以及诡化能力的独特等待他们自己的探索。 “对了父亲,我带来一份独特的了礼物。”这时A递给了陆奇一柄小刀,陆奇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 “父亲,这里,对,心口处请划开这里父亲。” A牵起陆奇的手按在心脏跳动处,陆奇明白后觉得难为A这孩子了,想了下为了自己对他们的掌握只能狠辣划开。 拿出一副头骨花圈上面的花全是红色彼岸花代表A的诚意,在一旁边的尽用毛巾擦拭陆奇脸上滴落的血。 “父亲,这份礼物望你满意。”A随即退向一旁。 “父亲给,这幅礼物请拿好。”仁也牵起陆奇的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陆奇用力扯掉仁的一大把羽毛,青羽上面有着碧绿的青石。 “这份勋章给予父亲让仁感觉荣幸。”仁也不治愈被陆奇拔掉的羽毛,随后也退向一旁。 仨也恭敬的献上礼物,“父亲礼物在我的耳朵上请划掉它。。” 仨抬起陆奇的手时,已经让陆奇有些寒颤一个两个三个让自己残害他们。 当即接过另一把刀划开仨的鱼耳,流出月牙形的蓝色骨头落在陆奇的手上。 最后是尺的礼物,“尊敬的父亲,礼物请划开我的后背。”听完这句话陆奇连忙让自己冷静下来。 身体年龄最小的孩子,望向他们期盼着的眼神只能无情划开拿出一个华丽无比的冰晶堡垒。 就在这时听见身后的尽传来,“父亲我也有礼物献给你。” 陆奇放下手上的冰晶堡垒,尽牵起父亲的手按在额头上,示意陆奇撕开表面之躯。 从大脑里面拿出来一块材料,待所有的礼物献完时,所有的孩子向陆奇献上祝愿。 “父亲我们的礼物,父亲喜欢吗?”x5 “请父亲告诉我们,一句话也行” “是的,父亲的一句微不足道的话都行” “对了,父亲觉得我们的礼物如何?” “父亲啊,父亲啊,望你喜欢。” “这种礼物我们以后希望父亲喜欢。” 陆奇望着手上血淋淋的‘礼物’让他有些不知道该表达这些事情,头一次遇见这么疯狂的事件。 想了半天只好说了句“孩子们的礼物我很喜欢,下次可以准备其他的不必如此的残害自己,父亲希望你们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 说完这些不管他们的言论拿起所有东西直接转身离开实验室。 “呐,看见了吗?父亲挺喜欢我们的礼物。”坐在椅子上的尽看了一眼其他几人。 “我也觉得,父亲还如此关心我们,嗯,确实好。”尺玩弄着自己的发尾。 A冷漠的点了点头,仁只是爱惜的抚摸自己被拔掉的羽毛处,仨低下头不知道想些什么,他觉得越成长越不想言论。 怪物孩子们的伤痕被陆奇留下在他们的身上,陆奇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有些惊慌。 强压住心里的恐惧,颤抖着用自己沾满他们身上躯体的血,去写下一些对于他们的评价。 得亏自己创造了他们,可实际上也相当于他们自愿绑上了自己,从动手那一刻他就知道无法停下脚步了。 “呼,我从未想过如此对待他们,可是刚才他们越兴奋气息越不安稳,总比出去惹事好。” 陆奇起身泡了一杯热茶饮下,这一下子让他放松了许多,他创造他们不是为了自己利用的他们当恶人的利益,这一切为何变成要让自己残害他们。 “该死,超出部分范围之内的事件,这完全不像之前工作顺利。这道题纲已经开始无解了。。。” 陆奇想通后瘫坐在椅子上,继续拿起资料查看起来,观察怪物们的资料希望从中找到一些共通点才能解决问题。 ‘一点点线索也好,为什么总是没有,这样子我怎么保证下一个孩子直接让自己弄掉,或者是在自己自尽什么的,我可不想看见。’ 越找越开始心慌,最后找了许久暂时先待定,创造下一个孩子时只能暂时停下。 第11章 消失的A “从那件事后,已经开始感觉有些精神不振了,这几天尽量减少一些对他们的接触才能勉强放松自身。但是研究必须继续下去才行,不能功亏一篑。。。” 在实验室地基处,陆奇坐在书房内紧闭房门,谁来敲门他都不肯出门,这么几天的恍恍惚惚让他们觉得是不是自己又犯错了什么的。 书房内的陆奇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熬了好几天的夜才从之前的研究上寻找到了一些答案。 “这样子,应该可以了,以当时研发的诡化材料为基底时去掉一些‘残暴’药剂改为以‘温和、柔软’的黄色药剂。。” 终于解决了这一个问题,让陆奇一下子放松身心的同时昏睡了过去。 门外,“都快半个月了,父亲不会有事吧?”仁看着手上的书本,瞥向其他几人。 “哼,我可没有办法,父亲的命令是什么就是什么,没办法。” 尺小小的身躯环抱双臂,小脸蛋通红的生着闷气,她看着其他几个比自己高大的人,不免有些烦躁。 “唉呀,好说歹说都是为了父亲的安全而已,放心,放心。” 一幅折扇轻轻扇了扇自己似笑非笑的脸庞,尽盯着门口仿佛能看穿房内观察里面的人影。 ‘假面的家伙。。真是碍事。’仨冷漠的嘌了一眼尽,对方感觉到了他的不满也只是笑笑不语。 “话说回来,那个A呢,他不是父亲的第一个孩子吗一天天的也不关心关心。”突然想起来的尺思索片刻。 仁觉得也是诧异,‘作为老大不去做这些事情,跑哪里去了?’ 随后也不再多想,看着紧闭的房门觉得今天又是不能打开的一天,索性收回书本回去房间。 “这么快就走了?算了,无聊。”尺不满的跺跺脚转身打开小洋伞离开,留下来的尽与仨还在暗自斗着。 “当初的关卡之事应该是你弄的,对吧。”仨提出来了疑问,尽点了点头,示意继续述说出来。 “混蛋,你当时差点害死我们。”说完冲动的抓紧他的脖颈。 “是又如何,后面的诱惑献礼也是我弄的,好玩吗?父亲不是很高兴吗?心情不满足吗?” 听完这些话语,仨的心神突然一阵悸动,松开抓住脖颈的手。 “你果然比我们最先到达融合高质阶段,你的诡化能力应该比A还要高一些。”想了下当时的场景吐露出自己的想法。 “嘿,小问题而已,比你们成长更多不是挺好的吗,难不成想做掉我吗?不可能的哦。” 这一副挑衅的语气让仨强制性冷静下来,“可恶的家伙,真是无耻,竟然做出那种,那种。。” 话还未说完一旁的尽就打断他,“唉,可怜我帮你们献礼,测试你们的能力,你却这样子述说出来,真是。。懦弱的小孩呢。” 这先委屈巴巴的模样又转换成一脸凶残让仨感觉到了危险。 “对了,想想看,我和父亲说你的脾气古怪又偷偷吃掉父亲的材料会怎么样?或者是让父亲打算给你的药剂我加点料,请你说出来?” 一瞬间的打压让仨沉默下来,尽也知道不能过于逼急,一上头造成的损失可就不好玩了。 “随你的便!!”丢下这句话的仨快速走出这个地方。 ‘切,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真不兴挑逗。。说到底,哪里有诱惑他们献礼,明明一个两个都是自愿,对了,我也是自愿。’又待上了一会儿后,看了一眼房门离开了走廊。 陆奇睡醒过来时,心跳加速过快,看了一眼解决的资料,整理一下桌面打算出门透气。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看见远处的其他几个孩子,唯独少了一个人,走近一看观察四周与他们的表情。 “A呢?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事情?”陆奇诧异的看着他们的脸色,有平静的,冷漠的,兴奋的,面带微笑的。 “父亲,你终于出来了,尺好想你!!”说完拉住陆奇的手按在自己的头上。 “嗯,尺觉得现在身体还痛吗?”想起来了尺背后的恐怖伤痕陆奇心中觉得内疚的很,温柔的抗摸她的头顶与脸颊。 这让尺很高兴表示小伤口不想污了父亲的眼睛。 “这样子啊,以后不舒服的话记得说出来。”摸摸她的小脸蛋,抱她坐沙发上自己也坐在一旁。 “父亲,A的话,不太清楚状况,我已经提前让怪异者寻找各处,暂时无线索寻找到。”尽恭敬的向陆奇报告状况。 “奇怪了,那天之后你们都去了哪?”这突然间的不安让陆奇不太舒服。 “父亲,那天过后我与尺回去训练场地进行切磋而已,其他几个不知。”下一个到仨恭敬的向陆奇讲述,尺听见了点了点头表示一样的说辞。 “我,父亲,那天A找我说了几句话就不知道去往何处了。”仁有些颤巍巍的述说出来。 “没事,仁,说出来的话,我不会怪罪。”陆奇大度的让仁不要过分紧张,后者点了点头讲述了起来。 “仁,你觉得我们做的对吗?” “不知道,A,感觉父亲不是很高兴。” “我知道了,父亲觉得应该是那样子吧。” 说完话的A一直边走边说什么话语自顾自的离开实验室也不顾胸口的伤痕留下一地红路。 “大概情况就是这个样子,父亲,抱歉。”说完后仁低下头等待陆奇的言骂。 “唉,没事的,仁,我想,我知道他去哪了。这不关你的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想起来了手环上的定位让陆奇安心下来,随后安抚仁的紧张。 “父亲,要找回A吗?”尽在一旁询问。 “不必,知道了地方的话,我想A终究会回到这里。。你们之前的伤势如何?”想了半天,还是说出来最好。 陆奇觉得应该自己多关心与注意他们的身心健康最好,感觉再任他们扭曲下去,拖都拖不回来。 想起这些事情就一阵头大,头靠在沙发上时一双手按摩自己的头脑。 “父亲不要在意这些,休息会吧。”这话让尺不满转头看见尽的眼神后,也不敢多说什么。 让一旁的仨赶忙换好茶水,仁在旁边扇风,突然间的享受让陆奇觉得好舒坦。 第12章 组织的谋划(A) 某国的地下城市内,奢华酒醉浑洒的气息,在一层高楼之上的顶层中透露着眼前人的不甘与内疚。 敲门声传来时那位还是不满别人的干扰让人进门。 “上头,你的准备已经处理好了,需要去查看吗?”来人小心翼翼的询问这位让地下城市改变的人。 “呼,知道了,下去吧,关门小点声。”回应的人当即坐下回复,播放那首老旧唱片的曲子,沉迷其中,来人走后放慢脚步小心翼翼的关闭房门。 “已经这个时候了,父亲真的有想过我吗?”A的喃喃自语让他一句又一句的反问自己,什么事情才能得到对什么事情去避免。 这些事情让A很苦恼,从来到这里当一个小小的工地人员变成这副模样让他觉得还是不够。 自从加强体内的诡化气息越来越残暴,只能一味的忍住不能暴露。想到这些突然想起刚才吩咐的事,关闭唱片去查看那些事情。 在一座地下监狱内,里头的人看见了A立马上前谄媚起来“这位尊敬的上头,可算来了,这些看看如何?” 这座监狱的负责人,掏出枪开一个声响,传来一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 两分钟内所有人依次站好领队向负责人喊道“尊敬的上头与长官!所有人恭敬您的降临,愿‘尸红’保护我们!!” 后面传来一句句“愿‘尸红’保护我们!!”响应天彻的呐喊高声。 “有意思,不错,不错。”为首的人拍手鼓掌起来。 “都是您的功夫,上头,我们只要是上头的命令,都铁令执行。”负责人夸赞A的能力望他能多帮助一下他们。 之前的另一座监狱长厉害的让他都羡慕,实力强大不说,连监狱人员都一比一的强劲他不服气不行。 A没回应他拿出了一根烟旁人恭敬的给他点火,吐出一口气后“怎么?想与那个小白玩两招,不怕吃不下这些事情?” 这话一出让负责人冷汉连连“哪能,哪能啊,你给我们的活已经让弟兄们厉害的很,哪里让你操心。”说完后他还是一脸紧绷生怕让他当场吃枪子。 后者瞥了一眼他那懦弱的样就内心烦躁,“知道就好,还有,别以为我给你们这些,你们就给人为非作歹,省得我安排人帮你们擦裤衩,明白了吗?” 这一番威胁与带有狂暴气息的威胁,所有人都感觉像被刀尖割肉似的痛苦。 “是,是!!上头,上头,里面请!!保证你觉得大大的好!!”负责人恭敬的带领组织的人员前往。 当囚犯看见组织的人员眼神狂裂的崇拜与信仰,险些让负责人心惊肉跳的怕A一个不满处理现场所有人。 “这些人员还行吧,这块地基处理的如何。”每到一个所在地的询问让当地的人都心慌连连。 “回上头,都在这里,都在这里!!!”负责人赶忙递上数据表,A接过手后简单的随意翻看几张人员表。 随后示意让助手拿来钢笔,又在上面画了几个圈后扔给负责人,“上头,这,这些是??”这一下子的懵圈让他摸不着头脑。 “咳,监狱长官,上头的意思是让这几人得到上头的嘉奖前往地下悬赏所,完成任务可获得属于组织的‘能力’。” 这一番话语说完让后者连忙带人跟随众人并交待一系列要求。 “上头,小的处理好了,上面的最大几家会所,有我几个亲戚经营,您要是喜欢绝对不会失望。” 负责人刚谄媚完,旁边的助理打了个响指,让人拖走,“干得不错,我生平最讨厌一些苍蝇让我去吵闹的地方游玩。” A郑重的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后者欣慰的只是笑了下,然后组织的人离开了这块充满吵闹的地基。 来到了一间会客室所有人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尊敬的等待A的发号命令,这样子的情况A见过了太多太多了。 当即让手下的人向他讲述任务,“大人,你让雪梨手下的人悬赏c国当地最大的政治腐儒的人头所解决掉了,” 作为雪梨小组的组长向A讲述任务后,剩下的人陆续站起身来讲述了任务的谋划。 “很好,组织的人让我们大家很满意,你们的一切组织看在眼里,待会奖励去小理那块去领取。” 所有人都心满意足的坐下,得到大人的认可是所有人的需求。 待所有人坐下后,助理说出来了下一次的计划,“诸位尊敬的头领,大人让我们处理好这些腐败之人是伟大的神意,我已经让人控制言论让他们永远不能起身之时,现在可以让大人更进一步得到权利。。。。” 每一句话语让众人沉醉其中,不论自己干的什么事情。 “现在,大人已经得到了处理其他几个国家控制权柄,知道大人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帮助我们得到更强大的能力,你们的能力效果如何,们心自问。现在更进一步之时,有何不待。。。” 又一次的话语让众人心神紧张与冲动,待说完重头戏过后。 最后迎来了郑重的诱人话语: “信赖我们‘尸红’吧,只要信赖,你们的能力将永垂不朽。” 这些话听着助理这番像传销头子的话语也只是微微皱眉。 什么活都不用自己弄,这些人傻呼呼的帮他解决掉,真是越来越欣赏这些人类了。 会议结束后,助理帮助A整理所有报告让A一一决定以下人员的赞赏,“这个人的代领不错,小队处理不留证据,连当地人员以为见鬼似的领。呵呵,真是小看这些人了呢。” 这些报告A看着津津有味,除了好奇他们的能力与行动和策划,突然A冷静了下来,让助理处理完后续工作后大步走出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内感受到了胸口的痛楚,让他难受又快乐的享受着这道伤痕带来的麻烦。 A不想治愈这块伤口,这份独一无二的伤痕让他觉得心口的难耐,为了让自己舒服些又播放那张唱片,这首曲子还是这么的让人沉迷下去。 第13章 曾经与现在1(A) 在地下城市的多日不见阳光的日子里,地下的故事里还有很多。 刚开始时没有这座庞大的地下城市,只是有着充满未知深渊的隧道与一直犯险的地下矿工人员。 “呦,小子新来的啊?这里不适合你这种细皮的小家伙。”矿工头子看着没什么力量感的A。 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还来地下矿洞,是着什么罪了来陪他们这些老家伙挖矿。 “自己来的,没有得罪谁。”刚开始的接触未知时让A有些厌倦,以为与地上接触的人一样难呕。 “啧,怎么说话的,臭小子,你肯定是惹到谁了,要不然来这破地方干什么。”旁边的大汉拍了下A的脑瓜子。 “嗯,所以呢,任务是什么?”他觉得没什么意思,想着尝试这些事情才能接触一些材料才好交给父亲。 “我说,大哥,这小子哪里来的愣头青,呆头呆脑的,不会出事吧。”作为小弟的他有些担忧。 “啧,一边去,管这么多干什么,不死不就行了,今天的活还不加紧干完回家。”这催促的话语让小弟赶忙前去工作。 作为矿工头子带着A来到几处浅层地带进行最基本的测量工作。 “看好了,小子,好好学着点,这个最简单的活先尝试一下,后面再给你其他工作。”说完后也不管A明不明白,回去矿洞测试机器去。 留下A一直在那里自学自量矿洞认真做好笔记与分析,途中遇见几个前辈也只是与教他一些道理。 一天下来过后,所有人见这小子一直待在这里不肯走,也有人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副样子他们见过太多,无论什么样的人总会有待不下去的时候。 “小子,这几天觉得如何。”矿工头子冷漠的看着这家伙一直不出去享受阳光,待在这矿洞有什么好待的,这矿洞难不成会下蛋吗。 “还行。。” A的脸色还是淡淡的,仿佛所有人与事让他都不在乎。 “那就好,现在尝试去挖一些小矿吧,我这里可不是供人白食的地方。”扔出一个地镐子在A的脚边。 他没有任何怨言拿着镐子接过地图前往地矿中层地带处行走四处。 途中遇见三三俩俩结伴而行的人,时不时有人问他来这挖矿干什么。A没回应只有一个铁镐挖土的声音。 “算了,别管这家伙了,咱们处理完就行,话说老大哥为啥拿铁镐给他,我们不是有其他更便利的玩意嘛?”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立马捂住他嘴,“嘘,没看出来吗,老大肯定只能让这小子尝试磨难才会自己乖乖回家,哪能跟我们这些人抢活。” 被捂住嘴的人点了点头,旁边的人也是偷偷议论挖矿的A。 后面直到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事情,这家伙直接挖到了一些毒气矿洞让人觉得惊悚。 “大哥呀,别让那孙子挖了,我求你了行不,俺还有婆娘照顾,俺不想先被毒气一命呜呼。”同样的说辞一直反复在矿工头子身边上演。 所有人觉得挖矿就算了咋还挖出几条毒气弹的,要不是地下四周养的老鼠提醒现在直接人没了。 矿工头子觉得他不想让人停下吗,可不知道哪个好小子哄人家越挖越起劲儿还。 “哦呦,哥啊,俺哥,俺不想在这被人吃席!!!”另一边这位小弟一把眼泪抹在A身上跪着给人家磕头。 “里面有矿石洞,我想继续挖掉。”这话一出所有人见鬼似的纷纷劝解或者逃走辞工回家。 这窘迫的境况让A还是相信自己,继续步伐前进,一个猛挖让A定眼瞧见里面出现了天然矿洞。 让旁边急着的人都被震撼到了,A看见了许多的材料与矿石,他觉得自己赌对了一次。 后面几次接连寻找到矿洞与材料提升自己,让A觉得越来越想进一步更强时,某天一个人听闻他的事迹来与他交流一番。 “可以创造一个地下城市来满足你的需求。”来人想靠绘画蓝图让A帮助他实现。 “没有兴趣,这些虚无缥缈的事对我来说不太好。”这些话让A无聊的想打发走此人。 “别着急,如果可以让你有着源源不断的材料了。”这空头画大饼的话A不想听这些事情,刚想推走他,却被他递上一张纸。 “我想你终究会感兴趣的,比如创造一个令人信仰的组织或神明。”后者看了几眼短短几句话。 让A冷静下来思考了一番,‘当初父亲说的信仰,或许是一个帮助父亲的机会。’ 想了没多久后,A开始接手了这地下的总事务,凭着他与这人的策划织手在地下创造一切。 “现在觉得如何,我知道的这些事情,让你觉得很高兴吗。”结果旁边的人反问他。 “说这些事有没有用,你做的那些事情不怕地上的人吗?” 听完这句话后他笑着说了几句“怕个毛,你不是也在其中参与吗?呵呵,‘尸红’。之前老子想与你一起创建地下城而已,哪知道你这么疯的一个人,算老子倒霉。” A看着眼前人的高兴与狂暴,觉得与他人合作又走对了一次,“得了吧,‘红鬼’,你不就是想以后在地下养老吗,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被称为‘红鬼’的人狂笑了几声,拍着A的肩膀说着。 “唉,被你这个人不人的家伙发现麻烦死了,得,下次有能力时再找我,溜了,溜了。” 向A再聊几句后离开了这座高层楼市,“我能成长到这些,感觉还是还是不够,应该还有许多方法才对。”过了半晌A自己的这句话让他思考。 他在想怎么样才能诡化更厉害,之前靠给予这些人的能力他也变强了许多,还是某次突发奇想给‘红鬼’一些帮助才有了这座城市。 还有父亲的礼物马上也要到那个回去的日子了,他现在有太多的一切需要去处理。 “这些事情感觉快压死人了,唉,不知道父亲过的怎么样了。”又看一眼头疼的电脑文件,他就觉得头大与反感。 第14章 曾经与现在2(A) “从未觉如此破败,该怎么进行。”从创造地下城后,A被所有的事情弄的头疼,那红鬼只懂文不懂武。 武交的事情一直靠他,拉拢人手他俩各占一半,想不出问题的他还是去询问下办法。 “所以,你老来吵闹我这一咸鱼人员,是因为这些事情。”红鬼被A烦得不行,他又比自己强又不好说动,有时候倔强的像飞车一样冲出去似的。 “咳,红鬼这小问题而已,你必须帮我解决。”A已经厚了好几次脸皮来让红鬼帮忙了。 “我知道了,说事呗,钱财?人力?权利?还是‘那玩意儿’。”说到这时瞥了一眼A,心情也是一上一下的。 “那些破事无所谓,当然有一个尊敬的长辈养育我多年该如何献礼,那长辈喜欢稀罕玩意的材料当然包括那些。” 听完后红鬼有些绷不住,“啥?连我都从未见过你那长辈,那些鬼玩意儿他,他还喜欢上。。。不是,你咋活这么大的??” 顿时让A觉得红鬼大惊小怪咋活的,创造出来的呗,心中叹了口气然后让红鬼思索下。 “竟然喜欢那些东西,应该不缺这些,听起来喜欢这玩意儿必须不缺钱才行,还有应该喜欢钻研一些东西,嘶,必须是其他的玩意儿啊。。嗯”这一副左走走右看看的模样让A心急如焚。 “就不能痛快一些吗?一天天的钓鱼跟那鱼共情似的。”红鬼一听当即不乐意了看了一眼旁边半死不活的鱼,又想起A一直对待的一些人。 “得了,得了,‘尸红’,你那位应该有一些敌人你帮你长辈对付他们不就行了,好了,别烦我了,慢走啊。”红鬼赶忙打发A出门离去,让他别逗留这里。 “这方子不错,谢了,红鬼。”感觉此方可行的A立马回去收集资料,让人跟踪他们的行踪。 “总算可以慢慢准备这些事情了,父亲应该喜欢吧。”刚下令完一切的A才歇息没有多久时,就有下属敲门进入。 “那个上头,我想回去几天。原因是想起来有人找我订制棺材,我得回去一趟。” 作为在棺材铺接点零工的人,得回去一趟家那边送葬才行,也不知道上头同不同意。 “嗯,去吧。”A随手挥了下手让下属回去。 “是,那个上头,你觉得红花如何,回头我让人准备下,让上头帮我选些花而已,我品味较差。”这话让A诧异,准备花作甚。 “谁告诉你的,红花确实好看归好看,不还有其他花吗?”后者听着低头冒汗,递交一张纸后在一旁等待。 A拿起手里的图,瞳孔一震,上面画面凶残,仿佛好几个人的头骨串在一起,旁边再用各种红花点缀,头骨的表情感觉到了死后的狰狞模样。 “嘶,有意思,有意思。确实是个好想法啊。”听着A的欣赏之意,下属知道上头现在心情不错。 连忙表明意头,“上头,红鬼前辈,为了帮你想招待你的长辈,特意让我赶忙传到你手上,可是红鬼前辈想起你很少带手机什么的,只能让我来了。” A听闻了,笑了几声“真不愧是他,行了,表现不错,你去休息时工资不少。”下属听见后连忙感谢,慢悠悠的走出门时脸上表情都愉快不少。 此时剩下A欣赏那幅画,看着上面写着一个方法,‘存于心中,方能体现。’短短几个字让A眼红了几分,这话真的是他想的那个样么。。。 献完礼后落魄的回来时,连红鬼看A的模样也是吓得不轻,“你着偷袭了?弄成这样子。” 红鬼也只是调侃他一番,顿时感觉A一脸懵的情况,喃喃自语着“他竟然不喜欢,我是不是让他失望了。” 这一子让红鬼吓个半死,怕他又躁动伤人。 “我了个丢,你这家伙,别着急啊,有啥想不通的你这牛倔子的赶紧说啊!!” 说完话后A表示无事,红鬼也懒得管控不被打死算不错了。 赶紧跑走请了好长时间的假期,他可不想命没,以后出谋划策电脑就行,小命要紧。 后面几天A一直无精打采的,不过没有忘记手上的一切事务。 又过几日后A才开始自己缓慢的修复自己的伤口,除了胸口最靠近的那处,他不想治愈。 “上头,你之前吩咐的事情还打算。。”助理刚想继续说什么。 A打断了他,“不必了,以后再说吧,我,唉,罢了让他们准备新一轮的目标吧。”抚着自己额头的A转过椅子不让助理看见自己的表情。 “是,上头。”助理也是叹了口气,恭敬的退出门后。 突然一个电话打来在A的手机上,A看了一眼手机上的陌生号码接了起来,然后听见了又熟悉又让他震惊的声音。 “喂,A吗,听着,父亲虽然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但是,你累了的话,随时回来休息会吧。父亲只是对你们的献礼动作感觉不太好,你们精心准备的礼物,父亲很高兴。” 这一番长篇的话让A心情与脸色好了许多,A瞬间心情大好。 赶忙回复道“是的父亲,我知道了,谢谢父亲还想起我!!”A兴奋的语气让对面的陆奇笑了笑。 “嗯,父亲也不想让你们失望而已,毕竟父亲想清楚了一些,唉,A,成长的路还长加油。”这番话后又与A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其他几个孩子看着父亲的笑容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父亲,A到底在干什么呢。”尺好奇的问他,陆奇摸摸她的头。 “他呀,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路程呢。”突然这个时候一股奇怪的气氛在这时埋下。 A这边的情况,父亲的话语让他欣喜若狂,连着后面几天做事情都效率提高许多。 众下属也是高兴老大的转变,他们也做事更狠心了许多,地下材料源源不断资源这个城市,能力也让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有了求生与听从创造人的能力。 这些事情已经开始让地上的人们恼怒与厌恶和敌视这些地下城市的人们。 第15章 继续研究,小闹 “嘶,开始了一些事情好玩了起来,精神只有开始有些不便,只有教养他们我才能继续研究。” 看着手上源源不断的材料,“父亲,你命令我们收集的材料已经接手,可以给A大哥回信息了。”尽恭敬的在陆奇身后述说。 只有一直隐藏一些事情才能好好的再进行下一步,尽在心中思考了一下。 “知道了,这次诡化材料已更改许多,可以下一步了。”忙碌手上研究的陆奇瞥了一眼身后的人未离开。 “还有何事,一起说吧,父亲不会怪你的。 听见了父亲的询问,尽询问了他个问题,“父亲,我们拥有这么多的能力,为何不占用一切。” 这让忙碌手上研究的陆奇身形猛的一震,“这一切都拿下的话,怎么有免费的磨刀石环境。这整个宇宙都是不同空间,又不一定全部占领。” 这些话让尽有些震撼,“所以占了一地,便有无穷无尽的地头宇宙吗。”看着陆奇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管好我们自身的。”尽得到了答案之后便离开实验室,陆奇回头看了一眼尽。 虽然知道尽的眼光很长,没有想到这么长,什么方法都想得怕不是比他还狠,果然不能适得其反哪知道帮那些人一时,后者没了成为研究材料融化,比A有一手。 花园内一阵冰雪覆盖,白茫茫一片,娇小玲珑的幼女看着手上的电子设备,上面一的群监控查看各个世界寒冷之处。 “呐,准备的怎么样了,仁哥?”坐在一旁看书的仁顿了顿。 伸了下羽翼慵懒的说了句“小事,我俩联手还怕这些吗,知道吗,用文人的手段对付那些人可好玩了,对面的人又不知道我们。” 这让尺白了他一眼,“切,好仁哥,你管背后偷取奇滑之事,算文人之事,你的君子主义呢!” 听这话后仁也不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都说,前辈说,前辈说,一堆前辈教人往死里阴也让所有人不知道是谁,不是可大好之事吗?”仁放下书本看了一眼天空。 “啊呀,雪白花景不免想述说一则。。雪。。”这些文滔滔的话语赶忙让尺制止。 “咳,天说你不可多愁善感之情,多多读书最是。”这话一听仁立马止住言语。 “嚯,这一番话让仁自身信仰许多,好啊,又可多学一身之领。”仁又拿出书本细细看了起来。 “这,为什么父亲让我与他合作啊!!!我的冰镜,冰凌伞没了。。”一转眼想起不准变化冰物就心酸。 “呦,仁哥与尺姐,下午好啊。”看见了来人让俩人心中一紧。 自从仨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俩人恨得牙痒痒,收拾这货时竟然还会告状,嘶,虚伪的家伙。 “啧啧,又是你啊,父亲又对你好的话不要说了,我下次一定把事情打扮的好看些,哼。”之前的话语恶狠的盯着尽。 “唉嘿,是欣赏我的帅气吗,唉呀,尺姐也是冰清玉洁一般的美人啊。”说罢又拿起手中扇子打开遮住半脸眉眼笑笑。 “前辈语,前辈语,尽你不是与仨合作吗?他人又跑海洋去了?”他们的话语让仁不自觉的嘌了一眼他。 “哦,这个事啊,我让他亲手办了事情呗,他觉得不需要,我俩合作不来而已,所以好聚好散呗,唉。”听这怪罪的话语,一瞬间仁扔了一羽,尽也立马闪身躲开。 “唉,小孩子生气了吗?算我对不起,还惹不起吗?”瞬间让观察的尺一惊。 “可恶啊,这个家伙,又要打报告了,拖住这恶人仁哥。”放好手上的电子设备,立马形成冰诡绳打算缠住尽。 仁也是反应过来后立马用风环圈位尽,尽被困住后也不恼怒只是笑笑看着俩人。 “怪哉,怪哉,不好,有古怪!!撤退!尺!!”仁从尽一出现发现他的气息古怪,尺听见后立马撤退一旁。 看着尽瞬间消失了变成气体顿时一惊,看见了怀里的信息设备消失,只有几个小小的鱼型U盘。 这让尺红温了起来,心急的跺跺脚,“不讲理!!这家伙,气死我了,真是坏心眼子!!” 看向一旁的尺哪里不明白这些,“别想了,从幻气化那玩意儿绝对从仨那里弄的,他俩绝对合作了,哪有人走了留下来的U盘是小鱼型的。”仁耐心的安抚尺的心情。 尺的小脸转向一边不想理人,“我知道了,下次不该轻信一时,这坏心眼,下次我要偷梦弄他!” 听见了这话时仁愣住了,提醒尺的小脑袋瓜咱们没有做梦这玩意儿的,思想可以前进,梦这玩意儿虚无缥缈。 尺表示知道了,她背地表示他们没有,父亲有啊,让父亲天天梦见她不好吗?可是为什么进不去梦啊,谁干的!!! “哼,知道了,知道了,我得再学习招式与创新才行。”起身提起小裙子走远。 “唉,不懂他们这些人,下次再说吧。”仁又拿书起来边走边看。 某海洋裂谷处谷,“嚯,回来了?东西一看就到手了。”仨正在摆弄一些鱼类发号施令时,看见归来的尽。 “唉呀,有我出马,还怕什么。”看尽一副笑盈盈的样子仨就算心里不爽也觉得现在不是掀桌的时候。 “嗯,设备记录随你研究,有其他事记得提醒一声。”又继续摆弄鱼群去了,尽表示知道了这些就行。 只是背后偷偷了解一下其他不就让人不知道了吗?“嘿嘿,让我看看他们的计划与其他的记录,然后一一记下,这可是好东西啊!” 这有些变态的话语让一旁的仨满脸黑线,这二货阴人究竟从哪里学的,听着又恐怖又让人恼怒的招数。 心中不免为仁与尺赶紧出错就好了,这也不怪他跟这货待久了人学的心眼留一些总是好的。 不过留下来的U盘,可是好玩意儿啊,不挽费他让尽研究的一些鱼病毒。 “呦,仨哥啊?有什么好笑的,跟我说说呗!”听这话立马让仨冷脸下来。 “没事,你留下的礼物有他俩够吃的份。” 尽听闻后表示小事情儿了,后面这俩人就在这互相切磋着。 第16章 不讲理的人 某处海岸边线,“唉呀呀,有你这么训练鱼的?”尽看着眼前这么多的鱼类游荡,嘌向旁边的骨人。 对方摆了摆手揺了下头“彼此,彼此而已,呵呵。”扔向对方脸上一条鱼,尽直接稳稳接住这条鱼后当向串起鱼烤着。 “喂!有让你吃我同类的吗?”一个起身走近质问,无话可说的尽又捞起一条鱼烤着,烤完后全部消灭掉。 “挺好吃的烤鱼,下次还有我再拿去炒几条。”此时此刻让仨气个半死。 “切,知道了,知道了。”说完后又扔了几条给他,看着这蓝洋与美好的蓝空真是,多了个人鬼糟糕透了。 心里叹了口气,坐在石头上拿着根树枝勾勾画画摸索某个建筑,那种拥有诡化强烈的诡石,在于某海岸不远的镇子内部。 “接下来咋办,小尽子。”嚼着草根的仨看尽有没有什么好法子,尽表示一切都交给他办好就行。 “唉,别着急啊,仨,别老是这么叫我,我这听着岂不是比你嫩?”让仨听着直犯鸡皮疙瘩,想抽尽一巴掌。 “行了,准备好了就动手吧,不能使用诡化鱼真没劲,要不然早到手了。”听闻后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不多时两人准备好了计划后各自起身潜伏镇内,从两面进攻包抄一人引起一人后埋伏在其中。 从傍晚的某处小溪河流处人往上走,化诡气流入目的地的房屋内,里面屋子里传来几人的谈话声。 为首的人说着“弟兄们这冷宰了好几头‘肥羊’,是真的有钱啊,哈哈哈!来,来,来,今天喝个够,美人也管够。”此话一出一众小弟也是呐喊为首人的勇猛。 然后后大口喝酒吃饭,靠在为首人怀里的美人娇羞一声“呀,讨厌了,大哥,不可以让人家如此为难了。唉呀,待会随便你哦。”又亲在对方的脸颊上,红唇印了好几个。 却让为首的人大力拍向某处,“唉,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温柔点对待。”又到处动手动脚。 一众小弟也是对待旁边的美人拥抱吹口哨,让人觉得此时此刻真是个酒池肉林的地盘。 听着下面的叽叽歪歪让仨与尽完全一脸懵逼,仨小声的吐槽着“啥玩意儿啊,这些人类在干什么,你不会下药了吧。” 尽点了点头也小声回应“对头,趁现在,动手。”一声击破杯子声灯灭,让下面的人一下子恐慌起来。 俩人瞬间飞下各自到处留下诡水洒向众人。 “我去,谁大爷的洒一身水,有病啊!!” “不知道啊大哥,唉呀,老大,眼睛突然好痛啊!” “老大,感觉被灼烧似的,不行了,医院,医院!!”此话一出一堆人冲向门口。 “我靠,别挤我啊!!”一人挤着一人争先恐后冲出门口。 “呜呜呜,好痛啊,到底谁弄的玩意。”后面各类女子也是捂着眼睛缓慢的出。 在暗处听着众人惨叫的仨与尽相视一笑,“我先走了,小尽子记得快点找!”仨拍了下尽的肩膀,去前面创造诡异空间。 前厅“奇怪,怎么,打不开!!”一堆人用力气打开前门,为首的人喊着快点各种催促话语。 突然间灯亮了,传来一阵喜庆的音乐。 “听呀~听呀∽从屋后传来惊~喜~,啊~呀,啊~呀,恭喜你收到了惊喜~,恭喜你收到了惊喜~。”这音乐让其他人吓得脸色苍白。 “谁!装神弄鬼的,你们别乱嚷嚷!!”为首的人强忍心中不安,壮着胆子让众人安静。 还有几个女人叫喊时被众人瞪了几眼瞬间闭嘴,后面的歌声一直连续着越听越害怕。 特别是那句“恭喜你们收到了惊~喜!” 让众人吓破了胆,突然一个灯灭听见了某人的惨叫声。 众人看见了只属于微弱蓝色的骨头亮光到处飘荡着,“救命啊!!!不要干掉我!!啊!!”听着一阵尖锐的男女声,又一阵灯亮俩人原地消失了。 让众人一瞬间吓得腿软,快步走到门口处更用力拽门,其他胆小的人直接四散而逃到各处藏住。 “。。。是。。谁。。的错。。”突然看见一头人骨拼接而成发出骨头磨擦的声音,说着断断续续的话语。 一下子让众人直接吓晕昏死的都有许多,更有甚者口吐白沫表达能力不清。 “。。你。。是。。。你。。。。还是。。。你。。”这突然抬起手一下子指向众人的举措也是一下子让众人吓的半死不活。 仨还在努力吓人的时候嘌向一边时尽给他用扇子打开上面画着笑脸。 这下子让他知道了然后打算结束这局面一阵灯亮强光让还有意识的人昏了过去。 结束了一切后俩人在屋顶上谈论,“石头呢?找到了没?”仨焦急的质问起尽的话语。 “当然,有我出手,还怕什么事情。”扔给仨一块有他手掌大的诡石。 突然尽想起表示任务完成的时候,给那些人一些礼物了,还表示就没他还会送礼的诡怪了,是不是应该多夸赞他什么的。 这一堆问句让仨满脸青筋狂跳,一个恼怒打算扔出一堆骨针,“等等,我不说就是了,你才是最强的,你才是最厉害的。哈哈,凡事有话好说。”听起这话让仨收起动作,观察手中的诡石。 结果他以为只有一块时反手看见尽从裤兜里拿出一堆,“我去,你大爷的,想独吞是吧!!拿来吧你。”一手抓向诡石。 后者也是用扇子格档笑盈盈说着“唉,都说了别着急啊,仨,我哪知道你也要,咱俩平分,平分如何。” 怒火攻心的仨哪里听得见尽的话语直接强行动手,打算全部拿去吸收能力加强。 结果尽一阵手法让仨一块也没有了包括给他的那块“嘶,都说了,别着急了,不要不听。” 他自己还表示委屈巴巴的样子,让仨恼怒的直接向他出手,尽也是不在意直接转方向逃走。 仨就一直在后面气冲冲的追向去,俩人奔波各路小镇的房顶处。 第17章 即将开诡之局 “奇遇而定,不知为谋,皆定终局。。。” 瓶瓶罐罐的实验室内,材料已经收集得越来越多了,几位怪物孩子从自我更生到现在的茁壮成长成各处领域之人,除了陆奇断断续续的继续试验诡化材料的融合. “现在感觉如何,我亲爱的孩子们。”陆奇在数据上清楚的感受他们诡异化的完美融合,还有手环上的庞大的数字感受到他们自身的实力。 “是的,父亲我们已经开始了你的规划。”众人异口同声的向陆奇表示信仰,自从上次的A能力出众规划得来如此许多的样诡化材料时。 让陆奇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一件可以完美到达那场盛宴的惊人局面,诡化材料不只是在人身上有作用,只要材料够多他想一定可以实现的。 安排好众人的后续布置规划各自前往擅长的领域守住位置,他陆奇想要做到“空间连接”。 把一切空间成为真正的一个庞大的数据库不对,准确来说是一个华美的诡世。 各自领域内,众人安份等待自己的任务同时也时不时安排手下人往不同位置布属诡阵,这是他们从诡化融合过高时所领悟到的本领。 ‘以所有地域为阵,将方可连接时间,’这句话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父亲创造他们的同时,也逐渐让他们喝下融合诡化加强的药剂又安排双人合作与单人自我发展能力尝试激发极限的自身,到后面的诡身成长能力众多手下之人皆为诡化之人。 不是由陆奇创造的怪物也就没有拥有强大自身的能力,只能拥有人身时寿命过长但是诡人需要不同的欲望才能强大自身。 如若一直不加强自身欲望会被其他人诡吞噬下去,所以在整个世界地下城市拥有着取代世界变化的本身。 A创造的组织‘尸红’,仁创造的“诡辩”和仨创造的‘鱼骨’还有尺创造的‘霖霜’以及最后的尽创造的‘器乐’这几位组织的老大也合作过多次手下的人都知哓对方诡人。 世界上想许多的人很多少那么一些人骨与人尸是不会有人在意的,现在开始那盛世的局面,只属于他们怪物,诡怪,人诡的世界,创造出那种血肉模糊的世界。 他们没有世界只能取而代之,只能付出许多的现实之愿,只要那人负面情绪越多越容易化作容貌狰狞心狠手辣的诡怪,干掉让他们想做掉之人。 因为越强大的诡怪就可以随心所欲,但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寿命论,人诡活不长久,加强自身变成强大的诡怪可以蚕食更多人诡或所有生物加强从而变成半诡化之前。 想要再向前就需要陆奇的能力实验了,没有怪物的体魄九成一的话就会自我消之会,是陆奇创造的话就能完全百分百的抵御隐藏其中蚕食诡魂的危害。 所以陆奇也被那地下的生物所赞美着与信仰着称呼为创造神明降下的诞生‘诡父’。。。。。 “我们的‘诡父’开始了创造属于我们的世界,赞美‘诡父’创造之生,赞扬‘诡父’的创造之举,也同时信仰诡父的孩子们拥有解救他们的‘能力’,希望让创造之生的‘诡父’,与他们的孩子们解救这个苍生。” 在一座盛大的信仰教观内的所有人都喃喃自语仿佛疯狂一般,一直重复着那些话,众诡之人低下自己骄傲的头颅,尊敬的等待诡化力量。 而在教观外的诡人们则是半蹲信仰胸口握拳低头,等待‘诡父’孩子们的选中与看待或者享受被吞噬的感觉。 他们作为人诡是没有痛觉,唯一的理念就是等待世界的解放,等待肆无忌惮的世界,没有多余情感的诡怪自己。 然而在他们后面的诡人则没有实力往前走,只能就而止足,但是只要得到他们前面人诡泄露的一丝也能加强自身,从而更前一步上前,终而到达最前面的那个位置。 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子,他们的信仰强大到其他五位怪物孩子的欣赏,以及他们的携手同行从而进入组织得到更强大的能力。 有着独特狂暴化的‘尸红’组织A头领与有着诡言控制人们思路的‘诡辩’组织仁头领,还有着越控制不同单独能力的“鱼骨”组织仨头领,或是唯一一位女性的头领拥有着疯狂的执念能力与幻境之界‘霜霜’的萝莉尺头领,最后一位能力最为致命,各种手法与全面控制电子与气息的‘器乐’组织尽头领。 “恭仰各位组织头领的降临,赞美你们,赞美诡父创造的你们,我们的信仰,我们的崇拜,我们的欣赏与爱戴,尊从的各位,尊从这片你们所掌握的邻域,以此去壮大,以此变得更强大,以此才能更能让我们信仰你们的自身,抛弃无谓的负面情感,以吞噬他们而强大自身,从而让我们自己变得更为强大,永远追随你们。” 每一块属于怪物孩子们的领域之时,就能听见庞大的信仰之与他们赴出一切的绝态,疯狂的他们自身摒弃所有情感成为那样的诡怪之人。 怪物孩子们从小打小闹的玩耍到现在的成熟疯狂,为了父亲的一切不再从伤害自己为主,而是占领一切领域为主献上一切的事物。 相信他们的父亲,相信父亲创造的那个世界,从未拥有外来毁灭,只有现在,没有那一切的一切。 现在,只有现在才是最完美的样子。一切的一切都由创造诡化材料为起,后面由开诡世之时为永远。创造出庞大的诡世,去迎接它,去享受它,去接受它。 “你们觉得诡世如何?”在前几天陆奇问待他们的声音,其他几个孩子都表示迫不及待迎来那盛大的一切,迎来父亲创造的之世。 后面盛世开启以所有诡化材料开始起阵融合在天地之中以至整个宇宙空间,连接所有拥有人诡,诡怪之的世界。 地上的人从冷静一恐慌一灭人性一同化的所有取代而之,不再拥有那些普通之人,反而代之的是那些诡怪之人。 开启之时所有人诡开始了起发以及更为强大,从而让陆奇创造出这份独一无二的诡世。 第16.1章 父亲的信(番外) “对了!有件事,挺好玩。。” 在光彩夺目豪皇的地下都市内,一座城市某处高楼顶层奢侈的办公室处有几位大人物正在讨论一些事情。 “哈,无聊了。。A,有糖吗?我饿了。” 懒散的尺双腿摇摆着左顾右盼望向其他几位又用自己的小手拉了拉旁边害怕的助理小姐。 当即用自己软绵绵的嗓音诱惑着“呐,助理小姐,有糖果吗?别告诉我没有哦?嗯呐?” 旁边的助理小姐立马颤抖身躯跪下从怀里掏出一堆糖果,用颤抖的声音回应着。 “是!是!有的!尊敬的尺小姐女王。恭迎您的容颜。” 尺听见了当下喜笑颜开起来,轻轻的挥了挥下手又撑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她。 “嗯!谢谢你的糖果,亲爱的助理小姐。嘿嘿,请出去吧。嗯哼!” 跪着的女子疯狂跑出门去轻声关上,大口喘气后又强忍着身上的冻伤疼痛一瘸一拐的离开。 跷二郎腿头靠沙发的仨抬头看着又微微皱了皱撇撇嘴。 “啧,有意思吗?伤害弱者可没有意思啊。” 随后转头看见脸颊鼓起来的尺又转头无所谓的看向窗外。 尺也只是哼了一声当下又整理一下自己戴的蕾花白手套与黑色蕾丝礼裙。 “哼,臭死鱼,给我等着。” 抬手摆弄头上的红花的尺也是冷静下来,她左手边的仁用书敲了下尺的脑壳。 冷漠的嗓音传来又平静的看向她。 “别上当了,冷静点。” 尺感觉被铁板敲打时只能委屈巴巴的按着脑袋点了点头。 “不用多说,哼!嘶!” 这时一直沉默多时的A看了几眼他们,当即用严厉的语气说了几句话语。 “你们办的事情如何了,父亲好像多久没说什么话了。” 又双手交叉板着脸长长的沉重吐了一口气,看起来心情复杂的样子。 这番话一说他们也停下来了吵闹一个个都耷拉着脸色。 尺只能低下头抱紧自己冰冷的身驱她右边的仨一直看着夜景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而坐在左边的仁拿着书本竟然发呆走神。 半晌后A抬起头看见他们没有劲的样子也无所谓,他从来不是他们的管事者无论怎样只要记得父亲的话语就行了。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听见门后的男声尊敬的说着。 “老大,我们带人来了,需要见见吗?” 这一举一动让里面的人缓缓抬头转头盯着门口处,直到A又叹了口气喊了声进来,后者有几位小心翼翼面色兴奋的走来。 “老大,几位大人,安好,让我介绍一下这几位是尽大人来帮助的人物,对了,这里是一封信让我递给老大。” 助理先生尊敬的说着话语又拿出了信封放在中间的桌上。 让坐中间的A冷漠的看了眼他们,随手打开了信封查看了起来上面写着漂亮的一手红水墨好字。 随后A看了好久也不能镇静下心来上面的字迹他认识那字迹不能有人模仿的。 ‘我亲爱的孩子们, 安好,我们虽然分别多日,但是我也思念着你们,当我从电视里的新闻里知道了你们的杰作,我就知道你们是我爱戴的孩子。 请不要担心,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作为我亲手创造的孩子。当然,作为A的火热,仁的冷静,仨的狂暴,尺的疯狂,以及尽的理智,你们几位孩子是我最喜爱的孩子,我会一直帮助你们的,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你们的父亲 陆奇 ’ “喂!A?上面写着什么事情?让你一直盯着看。喂!怎么回事?” 仨看着A的手死死抓着扶手脸色有些紧张的样子,又喊了几声他没反应他又递交给了自己时,心里的骨焰感觉又跳动起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嘿嘿嘿!果然!!” 这一举动让旁边的仁与尺奇怪的看着仨,只能慢悠悠的等他看完才能得到。 中央的A已经开始安排人继续进行那些工作了,看见A那自信又嘴角上扬的脸色让俩人一阵犯疑。 仨递交给尺时她一把夺过,当即嘴唇疯狂呈现出微笑,屋子里的气息速的冰冻下来。 仁倒是无所谓则慢悠悠的看着书但是坐左边的仨立马冲出去不知道作甚,就连坐主位的A安排完人起身坐回办公处整理文件。 只剩他一直感觉尺散发的寒冷。 “嘻嘻,父亲,尺就知道,你永远的恩惠,我就知道!!!” 尺在旁边疯狂的一直念叨着,听见这话仁到是冷静不下来了,他也是面色动容表现了几分紧迫。 待尺一脸满足的递给他时,仁也是心提到了嗓子眼慢悠悠的看着信封,时而思考时而感慨一下待看完后。 突然出现的A一把拿走又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里,坐在沙发上的仁到是一脸错愕用手摸着自己温热的脸颊感觉到了泪点。 “你干什么!!把信拿去干嘛呀!” 这一举措让尺措手不及只能瞪着A,后者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到工位处继续工作任由尺留在原地跺脚发脾气。 “可是,可是,可恶啊,哼!” 尺只能又坐下双手环抱脸色憋红,旁边的仁好像陷入了迷惘一直走神无念。 他们谁也不在意谁任由对方的动作与言论,除了那一件事情。 另一边在某个海国处。 “呦嚯!!真俏丽麻刺激,老子早就想这么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处在上面城市的海岸边的仨,疯狂攻击周边生物或一大把火摧毁一切,而后仨又狂飙的肆虐着。 “这个什么一个圆红的岛屿城市也太弱了,这鱼也太难吃了,嚯呸!怎么这水与我控制的水有些不相上下啊。呸呸呸,难喝极了。” 又摇了摇头当即又大肆占领这块领地,一把冷火大烧特烧全当肉肴烧掉,控制一些骷髅拔地而起杀伐当地的原始人。 “哼哼!小爷终于也有一块领地了!哈哈哈哈哈哈!!小的们!去玩去吧!!” 狂妄的仨又狂喜着脸色控制着小弟们占领土地,小弟们又傻乎乎的前进着不怕热武器刀枪不入见面抱人就啃。 正在实验室地基里客厅内的尽看了一眼新闻时,不由震惊了脸色吐出饮下的咖啡。 “噗!这家伙!在干什么啊!!这让父亲知道了该怎么办?我去!!”这声音响彻了整个客厅。 第18章 开局 自从开诡之局连接空间后就变成了肆无忌惮的世界,以四维空间为主扭曲其他几维空间的存在。 这让陆奇研究了许久的另一个研究终于在此时开放。 世界任由穿梭各处,乱七八糟的空间中充满了诡怪,再无普通的人类,除了陆奇自己。 现在所有的城市里拥有着数不清的诡怪他们的能力各种各样,天空是黑红色的泛滥成灾而日照晒满人间的太阳是黑色如墨一般的深沉,植物也大肆泛滥成灾在整个世界,这间宛如地狱的景象现在是诡怪们心中的殿堂。 自从诡局开之后,由五个怪物孩子们的组织为主,其他势力为辅现在所有的诡怪随心所欲的生存着,像是被养蛊一样的成为最强者。 现如今在辉煌高亮组织的殿堂内部,几位头领按照地位的高低坐在位置上,听着手下人的讲述。 “尊敬的最高头领们,愿永运信之力前进。现在诡世上已经全面控制处理得当,现在是随意的时代!!创造之父拥有着最厉害的能力,望向现在,我们还发现拥有许多平行时空未能占领,我们的人被空间波动压制太狠只能小打小闹。” 半跪在地下的雪梨向众人述说情报,连在一旁的组织助理也是频频点头补充道“头领们,述属下无能,我们的人占领了几个月了还是不行,但是发现让器乐组织的人才只可以单方面几人攻进或单人攻进。” 坐在主位置上的A听见了这些话语时也是冷着脸不多说什么,倒是下方位置上的尽也是笑了笑讽刺的说着。 “唉,真是辛苦我的人了,他们尽心尽力卖命却还是寸步难行。唉呀呀,真是有些一言难尽呢。”说到这时他眯着眼神笑盈盈的看着上面的几位脸色。 他倒是一副不怕惹祸上身的样子,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设备慢悠悠的调试程序。 这副举动让坐在上位的仨不满许久,知道这二货厉害也没有说如此优秀,真是怪比怪气死自己的好心情,他一个皱眉凶狠的说着。 “喂,小尽子,知道你厉害也别这么贱兮兮的样子,话说你到底是如何弄的,我们知道蛮力不行智取该如何破决此事。” 这话让一旁敲打电子设备的尽一愣,后者也是表示道“唉,这哪呢啊。无非就俩字‘融入’那个世界本身才行,还有你再这样子喊人家,我可是会让人偷袭你那个红海处。” 他们这斗嘴的话语让人听着都烦闷至极,一个响指俩人被冰针威胁着一声恼怒传来。 “安静!!谁再打扰本姑娘的美甲修养,别给脸不要脸,哼。天天斗有什么好斗的,不知羞耻。” 一个小萝莉双手叉腰起身小脸气鼓鼓的,让一旁修理指甲的冰诡女一个猛抖纷纷跪下磕头。 这一系列举动俩人闭上了嘴,各自哼了一声转头抬手抚着下巴一个思考一个继续手上的设备。 这突然的气压让下方的人被冷气弄的颤抖全身,只能无止境似的等待他们的决定。 尺发泄完过后也是哼了一声乖巧的坐下抱着布娃娃让一旁的冰诡女起身在一旁等待。 他们闹完这一切后最上方的A看向尽询问道“发展如何了,尽,这次为了让父亲满意可不能太久。”A那黑红的异眼之瞳盯着尽似笑非笑的脸庞。 尽回过神来让A放心浅笑着说“放心吧,A,我已经让潜伏的人配上我研究的程序百分之十融合他们的全部,简而言之就是更换‘灵魂’让我们的人去潜伏成世界的主宰而后监管那些世界与空间,呵。” 这话说出来后让其他诡怪皆为震撼,这种舍弃肉身的路线这么野蛮的。 尽看了一眼下方诡怪们的眼色告知他们如果不能成功的话只能一直进行空间更替转换继续进行潜伏与占领。 这些消息让下方诡怪脸色一喜纷纷夸赞头领们的厉害,看向尽这身形象高大许多让想加入的人诡与诡怪更是心动不止。 在上面位置中从始至终看着书本的仁也是无言可说,看着尽那一副娇傲的公鸡模样也是无语。 从一开始就发现尽与A的年龄相仿,看他那植物半身的身躯学习技巧比他们所有人都快。 连连得到父亲夸奖气死他们的事情想起来脸都黑了。 这时尽回头看向了仁向他乐呵呵说着“呵呵,仁不会是想夸奖人家吧,唉呀呀,快想出一堆华丽的词汇砸向我吧。” 听起这话仁捏着手上的书卷更紧了,不理那贱兮兮的家伙用羽翼遮挡自己的视线。 就在这时A向众人发号施令,“众诡听令,听从尽头领的安排前去占领世界与那些空间,其他头领等待创造之父的安排。” A那挥手间凶狠的气息压向众诡,一众诡怪当即喊道‘是’那声音仿佛要响应世道一般。 现在所有头领、诡怪、人诡起身开启了诡阵,等侍尽头领控制阵法去选出一众诡怪人诡之众。 尽头领在一起大声提醒被选中之人“你们记住融合前后都无记忆的,只有到达顶端才有回复全部记忆,现在怎么样的选择都在你们的手中,别忘记自己的诡化的身份!!!警记各位!!” 尽也是双手疯狂控制所有程序,安排众人去往不同空间。”忙的他全身暴汗如淋雨,他自己也是心里紧张许多。 毕竟控制这么快诡怪进入世界可有些困难,不过他手下的人手也是忙的不停。 作为首辅主机尽只有小心小心再小心的操纵一切数据,并且时时要听到手下人传来的数据与问题所在。 就在尽一直忙碌时,A带着其他头领离开了殿堂,一路向着地基实验室飞去。 到达实验室地基后坐着电梯前往地下实验室内,推开门后他们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父亲大人陆奇本身。 自从开诡世后他一直在这里继续研究,从未出去见世。 听到了声响时陆奇转过身来看向怪物孩子们的脸庞,淡淡的说着“欢迎回来,我的孩子们。” 第19章 警言劝告 在这安静无比的实验室内,其他几个孩子们在一旁进门后,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陆奇已经等待了许久。 半响后才缓缓开口道“我亲爱的孩子们,从现在起以后是你们自由选择的时代,该如何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后记住看待你们自己的内心所想之处。我将给予你们一些劝言警告,希望你们不要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 说到这时陆奇好似想到了什么只是叹了口气,随后起身打开一个巨大的实验器具柜子里面全是没有开阵的剩下来的诡石材料。 陆奇看着这些奇形怪状的材料时好半响后才说着“我的孩子们,你们的父亲我并不是一个很伟大的人,我只是一个疯子而已,没有了当初的执念,也就没有现在。唉,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我的孩子们,谢谢你们与我相待如乐的日子,现在是你们进行闯荡外界的时候了。” 众人听见了这话时不免心中一紧生怕陆奇自尽什么的,但是他没有做什么疯狂的事情。 他只是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些诡石一一递交给适合他们自己能力的怪物孩子,眼神里充满了落寞与欣慰。 过了一会又听着陆奇清冷的声音传来,“孩子们啊,你们的时日已到,现在的你们无论以后如何我可能无法帮助,所以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这些语重心长的话后,又轻拍了几个孩子们的肩膀处,告知他们的成长以后遇见险境的劝言与规阻。 而后陆奇只是静静的望向他创造出来的孩子们,一个个都已强大无比,没有了之前的小孩子玩笑与斗架。 只有成熟之后的他们,他心里有着太多不告舍了现在只能狠下心来告别他们几个了。 这个时候让一直看向陆奇的怪物孩子们都红了眼圈只有小声的哽咽。 连作为小女孩的尺都可怜巴巴的低下头小声抽手掉出了泪水,其他几个则是红了眼圈看着陆奇时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不甘。 这时仨拉住了陆奇的手哽咽的断断续续说着“父,父亲,能不能不走,为了我们,只能这样吗。”一边说一边从眼睛掉出了几滴蓝色泪水。 听见了这话时让陆奇强忍心中的不忍挣脱掉他的手时转身扭过头去不再看向他们。 这突然间的举动让尺实在忍受不住,冲上前去抱着陆奇的颈部呜呜咽咽的说着。 “可,可是,呜,,尺明明最听,最听父亲的话了,我不想见不到父亲,我,呜,不能继续哭,要不然父亲不,不喜欢我了,呜。。。呜。。。” 这让尺一直紧张的抱住陆奇生怕下一秒他就消失了什么的,一直偷偷的强忍着脸上的表情与眼泪。 在旁边的仁与A看着小弟小妹们的举动也没有说什么,只有明白到向前看才行,他们最多的话只有劝解着陆奇以后照顾好自己什么的。 这些话语让陆奇也是挺喜欢他们与尺这个小家伙的,突然间的心头一暖也只是抱住她好好安抚了一下,然后放她下来摸摸她的小脑袋瓜。 随后陆奇抽走了他们的随身携带的手环,除了尽的,而后又冷漠的让机器人们劝阻他们出门离开。 他们离开时很安静天空是红色的没有之前的虫鸣声,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他们离开的不舍与思念与黯然落泪。 雨水是黑色的飘淋在他们的身上,清醒着他们的脑子与精神和放下那些以前的事。 回到了殿堂后,看着尽坐在主控制室悠闲笑呵呵的样子真是刚伤心的情,又被毁得想揍人一顿。 这时让靠在椅子上的尽看向他们落魄的样子没好意思说着“呦,我就知道父亲一定是赶你们出门了,可怜我们的哥哥姐姐们啊,呜呜的以后孤苦伶仃的样子就好可怜啊,唉。” 此话一出让众人有着生吞活剥他的勇气都有,这听着让仨用他那白眼恶狠狠盯着他凶猛的说着“你大爷的,活腻了你个二货!!要我如鲸的力气抽你顿耳光不!!” 一众的杀气腾腾传来时尽怂了,一打四他打不过只有怂与皮痒了才能活着。 想到这时尽连忙挥挥手心急如焚的说着“唉,唉,唉,别动手啊你们,各位帅气的大哥与美丽的大姐们,打坏我了谁修机器帮你们攻略其他空间。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气放了呗,嘿嘿。” 皮笑肉不笑的尽感受到他们恐怖的气息让他一个植物身怪物不好受。 赶忙让其他小弟用风诡力吹干他们的衣裳与头发又赶紧端荼泡水与拿起果汁、果盘、零食统统端上来了。 一个响指号令小诡怪服侍他们坐下享受,趁这时尽赶紧笑盈盈的说着“唉,放心,你们想去哪里玩都可以。什么攻略都有,包带人过关!放心吧兄弟们。” 只是让熟悉了他的笑容的其他人只是冷着脸看他,随即表示自己不需要那些他们都要自己选择。 但是吧谁第一个选不太好说,尽这家伙突然拿出一个筒子里面全是骰子,说着什么谁投六,就谁第一个保证公平公正! 众人脸色不悦拿这玩意儿谁糊弄谁。 突然一个念头让仁想了出来,“咳,我记得尽调制的机器可以随机,不如四人一起按下一切全看运气。” 这个说法一出让其他几个思考了一下后便纷纷点头,四人起身纷纷按下那枚选择按键。 让一旁担忧他们的尽表示“你,你们确定吗?!这不是过家家呀!A哥,仁哥,仨哥,尺妹?你们不能乱赌啊?!我可不能让你们失踪后让父亲责怪我!!不能啊!!” 刚喊完后一个手刀劈向他后倒下昏迷了,其他几个人怪异的看向仨,随后他表示早就想这么干了。 后面几个人的手按在按钮上时心情紧绷了起来,互相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坚定,一起按下了按钮,随后纷纷进入了不同的世界。 忘记他们的记忆,从此刻起,他们只有登顶时才能回复一切的一切记忆。。。。 第20章 处理事情 “我想一些bug给孩子们玩才好吧,嗯,想了许久的另一个研究,他们究竟去哪里的世界呢,手环上传来了一群奇怪的玩意儿可是好事儿啊。。。。。。”又一篇日志写下 这会儿在控制室内迷迷糊糊躺在了地板上的尽过了半晌后才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又看着身上盖着个白布这是当他寄了呢。。。就算知道他自己这么讨人厌,没必要这样子弄人啊,啧啧啧真是佩服小弟们。 当下也是摇了下头看向忙碌的诡怪出口询问下“他们怎么样了?是否安全到达世界与其他空间?还有。。。。”后面像个老妈子一样巴拉巴拉一大堆话语。 旁边的下属忍不住吐槽着“尽头领,你再多说点话,小,小的要没了。。好困啊。。。”一说完精神累得停下动作,直接躺地下了旁边的人见怪不怪了。 随后不多时立马出来了几个小机器快速跑来,一瞬间进行治疗后人盖上白布滑走离开。 这一下子让尽直接震惊了忍不住吐槽道“wc,你们就这个样子解决啊,唉呀,算了眼睛着不见就行了,继续工作吧注意一切数据!”挥挥手指挥下命令与后练工作。 嘀嗒嘀嗒的声音一阵一阵,在这无诡怪般的实验室内,除了陆奇一人还在进行研究他的研究项目。 他布置了许许多多的小局就判定了他们的自我成长。 现在开始让他们离开就知道根据他们的性格一定会一起选择,不知道他们选择了什么世界或空间。 他可是连三维以上的空间进行了融合,连他都没见过世面,未知的事情当然以未知的赌定他没有准备的话可不会如此做局。 想起开始以诡化材料创造出第一个孩子出来时自我生在偶尔照看下,任他自己成长学习一切,就像那放养小狼小羊般的自我放养。 后面几位也差不多继续放养孩子,开始自己如斗地盘的小打小闹,再往后三个月之期开始了成长自身与献礼就是礼物有些惊悚万般无奈。 更换了本源后他可怕礼物太过于惊艳了,此局可成了许久,后面的让他们自己培养势力范围也是尝试一下掌握权利的渴望。 但是很可惜一个推翻造反的都没有,他陆奇倒是高看了孩子们,太乖了像软绵绵的小羊小狗一样没有凶狠的杀伐果断气息。 就唯独A倒有几分与当时创造的材料有关,其他几个还是像孩子一样太乖巧了,不心狠可不行啊。 这时想到这后陆奇只是摇了下头又耸肩的笑了笑,觉得孩子们太乖了,扔进未知的领域后成长之力能变成什么样子他倒是很期待。 随后转身看向玻璃柜子里的手环,上面还残留他们的气息,现在只有破损严重的样子但是上面有着一丝未知的电子数据传输个不停,上面数据急如红表仿佛下一秒爆炸似的。 就连着陆奇觉得这些数据他倒是着迷了,只要他稍作修改里面一点点的数字,世界更容易崩溃了。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bug多万一更强大就不行了,稍微一些些就够了,小孩子吗多些困难才能更强大更努力才行啊。 无势力范围,无强大的能力无法无天纯看自己靠微小的一切成长,陆奇巴不得看见更多数据。 在穿遂的无边空间内部,所有诡怪都在一个个小珠子内面色紧绷着时不时有着珠子破碎诡怪灭绝的事情发生。 没有想不到的事情,所有事件都在一颗颗珠子里面进行发生,发生了什么事情无人知晓,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些过劫罢了。 或者是享受也有可能,什么无厘头的事件都有可能。 在外面控制许多数据的尽,不免看见了这些惨状与许多bug,他倒是没有想到还有未知数,果然还是学习轻了。 此时此刻赶紧控制未知的事情喊道“赶紧啊!!为何如此多的未知啊!唉,我那可怜巴巴的大哥大姐们啊,可惜,小弟以后巴结父亲的只有我一个人了,哈哈哈哈哈。” 这怪越想越开心发自内心的狂笑不止,后面就他一个人随便浪,不开心就有鬼了。 之前斗不过他们可不会弄阴的吗,无非小问题而已,出了几个小事他不管便是。 其他诡怪他管的住剩下的几个他随便管了,父亲看着多年的不闻不问偶尔看看琐事,任由我们为非作歹的胡闹样子,真是好极了,巴不得天天这样子啊。 其他几个孩子处被扔在不同空间内,处在最偏远的几个珠子内部,纷纷昏迷在意识内部结构处。 他们过了许久后才强忍剧痛才缓缓合融体魄才开始了悠悠转醒,但是忘记了许多记忆唯有成为顶者,但是除去这一条路,也许还有几条路吧。 外面的世界都是一块又一块的一层包裹一层的里外世界,星辰无穷无尽还有平行时空线路也是数不尽的,只有看见了许多的路线才能发觉唯一的出路或者是方向,哪怕是无穷无尽的坠落深渊终会有到底下之处,没有无所谓的光明只有永恒的唯利之处。 时间控制室内,尽还在调拭机器与数据,作为怪物虽然不需要睡眠但是精神上还是感受到了劳累,得亏可以用自己的诡植物身躯多线程操纵还不至于累倒。 但是其他一些诡怪没有这么好的体力,动不动一下子倒下双眼狰狞仿佛眼睛用了所有的力气似的。 这种日子持续了很久时终于到达了一个平衡与诡妙的状态,一下子让所有诡怪休息了许多看着旁边的人诡,诡怪都相互心里泪眼汪汪极了,终于啊。。。 终于迎来了休息会的日子,他们看向主控制室机器终于不用时时小事接管bug了。 这时旁边的小弟问尽“老大,确定不用管其他几位头领吗?他们几位万一。。。”话还没说完尽立马打断了他。 “笑话,他们可是我最亲爱的大哥大姐们,不用管,放心吧。出问题了还有我最最伟大的父亲呢他一定会保护好他们的,对吧。” 一众下属立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的意思又想起来了陆奇创造之父的厉害,当即所有诡怪放下工作轮流休息,与尽头领吃香喝辣到处游玩。 第21章 入世(仁) 某阳年六溯之七日,在一庄田野小山村中,几位幼童在池水中嬉皮笑脸打打闹闹,田间葱绿美景好不自在。 一棵老树柳叶如帘子般吹拂在小路一旁行走的人们享受这份小小的悠闲。 这时一名少年牵着一头老黄牛走向田间,来往的村长向他询问, “唉,小涣,又去捡稻穗啊?” 听见此话时少年停下了脚步,看向那位年迈拄着拐杖的老者后点了点头。 “嗯,村长,还有什么事待会说再见村长。” 说完话后又继续了自己的步伐,宛如一个闷葫芦一般整天不与同龄小孩游玩。 看着走远的少年老村长叹了一声气,而后自己嘀咕着。 “多可怜的娃儿,吃着百家饭长大,要不是在尸体堆旁发现这么小的娃子,恐怕真的不在了吧。唉,可怜的娃子啊。” 一边想起来一些事情又拄着捞杖回屋里去。 早晨的雾气还未散去在这绿油油的田间处,许多农民在水田间耕耘田地,叶涣走向田间处去默不作声的收捡无人要的稻穗。 尽管手脚沾染泥土,脸上也充满灰尘满满总是这副小泥娃的样子见人,不过好在这世间也是有年善的大哥大娘们总是给李涣塞些野菜与蘑菇给他吃食。 身上的衣服总是孱旧的衣裳,旁边的小女孩燕花就趴在旁边的草堆上看着叶涣捡稻穗的动作,时不时与他搭话。 “嗯,涣哥哥,今天又在捡稻穗吗?要不要我叫我哥哥来帮你啊?” 随后甜甜的笑着看向叶涣,春风吹来的柳叶在小女孩燕花头上。 她还年龄尚小只是静静的盯着他,想不通这小女孩在想些什么每天都只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叶涣从不让她帮忙只是一直捡着稻穗。 后面燕花又唤起他。 “涣哥哥,你说之前去修仙的人会想起来他的家吗?” 这番话语让叶涣愣住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她说着。 “不知道,我也不想去修仙。。。” 或许是少年心思从未理解这些情感,宛如一张白纸需要一些颜料染下。 旁边的小女孩一听气鼓鼓的说着。 “什么嘛,明明修仙可厉害了!!而且会飞唉,数不尽的阵法与法术武器想想都超吸引人的呢!!涣哥哥,想去吗?想去吗。马上就到了许多仙门招收弟子的时候呢,在这仙仁大陆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等待我们呢。” 每次聊起修仙事记,燕花就欣赏的不得了也许听多了故事就也想畅享修仙一番。 也到这时叶涣总是摇了摇头亳不在意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只是一个劲的捡完稻穗起身牵牛去小溪边饮水,旁边的小女孩也兴冲冲的跟了上来。 叮咚泉响的溪流水声让人觉得宁静动听,叶涣牵牛在一旁让它休息吃草,自己靠在大树边上休息闭眼。 “涣哥哥,涣哥哥?真的睡了吗?” 坐在旁边的燕飞好奇的看着他的睡颜,鬼使神差的用小手戳向他的脸颊毫无动静。 “呐,涣哥哥?真的睡着了?嗯?” 又大胆的想要用手摸向他的脸时,叶涣出声了吓得燕花一抖。 “别动手动脚的,女孩子家家这么喜欢调皮捣蛋?” 这话让燕花吓得一个激灵,觉得是自己的不是十分歉意的说着。 “呜,我,对不起啊涣哥哥,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睡觉的样子,就鬼使神差想摸一下,毕竟之前你洗完了脸很帅的啊!” 年幼无知的样子不知道男女有别只知道与他人相伴游玩,叶涣看着这小家伙一副害怕的样子也只是起身往小溪处走去。 留下来的燕花又是气鼓鼓的看了他好久嘴里念叨着。 “哼,每次都这样子吓人家,坏死了,亏人家每次都想让娘送他一些食物。” 越想越气时一个起身拍了下身上的灰尘,也往小溪边走去,走近时他看向叶涣的背影时总是感觉他好像是天生的孤独无人相伴,想靠近时却总被他故意逃避。 燕花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刚想问向他时。 突然一阵强光闪过,空中出现辉煌的声音与响彻云霄的金字。 “自今日起,仙仁大陆又一次的收徒大会开启,望众宗门知晓!!” 从远处几座城内的阁楼里发出这份响应天地的公告,声势浩大云彩弥漫在天空中飘荡,燕花讨厌死这个仙语了。 明明差一点点就可以讲述心意,呜呜呜难怪涣哥哥不喜欢修仙现在她也觉得是了。 看向天空的叶涣突然发现一个亮光好像是在看他,眨了眨眼睛又发现没有踪影。 回过头时看见燕花红着眼圈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这让叶涣吓了一跳连忙带她回去。 一路上他也没问自己话语弄的他有些觉得安静的出奇,不多时燕花还是忍不住可怜的样子问向他。 “涣哥哥。。你。。” 话还没说完自己的哥哥高兴的喊着自己,燕花觉得今天的气势真不好。 “花妹!!花妹!!想哥哥了没。” 燕青挥挥手看向他们,兴致勃勃的跑了过来,旁边的叶涣觉得不对劲,感觉燕青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冲过来时立马拉开他妹妹与自己的距离,那眼神写着‘小屁孩一个离小爷妹妹远点’的样子又大手摸向自己妹妹的头,满足的笑着。 叶涣也是怕打扰他们兄俩刚想离开时,俩人一人拉住一只手臂燕花生气的喊向燕青。 “哼,笨蛋哥哥!!不准抢涣哥哥!!笨蛋哥哥!!笨蛋哥哥!!” 这气极了的样子让燕青骂不得她,只好拽着叶涣向他低声威胁着。 “小子,别让小爷知道你抢我妹妹谈情说爱,听明白了没有!!” 这些话让叶涣身形一抖不免打了个冷颤, “二位,可否放开我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此话一出让其他二人恶狠狠的盯着他。 “闭嘴!!没你的事!” 三人这一副左拉右拽的局面,让叶涣头一次生无可恋觉得人间真是麻烦,这让走来的荷娘看向他们几个。 连忙加快脚步让他们二人放开叶涣。 “唉唉唉,你们俩个干什么呢?看把人家小涣弄的什么样子,人家快昏过去了,还不快松手!” 听见了怒气冲冲的话语俩人一个松手,叶涣直接趴在地上。 嘴里念着 “松手,求你们松手。” 之类的话语,让旁边的俩人羞愧难当,害怕叶涣出事的荷姨赶忙去取溪水来浇醒叶涣。 第22章 前往仙门(仁) 午间时分,已经被水浇个全湿的叶涣已经冷的瑟瑟发抖在荷姨家中取暖,一直双手抱紧身体在太阳底下晒全身。 旁边感到抱歉的燕花一直低头被荷姨教训着还有她的大哥燕青。 荷姨气得吐了口气念叨着。 “唉,不是说你们俩个娃子,都这么大的娃儿了一个整天放心不下妹妹就算了,另一个又天天只知道当小尾巴跟着人家,小花妹儿别老是跟在人家后头,人家也得照顾自己不是,都这个样子了不添乱了就是,唉,行了,行了,回去吧。” 荷姨摆了摆手让这俩娃崽回去吃午饭去,转眼嘌见旁边不吭声的叶涣顿时见着他这落汤水的样。 只能让他在院子里坐着去熬了碗热汤给他饮下,叶涣小心翼翼的饮下直说着感谢的话。 “谢谢荷姨!我待会儿帮你捡些柴火。” 荷姨听着连忙说,“不用,不用,你还太小了多吃点姨只想等你长大点身体硬朗便是。” 说完后走回厨房忙碌去了,叶涣感觉自己还是迷茫的样子总感觉忘记了什么,现在觉得自己吃饱饭就行放下土碗去院子旁挥斧子砍柴火。 不多时,荷姨做好几份小菜时看见叶涣砍柴的身影也没有再说什么,任由他干些小活打扫院落。 荷姨端来碗筷来招呼着叶涣。 “小涣儿,吃饭了唉,快来尝尝姨弄的小菜!” 叶涣扫完最后一块地才放好扫具去洗了双手走去吃饭。 刚坐下荷姨端给他一个干饼子与热汤,又夹几个菜在叶涣碗里让他吃饱点,叶涣吃的一干二净不浪费荷姨的心意。 吃完饭后,村长笑盈盈的带着好消息敲门而来。 “呦,小荷啊这次有好消息来了。” 荷姨赶忙扶着村长进院坐着。 “村长啊,有啥好事啊,慢慢来不着急,不着急。” 村长坐下时喝了口水满脸高兴的说着。 “唉!今天早上的声音听见了没,这些仙门都说招收弟子这不让村子里的去见见世面不管如何,都去开开眼界离我们最近的飞云宗正在收人呢,嗯,小涣儿想去吗?” 村长期待的看向叶涣那眼神充满了温柔与欣慰。 叶涣想了想刚想抬手拒绝结果村长高兴的抓住叶涣的手。 “唉呀,就知道小涣儿想去见世面,只要以后来看看我们便是,啊!哈哈哈哈!” 叶涣有些着急的脸色转头看向荷姨,未成荷姨理解成。 “唉呀?小涣这么心急想去见世面的吗?没事儿,你姨我待会儿给你收拾点干粮去,记得路上吃点。” 荷姨一个劲的捂嘴浅笑,村长也是一个劲的说着修仙的趣事拍了拍叶涣的肩膀直夸好身体,以后肯定厉害之类的。 这时叶涣无奈的出声“不,村长前辈,我不。。。”话还没说完。 燕花又小跑着喊声过来荷姨的院子里。 “荷姨!!快拉住涣哥哥!我要带他一起去!!” 听见这声音叶涣满脸黑线,心里想着燕花怎么又来了? 当然随着而来的是另一个声音也喊来。 “荷姨!我也要跟他们一起去仙门!” 院门口燕花瞧见到了旁边的银虹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淋漓一个劲喊着别人。 燕花看他这副模样无所谓,走进去笑呵呵的喊着荷姨,银虹也紧跟脚步随后。 “嚯。。荷姨!!我也要去!!” “嗯,我,我也是!!!” 俩人都兴奋的看着荷姨又礼貌的向村长问好,荷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好,好,好,荷姨也帮你们收拾一下东西。对了,向长辈说清楚了吗?” 荷姨摸摸他们的小脑袋瓜,结果俩人都转眼看向叶涣,后者被盯的头皮发麻询问俩人。 “你们?一直看着我作甚?” 叶涣一向看向燕花又一向看向叶涣。 燕花听闻有些扭捏说着“呐,我与涣哥哥年龄都到了仙门收徒时间,涣哥哥一起去吗,好不好?” 燕花声音软糯撒娇似的求向叶涣时。 旁边的银虹只是气势凛凛的说了句“唉,涣哥,我娘说你聪明让我跟着你!” 说完就一屁股坐下赖着不走,村长看着他们只是笑了笑说着。 “呦,小涣儿,你倒是好福气啊,有他们陪伴你后面的路也不错。” 叶涣听见这些话心里一个悔啊,话没说完就算了还带着其他人万一自己拖累他俩咋整。 又聊了几句话后,几人兴致勃勃的打算前往飞云宗拜师学艺,当然除了叶涣心里叫苦不迭。 出发时向村里人们告别了挺久,一路上燕花像小鸟似的说个不停。 旁边的银虹只是一个劲的跟着自己去出恭也要跟着让叶涣一阵脸黑,倒是让燕花捂着脸有些羞涩指着银虹。 “你,你,你,如此不害臊!!涣哥哥咱们走快点吧!” 银虹被说后挠了下头脑边走边说着。 “额,花姐,俺娘的话,我一定要听着!!对不起啊,涣哥。” 有些歉意的看向叶涣,他摆了摆手表示无事但是还是有点阴影的。 走了好几天了,路上的春景与山谷见识了许多,众人看向山顶上被云雾包裹着的飞云宗。 心中充满了期待脚步也是更快了些。 “哇!这个仙门好气派的样子!!感觉心情被安抚了似的,这就是仙门吗?” 燕花兴奋的说着时在一旁的叶涣感觉到了压迫感,心中一阵嘀咕奇怪与不解。 这时银虹也是看向山门时一个劲的加快速度走向门口处。 几人走到门口处时云雾散去一个光照闪过,发现眼前人山人海的样子好不热闹,广场中央都是等待参加报名加入仙门的人。 旁边的石碑刻着规划“将手掌放在石牌中央,等待数会发出亮光时,方可知修仙品质。” 一堆人在广场上测试着自己的修仙资格,这时一个长老抚着自己的胡子大声说着话语。 “肃静!其余人等请稍等片刻,一个个上前测试。” 几个孩子上前呈现灰色,长老摇了摇头旁边的记事弟子喊着“不合格,抱歉各位下次再来飞云宗吧。下一位!!” 听见此话的孩子兴致缺缺的回去了,每喊下一个孩子时他们的脸色都兴奋的很。 也有少数的几位孩子被成功选上,看见颜色不同时长老的脸色也高兴几分,这让叶涣他们赶紧在一堆人的后面等待着。 第23章 入飞云宗(仁) 自说在那仙仁大陆作为修仙传志说灵气皆多存为魂珠在内,每一颗魂珠要杀掉一堆妖兽和灵魂鬼怪。 每每让大陆上的妖兽差点消失在这世间。 传闻修仙尊者们把娇兽驱逐在冥谷大裂缝中不让地底的妖兽爬上山峰人世间峰,还布置了层层阵法加固锁链永不让它们翻身。 而仙也分为‘义仙’‘诡仙’,两者皆为不同。 一个称为被大道承认的仙,但是如果被大道剥削的仙为‘诡仙’,世间多多被命运束缚。 天机算的本事不能看见未来的大远之人。 而修仙的修为分为九道以。 ‘感气期一运气期一中冶期一化丹期一半元期一圆通期一无执期一半盛期一皇元期’ 当然还有传说中的道义‘混沌传元盛皇期’但是许多人堪堪在半盛期举步艰难停下脚步。 不是圆寂就是心执过多修仙不成化为诡仙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但好在妖兽不在人世间后灵气频繁的出现但还有少数鬼怪偷偷肆意妄为。 听完这个世界的故事后,叶涣表现的震撼住了起来的样子,旁边的燕花双手叉腰一副快夸我厉害的小脸俏样,让旁边的银红连忙鼓掌夸赞燕花姐的厉害。 他们等着测试时也是无聊刚好想起修仙传的一些奇闻趣事,又忍不住细细听闻畅聊一番。 “所以说,修仙,修仙,修得就是这么个事!我讲的不错吧,涣哥哥!” 燕花对待修仙老早就有兴趣了,此番年龄刚到就拉着小伙伴来了。想到此处俏脸小红满眼放光看向广场看向四周。 叶涣看着他们俩个真是心里一阵子翻腾,他本不想来此却被赶鸭子上架来到此处。 本也觉得自己可能没有什么修仙天赋现在赶紧上去就早点回去当他的放牛娃。 广场上,人们陆陆续续的纷纷上前测试品质,长老又一次提醒人们并说出测试品质。 “肃静!来人测试品质,分为多等颜色,灰色为常人无修仙品质,白色为低等品质,青色为平庸品质,蓝色为中下等品质,黄色为中等品质,橙色为中上等品质,紫色色为上等品质,绿色为上上等品质,红色为佳等品质!现在一个人一个人慢慢上前测试。” 长老手一挥向天空让众人停止言论望向天空写着。 ‘再有大声喧哗者,最后一个测试,犯三次者赶出飞云宗山门。’ 此天帖一出众人安静如针不敢多此议论,众人就这么上前测试一个个皆为灰色或白色品质无缘修仙,灰土灰脸的垮下脸面下山离开。 不多时终于到了叶涣他们,燕花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去看看自己的修仙资质时下,当下便静下心来感受灵气的存在。 结果亮出了橙色光芒让为首的长老喜笑颜开赶忙让一旁弟子登记,笑盈盈的抚了抚自己的胡须又让后面人测试。 后者银虹上前一测竟然也为橙色品质让长老瞪大了眼瞳又心花怒放的让下一个测试。 叶涣看向长老那亮闪闪的吃人眼神不免心中一紧,快步走向前去吐出一口浊气静下心来手掌按在石碑中央颜色呈黄色品质。 长老也是当下叹了口气,认为自己太心急了怎么可能一下子三个橙色品质人不能太贪心了。 当下挥了下手让弟子记下这三人了,可就此时别人没发现他手上的光芒呈现些微弱的金色,叶涣被吓到了赶紧遮住等光芒没了才下广场。 心中不免惊悚至极脸色有些苍白,当即燕花与银虹有些担忧为此询问一下。 “涣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感气有些艰难,赶紧坐下休息会吧。” 燕花刚要扶着叶涣时他摇头表示无事,银虹也是在旁边紧张万分也是询问如此。 “涣哥?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俺还想当你小弟呢。” 还拍了拍叶涣的后背,正所谓不拍无事这一拍一下子让叶涣又轻咳了几声。 “小银虹,小银虹,你快别拍了,涣哥哥快被你拍没了!!” 燕花让银虹止住了动作,又是一个劲的道歉。让叶涣一阵无语住,他想了想就他如牛的体格谁当谁小弟不知道呢。 当下叹了口气让银虹打开干粮补充体力,不打开不知道定眼一看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像肉干? 好像是。。。银虹与燕花都美滋滋的吃着说什么真好吃这玩意儿,有股牛肉味的硬劲。 此时叶涣听闻咬下一口这感觉心中拔凉拔凉的,想起村中只有几位富裕的人家有牛。 但是他们村后面有几头牛确实是有可是别人不可能送荷姨牛肉,荷姨都舍不得吃肉那这牛肉难怪让他们等了几天说什么准备一番。。。。 想到此处时叶涣心死了的心情都有,他与荷姨挣了许久的钱财买了头牛帮人种地,可现在牛牛啊!!你怎么没有了啊!! 我怎么回去当放牛娃了!看来荷姨认为自己一定的能去修仙不回去了的样子真是。。。 心中含泪的叶涣与小伙伴们大吃了一顿,补充体力才跟随其他人入仙门内部。 宗门内部广场内一些前辈在此等候多时,一共九位长老等待,当然还有一位在最中央的为宗主之者。 下面让为首的大长老挥出一些物件呈现在广场中央,这让下面的执事长老发出云帖在半空中。 ‘请众人安静一番,有修仙资格的弟子请静坐在广场上,等待修不同道义的法宝选择你们,请诸位放心只要有资格皆为被选中。’ 这时所有法宝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有让人感觉到温柔的,也有让人感受到杀伐怒气的。 这上头有着许多物件什么‘剑,阵,葫芦,刀,斧,符,旗,鞭子,龟壳等’ 许多让人眼花缭乱的类型都有,让人一下子被迷住了心眼,执事长老让人静座此中等待众法宝的选择。 就在此时听见了一个响动许多法宝全都四散开卷起的风让众人忍不住连打喷嚏,不多时众法宝皆是选择了许多人。 叶涣身旁的燕花为阵的法宝飘个不停另一边的银虹旁边飘着一团火焰。 但是他自己不知道的是有一幅竹简在他头上飘着,还赶走了其他想占领的法宝仿佛认定了此人似的。 这让上面的长老与宗主皆为脸色难看,坐在上面的宗主看向身旁的长老们。 这个冷冰冰的眼神让作为有着仙道骨一身白衣如画年轻容颜的大长老犯起了难连忙摆手。 “宗主,这本竹简法宝淘气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偏偏他是某位临近皇元期的前辈留下来的,方才我让弟子们阵法锁住,自己也看了许多时刻,却不知为何跑来此处。” 宗主又看向其他几位时,这让美艳如常一身红衣容颜貌美如桃花般的诱惑时的四长老当即垮了下脸色让她薄唇轻吐几个气息。 也让一旁的青衣一身白布蒙眼的清朗气息剑在腰间的二长老也只是环抱双臂无所事事的样子。 让旁边的人瞧了一下其他人的这位,面带微笑身着蓝衣一身却手拿折扇半掩面色身上带着个灵石,且容颜不输给大长老的三长老悠闲自在。 可是旁边的五长老一身黑衣背着个棺材的气势磅礴般的杀戮气息容颜也是俊美无比但一直闭眼休憩。 而六长老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她自己身着橙衣一身脸色冰冷但是腰间有着一个大大的酒葫芦好像透露出什么。 这让一旁的七长老有些害怕身着一身绿衣的他神色上充满了紧张但是身上的药味却如此的久闻不散。 就连身材高大体材雄伟的八长老敢怒不敢言他自己身着一身灰衣脸上多处疤痕腰处有着锁链当着腰带。 最后的九长老随心所欲的样子身着一身紫衣嘴角微微上扬刁着个干草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抱着脑后眼睛嘌向别处。 他们这副样子让坐在椅子上的宗主面露难堪的,宗主一身红黑衣裳扶着半脸呈现出怒意不满。 随即传音给了这几位长老一个命令。 “你们几位还不赶紧滚去收徒,还等着作甚!!” 其他九位长老心中被吼一溜烟全跑出去了。 第24章 长老收徒(仁) 自修为分九道时,连最基本的感气期也分为十华。 每一华为不同战斗力层次越往上的修为只分为四种阶段。 ‘入段一中旬一全天一顶尖’ 这四种阶段每上升一华的修为需要某种顿悟或者是一株药草一个阵法,悟得越多就越往上走。 广场上众人纷纷睁开了双眼环顾四周的同时发现了许多法宝在自己身旁飘荡,当然也有人身边多种法宝飘荡的。 其他人都抬眼望向法宝时唯独叶涣头上的竹简硬生生砸在了他脸上一直不肯移动。 让旁边的燕花与葫芦法宝吓得一惊一乍的,银虹倒是想直接上手触碰他刚一碰竹简就碰撞的冲击力让他差点后脑勺着地幸亏一个火盾让他防住。 这让叶涣想不明白这哪里来的竹简硬拽拽不动半分只能不做任何动作。 这时坐在顶端中央的长老们纷纷飘到广场上的时候大长老发出了声音。 “诸位,你们被法宝选中后现在请起身与法宝产生联系,被法宝认可的人视为‘内门弟子’,还有一半法宝认可一半法宝不认可为‘外门弟子’而无认可的为‘普通弟子’,被法宝认主的可直接视为‘圣子’随意选择师尊与享受比内门弟子更好的权利。时间为三柱香,如若三柱香一到全为普通弟子。” 大长老这话让三长老嗤之以鼻只是笑了笑转头看向下方的弟子们时,这让四长老轻扭小腰媚眼如春含笑的看向几个她心中认可的目标。 其他几位长老在这个情况下寡言少语,等以后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们也在认真挑选弟子们。 除了叶涣还在静坐着其他人都与法宝交流着望求得到认可或认主,他脸上的竹简粘在脸皮上似的动弹不得。 过了一会儿多数弟子头一次觉得法宝跟你大爷似的软硬不吃,怎么认可都难办认主更是难如登天。 作为小伙伴中的燕花靠着自己的言论三下五除二让葫芦摸不着弯一时半会也是头晕眼花就摇了下葫身认可住了。 旁边的银虹莽的用手掌包住火焰还想用口吞火焰让这个小火苗一时愣住,觉得有些无奈只能左晃右晃闪着个认可二字。 最后的叶涣无语住了啊,想着这哪里来的竹简到他脸上砸下来就算,还一直不动弹不会休眠了吧。 又尝试硬拽几下的叶涣还是无法子,当下就觉得如果入普通弟子,还算休闲些想了想直接躺下不动弹半分,从竹简中间缝隙看向天空看着看着就睡下了。 他这一睡下让旁边的小伙伴担心了起来,想靠近时他们身边的法宝制止动作不得动弹,却不知竹简移动本身靠在了他怀里。 其中叶涣睡下时他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黑虽然看不见所有的事物却听见了一句似摇篮梦谣的嗤语。 “嗞嗞。。亲爱的孩子。。记得好好在。。世界玩哦。嗞。。作为你的‘父亲’。。等。。回。磁。。” 此话一出叶涣被吓醒了,坐起来时身体猛的打颤着同时感觉到了心瓣狂跳。 突然却发现眼前视线开阔低头一看手上拿着竹简就这么静悄悄的在叶涣的手上。 上面的字迹有一瞬间变成刚才梦中的话语再睁大双眼看去发现变回了古迹字体,偶然间他好像从梦中知道了自己的目标了。 起身望向四处其他人还在努力着,只有他手中的竹简表示了认主。 不过所有的宝物在让主情况下宝物分出一点点法力在手腕上标记着自己的模样,如若让法宝厌恶你的话会取消认主有可能反杀或化为狞宝是诡仙的武器常便。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走着走着,三炷香的时间转眼一到大长老抬手化出饰牌发放给众人。 此时所有的法宝无认可的人就回去,有认可的人飘浮着,认主的法宝则是拿着法宝本身。 时辰已到接下来就是收徒时间,被法宝认可与半认可的人都先由长老选择一番。 大长老先选了几个看起来纯良的弟子,二长老听自己带的剑法宝选择几位弟子,三长老则扔了个硬币看感觉找弟子在谁脚边就是了,四长老则是第一时间只找俊帅与貌美的弟子。 五长老背着副棺材一直闭眼只选择了两位充满了不同杀伐气息的弟子,六长老点兵点将似的刚好包括了燕花当门下弟子,七长老就奇怪了靠嗅觉指着几名弟子收下。 八长老一把抓住几个天生炼体的弟子其中就有银虹,最后的九长老倒是意味深长地对叶涣轻笑了下,一个转身随手选择了几只小狐狸似的心计弟子。 后续众长老收下了弟子后开始了最后的圣子之争。 上方的宗主在上台宣讲被法宝认主的弟子需要展示实力方可成为第一‘圣子’,一共九位被认主的弟子都是天赋异禀对不同修道独异的人。 但是有一个问题来了叶涣不知道啊这上面写的字他也不知道含义,总不能用竹简砸人吧那太奇怪了点。 左思右想叶涣一直盯着手中的竹简时,突然一个念头全部投入了他的脑海中,转眼间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他就已经知道了使用法宝。 使用却是‘砸’这个意思,又感觉莫名其妙的叶涣当下思考了一下攻略路线。 这时执事长老让各位抽签九位弟子一到九的数字虽然差了一个,长老讲述多一位是轮空晋级第二轮比试。 这让几位弟子纷纷想抽到轮空休息好观察众人多一份底气。 包括叶涣在内九位弟子抽取时被一位得到棋盘认可的男弟子轮空晋级,他还表示了下诸位见谅在下运气好而已。 叶涣对决的是一位体修,出师不利的叶涣抚着额头满脸黑线小伙伴们在另一边给他打算加油着。 心中无奈的叶涣看向其他八位弟子各有各的本事,除了他只有一折竹简使用方式为‘砸’这个意思。 就觉得非常不对劲说好的文人对决不应该是口舌之争吗? 怎么到他这就是扔一个不知名竹简出去,效果伤害未知且法宝自主性极性还粘脸皮子,觉醒这样子的法宝究竟是什么玩意啊!!! 第25章 圣子之争1(仁) 在仙仁大陆的飞云宗内,许多刚入门弟子望向台上的斗争,想看看哪一位属于第一圣子\/圣女的争斗,让众人吹捧着。 圣子之争一共九位弟子,都是被法宝认可的人才具有独特的天赋异禀,这九位弟子一共是。 ‘被剑认主的辰青,被棋盘认主的赵石,被阵法认主的齐赋,被诱惑类法宝认主的雪依依,被符认主的李天,被紫火认主的楚瘟,被显示缘宝认主的刘司再,被玄武印章认主的魏华,最后被竹简认主的叶涣。’ 九位弟子依次上台运用对法宝理解的运用比试,除了赵石轮空之外其他八位弟子开始了第一轮对抗,叶涣对战魏华两位弟子作为第一场上台,双方先示意一个简单的打招呼后开始了对决。 开场前魏华盯着叶涣时双手抱臂有些不在意的说了句。 “嘿,兄台,你皮厚不,要不然可就不好玩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涣刚开始还未在意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咣的一声锣鼓敲响正式开始了战斗。 魏华像体修的弟子一样快步冲上前去,出拳攻向叶涣的脸颊,叶涣立马双手格挡护住退后了数步时。 魏华手拿玄武印砸向叶涣脑门,后者只能闪避躲开,叶涣想用腿尖踢飞魏华上身可是他可能常炼体的缘故魏华分毫未动。 魏华趁现在又打击着各处弱点让叶涣身上有了一阵青一阵红的伤痕。 叶涣转头吐了口血沫心中暗想道‘这人真不是玩赖的?法宝比试硬生生玩成肉博,你大爷的,我可不想灰溜溜下台,啧。’ 魏华又玩了一会儿后利用玄武印召唤出玄武巨兽时,猛的一只庞大的生物幻化在广场上嚎出一股巨大气压让台下的人被弹开。 这让叶涣可不想被肉博殴打至极,突然想起来了竹简这玩意儿时,当下立马一个投掷扔了出去。 竹简突然放大散出金光那上面的文字化为金光缠制住了玄武与魏华的行动,玄武力虽大却移动本身难了。 魏华扯着身上的文字条也发现了奇怪,扯下一条又有多条缠住脚下动不得。 “可恶,这什么鬼玩意儿,动都动不得!!嗬!!!” 一个劲的用力还是没法,让魏华有些气急败坏当下让玄武回归本体变成方印砸向叶涣。 “我还有后手呢,桀桀桀,小老弟。”魏华桀桀桀的笑着。 让叶涣猛的被恶寒了一下场上的竹简自己有意识的似的化成竹门硬接下了这一击,趁叶涣不注意时又化为文字条狡住玄武印。 魏华看着这情况也是紧张了一下,又与叶涣缠斗了几个回合最终还是力竭退场,他恼怒的扔了句给叶涣石下场坐下观察了。 “你小子,别现在沾沾自喜待会其他人有的诡法收拾你。” 叶涣当时也回句“知道了,知道了,老登子。” 这话让魏华更气了坐在台下时一直盯着叶涣他才十四岁比他大一点的样子叫这玩意儿,可恶的家伙。 叶涣下场时一身狼狈不堪的样子,燕花立马上前搀扶他,“涣哥哥,你先休息会吧,待会撑不住我替你也行。” 燕花担忧的看向他,叶涣摇摇晃晃的走着笑了下。 “不必,我可没这么弱,咳咳。” 刚坐下时咳嗽了起来,燕花左顾右盼看不见银虹的身影。 “涣哥哥,都不知道银虹那家伙飞哪去了,唉,我们又没带伤药,呜。”燕花有些自责了起来,叶涣身上伤口虽疼但想了想还是安抚下燕花。 这时走过来一位衣着清淡的来者竟然是齐赋。 “兄台,这治疗丹。你拿着吧。” 他递给了叶涣,后者咳了下不解的看向他。 “为什么?” 齐赋说了句“或许你应该知道的,下一轮我俩对决,我可不想欺负一位伤者。” 燕花立马笑着替叶涣表示感谢。 “谢谢你了,好心人,涣哥哥会以后报答你的。” 她这一说让叶涣感觉到了一阵奇怪,齐赋走后叶涣吞下丹药治疗了自己,这时银虹慢悠悠的走来。 “涣哥,我去向其他买药来了。” 他怀里有着一些丹药瓶,燕花看向银虹这样子又想到刚才自己的样子羞愧了一下脸色。 “咦,花姐你怎么了。脸色有点红,不舒服吗。” 这话让燕花尴尬了下于是带有歉意着说。 “没事,小银虹,刚才以为你不在不小心,不小心吐槽了下。抱歉。” 银虹表示无所谓随即拍胸脯表示“没事的,花姐,咱们三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可不能忘,你忘了之前涣哥救我们受伤的事了。”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燕花更是内疚无比,看见俩又要些什么事情时叶涣叹了口气说着。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在意这些事了,我们以后作为修仙之人记得小心点就行。” 听闻燕花点了点头,银虹也立马坐下望向台上的对决。 第二场是雪依依与刘司再的对抗,一位持着琴具另一位持着一面镜子两位身上都有着如沐春风的气息容貌美艳与帅气。 雪依依礼貌的拱手“不好意思,请小心兄台。” 刘司再也点了点头拱手回意“你也是,这位姑娘。” 又一阵锣鼓声响起双方开始了对抗,俩人谁都没有先动手,过了几个气息之间后。 雪依依双眼专注那玉如凝指快速的弹着器具传来弥惑之音。 刘司再站在原地化躲藏在镜中,这一攻一闪让众人闪瞎了眼睛。 一位琴音动听万分另一位镜子被阳光照射反光亮眼,雪依依听见下方的情况感觉不妙。 又快速不同琴音合阵飞向刘司再的镜身,一个空隙刘司再在背后用镜刀抵着雪依依的喉咙处。 “承让了,姑娘。你的琴音再好听可后者缺少攻防。” 雪依依抬头看向刘司再宛尔笑了下“确实,兄台,我认输。” 说出认输的声音时镜刀离开了雪依依喉咙处,又化为镜子在刻司再身边。 两位俊男靓女一下台时纷纷被台下人崇拜着,有些弟子单纯的喜欢他们向他们致贺着。 第26章 圣子之争2(仁) 第三轮对决被剑为宝的辰青,被紫火认主的梦瘟进行了对抗。 此剑之道,何为剑招,何为剑力,何为一剑破空。 辰青挥出磅礴的一剑一式去刺向楚瘟,后者躲避挥火之式发出火蛇攻出,辰青的衣角着烧了一点。 辰青笑了下挥了下剑紧盯着眼前的目标。 “火焰耍的不错,兄台。” 楚瘟冷淡的回了句“彼此而已,你的剑术挺花花世界的,兄台。” 说完后化出火剑纠缠一番辰青,一剑一火互相切磋着两人谁也不让着谁,谁都可能有大杀招但是为了后面的决斗不于早早出现。 辰青被火剑烧着了头发丝时看见了剑能吸收火焰的一点点。 ‘火能化为火剑,应该本末倒置吸引火化为剑气。’ 辰青又一次挥向火剑“起!!化剑气引火之剑。” 顿时剑法宝吸收了许多火焰互为一体,楚瘟倒是没料到似的神色一震,又化火焰融气为火龙攻去。 “化火之为,幻龙!!去!!” 一头凶狠暴躁的火龙出现吐火向辰青喷去。 “呃,这火焰也太强悍了!!不行,以剑为火为道,攻!!” 两道最猛烈的火焰互攻,前者龙火后者火剑一个猛势,辰青劈开了火龙但也前进不了一步半跪着擦拭嘴角血迹。 “看来我赢了呢,兄台。”楚瘟立定闲神的站着居高临下看着辰青。 辰青颤巍巍的起身啐了一口“确实呢,我认输。”说完后一瘸一拐的下场。 叶涣头一次看见修仙的对决,开阔了自己的眼界同时也感受到了属于修仙的魅力。 难怪人人都想修仙,又刺激又能长生一些的日子真是有趣呢。 第二轮次对局又马上开始了,叶涣又望向上方的两人。 由于之前齐赋阵法更有一试与李天用符对抗时。 齐赋更胜一筹轻而易举的赢下了李天,让后者蔫巴巴的下了场单方面的符与阵法可不像阵法困住整个人。 现在又是叶涣与的齐赋对抗,齐赋冷漠的眼神看向其他人,扔出一颗灵石化出许多阵法时又拱手说着。 “叶兄,请。”叶涣轻吐了几个气息,抛出竹简闭眼凝神的控制着。 “竹文之礼,竹文之礼,礼道,化文字形如条,控!!”叶涣猛的睁开眼睛看向了某处,以文字攻向阵法薄弱处。 之前一直反思法宝的使用之处时,在台下闭目思索法宝的用处,好在记忆力不错能记下个七七八八使用方法。 齐赋眉头一皱心中暗暗道。 ‘看来不简单啊,这位以被竹简认主的人。’ 眼下口口念叨着一些奇涩的咒语又幻出来了一堆阵法。 里头的叶涣感觉到了阵法的变化,面前一闪又进入了一处幻境处这让他吃尽了苦头。 叶涣想了下难怪李天败下此人,这阵法过于太多眼花缭乱让人不免心浮气躁。 “以竹简化奇,奇法攻原,去!!!” 叶涣指挥着竹简让它自己行功,让竹简一放松的片刻下着,立马变巨化吞噬所有的阵法让叶涣吃惊了下下。 “我去?!这么厉害的,这究竟是哪位先人的法宝啊?!全自动化法宝,真是厉害!!”叶涣心里惊喜着。 不一会儿阵法全部消失不见,这一景象让齐赋不由得脸色一黑。 叹了下气自愧不如的说着“是我输了,愿赌服输,叶兄。” 说完后拱手下台,叶涣看向齐赋的身影也是摇了下头,收好法宝看待下一轮对抗。 刘司再对抗楚瘟,双方的气息冷的吓人,都死死盯着对方双方拱手以示,开始了对抗之决。 “刘兄,小心了。” 楚瘟开场放出火老砸碎刘司再的镜身。 “哼,看来楚兄很有自信啊。”化镜为气化攻向楚瘟。 后者死死抓住了镜刀渗渗流出了血丝, “有意思啊,刘兄” 楚瘟狡黠的看了一眼刘司再,看他一个闪身退后在场边处,不免一笑放出数条火蛇缠住了方镜。 让刘司再有些狼狈“嘶,这么快的吗?竟然找到了那一块镜子。” 刘司再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他的弱点是其中一个镜子的。 “呃,咳咳咳咳!不能再拖了。” 化镜为双镜之人去掉所有镜身,成千上万的镜针刺向楚瘟,后者脸色不免一惊脸色苍白。 “这下难办了,哼,不愧是刘兄呢。” 所有的火蛇攀在火龙身体上,一龙攻向双镜人不免两手抓不住两镜人形晶体。 好不容易抓住了又分化为四镜人形晶体且不怕炎热,楚瘟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已经输掉了比试。 再比下去也是输,于是无奈抬手说着“长老!我,认,输!”呼吸几个气息,黯然失色下场。 刘司再也忍不住体内的气息伤害赶忙走下场去疗养。 叶涣与燕花和银虹看着这一场场的比试,感叹这些人的悟性与气场每一位都打得不像孩子比试,真的像是天骄对抗。 这时候执事长老发现了多了赵石一人轮空时,不好与受伤的其他几人对抗。 刚想念叨什么的时候,叶涣自告奋勇向赵石挑战,其实是齐赋想看好戏,让叶涣答应这个要求的。 当时台下,齐赋在银虹旁边坐着,不怀好意的看着叶涣时,后者一个激灵问出了话语。 “你?齐兄?在想什么呢?” 齐赋想了下,指着赵石与他自己。 “叶兄,之前的救伤之恩,请叶兄与赵兄对抗。如果你打不过他,刘兄就更不可能了。” 这话让叶涣与他的小伙伴们愣了下。 “这?不会吧!!如若涣哥哥打不过赵石,就,就。。。” 燕花被惊呆了这比试未开,怎么就知道下一步的局面,银虹也被惊艳了。 但是有些想不明白情况又询问了叶涣,他解释了一番后没好笑的说了一下齐赋。 “真有你的,现在我没什么事让我去比,算了,第一圣子听听别人这么夸自己的话,可能还不错吧。嘻。” 叶涣苦笑了下,收拾一下自己的衣裳拍拍灰尘,上场比试听闻修仙处最奇怪的棋仙。 以棋盘攻击人玄乎其乎的手法,感情叶涣不会下棋不懂这些玩意儿。 心中暗暗道“不妙啊,这赵石给我一种被看透的感觉,唉。只能尝试一下了。” 第27章 ‘制杖术’夺冠!(仁) 圣子之争的争斗即将结束,天底下被棋盘认主的仙为执仙,一手掌握所有修仙之人命数的执棋者让许多人吃尽了苦头。 这天底下的不同修炼之人都有着不同的比试链条。 飞云宗的广场上,台上的叶涣与赵石暗自较量着。 前者小心翼翼生怕下一秒遭遇不测,后者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对面之人,锣鼓声敲响双方开始了对抗。 叶涣率先出手扔出竹简砸向赵石。 “以竹之丝,幻化之沉!!” 一个念头竹简巨大化直接硬生生砸向赵石,后者按下一子竟然使白子侧身化为圆盾抵挡住攻击。 然后叶涣又不断变换招式,赵石一一挡住的同时竟而想操控叶涣本人。 但好在竹简有着护主原则抵住了棋盘的攻伐,叶涣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了。 喘不过气来只能再一次的攻击对方,赵石像愚弄稚童似的挑逗叶涣的对招之式,让叶涣防不胜防。 叶涣心中怒然想道‘嘶,这家伙也太强了吧,想我一放牛娃,打这个,真是逞强之能。早知道。。算了,说这些也没有用,早该知道修仙的对局的。’ 赵石按下几子,二黑三白的棋子不断转着圈巨大化攻向叶涣。 “嗯,棋局是时候结束了。”赵石不免心里想着对局的一切。 叶涣还在苦苦挣扎着,衣服皱乱身上也被棋子的风卷刮出了血滴。 叶涣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头脑风暴的想着竹简的运用和每一招式,每一招制敌对抗的人也不同。 所有的一切该怎样对抗是个问题,突然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招式让叶涣赶忙使出。 “化愚化简,制杖之术,去!!” 一瞬间的情况下,竹简突然不动了抖擞了数下化成一根根竹条,去追着棋子反攻。 这突然间的变化让赵石心中不免一惊,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使出了几招。 “天地之棋,反攻为玄,以盘为局,对玄!!!” 变化了几个手势后突然间冒出许多棋子,纷纷按在棋盘之上发挥天地之势硬拉竹条入局被狡杀。 竹条倒是像翻饼似的翻开一个又一个的棋子,像似不受天地之局控制似的为非作歹。胡打埋缠弄乱整个井然有序的棋盘。 “啧,看来我倒是小看了叶兄你呢。” 赵石不爽的望向叶涣,后者拍了下衣裳的灰尘龇牙咧嘴的笑了下说着。 “彼此彼此,赵兄,你可比我厉害多了。” 这遭罪的局面让赵石的心乱了几分,连出招时带来一些急促。 后面叶涣连使‘制杖术’让赵石的脸色黑如炭笔,知道再比下去也是这乱七八糟的局面只能悻悻认输下场。 叶涣一下场就听见了燕花与银虹的夸赞。 “哇!!不愧是涣哥哥,又离第一进了一步!!” 燕花欣慰的看向叶涣,银虹想了半天不会说什么文诌诌的词汇只是说了句。 “厉害啊,涣哥。” 他们的夸赞让身为少年的叶涣不免小得意起来。 “嗯,那是,哈哈哈哈哈!!我也没想到有这么个一天!嗯哼!” 就在这时旁边的齐赋冷不丁的冒了句。 “呦呦,叶兄,这就得意起来了,打完全部了吗?” 这话让叶涣猛得像被洒凉水似的,叹了口气立马坐下疗伤。 燕花不满的撇撇嘴嘟嚷着“为什么,不能多夸几句,让涣哥哥高兴高兴不行的。” 齐赋无奈的看了一眼燕花提醒着说“作为修仙的人,不要过于自满到时候遭罪可受不住,傻姑娘嘞。” 此话一出燕花气鼓鼓的扭头转向一边,银虹还是不理解齐赋也只能简单说了下。 然后银虹大笑了一声拍拍胸脯说着他懂了什么的。 ‘这,究竟哪里来的傻姑娘与呆大个子,这叶兄还能与他们玩的这么好,罢了,人家的事我无需多言。’齐赋想了想望向台上。 最后的比拼,第一位圣子之争对抗,刘司再与叶涣,持镜子法宝之人,持竹简法宝之人。 最终的对决两人在一个响声后,迅速出手攻击对方。 “镜身,闪,分化镜,攻!!”刘司再很快的速度使出了招数。 叶涣也快步使出攻击招数“化竹之字条,缠,竹根之示,攻!!” 双方很快纠缠在了一起,谁也不让着谁,在最后的决斗中双方死盯着对面。 “火气围镜,冲!!”突然每一个镜身冒出许多火焰飞向叶涣。 后者也是赶紧使出“盾竹,反击!!” 一阵光闪过,竹盾吞噬不掉火焰只能弹开镜子,文字条化鞭抽打着镜人。 ‘真是能人不容小觑啊,难怪能打得过那些比我厉害之人。不过,我还有招呢。’刘司再眉头一皱,看了一眼上头两个法宝的纠缠。 “哼,化针之镜!去!”又是那一招,所有的镜针争先恐后刺向叶涣。 后者不心中猛的一惊‘坏事了,这个招差点忘了,看来只能使用那招了!’ 叶涣一个闪身躲开使出那无厘由头的术法“制杖术!!!去!!反攻!!” 这招一使瞬间的变幻下竹简利用竹绳捆绑所有镜针与镜身,又到处洒泼敲来敲去所有的镜片与镜针。 当然也包括着刘司再冷不丁的头上冒着个包,他那吃人的眼神让叶涣连打冷颤。 “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无厘头之术,真不愧是你啊叶兄。。”越听这语气叶涣强打精神面对刘司再。 “这倒是啊,刘兄,此教如何?”叶浼快受不了对面的寒气逼人了,大热天的一下子冷下来怪不舒服的。 “。。。哼。。罢了,长老,我认输!!”说完后气呼呼的下场。 所有的打斗都已结束,台上的长老都看饱了戏份在上方边吃边聊天,这时宗主瞥了一眼他们。 脸皮厚的他们无所谓随便宗主立事,这时下方的执事长老利用气传声筒大声喊着。 “咳!下面我宣布!!飞云宗圣子之争第一名次为‘叶涣’!!下面,之前所有被法宝认主之人为众长老亲传弟子!!” 此话一出上方聊天的众人安静闻声,“唉呀,不是这个样子啊,哪有这么玩的,宗主大人!”坐在软椅上被事情震撼住的美人四长老小脸皱眉撒娇似的询问宗主。 后者不回话扔了句自己看着办就离开了,当下众长老赶忙收拾一下跑去抢弟子狂奔。 后面作为飞云宗的圣子叶涣被执事弟子带到了飞云之殿。 第28章 不拜师,自学(仁) 云雾缭绕的飞云殿内,殿内装饰奢侈过多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主位上方坐着一位庄严肃穆的长者,其他几位不同特色的长老在一旁端坐着。 来到此处的叶涣感觉四周的玩意儿总感觉自己不感兴趣,之前的上场打斗每一次手持竹简就有沉迷阅读的错觉。 叶涣走神的想着‘奇怪,我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最喜欢其他的吗,为什么,竹简这玩意儿有种感觉要一直看下去的错觉。’ 在他走神时上方的众人也在打量着他,“啧,这帅小伙子能当第一圣子,作为姐姐的我肯定要多爱待下了。”四长老雨兰狡黠的望着叶涣那眼神中充斥着诱惑之色。 这话让大长老墨闻轻咳了几声无奈的说着“可别吓着人家了,雨兰,你又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唉,收敛一下。” 听闻雨兰整理一下衣裳半捂嘴挑逗笑着“唉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嗯哼。” 这时旁边的三长老鬼竹用挑衅的语气望向他们“哦,对对对,都怪四长老太过于诱惑人家的,每每让弟子要死要活。” 此活一出让四长老雨兰脸色难看当即反应道“你这老鬼头又与你何干?吃你的灵石了吗?鬼玩意,切。” 四长老雨兰与三长老吵架不是一天两天了,大长老墨闻无所谓了劝久也是吵不劝也是吵也就随便他们玩闹。 “就不能闭嘴吗?三老头子,四大婶。”九长老垒灰装作挖了下耳朵的动作翻了个白眼嫌弃他们的样子。 这话直接让俩人一言不发想起来九长老是最皮的性格,当下只能安分守己下来些。 “喏,这就是一人得罪俩,直吃黄莲说不出口。”二长老青林做了个表示一人一剑指着俩人向其他人解释。 那俩位虽生气但不能打架要不然又扣俸禄了且宗主在上头。 旁边的六长老云慧饮了口葫芦认同他们的观点,“啊哈哈哈,要我说就雨兰还在美丽动人哪像我疯疯癫癫的,是不是啊!” 七长老春乐看见六长老这副模样知道六长老又发酒疯了。 每次上一秒冷若冰霜下一秒饮酒与人同欢痛饮还喜欢饮耍那些武器,想想比他这位还渗人些。 “唉,云慧又得吃药了,正所谓良药苦口,看来今天的饭食得多加药了。”七长老装作头疼的样子瞬间让其他人吓的够呛。 “好你个春乐,我吃饭吃多就算了,能不能别加药了,我熊一样的体质也着不住一起加倍啊!!这真是不像话!”八长老壳庭苦不堪言的说着。 他们还在理论的时候宗主发话了,“安静你们!咳,叶涣,现在作为飞云宗的圣子,你想拜师为谁,或者是不拜师自己去书阁学习,知若不知的话可以向我们询问。” 宗主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就是希望叶涣谁也不拜,怕被其他长老带坏到处惹事生非。 下方的叶回过神来时想了想随即拱手说着“宗主,弟子想了想,弟子还是去书阁自学比较好,其他几位长老的修道不太适合我。” 这话让上方的长老们有些石化,他们头一次被一个小辈看不起呢。 不过这么说的话也倒是符合要求,他们哪一个不一天天的如疯如狂的修炼自己。 但是对待弟子都只是教一些基本的事情,其他问题靠他们自己就好。 这便是长老生存手册教导着,九长老提出来的妙法除了他们九位其他下方的长老们被宗主严重管控着。 但是宗主每次都莫名其妙的不爽是怎么回事。 “罢了,也是,那就记得好好学习自身便是,记得提升自己他们几位长老的弟子被你之前打败之人,可能会掠夺你的宝座,好好努力。” 语重心长的说了些话后,带着其他几位长老离开。 待擦肩而过之时五长老冥棺多看了叶涣几眼后就跟随众人离开了。 这让突然留下来的叶涣有些懵圈是不是没有说住的地方呢,感觉这个宗门的人真的挺随便的。 ‘唉,该去哪里呢?真是莫名其妙的人生啊。’叶涣叹了口气如实想道。 转身径直走出了飞云殿后,出门看见一位白衣弟子好像是等待着自己。 还未询问时对方先开口说着“午好,请问是叶兄吗?大长老让我来带领你去属于圣子的住处若峰。。。” 这位师弟恭恭敬敬的样子让叶涣觉得真是刚在想什么就来什么。 当下便跟随师弟去往一座拥有着竹林的独林小屋,远看雾化如耸立的小殿,走近一看时发现有小山有流水好一幅风景画,这座房屋装饰挺别具一格的。 特别是像飞云殿的一半似的样子让叶涣感到疑惑。 “到了,叶兄,这里就是叶兄作为圣子的专属权,每月可领灵石数杖,丹药两瓶上品,以及做任务权半年一次等,师弟我就不打扰了,告会。” 等人离开时叶涣才缓缓走近这片小屋,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地方非常适合现在阅读竹简。 随即立马坐在石椅上便拿出竹筒来浏览,其中意识沉迷在其中的时候,又听见了熟悉的又陌生的声音。 “。。。孩子。。。记得。。过。。。。心。。。别忘。。。你自。。。的。。” 这些话让叶涣久久不能忘怀,思考这些摸不着头脑的事情,这说明自己该做些什么。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听见了这话时,有种从灵魂深处的冲动,好像自己非常尊敬狂热信仰这个人的样子,他,到底是谁?’叶涣数不清的疑问在占领了大脑。 看着手中的竹简叶涣头一次觉得想不通这件事情,感觉到不明白这件事情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冲动。 他完全不理解自己平时作为一副随波逐流的样子,究竟从哪里来的狂热信仰? 等过了许久时叶涣回过神来后天色已晚,抬起头来看向天空已经让晚霞洒满了若峰的一切。 不再想那些事情后吐出几口浊气,为了好好休息一下叶涣起身收拾了屋子一番,准备明日的正式修炼。 第29章 教第一章 (仁) 清晨时刻,露水初露山顶上的飞云宗终于开始了学习的第一课。 飞云宗内部在文峰中里面一间安静的雅间内。 作为飞云宗的大长老墨闻,正在教导弟子们的为人处世之道。 偶尔也有弟子疑问学习这些有何指示时,大长老闭了下眼又摇了下头又语重心长的说。 “非也,非也,第一课学习这些为人处世反而看待你们自己的内心,作为你们的师父,就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是想活的精彩人生还是平平淡淡,全看你们。” 说完这句话时,座下弟子无一不安静思考自己的以后之路。 而除了被大长老收下(抢来)的李天也在思考自己的事以及修炼符的更大威力。 等讲道结束后大长老墨闻叫住了他。 “师父,有何要事?” 李天拱手尊敬的望向大长老。 “哦,是这个样子,听闻你被符道认主就说明你在这其中之道就是天赋异禀的人,有没有兴趣学问一番?” 大长老墨闻等待李天的回应,他眼馋这种弟子很久了不容易啊这一天,天知道他们收到心怡弟子时的心态。 巴不得试验那些被认主的弟子又与他们修炼的道一致。 眼前的李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一个寒颤,虽然大长老的眼神很唬人但是也不能让师父担忧未来便是。 “这,这个,弟子知晓了,弟子有兴趣学问一番便是。” 李天压下心神不安回复道,大长老墨闻当下转身说。 “好徒弟,好啊,如此聪慧的弟子少见得很,不愧是我看重的弟子。” 但是却没人发现他嘴角快咧到耳朵根去。 大长老墨闻又传给李天一本符道传记让他专心修炼,说完唠叨的一些话语又拍了拍肩膀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留下了拿着一本厚书心里吐槽的李天。 ‘大长老,您可真是亲师父啊,唉呦,我的天啊,谁懂啊!刚上学堂第一课给了个相当于五月之余的作业!!!’ 此时此刻李天正在慢悠悠的抱着书本一步一步爬山回屋修练时,路过的同门弟子想帮帮不了。 不知道大长老什么时候贴的符只能李天一个人搬得动书。 ‘为什么!!回屋的路上这么长!!要死人了。。。’李天的内心哀嚎着。 另一边剑峰内,一座剑阵内部。 作为蒙眼剑客的二长老青林正教导门下弟子一招一式。 “弟子们,请记住,修剑之道便是不同门路,如万引之剑门归一其道,或是心中有剑何处都为剑,再是与剑意心心相意幻为人剑合一之道。。。。” 这一大篇幅理论下来让弟子们对待练剑更努力了,不多时就有弟子学会了简单的御剑与飞剑之招。 “很好,这剑道拥有许多的路线,且看诸位弟子如何修炼与领悟!” 二长老青林也时不时夸赞几位天赋较高的弟子,同样的被剑认主的辰青也在努力挥剑一招一式。 许多弟子光是炼剑就已经是满头大汗,手掌磨损肩膀酸痛万分。 二长老青林也是时不时计算这些弟子的极限好规划剑道。 一个上午结束时许多弟子倒下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累的闭眼喘气除了辰青只是静坐在地运炼体内的气道。 二长老青林感知到了一些变幻时只是笑了笑,虽然看不见但还是能感受到辰青的厉害之处。 ‘不得了啊,这小子,牟纪轻轻的修剑就如此优秀。真不愧是看中的弟子。唉,看来可以多让这位剑道天才试验一下了。’ 二长老青林心中感慨了一下辰青的优点同时也在想着其他的琐事。 同时,阵法峰的内部传来了三长老阴阳的声音。 “唉呀呀,我年轻的弟子们呦,记得修炼阵法之门一道可千变万化,不要忘了最基本的念阵以及布阵,来吧,今日所了解几门最基本的阵法不要忘了吼?明日我会抽查一番!!。。” 这位三长老鬼竹手摇折扇笑眯眯的看着弟子们,这一阵威胁的气势让座下弟子惶恐不安。 他们是来修仙的怎么像学堂一样来上课来了? “请问师父,如若忘记阵法该怎么办?”门下弟子颤巍巍的询问着。 突然间这时三长老猛的睁开眼睛说着。 “不知道的话,嗯,那就会去七长老春乐那位当试药弟子,而且事不过三,三次以上统统去当试药者,这个答案满意了吗?亲爱的小弟子?” 这话瞬间让许多弟子努力记下阵法,他们从进门时偷听到七长老无论怎样炼药皆为苦十倍。 除了没有味觉否则根本不可能有人天天吃,那些试药弟子精神状态不好就算了。 而且还到处发疯大吼大叫他们可不想变成那个样子。想想就害怕万分,想到了七长老吃人的眼神就。。。。 时间才过了半个时辰之时,齐赋拱手向三长老鬼竹说道。 “师父,这些阵法我已记下,请问,是否有更多阵法学习片刻?” 此话一出,所有人瞪大眼睛才半个时辰他就记下来了,不给他们同门弟子们留活路啊??还有点人性吗? 这种小乐子鬼竹喜欢的很即下端坐身子询问道“哦,那我考验一番便是,你若过了我去向宗主给你半月进飞云阁学习特权。” 三长老鬼竹漫不经心的看着齐赋认真的样子,他倒是认可这小鬼就不知道以后会变得如何了。 “是,刚才所讲述的阵法为最简单的,‘治疗阵,御盾阵,门阵’。。。” 又是一番长篇大论,让鬼竹连连点头表示认可齐赋的认知。 看他如此尊师之人可不多见了啊,全部讲述完后三长老鬼竹面带微笑望向他。 “很好,此番言论细节认知过于精妙,等着吧,半个月的飞云书阁你的了。” 这话让齐赋也是面色一喜赶忙拱手道“多谢师父,弟子会好好利用半月之余努力学习。” 三长老鬼竹挥了下折扇表示不碍事,这一番举动下来让门下弟子努力了起来,就这情况三长老鬼竹喜闻乐见的很呢。 飞云阁内部叶涣正在努力看书中。 第30章 哎呦?好巧啊(仁) “哼哼。。不愧是我看重的弟子,好此冰清玉洁的美人胚子,哎呀呀,真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位帅气的汉子,啧啧啧,如此美人,手感真好。” 四长老雨兰的雅间内几位弟子纷纷脸色害羞万分,时而四长老雨兰发出感叹美貌的样子什么的让人束手无策。 任由四长老的揉捏脸摸头,特别是她看重的雪依依这位持琴之女,看起来就像高岭之花不可冒犯一般。 现在吗四长老作为她的师父当然是好好照顾这朵小花了。 “我最看重的依依,不要害羞吗,为师可喜欢你这副害羞劲了,不过吗,为师给你几份琴谱好好练习一番哦,嘻嘻。” 四长老雨兰硬塞在雪依依怀中,望向她紧绷抱住书本遮挡脸颊的害羞劲,心里暗笑一番也是浅浅的调戏一下其他人。 “哎呀,别害羞嘛,作为你们的师父我虽然也喜欢欣赏美人,还是会好好教育一番的,嗯呐。” 四长老雨兰她宛若像个妈妈桑一样时不时关怀弟子们的身心健康之类的,偶尔弟子不舒服作为师父的她用诱惑之音说了几句后。 那位弟子立马认真学习不沉迷女色之类的,给一众弟子看懵圈了,这俏丽麻到底是正道还是邪道。 “师父,请问那位弟子明明之前被女色沉迷,为何现在会。。。”询问的那位弟子被震撼到了,当下想要一个理由堵住自己的脑子。 哪知道四长老雨兰俏皮一笑“这样子的吗,哦呦,看来是个好消息啊是不是,嗯?” 她抚嘴嫣然一笑而过让有些弟子被迷住了眼,“师父说的是啊,这话说的有道理!!”被迷住的弟子纷纷点了点头。 四长老雨兰临走时还送了个飞吻“再见了,我可爱的弟子们,嗯哼。”那娇气的模样让人觉得媚到骨子里让人流连忘返。 另一处五长老冥棺可严板许多,他的教学地点在坟墓堆里,无一不让有些弟子们有些心惊肉跳的脸色苍白。 除了他自己收的那位弟子有两位杀伐气息过重,他圣子之争时收弟子慢了一步也没有心仪的弟子。 所以他那个心情黑得成什么样让人有些害怕。 “所谓,背棺者可利用棺材抵抗外敌,或让人死而复生片刻,或是以力换气得到已逝之人的修为。。。。” 这番大理论下来让有些弟子摸不着头脑,怎么听着这么像诡仙的方式呢。 “师父?弟子不解,何为运用那些棺?”五长老冥棺皱了皱眉撇撇嘴说了句。 “你实力强大不就知道了,现在懂有啥事用啊?啊?” 这大嗓门让询问弟子弱弱回了句是便回去坐下,当下五长老冥棺越看这些弟子脸色越黑。 直接让他们开始尝试背棺材尝试一下,却有几个弟子怕得毫无力气背动棺材。 “这群小崽子,太嫩了,唉,真t嘛的羡慕其他几个老不死的。” 五长老冥棺狠狠捏了自己腿一把去耐心的教导剩下的胆小弟子,几次尝试后所有人背动了棺材。 其中五长老冥棺看重的两位已经与棺材有者感应了。 这让他大喜当即夸道“嗯,好好炼,你俩个,今晚去膳食堂吃啥随便选堂,我请客。” 说完又加重他俩身上背着的重量,一刻钟后让他们苦不堪言只能认认真真腿扎在地里。 “咳,非也,非也,为师饮酒只是为了心情愉悦,作为女子何不须饮酒一番,这酒琐辣无比,再饮一口。。” 六长老云慧倒好她不去教导弟子,让自己的葫芦去教自己在小亭子里会须一饮三百杯。 时不时发出赞叹之声让一众弟子无可奈何。 “唉,师父作为女子可真能喝啊,听说好像喝醉了会耍武。”燕花听着旁边女弟子的议论之声。 她觉得无所谓只要有个炼功的地方就不错了。 这时不知怎么的云慧一个劲的起身走向武器处,拿着一把长枪在此耍枪法让弟子们纷纷赞叹。 “这,这就是师父的真正模样?好厉害的样子!!我要学!!” 不知道谁喊的声音过大六长老云慧像是听见了似的一个长刺向这边来。 得亏她自己的葫芦化盾抵住了攻击要不然人家第一天上课就没了。 “看来,师父有点像有些将军一样听声站辩位啊。。。惹不起,惹不起。。”其他弟子战战兢兢的。 ‘额,好像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葫芦认可了,修仙确实难,涣哥哥快来帮帮我。。’ 燕花心中欲哭无泪生怕六长云慧一个冲刺人没了,他们才上学的第一日啊谁懂。 坐看飞云书阁内部拥有众多功法古籍,飞云书阁二楼处,叶涣已经在这不眠不休的修炼几天了。 他倒是觉得奇怪怎么看哪本就记得哪本功法,明明之前记忆力一般般的啊,当下又查阅一些书籍时听见了声音。 “是叶兄吗?真巧?” 齐赋拱手问道,叶涣抬眼望去也是面色一喜。 “呦,李兄?巧啊!对了你是借书去学习一番的吗?” 叶涣出于好奇问了下对方没想到对方摇了摇头说自己得到了半月书阁学习之权。 “没想到三长老真的说到做到,这可是件好事。”叶涣打趣的笑道。 “对了,叶兄,阵法类书籍在哪处柜架,我也得认真学习一番要不然三长老又来考问我可是,唉,招架不住啊。” 齐赋这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让叶涣不由得感慨自己还好没有选择拜师。 随即指向某处齐赋就径直走过去学习一番,谁也不打扰谁时又听见了一阵声音。 “呦,叶兄,挺巧啊?” 李天刚走上楼看见了叶浼便打了一声招呼,叶涣点了点头抬头看去时发现李天身上,怎么这么多符咒贴在身上似的? “是这样子的,我也想好好学习符法,大长老贴了一堆‘思索符’给我,让我好好学习半月之余。。。” 一个转眼看见了齐赋也在认真学习。 “额,他也是与你一样的,半月之余学习之时。对了,符法类在那处慢慢学吧。” 李天点了点头也是坐在某个角落学习,突如而来的两人让叶涣觉得不拜师的选择果然是对的。 ‘不会待会还有人来吧。。。嘶。。。有可能。’叶涣心里想道。 第31章 询问(仁) “咳咳,各位不要担心,作为我春乐丹药大师的弟子可以让犯错弟子免费试药,当然包括所有弟子,药膳搭配更合理。。药道何为愈,何为毒,何人用药何人用毒,不可能拥有百分百完美之药。。。” 七长老春乐乐悠悠的说道理论之时,弟子们纷纷记下药材与炼丹之道。 “还有一件事作为炼丹者不得随意投毒,还有一件事作为炼丹者不能随意抢态同门弟子药材,还有一件事。。。” 这碎嘴子的念叨让一众弟子头大无奈,门下弟子被七长老拐来的楚瘟无话可说。 “是,请问师父,我们现在怎么炼药?” 有弟子说到这份上,哪知道七长老春乐悟到了的样子捡了几枚药材说着。 “啊,那个啊,那开始吧所谓炼药啊。。。。。”又是一大串语言让弟子们无语住了。 “。。还不如去炼体呢。。” 楚瘟自暴自弃的随意念了句,哪知道这么小的吐槽声七长老春乐听见了似的。 赶忙过来拍了拍楚瘟的肩膀“唉,小楚啊,为师很伤心啊明明你是最适合炼药的,实在是。。。” 七长老春乐光打雷不下雨的姿态让楚瘟不敢冒犯只能一个劲的答应炼药,结果人家转头乐呵呵的又讲述了一堆知识。 ‘。。苍天啊,我是来修仙的,说好的刺激冒险呢。。唉。’楚瘟心中暗暗吐槽道。 另一处作为八长老壳庭一听就知道体强如龟壳一般,他收到弟子时好好笑话了五长老冥棺好久。 他高兴啊终于收到弟子了之前几位长老讽刺人就算了还一直说。 “好!现在是练武时刻,最重要的基本功开始!背石练体,背石跑步,。。或被火宝认可的人以火锤练肉身人。。” 八长老壳庭一马当先的大手一挥纷纷加重弟子身上的锤炼。 银虹倒是还好一声不吭坚强抵抗火的炼体。 被同样拐来的魏华好不到哪去刚开始一脸不服气被八长老壳庭揍了好久才认输投降。 现在修炼时脸都看不清面容火焰是其他人的两倍之余。 ‘啧,为啥子我比他们还烫啊,头发都没了,可恶!’魏华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八长老壳庭为了魏华的成长又硬生生加重火焰“好!就是这样子小加油!不要想其他的,给老子认真练!” 突然间八长老壳庭随手拿了石头砸自己脑袋,让所有人吓了一跳。 “。。那个,师父,没有事吧?”有弟子担忧的询问着。 转眼间八长老壳庭大手拍了拍胸脯笑着说“小事情,赶紧控制平衡认真练习体魄!再说话加倍!!” 此话一出让众人安静出奇满头大汗的练习着。 ‘这个地方感觉挺好的,话说涣哥过得如何了。嗯,加油,银虹为了当上涣哥小弟!’ 银虹在心中给自己打劲鼓舞着,他旁边的魏华生无可恋的被火烤着,动都不敢动弹一丝。 “哈哈哈哈哈哈,好弟子,好弟子!加油加油,看好你们!”八长老一直转来转去又观察弟子们的体态与火焰吸收。 在鬼峰的一间棋室内,九长老鬼竹优雅的坐在椅子上等候下方弟子的下一步。 此时赵石心惊肉跳小心翼翼的下着每一步,旁边的刘司再正在平静的给俩人泡茶。 “好茶,小石子快进行下一步啊?不会的话,为师教你如何?对了,小司再记得再泡一壶待会会有人来。” 九长老鬼竹举手间又饮了一口茶水,赵石强顶着压力又下了一步棋,对面的九长老鬼竹嘌了一眼只是摇了摇头。 “不要太急了,小石子这一步已经可以了。” 听见了他的话赵石心中一凛继续不了下一步。 旁边的刘司再只是叹了口气“可以了赵兄,这棋局你走了三步已是极限,我连一步都下不了。” 说完后又低下了头看不清他的脸色,看着这两位弟子九长老鬼竹只是饮荼时笑了下。 “好了,下一步学习是看你们的法宝了,小司再你的镜子学好的话,可以预判未来片刻,小石子你的棋子学好可以控制一番别人,除却大运之人。” 这话让刘司再不由心中解惑,旁边的赵石若有所思的思考后半段话。 “是,师父,我知道了。此法宝会好好练的。”刘司再拱手道。 但是赵石还是一言不发突然间九长老鬼竹发现他有些魔怔,当下使劲揪了这小子一顿。 “啊!!!痛,痛死我了,师,师父松手啊。。”被放开的一下子赵石捂耳低头。 “小石子,你差点入歧路,你刚才在想什么。”赵石感觉到了九长老鬼竹的盯视不由浑身颤抖。 “我,我,对不起师父,实在是抱歉,我刚才在想师父的最后一句话时差点入歧道。” 赵石赶忙低头认错,旁边的刘司再也差点直不起身让他心脏被狠狠抓了一下片刻。 “嘶,师父,能不能别释放威压了,额,有些难受。”刘司再说了句话后面九长老鬼竹吐了几口浊气气压收敛。 瞬间气压消失赵石一下子低头大口喘气着。 “哦?来人来了呢。快去泡茶吧,小司再。” 一阵脚步响声传来,推开竹屏时来人出了声,“鬼竹前辈?有些打扰你的片刻时间,能否帮我解个疑惑。” 叶涣进门时看见了跪着的赵石又在泡茶的刘司再,让他迈脚不是离开也不是。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小涣来了啊?坐下吧。”九长老鬼竹一把借棋力让叶涣坐下饮荼。 “额,对了,敢问九长老是否知道我这件法宝的来源,我问了其余八位长老都不知道,除了大长老知道一点点。” 听到此话九长老鬼竹当即垮下了脸,仿佛想起来了什么苦难回忆似的。 “他们到是好算计,全扔我这来了,切,一群疯子。” 叶涣感觉九长老脸色有些狰狞,“那,那啥?前辈你还好吧,如果不行我就回去了。” 叶涣刚想起身离开,九长老鬼竹叫住了他。 “无事,你想知道的话便给你吧。” 叶涣接住了一颗留影石后九长老立马拉他出去关紧门房,让叶涣在外面风雨中懵圈。 “师父,你这是?。。”赵石好奇的疑问九长老鬼竹,后者脸色难看的说了句莫问。 属于整个飞云宗的噩耗谁都不敢开头议论一番。 第32章 飞云宗秘志(仁) 叶涣被九长老灰垒推出门后,也是满脸无奈。 只能回去一趟去研究一番这留下来的玩意,在叶涣的竹峰内部,他立马坐在亭子处观察竹简与留影石想了下当即播放了起来。 “传闻竹简的来历为修为最接近皇元期的仙人留下,此物较为泼皮捣蛋惹得众多仙人敢怒不敢言。 谁也不知道此物从何而来也不知为何只认一主就连那位仙人都未曾认主。 一生的努力得到了竹简的认可此后在仙仁大陆上堪堪占稳住高处。 据小道消息记载当初的仙人从杂役弟子一步步攀升到高处,可是最后他自愿不往上走谁也不知是何原因。 从此逍遥而伴落得寿命归天坐化在一棵柳树而终。。。。。” 叶涣挠了挠头看向里面的内容有些生涩难懂,为什么有些字词他不理解呢。 又想了半天无果后还是又继续看下去了,上面又记载着。 “后来仙人坐化后,法宝竹简从此无主,开始了无天无法的闯荡之涯。 据上仙之志可知所有的法宝都有意识,但大多都是认主认可之人的契约。 除了一些无认宝的法宝。所有的宗门都被这竹简秀了一个闪光。 每每让许多宗门的弟子飞天串绳放风筝,或者是打羽球之赛一条又一条的互相切磋。 让某个‘幸运’弟子为球比抗,或者是化为网捕捉一些长老的灵鱼和灵植让长老心庝的样子。 除此之外此宝擅长赃脏驾祸之事让许多人被耍的团团转。 后来有些人怒气冲冲的以为竹简此宝是被诡仙认主的宝物,但是不知道此宝像通灵似的又到处玩弄那些人。 让许多宗门评判不是捉拿也不是,许多阵法符箓都困不住它,后面记载此宝物疯狂了将近五百余年后。 某地发来一个亮光时宝,竹简此宝记不知某日为何待在飞云宗处后赖着不走了。” 叶涣看着这法宝的来史真是让人一阵唏嘘不已。 哪知道竹简突然飞动起来粘在了叶涣的头上围成一个圈死死捆住额头让叶涣疼出声来。 “等等?!竹简你干什么!!嘶!!!疼疼疼疼疼疼!!松开!!” 竹简听见了声音后松开束缚,又死死的粘在叶涣的在脸上,让叶涣无可奈何只能就此作罢看向竹简在飞云宗的记录。 “某奇年某日中,自从竹简赖着不走后,让飞云宗众人苦不堪言其他宗门的人欢声笑语红灯连彩,除了飞云宗。 可是飞云宗宗主对此不感兴趣所以从未招惹,大长老墨闻虽有那个想法但是看见弟子们的惨烈就放弃了。 其他长老充耳不闻这些事情还是该玩该疯,不出意外总是有个例子。 九长老垒灰对于玄乎的玩意尤为着迷,所以他一个不小心的招惹就引来了其他长老的怒意。 从那以后飞云宗上下鸡飞狗跳的日子便开始了。 首先宗主的养的鱼全死光了不说,大长老墨闻珍藏的墨宝与符箓统统损坏惨不忍睹门下弟子被绑在楼顶处脸上被涂满了墨汁。 后面二长老青林爱惜的几柄宝剑不知何时全变成溶水,且自己随身携带的剑插在了膳堂的肉食中。 而后三长老鬼竹的布阵灵材全飘浮在池里失去了以往的灵性,阵法被乱摆一通。 四长老雨兰喜欢的话本灵花化为灰烬不翼而飞,让四长老雨兰痛哭流涕一番。 且五长老冥棺的棺材被装饰泼臭水腐蚀之物在棺材四处,里处也脏臭无比。 之后六长老云慧被硬生生憋得不饮酒好长时间,武器也被硬塞在飞云宗门殿的柱子里,让维修人员修也不是不修也不是。 七长老春乐的珍藏药材被一锅乱炖当汤给养的灵兽吃掉,让灵兽暴乱只是嘶咬各位弟子的衣物与餐食。 属八长老壳庭还好只是身上画满了乌龟长达了几月之余被其余长老笑活了许久,让当事人气得红温暴怒。 九长老作为惹事人自己的棋子全被染成五颜六色不说,棋盘被画着鄙视的表情到处被竹简拉出去放风筝。还有他自己看的书籍在某日被广而告于整个飞云宗让他羞愧难当毫无脸面可在。 嗞嗞一一一在此便是竹简之宝的所有的认知,望后面弟子注意此宝的不要脸面行为。谨记,谨记!!” 当所有的事情全部看完后,叶涣立马和竹简互相对视了下。 “你,别乱来啊,放心,你以后不捣乱的话我就。。” 话还未说完就被竹简一甩直接被打晕昏迷,竹简觉得满意后左顾右盼了下,当即发出古言文汇字条递送给了叶涣。 此时叶涣的意识里吸收着许多文字条像住在里面不走了似的,让叶涣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些字,对我有什么用呢?别乱待在我的意识里啊!!喂!!” 转眼间一堆的文字条印在了叶涣的整个脑海中,还有一些灵气让自己修为开始了上升。 从感气期一华一直往上攀升在感气期九华处时停下,叶涣尝试苏醒自身却不行一直被文字条印满了不说。 还捆住叶涣有着认主印记的左手不多时叶涣自身沉浸了下去。 又回到了那片黑暗无比的意识,叶涣感觉不到自身的身躯一直飘浮着此时又听见了一阵模糊的熟悉声。 “游玩。。。何。。。。对了。。。父。。。给。。。准。。。。。好玩的。。。记得。。照顾。自己。。你。。父亲。”又是一次断断续续的话后叶涣便苏醒了过来。 这次苏醒体力充魄了不少,连修为飞到了炼气的九华处。 “额,我这是因为什么得的,无功不受禄这不会有问题吧。” 叶涣起身在看又看顿时练气了下,当即脸色大喜不由得笑出声来。 “咦,竟然没有问题,难不成真的是‘父亲’的帮助,不管了,自己只要记得这位帮助自己就行。” 叶涣高兴时又被竹简贴在脸皮上死死不肯下来,立马让叶涣哭笑不得。 想了下可能是‘父亲’的帮助下,也就未说什么只是坐了下来又学习几门简易的功法修炼一番。 第33章 疯狂的药峰众人(仁) 此时在飞云书阁内部,叶涣听闻那半月前来学习的几人都失了神,感觉人在魂不在似的嘴里一直念叨着自己学的道。 看着门外的落叶飘零,走上台阶等叶涣走到书阁时一推开门。 抬眼望去发现几位病恹恹的样子但是长老们一直守在他们身旁,让叶涣感觉到震撼。 “咳,请问几位长老,现在已经晨时了不去吃早食吗?” 几位长老回过神来时停下了念叨,让叶涣好好看着他们的弟子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叶兄,你,你总算来救我们了。。。我,我们已经。。整整不眠不休学了半月之余啊!!” 齐赋颤抖的抬了抬手叶涣赶忙扶他坐起身来,旁边的李天也是被慢慢的扶起来。 “我好困啊,叶兄,墨闻师父太恐怖了,一睡觉就贴符辣魂的嗞味不好受。呃。。” 听着这俩位的哀嚎声叶涣一阵头皮发麻只能给予几杖丹药疗养下,在吞下丹药的瞬间总算恢复了精气神。 “呼,舒服多了,谢了,叶兄!对了,刘兄与魏兄呢??他俩也被九长老扔在这里学习呢!!” 李天回过神来后左顾右盼着,在一个角落里发现昏迷的俩人。 “这是怎么弄的这个样子?!!快,赶紧扶他们去治疗!!”叶涣看见时就被吓到了。 俩人脸色苍白毫无精气神二者的法宝无亮光的在他们的手上。 只能与另外俩人扶着他们起身去七长老春乐处疗养一番。 众人小心翼翼的赶紧来到了七长老春乐的药峰。 “七长老!七长老!好消息啊!叶圣子带着几位伤员来了!!看起来像是精神磨损状态。” 门下弟子恭敬的禀报着,听见了声音时后者还在整理药材但是他其他弟子眼睛都冒着凶光。 “哦,可怜的弟子们,终于倒了!徒弟们听好了,一定要治疗好他们。。。” 春乐每次讲述时都要讲好长时间,弟子们可不管如何直接放下手中活前去抢伤员。 “等等啊你们,不要踩到花花草草,违者当试药弟子一序列。” 旁边的七长老春乐警告其他弟子让他们小心翼翼。 刚带人到门口的叶涣人石化了,因为其他弟子不一例外抬走齐赋几人弄的他都不敢再往前一步。 “那个,师弟师妹们你们能。。”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四面八方的声音。 “相信我们的技术,叶圣子!!” “就是,就是,总算来人了!!” “感谢叶圣子送来的伤员!” “叶圣子,你人真好呀!” 听着这些声音让叶涣直接无法面对,头次遇见这么多人还是紧盯着伤员的人。 再怎么说好歹也得看看怎么治疗人的,他有种感觉不去看会错过什么事情。 一进峰内许多弟子张牙舞爪的姿势炼丹,发现了有一位弟子丹药当糖炫几大瓶。 后者回头看见他时坏笑了下“呦,叶圣子,巧了,要尝试师父的丹药吗?一瓶保你身强体壮!两瓶长寿如柳,三瓶长生不老!!” 叶涣仔细看了看来人发现是楚瘟时有些汗颜。 ‘不是,好好的一冷漠男子是怎么变成卖药小贩似的,七长老春乐是怎么教人的啊。。’叶涣心中吐槽道。 “不了,不了,我得去看齐兄他们的伤,楚师弟,你还好吧。。”说完这话叶涣心里直打哆嗦。 “很好!好得不得了!非常好极了!!这简直是梦想的地方!!” 听完这如梦之梦的话让叶涣一瞬间绷不住了,赶忙加快脚步走去疗养堂。 “哎,小叶你来了啊!作为七长老的我总是管不了弟子,真是麻烦极了,不过谢谢你送来的人让弟子们安静了许多。” 七长老春乐面带微笑着硬用药灵带着叶涣去许多种植地与炼丹房。 一路上叶涣感觉七长老春乐比燕花小妹还能说,这位长老的口才感觉比自己遇见的商人还绘声绘色的。 “等一下,七长老,弟子想问李天师弟他们怎么样了?” 叶涣硬生生停下了脚步,他感觉越跟着七长老走李天兄就要没了,赶紧还是去看一眼再怎么说好歹齐兄也帮过叶涣呢。 “哎,为什么,小叶就不能晚些再说呢。算了,走吧,走吧。去看看我弟子们的杰作。” 叶涣被七长老春乐看了一眼感觉被威胁住的样子,自己的法宝竹简突然冒出来扯着自己不知去往何处。 等叶涣停下脚步时,他又一次石化了。这是在救人吗,为什么全被绑得全身白布还一口又一口的塞药。 “等一下师弟师妹们!你们这是在救人吗?”叶涣从内心里由外发出疑问。 听见声音的众人停下了动作转头看着他一个个笑盈盈的说着“我们是在救人啊!叶圣子!” 这些师弟师妹们的言语让叶涣感觉到了奇怪。 “不对,他们只是精气神不好而已!快停下喂药!”叶涣只能干着急了下又想起其他长老时赶紧去找人。 当其他几位长老听见时脸色红的感觉头发要冲天的样子。 “敢弄我的弟子!走!!” “真不愧是老七啊” “叶圣子,谢谢提醒了。” 又回到药峰时,几人气势汹汹的来临。 走到疗养室时七长老春乐正挡在他们眼前,“哎,别生气了吗,我也得需要试药人。” 三长老鬼竹被气的扇子捏着死死的,“你这损货,找你弟子去,臭老七你那丹吃傻了几个不记得了!” 九长老赶紧控制躺下的李天几人解开了束缚,“该死的老七,你喂了多少啊!!我弟子有事你给我记着。” 九长老灰垒看向齐赋他们几人脸色又青又绿的样子,“好了,老七不要太过分了!我弟子有事的话下次的药材减三成。” 大长老墨闻听着也是语气不满,七长老春乐只是表示半分钟伤感后又说着。 “唉,我的错,我的错,没事,这些丹药就赔给你们了吧。但是呢我觉着吧。。” 叶涣看着四位长老的吵架突然觉得来对了,他从小喜欢看热闹转眼又想着银华与燕花他们便沉默着。 “停!别说你那无聊的理论,有本事别下药害弟子们。”三长老怒气质问着七长老春乐的方式。 “哼,我又有什么错,无非加强炼药的道路而已,你们之前不也吃过吗,说到底。。”七长老冷冷的讽刺着他们。 让几位长老无可奈何只能双方互聊几句收了七长老的丹药带领弟子回去。 在叶涣临走时,七长老春乐阴恻恻的笑了下“欢迎下次再来啊,小叶圣子。”听到这话叶涣赶紧跑路更快了。 第34章 即将出门 (仁) 云雾缭绕的仙山处,晨露初滴在一林屋中一少年朗在小亭中看书,时而皱眉,时而吐露不耐烦的言论。 叶涣想起之前的事情就有些害怕,总觉得这个世界感觉到了一个淤泥中,不再多想面露难色的继续看书卷。 感觉此地的气息时叶涣不由地觉得一直这么看书也挺好的。 ‘这种日子挺好的,我虽然茫然但不能忘记那位存在。这悠闲的日子一久就迷在其中无法自拔。’ 心感而怀的叶涣翻开了下一篇书卷时,偶然间身上的圣子玉佩发出谨言。 “叶圣子,请来飞云宗殿堂一趟。” 这突然间的举动让叶涣一愣,当即收拾所有的书卷摆放在书柜上整理一下衣裳穿着一身白衣而去。 眼下金碧辉煌的飞云殿堂内,里面的气氛很严重沉闷无比,唯有九长老灰垒闭目养神笑而不语。 但是堂中的低气压是从上方的宗主传来他面沉如黑不由得一直等待,过了一会儿叶涣走来时几人才脸色悠转好些。 这不满脸嫣红的四长老雨兰轻盈走来娇滴滴的说着“哎呀呀,总是来了,小叶圣子。嗯哼,知道吗,有好消息哦!” 在一旁背着剑的青林二长老听闻声音不由得愣了下,而后转头与五长老冥棺聊了几句。 “呃,小四又开始了她的诱言,对了,老五你怎么看。” 他旁边的五长老冥棺沉默半响才说着“又不是第一日认识,怕什么。我们飞云宗本来就是那种环境,有什么用呢。” 听见此话时二长老干笑了几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又皱着眉头感概了下。 “嗯,飞云宗每到选出圣子的话,如练到感气期十华就要让人独自闯荡了,没想到叶涣圣子修练这么迅速。” 这话让冥棺有些不爽的发怒了下“哼,我们劝解也没有用,这多少年的破规矩了,还不能提醒这些小辈。”说完后俩人担忧的看着叶涣。 “出门闯荡半年?宗主,是有什么要去支援的地方吗?是吗?我知道了,弟子接应。” 感觉震惊的叶涣先沉默了下又听见了理由之类的,一下子心沉了下去随后不再多想接下这份事情。 “如果你有怨言,要求之类的我飞云宗定会尽力满足。” 宗主也是有点担心叶涣的心境,谁知叶涣摇了摇头仿佛真的认下似的。 他自信的微笑着尊敬的向宗主拱手表示 “弟子知意就行,有些事弟子怕知多不安。” 叶涣从来到飞云宗时他看见周围怪异的环境时就明白了他的身边束缚较少。 与人接触也少最多堪堪几面只能无脑的往前走,帮助师弟师妹们也好,感觉到了迷惘没有提示没有帮助如何才能进行下一步。 “唉,小叶圣子走了啊,那得少多少乐趣啊。”四长老雨兰轻轻的捏了下叶涣的肩膀。 轻轻的拍了下对叶涣说了几句保重就退却到一旁安静坐下。 叶涣刚才走神的一下闻到了一股提神的花香,也是无奈四长老雨兰的调戏。 “嗯,那现在叶涣你回去整理一下吧,我让其他长老给你准备护命宝具。唉,你,罢了,去吧。” 宗主赶人的话语传来时,叶涣拱手转身离开了飞云殿堂。 刚走到门口时他感觉有种更沉重的感觉,他腰间的竹简飞在了他的脸旁。 呃,又如往常一样粘脸上了,让叶涣无可奈何的扯着竹简笑了下。 离启程时叶涣还得去好好告别才行,先去找燕花与银虹他们吧。 在六长老云慧的禁酒峰内,叶涣看见了燕花在耍长枪,他的百灵鸟小妹变成了女汉让他汗颜。 燕花看见了叶涣时与师父说了几句喜笑颜开的飞快跑来这边。 “哦哦!叶涣哥哥,我想死你了我要,现在觉得在这里学了半年的时间了我已经炼到了感气七华之下了七,我厉害吧,对了,叶涣哥哥。。” 还是那个百灵鸟妹妹只是好像突然强壮是怎么回事。 “咳,燕花,我是来告别的。。”听见了这话燕花不由愣住,直接眼圈红了下咬牙切齿的说着。 “为什么走!理由呢。” 看她一副要哭的样叶涣先安抚了下随后表明了缘由,没想到燕花表示知道了也只能敷衍的告别了下。 低下头捏紧自己的手又蔫巴巴的走了回去。 走到炼武处时六长老云慧递给了她一杯茶水。 “好了,想哭就哭吧,你还太小不能喝酒水,唉,无趣得紧。”燕花才缓缓坐下她的师父如此一说。 脸上一滴又一滴泪水下落,她只敢在一旁小声哭泣。 六长老云慧就躺在椅子上慢悠悠的等燕花哭完,又时不时安慰她几下。 “这没有办法的,飞云宗的任何人都不能违背,是极,是极,你们三都只是小孩子而已,怕甚,嗯嗯嗯,已知,已知。。” 燕花发泄了一下后就沉下心来继续去更努力修炼。 在声音响如天霄的八长老壳庭这处,叶涣也是被这气势汹汹的造势震撼了下。 走近了武堂这块一声又一声的浩大打拳声音传来。 叶涣先向八长老壳庭表示了一下,后者挥挥手随意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走到练武旁时银虹也是看见了叶涣,也是停下炼体缓缓面带微笑走来。 “涣哥,你来看我了,嘿嘿,最近过的如何。” 叶涣抬眼看见了银虹强壮的身躯,为什么还泛着火焰还不等叶涣询问时,旁边的魏华也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呵,小登叶圣子。贵安啊。” 一个大手重重拍在叶涣的肩膀上,旁边的银虹当下面色一黑推开魏华的手还气势汹汹的说着。 “这可是我大哥,别想着伤害他!” 叶涣感觉不对劲才一小会两人有些针锋相对的样子。 “唉,别这么,我这也是想叶圣子的英姿而已” 后者魏华环抱双乎随意说着,此时叶涣也在这时说着“银虹,我是来告别的。。” 又立马讲述了理由,银虹听闻后立马垮下了脸也只能说了几句好话,魏华倒是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 但是却受到银虹的鄙视后沉默不语。 “涣哥,俺与燕姐等你,记得回来啊!一定记得啊!!” 等叶涣转身离开时,银虹才喊出来声音。叶涣只是回头点了点头又走上了路程。 等叶涣失神的走到宗门外时,却看见九位长老恭候多时了。 第35章 出发!(仁) 此时此刻飞云宗门外,叶涣才缓缓姗姗来迟走到众人跟前,满脸歉意随后又拱手尊敬的说着。 “几位长老,抱歉,实在是思念故友们。” 哪知道为首的大长老墨闻抬起他的手臀面带微笑的说着“无事,此程可千万个玄危,确定吗?” 叶涣听见后点了点头冷静的说着“弟子明白,弟子早点去历练才能更好帮助宗门。” 他的这番话让其他长老不由得沉默了许多,半晌后便递交给叶涣一枚诸物扳指,让他戴上至于里面的东西就看他自己领悟了。 叶涣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沉下心来,当即也是拿出竹简说了几句。 “前辈们,请回去吧,弟子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会避免的。在此弟子谢各位宗主长老们。弟子谨记。” 其他长老听见了后都仿佛豁然开朗的样子,不再劝阻只是几声告别就目送叶涣离开了飞云宗。 “嗯,这玩意儿,还挺好玩的,没想到竹简还有劝人冷静下来的功能,比那‘制杖术’好多了。” 想起来之前与其他人打斗的画面就一阵无奈,叹了口气才慢悠悠的下山。 这路上偶尔让叶涣内心嘀咕着之前短暂的一切,上山,测试,争斗,学习修炼。 叶涣发现自己领悟越多,自己就学会的也多,之前学的整个飞云宗功法起码懂了一大半。 “藏书阁学习的日子真快,唉,果然还是越学习修炼越快啊,呃,不知道实战如何,正巧飞云大陆许多魔兽灵鬼山脉附近有几个,走着。” 由于初次下山就连叶涣的心情激动了几下,立马说到做到叶涣召唤灵盒一溜烟直接飞去。 飞在上空寻找方向时左顾右盼却听见了一些云翼之兽的鸣叫声音。 “嚯!有脾气的灵鸟,看我自己炼制的飞盒,随去!去看看外界的生灵如何?” 叶涣打趣的笑了笑直接去向某处,却看见几只看起来颜色明亮的鸟围着中间的独鸟仿佛好像是求偶。 叽叽喳喳的鸣鸣声一直围绕在独鸟四周却见中间的鸟一直闭眼无所事事的样子。 “这,没意思,算了,算了,再去找点别的玩意。” 躲在树丛中的叶涣尬住了下又小心翼翼的望向别处,又看见了许多灵蛇与灵虫之类的。 这一下子让他觉得好像与人界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涣撇撇嘴皱了皱眉靠在树干上,想着晚上要不要弄些防护。 头次闯荡人生道路,去周边的路上村镇又没银钱,灵石能用吗?想了许久还是去看一眼城镇气息,他也是兴致勃勃的打算游玩一番呢。 一边飞快的窜来窜去时,一个眨眼间看见了一座城池当即下落在不远处,结果差点飞盒撞到了人。 下头的人当即大喊起声来“唉唉唉唉唉,这位兄台,可冷静一下啊。注意你的飞行器具。” 叶涣听闻后也是立马停下来,下方的人吐了几口浊气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也是被吓个半死。 叶涣挠了下头用着道歉的语气说道“抱歉阁下,初次游历,灵具止不住,没事吧阁下?” 后者整理一下衣裳又端正仪态礼貌的说着“无碍,无碍,兄台是要去前面的牙镇吗?听闻里头热闹非凡,人间烟火气息很多。” 这突然间的举动让叶涣望着眼前的人时思考了下。 这人虽然是女子仪容仪态像某种贵族小姐之类,可是怎么没有侍丛马车之类的会不会也是同道中人? “兄台?兄台?怎么了?”听见了询问的意思,叶涣回过神来打着个哈哈说着。 “抱歉,走神了下,阁下,也是修仙之人吗?” 没想到后者点了点头突然沉默了下来,这宁静的气氛让叶涣时刻注意着。 “阁下,别介意,我也只是需要看清你对我有没有敌意而已。” 叶涣还是没有放下心来,她也只是抱歉的笑了笑让叶涣摸不着头脑。 半响后听着她那浅浅的吐息道由自己的缘历“抱歉阁下,那我们初次见面,不访听个故事好理解人间吧。。。 从式元年间那年开始,我名铃镜当时还年幼无知有着最普通的一切,父母安康家境贫寒自己也每日与父母操劳手中之事。 后来修仙之人而来广发宣传,邻村的人都一一前往,但都去了几日后就急忙赶回家来他们的额头上有着一个红色印记。 双眼无神每到夜晚时痛苦不堪,惨叫连天让村里人哀声哭泪,后来不知又过了几日他们这些人纷纷惨死在自己家中。 官府来了没多久又跑走说着什么这事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焉巴巴的看着众人。 后面村里人下葬众人时他们一个个红眼起身,见人就抱住纷纷自爆躯体血染那片村子,我爹娘害怕极了早早的带我离开此处。 可是逃离时娘亲被缠上了父亲赶忙回去救他把我扔给了姑姑。 呼,唉,我姑姑也是修仙的人只能带我回去修练。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爹娘的仇不知道仇人是谁,只能一步一步的走过人生。” 那位名叫铃镜的女子一脸看开神态,仿佛不在意那些事情的样子,旁边的叶涣此时也在沉默等待她自己情绪的冷静。 “呼,说出来好多了,对了,兄台,你叫什么啊?我能感受到你不是诡仙之类的人,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转头看着叶涣时眼里全是悲怆的神情,当下叶涣也是回应道“吾名为一叶。阁下,先进城镇心情放松一会吧。” 叶涣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先不能暴露真名,万一追踪变心魔就难受了。 哪知铃镜嘴唇里喃喃自语着念叨着“一叶,一叶,一叶乘万里归途,好名字啊,叶兄。” 看着铃镜那突然间的耀眼笑容险些让叶涣失了神,他也是紧绷了许多只能干巴巴的开口着“是极,是极,快走吧,铃姑娘。” 后者像看见了叶涣耳根红似的,一直偷偷笑个不停“叶兄,是害羞了吗?嗯?” 听见了嘲笑的语气叶涣一直强烈冷静下来,傲气的说着不是之类的。 这让铃镜头次觉得这人好生有趣,还是头次遇见这种像傲气又呆愣一样的人呢。 第36章 牙镇探索(仁) 流水潺潺,缍镇依山傍水而建,风景宜人。此番行程本应悠然自得,无需担忧,但若遇到危险,就只能依靠自己去勇敢面对了。 叶涣抬头凝视着那张贴在墙上的告示纸,心中暗自思忖。然而,站在一旁的铃镜却似乎并未注意到它的存在,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令两人不禁紧张起来。 \"这牙镇此前并无此告示啊!真是奇哉怪也……嗯,叶兄对此有何见解?\" 铃镜一边四处张望,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向叶涣问道。 叶涣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之中。他觉得此事颇为蹊跷,这张突然出现的告示仿佛隐藏着某种深意。难道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说这里即将发生什么变故? 正当他们思索之际,一阵风吹过,告示纸微微飘动,发出沙沙声响。叶涣心头一紧,决定先将此事放在心上,继续留意镇上的其他异常情况。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都可能意味着潜在的危险。 于是,两人小心翼翼地沿着街道前行,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与此同时,他们也暗中祈祷,希望这次旅途能够平安无事。 当他们走进城镇内部时,突然间一阵冷风吹过,两人不禁打了个寒战。这股突如其来的寒意让铃镜感到非常不舒服,她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这里真的很奇怪,街道上的人们似乎完全没有被影响过的样子。\" 铃镜压低声音嘟囔道。 叶涣也停下了脚步,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此刻,夕阳正好映照在一棵柳树上,但令人惊奇的是,阳光并不是常见的金橙色,而是泛起了一层紫红色的光晕。这种奇异的景象使得整个场景变得越发神秘和诡异起来。 叶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竹简,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危险。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曲调婉转,却透着一丝诡异。 叶涣和铃镜对视一眼,朝着笛声的方向走去。却不小心进到了一座幻境之阵中。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们看到了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吹奏着一支玉笛。男子面容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铃镜心中一惊,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男子身上散发出来。 就在这时,男子突然停止了吹奏,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径直落在了铃镜身上。铃镜顿感一阵寒意袭来,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叶涣连忙挡在她身前,警惕地看着男子。 只见那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轻轻一挥手中的笛子,一道无形的力量顿时朝叶涣和铃镜席卷而来。叶涣迅速运转真气,施展出护体罡气,试图抵御这股力量的冲击。然而,那力量极其强大,叶涣的罡气竟然瞬间被击溃。 铃镜见状,毫不犹豫地出手,施展出自己的独门绝技——「空灵剑法」。剑影闪烁,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男子而去。男子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铃镜的攻击。他手中的笛子再次吹奏起来,曲调变得更加急促和尖锐。 叶涣趁此机会,口中念起一段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声响起,他手中的竹简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盾。男子的攻击与护盾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巨响。双方僵持不下,一时间难分胜负。 突然,叶涣发现了男子的破绽,他大喝一声,用尽全力向前突袭。男子猝不及防,被叶涣一击打中,向后退了几步。 但男子很快站稳脚跟,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愤怒。他举起笛子,准备发动更强大的攻击。 就在这时,叶涣手中的竹简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将男子笼罩其中。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符文飞舞,像是在施展一种神秘的法术。 随着光芒逐渐消散,男子消失不见,只留下那支玉笛掉落在地上。 叶涣松了口气,他走到铃镜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铃镜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刚才那个人好厉害......” 叶涣捡起地上的玉笛,仔细端详起来。他发现笛身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似乎蕴含着某种玄机。 “这笛子或许是解开谜团的关键。”叶涣喃喃自语道。 叶涣将玉笛收入怀中,然后与铃镜继续在镇上寻找线索。当他们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巷时,叶涣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出现了一片模糊的影像。 在影像中,他看到了一个神秘的阵法,阵法中央摆放着一件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宝物。叶涣努力想看清楚宝物的样子,却始终无法看清。 正当他试图进一步探索时,一阵剧痛袭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中。铃镜察觉到叶涣的异样,急忙询问他是否有事。 叶涣摇摇头,表情凝重地说:“我刚刚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影像,似乎与我们要找的东西有关。”铃镜思考片刻,提议道:“也许那个阵法所在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于是,他们根据叶涣记忆中的方位,找到了那条小巷。然而,小巷里空无一人,只有地面上残留着一些古怪的符号。 叶涣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些符号,心中若有所思。他拿出玉简,将符号的形状描绘下来,准备回去研究一番。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缕淡淡的香气。叶涣和铃镜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叶涣警惕地环顾四周,香气越来越浓,弥漫在空气中。突然,一群黑色的蝴蝶从四面八方飞来,围绕着他们翩翩起舞。蝴蝶翅膀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形成了一个美丽而诡异的图案。 铃镜惊讶地看着这群蝴蝶,她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涌动。叶涣低声说道:“这香气有问题,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他们转身往回跑,但蝴蝶们如同鬼魅般紧随其后。叶涣挥舞着竹简,试图驱散它们,但毫无效果。 眼看就要被蝴蝶追上,叶涣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玉笛,吹起了之前听到的曲子。奇迹发生了,蝴蝶们在音乐的驱使下停了下来,随后纷纷散去。 叶涣和铃镜趁机逃离了小巷,他们喘着粗气,回望着身后的黑暗,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这玉笛似乎有着特殊的魔力。”铃镜说道。 叶涣点点头,“看来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不过,这镇上隐藏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他们决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整理一下思绪。在寻找住处的路上,叶涣和铃镜发现镇上的人们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戒备。 “这里的人似乎对我们怀有敌意。”铃镜小声说道。 “我们要小心行事。”叶涣叮嘱道。 最终,他们找到了一家破旧的客栈。客栈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老人,给他们安排了一间简陋的房间。疲惫不堪的两人进入房间后,便沉沉睡去…… 第37章 从而去往何处 (仁) 经过一夜短暂休整之后,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内,唤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叶涣。他伸了个懒腰,然后迅速起床穿衣洗漱完毕。整理好自身着装后,叶涣缓缓推开房门走下楼去。 来到客栈一层,叶涣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一些早点慢慢享用起来。此时此刻客栈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他并没有过多关注周围环境而是耐心地等待着铃镜下楼声音响起。 铃镜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迈着慵懒的步伐缓缓走下楼梯。突然间,她一个踉跄,身体向前倾去,差点摔倒在地。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瞟向前方,竟看到了一名身着白色衣裳的女子。 那名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迷人的气息。铃镜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觉得这位白衣女子似乎有些面熟,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相似。 她仔细端详着女子的面容,试图从记忆中搜寻出一些线索。渐渐地,她发现这名女子和昨日遇到的那位白衣男子确实有几分相像之处。他们的眉宇间都透露出一种淡雅的气质,眼神中也蕴含着深邃的光芒。 铃镜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开始怀疑这两人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难道他们是兄妹?或者是亲戚关系?种种猜测顿时涌上心头。 正当铃镜思考之际,那名白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转过头来与她的目光相对。 刹那间,铃镜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住了,无法移开视线。白衣女子微微一笑,美得令人陶醉,随后转身离去,留下一串如梦如幻的背影。 铃镜呆呆地望着女子远去的方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叶涣高声呼喊着让她从上面下来一起享用早餐并稍作歇息。听到这声呼唤后,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并回应道:“早上好啊,叶兄!昨天遇到的危险简直超乎想象,真希望今天情况能够有所好转呢。” 然而,叶涣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默默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然后低着头轻声说道:“嗯,还是先尝一尝这些早点吧,味道应该还不错。”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重,似乎心中仍有许多忧虑未曾表露出来。” 两人享用完早餐之后,正准备踏出门口时,一个身着洁白衣裳、宛如仙子般清丽脱俗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名神秘的白衣女子嘴角挂着一抹嫣然浅笑,但那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危险气息。叶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警惕之意——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何来头?为何会在此处守候多时? 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而那位白衣女子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美眸轻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阳光洒落在她身上,使得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如梦似幻的光芒。 叶涣心生警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当机立断,一把护住铃镜,准备迅速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离去之际,一道黑影从暗处闪现而出。又是那个身着白衣的神秘男子,他如鬼魅般悄然逼近,手中寒光闪烁,显然是不怀好意。 叶涣目光一凝,瞬间明白自己和铃镜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的法宝——竹简,使出独门绝技“制杖术”,试图控制住这名来袭的敌人。 与此同时,他紧紧拉着铃镜,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耽搁。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关乎生死存亡。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藏身,远离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 在紧张的氛围中,叶涣全力以赴地操控着竹简,一道道光芒从竹简中射出,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向白衣男子笼罩而去。然而,对方似乎早有防备,轻易地避开了这些攻击。 面对如此强敌,叶涣心中暗自叫苦,但他并没有放弃抵抗。他一边继续施展法术,一边思考着应对之策。 终于,经过一番苦战,叶涣成功地用“制杖术”暂时困住了白衣男子。趁此机会,他带着铃镜加速狂奔,希望能尽快脱离险境。 身后突然传来阵阵悠扬婉转的琴声,如泣如诉,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悲伤和哀怨。紧接着,一阵尖锐刺耳的女子狂笑声骤然响起,让人毛骨悚然。叶涣心头猛地一震,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一旁的铃镜见状,连忙挥舞手中的长剑,施展出精妙绝伦的剑法,试图干扰那诡异的琴声和狂笑。剑光闪烁,剑影交错,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但却无法阻止那股恐怖气息的逼近。。 突然间,前方出现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挡住去路;而正当叶涣和铃镜准备转身往回逃跑之际,那位白衣女子却又缓缓地从后方逼近过来。如此一来,两人便陷入到了前后夹击的困境之中,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缠住。 叶涣紧张得气喘吁吁,定了定神后,他鼓起勇气向两位不速之客发问:“敢问二位,究竟因何要苦苦追赶我们两个人呢?” 然而此时此刻,那对白衣男女却宛如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操控一般,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二位客人,请随我们来吧……”他们的声音空洞而冰冷,让人毛骨悚然。” 叶涣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松开了紧握着铃镜的手。他心中虽然满是疑惑和不安,但眼下也别无选择,只能紧跟着那两个行为怪异的白衣男女。 他们一直行走着时走出城镇又穿过幽暗的地域,周围弥漫着一股阴森寒冷的气息。叶涣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暗自思忖:“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氛围?” 越往前走,那阵阵凄厉的鬼怪之声愈发清晰可闻。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渊。叶涣的心跳越来越快,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昏暗的大海岸边。四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隐约可见一些扭曲狰狞的面孔。这些鬼脸似乎在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恐怖故事,令人毛骨悚然。 叶涣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试图从这个诡异之地找到线索或者出口。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狂风骤然刮起,卷起漫天水卷之雨,让人睁不开眼睛…… 第38章 见诡仙(仁) 当叶涣和铃镜心怀忐忑地踏入那片弥漫着阴森寒气、充斥着无数孤魂野鬼的地域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们的脚步变得沉重而迟缓,仿佛每一步都要克服巨大的心理压力。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起来,让人感到窒息和压抑。 眼前的景象宛如地狱一般恐怖:幽暗的光线下,鬼影憧憧,飘忽不定;凄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耳边,令人毛骨悚然;阵阵阴风呼啸而过,带着刺骨的寒冷,穿透骨髓。 在这片诡异的地域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又过了一段时间,前方出现了一个身影,两名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和那名男子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齐齐躬身施礼,对着那个没有魂体的神秘生物恭敬说道:“尊敬的大人,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人带到了这里,请您查验。” 这句话出口之后,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起来。周围弥漫着一种压抑而肃穆的气氛,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那名白衣女子面容姣好,但此刻却显得十分严肃庄重;而那名男子则身姿挺拔站立一旁,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忠诚。 他们似乎对这位\"大人\"充满了敬意并且绝对服从其命令。 那位神秘的生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对着叶涣和他身旁的人轻声说道:“欢迎啊,两位年轻的小义仙,我可是已经等待下一个义仙很久很久了呢。” 这句话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让叶涣心中不由得一紧。他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存在,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语气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然而,那张被阴影笼罩的脸庞却始终保持着高深莫测的神情,令人难以捉摸。 叶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紧张情绪。 神秘生物似乎并不意外叶涣的反应,它沉默片刻后,缓缓抬起手,一道柔和的光芒从掌心散发出来。 随着光芒逐渐消散,一幅古老而庄严的画卷展现在叶涣二人面前。画中的景象宛如仙境一般美丽,云雾缭绕之间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宫殿。 那诡异的生物体突然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让人浑身发冷。 它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世人皆知有义仙之名,却对我们诡仙一无所知!想当年,咱们可是同根同源啊!可如今呢?他们视我们如蝼蚁,任意践踏欺凌。各位所谓的‘小义仙’们,不妨来评评理吧!” 它的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愤与不甘,似乎对于自己被边缘化、被忽视感到极为不满。 而周围那些原本沉默不语的存在此刻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显然是受到了这番话的煽动。 一旁的铃镜突然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怒火熊熊燃烧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盯着前方,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着质问道:“诡仙难道就可以如此肆意妄为地屠杀那些无辜的普通人吗?我一直都认为,只有义仙才是正确的道路!义仙应该将你们这些恶势力统统铲除!!” 她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和愤恨都宣泄出来。 就在这时,一旁身着一袭洁白衣裳的女子迅速拨动起琴弦,悠扬婉转的琴音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 这美妙的音律如同一道无形的魔力,瞬间穿透了铃镜的身体,令她宛如失魂落魄一般,毫无反抗之力地轰然倒地。 叶涣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这一幕,心中虽然惊愕,但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并决定和这位神秘的\"诡仙\"聊一聊。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看向对方。 只见那位\"诡仙\"伸出手指,对着画卷上的几个地方指指点点,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说道:\"嘿!小义仙啊,你知道吗?当年我可是和他们一起亲自动手,将那些凶猛残暴的妖兽统统封印起来的哦!但是结果怎样呢?他们竟然恩将仇报,反过来把我们也给封印住了!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诡仙啊,才是这世上最悲惨的仙人呐!\"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诡仙\"的笑声变得愈发凄凉和哀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悲伤与愤恨。而叶涣则静静地听着,心情越发沉重复杂。 叶涣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凝视着眼前陷入癫狂状态的诡仙。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但却又束手无策。面对这样一个失去理智被人陷害的存在,任何言语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尽管如此,叶涣仍然决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铃镜不受伤害。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试图靠近诡仙并阻止它可能对铃镜发起的攻击。每一步都带着紧张与谨慎,生怕引起诡仙更强烈的反应。 同时,叶涣也在思考着应对之策。他深知仅凭一己之力恐怕难以抗衡诡仙的力量,但他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他开始观察周围环境,寻找可以利用的资源或线索,希望能够找到一种方法来平息这场危机。 叶涣脑海中回忆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铃镜是受诡仙残害,这位诡仙本身也是受到义仙残害。 这一切仿佛构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谜团,让人摸不着头脑。 叶涣暗自思忖着其中是否存在某种微妙的平衡点。 他定了定神,目光坚定地望向面前那位高深莫测、似笑非笑的诡仙,开口说道:“前辈,您将我们召唤至此,究竟意欲何为?您若要报血海深仇,恐怕与我辈并无关联。依晚辈之见,想必前辈另有所图吧。” 说完这番话后,叶涣紧紧凝视着诡仙的一举一动,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出现最糟糕的结局。 那诡仙突然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声音中透露出无比的冷漠和鄙夷:“啧啧啧,我就知道,又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角色。桀桀桀,既然如此,不如你就留在这里接受惩罚吧!” 随着话音落下,诡仙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而恐怖的气息,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向四周席卷开来。这股气息带着凌厉的威压,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势压迫,叶涣心中一惊,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的竹简法宝。只见那竹简迅速变大,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盾,将他和铃镜紧紧护在其中。 竹简法宝所散发出来的力量与诡仙的气息相互碰撞,激起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光芒。双方之间的较量犹如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谁也不肯示弱。 诡仙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同时挥动双手,施展出诡异而邪恶的法术。一道道黑色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如毒蛇般缠绕着叶涣,令其无法动弹。 叶涣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但那股强大的力量却让他感到越来越无力。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痛苦与不甘。 \"哼,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诡仙道貌岸然地冷笑着,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随着他一声怒喝,四周突然弥漫起浓密的红色烟雾,将叶涣紧紧包围其中。 紧接着,一把鲜红色的长枪凭空出现,带着凌厉的气势向叶涣刺去。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要穿透一切阻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叶涣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他只觉得胸口一痛,一股鲜血涌上喉头,忍不住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沫。 然而,尽管身受重伤,叶涣并没有放弃抵抗。他紧盯着诡仙,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战胜对方。 叶涣眼神复杂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铃镜,心中暗自叹息一声:“没想到局势竟然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罢了,也唯有使出那一招了!”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竹简,然后猛地一挥,口中念动咒语:“制一一杖一一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气息从竹简中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射向前方。这道光芒蕴含着叶涣临近九华感气期的能力勉强逃离此地。 一旁的诡仙被这耀眼的光芒怒气冲冲说着“该死的义仙,可恶!!!”不甘心的看着他们离开。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推动下,叶涣和铃镜终于成功脱离了危险区域,暂时获得了喘息之机。 紧接着,叶涣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待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环顾一圈并没有看到铃镜的身影。 “这是哪里……铃镜呢?”叶涣喃喃自语道,试图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只有一片混沌。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第39章 被封印之地(仁)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打破了这片宁静。风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群凶狠无比的妖兽鬼魂从黑暗中涌现出来,它们张牙舞爪地向一处光亮的地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那处光亮之地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温暖而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然而,面对来势汹汹的妖兽鬼魂,它显得如此脆弱和无助。这些妖兽鬼魂形态各异,有的身躯庞大如山岳,有的速度快如闪电,还有的能够吐出熊熊烈焰或释放出刺骨寒冰。 它们发出阵阵嘶吼声,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深渊崖底之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杀意,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当叶涣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眼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自己那件珍贵的法宝——竹简竟然化作了一道耀眼的光盾,正坚定不移地抵御着那些凶猛残暴的妖兽们! 而此刻周围的环境则是一片漆黑,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深渊之中,宛如来到了一座深不见底的悬崖底部一般。 叶涣用手撑住额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摇晃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但还是强忍着痛苦,抬头环顾四周,试图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 \"咳咳……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叶涣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迷茫和困惑。 突然间,叶涣注意到了面前的危险,心中不由得一紧。他瞪大眼睛,警惕地盯着前方,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挑战。 \"竹简!你把我带到哪里来了?咳咳……我感觉好累,已经没有力气再应付任何状况了......\" 叶涣的声音越来越虚弱,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 紧接着,他开始摸索身上携带的物品,希望能找到一些可以帮助自己恢复体力的东西。他摸到了那个飞行盒子的柜子,并从中取出了几枚珍贵的治疗丹药。 顾不上仔细查看,叶涣便匆匆将这些丹药吞入腹中,期望它们能够缓解自己的伤势。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暖流顺着喉咙流淌而下,迅速扩散至全身。片刻之后,叶涣感到疼痛减轻了些许,力量也逐渐回归到体内。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约一刻钟之后,叶涣终于慢慢地恢复了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身边的竹简,准备开始对这个神秘地方展开一番探索。 每向前迈出一步,叶涣都会格外谨慎,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渐渐地,他惊讶地发现,这里的每一只妖兽头顶似乎都被一种奇异的阵法所笼罩。 那阵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若隐若现,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嘶……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叶涣皱起眉头,暗自思忖道。他想起曾经听闻过的一些传说,心中越发觉得不安。 \"仙仁大陆怎么会有如此阴暗的地域?这感觉……倒更像是之前我去过的那个诡异的诡仙地域,两者简直如出一辙。\" 一边想着,叶涣一边尽可能地蜷缩身体,躲在角落里,以防被突然出现的妖兽围攻。 他瞪大眼睛,时刻保持警惕,留意着四周任何风吹草动的迹象。在这片充满未知危险的黑暗世界中,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越往里走,叶涣只觉得眼前的道路愈发幽深漫长,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和不安。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叶涣定睛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座宏伟壮丽、辉煌无比的大门。 这座门户高达数十丈,通体闪烁着金色的光辉,上面雕刻着无数神秘而古老的符文图案,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叶涣被眼前的奇景所震撼,一时间忘记了疲惫和恐惧,不由自主地朝着大门走去。然而,当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忽然被一旁的两个鬼魂给拦住了。 只见左边的红鬼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它阴恻恻地说道:“站住!此地乃禁地,不许义仙踏入半步!!” 与此同时,右边的绿鬼则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声音中充满了哀怨和愤恨:“又是讨厌的义仙,最厌烦这些人了……”说话间,绿鬼一边哭泣,一边用衣袖擦拭着从眼眶中冒出的绿色鬼火。 叶涣不禁呆住了,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两个鬼魂是何时出现的。此刻,他才看清眼前的景象:一个身着红衣、面目狰狞的恶鬼手持一柄巨大的砍刀,正气势汹汹地指向自己; 只见那红鬼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口中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哇呀呀呀呀!!大胆小辈义仙,竟敢擅闯此处!念在你是初犯,本大爷今日暂且饶过你,快快离去,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面对如此凶狠的威胁,叶涣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遭遇两只凶恶的鬼魂。 当红鬼终于结束他的话语时,那绿鬼发出的凄惨哭声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铺天盖地般向叶涣袭来。 这哭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其中,令叶涣几乎失去听觉。他惊慌失措地连忙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但依然无法完全隔绝这恐怖的声音。 绿鬼继续啜泣着说道:\"小辈啊!不必再多说了,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呜呜呜……\" 这种强烈的双重音波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猛烈,使得叶涣根本无力抵挡。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不由自主地连连向后退却了好几步。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仿佛脚下拖着千斤重担。 \"两位前辈,请恕晚辈无礼。晚辈实在不知此地,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海涵。如今晚辈被困于此,恳请前辈指点迷津,告知离开此地之路!\" 叶涣一边全力抵御着那恐怖的音波攻击,一边竭尽所能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的声音颤抖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话一出,让那两个鬼魂不由得愣了一下。它们对视一眼,似乎对叶涣所说的话感到有些惊讶和疑惑。然而,紧接着其中一个鬼魂迅速做出反应,随手扔给叶涣一张黑色的地图。 这张地图仿佛有着神秘的力量,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叶涣紧紧地抓住它,感受到一股寒意从指尖传来。正当他想要仔细查看地图的时候,另一个鬼魂突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吼声。 这吼声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地域,强大的气流将叶涣席卷而起。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动着,身不由己地被冲出了这个奇异的地方。 第40章 狂奔(仁) 当叶涣被音波猛烈地冲击到暗木崖边的时候,他艰难地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沾染上的尘土和杂草。 此刻的他感到无比困惑和混乱——自从踏出宗门那一刻起,一切都变得如此诡异莫测。 他努力回忆着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先是无缘无故地被卷入一场神秘事件之中;接着又如同被人牵着鼻子走一般,不断接触到关于义仙和诡仙的事迹。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背后操纵着自己的命运?包括铃镜故意的引诱自己,多亏叶涣戒指里面有着四长老雨兰的醒木,感觉太奇怪了。 叶涣不禁摇了摇头,深深叹息一声。面对眼前的谜团,他一时也找不到答案。但无论如何,继续留在这个地方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于是,他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先行离开此处,再作打算。 在迈出脚步之前,叶涣最后一次环顾四周。暗木崖依旧阴森恐怖,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探究这些了。他只想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寻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好好梳理一下思路。 叶涣紧紧地盯着手中的黑暗地图,只见上方闪烁着一个微弱的光点,那正是代表他此刻所处位置的标记。 他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咦,没想到刚才误打误撞竟然闯进了幽门……嘶,这下可麻烦大了!看这情况,我似乎来到了最为偏僻的边角区域。想要到达目的地,恐怕至少得穿越好几座山谷啊……唉!” 无奈之下,叶涣只能将地图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接着,他口中念起一段咒语,试图召唤出能够飞行的飞盒。 然而,就在他刚刚与飞盒建立联系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使得他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地。。 \"嘶……怎么回事?怎么飞不起来啊!\" 叶涣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子来。他一边揉着酸痛的背,一边满脸狐疑地挠了挠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难道是因为这里设有某种特殊结界或禁制吗?带着这样的疑问,叶涣连忙从戒指里取出各种各样的破阵符、阵法和扔石棋等物品,但无论他如何尝试,这些东西都毫无作用! \"好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叶涣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暗暗咒骂道。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灵机一动:对呀,还有竹简法宝呢!说不定它能派上用场! 于是,叶涣紧紧握着竹简法宝,准备施展其中蕴含的强大法术。正当他口中念出 \"制一一杖一一\" 的咒语时,却冷不防被竹简法宝猛地一甩,狠狠抽打在背上。这一击力道之大,让叶涣险些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哎呦喂!搞么鬼啊?竹简?你为啥又抽我呀?\" 叶涣一边痛苦地揉搓着被抽打后的背部,一边满腹狐疑地盯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竹简。 只见那竹简似乎有生命一般,轻轻挥舞了几下身躯后,便再度飞回了叶涣手中。 当叶涣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时,眼前所见让他惊愕不已——竹简上竟然浮现出一行清晰可见的文字:\"此处乃诡仙地界,禁用义仙之法力及法宝,一切只能依靠汝自身之力矣。然,仅有伤药可供使用耳。\"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打得叶涣措手不及,瞬间呆若木鸡。 换句话说,接下来的路途中,他将不得不完全依赖自己的双腿行走,而无法借助任何法术或宝物之力。 “。。。走就走吧,唉。”叶涣深深地叹息一声,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启动了全速奔跑模式,一路疾驰而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叶涣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危险和障碍。每当有妖兽出现时,他便迅速做出反应。 要么灵活地滑铲躲闪过去,要么巧妙地抛出七长老春乐特制的、对妖兽具有极大吸引力的药粉,将其引开。而当遭遇其他鬼怪时,他则挥舞着手中燃烧的木棍,将它们驱散开来。 “还好小时候被野狼追赶过,积累了一些应对经验。”叶涣一边奋力前行,一边回忆起儿时的那段惊险经历。 那时的他还只是个孩子,但却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困境中求生存。除此之外,他还想起了曾经陪伴自己度过童年时光的那头老牛。可惜的是他和小伙伴们进山拜仙时把牛牛做成肉干吃掉了。 这些往事涌上心头,让叶涣感慨万千。然而此刻,他并没有时间沉浸在回忆之中, 前方还有更多未知等待着他去面对。于是,他咬紧牙关,继续埋头狂奔。 幽门另一边的阁楼处,有几位行踪飘忽、神情怪异的诡仙正透过一面水镜,饶有兴致地观看着里面的景象。此时此刻,水镜之中映照出的正是叶涣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只见其中一名诡仙道:“啧啧啧,这小鬼头义仙也实在是太有趣了吧!”说话之人声音尖锐刺耳,但却让人无法分辨其真实面容。 而站在她身旁的另一人则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并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嗯呢,谁说不是呢?以往那些成为义仙的家伙们,可从未有过像这样愚蠢的小不点跑来这边玩耍呀!” “唉,要我说啊,他可真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家伙,嗯哼,简直让人忍俊不禁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正是他如此迷人之处吧?哈哈哈哈哈……对了,赶紧去安排一些厉害的暗傀过去陪着他玩耍一番吧!毕竟像这样难得一遇的‘玩具’,我们可得好好珍惜才行呀!” 另一位诡仙女子一边暗自思忖着,一边回忆起之前那些毫无挑战性的虐待平民行为,不禁感到一阵无趣。 如今终于出现了一个所谓的义仙,她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定要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尽情享受这场前所未有的游戏盛宴。 这几名诡仙似乎对仙涣充满了好奇与兴趣,他们继续紧盯着水镜中的画面,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第41章 逃出(仁) 自从叶涣狂奔几座山头后,后面本来只有一些妖兽与鬼魂跟随的,一进入到一片诡林就被突然冒出来的暗傀偷袭了。 “我丢!!!哪里来的木头人!!竹简!!有啥子玩意儿啊!!”叶涣被突然而来的暗傀四面八方攻击的同时赶忙狂奔躲闪。 竹简一直待在叶涣腰间没有动劲,叶涣心死了下,“我去!!这草泥马鬼哪里来的!!一会又打人一会儿又被鬼追!!不是,就没有啥玩意儿救一下啊!!唉呦!” 叶涣吃痛的冷哼了一声,身子骨感觉到被牛撞倒似的当即也是眼冒金星迷迷糊糊的样子,赶忙绕弯滑铲躲在附近的山洞里边。 “嘶。。痛死人了,唉,差点点就可以出去了。”身心疲惫的叶涣直接半靠在石头上喘口气,全身子骨感觉碎裂似的手指差点没知觉抖动。 “咳咳,竹简啊,能出去不,咳咳,唉。”叶涣双眼无神的看着山洞里的周边岩石。 这时竹简飞了出来用自己的金光治愈着叶涣这让叶涣感觉到一阵太阳照下非常令人温暖也是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从而进到了领悟的灵气内。 叶涣再睁开眼时看见了自己灵气四周全是气体这让叶涣不由得欣喜。 “这里是我的灵气内吗?太膀大了吧?越静下心来进行感气竟然隐隐约约有突破的迹象。外面有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追击者,还是稳定住才行。” 当下叶涣运转从飞云宗学的小法感气志进行感气运转体内的气息调整修复,外边的竹简由一点点的金绳幻为细丝渡气给叶涣好在有着竹简的光盾在这才让其他木头人久攻不下。 ‘由气感觉经脉一细一丝,让灵气围绕识海附近从而吞吐气息以灵气化水碗一挥一留,呼。。。平心静气,平心静气。’ 此时叶涣闭眼心里默念叨着学习的所有感气之法,不由多时一阵云气随着叶涣的手飘佛着挥手间一幻一树枝幻形为法器攻击。 待叶涣再睁开眼时已经突破到运气期中旬。 “呼,谢谢你,竹简。我想现在自己平静许多了,没想到你竟然能使用法力?话说不是不能使用义仙能力吗?” 竹简刚飞着没几下又用力的甩了他一背抽,自己又飞到他手上幻化字体写着“吾为法宝,不属于仙人范围,笨主。” 这让叶涣也是无语了这让他感觉好像骂了自己似的,又感觉没有只是吐槽了下下而已,不再多想叶涣吞了口疗伤药恢复下体力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感觉好多了现在吞吐感觉到了稀薄的灵气,但是想到外面的追击木傀与妖兽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一脸兴奋。 “嚯,我有点子了。竹简待好了,冲刺!!”一说完话叶涣又飞快的跑了出去,一出山洞追击的各种鬼魂妖兽与暗傀统统都第一时间赶了上来。 这时叶涣也不再心急紧绷了直接一个闪避利用暗傀攻击诡树砸向妖兽鬼魂,又从戒指里面拿出有灵气的捆绳左绕右绕直接缠住了暗傀拖时间。 ‘这会儿,应该够出去了!!离出谷快到了,冷静。’ 感觉到了路况的改变叶涣不由心情激动了下,喘着粗气尔等妖兽诡魂不备直接快速冲飞起跳过去。 “呃,不是,为什么会有阵法。。。”一个脸刹让叶涣感叹到随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坐在石头上休息下。 因为他看见对面的妖兽诡魂都过不来的样子。 “嘿嘿,让你们追杀小爷,过不来了吧。嗯,这里还挺暖和的,就是,怎么出去呢?” 苦恼的问题在叶涣脑海里思考着,也不能一直靠竹简,叶涣低头看了一眼法宝竹简有些黯淡的样子,也是心疼的叹了口气。 “。。。不会破阵,咋搞,当时听见齐兄念叨着那些玩意儿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越想越烦躁叶涣觉得要不学习下破阵,可是万一不小心全破了放出妖兽诡怪就完了,又看了看四周远远嘌见了妖兽的牙齿与爪子想起来了好像有着八长老壳庭的灵器钻这玩意儿好像可以挖掘许多东西。 “嘿嘿嘿,有这玩意儿应该能幻气出去,一个小洞就够了。” 叶涣阴恻恻的笑了下,转身拿出灵器钻接着使用灵气启动钻了个小洞幻成气体出去,完事后还贴心的用九长老的棋子塞住又贴上大长老墨闻的字贴使劲的善的严严实实。 “先不管有没有用,先堵住再说,呼,终于出来了!!”此时此刻的叶涣终于不用紧绷着身子被偷袭了,休息片刻后一把起飞坐在飞盒上一脸高兴乐呵呵的飞着。 “不对啊?我傻笑干什么,好不容易出来应该休息下,去附近城镇酒楼吃个饭先。” 是的叶涣虽然奔波了许久,但是还是忘不了吃个饭之前他在林子里养的鸟都胖了个圈。 叶涣想起来之前以为不能使用灵石结果当时铃镜一个豪横扔出几枚灵石让老人家笑弯了眉眼,当时让叶涣傻眼了。 另一边诡界,“好气人!!!竟然,竟然逃出去了!!!”幽门内部一处阁楼里传来几句恼怒的声音。 “呵,要不是不能出门,我啊,肯定要把这个小义仙当小狗狗一样玩耍。”旁边的女诡仙不紧不慢的说了几句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哎,要我说,还不是暗傀被拖住了,哼,要不然一个小义仙往哪里跑。”她旁边的诡仙环抱手臂衬出胸脯一股旁人勿扰的样子听起来有些生气。 “哎呀呀,又少了一个玩具了,真无聊,这暗傀也是为什么不能操控这么远处的距离。”坐在侧边的女诡仙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样子感觉到了胸脯有些压的庝又起身坐着。 此时叶涣这边,一个灵气飞向直接稳定靠在附近树林处,跳下又一个冲刺跑到城门口处叶涣看着上方的牌匾写着‘红米镇’。 一进门往里看去比之前的牙镇更热闹非凡,人们的脸色有喜有哭感觉到了真正的烟火气息,这让叶涣也是放下心来。 “唉,还是这个样子舒服些,之前过的都是什么夺命追魂日。。。” 心里有些颇为感慨的吐槽了下,轻笑了下踏下一步一个脚印去往酒楼。 第42章 极怒之人化诡仙(仁) “传说某座小镇,人人都被诡仙控制。那些邪恶无比的诡仙被封印在一座山谷中且存在一座暗无天日的门口,据说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的妖兽,诡魂以及诡仙。。。” 酒楼中央的说书先生眉飞色舞的说个不停,时不时装装样子又时而发出喊声,让在场的人们听的津津有味在下面小声惊叹。 坐在角落的叶涣正在埋头吃饭,那些事情他自己都试过了与他无关。却不巧一旁的来人向他问好。 “兄台,这故事不好听吗?八九成的人都一直听着呢?”来人站在一旁问向叶涣也在暗暗打量来人的身份,谁知叶涣停下来了夹菜的手平静的看向此人。 “好听,但是,我劳累一天了只想吃食休息会。” 这话让旁边的人坐在椅子上浅浅的笑了下“当真有趣,你这人,敢问兄台去往何处?”他轻轻的敲击下桌面仿佛思考叶涣的回答而后又转头看着说书先生的精彩故事。 “随心所欲,兄台,看起来阁下应是位尊贵的人。”这人好生奇怪让叶涣有些疑惑于是只能劝他赶紧离开别打扰他吃食。 “哈哈,抱歉阁下,是我失礼不是,你这顿饭我请了给你赔个不是,在下谢帘,敢问阁下的名字是?” 这突然间的举动让叶涣觉得无奈于是摇了摇头说着“叶红,谢帘兄台,我的饭钱已经付过了。想在这看戏的话就看吧。” 后面谢帘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中间的说书先生,叶涣也无所谓只是继续吃饭。 等故事说完后,他与谢帘一同走出‘香飞酒’这座酒楼,叶涣刚打算同他告别时。 却听见了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喊着“少爷!不好了,听闻菜府的千金小姐打算退婚呢?老爷气得晕倒昏迷了,快回去吧少爷!” 几位仆人着急的看向谢帘又纷纷催促,这让谢帘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他立马拱手向叶涣告别匆忙离开,他们离开的急促让叶涣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便转身去往别处游览。 ‘传闻谢帘从小聪明机智,日常上却常常帮助行人,蔡府的族长与谢府族长同为多年老友,所以便替小辈们定下婚约一纸。 可惜好景不长两位老人离开时,因为一次予盾两家不像以前一样热闹非凡,本身谢帘的婚约是最后一次的族长指点婚约没想到谢帘小时候误食药材毒坏了身体,不再聪明如世。这让蔡府有了想吞下谢府的打算。’ 谢府内几位脸色不好,另一边的人却嚣张跋扈。“爹!!你怎么样了!!爹,孩儿不孝。。。” 谢帘与奴仆赶忙到达时抬眼望去坐在椅子上昏迷的老人一下子让谢帘心凉了半截。 这让旁边的菜小姐嚣张的笑着“哼,一个老不死的与一个废物还妄想本小姐做你们的儿媳妇与妻子,呸,废物一个。” 这位菜小姐一身绿衣罗裳显得她肤白貌美,她嫌弃的看向谢帘一边又啧啧啧出声。 谢帘又气又哀只能让大夫赶紧带人下去治疗,他也是站起身来转身质问菜子。 “为何如此,气我爹干什么!!你这个恶意的女人!!我是不配你,但也不是任人摆布!!” 谢帘一下子被怒火攻心也是差点上头攻击,但是听见了一阵奇怪的波动他就被弹飞在墙壁上了。 只能死死的盯着那些人!‘我恨,我恨啊,老天,连她这种人都配修仙,我又算什么,连普通人都比不过。。可恨啊!!’ 谢帘艰难的从墙壁上爬出来,他每次想攻击菜子那个女人就被他旁边的随行者打成重伤他身子骨本身就弱,现在已经重伤昏迷过去了。 “没想到这么垃圾的人还是我的未婚夫,哼,连狗都不如。长老,要不然一把火全烧了吧,这样子就没有人活下来了。呵。” 居高临下的菜子俯视看着谢帘又装作好心为人着想的模样嘲讽着,她旁边的长老无所谓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一个挥了挥手瞬间就火焰漫天而后他们几人笑扬而去。 留下来一些死掉与昏迷的人们以及全身泛血的谢帘。 烈火熊熊燃烧了整座府邸所到之处寸草灰飞烟灭,过了会门外走来一人他无视火焰走到谢帘身边随即蹲下身子,使用诡气噬放让谢帘化为一名真正的‘诡仙’后便离开了。 不多时谢帘醒来后第一时间去找自己的老爹,却在踏进门时血泪流了下来气愤的用手砸向门框。 “可恶的仙人,连我爹都不放过,呜呜呜,爹,我对不起你。孩儿终究来晚一步,连救你的大夫都没来的及带你离开。。” 处理完府中的人葬送后,他又看了一眼府邸而且每走一步谢帘心里就更难受一分。他出门时叹了口气,披着黑斗笠就隐身于形色之中。 此时飞云宗内,燕花嚼着小花看向天边美景,这让坐在石椅上的银虹不知道怎么劝解。 “呐,虹弟?涣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好无聊,好无聊,什么回来啊!!”燕花烦躁的一直抱怨着左走走右走走。 转得银虹头昏眼花的当即稳定心神无奈的说着“燕花姐,会回来的,咱们要相信涣哥啊!”这番话燕花听倦了也是点了点头。 她刚想表达什么时然后就被突然出现的六长老云慧拖走了,“好啊!!又偷懒了你个小猫,快回去练功去,不练完以后加倍!!”六长老云慧正咬牙切齿的看着一脸内疚的燕花,也是使劲抓住衣领拖走。 “啊呀?!师父???!我再也不偷懒了,别揪脸呀,师父,呜,唉呦!!”看见了此景的银虹也是平静万分。 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而后他把燕花糕点全吃了后就收拾一下打算回去练功了。走在路上时想起来了齐赋说的几句话。 “额,银虹兄台就不好奇为何就圣子非要赶出去修练?我们却安然无恙静下心来慢悠悠的修练,难道不疑惑不解吗?” 银虹想着那几句话以及长老一脸的愁眉苦脸,就让他有些无法面对。他突然间觉得这修仙的路让他很不满意,为何不让涣哥与他们一样安心修仙,这究竟是为何呢? 第43章 飞云宗的日常(仁) “故人一去不复返,可惜啊。。。。” 坐在甫团上听长老讲文的齐赋不由得走了神,这小差错马上被三长老鬼竹发现了。 他嘌了一眼走神的人说着“我的弟子啊,敢问这个阵法可觉得妙在何处?” 向着齐赋的方向看去时当事人还在走时,旁边的师兄轻轻的拍了拍他后背他才缓缓抬头。 又听见了问题时有些急促的说道。 “嗯!?弟子明白,这十全困厄雷雨传奇恒怪之志愿强霹雳紫闪电鸣灰雨迷厄阵法,弟子首先觉得这好在,好在完美描述了雷雨狂暴之志,且非常适合拥有与雷雨有共感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此阵所到之处寸步难行每一步全是雷闪雨迷的景象。。。。” 待他说完时其他人都在认真听讲记下,唯有三长老鬼竹只是点了点头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等齐赋讲述完时三长老鬼竹示意让他坐下又让旁边的弟子谨记在心这些理论,这才继续讲解其他几个阵法。 后面布置阵法学习课时,三长老鬼竹给齐赋示意加倍后者人一愣知哓刚才走神让长老担忧了。 怎料三长老鬼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所以,还有什么事情比你学习练功重要?你也马上突破感气了,算了,记得练功就行。” 三长老鬼竹挥了挥手一堆阵法详细之志全出现在他的手中,这让齐赋习惯性的接好并用下巴抵住书本小心翼翼的抬着。 “嘿,臭小子,好好学吧。你师父我去抓蛐蛐去了,回见。” 鬼竹挥出一个气团把齐赋推出门去让其他弟子统统带着一小半的书本回去,他自己一个溜烟驾云飞去其他地。 齐赋与其他弟子大眼看大眼的只能慢慢挪动身子下山出峰回自己的居住地修炼。 另一边一间香阁雅间,面前照铜镜的美人羞涩的很。 “这招,是不是太太太羞耻了,师师父。。。” 雪依依面色嫣红玉指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服,轻喘香息身上的气息让人觉得心神澎湃。 旁边的四长老雨兰却媚眼一嘌俏然笑盈盈的说着“哪里羞耻了,哼,你不知道这可是为师的小小招数而已,哪位好汉不想想这美人含情脉脉嫣红的弹琴偷看着你,见面时又小心翼翼的偷刮手心又有些扭捏的与人谈吐优雅身上气息为淡淡的花香。唉呀呀,啧啧,行了,为师也知道这件太粉嫩暴露不适合你的气质,待为师再找几件!!” 四长兰雨兰轻走莲步拉着雪依依去往她的雨峰教导所有弟子一些事情。 她轻咳几声又用她那媚如丝的声音说着“咳,弟子们,咱们家的小依依太害羞了,尔等觉得什么衣裳适合她冰清玉洁的性质呢,嗯?” 此话一出当场的几名男弟子兴致勃勃的纷纷讲述起了自己的衣着理念,这讨论了好久才下定结论。 四长老雨兰高兴的点了点头又与几位弟子妙言夸赞他们。 这让雪依依平常经常不解,现在理解到了时还是转身与其他女弟子谈论言语要不是她的耳根泛红或许与平常弟子无异。 刚好四长老雨兰转头看了一眼雪依依不由得笑得更欢了而已。 “果然还是我最亲爱的弟子们厉害啊,不管是男女弟子还是我这位你们的师父都是我们雨峰最最华丽的。哦哈哈哈!” 这一下子的气氛让众人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的师父长志气。 还在搬书的齐赋总算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豁,师父的课志给的也太多了吧。” 轻擦书边灰尘的齐赋吐槽道,随即坐下刚翻开一本书时又听见了其他几人的声音。 “桀桀桀,师父亲手做的药!!一瓶效果伤害贼厉害,李兄,快吃啊!!什么,觉得一瓶不够没问题的!十瓶够否?” 又听见了楚贩子的声音时齐赋心中一紧,果不其然又听见了李天的怒气声。 “你大爷的,想毒死我啊!!药疯子,百张拉肚子符了解一下!!嗯?!” 两人都阴恻恻看向对方,这让本想着关门的齐赋看见了来辰青笑脸直接垮了下来。 “唉唉唉唉,齐兄,齐兄剑心入体了解一下,无非就是被剑穿刺九亿下而已没一一什一一么一一大一一不一一了一一的。嘿嘿嘿。” 这嗓子又大声说话后面的俩人听见了后,双眼冒光的跑了过来。 跑过来的楚瘟搓搓手死盯着齐赋时,让后者一阵无语更是心死如坟。 “要吃丹药吗,齐兄,从疗伤到毒丹样样有哦!!” 旁边的李天踹飞了他又大手一挥双手五颜六色的符纸出现戴着个黑色圆镜眼镜笑嘻嘻的看着他。 “他那算什么狗屁玩意儿,看小爷的九行术法,什么诱惑,禁言,拉肚子等等都有。李兄,第一次购买多送五百张免费哦!!” 一直脸色复杂的齐赋实在受不了只能回屋这些人他怎么就认识了呢。。。 他想了想之前的几位面容能力比他还强早早破了感气期,他们这样子真的是被长老们教成什么样了。 “唉,你们几个贩子能不能别喊,搞得像小偷小摸的人似的,呃。楚兄别吃了,待会你又要晕过去了。” 他们几位也是不管如何进门就席地而坐,楚瘟停下来了灌丹咂巴咂巴嘴又一脸便秘的说着“知道了,知道了,师父的这次丹药也太难吃了。” 说完又要猛灌几大瓶时旁边的李天贴心的贴了个定身符又向齐赋讨杯茶水喝,后者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茶壶在那自己倒去。 辰青只是有些落寞这表情让其他几位知道。 ‘嘶,这忧郁小皇子又要开始了。啧啧啧。’ 齐赋扔给他几张废纸李天瞬间写完贴了张暴泪符还美滋滋的说着。 “不谢,辰兄,谁让你老是抢我生意。嘿嘿。” 又贴心的贴了着无声符刚想与齐赋聊几句,结果一个眨巴眨巴眼睛时发现自己在幻境中上课。 “。。。齐赋!!!” 痛苦的声音从李天口里传出,另一边悠闲自在的齐赋正躺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看他的阵法学习。 第44章 邦硬的金色灵海(仁) “此景确实不错啊!还是这小镇让人感觉到舒适自在......” 起身伸了个大大懒腰的叶涣正准备活动一下筋骨时,忽然间听到窗外下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议论纷纷地交流着什么重要事情。 他不禁心生好奇,立刻俯下身去,试图运用体内的灵气来探听这些人所谈论的消息。 随着他将注意力集中于那片声音源处,并调动起周身流转的灵气,渐渐地,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话语开始变得清晰可闻起来。 “咦!!砸二,此事可真?”一位青年身着粗布麻衣正津津有味的听着,这话让旁边的同样身着粗布麻衣的汉子冷哼了一声。 “切!怕了去小屁孩那玩去,你不说便是。” 那青年有些冷颤抖抖擞擞的说着“可是,这也太恐怖了,谢府全部无人生还,那蔡府小姐装都不装直接表示冷厌跑去修仙了。。啧啧啧,可惜谢府与谢帘这位小公子了经常帮助咱们。唉。” 楼下俩位越聊脸色越复杂,楼上的叶涣知晓时只是看向远处的柳树有些落寞。 “可惜了,咋天那位阁下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暴死呢?罢了,凡尘之事,虽是一面之人,这酒就敬他一杯昨日的样子吧,就洒在谢府的土地处吧。” 一个弹指间洒杯瞬飞在谢府任意一处洒下当地城镇最受平民喜爱的‘飞酒香’。 而后叶涣又听见了不远处的一处秘境马上开始了,且仙仁大陆的一些国家打算组织修仙之人进入秘境。 此事了后叶涣出门打算离开此地,又回头望了眼此地的居民笑脸这让叶涣想了想这些与他又无关。 似是想起来了什么,又往前看了一眼前方的远山,感觉体内的灵气与怀里的竹简。 只是叹了口气后打算就此去往那个秘境探探路。 叶涣边飞边赶路时有些疲惫,就找了块有湖边角地休息片刻,他想了想之前见到的世面。 ‘人间虽好,但是不能长流,凡人有他们的快乐,我自己可能也有自己的快乐吧。被赶踏上这路时必须有一个决定。’ 飞来的落叶飘零在湖中随波逐流,几个呼吸间落叶有沉的沉继续飘荡的飘荡。 打坐修炼了小会后尝试突破一下却发现不太行,这让叶涣觉得奇怪挥了挥手指,灵气吞吐正常放出飞盒等一系列操作都可以。 “怪了,怎么感觉自己的见世面此次应该可以突破一个小节点,怎么突然定住了。” 叶涣思考着而后闭眼定坐观看自己的识海挺正常的但是好像有些颜色不对? “一般识海不是蓝色的吗,这,这怎么成金色了。”叶涣尝试在灵海挥招结果差点没把他自己的神魂震晕。 全是金色的识海让叶涣从刚开始的惊喜到现在的无话可说。 这时,叶涣想起来了什么开始用灵云拳轻敲了下却传来‘邦邦’的声音。 他感觉有些道心不稳自己的灵海怎么成金属玩意儿了,四外敲了几下全是邦硬的声音传来这让叶涣石化了许久。 而后又想起之前的事情,‘竹简’之前递给他金色灵气的事差点忘了后面他就不管了。 谁知道想突破时变成金色传说了。叶涣低下头盯着怀里恹恹的‘竹简’。 让他有些头皮发麻他的法宝到底递交了多少灵气给自己啊。。。 不再多想的叶涣继续坐在飞盒前往秘境,不久就到了达裂火边界热谷看见了许多五颜六色衣裳的修仙者们。 “好亮闪闪的颜色,简直是不怕当人头灰。我以为修仙者大多朴素无常,像飞云宗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只穿青绿色与天蓝色,还是见识少了。”感慨一下的叶涣叹了口气,坐在离众人稍远的一块偏石上等待。 可是不代表他不去打扰别人,且别人就会来打扰他。 “初次见面阁下,在下饯荀。敢问阁下何名,此次秘境在下可懂得许多。” 正在嚼饼的叶涣被后面这冷不冷丁传来的声音,差点没淹住咳了几下吞下食物后抬头说着。 “不是,兄台。哦,在下叶红,随便看看的,兄台,我着不住禁吓。” 看见满脸被食物憋红的叶涣也是立马拱手抱歉几声,而后又抬手指了指秘境聊聊讲述了起来。 “此秘境为灰门秘境,据说一进门所有的人,事,物,全为灰色本身,不说秘宝原来的颜色就说里面的环境黯淡光线极少,直接大大增加了寻宝难度与他人合作。但是眼神得好否则拿出来的全是垃圾灵草与功法不说,还看不清自己的伤势严重伤痕很容易暴毙在里面,除了一些大宗门的保护玉石和一些小国的传送阵营救也就没有什么保命手段了,叶兄觉得如何?” 苦口婆心的讲了大长串话的饯荀转头一看叶涣正在吃饼,让他有些愣住后者表示自己拿点边角料都行。 这一副摆烂的举动,让饯荀想了想便说着“兄台不好奇里面的宝物,仙草,丹药等,我可以免费带你安然无恙进出秘境,只要。。” 话还没说完叶涣打住了他的言论“那什么,饯兄,呃,有没有可能你自己的实力是够的呢。你的实力比在下高一段,又为何找我而且其他人许多都比我们强大。” 这话让饯荀一愣他还不是想找个替自己的炮灰而已,找了许久一个都没有,这不看叶涣比他弱点就已经决定好了实施。 感觉不对的叶涣看向饯荀的脸色苍白,索性起身离远些又找了个阴影处坐着。 刚好可以听见不远处的修仙者们“诸位,此次灰门秘境一定小心万分不要害怕,只有短短六天记得保护好自己。” 许多的宗门长老看向众人,其他弟子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小心万分对长老表态。 中途也是有几个弟子偷偷向一些弟子示压期凌当冲死炮灰,这让叶涣小心翼翼的偷听着他发现自己的灵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听见了许多信息后便当即思索了起来。 ‘此秘境听来应该机关众多,需要大量替死者探路。但是宝贝应该是真宝贝,听见了里面有一个奇异无比的秘宝,嗯,阵法也多,还有心魔等各种幻境。’ 这么复杂的样子让叶涣思考不了最佳方法,一没人二没财三没强大的力量叶涣觉得修仙人就是难言而语啊,还是像普通人一样要这几样东西才能闯荡天涯啊。 第45章 入秘境(仁) 风轻轻地吹过草丛,引起一阵细微的响动。然而,这短暂的风声却仿佛打破了某种寂静,让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情绪。 他们紧紧地盯着那扇灰色的门,眼神冷酷而坚定,仿佛要透过这扇神秘的门户看到里面隐藏着的秘密。 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整个场面异常安静,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压抑的氛围。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变暗,原本明亮的天空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笼罩。门边的杂草也似乎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开始沾上了灰色的斑纹,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时间差不多,各位弟子做好准备。必要时请小心谨慎。”某宗门长老劝解着。 在场的人都卯足了劲准备一马当先,除了在场的叶涣还有隐藏在不同的其他几人。 ‘。。灰之染,何为终极的那枚之灰,灰极易认为死亡,可谁知灰,还有另一番美景,且去染那整个天地。。’ 当秘境被开启的那一瞬间,一道神秘而奇异的景象展现在众人眼前:一幅巨大的字幅灰卷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般缓缓升起,悬浮于半空中。这幅灰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随着灰卷的展开,上面闪烁着璀璨夺目的金色字迹逐渐显露出来。 这些金色字迹宛如星辰般闪耀,散发出令人陶醉的光芒,使得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待沉重的山石声响起时,一阵让所有年轻的弟子措手不及的光芒出现,且被灰光照耀后传送在其中的不同地域。 “糟了,秘境有变化。现在就期盼圣子,圣女无事发生。”雷宗门长老心慌感慨着,这话让同境界的几位长老也是堪堪叹气落寞。“唉,现在就盼他们好点吧,十七雷长老”他旁边的流湆宗门面长老此刻却脸色复杂的只能蔫巴巴的说着几句。 灰门秘境内,待叶涣一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林地里,望了望周围的环境无一不例外的除了灰色就还是灰色。 行走几步时却发现里面的生物也是灰色除了它们的眼睛。挥力尝试飞盒时却没有反应,这让叶涣突然冷着脸看着前方的景色他就知道又一个不能飞的秘境。 “嘶,这些小兔小鸟不会狂暴吧。乍一看还以为啥子玩意,结果红眼病的生物。难办,自己小心点就行。” 思考片刻后叶涣慢悠悠的行走四周,时不时捡些树枝或石子去探索陷阱之类的。才走没多久就听见了许多中招的声音。 “我去,为什么陷阱洞里有锁链捆人脚的啊!!这咋出去!!” “呼,为什么会有一直捆手让人跑步的陷阱啊!!!” “啊呀!!脏死人了,怎么会,有,呕,臭,猪粪的气味!呕。。” 好几道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这些话让叶涣脸色与心情不舒坦。 ‘这,是否太过了些,听上去这秘境主人像小孩子一样的把戏似的。但是,那位是怎么做到每一个陷阱不同的,听上去有些人惨叫有些人恼怒。’ 每走一步叶涣都有些紧张,关键是时不时有人中招又是飞天又是脸肿昏迷。这一系列操作直接让众人觉得这哪里是秘境分明是恶境。 “诸位,请稍安勿躁只要小心翼翼,定能通过此关。” 这突然而来的鼓励人心声音让叶涣奇疑,只见一位男子护着旁边的几位不同修仙者。 这让叶涣停下来了脚步,却听闻这声音里传来一些事,他看不清人影与面容便想了想,只能躲在一旁利用灵力偷听着。 “真不愧是你,延念,这秘境也太无恼了。”旁边的青年声音修仙者余而后兴的笑了下。 这话让为首的延念脸色冰冷看了他一眼当下也只是点了点头。 “师兄,你怎么了,是累了没,需要休息会吗?”一旁的小师妹担忧的看着他们。 “切,你要相信你的大师兄,可厉害了!怎么可能累呢?对吧?大师兄?”突然间传来的话语让延念愣了下。 一副公子样的人物笑盈盈的看着其他人的脸色。 “那也不能一直靠大师兄啊,你这个人真坏!”这话让双手环抱的他走向一旁,直接让延念与他的师弟惊吓了一跳。 “等等,别乱走,这地方你一走开会分散的!!”俩人喊住了他立马跟在他的身后护着。 这一路让廷念心挺累的师妹什么都喜欢碰,师弟时不时到处望来望去差点带这位皇子乱跑。 “唉,别这么紧张吗?做人就要开心点。对不对啊,井锡。”那位的男子打趣味的说着话语,又乐呵呵的笑着。 “是啊!是啊!这地方可好玩了!!凌黯兄!呵呵。”这场面让廷念头都快大了。 想了想立场这皇子是为了宗门利益,师弟师妹是为了师父的交待,可自己好说歹说才劝成这个样子的,这让他难受极了。 此时叶涣又听见了其他的声音,“噗,哈哈哈,天哪!不是,这好像带小孩去玩似的,得亏没人来我们这。这人也太笨了吧,要我说,没用的人丢掉便是。” 离他们不远处的几位男女讽刺的笑了笑,这几人互相算计对方走到了此处,有一人摆了摆手讽笑了几声。 “这几个笨蛋能走到这应该身上有不少宝贝,嘿嘿嘿,诸位,觉得如何啊?”这个诱人的条件只让几人想去,另外的人都打算静观其变或离开此地。 “呦哟哟,就不能等一堆人一锅端吗?真是的,人家觉得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呢?哼。”一位拿着扇子半遮面容的女子传来浇冷水的提醒,让打算动手的人纷纷止住了嘴脸。 “哼,臭妖婆,一天天的,就知道浇凉灭心。”突然间的提醒让一大汉面色不满,可惜的是他才说完立马被那女子一个转眼间,他自己一个脚步不稳直接跌落在某个陷阱中出局淘汰。 只见那女子除了微笑还是微笑又俏脸打趣说着,“唉呀呀,欺负我一名小小女子又有什么本事呢?还不是灰溜溜的哭哭啼啼回去。” 她假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声说了句晦气之类的话语,其他的话语叶涣就听不太清楚了。 他只能就此作罢继续向前小心翼翼的前进,又时不时的摘一些灵植与其他材料。 第46章 追击(仁) 在这片迷雾朦胧的灰色世界中,视线被重重浓雾所阻挡,无法看清周围的人影和其他生物。 偶尔会有诡异的鬼影闪现舞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时而又有微风轻轻拂过,带着几片花瓣或叶子飞速掠过。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飞踏溅水声打破了宁静。紧接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如闪电般迅速穿梭游走而过。 随着身影渐行渐远,声影也逐渐消失在茫茫雾霭之中,留下一片寂静和谜团。而这一切,都将成为故事发展的线索,引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险刺激的奇幻之旅。此时叶涣的身后正被一群人们跟随,后面追逐的人气急败坏的吼着。 “快,抓住这小子!!他手上一定有宝贝!要不然他一人怎么通过那满是陷阱的机关之志一,快追!” 听着急吼吼的声音让叶涣一阵头大,他明明躲在草丛里好好的结果被某个路人去找灵药时拔了他头上的杂草。 现在这个样子让叶涣想着法子全力狂奔,得亏有一次狂奔经验了还能左弯右甩掉一部分的人。 “不要跑啊,小弟弟,姐姐我可喜欢你变碎块的模样了。”人群中传来一股阴恻恻的女声,猛的让叶涣脸色苍白一变。 “喂,臭毒牛,又想抢人是吧?!这家伙可是我们先发现的。”同样追击的人也是脸色复杂的喊着那人。 前者只是嘁了一声而后回应道“切,饯苟谁不知道你们更想让人化血小修炼,闪一边玩去。” 这话让饯荀头脑一热有些恼怒的边追又死盯着毒牧,他越追才发现是之前的那个拒绝当他炮灰的人。 “是你!好小子,难怪拒绝当我的小弟,原来是有好法宝!”这声音让叶涣也是一愣差点被藤蔓绊倒。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那个奇怪的人还有一位气势汹汹波涛汹涌的女子。 “怎么,哈哈哈哈,小苟认识这人,还不赶紧控制此人,乖乖送上全部宝物。” 他身后的女子妙漫的身姿随风逐影,身旁的饯荀却奋力追赶时不时差点抓住叶涣的衣角。 叶涣正一直向前跑时没注意一个石块直接摔倒一下子溜进了一个法阵内,后面还在跟随的几人停下来脚步咬牙切齿的死盯着叶涣。 “该死,他竟然先一步进入阵法内,便宜他了。呵,师弟师妹们咱们去引其他人吧?”毒牧一个转身挥摆着衣裙打算离开。 他旁边的饯荀只是叹了口气打算一人守株待兔。 “呵,该死的小子,这阵进容易,出阵除非列阵人死,哼。” 饯荀恶狠狠的吐槽了几下又环顾四周后拂了下灰尘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憩。 阵法内部,叶涣睁开眼睛时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危险。 “。。。嘶,呃,刚才就应该看路的。好痛,这秘境应该可以吃药的吧。” 待叶涣爬起身来坐起后从戒指里找了个丹药吞下疗伤。他打算再次运转灵力尝试,可是还是一如既往的传来金属声。 这让叶涣无奈的托住下巴,想着有没有其他法子解决时,劫抬头看见自己处在一座花境之中,全是不同的灵花灵植偶尔看见一些灵虫飞舞在这漫天花雨中。 “这,这个地方,看起来挺美的,但是大概率有古怪。” 左顾右盼的叶涣得出结论,又想起当初楚瘟为了卖丹在他面前炼丹时全是这些色彩斑斓的花瓣。 结果化成一锅粘糊糊的药液滴在丹药上让他购买时,这让叶涣直接脸黑了下一瞬间逃出他的圣子峰谷。 “不简单啊,这地方。还是先躲起来避避风头先。记得听书说过义仙生存一道最为苟之一绝。” 刚打算逃避躲起来的叶涣却听见一个娇嫩的声音,远边的几人看见了他后也是向叶涣走来。 “你好,阁下,你也是被这地方吸引而来的吗?”一位容颜较小的女子走来向他打招呼。 叶涣被叫住时有些头疼只能点了点头,那女子听见了后菀尔的浅笑了下。 “朵云师妹,别麻烦人家。不要总是向外人乱打招呼。”头庝的延念缓缓走来让旁边的师弟一并带好他人。 叶涣听见了也无所谓只是沉默了下打算转身离开,结果扭头看见走过来的两人。 “唉,别走这么快,师兄我都追不上了。”作为师弟的井锡气喘吁吁的缓缓走来,他身旁的人正悠然自在的乐呵呵走来。 “咦,又是刚进来的人吗,唉,可悲。”这话让叶涣一脸懵逼,想了想便询问下却知哓了这里被设置了阵法,除了杀掉外面的布阵者否则没有出路。 这些话让叶涣想了想而后想起这里的环境一进入是灰色陷阱误入,而后是现在这里居然有颜色的关卡但是灵力使用还是有些难办。 “对了,还没介绍下呢,我是他们的师兄延念,左边是师弟井锡,师妹朵云,最后是。。” 延念话还未说完他旁边的人笑着对叶涣说着“凌国皇子,凌黯。不知阁下名字是?” 这让叶涣错愕也是堪堪的说了句“叶红,诸位对于这阵法没有想过去更上一层的地方吗?”这缤纷无比的地方让叶涣奇疑。 秘境之内不应该全被困住除了超越他们这运气期的小辈存在此地。 转眼叶涣听见了叹气声只见廷念摇了摇头说着“这地方本身就存在剧毒不说,每一步都要比之前更小心,而且被阵法掩盖的往上层通道仿佛消失了似的我和师弟师妹们找了许久了。” 了解了情况后的叶涣有些感觉头疼,这局面不容易不能杀布阵人出不去,上层通道掩盖无形之中,难办。 “嗯,还是打算找找吧,唯一的出路只有这条了。”凌黯说完后只是看了一眼叶涣的戒指一眼,便继续跟随延念他们。 他们邀请叶涣时,他独处惯了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开玩笑,我可不想被人捅一刀。刚才那皇子盯人就感觉不对劲,先走为上。’ 叶涣心里无奈的想着,转身离开闻到了一股乱七八糟的气味直接抖擞了下打了个喷嚏扭头而去。 第47章 计划(仁) 花的香味一直弥漫在这块土地上,不远处时有几个人影正缓慢的走来,听闻到感慨的声音正断断续续传来。 ‘花阵之染除去外阵之灰,天远地高以阵奇云。’ 凌黯四处张望周边的风景不由得心中出口成句中,这语句一出其他几人都满脸黑线。 “那啥,凌皇子,都被困在这阵里了,游玩几天风景您不累吗?”神情恍惚双眼无神的井锡此刻没有任何一丝游玩的乐趣。 ‘不都说皇子年幼,很容易娇生惯养吗?怎么这位跟牛一样走了几座山都不累的。’ 心里暗暗吐槽的井锡正喘不过气柱着根树技慢悠悠的走着,身后的师兄延念正背着师妹朵云一声不吭的跟着。 “呼,这破地方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上层通道究竟在哪!!!” 无奈的井锡只能随口抱怨了句后咬牙切齿的腿疼慢慢跟上凌黯。 另一处正呼呼大睡的叶涣在树杈上悠闲自在,不自觉的醒了后看了一眼下方的场景后。 发现全是一些尸体之类的,一个跳下在地面站稳,熟练的掏出铲子全部埋葬。 ‘这应该算是好事吧,人啊,抢来抢去有锤子用。唉,好了,现在都是我的了。’ 乐呵呵的叶涣搜完身后埋葬这些人,本来对这些事情无所谓的叶涣只采一些周边灵植的。 结果动不动有人们双方你争我抢两败俱死的情况下,让他捡了个大便宜上天给的好事不要白不要。 这已经是第十五批人次了让叶涣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才不是收灵石收到手软了。 “咧麻的,怎么回事。啊!一个个的人是猪吗!!十五批人了,那林子是鬼啊!!全都吃掉了啊!你们还有自愿去的不!说话!!!” 听这声音气势汹汹的双手叉腰吼出来的声音像猛熊似的,让他的小弟怕的像鸵鸟一样低着头,此人便是肆辰是步紫宗的圣子小弟。 眼前的情况让他直接血压上升,随便抓住一个人的衣领双眼怒目而视的对他说“现在,你去看下情况!不过分吧!!啊!说话!” 又松手扇了手下一巴掌让他赶紧出发观察周边。 “哼,气死了,告诉你们,耽误了圣子的事全都处以极刑!明白了吗!!” 又连踹带骂的吼了几声,其他小弟都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不多时手中的玉佩传来讯息让他们埋伏好,马上赶羊过来了。 这让肆辰马不停蹄的输送信息,不管如何所有人去林子黑埋伏陷阱。 “老,老大,真的去啊,可,可是其他师弟都怕的要死要活的。” 此话一出惹来肆辰不悦,瞪了他一眼直接吼向他“圣子都说了,还不赶紧去!!又挨骂了是吧!!” 这话让他的小弟差点腿软跪下,赶忙爬起来带人去布置许多陷阱以及阵法还有随身携带的符箓。 他们大气磅礴的气息让林中的叶涣感觉不对劲,刚好又回到了树杈上观察他们的动作时。 正听见了下面人的喊声“弟兄们,加把劲,赶紧准备好陷阱圣子传话来了!!”下方的小弟无一不应声,设铁笼地刺,木滚,以及其他。 得亏叶涣身手敏捷,他们在哪里弄陷阱时就飞向另一边。待下方的人弄好后,又听见了远处的追逐怒骂的声音。 “可恶,卑鄙无耻之徒,亏你是步紫宗圣子。哼!!” 被追赶的人冷哼一声正怒骂开口着,谁知后面的人诡笑了笑讽刺几句。 “唉,这可别怪我,谁叫你们抢了我的天云果呢,认命吧,赶紧陪你的师弟师妹们下去吧你。” 这话让被追的人更生气了又回绝了一句怒骂“你天唉木的放屁,苟日的恶贼!!” 话未说完一瞬间一个奇袭而来,让眼前的人顾不上伤势入了林子中,追逐的步紫宗圣子停下来了步伐,回头冷漠的盯着其他人。 “都弄好了吧,要不然就是你们了。。” 这冷冰冰的杀人话语让肆辰等人连忙跪下点头说着办好之类的话语,这下子让眼前站着的人心情愉悦了些,又自顾自的说着。 “唉,办好了就行,不知道大人们会给什么奖励。”又嘌了一眼不远处的绿林,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后带着一堆人进林捉羊。 待他们走进木林时,树杈上的人正缓慢的吞丹治愈着自身“呼,谢谢你兄台,多谢你救我一命。咳咳,可惜了师弟师妹们。唉。” 看热闹的叶涣心里觉得让他在此地无了肯定烧山从而暴露了他,只能先救他一命与其他人周旋着。 “不客气,正巧,我也需要你救我一命,阁下。” 这话让他一愕,随即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他以为叶涣也是被追逐而来的不由得放松一下身心。 “对了,我叫渊乏,阁下的名字是?”他有些担忧的询问怕是一些与步紫宗交好的人源,谁知眼前之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着。 “我叫叶红,是位散仙游历而来。”这话让渊乏放松了许多,也是缓缓叹了口气抓紧时间治疗着。 “人呢?跑哪去了?肆辰,你到底办好事了没有,有没有听好本圣子的留话!!要是没让大人们高兴的话,我可把你们推出去了,反正大人们从不缺人,听明白了吗?” 下方急冲冲的声音,让肆辰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也不知道为何,明明看见了人进木林去了,一转眼间,就没了任何声响连阵法的声音从未传来。 “还请圣子,给小的一些,一些时间,小的马上去找!”满头大汗的肆辰喘不过气只能艰难的说出口,这话让眼前的圣子听着极为恼怒又骂了一顿他们才缓缓去寻找。 “看来,躲避不是长久之计,渊兄,可否知一计。”突然间的话语让渊乏缓缓睁开眼睛,止住了疗养的灵气又抬头询问下。 后者的叶涣只是笑了笑说了句,“逐个击破,让这林子变成一个瓮中捉鳖的计。如何?” 这些话叶涣心里也是着急,只能强装镇定让对方与自己联手后不管如何直接跑路,他可没有什么时间听别人的报仇与认兄认弟之志。 “没问题的,叶兄,就照你说的办。”渊乏拱手表示感谢,叶涣也回个动作而后拿出地形图聊聊更详细的偷袭。 第48章 被算计(仁) 花景之阵的某处树林中,一些修仙人正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去探索逃窜的羊儿,却不知他们才是被击溃的羊。 “此符以木林为引,破!!” 一阵轰炸声传来让在场的人们相互看了几眼便壮着胆子前进,为首的是步紫宗的肆镸正慢慢的拔开树丛时,一打开立马脑门上被贴上了符箓。 “以形化虫,散!去啃蚀这些人!” 埋伏着的渊寻利用叶涣给的符箓整蛊这些让他恼怒的人。 这突然间的举动让肆辰狂叫恼怒立马反击,打算利用剑气砍向渊寻。 “该死的,看招!!步剑纠移!!!” 一瞬间使出剑法一下子近了渊寻的身边,全力刺向他的心脏处时却听见了又一声喊符声。 “盾壳,化为金之,盾起!!”一阵响应这片场景的响亮声传起时,让肆辰被震得体内灵气乱飞不由得吐出鲜血。 “该死!!给爷上!!化阵困住他!!” 肆辰擦了口鲜血后一剑指向天空号应着其他人分布在渊寻周围,逐渐变成一个剑阵让渊寻无法前进一步只能牢牢躲在盾里面。 “哼,又是这招的话就不灵了,呵,不知道毒发了没,三—二—一—倒。。” 只见渊寻一副微笑双手似举起的显示无奈,突然间其他人都纷纷无声倒地七窍流血没了声息。 除了单手持剑半跪一直吃丹药的肆辰。“咳咳,你,你这,恶心的。。。人。。” 又一次的出气后肆辰突然间的口吐绿血后翻了白眼倒下一命呜呼。 “我都说了,还是一样的阵法就不灵了。好了,接下来看叶兄那怎么样了,不过可不能让他知道我的染毒之手。” 低下头看着已经变成发黑的手臂时苦笑了笑只能默默的看向另一处树林。 “可别让我失望,叶兄,要不然你可能真的毒死自己了。” 喃喃自语的渊寻诡笑了下,散发了一下属于诡仙的气息让树林外的人都被震惊住了。 之前的几个时辰前,一直治疗的渊寻才缓缓起身向叶涣表示感谢,后者也说着没事之类的话语。 “此处可以布下一些障眼法迷乱追击你的人,渊兄,而且这里树丛居多容易埋伏。你觉得如何,渊兄?” 后者点了点头又沉思想了下,又指了指其他几处给叶涣说着其他地方的好处。 “叶兄,这,这里,还有这是似向一个圆形包围之势且容易埋伏,但是可能阵法过多注意防范。对了,叶兄,这地图哪里来的?挺细致的。” 一直听策略的叶涣听见后面的语句,让他有一些紧张随口说了句。 “从那群人手里抢的,渊兄,我手里只有这一份。” 这话让渊兄尬笑了一下,只能频频说着无事不需要地图之类的话。两人准备好后各奔东西去埋伏其他人去。 此时此刻叶涣这边,他左坑一个,右坑一个频繁让其他人掉坑被扔进来的石头呼呼昏迷大睡。 这一下子让叶涣觉得没这么难的时候口吐了一口鲜血时才发现不对劲,立马头昏眼花了起来只能慢慢的走向一处山石头堆里半靠着躺下。 “这,咳咳咳,什么时候着的,着的毒。” 立马拿出治疗丹药吞下时又感觉心肺钻心的疼痛,让叶涣缩着身子颤抖的捂住心口处。 “嘶,不对,不对劲啊,咳咳,这丹药怎么会没用呢?”咬着牙又吐了几口血沫的叶涣强坐起身尝试体内的金灵海治愈。 尝试运转灵气周天通向身体的所有神经枢脉,一开始金色灵海幻成金线穿插在叶涣体内,这一下子让叶涣缓过来一口气从刚开始的脸色呈黑变回原来的红润气色。 金丝一丝丝的替换了叶涣的黑色神经枢脉,吞噬所有后转化为金色的神经枢脉。 把体内的毒全炼化完后叶涣吐出一大口黑血后感觉心肺好多了,全身感觉到了舒畅与暖意。 大口喘气的叶涣深吸了口气又呼出感觉恢复过来了大半,满头大汗的叶涣被这毒吓了个半死。 多亏自己想起来之前竹简的经文治愈,又想着变成了自己的灵海肯定能治疗自身。 ‘嘶,究竟是什么时候中的毒,除了最开始遇见的延念几人,就是后面被追赶着的渊寻了。那几人看着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该不会。。’ 一下子让叶涣想起来一件事情,他与廷念几人根本没有任何接触,除了给予渊寻防身符箓时碰到了一下手指甲。 一想明白后这让叶涣猛的起身,快速离开这块树林时,在快要离开的入口处遇见了渊寻此人身后跟着一些修仙人。 恶狠狠的吐了口气的叶涣打算出其不意逃走,却听见渊寻笑盈盈的声音。 “呵,叶兄,看你一副狼狈不堪样是要去哪儿?” 听见了声音的叶涣也是有些烦躁的看了渊寻一眼‘此人,太狠辣了,从别处路过时那些人的白骨与血肉裸露,看着真是令人作呕。不简单啊这人。’ 渊寻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叶涣的眼神充满了戏谑,这种被盯着的眼神让叶涣也是冷哼一声。轻轻的往后一个脚步,又回到了树林中藏了起来。 “渊寻大人,此人又回去了,该怎么办?”下属担忧的询问着却看渊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嘌了一眼树林乐呵呵的说着。 “呵,无妨,他会自己出来的。对了,如果超过三日,我就让此地幻为毒林吧。顺便解决一些烦人的小义仙们。” 这话让下属冷汗频繁的冒出,不敢大口喘气只能慢慢的跟在此人身后生怕大人物的一个不高兴被毒蚀了无生息。 “唉,没想到竟然被算计了,他的毒也太恐怖了,丹药都没用。唉,还有什么能逃出去呢?符箓试过了不行,八长老的钻头都用过一次报废了,唉。为什么又是诡仙!” 苦恼的叶涣躲在石头堆里小心翼翼观察,之前的树杈根据地已经被砍了无法躲上头了只能露点缝隙偷看。 脚下踩着泥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让叶涣低下头化灵气灯看了一眼脚下的薄弱感,又重重的一踩。 突然咻的一声叶涣措手不及的滑进了隧道中。“啊呀,你大爷的!!!哪里来的隧道玩意儿!!” 第49章 探索坟堆(仁) “大,大人,那人不知所踪迹了,小的不知道如何,特向大人告知。” 看着眼前人的坐在椅子上的慵懒样让一众人都吓得半死,渊寻只是皱了皱眉头而后语气冷淡的说着。 “哦,连我的幻阵都找不到此人,难不成消失了,哼,罢了,那就变成毒阵吧。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轻轻的挥了挥手让一众之人告退,而他自己又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花谷山后突然间的笑了笑。 “我说!凌兄啊!真不能休息下吗?人都麻了,我师兄师妹都直接昏倒了我还搀扶着他们呢!!” 气的没力气的井锡呐喊着想让前面散步的人停下来,可是他也只是休息半个时辰就又带领他们走遍好几个山谷。 气的井锡想骂娘可是人家是皇子为了宗门只能如此他又喜欢闲逛赏景。 ‘唉,苍天啊!!快让我回去吧,我想我的乱糟糟小窝了。’心里一直吐槽的井锡也是缓缓一步一步的继续往前。 另一边,在那无尽黑暗笼罩下的某条隧道之中,仿佛时间都已停滞。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让人感到压抑和恐惧,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吞噬进了这片漆黑的深渊。 然而,叶涣并没有被眼前的困境所吓倒。他紧紧握着火把,小心翼翼地点燃了它。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着,勉强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借着这一丝光亮,叶涣艰难地前行着。 火光闪烁,映照着叶涣坚定而又紧张的面容。他瞪大眼睛,试图看清周围的一切,但视线所及之处依然模糊不清。 只有脚下崎岖不平的地面和石壁上隐约可见的纹理。 随着叶涣逐渐深入隧道,火把的光芒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微弱。他不禁加快了脚步,希望一定要尽快找到出口!叶涣暗自思忖道。 此刻,他正身处一片幽暗深邃的密林中,周围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和诡异的寂静。 耳边传来水滴落在岩石上的清脆声响,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律,令叶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 尽管心中有些紧张,但对未知的好奇还是驱使着叶涣继续向前迈进。他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充满警惕。 然而,仅仅走了一小会儿,眼前突然出现的景象却让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前方不远处竟然耸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坟堆! 这座坟堆显得格外突兀,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往事。 看着眼前的情景,叶涣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原本就紧张的心情此刻更是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叶涣感到一阵无助。但同时,内心深处的勇气也渐渐被激发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决定鼓起勇气去一探究竟……“这,这里,这可是秘境,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说话时感觉耳朵旁时不时的冷风吹来让叶涣开始冒出冷汗,随手抹了下汗水后颤巍巍的捡起地上的某件残缺头骨。 待叶涣拿在手里认真观察时猛的一瞧头骨咬住了他的衣物让他被吓得使劲拔出头骨往地上敲碎。 “。。。。有,有没有搞错,虽然五长老教人也是坟堆,但是哪有活的骨头啊?呃,冷静,冷静,再拿几件试试。” 之所以叶涣尝试拿起这些骨头想着能不能收集一些加强飞盒炼化之类的,现在有了一次叶涣又用颤抖的手拿起手骨架仔细又看了下甩了下灰尘,觉得可以后又往地上砸打算砸碎。 “这下子,应该可以吧。让飞盒装着再砸些,万一不够咋办。。全砸了吧,谁让这玩意儿吓人。” 说办就办的叶涣砸上瘾了,虽然时不时骨头堪堪磕吱磕吱动弹,但是他才不管如何统统往地上砸完事还用石头研磨。 “呼,总算完成了,咦,哪里来的牌子。。灰境之主——灰坞泪,望世人不乡知此处,扰我安眠者,等待你也与我安眠在此处。嘶,不会吧。” 拿着灰色石头的叶涣定眼一看后又转头看着灰盒冒出的灰火,他在一瞬间毛骨悚然了下又赶紧扔掉石头,不管冒火的飞盒拿着就往外跑。 在叶涣跑出的一瞬间,地动山摇在整个随道处从而涌入大量沙土,尖针。 让叶涣心惊肉跳的狂奔结果一个石块让他一个不小心跌倒后,飞盒也摔得四分五裂只剩下一颗石子后飞到叶涣手上。 “呃,事到如今,嘶,只能靠你了竹简。制——杖——术!!” 刚召唤竹简的一瞬间剧烈晃动后冒出金光之盾挡住叶涣眼前的泥沙。刚叹了口气的叶涣心里紧张的狂跳不止。 轻轻的拍了拍胸膛后轻咳了一声靠着竹简走出在一个石门处,竹简一个甩向那坚硬无比的石门全然破开这让叶涣震惊了许久。 “天哪!竹简你终于肯出来了,我等着你好久了。。啊呀!!” 话还未说完的叶涣又被竹简一个甩背龇牙咧嘴了好久,使劲抚着自己的后背许久。 “喂,竹简,有必要一见面就鞭人的吗?是不是那位父亲又有话来了?不会又晕吧,,呃。。唔。” 一个金光闪过让叶涣头昏眼花了起来使劲撑起眼皮但没有劲只能慢慢的倒下昏迷过去。 水滴声传来叶涣缓缓的看见那个黑色的识海,发现了一处亮光后走了过去却听见令自己心急跳动的声音。 “我。。的孩子,你还好。。?希。。你。。没事。。。玩。。开心,唉,。。我。第二。孩子没。。差。。出。。事,记得一直戴上这个宝物能一直陪伴着你。谨记在心。。” 只能听见最后一句完整的话语后又是一阵水滴声传来,让叶涣醒了过来。 一醒来发现自己除了左手的灰色石头,以及右手紧拿的竹简让叶涣心里放松了许多,而且体内的灵气更纯粹了许多已经运气期——顶尖了真是件好事。 又看了一眼周边的花谷自己也是拍了拍花瓣起身打算继续行走,偶然间看见了一片绿的发枯的树林,不由心里又紧绷一下这个情况让他来不及思考了只能赶紧准备找到通道往上层走。 第50章 被困(仁) 一个响彻的声音从某处花谷传来,原来是叶涣从隧道出来后没多久就遇见了休息的延念几人。 ‘‘什么?!叶兄,你确定你说的属实?’’不由得震惊住的井锡直念叨着那些听到的话。 ‘有位非常厉害的诡仙耍毒阵,开玩笑的吧,我还年轻呢不想这么快没了。’ 他又神情恍惚念叨了下随即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让叶涣无语住了不是常说修仙之人有义气不怕困难吗? 这货像小孩一般的心态真的没有问题吗,他又撇撇嘴皱了皱眉看向其他几人。 ‘‘师兄,怎么办啊,小朵云不想没了!!呜呜呜!我还有我的小宝贝云儿没养呢,它饿了怎么办,呜呜呜,渴了又怎么办。’’ 听着焦虑的话语让延念头大的不得了,一个蔫了巴得一个一直抓着自己手臂哭哭啼啼的样子,他只有心烦的叹了口气又看向凌黯一副与尔何关的表现。 让他更是气得直想暴揍这三个玩意儿。 ‘‘对了,你们知道这秘境有主人吗?’’ 突然间的叶涣一问让几人停下了声音齐刷刷的看着他,这偶然间的举动让叶涣不由得心慌了下让他有些心虚的问着。 ‘‘怎,怎么了,几位?’’ 这时延念只是语气冷静的说着‘‘叶兄,你竟然不知道吗?这位创造灰门秘境的前辈很厉害的,能靠自己的圆通期——全天去一拖五无执期修为顶尖的大能们。而且这位前辈死后没留下任何宝物,但他的敌人宝物全在这片秘境中。可惜,待前辈干掉五位后不知所踪何处坐化西去。’’ 一大串的话语在叶涣脑海里闪过,他猛然想起来自己好像用人家的骨头炼化了呢他不会被鬼上身吧。 ‘‘咳,那,那什么,当散仙逍遥惯了很少听见先人们的事迹了呢。’’ 此话一出口几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也就不再议论这个话题。 ‘‘嗯,对了,大师兄,我好像记得师父给了个解阵灵器应该可以用!!’’ 想起来的井锡从戒指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阵盘上面由一块金色的指针指着东方方向。 这灵器一出来的瞬间延念就赶紧催促师弟打开进行启动,这时一旁的师妹朵云也是眼巴巴的满怀希望看着。 ‘‘嗯,镸——天——地——夷——伪——现——启!!’’井锡点了点头后从口中说出一段念念有词的繁咒,而后阵盘快速旋转了几圈后堪堪定住在东南方向不再发出声响。 ‘‘成了,师兄师妹,还有叶兄凌兄赶紧走吧,这阵上另一端的黑气代表敌人要追上来了!’’在把灵器放好后几人快速的赶往东南方向疾去。 待几人走的半刻钟后一团黑气现出,来人感应到了残留的气息时也是冷笑了下。 踩着落花的脚步往前几步蹲下用手摸了摸几朵瓣,一瞬间花瓣枯萎散发恶心难闻的气息。 又随即起身看向某个方向时眼神死死的盯着几个远处的小黑点心情愉悦的笑着。 ‘‘找到了,落跑的小羊们,呵。’’ 此人正是渊寻一路上的毒阵杀戮让他身上有看许多宝物,这次的秘境比较弱连他这半盛期——中旬修为之人都能进入。 ‘‘可惜了,这秘境就是防义仙的,真是感谢我们的‘灰坞泪’诡仙前辈了。呵呵,真是件好事。’’ 又自嘲的笑了笑后几张符纸迅速飞向花谷阵的所有几处,待燃烧完后散发出剧烈的毒气与灵气互融让大批的义仙修仙们纷纷倒下昏迷。 有落单者被诡仙的走狗残忍杀害与抢夺所有财物灵宝,更有甚者被灵毒气侵蚀残害同门之人让人叹为观止。 ‘‘小心点,两位,虽然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毒气,现在也只能待在这山洞里了。’’ 搀扶着师弟师妹们的延念也是缓缓坐下休息了会,一旁的叶涣也是稀奇看向凌黯那一副笑盈盈的样子有些不寒而栗。 ‘‘多亏你了凌兄,要不是你最开始知晓了灵气有毒,否则我们全都被他人杀掉了。’’ 此举叶涣也是向他拱手表示感谢,后者点了点头说着哪里之类的话语,又转而对延念与叶涣说着。 ‘‘想必你们应该感觉到了,这阵法的灵气全变为了毒气,现在只能艰难的等待他人解救。’’ 说完后捏碎了随身携带的玉佩而后留下一句轻飘飘然话后,人就消失不见了。 ‘‘延兄,叶兄,再会。’’ 这一下子让叶涣与延念石化了许久,足足有半炷香时间才生无可恋起来。 ‘‘唉,人家皇子有救命手段出去,我们只能靠自己了。叶兄,你觉得呢。’’ 这话让叶涣话都不想说只是叹了口气用树枝翻转木柴烤着火休息。 ‘呵呵,不愧是皇子,人家宗门小心翼翼带他又玩又吃的,结果呢一有危险人飞了不说,不管任何事事只喜欢闲逛真不愧是皇室之人。’ 心里暗暗吐槽着的叶涣无奈翻了下白眼,好好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唔,嘶,好疼啊,唉呀!为什么我头上有包。嘶!!!’’ ‘‘呃,头好痛,嘶!!!’’ 缓缓醒来的两位第一时间揉了揉头痛的包,又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也是一脸懵逼。 ‘‘大师兄,凌兄呢?不会被杀了吧?’’担忧的朵云一下子脸色垮了下来,焦虑的询问着自己的大师兄。 一提到他延念就头疼只是不显怒气的冷哼一声说了句‘‘他有玉佩出去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了。’’ 这话让井锡一下子吓得脸色苍白,他着急的疑问说着‘‘他,他,他就,他就出去了?那我们呢?玩呢?回去肯定又要被长老骂了。唉,怎么有这种人,又带他吃与玩,唉,可怜了我们了。’’ 说完后还一副恼怒成山的样子让叶涣也是劝了一下让他冷静下来。 一下子朵云哭哭啼啼了起来抹着眼泪‘‘师兄啊,师妹心里苦啊,明明,明明,说好的一起出去。结果直接抛弃我们了,呜呜呜。’’ 这最后一句话让延念吞丹药疗伤时差点没吞下去,使劲咳嗽了几声才缓缓开口。 ‘‘行了,这些事情等出去再说,现在想想看怎么防御住毒气与毒阵。’’其他两人立马沉思了许久,除了叶涣百般无聊的看着他们也是尝试思考了一下解决之策。 第51章 又一次出现(仁) 就在其他几个人刚刚准备开始策划的时候,站在旁边的朵云突然间变得有些不对劲。 她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失去了神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只见她紧紧地环抱双臂,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不清楚的话语。 然后,毫无征兆地,朵云猛地站起身来,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呵,什么嘛,靠自己的师兄能救自己的话还是白日梦想。’’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冷冰冰的话语声骤然响起,使得在场的三个人不由得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说话之人。 刹那之间,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本坐在那里的朵云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只见她迅速从腰间悬挂着的宝袋之中取出一把剑身狭长、剑尖锐利且闪烁着黄色灵光的宝剑。 朵云紧紧握住剑柄,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空中用力一挥,刹那间,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呼啸而出。 如同闪电般划破虚空。眨眼间,那股原本正源源不断从门口渗透进来的有毒气雾竟然被这道强大的剑气硬生生地驱散开来! ‘‘师,师妹?你,没事吧?’’有些担忧的井锡看向他,结果朵云只是冷脸甩了一个脸色劈开洞口冲了出去。 ‘‘天杀的诡仙!!!敢破坏我的心情!!来啊!!你姑奶奶等着你们这群躲在暗处的小人。嗬!!你大爷的给我出来!’’ 这气势磅礴的模样让叶涣被吓了一跳,随即看向他们也是一副懵圈的样子就觉得无奈。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好像小燕花啊,嘶,果然还是师妹力强体好啊。’ 在洞口内听见了朵云声音的俩人一愣,不由得沉默了下后立马追了上去。 ‘不是吧,小师妹又疯了,唉,只能靠大师兄制服了。’心里担忧的井锡瞥一眼旁边的大师兄延念,只是叹了口气赶忙控制好护盾防护毒气一时。 ‘‘师弟,靠你的跟踪逸了,唉,没想到师妹的狂暴症又犯了。’’而后又转念说着‘‘’对了,刚好是在秘境里,等师妹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保护好她的安危便好。’’ 这爽朗的脸色转变让井锡也是堪堪同意,他也觉得趁没人管不如大闹一场也没有长辈怪罪便是最好的安排了。 此时山洞里除了叶涣继续翻烤火柴,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呈墨绿色也只是叹了口气,待体力恢复正常后才缓缓跟上足迹。 ‘‘啧,看剑!看剑!看剑——!!去死吧,可恶的诡仙。就是一群废物玩意儿,给姑奶奶出来!!’’ 狂暴不已的朵云不顾自己的衣裳擦破疯狂的砍向一切事物,她身上的也是疯狂的躁动不安,让身后远远跟随的师兄们也是倒吸了口冷气。 ‘‘这也太疯了吧,师兄,你看那乱七八糟的花谷与树林与湖岸。全是坑坑洼洼的,啧,好吧,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宠着师妹让她随便闹的。’’ 无奈的井锡也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突然他旁边的延念只是摇头说着‘‘不是我宠她,你不知道,她生来要强,我,我只是偶尔帮她而已,唉。’’ 这话让井锡转头看了他一下紧接着询问‘‘那,为什么,你帮她争取这份名额?’’ 疑问的话语延念只是低头快速思考了下,过后又缓缓说出口‘‘谁叫她是师妹呢,同门之间,互相切磋与帮助再正常不过了。’’ 这话让井锡一阵头疼他觉得不对劲,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哈,师妹的英姿还是这么帅气与狂暴,好怀念之前用剑抵着我喉咙的时候了。’’延念随口的一句话,让井锡有种被光照的错觉。 ‘敢情我才是来认真玩的人,真是天边吹来的讽刺。师妹与师兄也。。太像之前师姐喜欢的几本话本了吧。’ 直接闭嘴不再言说的井锡生无可恋,看着师兄对师妹的崇拜原来是这样子的欣赏吗?还真是,离谱啊。。。。 待整个花阵破败的七七八八,杀气腾腾的朵云也渐渐安静下来了,不过看师兄延念的表情怎么也一副冷静下来的样子。 恢复正常的朵云紧握着宝剑,一脸开心的微笑对延念说着‘‘谢谢你师兄,又一次等我。’’ 这话让廷念轻咳了一声,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还温柔摸向师妹的头发。‘‘当然了,师兄会记得等你的。’’ 除去旁边的井锡恨铁不成钢的冒光亮样,他觉得自己就不应该为了玩才出来的。 ‘‘对了,师妹,你把这阵都破了,为何连诡仙的人一个未见,这太奇怪了。不应该这么安——静。。’’ 话一说完后,响起一阵风吹声,吹来一股黑红色雾气时再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来人正兴奋的看着他们。 ‘‘呵,总算看见了落跑的羊了,怎么,想逃吗?没用的,除了全死,你们是不可能出去的。’’ 冷冰冰的语气从渊寻嘴里传出,他看向朵云那位女子后又轻轻的捏了向手中的符纸吹向他们。 这毒气飘来让在场的几人一凛,这让朵云强撑着一剑劈开,这让渊寻紧盯着她让他感觉到了蛀虫一下子脸色垮了下来。 一个闪身刚想靠近时,却被一个盒子打得停下来了脚步。让他吃痛地收回来了手,其他三人也是松了口气的对叶涣的出现表示惊喜。 ‘‘该结束了,渊寻,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几人,你准备好接招吧。’’脚步缓缓走来的叶涣收好飞盒一副准备好战斗的准备。 ‘‘哦,我为什么要留下来与你们小孩子打闹。我可是只要找到了你们就——行,呵。’’还不怒而笑的气势让叶涣几人有些紧绷,从渊寻的声音听起来感觉会玩蛊一番。 ‘‘两位大人,请启动阵法吧。’’听见了这话让叶涣感觉到了非常强大的不安,心里开始了紧张起来。 果不其然他看见了之前追赶着他的二人,只见一人含笑的看向他正说着‘‘唉呀呀,又见面了呢。’’ 突然冒出来的二人让叶涣心里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与冷厌。 第52章 得宝‘灰画’(仁) ‘‘啧啧啧,看你们的小可怜样啊,姐姐就更想吃掉你们的心了呢。嗯哼。’’阵法外的毒牧一副挑逗的样子又慵懒的眯着眼睛看着他们。 ‘‘呵,总算等到了,臭小子你爷爷我等着你呢。嘿嘿,这阵不出两个时辰尔等便会化为血水灰飞烟灭!’’ 一旁的咬牙切齿饯荀正死死盯着叶涣,后者脸色不好不敢轻易妄动。 ‘‘呼,师兄,看我的!!!’’朵云刚想强势驱动自己的灵气破阵却无力晃晃悠悠的,一旁的延念立马扶着她紧紧抓住她的手传递灵气给她疗伤。 延念只是平静的安抚她想让她静下心来疗伤。‘‘师妹,不要轻举妄动,你不要过于忘记自己的命而又发作。’’ 正在思考的叶涣看了一眼这奇怪的阵法,又看向旁边的井锡什么狂野破坏法子都试过了一一不可行得通。 他又尝试使用飞盒狠狠砸在幻阵上时,砰的一声,幻阵直接碎成碴子被众人踩在脚下。 待外面的诡仙众还笑个不停时,听见咔嚓咔嚓和碎裂的声音猛地吃了一惊。 ‘‘你你你你,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饯苟你那破阵都说了不行你还弄还弄,气死我了。’’ 一瞬间毒牧的脸色垮了下来,恨的揪着饯荀领子发脾气又戳了戳他的胸膛,被揪住的饯荀一脑袋懵圈过了一会回过神来时也是推开毒牧。 ‘‘你要死啊,关我什么事,明明是那小子的法宝有奇异还不快快抓人!!’’ 一下令冒出来的傀儡纷纷挡住了这些人,这让刚跑了一半的叶涣等人脸色复杂停下来了脚步。 ‘‘哼,还不是看老娘的傀儡,切,总比某个饯苟好多了。’’ 无动于衷的饯荀随便她发脾气乱骂,只是摆了摆手飞出无数小型阵法分开了四人,这让几人赶忙想抓住身旁人的衣袖时被迫分开在四个幻阵中。 ‘‘唉,又打算干嘛呢,是想玩吗~?嘿嘿,我就知道。’’ 看见眼前的情况毒牧好像意料到什么似的,轻撞了下饯苟又怪笑的看着他,哪知迎来一个冷漠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笨蛋一样又环抱着手叹了口气。 ‘‘不是,你到底记不记得她们交待的事了,胸大无脑的笨蛋。’’ 这话让毒牧一下子火冲头上刚想生气的骂人时,却闻到一个气味时迷迷糊糊的倒下在最后一眼时看见了饯荀一脸愧疚的眼神。 ‘‘渊寻,带她下去吧该玩的也玩够了。’’一阵烟幻出来人扛起此人又幻为姻雾飞走。 冷静下来的饯荀重新冷着脸操控幻阵,除了叶涣的杀阵其他几个等走出去后扔出去便是。 现在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叶涣的飞盒,因为感觉到了这秘境主人的存在。 ‘‘嘶,又一道伤口,啧,麻烦死了。’’正全力避免飞剑而来的叶涣正全力抵抗着,他都已经躲在一个安全的角落了却还是受伤。 有些气喘吁吁的叶涣,正死死抓着飞盒幻为盾牌抵挡,突然间的冒出来一阵灰光一下子吞噬了所有的飞剑让叶涣感叹。 他想了想说不定手上的这玩意儿可以直接吞噬整个幻阵。 他尝试了一下利用戒指里面的一些法宝与‘飞盒’共同攻击飞剑出处,猛烈的一阵响声传来时叶涣破了一个阵法。 又一睁一闭发现自己处在一片湖泊中,这湖泊正逐渐淹没着他让叶涣脸色苍白赶忙用尽全力使自己一步一步走出去。 但是越走越是被沉没已经淹没只剩上半身的叶涣只能让飞盒变大使劲全力让自己躺在飞盒上。 ‘‘累死了,呼,外面的这家伙肯定是要我死,呵,那我给他一招。’’ 随即叶涣笑了笑看了一眼怀里的竹简,这玩意儿可是‘那位’存在的礼物,他只能遇见危险就无脑使出这个灵宝了。 ‘‘先休息下,太累了,话说其他几个应该能逃出去吧。唉,这都什么事啊,明明不想与人接触偏偏还害了几人。算了,靠你了‘竹简’。’’ 眼下的窘境让叶涣苦笑了笑,随即坐起了身子喊出法术。 ‘‘去吧,竹简!幻愚幻简!制——杖——术!!’’ 被扔出去的竹简发出猛烈的金光笼照整个幻境,一瞬间让所有阵法全部碎成碴子,又幻出一堆丝线捆住了饯荀几人扔飞了到不同地方。 待叶涣强撑着力气出来时看见了昏迷的几人,刚想触碰结果一阵响光几人纷纷飞了出去待叶涣看了好久时才发现几人好像是离开了秘境。 ‘‘咳,怎么回事?难不成现在就我一个了?虽然竹简很厉害,却没想到这么厉害啊?!’’ 刚刚感慨完没多久的叶涣立马被一团光罩住,一阵烟雾迷了他的眼。下一刻发现自己在一个灰蒙蒙的法宝眼前。 ‘‘哈哈哈,本尊终于见到人了!来啊,来啊,哈!小辈就是你召唤了你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欢本尊的,啊哈!!’’ 听见了这么一大长串话的叶涣抽了抽嘴角,他摇了摇头拱手示‘‘不,前辈,我——’’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眼前的法宝硬往自己怀里靠,结果被竹简用竹绳捆住狠狠的插在地里。 ‘‘那个,前辈?’’叶涣有些担忧的看了下下却听见了响彻云霄的声音。 ‘‘为什么,你不喜欢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吗?为什么,难道,是这位存在所以才不喜欢我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吗,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话让叶涣头晕都快不知道这法宝说的是什么了。 只好走在法宝面前把它拔出来又擦了擦灰尘,发现原来是一幅灰色的画,打开一看却发现里面画的是一个圆圈而圆圈里面只有彩色的圆点。 这让叶涣嘴角一抽不由得沉默许久,灰画看见叶涣震撼的样子立马气势汹汹的说着。 ‘‘哼哼,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被本尊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我美到了?’’ 此话一出让一旁的飞盒与竹简拍掉叶涣的手,直接又狠狠的插在地里。 ‘‘好小子,怎么不说你有两个强大的法宝啊?唉呦!!别动手了,别!!你俩位最厉害行了吧,咦!!别对我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动手啊喂!!给点面子啊!!’’ 第53章 吵闹的灰画(仁) ‘‘啊米诺斯!!都说了别着急啊!!小辈,小辈,快把吾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拔出来!!’’ 法宝灰画被揍得气鼓鼓的一直念叨叨的,至于飞盒与竹简就飘在空中一副紧盯叶涣的动作。 ‘‘唉,这都什么事啊?话说飞盒怎么也变成灵宝了?竹简你知道吗?’’ 满脑黑线的叶涣无奈的叹了口气,又转头看向飘来飘去的飞盒有些疑惑。 竹简像听见了似的摇晃了一下身子飞到叶涣手中上面幻化出文字刻着。 ‘汝可真是愚钝,分明是当时的灰石被飞盒吞下炼化,又被汝丢来丢去吸收了许多毒气与灵气现在化为一件武器还差不多。’ 待叶涣了解后又看了飞盒几下,又瞧见下方念叨的灰画一阵头大。 ‘‘额,也就是说我现在有三个灵宝了?’’下方的灰画笑了笑大声说话‘‘是极,是极!对了,快放吾出来啊!本尊可是一幅画啊,谁见了不小心翼翼收藏观赏。哼哼!’’ 这一副贱兮兮的样子让飞盒与竹简飞到了灰画面前一副阴恻恻的气压似的这让灰画被吓了一跳。 ‘‘等等,你们又想作甚,小辈快喊你的灵宝别揍吾了,吾不说话了就是。’’ 有些心虚的灰画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停下声音使劲用力使自身出土。 ‘‘竹简,灰盒先别揍了,唉,这个秘境的宝物只是一幅画也是,额,挺好的。’’ 蹲下身的叶涣双手抓住灰画一使劲就连带画滚了个圈才停下,叶涣也不在意吹了吹灰尘再用衣袖轻轻擦掉尘土。 ‘‘嗯,好舒服啊。哼,吾就知道小辈一定不会放弃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嘿嘿,是不是啊!’’ 这声音让叶涣猛的停下了手使嘴角抽了抽又展开画卷看着还是那种奇怪的画后就安心的卷起捆好系在腰间。 ‘‘吾乏了,吾先休息会,谢了小辈。。呼。’’ 这下子叶涣也是无语住了,哪有画卷自己休息不管以后去处危险的。 ‘‘唉,算了算了,我跟一幅画计较什么,飞盒,竹简走了。’’ 待叶涣喊了一声两件法宝飞到叶涣眼前一件进戒指里休息另一件被叶涣揣在怀里。 等叶涣刚走几步时,秘境裂开了。四飞五裂的碎片砸在了叶涣脚边让他有些不敢动弹。 谁家秘境裂开的碎片跟一个房子这么大的让叶涣满头大汗只能小心翼翼疾走。 ‘‘不是,为什么秘境会碎?我连一些东西都没采呢。真的不想又跑路了啊!!我去,咦!!这碎片也,也够大的。’’ 步伐还是有些慢的叶涣不小心闪躲时那秘境碎片好像划到了画后自己被一阵光笼罩就又是一闭一睁发现自己已经出来了。 外头的天黑兮兮的像少了月亮的指路,待叶涣回过神来时转头看着四周发现没有人后也是松了口气。 ‘‘呼,总算出来了,先去其他地方找个角落歇会先。’’ 不多时叶涣发现有座破庙,实在是有些累了用灵气化成一个靠着的软被就这么半靠着休息。 ‘‘啊哈!吾终于出来了!!吾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凡人们感受吾的狂野吧!!’’ 这突然间冒出来的难堪话语让叶涣受不了的刚想把灰画扔进戒指里,他实在是现在需要休息非常需要。 ‘‘没用的,吾可是厉害的灵宝,除了自愿吾是不可能进去的。啊哈!小辈,没想到吧,啊哈哈哈哈哈!’’ 这嚣张的声音让叶涣着不住,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懦弱除了竹简现在又来一个头疼的家伙。 这一下子让他脸色垮了下来又翻身不理会这灵宝灰画。 ‘‘喂!小辈别不理吾啊,吾觉得还早要不讲几个故事给你听。’’ 灰画发现叶涣不理自己又飘到他面前晃晃悠悠的,却发现叶涣双眼无神眼皮耷拉的看着自己。 又觉得自己好像不对就不说话了飞到叶涣一旁安安静静的躺着。 破庙里除了昏睡的叶涣还有一直警戒冒着微弱光芒的竹简与叶涣手中闪烁的戒指同样的小心外面的情况。 此时此刻某神国内,国师笑盈盈的看着下方的人递上来的花瓣心情好的不得了。 ‘‘禀告国师,这是二皇子带来的灰境之花可让人长命百岁,除了修仙还能护脸养颜。还有二皇子想让国师告诉他下一步的打算算,小的禀告完毕。’’ 一个下人恭敬的抬着一副台子上面放着几枚透明的琉璃瓶装着完好无损的密封着。 国师一脸激动的收好后,又仔细思考了一下拿出信封快笔走过又封好后让下人送去。 ‘‘记得不要让任何人查看,明白吗!!’’后者接过后又紧绷的磕头知晓,叹了口气后快步走出阁室。 ‘‘这位二皇子可真是个好儿子啊,为了皇位去寻找这玩意让本国师讨好他的爹娘。唉,可惜,太过于执着戏耍众人有些难办,看来他找的那些诡仙还得让我来交接。’’ 感叹了许久的国师一下摇了摇头又拿着琉璃瓶仔细观察时又嘴角上扬了下。 另一边剑古云宗内。 ‘‘师傅,我再也不想与师兄师妹历练了!!’’ 哭哭啼啼的井锡紧抱着自己美人师尊的腿撒娇,后者也是胸脯起伏了下又温柔的安抚向摸了摸他的头。 ‘‘好了,好了,为师知道了,谁能想到你去当夜明珠照亮他俩呢。’’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井锡更受不了抱得更紧了而后呜咽说着。 ‘‘我,我就是喜欢玩而已,师兄年十七与师妹年十四都在一起了。说好的小伙伴一起玩呢!呜呜呜呜,师父啊,徒儿才年十六还不想见不到道侣啊!!’’ 听着自己的乖徒儿抽泣声也是心疼万分,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哄他入睡休息。 ‘‘唉,为师也对小孩子不清楚啊,唉,还好睡下了,小井乖乖睡吧。’’ 感慨了下的美人师尊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外袍被井锡死死抓着有些头疼的扶着脑袋。 只好解开外袍后出门离开了,但是却没有发现身后的人嘴角上扬着。 第54章 闯鬼婴谷(仁) ‘‘是的,尊敬的大人,你吩咐下去的事受了点小意外,我感受到非常抱歉。不过,希望你喜欢这个消息,一条关于上古秘宝‘竹简’的消息。。。。’’ 红月阁内,饯荀正恭敬的半蹲臣服姿势面上却闭着双眼不敢抬头观看上位的面容。 ‘‘没想到,竟然是那个小家伙,呵。好了,我知道了,滚吧。’’ 坐在贵妃椅上的女子却俏皮的玩弄着自己的秀发又抽了一口长管烟斗吐了口烟雾让人看不见她诡异的面容。 此时此刻在一座残破的庙宇某处,叶涣一醒来就听见灰画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啊哈,吾休息得舒服的很。小辈,没想到你身上的气息可以让吾觉得温养自身!!一定是你被吾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臣服了!!’’ 一大早灰画兴奋的左扭右飘的弄得叶涣直接面无表情的抓住捆在背上又继续躺下。 ‘‘喂!!小辈不能这个样子对待吾!!听见没有!!。。。等等,你!怎么醒了,不是前辈,不是大爷尊贵无比的竹爷爷让吾能,等一下!!!’’ 还在大喊大叫的灰画被叶涣怀里的竹简醒来用绳子全部捆住任它无法动弹。 过了一个时辰半后,叶涣也转悠悠的清醒过来。 ‘‘哈。。总算休息够了。。噗,我去谁捆的灰画这鬼样子。也,也太。。’’ 一睁眼看见了一根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画卷还靠着破庙的灯火。看着感觉好像受到了什么折磨似的,这不禁让叶涣满脸无奈。 一解开绳子,灰画就一直说个不停这让叶涣又继续捆上起身离开破庙走去了其他地方。 又走了许久到了一座山谷入口处,叶涣望远一看发现路边写着几个磅礴的大字。 ‘有牛xx,别进谷!’ ‘‘。。。不是这,怎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呢。我感觉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呃,不对,不对我怎么会想折磨牛呢。嗯,先进去看看再说。’’ 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念头让叶涣感觉疑问,只有连忙观察周边环境忘掉那个念头。 待叶涣走进去时却没发现那牌子真正写的是。 ‘有人??鬼婴,别进谷!’ 如果叶涣仔细观察看的话会发现,但是谁叫他喜欢看牛与养牛呢。 下定决心的叶涣走进一条长长的田野泥巴路,边走边看的同时发现好多田地与梅树。 又走了一会儿发现许多茅草小屋,茅草屋门外有着许多幼童嬉戏打闹游玩在田野之间,但是看不见幼童的爹娘不禁有些诡异。 又走几步遇见了一位年迈的老人,一边热情好客的打招呼一边拉着叶涣进村喝茶聊天。 ‘‘呵呵,小伙子,是从外边来的吗?嗯,明明看了告示却还要来,真是勇气可嘉呢。’’ 这位老者的言语让叶涣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耐着性子点了点头又了解一下里边的情况。 谁知老者摇了摇头缓缓说着‘‘这村子里的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只留下这些孩子在这。可怜这么多的娃只知道玩哦,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没了。唉。’’ 说完后老者叹了口气表情也变得沉默了许多,他又转头看向叶涣好像在看见了什么似的死死盯着他。 ‘‘小伙子,要不然,你留下来照顾他们吧。。我看就非常合适。’’说完后又面容扭曲的向叶涣微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 ‘‘不是,老人家,你这是在干什么,这问题我觉得不行。’’ 这突然间的举动让叶涣一个用力甩开了老者的双手,哪里知道四周全是幼童看着自身定眼一瞧发现他们却没有眼珠子就张着小嘴缓缓的爬向自己。 ‘‘玩!玩!玩!大哥哥!快来陪我们一起玩啊!!我们想把大哥哥分给每个人一块块,这样子大哥哥就会永远留下来了。’’ 稚嫩的声音传来在叶涣的耳边,让他一瞬间毛骨悚然,当即使用飞盒利用护盾挡住。 ‘‘别挣扎了,小伙子。你忍心看见这么多稚童无人相伴吗?快去与他们游玩嬉戏吧。’’叶涣注意着这些幼童的同时耳边还时不时传来老者干扰迷惑的声音。 ‘‘该死,这地方应该是某个诡仙之人的地域,怎么好巧不巧又遇到了。这地方得亏无幻阵最多就是小鬼纠缠。。。有了!’’ 本来还在苦恼的叶涣看见了远处的茅草屋与梅树。 直接一跃而起让飞盒变大变高飞去众茅草屋高处拿出一些符咒扔了下去。 ‘‘飞雷符,绿火符,幻火符,雷霆暴躁符,火龙符,雷火月半符!!给我全部统统烧个一干二净!!’’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一众鬼怪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快步爬过来吐黑水灭火。 那老者也是愣了许久,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只好怒气冲冲的骂向叶涣。 ‘‘你个王八羔子,你干了什么啊!你这恶意的义仙是识海入海水了不是!真该死啊啊啊!!该死的义仙!!!’’ 上方的叶涣看见了下方怒气冲冲的老者也是讽刺的笑了笑。 ‘‘多谢前辈的欣赏,晚辈送给前辈的火焰喜欢吗?’’这话让下边的老者听见了直冒黑烟更生气了。 ‘‘呦呦呦,听不见,就是听不见。真是搞笑啊!老鬼头子。嘿嘿,下面的小鬼头子也是好笑。’’ 还打算戏玩的叶涣刚要再用一些宝物游玩时,却发现自己的灵宝灰画幻巨大化一下子吞噬整个村子还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这让叶涣无语住了,他还想玩呢结果就结束了又一转眼间发现自己飞在乱坟堆里,下方是数不清的白骨全部都看起来狭小无比。 叶涣抬眼望去发现骨骼看起来不大看起来都没有半尺长似的,这地方看起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嗝,小辈,小辈,吾是不是非常厉害!快点夸吾!!快夸夸吾这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雄气英发!’’ 本来恐怖的气氛一下子被冒出来的灰画打搅,让叶涣也是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亮闪闪的画卷这让他突然有种想捆住的冲动。 结果被竹简莫名其妙的抽了一下,让叶涣疼的直揉背部。抽完后的竹简飞到叶涣眼前展开幻化字句。 ‘‘汝这是作甚,还不赶紧离开此地!不要多留片刻,以免诡仙而来。’’ 这让叶涣疼龇牙咧嘴的连忙点头,一扶一扭的坐在飞盒上离去。 第55章 奇怪的诡仙(仁) ‘‘飞盒,你,别四周乱转啊!!呕,你到底从哪里当的转圈飞!!给我停下来!!’’ 话未说完一个没站稳人就径直飞了出去,身后的飞盒正着急的追赶而来。 ‘‘呃!嘶!!痛死我了。’’ 对于精准的抛物线落在了树上的叶涣靠脸刹车。 直接脸色痛苦的直捂住自己的鼻子,又堪堪活动下筋骨起身拍了拍灰尘。 ‘‘嚯嚯,小辈,都说了不要飞太快了,没听闻过‘飞宝不规律,自个流大泪’吗?嘿嘿,也就是吾觉得你有些急了。’’ 叶涣身上的灰画又在唧唧歪歪的念叨着,一转眼飞盒落在了叶涣眼前一副认错的样子,自我圢开盒子呈现出一堆草药。 ‘‘啊哈!!小辈,快,快收啊!那个灵兰草可以舒活经脉,还有那个古耳针灵芝可以让你突破,还有。。’’ 像看见了宝贝的灰画用自身扯着叶涣衣袖拿着,嘴里更是停不下来的羡慕言语。 而后灰画发出灰色的光芒大声说着‘‘发财了,发财了,吾的,都是吾的!’’ 这话让叶涣与飞盒满脸黑线,叶涣又扯了下灰画捆好封口,又看着眼前的草药想了想后还是收下了。 ‘虽然不清楚飞盒到处游飞各处是什么意思,还是先放好吧自己也就皮外伤而已。’ 回过神后,刚打算起程时,一个利箭擦肩而过。 这一下子让叶涣心中警铃大惊不由出声。 ‘‘谁?敢偷袭,不敢出来见面吗?’’ 一瞬间让自己进行战斗的准备小心翼翼用灵气感觉四周不对劲的地方。 没想到自己眼前突然间冒出来黑色的烟雾,来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与神色不由让叶涣紧盯着眼前人握住竹简准备攻击。 ‘‘。。尔等。。皆为。。入坟。’’ 一阵模糊不清的话语让叶涣愣了一下而后眨眼之间对方的刀刃正死死抵在自己的颈上,让叶涣冒出了冷汉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主上要的人。。要活的。。’’ 突然间的侧脸过身冰冷的眼神看向叶涣,让后者被吓了个半死。 ‘‘哼,那这个呢!!’’ 手上的戒指拿出来几枚丹药一扔,瞬间化为烟雾时,趁现在叶涣立马后退几步化气为刀砍向眼前之人。 哪曾想对方像无视痛苦似的,完全听不见声音只有回应的诡气网阵抓向叶涣。 后者立马解开灰画的束缚让它吞噬所有诡气,本来要上场的灰画看着眼前黑的乱七八糟的气体顿时无奈。 ‘‘有你这样子使唤人的吗!!小辈,吾已经不想再吃垃圾粮食了!!之前饿了才吃,你看看这玩意儿怎么下口!’’ 听着灰画吐槽的叶涣也是石化了下,不是搞半天你不吃这玩意儿啊那之前吃这么多作甚。 ‘‘算了,靠你,不如靠竹简。此竹为包罗万象之列,以气云吞之势,幻——列——引!’’ 待叶涣着急的掏出竹简时脑海里闪烁一个招式时瞬间出口成招。 竹简缠住了攻击而来的诡气,直接化为自己的攻击气引化流,反攻为光箭进行穿刺。 ‘‘呃————失败了吗。。那么。。’’ 趁叶涣才缓过体内灵气时,他闪身而来抓住了叶涣的衣袖时冷笑了一声。 咚的一声,红光闪现强烈光芒,轰的爆炸声音传来立马让叶涣狼狈不堪趴在地上,一边咳嗽出血沫一边晃晃悠悠的爬起身来。 ‘‘搞什么啊,咳咳,不是这哪里来的二傻子,一言不合为自爆。得亏竹简护着要不然怎么死的都没有意识。’’ 转头侧面看向燃烧的眼前男子,感觉到了不对时又仔细看了看。 待外袍烧掉后露出了皆为傀儡的身体,这下子让叶涣恶寒冷不丁的想起来之前的窘迫。 ‘‘唉,看来竹简说的没错,真的有人在暗处呢。’’ 一个幻气成小刀刺向某一块岩石,咔嚓咔嚓的声音巨烈震动化为碎石,反而出现了一位让叶涣感觉有些见过的气息。 ‘‘你,究竟是谁?如果是与她们一样的话,别怪我不留手。’’ 几个呼吸间叶涣已经强烈让自己冷静下来对抗敌人的任何举动。 谁知眼前的人猛的摘下了黑色衣帽露出来了让叶涣震撼的面容这冷漠的面孔与手上的诡气呈视而来。 ‘‘怎么,怎么会是你??谢帘??’’ 这一下子让叶涣愣住了许久,令他有些疑惑与不解。 ‘他,他不是,死了吗。。难不成有人故意复活他的。’ 突然而来的疑问充满了叶涣的脑子,又使劲的瞧见眼熟的面容与气息,还是让叶涣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是我,叶兄,真没想到会遇见你。之前的暗傀你玩的开心吗?不够用的话,我还有许多。。’’ 这番挑衅的话语让叶涣想不通,之前一副谈吐优雅气质非凡的翩翩公子却变成了诡仙。 ‘‘不必了,我想我明白了,你应该报仇雪恨了吧。劝是不会劝的,如果是打一场的话,那就随意吧。’’ 话说完叶涣继续他那进攻姿态,面前的谢帘就只是盯着他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嗯,如你所想,确实是杀掉了整个宗门报仇雪恨,但是,我作为一位护法长老,应该,捉拿你回去领赏。’’ 而后双眼眯着眼睛笑了笑,一下子徒手抓向叶涣,后者赶忙闪躲几招。 ‘‘果不其然,还是不能小看叶兄啊。呵,灵诡——指阵!’’ 谢帘扔出几枚飞刀让现场化为五边诡阵捉拿叶涣,他转头看着周围缩紧的包围圈不由得心跳慢了半拍。 ‘‘是吗,咳,如果是这样子,我可不会认输的。飞盒,全围之势,而以指引,向何——!!’’ 等从戒指里拿出来飞盒后叶涣红了眼的紧盯着对面之人,使用全力化万万千的细刺一穿而过谢帘时。 却发现对方的毫无愤怒惧怕之意,只有最开始的挑衅,让叶涣只有死死握紧拳头不甘心。 ‘‘嚯,如何啊?这种失败的滋味不好受吧,你是不可能打败我的,呵。’’ 整副讽刺嘲笑的嘴脸使叶涣感觉到了道心不稳,深深呼吸了几个气后又迎难而上对抗。不由得没有任何伤口留下,这一下子让叶涣苦恼了许多。 ‘不能再回去了,只能先逃出去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刚迈出腿脚的瞬间就被从地里冒出来的藤蔓捆住了腿脚。 ‘‘哦,差点忘了,我还有一手后招呢。’’这讽笑的意念让叶涣心里焦虑了一些。 第56章 对抗(仁) ‘‘什么?!唔!!竹简,飞盒化盾挡住!!’’叶涣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挡着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诡气利刃。 每一次挥动双臂,都像是在与一股无形的巨力抗争,让他感到筋疲力尽。 此刻,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被压垮一般。 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麻烦,血魔藤,绕刺穿心——’’ 对面的谢帘突然之间一个握拳动作,伴随着这个简单的指令,四面八方的地面之上竟然开始疯狂地窜出大量的血魔藤! 这些血魔藤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迅速交织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而坚固的牢笼,将叶涣牢牢地困在其中。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危险局面,叶涣的心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冷静下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灰画的特殊能力,心中涌起一股希望之火。当即展开灰画那幅奇怪的画而后嘴里又念叨着长串的术语。 ‘‘吞天万地,化灰为何,以噬万物!向而往是,此不可攻,遇而吞天葬天!噬吞!’’ 这一下突然绽放出来的磅礴吸力,犹如一只凶猛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叶涣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拉扯着他手中的画卷,仿佛要将它从自己的手中夺走一般。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画卷,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对它的控制。 然而,那股吸力实在太过强大,使得叶涣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着画卷靠近过去。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抗衡那股吸力,努力保持着平衡。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坚定地锁定在不远处的谢帘身上,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撑住。 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叶涣成功地撑开了画卷,并将其对准了谢帘。此时的谢帘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事情。 呼!呼!呼! 狂风呼啸着,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在四周肆虐。那凌厉的风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开来。 此时此刻,正在拼战的二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来自于那股恐怖的力量。 风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它似乎在向人们展示着自己的强大和威严。 在这场与狂风的搏斗中,他们不仅需要勇气和毅力,还需要智慧和技巧。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战胜这股恐怖的力量,走出困境。 这吞噬术让谢帘亳无惧怕之意只是若有所思的看向叶涣,随即手搓几个手势以诡气化为磅大的黑雾堵住了叶涣的灰画灵宝。 ‘‘咳咳咳,都说了,这,垃圾粮食,呸呸呸,我才不吃。呕,小辈,不是我不行,实在是吾,呕!!!’’被呛住了的灰画狂吐黑雾,一直左呕右吐的让叶涣不由得有些担忧。 这让叶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额,抱歉,毕竟只有你是吞噬灵宝。所以只能靠你了。’’这话让灰画呕得火气一下子上窜到画顶挂处。 ‘‘什么话,什么话!吾,呕,才不是只有,呃,只有这些本事,吾还会布阵呢!别小看吾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啊!!’’ 这勇猛的气质纯粹是灰画幻想,只能强装厉害的样子,叶涣也不在意他我等着灰画自我展示所有招式呢。 毕竟他一个运气期使劲驱动三件灵宝就要死要活了,不如靠灵宝自身救助他。虽然经常靠竹简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吧自己先逃出去再说。 ‘‘哦,会布阵的吞噬灵宝,不过嘛,我可没时辰陪尔等浪费。所以还是请赴会主上吧。嗬——暗傀,诡灭——爆。’’ 这又一次的即将引爆让叶涣面色苍白,刚想从戒指里掏出一些保命手段时,自信满满的灰画已经勾着叶涣飞在半空中了。 ‘‘哼,果然还是靠唔!哼哼,现在靠唔地布阵吧。’’ 叽哩哇啦的灰画起叶涣兴奋的说着,却看见叶涣的眼中的不信所以只能让它强撑着气势念念叨叨的。 ‘‘怎么回事,奇怪,雾化——冲!嘶,竟然无用,呼,只能看这招了。’’ 随后谢帘缓缓坐下闭眼靠自我感知来进行破阵,这让上方的叶涣环抱着手板着脸看。 ‘‘不要这么看,吾,吾,很厉害的,能不能不要嘲笑我,小辈。’’ 这一脸冷漠的眼神让灰画担忧只能保证自己的厉害之处,这话让叶涣愣了一下也是笑了笑说着。 ‘‘嗯,你确实很厉害,不要在意这些。’’ 这暖意的话让灰画感动得松开了勾住叶涣的动作,这下子叶涣直接面色垮下一瞬间坠落感传来。 ‘‘灰画!!你大爷的!!呃,呼,还好有你啊飞盒,吓死我了。’’ 本来正急速下落的叶涣,就在即将重重摔落在地的时候,却被飞盒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并没有受一点儿伤。随后,飞盒又继续缓缓地向高空飞去。 有些愧疚的灰画,则是一脸蔫巴巴的样子,飞着飞着就到飞盒里躺下了,它无精打采的,就好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这让叶涣刚上手想抓住来着,反而它直接一躲让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又一把抓住捆好系在腰间上。 ‘‘行了,先别多想了。咱们还是先看下方的好戏吧。’’ 这话让灰画与飞盒共同沉默不再言论,就在这个时候,下方的谢帘已经动手划破了布阵,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叶涣,那股杀气腾腾的气势让叶涣心中警铃大作。 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毫不犹豫地施展手段,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只见他迅速召唤出飞盒,身形一闪,便跃上了飞盒。然而,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顺手扔出了几个符和棋石。 这些符和棋石在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拥有神秘的力量,它们纷纷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形成了一道屏障,暂时阻挡住了谢帘的追击。 随着飞盒急速上升,叶涣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回头望了一眼下方的谢帘,发现对方正紧追不舍,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叶涣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是,灰画,你设的什么阵让谢帘他杀我的心思都出现了!我去,他怎么追来了!!见鬼!’’ 还没来得及对灰画吐槽几句的叶涣,猛地回过头来,看到那血气冲天、形如蛮牛一般的黑雾时,直接被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吾,额,不好意思,小辈,吾把那个,那个,就是加了个心魔幻化成你杀了他。所,所以,吾真不是故意的。’’话一说完叶涣心里直呼未了,未了。 第57章 灵宝们的打算(仁) ‘‘阿米诺斯,人要没了。。。’’此时此刻叶涣抱紧手中的竹简与灰画,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跟上来的诡仙谢帘。 ‘‘恶贼,受死吧!!’’怒气咆哮的谢帘往前伸手甩出无数黑气化为冲击波冲向叶涣,后者左躲右闪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恼怒的局面让谢帘一下子红温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柄玉坠撕掉上面的符箓后,随即便抛了出去。 ‘‘呵,你这卑鄙无耻恶心透顶丧尽天良如此亳无廉德的小人,竟然奸杀懦弱妇幼之人,呸。’’ 这话从谢帘口中说出时,让叶涣听见了脸色变黑随后扯起灰画大声吼着。 ‘‘我去,你弄幻阵把我认成这种人,他是义仙还是我是义仙。搞毛线啊,灰画?!嘶!!他比我还厉害,你想换主人早说啊?!’’ 灰画被扯得头皮发麻叽叽歪歪的说着‘‘吾,才不是这样子弄的,小辈快放开吾!!怎么可能换掉你吗!!嘶!!别扯了,别扯了!!’’ 话还没说完一个亮闪闪的扔到了叶涣面前,瞬间发出刺激性剧烈的毒气。 让叶涣上气不接下气使劲捂紧嘴巴与闭上眼睛快速飞行逃离,一不留神叶涣飞速已经让谢帘跟不上了,只留下了后者的咆哮声。 叶涣内心里使劲吐槽天杀的谢帘诡招‘唉呦,我滴个天,这玩意儿怎么跟小时候捉的臭鼬一模一样,我去,竟然弄偷袭!!真是个无语住了。等等,怎么身上冒出来红点点了,还有些奇痒。’ 这让叶涣坐在飞盒上不太坐定一直挠了挠颈部与手背,这让他瞬间觉得不对劲只能从戒指里拿出一本书籍查找了起来。 ‘‘嘶,怪难受的,还是看看四长老雨兰治疗皮肤类的保养书籍。毕竟七长老春乐留下来的丹药少吃点较好,真怕像他的弟子一样成痴丹卖丹了。。。毒气类,我看看,如若被某种毒气攻击受到皮肤损伤,全身发痒时。。立即吃下七长老丹药加六长云慧的酒便可以毒吃毒不再发痒。。’’ 看到了此处时,叶涣揉了揉双眼仔细观察一看怎么没有说明丹药与药酒的品类啊,不由得面色一囧直哀叹气。 ‘‘额,这不是白说吗,嘶,算了,先找找有没有药酒。。。完了。真的没有。那我要死了吗?!不对啊,我只吃丹药可以治一半,要不然每个吞一颗试试。’’ 脑子突然间的转动一个圈出现了这念头让一旁的灰画吓个半死,而后使劲拽他的衣袖指了指当时飞盒找到的珍贵草药。 ‘‘小辈,你小子想早早灭绝劝你别这么做,当初吾说过这杖而后苞草药治疗你本身,解百毒。可别犯浑了!!对了,竹爷快拉他另一只手啊!’’ 发出警示的灰画心急如焚,不由得左扯右拉的只有巴巴看向悠闲自在竹简望求它高抬贵手救一下局面。 结果它看见了竹简兄台抽了主人叶涣一鞭后,用竹绳串着草药硬塞在叶涣口中,这是它一个灵宝能看的吗? 不由得放下叶涣的衣袖乖巧的闭口躲在叶涣的腰间颤抖。 它们灵宝这一类真的不会欺主灭众吗,不愧是竹简兄台果不其然比吾这类灵宝还厉害。 ‘‘咳咳咳,唔,总算咽下去了。呃,苦死了,竹简,有必要这样子救人的吗?呃,咳!’’ 好不容易平下心来叶涣真心着不住,这不又飞了一会儿后却飞到了一小谭河边处休息会,刚一走下几步叶涣头晕眼花缭乱狂呕不止。 这时灰画又飞出来了有些担忧说着‘‘小辈,你还好吗?看来你还是得练一练你的体魄才行啊。’’ 此话让飘荡一旁的飞盒幻气一手势表示认可,这让叶涣脸色窘迫不堪。 ‘‘呃,你二位要是像我一样一路狂奔被追杀又吸毒雾就知道了。’’ 这让叶涣觉得有些没面子,得亏只是灵宝不是人前。 只是刚吐槽完时一侧脸却看见一位水灵灵的姑娘在一旁站立拿着刚洗好的衣服一直盯着他,让叶涣心里直呼无奈。 ‘‘啊,仙人,抱歉抱歉,多有冒犯。小岭不是故意的!!实在抱歉!!’’ 眼前的女孩突然间的跪拜之礼让叶涣眼皮直抽了几下赶忙扶起身说着使不得之类的话语。 ‘‘仙人是来救我们的吗?’’这崇拜的眼神闪瞎了叶涣的眼让他觉得愧疚,只能摇了摇头。 这举动让她失去了亮光,只是笑了笑叹了口气。‘‘没关系的仙人,只要能来这里看一眼也算是小岭的福气!放心吧,我不会透露的!’’ 看着眼前人的紧张抓紧衣摆的样子,叶涣也是笑了笑缓缓的摸了摸她的头。 ‘‘小姑娘,就不怕我是恶人吗?’’ 这好奇的语气让女孩憋着气说着‘‘才,才不怕!因为,小岭见过好几个像你这样子狂趴河边吐的人了!’’ 这话这叶涣一愣仿佛石化般似的,感情原来是遇见了这么多窘迫的人才以为都是仙人啊。。 ‘‘而,而且,仙人们都长的很好看,小岭也不打扰仙人旅途给点丹药便可离开,若不然,嘿嘿嘿!’’ 这一下子让叶涣头皮发麻了起来满脑子想不明白这还带威胁的,叶涣想了半天刚打算伸手拿丹药时。 ‘‘喂,小辈,先别动手!我还有一计!’’话传到叶涣耳边时,本来叶涣不想听的,转念一想只是先叹了口气冷静下来先。 ‘‘怎么样了,仙人,想给小岭什么丹药呢?嗯?’’这冷冰冰的话语让叶涣有点感觉到冷气又伸手用气感觉四周好像呈现出雨点般的冷凝块。 ‘果然还是不对劲,那么,眼前的女孩有可能也是一个仙,说不定刚才的话语是哄人一番的。’ 想通了的叶涣抽回了抚摸女孩的手刚站起身时,却被眼前而来的冰锥差点刺进了眼睛,更是大气不敢而喘。 ‘‘仙人,都说了,小岭,只是想要些丹药而已,仙人怎么就不上套呢?切,不过嘛,我捉到你了哦,走吧,去见我的姐姐们吧。’’ 示范出来的冰锥困住了叶涣高高的窜起人就走,表现挣扎意念的叶涣被眼前女孩一直盯着又看见了冰锥刺穿手臂一下子痛晕了过去。 ‘唉,小辈果然还是被抓住了,飞盒兄与竹兄不救下人吗?’ 在叶涣怀里的灰画询问,飞盒表示无所谓靠竹简爷便是,一旁的竹简直接一上来说了几句。 ‘莫问,那里有宝贝,等我们取了便是。’ 听见了声音的灰画连连点头表示知哓又装成一幅普通的画样子。 第58章 调戏(仁) ‘‘啧啧啧,多么俊俏的小生。’’ ‘‘手感不错,唉!我先看看再说。’’ ‘‘呦,看面容还挺嫩滑可口,姐姐我看着不错。’’ ‘‘就是说呀,还是个刚出门的小义仙。’’ 待叶涣意识刚刚清醒时,看见了一副让他有些羞愧难当的景色。 发现自己处在一间地牢处就算了,双手被冰锥钉在墙上且脸与身子时不时有女人的揉捏与调戏魅笑。 ‘‘咦,醒过来了呢?果然还是挺硬朗的身子骨,呵呵,姐姐我呀就喜欢小生一脸蠢笨的小劲呢。’’ 眼前的女子发现叶涣苏醒后也是轻笑一声又拍了拍叶涣的脸颊而后轻抬他的下巴后肆无忌惮的盯着他。 一旁的女子顿时恼怒了下抱怨的说着‘‘哼,该我摸了,该我摸了,本小姐要让他当我的奴仆!每天替我更衣洗脚!’’ 她扯了下抚摸叶涣的女子,又玩昧的看向叶涣那眼神让后者忍不扭头。 ‘‘你看你,吓到他了。都说了,对待这么干净帅气的小义仙就应该好好凌辱他。唉呀呀,好像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她们俩的身后女子让叶涣感觉到了恐惧,来人衣着华丽一直闭着眼睛微笑着,感觉到了强烈的冷气让叶涣有些打冷颤。 ‘‘唉,瞧你们一副贪狼样,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男子,一个个的都围着他作甚?’’ 这时走来一位女子牵着一名女孩,待叶涣定眼一看后发现是当时打晕他的女孩这下子觉得自己好像完了的样子。 ‘搞毛啊,自己一男的时不时被这些女人摸摸又捏捏的,还打算动我身上的衣着,救命啊!!我好像进女诡仙的陷阱洞里了。喂,竹简,灰画,飞盒你们吱一声啊!别装死啊喂!!!!’ 叶涣心里无奈的吐槽着,他在心里喊了一声又一声,三件灵宝跟耳聋似的完全没动劲。 甚至灰画还来了句小辈加油啊这让叶涣气得红温,但是在那些女子看来更兴奋了。 ‘‘哦,脸红了呢,哈,小家伙,姐姐想更大胆了怎么办呢?’’说完还一副痴迷的眼神抓着衣涣的领口玉手抚摸他的喉结。 ‘‘喂,你,你,你干什么呀,老妖婆!!放手!本小姐还没摸过呢!松开!’’ 旁边气鼓鼓的女子也大胆的上手抓着叶涣的上身到处乱碰,想从叶涣找些东西当玩具之类的。 ‘‘玩够了吧,行了,先停下再说。’’后方女子严厉的声音传来时二女也纷纷停下玩闹,整理一下自己与叶涣的着装后便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 ‘呼,总算是停下来了!差点感觉被非礼似的。额,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一直被困着的叶涣手腕处流着的血已经开始干涸了,让他感觉到了寒冷不由得喘气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叶公子,你好,我作为妆兰的阁主实在是抱歉,让小妹把你带来此处。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助,希望你能答应,况且,你也不想一直出不去吧。’’ 这话让叶涣感应的到了威胁之语也是只能缓缓点了点头,后者则是宛尔一笑面容上扬又上前几步走到了叶涣面前,掐着他的脖子又再重复刚才的话语加上一句要听见他的声音。 此时此刻的叶涣突然被这么一掐差点气喘不上来,只能用力挣扎了下从嘴里说出。 ‘‘我。。。答应。。你。。咳。。咳咳。’’ 这下子妆兰的阁主才满意的松开了他,又从袖子里掏出布巾擦拭自己的手指。 ‘‘那就好,为了后面的合作,我勉为其难的向你介绍这几位吧,别冒犯了她们。这位闭着眼睛笑盈盈的是妆紫,你面前的两位身形大一点的是妆粉,另一位是妆橘。最后我旁边这位小妹叫妆岭,而我作为阁主为本阁名字妆兰此名为每一个阁主的传承之人。’’ 这一大长串的内容让一直咳嗽的叶涣大差不差的全听了进去,他瞧见这里面的三位好像对自己有些不怀好意盯着他时,这让他有些困扰只能强行扭头不再看向她们几人。 ‘‘能,能放我下来吗?我感觉头有点疼。。。’’ 现在叶涣已经感觉到了额头冰凉,体内的灵气全被冻结了似的一丝都释放不出来温暖自身。 叶涣的要求让几人看了一眼蔫巴巴的叶涣又互相交流了下眼神后,才让妆岭松开了冰锥但是对他的灵气控制还是没有解开。 ‘‘嘶,好,好冷,好冷。。。咳咳咳,呜呼呼呼,。。。’’ 被解开时叶涣忍不住强抬起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搓了几下呼气打着牙颤面容苍白亳无血色。 ‘‘瞧瞧,看本阁主忘记了叶公子受的伤,张嘴,吞下这枚丹药。’’ 妆兰从储物袋里拿出疗伤丹药时掂量了一下,又强掐着叶涣的下巴让他吞下这枚丹药后松开了手居高临下的看向叶涣,仿佛用自己冷漠的眼神在看一位懦弱的义仙似的。 ‘‘好了,待会会有人扶你到雅间休息,其他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认真打探。’’ 留下几句话后妆兰装作轻轻的拍了下身上的灰尘随后挪动自己优雅的步伐牵着妆岭的小手离去。 ‘‘呵,阁主走了呢,几位还要继续吗?’’妆粉又自顾自的蹲下身来看向叶涣,又向其他二人回了个谄媚的笑容。 ‘‘哼!不行,阁主说了不行就不行!!妆紫快来抬把手拉妆粉出去!要不然阁主发现了会连扫住宿与洗衣服几个月的!!’’ 一马当先的妆橘挡住了妆粉的视线强拖硬拽扯着妆粉的衣裳。 ‘‘知晓了,知晓了,妆粉先别发花痴了,走吧!’’ 就这样一大一小扯起妆粉的双臂哐哐拖走临走时汝粉还泪眼汪汪的向叶涣挥挥手告别,这让叶涣强颜欢笑点点头。 ‘‘呼,总算是都走了,好困啊,身上伤应该恢复一些了吧。。感觉灵气还是不能用,唉。’’ 等人走后叶涣直接坐着靠墙闭着眼睛小憩,不多时又来又位侍女一般的穿着之人扶起叶涣离开地牢进几到妆兰阁楼的某间雅间休息。 第59章 早茶事件(仁) 清晨时间晨妆兰阁的某间雅房门处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的声音敲起,来人衣着素雅一身亮橘衣裙头戴一枚银杈且等待动作悠闲自在仿佛期盼里头人的脸色。 ‘‘公子,醒了吗。阁主已经差人弄了早茶我来带领公子去往一楼茶室。’’此人声音甜嫩一脸俏皮嘴角上扬的模样。 ‘‘好的,我马上起来,等一下。’’不多对,收拾好衣装后的叶涣跟随妆橘前往茶室。 走在路上时叶涣想起来之前的事,且已经刚住两日的叶涣还是被这妆兰阁女子吓个半死,没少动不动动动嘴皮子光吓唬自己。 ‘唉,话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嘿,灵宝们咱还要待多久啊?’ 叶涣心里有些开始焦虑道,他戒指里的灰画立马敷衍着说出口。 ‘知哓了,知晓了,小辈先撑住啊!唉呀,等等,飞盒兄别这么奇怪的看着吾。所谓,嗯,知足常乐,不对是小心她们便是,嘿嘿,小辈。’ 这番话让叶涣听了只想呵呵一笑,灰画这位关键是真的太能说了每晚都讲它的英勇事迹不停。 走了没多久,妆橘拔开一枝假花时机关轰隆的声音传来,此时又走几步发现不远处已有几位等候多时了。 ‘‘快走吧,公子,嘿嘿,不想见见姐姐们今天的妆容与衣裙吗?’’ 妆橘调戏的笑容让叶涣囧了下脸色无奈叹了口气,径直走近在茶桌前看见这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啾,公子,终于来了吗?呵呵,姐姐可等了好久好久呢?一想到公子被我亲手投喂的场景就让姐姐心跳激动不止呢!’’ 此话一出除了叶涣有些脸颊红了下,其他几位都是面无表情的淡定喝茶。 妆兰作为阁主也是心中无奈,感觉妆粉不愧是为阁内最花痴的女子见了帅气的男子每每调戏一番才开心或者上手触碰。 转而看向旁边的妆紫虽然在坐姿优雅饮茶但是她的茶杯怎么好像碎了一小块。 又看了一眼乖巧的妆岭安安静静的吃早点两只小眼睛一直盯着某方向,妆兰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却见妆橘好像往叶涣茶水里加了料。 这让她有些震惊赶忙拍了拍手呼唤下人们更换茶水与茶杯,还低声警告让妆紫抵一些工钱赔她的茶杯。 ‘‘对了,叶公子,过几日就到了约定的帮忙时刻,别忘记此事。还有,小粉别再对公子动手动脚的否则给本阁主去洗衣服去!!!’’ 这下子警告的话让妆粉一愣,脸红了下下停下来躁动不安的小手,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 不过,她这个样子让妆橘笑出声来下一刻又被妆兰一个眼刀闪过立马止住了声音也是低下头认错。 ‘‘阁主,要不然先给叶公子透露一下情况吧,以免关键时刻不清不楚。’’妆兰还在教导两位时妆紫想了想,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对,既如此,那就听好了叶公子。过几日便前往本阁的顶楼时记得保持安静,我们希望你能解决掉关于义仙们留下来的阵眼,而我去解决诡仙的。且,里面的东西除了你们可以使用的,诡仙一律不准偷拿抢夺,明白了吗?’’ 这一堆话语让叶涣戒指里的灰画一下子心情愉悦了起来,忍不住吐槽说着什么待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出去了! 可叶涣觉得也是古怪之前被困劫来不说,现在又有这么好的事?让叶涣感觉可疑如此。 ‘‘嗯,妆兰阁主,知晓了。。。但是为何要选择我来解决,世上义仙之人如此之多,为何呢?。’’ 在心里下了个决定好后,还是忍不住说出口想询问下原因。 没想到妆兰阁主与其他人顿时笑了起来,几声笑容过后才缓缓说出原因。 ‘‘还不是公子身上的那件竹片灵宝,因为这间阁楼就是那件灵宝的追随者与之前的妆兰阁主建立的。不过吗,那位前辈可负了原初阁主的心思一心跟随你腰间的灵宝,后来原初阁主想开后又识时务者为美色,一直流连在强大的男子后开心得安享一生。’’ 听完了妆粉的介绍,让叶涣喝下的茶差点又吐了出来。 ‘这,这是我能听得!?难怪这几位一看见我一直笑容满面,呀,不会真的被弄掉入土吗。’ 叶涣的手脚感觉到了一下子的冰凉使他尬笑几声,又低下头吃早点不敢与她们对眼。 ‘‘唉,你别怕啊叶公子,咱们虽然都是诡仙,但是你有灵宝护身。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除了一些小把戏而已。’’ 从妆紫口中飘来轻飘飘的话让叶涣吞了几下咽气,一抬头又瞧见如烈鹰紧盯着的眼神时紧绷了下下,而后打算抓紧吃完早茶回去修炼。 等叶涣临走时,几位还在嬉皮笑脸的对叶涣各种调逗,等人走后纷纷垮下脸色自顾自的喝茶小憩。 ‘呼,太吓人了,这哪里是娇滴滴的女子,分明是如狼似虎的样子,跟我小时候村子里那些游访的女子挑戏汉子似的,不对。我在想什么呢!!’ 等叶涣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感觉心绪不宁连忙回屋修炼自己的功法,说来也怪他的三件灵宝各自挑选叶涣戒指里留下来的功法,灰画最先开口东说西选又游览于一堆物品中听闻语气十分的满意。 至于飞盒左挑右选才选出了这门‘飘零步速诀’还一直往下像看叶涣的双脚后仿佛思考什么似的。 最后竹简只是扔向叶涣的脸上一本包罗万象的功法‘全灵’后继续昏睡。 ‘‘嘿嘿,怎么样了,小辈吾可是挑了许多高阶功法,还有吾自己的珍藏功法!哼哼,肯定突破如饮水一般!!’’ 骄傲自满的灰画趁无人时溜了出来,晃晃悠悠的飞了好几圈。 此时叶涣也是在心中回应道‘‘话虽如此,灰画,真的可以一起炼化如全身经脉吗?’’这疑问的话让灰画一下子嗓门大了下。 ‘‘什么话,什么话,小辈,吾可是很厉害的!还有什么比得上吾这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吗!要相信吾!’’ 气鼓鼓的灰画一下子又溜回戒指里悠闲自在,不顾叶涣的囧态。 第60章 修练(仁) ‘‘唉呀!这什么练速度步诀,没说要着雷火烧灵识啊。。嚯,一诀,如水漂!’’ 叶涣随即一个灵气入脚踏水飞快行走,时不时弄湿了衣裳脸上也不知是汉水还是河水。 ‘‘咳咳,吾觉得小辈一定要相信飞盒兄便是!加油啊,小辈!你是最棒的!’’ 河岸边的灵宝们除了灰画加油打气外,其他两件只是一直盯着叶涣左跳右跑的造型,时不时表示叹气似的。 一步踏出,脚下稳稳当当;第二步,水花溅起,却不过膝盖;第三步,水已没过小腿,但并未浸湿身体;第四步,步伐加快,速度提升;第五步,加快脚步,如飞般向前冲去。 这几个时辰叶涣已经气喘吁吁的累倒在河岸边休憩,灰画与飞盒扯他起身坐下让叶涣缓缓一直跳动的胸膛。 ‘‘额,这真能练成吗?唉,不行!还是得努力继续下去。’’ 一时的迷茫让叶涣差点迷了本心,双手轻拍自己的大腿狠劲起身。下一秒,瞬间疼的坐倒在地上咬牙切齿轻捶小腿缓动血液。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劲小辈!哦!作为一位修仙之人一定要意志坚定才行。’’ 看着有些雄起的叶涣,顿时灰画也是一嘴激动兴奋的语气,左飘右飘在叶涣四周游荡表达自己的励志。 眼前的灰画意志高扬样让叶涣苦笑了笑,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又用灵气温暖身体。 被淋到的灰画一下子红温了起来,离远的飞盒与竹简一脸懵逼的看向灰画正叽哩哇啦的说着什么似的。 ‘‘喂!!!小辈啊!吾可是画卷啊!很容易被弄湿破损的,况且先提醒吾一声也行啊。哼!小辈,还不快好好擦干画身。’’ 被突然大声吼的叶涣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赔笑挠了下自己的后脑勺,又从戒指里一点点的用灵气小心翼翼擦干画卷。 就这样子灰画心安理得躺在叶涣手上小憩着,对面的飞盒与竹简虽然飞到了叶涣跟前也是看向嘴巴说出舒坦的灰画。 ‘‘咦,竹简飞盒你们也是被水淋湿了吗?。还是功法的话,我会认真练的!嗯!’’就这么一瞬间两灵关感觉到叶涣被灰画感染了似的,一下子无言以对。 可下方的灰画有些飘了几下,开心的哼起声音来表示炫耀,后者可管它的无理取闹便待在一旁议论功法对叶涣的提升。 ‘‘好了,灰画,这下子该满意了吧。额,待会还要继续练功呢。可别一直这样,不是,我是说小声点也行。’’ 前言刚出口灰画一副缩紧自己紧绷的样,只能想了下还是提醒一声。 ‘‘哼!吾就知道小辈一定不会嫌弃吾这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本尊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边灰画刚笑盈盈的,后脚便被一本书砸晕在地。 ‘汝的灵器,真是吵闹。接下来便好好打坐修养全体吧汝。’ 竹简飞到叶涣眼前展开后确认叶涣知晓后展开金盾静声。 ‘呼,呼,呼。。。全灵此法,以识海为中心贯彻全身修练,目幻为灵观身,使得灵气滋养经脉坚硬全体,此前心中宁静万不受干扰。。。全灵诀一式观天如神。’ 待叶涣在自己体内开始全方位的修炼时,竹简以金绳搭在叶涣肩上加以引导。 ‘‘嘶,感觉到痛的样子。咦!小辈已经练那门最重要的功法吗?飞盒兄,情况已经如何了?’’ 晃晃悠悠的灰画飘起了身体,看向金光闪闪的叶涣时也是一惊,只好询问下旁边的飞盒。 后者表示先别说话安静的等待便是,一下子让灰画垮起了语气只好耐心的等待。 一刻,几刻,两个时辰,四个时辰时天已乌黑如墨,三个灵宝一刻也不敢动弹都是紧盯着叶涣身上四散修炼的灵气。 刚开始时,叶涣嘴角还隐隐泛血,身体崩出伤口流血成小杯小盆的样子,待竹简搭上叶涣肩上时后者修炼也通畅了许多。 狰狞的伤口逐渐开始愈合又崩开经历几次后便不再崩裂伤口,连叶涣的气息修为感觉到了进涨。 不多时又是几个呼气,全身舒服的叶涣才缓缓睁开眼看向三个灵宝,竹简也是此时抽回金丝落在叶涣怀里休憩。 ‘‘嗯。。。小辈!!终于,终于醒过来了!如何,如何,有没有非常无敌一掌劈山碎石!!’’ 这话让叶涣有些懵圈,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修为已经到中冶中阶阶段。 ‘‘哇!不愧是小辈,比之前不尊重吾的前主人好多了。快起来吧,该回去休息了已经天黑许久了。’’ 这夸奖的话让叶涣也是耳红了下,心想着灰画这闹腾的性子。 ‘‘主人,你终于到中冶期了。总算是能与您交流了。’’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叶涣与灰画一愣住,转头看向开合锁的飞盒声音。 一下子吓了灰画一跳立马躲在叶涣手上,后者也是无奈又看向眼前金琐夹杂着金属碰撞声顿时抚向飞盒。 ‘‘所以,飞盒,你之前比我强多了是吗?’’想了片刻的叶涣一脸奇疑看向飞盒,后者表示自己之前是大长老的材料盒。 不小心被其他弟子以为普通的盒子,所以转而领材料的叶涣就这么在他的手中安静不出声打扰叶涣修炼。 ‘‘。。这,这也太扯了,自己运气还是挺好的三灵宝都有个性,好,呃,好事啊!别在意这些便是。’’ 强颜欢笑的叶涣还是无法面对现实,自己一个主人还没三个灵宝等级高大,又一次的感觉自己懦小的一面。 ‘‘吓死我了,原来是飞盒兄,终于可等你开口了,以后在戒指里也不无聊了。’’ 像者兄弟似的飞画没等叶涣反应过来拽着飞盒入戎指处休息。 留下来叶涣完全石化,过了片刻才后起身收拾一下回去,刚回房门叶涣心累的躺下。 当然,除了路上的妆粉几人偷笑时的耍小把戏让叶涣脸红心跳,明日,便是去阁楼顶处的约定了。 第61章 妆兰阁的封印之地(仁) 一步又一步的踏在木制楼梯上,越往上走越是漆黑一片,仿佛只能听见脚踏在楼梯的嗒嗒声音。 ‘呼,看来老祖留下来的封印还是这么亮膛。叶公子,看你的了。’ 侧脸宛尔一笑的妆兰阁主,正心情愉悦的看向叶涣。 这时妆兰阁主放好凹陷进去的墙边夜明珠子,从衣袖里拿出一把呈鸟形的圆形玉石放在门上后便开始在一旁等待。 待玉石装进的一刹那,响起了轰隆的阵法声与噼里噼里亮光使两人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时呈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两颗透明的圆球。 ‘‘叶公子,请站在左边,只要你我二人使出自身与灵宝给予的几丝力量便是。’’ 听见了声音后叶涣站在左处,使自己的左手抚了上去一瞬间透明的圆球呈金色耀眼。 下一刻叶涣侧脸看着妆兰阁主时,发现她的手抚上圆球时呈红色。有些奇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使出力量,让整个圆球全部化为金色后才停下来了汲取的吸力。 ‘‘妆兰阁主,下一步该如何。是有阵法破取吗?还是其他。’’ 等待妆兰阁主指意的叶涣刚想转头看一眼,却发现出现了一股磅大的灰雾一时迷了眼睛。 ‘‘叶公子,请稍等片刻,下一步请让你使用的竹简灵宝自行解决便是,可能会让灵宝有些。。’’ 这前半段话让叶涣松了口气,差点以为有什么大变动发生,后面的话语却听不清楚但是下一刻怀里的竹简发出亮光后,叶涣愣住了下。 ‘‘竹简,下一步看来又要靠你了。唉,希望你不要以此沉睡。。毕竟你教了我许多事情,也一直靠你破杀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信心啊,竹简!’’ 过去的事情让叶涣有些感悟,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该说这些话语,他只知道好像朋友很累了再帮他一次后就要睡着了。 从逃出诡仙地域时,竹简一直容易沉睡,除了部分时间被吵醒或清醒过,自从练功的前几天境界提升后竹简直接沉睡了整整一天之长。 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但是刚才使用灵力波动时,叶涣感觉到了竹简的苏醒。 下一刻,竹简飞到了叶涣眼前,展开自身呈现出几句话语。 ‘‘汝记得,勤劳修炼便是,至于为何总是帮汝,这只是某者给予的福分而已,汝记得要成长起来。’’ 突然间叶涣好像感觉到了不安,伸手往前抓时只剩下了一些灵气而已,这让叶涣快步跟随竹简飞出去的步伐。 已经等待着的妆兰阁主刚要同叶涣交流,却发现后者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她想了想还是拦截住他,并让他原地等待。 哪想心急如焚的叶涣拍下了妆兰阁主的手掌,快步走了进去。这让妆兰阁主脸色复杂,赶忙下楼带其他几人来帮忙。 ‘这小子疯了吗,这竹简只是一件灵宝而已,虽然封印会让灵宝失去大半之力以此永远沉眠,但不是没有办法的啊。可恶啊,小鬼,可别人没了啊。’ 快速飞掠的声音响起,慌不择路的飞去阁楼各处带领妆紫几人上楼帮忙。 ‘‘阁主,到底何事,让你把我们全拉了上来就小岭这孩子也。。’’ 话未说完大喘气的妆兰叉腰打断了妆紫的询问。 ‘‘叫你们来是帮忙一下,是叶小子进去了灵宝需破的阵法中。况且,此阵法比较危险至深现在也已经关闭了入口,看你们能不能撕开一口子我去里面带人出来。’’ 一口气说完的妆兰阁主正刚看向她们,几人互相愣住了下又互看对方几眼,而后也是缓缓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不过妆橙有兰疑问明明她们是诡仙,说道理是不用去救叶涣的。可是阁主总是说着不能违规的话语,难不成阁主也有自己苦恼的事吗? ‘‘阁主,我。。。’’ 话一出口妆兰阁主摆了摆手,便她转头看着妆橙小脸疑惑不解的眼光时,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等我们解决完后再说出来,小橙,真希望有些事你不要去知道。’’ 快速走到楼顶封印门口处的妆兰阁主显得有些焦虑。 ‘‘是,阁主,那妆紫,妆粉姐姐们呢?她们清楚吗?’’ 一边跟随脚步的妆橙直直地望向身后的几人,后者只是点了点头表示除了她和妆岭以外早已知哓许久。 ‘‘。。哈,真不愧是老祖当初说过的留言,要搞砸透顶了。唉,明知道灵宝竹简之人必进,没想到灵气使用不了还能入阵。’’ 身后的妆紫不由得睁开眼睛望向顶处的光亮,又看向心急如焚的几人也是摇了摇头继续跟随脚步。 ‘‘听好了,姑娘们!现在释放你们的灵力在在阵法旁边的墙壁上三向夜明珠呈现颜色处。闭眼念叨着阵法口令, ‘二无一绝,天不容归,何为此问,地下往核,天而又往,苍而悠悠,破而灭阵!’ 记好了,姑娘们!’’ 此话一出,三人纷纷伸手抚上墙上的夜明珠处里的晶石,便又集中精力嘴里念叨着破阵的口令。 四个方向处几人释放属于自己身为诡仙的念气,从手心处呈现出红色的细丝刺穿不同颜色独一无二的晶石。 嗡嗡的声音传来,一阵闪光间阵法猛烈冒出七种颜色的火焰布落为不规则阵型,一瞬间闪现雷霆击碎声音,轰炸一声后阵法碎裂。 从而让叶涣一脸悲哀满身烧痕的出现,手中还死死的抓住没有冒出灵气的竹简灵宝,这让几人尤为震撼住看见了他手中的灵宝之时无话可说。 待众人整理一下伤痕后,便让妆兰阁主推开这尘封了九千多年的宝库,一个念头挥手四周出现了光亮,里面的宝物钱财琳琅满目。 除了放在最中央的一支毛笔,其他都是罕见的功法,丹药,符箓,武器等等之类数不胜数。 ‘‘。。叶公子,答应送你的宝物,随意挑吧,此前是我故意不提醒你的。没想到你对灵宝感情如此为友交。实在是抱歉,唉。’’ 妆兰阁主脸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满脸愁眉的叶涣,让他先挑宝物拿走多少也行。 ‘谁料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子呢?本以为老祖寓言之事不信为真,结果每一步都是按照她的留言为准,唉。’ 一旁的妆粉看见了阁主低声的劝解,也是无可奈何。 ‘小辈。。咳咳咳咳,到,到底。出来了没。。要相信竹简兄啊,咳咳,记,记得选下竹兄说的毛笔之器。咳咳咳。。吾好累。。小辈加油啊。。。。’ 这时叶涣戒指里的灰画正气喘吁吁的一声又一声交待,叶涣也是赶忙与飞画交流让它好好养伤,不要担心自己的安危。 原来是之前入阵后突然间的冒出各种各样的杀阵,除了灵宝无真实活人身躯自由飞入。 可叶涣抵抗不住这些不由得与三灵宝共进退,待自己的灵宝们都昏迷过去后,叶涣咬牙一直往前拼命前往。 半路上竹简醒了后又一路不吭声带领叶涣避免危险,等到了真正的竹简灵力施展处时,刚好遇见了最后一危时的石碑轰炸。 身上的灵宝拼了命的替他挡下后纷纷沉睡不止,毫无灵气复苏之势。 除了受到波及小一点的灰画强撑着自身,一直到妆兰阁主的破阵才迎来了叶涣的出阵。 ‘‘妆兰阁主,我,只需一件便可。这件宝库中央的笔之灵器!’’ 擦了擦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汗水还是无声的泪水,叶涣指向中央冒着金色灵气的一枝毛笔。 第62章 都是同根之物(仁) 此时此刻的妆兰阁顶间处,阁主正劝解的询问叶涣的抉择。 ‘‘。。叶公子,你确定选择那件被老祖封印的灵器?可能有些危险。罢了,作为阁主总归守信便是。’’ 有些脸色皱眉的妆兰阁主望向中央的恐怖封条之物也是苦笑了笑。 她又抬眼看向叶涣有些年轻气勇的气质,果真是一个有些冒失的小孩呢。 几人走向中央,径直走到毛笔灵器面前。 妆兰利用自身的诡仙念气一条又一条的撕下缠绕之物,她自身也是脸色紧盯着眼前一直冒出光芒之物。 嘶啦,嘶啦掉全部的纸条,又吸收掉灵器上原本的杀伐之气,才转而让叶涣上手认物从而真正的洗掉毛笔的过往。 ‘‘你,就是我的新主之仙吗?呵,可惜,是很弱小的一位呢。’’ 待叶涣真正的以灵气入器认物以他为主后,身后的几位妆粉她们也是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除了有些担忧的妆兰阁主同时又观察一会儿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尔等确实是有些弱了些,没想到睡了这么久世人都变得这样了吗?’’ 这支毛笔灵器同时也在观察众人,时不时像无奈似的随口说着众人弱小薄弱之类的话语。 ‘‘看起来,好没礼貌的样子!哼,说谁弱呢!!一支写作的毛笔而已。’’ 听见妆橘嘲讽的话语时停了下,同时飘到她眼前望向这充满愤怒的眼瞳,这让毛笔一下子高兴了许多。 ‘‘小姑娘,你是说我吗?那这个玩意儿会对你怎么样呢?’’ 只见灵器瞬间在空中写下一字,妆橘再次开口时声音却发不出去,让她焦虑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差点气出了泪点。 叶涣也是被这操作一愣,赶忙让毛笔解开术语后又收到戒指里休息。 ‘‘啊啊啊,气死我了,本小姐整整一段时间都说不话来。哼!’’ 说完扭头小脸蛋气鼓鼓的跺了下脚站在一旁,看见了有趣打紧的妆粉也是左手摇扇右手连忙摸了摸她的头,又时不时偷笑。 ‘‘阁主,其他的宝贝对我们来说很有用,可以等等其他妆颜之人回归研讨。’’一旁的妆紫正色绷紧的与阁主正议论接下来的物品给予。 同时转而又强塞给叶涣一些财宝丹药药草等一类,让他路上小心他人之恶的同时。 让妆岭解开了对叶涣的灵气锁移掉,这一瞬间让叶涣喘了口气后全身轻松伤痕也变少了许多。 几日后,待叶涣身上的伤痕好后,又与众人告别之后才又开始了上路。 此前妆兰阁主推荐叶涣去往耳谷峰深处的秘境去尝试战斗提升自己。 半路上,叶涣也是低下头思考着自己的灵宝之事。 ‘‘小辈,想让它们醒过来吗?看你戒指里的三件冒灵气的灵宝也是运气好,其中的一件应该是竹简吧,不过吗,我需要你去搜集一些药材不过分吧?’’ 从戒指里传来传话的毛笔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怀好意,外头正在行走的叶涣也是停下来了脚步,风忽然吹过了眼前的树林。 他想看看新灵器突然的小把戏,自己的灵宝全数昏迷过去后战力下降不说连唯一的飞行器具也反应。 ‘‘那就说说吧,先收集什么。再者,一直叫你毛笔也不好听,请问你之前的名字是什么?’’ 放出毛笔的叶涣直直盯着它,他自己也想早点见到灵宝它们,行走的这两日也尝试了许多无一例外都毫无用功。 这让叶涣打算去耳谷峰探探路,却眼见毛笔一路讥讽的语气让他感觉到了自身的弱点与心灵之质下跌。 ‘‘我,当时与竹简一同用名一同为灵宝,叫我竹便行,现在为了让自己的小主人有对付敌人的力量只能先与竹简融合了。让其他两件灵宝醒过来的药材,你去你心中所想的地方便知。’’ 一说完不趁叶涣反应过来,直接钻到叶涣腰间系着的竹简灵宝,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后,一瞬间冒出巨大灵气让叶涣躲在一旁。 半晌后,待叶涣重新抬起头来看时,竹简的身躯不再是空无一字,而是在左下角处刻着个竹的毛笔来历。 ‘‘如何啊?小辈,这下子应该满意几分了吧,呵呵。’’ 此时的竹简却说话像竹的语气,不一会儿又才郑重的说出来的话又像原本的竹简本身。 ‘‘汝现在如何,伤重可否?对于其他二位本灵很抱歉之意,汝得先振作起来才是。汝?望本灵作甚?’’ 眼前的情况让叶涣有些懵圈,一下子是竹,一下子又是竹简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不由得让叶涣抽了抽嘴角。 ‘‘竹简,总算是又见到你了!你放心我已经好多了,现在为了灰画它们要去其他地方了。’’ 回过神来的叶涣也是与竹简边走边聊之前的琐事,但是下一刻竹毛笔的叽讽声音传来时。 使叶涣强撑着与它聊天前者觉得无趣又变回竹简时,叶涣感觉到了无奈。 ‘‘汝?之前汝好奇为何取妆兰阁之物?那灵器说来也是本身,汝见到了可否?’’ 突然间的举动让叶涣一下子沉默了许久,这话怎么说出口呢?所以有可能现在是竹简一灵二魄吗? ‘‘额,那,那个,竹简,那枝毛笔已经与你融为一身了,你没察觉到吗?’’ 想了半天的叶涣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指了指竹简本身而后又有些担心竹简的反应。 ‘‘。。汝不是玩笑?。。。好吧,本灵已经感应到了,接下来的路程汝不理它便可,那灵之物,傲气一物,汝要记住。’’ 说完话后又一直飘来飘去,飞到叶涣眼前有些多说了些话语。 这突然间的感觉似像有些熟悉,不待他多想叶涣利用自己修练的步决横渡苇岸。 这一次的步决已经熟悉了许多,水不沾衣步伐轻盈心无旁骛的快速踏水而行。 ‘‘啧,走的如此快速作甚?唉,不会是想看街边的美丽女子吧,呵呵。我可觉得小辈不要这么心焚冒烟,凡事摆了无牵挂有何不可?’’ 待叶毛笔化为竹简身试图迷惑叶涣,抛弃掉那些不重要的灵宝。 此话一出,叶涣脸色难看待自己步伐走到岸边时警告了它一番,不理会的碎嘴子念叨直接用封条重新绑住竹毛笔放在腰间处。 ‘‘呼,确实赶路有些劳累,先在附近树叉上休息下。。。灰画,飞盒你们一定要醒过来啊。按着飞画的语气自己先振作起来才是。。。唉。。飞盒。’’ 靠在树杈上坐着休息的叶涣看向天边的夜晚出了神,随手扯了片叶子嚼着想起来之前的种种经历。 ‘‘汝看着很孤独?可需要本灵陪你聊会?对于之前的事,汝不要太纠结于生出心魔使自己的毅力不足。可能汝不太适应本灵的样子,可是,汝别忘了这一路的经历。’’ 挣脱了束缚飘到叶涣的竹简语重心长的劝说,时不时冒些笑言尝试让叶涣笑出声来,可是到头来叶涣双眼无动于衷。 后者只是叹了口气后才勉强上扬了下嘴,又神色难过的轻抚了下竹简转而看向夜晚这漫无边际的星海无边。 ‘‘我知道的,谢谢你,竹简。我确实得要成长些才是。’’ 第63章 城中之谋(仁) 华而美艳的风华月城外,刚打算去里城的听天楼打探消息时碰巧看见了一位眼熟之人,好像似在灰门秘境的一位皇子。 此时的他一身傲气,轻扇羽楠木之扇身穿蓝衣上面绣着金色的他们祖辈祭拜的守护兽纹,且身后跟随者文官武士以及护主的义仙保者之人。 浅浅的望了一眼后叶涣自顾自的转身离开时,却未曾看见凌黯身边之人的狠劲隐藏气息的盯着叶涣。 ‘‘太子殿下,似乎看见了一位实力有些强大的义仙,是否让人。。’’话未说完只是比了手刀抹脖的手势,后者只是轻松的笑了笑说着什么大可不必派人盯着便是。 ‘‘对了,希望诸位尽量别让人注意到问题,咱们这次干的可是伤天和之事。啧啧啧,可惜了,可惜了,呵。’’轻眉眼笑的与身旁的文士有说有笑后,便一路带着众人去往皇宫内拜见皇帝等人。 ‘‘向西行三百步左右再向西南方向走二百三十步看见了旁边的旅舍后再直走五百余步就到了,小伙子记住了吗?’’ 正在问路的叶涣也是一脸浮现尴尬,没办法谁能想到这地方如此多条小路人走过去之时,身强体壮之人都跨不过这些窄狭的路线。 问到路的叶涣多转悠几次后还差点迷路了,得亏在竹的骂声中才缓过来路途。不过,就是它这爱坑人的毛病得改。 ‘‘就是这个地方了吧,呼呼,竹,你的嘴皮子也太毒了。’’还未等叶涣吐槽完它,只见这偌大的听天楼里走出来两位门童,一左一右的步伐稳健停下来脚步,才开始了每七日一次的进入听天楼的规矩。 ‘‘诸位阁下,前辈等人,请听好七日一定的听天楼定规,凡是求物者,勿进,凡事求姻缘者勿扰,凡是以财求更高大者勿秀山秀水,今日只有求某些奇缘之地内请进!’’待二小门童念完后,门外众人纷纷垮下脸色不再多言,更有甚者愣头者刚出风头口语便被二小门童一把拽住扔出。 ‘‘望各位不要扰了规矩,咱们的老爷可是心狠手辣之辈,别妄想破了这定试。’’二位门童恭敬的对众人说完话后,纷纷打消念头只留下了叶涣与几位男女一同入听天楼。 ‘‘请诸位先坐下稍等片刻,老爷随后就到请几位安静等候。’’门童们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门后,剩下的几人同样打量着他人,除了一直左瞧右瞧还悠闲自在的饮茶之人叶涣。 ‘‘汝能否打起意力?不要像未见世面如此。之前在宗门之时分明见识万物之多,怎想现在却?汝?别饮茶了。’’ 败给叶涣的竹简想让他不要在意这些事情,未想一直在外野游的叶涣感觉像回归似的一直游览。 虽然前一段时间在妆兰阁那块地方也待了一会,可是那毕竟没有灵气用只能像凡人认真练习体魄,所以对于流浪这么长时间的叶涣一时半会不适应人间烟火之志。 不多时,走来一位似年过半百的老者正打量众人,他柱着拐杖轻轻的往地上一震除了叶涣的所有人往后仰倒。 ‘‘哼,一群小辈想要天机就得意志坚定,总是望向他人财物容貌地位作甚?好了,小左小右除了坚定的那位客人,其他人全部扔出去后等下一个七日!!’’ 磅大怒言的声音传来时,许多人被震声昏迷了过去,这让捂着耳朵的叶涣也是心惊这位前辈的脾气,这声音如壮高的建筑倒在人身上的感觉。 声音降下后,突然出现的两位门童拿出一根长棍把几人捆好后串上,如下油锅似的扔出门外还扔给他人一些丹药就此紧闭大门不再理会。 ‘‘呵呵,小辈你不怕我这老头吗?看你一副心静如水还观察我这,一墙的收藏之物时如何?是贪,还是计,还是贼心之志无所作为?或者是其他?’’ 这一番悠长的话语想让眼前的老者看见叶涣的贪念,不由得大喘气后兴奋的语气说着。 ‘‘。。都不是,前辈。晚辈求的是一所方位之地。若是能求得一线,晚辈定当感激不尽。’’ 这一套一套的措辞老者冷哼一声,看似有些恼怒眼下瞧见叶涣稚嫩的模样,也是用拐杖敲了下他的肩膀,缓缓的移动叶涣的脑门处时释放一阵光线入了识海之中。 ‘‘行了,缘分已给,小左小右请客人出去吧。呵呵,小辈下次见。’’ 待叶涣未反应过来时就被俩门童拉着手到外面,听见了身后的关门声这让他有些懵圈,除了一旁的竹简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这,这就完了。。亏我还以为送前辈许多宝物呢。额,想想,目的地在哪。’’ 放松过来的叶涣,一进入识海发现里头浮现出古老的羊皮卷图纸,上面的地理方位等各种位置统统都标明的明明白白。 ‘‘耳谷峰,座拥万里大山道路崎岖,里面的毒虫草药皆为毒性,地形坎特。嗯,看来得做足一些准备啊。’’ 又一睁一闭眼出去识海后,叶涣刚打算前往附近的地域买物却听见了一件事。 ‘‘唉,听闻了没咱泉尔国二皇子凌黯为太子时引来了兽祖?那场面金碧辉煌的样子可震撼了。’’ 这里的附近的街头小贩在偷懒小聊,左边的小贩悄悄的说着‘‘切,你那过时了,要我说国师大人都承认太子殿下以后的无穷伟力,岂不是以后日子好的很!’’ 这让右边的小贩拍了下左边小贩的手翻了个白眼说着‘‘啧,想桃树给你塞牙是吧,那玩意儿与我们这些人无事发生,那都是人家的计划可千万别好奇无理由的人没了。’’ 这吓唬人的话语一出让其他二人吓得一下子脸色苍白,赶忙转变其他话题。 ‘之前好像见过这人。。我去,竟然是那次偷跑之人,额,得溜才行可不能沾染这些事万一看了恐怖的事情有心魔可不行。’ 一下子叶涣脸色复杂撇了下嘴,释放灵力探索一下四周,待他往更远一点的地方探索时,一支飞箭划掉了一丝衣块。 ‘‘唉,来人了!可恶这也太快了吧。’’ 一下子的转变让叶涣赶忙逃窜,刚想出城时却发现了封闭式的符箓困形,不由得心里一惊。 只能利用地形局势悄然偷袭,躲在小巷子的叶涣不敢喘出气,用灵气探索他人的方位时又枝飞箭刺穿了墙壁,刚好让叶涣发现了位置一个竹简的缠绳抓住了对方。 刚走近几步时,敌人吞毒而亡自爆让叶涣心惊肉跳的跳上了房屋躺避。 ‘‘呦呦呦,狼狈不堪的小辈被追杀呢的,怎么,需要帮忙吗。’’ 突然出现的竹让叶涣也是一懵,又飞过来的几张雷闪符时竹一穿九的粉碎成纸屑。 ‘‘好久没有好玩的家伙了,小辈不介意我这老东西动手吧。呵。’’ 这嚣张跋扈的语气让叶涣看了一眼飘浮的灵宝,也是点了点头找了枚丹药吞下疗伤。 一利,一切,缠绞之丝大肆吞杀在场的敌人,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开柱地感受的竹。 它享受这一切,不过感觉不能太过于作为只好就此打住。 不一会儿,整场片郊邻一片血染,吐了一把墨汁腐蚀这片土地后,作为灵宝的竹扯了下叶涣远离此地。 满头大汗的叶涣靠墙坐着休息时,发现竹的语气未犹至极,这让他无奈的抚了下自己的额头。 ‘‘呵呵,小辈,看来杀你的人都挺好玩的,你要小心了。’’竹只是朝叶涣笑出了声,又用竹绳指了指某处方向。 第64章 艰难顽抗(仁) ‘‘这些家伙就是些小油鱼,杂鱼而已,来混水扰视线的。小辈,还不快起来疗养灵气!’’ 高调的竹说着傲慢的话语,正一转身感应叶涣正双眼无语的盯着自己,顿时也是恼怒了下强扯叶涣起身。 而后又边拉边气急败坏的扯人起身,‘‘喂,你什么意思,哼,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我起来!’’ 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的叶涣,毫不犹豫坐定练习脑海里的功法‘全灵’第二式。 ‘‘圆线’无而元来,何为全?似以身为炉为蛊为鼎为药为各道,茫茫如海波澜壮阔,又而一为双眉额中。自念道,何为自身的道?此以而极,限线为相,返而为灵。’ 感受天地的一滴水滴在了手背上,使灵气为枝芽壮伸展于天地为参天之树,根深蒂固在自身。 使自己的修为中冶之期逐渐提升,一瞬间的变化使得自己的灵气变化各物与气息生态,再一深层次的探索此城时。 叶涣猛烈的睁开了眼睛,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场面,看见了这城内某处有几座献祭的血礼台。 强烈的感觉到了恶心胸闷难受等的情绪时叶涣转拍了好久自己的胸口,不由得直冒冷汗靠在树边调整灵气。 ‘‘如何了,等等不会是遇见了什么事情了吧,难不成又有一些杂鱼而游?’’ 刚没高兴多久的语气,却立马被叶涣的紧绷声音传来时,难得的竹一下子沉默了许久。 它用竹绳指了指皇城处示意叶涣说得可对,叶涣点了点头表示还有许多藏起来的祭祀之台。 这让竹有些摸不着头脑,对方看来只是无理由的跟随之旨而来的,可是为何不让义仙出城而无修练之人皆为往来。难不成是。。弑灭义之人的力量祭给予自身。。 想起来的竹一下子着急了起来,急冲冲的飞去树中心自身抖了抖后,竹简出来了它了解现有的情况后让叶涣连忙离开这。 ‘‘汝,快走便是,此祭除义仙外皆为无序之为,这是困城捉仙之法,趁人多时赶忙离开此地!’’ 竹简的提醒让叶涣突然间的醒态,收拾片刻后连忙靠近城门处时被人拦下之意,待叶涣抬眼看去时发现是一位该国文官干打扮的衣着。 来人伸出手来,双眼狭长的看向他‘‘别着急啊,义仙仙长,咱们小城是有什么亏待仙长的吗’’ 本来叶焕就不想理会这个人,但他刚刚向前走了一步,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从背后袭来。 他急忙使用身法向后退去,心中不禁一惊:‘什么时候这座城市里出现了如此强大的人物了’ ‘‘大刀,别弄伤重了此人,我能感觉到他是最为极好的品质。’’ 他又一次伸手指了指叶涣一人,又扔了几张符箓在火盆里化为亮光四散而开。 ‘‘速战速决吧,其他人也在赶来,可别被嘲讽又捉不住人。’’ 谈笑间又一挥某张符箓化为雷光火雨开始绞杀叶涣,后者一边对抗前方的体修型的义仙,使得他连退一步都被对方死死拽住脚深进地里无法动弹。 听见了雷火的声音时叶涣也是眼睛猛的清冽,咬牙切齿的撞了被敌人头脑一下又看了看自己这掐出血痕的手臂,强撑着手臂使出灵幻气波冲向对面。 对面的二人以那体修硬抗毫无损伤,这短暂的时间让叶涣吞了颗三品疗伤丹药又直接生嚼着之前飞盒找到的药草,一下子感觉到了灵气恢复了许多。 ‘‘果然是好品质的义仙,不过,小孩子之间的试探到此为止。’’ 那名文官像感觉到了自己的援军到了似的,拍了拍手掌后。 嚓、冽冽的声音传到了在场人的耳朵里,这下子叶涣一抬头发现四面八方都围满了许多人,只能叹了口气像认哉似的低下自己的头。 ‘‘方再,这就是你说的关于义仙之人好材料?这小生长得确实帅气,有资格当主材。’’ 作为来人为首倒是一副奸臣面貌,只是嘌了一眼叶涣,就让他感觉到了压迫感不得不强撑起身体咧嘴的咽下血沫。 这高调尖锐的声音听起来嘲讽着下方的人,‘‘呦,果然是个硬荐子小鬼,本国师认为这人可让太子殿下拿去祭祀。大刀,方再回去吧,剩下的让他们来就行。’’ 待后续二人离开后其他人都纷纷上前来用锁链限制叶涣的行动自由,一直盯着眼前众人的叶涣立马强行用疼痛十足的戒指里面的符箓的,用嘴咬着后吐了出去。 就这么一瞬间轰隆发生了相当于半城的爆炸,这让未逃出去的敌人都是恼怒咒怨被波连炸碎自己的身躯。 ‘‘咳咳咳,如何了,竹简?这样子再弄一张灵力高力爆符的话,可完全没有力气之余抵抗敌人了。’’趁现在被竹简拽着的叶涣有些疲惫倦意,这让它飞行的速度更为快捷时,却被身后之群之人跟上偷袭。 左偏右躲各种各样飞刃,尖箭以及攻击性的符篆,竹简的身躯已然出现了一些闪烁的裂缝。 再次感受到远处的围捕时,一个弯侧飞过使竹简自身差点让叶涣甩出去,不由得用竹绳系得更紧于牢固。 ‘‘哼,想不到这灵宝还会护主,也是个好宝贝。无十,无二抓住那件灵宝!’’ 踏上房顶的国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用手指轻轻一扯那根黑色丝线。 刹那间,原本已经停下脚步的两人突然身体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一般,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他们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紧接着,他们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和狠厉,爆发出更加强大的气势与绿气。 而这道绿色的气柱之中,还夹杂着无数细小的毒笛箭。 这些毒笛箭犹如密集的雨点般纷纷落下,狠狠地扎入了竹简之上。每一支毒笛箭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蕴含着无尽的毒素和杀意。 它们一旦接触到竹简,立刻释放出恐怖的毒性,迅速侵蚀着竹简的表面。 然而,毒笛箭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毒性异常凶猛,渐渐地压制住了竹简的反抗之力。 这一下子让竹简有些摇摇欲坠,强行发出护盾格挡住伤害,但不余过长抵抗只有让另一个灵魂让破局。 叶涣强撑着眼皮听见了竹简的言语,刚想撑起手来肆放其他攻击,却感受到了身体的痛楚与头脑的长吁声与晕眩。 ‘‘汝,接下来靠另一个自己了。吾已经撑不住毒刃与伤痕,撑起来。。起来。。’’ 晃晃悠悠的说完之后自身连同叶涣一个闪光后都晕了过去,让最后的竹有些苦笑不得。 后方追上来的人听见了怪笑的声音不由得一愣,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他们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利刺无情地扎穿了身躯。 一时间,鲜血四溅,惨叫连连。原本紧追不舍的众人瞬间倒在了地上,鲜血流淌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血泊。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利刺继续穿梭着,将那些试图逃跑或反抗的人一一刺穿。 几个呼吸过后,现场只剩下了一个人——国师。 他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着,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虽然他还保留着最后一口气,但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命悬一线。 ‘‘真是麻烦的家伙们,罢了。。你究竟是谁!!等等。。。0 谁让作为父亲的我留了个后手呢? 第65章 被救(仁) ‘茫茫远里白过海,雾从城饶为事奇。’ 自从城中出现一团诡异的雾气后,风华月城内却出现了莫名其妙的事情,除了百姓毫无记忆外还听闻国师已成哑人身体残缺不全且精神疯癫。 再者也有人发现角落边城角小巷子里的血腥祭坛,一时半会弄的人心惶惶也让当今的皇帝对太子殿下有些不满与猜测。。。 ‘‘喂,小子。快醒醒。怎么回事?明明我老头子的药很强烈啊?要不,再多加倍剂量药草。’’ 眼前的老人一会念念叨叨的,一会挠了挠自己的白头发,过会又生气的敲了下地板上躺着的小狗。 ‘‘去去去,又偷吃我的药材。外边玩去,哼。’’叽哩哇啦的说了几句话,让自己的徒弟抱着出行,转而又开始了捣药磨粉练丹。 待他正在忙乎时,悠悠转醒过来的叶涣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充满了药香的屋子里又扭头瞧见一位双眼发光的老爷爷,这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咳,小友醒过来了便好,来尝尝这颗丹药如何。’’ 这突然间的举动让叶涣想起来了宗门的某位长老,连忙先表达谢意前辈的救命之恩,可是前辈硬塞丹药给自己吃就算了,还一直如火焰般盯着。 ‘‘前辈,晚辈谢谢你的大恩大德,请不必再给丹药了,这太费心了。不过,我是如何到达此地的前辈?’’ 先了解情况下的叶涣转头看向四周,这里有挂着的药草与一个大铁黑锅与一方圆磨盘。 这眼下鼻尖还充满了药草的浓郁,又轻微抬起文被白布吊的双手,轻哼一声感觉到了痛楚。 ‘‘哦,你说这个啊!从河里钓鱼钓的。不过,你这小子记得赔我的鱼。’’ 说完又叹了口气视线转移到角落处的鱼篓,向左几步爱惜的抚了抚钓鱼的竹竿。 这一下子让叶涣有些窘迫,回过头来想了想感觉好像昏迷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的,然后记得好像被竹简还是竹一直拽着似的。 突然叶涣戒指里的竹向他打了个招呼,听起来语气像未睡醒的样子。 ‘‘呦,小鬼,醒了啊。困死人了一直拉着你逃离风华城追击可真累。’’ 还未听完话就被眼前的老者洒药粉在双手伤痕处,这激的叶涣一个猛身差点站立直身子。 然后被老者均匀洒在肩剖腿部等一瞬间痛的无法动弹,只能坐在床上咬牙坚持疤痕的痛处。 ‘‘小友先忍着点待会再饮一碗药和两枚丹药便能下地行走。话说你的体质挺特殊的,我用了二两半五倍才让你醒来,嗯,这粉也是同样倍份,不必客气呦。’’ 老者像泼水似的撒法让叶涣差点想怒气冲天了,撒完后还均匀的用扇子处,拍扁粉末呈团体集中在叶涣的手臂处。 ‘。。热死了,热死伤口了,这前辈看着年迈怎么劲比一般体修还强。’ 内心吐槽的叶涣痛的差点想骂人,要不是戒指里面的竹也转移注意力恐怕他还真的撑不住。 拍完药粉后还一脸高兴的看向叶涣心里死灰的脸色,又扯了扯这绑手的白布时叶涣实在是痛的大喊了一声。 ‘‘师父,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又玩伤者的双手扯来扯去的,还有你的二黑又偷你的药草去了。’’ 待老者听见了留下一句话后着急的夺门而出,生怕一秒都救不到自己的大宝贝药草。 ‘‘行了。你也醒了,没什么事情好好休息会吧。’’ 来人也是冷哼一声仿佛对不熟悉的人表达不满,此人身着青衣长衫后背竹篓一筐药草,她走上前有些笑意的轻弹了下叶涣的脑瓜崩。 ‘‘嘶,你干什么?阁下这是作甚。’’连捂住脑袋动作都不行的叶涣,也是叫苦连天而后与她简单聊了几句后也都知道彼此身份。 对方好奇的看着他,不由得让叶涣忍不住扭头不看向对方‘‘呐,听师父说你应该很强的样子,话说成为义仙真的是否行侠仗义去打拼天下一绝?’’ 说完还有些痴迷的幻想自己的称霸江湖之梦,时不时又笑了笑又看向叶涣时又露出冷漠的表情。 ‘‘应该,应该可以吧,我就一混子也不是很强。哈哈,阁下想成义仙的话灵气感觉到了就已经踏入一只脚了。’’ 想了半天实在是弊不出话来的叶涣,随后有些皱眉因为想起来之前遇见的各种人才。 ‘‘切,还用你说,之前的姑娘也是说品质之类的话语。’’ 一下子叉着腰板着脸低下头看着叶涣那窘迫的眼神,从腰间拿出来一枚镜子指着物品询问下叶涣的交际之人, ‘‘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位叫铃镜的女子,她一直让我交一封信给姓叶的。嗯,话说不会是你吧?’’这一下子的话让叶涣无奈,感觉这女孩分明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姓什么才是,为何如此笃定之言。 突然想着人家前辈也救了自己,这些小事情应该可以说出来的。 听见此话后者也是眼里有光了起来,又大力地拍了拍叶涣的肩膀。 ‘‘哇,真的是你呀?唉呀,可算是放心了!真不愧是一位大拇指戴着戒指之人。’’ 聊了几句后两人简单知晓了各自认识的铃镜大不相同与气质,‘‘唉!什么意思你说你识的铃境她身着白衣温柔,坚毅气质清淡,我们说的是一个人吗?’’ 随后着急的抠掉镜壳拿出一幅人物画像,指了指她的衣着为紫色,武器为剑带着雷电之气息且满脸冷漠与狠辣。 ‘‘这,咳。抱歉,我与她之前在一处被敌人追击时走散了,没想到,唉。’’一说完后回想之前的狼狈不堪,就直觉得仙生好艰难。 像是安慰叶涣似的,她不由得从柜子里拿出信递给叶涣,不打扰他后走到里边去磨药熬汤,又时不时的看着叶涣一脸麻木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算了,人家的事情看戏就行。’’ 一鼓作气打劲的女孩一把抬起石磨放在圆桌上,突然露出强而有力的乎臂大力捣碎药材,后像抽陀螺似的一甩又一甩石磨的转圈圈。 第66章 感叹(仁) 在叶涣心里默念第一百二十次的冷静时,却看见那女子端上来的乌黑汤药,咕噜咕噜的冒腾着热气,连戒指里的竹忍不住吐槽一番。 ‘‘叶小弟,该喝药了!噔噔噔,这可是我与师父弄的补药,快吃吧。’’ 说完后便一脸微笑的抱着手期盼的望向他,叶涣瞧了一眼她身后的混乱爆炸场面,又看了看她端上来的药汤颤抖着手觉得比修仙还难受。 他扭了扭头刚想拒绝,哪知人家坏心眼的笑容掐着他的脸一勺又一勺的硬塞。 瞬间苦涩的口感瞬间爆开在口腔中突然间的想干呕,却一把被人捂着嘴一个用力拍自己的下巴不由得喝下。 ‘‘哼哼哼,是不是非常好喝啊,我就知道你们义仙肯定是好人的,绝对绝对不会乱说话的对吧?’’ 她强硬让叶涣喝完药后还观察一下药性发挥,看的叶涣是头皮发麻更是脑子放空想其他的事情。 ‘‘你怎么不说话?是困了吗?要不要起来坐会?’’ 她扯了扯叶涣的白布绷绳,却转眼看见叶涣的痛苦扭曲面容,吓得她立马道歉连忙不打扰叶涣并收拾一下后厨一下。 突然间的放松让他缓了一口气,有种差点被人玩弄掉的错觉,他倒是觉得奇怪怎么总是遇见这些强势的女子。 不是听闻仙之人皆为温文尔雅谈吐儒雅之德品好吗?总感觉自己好累的样子。 念泪每天痛饮三大碗的叶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有竹一直嘲笑他。 唉,真无语住了,竹简没灵力长眠了灰画它们也等待着自己,真是漫长的日子。 待过了几日之后叶涣伤好了许多正扫着小院,一转头看着那一老一少的研究丹药深究之意知识。 ‘‘呦,这不行啊,兰兰,都说了这治疗二品小疗丹不能与五品毒丹陀石混合,嘘,别让人家听见以为我们用毒药救人家呢。’’ 老者说到后半句突然小声了下,又悄悄的说着言论与警示。 让一旁的徒弟点了点头笑盈盈的在牛皮纸上,转了下眼睛一下指这个图一下又指那侧。 ‘我又不是听不见,这师徒二人也真是活力十足,每天力气大的抽石盘捣药,又尝药时记下被毒了又大口饮水,真是,唉。’ 不再观望的叶涣清扫完小院后,也坐在石椅上与俩位交谈。 ‘‘话说前辈,请问你知道耳谷峰大概位置吗。’’ 此话一出让其他俩人互相看对方一眼,那位叫兰兰的女子正有些小心翼翼的盯着他,一副与自己的师父防御的样子。 ‘‘咳,小子。你确定去那诡地方?是不是有亲朋好友需要用药,看老头子我能不能帮一手,看在你试药的份上。’’ 老者轻抚自己的胡须微眯着眼睛看向叶涣,又叹了口气的拍了下身边的徒弟安分。 ‘‘对,是我的朋友们。总之谢谢前辈!那请你帮我识别一下这些药材吧?请前辈放心,我只有这个要求!’’ 连忙感觉到了意外之喜的叶涣也是心里微微放松下,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治好灰画它们了。 待叶涣从戒指里拿出之前妆兰阁主递给他的灵宝治疗药材图,眼前的老者拿着石桌上的放大灵晶仔细观察起来。 这一下子让叶涣与兰兰俩人不由得好奇与紧张起来,都一直屏住呼吸不由得一起低头观看这些奇形怪状的药材。 ‘‘唔,小友,你这部分药材我确实有老头子我送你些,回头帮我试药就行。这血米茅,芽红儿,尔尔根这几样只有那座峰种植,还有这最后两个药材,嗯,有些。。’’ 话未说完故意沉默了会儿,一下子让兰兰忍不住吐槽自己的师父说话大喘气,小心胡子掉光光。 ‘‘你这小丫头,唉,老头子我懒得理你,这最后俩个药材在耳谷峰的诡仙宗门才能拥有,且属于有些难得的事。’’ 不久后待自己与叶涣一一交流完,又嘌了一眼蹲下身子逗狗狗的兰兰,看着对方调皮微笑的样子有些悲哀。 ‘‘前辈?你是不是有心事,如果晚辈能帮忙的话,我一定尽力而为。’’ 看见了俩人孤独身影的叶涣也是缓缓看了几眼,后者摇了摇头轻咳几声后表示没必要。 ‘‘没必要,我不想多干扰她的理想去让她受苦受累,有时候这样子也挺好的,算了,老头子我只觉得她那丫头开心就好。’’ 他轻抚了几下自己的额头又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才缓缓起身前往药库拿药。 ‘‘呐,叶小弟你看看这只小狗狗会打呼噜呢?对了,这里惊喜!我送你这朵花如何,之前是我和师父以为你是那些人才故意这样子对你的。抱歉。’’ 眼前一手抱着熟睡的小狗一边又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向叶涣道歉,给了他一朵可以提起精神状态的‘弥冥尔’花。 这花朵看似美艳香味却张牙舞爪的扭曲花柄让叶涣也是接住,看了一眼她又低下头看一眼‘弥冥尔’花不由得轻笑一声,这还是头次收到一朵花呢。 ‘‘喂,笑什么!!哼,我可是很认真练习了许久,咳,注意危险啊。’’ 兰兰此时也是强行傲气的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叶涣,后者也是无奈从戒指里也拿出一朵花回赠给她。 ‘‘好吧,这样子如何?回赠之礼,兰兰姑娘能收下吗?’’ 这下子二人手上都拿着两人互赠之礼,不由得互看一眼后都同时扭头不再看向对方的嫣红脸热。 ‘‘咳,给,小友你的药记得拿好,嗯?兰兰你脸怎么了是药吃多了吗?都说了不要多吃,万一又闹肚子可不行。’’ 说完后一脸愁眉轻轻抚了下她的头,从衣袖兜里拿出梅干递给她又多说几句念叨话。 ‘‘师父,我,额,谢谢!还是师父对我最好了!’’ 此时的兰兰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不在意那些晦暗只在意眼前人的慈爱。 ‘唉,有点想父亲了,果然还是有家人的感觉才是最好的呢?’ 叶涣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花,突然一瞬间闪过一片碎片在脑海中,那好像是几个怪物的一份晚餐之时。 而且他看见自己的手指居然是带着长利尖甲,背上好像背着很重的房屋似的。 猛然间感觉到了心脏快速跳动的叶涣,有些脸色苍白扶着石桌坐下,迷迷糊糊的过了一会儿后才满头大汗的被俩人叫醒。 ‘‘我,我没事,前辈谢谢你给我的药材,这些灵石防咒你收下吧。’’接过药材的叶涣手颤抖了下,回递给了一大份的日常生活需要的礼物。 ‘‘这,唉,你这小子,老头子收下了,记得小心一点,懂吗。可别又被老头子我捡到了,鱼就不要你赔了。’’ 装作不在意的老者轻拍了拍叶涣的肩膀,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对叶涣的品行尚可记得以后遇见兰兰,记得照顾一二一下。 第67章 隐入聂尤宗(仁) 浅草悠悠,拂香迎。遥望山高如云间,路崎险峻却闻鸣。 叶涣每踏出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脚印,仿佛大地都要被他踩出裂缝一般。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朵飞云般疾驰而过,让人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这一路上烦躁的竹忍不住泼出苦水发泄不满,‘‘啧,还有多久的路啊。小子快点啊,我都快被你折腾死了,这一路上跟被诡仙缠了似的哪里都有,切。’’ 叶涣没有理它,却自顾自的利用自身的金色灵气劈竹过江,一杆一苇渡江而行。 如果觉得竹如果是太过于吵闹的话,灌口江水冷静一下就好了。 ‘‘呼!你,。。。噜噜。。臭小子,。。你有病啊你!!。。咕噜咕噜。。’’好不容易喘口气的竹难得透气,一下子紧待在叶涣怀里不动弹与言语了。 这让叶涣随手擦了擦水珠,叽笑的提醒它‘‘呵,竹灵可别太过分了,等其他几个醒过来了有你好受的。’’ 这让竹一下子激灵了下,连远在山边的鹤鸣声它都愣得听不见,不再逗弄灵宝的叶涣随意塞在腰间上,便专心致志的看向前方波涛的浪花。 一朝一夕间又渡过几日的江面游行,总算是来到了耳谷峰的边界地域。 不经意间的叶涣抬头望去,层层叠叠的高山流水云雾缭绕的山顶远峰,一片又一片的层山连绵,此番景色确实不错。 就连远边的鸟鸣声也是如此的动听音浪,呼吸一口山谷气息的叶涣便向前走去,一路上的瑰丽草药无不欢迎着来者。 待叶涣走了没多久时,就在远方听见了一些吵闹的声音与谩骂,好奇的心思一下子升起。往衣袖贴了张符纸的叶涣一步一个脚印的缓慢前进。 屏气凝神的叶涣扒拉一下草丛在不远处的树旁,听见了一副怒气冲天的声音。 ‘‘他麻了戈雅的,老子追了这么久的仙女,被一个黄发小子抢了。真踏麻该死,卧菖!哼,你去抢那苟日的灵石去,快去!’’ 一副推搡揪着自己小弟衣服脾气不好的老大哥,叼着根烟管呼气出气的,看起来心情非常不好的样子脚边如小山般的灰尘。 他自身一副红衣长衫,像是某个宗门的一个小小弟子,被推来推去的小弟也是有些害怕极了,哆嗦着身子揺头拒绝。 却一把被自己的大哥捶进地里,硬生生砸出一个大坑,还嘴里念叨着你去不去之类的狂言暴语。 被揍得脸肿大包子的小弟捂脸咬毛,没想到接下来的话让他差点见地炎。 ‘‘哼,看什么看,你也去,你俩去解决掉这件事情,要不然我送你们去师父那祭礼,怎么样?嘿嘿嘿,你们也不想修不了仙路吧。’’ 为首的的老大哥张开闭口,这一番威胁的语言一出,俩人立马磕头请示认错,这一副懦弱样让老大很是舒适,扔了一个法器给他们就重新打火叼着烟管离去。 听得入迷的叶涣,一扭头又瞧见竹飘来飘去的身子,感觉像是无所谓似的又花言巧语讲出。 ‘怎么,你不是义仙吗?怎么不去救?呵呵。’ ‘闭嘴,你没瞧见他们身上的气息吗?救了也是云鹤归去之人。还有,刚才那位更不正常,他身上的气息似没了似的。’ 有些愠怒的叶涣掐了掐竹本身,又指给他看对面人身上的气息,一黑一灰分明是那种大限将至的人才对。 待一仙一器多看了几眼后,有些感觉到了不对劲,思考了片刻后看了一眼他们的手指甲,呈大面积的灰色身躯肤色毫无一丝颜色的各种各样气息。 等人走远后才继续旅程的叶涣也是不免流汗,刚才他就有种被其他东西盯上的错觉,这个地方果然还是不可干看外景才是。 利用疾步闪身穿梭在外围林处的叶涣,也是跟随那两位小弟来到了一处宗门面前。 此间宗门有着护宗灵兽,盛气凌凌眼神如线随意看向四周看起来不太好对付的样子。 半蹲在树上的叶涣有些沉思,从戒指里看看有没有剩余的一些符咒可用。 ‘之前的符咒已经用了太多,现在除了一些不清楚的符咒,啧,有些难办了。’ 利用灵识一扫而过戒指里的事物,只能从一些其他朦朦胧胧的法器入手,只有五个器具其一之前逃脱而用的钻镐器具,现在除了一片叶子,一张宣纸,一个骨灰瓶还有一把小刀。 这怎么感觉都不太强的样子,叶涣感觉此地也只能一撒灰尘入内了,等待时机后趁灵兽打哈欠时机洒向它的双眼疾行入内。 戴上一枚化形之覆面容具,从而掩盖自己的义仙气息化为诡仙进入这‘聂尤’宗门。 ‘‘呦,之前的小娘子们送你的面具舍得用了,不过我也得帮你一把才行,拿着!’’ 竹一个念头打入叶涣的灵海处变成一本功法,它言说此门是幻功为形的功法当时它抢杀敌人而得到的一门奇术。 无论你是诡仙还是义仙只需这门功法会转换成对面的灵气,使义仙的灵气化为念气,使诡仙的念气化为灵气。 简单了解一下的叶涣也是叹为观止的倒吸一口冷气,世上还有如此怪异的功法,这倒是符合现在的情况。 一不小心走神的叶涣,突然间被人拍着肩头有些紧张回头一看时,此人大声说话的同时带领他去往一处宫殿口等待。 ‘‘喂,小子,今天宗门招新你杵在这干啥子,还不去里面等待试练,快走啊你!!’’ 急冲冲的被人强用念气带到此地时,也是心里一惊一抬头发现自己处在一堂大殿中。 上方只有一人眼神毒辣的看向众人,时不时冷哼一声指了指其他几人不合格后,拉去下方做杂役。 ‘‘诸位不要耍什么心思,此地虽然是给予众人一时的逃窜休息之地,但,不要挑衅这里的规矩。’’ 上方的人动作仪态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威严,时不时还散发自己的气势与不可抗拒。 下方的叶涣也是沉下心来,不再四周观察从而与他人站立在下方等待弟子令牌。 第68章 为夺弟子令之争(仁) 金碧辉煌的殿堂之上,上方的人正悄无声息的选择一位又一位的内门与外门弟子。 且弟子令牌被谁抓在手中,谁就是内门弟子,如果被弟子令牌砸中者皆为外门。大殿之上仿佛落针如闻,其实来者之人皆为一些精锐之人。 从他们的身上的胸甲、武器、财力都为显露在身,来暴露他们的野心与不安分守己的躁动。 一直隐藏气息的叶涣正看向前方的人们,无一例外都显示着自己的一些权力之证,可是上方的人却无动于衷仿佛在讥笑讽刺看向下方努力示衷之人。 不多时,待上方的人像看够热闹了才摆摆手,用念气抛出无穷无尽的令牌,‘‘各位,话多无益,请吧。手持令牌者皆为宗门最珍贵的内门弟子。’’ 只见他单手撑着下巴,另一手却操控令牌从天而降来巨大化砸向他们。 一瞬间巨大变化的令牌似巨石般从上空径直坠下,不一会儿传来了痛苦惨叫的声音,让上方的人从而笑出声来。 刚开始的叶涣靠着步诀才勉强躲在角落逃过一劫,却扭过头发现令牌还会跟随众人硬生生砸成血沫才停下攻击。 侧身躲开的叶涣看见另一边的人已经开始纷纷捉拿变化令牌,瞧见他们的法子也有样学样的利用惯性,使巨令牌陷进墙洞再使用假念气幻化令牌从而抓住。 可见喜还未高兴几分,却听见了碎片擦过叶涣脸颊的爆炸声音,原来是一人抢夺其他人令牌而自大发声,下一秒没有令牌自人被上方的砸进地里逼的此人恼怒自爆。 被吓到了的叶涣的手轻轻的拂过血流,恢复自己的脸伤,只能死死抓住令牌警惕性直线上升,且小心翼翼的准备后手。 这时上方的人传来警语,‘‘警示一次诸位,莫要放弃手中令牌,违规者斩,好了,继续吧。’’ 此时此刻所有令牌全被抢完,除了一开始抢得两个令牌之人,其余人皆为一枚抓在手心处,这诡异的殿堂上规则不知人性化呈恶,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薄命。 手心手背上全是汗水的叶涣有些烦闷,他好像感觉自己的心跳急速上升,自己的双眼好像看谁都有一股气充斥在胸口处。 感觉双眼视线充满了红色景象的叶涣仿佛怒气冲冲。‘小心,小子别上怒灵的当了。这大殿我感觉到有一个器灵在戏耍你们。’ 耳边传来竹的声音时猛然回过神,转眼一看其他人已经开始了互相抢夺与杀害,逐渐散发的血腥气息无不充斥在耳鼻中,下一秒自己就差点被剑刃穿刺。 立马左转身躯躲开时衣袖被划了块长条,又向自己攻击时用手肘化念气格挡住后踹飞眼前人的身躯。 沉思了下的叶涣考虑眼前的情况,这宗门难怪看起来弟子半死不活的,原来是炼成半傀儡来吸收血气。 ‘看来上方的人想看我们表演闹戏,如果不受伤是永不可能结束的,可是为了那份药材,也许适当的拼一把。’ 又击倒一个人的叶涣如实地想着,如今场上的人数已经不多了,只有寥寥数位而已。 而他自己也不小心受了伤,身上挂着彩,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浊气后,迅速地转身反击那些攻击他的敌人。 只见他动作敏捷,一脚踢出,紧接着又是一踩,再加上一拳一扇,动作熟练得犹如街头小巷子里打架的混混一般。 此时此刻,由于灵宝器被禁止使用,场上的人们只能完全依靠自身的拳脚功夫或者刀剑来应对对手。 一柄巨大的砍刀差点砍到叶涣的手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前的敌人侧身躲开,却被另一把刀直接砍倒。 他直愣愣的双眼变得无神,随即无力地倒下,松开了紧紧抓住叶涣的手。 紧接着,又是一刀接着一刀,当当咣当的刀鸣声震耳欲聋,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不敢直面这恐怖的场景。 叶涣趁机夺过砍刀,顺势向前一挥,面前的几人瞬间倒地。 他喘着粗气,看着手中的砍刀,心中暗自庆幸。 此时,场上只剩下三个人,叶涣、一个彪形大汉和一个瘦子。 三人对视片刻,随后同时发动攻击。 叶涣挥舞着砍刀,与两人展开激战。 突然,瘦子出手偷袭,叶涣侧身一闪,猛地一脚将其踢飞。 彪形大汉见状,立刻冲上前,与叶涣近身搏斗。 叶涣顶住攻势,看准时机,一刀劈向大汉的脖颈。 大汉应声倒地,鲜血喷涌而出。 叶涣看着手中的砍刀,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叶涣终于战胜了所有敌人,赢得了最后的胜利。此时的他已经精疲力竭,但内心却充满了喜悦和满足感。 他缓缓地坐下来,稍作休息,目光扫视着四周的血腥场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上面沾满了鲜血。 于是,他随意地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脸庞,将血迹抹去。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阵清爽,仿佛洗去了疲惫和压力,同时也带来了一丝愉悦之喜。 尽管周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不适或恐惧。 这时上方的愉悦的声音传来,这个时候叶涣抬头看时发现上方人的真正面貌。 ‘‘非常完美的试验答卷,小鬼,恭喜你成为最新的一位内门弟子。你那下花拳绣腿的拳掌竟然能活到最后,啧,有意思。’’ 此人容貌俊俏且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腰间系着一枚金色的圣子的令牌挥手间全是灰色火焰,谈笑间一把火呈灰线状烧向大殿上的那群尸体。 过了一会儿还在坐着的叶涣被突然直愣愣站起来的众人吓了一跳,然后面无表情的活动一下身躯。 一声又一声骨骼转动的咔?咔?声音,使叶涣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汗毛激愣起来起了鸡皮疙瘩。 ‘‘好了,我代表聂尤宗门隆重欢迎弟子们。欢呼吧,各位。’’呈双手合十遮掩表情的圣子却在满意的诡笑着。 第69章 疑惑(仁)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堪称魔幻,这诡异的场景甚至让叶涣也不禁心中发毛,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只见那些人的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移动着,动作生硬而不协调,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干柴枯木一般,毫无生机可言。 他们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住了身体和意识。 这样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叶涣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他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试图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面对如此离奇的情景,他感到自己的思维都开始变得混乱,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 这时上方的圣子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拍了拍手显露一阵奇怪的的戏剧表演,还朝叶涣笑了笑表示敬请稍等期待。 由此及彼这时突然响起了庄严肃穆的殿堂上响起一阵二胡声,呜咽的悲哀音乐充斥在叶涣的耳边。 下一刻,一阵一阵唱戏声音传来,‘‘聂~~参~~,尔∽~咿!!肃穆而杀于此间~~~~不知小友~~在此间。尔~~呀,尔~~木~~耶,且看一场表演入梦,此间兴~~~!’’ 这一段喝词让人数不胜数的看着此人的华丽衣装,头戴冠,衣袖长如飘,仪态都像极了一位真正一展歌喉之人。 一句又一句高声的词穿进了叶涣的灵海,使他有些摇摇欲坠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才痛的清醒。 这宛若天籁之音浪响,冲击叶涣的心理一声接着一声,一姿一雅妆容美貌,且笑容诱人无不透露出自身的魅力。 ‘‘少年~~为何来此地~~,此宗~~给予不了人们的心愿?呜咽之声不如远去~~~~咿,唉~~~~沐~~~呦!就此沉论如何?’’ 才清醒没多久的叶涣对上了台上唱戏之人眼神,不由得愣住差点沦陷。 努力的咬紧牙关用力捶了自己胸膛一下,才缓缓叹了口气回过神来。 ‘撑住啊,叶小鬼,你身上已经沾染上灰线了,现在应该也是一个考验!坚持不住我给你念咒刺激你的灵海。’ 痛苦的叶涣传来竹焦虑不安的声音,一下子脸色复杂他感觉到这戏剧太过于强大,实在是不太好坚持难怪声音一响自己像动不了似的。 伸展了下手指头发现连动弹都坚难无比,随即重咬一下舌尖满口的铁锈味一出,感觉到了自己的动弹与精神缓状。 ‘‘若有所思的小友~~~,为何拒绝掉它们的恩赐,~~~~呦~~~啊~~~木~~~呦。可叹~~,又可哀嚎~~,那么,承担它们的威严吧。’’ 待台上之人的唱声结束,一股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 此时叶涣已经重新活动了身躯,刚准备面对困难时,谁料此宗门圣子挥了挥手让这恐怖的威胁下却不再散发出来。 他轻挑的看向台上的唱戏之人,有些打趣着紧,后者也是一步一态缓走莲步下台后给了他威力一拳。 ‘‘噗,师姐果真雅兴至极,咳咳咳,小鬼,这次是真的恭喜你成为宗门弟子了’’ 强撑身躯的叶涣抖然坐在地上,满身汗水充斥全身无不显示仿佛刚才的磨难。 俩人并走几步到叶涣面前,蹲下身来替他疗伤后才缓缓拉他起身。 随后便简单的做了个介绍,又贴心的给予叶涣衣物,物资和一枚真正的内门弟子令牌。 ‘‘您好,小师弟,作为师姐的我叫芳菁,他叫芳雯作为宗门的唯一圣子。还有一位师兄叫无衫,接下来要去逛逛吗?’’ 这明亮的声音让叶涣一愣,谁能想到刚才的高音能传耳如灵,他想了下说着想先去休息会,芳雯也不难为他便亲自带领他去众人所住的无阁峰休憩。 ‘‘对了,芳雯师姐那其他人如何处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犹豫,仿佛生怕打破了某种宁静。 然而,就在这时,师姐突然抬起头来,微微侧过脸,露出了一半被发丝遮挡住的面容。 她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却如同一股冷风吹过,让叶涣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涌起。 师姐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叶涣,没有丝毫回避或掩饰。 她的目光犹如一把尖锐的刀,直接刺穿了叶涣的内心,将他心中的疑惑和不安都暴露无遗。而她口中说出的话更是如同冰冷的寒霜,让叶涣的心瞬间凉透。 ‘‘小师弟,这是宗门秘史不可深究,千万不要多问西犯哦。’’像是被泼了盆水的叶涣连忙打住,果然还是有些心急了一下。 装做傻愣愣的样子挠了挠头,打趣的说着好奇之类的诱话之语,才好不容易套到了一些重要信息,才恭敬的送人离开。 ‘‘如何了,叶小鬼,能找到那几位需要的药吗?还有,竹简也需要一些药材才能感觉到它过于颓废了,完全不醒过来。’’ 轻轻的敲击了下桌面的竹,趁没有人在才好好的休息安神乱飘。 ‘‘难办,那两柄药材要参加试炼幻境前十可得,我现在才中冶顶尖阶段,才临门一脚才能入试炼。唉。’’ 长吁长长一口气的叶涣双手环抱着,脸上充满了落寞之情明明已经一步一步的闯荡而来,却修为不够差一丝前往的资格。 一人一器不由得沉默了许久,就这么过了半个时辰听见了外面的鸟鸣声才回想到之前的日子,不由得重新面对困难去战胜。 ‘‘咳,咱们还是先振作起来吧,为了那几位伙伴,总之,今天先休息会吧别想太多了,记得早点休息。’’ 不再言论的竹钻进了戒指里处休闲入睡,却没有注意到叶涣的一时瞳孔变换。 叶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早上发生的事情。 然而,这两位师兄师姐看起来却有些奇怪,他们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灰色气息,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这种感觉让叶涣感到十分不安,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 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种错觉,但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唉,有些睡不了的情况,还是不要多想了,明日得再小心点才是。’’ 感叹的叶涣心里直想其他,实在是睡不下去的他起身坐着,双手抱住自身头低在膝盖上邦感觉到了身体的劳累,精神却还是毫无疲惫之意。 第70章 竹的劳累(仁) ‘‘你小子给我起来啊!这招数说不定你多练几次就能突破修为了,实在不行多吃点丹药如何又不会怎么样!’’ 使足力气强拉起叶涣起来的竹,正气喘吁吁的怒吼着。左拉硬拽实在是没有办法,它不像竹简拥有全部实力只会杀伐果断,无奈的叹了口后气又蔫巴的待在一旁。 ‘‘嘶,你别拽人头发啊,竹灵,这功法已经好几天了怎么一丝气量都没有。’’ 扯了下竹本身的绳子解开后才缓了一口气,说完又拿起《突破到半盛期的妙诀》,翻了翻仔细观察一下后叶涣的脸色有些无语住了。 揪起竹起来,指了指书上写的‘本书皆为虚编,概不负责任。’强颜欢笑的看着竹一瞬间让它感觉到了害怕。 ‘‘。。你别这样,叶小子,我只是个老头子,不能着凉水与甩大风车。唉呀。’’咽了一口气的竹顿时感觉到了威胁与怒气,赶忙拿出一些更好的功法任由他拿走。 ‘‘可恶啊,我的珍藏版书籍功法小传记,就,就不能留一本吗?’’有些委屈巴巴的竹呆愣着身子仿佛一直盯着叶涣,后者扯了扯它飞出去一下后不再理会继续观看。 竹回旋镖飞回来后,看见了叶涣一翻一甩的对待它珍贵的书籍心里气得想骂人。 ‘‘。。。这本不错,这本应该有用,这本?高阶品质都有,竹,你这些挺多的啊,不介意我拿走吧?’’ 明明感觉到了面前人的笑容,却感觉到了不对劲抖了抖一下身躯后,便强颜欢笑的回应着他说着不介意之类。 ‘‘你开心就好,哈哈哈。。。’’ 身为曾经的杀伐之器,竹表示很无奈,自己被这家伙认主了实力都弱了大半,它实在是不了解为什么竹简认他为主,搞得自己天天被一个毛头小子欺辱。 不再言语的竹看见了这小子还是这么毛躁的样子,就不由郁闷与烦恼。 ‘唉,竹简大爷你快醒过来吧,我自己感觉被欺负的没有面子了。唉一一呀!!’ 在心里感慨一下的竹心里一直呐喊,它现在多么想回到以前大杀四方的日子,不是现在被人当‘大风车’玩具甩来甩去的! 不再多想的竹,看向使用念气环绕自身运功的叶涣有些沉默了下,突然间的觉得这小子天赋挺独特的。 只见叶涣一掌心朝上为念气,一掌心朝下摆着圆圈姿势呈现出大量念气,一个念头他一睁眼呼出一拳呈刀线状立马粉碎了一块岩石,下一秒走了几个身法,一拳接着一踢呈两线圆状攻破了一小片竹林区域,爆发出轰鸣声使竹有些掩不住自己快要开口的话语。 ‘‘这,这是人学的?怎么跟以前的那些笨蛋还厉害,天哪,叶小鬼天赋挺高的’’夸赞完叶涣的竹有些感觉到一丝有趣,毕竟作为灵器没有什么比养灵成才的感觉舒适。 它望了下天边的朝霞云彩与叶涣的攻击融为一体,成为一拳长云波浪直冲竹林,未久才堪堪回过神来时,发现他散发出的念气有一些青色的气体盘旋着。 ‘‘这家伙,虽然一开始就不能绑定其他属性灵念之气修炼,没想到还能这样子弄。’’ 表面言语语气平静但内心还是有些紧绷,它都是没有想到这还能两极者从中夺取一线生机作为最适合修炼之路。 另一边挥洒自如拳波与扛巨石修练的叶涣感觉到了身体的畅通无阻,一练一步的一直攀升且单手扛起巨石也能一拳粉碎。 休息片刻后修练步诀的后面几招,通俗易懂的以火烧为速,以雷为鸣闪,以狂浪为波,以木缠为袭。 仔细回想脑海书籍的叶涣一时犯了难,不能引属性灵气入体就取中间的万物基质气体幻化就行。 ‘‘二气步诀,二式幻火曰速,如疾袭木。而或以此缘,焱疾之行!’’ 尝试利用自身的灵海幻化的叶涣,利用灵海一丝幻为火且试验,压缩为灵滴使里面拥有狂暴气杂从而饮下看看是否有用。 待饮下的一瞬间感觉到冲天灵盖的样子,仿佛头顶要冒烟了起来。下一刻叶涣整个人脸色红温吐出烟雾,让他一下子始料未及连忙跳进河里降温。 ‘‘。。当老头子我没夸过,呃,这也太经不起夸赞了吧,果然还是多试才行。’’ 感觉自己想抚额满脸黑线的竹有些无奈,等过了片刻才慢悠悠的飞上去拉叶涣上岸休息。 ‘‘咳咳,这玩意儿,也太冲劲了。我修为还是有些薄弱。’’刚爬起来的叶涣忍不住抱怨几句,连忙手抹脸上的水珠再拧了几下衣裳的水珠,一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有些幸灾乐祸的竹忍不住大笑了几声,结果被叶涣拿衣袖蹭自己的身躯,一下子立马垮下脸色了忍不住想说几句讥讽的话。 ‘‘可恶的叶小鬼,给我老头子等着,哼,你这一天无能又捣蛋的皮娃子,真是服了你了,跟杂鱼一样只知道忍忍忍!!’’ 一下子说出来的竹貌似察觉到了不对劲,抬眼一看怎么这小子散发出红色念气出来了这不对吧,难不成突破了?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竹也是装作不理他,甩了甩自身的水珠找个好位置后,在阳光下打算晒干自身。 有些好奇的竹也是频繁的回头,它还是有些担忧的万一被竹简知道了,可就不能出来玩了。 一下子有些泛难又难以开口询问,可是作为之前的杀器不要面子的吗?就在竹犹豫时却一把被叶涣抓住展开,感受到了他的灵气烘干了自己的竹身。 ‘没有生气吗?呼,吓死我了感觉有种差点下去见仇人的错觉。’ 一直紧绷的竹一下子松了口气,缓过神来后又瞧见叶涣继续修炼了,这也让它重新飘到他身旁去指点几下叶涣的不解。 ‘‘你笑什么,本灵!才不是故意来帮你这个臭小鬼的,不许笑!!’’后面被叶涣弄的恼羞成怒起来的疑问一下子上头了。 第71章 得突破丹(仁) 聂尤宗门看似人来人往,但是却毫无人迹气息,往往都是一些事情由门下弟子僵硬的递给其他地域一封沾染血污的信件。 这时叶涣刚巧走到外处弟子修练大堂时,就听见了师姐芳菁的歌声,这歌声听起来悲凉哀悼使人忍不住暇想一番传记。 ‘‘善!~~长恨久别未重逢~~可悲,可叹,可惜此间未了~~~~,呜呼一哉。’’ 正在练习的芳菁瞧见了叶涣,也是停下了舞步向他走去,翩翩然整理一下仪容用着温柔的语气说着。 ‘‘怎么了,小师弟,是有什么要事吗?不过劝你尽量别着迷这歌声哦,要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此时叶涣也是回过神来,挠了挠头说了一声抱歉接着述说一下自己的来意。 芳菁半掩面容的像似思考了许久,下一刻才缓缓开口说出‘‘你要突破修为的话,去问一下大师兄无衫较好,记得不要提为什么宗门见不到师父之类的话语,切记。’’ 像是一声提醒后,自顾自的转身离开继续准备自己的练习歌喉,只见她的一身粉红衣装在歌声一出变为黑色染向了戏台,嗡嗡的声鸣一刹那间又传出了那啰鼓响啰的戏闹音浪。 不再多待的叶涣快步离开此地,毕竟这提醒与这宗门的规矩他还是要小心一些的。 又走了没多久,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凉亭里看见了一位青年局,正自顾自的与自己对弈棋局且时而笑出声来时而愁眉苦脸。 ‘这?这是,这人不会是着魔了吧?’ 心里想着古怪的叶涣忍不住上前询问几句,却引来了他对自己的不满。 ‘‘找我何事?师弟有其他要事不怎么急的话请回去吧。’’ 仿佛猜到了他的来意似的,张口闭口都是拒绝言论交流的话语,只见无衫左手持白子下在棋盘左侧打算围掉黑子,下一秒又见他右手持黑子又下一步迎来了平局。 这让他自己一脸懵的看了一眼棋盘,又叹了口气回过神来才重新对叶涣开口刚才之事,告诉他一些注意事项。 ‘‘师弟,你去丹阁询问一番便会有答案靠你身上的弟子令牌出证,记得要多几瓶也无事。好了,快离开此地吧不要再待在这里了,要不然我又要生气了。’’ 只见他一散发出磅大的念气波震退了叶涣,后者才堪堪停下了脚步才稳定了身子。 不再打扰的叶涣连忙拱手告退,而后拿着身份令牌来到了丹阁之处。 嘎吱一声,门被轻轻推开,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土。屋内光线昏暗,但仍能看清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浑身沾染着灰尘的木傀,仿佛从古老的岁月中走来。它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塑。 然而,当它听到开门声时,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冷淡地扫过门口。 随后,它似乎对来人失去了兴趣,再次低下头,继续僵硬地摆弄着桌上的瓶瓶罐罐,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只见左右两边皆为药墙,上面贴着各种各样的丹药名字,叶涣走上前去却发现木傀对他回了个僵硬的笑容说着话。 ‘‘啊一一师一弟,你需要点什么一一丹药种类?不好意思,有些一一笨拙了些。’’ 好似有些紧张似的装作自己擦了擦桌上的灰尘,关尖咔吧咔吧的扭动着上身,指了指身后的药墙和左右两边。 ‘‘无事,请问丹阁有能突破中冶期的丹药吗?’’叶涣有些迫切的询问下这些事情,他实在是被竹念叨的受不了了。 有些大气不出气的木傀,颤抖的手关节指了指某处药柜。 ‘‘呃,好一一的,在左边第五行第七个的药一一柜上拥有你需要的丹一一药。’’ 说完就拖拉着自己的身躯一步一咔的走向前去,拉长了自己的手臂拉开了药柜取出上方贴着‘‘冶半芬虹’’的丹药,递交给了叶涣还贴心的递交了一张黄纸符。 ‘‘这张一一盾符,能,能保护你的安全。这个给一一你用,记得收好。’’ 亲手递给他的木傀说完后,又自顾自的回去位置乖乖坐好,这让叶涣心里也是有些发毛,因为这木傀看起来如稚嫩儿童似的,连小孩子发呆抠手指的模样都一模一样。 又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除了药柜还有一些不知名五颜六色的药瓶子堆叠在最上方,时不时传来药味冲鼻。 想了想打算回送一个礼物的叶涣回馈一个盆栽,这玩意儿还是自己捣鼓的玩意儿,只是瞧了一眼阴暗无神的木傀果然还是有些想太多了。 ‘‘呼,谢谢你的好意,这个礼物给你。’’ 自己只留下来一个药草盆栽后,转身离开这令人精神不太好的丹阁,扶好自己的面具后才继续走回自己的住处。 这地方也太诡异了!叶涣边走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他回忆起那只气势汹汹的护宗兽,它仿佛拥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还有那个戏谑众人的圣子师弟芳雯,他的行为让人摸不着头脑;再加上那个红衣唱戏的师姐芳菁,她的出现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而最令人费解的是那位让整个宗门都感到恐惧的大师兄无衫,最后,这个稚童看守的丹阁,也透露出了许多奇异的事情。 ‘‘我这到底是加入了什么宗门,怎么这么奇怪与疑问。却又不能多问,唉。’’ 想到了此处叶涣才回想起来那张宗门规矩,除了一些杂乱无章的琐事外,最令他在意的是这几条。 ‘师兄与师尊每天下棋,如果无事不要挑衅与打搅,从而惹怒概不负责收拾。’ ‘宗门规矩不可犯,切记。’ ‘诡仙也是仙,不要看不起他人。如果发现义仙立马除去。’ ‘宗门兽喜欢睡觉,它只是只小猫不必在意这些事情。’ 回想完毕后的叶涣烦恼的挠了挠头,他不多想打算让自己赶紧突破拿药走人。 第72章 重新醒来的竹简(仁) 第二日天朦朦胧胧白日亮堂,期待已久的竹又溜了出来看向叶涣气息,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急冲冲的语气。 ‘‘呐呐,叶小子这丹你觉得如何?是否突破修为了?’’ 就在它说完的一瞬间一股气息散发出气浪差点让竹被吹飞去,等烟雾过后竹感觉到叶涣身上的气息已然突破。 但是下一秒就发现了让它叹为观止的事,只见叶涣之前的眼瞳变幻为青色瞳孔且气息传来一些冷冽与淡然,还有那灵气与念气的杂糅。 只见叶涣轻微的抬了抬手一使劲灵气,竟然幻为羽刺看起来程亮与锋利,叶涣随即刺向另一处木柱子硬深深的留下一些利痕。 起身用手指抚了抚划痕,发现果然留下了一些腐蚀的念气,又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一下不同转变攻击方向,且无一例外留下了一模一样的划痕与念气。 这下子叶涣明白了这些突破得到的转换,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与羽兽一样拥有迅捷之力,试验完后抓了下竹随即从戒指里面拿出来一堆药材,有些看得竹怪紧绷的。 叶涣撑着手数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药材,一才株又一株的仔细挑选。 ‘‘话说,竹,这些药材应该能先让竹简醒来了吧?这些可是之前兰兰姑娘爷爷送的药材与这聂尤宗附近的野草药。’’ 首先这话竹听见了后先是愣了下,随即满意飘来飘去的笑出声来说着‘‘终于到了这一天吗?老头子我可算睡个安稳觉了。’’ 瞧见竹那高兴的样,有点觉得自己对待灵器有那么虐待它不陪它聊天玩闹吗?忍不住抚了下额一阵无奈。 只见竹一个劲的念头用竹绳拿起这些草药,开始疯狂吸收里面的药分并陷入了沉睡,自身闪烁着微弱的淡红色光芒,一阵吐息之间药草逐渐变为干枯后幻为灰烬。 有些担忧的叶涣紧盯着眼前的情况,生怕出现药力不足导致爆炸之类的事件,呼吸一气,等待这一刻又一刻的时长。 等的叶涣有些疲惫双手撑着脸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听见了一声脆裂的声音,赶忙又睁开眼时就瞧见了身,这明亮温暖熟悉的金色光芒和焕然一新的竹简本身,再也没有那时腐蚀残缺的竹简。 ‘‘汝,再次相见时,你可安好。’’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叶涣直觉得心情愉悦很久很久,他忍不住抱着竹简述说之前的事情与竹的互相帮助。 像安抚叶涣似的,它又飘起来飞在叶涣面前只见那温柔的语气说着。 ‘‘吾灵明白的汝,这一路上辛苦你们了,接下来汝别忘了灰画它们继续自己的修仙之路。’’ 说到这时竹简又发觉到叶涣戴着的面具与他的处境也是淡然说着‘‘加油吧,汝,毕竟以后的路上可能会更加热闹,不要担心,本灵会帮助你的,还有那位给予你的帮助,你的那位‘父亲’上位存在。’’ 听到这句话,叶涣的眼神猛地一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 他想起了之前在修仙之路上所经历的种种事件,那些记忆碎片如同闪电般在脑海中闪过,尤其是父亲留下的期待与关心。 这些记忆和话语让叶涣明白,自己肩负着什么,不能停下脚步。 于是,叶涣紧紧握住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明白了,竹简,唉,果然还是不能这么懦弱才是。我相信我们以后一定会更厉害的,会有那么一天。’’ 竹简看向叶涣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也是微笑出声,毕竟叶涣之前与竹经历的事它都能听见呢。 为了让这个小主人变强也是付出了许多,它又心安理得的趴在叶涣头上休憩,想了想果然还是这个位置舒服些。 ‘‘对了,汝已经突破修为到半元期了,那么加上本灵的力量一定能得到药材。这一段时间记得修炼,还有本灵感觉到了你练习的‘全灵诀’有一些不对,还有一件事。。’’ 听着这熟悉的絮絮叨叨的样子,叶涣无奈一一点头应下,果然与灵宝们待久了真的是天天被念的份啊。 用灵气拿出纸笔一一写下的叶涣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忍不住抬头望了眼竹简,又瞧了瞧桌面的乱七八糟纸张与药灰,最终还是决定动手收拾一下。 于是,他一个念咒,只见一股清风拂过,转眼间桌面就变得干净整洁起来。 只见竹简下一秒又像是提醒似的让叶涣准备物件闯塔。 ‘‘对了,汝,还有一件事,记得查看一下去闯塔准时的武器与符咒,还有汝身上灵石已然够多记得多买一些保命利器。’’ 心累的叶涣默默的看着竹简,又点了点头重新拿出纸笔一一记下与查询一番。 随后叶涣这几日一直忙碌地穿梭于聂尤宗门附近与外面的集市物阁之间。他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匆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警惕。 在集市物阁里,叶涣仔细地挑选着各种防身物品。他拿起一件件武器,仔细检查它们的质量和锋利程度。 叶涣的表情严肃而专注,他深知这些防身物品对于他的安全至关重要。 他不断地比较着不同物品的优缺点,力求选择到最适合自己的装备。 除了集市物阁,叶涣还前往聂尤宗门附近的一些店铺,寻找一些特殊的防身物品。 在购买防身物品的过程中,叶涣也不忘与其他诡仙修行者交流。他向他们请教一些关于防身技巧和经验的问题,希望能够从中获得一些启示。 ‘没想到诡仙还有好好说话的仙人。’叶涣感慨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涣的行囊逐渐装满了各种防身物品。 他感到自己的半元期修为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他也清楚,这些物品只是他在修行道路上的辅助,真正的力量还需要他自己不断地修炼和提升。 最后,叶涣带着满满的行囊离开了集市物阁,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又回到了聂尤宗门日复一日的听导竹简的修炼之领悟。 ‘‘还有一件事,汝,请好好听导这些感悟之情,汝?又睡着了吗?罢了,好好休息会也行,且竹是多怕汝啊?一直昏睡。’’ 瞧见了叶涣的打嗑睡样也是叹了口气,用自身扯起毯子盖上,又回想起来体内另一个自已竹的昏睡样就一阵无语。 第73章 通试炼塔(仁) 做好了准备的叶涣从事务堂拿取了闯关令时听见了一丝放荡不羁的声音。 ‘‘唉嘿,小师弟要去闯试练塔,需要我的帮助吗?’’ 扭头就瞧见芳雯师兄向他挥了挥手打着招呼,只见他这靠坐在岩石上的姿势,让叶涣想起了小时候村子里的混混。 他一个咧身向叶涣走来,本来是兴高采烈的笑眯着眼睛,但,下一秒被师姐芳菁一把拉住并揪着耳朵不得无礼貌,立马蹲下捂着耳朵呼痛愁脸。 ‘‘嘶,唉呀。芳菁姐,停手啊,要不然我这小耳朵可听不了你那动听美妙的旋律歌声了,嘶。’’ 一旁的芳菁扯了扯他的耳朵,美目冷漠的盯着他,又装作微笑的样子向叶涣问好,而后又轻移脚步拉着芳雯离开。 ‘‘这,汝,你这师姐师兄,姐弟俩可真是活跃,不过他们二人果真是一同的法则不同的出招术法而已。’’ 这局面也让竹简也是忍不住一愣,而后微微的向叶涣解释它看见的气息与实力。 竹简还未说完一扭头就见叶涣已在门口处等待了,快速飞到他眼前时只见叶涣在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个白色石碑。 ‘‘。。这上方的人们都好生强大,就连与自己一样的半元期修为都能进前二十,嗯,就连芳菁师姐芳雯师兄都在前八名徘徊,咦,这是。。谢帘与铃镜姑娘?!’’ 看见了后几十位的排名时,叶涣发现了之前的敌人与铃镜的踪迹之影,他仔细观察了许久发现就是那眼熟的几个字,却一下子让人他心里不免惊呆了许久。 ‘为何会如此,谢帘从被人类到诡仙他还能理解,可是,铃镜为什么自愿从义仙自降情义化为诡仙。为何会。。’ 这短短的沉默时间,直到被竹简抽一背的叶涣,瞬间疼的叶涣捂背揉捏,只见竹简戳了戳他的脸颊。 ‘‘汝,不要在意这些,别忘了你来这里的目标,有缘者自会再见。’’ 说完就扯着他往试练塔进,却未见他们走后石碑最上方的字。 写着‘‘全大陆诡仙杀伐最多义仙者排名’’ 待叶涣走进去一瞧,此处为塔底暗无光线,有些看不清路就只好拜托竹简当照明的物件,又向前几步整座塔开始照亮充芒瞎,强烈的夜明珠照明差点闪瞎叶涣的眼睛。 下一秒,就听见了轰隆的一阵声音,猛的出现在叶涣身后向他攻击来。 ‘‘竹简,幻为绳索缠住对方。’’ 他自己一个侧面躲过,竹简听见后立马缠住绞杀,绳线如小刀切成碎块状的怪物。 只见怪物化为血雾,又是一阵声音传来,叶涣脚上踩着的地板缓缓往上移动。 ‘‘不要大意,接下来保存好实力,汝。’’ 叶涣听见后也是点了点头,第二关也是一样的怪物一绞一灭,又是幻为血雾消失不见,后面的八关接连如此才缓缓结束十层。 往上的第十一层就差点割到了叶涣的手腕与脖颈,接连躲过后也是忍不住心里一惊,一直到十五层都一直如此。 而十六到三十五的层数,全为负重压力测试,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挪动,多亏了竹简同样的与叶涣一起承担才缓缓的踏上那第三十六层领悟之层。 ‘这玩意儿,还需要考的。。呃,竹简,你还好吧,撑不住先休息会。’ 看着上方的字体一时半会挠了挠头,又低下头瞧见竹简的光芒黯淡,也是忍不住劝它先休息会不要又损坏它自己的竹身。 ‘可以,汝随意就行。’ 缓缓的飞在叶涣头上开始了休憩,趁现在叶涣也是打坐恢复体内的灵气,为接下来的磨难做好了准备。 休息好后,又是一层又一层的往上走,直到第五十层才又一次停下了脚步,眼见前方是一个暗傀背对着叶涣,身形高大且八条手臂举着不同物件。 ‘‘小子,拿命来,受死!!’’ 听见了这机器咔啦的声音,叶涣也是立马反应过来躲掉攻击,却发现暗傀扔出手中的物件一下子困住了叶涣,又大手袭来拳头攻击如冲波砸向叶涣。 ‘‘竹简,制一一杖一一术,化解为简,解困立盾反击!’’ 叶涣当即也是瞬间出击,从戒指里拿出之前准备的符箓困住暗傀,下一刻竹简化为一模一样的暗傀硬生生掰碎了对面。 ‘接下来一口气上吧,乘胜追击。’ 后面又是相同的暗傀,一一解决掉这些时来到了六十六层,上面写着承受各种各样火力的压制,还未等叶涣反应过来一个灵气冲击波攻向了他站的位置。 说时迟那时快,下一刻竹简就一把拉住了叶涣,然后带着他迅速避开了攻击。然而,叶涣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立刻开启了护盾,并咬牙坚持着继续完成试炼。 果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护盾成功地抵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但尽管如此,叶涣的衣角还是被烧焦,留下了一片片灰色的痕迹。 往复而后继续向前前进,一层又一层的无数术法一波又一波的各种攻击手段,咬牙切齿的叶涣强撑着身体来到了八十六层,也是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休息。 ‘‘汝还能坚持吗?这里已经可以了,再往前的活不知道汝能不能受得了。’’ 竹简担忧的声音传来时,叶涣强撑起身体坐在地上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继续往前,哪怕他的修为幻灭也要坚持登顶。 ‘‘咳,竹简,我还等着灰画它们,呼,一定得登顶亲手拿到才行。继续!!’’ 连吞一瓶疗伤丹药的叶涣,颤抖着身体站起来屏住气的往前走。 ‘破阵之意,请发挥自己的力量破阵。’ 刚好一个抬头看见了这一层的怎意,叶涣轻笑了笑松了口气下来,只要不是力量之类的关卡自己还能多坚持下来。 竹简只是默默的看着叶涣,不再打扰他思考的念头,时不时帮他脱离危险让他小心一些,让叶涣扔出之前买的一些法器当作试验石避免危险。 就这样,一层又一层的通过后来到了最后的十层,第九十一层。 ‘意志力之练,能否坚守一柱香之时。’ ‘诡仙之人只需像义仙之人坚守自我一柱香方能过关。’ 一路走上来的叶涣与竹简看见后一下子愣了许久,这最后的试炼竟然如此容易? ‘‘竹简这,这就是诡仙的最高试炼吗?’’ ‘‘汝,吾也不太清楚,也许吧。。’’ 最后十层轻轻松松的过关后,叶涣还是感觉到了虚假。 等走到顶层拿走‘尤红’与‘牧毒尔喀什斯衫廿’药材后,叶涣才忍不住一下子坐在地上休息,向竹简显露胜利的笑容,让竹筒抽了他一下才感觉到了真实感。 ‘‘果然是真的,终于,终于啊!!啊哈,真是好极了。’’ 第74章 敌人的戏谑(仁) 试炼塔外,唯一的几位弟子在离此处的不远处观望中。 只见无衫作为大师兄双手环抱着闭着眼睛像似聆听着什么,一旁坐着的芳菁与芳雯也是忍不住轻笑了笑,好似期待着什么美妙的场面。 ‘‘他待会要出来了,等他一出来后杀掉他,并摧毁那件义仙中的异宝‘竹简’。’’ 沉默了许久的无衫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且开口下令让门下的两位弟子准备灭杀。 听闻指令后,二人迅速单腿半跪表示臣服,并尊敬的低下头说着。 ‘‘得令,师尊。’’x2 另一边叶涣还在试炼塔顶部拿走两株药草后,却得到了一次接选传承的机会。 ‘有缘者,请选择适合你的功法。’ 上方警醒的金色大字亮的耀眼,让叶涣已经习惯性的立马低下头看绿色的物件,他用手掌触碰了一下光球,一瞬间蹦出数不尽的功法飘浮在这顶层之中,让他愣了一下。 ‘这些功法都亮闪闪的,怎么有着都想拿走的错觉’ 这贪婪的想法让叶涣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来仔细挑选,他左看右瞧的从中挑选了五本较适当的功法时,正当他刚要作出选择时。 有一门飘着红色的功法硬飞进了叶涣的识海中,让叶涣被功法拍痛了鼻子不免捂住。 待功法已定之时所有功法瞬间消失,这一下子叶涣都吃惊了许多,就这么草率的完了? ‘‘汝,快看看你识海的功法,吾有不太好的预感与危险的降临错觉。’’ 顾不上鼻子疼痛的叶涣听见后,立马打坐入定接触识海那本红色的功法,散发出红色气息的功法写着《生毁之诀》,却从灵海处了解到这本功法的怪异。 所谓‘生毁之诀’,不惧生死变幻莫测形态不定,修为在濒临之时猛破传说中的修为之下‘皇元期’宛若大陆最高者。 但是对于许多人太过于磨难,此诀是在临死前的一瞬间完全运转整整十二周天气诀。 所以从未有人达到过一瞬间的十二周天,大陆上的不上顶尖者都一一试下后皆为灰烬,此功法只有前十招为普通修士修练,后两招请不要轻易尝试。 待真正了解完后的叶涣,突然觉得有些人麻了这功法奇特不说,还费命与庞大的灵气或念气,总而言之任何人可学但费你的意识与精神状态,容易走火入魔灰飞烟灭。 ‘‘汝?如何了,这功法对你有益吗?吾这还有更好的。呃,怎么脸色如此苍白?’’ 待叶涣一睁眼,竹简也是忍不住询问一番,但是发现叶涣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嘴角上扬到接下来的脸色复杂与苍白,令它有些疑惑与好奇。 ‘‘唉,竹简,你与我的手碰到就知道了,这功法一言难尽。’’一睁眼睛叶涣忍不住强压心里的怨气,这功法害人不浅啊。 而后与竹简简单的一碰,交流这功法的所有字句后,它也沉默了许久有些无奈的安抚了一下叶涣。 ‘‘这件事情,对于汝来说可能复杂。先休息会后准备出去吧,我发现外面有人在等待着,注意防备。’’ 这话也是给叶涣提了个醒,立马反应过来后整理一下自身状态。 只见一人一器的出去后,却在一瞬间被铁线困住了本身,耳边传来了古筝杀伐的琴音之声,使叶涣忍不住心里一凛。 ‘‘早上好啊,小师弟。不,应该说是被这异宝认主的‘义仙’,小心点,线已经开始接触到喉咙,呵呵。’’ 只见芳雯一扯丝线,紧紧的勒住叶涣的双手,却被叶涣一个符咒挣脱了片刻。没关系,他还有姐姐芳菁的杀招等着他这义仙。 一声呈剑气的音浪划破了叶涣的肩头,又静悄悄的使出歌声困住叶涣的意识。 ‘‘可叹~~~今日为你的祭日,咿啊∽~~参~∽全部攻向他吧所有的红魂。我将向诸位献上祝福~~~善~∽~灭伐。’’ 待叶涣快速的逃离时,却被一根红长布绊倒在地,快速起身后发现自己的面前堆叠了许多白盖头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旁的竹简硬生生撕破一个出路继续带领叶涣离开,可下一秒又被不知名的泥谭深陷其中。 后方的芳雯已经悠闲自在的走来了,叶涣咬牙切齿的坚持住利用戒指里面的叶子挡住了后方的钢线。 ‘这玩意儿,果然有用。呼,冷静点,下一步该准备反击才行。’让叶子一把挖出自己身躯时,一瞬间让竹诀呈方阵困住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涣终于成功地暂时困住了芳雯。 然而,叶涣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迅速转身,准备继续攻击芳雯。但令他惊讶的是,当他转过身时,发现芳雯竟然不见了踪影! 叶涣心中一惊,他立刻警惕起来,四处寻找着芳雯的身影。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他猛地回头,只见芳雯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手持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地向他刺来。 ‘‘终于离死掉的意识接近了你,嘻。’’ 叶涣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刃刺穿他的身体。剑刃深深地钉进了他的血肉之中,剧痛让他忍不住捂住伤口,向后退去。 鲜血顺着刃首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可恶,真难缠这些东西。’’ 扭过头又发现重新跟上来的白盖头,使叶涣一瞬间有些烦躁,他立即使出前不久自己研究的体术反击。 ‘‘灵元气掌’’ 一个巨大的巴掌从天而降,扇飞了这杂乱无章的红白物件。就在此时叶涣也是使出竹简的大招之一‘制杖术’反击了一群红色的魂魄,金色的光芒耀这片区域让大面积的红魂发出痛苦的呐喊。 不过下一刻被钢线缠住了颈部,还有红条的绑住一只手,趁现在右手挥出剩下的武器防具勉为其难的解决掉了颈部的困境,现在只剩下红条的扯不下这块布条。 ‘‘汝,让吾来解决,前方地点我感觉到了不对劲,快!’’ 这一个使劲,使叶涣强行被红条割下长长的伤痕,顾不得疼痛赶忙吞下疗伤丹药加快脚步,等他好不容易接近门口时。 却被突然间的一掌击倒了身躯飞了出去。 ‘‘干得好啊,猫猫。待会奖励你多点肉食,放心会好好切开的。’’ 赶过来的芳雯笑盈盈的看着趴在血泊的叶涣,又安抚性的摸了摸看门兽的头。 强撑着身体起来的叶涣还是坚持起来,却被轻轻走来的芳菁一脚踩在手指上。 ‘‘对了,小师弟‘义仙’竟然毁了我的新戏剧,呵。真是让人有些恼怒呢。’’ 从俩人身后走来的无衫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局面,对二人冷静的说着。 ‘‘以后少玩点,连真实的实力都不发挥出来。现在,这个义仙中的异宝‘竹简’该被摧毁了。’’ 第75章 爆发的竹简(仁) ‘‘你们为何伤汝,汝又没有伤害你们!真是一群可恨之人!’’ 语气愤怒的竹简有些着急,它看见倒在血泊的叶涣也是难受,拼了命的挣脱这红丝的束缚。 听见了这话无衫也是走向了竹简,利用黑气侵蚀它的灵宝本身。 ‘‘为何?当然是为了你这件异宝,多愤怒一些会更好逐渐沉沦在愤怒中吧。’’ 就在这时,一直屏气凝神的叶涣用右手调动最后的灵气催动戒指里的符咒,左手被芳菁踩的快没有知觉了。 ‘‘咳。。不许伤害竹简,爆裂盾符!’’ 只剩下这唯一的符了,叶涣也只能赌一把毕竟这符是宗门的那个傀儡送的,在扔出去的一瞬间爆出巨大的火焰烧掉线控制人的线丝,叶涣也是快速的向另一侧滚动身躯,勉勉强强的躲开了爆炸范围。 ‘‘该死的小子,竟然让我的衣服都划破了几分。’’ 一不留神刚躲开的芳菁眼神恶毒的盯着叶涣,她咬牙切齿地想:“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敢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等我抓到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而另一边的芳雯则早已躲到了最远处,远远地观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有离爆炸范围最近的无衫,因为有护宗兽的防护,才毫无受损。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叶涣会突然发动这样的攻击,这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而后,无衫已经让竹简自身开始腐蚀掉了一小块,这让他意识到后立马释放更强大的力量进行魔化。 ‘‘可恨的诡仙!!不要让本灵知道你的弱点,下一次‘我’一定灭了你。’’ 听见这无痛无痒的话无衫也是轻衅的一笑,当即夹杂着雷电与毒丝缠绕着竹简,又召唤出蛇焰焚烧这咒骂他的灵器。 另一边的叶涣也好不到哪去,好不容易服下丹药疗伤了片刻,却被怒气冲冲的芳菁与芳雯的默契攻击后瞬间被伏。 一个闪身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脖子,还利用她尖锐的指甲使劲地掐出血丝。 ‘‘哼,臭小子。竟然毁了我的衣裳,那么你做我的衣裳如何,这皮相看起来非常适合扯丝呢。’’ 就算叶涣强烈的利用自己的学的各种各样的攻击也只是微微的掰开一些,下一刻被掐的快呼吸困难意识与耳朵传来鼓鸣长长的嗞嗞声,手也开始慢慢的从反挣扎一点一点的松开缓缓的往下摇摆着。 感觉到了灵宝与主人契约的叶涣气息奄奄一息尚存时,竹简它一下子就怒了。 ‘‘汝!!你们!全都该灰飞烟灭!!’’ 就在这时,一股磅大的气息一下子从竹简中散发出来,竹简也在一瞬间恢复到了最初的实力。 它以一种令人震惊的方式,硬生生地将护宗兽撕裂开来,并迅速用无数锋利的竹片将其斩杀。 接着,竹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那几个修士,他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竹简洞穿了身体。 芳雯的身躯瞬间变得千疮百孔,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站在一旁的无衫,他的身躯同样遭受重创,无法抵挡竹简的攻击。 甚至连最远处的芳菁也未能幸免,他试图逃跑,但最终还是无法逃脱竹简的追杀。 担忧的竹简立马飞到叶涣一旁,小心翼翼的帮他疗伤,它颤抖的利用竹绳递给他能量语气听起来有些害怕。 ‘‘汝,它们都无了。你放心,伤害吾唯一主人的你,本灵一个都没放过。’’ 过了片刻后,脸色逐渐恢复正常的叶涣在猛烈的咳嗽中醒来,一睁眼睛就看见了这让他觉得血腥的场面。 敌人们只剩下恐愕的神情,尤其是无衫那位已经无法辨别身躯,骨骼外露血气飘散,剩下的几位也好不到哪去纷纷都只剩下千洞万疮密密麻麻的身体。 ‘‘咳竹,竹简,这都是你弄的?!这!’’ 一下子又被这副场面心凛的叶涣强撑着身体站立,观察一下周边都是血腥的气味,这让他头一次觉得竹简纯粹的强大。 ‘‘汝,他们都没了,你高兴了吧。只要汝高兴,任何伤害你的人我都一一解决。’’ 听起来病态的语言让叶涣扭头发现冒出黑红气息的竹简,忍不住抓住竹简想让它冷静下来。 ‘‘不要担心这些事,竹简,冷静点。别忘了以前的我们!清醒起来!’’ 也是缓缓叹了口气的叶涣立马反应过来,一边吞下丹药一边强力的扯着竹简,可它一下子安静了许多让叶涣感觉到了不对劲,让他一时手足无措了片刻。 突然想起来还在沉睡的另外两件灵宝,立马强行使力打算唤醒灰画与飞盒,却听见了后边的木傀声。 ‘‘。。需要。。帮助吗?小师弟?’’ 听见这懦懦的声音扭过头就发现之前递给他盾符的小不点眼巴巴望着他,愣了一下后也是点了点头,这木傀也是卯足了咬着竹简本身使劲扯着。 这奇怪的场面让叶涣也是吃惊了下,来不及反应的同时,从戒指里拿出之前的所有药材包括试炼塔拿的‘尤红’‘牧毒尔喀什斯甘’,一切准备就绪后拿出亳无光芒的‘灰画’与‘飞盒’,担心无法苏醒过来的情况时,只好利用自己的心头血让它们苏醒过来。 所有的药材一下子飞在空中,散发出药粉沾染在这灵宝本身,接下来便是时间的等待,在这期间无一例外都特别的安静,包括一直散发出黑红气息的竹简。 一刻,两刻。。时间一点又一点的等待,这期间也是让叶涣心里失望了些许。 直到一阵光芒瞬闪而过,才让有些困意躺着的叶涣正襟危坐起来,他终于等到了。 ‘‘啊哈,吾终于复活了!!’’ ‘‘。。主人,谢谢你将我唤醒。’’ 抖擞精神的灰画与飞盒一睁眼就看见有些奄气的叶涣与一个木傀和散发出诡异气息的竹简,再往远一瞧发现了恐怖的画面让灰画也是一怂。 ‘‘叶小子,吾记得咱之前你还好好的,你这是与竹简大哥咋了。’’ 被竹简的气息盯着的灰画也是一怒,它才刚醒来还想揍本器,仔细观察时才发现不对,立马利用自身吸掉竹简身上的所有念气与其他限制。 ‘‘主人,你没事吧。我这有药材,等等主人的鬓角怎么白了。。。’’ 飞盒看见了叶涣的脸色苍白与鬓角,一下子有些悲伤,只能一点点的利用全部的草药敷在叶涣身上恢复他本身。 好不容易吸收完所有念气的灰画一直骂骂咧咧的,哪里知道这木傀还想抓它玩,笑话,它可是厉害的灵宝怎么可能。 ‘‘你这家伙!!别扯坏我本身!!哼!’’ 除了恢复过来后一直安静的看向叶涣的竹简,它飘了飘身子默默的落在一旁,有些懊恼的说着抱歉之类的话语。 第76章 灵宝们的插曲(仁) ‘‘哇?所以你们发生了这么多事?!竹简大哥还一体双魂?!唉呀?!’’ 听见这话时的灰画感觉到了竹简杀气,一个气息飞画就落到了水里。 ‘‘不会说话,就不要多言!别瞎想这些事,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治疗主人。’’ 飞盒看着其他灵宝闹的吵架有些无奈,只能慢慢地与木傀磨药粉煎药。 时间回到了两个时辰前,在叶涣好不容易唤醒灰画与飞盒后,他自己的气息却急速骤降。 毕竟心头血一般副作用也大,除了危险时刻没有人敢用,好在飞盒在‘飞云宗’一直被各位长老的言语熏陶,懂得都懂除了不会炼药,简单的治疗也是会一些的。 ‘‘。。飞盒,这,你怎么把叶小子绑成全白粽子了,你这是救人吗?’’一下子被惊讶的灰画撇撇嘴有些担心叶涣的后续治疗。 这时,叶涣也是有些双眼腥痛的缓缓睁开了双眼,想动一下手发现动不了,一个低头发现自己全身被白条缠住动弹不得。 有些焦虑的说着‘‘谁啊!!谁给我缠的?!谁!’’ 气势汹汹的一抬头就发现几个灵宝都飞在自己身边,听它们的语气好像还挺高兴的,这是干什么,弑主啊? ‘‘哦呦,吾看你终于醒了,我们还把你抬到了那个小不点的药堂,现在如何啊叶小子,身体有哪不舒服吗?’’ 兴冲冲的灰画说着一话语,但是,看它那躲在一旁幸灾乐祸似的。 ‘等等,药堂?难怪如此,一醒来闻到冲鼻的药味。’ 想了想叶涣便伸长脑袋询问了下木傀,便简单的了解下这宗门的变革。 ‘‘小师弟。。聂尤宗之前不叫这个,叫,好像叫‘无格宗’。嗯,不太清楚自己活了多久,。。为什么被占领,因为没有义仙喜欢毒药园,当时全是瘴气,对了,还有后面来了,好多,不对,数不清的人,全身泛着黑色气息,然后我也忘了?。。为什么叫你小师弟,因为你是头一个不畏这毒药园的,平常义仙半个时辰就脸色发紫倒地。’’ 说完还对叶涣菀尔一笑,表示了认可与期盼。 ‘‘啊这。。’’x2 叶涣与灰画表示无语住了,其他几个灵宝包括木傀也是仔细观察一下叶涣,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奇特之处。 直到竹简回想起什么似的才想起来叶涣戒指里有一株灵药,那是之前叶涣在兰兰姑娘与她爷爷治疗完后送给他的一株。 ‘‘汝,不妨想想之前兰兰姑娘送你的灵药,还有她爷爷给你用几倍的毒药给你治疗过来着。’’ 此话一出,灰画一下子震撼住了,就连飞盒顶着一碗水过来时听见后也是一愣,头顶上的碗差点着地。 眼睛左转右转的叶涣也是回想起来这事,还有妆兰阁送的隐藏气息的面具被之前的芳菁一脚踩碎,回过神来突然觉得自己真厉害啊。 有些傻乐的叶涣这样子,引得灰画一副觉得他病入膏肓的样子忍不住吐槽。 ‘‘呜呜,叶小子,你以后想吃什么。吾给你买,不要这么傻不拉几的样子行不。’’ 这话让叶涣立马满脸黑线,他哪有这么做作与笨蛋可别说了,他改还不行吗。 听见了这话的飞盒有些不满,它一个旋转盒身击走了灰画就,就乐呵呵的飞到一旁恭敬的抬药仿佛期待着什么似的。 ‘‘别这么看不起主人,我端药过来了,特别甜!主人尝试一下吧。’’ 叶涣虽然表示也想喝,但是他这个样子能动吗?有些抽了抽嘴角,然后努力的动弹了下下就放弃了。 ‘‘呃,我的错。对不起,主人。忘记你被绑着了,我喂你吧。’’ 说完就用一根空心的铁器弄进碗里另一端让叶涣咬着,然后就默默的看着。 ‘‘你这方法不适合他,呸,哪里来的药草。让吾来!!’’ 好不容易又飞回来的灰画直接撕破叶涣双手的缠条,顶着药碗放在叶涣手上,可是那药碗现在还是烫的,就。。。 ‘‘唉呀!!你大爷的,灰画!!’’ 一下子被烫到身体的叶涣瞬间直立坐起,连忙让没有束缚的双手用灵气短暂的恢复好。 而后还恼怒的看了一眼一直蹭自己脸的灰画,这让一直没说话的木傀感觉到了疑惑,随后便伸手向叶涣讨要什么似的。 这时叶涣恶狠狠的笑了笑,灰画也是感觉到似的一直飞到房顶上引走了木傀,转头看向另一边飞盒与竹简讨论着什么似的。 ‘‘哦,对的,对的,这个药这么放。’’飞盒说着。 ‘‘不对,本灵认为还有这两者的药性融洽,还是不对。。’’竹简也是犯难。 看见了这热闹的景象叶涣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还是又一次重逢的场景较好。 ‘‘哇,别爬上来啊,它们也是亮闪闪的,凭什么一直抓吾啊,难不成吾太有魅力了吗?这可真是,等等!!’’ 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叶涣也是有些担忧灰画被木傀咬坏画身,赶忙起身结果一用力扯到了伤口。 还未等叶涣出去,灰画就直接飞回来时一下子到叶涣脸上死死的抓着叶涣似的,一下子让后者有些呼吸困难,拼了命抓扯画体。 ‘‘你这家伙,干什么呢!!还不快放开汝!!’’竹简发现后也是有些吃惊,立马用竹绳扯开了灰画,让叶涣一下子活了过来。 也是担心叶涣的飞盒,立马用自己的灵气扶叶涣坐好顺气。 ‘‘灰画,以后不许你这个样子对待主人。主人,你没事吧。’’ 咳了好久的叶涣本想说什么来着,这下子他有些无话可说。 ‘‘抱歉,叶小子。吾一下子有些刹不住方向,啊哈哈哈。。’’ 有些尴尬的灰画感到抱歉的落在一边,直到,跑回来的木傀抱着一堆药草回来时,叶涣也是瞪大了眼睛。 ‘‘小师弟。。我去摘了这谷大部分种类药材,你看看有喜欢吃的吗?’’ 看见如小药山的药材,叶涣他挠了挠头又指了指自己,让他吃药有必要,这么多吗??想补掉他好又重新复活吗? ‘‘不是,你们别什么都弄药喝啊?我是人,不是大胃口的试药王啊!’’ 第77章 远而后定(仁) 风中吹来了草叶,也吹来了一丝尘土。 距离这一段时间的疗伤,身上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出门起身伸腰的叶涣已经感觉到了浑身轻松没有疤痕的痛楚,简单的活动一下筋骨后长叹了一口气。 一出门,叶涣就看见躺在地上的灰画,听着说出来的话也感觉到了它的劳累。 ‘‘。。呼,吾。早就说过,叶,叶小子吉人自有天相,有必要这么使唤吾吗?’’ 它颤抖着画身,自己被抹了一堆药灰都不介意一个劲的被竹简喊着,好不容易才忙完休息会躺下。 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涣的脸对着它,直接一个激灵飞到了树上。 ‘‘哇!!啊啊啊啊啊啊,叶小子,别喊吾了!’’ 也是被吓了一跳的叶涣抬起头来,看见了抖抖擞擞的灰画,他上前一捉好不容易安抚了几下才捉它下来。 ‘‘没事的,灰画。呃,你先冷静点,我不喊你行了吧,安心。’’ 被捉下来的灰画也是松了口气,这一段时间过的是什么苦逼日子啊,被使唤还好说,让它一直看药真的折磨,自己很容易被烧掉它那美丽的画布呀。 这时竹简飘来询问下叶涣的状态,‘‘汝,感觉如何了?身体安康便好。’’ 一直抓着扭动的灰画脸色皱眉的点了点头,也是回应了下竹简的每日一问。 过了一会,灰画才冷静下来一下子感觉到了自己生无可恋似的,挣脱叶涣手飞了起来自顾自的一直躺在落叶堆里休憩。 嘴里一直念叨着‘‘吾听不见,吾听不见。。。。’’ 也是尬笑了下叶涣摆了摆手,任由灰画休憩转而看向木傀抱着的飞盒,它俩好像叽哩哇啦的说着什么时不时传出笑声。 就在此时沉默了许久的竹简出声‘‘。。汝,虽然外伤恢复许多了,可汝的内伤却,抱歉,当时如果本灵能挣脱念气就不会让汝。。,算了,本灵以后会寻找一些丹药帮你修行。。’’ 感觉到了竹简的落寞声音,叶涣也是耐心的听着等待它讲完。 ‘‘本灵已经一下子暴发出原来修为的六成,已经比汝高许多,但是不会有危害汝不必担心,现在已经落到三成也足以比汝强上一些,可惜不能帮汝治疗,因为竹好像受到波连无法集中精力。。’’ 待竹简好不容易说完后还一直一直往下落的样子,一副被打击到了的模样。 ‘‘没事,我这也只是小伤而已,能有你们一起游便修仙便是极好。。’’ 这边叶涣话未说完,木傀走过来轻轻的拉了拉它的手递上一张牙黄色的纸张地图。 ‘‘嘿嘿,,小师弟。。宝藏说不定有宝贝。。’’ 这‘宝藏’一出口,瞬间复活的灰画与挑药材的飞盒纷纷飞了过来,就连竹简一下子提起了精神,最后叶涣低下头吹了下灰尘,看着上面的线路图然后沉思了下下。 ‘‘这,小无格,我都吃你的药材,怎么好意思拿这玩意儿之前都是与人临走时给予礼物,那么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叶涣也是蹲下身来抚摸了下它的头,想了想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太享受人家的好处了,结果听见了一句令他吃惊的话。 ‘‘小师弟,,不是见过无恪宗的师父了吗?而且师父特别会算天机,他让我等得就是你呢,叶涣一一一’’ 这一下子让叶涣的瞳孔一缩瞬间回想起去的那风华月城听天楼前辈,所以他老早就知道自己一定能登上这片山谷且找到自己的所需? 一下子木傀的声音变得苍老,让叶涣感知到听天楼前辈的传音。 ‘‘这,我明白了,晚辈定当感谢前辈的大恩大德。’’ 随即也是拱手向木傀表示尊敬与敬意,原来这前辈一直帮他,难怪当时说着一定再见之类的话语。 ‘‘话说,我也感谢你叶涣,是你帮我除了一个毒瘤与吃掉大量有毒草药,过段时间我会带领弟子回归。’’ 这前半句叶涣听着还好说,后半句能不能别一本正经的讲出来,这一下子让他被灵宝们笑话咋整。 ‘‘噗嗤。。对不起。’’灰画没忍住说着。 立马叶涣笑呵呵的看了它一眼,灰画瞬间就不言语了。 ‘‘哈哈,小辈没事的,这些草药随便你拿多少,下次再有可能遇见我时就再交流一番,至于这藏宝图收下吧,算你的一丝磨练与见识,好了,有缘再见一一’’ 听见苍老的声音消失不见后,取而代之又是木傀自己的声音,它抬起头来发现大家都看着它有些惊讶。 ‘‘怎么了,小师弟?’’它好奇的问了问。 叶涣摇了摇头说着无事,一下子站起身仔细看向手里的藏宝图,无一例外特别的详细,不愧是前辈送来的试炼。 ‘‘主人?是不是又是宝藏或幻境?’’头一次表现出兴奋的飞盒也是灰画与竹简一愣。 ‘‘不对,吾觉得肯定是灵兽,泉水桃源之地。’’灰画也是兴奋的说着。 ‘‘你们两个别闹了,去了不就知道了。飞盒,不会还惦记在灰门那里上次吃的东西吧。’’ 突然间叶涣挠了挠头想起来飞盒当时的动作,没办法当时才出宗门出来没有多久,哪里知道挖人家秘境主人墓葬,自己全喂给飞盒不说还跑出去时让机关淹毁了。 ‘‘不可以吗?’’说完还装作馋东西吃的样子,让叶涣吓了一大跳。 ‘‘你也是厉害,哈哈!吾身边全是厉害的人才,吾一定可以成为最厉害的灵宝之器一种,好啊,好啊!’’灰画也是飞在一旁高兴的慢悠悠吐槽。 一下子沉默又怕刺激灰画情绪的叶涣又看了看安静的竹简,还有瞬间对骨粉有兴趣的飞盒,这完全不对劲啊。。。 ‘‘?小师弟,怎么了。看你一副喝苦药的样子。’’小木傀转了转自己的手,又扭了扭头看见奇怪的灵宝们。 ‘‘无事,小无恪过段时间我带它们离开了,记得好好等待你的师父们就行。’’ 强颜欢笑的叶涣打算不理它们发疯的一会儿,走去石椅上坐下认真研究下这藏宝图的路线。 第78章 江面驶行(仁) ‘‘了知’’地图上显示从茂农林行走几万里,然后到委山涧找到一个可以放某种物品的石门,再一直走到无桑葬地便可等待那传闻的宝藏。 自叶涣也是从木傀那知晓了前往的茂农林后迫不及待的一抓一大把的,带着几个灵宝又走上了路程。 从无恪宗出行后,乘坐竹筏板由他一人坐在一艘小舟漂流远行,行驶没多久遇见了一方当地的海盗。 待自己的小舟被一条大船挡路时,就听见了上方传来的声音。‘‘此路不通,小子,交出钱财让你通行,啊哈哈哈。’’ 往上一瞧,只见一堆人围着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他一手拿着勾绳一边还肆无忌惮的瞄准叶涣的小舟。 机灵些的后者指着叶涣,又讨好的向自家老大讨笑。‘‘老大,废什么话直接抢了就是,尸体直接拿去喂大鱼。’’ 为首的人便左一下眼球,于是轻笑了下便点了点头。 ‘‘炮弹对准!小的们!发出大炮!’’ 叶涣也是一凛,立刻冷静下来下,他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玩意儿,想了想一个灵力侧身偏舟,甩出一朵浪花躲过炮球。 一下子飞身跳到大船上在他们的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们,这举动无疑惹怒了他们,气势汹汹的向叶涣扔出各种各样低阶符箓与法器。 这场面也是让叶涣一愣,只见什么小火球,小闪电,小水球以及低滕蔓缠绕一堆的往叶涣不在意的使劲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层金色的灵气护盾如同蛋壳一般将叶涣紧紧地护住。 与此同时,叶涣的手中迅速出现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将它狠狠地投向敌。 随着小刀的飞出,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然而,就在下一秒钟,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小刀以惊人的速度穿越空间。 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敌人。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击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原本紧张而激烈的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敌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板上。 且叶涣则站在这片血泊之中毫发无损。 ‘‘这海盗还挺机才的,竟然连这些武器都有,果真是当断则断较好。’’轻笑了一声的叶涣没有拿走上面的任何人东西,只是一把灵火烧毁看着船沉了江底。 ‘‘叶小子,吾觉得就该这样子优秀的反击,人若犯人,必重之回击永绝后患。’’头一次发出自身意见的灰画,也是满意的一直点头微笑。 一旁的飞盒倒是有些馋了似的,在小舟边上吸收大堆骨灰提升自身。‘‘呼,这味道一般,果然还是诡仙好一些,嘿嘿。’’ 这倒是让竹简感觉到怪异,它感知了下飞盒的行为确认不会诡化也是没有多说什么,后飘到一旁控制小舟继续飘流。 ‘‘喂,你这小盒子怎么这么说,吾最多吞噬些诡仙的念气,你倒好吞骨灰还是头等一类天骄之器。’’说完还摇了身子表示无奈,感觉怎么像某种怪异的修仙者似的。 就在这时,天空从明亮的颜色化为灰云仿佛下一刻就要霹雳暴雨预警降下,一瞬间狂风大作吹得江水呈千层浪潮,这使得小舟呼呼欲坠感觉马上要四分五裂似的。 ‘‘嘿!这天气什么玩意儿,吾还未多晒一会儿太阳呢。真郁闷,啧。’’这瞬息万变的天气让心情不美好的灰画言骂了一顿,却迎来雨水的狂降。 叶涣也是趁机让灵宝们回到戒指里去,自己使用灵气化舟努力稳定方向不被浪花吹走。 这天气的变化让叶涣也是忍不住无语,他一手抓紧小舟船头控制方向,一手化盾挡住雨水与狂风。 呼呼的狂暴风啸声,在又一次的浪花吹过后闪出了一片雷霆之声,一刹那照亮在江河之上,让叶涣也是看到不远处的岸边赶紧控制小舟努力往边上靠近。 结果下一秒又有浪花袭击,让好不容易靠近大半距离的叶涣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没办法只能暂时关闭灵盾,向身后挥了一拳波在小舟后面立马冲向前方又让小舟靠近了许多,一冲一前的尾波让叶涣总算是离岸边一点点距离,一个冲劲立马飞身上岸。 顺便找了个山洞休息会,利用灵气休息片刻后暖身的灵气一下子也让衣物也干了许多,这时叶涣才放出竹简它们。 ‘‘汝,无事吧?看来你已经找到了暂时的休憩地,因了就说一声。’’一出来竹简简单的询问下时也发现周围的环境,却听见旁边的灰盒好像流口水的声音? ‘‘这,这是!!就是这个气味,终于,终于又可以吃一顿了!主人,我吃点没事吧?’’刚要动身的飞盒才发现叶涣身后的骨头骷髅,尴尬的笑了笑后表示自己的想法后。 叶涣也是缓缓点了点头,还顺手帮飞盒用灵气炼化更容易的吸收它本身,另一边的灰画表示囧态,感觉这飞盒也是绝了。。 满足过后的飞盒乐呵呵的生起了火把照亮山洞,这时叶涣瞧了一眼外面的暴雨也是感叹什么雨才停下。 ‘‘想啥呢,叶小子。吾陪你聊天如何?’’笑盈盈的灰画立马飞到叶涣眼前让他回过神来,下一刻被叶涣面无表情的摇头拒绝,还说什么待会雨就停了还不如多修炼修炼本身。 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入定打坐后调理灵气后,过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好好整理之前学的许多攻击。 首先一如既往的全元诀,照耀根脉使其壮大,更能力大无穷无尽坚实自己的体魄。 之前的步诀还有些欠缺无法多次使用,还有后面研究的灵拳波爆发出冲击力。 身上的符箓与各种各样的防具武器用了个一干二净,灵石倒多,草药大多毒药,只剩下一些丹药和闲来无事长老留下的话本与注记。 ‘嘶,这一路上不要钱的用法,真是没有了才知道自己的穷态。咦,还有这么多丹药,当时七长老春乐到底塞了多少?’叶涣利用灵识一扫而过,发现还有大半的丹药震撼了感情他才用了一点点而已。 ‘话说回来,还有那次的《生毁之诀》与羽箭变化,应该在关键之处有用以及之前的记忆。。。。’沉思了很久的叶涣立马整理出有用的信息与现在自身,或许他离那一步已经有些知晓了一点。 第79章 珍宝阁访见(仁) 杀伐果断的同时,又起雾了。 叶涣一路顺风顺水的杀伐之路经历了大量的海盗抢劫时,发现了海盗们却拥有灵气大量低阶法宝感觉到了不对劲。 脚步踏在落叶上,一步又一步的走着。时不时有落叶擦肩而过,表达一个迅息树上有人,叶涣扔出一个石子那人就瞬间惨叫声传出掉落。 ‘‘你是谁?是劫财还是劫命,回答我。’’叶涣缓缓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见她哆嗦的样子有些可疑。 ‘‘可恶,我才不是那些坏人。你这家伙真是粗鲁!哼。’’拍了拍身上的落叶与灰尘,后双手叉着腰抬起头来看着叶涣。 ‘‘喂!笨蛋,老娘叫紫砂,别一直盯着我,哼,看你帮小镇杀海盗们的事就不与你计较了,切。’’紫砂抓着叶涣的衣服大大咧咧的喊着话,后者一个反身抓住她的手腕甩出去在地。 ‘‘无事就算了,回见。’’ 装作拍了拍肩膀的灰尘就飞速疾行,扔下了紫砂在身后的大喊大叫。 ‘‘喂,你这个人!!喂!!’’ 快速的使用步诀到达那女孩所说的小镇时也是停下嘌了一眼,上面写着‘厶九镇’镇这几个大字不再多思考的叶涣缓缓走进。 ‘‘嗯。。吾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叶小子。吾感觉到了这里有大量义仙的存在,还有,嘶,怎么会有‘病仙’存在?’’一直行走于人群中的叶涣听见了灰画的提醒,后面一句话的‘病仙’到底是什么? 想了想便询问一下,却听见了三件灵宝的焦虑的声音。 ‘‘咦!‘病仙’可是一群疯子或者说是怪物也行,只要是什么方法最邪恶就用哪种,包括一些恶心的事情,呕。吾想想都反胃。’’ ‘‘主人,你可千万别轻易招怒‘病仙’,当时我还在宗门时听见了这个种类仙人的恐怖之处,比咱们宗门更疯狂与变态。’’ ‘‘汝,那群人不要交流,‘病仙’真的,连本灵都看了直想骂人,唉,总之,本灵遇见过,实在是太恶心任何生物了。’’ 这一大串的声音充斥在叶涣脑海里一时说得头疼,只能慢慢点点头表示知晓,先去找了个客栈好好休息下,坐在椅子上时揉了揉太阳穴放松自己的精神,这半月的杀伐弄的眼痛与眼红。 打坐运转灵气后休息片刻后恢复了许多,又下楼去附近一些珍宝阁打算买一些东西与防具,却在外面看见了几人吵吵闹闹的样子。 ‘‘苟日的,你吼什么吼啊,还敢拦我们星浮国上最出名的皇子殿下。’’这人正说向对面几人小队似的义仙们,还时不时推对方后退。 他们也不是好欺负的直接一个棋子砸向那名侍者,在砸到的瞬间被外力干扰吵架的众人纷纷倒地不起,从珍宝阁里传来恼怒的女子声音。 ‘‘珍宝阁严禁打斗,违规者拒绝接待。袖厶,袖二扔出镇去,不予受理!’’ ‘‘是’’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闪过,两名身着黑衣的女侠客从黑暗中现身,她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无法捉摸。两人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如同两条毒蛇一般,瞬间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只见那两名女侠客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一人拽住一个网兜,用力一甩,便将那些人如同垃圾一般甩飞了出去。随后,她们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来得小心点,主人。这里的珍宝阁1感觉到了有宝贝的存在。’’也在这时飞盒的声音在耳旁说着。 小场面消失不见后,这珍宝阁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尊敬,叶涣进去后买了个小包间等待宝物。 眼睛却一直向下看下方的物品光芒,时不时听见了下面的吹嘘声与呐喊助威声,感受到了似听见过的赌访声音。 ‘‘各位英俊美丽的少侠女侠,今天这是第五件物品,矣芙头,为六阶一一毒丹,虽然有些残缺但是毒掉半元期修为或半元修为之人,心动不如行动赶紧动动你们的灵石吧,起拍价五十万金币或灵石二十五万!’’ 听来听去,感觉那些老掉牙的词语居然还有人会中招,他们竟然动手掏出金子买下了这些东西。 就连叶涣旁边飘起来的灰画也对这些普通的物件表示不屑一顾,心中暗自叹息,觉得它们实在是太普通了。。 ‘‘就这,啧。这也太小伎俩了哪能跟叶小子你比,吾觉得挺对呢。’’说完就发现叶涣正死死看着它,一个抓在手中不能动弹才不再言语。 忍不住另一只手抚额感叹的叶涣,一直时不时往下看宝物,‘‘灰画,唉,你这副贱兮兮的样子到底从哪里学来的。’’ 听见了这话后灰画愣了愣,它,贱兮兮的样子?说谁呢? 一下子咬了一口手的灰画立马跑回戒指里,叶涣也是无所谓反正皮厚正专心致志的看下场的人们。 ‘‘汝,买到了什么物具吗?没有的话后面几件可以尝试一下,本灵感觉到了意外之财的特别。’’这话让叶涣也是点了点头立马开始去抢拍物件,爆炸丹,魔朦月(药材),某秘境碎片踪迹,这几件全拍到了后面付灵石时确实是有些心疼。 不过当时遇见了好几个抢夺竞拍之人,他也是出价高一些所得,好在修为虽高听见了他人的抢夺之心险,打算一网打尽。 最后的一件拍品出现时,叶涣都打算走人了的,结果听见了下方耳熟的声音。 只见紫纱作为珍宝阁成员见,衣着诱惑香气四溢从她玉指手中,拿出最后一件压轴物件,只见到物品开始散发出白色的光芒,缓缓地呈现出自己本来的模样。 这两件物品,一件是一把弯曲的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剑柄处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另一件则是一颗灵兽蛋,蛋壳上有着神秘的纹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里面孕育着强大的生命力量。 ‘‘各位,最后一件拍卖品为曲剑之灵,这可是伴生的呦,只要二者选一认你为主就会得到强大的战力,而且灵兽是最强的雷龙与火龙的幼崽哦。最后的机会,最后的呐喊,现在。出价吧各位无限起拍价!零金币零灵石起拍!!’’ 不傀是最后的宝物,所有人都在此纷纷伸手投出手上的财宝。 第80章 遇见‘病仙’(仁) ‘‘这件珍物,我要定了!’’ 一间包厢里传来苍桑垂老的声音,一个抬手挥金如土竟然掷出八百万灵石来购买这件珍物。 一下子现场瞬间安静万分,下面坐着的人都连连叹了口气与摇头和眼红,更有甚者准备别人购买后去拼一把劫下。 过了短短的几秒,又一处包厢传来加价的中年男子声音‘‘怎么?你这老头还想与我贤阁比财力,九百五十万灵石!紫小姑娘可要听清楚了。’’ 现场的气氛纯粹是财力之间的比拼,就看谁先得到或一直加价成为‘冤大头’的家伙,又接连两人的加价声越来越高时,又有一道冷漠的女子声音响起。 ‘‘一千五百五十万灵石!我们雪阁出得起这么多,你们俩个老不死的不会与我一女子争抢这粗犷之物吧。’’这冷漠的声音一出,让下方的人仿佛春心荡漾想见一见这美貌佳人,只可惜这次加价过高,这立马让其他俩位冷哼一声有些不恼。 ‘‘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加价了哦,诸位,雪阁出价为一千五百万灵石一次,一千五百万灵石两次!一千五百万。。’’就在紫砂想要拍下小锤决定时,又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声音。 ‘‘三千万灵石!!’’ 这声音让紫砂连忙寻找来源,这声音正好从最左边的第一个包厢传来的声音,一个成熟的青年之声,这更高的价格让多方势力连连黑脸,不再观看尽早退出。 ‘‘没问题,少侠!三千万灵石天而少侠出示,三千万灵一次,三千万灵石两次!三。。千万。灵石。三次!成交!恭喜少侠得到本店珍物,将享受各种优惠!’’这最后一场的拍卖到现在已经结束了,不过一直看戏的叶涣发现已经有人盯上那位了。 也不知道灰画又什么的时候溜了出来,看了多久一直吸气出声,仿佛被吓到了一跳。 ‘‘哇,几千万灵石说丢就丢的,这些人也太豪横了,啧啧啧,吾觉得真不愧是人比人财力定权制。’’ 叶涣抓住灰画跟它说走了,剩下没好戏看了,在珍宝阁又交易一些物品时遇见了紫砂,她也看见了叶涣面无表情的与贵客交流完后才缓缓走来。 ‘‘没想到,你竟然在这,算了,看在你是贵客的份上需要买什么物品,小女子能在珍宝阁一一帮你挑选。’’ 说完还向叶涣介绍一下一些修士通用的物品,比如一些符箓、阵法、棋子、以及武器与丹药等等的精美无比的物件。 叶涣付给紫砂灵后指了指其他多出来的低阶物件,‘‘就这些吧,多了我也买不了。’’ 紫砂点了点头,一一算完账后处理完包好递给叶涣储物戒。 弄完交易后,紫砂好奇的看了一眼叶涣低下头写记帐纸。‘‘话说,你叫什么呀?我挺想知道的。告诉我一声就行。’’ 面无表情双手环抱着的叶涣,随口说了句‘叶虾’,就拿上东西后走了。 不过走出没多久,却发现有一人已经等候自己多时了,此人看起来危险相当高的程度,因为他的后背全是那些在珍宝阁拍卖者的尸体,这让叶涣眯着眼睛看着对方。 只见那人先自顾自的做起了自我介绍,‘‘在下只是一个‘病仙’,望借阁下的脑子一用,嘿嘿嘿嘿嘿嘿。’’ 下一秒,瞬移在叶涣眼前使得后者闪退扔符,没想到那人一身蓝衣面容狰狞的向叶涣突袭,叶涣也是一个侧面使出灵气拳反击,却被敌人一爪抓住灵气拳反弹回来。 只好闪退数步的叶涣起盾反击,又一手肘防下对方裂开的面容,他的真面目显露出来时叶涣忍住想干呕的恐惧心理。 只见那男子明明是笑,却嘴角咧露出尖牙与血肉,手臂也是长得像面筋一样柔韧且上身胸口处露着密密麻麻的虫子,他的后脊秃出竹节蜈蚣虫的尾部。 这莫名其妙一直变大的身子,逐渐靠近让叶涣闪现攻击时却碰到了处围阵法。‘‘阁下看到了我的真面目,等着做成香料与吃食吧。尾击!’’ 看了一眼流全身脓包,眼珠子泛白的敌人忍不住犯恶心,‘该死,这玩意儿可真是难缠。竹简,灰画你们感知一下出路,飞盒靠你利用闪现身影疾行了!’ 三件灵宝收到后,叶涣也是召唤出飞盒寻找弱点攻击,可这敌人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有些难办。 只见他双手一甩打算抓住叶涣乘坐的飞盒,后者立马躲在建筑角才免于拉住,又见敌人一个劲的吐出腐蚀性毒液,让叶涣心里也是感叹敌人的厉害。 ‘‘小鬼,别躲来躲去了。乖乖的成为我的食材吧,哈哈哈哈哈!’’只见他一个转圈用尾巴与手臂扯毁所有高层建筑,肩膀上几十只眼睛眼神发毒的盯着叶涣。 ‘‘找到你了,小鬼’’他嘴角咧出大笑。 一甩又一甩如滕蔓的手臂上手,又用尾巴一甩巨石抛向叶涣,这接连不断的攻击让叶涣从戒指里甩着把大刀当转叶扇开这些落石,叶涣也时不时寻找时机切掉他的手臂。 一张符箓爆炸,瞬间涌出大量灰尘。这一刻叶涣想也不想硬生生的砍掉了他的手掌一半,灰尘里的病仙嗷嗷狂叫,更是恼怒。 ‘‘小鬼,我灵而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抽皮剥骨让你硬生生被我的毒液尾爪腐蚀!’’ 这一下子的举动惹怒了灵而,一阵黑光闪过,他用另一只手臂扯到了叶涣一下子脸色大好的使劲拉走并又吐出一大口腐液。 叶涣立马让飞盒缩小身形,重重的踩了他手臂一下又重新坐在召唤的飞盒,此时更好偷袭一闪一飞用大刀砍在了他肩头的几双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眼睛!!该死的义仙,都该死。’’他用双手抚在手臂上,又左吐右吐左转右爪的。 ‘‘汝,找到了一条细小缝隙。趁现在,赶紧不要让他自爆!’’竹简催促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这时叶涣刚要耍灰画去解决时。 结果他竟然解开了阵法,一下子身形更为高大浑身通体膨胀,发出巨额亮光照耀整座小镇,他闭着眼睛邪笑说着。 ‘‘现在,等待礼物疾病腐蚀你们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81章 ‘虫雨’(仁) ‘‘现在。整个小镇全都迎来毒体的狂欢吧!!小子,我这分身便宜你了。’’ 只见灵而身躯越来越膨胀,马上像一个快要爆炸的灯笼一样圆鼓鼓的。 这庞大的气势纷纷让小镇里的修仙者飞到半空,看见了这恐怖又恶心的类似怪物一样,一感觉到气息后发现竟然是传闻中的‘病仙’纷纷大惊失色!! ‘‘快!道友们,一定要阻止他!否则小镇会有危险的!!’’珍宝阁为首的万旁负责人喊道,她焦急的声音让众人脸色骤变,就连珍宝阁都恐惧的人物一定非常厉害。 这一下子,让一些小部分人心生退意。更有甚者直接逃离疾去,只留下一些面面相觑又暗环心眼的人们。 ‘‘万旁老板娘,这玩意儿该怎么办?’’一旁的千秀阁主发问,他也是手抖扇着折扇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对面的人看了一眼他这个样子也是忍不住又看了看那个诡仙。 眼前的万旁也是咬了咬牙,大声喊着声音希望能让他人冷静一下,‘‘只有包乙阵法!才能护住!所有人一定要冷静下来,我们身后可是成千万众的百姓啊。冷静!!’’ 隐在后方的叶涣观察着整个过程,他也想帮忙无奈力不足,只能先扔符布一些阵法帮助护百姓一时。 接下来他本想找弱点去解决敌人,却被一女子一个闪身偷袭拖走。 ‘‘包乙阵法!你们几人去往小镇边上几个角落,分别埋下桂花,八角,束叶,档红,毛弋,以及不弌与八爫,后打坐入定一定要一心一意,否则你们一旦有人不稳会着反噬。拜托了各位。’’ 与众人交流完后,交出信物让对方前往。她自己在这中心也一样要定坐入定,抛出拐兰在一亭子中间坐下入定后开始等待。 剩下的几人也开始了寻找角落掩埋手中物,打坐入定集中精力几人的灵力与念力都绑定在一起聚在万旁的识海中开始了布阵包乙阵法。 阵法很快布置好后,呈巨大森林困住了那个病仙圆球,一下子发出巨大光芒打击到在那上面,堪堪弄出了些许伤害。 另一边的珍宝阁门外。 ‘‘哎呦,谁啊。走这么急!!’’被撞倒在地的紫砂捂住头脑生气的抬头,发现竟然没有人拍了拍灰尘起身,有些感觉到了奇怪随即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身上的东西后,发现还在时松了口气。 ‘‘嘿嘿嘿嘿嘿嘿,又一个试验的宝贝。’’躲在暗处的(分身)灵而乐呵呵笑着,只见他一身灰袍看不见眼睛,肆无忌惮的看向那名少女伸出了隐藏的利爪。 ‘再坚持一下,感觉到临界了!!!不行,忍住,为了小镇。坚持住!’嘴角开始流出血液的万旁正闭着眼睛满脸皱眉,双手用力调动灵气调整阵法。 时不时咳出血丝,又喊了袖卫们帮助自己咬牙坚持,感觉到了身后一堆人的传功时才缓缓压住气息。 现在在西北方的雪阁领导者之一被人偷袭至死,他愤怒的倒下死不暝目‘‘不好!!!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咳。。。。’’ 后面无一例外,都被灵而‘病仙’的分身一一屠灭,现在压力全压在了万旁一人身上,她已经开始逐渐意识迷糊脸色苍白。 ‘‘万旁阁主坚持住!!’’袖二继续施全部灵力递出后倒下,身后的几人也同样如此。 万旁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仿佛要将自己撕碎。她想要撕掉自己身上那层伪装的外皮,展现出真正的自我。于是,她努力睁开眼睛,用尽全力去支撑那个阵法。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幕令她震惊的景象:自己的血液从身体里飞射而出,如同一股红色的喷泉。 与此同时,一个陌生的人正对着她露出诡异的笑容。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最终倒在自己的血泊之地。 就这样,灵而他居高临下看着阵法消失,像拥抱太阳似的张开双臂,下一秒他的分身开始了轰炸! ‘‘这才是永恒!!’’灵而疯狂的说着。 待那副躯壳一爆,无数的幼虫、蠕虫、蚕虫等从空中掉落下来。它们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空间,让人不禁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 这些虫子有的像蛆虫一样扭动着身体,有的像蜘蛛一样迅速爬行,还有的像蝴蝶一样翩翩起舞。 它们的颜色各异,有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等等,形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有些虫子甚至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让人忍不住捂住鼻子。 只见无数虫子从天上掉了下来,落在了人们的身上、头上和脸上,它们看起来像是一种白色的蛆虫,但却有着锋利的牙齿和爪子,可以轻易地撕裂人的皮肤和肌肉。 这些虫子开始吞噬人类,有的钻进了人的耳朵里,有的钻进了人的鼻子里,还有的直接钻进了人的眼睛里,让人痛苦不堪。 有些人试图用手去抓那些虫子,但他们发现自己的手也被虫子咬得鲜血淋漓,无法摆脱这些恐怖的生物。 整个小镇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人们四处逃窜,尖叫着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这些可怕的虫子。 然而,无论他们跑到哪里,都能看到这些虫子在空中飞舞,准备攻击下一个目标。 连地上都冒出几条如椅子大的虫子爬向人群,让人们害怕窒息的感觉,所幸发现自己身上冒出来几个护盾好不容易松了口气,结果虫子下一秒抱着面容啃食。 这一大条蠕动成千条腿的蠕虫正啃食食物,又张大咧嘴紧盯着别人,它那滴血的触角下一秒瞬移吃掉人的手臂。 如此恐怖的线虫呈蛇型,捆住了别人串成长串一口吞吃入腹,让自己的后代们钻人腹中吞吃营养后反吃入脑。 一地的臭哄哄脓液正是成千上万的虫子滑行流下,特别是那种寄生在别人脑中的线虫最喜欢吞食脑液,在这些倒地捂头的脑海里钻来站去,吸食脑液啃食脑干。 被波及到的房屋也都一一腐化,尤其是有喜欢啃食房屋建筑的爬虫,正专心致志成小山状的吞噬所有,而后喊许多同类快速消灭,数量越多消食建筑的爬虫也就越多。 这小镇的生态十分适宜虫子们的小憩,成千上万的虫群一下子吞噬所有,小镇再上再无生息。 第82章 她人的自焚(仁) 在离小镇的不远处山崖边,叶涣一直被迫看完全过程,心生愤怒一直盯着眼前的女子时不时挣扎都无计于果。 远处的小镇此时已经破烂不堪,人们四处逃窜,而这时的女子正充满了疯狂的气息与笑意。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叶涣对着女子怒目而视。 女子慢慢停下了笑容,冷漠地看着叶涣,“我是谁并不重要。。呵。” 说完,女子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叶涣袭来。叶涣用尽全力想要抵挡,但还是被击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沉默了许久后,那女子像哭声似的发出长叹。‘‘终于结束了,这厶九镇已经绝灭,我多年来的宿愿终于达成了。’’ 有些起疑的话让叶涣一愣,但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把自己绑起来,强迫自己看到这么恐怖的虫宴摧毁。 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感到一阵恶心和不适,甚至差点呕吐出来。这种感觉让他非常难受,同时也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更多的疑惑和恐惧。 ‘‘呵,小子。我知道你是被‘竹简’灵器称主的人,我就是要让你这义仙知道‘病仙’的恐怖之处,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又疯狂的捂着脑袋僵直的看向叶涣,如此病态与疯魔的样子让人心生退意,忍不住不想与她对视。 刚一扭头,就被迫掐住下巴与她对视,她用癫狂的声音流露出声音,她那墨色长发也悄然燃起了火焰。 只见她眼神充满了混乱,强行与叶涣对视不在意自身的燃烧自身。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小子。我已经暂时封住你所有的灵宝,休想逃走。你必须听我说自己的故事。呵呵。’’ ‘‘那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前辈。’’ 看着眼前的疯狂女子,他也挣脱不了只能老实低下头听她自由自在的言论,还有她自我焚灭身躯的开始。 ‘‘感谢。我呢,作为这村子的女孩子,刚开始与各种小孩游玩嬉戏,还时不时与乞丐学唱歌演小乞,后来有一天村里挖出来一件棺材,这玩意儿腐蚀人们的义气与生机。 现在这些人都是外地来的,之前的人无一例外都没了。’’松开叶涣下巴后又起身落寞的看向远边的镇子,又自顾自的叹了口气。 ‘‘所以,除了我去外采野菜才逃过一劫,但是我也不恨他们也不厌恶那口棺材,我恨的是像你们义仙这样的人,竟然说什么拯救大家,笑死人了,早干嘛去了当什么英雄主义大气之人。 呵,我很感谢‘病仙’,是他们给予了我疯狂,就连诡仙都只是愚昧良心假装的样子,只有被蚂蚁啃食皮肤的那种感觉简直是真正的恐惧。为了伟大的‘病仙’发扬光大,我!笼迪尔雅一向此间发出献身的怀抱!!’’ 说完后,她整个人转过身去,身上的衣裙熊熊燃烧着火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一般。然后,纵身一跃,跳下了山崖。 随着坠落的声音,耳边传来了一阵火焰的轰鸣声,那声音如同雷霆般震撼人心。 就在这时,叶涣身上的限制也终于被解开,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眼神冷漠地看着崖底那滩鲜红的血沫,仿佛在看着一个毫不相关的人。 ‘‘她已经没了,汝。没想到竟然真的遇见这类病仙仙人了,太过于疯狂与可怜。’’ 竹简也是简单的说了几句,飘在叶涣一旁,它已经见过这类人过多没有什么想法与思念,只是久久的长叹了口气。 灰画与飞盒这时也都沉默了许久,这一路上谁都没有出声,只留下简单的望了一眼被虫子当巢穴的厶九镇,此时再无镇中人与人的声音传来。 ‘‘呼,所以,之前你们说的确实没有错,这‘病仙’果真疯狂,连我都有些心绪不宁一直回想她人的尸体。’’ 实在是沉不住气的叶涣也是立马找了个石头,就坐在石头上打坐双眼皱眉紧绷着身子。 ‘‘叶小子,看起来你被干扰了。这也是没有办法,当时吾也遇见好多义仙小年轻像你这样的。唉,都一一被心魔还噬后自焚,嘴里也一直念叨着‘献祭’之类的。’’ 担忧的灰画利用画中物圆来帮叶涣疏通灵气,也是使足了劲让叶涣驱散心中的心魔。 飞盒看叶涣醒来后,连忙转移叶涣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多想。‘‘主人,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先找宝藏要紧。’’ ‘‘嗯,走吧。赶路要紧。’’ 起身收拾一下的叶涣又继续前进,很快的走出了这茂农林。 叶涣离开茂农林后,继续踏上了寻找宝藏的征程。 一路上,叶涣始终无法摆脱笼迪尔雅给他带来的阴影,她那疯狂的行为和话语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病仙……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叶涣喃喃自语道。 竹简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病仙之所以被称为病仙,是因为他们认为世间万物皆有病,而治疗这些病的方法就是毁灭。他们的思想极度扭曲,所作所为也令人发指。” 叶涣眉头紧锁,他意识到,这场寻找旅途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加艰难。 叶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我们接下来要更加小心了。” 他们继续前行,路过一片荒漠。烈日炎炎,风沙漫天,让人睁不开眼。 “这荒漠如此之大又没生机气息?吾觉得自己身上的墨水要散出来了,呃。”飞盒迷迷糊糊的抱怨道。 “耐心寻找,一定会有发现的。”叶涣安慰道。 突然,前方刮起了一阵狂风,卷起的沙尘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旋风。叶涣等人连忙躲避。 “这是怎么回事?”灰画惊讶地问道。 叶涣四处寻找可以避难的地方,最终在一座沙丘后面发现了一个洞穴。进入用巨石挡住后等待沙尘暴过去。 风暴过后,叶涣小心翼翼的走出洞穴,发现周围的景物已经完全变了样。 “主人,主人!我们好像迷失方向了……”飞盒焦急地说着。 叶涣拿出地图,仔细研究了一番,“没关系,我们顺着风向走,应该就能找到出口。” 于是,除了叶涣一人顶着酷热和尘土,艰难地飞行着……灰画热的进戒指里面,竹简在叶涣腰间用衣裳挡住了沙土,叶涣坐在飞盒上方时不时吐了口沙尘。 ‘‘呸,这地方也太折磨人了。呃!咳咳,呸呸呸。’’一边吐尘土的叶涣让飞盒觉得内疚,结果飞得更快更能吃掉空中尘土。 第83章 比斗之试前(仁) 飞盒载着叶涣飞出了荒漠时,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又转眼感知到眼前的景象。 只见不远处一堆人四散坐在椅子上或地上,他们的桌面有着香气扑鼻的果实与美酒,时不时与他人言论对交流。 一旁前方的张贴木板上写着‘‘比斗之试’’与‘‘诚心坚定’’的宣传羊皮纸张。 只见这地方背靠高山流水丝竹之乐交弦,让众人心生宁静致远的心态。 ‘‘呦!叶小子,前方有多宗门与武林人的盛宴比拼呢?去参加一个试试,吾认为可以增加自身的领悟。如何?’’ 灰画笑着问向叶涣,眼见叶涣用衣袖擦了擦满脸的尘土,表示随意去长长见识也行。 ‘‘唉,我先收拾一下再说,我总不能这样子上台比试,这样子有些不礼貌。’’ 用灵气一个念头身上的衣裳干净无比,没有了尘土沾染的扑头盖面的样子。 待叶涣走近在不远处一瞧,这张贴的地方还有立即参与比试的报名之人,此刻人山人海的一个又一个的抢先报名。 只见报名人旁的告示贴着‘‘只要报名比试,无论输赢即得五枚灵石与两瓶二阶丹药姆绿快速疗伤。’’ ‘‘这。。果真是人人都为了小绳小利呢,罢了,我也报个名参加试试。’’ 一脸黑线的叶涣单手支撑着下巴,另一手环抱着有些无奈,也是慢悠悠的排队等待报名。 一炷香的时间流逝,叶涣的眼前没剩多少了刚好前面几人也很快的报好名,下一个就刚好是他了。 ‘‘下一个,快点,快点。后面的别乱插队!!’’ 不耐烦的报名人催促了几声,叶涣也是缓缓说出‘‘叶红,半盛中旬期修为,男,年岁十七,是位灵器师。’’ 这话让报名人留了个心眼,快速的用灵气笔写下后他摆了摆手表示完成,又继续喊着下一个与催促的声音。 ‘‘汝,小心一些。本灵发觉到方才修为一说出时一堆人都盯着汝,总之小心些。’’ 报完名的叶涣走到等候区时,耳边传来竹简警示的声音,叶涣也是表示知晓小心翼翼观察四周之人。 直到一阵烟火花声传来,这偌大的比武台上有讲介人走上台石讲述了起来。 ‘‘各位仙人武侠少侠女侠,午安。现在参加比试的人以青角宗门的长老抽签决定!放心各位,公平展示所有物件保证绝对。两人对决不限术法,掉到场外输掉比试!’’ 这一长串的语句让下方一些脾气火爆的人纷纷吐槽赶快开始,谁料讲介人说出‘‘被杀掉之人武试之练概不负责。’’ 这话一出,让一些胆小的人们都心生退意,不过也有不服气的表示不认同! 刚有几位愣头青快步走上去时一个巴掌甩来,让几位当场晕死半身不遂。 ‘‘若有不服者!可再可以试试宗门长老们的怒气。好了,别在意这些事情各位,祝各位好运!’’讲介人一副威胁的样子说完后,一个闪身消失了踪影。 只见台上一阵白雾而来,从里头走出一位年长白胡子老头正一手轻抚胡须,一手向各位展示抽签的竹筒与序号竹签。 几个呼吸过后,一甩大手让竹筒飞在空中,众人安静的抬起头来观看,一阵黄色光芒过后竹签混合在一起,下一刻竹签纷纷落在众人的手中。 ‘‘咳,诸位手中的竹签就是你要比试之人的号数,请诸位在告示处观看。’’ 青角宗长老轻咳说完后就一个挥手幻成金字显示在空中,给予众人观看与简单的知晓他人的修为之力。 只见空中飘写着一到九九九九的号数,随机应变的抽取结果已显示在空中,只见一号对战五千八十七号,二号对战三千八百四十号等等一类长如文论中的铭文。 ‘‘唉,叶小子!我瞧见你的位置了。嘿嘿,刚好五百号对战二百五十号。你这五百对战二百五肯定赢!呵。’’趁此机会灰画一扫而过就立马找到了叶涣的位置,它猜测这玩意儿比试应该很快。 说不定能有乐子看,乐呵呵的想到了什么似的。 ‘‘主人!主人!快看,我发现我们飞云宗的几位了!之前主人打败的人都在呢!’’ 这话勾起了叶涣的兴趣,他随着飞盒说的号数一瞧还真是发现了几位了呢。 ‘辰青,李天,赵石,齐赋,刘司再,连雪依依姑娘也在。真是没想到,可惜没见到燕花与银虹两位同村伙伴。咦,还有几位没来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吗?’ 抬起头来观看的叶涣在心里念叨着这些名字,他已经不知道出来多久了,确实是有些怀念之前的日子啊。 仿佛昨日还是那位准备加入宗门的弟子,只可惜时间流逝不知各位是否记下。 ‘‘怎么了?汝,是怀念之前日子吗?当时的汝是位心态稚嫩的孩子呢。呵呵,真是怀念,不过,汝也得努力准备才行。’’ 这话一说出来,叶涣用一副见鬼的样子他看着戒指里的竹简,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胡言乱语。 ‘我好像记得竹简比我来之前更顽皮一些呢,那九位长老的痛苦经历。呃,想起来都替他们感觉到了悲哀。’ 这想法也只是想想,毕竟他也不敢说给竹简听。 ‘‘什么鬼,你们之前宗门的事情,哦!快给吾讲讲,刚好无聊的很。’’ 一旁插嘴的灰画听见后表示想听,硬生生装委屈巴巴的样子对着飞盒与竹简求着它们讲述。 这让飞盒表示还从未见过厚脸皮的灵器,也是听得有些不忍把宗门的事情随后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包括竹简的杰作之事。 这一下子让竹简生气的用竹绳捆住了它们闭嘴,这好笑的场面让叶涣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过了一会,接下来又抬起头来观看比武台上的试练。进入幻境一一对决,无论生死一分高下,也不怕场地的更换。 现在就一个大光门在比武台上,旁边蹦出来字示警醒。 ‘每一千人进去进行对抗,现在请诸位依次进入光门。’ 第84章 比斗之试中(仁) 从光门进去时,这场所有修仙者的比拼开始了。 ‘‘五百号叶红对战二百五十号乙乚。’’ 待叶涣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块虚无之地,对面的人也微微抬头向自己观望。 ‘‘请,这位阁下。在下乙乚半盛修为。’’ 只兄对面的女子看起来是位体修,她挑衅的语气挥了挥拳头,似笑非笑的示意叶涣打斗一场。 ‘‘姑娘你先请,在下叶红同修为阶段。’’ 叶涣先是抱拳表示礼貌,后者也是愣了一下笑笑过后点了点头,下一秒一个拳掌波飞到叶涣眼前。 后者也是扭过头躲侧移身躯一闪,使用步诀瞬息移动本身,也是一拳打到她的腹部使对方干咳几声后往后退了几步。 ‘‘咳,嘿,有意思。不过我可是体修,你越是殴打我我身躯越坚硬,来好好打一把痛快的打斗吧。虎焰戏!’’ 乙乚大笑一声过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的优点,而后扭了扭脖子的筋骨打算畅快的打一架。 ‘‘随时奉陪,羽爪闪闵。’’ 待对面又打出一团似老虎的火焰拳与脚踢时,这时叶涣的眼瞳变了下,手背化为小片的青羽甩出包围火焰,又一个滑步甩出大片羽雨刺向乙乚。 对面表示有些够呛,又使出不同拳脚兽相功法一一袭击叶涣。叶涣也是喘了口气,觉得体修确实是磨人的体力,他自己都有些手抖瞳孔一变又换回原来的瞳孔。 ‘‘算了,尝试新招数到此为止,竹简!幻绳缠绕!’’ 随手抹了下面容旁的发丝,一个念头利用灵气召唤竹简反击,一瞬间光芒一闪对面的眼睛忍不住闭着眼睛,再以防守姿态睁开眼睛时,乙乚已经被缠住了身躯动弹不得。 ‘‘呃,该死。十息之间不动弹我会输的,嗬!!’’奋力挣扎的乙乚全身用力都挣不开,连用嘴咬与肩膀使劲往两边撑都毫无作为。 这短短的十息一瞬而过,乙乚她也只能认裁,无奈的叹了口气认输。 ‘‘比试结束!五百号叶红胜!’’ 待声音传来后,叶涣也解开了竹简的束缚。 后者有些服气的乙乚走过来重重的拍了拍叶涣的肩膀笑着说‘‘阁下赢了,下次见面再好好切磋一下,我可是越挫越勇的乙乚体修大姐头啊!哈!’’ 感觉到了不小力气的叶涣,强忍着吐血出来的冲动,他觉得这姑娘果真是太实在了。咳咳。 一出来时,发现九千多人都已比斗完成,叶涣也是立马抬头看了看飞云宗的其他人状况后,也是松了口气发现都还在榜上。 ‘‘接下来是二守六攻的比试,再次进行抽签有二人为守擂者,剩下的六人为打擂者。两场三打一的局面,放心吧诸位,这三位打擂人分为上中下三种修为之人。或两场守擂者唯一一次进行互换打擂之人。’’ 过了片刻后讲介人又再次上台讲述新的规定,讲述了上半规定后又继续讲述。 ‘‘守擂人打败上修为示进阶,中修为通过,低修为无。最多两位分开打擂,前提是各位有把握。如若想打三位者,一对三。获胜会加赠送四品武月丹,这可是提升领悟的好东西,诸位。’’ ‘‘接下来是打擂人,无论输赢只要打倒对方通过,或是再打一位打擂者进阶。注意不能选低阶修为之人,也是为了防止他人恶意伤人。咳,或者也想得丹者忍住守擂人转换为打擂者与另一人反击,二人胜通过,反之得武月丹。’’ 这长串串的规则让在场的一些人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下子连连发愣与懵圈,下一秒又进入到了光门里面的虚无中。 ‘‘打擂者,叶红,上阶修为。这主办方宗门也太看得起我了。’’ 忍不住抹了抹面容的叶涣一扭头发现一旁的两位男子一位衣着较好似安然定闲,另一位则是一身青素装扮的文弱者且满眼的恐惧之容。 又转头看向眼前的守擂人,一位背剑之人,等等,这熟悉的眼神与一副愁眉苦脸的面色,好像是故友啊。 这时,守擂台人刚好抽出剑柄用剑刃指着下面三人一下子气息攀升。 ‘‘诸位,谁先上台闯擂!在下辰青剑士,可要小心了。’’ 忍不住捂了半张脸的叶涣,嘴角抽了抽。这真是奇怪的情况,他也不打算先前打斗想观望时,结果这货直接指向他可还行? ‘。。这货给我等着瞧,看我不弄他。灰画,随便揍,留口气就行。’ 心里一下子徘徊的叶涣,听见了旁边的吃惊与懵圈也是无奈,他一步步的走上去。 ‘‘这可是你说的,叶小子。吾都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刚好试试你们宗门之人。’’听见了话的灰画也是喜笑颜开,忍不住对着飞盒挑衅又乐呵呵的飞出来。 对面,辰青本来想打中修为人的,结果一进来发现上修为者一直不敢直视自己捂着脸,肯定是害怕了!信心满满的抽剑指向后,别人一上台就愣了好久。 ‘‘你,你,你!怎么会是你。叶兄,我能直接认输吗,那什么,都是。。额!’’ 辰青用剑指向叶涣时一下子落了下去,他能感觉到叶涣修为比自己还高,还想起来了宗门辛史竹简的传说不免心中落泪。 ‘‘少废话,灰画!去,揍他一顿。’’ 得到了指令的灰画邪笑出声来,吓了辰青一跳,也是重新振作起来后用剑抵抗四面八方的群魔乱舞的攻击。 叶涣就这么板着脸看着,表示再加重一些攻击! 他使出剑雨,剑盾一系列剑招挡住些许时,都无法挡住上方的薄弱攻击。 ‘‘就你小子选叶小子是吧!说话啊,吾觉得你不是挺厉害的嘴巴说吗?起来!别傻傻的一直挡,反击啊。面对吾!!’’ 这一下子成灰画一人群殴辰青似的,黑色墨画成千奇百怪四面八方袭击中间人,又一次次的成堆攻击。 似无限火力似的一直攻击着,弄的辰青咬牙切齿的坚持没多久飞了出去平稳落下。 这场面吓得台下另外二人表示认输,辰青颤抖身子又起来时,他问了中修为人能否闯一闯,后者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拒绝。 ‘‘五百号叶红成功通过与得丹。由于无人上去攻打打擂者全部认输视为进阶。’’ 松了口气的其他两位快速的离开此地,都认为这成果已经还不错了。 ‘‘我赢了,辰青。下次可别这么选择了,真是太轻敌了。’’ 赢了胜利的叶涣走下擂台时,扶了他一下。 第85章 飞云宗同门表现(仁) 此时此刻的另一边,飞云宗同门几位也在竭尽全力以赴。 每个人的修道不同,且都有不同面对方案去解决,解决不了,反击虐杀便是。 ‘‘黑棋,执手以压!沉入。’’正在守擂台的赵石以黑棋为先,化巨幻压向对面从容淡定的家伙,对方一剑劈开后又甩剑化为双剑刺向赵石。 后者也是面无表情的,在棋盘又落一白子此刻复制对方的招数,反击的同时解决掉对方的一条手臂,使对面一下子半跪倒吸一口冷气且满头大汗咬牙切齿的低下头认输,随即便慢悠悠的走下台去。 擦了擦棋子上的血迹时,赵石也是冷静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尸体与一连忙离开之人,缓缓的抬起头来看见上方的大字显示。 ‘‘恭喜一千三十号赵石进阶,且同样获得丹药!’’ 另一边,笑盈盈的齐赋正一脸好笑的掐着一位比他身材高大的符修,只见那人面色惊恐无法动弹如捏死蠕虫一样似的爆汁在这片擂台上,只有下方躲在光门的人蹲下抱头落泪全身发抖。 ‘‘没意思,要不是好久没见到外人。我才不想出门见见世面。’’ 随手一挥消失掉此空间的阵法,又时不时看了一眼光门前懦弱的人。 用手帕擦了擦脸上血滴的齐赋瞬间垮下脸色,便无聊的抬头观看成果。 ‘‘三千六百六十六号齐赋,进阶!且同样获得丹药。’’ 这两位像砍瓜切菜一样简单,其他几位就不一定了。 由于一开场雪依依便被他人更换守擂者,一下子比他高一点修为使她脸色复杂。 她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又见自己从上修为之人掉到中修为之人,而对面中修为之人改为上修为之人。 一下子让她觉得有些难为,本身处于上修为者处于强势,这一下子掉到尴尬的中间位,可少了一些强势的底气。 过了片刻,只见对面脾性大得想一挑三,这一下子让雪依一愣,这是个机会。 ‘‘两位少侠,小女子不才只会一些辅助门道,望能打败对面气焰之人。’’说完她眨巴眨巴眼睛,在他一旁的两人感觉到香气扑鼻,一瞬间巴不得想讨她人欢心。 只见雪依依菀尔一笑,朱红辰齿面容貌美,半掩的面纱下增加了一丝妖艳。 ‘‘姑娘说的是极,我们一定会除恶务尽,让姑娘赢下胜利。’’上修为的一人大拍胸脯保证,下修为也是豁出去了的样子盯着貌美的雪依依面容。 只见三人一上台,对面忍不住向前袭来符篆时,却快速的被他人擒住了手,瞬间怒火升腾之上,又有一人猛踹他裆人实在是太卑劣了。 他抬起头来只见远处的女子,笑盈盈的看着他,一下子火气腾升冲破二人擒拿直接左踢右扇结果迎来了反扑。打着打着直接动手动脚你踢我掐。 待上修为者直接打倒守擂者扔出去后,下修为人还抓着对方。刚好掐着时间,上方传来金字传言。 ‘‘一百一十七号xx通过,六千五百八十四号雪依依通过,本次无得丹者。’’ 这结果让雪依依有些脸色难看,她一直在旁弹琴诱惑他们,结果只是通过? 气得她生气的跺了跺脚,双手环抱着庞大的胸脯面容难看的走了出去,随手解开了身后人魅惑。 李天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太妙,他处于下修为之人。 一开始没有选择的机会,谁知道对面故意似给机会似的,笑着说先选中修为再选他。 这让上修为者很气,他一下子冲上前去被护罩弹开到远边处,这下子让守擂人知道了规矩也是挑衅。 后者气得把一些道具给中修为人,他俩同门之人一人得也是得,非常合理。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李天叹了口气,觉得难办。 只能睁睁二人打斗,然后你来我往的局面里一个踉跄中修为不小心被对面人偷袭甩飞了出去,此时也是气喘吁吁浑身疼痛的状态,这让李天感觉到了一个便宜。 他快速的上台后补刀,解决了台上人。他在后面的二位进攻时,也被他一瞬间扔出去的符纸遮住了视线,只能暗暗吐槽辱骂。 ‘‘臭小子,你躲哪里去了!!’’ ‘‘师兄,尝试一下四角或东南西北方位总会击杀此人。’’ 一旁的人听着有道理,瞬间乱轰乱扔招式,结果被自己的师弟推了出去,就在此时时间也流逝至底,上方的金字示言传来。 ‘‘九千八百八十六号李天与一千三百二十四号xx通过,见二位各击败一人且无人达到得丹条件。’’ 在下面颤抖起身的人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自宗门师弟,气急的走了出去,一直躲在边上的李天也是无语了,真是出门涨见识给他看花了眼睛。 最后还在比斗的刘司再,他有些麻了,怎么会有猜手心手背黑白配这小孩玩意儿,猜一百五十局还不多不少刚刚好。 结果其他三人直点了点头,让他惊讶的看了一眼守擂者提出来的亮闪闪眼神,这真是,无话可说。 ‘‘黑白配!黑白配!配!配!’’x149 ‘我不是修仙了吗?这啥意思,我寻思着这玩意儿真能好玩吗?’ 忍不住一直面无表情心里一直吐槽不停的刘司再,总觉得修仙还能这么玩? ‘‘咚咚锵!最后一局黑白配!’’ 结果三人一黑一白,刘司再无奈结果剩下一人让他三比,一碰他与另一个刚好呈手心白子赢了胜利。 两人走下台表示被他人击败,后时间流逝结束了上方传出金字示言。 ‘‘二百四十号刘司再与十六号xx均击败一人通过,无人到达得丹条件。’’ 这乱七八糟的比斗结束了呢。另一只手一直握住缘宝的刘司再松了口气,果然还是自己的法宝给了运气通过,就是有些难以置信与想像。 几位飞云宗人走出光门,就看见了以前拽得实在是不行的辰青,正咧嘴着让对方不要让身旁的法宝揍人。 几人一同走上前去时,瞧见了对方的转身正是飞云宗出门历练的圣子叶涣。 ‘‘好久不见,诸位飞云宗同门之人。’’叶涣也是笑了笑打了声招呼,下一秒几人统一停下脚步远远观望。 ‘不是,谁让这位带活祖宗灵器竹简参加的!想害死他们吗?’x5 第86章 谈笑间(仁) ‘‘你们,为什么离我这么远。下山前不是还念叨什么的吗?’’ 眼见本来气势汹汹的几人,全都远处观望装作看不见,看落叶的强行扭头转过身的等等之类。 ‘‘咳,叶兄。主要是你带着飞云宗某位老祖,我们也怕啊。’’这时齐赋强打了声招呼,看起来众人像被洗脑似的一直讲述了关于竹简的事迹。 有些无奈的李天向叶涣讲述了原因,这话让在戒指里的灰画与飞盒忍不住发抖。 ‘‘唉,怪我们没有说,主要是连师父都怕且其他几位长老也都闭口不谈。’’ 实在是听不下去的竹简飘了出来,就见众人安静了许多不敢直视,这一下子让它觉得被小辈小看了。 ‘‘尔等不可道听途说,本灵还是需要些脸面生存的。小辈们不要危言耸听与害怕,本灵不会无缘无故那样做~的~!’’ 听见了这声保障,几人才缓缓的靠近。发现真没事后才松了口气,却发现辰青一直憋笑一下子笑出声来后。下一秒,他就被溜出来的灰画捂着嘴。 ‘‘嘘,小声点。别惹那大哥不高兴,听好吾的告诫,明白了吗?’’被捂着嘴的辰青点了点头,叶涣看着这场面感觉到了奇特。 ‘‘话说,叶师兄多日不见,修为却如此迅速,可真是让我等羡慕。’’有些夸赞的刘司再虽然在场修为较低,但好在全靠运气一路走到现在。 ‘‘哪里,哪里。说是一路逃生还差不多,哈哈。对了,你们听闻过病仙吗。’’接受夸赞的叶涣笑了下,随即想起来之前的事迹还是得多了解较好。 ‘‘病仙?!’’x6 ‘‘天哪,叶兄不会遇见过了吧?’’ ‘‘这仙连我师尊鬼竹与四长老雨兰都充耳不闻,与胆怯。’’ ‘‘叶师兄,这仙说是疯人愿都说不定。’’ 一下子七嘴八舌的话语关心也来吵得叶涣头疼,他扶着脑袋摇了摇头装作之前远处观望一‘病仙’屠城。 这也让几人纷纷震撼,就在这不小心的聊天言语中赵石也是扳着脸思考了片刻,他倒是没想到叶涣连传闻中的病仙都能遇见,该夸他远气好还是坏。 ‘‘好吵,安静点小辈们。本灵要休息了,不要想太多入心魔了。’’ 看着叶涣一直与他人言论又面容一丝愁容的样子,这让竹简知晓后让几人安静下。 几人也是闭嘴,才发现叶涣与人聊天都快把不耐烦三个字写脸上了,几人也是感到抱歉,连忙表达歉意。 ‘‘呀,刘师兄,李师兄该到了第三场比斗之试了,抓紧时间去光门吧。’’才发现上方金字的雪依依提醒着其他二人,二人看见后也顾不上慢慢走直接身法瞬疾页行。 还在后面跟着的雪依依习惯性的捂了下脸,这些人等等她一下啊。 剩下的赵石与齐赋都默不作声,只有被灰画一直戏弄的辰青,还有在一旁坐石凳上抬起头来观望第三场决斗的叶涣。 ‘‘哈哈哈哈哈哈哈,吾又赢了,小辈真是太愚笨了些。’’大笑的灰画高兴的飘来飘去,让一旁脸趴在桌子上痛出泪点的辰青感觉到了难过与悲伤。 ‘第三场对决,二者混斗。接下来的打斗,一进入光门分为无数小场面无信息无显示修为,可随机选择与你想要打斗的人进行对决。注意!需要双方同意才行,否则无效!!’ 上方的光字又显示出来后,让下方一些进阶之人看乐子,还有围观之众与前辈们纷纷盯紧显露灵镜。 ‘‘看来这次他们其中二人有些困难,除了刘司再那说好不好的运气。’’ 突然出声的齐赋正论着人分析,同门修炼多久他还是知晓许多的,只是其他二人也不知道能通过吗。 ‘‘已经开始了,就看他们三人是先手还是后手了,叶兄,你觉得呢?’’ 这转角来的一问,也是让叶涣摇了摇头说着这玩意儿猜来猜去也无用,不如继续看后续。 叶涣看着灵镜中的画面,心中暗自分析着。他注意到刘司再的运气确实不错,一进入光门便找到了实力较弱的对手。 而另一边,李天则遇到了强劲的挑战。尽管他全力以赴,但最终还是遗憾落败。 ‘‘果真还是再过于敏捷,还是没有力量抵抗这些体修。’’ 强撑着身体走出光门后,来到宗门同门之间进行打坐疗伤。 另一处,衣袖被划破的雪依依有些心疼,自己的衣裙都被划了几块,又见对面的女子正死气沉沉的向她笑。 让她一下起了应激反应,抬手反击时又被摔在地上,她猜测这位像一些武侠之人,一般修仙人很少甩这些招数。 ‘‘魅旋,呃!’’ 侧身反击的雪依依一下子手指弹出音波,后者却一个格挡反弹了回来,又一次被回击的雪依依指尖开始了僵直有些活动不了。 ‘‘快想想,自己的师傅说过类似解决的方法的,快想起来啊自己!’’脑海里闪过大片记忆,雪依依还要顾得上闪避。 哪知道对方一把利器击出,擦过了自己的肩头瞬间涌出鲜血。 ‘‘该投降了吧,小妹妹。别这么让姐姐我想杀了你,看你这漂亮的小脸蛋划了一刀会不会哭哭啼啼的落泪呢?’’ 对方逐渐靠近居高临下的看着雪依依半跪的窘迫与衣衫破烂,她轻轻的用剑抬起下巴仿佛下一秒直接会划掉她的脖子。 ‘‘你说得对,但是,你好好看一下周围再来杀掉我,啐。’’一个呼吸间的举动雪依依利用琴线绞杀了对方的头脑,像切豆腐似的划刀留下了不甘的眼神。 第三场比赛结束后,叶涣也是习惯性的抬头看了一眼。 一旁的辰青拍了拍叶涣的肩膀,指着上方说着‘‘叶兄,你看看连李天师弟都落败了。可见还是挺难的。所以,这次比赛不是我的轻敌,可别让你的灵宝再笑话我了。’’ 叶涣一转头发现灰画躺在灵石堆里开心的安享似的,也是一脸懵的点了点头。 ‘‘知晓了,赵师弟与齐师弟你俩下了这么久的棋还没有结果吗?’’他转而又看了一眼两人沉思又苦恼的面色。 ‘‘快了,等我弄他一手!赵十货’’齐赋抚着白棋子若有所思的说着,。 赵石也是等待对面的样子,玩笑的说了一句‘‘是我比你高一招才对!齐大阵’’ 第87章 比斗之试中下(仁) ‘‘第四场比斗即将到来,场上只剩下一千人余,诸位各要牢记第四次试炼的规定。只有两字‘闯荡’,只有前一百者通过。无论怎样打斗都可。诸位开始吧,请进光门。’’ 台上的讲介人如风随影闪过后,又留下了一如既往的光门,千位只选百位者看谁能夺其一了。 叶涣几人纷纷踏入光门,一进入时众人都聚在一起脚下矗立着台阶,在不远处的上方有一座庞大的凉亭建筑。 好巧不巧上方的牌扁写着‘百人者位’,下一刻已经有人开始抬腿快速飞奔了,剩下的人意识到后也逐渐竞行。 ‘‘看来这里的路不一定这么简单,应该前方中间点的台阶就有诈了。’’齐赋沉思了下便分析道,果然上方传来了惨叫声。 只见越往上走,台阶没有只剩下了一堆高矮的木头桩子与挥来挥去的圆石撞击,下方更是全为尖刺,更往上落脚点更小。 ‘‘这不太准误吧,真是让小女子有些难办。唉呀呀。’’有些难为的雪依依看了一眼众人,就见有人想带她一路上去,然后也是笑了笑刚想接受一下随行,就听见了声音。 竹简看着一直盯着台阶的叶涣,有些担忧便提醒了下,‘‘汝,如何?想好应对策略了吗?不会本灵让飞盒协助汝一手。’’ ‘‘不,我在找规律,已经有个大概了。不过这方法只有这样子才行。’’ 沉默了许久的叶涣也是松了口气,随即踏上台阶,只踩为单阶梯,而双阶梯却用手抚一下示为也踩过在脚下。 果然到上方的时候叶涣被一阵拉力而拉到中间的暂时落脚大方台处,验证后的叶涣用李天的符箓传言几位同门,其他几位纷纷照做。 上来后的赵石忍不住问了下叶涣,后者也是挠了挠头指了指最上方的凉亭处一句提示。 ‘早辰四肢,午时两腿,晚间单行。’ 果不其然抬起头来往上看时,瞬间知晓了一切对叶涣也是赞扬,齐赋也是笑了下说着叶兄厉害之类。 如果不按提示走的话,会向后方的人强行压人趴在台阶上爬行,得亏叶涣眼神好众人有些不约而同的想了下。 ‘‘那,叶兄,后方的木头桩子大概是须两脚踩住才行?’’这时刘司再也是提出来了意见,叶涣也是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刚休息会后,便想往前走却见上方扔给众人一块木板,一下子又愣住了。 ‘‘这,该不会是连带木板边跳边往前吧?这一下子带个累赘有点怪异的样子。’’雪依依也是抓起一块小一点的木板左瞧右看,时不时啧啧啧的发声。 刚想放下时,手被木板粘住了甩都甩不掉,她不由得急了下看向其他人。 ‘‘这,叶兄?雪依依师妹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如先前所言。’’刘司再也是吃惊了下,看着施各种灵力都挣脱不了,一片小小的木板还一直粘手不掉。 叶涣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也是选了块小一点木板抓在手中,其他几人也是照做,一瞬间其他人看见他们的操作后纷纷抢夺木板,其他几人抢别人手中的木板时,发现竟然可以与手上的木板交换。 一瞬间众人纷纷开始了杀伐偷袭,狼吞虎咽其他人的木板,趁现在叶涣也是快速离开走向木桩,越往前时手上的木板感觉到了重量,咬牙坚持下后逐渐攀升。 ‘‘小子,交出来你的木板!不然就杀了你。’’只见后方的人看见了齐赋手上的木板,就在后面的木桩站立。 ‘‘好啊。你先收下我的礼,再给你。’’ 往后看了一眼的齐赋也是想整一下对方,释放出一个阵法后对方被幻阵气急败坏的怒骂着自己倒了下去,下一秒他手中的木板添加在齐赋手中。 ‘‘?,怪哉,怎么手上的木板如此重?’’ 一低下头看着两块木板的齐赋也是无语,却见叶涣让他与之交换。 ‘‘为何,叶兄又发现了什么吗?’’感觉到一丝奇怪的齐赋,便问了问。 ‘‘如果我没猜错,这相当于人间之事,类似于人一生的琐事,先者为钱权之人所选小板,后者为大板示穷苦之人。人与人一旦同意互为交换,但一方死后须为继承。’’ 说出来的这番理论,叶涣指了指竹简告诉他的一些提醒,他想了想还是帮一手齐赋毕竟刚入门时也提醒过他。 ‘‘谢了,叶兄,以后我也会帮你一声。’’齐赋擦了擦脸上的汗,也是感觉到了手中的重量变轻时松了口气。 ‘‘小事,赶紧走吧,他们还等我们呢。’’扶了下齐赋的手臂让他站稳身子,也是继续往前。 过了一会,戒指里面的灰画忍不住好奇问了下,‘‘叶小子?为什么一下子猜出来的?话说竹简大哥才说两字‘累赘’,你就想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叶涣也是缓缓的解释一下‘‘我之前只是一位放牛娃,所幸听村子里的事多了才发现这些人间之一生。’’ 戒指里的飞盒也是感叹,没想到主人之前的日子这么辛苦。 ‘‘话说,主人?有些人本来就恶狠狠的样子,为什么不能一劳永逸。’’飞盒也是想起来一些事情,想起来之前主人说的几位诡仙有些好奇。 谁知叶涣愣了下,他也才发现随后又想起来实力的差距后也是不出声,许久才对飞盒说了句。 ‘‘我修为不行,飞盒,之前遇见的能反击吗?一堆修为比我高大半的诡病之仙。’’ 这话一出飞盒灰溜溜的不再出声,灰画也是忍不住吐槽几下。 这时,越往上走到了第二块落脚方台,场上一下子只剩几百之人,此时都被手中的木板累的喘粗气。 再往上看时,上方只剩下一条长行的过廊只剩下唯一人能行的路,上方只有如砖头的落脚地。 这场面一下子让众人安静下来,岂不是先一百者过行就无了,这下子让场上的人脑中充斥着这个念头。 刚一往前冲时,哪知动不了步伐只见木板还未从手中掉落还移到背部变巨化,一下子让在场的人累趴在地上无法起身,十息过后这些人便移出场外。 现剩二百余人,都在强撑着背后的木板强走几步都气喘吁吁的样子,叶涣几人也是用力背好木板强撑。 只见路口处出现最后一块木板提示。 ‘木板大小为年龄大小通行,大块者先,小者为后,多块者优先。’ 这木板一出只见小木板众人都靠近不了通道,多块的都抬腿沉重往前一步,待了大概半刻钟后便坠落下去送出光门外。 这场面吓了众人一跳,这玩意儿还只能待一会儿的,也是缓缓叹了口气。 ‘‘叶师兄,记得注意下,毕竟只有你的背上是多块,给,这是李天师兄的符。’’ 雪依依看见脸色苍白的叶涣也是担心,递给他几张负重符希望能帮他一下,他也帮他们够多的了。 ‘‘呼,多谢。这下子应该有把握过去。’’叶涣颤微微的接过也是立马贴在衣上,才缓缓站直身子松了口气。 第88章 比斗之试中中下(仁) 光门内部,几乎时不时有修仙者背起木板踩空掉落,这让后面的一些人都吓破了胆。 仿佛在高崖上看着下方无止境的黑涯,还有几人往前掉落的惨叫声。 ‘‘叶兄,到你了。小心一些,我们还想看咱们的圣子夺冠呢。’’齐赋对叶涣也是说了几句安慰话。 他们本身就是借任务本身偷溜出来玩的,结果好几次差点其他师弟吃亏得,也让他们知道修仙的阴暗。 ‘‘嗯,知道了。放心吧,我过去的话会提示一下你们的。’’叶涣也是点了点头,屏气凝神的往前踏上步伐。 ‘一步大概半柱香,嗬,身上的木板果真是重极了。一,二,三,四,五。。。不对后面五步不是半柱香,呼,趁现在!!’ 往前走过去的叶涣强撑木板,心里盘算着一步又一步的时差,前五个每人踏上去时不多不少刚好约为半柱香。 哪知道刚踏第六步就感觉脚下的轻浮仿佛下一秒塌陷,叶涣也是立马反应过来快速狂奔,咬咬牙坚持住如之前的踏水练习步诀。 负重前行每一步记得平稳单脚踩到中心点处,一步又一步踩好。 终于,只差一步差点就到了结果身后的木板突然间的巨大变化变成了如小山的重量。 叶涣也是有些撑不住,他使足了劲才踏出最后一步倒在了平台上。 满头大汗淋漓与耳朵传来长时间滋啦滋啦的声音,喘口气的叶涣才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这眼前的漆黑缓了许久才坐起身来恢复身体体力,抬了抬被木板勒印的双手。 ‘‘汝,还好吗?感觉到了你的气息有些微弱,是否需要飞盒它本身里面的药材?’’ 竹简用竹绳帮他调整坐姿更利用舒服的恢复下体力,他指了指飞盒的一些毒药材。 结果叶涣听见后连忙摆了摆手,之前用过大量灵气与心头血,他现在感觉到了有些不如以前的灵海畅通无阻的感觉。 叶涣也是缓缓叹了口气,向其他人用符箓传递只说前五步猜测,后面只有一字‘快’,传递完后闭眼打坐休息了下。 ‘‘雪依依师妹,我们分为两人先行与后随一人有保障,这样后一人或前一人好互相帮助,如何?’’ 赵石看了一眼雪依依脸色苍白时不时喘气强撑,作为同门师妹打算帮一手。 哪知雪依依点了点头,她也确实有些撑不住。双手背这木板感觉到像背山石似的,每小走一步都感觉腰疼。 几人这么安排后,也是等一堆人走过去后,看了一眼上方冒出来的牌子。 ‘十四\/一百 通过之人。’ 两百多人从叶涣那一波背多块也是掉下去接近八十多人,下一波为大块木板过时也是掉下去部分人但好像不多。 刘司再也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多块木板过会变小山般的重量,大块木板却只有小山重量的一半。 ‘难不成小版重量会更轻松一点?’ 这想法让他告诉其他几位,哪知雪依依摇了摇头她觉得好像直觉告诉她不一定这么简单。 其他二人听闻也是沉默了片刻,突然,刘司再想起之前叶涣在前边的提醒与那木板上的提示,他一下子猜到了一些。 ‘‘赵师兄,齐师兄,还记得叶师兄说的提醒与木板之言吗?’’ 刘司再的这话让二人也是等待他的言论,尤其是赵石感觉到像转变思考的事,还真不适合他这一直走的脑子。 ‘‘之前的事,与最后的蹦字,我猜应该是这样,多块板虽然是穷苦之人,但年老后留下一些孤苦幼童与一些琐事,而大板为大差不差的生活好一些的人,年老后除去家财万贯与最后的念头。而小板虽是一开始轻轻松松,可年老后穷财可是大问题,以及其他人的惦记抢夺。大概是这个样子。’’ 听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在场的几人无一不脸色复杂。 又转而看向小板前行的几人,果不其然在第八、九步时,那人累的踩空掉落退出比试。 ‘‘一个比试而已,咱们还得往前才行赵兄你带好刘师弟与雪师妹,我在后方保障。’’ 这时齐赋安排好了计划,赵石也是点了点头他也打算这么弄,他最前方后方为刘司再与雪依依再是齐斌可保稳一手。 ‘‘到我们了,走快点。’’赵石催促道。 几人晃晃悠悠的往前走,脚下的石块感觉到了塌陷的错觉,越往前走时速度得越快。 等到了第八步时赵石卯足了劲背起一下子沉重无比的木板前行,好不容易第九步第十步,用力一蹦过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后面的刘司再也是运气好一些快速到达,雪依依在第九步时踩空后方的齐贼召唤几个阵法才扶她通过。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齐赋,他到第九步更是差点直不起腰来哪里知道叶涣的木板也到他背上他连走都走不动,最后还是其他人屏气拉他上来的。 ‘‘咳咳咳,话,话说叶兄的板怎么飞到我身后来了。’’累趴在地上的齐赋问了下累,他实在是觉得奇怪。 ‘‘呃,齐兄,那什么,我刚才才意识到我们交换过板且我到这亭子里相当于西去之人,所以你还活着最后一概继承。’’ 叶涣也是扶人起身坐下,有些感觉到抱歉,他坐下恢复体力时才想起来,刚好让众人等齐赋一手,最后一起用力拉人上来。 ‘‘这,咳咳,这玩意儿也真的是害苦了我这平常不锻炼的体躯,有些要命了。’’喘口气回过神来, 同样的三人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纷纷开始苦笑了笑,捂脸长叹一声。 ‘五十\/一百,通过之人。’ ‘恭喜诸位通过,且最后的一战将于明日发布,现在诸位请先去休息片刻,宗门设有休息地域与恢复丹药给予诸位。’ 最后的五十人一走出光门,感觉到膝盖的酸疼真是无奈,刚好比赛的贵宗派人扶各位去往休息地休息。 ‘‘叶兄,决赛见。’’ 这有些陌生的话语让叶涣回头看了一眼周围,只见人群中一女子朝他说话。 那陌生的面容让叶涣一时半会想不起,直到在休息地才想起来那奇怪又熟悉的气息,似乎是? ‘‘铃镜’?!,她怎么会来到这?难不成比斗上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意识到的叶涣惊讶了许久,他一路走来也是暗暗留意寻过铃镜,可现在她自落成诡仙,究竟是怎么会来参加比斗的。 第89章 比斗之试下(仁) 第二日上午之时,广场上方多了个放榜的灰色石碑,上方写着白色大字。 ‘决赛50强人比斗,即将开始’ 又是熟悉的上台讲介人,一如既往的讲述这50强比拼的规矩。 ‘‘咳,佩服诸位真是厉害之人,现在已经到达50之人,真是可惜之前以为约有100修仙之人比斗。却没有想到留下来的才只有一半。’’ ‘‘所以,这一次我贵宗宗门将给予前3位获胜之人一件中上品灵器与其他财源,虽然没有自我意识但是会护主。后十五位给予一株眉忧草与鱼鱼尾草,前面这株灵植可突破修为为各位省下修仙多余的糅杂时间,后面这株可提升一丝领悟之力。’’ 此奖励一出一下子抓准了人们的欲望心理,让赵石等人眼光一亮,随即表示这玩意儿刚好是他们所需要的任务之材。 这让叶涣一愣,就看着他们那像看见了宝贝的眼神,恨不得立马拿走药草。他觉得药草这玩意儿真的吃多了,看一眼就反胃尤其是吃了几倍毒草药后。 ‘‘对了,叶兄忘记告诉你了,我们是偷偷跑出来的。就是听闻有鱼鱼尾草才来此地的,回宗门时可千万别告诉我们师父。’’ 有些想起来事儿的辰青述说来这里的目标,其他人也只是点了点头再者说为了帮齐赋与赵石找的眉忧草也在这真是省时省力。 ‘‘那什么,叶兄如果你得到草药我拿我珍藏的武器或护具与你换。’’ 说到此时也是眼巴巴的盯着叶涣,就他一人早早淘汰不说啥玩意儿也没有也只能让叶涣留一株给他。 ‘‘嗯,能得再说吧。待会我们就上场去了,得准备一下。’’ 叶涣也是不敢保证,自从昨天遇见铃镜后他感觉不对劲却不打算轻举妄动,从戒指里看看有没有啥玩意儿护身。 ‘‘咳,本次大比已设好阵法,现在正式开始!最后的单打独斗,最后的比拼!’’ 此时上方传来讲介人的大嗓门,让在场的50位修仙者沉默冷静对待,人影消失不见后再次登台的就是50位之一了。 ‘第一场,由赵石比斗矣十!’ 赵石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第一个就是他。一上台瞬间听不见场下的吵闹声,只见对方全身贴着符箓上台,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只好拿着棋盘下一刻扔出去一枚黑棋。 ‘‘无用的招数,来看看这招如何?’’ 对方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阴恻的声音有些让赵石紧绷着,随后从天而降幻为棋雨困住对面。 矣十像无感觉似的又往前走了几步,这下让赵石脸色有些复杂。 ‘‘还有招数吗,再让你一招。我就不玩了,而是来淘汰你了。’’ 呼出一口气后,赵石重新冷静了许多,一招制敌真是个麻烦呢,他看见对方的手开始活动一下,一直盯着他让赵石感觉到了鸡皮疙瘩。 ‘真是个无语的老鬼,看来只能靠师父给的那招了。’赵石在心里默默想着。 ‘‘棋阵,围士之卒!’’ 赵石也是抛出了棋盘,这是一种古老的围棋战术,名为“人亼”。这种战术通常用于攻击对手的弱点或控制局面。 接下来,赵石下一子,将白子放在了棋盘中央的位置。通过占据位置,赵石成功地困住了对手,并切断了对方的联络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石不断地利用位置的优势,逐渐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而对手矣十则陷入了困境,无法有效地组织反击。 他尝试过突破重围,却被冒出来的棋子化为各种各样的兵种刺杀,让他节节败退。 ‘‘承让,此局赵某就赢下了。’’ 后者被一堆尖枪大刀抵住了矣十的身躯无法动弹,不由得抬起头来表达认输。 后面某一场为雪依依的对决,这其余人的修为皆比她高实在是觉得麻烦。 她的魅术对于修为高之人却无法起什么作用,不由得沉闷的低下了头。 ‘‘雪师妹,怎么了?看你这无精打采的样子,是担心什么吗?’’ 叶涣瞧着雪依依一副哀声叹气之样,仿佛猜到了结果的后者似的,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能走到这里也很厉害了。 ‘‘叶师兄,师妹我只想休息会,毕竟我的修为已经开始撑不了比赛了。’’ 说完又低下头碎碎念,其他几位也只是表达尽力就好,没必要老是逼自己强撑。 ‘‘嗯,谢谢师兄们。我不会勉强强撑着的,各位师兄也要努力啊。’’ 雪依依被安慰后,也是意志坚定的走上比斗台中。 ‘第十三场 由铃镜对战雪依依!’ 这金字显示出来,叶涣也是冒出了冷汗,李天看叶涣表示震惊的样子难不成有什么不对? ‘‘李师弟你们记得准备大量疗伤丹药,雪依依师妹有可能有危险。’’此话一出,齐赋几人脸色骤变,连忙询问原因。 ‘‘叶兄?这是为何?难不成这位什么危险的招式。’’ ‘‘不,因为之前铃镜姑娘与我一样为实力平庸的义仙,后遇诡仙被吹散后再无见面,前段时间从某处得知她已自落为诡仙。’’ 叹了口气,叶涣又继续说着,‘‘呼,而且我猜测她实力已经大幅提升了。’’ 这进述让他们感觉不妙,也不由得为雪依依捏了把汗。 ‘‘小妹妹,我,不想与你打。你的对手不是我所想的结果。’’对面的铃镜气势磅大一下子逼得雪依依拿不稳琴器。 ‘‘不,我也想尝试一下,我也不能给我的宗门丢脸。’’雪依依屏气凝神的弹起了琴音,阵阵音波丝毫没有攻击到铃镜的本身。 对方抚了下自己的手指甲,拿出鞭子一甩打红了雪依依的手背,让后者痛的叫出声音不小心松开了琴器。 ‘‘哼,回去哭哭啼啼向自己师兄埋怨吧,小姑娘呜呜的样子真不好看。’’无聊的假装打了个哈欠的铃镜,也是似笑非笑的瞧着雪依依疼的抚手。 ‘‘不,不行。就算这样子,我也得多撑一下,呃,我还有余力一定能行。’’庝的龇牙咧嘴抚了抚自己手的雪依依,还是想撑一撑她总要知道自己差点什么回去才好知晓。 ‘‘不自量力,别让我劈伤了你这白嫩嫩的小脸蛋。’’脸色一下沉下来的铃镜有些冷静,她又连甩了几鞭对面疼的手臀通红了还使劲强,这有些让她不耐烦。 又一鞭打破了她的衣袖,雪依依已经坐在地上双手硬生生弹出薄弱的音波,这举动惹恼了铃镜一个用力甩鞭使人昏迷了过去。 不多久,上方传来金字示言铃镜赢下了这场比赛,她看了一眼血泊的雪依依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此地。 雪依依脸色苍白浑身流血似的被一女义仙扶出来时,叶涣等人也是震撼与惊讶赶忙让辰青几人带去休息地疗伤。 ‘‘雪师妹,你这,唉。你师傅不得说死我们。快躺下,什么都别说疗伤最重要。’’ 辰青与李天也是拿出疗伤丹药让她恢复,又使用灵气修复下体内的受损。 ‘‘咳,师,师兄。我没给我们宗门丢脸,况且,我也知道下一次修为突破需要什么了。咳咳咳咳咳咳。’’ 这话让他们也是点了点头,让休息室的女侍照顾一下她替她上药。 而后他们向叶涣传符表示雪师妹伤势稳定下来了,就在门外亭子等待着他们的比试与雪师妹的安危。 ‘‘汝,你的师妹本灵刚才发觉有突破的痕迹,可惜得修养一番才行,那铃镜看来对她留了点手,没有残忍到杀了她。那小女娃没伤到主根本,放心。’’ 在叶涣一旁的竹简出声提醒,后者松了口气他刚才也是担忧了许久,现在也是稍稍放松下。 接下来,也是刘司再的比斗之试了。 ‘第十五场 犯怨对战刘司再!’ 叶涣又重新看见台上,只见对方充满了怨念的气息,这气息感觉对刘师弟不妙啊,叶涣沉思的想了想。 ‘‘缘线,扯灵!’’ 刘司再使出缘器打算扯住对面,结果对方瞬间消失又出现在他眼前,抓住他的肩膀开始了碎碎念。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福缘器之人,我要杀了你,抢夺你的法器。嘿嘿嘿,小子,你该感觉到了荣幸。’’ “哼!”犯怨冷笑一声,手中丝线迅速缠绕住刘司再的双手,由怨念凝聚而成的怨线,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刘司再心中一惊,但并未慌张,他用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犯怨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紧紧抓住刘司再的缘器,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哈哈,这可是个好东西啊,我要定了!”说着,他猛地一扯,想要将刘司再的缘器夺过来。 ‘‘给我吧!给我吧!把你的这法器抢去,天下人都会被吸掉福缘!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或者去死!!’’ 刘司再脸色复杂也是使劲抱着缘器,任由对方踢打自己,他可不想成为罪人让世上无缘福气息。 外面的叶涣也是叹了口气,他实在是想不通诡仙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何多场的比试都无一例外留下了些许念气,难不成是一些信息或阵法? 第90章 决战,最后比试前(仁) 待刘司再走下台时有些唉声叹气的,齐赋上前询问下时他说自己虽然输了比试。 但是没有被抢走法器,随后抹了下脸上的血迹。又向叶涣与齐赋涚着小心一些的提醒,不要遇见那些人。 刚说完没多久下一场齐赋进去比斗时也是忍不住皱眉,哪里来的这么多疯狂的人连他都差点被缠住,他一上台对方就想迫不及待的冲过来似的。 ‘第二十场 齐赋对战力九!’ ‘‘喂,对面的大叔是牛么,怎么双眼通红犯病了似的?’’齐赋一边打算拖时间,一边快速布下一些阵法。 对面的力九挥了挥他的手臂随后跳飞到齐赋眼前。 ‘‘呵,小鬼,多说无益。’’刚想用拳头击飞他时却发现脚下被藤蔓缠住了脚踝,他随手蛮力一扯,扯掉了这些玩意儿。 哪知下一秒又冒出来一个大花喷出的花粉暂时糊住了力九的双眼,齐赋也是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从衣兜里拿出材料快速叠阵,这花林阵应该能消耗对方的灵力。 ‘‘可恶的小鬼,以为这样子就行了吗?’’下一刻,他浑身泛出火焰使阵法中的花草灰飞烟灭,在瞧见齐赋的一瞬间快速打出拳掌,后者被打的一下子咳出一丝血。 ‘‘咳,看来我大意了,这招怎么样?’’齐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血迹,下一招手紧握拳硬生生用灵力扯出一个阵法,这阵法召唤出一堆庞大的灵兽打算撕扯力九时,后者也是笑出声来。 ‘‘哈,小不点的灵兽还敢灭杀我,看我一拳干碎一只。!’’说完真的用力一拳又一拳打碎灵兽化为血雾。 这每一下齐赋都觉得眼前人太强了,他自己召唤这个阵法都快没有灵力,结果在别人眼中竟然只是小把戏吗? 一瞬间的落败充斥在齐赋心中,直到对方抓住他的肩膀甩出去时,他才知道自己已经输掉了比赛。 晃晃悠悠的走下台时,也是低下头思考着什么,连叶涣他们询问时也是叹了口气说着没什么事之类的。 ‘‘汝,看来你的师弟师妹们有些被打击过大了,正所谓世上无真正的一黑一白,有也只不过虚伪披皮,看起来只能靠你了。’’ 竹简飞出去向叶涣感慨了一些道理,后者点了点头他虽然还没开打但也得做足准备,以好面对任何事情。 又过几场终于到叶涣上去时,最后留下来的赵石也是让他小心点,叶涣也是回头表示知晓。 ‘第二十五场 叶红对战杏衫’ 一上台对面特别的安静与冷淡,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后抽出一把大刀挥出火焰向叶涣袭去,后者以挥拳波吸收掉火焰。 ‘之前的试验看起来还是有用的,这纯粹的金灵力拳波可以暂时吸收一些火焰。’ 这让叶涣感觉惊喜,立马又幻手背为羽箭甩出去,使对方不得不用手臂挡住。 ‘‘炎刀粹,飞焰!’’ 刚才对方看见这奇怪的场景也是面色复杂,又抬起大刀砍劈出千层炎浪攻击叶涣。 ‘‘灵双拳,转而吸噬!’’ 叶涣使自己的双拳充满了庞大的金色灵力,使自己手臂向前升双拳将挨着。 唰的一飞声,那炎浪就被叶涣的拳波吸收着,他想了下又用力攻拳使对方的攻击反攻他自己。 ‘‘呃,奇怪的家伙!竟然可以反弹我的攻击。呼,火炎凤!袭去!’’好不容易用大刀挡住了自己的回击时,杏衫也是想起来了自己的某一大杀招。 下一秒他高高举起自己的大刀使其化为翼行灵兽呈火焰暴裂碎石袭击。 ‘‘飞盒!灵盾,嘶!’’ 这庞大的热浪烧掉了叶涣的衣角,他让飞盒化盾挡住时自己也被这热浪弄得浑身冒汗。 才呼了一口气时,这攻击又来一波接着一波,这像火山岩浆高温热点让叶涣感觉自己有些脱力,只好让竹简使用一点余力偷袭对方。 对面杏衫正双手环抱死死盯着叶涣时,竹简绕到他的身后把他一溜烟吊了起来。 ‘‘呃!快放我下来,你这人竟然有多灵宝还偷袭,哼!真是幸运至极。’’有些恼怒吼起来的杏衫让自己的武器回归。 他想让自己的大刀砍这绳子时结果对方灵宝左甩右抛的,弄的他自己一下子昏天黑地有些迷糊。 ‘‘飞盒,竹简,好样的!竹简,制仗术!幻为风叶旋转!’’ 这命令一出,只见杏衫呈大圆盘似的一直转来转去,而且十分快速这一下子吹出了风浪,使杏衫的大刀无法靠近。 ‘‘呕,你这人,真是,恶鬼!呕!!’’这快速的旋转让对方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边说边想吐。 后边实在是受不了迷糊迷糊的大声说着认输,才缓缓倒下昏迷仿佛还念叨着什么。 ‘第二十五场对决 叶红胜!’ 叶涣一下台时就瞧见其他人都来了,尤其是辰青更是对他夸赞,连慢悠悠走过来的雪依依也是笑了笑。 ‘‘叶兄,接下来靠你了,我已经认输了。毕竟得保留实力保护师弟师妹们回去。’’这时赵石也是缓缓说出话,让叶涣也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李师弟,你们是要准备回去了吗?’’叶涣问了下他们这一副打算收拾回去的样子,其他几人纷纷点了点头。 ‘‘哈,所以要看叶兄最后一场比赛,我们才回去,留下来给你呐喊助威。’’ 这时齐赋也是表示原因,毕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后,回去后就知道该怎么继续修炼了。 ‘‘叶师兄,加油啊!师妹我也会给你打气呐喊的。嘻。’’重新沉下心来的雪依依也是向叶涣说着鼓励的话语。 ‘‘嗯,你们的祝福我收下了,那,等着我最后一场比赛吧。’’叶涣也是缓缓笑了笑。 过了一会,讲介人又上台表示决赛开始,上台说起了最后的规定‘‘恭喜最后留下来的二十位胜利者,虽然途中有五位胜利者弃权认输比赛。但是,同样送出‘鱼尾尾草’一株以示鼓励。’’ 讲介人轻咳了一下,又表示奖励加增‘‘诸位,这决赛我们将给予前八名胜利者增加药草与丹药,后十二名与之前说的奖励一样。但,前三名将获得一次本宗门领悟碑石书阁的一次机会!’’ ‘‘最后的比赛为抢擂赛!谁留在最后,谁就是第一!第一名可获得后两名灵石等加一倍!现在!最后的决赛正式开始!’’ 呯的一声响声,最后的二十位人员纷纷站在台上,其中几人互看对方不顺眼已经开始了互掐。 第91章 比试的摧毁一后(仁) 正午时分,烈阳高照。台上的武斗台已经开始了流出水滴。 滴嗒,滴嗒的声音,还有血块飞散的声音或像血雾似的雨水声。 ‘‘叶小子,别挣扎了。此间阵法,外界是看不见的。犯怨,铃镜,力九,劫耳干掉他。’’此人在不远方轻拍了下手,身旁解决完敌人的人瞬移在此地。 ‘‘是,毒牧大人。’’ 几人点了点头向对方确认好攻击方向后,瞬间四面八方的特殊攻击袭向叶涣。 左躲毒,右侧闪黑线的身体一直紧绷着,又袭击一个水浪时差点划伤了叶涣的腿,他也让三件灵宝出来反击时也是灵大耗的飞快。 ‘‘竹简,竹片分开攻击对方,灰画!吞噬掉部分攻击,飞盒带我躲避并开盾!’’ 叶涣的命令一出,几件灵宝纷纷开始分工行动,竹简身躯变大使出竹片攻击对方的猛烈,一旁的灰画也是呈展开状大幅度肆发吸力,最后的飞盒带着叶涣偷袭。 ‘‘嘶,这小子有些难办。喂!力九,用那招试试。’’却耳用棋子挡住时向力九喊了几声,后者使劲用拳打开竹片时烦躁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也用那招吧,铃镜姑娘,嘿嘿嘿,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小子屁滚尿流的恐惧样了。’’ 犯怨用线扯了下铃镜的鞭子,这举动虽然惹了下铃镜,然后也是冷漠的说了句随意。 这下子犯怨也是笑出声,一瞬间四人的修为气势开始上升,一旁的毒牧开始偷袭拖延时间。 ‘‘叶小子,你之前害的我被主上惩罚,我也让你尝尝!九毒云!’’ 一下挥挥手上的念气,现场的一些人纷纷倒下痛苦的惨叫打滚抱着脑子撞裂地石。 ‘‘这是什么鬼东西,呃!!好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烦躁!’’ ‘‘不行,感觉到了头要炸了!!’’ ‘‘为什么,自己一直撞地,停下来!’’ ‘‘不,不行!我还没夺冠,不!!!’’ 这一下子的惨间炼狱让叶涣脸色苍白,得亏竹简返回化盾才没有接触到毒雾。 ‘‘呵,就算有也坚持不了多久,没有发现你的灵宝颜色变了吗?’’ 毒牧这嘲讽的声音传来时让叶涣抬起头来一看,果真是这样子竹简的样子已经泛紫呈腐蚀化了。 ‘‘竹简,先停下来!不要再挡了!我不能又让你变成那样!!’’ 看着这场面往前走的叶涣伸出手使出全力扯下了竹简,用手臂来挡住一些划刃毒气。 ‘‘不要紧的汝,本灵只是有些。咳,虚弱而已。’’竹简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涣两手全抓着灵宝们回戒指里,这不怕死的举动让毒牧讽刺。 ‘‘就算这样子又如何,只要中了这毒。任何人都得痛苦哀嚎长鸣,控制不了自残发狂行为。’’ 说完毒牧享受似的叹了口气,她瞅了一眼下手们的能力释放时间,又高兴的扔出一堆毒刀攻击叶涣。 ‘‘呸,我就算这样子也会坚持,你这老大娘还如此逼人。’’也是有些气头上的叶涣反刺了几句,因为感觉到它们三都有腐蚀的样子不由得心烦意乱。 ‘‘什,什么?大娘?!你这小子想死啊!毒雨瞬灭,去!’’这话惹了毒牧的脾气,她的胸脯快速上下呼吸后气呼呼的扔出招数打算弄残叶涣。 飞刀快速的袭击时叶涣也是利用特殊力量弹开对方的攻击,只见他瞳孔一变手背又化出飞羽,看起来呈铁一般的羽毛甩出去时弹开了毒刀,这使的毒牧脸色难看。 这时,力九他们的攻击已经准备完毕,只见攻击对准叶涣,强大的声音传来轰的一声!武斗台呈现大量的狂风飞沙石与高温般的攻击。 一瞬间法阵破碎,呈现出真正的炼狱场面,这一下子让许多人震撼,此时也是一瞬间叶涣被巨烈的轰炸飞出去。 趴在地上的地上身上全身疼痛,颤抖的又站起身来。只见一鞭子又甩出来时,叶涣抓住了鞭子脸色有些坚忍。 ‘‘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宗门弟子立即出动。’’上方人一下子始料未及发生这样的事情,几位长老也是纷纷开始飞上台去。 ‘‘糟了,铃镜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来。现在不宜出招,走!’’从衣袖里拿出瓶丹药一瞬碾碎,场上冒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烟袭卷这整个场面。 咬牙切齿的铃镜扯着鞭子说着,‘‘不!我要杀了他!!’’又是另一条鞭子甩出来,叶涣又是抓住另一鞭用力一扯。 ‘‘真麻烦,嘿嘿嘿,割掉就行了。’’犯怨一划切掉了铃镜的鞭子,指了指身后的人让力九敲晕带走。 ‘‘我的鞭子,犯怨!’’她一转头就被一拳打晕,然后昏迷过去一把扛走。 ‘‘又是你们这些诡仙,还大开杀戒,哼,几位长老小心点这位毒最厉害的。’’ ‘‘恶鬼,又是一些诡仙,长枪杀伐!’’ 毒牧小心翼翼的观察其他人,冷哼一声一场烟雾遁去。 烟雾散去时,一阵灵光一闪而来。 ‘‘糟了,先救人!’’宗主也是缓缓赶来,一甩衣袖吹走了灰尘,让门下弟子们救下昏迷的人们。 ‘‘咳,真是麻烦。唉。’’抹了口血沫的叶涣被扶了起来,一旁的弟子带他前往医堂治疗。 ‘‘这位少侠,你先在此休憩。此后,宗门会给予众人解释。’’ 来者是一位治疗的女子正耐心的帮叶涣包扎,弄完后提起药箱快速碎步离开。 ‘‘呦,叶兄!还好你没事!’’这时门口出现了声音传来,只见飞云同门其他人也是踏门而来。 ‘‘你们?还好没事,呼。’’看见其他人与之前一样也是叹了口气。 ‘‘哈哈,多亏这宗门感觉到了不对劲,先让其他人离开留下来的讲介人竟然是守宗人,他去追逐时险些杀掉几人,可惜。’’ 辰青也是缓缓向叶涣说出经过事由,几人看叶涣一时半会可能待此宗一段时日,只好告别叶涣。 临走时,送给叶涣一些道器各种符箓等,‘‘叶兄,我们就此告别。’’ 叶涣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离开,等他们走后屋子里只剩他一人,他连忙放灵宝们出来。 看了看墨黑的腐蚀的样子不由得沉默,他趁灵宝们沉睡利用幻变瞳孔一变手背呈羽状,用小刀划开手掌滴向竹简它们的身躯。 他有一种感觉,这幻变也许能救一下它们,刚才也是幻变保护自己而被弹开。 只见那青色血液一滴除掉了腐蚀,反而想吞噬更多这让叶涣瞳孔一沉,沉重的视线模糊后了一会用手扶起额头才又变回原样。 ‘‘这,体内的那本红色法诀《生毁之诀》怎么自我运行了?’’ 第92章 活下来的第一(仁) 青角宗内,叶涣经过几日的疗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正想着什么时候结束此次事件的叶涣,今日却被弟子带到青角宗的宫殿里面,一踏入殿堂里面几双眼睛纷纷看来。 ‘‘弟子人已带到,宗主。弟子告退’’ 一旁的男弟子全程低着头,恭敬的抬手致意后转身离开。 留下来的叶涣这时听见了上方庄严肃穆的声音,‘‘小友,现在比赛已经结束。作为唯一坚持最后的人,可有何想法?’’ 上方的人也是抚了下胡须眼神坚定的看着叶涣。 ‘‘在下,在下只觉纯粹运气而已,在下只记得在里头时被群殴打得半跪在地。’’心里想着防一手的叶涣,偷偷说了个谎他也不能说出幻变的实力。 ‘‘运气?小友的运气确实好的很!哼,其他人都半死不活的,唯有你只受皮外伤而已,不一定是运气吧?’’ 这怀疑的声音从长老众人传来只见一身躯高大又嗓门大大咧咧的说着,这举动让叶涣皱眉了下也是拱手。 ‘‘在下虽受皮外伤而已,但是,青角宗宗主。在下只是拥有‘竹简’的保护而已,实,本不想述说出来,只是。。’’说到一半时还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 听见‘竹简’二字时,在场人都纷纷变换脸色都沉默了许久,半晌,才传来青角宗主思考而后的声音。 ‘‘嗯,小友确实是‘运气好’,得到了它的保护可要好好对待,大长老带他去领奖吧,还有书阁的一次领悟。’’青角宗主挥了挥手,让在场的人先别多言让人带领下去。 等人走后长老们才畅所欲言。 ‘‘这小友竟然是被‘它’认主的,天哪。’’ ‘‘刚才三长老别多嘴一句,唉。‘它’不是好惹的,传闻那位不是主人却究其护主。’’ ‘‘啧,都别怪我喽,我这不是嘴笨吗?’’ ‘‘三长老,你看宗主脸色复杂可能要遭罪了,呵呵。’’ 下方的长老们七嘴八舌的小声讨论时,上方的青角宗主不由得皱眉紧绷。 青角宗大长老带领叶涣去领奖励时,一路上的弟子们纷纷探头探脑偷看,到藏宝室时也是被弟子特别招待。 ‘‘哦呦,大长老带的这是新人还是其他啊?这里还有新得的器具。’’招待的弟子熟悉的话语让叶涣想起来七长老的弟子们时。 不由得一愣,只见青角宗大长老一把掏出一把钥匙轻咳了下说出。 ‘‘这位小友是唯一的第一,记得注意点别惹事。’’ 把钥匙递给弟子后就喊几位弟子招待好叶涣后离开,这话让招待的弟子一下子有些紧张吞了下咽喉。 ‘‘哈哈,那什么。叶少侠,这边请,这边请!喂,后面的人还不好好招待下!’’他先推着叶涣前往宝库,后面喊了下其他小弟去找东西招待下客人。 ‘‘叶少侠,这第一名的奖励全在这了,除了书阁领悟需要去其他地方,你拿好,戒指里的是灵石符箓若干,丹药为二~六品丹药四百八十瓶,护具与防具为二十件中下品至中上品还有护主的这三个未有灵识器具,不过,只能三选一。’’ 接过来的叶涣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戒指里面的三件器具,一柄中上品灵剑,一个中品丹炉,一副未知的破碎镜片。 ‘‘这个,可以护主?阁下确定吗?’’看见最后的一件物件时叶涣就瞪大眼睛看了好久,他利用灵气看了许久发现也没有什么特殊只好问了问。 ‘‘。。。抱歉,叶少侠,因为这器具是众宗老抽出来的宝贝,为了宗门的公平公正,额,只,只能。我再补你点其他东西吧。’’ 听见了这话对方无奈的说着,扶着额头一脸绝望的指了指三件灵器。 ‘‘这,好吧。那,我选。。’’ 在叶涣看的第一眼时本想选一把剑,却被突然飞起来的镜片划伤了手血滴在上面,不由得只能收下这件器具。 在滴上去的瞬间,叶涣有一时的意识处在虚空中央。 嘀嗒的一声,听见了声音。 ‘‘xxx已融入,记忆恢复0.26%身躯融合为数据一般,xxx需给予更多帮助。’’ 听完话后再睁开眼时只见招待的弟子挥了挥手,以为叶涣生气了一下子吓个半死。 ‘‘无事,我只是有些走神,走吧。’’ 看对方无事发生也是叹了口气擦了擦冷汗,带领叶涣前往青角宗书阁。 ‘‘哎,叶少侠!我跟你说,我们青角宗祖师爷喜欢收集功法与石碑,哎呀呀,这才让我们宗门特别受欢迎!你一定能收获满满当当,叶少侠,慢点走。’’ 这讨好的嘴脸让叶涣也是缓缓看了一眼,又看了下对方眼睛亮闪闪的光芒一下子有些感觉奇怪。 快到书阁门口时,对方整理一下仪容一踏入就拱手尊敬的低下头说着。 ‘‘咳,藏宝库看管弟子八??,拜见书阁前辈伽丬,这位是本次比试第一名,宗主让我带领来这。’’ 只见门口的老者躺在椅子上叼着根狗尾草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一挥手拿着八??令牌看了看又扔给对方时表示进去。 ‘‘叶少侠,请!至于不能跟随介绍一下,请见谅。’’ 叶涣也是表示知晓,逐渐踏入了书阁。 只见叶涣一进门去发现里面亮闪闪的功法层堆积着,又抬起头来发现拥有九层的书阁广阔视线。 ‘‘这地方挺亮堂的,没想到还有九层之塔。’’ 只见叶涣的眼前出现了之前比赛的金色大字示言上面写着话语。 ‘‘少侠,这所有功法任由一本领悟,时间为三炷香时,望不要拖沓。’’ 这提醒的金色大字让叶涣沉思了下,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成千成万的功法书卷真的不知选哪本,有些晕乎乎的迷花了眼睛。 ‘‘到底选哪本?进攻类,防护类,速度类,术法?嗯,真的挺难抉择的。有了,让它们三帮我选一下,看看竹简们作为前辈有什么好想法。’’ 想起来的叶涣从戒指里面利用灵气唤醒了还在昏睡的灵宝们,只见一出来的三纷纷打哈欠无精打采的样子。 ‘‘哈?叶小子,吾都梦见灵石堆了喊吾起来干啥?’’ ‘‘。。汝?是有什么麻烦了吗?’’ ‘‘主人,我是真的困啊。。zzz。’’ 这一下子让叶涣感觉到了果然还是竹简靠谱些,说了下情况后打算听取建议。 ‘‘嗯,汝,要不然本灵让竹出来选择,它对于功法最为清楚,毕竟本灵要恢复一下灵力了,突然觉得体内拥有磅礴的力量。’’ 这话让灰画与飞盒提起了精神,另一个竹简大哥它们还没见过呢。 ‘‘这,那好吧,竹简不要太勉强自己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听取建议后叶涣点了点头说道。 第93章 领悟功法‘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仁) ‘‘。。汝,竹说它不想出来,本灵有些捉摸不透。’’ 在青角宗书阁的叶涣一直见竹简尝试灵气反身更魂,过了一会儿也没见有什么用。 ‘‘得了吧,还不如听吾的!选。。唉呀,嘶,疼疼疼。’’ 见竹简没有什么想法的时候灰画知道该自己出现了,它话还没说完就被竹简甩了一鞭竹绳。 ‘‘灰画,本灵还未找你算账呢,又想骗汝学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是吧?’’ 竹简在空中甩了一鞭子的声音,让灰画连忙咧嘴不再言论连一旁的飞盒待叶涣手中。 ‘‘竹,竹简别生气,这样子,你问下竹的意见就行,不用喊出来。’’装作抹了下汗水的叶涣有些感到害怕,赶紧先安抚安抚。 不再理会灰画的竹简飘了下竹身表示知晓,一入定在叶涣手中再次尝试一下。 正在这其中等待时,叶涣好奇地打量起四周。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圆圈中,这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各种书卷,宛如一座座高耸的三角塔矗立着。 这些书卷有的陈旧泛黄,有的崭新发亮,它们似乎都承载着无尽的知识和智慧。每一本书卷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让人不禁想要翻阅一探究竟。 每一个功法都飘着不同颜色光芒,白色绿色普通,灰色中庸,蓝色上乘,棕色大同,红色伤损。 尤其是传闻中的黑色功法玩命,更有金色功法生命与魂魄摇摇欲坠。 ‘‘嗯,本灵问过了,汝既然修过‘全灵诀’步法功诀,以及前不久的‘生毁之诀’诀,特别需要一本来储蓄灵力来加强威力。’’说到此处的竹简若有所思的沉默了许久。 又说着‘‘所以,竹推荐汝学《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这功法名字一出所有的人灵宝都愣了好久,叶涣更是摸不着头脑石化。 ‘‘这,竹简大哥你确定这功法?额,能,能行?也,太那个了吧!’’ 头一次找不到什么点来吐槽的灰画不由得愣住,连飞盒都直接落在地上。 ‘‘咳,这功法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金色功法,所以汝不要轻易使用。’’ 一本正经的竹简说完话后还是让三者懵圈中,尤其是头痛欲裂的叶涣让他学这功法?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对吧。 ‘‘我,这,那个。就选这个了!咳,请将《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功法递给我。’’ 本来还犹豫不决的叶涣叹了口气,直接向上方的金色大字喊着选择,下一刻一本闪亮金色光芒的功法落到了叶涣手中。 ‘这,真的有叫这个名字功法啊。呵呵,竹也太客气了,呵。’ 内心被震撼住的叶涣抬眼一看,好家伙真的叫这名字且还闪着最瞎眼的金色。 ‘‘唉!叶小子,你真的是走大运了。这么闪烁之光的功法也太稀有了。哈!’’看了一眼这名灰画也是落在叶涣头上,开玩笑的说着这华丽的玩意儿。 ‘‘主人,这功法。除了,除了一些病仙或少量诡仙练过。但是,从来没有义仙练过,因为这功法太耗精神力了。’’ 这时飞盒又重新飞起来给叶涣提了个醒,本来叶涣不知道还好受点它这么一说叶涣难受的心情不好。 ‘少侠已选好功法,请坐在中央的莆团开始领悟。’ 这时上方的大字变换字体催促着叶涣,后者也是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一步又一步的踏上台阶定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 ‘咦,没想到竟然选择这本功法。’在外的书阁伽丬笑了笑,让一旁的八??有些感觉奇怪但又不好说什么话题。 ‘从而入定,安抚本心。很高兴见到修炼之人,这功法的创始者卄忒总算又见到了新人。何为功法,以写为创,以读为书物,功法乃从上而下的延绵传续之流。’ ‘小友,功法这名乃创造人随意之作,入门招式非常之易,让自己坚定一个信念从而递入气使它浇下又使你保持清醒。’ ‘第一招飞厶,以自身的手指快速结印,无,慈,悟,而,丷这几印。结束合会释放出灵力冲刺。’ ‘第二招芍飞,以灵海的开山之证,使自己的体魄受到巨山的压迫,使自己拥有一时的大力与修仙之气。’ ‘第三招。。。。’ 叶涣紧闭双眼,双手紧握,眉头紧皱,额头冷汗直冒。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始终没有放弃。终于,当第五十招结束时,叶涣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迷茫。 此刻,他的脑海中充斥着无数混乱的功法与招式,让他感到头痛欲裂。 这些功法和招式犹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无法理清头绪。他试图集中精力去理解其中的奥秘,但每一次尝试都让他感到更加困惑和沮丧。 ‘三炷香已过,望少侠离开。’ 上方的提醒已经闪烁几次,叶涣也是站起身子走出了书阁。 ‘‘哎呀呀,叶少侠感觉到了收获满满当当木有,我八??就知道少侠领悟也厉害。’’ 一出门囗,一直等待的八??着急的说个不停,一会关心这个,一会提一下丹药福利之类的话。 ‘‘还行,我已经觉得差不多了,能送我下山吗?’’ 面无表情的叶涣点了点头,止住了声音让对方送他下山离开青角宗。 ‘‘嗯,知道了。叶少侠,这边请,伽丬前辈,晚辈告退。’’带着人缓缓的走下山去,向叶涣一路上讲述了许多趣事。 ‘‘再见,叶少侠。一路顺风啊,下次再来,我八??给你打折宝物。’’ 等叶涣走了一小段距离时,听见了这话忍不住满脸无奈。 ‘‘这功法,一般人可不敢学。连拿在手中都会被烫伤而疯,这小子不简单啊。’’与宗主谈论的伽丬笑了笑,后者也是眯着眼睛轻抚胡须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两位青角宗地位最高者在书阁外议论之久,每过一会儿都是摇头与叹气。 ‘‘宗主,这多年的格局,又要出现此间了,为了一丝‘控天之力’。’’说完后青角宗主站起身来看向远方,过了好久后才缓缓叹了一气。 第94章 真的冲刺啊?(仁) ‘‘呼,一路上都累死吾了,话说什么时候到委山涧啊?’’ 躺在叶涣头上的灰画一路上哼哼唧唧的,这让叶涣无奈的扶着它呆好。 自从离开青角宗后,一下山门才发现远方全是大型山峰让人皱眉脸色难看。 ‘‘唉,想念躺在灵石堆的第十日,不愧是吾这如此优秀之灵器。’’这行驶的几日灰画一直念叨着躺在灵石堆的日子,还说什么做梦都是这玩意儿。 ‘‘主人,灰画它好贪财好色哦!明明都有了这么多灵石了,还想着更多。’’飞盒一直跟行的时候冷不丁这么一句,直接让灰画一下子急的飞起来。 ‘‘喂喂喂,什么话!吾可是有些贪财也认,好色关吾何干!不要徘榜吾啊!’’ 气势汹汹的凶了下飞盒,感觉灰画要盯出个洞来似的叶涣拉住了它们俩。 ‘‘好了,安静点。虽然竹简休息突破去了,你们俩个一路上说的也太多话了。’’ 满脸无奈的叶涣抓着这俩灵宝,一路上不知道劝了多少次,头一次觉得竹简在管事也这么厉害过,着实叹了口气。 滴的一声,一滴雨水降到叶涣手背上。 ‘‘咦,下雨了。唉,都让你俩路上不要一直说了,幸好带了伞。’’从戒指里面拿出一把油纸伞撑起遮挡了从天而降的雨水。 ‘‘嘶,有点冷。’’ ‘‘哼,活该。让你说主人。’’ 结果两件灵宝都钻进叶涣怀里取暖似的,差点让叶涣拿不住伞。 ‘‘干什么呢,你们!!我在撑伞呢!’’ 一下子被气笑的叶涣使灰画待头顶上,抱好飞盒颤抖的盒身。 雨开始一直下个不停,逐渐的变成大雨这让叶涣走了不久后发现一座旧砖石房子,也是赶紧走过去避下雨。 甩出去雨水的灰画有些苦恼,同样甩水出去的飞盒也是抖了抖。 但是,刚一进门被甩一身水的叶涣用衣袖抹了下脸,他也是有些生气的喊它们生火取暖一下。 ‘‘哎,嘿嘿。小事!吾来!灰烟之尘,噬火!起!’’呼的一声,一阵大量灰尘吹来!呛得叶涣直咳嗽!过了一会亮起了灰色的火焰。 ‘‘这玩意儿?!怎么是灰色的!’’ 好奇的飞盒凑近一看,不小心着了盒角一下子飘来飘去的大喊大叫! ‘‘救命啊!主人!这玩意儿有些烫盒子我啊!!救命!!’’ 瞧见了这玩意儿的灰画也是一愣,回过神来后一吞把火吞了下去。 ‘‘哎!吾忘了说,灰火是易燃的有些伤害,嘿嘿。没事,吾再弄个罩子!’’ 在一旁观看的叶涣也是坐在地上,手撑着下巴就见它们俩在这闹腾。 ‘‘你太笨了!主人明明说过要这个样子加火,然后这样子!’’ ‘‘呸,关吾何干!吾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哼,你谁啊你!呼,呼!’’ 只见又要对骂起来的俩个灵宝,叶涣赶紧抓住两件冒光的灵宝。 ‘‘行了,再生气!我喊竹简出来了!’’ 这威胁话一出,俩灵宝共同沉默了许久都乖巧的飘在一旁。 外面的雨水还在下个不停,嘀嗒的声音让叶涣有些感慨。 他想了想,如果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局呢,每一步都有‘父亲’的身影。 他虽然忘记了许多,但是他想起了自己的怪物身躯,让他有些厌恶与作呕。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还能如此温柔的对待它们。 之前的每一块碎片都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有些时候让叶涣做了好几次噩梦。 ‘‘叶小子,叶小子!!有人来了!’’ 这大声说话的灰画让叶涣回过神来,他扭头一瞧,只见一位书生装扮的人正在靠近。 ‘‘咦,竟然有人吗?在下文卜,望借阁下一丝暖火。’’ 来人对叶涣拱手表示礼貌,叶涣点了点头让了个位置让对方坐下。 ‘‘多谢,小生就猜到晓阁下会心生好意,让在下避雨。’’ 文卜轻轻的放下了书筐,拿出上方湿润的盖子烤干。 一来人的时候灰画与飞盒偷偷溜在叶涣怀里,只好等待他人离开。 ‘‘阁下,是修仙之人?’’ 看似不经意间的一问,后者点了点头。 只见他笑了笑,指了指叶涣怀里的两件灵宝。 ‘‘阁下的灵器,有些怕生啊。无事的,待会小生会离开此地。’’ 被发现的灰画与飞盒装死表示不动,这举动让叶涣有些好奇。 他装作思考了一下的询问下‘‘请问一下,你也是修仙之人?’’ 文卜听见后点了点头,随后说出‘‘小生不才,只学其一二者。堪堪只有化丹期修为顶尖。哈哈,小生只是年龄占大些。’’ 听见了这震撼的话让叶涣吃惊了下,这位书生前辈看起来一下子很厉害的样子。 只见对方一直温柔的语气说着‘‘小生已经活了很久了,这世间之大也是看了许多。话说,阁下的灵宝是不喜欢见生人吗?’’ 这让叶涣有些难言,只好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等待时间的同时,文卜一直向叶涣讲述了他见到的美丽风景人物之类。 这让叶涣挠了下后脑勺,说起来他好像没怎么见过这些与世面。 ‘‘哈哈,小生忘了阁下不是同道之人,有些激动了些。抱歉。’’ 随后向叶涣表示歉意,送了他一片叶子,叶涣刚接下后,外面的雨也已经停下来了转而一看发现了雨过之景。 ‘‘那么,小生走了。阁下,有缘再会。’’ 只见叶涣还拿着树叶若有所思的思想什么,结果一阵狂风吹过,呼的一声。 对方却不见了踪影,叶涣也是跑去门口看了看四周,只见地上的泥土有被疾风刮起来的痕迹。 下一刻,又听见了那位文卜前辈的声音,‘‘小友,以后再见。哈哈,小生告辞!’’ 从山林里传来的声音过后,一阵疾风穿过其中,只留下了被风冲破的痕迹。 成堆的树林被冲开至两边,这盛大的画面冲击着叶涣的心神, ‘这就是那位前辈实力吗?好强!’有些羡慕的叶涣想到。 ‘‘吓死吾了,为什么会遇见这位!’’ ‘‘主人,这位前辈是很强的义仙一位。而且很有名的!’’ 重新冒出来的灰画与飞盒如实说着,听闻后叶涣表示知晓,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叶子。 ‘感觉自己得到了一个好的东西。’看着叶子的叶涣点了点头。 第95章 好,我冲一击(仁) 委山涧山脚下,叶涣一行走了许久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啊?有这么奇怪的山吗?怎么全是尖针一样的山峰,吾都没见过。’’懒洋洋趴在叶涣头上的灰画,一感知,就发觉到了奇特之地一时半会有些想不出方法。 只见天边远处成千成堆的山尖刺锥,连落脚之地都亳无下脚,必须一路小心一些否则一不小心就千年杀了。 ‘‘主人,快坐我!我带你飞上去!’’这时一旁的飞盒发现来活了,那期盼着的语气! ‘‘噗!你在说什么呢!!飞盒!’’ 听见了声音被吓了一跳的灰画一下子飘了起来,只见叶涣坐在变幻大盒子的飞盒上,又听见了乐呵呵的笑声。 ‘这家伙,怎么竹简大哥在时,它没这么积极!真伪,切。’ 也是跟上去的飞画心里吐槽,随后又重新趴在叶涣头上休憩。 ‘‘这风景,挺好看的啊!我看下地图,我们已经从茂农林已出,只要在委山涧寻找一石门进入就行。’’ 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叶涣心里也是感叹自然的美丽,突然也是想起来要事,从戒指里面拿出地图观看。 ‘‘石门?什么?主人你确定吗?这不会锥伤我吧,害怕。’’听见这话的飞盒一停让灰画掉在叶涣手上,随后也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表示害怕。 ‘‘喂!!突然间的停下来干什么!!吾都被冲下来了!!哼!’’ 气呼呼的灰画吼了下飞盒,叶涣也是无奈抓住灰画重新放在头上。 ‘‘哼,这还差不多!吾就知道叶小子特别好!不枉我一直帮你。’’重新回到位置上的灰画泄了气又开始了休憩。 意识到了的飞盒也是抱歉,不过还是不想靠近山锥。 ‘‘主人,能不往下飞吗?这山也太尖锐了,呜呜。’’ 这让叶涣叹了口气,安抚了下它摸了摸盒顶表示不飞也行。 然后,叶涣呼吸了一下,跳了下去。 ‘‘???不是,叶小子?人呢!’’ ‘‘等等啊,主人!我飞还不行吗!!’’ 这一瞬间的举动吓了它们一跳,也是快速反应过来往下飞。 飞下来的叶涣正利用灵气尝试一下御空飞行,总感觉飞盒与灰画太闹腾了。 ‘‘呼,这下子应该可以了,点尖,虚浮空疾!浮游!’’ 下一刻,脚踩在离尖锥山的六尺之余,慢悠悠的从空行走,每一步都留下一步小云朵消散。 接下来听见了声音的叶涣一扭头,只见飞盒与飞画如陨石般快速疾行,这吓得叶涣倒身一躲。 轰的一声,留下了盒子与画卷的印痕,晕乎乎的两件灵宝又重新飞起来摇了摇身躯又倒下,叶涣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气。 往前走几步,从石堆里使劲拽出来两件灵宝,抚走灰尘用灵力恢复一下。 ‘‘呕,飞盒子,你拉吾飞这么快作甚!’’ ‘‘我还怪你呢,呕!!’’ 听着两件灵宝恢复过来的样子也是缓缓看了一眼,这让它们纷纷停下来转而看向叶涣。 ‘‘叶小子,你为什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吾?吾才不是笨蛋!’’ ‘‘主人,我也不是!不许这么看!’’ 表示无奈的叶涣一松手,两件灵宝直接又差点落下去,吓得它们以为被山锥刺穿了,直呼认错。 ‘‘还吵不吵了?’’ 重新飘起来的灰画与飞盒摇了摇身躯,又小心翼翼的跟在叶涣身边。 ‘‘呼,你们俩个先回戒指里休息下吧,我都听累了。’’ 知道错误的灰画与飞盒表示知晓,灰溜溜的跑戒指里面休息。 ‘这俩真的是像小孩一样,唉。’ 不再多想的叶涣在空中缓慢行走着,每走一小块区域就要看看有没有石门。 这种如走针山或刀山的样子让人心里惶恐,关键是每走一步还要低下头看看里面的路线与其他。 叶涣走着走着,忽然感知到前方有一股强大的气息。他心中一喜,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走到近处,叶涣发现气息的来源是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蓝色光芒。 叶涣走近石碑,仔细观察上面的符文与思考。他发现这些符文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且正在引导他前往某个方向。 然后叶涣跟着符文的指引,来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前。山洞内隐隐传来一阵奇异的能量波动,不由得走近 叶涣深吸一口气,踏入山洞。洞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古老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前行,慢悠悠的一阵摸索后终于看到了一扇紧闭的石门。 只见上面蓝色的光点逐渐形成了文字,点点斑斑的展露出来。 ‘无桑葬地开启法,全力一击打碎石门’ ‘‘。。全力吗?嗯,我自己的力量属于杂乱无章,且无单一的强大力量。’’ 沉默了许久的叶涣想着自己的招数,除却幻变,召唤灵宝,好像剩下的都不强。 ‘呃,这下子有些麻烦了。全力一击,全力一击?嗯,那本金色功法!’ 想起来的叶涣直接坐在地上,从脑海里寻找功法一本又一本的翻看后,终于找到了那本《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功法。 叶涣当即沉下心来,屏气凝神入定。 随即起身,嘴里念念有词,从手中蓄力拳波专心致志的集中精力。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冲击!!哈!!冲!!’’ 翁的一声,石碑响起霹雳的声响,咔咂咔咂的声音石碑轰然炸开。 连忙用衣袖挡住了的叶涣也是惊讶,过了一会儿后没有了声响,再睁开眼睛一看出来了被打开的石门。 ‘‘嚯!这招果真厉害!不愧是《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啊!’’ 喜笑颜开的叶涣一挥身上的灰尘,走进了石门里面,从窄小的过道变成宽阔的走廊,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亮光,发现后的叶涣也是连忙走近一看。 又是一座石门,这扇门庞大无比门边有着守护兽,看了一眼叶涣只是打了个哈欠。 这让叶涣不得小心一些,慢悠悠的走过去利用灵力推开门后扭头发现守护兽没有反应,也是继续前进走到了无桑葬地里头。 第96章 呦吼!叶小子!(仁) 走进无桑葬地后,叶涣走在这偌大的坟场堆里。这里没有太阳漆黑一片,时不时有着食腐的鸟兽鸣叫。 大片大片的坟堆上方冒着红色的火焰,时不时有着诡异的气氛吹来,冷风泠泠呼呼的吹着。 ‘‘这地方好像有些太安静了,按理来看应该有人来过才对。’’ 看着眼前的地域,叶涣蹲下用灵力递在手心来感应此地的一切。 咚,咚,咚,咚。。。。 几息之后,叶涣也是起身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此地有活物气息但是太过于微弱不太清楚。 其他区域太过于离奇竟然感觉不到,就在这时一阵鸟兽叫唤让叶涣连忙准备攻击。 ‘不对劲,应该有人?嘶,看来得小心一些。’ 这时吧嗒吧嗒的滴水声落在地上,转头看着的叶涣一瞧,只见一堆扭曲的人还是傀儡穿着红衣伸手靠近。 心里一凉不一会儿冒出来冷汗,只见一转头往前走几步后面的人群也踏着脚步。 嘀嘀嘀嘀嗒,嘀嘀嘀的音乐声音传来时叶涣赶忙转身离开。 只见没走几步,一堆诡笑的小孩笑着手拉着手拦截此路。 ‘‘嘻嘻哈哈,留下!留下!啊啰啰,白娘配白花圈,喜郎配冥婚!啊耶耶耶。’’ ‘‘啊啦啦,张灯结彩,锁纳声吹又吹,拂而吹晓过而游。’’ ‘‘抹而去血,滴而永眠。呜啊啦,啊姆啊耶,不许走!!’’ 这片童谣流连在这片坟堆里,叽哩哇啦的唱着,被拦截的叶涣一扭头只见一双双手与瞪大的眼睛看着他一人。 这一堆红衣之众仿佛期待着什么,感觉像撕扯肉块吞食的样子,察觉到了的叶涣小心翼翼盯着人群往一旁走着。 只见一小孩子拉住了叶涣的衣服,想要他留下来似的叶涣一惊,直接一扯衣袖用灵力拳波打飞他们。 ‘‘飞盒!巨幻!快飞起来!’’ 从戒指里面召唤出飞盒赶紧飞出去的叶涣松了口气,刚飞出去没多久就被飞起来的红绳子扣住了盒身。 ‘‘主人,有股很强的气息在干扰,我飞不起来了。嘿!呃,不行!’’ 一直使劲的飞盒用力着都起不来身,连坐在盒顶的叶涣尝试砍掉都纹丝不动。 这下子有危险了叶涣如实想到,他又尝试一下火符箓只有微乎其微的效果。不由得着急了下只好让灰画想想有什么方法。 还没动手就见后面的声音传来,嬉嬉哈哈的笑声只见那群红衣群众逐渐融合成一个大型生物。 它脚裸绑着铃铛,身躯庞大手持红团且衣着破烂,而后一个气场踏上了红绳上一步一步的向叶涣靠近。 ‘这,怎么会有这种生物,不会又是病仙或诡仙的杰作吧。’ 这不由吓得叶涣有了些紧张,只好解除飞盒巨幻时却毫无动静,这下子有些难办了叶涣利用拳波全力勉强击碎一根红绳。 转而扭头一看只见那大块生物抖了抖,又逐渐气势汹汹的吼了一声靠近,有些累着的叶涣喘气着他实在是想不通这玩意儿。 ‘‘叶小子,快!给吾一些灵力!!’’ 察觉到危险的灰画也是立马飞出来,听见了的叶涣点了点头传输灵力给灰画。 ‘‘以吾画身,化为一方之视。拉开二者的距离,幻画身吞噬!!’’ 只见灰画身躯也逐渐庞大起来,它开始吞噬周围的一切物质,包括土地、树木等。 随着不断地吞噬,它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巨大,变成一叶平原后将原本相连的两个地域完全分隔开来,使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无法跨越。 ‘‘吾最多拖点时间,叶小子快喊一下竹简大哥出来帮助!吾有些关不住它!’’ 被拖进画里的叶涣点了点头,它先让飞盒进戒指从而拉出沉睡的竹简,自己的灵力有些消耗过大找了几瓶疗伤丹恢复后,又重新聚精会神利用灵力复苏竹简。 结果听见了不一样的声音,只见竹简的竹身发出奇怪的光芒像似被感染似的,直接一个火焰变化成棕红色竹身。 ‘‘好久不见,叶小鬼!我来帮你了。红城变换,此在画中身躯,入坟!’’ 只见一个阵法瞬间而起,在画里展示出颜色四散的火焰烧掉了四面八方的红绳,只见庞大的生物感受到了似的,怒气冲冲的巨大身躯冲了过来时。 叮铃铃铃的一声铃铛响过。 只见一座巨大的红色笼子从虚空中浮现,宛如一只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将它紧紧地困在了其中。 那笼子由无数根粗壮的红色链条编织而成,闪烁着神秘而强大的光芒,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随着时间的推移,红色的锁链开始缓缓收紧,如同一条条毒蛇缠绕住它的身躯。每一根锁链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它无法动弹分毫。 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它的身体开始逐渐石化,变得坚硬如石,冰冷而无情。 它的眼睛失去了光泽,被一层灰色的物质覆盖,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之中。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只有红色的锁链还在不断地拉扯着它,让它越陷越深,直至完全消失在这片虚空之中。 ‘‘想我了没,叶小子。又一次靠我来救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从灰画的画身出来后,只见竹乐呵呵的向叶涣打着招呼。 这让一旁的灰画有些懵圈,怎么竹简大哥这么热情了还换了个颜色。 ‘‘你是‘竹’?真是没想到你又醒了过来,好久不见。’’ 想起来的叶涣也是笑了笑表示感慨,之前的一些经历他都还想着呢。 ‘‘叶小子,它谁啊?吾觉得很可疑啊。’’ 只见灰画左飘一下右看一眼,像一直盯着人似的。 被灰画反应逗笑的叶涣连忙解释着,‘‘它啊,你与飞盒不是一直好奇过竹简的另一个魂?它就是竹简的另一面‘竹’。’’ ‘‘什,什么?难怪吾觉得奇怪。’’ 被震撼的灰画愣住了下,只见竹一副优雅的示意着。 ‘‘我名为竹,可不要分不清我与竹简。明白了吗,小辈灵宝。’’ 听见这话的灰画一下子有些生气了,一下子吼出声音‘‘你说谁小呢!!吾的辈分也很大的好不!!臭竹片!!’’ ‘‘呦呦呦,急了。叶小子,你的小灵宝气势汹汹的好狂啊,我好怕哦。’’笑盈盈的竹就这么反击挑衅。 ‘呃,早知道不唤醒它了,接下来加上飞盒岂不是,唉’皱眉的叶涣如实想到。 第97章 落叶终归根(仁) ‘‘呐,叶小子。需不需要帮你整顿一下这些小辈啊。嘻嘻。’’ 一路上只见竹乐呵呵的说个不停,犹如之前的灰画叨叨不绝,一旁的飞盒用灵力拉着灰画一直劝阻着。 ‘‘算了,算了。二灰,别惹它了,咱们斗不过它的,冷静一下!’’ ‘‘放你娘的屁!吾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关它二两半的事,什么是二灰!哼,吾才不叫这小孩玩意儿!!’’ 眼见灰画气得要自燃似的叶涣与飞盒堪堪拉住了它,只见竹瞧见后更有得性笑出声来嘲笑着。 ‘‘呐,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灵宝这么小气巴巴吧,不像我,我只会心庝叶小子,嘻嘻。’’ 听见了这话气得灰画都直接冒出灰火来了,一下子飞盒连忙松开拉着的叶涣也是被烫得叫了下。 ‘‘呃,嘶!!这火好生厉害。’’ 下一刻没有被拉住的灰画一下子冲了过去,竹一个侧身飞过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灰画,轰的一声砸出了一个大坑。 ‘‘主人,快敷下这个草药!’’ 飞盒发现叶涣手上的伤后也是从盒子里掏出草药给叶涣包好,只见叶涣痛的皱眉手一直僵直无法动弹着。 ‘‘我来,这灰火后余过大,叶小子你得忍着点。’’ 竹靠近后利用竹绳轻轻的拍了拍叶涣手上的火,渐渐的吸收掉后再用灵力恢复下,强忍着的叶涣冒出来汗水不由得闷哼。 ‘‘快了,这灰火可以强焚你体内的杂质,不急,慢慢来。’’ 过了一会后,叶涣才重新缓过来又重新换了件衣裳才感觉到了力量增加,之前的衣裳破了好几个洞了沉思一想确实该换一下了。 ‘‘咳,靠!怎么没人拉吾一下啊!呸,都吃进石子了,呕!’’ 摇了摇画身的灰画晃晃悠悠起身,只见叶涣闭眼打坐入定也是安静的待在一旁。 ‘‘二灰子,全靠你的火!主人可以修为提升了,真好!!’’ 灰画才飞到一旁打算安静时,它忍了下觉得没必要吵只是扭转身躯过去。 ‘‘二灰子,叶小子托你的福得了点突破呢,毕竟之前的战斗也有些领悟。’’ 竹也喊了它一下子它实在是强行忍住,不至于与它们斗论,冷静,冷静!!! ‘‘话说,小飞盒为什么叫它这个名字?’’ ‘‘因为它是主人从坟堆里的秘境里面得到的啊!而且也是第二个被主人认下的灵宝,老早就这么想叫了。。’’ 后面又听见飞盒变小的声音‘‘要不是竹简说不太好,我都天天念了,唉。。’’ 这让竹无奈了下,眼前的环境虽然恶劣但是有它们在应该能帮叶小子继续往前走,只见唰的一声而过,传来一个声音。 咔之咔之的声音咣,咣,咣的响起,从无桑葬地的某个坟堆里起来一具骷髅,咔啦咔啦的扭转了一下骨头。 嗖的一声,就见飞在了叶涣面前好似等待着什么。 ‘‘这谁啊,在这里一直盯着主人看,二灰子有招吗?’’ ‘‘闭嘴!不许叫吾那玩意儿,嘘。反正小心点就行好了。’’ 哗啦的一声只见竹一下子扒拉一下它们,还一下吓得它俩感觉到了魂飞。 ‘‘在言论什么,带我一下呗!嘿嘿!’’ 坏心眼的竹还特意压低声音,吓得它俩直接倒下装死毫无反应。 ‘‘呃,你吓到它们了,竹。’’ 重新睁开眼的叶涣一看,手上被两件灵宝死抓住衣袖有些无奈,只好先收在戒指里起身拂了下灰尘。 ‘‘有缘者,是我那师弟让你来的吗?’’ 见叶涣苏醒后,那具骷髅发出了苍老悠悠的声音,叶涣也是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只见他摆了摆骨头。 往空中一点,让叶涣身上的藏宝图发出亮光的光芒,班点似的照亮在无桑葬地路线。 而后,又颤抖的指着藏宝图上的一点,表示这里警戒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去,一阵捣鼓一点叶涣的额头传送给了他一些他生前的宝贝。 ‘‘谢谢前辈,前辈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这礼物太过于贵重当下叶涣也是低头拱手表示尊敬,只见眼前的骷髅说了句。 ‘‘不必,我的使命已完成,小辈记得入秘境时一切小心。’’ 这让叶涣感觉到了前者的感慨,只见他转身向空中释放出波动的力量。 咣!这声音一出整个无桑葬地迎来了阳光照耀,然后坟堆里所有的骷髅起身缓缓的凑在一起,一起张开双臂接受照耀。 ‘‘无桑葬地,终迎来新生。尘吹,灰落,一鸟鸣。漆黑的永暗反被日照反哺,二者合一永保平衡。。。。’’ 只见眼前的骷髅短短的说出这几句话后,也同样站直身骨张开双臂被日照罩住,渐渐的变化成一座金色的雕塑。 ‘‘这,叶小子,你走大运了!现在这片无桑葬地等来了传承者,只要你进入那片秘境同样的得到了那秘境的天地使用。’’ 只见观察了许久的竹忍不住激动了下,让叶涣自己都惊呆了许久,又看了一眼周围重返花开落叶的往返,这一下子让他才知晓这一切的一切。 ‘‘看来,这一切都是那位前辈的安排啊,这一路真是稀奇古怪的样子,不过,我也得看自己有没有资格才行,走吧。’’ 叶涣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光芒闪烁间,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片叶子。这片叶子犹如翡翠般碧绿,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微风拂过,那片叶子轻盈地飘动起来,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叶子的舞动,一幅令人惊叹的景象逐渐展现出来。 原本的空间中,出现了一片绚丽多彩的风景。翠绿的山峦起伏,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古老的树木参天而立,枝头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果实。 这副美轮美奂的画面让叶涣几乎迷失其中,他瞪大了眼睛,沉浸在这美丽的景色中无法自拔。每一处细节都如此逼真,仿佛真实存在于眼前。 ‘‘看来文卜前辈留下来的叶子,果真是在此地落叶归根。’’ 叶涣看着四周的美景也是感慨道,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感应到了波动,没想到拿出来时却是这副景象。 第98章 这什么秘境啊?(仁) 待一景路过,叶涣来到了此次藏宝图秘境的终点门前,灰尘埃土碎石杂乱。 从而来到一座高大的门府前,门前的守护石兽被时间磨碎了爪牙,只剩下凶狠的眼珠子瞪着来此地之人,呼的一声风声传来时,显得此地一丝荒凉。 ‘‘这里,就是藏宝图的终点。嗯,看着之前应该辉煌过。’’ 上前几步的叶涣摩挲着上面被时间抚平的痕迹,转而抬起头来一看念叨着。 ‘‘‘来无府’?左边写着‘来来回回时间有’,右边写着‘无可存在于世间’?’’ 沉默了些许的叶涣也感慨着。 ‘‘这,确实有些奇怪。’’ 一推开门进去之后,被一阵拉力传送在了一片土地上,叶涣拍了拍灰尘起身后又转而瞧见了此地的奇迹之处。 ‘‘这,这是?海水,林间,荒漠,田野。。这么多空间同时存在在此?’’ 被惊呆了的叶涣也是走几步观察一番,却没想到只见一个不规则的菱形物体琐着这片区域,才造成这盛大的景象。 ‘‘喂,叶小子。有什么让你惊讶成这样子的?让我瞧瞧看?’’ 觉得无聊的竹忍不住从戒指里溜了出来,只见叶涣一直盯着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好一转竹身却看见世间有这种宝物!不一会儿也是愣了许久。 在叶涣与竹发聚精会神看着那件宝物时,只见远处传来一阵吼声!还传来快速的跑起来的声音。 下一秒,一只凶狠的黑虎死死盯着叶涣后,又发出一阵凶狠长长的吼声的,还用爪子爪向土地时发出了躁动的声音。 ‘‘欠等何人,为何来此偷看‘来无府的圣物’!!吼!’’ 被吼了一声的叶涣回过神来,只见一头巨大的黑色老虎大张嘴巴亮出牙齿来警示。 爪子一直不安分的抓了一个小土坑,且身上充满了无桑葬地门口的奇怪红色符文。 ‘‘回答我的问题!外来者!!’’ 有些不耐烦的黑虎又嘶吼了一声,这让叶涣连忙捂了下耳朵,一旁的竹有些懵圈,反应过来后上前用红竹片拍打黑虎成球玩。 ‘‘吼什么吼啊,吓到我了!真是的,我要把你揍成球!!’’ 只见眼前的情况叶涣也是无奈表示随竹自己玩乐,又上前观看一下这件‘圣物’,想了想叶涣先打算用灵力一试。 他走上前去,简单的用手感应后才缓缓一个念头利用灵力吸引,只见那件‘圣物’感觉到了似的,轻轻的抖了抖身上的锁链。 砰的一声又一声,一阵碎石声后传来了一阵空灵的声音。 ‘‘本尊为来无圣物,‘稀罕物’,这便是本尊之名。到来者,说出你的事情。本尊不会帮你,但是会吹牛。’’ 听到这疯狂的话语,叶涣抹了下脸又重新看了看,明明每一个字都知道,怎么合在一起他就不知道了。 ‘‘那你有何用处?或者是特长。’’ 不死心的叶涣又问了下,只见稀罕物缓缓飘起来说着。 ‘‘本尊无用处,特长‘吹牛’。’’ 这谁啊,一本正经的留下个这么玩意儿,让叶涣被无语的头皮发麻,觉得不该好奇多看看的感情是个小呆子。 ‘‘本尊不会跟你走的而且还要陪‘西西’,生活着。所以,有何意愿与本尊无关。’’ 这家伙真的是‘圣物’吗?为什么感觉像一个喜欢窝着的宝物,‘西西’不会是那只大老虎吧叶涣转头看着。 ‘‘叶小子,忙完了没。这小老虎太怂了,打它两下就趴地上装死,啧。’’ 溜回来的竹忍不住吐槽,只见叶涣一脸黑线的想着什么似的,不由得好奇。 ‘‘西西?!你,你怎么成球了!!是谁!是谁干的,本尊要弄它!!’’ 稀罕物刚见叶涣在思考时也不管事,转而一侧身发现黑虎可怜巴巴的呜咽叫着。 ‘啊这,叶小子!快跑!!’ 向叶涣传音的竹扯着衣涣双臂就往外飞奔着,留下来后面的怒吼声与辱骂声。 ‘‘竹,这下子该去哪儿?刚才真是个麻烦的地方。呼。’’ 直硬生生飞在空中的叶涣一下子回过神来,只见竹拉着他飞到一河边才缓了缓。 ‘‘谁知道,这地方应该分为多区域,且这秘境主人应该是个爱说笑话之人。从未见过像发神经的圣物,真是奇葩。。唉。’’ 叹了口气的竹才又飘了起来,只见河里冒出来一条大龙鱼,波光粼粼的磷片闪耀着只见它呆呆的眼神向叶涣说着。 ‘‘波,波,我是条大猫,何来此地!为何为此,我不会帮忙,但是会尾打浪花!’’ 又是一个奇奇怪怪的家伙,叶涣心里想着不由得无语。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外面这么庄严肃穆漆黑一片之后重新亮闪闪,怎么里面跟一群疯子似的说着奇怪的话。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叶小子,我把你带哪里来了,这还是秘境吗?啊?’’ 一脸懵逼的竹忍不住吐槽着,它都感觉此地奇怪明明外表看着光彩夺目,怎么一开口就是这个样子。 ‘‘我,我也不知道,竹,咱们还是再走走看。’’ ‘‘嗯,听你的,叶小子。’’ 又到了一片新地块后,被一只巨大的紫色蜘蛛拦截了下来。 这只蜘蛛体型庞大,足有数十米长,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紫色绒毛,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它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面对这只强大而又凶猛的紫色蜘蛛时,叶涣却发现这只蜘蛛的眼神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悲伤和无奈。 ‘‘尔等何人,为何来此地!说!可不要破坏我的蜘网,呜呜。我不会帮你也不想听,我只会装飞起来。’’ 捂着嘴角忍不住抽搐的叶涣转过身去发抖,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确定是秘境? ‘‘唉,叶小子。我想回去,然后阻止你打开这鬼地方。’’无语住了的竹不由长叹一声,发自内心的说道。 第99章 没有路(仁) ‘‘你大爷的,叶小子。这秘境里面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一路狂奔而来的叶涣与竹此时累的直冒冷汗,连竹都无语了许久。 扶着脑袋摇了摇头的叶涣喘气强撑着,直呼不知道。 况且每到一个新区域,就会有相应的守护兽回应他,都是一样的答句与回应都是同样的不帮助不认同的意见。 ‘‘要我说,此地应该有一座宫殿,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当然,除了一些药花药草果实其他之类的,怎么没有真正的宝贝呢?’’ 重新思想了一下的竹顿了下,而后提出自己的想法时让叶涣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 只见叶涣指了指远处的最开始的草原地域,哪里像现在越来越地块稀少没有落脚处踩上。 ‘‘竹,这地方,应该在最开始的那件‘稀罕物’才有些转机,要不然可能会困在此地。唉。’’ 竹也是一瞧,发现现在与叶涣所处的地域也是一愣,果真是稀奇古怪的地方,看起来还是得回去一趟。 叶涣一个飞身,从四面八方的碎石块疾行往回走去,越走脚边的地貌越广生机更为强盛。 不多时,又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地域只见‘稀罕物’在安抚黑虎‘西西’,这么怪异的场景还是见识少了。 ‘‘本尊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哼,这地域没有本尊可是一步走不了,快给本尊的西西道歉!’’ 只见那菱形物体的圣物转过身子来说,又从自身浇了点湖水在黑虎身上治疗外伤,这举动让叶涣心里一凛,他倒是没想到这玩意儿还会治人。 ‘‘抱歉,晚辈也是向西西道歉,这是灵兽最爱食的几草,晚辈赠予给它。’’ 而后叶涣拱手表示一下歉意,从戒指里拿出一大堆几草放在地面,只见黑虎西西嗅到后立马反应过来扑在里头打滚。 ‘稀罕物’也是被西西的反正逗得笑了笑,缓缓飘起来升到空中呈现出一阵光路照耀而出,而后让光路里头拔出一根线系在叶涣的大拇指上。 ‘‘好了,本尊已经收到了你的歉意,去吧,小子。从你踏入时我早已知晓你的来意,这只是开始,一切从你走向这条路时从而改变这里的一切。’’ 一阵微风吹过,叶涣被带到了光路前连一旁的竹都一直用竹绳抓着叶涣才没有分散,眼见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脚下的路无比真实与闪闪耀耀。 ‘‘看起来只能靠你自己了,叶小子。我感觉有点困,应该是禁止灵宝帮你。我休息去了,一切小心。。’’ 话一说完,竹一溜烟就进到戒指里休息昏睡,只留下叶涣孤零零的一人。 叶涣垂眸看了一眼眼前的路,又看了下左手大拇指上的金线,呼了一口气后重新振作了起来。 一步一个脚印的一往无前的走下去,越往前走脚下的路逐渐收拢,有些起疑的叶涣也是加快脚步。 嗒,嗒,嗒。。。 叶涣走在一片亮闪闪的的光路上时,四周完全看不清也摸不着,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的光线除了叶涣脚下的光路照耀。 每走一步,叶涣就感觉好像心灵像遭受污染的样子使得心脏一抽一抽的,不由得屏气凝神又开始慢慢的走着。 越走越远时,越感觉眼前随时会冒出来妖兽诡仙等等,这一路上的声音只有叶涣的脚步声让他咽了下口水。 这路,有古怪。叶涣如实想着。 不知道走了多少步时,叶涣双脚感觉到了劳累,只好先站立的缓了缓又开始慢慢的走,从一开始的大步,变成正常步伐,转而又变成了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的走。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连叶涣本身也不知道,他现在唯一的念头是走出去这条路,可是这条路一直一如既往的长似的,望不到尽头的感觉。 只好坐下重新思考一下的叶涣再想想该怎么办,没有时间的观念这条路,重新让叶涣试了一下其他方法比如扔石标记时发现了古怪。 ‘‘这,这条路,似乎真的一如既往的一直走,撒了几样草药,灵石与器具都没有反应。奇怪?’’ 又重新振作起来的叶涣咬着牙坚持着,一步又一步艰难地向前走着,哪怕前方没有尽头。 他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内心却充满了坚定和执着。 每一次抬脚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他依然不停歇地前进着。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但他始终没有放弃。 因为他知道,只有坚持不懈,才能走出这片困境。尽管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但他相信只要不放弃,总会到头明白一切。 只见一阵光线闪过,外头的稀罕物与其他区域的灵兽都看向了水镜。 ‘‘呵,本尊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这可是来无府啊,这里的一切都不存在。’’ 而后,稀罕物又看了看累的已经躺下的叶涣不由得沉默了些许。 ‘‘呼,这路绝对有古怪,明明感觉到了奇怪,却怎么也想不通。想想,叶涣,我得想一下法子。’’ 已经累的躺下大喘气的叶涣不由得有些烦躁,他闭了闭眼睛又重新思考了一下这路的可疑之处。 ‘无时间,无物体,无空间,无意识的路线。嗯,一切的一切好像指着一个念头。。。‘不存在’的事物?’ ‘这一切难道不存在吗?好像有些像,等等,门口的句子不已经显露出头角了吗?我想自己已经明白了。’ 重新睁开眼睛的叶涣抬了下手,看着手上亮闪闪的金线后,用力一扯自己仿佛解开了束缚直直的下坠感传来。 过了许久才落到了一处宫殿处,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重新起身的叶涣打量着四周的装饰。 这里的东西都非常大,每一件物品都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无论是那巨大的石柱还是那厚重的墙壁,都让人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而那些精致的雕刻和细腻的装饰,则更是展现出了此地的奢华与尊贵。 这让叶涣感觉就像是置身于一座古老的宫殿之中。 ‘‘呼,总算是到了地方,先休息会再起来观察一下。’’一下子松了口气的叶涣立马坐在地上休息打坐。 第100章 ‘妃’的感谢(仁) 此时此刻在一座殿堂内部,叶涣重新起身观察了一下四周,先用灵力波动简单门的探测了下后发现没有问题。 叮,叮,叮,的声音传来时,叶涣感觉到一阵凉风吹来。 他头上的水晶灯晶像风铃一样发出了声音,而后一阵烟雾扩散而来。 呼的一声,只见当初见的那件圣物‘稀罕物’正飘在叶涣的眼前,只见它飘浮了下身躯从而落在宫殿中央的凹陷处。 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后,叶涣用衣袖遮了下眼睛又重新睁开眼睛,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位貌美艳丽的女子她的手上正把玩着‘稀罕物’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外来者,这第一关你通过了,可还有一关呢。想必你也在之前的幻境采了些宝物吧,本妃准了。” 只见她伸长了下双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笑眯眯的看着叶涣,双手狂抱双手肘衬托胸脯的抖动。 又靠近叶涣用左手的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只见她唇笑嫣然一双迷人的面容。 被这举动吓了一跳的叶涣吐了口气,有些紧张只见对方抓着‘稀罕物’放出灵石堆来堆在叶涣怀里。 “本妃,想买你的一些时间,如何?” 这诱惑的语句让叶涣推开了她耳尖暴红,好不容易重新缓解一下时又见对方眼巴巴的望着他。 ‘这也太诱人了,好在这只是正常反应。冷静点,冷静。’ 感觉又像被魅惑似的叶涣又忍住不看她,背对着沉下心来让自己冷静。 “好了,不逗你了外来者。本妃早已经没有实体,现在只是幻觉哦。这里是我的寝宫,可惜老死在这,唉。” 只见对方用衣袖抚嘴偷笑,又用那魅力般的双眼看了看四周,不由得一下子落寞的叹了下气。 转而述说自己的一些琐碎之事,让听完后的叶涣挠了挠头表示原来这里的人们斗得这么狠,动不动砍杀罚罪这一切只为得到圣物的认可来以此永生。 “呼,尘归而已,他们已经一堆黄土吹拂而远,本妃也明白一切都是一场局而已,亏得自己一直争结果成为这秘境的守护者。须一直等待传承者来,才能西去。” 转而又看向叶涣,忍不住流下青泪这一个人无声无物无生机没有光照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 不知道多少的日子已经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只记得称号为自己称‘妃’一人的疯疯癫癫的日子终可不见。 “抱歉,打犹下,我该怎么做才能通关第二关?如果有什么心愿我可以帮你。” 一直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妃’拿出手帕擦了下泪水,又指了指大门处说一切从那进入便可知晓。 “呜,至于心愿,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请去往终点,‘它’会告诉你。” 一直哭哭啼啼的声音传过后,又一阵烟雾消失只见刚才的人了无踪影,这着实让叶涣感慨了些许又发觉手上多了件东西。 一低头,发现是一个菱形晶石,虽然与圣物‘稀罕物’区别特大但是看起来也挺漂亮的,叶涣抓好晶石转身往大门处走去。 伴随着沉重的嘎吱声,那扇厚实的大门缓缓地被推开了。 就在此时,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幅令人匪夷所思的画面:山峦竟然倒立着,而下方则有一座宫殿稳稳地矗立在地面之上。 更让人诧异的是,一道瀑布自下往上流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视觉冲击。 这怪异的场景仿佛打破了常规的自然规律,但却又相互之间毫无影响。 等叶涣一踏进里面后,后边的宫殿消失身后也幻虚无漆黑一片没有光线。 一走上去稳稳当当的山石路,现在他是走在山上倒立的样子,每走一步产生了怪异的感觉。 “按照山水倒向之时,应该有到达那头上的宫殿之路。先找找看吧。” 一步又一步的走在路上,叶涣每一步都迈得很艰难,仿佛脚下有千斤重担。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但终于看到了山顶。他抬起头,看到了那座神秘而庄严的宫殿,它高耸入云,直插天际。 叶涣感到一阵兴奋和期待,他加快了脚步,向着山顶走去。 当他走到山顶时,他伸出手,试图触摸到宫殿的尖端。 叶涣皱起眉头,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意识到,这座宫殿似乎是一个倒转的区域,也就是说,它的顶部实际上是底部,而底部则是顶部。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十分惊讶,因为他从未想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叶涣决定探索一下这个倒转的区域,看看是否能够找到进入宫殿的方法。 可能不知道哪里是对,哪里是错的路线左画冥苦也想不出,只好先准备一下蓄力。 “呼,聚力,‘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嚯!” 一个拳头积蓄力量后,轰炸的声音传来。 “咔”的一声轻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叶涣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浮力,将他稳稳地托住,然后缓缓降落在宫殿门前。 他心中涌起一阵激动和期待,这座神秘的宫殿终于展现在他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咣”的一声闷响,仿佛是岁月的叹息。随着大门缓缓打开,一道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涣眯起眼睛,适应着这股强烈的气息。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杀了我,传承者。” 这让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让叶涣皱了下眉头,只见刚才见过的女子面色恐惧,流出了血泪。 她没有眼球就这么一直保持抬头的姿势望着人,而且她的身躯与刚才分为两样上身已然瘦骨嶙峋,但是下身却只剩下了骨头。 里面的气氛尤为压抑与黑暗,窗户用红门贴封住,床上全是蠕动的白虫,桌椅被啃得留下了牙印,这里面的家具没有一件完好,就连床边的梳妆镜都被黑布所盖。 “快杀了我,传承者。” 又一阵催促的声不音传来时,让叶涣回过神来,他走了过去不再观察四周。 直直走到她人的面前,蹲下身看了下,然后一阵叹气后的闭眼用幻化后的羽毛,一羽穿透了对方的身躯。 只见对方像感应到了似的,苦笑了下。 “多谢,传承者。了决了我多年来的心愿,谢谢你。。。我会递给你真正的传承,你要记得专心。。。。谢谢。” 在杀掉的一瞬间,‘妃’展露出笑容而后的下一刻,叶涣的眼前一片亮光。 嗡的一声,又重新睁开双眼。 发现自己的灵海里多了一块空白的地域,而后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了‘来无府’的门口后有些惊讶。 只见‘来无府’少了一个‘来’字,现在变成真正的无府了,连两边的门帘被划得破破烂烂没有字迹。 “多谢‘妃’姑娘,在下会记得的。” 垂眸了些许后,叶涣转身走出了秘境又回到了无桑葬地。 第101章 你们两个没有劲(仁) 无桑葬地再无黑暗的夜晚,却迎来了一位少年传承者接管这片坟地。 一片树叶拂过后,从不远处的坟堆前见到了少年的半跪下以示敬意,从而起身洒下湖水代酒致敬。 “虽然只有一块地域在灵海处,这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诸位前辈,感谢你们长久的守护,以及守护者‘妃’姑娘的解脱,望你下辈子不要活得如此疲累。” 叶涣望了望此刻的风景,微风吹过树叶飘摇也从而显露了生机。 “叶小子,接下来打算去什么地方?如果没有,吾可以带你去其他地方了解。” 溜飞出来的灰画看了下有些伤感的叶涣,想了想要不要带他去见见其他。 谁知叶涣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得一直往上走,可不知道尽头处自己熟悉的人或物还能见识到吗。。。。 这时,飞盒与竹也溜了出来,只见二者灵宝都是一直飘在叶涣周围。 “叶小子,你现在修为什么阶段了。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地方让你前进。” 沉默了些许的竹,想了下还是开口询问一下。 总觉得叶涣的修为太低了它现在的实力远不如以前可真的无奈,真不知道另一个竹简不在乎他的修为咋保护叶涣的。 “半盛期,顶尖。怎么了?” 叶涣脱口而出时,竹有些石化了下下。 短短几个呼吸后,这让竹忍不住惊讶大叫了下。 “什么?我从来不知道叶小子你真正的修为,没想到这么低!上面就是化丹期了,为什么你的修为这慢进升??” 无奈的竹只能干着急,一下子感觉体内气息升高。 “唉呀,你别乱吼叶小子,这还不是没有什么空闲时间。不是逃亡诡仙就是没有目的的闲逛不好吗?吾觉得挺好的!” “我也觉得现在也还行啊,主人的抗毒性都上升,都快与本宗七长老春乐长老手下的试丹弟子一样了。” 听着这一前一后的话让叶涣也是满脸黑线,感情就知道抹黑他是吧。 话虽这么说,叶涣也觉得确实也是过慢了些。 “!?这根本没有劲!!亏你们也是一堆老家伙了,这么闲悠悠的干什么!啊,我懂了,一定是你们教坏了他!”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灰画想起了竹简,不由得颤抖了下。 “咳,哪里有啊。吾明明最多让叶小子去城镇时胡吃海喝了些,怎么,修仙之人也是要吃饭的!” 也被戳到的飞盒也表示不乐意,它不就是带主人见药就采了,这叫节俭省用懂吗! 一下子被怼的竹也是一怒,这叫什么事啊难怪叶涣的修为很少见增长,就是突然的突破了修为,这玩意儿谁见谁不犯愁。 “咳,是这样的,你们没发现叶小子修为越高,你们可以使用的灵力越多吗?想一想你们的能力使用与现在!” 这话点醒了下其它二位灵宝,也都沉默的想了想。 这时,叶涣也轻轻的用手碰了下竹,安抚一下它的脾气。 反正现在也太差不差习惯了,等它们安静下来再当和事佬劝劝就行,谁让它们一个个的谁都不服某一些特点。 这时气也消了些许的竹也重新语重心长的叶涣说着“咳,叶小子,我也不是催你,实在是想到之前的场景有些想让你少受点伤,只有越往上走才能少受点伤。” 说到后面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之前的片段记忆从竹简处它也或多或少接收了点,弄得它自己都得小心谨慎点。 “原来是这样吗?好啊,我想我们应该能找到更多的方法向前。” 听见竹的劝说下,叶涣也是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只好尬笑了下。 “哦!叶小子,你一定要努力上升修为,吾之前的人们都用好多好多的灵石与宝贝想想都兴奋!” “嘿嘿,主人,只要你修为上升,我们也可以尝试炼丹了,更多草药更多宝物!” 这两一副钱眼的样是怎么一回事,竹觉得无奈的很,一旁的叶涣也是被逗笑。 “你们俩个!!一天天的想什么?!全都没有上升劲,重来!!!你们就是这么个想法,来马马虎虎教叶小子的吗?重来!” 这诺大的吼声让灰画与飞盒被竹片打飞了飞走,只留下了诺大的悲嚎声音。 “噗,竹,那我现在听你们的,先把修为上升作为主要思容,行吗?” 气呼呼的竹听见了这话也是一下子泄了气,表示知道后重新缓了口气又重新定下心来说一些话。 “那好,叶小子,我推荐你去一些地方,飞云大陆的鸣龙城作为修仙界的庞大群体之城,去看看吗?” 听闻后的叶涣点了点头,他表示知晓了,不过现在让他好好看看脑海里的区域吧。 呼出一口气后,闭眼打定入坐进到灵海内部之中,自己的意识看见了这片区域充满了荒无的气息,里面什么都没有。 感觉有些落寞,又往里头走进发现了一枚菱形晶石定在中央。 这让叶涣想起了‘来无府’的圣物“稀罕物”,利用灵力稍微一碰,却展现出了熟悉的场景。 ‘这是?这不是小时候生活的村子吗?好生奇怪,连人也没有。。。难不成?’ 刚有一个念头起来,叶涣又用灵力试了过,从而发现原来能这样子。 只要是记忆中的建筑都能展露,这竟然连里面的景象或建筑都能摘下拼接在一起。 ‘有意思,这里面的药草与果实。。。原来不能摘吗,唉,暂时看起来只有这场景变换的感觉,不过适合静心修炼感悟。’ 看完全部的叶涣又重新睁开眼睛起身,眼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回来的飞盒与灰画都等着自己的样子。 “怎么样?叶小子,是不是特别厉害啊!吾之前的修仙者们都因为越往上越没法静心上升境界。” 这让焦急的灰画问了问,一旁边的竹与飞盒也在期待着。 “挺不错的,可以提升精神力与认真领悟的意识。” 竹听到后也是激动了下,这玩意儿好啊可以解决后顾之忧。 “所以,主人,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采,不对,哪里提升修为或者去挖骨?” “就是啊,到底去哪里,吾也去寻遍灵石,呃,去见识见识。” 只见竹笑嘻嘻的飘到它们面前说着“当然是去‘龙鸣城’了,我推荐的哦。” 第102章 遭遇病仙‘千耳野’(仁) 化丹期,顾名思义为修仙者的中间资格,且行且注意。 从无桑葬地离开后,叶涣也是来到了南部的地区来探测。 走了没多久,灰画就已经向叶涣抱怨了。只不过,还未等它干扰叶涣一旁的竹已经用竹绳捂着它的嘴让它死活不出声。 “你也不想看见叶小子的修为不长进吧,啊?二灰子,不要吵哦。” 阴恻的笑声让灰画一颤,连忙摇了下画身表示同意。 只不过另一旁的飞盒正与叶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唉,主人不知道化丹期该怎么样吗?嗯,很简单啊,就是抗雷性就可以了!” “。。。抗雷?唉,看来自己还有许多没有了解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竹来询问下叶涣的意见。 “叶小子,这附近有一小村要休息会吗?还是继续前进。” 这让叶涣点了点头,表示往前村休息下要不然灰画又要发劳累了。 竹听闻后也是兴奋了下,又想了下之前的一些事,但,总感觉忘了什么。 “那好,这前面不远处的村子,我记得之前好像来过,往西行几千步差不多就到了,而且。。嗯,是什么来着。” 瞧见了竹沉思的样,叶涣也是问了问后者摇了摇竹身表示无碍又强振作起来。 “好吧,竹,如果感觉到了什么记得提醒我一下。” 往西边前进的叶涣说着,竹表示知晓,这条小路挺安静的,丝竹之声,水潭波光,周围也是绿油油的一片。 往前没多久,就发现前面充满了恶臭的气味,有些难受的叶涣强抚着鼻子前走。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后,叶涣就看见了不远处的村子,但是周围的树叶发黄还有鼻尖充盈臭味有些弄不明白。 “这地方,感觉不对啊叶小子,吾总觉得前面好像有什么屏障似的。” 也是被干扰的灰画有些恶寒,它觉得前面好像有一种恐怖的未知。 吱呀,叶涣踩在枯树枝的声音,好像惊醒了某种生物,等叶涣完全走进前面的破落村子时,地面传来了地动山摇的声音。 轰隆隆,咔咕的一声,钻出了一条庞大的千足虫子,密密麻麻的脚正在疯狂的蠕动着。 ‘这?!有虫的话,那说明附近可能会有病仙!得先走。’ 这恐怖的画面让叶涣想起了某位病仙的杰作,全镇遍地虫生吞噬掉所有人,没有一者生存之下。 不再多想的叶涣转身就走时,也是抓着一旁的灵宝抱在怀里,除了让飞盒带他飞上空中快速离开。 “快点,飞盒!这里绝对不能呆!” 叶涣焦急的声音充斥在此刻,飞盒也是立马幻化带着叶涣离开。 “怎么了,叶小子。吾怎么看你很急的样子,不就是一条虫。嘶。。。” 本来还想说什么话的灰画,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也是催促飞盒快点。 只有被叶涣抱着的竹还在苦思冥想,它有种预感必须得想起来才行。 好不容易飞到了空中一段距离后,却被一座阵法碰到后反弹回去。 重新起身的叶涣拍了下灰,又眼见千足虫快速的袭来,只好聚力使出“拳波”暂时打僵了下,又侧面行走一旁小心警戒。 “主人,小心点。这里的土地有腐败化的特性,我感知到周围没有草植树木。” 听见了飞盒提醒时,叶涣点了点头想着这地方真的有古怪,早知道不好奇进来了。 突然,千足虫一个鸣叫召来了数不清的小千足虫,浑群通黑全身有着红色的线纹,数不清的千足正在快速蠕动着,一点一点的掩没了叶涣眼前的石砖与茅草屋。 “好多虫,这也太恶心了,呕!灰火,去!呼!!” 这扭动的成千上万条千足虫,着实恶心了灰画一番赶忙吐出灰火燃烧。 这时,一个响声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吸走了灰画吐出的灰火? “喂,怎么回事啊?谁啊?!成心恶心你大爷吾吗?!啊,谁!!” 才那么一瞬,本来满满得意的灰画还没高兴多久就无影无踪,让灰画一愣。 “不对,我想起来了,叶小子!这里是那位病仙的地盘‘千耳野’,小心不要被这些虫的唾液沾到,有强烈的腐蚀!!” 好不容易想起来的竹才说出没多久,下一刻只见一男子向叶涣袭击。 “呃!嘶,可恶,一下子感觉手疼。” 用手挡着的叶涣感觉到了灼烧感,疼的他只好一个重拳打去,后者从他衣服钻出成堆的千足虫后,叶涣连忙收回手后退。 落在一旁高处的叶涣喘了下气,有些皱眉因为手背的皮肤感觉到了疼痛。 “呵,哪里来的小辈义仙,敢来我的圣地污染。” 只见另一边的男子拿出一瓶葫芦细细把玩着,听起来的语气好像不善。 被飞盒包扎的叶涣也是看着对面,一身黑衣与一腰带的葫芦佩戴着,看不见对方的眼神可想而知应该是嘲讽。 “在下误闯而已,可否让在下离开。” 先打算稳一手的叶涣,问了下随时与竹它们决心硬闯逃出去。 “哦?想走的话让你身边的竹片灵宝永远留下来吧,我还是头一次听见认识我的灵宝呢,呵呵。” 这话里话外让叶涣先交后灭的口气不小,气的竹想亲自动手但看了下叶涣的手伤也是再想想办法,不能冲动办坏事。 “在下决不同意,不威胁是没话说吗?怎么可能拿给你!!除了你死!我是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一下子硬气下的叶涣,也是有些冷漠的气息散发,他强忍着庝痛使出‘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而后带着灵宝们闪到一旁,被击中的千耳野硬生生抵住了这下攻击。 而后也是也是微微一笑,刚打算捉拿他人时转而发现人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有趣,就让此人当我的虫堆们养料吧,想必一定非常符合千虫们的口味,那小子的灵宝感觉到好像熟悉感,应该错不了是那件玩意儿。” 这时千耳野轻轻的抚了下手背的流血处,似笑非笑的看着下方的场景。 第103章 看俺们的飞球猛砸(仁) 意识空间流域视为漏洞,所以极少有人拥有。就算有,也很少有人知晓。 “呼,叶小子。多亏了你的灵海空间,要不然又要让吾看那爬来爬去的千足虫了,想想都觉得睡不着觉。。” 躲在意识空间里的灰画有些胆颤,活了这么久还是遇到这玩意儿,随即不再多想晃了晃画身。 一旁的竹有些开玩笑的说着“怎么,怕了吗?啧啧啧,果然是小辈呀,二灰子。” 一听这话的灰画也是一怒,当即想吼几声时却被一波水泼来泄气。 “谁啊!!敢泼吾这优秀的画躯,脑袋不想要了吗?!” 气急败坏的灰画左顾右盼仔细寻找着,结果没有发现有些恼怒,一旁偷笑的竹表示它当然找不到了,它泼的能被发现吗。 “好了,先想想怎么对付外面的病仙吧,我的手都暂时挥动不了,唉。” 被烦的头疼的叶涣抚额,只好劝了些许也让它们出个法子解决,要不然一直律在这终会被发现的。 “主人,别动!你的手刚包的药草,小心点啊。” 正在包扎的飞盒被这举动感觉担忧,连忙出声制止。 飘了半会儿的灰画与竹想了想,一时间确实难办。 外头的虫子有抗火性,还有那位千耳野衣服里的千足虫防备外,也是困难无比。 “嗯,对了。我想起来那位病仙的一些经历了,听闻,一身虫伴身,衣服由爬虫吐丝制成。也可以认为他就像主巢。” 过了半会儿,竹才想起来那位‘千耳野’的特点,而后又思考了下他的弱点。 “这多简单,把他衣服烧了然后狠揍一顿,吾先来!” 好似想起来对方落水狗窘样,灰画也是边说边大笑出声,它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能把敌人打飞狂揍。 “不,虽然是用火攻击,但,缺少一处思索,他拥有的虫堆一时抗火强大。” 半晌,叶涣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后说出有可能他被烧衣后用虫给捂住,有可能会被减少火燃点。 “等等,我想到了!叶小子,我们可以先火后破阵实际偷袭他,说不定能跑走。” 听闻的竹也是想起一个计划,也是简单的随口说说看看是否奏效。 叶涣沉默了下下,而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后者也是与其他两者灵宝谈论危险之类和隐患等等。 “喂,竹,你确定这能凑效?” “咳,应该吧。” “为什么,主人也同意了?听起来就毫无保留非常一般的想法。” 三者小声的谈论着时,一旁的叶涣也是看了下它们几个叽叽歪歪的说着。 ‘怪了,为什么听不清,不会待会它们有什么奇葩的想法吧。’ 考虑的叶涣想了下,又见它们好像谈论好后才向叶涣说着。 “走吧,叶小子。我已经劝好它俩了,一定能飞跑出去。嘻!” 一旁的灰画与飞盒被叶涣盯了下,也是表示大量认同之意。 感觉有些无奈,只好打坐入定一个念头又重新带着它们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刚一出现,就有数不清的千足虫像接收到信号似的飞快爬向叶涣眼前。 下一刻,千耳野也是缓缓踩着大型千足虫出现。 不过,看起来对方有些冷漠,包括一堆千足虫趴在他的手上吸取血量成长。 “又出现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但是这次一定捉住你喂食。” 千耳野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如果只看面容认为对方一定是个十足强力老者,可惜配上恐怖的虫景除了让人畏惧,也是小心翼翼对待这位。 “少废话,看招!拳波,竹!靠你了!去吧!” 得到指示的竹立刻分散红棕的竹片,聚成一个大拍子聚力拍着叶涣攻击的拳波。 对方一堵虫墙,轻而易举的就挡下了。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被一个块状物体袭击到后脑勺,一下子捂住。 “继续,飞盒,看吾的强力飞天大扣盒杀!!” 后面的灰画吐出灰火,用灵力快速甩着飞合成一个庞大的火球又一次重击对方。 “嘶,你们这些小不点,还敢偷袭。。。。呃!!” 话还没说完又被叶涣这边袭击,不由得恼怒了下召唤虫群围着自己。 “好机会!灰画!飞盒!再次打击!” 前方的叶涣发现后立马喊着它们乘胜追击,后面的它们也是一个个兴奋喊着。 “飞盒冲击!!” “看吾的飞天盒冲刺!!砸!!” 轰,轰,轰,轰,这一前一后的消耗战,让围在中间千耳野气得直冒烟,这群小不点敢这么烧毁自己的心血,实在是不可饶恕!! “飞天大球!砸啊!给吾狠狠的砸。” “就是,二灰子!看谁先砸中那人如何?” 这好胜的心理一下子充斥在它们耳旁,想都不想一个比一个更用力砸,倒是苦了发出拳波的叶涣与晕头晕脑的飞盒。 “你们这群小不点,真是太过分了!嗬!!!” 实在是气得要死的千耳野竟然主动让虫群打开防护,刚一使劲散发出力量时。 两个不明物体纷纷砸到了他的前额与后背,这带着灰火的燃烧一下子使他衣服烧了起来。 “我先打到的!!” “放你耳苟的屁,明明是吾!” “是我本竹先打到的!!” “不对,是吾!!那再来!” “哼,来就来!!” 话不多说,二者灵宝一个电光火石之间,下一秒感觉又要打起来的样子。 已经在一旁的累死累活的叶涣与飞盒满身的灰土,一直在大喘不过气着。 “叶小子,飞盒!快来!”x2 这话一出,吓得让叶涣与飞盒纷纷拒绝,这体力活弄得自身狼狈不说,关键是怎么让这两者斗起来的。 “呃,可恶的小子!竟然烧掉了我最珍贵的衣裳,哼!去死吧!” 一阵波动,一瞬间地面涌出好几头大型千足虫向叶涣袭来。 关键时刻,突然冒出现一堆火球向它们袭去,这情况让叶涣一愣,他与飞盒都在这,那它们两个咋弄。。。。 叶涣一抬头,就见一堆竹片拍着火焰飞去。 唰,唰,唰,的声音使得一堆千足虫身发出鸣叫。 “真有它们两个的,呵。”苦笑的叶涣重新站起身来。 第104章 痛击虫群(仁) (作为修仙者,人生在世。脸都不要了比较好,所谓人情世故,无非利益。) 呯的一声巨响,这片落败之地留下了灰火的燃烧之点。 “咱们可赢了,嘻!哈,我就知道拍火球这招高明。” 等战余过后表现兴奋的竹飘来飘去的,同样高兴的灰画也在欢呼着。 “就是啊,吾,不对。俺们就直接猛砸t丫的,哈哈哈哈哈!” 刚好叶涣与飞盒过来看看眼前的情况,只不过,这一地的虫子尸体看着怪恶心的。 呼气吸气中充满了烧焦的刺鼻气味,时不时充盈的随风吹拂,忍不住捂鼻的叶涣问了下它们是否有伤。 结果,这两位像好朋友似的都笑开了花,另一边被掩埋在虫堆里的千耳野颤抖的从里面爬了出来。 只见他面色难看,眼神怒的想杀人。又一阵咳嗽声后,他一个念头用‘行气’袭击向叶涣。 另一边攻击即将到来时,被竹一个拍击红棕色竹片打飞,而后让叶涣也是警戒。 “咳,真是难缠的小鬼,试试此间阵法!阵起!!以病仙之躯献祭!” 就在对面千耳野的狂笑后,当即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个狠意用小刀划开手腕大力挤出鲜血滴在盒子里的阵法。 “此刻献祭,我千耳野以身投入。。” 盒子里面发出耀眼的光芒后,千耳影开始灰飞烟灭消失血肉与灵魄。 嗡的一声轰隆,地面逐渐开始裂开吞噬掉所有的千足虫尸体,让叶涣不得不飞踏到屋顶处观望。 “。。所以,我就不喜欢与病仙打架,动不动献祭与自爆,叶小子,待会如果爆炸前我提醒你一下。” 一旁的叶涣听见了竹的意见也是点了点头。 而后,周围围绕着黑蓝的锁链声音咔啦咔啦的响着,地动山摇之间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黑暗光芒 响了一声,直接从地里爬出数不清的怪异虫子,从虫的中间处发现中间的巨虫竟然直接站立起,庞大的身躯与它巨大的触角感觉十分灵敏。 “吼!!!!” 响彻耳朵的虫鸣声让叶涣一时间有些精神恍惚,从而用灵力捂耳保持声音的听见。 “主人,小心点。我能感应到它们好像更强了。不解决的话会流落其他地域,要不要解决掉?” 警惕的飞盒一阵灵气波动,能感应出许多东西时有些紧张,听闻的叶涣也是直接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玩意儿不适合存在。 “我知道了,如果解决的彻底更好,还好戒指里拥有许多符器之备,准备好了就攻击吧!” 三件灵宝齐齐表示知晓,玩饱了就得动下真格了。 “灰画,吞噬之意!火焚!竹,幻千竹针丝扎尖,飞盒使用臭草麻痹它们!” 指令一出,灰画幻巨化包罗万象的吞噬所有的小虫群配灰火在画身里头翻滚,时不时传来虫鸣痛叫声。 而竹直接幻为密密麻庥的毒针下雨似的寻找虫群身上的薄弱处,一针一针的扎在虫群腹部中央或数不清虫眼,让虫群失去了方向与鸣叫。 对于草药了解一些的飞盒后当即抛出一枚又一枚巨大毒气弹配合上草药的烈性使得虫群四散而溃。 “接下来,该我幻化出击了,飞羽一击!” 手背又幻羽毛的叶涣使出全力甩出扎进虫身,时不时拳打脚踢左一只虫右一只虫,一拳击碎虫身爆发出恶臭的血液时,让叶涣皱了下眉头。 过了一会儿,场面上的奇怪虫群被弄得只剩下少部分与中间的巨虫,它们嘶吼着声音身躯发出蓝光身上的躯壳变得更为坚硬。 “呼,呼,叶小子。快用你的聚力一击,我去与它们引到一起,记得使出全力以赴才行。” 气喘吁吁的竹向着叶涣那处喊着,也是在一旁稍微休息下的叶涣表示知晓。 半晌,从混乱到处跑来爬去的虫群终于聚在了一起,就这么小会儿也是累的灰画三件灵宝紧绷着精神力对待。 另一边的叶涣正在蓄足了力严阵以待,一点一点的全部灵力聚集,浑身使劲的等待最佳时机喊出声音攻击。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一阵白光闪过后,从某处发来巨大的冲击波来灭杀虫群,连中间的巨虫发出哀鸣,持续了几息之间的冲击波消散后。 竹才小心翼翼的观察一下,另一边的灰画与飞盒早就用灵力扶好累晕的叶涣。 过了一会儿,晃晃悠悠的灰画才缓缓飘来询问了下竹。 “怎么样了,竹。咳,吾都快没力气了,这次可真是卯劲的用力打击敌人。” 后者只是叹了口气,它感觉到虫群无了但是总感觉还是有些可疑。 “我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叶小子他没有事吧。” 想了下的竹又继续说着。 “之前让他选这功法有些费体力灵气与精神力但攻击确实强,短时间没有问题,刚才那样子希望不会有事才好。” 灰画听闻也是叹息了下,而后缓缓说出话来“还行,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醍来,飞盒正给他敷药包扎呢。” 竹沉默了会后,还是急冲冲的飞了回去观望一下叶涣的情况,灰画也是赶紧跟上。 在它们走后,从腐败的土地里爬出一条散发着蓝光的千足虫。 飞盒这边,小心翼翼的用灵力使白条沾水擦干净叶涣的伤口,从自己的身躯里拿出草药用盒身砸碎而后慢悠悠的敷上。 处在昏迷中的叶涣感觉到了痛楚,忍不住皱了下眉有些冒汗,看这情况一下子着急的飞盒再次轻轻的包好药草,从而又细心的捆好。 “飞盒,怎么样了,叶小子能醒吗?” 飞回来的竹有些焦虑,时不时望向叶涣时才发现他怎么一身的白条包着? “啊,你们回来了?主人的伤可能要好几天才醒,而且药草也用的有些多了。” 回复它们的飞盒也是展示了下自己的杰作,已经看过一次的灰画忍不住黑线,没见过的竹一时愣了许久。 转而望向地面这留下草药汁液的残景,让其他二者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那飞盒你让叶小子好好的躺着,吾与竹就在一旁小心叶小子掉落。” 飞盒表示知晓巨幻化让灰画与竹扶着叶涣躺好,而后竹用它的竹绳横向绑好叶涣就让飞盒开始飞起。 就这样,一群具似绑架人的灵宝直接亮眼的在空中飞着。 “小心点啊!!吾都让你小心。” “知道了,主人可不要途中醒来,呼。” “啊?!灰画快扶好!!” 第105章 小鸣镇的人情(仁) (昏迷的叶涣一路上昏昏沉沉的,感觉被捂没气的错觉。) 小鸣镇附近的村庄处,在此地耕种的修仙者们看见了飞在天上的‘棺材’?真是活久见死人被一群奇怪的物具带上天的。 “呐,老六,你也看见了吧?原来世上真的存在比病仙更疯的灵宝。” 肘了一旁呆愣的男子,对方也是惊讶与皱眉。真是活久见这么个玩意,呃,比种出一大片田野与植物还难。 “啊?!什么?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比我一口气吃完五十六张大饼还难见,唉。” 这话让对方一下子面色不满,一个怒吼让他回神过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还不快种好地!等成熟的田地交给红月姑娘才好吃你的大饼!快点!” 一提到吃的,老六耕田的速度更快了些,剩自身体力如牛一样半个时辰多耕完大片地亩。 “呼,总算完了,红月姑娘这时候是不是在包子啊?嘿嘿,俺先走了,二马。” 一说完一溜烟的不知道跑去何处,而后留下的二马无奈的收拾工具与捡拾一些麦子和野菜。 另一这,缓缓飞下来的竹与灰画和飞盒它们正寻找落脚处休息,飞盒小心翼翼的扶着昏迷的叶涣躺着,而后交涉就靠竹与灰画它们。 “打扰一下,阁下请问附近有空屋子或破庙吗?” 这时竹正向几位姑娘问着话,但是人家以为是什么怪异的东西纷纷跑走。 另一边的灰画也还没怎么开口问,它的声音一下子吓到了周围的小孩,也是一溜烟跑没影去。 “唉,吾只是想问问而已,有必要这么跑的这么快吗?” 或许是有人看不下去被捆着的叶涣,才慢悠悠的靠近询问一声。 “请,请问,你们旁边的人还活着吗?” 一个看起来有些害怕的女子问了下,而后飞回来的灰画与竹表示是的。 结果,不知道哪里一个尖叫声传来。 “啊!它们一定是诡仙的灵宝,竟然绑架人,哼,乡亲们,冲啊!” 这话一出,让飞盒三者一惊,紧接着就看见他们人人刀斧锄头或石块啥的举了起来,一时情况有些危险。 “不是,吾怎么不知道龙鸣城附近这么团结的,竹啊,你怎么不提醒一声啊!” 这紧张的气氛让灰画赶紧护着飞盒与叶涣,这可不能莫名其妙的又增加伤损了,一旁的竹也是有些无奈它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子。 “等等!我们不是诡仙灵宝,只是借空地休息而已。” 已经好久不杀人的竹有些委屈,自从认主叶涣连无辜之人都不能一下子大开杀戒了,他昏着它们的力量可是减少使用的灵力啊。 解释的话微微起了些许作用,让对面的人群也是松了口气但是还是小心翼翼警惕着,让它们三不禁一寒颤。 这时,走上前一位代领者的样子,一位中年男子衣着朴素抽着旱烟草,看了一下它们几个飘着的物件。 “嗯,你们从哪里来的?先回答我的问题,老子才敢说出答案。” 后者的竹晃了下表示知哓,而后说出从前面不远处的旧村子行来,这话一出让在场的人群小声说交流着言论。 “真的,假的。从那老妖怪地方出来?” “唉,呸呸呸,别这么说不吉利的话,应该是逃避而来。” “看着昏迷的人好像受了重伤,可能这三个怪异的东西也是好心肠。” “我看不像,还是不是不一定呢?” 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而后周围人全部安静了下来,又吐出烟气盯着竹与灰画它们面容不善。 “行了,让它们去红月姑娘那里就行。没看见那昏迷的小娃脸白跟白萝卜似的。” 大手一挥后,让众人该干嘛的干嘛去,又带着飞盒它们慢慢的行走于一条小路。 不久后,到了一间屋子前面时,为首的男子轻敲了下门。 “来了,来了!是谁啊?” 一声嫩芽般的女声传来时,微笑着打开了前门。 “红月丫头,又有伤者来了,麻烦你了。这有三个怪异的东西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一直绑着这小娃快帮他治下。” 红月看见村长时也是习惯了下,但是这话怎么组一起有些奇怪,什么叫三个怪异的东西?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了一眼飞盒上头被绑着的叶涣,这让她也是惊讶了下连忙解开绑着的白条,扶着伤员进屋子躺好。 刚叹了下气,一转身就看见飘来飘去的玩意儿让她害怕的躲在角落处,关键还会说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别过来。我没有东西给你们吃啊!” 害怕的红月才躲了一下下,就被村长提溜出来说着不要怕之类的。 “呃,红月丫头,这三个玩意儿你不要怕,我在这陪你总安心了吧。” 被安慰的红月用手心抹了下泪角,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才重新去帮叶涣治疗下,一旁的竹它们此刻安静的也是闭嘴。 这么胆小的女子,它们也是头一回见,搞得它们也怕不上不下的,只好乖巧的在一旁等待。 而后撕开白条给叶涣上药的红月有些小恍惚,谁给他用的毒草上药的,得亏她见过要不然这人伤口要烂了。 ‘嗯,小心点,那三个怪东西不会吃人吧,好怕,好怕。’ 尤其是四道视线一直看着她忙碌,搞得她一直紧绷着身躯一点点的弄,生怕后面三个怪东西吃了她。 “呼,好,好了。村长,他,伤损不严重。接下来好好休息就行。” 总算治疗完的红月松了口气,这时有些打瞌睡的村长抬了下头,而后一旁的三个东西纷纷凑近观望。 “你,你们。别紧张了,他过几天就可以醒了,最多体虚而已。” 这话让竹它们也是放下心来,然后谢谢了红月的治疗。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谁给他包扎的伤口,竟然用的毒草让他需要多昏迷了几天。。。。请别一直盯着我!!” 疑惑的问题一出,灰画与竹看了看红月又一同默契的看向想跑的飞盒。 ‘我。。。真是对不起主人,只记得抗毒性就给忘了,呃,别揍盒锁。。’ 结结巴巴的说出来后,引得竹与灰画气得带它‘飞起来’。 “?!难不成这男子是这三个小东西的主人,话说有可能。”正在熬药的红月看了一下对面三个东西吵闹的样子。 第106章 飞盒的受迫记(仁) (修仙界的灵宝各有各的性格,可千万别惹恼了它们,当然有些灵宝纯天然贱兮兮的样子。) 过了这鸡飞狗跳的闹腾日子后,叶涣总算是醒了过来,一睁眼就见一女子像拜人似的跪在地上。 “哦呦,你总算是醒了?少年郎快快收拾下你的宝物吧。快,快点。。zzz” 已经连续数日未能睡个安稳觉的红月几近崩溃,她实在难以忍受这种状况!这世间怎会存在如此活泼好动之物? 它们就如同那纷纷坠落的雨滴一般,毫无停歇之意。 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能继续承受这样的折磨,心中渐渐涌起一股无奈和绝望之情。 “这,我马上起来去解决,姑娘赶紧休息下吧。” 忍不住一愣的叶涣也是赶紧起身穿好外衣,小心的扶着红月休息并盖好薄被。 一晃一晃的走着时一推开门,让叶涣先看了下,又立刻关上门又重新呼口气打开门后,发现原来不是自己眼花。 这荡来荡去的绳子与飞盒怎么有点怪异,还有灰画怎么一直在后面吐着灰火。 “咦,叶小子,你醒了啊。感觉好多了吗?吾和竹只是对飞盒一阵友好言论而已。哈哈,没事的哦。” 这时,灰画也才注意到起身的叶涣也是用灵气扶他坐在木椅上休息,不远处的竹还在荡着仿佛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呕,主,主人,快,唔唔唔。。” 刚好飞盒想说什么时,却被竹使劲缠住盒身无法动弹。 “怎么了,竹?飞盒刚刚说什么了吗?” 叶涣向竹看去时,只见竹用力用竹绳拍了下飞盒笑着说“没有啊,它没有说。” “?奇怪,我幻听了?” 挠了下后脑勺的叶涣疑惑了下,这时灰画递给叶涣一杯水,转移他的注意力。 “叶小子,你不知道,我们多想你醒来,吾真是想念你带我去找灵石,呸,带我们去探索天地的日子。” 这话让叶涣嘴角抽搐了下,听起来怪不对劲的样子,饮下水后又了解了下这几天的事情。 而后听完时,他立马让竹加劲使劲勒着飞盒,都被毒草药差点呜呼了还不加劲,难办的话他亲自动手。 “也就是说,咱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子。然后,有位姑娘一直照顾着我,你们三还一直盯人家一姑娘帮我包扎?” 这让叶涣有些气笑,还能这么凶的样子让一女子一直照顾他,难怪一醒来人家直接跪着一副没精力的面色。 “咳,这样子有些不太好,算了,待会等她醒了只好赔礼道歉了。你们也太折磨人家姑娘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灰画尬笑了下,早知道不要答应竹一直闹腾了,连它自己都不好意思只是小小吐了下气。 “嘿,叶小子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我也是有去认真找药哦!” 这等着夸奖的言语让叶涣沉默了下,又指了指地上昏迷的飞盒还表示你确定? “咳,情不自禁而已。哎呀,没事的,飞盒那样子没事的。” 飘来飘去的竹表示笑笑,又说着让躺在地上的飞盒绝望的话。 叶涣也不太在意过多,反正真的是劝不动它们,把飞盒提起放桌子上后也只是看了看它颤抖的盒身。 刚想伸手,却被竹用绳子抓着表示先别解开让它好好反省下。 而后也是点了点头,入定打坐恢复一下,等叶涣一闭眼竹与灰画又笑了笑,这在飞盒眼里代表又要表演“球飞起来”了。 过了许久,红月也是睡醒起来了,一推开门迷迷糊糊坐在椅子上打哈欠。 “呃。。?公子,你醒了?感觉还好吗?要不要喝点药或水。” 下一秒,一个抛物线的东西砸在她面前,呯的一声,红月吐出飞进嘴里的叶子。 “谁扔的?真是服了!!有没有良心啊!呃!!” 一个生气的眼神,刚想扔出去时却发现这怎么是个方形的东西。 用手解开绳子后,只见一个黑乎乎一角的盒子在发抖?红月递给叶涣看下,只见叶涣一睁眼就发现飞盒往自己怀里钻似的。 用外衣遮住外表,忍不住发抖不敢出声,叶涣用手安抚了下,飞盒才好了许多。 “叶小子,你有没有看见飞盒?” “就是啊,吾最喜欢带它玩了。” 这两道声音一出,飞盒连声音也不敢出,叶涣指了指怀里时,竹与灰画啧了一声有些兴致缺缺。 “公子,它们都是你的灵宝吗?” 想也没想叶涣听见红月的询问也是点了点头,哪知道对面好像重重的叹了下气似的。 “那就好,之前村长还以为它们是绑架的诡仙灵宝。毕竟,也从来没人见过像绑尸体一样的飞天。” 此话一出,叶涣也是沉默了许久又看向三件灵宝一下,只见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特别安静出奇。 “唉,还好。对了,姑娘,在下向你道歉,它们这几天麻烦你了。” 有些歉意的话让红月低头有些苦闷,然后表示确实如此,有些不好意思的叶涣只好递交给她一些赔礼。 “这些算姑娘的辛苦费,还有药草姑娘向我告知便是。” 红月眼尖手快的立马收下,然后心情一下子好起来的说着不麻烦不麻烦之类的话。 又向叶涣要了之前替他熬药的一些药草,感觉自己嘴角都是忍不住上扬。 又休息几日后,向村长与红月告别又继续开始上路,委屈巴巴好久的飞盒总算可以休息下了。 “飞盒,我都还没计较你之前的事呢,说吧,该怎么办?” 看着飞盒飘起来乐呵呵的样子,叶涣忍不住逗它一下。 “我,对不起,主人。随便你罚。” 这话让叶涣差点呛到口水,咳了几下后才表示开玩笑的,怎么可能罚这么重。 哪知,竹与灰画这时候互相笑了下。 “叶小子,想不想看飞球?” 停下脚步的叶涣一愣“飞球?什么意思。。。飞盒?!” “哇,竹,吾觉得你打得不错吗。” “彼此彼此。” 叶涣话还讲完,一股风吹,呯的一声,就见一个快速飞起来的东西哀嚎着。 “我就知道!主人,救我!!” 而后叶涣听见了声音才发现是飞盒,赶紧快速追赶着。 在身后的竹与灰画也是笑笑,而后跟紧叶涣的身影,谁叫这货包错药草了呢。 第107章 龙鸣城的外在(仁) (龙鸣城,为皆多义仙的所在地,因为作为许多宗门与大家族的中心地。) 今日天气阴凉多云,无日照与风雨。可见得有些凉快,叶涣抱着正抱着蔫巴巴的飞盒踏过水坑泥路之地。 “主人,我想多待在你怀里一会儿,已经没有灵力动弹了。” 委屈巴巴的飞盒小声说着,对于被抛了一路的它有些难受。 手抚了抚飞盒下,叶涣只是轻微的笑笑,又见一旁的两个灵宝也是一凛。 “叶小子,前面不远就是义仙当中最热闹的龙鸣城了,我们得进戒指里躲着了。毕竟之前,竹简也在这里闯荡过。” 也是回忆往事似的,竹也是晃了晃竹身来向叶涣讲起这城的来历。 “在飞仁大陆未聚仙门前,整片大陆都处于分散的样子,尤其是义仙,不似现在。更在乎所谓的极致,比诡病二仙更为病态,但以‘不伤人’为主。览括了这大陆的许多琐事。” 竹想了想,又缓缓说着“后来,有一次的某位义仙突破时,发现学习不同的义仙术仙使得自己更为精进。所以也是作为云游半生的他请遍世间义仙代表之人,来到了这所小镇交流。而后也传给他们这绝密的要领,许多人回去尝到甜头后,纷纷来了一次又一次。” “数不胜数的人们前来,无论剑,棋,无论魅与体,或是奇特的术法。皆为来此一一交流,成为了一张谈事之城。这里的百姓推崇龙这种生物,且有人在这里突破时听见了龙鸣之声。而改为‘龙鸣城’。” 听完故事的叶涣也是一阵感慨,总感觉这话的故事有些太美观了,不应该透露一些破事或传闻吗? “等等,竹,别告诉我这位义仙是从平民被退婚的人物。”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叶涣赶忙说出而后竹表示确实如此。 叶涣突然罕见的沉默了些许,他总感觉这玩意好像不对劲,他怎么记得好像谁被退婚变强炸了他一顿来着。 “唉,叶小子。吾好像记得有一个诡仙叫‘谢帘’炸过你唉,好像是哦。” 只见灰画装作思索的样子而后说出,这一下让叶涣想起了那块石碑,杀掉义仙之人的排名石碑后来走出时才瞧见。 果然还是不能惹一些有加成的人啊,叶涣揉了下太阳穴又想了想,他记得竹简的前任之人来历好像也是被退婚来着。 “叶小子,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吗?” 叶涣摇了摇头表示无碍,又抱紧飞盒快步走着。 不多时,已经看见了龙鸣城的景物了,抬眼望去几只诺大的守门兽看守着,懒洋洋的小憩打呼。 “总算快到了,叶小子,记得准备一些灵石,要入门费的,还有灵力检测。” 猛的一段话扔到叶涣头上,这也有些无话可说,叶涣只好表示知道了。 灰画也是一惊,进城还要交费?还以为可以直接进去吃香喝辣的呢。 “唉,叶小子。吾们先回戒指了。” 灰画一说完溜烟钻了回去,竹与飞盒也是跟上而后只留下一脸懵的叶涣。 ‘这,这就没影了。呃,难不成,这城有什么大杀器不成,总之先进去吧。’ 想也不多想的叶涣踏着步诀快速走到了城门口,刚好观望一下时就听见了声音。 “来者何人!入城需交入城费三百灵石!且必须经过检测感知!”x2 下一刻,一棍差点打在了叶涣的头上,又有一旧长枪瞄准叶涣的头顶处。 “呼,我叫叶红只是名修仙者,我待会再拿灵石,能先放开武器吗?” 这棍还是竹子削尖型的利器,差点让叶涣感觉刺穿他的脑子,叹了口气后,门卫二人放下武器让叶涣把手放在石碑上检查。 “义仙者,男,修为半盛期一顶尖,小子,从哪里来的?” 听着询问的语气,叶涣也是说从委山涧附近而来,而后交了入门费灵石也是得到了通行进入龙鸣城。 走在街上的叶涣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感觉与之前的一些平凡人之镇差不多,特别是叫卖吆喝东西的声音,还有这地方充满了灵气磅礴的感觉。 一路上,左看右瞧有些看花了眼这么多东西都对修为有帮助吗? “稳而丹,可以散发香气让自己稳定心神?贴心符可以让自己不再被突破雷劈?相生锁永结一人一生的心?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这。。。。。” 有些抽搐了下嘴的叶涣感觉离谱,而后又往前走了没多久就听到熟悉的词汇。 “来来来,看一看,这瓶丹药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抚天丹,让你享受梦一般的体验,一瓶享受,两瓶畅心,三瓶还想再来一瓶!!快来买啊。” 只见一男子大声的叫卖着,丝毫不胆怯这么多的人,扯着嗓子大声说着。桌面上摊子摆满了一堆奇型的丹名让叶涣有些好奇。 ‘不会下一句说出,今天刚出丹前多少者送多少多少丹药吧。。。’ 在一旁树下看好戏的叶涣,也想看看有没有人买,他也是好久没看了。 果然,下一句同样的套路同样的说辞,真的引了不少人闻着小便宜味而来,让那人不一会赚了许多的灵石。 ‘呵,果然还是一样的套路。之前宗门七长老的门下弟子疯癫癫样子与这一模一样,包括倒霉蛋楚瘟。呵呵。’ 远在飞云宗吃丹药的楚瘟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有些起鸡皮疙瘩忍不住发抖。 转身又往前走的叶涣看了看四周的地方,繁华地域许多东西应有尽有,时不时有着许多人逛来逛去,曲戏之楼,客栈一堆应有尽有。 ‘真不愧是义仙之人喜欢待的城区,看起来确实热闹。’ 走到了中央的地域时,叶涣瞧见了竟然有人还“比斗招亲”,也是闲着无聊偶然间看看。 只见一堆人热热闹闹的大喊着,数不清的一些男子在上方比试,数不清的术法拳打脚踢什么招数都有。 只见上方的阁楼处一位姑娘轻摇小扇眼神魅惑,时不时抿然一笑,让在场的气氛推到最高。 旁边的两位丫鬟也是闭眼安静待在一旁,手拿大扇子轻轻的吹拂着。 第108章 多宗门代表议论(仁) (‘神经病的龙鸣城义仙,都是脑子有病的仙’某位诡仙的咒怨刻在某间建筑上) 在叶涣观看这擂台赛时,这时大钟的声音传来,音波长段响彻。 这时,人群中纷纷停下动作与观看,转而准备一番后前往某处。 连比试的人们也就此作罢,楼上的家族们也是准备好自身外在。 “走了,走了。又到新一轮的围观之议了!快走,快走!” 一堆人这么急冲冲的样子让叶涣也是缓缓跟上,人群浩浩荡荡的往中央的光门进入。 所有人一进门时,下一刻坐在椅子上观看中的大镜子传出诺大的画面。 这时,从这镜子里传来如青草般嫩嫩一的面容与声音。 “各位义仙们早中晚好!今日又迎来了一年一次的多宗门代表议论!请等待片刻后,将会看见代表者的面容!” 坐在椅子上的叶涣观察周围全是狂热的人们,什么样的人与姿态都有,都无一例外的看向中央的镜面。 仿佛等待着什么,连他自己也有点被带动了心理。 半刻的时间过去后,传来一阵响声,咣的一声,从而放出了画面。 只见里面的人都庄严肃穆的正襟危坐,而后中央的前辈眯着眼睛也是缓缓开口“咱们的言议,就此开始。咳,现在由各宗代表议论一交换。” 而后一位叫咸威的宗门代表起身说出“我先来说,我宗可以出三本高阶功法可以展露给各宗,但是需要帮我宗祖治愈。治愈完后加上各宗心愿的一些条件。” 一上来就放出三个未知高阶功法,实在是引得在场之人脸色微变,小声交流着。 “不知是何颜色功法,咸威宗代表?” 这时传来一声询问,作为尤绒宗的代表女子问了问,可见令她有些想法。 “当然是蓝色功法,各位不必担心自己的神魂与生命。” 咸威宗的代表回复她后,又引得几人纷纷点头表示会派人去治,而后众人又等待下一个问题。 “我天山宗可拿两瓶七品彩丝丹来换各位的一次寻秘境的机会。先到先得者。” 又一重磅消息让一些许久未突破的义仙们有些沉不住气,更有甚者只想以功法来换可天山宗不愿只要有人带他们去找。 一下子让一些人只是叹了下气,没命不讨好的事一般谁也不想干,而后也只有几位强大之人宗门代表参与。 “好,还有谁想交换吗?没有就开始讨论术法交流第二步了。”中央年长的前辈抚了抚胡须看了看周围的义仙们,而后也是轻笑一声挥挥手抬出羊皮纸让各位书写。 “现在讨论红色功法浮山云,该怎么才能与其他功法完美融合与应用?” 中央的言论重点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骤降有些对这种问题困惑与发愁。 “浮山云虽只伤外表身体,但是对于一融其他功法会扰乱心智,可这本功法只可以修到圆通期的临门一脚,属实难办。” 作为文案宗的代表说出自己的分析,也想看看有没有人来解决这种难题。 而后也有几人纷纷提出意见但都作为常见方法无法提起作用,这一下让在场的义仙们纷纷沉默思考。 镜外坐着的叶涣也是没想到这地方这么直白,一上来就是这些信息有些大公于凛的样子。 刚才他们说的功法修炼还可以这么练的吗?‘泡水憋气,负重修练,倒立,狂吃,打架什么的真是无不止境。。’ 这些方法叶涣觉得真是稀奇古怪,又琢磨着应该以后可能有更奇葩的修炼。 此时镜内,有一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而后起身说出“我白芫宗觉得可以反转浮生云功法,此前我宗有一小辈倒转学习某功法成为我宗圣子代表人物之一。” 这有些逆天的言论,让在场人皆为沉默寡言没有任何人震惊仿佛平常的小事一样。 “这倒是个方法,我胡岁宗也赞同这个想法,且还提出反复重复一个动作方法。” 又一方法提出时,在场的人无不认同,纷纷发出自己的建议与问题所在。 坐在中央的前辈运用灵气使毛笔快速书写记录此次谈论,要领什么的统统写下。 而后,这第二言论在此告一段落,镜子也消失不见,只留下家族与宗门代表之人。 进入某宫殿交流着,同时在光门内解开了义仙们的限制让广大义仙交流。 现在开始第三言论,家族与宗门的利益之谈,这种属于秘密不让流出。 看完一二言论的言论坐在位置上沉思着,旁边的热闹声确实也有些让人浮躁。 这时,一位男子靠近叶涣问了问,“这位兄台?可是在沉思刚才的言论,可否听听我的看法?” 一抬头看见一人正看着自己,只好点了点头对方也是坐在椅子上,而后缓缓开口说出自己的见解。 “要我说,刚才言论提出的东西无一不例外引人眼红,兄台知晓吗?这些都是买命的东西,表面是交换物品或帮忙。但是,都是提供宗门的压榨之人前去得到利益。” 这话让叶涣一愣,没想到义仙还有这种操作,难怪之前竹说的传闻太过于美化了,完全不提一些东西。 “所以,后面的议论功法,他们都是拿废物去修炼,强压力打击,提出真正的精髓来更改传承,虽然不知道没了多少人。” 这么直白的说出,让叶涣不由得小心了点,相反,对方像猜到了似的轻轻一笑。 “兄台无需担心,因为这里面的所有人都皆为知晓,我作为目眼宗的唯一门人,自然知晓你的气息与他人不同。” 这让叶涣有些沉默,没想到竟然遇见了一位修练眼之法之人,有些紧绷了些许。 “在下目囚,不知兄台叫甚?不必担心此地,这里的每位义仙者都会发出护罩言论一番,也包括我。所以,请说吧。” 叹了口气的叶涣,而后说出代名叶红让对方知晓,后者只是拿出茶水泡好饮下,又递给叶涣一杯茶。 叶涣接下后也是放在桌上,没有搞清楚状况前他是得小心一点。 “叶兄是怕我下毒吗?放心,我只是看见你体内的气息感兴趣而已。呵。”说完又闭了下眼睛饮下茶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不,我只是在外游历久了,有些小心而已。我的气息有什么变化吗?”装作思考的叶涣不经意一问,却听见了令他没想到的言语。 “抱歉,你的气息特别混乱,三种仙的气息你都有且可以修炼。”这话一出时,让叶涣足足震惊了许久。 第109章 小道消息(仁) (诡仙真实人,义仙疯子人,病仙纯粹的信仰,某位被三仙毁灭的仙之人遗迹之书记载着) “所以,我可能会引来危险?”沉思良久的叶涣有些被这消息压力骤增。 目囚默不作声,只是饮下茶水笑了笑。 这一下子让叶涣知晓自己的后路有些沉重,也是突然觉得口渴饮下了那杯茶水。 “叶兄,这都是一切的机会出现而已,希望你不要自暴自弃。”话已至此,目囚离开了叶涣的位置,留下了更苦恼的叶涣。 ‘果真是推着走,罢了,只有一直向前看才行。’ 叶涣一口喝完所有的茶水,而后起身走出光门。 这时,多宗门代表与各大家族早已讨论完毕,为了纯粹的利润贪多嚼不烂,各自都以为自己得到了最高利益无不心里高兴。 ‘叶小子,你怎么了?看你一副愁眉苦脸的囧样,有什么事吗?’ 在湖边赏景的叶涣听见了竹的声音,也是轻微叹一气点了点头,站在桥边欣赏一下夕阳之景让自己短暂忘掉一些烦恼。 ‘呼,好了,不要多想这些,毕竟我们不是一直陪着你吗?别忘了你实力越高,我们也会越强。’ 这强行安慰的话让叶涣短暂的眉头舒展了下,也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表示知晓。 “呦,公子一个人吗?要不要看看我们这里的竞技塔比拼?”这时一位女子走到叶涣眼前递交一张薄薄的羊皮纸张。 叶涣也是拿起看了看,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奖励与竞争,这提起了叶涣的一丝兴趣。 “两块灵石,观看卷的机会给我。” 还未细细观看就看着眼前女子的伸手,有些懵逼了下,人家又说了一声才递给她。 “你难道不知道龙鸣城的规矩吗?一切的一切灵石为主?又是新来的?”女子疑惑的看向叶涣,而后也是叉着腰叹气。 这一副呆着的样子肯定又是了,而后向叶涣缓缓说着龙鸣城规矩。 “龙鸣城,以灵石交易为主!只要你想得到,没有这里的人做不到。凡小事纠纷以钱解决,大事须拿出宝贝去拍卖得灵石赔给受伤害的人,另一人还得到一些微赔偿。” 轻咳了下嗓子,而后又细细说出“所以,这里的宝贝吸引着许多义仙皆为往来,且大多身怀巨富,只有少部分人来这混混运气捞一些东西出去贩卖,这也是允许的。” “这位公子可是明白了吗?两块灵石说费出吧。” 又一次伸手,让叶涣也是才缓缓回神递交给她,而后打算转身离开。 谁知道人家又拦着他,一直盯着叶涣。 “看你应该最多有点小钱,你还没找客栈吧?本姑娘包了!” 不等叶涣反应,推着叶涣往前走。 “在下会走,姑娘不必如此急冲冲的。” 后者摇了摇头,表示好不容易遇见一个难得的,硬推着叶涣继续走。 而后来到一家客栈前,上面写着“石来栈”感觉真的直白,希望灵石归来是吧。 “掌柜的,我又拉到一位客了!快来伺候着!” 这话一出,里头一位精贼精贼的男子看向叶涣,里头的店小二也是向叶涣表示‘请’的姿态。 女子刚把叶涣按下,又指了指桌子挂着的点菜牌,示意叶涣选着。 这一切都莫名其妙的样子,让叶涣都还没反应过来,只好看了下上方的牌子。 “呃,来一份白豆汤和四素景还有半斤羊兽肉。” 小二听完后点了点头,然后去后厨等待,那女子也是坐在叶涣对桌看着他。 “话说,公子看起来这么小,食量挺夸张的。”而后也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偷偷笑了下。 这让叶涣无语,自己头一次强制性消费真是闻所未闻有些头大。 又听见这女子笑呵呵的说出一堆事情,无聊的叶涣也是听了些许,以此吸收消息。 “公子,我跟你说,别看这术法言论一年一次,这只是表面。背地里都弄了许多次了,主要这一次除了中央的前辈到来,这些人只是或多或少给些面子而已。” 这话叶涣倒是想过,没想到自己只是凑巧而已,实际上这些人的利益已经这么多了,只是无人撕开传出而已。 “还有啊,公子。我们掌柜的表面贼精的样子,实际上与后厨和小二都挺厉害的,要不是我没钱只好来这拉客抵工钱。。唉嘿嘿嘿。” 说完又是不太好意思的抓着自己的手肘,有些扭捏的姿态。 ‘噗哈哈哈,这小女娃倒是对你有些好感了叶小子,也是心大才见面这么短就向你说出这些信息。’ 竹嘲笑的声音在叶涣的耳边充斥着,让叶涣也是尴尬的擦了下鼻尖,而后竹又笑呵呵的打算看乐子。 “公子。。” 这女子话还说完,就被店小二打断。 “公子,你的菜来了!小绿剑,又在犯花痴了?唉,快走,别打扰贵客。” 而后菜上齐后,硬拉着她回到掌柜旁边,惹得她撇嘴发闷气。 ‘真是有意思,原来只是看帅气的人啊,叶小子,不得不说你这异性缘确实有点令人羡慕。’ 竹的笑声一直围绕着叶涣,让叶涣有些难以静下心吃食。 吃完过后,走到了掌柜处交上灵石要了一间房间打算休息,走上楼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实然也是想起什么问了下竹。 “对了,竹?怎么只有你醒着,它俩呢?是累了吗?” 竹表示不是,说着此地压着灵宝之力,所以无法使灵宝苏醒只能强制性昏睡。 “那为什么,还来这里?竹,是又有什么事在这吗?” 沉默了会的竹表示确实,它需要叶涣潜入这里头拿回竹简的部分分魂。 ‘总得来说,我们现在这样子还是不完整,需要得到这些东西恢复才行,包括我之前的代体身,毛笔。’ ‘但是,总形态只有我与竹简二者,所以小心竹简的本来样子,可能有点太过于强势与疯狂。别忘了竹简属于义仙的传闻狡狡者,所以,叶小子,小心。’ 语重心长的说了许多后,难得的见竹沉默了许久。 流下一滴冷汗的叶涣点了点头,表示知晓这些事情。 “我知道了。竹,这些我会留个心眼的。”坐在椅子上的叶涣有些心乱,只好立马入定打坐休息下。 第110章 入化丹期(仁) (龙鸣城的竞技塔争斗拿,表面奖励丰盛,背地可以打假赛与故意杀人) “早啊,公子,要去竞技塔试练一番吗?” 一大早,刚下楼的叶涣就被绿剑姑娘兴奋的问着,而后带着叶涣在椅子上坐着。 只有点了点头的叶涣表示确实,而后听见了回答有些开心的绿剑乐呵呵的笑着。 这时,掌柜的走过来提醒了下她,然后还挥了下手让她回神。 “小绿剑,今天记得再多招些客人,别花痴了。别忘了你欠的八百二十块灵石加半块低级药草。” 绿剑缓缓回神,而后表示知道了后立马快速的带着叶涣往中央的竞技塔走去。 一番脚步声过后,绿剑因为走的太快不小心撞到了人,连忙抱歉了下一抬头发现又是一位帅气的人连声音都温柔了些。 “无事,姑娘记得小心点。” 说完,便自顾自的往前走,等叶涣赶来后看见了前方人的背影不由得一愣,总感觉好像见过似的。 有些嘟囔了下,而后被绿剑一巴掌用力拍背痛的颤了颤,被拉着一路进到里面的报名处,填上信息后在休息室等待。 “叶公子,祝你好运,小女子我去帮掌柜招客去了。嘻嘻,回见!” 向叶涣挥挥手告别的绿剑一转脸,感觉她好像特别的兴奋一路向前左问右强扯的。 “呵呵,这女娃也是有趣的紧,行了,叶小子,这下子只能靠你自己的实力了。” 说完后的竹再次没有声音,抚着戒指的叶涣低头想了想,也是悄无声息的等待着自己上台竞赛。 不多时,台上传来自己号数的声音,让叶涣吐了下气眼神坚定了许多,径直走向台上看见对方的样子。 “第三千八百二十四场,由四十二号叶红对决二十号战椅,竞赛开始!!” 一瞬间,叶涣率先出手使出拳波与步决对待,对方只是呵呵一笑手特雷锤向他袭击,一阵翁鸣声后! 呯的巨响,叶涣不得不用双手格挡住巨锤,而后抛出符箓火蛇符对敌方造成伤害。 对方用尽全力使锤子成旋转状反弹火蛇到角落处,又用力一砸地上,呈现出碎裂的地板与落石。 有一些砸到叶涣身上有些小伤无碍于事,又用步诀快速走到对方身边,一个狠劲。 让战椅有些挂彩惹怒了他的气息,而后使出‘八千锤击’释放出雷龟笼罩着叶涣。 “好机会,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给我用力冲!” 发现战椅一瞬体力不支的时机,立马躲开一下雷龟聚力使出蓄力击。 唰的一下,使战椅自身击倒在地,连雷龟都变化成弱雷粉碎成粉,只好强撑了些许后,又贴上符箓尽力扔出追踪大锤。 这让刚侧身躲开的叶涣感觉疑惑,又转头发现锤子的跟随时,脸色有些难看只好聚一些灵力在手打飞了锤子。 锤子落地后战椅脸色难看了下,只好低头说着认输,又看了一眼远边陷在地面的武器之锤,有些落寞。 “小子,头一次见你来坏事的,小心点后面的人。” 留下一句提醒后,又拿起锤子往下走去,留下累得有些喘气的叶涣。 过了一会儿后,又到了下一场的竞赛,休息好的叶涣想起了刚才的忠告,让自己留下一个心眼注意。 “第三千九百二十一场,由叶红四十二号对战十一号分姳,竞赛开始!!” 一上场,叶涣就看见对方背对着他,有些疑惑后刚绷紧了下,结果对方头直愣愣的扭了过来。 用力一盯,让叶涣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攒劲握住似的,一时有些感觉到疼痛与难受。 “小子,坏了我们的事,可要接受好‘死亡’的教训。” 话一落下,下一刻瞬移到叶涣眼前给了叶涣一折扇剑刃,让叶涣疼的用拳波大力打到他的脸上。 结果对方的脸像面团似的保持被打的形状,而后又扭回身子冷笑的看着叶涣,后者只好瞬身一踢让自己被分姳的力量弹往后退,有小小的喘气机会。 “呵,如果只有这样子,可不好玩,试试这招小子。点须阵!起!” 轰炸的一声,地面炸出一个大洞,放出大量雨水与金针向叶涣攻击,还未来得及一躲就被雨水挡住视线。 一阵千金针扎进了叶涣的皮肉,渗渗流出血丝使他下子趴在地上。 像被牢牢固定在地上似的,使叶涣只好闭上眼睛防止金针刺穿眼球,然后咬牙切齿的想缓缓站起来,却发现手脚没有知觉。 有些落寞后,用力咬舌使出全身灵力勉强只能驼背坐起来一些,又尝试蓄力时被对方扭伤了一只手腕。 ‘咳,不行。我应该还有招数,快想想叶涣。。想想。。幻变没有庞大灵力无法幻成,只有。。有。。!!?生毁之诀?!’ 感觉视线有些黑暗的叶涣,缓缓入灵海使出那本功法,?生毁之诀?的招式不须大量灵力只须一瞬的‘机会’。 分姳刚想用扇刃解决叶涣时,却发现此间空间产生波动与雷鸣,唰的一下用劲劈在他与叶涣身上。 而后分姳刚想松开,却发现对方死抓着自己又用招想让对方松开时,一下又一下的雷击劈在他俩身上。 气得对方想杀他时,一个红雷劈下后让他不由得吐出一口血沫,使他有些惊讶只好拼了命的让人撒手,扭伤他的双手后对方用牙咬着自己的腿肉庝的他气的冒出血怒。 又一道红雷劈下时,让他感觉自己被重伤了灵海的化丹,连灵力都被旁边的叶涣吸走许多一下子没有力气时,连忙惊觉不妙。 果然,一下又一下的雷下落后,他也倒在了地上。 而后又一个重雷与不知什么时候抬手的叶涣一拳,咳的一声,睁大了双眼,暴毙在这场竞赛中,血肉模糊。 重新起来的叶涣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似的,身上的伤都没有痕迹,刚才临死使出的那本功法竟然让他转为最佳状态的体质。 而后轻微感应了一下灵海,发现自己终于突破了半盛期,变为化丹期入段。 ‘真是不容易的比赛,唉。难怪这地方要签‘生死状’呢。’有些回想起来的叶涣伸了下腰,又下场休息一下。 至于台上的尸体自会被人清理掉,在这地方已经见怪不怪了。 另一边,坐落竞赛塔的上方会议中。 “真是废物,前十名身后的人派去竟然暴死,你们前十位可要好好招待这位破坏我们预定的票场与财富。听明白了吗!” “是!”x10。 第111章 难缠的第十位(仁) (龙鸣城上位公示牌显示,以卖好绝对的票以控制九成的财富与比赛自由控制来宣发高级义仙名声大扬) “叶小子,你没事吧?得亏刚才台上借你点力打出那拳,要不然你差点没了,那竹简不还灭了我。” 一出赛场在休息室时,竹就好好的探测了下叶涣的体质,一下子发现他实力进增到化丹期且身体显示最佳状态,也是惊讶。 “嗯,多亏刚想才化险为夷,真是离危险又近的一次。” 才说完的叶涣又想起刚才那两位的话语,似乎显露叶涣毁了他们控制的局面,有可能派出更强的人物。 “怎么了,叶小子。有心事?” 察觉到叶涣沉思的样子也是问了下,后者脸色难看了几分又指出刚才台上敌人的威胁话语。 “虽然不知道会派什么人物,但是,我觉得应该停下竞赛,以免遭遇不测。” 竹也是想了想,随即表示确实如此,还指出对方可能故意以多打一的恶劣情况,还有使出隐密杀招等。 刚决定好的叶涣来到报名处,表示想退赛,结果对方看了他好几眼,一下子说出无法退赛一经上台生死在拼。 这让叶涣有些苦恼,自己势均力少不能蛮力攻取,只能先应下这后面的比赛了。 往回走的叶涣,没发现后者的人眼神皱眉了下一直盯着他,从衣袖拿出传音石说出叶涣想退赛却被他制止了。 “好,就应该让他待好!还有,那前十伪义仙马上攻打他了,注意点别伤了观众免得没灵石来。” 另一边,叶涣重新走进休息室后,眼见有十人一直若有若无的瞧着自己,让他不由想起了什么也是装不在意。 这时,又一场竞赛开始,咣的一声铃铛响后,又说出上场的人员。 “现在为第二阶段,四十二号叶红对决十号机声,开始!!” 十人中一人走出,看向叶涣时也是一阵冷笑,掂了掂腰间的双鼓。 一上台,叶涣感觉到对方好像修为比他高了点,不由得小心面对。 到了化丹期时,感觉对许多气息变得更灵敏一些,也是算一个好一点的提升,现在实力好歹上升了点。 “小子,敢毁了局,就要付出代价。” 一个冷漠的眼神看向他,也是拿好双鼓放在腰上,用手一拍,鼓声一绝推开了叶涣几步,让他有些不稳。 “无碍,尽管放马过来。” 重新站稳的叶涣利用拳波一击,机声几声鼓声就化掉一些灵力,只留下了微乎其微的波动。 机声一下子站着马步的姿势,用力拍着大鼓,这鼓声有些困住了叶涣,像那看不见的屏障挡着叶涣的攻击。 “小子,试试这招。鼓大响之雷!” 端的一声又一声,推着叶涣往后走又成一个暂时无敌的壳子挡住了叶涣释放的攻击,又甩出小刀成回旋镖转来转去。 ‘嘶,有些太硬了这壳,有些打不动。呼,蓄力试试。’ 而后,叶涣利用步诀快速寻找着机声的弱点,但是面对对方的不动如山姿态有些难办了许多。 踢头,拳打身,划腿,都碰到鼓声屏障后没劲,只好沉着气站住身子。 “嗬!!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冲!!” 一阵强烈的光芒闪过,有些干扰了对方视线,叶涣也趁准时机,用幻化甩出硬铁一般的羽毛,刺穿了他的双鼓。 可惜未攻击到机声,被机声用鼓挡住了,而后对方看见手中的双鼓破损后,一下子有些恼怒,只好利用小刀干扰叶涣。 “小子,毁了我的人皮鼓,那就你来当吧。呵。” 而后,一下子气息攀升,释放更强大的气息,体型也庞大了一些。 变成一个灵活的大个子,一抓一拍一刺,袭向一直挡住或躲开的叶涣。 “全灵气,拳波!!” 猛得想起了什么似的,叶涣转身聚力在手,唰的一下,打在他腹部上。 对方只是嘲讽笑了下,又抓到叶涣脚裸狠狠的砸进地里,后者趁他用力甩时用羽毛扎进他的手皮肉上。 “嘶,该死的小子!看我不咂死你!” 突然,对着叶涣吼出巨声,让叶涣总感觉双耳快如失聪似的,紧紧护着耳朵。 “看招,山殒灭击!!” 直接抓着叶涣往上跳着后,反转倒着身子往地面撞击!叶涣也是使劲挣扎着,而后又用力一拳打在蛋疼的地方。 轰的一声,两人都陷进地里,咳嗽了好几声才又爬了起来,双方都挂了些尘土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 “嗯!!小子!你!!你!竟然!” 有些巨疼的机声疼的有些说不出话,呲牙咧嘴的冒出冷汗死死护着,他倒是没想到这家伙比他们还狠使出阴招。 感觉有些疼的受不了的机声,只好连忙咬牙喊着认输快速下场去医馆疗伤。 ‘呼,果真学点灰画不要脸的招,还真是有用极了。’ 扶着墙慢慢回休息室休息的叶涣也是感慨,揉了下酸庝的手骨一下子反应过来后确实疼,只好嚼着丹药慢慢疗伤。 某处大型休息室内部,剩下的九人有些幸灾乐祸,有些沉默,还有些无语。 “笑死我了,这小子还会使阴招,你们几个还不护好那块地。” “切,等我一开始制止他就行。” “得了吧,我们还不是被上面喊来制止他,谁知道突然冒出这个人。” “都给本姑娘注意点,别多说什么,咳,他们还在看呢。” 又一阵聊天的声音过后,几人同时沉默了下来,在门外头听着的侍从纷纷垂眸,表面无话但手中的记声石字不落都记下了。 “嘿,叶小子!你这招得亏它们没看见,被竹简意识到灰画就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笑着的竹在戒指里到处飘来飘去,让叶涣有些不太好意思,虽然感同身受忍不住疼,但是谁让对方有杀他的意向呢。 命还是重要的呢,可不能不要命直接没了,连咬人一起劈雷干过后,让叶涣感觉不要脸好像有些挺新奇的。 ‘要不,再试试灰画说的那些怪异招数?确实挺稀奇古怪的?’挠挠后脑勺考虑的叶涣,突然笑了下。 第112章 自困的第九位(仁) (义仙声名效应,在义仙中往往有着名声与实力厉害之人,声名远扬以好透露价值来出售一些物件包括最隐密的) 龙鸣城的竞技塔内部,台上一场又一场的欢呼声响亮,台上的术法与比拼吸引人的眼光,包括投给自己心仪的义仙赚取灵石。 “。。。” 有一人过去拍了下沉默靠墙的第九位,对她冷笑了下别在意这么多,记得活就行。 后者看向那人,也是抖了下肩膀并点了点头,又掂量着手里的骨笛。 又一场欢呼声传来,第九位与叶涣一同上台,两人互相感觉到对方修为实力。 “现场气氛真是太热情了,有请下一场对决之人!四十二号叶红对战第九位声嫣妮!竞赛现在开始!!” 话音一落,两人都互相暗自小心翼翼的小心试探,叶涣站直了身子让自己放松了下,声嫣只是垂眸想了下。 忽然,她拿起了骨笛,缓缓吹奏。 这音声飞绕如布匹一样滑穿入耳,时而上扬些让在场的观众感觉血气喷涌,连叶涣也被激得感觉灵力有些混乱。 只好甩出一张盾符,才坚持几息就变得粉碎,让叶涣有些感慨对方的气息强大。 “你小子,我本不想杀你,没办法,谁叫他们买了我的命呢。吹奏,混迷乱。” 刚开始有些自嘲的话语让叶涣一直小心着,而后一吹声时,立马幻化手背羽毛甩出打掉了声嫣妮刚要吹奏的曲。 她一时愣住,让叶涣刚有机会想反击时,对方又重新拿起骨笛格挡了叶涣的拳波,叶涣咬牙使劲时对方一个头铁撞击叶涣的额头。 使他连忙松开抓着骨笛的手,而后后退几大步揉了揉自己发痛的额头。 “嘶,这姑娘劲真大!看来简单的招数不太行。” 叶涣发现对方看起来柔弱,其实刚才一撞能证明对方的身躯骨硬,在该学了些狠招,对方的力气感觉一扯的瞬间都觉得大。 声嫣妮扭了下脖子上的软骨,而后又抬起骨笛用劲一吹,让人害怕的声音传来。 空而幽转,声音透露出不安分让人一下子紧张与苦闷,越来越多的音奏响着,让人不寒而栗。 连观看的义仙们纷纷被感染到,直呼叹气长哀声和失落与沉默,叶涣早做足了一些准备此刻她干扰不到叶涣。 响彻在此领域,声音围绕着叶涣想攻破他的防备之心来以好控制。 “全灵诀二式噪响!呼,咕,饿~!!” 这响得很大的打嗝声,让声嫣妮脸都差点黑脸,弄了半天还想到这招的。 她只好用力吹奏着笛声,结果对方打了声嗝后让在场的一些人受不到干扰了。 这让声嫣妮一下子拉下了面容,她实在想不到怎么会有这种招数,实在是嗓音硬生生撕开一个囗子,破坏了笛声的婉转之声。 “不,不行!我还不能输!” 像是紧张似的,一咬牙摔碎了骨笛,露出里面的几根声弦,强行以手掌为琴把弦捆在手上,以鲜肉灌输更能传神音响。 一弹一弦,缓慢又清音的声音传来,一下子使她自己都被反噬到了些,紧咬着嘴唇永不低下自己的头颅。 血丝一样的弦,液体滴在地上,声音里面透露自己的被困与哀嚎,而后叶涣刚与她接手了几个片招后。 对方忍不住吐了点血,一下半跪在地上有些颤抖和声音沙哑,又咳了几声,重新站立起来一咬牙弹着三弦与灵力传输。 叭的一声巨响,一股膀大的气势推着叶涣差点落下台输掉比赛,这让他自己刚松口气时,却发现对方双眼无神只剩被琴弦捆的手在晃动。 来不及多想,对方使劲一掌拍到地上时,差点让叶涣掉下台,幸好侧身躲过。 下一刻,她的双手高高举起,声音沙哑好像念着什么。 一瞬息,叶涣看她直直的站立没有了气息,留下的只是一具乐器身。 一阵微风吹过,让叶涣忍不住直冒冷汗,对方的身体冒出音乐声响,就这么立在地面没有任何操作,只剩风吹而过的音乐。 只见她血肉瞬息万灭,保持着站立双手举起的样子,且被琴弦捆绑的手还亮闪闪的闪耀着。 这让叶涣都已经没了对决的心思,为什么都这样子了还不停下比赛?他一转头看了下周围人结果都许多人保持兴奋与血气。 还在呐喊助威,还在观看着竞赛。 流下一滴冷汗的叶涣倒吸一下冷气,其他场景见过还能忍住,只是这活生生的瞬息飞灭让他的手都忍不住颤抖。 连自己的头脑都感觉到一丝冷冷的气息吹来,难怪这地方人都习惯了,原来是这样子的情况可能出现过多。 ‘呼,真的比病仙还疯。冷静点,自己。虽然赢了,但不能表现太过于透露。’ 呼吸了几下的叶涣,又忍了忍再看了对方一眼后,缓慢的扭头转身走下台。 ‘叶小子,你怎么了?感觉你的精神不太好?’ 一回到休息室,竹感觉到叶涣灵气有些乱,还听见了他低语的颤抖声音。 “我,我没事。只是感觉这城太吃人性了,有些头疼。” 沉默了许些的竹大概知道了些,什么也没说让叶涣自己冷静了下,多心的劝解会成为妨碍他自己的本心,容易脆弱不稳定。 过了许久,叶涣才从地上起身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水冷静了下,感觉缓了过来。 刚打算出门时,在门外遇见了等待多时的绿剑姑娘与酒楼的店小二,叶涣看着他们二人有些沉默,不由得一问。 只见绿剑好像害怕的低下了头,她一旁的男子也是叹气。 而后向叶涣说着“叶公子,还记得刚才你比赛的对手吗?她已经被比赛方拿去参观了,还卖给了一个家族收藏。” 这让叶涣一下子完全动不了,愣了许久,还是绿剑喊了他好几声才回神。 “抱歉,叶公子,我忘了向你说一些这竞赛的内行了,给你。我,呼,我们快走吧,力帆。” 硬塞给叶涣一张纸条后,一说完急急忙忙的走了,留下叶涣对这地方的厌倦。 第113章 付出但价的第八位(仁) (龙鸣城传闻存在龙鸣声,谁知是真是假,因为没有人允许毁掉亮点) “啧。真不想被上头的那些家伙拍卖这怪手,麻烦的东西。” 第八位正坐在休息室里低头沉思,所谓的怪异之手让他有了让他人收藏的想法,可自身的一股怪运让人远而直观。 “别这么想,大不了你扔给那小子,可能会有点疼而已。我们也不想当那下场,机声那家伙只是运气好而已。” 里面的人也是开玩笑的劝他一下,但没有靠近与接触,这家伙的运气可一怪一好的样子,否则怎么占据最福多的位置。 对方不再多想,只是起身走去台上。 另一边,在休息室的叶涣仔细看着纸上的信息,想找找有何有用的东西。 ‘龙鸣城,竞赛塔内规须知。 一,须大力打造十位义仙声名与实力的外在,而以更好的售后卖点。 二,十位义仙全身须献给上方,每一块有价值的物件包括身体部件。 三,需以让所有比赛一开始规定好人,冠军,比赛晋升由上方挑选。 四,最后不许透露这些信息,违规者剿灭。’ 看完后的叶涣沉思了许久,这种霸王条款到底从哪开始的,才换得现在这些事情,这玩意儿完全是以命换名。 “嗯,竹。我觉得这地方太过于困了,我现在脑子稍理清一些小问题。” 想了想,还是询问一下竹的想法,后者只是表示视情况而定,不一定这么简单。 这让叶涣又看了下纸张,然后发现下方的绿色墨迹,轻轻抚了下感觉不太对劲。 连忙靠近烛火,一照,待片刻过后。 ‘没有人能违背属于我自己的规定,没有人!!除了某件恶心的灵宝家伙!!’ 这让叶涣抱胸思考一下灵宝的事,难受怪灰画与飞盒被压着,竹也飞不出来最多只是意识交流。 “等等!竹,你之前好像说过竹简闯荡过这里是吗?!这地方难不成!!” 一瞬息之间,所有解释得通的东西大概了解了许多,除了一些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地方。 外面在喊下一场比赛人员,该到他上台了,还未来得及说的竹,只见叶涣烧掉纸张,缓慢走上台去。 “作为最福气数字,第八位排名义仙上台!由四十二号叶红对战八号燃福!欢呼吧,各位兴奋的看官们!!” 叶涣瞧见一双手红鳞片状的男子走上台中,感觉有点渗人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请,这位阁下,在下希望你能毁了我的手。” 一上台的刚开始照面叶涣也是点头,后面那句传音在叶涣耳旁时,这让他惊讶。 “嗯,我知道了。” 叶涣看见对方的眼神没有杀气,只有一丝痛苦的隐藏,让叶涣想起看见的内规。 唰的一下,对方拿出大刀砍向叶涣,后者一瞬,利用步诀轻松躲过。 而后又一击拳波,打得对方格挡的后退几步,眼神一凛,大吼了一声,身上冒出奇怪的气息一阵可疑。 “刀化之斩,抬运!嗬!!” 下一刻,对方直接让刀像附魔般似的,几息之间的一瞬袭击叶涣,而后一直盯着他用劲。 “全灵诀,护而!出盾!” 叶涣也是立马召出开盾,来抵抗着。果真一上了化丹,连招数学的更快了。 轰炸的一声,叶涣的盾变得数碎,让他也是早就知晓似的,使出蓄力一击。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冲!” 这让福燃扛着大刀勉强挡住,他也没料到这玩意冲力还挺劲大的,也是冷哼一声。 直到福燃自己差点落下台后才知道脚后跟的踩空,也是抓着机会继续攻击叶涣。 一刀,两劈,三斩,四甩刃,这些都让叶涣灵活的得如鱼闪过,一时让他有些处于被动局面。 喘了几下粗气,忍痛拔下几枚鳞片嚼在口中,不一会又有了些许力气,从而重新起身又拿起大刀冲击。 “嚯!红鳞斩炎!起!!” 燃福把大刀劈向地面,一瞬间冒出四四方方的火墙挡住了看客的视线,而后他看向叶涣时朝他点头。 叶涣了解后,也是装作大气势又假装使出蓄力一击,发出一个庞大的光照。 而后,刚想动手时,对方把大刀递给他,什么也没说也是一笑。 “嗯,我知道了,希望你不要后悔。” 一刀劈下,双臂竟然没有冒出鲜血,燃福让叶涣收好,从自己戒指里拿出自己同族人颜色相同,但是完全没有用的双臂。 “谢了,这下子我会被赶出去。别说后悔,我完全不在意这罪恶的双手过。” 火焰与白光转眼消失时,燃福立马跪下大声嘶哑的吼着,然后装作眼神愤怒的看着叶涣,后者也是冷漠的回看一眼。 就这些样,叶涣还装踩了一下地上的手,后者装作咬牙切齿的想冲上来时,被他一拳打趴下昏迷。 而后,装作自己厉害的样子,缓缓走下台去时只是叹了下气,不再回头快速的回到休息室休息。 另一边,一些冷漠的人员看都不看一眼燃福,把他打得半死扔了出去,后者也是被人接应后永远的离开此地。 过了片刻,叶涣在休息门口听见一些八卦人的小声谈论,说着燃福的手臂被永远的展示在参观处供大宗门与大家族欣赏。 得到答案的叶涣也是一愣,难怪那人看起来用劲且修为比他高,根本没有怎么用过灵气,原来真的是趁机跑走。 此时此刻叶涣也是回想起他那句话,那句“永不后悔,谢谢你,阁下。” “叶小子,我想起来一些了。之前竹简它来这被人盯上后,毁了此地的一些东西,所以使后位城主只喜欢一样东西‘永恒的灵石,让他自己沉迷其中。” 坐在椅子上的叶涣也是点头,他是想过了一些东西,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看来还得继续打才行。 “嗯,我知道了。竹,这些事,还是得继续打,才能趁机闯进里头才行。” 竹也是笑了笑,表示到时候它也会尽力帮忙,最起码解掉灵宝的压制还是可行的。 第114章 被控制的第七位(仁) (龙鸣城为何无人敢动,全靠城主控制着某人得到了强力阵法,让对方心甘情愿的献出力量与灵力) 竞赛的巨大休息室内,剩下的六人纷纷开始有了别的想法,除去第七位本身就心甘情愿还压着他们无法反抗。 “尔等不许违规,别想这么多。” 只见她冷哼一声,手撑在桌子上面色冷漠的看看他们,又掂了下手中的阵法。 “嘻,对了!对了,就是这样子,乖乖的不要反抗。” 她轮到她上场时伸了个懒腰,整理一下自身缓缓走上台去。 “这家伙,我敢打赌会醒。” 另一人翻了个白眼,表示让那叶涣当万能解决者?怎么可能想太多了各位。 对方摇了摇头,表示叶涣一定会的,到时候他们就有机会了。 另一边,叶涣正在休息练功,自从熟悉的运用一下功法后感觉越来越灵力深厚,缓缓一拳都加强了一些。 这还是拔了点福燃给的手臂上鳞片,才炼化一点点宛如一股庞大的力量灌溉在灵海中,一点一点的往上升着修为。 现在已是化丹期一全天状态,感觉到闻所未闻的舒畅,又拿出之前比赛获得的鱼尾尾草领悟一些自身学过的功法。 再次睁眼时,感觉头脑特别通透,起身挥了挥手臂与脚力,这下子步诀移速可以更快了些,叶涣也是松了一口气。 ‘勉强得一些自身保障还是必要的,免得,呃,算了。不想那些事情。’ 晃了下头脑,赶走脑里的一些烦躁情绪,又在此刻听见外头的声音,整理好后准备走上台竞赛。 “让我们欢迎他们!现在,由四十二号叶红对决第七位美静!!!” 呐喊声一过,两人纷纷走上台来,一人轻恤,一人皱着眉头,互看对方怪异。 “呵,就是你小子,伤了上方的人?不错吗,这修为,够我玩好久了。” 下一刻,美静率先出击使出一个木阵化出树木困住叶涣,后者也是吐了一气,一拳打碎了树木呈现拳头形状的洞。 她也没什么意外,只是又唤一阵呈四方盒子幻出雾气遮挡了叶涣的视线。 “猜猜看,我在哪里打算杀了你?” 四周都是雾气的情况让叶涣一时皱眉,几个呼吸时间对方划碎了衣角,又充斥着她那奇怪的笑声充斥在耳边。 不由得冒下一滴冷汗,叶涣尝试挡住时,对方速度更快更容易擦肩而过。 “来啊,快猜猜,我在哪?哪里划着你的手臂,哪里划到你的膝盖,哪里划到你的身躯。猜猜看?嗯?” 这充满了冷嘲的声音让叶涣不得不挡着,一时有些灰土灰脸的被对方弄得有些烦躁和有些不安感上升。 ‘这地方不适合出蓄力击,对方说不定一直站在某一处,拳波加上步诀应该可以。。。嗯,试一下。’ 一边挡着一边观察的叶涣大抵有个主意,而后趁对方又一袭来时抓住对方衣袖,狠狠的一拳打在了石头上。 ‘嘶!!原来还会换身躲掉伤害。’ 接下来,叶涣利用步诀假装快速的绕圈追着对方美静,一瞬间台上呈旋转的小旋风状吹了起来,又被对方困在阵里的气体。 呈一股螺旋状似的开始旋转,叶涣也是感觉到后一拳找到阵法某处,轰然打碎掉。 对方只是轻微皱了下眉头,而后一笑。快速的呈几个阵法出现,让叶涣又一睁眼发现自己处在幻境中。 这幻境之地漆黑一片,让叶涣刚走几步时,背后传来对方的声音,只见对方身形高大上半身撑在叶涣站立的地方,向叶涣伸手袭去。 叶涣刚想逃走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捆住了双手,一下跌坐在地上。 只见对方笑笑,用她的大手揪起了叶涣,细细揉捏着仿佛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捏死掉对方。 “啧,呼。。。。” 叶涣当即低头狠狠咬了她手一口,使对方皱眉扔下了叶涣,后者也是缓慢起身转而看见似庞大山峰的对方。 “呵,看我来好好收拾你。” 对方的大手再次袭来时,叶涣快速开一时,喘着粗气又见对方轻轻松松的又抬手袭来时,只好心志坚定利用步诀逃避。 不一会儿,叶涣跑到最角落处,让对方皱眉努力伸手却够不着,让自己一下子上身趴在地上缓缓向前伸手。 叶涣发现自己灵力用不了,只能用力往后缩时,再往后走,掉到了幻境边缘出去。 再次睁开眼,看见对方还在闭着眼,轻抹了下汗水,向对方使出蓄力一击。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冲!” 美静才睁开眼睛,就见一冲击波向自己袭来,一下子飞到后方地上,头部狠狠的砸在地里,刚想起身揍对方时! 却发现一下子脑子清明了许多,揉了揉头脑回想自己做的一切,一下子又看向叶涣与周围的人们。 随即,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又向叶涣袭击而来,抬手起了一些阵法挥向叶涣。 “步诀,移瞬!” 咻的一下,往其他地方逃窜着,不一会儿身后跟随许多的怪异生物与术法。 这时,美静转身闪到叶涣眼前,假装与他动手打架,利用几个阵法拉着叶涣的脚踝,而后不小心一转身,被自己的阵法反杀刺穿在地。 只见她睁大了眼睛,用无声的话语对着叶涣感谢,假装被自己的阵法覆灭。 回过神来的叶涣,刚想伸手却被阵法的东西扔到一边,随即起身看了下阵法的消失,也是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的走下台。 他虽然又赢了一场,但是这里还剩下最后六人,需要他去比试。 回到休息室的叶涣一抬眼,就见一人在他眼前背对着。而后一转过身来时,让叶涣一愣,刚才台上的人果然没有死。 “我是来谢谢你的,叶公子。多亏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混乱了多久。”美静向叶涣表示了下感谢,而后递给他些东西。 一闪身,下一个片照面就消失不见,只留下手里的一片有些残缺的竹片,看起来被打击过的样子。 “叶小子,我感觉到这地方对我们的压制消失了!不过灰画它们可能压得久,还在睡着可能需要缓缓。” 叶涣听见竹兴奋的声音也是点了点头,手中摸了下手中的竹片,又拿起竹简本身。 下一刻,冒出一些声音,小声说着什么过后,只见竹简本身多了一片在身,叶涣看着上方刻着的文字。 ‘龙鸣城,由它给予一丝希望在此,等待归来的拿起。’ 第115章 被打击的第六位(仁) (灰画记录:为什么一个个都来怪吾啊,不就是一点险招坑人了点吗?有必要玩“飞起来”的击球吗?) 已经打了连续几场下来的叶涣有些劳累,刚好明日继续打斗竞赛,真是难得的喘息时间。 坐下修炼后,又在休息室内活动了下筋骨,一招一式渐渐熟悉。从而往复更能知晓破绽来加强招式。 “呼,总算可以偷偷溜出来了。叶小子,这几天过得也是有些闷倦。” 自从限制消失后,竹从戒指里飞了出来透透气,晃了下竹身又伸展了下。 又转而看向闭眼打坐的叶涣,才发现对方正在练功也不太好打扰,只好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独立休息室还挺高级的。 瓜果,香炉,灯坠以及软垫,柜子里头还摆放着琉璃酒壶,这让竹一时也是左看右看,这么多华丽的东西供人享受。 “这地方说不定有人死过,连坐垫都是新的,香炉飘的烟过大说明气味过重,灯坠竟然少了几颗,应该是被人弄下当武器过。” 不一会儿,沉思了下的竹又凑近酒壶,虽然从未打开过,上方的盖子有着深红点点的痕迹,看来此角落出过血滴。 过后,叶涣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一抬头就发现竹正在左右晃悠着,只好起身走近一把抓住了它。 “干什么呢?左右看来看去的?” 这一抓让竹颤抖了下,一转身向叶涣说了些自己的看法,只见对方有些皱眉又不想多说的样子,也久了好放开了它竹身。 “所以,你无聊了,看了些你之前收集的书籍就一时兴趣乱逛?”有些无奈的叶涣叹气嘌了一眼竹。 “别这么说!之前叶小子你乱扔我书,我都还记得呢。所以,什么让我找点收藏的宝贝书籍。”竹一下子感觉它有点兴奋的样子,又向叶涣问了问。 “这。。。” 叶涣扶着额头无奈的看了下竹,而后听到了台上的喊台赛,也是收拾了下准备好继续上台竞赛。 “各位看客早上好!昨日各位感觉到了吧,龙鸣城的有些阵法毁灭,这真是令人难受的消息。” 话顿了顿后,又继续说着。 “所以还有个好消息出来,现在城主吩咐所有义仙可以使用灵宝参赛打斗,所以现在迎来新的乐趣!由四十二号叶红对战六号风臣!!新竞赛开始!!” 叶涣一上台就见到对方身边飘浮着一柄长枪,对方看向他时尤为冷静与淡然。 两人先互相这么安静的站着,过了几息后双方眼神一凛互相憋足了劲向前。 “枪招虫鸣,混枪出虎!” “拳波,全元定冲!” 两人嗬的一声力吼,发出叮的一声,发出强力的碰撞声音奏响着。 又连续几招浅试过后,双方互力而冲撞的力度过大不得不后撤几步。 叶涣也是打算下招使力,对方看起来也是一股蓄力冲峰的样子。 ‘。。哈!睡的真舒服。呦,叶小子,竟然又在打架,正好吾来帮你!!嘻嘻!’ 刚睡醒的灰画眼见打斗在即有些跃跃欲试,叶涣向灰画安声表示确否,竹在戒指里也问了下灰画时,谁知对方一不注意溜了出来。 正巧,风臣发现叶涣有些走神,也是赌定了此时是个好机会,随即抛出长枪全力一冲的动劲袭卷出气浪。 “看吾的,我吞!!” 这让风臣整个人一愣,只见对方的戒指里溜出来一幅画卷直接吞噬了他本人的灵宝,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他只好又想它法。 “好样的!灰画!现在使用灰火燃炎。” 看见此结果的叶涣也是一喜,立马让灰画使出灰火焚烧场地来逼迫对方。 轰的一下,整片场地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火焰,灰色的燃烧烧着对方的心理镇定。 下一刻,叶涣眼见风臣使出无数长枪出现,呈枪长雨状聚在了一起,伸手一聚力使出转而抛了出去。 这么强烈的气压让灰画也是笑笑,它认为只是小事一才桩们的功效,之前还有可能不行,现在看它的厉害之处。 “画中圈,圈中画!画而不圆,以归反绝此时!” 片刻后,使自己呈现巨大的体形巨大的一股圆形吸力全数吸收掉冲过来的长枪,风臣瞧见后也是脸色难看。 哗哗哗的吸掉全部长枪后,咕噜一声,全数吐了出去,反飞向风臣本人。 只见风臣还是冷静的站着,直到越来越近靠近身躯时,捏碎手中的法器破灭掉此次攻击,碎裂轰炸的声音让风臣一下子愤青。 “很好,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实力。接下来试探绝束,让我真正的来看待。” 话音刚落,叶涣也是眼见对方快速冲击在眼前,衣袖藏着弹丸抛出,整片比赛场地发出炸碎的声音。 “啧。咳咳,看来他还会玩阴的。” 叶涣用衣袖抚着鼻子,以防中招只好让灰画小心应对时,只见它直接又一股吸气,把风臣扔出来的丹丸吞下。 还发出咔嘣咔嘣嚼东西的声音,这让叶涣一呆。他才发现灰画还可以这么干,连人家的法器之类的小物件也可以吞下。 “灰画。。,你,你感觉怎么样?” 有些担心的叶涣还是问了下,它晃动了下画身表示没吃饱,能否再来点东西。 这话直接刺激着风臣,才短短的时间自己的武器被吞了就算了,连弹丸也被吞下了让他有些脸崩。 “呼,不生气。冷静,冷静。。。” 而后只见叶涣看着对方气势一下子冲天,让他也是脸色一变,只好盯紧了对方气焰看看究竟想干什么。 “冷静你大爷个勾八,小子!给爷死!” 唰的一下,风臣急冲冲的立马使出招数,一个冲击对方全身斥力。 “天龙混枪鸣!!!” 只见他背后出现一柄枪身,眼神一定,直接看向叶涣使出杀招。 此招有些让叶涣也是有些受不住,这巨烈的威压直直释放着,一点一点的压着。 此时叶涣还未起身,就见灰画变得更大更长的画身,张着个大口吐出灰火,一口接着口像吐口水似的。 竞然烧掉了风臣枪身,吐出一大口鲜血半跪在地,头晕眼花的强撑了下,又使出最后一袖箭偷袭。 咻的一声,让他眼见被吞掉后有些落败的驼着身躯,走向灰火发出惨叫永远沉眠。 “这?这不对吧?!” 叶涣定眼一看这落胜的局面,让他怀疑是幻觉而已。 第116章 喜欢被骂的第五位(仁) (据〈文卜游记〉记载龙鸣城自从压制灵宝阵法消失后,令城主想不到那奇异灵宝又回到了此地,并且令他感到恐惧。。) “呦吼!叶小子,刚才吾是不是特别厉害!!吾是不是特别牛逼!!” 叶涣一进休息室就听见了灰画乐悠悠的晃来晃去,好不自存游荡。 “是,是,是。唉,灰画,你这招还真是令我没想到。” 一坐下椅子,灰画忍不住飘在叶涣眼前。叶涣才饮了一口茶水,就见被溜出来的飞盒拽到一边。 “二灰子,别得意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向竹简解释,万一被它知道我俩就完了。” 突然回过神来的灰画想起,也是一下子想到被竹简甩着的风车样,有些尴尬装作不太在意。 “唉呀,没事的!吾见现在只有竹见我们,我们小心点不暴露就行。” 叶涣看着两灵宝在那小声交流,也是顿感无奈摇了摇头。随即起身坐在床铺上闭眼修炼着灵气,期间又炼化了一些草药领悟。 某一处,一堆人在上好的殿堂讨论着事情,城主坐在上方有些冷漠,他瞧了一眼下方人的贪婪样也是冷笑。 中层大型休息室内,剩下的五人都忍不住感慨接下来该如何走下去,只见其他几人死伤无踪无影。 “呼,真的只有死亡一条路吗?”此时害怕的第五位脸色难看,他紧紧捂着脸流下泪珠。 他还不想死,还有想活下去的念头。 ‘好无助,好难受。。好喜欢的怨气。’ 这时他一旁的人也是沉默不作声,这个疯子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他一手毒怎么坐在这位置上。 只见他一脸享受的感受怨气,时不时抱着自己闭眼欣慰,其他几人也是皱了皱眉。 “我想,那小子一定能给我更多怨气。” 话落后,他又站起身来走向竞赛的擂台上,剩下的四人也有着各自的想法。 这时,台上又响起了竞赛的呐喊声音,火烈热情喊声一片,想必也是见到了加入灵宝比赛的乐趣。 “呦!各位好!现在继续进行叶红阁下的竞赛!由四十二号叶涣对战五号灾丧!!现在竞赛开始!!” 双方两人缓缓走上台,叶涣一见对方就感觉到了奇怪,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的错觉。 让他摇了摇头清醒一下自身,随后简单的感知一下对方修为。 几个呼吸后感觉对方同为化丹期,但是为什么对方一直笑呵呵的盯着他,让他有些感觉一股冷气吹脸。 “你好呀,叶阁下。我已经等不及你来狠狠的骂我了。特别是满脸怒火发着脾气,来咒骂着对方。真是一种美妙啊!” 叶涣第一反应疯子,只见灾丧一下子低了下头看不清脸色,让叶涣有些紧张小心。 “咦!!叶小子!这家伙确定是义仙?吾为什么感觉不太对劲的样子??” 连灰画都被震撼到了,哪里见过这种人啊。动不动让人骂他,而且还一脸兴奋享受的样子在那念着。 ‘这确定不是其他仙类人吗?比病仙还奇葩,真的是绝了。’ 叶涣在心里默默吐槽着,随即使出试探功夫向灾丧袭去。 “拳波一击!” 只见对方快速的瞬移在叶涣眼前,让自己硬生生被对方打着,还一脸享受的表情。 “就这点力量吗?要不,我给你加点力度如何,狠狠的打着我让你赢下比赛。” 这话吓得叶涣一阵颤抖,这话怎么这么奇怪啊,这能说出口吗?这有些进退两难的感觉,特别是对方一直盯着还笑。 “我去,叶小子。这人,吾都受不了了。真是太起鸡皮疙瘩了,让吾都想呕。” 瞧见了的灰画也是感觉不对劲,哪有义仙这么喜欢这样的,这完全说不出是什么词啊!!! “不敢动手吗?那我来帮你一下。” 下一刻,叶涣就见一根细丝捆住了手臂,然后狠狠的向对方打着一拳接着一拳,只见对方完好无损的样子。 当然,如果忽略那沉迷耳红的兴奋表情,就有些让人有些胆怯与害怕。 叶涣都快打得人麻了,从哪找的人修成义仙啊,关键被揍就算了还一脸享受。这让他有生以来感觉恐怕的义仙一面。 而后使劲挣脱细丝,向后后退几步。打算使出蓄力一击,吐出一口气冲击!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冲击!” 唰的一下,如此强大的波动向对方袭去,灾丧也是笑笑乐意以身迎接着。 “啊呀!如此强烈的攻击,真是不得了呢。连我都被打得受了点伤呢。再来一次蓄力击吧。” 被攻击的灾丧兴奋的向叶涣眨眼,这让让叶涣流下冷汗一个激灵,他有点怀疑这人究竟想干什么一直挨打。 “嗯?是累了没体力吗?没关系,我来让你使出全力攻击我。” 不过瘾的灾丧乐呵呵的又打算使出丝线时,被忍不住的灰画骂着他。 “你这家伙有脑子吗!吾都觉得从未见过你这恶心的死玩意,不会好好说话吗?啊!这么喜欢被骂,吾就让你听个够!” 一下子的大声骂着灾丧让叶涣与他一愣,而后更兴奋的看向灰画,舔了舔嘴角。 “灰画,你。。” 叶涣话都没有说完,又听见灰画忍不住的喊骂着。 “你看你一身衣服白白净净的,怎么就二两肉灌水的喜欢被骂是吗!尤其是你那扭的个破样装给谁看!啊!吾都替你丢脸,你这种还当义仙,呸。” 在一旁看着的叶涣惊呆了,从未见过灰画这么生气,再看一眼对方那脸红喘气的表情,让叶涣无语了好久。 “对,就是这样子。再多说点,最好再批判一下我。真是太享受了。” 说完还闭眼听着灰画一直骂来骂去的样子,忍不住浑身颤抖蹲下抱着自己。 瞧见这情况的灰画也是一愣,怎么还给人骂沉迷了的样子,也是止住了嘴不再开口骂人。 “叶小子,吾都觉得这人也太奇怪了,话说他蹲下干什么?还一直发抖?” “我也不太清楚,要不,先看看情况。” 等了一会后,叶涣悄悄靠近了下,对方猛的起身抓紧他的手腕,满脸兴奋的盯着。 “我认输了,再多骂点我吧,特别是你的小灵宝,真是太够劲了。” 这吓得叶涣连忙挣脱,赶紧抓着灰画后退到角落。对方也是回过神来向他致歉,认输后走下台去,让叶涣与灰画松了口气。 “真是无奈这种人,叶小子。呼,总算可以见不到了。” “确实。。呼。太恐怖了。” 叶涣与灰画回到休息室时,只见桌子上留下一封信,当即打开一看。 只看一眼就感觉想毁了这信,真是再多看一眼感觉就会炸裂成堆的样子。 ‘哎呦,真是喜欢你与你的小灵宝攻击,下次见到要更用力骂我哦,我逃出去享受去见识更多人咒骂去了~’ 第117章 喜叫杂鱼的第四位(仁) (飞盒抢了灰画的记录写上一笔:不知道竹简什么时候醒来,感觉主人动招打架都喜欢使怪招了) “我去,哈哈哈哈!叶小子,二灰子。你,你们也太着罪了吧!竟然遇见这种义仙,真是少见!” 一醒来的竹在了解了上一场比赛后,一直忍不住疯狂大笑着,让叶涣与灰画尴尬的特别无奈,连飞盒也只是躲在角落抖动。 “笑,笑什么!!有本事你也去试试看!吾都感觉奇怪的想悲愤而死了,切。” 有些受不住的灰画生气的晃荡在叶涣周围,惹得自己一股冒火喷发的姿态。 “行了,先别笑了你们。还是先想想接下来的敌人该怎么面对。” 飞盒一下晃在叶涣眼前,飘来飘去的表示也想上去玩玩,后者叶涣直接面无表情的拒绝掉。 “不行的了飞盒,你还没有学习攻击手段。只适合逃跑与砸向敌人还有装草药。” 飞盒听见后有些失落,早知道最开始趁灰画先它一手上场去玩了。又转眼看见灰画一副欠揍的语气,真的是想揍某画。 “那竹呢,为什么一次也没上场过。主人,按理说它应该是主人最强的灵宝。” 叶涣听见后也是皱眉,表达这地方与竹简有关不能提前暴露,以免打草惊蛇特别是此城城主重视他本人。 又向灰画与飞盒解释了点事情,又说着之前大差不差的一些猜测与想法。指出竹简在此诚有可能被围攻与关押。 “所以,我们还是小心点。毕竟我也是在灰化丹期勉强作为中庸一点的义仙,不包括可能比我更强的人。” 三件灵宝晃了下表示认同,打算想点其他方法来帮助叶涣。 这时,竞赛喊人的声音又开始了,叶涣收拾了一下自身恢复一下后,缓缓的走上台去见识第四位。 “看什么看,杂鱼!!哼,本女娃就要灭了你!!哼!再看我要揍扁你!!” 一上台的叶涣石化了下,感觉好像又是奇奇怪怪的义仙了呢。 “呦呦,两位阁下没想到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开始挑衅对方了呢,哈哈。现在!由四十二号叶红对战四号莉皮!!” 话音刚落,莉皮就咬牙切齿的瞬间出手!脚踝的铃铛铛铛响着,一把巨大的莆扇从她后面出现。 “杂鱼,尝尝这招!鹰浪风袭!!” 巨大的一扇莆扇,强力的风力吹得叶涣差点站不住身。也是眼疾手快的抓住差点飞了的灰画,用力站稳下盘才缓缓站定。 “啧,灰画!使出灰火加压!开场先来炸一个玩玩!还有你之前吞噬的炸丸。” 灰画也是颤抖了下表示知晓,立即吐出灰火燃烧风浪袭击,强烈的气压上升后。 轰的一声!风暴变成最大后,炸开风卷呈现出灰色的火焰袭击,这场巨大的爆发让莉皮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子。 “可恶的杂鱼!!杂鱼!哼!竟然烧了我最喜欢的头上的蝴蝶结,看招!!” 好不容易才站定后的叶涣,迎面而来是巨大的风拳一击!比之前更强大的气压直线上升,让叶涣不得不把脚陷在地里抓稳灰画。 “叶小子,你一定要抓紧吾啊!吾可不想飞没影了!!抓紧吾的画卷啊!” 听见了的叶涣也是使劲,勉强睁开眼睛幻化甩出飞羽,咻的一下,钉住了莉皮的小手使她手痛止住动作,看着自己的手上流下血丝。 “唔!!嘶,杂鱼!你竟然偷袭我!哼!看拳!!” 莉皮生气的看着叶涣,一下子又用一拳聚风出击,结果又被叶涣一羽划手。双手流下血丝让她感觉有点疼,只好解开脚下一直响的铃铛。 一息时,只见莉皮娃娃脸后的下身,脖子以下全是身型高大威猛,且浑身肌肉强劲如牛力。 “!!?这,叶小子,吾想昏了,这他妈的能是小女孩?!身材强如牛,脸上气鼓鼓,真是稀奇的人。” “这谁能想到?灰画我使出蓄力击能挡吗?唉。。。” 感觉有些欲哭无泪的叶涣,有些不太想继续竞赛了,谁知道后三位会是什么义仙。 ‘怎么越往上打越奇怪啊这义仙。’ 还在吐槽懵逼的叶涣被莉皮小女孩声音喊着,一时让他回过神来。 “喂!杂鱼,还不与洒家快快决斗,看我一身肌肉一定能打得你求饶流泪。本来不想提前变成这样的,还不快来杂鱼!!” 只见莉皮双手叉腰,虎背熊腰露出手臂肌肉,又摆了几个舒服的姿势。 这让叶涣无语住,本想拒绝却见对方比他脸大的手掌,只好无奈点头与他对决。 “很好,杂鱼。洒家认可你了,来吧。” 这小女娃的声音与身躯让叶涣真是黑线,呼出一口气后,使出蓄力一击强劲!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冲!” “有意思的杂鱼,看招!风力大破十以一击!破!” 两人都使出自己的全力蓄力击,两股强烈的灵力波动互抵着对方,谁也不让着谁。 互相暗自使力气,应该说是叶涣全身泛红的使劲,灰画都见叶涣头顶冒烟了。莉皮也是与叶涣面目狰狞使劲。 “去死吧,杂鱼!!” “应该是你,小鬼!!” 灰画看着这强大的气场也是尴尬,只好趁二人不注意,吐出灰火在莉皮身上。 对方感觉到也不喊疼,也是面目更狰狞的使出全力,这冲击波让叶涣被打到边缘地上,叶涣也是喘着粗气起身。 “哪里来的小火,啊,唔,还挺辣的感觉。喂,杂鱼,快点继续打。” 灰画才扶叶涣起身,看见这吞火继续活动的情况让它一愣,莉皮舔了舔嘴角表示还行。 “叶小子,这小娃也太厉害了吧。连吾的火被她吃了,还舔舔手指表示不够辣!” 叶涣也是惊讶莉皮的厉害,起身后摆好姿势又打算与对方打斗。结果对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也是一笑。 “很好,就是这种眼神,杂鱼。真是激起了洒家的意志。” 莉皮站稳下身嗬的一声大吼,向叶涣袭击一拳,叶涣也是趁机挡住后撤几步。 一拳一踢,一掌一掐,呯呯呯呯的拳击声响着,两人脸上挂了点彩这一时让二人上头不靠灵力打击的质感真痛快。 过了一会儿,叶涣再使出一拳时,对方好像没有力气似的又变回小女孩,拳头停在了她面前。 “可恶的杂鱼,又没有力气了。哼!” 哼哼唧唧了下后,头昏昏沉沉倒在台上。叶涣也是抬头松了口气,连他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与她非要肉搏打架。 ‘不过,总算是赢了,这真是畅快淋漓尽致的战斗,呼。’喘气的叶涣活动了下手腕与脚力,慢慢的走向台去。 第118章 毒药以身的第三位(仁) (灰画记录:吾真服了,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飞盒写上一笔,可千万别被竹简发现,要不然吾就去飞起来了) 一回休息室的叶涣累得躺在床上休息,感觉自己肌肉酸疼且脸上还挂彩,颤抖的随手抹了几下后。 嚼了枚丹药恢复一下自身,感觉到身体暖洋洋的,感觉到肌肉不再酸疼难受。 “叶小子,你刚才在台上抓吾画身也太用力了吧,直接皱皱巴巴的的画卷了。” 灰画飘在叶涣眼前晃悠着,才参加几场竞赛它自己都快怀疑自身了,哪有一场比一场更奇怪的竞赛。 “唉,这最后三场,希望不要出什么奇怪的义仙了吧。连吾都感觉精神不太好,一直磨来磨去的。” 飘着的灰画有些感慨了一下,真不知晓接下来怎么弄,能打赢吗?这完全不知晓。 过了会儿,叶涣坐起身揉了揉后背颈,又坐下闭眼巩固自身灵力,想起来之前金灵海变得邦硬的时候,还是吃毒药解决的。 重吐出一气,摒弃脑海小世界浮杂想法后进到了所学的所有功法的面前,再次进行学习一拳,一招,飞踢,千羽牢笼。。 过后,待叶涣再睁开眼睛时,就见灰画与飞盒好像吵闹的样子,连忙起身走近它们。 “二灰子,让小的上一场玩呗!同为灵宝,要为主人分忧啊!!” “去去去,没看到吾都成什么样了吗?你确定能保护好叶小子?嗯?” 听见此话的飞盒语气兴奋的飘了飘,表示一定非常完美无缺的肯定,这让灰画愣了愣,但是察觉到它有想上去的想法时。 当然是果断拒绝了,这货灵龄都没它大,好意思想上台玩闹,怎么可能? “灰画,飞盒?你们又在聊什么?” 叶涣突然抓着它俩时,让它俩应激一颤,只好说出想法与示意。 飞盒蹭了蹭叶涣的手,表示非常想上台玩玩!而且一定打得敌人落花流水的样子! “嗯,飞盒你是意识到了什么,才想上台去竞赛吗?难不成对面有毒草药?” 此话一甩出,飞盒立刻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它馋这种气息前两场就开始了。 “对了!主人,之前一直待在戒指里无论清醒还是睡着,都能感知到主人对战的每一位都有,且气味也都不同成分药味。” 一瞬间叶涣瞳孔一缩,他又问了叶涣几下确实如此吗?飞盒无一例外的表示非常肯定与确定。 这些在飞云宗春乐七长老的药田感知特别灵敏,绝对不会错的。 “好,我知道了,刚好灰画你也确实该休息下,如果无力了再喊你出击。” 灰画晃了一圈表示知晓,随即回到戒指里休息,转眼却见竹笑呵呵的声音,让它画身一抖。 另一边,中层大型休息室的位置上只剩下三人,他们都在思考着要事与其他,各自拥有自己的想法。 “唉,机声被上层宗门带走处罚,妈妮化为乐器收藏,燃福生死未卜,美静跑了被追杀着,灾丧也是,莉皮被上方某宗门带回去加倍训练。。。”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们是生死全看某位了,别忘了。属于前三位的刀他们还在,咳。” 好似听见了什么声音似的,只好轻咳一声表示安静点,对方点点头随即指了指马上上场的第三位。 “活着点,由删。别忘了,他们掌握的东西。” 对方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小心点行事。后者嗯了一声表示知晓,又掂了掂兜里的毒丸,准备好后缓缓走上台去。 “午时已到,现在又是叶红阁下的竞赛!由四十二号叶红对决三号由删!由删阁下也是位厉害的毒师哦!现在竞赛开始!” 话落,一阵微风吹过。叶涣与由删两人也是吐出一气,而后手中聚力一起袭击对方的本身。 “腐败花,流源!” “元灵拳,三力!” 对于对方的毒液叶涣还是小心些,就算自己抗毒也还是小心躲开。自己的一拳击打时,对方的毒液竟然可以腐蚀掉抵消。 两人互相躲开对方攻击时,也是暗自掂量该使多少力击败对方。 滋滋的腐蚀地面的声音让叶涣认定绝不能接触,而后利用飞盒带他躲开毒气。 “胆小的人,难不成只会这样子吗?” 叶涣也不恼怒只是小心寻找弱点袭击,由删也是察觉到立马小心戒备,不过她还是想把叶涣打下来好接受她的毒液死掉。 用力一抛,与飞盒擦盒而过,让叶涣也是一惊。一低头看见一堆毒丸时,立马四处躲来躲去。 “啧,有些麻烦。看来只有这招了。” 由删抛出一毒瓶,好巧不巧砸中了叶涣,让对方立马坠落跌在地上。 刚想靠近时,却被对方蓄力一击打来。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冲!” 使她自身只好扔出毒液罩护住,一直被冲击到边缘时才停下,看来她不能轻瞧对方的假低迷势气。 “众花毒纷!落!” 念出一阵口诀后,叶涣瞧见了空中飘下来一些粉尘,连忙用衣袖捂鼻继续与她对抗着实力与对决。 叶涣这捂鼻小心戒备样子,让由删冷哼一声,也是当即加大力度的术法。 只见叶涣脸色有些发紫,由删明白机会来了,立马拿出灵宝毒箭飞出。 咻的一声,叶涣侧身躲开时被剑擦到了膝盖,猛的感觉到了疼痛,飞盒瞧见后立马让叶涣嚼下草药,但是被由删用箭打掉。 “是药三分毒,小心加剧死亡。呵。” 这情况让飞盒也是想想自己的攻击招式,它可不想叶涣没了。 疼紫的叶涣也是紧咬嘴唇,幻化羽毛呈现新招数困住了对方。 “千羽,牢笼!” 只见无数的羽毛从叶涣手中甩出,变换到牢笼像困住了由删,一直忍疼的叶涣刚打算又使出蓄力击时,飞盒冲了过去。 “看我的,盒出之药袭!” 只见飞盒打开所以小盒子,药草呈现为雾状攻向由删,对方刚不以为意轻轻应对时,谁知,那小盒子有一株药是烈性疗伤的药体本身。 “咳!这不可能,我可是不怕毒的体质,为什么。。呃!” 由删颤抖的刚想从牢笼出来,结果那些羽毛化成利刃刺透了她的心脏与全身,大量血液滴下时她明白自己马上无了。 她能感觉到这羽毛有一种奇怪的力量,说不定能摆脱也是立马大力挣扎说出最后一句话来留下。 “呵呵,小子,谢了。这下我的灵魂也不会被他们控。制。。。。。” 渐渐的由删低下了头,一动不动的姿态,只有嘴显露出似笑非笑的样子。 叶涣收回羽毛也是转身,带着飞盒不再多看一眼她人,缓缓走下台去。 第119章 以符为主的第二位(仁) (灰画记录:这龙鸣城也太享受了吧,哈哈,吾得了好多灵石去吃吃喝喝,啊!灵身妙哉,妙哉) 距离登上第一名还有两位竞赛者,叶涣也想过自己可能暴露点气息了,为何那些人看起来不太当回事的样子。 ‘应该是有点奇怪,现在此城阵法少了限制,连十大竞赛塔里声名远扬的义仙,只数下少数几人。。。’ 正在沉思的叶涣想了想,休息室的灯坠晃来晃去,室内的香炉烧着安神的薰香。 随即想起绿剑姑娘递给他的内暮规则,以十大义仙主为表面的光鲜,后以功法利益交换为利润进行发展。 虽然听闻到各宗门以残害无资质弟子加倍训练其他怪异方法,或多或少探出路来让世人修练。 ‘不对,应该是以多功法突破为主,那位修练多功法义仙,不一定是义仙有可能是其他仙或是妖兽修行。’ 回想之前的传闻妖兽被压制到某块地域,且剩两仙为主在仙仁大陆流窜,隐为病仙做无法预料的事修仙。 ‘这样一来,人人就忘了隐藏的妖兽一类,况且之前燃福送他的手臂拥有鳞片,看起来应该是人与妖兽混合的一族。’ 若是有所思的叶涣拿出一枚鳞片观察,上面除了光鲜的颜色与明亮,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可以炼化掉以强化自身,收回鳞片叶涣一扭头就见灰画与飞盒载着一堆灵石而来,让他有些面色一愣。 “呃,哈哈。主人,我说是二灰子带我去的你信吗?请别抛我!抱歉!!”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立马把灵石放在桌子上,身形一嗖的样子溜到了戒指里躲避,留下了还没回过神来的灰画。 向前凑近的叶涣掐着灰画上头抖了下,一下子灵石都哗啦啦的掉在桌子上,让灰画才回过神来当即刚想发火,却见叶涣凑近的脸色让它也是溜回戒指里不管不顾。 叶涣无奈的叹了口气,它才修练想事的一小会儿它们就跑出去挣灵石去了,虽然灵石多点虽好可是它们看起来还享受的样子。 “怎么了,叶小子?谁又惹你了,我一醒就见它俩溜进来躲着,是干了什么吗?” 叶涣也是说出了这事,后者只是笑笑表示它们这年轻的爱玩样,随便它们玩闹不要过火就行,除了一些琐事而已。 另一边,最后的两人面面相觑,此时的庞大休息室人去楼空,死的死,跑的跑,留下他们俩人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第二位向第一位透露一丝消息,第三位的灵火没有被他们带走,也不知是消散还是苟且而生。 “所以只能被那小子杀吗?你的意思是。那不必劝我了,我已经下不来这位置了,唉。” 这让第二位也是一瞬意识到了什么,只好收拾收拾一下准备上台竞赛,走到门口时看了一眼身子佝偻的第一位也是摇了摇头。 “嘿,嘿!比赛已经来到了焦着点阶段,只剩最后两位义仙,叶红阁下能否胜利呢?” 上方主持的人顿了顿语气,又轻咳一声继续讲述。 “咳咳,现在!由四十二号叶红对战二号思白!作为前十义仙的思白可是拥有独特的符箓攻敌哦!竞赛开始!!” 又是熟悉的声音一响,两人走上台前去互相用灵力感知了下修为,随后摆出攻击姿势蓄势待发一击。 呼呼的风声,与人们看台热闹的喊声与交流议论,无一不为此赛点充满了期待。 呯的一下,两人使出各自的招数对抗着,一符一闪,一挥一飞踢。双方的眼神死盯着对方的手,生怕下一刻使出杀招靓见。 “元灵拳!一击定乾!” “九雷火!劈散!” 不过须臾之间,仅仅数次交手之后,这二人竟然依旧毫发无损! 然而,尽管他们表面看上去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实际上双方的体力都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消耗。 这种情况使得他们不得不重新静下心来,以更为专注和严肃的态度去应对眼前这场激烈的对决。 毕竟,谁也不敢掉以轻心,稍有疏忽便可能会给对方可乘之机,从而导致自己陷入被动甚至失败的境地。 “啧,有点难缠啊,这小子。看招!漫符落叶!!开!” 思白咬牙使出一招大力,只见数不清的符箓化出攻击呈现大范围卷状,化为最强大的猛烈一击后轰出! “叶小子!吾来帮你!” 早早飞在叶涣一旁的灰画,立马打算巨大化吞噬掉此等攻击,只见它画身庞大一力涌击哗的一大声吸力,嗖嗖嗖的开始了吞噬此等攻击。 叶涣也是趁对方虚弱时刻,化出羽毛再次使出‘千羽囚笼’一击!咻的一声,千万羽毛钉着思白的衣服时,让叶涣刚松了一口气没缓多久。 下一刻只见思白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是一张小人的符飘荡着,这让叶涣暗道不好。 结果一息时间,对方抵着如刀尖一样锋利的符箓围着叶涣一圈包围着。 “小子,看你怎么杀掉我,被无数未知符箓面对着不好受吧,小心下一刻你轻微一碰,就是六品符箓炸符。” 叶涣也是知晓中招,他眼神一凝,体内灵力疯狂涌动,汇聚于手掌之中。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推出一掌,这一掌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如同一道汹涌的洪流,向着那利招冲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叶涣的掌力与那利招相撞,瞬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激荡得扭曲起来,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在这强大的冲击之下,那利招终于被冲散开来,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中。 叶涣的脸色微微发白,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嘶,看来这小子还挺厉害的,那我待会可以实施计划了。’ 思白也是偷偷掂量了叶涣的实力,又甩出许多符箓故意让对方以为难缠与麻烦,待对方再次使出那招‘千羽囚笼’一击时。 假意装作符箓用完,好巧不巧的与由删受到了同样的千羽化为一箭刺穿心脏,感知到体内的灵魂解开了束缚时也是一笑。 ‘果然我猜测这就是对的,总算摆脱那群贪婪之人了。想必待会此身就会消散吧,得亏是具分身,灵魂大多在此。’ 有些快要消散此身的思白向叶涣竖起一个夸赞的大拇指手势,表示对方白天厉害之处他服得透顶。 “谢了,小子。往后余生遇见定会,给予一丝帮,助。。” 话落,本来还保持称赞手势的他也是垂下了手,脸色也是闭着眼睛抿唇笑着。 第120章 反控一场的第一位(仁) (灰画记录:呦,总算见到叶小子打斗赛点热烈了,毒药盒子别抢吾的录石去买东西看热闹!!说你呢!飞盒子) 经历过十大义仙的前九位比赛后,叶涣在连续打斗中有些疲劳,体力都有些下降只好吞下丹药好好疗养一下。 闭上眼睛修炼后,浑身散发出金色的气息围绕着周围,一阵又一阵的波动闪烁,一点点的让体内充满灵气滋养全身。 一点点的成分如流水,且四通八达经脉加速恢复速度,就这么短短的一刻钟时间。叶涣感觉身体暖洋洋洋的,一时面色红润感觉浑身上下都有力气。 再睁眼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这么酸疼了,起身伸了个懒腰后让自己觉得舒畅了许多。 ‘看来之前得到的比赛药丹,还挺给力的。感觉才一小会,就恢复了许多。’ 转眼间,一扭头瞧见灰画与飞盒抢着一个玩意儿,凑近一瞧发现有点熟悉,只见此宝浑身漆黑,硬如墨块看起来没有什么用的样子。 叶涣看它俩抢的这么凶,直接抓着它俩分开又拿起这石块仔细看看。手指抚在这铁块一样的质感,除了上方刻下一枚‘竹’字。 这让叶涣起疑了下,便问了问它俩从哪来的,灰画与飞盒连忙说出事情的经过。 “吾,呃,这,这是偷偷遇见绿剑姑娘送来的,叶小子,这女娃怕你打不过,与他掌柜一交流,把他们掌柜的东西给拿过来了。” “对,对啊。主人,这块东西我们能看见内在,所以,所以才会去抢的。” 叶涣掂量了下手里的东西,又眼见它俩一副着急的紧张样,不由得顿感无奈。只能连忙劝了劝叶涣,打开这块石块。 没多想的叶涣手中一使劲用着灵力,打开了外壳石块,呈现出一枚竹片完好无损的闪烁着。 “这,这不是!?竹简的本身吗?竹,你知道这地方还有多少块吗?” 震撼的叶涣连忙收回戒指中,让竹开始融合恢复竹身,之前有了一片,现在又是有了一片在自己的手上。 刚醒来的竹,有些懵逼只好问了下,知道后也是说出“此竹片有三片在龙鸣城,这也是之前我为什么让叶小子你来此城原因,现在最后一片应该是比赛赢后的观看。” 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像提醒开口说着“叶小子,小心点。如果特别危险,我与它都会出现帮你的。小心。” 叶涣点了点头,又与灰画和飞盒议论接下来的竞赛该出什么后招,与研究新招的融合出击打出爆炸反应。 中层塔央,大型休息室内的里头,只剩下一人落寞与叹气,没有人声的响应,没有人的谈论,也没有当初的开始互相理解。 “我已经逃不掉了,对不起,各位。死掉的你们我提前加了毒发,至于逃跑的我只有用力让你们毒药入体更甚,抱歉。” 说完,低着头抵在墙上,一遍又一遍的小声呢喃着什么,只见此人的身上有着被控制的隐藏细丝,无法反抗与自灭。 而后,又嘟囔着说着“我会,动手的。龙鸣城,该为被他们害死去的前辈,付出代价。我向病仙投入怀抱,加入其中。” 只见此人的手紧紧攥着手心,身上的气息陡然改变,连身上的丝线慢慢转化为此人手上攥着,即将自己操控着自己上场。 台上,咣的一声响亮,此次竞赛迎来最后的一场竞赛,喊擂人在上方讲出热血的语句。 “呦!各位看官们,今日即将迎来最后一场竞赛比拼!冠军之位究竟属于谁呢,是新届一路冲天的叶红阁下?还是十大龙鸣城义仙之首的龙岗阁下呢?” 只见对方的语气,轻咳一声后说出“现在,让我们在今日迎来属于王者的第一!!有请他们上台,四十二号叶红对战龙岗!” 气势冷淡的二位缓缓走了上台,一人气息平稳定当,一人气息浑身气息怪异一片。 刚要开打时,却听见了擂台人的喊声,“先等等二位,此战迎来了城主大人龙深的欢看,请各位欢迎城主大人!” 此话一出,叶涣与龙岗纷纷震撼,他们没有想到城主会来观看,特别是龙岗尤为惊讶与颤抖了下身子。 随即咬牙握紧拳头,打算证明自己的强大实力去打赢叶涣,他会做到的。哪怕已经付出一切去投向其他仙类的怀抱,已经无路可走了他。 “开始吧,擂台人。” 对方点点头,又重新说出讲词。 “现在,争夺第一位的宝座现在开始!” 话落,两人立马一上来就开始激烈比拼,一拳一剑的比拼招数,化丹与化丹的比拼第一称号。 “元灵拳!加力!!” “青鸟剑刃,袭去!!” 轰的一声碰撞,二者发现对方果真用劲比拼,也是立马调整一下气息,打算运用灵力释放蓄力一击的威力。 只见龙岗与叶涣,二者吐出一口气后,眼神凛定对方,聚力在手一持准备强大的灵力,又小心着对方的偷袭,使出蓄力一击! 两人一抬手,随即起来就是两阵庞大的灵力波动,嗖的一下,二者发出这威力猛烈的一击冲杀对方。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冲!” “剑冲此战九千蓄力击!!冲!” 轰的一声波动,台上发出耀眼的光芒闪烁着,两股冲击波互相争锋着,二者的西色都有些狰狞与狂暴。 谁也不服谁的,一直用劲冲击对方,直到其中一人没力时,轰然炸开整个比擂台空间地面,炸出一个巨裂深坑,响着声音。 “他还活着吗?奇怪,为什么感觉不太对劲!”叶涣看着巨大的深坑时,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东西冲出。 果不其然,下一刻,龙岗浑身浑浑噩噩的身躯与眼神看着叶涣,只见他一身被操控的丝线交叠在他手中,连坐着的城主龙深不由得震撼住! “受死吧,各位。。。” 只见他双手一甩细丝,操控着所有人无法动弹,除了被灰画挡着而逃过一劫的叶涣,他才松了一口气却见细丝更多,只好逃窜于四周。 “龙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连坐在上方的城主龙深有些皱眉,这区区小招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是整个竞赛塔的人看起来都被他控制似的。 龙岗僵硬的扭了下肢体,指了指他一人后,就见所有被控制的人纷纷攻击城主龙深,对方直接一个势力散发,击溃了大量的弱小之辈。 “该死的,你可是我儿子!快醒醒!” 有一词被龙岗听见后,发出了痛苦的喊声,瞬间气息狂暴了起来,加强了被控制人的实力向他袭去! 城主龙深见到后,也是恼怒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敢逆战自己,他也是掏出灵宝之剑斩断了烦杂的人们。 高处角落观看的叶涣倒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这么近距离观赏此景杀戮,让他有些觉得体内的幻化好像有些疯狂。 “叶小子,怎么了?你的气息刚才好像变了一下,先冷静点!”灰画一察觉到叶涣气息不对劲后,连忙晃悠在他眼前。 “我,咳,没事,只是接下来看城主解决掉此事了。”此话让灰画一愣,叶小子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不去帮忙? “叶小子,你?究竟想干什么?”灰画有些不安的问了问叶涣,它感觉叶涣好像想着什么似的,刚才的气息特别奇怪,好像不是此间拥有的力量。 “我吗?当然是想让龙鸣城的城主龙深,付出他应有的代价了,算是替竹简报个仇而已。” 当叶涣冰冷无比的话传出时,灰画感觉到惊讶与真的非常不对劲,为什么叶小子会说这话,好似奇怪又像他真正的本我。 第121章 黄雀在利(仁) (龙鸣城迎来了一些波动,但是稳如高山的生意利益永不停下,直至世上无人成仙或全部毁灭) “叶小子,你究竟想干什么啊?!你不是义仙吗,就算不救城主也得想想挣脱这片困局啊!吾问你话呢!!” 完全预料不透对方的灰画头一回感觉到了陌生,就算前主人灰坞泪也没有如此冷血,而且,好像一头沉静已久的怪物要破土而出似的。 灰画着急的喊了几声叶涣,可见对方像毫无波澜似的一直观看,之前这么多的都经历过了,他现在到底想干什么? “安静点,灰画,不要打扰我欣赏这场华丽的盛会。”叶涣觉得灰画有些吵闹,只好把它合上捆好系在腰间。 低头一看这两人的决裂时刻,与群众人们的被控制以及那无神空洞的眼神,难得见到这么多人袭击此城城主呢。 “真是有趣,我好像想起一点当时的回忆,尤其是一点点残害他人的感觉。呼,这真是,令自己觉得畅心爽快。” 手背幻化出大片的羽毛,每一片尤为锋利与坚韧,闪烁着作为羽毛的不凡与武器。 叶涣伸展了下手背又看见了下面的场景,戒指早已被他暂时用灵力压制住,他可不想再有什么吵闹的声音出现。 台下,作为龙鸣城的城主龙深竟然被自己的儿子弄成这有些狼狈的样子时,让他感觉自己有些觉得头痛,转眼看见飘在空中的龙岗正看不清脸色一似冷漠的样子。 他活动了下手腕,只见这敌众我寡的局面简直过于糟糕,只好拿出灵宝声鸣长剑替自己劈开这现在的困境。 “鸣长剑,一剑万劈开山!起!” 龙鸣城主龙深直接聚力越山,使自己的鸣龙剑飞到高空化为巨剑冲天,呼呼的风声吹着天空雷打闪烁,只见那剑尤如大山如此之高! “斩!!!” 轰的一声,声鸣巨剑搭配着轰天苍雷缓缓落下,径直往龙岗身上劈去,噼里啪啦的雷声响亮,点缀着巨剑加强了威力的错觉。 只见此剑离龙岗本人越来越近,越来越有压迫感,越来越有一种灰飞烟灭的错觉,咣的一下,斩到了龙岗本人身上! 眼见对方只是吐出一些血沫,又抓紧手上的细丝控制自己的飞剑与无关之人,替自己挡下这片攻击,只见巨剑缓缓震动了下,终究还是用力劈开这些。 “你真是疯了,吾的儿。也罢,那就更不能留下你活着,只有死人会忘记一切。” 瞧着龙深咬牙切齿的用劲劈下时,龙岗亳无表情与身体害怕,他早已不是以前的懦弱样,现在有着病仙帮他,他一定会赢。 只见此地地破荒碎,整座塔都由城主龙深控制着,可见现在反过来由龙岗控制时,作为城主的他有些慌心,只能硬下心来砍下龙岗,无论是谁绝对不能阻止他的伟业。 就在二者僵持的这段时间,叶涣已经一手臂的钢羽等着血液灌溉了,他瞅了一眼下方的你死我活决斗,不由寻找最佳时机。 “父亲,我想你应该知晓之前你做的荒唐事,为何压制这些灵宝与义仙,不就为了你心中的利益吗?别忘了之前的前辈与那位灵宝‘竹简’。” 龙岗把玩着手中的丝线,有一眼没一眼的看向他自己的父亲整个龙鸣城的城主,这座城市的王者。 现在却像丧家之犬与他打的有来有回,这一剑一拉,恐怖的场面血淋漓尽致在这座塔里,无一不充斥着怨气冲天。 “父亲,要不是他们,哪里有龙鸣城的一切,包括之前生活在此城的妖兽与人的混血人在。你可真是大善人,软禁了他们的同时又让他们在他人突破时吼叫一声,坐实了此城的名气。就连我们十大义仙剩下的唯一之人燃福,竟然也被你打死丢出,你可真是大罪过之人。啧。” 不再废话的龙岗使出合力所有被控制的人一力,准备一击杀掉他的父亲龙深,只见他双手合十,十指间后四指弯曲,聚精会神的以力控制于一。 有些脸上挂彩的城主龙深也好不到哪去,身上衣袖破烂整个人灰土一身的样子,嘌了一眼上方的巨大神秘力量磅礴后,只好也准备使出全力一击对抗。 二者同样的聚力一击,同样的想杀死对方,完全没有留手的情况下,叶涣却悄然选择在二者无力时偷袭。 “声鸣剑,长天浩然起界!瞬斩!” “控之力,万聚于一!灭世!” 场面吹起了巨大的风卷,二人聚力后,轰炸的一声,一斩,一炸,向二位开始袭击,只见一阵耀眼的光芒闪后。 整层塔发出晃荡晃荡的声音,呯的一声,二人被强力的攻击击飞一边,缓缓的只剩下微弱的气息尚存。 “不,我还不能死,我得起来!” “咳,可恶,果然大亏损自身了吗。” 两人刚想站立爬起来时,叶涣一人一边千羽囚笼,无数的羽毛钉住了他们,只见二者愤怒的挣扎着时,被一刃羽毛刺透了心脏,二者的手掌同一垂下。 就此落暮在塔里,没有人知晓此地发生了什么,叶涣兴奋的收回羽毛,看着二人一脸愤怒而死的悲惨状态,不由得多看。 “呵,最后的黄雀之利,我收下了。二位在身上的财物与功法。” 刚好收下二者的戒指时,此地的人剩下了小部分回过了神来,由于没有人来操控竞赛塔的灵力。 一时,塔身晃悠晃悠,从塔顶开始坠烈落下,一层接着一层,轰的一声又一声咔啦的墙壁碎裂声来。 这让还在场的人顾不上任何东西事务,纷纷拿出自己的开始逃窜,现在此层没有了阵法与其他灵力支撑自然开裂坠落。 “看来我也得走了,灵步决踩空御行。” 叶涣快速的踩在墙上一点,随即跳了出去,待剩下的人逃往没有后,此座竞赛塔化为了一片废墟,让在场的人无不唏嘘。 “唉,可惜没有迎来爆炸,可惜了我向这小子借的力。”灵而作为病仙一直小心翼翼的观看着此塔生怕有人发现,此地义仙还是众多这使得他尤为稳一手。 他倒是没想到又遇见这位,被自己搭挡拦截的小子竟然在此,而后又轻抬黑镜看了下对方的动作及狠心程度。 “有趣,之前搭档笼而迪雅都死这小子眼前了,现在竟然还这么冷静,哎呀呀,可惜没有爆炸,啧啧啧。” 待叶涣离开了此城后,在一旁的树林里隐藏了起来,观看一番身后有没有人跟随。 这下子,叶涣才解开了戒指与腰间的束缚,让灰画飞盒竹三灵宝出现,它们头一次这么安静过下来,完全不知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你们,如果骂或者吵我都无所谓惧,呵。”说完叶涣从城主龙深的戒指里拿出竹片,扔给了竹让它融合。 “我,我们。叶小子,你,唉。罢了,吾就算认了什么主人,只能跟你一路了。”灰画的声音有些无可奈何,它想了想之前的事犹如见到义仙一角后也是没有多说。 飞盒只是晃悠一下盒身,转而又不知该怎么开口,想了想还是说了下“主人,你,呃,你开心就好。我只是一个药盒,管不了什么大事。” 竹倒是无所谓,它刚才听见了声音一时也想出去肆无忌惮,却被叶涣关着戒指限制也是无奈,立马融入又一片竹片。 这让叶涣感觉有些奇怪,他眼睛转了下又看着它们而后开口。 “你们,不怪我残忍吗?” “不怪。”x3 叶涣都已经以为要被骂的样子了,结果头一次见三灵宝无一例外都一致同意,真是让他也是无奈,不由得一扶额笑笑。 第122章 灰画的提议地点(仁) (自从龙鸣城那时一直混着的竹,感觉真没意思,叶小子怎么不带它打几把) “叶小子,我已经融合完三片竹片了,谢了,这下子我与竹简实力会更强一些。” 已经融合完的竹在叶涣眼前晃了下,一旁的灰画与飞盒有些疑惑,待了解事情真相后也是尴尬一笑。 灰画晃悠一下画身说着“原来打了这么久,是为了这玩意儿。叶小子,这次有点太过火了,唉。” 灰画愣了下,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也没有说出口。它现在实力也不高不可能那样逼一个人去做事,刚才它明明感应到一股奇怪的能力波动,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 还在思考的灰画,没见着一旁还在懵圈的飞盒一直飘着,好像考虑着什么事情。 几息后,飞盒也还是问了问叶涣一些事“主人,就算这样子做事,为什么不领奖得到更多利益,刚才这么多骨头可惜了。” 这毛骨悚然的话让竹听见也是笑笑,它从来不在乎这么多事,它连一场打架都未上台。简直是非常不过瘾,伸展了下竹身缓缓气息。 叶涣听着飞盒的话也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抚了下飞盒的盒身说着自己的想法。 “那样做事会被怀疑与关压,还不如一得到手立马离开,放心吧,刚才我看见了一位眼熟的病仙正挑人搞事呢。” 飞盒听着这些话,似懂非懂的表示知晓,叶涣也是笑笑又转头嘌了一眼一直思考着的灰画,单手碰了碰它。 “还没想明白?那就别想太多,之前不是最能说吗你?灰画?”叶涣的手指轻轻抚了挲了下灰画,后者也是一颤也是无奈。 轻咳一声的灰画随即不多想,也是有些尴尬的表示知晓,最后竹也是悠闲哉乐呵的看着灰画尴尬的样。 “你笑什么?!你这破竹片,有泥木的稀奇玩意儿,啊!笑个屁,笑笑笑的。” 这突然一句冲话,让竹一愣竹身也是咳嗽一下,晃动一下竹身表示不会了,又询问下叶涣接下来想去哪。 “叶小子,我的事完成了一些,要不要它俩带你去它们熟悉的地方转转见识下。” 竹那翘皮的声音一响时,让灰画知道这货又打算耍什么把式,也是紧张的向竹这边看着的样子。 “哎呀,别紧张吗。二灰子,我可是让叶小子突破化丹让你们有实力更享受与强大一些力量的,除非你们也能这样子。” 灰画听着竹这有些暗讽的声音也是恼怒,直接认真一想了下自己之前的经历,它也要找一个好地方去让叶小子突破。 “想就想,吾也可以的!!不就是半元期吗,吾大不了多弄点宝贝让叶小子晋升,哼!吾也是很强的好不!破竹片子!” 这话让竹听见后,也是轻悠悠飘着,它知道这条鱼上钩了,真不愧是一点就着的笨蛋呢,真是好骗的很。 灰画看着一直不说话,但是一直飘来飘去的笑声让它也是满腔热血,说谁不行也不能说它不行这件事! “叶小子,吾带你去冲雷山脉!此地一定能帮你的忙!不就是化元期吗?那地方药草,妖骨,天雷之地一堆东西样样有!吾到时候全找光那地都给叶小子提升。” 飞盒瞧着灰画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也是有些想不出什么地方,它一直在飞云宗门长久,哪里有什么玩意提升都不知道。 “哎,主人,我,我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帮你,有些太杂乱了。只能让主人回宗时,得到九位长老的一些意见。” 飞盒叹了口气,头一回觉得自己没有的认知还挺多的,也是又左想右晃悠。一会儿飘几下一会儿又转圈圈的样子。 听着几灵宝的议论时,叶涣也是无奈抚额,瞧了一眼乐呵呵的竹就知道灰画这家伙肯定中招了,好在灰画除了他与飞盒与竹和竹简亲热些,对外人一般没什么好脸色。 “吾不管,吾说到的就一定会弄,叶小子,看吾带你飞上去,瞧好了吧!” 灰画也是装作帅气的一下,表示自己一定会帮他提升实力的! “呃,好,我知晓了。飞盒,先暂时别想了,咱们先往那地方去吧。说不定那地方的妖骨也让你提升些呢。” 叶涣也是瞧见飞盒一直飘着不动的样子,只好伸手把它抱在怀里轻抚了下,后者也是点头知晓乖巧的待着。 “叶小子,吾也想你接触下吾!放心吾最喜欢待你头顶了!呵!” 灰画瞧见飞盒这样子时有些眼红,只好一把待在叶涣头上一动不动,懒洋洋的躺在头上,只有竹被无语住了,为什么它们可以就它之前一直被甩得像大风车一样。 无奈的叹了下气后,竹也是慢慢悠悠的飘着,只有叶涣感觉到了它们亲近有些囧,这几个小东西还挺会享受的。 “呼,灰画,冲雷山脉往哪里去行才可快速到达,大概需要多久行程。” 突然想起来还没有询问的事,叶涣也是晃了下头让灰画醒醒下,后者懒懒得说着。 “简单,只需那飞盒带你往南五千里,大概两三天行程就到,哈。对了,还有,小心里面的妖兽,它们可强了。但是加强身体也是强劲爆发。” 灰画说到一半时,晃了下画身又说出此地的危险与宝物并存的面境,他想看叶涣如何选择此事去面对。 ‘毕竟这地方对待经脉最有效了,希望叶小子一定要晋升修为啊,可不能让那破竹片一直纠着这事笑它,跟小孩似的,哼。’ 了解了一些要事后,叶涣也是放下飞盒装备一下自身后,准备出发前往冲雷山脉。 嗖的一下,飞盒幻化为巨大化让叶涣坐在上面,一息后腾空而起让叶涣又享受下当时飞翔的感觉。 “还是这样子舒服些,竹?咦!竹好像还在后面!飞盒慢点飞行!!” 才感慨一下的叶涣,刚想与竹聊事时。一转眼发现竹不在身边,也是吓得一惊连忙左顾右盼了下。 发现竹在后面加速的飞行时,也是连忙让飞盒慢些飞行等待着竹,待叶涣一把抓着它让它休息下时,竹直接生气的怒言。 “干啥啊,一个两个得,是不是想我不在吗!啊!!亏我还在后头一直赶着,都不知道看我一眼吗?二灰子与小盒,你俩不会是故意搞我的吧?嗯?” 一直气的冲天的竹,感觉自己整个竹身都想狠狠揍它们一顿打骂,哪有这样子的不等下它也不提醒叶涣,一下子飞得比之前还要快速! ‘真无语这些小辈!让本竹头一会这么赶路过,还要自己上前喊着人才发现。’ 竹心里一直无奈的想着,这给它自己真是丢面子的份,一点也不想与这些后辈灵宝接触,谁知道反手给它这一出。 叶涣只好一点点的安抚着竹,说实话还是头一次见竹这样子呢,感觉有些搞笑与好玩,哪知晓竹故意的蹭了下自己的手,让叶涣也是有些一愣。 “哎呦,我受伤了,叶小子的手快帮我揉揉,我现在只能待在叶小子手里一动不动的样子,真是可怜兮兮。叶小子你人真好。” 这话让叶涣抚着竹的手一抖,总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出什么,觉得竹这家伙也太喜欢逗它们玩了。 结果,灰画直接叭嗒一下落在叶涣手里,推了下竹这娇柔的小样子,忍不住直接说它几句。 “喂!你凭什么故意这么假惺惺的扭捏!干什么,干什么!啊!叶小子只是让你休息,没让你这么个鬼样子!!啊!!” 这气得灰画感觉它自己又快燃起来怒火了,因为想起之前的一位义仙也是这样子。 第123章 到达冲雷山脉(仁) (竹语一言:唉,我这该死的灵宝生涯,竟然如此奇怪。呵,也不看看某个二灰子一钓,就帮自己的想法) “主人!主人!你们几个别乱晃悠啊,我都快扶不稳!哎,哎,哎!!” 坐在上方的叶涣,被灰画与竹一闹就有些左右摇晃的样子,让飞盒连忙害怕的紧张提醒出声。 叶涣也是顿感抱歉,直接一把抓着它俩,然后用手系好在腰间上。还告诫它俩安分些,千万不要再给我闹腾了。 有些装作委屈巴巴的竹说着“对不起了,叶小子,如果不是我与灰画这么闹腾,你就不会烦我们了,呜呜。” 这声音让灰画感觉一阵恶寒,搞什么鬼啊这破竹片,还敢这么弄事?它只好咬牙切齿的对着竹发脾气。 “行了,行了,待会就去冲雷山脉了。你俩个消停吧,唉。”叶涣无奈的只能用力的抓了下它们,灰画和竹立马噤声。 在前往冲雷山脉的路上,叶涣看了眼周边景色也是感慨着云彩间的美丽,此时夕阳山红一片橘染,满山遍野的一景也是有些华美一眼。 越往冲雷山脉前走,周边的环境越开始恶劣与腐败,叶涣感觉这气息中有和刺鼻的气味一袭,而且天空也分隔开来,里头的天空更为黑漆漆一片。 叶涣只好连忙捂着鼻,抬眼望去那几座山之间,闪烁着雷声与火焰爆炸声,叶涣又俯身看了下周边的树木,皆为雷焦之闪烁。 连一直飞行的飞盒都有点震撼,还是见识过全是雷劈的山脉与焦木。这让没怎么出远门的飞盒,它自身的锁都缓缓紧张了下。 “哼哼,看见了吧!此地之前吾可是来过的,无论是练体,练术法,还是其他。在这待久一点,统统提升修为!雷劫也会更带劲与刺激。” 前半句叶涣听着还好,后半句让他有些黑线,他摩挲着下巴想了下一群雷追着他劈的感觉,而后连忙止住了那不要命的想法。 又眼见灰画这么兴奋的样子,叶涣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指着某处问了下灰画。 “那地方,为什么没有雷劈的痕迹,而且,看上去那湖水还挺亮朗与明净的。” 这个问题让灰画一下子激灵了下,直接解开束缚向着叶涣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与它想的一致! “那地方,咳!吾记得是苍茕湖,明亮净心锻炼身体的一种湖水。非常得让人人都向往那地多泡一会儿。呃,那地为什么没雷劈?因为那地就是吾之前主人养的地。” 这话让叶涣想起了某位,不小心把他骨头灰练给飞盒的样子。有些尬了下,连忙轻咳一声后,让灰画继续开口说着。 “那地方,被那位养了一段时间了。所以,所以,吾还是让叶小子去那地练练。” 说完后,灰画还有些紧张的向叶涣问问,一旁的竹正悠闲自在看戏,这让它倒是想看看叶涣该怎么选择。 左思右想的叶涣想了下,又头次瞧见灰画紧张又小心翼翼的样子,也是被它这反应逗的笑笑。 而后安抚了下它说着“没事的,灰画,你想让我去那多修炼,那我就去那吧。” 轻轻的碰了下灰画的画身,后者也是一愣随即轻笑,表示谢谢叶涣的信赖。 有些不满的飞盒无奈,为什么自己是个飞行载具啊,连偷懒一下都不行,上方主人与其他灵宝的声音弄得它也想听听。 “主人!快到了!我已经看见山脉了!” 飞盒提醒的声音让叶涣回过神来,连忙看向远方的景处,只见远处几座高山之上只有些许的枯木丛生,成片成片的堆积着。 突然一道雷闪过,差点劈到了飞盒。这让它有些欲哭无泪。为什么,这雷它服了啊,这连飞者竟然也会中招。 “竹,灰画,飞盒。走!落山脚去看。” 咻的一下,叶涣带着它们一下子落在了山脚处,抬眼望着黑压压的一片也是感叹。 此地一片焦黑,只见雷声一直响个不停,噼里啪啦的一闪烁着。看着这地方,有些胆怯的景色叶涣也是缓缓踏上此路。 周围没有生物的声音,只有破碎般的风声一响,没有落叶也像是没有颜色。 咔嗒,咔嗒的走在路上一步步走着,好奇的飞盒忍不住多看了下周边黑压压的一片景色,突然闪出一雷也是响得它立马躲在叶涣手上。 竹瞧见后也是有些无奈,这小盒子怎么还怕这些玩意儿,又看了一眼一旁飘着的灰画沉默着。 “呦,二灰子这是咋了?还悲情感怀上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呵。”本来竹只是逗弄着灰画一番的,对方也是恼羞成怒拍打了它一下竹身。 “哎!!哎呦!干什么啊!我只是看你不高兴的样子问问不行吗?叶小子,快帮帮我!” 叶涣听见了声音后,看着被灰画打在地里的竹也是黑线,两手一拔,弄出后还帮它擦了擦细灰尘土。 被擦干净的竹也是晃悠一下身子,抖了抖竹身看看有没有什么石子,灰画也是这时反讽了它一下。 “啧啧,吾看这真是狼狈的小竹片啊,喜欢竹子生长的地里吗?”头一回被灰画这么一激的竹也是气笑,不打算理它。 但是灰画以为它不会在意的样子,连忙又开口说着“呐,吾诉你破竹片,再惹吾信不信带你去接收日光浴一日,呵呵。” 听见了竹的身形一愣,连忙冷静的说着“如果不信又怎么办呢?嗯?二灰子。” 看着这情况的叶涣也是头大,怎么这俩一副又要闹起来的样子,连忙让飞盒先飘着。 直接双手一抓,扔进戒指里面让它俩安分点,一下子长长的叹了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有些担心的飞盒问了下叶涣说道“主人,它俩不会打起来吧?要不我也去戒指里劝劝它们。” 飞盒这话让叶涣想想也是,也是让飞盒进去劝劝它俩,自己则是继续往上走。 一点点的踏上这冲雷山脉的路,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危险够不够自己应付下来,叶涣甩了下头脑连忙不再多想。 山脚的枯木很多,看起来没有什么重雷劈下,叶涣蹲下抚了下地上的士壤,看起来很湿润这土,又起身抚向枯树。 枯树木轻轻一扯,就粉碎成小残碴的样子,又搓了下这些树木也是一凛。 当即,继续往前走着,一点点的看着周围的枯木逐渐减少。耳边雷声越来越大声响着,每走一步都感觉雷声下一刻劈向自己。 这让叶涣连忙拿出当时李天的避雷符贴上,他也不想一下子立马被劈,只能先一边观察一边小心翼翼的走了。 ‘冲雷山脉,此山固有五山围成一个包围之势,天上的雷声传闻是此地着受祖咒,永远的一直劈着这些山,从未下过一场雨。’ 叶涣走在路上时,看着一块石头刻下的记载,也是沉思良久片刻,想了想还是继续前进着,总得试试才行。 由于他自己化丹期的修为感应时,竟然察觉到雷崖上面好像不太对劲,也是转了下眼睛神色怀疑的面容。 只好一点点的继续走着,就算贴了避雷符自己还是得小心一些,一边躲开雷闪,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呼吸的片刻声后,又是几道雷声劈下让叶涣觉得无奈,这上方的雷闪与声音更为猛烈,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走上去。 叶涣叹息了下,利用步诀一闪而过,快速的飞窜在山脚下,一步一飞的往上走着。 第124章 对战雷幻生物(仁) (冲雷山脉,以全雷灌溉为整片山脉,全年有雷劈过,降雨少许。此间地域传闻是受祖咒之地,不知是何原因造成。) 冲雷山脉某丛山脚下,叶涣咔嗒咔嗒的走了许久,也没见有什么奇特的东西。 四周一片荒芜寂寥,原本繁茂的树木如今已变得稀少干枯,仿佛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洗礼。 放眼望去,视野所及之处尽是凋零与衰败之景。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除了那些逐渐减少的枯木外,并没有任何特别之物出现在眼前供人观赏。 叶涣凝视着这片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和好奇。 他暗自思忖道:“此处看上去除了那阵阵雷鸣声响之外,似乎并未显现出其他异样之处。” “叶小子不要往这个方向走了,你要往东方行走才行,一直往西方走没有什么东西可见的,吾记得前往东方的路有可能会见到妖兽。” 突然溜出来的灰画利用灵力,拉着叶涣往东方向行走,它也刚才与竹吵得久给忘了这件事。 哪里知晓叶涣漫无目的行走,这地方还得好好看路才行,一不小心容易迷失与忘路了。 “喂,叶小子小心点雷声干扰啊,不要被这些迷了耳朵,这地方吾让你注意看地上的泥土与枯木啊。” 灰画看着叶涣一身贴符也是愣住,它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去解决一直劈下来的雷声让损失自己,只好一身的符纸来防护,呈现出盾牌构式才能抵御。 叶涣还在行走时,周边传来一阵嘶吼声传来,一阵飞过来的雷声出闪,而后一雷劈下,定住了让叶涣前进的路。 灰画也是此刻警惕了起来,这地方虽然很久未来过了,也不至于这么快闪出威胁性的东西,只见灰画与叶涣一人一灵宝小心翼翼的行为。 生怕被什么东西缠上,只好抚着灰画慢慢前进,这样以免防偷袭与被缠。 只听得“唰”地一声响,灰画和叶涣同时出手,各自施展出自己最为凌厉的一击,朝着某个方向狠狠地轰去! 刹那间,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撼动。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突然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紧接着便是“唰”的一闪,一道惊雷骤然闪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只体型巨大、浑身闪烁着雷光的豹子出现在眼前。 它那锐利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一般,充满了野性和威严,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敌人。 这只雷豹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它就是这片天地之间的主宰者。每一根毛发都闪耀着雷电之力,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此刻,它正以一种挑衅的姿态面对着灰画与叶涣,似乎在向他们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实力。 叶涣有些疑惑,刚才这么多地方不出现在眼前,现在突然闪烁出来是咋回事。 “。。叶小子,小心一点,这是此地凝生成的生物,吾记得雷声日日劈出时,显现出各种各样死在此地的生物样。” 灰画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只威风凛凛的雷豹,心中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就在这时,它突然意识到这个地方虽然看似缺少某些特定的元素,但这里的雷电却拥有着独特的意识和自主行动能力! 眼前的雷豹身躯庞大而矫健,全身覆盖着一层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雷电。 那些雷电如同灵动的蛇一般在它的皮毛上游走,发出“嗞嗞”作响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强大力量。每一次雷光的闪烁都伴随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然而,还没等叶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雷豹便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紧接着,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叶涣扑袭而来,锋利的爪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致命的威胁直取叶涣要害之处! “灵拳波,一定击杀!” 眼见雷豹快要冲击过来时,叶涣立马凝力在拳头上,一击打在雷豹身上,传来呯的一声闪过。 只听“嗷呜”一声响彻云霄,雷豹再次发出怒吼之声,仿佛对当前状况极度不满。然而,它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只展翅翱翔的雷鹰。 这只雷鹰振翅高飞,口中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声,同时不停地扑扇着那宽大有力的翅膀,锋利如刀的尖喙更是毫不留情地伸展出来,企图给叶涣造成伤害。 面对来势汹汹的雷鹰,叶涣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迅速调整呼吸,屏气凝神,将全身的灵力汇聚于一处。 就在雷鹰自高空俯冲而下、气势汹汹之际,叶涣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全力一击,一股强大无比的冲击波猛然爆发而出!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灵力冲!” 突然间,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在雷鹰那锐利如电的眼眸中骤然闪耀起来! 它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异常的能量波动,本能地想要改变飞行的方向,朝着某个特定的方位疾驰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无比的冲击波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席卷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击中了雷鹰体内那颗蕴含着无尽雷霆之力的雷体。 发出一声嘶哑的鸣叫后,又咬牙坚持起来。打算以下一招来解决掉对方,先左右晃悠在空中寻找叶涣的弱点。 “叶小子,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这时竹与飞盒也溜了出来,竹也是立马问了下叶涣有没有受损,晃悠一下竹身表示可以进行战斗准备。 叶涣说了下无事,让它俩松了一口气,飞盒感应到上空的雷鹰有些胆颤,这还是它头一回见识到如此庞大的生物。 这时,灰画连忙向它俩进述消息,也让它们与叶涣小心行事,它自己也是注意雷闪来帮叶涣吞噬掉大部分伤害。 “那只雷鹰在高空寻找着弱点呢!吾劝你们小心一点,懂吗!特别是飞盒与叶小子你们也是要注意。” 灰画仰望着那只在高空中盘旋翱翔、不断绕圈的雷鹰,眼神专注而锐利。 它深知这头凶猛的生物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和敏捷的身手,要想应对其接下来可能发动的攻势绝非易事。 于是,开始集中精力,调动起自身的力量波动,试图通过感知周围能量的细微变化,提前预判出雷鹰的下一步动作。 与此同时,在一旁的竹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渴望。它已经等待了许久,如今终于有机会一展身手,尽情地投入到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只见它轻轻晃动着修长的身躯,仿佛在热身一般,让每一节竹片都舒展开来,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战。 随着身体的舒展,竹散发出一种蓬勃的生机与活力,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敌人一决高下。 “来了!吾看见了!叶小子小心!” 就在那一瞬间,灰画像仿佛看到了来自上方高空的雄鹰如陨石坠落一般急速俯冲而下。 它展开那犹如细雷丝般锋利无比的爪子,口中发出一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的长天鸣叫!这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撼着整个天地。 一直在严阵以待的叶涣和竹也听到了灰画所发出的警示信号。 没有丝毫犹豫,叶涣瞬间施展出竹的攻击一式,一抬手,释放出强大的威力! “竹沙,破灭!!” 就在这一刹那间,叶涣与灰画它们只看到那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地冲向高空。 而与此同时,一只体型巨大、犹如冲击波般威猛的雷鹰正从上方猛扑而来!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竹也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它全身力量瞬间汇聚于一点,仿佛将自己化作了一颗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流星,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天空疾驰而去。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竹也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愈发磅礴,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它所带动,形成一股强烈的气流,围绕着它旋转飞舞。 此刻的竹就像是一颗划破天际的璀璨星辰,带着无尽的力量波动着,向着那只不可一世的雷鹰发起了最为猛烈的冲击! 第125章 落日飞雷盒一击(仁) (雷幻生物:冲雷山脉中的雷声幻物,数量居少,有很强大的攻击性与雷力) 天空中的竹和雷鹰剧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无数道雷光在二者之间交织,形成了一片绚烂的光网。 唯一一次撞击都引发了强烈的爆炸,伴随着滚滚雷声和刺耳的爆炸声。 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竹和雷鹰身上散发出的光芒愈发耀眼,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在空中闪耀。它们的光芒相互交织,照亮了整个天际,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下方观看的叶涣与灰画和飞盒都震惊了,没想到还能像看管竹爆炸开的洵美景色与烟雾,飘着的飞盒兴奋的转了一圈晃悠下。 在空中飘动的灰色画卷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向上波动,仔细观察着竹子和雷鹰之间的战斗。 竹和雷鹰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它们似乎只是在试探对方的实力,并没有真正的攻击到对方的要害部位。 随着时间的推移,竹和雷鹰开始慢慢旋转起来,试图找到对方的弱点并发起攻击。 叶涣运转体内灵力汇聚于双眼之中,这样才能勉强看清上方的战斗情况。 只见竹扯着竹绳拽着雷鹰在空中荡来荡去,而那只雷鹰似乎被彻底激怒了,它脾气火炸,直接一爪子扯开了竹绳。 然后用力拍打着巨大的翅膀,身体用力旋转了一下之后,伸出尖锐的喙缘向竹发动了攻击。 叶涣与竹同时察觉到了这一情况,立刻伸出一只手,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攻击。 “竹!制杖术!拍扁它!” 加强版的‘制杖术’让竹冷哼,随即散出竹片聚力成一拍子似的,用劲使出力量直接拍下巨力一拍。 这一下子使得雷鹰瞬间失去了意识,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昏头昏脑地坠落,连它自己的爪子都开始蜷缩着尖利。 灰画看到下坠的雷鹰后,心中一喜,它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于是,它迅速施展自己的力量,将雷鹰紧紧困住,让它无法逃脱。 接着,它用力拽着飞盒,强行打开空盒,将飞鹰装入其中。 然后,他吐出一口灰色火焰,将飞盒包裹起来,确保雷鹰不会挣脱出来。 做完这些,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被囚禁在飞盒中的雷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绑着飞盒开始大烤特烤,这举动让叶涣一愣,连忙开始阻止下灰画的举动,被捆起来的飞盒一直‘呜呜’的强烈喊声。 ‘救命啊,要变成烤盒子了!救命!’ 空中的竹刚一飞回来,就见到灰画的特制烤什么东西,叶涣在一旁一直又劝又拉着它不要这样子。 关键是飞盒整个盒身逐渐发红,发出强烈的爆鸣声音与呜声。 这让竹有些感觉一囧,赶紧使出竹绝拉开叶涣与灰画它们,它总感觉它再不来解决,就感觉到飞盒要熟了的样子。 一扯开飞盒后,它直接一个气压直接冲击天空卷出灰尘,让叶涣与灰画直咳嗽拂开尘土,叶涣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似的连忙询问一下其他灵宝。 “叶小子,飞盒,呃,它飞起来了呢。我看看能不能先找到它气息。” 感觉有些抱歉的竹快速散发能力波动,感应着飞盒的位置与气息。 有些无奈的叶涣,噍了下灰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是耸肩下,连忙释放灵力开始察觉下其他位置。 几息过后,还是没有任何气息的样子时,这让竹与叶涣一惊,难不成飞盒出事了? 只好收拾下自身,刚想一起去寻找时。又听见了巨大的惨叫声,叶涣一抬头只见一个火球似的东西飞了下来。 只见那灰色的火焰如同一条火龙般在空中飞舞,它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径直飞向了叶涣的怀中。 叶涣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撞击过来,将他狠狠地击飞出去。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这股莫名的力量冲击得向后倒飞,接连撞倒了好几棵枯木才停了下来。 他的胸口一阵闷痛,仿佛被千斤重锤击中,差点喘不过气来。 “咳,什么东西?这么力气重?咳咳。” 颤抖着身体的叶涣缓缓起身,没来得及反应的竹与灰画也是惊讶,立马赶到叶涣一旁查看一下伤势。 竹有些紧张的问了下“叶小子,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太好的样子。” 飘着的竹拉着叶涣怀里的某种东西,轻轻轻的拂了下残渣后,才发现怎么有点眼熟呢?连忙又扫了下全部的残渣与灰尘。 “咳,主,主人,我好晕啊。还感觉盒角与锁烫得想爆开似的,咳。。。” 竹认真仔细地瞧了一番后,才发现是晕乎乎的飞盒,正一点又一点地咳着灰尘出去。 一旁站起来的叶涣也是有些关心的抚了一下。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飞盒时,却突然被烫得缩了回来。好在竹一直用竹绳紧紧地抓着飞盒,才没有让它掉落在地上。 叶涣皱起眉头,他感觉到飞盒的温度异常高,甚至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瞬间,就已经让他感到疼痛难忍。 “呃,吾只是让飞盒提升一下自身的力量,哪知晓让它飞起来成球冲天了。” 也是有些抱歉的灰画连忙吸收外散的灰火,而后又轻轻的吐出墨水安抚下灰盒的烫焰。 趁着这股疼痛的感觉,叶涣赶忙嚼碎一枚丹药来治疗伤口。他一边揉着被撞伤的胸膛,一边觉得自己像是被大钟压过一样难受。此时,竹也趁机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飞盒终于感觉好了许多,于是慢慢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被烤得焦黑的雷鹰。雷鹰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让一旁的灰画不禁流露出想要咬一口的欲望。 感觉不怀画意的飞盒连忙出声“二大灰,求你别折磨小盒我了。我给你求求了行不,你要一些草药我去采,别折腾我了。” 这话让叶涣与竹瞧了下灰画,它连忙一惊晃悠一下画身表示说自己没有这么暴力打架威胁,要相信它英明勇敢的本事。 “不信。”x2 灰画一下子被气笑了,怎么样才能说服叶小子与破竹片,无奈的晃悠一下后,用灵力扯下雷鹰让飞盒吞噬练化掉。 “唉?我可以吃,呃,这焦呼呼的玩意,呃,二大灰,你怕不是又来折腾我?” 灰画听着这不信任的话语,连忙一股脑直接气兮兮的说着“让你吃,就吃。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想法,你一吞噬这雷鹰,就有攻击手段了!呐八的!快吃!” 无奈的灰盒喊了下叶涣与竹,二者一个在疗伤一个晃悠一下竹片表示笑笑,让飞盒无奈的吞噬掉练化。 过了一会儿,叶涣一睁眼就看见飞盒带着细细雷丝,这情况让他一愣连忙起身看了看,又用手抚了下。 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后,也是叹了下气。伸了个腰身整理一下自身气息后,又瞧着它们三好像聊着什么,而后一起笑嘻嘻的转过来对着叶涣。 “?干,干什么?突然这样子?” “叶小子,让我们隆重的为你介绍飞盒的新招数!” “吾与它们取名为。。” “落日飞雷盒一击!” 这么无厘头的语句让叶涣一愣,他指了下飞盒现这样子,它们三表示确实。 “额,你,你们确定?那我乘飞盒飞行怎么弄?”叶涣问出自己的担忧,飞盒表示它可以吸收掉不显示出来。 “唉,随便你们。”叶涣无奈。 第126章 雷藤追击(仁) (冲雷山脉其中传闻有一座水池,常年不受雷劈与风蚀化,因为是某位修仙者发现后占为据有改说是自己弄的。但是,湖里头可有另一种传闻。。。。) “呀,你们想的这招,也太什么,一股热血气息冲我脑门上似的。”叶涣单手叉腰,扶着枯木看向它们三血气方刚的样子。 这让它们三一下子有些尴尬,竹也只是喜欢陪它们玩才说出这词,这让叶涣囧的一批。 他都搞不懂这几个小灵宝想干什么,本来他自己的蓄力击每次一念,弄得他自己都感觉奇怪。 ‘话说,为什么感觉名字越奇怪的招式,越喊越上头,完全有一种一打十的错觉观念在头脑中。’ 沉默的叶涣打算不再多想,整理一下自身又带着它们三继续走,弄得叶涣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飞盒一盒雷丝有些不敢让它飞着。 “干什么?!啊!你这破竹片拍吾作甚,吾又没惹你这红竹头。” 莫名其妙被拍的灰画,一下子气得牙痒痒的吼了下竹,它已经忍很久了好不。从无桑葬地那块忍到现在,一路上动不动嘲讽让它有些受够了呢。 竹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用那根系着的竹绳重重地拍了一下灰画。 接着,它抬起头,伸出一根竹绳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湖泊,示意灰画赶紧带路过去看看。 “切,吾知晓得了,交给吾便是了。还一直拍来拍去作甚。”灰画有些嘟囔着什么,非常不乐意的往前探索路途,除了一旁带闪烁电丝的飞盒。 这让叶涣与它们俩一个都不想碰到,毕竟这面前的雷一直闪烁着,弄得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这让飞盒有些低落与委屈。 不一会儿,叶涣与灵宝们见到一片巨大的雷藤蔓之地,这让它们有些警觉了下,但眼见距离湖泊越来越靠近了,也是打算试试闯荡一下。 竹与灰画飘在前头探路,飞盒与叶涣在后面慢慢跟随着。 只见叶涣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只见灰画灵活地避开雷藤蔓,带领着人与灵宝们朝着湖泊方向前进,叶涣也是一点点的慢慢行走躲开。 “啊呀!破竹片,不要往那块晃悠,那雷藤也是一种幻物,喂!!!红竹片子!不是,它一直过去干什么啊,回来!” 灰画才小心翼翼的用力量抓着叶涣通过雷藤,一扭身就感应到竹一直往某块死路走,竹这家伙想干什么。 “马上了,别催我。二灰子,我感应到有些奇怪的东西,先让我找找下。” 话落,竹一直往周围全是雷藤闪烁的地域飘着,一点点的往那地方前进与警觉。 这让它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这些雷藤看起来十分危险,一旦触碰到可能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以免被雷藤攻击。 这让后方的灰画与叶涣有些担忧,紧紧一直在外围焦急等待的叶涣,终于听到了竹的声音。 “我找到了!!” 他心中一喜,连忙大声呼喊:“竹!快回来!” 同时,他心急如焚地希望竹能够迅速飞回身边,让它自己能脱离危险。 而另一边,灰画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它深知雷藤的厉害,于是立刻吐出灰色火焰,试图阻止雷藤困住竹回来的行迹。 这道灰色火焰犹如一道屏障,将雷藤阻挡在外,为竹创造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然而,情况依然十分危急。雷藤不断扭曲着身躯,试图突破灰画的防线。竹在空中飞行时,也受到了强大的阻力,速度明显减慢。 但它并没有放弃,仍然拼命挣扎着想要回到叶涣和灰画身边。叶涣紧盯着竹的身影,希望它能安全无事。 除了也是有些害怕的飞盒只敢靠着叶涣飘着,它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方的危险,不敢轻易靠近。整个气氛紧张而凝重,仿佛要经历什么伏击似的。 竹刚往回快速飞着时,切见它自己面前闪着几道大雷,一道又一道的劈下在雷藤蔓上,这使得藤蔓滋滋动着呈现出本来的灰焦色露出一堆。 “快点!你这破竹片,还不快飞回来!吾已经烧了些外围挡着的家伙。” 此时,灰画心急如焚地催促着竹,希望它能快点行驶。叶涣也不甘示弱,使出灵力,利用步诀,一个猛劲地冲了进去。 他步伐矫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点子上,拼命地伸出手去抓住竹。 “还差一点点,竹,伸出竹绳,我拽着你出去!” 叶涣往前带着竹向前疾行,但很快就满头大汗了。他急忙让竹施展竹绳技能来解决问题。竹听到他的命令后,立刻伸出绳子细丝,紧紧地捆住了叶涣的手掌。 这让叶涣一咬牙,猛力聚灵力于脚,步伐稳健的快速往前进。他的面容因为紧张和用力而扭曲,额头上滚落大颗的汗珠,但他仍不敢有丝毫懈怠。 被拽着的竹一扭身瞧见了雷藤快速挥动自己的样子,仿佛在挑衅一般。 它似乎感受到了叶涣的决心,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他前进。于是,它决定改变策略,不再试图抓着叶涣束缚,而是开始拖着自身,打算将叶涣一同吞噬掉。 叶涣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他加快脚步,想要摆脱竹的纠缠。 叶涣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逐渐消耗殆尽,但他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会被雷藤追上并吞噬。 只见雷藤的藤蔓粗糙如枯树木,仿佛经历过岁月的洗礼,显得古老而坚韧。它的藤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连叶子都是干枯状,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但它们依然顽强地飞舞着,想要靠近叶涣,挡住他的身法。 这些干枯的叶子在空中舞动,如同一片片破碎的希望,给人一种绝望的感觉。 当这些叶子与叶涣的身体接触时,它们瞬间碎成了残渣,散落在空气中。这些残渣弥漫在周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尘埃,有些挡住了视线。 叶涣的身影在这片朦胧的尘雾中若隐若现,让人难以捉摸。 残渣灰尘使叶涣一直忍不住眨眼睛,他感觉眼皮疼痛一直又睁又闭上似的,有些觉得难受。 “叶小子!!这边!” “主人!!快点,这边东北方向!” 在外围的灰画和飞盒紧张地盯着雷藤深处地域,不停的飘着显得它们有些焦急万分。 它们不断大声呼喊着叶涣和竹的名字,希望能够听到并察觉到危险。飞盒更是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试图找到叶涣和竹的身影。 就在这时,飞盒突然发现了一丝线索。它定睛一看,终于看到了叶涣的身影。 飞盒激动得立刻大喊起来,告诉叶涣应该往哪个方向前进。它一边喊着,一边让灰画吐火与自己闪烁雷丝示意正确的路线,希望叶涣能够明白它们的意思。 “呼,话说路到底在哪?” 全力疾行步诀的叶涣根本不敢停下脚步,他一手紧紧揣着竹一手抚摸外围沉睡的雷藤寻找着路线。 突然,叶涣定睛一听,发现了灰画与飞盒的声音,连忙快速疾行着。越往前越看见了亮光,只见闪烁的细小雷丝显示着。 “灰画!飞盒!是你们吗?” 叶涣一边疾行着时,一边也大声的喊着声音。外围的它们一听见后,连忙回应让叶涣赶紧出来。 等叶涣有些灰尘仆仆的一出来后,灰画与飞盒连忙使出招数阻挡住庞大身躯的雷藤。 “灰火,吐焰!” “落日飞雷盒一击!” 崩的一声,雷藤发出强烈的滋滋声响。 第127章 练化雷之晶石(仁) (冲雷的雷分为五式之闪烁,一二白雷山脚,三四紫雷山脊或山腰,五雷红雷为山顶。听闻山顶的压制较大,无化丹期不可上山与探索。) “唰”的一声,那根雷藤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突然从地上弹起,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般耸立在空中。 它的身上闪烁着雷电,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灰色火焰和雷电细丝交织而成的光芒从天而降,瞬间将雷藤紧紧包围。 雷藤愤怒地挣扎着,但却无法挣脱这强大的束缚。它只能无奈地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怒吼,声音回荡在里头的区域之中。 “哈,哈,有够险的。灰画,飞盒,谢了。唉。”有些累得满身汗水的叶涣说着,颤抖着手松开了竹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 竹一被松开后抖了下灰尘,从中掏出一块雷晶之石递给了叶涣,这让还在喘气的叶涣嘌了一眼,用手抖抖擞擞的拿着。 灰画与飞盒也是一直烧劈雷藤时,察觉得这玩意儿想反击,连忙拉着没有力气的叶涣往东边继续飞着。 “咳,有必要拽我两个大手臂吗?我感觉手伸直的有些痛,灰画,竹。” 这姿势飞着让叶涣有些难受,一个扯着伸直一条手臂。这拉伸动作让他无奈,左瞧了下一直咬牙哼唧声音的灰画,又看了下右边竹的竹片一把穿过衣袖成扁担似的。 “不要这么抬我飞起来啊!你们两个!” 感觉胳膊酸疼酸疼的叶涣忍不住喊了它们几声,这让一直跟着的飞盒突然兴奋的明白了什么,然后巨幻化让叶涣坐在盒顶上。 下一秒,嗞嗞的声音传来时,让灰画与竹同时侧身感觉到怎么竹片有点带电的,结果发现后一愣,连忙拿出竹片离叶涣有点远一点点。 “不是,你们俩躲那么远作甚,话说它俩不抬我飞了,那,我坐的是。。?”有些紧张的叶涣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低头发现自己坐在飞盒顶上,盒边还围着电丝转圈。 这吓得叶涣也是连忙让飞盒慢点飞,不要一下子生气起来“飞,飞盒,你飞慢点哈。我坐在这盒顶块感觉头上有些一凉。” 稳稳飞行的飞盒听见了后,连忙出声询问了下“主人?我有在认真飞行啊!不要怕,不要怕!主人的体质很厉害的!” 也许是想起了什么,飞盒一直笑呵呵的慢慢晃悠载着叶涣飞行,后方的竹与灰画有些同情的向叶涣致礼一晃表示勇人。 一直坐在这屁股上带电闪火花的叶涣,有些欲哭无泪只能一直坐着不张弯一下腰,虽然空中疾行可以用,但是距离短才好使啊。 不一会儿,心惊胆战的叶涣就这么被飞盒载着飞到了湖附近泥潭附近,叶涣也是立即纵身一跃稳稳落地。 此时,距离山腰尚有一段路程,叶涣审视着周遭环境,一片灰暗,毫无生气。那土灰色的泥潭看上去干燥而平静,但实际上却隐藏着无尽的危险。 当他察觉到周围能量波动时,叶涣决定先进行一番试探。他将灵力汇聚成一个小球,并轻轻地抛出去。小球接触到那黏糊糊的泥土后,立刻开始缓慢地沉入其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 叶涣皱起眉头,心中暗自警惕。这种异常的现象让他感到不安,他意识到这片泥潭可能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和危险。 这让灰画表示无不稀奇古怪,又用灵力捡起一根枯木枝指了指不同地方。 它指着泥潭中央说:“这里只要不是突然陷进去就好。”然后又指向四周的泥土,这些泥土看起来比较湿润,而且靠近雷木。 这样一来,这片树域看上去就不会显得那么干枯和怪异恐愕了。 竹也是想起了什么,让叶涣先尝试炼化一下雷之晶石,看看有没有对他自己有什么帮助与领悟一瞬的想法。 叶涣也是连忙从戒指里拿出雷之晶石,手指抚挲了下眼神也是观察里头的东西,灰画也是这时候发现这块玩意儿石块,开始了沉思与叹声。 “竹,这玩意儿有着念气的气息,也就是诡仙的修仙气息,你确定让我炼化?” 有些摸不清想法的叶涣又问了下竹,后者用竹绳说出当时叶涣在龙鸣城听见了某人的话语才想出这个想法,这话也是让叶涣回忙了下当时是谁来着说过的。 “目囚说过的‘三仙可修’?!竹,你当时竟然想到这方面,也是,我当时只是觉得太虚无缥缈了,只是不太相信而已。” 叶涣也是说出自己的看法,竹用竹绳轻轻的拍了下叶涣的肩膀表示试试也无妨,一旁的灰画也是笑着说它可以吞噬一部分。 飞盒本来想蹭一下叶涣,后者立马身子后倾也是失落了下,只好收起雷丝轻轻的蹭着叶涣的手掌。 “飞盒,你怎么变得有些粘人了?” 无奈的叶涣也是轻轻抚了下它,飞盒蹭了几下后,晃悠一下盒身说着“当然是主人的怀里最安全了,这样子二灰子与竹才不会让我飞起来。啊哈哈。。” 有些黑线的叶涣看了下灰画与竹,又想了下觉得确实可能是这样子,不再多想后,连忙闭眼坐在一块石头上炼化‘雷之晶石’ 只见叶涣手上的雷之晶石,全身灰朦朦的外块,石头里面透着不规则紫色形状的萦绕状,仿佛有无数道闪电在其中游走。这颗雷之晶石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感受到它蕴含的巨大能量。 叶涣深吸一口气,开始炼化这颗雷之晶石。他集中精神,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到雷之晶石中。 随着他的炼化,空中泛起了阵阵雷声的响亮。这些雷声似乎与雷之晶石产生了共鸣,使得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电闪雷鸣的气息。 叶涣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雷之晶石中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知道这是雷之晶石中的雷电之力正在融入他的身体,改变他的体质和灵力属性。 他咬紧牙关,坚持炼化着这股强大的雷电之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此时的叶涣已经完全掌握了雷之晶石中的雷电之力,他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紫色的雷光,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途中的白雷劈下时,灰画与飞盒用力量掐着竹一直帮叶涣挡住雷闪,一共十道雷劈下时,竹的竹片漆黑一大块还散差气。 这接二连三的让竹挡雷时,颇分无奈的说着“唉呀!呃!嘶!你!你们!为!为什么让我挡,你们俩个干什么?” 一道又一道的雷劈下时,竹感觉自己要变成碎片了似的,只能忍耐着疼痛替叶涣挡着一些雷闪。 灰画表示它只是画不擅长这玩意儿,一旁的飞盒表示它只是个药盒和载具而已,这些理由让竹抽搐了下竹身。 竹刚想又说什么时,又听见了叶涣的声音也是连忙压制气息不跟它们这些小辈计较这些事情,只不过又发出竹片摩擦的声音让它们俩也是一直偷笑。 “呼,总算是到达化丹期一中旬了,看起来之前的打斗还是有用的。” 叶涣也是起身用灵力拂去灰尘,转眼看见一个黑漆漆的东西飘着时让他觉得奇怪。 “这,这是?怎么还冒气啊,等等,竹?你怎么才一会儿就变成这样子了。” 叶涣看着像被烤焦了的竹也是忍不住一笑,后者气的也是噤声但是竹身一直颤抖着。 “合着只有我一竹简身会开盾是吧?!”还是忍不住的竹吼了一声。 第128章 被泥糊住的竹与灰画(仁) (冲雷山脉的泥潭居多,大为费劲力气走上,但也只是一时的蛮力。不如有其他方法通过,路也只是一时,看人如何选前进与否决) “呀!我才不干,本竹抗雷就算了!连过泥潭也让我陷在地里一片一片的浮动着。还相当于泥潭里游戏,这想法是谁想的。” 有些脾气上头的竹吼了一声,它一直盯着灰画与飞盒这两个家伙气得想打飞,怎么有这么个想法让它探路。 竹又小心地感知了一下,只见那片烂乎乎的泥潭中,不断冒出咕嘟咕嘟的绿色泡泡,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神秘而危险的东西。 这种景象让人不禁心生警惕,感觉一靠近就会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竹晃悠一下竹身时,抖了个激灵与抖擞下竹片。 这时,灰画晃了下画身也是嘲讽着说“哎呦,就这么点小活都不想弄,吁~,某竹片要变成小残废了,吁~。” 话语之中蕴含着深意,使得竹也在下沉了一些之后,突然猛烈地旋转起来,快速转动几圈之后将威力集中到了某一处。 啪的一下,命中到飘着的灰画飞去高空中飞翔,一旁的叶涣也是抬起头来看见了一条询丽线飞过,飞盒也是慢悠悠飘着后连忙使出灵力于感知下。 “啊呀!吾甘霖你那焦黑的破竹片!!” 叶涣也是听见了灰画的惨叫声越来越小,飞盒拉了下竹连忙安抚下它,这玩意它可不想来一次飞行了。 “话说,这泥潭离对面那地也不远,就是麻烦的是雷劈下时卷起泥潭溅自己一身,从而增加一些重量,这样容易陷进去。” 叶涣先是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然后搓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他以一种半蹲的姿势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紧接着,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冷峻,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几棵大树,寻找着最佳的落脚点。 咻!一道人影如箭般疾驰而过,留下一串幻影。 只见那人影灵活地运用着灵力,如同一只灵动的兔子,一蹦一跳地快速通过步诀。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灰画和飞盒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它们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脑海中依然回荡着刚才那快速的一幕。过了好一会儿,它们才缓过神来,相视无言。 两灵宝互察觉了下对方,又看了下眼前的景象,飞盒也是嘟囔了下“应该能过吧。” 竹又抖了一下竹身颤颤巍巍的说着“应,应该可以。额,你先吧。” 飞盒也是单纯的吐出一气,随后便释放出紫雷细丝,这些细丝如同蜘蛛网一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强大的电网。 随着飞盒的动作,这道电网咻的一下,迅速纵横穿过这泥潭。电网所过之处,泥潭中的污水和泥土被瞬间蒸发,只留下一条深深的沟壑。 这其中让飞盒飞的途时,周边全是粘糊糊的咕嘟着,这让它狂奔疾行着。这让最后的竹一愣,就只剩下它一个竹简在这了? “???” 呆住了片刻的竹也终于回过神来,深深叹息一声。就在它继续向前冲击飞行的时候,突然有一幅灰色的画卷从上方掉落下来,正好砸中了它的竹身。 “嗡”的一声过后,世界瞬间变得安静无比。然而,这短暂的宁静很快被打破,当两者撞击在一起时,发出了惨烈的叫声,仿佛整个空间都要被撕裂开来。 那声音震耳欲聋,让人不禁捂住耳朵,试图抵挡这股强烈的冲击。远处的叶涣和飞盒听到这声惨叫后,心中一惊,连忙警惕地观察起四周来。 “呃!你苟迷鬼眼的!干嘛撞吾,破竹片!” “嘶!我还二三俩货头还问你呢!小二灰子!” 两者这么一撞后,骂言才说了一句立马掉进了泥潭里头扑腾着,得亏离叶涣处相近些。 他用尽全身力气伸出双手拽着它们两个泥乎乎的样子起来,还顺手抖了下泥液,免得弄脏了自己。 “你们俩个也别吵了,这下子脏兮兮的样子去哪里给你们洗掉?” 无奈的叶涣也是吐出一气,他哪里知晓这两玩意掉下去扑腾一身泥,一旁的飞盒也是不敢靠近着像是皱皱巴巴自己似的。 “哼!前面不远处就是那湖泊了,叶小子,靠你了。可怜吾自身的画卷。” 被叶涣抓在手里头的灰画难受得厉害,它有些无奈,不断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叶涣的束缚。 它的画卷身躯原本白白净净,但现在却沾上了大块大块的污渍,显得格外狼狈不堪。这些污渍像是腐黑液一般,沾染在它身上,看起来就像一幅被弄脏的画作。 同样被叶涣抓着的竹也是抖了抖下自己的竹身,被叶涣一展开下竹片后发现缝隙间全是碎小的泥石堆积着。 “主人,它们这样子,好惨哦。” 本来就气头上的这俩,突然轻飘飘的听到一句话充斥在周围后也是一直扑腾了下。 抓着它们的叶涣也是脸色难受,只好紧紧的抓着它们的身驱,这俩灵宝的动作活像野鸡扑腾似的。 “好了,好了!你俩个安分点,别抖身上的泥了!连我都被波及到了。”面容囧色的叶涣只好出声劝解,这哪里知晓飞盒突然来这么一句话。 宁静的湖边,叶涣蹲下来,专注地一点点搓洗着竹和灰画的泥液。这些泥液沾染了泥土和小碎石,需要仔细清洗才能恢复原貌。 幸运的是,湖水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可以很好地帮助他洗净这些污渍。 他轻轻将竹放入水中,用手轻轻揉搓,看着泥巴和小碎石渐渐从竹子上脱落,漂浮在水面上。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竹,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污渍,确保每一根竹片都被彻底清洁干净。 同样的手法,小心翼翼的揉掉灰画身上的泥灰,看看哪里还需要清洗掉。 悠闲的飞盒看着它俩默不作声的样子也是想笑,这湖边上它俩湿淋淋的被放在石头上展开自身和被吹着冷风等待吹干。 “总算洗完了。” 叶涣弯身,双手捧起清澈的湖水,轻轻拍打在脸上,感受着清凉的触感和湖水的滋润。 他深吸一口气,享受着大自然的清新气息。随后,他站起身来,目光扫向灰画和竹,观察它们是否又陷入了争吵之中。 确定它们暂时没有冲突后,叶涣走到它们身边,轻轻地用衣袖擦拭它们身上的水珠,小心翼翼地不一点点擦干一点。。 “飞盒,能生个火吗?我也是有些累了,唉。”已经洗了两个时辰的叶涣有点感觉到疲惫,又坐在一块石头休息一下。 听见了命令的飞盒晃了下盒身,立马利用细小的雷丝快速劈向枯木,又向灰画求助了下,后者也是叹息后吐出一团灰火。 温暖的火焰舔舐着空气,带来一丝宁静和安心。叶涣感受着那股暖意,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下来。他静静地坐在篝火旁,目光凝视着跳跃的火苗,思绪渐渐飘远。 飞盒见状,急忙运用灵力将周围的枯木捡起来,投入火中,以增加火势。它知道主人需要这温暖来驱散寒冷与疲惫,于是全力支持着。 随着更多的枯木加入,火焰越发旺盛,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在欢快地舞蹈。只有一直躺在石头上的灰画与竹有些闷闷不乐。 “哎。”x2 第129章 灰画的一声认同(仁) (冲雷山脉的湖泊名为汨滴,湖水清澈见影却没有生物存在的样子情况,如果不是周边环境如此恶劣,又怎么会有如此的情景呈现) “话说,灰画?这片湖泊的名字你前主人叫什么来着,毕竟当初在灰门秘境听闻此人如此厉害的信息。” 挑捡加柴火的叶涣翻拾着,目光在那堆柴火上扫视着,思绪却渐渐飘远。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话题,一个曾经困扰过他的问题。 这个话题像一阵风,吹开了他心中的尘埃,让那些深埋已久的记忆重新浮现出来。 叶涣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一旁的灰画也是叹息一声,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在风中挣扎、痛苦、哀伤的身影。画卷身露出了坚毅的样子,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又不肯轻易放弃。 灰画有些微微颤抖着,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这声叹息像是从心底深处传来,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此刻的灰画就像是一幅淡然的画卷,被风吹拂着,展现出一副坚毅、痛然、哀声的样子。 “额,问吾吗?唉,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湖名为‘汨滴’。作为冲雷山脉唯一的湖泊,之前前主人来时总是需要面对大量的幻雷生物,想起来真是苦恼。” “哎……”灰画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惆怅和悲伤。它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沉浸在无尽的思绪之中。 这一声轻叹引起了一旁同样被风吹拂着的竹的注意。竹不禁多看了灰画一眼,心中暗自诧异。 平日里总是大声吼叫、充满活力的灰画竟然会流露出这样的情绪,让人意想不到。 竹原本以为灰画就是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现在才发现,这个家伙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内在世界。 风继续吹拂着它们,湖水沙沙作响,似乎也在回应着灰画的伤感。竹默默地观察着灰画,试图观察它此刻的心境。 也许灰画正经历着一些内心的挣扎或困惑,又或许只是一时的感慨。 无论如何,决定给灰画一些时间和空间,让它自行消化这份情感。 “主人,那也就是说,灰画也是经历过什么才变成这么自恋与闹腾的样子吧?”突然想起来的飞盒害怕的抖了一下,然后颤音着说出它的疑问。 这让叶涣沉思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话说灰画原本是什么样的呢?有点期待想听闻一下。唉,不过想想就行,打扰其它的秘密话题还是别言论自由为好。’ 过了片刻,湖边的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叶涣的面庞,他抬起头来,目光投向远方。 眼前的景象令他陶醉其中——湖水清澈见底,宛如一面镜子般平静,倒映着雷闪的天空和周围的山峦。 湖面上泛起微微涟漪,仿佛是大自然跳动的音符,奏响着一曲高歌的旋律。 叶涣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要抚摸那片湖水,但又怕打扰到它的宁静。 于是,他轻轻地将手指放入水中,感受着清凉的触感。湖水像是有生命一般,温柔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感受到一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美妙感觉。 他静静地站在湖边,享受着那么狂野与祥和。他闭上眼睛,倾听着微风吹过枯木的沙沙声,以及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声音。 好似那干净整洁的玉石一般,使人想放在手中轻轻抚挲着,悠而抬手一勺湖澈。而后,手指微微分开使湖水洒下在水波中。 “叶小子,吾记得这片湖泊大多雷幻生物以学习以前的生物习惯,可能会来此地饮水。所以,小心一些” 又过了一小会儿的灰画身躯也不起的动去上,只是淡定的出声提醒对小心一些。 这冷静的话语让竹与飞盒惊了下,也是整顿整顿自己的力量以防被突然袭击。 坐在石头上沉思的叶涣单手扶着膝盖,另一只手则撑着下巴,眉头微皱,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一些重要的事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但同时也有着坚定和决心。他的嘴唇微微抿起,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仿佛在努力寻找答案。 周围的环境除了吵闹的雷声,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枯木发出的沙沙声,与叶涣的沉思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氛围。 就在刚才那句话说完之后,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静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区域都变得异常安静。 没有一丝风吹草动,甚至连呼吸声也变得清晰可闻。这突如其来的寂静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不安。 在这宁静的氛围中,叶涣静静地坐在石头上,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的一切。此刻,他的心境如同这片宁静一样,波澜不惊的湖泊汨滴。 他默默地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些线索或答案。然而,思绪却像被一团迷雾笼罩,难以理清。 这种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让人心生疑惑。 灵宝们与叶涣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试图寻找出路,这种沉默和静谧逐渐蔓延开来,使得整个场景越发显得神秘而诡异。 “所以,灰画?你打算让叶小子如何晋升修为?”这么混乱的过了这么些情况后,竹也是缓缓开口询问。 竹转身缓缓起来了后,它也是冷淡的向它开口问着。灰画也是没说什么话,艰难的扯着画身轻轻飘起来后,才开口说出来。 “吾打算让叶小子苦训,没发现叶小子的气息特别混乱吗?特别是灵力这块,似体修又似召唤灵宝师,是术法者也似无厘头破招之人。当然,还包括刚刚得到的雷石的诡仙之力。” 这番讲出缺点的言论让叶涣嘴角抽搐了下,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情况。所以,自己在灰画眼中是这样子的吗? ‘原来自己的力量太杂乱了吗,嗯,好像确实是有点。看来自己还得多考量一下自己实力才行。’ 感慨了下自己的叶涣,也是嘌了下其他三灵宝的招式与力量,竹的盾与各种奇怪招式,灰画主吞噬加火焰,飞盒的收储与药绽、落雷。 “哈,感觉完全不像那么正经的样子呢。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诡仙的样子,还有点疯的像疯仙似的。” 得到了脑海过一遍的认知答案后,叶涣皱了下眉头时不时低叹一声,这让灰画都以为自己话是不太有些刺头了。 “喂,叶小子?没事吧?吾只是想让你的气息容易稳定而已,要不然越往上升修为越困难,且不容易坚持本心。” 有些担忧的灰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叶涣摆摆手表示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被自己的力量混乱石化了下而已。 “唉?主人?确定没有事吗?我看你这一副哀嚎的样子,以为,以为。。咳。” 语句的怀疑让叶涣看了下飞盒开口问着话语“飞盒?你以为什么?嗯?” “没,没什么!别这么一直盯着我,主人!”飞盒有些紧张的动作,连一旁的竹也只是默默观看,不就是灵宝与主人间的默契吗,它自己一点也不羡慕。 “呼,叶小子?你觉得呢?” 毕竟还是要问问被训练人的意见才行,叶涣环抱了下胸膛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灰画察觉后也是有些激动了下。 “吾果然没有看错人,叶小子。” 这话让叶涣也是笑笑,这冷淡的气氛又开始上升回了喧闹与闹腾。 第130章 练功(仁) (作为修仙者的气息大多如一,极少拥有二仙双手拿着的气息,三者皆为传闻) “这边!叶小子,使用飞羽划掉雷虎的后腿!”跟随飞行的灰画出声喊着,一直跟踪雷虎的叶涣使出幻化羽毛甩出。 叮,叮,叮的声音唰的一下,钉住了雷幻生物的后腿根,乘胜追击的叶涣使出‘千羽囚笼’幻化牢笼捉住了雷虎。 “还行,叶小子,作为诡仙的力量雷羽已经变得有点实力了。嗯,吾倒是有些期待起来了。”停下来的灰画用画身轻拍了下叶涣的肩膀,后者抹了下脸上的灰尘也是点点头。 灰画看着被困在牢笼里嘶吼的雷虎,若有所思透露出一丝沉思和回忆。它静静地凝视着雷虎,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接着,它晃悠了一下画身,左右观察了一番。就在这时,它忽然注意到雷虎的身躯上似乎有一个特殊的标记。 这个标记是一个十字划刀的黑色印记,深深地烙印在雷虎的身体上。灰画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这个印记上,心中涌起一股熟悉感。 它开始仔细回忆起过去的经历,试图找到与这个印记相关的记忆线索。渐渐地,一些模糊的画面在它的脑海中浮现出来,那是一段遥远的过往…… ‘灰坞泪,前主人!’灰画心中念道 ‘为什么,吾明明记得当时其他幻物大多被前主人‘灰坞泪’砍下一肢扔掉,竟然还有活下来的吗?嗯。’ 刚刚喘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来身体的叶涣,疑惑地转过头去,看着灰画一动不动的样子,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灰画会突然静止不动,仿佛呆着的样子。这种异常的情况让他感到不安和担忧,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怎么回事,刚刚灰画不是美滋滋看的很起劲的吗?现在怎么一动不动的呆着。” 这奇怪的一幕让叶涣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几步,试图弄清灰画到底怎么回事? 叶涣先是向灰画挥挥手,但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不禁皱起眉头,难道自己的判断有误? 但随即他决定再尝试一次,这次他轻轻地扯了一下灰画的画卷。就在这时,灰画终于有了反应,它慢慢地转过头,整个画身透露出一丝疑惑。 “呃?怎么了,叶小子?吾刚才想了点事而已,继续练习力量吧。这雷鹰幻物,砍了吧。”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口这句话时,叶涣抓着灰画的画卷松开一愣,它还以为有什么事呢。 ‘没想到灰画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虽然这次有点过于平静了些。’ 叶涣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意识到,仅仅练习了几天而已,灰画就已经变得如此落寞。 他不禁感到有些心疼,于是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它。仿佛在安慰一幅画卷一般,叶涣的动作轻柔而温暖。 那如羽毛般轻柔的触感指尖,仿佛能将人带入一个梦幻的世界。 灰画忍不住轻笑一声,声音清脆悦耳。 叶涣听到这笑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灰画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知道,灰画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他也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自己的身体充满力量,以便更好地修炼。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围的气息,让自己的心境逐渐平静下来。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修炼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体内涌出,他开始运转之前修炼的功法,吸收天地灵气,化为自身的修为。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涣的气息越来越开始上升,他的身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他每一刻都在提升着自己的实力,而灰画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自身的晃悠着画身表示着它自己期待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灰画呐喊着叶涣的一招一式,使他的气息变得开始稳定起来,晃悠着的灰画还没想好被自己体虚拖住了。 “额,有是累了,叶小子现在感觉怎么样,是实力变得雄厚了上升了些?还是实力浅浅下降了些。” 灰画心中有些疑惑,便开口询问叶涣道:“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叶涣闻言,立刻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着自己体内的力量气息。他静静地感受着每一丝细微的变化,试图捕捉到任何异常之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涣逐渐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迹象。他惊喜地意识到,自己的气息似乎变得更加纯粹和清晰了。 原本融合在一起的义仙与诡仙的气息,现在竟然开始分离成两股独立的力量! 这个发现让叶涣感到兴奋不已,因为这意味着他对力量的掌控将更上一层楼。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对着灰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果然,这几日的强烈苦修实力还是有些用的,叶小子,吾会继续帮你的。” 叶涣也是知晓后点点头,又开始了一次苦修坚毅练习,清晨泡在湖水中央冥想保持自己不掉下水面遭殃,任何力量都不允许使用时,叶涣也是一开始犯难了下。 负责采药的竹与飞盒也是瞧见后让叶涣忍住,清晨时刻,脸上逐渐有了露珠覆盖在脸,自身稳定当的坐在一荷叶上冥想平静。 待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时,到了正午时分叶涣利用步诀踏湖疾行着,一步一个水脚印的,响彻着水声浪起而行。 “又到了下一步,希望叶小子坚持久了些。”灰画晃悠下画身喃喃自语道。 过了片刻,叶涣结束了踏水稳定手拿的荷叶一载湖水,又轻轻洒回在湖水中。又把唯一的荷叶递给飞盒装好。 “叶小子,继续下一步吧。” 烤着衣裳干燥的叶涣表示知晓,又让灰画加一下灰焰烤下衣袖的湿水外,唏唏啦啦的火焰烤干了衣裳后叶涣又重新起身。 过了一会儿,在离冲雷山脉山腰外差一点的叶涣,正承受着雷电的洗礼。他的身上贴满了符箓,这些符箓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帮助他抵御着雷电的袭击。 每一次雷声响起,都伴随着一道强大的闪电劈向他。尽管有符箓的保护,但叶涣仍然感到一阵剧痛,忍不住闷哼了几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涣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强度的雷击。他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骨骼也变得更加坚硬。 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雷光,仿佛与雷电融为一体。 然而,这种修炼方式对叶涣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挑战。每次雷击都会让他感到疲惫不堪。 需要耗费大量的体力和精神力来维持符箓的防御。但他知道,只有通过这样的磨练,才能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这个过程中,叶涣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他不再畏惧雷电的威力,而是将其视为一种考验。他坚信只要坚持下去,就能突破自我,成为更强大的存在。 晚间,夜晚的雷幻生物尤为狂暴与残忍,叶涣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只靠一仙的气息力量打败雷幻生物,以防万一灰画一直跟随着,戒指里的竹与飞盒作为后备隐藏战力。 “冷静,淡定点,叶小子。听吾的话语,要一心一仙力。这样才能保持衡力让你体内的气息,对,用完义仙气息练习后,又尝试一下用诡仙攻击。” 灰画一直在旁认真指导叶涣的力量,攻击招过它也只是让叶涣好好搭配,它不能过多干扰让他心不静。 第131章 继续往上爬(仁) (冲雷山脉山腰处稀少生物生存着,山洞居多容易迷路与消散。山脚下却光秃的枯木一片占领着) 在冲雷山脉中度日飞逝,半年的时间飞过后,山腰处传来声音。 “灵拳波!飞踢!凝力一拳!” 轰隆!伴随着一声巨响,枯树缓缓倒下,仿佛整片区域都为之颤抖。树干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散发着烧焦的气味和滚滚浓烟。 而站在一旁的叶涣,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血迹斑斑,喘息声沉重而急促。 这时,飞画也是习惯性的上前观看枯木的破损来判定实力,习以为常的叶涣慢慢平静下来后,又开始平静体内的灵力。 每一个招式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变化和深意,每一次力量的释放都需要精确地平衡和调节。在体内,灵力和念力相互交融,如同两条奔腾不息的江河,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强大的动力。 而在识海之中,义仙力量和外诡仙力量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着神秘而强大的光芒,不断地运转着,为他的攻击提供着无尽的支持。 午时,又来到汨滴湖修练静心,刚往前走没多久就看见竹晃悠着在湖边安静的等待着,叶涣向它点点头后它甩出竹片幻化陷在湖水中。 趁此时此刻,叶涣又开始平衡修炼,二力分别使用步诀踏上竹片的顶尖站立,挥酒,洒着一招一式,幻化,体拳,唤灵宝等招式,一点又一点的修炼着。 “怎么样了?叶小子的情况如何?”习惯的竹又是每日一问,灰画轻轻的飘着时表示已经进步许多。 “他现在这样子稳扎稳打已经差不多灵活运用两者力量了。话说,竹,你之前说过叶小子力量可以三仙合一修炼。。” 话还未说完,竹立马打断了它并说着“那不是我说的,我之前感应过那位义仙眼修,实力一般般却口出狂言,连我都真不知晓情况。”说完后,又察觉着叶涣的力量成长,这么苦炼对它们与他都有好处。 灰画也是轻笑一声,随即表示无所谓了。又继续开口说出“吾也很期待叶小子的成长呢,哈。没有什么比见识奇怪的事情自由发展成大事了。” 这话让也表示认同,它也尤为认定叶涣一定可以弄出三仙合一之仙人,虽然还是成长阶段而已。 “话说,竹简都发生这么多事情了,还未醒来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灰画,又开口询问着竹,后者伸展了下竹身表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呢。 “轰”的一声巨响突然传来,如同一道惊雷划破天际。湖中央的叶涣眼神一凛,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他手中挥舞着诡仙力量,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强大的能量波动。湖水被他的力量冲击得瞬间冲向高空,形成了一道壮观的水柱。然后,水柱又如瀑布般轰然倒下,溅起无数水花。 叶涣下身稳稳地盘踞着,他专注地使出一击又一击,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力。 湖水在他的力量下不断翻滚,掀起了巨大的波浪。这些波浪如同汹涌的海啸一般,向着四周扩散开来,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景象。 湖边灰画与竹也是震撼了下,又互察觉下对方也是轻笑一声,连忙准备后续修炼步伐的打算。 过了一会儿,采完草药的飞盒顶着一堆草木回归,放在地上时让灰画与竹一愣。它们实在想不通这家伙究竟每次去哪弄这么多东西,草药分分散散铺在地上。 喘粗气的飞盒又连忙把草药与湖水炼成一锅咕嘟咕嘟的奇妙汤肴,叶涣每次一见都是皱眉捏鼻饮下这怪异的东西。 飞盒不断地扔下一株又一株的药草,它们噗通噗通地落在凹木板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灰画准备点火时,飞盒却突然开始自动搅拌药液,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一会儿,药液中冒出了蓝色的大泡泡,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 灰画和竹无都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飞盒似乎有着能够自主完成复杂的制药过程。 随着药液的翻滚,一股浓郁的草药怪异气味弥漫开来,让人感到皱眉与苦涩。 在蓝色大泡的咕噜声中,药液逐渐变得浓稠,颜色也越发深沉。最后,飞盒停止了搅拌,药液表面平静下来,但仍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飞盒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勺药液,仔细观察着它的质地和光泽。它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 竹凑过来,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药液?”飞盒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看这样子,应该是一种高级的药液。” 灰画与竹无奈,也不知道叶小子是怎么喝下这奇葩的东西的,叹息了下的灰画说着。 “真不知晓飞盒是怎么说服叶小子喝的,一个敢炼,一个敢喝,唉。” 竹晃动一下竹身时,表示非常认同此事。它也觉得叶小子也是厉害,寻常义仙或诡仙早甩了药液还摧残灵宝辱骂,说着什么敢拿这毒液要弄死我之类的话。 “你们在嘀咕什么,主人都快炼完功了,还不去扶着主人来休息。”飞盒看它们小声的言论什么,也是飘在它们面前催促了下。 “知道了。” “嗯。” 待它们扶着叶涣慢慢悠悠的坐在湖边后,叶涣用衣袖抹了下脸上的水珠,又使出灵力蒸干衣裳,随即看着那一汤奇怪的药液汤肴,忍不住直皱眉头与嘴角抽搐。 咬牙切齿了下,一大口饮下药液,脸色苦的一直颤抖着,又干呕几下后才慢慢的平静下来身躯。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苦涩呢,呕。”叶涣艰难的开口着,又擦擦嘴角的药液看向它们几个。 “叶小子,山腰处已经有些最初探索了,要转移上方继续修炼吗?”看着叶涣修为的灰画察觉到对方化丹期一中旬,距离下一阶段上升只差一个契机,也是问了问。 回过神来的叶涣深吸一口气,表示认同道:“确实如此,这附近应该还有不少强大的存在,我们得小心一些。” 他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和装备,确保一切都准备就绪。然后,他又贴上了一张符箓,继续朝着冲雷山脉的山腰处前进。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脚下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时刻保持警惕,以防遇到什么意外情况。 “呃!这里头的雷闪威力更大了,叶小子,还有你们俩小心点。”刚好侧边躲过的竹连忙出声提醒,叶涣看着闪烁的紫雷闪烁着也是有些发出惊叹。 继续行走时,天空劈下的雷声越来越密集,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了一片轰鸣声之中。每一次雷声响起,都会让人感到一阵心悸,仿佛天地之间正在发生一场巨大的变革。 叶涣不禁加快了脚步,但同时也更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防遭受不必要的伤害。他知道,在这样的天气条件下,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飞盒?你在干什么?喂,吾问你呢!” 飘着的灰画看向一直抗雷的飞盒一愣,只好凑上前去一瞧,发现对方还挺享受雷劈的样子也是叹为观止。 “真痛快!这雷再来多点吧!” 话虽这么说,却见飞盒飘着盒身越往上飘着,让叶涣发现后震撼住,连忙让它下来注意点盒身。 “主人,没事的!让我来帮你们抗雷吧,让雷闪发出更为强大的雷力吧!”飞盒自信满满的在上空飘着与享受。 第132章 解开一谜(仁) (冲雷山脉山腰处拥有妖兽骨骸留存着,雷声闪烁时终会驱散骨灰) 叶涣与灵宝们扛雷一路前行,来到了一处山涧。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青苔。 叶涣扛雷停下脚步,观察着四周。他发现山涧的石壁上有着许多奇怪的纹路,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 飞盒飞行在空中,飞到石壁前仔细查看。它发现这些纹路竟然是一种古老的阵法,而且阵法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 灰画心中一喜,他知道如果能够破解这座阵法,或许就能找到通往山顶的路。 于是,开始研究起这座阵法。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是找到了阵法的破绽。 叶涣集中精力,将灵力注入阵法之中。瞬间,阵法光芒大盛,一道神秘的门户缓缓打开。 飞盒和叶涣抗雷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们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门户,消失在了原地。 从山腰进入的门扉里头竟然是密室,纵横交错的门口千千万万,没有门遮挡着事物只透露出黑暗与恐惧。 “看来,这地方应该有不少妖兽存在着,特别是妖骨之类的痕迹。”蹲下身的叶涣用手指抚了下泥土,上面沾染着淡淡的灰尘覆盖着。 这时,灰画总感觉此地有些眼熟,好像自己在此经历过什么来着,特别的使它画身有些扭曲。 “嗯,也对。叶小子,小心一点总没错。我再尝试察觉一下周边与隐藏范围,飞盒,灰画小心点。”有些平静的竹也是出言提醒,叶涣与飞盒也是表示认同。 除了一直晃悠不动身的灰画,它看着此地这些洞穴逐渐连成一幅画,好像是什么来着?让它从冷静变为现在这样子。 “唉,吾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灰画的一直想着,终于,它终于想起来了,这幅画像是它曾经看到过的一幅古画。在那幅画中,描绘了一个神秘的场景,似乎与这里的洞穴有着某种联系。 它开始回忆起关于那幅古画的细节,试图找出其中的线索。突然,它注意到画中的一些特定位置,与眼前的洞穴布局相对应。 “难道这是一种指引?”灰画自言自语道。 它决定按照古画中的提示去探索这些洞穴。每走到一个与古画对应的位置,它就会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能的出口或者隐藏的通道。 随着不断深入,灰画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某些洞穴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规律,它们的连接方式仿佛构成了一个谜题。 “如果解开这个谜题,也许就能找到离开的路。”灰画心中暗忖。 它开始更加认真地观察和分析洞穴的每一个细节,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来解释这个奇怪的现象。它仔细检查了洞穴的墙壁、地面和天花板,寻找任何可能的迹象或标记。 同时,它也开始思考这个洞穴与外界的联系以及是否有其他通道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脑海中逐渐形成了各种假设和理论,但仍然没有找到确凿的答案。 然而,它并没有放弃,继续深入探索这个神秘的洞穴,期待着能够揭开这个谜团,来寻回之前的记忆。 纵横交错的洞穴表面看上去由四十二个洞口显露,每个洞口都像是通往未知世界的入口,充满了神秘感和危险性。 这些洞口分布得错综复杂,让人难以分辨哪条是正确的道路,哪条又是死胡同。 在这复杂的环境下,灰画需要小心翼翼地探索每一个可能的路径,以找到通向目的地的生路。 它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一旦选错了路线,就可能陷入困境甚至危及生命。 它也没有忘记与叶涣和竹它们提醒一下,打算让它自们也好好想一想解决的方法。 叶涣与它们分散寻找时,也想着更快找到出路,他自己也是时不时使出灵力探路或打破石块来观察。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冲击!” 一堆碎石块炸裂开来,叶涣也是连忙查看一下出路与其他线索,时而利用灵力与念力寻找东西。 ‘嗯,此地由四十二点交错,但是应该可以找到一些出路才对,竟然是俩对俩洞口的地域应该包括陷阱之类。这四十二点该怎么连忙成一幅画呢,该是什么样的。。’ 沉思了下的叶涣又回到洞口观看着,叶涣注视着眼前的洞口,思考着如何将这四十二个洞口连成一幅画。他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曾经看过的画作和图形,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灵感。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可以将这些洞口看作是冲雷山脉的雷幻生物! 叶涣兴奋地睁开眼睛,开始仔细观察每个洞口的位置和形状。 他发现,有些洞口排列成直线,有些则组成了特定的形状,仿佛真的对应着某些雷幻生物。 沿着这个思路,叶涣尝试着在空中勾勒出那些生物的轮廓。随着线条的延伸,他渐渐发现了一些规律。 一些洞口之间似乎有着某种潜在的联系,而这些联系可能就是找到出口的关键。 叶涣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准备根据这些规律探索下去。他相信,只要坚持不懈,一定能够解开这个谜团,找到离开洞穴的生路。 ‘雷虎,雷鹰,雷狐,雷兔。。’ 叶涣想起之前遇见的雷幻生物种类,应该是连成某种联系才对,食草与食肉的雷幻生物互相对立着。 转而,周边的洞口应该是小型生物,中央的以食内生物为主后,猛的想起山脉的湖泊处在最中间处,那么生路已经出来了。 “灰画,竹,飞盒!我找到路了!先回来一下!快点。”一发现谜底的叶涣连忙喊着灵宝们回归,这让他也是没想到山腰里头竟然是这么个变化。 其他三灵宝一听见叶涣的呐喊声后,也是连忙返回在最初的洞口会见,它们看了下叶涣又询问着谜底到底是什么? 这时叶涣指着洞口解释道:“你们看,这些洞口的排列像不像雷虎、雷鹰、雷狐和雷兔等之类的?” “嗯,确实有点像。”灰画点点头。 “我刚才发现,周围的小洞口对应的是小型雷幻生物,而中央的大洞口可能是大型食肉动物的栖息地。山脉中央有个湖泊,生路就在那里!”叶涣激动地说。 “原来如此,还是主人聪明!”竹称赞道。 “那我们快去吧!”飞盒迫不及待地飞向最大的洞口。 叶涣带着三个灵宝,朝着中央的洞口前进。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各种陷阱和危险,找到了离开洞穴的通道。 到达了真正的山腰处,再往前行就是山顶。山顶之上红雷劈闪,没有任何生物与植物生存。 叶涣抬眼望去,发现山顶的雷鸣更为凶残与狂暴肆无忌惮。一雷劈下,山顶的地面又劈开了一点。 叶涣观察着四周,心中思考着如何应对这片险地。他决定先让灵宝们休息一下,恢复体力。 “我们必须小心谨慎,这里的雷电比之前更猛烈了。”叶涣提醒道。 稍作休整后,他们继续向山顶迈进。每一步都伴随着电闪雷鸣,仿佛大自然在考验他们的勇气。 突然,一道巨大的闪电直劈而下,叶涣迅速闪避。然而,他发现身后的一块巨石被闪电击中,滚落下来。 “小心!”他大声呼喊,同时施展灵力,试图挡住巨石。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蓄力一击!” 叶涣出招打碎巨石时,又一道红色雷电好巧不巧劈在了灰画身上。 第133章 一缘一思(仁) (冲雷山脉山顶以强暴红雷与生存压力骤多闻名,传闻拥有一种雷木永不枯竭生生不息) 灰画被冲雷山脉崖顶的红雷劈下后,产生了一种迷雾来遮住叶涣与灵宝们的视线。 待那片灰色的雾气逐渐散去,终于显露出了其中的身影。灰画就如同失去了灵魂一样,呆呆地立在那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它才缓缓晃悠一下画身,抬起头来,望向天空中的红雷,感觉到闪烁着的狂暴。 那一刻,它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这种感觉让它无法理解,但又真实存在。 “这是……我的记忆?”灰画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我会忘记这些?” 他努力回忆着,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幅幅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在那些画面中,他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模样,以及一些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原来如此……”灰画终于明白了过来。 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它就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摆布自己的命运。 “等着吧……”灰画低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叶涣看着恢复正常的灰画,松了口气,上前拍了拍它画卷。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被雷劈中?”叶涣疑惑地问道。 灰画沉默片刻,将自己恢复的记忆告诉了叶涣。 原来,灰画本是一幅神秘的古画,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然而,它却被某人陷害在此地,失去了自由意志,从那时被前主人抛交给另一人使用。 “吾一定要找到那个陷害吾的人,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灰画咬牙切齿地说道。 叶涣点点头,决定与灰画一起踏上寻找真相的征程。 “所以,二灰子这前情事情也太无脑了吧,跟我之前看的话本一模一样特别离奇魔幻与麻烦。” 竹也是这时出声说着,一旁的飞盒也是飘着看起来有些沉默。只有叶涣看了下眼前的场景,红色雷电强暴惨烈无法再往前安全行走。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叶涣看着前方的路,眉头紧皱。 “看来只能绕路了。”竹提议道。 “但这样会耽误很多时间。”叶涣有些担忧。 灰画思考了片刻,突然说道:“或许我可以试试挡住这些雷电。” “你?”叶涣和竹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虑。 “吾体内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应该可以一试。因为吾有着隐藏的余力,对付此地足够了。”灰画语气坚定。 叶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小心点。” 灰画深吸一口气,然后展开画卷,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息。气息形成一道屏障,挡在了叶涣面前。 红色雷电轰击在屏障上,发出阵阵巨响。灰画咬紧牙关,拼命维持着屏障的稳定。 最终,雷电渐渐减弱,消失不见。灰画收起画卷,疲惫地喘着气。 “成功了!”叶涣兴奋地说道。 “不过,二灰子你的消耗也很大,接下来要休息一下吗?”竹关心地问。 灰画摇了摇头:“不用,我们赶紧赶路吧。” “嗯,只有继续向前才能知晓一切。”叶涣警惕的说着。 叶涣和他的灵宝们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上攀爬,叶涣的脚步轻盈而谨慎,仿佛生怕惊扰到周围的一切。 尽管红色雷电暂时消失了,但他们仍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随着逐渐接近冲雷山脉的山顶,周围的环境也变得越发险峻。 山风呼啸而过,带着丝丝凉意,吹拂着叶涣的脸颊。山峰之间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庄严的感觉。 叶涣的目光始终保持着警觉,他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他知道,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地方,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绝境。 灵宝们也紧紧跟随着叶涣,它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和勇气,也更加努力地保护着他。 就这样,他们一步一个脚印地向着冲雷山脉的山顶前进。每走一段路,他们都会停下来休息片刻,调整自己的状态,然后再继续前行。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天际,径直朝着叶涣等人劈来。叶涣脸色大变,连忙闪避。然而,闪电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逼近。 关键时刻,灰画再次展开画卷,口中念念有词。画卷中涌出大量的灰色气体,凝聚成一面坚固的护盾,挡住了闪电的攻击。但这一击威力惊人,灰画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身体摇晃不定。 “灰画!”叶涣扶着灰画,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灰画咬咬牙,摇摇头道:“吾没事,还能撑得住。这黑雷比之前的红雷更厉害,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此时,黑色闪电不断落下,周遭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噬雷盒引!” “丝竹之盾!” “幻化,千羽囚笼幻盾!” 叶涣和他的灵宝们紧密合作,施展各种手段抵御着黑雷的攻击。 黑雷愈发猛烈,叶涣等人渐渐感到吃力。就在他们疲于应对之时,一声怒喝响起:“住手!” 只见一名身披黑袍的男子从天而降,他手中握着一根黑色法杖,周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男子挥动法杖,一道强大的力量席卷而出,将黑雷尽数驱散。叶涣见状,心中一喜,连忙上前道谢。 男子微微摇头,说道:“不必客气,我乃冲雷使者‘冲天劲’,负责守护此山。你们为何擅闯此地?” 叶涣将事情原委告知冲雷使者,冲雷使者听闻后,沉默片刻道:“也罢,既然你是为了解救友者的记忆,我便助你一臂之力。不过,这冲雷山上的雷电极为凶险,接下来的路程还需多加小心。” 说完,他递给叶涣一颗珠子,“此珠名为避雷珠,可助你抵御部分雷电之力。” 叶涣感激涕零,收下避雷珠后,继续踏上征途。有了冲雷使者的帮助和避雷珠的庇护,他们顺利通过了黑雷区域,朝着山顶迈进。 山顶上,大片大片的空无一片区域,仔细看了看只有呦呦一点在矗立着,叶涣与灵宝们缓缓前进。 随着不断向前行进,叶涣抬头望去,发现那远处的一个小黑点,越是靠近就越发清晰起来,原来竟是一棵高大的树木。 这棵树异常茂盛,绿色的枝叶如涟漪般舞动着,仿佛一幅绚丽的画卷。像是这片荒芜世界中的一颗璀璨明珠,独自散发着生机与活力。 叶涣被眼前的奇景所震撼,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他一步步走向大树,想要近距离感受它的神奇。 当他走到大树附近时,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这股气息让他精神一振,疲惫感瞬间消失无踪。 叶涣绕着大树转了一圈,发现树干上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他仔细观察这些符文,试图从中解读出一些信息。 就在这时,大树的枝叶突然沙沙作响,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叶涣心中一动,他决定爬上大树,看看上面是否有更多的线索。他身手敏捷地攀爬而上,很快来到了树冠处。 从这里俯瞰四周,他看到了整个冲雷山脉的全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气。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大树时,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大树的中心竟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树洞。 第134章 树洞找灰忆(仁) (冲雷山脉有一壮树,皆有中空之谜?少有人去探索发现,如若自身力不够易被入口吞吃咽下) “要进去看看吗?叶小子?吾,咳,吾还觉得尝试一番。”有些虚弱的灰画连咳了几声,听起来非常疲惫与劳累。 “灰画,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吧,我带飞盒与主进去探行便是。” 叶涣发觉灰画越来越虚弱连忙用手聚力帮它治疗一会儿,而后让它回戒指里休息。 叶涣看着眼前的大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他轻轻抚摸着树干,感受着它粗糙的质感。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带着飞盒与竹,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树洞。 进入树洞后,叶涣惊讶地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眼前出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蜿蜒曲折地向前延伸,仿佛通向一个未知的地域。 四周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他感到既兴奋又紧张。他小心翼翼地走着,时刻保持警惕,生怕遭遇什么危险。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身体微微前倾,手中紧紧聚集着力量,时刻保持警惕。 尽管四周一片漆黑,但他能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黑暗中涌动。每一步都带着谨慎,生怕触发什么危险机关或遭遇未知的生物攻击。 随着深入树洞,隧道逐渐变得狭窄而崎岖不平,地面也变得湿漉漉的,仿佛有一层黏液覆盖其上。 叶涣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安。这种环境让他感到异常不舒服,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身上。 他停下脚步,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微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没有其他声音。然而,这种寂静更让人感到紧张,因为它意味着可能隐藏着更大的危险。 深吸一口气,叶涣决定继续前进。他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尽量避免踩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以免滑倒或发出声响。 同时,他不断观察着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或出口。 “这里好黑啊,幸好飞盒有着细雷闪烁着照明。”竹紧跟叶涣的脚步,时不时暗自打量着周围。 “。。。你们喜欢就好,主人,小心点。我感觉有股药草味在附近蔓延着。”飞盒像是察觉到什么,立马闪烁着危险的紫雷泛滥着。 叶涣停下脚步,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果然,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传入他的鼻腔。 “这股药草味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植物散发出来的。”叶涣皱起眉头,心中越发警惕。 他隐隐聚力在手心上,一步又一步的继续向前走去。 随着他们的深入,药草味越来越浓。叶涣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他示意飞盒和竹安静下来,悄悄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走近一看,叶涣发现一个穿着破旧长袍的老者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一些奇异的草药。老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专注地忙碌着。 叶涣观察了一会儿,决定上前打个招呼。他轻声问道:“老人家,您好。请问您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老者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了他们一眼,缓缓说道:“小孩,从何而来?” 叶涣心中一动,他觉得这位老者身上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或许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于是,他继续问道:“老人家,您知道这座森林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们在寻找一些东西。” 老者微微一笑,指了指前方说道:“不可说,不可说,有缘人自行前进便是。” 说完,老者便重新低头摆弄起草药来,不再理会叶涣等人。 叶涣感激地向老者道了谢,然后带着飞盒和竹继续前进,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有些神神叨叨的,那位老者。也不知道比不比我待的时间长久。呵。”竹悠然自得的乐呵乐呵一下,这让叶涣也是佩服竹一天天的乐子心态。 飞盒也是无语的啧了一声,它一路上只看灰画与它笑话心情兴奋了好久,也就只有叶涣一直劝它们了。 “。。。嗯,破盒子,没必要在意。你看我们不是现在挺厉害的吗?” 又转过竹身面对飞盒时,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对着飞盒说着话。 叶涣与它们继续前行着,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叶涣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真的如老者所说,一切都要靠缘分? 就在这时,他们面前出现了一条岔路。左边的路看上去阴森恐怖,而右边的路则相对明亮一些。 “走哪边呢?”叶涣转头询问飞盒和竹。 竹耸了耸肩,表示随意。飞盒思考片刻后,指向了右边的道路。“那就听你的吧。”叶涣决定相信飞盒的选择,带头走向了右边的路。 叶涣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周围的光线也越来越亮。仿佛走进了一个光明的世界,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 终于,叶涣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这里没有任何障碍物,只有一片平坦的地面和一座古老的石碑。 这座石碑高耸入云,表面刻满了神秘的符号和图案。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散发着一种庄严而神秘的气息。 石碑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叶涣仔细端详着,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 “额,这上面刻着的字迹像虫爬似的,有些难以言语知晓呢。竹,飞盒?能看得明白里头的字迹吗?” 苦恼的叶涣仔细观看着虫爬的字体,时不时叹气一声表示苦恼。竹和飞盒围绕着石碑观察了一番,同样摇了摇头,表示无法解读石碑上的文字。 叶涣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当他准备放弃时,石碑上的符号突然闪烁起来。 一道神秘的力量将叶涣与灵宝们笼罩其中,随后叶涣眼前浮现出一幅幅陌生的画面。 这些画面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叶涣努力地想要看清,但画面却变得越来越模糊。 ‘何为一幅古画?为何不能有用?这小画卷太过弱小,不堪大用。’ ‘那?交予我来可否?吾会帮这小家伙得到该有的力量,名为‘噬灭之力’。望你满意,吾最想杀的挚友‘灰坞泪’。’ ‘切,随你的便,你这老不死的妖怪。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又有人要来杀我脑袋了真是有些期待。’ ‘灰疯子,又是这么疯癫癫。。。’ 当光芒消失,叶涣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把钥匙,而石碑上的符号也已经消失不见。 “这是......”叶涣疑惑地看着手中的钥匙,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 “也许这就是我们寻找的线索。”飞盒晃悠着盒身说着。 叶涣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收起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他觉得这把钥匙一定与某种宝藏或者秘密有关,但具体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探索。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竹问道。 “既然拿到了钥匙,那就去找对应的门吧。”叶涣目光坚定地说。 于是,叶涣与灵宝们开始在周围寻找可能与钥匙匹配的门或入口。 经过一番搜索,他们终于在一处石壁上发现了一个隐藏的门洞,门口有着与钥匙形状相吻合的锁孔。 叶涣走上前去,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随着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门洞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暗的通道。 “看来我们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叶涣微笑着说。 叶涣笑笑决定一同进入通道,继续往前行着。 “这大概就是那老家伙说的缘分吧,也不知道对不对。”竹感知着眼前的道路,感应下周边的环境。 第135章 峰雷敛的镜言(仁) (峰雷敛,在冲雷山脉之间某处入口进入。内在天地望如剑山与雷鸣,天空中的雷丝捆绑着扎在小山峰上的落灰武具) 叶涣一踏入最终的地方时,双眼一睁开就见一座广阔的地域出现在面前,云来雾气缭绕在周围边域。 “这片地域有些过于迷幻,叶小子,能问问灰画了解下情况吗?”感应周边环境的竹异常的冷静,想起灰画的知晓只好让叶涣询问一番。 叶涣听见后,伸手抚挲了戒指下。开口询问着灰画基本信息地域,戒指里头的灰画蔫蔫巴巴的一点一点开口说着话。 把自己能知道的东西都告诉它们,叶涣也是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足足一小会儿,后面才缓缓开口言述一番。 “此片区域为‘峰雷敛’,以万器山闻名在一些知晓的化丹者之间,灰画说此地只要不动那些武器便无此事发生。” 竹与飞盒认认真真的听完后,也是沉思良久才晃悠一下身躯出身,竹泛用着竹绳轻抚了自身竹片,又指着天空的方向询问。 “叶小子?你有没有发觉那地域的雷鸣声像一些细丝?像似捆着什么事物。” 这话,让飞盒像是察觉到什么赶紧开口着“难不成,是武器?” 竹听见后也是认同的晃悠一下竹身,它们说的这种情况让叶涣愣了下,只好先尝试前进观察一番。 脚下踩的土壤湿润柔软,有点像踩在水边的泥巴一样,叶涣没多想又继续往前走着,他也想看看一切的底在哪? 等到了峰雷敛峰脚时,叶涣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着,云雾山间雷器交加。 轻深厚重的响起淡淡的轰鸣声音,再看向一片地域里的器具都闪烁着细小光点,叶涣走上前几步蹲下身来观察一副沾染灰尘的利剑。 叶涣凑近瞧了下刹那间,剑身闪耀出奇异的光芒,伴随着嗡嗡的剑鸣声。 他心中一惊,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在手中的剑中流动。这股能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波涛,带着无尽的力量和威严。 他紧紧握住剑柄,试图控制住这股强大的能量,但它却如脱缰野马般难以驾驭。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雷声愈发响亮,仿佛在催促着他。 每一声雷响都像是对他的挑战,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雷声在空中回荡,仿佛天地间的怒吼,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他知道,这股强大的能量需要他去引导和掌控,而不是被其左右。 叶涣不打算接触过多剑刃,又重新插回地里。叶涣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朝着山峰顶部望着,山上最高点矗立一块物件,叶涣观察着上方的山峰那件物件。 “怎么了?主人?是哪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飞盒发觉到叶涣不对劲,轻轻用盒身碰了下他。 “无事,嘶!!咳,飞盒,你这雷闪有些麻人感觉。”被刺激电到的叶涣轻咳了下,又连忙抚开飞盒不让它靠近。 飞盒被这举动有些委屈,竹瞧见了也没什么多说,只是催促叶涣赶紧上山寻找关于灰画的物件。 “嗯,知晓得了,飞盒,下次提醒我出声就行。你靠近我还是太麻身了,唉。”叶涣拍了下身上的灰烬,又继续往前走着。 叶涣胆战心惊地踏上了通往山顶的道路,这条山路崎岖不平,蜿蜒曲折,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横卧在山间。 道路两旁的岩石高耸入云,陡峭险峻,宛如刀削斧凿般,让人望而生畏。 叶涣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木棍,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脚下的石头松动,差点让他摔倒,但他迅速稳住身形,继续向上攀爬。 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需聚力在脚下才能保持平衡。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但他不敢停下,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就可能无法前进。 随着海拔的升高,空气变得稀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但叶涣没有放弃,他咬紧牙关,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 终于,他看到了山顶的轮廓,心中涌起一股喜悦和成就感。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得他几乎站不稳脚跟。他紧紧趴在地上,等待风势减弱。 当风平息后,叶涣再次出发,向着山顶冲刺。最后几步路,他用尽全身力气,终于登上了山顶。站在山顶,他俯瞰着下方的山谷和山脉,感受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他意识到,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和不屈不挠的精神,任何困难都可以克服。 当他终于临近山顶时,发现那块矗立的物件竟然是一座古老的镜片。石碑上刻着神秘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叶涣小心翼翼地走近镜片,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闪烁。他全神贯注,仿佛能透过这道光芒看到未来的景象。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如同一把利剑劈开黑暗的夜空。 闪电径直朝着镜片劈落下来,瞬间将整个镜片照亮。叶涣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闪电。 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然而,他并没有退缩,而是继续凝视着镜片,想要看清楚其中的秘密。 镜片反射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山峰都照亮了。 在那道神秘的光芒之中,叶涣隐约看到了一幅模糊不清的景象。那似乎是一个朦胧的人影,手中握着一幅灰色的画卷,正对着他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人影身着一袭墨红色的衣裳,仿佛对眼前的画卷充满了珍视之情。这一幕让叶涣感到十分好奇和惊讶,他不禁想要进一步探究这个神秘景象背后的真相。 他轻轻的抚挲了下画卷,又出现一幅让叶涣震惊的画面,只见那人把一块灰石扔在画卷中央沉入其中,让它有了意识。 叶涣心头一震,他坚信这就是他一直寻找的答案。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触摸镜片,希望能够解开其中的秘密。 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镜片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紧紧包裹住,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又有碎片来见‘我’了,哦,我亲爱的孩子,真高兴又见到你一副新奇的样子。” “呵呵,希望你喜欢这次玩闹,我可是让一件事物帮你冲击顶峰呢?” “啊,对了。真不知道,你的其他兄弟妹妹们如何。嗯,‘我’都很期待你们以全新面容见识对方的样子,希望不会打架。”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我’亲爱的孩子,睡吧,继续睡吧。希望你醒来时喜欢自己的新事物。” “。。。,。。。。” 后面传来一阵低语安眠的声音,让叶涣又想听清时又被推向黑暗,感应自身被一阵束缚沉入似的。 再次睁眼,叶涣发觉手中的镜片已经消失了,又问了下竹与飞盒它们,都给出没有见到镜片的样子。 ‘看来只有我能瞧见吗?唉,真是越听这声音,越想见面了呢。‘父亲’。’ 叶涣暗自想到,飞盒与竹感知到叶涣低落的心情,连忙出声安慰一下对方。 叶涣决定先放下心中的失落,既然镜片只有他能瞧见,那就一定有其深意。他开始仔细回忆刚才的经历,尤其是那个人影所说的话。 “让一件事物帮我冲击顶峰……”叶涣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他决定暂时不想太多,也许在以后的某个时刻,谜底会自然揭晓。 第136章 新气力,三气已有(仁) (冲雷山脉传闻有一老者守着冲雷山脉的秘域之地‘峰雷敛’,此人只会让有缘人进去真正的地域) 等叶涣从峰雷敛找了许久,没有发现什么事物关于灰画的事物后。也是逐渐退出峰雷敛之地。 又回到了树洞隧道里,寻找回去的路走着。叶涣走在粘糊的地面时,已经无所谓了许多。 “有劳了,小友。此去情况如何?”叶涣一走到入口前,一睁眼就看见之前的炼药老者站在他的面前轻抚胡须,眉开眼笑的。 叶涣眨了下眼睛,发现对方还是笑呵呵的看着他时,才发觉不是幻觉。 “前辈,在下此去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收获,只有小喜已经足够了许多。”叶涣想了想在不知晓眼前人修为前,还是实话实说便是。 “呵呵,不便恐惧,小友。老夫只是观看你的心性而已。”说完时,又抚摸着自己长白的胡须,抖了一下灰尘。 竹与飞盒察觉这老家伙的修为时,也是心里一惊。 ‘没想到,这老者修为比叶小子高两阶修为。无执期一顶尖修为,有点麻烦了。’ 暗自想道的竹想着,它希望眼前人千万别对叶涣下手,就它与飞盒完全抗不住几招。 “主,主人!。。” 竹连忙用竹绳捆着飞盒不让它出声,然后竹被电了下,轻咳几声。 “竹?飞盒?你们这是?” 突然间的举动让叶涣一愣,一旁的老者只是笑而不语乐呵看笑话。 “抱歉,前辈。在下先走一步,告辞。”叶涣发觉对方没出手便是好事,连忙绷着身躯带着飞盒与竹两手一抓快速离开。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老者微微一笑,接着眯起眼睛凝视着那道身影,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禁乐呵呵地转过身去,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峰雷敛其中。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让人难以察觉其存在。而那道离去的身影则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留下一片宁静与神秘的氛围。 “行了,行了。叶小子,快放开我。我快要被飞盒电晕了。”一到冲雷山脉的山腰时,连忙挣脱叶涣手指抓拿的竹咳了好几下。 连叶涣也是忍着疼,立马放开飞盒拍了下身上的枯村枝条。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主人突然一抓,我就忘收雷丝了。”话落,叶涣无奈的看了下飞盒表示无碍,又用灵力修复一些损伤恢复一下。 “现在该去哪里?”竹突然间的一问,让叶涣也一时找不到什么想法。 叶涣刚放松下来一下,这时,灰画偷偷的溜了出来在叶涣眼前,它伸展了下画身平静的开口说着。 “跟吾来吧,叶小子。吾来带你去进阶下修为,路上时得小心点。” 突然出声的灰画,让叶涣与飞盒它们一愣,随即回过神后,也是跟着灰画的身影前进着。 没过多久,灰画就从冲雷山脉的一座山腰飞到了另一座荒芜的山顶上。它停住身形,站在山巅之上,远远地眺望着远方,仿佛能够穿透无尽的距离,看到遥远的地方。 它转过身,像是看着叶涣似的询问他“叶小子,你准备好了吗?” 叶涣也是坚定的点头,虽然自己修为一般,但是还是为了‘目标’继续前进着。 “二灰子?你来这地是想让叶小子升修为?可是他才化丹期一中旬,后面修为越提升越难,你别害了他的一身修为。” 竹感觉到不安还是问了问灰画,只听后者传来平静又冷淡的声音时,让竹与叶涣感觉不对劲。 “吾不会害他的,吾拿自己的灵宝魂保证。竹片子,别担心了。” 灰画说完后,让叶涣坐在一块大圆石上,让他闭上双眼先感应着体内的灵气与念气。 “叶小子,现在尝试二者气息合一,成为一个新的气息。我给予你一些念力。”竹听见后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想上前阻止时被灰画的画卷困住。 “二灰子,你不能让叶小子弄出病仙的气息,这会让他被人追杀的!快停下!” 飞盒也是瞧见后,反应迟钝的感应不对,想上前阻拦时被灰画打飞。 “吾知道的,但是,只有这样子吾与你们才会更强。不必多言了,竹片子。” 听到这话,竹一气得火冒三丈,它迅速施展力量,想要冲破画卷的束缚。她咬牙切齿地用力挣扎着,终于成功地从画卷中冲了出来。 然而,当它察觉到眼前的景象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绝望之情,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它突然发觉叶涣身上的气息根本不是病仙的真正气息。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病仙的乱力气息,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死亡错觉,叶小子?没事,没事吧。” 这瞬间灰灭的感觉让竹感到一阵寒意从竹片上升起,它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它急忙凑近叶涣,想要确认他是否还活着。 然而,当它刚刚靠近时,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突然爆发出来,将它狠狠地震开。竹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可以感觉到那股力量非常强大,甚至超出了它的理解范围。 竹再次望向叶涣,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它不知道叶涣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那股神秘的力量是什么。 “呼,好痛快的力量!唉?我这是到化丹期一顶尖了,这么快的吗?咦?竹,灰画,飞盒呢?” 才睁开眼睛的叶涣就看见,灰画与竹陷在地里头,也不知道飞盒又溜去哪里了。 他无奈地站起身来,弯下腰去,双手紧紧握住画身与竹片,用力向上拔起。 随着他的动作,灰画与竹被拔了起来,又被叶涣用衣袖擦拭干净。 “叶小子!你没事吧!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三者气息混乱?”一出土的竹焦虑的问了下叶涣的情况,后者摇了摇头表示无事。 这才让竹松了一口气,得亏叶涣无事发生,否则它小命不够竹简折磨烧魂的。 “抱歉,叶小子。吾没有先前说出,只是怕你拒绝。”蔫而吧唧吧唧的灰画有些低落,这话也是让叶涣无奈的抚了下它。 “虽然我很想让你继续待在地里,再狠狠的踩几脚弄脏画卷,但是想了下,还是算了毕竟你之前也帮了我这么多不是吗?灰画?” 这宛如恐怖的低语让灰画有些抖了个激灵,连忙大声说着。 “非常抱歉叶小子,吾再也不会了!” 这么一逗弄的样子,让灰画又变回那大声嚷嚷的样子也是让竹松了一口气。 过会,叶涣也是听见了什么声音,一回头,飞盒迎面冲撞入脸。 “主人!刚才灰画它打飞我了,主人没事吧!!主,,咦!!” 凑到叶涣面前的飞盒似乎听到了某种细微的声音,它立刻松开了叶涣。 然而,当它察觉到叶涣身上散发出一股烧焦的气味时,它不禁惊慌失措起来。它不断地向叶涣道歉,仿佛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万分懊悔和自责。 “主,咳,主人。我不是故意的,你应该会相信我的,对吧?对吧?” 叶涣生气的抹了下脸上的灰,一咬牙生气的让灰画与竹让它再次飞起来几十次再来议论这个事情。 “我再也不敢了,主人,能不能不要九十九次抛出,二十次可否。我可不想被二灰子烧盒身冲天。主人。” 委屈巴巴的飞盒一直求饶着叶涣,后者也是想了下也行,随后开口道。 “那就二百次飞出去火烧盒吧。” 第137章 寻找(仁) (冲雷山脉最远的一座山上,拥有一口棺材坐落其中,人间罕至的少有人闯荡。一直被冲雷使者永远守着那位女子苏醒) “唔!嘶,呕。。。。” 已经被抛飞两百次的飞盒已经察觉不到周围事物了,迷迷糊糊的一直待在叶涣手上没有雷丝泛滥。 时不时还一直干呕抖擞着,这让一旁的灰画与竹偷笑了一路。 “还敢不敢了,小飞盒子?呵呵。”没好气的竹一边笑着一边时不时飘来飘去。 灰画也是知晓叶涣的脾性了,谁一路被电谁忍得了啊,得亏叶涣还一直忍着。 “笑,笑什么。呕,有什么,好笑的。呕,主人,我再也不电你了。呜呜。” 委屈巴巴的飞盒一直缩着身形,让叶涣抓好好让他把玩。 灰画也是笑话了下,又想起什么开口说着“呐,吾觉得叶小子已经够好了,还不是小飞盒子一直折腾叶小子,是吾的话,早就踩着玩了。” 这话让飞盒更是无奈,只好一直缩着身子。又觉得太过于尴尬了,悄悄溜进戒指里休息去了。 “这家伙,脸皮还挺薄的。”灰画打趣的说了句。 叶涣也是无奈,抚着额让灰画少说几句,哪知道灰画还开玩笑的说着。 “唉,叶小子,吾带你去滑山如,保证脸着土地,感觉土地的怀抱!” 叶涣听见后也是一脸黑线,他扯了下飘着的灰画低语说着“又想一些没厘头的事,灰画。还不快点告诉我去哪修炼,一天天的就知道玩。” 被扯疼的灰画也是难受了下,叽里呱啦也是装作不在意说着“木有,吾才破石者羊地化卷,吾子弹了,就十去啷各参上!” “噗,二灰子就是笨蛋,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唉,叶小子,它说去那座山有没有什么稀奇东西,要不然又骗你的话。看我不揍它一顿。” 竹一番威胁的语句,让灰画有些悚然。突然发现这竹片怎么也像叶小子一样,莫名其妙的乱开口威胁它。 “这次一定不骗!吾不保证,呵。” 一副开玩笑的话让竹听见后,叶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灰画被折成一小块的样子了。 “我说到做到,二灰子。”竹冷淡的说着。 叶涣瞧见眼前情况也是无奈,只好继续赶路行走于冲雷山脉的第四座山峰。 山脚下,叶涣凝视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这里的植物并没有出现过多的枯焦现象,这让他对这座山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向山上走去。每一步都带着谨慎和期待,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高,周围的景色也逐渐变化。 原本茂密的植被开始变得稀疏,露出了更多的岩石和土壤。但即使如此,这些依然保持着生机,给人一种坚韧不拔的感觉。 叶涣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经历,那些曾经的困难和挫折,如今看来都成为了成长的垫脚石。 继续往上走,山势越发陡峭,但叶涣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 “快到了,叶小子。吾就说这地还不错吧!有了吾带你来这,一定能突破修。。” 飘着的灰画话未进完,一只利刃飞身而过让叶涣连忙后跟躲开,待自己抬眼望去时发现竟然是之前见的冲雷使者。 “为什么来这,理由。” 叶涣感应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劲,吐出几个气息后才开口说着“在下只是想来此地见识一下而已,不会打扰使者之事。” 对方只是盯着叶涣看了看,又叹息了下放下自己的武器,告诫叶涣除了山腰某处不许进其他随意。 叶涣连忙点头表示了解,待对方走后才继续让灰画带路,继续行走在这座山里头。 “吓吾一跳,刚才。差点以为又是什么雷幻生物偷袭呢。”才回过神来的灰画松了一口气,又晃悠一下自己的画身冷静一下。 “瞧你那样,还不快带叶小子去找。”打趣的竹也是用竹绳拍了下灰画。 “嘶!破竹片,你干什么!吾去,去还还不行吗?吾的画身。”被抽疼的灰画不敢玩闹,连忙带着叶涣走着。 不多时,来到山腰处一块沼泽旁,这情景让叶涣观看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厉害的样子。 不禁问了下灰画“此地,有什么事物吗?” “有是有,但是在地下。”灰画还在忍着疼,咂嘴说着话。又晃悠一下画卷用力量指定某处区域,叶涣随着它的视线看去。 只见一只雷幻生物沼蛙一直闭着眼睛,好像等待着什么事物,叶涣有些无语让它来打蛙吗? 哪知道灰画还认真的表示没错,又用力量察觉下沼蛙力量来让叶涣攻击,后者无奈也是先观察一下情况,扔出一颗石子砸中沼蛙时它一口巨渊吞下。 “看起来它被你惹怒了呢,叶小子。”竹偶然间的提醒他,叶涣也是察觉到了立马凝力准备攻击。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从天空落下,整个大地都为之震动。沼蛙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它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变得更为庞大和强壮。它的皮肤变得坚硬如铁,肌肉线条分明,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沼蛙的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充满了敌意和杀意。它紧紧地盯着叶涣,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沼蛙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发出低沉的吼声,让人不寒而栗。 “咕噜~~~~咕~~~” 发出长长的肺泡声音,叶涣也是先下手为强幻化飞羽打着刺中对方的气泡。 沼蛙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用力一转,灵活地弹开了叶涣的飞羽幻化。它展现出惊人的敏捷和反应能力,让叶涣不禁有些惊讶。 紧接着,沼蛙一个大跳,稳稳地落在了叶涣眼前。它瞪着一双鼓鼓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叶涣,似乎在评估着下一步的行动。随后,沼蛙张开嘴巴,伸出长长的舌头,试图吞下叶涣并将其腐蚀掉。 那舌头看起来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让人不寒而栗。叶涣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必须迅速做出反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千羽囚笼,幻针千!” 又是甩力一击,尖锐的羽毛根尖扎着对方舌头感觉到了痛苦,沼蛙吃痛的闭上嘴与眼睛,使出前脚一拍让叶涣差点躲不开。 “叶小子,让我来!快来用灵力辅助我!”竹大喊的声音让叶涣一惊,连忙使出力量给予竹。 “片言之话,符语困!” 突然,竹片上的字符闪烁起黑红色的光芒,这些亮点迅速聚集在一起,形成了无数根纤细的光线,如同一张细密的网。 这些光线交织在一起,瞬间绞碎了沼蛙的肉块,使其化为一片血雾和肉末。沼蛙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咕叫,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彻底消灭。 “吾去!破竹片子什么时候这么强了?吾还是只会吞的老东西一个,唉。。” 生无可恋的灰画感慨了下,又想着自己以后可能被叶小子或竹笑话就难受。。 “太棒了,竹!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强大了!不愧是你!” 也是有些惊讶的叶涣忍不住开口夸赞着,让竹一直笑呵呵的样子。 “小事,小事。得亏叶小子你修为提升了。让我呢,也感觉到了之前的一些力量之势。所以,叶小子一定要好好修炼。” 语重心长的话,让叶涣感觉竹像小时候村里的村长一直唠叨似的,也是点点头。 “那吾呢!吾怎么没感应到!”气急败坏的灰画大声说着。 “可能我与叶小子更默契一点吧。”竹打趣的说着。 第138章 霸雷一拳(仁) (石棺门葬一域,冲雷山脉中某山峰的唯一一块特殊地域。等待来人开启与反转一切,除却被封印的阵法沉沦) “话说,为什么吾感应不到叶小子的新力量呢。”疑惑的灰画察觉一下自己,又察觉着叶涣的力量。 “唉,难不成吾太没有用了吗?”有些落败的灰画愁容的语气说着,直接溜回叶涣戒指里把飞盒甩了出去。 “唉?!我才刚睡没多久啊!主人,是有什么事吗?”莫名其妙的飞盒一身疑惑,也是抖了一下盒身询问一下叶涣。 叶涣摇了摇头表示无事,倒是一旁的竹像是遇到喜事似的一直笑着,这让飞盒一愣又猛的一下子感应盒身拥有什么新力量? “这是?咦,我怎么睡着也能突破了吗?好奇怪的感觉,感觉雷丝变成更强暴了!主人,是你的力量又强了吗?” 迟钝了许久的飞盒这时候才得新力,不由得让叶涣转念一想,灰画应该可能大概晚点突破吧。 突然一道雷劈在叶涣眼前,让他连忙利用步诀躲开。哪知又一道雷劈下,这才让叶涣后知后觉发现里飞盒弄的,又立马捡起石块用小石块戳了下它。 “主人,嘿嘿。我,抱歉。。”有些尴尬的飞盒笑笑,也是停止下了试验。 叶涣看着手中的飞盒,感受着它体内越发强大的雷电之力,心中若有所思。 叶涣意识到飞盒的实力提升可能与自身有关,他决定好好研究一下。他将飞盒放在手中飘着,又集中精神,开始试图探索其中的奥秘。 随着他的专注,一丝细微的雷电能量从飞盒中溢出,顺着他的手臂流淌。叶涣心中一喜,他似乎找到了控制飞盒力量的方法。 他开始引导这股雷电之力,让它在指尖凝聚。渐渐地,一个小小的闪电球形成了。叶涣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强大,远超以往。 “还不错,看来叶小子实力尚可。等到时候就剩二灰子灰溜溜的无法使力,呦呦呦的好可怜啊。” 竹一边嘲讽一边又认可叶涣的力量,让飞盒与叶涣满脸黑线,有着感觉很贱又想打什么事物的错觉。 “行了,话说那刚刚的沼蛙杀掉后,只有一颗石头在其中。这不会是得病的蛙吧,然后吞吃石块没消化完的玩意儿。”叶涣看着手中的石块与之前的雷石相差有点大,不由得感慨叹息了下。 随后利用念力聚在两指尖端,抚着石块吸收石块的所有力量,一直从里索取着石块力量的全部。 吸收完后,叶涣感觉体内的念气多了雷力的吸收,有些感觉到了强大的雷之力。叶涣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雷之力,嘴角微微上扬。他看向竹,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接下来,我们去找更多的沼蛙吧。也许它们身上还有其他的秘密。” 竹点点头,对于叶涣的成长,它也感到欣喜。 叶涣带着飞盒与竹,继续深入沼泽地。一路上,期间遇到了不少沼蛙,但叶涣已经能够轻松应对。他运用新掌握的雷之力,配合着念气,沼蛙们纷纷败下阵来。 随着不断战斗,叶涣对于雷之力的运用越来越熟练。他仿佛成为了一道闪电,在沼泽地中穿梭自如。 “总感觉还差了点什么,叶小子。你现在三力齐有。问题是你还要得到一些其他二仙的经验之志才行。”竹左顾右盼了下叶涣体内的力量,才缓慢开口说着问题所在。 叶涣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子的情况,没有其他二仙的志历之谈完全是不稳的三碗水分配不均。 “话倒是这样子,我想想之前遇见的人他们的身法与攻击手段。”不多时,叶涣沉思坐下又开始领悟之前遇见的诡病二仙之人。 飞盒一直慢慢悠悠的跟着竹,好不容易歇一会结果还被他竹提醒小点声,又噍见叶涣修炼也是噤声。 叶涣沉浸在回忆中,仔细琢磨着那些人的动作和技巧。他闭上眼睛,将心神凝聚于体内,尝试模仿着他们的招式。 渐渐地,他找到了一种独特的发力方式,将雷之力融入到拳脚之中。 突然,他睁开眼睛,身形如电般冲向前方。他的拳头上闪烁着雷光,每一次击打都带着惊人的威力。竹见状,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随着一点点的推移,叶涣的拳法越发精湛。他的速度和风韵也有了显着提升,犹如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此时,一只巨大的沼蛙出现在他们面前。叶涣毫不畏惧,直接冲了上去。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他的拳头如暴风雨般落在沼蛙身上,瞬间将其击败。 打败沼蛙后,叶涣感受到了自己实力的提升。叶涣喘着粗气,望着被击败的沼蛙,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竹微笑着飞上前,用竹绳拍了拍叶涣的肩膀:“不错,你的进步很明显。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们还需要面对更多。” 叶涣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知道,我会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叶涣又继续前行,在沼泽地中寻找着其他的挑战。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强烈的气息波动,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竹立马感应到不对劲出声说着:“小心,恐怕有厉害的家伙靠近。” 叶涣警惕地注视着前方,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雷幻生物蟒蛇缓缓爬了过来,它的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看来有得打一顿了,飞盒,竹。你们谁来辅助我。”抹了灰尘的叶涣拍了下衣裳,又死死盯着眼前大物体,冷笑一声。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聚力一击!” 一股磅大的冲击波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冲天而上,气势磅礴,仿佛要冲破云霄。这股强大的力量让雷蛇节节败退,它原本凶猛的气势被削弱了不少。 雷蛇吐着蛇信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猎物,眼中闪烁着贪婪和狡黠的光芒。它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但它并不想轻易放弃这个美味的猎物。 于是,雷蛇开始积蓄力量,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将猎物一举吞下。 “让我来吧,主人。好久没有打架了。让我来助你!”飞盒一下子飞到叶涣身旁,开始泛滥着狂暴的雷丝。 “嗯。落日飞雷盒一击!巨红雷之暴!” “轰隆隆”一声巨响,如同山崩地裂一般,震耳欲聋!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红色闪电划破长空,带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一把利剑直插大地。 眨眼间,这道闪电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在了地面上,瞬间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雷蛇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和危险气息,它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没有丝毫犹豫,它迅速释放出自身的蛇鳞,形成一层坚硬的护盾,试图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咔嗒”声传入了雷蛇的耳中,这声音仿佛是对它尊严的挑衅,让它感到无比愤怒。 它的怒火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瞬间点燃了它的全身。它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侮辱,猛地张开嘴巴,露出尖锐的獠牙,毫不犹豫地向叶涣扑去。 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了叶涣面前,口中喷出一股腥臭的气息,让人作呕。 而它那巨大的身躯和锋利的爪子,则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只要轻轻一爪就能将叶涣撕成碎片。 结果被对方一拳雷劈皮开肉绽,这痛苦的让雷蛇立马转身爬行行,被竹一招竹字绞线瞬杀在地。 倒在地上的雷蛇,四分五裂成好多碎肉,让叶涣有些有着想生吃的错觉。 也没多想的叶涣,只是整顿一下自身,又吞下疗伤丹药疗愈了下。 第139章 原因(仁) (灰画一记:前几日连飞盒子都与叶小子力量加强了。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行啊,竹简在的时候吾有,怎么换竹吾没了) 冲雷山脉某处山峰中,叶涣正进行着刻苦抗雷修练,咬着牙纯靠三气之一的念力阻挡着。 使念力被雷劈下后更为纯粹的强韧,凝力一点点的集中在幻羽上。 只见他屏气凝神,然后猛地用力甩了出去。这一甩,让原本就已经非常强大的力量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接着,叶涣又施展出了幻羽技能,将自己羽毛化为无数根细针般,如同倾盆大雨一般从天而降。 这些羽毛经过雷电的洗礼后,变得更加强劲有力,每一根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叶涣感受着幻羽的力量和变化,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全身的力量注入到每一次攻击中。 随着他的挥舞,羽毛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带着凌厉的风声向敌人飞去。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让人不敢轻易抵挡。 他的招式犹如疾风骤雨般密集而猛烈,看起来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的身影在羽毛的掩护下时隐时现,让人难以捉摸。在这一刻,他仿佛化身为一只凶猛的飞鸟,展翅翱翔于天际之间。 在冲雷山脉的某处山峰上,冲雷使者向面前的老者汇报着事件,后者只是一直冷淡的看向前方也是时不时轻抚长须,时而又笑了笑。 “敛老,为何专门放任那小子到处乱逛,不会打扰我爱妻的休息吧。”使者单跪在老者的身后,一直低着头不由说出心中的询问。 哪知敛老只是冷淡的叹气了下,又伸手指着空中三个地域,缓缓向他解释着。 “你可知,他身上现在几仙气息?” 冲雷使者抬头看见三个方向的术法亮光,不由得震撼瞪大双眼,又立马开口问着对方。 “这世上,怎么可能?连全大陆之人都不能完全平衡‘三气一用’,关键是‘二气一用’,都已经鲜有耳闻了。” 冲雷使者的声音都有些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音,浑身的身躯发抖着仿佛脑海里想到了什么恐惧的回忆。 “呵,所以,你妻子说不定可以醒来了,不过千千万万的唯一次机会。你敢赌吗?是任由一生沉睡保持身躯的不腐,还是一次苏醒的选择?” 敛老也是对叶涣越来越感兴趣,那小子身上有那老家伙的天算力术法残留,真是好久没有出去见见了呢。 “好了,机会留给你选,我要出去一趟。药材丹药武器之类什么的,随你。” 话一落下,敛老慢慢悠悠的踩着瓶青丹瓷瓶离去,留下一脸不可思议的冲雷使者。 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愁容还是笑容,颤颤巍巍的爬起身来,立马飞回去准备一切。 “叶小子,飞盒又来给你送药了。呵呵,悠着点啊。” 如日熟练地飞盒端着一碗药液,那药液正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仿佛在嘲笑他。看着这诡异的药液,叶涣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脸上的肌肉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主人!快喝啊!这汤多是件美事啊,快趁热喝吧,味道一定很好喝。” 那恐怖的低语仿佛有着无尽的魔力,一直在叶涣耳边游荡,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叶涣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炸开了,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于是,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用手紧紧地掐住鼻子,闭上眼睛,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喝下那奇怪的药液。 每一口药液进入口中,都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但叶涣却不敢有丝毫的犹豫,他拼命地咽下这些药液,希望能尽快摆脱这可怕的声音。 “呵,叶小子,忍着点。这药虽然我也不太知道。但是却能给你每次加强体质。” 像是打趣的竹偶然笑下,又用竹绳指出飞盒这怪异的药液有些大帮助。 “这又不是什么高阶仙丹,竹,你可别老是打趣我了。这修为差不多还是那个样子,还是好好刻苦修炼吧。” 竹伸展了竹身表示确实,不怕死的飞盒终于忍不住尝试吸收下自己的杰作。而后,声音越来越有些扭曲说着。 “。。主。。。主人,这。。。么。。苦。。又怪的样子。。。为。。为什么从来不。。。不说。。呕。。。。。。” 声音断断续续传来的飞盒才坚持飘了下,又一下子直愣愣的摔进地里,声音一直哀嚎着什么。 叶涣瞧见后也是无奈,连忙凑近用灵力帮它恢复了下,又把它从地里弄出来让它回戒指里休息下。 也就才这么一会儿,这不,灰画又溜了出来察觉着叶涣的力量,又像不死心的一直波动着,感应自己的变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吾与叶小子力量不加强啊。为什么啊,唉。” 愁声难色的灰画一直感慨,仿佛对一些东西失去了光芒。这让一旁的叶涣与竹,有些黑线。 ‘哪知道这二灰子成这样子,话说,叶小子不是与我们认宝了吗?难不成,奇怪,有问题啊。’ 感觉奇怪的情况下,让叶涣反过来探察一下灰画的画身看看。这不看不要紧,结果还真找出点什么玩意出现。 “哈?也就是吾体内有残留前主的压制,所以叶小子无法与吾完全共鸣,让吾真正意义上的变强?” 这个结果出现,让灰画足足愣了许久,都让叶涣认为是不是太伤灰画了。哪成想,灰画直接飞过来直接覆在叶涣的脸上,差点让他站不住脚。 “凭什么就吾这样子,吾也想变强,叶小子快帮帮吾。一定要摆脱那个破玩意儿东西!” 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叶涣扯下灰画的画卷,才松了一口气没多久,它又扒拉着自己的手臂让叶涣囧了下。 “灰画!快给我下来!!” 就算吼着,灰画还是死皮赖脸的扒拉着,叶涣甩了手臂也无法,刚想用另一只上手时。却被尾部画卷缠着,动弹不得。 还是竹看不惯,才让灰画不扒拉叶涣的。它这使力用竹绳一扯,连忙让灰画痛的放下叶涣手臂,像飞盒一样委屈着。 叶涣抓着灰画,又抚挲了它“灰画,都说过了。冷静点,听见没。” 后者被揪着的画身颤抖,连忙出声表示不会了,这才让叶涣松了一口气。 “行了,赶紧让叶小子继续前进修炼吧。” 也是无语的竹,催促灰画安分点。而后整理一下周边的东西,才让叶涣准备继续走。 突然,有一个声音连忙喊住了叶涣。 “等等,小辈。我想与你谈个交易。”这耳熟的声音让叶涣一愣,一抬眼望去。 发现又是冲雷使者,不过看起来面色着急有些躁动,让叶涣感觉到了奇怪。 也是先等等对方,看看有什么意思来说出。冲雷使者连忙赶上,走到叶涣面前语气充满了焦虑。 “额,小辈。能否救一下我的,爱妻。我有很多东西能给你的。。” 后面的话都让叶涣完全听不清,这语气说的太快也是抚着额头,指出要点。对方频繁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叶小子,看起来不对劲啊。要去一趟吗?” “吾觉得还好,怕什么。这不是有你吗?破竹片。” 两灵宝传音给叶涣让他分析其中利损,沉默了片刻后,叶涣也是答应下来。 ‘反正现在后招提多,这捞一下好处的话也是不错。’叶涣如实想到。 第140章 救治他人之妻(仁) (冲雷山脉的冲雷使者拥有一座葬棺,让其爱妻永垂不腐,仿佛睡着了一般。耳闻约有二仙力之人袭击了其爱妻) 叶涣跟随冲雷使者一直行走着,从而来到了一块巨大的石门阵法跟前。 只见冲雷使者挥力使出微弱的诡仙术法念力,让其力量一入阵法里头。 从而像一滴水,打开千丝百网的束缚。轰隆隆的声音一闪,巨大的石门被推动了起来。 显示一条漆黑一片的通道,冲雷使者打出一个响指,两侧的墙壁上亮出了火光。 “请,里头我先为你带路。小辈请跟紧我的脚下,避免陷阱。” 叶涣听见后点点头,一旁飘着的灰画与竹也是一直紧靠在叶涣周围飘浮。 叹息一声的冲雷使者,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夜明珠照亮脚下的暗部。也是一手抓着夜明珠一边让叶涣跟着。 两人走在这条长长的隧道里,两侧尤为广阔墙上拥有装着箭矢的洞口,竹仔细察觉了下才发现里头的箭头淬着毒液。 ‘看来这人为了保护妻子不受打扰,也是费劲一番心思。嗯,看来我得时刻保持警惕让叶小子小心。’竹暗自想道,不由得多察觉了下周围的环境。 又往前走一段,前面竟然是按顺序踩着的石块阵序,叶涣也是紧跟着眼前人的步代表。 从脚下的第三行开始行走,再走到第二行几块石块,又像下云梯似的走下至第六行石块。 又走了会,像是绕了几条不交叉的线路才走过。叶涣感觉这路好像一点也不好记,它这路应该一步都不可能错,且突出一个字‘绕’。 “请别在意这些,我经常遭受盗墓贼子闯入,所以才不得不请人帮我算出一个阵法路线行走此关。” 像是察觉到叶涣疑惑的脸色,也是耐心的说出自己的一些小经历。 “嗯,放心。我也不会想知晓,出去的话也得麻烦你一下前辈。” 也是怕麻烦的叶涣赶紧向眼前人示意自己的意见,后让自己能安全出去。 冲雷使者点了点头,又捧着夜明珠继续行走着。又走了一段时间,来到一块千锁红线入口前,这满洞口的铃铛让叶涣不由得多看了看。 “请先别碰,这也是一个阵法。但凡引出铃声响动,除了让我知晓有人闯入,还有着一炸丸,符箓从三处墙上快速飞出。” 说完,叶涣眼见冲雷使者指着上方,以为及左右两方的隐藏石墙上,这让叶涣的手连忙止住在半空,又快速的缩回来。 ‘看来,这招数也太多了吧。确定只是简单的预防盗墓之人?’叶涣不由得抖了一下激灵,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一堆东西轰炸成碎片。 竹像是察觉到似的,连忙用竹绳轻拍了叶涣的肩膀表示小心点就是别想太多,灰画也是听见了话语简单的察觉了下,才发现果真如此之多。 ‘这确定不是一仓的符箓?’灰画惊讶于这个事实,用传音告诉了叶涣。 后者听见后也是差点脚步打滑,又向灰画与竹多问了下,得到同样的结果后叶涣感觉可能自己后手不太够呢。 又走了许久,又是几道困阻快速走过后,才来到了一块琉璃门面前。上面的门框上附着几朵花的环绕。 “到了,望你与你的灵宝小心一点,这间密室我可是全按照爱妻的喜好打造。真希望她能再抚着我的脸醒来。” 回忆浮在了冲雷使者的脸上,这让叶涣看着这一副痴迷的样子也是感慨人家的感情真是纯粹,也是看见冲雷使者抚摸了下琉璃门后,拉下开关打开这美丽的一处。 当叶涣跟随人进入密室时,眼前的景象让叶涣不禁惊叹不已。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然而,这种冷意并不是令人不适的刺骨寒冷,而是一种带着淡淡凉意的舒适感觉。 目光所及之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口棺材。这口棺材看起来像是由冰块雕刻而成,但仔细观察后发现它并非真正的冰块。 棺材表面光滑如镜,晶莹剔透,散发出微弱而柔和的光芒。更令人惊奇的是,棺材里竟然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静静地躺在棺材中,仿佛已经沉睡许久。她的面容安详宁静,似乎没有受到时间的侵蚀。她的身躯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使得她这样子看起来宛如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塑。 除了这口奇异的棺材外,房间四周的布置也十分特别。墙壁上爬满了鲜花藤蔓,这些藤蔓绽放着鲜艳的花朵,给整个空间带来了生机和活力。 花瓣轻轻飘落,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美丽的花海。空气中弥漫着花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在棺材旁边,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珍贵的物品。有闪闪发光的宝石、华丽的饰品以及古老的书籍等。 这些物品都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秘密。 整个房间充满了一种奇异而迷人的氛围。它既有着冰雪世界的清冷与宁静,又有着春天花园的生机与活力。 这里就像一个隐藏在世间之外的仙境,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地面的砖瓦也是带着花一样的覆盖在表面,四周的木椅木凳与摇椅等等都有着鲜花的装扮,连中间的冰棺都有着一朵大片千阳花在此永垂不朽。 叶涣被眼前的场地震惊了下,这密室如果拥有阳光的话,简直是一块花屋。 向前走了几步,叶涣惊讶地发现,就连脚下的地毯也绣着精美的花朵图案。这些图案栩栩如生,仿佛一朵朵鲜花在脚下绽放,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份生机和活力。 不仅如此,书架子上还摆放着一些有趣的物品。周围挂着用花围绕的草帽、衣蓑等。这些草帽和衣蓑看起来十分精致,上面的花朵装饰更是让它们显得别具一格。 “看来,前辈非常爱慕自己的妻子。”叶涣也是忍不住感叹了下。 毕竟谁天天喜欢住在有些寒冷的这环境,满屋的花朵让他一男子,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不要踩到。 “当然,唉。请你救救她吧,她被一灵一念之力所压制,已经昏睡了不知多少岁月。只要你能引出的话,大概她能下见我这有些劳累的面容微笑。” 说着说着,冲雷使者也是顾不上哀声,使出念力缓缓的推开冰棺,露出里头仿佛睡着了的一位年色貌美女子。 叶涣小心翼翼的走近,为了让叶涣聚集精神竹用竹绳拉着灰画,小声的飘在一旁察觉着周围。 灰画表示无奈,也是晃悠一下画身表示知晓。而后让竹松开了自己的束缚,连忙转身察觉着眼前的情况。 只见叶涣集中精力,将手放在女子的额头上方,运用自己的三者之力尝试唤醒她。 一点一点的开始引出腐败的力量气息,逐渐吞噬掉化为己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涣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阻止他解开女子身上的禁制。 叶涣咬牙切齿的一使劲,使乱力灵力念力三力齐聚,且冲破了这块禁制。 就在这时,女子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眼睛慢慢睁开。 “衫云。。衫云。。。快走。。。”女子的声音虚弱而轻柔。 只见女子逐渐恢复了意识,冲雷使者连忙抓着对方手扶人坐起。这情况让叶涣松了口气,没想到自己也是拥有一点想法了。 “衫召,是你吗?你怎么都这样子了。”也是感觉对方的疲惫不堪,也是立马抱住。 “是我,是我。琴妮,哦,娘子,你终于肯醒来看为夫一眼了。”边说一边吻着对方的手背表示思念。 这场景让叶涣与一旁的竹与灰画,各自看了下它们与他,不由得感觉坏了,真遇到了真正恩爱的夫妻了。 第141章 刮光药田(仁) (化丹期的进阶修为,半元之期。以领进更多要领与气息,使得力量尤为纯粹) “咳,两位要叙旧到何时,前辈是否忘了约定之互?”已经无奈看了一会儿的叶涣,忍不住开口出声询问。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与灵宝这么成墙纸一面,或者像是闪烁的夜明珠照耀。 “哦!抱歉,小友。”衫召连忙扶着琴妮坐在摇椅上休息,又亲了下对方的额头表示安心。 “叶小子,吾都不知晓与破竹片怎么聊了,这俩粘贴的夫妻吾还是。。回戒指。” 像是无语的灰画叹息一下,又晃悠一下画身,旋转了几圈后回到了叶涣戒指里。 “呵,这玩意儿对我来说不感兴趣,叶小子,我也回戒指一趟休息去了。” 话落,留下叶涣一人扶额的面对此景,他也是忍不住在门口等待。 过了一会,只见两人一起看向叶涣微笑,让他自己感觉一般般,抚了下灰尘。 “抱歉,小友。都怪我俩太久没有相见了,耽误你的时间,你有什么想要的吗?”琴妮作为人妻也是感觉抱歉的菀尔一笑,又轻掐了下一旁的杉召,让对方一时间皱眉。 “这枚戒指里的财宝,诸你使用小友。我,咳,跟我们俩走出去吧。”衫召也是用念力改头换衣了下,显得自己一副俊雅之容让一旁的爱妻搀扶着手臂。 叶涣闭眼的点点头,他已经快无所谓了。也是简单查看了下戒指的宝物,而后又取走了一些东西又递交给他们。 “小友,收下吧。不要客气。”琴妮笑笑又挽了下耳边的发丝,这情况让叶涣扭不过他俩也是只好收下。 “好了,接下来小友请从这里走,就可以出去了。”衫召只是笑了下,没说是那块地砖。 叶涣心中一惊,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有些警觉。就在他准备抬脚的时候,地面上的砖块突然消失了!他来不及反应,一脚踩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坠落下去。 “小友,这条隧道尽头是块药田。望你好好收下这份礼物。”衫召往隧道里处喊了下,也是让一直背部滑行的叶涣无奈。 “什么时候停下,我感觉背部要被磨红了,呃。”背部总感觉火辣辣的灼感让叶涣想变换姿势都不行,两侧的空间太窄,叶涣一直只能背部滑行其中。 咻!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叶涣从一个陡峭的下坡处猛地冲了出来。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直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一片药田之中。 这一跤可把他摔得够呛,屁股和后背都传来阵阵疼痛,但他顾不上这些,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这片药田似乎周围没有任何人的迹象。 叶涣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药田里种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草药,有些他甚至从未见过。 “嘶,哎呦。我的背和手掌磨得感觉掉皮了,这地方,真的全给我吗?” 叶涣拍了下灰尘起身,看着这偌大的药田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有些杂七杂八的颜色都有,周边的环境看着还是有雷劈下来。 “。。。这怎么种在这的?有些看起来从来好像没有了解。。。。” 叶涣自己思考着的话未说完,飞盒像是感应到了大东西的样子,飞快的溜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景色都忍不住全收集。 “唉,看来又有大东西让飞盒这家伙知晓了,吾来看看是什么玩意?”又是几息之下,灰画也溜了出来查看情况。 “你们俩个悠着点,又这么焦躁。唉,叶小子,咦?哪天来的药田?还挺多的。” 以防万一的竹也是溜出来查看一下情况,待发现是一片巨大的药田后也是暗自估量了下。 “主人,这些真的都可以全都拿下吗?这么多的稀奇古怪药材,呜呜,想想都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越说越激动的飞盒泛滥着雷电细丝,在没有叶涣确认前它也不敢下手采集,叶涣看了下眼前的药田,也是瞧见了飞盒激动的样。 只好让它留些给别人,不要全采完了。听见命令的飞盒扯着灰画,用雷丝一电;使得灰画不得不张口,飞盒见识后连忙采了药材往里塞。 “你大爷的,飞盒子!!干,干什么!吾又不是你这小破盒子!停下!” 气急败坏的灰画挣扎了下画身,结果只见飞盒像不怀好意的又电了下它。这让灰画不得不又张口吞噬药材,也是加快了装集速度。 这混乱的情况让竹黑线,它们作为灵宝竟然还有这么玩闹的想法? ‘真是不多见啊,呃。还好我现在比飞盒强了些,要不然被这货也像灰画这样子就完全气死的样子。幸亏,幸亏。’ 表面上风平浪静的竹,心里已经暗自窃喜了许久。这情况让叶涣也是坐下休息观看,用手指背捶了下肩膀,又活动一下颈部的软骨舒展了下。 “快点啊!二灰子,竹!快来给我一些点动力!”这奇怪的话让叶涣与竹一惊,小飞盒子又在想什么奇怪的花招呢。 “呃。。我该怎么给?飞盒?”有些束手无策的竹犯了难,它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帮飞盒时,结果听见这么一句。。。 “抽二灰子一下,这样子它能吞噬更多药材了!我是不是很厉害的想法?” 这么怪异离奇的话,让一旁的竹与叶涣石化一会儿,而后又不约而同说出抽打的想法是不是太欺负它了。 “不行!绝对不行!你个臭盒子玩吾呢!啊!要不要吾现在没力突破,看吾之后怎么搞你一顿。” “你放屁!明明是你先整我的!我才来整你,不是很公平吗?再说了,我看主人都没帮你说明你根本没有受伤!快点!” 如此混乱又乱七八糟的情况,让竹与叶涣一时也不想上手阻止,一个带电一个脾性大。 好像还真的不太好拉开下,这让竹想着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如此窘迫的境况,让飞盒肆笑的又使电丝电了下灰画。 这直接让它气得,扒拉着叶涣的手臂想让它被骂,飞盒瞧见后也是收起电丝一直用力拉扯着灰画。 就这样子闹哄哄后,药田的药材被飞盒拉着晕乎乎的灰画采得个一干二净,刚恢复下气息的叶涣一瞧这情况嘴角抽了下。 “你们俩个,不是说说留下一些药材吗?药草呢?全没有了吗?” 皱眉了下的叶涣起身,看着这片光溜溜的田地。也是希望他们知晓后不要怪他才是,那俩可是诡仙半元期一中庸。 ‘我塔玛拿命打个苟,这怎么打。万一人家生气了,我逃得了这熟悉地形的人?’ 有些泄气的叶涣扶了下额头,又看了下这片光秃秃的药田,也是立刻做出一个决定,直接一手抓俩一手揪起一个的快速逃离此地。 “主人?为什么要跑啊,额,别揪锁角了!痛啊!”被揪着的飞盒感觉没头没脑的,一时半会也是想不出。 “切,还不是你一直拽着我都采完了,叶小子肯定生气了!吾都扒拉你说了好几次,你个小破盒就是不听。” 飞盒听见灰画这抱怨的话也是尬笑几下,倒是竹无所谓的一直待在叶涣手上。 “话说,为什么竹你不阻止它们一下啊?”也是想起来的叶涣询问了下,竹听见后也是慢悠悠的飘来一句。 “我抽它们好几次了,都快百来下了。这难道叫没有拦吗?叶小子?” 第142章 一直拱火的竹(仁) (竹写灰画的记录一角:哎呦,真不知晓二灰子为什么像杂鱼一样笨兮兮的。很容易自己发脾气需要主人哄的小灵宝~) “我去,飞盒!你怎么又没有收起雷电,我和叶小子与二灰子都快电麻了。” “唰!”的一声,叶涣带着灵宝们迅速落地,惊险地避开了掉下山谷的危险。他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此时,高山上吹来的凉风拂过他们的身体,带来一丝凉意,也吹走了叶涣额头上的冷汗。 叶涣松开了手掌,几个灵宝都活动活动了下身躯,也是到处先观察一下环境。 “看什么看!还不是你这盒子害吾吞噬了这么多药材,呸!” 实在是有些压火的灰画,一下子脾气冲上头了些。这凶狠的语气让飞盒害怕的躲在叶涣身后,这让灰画又准备开始扒拉。 “主人,你看二灰子!主人,帮帮我呗,嘿嘿。”这调皮的语气与音色,这有些让叶涣无语。 ‘这躲开也不是,防御也不是。。。,怎么它们越活越像幼童了?’ 像扯着两个小家伙似的,在它们相撞的一瞬间叶涣给了一人一拳,疼痛的感觉让它们一下子咂牙咧嘴的哀嚎着。 “嘶,啊!嘶!!破画卷!” “疼!嘶!臭药盒子!” 这俩灵宝又吼了吼,叶涣威胁的又劝了一下,它们俩这时才就此作罢。 “好了!先消停会,我们现在要么帮我找突破契机,要么帮灰画解封印。” 叶涣也是向它们三说出现在的想法,结果一个个都跟走神了似的,一动不动直愣愣的飘在空中。 “这难道很难吗?”叶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竹晃了下竹身表示不是,又询询开口说着“有点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帮二灰子变强,它这样子不是挺好的吗?杂鱼~” “你个破竹片!说谁弱呢!帮吾不是一种小事吗?有本事等吾变强!”气急败坏的灰画伸展了皱巴巴的画卷,感觉它自己都快自焚起来了。 要不是叶涣又怕麻烦,才拉着灰画安抚了摸了摸画身才消停。竹倒是不介意拱火出现,它也乐意看多一些的乐子。 “叶小子,吾就是想变强。吾就是喜欢灵石,力量怎么了!”灰画像用全身力量吼出来一样,这尤如像是实话实说大喊一声。 这让叶涣一愣,看来像是在这地域憋坏了似的,实在是忍不住发脾气了。 说完,灰画就有些躁动,直接扒拉在叶涣身上。这也让飞盒与竹一愣,活久见灵宝受委屈了不打闹环境去扒拉主人的。 “这,好了,好了。灰画,呃,别气了,别气了。灵石你自己不是也有一堆吗?”叶涣抚挲着灰画又轻拍了下它,这让叶涣流下冷汗。 不禁想起了一件事,好像自己当怪物时也差不多是这样子。。 ‘这也太相像了吧,难怪当时‘父亲’一直安慰,不对。好像是惩罚似的。。。呃。’ “主人,这?灰画,它没有事吧?”看着这情况,也是震撼的飞盒察觉灰画这样子也是无话可言。 叶涣摆了下手,让飞盒先噤声下。竹也是觉得无趣,它都听见灰画细细的笑声了。 过了一会儿,灰画心情一平复下后,让叶涣打开一下冲雷使者衫召给予的戒指,看看里头有没有什么线索。 叶涣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立刻仔细地查看了一圈里面的东西。这里面的物品琳琅满目,让他应接不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功法秘籍,它们被整齐地飘浮着在一团静静的发出光点,每一本都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些功法涵盖了各种不同的修炼方向和境界,对于提升修为有着极大的帮助。 除了功法之外,还有许多珍贵的丹药。这些丹药有的可以增强体质,有的可以突破瓶颈,还有的可以恢复灵力,都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宝物。叶涣看着这些丹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此外,还有大量的灵石。这些灵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蕴含着浓郁的灵气,可以用来购买其他物品。 叶涣拿起一块灵石,感受着其中的灵气,心中暗自惊叹。 接着,他看到了一叠符箓。这些符箓绘制精美,上面的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显然不是普通之物。符箓可以释放出强大的法术,对于战斗有着重要的作用。 最后,还有各种各样的药草,散发着阵阵清香。有些药草已经成熟,有些则还在成长阶段。 叶涣对这些药草并不陌生,因为他旁边就有一个噬药沉迷的药盒子飘着。 叶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期待。这些物品将对他的修行之路产生巨大的影响,让他能够更快地提升实力,实现自己的目标。 ‘武器,器具。。。这是?怎么感觉像是之前看见关于灰画的碎片,这石块有点像入画的那块。’没多想的叶涣拿出放在手上,抚挲上面奇怪的纹路。 “我知道!主人!这是那虫爬痕迹的大石头表面!”兴冲冲的飞盒像是察觉到,立马飘在叶涣眼前像是兴奋的说着。 这充满雷丝的盒子冲脸,让叶涣感觉自己下一秒要出招似的。也是无奈,只是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叶小子,这是什么东西?还有,你们说的虫爬字,那好像是谁写来着。。奇怪,怎么,怎么想不清楚。。好模糊。” 灰画也是凑近视察着,偶然间的想起一点点奇怪的记忆,但怎么也看不清。 叶涣向灰画解释了下之前的遇见,又推测有可能这玩意是灰画自己的内在。 “。。。也就是说吾有可能是块,是块。。。‘石头’?!这。。” 这玄乎离奇的话让灰画有些动容,它甚至有一种想要像人一样落泪的冲动。然而,理智告诉它不能轻易相信这些荒诞不经的言辞。 毕竟,这样的情节只存在于人间话本之类的虚构故事中,真实情况真的会这样子吗。。。。 “不信?二灰子,有可能真的是哦~想想自己像是一块石头什么也干不了,真是无助的姿态呢?” 像是觉得瘾犯了似的竹,又轻声开口加把火烧烧。这让灰画无所谓,总比现在这弱小的样子强。 “竹,消停点吧。我待会需要修炼下,得要一些安静的片刻才行。”像是想起那种画面,叶涣连忙瞪了下竹让它噤声些。 “抱歉,之前砍人的时候。都是一直这样子惹火上头的愣家伙的。”又像是歉意又像是炫耀自己能言会语的气态,让灰画与竹气的心痒痒。 ‘为什么,天底下有像竹一样的贱兮兮灵宝,竹简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吾一天天被嘲笑的生无可恋了。。。’ 有点认命又丝丝绝望的灰画,它有点想离这货永远远远的,一旁飘着的飞盒也是。 “唉,竹。我都懒得说你了,有了这玩意,灰画有什么灵敏的感觉,或记忆吗?” 摇了下头的叶涣耸耸肩,他觉得自己已经习惯这些热闹的小家伙们了。不过,也是好奇它们的故事或者来历缘由。 “没有,叶小子,为什么这么问?这石块对吾有什么帮助吗?”像是察觉到奇怪的灰画,它仔细察觉着这块石块。 “嗯,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力量,没有波动与光点亮出,这不会是地上的吧?” 灰画忍不住开口一问,这也让叶涣立马仔细观察观察一下,这手中的石块看着好像真没有什么奇特。 “这玩意,吾看。。。咳。。。”话未说完的灰画,被飞盒直接扔进它嘴里头。有些卡了下灰画的样子,竹也是又抽了抽像是抽碎石块一般。 “你,你们!干什么!!”沙哑的灰画说着话语。 第143章 解除封印的灰画(仁) (灰画一录:泥巴的,吾什么时候解决封印问题,之前的吾多么多么俊雅的帅气。现在一天天野的成疯狂的飞鸟似的。) “吾曹尼玛!当吾是什么破旧大土坑吗?动不动乱扔东西就算了。还一直让吾吞石块干什么!!” 灰画气的直接骂人了,一边的飞盒无所谓的吹了吹口哨。 竹也是嘲讽笑笑,叶涣也是无奈的直接伸手从灰画的画卷里一顿摸索。 “灰画的画卷里东西怎么这么多,这个好像是丹药?这个硬又尖的根茎是药草吗?这个。。好像是器具。。石块在哪啊。” 突然,灰画感觉到自己的身躯被一阵强大力气打开着,它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股力量让它感到极度不适,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它的体内爬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灰画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它的画身爆发出来,将所有的丹药、符箓等物品都吐了出来。 这些物品在空中飞舞,然后散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景象。灰画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叶涣眼疾手快,如同闪电般迅速地从众多物品中伸出手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其中一块黑色的石头。 他心中一喜,仿佛找到了宝藏一般兴奋。 他紧紧握住这块神秘的黑石,感受着它独特的质地和重量。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其迅速炼化成粉末状物质。 灰画被粉沫洒在画身后,叶涣二话不说便扔了些之前燃福的手臂鳞片,一点丹药一点药草一点符箓,一点念力让灰画吞噬了下去。 刹那间,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那股强大的能量如火山喷发般在它体内骤然爆发开来。 这股能量汹涌澎湃,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带着无尽的力量和威严,席卷了它的全身。 它的画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每一个能量都被这股能量所充斥,仿佛要被撕裂开来。它的画身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似乎无法承受这股强大的压力。 然而,它并没有被这股能量摧毁,反而逐渐适应并掌控着它。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身躯变得更加强大,画卷里的画也更加明显,语气也越发锐利。 “唔……”灰画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散发光芒。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将它完全包裹其中。 叶涣有些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片刻之后,光芒逐渐消散,那幅灰色画卷重新出现在叶涣眼前。此时的画卷焕然一新,原本灰暗的色调已经加上了一点颜色,画卷表面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 画卷的气息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微弱的气息如今变得强大而深邃,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威压。 这种威压并非来自于画卷本身,而是源自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似乎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叶涣凝视着这幅崭新的画卷,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他知道,这画卷的变化必然与刚刚的融合有关,但具体原因还需要进一步探索。 此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这灰画的真正力量,以及它所能带来的力量和影响。 “终于成功了!吾终于解除封印了!”灰画兴奋地说道,“哈哈哈!!大哉,大哉!” 叶涣也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知道,灰画也能与自己一起同时突破了,这让飞盒与竹也是觉得一时的乐子没了。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竹一就已经注意到了灰画的情况,但它并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地与飞盒交流,商量着如何好好地捉弄一下这个整天碎嘴子的家伙。 它们计划着制造一些有趣的场景和事件,让灰画陷入尴尬或者困惑之中,然后看着它的反应,享受那种戏谑的乐趣。 哪里知道与叶涣更为亲近了些,有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闷厌感,飞盒浮躁的细丝闪烁着。 “终于解决了,原来像煮东西一样。全部咕嘟咕嘟的扔给灰画就行了。所以,为什么之前还累死累活的瞎找?我这脑子也是。”叶涣看着这眼前的场景也是无语,哪有这么个样子能解决问题的。 ‘下次遇事不决,先来一丢材料先。’ 叶涣释然的想着,又想了下飞盒与竹现在也变强了点的情况。 “话说,灰画现在成什么样子的加强啊?我倒是好奇。”叶涣漫不经心的一问,让灰画一转身伸展出画卷? “哈!吾可以这么玩,只要谁被吾照了下吾就有那某种事物或人的画。而且,会变得没有攻击性,吾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当然,除了不能攻击叶小子除外。” 飞盒和竹石化了下,这玩意听着感觉不对,是怎么想折磨玩弄的意思都行吗? 突然感觉到不对劲的二者,立马溜进了叶涣戒指里头。竹还开了限制,禁止灰画溜进来折磨它们的之前事。 “可恶!吾才想动手就这样子,快滚出来!!竹,飞盒!!开门呐,有本事关门,怎么没本事教训吾!快开!” 叶涣看着溜得比谁都快的飞盒和竹,一脸黑线,这俩货至于嘛。 再看向一旁因为不能找它们麻烦而生闷气的灰画,叶涣决定还是先看看这能力怎么样。 他捡起一块石头朝着灰画扔了过去,只见灰画身上泛起光芒,随后一幅石画浮现而出。 叶涣看着灰画,仔细观察一番后,笑着说道:“不错嘛,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个厉害的武器了。。。等等,” 他的笑容突然僵住,眉头微微皱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再次审视飘着的灰画,原本的欣喜渐渐被疑惑所取代。他发现灰画的画身线条虽然流畅,但却似乎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仿佛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 叶涣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他将画卷凑近眼前,试图找出那不对劲的源头。 他的目光在画画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一个细微的地方,那里的线条似乎有些扭曲,与整体的画风不太一致。 “这是......”叶涣喃喃自语,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叶涣碰了碰,紧接着在冲雷山脉的某座崖顶上被弹飞了出去。 另一边的一座雅阁间,此人抚挲着茶杯,一双眼睛看向眼前的人。 “唉,看来有人打破了当初的封印。很可惜,就算背叛认了新主,一样要被我的封印反弹重伤一顿。包括它本身,嗯,此茶不错。”只见她伸指放下茶杯,轻唇抿然。 而后又顿了顿,看向眼前的木人,她伸出玉指捏了捏,又笑了一下。 “喂,无衫小弟子。他就是持竹简义仙之宝的义仙吧。唉呀,真是搞不明白。这么弱的像臭虫一样的家伙,还打不过。结果占领修练的身躯也没了。” “所以,你像一个落败者一样的废物,还敢回来干什么。为什么不提前了解自己。。。。哦,瞧我记性,你只是魂灵,不会死亡。无聊。” 只见那人抬手,又拿起茶杯装满茶水泼向木人无衫,对方一直沉默无话,随对方对自己的损伤。 “这倒是,让我也对那小子感兴趣了呢,不知道会不会呜呜呜呜的哭泣。”越想越猖狂的女子有些抖动。 第144章 困入万千阵陷(仁) (灰画又一记叙:到底是谁弄在吾身上身上一个炸丸,让叶小子直接差点找不到人。亏吾整个冲雷山脉快翻遍了) “呃,吾感觉画身有些疼。唔,”灰画从混乱的石堆里飘起来,又环顾四周环境。 “这给我干哪来了,咦?叶小子与飞盒与竹它们呢?”摇摇晃晃荡荡悠悠的飘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东西,连人影都没有。 发现自己在冲雷山脉某座崖底的灰画有些烦躁,才刚加强力量就被炸飞。也是此间只有它一灵宝了。 “叶小子!飞盒!竹!你们到底在哪里啊!”大吼一声的灰画希望叶小子或竹它们能听见,等了一会儿后。 “天哪,怎么没有什么声音。吾也察觉过了,怎么连气息也没有了呢。。”疑惑的灰画感觉到了不安,只好到处转悠。 另一处,落在一个大坑里的叶涣被竹用竹绳拉着坐起来,也是缓了许久才睁眼。 “咳,嘶,我感觉有些疼。咳咳。”叶涣沙哑的出声,又总感觉心肺疼痛咳了下。 这一咳让竹有些担忧,也是让飞盒拿丹药出来,小心翼翼的碾碎洒在叶涣身上。 只见叶涣身上的伤势渐渐恢复,又扶着叶涣让他又躺下休息会。 “幸亏我趁二灰子吐出宝物的时候,又全部装进盒身里头。话说主人也伤的有些重呢。。” 飞盒察觉到叶涣恐怖的伤势也是惊讶,在竹表示的一瞬拿出一堆丹药与药草出现。 竹飘了下竹身,又仰身看向上方的亮点。感觉到一时半会,可能出不去了。 过了一会儿,竹发现叶涣起身也是连忙询问伤势“叶小子,你感觉如何?” 叶涣摇了摇头,强坐起身恢复一下体内的力量,才变得气色好了一些。 “虽然还行,战斗还是可以的。话说这是哪里?怎么这么漆黑一片?” 叶涣感觉到要不是飞盒的照明,他自己都有些见不到竹与飞盒的身影。 竹与飞盒晃了下身子,表示也不知此地。又瞧见这如尖锥一样的空谷,即使已经看过多次,但每次看到都会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幽闭感。 这种感觉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吞噬,让人无法逃脱。 而上方的白光则成为了这个黑暗世界中的唯一亮点,它照射在叶涣脚边的石头上,使得这块石头显得格外耀眼。那道白光照亮了石头周围的一小片区域,给人带来一丝温暖与希望。 “看来,此地是天然形成的。宛如一块捕虫之地,叶小子,飞盒你们的余力能一起飞出去吗?” 察觉上方亮光圆点的竹,询问一下叶涣与飞盒的意见。后者叶涣表示勉强可以,飞盒倒是大有余力。 “要不,我先去查看一番?竹,好好照看一下主人。”一说完的飞盒,带着亮光离开叶涣与竹。 留下漆黑黑的叶涣无奈,与竹的一些黑线。结果,只见上方的飞盒一直往上飘着越来越远,离光点越来越近。 翁的一下,被阵法弹击。硬生生的落在叶涣脚边地上,这让叶涣吓得抬脚差点踩上一脚飞盒。 竹看着这情况,就知晓这货不太行。也是用竹绳把它拔了出来,听着那晕乎乎的声音就知晓这货不行了。 ‘嘶,差点忘了这货会泛滥雷电。。’心里才想着的竹,又把飞盒抛在一边闪烁。 “应该上边有阵法,这下子难办了。”竹察觉到此阵完全就是困阵,无攻击的话难以破开此阵。 “看来,只能我去试试了。”竹转身份竹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它决定亲自去尝试破解这个困阵。 只见竹的身姿挺拔,仿佛一株傲立于风雨中的竹子,充满了不屈的力量。 它缓缓飘向前方,每一行影都显得那么稳健。 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前方的阵法,仿佛能看透它的每一丝破绽。 随着竹的靠近,阵法开始微微颤动,仿佛在警告着这个入侵者。然而,竹却毫不畏惧,使出竹绳,轻轻地触碰着阵法的边缘。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从竹的体内汹涌澎湃地涌出。这股力量犹如狂风骤雨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注入到阵法之中。 只见阵法的光芒开始闪烁不定,仿佛在痛苦地挣扎着反抗。它的光芒时而明亮,时而黯淡,似乎在与那股强大的力量进行一场激烈的搏斗。 阵法的线条也开始扭曲变形,原本整齐有序的图案变得混乱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竹紧紧盯着眼前的一切,它感受到了阵法的抵抗和挣扎,但它并没有放弃。咬紧牙关,继续将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阵法之中。 每一次注入,都让阵法的光芒更加耀眼,同时也让阵法的抵抗更加激烈。 它知道,这个阵法必须破碎,如果失败,叶涣与它们都将陷入绝境。 然而,竹的力量却越来越强大,阵法的光芒也逐渐暗淡下来。最终,在竹的不懈努力下,阵法终于被破解开来。 “叶小子,我们终于可以出来了!”竹兴奋地喊道,转身向叶涣的方向跑去。 叶涣看到竹成功破解了阵法,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挣扎着站起身来,也是看向上方的明亮。 “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出来了!”叶涣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 叶涣也是提溜着飞盒,缓缓往上行走着。刚一接触到上方的亮光,察觉到真没有危险了后,才一踏进一步。 又被击落在刚才飞盒落的位置,也是挣扎起身的叶涣拍了下灰尘,又抬头看去才发现阵法好像不止刚才的一个。 竟然足足有不知晓多少个挡着上方,难怪只有一丝亮点照在脚边,只不过刚才竹破了一个阵法。 现在脚边的亮点看起来比刚才大了点,叶涣又先恢复下自身,先想想用什么东西破一些简单的阵法。 “看来我也太大意了些,叶小子。话说,二灰子呢?它画卷飞哪去了,不会也跟我们一样困住了吧?”到这个时候,竹才发现灰画的身影不见。 “对吼,这地感觉太怪了,唉。让我来试试吧。”叶涣想了想,打算让自己来试试解开阵法。 叶涣从戒指里翻找出一些珍贵的丹药,迅速服下后,开始静心调养身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逐渐渗透全身,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内脏。 片刻之后,叶涣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气息。 叶涣缓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到最佳状态。 “步诀!左逢右行!” 只见叶涣脚上拥有拥着灵力,左右互跳的瞬息下,已经靠近了上方的亮点处。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聚力一击!” 叶涣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力量汇聚于掌心,使出了他所能施展的最强一击。 这一击威力惊人,仿佛能撕裂虚空,但却仅仅只是堪堪打破了几个看似简单的阵法。 当他定睛望去,发现后方还有更多更复杂的阵法时,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这些阵法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让他感到无从下手。 “怎么可能,这么多阵法。。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不会是幻境,不对。触感真实,力量与周边环境能真实感觉到。” 叶涣抚挲了下这后边的阵法,想了下后边该怎么才能全部解决开。 “叶小子,如何?”竹捆着飞盒飘了上来,而后也察觉到如此多的阵法。 “这地方,看来不太简单。”竹感慨叹息着,又发觉这些阵法一直闪烁着光芒。 第145章 搓出不可名状球体(仁) (万千阵锥谷,处于冲雷山脉的两山峰最中间一点,入口犹如小潭深渊,出口仿佛只有坐井观天的一束亮点) 冲雷山脉的万千阵锥谷中,已经便出许多力量的叶涣无力的躺下休息一下。 “这阵法,也太多了吧。呼,呼。”已经双手都难以聚力的叶涣,又颤抖着坐起身。 现在处于阵法下的一小块落脚处,一旁的竹正晃悠着飞盒清醒过来。 实在醒不过来,咻的用力一抽,立马让飞盒激灵的飘起身。 “唉呦!谁,谁抽我啊?!”飞盒左右晃动了下盒身,又眼见现在这副情况也是知晓个大概。 “再不醒来的话,我直接百抽来也。呵。清醒了吗?” 犹如威胁的低语,让飞盒立马表示自己已经非常清醒出来,连忙泛滥出雷丝。 “叶小子,你在做什么准备呢?”竹一转身,就察觉到叶涣把一堆东西融合在一起。 叶涣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融合炸丸而已。” “。。。这不会伤害到你吧,叶小子。” 叶涣摇了摇头,表示无碍。最起码有飞盒与竹自己能挡住。 先前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和欣赏,竹不禁皱起了眉头,对它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它试图从这个奇怪的事物中找到一些线索,但却一无所获。于是,它决定先不考虑这个问题,而是去检查一下阵法还剩下多少能量。 它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的灵气波动,仔细观察着阵法的运行情况。经过一番检查,它发现阵法的能量已经消耗了一点点之余。 这让它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还有时间来解决眼前的危机。然而,面对这个神秘而奇怪的万千阵法,竹还是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心头。 它知道,它只能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继续专注于阵法的防御。 砰,端,砰,端的撞击声,让竹察觉到飞盒一直不要命的用盒身撞,一下又一下的用盒角撞上。 “落日飞雷盒一击!我撞!嚯!!” 又是“端”的一声,眼前的阵法猛地碎掉了两三个!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飞盒大喜过望,它原本还对自己能否冲破阵法心存疑虑,但现在看来,自己的力量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强大。 飞盒兴奋地吐出一口气息,仿佛在庆祝这一刻的突破。接着,它又卯足了劲,再次向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震动。 “啊哈!暂时完成了,我制作的无标奇而选一三伍爆缘分碎轰隆一声巨响尤为离倪平钟秒无机相何黑不溜啾的裂炸弹丸!” 眼前的叶涣灰头土脸,仿佛刚从尘土飞扬钻出似的。他手中握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像是用丹药和器具随意拼凑而成的球体。这个球体表面黏糊糊的,还不断有恶臭的丹液流淌下来。 然而,叶涣却毫不畏惧,双手紧紧地抓住这个球体,似乎对它有着特殊的情感。 这让竹感觉到一些没眼看,又不好说什么。也是当即离叶涣身影远了一点点,虽然好杀人但也不能一定要恶心自己吧。 “怎么样?我这玩意不错吧!”叶涣还兴奋的向竹展示自己认为完美的杰作,让竹一直忍不住颤抖着竹身,又见上面黏糊糊的黑色丹液流下,感觉要自己命了!! “还,额。。实在,实在是如此杰出之作,叶小子,快,快试试吧。”连忙转身的竹躲在角落里不想看,一旁的飞盒不知晓事情的严重性还在猛烈砸。 “哼哼,看我这一颗名为‘无标奇而选一三伍爆缘分碎轰隆一声巨响尤为离倪平钟秒无机相何黑不溜啾的裂炸弹丸!!去吧!” 叶涣一起身,整个人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中的那枚不可名状物上。 他紧紧地握住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和能量。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这枚不可名状之物向前抛出。 随着他的动作,那枚神秘物品如同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冲向了前方。 一路上,它所经过的地方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而最终,它狠狠地砸在了远处的许多阵法之上。 这一砸,仿佛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无数的光芒和能量从阵法中爆发出来,形成了一道绚丽多彩的光墙。 光墙中的各种元素相互交织、融合,释放出无与伦比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一股巨大的洪流,席卷了整个空间,将一切都淹没在了其中。 只听“呯”的一声,那物体炸裂开来,犹如烟花般绚烂。然而,这并不是一场美丽的景象,而是一场灾难性的爆发。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仿佛要将一切都夷为平地。瞬间,周围的空气被灼热的气息充斥着,让人无法呼吸。 碎片与丹液如雨点般四处飞溅,带着致命的威胁。这场爆炸带来的破坏和危险让人不寒而栗,它的威力超乎想象,给竹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早已经躲好的竹与叶涣正等待着爆炸过后,被竹还未拉回来的飞盒,被炸了一脸的黑糊糊粘液。 “这什么东西啊,呃。。呕。”飞盒还未反应过来,就察觉到一大股刺激性气味充斥在空气中,让它要死要活的发出尖锐的爆鸣锁芯声。 “啊呀!!!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呕!!”连忙甩开药液的飞盒,一直疯狂的转圈乱转,疯狂的转来转去。 这时,叶涣与竹才又出来一噍,只见飞盒沾着一堆黑暗无比的丹液,疯疯癫癫的发出尖锐之声。 叶涣也是觉得不太好意思,连忙用灵力帮飞盒清理一下。这时,竹才缓缓的飘上去观看阵法的破碎。 “。。不会吧?!叶小子都弄这么个玩意了才破除堪堪几十个阵法,这到底多少个玩意阵法啊。”竹感觉有些失落,还以为叶小子弄的不可名状物能破一堆呢。 “呜呜,盒子身竟然脏了,呜呜,我自己的本体。”一边的飞盒一直哭泣自己的盒身,哪里知晓有这么一日。 “这,别伤心了飞盒,这不是干净了吗?”叶涣连忙安抚一下躁动的飞盒,又一直好言劝阻规劝。 飞盒晃晃悠悠地吐着气息,它感觉到一股怪异的黑色液体正在侵蚀着它的盒身。这股力量让它感到不安和恐惧,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威胁正在逼近。 它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种种冒险和战斗,但这次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但现在,它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应对这种怪异的丹液。 它的灵宝生涯中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一种深深的无助感涌上心头。它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这股怪异的丹液会对它造成怎样的影响。 它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但现实却告诉它,这并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然而,此刻的它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自信和勇气,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迷茫。 “叶小子,有些效果这玩意。但才几十个阵法,一时有些难以解开所有阵法。” 竹也只能无奈的晃悠一下竹身,它现在总感觉可能遗漏了什么,有些存疑的情况下,拉着叶涣与飞盒又回底下。 在稳稳当当的落地后,赶忙让叶涣与飞盒寻找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事物,竹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叶小子,这么多阵法应该有一点是这底下解开的机关,不可能一直靠蛮力解决如此多的除法。” 竹说出它的看法后,引来叶涣的沉思也是当下翻找了起来。 第146章 走出(仁) (灰画一录:三天三夜,整整七十二时辰的瞬息之间,叶小子与竹它们到底在哪里啊。。。。吾就快找不动了) “主人!这里好像有一块石块可以移动!快来看看!” 飞盒在这漆黑如墨的环境里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察觉到了一个凸起的物状。那东西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等待着被发现。 叶涣也在一旁举着火把,仔细地搜寻着。突然,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嗡嗡”声,那是飞盒发出的声音。 他心中一喜,立刻顺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踩着石块找去。走近一看,果然看到飞盒正静静地飘在那里。他凑上前去,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看起来,有些问题啊。”叶涣犹豫再三,还是移开了石块露出一个拉杆。 “叶小子,找得如何了?哦,看起来是某种机关,应该可以有出去的路。”听见动静的竹立马飞了过来,也凑近察觉着。 叶涣也是拉下拉杆,四周的墙壁开始发出晃动的声音,又见一个门洞的石门显露在此。 “果然是生路,。。。”才高兴没多少的叶涣,就听见一道率率的声音一出。 就立马知晓有机关被启动了,也是让竹与飞盒快速跟随离开,一起行进了山洞。 当沉重的山门缓缓合拢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世界的大门被关上了一般。 随后,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甚至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清晰地听到。而山门内,依然是一片漆黑,宛如无尽的深渊,让人感到恐惧和不安。 “没想到里头竟然还有隧道,话说这是去哪里的?先尝试走走看吧。”叶涣边走边让竹与飞盒跟紧自己的身影。 竹像是想起了什么,才开口说着“叶小子,此地看起来不对劲,这个地域有点像我之前看过的话本。” 这话勾起了叶涣的思考,也是让竹连忙说出。让飞盒也得留意一下周边情况,飞盒也是表示知晓。 “我记得,是这样子子的。外围锥形谷为外引,除了上方的亮点是假生路,下方的某个角落才是真正生路。。。” 竹说到这时,语气又顿了顿。 “但是,进入之后,里头是一座纵横交错的阵法,想找生路出去。更是难上加难,除了自己的最后一闪而过的想法。也不知道该如何安稳出去。” 一直在努力思考的竹,却怎么也想不出那个解开的方法。它明明记得自己看过那画本许久许久,又是翻了又翻。 ‘为什么,突然想不起来了呢?真是奇怪,一闪而过的想法。’ 竹怎么也想不到那玩意,它没有注意到那其中之前见识过的话本,正是一位喜好看绝望的人所着,上面发生的所有事物场景一模一样。 “没事,别多想,竹,我们只要好好注意点就行。”叶涣瞧见了竹这样子也是抚了下它,让它安心一些放松下。 竹晃悠一下竹身表示知道了,它也准备卯足了劲去帮助叶涣走出去。 一个人和两个灵宝在这漆黑一片的区域里四处摸索着前行,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途中,竹提醒叶涣留下标记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叶涣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并开始认真地执行这个想法。 他小心翼翼地在墙壁和地面上刻下一些简单的符号和线条,希望这些标记能够帮助在需要时找到回去的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涣对这片未知区域的了解逐渐加深,他也越来越熟悉这里的路况。 尽管周围依然是一片漆黑,但他已经能够凭借记忆和感觉来判断自己的位置和方向。 在那阵法之中,叶涣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般,不断地绕着圈子。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每一次转身都带着一丝迷茫和不安,但他始终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叶涣终于艰难地喘着粗气,勉强站在了此阵最中央处。此时的他已经疲惫不堪,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一般。 他感觉这地方也太喜欢捉弄人了,一堆陷坑不说,为什么一些隧道充满了恶臭与千刀扎透。 一堆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让叶涣无奈,途中让竹与飞盒拉了他起来一次又一次,谁会在陷坑里放动物尸体让人忍不住呕吐啊。 “叶小子,你,你没有事吧?”有些担忧的竹,本来不想多说又想了下还是问问。 叶涣摇了摇头,表示无碍。这些东西除了一些恐怖以外,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让竹安心了下,没想到叶涣竟然这么坚定,果真没有看错人啊。 ‘其实,我自己已经无所谓了。这玩意在见灰画前的秘境遇见太多,就这玩意儿还比不上那次。’ 叶涣甩了甩脑子的胡思乱想,又开始往里头走进,尝试能不能寻找生路出去。 “主人,这地方看起来有些像历练的地方。”飞盒好奇的四处观望了许久,又尝试左右凑近观察有没有遗漏。 飞盒的想法在叶涣思考中其中一个,他也不是这么想。但是奇怪的一点此地就算是历练,连他化丹期都感觉有股压力。 “总感觉,没有这么简单。”叶涣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飞盒与竹互看了周边环境,确实感觉到此地对它们的气息有些压制,飞盒感觉到确实如此。 叶涣在心中暗自思忖,总感觉这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隐密。 他决定更加小心谨慎地探索周围。忽然,他发现前方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像是出口。 他加快脚步朝着光芒走去,却发现那只是一个幻影。正当他失望之际,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四周的墙壁逐渐合拢,将他们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不好,我们被困住了!”叶涣大声喊道。飞盒和竹见状,立刻施展各自的能力,试图打破这道屏障。 然而,它们的努力似乎毫无作用,墙壁依然坚不可摧。叶涣眉头紧锁,凝视着墙壁,思考着脱困的方法。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墙壁上有一些奇异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难道这是破解困境的关键?他靠近符文,仔细观察起来。 结果叶涣瞧见这狗爬一样的字迹,瞬间知晓这玩意是谁留的了,他有些皱眉的想着,这怎么会画前主人的朋友这么喜欢随便留字,像走到哪写到哪一样。 “呼,让我来吧。这玩意儿,蛮力是没有用的。”叶涣让竹与飞盒在身后,自己吐出一气后放出声音的大喊。 “灰画!是破石画卷一个!!!”叶涣这么一吼,让竹与飞盒惊讶了许久,它们都没有想到叶涣这么喊。 结果,屏障晃悠了下,直接幻为粉碎成渣,显露出一条有亮点的生路。 “这,叶小子。。这玩意儿关灰画什么事情。你为何一喊,生路就出现了?” 摸不着想法的竹感叹,又跟着叶涣走出去后,憋不住了还在问了问。 飞盒也是凑过来,好奇的询问了一下。 “简单啊,因为我在这地方的角落发现了一些字,又见到那屏障狗爬的字迹相之对应。所以显露出这么一句骂灰画的话。” 连叶涣都搞不懂为什么建立这区域的人,弄出这么一句话语。 “嗯,应该代指灰画前主人的行为吧。”竹像是想了半天,才缓缓说出自己的看法。 “不对,应该是灰画自己的事情才对。”飞盒也是提出自己的想法。 叶涣看了下眼前状况,只是笑而不语。 他才不会告诉它们是建设这地方的人,纯粹无意识的行为导致,本来就是一些字都能对的话,哪知道是这么一句。。。 第147章 合聚(仁) (化锋山,冲雷山脉的其中之一,拥有一枝梅树独立挂于山腰。以某位不知名着话本之人种下,等待与友人的相见) 此时,叶涣与飞盒和竹前往着某座不知名山峰,叶涣也就在这时与灰画的身影只隔一座山而过。 “二灰子,到底在哪里啊?唉,主人,我们都找了这么久了,要不先休息下。”一直与叶涣寻找的飞盒,有些没有精神似的。 竹也是黑线的抽了它一竹绳,立马弹射起步一飞冲天,又稳稳落下在地里。 “飞盒,我已经听你说了这句话二十三次了,灰画也是最好的宜友宜师,我怎么能做如此背弃之人。”叶涣的话落,让飞盒无奈的说出之前的事。 “切,明明主人之前还干过这么多事,除了对我们好点外,人事干的少得很。”这话让行走的叶涣一愣,好像是这么个事。 ‘问题是,我之前根本不是身为人的身躯啊,为什么连灵宝也这么心直却不是这么恶意化?’ 叶涣沉思了下,又瞧见飞盒从地上自己拔出来时,又甩了甩身上的尘土。感觉这家伙还是像幼童一样的形态啊。 “想这么多也无用,那个二灰子也不知道飞哪去了。嗯,叶小子,你试试能不能与它尝试一下感应到方位。” 竹觉得它得止住飞盒的多言,别又像灰画一样多嘴再说,赶紧转移事情的情况方向。它可不想一路听着叽叽歪歪,连竹片都感觉有些虫啃食一样。 “哦,也是。瞧我这记性。”听见了严重性的情况,叶涣立马聚精会神的与灰画感应一下,希望能寻找它的位置。 另一边,一身尘土、身上挂满枯木和枯叶,看起来脏兮兮的灰画突然吐出一口灰尘。 它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召唤。这种感觉让它感到熟悉而亲切,它意识到这是叶涣在呼唤它。。 “终于,终于啊!!!吾终于可以与叶小子和它们见面了!”一阵凉风与雷闪劈下,显得飘荡的画卷一股悲凉气息。 整张画卷,皱皱巴巴又附着一堆枯枝在画上头呈现成一个鸟窝状,灰画也是兴奋的感觉到叶涣位置。 “叶小子,吾来了!!”迫不及待的灰画,不顾自己这副样子飞快的移速着。 叶涣这边,虽然他感觉到了灰画的反应,但是感觉对方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叶涣一边与竹它们缓慢的前进时,却见到远处一团圆团团的东西正在靠近,这让叶涣连忙用灵力聚眼观看。 就见,那个圆团团。。不对,应该是一个奇形怪状事物一直靠近,叶涣还未转身来得及跑。 就被那玩意撞倒在地,对面散落了一地的枯枝,显露一块皱巴巴的东西。 “叶小子,吾真是想死你们了!你们根本不知道吾找了你们多久,吾真的都受不了雷劈东躲西找的情况了。”灰画一见面,撞了下叶涣倒地一直委屈巴巴的述说自己的经历。 这速度快的,让竹与飞盒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叶涣已经躺地上了,而后又听见熟悉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竹拉扯灰画起来,别一直扒拉叶涣。又拉着叶涣慢悠悠的起身,还贴心的帮他拍灰拿掉粘在衣裳上的枯枝。 “咳咳,灰画。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我咳,算了。你无事就好,话说你怎么泥巴脏兮兮的样了?”才起身的叶涣连咳了好几下,又想了下灰画这可能太久没见。 也是转念一想,还是不在意这么个小事,又眼见这么泥潭里出来的脏布,真的不是灰画自己弄的吗? “叶小子,你知不知道!吾找了你们整整三天三夜,找了冲雷山脉大半部分,连衫召琴妮夫妻吾都去问了问。结果,总算是见到叶小子你了。” 说着,说着,叶涣都感觉灰画好像要大骂一场似的,赶紧带着它扔进池子里让它洗干净再来继续说。 被扔在池子里的灰画也是尴尬的笑笑,也是开始仔细洗掉画卷的尘土,飞盒与竹看着热闹以为灰画又要扒拉或骂话,哪里知晓它这么乖溜溜的去洗干净。 “对了,飞盒。嘻,叶小子弄的那玩意是不是让你比灰画还脏兮兮的,嘻嘻。那个叫无标奇而选一三伍爆缘分碎轰隆一声巨响尤为离倪平钟秒无机相何黑不溜啾的裂炸弹丸的威力如何?”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竹,打趣的向飞盒聊聊飞盒那时的窘迫,让飞盒都气的泛滥雷丝劈了下它。 “笑有什么用,等你也这么个样等着瞧。切,不就是脏污吗。” 一副撇气的飞盒,也是不想与它多言论,只是默默的跟在叶涣身后。 “咳,谁知道那时候还是不是是我了呢。。不过,话说回来,竹简好像快要醒来了。嗯,到时候又可以看热闹了。嘿嘿。” 被劈了下的竹也不恼羞成怒,只是想起自己的灵宝魂感觉到了竹简的气息正在苏醒。 至于看热闹,实力都提升了肯定能偷偷留一丝力量看啊。 ‘一想到,竹简看着叶小子与飞盒它们这样子,一定很精彩。。。’ 飞盒与灰画都不知道自己被竹盯上了,叶涣也是一边说灰画,一边狠劲的帮它搓泥土。 “怎么这么难搓啊,灰画你是不是泡泥潭里头好几天了。这泥土,我都用灵力帮你搓了好久。”像是搓衣服似的,一边使劲搓一边用灵力清洁灰画表面。 “吾才,咕嘟咕嘟,没有咕嘟咕嘟。。没有呢!!分明是。。。被雷幻生物。。。咕嘟咕嘟咕嘟。。捉弄成这样子的。” 有些气不过的灰画,说出了缘由之事。这让叶涣想起之前遇见的雷猴,好像确是调皮捣蛋的大吼大叫。 认命的叶涣也是摊上这么个灵宝,也是耐心的帮它洗干净画身,要是没有竹与飞盒一直在旁边偷偷笑就更好了。 搓了差不多整天,半夜叶涣实在是搓不动手酸疼的一直颤抖着,只好让灰画飘起来下感觉如何。 “感觉,感觉还有点脏。叶小子,你,能不能。。。。。唉呀!” 已经被搓得有些泛白的灰画,才感觉自己身躯从未如此的洁净,又开口想让叶涣继续搓时,被一抓又甩进水里头。 察觉到落水模样的飞盒与竹也是立马大声耻笑,又见叶涣脸黑的起身伸了下筋骨。 “活该,叶小子都帮你一整天了,还想继续怎么可能呢~哈哈,二灰子。” 被耻笑的灰画也是立马飘起来,甩了竹与飞盒一身水珠,让它们立马溜回了戒指里头。 “吾x,又躲戒指里头是吧。真是服了你们了,有本事一天别出来。” 气急败坏的灰画,刚想多说点什么时,又见叶涣正在闭眼休息。也是不好多说出什么,只是慢悠悠的把自己烘干画身。 坐着休息的叶涣也是无语了,自己的手感觉又麻又没有力气动弹,完全没有精神想恢复。 也是叹息一下,只好休息睡下。 一旁的灰画一直扒拉着火堆烤着自己,好不容易趁叶涣睡着了,才溜进戒指里与竹飞盒它们进行互殴斗役。 “二灰子,你要干什么?!!” “等等啊!不要打我们,主人还在外面睡觉呢。” 飞盒与竹自身紧张的一直往角落缩,只见眼前的灰画一直怪笑的靠近。 “嘿嘿,你们说呢?吾受了这么多苦难,还找了你们这么久,一路上也被你们整了许久。该吾来好好报复一下了。” 威胁的低语让竹与飞盒连忙逃窜,想出戒指却发现灰画使用控招了。 灰画也是心情爽快的,揍了飞盒与竹许久一顿又一顿殴打。 第148章 打算(仁) (半元期修为,且进升难如登天。先享雷劫洗干净身躯。再受自身体内力量的躁动自焚承受,最后再来一剂的心魔药幻) 此时冲雷山脉的某座山峰的山脚下,浑浑噩噩的叶涣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一睁眼就见三个灵宝全如枯木病恹恹的飘荡着。 “呃!!”叶涣还没反应过来,差点往后一步摔了一跤。 “叶小子,早啊。哈,哈,呃。。”没有力气的竹轻飘飘的挥了下竹绳,开口感觉就像老了许久似的。 叶涣也是爬起身,瞧着它们三一副被折磨透顶气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不要,不要在意细节。咳,主人,又该开始修炼了,我去,熬药。。。呃。” 飞盒一说完,就晃晃悠悠的飘来飘去,连叶涣一旁的灰画也是连打哈欠连天。 “你们几个,昨晚干啥去了?怎么这么没有精神。”抚挲了下竹一副黯淡无光的样子,又见灰画直接躺自己头顶呼呼大睡。 “。。。唉。”千言万劝,还是无话说出。 半个月后,叶涣正在冲雷山脉的四山之一修练着,一拳一掌一踢一推拉近身的修练着自身体质,使其更为持续循环三力一出,每一击都能实打实出力打出。 “灵环左异蹬地掌!!” 很少使用诡仙之力修炼的叶涣,使出念力一掌后。发现眼前的枯木也是瞬息被击穿一个大洞,足足持续几颗枯木后才停下。 叶涣聚力平复一下气息后,才缓缓走近查看攻击范围大概实力,推思一番后发觉与灵力使出的一拳一掌大差不差。 ‘三气之余,现在就病仙的‘乱气’,更为凝聚力量使出。嗯,应该是我对病仙真实力量没有了解过多。’ 察觉到已经是夕阳时刻的竹凑近,发觉叶涣正在沉思想着事情,也是等待一会儿再准备叫他休息。 过了一会儿,想得差不多的叶涣向竹与灰画询问一下化丹上面的修为,‘半元期’该如何进阶。 “叶小子,你现在心性够坚定吗?半元以上大多为了执念上升,被三劫之一弄得灰飞烟灭。”灰画也是头次冷淡的分析出不怎么好的眼见,让叶涣好好静心思考一下。 竹也是大概与灰画大差不差,它也认为叶涣现在三力去上升,这完全是不要命的行为。 “也对,化丹前只有灵力一力,非常容易进阶上升修为。越往上,我恐怕是万万实力之余攻击自己进升。” 叶涣也是发觉出实力的不允许,以及三力修仙者被不被此片大陆承认上升修为,一点经历无由也不能手搓一球上升啊。 ‘等等,三力合一,应该可以伪装成三力之一的气息,但是也不知道能否上升。关键在于病仙乱力的无法全力凝聚。’ 思考一下大概缘由后,叶涣心里也是出现了一个思路。 ‘下次遇见病仙,上赶着抓就行。。’ 两灵宝倒是疑惑叶涣那嘴角一直往上扬的样子,叶涣也是回过神来轻咳。 “叶小子,我现在观察到你的三力不太平均,还是三力大差不差稳定一下,就差不多可以准备上升了。” 竹也是担忧叶涣的心态,缓缓说出自己的看法让他不要想太多。 “没错,如果上升修为时想太多,容易在三劫最末的心魔摔下一个跟头。” 灰画也是同样的向叶涣告诉自己的一些想法,又多言劝了些许。 叶涣点点头表示知晓,而后刚想休息一会儿时,好巧不巧的飞盒端药一来,叶涣脸直接垮下。 “主人,该喝药了。” 飞盒轻飘飘飞来一句,让叶涣嘴角狂抽搐了下。 又过几日,在冲雷山脉苦修体内之力,偶尔见到冲雷使者衫召琴妮夫妇指点一番,使自己的念力更为通畅修练之爽快。 时不时,与雷幻生物进行打斗,一次又一次的更为警戒,与知晓雷幻生物与平常生物都是同样的弱点更好打败杀掉。 叶涣感觉到体内的灵力与念力已经逐渐开始变为平均一些了,不由得感叹。 “怎么办,叶小子身上的病仙之力,我们没有一个知晓跟去指点啊。”灰画有些焦躁的左右晃悠了下,瞧见竹一副平静也是叹息下平静画身。 “急有什么用?不是都说了,除非天上冒出个病仙掉下来让叶小子修炼,都活这么久还是焦躁作甚。” 不急不慢的竹无聊的堆起石头,用竹绳放下一块又一块石头。 “话说,要不然我们去抓一个来呗,主人这样子我也有点怕病仙乱力干扰其他。” 飞盒闪烁着雷丝说出自己的一个想法,这玩意让竹与灰画立马出声。 “不行!”x2 “为,为什么啊?”没想明白的飞盒忍不住出声询问。 “因为他们有些是真的又乱又疯狂,除了对打,万一干扰叶小子心性上升时,就没了。” “如果说诡仙还能与人交流,那么病仙直接相当于给人一棍子,还要骑你头上扇巴掌。” 竹与灰画一前一后的解释,让飞盒也是懂了一点利弊之处。 “又聊什么呢?”嚼着丹药的叶涣也是好奇凑近听了下,竹与灰画说出境况后。 叶涣吞下了丹药,摆摆手的表示还好,总会找到那么一个病仙的。 “话说,病仙出现身影与妖兽相当,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又遇见呢。”竹沉思良久,才说出大意之处。 “也是,一共遇见三,还死了俩。有一个修为比当时的自己还高,真不好搞头。” 叶涣想起之前遇见的病仙们,一个自杀跳崖,一个被他弄打死,还有一个不知晓身在何处之地。 “主人,这么个事情也太难了吧。话说回来,灰画之前不是夸下海口让主人晋升修为吗?怎么现在?” 旧事重提的飞盒,让被说到的灰画颤抖着画身,实在有苦说不出。 ‘吾怎么知晓,叶小子在短短化丹三力一起修行啊,给它一巴掌都行。早知道不夸张说出来了,叶小子的体质需要力量也太多了吧,硬扛雷吃毒药又苦修。。麻麻的。’ 竹还好心的,抽了灰画一下。让它立马回过神来,发出大声的吼叫。 “破竹片!竹条又痒痒了是吧!!”一被抽疼的灰画立马凶狠朝着竹示威。 “哎,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总比某个笨蛋傻呼呼的夸下大话!”又是熟悉的拱火,竹这挑衅的情况让叶涣皱眉。 “算了,无所谓了。。。”叶涣感叹。 “。。。嗯,有了!主人,我知道一个地域!当时我就这样子被大长老买下的。” 冷不丁的一话插入,让叶涣与竹它们心神变换了下。 “那地方,我记得特别的混乱,什么仙啊,妖兽啊都能自由穿梭在那地。” 也是想起最初地域,飞盒井而有蓄的说出一些见解。 “飞盒,你确定吗?”他也是头次发觉飞盒还有这么有见解的一次。 飞盒晃悠一下盒身,表示确实如此。那地如此的混乱,同时却充满庞大的富饶。 “那块地域,该不会。。”竹突然猛得想起一个不好的名字,话未说完。 “好像是叫‘舌领念之城’。”飞盒一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竹也是叹息。 “怎么了?竹,难不成比之前的龙鸣城还为恐怖一番。”叶涣发觉竹好像气息有些不稳,也是问了问。 竹晃悠了下,继而说出“如果说龙鸣城相当于小打小闹,那么舌领念城就是拥有一套完全大小范围的病仙统御之地。” 这话让叶涣震撼,继义仙之城后世间还有少有踪影的病仙之城出现。 第149章 前往舌领念之城(仁) (舌领念之城,拥有着两位城主坐镇。一诡一病双双管理巨大的混乱之城,手下拥有几个组织负责外理要事,作为一座混乱之城臭名远扬,传闻被龙鸣城义仙嗤之以鼻) 冲雷山脉之中,叶涣与飞盒它们讨论出想法与见解。 “这座城主人真的要去吗?我当时只待过短短几个地方,可能不像竹一样通畅龙鸣城大部分秘辛。” 飞盒察觉到叶涣的好奇语气有些被吓到,它只是提出没代表一定要去啊。 不安的晃悠一下盒身,飘着的灰画直接表示可以去但是须谨慎。 “其实,我不推荐去那城。哈,真是想起一段不好的当毛笔时回忆。”感慨着的竹不怎么想去,但心里还是想让叶涣去见识。 叶涣也是沉思良久,嘌到竹一副难以开口的情况,还是打着前往去见识。 “果然,唉,果然没有看错叶小子你。”竹无奈的叹息一声,又做出决定小心为上。 随即,竹让叶涣拿出戒指里的一幅图纸向他说出舌领念城的地域,以及途中之路。 “叶小子,由于作为仙仁大陆西处的混乱之城,须经历几块与冲雷山脉相径之地。途中可能遇见真正的妖兽,不容易对付须警惕。” 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伸出竹绳指向上方的一些地域奇特之处。这些地方大多以平地为主,与周围的环境相比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在这里,山峰并不常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广袤而平坦的土地。 “这最左处,它的上方与下方是诡病仙宗门的所在领域之地,而混乱之城就在这些宗门的右边一点。说来也是奇怪,此城不在中间,却是凡人居住的镇与村大多居在中间中心地带。” 这么一个疑惑,也让叶涣好奇。被宗门与大城包围的凡人,该怎么平淡生存下去。 竹没有多想,又指了指以凡人居住为中心的西南方,东南方,东北方,西北方皆为城里的城主管辖。这四个方向的区域各有特色和功能,与中央的凡人居住区形成一个完整的城市布局。 这些区域相互配合,共同构成了这个繁荣的城市。它们各自承担着不同的职能,为此城提供了便利和保障。 “这两条交叉之线,无一不包围中央之地,那边的地域大多泥潭平地以及稀罕的雪原之地。” 灰画听着竹的讲话,也是沉思了些许,它没想到那城看来有许多秘辛。 又讲了个大概念头的竹,叶涣才过了许久回过神来。当即打算收回一下自己,准备立即出发。 “等等!叶小子,先别急。”竹察觉叶涣这么快速的样子,也是连忙用竹绳拉着。 叶涣一愣,放下手中的东西回头看了下竹,又开口询问“怎么了?” “要去那城,你只能以诡仙念力用出,那边的人们除了灵力义仙,来者不拒的。” 竹也用极快的语速说出了进城的条件,这让叶涣感到十分惊讶,他完全没有想到会这样。 连飞盒与灰画都震撼,飞盒只待城内其他几地根本不知晓,灰画从未与前主去往所以也不知道。 “不对啊,那之前飞云宗门为义仙宗门,那大长老怎么进去买下飞盒的?”想起飞盒来历的叶涣挠挠后脑勺,不可能是替身吧。 “大概率是傀儡了,专门有买卖那个玩意给义仙用的。毕竟混乱之城表面讨厌义仙,实际上像商人一样来者不拒。” 竹想起当时的情况,也是向叶涣解释。 “难怪我当时感觉一糊一清的气息交替,主人,准备好就走吧!” 飞盒也是帮叶涣收拾一下东西,灰画也是懒洋洋的与竹有一没又一句聊着。 又过了一会儿,叶涣又想到竹现在的样子与竹简的样子,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竹,你需要像之前龙鸣城一样躲避吗?那地应该拥有阵法吗?” 竹淡定的表示不必,它现在是与竹简不同竹木之色无须过于紧绷,且实力现在也是半念半灵的无所谓。 “叶小子,破竹片它就是表示,咱们灵宝容易吸引三气,大多以一气最多,二气少一些,三气也是可以见识到许多。” 灰画也是耐心的向叶涣解释出来,让叶涣不必紧绷太多。 过了一会儿,收拾完的叶涣让飞盒收起泛滥的雷丝,巨大幻化坐上去转悠下,飞了出去。 夜间飞行让灰画头次这么精神,竹早就溜回戒指里休息,叶涣也是操控飞盒继续飞。 “嗖”的一声,叶涣驾驶着飞盒像一道闪电般划过天空,迅速消失在视线中。他稳稳地坐在飞盒上,身后留下了一串快速流动的云彩。 尽管夜间飞行速度极快,但由于夜色的掩护,并不会显得特别引人注目。这样一来,他可以更隐蔽地前行,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叶小子,吾都搞不懂你为什么想去。能说说吗,说实话,有些好奇。” 灰画也是无聊,向叶涣起了询问。 叶涣只是点点头,一手控制飞盒又想了想从哪开口“其实吧,就是好奇而已。最重要的是这么混乱的情况,总会有吸引人。” 灰画表示确实,又问了问还有吗?叶涣轻扯了下它,表示哪里还有这么多。 ‘我才不说是去抓落单病仙,让人耍招给他看。好歹要点脸,不能太恶毒了。’ 心里暗自想道的叶涣,已经忍不住让竹捆一大堆让他耍了。 又过去一些时间,飞盒出声问叶涣。 “主人,已经飞了三个时辰了,需要休息吗?”连续飞行许久的飞盒,察觉叶涣有些气息疲劳是不是该休息下。 灰画早就溜回戒指里呼呼大睡,叶涣看见亮起来的天色表示去找个地方休息。 飞盒知道后,便带着叶涣缓缓飞到了一棵高大的树上。 这棵树的树冠宽广,枝叶茂密,仿佛一把巨大的遮阳伞,为他提供了一个舒适的休息场所。 叶涣感激地看着飞盒,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树枝上,感受着微风的吹拂和树叶的沙沙声。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让疲惫的身体得到放松。 飞盒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它的气息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时刻保持着警觉,守护着叶涣的安全。 尽管夜晚的森林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飞盒毫不畏惧,坚定地履行着自己的责任。 随着时间的推移,飞盒依然坚守岗位,没有丝毫懈怠。它时不时会转动盒身,观察四周是否有异常情况发生。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叶涣脸上,天明已经快要接近晌午。 叶涣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眨了眨眼,适应着明亮的光线。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沉重,但精神却格外清醒。 他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思绪逐渐清晰起来,又瞧着怀里手上的飞盒也是让它回戒指里,又伸了个懒腰看向周围的环境。 极目远眺,可以看到远方有一些山峰错落有致地耸立着,这些山峰的大小适中,既不像冲雷山脉那样雄伟壮观,也不像委山涧那么矮小。 “早,叶小子,已经快到晌午了。准备继续赶路吧,前方是仿叶山谷。从此地开始,就开始走进舌领念之城了。” 竹提醒出声说着叶涣对这个名字感到有些困惑,但他并没有过多思考,而是依靠自己强大的念力施展步诀,以极快的速度前行。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于山林之间,留下一道道残影。 第150章 秘闻“交易牢笼”(仁) (仿叶山谷,舌领念城周边某块地域,大多以宗门造的傀儡与仿生物与标本为主。以一个虚假的地域,作为一些宗门培养的地方教育弟子育毒练干尸) 叶涣才踏入仿叶山谷没有多久,便察觉到了异样。他觉得此地的地域有些奇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味道。他不禁皱起眉头,慢慢往前走去。 带着疑惑和警惕,叶涣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没走几步,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只狐狸正站在不远处的石头上,静静地注视着他。 凑近走上前小心查看一下,叶涣发觉原来是一只红狐标本,还以为这么快遇见野兽袭击。 它原本明亮的眼眸变得异常深邃,泛起一抹诡异的青色光芒。它的嘴巴咧得大大的,露出尖锐而锋利的牙齿,凶狠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 它似乎遇到了极其可怕的敌人,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尤其是那条红色的尾巴,如同钢针一般笔直地竖着,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它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种前扑的姿势,似乎正在积聚力量,准备迎接一场激烈的战斗。 “啧啧啧,这红狐怎么这么凶的表情啊。叶小子,建议你别上手触碰。”灰画好奇的往前凑近观察一番,发觉到隐藏的东西‘尖尖的东西’才让叶涣小心些。 灰画这么一说,引得竹与飞盒也是飘在红狐附近到处观察着什么。 竹左右晃动一下竹身,又轻轻的使用竹绳一碰,立马发现竹绳沾染上一种让叶涣气味刺鼻的粘液。 “。。好奇怪的气味,竹,你是不是去挖若草地了。”叶涣有些皱眉,气味萦绕在鼻息中忍不住用衣袖捂着。 “才不是!这种话说我去挖妖兽粪便有什么区别!这明明是毒液,小心点别上手碰。”被噎了下的竹,也是立马反驳出声。 听着的叶涣表示知晓,又偷偷的离竹一点距离,让灰画忍不住偷笑一身气味的竹。 “懒得解释,前面可能会遇见一些诡病二仙宗门之人。叶小子,伪装一下面容与衣裳。你这外衫穿了多久了,怎么这么旧?” 被点到名字的叶涣微微一愣,随后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着。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破碎了一些布料,原本整洁的衣物变得破烂不堪。 外衫更是显得灰暗朴素,仿佛经历了岁月的洗礼,染上了一层陈旧的色彩。这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和落魄。 也是尴尬的笑笑,立即去一旁换了一身新衣与掩盖灵气的压制,才让竹语气好些。 “这才对,要不然人家以为你是外边来的乞丐,一见没有灵石的样子容易被暴揍一顿扔出。”竹说到这时又想到了什么,又继续说着。 “还有一件事,不要一进去扮猪吃老虎,里头全是比我还狡猾的老不死的玩意。呐,你应该明白吗,叶小子。” 满头黑线的叶涣也是无语,他什么时候扮猪吃老虎过,不会竹又是话本看多了吧。 “竹,主人从来没那样过,都与二灰子跟你说过不要想太多了,遇见就打,打不过就跑。怎么会有傻子天天去同一个地域扮猪吃老虎,人家就像故意不知晓送人头似的。不打听消息,耳闻进水灌浆了吗?” 飞盒忍不住打断竹继续说着的话,总感觉竹话本一看多什么东西都想说,比二灰子现在还话多。 “行了,行了,少说几句,别一直拖在这。叶小子,准备好继续前往吧。”灰画也是推着叶涣向前走,它也不想听竹多言。 “唉,不是!我这都是修仙大多数人的传记精华,怎么不好好欣赏呢!喂!等我一会啊,叶小子!” 被甩在身后的竹,才发觉人已经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了,也是连忙跟上去。 又前进一段距离,叶涣听见远处传来声音连忙躲在草丛最远边,以念力入耳倾听着远处人们的话。 “呦呦呦,又输了,哈哈哈!灵石拿来吧你,三又,揍他一顿!剥光他让他当我们的作品展示,嘿嘿。” 旁边的弟子连忙点头低眉着,手掌聚出一法印让眼前恐惧的人一招刺透了眼球,喷出血流,痛声的大叫一声后。 又发现自己的身躯,不受自己控制一直不停的殴打自己,一拳又一拳打碎了肋骨吐出鲜血,一下子跪趴在地还在继续一直死死的用力殴打着自己。 待没了气息后,眼前为首的人从怀里掏出一枚针尖,化为无数的细小针扎下后泛着青紫色的气息入体,让死掉的弟子重新僵硬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着。 “没意思,没意思。还说什么以后莫欺负我,还不是直接被本小爷炼成尸傀乖乖听话又端茶又喂妖兽。”想到这时,一旁的小弟也是疑惑说出问题。 “师兄,为什么这小子明明只是杂役,却进步飞快,难不成有什么宝贝?”三又说着时,眼神中诱惑贪婪心思。 为首的人只是嘌了下自己的小弟,给了他一踢“说你蠢,还是笨。哪有什么宝贝,全是宗门的功法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去套路这些努力的笨蛋而已,才好让我们练习尸术。懂吗!油做的脑子!” 被踢在地上的三又也不恼羞成怒,连忙爬起身来帮师兄拍灰尘,还笑呵呵的点头说着“懂了,懂了,幸亏有老大,我只会吃大饼,帮老大打架,嘿嘿。” 对方只是啧了一声,脸色冷漠的带着一人一尸回去宗门。 待人走远后,脸上全是冷汗的叶涣松了一口气,才一见一些人就这么凶残。 “叶小子,没事吧。我当时都已经劝阻你一下了,现在还打算去吗?”竹察觉到叶涣有些紧绷,才出言安慰。 “去,必须去,还是得去见识一番才行,放心,我不打算去比斗只是观看。” 这话让竹也是心情放松了下,它可不想叶涣万一真的去打斗,还恰好遇见竹简苏醒。 那直接一堆憎厌义仙的病诡二仙,忍不住全力追击杀掉。 ‘呵呵,我太兴奋了,没想到竟然见识这种符印在手上,万一学会我也会有许多的尸傀供我指使。。。’ 叶涣心里一想的同时,发觉到刚才的场面是兴奋的差点让幻化之羽冲上去了。 “这方法当时在龙鸣城的城主儿子,好像也是差不多控制的方法。”灰画意识到这么个情况,也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嗯,确实差不多,一个以万线控人,一个是做掉弄尸傀控制。”叶涣点点头,表示确实是这么个一同的控制手法。 灰画想了些许,突然发觉到一个想法。它连忙开口问叶涣“叶小子,当时在龙鸣城是不是你是不是去听交换功法了。” “对啊,怎么了?”愣了一下的叶涣,猛的想到当时的义仙宗门议论的话语,他倒吸一口凉气。 “难不成,其实诡义二仙这两一直合作,让力量低下杂役无缘修炼的弟子们。。。。。。”叶涣突然发觉到,莫名其妙的一股巨大想法。 “应该就是了,说不定当时竹说的那位龙鸣城的最初前辈晋升,就是一位修炼低下的人。。。。” 竹也是惊得心里一阵后怕,许久以来的一种折磨普通人的囚笼,竟然一直延续至今。 “咦!?主人,能不能别突然这么通透想法,我,我害怕。。。”飞盒颤抖了下身躯,一直抖动个不停。 灰画晃了下身躯,表示虽然没有表明指出,难怪三仙一直处在诡秘的平衡状态,从未互见攻击大范围。 “也许吧,叶小子,已经初见一块山尖秘密的你,该继续吗?”竹的气息有些冷淡,它问了问叶涣。 第151章 解决跟踪的尸傀宗弟子(仁) (仿傀宗,座落舌领念之城的最西边的范围,属于其中之一的宗门。宗门宗主以靠‘练傀术’既赚门下人心,又赚取义仙不得不前往舌领城的一点财富) 仿叶山谷中,叶涣看着竹莫名其妙的疑问。一转身,发现它身上的气息拥有一丝杀戮之息。 “嗯,无论竹你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个回答。我会一直前往,得到一丝回应。”叶涣坚定的回答着,才说完后竹笑了笑。 灰画实在忍不住的,用画角用力敲了它一下,让竹一下子大叫。 “真是的,要发疯去一边去。别打扰叶小子的继续前往,给吾闭嘴!” 疼的龇声哀嚎的竹,晃悠一下了竹身,晃晃悠悠的飘着。 “我也觉得多言了,主人。前面有一些年份少些的毒草药生长,要去采集吗?”飞盒也才吐槽了些许,一念头感觉到了草药的芳香。 它兴奋的泛着雷丝,想让叶涣一同前往行进,刚打算扒拉叶涣,后者直接躲开。 “飞盒,都已经在冲雷山脉采了人家几十亩的药地,还去采这种蝇头小利?”看着撞在树干上的飞盒,无奈的把它拔出来。 “知道了,嗯,我只是太兴奋而已。”飞盒挣脱叶涣的手心,晕乎乎的晃悠一下又一下的样子。 叶涣耸肩,它倒是无语这几个家伙了,也是利用感知简单察觉了下。 结果,发现前方不远处的刚才那拔人,又在炼化妖兽尸傀,叶涣刚想收回却被为首的人感觉到了不对劲。 唰的一下,叶涣连忙回神带着它们去其他地方观察一下情况。只见过了一会儿,那群人已经聚集了好几个,只见为首的人东张西望着什么。 “师兄,来这干什么?”一位师弟好奇的询问着,另一人也是点头疑惑开口“对啊,师兄,此地有什么问题吗?” “都给我安静点,刚才明明感觉到一个人。不想练习术法了吗,呵。”他先大声一吼让众人安静下来,又语气顿了顿开口。 “毕竟是一个外面来的气息,你们,不想尽情的试手吗?可劲炼化外来者。” 此话一出,几人都是气息不稳有些兴奋,没想到遇见一个外来者,也不知道是何种人或仙。 “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个诡仙。呵呵,肯定又是一个贪心的家伙,不知道体质是否强劲。” 为首的人冷笑了笑,他的话让这群弟子有些躁动,手中的法印闪烁兴奋的红色阵法气息。 不远处,躲在树上的叶涣感觉有些不自在,听着那些人的话语好像埋伏过许多人了。看起来,越是强大的人他们越兴奋的去对决。 “叶小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尸傀宗门弟子,以红色法印在手背或手掌之上。但一生被‘傀’之一字绑定,需要不断的制作,练习,以及啃食血肉才能提升。” 竹向叶涣解释了远边的诡仙宗门之人,这么个修练方法让灰画吃惊,它虽然用的也是大差不多的念力,哪知道还能这么残暴。 “是么,看来我得小心点。见识傀术后,完全不能小觑。他们的修为大概如何?是否有超过化丹之人。” 叶涣想了下,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该斩杀就得解决掉,吐出一气,聚集精神的让竹与灰画查看他们的修为。 “中冶期四人,半盛期三人,化丹期一人。没有超过化丹者之人,不确定对方是否会有保密器具与玉石联系。” “周边环境没有任何隐藏气息,叶小子,吾觉得你还是小心一些。以免某些地方有隐藏陷阱,容易被围固定。” 听着迅速传来的耳边信息,叶涣让灰画表示自己会注意的,现在如同捕妖兽之人需要一个,简单的破绽出现在眼前。 “该死的,跑哪去了。喂,你们几个使用阵法感应那家伙位置,别像笨蛋一样落单。不然怎么死的,我拿去炼化了。” 众人也是冷静下来的点头哈腰,围着中间的师兄成一个包围之势,以防偷袭与暗杀一旁的同门之人。 在他们集中注意力念叨阵词的时刻,一阵飞羽向他们袭击,中央的师兄连忙让他们起盾防御。 但还是有几个受了点擦伤,这个举动一下子惹怒了他,连忙呈盾形注意周围。 “可恶,老子最讨厌比我还阴险的人了,真不知道又像老鼠一样躲哪块。”面色有些红温的中间人,立马感知周边环境。 仔细的探索了许久,却没有发现。无奈的一睁眼时,才发现对方已经干掉了其他人,那锋利的羽尖划着颈部泛出血丝。 “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不久前,叶涣才释放出一手臂幻化羽毛,本打算困住它们,结果灰画说让它来阻隔中间的感知与气息探索。 叶涣点点头后,在对方一闭眼的感知下,灰画立马使出画卷之势,让除了中间之人其余几人被叶涣硬生生的一羽穿心。 竹还贴心的补几下伤害,一下也不能忘记。这让飞盒与叶涣无奈,也是随便它。 飞盒也是让灰画吐出灰火焚成骨灰,自己吸收炼化,一大口吃下所有的骨灰。 只剩下叶涣站立在敌人面前,似笑非笑的做足了准备等待着。待对方睁眼前,立马抵着脖颈,故意威胁几句又重重踩着脚骨。 “嘶,嗯!该,该死的,老子就知道肯定会着。”对方颤抖着身躯挣扎着,叶涣也没废话一羽穿心后,推对方进入灰火中。 只见对方恨意的瞪大了双眼,手无力的垂下,直直的倒在灰火焚烧的地面。 飞盒察觉到又有东西吃,张着大盒口等着吃,让一旁的竹甩了个石头进去。 “唔呣,唔呣。。。怎么嚼不动?”飞盒一吞噬到骨灰后,刚打算炼化却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像卡喉咙似的。 “竹,你这家伙,少整点它俩了。”瞧见事情全程的叶涣无语,灰画也是听见了事情的重要性发觉到了自己被整的事实。 “破竹片!拿命来!!原来之前是你整的吾!狗贼!” 气息上升的灰画,追着竹又要斗殴,后者直接疯狂躲窜。 一直被卡着的飞盒,向叶涣求助力着。叶涣皱了下眉头,伸手在一堆骨灰中摸出了一块石头丢出。 “呸,谢谢主人!已经好多了,二灰子!我来助你!”才缓过来的飞盒,一吐出一些残渣后立马转身跟着灰画追逐着。 叶涣满脸黑线,无奈的整理一下自身又带着它们继续前往舌领念城。 尸傀宗上,只见看着功法的某位长老嘌到了自家弟子命灯熄灭,又转头看向其他弟子中,有几位也是同样熄灭。 回过神来的他,放下手中的功法。只是良久才叹息一声,淡然开口道。 “又少了几个试验的人,不过,也大差不差。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在短暂的时间内解决他们的。”他有些气息波动的皱着眉头,打开了传音之石向宗门禀报。 在禀报完后,又向自己熟知的好友打开了传音“你说的小子,是带着什么来着。” 另一处,正在帮无衫摆弄新傀身的愈心一愣,烦躁的打开传音石,听见了讯息后也是笑呵呵的传出。 “当然是义仙之宝竹简了,难不成遇见了?记得留尸体给我享用。” 对方明显一愣,也是无奈的又传着“知道了,真搞不懂你这喜欢尸体的女人。” “切,没有,拒谈话。”立马把传音石放下,又继续笑呵呵的使劲转动无衫的新身躯。 “疯子,这女人,真是个疯子。”尸傀宗的长老看着已经没有亮点的传音石,也是立马起身去准备什么。 第152章 遇见一诡仙一病仙对峙(仁) (若径溪,处在仿叶山谷之中,作为一些隐居之人的饮水来源,由于经过一次不知名的事件后。变为了毒流,且有使人变异的特殊情况) 叶涣擦了下脸上的血痕后,收拾一下自身与念力循环与感知周边环境。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隐藏之人,发现没有后垂眸。 ‘这么看,应该这些弟子命不受他们的宗门管束,看来是个不错的信息。’ 抚了下一手臂的羽毛,轻微的扇了扇又变回原来的手掌样,打算继续前进。 “快别闹腾了,回来。”叶涣转身利用传讯,让灵宝们回到身边收拾收拾。 过了一会儿,它们三都一身叶子,抖了抖身上的叶子才发现沾染上了血点。 “嗯?竹,你们去哪解决人了吗?怎么了身上有血渍?”定眼一看的叶涣,伸手抚挲了下上面的脏污。 “还不是,某个破竹片往某条河跑,结果吾与它们差点落水不说,还见到一个诡仙让一个妖兽大口大口的喝下水后爆炸。” 灰画的话有些离奇,让叶涣有些微微惊讶与感叹,一旁的竹推开它自己又说出。 “滚犊子,分明是你扔了个之前叶小子身上的符箓,那玩意才炸的我们一身血。” 竹表现的有些气愤,除了一旁的飞盒一直静静的飞着像失神似的,一直嘟囔着什么自己该怎么洗干净这玩意什么之类的。 头疼抚额的叶涣叹气,只是使出念力把它们的竹身,画身,盒身清理这一些小范围的污渍。 “谢了,叶小子。”竹才说完后,后面的一块区域又发出轰炸的声音。 传出一声长仰的妖兽嘶吼,又传出几声术法的声音,这让叶涣好奇但不想过多留驻这片区域。 “叶小子,要去看看情况吗?”灰画问了一下他的意见,叶涣刚想拒绝却被竹用竹绳扒拉着走去。 “我还没拒绝呢。。唉唉唉!”留下身影的叶涣就这么被竹扒拉去,飞盒与灰画也是笑了一下连忙跟上。 “我根本不想看啊!”叶涣无奈,被它们带到距离一些诡仙的附近。 在幽静的小径溪边,有两个人正在对峙。其中一个人是金丹中旬期的修为,另一个则是金丹全天期的境界。 前者的身上布满了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而后者却表现得异常冷静,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拐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呵,白志不要挣扎了,乖乖的献上全身加入病仙的怀抱吧。毕竟宗门的长老非常欣赏你义仙转诡仙的气息。”说完还轻微眯着眼睛,一笑一颦的打量着对方实力。 “呸,不要脸的家伙。我都被义仙们逼成这样子,还让我当你们的试验品。我呸,你们这群无耻恶贱之贼。” 白志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紧紧地按压着身上的伤口,试图减轻疼痛并保持清醒。同时,他的一只手悄悄地伸到背后,准备发动一次出其不意的袭击,以挽回局势。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寒意。这阵冷风仿佛是双方紧张对峙的背景,让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白志的愤怒和对方的喜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空中碰撞,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对抗感。 对方只是轻叹一下,又装作无奈的耸肩了下用拐杖指着白志一副被逼急的面色,身上气息冷淡的发出一击雷术法。 白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意识到这道雷电术的威力远超自己的想象。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侧身躲避,但仍未能完全避开攻击。 一道耀眼的雷光闪过,瞬间击中了他的手臂,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感到一股剧痛袭来,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臂已经变得焦黑,冒着缕缕白烟。他痛苦地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啧,真是麻烦。咳,别以为我会束手就擒,术木延止!”唯一勉强活动的另一只手连忙使出术法,释放几棵巨大树木傀儡包围了对方。 对方只是装作拍了下身上的灰尘,自始至终都未使出真正的全力,也是摆摆手的嘲讽道“只有这么几个小木头吗?唉,看起来真的很可惜呢。。。” 突然之间,情况发生了变化。他迅速地使出拐杖,用力地往地上一震。随着这一击,几个巨大的树傀瞬间陷入了地里。 这些树傀原本灵活自如,但此刻却变得僵硬无比,无法动弹。它们只能不断地挣扎着自己的身躯,试图挣脱困境。 然而,这种努力似乎只是徒劳无功。面对眼前这令人震惊的场面,白志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趁对方说的那一刻,早就立马狂奔行疾着,他才不想被病仙困住自己的生命与自由。 刚才就这么回头一看,自己虽然预料对方可能会被拖点时间,哪里知晓这么迅速解决掉自己的招数。 ‘该死,该死。我不能被他们抓住到,快逃,快逃。。。’ 一直处于急躁状态的白志,整个人都沉浸在焦急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内的气息已经开始紊乱,无法再被强行运转。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仍然紧紧地咬着牙,试图坚持下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仿佛有一层迷雾笼罩在眼前。他努力眨了眨眼,但却发现这并没有什么用。 最后,他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地倒在了叶涣眼前。 “灰画,他还有气息吗?”叶涣也没有立马靠近,之前被一位诡仙渊寻坑过一手,也让他知晓凡事视情况决定。 “很淡,叶小子是要帮他吗?”灰画也是快速的波动的查看了下,又转身察觉到叶涣正在沉思。 “不,只是留下一手援助,毕竟他带来了一位病仙。我们有的活准备,呵呵。”叶涣扛着对方在某棵树干上,让竹喂他一枚疗伤丹药。 “主人,可惜了。我以为又有骨灰可以炼化了。”飞盒这话逗笑了叶涣,让它好好准备下并说着对方的骨灰不是更好吗? 这么说的话,又提起了飞盒的兴趣,与灰画和竹互相交流一下气息。 过了一会儿,那位病仙才缓缓地走来,他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吃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但当他走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睁开眼睛,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他的眼神充满了疑虑和不安,似乎在担心有什么危险潜伏在附近。 他有些感慨的说着“奇怪,那小子跑哪里去了。嗯,难得遇见一个顺眼的家伙。” 刚打算又查看一下周围时,一堆千尖飞羽一下子袭来,他转动一下拐杖快速的打飞这些攻击。 “嗯,看来有其他人啊。出来吧,道友,我可不喜欢见黑捉鼠。” 他的话传遍这片周围错综复杂的区域,周边一点声音也没有时,让他无奈的叹气。 利用拐杖一震地动,隐隐约约的刚想察觉时只见一飞羽划过脸颊,抚摸脸上流下的血流。 语气开始变得冷漠“道友,还请让那小子交出来,不然我就让道友现身并死掉。” 一直隐藏气息的叶涣,才不管对方一直说着什么。他现在只是等待一下对方的招数,只有这样子才能进行领悟。 “好,很好。看来道友是一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罪者,呵。”对方的气息开始骤变,脸上的面容开始碎裂只剩一半,幻化为手上的武器。 又见身形幻为虚影,悄无声息的寻找着叶涣的身影。 “道友可要躲好了,毕竟我想用新面容已经很久了。”对方冷淡的说着。 第153章 对战病仙‘则玄’剥皮者(仁) (病仙之一,幻脸之容病仙以蚕食他人的脸皮修练,面容覆盖之后且获得对方的一半法力与全部招式的一半。) 仿叶山谷中的微风轻轻拂过,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整个场面异常安静,没有丝毫的声响,唯有那轻柔的风声在耳边回荡,像是大自然的低语。 风穿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与风声应和。 叶涣一直屏着气息躲藏着,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一个半身骨头露出半面容完整的拄拐者,他一直投入黑影中快速寻找着。 他的手臂伸展得极长,犹如章鱼的触手一般灵活,末端还生长着锋利无比的爪子,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它的眼睛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形态,像是羊的横瞳,散发出一种诡异而锐利的光芒,似乎能够洞察一切。 这双眼睛扫视着整个区域,仿佛没有任何细微的动作能够逃脱它的注视。 无论是风吹草动还是细微的声响,都能引起它的警觉和反应。它的存在让人感到不安和恐惧,仿佛随时都会发动攻击。 ‘叶小子,对方速度太快了。现在只能靠灰画缠着他了。’竹在戒指里向叶涣传音,它发觉这个病仙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片刻,灰画也是有些安心的开口道‘叶小子,只要你能引那人到你前方目视三百多步的一棵巨大的树木就行。’ 叶涣听着它俩的传音,也是抚挲一下戒指表示好的。同时,戒指里的飞盒在观察着地域,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反击之地。 “。。啊,找到了,是新面容的气息。呵,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 只见那道投入影子的黑影,犹如从黑暗深渊中缓缓爬出一般,逐渐地浮现出来。它仿佛没有实体,只有一团黑色的雾气在蠕动。 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那团黑影开始转动它的脖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三百六十度旋转着头部,仿佛在展示着它诡异而扭曲的存在方式。 最后,当它的面容完全转向叶涣时,呈现出一幅惨不忍睹、扭曲狰狞的模样,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直勾勾地盯着叶涣所在的方向,仿佛在挑衅着他,让他感受到无尽的恐惧和不安。 唰的一下,突然血张大口,舌头伸长尖锐的袭击叶涣身躯。后者用手肘躲开,立马使出千羽尖锐扎向它舌。 叶涣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手竟然毫不留情地将羽毛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来,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鲜血顺着伤口涌出,但那人却似乎毫不在意,甚至用自己长长的舌尖舔舐着叶涣的脸颊,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 那人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诡异和疯狂。再次伸出舌头舔了舔叶涣的脸颊,让他感到一阵寒意穿透全身。 “好嫩的脸皮,啊,上好的佳味美肴。令我食欲大开,真是不错的力量气息。” 怪恶心理压力的叶涣,急忙用衣袖擦掉脸上的口水,心里激荡起一阵鸡皮疙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无法挣脱。 ‘为什么总是遇见一些奇葩的人,头一次这么恶寒与不安。’叶涣表情有些垮掉,身躯也是轻微颤抖了下。 对方也是笑而不语,手拿拐杖指着叶涣在比量着什么地方下手,又兴奋的面容狰狞与狂躁。 “没想到竟然遇见一个极好的面容,小子,很荣幸以剥脸之病仙,名号‘则玄’让你享受极乐之世。” 对方轻微的转转拐杖,表现一个帅气的挥杖。又抚挲了下拐杖的凸起处,看着叶涣的面容后立马按下按钮。 “咻咻咻”,伴随着这阵尖锐的声音响起,一股散发着奇异香味的烟雾迅速向四周弥漫开来。 察觉到情况不对的叶涣,脸色一变,他心中涌起一丝警觉,立刻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没有丝毫犹豫,他身形一闪,向后急退而去。 “逃吧,只有绝望的面容才是最美味的面容蚕食入口。”说完,还冷静的用衣裳擦擦流下的口水。 叶涣立马使出念力步诀快速的逃窜着,身影如影如形的闪烁,让则玄津津有味的看着对方似被激起的鼠类抱头逃跑。 ‘快到了,叶小子!坚持住!’灰画连忙发出提醒传给叶涣,有些紧张的叶涣忍不住回头。 结果看见对方快速的向猛虎一样,向自己伸长手臂打算抓住他或抓伤他,叶涣被惊的瞳孔一缩不由加快速度。 “啊啊,这么会跑的小子也是少见,那么这招如何?”则玄扔出拐杖柱进地里,展开出强大的阵法与牢笼。 “糟了,这家伙也是比我先一手出招。”叶涣脸上落下冷汗,连忙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眼前对方的未知形貌,不由啧了下。 则玄笑咪咪的看着他说着“跑啊?小子,怎么不继续跑了呢?啊啊,看你体质应该不错。面容这时候最为香嫩,让我吃下这张面容吧。” 则玄伸长了手臂与大张着血口,逐渐的靠近着叶涣,一点一点的马上抚到叶涣的面容打算吞吃殆尽。 就在这时,叶涣耳机传来灰画的声音。 “灰阵!以身为阵!绝囚之志!” 只见眼前笼罩头顶的阵法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随后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则玄惊觉到这一变故,连忙将双手从阵法上收回,并警惕地察看着四周的情况。随着光芒的闪烁,阵法逐渐变得扭曲和模糊不清,最终四分五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 却发现自己处于一张画卷中,仿佛全身被困住了手脚与神态,被迫抬起头后瞧见了一幅巨大的画卷浮现在眼前。 “这,这是什么。我的手与爪刃,我的面容!!”则玄挣扎的活动着全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由释放腐液令对方松开束缚。 结果,却发现没有用,则玄有些被气笑。没想到玩弄别人的日子里,还有这么一天成现在这样子。 “落日飞雷盒一击!!” 则玄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感叹,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雷盒击中了全身。 瞬间,强大的电流贯穿他的身体,让他感到一阵剧痛和麻痹。他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头发也因为静电而竖起来,则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嘶吼。 泛出白烟还没有缓过来下,结果又感觉自己身躯被结实的挨了下。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噗!” 感觉自己肋骨与肺部被打的地方异常的痛苦,不由得更急躁的挣扎着。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念力一聚!” 轰的一下,则玄低头看见腹部被冲出一个大洞,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只好一咬牙,释放秘术之力,只见一团黑雾包围了他,使他的面容与身躯看起来更让人恐惧。 全身泛着一层皮,没有骨头站立着。而则玄使出面容术法“万千皮,皮中相,肤貌以诱丑皮吞噬,幻现法相!!” 则玄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声,他用尽全力让自己那虚弱不堪的身躯强行催动起所有面容的身形之影。 这些身影一个接一个地紧闭双眼,静静地等待着苏醒的那一刻。他们仿佛沉睡中的巨人,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神秘,等待着被唤醒,释放出惊人的威力。 “哈哈哈哈!就算你略胜一招,终会被我的面皮们打败!干掉那个小子!” 待指令一出,所有的面容法相无一不例外使出强大的一击向叶涣袭击,数不清的阵法,器具,以及炸丸,符箓等等之类。 第154章 解决病仙则玄(仁) (面皮的法相之术,以剥夺高修为者的全力与身躯特点,蚕食炼化后幻出他人的法影来听取命令也似傀儡。代价只是永久忘记自己原来的面容,化为无脸之人精神错乱) “上吧,上吧,全力都攻击那个小子,把他的脸皮献给我!”全力一释放的则玄,精神开始无法保持平静与耐心。 只见在灰画的画卷聚拢了男女老少的面容,修为之力大多为半盛期修为与化丹,半元期修为之甚。 每一座法相全都紧闭着双眼,他们抬手挥出一击又一击强大的力量和神秘的术法,让灰画不断受到重创。灰画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画卷中的虚幻世界了。 而叶涣却始终巧妙地利用对方的力量来躲避攻击,身上那件原本就已经破损的衣服变得更加破烂不堪,让他看起来格外狼狈。 “呃,嘶,这么多法相也太难对付了。竹,飞盒,还能抗多久的攻击。” 只见叶涣全力以赴地用手肘死死抵住那层术法护盾,嘴里还在大声呼喊着什么。他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有些难以抵挡这如雨点般密集且猛烈的轰炸攻击了。每一次的冲击都让他的手臂颤抖不已,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支撑而崩溃。 “叶小子,大概一柱香,我也快撑不了多久,这些面皮一使出力量,会变得是是黯淡无光的情况。” 竹一直维持着护盾,但情况并不乐观,它感受到自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同时,它注意到灰画也接近极限,周围的环境甚至开始出现细小的粉碎迹象。 这种情况让竹感到十分担忧,它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而灰画似乎也意识到了局势的严峻性。 “主人!我还能撑久一些!呃,还需要撑多久时刻!” 飞盒全靠雷电之力让自己还好受一些,全程帮叶涣挡住一些后方的伤害之处,被击中时也是坚持撑住。 ‘这样子下去不行,我得想想面容害怕什么,面容,面容。。。毒剂腐蚀。’ 一想到招数的叶涣,立刻行动起来。他让飞盒赶紧制作毒草药之剂。 同时,他也施展念力,将力量传递给了灰画,希望能帮助它支撑下去。灰画感受到了叶涣的支持,努力振作精神,坚持抵着。 “?主人,这个时候还炼药作甚?呃,算了,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竹只好一者持盾全方位挡住攻击,每被击中一下就感觉竹身有些碎裂的错觉,瞧见竹的虚弱样也是一咬牙释力递交给竹。 强撑两灵宝一外一内的叶涣此刻感到手臂酸痛难忍,几乎无法抬起。 他全身被汗水湿透,但仍然坚持不懈地用肩力往上提起身体,以保持站立不倒。尽管脚下已陷入地里,他仍努力站稳下盘,保持稳定。 “飞盒!快呀!一练好交给我来!”眯着眼睛一直使出力量的叶涣,每说一句话都感到心肺破裂的感觉。 “快好了主人!”也是加速泛雷光练药剂的飞盒,立马加快了速度。 仅仅几息的时间,叶涣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他不由得被压低头,身体微微颤抖着。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鲜血开始渗出,顺着手臂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飞盒察觉到了叶涣的状况,它立刻启动了自己的炼化功能。 经过一番紧张的炼制,飞盒成功地将一些珍贵的毒草药材料炼化成了一剂液体,并迅速抛给了叶涣。 “主人,快!接着!”飞盒大声喊着叶涣,希望他能听见也是连忙凑近分担压力。 叶涣听见后,眼睛感觉到有些疼痛的睁不开,只好靠耳力听见声音时稳定接下。 突然的动作,让竹与灰画又差点抵不住压力,只好全力使出。 “念力之技!千羽之雨!!” 接下药剂,喝了一口恢复一点气息的叶涣,连忙使出幻羽呈现在画卷里的天空中。 那如水滴般的羽尖,沾染了药剂后泛起了令人心悸的腐蚀性。它们静静地悬挂在空中,仿佛随时准备听从命令,释放出致命的力量。 每一根羽毛都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一旦爆发,必将带来毁灭性的后果。此刻,整个空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落雨之志!!” 另一旁一直被困住的则玄,早在法相全部出现的那时就已经精神异常,疼痛的嘶吼着用自己的手抓烂自己的面容流下血珠。 “我的脸,我的脸!!它究竟长什么样!!!脸皮!!脸?!!” 疯狂的癫语使人觉得刺耳,精神的异常使他开始疯狂挣扎与自残身躯,仿佛每次都要使出全力。 法相的主体以面皮为主,待羽尖与腐蚀的药剂划过后,法相顿时化为血雾。连面皮都掉落在地显露出恐惧之容,这让叶涣总算松了一口气。 待全部的法相没了后,叶涣拖着残累的身躯走到则玄面前,看着这疯狂又血腥的场面也是一羽刺透了对方的身躯。 只见对方没有变为尸体,而是呈出血雾发出长鸣的嘶吼之声,累的不行的叶涣也是一下子瘫坐在地。 灰画解开了幻境后,察觉到竹与飞盒都与自己一样也是笑笑,竹倒是无所谓只是轻咳几声。 一身血污的叶涣用破烂的衣袖,抚了下额头的汗水,他感觉自己累极了,非常困倦。 但是,这次知晓一些诡仙的力量也是略有收获,轻笑一下后,找出疗伤丹药恢复恢复。 “累死了,头一次,我们几个头几次与叶小子一起打架,感觉还不赖。”感慨的灰画落在叶涣一旁感慨与休息,这话让竹与飞盒头一次认同灰画的言论。 “就是说啊,连我都觉得自己都不是累赘还出力着。”飞盒也是乐呵呵的想着,也是疲惫的落在叶涣脚边休息。 只有竹无奈的叹气一声,它又不能与叶涣完成全部历练,有些羡慕灰画与飞盒的身影与性格。 “喂,破竹片,别垂头丧气啊,这地方与那什么城还有多久。吾都立马想休息,又想见识一堆灵石。啊?哈哈哈哈!” “说的没错,主人一定会变得更厉害的!成为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的厉害!” 听着灰画与飞盒的声音,竹也是笑而不语,转身察觉一下叶涣的气息增强。这让它也想说些什么时,突然感觉到竹简的气息。 这又让原本有些感兴趣的它,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一直看着叶涣。 待叶涣睁开眼了,感觉到身躯舒了许多,手,肩,腿以及心肺没有了灼烧的疼痛感觉,也是缓慢的起身。 释放力量帮它们修复损伤,这让竹有些欲言又止,一直飘来飘去。 “怎么了,竹。是受伤太严重了吗?还是觉得太累了想休息?”叶涣以为是小问题,也是询问了下它。 竹一直转悠着,也是忍不住了才问出口“叶小子,你的鬓角怎么看起来又白了些?” 此话一出,让灰画与飞盒一直盯着叶涣四周观看着,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这,破竹片不说,我都没有多注意。”惊讶的灰画,也是凑近着。 “主人,这次应该损伤到根本之力了。我不想见你不在!”一说完的飞盒连忙扒拉着叶涣,结果一人一宝都被电了下。 “飞盒!!吾都服了!能不能收下你的雷电力量!!”灰画的吼声,让飞盒变小得溜到戒指里头。 竹看着这场景,也是乐呵的笑笑,只有叶涣一身白烟,感觉闻到了焦味。 第155章 被压迫进村(仁) (石右村与芎鸡村,处在舌领念城的最外围处,大多是在舌领念城犯规矩或得罪人大人物太过于狠绝,处于病诡二仙流放地域,一身修仙之力也只剩苟延残喘的一丝) 叶涣一路前行,不久后便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块悬挂在树上的木牌。 他目光凝视着那片村落,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也是走近木牌后,他仔细观察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 “闲杂人等禁止进村,里头全为关押的重型罪犯;不许私自求情带人逃跑,禁止与罪犯交流与打架;更不许杀掉罪犯与罪犯交易财物与各种灵物之类。违者当场击杀与神魂俱灭。” 凑过来的竹看完话后,也是疑惑此地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地方了,它晃悠一下竹身简单察觉一下村子结果被一堆未知力量震飞。 “竹?怎么了,是村子里有问题吗?”叶涣瞧见后连忙抓着竹,重新让它飘起来。 竹晕乎乎的晃悠悠身躯,缓了下才回过神来有些迷糊说着“那村里有问题,大多力量比叶小子你还强些,但是感到有些问题。” 听着此话的灰画也是想不通一问“那地方有什么问题啊?破竹片,难不成有病仙很多?” “不,不是很多,是病诡二仙非常多,大概粗略二三百人之多。但是,都有一个致命问题,他们的力量较少,只是一下子全力攻击我了,我才发现的。” 叶涣听着竹的话沉思良久,也是说出自己的想法“应该是犯了什么事才在这,要不然不可能无缘无故软禁在此地等死。” 飞盒有些日常跟不上思路,只是认同的说对对对,都是对的。灰画对飞盒这样子无语,竹也是想到了什么。 “也就是说,这些人与一些国家一样,一犯大罪流放。可是,应该在非常远点的地方才对,为什么还是离舌领念城很近?”竹灵敏的感到不对劲,又仔细观察上面的规矩。 “闲杂人等。。。禁止。。。我明白了,一眼定睛在外人的身份,而内在可以随便怎么样就不知晓了。”想法一亮的竹缓缓说出条件与规定,又猜测内部不一定怎么好。 “那,还进村吗?叶小子?”也是听懂一些的灰画,忍不住询问一下叶涣。 “不必。。。。”叶涣话未说完,就被两位男子给喊住。 “等一下。”x2 转过身的叶涣感觉没什么好事,也是瞬间冷静下来开口道“怎么了?前辈们?有何要事叫我停下脚步。” “外来者,对吧?”一位身躯挺高大的男子,双手抱胸的盯着叶涣。 叶焕心里十分紧张,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他点头,可能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如果他摇头,有可能会得罪对方。 他决定保持沉默,等待更好的时机。然而,当他注意到旁边那位苍老的男子也在看着他时,他感到更加不安了。 他不知道这位老者是谁,也不清楚他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但他知道,如果他处理不当,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危险。于是,他只能继续保持沉默,希望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嗯,看起来还是个小诡仙。羽泽,别吓到这么个小孩了。”看起来像有发言权的老者也是眼神透露着一些暗流,一旁的羽泽也是也是噤声。 “小友,莫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能去我们村里逛逛可否?” 就在这时,叶涣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股若有若无的威胁之意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他下意识地想要退后几步,准备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当他刚刚迈出脚步时,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从身后传来。这股气息让他瞬间僵住,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 他不敢轻易回头,因为他不知道背后到底是什么情况,但那股气息却一直等待着什么,仿佛在逐渐逼近他。 ‘叶小子,不对劲啊。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啊!这四周环境才没过多久,就已经全是有人埋伏了!’灰画猛的察觉到一点气息后,震惊的向叶涣传递讯息。 ‘!!什么,这怎么可能,才几息的短短的瞬息,就,就已经这么多人埋伏了。’这个结果让叶涣惊讶,连他都没想到这俩村聚集力这么强的吗? “小友,快快说出你的想法吧?嗯?”总感觉对方已经做出最后的警告,让叶涣无奈的叹气。 “那木牌上的规矩呢?我不会一进去就无了吧?”只好先拖延时间的叶涣说出口询问,老者像早意识到的笑笑。 “小子,别多想。最多我们不会让你死掉,仅此而已。”羽泽有些听着笑话似的,似是嘲讽道。 听着竹与飞盒一模一样与灰画的讯息时,叶涣才有些无奈与绝望,一点缝隙逃脱的方法看起来都没有。 “那,走吧。拜托你们了,前辈。” 听到这个回答,两个人的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让叶涣走在中间,前后夹击,防止他逃跑。 毕竟,好不容易把人‘请’到这里,如果因为疏忽让他跑掉了,那可真是功亏一篑啊! 走了好一会儿,叶涣终于停下脚步,抬眼望去,只见眼前纵横交错地排列着青石屋、茅草屋和木屋,这些建筑风格迥异,却又怪异的和谐地融合在一起。 而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里的人们都用一种怪异的表情盯着他一个人,仿佛他是从外面来的异物一般。 这种感觉让叶涣心里有些发毛,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继续向前走去。 阴恻恻的笑容,小声交流与时不时的笑声,伴随着手指的指指点点。指哪哪哪怎么样,又指哪哪哪如何如何,仿佛打算分着什么东西似的。 这两村看似二合一,只是看着脚下的分割线与石墙也是分为两类,这让叶涣发现他们可能表外不一致。 身后一直被羽泽盯着的叶涣感到头皮发麻,他总感觉自己像进什么魔地似的,一路上总是被人们盯着。 有些还大胆的想向他动手,却被眼前的老者用一拐杖敲打敲打,又平静的说着“去去去,这位可不是让你们折磨的。他的力量比较特别,得让两村最会分析的理合看看。” “快滚,不许对他的身躯部件有想法,我都还想杀了他呢!”羽泽这么大声一吼,让一些又怂又贼胆的人撇嘴,也是耷拉着头往回走。 听着这些话的叶涣,都不想多说什么。只有冷静的听取信息,才能找到一丝生还的可能。 又走了一会儿,遇到好多奇奇怪怪的二仙之人,还说有喜欢自己脑袋啃食的也是无语,听着这么多无用信息,叶涣也是愁闷的一直让自己冷静与不言论。 “到了。老家伙,出来见识见识新外来者,看看能不能解决‘那个’。”老者的话让叶涣眼前一凛,总算是发现点东西了。 打开门的理合也不恼羞成怒,只是仔细的凑近观察叶涣与他身上的气息与修为,从中来找出细节。 他左右观看了好久,又掐着叶涣让他抬手与抬手臂,又掰他的脑袋左右各转观察。 “嗯,看不出,但是他的体质还不错。完成那个可能把握较高,也可能较低。” 理合看完后,认真的记在册子里观察。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发觉叶涣真正的力量,听到的老者有些脸色难看。 “劝你最好不要耍花招,给我玩心花花肠子之类。呵,我可是石右村的代领者。”老者也是冷讽惯了,让对方小心点。 “当然,那么这位小友,请好好感受此地的风土人情吧,呵。”理合也是看着叶涣,却想着将对方鲜红的内脏收下。 第156章 屠杀两村(仁) (沄石,作落在病诡二仙所管理范围内测试的石,与义仙的测试石不同。它在此片区域泛泛几十颗做阵,传闻能测试隐藏的力量或体质) 石右村与芎鸡村中,叶涣被强压的众病诡二仙带到了一处地下室中。 羽泽推了叶涣一下,使他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也是站稳后沉默寡言。 “呵,这小子还不赖,还以为像那群胆小鬼头一样怕黑。”羽泽也是大声嚷嚷着,让一旁的老者皱眉。 “别一天天就知道逗这些事,快去照明去!理合,你在后头看好这小子。”老者轻咳了下,用拐杖敲打了下羽泽。 又嘌了下理合让他看好人,后者平静的点头表示放一百个心。这才让老者冷哼一声,表示微微认可下来。 ‘叶小子,话说为什么你要来此地啊?你不是有随身意识领域吗?’猛的想起来关键事的竹,小心翼翼的向他传讯。 ‘我只是能感觉到,有些要找的东西而已。头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叶涣的话让隐藏气息的三个灵宝纳闷,怎么叶涣到底有什么去寻找的? ‘主人,我们会让你顺利逃走的,有需要随时喊我们帮忙与战斗!’激励的飞盒说着后方准备,前方让他安心一人前往。 ‘叶小子,实在有问题。吾也会帮忙的,之前的事情,抱歉。’灰画传出这话时,也是心中愧疚减少许多。 它希望那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它不想骗叶涣去修炼自己觉得的术法,总感觉心理过不去。 ‘无事,总要向前看待,在里头拿到手后,听我信号出击。’虽然完全不怎么在意的叶涣,说着没什么。 但是,谁知道他那次想解决掉自己的灵宝呢,它可不是拥有脆弱的修仙之人心态与他们的想法。 ‘只有一切都解决了,自己才能见到。。。。’叶涣心里默默的想着。 在这黑暗无比的地下室,一直走着这有些狭隘的通道,四周全是人骨头的碎片与部件展示,说明他们的心理也是不善之意。 “哈,到了哦,老头子。让这小子去让‘沄石’帮他检测,我们才能知晓是什么。”语气有些期待的理合,听起来已经想快点见识一切了。 “哼,羽泽,你与理合看好他。我去关上门,免得像某些人突然突破打人逃跑。”老者的话语,让二者也是收回了逗闹的心思。 纷纷盯着叶涣的一举一动,连叶涣都感觉到他们在运转气息释放压力,这气息太过于庞大让叶涣心里一紧。 “呐,小子,快点!走上去,去抚那块石头!快点!”不耐烦的羽泽有些烦躁,他平时最讨厌这些磨磨唧唧又爱说大话之人。 “就是啊,小子,去抚上去!别逼我们动手!”理合也是一脸期待,被羽泽情绪带动的怒言起来。 一直平静的叶涣,也是不理会他们二人,他一直感应到的东西,就是这块石头里面的物质。 他得想办法拿出来,而且还要留下一个大乱子给这些人,作为罪犯就该有罪犯的领悟。 ‘呵,等着瞧好吧,各位。’有些戏闹众人的心思,还是头次拥有呢。 叶涣慢慢地走向这个巨大又泛着蓝色光芒的沄石石块,缓缓伸出了自己左手。 在触碰石头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闪现,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叶涣闭着眼睛,打算听到一些令人怀念的声音,让自己思念。 “。。。。。。哦?又找到了一块镜片,没想到都处于危险了还这么勇敢呢?” “孩子,就这么想‘我’吗?别忘了,我不怎么喜欢粘人的小孩。明白吗?” 这些声音让叶涣心里一痛,他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不过,见你正在外面成长,给你特殊的一次机会,别让我失望‘你的目标。’” “。。。下次见面时,希望久一点。。” 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叶涣感觉自己有些委屈,只是太想了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既然外界的这些人一直烦躁,那么都让他们全部消失,应该没关系吧。 抚着沄石的叶涣,脸上泛着笑容手中的气息一直在吞噬殆尽,但是一直在发出光芒让他们感觉到奇异。 羽泽和理合惊讶地望着这一幕,他们原本以为只会发生一些微弱的反应,却没想到会如此惊人。 然而,就在这时,叶涣突然发动了攻击。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门口,准备逃离这里。 老者察觉到了叶涣的意图,迅速出手阻拦,但叶涣的实力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他轻易地避开了老者的攻击,冲出门外,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羽泽和理合震惊不已,他们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而老者则脸色阴沉地站在原地,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竹,灰画,飞盒。我们,来一次解决这些人吧,刚才我看到了许多人的记忆,他们真的全是犯恶的罪犯。” 冲出去的叶涣来到外头,肆无忌惮的向这些人微笑,也让三灵宝感觉不对劲但也都是同意。 “没问题,那么,憋了这么久的样子。总算可以动动所有招数了。” “真好啊,吾也是许久未动全招玩弄人了。” “那他们的骨灰,就交给我了。主人,请放心好了,我也不会拖后腿的” 听着它们的话,叶涣完全听不进去脑中,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打扰他的人都得解决掉。 “可恶,这小子的样子想在这干什么,羽泽,快让人戒备!”最为灵敏的理合率先冲出来后,见到叶涣站在两村中央时。 总感觉自己心一直狂烈跳动,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我踏马的知道了,别动不动一直喊我干杂事!”简单抱怨几句的理念,刚转身去没多久,就被飞盒的雷丝电到连忙加快速度去通知一些人。 “啧,这该死的小子!到底想干什么!!”脾气暴躁起来的老者,一直用拐杖敲打地面,仿佛在喧闹自己的烦躁。 两村的人们,也是好奇叶涣的所作所为。但大多都不在意,只有一些冷静的观察事物,以便解决掉。 “灰画,开始吧。”待叶涣的话音一落,两村全被笼罩在画卷之中,这才让众人发现不对劲,纷纷出力打算逃跑。 “这是干什么?!” “可恶,我们实力被摧残的只剩一些了,完全打不动这地方。” “七聚一击!。。为什么?!没有用!” “万阑千毒阵法!!。。啧。” “沫符缘一,破!!。。哼。” “看来不太妙呢啊。” 叶涣冷漠的注视他们的攻击,看着手中的三力气息,也是笑呵呵开始了杀戮。 叶涣如同鬼魅一般穿梭于人群之中,双手不断的挥舞三力,一道道凌厉的攻击收割着一条条生命。鲜血四溅,惨叫连连,场面惨不忍睹。 众人惊恐地看着叶涣,他们发现自己的攻击对他毫无作用,而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的。 “逃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人如梦初醒,纷纷转身逃离。然而,此时的画卷已经将两村彻底封锁,他们无处可逃。 此时此刻,竹与灰画和飞盒也释放它们的许多招数,让它们有些上瘾。 叶涣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他享受着杀戮带来的快感,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随着最后一个人倒下,叶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竟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飞盒满意的享受这些强者的骨灰,灰画也是乐呵呵的搜刮东西,竹只是吸收一些血猩的气息而已。 风吹过后,卷起一片血腥之气。叶涣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个充满死寂的村庄。 舌领念某处中央地域中,有一人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所有石命牌,全部粉碎炸开! “石右村,芎鸡村的人怎么全没了?!是谁干掉了那些人的试验品!出事了。。”他不安的想着。 第157章 入舌领念外城(仁) (舌领城外围城,平繁而奢华。这里除却一些灰色地带,其他修仙者需要的应有尽有。比龙鸣城更懂得掌握一些人情事故,就算有人反对会让他成为听话的傀儡) 清晨,叶涣疲惫的睁开了双眼,感觉自己头次这么放纵,让他觉得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也是叹息一声。 一旁收拾战利品的灰画察觉到叶涣情绪不对,也是飘过来凑近问问“叶小子?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想不明白吗?” 叶涣摇了摇头,只是缓慢的起身从树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才挠挠后脑勺的说着“我只是在想,没有留下痕迹吧?毕竟我还是有些怕麻烦的。” 这话让灰画有些无奈,也是拿出一个法器让叶涣瞧瞧“无事,看吾发现了个隐藏痕迹的东西,这玩意在那些人身上一堆!趁你休息的时候,竹带着飞盒一大早去清理去了。” 灰画语气听着很兴奋,语气顿了下又继续说着“呐,都说过了。无论叶小子你想干什么,而且,咱们作为你的灵宝一定帮你,嘿嘿。” 被这话动容下的叶涣也是点点头,他想可以暂时不去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看着手中的一个法器,上面刻画着奇怪的阵法与字迹,最突出的一字‘盗’更显示在最醒目的中心位置。 过了一会儿,竹带着飞盒回来了,还又带了一些东西回来。 “你们这是去干什么去了?不是刮过那些人一次了吗?哪里还有这么多宝贝?”看着竹与飞盒头顶几麻袋的东西,让他尤为吃惊。 却听飞盒高兴的说“主人!我与竹本来只是去清理痕迹的,结果竹途中又说一些奇怪的话,说什么话本之类的。你猜怎么着?一碎那地下室,直接满屋头的宝物。” 越说越来劲的飞盒,巴不得让叶涣现在全部收好,又希望他下次能留更多的骨灰给它炼化。 ‘好多东西啊,难怪二灰子这么喜欢这些东西,是我,我也喜欢,主人应该喜欢这些东西吧?’飞盒盘算着自己的想法,也是让叶涣感叹自己灵宝现在太会一些东西了。 “切,这算什么!要不是有我的话本开路,这些才如细毛雨丝呢。”难得可以娇傲一下的竹,也是一直飘来飘去。 除了灰画,它一画卷等了这么久,自己什么东西都没去找,还猛的感觉它自己刮的东西还没它们刮的好。 “啧,吾就知道。。。。”有些怨气的灰画,一直生气的无言。 全装好东西后,叶涣又继续前行进。不一会儿,出了仿叶山谷,走了没多久望见远处一堵高大的城墙。 “总算是快到了,叶小子,记得除了灵力,其他二力视情况出手。”快到城门外时,竹提醒了下叶涣。 “我知道了,先去找个地方去好好休息会,感觉精力非常疲倦。”坐在飞盒上方的叶涣耸肩了下,又转动一圈脖颈。 “累了,好办。飞盒,飞快点!”这话让竹非常有些坏笑的声音,直接开始狂抽盒身像驱马似的,让飞盒痛的直接冲刺飞行。 “嘶!!!竹片子,你给我着!!啊呀!别抽了,竹,别!别!别!!哎呦!” 察觉到眼前闪烁的抽打声,灰画难得安静待在叶涣头顶上装听不见,有福同享它才不想有难同当。 就这么一冲刺,快速得让叶涣晕乎乎的一跃下时,就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缓了一会儿,才恢复气色。一转身,就见竹直接撞自己个满怀,让他腹部一痛。 “哎呦,就知道听不劝,我只是帮你们而已,叶小子你看,它们又吵起来了。”这阴恻恻的话语,让灰画与飞盒那是一个火大啊。 叶涣刚要开口,就见又溜进戒指里头,这让灰画与飞盒一闯,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先别闹了,进城再说。”无奈的叶涣只好一手抓一个的,带它们入城。 舌领念城的城门外,叶涣也是排着队伍等待沄石检测,城门的士兵们喊着一位又一位进入里头与检测。 “下一个!快点,快点!后面的人按队伍站好,插队一个今日关城门!!”语气有些大声嚷嚷的士兵队长,喊着这些修仙之人安分,同时也是维持秩序。 好奇的叶涣,一转头观察了下四周,才发现中间有一通道是一直开着的,上面还写着‘平民百姓入道囗’,且只有一个人监守着。 还没等叶涣多想,就看见快到自己了。也是耐心的等待着,又走几步,抬手抚上沄石只释放念力。随即,士兵队长眼神一凛,也是立马让他进入。 “外城殿主堂事,在下发现一位特别的诡仙,需要捕捉与关押吗?”这反差让他一发现不对劲的情况,立刻传音石上讯。 过了几息后,对方回传说着不必,那位已经被许多人预定了。 外城的殿堂中,上方的外城殿主,看着下方的这些家伙一个个恨透杀了自己试验品的这小子,巴不得让他一生待在城里倍受折磨。 愈心饮了下酒水,又话语俏皮的看着他们说着“各位,着急无用。如果你们虐待完了,记得留全尸给我。” “哼,想得挺美,这小子直接让我们这些宗门的试验品,一个个都杀光抢光了。”尸傀宗的三长老座落这里时,尤为气愤。 凭什么,就他的宗门弟子还被带下水无了,本来还打算炼化加强宗门实力的。 “安静点!吵又无用,现在你们安排好了没有,别让内城的病仙看我们笑话。”殿堂主转移问题,让他们想想如何。 “殿主,为什么不让那组织你管的其中之二,来帮我们?”黑门宗的长老忍不住询问出声,他也在想着自己的利益。 只见主位的殿堂主语气冷漠,他捏紧手中的杯具开口道“别想了,才对付一个人而已。那四个组织,除了城里的危机与最大危害才会出手。况且,他们又不是我们诡仙创办的。” 说到这话时,让他脸色有些不太好,只是又痛饮一杯酒下肚,才继续思考。 “放心吧,殿主。我们可是准备好了,哼哼,那小子的灵魂我可想收藏。”落兰宗门的长老也是语气轻松的转移话题,谁不想多一个收藏的物件呢。 “啧,老鬼,竟然抢上我想的东西。切,懒得跟你争,我就抢点血吧。”深鹰宗门的长老也是轻衅的出声,也是扶额的思索后想抢的东西。 就在这殿堂内吵闹争抢叶涣的每块部件时,远在内城的病仙殿主,也是知晓消息。 “一个人竟然干掉了这么多病诡二仙之人,嗯,非常适合当我们一些人当中的,下一具身体呢。真是期待,呵。” 另一边,座落在客栈休息的叶涣一直打喷嚏,他有些搞不懂,难不成修仙者还会生病吗? “叶小子,这里头的东西也太贵了,才外城住个店,就要三百多块灵石,吾好心疼花出去的灵石小堆啊。”躺在桌子上的灰画,一直想着这事就觉得难受。 “也不看看是谁,非要让叶小子去好好休息,选了个看起来装修奢华的,啧啧。”反讽的竹又一如既往的开始拱火,让一旁玩堆积木块玩意的飞盒也是不听。 “别嚷嚷二灰子!我马上快堆高了!”这玩意还是飞盒好奇,求着让叶涣买一个玩的。 “切,吾就知道,凭什么每次都花吾搜刮来的灵石,这俩个家伙,可恶!!”心疼灵石的灰画表面嚷嚷,其实不怎么在意这些只是习惯性的好久没多话而已。 第158章 观看背棺者病仙打斗(仁) (聚斗之塔,符合所有修仙者的挑擂心思,没有他们想不到的对手。也许,需要一些经历丰富与一丝运气,任何对手在这里,都会有相对应的修为与阶级之人) 待休息几日之时,叶涣听闻这几日在客栈听到的消息,多多少少都听到一些碎片。 在外城的中央处,有一座修仙者挑擂的塔,每一层对应不同的修仙之人。无论是剑修体修符修,还是灵宝师,丹师,武师等等,皆有可观看的比斗。 “所以,第一场该观察哪一种修士的对决呢?”叶涣在聚斗之塔前,看着一大块的挂木牌告示栏。 任何修士所修的领域,琳琅满目的挂在木板上展示,排序的位置分为前修与后修二者。 前修处于对战丰富的剑修,体修,武修之类情况,后修处于给予自己或他人帮助的阵法师,灵宝师,符修等等之类。 ‘叶小子,竟然要寻找病仙之力。不如,观看一些金丹期或往上的病仙就行,最好选择一些前修观看。’察觉到选择困难叶涣的竹,直接推荐适合他的观察经验。 听到后的叶涣,也是选好一位背棺者病仙的对战,花了灵石买到座位后找到位置坐好,打算认真听与看。 不一会儿,擂台上出现话语人一如既往地宣布规矩与禁忌,下一秒让二位打擂者上台等待。 “第三十五场,背棺者伍言对战剑修方云!打斗,开始!”待话语人的一声令下,一病一诡二仙开始了暗自较量。 打斗一开始,方云淡风轻云的盯着对方,先不打算挥剑致敌。对方伍言背着巨大厚重的棺材时,松了松背部的锁链。 才让棺材松动一下,里头的不知名生物或物件已经巴不得想开棺出手,这传出来的峻然气息让方云一愣,也是蓄势待发。 “一棺,气污!”俉言简意赅然的说出后,棺材传出一些火焰飘浮着,待伍言大手一挥后。 那些火焰向着蓄势待发的方云靠近,只见几团火焰越靠近时,方云眼神一凛,瞬移几个步伐后。 飘过来的火焰被他的长剑吞噬,这情况伍言见识后也是立马念出“二棺,魂游!” 棺材上的锁链又松开了些后,眼见比刚才更大的火焰又似三焰一体的飘浮着,不等伍言命令直接向方云发出攻势。 期间,还带着嘶哑的尖叫声,像似恶鬼充满了怨气似的袭击,方云还是平静的等待恶鬼飘到眼前时,快速的挥剑几下。 就见到恶鬼被某种物质,痛苦的吼叫后消散。伍言也是引起了兴趣,当即又使出咒令“三棺,轻亽!” 棺材上的锁链开始浮出奇怪的字符,晃晃荡荡的从空腾起。形成许多的人形或武器攻击,一个口哨声一吹,立刻被指引到某处去攻击。 台上的叶涣,正聚集精力的察觉这一星半点之力,也是思考自己的招式与力量的融合出新的招式。 “呵,勉勉强强的一击。剑出,第一剑,斩咒!”这气息有些躁动感让方云眼前一亮,也是开始使出剑招。 呯的一下,一剑像斩到石块坚硬的手感,让方云又快速转身使出剑招“第二剑,砍石!” 率的一声,对面的字符有些黯然一下,又转换为聚力成一个招式,快速的冲击而来。 “哦,聚力招吗?我也会!聚剑,飞声之呜!”方云瞧见眼前众大的字符聚力攻击时,直接持拔剑之势,一剑划开字符。 远处的伍言望见字符消散后,也不着急还不紧不慢的使出又一咒令“第四棺,半力相志!” 话落,只见从棺材处出现一个法相,靠着几块巨小的锁头飘在空,威武高大的身影笼罩这层的一半空间。 ‘又是法相?没想到法相在病诡二仙这里,可能很容易见到。为什么他们才金丹期,就可以有法相助己了呢?’ 发现又一个法相的叶涣,有些苦恼。作为之前一直修练义仙之路时,简洁,明了通透前进。 但是一修到三力一齐时,每每总感觉缺少挺大一块领悟与招式,三力不同,需要的事物领悟让叶涣苦思良久。 总算是今日一见,找到了一些解惑之思,又继续的观看着打斗。 “这么小意思的玩意,让我也来!剑志法相!涌现!”挥剑指上空的方云,气息变化一势,直接在身后凝聚一个与自己一样的法相在身后。 很快,两位法相互相殴打在一起,明显伍言这里的实力不够。被方云的法相又是挥剑,又是划身的痛楚。 这使得棺材上的锁链,出现了数不胜数的剑伤,不太好的情况让伍言还是一直沉稳的对待着。 见到又一招使法相快要黯然无光时,也是立刻出击“第五棺 棺起!” 只见伍言背后的棺材锁链松开,瞬息万变的立起棺身,棺板上的钉子四散开来成网状袭击。 突然的一网,让方云的法相用力斩断挥开都无所事事,强制性的钉在法相的四肢躯干,这让方云也是脸色一变。 “还有更多的招式吗?不会,就这样子能击败我吧?”破招的方云一收回法相,却见飘着气息的钉子,向他袭击之来。 不由得一惊的方云立马挥剑出招“三四之剑聚!淤斩!寸挥!” 唰唰唰的好几声,那些如虫鸟速度极快的钉子张舞牙爪的到外飞散。 时不时又聚力打算钉住方云的身躯,被这么密集又攻速快的招式一弄,让方云平静的心理有一丝动容与躁动。 伍言也是趁势兴起,收回法相后又出现了下一击势“第六棺 半虚!” 轰轰烈烈的声音从棺材中传出,棺材上的板子被打开了一些小口子,传来巨大的凉气让在场之人觉得寒冰之息泛滥。 “什么?!啧!第五剑千出!”察觉到气息不对的方云,立马打算解决眼前之物。 衣裳有些破烂的他,一跃一个转身使出剑之分身小引,如同比钉子更小更多的剑身,反击钉子的攻坚。 方云刚站稳没多久,突然见到一只爪手正飘浮在自己三指之间的面前,吓得他脸色有些苍白立刻退后几步。 “有点阴啊这招,但是,能比得过我的又一剑出手吗?”平缓一气息的方云,从右边腰间拔出又一长剑。 “第七剑!双引之向!”一声吼声后,方云的左右两剑,幻化出两种不同的妖兽之影冲出。 一麒一麟冲向鬼爪时,后者一个瞬息闪移,又呈张开手姿唉出些一二三棺的火焰,鬼魂,字符出现,泛着深红的气息有些狂暴之起。 方云的双剑与那鬼爪相持不下,难分胜负。突然,方云眉头一皱,暗叫不好。 他察觉到周围的气息变得异常压抑,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悄悄凝聚。 只见那棺材板子上的小口越开越大,寒气愈发浓烈。伍言得意一笑,口中念念有词。 “第七棺骨身!” 刹那间,一道巨大的冲击波从棺材中喷涌而出,直逼方云而去。 方云见状,连忙施展身法闪避。然而,那冲击波如影随形,紧追不舍。方云心中一沉,知道今日遇到了强敌。 ‘真麻烦,最后二剑还未领悟过透。只能先出这招了,大不了认输。’方云察觉到身后的冲击越来越紧跟时,找到一个转移侧边。 “第八剑!反馈!” 满头大汗流下的方云,不得不提前使出这一击,使得自己的二剑幻化成对方一模一样的攻击冲向伍言。 “这么一击反过来吗?嗯,看来不必完全出现后面几棺之式。”伍言嘲笑的看向方云的狼狈之力。 两个相同的攻击快速的冲在一起后,炸出一阵巨烈的响声与震动,让远处的观看之人受到了一些余波。 第159章 炸外城进内城(仁) (舌领念内城,大多进行着一些交易,没有炫彩的打斗,那里只有二字赌与财) 最后的打斗结果在这震动响后,现场除了重新背起棺材的伍言,却未见方云的身影出现。 只剩下了一些碎屑肉块,两把长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话事人像见惯了似的,立马让人收拾一下后。随即说出了打斗的结果,看完整场打斗的叶涣也是领悟出一些东西。 刚走出门口时,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像似有人在接近与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叶小子,小心点。吾和破竹片发现有几位气息有些混乱,像是冲着某位似的。”察觉到情况不对的时候,灰画迅速传出讯息。 “主人,我察觉到东北方大约有四人带着毒药的气息,可以从西南拐角处躲开。”对于毒草药灵能的飞盒,马上说出讯息与最好的小角落躲开人群。 “嗯,了解了。我想想从哪引人离开,大约有多少人竹?”一直与人群流动的叶涣,也是装作不经意间看一下跟随之人。 竹在戒指里认真的感应后,语气听起来不太好的说着“大约二十几人,全是诡仙跟随着。实力,有些偏高比叶小子你高一阶。” 默默走着的叶涣,隐藏在衣袖的手中偷偷聚力着,待发现一个时机转到刚才灰画说的角落。 “那小子跑了!快追。”第一眼发现问题的头领,连忙用传音石传迅。 待一堆人分开慢慢合聚时,叶涣也是抬手就是一击试试力量,后者完全不害怕的抓着叶涣使出的拳头。 “小子?就这么点能耐?”其中之一的人嘲笑着叶涣,后者又使出几个拳脚用力一踩对方的肩膀跃上了墙顶上。 “大意了,得赶快告诉他们方向。”那人发现后也是有些皱眉,立刻传音说出讯息叶涣现在的位置。 在屋顶一直用着步诀夺力狂奔的叶涣,不经意一个转头发现了身后有一群人狂追与挥出术法攻击。 “叶小子,这些人到底哪里来的?怎么一直追个不停。真是令吾烦厌的苍蝇,有没有办法啊破竹片子。”帮叶涣抵抗攻击的灰画,忍不住出声抱怨一下。 看着这群密集的攻击,有些让它吃亏无法全方位拦截攻击,也是让竹有没有什么想法提出。 “有是有,但是此城之人有可能反击我们会更危险,这些应该是处理那之前的村子行驶人。”虽然说竹确实想出一些点子,但也得看叶涣使不使用。 灰画一听见后马不停蹄的询问它“是什么?快说吧。总得有个想法,要不然一被包围就完蛋了 “引开他们,我有办法甩掉他们。”叶涣先提出当机立断,决定兵行险着。 他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吸引敌人。 “他在那边,快追!”敌人果然中计,纷纷改变方向,朝叶涣追去。 叶涣凭借着高超的轻身功夫,将敌人引得越来越远。 确定安全后,叶涣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此时的他,心中暗自庆幸计划成功。下一秒,被一堆人围着成一圈盯着。 “唉,我都还没说完呢叶小子。当然是使用你得的东西炸城,才有可能逃出去。现在你这有点不太妙这情况。”苦口婆心的竹也是这时候才劝道,眼前让叶涣脸色一变。 “跑啊?小子,声东击西的烂招谁不会啊?还以为我们这些人很笨吗?”有人忍不住利用自己强大的念力压制,抓着叶涣的头发嘲讽着。 “啧,看我的!主人抗雷点!落日飞雷盒一击!!”趁敌人不注意,飞盒释放出数不清楚的落雷群闪。 “还有吾!灰火燃野!!”灰画吐出巨大的火焰圈包围起来,使得抓着叶涣的敌人受不了灼热松开了手掌。 一被松开的叶涣,立马眼神一凛使出幻化飞羽“千羽囚笼!!” 把所有的敌人钉在墙上,又使出拳头用力的殴打着。同时,还回来一句讽刺“你们虽然不笨,但火气如熊一样。” 说完,又是一拳又一拳的打碎骨头,探手让让灰画烧掉给飞盒炼化。 “谢谢主人,下次有这事我第一个冲峰!嘿嘿。”兴奋吸收的飞盒向叶涣表示忠心,叶涣抚着被弄乱的头发整理了下。 这时候,竹向叶涣说着“已经准备好了,叶小子。要去内城躲避一下,还是直接出城?” 这话让叶涣一愣,没想到竹还准备真的炸城也是顿了顿说“去内城吧,外城除了一些商业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而后又是想到了什么,又询问着竹“内城有没有更厉害的打斗,竹?” “没有,内城大多是进行人体部件交易的。我记得当初来这闯荡好像惹过一些事情,想不清楚。” 晃悠一下竹身的竹告诉叶涣自己的一些记忆往事,又续续说着“不过,这里有我与竹简需要的碎片。当然,叶小子你也可以考虑是强大点前往,还是现在前进。” 听竹的话语片刻,让叶涣知道了内城可能更为恐惧与危险,也是想了下还是继续前往。 这不禁让灰画有些担忧“叶小子?真的要去吗?那里头的力量连吾与它们都不能完全帮你?你还是要去?” 飞盒听不下去这么磨唧唧,直接一个转身泛雷让它俩闭嘴,叶涣也是抓着它们不落地上。 “主人说去就去!事这么多干什么?”不爽的飞盒说着,也是气呼呼的溜回戒指里头继续炼化。 “也是,吾感觉自己太担心了。总忘记叶小子现在已经成长了许多,唉,老了。”灰画突然这么一句感慨,让叶涣满脸黑线。 ‘你本来活得久了,还现在说自己老。那竹都没说什。。。。’ 才有这么个想法的叶涣,刚想没几息就见竹扒拉着他“叶小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老了?是不是?我这老家伙碍你眼了吗?” “。。。。”无奈的叶涣只好沉默寡言。 待收拾完后,叶涣顺利的躲开追击打前往内城时,却在内城门口看见几位似大人物的架子守着什么。 “来了呢?先说好,要保护好身躯哦!”抚摸怀里狐狸的愈心,肉眼可见的兴奋。 “知道了,恋尸的家伙。你收藏了这么多十几至二十多的男子还不够吗?”某宗的宗门长老问道。 “不够,远远不够哦!当然是一点点的用舌尖轻微尝尝这味道,如此的享受。”说着还有些轻微抖动,让一旁新身躯的无衫忍不住皱眉。 “好了,阵法准备了没。最好入幻境来解决这小子。千万别让病仙得手,他们也是肖想这小子的身躯当新身体重生。”为首的外城殿主控制着尸傀与他们传递讯息。 他不可能在未知的情况下,暴露一些力量让底下的一些人打压与下黑手。 “当然,殿主。此城每个角落与细小之地与各处布置了许多的不同阵法。”作为阵法之师,其中一位宗门长老忍不住傲气了许多。 “那好,等那小子一来,立马拦截与开阵关押!”外城殿堂主控制暗傀说出话语,让底下的人听好命令。 另一边的叶涣本来还在犹豫不决怎么闯荡过去时,竹直接让飞盒带他快速飞过。 “这能行吗?竹?确定不会被抓?”叶涣忍不住一问。 “包行的叶小子!别忘了,我可是布置好东西炸城了呢。”竹乐子样的语气让叶涣也是稍微放心。 坐在飞盒上飞过去时,对方的人立马使出招数刚想拦时却听到了远处的巨大响声。 “怎么回事?!”发现不对劲的殿堂主立马让人去查看。 另一边进入内城的叶涣还是好奇,他问了下竹“你到底是怎么又不拿材料,又能可以炸城的?” “简单,这里的阵法太简单了,我直接全部乱七八糟的连接在一起,一弄乱布阵之物就可以爆了。”说到这时,竹还乐呵呵的向叶涣说出解决事物。 “。。。不愧是你竹。。”惊叹的叶涣也不知道怎么夸。 第160章 莫名入坑进牢(仁) (地下水狱:内城地下关押着众多傀儡与尸身,以给予一些人物的新肉身重活。仙仁大陆其中之五的一所病仙供给点,三仙都可以重新开始,只有代价有些大) 叶涣一到达内城,立马找了个落脚点小心翼翼的查看后面有没有人跟上,发觉有些久了没有人跟上后才松了紧绷的筋。 “呼,总算是顺利进入此地了。这地方内城看起来比外城还大,而且又广阔。”抬头望去远方的千千层层的房屋,也是觉得外表看起来华丽许多。 “嘿嘿,叶小子。我早就说过了,只要你变强大后,我的能力也许更多开放与帮助。”有些夸赞自己的竹高兴的说着,又顿了顿继续说。 “不过,要是你能更往上行,我的实力会变成质的飞升。到时候。。。”话未完后,又是灰画的一甩拍而来。 “磨磨唧唧干什么,别多言。吾与飞盒不是也有吗?还不快帮叶小子找找危险与安全的一些地方。”受不了的灰画忍不住一拍子,让一旁的飞盒装不知道。 竹也是吃痛了下,连忙表示知晓。立马利用念力简单的察觉了下,它可比竹简好使多了! 简单的探探后,发现这地方有些奇怪,让竹疑惑。它让叶涣拿出之前的地图,再与之感应波动了下。 “不对劲,这座城总感觉它会自己变动。与地图的完全不一样,除了四边角块不动外,中间的房屋会一直移动旋转。”这话引起了叶涣的好奇心,连忙凑近地图观看。 “。。有点像一座会移动的宫殿,不,应该说是会一直变换的迷宫。”听着叶涣的话让灰画想了想,还能这么建城的。 飞盒也是凑近瞧瞧,一抬盒身又一低下盒身来来复复好几遍才见到确实如此。竹用竹绳抬起地图简单的比对几个方位。 “真的有问题!叶小子,这里矮片区域规律的出现在四个外围处。但是,中央区域的高层塔与宫殿一直旋转变更方位。” 得出结论的竹惊讶,感觉此城修建的制图人也是厉害。 叶涣抚挲了下下巴,语气听起来疑问的说“那完全不能简单探测,说不定有些地方已经转换为危险。除非,有一地块永久不动,相当于无论此城怎么转都在那。” 灰画听着叶涣的话,也是发现哪里好像不对,立马比对一下地图与实景时还真让它找到了一处。 “叶小子,吾发现此城确实有一个地块不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需要去探索一下吗?”灰画让竹用竹绳指着某处,听着的叶涣也是一瞧。 “这地方?说不定有些秘闻,那样子的话好躲避一些。”叶涣了解后,收回了地图打算前往中央的某处空地。 没多久,叶涣在远处的房屋小角落墙后,他看着来往行走的修仙者也是无法。挠挠头脑想了下,想到步诀只能勉强过去且很有可能引人。 “主人,这多简单!你再搓一些炸丸不就行了,要么弄恶臭和爆炸的,要么能粘住敌人不能呼吸的。” 飞盒突然这么一提,让竹一直憋着笑声,除了懵逼的灰画不由一问。 “什么东西?”灰画开口的询问,让叶涣无法子开口,重新平复心情几下后说着。 “没什么灰画,只不过相当于是,一坨粘液而且还会爆炸而已。” 抚额脸色难看的叶涣让灰画摸不清想法,这些话让竹一直转身颤抖着竹身。 “那可以弄啊!叶小子,吾相信你!去吧,去弄它个一大块黑物质。” 这夸赞的话头一次让叶涣觉得难堪,还一大块。。。 叶涣叹息了下,为了找东西只能这样子了。他从戒指里随便取出一些东西,用飞盒敲碎时。 后者觉得难怪那次地冲雷山脉地下醒来,感觉盒角痛的一批。察觉到的竹,也是好心向灰画介绍包括飞盒的窘态。 “笑什么!?哪有两个都笑呵呵的,我又没干什么!灰画你笑什么?”有些生气的飞盒恼羞成怒,它猜到竹一定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被炸黑脸的叶涣露出白牙且捧着一大块的不明物质,这让竹与它们一惊。 “叶小子,不会脑子有问题了吧?”好奇心的叶涣突然这么一句,让飞盒飘着的盒身一愣? “啊哈!这可是加强版的炫力杂烩厉害勇盈霹雳旋火如风的黑暗大炸一块如云似火的粉碎一切暴裂袭扰丸炸!!” “。。。。”x3三个灵宝石化。 兴奋的叶涣兴冲冲的向它们说着,还说这玩意一定比之前的还要强,还提出了里头什么玩意狂就用什么弄的。 “主人,不会那些草药也。。”飞盒问了问,叶涣立马点头。 “那之前得的一些器具?”听着灰画的话,叶涣还是点头。 “我的话本会不会。。。”竹的话未说完,叶涣让它放心根本不可能用的。 竹松了一口气,这让一旁的灰画与飞盒有些无奈,它们想收藏的东西就这么没了,被糊在眼前这么黑不溜秋一坨? “瞧好了!这可是加强版的炫力杂烩厉害勇盈霹雳旋火如风的黑暗大炸一块如云似火的粉碎一切暴裂袭扰丸炸!!去吧!” 叶涣猛的一扔,那块空地周围刚好没有什么人走。突然,轰炸的一朵高大云彩闪出,让一旁的诡病二仙奇疑。 说时迟那时快,趁着这烟雾弥漫、众人视线受阻之际,叶涣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朝着那个大洞冲去。 他纵身一跃,矫健地穿过那片烟雾,然后稳稳地落在了下方的一个牢房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 “怎么到牢里了?这是什么地方?!”灰画飘着的看着周围,黑暗一片无光有些阴凉凉的气息。 “我不知道啊?!不是,这地方好像没有活着的气息。主人!好多尸体啊?!”本来没有兴趣的飞盒,像察觉到了什么。 兴奋的撞开牢门,观察四周那些被泡在大冰晶棺材里的尸体,都有些想流口水的馋得不得了。 “这地方。。。不对!叶小子,这里有许多尸傀与一些控制的沉眠的傀儡!快逃!”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竹,打算让叶涣赶紧离开时。 却听见远处传出脚步声的快速,发现了的叶涣立刻带着灰画它们躲在了意识空间,这让跑过来的一些人疑惑。 “怪了,怎么这间牢房被炸开了?!里头的尸身呢?”其中之一的三囚组织,晓杀发出了疑惑。 “看起来没有,也不知道谁为了这么个身躯特地炸开与偷走,看来殿主要生气了。”平静的晓目冷淡的说着,也是抚在柱子上简单的得出结论。 “哎呦,说到底不就是这么点东西,直接找之前的宗门不就知道了,狸猫换太子又不是没弄过,晓目。” 晓杀与晓目轻微点点头,看起来也只能这样了,也是任由牢房这么个样子去准备东西时,却听见晓叭奇怪的话。 “有,有特别的气息。像是外边的人闯进,不是通常的病诡二仙之人。”一直利用精力感应的晓叭说出后。 其他几人惊讶,也是精神开始感兴趣了起来。 “不一样的人,那听起来一定非常好吃他的肉骨,呵。”晓食伸着长长的舌尖咂巴了下嘴巴,眼神透露出兴奋。 “哦,让我想起来有一个倒霉蛋剥皮者前段时间在外面被不明人士打死,听说连尸身魂魄也没。看起来,就是这家伙了。” 晓傲也是想到了听闻,这让他们发觉实力不错又气息不一样的家伙更引起食欲? 第161章 二城殿堂主的会见(仁) (舌领念内城迷宫殿堂,由一位钻研空间瞬息变化的病仙所着,在有限的想法与环境下。不断的画羊皮纸;画衣裳;画石头上;房屋上与椅子或墙上都有他的记录。很可惜,后被一位年迈的三仙之力者杀掉与烧毁一切记录) 意识空间内,叶涣正在等待着外边的病仙们离开,嘌了下一旁的灵宝们。 “?!你们哪里来的尸身?”吃惊的叶涣看见灰画吐着灰火大烧,飞盒却美滋滋的吸收骨灰。 “呦,叶小子!这玩意是位半元期的尸身,刚好对我们有用!要来点吗?”像邀请食宴的竹让叶涣一脸黑线,见那一团黝黑黝黑的骨灰就发毛。 摇了摇头表示不必,表示现在吸收万一突破容易引外边人守株待兔。竹嚼着骨头吐了下灰尘,表示还好吧。 “唉?外边的人走来没,那么多尸身!吾都可以炼化自己的更强!叶小子确定不来点炼化?” 灰画用念力拿着一块尸身碎片,上面泛着血丝与被烧过的痕迹,这让叶涣有些想炼化又觉得怪凉嗖嗖的感觉。 外边已经早已经没有人,但是在内外二城同一日发生爆炸让两位殿主不由得有些担忧,当即准备进行内外二城言论。 内城的一座三层殿堂中,里头的设计奢华又奢靡的闪烁着上头挂着的装饰,墙上与椅柜都显得迷眼与豪横。 有一座殿堂室内部尤为广阔,中央方桌左右两边主位为殿堂主之位,两侧的长桌与椅子作为门下人的四大组首领人之座,而再往后一些才是一些宗门与小组织的人座椅。 在时刻一到后,两位殿堂主带着身后的人坐下,不在乎手下人的交流与讽刺对面手下人的言语。 内城主殿堂主轻咳一声,一旁的手下立马倒茶与敬意,他倒是悠闲让人防范周围的人影与其他危险。 外城殿堂主终被压一头,也是有些紧绷的等待眼前人的声音出口,也是默默的平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对方才缓缓开口“内外二城有外人闯进,为什么不提前捉拿。” 一上来就是施压的语气让外城殿堂主也是叹气一声,心里着急却面容平静的说着。 “那位来历有些存疑,外城这边不太好下手。” 这倒是引出来了一个感兴趣的话题,也是手指轻敲水晶桌面,眼神威胁的看着对方。 “有什么存疑?我这里也知晓的,有些事办不到就不要逞能,唉。” 像是感叹又让对方注意本分的样子,顿了顿才饮下茶水慢悠悠的品着,而后看了下外城身后的门下人坏笑。 “咳,我们这里查到这位屠了那个试验村,又杀了几位尸傀宗弟子与一位剥皮病仙。还有两城的爆炸由他一人出手,那位好像身上的力量有古怪。” 外城殿堂主看着对方肆无忌惮的盯着门下人,也是心里愤怒但是也无法。 谁让病仙的实力不如真正的疯子们有力呢,对方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团结与残忍解决,从来不讲任何条件。 这话让内城殿堂主收回目光,慵懒的往椅子上靠了下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他。 “所以,你们解决不了吗?没关系,反正我们这里非常喜欢收藏这些奇怪的尸身。” 内城殿堂主微笑了下,随即起身伸了个懒腰用双手撑着桌子盯着他,然后淡然开口道“告诉我,你们能解决这位吗?” 外城殿堂主被盯着全身发凉,自己的气息连反抗一丝都被对面压制的无法动弹,才刚抬头想开口时。 “没用的人,我会再找替代。”不管对方的表情如何,直接让一整壶茶水从头浇下。 随后放下茶壶,转身带着人离开。 外城殿堂主的脸色难看,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一直用手指狠抓自己的手掌。 留下的人也只是无关紧要,谁也不会帮一个磨磨唧唧的人,他们只在乎自己利益,大树倒了一棵再找一棵寄生便是。 没有人去帮助这位狼狈的外城殿堂主,只有他自己痛恨自己的一直放纵手下人,导致这样子的局面。 另一边,内城殿堂上,殿堂主正座主位看着巴结来行跪礼的男女诡病二仙,也是微微冷笑。 他才不需要喜欢寄生的家伙,一个拍掌让自己的组织手下人好好招待他们,在上方欣赏一个又一个的残忍痛恨面容真是让他自己都想更用力痛下手段。 “殿主,简单的粗刑已经完事,接下来确定要进行更享受极乐的酷刑吗?” 四大组织之一负责刑罚的责组织首领杀责,一身红衣正低头向殿主平静的说出确认口令。 “当然,我们这里迎来了太多这些人,我已经看厌了,一定要让他们适配新的试验。哦,对了,搭配一直半死不活更好。” 责组织杀责点点头,让人把他们拖了下去,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覆盖在地面。 “现在,让人去找这位搞得我们内外二城混乱的小家伙吧,记得一定要活的。这样才能让那群想活的老家伙苏醒。。。。” 内城殿堂主还是喜闻乐见的向四大组织听利于自己,外城殿堂主无论怎么挖永远不可能挖掉。 因为四大组织首领全是控制的身躯,内城殿堂主喜蛊虫加一些古怪的控制术,让一些人永远的听命于自己。 “让我们看看这小家伙的本事吧。”内城殿堂主如实的想着。 另一边,一直躲在意识空间发现真的没有人的叶涣带着灵宝离开,直接抓着它们别老掂记尸身赶紧离开。 到了一个角落才刚松了一口气没有多久,却听见背后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啊~可口的小家伙,我找了你很久呢?”站在城墙的愈心,兴奋的抚嘴一笑。 一身耀眼的青色衣裳显示自己的胸膛宽阔,腰身轻盈易握,衣裙更是被微风吹起自己的长长细嫩玉腿。 叶涣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些紧绷了起来。也是下身叉开脚步稳定紧盯着对方,以防被偷袭。 “哎呀,别这么盯着我,想看更多吗?想看我这一身诱人的身躯吗?”语气像是撒娇似的话语纵身跃下,在离对方一百多步的距离微笑着。 随后,扭转自己的头颅旋转一下,伸了下自己的手臂,一步又一步的轻走莲步慢慢开始靠近。 “我等了好长好长的日子,等得我已经有些愁容了呢。小家伙,来体谅一下姐姐好不好,来让姐姐尝尝你的尸身好~不~好!” 说完,直接一个用出诡仙阵法之一,打算困住叶涣,后者一个侧身飞出幻羽划着对方的衣裳。 愈心也不恼,只是更兴奋的向叶涣说着“就这么想看姐姐的身躯吗,还喜欢破碎一些的美感吗?那就一直来吧。” 被这语气吓得叶涣一愣,他只是想钉住这家伙哪里知道被他以为想成这样子,也是心下一横聚力使出。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聚力一击!” 愈心的身躯被轰出一个血洞,结果又快速的恢复完好,除了衣裳有些破损。 “讨厌,人家就喜欢这么大的力气,不过嘛,现在该姐姐我出手了吧。”又似娇羞一下的语气让叶涣脸色难看,又见对方快速的冲上来。 “我来了哦?呵呵呵呵呵呵。。。”愈心的手指甲向叶涣抓着,想一把抓碎心脏却被躲开。 又继续咧嘴一笑,拿出一个铃铛轻声晃动了下铃声,让叶涣发现自己的手脚有些不受控制! “叶小子,快用念力屏蔽耳声!”灰画突然的提醒,让叶涣强抵着力控制自己屏蔽耳边的声音。 “唉?没有用吗?没事,姐姐我有一堆哦!”愈心也是轻微的愣了一下,又是从储戒当中拿出一堆乐器与之前在龙鸣城见到的骨笛。 “好好听吧,小家伙。就算没有耳朵听见,可是你的身躯会认为你听见。”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便开始了古琴演奏。 第162章 对抗诡仙愈心(仁) (诡仙音师之一,以多音器弹奏出一个幻境类似阵法。可惜专攻心理破防,外在阵盾却有些脆弱。) 舌领念之城内城的某处小巷中,叶涣站定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奏出一曲悠扬的旋律。这音乐宛如一股清泉流淌进了他的耳朵里,但同时也带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压力。 随着音乐的响起,叶涣感到自己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他咬紧牙关,努力抵御着这股无形的力量,试图保持清醒和冷静。 音乐不断地奏响,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刃,刺向叶涣的灵魂深处。他的脸色渐渐苍白,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 然而,尽管他竭尽全力,却依然无法完全抵挡住这音乐的侵蚀。 正在演奏的愈心坏笑,她现在就等着叶涣被控制听她一人的话语,细指轻弹一声又一声的菀转之音。 他自己的手都不受控制的往前移动,这让叶涣疑惑分明屏蔽了五感却像是还能听到声音似的,一咬牙使出念力强行挣脱。 愈心眼见这个情况也是察觉到叶涣的抗力比较多,不容易像之前的人一样随便勾勾手指轻弹一下就成。 不过,这给她带来了乐趣,越强大的男子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呢,细细的挽了下耳机边碎发。 “很好的小家伙,那么?我想给你听听这首曲子如何?” 面见眼前一副小心翼翼又紧闭双眼的叶涣,她使出念力身后幻为几条手臂。使其拿上乐器,开始了真正的演奏。 “叶小子,这女子有点像你之前遇见的诡仙芳雯,我还记得竹简说过的。同样以乐声迷幻他人,来使心理被诱惑或恐惧。” 灰画的话让叶涣想起了那两姐弟,一个比一个狠就是被竹简爆发瞬间全灭,包括那位无衫的两魂一体者。 “我当然知道,现在全看自己的意志力。外层先别打破,万一有人还可以让她去挡着。”叶涣向灰画表示无碍,又让它们提醒自己注意外头有强者袭击。 轻盈的乐声搭理配着眼前的八手抚乐演奏,叶涣紧抿了下嘴唇使自己集中精力抵抗,确能在必要时袭击敌人。 “风云起~万物涌~蛊有一鸣~” “却闻千手之音~以向志行~” “眼前之人~听一下我的心愿~” 趁叶涣一直不动的时候,抓住时机伸出背后的手臂音声袭击,只见叶涣瞬间睁眼一把抓住对方与自己转半圈互换位置。 这下子,叶涣的背后不是漆黑的墙壁也好逃跑一些,他不知道眼前人真实实力只能一个劲的切磋着。 “向我走来~向我走来” 愈心为了让叶涣听着自己的命令,随手一划让自己一身铃铛,又同时各种各样的演奏乐器。 “叶小子,集中精力!别被对方控制了!”眼见叶涣的身形有些不稳与晃动,竹直接狠劲的抽了叶涣一下。 他自己痛叫了下,立马眼神恢复神智的抚了下背,才重新集中精力准备对决。 “嘶,竹有人发现这里了吗?”抚额的叶涣问了问,后者晃动竹身表示未有,在灰画与飞盒身边轻晃了了下。 叶涣深吸口气,目光锁定在愈心身上。他双脚错开,微微下蹲,摆出一副迎战的姿势。 随着愈心的乐声越发急促,叶涣的心跳也不禁加快。但他努力稳住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手的动作上。 忽然,叶涣捕捉到了愈心招式中的一个破绽。他毫不犹豫地欺身而上,手中力如短剑如毒蛇似的刺出。 愈心一惊,连忙侧身躲避。然而,叶涣的攻击如影随形,让她避无可避。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看拳!”口施力使出的叶涣让愈心的三条手臂挡御,使着抵抗的手臂发麻动弹不了。 叶涣手伸在背后的轻笑一声,多亏之前的药液还剩些,用手抚在对方抵抗着的手臂上立马腐蚀下与麻手。。。。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入叶涣耳中。他心中一凛,知道有其他敌人正在靠近。 叶涣当机立断,想着使出全力逼退愈心,然后转身朝着脚步声相反的方向冲去。 “主人,有危险在附近周围,已经开始接近了!”飞盒出声提醒叶涣注意警惕,叶涣点头表示知晓。 他打算利用靠近的敌人对付愈心时,谁知对方竟然开始有些躁动,使乐器之音让周围聚集的人听见。 叶涣听到声音后,立刻转身狂奔。打算以假逃跑来引两边人打斗,这让他准备好立马进入意识空间躲着。 愈心见状,停止了演奏,她的脸色变得阴沉。很显然,她没想到叶涣会如此果断地逃脱。 与此同时,一群神秘的人影出现在了愈心的周围。他们身穿黑色的紧身衣,面容冷酷,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终于找到你了,......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再逃走了!人呢?!”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愈心瞪着他们,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她知道,这些人是来追杀叶涣的。 “应该换小女子来问你们吧,好好的人被你们吓跑了!!”愤恨的愈心抓了抓手中的乐器,她好不容易快到手的新收藏。。 竟然飞了,这让她气的盯着这领头之人。对方毫不在意的拍了下灰尘,又看着愈心也是不闻不问。 向首领传音叶涣逃跑后,立马随身带人离开,留下还在使力弹奏愈心气急败坏。 她都搞不懂,为什么病仙这群家伙为什么对诱惑从来不感兴趣,连她之前的一些好友都被对方抹了脖子挂在城门上。 这使她遇见这些人,就算是生气也不敢真正动手解决,她与这些人的实力差太多了,根本不敢硬碰硬。 等对方离开后,愈心冷着脸收拾东西刚想准备离开时,不知道哪来的一片羽毛穿进了了自己的身躯。 “呃!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直待在这,不被他们这些人发现。”抚着伤口的愈心有点眼神涣散,退后几步才发现什么时候又出现的叶涣震惊。 “那可能,是我的运气好一点吧。好了,我从未把你放在敌人上,只是一块碍眼的乐石而已,呵。” 身影冷静的叶涣,挥手让她身躯的羽毛炸开,分办细如针的小物件使对方一举一动痛的吼叫。 “可恶的小子,呸,让我小看你了。”吐出血沫的愈心,开始真正的使出全力对待着。 叶涣趁愈心行动不便,迅速上前制住她。愈心挣扎着,但叶涣的力量太大,她无法挣脱。 “别白费力气了,愈心。”叶涣冷漠地说道,“你以为我真的逃不掉吗?我不过是想引你上钩罢了。” “你......”愈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涣。 “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叶涣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得意。 “把关于病仙的一切都告诉我,否则......”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羽尖,抵在愈心的喉咙处。。 “真是与我之前一样的卑鄙呢,不过,你确定你真的困住了我?呵呵。。。” 只见叶涣抵着的身形消散,又聚在另一边集聚,使自己身后出现三十六条手臂,演奏出纳戒里所有的乐器呈现出一个半圈的真正围困之势。 “来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杀了那些尸傀宗弟子与炸了内外二城的。” 听不清愈心声音的叶涣,发觉对方声音千变万化一时迷了自己的认知。 第163章 轻松解决诡仙愈心(仁) (舌领念之城的组织分为四个规矩,唯四个单字由‘囚,责,罪,罚’组成,作为病仙内城殿堂主的手下,有些心甘情愿有些被控制的向他卖命) 叶涣脸色有些苍白用自己的双臂抵着愈心的音波攻击,本来可以来个黄雀在后。 谁知两波人马根本没时间想打起来,现在又面临这几十条手臂演奏的诡仙,就让他一下子被对方气势有些打压。 “没关系,没关系。。不喜欢听乐声,那么混乱的音乐会让你抓狂的失去理智,一声又一声的入耳轻咬你耳朵里的小鼓。” 愈心面容肆无忌惮的疯狂演奏着音乐,这让叶涣一直捂着耳朵都感觉到无用,仿佛真的能听见似的。 手指一点一点僵硬的松力捂着耳朵的手,连他自己都有些睁不开眼看着人影,只好让飞盒来一击打破了。 “落日飞雷盒一击!!” 听到命令的飞盒快速的旋转成一个旋球,从天而降砸向愈心演奏的手臂。 这一小会儿功夫,使对方手臂被砸麻了下,叶涣趁此机会快速的利用步诀靠近,使出幻羽千针一落。 “念力之技!千羽之雨!!” 瞬息间,愈心被迫停下了演奏,她的所有手臂艰难的无法动弹,连手指头都被钉得入骨。 这使她面色一变,咬牙切齿的挣扎着自身,叶涣也是乘胜追击的用力一拳打在她的腹部,这使她向后飞到墙上陷入。 叶涣缓缓靠近着,这时的愈心恨意充满了眼神,只是用力咬舌出心头血让她强制性的挣扎开来。 “不愧是厉害的小子,难得让我这么狼狈不堪,不过又有什么用,呵。” 活动了下手臂的愈心,利用念力使乐器的符文传输印在身上,使她又恢复了实力与之更为强劲。 “你觉得,我不会留后手吗?我在等我的灵宝时间,你又在讽刺什么?” 叶涣也是轻笑一声,让对方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与眼见,这才让她发现自己处于一处幻境当中也是感到自己的力量无法使出时。 这让她惊讶的心里凉透,愈心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性,她堂堂一位最擅长幻境迷惑的音师。 现在被对方像控制傀儡似的,完全一板一眼无法动弹自己的身躯,这让她心里充满了一些恐惧心思。 不过还是强装镇定的面对着,她不信这小子真的会杀了她,因为她有把握出临死的一招杀手锏。 “好了,一切都该结束了。乱舞炫飞的音乐该就此沉眠,灰画,杀了她。” 冷漠的叶涣开口后,这让愈心满脸惊出汗水,她都有些困惑为什么对方不靠近过来,这让她怎么出招。 “等等!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无论你想让我干任何事情都行!!” 也是为了吸引对方过来,愈心只能尽力让叶涣被吸引而走来,她现在的情况完全好不到哪里去。 强行使用心头血的她没有强劲的体魄硬撑,现在连站立都是被对方控制的站着,脸色苍白的完全感觉自己快看不清事物。 “不需要,我更喜欢自己探索。” 一直靡萎的愈心听到这么一句后,脑袋都快轰的气炸了,为什么总是遇见一群硬木头;一个两人全对她不上当。 等愈心还想说什么时,灰画与竹让愈心直接被穿插身躯透彻后的一把灰火焚烧,竹又正常的补完刀后收回了竹片。 “得亏叶小子你没上当,那女子脑子里有一个精神攻击,容易控制人百依百顺。” 竹像是打趣的洒了洒竹片上的血,又向叶涣说出自己察觉到的东西,灰画也是烧完后让飞盒吸收。 “是吗?我当时就觉得有问题了,明明是音师却一直让我靠近看她的身躯,这肯定有问题或出阴招。” 叶涣思考了下对方这疯癫癫的精神,又觉得有些稀奇古怪,为什么总是遇见一些疯狂的女仙让自己看东西呢。 “主人。。。这个骨灰好难吃啊!她吸收太多阳气的男子尸体了,连有病的都吸收,我感觉苦的想吐出去。” 听着飞盒的吐槽,这让叶涣心里松了一口气,得亏没上前靠近。否则,连他都要被这女仙又是吸阳气又是榨干念力或乱力去。 飞盒也是无法,只好全部吐出来一直干呕着,连连咳嗽。这让盒中的一些药草,都全部都吐了出来。 “喂!!别吐在吾幻境里头!!!吾很难清理的!飞盒子!!喂!” 像是察觉到的灰画立马摇晃一下自身,直接又变回画卷把刚才飞盒吐的一堆,全部大口一开吐出。 “真难受,连我都感觉自己都难以吸收掉这些东西。呕。。。。” 灰画好不容易吐出后,飞盒也是不嫌弃的把药草全部又装回去,叶涣刚想让飞盒再尝试一下时,一滴雨丝落下。 结果下雨了,这让叶涣也是无奈,活动一下肩膀后,便带着灵宝们寻找一些小地方躲雨。 “好端端的,怎么会下雨呢?”叶涣在一个可以躲雨处思考,挠挠后脑勺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叶小子,我感觉到碎片好像在中央的殿堂处。要前去看看吗?” 竹这一路上的感应,也是苦恼了许多。好不容易感应到却总是忽隐忽现,现在有着强大的反应时让它有些兴奋。 “嗯,等雨停吧。先等我们恢复一下力量,才好应对那些事情。” 望着远方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倾盆大雨,叶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专注。 心中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他深知自己所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来实现真正的平衡,这种平衡并非简单地将三种力量平均分配。 而是要让它们相互配合,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叶涣知道,只有当这三股力量处于完美的和谐与平衡之中时,才能真正实现他的目标。 不多时,雨停过后叶涣踏着脚下的水坑往,舌领念内城的中央小心靠近着。 虽然,有一堆人在抓捕着自己,但是自己又临时准备了许多后手以防不便,如果实在不行,只好强行突破阻挡敌人了。 外城处,外城殿堂主被换了新人后,一些诡仙感觉到不满,自己拥有的大把权利全部一刀切后,这使得他们不服气。 想往上闹时,被外城殿堂主迅速解决掉,全心全意的听取内城殿堂主的指令。 使自己的分身全数解决闹事之人,以及最喜欢拱火的人们,他坐在椅子上把玩着前殿堂主的一块玉石章。 “真没意思,为什么让我来啊?话说之前,大哥说遇见一个奇怪的小子,也没说长什么样子。切,真没劲。” 灵且的眼神平淡,吹着口哨逗弄一旁的鸟兽游玩,又狠劲的拔下它的羽毛一直甩来甩去逗它鸣叫。 “嘿嘿,看起来这小鸟挺精神的。来试试我的念力一点点如何。” 有兴趣的灵且使自己的手指充斥黑色的点尖念力,轻微的往笼子里一碰,鸟兽立马狂吐狂泄粪便的倒下。 不一会儿,便没了气息。这让他无趣的收回了手,转身看向桌子上的信件,与一些财宝等等之类。 “切,真以为我是个贪财的家伙啊?连送过来的美人也一般般,还不如像我大哥那种爆一个分身出一群虫子游玩。” 像似回忆起一些往事,搓搓手掌的又想到了什么,又自顾自的开口说着“好像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了这些厌倦的一把,去烧烧那些宗门试试。” “去找点一些老头子的宝贝与财物,这一定让他们痛哭流涕的恨着自己。” 灵且又是拍拍手掌,召唤了一堆分身往一些宗门去捣乱去,他得让这些诡仙乖乖的永远听话才对。 第164章 又得竹片,被追击(仁) (舌邻念内城中央区域,以三高一矮的方塔在四个方角围着最中央的殿堂,作为每一年需旋转的城区,需要责组织的人员每每整顿坏掉的机关) 叶涣越往里头行走时,就察觉到又有人追上;也是加快脚步利用步诀,飞快的如鸟兽擦着周围建筑擦肩而过。 得亏是在夜晚,这个时候属于宵禁之时没有什么人上街,叶涣利用念力聚在眼中察看周围的环境区域。 “叶小子,我已经感应到了,在离中央殿堂的一座侧殿,小心一些。”竹让叶涣警惕性提高,也告知自我的感应。 叶涣活动了下筋骨站在一处瓦砾屋子上望着,也是吐气一步继续行疾快速行疾。 使自己的力量能保留余力,以防遇见敌人偷袭,在来到不远的几百步距离后。 平静一下气息的叶涣,恢复了些许体力准备一些符箓与其他事物,又继续靠近着。 在真正趴在瓦砾房后,叶涣简单的察觉一下有没有敌人或看守的门将,一番仔细探察后发现没有敌人才准备下去。 一个跃下,叶涣手握妆兰阁主送的夜明珠照明了下周边,才发现自己竟然落在一个宝库当中。 周边的宝物琳琅满目,全部都被不知名符文,锁链,锁头,符箓等等之类。 这一堆都被全部盖着一半的角布半遮,每一个东西都贴心的用一个盒子罩住只漏一个圆形开口。 “发财了叶小子!吾可以全部拿走吗?”无聊的灰画一溜出来,发现这么多东西时惊讶的想一口吞在画卷里收藏。 飞盒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也是寻找下有没有什么药草之类的。 除了竹,它一直在不停的晃动竹身,微微的发出淡淡的光芒,一直在感应着碎片。 “灰画,飞盒。。你俩别想拿这些,万一引人来了,一群人连我都有些无法把握得住。” 扶额无奈的叶涣凑近它俩,一手抓住一个的让它们安静些,先别打扰竹感应。 “唔。。。。到底在哪里,左下角?不对是宝石,右上角?不对是丹药,正东?是一些器具,正南?是出入门方向。。” 一直感应的竹,时不时在几个方位到处转悠飘荡着,它找了一会儿那骤淡又平静的气息。 “左上角?。。。没错,叶小子!在左上角一个盒子里面!”竹的念头在触碰左上角后,猛的被吸引上来一个气息,立刻让叶涣小心靠近。 听见了明确的方位后,叶涣从一堆财物中穿梭着行走,伸长了脖颈以防碰到这些东西与财物。 缓缓靠近的叶涣伸出五指,慢慢的打开这个方盒一点点拿出后,松了一口气,又继续用二指夹着竹片拿出来。 而后,又重新的返回着,这让他有些紧绷的身躯缓缓放松了下,又看着手中的东西后,递给竹让它好好修炼。 “叶小子,你。。回见。。”竹接过这玩意后,也是意识到了这一次炼化完就是竹简本身了,犹豫了许久也是只有短几字。 ‘看来,我还是不能一直看着这小子成才的时候,不过,这也够了。。都活了这么久,也该怎么样就怎样。’ 像是灵敏的察觉到不对的叶涣看着竹,它什么也没有多说回到戒指里去炼化,抚挲了下戒指的叶涣也是有些落寞。 刚伤感一下,一抬头发现灰画与飞盒张着个大口一直咬着这些锁链,这让叶涣连忙制止了它们。 下一秒,灰画与飞盒带着叶涣晃晃悠悠的后退几步,不小心踩到一个暗板机关。 “那什么,叶小子。。快走!快走!”灰画本来想道歉的言语,一听见机关声后立马让叶涣准备撒腿离开此地。 “主人,快坐我头上!快点!”也是意识到不妙的处境,也是收起雷丝在叶涣踏出门口的一瞬巨大化。 纵身一跃的叶涣,稳稳的一屁股坐在飞盒的盒顶上飞行着,在叶涣走后的下一刻时,轰的一声! 一朵烟花从空中绽放着,从四周传来巨大的气息靠近,叶涣也是让飞盒加快速度的飞行。 不一会儿,四位组织的首领‘责,罚,囚,罪’都赶了过来,让手下看着有没有缺少宝物的仔细探索,再让一些人看看附近有没有可疑的家伙。 “四位首领!在下这边未发现任何财宝丢失!”手下的人们,半蹲向首领们说出发现的结果,而后责,罚,二队也是同样的回应。 就在四首领以为又是什么无事,或者是什么小贼顺手走错时,却听见囚队的手下说出不一样的结果。 “四位首领!在下发现有一个小物件缺失!是一块与龙鸣城同样拥有的竹片!” 在听见结果后,一个个都有些瞳孔地震,千不该万不该丢失的竟然是这玩意,也是让手下人加强戒备后走向内城殿堂。 内城殿堂内部,殿堂主抚挲着一块头骨向他们看去,语气平静的说着“何事?让你们一同紧张的要死要活?嗯?” “禀告殿堂主,宝物库的特殊‘竹片’,丢了。这相当于,疑似被人盗走。”首领杀责尊敬的向殿堂主告知问题的严重性,一旁的三位首领也是平静的半跪着。 抚挲了下头骨把这玩意放下后,起身凑近看向他们“哦?也就是说那个拥有义仙之宝竹简的小义仙,已经来偷偷光顾我这宝库了?” 几位首领平静的点点头表示确认,这让殿堂主也是转身拿着肩骨抚挲了下,又一个挥手递给他们四块玉石。 “我早猜到会是这种情况,去吧。那竹片可是被弄上了追踪符文,无论是炼化还是如何,都可以找到。” 四位首领一手抓紧玉石后,也是微微起身向殿堂主表示致意,随后让一些人也要加固这边的警戒。 “晓杀,杀罚,杀罪。你们几个去准备包围,我怀疑那小子有东西可以感知有人追杀他本身,我负责跟踪。”一出门后,责组织首领杀责向他们提出意见。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他们各自散开,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一些事情。 他们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紧急,如果还像之前外城那样,不团结且乱糟糟地让诡仙来抓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什么丑闻之事,也都会成为他们分析一切后,让下一次出行指令变得更为简便。 另一边,才飞没多久的叶涣被突然冒出来的人追击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家伙擅长多术法让叶涣差点躲不开。 又听见一声烟花声后,叶涣也不知道是什么也是一直时不时又反击又逃窜的,却发现身后的人追的更加紧缩。 连攻击的灵宝,符箓也越来越多!叶涣每一次的擦身而过攻击时,也让他心脏快速的跳个不停! “叶小子,前方是那高塔!快利用那个塔身遮挡一些攻击!吾会帮你看好背后,飞盒子,再快一些!” 灰画扒拉在叶涣颈上,一直张着大口吞噬攻击,或者是吐出灰火让一些飞刀与术法不起作用。 “我已经够快了!!主人!我会一直撑住力量飞行的!”葬着力量的飞盒,也是屏力快速飞行,可是后方的敌人太穷追不舍了。 叶涣也是利用高塔躲开一些攻击后,突然从背后冒出一柄长枪扎在了高塔时,让叶涣一个急转弯差点被甩飞。 “捉住他!殿堂主命令说着无论生死,全力以赴。” 责组织首领杀责向手下的人挥手使出命令,这让手下人立马知晓后更拼着全力追击。 第165章 对抗艰难的敌人,责之首领杀责(仁) (舌领念之城的组织者首领,作为唯一的主位中央之人,擅长长枪与透穿敌人的对抗。体术双修的一位天才,被内城殿堂主控制得完全心灵腐蚀只听取所有战斗之令) 半夜时刻,叶涣被追击的同时不忘扔出一些强烈的符箓击溃敌人。 杀责作为一位首领,他也是一直与叶涣保持一个距离好让他自觉进去包围圈,他挥了下长枪像是划破空中的飘浮气息。 时不时,准备好准点与中心后用力抛出长枪打算刺透叶涣的身躯,谁知对方飞行的像水中小鱼般快速。 前方的叶涣也是察言观色了下周围跟着的人,发现好像少了一些又觉得对方一直跟着却不加速的行为时,好似让自已去哪里似的样子。 叶涣喘着粗气,又一次躲开长枪后,才发现确实有可能是这个样子。眼下,也只有找一个空地拖对方人等不急全来后,再一个溜烟飞走才行。 想到就做的时候,一个跃下,落到了之前关押尸身的牢房上的地面,对方也是同样的一个稳定跃下。 首领杀责握住长枪,向叶涣盯着他的气息与一旁的灵宝,他眼神平静的握着长枪指着叶涣说着“交出来,你行窃的财宝之一。” 听着这有些僵硬的语气,叶涣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但是看着对方动作如此连贯又不拖泥带水的情况,也是抛弃这么个想法。 “。。抱歉,在下已经炼化了。”感应到对方实力修为在无执期全天的气息时,叶涣也只能尽量拖廷,如果硬碰硬很有可能被捉拿与他同行之人杀掉。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他不能以身犯险使自己落入敌人的伏击,谁知道万一装作被抓还有没有出去的可能了呢? “那好吧,在下也只能解决掉你了。在下是责组织首领杀责,无执期修为。” 杀责挥舞了下长枪,只见他身上气息一散出恐怖的威压一瞬,这使得叶涣差点弯腰趴在地上了。 也是意识到了对方的强大,叶涣强行体内运转灵力与念力运行,这才勉强的好受点并准备了攻击状态。 此时此刻,风云外涌,使得两人的衣裳与发丝吹起,两人紧盯着对方使自己的气息涌动,准备好伏击。 杀责面无表情的平淡说着“看来在下有些小看你了,没想到也是与我同样的体力一样强劲之人,那么,请准备你的人头。” “彼此彼此,也请准备你的人头。”强行镇静下心来的叶涣,也是内心不太好受。 等待一片风行又吹过后,杀责先发制人率先出击,握着长枪每一划都打算划破叶涣的四肢连接处。 叶涣也是利用二力一合,用着飞盒暂时抵挡了下,又使出灵念二力一掌,这让对方一个格挡让叶涣被牵制的连连后退。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长枪如鸟,划破一线!” 两者卯着劲的抵抗着对方使出的招式,叶涣也是修为比对方少足足三个阶段,完全只能勉强挡一下就侧边躲开。 “呃!实在是恐怖的力量了,连我的一些拳掌一试,都震得我掌心疼痛。”叶涣搓了搓手掌,以防手掌过于麻痛。 “枪出一弑,破乱!” 杀责趁着叶涣短短的慢半拍时刻,一瞬间又是强大的一击冲来,这让叶涣也是立刻站稳下身平稳,使出聚力一击!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聚力一击!” 待两方的攻击一撞上后,发出强烈的震耳的嗡嗡声,这使得叶涣忍不住捂着耳朵。 另一边的杀责,也是平静的握着长枪一挥,一下子挥散了音声。 这情况让叶涣也是惊讶的眉头皱了下,原来无执期实力对这些完全可以破除的吗,他也是察觉到后,立刻回神警惕。 “不错,能与我这几个小招接下,说明你的力量确实很多。”杀责淡定的说出这句话时,叶涣心里有些躁动。 ‘原来自己拼劲抵抗的招式,原来只是敌人的星半点吗?看来竹说得确实是对的,这个地方真正厉害的人确实有。’ 额头全是冷汗又紧绷身躯的叶涣,他现在一刻也不敢大意,在对方说这些只是小招之时,他就更应该集中精神应对。 对方又是简单一招长枪刺向自己时,叶涣用着灵念二力聚在手臂上,才能勉强抵下这厚重的气浪与攻击。 “呼,呼,这天都快亮了,这家伙看起来完全不知道疲倦似的。呃!身躯痛的要麻死,快提不起手了。” 望着天渐渐变亮的叶涣,无奈的叹息了下,摇了摇头又重新集中精力,继续去对抗对方的攻击。 “千羽囚笼!!” 也是咬牙使出这招的叶涣,感应自己都快没有余力了,对方一直时不时干扰自己,连恢复嚼丹药的时间也没有。 对面的杀责,见到了这拔地而起的牢笼时,也是平静的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使出千招划破一力,使得这幻羽的牢笼不堪一击。 “看起来确实不错的招式,很可惜,这在我眼中属于下三流的招式。”杀责也是嘲讽的说着叶涣的招式如同花拳绣腿,完全没有什么强劲的力量。 听见了的叶涣也是手中握紧拳头,虽然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心,也是无奈于自己的弱小与心急。 “叶小子!吾来助你!!”好不容易蓄力好的灰画,一个眨眼间,使得杀责直接进入了画卷中。 “还有我,主人,赶紧重新振作起来啊!”也是蓄力好的飞盒提醒着叶涣,这一些声音也是点醒了他。 这差点让叶涣着相的杀责,也是头一回厌烦这些乱晃的小灵宝,他刚才差点就可以让叶涣着相被打击内心成心魔阻碍他了。 结果,他嘌呤了下对面飘着的小东西,也是吐出一气。刚想动弹时,发现有些不对劲。 连自己的四肢与脖颈,都无法动弹的杀责也是没有当回事,握着手中的长枪往地上的画卷一震。 这瞬间让他可以活动了下四肢,杀责刚才用力的一个震慑,让灰画连连咳嗽都有些差点没有力量维持画卷本身。 “落日飞雷盒一击!!” 趁着机会的飞盒,也是找准对方的一些薄弱点进行攻击,杀责真接用力一个格档用刺头牵制着飞盒扔到一边。 “灵环左异蹬地飞踢!!” 突然间,叶涣一个瞬身旋转聚力在脚下,用力一个飞踢,使得对方冷漠的一样的牵制与扔出。 “就只有这些本事的话,那看来还是在下看高了你。” 杀责也是察觉到对方只会一些小招式时,也是探察的差不多,手持长枪的又往画卷一震,顺利的从里头出来。 “咳!。。。。。吾感觉,有些无力呢。。。咳咳。。” 这又一次的强劲之力,使得灰画不得不解开幻境,让对方出去。连它自己的画身,看起来有些黯淡无光。 “小子,该交出来了吧。或者,拿你的人头,换你这些小家伙不被献上去的自由,如何选择全看你自己。” “叶小子,千万别选!他要让你。。呃!咳咳!!”本想提醒的灰画,立马被杀责一个压制,落在地上动弹不得。 “主人,不可以选!绝对,不。。行。”飞盒也是同样的落在地上,被压制的无法言语。 从始至终,叶涣还是遇见了之前竹与灰画它们打趣的话题,他的选择是,解决这个让人选择的家伙。 一阵强劲的实力从他身上轰然发出,这使得杀责往后退了几步,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半手臂幻化全是幻羽的叶涣,眼神无光的样子,且身上全是病仙的乱力躁动不安,立刻瞬移的向前袭去。 第166章 类似平淡的结束对抗(仁) (乱力,灵力,念力;作为三仙的唯一体内力量运行自身,世间少有二力同修的情况。三力更为少见,就算修了其他二力,那么哪一力该为中央主位?) 在天朦朦胧胧的亮起后,这舌念领之城内城传来巨大的力浪,这让远处负责陷阱的其他三位首领有些震撼。 也是立马安排手下门人,让囚组织首领晓杀在此等候,其他二位首领打算前去援助责首领杀责。 另一边,杀责望向眼前这有些充满失去理智的叶涣,也是沉下心来认真对待。 才这么一瞬,就发现他的力量居然化为他们病仙的乱力时,眼瞳孔微缩了下,也是回过神来再次探察他体内的力量时,却差点陷进一个旋涡中。 “看来,也得好好对待这位力量奇怪的小子了。” 随即,杀责握着长枪扎进地是什么,双手快速的变幻几个法印,使他自己的上半身躯亮出奇怪的符文闪烁着。 这巨大的亮光让对面的叶涣好像嗅到了什么,直接一个甩手,飞出数不清的幻羽可以虚实变换着。 “枪决之盾,起山!” 从杀责面前现出一个如城墙的坚厚盾石,直接瞬息万变间挡住了快速袭来的幻羽。 而后,叶涣也是利用步诀,但是气息如鬼魅蓝火一般,瞬移在杀责的面前伸出自己恐怖又尖利的长爪,狠力抓向对方的身躯。 “嘶,竟然不能恢复吗?看来这小子的病仙之力比城主的还要霸道与疯狂。” 一个旋转飞身躲过后退几步的杀责,尝试抹了下手臂上的伤势恢复,却无法见到伤势恢复的趋向也是惊讶。 ‘不能再拖了,万一这小子的攻击招式可以腐蚀自己身躯的话,就出大事了。’ 快速做出决定的杀责利用长枪站稳身躯,念着一段奇怪的咒语,这自己身躯的符文强化自己的身躯后,释放强力一击。 “龙枪啸豪,如势破天!” 只见,杀责的气息趋近狂暴化,使自己的乱力附在长枪时,竟然真的像看见苏醒的巨龙苏醒。 长枪如龙,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带着凌厉的气势,如闪电般朝着飞奔中的叶涣猛扑过去! 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他袭去。这一枪蕴含着无尽的威势和力量,似乎要将一切阻挡者都摧毁殆尽! “?生毁之决?启式。。” 听见叶涣这僵硬的声音出现时,杀责他听见了连内城殿堂主都想修炼,却发现无法运转的法诀,在自己眼前硬生生的出现。 他亦是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长枪,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股巨烈的力量强行释放出来,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出击。 随着他的动作,他手中的长枪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要挣脱他的掌控一般。然而,他并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了长枪,让它继续释放着强大的能量。 在这股强大能量的作用下,长枪上逐渐凝聚出了一条又一条的龙影。 这些龙影栩栩如生,仿佛真实存在一般,它们在长枪周围盘旋飞舞,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嚎叫声。 每一条龙影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而这些龙影的出现,也使得他手中的长枪变得更加威武霸气,充满了无尽的力量和威严。 在龙啸声与一个未知的声音碰撞后,咣的千层巨浪使得整个舌领念内城都在剧烈的抖动着,连外城都被波及了些。 也让内外二城的修仙者与平常人类发现了不对劲,立刻跑向外城躲避。 在余威过后,被炸得上身有些血肉模糊的杀责,缓慢的走上前看向这位释放巨大力量的叶涣,他也是意识到对方昏过去时才缓缓松了松自己紧绷的身躯。 他伸出手,刚想抚上对方抓着时却被一个冒出来的竹绳打了下手臂,也是立刻察觉到不对劲的情况,又望着还在昏迷的叶涣。 “谁准你伤害汝的,别忘了,本灵之前也是袭击过你们舌领念之城的。” 从叶涣的戒指里飘出一个散发金色光芒的竹简,闪闪发光的样子让杀责有些厌恶这充满希望的气息。 “离开这,否则本灵不会手下留情的!” 竹简冷漠的向杀责出声,它的气息让受伤的杀责也是无法,只好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披风转身穿上离开。 “在下会禀报内城殿堂主的,虽然在下之前很欣赏竹简阁下,但是,你我之前的一战,在下恐怕是只能一直输下去了。。” 杀责的话让竹简想起当初大闹这城时,意外对上一个天骄傲气十足的向它一个灵宝对战,得亏自己力量在当时永无止境。 才给了对方一个心理阴影,也是当时把那小子打飞后,才发现那小家伙已经是那城很强的一个天才了。 “本灵知晓,谢谢。” 竹简察觉着现场破坏又乱七八糟的环境,从这些石块中找到有些破损又奄奄一息黯淡无光的灰画与飞盒。 捆着它们后,又转身飘向已经昏迷不醒的叶涣,也是叹息了下,带着他离开此地。 在杀责见到竹简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的晃晃悠悠的坐在路边的石块上,他感觉自己可能有些情况不太妙啊,也是苦笑了下。 等过了一会儿,其他二位首领好不容易顶着余波过来后,发现已经脸色苍白又昏昏欲睡的杀责时,也是意识到了不好。 “嗯,你们来了?”气息虚弱的杀责,喘着粗气的说着话。 “责首领,你这。。唉,快把这个吃下去。”罚组织首领杀罚立马利用自己的乱力替他疗伤,又让他吃下这珍贵的八品疗伤丹药恢复。 “好,好,我吃。”颤抖着伸出双手接下咽下去后,杀责的脸色才好了一点点。 但是,杀罚与杀罪替他疗伤时,发现这身上的伤痕为何消不下去,这么多伤痕还在滴滴滴答答的流下血液。 “走!快去找殿堂主!!”杀罚与杀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连忙扶着他起身去往内城殿堂。 同时,也传音给囚组织首领晓杀赶紧赶过来,有特殊情况需要向殿堂主禀报。 不久后,几人小心翼翼的带着杀责来到了殿堂主面前,恳请他帮忙治疗杀责。 殿堂主也是意识到不对劲,快步走近观察对方身上的伤痕时,脸色微变了下,但是很快从纳戒里拿出一枚丹液。 打开丹口时,传来一股充满殿堂的药香气味,在倒上杀责的身躯时,对方有些感应到痛苦的皱眉与紧抿嘴唇。 只见那恐怖的巨大血窟窿,在药液的治愈下吸食掉那些未知的东西,逐渐逐渐的重新长出血肉与白骨,身躯恢复如初。 “呼,还好,还好。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遇见这种事?” 在疗伤完杀责后,其他几人扶他在一旁休息时,也是立马半跪向殿堂主汇报此次事件。 一会儿,在讲述他们三位认知的情况完了后,苏醒过来的杀责也是慢慢进述自己的经历与所见。 除了,他自己隐藏与竹简对话的那短短一瞬,打心里还是对竹简灵宝佩服又想拜它为师时,可惜对方作为灵宝已经认主了。 “这就不奇怪了,没想到当初的三仙之力合修的人,又有一位奇迹再现。” 内城殿堂主重新坐回高位座椅时,他有些头疼的扶额,想到之前那小灵宝毁了他的城时就一脸黑线。 “罢了,罢了,把消息放出去,你们暂时不要追击此人,他弄出来的伤,已经没有多余的药液了。” 头疼的殿堂主一起身便回去自己的寝宫,其他三位‘罪,囚,罚’首领也是知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心里暗自对那小子提示自己小心警惕。 在离开此城的竹简,它带着叶涣不知道暂时去往何方,它有着自己的打算。 只是察觉到同样昏迷的灰画与飞盒这俩时,竹简也是知晓它们与叶涣这一路的辛苦,也是笑了笑。 第167章 辉台涧的疗养(仁) (辉台涧,某处秘境的治愈圣地。传闻,谁知晓了这个秘境,谁就掌握这片大陆的医修的一路,掐死了他们研究的愈与毒) 某处秘境内部,竹简正接取药灵的药液浇到叶涣与灰画和飞盒身躯上。 逐渐的让灰画与飞盒,修复了它们的画身与盒身,星星班点的治疗好里头的暗伤后,现等待苏醒。 过了一会儿,被治愈的叶涣微微动了动手指尖,又呼吸平稳渐渐的体温上升,眉头紧锁流下了汗水。 “。。。嘶,我,我这是在哪?”刚睁开双眼的叶涣,感觉身躯暖暖的很舒服。 简单的活动了下身躯时,慢悠悠的坐起身来,环顾一下周围的环境。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无比舒畅;身躯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被晒得暖洋洋的,十分舒适惬意。 而目光所及之处,四周的树林郁郁葱葱、密密麻麻,多到令人眼花缭乱。 “汝的身躯还有痛楚吗?先坐好,汝得好好休息休息。放心,灰画与飞盒在一旁也是治愈着身躯。” 听见动静的竹简,向药灵简单说了下后飘在叶涣的面前,又察觉他的身躯虚弱强行用竹绳让对方坐好休息。 “竹?竹简?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对了,你与竹,无事吧?” 见到了老友的苏醒,也是让叶涣心里与面容微微激动了下,差点撕扯到伤痕也是一瞬间皱眉。 “无事,汝。小心点,别太心急扯到伤痕了。竹,那家伙昏睡了,随便它。” 竹简见到了叶涣这样子,也是无奈的叹气了下,连忙让对方小心自己那严重的伤痕,又耐心的帮叶涣滴上药液治疗。 “好了,汝,这下子连你之前使出得暗伤与心头血反噬等一便治疗好了。以后,不要这么焦灼了。” 竹简用竹绳扶着叶涣到石椅上坐下缓缓,又熟练此地似的泡了一壶茶水,递在叶涣的面前。 “尝尝?本灵觉得汝会喜欢这茶香。” 望着眼前热腾腾的茶水,叶涣确实闻到一股非常浓郁的茶叶香气,也是握着茶杯尝试的饮了下。 在叶涣一饮下后,他惊喜地感受到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的伤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 原本苍白的面容渐渐泛起红晕,原本虚弱无力的四肢也逐渐充满了力量。 他感到自己的气色明显好转,精神状态也变得格外振奋。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他贪婪地汲取着药液带来的生机和活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涣的气息愈发强大而稳定。 他轻轻握拳,感受着拳头上涌动的力量,心中满是欣喜和激动,这药液让他从之前的重伤状态中走出来。 “如何?本灵知晓汝定会喜欢的。”竹简微笑的声音让叶涣认同的点点头,又转头望向灰画与飞盒它们。 “放心了!放心了!本伟大的芳汐药灵会让它们恢复的。话说,小孩你叫什么?” 突然间冒出来的药灵,让叶涣愣了下,扭头看向石桌子上这挥挥树枝的小不点,竟然叫他小孩? “别打叉,不许吓到汝!汝,别在意这小不点一个。” 啪,的一声抽在药灵的树干上,让它疼的忍不住差点流下泪水,叽里呱啦的在石桌子上滚动着身躯。 “呜呜,痛死本药灵了。有必要这么护你的主人吗?哎!?等等!!” 芳汐药灵的声音,让竹简有些黑线直接一个竹绳缠绕,甩飞这个玩意儿。 “汝还是小心些,那家伙喜欢散发药味诱人,让被诱者忍不住挂在它的主树干上方,相当于自挂东南枝。” 这有些引起了叶涣的兴趣,竹简也是指了个方向让叶涣望去,却见到一棵巨大又古老的撑天巨树。 那树枝上除了树叶与一些果实,还有一个个用红绳子挂着自己脖子的死人,密密麻麻的挂在上面随风飘荡。 “也太多了吧。。难怪竹简见我一醒来时,让我小心点。”抹了下额头上的虚汗,叶涣觉得这位药灵也是位老怪物啊。 飘着的竹简晃晃竹身表示确实如此,又提醒着一句“那上面全是欲望过多,反而吞噬自己内心的修仙者与人类,汝要小心。” 这情况让叶涣吃惊,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个地方吞噬过于迷失自我的人,也是庆幸自己好在内心有些坚定。 “额。。吾,吾这是在哪?” “主人。。。不要选。。呃!” 也是苏醒的灰画与飞盒飘了起来,环顾周围的情况,也是瞧见叶涣立马飘上前探察伤势。 “叶小子?你的伤势竟然全部都好了?天哪,吾真为你高兴!现在觉得怎么样!” 兴奋的灰画凑近着叶涣,一旁的飞盒也是高兴的凑近询问叶涣。结果,被一旁的竹简两抽给瞬间静音了。 灰画现在才发现,现在是竹简的原本。一瞬间想起之前的事,就有些忍不住颤抖。 ‘完了,完了,吾之前教叶小子这么多怪招与这么多窘事,嘶,不太妙啊。。’ 飞盒还一时没缓过来,也是落在石桌子上沉思了下,才发现对方是竹简。 “安分点,别让汝的伤痕撕裂。”竹简的一声低语,让它俩安安静静的落在石桌子上休息。 “这也。。竹简,还得是你强劲。”瞧见这情况的叶涣,忍不住赞扬了下。 看着周围温暖又茂盛的绿林,叶涣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这是何处呢,也是开口询问着竹简。 “辉台涧,这在一块秘境当中。虽然本灵也忘了这处秘境的名字与传闻,但好在有芳汐那老不死的还在这。” 说完,还察觉到芳汐药灵那不死心的家伙,还又爬到石桌子上时,也是微微恼火了下扔出几枚竹片困住着对方。 “嘿嘿,本药灵只是好奇,好奇而已。呐,都是老朋友了,让本药灵好好看看你的小主人行不?” 头一次觉得这没皮没脸的家伙厌烦,也是加固了竹片,层层包围着它。 “这位谁啊,怎么还想在竹简眼皮下靠近叶小子,不怕死吗?吾都怕的很。” “嗯嗯,主人在竹简的保护下,连我都觉得佩服又觉得厉害。” 在一旁听见灰画与飞盒的小声议论,让叶涣无奈的扶额,他有这么被竹简护得跟小鸡崽子似的吗,好像,确实如此。。 “滚回去,不要让本灵发现你欺骗汝。”竹简冷漠的向芳汐药灵提出让它离开,后者疯狂摇头表示只是看看。 “看一下,就一下。让本药灵也看看这小孩的厉害,可以吗?可以吗?” 听着这恳求的语气,竹简啧了声甩飞它回去自己的本体,又安静的收拾好一旁的东西让叶涣好好休息一下。 “看来,竹简还是一如既往地强势呢。连吾都觉得,它确实。。竹简?别动手!” 在灰画话未说完时,竹简转身向空中挥了挥鞭声,吓得灰画一直颤抖着。 “竹都已经告诉本灵了,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汝的?看来本灵要替汝,教训一下你们才行。” 连飞盒都忍不住颤抖,飘浮着的雷丝都有些黯淡无光,也是只能与灰画向叶涣投去求救的动作。 “额,竹简,你自己看着办,留得留点手。”叶涣表示他装作看不见,竹简听见后也是晃晃竹身表示没有问题。 “叶小子,难道你忍心吗?” “嗯嗯,主人!能不能。。” 啪的一抽,让灰画与飞盒立马噤声,竹简也是冷笑向它们开始教训,叶涣也是在一旁害怕的满脸汗水。 “闭嘴,好好挨打就是。”灰画平静的说着。 等被抽的蔫儿吧唧的样子时,竹简又倒了下些药液恢复伤势,又重新开始抽时,让灰画与飞盒疼的无法理解,又不得不被治一遍又抽一遍。 坐在石椅子上饮茶水的叶涣,都被这场景吓得手指一直抖个不停,他还是见到竹简头次这么教训它们。 第168章 芳汐药灵古树(仁) (药灵采集各种药草制作的药液,传闻能医回生,生血肉。让许多人都各自想拥有这座移动药包,但是药灵也是拥有阶级划分,没有巨多的养分效果甚甚) 辉石涧内,叶涣已经简单的恢复了身躯,挥手握紧拳头,一个气波打出竟然比之前还要强劲。 又尝试一下,剩下的其他二力是否有未损伤,发现幻羽的羽尖比之前更为尖锐还淬着类似灰画的火焰,乱力暂时没有招式练习,也是简单的活动身躯。 “唉,看来光有威力还不够,这三力虽然短暂的平衡了,但是还是缺点什么。”想不清的叶涣无奈挠挠头,尝试一下力量化招,结果没有什么用。 “汝只是少点稳定的招式而已,需要帮助吗?本灵可知晓现在的你需要什么。” 平淡的竹简挥洒了下竹绳,语气平静的从这地方找来几本未知书籍,递给叶涣查看着。 “?!?女诡仙的三百招大战男义仙??病仙的一百招式不得不说秘闻???义仙平胸裂兔女妖的逆袭九十九招?!?” 竹简听见后才尴尬的发现拿错书了,立刻用竹绳拿走放回原处,轻咳一声后,从其他地方找来真正的未知书籍功法。 “我去?!干什么啊!不许看刚才那个,干什么!快放好,本药灵要生气了!” 好不容易又过来的芳汐药灵瞧见自己看的话本,被掏出来时也是震惊,恼羞成怒的让自己的老朋友赶紧放好。 “咳,抱歉,本灵冒犯老友的书籍,可以让汝帮你个忙。”也是察觉不太好的情况,竹简想了想决定让叶涣帮忙。 芳汐药灵忍不住哼了下,自己的树干指着竹简生气的说着“都说了不许看本药灵的话本,这些可是本药灵在人间花大价钱买的。哼!” 此时此刻,叶涣觉得有些无奈,得亏刚才好奇时没翻,原来人们都喜欢看这种书吗,挠挠后脑勺想了想。 看向手中的书籍,没有名字上面被划了好多划痕,抚挲的手感感觉非常粗糙。 想了想,还是翻开,结果自己的心神跑进了其中的意识领域。再次睁眼,叶涣发现自己处在石碑面前,上面琳琅满目的有着仙仁大陆许多修仙之人的招式。 各种各样的招式,连一些奇奇怪怪与魔幻的招式也有,叶涣抚挲了下下巴沉思,看着上方不同颜色功法的招式,又觉得自己是求稳还是求验招。 叶涣思考了良久,还是看自己真正的选择,伸出手掌抚上石碑,让自己的额头触碰着上面的符文。 重重吐出一气,叶涣的脑海里闪现许许多多的功法招式,在凝聚精神力一下,自己的第一想法锁定,使自己的意识牢牢抓住。 再次睁开双眼的叶涣,望着周围的竹简与药灵还有远边打闹的灰画和飞盒,也是惊觉额头全是冷汗。 感觉到手中的书籍,低头一看,才发现已经变成一本功法的名字?灵,念,乱的自我领悟?,这本功法叶涣也是翻开。 发觉里头的所有字迹一瞬间入脑,犹如醍醐灌顶的情况,叶涣感觉到头痛的抚着额头,冷静的消化所有的信息。 在耳朵长鸣声许久后,叶涣才回过神来,才发现怀里的书籍已经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叶涣抚挲了下这本书籍,递给竹简。 后者,熟练的利用竹绳放回原来地方,而后才询问叶涣,“现在,汝还迷惘吗?” 叶涣摇了摇头,只是闭上眼开始回忆那功法的一些招式,开始静坐修炼。 “你也是真舍得,本药灵帮你这东西保管的宝物,只有这么一次就给予这小孩用了?本药灵都觉得无法理解你。” 芳汐药灵有些忍不住询问竹简的想法,为什么如此简单的递给一个弱小的人类,它之前常常搞不懂竹简这家伙的思想。 “不为什么,就是想到了什么,就弄呗。至少,本灵倒是觉得汝的潜力很高,你别老是见到人就打人主意。” 本来还在自顾自说的竹简,察觉到对方流下树叶汁液,一直盯着叶涣时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额,习惯了习惯了,本药灵才不会打扰你认的小主人,绝对绝对不会。” 芳汐药灵用树枝抚了下,流下的树叶汁液又甩了甩自己的头部,才慢悠悠的爬在另一边的石桌子上补充营养。 “唉,本灵的老友们,怎么一个个都活久了也是如幼童一样,还有动不动的习惯性解决人。也不知道下一个老友会不会这样。” 无奈的竹简,替叶涣守着以防芳汐药灵来偷袭,把叶涣弄去勒成自挂东南枝了。 “呦,竹简,吾才发现这地方是宝地啊!瞧瞧吾与飞盒摘得!” 灰画忍不住炫耀一下,自己采集的一些东西,待竹简凑近瞧了瞧时,它语气有些无奈“你们去哪弄的玩意儿,怎么看着很熟悉的样子。。。” “啊哈!还有我给主人采集的药草,特别是毒性超强的药草,一定能让主人更喜欢饮下我调制的药汤!” 听见了的竹简,也是总感觉不对劲,赶紧飘在那瞧了下,才发现这俩采集的玩意是那药灵种的宝贝啊。 “你们。。。看来本灵要大出血了。。” 突然,传来芳汐药灵的吼叫,它气势汹汹的向这边飘来,语气愤怒的说着“谁毁了本灵的东西!!是谁!!” 反应过来的灰画与飞盒颤抖了下,连忙向竹简求助,后者直接提溜它俩扔在药灵面前,还表示留点手就行。 “。。。。早上好啊。。” “抱歉,我,我全赔你。。” 芳汐药灵它快气炸了,搞半天是那小孩的另外两灵宝搞的事,也是狠狠的让它俩种回药草,又让它们赔了一大块补偿。 “下次再来这这犯的话,你们给我在这当苦力,什么时候让这些药草成熟,什么时候再回去你们的小主人那!哼!” 听着威胁的话语,它俩也是敢怒不敢言,频频表示没有问题。 另一边的竹简,也是轻笑,早猜到它俩会这么弄,也是给个教训。 之前的记忆已经让竹简知道叶涣与它们一路的吵闹与奇葩,搞得叶涣的招式都奇奇怪怪的,竹简也是气的无法。 只好以后,边罚边警戒它俩了,还有置身事外的竹,竹简也是察觉到这家伙喜欢拱火看戏,只有让叶涣小心点了。 “快点!快给本药灵种回去!你们的伤可是本药灵的药液治的,这可是经历许多年才制成的东西啊!竟然被你们弄成这样!” 灰画和飞盒在药田里忙碌着,将毁掉的药草重新种好。芳汐药灵在一旁监督,不时挥动手中的树枝,督促它们加快速度。 竹简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及时发现并解决了问题。它决定以后要更加留意这两个调皮的灵宝,以免它们再次闯祸。 与此同时,叶涣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他还在修炼中,试图提升自己的实力。 竹简心想,等叶涣修炼完后,一定要好好跟他谈谈,让他管管自己的灵宝。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田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芳汐药灵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它看着努力干活的灰画和飞盒,语气缓和了一些。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记住,以后不许再乱动本药灵的药草!”说完,芳汐药灵便离开了药田。灰画和飞盒如释重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叶涣身边。 “吾觉得好累。”灰画疲倦不堪飘着,一同的飞盒也是同样表示确实。 另一边,回到本体处理战利品的芳汐药灵说着“哼哼,老朋友这招不错,白白让它们赔了补偿,自己种的本来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呵呵!” 第169章 被烧秃顶的药灵(仁) (病仙招式的基本功之一,使招者需要保持自我精神的平静,哪怕是外现足够疯狂) 辉石涧内,已经休息几天的叶涣完全养好了伤势,便想想该怎么练习,那本三力的功法修炼。 站稳下盘,抬手挥出一掌又迅速旋转的叶涣进行一个飞踢在树干上,留下了巨大的凹陷。 “嗯,看来还是不行,乱力掌!嗬!” 一掌下去,比前面的其他二力使出的招式少了些许威力,叶涣闭上双眼聚集精神,凝聚力量在拳头或脚跟。 在落叶飘下的一瞬,猛的一掌力波冲击,只见落叶只是被吹飞而已,没有任何的其他情况出现。 叶涣揉揉肩膀,扭动了下脖子的筋骨,又继续反复的练习病仙乱力的基本功,一招一瞬一直反反复复。 不远处,灰画这几日被收拾的已经有些麻了,活了这么久还有这么几天也是够难受的,疲劳的飘起来勤垦的种地着。 再一点点松土,吐灰火烧些草木灰覆盖,弄的画卷本身灰尘仆仆的情况。还要一点点看草药需要什么,一旁监督的药灵还一直提醒树枝鞭打。 “看好点,本药灵虽然草药被你们糟蹋了,但是只要你们种好,还是没有问题的!本药灵说到做到!哼哼!” 有些傲慢的芳汐药灵,用树枝拍了拍一旁的本体,表示自己的本性真诚实意。 “所以,你就与竹简抽我俩百抽?然后再帮你摘像天空云朵的药草?你当我们是奴隶啊!” 飞盒有些不太乐意,也是奋起抵抗。药灵也是不好意思的觉得不对,沉思良久后只是道了个歉。 对于这样子,灰画无所谓了,只有飞盒强劲的给了它一雷电闪烁,拉着意识麻麻的灰画回叶涣一旁边。 “主人!你看那个药灵欺负我们成什么样!二灰子都变成这鬼样子了。” 睁开眼睛的叶涣停下了修炼,惊讶的看着眼前灰尘仆仆的两个小东西,他有些诧异怎么他自己才修炼几天,变成这样子了。 “吾要种地,吾要种地,摘云云玩。。” 也是发现不对劲的叶涣,抚挲了灰画又尝试让它精神恢复,同样也帮一旁的飞盒疗养一下。 “。。。额?吾感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好像忘了什么。。” 甩了甩身躯的灰画回过神来,从叶涣的手里飘起,又察觉到叶涣一股自己重病的眼神关怀着。 “你终于醒了,二灰子。你都不知道你被那树灵控的天天种地又摘东西。” 听着飞盒解释的灰画懵逼了许久,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招,飞盒表示表它本身是盒子无法攻击内部的。 “可恶的老东西,竟然敢戏弄吾!!”恼羞成怒的灰画,都有些忍不住去揍药灵一顿,叶涣也是立刻伸手拦着。 “先别轻举妄动,它竟然整你们,作为主人的我帮你们一个大玩意,嘿嘿。” 嬉皮笑脸的叶涣笑了笑,又拍拍胸脯的表示自己想到了个好主意,小心翼翼的进述着。 另一边,竹简也是在此地回忆往昔峥嵘岁月,每每叹息不止,又用竹绳抚着茶杯想着什么。 “唉,小把戏被发现了,话说那小孩的灵宝也是挺会团结的啊。老不死的,又在想什么呢?” 唧唧歪歪的药灵抚了抚头部的树叶焦黑,又用树枝擦擦头部的落叶,转身望向竹简这老友。 “无事,本灵只是当得不能陪汝一路,有些不太完顺。” 这句话,这药灵愣了愣,它不是一直陪那小孩吗?有必要说这话来叹息什么,搞不明白这家伙。 “这有什么斤斤计较的,当初你还不是带着本药灵与其他灵宝闹的个天翻地覆?哈,以前的记忆真快乐啊。” 望着美滋滋想着的药灵,竹简忍不住开口打断“你管当时本灵与你们抢掠东西当快乐?特别是你们一个个逃窜时,只留下本灵一个承受。” 竹简的话语顿了顿,又继续说着“而且,莫名其妙让本灵成为一个三仙之一的代表灵宝就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这不是让你当我们的老大吗!特别是之前抢一些城的财物。”只见药灵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还非常感谢对方似的认竹简为老大。 “切,本灵不屑与你们为伍。”竹简飘浮起来,动身回到了叶涣身边。 结果,回去时发现人与那两灵宝不在?一时搞不懂在哪里,也是尝试到处找了找。 ‘奇怪,本灵怎么有种心慌的直觉?话说,汝什么时候才强大啊,真想见见。’ 心里想着事情的竹简到处寻找着,又找了半天还是没影,感觉有些奇奇怪怪的。 “嘿嘿,让它欺负你们,来来来!灰画,飞盒,它头上这么多尸身不用白不用。”叶涣正喜闻乐见的扛着一具又一具尸身,让灰画烧灰飞盒先装着再说。 “吾还是头次觉得真刺激,叶小子,小心点!”兴奋的灰画在一旁帮衬,又时不时帮叶涣抬尸身烧灰。 “这简直是今日最享受的一日,再来点,再来点,主人,快部全给我吃了!” 乐不思蜀的飞盒张着大口,呼呼呼的食之享味,吞噬掉一堆又一堆的骨灰。 在叶涣这边还在忙活时,竹简找到休息的药灵问了问,后者不耐烦的表示不知道。 “是么,快给本灵起来找人,快点。” 唰唰唰的连抽,让药灵痛苦的大叫几声,一下子原地蹦跶起来,服了的表态连连承认好好好。 声音低沉的竹简听起来心情不太好,药灵也是理亏,晃晃悠悠的刚打算利用灵识查找时,却被竹简告知头上叶子没了。 “什,什么?!本药灵才不要秃头!你的小主人不会在烧我头吧?本药灵的头发,本药灵的头发!” 委屈巴巴声音的药灵赶忙前往本体,好不容易赶上时,本体头上的尸身全没有了,却见到叶涣在擦脸上的灰尘。 药灵直接崩溃的大吼一声“唉一一一一一一呀!本药灵的头发,呜呜。。”听到药灵的哭喊,叶涣和灰画、飞盒对视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叶涣边笑边安慰道:“别伤心啦,头发还会长出来的嘛。” 药灵依然哭丧着脸,指着自己光溜溜的头顶说:“可是我现在秃了啊!” 这时,竹简走了过来,看到药灵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竹简强忍着笑意对药灵说:“老友,原来你也有这么一天,噗” “略略略,叫你欺负我们,哼!”飞盒挑衅的向它嘲讽着,后者也是短暂痛心疾首的重新振作起来。 “哼,本药灵突然明白没头发也是挺好的!至少本药灵可以,可以变强大了!” 叶涣听着那颤抖又强装镇定的语气,也是忍不住笑笑,还抚摸了下对方的大光秃溜溜。 “你们还笑!不许笑本药灵,本药灵。。呜。” 看着要落泪水的叶涣无奈的抱起来安抚了下,而后又听见对方断断续续说着“抱歉,本药灵早知道不欺负它们了。” 说完,还用树枝缠着叶涣默默落泪,灰画忍不住问了下竹简“这家伙怎么比我们还不要脸,吾都没有这么柔弱。” “唉,你确定?”竹简低沉的声音让灰画想起了什么,也是尴尬的不好意思。 “一边去!不许缠着主人。”飞盒直接扯开药灵,贴心的帮叶涣整理一下衣袖。 “哭什么哭,不就秃头吗?哼,还有,不许用树枝缠着主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飞盒,让叶涣直接拍了下它。 “别这么闹腾,还有你。”说完又给药灵一巴掌拍下。 “六。。。。”灰画在一旁观望着时,也忍不住夸赞。 第170章 准备回宗(仁) (飞云宗的宗门长老分为九位,其中除宗门外,其他都是有着专门研究自己领域的精神不太好的义仙。可惜,哪有师傅不疯,弟子不疯的) “切。”“哼。”飞盒与芳汐药灵自从上次被揍了一顿后,两个家伙斗到现在。 “灵气掌!”叶涣又咣当两下,给了一个一掌,让它俩委屈的出声。 叶涣有些不耐烦的嘌了下,转身继续练习自己的招式,一点一点的打通四肢协调处,使得三力融汇贯通。 “先出三成力量试验,遇见险况七成力量应对。汝练的不错,随即遇见敌人奄一息尚存一定聚力加补招,以确保敌人凉化。” 听着竹简最后一句话时,叶涣嘴角差点忍不住抽搐,也是点点头打出招式继续练习。 一拳一旋踢,转身瞬息之间抛出幻犯人袭击,在僵持时段以聚力比拼力量,在敌人示弱时绝不手软。 “羽心骤灭!” 待叶涣的结招一式扔出时,只见前方的树干被扎的像刺猬似的,几息之间被毒淬羽尖吸收生命气息枯萎垂败。 “不错,这么练习虽然有些规划,但是遇见特殊情况,汝得随机应变。” 悠闲自在的竹简用冷掉的茶水,洒了那俩个唧唧歪歪的家伙,又抽了下让它们安静点,别瞎吵吵。 “嗯,吾觉得叶小子,招式还是太少了些,要不吾来提点。。哎呦!” 突然间想到什么的灰画,刚要说出一些鬼点子,就被竹简一抽到一边。 “再提那些玩意儿,呵,你可以试试看,本灵不介意尝试让你再去收云朵玩。” 竹简的低声威胁后,灰画立刻不作声了,被去收那玩意也太丢它灵宝脸面了。 “我倒觉得,还不错。竹简,话说我怎么稀里糊涂的招没学多少,就直接被迫下山呢?”叶涣这时候才想到之前那种情况,关键是当时走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笑声。 “。。。汝也没必要记这么透彻,咳,无非是有可能本灵干扰了你的平淡。” 说完,竹简也是觉得不太好意思,直接习惯性之前的扒拉在叶涣脸上。 “唔啊?!竹简?我看不见了!”叶涣被突然这么一弄,直接用劲扒拉着竹简。 “叶小子,吾来助你!”灰画也喊飞盒与药灵帮忙,也是一个用力还扯不动。 “老友,你在作甚啊,快,快松开。”药灵的树枝也是一直使出力气,连它身躯都有些树皮干裂。 结果,一大堆东西在扒拉叶涣脸上的竹简,待叶涣三力一开,竹简才微微松开束缚,直接让灰画它们三向后飞落着。 “呃,嘶,晕,晕乎乎的。。”飞盒晃晃自己的盒身,把其他两个也拉起来。 叶涣抚挲了下自己的脸,好像摸到了红印子,又仔细抚了抚,才感觉这脸都被印了什么。 ‘得亏过会就消了,竹简为什么像开始的时候扒拉我的脸,奇怪。’ 整顿了下的叶涣,却听见竹简有些转来转去的像他说着什么“其实,汝可以回宗门的,有本灵定会保你。” “哈?怎么这么突然?竹简?”被这突然的举动,叶涣一脸懵懂挠挠头。 “回宗?”x3 这倒是引起灰画与药灵的兴趣,不过被竹简一个声音轻咳,它还是不去了。 “切,本药,本药灵才不稀罕什么宗门呢,无非就是看看小辈游玩炼功,呃;无非就是可以看到许多药田向本药灵招手,嗯;无非就是可以调皮捣蛋,本药灵,本药灵。。。。也不是很想去了,哼。” 听着这傲娇的语气,叶涣也是头皮发麻这突然间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感情最后一句才是重点是吧。 “啊哈!吾终于可以看看叶小子的宗门了,嘿嘿,灵石,灵石。。” 又看向鬼迷心窍的灰画,叶涣头痛扶额这家伙,转头嘌向飞盒。 “嘿嘿,宗门肯定有许多骨灰,香喷喷的灰尘炼化吞噬,嗯嗯,好啊!” 叶涣突然觉得不如不看呢,说起来,自己离开这么久,有点想看看燕花与银虹了呢,不知道同村成长的伙伴如何了。 “咳,那就回宗门吧,正好,我记得之前看了许多招式都用不了,这回回去应该有些收获。” 抚挲下巴沉思了下的叶涣,还是决定回去看看故人,也是给自己看看有没有最初的想法给自己一些灵感。 “咳咳,汝想好了的话,那走吧。”晃悠晃悠的竹简缓过来后,向叶涣提示。 然后竹简抽了下药灵,让它撕开一个传送口子送它们一程,药灵委屈巴巴的颤抖颤抖的真的照做后,让它们小心些。 又给予叶涣一瓶药液,让它小心点别受伤,被竹简又是一咳嗽声后,赶紧溜回本体去躲着。 临走时,药灵也是仔细看了看叶涣真正的实力时,才惊讶老友为什么去选这小孩当主人了。 飞云宗内,几位长老总感觉今日有些心慌,就连宗主也感觉到不对劲。 这让他们忍不住聚在一起议论了下,大长老墨闻先发表意见“各位最近如何,有没有感觉心慌与右眼跳动不止。” “有,连我都喝酒感觉不痛快与尽兴。”六长老云慧又饮了口酒壶,发觉还是不太对劲。 “哎呦,连我也是了,真是的,连我给门下弟子裁剪衣裳时,差点伤到了手指。”四长老雨兰还是一如既往地娇滴滴,她双手撑着脸颊看起来有些苦恼。 “唉,连我这盲者都感觉有些握不稳剑柄,看来是有些心情躁动了,不行,我得再去练练剑术。”二长老话才说完,人就马不停蹄的出去练功。 “有古怪,我这最近测试的阵法显示飞云宗迎来一次袭击,可是不是敌人的气息。”这莫名其妙的阵法结论,让三长老鬼竹有些摸不着头脑。 “切,你能与我比透彻,我这显示有一位非常熟练的气息回归?等等,这棋盘显示的阵法怎么这么熟悉。”瞧见了问题的九长老垒灰,都忍不住脸凑近棋盘观察。 本来还差一点观看知晓时,被八长老壳庭拍了下,他还语气嘲弄的说着“哈,不会是那群又外出的小徒弟们吧,上次回来也是一个个疯癫癫的一直炼功,说什么超过谁。。。。” 这话,无一例外的让在场除宗主外的八位长老,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最初让出去游历的圣子叶涣。 “喂,不太可能吧,我的棺材之前还被那灵宝画的乱七八糟,我现在才清理干净呢,呃。。。” “有可能,嘶,老夫的笔墨画砚啊,唉。看来,真的可能是那位小家伙了。”无奈的墨闻叹了下气,想起了之前不完美的画面。 七长老春乐由于一直沉默,不是不说而是脑海里想起自己辛苦种的药草,说不定又会被。。。 “行了,行了,一个个什么样子,说不定圣子出去修炼这段时间,已经成熟了许多呢?嗯?”还得是宗主给众人镇定点,别总是丢了脸面在弟子面前。 过了一会儿,门下弟子焦急的敲着大门求进,大长老也是让他进门,过会门下弟子语气着急语无伦次的说着话。 “宗,宗主!长老们!圣子,圣子回来了!还有义仙之宝‘竹简’也一便回来了!” 听见这令人窒息的话时,八位长老直接一个个气息又萎靡下去,一个个仿佛见到了之前的情况,犹如昨日再现在面前。 议论室内的桌子,上面闪烁的琉璃桌面被八长老一下子气的拍碎,传出碎裂的声音。 第171章 二长老的领域尝试(仁) (要说飞云宗史记一大本全是对各种各样的功法领悟,除去被一堆长老偷摸烧掉自己黑记,才不会被其他长老几百年都在念) 飞云宗内部,一堆小师弟师妹好奇的观望眼前这位传闻游游历的圣子,感觉对方气息深不可测又好厉害的样子。 “咳,圣,圣子您回来了?这,宗主与长老们都在内厅,我带您去吧。”也是头次面对未知情况的接待弟子,用衣袖擦擦头上的汗水紧张的喉结滚动了下。 叶涣点点头,在进门时一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怎么一堆人都这么震惊。有些想不通的挠挠头,观察四周。 在踩上法阵瞬移到内厅门外后,叶涣抬头看了下这地方,还是像临走时的一样呢。 轻微叹息一声,这让那弟子还以为有什么办错的,转身向叶涣笑笑连忙说现在宗门如何如何。 在叶涣听起来却是,李天他们自从打斗回来后,一个个奋发图强卷的要超过自己,连燕花与银虹也是。 ‘我有这么强吗?之前要不是遇见的诡仙说我只会小招,我还真信了。’ 还没多想,就踏进了之前脑海浮现的场景,还是这个地方,还是宗主与九位长老;等等,他们怎么像我欠他们灵石一样似的。 “弟子叶涣,游历接近两年之余而归,久见宗主与几位长老。”叶涣还是觉得一如既往地礼仪一下,人还是别出去野了太飘。 “嗯,叶圣子现在实力如何?”坐在主位的宗主虽然察言观色发现叶涣实力在化丹期,但是感觉好像气息比寻常义仙强厚了点? 叶涣拱手说道“弟子现居于化丹期顶尖,由于弟子只差临门一脚,实力是找不到方法才回宗门寻求各位宗主与长老们的帮助。” 其他长老听着这小子说他修为的时候,一个个都心里无语极了,他们累死累活让门下弟子修炼了这么久都没这外出又没师傅的小子快。 一个个心里有些麻木,但面容上还是平静与冷淡,想着该怎么向他问问怎么炼的。 之前收的弟子里,就七长老春乐修为居高,纯粹是丹药顶上去的丹修,现在精神只是稍微不太好而已。 “嗯,也有快两年了,竟然修到这个境界,好,很好。那九位长老,你们谁先来帮叶圣子突破?”宗主一副事无关己的样子,嘌了下一旁的长老们。 一个个都不太想面对的样子,也是被宗主一眼刀威胁才想了下,他们几个抽签决定。 让叶涣先去外厅等等,他们马上议论出结果。 “说好的,不许耍赖。我这宗主帮你们抽,呵。”宗主他释放威压,硬压着他们九个,当着他们面摇竹筒把抽到的竹签一个个放在面前。 “开吧,看看谁是第一位。”似笑非笑的宗主收回了威压,让九位长老自己观看。 结果,竟然是二长老优先,这让他有些疑惑自己都看不见,真的是自己的签吗? 其实是九长老以防一屋头收藏被整,悄悄的把签以瞬息变动,宗主瞧见时也是愣了下,也是觉得二长老首先也行。 “竟然是我这位剑修吗,也好。辰青那臭小子,也一直念叨与叶圣子比试,这回应该看他怎么面对。”二长老青林抚了下手中的剑,也觉得自己的剑之领域应该能帮叶涣一些问题。 他起身走向外厅,其余长老与宗主看了眼嬉皮笑脸的九长老垒灰,也是服了这货。 “唉?二长老先帮我吗?二长老我只是对招式太多不理解也没问题吗?”叶涣瞧见是二长老青林时,也是微微惊讶连忙起身拱手致礼。 二长老青林只是让叶涣跟他走,虽然眼看不见但是心眼却见对方实力确实雄厚,也是惊讶这小子的实力。 等到了二长老教练弟子的山峰时,叶涣看着对方把弟子们让人退至最外圈,让他一人站他对面自我感觉一下。 “好的,没问题。”叶涣点点头,下身盘旋站稳后挥出手势,让对方随意进攻。 “那好,如果你撑不住了,喊我一声。”二长老青林准备拔剑姿势,气息凛然的节节上升。 待二长老青林气息攀升到无执期全天时,才微微停下稳定下来,叶涣感觉呼吸的瞬间都像被剑对着似的。 “剑之领域!创剑茂尤之时!起!”刹那间,对方释放出一块全由青色的无数剑刃对着叶涣虎视眈眈,其中有六柄之剑特别巨大与散发光芒照耀着。 “呼,灵元之盾,起!”叶涣也是瞬间察觉到压迫力后,利用自己最为熟悉的灵力开盾抵抗。 “剑域一阵,创罚!”没给叶涣反应过来的片刻,二长老青林也是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叶涣袭击。 作为最简单的一阵,二长老青林觉得怎么也会让叶涣不太好对付,本想手下留情时,却眼见对方游刃有余的躲的像鱼一样滑溜与反击。 连他自己的招式都差点攻击到他自己,真没有想到这小子还挺不错的,这是他觉得有些赞赏这小子。 其实是戒指里的竹简与灰画和飞盒提醒了,它们本想调皮捣蛋却被叶涣与竹简一阵拒绝,回来是干正事的别老想别的。 “。。好想吞噬啊,吾都好久没看见这么多亮闪闪的宝贝了。”灰画察觉到空中飘着的强大飞剑时,都忍不住咽了咽。 “嗯?怎么总感觉飞剑们有些胆怯,不应该啊?之前都面对这么多敌人也从来没有这样子过。”二长老心眼察觉到一些飞剑抖了下,连连疑惑总感觉哪里不对。 没多想的他连忙释放二阵领域,只见空中变幻乌云闪烁出紫色雷闪,使无数剑刃加强了威力。 中央的几把特殊剑刃,都已经跃跃欲试的想困住叶涣,后者瞧见这雷后也是觉得没有冲雷山脉够劲修炼啊,当初练了半年多抗雷,这些都总感觉像小雷了。 “这小子什么意思?我怎么好像听见灵宝剑刃向自己说明被小看什么的。”二长老青林释放招数时,叶涣让一群小师弟师妹都惊讶叶涣竟然硬扛。 “好厉害,这就是圣子的体质吗?比我们剑修还强。” “可是,之前听师傅说圣子是录音宝师啊?怎么这么强?” 旁边的小弟子们忍不住唧唧歪歪的议论纷纷,让二长老觉得自己的领域跟假的一样,哪有这么硬挺的化丹徒身硬抗雷。 还一脸平淡的向他说能否再加重些雷剑,还电上瘾了是吧。给二长老青林有些脸色不太好,想了想还是继续加强不会手下留情了。 “剑域三阵,蜘网屠伐!”待二长老青林使出剑之领域三阵时,叶涣才感觉有点压力,但不是很多。 这话要是让二长老知道,怕不是气得又去苦炼千万遍拔剑。此时,叶涣也是看着上方从天而降团住自己的剑招。 一个呼吸间,使出聚力旋转大风车“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唰唰唰的光波声,让三长老青林听见剑刃掉落的声音时,总感觉自己脸面快绷不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学的招啊?还有这么解决领域的。看来又得苦修剑术了,唉。’ 被这怪异招式剑阵领域有些着不住,发现大多剑刃都被击溃在地时,二长老青林忍不住皱眉,他实在想不通这小子没师傅还能钻研出这么个招,还谦虚的说不理解。 那他这三个剑阵算什么,算他如烂叶飘一边等虫子啃食吗? 后面又是几个剑阵,二长老青林脸色越来越黑,好不容易结束了。 结果这小子还觉得还行,这圣子真几而像是怪物的体质与招数。 第172章 六长老的请教(仁) (飞云宗九位都拥有着宗门辛史,可惜被自家弟子总是偷偷议论,不得不教训言教一次又一次。可还是有喜欢热闹的人听,这就导致加倍训练与背功法理解) 飞云宗内部,才搞完一次领域的二长老青林只留下一记传音,听闻回自己山峰猛猛练剑术与体质了。 这倒是让其他长老疑惑,听听对方留下的传音语记“圣子领悟极强,速来帮助。” 三长老鬼竹感觉肯定是反话,也是托着脸狡黠的看向众人,又指出下一位谁先来? “我的话就算了,门下小弟子等我制衣呢。”四长老雨兰刚想推托一下,六长老云慧连忙拦截对方。 “哎哎哎,别走啊。咱们又不是没有一起对付过难事,走走走,带我看看去。”说完,两位女长老一个拽着一个硬拉去外厅。 外厅,叶涣沉思良久,想不通自己是不是对二长老青林冒犯了,他自己说的不用留手意思,才用了几招对方脸色不对劲。 “唉,我是不是太弱了,才会对我如此失望。连功法都没怎么与我说说,就去闭关了。”叶涣挠挠头,有些不理解。 “叶圣子?听闻你实力不错,有没有想法与我一场。”六长老云慧作为一个好战之人,总是与人比试会点到为止。 “什么?这,可以吗?”听见声音的叶涣抬头,瞧见二位女长老在自己面前笑笑,又打趣的抚下自己脸颊。 “叶圣子也长的不错呢?要来本长老这里尝试一下新衣吗?”四长老抚着叶涣的头,眼神温柔的看着对方。 叶涣有些耳红,也是站起身来轻咳一声,连忙表示自己先与六长老云慧对战再说,哪知六长老云慧爽朗大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好小子,够劲!走吧,我那的兵器任你选择。”说完,一手拽一个的飞过去自己修行的山峰。 待稳稳落地后,放开一旁头晕乎乎的四长老雨兰,与一脸平淡的叶涣。 “呕,云长老。你这,唉。我的衣服都被你弄皱了,下次记得说一声。”四长老雨兰一落地,连忙整理自己的衣着与头发。 六长老云慧也是歉说着“抱歉,主要是我很久没这么期待对战了,下次赔你一顿器器具打造。” 四长老雨兰这才脸色好些,还是回敬的向她说“礼善往来,我也会给予你弟子新方法领悟。” 叶涣看着两位女长老的平静样,那为什么之前自己碰见的都是疯癫癫的女仙,其他正常少之又少。 “啊!涣大哥!你回来了?”瞧见叶涣回来的燕花,一路小跑过来面色特别兴奋。 听见熟悉声音的叶涣回头,转身看见记忆中的小女孩已经成为一名精力活跃的义仙了。 “燕花?好久不见。”叶涣向她回应,看着对方时面色也是微笑,与她叙叙旧。 “嘿嘿,在下已成为师傅口中的小卷风!已经非常厉害了呢!”燕花双手叉腰挺起胸脯,自信的向叶涣闪耀以及她腰间的葫芦也表示同意。 听见叶涣与燕花这叙旧言论的六长老云慧与四长老雨兰笑笑,觉得这俩不愧是最好的小伙伴呢。 “哦,对了!还有小银虹,他也很厉害了呢。现在在壳庭八长老那训练,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他,都是被加训。” 想起了还有另一位小伙伴的燕花,向叶涣说说对方现在的状况,这话也让叶涣想起对方小时候一直跟着自己的愣头青样。 也是笑笑,只是表示过会会去看望看望的,话未说完就被六长老云慧等不及的拉上台,让燕花注意周边弟子。 “六长老?唉,那么请教请教吧。”叶涣准备自己的战斗姿态,开始集中精神。 “那好,叶圣子,小心点便是。”六长老云慧说完,直接饮下酒葫使自己气息狂化,从戒指里拿出陪伴自己已久的长枪。 待气息攀升到无执期修为全天阶段时,眼神一凛,向前用力刺去。 “酒枪一线,冲峰!” 叶涣感觉比二长老青林气息更强劲时,有些皱眉。凝聚自己气息,在自己手肘上抵抗对方的攻击。 “不错嘛,那么,试试这招!”只见六长老云慧往地上一震,使地面变得坑坑洼洼的地形,从棍本上改变再幻形分影向对方袭去。 面对三个不同方向的六长老,叶涣也是轻笑轻松应对着,从一旁侧边,旋转飞踢一脚击倒时,被六长老牵制打飞。 叶涣跃下后后退几步站稳身形,使出无形灵力拳,数千万计的拳头向对方袭击。 对于这么多拳头,六长老云慧也是嘴角上扬,觉得有些意思,握紧长枪旋转成飞棍抵着对方拳头。 “很好,该试试我的领域了。”也是察觉气氛正好,六长老云慧后退几步。 闭上双眼,释放狂暴威压喊着“酒葫长枪一击领域,恶须风灾!” 如此强大的力量面前,叶涣不得不抵抗着,从中眼神冷静的对待,释放出自己的灵力稳定自己。 “竹简,制杖术!!” 从戒指里一叫出竹简,它气息更为强大的压着六长老云慧,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使出竹绳困住了对方。 后者使劲用长枪划开时,叶涣平淡的看着六长老云慧眼睛通红,气息充满了烈酒的焚烧。 竹简直接竹片巨幻,压制着六长老云慧,使对方咬牙吃力硬抗着,她的脚都扎进了地下。 “啧,也太够力了,这小子。”勉为其难强撑的六长老云慧,已经有些撑不下去了。 “竹巨。”竹简低语着声音,让六长老云慧脸都憋红了,手指间都颤抖着。 手里的长枪也有些微微掉落碎隙,她自己都觉得扛不住了,这个时候才明白自己被二长老这老实家伙坑了。 ‘没想到老娘也有这么一天,二长老给老娘等着!!’ 也是实在坚持不下去的六长老云慧,连忙喊声可以了。叶涣这才收手,只见六长老云慧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对叶涣简单的提出一些建议后,提起长枪向二长老的山峰斗殴去了。 燕花也去向自己师傅捧场,留下四长老雨兰有些愣了愣,只是轻声向叶涣说“叶圣子,我那地与修的功法不太好。这样吧,这个你收下,可能有用。” 递给叶涣一本关于一些义仙招式领悟书后,连忙撒丫子跑路,她再不走等着被竹简弄的狼狈吗。 往事还历历在目,谁想去面对。 叶涣抚着书籍,查看了一番,发现确实是本不错的秘籍,于是收了起来。他看向四长老雨兰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竹简,我有这么可怕吗?怎么几位长老都跑没影了?”想不通的叶涣向竹简问了问,后者只是熟练的抽了他背一下。 “汝想太多,不好。咳,只是关于本灵的往事而已,不值一提。” 竹简的回复让闷了许久的灰画与飞盒出来透透气,忍不住说着。 “吾觉这还不是多亏竹简的本事,唉呦!”吃痛的灰画嘶了声,对于这样子还是忍不住转身察觉着竹简。 “嗯?要来对抗?本灵随时奉陪。” 灰画还是觉得算了算了,大不了等竹回来时揍它一顿再说。 “主人?为什么长老们对你先是笑笑,而后又黑脸走人?”飞盒忍不住的一问,让叶也是想不通。 他自己干什么事了没,好像没有啊?一没骂同门之人,二没让灰画它们捣乱,三也是恭恭敬敬的样子。 “不知道,可能他们觉得我太弱了。唉,还是努力才行!”叶涣觉得肯定是这样子,继续修炼才行。。。 第173章 八长老的教导(仁) (作为飞云宗的弟子们,往往手上有着与其他同门之人的硬通货,任务接取积分。这玩意除了当时外出的圣子,其他人都必须要接下增加阅历。) 在二,四,六长老的一模一样的留言时,其他一,三,五,七,八,九的长老有些犯了犯闷,怎么如出一辙? “诸位有什么想法啊?这样子的话可以试试看。”大长老墨闻声音低沉的说着,望向众人看去。 三长老鬼竹抚挲着脸,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同门的这几位长老一模一样的留言就不太对了吧。 “切,一个个大老爷怕个什么,让老子来,要不是六长老云慧抢先,我早上了。”八长老壳庭作为武修的一类,语气听起来有些焦作。 一拍桌子,当场起身大步流星的向叶涣现在的地方前往,这让九长老垒灰耸耸肩的摇头笑笑。 “这大块头去了,在我这里见到他可能准没有好事,嘿嘿。”抚着自己手里头的棋盘,他可在这里头精着呢。 “唉,九长老,你就这么肯定?”五长老冥棺转头问了下对方,他眼神疑惑的看着。 九长老垒灰点头表示确定,这让一旁的长老们低眉顺眼想了想。 叶涣待的圣子居住地内,突然传出一个砸地的声响,传来一阵吼声。 “叶圣子,让我这个老家伙八长老来试试你的厉害!请吧!”八长老壳庭一上来,就表明身份与挑衅的语气。 这倒是让叶涣微微愣了下,这,这位长老有必要在天没亮的时候来这吗?他还没穿外衣呢。 只好简单收拾一下的叶涣,跟着八长老壳庭向对方修炼的山峰飞去,途中还连打哈欠犯困。 “哼,作为敌人我会任何时候来袭击的话,叶圣子就这么不耐烦吗?”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叶涣无奈的强打起精神,与对方一样冷漠的飞着。 这才让八长老壳庭对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的认同想法,听到的叶涣囧了下。 ‘哪有这么弄的?无时无刻的像竹画本一样的主人物装厉害吗?’ 头疼的叶涣扶额了下,继续跟着对方飞着,直到到达地点。 “咦?涣哥,叶圣子。你回来了?”待他们落地时,银虹还有些震惊。直到,想起叶涣现在的身份还是老老实实尊重着。 “唉唉唉,臭小子,让弟子们走一边去,宗主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帮帮他突破。” 一见面,八长壳庭拍了下银虹后脑勺一下,又让人与他一起注周边弟子受伤。 “哈!现在可以好好试一场斗架了吧,叶圣子。”八长老壳庭拍拍胸膛,表示对自己十分充满了信心。 叶涣表示没问题,便做好了面对敌人的姿态,开始集中精力对待。 “那好,小心被打伤,叶圣子。” “我会注意的,八长老。” 两人那磅礴的气势已然待发之后,双眸如同鹰隼般紧紧地凝视着对面的方向,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专注与坚定,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那凝聚在拳头上的力量愈发强大,就像是积蓄了千年之久的火山岩浆,即将喷发而出。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两尊雕塑。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们的气势而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了,只等待着那决定性的一刻到来。 “百倍体术,霸元灵掌。” 对方处于无执期修为全天一个片照下,叶涣惊觉无法挡住,只好侧身躲开。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骤然察觉到对方如同鬼魅般迅速地一个旋转,紧接着便是那势大力沉的一拳猛然袭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叶涣心中陡然一紧,深知自己倘若不加以应对,必将遭受重创。无奈之下,他只得咬紧牙关,竭尽全力地伸出双手,试图接住这宛如雷霆般的一击。 但即便如此,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足足踉跄倒退了十几步之远。 此刻,他微微抬起头,凝望着自己手掌已然变得通红且隐隐发麻的手心。 然而,叶涣并未因此而退缩,反而紧紧地咬着嘴唇,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坚韧的精神,强忍着那钻心的痛楚继续。 “哈哈,再来,方元二象旋拳。” 这如同猛象的巨大冲击力,让叶涣睁大了眼睛,觉得只好聚力一下,凝聚出蓄力打出。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蓄力一击!” 八长老壳庭觉得有些不错,直接借力打力击出一击,扭转身躯向上一跃把叶涣了踢了出去几步。 这灵活又顽重的强压下,让叶涣有些撑不住,之前二长老青林与六长老云慧是占在对方身躯体质一般的情况下才行。 现在,这么又重又灵活如鱼的体术还真有些吃不消,叶涣不由得先沉下气。 “如何?这么对抗,才能让你发现体质也是必要的,叶圣子。”八长老壳庭向他讲述了些要领,又边打边教导他一些身法。 叶涣听着醍醐灌顶,感觉自己还是太不在意自身的任何本质了,静下心来再自己尝试一下身法。 呯,咔啦,咔嚓的骨头碎了些声音,这让叶涣有些落了下风,没想到对方还是这么平淡与冷静。 连自己的手臂有些麻了,叶涣观察着周边环境,从中寻找一下时机,打算以学致用一下。 又一会儿,总算发现了一个时机时,叶涣直接猛烈使劲使出力量,利用自己强大的灵力释放。 “元奇太元之一!” 一招下去,使得八长老壳庭不得不后退几步,让对方喘着粗气感觉不对劲。 ‘怎么这小子越打越有力量,其他人都是越打越靡,他这也,呵,有意思。’ 感到肩膀与手肘的麻木,这才让八长老壳庭皱了下眉头,呼出一气后,又凝聚力量打出。 在两人打了许久后,叶涣才无奈的忍不住喊声停下,八长老这才停下在离叶涣三指之间的拳头。 放下了手后,拉起着这小子在一旁坐下,尝试帮他疗伤下,却发现一旁的弟子们好奇的看看看。 “啧,看看看,有什么用。一个个耳聋了吗,去炼功去。” 八长老壳庭一吼,这才让大部分弟子去修炼与修复场地,还有几位嬉皮笑脸的弟子想说什么时,被他一个眼刀又吼了下,才就此作罢。 “师傅,叶,叶圣子还好吗?”作为小伙伴的银虹一直待在这,还是有些担忧。 “管这么多作甚,去炼功去,快去!”八长老壳庭也是不耐烦的驱赶他,受不了对方的碎碎念给了一拍脑袋瓜,对方还在这待着。 “啧,你要干什么?小虹子?”终于不耐烦的八长老壳庭看着对方,银虹这时也是紧张的低头。 这老实脾气让八长老壳庭心一下窝起火,也索性不管他继续帮叶涣疗伤,随便帮他接骨了下。 过了许久,叶涣才缓缓睁开眼睛醒来,他感觉自己好像领悟了许多,眼神里充满了明亮。 “总算好了,行了,叶圣子。这次对决希望帮你一手,去找其他长老吧!” 在自己任务一弄完的情况下,八长老壳庭摆摆手让叶涣离开,嘌一眼旁边才发现银虹这小子还在。 “师傅,弟子这就去炼功。”像是察觉到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才拱手离去。 这止八长老壳庭忍不住心想‘这小子,还是与燕花那小妮子一模一样呢,想着与叶圣子一起成长游玩修仙呢。’ 叶涣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拱手向八长老壳庭表示感谢,又看了下银虹离开的背影无奈叹气。 “怎么,叶圣子不去与这小子与燕花那妮子聚聚?”八长老壳庭打趣的说着,似笑非笑看着。 叶涣摇了摇头,表示他们只要自己知道了就行“况且,再怎么说我也是当初护过他们的大哥而已。” 简单笑了笑,收拾一下自身回去自己居住的地方休息一下。 第174章 激动的三长老(仁) (又回到了最初的灵力,义仙刚开始修炼大多纯粹与坚定,所以体内之力比较单廿薄与易修。其他二仙纯粹是意志混乱与心念过多,任何力量都集于自身所处于杂允与混厚之度) “叶圣子确实领悟极佳,速来。”望着这留言石,其他长老总感觉这对吗?好像又感觉不太对。 五长老冥棺沉思良久,才缓缓动了动自己的手说着“这对吗?二,四,六,八长老全部都是这样子的留言,连壳庭那皮厚老家伙都这样子。” 这让三长老鬼竹感到疑惑,嘌了下门外又回神说道“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明明垒灰长老你前几日不是算了吗?为什么这家伙还与平日一样教导弟子?” 沉默了会的九长老垒灰耍滑的笑笑“这,我有些忘了,呃,反正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他对面的大长老墨闻,一直平静的心思让其他几位长老困惑,有些想不通对方想什么事情。 “三长老鬼竹,该你去了。”大长老也是在几位不知的时候,在他们手心里出现一枚签条。 “啊?我?不是,那小子是灵宝师不应该是九长老垒灰更适合吗?”三长老鬼竹说完还望着九长老垒灰。 这让九长老垒灰怒了下,有些不耐烦的说着“什么话,该是你就是了。要我给你弟子透露一些你的糗事吗?嘿嘿。” “这,行吧。反正我也是想起之前,唉,。。。” 唉声叹气了下,三长老鬼竹想起刚刚听见的传音石,那说明几位长老根本没有遇见竹简灵宝,说不定可以。。 不一会儿,飞去了叶涣居住的山峰,用灵力敲了敲门,表示礼尚。 叶涣听到声响,猜测应该又是哪位长老来了,也是停下与灵宝的交流起身开门。 “三长老?今日是你来教练一下还是请教?” 听见叶涣这么一问,脸色有些紧绷在心里想着‘什么玩意儿这些人,难不成一个个还上去打架?宗主不说了应该是帮忙吗?’ 强装作脸色平淡淡的样子,扇开手上的折扇轻微点点头,表示自己只是来教导一下叶涣的。 “唉?不打架吗?那弟子请三长老在此坐下一起议论功法吧。” 知道对方来意时,叶涣也是用灵力扫去灰尘与放上坐垫和泡茶,想着待会该问什么才好。 “有劳了叶圣子,本长老精通阵法一道,如有疑惑可以解一些疑惑。” 三长老鬼竹用自己平淡心理来对待,悄然看向周边没有任何物品飘起时,也是嘴角上扬下的频频点头。 “弟子请问三长老,弟子之前之前去外游历遇见许多阵法,您看看能否解开?” 对于阵法二字,叶涣也是头疼的想起了之前遇见的许多阵法,尤其是刚开始诡仙弄的,还有冲雷山脉那万干阵法。 叹息一声后,拿出一些毛笔与羊皮纸画上一二,待觉得差不多时。递给对方查看一番,希望对万一以后再去时有所帮助。 刚喝了一口茶水的三长老鬼竹,一低头望着这些阵法时忍不住咳嗽好几声,差点一口喷叶涣脸上。 “这,这些阵法是其他二仙所弄的吗?”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三长老鬼竹,瞪大眼睛看着像发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大,大概吧,弟子外出游历时曾被这里面一些阵法困住过。”突然的举动,吓得叶涣一跳也是连忙解释。 只见三长老鬼竹颤抖的捏着手中的羊皮纸,脸面看起来异常的兴奋与吸气。 对方一个抬头,眼神兴奋的看向叶涣询问着“那,叶圣子是怎么解决的?” “这,三长老能不言论说出吗?”叶涣有些说不出口,他总不能说大多靠蛮力解决吧。 这让三长老鬼竹以为对方有着什么异宝器具,也是平静下激动的心情重新认真观看着这些阵法。 “不得了啊,这些阵法,原来还可以这么弄阵法?嗯。。。。” 这一直啧啧啧赞叹的三长老鬼竹,让叶涣一囧好像不是来教导的吗?这又是什么操作与表示? 没法的叶涣也是耐心等待着,只能一直大脑想事时不时饮下茶水,或与竹简它们聊聊功法的领悟之类。 过了许久,天都已经夕阳红了对方还在认真观看,仿佛有些着魔似的一直欣赏着。这有些让叶涣担忧,轻微喊了声对方。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啊哈哈哈哈哈!好事,好事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突然的站起身让叶涣一愣,只见对方语气爽朗长叹的向他莫名其妙说了声感谢,又直接往自己的居住苦研去了? “叶小子,这飞云宗的长老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吾都怀疑他们都是怎么炼的。” 溜达出来的灰画忍不住吐槽,这一段时间天天待戒指里都快成闷家伙了,没办法只能出来透气。 “嗯,好像这几位长老都是这样的呢。主人,也就四长老雨兰与大长老墨闻和九长老冥棺好些。” 这让叶涣黑线,遇见这些长老师傅不知道飞云宗的小伙伴们会以后变得什么样,想了下才想起早上听见的消息。 “难怪大早上听见有些师弟师妹们说七长老春乐帮二长老青林与六长老云慧治疗去了。话说,好像还有八长老壳庭疑似前几日给弟子示范时身躯僵硬了几天。。。” 说到这时,只见竹简与飞盒溜出来,又与灰画好似盯着自己似的,这有些让叶涣紧绷了下 “怎,怎么了?有什么关系吗?” 直到现在叶涣还未发觉是自己的间接原因,才导致这些长老成现在这样子,竹简也是叹气了下。 “没什么,只是期盼汝好好想想一些事情,比如做过什么。” 这让叶涣想不明白,也是灰画提醒了下才后知后觉的,这才明白这些长老不是以为自己弱,而是一个个认真对待与暗自闭环成一个圈似的才着。 总的来说,就四长老雨兰提前惊觉与八长老壳庭皮厚肉糙,其他二位长老纯粹是被一个坑一个。 然后是三长老鬼竹,对于阵法太过于沉迷与废寝忘食才导致一见到稀奇古怪的诡病二仙阵法才直接迅速回去苦修。 “所以,也就是说我以为自己的弱,人家长老根本不在意?只是有些纯粹是随心所欲试试?呃,好吧。” 才知晓整个流程推论的叶涣这时候知晓,也猜测一定是某位长老坑了其中几位,这倒是想起入门时的九位长老。 “还用想?吾用屁股想都知道是那个九长老垒灰,飞盒不是说这家伙最精了吗?” 这么突然一句,让竹简有些无语。它们作为灵宝,灰画这话也是在一天天的想什么玩意。 “也是,我记得九长老的宝物收藏也是最多的。。” 叶涣话未说完,被灰画一个近身凑近,语气焦急的问着“宝物?!啊呀,有目标了!” “二灰子,有点志气好吗?别给我们丢脸!主人,你说对吗!” 飞盒也是才强装镇定没几下,就听见叶涣说还有一些妖兽骨头,也是兴奋起来表示刚才算个什么。 “你们两个想都不要想,汝可是圣子,怎么能去干这种事情?本灵劝诫你们。” 竹简简单的向它们劝阻,防止它们不要动不动就歪点子,这让灰画与飞盒只好就此作罢。 “什么嘛,明明竹简的记载中,就是它打闹了九位长老的全部宝物。。。” 飞盒小声嘟的话被竹简听见后,一个飞抽过去,沉声喊着它闭声,别老坏它在叶涣面前的脸面。 第175章 惊觉的大长老(仁) (竹简一录:今日安宁,望不出事。已经治疗汝的暗伤,身躯碎片已集多余,等待下一次见识其他友人) 一大早,大长老墨闻带着叶涣来到了飞云宗门领悟场地面前,谁让剩下几位长老一位比一位狡猾。 无奈的抚额后,挥挥手中的长袖衣裳,拂尘过后所显示一片虚无领域,大长老墨闻用自己的灵宝轻点一角,逐渐释放数以万计的光点闪烁。 “大长老?弟子请问这是作甚?”叶涣发觉自己处于一块玄幻地块,抬头望向周围没有任何声音,伸手挥气却显出波纹。 “咳咳,老夫带叶圣子来这一块地域为飞云宗的泛领域中,此地对于领悟极为有用,之前长老们的特殊弟子都在此领悟过。” 像是解释似的,又挥出幻像镜片,一一显示了赵石等十几位弟子,有领悟突破的,有自身提升力量的,有对于自己提高范围涨见识,等等之类。 大长老墨闻向叶涣述说他们的一些经历,才能在此地进行更为严峻的试验。这往往需要意志坚定,或是力量强大者。 眼神认真的叶涣听着这一点又一点的言论,在知晓连燕花与银华也是破例来这领悟时,也是惊觉他们的努力。 “所以,叶圣子,老夫可能不知你经历了什么。唉,但是,可能更为严重的经验,望你能坚持住。” 一脸严肃、语重心长的大长老墨闻缓缓地抬起手来,轻轻地拍了拍对方那略显瘦削的肩膀,仿佛想要将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和力量都传递过去一般。 他目光深邃而温暖,饱含着对眼前之人的信任与期待。 “叶圣子,多小心留意!” 大长老墨闻轻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洪钟一般在对方耳边回响。 得到大长老的鼓励后,那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毅然决然地抬脚迈进了前方那个神秘而未知的地方。 那里一片漆黑,隐隐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然而,从这一刻起,里面所发生的一切都只能依靠他自己去面对和解决。 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予帮助,也不会有任何神奇的灵宝突然出现来拯救他于危难之中。 这里考验的,仅仅只是他自身真正的实力和应对危机时的智慧与勇气。 “大长老,我也会被记录在此的回忆镜片中吗?”身怀三力的叶涣有些迟疑,万一三力一蹦出,自己有可能被赶出宗门。 大长老墨闻摇了摇头,无奈的表示此地靠它自己的想法,它能给予义仙们许多好处,对于其他二仙有些不太清楚。 至于,能否留下回忆镜片,在于它的能否没有谁可以制止,也是不再多言让叶涣走进里头让他不必紧张。 “嗯,大长老,我知道了。”说完后,叶涣吐出一气,集中精力的踏进其中。 在他进去后,大长老墨闻也是垂涎,他能感觉到叶涣拥有其他力量的细小,也是为了对方自己以后好面对,加强了此地领悟。 眼睛一闭一睁,叶涣一抬头发现自己处于飘浮的状态,自己的三力气息浮在眼前,闪烁不同的光芒。 一金,一红,一灰,三个气力在这里显示着,仿佛待叶涣自己的选择,似那三团火焰灼烧在叶涣的眼中。 突然一阵长鸣声后,一团金色火焰率先入了叶涣身躯其中,叶涣感觉到舒适又温暖的气息。 又一睁一闭,发觉自己处于一块未知地域,自身衣装与力量大为改变。 此时此刻,他现在执着灵力正在为仙仁大陆的许多宗门教导能力,在场的人们无一不欢呼喜悦呐喊。 叶涣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感觉此事让他耳熟,待一旁的义仙一位位巴结他时,让叶涣有些头晕只是敷衍了事。 而后又一睁一闭,其他义仙聚集众人向他使出刀剑,叶涣也是释放灵力反击,感觉灵力异常的强大,也是一掌又一拳打散这些臭恶脸嘴之人。 “教导我们更多的功法吧,教导我们吧,灵仙大师。。。。” 成以数清的声音入耳,叶涣强打着精力捂耳又反重击,一下又一下重击,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待回过神来时,已经解决完了众人脸上与衣裳全是血污,却没有一丝悔意与恐惧。 叶涣用衣袖擦擦脸上的血污,从尸山冷漠无情的走下,一步又一步的走出一条血痕,手尖滴滴嗒嗒的流下。 只见眼前又浮现一团红色火焰,又是入了叶涣身躯其中,再是一道长长响鸣之声。 又是睁眼之时,自己的衣着又是改变与力量已全是念力的气息,叶涣这才清醒了下,发觉自己又处于一块未知的地域。 抬眼望向自己的脚下全是臣服之人,自己坐在一座主位之上,仿佛傲气与放荡。 挥手间,全是手下人的讨好与贪婪,自己也是笑笑戏弄着这些人,又一次教导着功法,加了点嬉戏。 又一睁一闭眼,眼前的场景出现在悬崖边上,自己的衣着与身上的念力都有些疲态,望向眼前同流合污的义诡二仙。 也是堪堪绝望,再一次进行反击,一下又一下的屠宰现场的二仙众人,念力释放在此更为毁裂。 待又一次结束屠宰后,咧嘴笑了笑,抚摸自己脸上的血污,抬手烧毁现场的尸身。 也是绝望的望向悬崖,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一步又一步的踩在沙石之上。 眼前又浮现一团灰色火焰,又是同样的进入了叶涣身躯之中,这让他有些对于被控的状态厌恶,也是每每挣扎着。 结果在乱力之病仙时,他才发觉头次如此的清醒与力量恢复,望向周围全是奇奇怪怪的三仙时惊讶。 此时此刻的三仙众人,犹如看不清脸色的像似盯着叶涣,这让他惊觉出冷汗,手心都感觉到寒气吹拂。 “三仙之力的仙人,不配出现在仙仁大陆,犹如丑恶的妖兽,就该被我们吸收使用提升气息。” “三仙之力的仙人,像过街老鼠的讨厌,应该处于地下沉眠,灵魂给予我们炼出宝贝。” “三仙之力的仙人,呵呵,我们倒没有什么,才怪。说不定血肉异常的美味佳肴,吞食吸骨的享受。” 这些言论让叶涣感到非常强大的压迫,这场面已经犹如大陆群敌此间一人,这么绝望的场景怎么可能有希望。 ‘不对,这里的地方不是我的经历,他们也不是我对付的弱小之敌,我的目标。。。。。。。’ 闭上双眼的叶涣,强行冷静下来,觉得一次是杀,两次也是,那么这第三次也是一如既往地冲杀解决。 睁开眼睛的叶涣眼神一凛,从中唤出三力崩发,从中融合发展成为特殊的一击释放。 “混沌灭绝亡沧!!” 崩的巨大响声后,释放出三力合聚成一的强劲一击,演变巨大的爆发之绝。 这使得这片区域的三仙之人,全如灰飞烟灭消失殆尽,留下一个巨型天坑。 “原来,是这样啊。呼,呼,三力的处境不同,使出的力量也是不同。” 疲惫的叶涣躺下,望向空中被冲破的一个空洞云层,也是觉得自己还有这么强的一时,也是累的闭上了双眼。 过了许久,大长老墨闻看着被托起来昏迷的叶涣,轻微的放在地上后。 这些未知物质才依依不舍离开,叶涣的气息犹为平静像是睡着了了似的。 大长老墨闻觉得奇怪,也是尝试寻找叶涣的记忆之境,却得知此弟子表现犹为特殊禁止展现。 “这?也罢,这小子果然不是寻常之人,罢了,罢了。”得知答案后的大长老墨闻,也是感慨许久。 第176章 七长老给予的试丹(仁) (飞盒寻找许多的药草中,偷偷摸摸的在七长老的灵田中摸索,时不时兴奋的更为加把劲,一口接一口吞着) 待大长老墨闻那次帮叶涣领悟过,他与其他长老不同,前往装往秘闻的阁楼寻找着什么,禁止他人打扰他的思考。 至于叶涣醒来后,犹如做梦似的。除了感觉自己力量提升与平稳外,那三力气息犹如同样的水杯一样毫无波澜。 “汝?汝的气息,这是?”发觉不对头的竹简问了下叶涣,在此之前它自己什么事情都无法知晓时有些落寞。 叶涣也是坐起身,握了握拳头发觉力量正异常强大,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也是向竹简简单说了下。 “啊?叶小子,这么厉害的吗!吾也是高兴啊,终于知道点好事了。”一旁飘浮着的灰画忍不住激动,让叶涣流汗。 “原来是这样吗?嗯,汝这样子的话,现在与真正的半元期需要一个契机了。”竹简总结得来的言论,让叶涣认同的点点头。 转眼望了下,又看了看怎么只有竹简与灰画两个灵宝,飞盒那家伙呢? “叶小子是找小飞盒子吗?它呀,不知道跑哪去了,说不定偷那个喜欢炼丹的长老谁来着?” 灰画这么一说,让叶涣与竹简深深的陷入沉默,三息之后,立即起身拽着灰画去找找飞盒。 “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啊!吾的画身!” 留下灰画的哀嚎后,叶涣心里总感觉不太好的前往七长老春乐的山峰寻找。 待一溜烟的来到后,叶涣瞧见了拽着飞盒的七长老春乐正给它喂一些药渣与未知的丹药。 “来了吗?叶圣子,这小家伙是你的灵宝吗?”说完时,还爱惜的抚挲了下盒身。 这让飞盒一直挣扎着,趁着对方一走神连忙脱手溜回叶涣身边,委屈巴巴的一直扒拉着叶涣。 “主人,抱歉,我好像又给主人添麻烦了。不过,我得到一些好多好多品质好好的丹药。” 这情况让叶涣先安抚一下飞盒,又抬头发现七长老春只是笑而不语,仿佛刚刚的事情与他无关。 “叶圣子,今日是由我来给予你一些想法,听闻你的小灵宝得知你抗毒比较高,这事对吗?” 这话让竹简与灰画转身像盯着飞盒的样子,仿佛代表了一些怒火与不满。 “搞什么啊你,飞盒子,你怎么能?!”最是气打不成一处,灰画一窝火感觉在自身燃烧着。 “我,这,抱歉主人,呜呜。。。”飞盒也是理亏,低落的声音述说了紧张与害怕。 叶涣也是无所谓的又安抚一下,然后趁飞盒不注意的情况下,抛给后面的灰画与竹简。 “嘿嘿嘿,小飞盒,该试试久违的飞翔了哦。吾也是好久没有动动身力了,准备好了没有?” 回过神的飞盒惊觉后,却被竹简瞬间困住,缠绕于全部的盒角边边,随即一个自由抛落起飞! “呵,叶圣子,请吧,既然你的小灵宝做错了事,那么来帮我试试一些丹药吧。” 像是给叶涣一个台阶似的,也是打算从中教导叶涣的七长老春乐带人前往丹堂。 在一间殿堂中,两边的墙上展示着成千上万的丹药与阶级,上面一一都显示出不同的药性与毒性。 这让叶涣仿佛流进一处药田中,鼻尖充斥各样各样的气味,有些甘香看起来颜色洵美奇异,又有些气味刺鼻颜色却少得可怜。 “如何?这里是飞云宗最大的丹堂,世间大部分的药,都能在此找到。叶圣子,我这有一剂丹药望你尝试一下。” 七长老春乐也是怕叶涣出事,又从自己的戒指里拿出许多奇奇怪怪的疗伤丹与毒舟舟,这吓得叶涣一跳。 对方有些纠结该最先使用哪种让叶涣服用,这么多的瓶瓶罐罐让叶涣嘴角抽了抽,也是无法的问了一下对方未知丹药。 “这瓶无味青色的丹药有些让我摸不着想法,是由九成毒草药加一成良药炼成。也不知道为什么呈现这样子,大部分用的是烈性毒草药。” 感觉头疼的叶涣眼皮跳了下,还能这么炼丹的,他还以为好丹是药丹,坏丹是毒丹。 ‘看来还是想太少了,呃,果然丹药还是太怪了。。’ 也没有犹豫的叶涣伸手接过,打开药瓶确实没有任何气味,倒在手心时也是青色的颜色。 不再多想,叶涣吞下丹药,感觉有种全身灼烧的感觉,只好连忙坐下尝试炼化药性。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时,叶涣没有发现他的皮肤已经泛冻伤的紫色,七长老春乐察觉到时伸手抚在对方的手腕看了看。 当得知并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情的时候,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地落回了肚子里,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仿佛身上那无形的压力瞬间减轻了许多。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他慢慢地站起身来,脚步略显轻快地朝着旁边走去。 那里正有一个人在静静地护法着,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之意。 又过了一会儿,叶涣突然吐出血液时让七长老春乐赶快上前又察看了下,发现才这么一会儿对方气息有些微弱。 “不对劲啊,只好先用一些药性小点的丹药治疗下了。” 刚想给予对方治愈的七长老春乐,却发现叶涣睁开了眼睛望向他,“此丹,确实是强劲与霸道,一吞服全身内部犹如灼烧感,但是手脚却犹如寒霜的冷冻。” 说到这时,叶涣又轻咳了几下继续说着“七长老,这丹毒性太大,感觉口鼻中充满了恶臭气味,又感觉太烂,这丹不太好。” 像是总结性的言论,让七长老春乐早就料到的神情,连忙帮助叶涣疗伤与恢复。 “谢谢叶圣子的品丹,你的小灵宝闯的祸事就此完事。现在集中精力,感觉刚才又吞下的药性。” 不多久,叶涣脸色又重新恢复红润,才让七长老春乐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让圣子也成疯子,有一些疯弟子已经很无聊了。 随即,又向叶涣告知一些基本药草,在没有炼丹术的情况下可以直接服用疗伤,又讲述一些丹药的香味让人也有一种领悟通达的念头。 “这些草药望叶圣子牢记,唉,要不你还是拿一本药草大全吧。”还是觉得不太好的七长老春乐,递交给叶涣一本药记。 叶涣接过时也是简单的翻开看了看,发现里面许多之前见到的药草,也是可以治疗时惊讶。 叶涣向七长老道谢后,便仔细翻阅起药记。他越看越入迷,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药记中,他不仅了解了各种药草的特性和功效,还发现了一些关于丹药炼制的独特见解。 “叶圣子?叶圣子?已经日夕之时了,想继续安静看的话请回去吧,我这要关门让弟子守备了。” 七长老春乐的出声,才让叶涣回过神来,连忙告别后飞回自己居住的山峰。 一回到自己的居住地时,就瞧见还在飞起来的飞盒被系在一旁的树干上,又眼见灰画懒洋洋的躺在灵石堆里。最后的竹简竟然在自己与自己下棋对练? “咳咳,你们这是作甚?”叶涣又望了望四周,灰画只是应了声表示从飞盒里头拿出来的。 “汝回来了?等本灵一小会儿再来与汝言论功法或领悟。”像是回话似的,竹简继续下着棋盘。 “主人,已经一天了。。。我知道,知道错了,什么时候下来。。。”飞盒无奈的蔫了吧唧的说着,表示再也不犯了。 第177章 悲叹的五长老(仁) (棺材板里的灵魂什么时候能有醒来的时候,也许几月?也许几年,也许一个契机出现) “嘿,九长老,现在就我俩个了,看看前面的长老有些还在疗伤,有些精神像有问题一样闭死关。你有什么主意呢?” 在此之前的时间一天天过去,宗主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不得不通过特殊的传音方式向这两位长老发出催促。 然而,即便面对宗主的催促,这两位长老似乎依然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地处理着自己手头的事务,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和严重性。 只见那九长老垒灰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一旁的五长老冥棺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九长老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为何如此安静? 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五长老冥棺缓缓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朝着九长老垒灰抚去。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九长老身体的瞬间,却仿佛穿过了一层空气一般,毫无阻碍! 此时,五长老冥棺方才恍然大悟——原来眼前所见的九长老垒灰竟然只是一道虚影!刹那间,一种被愚弄的愤怒涌上心头。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咬牙切齿道:“好啊!居然敢耍我,真是好大的胆子!” “甘!我也只有先去了,到时候宗主怪罪下来我就不知道了。”想得通彻后,便起身背起棺材前往叶涣居住的山峰。 过了一会儿,五长老冥棺一落地,就听见炼功的呐喊声,也是凑近打算观望。 “谁?!”就在那一瞬间,叶涣在他眼前放慢了脚步一般。 只见一个硕大的拳头,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直直地朝着五长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砸去。 眼看着这一拳就要结结实实地落在五长老的脸颊之上,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距离五长老面部仅仅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这个来势汹汹的拳头竟然奇迹般地微微停顿了下来,就这样静静地悬停在了五长老的面前。 “咳,叶圣子,作为长老今日由我来与你交流一下功法,圣子有什么疑惑?”像是面不改色的面容,向叶涣询问。 “五长老,弟子确实有一个问题,就是之前我也见过背棺者,不同的棺材有什么用吗?”叶涣收回手的想了想,便指出之前见到的背棺者战斗。 只见对方十分笃定地轻轻点了点头,以此表明情况的确就是这样。 要知道,在那一个个阴森诡异的棺材之中,都关押着拥有高深修为的野生魂魄,并被驱使着去执行各种任务或者达成某种目的。 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尽管有这么多的棺材和其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量,但能够将自身修为修炼到这种高度并成功晋升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毕竟,想要达到如此境界所需付出的努力、时间以及面临的重重困难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这不仅需要天赋异禀,更要有超乎寻常的毅力与决心才行。 “为什么,难不成是有什么问题干扰吗?比如棺材暴动之类。” 听着关于背棺者的简单介绍,叶涣也是快速反应与提出疑惑。五长老冥棺表示那还算小事,大事的一些算一棺多魂魄让主者压不了许多魂魄。 “对了,听闻有一幡就没有任何烦恼,直接可以无限制吸收,引得许多修仙之人去仿制此件,连关押魂魄都只是弱一些而已。” 听着五长老冥棺的解释,叶涣发觉原来这片大陆上还有这种武器,真是使人羡慕与佩服,又想到说不定有这玩意才让背棺者的修行之人减少。 叶涣向五长老冥棺这么述说,对方表示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语气顿了顿又继续说着“原因有着大大小小的理由,但是没有一人完全承担背棺者这名号,连我也是。” 像是回忆,像是想起往昔,沉默了起来。叶涣瞧见时也不好打岔别人的想法,只是思考了下背棺者的背景。 ‘那之前在舌领念之城遇见一位可以开九棺之师的人物比斗,说不定可以给予五长老一些想法。’ 想到后,向对方描述之前遇见的奇怪的背棺者,这让五长老回过神来时又沉思。 “他的招式是不是一棺接一棺,而后棺材逐渐解开锁链与特别符文。” 叶涣频频点点头,表示与他说的一致与招式确由一棺由头而开启,五长老冥棺听见后觉得不可能。 ‘那家伙怎么可能,当时我们亲手埋的尸身,连棺材都是与他葬在一起。等等,除非他已经不是之前的人,而是尸傀重生。’ 闭上眼睛回忆的五长老冥棺叹息了下,他猜测应该是这最坏的结果了,想不到之前的弟子变成这样子。 “有什么关系吗,五长老?”叶涣轻微的问了问,让对方回神与平静一下。 他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大碍。像是认定什么了似的,开始教导叶涣一些奇招,像是武修或体修一样的灵活万变。 “所谓招式不一定是死板的,不同的人会释放出不同的威力,全身的四肢有些人生来灵敏跳动,有些人生来僵硬木呐。” 像是一点点继续教导的,又继续说了说一些理论。 “这与他们的脑海想法有些关联,所以他们往往出现一招又一招的致敌与打压,叶圣子,我察觉到你身上有些其他二仙气息。” 五长老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应该是去了那舌领念之城了吧,能否告诉我那位背棺者的名字或名号。”像是充满了期望的眼神看着叶涣,像是迫不及待的想知晓一个答案。 “五长老。。。那位背棺者我想没有记错的话叫‘伍言’。。。” 这话冲击着五长老的眼神,他愣了许久才感谢的回了句“谢谢你,叶圣子。” 又继续给叶涣讲一些招式理论,尝试让他有时候外出游历时可以不要脸些出奇招,毕竟谁也不想下一招死亡。。。 “唉,叶圣子,这些招式对你来说可能容易,但里面隐藏的陷阱也同样注意点,有些招式一开始修行迅速,而后越提升时越需要领悟,里头的识海容易被迷惑。” 五长老指了指自己背的棺材以例为示范,说出这棺材外表光滑与暗沉,里头可是拥有抱脸食面容的虫子出现。 “这?看起来对于未知的东西,还是警惕一下。”叶涣想想一个抱脸蠕动咬面皮的虫子,就感觉鸡皮疙瘩发颤。 “不止这些,还有一些奇型怪异的毒蝎,毒蛛之类,这里头的小东西偶尔需要喂喂一些东西与魂魄。” 又指了指棺材的几处角点,表示有些是毒物的巢穴,里头还有一些毒草会释放一些迷人的气味让人被其他毒虫蚕食从而反馈。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叶涣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所以,千万要小心。”五长老神情严肃地告诫道,“遇到危险时,不要犹豫,果断出手。记住,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叶涣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明白,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大陆上,非常有必要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里。你回去好好琢磨一下这些招式,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找们这些老家伙讨论。”五长老拍了拍叶涣的肩膀。 “嗯,五长老,告辞。”叶涣向他告别,望着对方离开时,总感觉刚才五长老好像知道些什么事。 第178章 亏损严重的九长老(仁) (作为飞云宗内最喜收藏的,当属九长老垒灰,每每遇事都是拖延最后一次解决。这也让其他八位长老以及宗主无可奈何,可有时候还莫名其妙的靠的住) 九长老的居住所内,满墙的收藏闪着,也是闲然自在的躺榻空想“已经只剩我了吗?那小子不急的话,我也不急。嗯,这日子真舒坦。” 只见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一股强大而精纯的灵力瞬间喷涌而出。 这股灵力如有生命一般,迅速地操控着屋内的一些灵宝。 这些灵宝仿佛得到了命令,纷纷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开始打扫屋子。 有的灵宝化作扫帚,轻盈地清扫着地面;有的则变成抹布,仔细擦拭着桌椅和窗台。 与此同时,还有几个灵宝恭敬地端着一盘盘新鲜的灵果来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将灵果送到他嘴边。 他微微张开嘴,轻轻咬下一口灵果,酸甜可口的汁液顿时在口中四溢开来。紧接着,又有灵宝捧来一壶香气扑鼻的美酒,为他斟满酒杯。 然而,尽管享受着这般周到的服务,他却仍显得有些慵懒。 时不时地,他会张大嘴巴,连着打上几个哈欠,那模样就像是全身都没了力气似的。 这时,怀里的传音石传来响声,一直嗡嗡的长鸣声响个不停,九长老垒灰睁眼的皱眉了下,把传音石从怀里掏出接收讯息。 “都过了多久了,你怎么还没去教导叶圣子。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去我让叶圣子的竹简与其他的小灵宝找你!” 一开口听见宗主的碎碎念,连忙扔了出去,当作左耳进右耳出。 然而对于这件事情,他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完全不把它当作一回事儿。 毕竟就在前段时间,那七长老所遭受的不过是些许草药和丹药的损失罢了。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与安稳地睡一场美美的大觉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所以此刻的他,宁愿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紧闭双眼,进入甜美的梦乡,也不愿去多费心思琢磨这些琐碎之事。 “老九,喂?!唉,罢了,罢了,只要你受得住就好,别怪本宗没提醒你。” 九长老垒灰已经闭上眼睛呼呼大睡了,他作为某些魔幻的棋师,才不管这些呢。 另一边,叶涣看着眼前焦急又无奈的宗主,挠挠脸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等宗主消消气再说。 “咳,叶圣子,这九长老我们飞云宗一般都拿他无法,所以,能否请求你的灵宝教训他的懒惰。” 听见宗主的恳求,叶涣也是一愣,他听见了什么,让灵宝去整人确定不会整死? “这。。。确定吗?。。宗主。”叶涣有些犹豫,他对于灵宝们一听见这事,会不会让九长老垒灰愁容满面。 宗主只是轻笑的点点头,表示就算全部摧毁那里,宗门也会赔偿得起或是更甚。 无奈的叶涣叹息一下,表示没问题。会让灵宝注意点的,随即向宗主拱手离开。 “叶小子,吾刚刚听见了,真的让我们随便闹翻天?会不会太闹腾了。”对于这种请求,灰画一溜出来时忍不住质问。 “嗯,本灵也觉得有疑点,但是暂时没有一些联系与想法,可以走一步看一步。” 竹简也是思索其中的利害之处,向叶涣透露下一步该如何。 “。。要不?”飞盒话还没说完,就被竹简与灰画打断。 “闭嘴!”x2 这也让叶涣嘴角抽了抽,表示可以试试捣乱,但得留一手与其他以免落坑。 “说得也是,本灵记事飞云之宗九长擅精明与狡黠,他人较为懒惰与无所事事。” 叶涣听着竹简这么一说,也是觉得确实如此,不再多想便让飞盒带他前往。 过了一会儿,待叶涣稳稳的落地后,他先喊了几声九长老垒灰,可无人响应也是料到对方可能又嗜睡了。 “竹简,灰画,飞盒,靠你们了,记得留点手。”叶涣也是让它们随便闹,反正有宗主兜底。 “那好,吾先来,这么喜欢睡觉,就尝尝烤肉的味道吧!灰火呈焰!”灰画做足了准备后,吐出一团巨大的灰色火焰燃烧。 “主人!我也来,落日飞雷盒一击,雷闪之现!”飞盒也是有起兴致的准备,而后释放出一道又一道的雷鸣之声! 竹简也是暂时未有想法,只有伸出竹绳准备蓄势待发,捉拿他人的逃窜。 屋子里头的九长老垒灰本来还在呼呼大睡时,迷迷糊糊间像是听见雷声以为又是谁渡劫也没放在心上时,鼻息间传出一股烧焦味时立马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这热啊?不对,我屋子怎么着火了?”九长老垒灰察觉到不对时,立马起身查看。 却发现有一大股灰色火焰,怎么都不能熄灭时才发觉有问题,而后一瞬间想起宗主的回事。 “苟宗主,唉,没想到自己只是为人懒惰了些,哪知有这么一日遭罪。”也是无法,连忙收起所有的未波及灰色火焰的收藏品,也不顾自身的外貌连忙跑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让他心疼的一幕,池塘里的水没了,唯剩的几只鱼被围在火堆旁烤着,种的一些树木也被烧没。 “苟宗主,我跟你没完!!你等着我!!等着!”气的牙痒痒的九长老垒灰,也是落寞许久自己打不过竹简,还是别废这么个烂功夫丢脸了。 看着呼呼的大火,以及从天而降的落雷劈闪而下,九长老垒灰的心情糟糕透了。 都有种败北的错觉,以及与无法对他人的无奈与愁目,哪里知晓会有这么一劫,他都感觉叶圣子是不是与谁打谁遭殃。 ‘我的小鱼。。好香啊。。不对,我最近才种的树木。。。唉。。’ 听见九长老的呐喊声音时,叶涣不由得一愣,他是不是太过头了,刚想凑近上前说点什么话时,却被对方愤怒的眼神盯着。 “叶圣子,本长老这就好好教你一些功法之事,望你记好。”突然被捏着肩膀的叶涣流下冷汗,总感觉九长老生气的想干掉人似的样子。 叶涣只好频繁点点头,表示会好好认真听一下的。随即让灰画它们赶快停手,以免九长老垒灰真的暴走。 一路生气的九长老垒灰将叶涣带到他教导弟子的坐台之室,严肃地看着他。 “今日,我要教你一套悟法,名为‘思之一线’。这套功法以自身的灵力为基础,且让人领悟出一些邻域之地。你要仔细看我的示范。” 说完,九长老垒灰连忙落座,口中念念有词的讲述一些术法,使他的全身释放出灼热的灵力,这让四周的气息震得虚空都隐隐震动。 叶涣瞪大了眼睛,认真地学习着每一个动作。他深知九长老的厉害,这次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把握。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涣逐渐掌握了“思之一线”的精髓,他开始融入于自己的拳脚功夫,也开始带有震动四周气息的空鸣。 九长老垒灰假装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叶涣,你的天赋果然很高。但记住,修行之路永无止境,你还要不断努力,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叶涣恭敬地鞠躬,“多谢九长老指点,弟子一定铭记在心。” “那好,叶圣子,请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我会去找宗主赔偿的。”九长老垒灰的话语听起来气得牙痒痒,叶涣也是小心翼翼的离开。 回去自己山峰时,叶涣看着竹简它们倒出来这小山堆的灵石与未知宝物有些疑惑,哪里来的这么多玩玩意? 第179章 动荡(仁) (从仙仁大陆修仙的修为来言,感气期与练气期大为比寻常人强些,除了一些怪胎千千万万层相当于半盛期的实力强盛) 在飞云宗停留的这段日子里,叶涣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这里他所学到的东西,是以往在外游历之时从未接触过的。 那些宝贵的知识犹如繁星般璀璨耀眼,深深地吸引着他不断探索和汲取。无论是修炼功法的精妙之处,还是对天地灵气的独特理解; 亦或是各种奇妙阵法的布置与破解之道,都令叶涣大开眼界、受益匪浅。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涣逐渐掌握了一些高深的技巧和法门,实力也得到了提升。 在这个过程中,不仅增进了彼此之间的友谊,更使得他能够从不同角度去思考问题,从而获得更多灵感和启发。 夜晚来临,万籁俱寂,叶涣却依旧挑灯夜读。他翻阅着一本又一本古老的典籍,试图从中寻找到更多关于修行的奥秘。 现在感觉到自己的气息离半元期已经满得只差一丝了,这有些让他明白还需要一个机会,之前无论是与长老的对练还是与之议论都让气息上升许多。 “呼,我感觉到化丹期修为还差点,但是功法,招式,领悟差不多该有的都有了,嗯,去问问宗主吧。” 还是想不明白的叶涣思考的挠挠后脑勺,却听见旁边的竹简开口。 “汝差一份感想,汝在外游历与现在在宗门,缺少一种情分是有一些难的。”听着竹简低语的声音,叶涣转头望向它。 飘浮的竹身轻微飘浮,浑身散发的是一种金色气息,连竹片也是拥有一些未知的符文篆刻着。 “汝觉得如何?想不明白的话,可以去询问一下,时间往往还有很长,不必着急往上冲击。” 这沉稳又冷淡的样子,让叶涣愣了愣,这是干什么啊,之前竹也差不多这样子,非要装装样子才舒服吗? 尴尬的叶涣轻咳一声,抬手抚了下竹简,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也是疑惑,大白天的竹简突然说这种话作甚? “我觉得吧,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所以有什么方法吗?”感觉无法的叶涣也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只好问了问一旁呼呼大睡的灰画。 被一巴掌拍醒的灰画,懵逼的咂吧了下打出哈欠说着“干什么啊,叶小子,这大清早的吾还没睡醒呢?。。。。唔。。” 好不容易晃晃悠悠飘浮起来的画卷,慵懒的又躺在叶涣头上发出昏睡的声音,叶涣又拍了下一旁迷迷糊糊的飞盒。 “主?主人?有什么事吗?哈~,困,如果有事找竹简与二灰子吧,呼,呼。”话还没有说完,又忍不住的沉睡。 “对于这样子,汝,本灵有一些抱歉。昨日晚间,让它们帮忙种了点树木让你这山峰有一些气息好修炼。” 叶涣也是叹气,让它们回戒指里休息去。随即起身,整理一下衣裳后打算在周围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 刚走下山峰的山间时,迎面遇见燕花与银虹两人,叶涣也是心情高兴的走近。 “涣哥哥!早日欣晨曦不错啊!嘿嘿,今日我俩休息一日,特意找你叙旧。” 瞧见燕花激动的语气,叶涣才发现他俩身上受了些伤,她腰间还带了些佳肴打算一同享用。 银虹也是微微点头,表示这些小伤不必在意,自己还带着一些酒水表示一同畅言所欲。 “既然你们都带了礼,那,我正好也待会送你们些回礼,走!去我那聊聊。” 转而返程的叶涣,也是帮他们拿着东西,看着这俩小伙伴脸上有疤还不在意,也是觉得还是与小时候逞强啊。 三人一坐下在石椅子上,也是吐了一口气,表示好久没有聚聚了,燕花这么说时银虹与叶涣点点头,认同的表示小时候的日子真是无忧无虑。 “来来来,这可是我特意去山脚下烤的一些妖肉,尤为一补。唉,小银虹,快拿着酒水出来啊。” 银虹听见了燕花的催促,也是拿出酒水,表示这玩意还不错,特意向师傅八长老壳庭的酒库所拿。 “放心,小银虹提前打招呼了,我这妖肉也是靠师傅得的。” 就这么简单的享用完佳肴与酒水后,叶涣感觉这酒喝起来有些上头,好在对他无碍。 “涣哥哥,话说,你还要外出游历吗?虽然我也想与小银虹跟你游历,唉,算了。万一拖后腿可不行,哈哈。” 燕花有些醉醺醺的说着,对叶涣又是崇拜又是想与他和银虹的小伙伴游历,也是没有什么用了现在,人家修为高自己太多了。 ‘唉,涣哥哥,你放心吧,以后在飞云宗我会好好变强的。’ 瞧见这情况的银虹也是忍不住开口“叶,涣大哥,也许好久只有这么一喊了,哈哈。我想只有现在是我们三最惬意的时候了,这酒真是好极了。” 眼前这情况让当时的叶涣也是轻笑,表示说什么话,说了要当一辈子的小伙伴就要承认,当然是一辈子的伙伴了。 “对,今日不能不尽兴,我干了,涣哥哥,小银虹你们随意。”说完的燕花一口闷下,吐出一口气,这姿态与六长老云慧颇有相似。 “对啊,涣哥,我也喝。哈哈,这酒真,真的好,好极了。。。”银虹也是大笑一声,同样闷下一口酒水有些看不清表情。 当时的叶涣没察觉到,也是与他们聊了许久,而后也是送了些回礼一些修炼需要的珍贵物品,也是与他们告别目送他们下山。 临走时,燕花挥挥手向叶涣喊着“喂~涣哥哥!别忘了我们的小伙伴三人,说好了哦!” 叶涣也是向他们挥手回致,也是回了个笑容,他也没想到还是见到老友时,是一次比一次高兴与微笑。 下山的路上,银虹忍不住问燕花“这样子真的好吗?” 燕花叹了口气,表示没有办法开口说着“涣哥哥现在作为飞云宗圣子,手上的灵宝还是义仙之一的‘竹简’,他的修为我偷偷从师傅那知晓已经化丹期了。” “可是,燕花姐,为什么宗门还有这样子的选择,难不成低人一等,只能沦为试验功法的工具吗?唉。”银虹的语气听起来有一些不甘,明明入宗时一切都还好。 自从龙鸣城旧城主与城主儿子一同死后,开始换了新城主,他以强大的修为镇压许多宗门无奈低头,连飞云宗也只有半服不服的姿态。 随机选择一些弟子前往试验,许多宗门大多弟子都是这样子,除去一些天骄与圣子圣女与一些自己珍贵的弟子,大多没有这么好运而被选中。 远边的舌领念之城也是受到一次未知爆炸后,外城与内城开始合并,不再区分诡病二仙,使其真正的同流合污。 隐藏的妆兰阁阁主感到压力,开始带领同门女辈进行隐居,幽门的众多诡仙也是感觉到了什么,开始纷纷外出游历。 风华月城的城主已然在新皇凌黯皇帝的手下控制,他也向剑古云宗与之施压,全然装忘记当初的与门下弟子游历。 听天楼知晓外界之事后,反而隐去冲雷山脉带着无格宗门下弟子一同前往,从而暂隐一部分弟子,其余弟子继续留在耳谷峰。 这时候世间有一些混乱的躁动,时不时有着某诡仙团聚接杀赏单,听闻其中的人物有着‘噬血的诡仙谢帘,雷鞭一瞬的诡仙铃镜,以及喜毒之美人诡仙紫砂。’等等之类。 第180章 突破在即(仁) (飞云宗虽说有九位长老,但大多都是当时的奇才,宗门的建立也是宗主为他们的师傅,惜已老祖坐化,留下宗主艰难成行) 自从上次与燕花和银虹旧友叙旧之后,叶涣也迎来了他的突破至半元期修为的一个契机,前往宗门地底下修炼。 属于未知的黑暗与恐惧充斥在地底,头顶的石柱滴滴答答的流下水珠,整个地底是如此的湿润与气息黑暗。 叶涣跟随在宗主的脚步下,来到了此地,之前的询问也将迎来答案。 宗主抬手间,用手中的驱动异石启动了里头的未知符文与阵法,交给叶涣一块白色异石,并告诫他小心警惕。 “就送你小子到这了,这压底的宝物也该重启了。此地为一玄则阵,你进去之后会有许多历练等着你。” 宗主轻挥衣袖大有一些磅礴之气,向叶涣交待完后目送对方进入,同时让那些门外长老派人看管。 ‘唉,靠你了,叶圣子,再不赶紧起来修为,我这宗门快完蛋了呢,呵。谁让现在的局势,压得修不像仙,人不像人了呢。’ 也是苦笑几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回去帮宗门长老前去治疗。 在叶涣踏入其中时,一阵光芒闪烁而过,竹简也是警惕的与灰画它们从戒指里溜出来。 “叶小子,小心点。吾感觉这阵法对你有很多益处呢。”灰画灵敏的感知,传递信息在叶涣耳边。 竹简也是飘浮的观察周围,才发觉周围已经为幻境之中了,正处于一块燃烧的地焰上与后边的熔岩。 不多时,叶涣有一些热腾,感觉自己都可以冒气煎大饼了,当即抹了下脸上的汗水坚持着修炼。 “主人?你怎么不用力量抵抗着?需要我让二灰子吸点吗?”飘浮着的飞盒虽然有细微游荡的雷丝,但灰画也是离它远远的。 这话让灰画有些怨气不由得开口道“干什么,干什么?别老让我当你的陪衬!前段时间忘记了吗?” 飞盒听见这话也是哑口无言,现在它打不过还是算了,又转身察觉竹简被它一个竹绳闪抽就老实了。 正在沉思的竹简没功夫理它俩,时不时探察一下周围地形看能不能变换,毕竟连它都觉得有一些太热了。 坐聚在地坚持抵压力的叶涣,感觉到身躯虽然有一些灼烧,却实打实处的感觉到自身身躯的打磨,连经脉也觉得舒畅。 又过了一会儿,无奈被竹简强压制寻找的灰画与飞盒找到了一个奇异处,飞盒一个没注意不小心按下时,地面传出震动声。 “怎么了?这是?。。”被干扰的叶涣睁开眼,一转头望向四周却发现身后远处传来了几颗巨大的巨石,也是刚好起身。 “灵元拳!” 在巨石与拳头的接触下,瞬发崩裂而开。随即一个跃起,一拳又一拳的解决掉巨石。 “叶小子,后头还有,小心!”灰画察觉到还有一些未知东西滚下时,连忙提醒出声给叶涣让对方警惕。 扭动一下筋骨的叶涣表示没有问题,也是下盘两脚扎稳,眼神紧盯前方的方向。 不多时,开始滚落一些妖兽尸体,而身后却跟随的是一些半亡兽,多为妖兽死了亡魂怨气大而留在身躯里继续半活着。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叶涣迅速的做出决定,使出雷拳劈灭这些一妖兽与半亡兽,巨大的雷闪劈焦了些妖兽的尸身。 但是半亡兽有一些难缠加身躯更为坚硬,叶涣抚了下红了的拳头,也是暗自开始较劲。 沉下心来后,开始聚力大风车袭击喊出:“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只见叶涣使出步诀纵身闪过,稳定落在半亡兽中间一个聚力旋转使出。 一股无比强大且狂暴的冲击波骤然爆发开来,仿佛一头凶猛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撞击在了那些半亡兽的身躯之上。 这股冲击力犹如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轻而易举地就将半亡兽们坚韧的躯体撕裂开来。 破碎的血肉和断裂的骨骼四处飞溅,场面血腥而又惨烈。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那强大的冲击波并没有因为撕裂了半亡兽的身躯而有所减缓,它继续一往无前地冲击着隐藏在半亡兽体内的亡魂。 当这股力量与亡魂接触的瞬间,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嘶哑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痛苦、恐惧和绝望,让人听后不禁寒毛直竖。 “干得不错吗,叶小子。哈哈!唉!飞盒你干什么?!” 刚夸完叶涣的灰画,结果转身察觉到被飞盒又找到一个机关的举动一怒,也是气得画身抖动。 叶涣喘着粗气,看向灰画那边。飞盒打开了机关之后,一道幽光射向天空,紧接着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起来。 “不好,这是引灵阵,会招来更强大的邪物。”灰画焦急地喊道。 叶涣眉头紧皱,握紧了拳头。就在这时,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一只体型如山岳般庞大的半亡兽缓缓爬出。它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死气,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这下麻烦了。”叶涣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力量。他双脚猛踏地面,如离弦之箭冲向半亡兽。 半亡兽挥动巨爪,叶涣灵活地侧身躲避,同时一拳轰向其腹部。但这一拳如同打在钢铁上一般,只震得他手臂发麻。 半亡兽怒吼一声,口中喷出黑色火焰。叶涣施展风之步诀,险之又险地避开。 此时灰画也飞到半亡兽头顶,释放出一道奇异光线干扰它。 叶涣抓住机会,集中全部力量于掌心,大喊道:“聚力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带着雷电和火焰的手掌狠狠印在全亡兽的头颅之上。 半亡兽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呼,呼,呼,呃,不会还有吧,得亏余力还有许多。”叶涣活动一下手腕,抬眼望去四周开始改变景物。 然而,还没等叶涣松口气,尘土之中突然伸出数条藤蔓,迅速缠绕住叶涣的四肢。叶涣用力挣扎,却发现藤蔓坚韧无比。 “这是什么鬼东西?”叶涣大喝。 灰画急忙喊道:“小心,这是半亡兽的伴生植物,能吸收生机,快挣脱!” 叶涣咬咬牙,体内力量爆发,肌肉鼓起试图撑破藤蔓。 此时,藤蔓上长出尖刺,开始刺入他的皮肤。叶涣忍着剧痛,运转体内功法,皮肤上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抵御尖刺入侵。 ““念力之技!千羽之雨!!”!”叶涣大喝一声,幻化出尖羽齐出,羽风呼啸,终于将藤蔓切断。 但下一刻,半亡兽竟然重新站起,脑袋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叶涣心中大惊,没想到这家伙如此顽强。 半亡兽再次扑来,叶涣眼神坚定,打算使出三力一击,眼神一凛,使体内的灵力,念力,乱力合聚一此使出。 “混沌灭绝亡沧!!”半亡兽感受到这一击的强大威力,竟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躲避。叶涣的攻击擦着它的皮毛而过,轰向后方的山石,瞬间山石崩裂。 就在这时,竹简快速飞到叶涣身边,小声说道:“汝,本灵发现它的弱点在腹部那块蓝色鳞片之下,我们必须同时攻击才行。”叶涣微微点头。 一人一宝对视一下,心领神会。叶涣佯装正面进攻,吸引半亡兽的注意力,而竹简则悄悄绕到半亡兽身后。 叶涣施展出眼花缭乱的拳影,半亡兽愤怒地咆哮着回击。 当半亡兽的注意力完全被叶涣吸引之时,竹简瞅准时机,全力冲向半亡兽的腹部攻击。 叶涣见状,也猛地转身,汇聚全身剩余力量于指尖,朝着同一个位置刺去。 半亡兽察觉到背后的危险,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叶涣和竹简的攻击准确命中其腹部的弱点,半亡兽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后倒下,这次再也没能站起来。叶涣和竹简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等等,我感觉到契机了,我得要突破了,竹简,灰画,飞盒快回来我身边。”感觉自己像装满力量的米缸,也是着急喊灵宝回来。 第181章 过三劫,破半元期(仁) (竹简一录:本灵对于未知有些束手无策,但,一想到这个结果,确实让本灵觉得满意与感兴趣,呵。) 阵法幻境内部,叶涣的气息鼓得要一瞬间炸开似的,也是沉下心来开始了突破修为至半元期。 只见他背后的三力凝聚成火焰绕在叶涣的头顶,外部被叶涣的气息引来天雷滚滚滚,这让宗主脸色震惊了下挥手掩盖宗门。 让叶涣专心突破,叫喊九位长老来此地准备一下,开始着力讨论宗门的变革。 ‘好小子,本宗没有看错人,不错,不错。这小子的实力,够其他人难受的了。’ 飞云宗宗主看向雷云比普通的半元期修仙者雷云过高与颜色颇深,顿时有一些欣慰与感慨,希望对方能撑过三劫。 凝聚在叶涣头顶的雷云越来越多且越来越深,咕噜咕噜的响着雷闪,等待一个时机时猛烈劈下。 “灰画,飞盒,汝的雷劫太强,必要时须我们抗几下雷闪,明白了吗!”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竹简语气听起来有些低压,它像是知道了其中的问题才出声提醒。 飘浮的画卷与盒子表示理解,毕竟三力合一的雷劫让叶涣一人抗下时,说不定抗不动雷劫的强大。 “来了!希望主人坚持住,嗯。”飞盒灵敏的察觉到雷声已经准备开劈了,也是连忙从自身里拿出器具。 “灰画,飞盒!把所有的防御性物品全扔给我!”睁开眼睛的叶涣连忙大喊出声,让自己的灵宝扔给他防御之物。 再从戒指里拿出防御的器具,比如甲胄,头盔,符箓,串珠,护手串,玉坠,还有最重要的一些防御型妖兽的壳类等等。 这些大多都是一些从路上与九长老与其他地方得来的物资,只是从未细细整理来着。 第一道雷声劈下,竟然纹丝不动叶涣的防御,又连劈几下时雷云察觉到不对劲,也是赶忙聚扰力量成为金红色雷云。 开始凝聚力量,唰的一声惨烈劈下时,叶涣的有些佩饰开始微微碎裂,像是给予雷云一点眼现,连忙开始又聚力劈下。 雷霆万钧之力一一劈下时,让一旁的灰画它们不由得担忧,直到雷声震得响彻云霄时也是惊讶与感叹。 接连的蓄力雷声劈下时,叶涣的大部分器具开始粉碎,连满身的防御符箓都灰飞烟灭,身上带的一个接一个发出响声化灰。 ‘再坚持下,快了,快了。还有火劫与心魔劫再等等。。。’ 紧闭双眼抗雷的叶涣感觉到体内的气息被一波又一波刮着,疼的他眉目紧皱咬牙切齿的坚持着。 “汝!再坚持下!唉。。。”竹简察觉到叶涣气息有一些混乱,连忙开盾开始与灰画它们帮忙挡一波雷闪。 听见飞盒它们声音的叶涣心静了下,也是感觉到它们帮自己抗雷,赶紧沉下心来专心突破实力。 不多时,三个黝黑黝黑散发烟气的灵宝都无力落在地上,呼呼喘粗气难受。 雷劫的声音逐渐变小,叶涣也是听到后发现马上到下一劫,也是不敢放假松怠慢连连继续突破。 只见身躯里头传出灼烧的热焰,容易使突破的人神志不清,叶涣也是从戒指里拿出丹药猛猛灌下服用,自己的抗毒性体质应该与这些药十火十毒草反应互相抵抗。 灼热的速度很快,叶涣身上全是汗水让他脑子的思维都有些短暂的空白,叶涣也是心里一横,从戒指里把所有丹药药草拿出。 两手一抓,一大把的草药强硬咽下,再加上一下两大瓶硬灌,不顾身躯的反应强行一把接一把的吞下。 这强劲的反应让叶涣感觉全身热的在溶浆旁似的,连肚子里头感觉一堆爆竹一个接一个噼哩吧啦的炸个不停。 迷迷糊糊的竹简蔫了吧唧的醒来时,瞧见到叶涣这么干也是一愣,连忙抽醒灰画与飞盒让它们帮叶涣吞火助人。 “。。。我?二灰子才是很行的,我只有一点点。”飞盒听见时也是石化,表示有些难办。 竹简迎面竹绳一抽时,飞盒抖了个激灵的连忙与灰画吞噬火焰,竹简也是与它一样引火入身帮叶涣分担点。 火焰灼烧的叶涣感觉手中的草药都不能吞下去了,手一碰感觉草药与丹药都被烧成灰,灰画察觉到了让竹简赶紧帮忙。 后者应下后,用竹绳开始递药给叶涣,前者只顾着吃下去就行,叶涣都感觉被竹简喂的丹药差点嘴巴没跟上吞下。 过了许久,灼热的烧焰开始熄灭,脸色泛紫的叶涣也是吐出一气,这么多药也不知道能不能炼化。 “叶小子!不要放松警惕!还有最后一劫,心魔劫,赶快静下心来!”灰画的提醒声让叶涣频频点头,表示会注意的。 “汝,记得心魔内突破自身,别忘了,我们等着你苏醒。”竹简的话语刚落,叶涣感觉到了困意意识开始下坠。 最后一劫心魔劫,没有外力,没有任何真实事物,唯有自己才是真的吗? “醒醒,醒醒!切,你怎么又睡了?”某个声音传来了一些无奈,连忙把叶涣叫醒。 “嘶,我这是?怎么了?”(叶涣?)看着自己的衣着与身躯好像有些奇特,他不由得站起身望着眼前的骷髅身躯? “哼,再睡的话,可就错过‘父亲’的礼物了,喂,仁?你还打算睡多久?”眼前的未知生物冒着骨火,气急败坏的提醒他。 “我,。。嗯,你说的对。走吧,我可不能让‘父亲’久等”仁轻微活动了下羽翅,脸色平淡的回道。 就这样子跟随对方前往,走廊上的装饰尤为亮彻,一点也不阴暗与恐惧,一步又一步的跟上眼前之物的脚步。 一推开门,仁就见到一位气息强大泛出血味的未知其一,还有一位抱着洋娃娃的幼小女孩,还有一位充满机器声音的未知者,最后以及坐在中央的‘父亲’。 仁和对方半身前倾表示歉意,表示竟然晚到连忙感到对父亲的一些致意,等‘父亲’挥手让他们全部坐下时,脸色看起来有些高兴。 “我很高兴迎来这么一日,‘我的孩子们’,今日与你们一同过着属于你们的日子,真是为你们喝彩与兴奋。”‘父亲’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怀念,仁有些诧异为什么突然觉得怀念什么呢? “A,仁,仨,尺,尽,(为你们统治的这个些星球?),欢呼吧,这一切的一切已然成为你们的努力。”‘父亲’轻举酒杯的致意,让其他几位纷纷抬手与同致意。 “对了,这一次仁你的功劳最大,想要什么奖励?‘父亲’会给予孩子们应该有的功劳。”在‘父亲’突然指着仁问时,后者有一些紧张与局促感觉到了如此的温柔。 “唉,仁,快说啊?愣着作甚!”一旁的机器声提醒对方,仁才回过神来开口。 “我,我想,父亲,能否给予我一个拥抱。”像是等待夸奖的孩子似的,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许多期待与激动。 未料,面前的‘父亲’只是轻笑一声,竟然起身径直走来,微微张开双臂像是给予孩子一个拥抱似的。 仁也是激动的脸色微红,张开双臂与‘父亲’一个拥抱,头一次觉得‘父亲’的拥抱是如此温暖与安心。 ‘好想一直待在‘父亲’的拥抱中,好高兴,好高兴。。。。。’ 仁的羽毛都有些激动的颤抖,被抱着的仁却没注意到其他几位包括‘父亲’的坏笑,打算让对方心满意足的待在这。 “父亲,我,我虽然很想,很想,很想你,但是。。。你不该以我最尊敬与爱戴的‘父亲’骗我!” 仁的眼神一凛,气息陡然变化,只见他自己变回了真实的叶涣,一拳打碎了这虚伪的幻境,让他心里更为坚毅。 ‘饶不了的家伙,竟然敢以‘父亲’的面容骗我。。。。’ 在叶涣的脑海里,他疯狂的疯了魔的揍自己的心魔,一拳又一拳接着,非要对方消失才消气似的。 心魔感觉自己被揍的快没意识了,这小子也太狠劲了。在这连环长达很长一段时间的打揍,叶涣的心魔没力气了,也是吐出一气后,被叶涣踩在脚下消失殆尽。 ‘可恶,可恶,可恶!凭什么以‘父亲’的面容骗我!!啧,该死的家伙!’ 只见那叶涣满脸怒容,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心中的怒火即将喷涌而出。他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前方,每一步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就在这时,一个心魔悄然出现在他面前。叶涣二话不说,身形一闪便冲上前去,抬手就是一拳。这一拳蕴含着他无尽的愤怒与力量,直直地砸向心魔。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心魔被打得倒飞出去数十丈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然而,叶涣并未就此罢休。他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迅速追上倒地的心魔,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心魔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被动挨打。 就这样,叶涣一个接着一个的心魔遇到就揍,毫不留情。他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记攻击都威力惊人。而那些心魔在他如此凶猛的攻势下,纷纷消散于无形。 终于,当最后一个心魔也被叶涣彻底击败后,他体内的气息开始疯狂涌动起来。 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丹田处爆发而出,瞬间传遍全身。叶涣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正在飞速提升,经脉中的灵力变得愈发雄浑。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和努力,叶涣成功突破到了半元期修为! 第182章 交待事务,准备又下山(仁) (半元期修为上方的三劫,一劫比一劫更强,往往需要更强大的沉稳与器具更多。所以越往上,实力强,消耗的也多) 至叶涣突破完成后,自空中迅速下落闪烁的一片金红灰的三种不同颜色的光芒聚绕在叶涣眉中,三种气息也是开始成长了起来。 待叶涣平稳一下根基,睁开双眼之时,就瞧见旁边的灵宝们已经疲惫的一直晃晃悠悠的等着,也是起身穿衣整理一下。 这一套新衣简直美轮美奂,不仅是普通的衣物,更像是一件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它那黑色的衣料散发着神秘而高贵的气息,仿佛黑夜中的繁星闪烁。而且,这件衣服还融入了许多独特的设计元素,令人眼前一亮。 细看之下,可以发现这黑衣之上布满了精美的金色刺绣。 这些金线如同舞动的精灵,巧妙地交织在一起,形成各种繁复而华丽的图案,给整个衣裳增添了无尽的光彩和奢华感。 每一针每一线都展现出制作者高超的技艺和对细节的极致追求。 再看腰间,悬挂着一块温润如玉的吊坠。这块玉石色泽纯净,质地细腻,宛如羊脂般洁白无瑕。 其形状圆润光滑,与黑衣相得益彰,更是凸显出佩戴者的高雅气质。 当微风拂过,玉石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动人的故事。 袖口也是拥有三团火焰的锈花印上,衣着的花纹较少,且显得整件黑色沉稳。 之前最开始的青衣,紫衣,蓝衣,以及最后的白衣都已然在战斗中损坏,身上的黑衣抚了下感觉衣着细软。 也是不再关注,连忙使念力与义力托着竹简它们,使出力量开始帮它们疗伤,一点点的抚掉黑灰。 想起来当初竹简旧友树灵给予的药液,也是立刻打开滴上,让它们的抗雷暗伤消失殆尽,也是逐渐恢复着。 不一会儿,便把它们收回戒指里,小心翼翼的用灵识放好,再整理一下自身便走出阵法。 “叶圣子?谢天谢地,你总算是出来了!走吧,宗主他们在等着你。”三长老鬼竹轻摇扇子,笑着面对叶涣。 这让叶涣一愣,也是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点点头后,随即与对方乘坐阵法离开。 “宗主,叶圣子已带到,可以开始议论了。”把人带到殿堂中时,三长老鬼竹轻微致意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其他长老也是让叶涣一同入坐,主位的宗主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像是有些过度疲惫的劳态。 “圣子,在你突破的这长达一月之余里,本宗门的弟子大多都受了难,希望你能去解决源头。”飞云宗宗主也是被龙鸣城恶意吩咐弟子乱七八糟修炼,完全是打压一些宗门。 这最近的事情与抵抗外人,已经让他有些疲惫与操劳,门下的九位长老有些都受了些重伤,现在也是勉强来这议论。 叶涣这才瞧见几位长老,脸上身上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许多严重的伤害,时不时轻咳几声表示无碍。 “弟子知晓,请问宗主,源头是哪里?”叶涣拱手表示知道,也是立刻询问着。 “‘龙鸣城’,非常抱歉现在才告诉你这些,圣子,你的同伴们也被强行压了过去修炼,之前已经受到一些暗伤了。”宗主说完时,眼神有一些黯然失色,没有想到自己宗门连弟子都保护不了。 “什么?!”叶涣惊讶了许久,他倒是没有想到当初自己干掉了城主,竟然这么快又迎来新城主打压。 ‘那这样子的话,其他地方也开始改变状况了,看来我得旧日回溯旧地解决。’ 叶涣心里想着,想了想还是说出来自己当初的一些事情,却让在场长老脸色苍白与变幻莫测。 “也就是说你小子,一个人才带三个小东西大闹义仙之城与病诡二仙之城?”九长老垒灰的突然出声站起,差点又撕裂伤口又赶紧坐下。 “不愧是圣子,连我这个剑修都佩服。”二长老青林也是语气兴奋的说了说,也是不由得心由外生钦佩。 “哈?难怪老娘我都饮酒一整壶下去,都还被压制了许久。”六长老云慧也是一拍脑袋的反应过来,语气有些闷闷。 除了其他几位只与叶涣议论的长老松了一口气,得亏没动手上前,要不然与那几个一样躺七长老春乐的疗养间许久。 “也是,咳,也是感到抱歉,既然有始有终,还是我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叶涣也是不太好意思的强装镇定,语气有一些紧张与无奈 飞云宗主轻抬手,表示叶涣前去解决一些问题,也算给予自己不同的领悟更好。 拱手的叶涣连忙点头表示没有问题,而后又坐下位置,听取下一件事情。 “下一件事情,八位弟子天骄好像在某个地域分散了,派出去的弟子也是找了许久一位也找不到。”宗主说完时也是叹息,最近的事情真的束手无策。 听见的叶涣察觉到不对劲,是指赵石他们吗,也是呢突然间的消失踪影,确实让宗门担心。 ‘。。。那为什么我出去这么久,宗门没有一个人注意。。’叶涣不由得想到,也是感觉可能自己厉害吧。 “宗主,能具体说说是哪里吗?”叶涣想了想,应该是自己之前去过的地方的话,那会有一些想法的。 “不知道,像是一座门,听起来叫什么‘幽门’?门外有着守门二位红绿大将,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宗主的话,让叶涣低眉想到了之前未踏进的领地,或许现在的自己可以进入其中。 “那,地图给我吧。我去救他们,包括同门的弟子们。”叶涣的话让九位长老与宗主沉默了下,也是有些担心。 叶涣拍拍胸膛表示无碍,自己有许多法子前往其中,让九位长老不必担心。 “好,好,好,不愧是圣子,老夫再给予你一些东西,希望帮助你。”大长老墨闻也是对这种奉献精神动容,连夸几声递给叶涣一只未知品阶的石砚。 其他几位长老听闻此事后,脸上皆露出动容之色。 要知道如今门派的状况可谓是相当艰难,门下弟子数量稀少,这使得门派整体实力大打折扣。 而更糟糕的是,就连他们这些长老都身负重伤,无法再像往日那般全力施为。 此时此刻,宗主不仅需要肩负起守护整个宗门安全的重任,还得应对来自外界各方势力的威胁和挑战,其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也是交给叶涣一些器具‘登龙长鸣剑,一支小桃花树枝;一本薄薄的?千云阵法?图;一块未知符石;一柄小长枪;一些珍贵丹药;一块未知龟壳;以及九长老不得不给出的一块未知罗盘。’ “圣子收下吧,我还有些符箓,以防万一。”宗主让叶涣收下后,并使出灵力递给他宗门宝库一些的珍贵符箓。 叶涣一一收下后,也是拿出剩下的药液给七长老春乐,并告诉他这是在一处未知地域所得的珍贵药液,对治疗暗伤极好。 七长老春乐看着手中的药瓶也是轻笑“叶圣子也是念到我们这些长老的礼,放心吧,我会帮他们疗好的。” 其他长老也是惊讶叶涣拿出这么个玩家回馈,一般来说,治疗暗伤的药液少之又少,更不要提完全治疗了。 “那,弟子这就整顿下山,希望能等弟子的好消息,宗主与各位长老。”事情交待完后,也是起身与长老和宗主致别。 第183章 下山,大长老的交付(仁) (往昔如已,作为一些未知的空间流溯乱流,处于一些特殊地带,往往让人意识模糊,一物多个,物品一会消失又突然出现) 自从叶涣将一切都整顿完毕之后,他缓缓地走下了山。然而,此刻的他心中却充满了犹豫和徘徊。 遥想当年,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义仙,怀揣着满腔的热血和正义之心,踏上了这条修仙之路。 那时的他,虽然力量微薄,但信念坚定,勇往直前。 而如今,经过无数次的历练与磨难,他已经成功地蜕变成为一名拥有三种强大力量的仙人——这其中的艰辛与付出,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 可是,面对眼前未知的道路,他不禁开始思考: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曾经的梦想是否依然如初?这些问题在他心头萦绕不去,让他的脚步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想当年,最初的时候仅仅只有那孤零零的一枚竹简存在着,然而随着时光悄然流逝,短短不到三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后续竟然接连出现了诸如灰画和飞盒之类令人惊叹不已的灵宝。这一切仿佛就在眨眼之间如潺潺流水般迅速地流淌而过。 行走于竹路之间,叶涣想了想还是先去龙鸣城趁早解决,自觉实力可能不太够,但是加上一些其他人那又是一场大闹。 这样的局面,可以让一些世家与同流合污的宗门损失严重了,起码可能会被其他小义仙之城吞噬。 总比现在一直强压好,分散的局面也时候也是为了一时的打击与发展,叶涣想起当时的一些书卷之言语。 微风轻轻地拂过那片翠绿的竹林,带起了一阵沙沙作响之声。其中有几片竹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悠悠地飘荡着。 叶涣站在竹林之中,目光时而落在那些随风飘舞的竹叶之上,时而又转向一旁同样飘浮着的竹简。 他眉头微皱,似乎正在心中盘算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见他嘴唇轻动,不时地与身旁飘浮着的竹简交流着,共同探讨着应对当前局势的各种方法。 “如果情况真的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我们必须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搅乱这个局面!” 叶涣语气严肃地说道。而竹简仿佛也能听懂他的话语一般,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回应着他的想法。 竹简也是轻叹一声,语气听起来有些微微感慨说着“汝,这时需计过于早了。无情况,无信息,很难办事。” 听见的灰画也是浮动了下,频频表示认同的说道“确实,吾断言有些事情,不如去看。但,凡事留一线小心。” 叶涣脸色轻笑了声,表示一下知晓,再次出发的心态,完全与初次出发的心态完全不同。 默默跟着的飞盒,有些囧言无话可说,每次道理深一些的话题,自己真听不懂,得亏叶涣后面每每与他言论才知晓一切。 “那么?先去‘龙鸣城’吧。当初闯的祸,也得回去补漏才是。”叶涣望向远处,知晓自己可能只是犯了些事,只有补救才行。 “好!主人,这次,无论主人想闹成什么样!我一定奉陪到底!”总算听懂的话语,飞盒迫不及待兴奋的说出。 灰画也是笑笑,随即开说着“那可不?咱们,肯定能在这大陆留下事迹,活了这么久的自己,也想畅游此间一下。” 一旁飘浮的竹简同样开口道“本灵正有此意,且‘竹’也是一同的想法。” 听着这些话语,叶涣感觉有些动容,果然走到哪里还是有这些灵宝,不对应该说是如师如友的灵宝起程才有趣。 “飞盒,已经完全走下山头了,巨大幻化吧,前往‘龙鸣城’!”走到底的叶涣,又回头望向飞云宗宗门的远景,这一次是头也不回的走去。 坐在飞盒之上的叶涣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这信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微微泛黄的纸张透露出岁月的痕迹,信纸却新的如涣。 而这个信封,正是大长老墨闻在他临行之前亲手交给他的。 叶涣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拆开,仿佛里面装着无比珍贵的宝物一般。随着信封被打开,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 他轻轻地展开那张已经略显褶皱的信纸,目光落在了上方密密麻麻的字言语句之上。那些字迹刚劲有力,仿佛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叶圣子,望你这一次离开后,莫要再回宗门。还记得当初老夫带你领悟的地域吗?当时老夫说过,‘只要是尝试领悟的人,都会留下记录给予其他人观看同样领悟。’但是,老夫发现唯有‘圣子’你没有时,老夫知道你已然不再是只有一力的义仙。〉 〈而后,老夫翻了整个飞云宗的书籍与一些残文,才知晓‘圣子’你的力量已然是传闻的‘三力之仙’了。如果‘圣子’是二力之仙时,镜片也是会留下记录的。但它没有,还非常害怕的藏起来‘圣子’的记录,老夫也是不敢多言暴露,对于其他人与长老和宗主也同样之事。〉 〈‘圣子’望你一路顺风,能救下飞云宗的天骄们与同门的弟子们。‘圣子’的秘闻,老夫怕自己说出,在你告见这信时,已然吞下一枚蛊虫永远忘记除非死亡。老夫只知晓一件事,万不能让你的事迹被人知晓。〉 〈那件事,已然才过去几千余年,万不可再次出现,义仙也好,病仙也罢,诡仙也行。唯独三力之一的仙,一出世,就迎来三仙的永世追杀。〉 〈望你小心,叶涣,不要回宗了。〉 只见叶涣紧紧地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张,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那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却皱起了眉头,仿佛遇到了极为棘手的难题一般。 同时,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动容之色,显然是被纸上所呈现的内容深深触动到了内心深处。 叶涣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德高望重、备受尊崇的大长老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难怪当时,除了他,其他长老都无所谓的继续自己的事情,有些可能看出来了一些疑惑,但也不会开口询问。 回想起大长老墨闻说的最后一句话“‘圣子’,老夫与其他长老给予的物件,望你收好。都是大有作为的器具,谨记。” 回过神来的叶涣,发现捏着的信件已然化灰吹散。也是感觉大长老做事,也是一点也没有放过。 竹简察觉到叶涣面容不对劲,也是赶紧问了下“汝?是有何事愁容吗?” “不,只是觉得,以后不必回宗门了。”话落,飞盒与叶涣头顶的灰画惊讶。 也是问了问“主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飞盒有些局促的小心询问着,也是认真的飞行。 “无事,只是万一我的实力而后越强时,会给宗门引来仇人怎么办?所以,为了不给宗门添乱,还是不要回去较好。” 强打起精神的叶涣,让竹简它们知晓了些什么,但没有开口再次询问。 ‘过去的,就过去了吧。成为一个散修,才能更自由些,不再束手束脚。’ 叶涣在心中暗自思忖着,思绪如同潮水般翻涌不息。 渐渐地,他那紧锁的眉头开始舒展,原本沉重的心也仿佛卸下了一块巨石,变得轻松了一些。 于是,叶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准备全身心地投入到当前的任务之中。 第184章 又回龙鸣之城(仁) (作为龙鸣城的新城主,这只是某些宗门与家族早已推上来的。当然,推上来的人,也是有实力打压的一位‘义仙’存疑) 为了赶路,叶涣也是没有多休息,略过之前遇见的路途,连赶几天才勉强到达。 天夜骤降,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先在外休息一下,明日观看动静。 夜晚时分,叶涣落在附近的树林的某棵树干上休息,双眼有些发酸感觉连夜赶路也是有些急。 这时,竹简来了一句“汝?都已半元之期,就毫无练习空间之术?” 飘浮的灰画也是回过神来想起,才连忙着急开口“什么意思?竹简,你是说到半元期往上,人人都会空间传送?” 累得半死不活的飞盒,一下子激动的飘起来“什么?也就是说我飞这么久,浪费时间!” 飞盒的语气顿了顿,又继续说着“我真服了,主人啊,我这么累的苦逼劳动。应该给我休息一会啊。” 叶涣抚额,好像路上竹简一直在说什么,风太大却没有听清楚。 又看了下摇一摇晃晃荡荡的飞盒,又浮着雷丝往下坠,叶涣伸手把它拿住。 现在飞盒的雷丝已然对他没有什么伤害了,也是抚挲下放回戒指里休息, 抬眼望了下月牙,又听着四周安静的声音,闭上眼睛语气沉稳说着“唉,抱歉竹简,现在还是这么毛躁,我现在先休息一会吧,明日再说。” 竹简也是察觉到叶涣,气息疲惫也是不再出声,落在他怀里休憩。 被迫守夜的灰画无语,飘浮着画身阵法立了个画阵遮住外物突然袭击,它倒是没有想到叶涣一到半元期。 它自己的有些画阵之法可以用了,想当初好歹也是一位厉害的画卷,要不是掩盖多年力量流失,才不会这样呢。 ‘睡的真熟,凭什么竹简与飞盒都可以睡,吾还得守时叫叶小子起来啊,什么破事。。。。额。。’ 夜晚灰云飘过,时间也是一点一点的迎来晨曦之时,日出开始慢慢往上爬升。 困得不行的灰画,一看时候一到赶紧让叶涣起来,一不小心人就从树上落下去了。 “咳咳,我怎么在坑里?”迷迷糊糊的往上爬出来后,拍了下灰尘。 叶涣才发现竹简怎么覆在手臂上,也是一个使劲拔了出来,甩了甩看看对方醒了没有。 “还没醒?唉。。。我看不见了,灰画?唉唉唉,干什么?别盖脸了!”才叹气一声的叶涣,被突然砸脸的灰画覆盖也是皱眉。 一下把画卷拔下,再看了下手中的一画卷,一捆竹片,摇了摇头放回戒指里。 刚好时刻已到,走近龙鸣城去再次进入其中,这次的守卫很松给予一些灵石就进去了。 街上也没有什么人,不如往昔来时的热闹非凡。街上的人们大多充满了一些恐惧面容,叶涣也是买了些吃食观察一下。 在坐着等待的途中,叶涣见到这里的人大多没有什么精神,有点像被吸食精力似的。 ‘义仙的功法,没有这种玩意才对。怎么这么古怪,他们的脸色蜡黄,却还干着手中的活。但是手一直颤抖的动,扭扭扭捏捏的弄的乱七八糟。’ 这时,店家的声音让叶涣回神了下“客官,你,你的汤加大馍片子。”擦了擦手中的布巾,才回去继续干活。 叶涣也是思路回神,饮下一口汤,险些吐了出来,也是慢悠悠的咽下去。他感觉这汤怎么有股怪味,与之前来时闻到的不一样? 好奇驱使也是开口喊了声店家“唉?店家,你这汤味道怪奇的,怎么没有我之前来的香?” “哦,你说这事啊,。。。小声点,客官,这汤是仙人骨熬的,这里的大人吩咐我们只能用这个,唉,虽然感到气血好了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用这个?” 听到这消息,叶涣差点以为是那些受害弟子有些干呕感觉,哪知店家又小声说着 “别吐啊客官,这汤虽味怪,但是让人不易生病与干活有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他语气顿了顿,有些神色紧张说着“前城主没了后,现城主动不动杀一些‘诡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还让全城人吃肉吸骨享受。但是,我记得有个客栈的妮子明明义仙之人,却差点被剥皮让人吃下,好像叫什么?‘绿什么剑?’那客栈老板也是带人跑了。” 最后,店家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快速的与叶涣交待几句后,回去干活。 “现在这城里,大多是我们这些没什么力量的百姓,客官你也小心些。最好别住宿,晚间记得出城。” 叶涣心中一惊,这城中竟发生如此惨绝人寰之事。他暗自决定要探个究竟。付了钱后,叶涣便朝着城中心走去。 越往中心走,气氛越是诡异。不少百姓都行色匆匆,眼神中满是恐惧。 突然,一群身着黑衣的护卫押着几个所谓的“诡仙”走过,那些“诡仙”个个面容憔悴但眼中透着不屈。 叶涣躲在角落观察,只见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建筑前。 “放开老子,狗娘养的家伙,竟然背叛我们!还想让我们变汤肴,呸,没后眼的恶心玩意。” “谈麻的个腿,就是被你们害的老子们动不了,呃!” “说这么多皮用,只能放弃了。” “苟娘养的,没出息,真淡麻窝囊废,滚一边去!” 只见那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突然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猛地抬起粗壮有力的右腿,朝着身旁的人狠狠地踹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犹如点燃了火药桶一般,瞬间引发了周围人群的骚动。 人们开始互相推搡、叫骂起来,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 有些人趁机挥起拳头,毫不留情地向身边的人砸去;还有些人则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了别人的身上。一时间,拳来脚往,喊叫声和咒骂声此起彼伏,整个场景乱成了一锅粥。 而那些原本负责维持秩序的护卫们,看到眼前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呆了。他们的脸色瞬间变黑脸,也是纷纷使出力量。 只见现场一片混乱,喊叫声、打斗声响彻云霄。那群人毫不留情地展开了暴力制压行动!他们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那些刚刚还在暴乱的人群,拳打脚踢,毫不手软。 一时间,哀嚎声此起彼伏,鲜血四溅。而那暴乱者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苦苦支撑。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打,终于有一些暴乱者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然而,那群实施暴力制压的人们并没有就此罢手,他们继续疯狂地攻击着,直到将这些暴乱者打得两腿骨折,再也无法站立起来,方才稍稍停下手中的动作。 此时,整个场面已经变得惨不忍睹,满地都是受伤倒地的暴乱者,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 他再次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那拳头之上青筋暴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而就在这一刹那间,那些刚刚被他打过的几个人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一般,沉重得让人无法喘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压迫感越来越强烈,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愈发困难起来。 渐渐地,他们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眼前出现了一片片黑色的阴影,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要陷入黑暗之中一样。 终于,当他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这才缓缓消散开来。 ‘好机会!’ 叶涣趁着情况,打出聚力一击。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处于一条直线队形的护卫,被这强大的力量弄的措手不及,倒在地上的人也是见准机时,连忙使力全劲逃跑。 “人跑了?!快追!”倒在地气息奄奄的其中一人护卫,让余下之人赶快追击,还立刻发出传音之讯。 “队长快向城主禀告,有人跑了!疑似有其他义仙接应!” 第185章 得信息,探聚斗塔(仁) (龙鸣城自从新城上来后,这里的人吃仙骨,饮仙人肉食。使自己的体质大幅提升,让一些人尝到了苗头;使其更崇拜与供给龙鸣城的‘新城之主’) 待混乱过后,叶涣被一旁的人莫名其妙的拉着跑路,直到一处破屋里头对方才停下了脚步。 ‘这人是谁?感觉像是见过的人。’叶涣与对方停下脚步时,一直盯着对方。 只觉人察觉没有人跟上来后,才松了一口气开口“叶红阁下,好久不见。” 来人摘下斗笠,露出了自己的面容,让叶涣一愣,竟然是‘绿剑’姑娘? “绿姑娘?你,不是听闻与客栈老板跑了吗?”突如的变故让叶涣疑惑,后者也是苦笑了笑。 她惨然一笑,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自己那满是伤痕、已然面目全非的脸庞。回想起当初逃跑时的那场惊心动魄,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 然而,尽管面容尽毁,但一想到城中那些不断惨遭杀伐的义仙们,她便咬咬牙,毅然决然地选择留了下来。 因为她深知,如果连她都走了,这些义仙们就真的再无希望可言了。哪怕前路艰难险阻,哪怕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你的脸。。咳,没想到看起来还是有些英气的,更能衬托一些英勇。”叶涣瞧见对方的面容,想了半天还是转而婉转说出。 绿剑抚着脸颊,表示无碍。这恐怖的伤痕也是让自己知晓一些人不可信,也是说出当时不听客栈老板话人差点没了。 “怪我,如果早知道那是个诡仙,说什么也不上当。我当时也是为了帮客栈揽客,时不时赚些小钱增加收入,唉。” 说起这话,叶涣也是想到对方当时的灵动之性,问个问题还要收灵石。看来,遇见一个里外不一的仙,载了路。 “想笑就笑吧,反正本姑娘以后是知道‘只可观,不可取弄’的道理了。”像是看开了似的,无所谓叶涣憋着的脸色。 也是为了给面子,叶涣咳了下问了问“那么之前跑路的义仙们,有人会接应吗?” 想回过神时,叶涣记得当时一些人腿都弯弯扭扭的逃着也是担忧。 绿剑眼眸低垂了下,淡然说道“当然有,只不过我们没有什么好的疗伤丹药。大多,只能眼睁睁看着无了。” 对方又叹一气,表示还有什么问题一块说了吧,还表示着大多信息可以交待。 “那,现城主是谁?有什么手下机构。”叶涣也是想起主要念头,也是连忙开口。 绿剑听到时只是愣了一下,她倒是没想到对方竟然问这些,还以为要找一些灵丹妙药残迹或器具之类。 “这,我们也不知晓是谁,唉。不过,只知晓是位诡仙,就是他骗了我。啧,要不是以为会有更多客人住客栈,谁知道。” 有些厌恶的绿剑语气听起来有些发怒,又继续说着“手下之人,有着两个护卫团组成,其中一个帮其他宗门与家族继续赚,貌似与叫什么‘舌领念之城’合并,另一个则分散大多捉取城中义仙,假罪杀掉。” 说到这,绿剑脸上全是悲观,也是想到什么回忆往昔轻叹,又继续说着“他们把捉来的义仙,统统关押当初爆炸的竞技塔,重新修建后,关押一堆又一堆的义仙。” “现在,除了竞技塔,城中之人不再拥有众多义仙住在这如往昔往矣,塔里全是怨气,现在没有什么人敢动手。因为那护卫团的主力每一层都有看守者,喜欢使里头的义仙要么自斗,要么坠化成同类。” 听到这叶涣深知了的差不多了,想着不愧是与当时一样爱打听消息的小姑娘,想了想,在对方给予这么重要的信息,给了她一些丹药与符箓。 “这是?给我们的一些支援吗?看来我的信息还是没让叶红阁下失望,下次遇见时,再想要信息我可能要多些哦。不过,还是谢谢了,叶红阁下的出手大阔。” 绿剑也是在赌,她赌这些信息会能让她得到一些支援,毕竟当初叶涣出手确实阔绰,丝亳不在意录石花多花少。 当初的一个问题几块灵石,看来还是有一个是对的,其他不是没兴趣就是冷脸,还有一个骗了自己。 ‘看来,当初告诉对方这么多信息,也是帮了他大忙。’ 与绿剑告别后,叶涣转身望向冲天的高塔。除了上次被摧毁过,现在的塔就算是重修还是有些摇摇欲坠呢。 极目远眺,那遥远的地方传来阵阵悲凉之音,宛如泣血般哀婉,令人心碎不已。这声音仿佛穿越了重重山峦和这城中,清晰地传入叶涣的耳中。 与此同时,还有鸟兽此起彼伏的鸣叫交织其中,或高亢激昂,或婉转低回,共同构成了一曲的悲歌。 “汝,天已骤降黑幕,是出城还是前往?”在戒指里的竹简醒来时,听到了叶涣与绿剑的声音等二人聊完后,才溜出来。 看着黑压压的高塔,叶涣轻笑一声说着“当然是,继续前进了。” 飘浮的竹简表示认同,并让叶涣拿出一本书籍先学习一本功法,“汝,这本空间术,先尽快掌握,对于未知的战斗有用。” 抚摸了下书籍的叶涣,看着上方的几个大字?空间之术?,翻开过后,快速的瞬间记忆一些简单的招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尝试施展那空间术的技能。 此刻,他的内心无比专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 随着意念的不断凝聚,一股无形的力量逐渐从他身体深处涌现出来,仿佛与周围的世界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终于,在他心中强烈的信念驱使下,这股力量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出,带着他的心愿朝着目标之地飞速而去。 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在塔边屋顶时,才发觉竟然成功了,连连暗叹上了半元期修为修炼果然事半功倍。 “汝觉得如何?这招对于袭击有奇效,汝还是不要再弄捏下垮这攻击了,还有一件事,少学灰画与竹的奇招。” 同样跟随传送的竹简问了一下叶涣感知,又想到一些事,也是语气无奈的说出。 叶涣点点头,表示知晓。又挠挠后脑勺,觉得这玩意确实不错。 夜色如墨,深沉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叶涣静静地与其融入黑暗之中,宛如与这片黑夜融为一体。 他微微眯起双眼,集中精神调动体内强大的念力,并将其源源不断地汇聚到眼部。 随着念力的凝聚,叶涣的双眸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目光扫过之处,原本隐匿于黑暗中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叶涣首先注意到了那些负责看守的身影,他们或隐藏在暗处,或明目张胆地巡逻着。 人数似乎不少,但具体数量还需要进一步仔细观察才能确定。 不仅如此,叶涣还凭借敏锐的感知能力,试图洞悉这些看守者的实力强弱。 他仔细打量着每个人的动作、姿态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以此来判断他们的修为境界。 聚斗塔确定如绿剑所言关押着许多义仙,大多蜷缩在中央与他人抱团无助,塔底时不时有一队又一队的护卫之人交接。 塔顶好像有人,叶涣刚想继续看时,被对方一个察觉,差点压制暴露气息。 回过神来时,叶涣立即换了个位置。果不其然,刚才才待没多久的屋顶已经被炸开,发现里头没人也是无情况转身回去。 ‘好验,才短短十几息时间暴露了。’叶涣松了一口气想着,只好更小心的等待一会儿再次察看。 “汝,这塔里关押的义仙怎么这么像贸易似的,感觉有些像贩卖奴隶之人。否则,为何如吃肉吸骨,又关押在此。” 听着竹简的疑惑,叶涣也是存疑与猜测。他才发觉事情还是没有这么简单,一定有更多隐藏信息。 但也感觉没有任何多余之时思考,为了救回同门弟子,也得准备打算。 第186章 救得义仙们,新城主出现(仁) (以前的龙鸣之城聚斗塔为义仙们的试炼与挑战自己之地,现如今已成为贩卖义仙食粮和奴隶之地。曾经的辉煌时刻,却迎来一些污点) 夜间时刻,一直更换聚斗塔周围房顶位置的叶涣正打探着,他相当于转了一两圈观察整个聚斗塔的外围。 里头的人时不时交接严格看管,这不停歇的情况让叶涣怀疑是暗傀,索性再次使用念力观看一下外表,转而使用乱力探究。 一阵简单的波澜,让叶涣发觉看守的护卫大多为暗傀,完全不起反应与惊觉。 只有越往上的层数,才发出一些气息波动,这有些让叶涣摸索的差不多了。 “叶小子,什么时候准备上手,吾都感觉快深夜时刻了。”忍不住抱怨溜出来的灰画颤了颤,表示有些困乏与无聊。 叶涣捂着灰画进了戒指里,表示再等一下,现在在准备一些器具。 不明所以的灰画又进戒指里时有些懵圈,后面又听到叶涣的声音时才与竹简它们言论,递给叶涣器具。 “啊!主人,你可以试试上次的大黑球!一定可以突破大口趁乱袭击。”飞盒这话一出,立马让灰画与竹简不同意。 灰画连忙说着“这可不行,别忘了,里面有许多无辜义仙,不能这样子。” 竹简也是同样表示认同,又用竹绳示例聚斗塔万一像上次塌陷,一层接一层的义仙不说受伤,可能有诡仙混水伤人。 它们的话让叶涣没时间多想,只好先使用空间进到中上层区域角落躲藏着,实在不行只能利用意识空间供人躲了。 正好越上层,巡逻的护卫越有些松懈,看起来有一两个无聊的聊天着。 “幻羽,利箭之刃!”使其幻化一手羽臂,利用乱力甩出如飞箭的尖刃,成功命中两位没注意的诡仙眉心倒下。 叶涣趁此赶紧上前,装进戒指里让飞盒它们吞噬,又趁此尝试走近中央大门。 走近时,发现上面有一块扁牌写着“猡食”让叶涣惊讶,这也太当义仙当畜生了吧。 小心翼翼的叶涣,望着远处站立的四人,两两交接轮替着看守。看起来二人休息二人上岗,但是另外休息的二人在一旁的椅子简单休息而已。 相当于面对四个人,属实有些困难,叶涣又转头看见这个地方还有其他门口,也是暗叹不太好办。 相当于六角塔,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皆有大门,那四个门相当于十六人看管。无论哪里有麻烦与危机,都能快速处理。 扒在外墙的叶涣也是心跳加速,刚才的情况可能马上有人发现,得找机会准备一下,手中的符箓应该可以作引子。 ‘看来有些无从下手,还剩十四人这一层。如果,每层十六人看管且下层全是强大杀伐暗傀堵着,还真是难办。’ 转念一想,叶涣也是发觉这一层又一层的义仙,也不知道想不想出去,万一养成了奴性根本不值得救下。 这时,耳边传来竹简的声音,叶涣仔细听着这些。 “汝,我们已想成法,后面层数已有破解且分开行动。” 此法竹简它们也没多言,叶涣也是相信它们便着手准备,使其听见火焰之声爆响,就是一同解救义仙之时。 “你们小心点,实在不行,我这还有之前飞云宗长老们的器具。”叶涣劝诫了下,便让它们出去准备。 又过了一会儿,叶涣双眼酸泛的一直眨个不停时,听到一声炸响声。便知晓机会来了,往里一翻发现看守的人往下去了。 也是快速走近一处大门,一拳打烂,双手扯开时。看见里头围着一圈胆怯的义仙们,也是不管不顾又处理三门转身下一层。 颤抖的义仙们发现不是抓人时,也是惊觉有人来救了,开始一起解开颈部的捆力绳,走出门口一两步发现没人时才叹气。 一层接着一层下行着,叶涣不知道竹简它们干了什么,现在只知道统统砸烂所有的门便是。 逐渐往下行时,叶涣看见了飞云宗的弟子们,也是喊了一声大喊,才让那群弟子眼中有光的发现有人来救他们了。 使用步诀的叶涣,不一会来到了塔底,这才看见竹简它们干了什么。 一长串的诡仙与暗傀捆在一起,地面还有一个聚阵干扰他们的心理,敌我不分的扭动一起打架且被泼着一股怪味的药液,再加时不时的雷闪。 ‘搁这做魔汤呢。。。算了,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义仙。’ 这时,飞云宗弟子人群中钻出来一个弟子,向叶涣急急忙忙说着“叶圣子,快去救救燕花师姐与银虹师兄吧。他们被抓在塔顶的下面一层关着。。。要不是。。呜呜。” 突然的一句话让叶涣有些愣神,没想到还有燕花他们,也是一咬牙转身使用步诀再次上楼前往。 察觉不对劲的竹简,也是让灰画与飞盒注意一下,自己陪叶涣上去救人。 快速上行的叶涣也是回想当时,他们的脸色自己都没有注意。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怎么可能不说出来呢!。。。。。啧。。快点啊自己!” 快速跟随而来的竹简,看见叶涣的身影时,也是更加迅速跟着。 在快速掠过身边逃跑的义仙,叶涣与竹简来到刚才的层数,再往上一层,看见只有暗傀也是惊觉这些傀儡的实力。 “要上了,汝,好久未作战的我们,是时候再次作战了。”竹简察觉叶涣冷静下来,也是与他同时致意表示战斗。 “竹简!使用‘混极制杖之术’!” 就在叶涣将那神秘而强大的三股力量汇聚到手中,并传递给面前的竹简之时,只见这原本普通无奇的竹简瞬间焕发出奇异的光芒。 其上面所系着的竹绳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起来。 眨眼之间,那竹绳已经变得巨长无比,仿佛一条灵动的青色蟒蛇在空中蜿蜒舞动。 随着叶涣心念一动,这条巨大的竹绳如闪电般迅速出击,仅仅只是三两下的功夫。 便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暗傀紧紧捆住。 被捆住的暗傀们拼命挣扎,但无论它们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这坚韧无比的竹绳束缚。 竹绳越收越紧,仿佛要将这些暗傀生生勒碎一般。 一时间,场中响起阵阵痛苦的嚎叫声和绝望的呼喊声。 挣扎的暗傀使力时,竹简使出竹片成千数兵器砍伐这些暗傀,又泛着金光吸收所有的暗傀力量。 “趁现在!汝!快去救他们!”竹简发现时机差不多了时,叶涣也是砸烂门锁扯下,推开而入时,发现这里关押着十几个义仙。 “涣?涣哥哥?燕,燕花是在临终见到你了吗?咳。。。” 看见银虹背着的燕花,也是赶快上前渡下丹药疗伤。还好赶得上,真是险差一时。 “涣大哥,咳。。。谢,谢谢。小弟我又添麻烦了呢。”有些疲惫的银虹吞下丹药疗伤时,也是累的昏了过去。 叶涣也是扶着,转头看见还有一位飞云宗之人震惊,怎么会是魏华,飞云宗天骄里头之一。 对方也是看见了对方,颤抖起身向他走来“还看什么,有药没?快走啊!那城主比鬼还迷。” 剩下的义仙也是一齐帮忙挣脱束缚,与叶涣走出门口,魏华也是帮人扶着,他现在纯粹靠玄武印力量撑着。 叶涣才扶燕花与银虹他们与塔下义仙聚合时,突然,他的脚被未知物质绊了下,也是快速起身时才听到一阵声音。 “真以为本城主,会这么简单让你劫人?眼熟本城主吗?‘竹简’之主?” 叶涣一转头,抬头望见一人站在塔上向他看着,这声音让叶涣想起之前变为虫镇的人。 ‘灵而,这家伙,可是占领厶九镇的人。’叶涣脑子里突然想到,处于当时的远景恐怖。 第187章 浅对病仙‘灵而’的诡仙分身(仁) (早已如此,何必当初。灵而作为病仙之一,他身居二力其中,拥有无数念力与乱力分身。至于龙鸣城新城之主,只是其中一具而已。) 在那宏伟壮丽、气势磅礴的龙鸣城中,有一座高耸入云的聚斗塔巍然矗立着。阳光洒落在塔身之上,闪耀出金色的光芒,仿佛它就是这座城市的心脏所在。 此时,叶涣正静静地站在聚斗塔前方不远处,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望向了塔顶那个身影。 只见那人一身锦衣华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冷酷。毫无疑问,这位便是新任的龙鸣城之主。 叶涣心中暗自思忖:“我本以为此次前来只是一场简单的挑战或者较量,却未曾料到这背后居然隐藏着如此深的布局。” 他不禁皱起眉头,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以及这位新主人的真正意图。 “我想,你不会忘了那场虫宴吧?小小义仙?”灵而抬手使出捆丝之线,使其除了叶涣的所有义仙被控制。 灵而轻微动弹手指,控制住的人眼神空洞,却同一时刻面对着叶涣。 这有一些让他脸色难看,且额头冒出冷汗。这种控制术,分明是与之前龙鸣城的儿子使出的招式一致。 ‘这究竟是怎么布局的,从这么早,便已然吞噬了龙鸣城的核心所在。难怪现在如同空城,只剩一些城中无力量的百姓。’ 感觉这突如其来且令人震惊不已的想法使得叶涣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瞬间呆立当场,丝毫不敢有任何轻率的举动。 要知道,对方既然能够如此之早就开始精心布局,那就说明他们必然有着周密详尽的计划以及应对各种可能情况的手段和方法。 而叶涣深知以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和能力,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落入对方设下的陷阱之中,从而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叶涣不禁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缓缓升起,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汝,他们。。。那丝线已入其中,除了干掉他,否则别无他法。’在竹简观察一下丝线控制时,才发现已经根深蒂固很难驱除。 “我知道,但是,刚才竟然没有注意,也是有些大意。”叶涣听到竹简的言语时,也是回应着它。 这时,在解决完其他暗傀的灰画与飞盒,一瞬间感到气息不对劲时,便立即飞回叶涣身边。 “叶小子,没事吧?吾觉得这种气息又怪又有些惧意,看来对方不简单。”飘浮的灰画见到叶涣时,也是问了问。 处于沉思的叶涣轻叹一声说着“当然有事,这么多反过来打我的义仙,你就说有没有吧。” 有些好奇飘着雷丝的飞盒一转身,惊讶的发现竟然如此之多,这非常难对付好吗。。 “想好怎么对付本城主了吗?是耍计?还是硬接?是利用灵宝?还是使用其他?” 诡仙分身灵而转转了下手中的丝线,使其控制住的义仙做出攻击驾势,还有的正准备以命作阵开始攻击叶涣。 这种被对方肆无忌惮看着的叶涣感觉有种被看透的感觉,感觉下一刻无论弄什么本事,就会被对方下手攻击。 对于刚才救人已经损失了些力量,叶涣头疼的闭了下双眼,迫不及待的希望自己脑海中拥有方向。 ‘丝线控制之术,当时的自己险些不理智,使其出现的幻力羽尖一下子攻击,又穿透前龙鸣城二人的心脏。再想想。。。。’ 十几息时间,对方感觉差不多了,就开始操作人群向叶涣围住,后者被团团围着要开始攻击之时。 其中一人反而转身替叶涣攻击他们,叶涣听见声音时,睁开了双眼。 “喂!发什么神经,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全部打开路就行!还不快点,我的灵宝撑不住多久。” 魏华的声音如雷贯耳,给了叶涣一个念头。而后也是苦笑了下,深知自己确实想多了。 “那好!我可能在飞云宗待了一段时间,骨子里有点畏惧了。呼,灵元拳!” 回过神来的叶涣不再多想,使出灵力一击打出,他现在没有任何束缚,怎么可以自茧作缚。 “叶小子!吾来助你!”被点燃斗志的灰画,也是吐出灰火尝试焚烧丝线。 飞盒也是飘浮了下,从空中巨大幻化使出一招。 “落日飞雷盒一击!” 在空中高速的旋转成螺旋转似的,往地面冲击着,形成一个巨大火球闪烁着巨大的雷声附着。 趁此机会,竹简飘浮空中向对方冲去,使出竹绳打算抢夺控制丝线,后者却漫不经心的侧身躲开。 “就只是这样子吗?没什么意思呢。”灵而嘲讽的话语,让下方的魏华忍不住大声嚷嚷着。 “没意思,切,你个阴柔的家伙就有意思了?又露胸膛又一副玩弄人心的样子?就这么喜欢骗那些女义仙?呸!没意思呢。” 这话无疑是点燃了对方的气焰,毕竟灵而最讨厌他人拿他长相说事,这具分身确实太过比本体阴柔了些。 谁料灵而也是冷淡的说着,这话又反而转点出魏华的气焰。 “那又怎么样?谁让她们勾勾手指,就巴不得靠上来,再随便给些资源,一个个都卖力的讨好与取悦本城主,呵。” 叶涣也是赶忙拉着魏华衣领,免得对方白白上去送死。却转头一看他好像没有生气,这让他有些疑惑。 “你说的只是一部分,但是,一定有纯粹之人在世间。我不反对,也不认同。”像是看起来冷静下来后,叶涣松开了手。 飘浮的灰画它们都有些懵圈,这怎么越扯越无脑呢,也是找准机会偷袭。 “可是,我还是看不惯你这家伙。喂,叶圣子,咱俩把对方打得个鼻青脸肿吧。”魏华看向叶涣,后者点点头表示正有此意。 “玄武!壳出一体,其一,笼罩!” 只见魏华使出强大的体术,使玄武印没入眉中显出一个巨大的龟壳,从空中扔出。 “那么,我也来!蓄力一击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叶涣与魏华同时使出攻击,巨大的力量反而笼罩灵而的身上,对方也是转笑一声。 使出身边的义仙,拉上来承受伤害。这情况让叶涣他们震撼,觉得对方确实会整,看着受伤又勉强站起来的义仙们,叶涣他们有些难堪。 ‘如果这么弄下去,这会使身边被控制的义仙全部弄死的,这家伙也是会。。。’ 在心里想着的叶涣,刚才确实想起这事,被魏华一点起斗志,差点上头了。 “卑鄙的家伙!敢不敢下来与小爷斗殴!”就算魏华后面说着许多话语,上方的灵而还对对方嘲讽。 这个气啊,魏华又强行冷静了下,毕竟修炼这么久,在什么时候越要冷静时,这还是知道的。 “汝,对方的力量,本灵察觉到完全没耗损多少。而且这还是具分身,可想而知本体该多强。” 重新飘回来的竹简提醒着叶涣,这才让他明白对方一直逗他们人呢,当即也是刚准备其他招不得不暴露时,结果魏华没力量又被控制住了。 ‘这家伙。。。。怎么不说一声。。’ 叶涣无奈,只好靠自己攻击了。虽然不知道当初飞云宗主说的在幽门分散那八位天骄,怎么这家伙跑这来了。。。。 “呵,好了,小打闹结束。该使出真正力量了吧,小子。”灵而也是操作一下,使其开始真正的向叶涣攻击着。 第188章 龙鸣城事结束(仁) (龙鸣之城的宗门与家族,以三个家族互相恃三角顶立,宗门大多以一切为宗门利益为主) 龙鸣之城内,叶涣冷漠的看向飘浮在空中的灵而,刚准备开始动手之时,却感觉到一些气息不知从何冒出而来。 “拜见城主,城主的小事需要我们帮忙吗?”为首的领头向灵而分身致意,后者只是轻笑讽弄。 只见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意犹未尽的神情,似乎对于当前的状况并不满意,显然他觉得自己还没有玩得尽兴呢! 而站在一旁的族长们则默默地注视着他,心中暗自揣测:这小子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或许可以从他身上发现一些值钱的利益也说不定啊! 毕竟能如此淡定地面对众人目光的义仙,想必不会简单。 于是乎,几位族长都开始用好奇和贪婪的眼神紧盯着这个让人摸不透的家伙,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哦?城主是察觉到什么?那我们这些小家族有些眼见看看了。”这话让三大家族之一的风族长冷眼观看,打算心里惦量。 “切,这话说得,不如直接剥骨买卖,财物平分,血液饮用调味汤肴加力量。神魂买卖,身躯炼化。”其中之一的三大云族长冷哼,表示一如既往便是。 哪知,其中一位兰族长轻微摇了摇头,表示这小子力量确实古怪。 此刻一出,其他二位族长脸上变了下,如果连最喜欢藏东西的老家伙说出这话时,那说明有大财富等着发现。 三位长老如出一致的看向叶涣,发现对方作为一个义仙,竟然有‘义仙之宝竹简’这好东西,还有一幅灰色的画卷看起来也不凡,最后泛着雷丝的盒子也是不错。 “看起来,刚好一人一件呢。城主,那小子的灵宝我们能收下吗?”眼光微眯的云长老眼神里透露着无尽的贪婪,已经有些看起来按捺不住了。 龙鸣城主分身灵而表示除了竹简这一物,其他二者随意他们。在听见了回复后,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 “不够分啊,那画我要了。”兰族长眼光毒辣的指着灰画,让其他二位族长不满。 “不对,那画肯定也有来历,你这老不死的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风长老一语定戳的料到如此,连忙开口询问。 也是怕打不过他们的兰长老冷哼一声,缓缓说出来历“那画作为之前的诡仙‘灰坞泪’高修为长者拥有过,里头还有一块阵石自我精通各种各样的阵法,我所知晓的只有这些。” 这话引出他们的兴奋,没想到这小子两个灵宝也是大有来历,那说明最后一个盒子肯定也不会亏哪里去的。 “你这老家伙,也不知道说。那这小子的灵宝都这样子了,说不定财物什么的也有,那一身衣服。。。竟然是泛着金丝的法衣。” 碎碎念的云族长也是又看了看,越看越惊奇。满脸的兴奋之色,巴不得把叶涣的一身统统收下,以及可以买卖的神魂身躯之类等等。 听到云长老的惊讶之声,其他族长也是看见对方的一身法衣,同样连连暗叹。 “好了,各位族长,除了那枚‘竹简’其他的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龙鸣城的城主分身灵而轻笑,轻动控制丝线时发现不对劲。 “灵力之技!万羽尖刃!!” 只见数以不计的飞羽从天而降,轻而易举的割开了控制丝线,这让龙鸣城主分身灵而暗叹不好。 早在对方讨论之时,叶涣与竹简它们奋力抵抗着围过来的义仙,发觉到他们没有什么力量只剩一些微力时,想到了什么。 灰画提议让叶涣使出幻羽的念力那招,改成灵力应该更为强大,飞盒也是递给叶涣恢复体内气息的丹药。 竹简负责与叶涣装样子,灰画与飞盒负责布置一个大阵。 “开玩笑,吾现在力量可是挺强的,超会阵法,超勇的了。”灰画忍不住自恋了下,让一旁的飞盒忍不住感觉无奈。 “二灰子,还不快点。”飞盒忍不住督促,灰画才回过神来继续准备。 上空的众人发觉不对时,已然来不及了,叶涣为了不让这些被控制的义仙拖累,在一被解开的情况下,利用空间术送他们到飞云宗。 “灰画!开始起阵!” 叶涣传送到不远处,传音给灰画。后者邪笑了下,直接吐出数千大阵。 已经回到叶涣一旁的飞盒震撼,它都没想到灰画也这么强,就它还弱。 ‘希望主人不要嫌弃就好,呜呜。’ 有些悲观的飞盒想到,有个竹简够强大了,还来个会阵法的。。。 “该死的小子,这么多阵法有些难缠啊。”云族长尝试着破阵,抬眼看见这些头疼的很。 风族长也是有些感慨,不由得使了下力,兰族长也是满脸无奈,拿出灵宝破阵。 三位族长尝试传送时,却发现还有一个锁空阵也是一阵头大,自始至终如一龙鸣城主分身灵而丝毫不慌。 这也给三位族长一些冷静,谁知下一句话让他们如入冰窟。 “三位族长,本城主走了,你们随意。”龙鸣城主分身灵而刚要走,却被三位围着。 “城主,你这什么意思?我们可不能留在这。” “城主,我那还有一堆灵器之具,恳请你带我离开。” 风云族长迫不及待的想让对方带自己离开时,兰族长也是料到了什么,只是一直盯着对方。 “说够了吗?说够了的话,当我的暗傀吧。呵呵,只要你们变化的暗傀一切不还是乖乖奉上。” 此话一出,三位族长震惊了许久,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也是开始反击。 下一秒,从分身灵而的身躯里冒出尖刺,穿透了三位族长的身躯。 兰长老颤抖着手,指着对方颤抖的说着“你,你竟然,是,那位,二力病仙。” 话落,手无力垂下,血滴顺着黑刺流下,分身灵而收下了这三位身躯。 向叶涣看了一眼,而后转身瞬移离开。 “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叶小子,还这么看人,亏我这么多阵法,吾也很累的。”有些骂骂咧咧的灰画有些忍不住,都气的转来转去。 “呼,不太清楚,应该,勉强结束了。至少竹简刚才跟我说暂时无事了。”抹了下额头的冷汗,叶涣吐出一气。 飞盒察觉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只见轰隆一声,聚斗塔又开始塌陷了。 “咳,先走,先走。”叶涣带着灰画它们离开了这。 在龙鸣城不远处感应到的绿剑抬头望了望,激动的向客栈老板与其他人说着。 “看来,叶红阁下已经解决了!本姑娘就说对方厉害吧,嘻嘻。” 这种波动让其他义仙脸色好了些,也是激动了下,其他受伤的人也是笑笑。 飞云宗内,九位长老惊讶的看着从天而降的弟子们与其他人,还有自家宗门天骄魏华。 “涣哥哥,呃。。燕花早知道跟你说了,抱歉。”被银虹与同门师姐扶起来的燕花黯然流泪。 “切,竟然欠叶圣子一个人情,以后得与赵石他们一起努力了。”挥了下手臂的魏华活动一下颈部,被同门之人扶起。 九位长老头疼的连忙安排所有人,自己也上阵帮忙着,而后向宗主禀告后对方脸黑了下。 “叶小子,你可真会给宗门添麻烦。唉,不过得亏救下了这些人。看来得坑些其他宗门了,呵。”飞云宗宗主也是叹息一下,想起了一些事情。 第189章 前往幽门(仁) (幽门,故名思义是一座妖兽与诡仙生活的境域,大多为被其他诡仙厌恶与追杀逃到此地的一个地方。门外有着红绿门神大将看守,拥有着最纯粹的强大念力) 飞行途中,叶涣打算前往下一个地域,以解救剩下的飞云宗七人天骄。 “话说回来,叶小子你怎么不使用传送过去?”趴在叶涣头顶的灰画疑惑。 叶涣叹息了下,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力气支持传送,之前传送一堆义仙体虚。 只见叶涣面色苍白如纸,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腰间。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浸湿了他额前的几缕发丝。 他微微皱起眉头,嘴唇轻启,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感到身体好似被掏空,我的精神更是萎靡不振,就像一朵失去阳光照耀的花朵,渐渐枯萎凋零。” 说完这些话,叶涣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无奈。 竹简用竹绳抚了下叶涣的肩膀,帮他按摩了下“是哪里不舒服吗?汝,本灵给你松松骨?” 这话让叶涣立刻坐正,连忙开口说着“不必,不必,我吃颗丹药就行。” ‘松骨,确定不会把我人给扯开?’叶涣抚摸了下后腰后,望着远处的风景。 叶涣飞行着的同时,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的景致。 只见那山峦起伏之间,晨雾如轻纱般弥漫开来,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一层朦胧而神秘的氛围之中。 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仿佛是一幅水墨画卷中的仙境一般。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清新湿润的空气沁入心肺,心中不禁暗自赞叹:“这清晨云雾缭绕的气息真是妙不可言!” 随后,他轻轻地挥动起自己的衣袖,动作优雅而自然,就像是在与这片美景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然而,当他的衣袖落下时,却没有带走哪怕一丝一毫的雾气,仿佛那些云雾早已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无法分离。 凉爽宜人的风轻柔地拂过面庞,带来阵阵清新与惬意。 叶涣悠然地坐在那精致的盒子之上,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远方的天际线。 渐渐地,太阳从遥远的山峦背后缓缓升起。 起初,它只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抹红晕越来越亮、越来越鲜艳,最终化作一轮璀璨夺目的金日。 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瞬间将整个大地都笼罩在了一层耀眼的光芒之中。 那一片片田野、一座座山峰、一条条河流,此刻全都沐浴在这温暖而明亮的金辉之下,显得格外美丽和壮观。 微风轻轻吹过,掀起层层麦浪,闪烁着点点金光;远处的山峰也被映照得熠熠生辉,宛如镶嵌着无数颗宝石。 “主人?那地方我们都不知晓,可能会有一些麻烦。”飞盒也是感到一些事情,才向叶涣传音。 叶涣抚了抚坐着的盒身,表示无碍。只要干完事情就行,可能又会有什么事吧。 “叶小子。。。你这话说的,我们这一路也可以说是打打闹闹也是,也可以说是什么屁事没干。”灰画黑线了下,也是总结这一路的历程。 “说什么呢!明明主人升修为,也是大事好吧!”不满的飞盒直接出口,这让灰画一横冷哼了一声。 “行行行,叶小子很厉害行了吧,小辈就是小辈,不如吾这老一辈沉稳。”灰画还有一些自恋的说个不停。 这引得其他二者与一人无奈,又来了这家伙的自恋,忍不住的叶涣扒拉着灰画扔进戒指里。 ‘喂!吾还没说完话呢!啧。。。’ 终于安静下来的叶涣,叹息了下,接下来飞盒与竹简安安静静的一路飞行。 幽门,门外的红脸大将感觉有一些怪异,感到鼻子痒痒。 一旁的绿脸大将愁眉苦脸的容貌看了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站好。 下一刻,一记如落石的飞坠从天而降,让他们俩呈现出大盾阵起时,燃着雷丝的某不知名物快速旋转,迅速落在了面前。 “咳,咳咳咳,飞盒,你这加速也太难受了,呕。。。”晕乎乎的叶涣脚步晃晃悠悠的走来走去,在一旁坐下。 “本灵也觉得晕乎乎的,小飞盒的飞行还得练,不要动不动玩花拳绣腿。”竹简晃悠晃悠的飘着,让自己回正了下。 就在此时,只见那两位门将如同两尊门神一般伫立在那里,其中为首之人乃是一位身材魁梧、满脸通红的猛将。 他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猛地向前一挥,发出一阵清脆的震颤之声。 紧接着,他怒目圆睁,口中爆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咆哮:“哇呀呀呀呀呀!尔等究竟是何方人士?竟然敢擅闯此地!还不快快给本将军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手中这柄长刀无情!” 其声如洪钟,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为之震撼。 而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位门将也同样虎视眈眈地盯着叶涣,随时准备出手应对任何可能发生的状况。 “就是啊,就是这样!你这家伙,还不赶紧给本将军起身速速离去!” 只听得一旁那绿脸大将愁眉苦脸,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发出一阵清脆的破空之声。 他那张原本就有些狰狞的面庞此刻更是显得凶神恶煞,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一般。 只见他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乌乌乌乌切!莫要在此处耽搁了本将军的时间!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随着他这一声大吼,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缓了一会儿的叶涣,挠挠头抖了下身躯才回过神来,抬头看见眼熟的门口大将,应该就是了。 “咳,请问前辈,晚辈想前往幽门,要什么条件吗?”叶涣感应到气息打不过,还礼貌是问了下。 “?小辈?确认要进?”红脸大将怒眉紧盯,仿佛下一刻就要进攻袭击而来。 叶涣点了点头,表示只是去交易而已,劳烦二位行个方便。 “唔,小辈,看着不像。呜呜呜,不知,不知,快滚!”绿脸大将抬起大刀,指着叶涣。 这情况让他脸上流下汗水,这有必要这么精明吗? “哼,幽门规矩,不是诡仙不得进!除却捉来的,妖兽也是同样!小辈!究竟是何仙气息!”像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红脸大将,与一旁的对方齐聚大刀指着。 只见它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迅速地使用那一捆用坚韧竹绳紧紧捆绑着门外大将,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一个接一个地用力插进松软的土地里。 每插入一个,都会发出轻微的“噗”声,仿佛是这些大将在向大地诉说着什么怒火。 而后,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地说道:“好了,可以进去了!” 那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完成重要任务后的轻松和满足感。 “这?我,你,竹简,额。。。。原来你现在比我还强啊?”叶涣这叽里咕噜愣了许久,才回神发现竹简解决了。 “说什么话呢,汝,本灵一直就是此等强大,莫忘了之前本灵也是很强的。”竹简简简单单的话语让叶涣挠挠头,想说什么也是无话可说。 毕竟之前的竹简确实挺强大的,当初逃命的时候。 “唉呦。。。乌乌乌,咦?主人,可以进门了?”才恢复过来的飞盒飘浮起身,察觉到现在的情况。 “啊?是,没错,走,走吧。”叶涣稀里糊涂的往里走去,留下昏睡过去的门将。 第190章 小馆议论之事(仁) (幽门里分为两大区别,妖兽区与混妖诡仙。大多身躯奇异又造型独特,它们作为某处地域底下偷跑出去的,与混妖诡仙招兮相沫这这个地方) 幽门,叶涣为了不暴露只释放出念力当诡仙,让竹简与飞盒入戒指里以防万一。 “所以。。。。这一次行程,让吾陪着你?叶小子?”飘浮的灰画紧紧跟随着,晃晃悠悠的转来转去。 “嗯,谁让灰画你的念力气息较多。还是先想想怎么找人吧,希望别遇见那些东西。”叶涣的脑海里浮现出不好的印象,那刚开始一堆晚傀追着可真无法。 “叶小子,你是在说之前没遇见吾发生的事吗?”灰画也是与叶涣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有一些找不到方法。 “那七个人,除却已被救的魏华,究竟是怎么做到在这地方分开又分散了无传音讯息的。”叶涣有一些想不通,八个人在这分开除非有什么不得不的事情。 ‘好像。。。应该有传送阵法,此地离龙鸣之城过远。如果传送的话,那几位实力可能还未到,那应该是被捉拿。’ 想了半天的叶涣得出一个想法,应该觉得大差不多,转而现在的问题是先找到其中一人才行。 走在路上时,叶涣才发现这些人带着骨头或者面具与斗笠遮脸,这让叶涣疑惑想起了当初入‘无恪宗’的面具被摧毁了。 也是担忧麻烦事情,走近一个转角一手利用念力抚在脸上,而后出现一个蓝羽面具遮住了脸庞。 在这诡异又热闹的地方上,叶涣觉得找人是一件难事,只能先去一些大型地听取消息了。 “叶小子,这吾熟,去花,呸,去小酒馆得了。”灰画激动的本来想说什么来着,结果想了下后果还是改口。 ‘差点暴露吾想去花楼的想法,去听听曲看舞也行啊。。。。可惜,吾不想再当采云朵工。’ 灰画的想法叶涣虽然不知,但是眼见只有这个样子了,话说刚才灰画想说什么来着? “也行,正好听取一些故事给竹当话本听。”叶涣思索片刻后,还是先前往一些地方查探。 随便找了个酒馆坐下时,台上的讲话之人也要开始了,刚好叶涣旁边也坐下了一位诡仙。 本来叶涣毫无在意的,但是对方一个佩饰让他眼熟,好像同样的在听讲话人的一个地方上也是一个人带着仆人过来。 ‘。。。我怎么感觉不太妙呢,待会声音得装作一下。’ 第一反应的叶涣还是为了稳定,面色沉稳被面具遮住时却看不清面容,旁边的灰画正有一些紧觉的扒拉在叶涣肩头。 “阁下?可是一人听讲文事?”对方突然的开口,让叶涣冷淡无比只是轻点头。 “不知阁下觉得此曲与文事好否?”对方的声音带着笑意,抚摸着坐着的扶椅。 叶涣可不想与他论事,但是为了找人还是冷漠开口道“文事好否,在下一个小人物可看不出什么明堂,在下只是闲然路过。” “路过么?呵,阁下,你知不知道一些义仙多么虚伪。”抚挲着椅子的对方,转换了一个话题让叶涣听听。 对于这种事情叶涣懒得管这些玩意,没有绝对的正邪,无论插手哪方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叶涣轻叹了下,装作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义仙吗?之前是有所听闻。” “对,义仙全是装作德高望义的小人,一边教养众人,一边又迷惑众人的财物。我反正对待这事情非常痛恶。”像是感慨似的,对方拿起茶杯饮了下。 这话让叶涣无所谓,自己前不久才搞垮龙鸣之城的聚斗塔。对于那些人,解决了还会有,周而复始的自我更替。 “在下对这些事也表示厌恶,可是其他二仙也有这种人存在吧?闹得最凶的是一些声音大又最弱的仙人。”叶涣也是回复言论,表示持同样观点。 “确实,我也承认。对于这些事情,诡病二仙确实很多。但不像义仙,表外不一阴阳如大师嘴能飞天。” 对方放下茶杯,望向台上的讲事现场,他自己确实有一些怒意,但很可惜无法。 随着对方望向台上的视线看去,叶涣也是感慨着‘是啊,如此混乱的大陆人心,却人人向往着。’ “唉,阁下当我这些话当小事吧,我们这个地方比其他地方也只是勉强好些,对于闹得凶的人,统统当魂幡里炼化了。” 转而一想,又缓缓开口说出“阁下,其实大多地方闹得凶,但是背后多的是买人点燃的原因,现在哪还有真正的高修为的纯粹修仙者呢?” 这话让叶涣想起之前竹简在龙鸣之城说过的话,三力合一修为之人的人性也是好还是自我堕落? “咳,抱歉,有一些多言了,阁下不必在意。对于混乱无比,人人想争取或坑人的修仙界,我不想苟同,可是外界因素总是会逼着人硬走。。。” 对于每个人的命运之路,算准有什么用,何不其什么时候他人以换物借运,以换名借命,以血液为小孩咒怨。 “是啊,你说的确实对,这世上怨气越来越多,总会迎来轮回一返,终将迎来历程的反噬。” 叶涣作为一个怪物,他无法做到真正与人共情,但是那也不关他的事,会有人自己知晓的。 “所以,阁下是否知道竹简之宝的主人下落?”这突然的转变,差点让叶涣震惊动容被发现。 也是装傻的疑惑“竹简之宝的主人?是听闻过一些事迹,之前在下在舌领念城来时听到过一些。” “呵,是吗?唉,在下对于那个人只是想切磋一番而已。”像是猜到了什么,对方扔出了一个陷阱。 ‘这家伙,比印象中的还狡猾呢,谢帘。竟然引坑,装沉默代表我是,回答模糊也是,说不知道也是,完全是一个大坑。’ “在下现在知晓他在哪处。”叶涣平静的扔出这句,转而让谢帘放松了下。 “那么?他到底在哪呢?阁下。”谢帘虽然没有看看对方,但也是在心里较量。 ‘这人到底是不是那人,我可是想报当初的一仇呢。’谢帘的心里有些躁动,他一路杀伐到现在,不管大小事直接通通入招魂幡解决问题。 就在这时,叶涣淡然说出“就在龙鸣之城,不信你可以现在去感应一下气息。” 谢帘听着这个回答也是徘徊,之前龙鸣之城传出爆炸声信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对方。 他沉思良久,还是对叶涣感谢了下,转身离开前往。 ‘好险,叶小子,他差点就发现了,害吾都尽力隐藏气息,缩小物形。’灰画有些松了一口气的说着,对于叶涣张嘴扯谎脸不红心不跳也是夸赞一番。 “呼,哪里厉害了,我都是一番强行冷静下来的,那家伙都这么久了还是忘不了这个小事。。。唉。” 叶涣回想当时,早知道就不该回话,从一个普通百姓变成强大诡仙,也真是佩服不已,还天生拥有某些特殊事件当气运似的。 “我勒个退婚少侠当诡仙,一路杀上来的啊。”叶涣从这一路一猜,都知道对方的事,才不是偷看竹话本知晓的。 “叶小子,那些人该去哪找?这个地方还是没有什么用。”叹息的灰画转了转画身,对于这些事情有些爱莫能助。 “无妨,再尝试找找看的话,应该有遗漏的地方出现,大慨吧。”叶涣想了想,这个地域感觉到好多强大的,诡仙妖兽有些崩不住。 “那,也只能这样了。”灰画回言。 第191章 花楼交易信息(仁) (妖兽,大多生存在某个被封印的特殊地域,险有少者逃出。大多留在底下的为强大者,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客栈内,这一段时间叶涣一直在寻找一些地方得到信息。但,得来的大多为八卦秘辛或秘境什么的。 ‘我又不是闯关勇猛者,怎么这些信息一个都未有用。。。’抚额的叶涣皱眉,揉弄了下眉间轻叹。 “叶小子,要不,还是去一个特殊的地方打探信息吧。”灰画觉得还是要去一趟特殊地带才行,平常的小馆客栈没有什么大用。 闭眼沉思的叶涣想了想,点点头道“只能如此了,话说先去哪个地方?”叶涣抬起茶水饮了下,眉头紧锁。 “花楼。”飘浮的灰画这么一说,叶涣忍不住咳嗽吐出茶水,浇了画卷一身。 “。。。。叶小子,没必要这么激动,又不是未见过姑娘,大多只是些吹箫弹琴的女子。”灰画强忍住茶水污渍,且颤抖画身的说出话语。 “抱歉,之前在妆兰阁遇见的女仙,让我有些想差。我可不能想出过错,后面修炼还得静心呢。”叶涣察觉到有些歉意,抚着画卷使出念力去除。 “很容易啊,吾都是看成骷髅头,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吾觉得该享受享受,该怎么就怎么。”灰画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叶涣想了下也是。 随即起身整理了下,走出客栈。他看了下周围,好像只有一间花楼,也是走近观看一番。 “呦?哪里来的小生,是想进去听听姑娘们的柔情与琴音吗?”门口的大汉看看叶涣一副少年样,肯定让一些花痴姑娘多看。 “请问一下,我想买一些信息,可有吗?”叶涣还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带着面具一路走来。 对方明显一愣,感情不是来逍遥好多,想起了这座楼的特别交易,也是对叶涣致意询问。 “要价可不便宜,阁下还是需要?”大汉一边说着时,一边观察叶涣的衣着是否有那个资格。 “无事,如果有的话,在下手里也给的起这个要价。”叶涣的话语让大汉点了点头,表示请跟他前往。 叶涣跟着大汉一进入时,一堆戴着面具之的仙人观看舞蹈,时不时饮酒又与之交流,上面的二层大多为雅间,与得到她们芳心的人认真交谈。 三层也是同样,四层之上,才是属于真正的交易信息之间,要价过于昂贵。 “阁下,麻烦您在这间雅间等待,如有需要,请拉一下风铃知晓您需要什么。”大汉交待完后,让叶涣进入一间房间等待。 叶涣点点头,走向窗边查看一下外景,对于时间,他心里还是有些着急的。 过了好一阵子,那扇紧闭着的房门终于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只见一道倩影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了进来。 这人身上穿着一袭华丽无比的衣裙,裙幅熠熠生辉,仿佛镶嵌了许多璀璨的宝石,随着她的走动闪烁出迷人的光芒。 她头上戴着一顶精致的头饰,上面挂满了金银制成的吊坠,这些吊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了云端之上,轻盈而优雅。 她就这样慢慢地抬起头来,目光如同春日里的暖阳一般柔和,直直地望向站在窗边那里静静等待着的叶涣。 开口询问道“公子,是需要信息吗?” 回过头的叶涣,瞧见眼前的貌美女子也是毫无波澜,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那,可是需要何等信息,过于小事之情一千灵石,中庸之事三千五百灵石,大事之情八千灵石,特殊之事一万灵石加一个贵重物件。” 听着这漫天高价,叶涣差点绷不住脸色,不过也同时说明确实找到一个地方,他该怎么好询问呢。 叶涣也是走近坐下,对方冷淡的倒上花茶。尊敬的推给他,表示可以慢慢想不必着急。 眼球转了下,也是缓缓开口道“听闻之前抓住了一群义仙,可否告知?” 听见时对方的手顿了下,也是恢复平静的说出“此事属于大事之情,公子是否有准备八千灵石。” 故作冷静的叶涣表示当然,从戒指里拿出堆放在对方的眼前,让她先看看数。 对方也是快速的略过一眼,表示这价确实有,也是拿出一张黄皮信纸写上,一点点的写出所有之事。 戴着面具的叶涣也是看着对方,他刚才瞧见对方的动作不对劲,说明这信息就算给了我可能会向谁禀告,这样的话自己得注意一下。 “好了,公子,请。”对方纤细玉手递出信纸,表示可以现在观看之后,可以再次询问信息。 抚着信纸的叶涣视线往下,看向信纸的内容:‘侈芎间的交易场所拥有一位,有一位不知所踪,有三位所在天幽阁,有一位在雪丹堂,有一位在兽门,有一位在凌渡地牢。’ 这几个地域名字,让叶涣有些头疼,不知所踪应该是指跑到龙鸣城的魏华,其他七个分的地方都有些不太清楚。 像是看见叶涣的苦恼,对方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幽门地域图,轻声开口道“公子可似寻找其中一人,这张地图只需给小女子五千灵石便可。” 这趁势要价,叶涣也是无奈,这里的人又不好打听信息,连买卖地域图的交易场所也没有,赶情在这等他呢。 轻叹一声,叶涣又拿到出灵石递出,拿着地图快速看了下,发现差不多了也就起身准备离开时。 对方叫住了他“请等一下,公子。你花了一万多的灵石,小女子的薄礼请收下。” 转身回头的叶涣一愣,也是看见对方递交给自己一枚令牌,表示作为贵客可以来花楼半价。 脸色阴沉的叶涣表示不必,一救完这些人他还得修炼呢,哪有心思享受这些。 “这,原来公子不是庸俗之人,那这个可得收下。”对方抬手递给叶涣一封信件,算是之前事情的缘由。 叶涣收下后也是点头,推开房门后,察觉一下有没有人跟踪,打算先到处逛逛看一下情况。 花楼内,在叶涣走后,那女子也是推开一间雅间,向着等待的众人禀告着情况。 “思汐已递出信息,今日有一位客人要知晓那群义仙之事,初步推断是寻找其中一人解救的。” 思汐低头闭眼的半拉衣裙向对方们敬意,表示下一步该如何。 “那位客人可带着某个竹之灵宝?”其中一人开口询问,思汐立即表示没有。 那人听见后也是撇撇嘴,表示又一位不是‘竹简之宝’的主人,表示特别想念。 “姐姐,你是说之前那个小不点么,妹妹当时们可控制许多高修为的暗傀都没法呢。啊,还有那么多强大吃食的阵法。” 这话让其中一人切了一声,表示那次分明是大意了,等捉到那人可得好好享用一番。 差点就咧开嘴的她,擦了擦口水,抱歉的表示自己有些饿了, “那不必管他,咱们的人还得守着幽门另一处入口,对于这些小事情下次确认后再来禀报,下去吧。”对方挥挥手,表示无事便退门之后吧。 “是,思汐告退,望诸位大人好好休息。”表示一声致意后,思汐走出了门口。 她还是感觉不对劲,但是这群大人的话,还是听着吧。 对于这群大人的修炼方法,她可不敢苟同,这种吸食阳气的修炼方法,还吞噬对方的一半修为。 ‘自己还是装无事就行,这群大人的脾气可真古怪,又容易急躁与吞食。’ 松了一口气的思汐,还是不再多想。更换衣着后,便前往地下某处告知信息。 第192章 赎回李天(仁) (侈芎间属于幽门秘闻场所,适于一些疲惫找乐之人享受,比花楼拥有特别疗程,时不时让人流连忘返被引诱。兽门属于幽门的一处妖兽与半妖兽人进入幽门的一处地域,有着许多妖兽居住) “所以,叶小子,先去哪个地方解救呢?七个飞云宗天骄,竟然一同流落在这也是着坑了。”灰画与叶涣在客栈交流着,竹简也溜出来帮忙分析分析。 飘浮的竹简用竹绳,指着一些地方,沉思良久后才缓慢开口“先去侈芎间吧,或者是凌渡地牢与兽门,其他地方一看暂时不太好进入。汝?你的想法呢?” 被喊了一声的叶涣回过神,表示就这个样子吧。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让‘父亲’满意,还是再高些再见吧。’ 在心里想着的叶涣,回想到父亲失望的语气就没有以前那种稳定,动不动开招半式打架。 也是常常稳定一下自己,让自己先冷静下来不能让父亲失望,也不知道其他几位在哪个长流中。 “唉,准备好了,我们就走吧。”叶涣起身整备了下,面容有些皱眉。 “汝是有心事吗?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飘浮的竹简飞在叶涣眼前,察觉到对方有些落寞。 挠挠后脑勺的叶涣表示没有什么事,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是太弱了,明明之前一直苦修却一直没什么威力。 “这事啊?嘿,叶小子,修仙界长则几千几万年之余,还用担心这些。只要不是自我麻了自己精神就行。”飘浮的灰画向叶涣安慰,表示时间还长。 “灰画说的对,汝已经修的很快了。越往上越容易摇摇欲坠,还是基本稳定就成。” 竹简也是苦口婆心的劝劝叶涣,表示遇见一些压力非常正常,在此地生存也要有实力去斗就行。 “嗯,谢谢,果然还是先冷静下来才是。呼,我感觉好多了。”吐出几口浊气,叶涣感觉自己舒服了许多,还是别多想便是。 走出客栈的叶涣,先带着灰画前往侈芎间,也不知道会先见到谁,那人应该不会没了吧。 拿着手里的地图,前往了没多久便到了此地,看着一块奢侈大门有些疑惑,总感觉这地好像不对劲啊。 刚一踏实入,叶涣见到两位白衣女诡仙,立刻上前轻声询问“客官是听曲,还是选见风花雪月头牌?” 像是瞧见叶涣年轻,时不时调戏一番。但是经过灰画的言说,一律不感兴趣。 “咳,在下只是先来这听曲,听闻此间曲子比花楼更妙一丝,可否赏闻?”这年轻的声音让两位白衣女诡仙一时高兴几分,连忙请叶涣入座。 把叶涣带到一处酒桌前,便推荐一些上好的酒水,与打赏给弹琴美人的礼物购买,表示打赏越多,可得特殊疗程。 叶涣面不改色的听着价格,他感觉明明是来救人的,为什么花着大把大把的灵石,得亏之前灰画赚的多,还有自己赢的比斗。 “唉?客官只要这些么,不够也够了。如果还有需要了,请摇动酒桌铃铛便是。”看着叶涣点了些洒水后,也是面不改色的退开。 “叶小子,话说,那其中一人为什么偏偏在这啊?不过这群女诡仙也太养眼了。唉,这舞跳的不错。” 听着灰画四处的指指点点,他知晓个什么,总不能其中一个在这穿女子衣物,在这装头牌吧。 轻叹一声后,好像察觉到有人观察他,也是抬头对上别人的视线,好像充满了委屈? ‘不会吧,真不会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叶涣心里不梦见想道,也是瞧见对方轻声下楼,缓缓向这边走来。 “公子,我们这有人想见你,请跟我来。”对方走到自己眼前时,叶涣听着女声也不是,思来想去还是起身前往。 对方带着叶涣来到一处雅间门前,又站在一旁低头半弯腰示意着请进。 想不通的叶涣一拉开房门,便见到其中一人在这当管事?这也太离谱了吧? “呦!叶圣子,好久不见!”李天热情的向叶涣打着招呼,这直接让叶涣震惊了。 “你,你在这做管事干什么?我,呃,宗主还派我来救你们。。。”头疼的叶涣扶着额头坐下,这同门师弟在这种场所干事?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实在是没有灵石了,一不小心就被这群女仙引诱花费。额,你不会误会什么吧?”李天这么一说,叶涣抬头看了下四周,也是叹息。 “那,你现在还回去吗?”叶涣问了一下李天,看看对方的想法。 只见他扒拉着算盘,沉默了下,缓慢开口“当然,但是,你有钱吗?” “什么意思?你不会被有卖契在这吧?”忍不住多想的叶涣,抬头看了下李天。 连忙摆摆手的李天表示不是,只是自己欠的灵石有些多,暂时走不开而已。 “你符咒不是可以交易吗?可以尝试买卖啊?”叶涣反问一声,他有些愣了一下对于欠灵石这种情况。 李天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着“我都卖完了,然后又花完了。所以,叶圣子有八万灵石替我交费吗?我可以帮你画很多符,或者是让其他同门之人还你。” “多少?八万灵石?!这里酒水才十几几十块,打赏物件最高才八千多灵石,你搁这享受来了?”听闻如此高的灵石欠取,叶涣差点绷不住面容。 “其实之前欠的是十二万,我已然还了一些,本来还只剩六万灵石,一个没忍住就又花了些,实在是此地女仙太诱人了。” 李天说着说着都让叶涣差点甩门离开这,当初的同门师弟变成这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长老太严格了,要不然怎么会让他变成这样子的。 “师兄圣子,求你了,我这只是忍不住诱惑,大长老平常太严肃了,我也知晓错了。”李天双手合十的向叶涣恳求,这让后者无奈又不想管对方。 谁料灰画在他耳边说着“叶小子,这小辈这么喜欢这玩意,先带他回去吧。吾给他点好玩的东西,保证第二日立刻自愿回宗门修行。” 灰画的笑语,让叶涣也是嘴角上扬了下,有乐子可以玩了,也是装作拒绝一番,才无奈开口道“好吧,好吧,谁让宗主让我来救你们呢,走吧。” “我就知道叶圣子最厉害,放心,在下回去就帮圣子画符箓。”李天一拍胸膛的夸张样,看起来有些熟练的样子。 微笑的叶涣也是点头,表示愿意帮他交灵石赎回,这侈穹间的人也是痛快,表示这小子爱白嫖酒水也不计较了。 并摆摆手表示赶快离开这,认为白嫖的人看久了真是厌恶,也是让叶涣带走。 一出门口,尴尬的李天笑了笑,表示没有灵石而已,下次一定不会去了。 “走吧,先回我住的客栈,我可没多少灵石了,还有其他人等我救呢。”叶涣劝李天先别向自己索要灵石花费,还有人等待呢。 李天也是知晓自己的德性,尴尬的笑了下后表示不会了,也默默跟着叶涣走。 晚上,李天睡在叶涣隔壁时,有些忍不住胡思乱想,有些想着奇奇妙妙的画面有些忍不住困意睡下。 “嘿嘿,叶小子,你那师弟睡了。吾给他布一个阵法,保证乖乖回宗门。”灰画的笑语在这夜间有些诡异,叶涣也是淡定的点头表示不要精神错乱就行。 “当然,当然,吾现在对阵法可是大有研究。”灰画吐出一个阵法,使隔壁李天的身躯散发光点。 李天梦中,前一秒还在莺莺燕燕与貌美女仙嬉戏,下一秒被大长老严肃抓着,被一刚才的女仙变幻为重量级女仙压制。 睡梦中的对方有些皱眉,连续翻翻身子,又有些气息不稳。 “不。。。不要。。。这也。。。。救。。救命。。。啊!”李天猛的惊醒,大口呼吸后,又重新睡下。 结果一晚上,被大长老放出的女仙压制,还被迫抄飞云宗规一晚。 第193章 解救妆橘与刘司再(仁) (灰画一录:今日无事,只不过飞盒想着努力修炼什么来着。吾觉得也是离谱,怎么会有灵宝自以喝自己炼的药汤当自我修炼的,还边委屈边猛喝三大碗。。) 次日,叶涣的房门被敲门声吵醒,扰着修炼的叶涣睁开双眼,活动了下身躯下床开门。 一打开房门,李天阴恻恻的脸面突脸而来,“叶兄,我,我想回去了。快速送我回去吧!唉。” 这突然的激动语情,让叶涣也是一愣,连忙打开时空之术送人离开,临走时把自己藏在鞋子里的符箓给予自己。。。 “这,额。。。灰画,你昨天咋整的这小子?一大早砰砰砸门,连我都惊呆。” 看着手中浮散一股气味的符箓,叶涣头大了许久用念力驱散了下才敢收进戒指里。 被拉起来的画卷打了声哈欠,表示也没什么只是说着“无非就是他喜欢与最讨厌的出现而已,然后一起轮流转变态度变化。”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喜欢的女仙昨晚在他梦里虐待他?”叶涣挠挠后脑勺,还能这么玩? 灰画转了下,表示差不多。又不是什么大事情,随便弄的一个阵法,不会影响他人的精神根本。 “放心吧,叶小子。不会有事的,最多后面让他面对诱惑不再动摇。”灰画的话一出,叶涣也是没说什么。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一个同门师弟迷恋女人堆里,也是头疼的叹气。 “算了,今日去兽门看看吧,也不知道是谁在那里。”收拾一下的叶涣带着面具,又走出客栈寻找。 结果走了许久,发现在幽门的边缘地带, 叶涣也是观察周围,发现好多混妖诡仙带着面具,也是感慨今日得亏带上。 又走了一会儿,看着手中的地域图也是一阵头疼,走走停停转悠了会,也是发现没什么熟悉的气息。 转而尝试让灰画察觉一下,后者也是回复有些奇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 “哪里啊?灰画,是在那块区域?”叶涣问了问,望着飘浮的画卷。 谁知,灰画沉了会儿才说着“是在你的东北方向与西北方向有,只有这两块有着微弱的气息。” “两处方向?不应该只有一个吗?那花楼给予的信息只有一人在这。”一下子搞不懂的叶涣困惑,也没说有两个人在这里。 “可是,吾只感应到这两处,叶小子,先去哪里察看?”灰画让叶涣选一个方向决定,也是打算先看看情况。 沉思些许的叶涣想了下,还是先去东北方向看看,于是与灰画立刻前往了。 走了一会儿,面前的混妖诡仙突然盯着自己,叶涣也是表面平淡走过,发现周围基本都是这些诡仙时,有些束手无策。 “哪里来的小子?敢来这块游玩?哼,不知晓这块是我们的地域吗?”其中一位混妖诡仙凶狠的神情,露出尖牙哈气。 对于这种情况,叶涣也是冷淡平静,只要不动手,凡事留一线而已。 “在下只是误进此处而已,待会就走。”叶涣也是回复对方,这让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笑了笑。 拽出一个义仙,显露在叶涣面前,只见那声音柔柔弱弱的,有些娇嫩与熟悉。 “唔,好累,已经无法思考了。”听着这耳熟的声音,叶涣心里猛颤。 “喂,小子,这小丫头片子可是在妆兰阁逃跑时,不小心落网的一只大鱼,得亏兄弟们好好让她劳动劳动,才变成模范劳工。” 对方讲到这时,也是语气停顿了下,继续开口说着“如何?想看看她是如何工作的吗?啊?哈哈哈哈哈哈!” 跪坐在地上的女子,被人硬拽颈部衣物,甩来甩去,还抓着头发面对着叶涣。 “来,是想独自看看,还是一起加入观看?小子?”这戏弄的话语,让叶涣有些无奈,才与妆兰阁众人见面一时,却眼见到这种情况。 ‘当初妆兰阁主帮了我个大忙,也得回馈才是,趁着机会解决吧。’ 心下一定的叶涣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一拳打飞对面,一把抱起女子逃避。 “可恶的臭小子,给我追!”堪堪从地里钻出来的混妖诡仙吼了一声,同类得到回应后立刻前往追击。 “叶小子,那西北方肯定是你的同门之人了,吾帮你设个阵法阻挡,你赶快趁着躁乱去救人。” 听见灰画的声音在耳边响应的叶涣嘴角上扬了下,并回复灰画知晓了。 抱着的人换位背起来后,叶涣使出步诀快速前往另一个方向,西北方向救人。 不一会,叶涣快速赶到之时,先利用念力飞快速感应了下,然后察觉到后迅速凑近对方。 正在辛苦挖矿的刘司再一愣,却见一个带着面具之人扶起自己快速飞奔,让自己惊讶了许久。 “是我!别动,我背后还有一个人,等到了客栈再问你情况。”刘司再听着耳熟的声音,也是不敢动弹。 他没想到叶涣会来救他,挖了这么久的矿石,总算可以回宗了。 ‘之前过的什么日子啊,宗主可算派人来了。连我的缘宝要不是没有灵力使用,用得着成这样吗。’ 心里欲哭无泪的刘司再,总算是迎来一丝希望,也是小心翼翼的抓着叶涣衣着。 一到了客栈,灰画也是迅速赶来。 便表示小小问题,不值得一提。 叶涣也是先帮对方喂下丹药疗伤,让她脸色红润了些,才缓缓恢复睁开双眼。 “快,快去,救阁主她们。。咳咳咳,我,我这是?”惊醒的女子发现皮肤伤势恢复了后,也是转头看见了叶涣与一个义仙。 “叶,咳咳,请你一定要救救阁主她们,妆橘求你了!妆橘挖了好久的矿石,都已经记不得什么时候被抓走的了。。” 妆橘这突然的跪拜,让叶涣与刘司再连忙扶起身,表示使不得这样子。 “妆橘,好累,为了让阁主她们逃跑,被捉来此地又累又饿,还好叶公子来救我了。” 说着说着妆橘忍不住抱头痛哭,灰画也是轻叹一声让叶涣先喂食再说。 叫来一些菜肴让妆橘吃下后,叶涣才转头询问刘司再是什么情况。 “咦,叶圣子不知晓吗?此地用不了灵力,要不然我们九个也不会分散,唉。” 原来是这样子吗,难怪李天被拘留在侈芎间,可是这家伙有用的事一句也没说,光顾着让自己帮他还灵石。 “我这也是看起来比较强度壮,被抓来当壮丁,其他几位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刘司再伸手撩开衣袖,他那手臂满是青筋与强壮。 无奈的叶涣也是开口述说了李天的情况,听得让刘司再一阵羡慕,并表示他劳苦劳累当壮丁,他在这醉梦美人窝。 “那他欠的灵石,我会替你提醒大长老的,你放心圣子。”刘司再也是越想脸色越是难看,忍不住又开口说着。 “他怎么这么自私,呸!也不让我一起享受一下,呸!”听着刘司再愤怒的语气,叶涣也是连忙拉住对方。 “行了,行了,先带妆橘回飞云宗吧,我送你们回去,回去之后好好照顾这位姑娘,毕竟我欠她们阁主一份救命之情。” 刘司再听着后也是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像那个李天一样,也是让叶涣先问问。 “妆橘,你让我救你们阁主,先告诉我一下情况吧。”叶涣转头询问妆橘,后者吃完了两大碗饭食又喝了口汤才缓缓开口。 “叶公子,阁主与我们好像当时要前往浮云林躲着,可惜半路走近路时不小心被袭击了,我为了断后才不小心被抓住了。” 听着的叶涣也是点头,表示记住了,如果后面经过此地一定帮忙寻找,妆橘也是松了一口气,又连连感谢。 让叶涣连忙扶着,表示不需要,打开空间之术后,送他们到飞云宗休养。 第194章 识海小世界演变(仁) (天幽阁,以买卖让人上瘾的丹药为主,时不时搞得一部分诡仙沉迷在此。一丝气息都令人香气沁鼻环绕,让人心神安颤) 在客栈里发觉昨日可能被跟踪的叶涣,换了一个小一点的客栈居住着,他突然觉得事情有一些绕圈子。 每一件事,看似是这样子,但下一秒又会是那样子,所以会转而成为这样子。 “叶小子,今日打算去救?都已然休息好几日了。连吾都无聊的打哈欠。。。” 飘浮的灰画,落在叶涣眼前一副暗搓搓的想法,叶涣也是抓住扔回戒指里。 “先别说话,我再修炼一会。”闭上双眼的叶涣,感到眉中的识海深处。 之前所练习的功法,往往需要巩固一番,才能带来一次比一次更厉害的威力。 所谓有始有终,便是在做任何事情时都要保持一种连贯性和完整性,不能半途而废或者虎头蛇尾。 然而,这个过程却并非一帆风顺,其中常常会经历反复与波折。 就像叶涣想要锻炼自身的念力一样,这需要付出极大的耐心和努力。 从手指尖开始,感受那细微的能量流动;接着是手腕、小臂、大臂……然后再逐渐延伸到肩部、颈部、背部等等。 每一个部位都需要用心去感知,用念力去驱动它们缓慢地旋转。 当这些细小部位能够被成功转动之后,接下来就是将它们一点点地连接起来。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每个部位之间的能量传递都是微妙且复杂的。 一旦所有的部位都相互连接成了一个整体,那种通透全身的感觉便会油然而生。 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通彻,每一处细胞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识海中的小世界已然变样了呢,没想到经过三力灌输在此,已然分隔成三块地域。 完全处于一种互不干扰、互不冲突且互不接触的状态,竟然能够避免引发爆体这种极其危险的情况发生! 这一发现让叶涣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之情。 他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毕竟,在此之前,对于如何防止爆体这个难题一直困扰着他,令他倍感压力和焦虑。 如今,这样一个意外之喜的出现,无疑给他带来了新的希望和信心。 ‘如果,现在识海相当于这样子的话,以后修炼不必去观战他人了,这三地的气息浓郁的让自己感应全身舒畅。’ 当叶涣踏入那神秘深邃的识海之中时,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中的一处灵力。 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骤然绽放开来,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一般。 随着金光逐渐收敛,一座精致典雅的凉亭缓缓浮现而出。 这座凉亭四角翘起,亭顶覆盖着琉璃瓦,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而在凉亭不远处,则耸立着一座小巧玲珑的山丘,山上绿树成荫,花草繁盛,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再往旁边看去,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池塘映入眼帘。 池塘中的水清澈见底,可以清晰地看到水底五颜六色的鹅卵石和欢快游动的小鱼。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池塘里的荷花已经盛开成片,粉色、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娇艳欲滴。 微风拂过,荷叶轻轻摇曳,荷花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气,令人陶醉不已。 他略微思索片刻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处神秘的念力所在之地。 当他的意念轻轻触及之时,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芒骤然闪现而出,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跳跃闪烁着。 随着光芒逐渐收敛,一座由无数骷髅头堆积而成的巨大山峰缓缓浮现出来。这些骷髅头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而在这座骷髅山的前方,整齐排列着一排排鲜红如血的蜡烛,它们静静地燃烧着,散发出诡异而幽暗的光芒。 就在此时,一阵怪异的风吼声从远处传来。 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无尽的阴森和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风声呼啸而过,吹动着那些摇曳的烛光,使得整个场景更显得阴森可怖。 感到无比惊讶的叶涣瞪大了双眼,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就在他还没从这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视线一转,竟然又碰到了一处乱力的地域——那原本应该是一片宁静祥和之地,此刻却是乱力横生,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搅动。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这片乱象之中并没有什么惊人之物显现出来。 唯有一把孤零零的摇椅在那里缓缓地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在这把摇椅旁边的小桌子上,则摆放着一块毫不起眼的砖头,其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尘埃。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四周弥漫着一种混乱不堪的气息,这些气息如同一股股幽蓝色的火焰一般四处飘散、游离不定。 它们时而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烈焰,时而又分散开来化作丝丝缕缕的轻烟消失于无形。 整个场景看上去既阴森恐怖又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看起来有一些奇怪,前两个地域还好理解,乱力的带块砖头是干什么?这玩意也可当武器?’ 沉思良久的叶涣一时摸不透,也是再次尝试一下三处之地修炼。 凉亭荷花美景,小山流水之情谊使自己的心情尤为安静与镇定,自那荷花露水滴下之声,都显得尤为敏锐听晓。 仿佛落针可闻,轻微的凉风吹拂面容,使自己的身心尤为放松下来,空中的气息像似唉呀妈呀到了一丝云中气。 如那静修的仙人般,忘掉了繁忙,忘掉了繁琐事碎缠身,使自己的灵魂也迎来一些宁静沉心。 睁开眼睛看向亭子中的中央,落座着一盘棋局等待某位解开,走近的叶涣手执一子,下落在某处。 下一刻,池塘传来涌动的动静,转头看见的叶涣,发现池塘变幻更为广阔。 也是惊觉,刚想再落一子时,却被看不见的丝线缠着手臂,使他无法再下一子。 趁机使出所有灵力的叶涣,一点一点的落下棋子时,一股巨力推开了他去往念力处。 而那石桌的棋子,却是呈现立起的形态,不是呈现圆扁的落子的状态。 有点晕乎乎的叶涣,晃晃脑袋,也是瞧见这座骷髅山上座,挂着的红烛随风飘浮着左右。 叹气一声,叶涣也是先尝试打坐修炼念力,听见耳边传来的风吼之声,却显得心里没有刚才宁静。 像是需要一丝怪异,才能运转气息。感到的叶涣幻化手臂一手臂的幻羽一出,使自己的念力运转开始通彻。 自己的幻羽羽毛像喜欢周边气息似的,发出轻微的嗡鸣之声,丝丝摆动了下羽尖,使幻羽享受这磅礴的气息。 “好舒服的感觉,羽毛都感到畅快之意,呼。” 修炼了一会儿后,叶涣起身尝试往上走去,一步又一步的台阶,走起来异常困难与阻碍。 一咬牙,使出念力的叶涣走上十二个台阶,就见骷髅头山泛着青光,使周围的火焰雄雄燃起,一直焚烧的红烛趁风吼拉起他抛去乱力之地。 再次睁眼,叶涣发现自己躺在摇椅之上,旁边的桌子上确实有一块砖头。 坐起身的叶涣也是再次修炼,感到乱力的混杂,却总是集于某一处团结。 使其简单的修炼之后,再次睁开眼睛,拿起砖头看了下,一方刻‘德’一方刻‘痕’相当于二者的结合。 才拿起来没多久,又一股压力传来,把叶涣拉回了自己的身躯。 一睁开眼睛,叶涣才发现天已暮暗,也是缓过神来后,休息一番。 第195章 搞乱天幽阁的三人(仁) (幽门完全是处于混乱的秩序所在,义仙无法使出灵力。而诡仙却念力使出加倍,使得这里头的某些灰色产业丰富多彩。当然,病仙在这只会觉得无趣) 天幽阁前,叶涣让灰画探察了一会儿,让它都觉得里头太混乱,不适合让叶涣进去。 “叶小子,这地方里头太多混乱丹药飘香,不能进,不能进啊。” 灰画正在劝阻着叶涣,刚才看见头晕眼花的诡仙群魔乱舞就一阵后怕。 被扒拉着的叶涣一愣,反而询问一下灰画“为何,可是这里头有三位同门之人等待营救。是里头有什么东西吗?” 只见灰画飘浮的画身,抖抖擞擞的说着“那里头太混乱了,吾,看,看见有三两个诡仙一位骑一位脖子叠高。还,还有,还有一位诡仙与混妖诡仙互相拥骑。” 这话让叶涣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这情况得亏是灰画察觉,如果是飞盒与竹简一个都忍不住钻戒指里自闭,另一个可能用竹绳捂自己眼睛。 “。。。。这也太炸烈了,比之前在龙鸣城打斗遇见的,灾丧那家伙还恶劣。” 戴着面具的叶涣感觉,进门也不是,离开也不是,这种样子怎么去解救。 “总之,咳,叶小子如果你非要去救他们,得先让你不能嗅到那些丹药气息。” 灰画也是提醒一下,免得让叶涣真的吸到了,自己可真觉得心理过不去。 “我知道了,刚好可以用念力覆盖面具,再加上减弱嗅觉感官会好些。” 说完后,叶涣一手抚上面具,完全遮盖住自己的鼻子,再使用念力减弱嗅觉。 “好了,好了吧?吾就不陪同进入了,那里头连吾都感觉辣眼珠子。” 叶涣表示没问题了,就见灰画一抖擞的溜进戒指里去了。 它一副颤抖的样子,让修炼的竹简与饮自己药汤的飞盒诧异,结果灰画一边表示无事,一边在角落里自闭。 ‘为什么,吾为什么看见这种画面啊,好恶心的情景。。。’ 叶涣这边整理一下衣着后,便小心翼翼的悄然走进其中,走进这座天幽阁内部。 一抬眼望去,这里的诡仙要么聚集一边角落,要么聚集在一起摇大手跳桌子上,一个掐一个诡仙的脖子享受其中。 ‘看起来比想象中的情况,还要糟糕透了。好像桌子上有着一团的小丹药,有必要一手一大口全吃吗。。。。’ 紧接着,叶涣瞧见吞下丹药的诡仙,扒开衣着,自己爬上柱子开口大叫大喊。 这情况,叶涣一点也不敢靠近,也是小心观察着,悄悄的靠近其他地方。 一上楼,叶涣瞧见楼上的诡仙们更夸张,一个扇一个嘴巴子,还热情拥抱互扯对方头发。 “。。。。。这也太。。。难怪灰画一直让我不要进来这里。” 摸索着的叶涣,一转身结果踩到一人的脚上,使他大喊大叫! “哎呦我去!我的脚!谁不我楚大药师!赶紧给我起开!” 听到这声音时,叶涣抬眼望向对方,心里好像这地方怎么回事了。 “楚瘟?原来你在这啊?”叶涣的声音一出,后者也是反应了过来。 “叶圣子?真的是你呀!先别在这待着,走,去我们三那!” 说到这,让叶涣石化了下,感情这地方原来是被你们搞的啊! 楚瘟带着叶涣上去到了楼顶处,一推开房门,刚好看见齐赋与赵石二人。 “楚药头,你带谁来了?”擦着棋盘的赵石一抬眼,手中的棋子掉在桌子上。 “怎么了?赵十货,你眼神不好使?”齐赋一转头,才发现是叶涣后也是激动了下。 叶涣也是开口说道“好久不见,各位。” “叶圣子?你怎么来这了?是宗主让你来的吗?”齐赋也是平复下心情,让叶涣也是入座倒上茶水。 “啧啧啧,齐十阵,你可真友善。”赵石冷嘲了下,也是继续整理棋子。 叶涣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又述说其他两位李天与刘司再之前的情况。 结果楚瘟一个没忍住拍了下桌子,有一些不满的说道“凭什么李天师弟这么大福气,他怎么一点也不懂得分享分享。” 赵石拍了他一后脑勺,表示别吵吵,后面的刘司再师弟不是比我们处境还不好。 “哎呦,我这只是一时口快而已,嘿嘿。”露着个嘴笑着的楚瘟着脑袋,又转念一想想。 “可是,这天幽阁被我们弄成这样子,有点麻烦与出不去呢。。。”楚瘟又缓缓说着话,让叶涣一时发愣。 “怎么回事?你们干了什么?”忍不住好奇的叶涣,连忙开口问着。 “咳,也没啥叶圣子,就是之前这地方确实是贩卖上瘾的丹药,后面我们三被抓来一直负责销售丹药。” 赵石语气顿了下,又缓缓说着“后来楚药头他自荐了下,加了点猛料进去,让这里头的客官与其他诡仙纷纷称赞,所以他一个人疯狂炼丹,我与齐十阵负责阵法免得让这些诡仙跑街上去。” 这话让楚瘟可激动了,一拍胸膛表示“没想到,我炼的丹竟然如此受欢迎,此地让我享受天大的赞美之声。。。。哎呦!” 齐赋忍不住给了一拍,表示安静点。而后又开口道“主要是楚药头这家伙,给除了我们这里的所有人下在饭菜里头,弄的这些诡仙上瘾得让我们完全无法。” “我那只是问了一下,才弄的。别说的我像个小人一样。”楚瘟开口解释一下,却迎来其他二人眼刀。 立马没了声音,这情况也让叶涣无法,这整座楼阁全是混乱的不清醒诡仙,得弄一个什么东西让它们清醒才是。 “叶圣子是考虑阵法吗?我们之前也考虑过了,唉,很可惜了但是。” 齐赋瞧见沉默的叶涣,也是表示自己研究了许久也无法。 就在这时,灰画突然忍不住溜出来扒拉着叶涣,一副惊恐的语气。 “叶小子救我,吾觉得好多怪异诡仙!!呃!!” 这突然的举动,让叶涣想起灰画现在的实力,也是安抚的摩挲着画卷。 “叶圣子,这是?你的灵宝吗?”齐赋眼神一凛的瞧见了灰画独特的气息,像是嗅到了什么似的。 “嗯,我想,它应该会有主意帮你们离开这里。”叶涣也是回复道,表示应该有办法了。 “靠它?”x3 叶涣点点头,表示现在的灰画知晓许多阵法,或许能帮忙一下。 “那,总算可以离开这每日见大吼大叫的场面了。”赵石忍不住抚额,在这休息一天都精神不振。 “灰画,你好点了吗?我这有个忙需要你帮下。”叶涣扯开灰画,晃了晃它。 灰画转了下,回过神来后点点头。认为小事一桩,不必介意。 “吾这确实有个阵法适合。但是,在释放后,你们必须离远此地。否则的话,在阵法的作用下,你们的清醒转换为不理智,且动作比这些更甚。” 灰画的话一出,让在场三人瞪大了双眼,还有这种阵法的? “行吧,刚好我们先去楼顶之处,刚好有一角与周边建筑较近。”回过神来的齐赋,立即去整理一下东西。 其他二人也是使劲去装各种宝贝与灵石,让叶涣惊讶的看着,然后他们三还给了些灵石与东西给自己。 “叶圣子,这些应该能够你之前帮李天的花费了吧。放心,我们几个知晓它这个样子,也是会让他还我们的” 楚瘟也是让叶涣收好,等一回去也是催促大长老严加看管他。 “嗯,你们准备好了说一声。”叶涣回复道,看着忙碌的三人。也是先前往楼顶让灰画平静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们三扛着三麻袋走上楼顶时,让叶涣一愣,也是又收下一些准备让灰画释放阵法。 在阵法放的一瞬,立马拉它们三前往一角旁边的建筑,一跃而过后,阵法迅速更替笼罩在天幽阁。 “呼,真刺激!”楚瘟忍不住感叹道,结果下一秒被两人拽着往空间缝隙走。 “回见,叶圣子!” “下次一见,叶圣子。” “呵,别忘了我的丹药,我留了点的!” 叶涣也是与他们告别,送他们离开后,也是离开此地。 天幽阁又恢复了它昨日的情景,没人记起发生了什么。 第196章 雪依依的逃出(仁) (雪丹堂,在此期间雪家分为义诡二仙分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但某次的利益不同,让两位雪族长分隔开来。) 雪丹堂,落座于幽门的一个小地方,作为分支家族的某一座店铺,专门买卖诡仙需要的一些暂时突破的丹药,以及控制低修为之人的丹药。 周边建筑顶上,半跪在屋顶的叶涣戴着面具,使自己往下看了看这雪丹堂。 前几日,在天幽阁时。给予灰画非常强劲的心理阴影,只好让飞盒跟着自己。 “主人,这里头的敌人大多诡仙,义仙微乎其微。还剩最后两位同门了,主人得小心点啊。” 飞盒快速的查探完后,让叶涣也是知晓点点头,仔细的察看对面守门之人多少。 过了一会儿,转而看见雪依依时,眼神一凛了下。 下一秒,却瞧见手下门人,对她恭恭敬敬的,还谗言媚语请人进门。 见她的衣着貌美,头戴吊坠抚钗装饰着,举手之间透露出高贵的气息。 ‘这是雪依依师妹?其他几个同门师弟都受挫,她却是这家的富贵人家吗?看起来身份不简单。’ 叶涣猜测道不对劲,如果对方拥有一个高贵的身份,那可能不太想回宗门受苦修炼了。 不再多想的叶涣想了下,感觉还是找个机会询问才是。以免强求人家回去,对方还不一定回去。 只好等待夜暮的叶涣,简单休息了下,与飞盒议论一些小办法,准备与雪依依见一面。 “放心吧!主人,我肯定能帮助你!我也是主人的灵宝呢!” 飞盒激动的向叶涣表示,后者一副抚额落汗,表示真的可以吗? 忍不住飞盒的语气缠着,只好无奈接受,又回想起当时天幽阁的阵法,确实感觉到。 那三个家伙,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是怎么可能弄的阵法,前几日也是大意了。 好像后面听见灰画,搜刮几个石头才兴奋的一口吞下,难不成那些是阵法石吗? 有一些存疑的叶涣,问了一下戒指里的竹简,让它把灰画揪出来他自己有问题疑惑。 戒指里,竹简听见后,也是停下修炼一把使用竹绳扯了过来,又甩了一抽。 “额!哎呀!!!你干什么?”被抽痛的灰画,语气愤怒的质问竹简。 竹简用竹绳指了指某个方向,灰画才听到叶涣的声音,才立马回话着。 “哈?叶小子,你说那几块破石头?我确实感觉不到灵力,但是是拿了一些未知法宝抵着的,还挺好吃的。” 灰画这么一说的时候,飞盒听岔了直接说着“哪里有吃的?是吃哪位的骨灰?” 叶涣无奈的看了下飞盒,也是简单与灰画聊过后,表示知晓了。 “所以,主人?我们去搞谁的骨灰?”飞盒听起来有一些嘴馋,还闪烁着细小雷丝。 “吃吃吃,就知道吃。待会就让你吃,飞盒?你那方法真的确定?” 对于飞盒这样子,叶涣也是无法。转念一想,又觉得好像是许久没喂过了。 “真的?主人,放心吧!飞盒我已经准备好了!”有些激动的飞盒泛着雷丝,让叶涣连忙赶紧让它平淡点别暴露。 夜晚逐渐降临,叶涣也是悄悄传送在雪依依附近,抛出一个纸条碰到对方的脚。 只见对方脸色微变了下,悄悄捡了起来偷偷观看,也是静静的等待一会儿后,安排身边人离开。 岂料对方却不同意,只是无声跟着,这让雪依依有一些恼怒,表示自己现在不想要人陪同。 假装气呼呼走开后,见没有人跟上时立刻前往一座假山背后,看见一个陌生的背影时还有些紧张流汗,在听见声音时才吐气。 “叶圣子,好久不见。我就知道宗门会派人来的,你能救救我吗?”雪依依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紧张与恐惧,让叶涣察觉到了不对劲。 “说吧,时间不多,我,尽量帮忙。”有着叶涣这句话,雪依依才缓缓平静下来。 “我被抓来这里时,才发现是我们家族的另一个分支,但是这地方灵力无法使用。所,所以,我被迫来这当笼中鸟,等时间一到便配下这分支家族的冥婚。” 雪依依的语气越说,越有些颤抖身躯继续说着“他们这雪之家族诡仙,太恐怖了。竟然以家族长辈逝后配冥婚来享受对方长辈的气远,还以这事为荣。我这几日,不是被他们带着见人跪礼,就是硬给自己打扮。” 雪依依的声音有些苦言,忍不住蹲下抱着自己“叶师兄,我真的好怕。幸亏我的宗门还是来救我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活不活下去了。” 对于这位柔弱的师妹,叶涣也是轻叹息一声,表示事情他会帮忙的,想哭的话他已经让灰画弄了一个随便哭吧。 “。。。叶师兄,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女子?你不会安慰一下我吗?” 雪依依这梨花带雨的面容,一抬头瞧见对方这站的笔直样子,顿时有些气笑了。 对于这种事情,叶涣也是愣了了许久,也是尴尬的说着“抱歉,在外游历久了,有些不太懂。” “呼,算了,叶师兄,你该怎么帮我啊?我这也没有什么东西收拾,只要人能离开这就行。”雪依依表示何时离开,她已经精神疲惫的不想待在这。 “很简单的事情。对了,你离开此地,会不会干扰你的原本家族?”叶涣也是察觉到问题之处,反而询问着雪依依。 她疯狂摇头,表示不会,如果有自己也会喊其他师兄帮忙,而且还会让四长老雨兰师傅帮助自己。 “那行,一,二,三,走着。”一个声响,叶涣使用空间之术,传送雪依依到飞云宗。 瞧见让师妹有些伤心的地方,想了下,为了帮她一手,还是使出招数。 “主人!我也来,我也来!”飞盒激动的又溜出来说着。 “念力蓄力击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看我的!落日飞雷盒一击!” 当天夜晚,正小憩或休息的雪家诡仙们,被突然一阵冲击波袭击,赶紧起身打算对抗之时。 又被一阵雷云闪烁着雷电,瞬间劈到自己爆炸。 “走吧,雪依依师妹应该可以安心了。”叶涣搓了搓手掌,带着飞盒离开。 另一边,飞云宗内,雪依依突然落在飞云宗的广场时,一脸懵逼。 “我这是?回来了?”雪依依抚了下坐着的地面,也是缓缓起身时被自己师傅扶起。 忍不住抱着哭泣,委屈巴巴的说着自己如何如何,四长老雨兰也是心疼的一直轻声安抚着她。 “好了,好了,没事了,下次师傅一定帮你揍扁他们,乖,你可是师傅最喜欢的小弟子,不要哭了哦。” 还安抚向的,吹了吹对方的脸,表示不疼了不疼了,不要伤心了。 “师妹!总算等你来了!”楚瘟与其他几人缓缓上前,寒喧了一番。 这时,燕花与妆橘也是凑上前来,向对方介绍着,雪依依看着这位女子时,才发现叶涣也是会帮忙的,怎么不安慰她呢。 “雪依依师姐,涣哥哥还好吗?燕花可是与小银虹为了报答,已经很努力了。” 燕花也是问了下,雪依依一想起叶涣那笔直的身影,也是缓缓神而后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涣哥哥最厉害了!”燕花兴奋的表示着。 “哼,这家伙看见本小姐这么丢脸的一面,下次一定让姐姐教训他!哼!”妆橘也是恢复往日的性格,但是表外不一不再是以前的傲气大于天。 除了一位,李天,自从被自家师傅知晓事情后,天天严格看管不说,还天天被刘司再与齐赋他们几个天天嘲笑。 “太丢脸了,叶兄,叶圣子,为什么你遇见一个同门之人就说啊。呜呜,师傅,这也太多符了,根本画不完。” 大长老墨闻用书卷拍了一下他脑袋,表示快些,别偷懒。 李天只好哀嚎的继续画符,而后一句句的背着符文。 第197章 迎来拯救的辰青(仁) (凌渡地牢,处于幽门的最角落地域,拥有着众多诡仙看管着。里头关押的大多为义仙,以及祭祀的诡仙。刑具不多,但精在收灵石办事) 在客栈内整顿完的叶涣,打算前往凌渡地牢这个地方,说实话他也想不通最后的辰青竟然在牢里待着。 “怎么了,主人?是有什么事情不对吗?需要我去探察?还是准备一下器具式神药汤?” 飘浮的飞盒浮动着,兴奋的向叶涣表示任何事情都可以办到。 叶涣瞧见飞盒这样子,摇了摇头。表示只是有一些想不通事情。 “哦?什么事情啊?我也可以帮主人分忧的,交给我吧!嘿嘿!”飞盒激动的转了一圈,又向叶涣问着。 “没什么,就是想不通,辰青这家伙好像更惨。额,进到地牢里受苦,其他七位好坏都有,就这家伙更甚。” 深深叹息了一口气之后,面色凝重的叶涣缓缓地抬起手来,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动,一枚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戒指便出现在了眼前。 叶涣将目光投向手中的戒指,心中暗自思忖着什么。 片刻后,他微微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运用特殊的法诀打开了戒指内部的存储空间。 随着一阵轻微的波动传来,一个泛黄的信封缓缓地从戒指中飘了出来,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叶涣凝视着这个信封,仿佛能够透过那薄薄的纸张看到隐藏在其中的重要秘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拆开了信封的封口。 当信封被完全展开时,里面的信纸也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然而,让叶涣感到惊讶的是,信纸上所书写的并非是什么寻常的文字或者信件内容,而是密密麻麻、详细无比的关于凌渡地牢的描述。 每一行字都似乎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凌渡地牢,处于幽门之城的东南方向,处于最边缘角落居地。牢内漆黑无比,除去外头以九人分三小队看守。 大概修为在化丹期之间,不过里头的囚犯,有超过客官修为的存在,谨记。 被抓住的是义仙,倒是还算勉勉强强,不用像诡仙被祭祀,最多受些皮肉之苦。或是押着去到处去当劳力行动。 因为无法使用灵力,最多只是被狱者戏弄一番,时不时被其他囚犯诡仙与狱者失手打咽气死亡。 客官找人的话,记得快些。因为每隔十五日,选择一些义仙当笑话戏耍而后烹食,来享用至极。 小女子写下这信时,为第四日。’ 看见这最后一句话时,吓得叶涣赶紧回想今日第几日了,脑海快速的思考着时间。 ‘第十五日!辰青不会被烹了吧?得赶紧过去才是。’ 赶紧收好信件,叶涣退了住房,连忙带着飞盒前往凌渡地牢。 “主人,到底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与叶涣空间传送过来的飞盒好奇,它察觉到叶涣有一些紧绷。 “飞盒,赶快查探一番,以免辰青师弟被煮了让诡仙吃。快些,好吗!” 叶涣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着急,飞盒也是连忙称是,赶紧察看一番所有气息。 过了几息,飞盒赶紧开口向叶涣言述。 “主人!在地牢内部只有一个地牢拥有气息,主人的师弟应该在其中。” 知晓大概方位的叶涣点点头,表示先潜伏进去再说,而后眼神一凛。 “空间之术,启!” 一瞬间的情况下,叶涣便来到了凌渡地牢,也是赶紧在角落里躲藏着,得亏戴着面具不至于显示气息。 使用念力聚于眼中的叶涣,一个查探四周环境的诡义二仙气息,也是赶紧先让飞盒进戒指里,他自己悄然靠近地方。 在地牢那阴暗潮湿、弥漫着腐朽气息的空间里,辰青静静地伫立着。 他身上沾满了厚厚的灰土和尘埃,仿佛与这地牢融为一体。 原本明亮而锐利的眼神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无助。 被囚禁在此处多日,辰青总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 那封闭压抑的环境让他感到窒息,心灵逐渐被恐惧和孤独所侵蚀。 更糟糕的是,无论他如何努力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始终无法使出那一柄跟随他多年的宝剑。 辰青无奈地低下了头,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这声叹息仿佛承载了他所有的痛苦和不甘,在寂静的地牢中回荡着。 当他缓缓抬起头时,目光落在了周围那些已然陷入疯狂的义仙身上。 看到这一幕,辰青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 ‘幸好,天幽阁送来的丹药我没吃下,雪丹堂的药这些诡仙天天吃也不怕爆体吗?唉,之前还在兽门挖矿,自己不小心受了点伤。现在被一直关在这,真是快疯了。’ 有点烦躁的辰青,刚想起身却因腿伤与肩伤疼的咧嘴,也是小心翼翼的又坐下。 “唉,想我之前作为执剑之人,变化成阶下回复,真是人生无常事。” 叨起一草根的辰青,放空脑袋思考着,背靠石墙打算闭眼休息时。却见一个面具人在自己眼前,吓得他差点大叫出声。 叶涣一把捂嘴,表示小声些,是被宗门派他来救人的,表示别激动。 辰青也是缓缓后,把叶涣手拿开,眼神发亮的瞧见叶涣,有点激动的说着“哎呦我的苍天老大哥,你可算来救人了!叶兄,什么时候出去?” “别急,你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事情吧,咦?你竟然还受伤了?”叶涣瞧见后,也是递出丹药让对方吃下,又让飞盒帮他包扎肩膀与小腿。 “瞧好吧!主人,现在的我可是很会包扎了!”飞盒身形晃悠一下盒身,也是快速解决完成。 辰青看了下自己的包扎,有些忍不住开口“叶兄,你这灵宝给我弄成两个大球干什么?我现在感觉有一些动不了。” 头疼的叶涣又是想到这情况,于是解开一些白条,然后让飞盒重新包扎。 “抱歉,主人,下次不会了。”委屈的飞盒小声说着,这让辰青也是无奈。 而后简单向叶涣说明自己的情况,与来到此地的大慨。结果,在听见其他几人的情况时,一阵颤抖的痛心疾首。 ‘。。。累了,连李天那小子都能享受,自己在这受难又没东西补给力气。’ 所以叶涣才对辰青在这里时,才感觉疑惑与感慨万千。 最好的莫过于天幽阁那三个家伙楚瘟与齐赋和赵石,再是李天与雪依依,而后是刘司再与魏华,最后才是辰青。 “辰青师弟啊,你这确实属惨,又没灵力又还要受狱者辱骂戏弄,而且还受伤。”说着说着,叶涣想起之前的自己一些事情,突然止住了嘴。 “我哪知道啊,在这鬼地方,想吃个饭都难。唉,等等,你刚刚说赵石那三个之前在天幽阁搞乱,幸亏没吃楚瘟的丹药。” 而后,辰青指了下旁边的疯癫癫的未知义仙们,表示他们就是吃了那丹变成这样子的情况。 扶额的叶涣黑线,认为这样子也是幸亏辰青没吃下丹药,否则他来救时,面对着疯狂的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办。 “能动了么?能动的话,我使用术法送你回飞云宗。”叶涣瞧见还是严重的伤痕,脸色有些愁容。 辰青点点头,缓缓开口道“差不多吧,对了,叶兄,能请你送我完后,摧毁这个地方吗。毕竟,这些义仙也是之前帮过我的。” 对于这个请求,叶涣也是缓缓答应。然后扶起辰青,打开空间之术,送他回去。 结果其他义仙,像看见什么疯狂的往空间缝隙走进,叶涣想阻止都来不及。 “主人。。。这?你的师弟,应该没有事吧。。。”飞盒察觉这情况时,也是一愣。 “应该。。。大概。。也许。。。。。可能没有事吧。。。额。。”瞧见这情况,叶涣也是无奈叹息。 第198章 见老者,毁地牢(仁) (幽门边界,由大量阵法所封闭的地方,以四方三斜角阵坐定。阵眼在幽门某个组织手中,在这混乱的地域内却无法知晓内部之事,外幕倒是灵石管够皆有可能) 凌渡地牢内,叶涣才送走辰青后,刚打算离开此地摧毁时,却听到有人喊他。 “少侠,可否过来?老夫有事想求助于你。”某处牢房中的老者,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叶涣听见。 只见叶涣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转瞬间便已出现在了对方的面前。 他那犀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仿佛要看穿其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意图。面 对敌人可能使出的各种花招,叶涣心中毫无惧意,反而涌起一股强大的自信。 “主人,这人好像有一些强大,小心一些。”飞盒小声传出着,飘浮的盒身悄然警惕。 “呵呵,不必紧张,少侠。老夫只是有一事相求,利处会有的。”老者的语气尽量放轻,让对方不会暂时有离开的想法。 想到这的情况,叶涣连忙点头表示请说述情况。后者只是咳嗽几声,声音淡然的说着。 “老夫只想让少侠帮我拿这个信物令牌,交给老夫的孙子。老夫被关在这太久了,已然忘记了岁月无声。” 说到这时,也是轻叹息一声,脸上的愁容仿佛拥有无尽绝望,没有一丝亮点。 “那,前辈,敢问你的那位后辈叫什么,或者是有什么明显特征。在下才好顺利找到此人,并交给此人。” 叶涣的询问,让老者像是回忆一般,使自己的脑子转动了许久,才悠悠开口道。 “老夫,老夫,记不太清楚了。好像似叫谢帘,那可是老夫最珍惜的孙子。唉,可惜自己被抓来此地出不去,我那儿子与他的妻子都是普通之人,可惜啊。” 像是愁眉苦脸,又似回忆往事在昔。老者一直平淡的脸色,却流下泪水。 这话让叶涣吓得不轻,这老者的孙子是‘谢帘’?他之前还与他打过,这种情况不对吧? ‘怎么这么像竹看的话本之类,又是被退婚与族人灭绝,又是杀宗门报仇坠落成魔。。。现在又来个强者爷爷,真绝了。’ 想了下,叶涣猜到对方可能感到自己身上有着与谢帘打斗的气息,才把自己喊住。 “少侠想通了吗?不帮我这老家伙也行,反正就是一个小忙。”老者一个激将法,让叶涣也是不敢多言。 想了想,还是询问了一下“前辈,你这位后辈的信息,我之前听闻过些。须进给你听闻看否?” 叶涣强行冷静下来,让自己小心点,以免这位老者暴起斩杀他就不行了。 叶涣的这番话,引起了老者的兴趣,也是点头表示快快开口述说。 而后,叶涣简单的讲述完成后,老者也是哈哈大笑,表示对自己的孙子看好。 其实叶涣隐藏了一部分内容,他可不想让这位老者知晓他是他孙子的仇人,怕不是一招解决也有可能。 “嗯,没想到,这小不点已然成这样了,不愧似像我以往的风采,哈哈哈!” 老者听到这事,表示非常高兴,也对于他这灭仇人变诡仙的事情赞扬,变成什么仙都是一种选择,他又不不介意。 “少侠,谢谢你的信息,我是没想到他能变化成现在这样子。唉,我这老家伙还以为他一生平淡过好日子长大就成。” 老者的眼神充满了笑意,也是看向叶涣认同了些,认为这小子实力应该与他那孙子不相上下。 “客气,客气。我也是之前游历时听到的,认为前辈的孙子确实拥有大气运。” 这个话点,戳到了老者的心头上,也是笑颜常开的抛出令牌给叶涣,代表已然认同这小子。 只见那位神秘的老者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几件物品,他那饱经风霜的手轻轻颤抖着,将这些东西递到了叶涣的面前。 叶涣瞪大了眼睛,满心好奇地接过这几件看起来颇为不凡的物件。 就在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老者的身体突然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摇曳不定。 随着光芒越来越强烈,老者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最终,在一道耀眼的强光过后,老者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小撮尘土在空中缓缓飘落,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样。 而那些被老者交予叶涣的东西,则静静地躺在叶涣的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主人,这位前辈早已座化了,只剩下执念在此地等待着而已。”飞盒还未来得及吞下灰尘,却只能眼巴巴看着没了。 “嗯,这座地牢也是该毁了。唉,物是人非,总是会有人的执念在某处,等待着他人的开启。” 收拾好东西的叶涣,把灰画叫了出来,与飞盒它们俩一同议论怎么摧毁这地方。 “吾这有个阵法,可能伤害有些大。容易伤害无辜之辈,叶小子,整么?” 灰画这话,让叶涣有一些吃惊,还有这种阵法么。又能只毁灭一个某处地域,又能解决里头的所有人。 “这个好是好,就是会不会让灰画你太受力了,之前的阵法也不知道让你受损多少。”对于灰画的情况,叶涣还是说出来。 “无事的,这些都是小问题,不会有事的。叶小子是不是觉得过于杀伐?” 灰画想了下,飘浮的画卷还是悠悠说出这话。 谁知,叶涣摇了摇头,表示这还是太小伤害了,不够杀的多。 “主人也这么认为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嘻嘻。”飞盒也是连忙认同,表示伤害再高些可能会更好。 灰画有一些无声言论,它就不该说出来的,对于飞盒这心态也是无奈。 “那就这么决定吧,灰画,飞盒,你们准备好后,我递力给你们释放。” “没问题!”x2 叶涣与它们的话,引出戒指里的竹简疑惑,也是听到情况后表示有善后它来解决。 于是,灰画开始布阵,飞盒在一旁兴奋地晃悠着,仿佛即将看到一场盛大的表演。叶涣则凝神静气,准备将力量传递给二者。 随着灰画阵法渐渐成形,地牢内光芒闪烁,隐隐有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在聚集。 “阵法!绝灭方寸一矣阵!起!” 在灰画的声音喊出时,叶涣早带着飞盒站在外头看戏,希望这爆炸给幽城的诡仙们一个巨大惊讶。 “叶小子,聚力给吾!”灰画的传音聚在叶涣耳边,后者连忙使出强大的念力。 “好!看吾的再次立阵,方元三泗淌角阵!” 两个阵法的相互交叠之声,引来了凌渡地牢的狱者警觉,连忙进入寻找声源。 就在下一秒,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叶涣紧张地注视着那道灰色的身影。 灰画如闪电般飞速朝着叶涣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凌渡地牢内部突然爆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只见五颜六色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这些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和诡异的光芒,它们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了一道恐怖的幕墙。 任何物体一旦接触到这些液体,都会被瞬间腐蚀得只剩下森森白骨,其威力简直骇人听闻! 不仅如此,地牢内还弥漫着浓烈的毒气,这些气体无孔不入,迅速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里头的诡仙们仅仅是呼吸一口这样的空气,就会感到喉咙刺痛、呼吸困难,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毒素侵蚀殆尽。 留下了一滩又一滩的尸水,却不见骨头出现。 第199章 混妖诡仙们的捉拿(仁) (混妖诡仙,以强大的秘法与体质雄厚的诡仙所孕育而出。天生拥有诡仙的念力,与妖兽的兽力。但是兽力不纯粹,以至于早产咽气,孕育出时需要一定的运气与实力) 自叶涣毁掉凌渡地牢后,剩下的就不是他所担忧的了,一个步诀瞬移之间刚打算溜出幽门之时。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枚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毒弹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刹那间,它与叶涣擦身而过,仅仅是这一瞬间的接触,便让叶涣的肩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然而,叶涣并未因此而惊慌失措,他迅速集中精神,调动体内强大的念力。 只见一股无形的力量自他身体涌出,如同温柔的春风一般拂过受伤的肩头。 随着念力的流转,伤口处的肌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疼痛感也逐渐减轻直至消失无踪。 “小子,你搞毁了我们的好几个地方,拿命来留下吧,呵。”眼前的人物既不是人,又似妖又似人的声音。 飘在空中的混妖诡仙轻笑一声,一个响指,便从空间缝隙走出许多的妖兽与零零散散的混妖诡仙。 连花楼的几位隐藏者,也是这个时候显示而出,还咧嘴尖牙的用衣袖擦了擦嘴。 “嘻嘻嘻,美味的肴肉,就该好好享用。小子,还记得当初的暗傀追击你吗?” 花楼其中一位头领似是嘲讽,又转瞬间扔出万千冰晶打算困住叶涣,戴着面具的叶涣赶忙使出步诀躲开。 “别想使用任何空间术哦,整个区域已经变为封闭的地貌,我们可是期待已久了,小家伙。” 另一位花楼头领微眯着眼睛讽笑,又单手搓搓指尖另一手环抱胸着,使出一指左右轻摇几下,却显示出空间封锁的闪烁之光。 “主人,这个地域太多未知气息了,刚才二灰子与竹简都劝我告诉主人小心点些,有问题的话它们会出手的。” 飘浮的飞盒,感到灰画与竹简的交待时,赶紧述说给叶涣让他小心点。 环绕周围视线的叶涣点头,这场戏目竟然是等他来才开始,真是着了道了。 叶小也是回复飞盒道“嗯,我知晓了。飞盒,如果空间不稳定时,记得提醒我。” 思索而想的叶涣,想到自己还有后路的话,也是徘徊在到底是使出全力打斗,还是趁机器人溜走。 “哦,你们看这小子被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吗?哈哈哈哈!”其中一位妖兽这么指出后,其他妖兽也是纷纷嘲笑着。 “主人,他们太过分了!哼!呼,我得冷静一下,不能拖主人后腿。”被这举动惹怒的飞盒有一些想出手,连泛滥的雷电丝都在嗞嗞作响。 然而,转念一想,不能太过于冲动,万一拖累了叶涣可不好,也是怒火的转动几圈强压下火气。 却没想到引来对面之人的疯狂嘲笑,其中一个妖兽用兽爪指了下飞盒乐呵呵的说着 “呦,这小子怕不是吓傻了,让这小灵宝搞杂耍给大伙看呢。” 这话气得飞盒的盒身都快变化成红盒子了,它对于这种情况真是敢怒,却无法先动手。 只好想起之前灰画教自己的骂人话语,几息的感应后,直接大声吼出声音。 “你们,全是混乱无堪脏而巴唧,脑袋与嘴巴进粪的大畜生!” 此言既出,整个现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气氛瞬间凝固起来,时间也仿佛在此刻静止。 妖兽们面面相觑,脸上皆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就连一向沉稳冷静的叶涣此时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心中暗自惊叹于飞盒此刻所展现出来的勇猛和无畏胆量。 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似活泼懦弱的飞盒竟然能在如此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毫不畏惧地说出这番话来。 这种反差让在场所有人都大为震惊,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该死的臭盒子,你才是畜生呢!我们可是妖兽,妖兽!懂吗!” “就是啊,可恶的烂盒子,老子先上了!” “你全族才是畜生呢,真是没礼的木头玩意,你与你那小子才是!啧。” 越来越多的妖兽怒火冲天,直接不等领头的混妖诡仙施令,使一群接一群的幻为兽身冲了上去。 “好样的飞盒,接下来看吾的阵法困住他们!”察觉到机会的灰画,从戒指里溜出并释放锁链之阵困住了他们。 叶涣也是趁机使出蓄力一击招式“念力之击!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被困住的妖兽有一些修为低的,还未来得反应,便被冲击波打得化为灰尘。 飞盒趁此时机,一口吞噬而入。其他运气好的妖兽,也是惊觉一身冷汗。 “啧,珠未,你看你那些族人们的不理智行为。之前,不是早早述说不要轻举妄动了吗?看看,才刚开始就没了一波战力。” 其中一位花楼头领,磨着指甲低声怪罪之语,让那位混妖诡仙也是冷哼一声。 随即,便使出其中的一些念力与兽力,供给刚才其他妖兽的伤势治疗愈。 “叶小子,吾这招出其不意,如何?可是灭了一波妖兽们呢。”灰画也是笑言语说的询问叶涣,飘浮的画卷抖动了下。 “嗯,干得不错,也多亏飞盒刚才的一言之语。话说,飞盒你这话从哪学的?” 叶涣也是与灰画表示认可,而后又看着飞盒起了好奇的疑惑,便问了问。 一下子抖出机灵的飞盒,抖抖擞擞的刚想指着灰画时,却被灰画转移叶涣注意力。 “叶小子,对面的混妖诡仙实力比你还高一些,得小心点。”只见灰画扒拉着飞盒,让它一句话都说不出。 叶涣好像猜到飞盒的话谁教的了,也是轻叹无奈的耸耸肩膀,又转头看着脸色差劲的妖兽们。 但是,一直飘浮空中的实力稍弱其他的混妖诡仙,却没有出手相助的打算。 他们只喜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否则不是伤害他们利益之前,任何一位都不会出手相助。 “哦呀,珠未,你那其他同族诡仙,是不打算出手吗?既然如此,哼哼。。。” 其中一位花楼头领指出一个理由时,刚想咧嘴吞噬时,却被珠未这混妖诡仙叫住。 “等等!别伤我族之人,之前给予你们的利益可够多了,为何你们不先帮我。” 珠未的话说出时,其他几位头领都是笑了笑,对于这家伙的东西表示不够多。 “就那些小东西,就想让我们卖命给你?简直是异想天开啊,我们只是负责你的安全而已。对于那小子,哼哼~” 这话听起来似乎暗藏玄机,仔细琢磨之后便会发现其中端倪。 字里行间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无一不表明,珠未竟然未曾察觉到自己已经落入了那些花楼头领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很显然,对方布下此局就是看准了珠未的弱点,想要从他身上获取一些利益或者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今局面已定,如果珠未还想从中脱身并且有所收获的话,恐怕就不得不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 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想得到些什么,总是需要先付出些什么的。 看样子,这次珠未若不下点狠心、出点血本,那最终怕是只能空手而归,一无所获了。 珠未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再给你们一倍上次的好处,如何?但你们必须保证我的族人安然无恙并且全力助我对付这小子。” 众头领相视一眼,露出玩味的笑容。 “双倍,而且得是珍稀之物。” 珠未心中愤怒,却也无奈,只得应下。 头领们得了承诺,纷纷出手强大的力量向叶涣压去。 第200章 花楼的四位首领(仁) (花楼之矣,由六位花楼首领组长,其中四位心躁爱讽,只喜最嫩的女尸与胎儿食用又喜各种珍肴。其他二位花楼首领以维持平衡与后事,往往以要求大量财富收入) 幽门内,叶涣看着眼前围着的众人,脸色有一些苍白,对于刚才的对峙。 只见四位花楼首领,以叶涣为中央锁住他的四个方向,后而张开了自己的幻化。 “很高兴让这小子,见识到我们的一些真本事,呵呵。”位于西北方位的花楼首领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那笑声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 紧接着,她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那原本还算正常的嘴巴竟然如同撕裂开来一般,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血盆大口! 与此同时,这位首领的手臂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一直延伸到几乎与地面相触的长度。 不仅如此,更为恐怖的是,其指尖处逐渐幻化成了一根根奇长无比、泛着幽幽黑光的锋利指甲,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将人撕碎。 伴随着身体其他部位的变异,这位首领那头原本柔顺亮丽的长发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浮起来,犹如一条条黑色的毒蛇在空中舞动。 而她那双眼睛,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发青,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阴森和邪恶,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叶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是极,是极。呵呵呵~”在西南方位的花楼首领只见她原本正常肤色的肌肤逐渐泛起一层幽蓝之色。 随着光芒的闪烁,耳朵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形,缓缓地幻化成了尖尖的三角扇耳。 不仅如此,这位首领的额头更是突然冒出一对巨大而威猛的盘羊角。 那对盘羊角粗壮有力,弯曲盘旋,散发着一种威严与霸气。 她的双臂时,竟然已经幻化成了两把锋利无比的螳螂尖锐刀刃。 “说的也是啊,哈~”在东北方位的花楼首领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只见这位首领的面庞竟毫无五官可言,一片空白如纸般光滑。 然而,这诡异的面容却并未削弱他的威严,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 更令人惊叹的是,她的上身竟然幻化成了一头巨大无比的熊身!那粗壮有力的臂膀、宽阔厚实的胸脯以及毛茸茸的身躯。 而她下身的两条腿,则幻化成了鱼尾一般狭长的形态。 “啧,有意思~”在东南方位的花楼首领她的头部逐渐幻化成一只威猛的雄鹰头颅,尖锐的鹰嘴闪烁着寒光。 接着,她那原本修长的脖颈也发生了奇妙的转变,竟然幻化成了一匹骏马的长颈,宽阔而有力。 与此同时,她的四肢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化作了四只矫健无比的蛟爪子,每一次移动都带着闪电般的速度和力量。 最为神奇的是,她那头乌黑亮丽的发丝竟像是拥有生命一般不断地生长延伸,最终变成了一根坚韧无比的绳索,紧紧握在了她的手中。 这下子,四位不同的强大混妖诡仙,居于叶涣的四个方位,也是讥讽的嘲笑着叶涣。 她们打算看看叶涣该如何逃脱,其中一位花楼首领已经兴奋的流下唾液,巴不得撕开肉丝嚼碎。 “主人,这情况,该怎么办。”飞盒对于这情况有一些担心,刚才对方四个显露一手,却刚好困住叶涣。 叶涣观看这四个敌人,心里盘复着该怎么应对之峙,也是先以敌未动,己不可动的原则对待。 这举动让其中一位嘲笑叶涣,笑容大张口道“莫不是吓傻了,这小子。也是,处于惊悚的肉质最为紧致,再轻微咬开享受。” 也是眼球一盯,伸出长爪袭来,张开血盆大口打算咬掉叶涣的头颅,先食吞下即是。 却在下一瞬,飞盒泛滥恐怖雷丝,从天而降劈下。 却让那位花楼首领只是冷哼一声,从嘴里吐出未知符箓,引向叶涣身上爆炸。 一阵余威后,叶涣利用念力制成的面具毫无损伤,这让那位花楼首领有一些恼怒与厌恶。 “看来是小瞧了,那么这招如何。”其中一位花楼首领瞧见机会,便使出发丝千缠万裹,打算困住叶涣的身躯绞颈咽气。 突然,一阵灰火燃烧骤起,使困住的发丝毫无抵抗之力,使得那位花楼首领不得不以发割掉燃烧的发段。 “该死的小子,竟然让我最珍贵的发丝烧毁,切。你们几个,还不打算上吗?” 抚摸自己的发丝的花楼首领,转头看向其他两位事无关己的家伙,也是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这么嫉妒有什么用,又不是不能长回来你那挡路的丝带,跟那老坛子里的盐脚味酸菜味还硬。” 其中一位花楼首领耸耸肩膀,大手一拍的一个响声,打算以庞大的体力对峙而上。 “你这!啧,算了,不想多话。臭嘴大口,你还不起来?”被讥讽的花楼首领也是怒了一下,又觉得不能上头转而移向另一个首领头上嘲讽。 “起起起,呸,什么得性。还一天天使唤人,真以为是什么大国公主啊。”咧嘴的花楼首领缓缓起身,也是用利爪划拉空中几下传出一个未知的阵法。 叶涣也是瞧见她们四位的关系水火不容,却又在某些时刻一个硬压着一个打配合,这情况竹简看了都摇头。 “叶小子,小心!”灰画传出一声警语,也是与飞盒一同侧身躲开。 在那一瞬之间,叶涣也是利用步诀躲开这聚球的符箓卷,关键在于这阵法一出,相当于源源不断的符箓卷轰出。 “好机会,大角冲之!旋盘之羊踢!”只见叶涣的下一次躲开时,其中一位花楼首领从中飞跃袭击而来。 这巨力的一脚飞踢,与那飞出去旋转大角,竹简也是趁机使出竹绳捆绑对方的脚踝,转动她的身躯倒挂金钩旋转十五之圈。 这突然的变故,让其他三位花楼首领恼羞成怒,早不成晚不成,偏偏现在这个时刻被人捉住,即丢脸面又显得无光彩。 “喂!大角婆,你搞什么?你就这么简单被抓了?啊!还不快滚回来!” 无面的那位花楼首领也是以先领气质,发出命令之式,以强硬的态度让对方自行挣扎脱身。 “切,说的容易,你们倒是帮我啊!无女!大嘴!还有老蛟!救人啊到是!” 被竹绳捆着的花楼首领,脸色一点也不太好,她画到这气息像似克制她的金色灵力,使她气息不稳定。 其他三位面面相觑,像似有利一起上,后害无人敢于,她们怎么可能帮忙的,从前至现都是自己帮自己的。 “啧,我就知晓不该信这几位,唉。”珠未有一些头疼,他怎么就听到几句好话,给她们上场呢。 这打斗,还不如他的同族之辈。也是沉思一下,使出念力幻形刀刃,从空中旋转割向被绑着的花楼首领。 一个踉踉跄跄的花楼首领,直接差点砸到地上,也是趁机一弯腰才免受脸着之地。 也是一转身形,飘回刚才的地方,这刚才的举动也是对其她三位有一些怨恨,但是为了珠未手中的宝物也只能忍着。 “汝,本灵察觉到这些混妖诡仙与灵力单方面克制,尤其是本灵的力量。轻微一捆紧,那刚才之人却疼的差点大叫。” 竹简突然发现的话语,引来叶涣的察觉,他觉得混妖诡仙不似通常诡仙力量单一的话,那么以金色灵力恰好克制。。。 ‘这给了我巨大的想法,看来有机会能逃出去之前,干掉这些诡仙。’ 想着的叶涣也是心里有一些兴趣,他得想想如何解决所有之人。 第201章 解决四位花楼首领(仁) (花楼首领虽有六位,却只有四位为纯粹的混妖诡仙,其她收尾的二位才是诡仙。战力不如她们四个,后两位也是耍得她们团团转且而不知晓) 幽门内,叶涣与灵宝们互相对看面前的混妖诡仙,也是想想如何破招。 叶涣一袭黑衣劲装,戴着面具身姿挺拔如松,面庞冷峻似刀削。 飘在幽门之上空,叶涣心中虽有几分凝重,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深知现如今艰险无比,可大敌当前,容不得他退缩。 微风拂动他的衣角,他缓缓使出三件灵宝。 只见灰画转动几下,那幅神秘画卷便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迅速展开。 刹那间,层层叠叠的迷雾如同波涛一般翻滚而出,眨眼之间就形成了无数个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阵法,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其中。 这些阵法相互交织、彼此呼应,宛如一座迷宫,让人深陷其中而难以自拔。 在那重重迷雾之中,灰影憧憧,若隐若现。 它们时而穿梭于阵眼之间,时而隐匿在暗处,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 仔细观察之下,便能发现这看似杂乱无章的灰影其实暗藏着无尽的玄机,每一道身影的移动似乎都蕴含着某种规律和深意。 与此同时,飞盒则静静地悬浮在花楼首领众人的头顶上方。 它通体泛滥雷丝,散发着幽暗的光芒,盒身上更是有一道道奇异的闪电之丝不断地流转闪烁。 这些闪电之丝纤细如发,但却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随时都会轰然劈下,带来毁天灭地的一击。 至于叶涣手中的竹简,此时正散发出一抹古老而幽深的光芒。 竹简上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符文也逐渐清晰起来,它们犹如灵动的小精灵一般,在竹片表面跳跃舞动。 随着光芒愈发强烈,这些符文渐渐透出一丝纯粹的金色灵力,仿佛要挣脱束缚,喷涌而出。 四位花楼首领也是大惊失色,周身念气弥漫,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只见那众多花楼首领中的一人突然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闪电般向着叶涣疾驰而去! 那位花楼首领,她以快若疾风、迅似雷霆之势的蛟爪在重重迷雾之中急速穿梭着,其身影时隐时现。 让人难以捉摸,显然是想要出其不意地对叶涣发起一场致命的突袭。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叶涣却显得镇定自若、毫不慌乱。只见他轻轻挥动手中的竹简,动作优雅而从容。 随着他的这一挥动,竹简之上原本黯淡无光的符文突然间闪耀出耀眼的光芒,并纷纷脱离竹简飞射而出。 这些符文在空中迅速交织汇聚,眨眼之间便化作了一条条金色的锁链,如同有生命一般朝着那位突袭而来的花楼首领呼啸而去。 只听“唰”的一声脆响,金色锁链瞬间便缠绕住了她的身躯,紧紧地将地牢束缚起来,使其动弹不得分毫。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突袭竟然会被如此轻易地破解,一时间脸上露出了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见那熊身的花楼首领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宛如惊雷炸响。 她庞大的身躯猛然发力,粗壮的手臂如同一根巨大的铁柱般挥舞起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朝着叶涣砸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叶涣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双目紧闭,集中精神,全力催动体内的念力。刹那间,一股无形的能量从他身上涌出,迅速汇聚到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盾。 与此同时,一直在旁边伺机而动的灰画看准时机,快速吐出阵法,施展出一种神秘的阵法。 瞬间,一个黑色的旋涡凭空出现,散发出强大的吸力。 这个旋涡如同一只贪婪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毫不留情地将熊身花楼首领的部分力量吞噬进去。 受到这股突如其来的吸力影响,熊身花楼首领的攻势明显一滞,很快就又稳住身形,重新调整力量,继续向叶涣发动猛攻。 就在这时,另外两位花楼首领也瞅准时机,如饿虎扑食一般从左右两侧猛冲过来,对叶涣形成了夹击之势! 只见那血盆大口的花楼首领张开嘴巴,一股墨绿色的毒雾如同汹涌澎湃的波涛般喷涌而出。 而另一位花楼首领则凭借着头上锋利无比的盘角,犹如一头狂怒的母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叶涣撞击而来。 面对如此险恶的局面,叶涣却毫不慌乱。 他脚下踏着精妙绝伦的步诀,身形犹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灵活自如地穿梭于毒雾和盘角之间。 每一次移动都是恰到好处,轻松地避开了那致命的攻击。 与此同时,叶涣还指挥着飘浮在空中的飞盒迎向那两个来势汹汹的敌人,与她们展开激烈的缠斗。 “落日飞雷盒一击!!” “噬魂亏心!” “盘撞!侧矣一击!” 激战多时,双方难解难分。 叶涣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般缠斗下去,迟早力竭,需得想个速战速决之法。” 叶涣深知若不尽早解决,必陷入绝境。 此时,天色渐暗,乌云如汹涌的黑色海浪滚滚而来,将那本就微弱的月光彻底遮蔽。 幽门之城周围的树木在狂风的肆虐下,发出“沙沙”的痛苦呜咽,树枝好似张牙舞爪的鬼魅在黑暗中狂舞。 叶涣提气喝道:“你们这些混妖诡仙,想抓住我,呵。可以试试看吧,脑浆不足的家伙们。” 话语在这阴森压抑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讥笑。 他心中满是无法理解,这些混妖诡仙首领长为何也是非要捉他不可,让叶涣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好抓的。 其中一位花楼首领尖声笑道:“臭小子,凭你也想降伏我们,这幽门之城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那笑声好似尖锐的利箭,划破沉闷得如同铁幕般的空气。 叶涣听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同时又暗暗告诫自己要冷静,不可被诡言乱了心智。 他冷哼一声:“莫要张狂,我叶涣既沉稳冷静,便有十足的把握。” 他深知自己的后手与三件灵宝在手,他必须成功,否则真的以身首分离在那四位花楼首领口中享用。 他猛一咬牙,决定施展全力一击。 叶涣将自身灵力与念力疯狂注入三件灵宝之中,先是灰画中的灰影瞬间凝实,化作无数灰色阵法从空中闪烁光芒。 飞盒开启到最大程度实力,闪电光芒如烈日般耀眼,强大的力量在盒口聚集。 竹简则浮空而起,符文全部亮起,似要冲破天际。 此时,叶涣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定要解决才行,大不了以其他九位长老给予的东西相助。” 他大喝一声,三件灵宝同时发动攻击。灰色阵法如箭雨般射向四位首领。 飞盒中喷射出的闪电光束如蛟龙出海,打得让在场之人不由得遮住双眼。 竹简上的符文化作巨大的光罩,将四位花楼首领笼罩其中。 四位花楼首领惊恐地想要抵挡,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死死压制。 在光芒与利刃的交织下,花楼为之震颤,念力被驱散大半。 随着一声巨响,能量冲击扩散开来。待烟尘散去,只见四位花楼首领瘫倒在地,气息奄奄,体内的念气也消散许多。 “灰画,吐火焚烧。飞盒,吞噬炼化吧。” 叶涣的话落,灰画便先吞噬这奄奄一息的花楼首领,就此时此刻焚烧。 而后,让飞盒吞噬骨灰,开始炼化之志。 待叶涣收了灵宝,长舒一口气,虽消耗巨大,但他目光坚定,总算知道后面可好解决多了。 凑巧的是,困住叶涣的阵法趁机破碎且化为灰飞,也是趁着机会使出空间之术离开此地。 在珠未带的妖兽们,本想刚才动手抢夺花楼首领的身躯同样有吞噬这个想法时,却被飘浮在空的竹简一抽竹绳劈下。 痛的让一些妖兽大吼大叫,才发现竹简的灵力克制他们,也只好就此作罢。 气得他们什么也没捞着,就只有灰溜溜的回去受气。 第202章 到浮云林,帮妆阁(仁) (浮云林,处于冲雷山脉的东北方向,须行走四千多里方可到达。不受冲雷余闪之电影响,却是一片绿原之林,里头的傀儡众多。由妆兰阁的每一位阁主控制,作为隐藏之地躲避灾难) 叶涣紧绷的带着灵宝灰画、飞盒以及竹简,心中满是紧张与不安。 他施展出空间术后,使出步诀快如狂风闪电般疾驰而去,终于成功逃离了那座令人毛骨悚然的幽门之城。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喘口气,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幽暗深邃的密林。 这片密林看上去神秘而又恐怖,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和秘密。 叶涣心头一紧,想起之前妆橘曾提及过这里便是她口中的浮云林。 浮云林内树木参天,枝叶交错,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在地面跳跃,给人一种虚幻迷离的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腐臭味道,让人闻之作呕。 叶涣小心翼翼地踏入林中,脚下的土地松软湿滑,不时有枯枝败叶发出“嘎吱”的声响。 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鸣叫,更增添了几分阴森之感。 叶涣刚踏入林中不久,便觉一股熟悉气息。 抬眼望去,只见“妆兰阁主”、“妆粉”与“妆紫”正狼狈于树下。 妆兰阁主衣衫褴褛,往日那雍容华贵之态难觅,妆紫亦是面色苍白,嘴角溢血,显是重伤在身。 妆粉瞧见叶涣,如见救星,踉跄奔来,扑通跪地,泣道“叶小友,你定要救我家小妹妆岭,她被那恶徒捉去,生死未卜,我等亦是苦战才得脱,却无力救她。” 叶涣眉头微皱,目光坚定:“妆岭之事,我自不会袖手旁观。但此林诡异,敌人亦未知深浅,还需从长计议。” 言罢,飘浮空的灰画轻颤,似有感应,隐隐指向林中一处。 “叶小子,那里吾感觉不对劲。”灰画察觉到了不同点,也是赶紧述说。 叶涣心中一动,莫非灰画能助其探寻妆岭踪迹? 当下,他想了些许,与众人稍作商议,便朝着那方向毅然前行。 “在下,定会帮助你们。对了,妆兰阁主,妆橘我已救出,烦劳你们去飞云宗接回。” 妆兰阁主紧张的神情,松了一口气,也是连连感谢叶涣。 “谢谢你,叶小友。本来今日,咳,要前往妆阁隐地的,可惜遭人喑算。”妆兰阁主轻咳出声,颤抖的声音让妆粉担忧。 也是释放自己的灵力,帮助妆紫与妆兰阁主疗伤。 “阁主,快别说话了,小粉求你了。撑住啊,还要去接小妆岭与妆橘妹妹呢。”妆粉委屈的握着妆兰阁主的手,边悄落泪一边使出灵力治疗。 在叶涣扔出一瓶丹药后,也是与飞盒它们进入林子深处。 叶涣站定在浮云林那弥漫着幽谧雾气的空地之中,神色凝重,他缓缓从戒指中取出灵宝竹简。 竹简刚一现身,便有微光闪烁,似是感知到了周围潜藏的危机。 叶涣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将灵力注入竹简之中。 “破幻文现!竹简,去!” 只见竹简上的竹简开始蜿蜒游走,如同活物一般。 画面中,迷雾渐渐散去,呈现出浮云林的模糊轮廓。 叶涣目光紧紧锁住竹简,随着他灵力的持续催发,画面逐渐清晰,树木的枝桠、地上的石块都一一显现。 突然,画面中出现了几个闪烁的亮点,正缓缓移动,那定是敌人的踪迹所在。 叶涣眉头皱得更紧,继续探查,想要看清敌人的数量与部署。 竹简的光芒越发耀眼,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因这强大的灵力波动而微微震颤。 但就在他即将看清更多细节之时,一股神秘的力量干扰而来,画面一阵扭曲,那些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叶涣心中一凛,知晓此地敌情复杂,绝非易与之辈。 叶涣无法,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虽遭干扰,但妆邻所在方位我已大致知晓,事不宜迟,在下即刻出发。” 传音的妆兰阁主强撑着虚弱传音着“叶小友,大恩不言谢,此次若能救回妆邻,我妆兰阁主定当重谢。” 叶涣沿着所探方向小心翼翼地前行。越往林中深处,雾气越浓,四周静谧得只剩下他的脚步声。 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想从我手中救走那小丫头,可没那么容易。” 叶涣高声喝道:“何方宵小,藏头露尾,速速现身!”只见一群黑衣蒙面人从四周的树林中涌出,个个气息不善。 叶涣手中飞盒瞬间飞起,盒盖打开,一道闪电射出,化作雷电交加向众人劈下。 叶涣则驱使竹简,竹简上的文字化为金色符文,向敌人袭去。 “制杖术!去!” 只见符文如刀刃尖锐,一下穿透几位黑衣的身躯。 只见那些黑衣人与符文碰撞,只有不少人被击退,大多倒在血泊之中。 然而,敌人似乎无穷无尽,一波刚退,又一波涌上。 叶涣深知如此下去难以取胜,他当机立断,收起护盾。 将灰画抛出,大声喊道“灰画,吞噬!” 灰画瞬间灰色光芒大作,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涌出。 黑衣人们被这吸力拉扯,行动变得迟缓。 “就是此刻!!” 叶涣大喝一声,冲向敌人的包围圈。 在灰画的助力下,叶涣成功突破防线,只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妆邻被困在一个散发着幽光的阵法之中。 “大,大哥哥?是阁主让你救我的吗?之前的事情,真是抱歉。。。。” 像是想到了什么,蹲着的妆岭有一些内疚,也是一直捂着脸在双腿间。 “小事,这个阵法,该怎么解决?” 对于这莫名其妙的阵法,叶涣有一些摸不着头脑。 “啊!这个,这个阵法,妆岭虽然不太懂。但是,应该可以用蛮力打破,这些黑衣者好像是从之前的龙鸣城而来,想要阁主的秘法与知晓秘地。” 只见妆岭断断续续的说着时,叶涣有了些想法,他觉得这个可以用灵力击碎。 ‘之前龙鸣城的城主灵而分身,已然想到了这么多吗,连对付妆兰阁都想拥有秘法。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小心为主。’ 叶涣在心里考量一下后,便向妆岭表示小心一下,让她退后些。 “灵元一拳!” 随着一声巨响,阵法破碎,妆邻得救。 “不好!那小子摧毁阵法了,别管这些灵宝了,快追!” 其中一位黑衣人反应道,其他黑衣人也是回过神来追击。 “汝,快些离开这!快使出空间术!” 竹简说出之后,叶涣把妆岭扛在肩上,叫回灰画它时,打开空间之术。 且回到了刚才的地方,妆粉瞧见后也是抱起叶涣肩膀上晕乎乎的妆岭,连忙安抚安抚。 “妆粉姐姐,妆岭好晕乎乎的,呜。”一副干呕小脸苍白的样子。 “叶小友,谢谢了!好了,妆岭,先休息会吧,姐姐要帮妆紫她们疗伤。”也是短暂的哄了下妆岭,也是继续照顾其她二人。 叶涣只是点点头,表示不客气,刚想离开之时,却被妆兰阁主喊住。 “等,等等!叶小友,麻烦你能带我们去云林之矣吗?作为阁主,我恳求你!再帮我们一次!我拿秘法给你!” 像是无法的情况下,妆兰阁主为了以后与得到叶涣的帮助,也只有这个样子了。 “阁主!?你,你确定吗?”妆粉有一些震惊,她也是扶人起身。 妆兰阁主点头,小声表示不这样子,下次没有人会帮她们了,之前老阁主还在她们还好,现在必须再找一位庇护才行。 第203章 前往妆兰阁的秘闻之地(仁) (妆兰阁的秘闻之地,处于浮云林的某处隐蔽之地。隐藏的傀儡沉眠于地下,静静的等待每一位阁主的继承者开启。且,传闻中的秘术,则是以灵力化为无数术法,封锁一片区域产生毁灭打击并释放毒气残害周边之地) 浮云林内,叶涣听见了妆兰阁主的恳求,也是思考利益关系。 短短几息之间,妆兰阁的众人感觉如坠冰窟,万一叶涣不答应的话,她们也只能一直隐藏在此。 “嗯,走吧,各位。”叶涣思想再三,还是决定答应这事,这秘法也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飘浮的灰画凑到叶涣肩边,小心翼翼的出声问了问叶涣“叶小子,你确定吗?一场谁也不知未来如何的交易,她们可就只能靠你出手解决强大危机了?” 叶涣听见后,也是点点头。表示如果不这个样子,他对于这妆兰阁众人也是考虑一下利益,才下定决心。 “灰画,你不必担心,有时候自己做了决定,什么后果我都会去接受的。”叶涣也是抚了下灰画,认为有些时刻话不能太早说出。 ‘无论怎么样,那就只能全杀掉了。’叶涣心里想着,这个事情只是引出一些人而已。 灰画了解后,也是没说什么。只是溜回了戒指休息,竹简早就又是一副平淡样子修炼着。 飞盒倒是与一旁的妆岭言论着,还差点说不过这小女孩,弄得飞盒晕乎乎的。 “不对哦!大盒子,大哥哥这么厉害了,那为什么你这么推崇?” “我主人天下无敌,为什么不推崇!你知不知道,主人每次连我熬的药汤喝下还一脸冷静的夸我时,哇!那简直是大好事!” 走在路上的叶涣,听到这话时脸色差点绷不住,他那是夸奖吗?明明是让它少放些毒药草熬制。 结果妆岭听到后,一脸崇拜的看着飞盒“哇!这么厉害吗!每次妆紫姐姐也熬了粥,弄得连阁主与我还有妆粉妆橘姐姐都不敢吃,怕粥里有毒。” 这话也让虚弱的慢悠悠走着的妆紫脸色一变,她只是力气大而已,又不是真会做饭。 “还有呢?还有呢?妆岭想多听听看!”妆岭一副期待的目光,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飞盒,巴不得多听听一些趣事。 “哈!当然还有了,我主人还得过一次比斗第一!让一群宗门都甘拜下风!还揍过一些诡仙,还有。。。。唔!唔!” 觉得有一些耳红的叶涣,连忙把飞盒拉住扔进戒指里头,免得乱七八糟说话。 “大哥哥?你为什么让大盒子进去?妆岭,妆岭还没听够呢。”嘟囔一张小脸,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叶涣,仿佛下一秒会掉泪珠出现。 对于这情况,叶涣也是轻咳一声,表示飞盒需要休息,刚才的打架咱们得休息会儿,待会再好好聊聊。 “唉?原来是这样子吗?妆岭明白了,妆岭记得要听话的,嗯。。”像是恍然大悟的神情后,也是不再恳请叶涣放飞盒。 倒是旁边的妆粉偷笑一声,也是很淡然的开口道“叶小友,没想到你对于小孩子也是很温柔的嘛,不如,待会去聊聊。” 此话一出,却引来妆紫与妆岭的一副嫌弃眼神,好似在说我们鄙视你。 “啊了,不要这么看着我吗?小女子也是对叶小友期待而已。你说对不对啊,妆紫。” 也是又笑一声后,看向一旁的妆紫,后者只是啧了一声,并让她扶着自己表示有一些累了。 “我懂,我懂,小妆紫累了,需要姐姐的扶着休息,随便你吧。不过,姐姐我还是对叶小友好奇,呵呵。” 对于这情况,叶涣倒是无所谓了,之前的他可能还会脸红害羞,现在只是觉得变强变强,遇见敌人包砍头火化吞灰炼化。 “咳,妆粉,不要老是见到年轻少侠就去撩拨人家,阁主我啊,对于这种事情很无法的好不。” 有一些头疼抚额的妆兰阁主也是打趣道,之前初识如果说是调戏对方,现在的话只能是相信眼前之人。 想似想到了什么,妆兰阁主也是叹气一声,这会放松一下紧绷的弦而走着。 没过多久,叶涣便和妆兰阁的众人一同抵达了一处石窟门外。 这处石窟位于山脚下,周围树木繁茂,显得颇为幽静神秘。 只见妆兰阁主停下脚步,伸手探入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枚散发着温润光芒的玉石。 那玉石通体晶莹剔透,上面还刻有一些奇特的纹路,看上去极为珍贵。 妆兰阁主将玉石轻轻地放入石门旁一个不起眼的凹槽之中。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低沉而悠长的声响传来,仿佛是沉睡已久的巨兽被唤醒一般。 随着声音响起,石门缓缓移动起来,厚重的石板摩擦地面,扬起一片尘土。 这动作让叶涣脸色变了下,难不成妆兰阁主胸口里头有储物袋吗,也是有一些好奇。 “哦?叶小友是好奇阁主这个动作吗,那其实是阁主戴带一枚玉石而已。”也是轻微笑笑,微眯眼睛的看着叶涣。 “咳,原来是这样子,没想到妆兰阁主,真是心胸广阔,肯定平时多包容你们。”听着叶涣这话时,妆兰阁主没听出来什么,只是认同的点点头。 只见妆兰阁主带着众人走进山洞内时,门外引来了一些等待着的暗愧,有一位似笑非笑的轻摇了下一块铜钱。 “找到了,看来我没找错地方。” 众人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踏进那幽暗深邃的石窟之中。 当他们刚刚迈入其中一步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嘎吱声骤然响起,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发出的咆哮一般,瞬间打破了原本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瞪大眼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几具巨大而威严的机关傀儡正从石窟内的阴影处缓缓地踱步而出。 这些傀儡身形异常高大,犹如顶天立地的巨人一般,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它们的身躯完全由坚硬无比的金属打造而成,表面散发着冰冷刺骨的金属光泽,宛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但同时又透露出无尽的杀意和危险气息。 傀儡们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锋利无比的武器,那些武器在微弱的光线映照下闪烁着阵阵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叶涣率先出击,使出灵元拳与步诀迅速的游走于傀儡其中杀伐。 妆兰阁主双手结印,灵力在掌心涌动,口中念动咒语,一道灵幕朝着机关傀儡罩去。 妆紫和妆粉也不甘示弱,纷纷施展法术,一时间,石窟内光芒交错,法术的呼啸声与机关傀儡的攻击声交织在一起。 “看我的!冰!” 妆岭一声大喊后,释放出强劲的冰雪之力,困住了一些傀儡。 一番苦战之后,众人终于将机关傀儡尽数摧毁。 沿着石窟深处继续前行,终于找到了前妆兰阁主的秘闻之地。 此地幽静隐蔽,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妆兰阁主缓缓走到中央的石台,只见台上放置着一个精美的玉石盒。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灵力,灵力如丝缕般缠绕上玉石盒。 随着灵力的注入,玉石盒上的符文渐渐亮起,盒盖缓缓打开。 一旁的妆紫、妆粉和妆岭都忍不住凑了过来,妆岭更是瞪大了眼睛,连叶涣也不禁投去好奇的目光。 只见盒内放置着一本散发着幽光的古籍,还有一些奇异的丹药和法宝。 妆兰阁主轻轻拿起古籍,翻开书页,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书中的内容极为惊人。 第204章 交付(仁) (妆兰前阁主继承这秘法时,修炼此法导致自身精神混乱。但是,实力过于强大,也是在外惹出许多外仇,也是不修此法三月之余才能清醒回神) 在妆兰阁的密室之中,气氛凝重而又充满着一丝神秘的躁动。 叶涣与妆兰阁主、妆粉、妆紫、妆岭围站在一起,目光皆聚焦于那本记载着前阁主秘术的古籍之上。 妆兰阁主微微眯起双眸,伸出那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眼前这本古老而神秘的古籍的书页。 她的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书中沉睡已久的智慧和秘密。 随着指尖与纸张的轻微摩擦声响起,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率先打破了这一室的静谧。 她的声音温柔传来,此刻却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与敬畏。 这动作便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般,在周围人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到她身上,急切地等待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语 “这秘术前所未闻,竟言需以自身最为纯粹的灵力与病仙的乱力相融合,方可修炼,此中深意,实难揣测。” 妆粉微微蹙起秀眉,眼神中满是惊讶“灵力与乱力,向来相冲,如何能将二者合一?这岂不是违背了修仙常理?前阁主怎会留下这般令人费解的秘术?” 妆紫亦是点头,接话道“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特殊的契机或是修炼步骤被我们忽略了?若强行将灵力与乱力交融,稍有不慎,怕是会走火入魔,经脉尽毁。” 妆岭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大哥哥,阁主,妆粉姐,妆紫姐会不会是在特定的环境下,与这秘术有所关联。” 叶涣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也有可能这纯粹的灵力与乱力并非我们寻常所理解的那般。或许是要先将灵力提纯到极致,再去探寻乱力的根源。” 众人听了叶涣的话,皆陷入沉思。 妆兰阁主又仔细翻看古籍,似在寻找更多线索“若真如叶小友所言,那这提纯灵力与探寻乱力根源之法又在何处?这秘术寥寥数语,却似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横亘在我们面前。” 妆粉长叹一声“前阁主留下此秘术,定是对我妆兰阁寄予厚望,可这修炼之路太过渺茫,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但若是成功,或许我们的妆兰阁便能在修仙界中独树一帜,恢复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时,密室中一片寂静,唯有众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思索着这神秘秘术的修炼之法。 心中既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又有着对强大力量的渴望与期待。 叶涣心中暗自警惕,他悄然以心神之力向戒指中的灵宝竹简传音“这秘法看似诱人,实则暗藏无尽危害,稍有不慎便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真不知前阁主为何会留下如此凶险之物。” 灵宝竹简微微颤动,传来一道语句“世间许多强大秘法皆伴随着巨大风险,此秘法强行融合灵力与乱力,违背常理,汝千万切不可贸然尝试。” 一旁的妆兰阁主似是陷入了长久的思索,最终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她缓缓抬起手,手中握着那本记载秘法的古籍,递向叶涣。 说道“叶小友,这是前阁主的传承之物,虽有极大风险,但或许你能从中探寻出不一样的机缘。我妆兰阁如今实力渐弱,在这修仙界中面临诸多挑战,我自身能力有限,难以将阁中的担子挑起重任。你天赋异禀,又有非凡的机缘,我相信你或许能在这秘法中找到新的出路。” 妆兰阁主语气顿了顿,又继续说“之前的约定,希望作数。叶小友,我这有些轻飘飘的妆兰阁,可能以后要靠你救一手了。” 叶涣刚欲推辞,妆兰阁主又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前阁主留下的丹药,你也一并收好。这些丹药或许能在你修炼之路上助你一臂之力。” 言罢,她又取出一枚精致的妆兰阁令牌,递给叶涣,“这枚令牌你收下,日后若有需要,凭此令牌可调动这里的傀儡,也算是我妆兰阁对你的一份信任与支持。我深知这一决定或许会让你陷入诸多困境,但我已别无他法,只盼你能谨慎对待。唉,若我有更强的实力,又何至于此,也不必让你冒这般风险。” 叶涣看着妆兰阁主那无奈且带着期许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他接过古籍、丹药与令牌,连忙感谢。 “阁主厚爱,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只是这秘法太过凶险,我只能说会在确保自身安危的前提下,细细探究其中奥秘。” 妆兰阁主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感:“如此,便好。只愿命运眷顾,你能在这险途之中走出一条修仙上升之路。” 就在此刻,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喘息。 原本就紧张压抑的氛围愈发凝重起来,令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突然间,妆紫毫无征兆地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眉头紧蹙,面容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只见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声。 下一刻,妆紫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污来!那鲜血犹如一朵盛开的红花,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绽放出刺眼的光芒。 猩红的颜色与周围灰暗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和触目惊心。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妆粉顿时花容失色,心中大惊。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动起体内潜藏的灵力。 一团柔和的治愈灵光从妆粉手中喷涌而出,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而明亮。 这道灵光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妆紫飞射过去,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她的眼神中满是紧张与焦急,口中喃喃道:“小妆紫,你定要撑住。坚持点,好吗。” 妆兰阁主也反应迅速,急忙从怀中取出之前叶涣所给予的丹药,小心翼翼地递到妆紫唇边,轻声说道:“小紫,快快服下此丹。” 只见妆岭小妹妹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已被恐惧所填满,眼眶渐渐地泛起了红晕,泪水似乎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死死地拉住妆紫的衣袖不肯松手,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担忧和无尽的委屈,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她轻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 叶涣站在一旁,眉头紧皱,虽有心帮忙,但深知自己的气息对妆兰阁功法与灵力运转时,此刻贸然插手恐会适得其反,只能焦虑地观望。 妆紫艰难地吞下丹药,众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几息之间,只见妆紫的面色逐渐恢复红润,原本紊乱的气息也平稳下来。 那痛苦的神情渐渐褪去,她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周围众人关切的目光,虚弱地说道:“多谢姐姐们,我已无大碍。” 听到这话,妆粉长舒了一口气,灵力一收,身子微微一晃,显然刚才的治愈法术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妆兰阁主也是如释重负,轻轻拍了拍妆紫的手:“无事便好,刚才可吓坏我们了。” 妆岭这才破涕为笑,小手依然紧紧抓着妆紫:“妆紫姐姐,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吓我了。” “叶小友,我与妆岭送你出去吧。”妆兰阁主打算在这开始隐居妆兰阁了,叶涣也是点点头与她们出入石窟。 第205章 玄?的忠告(仁) (目囚作为拥有看见未来一角之眼,在龙鸣城提醒过叶涣三力可修。为了以后所见识的一角,不得不找到当事人修改。) (文卜虽修为低,但同样拥有一卜算卦知一线,以告知叶涣一些事件,他与目囚阁下同为找到当事之人修改变动) 待叶涣与妆兰阁主以及妆岭三人缓缓走出那幽深昏暗的石窟之后,他们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人大吃一惊。 只见前方不远处,赫然站着一人,而为此人更是引人注目。 此人身材高大威猛,身上穿着一袭华丽的锦衣长袍,袍袖随风轻轻飘动。 他的面容被阴影遮住了大半,但仍能看到其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他脖颈间佩戴着的那方金光闪闪的金钱挂饰。 这挂饰由纯金打造而成,上面精雕细琢地刻满了各种神秘的符文图案,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此刻,他正伸出一只手来,漫不经心地掂量着手中一个物件,目光却始终紧紧锁定在逐渐走近的叶涣等人身上。 “已然等候多时了,叶阁下。请恕我有些冒昧,在下只是一小小算师法号玄?。” 这突然的举动,让叶涣立马警惕一番。前者像是早料到似的,对于叶涣众人安抚让他们放松警惕。 “咳,那好,阁下可有何事,可否借一步言论事情。”叶涣提出去外头找一个地方谈论,玄?也是轻微点头。 “自然,自然。在下,本意如此。未曾想叶阁下先手提出,请。”说完后,还拱手一副礼貌的姿态。 “叶小友,我就送你到这了。一切小心,保重。” 妆兰阁主也是与叶涣道别,牵着妆岭的小手紧紧的,也是怕对方动手。 想了下,还是出声“玄?阁下,小女子请您不要暴露此地,我这小小阁主还要保护小妹。” 玄?听到后,也是点点头平淡道“这是自然,在下好歹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毕竟有叶阁下看着,请你们放心。” 妆兰阁主听着也是松了一口气,让妆岭与叶涣做个最后告别。 “大哥哥,妆岭会想你的,还有阁主姐姐们,一定要记得我们啊!” 小小的声音不大,却天真至极。叶涣听见后也是半蹲下来,一手轻抚对方的头发微笑着表示一定。 大手与小手的一个拉勾后,妆兰阁就此绑定在叶涣的身上了。 叶涣也是看见妆兰阁主与妆岭进入石窟后,才轻叹一声转身面对等待的玄?。 “走吧,请问阁下我们去哪言论?”叶涣想了下,还是询问对方有什么事说。 “已经有了啊,就在这里。”玄?淡定的开口着,这话让叶涣一愣。 “阁下莫不是打趣,此地有什么好谈的事情来告诉我。”叶涣也是无奈的耸肩一下,表示浮云林不是好地方谈论。 只见玄?只是摇了摇头,伸出手来展开手对着叶涣本人开口道“非也非也,叶阁下的小空间,不就是吗?” 此话一出,叶涣震惊了许久,他还是强行镇定的表示什么空间。 谁能料到,就在那一瞬间,对方竟然缓缓地抬起了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金钱。 只见那金钱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轮金日高悬在空中。 随着对方手臂的挥动,那光芒如同一束利箭一般,直直地朝着叶涣的身躯照射过来。 刹那间,叶涣只觉得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笼罩住了他的全身。 这股力量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魔力,让他感到头晕目眩、天旋地转起来。 周围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一切都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 紧接着,一阵冗长而低沉的嗡鸣声骤然响起,犹如万马奔腾般震耳欲聋。 在这阵嗡鸣声中,叶涣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朦胧。 当所有的声音逐渐平息下来时,叶涣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正是属于他自己的小空间! 在灵力范围的凉亭中,玄?已等待着叶涣进入此地,他望向念力与乱力之地,也是感慨一些东西总算有了变化。 “叶阁下,很抱歉利用这种方法,来这块地域,在下也是高兴叶阁下的现如今厉害之处。” 听着这话,叶涣总感觉他这人太过于奇怪,不过对于这种情况也只能接受了。 “那,给点东西吧,我这地可是修炼的好地方。你突然这么冒昧闯进,不赔些东西我可能会与你打斗一番。” 突然的举动,差点让玄?崩不住脸色,这点小事也确实他冒犯了,也是从自己储物戒里拿出一些东西递给叶涣。 “确实是在下冒犯不是,这三块卜算石,望叶阁下收好。可以挡一次致命伤害,这是在下的赔礼。” 叶涣听见后,也是人小心翼翼的收下,听着这么离谱,也不知晓真假。 “那么,玄?阁下请坐。不知是何事情,需要你亲自寻我告诉本人。” 叶涣觉得还是开门见山的比较好,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又突然出现什么怪招,叶涣也是想了下还是好好听一番。 玄?也是得到叶涣同意后,才缓缓坐在坐石上,轻微一挥手开始说着“那好,在下可就说了。” “在下得知一角,仙仁大陆恐生变动,既不是外界,也不是内斗,而是在于阁下‘你’的事件。” 这话让叶涣一愣,什么叫关于他,自己难不成还毁灭仙仁大陆不成,貌似还真有可能。 在叶涣的小空间里,灵力如霭霭雾气弥漫,一座古雅凉亭静静坐落其中。叶涣与算师玄?相对而坐。 叶涣忍不住挑眉问道“为何会有此等变化?” 玄?神色凝重说着“你若只修灵力,或会打破平衡,引动各方波澜。但如今你身具三种力量,却令我看不透,此中变数,难以言说。” 叶涣低头沉思片刻,抬起头坚定地说“不管如何,我自会掌控自身命运,不会被力量所左右。” 玄?点头“望你能如此,这三种力量,或成助力,亦或成灾祸,且行且慎之。” 叶涣听闻玄?之言,不禁微微瞪大双眼,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只修灵力竟会引发这般后果?这实在出乎我意料。” 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眼神中透着一丝深邃,“此事绝非小可,它关乎你往后的修行之路,乃至整个修仙界的格局。” 对方语气顿了顿,继续说着话语“当下虽有小势变动,可那影响全局的大事走向,却依旧如迷雾中的山峦,模糊难辨。我虽能算得一二,但这变数实在太多,我也不能断言。” 叶涣眉头紧皱,心中思绪翻涌,“那我该如何应对?总不能因噎废食,放弃灵力修行吧?” 玄?轻轻摇头,想了想还是告知叶涣方法“自然不是。你如今身怀三种力量,这是你的机缘,亦是你的挑战。你需在三者之间找到平衡,摸索出属于自己的独特修行之道,或许才能在这未知的命运浪潮中站稳脚跟。只是这过程,必定布满荆棘,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叶涣紧咬下唇,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明白了,多谢阁下告知我此事。” 叶涣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抱拳道:“玄?阁下,此事事关重大,我需独自静思一番,好好梳理头绪。” 玄?见状,微微点头,“既如此,那在下便不多打扰,你且细细思量,若有疑问,会有后人又来寻你。” 言罢,玄?长袖一挥,身形渐渐虚化,最终消失在叶涣的小空间之中。 叶涣望着玄?消失的方向,良久,缓缓踱步至凉亭边,负手而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周围的灵力似乎也感知到他凝重的心境,流动得更为缓慢而静谧,唯有叶涣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波澜起伏。 “汝,不必在意这此事情,本灵会永远帮你的。”竹简突然的出声,让叶涣冷静了些许。 第206章 前往无谷坑陨之石(仁) (无谷坑陨之石,处于仙仁大陆某一落处,一些年老寿命的修仙老者,往往会为了一线生机,前往此处寻找机缘。此地,九成死一则生,没有强大的毅力的非常之人不会前往此地找死) 处于自己小空间的叶涣,有一些徘徊不定。这突然的话语说自己一人更改定局,是否太过于夸张言述。 “唉,还是别想太多了,为了‘目标’,只有变强才是真本事。” 叶涣收拾好心态,从小空间回到了浮云林,感觉到传来的一丝凉意,让自己舒畅了许多。 “汝,别多想之意,凡事不到最后。总会有一线更改。” 竹简从叶涣戒指里溜出,也是开口安抚对方的心态。 叶涣也是耸肩了下,表示认同。转而一想也不是这么难堪的局面,但又不知晓自己现在该前往何处。 “叶小子,你能不能让飞盒闭嘴。怎么这家伙比吾之前还要能言语,哼。” 受不了碎碎念的灰画从戒指里,溜了出来有一些烦躁之气。 “这不能怪我啊,主人。我只是太想述说主人如何天下第一了!要是有骨灰最棒了!” 同样溜出来的飞盒,声音一直传达着,还忍不住想起高修为的修仙者骨灰。 无奈皱眉的叶涣轻叹,感觉飞盒怎么又想起骨灰这玩意了。。。。 “那,现在该前往何处。我得思索一下,唉。”叶涣从戒指里拿出地图,查看着上面的各种各样的地域。 此图可是老早之前,从一处花城首领的戒指所得,这图可太清晰每个地方了。 “这,这是?‘无谷坑陨之石’,号称死亡之地其中之一,大多为许多老祖前辈为了加强寿命之地的机缘之一。里头的骨骸众多,机缘也有,每一个小机缘足以让一些修仙者眼红一段时间。” 抚摸着地图的叶涣思索了下,感觉有一些不太真实感。 “‘无谷坑陨之石’,嘶。听起来感觉非常奇特啊,嗯。。。。。” 竹简听着此地时,也是回想起一些事情,思索良久,还是开口出声。 “汝,本灵建议你可以前往此地,本灵记得此地拥有绝望的危机,以及向死而生的感悟。” 话落,这让灰画第一个不答应,连忙开口说着“这什么地方,让叶小子不是去送死吗?吾可不同意,连吾这老东西都知晓修仙者虽然运气与危机必存,也不能一下子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啊!” 飘浮的画卷头次有一些恼怒,对于这种情况不能让叶涣突然前往,岂不是容易丢下命。 “我也是,我也是!主人,这地方这么危机四伏,怎么突然要去呢!就算骨头多,为了主人安全还是不建议去。” 飞盒泛滥的雷丝,也是有一些爆起。表示对这事情的安危不信任,太过于危险的事情还是不想让叶涣前往。 也是惊讶的竹简,轻笑了下,转了转自己的身躯,缓缓说出自己的后招。 “你们!本灵又不是没有后招,在那地本灵的老友众多,也是可以让他们帮叶涣一手,与物交物而已,又不是非要进入闯。” 这话也让灰画和飞盒松了一口气,以为真的让叶涣去送死。 “我觉得,倒是可以前往此地。但是,得准备完善才是,到时候。” 看着手中的地图,叶涣觉得以自己的力量最多在外围闲逛,倒是可以去一趟。 “嗯,说得有道理,叶小子!吾也觉得凡事以自身考量看待。说不定真有一丝,但是不要前往中心危险地带。” 对于这事,灰画想起万一叶涣修为更强大的时候,确实可以前往此地修炼。 叶涣他缓缓开口“觉得还是去欲往无谷坑陨之石一趟,此去虽险,但是机缘亦在其中。谁也说不透其中之事。” 飞盒率先发出一阵嗡鸣,似是惊讶“主人,那无谷坑陨之石乃凶险之地,确定要冒险前往?” 叶涣心中苦笑,修仙之路漫漫,若不冒险,不然怎么能突破修为。 他目光深邃,说道“我等修仙之人,追寻的是那其中之一道,每人各不相同,此险地或许藏着突破之关键。” 这时,竹简却轻轻晃动,沉稳说道“此无谷坑陨之石,乃仙仁大陆某件事件时留下的一处险地。坑中乱石穿空,常有灭世之威的陨星之力肆虐。那陨星之力,可瞬间撕裂空间,即便是高修为三仙陷入其中,若未防备,也会被那股力量搅得形神俱灭,绝望之感如影随形。” 灰画画卷飘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意“这般危险,叶小子确定还要去吗?” 叶涣表面镇定,内心却也有些忐忑,只是他深知不能表露,只是微微点头。 竹简继续道“莫慌。虽危机重重,但在那无尽的陨星之力交错之处,有一灵脉核心,若能靠近,汲取其中的混沌灵气,于修行而言,可谓是一步登天。只是那灵脉核心周围,有上古禁制守护,且陨星之力在其附近更为狂暴,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叶涣听闻,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若能得此混沌灵气,自己的修为必将大幅提升,可那危险也如芒在背。 他微微点头“竹简所言极是。我虽知危险,但为求机缘,此险不得不冒。” 飞盒上下跳动“主人决心已定,我肯定自当追随。只是这一路,怕是要步步惊心。” 竹简又道“的确。那坑中还有幻阵迷障,会勾起修仙者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执念,若不能坚守本心,便会迷失其中,永远被困。但只要破了幻阵,寻得陨星之力的间隙,便能靠近灵脉核心,此便是那一线生机。” 叶涣心中一凛,幻阵迷障最是难缠,不过自己修仙平稳,心性也算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定要闯上一闯。 灰画长叹一声“原以为吾等灵宝历经诸多世面,不想这无谷坑陨之石竟如此恐怖,却也藏着这般诱人的机缘。” 叶涣目光坚定,心中信念愈发强烈“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畏缩不前,难成大路。” 说罢,叶涣周身灵力涌动,似是在为即将开启的征程做准备,而三件灵宝也安静下来,默默等待着出发的那一刻。 叶涣站起身来,开始收拾行囊,将各类丹药、符篆仔细清点后放入储物戒中,又检查了一些东西是否完好。 待叶涣转身在一旁仔细清点之时,竹简、灰画与飞盒见叶涣暂时没有注意到它们,赶忙凑到了一起。 飞盒压低声音,带着些许担忧“竹简,你说主人真能在那无谷坑陨之石全身而退吗?我总觉得这太冒险了。” 竹简轻轻晃动,似是在沉思,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汝既有此决心,想必也有一定的把握。只是那地方太过凶险,本灵虽知晓一二,却也不敢断言。” 灰画转了转,小声嘀咕“吾曾听闻不少前辈在那陨星之力下灰飞烟灭,咱们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叶小子陷入绝境啊。” 飞盒焦急地跳动了几下“要不我们再劝劝主人?或者我们合力在半路上设个禁制,让主人暂时停下,重新思量?” 竹简立刻否决:“不可。汝修仙之心坚定,此举只会让他乱了心志,且汝定有自己的考量,我们身为灵宝,当全力辅佐,而非阻拦。” 灰画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们也只能在途中更加警醒些了。那幻阵迷障,吾虽有些抵御之力吞噬其中,但陨星之力实在恐怖,飞盒,你速度快,到时候若遇危险,你要尽快带着叶小子撤离。听见没!” 飞盒连连点头:“我明白,可就怕那陨星之力来得太过突然,我来不及反应。竹简,你见识广,到时候可得多指点。” 竹简应道“自是如此。我们且先莫要慌乱,待与汝一同前往,见机行事。” 正说着,叶涣已整顿完了走了过来,三件灵宝瞬间安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涣没在意到它们说了什么,看了看三件灵宝,说道“走吧,此去无谷坑陨之石,定要再小心一些。”言罢,使出空间之术,打算前往此地。 第207章 探察无谷坑陨之石外围(仁) (无谷坑陨之石,环境恶劣,地处边缘地带四周环海,尤如一座孤岛。岛上拥有一种刺鼻的气息弥漫,毒虫蛇蝎尤为最爱) “飞盒,你大爷的看路啊!别扒拉吾!喂!” 气愤的灰画甩了甩自己的画身,飞盒转了一圈差点甩出。 “我也不想啊,实在是太难受了这些气息,呕。。。” 终于,飞盒还是忍不住了,扒拉着叶涣晕乎乎的待着不动。 叶涣抚挲了下,也是无奈的安抚了下。 “汝,此地尤为危险,小心行事。”竹简提醒着叶涣,后者点了点头。 飘浮的竹简晃了晃,又转身一看发现叶涣一手抚着一个,也是黑线了下。 “尔等。。。给本灵振作点!一个个待汝怀里作甚,此地不过是恶劣了些。” 难以忍耐的竹简突然猛地一挥动手中的竹绳,只见那竹绳犹如一条灵动的蛇一般迅速地缠绕在了灰画和飞盒上。 紧接着,随着竹简用力一扯,这两件灵宝竟然瞬间被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它们就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风车,在空中疯狂地舞动着,一圈又一圈,足足转了好几十圈才渐渐停歇下来。 整个场面令人瞠目结舌,仿佛一场奇幻的表演正在眼前上演。 “哎呀,不敢了,不敢了!主人,求你了让竹简别甩了!!” 飞盒忍受不了,疯狂的旋转成圈,感觉自己快成散装碎块了。 “呕。。。。。”灰画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它也是想休息一下而已。 “噗嗤,竹简,你悠着点就行。”叶涣对于这种场见,当然是让随便竹简使力。 叶涣站在岸边,瞪大双眼凝视着前方这座神秘而又荒凉的岛屿。 这座岛屿看上去简直就是一片荒芜之地,连一只鸟儿都不见踪影,更别提其他生物了。 他不禁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难道说,那些前辈们所心心念念、趋之若鹜的地方,就是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岛?” 叶涣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原本以为这里会隐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但此刻展现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失所望。 ‘这气味好重一股尸臭,难不成在此地坐化去世的前辈骸骨众多?看起来,只能在外围观望了。’ 在心里想着的叶涣不禁想道,自己的实力不足已往内部突进。 又使出步诀飞身跃到高山之上,叶涣望见了确实有一个无比巨大的深坑,更是在交错处瞧见了一柱冲天之光。 “看起来都在内部处,不太好进去啊。”叶涣抚挲下巴的想着,又转头望向周围树木弥漫一股毒气的茂密之林。 “感觉比想象中的还危险。”叶涣如是想着,关键那简单的威压,现在都觉心悚。 “汝,先别想着内部,至于在外围观望便是,那里头没有半无执期修为顶尖。是无法穿过陨之石威压。” 竹简甩得差不多了,也是提醒一下叶涣。 且,被甩在一旁的灰画与飞盒,深陷地里晕乎乎的嘟囔着什么。 “吾,吾再也,呕。以后看着点,叶小子,快把吾弄出来。。。呃。。。。” 灰画一直在地里挣扎的抖了抖,飞盒而是边吃土边吐,不一会自己提溜飘起来了。 听见灰画的话,叶涣也是两手一提而起,还小心翼翼的拍出灰尘。 “尔等清醒了没,不要老是扒拉汝。本灵都不知尔等作甚。”对于竹简突然的话,灰画也是无法,只好硬吃亏了。 ‘这家伙,要不是比吾现在强。吾有必要这样子吗!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又变强了,啧。’ 心里想着的灰画有一些怨气,觉得竹简这家伙一直变强,从未张扬过本身。 “呸呸呸,这土是哪个前辈的骨头,也太臭了,感觉有一些难吃,不如骨灰。” 也是被逗笑的叶涣,用灵力给它俩去污土与灰尘,这才让飞盒舒服许多。 而后叶涣尝试往外围进入,看看实际情况如何。 此刻,叶涣正孤零零地站在无谷之陨之石的外围区域。 这里弥漫着一层厚重的毒气,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化作无数缕丝线般的形态,紧紧地盘绕在他的身体四周。 那毒气散发出的刺鼻恶臭,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疯狂涌入他的鼻腔之中。 这种强烈而令人作呕的气味,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匕首,无情地刺向他的胃壁,使得他的胃部不由自主地开始一阵阵地翻滚起来。 每一次翻腾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和不适,让叶涣感到头晕目眩、几欲呕吐。 脚下,残尸骨骸堆积如山,腐朽的气息与毒气混杂,愈发让人难以忍受。 叶涣眉头紧皱,心中满是疑虑,不禁对身旁的灵宝们开口道“灰画、竹简、飞盒,你们且看这周遭景象,如此恶劣,实在是怪异非常。” 灰画想了片刻微微转了下,发出一道声音“叶小子,此地阴气太重,恐非自然形成。这些残尸骨骸,仿佛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屠戮于此,也许有什么绝世凶魔曾在此地出没,或是有什么上古邪阵被触发。” 竹简轻轻晃动,传出一阵低沉的声响“本灵以为,或许可以是探寻这毒气的来源。若能截断根源,对于环境便会有所改善。飞盒,你速度最快,可先行探探远处情形。” 飞盒晃了下,似是有些不情愿忍不住开口说“啊?我,我去啊?这地方如此险恶,我去探路岂不是最为危险?。” 叶涣轻声安抚“飞盒,不要怕。你速度快,若有危险,我与灰画、竹简自会速速前去使出空间之术支援。” 飞盒沉默片刻,只得应道:“那好吧,主人。我且去去就回,你们可要随时准备接应。” 说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毒气弥漫之中。 叶涣与灰画、竹简则在原地,严阵以待,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叶涣心中对这无谷之陨之石的秘密愈发好奇又忌惮。 飞盒在无谷之陨之石外围疾驰,心中满是畏惧。 它深知此地危险重重,每一寸空间都仿佛隐藏着致命的威胁。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被派来这鬼地方探路。’飞盒一边飞行,一边在心里嘟囔着。 它的盒身微微颤抖,速度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飞盒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那些残尸骨骸在它的灵觉扫视下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这要是突然蹦出个什么三仙之一,我可怎么办?我只是个小小的灵宝,又不是什么战斗神器。” 它越想越害怕,甚至开始后悔刚才没有再强硬地拒绝。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下方涌起,带着腐臭的气息。 飞盒被吓了一跳,差点失去平衡。“呃啊!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有什么大家伙要出来了吧?” 它的声音在空旷的外围回荡,更增添了几分恐惧。 为了给自己壮胆,飞盒大声喊道:“我可是有主人的灵宝,主人很厉害的,谁要是敢对我不利,主人绝对不会放过它!” 可话虽如此,它的颤抖却丝毫没有停止。它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快点,再快点,探完路就赶紧回去找主人,主人一定会保护我的。” 就在飞盒强忍着恐惧继续前行时,前方出现了一片奇异的迷雾,迷雾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飞盒的速度瞬间降到了最低,它犹豫着要不要靠近,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进还是不进?这会不会是个陷阱?要是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可要是不进去,又没法向主人交代。。。” 懦懦弱弱的飞盒想了下,还是叫叶涣过来再说,心里不断祈祷别出人或生物。 第208章 巧遇毒皮鼓灵宝(仁) (毒皮鼓,竹简的老友之一,从未认主。习惯自由自在,最喜欢在无谷石陨之石地域泡泥潭。修炼提升靠的是吃各种灵草树根,最喜其一种灵植‘臭菇奇葩则根’) “不要出怪,不要出怪。”一直在外等待的飞盒,心里有一些胆颤。 面对这突然外出查探,还是有些不如灰画与竹简见识长,很少做出判断。 “。。。。哇~呀~,本皮鼓要吃了你,呵呵呵~,噜噜噜~” 突然从草丛传来的声音,着实吓了飞盒一个激灵,差点无法思考。 “哇?!别吃我,别吃我。我主人可厉害了,会来救我的,呜呜。” 像无头苍蝇转来转去的飞盒,差点与赶来的叶涣撞个满脸红印子。 “呃!嘶,哎呦。。。。飞盒?你怎么了,这里有什么状况吗?” 不在乎自己被撞的叶涣,也是抚挲了下飞盒,连忙开口问了问。 “我,我。。。呜呜,主人,有鬼啊。”飞盒的话,引来叶涣的疑惑。连忙转了一圈周围,也没看见任何生物。 “飞盒,你是不是傻了,吾没察觉到啊?”也是同样察觉的灰画,往四周望了下。 抖抖擞擞的飞盒,从叶涣怀里飘了起来,一副恼羞成怒的说着。 “怎么可能!主人,二灰子,明明就是有啊。刚才,刚才。。。” 也是望向四周的飞盒一看,才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时,有些困惑。 “什么呀,吾看你就是自己吓自己,啊?哈哈哈哈哈!” 灰画也是打趣道,气得飞盒忍不住吐出一块土尘,差点打到灰画。 “嘿?你这家伙,又不是装土盒,吐出土也没有用。看吾的,灰火,呼!” 只见灰画猛然喷出一股灰色火焰,犹如火龙一般直冲向飞盒。 然而,飞盒反应极其敏捷,迅速向一侧躲闪开来。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躲竟险些让那股凶猛的灰火击中旁边飘浮着的竹简。 就在飞盒刚要借机对灰画发动反击之时,突然间,一阵凄厉的喊叫声打破了原本紧张的气氛。 这声喊叫仿佛来自不远处,又清晰地传入了叶涣和灵宝们的耳中。 叶涣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一愣,一时间忘记了眼前正在进行的打闹。 “我x,谁啊?!我x你x,你烧老子干什么!谁啊?谁不要命了!啊?是满嘴吃土?还是骨头成汤进水?跟臭茅坑一样!” 这突然的声音,让叶涣凑近的瞧了下,只见一个鼓型灵宝开口大喊大叫的。 竹简见到是,也是迎面一抽,让那鼓型灵宝疼的又开口大骂。 “我淦!谁这么吃饱无事抽老子!谁!。。。。。咳。” 本想发作的鼓型灵宝,一瞧见是竹简后,它直接泄火气了。 “本灵问你,为何在此地?老友?”竹简也是开口询问它,后者想了半天才说出。 “还不是这里适合老子的修炼,这里的泥潭又舒服又享受,这里的土都是尸体形成的尘灰,多好。老子乐死在这地方了。” 这粗糙的话语,让竹简忍不住又是一抽,这连一旁的叶涣与灰画和飞盒都忍不住吃惊。 “本灵请你好好言述,礼些,懂否?”竹简听着这话,差点气的抖动。 “懂懂懂,切,不就是文些吗?老子,呸,我知道了。” 也是怕竹简又来一抽,鼓型灵宝也是声音小来些,然后向叶涣介绍自己。 “呦,小子,老子,咳,我叫‘毒皮鼓’,喜毒药毒丹毒草之类,目前无主,属于无敌强大的超级飞天大皮鼓灵宝!哈!” 就在这句话脱口而出之时,三个灵宝以及叶涣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石化在了原地! 叶涣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愕的表情。 要知道,这世间的灵宝向来都是有一些礼的存在,哪曾见过有灵宝像这样大大咧咧、毫不顾忌地自我介绍啊! 简直就是颠覆了他对于灵宝的认知!一时间,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那,咳,那毒皮鼓,请问此地有什么可以提升修为的宝物吗?” 想了一下,叶涣还是尽量以平淡的语气说出自己的请求,希望能找到一些东西。 “老子只知道一些,要是叫老子飞天大皮鼓更好了!老子就显得飞俊一出。” 这有一些自恋的行为,让叶涣和竹简与飞盒齐刷刷看着飘浮的灰画,让它一阵恼羞成怒。 “干什么,干什么,看吾作甚?吾只是刚认识人喜欢自恋而已,现在好很多了。咳咳,别看吾了!” 灰画被这视线,弄得自己一阵尴尬,也只好承受是有一些自恋,没这么严重而已。 “哦?莫非有同者一样,哇!好啊,好啊!老子就是乐死这个劲头!” 对于这言述方式,竹简也是无法理解毒皮鼓经历了什么,变得现在这么离谱。 “。。。。竹简,你这老友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吾都搞不懂明头。”灰画冷不丁的一句吐槽,让竹简也是轻咳了几声。 “哦?之前你们遇见谁了吗?让老子猜猜,它是谁好吗?哈哈哈!肯定是某个老不死的家伙,嗯。。。是。。?” 毒皮鼓还未说完话,就被竹简用竹绳捆着,表示能否安静些。 “那个,那个,那个。。。我记得好像是让灰画摘棉的药灵,好像叫‘芳汐药灵’!” 飞盒也是回忆起,当时与灰画那苦了吧唧的时刻,也是抖的盒身激灵。 一旁的叶涣也是想起来了,抚额的黑线想起来当初好像把人家头发烧了来着,越想越觉得有一些尴尬。 “呸,哦!是那老药灵啊?它确实还不错,也不知道它那挂尸体的本树修炼多久了。整日待那个破地方,还分身出一些小树人幻化买人间话本,也不知道有什么看头。” 也是吐出竹绳的毒皮鼓,甩了甩自己身躯的竹绳,滔滔不绝说出老友的趣闻。 “这,咳咳。毒皮鼓,它那头发,被,被我和灰画与主人烧了。。。” 说完的飞盒都囧得飘在叶涣身后,灰画也是无法想象眼前这灵宝也太豪爽了吧。 “哎?烧得好!烧得好啊!哈哈哈!这老不死的还有这么一天!这不大甜菜!” 毒皮鼓听到此事,连连夸奖这事,巴不得夸出个花来。 “嗯,此事,本灵觉得也是好事。行了,还不快说出此地有什么药草,灵植之类的。我们与你以物换物。” 聊了这么久,竹简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出此行的来意,望这老友本分些。 毒皮鼓听闻竹简的话,眼珠一转,咧嘴笑道:“行嘞,看在咱们这交情份上,告诉你们,这附近有种灵植叫幽影草,对提升灵力很有帮助。不过嘛,那地方可有守护兽,是只狡猾的幻狐,不好对付。” 叶涣一听,眼中闪过兴奋:“多谢告知,不管怎样都会一试。” “哎呀,叶小子,别冲动,别冲动。先看看毒皮鼓能否帮你一下。” 灰画眼见叶涣差点冲出,也是扒拉着他打算让他冷静冷静。 “要价不便宜哦,老子可以帮你们一趟,那你们拿什么来换?” 也是听到可以有好处的毒皮鼓,也是来了兴趣连忙开口说出。 “老友要什么宝物,本灵劝你别欺汝。”竹简也是知晓老友之前的得性,劝它安分些别想狮子大开口。 “唉唉唉,老子才不会这么干不要脸的事情!都说了,叫老子大皮鼓更俊杰些!”毒皮鼓的语气顿了顿,又想了下灵光一闪说出自己的条件。 “老子现在最需要一些特殊修仙的肢体,还有一些毒药毒丹,越多越好!” 这狮子大开口般的毒皮鼓,却迎来了竹简飞来一抽。 第209章 以物换物(仁) (落影泥潭,居于无谷坑陨之石外围,骸骨众多。陨落在此的修仙者众多,从而留下一丝气息变为影子。与修仙者生前一同习性,在此地非常活跃。) 无谷坑陨之石外围,叶涣瞧着面前竹简甩大风车的灵宝毒皮鼓,只见刚才的要求太多,惹怒竹简比甩灰画它们更狠。 “。。嘶,原来竹简力量这么强吗?吾还以为自己比得过呢。呃,没眼看。” 浮动的画卷,直接转身不再观望。这让一旁的飞盒吓得扒拉在叶涣一旁,让后者无奈的安抚着。 毒皮鼓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竹简老东西,老子就是要这么多,爱给不给。” 竹简似是气笑,靠近了些“你别想桃想多了,再重新提条件。” 毒皮鼓接着道“老子所需,乃是某些特殊修仙者之肢体。此中大有深意,关乎老子的进阶,你就痛快些,给不给老子。” 这话一出,竹简像是被触怒,突然飞起,用竹绳将毒皮鼓飞空的拽着抛向空中。 灰画与飞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瑟瑟发抖,急忙躲到叶涣身后。 叶涣目光平静,却也警惕地注视着空中的二者。 竹简在空中与毒皮鼓打闹了好一阵,毒皮鼓心中暗恼,却又无奈,毕竟竹简实力亦不容小觑。 待竹简发泄完毕,才缓缓落回叶涣身旁。 竹简光芒闪烁,似在示意毒皮鼓重新说条件。 毒皮鼓带着几分恼怒与不甘,闷声道:“老东西,老子真是。。罢了罢了,老子确是只要那些特殊修仙者肢体,他们体内有特殊灵力脉络,对老子提升品阶至关重要。你若能给予老子,老子帮你们拿更多宝物。” 叶涣此时微微皱眉,开口道“这特殊修仙者肢体,获取怕是有些困难。不过,我这刚好有一个,是一位对战者所赠。” 毒皮鼓灵宝冷哼了一声“谁知晓真的假的,除非,拿出来给老子看看。” 竹简却也发出光芒回应叶涣,似在表明立场,它虽与毒皮鼓有旧,但亦不会让叶涣吃亏的。 叶涣手抚竹简,沉声道“毒皮鼓你看看这个可以吗?实在不行,大不了我自己去得,或者拿一些东西换其他的。” 这时,叶涣从戒指里拿出曾经第一次在龙鸣城聚斗之塔,与燃福对战时,对方赠予他自己全是鳞片的手臂。 毒皮鼓见叶涣态度明确,心中纠结,思索片刻后又道:“行吧,老子就答应你们。切,老子最讨厌欠人东西了。” 只见叶涣一拿出这双布满了密密麻麻、闪烁着光芒的鳞片的手臂,一出现便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毒皮鼓那敏锐的感知瞬间就察觉到,这绝对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它贪婪地盯着那双鳞片手臂,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可以吸收最大化。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强烈欲望的毒皮鼓张开了血盆大口,猛地朝着那双鳞片手臂扑去。 只听“咕咚”一声,它竟然一口将整个手臂都吞进了腹中! 刹那间,一股奇异而强大的力量在毒皮鼓体内疯狂涌动,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就已经颇为恐怖的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攀升,变得越发强大起来! “好,好啊!哈哈哈!这手臂竟然让老子显示出幻肢了,这下子老子也有手了!” 就在这一瞬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平静无奇的毒皮鼓灵宝身突然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它的身躯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一般,迅速生长出两条粗壮而有力的双臂。 这双臂肌肉贲张,线条分明,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 它们微微颤抖着,似乎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紧接着,其中一只手臂高高扬起,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拍下,重重地砸在了毒皮鼓自身之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这一片区域都为之震颤起来。 那清脆而响亮的鼓声瞬间响彻云霄,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气息也仿佛被这震撼人心的一击所搅动,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呃!这也太强劲了吧,竹简,灰画,飞盒,别被震飞了!”叶涣连忙释放灵力盾挡住,一把抓住三个灵宝护着。 也是长长的一声鼓响消失后,叶涣才放开它们,让飞盒晕晕乎乎的飘了起来。 灰画只是无法理解,这家伙看起来比自己还强,现在还长出了幻肢。 毒皮鼓这下子对叶涣之言,一百万个乐意至极,爽快的应下了帮忙之事。 它瞧见叶涣颇具潜力,或许真能找到别样途径。于是,它向叶涣和竹简它们暂时告别向着内围进发。 毒皮鼓独自飘浮着,凭借着自身对这片区域的独特感知,巧妙地避开了诸多潜藏的危险与禁制。 一路上,它也确实展现出非凡的寻宝能力,所经之处,那些隐匿于暗处的宝物灵石纷纷被其找出。 有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灵晶,其蕴含的灵力纯净而浓郁,足以让普通修士修炼数月; 还有各种珍稀的炼器材料,如星陨铁、灵蚕丝等,皆是修仙界中可遇而不可求之物。 毒皮鼓将这些一一收集起来,打算全部交予叶涣,这让毒皮鼓的态度也有了些许转变。 然而,就在它即将抵达幽影草生长之地时,前方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波动。 一道道朦胧的幻影缓缓浮现,起初只是几缕若有若无的光影,转眼间便汇聚成一片巨大的幻影之墙,拦住了它的去路。 这些幻影形态各异,有的似狰狞的妖兽,张牙舞爪;有的如飘忽的幽灵,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毒皮鼓神色凝重,试图以神识探查这些幻影,却发现神识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毒皮鼓冷哼一声,周身泛起一层黑色的光晕,猛地冲向幻影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竟然如此厉害!滚犊子!”毒皮鼓恼怒地喊道。 又仔细端详着幻影,发现其中隐隐有着一些符文闪烁,似是某种古老的禁制。他心中一动,从自己的记忆里,快速寻找起来,试图找到关于此禁制的记载。 就在它苦思对策之时,幻影中突然传出一阵悠扬的笛声。 那笛声婉转空灵,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随着笛声响起,幻影们开始缓缓移动,变换着各种阵型,仿佛在进行一场神秘的演练。 这让毒皮鼓被困在其中,只觉得周围的空间愈发扭曲,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卷入无尽的虚空之中。 也是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 毒皮鼓强行让自己静下心来,全神贯注地盯着幻影的一举一动,试图从这看似杂乱无章的行动中找到破解之法。 毒皮鼓看着眼前这密密麻麻的幻影,心中烦闷不已。 它本想着独自前来能速战速决,却没料到被这些个鬼东西拦住了去路。 “哼,就凭你们这些幻影也想拦住老子飞天大皮鼓?!”毒皮鼓大声叫嚷着,可那幻影却似听不懂它的挑衅,依旧在前方层层叠叠。 毒皮鼓苦思冥想,试图找出突破之法。 它那幽冷的鼓身微微颤动,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息,却对这些幻影毫无作用。 就在它几乎要恼羞成怒之时,突然目光瞥见自己那幻肢手臂。 “嘿,我这榆木脑袋!”毒皮鼓猛地一拍自己的鼓身,发出一声闷响。 “我这手臂不就是现成的好家伙嘛!”说罢,它也不犹豫,驱使着幻肢手臂高高扬起,带着一股豪横之气,如狂风骤雨般朝着鼓身拍去。 每一次手臂落下,鼓身便爆发出一阵强大的音波,音波如汹涌的浪潮,携带着毒皮鼓的灵力,朝着幻影们席卷而去。 那幻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七零八落,有的直接消散于空中,有的则慌乱地四处逃窜。 毒皮鼓见状,更是来了精神,口中大喊一声“看你们还能往哪儿跑!别给老子偷跑,桀桀桀!给老子站住!”幻肢手臂越拍越快,鼓身的音波也越发强烈。 不一会儿,周围的幻影便被清扫一空。 毒皮鼓得意地大笑起来“就这点小伎俩,还想难住老子?也不看看老子毒皮鼓是谁!” 言罢,它大摇大摆地朝着幽影草飘去,那幽影草在一片幽暗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毒皮鼓伸出幻肢手臂,轻轻一摘,便将幽影草握在手中。 “哈哈,这宝贝归我啦,等回去让那叶涣小子好好瞧瞧老子的本事!”毒皮鼓爽朗笑着,快速的飞回去叶涣那边。 第210章 知晓舌领念城之事(仁) (据芳汐药灵传闻毒皮鼓与竹简互为老友之时,很久之前与一堆灵宝和其他幻物药灵等等制乱了一次仙仁大陆。连它都怀念大陆混乱的情况,是想念一堆尸身当头发) “啊哈!老子回来了!小子,接好了!”快速飞回来的毒皮鼓,让叶涣一个没注意。 一堆东西如倒汤似的,一咕嘟咕嘟的从天而降,让叶涣与三灵宝一下子束手无策。 还好竹简使出竹绳拉了一把叶涣,差点没被毒皮鼓扔下来的宝物砸没。 “呵,老友,你这礼虽多,可别伤汝。本灵现在好歹可是认主的。”竹简对于毒皮鼓这大大咧咧的习性,还是让它小心点。 “啊?老子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大不了老子抱歉,小子抱歉哈。”听着老友竹简的吐槽,也是知晓自己太急了些。 拍了下灰尘的叶涣,一眼望去这么多的宝物,也是惊讶了下。 “是不是很多?哼!老子,可是知晓老友的小主人很弱,这些够了吧!”也是一副自信的模样,用幻肢拍了下自己的鼓边。 叶涣瞧见这么多的东西,也是知晓财不外露连忙收好,又从戒指里拿出毒皮鼓需要的一些毒丹毒草药。 “毒皮鼓,谢了。这些送你了,灰画这些拿着好好修炼,飞盒,喏!还有竹简。” 在看的第一眼,叶涣快速的了解这些宝物气息,也是一一抛给这几个灵宝。 “谢了,叶小子。这玩意儿,吾确实想要。嗯,应该可以变强点了。” “谢谢主人,主人可真好!” “本灵对于这些外物所需很少,汝还是自己留着便是。” 三个灵宝也是作出回应,倒是收到这些东西的毒皮鼓跟不要命似的,一口全尽吞噬入身。 “嗯,老子觉得还行,味道有一些淡。”像是尝试食物似的,毒皮鼓还感慨评价一下。 “。。。吾都觉得这位灵宝比吾还狂,叶小子,这位难怪不想认主。”飘浮的画卷思考一下,也是得出结论。 叶涣也是挠挠头,缓慢说着“嗯,确实啊。这习性,也是看看灵宝的选择。” “呸,别说老子糗话,老子这叫洒脱,懂吗!再说了,这叫飞天大皮鼓!哈!” 也是说出义勇之情,毒皮鼓运用幻肢摆出了一副强大的手势,显得自己如日照之下强大。 “主人,它好厉害哦,我也可以这么强吗?以后真的可以这么强吗?”被吸引注意力的飞盒,也是晃晃荡荡的表示羡慕。 ‘这,这不对吧。你变成这样子了,那盒身岂不是一手拿骨灰,一手开盒口夸夸吞下。’叶涣不禁心里想道,这岂不是太过于奇怪了。 “咳咳,老友,别摆你那姿态了,此地的事态已发展成何况了。”也是想起正况的竹简,抽了一下毒皮鼓。 “嘶!老子又不是不说,咳!现在无谷坑陨之石修仙之人倒是越来越少了,大概是陨落过多,才无人问津。” 也是想了大半天,又一拍鼓身的毒皮鼓继续说着“好像此地陨落太多修仙者,变成了幻影四处嬉戏闹腾,也没什么修仙者要来。啧,呃,啊对,老子还记得之前来了群小病疯子,到处抓幻影不知干啥,好像是炼啥东西来着。” 想到这,毒皮鼓有些想不动,也是烦躁的一直拍着自己的鼓身,一直嘟囔着“老子快想出来啊,淦,给老子出来,啧。。。。啊哈!老子想起来了,是拿到某城变化!” 说到此时,叶涣总感觉好像是之前到的城,就在叶涣心里一想的瞬间,毒皮鼓说出来那城的名字。 “舌领念之城!对!老子记得是这么个玩意,好像要炼成一株境幻药灵。” 话落,叶涣觉得也是一惊,之前这么强大的城域,为何要炼成这种东西。 “什么?老友,他们没有捉住其它老友吧?”竹简听见这话,也是不免一愣。 “什么话,老东西?咱们又不是没要死要活过,那些老不死的个个精着,你觉得会有脑子吃粪了去那里吗?” 毒皮鼓的话语,也是让竹简回忆起那群老东西,也是解惑的笑了下。 “药灵,舌领念城。嗯,我猜应该是之前弄出来的伤势了,看来的得更强才行。” 这话让叶涣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也大概猜测出了许多。 “也就是说,那边的病仙可能要养出一疗伤泉水,源源不断成控制一切的根本。” 灰画也是琢磨出里头的劲头,说出自己的猜测。 “主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的一些事情可能会重演了。我记得自己未开灵识,在长老那听到仙仁大陆出过一次全方面混乱之事,灵念病三仙与妖兽等等穷追一人杀伐到绝境,使得仙仁大陆尸横遍野。” 竹简听着此话,也是回想起一些往事,继续说着“确实如此,且,那位修仙者汇聚力量一招解决六成敌人,使得那三仙之众更是以众命逼此人自绝消散。” “吾也知晓过一点,那家伙可是被他们逼上高座,又拉下绝望。”想了半天的灰画,也是说出自己的回忆。 听着这些话,叶涣想起之前在飞云宗大长老帮他的试验自己,还有自己的小空间的念头。 ‘感觉以后的路不简单呢,那这些事情应该是提醒我什么。’ 叶涣暗自想道,也是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如何,解决一切便是。 “别这么悲观行不,老子看你们一个个跟吃蝇头似的,这些以后的事谁知道啊?老东西,还有事没?” 也是觉得有些压抑,也是让叶涣与它的灵宝们别这么想太多。 “无了,老友,为何你偏爱在,呃,此地修炼,这地又荒无威压禁忌还多。”也是回复毒皮鼓的话语,望着此地竹简挥挥竹绳表示着。 “切,你管老子作甚,老子就是乐意在这,又不是以后不换地方。活了这么久,还是见你头次认主,这小子确实不错。哈!” 也是打趣道,毒皮鼓像好兄弟一样用幻肢拍了拍竹简。 “那是!咱们主人,可是很厉害的!”说起这事,飞盒立马打出头阵。 “闭嘴,咳,本灵认主,自是本灵的认定。老友,你接下来还要修炼吗?” 也是尴尬了下的竹简,抽了下飞盒,又转转竹身问了一下毒皮鼓。 “当然,老子野惯了,只乐一生逍遥,哈哈哈哈!”毒皮鼓一拍自身道出,让灰画也是喑叹一声。 “早知道先遇见叶小子该多好,吾也是觉得不提也罢。”犹如回忆往昔,一昔当年言不够。 “得了吧,二灰子,要不是主人对你这么好,你还能说出这话?”飞盒也是适当吐槽一下,引来灰画一个阵法困住。 瞧见这群灵宝打闹,叶涣也是笑笑的耸肩,也是回想之前一些事情,处于关于‘父亲’之事。 ‘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到‘父亲’,仁,确实怀念了。。。。’ 这时毒皮鼓也是抚了下叶涣的头,打趣的说着“呦,老友,老子觉得你这主人还挺好的,这么温和的吗?其他灵宝都是被主人欺负的不敢多说。” 啪的一下竹绳,捆住了毒皮鼓的幻肢,竹简冷漠的说着“放手,老东西,本灵要不然给你一记好看。” 也是笑笑的毒皮鼓,刚想松开时被叶涣捉住,迎来了一堆拳打脚踢。 “叶小子,真不赖啊。。。。哈哈。。”也是准备帮忙的灰画一见,也是与飞盒躲远些。 竹简也是察觉到这情况,也是帮忙捆着毒皮鼓死死的。 “老子不敢了!老子不敢了!住手!住手啊!!哎呦!” 这毒皮鼓的惨烈,也是让灰画和飞盒还有竹简放下了一直以来的想法。 第211章 解决宵小病仙(仁) (灰画一录:毒皮鼓,作为竹简老友离谱又奇怪,这外号究竟是如何想出来的。动不动让一些小灵宝喊它‘飞天大皮鼓’还非常沾沾自喜,谁声音大给谁毒药草) 在无谷坑陨之石外围海边外,叶涣身携竹简、灰画、飞盒三件灵宝,与身旁的灵宝毒皮鼓微微颤动,似有不舍。 叶涣轻轻拍了拍毒皮鼓,低声道“毒皮鼓,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知足了,不久便准备离开此地。” 毒皮鼓嗡嗡作响,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小子,要走赶紧去吧。那老东西能不能帮你啊?真的还要来这历练?” 叶涣笑道“不必担忧,我自有分寸。待我修为更进一层,定会归来。” 正说着,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之声,一艘仙之舟划破长空。 那群病仙驱使着仙之舟,船头站着几人,面色病态却难掩眼中的贪婪。 仙之舟缓缓降落在不远处,病仙们从舟上鱼贯而下。 为首的病仙身着一袭黑袍,眼神在叶涣身上打量许久,怪笑道“哟,这偏僻之地竟有如此人物,还带着这等灵宝。” 另一个病仙接话道“大哥,这些灵宝若是归咱们,定能让咱们在修仙界横着走,今日可真是撞大运了。” 叶涣眉头一皱,抱紧怀中灵宝,冷声道“你们是何人?莫要打我灵宝的主意。” 病仙们哄笑起来,黑袍病仙戏谑道“小子,识相的把灵宝交出来,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双手结印,只见时空缝隙中缓缓爬出一堆暗傀,个个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叶涣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开始聚力蓄势待发“想要我的灵宝,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上!谁捉住此人,资源往上两番!”为首的黑袍病仙一个抬手,直接让身后的各位病仙趁机打杀叶涣。 毒皮鼓见这群病仙如此张狂,顿时怒发冲冠,周身光芒如烈日喷薄,瞬间将这片天地照得透亮。 它那原本静止的幻肢,此刻如灵动的蛟龙,猛然一挥,刹那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虚空,仿若洪钟大吕在天地间奏响。 音波所及之处,空气如汹涌波涛,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 这股强大的威压让病仙们脸色骤变,仿佛被威压扼住了咽喉。 黑袍病仙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这灵宝,莫要多管闲事,否则将你一同毁灭!” 然而,他那微微颤抖的嗓音却出卖了内心的恐惧。 毒皮鼓却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豪迈与不屑:“就凭你们这群病恹恹的家伙?老子逍遥修仙界之时,你们还不知道在哪旮旯里苟延残喘呢!今日,老子便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敬畏!” 言罢,它又是连续几记幻肢拍起鼓身音波之声攻击。 每一击都伴随着震撼人心的声响,那声音似能穿透灵魂,让病仙们的暗傀都开始僵硬抖动。 只见毒皮鼓幻肢舞动,带起阵阵狂风,风中似有万千利刃,切割着空间。 它猛地一拍鼓声,地面瞬间龟裂,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向病仙们蔓延而去。 病仙们驱使暗傀上前抵挡,那些暗傀刚一靠近,就被音波震得身形涣散,有的直接化作齑粉。 黑袍病仙见状,双手急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试图施展一种禁忌之术。 刹那间,天空中乌云密布,乌云中电闪雷鸣,一道道黑色的雷电朝着毒皮鼓劈去。 毒皮鼓却怡然不惧,它将幻肢合拢,然后猛地撑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盾。 雷电击中光盾,溅起无数火花,却无法突破分毫。 毒皮鼓趁着雷电消散之际,再次发起攻击。 它旋转着身体,幻肢如螺旋桨般高速转动如花手般,发出尖锐的风吹呼啸声。 这声音仿佛能扰乱人的心智,病仙们纷纷捂住耳朵,痛苦地呻吟。 一些定力较差的病仙,甚至七窍流血,瘫倒在地。 在一旁的叶涣,既惊叹于毒皮鼓的强大,又有些担心它的安危,对灰画说道“毒皮鼓如此勇猛,只是这般消耗,怕也会力竭,我们不能只在一旁观战。” 灰画扒拉着叶涣,缓缓说着“叶小子,别冲动。先看看形势,毒皮鼓既有此等气势,想必还有后招,我们贸然加入,恐打乱它的节奏。”飞盒也轻轻晃动,似乎在表示赞同。 毒皮鼓一边攻击,一边回头喊道“小子,你且在旁掠阵,看老子今日如何教训这群贪婪之徒,待老子收拾了他们,你再安心离开这里。” 说罢,它又施展出一种奇异的法术,只见它的幻肢上出现了无数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光芒,然后脱离幻肢,朝着病仙们飞去。 “看老子的,‘飞天大皮鼓鸡鸣之声!’” 符文所到之处,空间扭曲又传来一声如日出般吼出的鸡鸣声音,让病仙们被卷入其中,发出阵阵惨叫感觉耳流血下。 叶涣见毒皮鼓已将病仙们的阵脚打乱,眼中寒芒一闪,时机已至,他与灵宝们之间的默契瞬间被点燃。 叶涣低喝一声,体内灵力如汹涌的江河奔腾不息,汇聚于右拳之上,刹那间,拳芒闪烁,雷电环绕。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这一拳携带着叶涣的雄浑意志,仿若能开天辟地,空气被拳劲撕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飞盒感受到叶涣的决心,盒身剧烈颤动,盒盖自动打开,一道璀璨的落日余晖般的光芒喷薄而出,其中夹杂着毁天灭地的飞雷之力。 “看我的!落日飞雷盒一击!” 如同一颗坠落的星辰,朝着病仙们呼啸而去。 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那炽热的气息让病仙们的衣衫瞬间化为灰烬。 灰画则在一旁迅速展开,无数奇异的符文自画中飘出,在半空中交织组合,形成一个个神秘莫测的奇幻阵法。 “千机之阵!现!” 这些阵法光芒流转,相互呼应,有的如漩涡般吞噬着周围的灵力,有的如利刃般切割着空间,将病仙们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最后,叶涣拿起竹简,灵力注入其中,竹简上的文字闪烁着古老的光芒。 “制仗术!起!靠你了,竹简!” 一道道灵光从竹简中射出,化作一根根巨大的光杖,朝着病仙们狠狠砸去。 每一根光杖都蕴含着叶涣的灵力与意志,精准地击中病仙们的要害。 叶涣身姿挺拔,屹立于战场之中,周身灵力波动如汹涌的海浪,散发着强大无比的威压。 病仙们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心中的贪婪早已被恐惧所取代,他们面色惨白,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懊悔,却无力挣脱这重重困境。 就在叶涣等人以为大局已定之时,黑袍病仙突然狂笑起来。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掌心,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晦涩难懂的咒语。 只见他身后的空间突然裂开一道大口子,从中涌出一股浓烈的黑暗气息,这气息瞬间笼罩整个战场。 原来这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召唤出了族中的奇物。 那奇物形似巨大章鱼,触手挥舞间散发出腐蚀一切的黏液。 但叶涣并未慌乱,他与灵宝们对视一眼,彼此心意相通。 毒皮鼓率先发力,鼓动全身力量发出一道超强音波冲向邪物。 飞盒释放出更强的飞雷之力,与音波融合。 灰画的阵法也变换形态,困住邪物行动。 叶涣则手持竹简,借助竹简之力引导出聚力的能量。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最终,强大的能量冲击将邪物彻底消灭,黑袍病仙也吐血身亡。 其他病仙见状纷纷逃窜。 叶涣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身边的灵宝们。也是晃晃悠悠的一屁股坐下喘口气,感到累极了。 竹简与灰画和飞盒也是累得落在叶涣身上,让他一愣,也是笑笑抚挲了下。 “老子也是帮了大忙的!小子,能否称呼我一声,那个,那个名号!”毒皮鼓察觉后也是厚脸皮,想要一声夸奖。 “呃?好,好的,咳咳。你最厉害了,‘飞天大皮鼓’,毒皮鼓真厉害。” 听着此声夸奖,毒皮鼓感觉值了的用幻肢摆出强劲的力量肢态! “值了!老子就是‘飞天大皮鼓!’”毒皮鼓兴奋喊道。 第212章 怃而鸣之境的入境(仁) (怃而鸣之境,作为某前辈创造的一处试炼幻境,无宝物无灵泉无灵石。只有一些适于半元与圆通期的领悟,如有躁乱者一丝之头掉于草地) 叶涣从无谷坑陨之石离开后,便从怀里地图看见的一处幻境开始前往,且在地图上显示的为“怃而鸣之境”。 ‘听起来很奇怪的地方,原来诡仙与病仙修炼的地方真是又多又奇怪。’ 使出空间之术闪瞬的叶涣不禁想着,为何有如此多的离奇之地。 “汝,此地早有听闻,接下来只能靠本灵与汝一同进入里头了,此地则是反过来的规则,只能用义仙灵宝闯荡里头。” 耳边传来竹简的一记之声,叶涣听见后也是没说什么,表示知晓的点点头。 “这规则真是离谱,吾都不能进就算,那飞盒为何也不行?”趴在叶涣头上的灰画有些嘟囔着,也是担忧一下。 竹简只是挥了下竹绳,冷淡的说着“它体内有灵力与乱力混乱,不纯粹的灵力灵宝无法进入。” 听着竹简的解释,飞盒也是委屈巴巴的溜回戒指里,难怪之前作为一个盒子,居然喜噬骨灰吞噬。 “飞盒吞噬了太多修仙者的力量,所以体内混乱又稳定,却只化为灵力与乱力。念力完全不见踪迹。”想了一下,竹简还是解释给叶涣听听,展开他的见解。 这让叶涣也是疑惑,难不成灵宝也可以修得不成,也是开口询问“竹简,岂不是灵宝也有修三力者?那为何修仙者不行?灵宝却有可能成行。” “贪婪之心,因为又想要贪既不想付出,往往会被反噬精神错乱。三力灵宝可遇不可求,仙仁大陆皆少拥有。但修仙者不同,相当于一种凌驾三力之上的修仙者是不会被应允的。” 竹简想了半天,又继续道“可能有装沉眠入土之人,可能有欺骗之人,可能有精神不稳之人,别去接触便是。往往都是修仙过于疯癫,却见不得他人好的浮云。” 这时灰画也是想起一些话,也是耐心的说出“叶小子,有时候人往往贪多之后,很容易被诟病全身,所以别想太多。修仙最重要的是一件本心,别杂念过多便是。” 听着灰画与竹简的语重心长的话语,叶涣也是认同的接受,作为修仙者之一最重要的便是本心。 “话说,主人!能不能少些一些魅修仙者的三仙,总是吞噬一股味就忍不住总是吐到泥潭里头。” 还是忍不住从戒指飞出来的飞盒,打断了下叶涣的思路。 “为什么?是实力不多,还是骨头太少不够炼化。” 挠头的叶涣连忙询问飞盒,问问为何如此见解过大。 “哦,都有,尤其是脑干味道太多,咽不下去炼化,还有肢体太多毒香薰气味了。” 飞盒也是跟连发出剑似的,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堆又一堆。 “主人!上次的花楼首领骨灰,我都是泡花加河水吸收的。味比魅修还多,且头骨非常大但里头的内容一股浇地菜味。” 这话让灰画一愣,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倒是一旁的竹简只是平淡,无言可论。 “不过,主人,其他的确实比一般味道还要香好吃,力量也多够吞噬的好饱。” 飞盒还觉得味道好极了,表示让叶涣遇见那些多弄些。 “?你是说芳汐药灵古树上的一堆强力诡仙尸躯,飞盒你拿去吞噬了?那里头可是拥有一些强大的诡仙与一些妖兽大多雌多。” 抚挲下巴的叶涣,想起来之前看见那一堆的身驱,觉得飞盒不可能全吞噬完吧。 “对啊,我里头正在一点又一点的炼化呢,对于骨灰,主人,我更乐意妖兽的。” 抚额的叶涣头疼,这家伙果真绝了。难不成身躯化灰炼化真的大多为心里贪少或只有一个目标的修仙者,而太多的修仙者化灰味怪也难闻? “。。。别贫嘴了,马上到地方了,灰画,飞盒,先进戒指里头吧。”叶涣让它们先回戒指里头,以防一手。 留下来的竹简,则飘着竹身在叶涣一旁,与他一同来到了忧而鸣之境。 踏入这片土地,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荒废景象。 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荒芜,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许久。 这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烟光顾,只剩下那残破不堪的城墙和断壁残垣,孤零零地伫立在漫天飞舞的尘沙之中。 那些曾经坚固无比的城墙,如今已变得千疮百孔,岁月的侵蚀让它们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坍塌,露出里面斑驳的砖石和泥土。 而城中的建筑更是惨不忍睹,屋顶塌陷、门窗破碎,屋内空荡荡的,只有被风吹起的尘土在空气中弥漫。 街道上铺满了厚厚的沙尘,几乎掩盖住了原本的石板路。 偶尔有几块石头从沙尘下露出来,也都显得破旧不堪,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整个场景寂静无声,唯有风声呼啸而过,卷起阵阵沙尘,让人不禁心生悲凉之感。 “汝,此秘境看来还有遮掩之术,看来一踏入此地就已然入阵了。” 像是感应到特别气息的竹简,不由得开口提醒。 望着这残破的废城,叶涣又往周围转了转,也是踩在沙土之上观察这些建筑。 “这城应该是拥有过非常热闹的时刻,这街边的板块都写着某些人物来过。” 凑近酒楼边上观察的叶涣,也是瞧见了上方已然被时间磨掉的一些字迹,又转身瞧见酒楼的门口台阶早已不见踪影。 “汝,这城应该没这么简单,也不知晓,是何意义。” 一直与叶涣转悠的竹简,察探了许久的周边环境,也是没有发现什么特殊变动。 当叶涣缓缓地走近那位于正中央位置的古老井口时,他的脚步逐渐变得沉重起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不断靠近。 终于,当距离这口神秘的古井只剩下短短两步之遥的时候,叶涣的视线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一般,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就在这时,只见一轮鲜艳如血的红日和一轮皎洁似银的明月竟然同时从井口之中悄然升起。 “汝!抓紧本灵,有变动!”竹简也是让叶涣抓紧自己竹身,它有一种要分开的感觉越来强劲。 “我知道了!竹简,用竹绳捆着我的手臂!”也是察觉到不对劲的叶涣,让竹简挥出竹绳。 只见红日与明月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散发出奇异而又绚烂的光芒,瞬间将这片原本昏暗的区域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随着红日照月的升起,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时间似乎倒流回了某个特定的时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叶涣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地域之中,眼前所呈现出的景象既感叹又陌生,令他不由得心生敬畏之情。 再次睁眼的叶涣见到门口的城墙大门扁名,便感叹了下此时。 “这?这是怃而鸣之城?这地方原来已经是一座幻境了吗?竹简呢?坏了,竹简?。。。。。。。怎么会?感应不到它的气息了?” 这突然的变故,让叶涣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想要戒指与灰画它们感应时,却发现戒指竟然呈现一副虚幻的气态,存在于手中,却不显形态。 “看来幻境已经开始了,先尝试一下出路与寻找竹简吧。”叶涣也是暗叹不好,也是行走之时发现没有人能看见自己。 伸出手来触碰的叶涣,也是从中略过路过之人而前。感觉这犹如鬼魂的观世,让叶涣惊讶了下。 “原来秘境的领会,是观世有悟呢。”也是快速想起地图的叶涣感慨道。 第213章 观事百闻(仁) (以魂观世,多为以回顾往事,看待人间百态之情。以魂只观于耳,不可更改大势。就算以力破之,却只是一线孤叶的完美缠绵飘浮入河) “为何联系不上竹简,连戒指都无法使用。自己的力量也只有灵力可用,为何如此?”座落于街道上的魂身叶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感觉到入了幻境,却无法使出全身之力,也是感叹糟心一事。 这时,一记幼童之声,传入了叶涣耳中。便抬眼观望,只见一对金童玉女稚嫩之声传出,好似同为友谊交好。 “嘻嘻,千法哥,你为何总是比我聪慧?说好的今日完成先生课业,便买零嘴果干赔礼。” 走在路上的一位女童,小心翼翼的抓着手帕,便抬头望着与她陪行之人。 “唉,会有的,会有的。也不知为何你非学你那爹爹以武学习着,不怕其他贵府小姐的戏弄与嘲讽吗?” 像是思考,又或者是同行之人的友言,也是道出以后未来之路的艰难困苦。 她摇了摇头,一副勇敢的姿态表示“有何困苦,我又不怕。千法哥才勇,又会文会武,我也只是不会文只能跟武一手了。” “小花若,何必如此呢。我学这么多,只是记得保护此城的继承而已,没必要劳费你吃苦劳累,可能会毁容与身残。这也会去吗?” 晓花若点点头,认为与他一辈子为友,就是同甘共苦保护抚而鸣之城的承诺,不会忘掉那一时的口舌之言。 “原来是这样吗,那友以起手,为何不入。咱们为了这承诺,一起往上吧。” 听着这话,晓花若定眼发亮,与千法一同互为友道,共前往兵营开始了修炼。 ‘两位守城人的执念吗?看起来也是命苦无言,继续看下去便是。’ 就在叶涣瞧见眼前这诡异场面的时候,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眉头紧皱,目光紧盯着那若隐若现的景象,心中暗自思忖“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恐怕还会有更为惊人的变故发生。 否则,这座原本繁华热闹的城市又怎会无缘无故地化作一片虚幻之境呢。 正当叶涣思绪纷飞之际,时间仿佛突然加快了流逝的速度。 仅仅只是眨眼之间,他就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置身于一场规模空前的激烈战斗之前。 “晓甘,为何去求仙师来助这城,抚而鸣之城已然少有人在,为父求你带着其余之人出逃便是,为何执着于此呢。” 站在城墙上的晓甘也是长叹一声,握着手中的剑柄,有些落寞的出声道“晓甘何不知父亲为了消耗灵石众多,否则此城挡至现在。父亲,为何不与我们一同离去?” 经过漫长时间的思考与纠结,晓甘终于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眼前那个身影之上。 只见他那原本高大挺拔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佝偻,面容也因岁月和疲惫而变得憔悴不堪。 然而,即便如此,父亲依然静静地站立在那里,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峰。 晓甘凝视着父亲,心中五味杂陈。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喉咙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发出声音,只能说出自己的一些疑惑。 “为父不能离开,此城是祖辈的根。为父不能忘根,留下一丝火苗出去,已是一丝幸运。有何不可沉眠于此呢?” 这个回复,让晓甘也是颤抖了些许,久久的才出了声“父亲保重,儿子不孝,定会带吾妹晓花若离去,还有爱妻萍儿。” 这一声低语,仿佛是从晓甘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当这句话从他口中吐出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朝着地面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 每一次磕头都带着无尽的虔诚和悔恨,额头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城墙上回荡着。 终于,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晓甘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接着,晓甘迈着沉重的步伐开始走向远处的下城墙阶梯。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身上。 就在他即将消失在下城墙的拐角处时,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背影。 仅仅只是一眼,却让晓甘的心瞬间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那个曾经高大挺拔、坚强如山的身影如今看起来竟有些落寞和孤单。 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使得晓甘原本就沉重的脚步此刻更是如同被铅块拖住一样,几乎难以移动分毫。 这时,一团烟雾归化,让叶涣一时迷了眼前之景,也是释放灵力为灯,以此照亮世态。 这时一声沉重的巨钟之响,让叶涣又是一闭一睁,便见到了抚而鸣之城的战斗已然开始。 只见一位老者,与一位修仙者共同面对而来的病仙与诡仙众人。 双方人手相差巨大,完全是碾压着的局面,不多时城墙已然破碎,已无反抗之力。 这时也见某位的一手乱力,让此城成为此城沉眠人的孤魂游荡。 那位修仙者心怀善意,一手飘叶之落让此城的孤魂沉眠于假象,以此永久的沉睡于地下。 “总感觉少了什么,事情不应该如此的草率才是。许多隐情为何不见踪影,那这战斗谁引出的?为何只有解决之情。” 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叶涣又是感觉到迷雾过多,再次释放灵力照耀的更多黑暗之处。 只听见又是一记钟声,叶涣却见到了城主府的事情。 “胡闹!你让晓花若与你一同继承祖辈业分,为父也是赞同。那为何?去为了你娘,甘愿去与病仙交易一身灵力。你可之,为父为了你可花费多少?” 也是气急一甚,让千法跪至祖辈面前,也是一一打下藤条怒言。 “你娘亲可是诡仙,为父与她相爱本是艰难困苦,可是她连母亲的本分都未养你教你?连你的衣裳也是为父补下,为何不听一言。唉。。。” 想着许多的事情,千法的父亲也是怒火冲天。 “唉,为父虽然只是与她一时恩爱。可是为父已然给她最多的爱意了,可是她还是背叛了吾等。让你刚出生,便与情郎逃离。” 也是越说越气,一下子有些气急攻心,不由得半跪在地,让千法大惊失色,连忙拿出丹药递给人时,却迎来一记怒瞪。 “为父不要你这丹药,你随你的母亲离开便是,别管为父的生死之事。” 听着这话,千法知晓父亲他已然做出了选择,也是叹息一声。 “不,我不会做那诡仙,灵仙我也不会做。我千法只会当上病仙,父亲,你肯定会支持我的吧?” 这威胁的话,让千法的父亲心中大惊,也是刚想起身时,却被干法扶着坐下。 “父亲,我可不是救下母亲而已,我只是需要她的力量,所以一同解决了。我也不需要灵力于身,我只是为了一丝成道。” 听见这令人震惊的消息,千法的父亲想指着人怒骂,却见他一手覆在自己肩头,吸收掉了所有灵力,让他父亲好好的无痛沉眠于此。 “忘了说了,现在的我,可是三力凝聚在身一宝。父亲可别怪我,我也是知晓母亲让我们父子半辈子活于糗闻当中,活脱脱炼化成傀儡而已。” 也是一记响指,释放其他傀儡让自己的父亲入土为安,离开时,留下一座火城让世人忘记了这千府之名。 事情到这里,让叶涣觉得太过于激进了些,也是觉得再该往前便是。 “此城不一定只有这些事情,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只好再次释放灵力了。”叶涣为了看清事件的回往,再次使出了灵力照耀更多黑影。 第214章 知晓谜底,作为源头的‘竹’(仁) (传闻在怃而鸣之城,拥有过一位三力灵宝的出现。引得更多人物前往此城的建筑肆无忌惮,使得当地之人纷纷逃离躲灾) 又一阵钟声一响,叶涣见到了眼前的局面。却发现自己处于一条湖边小路,前方却听见了两位之人的谈话声。 “千法?好名字的小子。桀桀桀,竟然敢与我们做交易,确实有胆量。” 千法望着眼前的灰袍人,也是与他交流说道“可否,有何事物能拥有三力聚身。大人,我想尝试成为一件武器杀伐天穹。” 这话引出来了灰袍者的冷笑,也是挥手递给对方一块残缺竹片。 “小子,收好此物。我们可是炼化许久,才发现这物件可短时间充能三力一身。” 像是掂量心中的思路,也是看着对方的眼神,思索这小子的身躯可否成为一个威胁的武器。 “不过,此物最多聚力十次,如若十次过后可需要重新寻找了。此物出自一个特殊的‘义仙’之灵宝,只会灵力。” 灰袍人的解释让千法心中万分激动,没有想到世间上,果然拥有那种宝物。 “好了,该说的已说完了。听闻你有一位诡仙母亲?可以聚力于自己,不想尝试一下强大的力量吗?” 千法听见后一愣,也是满脸厌恶的说着“那个喜交欢的诡仙可不是我的母亲,抛弃了我与父亲这么久,怎么可能原谅。” 灰袍人拍拍他的肩头,表示鼓励冷静说着“那就炼化成傀儡吧,吸收掉对方的念力。让她永生永世给你与你父亲赔罪。” “炼化,炼化,聚力成最终武器。。。那我的乱力可从哪得?灵力也不够聚集。” 像是被引诱的千法,喃喃自语着。 “从你母亲的情郎所得,那么多的病仙乱仙,只要你使用竹片一点点抚上对方,瞬间吸收全部的力量聚集于你。。。” 低语的声音传入千法心里头,也是紧紧的握紧拳头,脸上看不出一丝愤怒。 “小子,去吧,去解决所有的混乱者,炼化成傀儡于自身,成为一个杀伐之物。” 灰袍人说完这句话后,一个瞬移离开了此地。 留下了眼神恍惚的千法,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杀伐所有的混乱之事。 观看完的叶涣也是疑惑,他现在见不到竹简,是因为出现在此吗? “我需要更多谜底裸露,现在却只能使用灵力。。。。可是应该少了点什么。。” 沉思的叶涣以为眼前景象完了时,却又转移到一间雅间里头,听见了惨烈的声音。 “不要,不要杀我。。我可是你的母亲啊!不,不要。。。。” “我知道,但是你抛弃了我与父亲就需要归还此事。呵呵,成为我的傀儡吧,三心二意的母亲,你放心,这么喜欢吸食其他情郎修炼的你,我会全部帮你解决掉的。” 说罢,听见一声尖叫后,叶涣只听见了滴落在地的血流声,一声接一声的无不令人窒息感觉。 “下一个,该是谁呢?” 擦拭竹片脏污的千法,他感觉从未如此充沛于自身,这些力量不够多,他感觉还需要更多更多的力量。 “嗯,看起来有激进之事。说明离谜底近了一步。只要是人没有贪念,所有的事无法引出发现。” 只见眼前又入迷雾之中,叶涣感觉到身上的念力有些轻微变化,想也不想立马使出一些念力。 又是一记钟声,引着叶涣来到了怃而鸣之城的军营里,只见千法一副累的半死的小兵样与他人打斗。 旁边的晓花若正在给他呐喊助威,城墙上千法的父亲也是笑笑时不时点点头,感觉自己的儿子也是有魄力坚持着。 与千法对打的晓甘也是留意着力量,以免打伤这小子被父亲问罪。 又过了一会儿,晓甘一记摔肩,千法实在是没力气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晓甘也是打趣的笑笑,晓花若一见到这样子后连忙靠近千法,小心翼翼的扶起他。 “哈哈哈,小子,已经撑了二十几个回合了,认输吗?” 晓甘有些重力的拍下肩头,一旁的其他士兵纷纷为晓甘助威。 “哥哥,千法都这样子了,不要欺负他了!哼,哥哥又是下这么重手。” 晓花若也是替千法打抱不平,刚想拿出手帕帮千法擦擦血污时。 千法拦着对方手,一副不服输的表情。 “下次,我会更强的!” 听见的晓甘也是留下一个背影,拉着自家妹妹离开了此地。 “哥哥,不要总是拉着我了!我又不会让哥哥担心的,哥哥!” “啧,你瞧你那眼神一天天飞哪去了,先回府中再说!怎么就知道关心那小子,就不知道关心关心你哥我!” 晓甘一说,晓花若也是一副羞涩的表情,也是给了晓甘一拳说着。 “混蛋,不许说,不许说!” “咳,好好好,不说,不说。不愧是吾妹妹,力气可真猛。” 听闻此话,晓花若更是羞涩的跑回府去,留下晓甘慢悠悠的走着。 另一边的千法走上了城墙,与自己的父亲聊聊对战完的感慨。 “父亲,我还是这么弱,唉。。。” 他的父亲抚摸了他的头,安慰的说着“再接再厉便是,想当初我比你还弱。有时候只要努力了,会有更多的领悟。不心愁眉苦脸的,回去好好休息吧。” 也是拍了拍千法的肩膀,让他先回府中好好休息一趟,明日继续便是。 千法点点头,慢悠悠的起身转身回去千府之中,待回到千府后千法刚想休息,却听见了一记声音。 “打开我,打开我,小子。想变强的话,打开我吧。成为最强的修仙者。。。” 似乎从自己房间的隔壁传来,千法一步又一步的打开了房门,却见到了一只毛笔被符箓困在水晶盒中。 有些疑惑的千法,凑近了下,颤抖的伸出手抚上时。 立马清醒了过来,刚想离开此地时,却被毛笔立马控制住,撕下了符箓了被这毛笔占据了思想。 “呃!!不,不行!!我不能被控制住!。。。。我。。。我。。。呃!。。” 一阵思想混乱后,‘千法’也是一身的灵力变化念力一聚于身。 “这身躯确实不错,就让本‘竹’让完成他变强的心愿吧。” ‘千法’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到了房间当中恢复了些许。 叶涣瞧见了眼熟的毛笔,一下子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了。 “为什么?竹会在这?也就是说妆兰阁的前辈让这化为秘境,还被晓甘请来帮助晓甘的父亲对敌。顺手解决了竹的控制,让千法消失殆尽,让竹重新变为毛笔形态。” 叶涣感觉知晓谜底时,感觉并不好受。 “那竹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叶涣心中的疑惑悬在头顶,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一咬牙,也是继续使出念力,继续观望了下去。 第215章 领悟‘因果’之悟(仁) (竹的前身躯是为毛笔,后与竹简融为一身。竹本身就是从竹简偷跑出来的一面,竹简对此也是无感。随意这家伙弄乱事情,不招惹它便是) 处于旋涡边缘的叶涣有些不太理解,如果事情是这么说的话,那他这一路是否太巧了些。 ‘像是妆兰阁前辈的打算,展露出这整个妆兰阁一生让我带领妆兰阁活下去。。。。。。。’ 也许是一团乱七八糟的事情,也许只是巧合。 叶涣觉得这些只是猜想,只有再次观望所有事情便能寻找一切。 不知不觉的思路充斥在叶涣脑海中,让他暂时忘记寻找竹简,被眼前的竹迷了一时视线。 一记玉石风吹之响,叶涣发现自己处于怃而鸣之城的城外处。 只见几人在忧而鸣之城谈论着什么,叶涣仔细的听见了一些关于‘千法’的事情。 “饯荀,确定要解决千法这小子?这小子可是解决了不少敌人,是个趁手的武器呢。” 毒牧一副看向别处,思绪飘远的样子,双手抱胸的愁眉脸色,表示是否不妥。 饯荀摇了摇头,抚挲身上的玉石道“又不是没见过那些人形武器,舌领念城的那些不一堆吗?” “可是。。” 毒牧还想说什么时,被饯荀出手打断话语,也是指出一些明白事理。 “行了,别多言,我们只是培养武器之人,这世间这么多武器,可别对他们起怜悯之心。主上的要求完不成,可是要死的。” 一说起‘主上’二字,毒牧颤抖了个抖擞,想起那恐怖的手段,也是惊觉自己确实有些飘了。 毒牧连忙止言,从衣袖里拿出纸张,连忙划去‘千法’二字,剩下的一堆名单里头叶涣凑近瞧了许久,却什么也没见着。 “早这样子就行了嘛,非要每次我搬主上名号威胁你。别忘了,主上有主上的打算,我们这些‘被控制者’是不可能的。” 饯荀好心提醒着毒牧,让她不要总是感性用事,以免连什么时候化灰飞灭都不知道。 “说到底,也是奇了怪了。明明之前主上还要‘千法’这人培养时,却前几日突然不要了。连一点表现都没有。” 思索的钱荀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多想。只是转身回头看了眼怃而鸣之城,冷笑一声后与毒牧离开此地。 “前因吗?看起来缺少了后果,难不成我需要一丝乱力才能看见?”叶涣瞧见自己又回迷雾中时,想起来三力之中还有乱力没用。 ‘灵力看‘千法’之事,念力看隐藏之因,那乱力应该是看中心之果了。’ 想通一时的叶涣,沉下心来尝试使出自己的乱力,希望能知晓所有的一切。 一阵鬼吹狼嚎的狂风后,叶涣使出了乱力,一声翁响,却传来悠长的丝竹之声。 叶涣站在一块黑暗无比的地域中,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靠耳朵来听见一切声音。 使叶涣感觉到沉默的宁静,一阵水花声后让叶涣听见了最后的谈话。 “来了?坐下吧。本尊该叫你‘千法’,还是‘竹’呢?” 一阵坐在石登的布料声后,传来了倒茶的声音。 “叫我出来何干?也是稀奇什么时候让我来帮你解决某些人了,偏偏只能找到这种身躯,真是服了你这装姿态的家伙。” 竹听起来一副瞧不起面前人的模样,也是利用身躯喝下茶水之声? “呵,哪能啊。本尊只不过是让一些小纸人乱扔你毛笔身,谁想你还能找到身躯。” 传来一声轻笑,又夹杂着捏着纸张的声音,还有一丝落水露珠之声。 “屁事一堆,我不一定帮你解决那位,最多重伤可否?” “求之不得,本尊巴不得那位死后,你趁虚而入再夺身躯。” 听着这平淡又笑声的语气,‘竹’也是冷哼一声,又是饮下一口茶水吃糕点。 “得了吧,让我抢那位的身躯?你不怕那位的一堆相好报仇?” “那又如何,本尊有信心解决此事,倒是你我的赌约可别忘了。作为灵宝的你,也不想被困住一身吧?” 这反讽的话,让‘竹’轻捶桌面,而后传来一阵无声的沉默。 “啧,行,帮你过后,我可什么都不管了。你我赌约也一笔勾销,我也是着了道才被你这家伙算计几百多年。” 听起来一声呼气,又是一声倒茶后。对方拿起茶杯饮了下。 “当然,有因就有果,本尊向来也是会信守承诺的,呵。” 听着这平淡的语气,‘竹’也是吐出一气,又是喝下一杯茶水。 “老不死的犊子,我走了,永不相见。” “呵呵,请便。” 谈论在这之后,所有的一切叶涣已然全部知晓,关于‘怃而鸣之城的变故’。 ‘这就是一切的结果吗?竟然只是一场赌约了结之事,却害得一城消失不见。’叶涣知晓一切后并不好受,虽然早知道可能是一些小东西改变,但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而已。 “有因有果,所以这一切只是还果。。。那关于半元期领悟是一个也没有,难不成越往上越需要懂得‘因果’吗?” 叶涣喃喃自语着因果二字,他回想之前的见到的事情,无一不例外都是还着什么。 “千法被母亲欠因,却被竹为了赌约占身还果。千法父亲被千法母亲欠因,被千法还掉。晓甘父亲欠守城祖辈因,而后为了还掉守城之果以身殉城。晓甘也是欠父亲一因,带着妹妹晓花若与妻萍儿相当于最后火种出城还果。” 叶涣快速的思索一切看向迷雾,而后继续说着。 “最后的因果是竹与‘主上’的两者互还,一者重伤妆兰阁前阁主与解决其他人,一者以竹简的‘竹片’帮竹聚力为人形兵器。” 顿了顿的叶涣,又继续出声着。 “所以,这一切的秘境考验,便在于‘因果’二字,竹简,你该出来了。” 像是听见了响声,整个空间开始碎裂出声,叶涣也是冷静的看着被困住的竹简。 一把扯下那上面的符文锁链,叶涣聚出灵力让它恢复清醒过来。 悠悠转转醒来的竹简感觉迷迷糊糊的,也是飘浮起来出声。 “汝,总算是见你领悟这一切了,本灵好像睡了一小会儿。” 第216章 同身二思想的竹简与竹(仁) (修仙之论修为高升者最重视‘因果’二字,无论是‘心誓,血誓,道誓,戒誓,心魔誓,武誓,誓言等等’。也有不怕一些誓言的修仙者,可到了最后终归须还) 待怃而鸣之城的秘境碎裂后,叶涣看着已经分幻两面的竹简,垂眸看了下眼前的奇异。 “汝?为何如此望着本灵?”竹简还不知道自己的竹身变化,所以有些疑惑。 伸出手抚了下另一半竹简身的叶涣,说出了缘由“竹简,你这里为何为‘竹’的身躯?” “什么?本灵的身躯果然分隔开了吗。嗯,在汝困住之时,本灵感到竹的气息一下子厚重的想反其吞噬也是抵着。” “你放屁!!” 听见这话,叶涣直接愣了一下,他好像听见竹的声音。 “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叶涣挠挠头,有些搞不清楚这眼前之况。 “什么怎么回事,分明我只是想抢一些清醒时刻而已,不要说的我如此恶劣。” 竹的声音传出时,竹简冷哼了一下。 “本灵可没这么愚蠢的另一面,敢言却心虚。” “才不是!!你才是愚蠢竹片!” 听着这突然吵起来的声音,叶涣感觉头都大了,也是抚了下戒指。 灰画与飞盒也溜了出来,一见面就听见两道声音,也是愣了许久。 “叶小子?这是怎么回事,那竹片子怎么成这样子了。”灰画飘在叶涣肩膀一旁,小声的询问。 “就是啊,主人,它怎么跟病仙精神不正常似的。”飞盒也认同的晃了下,感觉有些害怕。 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局面,叶涣只是头疼的抚额,也是嘌一眼感觉就快爆炸。 “本灵不想与你这脑子不灵光的家伙一起,真不知道是何抢占身躯的。” “彼此彼此,我才不想与你这冷漠的本身一起,还不是我得到一些本源。” 只见竹简身躯一会左转,一会右转的样子,晃悠晃悠的转圈圈,让叶涣与灰画它们差点转的脑子晕乎乎的。 “停下,先冷静一下竹简,竹。” 叶涣上前一把抓住了它们的竹身,让它们一下子止言。 “呼,总算是安静了,叶小子,它们是怎么回事啊?吾都疑惑极了。” 灰画飘浮了下画身,左观察一下,右观察一下。 “咳,反正我现在已经半元期中旬了,这次领悟也让我知晓更多事情,倒是竹简。。。呃,这情况我未料到。” 抚挲着竹简身躯的叶涣思索,好像听见过类似的事情。 左思右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一拍手掌的说出“这好像竹看的话本啊,话说一般不是修仙者心不稳才会产生两思想吗?为什么灵宝也会有。” “切,我怎么知道,什么叫话本啊,分明是我的休憩一事。烦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醒来变这样子,我可不想与本身一起,啧。。。” “说的好像本灵想似的,分明是之前你突然跑出,本灵才不想管。” 眼见又要吵起来,叶涣连忙止住它们,这严峻的情况让灰画与飞盒看呆了许久。 “叶小子,它们不会还有个第三思想吧?你看竹简执灵力,竹执念力,是不是还差一个乱力执着。” 灰画的话点醒了叶涣,也是抓着竹简身躯靠近观察了下,结果被突然覆盖在脸上。 “?飞盒,灰画快帮我下。”叶涣搞不明白竹简与竹干什么,奋力的扯都扯不动。 飞盒与灰画连忙扒拉着,竹简与竹两思想较劲,一直扒拉叶涣脸上。 “松开啊!竹简,竹!竹片的字印很痛!呃!给我下来!” 叶涣与灰画它们一用力,总算是扒拉下来,导致叶涣脸上全是字印子。 “。。。唉,算了先别管这些,接下来我想想去哪里历练,好久没真正战斗有些手生了。” 无法的叶涣甩了下竹简身躯,又脸上全是红印子疼的揉揉脸。 “都怪你!” “本灵只是小惩而已。” 这一点就着的局面,灰画与飞盒默契的躲远点,以免竹简或竹一气对它们出手。 从怀里拿出地图,叶涣展开在手上,简单望向地图一些区域,想着这些地方有些该去的已经去了。 指了些其他地方,突然瞧见一个地域写着“对炼之坑‘血福天地’,满足三仙的生死之斗,无论生死,只要看谁不服开打便是。运气好可以捡漏,运气不好可能被打成碎片。在此地无规律无规矩,‘一切只为打斗!’” “哈?还有这种地方?天哪,这仙仁大陆看来还是见识少了,为什么连这都有。” 叶涣擦擦额头的冷汗,但转念一想好像去的一些地方已经够呛了,也是实力雄厚才够闯荡。 收拾完地图后,一转身就见到竹简身躯,被灰画画身与飞盒盒身互扯两头被石头压死在地上。。。 “干什么呢?我才想事的一会儿功夫,你们又打起来了?” 叶涣的这一声,让它们抖了个激灵,这忙飘起来嘴硬说着才没有打架。 只见竹简身躯只有一半,竹另一半的身躯,让叶涣石化了下,他才一会儿想事情就已经分裂成这种了?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叶涣问道。 “我还是不喜与本身一身躯,所以我让灰画与飞盒用石头压上我与它,强行让它俩一边一力扯开。” 听着竹的解释,叶涣囧住了,这什么实然强行扯开本身躯可还行。 “汝,本灵可不想与这不灵光一起。” “切,我也才不想。” 听着这话,叶涣忍不住出口“那我就想了?这分裂不是好事,变回去!” 听着叶涣的命令,竹简与竹暗自较劲了下,表示不可能。 叶涣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忖得想个办法才行。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既然你们不愿变回一体,那我只能将你们扔给飞盒吞噬,反正灰画与飞盒还可以更强呢。”叶涣故意做出一副挑剔的模样。 “不行!”竹简和竹齐声喊道。 “那你们就赶紧恢复原状,否则我现在就扔给飞盒或灰画。”叶涣双手抱胸,态度坚决。 竹简和竹对视一下,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也知道叶涣不是开玩笑的。 于是它们慢慢靠近,身上闪烁起微弱的光芒,逐渐融合在一起。 看到它们融合成功,叶涣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好了,我们出发前往‘血福天地’历练一番。” “主人,刚才是真的吗?”飞盒期待说着。 “假的。”叶涣平静说道。 飞盒一下子委屈巴巴的,灰画也是与竹简提溜起飞盒盒身跟着叶涣。 第217章 不服就吊人(仁) (血福之地,生死在天,不服就打!关你什么事或关我什么事,一急互吐口水,再左扇你巴掌再扇他一巴掌,拿出砍刀,垮垮一窝q。直接一剑刺穿,二扔棺材板压死,三贴百张符箓,四控生死掌握,五雷劈灭成灰,小风一吹,直接永恒存在天地间) “空间术!前往血福之地。”叶涣驱手一抬,下一瞬便来到了目的地。 “血福之地外围” 刚一落脚,他便被眼前的景象狠狠震住。 狂风裹挟着黄沙漫天飞舞,地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裂坑,这些坑洞犹如一张张狰狞的大口,无声诉说着往昔战斗的惨烈。 四周的山峦宛如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一般,仿佛被一双双来自远古的神秘巨手无情地肆意撕扯着。 那些怪石嶙峋的山体,突兀而又狰狞,有的如狼牙般尖锐锋利,直刺云霄;有的似巨龙盘踞,蜿蜒曲折;还有的仿若巨兽伏地,蓄势待发。 更有甚者,一些山峰竟然从中断裂开来,那巨大的裂口犹如天堑,让人望而生畏。 摇摇欲坠的巨石悬于半空之中,仿佛只需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它们便会轰然坠落,砸向山脚下的一切。 不远处,修仙者们混战正酣。法宝的光芒交错闪烁,各色灵诀化作流光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有人操控着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有人召唤出冰棱,在黄沙中闪烁着森寒的光;还有人祭起飞剑,剑身嗡嗡鸣响,所到之处土石飞溅。 叶涣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撼。 “看起来真是恶劣,叶小子,得小心点。”灰画见到这场面也是忍不住感叹,原来还有这么混乱的地域。 此时此刻,叶涣听见了不远处的对骂声。 他定睛望去,只见两位修仙者周身灵力翻涌,战况激烈。 其中一人身着长袍,面色狰狞,双手快速结印,刹那间,黑色的雾气从他掌心弥漫开来,带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如幽灵般朝着对方缠绕而去,口中还叫骂道:“老登头,屡次坏小爷好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对面的白衣修仙者老道也不甘示弱,他身形一闪,避开了那扑面而来的雾气,手中长剑一挥。 一道凌厉的剑气斩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逼长袍人。 同时高声回应:“你这小辈恶贼,自己技不如人,还敢在此撒野,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你是什么尊重前辈!” 说话间,他从储物袋中掏出数张符篆,向前一甩,符篆瞬间燃烧,化作一群火鸦,张牙舞爪地飞向长袍人。 长袍人见状,冷哼一声,双手舞动得更加迅速,在身前形成一道黑色的光幕,火鸦撞击在光幕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火星四溅。 紧接着,他大喝一声,从黑雾中伸出数条黑色的触手,带着强大的吸力,朝着灰衣人抓去,每一条触手都仿佛蕴含着致命的危险。 “老登头,给小爷化成灰吧!” 白衣人眼神一凛,将长剑立于身前,剑身光芒大放,形成一个圆形的光盾。 那些触手抽打在光盾上,震得他手臂发麻,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撑住了这一波攻击。 口中依旧不停地咒骂着,寻找着长袍人的破绽,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叶涣站在一旁,目睹着这激烈且充满恶意的打斗场景,心中不禁对这“血福之地”的凶险又多了几分深刻的认识。 暗自庆幸自己尚未卷入如此危险的纷争之中,同时也更加小心地隐匿着自己的气息,生怕被这两个疯狂的修仙者发现。 “主人,好怕。。。。这也太囧了。”飞盒忍不住靠近叶涣,委屈巴巴的样子。 “哼,就这么点小问题就怕了,真是没用的小盒子。”竹直接出声嘲讽道,话一说出被叶涣一瞪立马止言。 那两位修仙者,越打越激烈,互骂声也愈发不堪入耳,恨不得立刻置对方于死地。 “哼!老登头这无耻之徒,上次在那遗迹中竟敢偷袭于我,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长袍人满脸怒容,双手不断变幻法诀,黑色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向白衣人袭去。 “少在那放屁!若不是你贪心不足,妄图独吞宝物,怎会有今日这场争斗!看招!” 白衣人一边操控着火焰抵挡,一边大声咒骂,眼中满是仇恨。 “呸,恶不恶心啊!你我都半斤八两,废话少说,纳命来吧!” 长袍人猛地一跺脚,地面瞬间裂开,数道黑色的尖刺破土而出,射向白衣人。 躲在一边的叶涣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这场战斗,突然感觉脊背发凉,一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但那股寒意却如影随形,愈发强烈。 “难道还有其他人藏在附近?” 叶涣心中暗自思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想了一下,悄悄地调动体内的灵力,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哼,这小子看着面生,想必是个愣头青,不知死活地闯到这‘血福之地’来,说不定身上还带着什么宝贝呢。” 一个细微的声音仿佛从虚空中传来,叶涣心头一紧,努力辨别着声音的来源,却一无所获。 “先别管他,等解决了眼前这麻烦,再去收拾那小子。这地方每天都有不怕死的人来,不过最后都成了咱们的垫脚石,这小子也不例外!” 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轻笑,在叶涣耳边回荡。 “汝,远处有敌人监视着,需要解决吗?”竹简立马察觉到不对劲,便告知叶涣。 “也行,正巧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叶涣整顿了下,准备随时动手。 ‘血福之地确实不错,但是这太极端了。’叶涣觉得此地肯定是,为了解决私人恩怨的。 他都感觉这地怨气太重,容易出手打伤人,连体内的念力与乱力疯狂渴望战斗。 “我要开始吊人了!”叶涣开始聚力着,准备聚力一击! 第218章 互相出来单挑啊,混蛋(仁) (在这乱七八糟的血福之地,唯有实力才是高挑。怕不是有人小瞧此地,淦就完了,坚持才是胜利) “看我的,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吊死你大爷的!看我吊不吊你就完事了!” 叶涣聚力释放出多次聚力一击,左一拳头,右一踢的上去揍想解决自己的人。 “飞盒,给我上!揍昏头了让灰画吞噬,竹简与竹去串人给我练手感。” 像是被此地情绪波及的叶涣,一边揍人一边让灵宝们找人来揍。 叶涣现在总感觉体内的气息在躁动,也是有些忍不住的幻化出飞羽对付这里打斗之人。 “你要死啊!死苟妖,还敢揍我!”一位青衣男子破口大骂,扇了向他攻击的妖兽。 妖兽只是吐出一口鲜血,发狠的张开血盆大口狠劲咬住对方的手臂,青衣男子直接贴上符箓。 不得不以失去一只手臂为代价,勉强炸死那只妖兽。 下一秒,却被未知羽毛穿透了躯体,连疗伤还来不及,就又波一羽刺杀。 “幻羽,利箭之刃!” 叶涣双眸泛红,仿若癫狂,体内灵力恰似汹涌澎湃、即将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此地那股狂暴的气息如附骨之蛆,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不断侵蚀着他的心智。 他猛地仰天长啸,双手急速舞动,刹那间,漫天飞羽仿若从无尽虚空之中蜂拥而出。 每一片都闪烁着森冷的寒芒,好似一片由死亡金属交织而成的致命风暴,带着无尽的杀意铺天盖地地朝着敌人席卷而去。 在这混乱不堪的空间里,每一片飞羽都像是被邪恶的怨灵附身,精准无误地锁定着目标。 那些敌人面露惊恐之色,仓惶间运转全身灵力,各色防御法术光芒闪烁交织,试图抵挡这来势汹汹的攻击。 然而,叶涣的飞羽锐不可当,轻易地撕开了层层防御,瞬间带起一串串血花,如绽放的罪恶之花。 “啊!” “有人出千!快防御!” ‘谁这么缺德!出群击!’ 此时的叶涣,身形快若鬼魅,在敌群中飘忽不定,留下一道道残影。 他飞溅的鲜血洒落在他的脸上、身上,与他周身涌动的灵力光芒相互交融,映射出一幅宛如修罗地狱般的狰狞画面。 有些人被这血腥的场景吓得肝胆俱裂,四处奔逃,妄图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汝!接好了!”竹简趁机使出竹绳串起一堆,让叶涣准备出招。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使出念力一击的叶涣,一拳霸道雷声,击溃一些逃跑之人。 不远处,飞盒一副想流口水的表现,让灰画烧快些催促着,气得灰画吐了火它一下。 让飞盒被自身雷丝波及炸飞了出去,灰画才继续吐出灰火烧毁尸身化为灰。 “这哪来的小鬼头,是不是太猛了。”有一人站在远边观察着,也是一边踩着脚下人的后脑致死。 “嘛,不过这样子才有意思,应该比之前的谢帘与渊寻这两个家伙更刺激。” 那人释放念力拔出地下怨气,使其打算与叶涣抢人头,看谁解决的多。 叶涣还在跃跃欲试,他发现疯狂的不论招式揍人是有点爽快,特别是一拳打击腹部,屡屡让人痛的哀嚎。 刚想继续下一拳时,却被一怨气黑蛇缠着手腕,立马眼神发亮的寻找敌人。 只见那人在前方还笑时,叶涣更兴奋的想折磨打架,巴不得扔给灰画烧灰。 “看够了?那就来打架吧小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话落,立马近身打算袭击叶涣,却被他一口咬死肩膀,痛的那人踢了叶涣一下。 捂着发痛的肩膀,那人有些认为怕不是又是精神不正常的修仙者,这地可太多了。 也是抚了下,使出扇子巨化飞出尘土沙壁困住了自己,他得先看看情况。 “看招!灵元拳聚力一击!” 还未等那人思考,叶涣猛的一拳打破沙壁,让他脸色有些阴沉。 他是不是惹到疯子了,刚有这种疑惑,又见叶涣拿出一张符箓,只好躲闪时。 不小心被贴上在衣袖上,却闻到了一股臭脚丫子味,这简直是让他受辱。 “这?叶小子你哪来的,怎么味这么重啊?”竹忍不住吐槽,感觉战斗的人想打过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有吐白沫的人昏迷头倒地,这空气中有股臭脚丫子味真是令人恶心想死。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又有人放毒了!” 使得众人纷纷屏气,继续对打着。 ‘李天之前在幽门临走给的符箓,也太恶心了吧,还有这种符术的?’叶涣忍不住心里想着,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连他只能捂着口鼻,皱着眉头继续出手打斗。 “好好好,该入灰的疯子就该去死!”那人被臭味熏得好不容易扯下符箓,气急败坏的聚出众多念力球波如聚天边。 也是疯狂的瞄准叶涣扔出,一颗又一颗的沾地就炸的念力球,除了叶涣其他人都或多或少波及到。 “我去,有些疯啊。这岂不快哉,看我的念力之技!千羽之雨!!” 叶涣见状,迅速调动体内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灵力护盾。 念力球撞击在护盾上,发出阵阵轰鸣声,溅起耀眼的火花。 但那千羽之雨已接踵而至,叶涣大喝一声,一臂扇出千羽,便冲天而起。 千羽之雨扑了个空,直直扎入地面,扬起大片尘土。 叶涣在空中稳住身形,目光锁定下方那人。 “灵环左蹬地掌” 随着他一声低喝,周围空气剧烈起来,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大掌向那人呼啸而去。 那人没想到叶涣如此难缠,急忙撑起一个防御罩。 掌击打在防御罩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趁着这个间隙,叶涣俯冲而下,手中不使出‘飘零步速诀’近身袭击。 就在叶涣快要打倒那人时,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窜出,挡在中间。 原来是另一个觊觎这场战斗成果的修士。叶涣心中恼怒,拳头一转,便击飞了此人。 待一转眼看见那人时,结果形成未知术法壁垒墙困住自己,叶涣一拳又一拳的击打都纹丝不动。 也是一气喊道“出来单挑啊!混蛋!” “唉,生不生气啊,我就不出去。唉唉唉,气不气,气不气,哈哈哈哈哈!”那人嘲讽的笑着。 下一刻却被一阵阴影笼罩,却发现自己入阵了。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嗯?现在该你急了。灰画,动手!” 早就烧灰完回来的灰画,也是趁机吐出阵法困住那人,也是传来桀桀桀的笑声。 “。。。混蛋,出来单挑啊!有本事打斗,没本事放阵!开阵门啊!混蛋!”也是反应过来的那人破口大骂出声,使力撞击阵法。 第219章 嚯,又跑又没了啦(仁) (正所周知,没有规矩的地方完全就是混乱的地方,无规矩就只有等待暴乱中灭亡。直接一针一扎踩土里当傀儡,血福之地就是如此) 在叶涣与某人斗殴时,灰溜溜飘浮回来的飞盒浑盒焦黑。 “说!你是猡食!”那人好不容易用劲打破阵法时,猛的伸爪袭击 “放你木的屁,你才是猡食!”叶涣一声大喝,直接施出飘零步诀旋踢腰腹。 那人也是击飞到后面,稳定几步站稳,他头次感觉碰见对手。 也是摆摆手,先问下名号“你这小子,究竟是何名称,报上名来!” “为何不是你先说出,猡食!”叶涣又冲击一拳打出,使得后者节节后退。 他也是气的眉头一怒,大手一挥衣袖拉出地下怨气,气势汹汹的说着“哼,在下名为伵四兜!你呢,臭小鬼!” “在下叶红,原来是猡食小四四,哼!”叶涣冷哼一声,使出聚力一击击溃。 怨气四散开来,到处漫延,叶涣见此直接一记霸雷拳击开,让竹简出手。 “制杖术!出击!”叶涣使出灵力一甚,只见那竹简瞬间闪耀出炫目的光芒,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 眨眼间,它便化作了一道幻影,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连续抽出了数百道鞭子! 每一鞭都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开来。 这些鞭子如灵蛇般灵活地舞动着,准确无误地朝着那黑色怨气抽打过去。 每一次鞭打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爆炸,激起无数黑色烟雾和火花。 而那黑色怨气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拼命地翻滚扭动想要躲避,但竹简所化的鞭子却如影随形,紧紧咬住不放,一下接着一下地狠狠抽击下去! 啪啪啪的抽打声响,让伵四兜有些脸色难看,哪知道这小子这么能手一胜。 只见他紧紧咬着牙关,仿佛要将那满口的牙齿都咬碎一般,拼尽全力地催动体内的怨气。 刹那间,一股强大到令人心悸的怨气从他身上喷涌而出,犹如一群狂魔在狂舞乱蹈、张牙舞爪。 这怨气在空中肆意翻腾,搅动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遮蔽,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飞雨。 那些雨滴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操控,在空中胡乱飞舞着,显得极为浮躁和混乱。 而此时的叶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上扬的笑容。 竹简像发光一样,抽打的更加迅速与力大,一鞭小鬼哀嚎,二鞭怨冒气息,三鞭直接大叫想入土,四鞭奄奄一息,五鞭灰飞烟灭! “该死的小子!气煞我也!怨气傀儡出土!给我冲!”伵四兜气得头冒白烟,再次加力灌输让怨气傀儡出土。 直接从土而出的傀儡啊吧啊吧的嘶吼着,又歪歪扭扭的步伐走来,口中嘟囔着什么歪比巴卜啊啰啰的怒言。 叶涣也是知晓有些危险,直接让飞盒出手,拽着飞盒大声一喊“落日飞雷盒一击!飞盒去吧!” 只听得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道耀眼夺目的天雷如同狂龙一般咆哮着从天而降。 这道天雷携带着无尽的威势和毁灭之力飞盒,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朝着下方那呈三角形状排列的怨气傀儡队伍猛砸而去。 刹那间,光芒四射,电闪雷鸣。 飞盒狠狠地击中了位于三角形顶点位置的那个怨气傀儡,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其整个身躯都击飞了出去。 紧接着,被击飞的怨气傀儡犹如一颗炮弹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后方其他的怨气傀儡身上。 一时间,原本整齐有序的怨气傀儡队伍顿时变得混乱不堪。 那些被撞击到的傀儡们纷纷东倒西歪、狼狈倒地,而周围没有受到波及的傀儡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陷入了短暂的惊愕状态。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随着第一个怨气傀儡的倒下,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更多的傀儡相互碰撞、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场景。 有些傀儡甚至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当场崩碎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原本气势汹汹的怨气傀儡队伍已经彻底土崩瓦解,再无丝毫还手之力。 “哈哈哈!伵四啰食,如何啊?”叶涣忍不住骄傲道。 “啧,该死的小子,别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看!有龙出现了!”伵四兜这么一说,叶涣忍不住转头一看。 结果人跑了,竹简与灰画也是暂时无力阻挡,飞盒还插在地里呢。 “切,竟然跑了!算了,继续找其他人对打吧。”叶涣也是暂时恢复一下,灰画与竹一起扒拉飞盒使劲拔出来。 晕乎乎的飞盒有种要吐不吐的感觉,灰画一抽盒子,让它别对着自己。眼看要对着竹简身躯时,竹也是一抽又给飞盒扎地里。 “呕。。。。”飞盒一阵干呕声,灰画与竹又给它弄出来。 叶涣也是学楚瘟一瓶丹药灌下,快速恢复了伤势,感觉有点过瘾是怎么回事。 ‘原来像灌酒一样饮丹,还挺不错的!’叶涣猛的一想,万一可以灌瓶一瓶又一瓶,岂不是恢复更快。 正在恢复的叶涣,有一人瞧见时机,直接飞身一剑创来,猛烈冲击! “剑来!精神一力之疯剑!刺向!”那人一声喊出,从远处化为一支利箭袭来。 感觉到气息的叶涣,直接百分百空手接百刃,让那人疑惑与惊讶,想拔出剑刃时却纹丝不动。 “该死的,怎么拔不出来了!嚯!!呃!!使。。。。劲。。。。噫啊!!”持剑者用力一下,叶涣一笑直接放开剑刃。 持剑者直接往后蛄蛹去了,弄得一头尘土,也是一怒立即起身。 再次使力出剑时,叶涣也是侧边躲开,一拳打击着胸膛,对方觉得胸骨疼的难受,立马想恢复时。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冲啊!”叶涣一记蓄力击,让那人直接被淦碎了。 “该我上场表现了!二灰子,快烧啊!”飞盒瞧见了,也是恳求灰画。 “得得得,知晓了!”灰画直接一吐灰火焚烧,竹简也是翻翻碎片烧更透彻。 “再去吊人吧!吊人真刺激,比打架还刺激!”叶涣兴奋的搓搓手,眼神发光道。 第220章 又是一炸盛宴(仁) (灰画一录:明明不是吾教的,为什么一路上都鄙视吾啊,为什么啊) 连续斗殴好几十人的叶涣,抹了下脸上的脏污,也是长叹一气。 “真痛快,难怪总有修仙者动不动有人喜欢斗架,或者是吊人。”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叶涣身上的尘土缓缓飞出,再一灌丹药一瓶疗伤。 感觉恢复更快了呢,也是伸展了下手臂与手劲,感觉手骨咔咔作响。 “汝,打完了没?那边有人盯着这边呢?要不要动手?”竹简用竹绳轻拍了下叶涣肩头,指示那边有些眼红之人。 叶涣转头一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聚起一小团人盯着自己,仿佛等待着什么时机似的,犹如野兽捕猎低声。 “嚯?哪里来的一群人。哼,为何不再靠近一点,一点点的接受血洗。”叶涣的气息被此地沾上后有些躁动,也是吞下丹药后才冷静了些。 叶涣慢悠悠的一步一步靠近,便一点点的释放出气息威压,那群人的脸色瞬间变动,也是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啧,别过来啊!我们警告你!”其中一人也是冷着脸,却声音颤抖出声。 “哦?是让我再狠狠的揍扁你们吗?哼,看来是被小瞧了呢。”叶涣冷笑一声,气息更加强大释放,虽然只有念力崩发,也足够让他们气息不稳。 叶涣想到了什么,突然假装一个动作,对面的人就自乱阵脚,引得飞盒忍不住偷笑,被竹简一抽就老实了。 “呜呜,我不笑了还不行吗?”飞盒委屈巴巴的说着。 这举动无疑惹的一些众怒,有些敢怒不敢言论,叶涣也是笑笑打算声东击西时。 “看招!霸雷一拳,意志飞斥!”听见这么一声,对面的人以为又是一个假动作。 结果一阵雷拳击飞几人时,才反应过来,纷纷开始斗架。 “好一个小子,如此不讲道理!呸!”其中一位诡仙气言,使出许多符箓抛出。 灰画见此,一张画身大口一吸,吞噬扔出来的所有符箓,还表示味道不错。 “那又如何,修仙之界人人皆伐不对等之人,你吊我,不代表我不可以吊你。”叶涣也是一记步诀近身,一招抓着敌人往地上砸。 见此场面,灵光一闪的竹,直接也有样学样的使出竹绳捆着一个敌人,咣咣咣的往地上砸着。 一下又一下,直接与种树有何区别,叶涣也是觉得不过瘾,双拳聚力在手心,疯狂旋转成圈圈,大声喊道。 “卷风!毁灭一切!狂风双拳烈!”叶涣这个操作,谁见一下不赶紧跑路。 见过斗架的,没见过把人打成灰才罢休的,也是纷纷四散开来。 “灰画!起阵!”正在旋转的叶涣一声喊着,灰画立马快速抖动发出巨大光芒,以阵入画控制。 “我也来,我也来!主人,瞧好了,毒汤泼雨!”飞盒这么一弄,让竹简愣了些许,灰画也是加固阵法以免其他。 只见飞盒从自己盒身,吐出毒药,便扒拉捏紧吞着混合雷丝,轰然吐出下雨。 “这?不是,这小盒子还有这么逆天的时候?”竹忍不住想着,竹简表示习惯了就好。 飞盒这么一弄,让叶涣忍不住捂鼻躲的飞快远处,从戒指里摸索有什么东西时。 又突然灵光一闪,想着不如弄个大玩意如何,于是从戒指里拿出一些符箓与毒丹和各种各样的小东西。 除去许多贵重物件,用一些奇怪的东西粘合一起就是,稀里哗啦的弄的有些粘手,叶涣眼神发亮的,再拿出剩下的最后一张李天给予符箓。 远边的竹简察觉到不简单时,连忙提醒灰画等那东西一扔,赶紧飘远点。 灰画本想询问时,一转眼见到叶涣正弄着与上次的“加强版的炫力杂烩厉害勇盈霹雳旋火如风的黑暗大炸一块如云似火的粉碎一切暴裂袭扰丸炸!!”时,立马觉得不太妙了。 飞盒还在吐雨时,被竹简抽了下,委屈的问着“干什么?我还没玩够呢。。。” “别吐了,如果不想与上次一盒黑乎乎的不知名粘液,就赶紧准备躲开。汝好像又在弄那个“加强版的炫力杂烩厉害勇盈霹雳旋火如风的黑暗大炸一块如云似火的粉碎一切暴裂袭扰丸炸!!”了,赶快准备躲开。” 竹简这么一说,飞盒立马抖擞的表示可不想再与上次一样了,忍不住转盒身察觉着叶涣时,也是惊的想死了的心都有。 “主人为什么又弄那玩意啊?我可不想洗了两个月余,才洗掉。呵。。。。”飞盒明显绝望感如从天降,却又被竹简一抽才惊觉速度快就行。 “搞什么啊,为什么叶小子总是会有这些想法,明明又没有教过他这些。上次听飞盒说的都觉得恐惧,呃!”灰画惊出一下胆颤,也是随时准备躲开。 正在忙着的叶涣,一边笑,一边又糊一堆又一堆的东西在上面,被困住在阵法的人还未反应过来。 结果叶涣突然一声大喊“成了!看我的毒气一衫二化琉灰芳卜二天大威之路雪飘零巨大无比猛裂开炸的传奇黑糊粘手超级强大的杂炫版如天雷大响炸开的粉碎第二式加强版!” 叶涣此话一出,直接一个用力抛出时,灰画与竹简和飞盒立即快速逃离一会儿,只有一些未来得级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突然之间,只听得“翁”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叹响起,仿佛一道惊雷划破长空。 紧接着,便是一阵轰轰烈烈的爆炸声传来,那声音犹如山崩地裂一般,让人的耳膜都几乎要被震破。 刹那间,血肉横飞四溅,破碎的肉块如雨点般四处散落开来。 这一幕实在太过惨烈和血腥,以至于周围的那群人甚至来不及感受到丝毫的恐惧,便在瞬间被爆炸产生的巨大威力化作了一缕缕飞灰,使消散不见。 “这到底谁教的叶小子,这么恐怖的东西?”躲在远边的灰画这么一说,其他二者纷纷看着它。 “干什么?破竹片,飞盒子,又不是吾教的!”灰画提出质疑,却迎来竹简与飞盒一记鄙夷。 “吾才没有教!不是吾!不是吾!”灰画着急解释的说着。 只见等气息结束,站在中心的叶涣抬臂像拥抱血雨的一样,发出一声长叹。 第220.1章元旦番外(聚) (元旦一圆,宛若一记欢乐,自饮小酒实乃快哉) 飞云宗内,燕花与银虹想着许久未与叶涣一聚,也是思索一番。 “哦呀?小燕花在想啥呢?是不是在想叶圣子啊?”六长老云慧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吓得燕花一跳。 “师傅?!唉,不要总是吓唬我了嘛,哼,总是这样子吓唬人!”燕花也是皱眉了下,双手叉腰表示无奈。 六长老云慧也是轻笑,抚摸了她那小脑袋笑道“就知道与那小子一样,想你们的叶大哥哥~~,哦哦~” 六长老云慧故意拉长声音,羞的燕花捂脸羞涩,也是嘴硬说“才,才没有。一点,也,唔~,好吧,就是想了。师傅讨厌!” 也是打趣笑笑的六长老递给燕花一坛酒,拍拍肩膀说着“去吧,李飞那几人也是等待与叶圣子见面呢,嗯哼~” 微微懵逼的燕花,恍惚了下也是回过神来眼神亮光的一把两手扛着两大坛酒走着。 “哎哎哎!!不是这几个!小燕花。。。。唉,算了,我们这九个老东西也得聚聚才是,呵。也不知道酒可多否?”六长老云慧见燕花扛走,也是扶额无奈,又转念一想确实该聚一下。 “师傅,弟子想去!”银虹诚恳的说着,让八长老壳庭差点绷不住脸色,想着怎么又有一个。 也是摆摆手,随便他们出行游玩,还贴心的给予一些符箓以免遇见危险。 而后拍了一个又一个的肩头大声说着“出去游玩记得危险!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xn 八长老壳庭也是爽朗笑笑,这些小子也是太活泼了些,随便他们了。 感到储物戒中的传讯石,也是轻笑。想着这些老家伙又在想什么好玩的。 另一边,楚瘟又在炼一炉丹药,引出的怪味让雪依依几人捂鼻皱眉,忍不住出声吐。 “淦,楚药头,你是不是煮粪!脑水多去冶!别搞这么个玩意!”辰青用着学来的剑术,成风圈卷风去另一边。 楚瘟咳了好几声,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猛的站起来喊着“放屁,我这是炼制一些特殊丹药,以后遇人扔一颗包能偷袭,扔两颗敌人捂鼻难受窒息,扔三颗包臭死!” “呕,楚师兄,呃,你这丹药味真是奇特呢。”忍不住戴着纱巾捂鼻的雪依依吐槽道,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些师兄总喜欢以奇制人。 “太臭了!楚药头!”李天大手贴自己一张符箓,感觉竟然没有用一时大懵。 实在忍不住的齐赋与赵石二人,弄了个阵盘困住楚瘟一人,就在慢慢炼吧。 “话说,叶兄会来吗?毕竟我们选了个好山头赏景,嗯。好想与他打一架。”魏华也是抚挲下巴,环抱手臂念叨着。 站在一旁的刘司再也是觉得担忧,悄悄使用自己的缘宝算了算,结果显示不一定,也是有些失落。 不多时,燕花与银虹走上山来,燕花扛着两大坛酒,银虹背着几大妖兽尸体让山上几人一愣。 “小燕花师妹?你们也是等叶师兄的吗?”雪依依与其他人使力帮忙时,忍不住问了问。 “当,当然,还有小银虹也要等!”燕花一把酒交给他们,又下去帮银虹一起扛着。 “我们也来!”魏华几人也是纷纷出力,一起扛上去山头,准备分解妖兽尸块。 “等等,你们谁会烹饪啊?”雪依依想起好像从来没见过几人烹饪,忽然问出。 “我只会一点。”银虹说着 “我也是,我也是哦!”燕花举手。 “切,小爷也会一些了。”魏华不耐烦着。 “唉呀,在下也是会些,希望不要成拙。”齐赋一同说着。 “那个,其实我能打下手什么的也行。”刘司再挠挠头道。 雪依依也是惊讶这几个都会,转头看向一边的辰青,赵石,李天,楚瘟几人,简直有些难言。 “呵呵,我也会些,那。。”雪依依话未说完,其他人已经开始动手了,也是笑笑一同上前帮忙。 “哼,好歹我也是买了许多香料的好吧。”李天也是觉得无聊,一同上前处理。 至于赵石一直控制阵盘,不让楚瘟出来,以免臭气祸害氛围。。。 某处,收到传讯石的叶涣看了下,也是快速扫完后思索该回不回去。 “唉?回去有好吃的,主人回去吗?”飞盒激动的飘来飘去。 被竹简一抽,立马老实的静静飘着。 “汝,看你的想法便是,不必在意其他。”竹简出声提醒道,它倒是无所谓,大不了那些老友活着就行。 “唉!吾觉得可以回去啊,叶小子!这盛情邀约。而且又不在飞云宗内,别怕。”灰画的话让叶涣想起那封信,也是轻笑。 点点头笑笑说着“那走吧,不过得带上妆兰阁各位,毕竟也是一同享食宴。” 一个空间之术施展,来到了浮云林之中,释放灵力用令牌回应,便见石门打开。 “怎么了,叶公子?是有何事?”妆粉扶着石门惊讶的问着,有些担心出事。 叶涣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今日有人邀约,可否带妆兰阁众人热闹热闹?” 一听到叶涣的声音,妆橘与妆岭忍不住跑了出来,高兴的笑着。 “哼哼~,果然还是知道来找本小姐吗!本小姐肯定要去!” “妆岭也要去,嘿嘿!” 瞧见两个妹妹表现,妆粉也是捂嘴轻笑,一转眼就见阁主扶着妆紫走来。 “想去就去吧,本阁主也可以带小妆紫透透气,你觉得呢妆紫?”阁主也是温言细语询问,让妆紫点点头。 “想,想去。。妆紫想去热闹。。看看。”妆紫勉强说着,看来之前的旧伤让她还是难受如此。 看着此景,叶涣也是挥手施出空间术,一同带人前往。 山头上,各种佳肴已经制作完全,也是倒上香醇酒液,万事俱备只需等人。 突然一记空间浮动,叶涣带着妆兰阁几人瞬间出现在燕花等人面前。 “涣哥哥!” “涣哥!” 燕花与银虹一激动,一同上前迎接,让叶涣有些尬笑无奈。 妆兰阁几人一见到李天众人,也是疑惑。除了妆橘如小鸟言论的,快速交待两方人员名信息等。 “什么嘛,本小姐也是很厉害的!”妆橘傲娇的双手叉腰道。 “哇!全是美人,叶兄去哪带来的?”李天也是老毛病一副眼放光,被雪依依一拳揍着。 “别丢飞云宗脸面啊!李天师兄请你闭嘴!”这一拳,让李天立马恢复平常,连忙捂腹点点头。 待众人了解后,也是笑笑一同入座石登,缓缓聊声笑语,好不快哉。享用这美食,去忘记一些伤痛之忆。 舌领城内,晓杀与其他三位组织头领看着这发上来的信件,也是一同头疼。 杀责对于这些事情尤为不理解,明明只要一直做事情便是,哪知道引来其他几位首领鄙夷。 “杀责老大,你多久没休息了?连休息都不知道去的吗?”杀罚头领叹气道。 只见杀责眉头紧蹙,也不知道是在思索,还是在想什么。 “好像未有,我只知道长枪在手,杀尽天下便是。”这话引来其他三人扶额。 “杀责老大,今晚城主给休息时日,还不放松放松?”杀罪提议着。 结果引来杀责气息上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得再炼长枪千百下!” 见杀责走出的情况,其他三人无奈。 另一处,在幽门听曲的渊寻抚摸着怀里的青蛇,也是悠闲自在。 在幽门某处的谢帘又在疯狂用幡杀伐,享受战胜的快感。 隐藏的某处,兰兰正游历仙仁大陆,一路上尝试治愈救人,却引来吓死他人。 又一处,毒牧与饯荀一同享受吃食,一起喝酒聊事,也是一红纱落下。 铃镜也是更努力在雷闪某处,自我锤炼自己,等待与叶涣一战。 延念与朵云一同游览某镇,井锡心里激的牵着美女师父互相喂酒,轻风吹拂。 衫召与琴妮在冲雷山脉找个好地方观看夜间风采,一同享受这一丝美好。 冲雷山脉的一群老者围着下棋,时不时互扯胡子耍赖一会,又饮酒望天。 除了灵而,他一人包括所有分身还要处理许多许多的事情,不愧是大好人,连宗主忍不住叹言。 “这么多事务,想忙死我啊!呃,唉。”灵而一头扎进事务中感叹。 “嚯!还有我呢,本竹也是开心便是。”竹也是晃悠竹身挥出二字,‘元旦’。 第221章 尝试妆兰前阁主功法(仁) (感应体内的三力,运用自身,如稳秤定在身躯。一力感悟知,二力知天下,三力为真本,三力齐出,皆少有人应付) 在血雨下了许久后,血福之地让不少的人受到了不知名伤势,连治愈都无法。 这让他们连架都不敢打,为命逃离。 这方圆数百里打斗的人都只好逃离,一时的怨恨与仇敌纷纷逃避,不见踪影。 除了站在中央的叶涣,他长叹一声,放下了双臂抹了下脸上的血污。 三件灵宝见没有事了,才飘浮回来,得亏溜走时扔了些护盾给叶涣,才不至于如此。 “好爽!这血雨杀伐,犹如一个杀伐恶鬼,一个炸丸没想到有这威力。”叶涣简单的恢复了下,用灵力去掉衣裳上的血污。 “汝,你这情况?怎么还气息上升了?”竹简察觉到了叶涣气息攀升,让它挥挥竹绳思索。 叶涣抚了下耸肩,扭动一下脖颈表示“小事而已,原来越往上行,需要的为更多领悟,从之前怃而鸣之城的领悟得知‘因果’。那我让这天下人受到一记因果暴揍。” 从血雨中领悟,在此得知这个想法后,叶涣想清楚了一,‘要更强,不如先下手引人出手’。 “这。。。叶小子,你还真是犹如那些老不死的东西,动不动精明的很。”灰画飘浮感慨道,它认为这么做的话确实很快变强。 ‘越战斗越是修仙界的上升,无人能一辈子安分,就是幼时无有,老时终有。’灰画思索着,无奈的叹了下气。 飞盒这时打断了它们与叶涣的思想“主人!我已经收集许多许多的尸体,要烧灰吗?要烧灰吗?我已经馋的想大吃特吃了。” 突然间冒出飞盒激动的话语,让灰画与竹简无语,怎么有这么个同类喜吃,跟个大食盆灵宝似的,贼享吃食。 “行了,行了,灰画快帮它吧,瞧飞盒那如妖兽流哈喇子样。”叶涣抚额无奈,抚挲了下飞盒,又抚了抚灰画。 “啧,真是欠你的。。。飞盒。”灰画不满的说着,抖动画身发出灰光吐出灰火燃烧在场尸身,大火焚烧如此。 这一烧,让飞盒感觉真的要滴哈喇子似的,疯狂暗示烧大点,让灰画有些恼火。 竹简想了下,还是问出“汝,现在你的修为经过这。。咳,这一炸,想必应该临至半元期全天了吧?” 叶涣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说罢,尝试运转了下实力,发现确实增长。 突然冒出来的竹,占着竹身说着“切,不就像是我那话本可以以杀走上升吗?” “好像,确实如此。。”叶涣想道。 “不说话,不知道你哑了。反正本灵认为不能太极端,汝,有时候别忘了本心,越往上行需要更通透的思想,不能受杂事拖累。”竹简先是怼了竹一下,又提醒叶涣道。 竹也是冒火气,又抢竹身说着“你以为人人像你这老东西,担心这担心那的!有些杂事相当于选择本心,你让叶小子怎么办?” “那也比你这乱七八糟的想法好,本灵只是怕汝走岔。”竹简反击竹的言语,又回怼道。 飞盒见此时此刻,忍不住笑了一下,立马接收两竹绳抽下,疼的委屈巴巴。 叶涣见到这俩有不同想法,也是无奈叹息,又想了下造成这原因的之前怃而鸣之城,脑中思想乱七八糟的。 也是当即找个地方坐下,巩固一下自己的的力量,希望能更上一层。 ‘三力,现如三碗水各执各的,互不干涉互不打扰。嗯。。。。上次从妆兰阁主得来的功法,这次尝试练一下吧。’ 叶涣的脑海不断想着,从脑海中看见那本发散光芒的未知名功法,此功法以‘灵力与乱力交融’,这让他都感觉二力都这么强大了。 那三力为何世间只有一人做到,而三力灵宝也是少有的独特,叶涣翻开了一页快速查看了起来。 ‘灵力,乱力,二力交融成天下杀器之一,据妆兰阁某位前老祖所研究练出。此招非常人所修,须以强大的意志力与特殊天赋所练。 第一招,‘青指一点’以二力聚集成指尖小球,脑海幻化为苍天大手,一指按天地。 第二招,‘踩轻云若影’以二力聚于脚尖,一步又一步的踩出大坑,这时候会突然释放威压却如同锁链困住敌人。 第三招,‘迅肘鸡鸣一击’以二力聚于手肘,疯狂的以肘击撞人,会让敌人的胸膛破碎与吐出血污,让敌人感到被禽类妖兽啄伤。(此招动作需趁机快速,施展需谨慎) 第四招。。。。。。。。。。 第五招。。。。。。。 第。。。。。 最后一招,以二力聚集成一颗浓缩大球,不断聚力成车轮大小,一拉引符,瞬间爆发毁天灭地迹象。(谨记,力量不够或二力融洽不纯粹,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不能‘释放’)’ 快速看完全部的叶涣,有些脸色不太好看,哪有这么弄功法的。 “这也太纯粹了,难怪前妆兰阁前辈,听妆兰阁主说过有些精神不稳定,时不时做出特殊动作,让她常常愣神恍惚。”叶涣如实想道,挠挠头脑,也不知道这到底能不能练习。 有些奇招,写着速度迅速。却不告知为何,难不成动作太奇怪了,让人觉得不雅? 叶涣犹豫再三,最终决定还是先试着修炼这功法的第一招。 他静下心来,按照功法所述引导灵力与乱力向指尖汇聚。 “起招!青指一点!” 起初,两种力量相互抵触,在体内横冲直撞,让叶涣额头布满汗珠。但他咬着牙坚持,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慢慢驯服二者。 随着时间推移,指尖渐渐凝聚出一个微弱的小球,脑海中也隐约浮现出苍天大手的幻象。 这股力量融入小球之中,使其瞬间稳定且壮大了几分。 “还行。应该威力不错,那我那一招“混沌灭绝亡沧”,应该更强些。三力,二力。。。。呃,有点晕圈子。” 重新聚集精的叶涣,又尝试继续修炼,先一招招慢慢显示才行。 外面的飞盒吃疯了,连骨灰沾着土都吞噬下去,这让灰画有点崩不住,竹简只是与竹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 “吃!这也太好吃了!我要大吃一顿,啊呜!”飞盒像饿了许久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吃干净,不浪费一点骨灰。 第222章 ‘灵宝享乐’秘境(仁) (灵宝享乐秘境,作为一些老东西灵宝们的休息地域,每隔一段时日会变换位置。里头的灵宝们无强大者,非不可取下强行认主。灵宝们会轮流进入此地休憩,除了一些老东西,其他很少有人知晓。在这其中,有一个特殊条件,总是让不少灵宝心甘情愿的留下) 叶涣沉浸在功法的玄妙世界中,周身灵力如丝缕般缠绕律动。 正到紧要关头,突然耳边传来灰画那急切的呼喊声:“叶小子,快醒醒!又有人来了。” 叶涣猛地睁开双眼,灵识瞬间外放,这才惊觉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战气纵横,人影交错。 竟是又有人在血福之地大打出手。他来不及多想觉得先离开再说,低喝一声“竹简、灰画、飞盒,都跟紧我!” 说罢,叶涣施展步诀,身形如电般穿梭。 可刚行了不过数里,脚下突然一空,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他拽入一个未知之地。 待他稳住身形,站起身来拍了拍灰尘,抬眼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此处仿若世外桃源,暖阳洒下金辉,灵雾轻柔地缭绕在奇花异草之间,弥漫着一股宁静祥和之气。 更令人惊奇的是,无数形态各异的灵宝或悬浮于半空,悠然自得;或穿梭于灵植之间嬉戏玩耍,怡然自乐。 “这给我干哪来了?”叶涣挠挠头思索,一旁的灵宝们也表示不知。 只见叶涣的突然出现,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些原本悠闲的灵宝陡然警觉,纷纷飘浮而起,周身光芒闪烁,隐隐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似是在警告这个不速之客。 “主人,这是何处?竟有如此多的灵宝!”飞盒的声音在叶涣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惊叹。 叶涣亦是满脸震撼,低声回道“我也不知,但看这情形,怕是误入了某个神秘秘境。” 这时,一个通体晶莹的玉如意灵宝飘了过来,冷冷地说道“小子,此地岂是你能擅闯的!还不离开这!” 叶涣感应到威压赶忙拱手行礼,恭敬说道“各位灵宝前辈,在下叶红,实是不慎跌入此处,并无冒犯之意。若有惊扰,还望海涵。” 旁边一个形似铃铛的灵宝嗡嗡作响:“哼!谁知道你所言真假,说不定是觊觎我们这‘灵宝享乐’秘境,想来抢夺我们!” 叶涣苦笑连连“前辈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一介小小修仙者,岂敢有如此狂妄的念头。只是这秘境如此奇妙,不小心跌入。” 那玉如意上下打量了叶涣一番,语气稍缓“看你倒也识趣,这秘境乃是某位前辈为我等灵宝开辟的栖息之所,向来安宁,你若想平安离开,就莫要乱动。” 叶涣点头称是,心中却暗忖。‘这等机缘巧合之下进入的秘境,说不定有什么危险,还是小心为上。’ 叶涣跟随着这些灵宝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踏得谨慎,生怕惊扰了这片神秘地域的安宁。 随着深入,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只见一片开阔之地,五彩霞光映照下,各式各样的灵宝欢快地嬉戏打闹着。 那些在外界被传得神乎其神、声名显赫的三仙手中的灵宝,此刻竟也毫无架子地在此悠闲嬉闹,宛如一群天真无邪的孩童。 叶涣心中暗自惊叹“这怎么可能?三仙手中的灵宝向来互相争对,被各方大能争得头破血流,如今却像这般自在随性地出现在我眼前。这秘境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一处连修仙界都不曾知晓的隐秘圣地?”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那些灵宝,看着它们身上散发的奇异光芒和独特的灵力波动。 心里激动的想着‘这些灵宝随便一件放在外界,都足以引发一场腥风血雨,而在此地却如此之多。。。。这什么大富之地!’ 叶涣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灵宝们的举动。 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规律或者契机,以便能在这充满机遇与危险的地方有所收获,同时也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未知危险。 毕竟在这神秘之地,任何疏忽都可能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叶涣觉得好多亮闪闪的灵宝飞在自己眼前,感觉只要是个普通的义诡病三仙之一,怕不是有心想取。 “汝莫不是嫌弃尔等?”竹简轻微飘来一句,让叶涣立马回神。 ‘开玩笑,手上三个灵宝已经天天吵架,又头疼的很。还是别想了便是。’叶涣强压下心里的激动,轻叹一声。 “主人,你是不是嫌弃我们了?呜呜,我就知道,主人嫌我们烦了。。。”飞盒委屈巴巴的样子,叶涣也是黑线的抚挲了它。 “咳,我也不想说假话,之前有点。现在无所谓了。”叶涣这么说,飞盒更委屈了。 这让带领着叶涣的其他灵宝们,纷纷看热闹,对于这情况巴不得拱火,万一留在这里岂不是更好。 “小子?你的灵宝这么愚蠢,还这么安抚作甚?” “就是啊,看你旁边那画灰蒙蒙的,多久未与它交流带着打斗了?” “啧啧啧,还有一个竹片子,一半红一半金的鬼样子,怕不是为主抵挡什么强力的攻击过?” 耳边传来嗡嗡嗡的灵宝声,叶涣好像觉得得亏刚才不下手,这也太头大了吧。 ‘一个两个三个还好,这一群。。。我怎么说的过它们这叽叽喳喳的声音。。’叶涣无奈的想着,也是想了下。 眼神一凛,释放聚力一击“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一阵冲击波让其他灵宝纷纷不在乎的出盾抵着,它们这里好多都是老东西,无所畏惧这突然一击。 “我说,你们这些灵宝没必要冷嘲吧?”叶涣一把挡在竹简它们前面,对着其他灵宝回怼。 “哼,好小子。脾气不好,但也还不错。”玉如意灵宝冷哼一声,与其他灵宝这才让出一条路,这路只有往下行走的阶梯。 叶涣看着黑漆漆的一片阶梯,只见脚步还未踏上去时。 “这么大个小子,还这么磨磨唧唧的,走你!” 叶涣突然被一个大刀灵宝拍了下,直接一个踩空往下翻滚着。 竹简它们见到了,连忙想跟上时,却被一柄剑类灵宝施力拦着“此地只由修仙者人进,是福是祸,看你们主人本心。” “就是哦~,奴家也是觉得你们等待便是,嗯哼~” 一枚镜型灵宝轻声劝阻着,让灰画它们也是恼怒。 “看看你们的主人,到底配不配与你们继续下去这修仙路。” 一葫芦灵宝突然的出声,让飞盒它们惊讶的同时,听到了下一句让它们冰冷的话语。 “这灵宝享乐秘境,就是看你们的主人到底如何,此秘境条件,他失败了,你们永久留下。反之,他胜了,你们与他一同得到此秘境的隐密之力。” 只见那玉如意灵宝解释道,让竹简它们不由得担忧叶涣。 第223章 第一验财灵宝们的戏弄(仁) (灵宝享乐秘境的条件:须由测试灵宝主人,到底是否利用之心,溺爱之心,言语控制之心,等等。对灵宝究竟是何对待?是否成为一个真正适合灵宝的主人) “呼!”叶涣从那条阶梯,一路翻滚而下,掉在了某个空间领域内。 拍拍身上尘土的叶涣缓缓地抬起头来,他的目光扫视四周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个地方竟然散发出一种清冷的光源,使得周围的环境显得格外冰冷刺骨。 叶涣定睛看向墙壁,那上面绘有一幅幅精美的壁画。 这些壁画在昏暗的光源映照之下,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栩栩如生。 尤其是上方的那些描绘着各种灵宝的壁画,更是让人觉得它们在下一秒就会挣脱画面的束缚,活动起自己的身躯,向人发动凶猛的袭击。 “嘶,这什么地方啊?呃,好像不太对劲。。。。”叶涣走近几步,看着墙上的某些壁画,抚挲了下。 叶涣感觉这手感,好像有些不太对,怎么总感觉它好像在盯着人。 一阵鸡皮疙瘩,这感觉像啊,像那一个,一个,一个,一个的视线盯着叶涣。 只见四周宁静时,突然传出一记笑声,惊的叶涣感觉心神颤抖了下。 下一秒,所有壁画的灵宝从画中浮出,围着叶涣成圈状,散发更多寒冷的气息。 “未知的灵宝主,又有人来此?”其中一个声音像贴近叶涣耳边吹拂,让叶涣感觉冷风贴着耳边。 “嗯,看起来实力不错。那么,试验开始。”像抚着叶涣脸颊的冷风,让叶涣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叶涣只听到一阵鼓响,墙面散发淡淡幽光,墙面从两侧推开,露出里头的一件千钟灵宝,大大小小的钟声,随风荡起声音。 咣,一声钟声传来,其他壁画灵宝形成一个未知阵法,让叶涣感觉意识好像被带走了似的。 大钟响一下,代表试验已然开始。 叶涣再次睁眼,只见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脚下有着亮光,走到哪就跟到哪。 突然,听到一个灵宝的声音,只见一个球型灵宝飘在自己手掌上,仿佛带着灵动的气息。 “第一验,‘财之选’。” 叶涣听到从四周传来的悠久之声,只见四周光线突然亮起,让叶涣闭上眼缓了下。 就见四周全是亮闪闪的灵宝晃晃悠悠,带着灵石围着叶涣,仿佛让它选择。 ‘。。。。这些灵宝好亮眼睛,感觉眼睛痒。。’叶涣想揉揉眼皮时,却发现那球型灵宝沾手上不动弹了。 只见其他金光闪闪的灵宝,释放出强大的气息,想让叶涣选上。 可是叶涣觉得只有眼睛疼,只能眯着眼睛看着,捧着球灵宝的双手无法动弹。 那些灵宝见到对叶涣无用,又换策略,贴着叶涣的身躯,仿佛在讨好。 ‘我的眼睛好疼,这些灵宝想干什么?’叶涣感觉只能站立着,除非他抬手是选择其它灵宝。 然后这些灵宝突然冒出金色火焰,燃烧着自身,这惊的叶涣想出手都无法动弹。 无法的叶涣,只好释放一记灵力波动,震飞了那些灵宝,那些金闪闪的灵宝好似有些哀怨。 只听见咔嗒的一声,叶涣感觉头上有什么要掉下来的声音,而且还个大物件。 咣当的一声,一个棺材从天而降似的砸中了叶涣,令他措手不及。 “噗!咳咳,怎么还有个金棺材的,好重。。。”被压趴在地上的叶涣想起来却感觉没有劲,只好聚集精神双手紧捧着球型灵宝运用灵力,以下打上。 一拳打飞了金棺材,让其他一些灵宝好似不服气的,变化巨大钱币,想套中叶涣拉着人过来强行选择灵宝。 “这什么玩意?”叶涣虽然站立着,对于这比一个木桶还要大的玩意砸过来,怕不是直接当场昏迷。 也是尝试使用步诀,下半身不动,上半身左右擦边钱币而过,对于这情况也太无语了。 ‘这地方完全就是灵宝们的整弄,难怪秘境叫灵宝享乐。。。’ 叶涣在心里吐槽道,也是躲避了一会儿有些疲惫,更别说手上还有个球玩意。 又见这招不行,灵宝们又更换一招。 两边的墙壁突然冒出两个大金鼓型灵宝,身躯修长,浑身闪烁着。 只见灵宝们分成两边,从两侧推动金鼓灵宝,左右摇摆大力越荡越高。 从最高点一起放下,两侧的金鼓瞬间冲向中间的叶涣,这么快速的灵宝,叶涣无法左右躲开。 “!” 在脑海中瞬间一想,直接弯腰,让自己的身躯向后弯着,疼的叶涣脸色发红。 咚的一声,互相撞到一起的金鼓型灵宝,飘起来晕乎乎的直接倒在一边。 又重新站直身子的叶涣感觉非常惊艳,剧烈的粗喘着气息,感觉么心脏要跳出来似的,脸上全是冷汗。 没想到连这一击被躲开的灵宝们惊讶了下,也是觉得不够劲,转换一下思路。 ‘太危险了吧,这群灵宝不怕伤人的吗?刚才那风吹过时,感觉自己差点被撞成碎片了。’ 叶涣心里想着,也是小心翼翼的尝试聚力移动脚步。 灵力不行,一换念力,发现脚能动弹了,也是先冷静装下样子,看看它们想干什么。 只见那些灵宝们似乎非常兴奋,直接墙壁上幻形化为千万的金色利箭,又有四个金鼓型灵宝冒出,打算从四个方向袭来,还有头上吊着一大串的钱币悬挂着。 ‘这莫不是想人死?每一个方向都有攻击,不够还有飞箭补刀,这有些不太妙啊。’叶涣望着四周即将攻击的方向,也是长叹息一声。 在心里倒数三声,只见一声响动,叶涣直接快速使出念力挣脱未知力量,释放三力一击。 “混沌灭绝亡沧!!”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犹如炸响一般,震耳欲聋! 刹那间,只见那些原本闪烁着奇异光芒、蕴含着强大灵力的灵宝,竟像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击中。 纷纷承受不住这股未知的恐怖力量,以惊人的速度倒飞而出。 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耀眼的弧线,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撞击在了坚硬无比的墙壁之上。 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坚固的墙壁竟然也难以抵挡这些灵宝的冲击之力。 只见那些灵宝深深地嵌入到了墙体之中,就如同被钉入木头的钉子一样,死死地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丝毫。 除了叶涣手里的球型灵宝,还安然无恙,一点伤害没受到,也是一直捧在最后。 “第一验,特殊过关。” 那道声音仿佛传来有些不平淡,叶涣倒是累的直喘不过气,一屁股刚想坐下时。 只见场地又换了,双手也没捧着那球,四肢也能动弹着。 第224章 钻空子的第二验(仁) (灵宝给的试验,说好听些叫试验,说直接‘想欺负无知的修仙者抢灵宝’,据说从从前的一些前辈所知。对此,作为最开始那一波的竹简完全不知后面的小辈学它们,还改为秘境,寻找倒霉蛋) “第二验,利疑之择” 叶涣站在一块未知的地域,虽然四肢能动,但是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只听到一些灵宝的笑声,如梦如魂的充斥在耳边,叶涣当即聚念力于耳边,尝试认真听清声音。 一阵笑声过后,最喜问修仙者的一些念仙灵宝,嘻嘻哈哈的传出念力,当即挥出一块巨大木牌让叶涣踩着并发出问题。 “灵宝们的第一问,修仙者的一家与灵宝被控制在挥着大刀对着修仙者。” 又一个扇子灵宝挥风击中开关,让叶涣除了木板站着,其他便是万丈黑渊。 “问,修仙者能躲开谁的攻击?” 叶涣一听就懵逼了,他还以为救谁,搞半天选择躲避谁的攻击? ‘相当于最少三人一家的话,除去修仙者自己,那就只有爹娘与灵宝被控。在三方的三角式攻击大刀袭来时,该怎么躲避。。。。。不对,有陷阱,无论是说躲避谁,另两个也会实在攻击到本人。要么全躲不掉,要么全躲开。。。嗯。。这些灵宝怎么出这么个疑问。’叶涣沉思良久,思索到底该怎么解决时,往脚下一看。 这黑漆漆的深渊,让他除了脚下这块木板,有些高空易掉啊。 关键是这木板,还咔嚓咔嚓的掉落木屑碎木块,看来还是有时刻限制。 “怎么了,修仙者?是答不出来吗?答不出来当我们的木傀玩具吧~”一块镜型灵宝,显露恐怖的血脸,坏笑的盯着叶涣。 对于这情况,叶涣也不想搭理这小玩意儿,他想着该怎么解决时。 ‘刚才,它是叫我‘修仙者’吗?看来有答案了。’叶涣想到答案,嘴角上扬了下。 也是呼出一气,脚下岔开半步,聚集力量准备着。 “我的答案是,干掉出题。”叶涣直接释放灵力‘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招式,冲击的提问的灵宝被一冲击波,晕乎乎的倒下。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时机里,叶涣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步诀。 只见他身形一晃,仿佛化作一道虚影,体内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双腿之上。 紧接着,他猛地纵身一跃,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一般,直直地朝着墙壁飞去。 当他快要接近墙面时,叶涣在空中一个巧妙的转身,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墙面上。 随后,他没有丝毫停顿,借着惯性和自身强大的力量,迅速地沿着墙面滑动起来。 一脚绕圈滑动,滑铲似的绕圈踩着壁画,也是围着快速踩了几圈。 踩着一些还未出来的灵宝壁画,恼怒了起来,也是第二验关卡的所有灵宝统统出动。 “噫!太可恶了,竟然踩我这优美的身躯!” “解决他,解决他!” “这种家伙应该丢给深渊当糕点吃下!” 愤怒的声音从中而起,许多灵宝幻化成各种各样的武器与聚力术法阵等等,打算以合力一击解决。 叶涣也是踩着墙壁笑笑,也是想到了什,大言不辞说道“拜托你们很弱唉,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吗?哈!” 还挑衅的吹了下口哨,一副调戏的样子。 惹的这个区域灵宝,也是不知谁瞬间飞出攻击,其他攻击纷纷出动。 ‘果然与我想的不错,之前从开始到一验就有壁画灵宝,应该会加强灵宝力量。否则为何不一上来出手控制。现在惹怒它们的话,可以找个漏洞出手。’ 快速思考的叶涣一记想法很美好,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么个钻空出现。 某一个隐藏的地域内。 “不行!这小子纯粹是乱七八糟的搞事,平常的对他没用。后面的全尽更改,他力量这么强大,反其道而行之!” 看守的主位灵宝老者之一有些坐不住,之前的人好歹欺负一下,把他们灵宝留下给点东西就扔出去了。 “怎么这小子死活都不吃招,这才第二验,就聪明的钻漏子。万一钻到我们这。。。。这岂不是丢我们老东西的脸在那些小辈灵宝前。”其中一位灵宝老者有些缓缓分析出来,也是觉得不妥。 “想这么多干什么啊!要俺说,不如干一架就是,大不了以势压着!”作为喜战的老灵宝,表示直接一点。 本想继续说事时,突然传出一声炸响,让它们都吓了一跳,刚想靠近门时。 就在那一瞬间,众灵宝只看到原本被神秘而强大的阵法牢牢封住的大门,突然遭受了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冲击!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扇坚固无比、被认为能够抵御任何攻击的门竟然像是纸糊一般,直接被击飞出去! 门板在空中翻滚着,带起一阵狂风呼啸而过,然后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几位灵宝老者瞠目结舌,它们自身都是难以置信的。 待烟雾散去后,只见叶涣抹了下脸上的灰尘,脚下全是些灵宝晕乎乎的倒在地上,一堆又一堆。 “你们好。我这小辈,没打扰各位吧?”叶涣冷笑着,让那几个老者灵宝有些胆怯。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恐怖战力修仙者,让它们头次见识到修仙者还有不好惹的。 “你,咳。你好,小辈。之前的试验只是小事而已。额,我们,我们。” 待其中一位老者灵宝哆哆嗦嗦的说着时,另一个连忙接话。 “我们,我们是准备给小辈大礼的!是,是吧?”说完,还与其他灵宝互相偷偷交流了下。 让它们连忙称是,叶涣只是垂眸,也是环抱胸膛询问“那么,礼在哪里?不会是又想整弄吧?” 叶涣打算诈一下,他感觉这些灵宝应该在准备什么,绝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给你这份力量,收好了,小辈。” 只见病仙的乱力与念力合聚的浓缩装在琉璃瓶里,叶涣看了一眼,冷淡的想着就这啊。 见叶涣冷漠的面容,其他灵宝老者也是无语,毕竟它们除了灵宝自身,这个就是最珍贵的东西了。 “此物我收下了,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不是一开始觉得不对劲,否则我也不想以力钻空子。” 也是不管不顾,叶涣直接坐下,他耸耸肩膀,扭动颈部软骨活动一下。 “别别别!我们老家伙说就是了。。”其中一位灵宝老者以为叶涣又要动手,连忙开口。 第225章 灵宝认主的条件(仁) (灵宝认主一般只认一人,少有修仙者让灵宝们只认主一人,大多只认副主人,不愿出全部实力,一副宁粉碎不屈的姿态)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涣背靠竹椅,悠闲的坐着。 其它老者灵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推出去一个,其它灵宝松了一口气。 “咳,我们这些老东西也就是抓,咳。。不是,是让人试炼为了留下他们的灵宝自由享乐在此,我们也是一片好心!只是,只是戏弄一番扔些灵石‘请出去’而已。” 被推出来的老者灵宝,也是慢悠悠的述说出来,希望叶涣别直接动手,起码给它们老东西点脸吧。 “继续。”叶涣坐直身子,示意继续说出缘由。 “那,那个。就是从某些前辈得知,在仙仁大陆有一群灵宝搅乱世间,到处抢劫。。。。我们也是不敢做过火,只敢找一些修为为中间者的修仙者,稍微修改一下变化现在这样子,改下头面。好歹我们没有真正伤人,因为最多揍一顿只是晕过去。” 听到一半,叶涣皱了下眉也是嘴角抽抽,这叫只是可能没事,怕不是只剩一口气加点灵石,灵宝也被抢走。 像是察觉到叶涣无语的眼神,也是焦急的飘浮了下连忙解释“别这么以为我们是抢劫贼啊,我们这叫以,为灵宝自由自在!” 也是抚额,为什么有些灵宝总是天真的样子,看着眼前这又旧又充满志气的灵宝老者,也是笑笑。 ‘不过,这也算好事,以免被三仙其中心术不正之人控制住,以透支灵宝身躯,粉碎于消失在天地。’ 叶涣觉得也是难言,这些灵宝还是由竹简来言论吧。 “这情况,我可弄不来。先出去找我的灵宝们再说。”叶涣站起身,也是示意出路在哪。 “灵宝们?看来厉害的小辈还能掌握三灵宝的修仙者。不过,灵宝一般只有一个认主,其他只认为副主。” 其中一位老者灵宝围着叶涣转了一圈,表现有些激动。 叶涣听到后,挠挠头想着“副主?什么意思?” “厉害的小辈,是这样子的。我们灵宝们可以一生认多个主人继承,有些灵宝实力强,要是强力认主,灵宝只会认副主。认主的那一生只挥发一半实力。除非心甘情愿认主,否则一直如此。所以仙仁大陆的灵宝们,要么认副主,要么宁愿自由自在。” 其中一位灵宝老者耐心的解释着,也是惊讶叶涣能让三灵宝心甘情愿的认主使用力量。 ‘这么说来,自己运气还挺好的。当初也不知道为什么,竹简非选我认主,灰画是闯秘境时只剩自己,飞盒是误打误撞自我出灵性成为灵宝。’叶涣抚挲了下,也是知晓原来灵宝们还有这么个条件。 “厉害的小辈,我们可不可以看一看你的灵宝们,只是远远观望也行。”像是习惯犯了似的,又想打算留下叶涣灵宝。 对此,叶涣也是无法,只能与它们一同出去,其它壁画灵宝与其它三仙灵宝也是恢复了下,规规矩矩的收拾里头。 灵宝享乐秘境外部,一见到叶涣,竹简它们立马凑上来看看有没有受伤,哪知后面跟了个几个灵宝老者,像发光的盯着。 “好灵宝啊!这三个看起来不错。。。。竹简祖前辈,您竟然认主了。” 其中一位老者灵宝本想劝时,结果见到了竹简,立马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噗哈哈哈,祖前辈。竹简,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名号?吾都笑死了。”灰画听到这名号,立马忍不住嘲笑。 “竹简原来年份这么大吗?主人,是不是代表竹简很厉害的样子?”飞盒也是想了下,崇拜的说着。 竹简听到这名号,有些气得发抖,这名号谁给它取的,简直是让它有些无法,为什么没有不凶残一些的名号。 “汝,咳,本灵的名号可是从谁取的。”竹简挥挥竹绳,想了想还是问问。 “哦,竹简祖前辈,您说这事啊!我们从您一位老友所知,对方说您一灵宝搅乱仙仁大陆一时,又被称为义仙灵宝。还有当时的杰作让我们这些灵宝羡慕崇拜,竹简祖前辈。”其中一位灵宝老者崇拜的说着,还打算滔滔不绝说出时,被竹简止言。 竹简也是快速的知晓是哪个老友了,之前的芳汐药灵古树与毒皮鼓,还算好的了。 但是,其它灵宝一听到竹简祖前辈在这,连忙激动的言论。 “祖前辈竹简!祖前辈竹简,是传说中的啊!” “祖前辈竹简,当时抢修仙者兴奋吗?” “祖前辈竹简,抢谁的最好?还是三仙都抢一遍,或者是偷袭?” 听着这乱七八糟的声音,叶涣与灵宝灰画和灵宝飞盒懵圈,竹简这么受欢迎的。 “啧,吾也想受崇拜啊!唉。”灰画羡慕的说看着,还有些灵宝送大把灵石,它承认嫉妒了。 ‘为什么这好事,吾就没有啊。。。’灰画默默想着。 ‘竹简也太受欢迎了,感觉走到哪里,都有好东西拿。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叶涣想起从竹简老友那拿过的物件,还有飞云宗给予的加上大大小小的东西。 “汝,救我一下。”竹简对这场面,也是招架不住,刚想求救时。 竹直接占身,溜回在叶涣身边。 “真是麻烦,实在不行的主身,不如让我来与叶小子游历吧。”竹嘲讽道。 “桃吃多了,想的倒多。”竹简回复道。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灵宝老者,还是好奇问了问“竹简祖前辈,您为何在此时片段认主,是有什么缘由吗?” “不,现在没理由,之前有,现在是没有。述本灵不能说出,以免本灵修心志不稳,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另一身想。” 竹简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出,后者也是恭敬的退后。 “哈?竹简你认叶小子,还有理由的?为什么不像吾认主时,自恋的介绍一下,让叶小子震惊。”灰画也是好奇,又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气态。 “本灵可不会如此,本灵已经给汝印象了,总比你这小画好。”竹简一说,也是惹的灰画恼怒了一下,又立马消气。 只见叶涣与灵宝飞盒,愉快的询问其它灵宝们,讨论关于灵宝之事。 “出路在何处?”竹简问了其中一位灵宝老者。 “竹简祖前辈要继续与那厉害的小辈游历吗?唉,出路在外部一处,我们带你们前往。” 对于竹简问路,知晓它们与叶涣要走,也是叹息。 送着叶涣与竹简它们,到门口后,提醒一声“接下来的地方,我们也不知晓,小心些竹简祖前辈。” “别叫本灵这名号了,本灵的好友只是打趣,望你们也不要这么干事。”竹简回复它们道。 “好的!竹简祖前辈!”xn。灵宝老者们,也是恭敬回意着。 “哈哈哈哈,祖前辈,祖前辈,让吾也好崇拜啊!让吾欣赏一下呗,噗。”灰画也是见机嘲笑道。 “闭言!”竹简也是无奈。 “话说回来,竹简,你这名号谁取的啊?”叶涣疑惑问着。 “哦,一个碎嘴子老友,汝以后可能见到。”竹简也是长叹一声回复着。 第226章 又见熟人(仁) (亡地,处于诡仙乱埋义仙骸骨与骨灰之地,此地怨气通天且每日的风声都是他们的哀嚎一恨。时不时传出怨声,非常适合某人物的修炼) 叶涣带着灰画它们刚走出没几步,突然一个踩空,让竹简它们立马拉着叶涣,以免掉下去。 “这给我传哪来了?怎么有个深坑?”叶涣示意竹简它们探察一下。 竹简简单的感应探察了下,发现没有活物气息,也是疑惑。 “叶小子,这地方有古怪,没有活物气息。。。。!。。叶小子,小心!”灰画才探察完下与叶涣交流时,立马就察觉到一阵吸力。 竹简也是使出竹绳,捆着叶涣腰部,与灰画它们使出力量往外飘着。 “主人!这究竟是什么鬼啊?我快,坚持不住了,呃!”飞盒拼力的一直往外浮动,一边紧紧扒拉着叶涣。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什么阵法或其他灵宝似的,好强大的吸力!” 叶涣震惊的同时,又不好以身使出力量往外,也是尽量保持身躯一边前倾,以免被吸走。 “万魂幡!收!”一个声音冒出后,叶涣被灰画它们拉扯的差点飞出去。 只见那人冷哼一声,也是像见到熟人的杀敌热情,巴不得解决掉叶涣。 “又是你!叶阁下,怎么出现在‘亡地’?哼,之前骗小爷去龙鸣城,还未算帐呢。” 也是一握魂幡震了下地动,地里冒出许许多多的鬼魂苏醒起来。 “等一下!我这有东西,有人拜托我托付给你!”叶涣也是感到了周边气息恐怖,他都没想到谢帘成长的也太快了吧。 ‘这气息这么强,不愧是相当于竹话本里的主人物。。。’叶涣惊出一身冷汗,也是让灰画它们放自己落地。 谢帘听到后,眼神微微一冷,他连家族都没了,哪里来的人递东西给他。 也是觉得凭自己实力够强,同样落地,一副冷着脸的气息盯着叶涣。 握着万魂幡,语气不耐烦的询问“说吧,到底是谁?” 叶涣见到谢帘这一副吊样子,无奈的打不过,只好从储物戒里拿出令牌,直接抛给对方并回了句。 “你的爷爷临终在幽门凌渡地牢托付我递给你的令牌,应该有势力等你接手。” 另一手接着令牌,抚挲了下。谢帘看着上面的‘谢’字,就知道是应该是真的,特别是令牌上传出的强大诡仙念力。 也是一点亮光,让谢帘接收着记忆。 趁着机会,叶涣赶紧与飞盒它们离开,他可不想与话本一样,一与他斗架还帮他突破力量的。 “主人,跑这么快干什么?”飞盒也是一直跟着,使力着。 “那万魂幡力量太强大了,我最多勉强打平手,以免他临阵突破。”叶涣也是想到上次从竹扔出来的功法,不小心看见一个话本才记着。 “叶小子,虽然打不过逃跑不好。但是,现在吾也支持,刚才那吸力弄成这么大个深坑,每一个鬼魂实力强劲且在化丹期之间,完全打不了万万千千个鬼魂。”灰画也是同样的吐槽道,认为那局面暂时对付不了,它感觉够呛。 “本灵也是,要不是竹现在抢力量。本灵力量都只有一半能使了。”竹简也是回道,认为与竹现在相见两厌。 “你放屁!我那叫抢吗?分明只是不想天天沉眠而已。不行的话,让我来与叶小子和灰画它们游历也行。”竹也是听到后,忍不住回怼。 被噎一下的竹简,连忙施灵力让竹继续睡下去,以免它捣乱。 叶涣也是用空间术见远些了,才累的坐下休息一会儿,千千万万之多的化丹鬼魂加谢帘那无执期一一入段,打的过就有桃了。 “呼,怎么那灵宝享乐秘境,直接传到敌人眼前的,吓我一跳。”叶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缓一缓气息。 竹简它们也是无奈,这差点落幡里头,也是绝了这样子。 另一边,留在原地接收完‘谢’之族的记忆后,谢帘一抬头见叶涣消失了。 也是叹气一声,还以为可以打一场。 “原来之前都是误会。。。也不知道爷爷让我继承的念冶阁是什么地方。看来,又得回幽门去买情报了。” 也是想到了什么,收回了鬼魂万魂幡的谢帘,施出一个空间术从亡地,前往了九九雷需谷中。 “来了?”铃镜转头看了一眼,也是指了下一旁的宝盒。 谢帘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是一块特殊长磷片的手掌,也是点点头扔出一大袋东西。 铃镜一手接下,打开看了下里头的灵石数量,也是收回储物戒里头。 “谢了,果然与你们做交易最放心。”谢帘笑道,也是抚挲着那泛血的宝盒。 “贵客客气了,谁让我也只是个小人物,无法与你这幽门之一强敌比较。” 铃镜只是感叹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幽门各地混乱,上头人物让他们回去处理一下。 “我只是喜好杀伐而已,尤其是那种自以为是声音大声的人,一点点割开喉间,也是一番吵闹,如此的难闻。”谢帘刚转身,打算说完就走时。 铃镜叫住了他“等等,你是不是见过叶兄?”像是笃定了似的,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 “是,之前我还想杀了他炼幡。那又怎么样?”谢帘转过身来,回复铃镜,以防她的突然袭击。 “真不愧是同道之人,我也想出手解决掉他。”铃镜同样的盯着谢帘,以防他那强大的万魂幡。 谢帘听到后笑了笑,也是眼神一凛“不过我习惯单斗,不想与你这粉色骷髅合作,再会。” 见谢帘离开后,铃镜也是松了一口气,以为镜帘真对叶涣出手了,她也是想着还要与叶涣斗一架呢。 “粉色骷髅也无所谓了,还是完成上头的赏金再说。”铃镜整理了一下此事,打算离开此地。 叶涣那边,在亡地探索的叶涣直打喷嚏,为什么感到这地这么冷呢。 “这地方真的又有竹片?竹简?”叶涣又问了下,竹简只是表示确实如此。 “红通通的诡地方,呃。。。主人,这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了。。呜。。。”飞盒忍不住挨着叶涣瑟瑟发抖。 “怕什么,又没诡,没活物。就是天黑了点,地红了点,气味重了点而已。吾觉得还好,还有就是时不时风声而已。”灰画这么平淡说出,飞盒被吓得溜回戒指里去了。 “飞盒还是太年轻了,本灵觉得也是难为它了。”竹简说了句,让灰画也是觉得不对头,只好止言。 “小心点就行,也不知道有什么。”叶涣扒拉着黑红丛林,小心翼翼的探索。 第227章 灵宝们被捉,叶涣对决鬼魂(仁) (亡地鬼魂数不胜数,喜乱吼,乱吐火。又喜结团一起到处吐火,动不动喜扒拉猎物等待一同吞噬,像是失去人性的义仙鬼魂回归了原始之志) 亡地内,叶涣捂着手臂一阵翻身过大石块,连忙滑铲与追上来的鬼魂擦脸而过。 “这鬼魂也太强了吧,只有乱力能用。偏偏还是不太稳定的一力之一,拳乱飞踢!”叶涣使出出其不意拳法,相当于声东击西,左拳为假动作其实右飞踢。 “呜呜!呜?呜!”追击上来的鬼魂,吐出强大幽灵冷焰,也是侧身躲开攻击。 叶涣见效果甚微,也是退后几步稳定身形的想想该怎么办。 前一时辰,飞盒溜进戒指里后,也是被竹拱火的又拉出来面对,让它也是强装镇定,下一秒被叶涣握着不让它进戒指里。 “主人,我怕。。”飞盒委屈说着,盒身一直抖动着。 “又没鬼魂,怕什么。。。。这哪里来的?”叶涣前一句还说着没事,下一秒见一团鬼魂飘在眼前。 灰画尝试扒拉了下,竟然直接穿过画身,也是又一扒,差点冲土里。 “动它作甚?此魂为义仙怨魂,只是汝身上有义仙气息,让此魂忍不住靠近而已。”竹简也是无语灰画的动作,耐心的解释此地之魂。 接着,又继续说着“亡地,听闻九成为义仙尸身残破被掩埋在此,其久而久之的怨魂冲天堆积在此。” 灰画抖了下画身,又飘了下“所以那竹片子在哪呢,这地方感觉容易眼会红。”灰画打趣的说着,又四周简单转转。 “不知,气息在此地,无确切范围。”竹简努力的探索了一会后,也是没有结果。 只有叶涣好奇,不小心伸手抚了下,结果还真让他抚到了,也是来不及疑惑。 “呜!”这鬼魂直接一个嘶吼,其它鬼魂从土蹦出,一个个吼着。 “?这,不对,赶紧走!”叶涣察觉到了不对劲,还未出力时。 那些鬼魂扒拉着竹简它们,硬生生的往地里拖着。 叶涣见此使出“霸雷一拳,意志飞斥!”,先是念力一击,雷拳穿过时发现没有用。 “叶小子,此招不行的,再换下!”灰画使劲挣扎着,连忙提醒道。 “汝,不要着急。实在不行,就先暂时放弃我们!”竹简也是使出灵力挣扎,发现没有用时,也是一惊,又连忙让叶涣不要被其激怒。 又是换力出着“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一阵冲击波而过,也是同样子的穿过而疾。 “主人!救我!救我!”被红土捂着盒身一半的飞盒,也是出声求救。 一咬牙,叶涣使出乱力“乱之拳!乱之踢!”一拳一飞踢,果然对它们造成点伤害,连忙刚想施三力一击时,灰画它们被拉入土里了。 “该死!自己的乱力招式还没有练出单一的强招,这可真是糟透了。”叶涣也是怒骂一下,再次使力打击。 “混沌灭绝亡沧!!” 一阵巨烈的轰炸,其它鬼魂发出惨烈的一声嘶吼后消散,留下站在深坑中的叶涣。 也是强行冷静下来,吐出一气。打算用手挖土时,也是发现地下的深土已经不是红土了,像是普通的泥土。 “那它们会在哪里!冷静点,现在,呼,只有乱力能使力,早该使出三力一击的,真是。。。。唉。”懊悔不已的叶涣又叹息了下,连忙站起来打算继续寻找。 突然,又冒出一个身形庞大的鬼魂,朝叶涣嘶吼着声音,这刺冷的气息让叶涣抹了下脸。 “又有一个,来一个,解决一个。”叶涣也是快速从戒指里拿出丹药,简单的恢复了下。 “呜!呜!”庞大的鬼魂像是感到了杀气,吐出冷火燃烧着,这刺骨的火焰让叶涣侧身躲开。 “混沌灭绝亡沧!!”又是一次强劲的使出三力一招,听见巨裂崩的一声,庞大的鬼魂只是痛苦的叫了下。 剩下一半的身形,怒气的大吼一声。 “呜~!” 叶涣也是头次见没有解决鬼魂,一时间愣了一下,那庞大的鬼魂趁机又吐出冷火。 回过神来的叶涣,连忙使出步诀躲开。他已经体内之力无法在半炷香内聚力,也是不小心被冷火波及的右臂疼的抚着皱眉。 抬头望着飘着的强大鬼魂,也是让叶涣知晓自己还是太弱了,连面对敌人都有些心惧。 “之前初历仙仁大陆的自大,没想到在这一刻有些真实。看来此地还有怨气干扰自己,使其胆怯恐惧。”叶涣想着在亡地来去自如,除非意志坚定了。 像是见到叶涣不动了,也是以为等死的庞大鬼魂血张大口,打算一口吞下叶涣时。 “乱羽,削伐!” 就在这一瞬间,叶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突然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眼中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他迅速地挥动起另一只手臂,手臂瞬间幻化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飞羽。 那些飞羽的尾尖处,竟然沾染着丝丝缕缕的乱力,青红色的血液顺着尾尖缓缓滴落,一滴接着一滴,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紧接着,叶涣猛地发力一挥臂,这片飞羽就如同得到了命令的士兵一样,迅速地聚集、交织在一起,眨眼间便形成了一条巨大无比的苍天藤蔓! 这条藤蔓蜿蜒曲折,犹如一条狰狞的巨龙,其上穿插着数不清的尖锐羽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当即困住了鬼魂,也是开始切下一刀。 随着第一刀切下,只见那数以千万计的羽尖如同一群疯狂的饿狼,争先恐后地扑向鬼魂,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攻击。 一时间,寒光闪烁,利刃交错,仿佛要将这鬼魂切成无数根纤细的丝缕一般。 这一刀又一刀的切下,让那鬼魂发出瑟瑟发抖的吼声,像是撑不住似的,用力一声吼出,又一刀切下消散。 喘息一会的叶涣,也是疼的坐在地上休息会,用羽臂抚着受伤的手臂,脸色也是苍白。 “乱力果然不该这么全力使出,感觉五脏六腑疼的如针针又被刀切似的,咳咳。” 猛的吐出口血沫,斑点般滴在地上。 这让叶涣也是连忙开始恢复,脸色才勉强好了一点。 才恢复了一会,叶涣听到了响动,连忙睁开眼睛看见,又从地里钻出鬼魂,一出土就是追击叶涣吐出冷火。 让他连伤势来不及恢复,只好捂着手臂先逃离着。 第228章 命悬一线的叶涣(仁) (亡地的魂灵阵难破,这些魂灵又爱聚集偷懒。动不动打一会儿这,一会儿又搞半天。属于鬼魂虚弱的分化成群的魂灵,喜捣乱搞事,喜拖各种东西灵宝等等入魂灵阵) 亡地内的某处石块后,叶涣一记偷袭,总算是勉强解决了跟着的鬼魂。 手臂上的伤势已经严重开始化脓,叶涣咬牙拿出草药嚼碎敷着,现在丹药恢复有些困难了。 “虽然暂时解决了一些敌人,其它的鬼魂居地还要去寻找。这亡地,除了病仙可真难生存,嘶。” 感到伤口的撕裂,感觉草药敷的不够多,只好又吞下毒草药治疗。 ‘这真是吃大亏了,嚯。亡地现在鬼魂居多,单打独斗可能有些困难。还去寻找一些时机且乱力定于亡地强之根本,难怪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活物也无。’ 叶涣看见头上挂着的血云,他现在感到有些无助。 “不行,不能这么想,如果这么悲想,只是自我灭亡。应该如以前一样,万事只有大刀见真章,自己强才可上升修仙之路。” 叶涣也是恢复好后,立即动身,他不信区区亡地没有藏身处躲着。 找了一会儿,连活物都没见过,此地太过于荒无与悲怆。 叶涣只好利用乱力探索,一阵快速掠过地方后,感应到了一丝混乱气息,居然在刚寻找过的西南方向。 也是立即使出步诀行去,迅速到达此地后。再次尝试乱力探察,好像就在空中? ‘空中?这怎么可能?此地的红土不足多深,四周尽为空旷荒凉。难不成,是在天上?’叶涣的乱力波动探察确定好几次,在上方传来混乱的气息后,才抬头望向血云。 使用乱力聚眼一看,发现半空中的云不是云,竟然是那些鬼魂沉眠,这让叶涣完全没料到还可以这样子。 可是再往云深层观察,却什么也看不见,叶涣认定此刻后,抬手使出空间术。 身形瞬移到沉眠的鬼魂中央,叶涣也是赶紧小心翼翼的寻找竹简它们,却什么也看不清时,也是再次观察。 这一次的探察,引起了一个鬼魂的醒来,也是发现到了叶涣,立刻开口大吼一声。 一系列的举动,犹如一点如烟火炸裂,所有的鬼魂怒气冲冲的吼着叶涣, 可叶涣只想找灰画它们,也是觉得眼前的鬼魂厌烦,从戒指里拿出一瓶毒丹,全数吞下后。 叶涣眼神冷漠的盯着鬼魂们,又是幻化出利羽尾尖红滴的呈现,猛的一挥臂出手。 “乱羽,削伐!” 这恐怖的乱力再一次出现时,不再是冲天蔓藤,而是一双黝黑眼睛看着似的,令所有的鬼魂全数无法动弹。 再是所有的羽尖穿插所有的鬼魂,如同丝线划开那薄如叶片的豆腐,如意识不稳定的疯狂屠戮所有的鬼魂,让其发不出吼声,轻微的风声一吹,粉碎于天地。 “咳咳,原来加毒丹药还可以加强乱力的力量,也不知道飞盒它们到底在哪里,一点气息毫无踪影,还得坚持住啊。” 叶涣看见红云消散后,还是未看见飞盒的身影,也是不免微微失落。 感觉身形真的撑不住的时候,一个不稳的往下坠去,困的想闭上眼皮了,从未如此的劳累,全身都感觉好冷。 ‘不行,我不能以如此失败的消失。还有见到‘父亲’的那一面,还有灵宝它们以及燕花,银虹,妆兰阁的她们,还有飞云宗的许多人。。。。。。。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这,让‘父亲’失望。’ 叶涣在离地面的几丈后,立刻翻身释放出灵力让自己稳稳落地,喘着粗气的捂着心口,这强烈的疼痛感觉让精神开始混乱了。 哆哆嗦嗦的从戒指里拿出疗伤丹药,猛抓几瓶的全部倒出,一股脑的全数吞下。 “想死,这身躯给我活着!给我活下去才行!” 叶涣也是不管什么了,在精神混乱的情况下,释放三力往自己身躯里治疗,不管会不会自爆什么的,全数渡己恢复。 突然间,叶涣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一口大钟被重重地敲响了一般,“嗡”的一声巨响让他的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跌倒在地。 但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叶涣还是踉踉跄跄、艰难无比地朝着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石块挪动过去。 好不容易来到石块后面,叶涣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扑通”一声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然而此刻的他根本顾不上身体与地面撞击所带来的疼痛,因为体内那股肆虐的力量正在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经脉和穴位,令他痛苦不堪。 这种感觉就好像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中,一会儿是刺骨的寒冷,一会儿又是炙热的灼烧,而疼痛更是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向他袭来。 不仅如此,就连他看向前方的时候,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相间的雪花状。 尽管呼吸已经变得异常急促,但叶涣仍然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这非人的折磨。 他知道,如果此时自己放弃抵抗,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再次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调动起全身所有的力量去抵御那股汹涌澎湃的渡三力恢复。 ‘不能沉眠于此,不能如弹指一灰的在此,醒着才是。’ 在心里一直默念的叶涣。也是给了一记自己胸口用力一拳,感觉好像呼吸舒畅了,也是大口的呼吸着。 这种对生存的强烈渴望,仿佛化作了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在叶涣的体内疯狂地奔腾着。 他那原本就已经疲惫不堪的身躯,此时更是因为这股欲望而颤抖不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脸颊、脖颈处不断地滚落下来,瞬间便将他的衣衫浸湿得如同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每一滴汗水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小刀,无情地划过叶涣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然而,与身体上传来的剧痛相比,那种深入骨髓的求生欲望却显得更为强大和不可抗拒。 它犹如一只凶猛的巨兽,紧紧地咬住叶涣的灵魂,逼迫着他继续向前,哪怕前方是一片无尽的黑暗深渊。 亡地坟堆深层里头,竹简感到了叶涣正处于生死的危险中,这与当初的耳谷峰当中的无恪宗门前杀伐一样,也是同样的命绝一线时刻。 “糟了!叶小子有危险!可恶,这困住的魂阵完全破不开,啧!”同样感到的灰画,也是拼了命的用画身撞击与释放招式。 飞盒已经陷入了沉眠,由于被波及到魂灵的一部分加上红中的骨灰,连忙开始了突破。 不过盒身剧烈的颤抖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疯狂的想要苏醒。 “汝,等我们。一定要坚持住,唔。”竹简头一次与竹一同攻击魂灵阵法,强力的一直撞击此阵。 “切,用点力啊,本身!要不然叶小子要没了,我可不想回去见。。算了。”竹也是止言,连忙冲击阵法。 第229章 回归本身的飞盒,幻为病仙灵宝(仁) (飞盒本身原为亡盒,拥有许多被吞噬强者骨身的招式且自身实力强大,对认主拥有迷一样的执着,让后来的叶涣非常无法) 魂灵阵被疯狂的灵力与念力撞击着,却只是堪堪受损,导致竹简它们一丝一刻都不敢放松精神,就算身躯的光芒变淡。 一下又一下的攻击阵法,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仿佛随时一秒破碎掉。 “啧,没有乱力真的无法,可惜我们没有一个是病仙灵宝。”灰画的画身都已经开始破损,无法的感慨着。 竹简也是使出庞大的灵力,也还是纹丝不动,使得竹简也是有些怒气。 让竹尝试一下灵念合力出击时,可问题是叶涣不在,没有主人是无法使出全力的。 “咳,到底行不行啊。本身,我们三都攻击这么久的时间了,我感觉叶小子已经气息很淡了。唉。。。。”竹已经气的想骂言,但是言语现在说出来纯粹无用功,只会打压心态。 倒是一直沉眠的飞盒,发出一声颤抖之声,让竹简率先察觉到不对劲。 只见飞盒身形释放出奇异的光芒,盒身也不再是原来的红木盒身,变化成特别的银色利刃装饰盒身,盒中央的锁芯也变成羽毛的装饰,四角边身由着黑纹刻着。 至于盒身变化成白木化成,盒顶印着羽毛的刻痕且气息却转化为乱力出现。 飞盒悠悠转醒后,也是感到叶涣的气息微弱弱,释放出强大的乱雷劈下后,魂灵阵瞬间粉碎裂开。 “飞盒?你这是?”灰画察觉到飞盒的气息后,也是惊讶它现在转化为病仙灵宝了。 飞盒只是冷淡的说着“主人还在等待着我们,快些吧。” 这平静的气息让竹与灰画懵了下,也是连忙跟上去。 关键竹简也是惊讶,又突然想起之前它自己说过来自于舌领念城某拍卖会上,被飞云宗大长老买下当装物盒用。 不再多想的竹简,也是连忙跟随灰画它们的身影,迅速的飞过去。 亡地内,叶涣已经痛苦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要不是鼻息还有气,都觉得已经出事了。 飞盒一马当先的冲到叶涣身躯前头,见到这个样子也是愣了一下。 赶过来的灰画与竹简也是同样震撼,也是连忙使出力量感应着,发现气息奄奄且体内亏损严重,还有毒性。 “主人。。。。抱歉,飞盒差点来晚了。”飞盒歉意的说着,也是从盒身拿出许多药草丹药,使其和雷丝熔炼在一起。 变成药液,装在一片叶片上,一点点的渡化给叶涣。 竹简见到飞盒的迅速,也是释放灵力帮叶涣小心翼翼的用竹绳抚着伤势疗愈。 一旁的灰画也是连忙去寻找水源,吐出灰火在一旁燃成小堆,让叶涣暖和起来。 由于药性的成效快,只见叶涣猛的睁开眼睛吐出一大口血沫,竹简连忙帮忙用竹绳顺气,一大块的污血滴在火堆旁。 “咳咳,我这是还活着,谢谢你们竹简,灰画。。。。这是飞盒?”被扶着身躯的叶涣抬头看见一个白色的盒子飘浮着。 飞盒平淡的说着“是的,这才是我的样子,我的主人。” 这冷静的话语让叶涣一愣,飞盒原来是这么个样子么,看起来冷漠的样子。 “飞盒子,这样子也太冷淡了吧。之前你那样子呢?”灰画忍不住打趣着,看这比自己还厉害的样子也是转了转。 飞盒只是平静的继续说着“那只是实力未接收够前的幼态,现在的自己才是真实的。” 听见飞盒的语气又顿了顿,继续说着“只是我再重新开始一次而已,主人。我作为装着强者骨灰的亡盒,又一次听待第一个主人的命令。” 莫名其妙的正式介绍,让叶涣与竹简它们石化了下,这突然让叶涣觉得怪怪的,这么认真的飞盒让他也是没反应过来。 “呃,嗯。那飞盒可以说说你之前的事情吗?”叶涣也是好奇,反正现在感觉舒服多了,也是只能休息而已。 飞盒只是平淡的示意没问题然后说出它之前的经历“好的,主人。我之前作为亡盒游荡在仙仁大陆各种葬地坟地之间修炼着,时不时见识到三仙的争斗。偶尔帮助其他奄奄一息者帮他们入葬,吞噬骨身炼化。本以为日子大多继续时,有一个强大的病仙见到了我的不凡,便与我交手打斗。途中想强行认主时,我直接躲开袭击了他,却未曾想他撒出一堆未知符箓与锁链。牢牢的困住本身且一直被关在地下藏宝室内当着收藏品之一。他每每见到收藏品,都是一副贪婪之容,却突然有一日未来过后,猜测可能没了,其它的收藏品灵宝都纷纷逃跑,只有我一直留着,被锁在这地下。后来关押的时刻非常长久,自己的身躯没有力量补充只好回归幼态,被打进来的舌领念城其中的人物带走,再带去鉴定拍卖,再后来就是主人都知道的事实。” 听着这一长串的事情,也是知晓飞盒的经历纯粹是突然发生。 ‘不过也是,任谁见到一个灵宝吞强者骨身成长,谁都觉得肯定强大。’叶涣思索着情况,也是心想着。 “飞盒,吾怎么觉得看不透你了,你现在的招式有什么。”灰画还是问出所想,让叶涣也是同样的疑惑。 “全听主人命令,我的招式拥有许多强者招式复制。虽力不如九成相像,只有一半的实力也供主人修行之路前进更多。”飞盒也是继续平淡的说着,见叶涣还是气息不稳,连忙又炼化药液小心翼翼的递给叶涣。 这举动让灰画无奈,倒是让一旁的竹简思索着现在的局面。 ‘三力之仙之人,加上三力灵宝。看起来以后可能麻烦不少,得让汝小心些。’竹简想着此事,也是一转竹身见到飞盒这恭恭敬敬的动作与语气,也是石化了下。 “这什么情况,汝,你现在觉得如何?”竹简关心着叶涣的伤势,后者表示好的差不多了。 倒是飞盒,一直献殷勤的帮着叶涣整理衣服灰尘,还时不时吹出热气让他舒服。 “我认为主人应该需要好好休息,所以坐在我身上更合适些。”飞盒如此平淡的说着,让叶涣忍不住嘴角抽搐。 灰画与竹简表示囧意,哪有灵宝突然这么殷勤的,脸都不要了。 “噗,本身,这飞盒子比你还贴心。所以你在这看什么,等着出糗吗?” 突然冒出来的竹又抓着机会嘲笑竹简,后者也是随便它言论。 但是飞盒这举动,让叶涣受不了了,这突然的一副本分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劝言。 “是飞盒哪里做错了吗?主人?我可以改掉,让主人更舒服的坐本体飞行。”这话一出,叶涣脸色更差了。 第230章 双力浮云宫的听闻(仁) (双力浮云宫秘境,宫殿众多,拥有财富,机关,功法等等应有尽有。维持这宫殿秘境的偏偏是一个木制的时之钟剑,反反复复,永无止境一时,却不可一世) “所以,没一个去找竹片的吗?”叶涣才想起在此地的要事,看着飘浮的三个灵宝。 竹简只是转身像看着飞盒似的,示意它拿出来。 飞盒只是稳稳的从自己白色盒身拿出,恭恭敬敬的递给叶涣,让后者愣了一下。 “给竹简啊,我又不需要。”叶涣看向竹简,示意飞盒递给它。 也是无语的竹简,使出竹绳一把抽走,使其让竹炼化,免得又多言论。 打算起身的叶涣,却被飞盒小心翼翼的扶起来,这让他感觉不太好。 “汝,竹片已到手,此地不再是亡地了。”竹简示意着,让叶涣抬头。 叶涣一抬头看向空中,没有红云与黑暗天空,地上的红土也开始变化成原来的土尘之地。 “叶小子,你应该解决所有的怨气鬼魂了,而且那魂灵阵也被飞盒弄碎。此片区域不再是亡地,之前还有那谢帘吸收一部分鬼魂修炼,不再是原来的亡地。”灰画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地面,也是感觉到。 叶涣伸出手掌感受了下,气息不再拥有暴怒的感觉了。 “话说,竹片子为什么在飞盒那?”灰画又转身看着飞盒,语气听起来疑惑。 飞盒只是平静的说着“之前进行炼化前,不小心吞噬掉其中。主人,我感觉到你的乱力不平稳,再喝些药吧。” 这话让叶涣抚额,有必要这么直接吗。 “还是免了,现在实力感觉到了提升。但是修为还是没有上升,看来我的修为上升只会更难。” 叶涣握着手中的三力感慨道,只觉得现在修为除非三力一起提升才前进。 飞盒只是平静的不语,这举动让灰画有些懵,也是又看向安静的竹简。 ‘有没有搞错,岂不是以后吾实力垫底。呵,谁让我本身只是块阵石呢。’ 灰画落寞的想着,但也觉得好歹现在也是三灵宝力之一,便心情好了些。 “接下来我想想,那地图哪来着。。”叶涣本想再从地图找地方历练着时,竹简拦着他不必找了。 又语气平淡的说着“汝,想提升修为的话,只有去双力浮云宫秘境便是。”竹简指出现在有一个地方,即将开启重现。 “这‘双力浮云宫秘境’是什么地方?”叶涣听着感觉好像挺豪华的地方,应该是奢侈又挑战多的秘境。 只见飞盒解释道“主人,双力浮云宫处于每隔一段很长时间开启的宫殿秘境,传闻只要那柄时之钟剑还在,便会源由往复开启。时之钟剑处于双力浮云宫的顶层宫殿,只是作为一件木装饰品,没有任何的作用。而双力浮云宫秘境与其他的秘境不同,前期挑战往往靠智,不靠武力打出手且后面的秘境需求武力居高,每一层需要三力之一开启,但一层又与下一层不同。” 听着飞盒的耐心解释,竹简示意让它也说点,飞盒也是止言静静的飘着。 “汝,还有里面对修为有要求且你的修为刚好达到。双力浮云宫拥有着我一个老友临时看管着,正好请求它帮你调整现在的气息与伤势。本灵的竹片虽然记不清还有多少,但只要汝想找,本灵会一直陪着。” 在听完飞盒与竹简的话语,叶涣也是同意的点点头,感觉五脏处还是有一些疼痛,不像是药液就能解除的。 灰画见着这画面,也是无奈,头一次觉得它自己见识少了。 “这双力浮云宫什么时候开启,地点该怎么让叶小子前往?”灰画还是问出关键所在,别进这么多话还去不了了。 竹简示意灰画平静点,平淡的说出“那地方在一些三仙弱小宗门中央,汝的空间术暂时到不了这么远。” 飞盒也是接话继续解释道“也就是说,现由亡地的北方行驶一段距离,再往正东方行驶段距离,略过某国皇城,再行驶一小段方可到达秘境下方。对了,主人,望你坐的更舒服,我已经收回雷电之丝了。” 这最后一句让叶涣无法,关键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力气使出空间术,也只能如此。 只见飞盒小心翼翼的飘浮在地上,身形巨化变得更加广阔,再拿出一张毯子放着。 “这哪里来的?”叶涣看着这庞大的毯子,也是疑惑飞盒哪里来的这么大张。 飞盒只是平淡的回复着“只是之前的战利品之一,当时主人没注意看而已。” 叶涣无法,只好稳稳的坐在上方,一旁的灰画与竹简小心翼翼的扒拉着他,以免掉下去。 “放心吧,主人。我不会像之前乱七八糟的模样冲飞的,只是主人得抓紧了。”飞盒缓缓飘浮起来,还未让叶涣反应过来。 一个直线冲击,快速的飞行着。 这速度让叶涣连忙抓着盒边,难怪飞盒提醒他一下抓紧,也没说速度冲的冷风刺脸啊。 “?叶小子人呢?”未反应过来的灰画还飘在原地,也是回过神来后连忙追赶。 早也预料的竹简用竹绳捆着叶涣的手腕,哪里像灰画在后头灰溜溜的追着。 也是被叶涣轻敲了下,才使出竹绳拽着灰画像挂风筝的在后头飞。 “呕。。有没有搞错。。呕。。飞这么快,干什么!吾。。呕,受不了了。。”灰画只能被竹简用竹绳捆着飞,一会上飞,一会又下飞,一会又转成陀螺转着。 勉强睁开眼睛的叶涣,看了一眼已经放弃出力的灰画,见画身疯狂旋转着。 只好轻拍下盒身示意飞盒飞慢点,后者一个急停,灰画一个反冲扒拉在叶涣脸上。 竹简只好笑笑,轻轻的扯下晕乎乎的灰画,叶涣也是抹了下脸,怎么感觉灰画是不是吐了,又看着手上的石墨灰颜料。 “灰画,你该不会吐了吧?”叶涣抓起来它,轻微的晃晃。 “瞎,瞎说。。。吾才。。才不会吐。。吾可是灵宝呢。。。呕。。”听到这声音竹简连忙从叶涣手中扯下,挂在盒边等待它什时候克服再说。 叶涣只好拿着衣袖擦一下脸,看着花纹变黑时,总感觉还是灰画吐了。 “主人,请抓紧点,为了赶路更快。”听见飞盒这话,连忙抓着盒边,竹简也是待在叶涣怀里不动了以免吹飞。 “你,你们说什么呢?” 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的灰画,直接被一阵更强的冲力带着,还被竹绳牢牢捆在画中间,它感觉要变形了。 “我要变形成两张画了!就不能飞慢点吗!”被挂着飞的灰画吐槽道。 第231章 凌之国皇子皇女的请求(仁) (凌之国都,现由凌黯太子管理一半国事,老皇帝年迈已久,任由其他不死心的皇子们争斗。他也是想看谁夺得此位,享受这控制他们的感觉,见他们一边撕扯另一个血肉亡灭) 在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坐在飞盒上的叶涣,感觉眼睛很难睁开。 也是没有注意前方出现一个小型天船,轰的一下差点撞上,飞盒也是一个瞬间挂弯半圈飞行,才勉强急停下。 被挂着的灰画被这急停扒拉在叶涣背上,还在晕乎乎的无法动弹。这让待在叶涣怀里竹简有些堪忧,也是察觉到这天船上方的修为波动。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叶涣抬头往上看去“阁下?是否不小心撞到你了,我家小姐请你上来休息一会儿。” 叶涣刚想拒绝,一伸出手就被一股力量拉上天船,让叶涣一个踉跄站稳。 “抱歉,抱歉,实在是小妹喜欢见识一下而已,阁下请坐。”只见一人穿着华丽,腰挂玉石手上把玩着玉核盘玩,又表示一下歉意请叶涣入坐。 “皇兄!我才没有捣乱,分明是想见识这人的脸面而已,感觉挺强大的。”只见另一位女子穿着同样的华丽,头上戴着一些宝石装饰裙摆花纹繁琐,脸上带着一丝不服。 飞盒与灰画飞回叶涣身边时,这让他感觉不太对劲,好像还有几个人在远边观望着时,却没想到人家下一秒出现在眼前。 像是他们的护者似的,打趣的问道“小子,感悟挺强的嘛,竟然能感觉到我们。” “灵宝也是挺强的,呵。”不知是打趣,还是有贪婪之意。 “前辈们,不要每次吓到别人,要不然可真找不到人帮我们了。”那位玩着玉核桃的人打断了他们的话,也是向叶涣抱歉。 这情况叶涣听着都不对,大概是什么去夺宝物什么的,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拉他上来作甚。 “让我来,皇兄!阁下,我叫凌樱,皇兄叫凌治。前辈们为凌国护者,能否请你帮我们解决我们皇城一些敌人,如果能解决掉某个凌黯臭家伙就更好了!” 凌樱尊敬的向叶涣介绍着,最后一句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好像是某个耳熟之人来着。 “你是说凌黯,对吗?”叶涣尝试又问了一下。 凌樱一听有搞头,连忙开口“对对对!就是这个坏家伙害死爷爷奶奶,抢了皇位继承人。哼!本公主巴不得弄死他,还害死了我的妹妹,可恶的家伙!!哼!” 一脸平静的叶涣听着时,为什么敌人都越来越强,当初与某宗门闯灰门秘境的家伙,后来听过还在风华月城被谁揍了一顿来着,没想到结果更强大了。 “难不成阁下听闻过此人?”凌治也是怀疑的问了问,他得好好掂量掂量下叶涣。 叶涣摇了摇头,表示只是见过此人与某宗门闯过一个秘境,还有在风华月城路过。 “想不到都在我那吾弟的崛起时路过,我也想不到他藏的如此之深,阁下可否帮我们一个小忙。”像是猜测叶涣的不同之处,示意改成小忙应该好些。 只见凌治轻笑了下,指着远边的凌之国城开口说“我要阁下帮我解决他一人,让我成为新凌国真正的皇位之人。” 这突然的开口,让其他护者脸色大惊,也让凌樱连忙止言,等待叶涣的回答。 “报酬为什么?我想,我可以帮你一手。”叶涣想起当初听见了一阵声音,猜测应该是‘父亲’帮着他,那他应该了绝才是。 凌治轻笑一声,他知道他赌对了,他通过一些话气才知道叶涣应该是与那家伙有仇,也是找到一个厉害之人。 “皇兄,如果有其他的危险,我那边也可以动手。我手下的人,够拖一阵时间。” 像是认准叶涣上了他们的船后,也不装性格了,连忙冷声示意着目的。 这转变让叶涣一愣,发觉这天船上的人,都不简单啊。 “好妹妹,我就知道你是如此的优秀,你那夫君应该被小弟关了许久,有这位阁下在,很快就可以救出去了。”像是看着远边的凌之国都,凌治握紧了玉核桃。 凌樱也是恭敬的示意“当然,皇兄。望你与嫂嫂成为新皇帝皇后和治好凌之国,别给我和夫君添麻烦。” “不会的,你嫂嫂已经帮我找了个新国师呢,我也准备一堆大牌清洗凌之国都。”凌治说完后背起手来,眼中充满了必得。 在这两兄妹对话时,叶涣被这些护者盯着怪难受的,刚才总感觉不同意就直接一刀切头了,也是不知道这些人实力如何。 “汝,小心点。刚才在你犹豫时,有两位有很微弱的杀意,其他二位则是感兴趣而已。”耳边传来竹简的传音,叶涣也是吓了一跳,还真有这种想法啊。 也是不想被他们盯着,只好转身装作看风景,心里却是无法。 ‘早知道飞盒停时直接跑了,这还真有人想斗架,可是伤势还未好,有些难办。’ 心中想的叶涣,却不知后面四人现在只有兴趣,毕竟感觉到叶涣灵力非常纯粹,想着切磋一番。 “对了,还不知阁下名号,可否告知一下。”凌樱走过来询问着,又挥挥手让凌治与他们准备计划。 “叶红。” 凌樱听着也是觉得虽然没听过,但是实力应该很强,也是转身离开。 “叶小子,咳咳,吾这是到哪里了?在这什么玩意上啊,吾现在觉得还是不好。”总算是缓过神来的灰画,慢悠悠出了声。 “天船上,可能要晚一段时间去双力浮云宫了,毕竟之前揍过我们的人,是时候揍回去一趟。”听见这话,灰画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只是表示没问题。 叶涣与这些人乘着天船前往了凌之国都,一落地,就在一间宅子前。 凌治让人带着叶涣先去休息一晚,明日再商讨一些计划,也是一副无所谓叶涣,会不会大晚上偷跑什么的。 叶涣也是既来此地,则休息一晚又如何。 第232章 凌之国混乱起(仁) (听闻凌治也是从外打扙时,得过一块特别的玉石,从那时起,他知道他也可以争上一手,就算是拼尽全力。得到了许多的顺利之事与妹妹帮助,这一刻他知道天意如此,他势在必得。又听闻军师去皇城外等待有缘人,也是希望再次如意) 夜间时,叶涣也是察觉到有些气息,让竹简去尝试听取一些,看看到底是否有什么不对。 竹简也是小心翼翼的从窗外溜走,躲在屋顶上利用灵力听取。 屋内,凌治正与某一位交谈着,“皇子殿下,为何要一位小小的义仙帮我们呢?那位竟然让你的护者也是赞叹一声。” 凌治只是看着桌子上的皇城图细想着,听到手下人的话后也是回道“我的其中一位护者,可是义诡二仙双修的强力角色,连他都感觉到一股威压。你觉得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更何况,这位还有三个不同三仙灵宝。” 听着这话,后者带着些沉思又问道“难不成,那位是。。。” “噤声,他的灵宝可是义仙之宝竹简,我的护者眼睛还没这么老年昏花。虽然不知道为何帮我们,但也是个交好机会。”凌治抚着地图某处,他已经想好怎么让叶涣发挥最大作用了。 凌治又想到了什么,指着地图某处问道“小妹那应该没有什么问道吧?” 那位手下连忙回道“请你放心,皇子殿下,公主殿下手下的鱼飞组织可是等候你的命令,随时一声令下。” “呵,这会可是连上天都帮我了,我那小弟也不知道接不接得下这招。”凌治拿起一枚特殊的玉石把玩,也是看着手中的玉石按下在某张圣旨上。 待竹简溜达回来后,简单的向叶涣述说情况,后者也是知晓看情况行事,实在不行先解决敌人为主。 一夜过后,天渐渐亮了起来,所有隐藏的一切开启了行动叙事。 皇城内,清晨时在外等待上朝的大臣们,却在今日分成两拨人,左边支持凌治,右边支凌黯的各怀心思上朝。 待老皇帝坐下后,才开始今日的早朝,皇帝身边的太监也是恭恭敬敬的站着。 “诸位大臣还有何事?为何如此分为两派,是关于皇子们的吗?”也是坏笑一声,看着下方的大臣们。 左首位大臣上前一步恭敬说着“陛下,老臣斗胆请凌治殿下继位,凌治殿下治理方面其他几城城中百姓安居乐业,丰收连连,在清先城与月而城尤为明显,又有各种军功连连,望陛下成全。” 右首位也是嘲讽看一眼,也是上前一步接话道“陛下,老臣认为凌黯殿下,完全可以胜任继位且国事处理的让我们也赞赏。” 此话一出,左右两边首位后的其他官员已经准备动手了,又不是没动手过,也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哦?朕知道了,可是皇位只有一个,看谁。。。咳咳。。。。咳咳咳!叫太医!咳咳。” 老皇帝陛下突如其来的咳血,这下方两波人见到了机会,他们都知道机会来了。 连忙陆陆续续有人抬走老皇帝后,左右首位大臣互瞪一眼,带着身后人连忙走去。 另一边,叶涣跟着凌治来到了皇城外,也是转头看着他,示意该怎么办。 “稍等一下,叶红阁下,本皇子要带你去等待一会儿最佳时机,望你能解决那人便是,我会让所有人配合阁下。”凌治拿出令牌后,眼前看门人只是知晓了内幕,连忙低头请人进去。 在凌治走进去后,也是看见远处皇城塔换的挂旗,也是冷笑一声,知晓了时机快到了。 在他们走后,皇城今日开始全数关闭封锁,不让任何人进入。 老皇帝病床前,一个又一个太医都是摇摇头,引得凌黯在一旁冷着脸挥手让人拉下去解决。 “就没有一位太医,能治好父皇的病情吗?”凌黯的语气听出冷漠与怒火,让所有跪着的太医纷纷求饶。 凌黯表面冷漠心里却是兴奋,他没想到老不死的今日就着道了,真是好极了。 “滚吧,要不然父皇需要人陪葬了!”也是觉得为了以后之事,也是让人离开。 其他太医连忙颤抖着身躯,慢悠悠起来离开,又怕被拉下去砍掉。 “咳,前辈,我父皇还能撑多久?”凌黯看着隐藏在角落的某位,也是小声问着。 只见他默默走出,又示意只有半个时辰。 “皇子殿下,你喊客人来了吗?”那位示意有人包围过来了,让凌黯一惊,也是知晓他那位皇兄来了。 “没想到我的皇兄这么快派人来了,我的人也隐藏在此地,望前辈再帮我一手。”凌黯也是快速反应过来,让眼前之人帮他。 那位只是点点头,从怀中扔出一瓶丹药与玉石说道“这点够皇子殿下撑许久了,除非,出现了一个变数让我失手。” 凌黯也是收好,派人看好此地,走向秘道与人汇合,也不管门外等待的大臣们。 两波人马已经开始了纠缠,凌樱站在皇城塔顶上看着爆发的人群,等待时机让人敲响大钟,老皇帝逝时就是反击时刻。 “鱼飞组织众人听令,去帮助皇兄凌治夺取皇位,剩下五人与我和大臣们汇合。”凌樱拿出令牌后,示意手下人准备行动。 一阵风吹过后,凌樱也是穿着利落的装备与手下解救即将来的袭击。 待一阵长翁钟声响起后,代表了老皇帝的逝世,众人来不及哭泣,却听到了烧杀骂言之声传来。 “众将听令!随我解决敌人!” 凌治大声一喝,让人挥出大旗,示意手下门人纷纷往前押进,远处的还有其他将军见此时机赶来迎接。 叶涣也是先手一步,利落的先用步诀速度般的解决挡路之人,一步步靠近凌黯皇子,也是快要靠近时。 嗡的一个术法劈来,让叶涣立马躲开,也是抬头望见眼前之人。 “想解决的话,得先过我这一关,阁下。”那人一挥衣袖,扔出一排符箓应声爆炸出响声。 想趁乱让凌黯离开时,却被叶涣让灰画吐出阵法被控制了身躯,他还可以活动。 冷哼一声后,那人也是从怀里扔出一张九雷轰炸符,却发现符箓被削弱了实力。 “还有什么招一并使出吧,呵。”叶涣紧盯眼前之人,准备与之一场打斗。 第233章 凌之国新皇登基(仁) (后续传闻:凌之国迎来过顺应天子与仙人合作的传奇之闻,使凌之国变化成更为繁荣的国都,使得诸多百姓前往入城) 阵法内部,叶涣与眼前之人进行对抗,一旁被控制的凌黯,却是无法动弹。 “如果阁下认为可以难倒本师,可不是件好事。呼,金刚锥尖!破阵!” 只见那人快速手中起法印,凝成一柄巨大的金锥,等待命令刺下。 叶涣见此,也是让竹简也是出击,聚集灵力说出“制杖术,起!” 竹简释放出灵力,看起来比金锥更为光芒强大。金锥刺下时,竹简使出竹绳牢牢捆着,使其旋转起来。 使金锥一是找不到方向,那人也是冷哼,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箓,吐出一些血沫。 金锥开始剧烈的晃动与散发光芒,疯狂的抖动着。 一瞬间,化为此阵之内,全是数不清的金锥身躯,有些悬在叶涣头顶上,仿佛下一秒钉死头骨刺下。 见此机会,飞盒立马飘浮的说出“主人,我也可以帮助你,请念出‘熔焰旋凤九之日’,便行。” 叶涣点点头,连忙转而聚集乱力,大声一喝“熔焰旋凤九之日!起!” 一声令下后,飞盒整个盒身冒出红色火焰,如天之贪日的凤凰,从空中盘旋着。 不断的似圆盘互相飞着,如天上的日初到达日落之影,吼出一声尖鸣之声,便释放出无数的火焰燃烧着此阵。 灰画也是嘶了一声,连忙忍着火焰焚烧,继续维持阵法。 只见此火一出,所有的金锥全数熔化,使其变为固态之物,趁着机会飞盒立即聚集起来,叶涣见此连忙又聚力释放出乱力。 “主人,看好了,这才是‘落日飞雷盒一击’的实力。”飞盒说完后,整个幻为巨大飞刃在侧边盒身,使金色固态沾染其中。 从空中飘起释放出恐怖的红色雷电,如真正的落日般释放着红色乱力,向着敌人俯冲袭击。 ‘轰隆’的雷声与这乱力一起炸开,这巨大的冲击力让灰画抵不住,直接撤回阵法,叶涣被竹简用竹绳拉到一旁,顺便捆着凌黯挡着爆炸余威,灰画也是被这冲击力差点炸飞出去。 后退一段距离的叶涣,才放下阻挡余威的手臂,只见场地幻为坑洞,那人却是化为血沫的一瞬灰飞。 场上只剩下,奄奄一息尚存的凌黯用掉了护身玉石,他抖抖擞擞的想用丹药时,却被竹简用竹绳打掉手臂。 “汝,千万别有怜悯之心,一定要解决后患才是。”竹简提醒着叶涣,后者也是缓缓的走上前去。 凌黯有些强壮着胆子质问叶涣“为,为什么,要杀本皇子。。。。。。是你!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凌黯本想反驳之时,看清了叶涣的面容,立即明白了有什么因,他也必须还这个恶果。 叶涣无话言语,只会使力释放幻羽,一羽刺穿心脏,不顾手上沾染的鲜血,直接扔在了一旁。 “主人,请用这个擦手,请耐心等待其他人。”飞盒连忙利用乱力递给叶涣一块白布,还提醒叶涣先别对尸身下手。 叶涣也是拿着擦擦手上的鲜血,又看了一眼空中慢悠悠赶回来的灰画。 飞回来的灰画一直咳嗽,自己的画身差点失火着了,看着这冷漠的气氛也是识趣的飘浮在一旁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凌治带着人闯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也是喜笑颜开。 “没想到叶红阁下,实力确实惊人。幸亏留下尸身,要不然本皇子可是有不小的麻烦。不过,也是非常感谢你的出手,与我们一起欣赏我的登皇之日,如何?”凌治也是客套一番,心里对叶涣真正的实力好奇。 不过他深知只能交好,绝对不能成为传闻仙仁大陆那些攻击三力之仙的人,那些下场尸骨无存之人。 “可以,正好我也等待我的报酬。”叶涣也是提醒凌治别君无戏言,这让后者连忙让手下先扛着一些宝物递交给叶涣。 等一群人走到皇城中央时,一路上都是尸横遍野,在宫殿门口处,所有的大臣恭候多时,纷纷开始跪下。 “恭迎新皇登基,望新皇带领凌之国更强更繁荣,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整齐一致的声音,让凌治终于等来这一天,他的妹妹凌樱在跪拜时也是眼神示意凌治身边的人,后者连忙告诉他。 “众卿平身,我们现在得到的这一切,全是诸位的本事。但是,你们的新皇,今日夺得这个皇位却是天命所得。因为,吾找到了传说中丢失的‘传国玉玺’,所以吾是‘天命顺治’!” 凌治的话语一出,许多大臣忍不住抬头,却看见凌治手中的那块传闻中的玉石,也是心情激动了起来,连忙又是一声恭贺。 “恭迎吾皇,恭迎‘真天子’回归,吾皇为顺位继任的天命之子!” 这一声又一声的祝贺,让凌治拿出圣旨,递给一旁的人员,让他开始说出奖赏人物。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为新皇凌治登位之日,全是诸位与新皇的努力成为今日之盛。为此,为了奖赏他们,宝物名号分别为:凌之国公主凌樱,助新皇夺位,特派鱼飞众人解救大臣们与解决肖小敌人,赏‘月之冰凌’称号,黄金财物众多,府邸x座,同时释放公主丈夫,恢复原本之身,赏黄金xx,新皇军师,出谋划策,料事如神。助新皇夺得诸多助力于此,赏xx,名号为‘算千神师’称号,为国师之位。。。。。。。。 这一长串的名字与位置,让在场的许多人都心动不已,他们想不到新皇竟然如此相信他手下之人,给的如此居高。 “最后,助新皇的关键之人,叶红仙者,尊为凌之国贵位仙者贵客,赏财物xxx,修仙资源xxx,凌之国宝库珍贵物件一件以及凌之国令牌玉石一块,望叶红尊者收下。钦此!” 众人听到结尾后,心里感慨这凌治真是天命所归了,连实力强大的仙人都来帮他,也是心里众多崇拜与敬意居多。 “免礼。诸位,请起。”凌治也是挥手让众人起身。 “谢吾皇。”所有人也是恭恭敬敬的站起身躯,望向新皇拥有着极高的尊敬之意。 站在一旁的叶涣,也是随意看着,思索这凌治实力与运气也是并存在同一时刻,也是厉害之极。 关键在于,早时先皇逝世,日落前新皇顺应天命登基。 “汝,别想太多,这位新皇与国运绑定只有在此,这有时候便是天命所降,别想去干扰,否则迎来诸多陨落降之天遣。”竹简向叶涣解释道。 第234章 入双力浮云宫秘境(仁) (缺大钟之传奇高灵,为竹简老友之一,性情温和。听闻名号是竹简老友之中某个所取,便一直沾沾自喜的喊着自己名号,一兴奋作为钟灵动不动发出庞大钟声) 自那日凌之国新皇登基后几日,叶涣拿完报酬也是快速溜了,凌之国埋葬先皇与陪葬石人,永垂守护着。 凌黯皇子也安葬在此,但是在凌之国史书留下了抹黑夸大的一笔,只有胜利者才有书写史书的真正权利,关于凌治新皇夸赞的天花乱坠。 全靠当时的日落情景代表一个新皇接手,手上的传国玉玺也是让众人信仰高涨。 “皇兄,那位叶红阁下为何交好?”凌樱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赏景,头上的装饰与衣裳华丽代表身份高贵。 凌治一身龙袍坐在石凳上饮茶,他身上的龙纹繁杂显示尊贵无比,头戴遮住脸色的帝冕,也是笑道回复。 “那位可是传闻中的‘三力之仙’,说明仙仁大陆又有变动的洗牌,懂了吗?” 听到此话,凌樱眼神一凛,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歉意表示自己差点仪容不雅。 “无事,有时候,我们只能看到一些先机占领,最好是‘交好’为主。”凌治看向空中道,也是让凌樱别管其他仙人之事。 另一边,叶涣已经老老实实的坐在飞盒上,也不敢坐直身子,非常容易被风冲的吹飞,灰画也是紧扒拉在叶涣腰间系着,它是真的怕了又会晕。 “叶小子,吾啊,真的服了啊。飞盒飞这么快,干什么。呃,感觉随时飞走的错觉。。。”灰画吐槽道飞盒的快速,它宁愿如以前匀速的乱飞。 飞盒也是沉默,也不在意这些。 又提醒道“主人,双力浮云宫秘境还有一小段就到了,坐稳了。” 叶涣听到连忙双手扒拉好盒边,以免被甩飞出去,灰画与竹简一听连忙扒拉叶涣的怀里与腰间。 一时让叶涣没注意到,倒是这风让叶涣感觉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咻的一串声音,飞盒也是慢慢降下飞行的速度,让叶涣一睁开眼睛,发现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里头显示宫殿无数的景象。 也是跃下落地,稳稳当当的站在地上,抬头望向那空中香炉烧着的灰尘,刚好还剩最后一柱香。 “主人,浮云双力宫看来来早了,上方显示一柱香时间却是为一日,应该明日日升之时,才为‘开启之日’。”飞盒提醒道,后者也是点点头。 望向空中的洞口,被不知名符文封锁着,只见时间越过符文颜色就会越淡。 叶涣耳边传来竹简的传音“汝,周围很多人呢,小心行事。这处角落也好隐藏,这里的三仙确实多。” 这让叶涣连忙观察一下周围,三仙之人确实多,有宗门的;散修的;寺庙的等等一堆。 “这里确实多,好像还有二力之仙的人?”叶涣作为三力齐修,很容易的发现还有不同的二力之仙。 灰画也是察觉到不同,也是难得的止言。 只见天边的那最后一柱香,与时间一起流逝着,一点点的燃烧着。代表双力浮云宫的即将开启。 待一日后,天空中的日起之后,符文已然完全消失。下一秒,所有等不住的三仙之人,疯狂涌进里头。 见此时机,叶涣也是纵身一跃进入,待一层厚厚的白雾过后,便进入到了数不清的宫殿面前。 最高的宫殿上方闪烁着,时之钟剑又开始了流逝的一声,传来悠长的丝竹之声。 “这里也太广阔了,这么多的宫殿,该怎么选择适合自己的机会,去升修为。”叶涣被这些宫殿迷了眼,竹简也是示意跟它前往便是。 “汝,先疗伤再说,有时候过于强大,落了个隐患,容易亏损入心魔。”竹简语重心长向叶涣说着,叶涣也是耐心的听着。 殊不知这里头的其他人,有些有目标夺取,有些打算跟随其他人,有些打算渔翁得利,有些则是一开始就抢夺杀伐。 跟着竹简走在这些宫殿各种相间的过道中,时不时飘浮着云雾缭绕,各种各样的灵植在此时绽放出奇。 越跟着竹简走,叶涣感到路好像变更宽了,怎么越来越往上走了。 待走到山腰的宫殿后,走进入一个长长的隐藏小道,又是一阵迷雾过后。 也是见到了里头的别有洞天,只见这里头还有一个特殊宫殿,叶涣见此感到非常的豪华,只见一个飘浮的大钟向叶涣飞来。 “老竹简头头?你来此地作甚?”大钟之灵询问着竹简,后者一听这名号也是忍着。 竹简也是用竹绳示意叶涣有暗伤,让它帮个忙而已,也是对那名号无奈。 “汝,这位就是。。”竹简话未说完。 “让本钟灵来,我为双力浮云宫的钟灵,名为‘缺大钟之传奇高灵’!小辈你好。” 这离谱的名号,让叶涣石化了下。 ‘又,又一个离谱的家伙,竹简认识的这些灵宝与物灵可真多。。。’ 竹简一听也是囧了下,它觉得这家伙比毒皮鼓与芳汐药灵古树还离谱。 “你,你好,前辈。。小辈有些暗伤,有什么条件都尽力而为,望前辈治好。”叶涣也是回过神来后,有些磕磕巴巴的说着。 缺大钟高灵也是热情说着“哦,可以,可以!我这好久没有来人了呢,哈哈。” 灰画也是呆愣了下,怎么竹简它一个义仙灵宝,怎么尽认识名号怪怪的。 飞盒只是使力扶着叶涣坐下,缺大钟高灵也是飘上前观察,发现叶涣的身躯确实有亏损后也是说道。 “老竹简头头,你这小主人有些暗伤严重啊,万一释放力量一多,容易里头的脏器出现裂缝,经脉不易流通。”缺大钟高灵也是围着叶涣转悠了下,差点挤灰画飞出去。 ‘这大钟灵也太大了,吾这小画身差点撞飞。。。’灰画想着,也是叹气一下。 竹简听到后也是一愣,不免的有些担忧,也是连忙询问“需要什么一便说,我们会尽力完成你想要的条件。” “唉?不必这么麻烦,只是让你这小主人接收我的钟灵之声治疗便是,可能会有些短时间内失聪,让这小家伙注意点捂耳。” 缺大钟高灵表示不必如此,都是老东西了要不了什么玩意欣赏。 “那行,汝便拜托你了。麻烦治好汝,尽量还是别让汝失聪了。”飘浮的竹简也是回复道,想了想还是提醒缺大钟高灵注意。 缺大钟高灵也是笑道“我尽量,他身躯是不是三力齐修?” 叶涣也是立马回道“是的,前辈。” “怪不得,三力一齐修,一力亏损过重的话。容易混乱其他二力,小辈以后注意点,身躯可是很重要的基本。”这一副前辈之语,让竹简也是无语。 ‘果然还是那样子,但是给本灵起祖前辈名号的那个老家伙,本灵也是服了。’竹简回忆起以前的老友们,也是一阵感慨。 第235章 治愈暗伤(仁) (在叶涣听见竹简作为头头祖前辈,芳汐药灵古树,飞天大毒皮鼓,缺大钟之传奇高灵。感觉这些竹简老友的名号,沉思到底还有多少个奇怪名号的老友) 双力浮云宫内,缺大钟高灵让叶涣坐在宫殿中央的巨石中央,让竹简它们在一旁等待一会儿。 “小辈,现在,请放松心神。双手捂紧耳朵,以免失聪。咳,请小心一点”缺大钟高灵小心翼翼的围着叶涣转了转,又让他闭上眼睛打定入坐。 察觉到差不多之时,也是叹息一声。 ‘当当当’的钟声响起,使其释放出强大的灵力治愈损伤。 只见叶涣身上的内脏裂痕,钟声一响,便抹去一丝伤势。 而后,响起了第一声钟声,开始慢悠悠的抹下一丝,又一下钟声,又是逐渐抹着。 缺大钟高灵察觉到后,钟声疯狂的‘当当当’的响动,这巨大的钟声让灰画它们一副担忧的身躯浮动。 听到一声的叶涣皱眉了下,又继续捂紧耳朵,仔细的听取钟声,使其治愈自己。但是,钟声过于庞大,前一段钟声很顺利听着。 中间一段钟声,已经让耳朵有些翁鸣声,也是紧皱眉头紧抿嘴唇,捂着耳朵更捂紧了些。 缺大钟高灵见此连忙劝其“放松心神,小辈。小心点,不要浮现杂念。。。。接下来,有一点点痛。咳,注意点好耳朵。” 叶涣还没反应过来,灰画它被一阵钟声差点被音波冲飞出去,得亏竹简捆着柱子且捆着飞盒又捆着灰画。 紧闭双眼的叶涣猝不及防地遭受了那阵钟声的猛烈冲击,他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喉咙处一阵腥甜涌上,再也抑制不住地咳出一口殷红的血沫来。 那血沫飞溅而出,星星点点地洒落在他身前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而即便如此,叶涣依然紧紧抿住嘴唇,不肯让更多的鲜血流出,但那丝丝缕缕的血液却还是沿着他苍白的唇角缓缓流淌而下。 仿佛一条蜿蜒的红色小溪,在他那憔悴的面容上留下一道痕迹。 “唔。。。。咳咳。。。。嗯!。。” 竹简察觉到叶涣气息好了些,也是心里松了一口气,差点抓不住灰画它们。 这时,缺大钟高灵可不敢丝毫松懈,趁此见钟声治疗快接近尾声后,直接浮在叶涣头顶上释放最后一段钟声。 ‘咣当,咣当,咣当’这最后的钟声一出。 只见叶涣眉头紧皱,面色苍白如纸,突然之间,他再也忍耐不住,哇地一声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来。 那鲜血之中还夹杂着些许黑色的血沫,看上去触目惊心。 然而奇怪的是,这口污血一经吐出,叶涣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庞竟然渐渐泛起一丝红晕,仿佛这污血带走了体内的某些毒素一般。 不过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之后,叶涣便意识到此刻不是庆幸的时候,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让那颗慌乱的心尽快平静下来。 “吾快撑不住了!这,这钟声太冲击力强了。。唔,呃!抓紧吾啊你们!” 灰画的画身被冲的疯狂转圈圈,竹简听见灰画抱怨后也是连忙使出多余的竹绳捆着。 过了一会儿,缺大钟高灵轻声说着“快结束了,小辈。倒数五声钟声,五吾钟,四水钟,三火钟,二土钟,一金钟!起!” 叶涣只觉得自己的手臂仿佛被压了千斤重担一般,沉重无比,阵阵酸麻之感如潮水般不断袭来。 他下意识地用掌心紧紧捂住耳朵,然而却感觉到有一些温热且黏糊的液体正在缓缓流淌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清晰可闻的外界声响竟变得越来越小。 起初还能勉强捕捉到一些微弱的声音,但渐渐地,这些声音就如同风中残烛,飘忽不定,最终细若蚊蝇,几乎难以入耳。 此刻,对于叶涣来说,仿佛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咚”的最后一声,叶涣也是呼吸急促的睁开眼睛,手臂放下时看着手掌的淡点血液,也是一惊认为自己是不是听不见了。 又闭上眼睛让手掌感受体内的身躯暗伤,发现已然全数恢复了。 “哎呦!”啪的一声,除了灰画落在地上,飞盒与竹简连忙浮在叶涣眼前。 灰画也是抖擞了下,也是浮在叶涣面前,尝试出声时,却见叶涣一直愣着。 “。。。,感觉,,,如,,汝?”竹简的声音一出,叶涣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又看向飞盒时。 “主人?。。。。伤。。已。。好了。。主。。?”飞盒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叶涣又转头看向灰画。 “叶小。。。已经。。。。了。。。。。真的。。。了吗?”灰画也是断断续续的声音,叶涣也是捂着脸,再次抬头果然还是一样。 缺大钟高灵这时出声道“这小辈,已经有些失聪了,你们声音不要太大。竹简头头,靠你了。” 听见此声竹简它们惊讶了下,竹简叹气一下后,也不知现在的力量能不能治好。 “难怪见叶小子没动作,啧。”灰画也是叹息一声,转而又察觉着叶涣。 “主人,竹简,靠你了。主人的伤势可不能懈怠。”飞盒提醒着,竹简也是沉默。 “本灵明白了,本灵会治好汝的。”竹简回复道。 只见竹简下一刻,便释放出庞大的金色灵力,使其光芒笼罩着叶涣,一点点的附在耳边治愈。 一点点的补上伤势,缝缝补补的恢复着。 此时叶涣感觉已经开始听见声音了,使入耳之声逐渐变大,连细微之声都听见如此。 “呼,汝?现在,能再次听见我们的声音吗?”竹简尝试询问着,叶涣点点头。 “咳咳,现在好多了。我这是已经真正治好了吗?”叶涣看向缺大钟高灵,后者表示已然治好了。 也是尝试站起来,感觉呼吸通畅,果然已经治好了伤势,也是轻笑了下。 “主人,请小心一些,伤势才治好。”飞盒释放乱力扶着叶涣,让他也是嘴角一抽。 灰画也是无法,话说它又什么时候才变强呢。 “小辈,我治好你了,望你说出我的名号。对吧,竹简头头,这可是我们老友的约定。”缺大钟高灵突然这么一说,叶涣也是抚额。 “呃,好,好的。。。‘缺大钟之传奇高灵’最厉害了!”叶涣已经也是说完,立马坐着沉思。。。 “谢谢你,小辈!”缺大钟高灵兴奋道。 ‘竹简的老友们,也太奇怪了。。’叶涣想道。 第236章 登天梯,入宫殿(仁) (传闻在双力浮云宫,宫殿之所以这么多,是适应天下之道。适合三力只修一力或二力宫殿应有尽有,山顶的宫殿也是个障眼法。三力齐修的宫殿,却藏于角落,等待又有一位三力齐修之人开启) “双力浮云宫有适合汝的一个吗?缺大钟。。高灵,我们来这也是看看如何。”竹简问着缺大钟高灵,浮动了下竹身。 “有啊,容我这老东西想想。哎呀,好久没见过三力之仙的修仙者,这玩意的宫殿在。。。。呃。嘶。。。嗯。在哪个角落来着。。。哦!原来在石之钟剑山顶的宫殿后面小隧道后便是。” 缺大钟高灵轻响了下钟声,又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着“山顶的宫殿对修为与实力有要求,每走一步压力也比较大。竹简头头,你那小主人身板能抵得了吗?” 听到此处,叶涣也是抬头坚定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几斤几两。谢谢前辈的治疗了,晚辈感觉好多了。” “唉?哦,不必客气,不必客气。我这老东西也是好久未见修仙者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哈哈。”缺大钟高灵足足愣了一下,才缓缓回神答道。 “竹简头头,快带小辈去吧,我这老东西要等待‘我们所有灵又一次的见面’咯~”也是好心的缺大钟高灵,又是轻微响了一声,送着叶涣与灰画它们回到了山腰处。 叶涣也是拱手告别,一转身抬头望向上方的宫殿豪华程度,也是往上一步一步走去。 “主人,需要我扶着你吗?毕竟主人伤势才好,还是请小心些。”飞盒飘浮着在叶涣一旁询问,后者立马轻轻摇头拒绝。 ‘修仙之路,外力终靠不久,还是得看自身才行。飞盒这样子,真是不习惯。’想着的叶涣,一步一个脚印走着。 至少,他现在的修为勉勉强强,不算太高,也是没想到三力齐修越往上越难,好在自身实力还行。 已经走过了一半的路途,但这对叶涣来说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时光。 此刻他那英俊的面庞早已被豆大的汗珠所覆盖,这些汗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叶涣抬起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而当他再次望向眼前那高耸入云、似乎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天梯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力感和疲惫之意。 望着那依旧遥不可及的终点,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仿佛这声叹息能够将身体中的疲劳一并带出体外。 “叶小子,还行不行啊?要不要我们拉着你往上飞。。。。”灰画话未说完,就被竹简打断。 “不行,这天梯上方的宫殿考验的是修仙者恒心,外力帮助会拒绝开门入宫殿,很有可能被缺大钟。。。高灵,‘震出去’。” 灰画听到后止言,难怪叶涣说什么也不要它们帮助,天梯还有这样子的。 ‘也是,如果吾帮了会害叶小子获不得加强修为的机会。好险,吾差点拔苗助长了。’ 飞盒也是静静的陪着叶涣,后者看着飞盒也是推开下,自己又往上走着,主要是飞盒挡叶涣视线了。 被推的飞盒愣了一下,灰画见此也是用念力扒拉到一旁,让它别挡叶涣的视线。 “汝,再坚持一下。这越往上,需要的修为为无执期一一顶尖,是有点麻烦。”本来在努力往上行走的叶涣,听到后一愣,也是放慢脚步留剩余力。 叶涣感到再往行一步时,身上的压力陡然骤加,差点半跪倒下滚下天梯。 也是抓着梯尖,距离脸只有一指的距离,叶涣大气不敢吐出,颤抖着身子又站起身躯走着。 “汝,那座宫殿就比较特殊了。需要听听吗?可以让你放松一下心神,更好爬上天梯山顶上。”竹简又转身问了问叶涣,后者只是想了想便点头。 竹简也是想让叶涣休息一下精神,以免只顾着往上爬,可能爬上楼顶后患力量。 “那唯一一个,适于汝的宫殿,虽然非常偏僻。里头却是没有宝物,没有任何财物。只有一些阵法等待已久,传闻像是‘等待三力之仙’的领悟阵法。”竹简就这么说着,也是分散了叶涣一些注意力。 就这么又往上行走一段距离,总算是到了山顶之处,也是加快了步伐。 在到达山顶宫殿大门前,叶涣深吸一口气,在门口驻足该不该推。 轻推见门纹丝不动,却是发出一道光芒笼罩住他。 叶涣想起缺大钟言论的特别宫殿。也是转身不进山顶宫殿,走去旁边非常隐藏的小道内部。 片刻之后光芒消失,山顶见感到叶涣不入山顶门时,又是关闭于此等待。 走了一会后,在这最后的路前。叶涣突然感觉体内的三力有着强劲的感应,见此时机叶涣加快了脚步。 就在即将踏入那座红色大门之时,叶涣因为心中急切,脚步迈得太快太猛,整个人就像一支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大门冲去。 眼看着就要和那坚硬的门板来个亲密接触,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竹简眼疾手快,猛地伸出竹绳拉住了他。 这一拉虽然及时,但还是让毫无防备的叶涣吓了一大跳。 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可谁知这一退竟也险些酿成大祸。 在门口处不知何时竟然竖起了一排尖锐的钉子! 如果不是刚刚那惊险的一退,只怕此刻叶涣已经一头撞上这些钉子了。 经过这一番有惊无险的波折,叶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心。 待心情稍微平静一些后,他再次集中精神,双手缓缓用力,终于将那扇沉重的红色大门给推开了。 随着“吱呀”一声响,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从门缝中扑面而来。。。。 进入宫殿后,里面陈列着各种散发灵,三力气息的物件。 一件件都让叶涣惊讶,这宫殿已经落灰已久,仿佛等待来此宫殿人很久很久。 “这黑不溜秋的宫殿,真有吗?”灰画见此吐槽了下,也是吐出灰火照明一下。 叶涣并没有理会灰画的吐槽,而是小心翼翼地走向那些散发着三力气息的物件。 他目光扫过一件类似阵石类的物品时,却突然亮起微弱的光,并传出一阵古老的声音:“有缘之人,你终于来了。” 叶涣一惊,警惕起来。那声音接着说:“莫怕,吾乃这宫殿曾经的守护者留下的一缕残魂罢了,在此等候三力之仙许久。” 第237章 离谱的三力试验一(仁) (宫殿内部,在阵法外等待的灰画它们见到了上方光镜,望着叶涣的身影与选择时。齐刷刷看向残魂,这家伙究竟咋活的啊) “想得到我们三力的认可,可不是简单的单靠毅力就成,有可能接收完成为疯子也不一定。小辈,还要接受这试验吗?” 那残魂提醒道,它已然许久才见一个奇才,也是不忍成为实力强大的疯子。 叶涣眼神坚定的说着“嗯,前辈直接开始吧。晚辈只是想试试自己的极限,如果真变成疯子,也是晚辈毅力不坚定。” 望着眼前尊敬拱手的三力之仙,也是轻笑一声。看来这一次,应该会让仙仁大陆屠杀事件少了呢。 “如此便好,小辈,请吧。只要你进入到这阵法里头,一切与你的灵宝无关,只有三力可用。它们不能进入里头,符箓丹药等等一律无效。”那残魂也是好心的提醒叶涣,又让竹简们在此等待。 残魂又停顿了下,而后继续说着“所谓‘双力浮云宫’全靠的为自身力量,外物终不可靠一世,灵宝也是如此。小辈,望你谨记。” 这话引得灰画刚想反驳,又一下子被竹简捆着不动,也是冷静一想确实如此。 “前辈说的也是。但是,所有的东西天生就有价值,灵宝也是拥有。有时候解决问题,不一定一直遇见。”叶涣也是边走进阵法,一边说着话。 在即将进入时,他背对着残魂留下了句“前辈也是有辉煌过的经历,才得出的结论吧?所有修仙者总是会有宁愿冷静下来,杀伐天地世间的。” 残魂听到此话时,连忙转身,却只见叶涣已经进入阵法了。 残魂恍然大悟的喃喃自语着“是啊,这就是规则只有一时,不可一世的修仙。” “现在只有等叶小子了,唉。”灰画见此叹息一下,耐心的等待着。 竹简与飞盒也是沉默许久,一直察觉着身前的阵法以防变动。 阵法内,叶涣一进入就被泼了一盆水,也是一脸懵的随便抹了下后,才发现自己怎么成一个一力义仙了。 “这小子还在这睡,起来啊,臭倒数第一。哈哈哈哈,真是没劲的脸色呢。” 耳边传来一记声音,只见眼前围着的人群,叶涣也是刚想站起身来,却被一旁的俩人擒拿后背。 “呦呦呦,还想反抗,小脸也挺白的,难怪招这么多师姐师妹们喜欢。如果让他掉灵兽圈最脏的里的,肯定一大股气味吧。”为首的弟子一边言语侮辱,一边设计想让叶涣中招。 “呵,要怪可别怪我们,谁让你一个倒数第一竟然还得长老们赏识,还被称为‘最纯粹灵力的义仙’,天地间多的是人想让你死掉。”一位弟子嘲讽道。 听着一旁的信息,叶涣快速知晓了此事,也不知道此身主人叫什么? “你们几个,给我扔暴猡灵兽里头,一定会味非常大,对不对啊?” 其他弟子听着纷纷点头,叶涣也是感觉到他们真想动手,也是尝试出招。 一个往后翻的动作,两脚一踢飞出去二人,又使出拳招“全灵拳!” 一拳揍到了为首的弟子脸上,他们几个也是反应过来,叶涣也是用脚如半圆弧形绊倒他们,直接又给了几大拳。 “呜!反了,反了,竟然这么对待我们,我们去找大师兄大师姐收拾你!。。”后面话未说完又是砰砰两拳。 ‘要不要解决人呢,做事得不留下麻烦才好,话说什么‘大师兄,大师姐’该不会是这宗门里头吧。’ 叶涣也是思索着时,刚想动手,却被一剑给抵着。 “师弟为何如此,明明是你的错,难不成要赶尽杀绝!”飞来一个女子与男子,出剑挡着,让叶涣只觉得麻烦。 其他弟子连忙围在那俩人一旁,指着叶涣骂道“大师兄大师姐,就是他揍的我们,一定要解决掉他!” 这话太过于绝对,那大师兄刚想点头回话时,叶涣也是忍不住上前出手。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一个冲击波而来时,除了那俩人,其余弟子化为了飞灰,让他们震惊了许久。 却见叶涣突然上前,握着她的手臂硬生生的‘咔嚓’一声,扔下了她的一只手臂后,又使出一拳猛的一捶腹部。 “噗!”的一声吐出鲜血。 又是转身一拳,那男子被揍青了面容。 他们俩还想出击时,叶涣直接一个聚集灵力在双拳上,猛的向前出手。 “双拳冲击!”双拳一出,叶涣冷笑着。 “没意思,果然是假的。”叶涣一拳干掉俩人后,偶然间发现了漏洞。 他应该处于这残魂的前事,所谓的阵法三力,应该是看他怎么解决这些事。 ‘如果这样子的话,太简单了。应该还有什么是我没发现的,是全部解决吗?’叶涣思索着时,却又见一些长老来此。 其中几位长老一见叶涣,便是骂的叶涣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也是打断了叶涣思路。 “真是麻烦,果然有时候得不留下麻烦才是,飘零步速诀!”叶涣扭动一下脖子,使用步诀上前一个个硬生生弄断生机。 留下一个疯狂求饶时,叶涣冷漠的一拳打在脸上,专门又打了一拳又一拳。 感觉为了不留下麻烦,叶涣直接弄没了这个宗门所有活物,鸡蛋黄都给摇散,灵兽一个个烤来吃下,却发现张嘴咬时全部消失不见。 ‘。。。。果然如此,这残魂连对待灵兽这种事上,也是不愿意见此吃下。。。。嗯,该不会是一个内心怜悯大于自己的人吧。嘶,修仙怜悯怕不是死都不知道。’叶涣这么想着,又见眼前的场面变化着。 一阵迷雾过后,叶涣又听到了声音。 “左护法真是有个好心肠呢,见谁都如此怕人家过不好,可手怎么没了呢。哦,对了,怕不是你追一女仙时,人家嫌弃的同时砍了你的双手。还这么好心肠,连我这右护法小女子都觉得真是恶心。”也是撒着药粉在叶涣的手臂上,狠劲的往上撒着。 “哦,对了。连诡访主都看不起你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一个堂堂闯荡而来的左护法,却如同丧家之犬缩在自己心里,迷惑自己。”也不知是感慨,还是嘲讽,右护法她还是帮叶涣裹着伤势。 她突然站起身来,脸色阴沉说着“也是,连你都已经不想醒了。当我没想爱过你吧。所以,呵呵,你还是待你自己的世界里头吧。” 从胸口处掏出鞭子,打算抽向叶涣。 后者连忙躲开,他认为这残魂遇见的都什么玩意啊,怎么感觉什么都有。 “你为什么躲开,平常我抽你可是心甘情愿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像是不甘都从心里冲出,突然从腿上拿出一把砍刀,让叶涣都惊讶了。 “你不爱我没关系,我只要帮你解决她们就行,连你喜欢的那女仙我可是喂你吃过哦。我爱的左护法,你愿意当我一个人的吗?当我一个人的奴隶又如何?” 这如此恐怖的发言,让叶涣震惊了,这残魂也太离谱了吧。 ‘敢情难怪提醒我‘小心’,原来是在这等我呢,这是‘三力’阵法试炼吗?’叶涣疯狂躲开砍刀尝试袭击着。 第238章 离谱的三力试练二(仁) (阵法外见到光镜上的场面,残魂一副恨想牙痒痒的情况,他一直没接受的女仙,被叶涣给撩了,当初他接受的话哪里像这样子啊,心死了。一旁的灰画它们,除了灰画偷笑,竹简与飞盒沉默的淡定) 阵法内,叶涣快没力气躲了,这右护法跟力大扛山似的,一直一手鞭一手刀的追击着他。 ‘这残魂当时怎么面对这场面啊,原来女诡仙也有这么执着的,长开眼了。’叶涣小心翼翼的躲着疯狂砍刀的劈砍,每一下都觉得差点划到。 “为什么要逃啊~乖乖当我一个人的不好吗,左护法,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爱你不好吗?呵呵呵呵。”右护法拿着鞭子狠狠一抽地面起了尘土小坑,又一手砍刀疯狂砍着。 这阴森森、冷飕飕且带着浓浓恶意与疯狂的语调,犹如一道刺骨寒风吹过叶涣的耳畔,令他不禁浑身一颤,瞬间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来。 面对如此实力强大又疯癫无常的敌人,叶涣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千斤巨石般喘不过气来。 “如果想今夜入洞房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一直与我恩爱天亮于此。哦,不对,应该是尽情享受三日三夜也行哦~”右护法这话让叶涣不得不加快脚步,这怕不是人一去都吸成人干了。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叶涣连忙趁着一个时机,凝力出拳,这强大的雷拳只是震碎了砍刀。 刀碎之时,右护法满脸震惊。 “。。。。左护法出手想打我?嘿嘿嘿嘿嘿~好兴奋~好兴奋~如果也是这样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见右护法先是愣了一下,双手捂着脸色的她颤抖着身躯。 ‘这究竟怎么解决!?打她也兴奋,不打也兴奋。嘶,难办啊。’叶涣看着眼前满是痴迷面容的右护法,还把鞭子递给他让他来抽。 叶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鞭子。感觉非常恶寒了,于是扔出鞭子。 右护法也是急的恳求“为什么不抽我?大力一点也行~用拳头的话也行~左护法!” 叶涣想了想,还是不能这么弄啊,万一逼疯了岂不是也带动他的思维干扰,看着这一副梨花带泪的样子,也是强忍着打斗的心思。 尝试劝解道“你这又有什么用呢,我,额,咳,还是先冷静一下为好。” “好~好的。左护法是不是嫌弃我了~呜呜,我只是太爱你了,什么都学了,你要什么性格我都有,房中术也是,呜呜。”右护法一副委屈巴巴的看着对方,让叶涣有些为难。 ‘这到底怎么解决啊?劝也不是,冷漠也不是。’叶涣挠挠头的想着,为什么头次遇见这么个场面啊。。。 “左护法,别不理我好不好~”她轻轻抓着叶涣的衣角,泪眼朦胧的盯着叶涣。 叶涣思索了下,突然一个想法冲出。‘对了,难不成这残魂一直没接受此人,要不然,先试试看看。’ 伸手抚摸右护法的头发,揉揉她的小脸,只见她立马脸色红晕染起,紧张的颤颤抖抖说着。 “左,左护法!你,你这是?呀呀呀~这,这,真的接受我了吗!”右护法像吃到甜食,拿着叶涣的手蹭了蹭。 “别想这么多了,再哭‘我这次’也会接受的,小哭红鼻子右护法。”叶涣也是在心里想半天,才想这么一句话。 右护法点点头,开心的笑了下,她终于得到了‘一次’的好事呢。 下一刻,叶涣又是身陷迷雾之中时,也是松了一口气的连忙坐下,下次遇到这种他直接跑,抚额的叹气觉得太折磨人了。 ‘话说那残魂不会是没接受吧,呃,那他怎么活到后面的。。。。嘶。。。’ 叶涣总感觉好像悟道了什么,也是在耳边听到了一声剑响之声,连忙抬头看见了一副众人追击他的画面。 “桀桀桀桀,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礼之徒,敢闯我们病仙的药库,也不知中了哪一个毒呢?”上方飘浮的一人拿着一个丹瓶把玩着,叶涣见上方一堆人也是惊觉。 “废话这么多干什么,直接解决便是。”其中一人喊道,也是立马进行出击扔出几柄飞剑围攻着叶涣,剑尖指着他等待下一秒袭击而来。 忍了这么久的叶涣,见到可以动手了,兴奋的连忙聚力准备出招,大声一喊道着。 “乱羽,削伐!” 只见一手臂幻化出巨大羽毛红尖利羽,咻的一下,往天空中扔去,这次化成一张大网笼罩着空中飘浮着的人。 “想打我是吧,给我出手啊,出手啊!”叶涣一巴掌扇着飞下袭击的一人,又一眼盯着空中的人们,下一刻被网缠着越来越紧。 一点点的自茧作缚,被困住无法动弹,叶涣也是使出步诀一跃而上,一脚踢在其中一人脸上。 那些被叶涣攻击的人愤怒不已,其中一个大喊:“大家一起施展阵法困住他,绝不能让他如此嚣张!” 众人纷纷响应,迅速结阵。 一时间,光芒闪烁,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叶涣压来。 叶涣感受到压力陡增,但他毫无惧色。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乱力疯狂运转。 “羽之盾!”一层羽盾在他身周升起,挡住了阵法的压迫之力。 “哼,以为这点本事就能困住我?看我的破阵一击!”叶涣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后他大喝一声“乱力一拳!” 一道凌厉的拳击挥出,直直冲向阵法的薄弱之处。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阵法竟被叶涣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趁此机会,叶涣身形一闪,冲入人群之中。 他拳脚并用,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打得那些追击者惨叫几声。 而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听到笛声后,那些原本围攻叶涣的人面露惊恐之色,纷纷停止战斗,打算四散而逃。 叶涣一脸疑惑,也是一个响指,让那张网绞碎了那些追击病仙,不看身后的惨烈。 转头看见远处有一人吹着笛声,此时此刻的风声挺大,叶涣疑惑这人是怎么吹出声音的。 叶涣凝力于眼见着,只见一人站在某个高楼阁顶间吹着笛声,他想应该最后的一试,差不多就是此人了。 只见那人使其空间术,传送到叶涣面前,淡然的说着“好久不见,三力修仙者。我那屠村的哥哥,让小弟我可等好久了。” 第239章 双力浮云宫的宝物点,地下之宫(仁) (双力浮云宫正所谓称为‘双力’,一力为上层宫殿供修仙者闯荡,又一力为地下之宫,游荡着强大凶猛的妖兽魂灵等等。时之钟剑地上地下皆有一把,传闻谁破坏了其中一个,双力浮云宫会永久消失踪影) 待叶涣快速解决完后,也是被扔出了阵法外,外加三力的实力加强。 “叶小子,你没事吧?”望着趴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指指地的叶涣,灰画也是担忧。 “什么嘛,这还是挺简单的,我可是三力之仙啊!呃。。。。”脸埋地上的叶涣发出闷闷的声音,飞盒与竹简连忙扒拉起身。 残魂也是冷哼一声,留下一个光点,便消失了踪影。 重新爬起来的叶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旁边的竹简它们,也是感慨终于出来了。 “对了,叶小子?吾明明看见你第二次入的身躯没有双手,你是怎么发出念力的?”灰画当时见着那画面,也是一愣。 叶涣思索了下,也是回道“你说那个,我是弄的拳头影子,毕竟只有灵力需要真正出拳,念乱二力方不用。” “主人,你最后对付乱力时。。。一巴掌扇飞人,也是别出一具。”飞盒利用乱力,帮叶涣整理一下衣着。 竹简也是想起刚才,也是无奈的暂时无言可论,也不知为何叶涣疯狂手撕其他病仙是从哪学来的,还身躯一分为二。 “这可是从残魂那得到的想法,原来当初他是以无理之招,来弄掉敌人的。正所谓现学现用,也是非常过瘾。”叶涣兴奋的说着,示意奇招真是一学就会。 飞盒它们石化了下,哪有越强越不要脸的使招啊。 这时,叶涣才注意到宫殿正中央的光点,也是伸手一握,便感知到了三力之仙融合的更多招数。 待接收完的叶涣,沉默了下,无奈的叹气一声说着“仙仁大陆的三仙招式,也太奇怪了吧。” “怎么了,叶小子?是有什么问题吗?吾想听听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灰画凑近的飘浮画身,示意叶涣展开几个例子。 叶涣抚额表示还是算了,这些招式消耗毛有点大,暂时无法施展。 “切,吾知道了。”灰画吐槽着。 走出宫殿时,叶涣看见门外山脚下的宫殿还闪烁着光芒,看来还是有人在闯荡。 “这三力试炼,实在是最离谱的了。”叶涣挠挠头说着,又看向双力浮云宫的其他宫殿。 “当然纯粹是那位三力之仙的自我束缚太严重了,所以才演变如此。” 灰画它们表示非常认同,哪知道缺大钟高灵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 “前辈?你为何在此?”叶涣看见缺大钟高灵也是疑惑,后者只是摇晃一下钟声。 “我是来帮你们送秘境其他宝物点的,本来想告诉竹简头头的,老东西一时忘记了,哈哈。”缺大钟高灵解释道,让叶涣抚挲一下下巴,这么多的宫殿还有宝物在? “老友,你这,也不必特意如此。本灵还是感谢老友治好汝的暗伤。”竹简连忙说着,也是感谢道。 缺大钟高灵表示无所谓,强硬的认为还是要说出这其中的宝物之点。 “咳咳,在双力浮云宫秘境,宝物大多为宫殿中的修仙者所得,还有一些未知宝物处在地下。地下拥有许多的妖兽魂灵,怨魂等等游荡着,双力浮云宫的真正机缘可是在地下。”缺大钟高灵语气顿了顿,又继续说着。 “地下才是真正的宫殿,时之钟剑,地下宫殿也有一个,不然为何称为‘双力浮云宫’。一个修炼在上,一个宝物在下。这才是整个双力浮云宫的根本,地下机关众多,可要小心了,小辈。”缺大钟高灵提醒着,叶涣也是铭记于心。 灰画也是思索,还有这么一出的? “那前往地下之路在何方啊,前辈?”叶涣发出询问,后者只是沉默了下。 发出笑声说着“小辈,在你的脚下哦。” 叶涣听见一懵,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踩空往下一脚滑铲着下去。 飞盒与灰画也是连忙跟上,竹简也是跟上时,又留下一句“再会,老友。” “再会,老友。望下一次见面,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是要看你笑话了。”缺大钟高灵笑了笑,也是一瞬间身形消失在此。 一路往下滑的叶涣差点摔倒,灰画见此连忙扒拉着他的衣袖,飞盒也是同样的操作。 ‘这也太刺激了,刚结束试练,就到这个地方来!’叶涣任由沙土吹拂而过,也是一脸紧张的盯着眼前之路。 “呃!叶小子,什么时候才滑到底,吾快被冲飞了。”灰画由于为画身,又要扒拉着叶涣又要顾虑自己的脆弱画身。 这时,飞盒直接巨大幻化,竹简见机使出竹绳捆着叶涣与灰画,让叶涣坐在飞盒上往下滑出。 “主人,抓好了。这种情况才不会让主人摔倒,我可能会拐弯时可能甩飞,主人小心点。”飞盒出声说着,叶涣也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趴在飞盒上扒好盒边。 “喂!叶小子,吾的画身要被你挤碎了!呃!”灰画被叶涣腿手臂压在一边,疯狂挣扎着,也是无奈。 竹简只是使出竹绳捆紧了叶涣,灰画只能扁扁的压着,一时也是止言。 又是滑下一段距离后,叶涣才勉强从飞盒上坐起身,竹简也是提着灰画甩了甩。 “呃,。。。到了,到了没?吾感觉自己要被扁扁的了。”灰画晕乎乎了一会儿,被竹简一抽立马回过神来。 “终于到了。”叶涣颤抖一下站起身,从飞盒上站起来时,被飞盒扶起来。 飞也是扶着问“主人,没事吧?” 叶涣摇摇头,也是回过神来站直身躯,看向这个地下之宫时,脸色变化了下。 “好多洞口啊,远处确实有一些游荡的妖兽魂灵怨魂等等。”叶涣只是简单的察觉了下,发现不太简单。 竹简也是察觉到了什么,连忙使出竹绳拉下叶涣藏在石头后面。 “汝,小心些,刚才的探察可能引出一些波动,看来想取宝物汝要先恢复一下实力了。”竹简示意着,叶涣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力量有一些使出过。 “说的也是,在试炼一上头,差点忘了最基本的探察。”叶涣小心翼翼的望向下方的魂灵,连忙先恢复一下。 第240章 地下之宫寻宝(仁) (地下之宫,犹如一个巨大迷宫,最上层为寻宝低阶魂灵区域,妖兽魂灵等等喜聚集乱飘,一旦发现修仙者立即攻击嘶吼) “为什么要这样子鬼鬼祟祟的?叶小子,有必要这么瞬移吗?”灰画贴在叶涣背后,被系着有点紧发出吐槽。 “小声点,主要是魂灵妖兽鬼魂等等,太过于灵敏,很容易飘过来群殴。”叶涣听着竹简的警示,也是悄悄摸进来。 灰画听着立刻止言,飞盒在前方探路,竹简尝试解决机关,最后灰画准备吞噬就行。 竹简首先察觉到许多机关,也是竹绳一碰,立马从上方扔出巨石掩埋此地。 一个擦身而过,竹简差点没反应过来。 幸亏叶涣瞬间伸手一拉竹简身躯,以免它差点变成竹片子。 “汝,本灵察觉到此地机关比较多杂,看起来有些麻烦,好在本灵可以尝试。”竹简还打算尝试时,叶涣打住了它的想法。 指着一些机关,有些他自己都看得出,没必要全部都试,竹简本想全尝试的也是表示没问题。 ‘好险,如果竹简一试,魂灵它们也是会察觉到滚过来的。’叶涣心里松了一口气,抚额上的冷汗。 这时,飞盒飘浮回来说着“主人,前方有五只魂灵,我已解决两只剩下三只引到另一边,可以继续前行。” 听着的叶涣点点头,下一秒才后知后觉飞盒还解决了的,也是往上一翻跃而过。 发现没有鬼魂,连忙动身行走快速,左右观察一下有没有敌人。刚好,顺利进入到了一个石门口中,发现只有一些残骨也是叹气一声。 灰画刚好吞噬一下,它也想学飞盒这个方法修炼,下一秒打了个嗝,让叶涣一愣。 “吾只是饿了而已,别在意。。。”灰画心慌语气不慌的说着,叶涣倒是没反应。 ‘为什么不行,吾只有饱腹感?嗯,难不成吾只能吞阵法。唉!好方法!’灰画在叶涣背部默默想,叶涣找了一个又一个,感觉双力浮云宫地下之宫,总感觉找不到。 叶涣又一跃翻石跃到高一些地方,观望看哪里魂灵才多,说不定真有一个找到。 “汝,这样子瞎找是不行的。不如尝试以一力作诱饵,一瞬间感知。相信汝的身手腿脚应该非常便捷,本灵相信汝。”竹简突然这么个想法,叶涣也是觉得会不会太冒险了点。 飞盒觉得不妥,也是出声劝阻“主人,这太危险了。还是换一个稳妥之法,不如以杀一路过去之行。” 叶涣听着本以为有什么好方法,结果一听,认为竹简还是保守了丝毫,也是皱眉了下。 “吾也有好方法,叶小子!让吾布一个阵法,可以全部困住在一个地方很长时辰。让吾来助你,叶小子。”灰画解开束缚,飘浮起来激动的说着。 叶涣望向四周黑暗,光点少得可怜的地下之宫,这还可以这么弄? 思索再三,还是灰画的方法可行,竹简与飞盒这个有点麻烦过多。 ‘聚一起的话,应该可以一招解决吧?嗯,也不知上方还有没有修仙者滑下来。。。。唉!我有个法子。’叶涣想到了个方法,也是打算待会实施。 灰画听到自己的方法同意后,也是笑笑飘浮起来,画身发出灰色的光芒,让画身展开呈横幅状。 “引诱迷奇雾幽诡阵!起阵实施!” 待灰画喊了一声,四面八方充满了迷雾,在地下之宫游荡的妖兽之魂疑惑了下,像是不安的望着四周方向。 见迷雾越来越多时,整个地下之宫染上了灰色困住,犹如入了一幅灰色之画中。烟雾缭绕,看不见踪影。 叶涣瞧见时机,还需再等一会儿,也是站在原地等待一会儿,望着四周魂灵鬼魂等等往一处飘去,转头又看了几眼。 “灰画弄的还不错,接下来应该方便好寻宝了。”叶涣闭眼简单的恢复了下力气,等待灰画的出声。 对于飞盒也是认同灰画的方法,本想提更直接一点的,竹简也是认同的表示,本想一串解决的。 “叶小子!吾已经弄好了!”灰画在空中发出的声音,叶涣立刻睁开双眼。 释放出三次波动,尝试一下到底有多少的宝物可寻,下身后退一步打算聚力于腿,使出步诀一瞬寻找。 ‘在最左边角落一个千二百八十步有几个灵力波动,中央的四周边角三百多步有一些念力波动,最后的东北方与东南方有点的的乱力波动。’在叶涣心里快速盘算一下后,下一刻瞬间出手。 “飘零半瞬步诀起,空间术开!” 如迅速的闪电雷丝似的,叶涣双手见宝就扔给跟着的飞盒,竹简见到使出竹绳一一捆着不让其落地。 “这株笨磨草勉强可以,这株元之凶兰灵花还行,这个护甲可以给主人穷戴,这个七品念之思丹可以加深念力感悟,这个。。。。”飞盒一直跟着叶涣,一直念叨该怎么怎么样,让竹简无法。 它现在与飞盒相差不大,有可能一抽过去,它还会反击过来。 ‘话说这个功法看起来不错,挺适合汝加深他的步诀,这个功法也是。。。’哪知道竹简也是一同边拿,边想这些如何如何。 过了一会儿,飘回来的灰画见小山堆一样的宝物,懵了一下。 “有,有这么多的吗?这地下之宫,看起来挺富饶的宝物之地。”灰画见堆在叶涣身上的宝物,一时不知言语如何。 飞盒一边耐心整理,一边回着灰画“嗯,一不小心拿太多了。但是九成都适合主人修行,后续的保突破之丹也是有了六成保障。” 竹简也是整理说着“确实如此,这些功法可以防止汝以后走火入心魔,也是有了三成保护。” 叶涣从宝物堆里慢慢整理,灰画瞧见了也是加入其中,越整理越觉得这些东西确实适合叶涣,忍不住念叨。 “总算是弄完了。”叶涣站起身来叹了一下,连忙又想到了什么,向灰画问了问。 “哈?这个方法,也不错啊!叶小子,如果实施下来,下一个来此地迎面就是这些魂灵与鬼魂等等。”灰画激动的回应着。 陪着叶涣每一个修仙者下滑洞口,塞了一个魂灵等着,多了的话随机选几个多放。 “也是有福了,下一个下来的修仙者。”叶涣感慨着,往深处寻找出口。 第241章 前人寻路,后人尾随(仁) (望澜地宫,处于仙仁大陆的其中一地,与困住地下的妖兽一同达成交易。等待着回到仙仁大陆畅享杀伐占领之时,最为爱养一些弃婴当作棋子,以达筹码上扔出) 在叶涣没走多久深处后,又滑下一堆的修仙者,刚好遇见突脸鬼魂。 “呃!” “哪来的玩意?” 一时鬼叫连连,让几位诡仙不小心翻身跌下去,病仙见到也是一个擦身吞噬炼化。 “这地方有这么多魂灵的?嗯,像是有意为之呢。”其中一位病仙说道,他一旁的诡仙也是望着四周。 “所以,你怀疑有人捷足先登?”那位诡仙拂袖一飘,魂灵纷纷吸收入袖炼化。 那病仙认同说着“不是怀疑,而是非常肯定。我的寻宝财之灵宝告知我有人先手一步,拿走了六成宝物之多。” “也是,不过是谁如此迅速得到先机,占领一堆宝物,若无双力浮云宫宫殿之灵与残魂等等认定,是无法来到此地。”那位诡仙也是伸出暗傀去抢夺宝物,顺手杀伐解决。 那病仙也是冷笑一声,往前淡定的走着“除非,得到了双灵或一灵一残魂的认可。在此之前上位提醒过我,有这么一个规定。” 一旁诡仙听到后,脸色变化了许久。 “原来如此,那位可能是一位强大的修仙者,也不知根本是哪一仙。”那位诡仙也是感慨许多,看向某处思索。 两人走了一会儿后,也是见宝物确实没有许多,也是继续往深处走着。 见到了一处许多机关之地时,那位病仙拿出扇子轻微一扇,盘手一扔如同回旋镖一样,触发了机关瞬间崩发溃坏。 又收回扇子的病仙轻笑着“小小意思,不足为意。” 也是翻了下白眼,表示有什么了不起的,伸出手轻微一伸,许多暗傀当充送大货似的纷纷入机关探索。 “还是简单点适合,我可没闲功夫耍这些,张之矣。” 张之矣只是当作未入耳,自顾自的往前走着也是轻扇折扇当面子。 “唉,欣之若,没想到你不懂我这练习万千次的帅气之姿,果然还是如此宛如翩翩公子的儒雅才是。”张之矣收回折扇,用扇子轻拍她的肩膀一下。 欣之若往前慢悠悠走着说“你还是走一边才好,别忘了上头的吩咐。也不知舌领念之城为何练成一个宛如泉水般的恢复之地,还有血福之地有一部分听闻受到某个修仙者的术法,九成无法恢复伤势,确实怪哉。” 张之矣只是坏笑一声,又展开折扇遮住了一半面容皱眉说着“这两件事在修仙界有不小的波动,让我们内部的一些老鬼开始了议论良久。” 走着的脚步停顿一下,欣之若突然冷漠说着“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两者事情造成者,为同一个人。我们那有卜师说着‘后段某时,重见三仙之人。’后面再测已经吐血身亡了。。。” 像是意识到了不对劲,欣之若这么一言,张之矣同样陷入了思索之时。 另一边,叶涣钻了好几个通道,却转回原地许久。 瞧此之景,灰画四周望着道“额,叶小子,这地方该不会是个迷宫吧。吾所知的阵法中,有一些阵法是不需任何东西起阵,只需自己的规律所布阵。” 叶涣挠挠头思想着,感觉确实如灰画所言,要不是听着飞盒提醒,他才知兜了许久圈子。 “汝,此之迷宫,可否需要一些打探?”竹简尝试问道,语气听起来有个想法一述。 叶涣听着打起精神说着“好啊,没问题啊!是如何之法?” 竹简只是使出竹绳,不言而喻。 只见竹绳互相释放出千万之丝,一念之间试探所有洞口通道方法,叶涣见到也是连连赞叹。 ‘此招确实不错,也不知竹简还有多少招式?不过我还是最喜欢随机的‘制杖术’,根本不知竹简该怎么出招。’叶涣见着竹简快速的找到出路,心中惊觉了一下。 “汝,生路已探出,随本灵走吧。”竹简示意其中一条路走着,飞盒与灰画连忙跟上去飘着。 在叶涣带着竹简它们走了一会儿后,张之矣与欣之若二人后脚也是来到此地。 “看起来是一个迷宫。。。哦,又是此人捷足先登了呢,地上有些灵力波动。”欣之若指着地上细微之力,表示有东西掠过。 轻扇折扇,张之矣望着地上的波动,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那人的波动,是他的灵宝弄的,这灵力有些奇怪了。” “怎么,难不成还是什么传闻灵宝来着?”欣之若也一同观察地上的波动,总感觉哪里不对。 “是那义仙之宝的灵力波动,不会错的。这么纯粹的金色灵力,错不了。” “是那传闻中的‘竹简之宝’?没想到竟然见到义仙之宝的主人,说不定是位义仙之力强劲的家伙。” 二人纷纷感慨道,也是道出此人有可能不是那两件事情的始作者。 “接下来各看本事如何?欣之若,正如我想看看实力是否涨了些。”后者听着也管他,自己一头扎进了迷宫内。 张之矣叹气一声,心里觉得上头派的这同行之人,脾气确实不太好。 “无趣,罢了。” 而后收回折扇,也是一同扎进另一条路走进去寻找生路,结果好几次与她一同见着面容。 “又是一同之路?张之矣,看起来你这实力与我相提并论呢,呵。”欣之若反讽道,她一路上可喜单独行动,也不知这次为何与这人一同来到此地。 张之矣也是回道“彼此彼此,在下也是遇见美人,也是心神一荡。当然,只是个片面话。” 两人也是在此地僵持了一会儿。 叶涣那边,才出迷宫没多久,却见越往前的路头上挂着一个个头骨之烛燃着,总觉有什么不对劲。 飞盒突然飘在叶涣眼前告知“主人,此地我感觉到了一些乱力之阵,望一切小心。” 叶涣听着立即使出乱力波动查探,发现只是一些小阵时,一个大斧突然从上方落下。 飞盒连忙喊道“主人,小心!” 使出乱力之盾挡住了伤害,叶涣也是侧边躲在一旁。于乱力聚于眼时,才发现头顶上方全是不同的兵器等待落下之时。 再望着地上的地板,每一块都是一个未知符文,叶涣察觉此路过去要麻烦了些。 第242章 前过关,后紧随(仁) (地下之宫路段众多,越往深处,越有可能见到一些隐藏许久的灵) 望着头顶的各种兵器,叶涣尝试跃起而过时,却发现禁止使用三力过关。 “这地上的符文,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竹简望着地上的符文砖块,每一个都是不同的形象。 轻微使出竹绳一碰,却发现没有动劲。 ‘难不成需要重量,本灵试试别的。’竹简淡定思索着,示意灰画压着。 灰画听到后惊讶道“哈?让吾去,吾虽然本来是扁的,也不能这么使唤吧。” 虽然嘴硬,灰画还是叽叽歪歪的压上去地砖块,等待一会儿后,发现无用。 “嗯?吾再试试。”灰画,飘上空中从高处往下坠落,却是毫无反应。 飞盒也在一旁试过之后,同样的示意无用之功。 叶涣看着前方的地砖块,也是扭动一下手臂尝试闯荡“看起来,只有让我来闯荡呢。武器确实多,嗯。速度如果够快,应该可以一过。” 就在这时,竹简它们都集中在了叶涣身上。 只见他微微抬起脚,轻轻地踩向了地面的第一步。 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长枪如闪电般直直地飞射而来,带着凌厉的气势。 “噗”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叶涣的面前。 那长枪入土极深,与地面形成一个锐角,仅仅只有三指宽的距离便要触及到叶涣的双脚。 而这柄长枪不仅速度奇快,其锋利的枪尖更是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寒光反射下来,映照着长枪和大刀的表面,反射出的光线恰好照在了叶涣的腿下。 “呼,再试几个。”就在叶涣小心翼翼地又向前迈出一步之后。 突然间,只听得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 只见从他的右侧如闪电般飞射出一排寒光闪闪的飞刀,那飞刀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以惊人的速度直直朝他袭来! 他的反应极其迅速,几乎是在飞刀出现的瞬间,他便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向后一弯腰,整个身体如同灵活的柳枝一般向后弯曲下去。 那些原本直取他要害的飞刀就这样擦着他的头顶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待飞刀飞过之后,叶涣迅速调整姿势,重新挺直了身子。 叶涣尝试蹲下身来,用手按下地砖块‘这是不是太多了,才走了三步地砖块,还有九步地砖块等待着。额,感觉想使速度跃过,却无法加快脚步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半空中,静静地悬立着。 仅仅在下一秒钟,那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划过空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叶涣疾驰而去。 眨眼之间,剑尖就已经擦到了叶涣的后背,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涣大吃一惊。 刹那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下来,整个人都因为极度的惊愕而愣在了原地,只有那柄长剑划破空气的呼啸声还在耳边回荡。 飞盒又飘回叶涣一旁说“主人,可以双手一试,我的盒身能挡六成之上伤害。” 叶涣感觉还是不够,于是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这让他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整个身体瞬间紧贴地面。 紧接着,他迅速伸出双手,用力向下按压。 刹那间,一颗颗硕大无比的黑棋子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一般,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砸落! 与此同时,另一颗同样巨大的象棋也紧随其后,呼啸着朝地面猛扑而来! 叶涣见状,心中一惊,脚下生风般急速向后倒退。 他的步伐轻盈而敏捷,眨眼之间便退出了一个地砖块之远。 然而,令他感到庆幸的是,尽管那两颗巨大的棋子落地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但他却并未遭受丝毫损伤。 灰画发现还能这么弄,也是疑惑“这是?叶小子,有必要这么弄吗?” “这个方法我觉得很好,这样子双手一按,退后两个地砖块可以顺利闯过。”叶涣也是慢悠悠的弄了好几块地石砖。 竹简只是使出竹绳,化成网笼罩在叶涣头顶之上,以免他受到了伤害。 飞盒飘在叶涣头顶上说着“主人,这个动作有些无法言论。不过还是小心为上,我也会释放盾防护的。” 叶涣也是相信它们,慢悠悠的往前趴着一点点动弹,在躲开剩下的几个武器后。 也是一个翻滚往前闪过落下来的柱子。 眼见上方冒出一个牌匾显示出三个大字‘你过关!’ “这啥呀?看起来有点意思?嘿!”就在灰画满心好奇地想要凑近去仔细查看的时候。 突然间,毫无征兆地,一块巨大的石块犹如从天而降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砸向了他。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灰画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这块沉重的石块结结实实地压落在了地上。 那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地面都微微颤动了起来,扬起了一阵尘土。 颤抖着身躯一点点挪动出来的灰画差点吓得失言,果然是好奇心害死一时。 “灰画,你没事吧?”叶涣也是望着没有精神飘起来的灰画,不免担忧。 灰画抖抖擞擞画身说着“无事,吾好歹作为画身,很容易穿过一些细小缝隙之地。呼,下次吾还是注意。” 叶涣伸手抚向灰画,发现确实无事时,也是放下紧绷之情,转身望着眼前的路口。 “这还有多久才能出去,感觉还有很长一段路段。”叶涣望着这前后漆黑一片的场景,也是继续往前走着。 紧随其后的张之矣与欣之若,望着地上的砖块,也是脸色微变。 欣之若半蹲下身,用手抚挲了下“没有任何力量波动,看来不能靠你我二人之力。” “哦,听起来可能有些麻烦,也罢。”张之矣于力一聚于眼中,发现确实没有任何波动,心里盘算一下该怎么走过去。 欣之若站起身子询问“老规矩,还是各走各的?” “老规矩吧,大不了我们以暗傀铺路走过。”张之矣眼神微眯的,又打开折扇轻笑道。 欣之若反讽道“呵,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烦人的家伙。” 只见二人一手聚念,一手聚乱,双手一出,幻化为一层琉璃之桥铺着,闪烁着耀眼的灰色光芒,二人各走各的桥路而过。 结果才走几步,桥碎了,二人稳稳落在地砖块时。突然上方所有的武器,从上方而落。 ‘捷径可耻!’上方又冒出来一个牌匾闪烁着。 第243章 等待棋子(仁) (地下之宫中间地段,拥有一仙留下来的棋盘,等待十六个‘棋子’与执棋者的下一盘棋局,与他的一丝残魂所下。他的后方可是包括了出路,财路,死路的齐聚) 地下之宫中间地段,叶涣在摸索了一段长距离的隧道后,前方有一个洞口。 往前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叶涣一走出洞口,抬眼望去一个奇怪的棋阵,却是末有棋子在此其中。 ‘有些不对劲,这个棋阵。。。’竹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打算飘上前时。 叶涣连忙一手抓着它飘回来,脸色冷淡的说着“先别轻举妄动,要不与灰画一样。” 竹简听着后,也是不再上前。 飞盒思索良久,才道出言论“主人,此阵若我未猜错的话。也许是当‘棋子’与‘执棋者’的阵法,一入此阵便是‘棋子’,待所有棋子归入后,便是执棋者的控制时刻。” 叶涣听着也是猜到了什么,那说明需要一些人来此,也是自愿入阵加执棋者才能通过。 望着金色的棋线,分为两方阵子,一黑一白为双方,也许对应的是三仙之二。 ‘不对,如果是三仙之二为‘棋子’,那最后一仙便为棋子。可是入阵的话如果是三仙打乱进入,应该是最后站在棋盘之外的才是‘执棋者’。’皱着眉头思索的叶涣,看着面前的棋盘思索之时。 “没想到竟然遇见此人了。”叶涣身后传出一道声音,连忙转身查看。 却迎来一记飞扇尖刀刺来,幸好被竹简使出竹绳缠着。 “唉唉唉,别弄坏了。这可是本公子的宝贝折扇,别呀。”像是故意让人打岔注意力,也是一个瞬移靠近伸出五柄扇刀持手。 叶涣还未反应过来,差点被袭击退后,连忙使出一个侧身飞踢回击。 张之矣闪身退回刚才的位置,打开新折扇轻笑说着“呵,反应不错。” “废话还是如此多,先别动手。此地应该是有问题,否则他为何不动身。”欣之若望着周围的环境,示意别肆无忌惮动手。 在这一阵僵持后,双方还未动手时,传出一阵热闹的声音,让叶涣他们瞬间隐藏在一旁。 一位佛门之人眼神微眯的说着“嗯,此地看起来有古怪。奇怪,仿佛有人来过此地。” “有人?抚叶大师,果然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小爷也是没料到如此这般,呵。”其中一位骄傲不凡的持剑者说道,也是看向周围坏笑。 其中一位卜师拿着卦盘,紧盯着指针看着情况缓缓说道“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在下卜到此地有三位气息。一位诡仙,一位病仙。。。。奇怪,另一位气息未知?看来有可能是二力之仙。” 这话引来其他几人的侧目,也是没想到有一个大鱼在此。 “话虽如此,眼前的阵法有谁知晓吗?似棋没棋子,如此古怪的事物,看起来是有不太好的意念在此。”背着一堆又一堆符箓师,飞出一张符箓却像是遇见墙的贴在上方。 像是探察一番,连符箓都无用的话,那说明一些低阶宝物在此无法使出,这让他们几人也是意识到前三人为何等待在此。 “搞什么啊,弄了老半天,竟然是这么个局面。呃!真是没劲,这地下之宫打斗又少,宝物也少。”另一位背双斧者不满的嚷嚷着,也是发发牢骚。 像是一时的怨气,让他们在此继续等待着,看起来还需要等待着其他人。 躲在一边的张之矣他们听着之前卜师的话,心里打破了之前的疑惑。 “原来那小鬼是二力之仙,怪不得能反击我这一手,呵。”张之矣像是意识到了叶涣的不凡,语气有些激动。 欣之若小声回话道“嗯,如此才说的过。之前血福之地与舌领念之城的缘由就是此人,” 另一边,叶涣躲在一个角落望着下方的人们,又见一旁躲着的张之矣二人。 叶涣转头看向一旁的飞盒“话说此棋需要多少‘棋子’入棋盘,飞盒有头绪吗?” 飞盒回话提醒道“主人,需十六‘棋子’,此阵为双将之阵。大多为年长者喜好,主人还是小心别入此阵便好。” 一直沉默已久的灰画小声说着“叶小子,话说你想当红黑二方哪一方?” “视情况而定,执棋者在哪一方都需要冷静的心态,心急如焚露破绽。”叶涣点出一句,认为无论哪一方执棋都必受压力。 竹简也是想起了什么,感觉此阵好像遇见过,一时又想不出来。 谁料一个声音让竹简暂时停止了身躯操作“呦?在想事,我先抢身与叶小子聊聊。” 竹的声音一出,竹简被一个不注意抢夺,让它只能在灵宝身内处。 “叶小子,是不是需要帮忙?”竹的话语一出,让叶涣一愣。 叶涣转头看着竹问道“竹?竹简又回去休息了吗?” “唉呀,确实如此呢。呵呵,叶小子是有什么想法需求吗?”竹反而回着又问道,示意现在需不需要它的帮助。 叶涣示意不必,认为暂时等待便是。 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九位修仙者,让叶涣发觉说不定棋子刚好已够,还要再等待一时。 “嗯?又有人来了。切,看起来躲着的三人不可能出来了,如小巷的那些病仙一样烦人。”那位背着双斧之人,一脸不耐烦。 僧人抚叶转而劝解道“话可别这么说,贫道认为一时的时机,也许能验证什么。” “行行行,你那经头疼的很,啧。”背着双斧者又转头望着四处周围。 只见那九人似不像一起来此,也是分为三人与三人和三人在此小小的休憩一时。 气氛陷入一时的安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那谜一样的棋盘,没有人想前去接触。 叶涣见此本想继续等待时,却见竹扔了一个折扇飞刀偷袭,这让见到了自己武器的张之矣瞳孔地震。 “这小鬼,好一招‘借刀杀人’,看来待会有可能会暴露身份了。欣之若,那小鬼原来在这等着我们呢,啧。”张之矣见着自己的武器,也是一个念头冲出。 欣之若淡定回着“无事,大不了死一次,我的后备隐藏身躯多的是。不像某位如此,只顾着耍花招。” “我那不是,本公子只是。。。”张之矣话未说完,却被一张符箓飞来差点被袭击。 欣之若眼神仿佛像见傻瓜似的看着他,刚才一个声音大,暴露了都不知道。 二人也是不得不显示出气息,在众人面前站着。 “果然是这一诡一病二仙,另一位还在隐藏着,一时摸不透气息。”看着卦盘的卜师淡然说着,望着张之矣二人。 第244章 ‘棋子\\’与\‘执棋者\\’的入局(仁) (望澜地宫干过许多的混乱之事,为了享受杀伐与血雨。不惜背叛修仙者的骂名,与天妖们共同讨伐仙仁大陆。幸有三仙共同阻挡击退,但是长时段的杀伐留下了阴影) 其中一人见到张之矣,一言点出了予盾“望澜地宫渣碎,怎么来这双力浮云宫秘境里。” “呵,本公子只是与各位此行一致,又有何不可取下。”张之矣装作礼仪的拱手致意,让其他人都是厌恶与皱眉冷漠。 其他十几人都是各有各的打算,突然出现这么个变化是他们不想见到的,宁愿自己给其他人。 也不愿给‘助伐者’一丝一利可图,这相当于毁坏他们从小被‘助伐者’灭亲人友人与灭宗和屠杀的决心。 “气氛不必这么僵持,在下的武器可以还我一手吗?”张之矣对于用惯了的折扇,还是想着该收回便好,以免暴露了一些。 话虽如此,拿着张之矣折扇的持剑者,双手用力一掰,露出了里头的带着记号的剑刃。 这让他脸色一愣,没想到他们压根不会还给自己,这下子事情有些麻烦了。 “早知如此,何必去试那小子的身手。真是麻烦,还是我来吧。”欣之若一手覆面,化为一个漆黑无比的暗影。 她使出瞬移一脚踢向持剑人手,使其剑刃往上动荡,在她伸手握着剑刃射入,另一只手也握着剑刃。 “女施主如此冷漠可不太好,还是让给贫僧解决吧。”抚叶僧人一个用手臂力量一旋转,使欣之若后背硬生生砸陷在地。 欣之若强忍口中血沫,反手一个双脚一踩地用力往后翻跃,想以此使力划伤对方的手掌借此拿出。 “佛金之盾!” 听见抚叶一声大喝,瓦若浑身充满金色光芒,显得他个人刀枪不入,任何手段无法伤其身躯。 “啧,果然是最难缠的僧人。影像之幻!” 欣之若一个手掌浮现出未知符文,以身换身的回到了张之矣一旁,递交给这冒失家伙。 “本公子就知道小欣若厉害,可惜了我那用久了的折扇。”张之矣抚挲下这小小的刀刃,望着上面的印记标志也是笑笑。 抚叶没想到欣之若以偷梁换柱逃脱,心里对于更想伐灭‘助伐者’的心理更强大了,微微念叨几声,又回到了原来的身躯不再坚硬无比。 “抚叶大师,抱歉,小爷一个没拿稳便成这样子了。”持剑者的修仙者回复道,后者示意无事,刚才他也是没有注意过。 望着刚才的小小挑衅,其他人对于‘助伐者’加强了恨念,没想到他们养的人还是这么强力。 躲在上方的叶涣,听见了他们的话,关于‘助伐者’这个词,有些不太清楚他们之事。 “主人,‘助伐者’是之前于妖兽们和混妖诡仙等等,去杀伐占领仙仁大陆的野蛮家伙。他们为了重回荣光,不惜背叛修仙界与‘天妖志’的妖兽们结盟。”飞盒一见叶涣疑惑,连忙说出解释缓缓道来。 而后竹又补充道“在那‘天妖志’的一些大妖兽拥有疯狂杀伐之心,完全没有任何理性可论。所以在当时造成了许多地域百姓与修仙者们过着很长恐怖的一段时日,此事较为名广。各大宗门与其他三仙的一段史记记录着,见到‘助伐者’只有杀伐回溃。” 若有所思的叶涣默默听着这些话语,如果让修仙者与百姓们一齐致敌,说明遇见了很长的恐怖主宰。 ‘话是这么说,难不成。之前自己的录海空间的第二个万骷景象,那位三仙有可能经历了什么转为加入了‘助伐者’?。。。。这太绝对了,不太能成为此事。’ 抚挲手指的叶涣想起了之前的三力三景象修炼的灵海空间,第二个景象与这现在的情景似有相象。 突然,在他们还未反应之时,面前的棋盘缓缓上升,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响动。 棋盘落下一枚棋子时,抚叶他们这十几人里,有一位被瞬间选出飘在了棋盘之上,身躯犹如定形的傀儡无法动弹。 这让他们震撼了才一会儿,又有四颗棋子同时落下,又有四位不知名修仙者落在棋盘之上,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与身躯的轻微抖动。 “这是?已经开始选择‘棋子’了吗?”叶涣意识到了不对劲,好像对面拥有未知力量操作着。 下一刻,待那五个棋子一入盘后为‘兵’;又无法判定的选中了欣之若与抚叶同样落入棋盘中为‘士’;背着双斧与另一位背着大刀的为‘炮’;而那位卜师与另一位持符师为‘象’;另一旁的持剑者与持长枪者为‘车’;又一边的张之矣与某一位持双剑者为‘马’;最后的一位‘将’却不是叶涣,而是其中的一位持缘宝之者。 “‘执棋之者’,可以出来了。”苍老的声音一出,叶涣也是一个跃下在地。 其他人也是见着躲在最后的叶涣为‘执棋者’,心里不免有些后怕作为棋子被吃,会不会直接死亡。 “‘执棋之者’,老夫可是等待许久了。你们所想要的三路,‘生,财,死’三路在老夫的背后。来吧,让老夫这个残魂痛快的下一盘‘棋局’。” 残魂苍老的声音带着些激动,仿佛见到了这些人与叶涣,非常的想这些人永久当‘棋子’与执棋者被困于此。 残魂苍老的声音又继续说着“作为帅方,老夫可是当过将帅之时,看看你能否带着他们前往,还是永远的陪着老夫永无止境‘下棋’。” 这话让在场之人无不皱眉,永远的待在此地当‘棋子’挥动,这个条件未免太过于荒废在此,成为活死之人忘掉一切。 “作为将之一方,执着棋子,也会尝试反击一胜。”叶涣淡定的说着,虽然没接触过,人命关天之事他也无法说出‘拒绝’二字。 身躯像是被控制的,走在棋盘面前,望着他们全变化成狭小的棋子,叶涣紧绷的观望着。 “呵呵,老夫年迈。让小友为‘先手’一方,莫不要输掉此局才是。一局决定你们所有的决定与生死之路。”残魂抬手让叶涣先出,也是让他为先手下棋。 “承认,小辈这就当上‘先手’一方。”叶涣回复道,抬手拿着一枚棋子放下。 第245章 棋局的胜利(仁) (张之矣作为‘助伐者’,痛恨他们的行为。试图偷偷解决‘助伐者’,每每同行之人的‘助伐者’无一幸免存活。认为当初的杀伐,没有谁是无辜之人) ‘汝,认真听好本灵的声音,本灵帮你下这一手。’竹简的传音入耳,让叶涣的第一步开个好头下子。 “仙人指路!在下开局,应该没不好头。”叶涣第一步先挺三七路兵,试探对方棋路,有“投石问路”之意。 若是对方应以卒底炮,竹简让他就可上马制马,进而布成先手反宫马、单提马等阵型时机,灵活性高;可根据对方应对来调整整个布局。 “呵呵,有点意思。老夫就来个‘对挺卒’,下一步该怎么办呢,小辈。”残魂苍老的声音冷哼,又轻描淡写的下着棋。 残魂老者以卒三进一,与红方形成对称局面,平稳发展,看叶涣如何打破平衡,再相机而动。 竹简示意叶涣出手,叶涣立马接受会意的说着“马八进九!” 进马后,一方面加强了对兵线的保护,另一方面可以为后续出动边车做准备。 残魂老者车九进一,叶涣则车一进一,此其形成双横车对峙的局面,这之后的双方可争夺河沿等战略要点,逐步展开局面。 “有点意思。但是,小辈还是太急于求稳了,有时候需要些激动之情。‘出车’,‘车一平二’!” 只见残魂出棋子快速出动主力,抢占要道,对叶涣红方刚跳起的边马所对应的兵线施加压力,同时准备开出己方二路炮,增强子力间的联系与配合。 叶涣被这一手打得个措手不及,连忙听着竹简的示意继续下子“‘进炮’!炮八平七!” 叶涣反攻击对方的二路车,同时威胁其三路马。 “嗯,不错嘛,小辈。但是,这招如何‘兑炮’,炮二进五!”残魂老者又以通过兑炮简化局面,减轻三路马的压力,同时阻止叶涣红方通过平炮进一步扩大对黑方右翼的威胁。 叶涣看见此刻局面,眼神平静的看着棋局,思索该怎么下一步出手。 ‘汝,直接出‘车九平八’,以威压控制这个局面。’竹简的传音入叶涣耳里,后者连忙出‘弃相兑车’之棋。 然后叶涣马九进七,借助炮的威力,马奔卧槽,形成强大的攻势。 这种走法虽然弃掉一相,但子力位置积极,能快速对黑方将(帅)构成威胁,使对方忙于防守。 “不错的回击,老夫出这一手又如何。‘车二进九’!”残魂老者回击一手,以黑方选择兑车,吃掉红车,避免被叶涣红方的双车牵制。 叶涣眼神微眯的望着棋局,下一步他该怎么出手时,突然竹简让他出“‘车一进一’!” 只见叶涣快速出动右车,加入战局。 后续可以车一平六,占据六路要道,配合卧槽马或中炮等子力对黑方九宫形成合围之势。 “这局面也是凶猛,罢了。老夫防守一波‘象七进五’!”残魂老者以补象巩固中路防线,防止红方后续可能的中炮突破。 同时,象起到保护底线的作用,避免叶涣红方双车双炮形成致命的攻势。 “嗯。。。有些难办了。。。。那只好这一手出击‘马九进七’!”叶涣喃喃自语着,通过竹简提醒继续强化卧槽马的威胁。 此时残魂老者黑方虽然补了象,但卧槽马的威胁依然存在,且与其他子力配合紧密。 “车九进一!”残魂老者没有让人毫的犹豫,连忙下子快速出左车,准备联车加强防守。 叶涣也是没有停顿,连又接着下子“马七退五!” 叶涣撤回马至中路,可借助中炮的威力,重新调整进攻节奏。 此马可以根据局势灵活选择前进方向,比如马五进三形成挂角马,或马五进四奔向卧槽位,让残魂老者黑方难以捉摸。 “看起来已经不太好的局面,那老夫则是士五进六!” 只见残魂老者黑方支起羊角士,直接阻拦红马前进的路线,防止叶涣红马挂角或卧槽。 “炮七平五!”叶涣察觉到了局面的优势,是时候反击了。叶涣以直接双炮镇中,加强中路攻势。 “车九平六!”残魂老者也是连忙回溃,手中下子不慌不忙。 ‘汝,快结束了。出马五进三!’竹简看着明朗的局面,思路豁然开朗。 “马五进三!”只见叶涣挂角马,配合双炮之势。 “嗯。。。将五进一。”残魂老者也是知晓了局面,出着最后一招。 “承让了,前辈。车一平六!是在下赢了,承让,承让。”叶涣以双炮镇配合马和车的潜在威胁,迅速撕开残魂老者的黑方防线,直捣黄龙。 残魂老者只是叹息一声“是矣,老夫棋局输了。唉。。。这棋局,让老夫这一丝残魂下得还行。。呵呵。” 眼见残魂老者身影消散后,还原身躯和活动身躯的修仙者却没有多少。 “下得不错,叶小子!”灰画赞叹道。 “勉勉强强而已,我也只是运气一手。”叶涣笑笑回着灰画,竹简只是在一旁飘着感慨。 剩下的人望着叶涣时,也是勉强致谢继续往前走着。 只剩下张之矣望着变成棋子,无法变回原样的欣之若,也是捏紧棋子粉碎成碎屑。 “终于又少一个‘棋子’了,‘助伐者’的身份可真累啊。。。”张之矣小声念叨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屑,轻微一扇折扇。 碎屑灰飞烟灭,不见其踪影。 望着张之矣的身影,叶涣察觉此人为何决绝的弄掉同行之人,变化为棋子只是等待一段时日便出。 一旁的飞盒解释道,可是棋身催毁同为毁灭其肉身与意识魂灵,他是如此的不在意同行之人生死有命。 “主人,是打算出去?还是找财路之宝?”飞盒见叶涣呆着,连忙问了问。 “啊?额,还是出去吧,刚才下棋耗的三力有些多。这老者难怪选我当‘执棋者’,也是下一步,三力流失一些。”抹一下额头的冷汗,才发现自己像扛重石下棋的难受。 不再多想后,叶涣简单吞下一枚疗伤丹药,前往深处寻找生路出去。 叶涣却不知,后方的三路互为岔路相交三路。生路为财路,财路为死路,死路为生路。 第246章 一羽之穿(仁) (在抚叶的烛光灭了后,某座僧人院内打坐念经的高僧们,纷纷睁开了双眼停下了念经。抚叶的烛火一灭,加上传出最后的烛火信息,其他人意识到‘又”出现了) 往着生路走深处之前,遇见了抚叶一行人等待着什么,叶涣走上前去。 “贫道有礼了,小友。万不可前往财路,此前之行我们的有一位双斧者掉落其中。还请小心一些,小友。”抚叶一见到叶涣,语气有些不平静的劝解着。 听到了的叶涣,在他们面前停下。 叶涣看着抚叶回应道“我只想找出路而已。听你这么劝言,也不知道生路是真的生路,还是另一个财路。” “是极,贫道只是劝解而已。其他几人也是想着与小友一同前往,有个好点的照应而已,谨此而已。”抚叶连忙回话,脸上波澜不惊的看着叶涣。 叶涣听着这话,假装低头心里盘算着。 “小友,多个照应而已,没必要这么敏锐的思索吧?”抚叶话气平淡的回着,后背之手却悄悄聚力。 这气息让敏觉的灰画感应到了念力,立刻传音提醒着叶涣小心。 叶涣知晓了后,也是故作冷静的等待着,装作不经意询问“在下只是一个普遍的修仙者,有必要。。。。出手吗?竹,‘反制杖术’!” 趁其拖长了话气之时,抚叶出击之后,叶涣连忙使出竹打压他们。 就在众人惊诧不已的目光中,那原本安静的竹竟然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起初只是轻微地摇晃,但很快就变得剧烈无比,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从竹内部觉醒。 紧接着,只见竹通体散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这光芒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夺目。 随着光芒的闪耀,无数根纤细而坚韧的竹绳如同鬼魅般从竹子身上激射而出。 这些竹绳在空中交织缠绕,迅速形成了一张巨大而密集的蜘蛛网,将那群不幸被卷入其中的他们紧紧包裹住。 被困在蛛网中的人们拼命挣扎想要逃脱束缚。 然而,那些竹绳却像是拥有生命一般,越缠越紧,让他们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与此同时,竹还不断释放出一种诡异的绿色毒液。 这种毒液散发着刺鼻的恶臭,一旦接触到人体,便会立刻侵蚀肌肤,如同贪婪的蛀虫一般疯狂蚕食着他们的身躯。 刹那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隧道,被毒液沾染的地方迅速腐烂化脓。 “谢了叶小子,这么多的身躯,总算可以试试饱餐一顿了。”竹一点点的流下毒液,腐化他们的身躯,声音滋滋作响。 抚叶他们也是使出全力挣扎着,看着眼前的叶涣一旁的竹,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义仙灵宝,而是诡仙反之身‘竹’。 “不要挣扎这么激动,我会一点点享用的。当然,化骨溶血的尸身最美味了~。”竹的这一面让叶涣没想到,也是转头看着。 抚叶使出佛门数法,却发现竹可以反噬他们所有诡仙的术法,这回可是着罪了。 “呼,看来贫道只能如此。佛门秘术‘一叶一花如水之滴,莲露出天之界开天!”抚叶咬牙切齿的用着秘法,勉强移除一些竹绳。 其他几人见着,连忙出动秘术。纷纷出着自己道的秘法,也是紧皱眉头使出力量。 “有点不错的样子。但是,挣扎往往是九成以上的‘无用之功’。”竹一加施竹绳之力,趁着他们专心挣扎时,恰好叶涣施出念术幻羽,飞出一根狭长的一片幻羽毛穿透。 “怎么。。可能。。。”其他几人身躯纷纷倒下,除却捂着胸口剧烈呼吸的抚叶,幸亏他学的佛法有一招抵抗伤害。 叶涣往前用力推着羽尖,抚叶感觉到了更为痛苦,也是缓缓说出最后之言。 “咳咳,你根本不是义仙。为什么,你会是那‘三仙之’。。呃!。。。。”抚叶强烈咳嗽的话未说完,便被竹一个初刀解决掉。 竹还轻声说着“叶小子,以后还是注意点吧。毕竟这个‘秘闻’我们会永远帮你守好的,呵呵呵。” 见竹轻飘飘的浮着,叶涣坏笑回着“嗯,还是这样子不留麻烦。斩草就要除根,要不然麻烦不断。” 灰画察觉着叶涣的气息不对劲,颤抖着出声“叶小子,你是不是被竹感染了?感觉。。。有些畅快的杀伐之意。” 叶涣揉揉手臂点头回着“嗯,主要是竹一变强,我感觉到了它的力量加强,有些煞气染身有些忍不住这样子。” 听到的竹也不恼,只是沉默不言。 飞盒见到了叶涣此时,淡定提醒着“主人,先冷静一下。先寻出路便是,我也为主人的力量加强感到兴奋。” 摇头了下,叶涣才压制了体内的煞气,继续往前走着。 走了一会儿,望着三路叉口,想也不想往生路走去。 “什么时候出去啊,吾快受不了这黑不溜秋的隧道了。”灰画闷闷的说着,慢悠悠的飘荡。 飞盒示意不知,竹只是一直飘在叶涣一旁,灰画也是叹息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望着前方的光亮,叶涣以为是出路连忙加快了脚步。 走到了洞口之后,抬眼望去,全是亮闪闪的宝物,有些强力的宝物被强大的妖兽魂灵看守着。 “就这啊。。。叶小子,说实话,这里的宝物我觉得一般般,没有之前你们拿的好。当然,也可以忽略我的话。”竹见到了这一堆宝物,像是见惯了的讽刺。 叶涣也是感觉不太想拿,结果飞盒一个动身迅雷之势,又拿回了一堆东西。 “主人现在不需要,以后说不定用上这些丹药符箓等等。嗯,主人,请拿好。”飞盒示意叶涣打开戒指,一股脑的扔进去。 望着逐渐空荡的山洞,还有地上奄气的妖兽魂灵,叶涣觉得飞盒未免太谨慎了些。 “主人,请不要怀疑。这是我之前一直的收集物品之好,亮闪闪的一切拿下。还请主人耐心等待,一会儿。。就好。”飞盒低语着出声,一个劲的飞出搜刮所有之物。 叶涣也是与竹一一收好,灰画见到了灵石堆又一股恼的往前,全数吞噬而入画身。 “那也就是说,死为生,生为财,财为死,这三路通的真正方向了。”叶涣回想之前抚叶说的,也是收拾好往‘死路’走去。 第247章 时之钟剑的影响(仁) (时之钟剑有一次被取下之时,给了‘助伐者’的有利可图。时之钟剑祖咒影响巨大,让许多修仙者知晓后望而后却,大多前往此地的再无‘无执期’修仙者闯荡,往往只让后辈前去。修仙年龄越长越为惜命。) 待走到真正的生路后,叶涣也是来到了双力浮宫殿外围。 “这地方在外围,看起来非常的荒废呢。”望向除了宫殿,其他地方全是荒废的尘土与坟堆,地下之宫魂灵应该是从此地化来。 飞盒看着这一片地方叙述道“主人,双力浮云宫为什么作为最简单的‘时之钟剑’作为中心,其实反映了当初的皇城辉煌之时。 不知百姓苦,只困于宫殿享乐,修仙之界也是如此。所以三力之仙的宫殿藏于某个角落,应该是对应隐藏的势力。” 灰画同样的赞赏着“是啊!吾之前看过许多人的情绪,还是本真最为舒服。” 一旁的叶涣沉默了些许,转头看向一旁的宫殿之山,又看向墙外的荒野。 “这倒是对应了修仙界不是你死我活,就是天运加身,不是命运如此,就是执着。还有等等一堆,总是会有‘特别的修仙者’来打破规矩,引来仇敌。解决完敌人成为‘真正的霸主之仙’。”叶涣感慨着,修仙界的大小之事终是有轮回呢。 竹只是笑笑,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与它一个灵宝毫无意义。 “想这么多,还不如想想接下来出去?还是夺取‘时之钟剑’?”竹的低语犹如诱导,让叶涣下意识有这种想法。 灰画听着不错回着“是么,吾认为也不是不可。” 飞盒只是等待叶涣的回应,无论任何命令都会一一听取执行。 “小辈确定如此吗?”突然冒出来的未知魂灵,语气温和劝阻着。 “这是?”叶涣望着面前的魂灵,询问着。 “我只是个忘东忘西的糊涂鬼魂而已,好像记得千万不能拿那玩意,要不然,要不然什么。。。要不然秘境会有什么来着?”未知魂灵回着叶涣,一副焦虑的话语。 灰画凑近瞧了瞧“不会是什么困住妖兽什么,或者是符箓,什么被封印的老祖什么吧?” 竹无奈飘浮的了下“说了多少次了,别偷看我的休息小憩之书。”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是全秘境的修仙者会受到。。。。。。全身中下‘石之钟剑’祖咒,会使自己的力量全数封闭的。比凡人还短寿,副作用会死后化为魂灵也在。”魂灵想了许久才说出时,叶涣与竹它们都愣了一下。 灰画忍不住感叹着“哈?不是,这直接成废者,有什么区别。” 飞盒只是沉默,一旁的竹回着“回想起来确实有此事,应该是被一位‘修仙者’取下。导致那一次的‘助伐者’杀伐,也是修仙界纷纷都追杀那人,哪怕成灰成傀儡。” 听到这,叶涣惊觉了下‘幸亏没去取,‘时之钟剑为两把,说不定地下的没有取下来过。’ 未知的魂灵围着叶涣转了转,好奇的说着“小辈的力量有点像‘那位’闯祸者,在这仙仁大陆纯粹的三力之仙最多一个,其他的都是借灵宝化成的。” 叶涣沉思了下,认为魂灵这话点醒了他,相当于告诉他当初龙鸣城的那人三仙之力改变功法成为其他人的弟子试验品大会,还有当时的一些事情。 以及自己的灵海空间的改变,说明自己与那位三力之仙受到留下来的历史影响。 “嗯,虽然力量熟悉,但是每个人的路可是不一样的。”叶涣望向远处,认为自己可能受到了此人的影响。 魂灵好奇的望着叶涣“小辈,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小辈应该很厉害吧。只是力量熟悉,还有一个。。” 只见魂灵话未说完,呆愣了一下“。。呃?你们是谁啊!。。” 不待叶涣询问,见其溜入地下。 “所以,这算是告诉叶小子一个信息吗?”竹轻笑着,晃悠一下竹身。 灰盒叹气说着“也不能言论如此,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只见飞盒不知何时,已经巨幻化了,叶涣也是坐在盒顶之上。 “主人,现在我就可以带你离开秘境,抓好盒角了。”飞盒话落,让灰画与竹没反应过来直接留下一团烟气。 灰画也是习惯了的跟着,哪知道竹这玩意直接使出竹绳捆着它,一个使用念力甩到叶涣头上。 被灰画遮住脖子的叶涣,也是不敢乱动以免甩飞,而竹直接享受的在后方畅意飞行。 “吾才不是工具!你这家伙。”被竹当工具使的灰画不满,叶涣示意它别掉下去了。 飞盒飞到秘境边际时,叶涣才把灰画扯下来,这家伙也扒拉太紧了吧。 “呦,叶小子,这飞行力不错!看来某个家伙又想晕了呢。”竹还是一如既往地嘲讽灰画,灰画一听也是上头。 “说个什么?吾这是给叶小子当围脖而已,某家伙该不会只知道嘲讽吾吧?”灰画回忆着话语,幸亏它头几次的动动思索。 竹也不恼,使出竹绳让灰画变大风车转着“什么时候某个家伙也变成这样了,别忘了你还被捆着?” 叶涣无奈,现在随便它们闹腾,果真是应对了某话“越管,闹的越厉害。” “飞盒,这里是双力浮云宫的边际,为什么全是沙土,一块石头与树木水潭也没有。”叶涣望向比宫殿外还要荒废的情景,也是沉默不语。 飞盒恭敬回着叶涣“主人,此地相当于人迹罕至区域,无生物无石无水无树等等。代表此地为最边缘化的个余修仙者之地。” 望向面前的屏障,飞盒又回着“主人,要出去的话,第一计为等待半月之后秘境结束出去;第二计为使出力量破坏屏障小洞出去;第三计为让我使出其他招式,带着主人安全出去;如果主人拥有更多方法,我会执行如此。” 竹听到后也是想到了什么坏笑,一个巨大转圈灰画,嘭的一声,砸在了屏障上。 传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竹直接示意叶涣跟上,后者坐在飞盒上飞出。 灰画这才飞盒盒顶上,晕乎乎的说着“你大爷的,吾下次。。一定。。一定让叶小子揍扁你。。。” 叶涣也是望向灰画,也是想收进戒时,想起来戒指被飞盒塞满东西了。 “主人?怎么了?为什么一副无奈的眼神看着我?”飞盒把叶涣放下后,引得他一阵眼神。 “飞盒。储物戒指满了,灰画我还是系在腰带上吧。”叶涣把灰画系在腰上,往前走去。 “现在去哪啊?叶小子?”竹有些想着事情,认为竹简这老东西陪叶小子这么久的游历,好歹让它也让它游历长点。 就在此时,传出一个未知的声音说着。 “当然是我的澜沧琴高之地了,许久不见,叶兄。”偶遇叶涣的恩白回着叶涣,示意之前的龙鸣城对打时的感谢。 第248章 在澜沧琴高之地被困(仁) (澜沧琴高之地为思白一人的地域,所有的分身各司其职,表面各分身各有功夫专攻千万之道。内部却由本身修为不高,一直卡在此时很久一段时日,相当于各为中庸之力,达不到他想要的顶尖) “叶兄,许久不见。哈,之前一次的分身困住,也是帮了我大忙。”思白轻抬双手致意着,示意叶涣可以去他那修炼。 叶涣望向眼前面容不同的思白,很难与之前龙鸣城的斗架中回想起来,他的衣裳一身白衣,面色精神也特别好。 “该不会,这一个也是。。”叶涣询问的话未说完,思白环抱双手的点点头。 “劳烦叶兄不必点出,哈哈。毕竟分身也是一种本事,呵。”思白示意叶涣知晓便是,不必点出太过于明白。 一旁的飞盒见到思白,盒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出声问道“主人,这位阁下拥有不一般的力量,望小心便是。” 听到的思白嘴角上扬一下,轻笑着一副风流的样子“叶兄的小灵宝可能猜到了什么,不过我可不会当这么忘恩负义的小人。” 从袖中扔出几张符箓,集合成一个未知阵法,发出微微蓝光变幻成传送之阵。 “叶兄,请便。”思白抬手示意叶涣先行,后者也是思索一番,还是抬脚往前走进。 一阵失重的感觉后,一瞬间站到了一处未知之地,耳边传出海与琴瑟之声。 “叶兄来到此地,请随意修炼。来到我一人创造出的‘澜沧琴高之地’。”思白一个拍手几下,就有一堆分身纷纷上前来此。 这犹如千之众的分身,黑压压的齐全走来感到未知的恐惧,叶涣感到了微微不安。 “别担心,此地为我一人的主宰之地。哈哈,其实是想了解叶兄的真正实力。”思白想以打趣打开话题,以此放松叶涣的戒备之心。 打上一个响指,分身们变幻为众字型站立着,扛着一个大旗挥出‘澜沧琴高之地’。 “哇?看起来还不错,叶小子。灰画那家伙还没醒?哎呀呀,看起来真够劲的。”竹缓缓飘荡于四周,观望着周边环山与岛。 思白伸出手指摇摇金圈,示意表示没什么,此地亭子荷花,木桩,炼功房等等应有尽有。 思白带着叶涣滔滔不绝讲着“反正此地就是我一个人的,有外来者也会以众打退。当然,麻烦太多也不好,所以适当的打入内部摧毁也是一件妙事。” 又指着某一处说“我这地方全年分身无休,整日整夜轮流干着开垦,种灵药,篆写符箓等等。总而言之,只要有想法,无数之法得以实现。” 思白边走边带叶涣来到一处殿堂“很气派吧!此地可是花费许多材料,修出来的地方。比如天然之石,天然冈岩之石,水晶,矿石,灵石等等。” 灰画一听到灵石,立马精神苏醒了“灵石?哪呢?哪呢?” 叶涣抓着提在手上,示意灰画别太激动了。 思白指着吊在头顶上的石之亮点,示意还是别取下为好“哈哈,有欲望是个不错的开始,不过那些东西困在一起可就取不下来了。嗯,不过想要,也可以在一旁等待会有的。” 灰画又蔫了吧唧的落下去,叶涣也是卷好画身抓在手里,跟着思白继续走着。 ‘吾活这么久,享受享受怎么了。叶小子记得帮吾拿点灵石就行,也不多。’灰画心里嘟囔着,也是乖乖的不动了。 望着一旁这日照闪烁的地方,还有每一个亭子烧着的香烛,让竹忍不住多留一手。 思白带叶涣闲游其他地方后,带人来到顶处凉亭入坐,又让其分身煮茶倒茶。 “叶兄,到这此地我也不想拐弯言论。我想让叶兄‘帮我试验三仙之力加强本身’,叶兄三力之仙身份还是我派一堆分身所知,虽然被叶兄当不知名人物解决。还是看叶兄意见之由,你若助我,此地所有的修炼书籍,丹药等等全可观赏一月之余。”思白也是语气到这时,有些紧绷之容。 他已经拥有最坏的打算,他一堆人困住叶涣一人半月帮他解决此事应该八成以上,实在不行分身们的的灵宝困住也成。 ‘实在不成,阵法,棋阵也能困住。从他走近的那一步,所有东西已然开启,望叶兄别让我做出最坏的计划。’ 思白心里不断盘复着谋划,望着叶涣的面容时,其他分身躲在喑处等待命令。 “叶小子,先答应他,此地不对劲。”竹小声与叶涣传音,它与飞盒感觉到了许多不一样的危机感。 叶涣听到后,面色不惊,轻微的手指颤抖代表了他的紧绷。 “竟然如此,那便是。”叶涣点点头回应着思白,后者脸上立马微微一笑。 后面躲着的所有分身,暂时隐去身影。 思白饮下一口茶水,淡定的说着“我就知晓,叶兄不会让我‘失望’。” “怎会如此,我也觉得条件听起来非常不错。正巧,想了解了解修仙界之事。”叶涣也是饮下茶水轻描淡写的回应,示意不必给他施压,条件足够便是。 思白一听,也是淡然轻笑道“当然,当然。在下可不会当忘恩负义的小人,叶兄。” 两者简单的言论便后,让灰画更加小心翼翼了,连它都从飞盒与竹的解释知晓其中之理,认为天下哪有免费的利之事。 ‘这哪里是帮忙,直接相当于用刀抵着喉咙了。’灰画从竹的分析得知,心里也是认为事情果然没这么简单。 思白认为只要叶涣认为之后,他已经可以开始一切的准备,三力之仙加强为辅,恢复为主。 “叶兄,今日想在此地修炼也好,休息也可以随意选择楼阁居住,除了中央的高塔不靠近便是。其他要求,我的分身会告诉你所有想要的一切。”思白示意着其他之事,便起身前往准备着。 叶涣见人走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叶小子,那之前他的分身是怎么困在那龙鸣城的?”灰画回想起问着,叶涣看着旁边的分身也是询问。 分身思白上前转头看着叶涣回道“之前龙鸣之城,有许多未知修仙者与之本身困住。让本身只能让其一分身与之绑定思想,让本身使其方法也是不者。 谢谢叶兄帮助,分身毁灭那一刻,所有困住的修仙者受到反噬,纷纷开始逃避。” 分身的话提醒叶涣,当初的一个决断,让他解决了龙鸣城剩下的一些实力不高者,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第249章 关于三力的某些想法(仁) (竹回想起之前它的一切,认为认主,它也可以背叛。本身不背叛,它来背叛就行。正所谓它也想要人身,去游历修仙界) 过了几日,叶涣在此地见到千众之人的不同修仙分身规模化,没有一丝不苟。 问什么答什么,除了真正的主意识;犹如囚笼的养笼中凶物,等待着出手之时。 “阁下还需询问什么吗?任何丹药、修炼、符箓、棺材等等修炼方法,左边第二处那一整个书阁就是。”分身指着某个方向,让叶涣需要什么功法任去此地为取,说完后便离去修炼。 飘浮的竹问着叶涣“总算是进来了,叶小子,这些功法我已经复制好了。” 叶涣手翻着功法,轻笑着“辛苦了,不亏我们装作进来,此地太多功法。不学白不学,灰画,吞噬灵石多少了?” 灰画示意差不多,再有一些阵石之类可以加强实力。 “主人,草药与灵药记录六成以上。符箓记录四成以上画法,丹药制作记录五成以上与毒丹药效等等;各种各样的棋阵,剑术等等记录三成以上。”飞盒缓缓说着,用着乱力万千之笔记录。 叶涣欣赏的笑笑,手握一堆东西,应该够三力的晋升了。 之前一段时间,知晓入坑的叶涣连连叹气,突然的懵圈着道,他只是思索认为可以全身而退六成之上。 谁知道演变成这个样子,一旁的竹示意这有什么,也是坏笑出声“叶小子,这其实也是件好事。你可不能临阵退缩啊,刚才那位说的所有功法等等,为何不用?” 这个方法点醒了叶涣,竹又继续说着“还有飞盒与灰画,这么多灵石与灵药之类,不抢白不抢。他都困叶小子在此地可能一段时间,岂不是给了我们可趁之机。” “唉,你真是个大天才!吾觉得可行!他自己说的话,总不能不承认呢。”灰画激动的飘荡转了几圈,飞盒认为可行。 接下来的几日,叶涣与灰画它们一一复刻而录,多亏了竹的前身习惯。 “作为毛笔过的前身,一下子全数拓印,简直是小菜一碟。”竹自夸自说着,一旁的叶涣只顾功法,没注意到它的言论。 回到现在,翻着一本又一本的功法,叶涣发现义仙,诡仙,病仙有些修炼之法大同小异,往往是往后的部分更改。 统一写着‘所有修仙者之道,前为同,后为异。每个修仙者都有出现绝意的一刻,以此练成真正的功法。’ 抚挲功法上的字迹,叶涣若有所思认为此话说的大相径庭,为何连续几本功法着作不同之人,都是写着同一之言。 ‘灵力,诡力,乱力;也许融合成真正的杀招之时,那才是一时的决意。现在的杀伐威力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想法。’叶涣不断翻看一些功法的一招一式,由繁化简的功法,便可以由简化繁。 “叶小子,不必想多。可以听听我这杀伐一时的想法,说不定给予你新思索。”竹像是察觉到了叶涣的迷茫,提醒他道。 被此话点出的叶涣,轻声回应“可以,竹,我需要关于‘三者之力’的一些融合之意。更需要点醒头脑,思索该怎么晋升。” 像是停顿在中间修为的叶涣,认为卡了一段时日,犹如那些老者寻找渺小希望的感觉。 虽然知道修为提升太快不好,但是他感觉到了一些无力感,越往后遇见的敌人往往更强,连修为不一定知晓。 ‘修仙界的路,原来真不好走。’叶涣心里想着,双手相交遮住下半面容,紧皱眉头思索每一条可能性。 飞盒忙于执行记录之事,一时没注意到叶涣的情绪不对;灰画发觉竹又想干扰叶涣心灵了,连忙出声。 “叶小子,不是还有之前得到的功法吗?还有妆兰阁主的功法,为何不融汇贯通成新的一个功法。”灰画心直口快说出,叶涣这才回过神来叹息一气。 好像差点又陷入思维僵硬了呢,身上的煞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攀上自身。 长吁一气,叶涣饮下茶水冷静一下,这让一旁的竹表面不言,内心还是认为自己太心急了。 自从上次抚而鸣之城接收的一些记忆,让竹回想起自己一些真正的想法,认为竹简认主不代表它心里真正认主,它或许可以又抢夺一个新的身躯。 可惜,总是被干扰并不好受,竹简也是好不容易蓄力让其沉眠。再来几次机会,再来几次机会说不定就成。 竹已经很久没有抢夺一个更强大的身躯了,一旦得手,叶涣所有的力量全会转化为它的。 ‘还是太心急了,再多干扰他与其它灵宝混乱一些思维,我就可以出手了。’竹冷静的盘算着,望着叶涣的面容。 叶涣听到了灰画的方法,认为可以一试,连忙想起妆兰阁功法,以及双力浮云宫得到的奇怪功法。 打算可以融入一手,翻着功法之时,叶涣见到了此言‘每一之力,皆拥有不同的实力。融入与一力相结合,反噬居多,少且使出真正之力。’ 见此,叶涣转头望着中央的楼阁,认为思白此人分身这么多修炼,会不会也有二力修炼之身,三力未有说明为‘虚假的一时’。 “这太多想法了,总不能全炼吧?有些有反噬,有些又是加强。嗯,或许可以试试,好像未有如此居多之时。”叶涣也是思索无望,暂时的沉默一会儿。 一旁的竹只是冷漠,灰画像是察觉到竹的不对劲,心里暗暗记着。 总感觉与之前的竹,不太一样。 ‘这家伙,该不会吸收竹片子多了,想让叶小子心灵崩溃炼化吧?得亏吾心灵不容易分散,感觉怪怪的。’灰画回忆起竹之前的样子,再对比现在冷嘲为多的样子。 正巧这时,飞盒记录了好一会儿,连忙飘过来落在石桌子上休息一会儿,作为灵宝也是得小憩一时。 “果然十二时辰不休不眠,还是想要休息一下的,主人,我先休息一下就行”飞盒小声说着,叶涣示意无事。 望着飞盒的盒身,又回想起之前飞盒能吞噬三力之仙的骨灰,又只能出现诡力与微微的灵力。 变化为本身后,只剩下现在的乱力。对此,叶涣拥有了个想法,三力之仙对应三力灵宝,说不定可以实现一些想法。 ‘先试试,不行尝试全学了。’叶涣也是不怕时间流逝,回想着修仙界不都是拥有很久的时日吗。 第250章 可疑的竹(仁) (陷入沉眠的竹简一直听着竹的碎碎念,本来想苏醒抢回本身时,却一直无法清醒,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着它本身,听着还想算计叶涣的声音时,用力挣扎意识苏醒) “嗯,好多功法。可惜自己学的乱力招式也少,唉。”翻着一本又一本功法的叶涣,回想着一路上的招式。 ‘灵力招式居多,念力招少偏少,乱力更是少的一手数出。除去三力融合唯一的招式‘混沌灭绝亡沧’,还有妆兰阁前辈的功法。其他也没有能看的招式,额。’叶涣心里不断盘复着之前的功法,现在修为才半元期,好像卡了挺长一段时日了。 除去奇招:‘无标奇而选一三伍爆缘分碎轰隆一声百响尤为高倪平钟秒无机相向黑不溜啾的裂炸弹丸(初式)’ ‘(加强)炫力杂烩厉害勇盈霹雳旋火如风的黑暗大炸一块如云似火的粉碎一切暴裂袭扰丸炸!!’ ‘(再加强)毒气一衫二化琉灰芳卜二天大威之路雪飘零巨大无比猛裂开炸的传奇黑糊粘手超级强大的杂炫版如天雷大响炸开的粉碎第二式加强版!’ 叶涣认为除去这三招只是炸丸加强,还有‘空间术’与‘飘零半速步诀’,以及长老们给予的物件。 回想着其中就有‘登龙鸣长剑,《千云阵法图》,小一些的长枪,其他的都是小物件。’ 还有小世界的灵海,一个为灵力修炼凉亭,一个为乱力修炼万骷之座,最后一个为乱力修炼一把摇椅与一个砖头。 叶涣感觉自己也不是很强,修仙界多的是有底牌之人与杀招,多的是灵宝与许多奇招。 “唉,融合招式修炼果然还是尝试为主,现在该不该多修几道呢?”叶涣抚挲下巴思考着,没注意一旁的灰画正之偷偷盯着竹的举动。 这几日,灰画认为竹这家伙奇怪又无礼,总是说一些杀伐重的言语干扰叶涣心灵,让叶涣这几天总是下不了决心修炼。 “主人,我已经记录的差不多了。。。。咦?主人身上的煞气怎么这么多?”飞盒像是瞧见到了不对劲,又转动盒身望向灰画与竹。 用着怀疑的语气疑问“你们是不是说什么干扰主人了?主人这么重的煞气,很容易修炼走火心神不稳的。” 像是语气传来淡淡的怒火,连忙让自己吞噬下了煞气,让叶涣暂时抚额回过神来,眼神恢复些清明。 “嘶,头好像之前有点乱,现在感觉好多了,谢了飞盒。”像是感应到了似的,向飞盒谢了一声。 飞盒听听又淡定的说着“主人恢复便好,主人之前听到了谁的语言,竟然干扰主人的心灵真是可以‘解决了’。” 竹听到后,心中警惕心直接上升,它也没想到飞盒这么快意识到了,它还是太急了。 ‘大意了,啧。飞盒这家伙太粘叶小子了,真是可惜这么好的‘时机’。’竹暗暗自恼着,就在它以为暴露时。 灰画偷偷传音给飞盒,示意不要轻举妄动,让叶小子先怀疑竹便是。 “唉?好像有竹和灰画,不过竹说的好像有点多。。。”叶涣话未说完,就被竹打说断了话。 它有些紧绷的飘荡着身姿,心直口快说“只是一些建议之言,叶小子怎么认为都行。至于灰画怎么说,我可不知道。” 犹如自爆式的发言,让叶涣思路再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好像就是竹一直干扰他的想法,刚才差点想搞一个奇招加强第三版。 ‘竹好像有点不对劲,它这次苏醒感觉到了奇怪。’叶涣手指悄然捏着功法,简单的沉默了下。 又询问着竹“我功法有些想不通想法,可以让竹简出来帮我个忙吗?” 像丢出饵的叶涣,看看竹上不上钩。 “不太行呢,你知晓的叶小子,竹简一般吸收力量往往需要沉眠,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竹感觉心中急切,它察觉自己可能让叶涣知晓得了不对劲,可是它只是想抢夺身子游玩。 ‘不行,绝对不能让叶小子知道真正目的,假装承认找个借口搪塞也行。’竹立即想出这么个想法,让为可行要说出时。 殊不知,它的举动让叶涣立马回想这几日的话,还有一个想法。 竹当时说的好像是“如果拥有叶小子带上我一个游历修仙界就爽快的很,哈哈~” 脑中快速思索其中的意识,关于它最想的游历修仙界,为什么只让他带它一个,非常有目的性,而后叶涣猛的意识到竹竟然想夺身游历世间。 ‘难不成,是怃而鸣之城的事件,让它又起歹心。难怪竹简最初与自己遇见时,让自己不必多理会它。而竹又说过小心竹简之类的话。。。。竹真的有野心啊。’叶涣快速得出的结论,让叶涣认为自己知晓到了竹的真正意愿。 “叶小子?怎么不说话了?”像是不安的竹,又是出声询问。 转而假装承认说着“我也只是想看看叶小子念力加强些而已,别多想哦。” 解释犹如遮住背后之隐,叶涣也是装作不在意的说出“当然,那竹认为怎么加强一些念力呢?” 认为没事的竹,心中的巨石勉强落地,总算是遮住了真正的目的,下一次也不知道怎么得到一个‘好机会’了。 飞盒与灰画听完后,暂时沉默了些许。 刚才竹的话,让它们知晓得了竹在隐藏什么真正目的,也是暗自留一下警惕。 “是,是么?我觉得叶小子可以先多学些乱力招式,加强一下自己。”竹还是紧绷的说着建议,想让叶涣连忙转移掉注意力。 假装认同的叶涣点头,表示此提议不错,可以让他现在就有想炼招式的冲动。 “主人,可以尝试一下飞云宗长老们留下的长枪或剑或者是阵法图也行,主人都可以修炼三力了,为什么不多修道?”飞盒此言让叶涣思路异常清醒,认为此计可行。 ‘是啊,如果自己可以多修多道,这样子三力岂不是可以更快晋升修为,原来是这样子。一直卡着的瓶颈原来在这里,果然如此。’叶涣的想法充斥在头脑,立即起身往炼功堂去尝试一下。 ‘望叶小子注意到竹,吾都不知道这家伙认主了,还能有这么个想法。。’灰画飘浮着画身时,叹息一声。 第251章 练习剑道(仁) (剑道,在修仙界广泛如众,往征在哪都可以见到一位持剑者。实在是入门较低,修为最低都可以练,往往还有个原因为修剑的出名剑者居多,引得人人皆想修剑) “确定要学这么多道?叶小子?吾都怀疑不知道能不能成。”灰画望着拿出剑的叶涣,竟然真的想要学成。 叶涣看着飘浮的灰画示意没错,缓缓说着“正所谓道有多条路,我也是为了三力提升。只好有此划谋,无论怎么样的事,试试总是比较好。” 察觉到叶涣心意已决,灰画也是止言,连忙去与飞盒找来剑类功法给叶涣修炼。 “主人需要什么,我们作为灵宝慨不过问就行。灰画多抗些功法,我只是给了你一部分而已。”飞盒盒顶一摞的功法,灰画也是顶着功法认为也是。 还是忍不住疑惑问了下飞盒“飞盒,你现在为什么不叫吾外号了呢?之前的你幼身,可是老是委屈巴巴待叶小子怀里了。” 飞盒听到后只是停顿了下,想了想回话着“无论叫不叫又有何干,我觉得这是我第一个主人,我肯定认真听他的话。” 像是被搪塞的灰画无法,也是一同扛着功法放在叶涣修炼的此地,帮他挑选一些功法。 “要注意下,之前竹趁我还未恢复,还有竹简与你和主人选的都什么摧毁主人精神功法,要选就选实力强大平稳性好的。”像是回忆起什么,飞盒提醒着灰画。 灰画认同的飘了下画身,认为之前确实奇怪,现在还是让叶小子学些稳定强的较好。 另一边的叶涣,手握‘登龙鸣长剑’,聚集精神的想象自己挥剑如龙的游动,一剑又一剑的刺着修炼。 配合飘零半步速诀瞬移,加上灵力招式的灵元诀使出剑式。 “灵龙之影!瞬斩!” 刹那间,刀影无数,灵力的刀气劈向面前的木头桩子,化为碎块四飞五散。 呼出一口浊气,转而变化成念力,使其充满了杀伐的气息,凝聚于刀身。 配合霸雷气息,如附着剑身,强力的红雷丝线嗞嗞的响动着,以心神平静,使其念力化雷强劲。 在某个一瞬之间,睁大眼睛的使出‘登龙鸣长剑’的剑刃斜劈出剑影。 “雷影之龙啸!吼啸!” 犹如发出龙的吼声,响彻此刻的区域,又敖丙发出红雷刀影的劈砍。 一剑下去,墙面出现了刀斜刃留下的划痕,叶涣又呼出一气,转身收回剑的再次转身,面向另一片墙壁。 转换成乱力,乱力一出,叶涣差点控制不住剑刃与乱力的互相排斥。也是加大力量才加以控制得手,凝聚精神的想象办龙的分身之幻,使攻击变得迷乱欲障。 在心中认为挥剑一出的同时,拔出剑刃使出数十的龙的分身攻击目标,加上拥有乱力的混乱去攻击。 “乱之龙形,幻出!” 在叶涣的又一次拔剑,使其分出的龙分身全数往前攻击墙壁,弄出了不同的墙洞。 一旁观察的飞盒与灰画一愣,这真的需要找功法给叶涣,也是不由得黑线。 “这,飞盒还有功法让叶小子修炼吗?”灰画颤抖的询问,转动画身看着它。 飞盒也不好说,只是淡定的说着“先给主人便是,我只有这个能弄。” 灰画一听也是,与飞盒扛着几本选好的功法飘向叶涣。他才刚炼完剑招收回剑时,就见它们两个飘了过来。 “叶小子!吾和飞盒找到了几本功法给你,对于你修剑道。。。可能有点帮助。”灰画也不知道怎么说,谁知道叶涣天赋还挺高的,修剑过去才没多久就可以自炼成招了。 叶涣轻笑一声,示意想看看。飞盒一听立马使出乱力呈现出其中一本,让叶涣忍不住拿在手里看着。 ‘《剑形千幻》剑可为‘心,影,形,等等之类’,此功法为诡仙xx所写。剑的千变万幻犹如模仿的影子,如影如形可幻为大千万物。剑之道非同小可,虽入门简易,越往深入越是持剑者的心灵所想;还有持剑者的领悟;以及持剑者的剑术;剑之一道最为广泛,人人可修。却为大多修仙者以剑幻万物,走出不同之道。或与剑合一,使自己认为就是一柄剑刃。。。。’ ‘剑形千幻一式:万千如影,使持剑者需想象剑为何物?何为剑招?又以什么样的剑物出使招式。练的剑影越多,就可万剑齐发出动招式,使不同剑影找寻目标似的攻击。’ ‘剑形千幻二式:大千之身,使其剑影为无数之剑聚集成圆,包围敌人攻击。如千针般的扎刺穿敌人,实力凝聚剑越多,可使剑身幻为不同剑身攻击。’ ‘剑形千幻三式:。。。。’ ‘剑形千幻x式:为最后一剑招式为‘剑之盛宴’!犹如世间之剑的冲出枷锁,等待持剑者的命令出动,会凝聚为剑之巨影出动。’ 待看完这本《剑形千幻》后,叶涣发觉自己还是不够劲,要练习更多道才是。 ‘原来不同的道都有相似之点,道这么多,总会有相似的招式。如同影幻,剑之一道还需要更多练习。’叶涣心里盘算该如何对待剑术,剑之一道该以后如何。 “叶小子,还有这本了,看看呗。吾觉得这本也不错!”灰画使出念力打开又一本功法,吸引了叶涣的注意力。 “《星剑之如焚》?此功法由乱仙xx所写,练习此剑可感受剑出招式的热烈。使持剑者可以让剑如星与星之间的连接于此,让其招式呈现出剑的群星璀璨。 功法第一式为:点星点剑,最初以星之点缀,一点点凝聚乱力在此剑身闪烁,威力一般。 功法第二式:星剑之缠,使剑身由乱力凝聚的星影变化未知形态,使其幻为各种虚影陪同剑身出击。威力不错。 功法第三式:药星剑之散?吃毒药来加强混乱的感觉,使乱力加大力量,挥出的剑变化为巨大陨之星影成千上万,均落在敌人的一大块范围。 功法第四式:。。。。。 功法第xx式:此招为最后一式,称为‘星剑魔方万千包陨呈落!’招式为成形的各种各样的星之凝聚于剑身,成为真正的群星璀璨。’” 叶涣快速看了一圈后,总感觉剑术有这么玄幻的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办啊?叶小子,吾可是与飞盒挑了许久的。”灰画求夸奖的询问着,让叶涣看了眼功法再看着它们。 “还,咳。挺好的,我会去练的。”叶涣收下这两本功法,打算修炼。 被另一边被飞盒捆在某地抄功法的竹要感觉不行了,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子。 “我为什么在这抄功法,不就是想抢身子游玩而已吗。。。可恶的那个怃而鸣之城的尊什么,让我吃尽苦头了。。。”竹无奈的哀嚎悼,前身为毛笔只好一直写着。 第252章 补太过的药汤(仁) (飞盒一直有个痴迷于练习熬药汤的想法,虽然之前一直补的叶涣不是中毒,就是起包或起痱子等等。恢复本身时,又练习了多次,还是会有小出错的时候。) “呃,为什么叶小子想练写符箓?这比去炼丹还离谱。吾这几天都快搬功法累昏了,吾这老家伙不能这么搞啊。。。”趴在桌子上休息的灰画,一刻也不想动弹。 ‘最无话可说的不是只练一道,而是有些道每天不重样的修炼。吾真的没力气了,如果早知道当叶小子灵宝有这么一日。’灰画生无可恋的叹气一声,一点也不想飘起来。 飞盒在叶涣写的一张又一张符箓接住,任由叶涣写完一张放在它盒顶上一张,只见飞盒盒顶已经有一摞的符箓叠放着。 在思白准备的这几日,他派过分身观察叶涣,却让他没想到学习他的分练功。这让他一时摸不清头脑,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距离一个月的准备,快要结束了。结果,他在这东练一个,西练一个。 还去找他自己的分身询问,这些又没什么。关键是,这小子怎么学一个会一个,这天赋也是离谱。 ‘算了,每一个三力之仙的脑子不太清楚,动不动弄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我这老家伙想这么多干什么,先恢复再说。’思白的本身在地下棺材里时眉头一皱,也是继续控制其他分身行动。 在叶涣这边,他尝试凝聚不同一力去篆写符箓,不同的一力写下的符箓威力与核心的纯粹不同。 ‘灵力的符箓较为纯粹,使用较为简便,缺点容易攻击性不高;念力的符箓较为暗沉,使用与灵力差不多攻击性强些,缺点容易不小心使出,符箓一碰任何物体直接使出;最后的乱力需要一些治疗丹药为辅,攻击性强大,使用确实不错。但是缺点难以使用,一使用时需要庞大的精力。’在心里暗暗记着的叶涣,写下一笔又一笔。 符箓的阶级不同,威力也是不同。三力不止可以纯粹使用力量,还可以借力予物。 又完成一张符箓后,叶涣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揉揉太阳穴放松一下。 抚着额头的呼出一口浊气,拿出一瓶疗伤丹药一瓶灌入口中吃完,感觉到立马又恢复了力气。 “主人,可以让我熬制药汤吗?主人不必一直靠丹药恢复力量,会有些损伤主人的根基。”飞盒出声提醒着,望叶涣不要这么伤害自己根基。 听到飞盒的话,叶涣回想起那味道与气味又怪的药汤,打了个颤抖摆手说不用。 “主人还是尝一下吧,这次,可不会这么怪了。”飞盒耐心的说着,叶涣也是无奈只是点点头。 伸手把符箓从它盒顶上拿下来,望着它飘去某处,又转头看见桌子上的灰画。 也是摇了摇头轻笑,继续写着符箓。 待飞盒顶着一碗药汤时,叶涣也是等待着它慢悠悠飘过来,伸手接过看见这碗气味清香,药液清澈见底的冒着热气的红色药汤。 “。。。。这到底是什么?飞盒?”叶涣感觉这药汤不如不喝,起码不用知道味道。 不如拿一瓶无味疗伤丹药,叶涣真的一点也不想尝试那奇怪的药汤了,拿着碗的手都有点颤抖。 飞盒察觉到叶涣有些恐惧自己的药汤,连忙解释着“主人,这次一点毒灵药都没有。还有已经熬得注意时间了,我已经非常注意药汤了。” 听到解释的话,叶涣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思索半天,认为这是飞盒弄的好意,深深吸一口气,不怕烫的一碗饮下。 咕嘟咕嘟的饮下后,感觉确实受到了治愈,全身充满了暖意,而且味道有些甘甜。 “这次药汤感觉挺好的,飞盒。”叶涣夸赞的放下药碗,却听到飞盒焦灼的声音。 “主人!你好像,流鼻血了。非常抱歉主人,好像放太多疗伤灵药了。”飞盒连忙拿出布巾递给叶涣,认错的落在桌子上。 伸手轻触人中的叶涣一看,手指上确实有红色斑点血液,也是接过布巾擦擦。 “没事,果然飞盒还是与以前一样。不过,这次已经很好了。”叶涣感慨着,飞盒听到也是又重新飘了起来。 听到声音的灰画飘了起来,察觉到叶涣流血,以为是受了什么伤。 靠近一察觉,忍不住偷笑“噗,叶小子,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怎么弄的啊,吾还是头次见到这样子!” 下一秒,被飞盒一个侧边盒角撞飞,飞盒也是抱歉的说着“主人,真的抱歉。” 陷在墙上的灰画习惯了,又使力气使自己的画身钻了出来,谁让现在飞盒力量比它和竹还强。 却刚好砸在抄写的竹,也是一怒“我都这样子了,给点安静行吗?要不是被困在这,一直抄,抄,抄,唉。” 竹的话没引起灰画注意力,留下台它一句反讽“活该,你个老不死的还想‘那些事’,叶小子不抹除你,还不是怕竹简醒不来。” 灰画的话让竹也意识到一时的想法与举动害了自己这样子,也是不敢拉下面子去道歉。 ‘我怎么会有这么一日,如果早知道有这种情况,我都不答应那混蛋帮他还情帮助了。唉,心累。’竹也是认下,只能使出竹绳移开石头,继续抄写功法。 叶涣听到了灰画的话,也是往这边走来询问“灰画,怎么了?是竹又想被教训一顿‘大风车’了吗?” 竹一听到‘大风车’,立马加快速度抄写功法,它现在不想当风车去‘转’。 “你这家伙,不会又想抢占主人身躯吧?对待你这死性不改的家伙,作为病仙灵宝,也是知晓一些折磨的‘手段’。”飞盒低语的说出此话,让竹颤抖竹身的差点写错字。 ‘是啊,又有什么弥补呢。叶小子不杀掉自己都不错了,差点忘了修仙界灵宝噬主是会被反噬的。啧,真是醉了自己。’竹也是理亏,不敢多言。 察觉着竹现在这样子,叶涣也是沉思,让不让竹继行与他游历,想噬主的家伙到底该不该杀掉,可惜现在与竹简绑定身躯。 ‘等竹简苏醒再说吧,在修仙界哪有什么机会可以原谅,无非原谅的人退了一步而已。’叶涣叹气感慨着,转身回去修炼。 灰画与飞盒一同跟着飘浮,留下反思的竹继续抄写功法。 第253章 思白本身苏醒(仁) (思白作为隐藏时间缝隙的老怪物,倒是靠分身躲过多次灾难,收集的东西较多也是应有尽有,多亏分身足够多才任由他做到自己想做的一些事情,比如‘变成众字,变成多角星阵,变成一根高楼阁之柱等等’) “我想今日叶兄已经准备好了,我的本身有些受不了亏损控制分身。”思白站在叶涣面前,轻描淡写的说着。 思索的叶涣回过神,原来已经过了一月之余了,学的多门之道已经受益匪浅。 “嗯,承蒙思白兄的分身帮助,在下实力感觉又提升了几分。”叶涣的话给了思白一记稳定性,让他心中不由得思索。 思白抬手示意请,带领叶涣来到了地下宫殿,全数充满水晶的装饰。 “我的本身已然沉眠不知多少岁月,也许百年千年之久,叶兄只需站在阵法前便是。”思白望着已经干枯的本身身躯,微微泛出来白骨以及血肉,也是长叹一声。 站在阵法前的叶涣盯着面前飘浮的宝盒,总感觉见到过类似的。 却听到思白解释着“可惜此物只是仿制品,当初无桑葬地里面的‘来无府’有一个未知圣物,称为‘稀罕物’。那可是操作海,天,地的物具,完美的去操控一些世间之物。” 越听,叶涣脸色有些黑线,当初那“稀罕物”还这么牛的?不是说自己只会吹牛吗? “叶小子,那玩意你见过吗?听起来好像有点稀奇。”灰画小声询问一下,它总感觉叶涣脸色不对。 “没,没有。那玩意不知道怎么看待。”还是别说出来让思白察觉便是,免得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思白倒是没有注意叶涣的面容,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所以我耗费许久的心思,仿制传闻中的圣物,起码能有两成相似。” 待思白话落,叶涣抬手抚在方盒之上,释放出一些三力之时,脚下的百层阵法全数开始了运转。 只听见棺材里的思白本身动了动眉头,思白见到确实有用,心里勉强落下巨石。 “就是这样子,叶兄。再释放灵,念,乱,三力多一些,让我的本身恢复。”思白让一些分身去拿丹药而来,以免叶涣晕倒。 见那三力散发出的光芒逐渐亮朗,在那棺材里的本身逐渐开始有了气息,身上的血肉白骨纷纷开始恢复如初。 此刻,思白感觉到了本身的生命气息恢复,感觉所有分身都逐渐恢复成原本朝气蓬勃的样子。 一点点的从神经与血管恢复,使他的本身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 “主人,还能撑得住吗?”飞盒焦急的询问叶涣,不安的盒身飘浮躁动。 脸色有点苍白的叶涣示意还好,紧皱眉头的释放力量,让叶涣表示还可以撑住。 感觉本身恢复的思白见到叶涣脸色不对,连忙控制一些分身以力渡力在叶涣本身。 分身的不同三力补充,让叶涣也是继续坚持着,感觉不知道到思白到底恢复成什么样子才停止。 “快了,叶兄再撑一时,我的本身有要醒来的迹象了。”思白像是察觉到叶涣支撑不住,连忙劝他再支撑一会儿。 又过了一会儿,思白的本身猛然间的睁开双眼醒来时,他连忙示意叶涣停下。 后者也是收回力量,脚步虚浮的眼前昏黑,飞盒与灰画连忙扒拉着叶涣站稳。 “重新醒来的感觉,真是奇妙。”思白感叹一声,他的本身握了握拳头,一掌打开了棺材板击飞,从棺材里坐起身望着全部倒在地上的分身。 从棺材里走了出来,望着面前坐在地上休憩的叶涣,蹲下身来说着“没事吧,叶兄?看起来,你非常需要休息一下。” “咳咳,还行。”叶涣虚弱的出声,表示自己需要缓一会儿。 “那好,我让我的分身扶你去亭子休息一会儿,我有报酬想要给叶兄。”思白聚集精神的大手一挥,让倒在地上的分身纷纷重新站了起来。 望着被扶上去的叶涣,思白思索这三力之仙万不可交恶,他们的伤害没有某处传闻中秘境里的芳汐药灵古树,可是治不好的。 “这次的三力之仙,脑子好歹正常些。之前的不是脑子有缺陷,就是武痴加执着。” 思白抚额回忆起了不太好的回忆,又抬头想着此地的地下书阁记载,还是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 转而回想起刚才扶着叶涣的灵宝,有一个是不是传闻中的阵石入画身之宝,还有一个好像是义仙之宝,最后一个有些看不透它的原来气息。 ‘叶兄的这三个灵宝,应该是大有来头。最后一个刚才时不时观察我,那小盒子有些古怪。倒是旁边的小画不太与寻常画身一样文绉绉的感觉。’思白不再多想,便直接坐在椅子上被自己的分身抬上去地上。 一睁开眼睛,感觉到了刺眼的阳光,这温暖的气息,让他许久未见了。 另一边,叶涣让竹不必抄录功法,任由它跟随着自己,没注意到灰画与飞盒暗搓搓动作。 突然竹飘在它眼前时,叶涣才见被揍歪竹片的竹,也是不太想注意到。 在凉亭等待时,竹一直待着远一点,不敢靠近叶涣太近,后者也无所谓的自顾自的饮下分身煮好的茶水。 “久等许久了吧,叶兄。”思白的声音传出时,叶涣看见他坐在一个巨大豪华躺椅抬了过来,有着巨大扇子轻扇他本身,还悠闲的打了个哈欠。 这情况让叶涣也是嘴角抽搐,脸色黑线与愣了一会儿。 ‘这啥玩意啊,真当自己是皇帝不成。’叶涣心里忍不住念叨,这样子说着也怪,不如止言才是。 叶涣见到被扶下来的思白,还被恭恭敬敬的扶坐在新椅子上,茶水都是被他分身利用灵力吹凉些才递给他喝下。 “见笑,我这人就是喜欢享受,难得苏醒而来,还是苦一点的茶味香些。”思白这话让叶涣差点忍不住想念叨,总感觉有些装,但为了面子还是止住。 “无事,你倒是准备了什么报酬给我,我也是有些好奇。”连忙转移话题的叶涣忍不住询问,他倒是不知道思白能有什么东西想给他,修炼的现在倒是不缺。 饮下茶水的思白表示稍安勿躁,放下茶杯后,抬手打出一个响指,只见一个盒子被一个分身端了上来。 “叶兄打开看看吧,我百分百肯定认为这是你需要的,接下之后想出去可找任一分身便是,我需要去修炼一会儿。”思白话交待完后,又坐回躺椅上被分身们抬走了。 面前的盒子,叶涣也是打开后,瞳孔地震了起来,这里面竟然是。。。 “一盒子的竹片?!这怎么可能?”叶涣无法冷静的感叹,原来竹简的竹片遗漏这么多的吗? 第254章 传闻中的祖咒地下之地(仁) (被封印的万千石窟祖咒之地,拥有着许多沉眠于久的妖兽,精神混乱的‘助伐者’,以及厌世的祖咒灵宝被困于地底终处,不愿现世苏醒又成为新杀伐的工具) 望向一盒子的竹片,叶涣连忙关上盒身,认为还是先收好为主。 待走出阵法离开思白他的岛屿后,叶涣望着人多的秘境里,这又给他弄哪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就有几人眼神发亮的盯着他,发出激动的语气。 “阁下,来我们这边!与我们一起传诵义仙的深奥吧!” “阁下,来我们这,与其享受混乱世间吧!” “阁下,不如来我这里,与我们成为‘助伐者’吧。” 最后一句话点醒了叶涣,难不成他来到了传闻中被封印的地下洞窟阵法之一。。。 “主人!快走!这里的人千万别接触,会被控制精神的!”飞盒立刻大声喊着,让灰画与竹一起逃离。 叶涣一听,侧身躲开对方敌人的前扑,连忙扔出义仙符箓引走。 “二阶引诱符!遁入!” 一些冒出来的木头攻击他们,巧妙的引去一些精神不正常之人,叶涣刚好离开此地。 跑到一处洞穴阴影处角落,才缓过来回神,怎么会来到这么个地方。 “主人,没事吧?”飞盒担忧的询问一下,又看到灰画与竹跟过来松懈了一会儿。 扶着一旁沙土墙的叶涣喘息了下,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玩意,修仙界果然还是有些无厘头了。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吾只感知到混乱,也是有些不太清楚。”灰画上下飘浮了会,叶涣见灰画此时也是撇撇嘴。 竹倒是也是止言,此时此刻它还是不说话为主,它感觉竹简快醒来了。 飞盒缓了下后,连忙解释出声“主人,我想我们来到被封印的祖咒地下万千石窟之一,此地被当初的三仙聚集封印之地,他们尝试过解决这些人。可是试了许多方法杀不掉后,才出此封印他们。后来发现只有真正的‘灵,念,诡,’三力之仙才可以击杀他们。他们对于被杀掉的那位三力之仙表面出‘懊悔不已’,背地里全是不要命的想要让门下试验弟子成为新的三力之仙。” 像是思索与回忆,飞盒继续说着“而后加上‘助伐者’的压迫,他们被迫承认输了一时,不可输一世的代价。勉强共同使用不同灵宝出力抵抗外围,让所有的修仙者共同准备九九归一亿数困伐无礼之阵。勉强困住他们在此,无法使出单独的三力之一。” 飞盒叹息一下,继续解释着“他们因为与那仙妖兽绑定共同使用一身杀伐,精神渐渐感染上了兽性,变为只知道使用兽性解决任何事情之人。没有思考,想要什么就去撕咬吞噬其他人,与妖兽一样占领地盘为主。这也是给予力量的代价,没有任何一方得到了那所谓的‘真正胜利’。” 耐心听完的叶涣脸色变了下,没想到那些事情这么无助于人与人的信任堪忧。 “所以,一旦接触他们,很有可能被嘶咬脖颈受伤,一同被他们嘶咬血肉吞噬?”叶涣得出结果的询问飞盒,后者飘浮盒身的示意确实如此。 飞盒又继续补充说“他们较为恐怖的为吃其骨,披皮穿上之身,嘶咬腿肉的享受等等。” 灰画听到此言,也是忍不住出口“吾x,这简直是没有思维的食人,修仙界还有这种传闻事迹。” 听到后的竹思索了下,现在这种情况,它除了跟随叶涣完全无招,还不如钻进戒指里躲着一时让竹简苏醒。 想钻入戒指的竹忘记现在戒指空间不足以进入灵宝,也是被叶涣与灰画它们看见自己,直愣愣的像想不开的撞进沙土墙里面。 “这是作甚?叶小子又不会丢下它。”灰画无奈望着陷进去的竹,飞盒表示不太清楚。 正在思索的叶涣倒是没想到这些,听到响动才转头看见陷入沙土墙的竹,也是叹气一下伸手把它拔了出来甩甩沾上的沙土。 “飞盒,所以该怎么出去呢?”叶涣听到那什么什么阵法,就头疼的不知道如何出去。 飞盒听到后思索良久,才得出一个想法“主人,这地方只能靠你才可以出去了。任何单独的三力之一无法使用,包括融合的二力也不行。只有三力融合才可,所以我会尝试熬多些药汤补给主人的。” 一听到此话,脸色难看的叶涣轻声说着“药汤还是少些较好,太多了容易补过头。” 认为此事非常重要的飞盒表示不行,连忙开口“主人,我保证会放少点灵药的,不会又补过头。主人的身躯必须要药汤补给,我一定会熬大碗大碗的补给主人。” 此话让灰画都快绷不住了,飞盒的药汤它从来都是一笑而过的,谁知道会不会又补成什么样子。 ‘叶小子的路还很长啊,飞盒的药汤不敢多言,以免又给吾撞飞了。。。。’想到了什么似的,灰画见到竹重新飘浮起来。 竹表示它可以出手,这话让飞盒不信任的回话“拿什么保证,只有主人出手才行。还是别添乱才是,给我安分点。” 对待竹的此时此刻,飞盒是有些嫌弃的,关键时刻还想着添麻烦,不如转变思路去辅助叶涣开路。 “就是啊,万一引来更多人,会让叶小子容易受伤的。吾还是帮飞盒烧火便是,又不是非要一直耍风头为主。”灰画也认同飞盒话表示说着,认为现在不用想动手为主。 竹被它们说得蔫了吧唧的,回过头来察觉到也是事实,阵法这么多怎么出手呢。 瞧见它们又要闹起来,连忙出手阻止了下。缓缓开口说着“竹,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叶涣思索该怎么出手解决,空间术被阵法控制的无法使用,这里面的气息全是充满混乱的三力波动。 ‘使用三力合力一击损耗较多,关键在于不知道这些洞窟究竟多少个这些人,躲藏的地方居多。完全就是无法集中解决,除非转换思路的找到边缘薄弱处强行使用力量逃出。’思索半天的叶涣,也是暂时没有真正解决之法,就算像飞盒说的出手,能解决一时却不能解决一切。 沉默良久的气氛让它们与叶涣感觉到了一些压抑,这外有混乱之人,内有沉默的思索出路。 ‘真是无法呢,一时间。’叶涣感慨着。果然什么时候,总会有就算做了万千的准备,还是会拥有一丝漏洞的时刻。 第255章 浮空吸力之陨铁灵宝半人身(仁) (祖咒之地的妖兽们会控制许多未知残损之物,寻找资源补给它们苏醒。包括某些‘助伐者’的控制) “哦呀,哪里来的‘醒者’?竟然入这个地盘,不知道无法使用力量吗?”突然冒出一个人拍着叶涣肩头,让他惊出鸡皮疙瘩。 转过头看见一位头戴着某个灵宝家伙在这,衣着简陋的还向他问好。 “吓到你了吗?呃,好吧。非常抱歉,我作为灵宝向你表示歉意。”这话让叶涣意识到了不对劲,说自己为灵宝吗? 灰画忍不住凑近观察,飞盒也是思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遗漏。 “不要这么盯着我,我也是很害怕的。。呜。那个。。其实我是被迫占了前主人的身躯,一直被关在这里。”像是同类的观察,它好像显得尤为紧张。 叶涣转身看着它的身躯,才发现除了头部,腹部,左腿,皆为灵宝的身躯,其他的却是为人身。 “能说说事情的经过吗,我想听听而已。”叶涣好奇的询问着,却见它只是捏着衣角微微点头。 示意这件事情有些长,在此地还是注意其他的‘不清醒者’围攻,灰画立马飘浮表示没有问题。 “好,好的。其实我的前主人与这些人是一同攻伐之人,而后面对数以无数的攻击,作为送死的很容易的灭亡。”它这么说时,灰画都忍不住囧了下。 只见它紧张的又动了动,继续说着“前主人生前先喜欢助人,而后喜欢杀伐。而我只是第一个认主的灵宝,所以,所以被前主人一个使用未知秘术,他死了,我没死。” 这话让叶涣嘴角抽了下,这灵宝也是心直口快,啥玩意都敢说。 “而后,其它的灵宝也死了,主人的友人以及傀儡全化成灰渣了。我好像因为比较坚韧了些,所以不小心抢了主人的身躯。虽然反噬成现在这样子,什么招式也没有。”它这么说时,最后一句让竹感觉崩溃了。 ‘也就是说,抢了主人身躯,反噬为什么也没有。那我之前想抢叶小子身躯干什么,好像把自己的处境弄更低了。。。’竹回想起自己的想法,感觉犹如傻瓜一样。 灰画疑惑的问了下“那你之前是什么灵宝?吾有些好奇。” “吸铁石。”它直接脱口而出。 “也就是说,可能关于吸力,让你两极反转成现在这样子。”叶涣思索可能本来它的主人想抢灵宝身为新身躯,却没料到被它的本身转换成现在这样子。 “还是别这么叫我,我也是有个名号的,叫作‘浮空吸力之陨铁出’。”叶涣听到直接忍不住皱眉,为什么灵宝们取名一个个怪的很。 浮空吸力之陨铁出想了想,示意事情就是为这么个情况,后面自己就被关在这一直东躲西藏。 “呃,浮空吸力之陨铁出,你有什么办法告知我阵法边缘处吗?我可以帮你一个条件。”想了半天的名字,叶涣也是缓缓说出。 浮空吸力之陨铁捏着衣角说着“可以啊,我刚好知道有一处边缘处,好像被不知道谁打破了点。跟我来吧,只要给点强大的石头给我就行。” 刚好叶涣想起自己确实有这么一块石头,说不准可以作为交换条件。 跟随它走着的叶涣不由得观察周围,感觉到除了黝黑还是黑,很少亮光出现。 耳边除了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就是踩着沙石的咔嗒咔喏声音。 飞盒示意灰画先别吐灰火照明,以免引出来敌人,后者连连跟紧叶涣认为确实。 竹倒是知道事实后,一直蔫了吧唧的跟着,它好像搬石头砸自己了。。。 “这里,这里。小心一点哦,这地方深处有着沉睡的笨妖兽,很容易引出来的。”浮空吸力之陨铁挥挥手臂,示意叶涣气息小心些,不要惊醒这些家伙。 走着走着时,它像是想到了什么“话说你为什么来到这里啊?除了传闻中的‘祖咒’灵宝之外,还有一些特殊妖兽,也就没什么吸引的东西了。” 这话让叶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说被坑了吧。。。 “我是听闻这里有些妖兽的皮毛可以加强修炼身躯,才刚好阵法弄错了,不小心掉到此地而已。”叶涣还是觉得半真半假为好,思白那家伙的阵法还是别去了。 它像是听到后的认同着“原来你这么勇敢啊,一般可没有想送死的人来这里。为了一点点妖兽东西,没想到你如此勇猛就来了。” 听到此话,叶涣愣了一下,怎么听起来他像是来送脑袋的,这灵宝话也太直接了。 又走了一会儿错综迷乱的地道,期间竹与灰画差点找不到叶涣,也是到处乱窜的浮空吸力之陨铁找到的它们。 还说着“你们原来也会迷路吗?好像你们比我还厉害呢。”听得灰画强压怒火,这货也太容易让它想打斗了。 伸手一抓的叶涣直接劝阻灰画别激动,飞盒只是望向那位半人身灵宝困惑,一切是不是太巧了些。 “快到了,快到了。。。。这里,就是整个地下之窟的边缘之处。”浮空吸力之陨铁说着,边走边回头看着叶涣。 望着前方类似边缘的地方,不远处的前方确实有着阵法的光芒黯淡处。 “好像有个巨大的深渊啊,有点黑黑的。”灰画向前望了下,看了下后又回到叶涣旁边述说。 “嗯,确实不错。此地虽然边缘,上方有个破损的洞不知道存在多久了。”浮空吸力之陨铁说着,然后盯着叶涣。 随后,又伸出手的继续说着“我已经带你来到这了,请给我那块石头吧。” 叶涣也是从戒指里,拿出那块飞云宗长老递给他的阵石,也是握住石头呼吸出一口气后。 立即把石头扔向一边,带着灰画它们三个使用三力一个用力飞了出去。 为了石头的浮空吸力之陨铁连忙往前跑着拿到了石头,却发现叶涣离开时也是叹息一下。 ‘看来收获不错,世间又出现一位三力之仙了。。。’此时的它脸色怪异,嘴角咧开笑着,使出自己的本力向某位妖兽传递出信息。 在远处沉眠的妖兽们得到了这个消息后,不由得睁开眼睛望向某处。 第256章 石阵之印的叙事(仁) (仙守者,作为被三仙当初抛弃的修仙者,拼死拼活才活着看守地下诅咒之地。由于一些事迹,导致他们就算成不同三仙者,还是会一同待在此地共勇共勉的负责看守,相当于永运的责任在此等待) 待飞上来时,有几个未知人手抓着叶涣的手腕上来,待叶涣跃上来站稳脚跟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地面上了。 此时沙土风扬,差点让叶涣看不清眼前之物。 “哪里来的小辈?竟然掉到这里面的诅咒之地。要不是我们这些派人在此看守,就又让未知的修仙者跑去修仙界祸害了。”为首的眼前之人大声说话盯着叶涣,仔细的观察着是不是‘助伐者’之类。 叶涣才松了一口气没多久,却又遇到像似阵法看守的人在此。 “晚辈只是阵法出错,不小心传送在里头困住。”叶涣觉得对方人多在身,连忙先冷静一下回应客气些。 其中一人听到了阵法之类的话语,连忙继续询问着“是否有一个特殊阵法传来此地地下?像似四周黯淡中间散发出光芒的阵法。” 挠挠头想着思白那家伙的阵法,好像差不多类似这种,应该一样吧。。。 点点头的叶涣示意确实如此,结果下一秒他们直接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叹息,连忙解释着“此地不宜多谈,小友请随我来。” 被迫围着的叶涣也是跟上,其他周围的人,身怕他被风沙刮跑了似的。 待走到一座城墙前,他们使出阵法打开了巨大的大门后,浮现在叶涣眼前的为众多房屋与各种各样的阵法与其他阵石聚集在此。 “小友,请跟我们来这里,此地为加强阵法封印的‘石阵之印’,我们的老祖便派我们世代看守此地,以防妖兽回归修仙界。”刚才询问叶涣为首的人向叶涣介绍着此地事迹,以及一些注意事件。 而后继续说着“这里是我们‘仙守者’的责任,不管修仙界发生了什么,这里永远不会改变。。。。希望如此。” 像是感慨,长吁一声继续带叶涣走在了路上,带他来到一处休息房屋前停下。 “没想到小辈竟然也是被传闻的家伙弄到地下的,真是可怜。”这突然的关怀让叶涣愣了一下,他有这么惨烈的吗。 另一人在一旁开口说着解释“啊,不是说小辈怎么样。只是感概而已,主要是小辈已经是第三百二十七个掉到地下的了。其中一百八十五死亡与踪迹消失,剩下的一百多人里有四十二人活着像小辈一样,剩下的一百之人全为妖兽控制的半灵半人之身的残损。” 听到妖兽控制,叶涣疑惑的询问着“听起来是挺危机重重的,妖兽控制残损的半人身半灵宝身是什么。” 他们的话让叶涣想起地下遇见的,那位浮空吸力之陨铁半灵半人身的家伙,好像当时离开前就不对劲了。 他们见叶涣也是不知晓此事的脸色,心中纷纷松了一口气,要是叶涣又是探索他们内部消息的家伙才麻烦。 随即也是继续说着“主要是地下之地发生过一些事情,妖兽们为了更好的控制他们,交给了他们一个残损的秘术。让他们化为现在的样子,思想或多或少有,大多都是不精神比病仙还乱,又不清醒的家伙们。” 像想到了什么事情,也是连忙叹息。 认为天下大事无奇不有,但是往往这些事迹须有特别的修仙者们承担,形成一个保护内部的包围领地,以防各种各样的危机出现在此。 听闻此事的灰画也是思索,感觉怎么现在莫名其妙的又沾上什么似的,这让叶涣怎么提升修为突破。 ‘哼,为什么总是有事情沾上叶小子,再来一些奇怪之事,吾都不行了。。。’灰画感觉无奈的很,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吐槽时说不出来。 一旁的飞盒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幸亏在地下离开前提醒过叶涣,要不然有可能被袭击出不来此地。 “所以,小辈。你这算是运气不错的情况下了,三百多位修仙者们,大多死亡精神混乱。这种事情就算准备再多,我们也不可能反应过来。”握着拳头的面前之人,像是无奈的转头叹息。 待气氛像是沉默了一会,其中一人想到还没向叶涣解释某个家伙,也是开口笑着说出“大家别这么愁眉苦脸的,我想起还没给小辈解释某个家伙。” 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说着某个家伙的事迹“小辈应该是被那个阵法师‘苟青梨玫’,设置的阵法掉过来的。那家伙也是脑子有问题的样子,到处在修仙界找到个好角落,等着人掉到那里头。嘿,你猜这么着,他还故意装不知道自己设置的阵法,装路过散仙带着人进坑。可不就是喜欢这事,也是个精神玩意的家伙。” 被带动了些气氛,其他人倒是没那么愁容了,倒是为首者只是冷漠脸看着。 “唉!小辈,你觉得怎么样?那个让你掉在这地方的家伙,是不是精神不对头。”像是忍不住抱着激动的语气,问着叶涣。 突然被问着的叶涣直接说出“嗯?挺,挺好的。前辈也是能说会道,晚辈觉得如此。” 这话让他高兴了下,果然闲着时看些其他趣闻述事不错。 “行了,别老是这么搞。小辈,你现在想要出去吗?需要的话,我这派人送你。”为首的人回想起他们修仙者的一些事迹,也是连忙想让人离开此地。 ‘永远别相信他们吗?真不知道老友为什么留下这句话。不过,也是少了许多的麻烦呢。’为首的人回想起老友交待的事,也是叹息一声起身出门。 感觉到了气氛不对的叶涣也没多言,毕竟修仙界保持这种心态也是不错,但是可能会封闭自己类似的。 “抱歉啊,小辈。我们的前辈就是这个老毛病,我们也只能听着,跟我们来吧。”像是表现出来歉意,带着叶涣来到了一处阵法前。 “这个阵法可能随机送到未知地方,小辈小心点,但是不会再掉到地下了。”几人站在阵石前伸手释放出不同三力聚集于阵法,叶涣意识到他们原来是如此的平淡。 ‘三个不同种类之仙,原来还有这种和慕之吗。’叶涣站在阵法中央想着。 难怪对外者这么警惕,让叶涣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又来到了一处未知地方。 背后却传来耳熟的声音,让叶涣连忙转头看见此人说着“你怎么在这?叶红阁下。” 第257章 于湖一点,见熟人(仁) (湖一点坐落于某宗门外围,拥有让阵法师推衍各种各样的阵法之情景,一点一滴皆为不同转换之阵。引得许多阵法师慕名而来,得到大收获领悟时纷纷宣传) 叶涣望着眼前之人,好像似曾相识见过,一时也是想不起什么。 来人正是美静阵法师一道,之前在龙鸣城与叶涣斗架时解脱逃离“叶红阁下为何在这,之前多谢你帮我解决控制我的事物。现在也是阵法精进如飞呢,呵呵。” 望向四周全是湖水的地形,叶涣想不通这又跑哪里来了。 “对了,之前我虽为阵法师,对于之前控制龙鸣城的灵宝们表示歉意,不过好在叶红阁下帮了大忙。”美静拿出一块阵石,把玩着思考一下之前的事。 叶涣询问此地为何处,后者听到后愣了一下“叶红阁下不知道此地吗?这里为适合阵法师修练的某个宗门外围,四周皆湖水包围,除却中心的小岛外。所以被称为‘湖一点’地域,常有阵法师来此修练。” 美静见叶涣一脸懵圈的样子,也是连忙向他解释此地如何,她好像感觉到叶涣拥有阵法师的气息,也是心中充满疑惑。 “转了这么久,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吾都累麻了,唉。”飘在叶涣头顶的灰画,忍不住落在他头上小憩,经过几个地方让它确实想休息。 飞盒认为也是,才短短几个地方,让它们确实有些疲惫感觉。 伸手扯下灰画放在手上的叶涣抚挲了下,灰画有这么累吗?结果竹也是忍不住的落在叶涣脚边休息,它也是不想动弹了。 “主人,需要休息吗?我可以拿出毯子之类的物具。”飞盒询问叶涣是否需要休息一下,以免太过于疲劳。 “不了,现在的我只是感觉有点疲惫,不怎么想休息,就这么坐在这里也行。”叶涣挥挥手示意不必如此。 一旁的美静见到叶涣三个灵宝时,面容惊讶了下“叶红阁下,这些都是你的灵宝吗?” 转头看见美静兴奋的脸色,勉强的点点头示意确认。却看见对方一副崇拜之情看着他说着“这三个灵宝一个可是传闻中的义仙灵宝,另外两个一个可是阵法师们梦寐以求的阵石画身灵宝,最后一个虽然看不出来,但也是气息很强大呢。叶红阁下,可真是厉害呢!” 激动的美静一直望着叶涣手中的灰画,她感觉到了特殊的灵宝气息,说不定非常强大呢。 像是被一股视线盯着的灰画恶寒惊醒,它才小憩一会儿,哪里来的视线盯着它。 “啊,它醒了呢,叶红阁下能否介绍一下这个灵宝,如果它会一些特别阵法就更好了,拜托了。”美静一副恳求的语气望向叶涣,作为阵法师她可是求贤若渴的很。 像是怕叶涣不答应,连忙示意她会拿出各种各样的阵石给灰画提升实力。 ‘咦!这家伙,吾还是头次被小辈盯着。这眼神恨不得想抓吾的样子,啧啧啧。。。’灰画听到了美静的话语,也是颤抖的抖擞下画身又飘浮起来。 被一直恳求的叶涣无奈,连忙简单介绍灰画会一些阵法,连他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作用之类。 “这岂不是更好!叶红阁下,麻烦你让你的这位灵宝画,教我阵法吧!”美静直接拱手向叶涣致意,听到的灰画也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想抓它啊。 叶涣望着灰画,叹气的说着“这得看灰画的意愿,我最多只是问问而已。” 后者一听,转而赤裸裸的盯着灰画,用着激动的语气询问灰画“叶红阁下的超厉害阵法画身灵宝,求教小辈一些阵法吧。小辈会找让前辈满意的宝物或阵石的,求求你了。” 听到的灰画忍不住有点尴尬,这也太看得起它了。 轻咳一声后,灰画勉强说着“可,吾最多帮你介绍一些阵法,以及注意事项。拿阵石来换便行,宝物什么的灵石给一些也行。” ‘果然还是老样子,灰画无论走到哪里,都忘不了灵石啊。’叶涣囧了一下,抚额的叹气了会儿。 一听到可以的美静连忙高兴回应“真的吗?小辈会把阵石与灵石都给前辈的,望前辈高兴就好!” 飞盒也是无法,它有这么不受修仙之人知晓吗,好像因为常居墓地乱坟之地等等,难不成待久了没有闯荡出名声。 ‘竹这家伙,看起来也不敢有那些想法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关键是竹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叶涣躺下在草地思索着,好像好久没有这么悠闲一时了。 飞盒见叶涣休息着,使用乱力拿出毯子给他盖上。小憩的竹也是感觉到了,扯了一点点边角盖上。 见到了的飞盒也是无所谓,认为现在这样子不是挺好的吗,偏要干无理之事。 突然传出一阵声音“叶小子!这小辈为什么还想抓吾啊!过来帮吾一下。。,。,。唉!阵法是阵法,什么叫必须靠吾吐几口就行,吾只是记得的多!不是靠吐出来!”灰画的叫声让叶涣坐起身,望着一直往上飘的灰画轻笑。 只见美静伸长了手臂,一副好奇的看着灰画“小辈知道了,知道了。前辈让小辈摸摸沾点阵法理论也行啊,别飞这么高!” “不行!万一扯坏吾的画身怎么办,吾可是无敌至尊超级帅气淡雅阳光明媚勇敢强大志气无比汹猛如此伟大的灰画!不许动手啊喂!”灰画像是逗美静玩似的,她跳一下,灰画往上飘一些。 “让小辈摸摸也不行吗?”美静见到灰画这样子后,装可怜的恳求灰画。 灰画直接脱口而出“不行!” “为什么呀,小辈愿把所有的阵石与灵石给前辈,只求摸摸画身。”美静又是再一次恳求,眼巴巴的望着灰画。 被这眼神盯着受不了的灰画转念一想“也不是不行,得加倍才可。” “?。。。。行,行吧。。小辈刚好拥有一些富饶的阵石与灵石。”满脸黑线的美静无奈了下,早知道这么简单她费这么多话干什么。 “主人,现在觉得阵法感受精进了吗?”飞盒见休息一会的叶涣,又起身伸手感悟着阵法之道。 睁开眼睛的叶涣回应着“差不多,只要是能让自己提升的力量,能使出多少都行,这些道之路。” 第258章 灰画突破(仁) (燃炎之山,适为炼体的修仙者前往那里烈焰般的温度,最适合于炼体与打磨意志,坚定自己的内心。传闻有一些古老家族存在于燃炎之山地底,引得其他人赶来捕捉这些‘奇怪的修仙者’) “叶红阁下,你的灵宝一直这么贪财吗。。。。”美静见到灰画一口气全吞下了阵石,还包括小山堆一样的灵石。 听到响动的叶涣一眼望去,就见灰画向他这边飘了过来,还满足的飘浮摇晃。 叶涣直接眼见灰画越飘越近时,直接伸手弹开了它“呵呵,灰画它可能又想吞灵石提升实力了,这也说明灰画的不凡之处。” 被弹飞的灰画还愣了下,倒是飞盒示意习惯了,灰画之前的‘大风车’还没习惯吗。 “这样子啊,刚才见叶红阁下是在领悟阵法吗?可是阁下不是拳。。。灵宝。。。什么来着?好像记不清楚了,抱歉。”美静从衣袖拿出一本阵法图递交给叶涣,算是灰画给了她极大的领悟与阵法特殊之阵图。 叶涣接过收好后,示意询问此地有什么历练之地,好让他试试身手一番。 美静思考了下,示意叶涣前往何处“历练的地方?好像挺多的,也不知道你想去历练哪一个道?我记得好像身上有张地图被幽门花楼首领抢走了,唉。” 吓到的叶涣想起自己身上那张地图,难不成之前去的地方都是她弄的标记之处,难怪一个个奇奇怪怪的地方。。。。 “是这张吗?我之前往幽门见人打杀过花楼首领,意外得到一张地图。”叶涣从戒指里拿出那张地图时,美静见到就疯狂点头示意确实如此。 接过地图后,认真看了下自己的一些标记点,感慨的说着“幸亏叶红阁下捡到了,这地图有些地方可是我要感悟阵法之地。虽然危险较多,但是地方大多可以感悟颇深。” 耳边传来美静的解释,叶涣忍不住扭头皱眉,难怪他去一个地方全是感悟较多。 “叶红阁下怎?是有什么事情想问吗?”见到叶涣脸色不对,以为叶涣又想询问她一些事情。 叶涣挥挥手示意没什么,只是一时觉得感慨而已,示意阵法果然还是需要领悟过多一些。 “嗯,其实除了我自己踩点的在地图的这些地方。我想,还有一处历练点,说不定适合叶红阁下历练,称为‘燃炎之山’,那里非常适合叶红阁下的体质!”听到后的美静,手舞足蹈的示意某处地方。 流利的向叶涣解释燃炎之山可以更好的炼体之类,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 “主人,那地方可以去一下,那有一个特别的地方,非常适合主人修炼。”听到了的飞盒,飘浮盒身示意可去一番历练。 一直休息的竹不想飘起来竹身,完全开始跟着叶涣就行,什么也不过问。 飞回来的灰画一听到后,连忙示意说着“啥?要去这么个地方?叶小子你确定吗?吾都有些不太。。。想去,呵呵。。” 一把伸手抓着灰画的叶涣示意必须去,美静见到好机会伸手抚摸了下灰画。 “这回总算摸到了,小辈觉得很满意呢。”美静微笑的又抚摸了下,灰画急得连忙挣脱叶涣的手飘浮起来。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想摸吾。”灰画恶寒的想了下,忍不住抖擞画身。 见灰画又飘上去了,也是叹一口气,美静认为叶涣的灵宝只有灰画才有趣,其它两个都是没有意思的灵宝。 转头望向湖水,思索刚才得到的一些阵法以及感悟。 见美静陷入顿悟状态,叶涣直接伸手抓起竹与毯子示意准备前往新地方了,让竹该醒醒了。 “唔,我还没睡够呢。竹简什么时候出来吗?哈~困~。。。。”被叶涣一手抓起来的竹也不恼,只是念叨了几句。 站在草地上望着湖景的叶涣也是叹息,确实是啊,竹简什么时候再次醒来呢? 连忙飞过来的灰画叫住了叶涣“喂!叶小子,要去的话,等吾一下了!吾想突破一下!” 它认为还是先说一下较好,以免突破完了,叶涣都不知道飞哪里去,它都找不到人的踪影。 ‘吾真不想找三天三夜了,还是让叶涣等吾较好,唉,都是什么玩意啊。’灰画想起上次一个灵宝到处寻找叶涣与飞盒它们,完全再也不想来第二次经历。 “突破?我让飞盒替你护一下,需要我帮你再找些灵石或阵石让你吞噬炼化吗?”被叫住的叶涣,思索了下认为让飞盒提防一下一旁的动静。 美静一听到时,眼神亮了起来,连忙转身示意她也可以帮忙,让灰画再教她些阵法便是。 “吾不干。”灰画直接拒绝。 失落的美静直接蹲下身来,托着脸望着湖水领悟阵法,时不时叹气。 “。。。灰画,你能突破就好。”叶涣听到灰画拒绝的话,也是无法示意飞盒过来帮忙护一下以免美静突然伸手过来摸灰画。 飘过来的灰画连忙恭敬说着“好的,主人。我会完全守好四周,不会让主人与灰画受到危险,请主人在一旁看着便是。” 听到后的叶涣点点头,把竹系在腰间,以免到处乱飞或又想什么其它事情偷袭。 ‘叶小子好像不相信我呢,也是,自己都有那种想法了,肯定防备点才好。’被系在腰间的竹落寞,安静的一动不动。 待准备的差不多了后,灰画开始散发出灰色的光芒,准备突破着提升实力。 灰画的光芒越来越盛,周围的气息像是受到牵引一般朝着它涌去。 飞盒警惕地悬浮在空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美静虽然不能帮忙,但眼睛紧紧盯着灰画,希望能从中窥探到一丝阵法的奥秘。 ‘话说前辈突破了会有阵法出现呢,好想看一眼啊。。。。要是出现更高深一些的阵法,直接值了!’美静一直紧盯着灰画,让后者突破时差点气息不稳。 过了一会儿后,只见原本平淡无奇的灰画,此刻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它那原本单调的画身之上,竟然逐渐浮现出一道道灰色的流纹,这些流纹犹如灵动的游蛇一般,蜿蜒曲折地攀爬着。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得令人心悸的气息从这灰画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这股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念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叶小子,吾这样子怎么样?”灰画沾沾自喜的说着,飘浮着画身。 第259章 到达燃炎之山(仁) (燃炎之山拥有着‘龙炎手臂’的家族,修仙界众人眼馋他们家族的手臂,听闻可以炼化成丹药提升修为,体魄拥有龙力等等。或者是拥有龙的血脉于自身。龙鸣城之前不惜派人引出一位捉拿) 与美静道别之后,叶涣直接等待灰画稳定一下气息,使出空间术到了目的地。 到达燃炎之山后,叶涣感觉四周的气温上升的有些喘不过气,望着眼前的景色都充满了灰色带着裂开的熔岩流动。 灰画感觉气息比它的灰火更盛说着“好热,吾觉得有些炎热过多,叶小子要休息会吗。” 叶涣眼神都不看灰画一眼,只是示意不必,此地更适合修炼体魄。 “主人,需要我探察一下四周吗?此地好像一踏入后,拥有一些眼线看着。”敏锐的飞盒警惕周围,示意向前探路。 这话让叶涣脸色一变,这才刚踏进此地,哪里来的其他人观察。 尝试使用灵力波动简单快速的感应了下,几息之间,确有其中几人看待。 “不必,我已经感觉到有他们只是观望而已,暂时没有危害。”叶涣望着飞盒说道,示意先静观其变。 飞盒连忙飘浮下盒身回话“主人这么说,我也会注意后方的。” 叶涣点头,抹了下脸上因为炎热而流下的汗水,一步一步走着。 灰画自从突破后,倒是迎来新的招式,之前的招式可是进一步加强。 又走了一会儿,灰画察觉到一个气息说着“前方好像有个人影,叶小子。” 听到灰画的话语,连忙使用念力于眼睛的向前看去,果不其然拥有一个人影。 貌似站在原地等待着谁似的,叶涣也是加快了脚步向前看看究竟。 “叶红阁下?你怎么在这?”燃福见到叶涣时连忙拱手致意,也是一愣没想到在此地见到了叶涣。 “来此地修炼,燃福阁下呢?”叶涣拱手回道,微笑着说着。 燃福听到叶涣来此地修炼时,脸色不太好的说着“叶兄,不会是为了‘龙炎手臂’来的吧?前段时间已经来了许多修仙者了。” “不是,纯粹为了锻炼体魄,以此加强于自身而已。”叶涣听到连忙摇头,他倒不怎么缺宝物修炼,主要是飞盒与竹简弄太多了。。 紧绷的身躯微微松懈,燃福也是想起当初在龙鸣城送给叶涣过炎之手臂,看来这前面的一段时间让他没有闲暇之时。 “不是就好,叶兄。实在是抱歉,这前面的一段时间与大兄忙得脚不沾地,到处解决一些危害我们领地之人。”像是表达歉意的燃福挠挠头,示意叶涣千万别放在心上。 “无事,主要是听闻在燃炎之山有一处地方可以炼体与修养魂神。燃兄知晓吗?放心,我会拿出相应的宝物更换。”叶涣思索了下,指出听闻的一处之地。 前者听到后思考了会儿,犹豫要不要告诉叶涣时,他的家族之人来了。 “小福,是不是无法解决此人,我和大兄来帮你!”燃福的二姐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不善的盯着叶涣。 “不是,不是。二姐,主要是这位之前帮我在龙鸣城逃脱过。二姐,先别动手。”燃福连忙抓着她的手,叹气的让她先别激动。 她二姐一听,也是眼神连忙一变,微笑的回应着“啊,抱歉抱歉,主要是之前小弟太容易被抓走了,我与大兄不得不警惕。” 叶涣流下冷汗,好像他差点感觉一巴掌呼过来了。 “主人,你没事吧?”飞盒刚好挡在叶涣面前,对方差点就此引发矛盾。 “二姐,这位想知道炼体的‘那个地方’,要告诉他吗,我怕又像‘之前那样’。。。”燃福抚着额头,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记忆。 结果燃福的额头直接被弹了下,他二姐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无论多少次,你大兄与你二姐会保护你的。不要多想了,好吗,小福。” 捂着额头疼弯腰的燃福连忙说着“好,好的,二姐。我知道了,知道了。” 见到此景,叶涣总感觉好像有什么隐情,但他也不想多问,毕竟他现在得加快脚步提升实力了。 “叶兄,跟我们来吧,嘶~我带你去那地方。”抚摸额头疼的咧嘴的燃福,指着某个方向带着叶涣前往。 留在他们身后的燃福二姐,只是从衣袖里捏碎玉牌,心想这人气息不简单呢。 ‘大兄,小弟像似又新交一位友人,此人气息混乱看不太清楚。我会照看好小弟的,家族的那些事暂时麻烦你了,等我回来‘收尾’。’传音给燃福大兄的二姐松了一口气,感觉叶涣也不知是敌是友。 她的小弟真的太容易被骗了,之前跑去龙鸣城斗架被捉,小时候差点被其他宗门当肉食供给。 ‘小弟啊,你可长点心吧。姐姐我啊,都天天帮大兄‘收尾’可是享受了许多肉食炼化提升修为呢。’燃福的二姐轻笑一声,似乎期待着什么。 待燃福带着叶涣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他们的领地之内。 “这是我们家族的地方,叶兄记得利用力量抗住热压,我们家族是不怕熔岩燃烧的。”燃福提醒着叶涣,让他小心一些。 听着的叶涣表示知晓了,灰画吐出一道灰色火焰护罩给叶涣护着,以免烧灼。 “咦?叶兄的灵宝竟然会自己护主,看起来挺厉害的。”燃福见灰画一个画之灵宝,竟然不惧这里面的火焰。 “叶小子,听见了吗,吾总算现在帮得起叶小子一手,哼哼!”沾沾自喜的灰画晃悠了下,叶涣直接伸手抓时,却碰到了虚影。 ‘这是?灰画的加强原来是在虚实之间进一步加强吗?’愣了一下的叶涣意识到了灰画的不同之处,看来以后灰画难抓了呢。 飞盒直接一个转身盒身一拍,把灰画拍在了地里。 “不好意思灰画,我觉得你冒犯主人了。”飞盒冷漠的说着,不管灰画如何。 ‘这个家伙,吾才几次在叶小子面前表现。’灰画也是一下子飘浮起来,装作没有任何问题的样子。 “叶兄,你的灵宝们是在打架吗?看起来挺有趣的,呵呵。”燃福被灰画它们的举动逗笑了,他还是头次知道灵宝这么有趣。 叹气的叶涣说着“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第260章 龙啸瀑布炼体(仁) (龙啸瀑布,处于燃之家族的后山圣地,作为每逢时日祭拜祖宗的一处地域。但是此地炼体尤为加强实力,引得修仙界捕捉他们的同时,打算占领此地。除了燃之家族之人,除非是救过燃之家族之人和进入领地被烧不会化为灰烬之人,代表勇气可嘉,没有伤害家族的想法) 待走进燃福的家族领地时,多亏燃福拦着以免多出矛盾打杀叶涣,又乘小船入湖中飘荡。 晃晃悠悠的飘浮在了一处大山之地,抬眼望去全是密林茂盛。 “这里就是我们家族炼体之地,叶兄。世间传闻为‘龙啸瀑布’,一般的人我的家族有可能打杀赶走。”燃福带着叶涣来到一处密林之后的地方时,指着瀑布的最高点。 抬头往上看的叶涣,见到了一处岩石般的苔藓化成的龙头喷出巨大瀑布水流,下方如同小湖一样,这湖中却飘浮出热气。 四周的岩石也形同追随的小龙往上看着,宛如见证真正的龙啸怒吼。 宛如一场群龙之宴,纷纷向高位者的仰望与羡慕。 有几块巨大的岩石像似龙的利爪,游如于蛇缠之上的缠着高山,吐出巨大的焰气。 “看起来,好壮观。”叶涣一时愣了神,这就是见到传闻之龙的感觉吗,感觉像是死死的盯着猎物吐出怒焰。 灰画见到时也是一愣,认为这玩意确实磅礴与威压感挺深沉的。 一旁飘浮的飞盒只是沉默,像是见怪不怪。让叶涣腰间系着的竹也忍不住望着眼前之景,轻微晃动了下竹身。 “是不是很气派,这也是家族之人参拜的一个地方。虽然不该带叶兄来此,不过救命之恩必须还了才是。”燃福挠挠头,打着哈哈向叶涣叙述事情。 叶涣听闻眉头皱了下,没想到燃福真的会来自己到此地。 突然这时,燃福的二姐捏了下燃福的脸颊′“说得没错哦,我这小弟就是太容易这样子了,总是让我与大兄无奈。好在这小子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时候决绝。” “二姐。。。我又不会再被捉了,唉。”燃福抓着对方的手放下,也是叹息一气。 她二姐倒是笑笑,认为燃福长大就好。 燃福想起了什么,提醒叶涣说着“叶兄,这里的瀑布犹如温泉一样冒出热气,但是拥有熔岩的温度。炼体时,一定要毅力坚强才撑得住,后面全看叶兄坚持多久了。” 后者也是拍拍胸膛,示意坚持不住是他太弱了,机会一次为何不把握。 灰画它们想靠近时,却被一个天然的屏障挡住,连竹被弹了出来。 “这是,保护罩?看来只有叶小子一人才行了。吾等只能等待于外。”灰画立马察觉到这里头有个特殊的阵法,连忙道出。 飞盒虽然有些踌躇不前,还是想帮叶涣却被拦截在外,连忙飘浮在一旁等待。 望着眼前之场面,燃福转头望向二姐“叶兄的灵宝还想帮他,真护主啊。二姐,为什么我的灵宝它老是逗我。” 她二姐环抱胸脯的撇撇嘴,望着眼前坐在瀑布下方的叶涣时,示意燃福可能心智还不够成熟。 “那也不能抢我吃的,它又不能吃。”燃福皱眉的说着,示意自己的灵宝太奇怪了。 摸摸有些炸毛的燃福,示意能用就行“噗,谁让你那灵宝凡事与你不是逗弄,就是摧你炼功。谁让你得到家族最奇怪的‘灵宝’认主,这也是件好事情。” 另一边,叶涣在一踏入瀑布面前时,虽然见到灰画它们被挡着,也是回头望了望它们。 然后继续向前走着,一挥衣袖的坐落在瀑布的下方打坐入定,开始了炼体。 这一下子感觉到高热气压的压制,让叶涣全身都被瀑布的水流淋湿,然后运转《全灵诀》尝试抵抗着高压。 叶涣咬紧牙关,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注般流淌。他的身体在高压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坚毅和不屈。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灵力汇聚到一起,然后猛地爆发出来。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涌起,与高压相互抗衡。然而,熔岩般的高压异常强大,叶涣的气息逐渐变得有些不稳。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没有放弃,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气息,试图找到一个平衡点。 在这个过程中,叶涣的内心也在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斗争。 他知道,只要稍有松懈,就可能被高压击溃。但他也清楚,自己必须坚持下去,否则之前的实力都将白费心思,根基不稳。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后,叶涣的气息逐渐稳定下来。他的身体虽然依旧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已经能够勉强支撑住了。 “不知道主人能撑多久,真想上前帮助他。”飞盒的话让竹听到后,劝说着出声。 “哪有帮叶小子一世,总得靠他自己前进。飞盒,之前虽然我承认对叶小子拥有抢占身躯的想法,但是。。。”竹的话未说完,被飞盒直接使用乱力陷在地里。 飞盒冷漠向竹说着“你没资格求原谅,有了偷的思想,就会一直想有偷的想法。我是不会接受一个无能的灵宝与主人游历,不如竹简的家伙。” “我,说的也是。抱歉,主要是之前的游历环境与心理给了我恶寒的想法,你说的也对。”竹只是一副任由打骂,不反抗的想法。 灰画见到了,也是不加以劝阻。认为竹这家伙,现在求原谅完全无用。 竹知道事已至此,哪有什么一切可成的事情。都是一时的冲动,害成自己疯狂。 “主人如果原谅你的话,我也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飞盒冷漠的说完后,飘向一旁。 燃福见到了灰画它们这样子,以为是在玩闹,还诧异叶涣的灵宝还真会打发时间。 ‘这小子的灵宝,好像是内讧了。看起来有些意思,不过灵仙之宝与灵仙一样很容易受到其他二仙的打压。’燃福的二姐若有所思想着,认为叶涣的灵宝确实如修仙界一样的各自势力。 叶涣在瀑布一直抗着这高压时,感觉肩膀都快被瀑布的水流划出伤口,不得不咬牙加强了灵力,其他二力感觉撑不住或使用时只有微弱的力量。 第261章 炼体完成(仁) (燃之家族的龙啸瀑布拥有一个特别的规定,凡通过炼体者,撑住时日越久就越代表毅力坚定。没有家族里的‘龙炎手臂’,无一不尝试炼体的修仙者全身泛出血流,以及全身犹如轻薄的刀片刮着全身伤势显露) 龙啸瀑布的水流缓缓流下,底下抗着高压的叶涣一直聚集精神,凝聚力量周转于自身经脉各处。 每过一小会儿,就会感觉到骨骼承受着熔岩的焰焚,导致只有头脑是清醒。 全身犹如泡在热水一样,鼻息呼出时全是水珠顺着脸庞滴下。 不知过了多久,在外等待的灰画它们有些焦作,非常担忧叶涣撑不住被龙啸瀑布的热流之水冲溃淹在水中。 “再等等,主人可没有这么脆弱。”飞盒淡定的说着,拦截了打算靠近的灰画。 灰画一意孤行的回着“等什么?叶小子他身上都出裂痕了,这不需要等待。” 趁着飞盒一愣,灰画立刻往前冲动疾飞过去。却在眼前的龙啸瀑布护罩之时,被一记火焰龙鸣差点袭击而到。 燃福的二姐微微侧脸气势高涨的说着“小弟,不要让那小子的灵宝靠近护罩,我感觉它们想帮那小子打破圣地之盾。” “二姐,我明白了。圣地可是家族的心血养成,不会随便被它们打破的。”燃福点点头回着对方,认为自己的二姐是不是太过于敏感了些,他倒是没看出什么。 听着自己弟弟的不在意,也是叹息一声解释“没有这么简单,那小子的灵宝一个比一个强。你二姐一个人一个都对付不来,赶紧上前用你的灵宝劝劝。” 说完,还大手一抓他的后脖颈,直接扔飞了出去。 ‘小弟应该可以吧,这里玉简用不了,有些麻烦。先找大兄再说,让小弟抵着。’燃福的二姐在刚才抓着他时,塞在他手上一些龙纹符箓,认为能抵则抵着。 一个瞬闪,消失在了这块地域。 被扔过来的燃福一脸懵懂,从地上爬起来时拍了拍灰尘,却感觉到好强大的乱力与念力互对抗着。 ‘二姐,没说这么坑我的啊。’燃福颤抖的想着,关键是地上那个竹片子一样的也比他强啊。 尝试向前时,一踏上去感觉要被撕开成两半的错觉,燃福皱眉流下冷汗的从储物戒里让自己的灵宝苏醒。 “唔?早晨了吗?小子,又是新的一天!抓紧时辰,去炼出强大的躯干吧!”被叫醒的灵宝刚从迷糊中醒魂,连忙大喊一声示意又开始今日锻炼。 燃福望着眼前的旗子,恳求的希望它能帮忙一下“不是这个了,呃。鸣炎织叫,你能帮我劝面前的这两个灵宝吗?” 鸣炎织叫转动旗身,望见比它还强大的力量,还一直攻击燃福家族的圣地,连忙吓得魂差点飘没了。 “让而等去啊?而等不行的,要被它们的气压震碎的。小子,而等虽然强了点,没说是这么强大的灵宝。。”鸣炎织叫抖擞了下旗子,认为此事万不行打斗。 燃福听到后落寞了下,没想到家族灵宝里排前五的灵宝也打不过叶涣的灵宝们,不由得心惊了下。 ‘如果叶兄的灵宝都这么强,那他本人应该强到什么地步,当时幸亏没与对方真正斗架。听闻龙鸣城主两个都没了,不会都是叶兄打杀的吧。’燃福后知后觉的连忙回神,认为灰画它们这时候该怎么劝阻。 里头的叶涣正到关键之时,感觉到再坚持一会儿就结束时,却突然感觉到压力陡然倍增。 这加倍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向前俯着,咬牙切齿的坚持着双手紧抓大腿,一点点尝试抬起头来。 外面的飞盒一见到后,瞬间使出乱力把灰画陷入地里。再望向叶涣那边时,果然又重新坐好打些聚集精神。 “飞盒,你为什么拦吾,吾想帮叶小子。”灰画不满的又从地里飘起,大声质问着。 飞盒也不转动盒身,只是阐述事实而已“你没注意到刚才我们一动这个护罩,主人那边会加强压力吗?所以,我劝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什么?难不成?”灰画吓到后一惊。 鸣炎织叫见到气压消失后,连忙露出来旗身说着“呼,你们总算是停下来了,可别攻击我主人家族的圣地了,行吗?” 灰画与飞盒纷纷转动身躯,望向眼前的旗子,这让灰画直接忍不住询问“你这家伙,又是谁?” “是你们主人认识的眼前之人灵宝,简而来讲,就是我主人是你们主人的熟人。至于为什么不让你们打那个护罩,那个阵法在这个家族的圣地是加强压力的。”听着鸣炎织叫的解释,飞盒与灰画有些歉意。 飞盒也是连忙阐述歉意“非常抱歉,这让我们的过错希望不破坏主人们的言论交流。” “吾也是,差点急上头了。”灰画接着歉意回应着,这让鸣炎织叫惊的颤抖了一下。 它连忙左右晃动旗尖的说着“不会的,不会的。你们太强了,所以我主人才让而等前来劝阻,但是而等怕被吊。” “。。。。”两灵宝无语。 听着这话,灰画总感觉气压又上升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能解释一下吗?” “不是,不是。‘而等’代表的是我自己,别冲动,别冲动。”鸣炎织叫有些急的想大叫了,连忙解释清楚。 在气氛过了一会儿后,燃福听到自己灵宝劝成功了,才敢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鸣炎织叫?你劝阻它们了吗?”燃福离着灰画它们有些远,不敢靠太近。 鸣炎织叫连忙示意已经劝下来了,让燃福可以靠近点没事。 燃福连忙转身不敢看着它们说“算了,还是等叶兄出来吧。” 待叶涣又坚持了一会儿后,感觉到离炼体的冲击力快要结束了。 终于,随着一阵光芒闪过,叶涣周围的压力骤减。 他缓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经受过锤炼的身体,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 叶涣走出龙啸瀑布的范围,灰画第一个飞扑上去,围着他打转,“叶小子,你可算出来了,担心死我们了。”飞盒也飞到他身边表示关心。 燃福见状,带着几分敬畏走上前来,拱手道:“叶兄,恭喜你炼体成功。” 叶涣微笑着回礼,“承认,也是多谢燃兄带我来这。” 这时,燃福的二姐突然返回,看到叶涣安然无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大兄,这小子他真的做到了伤势不流血,淡定的走出圣地龙啸瀑布之潭。”燃福的二姐叹然观止的说着。 她倒是没想到世上真有修仙者不与他们燃之家族一样有着炎之龙臂就能抵抗走出。 “是个不错的小子,先让小弟可以示好一番。说不定,以后可能需要他帮我们。”燃福的大兄站在远处观望叶涣时,一眼就察觉到叶涣的不凡。 第262章 燃之家族请求(仁) (传闻燃之家族的手臂,从小便无,是在家族们向炎龙请求后给予,让他们成为保护家族与炎龙之人,永恒坚守) 待离开龙啸瀑布后,叶涣跟着燃福家族之人回到了他们的领地,一路上倒是燃福的二姐与他大兄不由得多看叶涣几眼。 叶涣的气息虽然才半元期,气息却混乱不够透彻,也是心里留意一下他万一袭击。 到了一处石窟前,叶涣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燃福的大兄释放出灵力于手臂之上,浮现出炎龙之影,眼神发出光芒的望向石窟上方的岩龙握着的龙之珠。 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龙吼后,便见石窟显示出一个龙形阵法打开了石窟之门,燃之家族内部的真正领地在叶涣眼前出现。 一眼望去,全是数不清的拥有‘炎之龙臂’的家族之人,纷纷望向中央的巨大之龙祭拜于此。 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望炎龙护佑燃之家族所有人安康,修炼有为。望炎龙给予族人们的‘炎之龙臂’永护燃之家族永存。。。” 此情此景,叶涣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多的人们,去祭拜一条龙。 “别愣着了,叶兄。走这边。”燃福见叶涣愣住,在他面前挥挥手示意他方向。 被这景象愣住回过神的叶涣连忙跟上,不再驻足停留观望,倒是飞盒见到此景总感觉想起了什么,没多想的也是跟随着叶涣。 一进入到一处府邸处时,叶涣跟着他们走到了其中一处,进入其中入座。 一入座后,燃福的大兄挥挥手就让一些小辈过来送茶,直接了当说着“小叶阁下,之前谢谢你救助小弟性命。至于为什么让你再跟着我们回到领地,主要是我们家族遇见一处危机。” 这熟悉的事情,叶涣感觉修仙界去哪都是助人或杀伐,真是熟悉的展开。 “请问是何危机,如果有需求我视危害与报酬而定。”对于有些事情,叶涣认为还是直接了当才让双方互惠互利。 燃福的大兄冷笑一声,他觉得与直接了当的人交易好许多,不像某些东西说绕一堆,总结来说是骗取利益不付出的直接杀干净便是。 “很好,小叶阁下果然是痛快人。作为燃之家族的领位者之一,会信守承诺让小叶阁下满意的。事情其实是燃炎之山的修仙者们总是偷盗拐卖家族幼儿女人之类,我希望小叶阁下能帮我们解决几个‘跳脱最欢的臭虫’。其他的我族之人,会全部击杀的。”燃福的大兄见叶涣没有什么多提要求的想法,也是适当的述说出事件。 燃福的二姐想连忙劝解时“大兄,真的让这小子。。” 话未说完,便被坐在主位燃福的大兄伸手制止后言,泡上热茶饮下一会儿。 “此事不必多言,我想二妹应该自己知道的,小叶阁下的实力你可是见证过的。”他直接劝其先别激动,有些事亲眼见到方可猜测出叶涣真正的力量。 燃福的二姐回想起了叶涣在龙啸瀑布之事,也是连忙示意“是,我知道了。” 一旁的燃福询问叶涣的意见“叶兄?你觉得呢?我的家族会给叶兄不错的报酬,望叶兄帮我个忙。” 在叶涣旁边飘浮的灰画听着这些事情,它想劝其叶涣拒绝时,却又一次无法述说出话。 “行,此事我刚好想试试炼体后的身手如何。”叶涣直接示意事情可成,想试试看实力是否精进。 其他三人听见后,也是微微放松了下。 万一叶涣不答应,直接砸宝物也必须要让他答应才行。 “很好,小叶阁下。我还有族中之事,先行一步。其他的事情,问我的二妹与小弟便是。”在见到叶涣确实不反悔后,交待一些事情便起身离开了此地。 见人走了一个后,燃福的二姐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些信息递给叶涣,示意让他务必小心为上,敌不过回燃之家族可受庇佑。 接过玉简查看信息的叶涣发现足足拥有五位实力看起来强大的修仙者,这几位都是不同的三仙之一。 ‘第一位‘古兰义’,义仙。修仙境界为化丹期顶尖,为符修,强大的杀招为化丹五阶符箓,以及不同属性的符箓愚弄敌人。 第二位‘旋熊榈’,诡仙。修仙境界为半元期入段,为剑修,强大的杀招为持一柄奇怪的剑刃,接触敌人便能吸收血肉供给自身,还会分身出数不清的本人如同强大的卷风杀伐决断。 第三位‘宁斯’,乱仙。修仙境界为化丹期中旬,为丹修,强大的杀招皆为丹药,一颗泻浮丹直接污染水流,让敌人饮下后五日之内化为血水。 第四位‘芎芳复’,义仙,修仙境界为半元期中旬,为音修,强大的杀招为不同变换的音乐迷惑敌人,表现为互相斗架讨好这位音修,或者是迷惑敌人自我了断等等。 第五位‘锁闪一’,乱仙,修仙境界为半元期全天,为雷修,强大的杀招为召唤出天雷攻击敌人,或者是引出更高修为者渡过的雷劫天雷。’ 在大致看完这全部的信息时,叶涣觉得连义仙都有的话,那应该是与龙鸣城类似的城需求,才贩卖燃之家族的这些人。 “叶小子,有什么想法吗?”刚才想劝阻的灰画又突然忘记了什么,摇晃了下上前询问叶涣的看法。 思索了一番,叶涣表明了他的看法“嗯,感觉到可能很强,不过我现在尝试来当练练身法也不错。原来丹修还可以这样子让丹用于,其他几位实力也是奇特。” 见到叶涣这想法,灰画见其连忙劝阻“还是别学丹修这法,叶小子。不然修为提升的话,因果会跟随突破困难的。” 飞盒听到叶涣这么一说时,也是叹息一声,它可不想叶涣成为那种见到一个杀伐一个。 “主人,此行之事还须小心,有些杀招不必在燃之家族范围外的地域使出。”飞盒也是劝阻,以免叶涣学来个炼丹搞事。 听着的叶涣也是思想一转,好像确实在人家族的地盘上得考虑一下,以免留下后患可不好。 抚着腰间系着的竹,叶涣觉得还是速战速决为妙。 这时,燃福见到叶涣皱眉指出“叶兄,如果需要一些物具。我的家族可以提供,不过会抵成一些报酬便是。” “不必,我只是想该怎么样一瞬间的打压他们,然后快速解决问题。”叶涣的回答,让燃福无语原来还可以这样子解决的。 第263章 解决‘锁闪一\\’强大的目标之一(仁) (对于外来入侵的修仙者,燃之家族大多都是打得过别留后患。打不过就引回族内,一群人群殴,总会解决事情的) 待叶涣了解完后,快速的得出一些方法解决他们。 见叶涣像是思考完后的样子,燃福的二姐自荐他们“叶阁下,有何打算需要帮助。我与小弟可找族人们,帮忙设计陷阱阵法之类。” “竟然如此,麻烦你与燃福保护好自己的族人便是。我的招式可能让其产生无法恢复的伤势,我先去外头探察一下。”叶涣习惯了单打独斗,打算还是让他们待着。 见叶涣起身打算离开时,燃福的二姐知会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我会与小弟照看族人们。不会给叶阁下添麻烦,小弟,走吧。” 又传送在燃炎火山时,叶涣查看玉简的地形分布,察看五位修仙者的常去之地。 “叶小子,要不要使出上次在幽门的凌渡地牢阵法。使其包围着燃炎火山的山顶,山脊或山脚之类。”灰画提出是否再次使出阵法时,遭到了叶涣的示意不必。 指出那阵法伤害虽高,可过于局限需要灰画本身聚力使出,后患也有点多。 突然飞盒摇晃了一下出声“主人,前方好像有个人影。在前方远处的几块岩石之后,好像在自念什么。” 听到的叶涣连忙找到一处隐蔽处靠近,时不时看下玉简的信息“能感到是哪三力之一吗,飞盒。如果确定是其中之一的诡仙,剩下的好逐个击破了。” 在靠近了一会儿,叶涣示意飞盒需要多少距离知晓气息,却听到它连忙喊他停下往前的距离。 “主人,已确认气息为病仙。。。主人先别往前了,我感到了天雷的波动。”飞盒制止叶涣上前后,果不其然下一刻在叶涣的前面一段距离劈下了紫色天雷。 见此,叶涣连忙拿出玉简比对信息念叨“这怎么直接遇到第五个目标了,他的实力为半元期全天。怡好实力在五位当中最强,该说不说到底是运气好。” 远处的锁闪一直接转身望向身后的岩石堆观察了许久,才又转身继续尝试引出天雷降下于此。 “天之引,借雷起!风似大,万物遣。天雷于此,速速于来!借雷!”锁闪一张开双臂迎接天雷的劈下,喃喃自语着。 只见他全身被包裹着红色兜帽与脸纱,伸出的双手却露出来双臂拥有未知的符文。 时不时双臂划大圈,拍着双手左右脚互跳于地面,围着地上的阵法又跳又喊。 被石化的叶涣雷到了,这引雷还可以这样子的“。。。这是引雷?我还是头次见到。。嗯,所以他为什么去拐卖燃之家族的人们。” “叶小子,呃,吾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这个分明是献祭引雷阵,所谓‘献祭’就是需要让天雷满意的祭品,引出雨水,狂风,或者是其他之类。”无奈的灰画连忙向叶涣解释,示意不同的阵法会引出不同的事物。 “我知道了,可是他越跳越念会引来什么样的。。。。天雷。这能出红色雷劫?”叶涣望向天边的云彩,见到越来越深厚的云层产生出不同的雷闪劈下。 待红色天雷劈到锁闪一时,他停下了脚步,感受着那爆裂又恐怖的雷霆。 他兴奋的大喊一声,找到了阵法中的诀窍“成功了!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只要有‘燃之家族’的男女修仙者身躯部件之类,献祭出天雷竟然产生出红色天雷!” 远处听到的叶涣一惊,忍不住抬头望去,见阵法是一个女修仙者的腿部与中间躯干,被无数的刀刃插在阵法中,也是震撼。 “这家伙真是恶劣,叶小子。”灰画忍不住想上前斗架了,叶涣示意再等一下。 见他被天雷劈成差不多时,叶涣使出念力幻羽搭配三阶炎躁符引爆,找到一处薄弱之处飞出。 “幻羽,利箭之刃!” 咻的一声,只见叶涣飞出一记幻化之羽,如同利刃般飞箭穿过锁闪一的后腰。 瞬间感到疼痛的感触,锁闪一察觉到刚才可能又有燃之家族的人偷袭,不在意的拔下羽毛时,才发现上面有符箓。 “糟了!竟然有诈。”锁闪一还未反应过来,被炸出烟雾迷惑视线与灼热感烧着皮肤。 趁着机会,叶涣翻身越过岩石上前偷袭,从戒指拿出飞云宗六长老给的长枪,使出“枪凰一出!刺伐!” 正在迷雾中专心等待攻击的锁闪一听到了武器之声,刹那间的伸手抓住了长枪。 “就这么点实力吗?嗯,你的实力非常适合当献祭品,非常的混乱与刺激。”锁闪一见到持枪者的叶涣,眼睛微眯的坏笑出声。 在他紧盯着叶涣的几息之间,灰画把他的阵法吞噬了,引的他直接怒了一下。 锁闪一推开叶涣的长枪,转身看向飘浮的灰画“小子,你的灵宝真是不太友好。嗯,灵宝献祭也不错。” 见此,叶涣也是后退几步,又变化招式刺出“是么?这招如何?” 在叶涣手中的长枪直接巨大幻化,附着灵力变化成万千如天地包围,却见锁闪一的头顶上方与脚下冒出来了长枪包围之势。 “天聚地围!夹缝灭其!” 叶涣大声一喝后,双手呈现出抓向双手间一穿叉后的一拍,如同尖锥刺牢的招式刺向锁闪一。 就这么一瞬间,锁闪一感觉到身躯被长枪钉在了地面之上,他认为自己还没有结束。 就在他下定决心要拼死抵抗,试图引出那更为强大的天雷之际。 突然间,飞盒如闪电般疾驰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飞盒使出乱力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之上。 刹那间,一股剧痛袭来,仿佛整个头颅都要炸裂开来一般。 紧接着,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线,在空中胡乱飞舞着。 一时间,血腥之气弥漫四周,令人作呕。 而他本人,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直接被解决掉于此,尸体全是长枪刺出的洞窟。 随后飘向在空中吞噬掉天雷,感觉还味道不错。 “呼,解决了一个,得亏他被天雷劈伤了身躯。飞盒,灰画,干得不错。”叶涣挥挥手夸赞它们,一直不敢动手的竹只要长叹一声。 刚炼化完阵法的灰画咳了几下“叶小子,也是你得亏刚才计划好。要不然吾怎么出手,这阵法味道有些麻。” “主人,这尸体我拿去炼化了,他体内的天雷正是我需求的。”飞盒询问一下叶涣后,得到同意张开盒子吞噬其尸体炼化。 燃之家族内,一直盯着玉简的燃福与他二姐,见第五位‘锁闪一’被解决时震撼。 “小弟,你这位友人可得交好。这么快就干掉一个最强的,太厉害了。”被叶涣震撼好几次他的实力,燃福的二姐连忙让他千万别与叶涣交恶。 第264章 爆炸解决‘旋熊榈\\’(仁) (传闻燃之家族被外来修仙者打压弄的受不了骚扰后,向炎龙祈求庇护时给予了独特的热浪环境。这反而让他们得到更好的方法解决敌人或耗着敌人) “下一个目标选谁?叶小子。”灰画询问叶涣,见他时不时走走停停。 叶涣见着玉简,也是思索怎么眼前的路形不太对,比对一番后突然飞出一把剑。 一瞬间之时,灰画见机吞下了那柄飞剑,再转了转体内吐出带着灰火的飞剑。 反弹回来的飞剑,一下子划穿了眼前的幻形之景。 只见一人在磨着剑弄着什么,双方互相没意到突然的见面,也是拿出武器斗架。 旋熊榈直接大喝一声,抽出了手一柄红血之剑“哪里来的小鬼,竟敢破坏我的武器之一。” “废话少言,接招吧!登龙鸣长剑,灵龙之影,瞬斩。”在见到对方武器的一瞬间,叶涣从戒指里拿出登龙鸣长剑飞快的使出灵力进行一剑瞬切斩下。 见到剑招的旋熊榈往下躲开了一半,手臂不慎被击中,以为叶涣是燃之家族之人。 连忙出招,打出血灼一剑! 双方一时对抗,对方的剑招让叶涣想起了会吞噬敌方血肉,也是侧身往上跳斩又使出一击。 “雷影之龙啸!” 只见叶涣附着雷龙之影于剑,瞬间移动身形靠近跃起斩出。 “主人,使出乱力剑招!”飞盒为了不让叶涣近身,示意可使其他剑招。 这让旋熊榈见到了冷哼一声,也是准备使出杀招旋剑风转飞千之剑。 听到飞盒的提醒,叶涣与旋熊榈聚力使出招式。 “星剑之如焚!” “旋剑风转飞千之剑!” 只见两大剑招互相碰撞,叶涣的手臂不甚碰到了他的剑擦脸而过,对面的旋熊榈也好不到哪去。 “啧,他的剑招确实会吞噬血流。”抹了一下脸上的伤势,叶涣示意飞盒与灰画准备好了会意一声。 飞盒有些担忧“主人,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叶涣示意还好,就是可能一直被对方吞噬血流增强他自己,灰画见此也是更聚集精神准备阵法。 对面后退几步捂着腹部流出血流的旋熊榈也不好受,他吞噬一些叶涣的血流感觉到了很强的力量。 ‘这小子根本不是燃之家族的人,应该是他们找的帮手。啧,燃之家族的那群家伙不惜花费什么财宝,也要杀了我吗。’旋熊榈得到叶涣的血流吞噬加强后,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另一把血剑。 察觉到不对劲的叶涣,随时准备拿出符箓准备出手,灰画示意叶涣再拖一会儿就行。 “受死吧!小鬼!双血剑旋风暴!” 空中云层突然的变化成红色,随后两柄血剑由旋熊榈人剑入神魂的释放出狂暴的气浪。 这招式使地上飞舞起来碎小的火山灰石,一时旋起来的风卷让叶涣暂时迷失了方向与敌人的动作。 这时耳边传来灰画的声音“叶小子!阵法布阵可以了!” 另一边的飞盒也是示意可以了,叶涣趁着时机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符箓,使其帮助灰画的阵法增强实力。 “炎灼,幻形飞焰如出幻阵!阵起!”灰画从地上使出念力弄一个巨大的阵法,由于燃炎火山此地的环境,大大加强了灰画的阵法。 这灼热的热浪与对面的风旋融入在一起,一瞬间形拥有燃炎火山一样的高压传出,灼热的焰火触碰让二者艰难抵抗了。 如此强力的焰浪之风旋起之后,飞盒也是加强火焰的招式,从空中聚力找到适当的机会落下瞬间散发出雷霆之力。 “落日飞雷盒一击!” 旋风加上火焰再加上雷霆融合,产生出来了威力强大的热焰爆炸。 只听到‘砰’的一声,旋熊榈往下趴倒在地使出念力抵抗着热浪的威压,被这比燃炎之山的高压焰火灼烧掉了一只手臂,这让他不得不咬牙切齿的断臂求取生机。 另一边的叶涣早在一飞盒落下时躲在了小空间内,还好灰画设置了一个阵法供飞盒躲开一些。 巨大的裂热响动,让燃之家族的燃福一惊,连忙猜到是不是叶涣所弄。 察觉到后,连忙与其他族人安抚下幼小的族人们,与祈祷炎龙塑像的安宁。 听到外面的响声停下后,叶涣一从小空间一跃出,就见到趴在地上断臂一肢的旋熊榈。 此时的他剧烈喘息着,全身上下充满了灼烧的疼痛触感,艰难的爬了起来后见到毫无损伤的叶涣震惊。 “你这小鬼,怎么可能。”他颤抖的指出叶涣时,被他快速近身还未反应过来一羽箭穿透脑袋倒了下去。 像是惊恐的面容永远的倒在地上,无法得到安宁的死去,身上全是灼烧过的熏黑焦痕。 “得亏此地是火山地形,要不然此地可就承受不住高压热浪招式留下的后患。”叶涣接过飞盒的布巾擦擦脸上的伤势与血液,拿出一瓶高阶疗伤丹药恢复伤势。 飞盒又是理所应当的吞噬尸体炼化,好似又加强大了几分。 灰画兴奋的向他邀功“唉,叶小子,吾那个阵法是不是很厉害!这可是吾的阵法库内其中之一,吾这回帮了叶小子的大忙了。” 叶涣随便夸奖几句,灰画就被飞盒撞飞了,示意它也想要夸奖。 叶涣一时想不到什么词,稍微搪塞了下“这,还是先准备下一个目标解决再说。” 握了下手中的力量感悟,没想到这些实力搭配不错,果然还是混合起来的招式聚力才强劲。 就在这时,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下叶涣“能让我也帮你吗,我对不起你叶小子,之前好想帮你一手。” 听到竹的话,灰画与飞盒一直冷漠的盯着它,想看看它想干什么。 “呵,虽然知道你还未真正得手,至少,可以在一些情况下帮忙。也算是之前你也帮过我的情况,但是竹简一但拒绝你的存在,我不介意帮它变回真正的本身。”叶涣想了下,一直与竹太僵持的话不太好。 这一路上上次被灰画它们骂后,竹也是小心的什么都不敢动手,还是他从土里拿起竹系在腰间以免掉下。 “不代表我作为主人原谅,先疗伤吧。”叶涣也是伸出手帮它治愈了下,他没想到灰画它们打它的伤势一直没有疗伤。 “叶小子,你像是给了它一个想法。竹,你以后不许再有那种想法了,吾会盯着你的!永远!”灰画见到竹这样子,也是嗤之以鼻,只是念叨几句。 飞盒像是意识到了叶涣会给竹一个机会,它沉默了会儿像是会留意一手。 “叶小子,谢谢。我虽然知道非常抱歉,万一竹简把我与它化为真正的本身,我也不会‘再次逃避了’。”竹向叶涣表示歉意,有一个机会总比一直拖着自己当累赘好。 第265章 入岩浆化灰的‘芎芳复\\’(仁) 第265章入岩浆化灰的‘芎芳复’(仁) (燃炎火山由于燃之家族的占领,让其修仙者越为广之,还是一时的热情好客引出了灾难。犹如躲避藏的一时,却躲不过迎来的危机) 燃炎火山山脚下,叶涣找了几圈都未见那位芎芳复音修待着的地域,认为是不是找错方向了。 灰画环绕了一大圈,也是示意没有念叨“叶小子,这个地方山脚还挺凉爽的。话说不会又是一个弄幻阵隐藏的修仙者吧?” 叶涣踩着全是火山灰石的地域轻咳几声,示意再找找便是,有可能被之前的爆炸弄得隐藏更深了处了。 “主人,音修一般相当于声音的各种各样的波动,有没有可能那位隐藏之人在充满各种噪音的地域。”飞盒提醒叶涣反过来思想一手,说不定会找到隐藏之人。 飞盒的话让叶涣立即拿出玉简查找方位,眼睛扫视一圈后找到了一处“也对,刚好玉简上显示有一处处于燃炎火山的核心点,火山声音最大的就是内部的岩浆了。” 指着火山的地域思索如果此人在内部的核心点,声音却如此靠近山脚之下,这让控制人的声音借着岩浆与岩石之声趁机而势。 “错不了,应该是此地。难怪这信息上说此人会控制人,却未说明见过此人的一些踪影。”叶涣被飞盒的话点明了路,直接带着它们使出空间术传送到了燃之火山的真实内部区域。 内部区域中,芎芳复在此地待了许久,任谁一时也反应不过来,恰好又是在焰火环境拉曲更甚于加强心境提升。 传送过来的叶涣在一处山洞处站稳脚跟,身躯一下子感觉到了灼热的高压气息。 “好热,我倒是知晓这家伙为什么躲这了,叶小子。”灰画感觉身上的画墨有些烤焦的错觉,认为自己烤出味来了。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悲凉的声音传出时,叶涣连忙转身望向火山内部。 他果然找到了此人躲藏的地盘,挥挥手示意飞盒感知一下声音的波动伤害,它与灰画和竹尝试缓慢接近。 “主人小心便是,此事我知道了。”飞盒说完后飞出山洞,盒身往上飞行找到一个观察的好位置快速的感知了些许。 发现现在的声音纯属她自己的修炼,暂时未有一些危险之招式显出,却见对方像是心不静似的断了一根音弦。 “嗯~怎么会有人找到这里?那个燃之家族的也是小气,不就是让几位男修仙者自我了断投岩化灰变化成我加强修炼的招式吗。哼,不管是谁,男女之人全幻为此地岩浆的养料吧。”芎芳复的瑟之乐器与此地气息一概互为许久的声音波动,她察觉到琴弦断时,就知道来人了。 弹瑟手指快速的变幻节奏,形式变换成哀鸣的形式尝试一击弄溃人心,往往以怒与哀最为容易得控心理控制住。 飞盒一察觉到瑟之声音发生变化之时,连忙传音给叶涣示意暂时别靠太近“主人,有变化了,小心一些!” 听到了飞盒提醒的叶涣使出灵力暂时屏蔽了听觉,得亏他修为比芎芳复高些,差点一时着了道。 竹让叶涣先待着,它自己帮他探察对方的实力,顾不上对方招式的传出。 一个东西飞快的从某处冲出来时,芎芳复一瞬间弹出音波飞刀攻击,竹只是飞快冲向她的方向使出竹片划来。 在两者攻击互相擦边而过时,那道音波攻击击到了燃炎之山岩石上,而竹的攻击让她连忙弹出混乱的声音呈乱斧劈来时。 竹直接忍着疼痛,近身划向后,传来了一声尖听。 “啊!我的手!该死的烂东西,竟然划伤我最宝贵的手指,可恶!可恶!可恶!”芳芎复的手心与手筋传来剧痛时,才反应过来竹攻击自己唯一的攻击源头。 她连忙起身,抱起瑟响双手忍疼的改变声音,这一次的招式可是会控制情绪不稳定的灵宝,她还不信竹不会中招。 “瑟鸣反转,怒一矣发一!控其!” 叶涣听到了这声响,一时没反应过来,在听到灰画呈现一些念力产生的煞气,连忙抓着灰画大风车转几下。 “咳咳,叶小子。你转吾干什么?咦?吾哪里来的这样玩意,呸呸呸。”被摇醒的灰画连忙恢复意识,把煞气弄走。 飞盒与竹倒是完全不受影响,一个致力于解决敌人,一个致力于危险让叶小子随时准备离开。 “啧,怎么可能?这烂东西完全不受影响,不应该是这样子,我还有其他的招式。对,还有其他的招式!”竹的没有任何反应,让她在心里崩溃了下。 连忙想到了什么招式迷惑自己去赌一把,芎芳复认为她还没有输她是不会承认失败的。 “秘法,瑟转呜泣!引出热起!”芎芳复她已经完全不想如何了,她只好尝试隐藏的秘法之一,让整座燃炎之山又一次爆发。 ‘反正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这次借机再次爆发火山,又会有源源不断落单的燃之家族的人们。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成为火山的葬品吧。’此计谋芎芳复已经多次得手,却完全忘了自己的手受伤,可能引不出火山再次爆发。 趁着机会,叶涣聚力而后一个跃起使出聚力一击,面容狰狞的大喝一声“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突然冒出来的冲击波让芎芳复脸色苍白,她差点忘了还有一个隐藏之人,来不及反应只好拿出之前从燃之家族人里得到的龙形岩石挡住。 芎芳复见到了叶涣落在地面后,坏笑的有些面容难颜“没错,我还没有输掉。哈哈哈,又是一个冒出来的小鬼头,我要控制你当我的奴隶,呵。” 懒得与她多言的叶涣,再一次近身攻击使出“念力之技!千羽之雨!!” 这又一次幻化的千羽如坠,比之前强劲了许多拥有如针尖一样的利器,还有在中招者落羽时入敌人身躯中的狠狠的扎进血肉,一时无法拔出解决。 “嘶!找死的小子!”芎芳复又传出一声叫喊,刚才她又拿出多余的龙岩阻挡时,却一个不注意胳膊被落羽扎透了,拼了命的想弄出来时,却越流越多无法自拔。 “呵,灰画,竹,飞盒,出招吧。”叶涣打下一个响指后,躲藏在暗处的飞盒释放出雷霆之丝劈下对方而灰画吞噬掉了她的乐器,顺便吐出一些煞气在她的脸上带着灰火的灼烧。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芎芳复捂着脸摇摇晃晃走着时,被竹直接见机行事趁机幻化竹片巨大化拍落坠入岩浆之中。 望着咕嘟咕嘟冒着热浪的岩浆,叶涣还一直盯着借机补刀一手。 在又待了一会儿后叶涣又让它们感知一手没反应与治愈好竹后,让飞盒尝试接近岩浆一些顺势得到了些灰尘提升。 第266章 一拳击碎‘古兰义\\’(仁) 第266章一拳击碎‘古兰义’(仁) (燃炎火山由于独特的环境,引出许多适合‘火’之类的修仙者或者沾边的都前来修炼。由于一次意外让燃之家族爆出炼体圣地,直接靠闯,抢,夺,骗,引,等等拼了命的想往圣地里修炼) 在最后的两个目标时,叶涣先打算前往燃炎火山山脊处解决‘古兰义’,在这之后于叶涣才刚到此地之时,就一脚不小心踩到了符箓。 “有埋伏!先后退!”叶涣双手格挡于面前,边移动后退一边使出灵力护盾抵消。 飞盒已经快速的示意灰画吐出灰火引出符箓消耗,后者飘动画身快速释放出灰色火焰燃烧隐藏中的符箓。 唰的一下,一点点的燃烧后,逐渐漫延出强大的火势,一下牵引全身各种各样的符箓发出燃烧的气息。 ‘这第一个目标怎么这么快,就料到了此地我必会通过。大意了些,说不定隐藏在其他地域内。’叶涣望着眼前化成灰尘的符箓,他倒是未想到此人会笃定一定他会来此地。 待灰画烧完隐藏的符箓后,叶涣尝试使出灵力快速感知了下,发现没有任何隐藏起来的符箓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灰画望向焦黑的地域说着“咳咳,这家伙弄这么多符箓当掩饰吗?如果是消耗实力也太看不起叶小子了。” 飞盒觉知未有如此简单,叶涣也同样认为可能对方另有目的。 待又往前进一小段距离时,叶涣被灰画叫位了步子,只见竹使出竹绳轻微的一碰。 立马连贯起连堆反应,一个引一个的瞬起喷在地上粘液与臭呼呼的泥堆。 “什么味道?”叶涣忍不住捂鼻,感觉到呼吸里全是一股怪味充斥,又见到粘呼呼的液体与不知名像一些生物的粪便似的。 “主人,这好像是各种各样妖兽等等之类的粪便,先坐我身上飞过去吧主人,脏了也没事。”飞盒像是无法过多言语,巨大幻化后示意叶涣坐在盒顶而过。 灰画忍不住干呕一声,它望向叶涣被臭的都快眯起眼睛时连忙往上飞去吐槽“呕,这也太恶心了。吾觉得这家伙也太会出‘奇招’了,难怪一开始阻挡,说不定后面会更恶心。” 得亏竹一直被叶涣系着,以免被落下去入那恶臭的区域。 飞盒一带叶涣快速飞过去后,后者坐在飞盒盒顶时,感知了下那位隐藏的人。 却突然望见面前飞出两张三阶臭气符箓,灰画一个没注意只攻击的吐出灰火。 竟然引出剧烈的火焰焚烧,得亏飞盒见灰画攻击先躲掉了一手,差点被殃及无辜。 “叶小子,在下方那块地域有个人影。”在一瞬间的气息反应,竹示意某个方位。 在听到竹的话,叶涣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堆符箓,认为比扔符箓他就觉得自己应该与他比得过。 大手一抓一大把的符箓,叶涣一直往下盯着刚才竹说的方向,直接使出灵力一股脑的扔了一把三阶腐水符箓。 一股臭水从天而降,让古兰义不小心着了道淋到了头发与衣袖“好臭,这燃之家族的人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之前也未见会符箓之人如此聪慧,不过,我也有的是符箓!” 完全没有意识到之前每日的布置陷阱,让自己误打误撞弄到了叶涣身上,让他误以为古兰义这家伙会预先一步。 古兰义从自己未洗过很长时间的鞋子里抽出符箓,一个劲的往上扔出“让他试试我这三阶符箓,走你!” 在空中的叶涣见到后,示意飞盒躲着一些范围,主要是感觉那上面的符箓之文有些见到过。 果不其然发出一股恶臭的气味弥漫,让灰画惊讶的连忙趴在飞盒顶上不敢动了,这种情况还是暂时不能让它一个纵火画弄。 “躲开了吗?啧,这好像有点太聪明了点。我还以为燃之家族大部分全是只会力量上来斗架的莽夫。”古兰义见到无效,直接从腋下抽出衣服,将沾满汗渍的符箓飞出。 又一次符箓飞出时,叶涣又是抓着一把符箓,同样的扔出一把火焰符箓。 二者攻击擦边而过后,无一例外的让二人躲开了攻击,这让古兰义有些无奈了。 “这家伙有些厉害啊,每一招都能躲开。我不信了,我直接从下身穿着抽出符箓近身贴上,看他怎么躲开。”古兰义伸手抽出皱巴巴散发出怪异气味的符箓,还忍不住笑呵呵的闻了下。 感觉就是这个味,古兰义想到。直接再从背着的符箓进行‘声东击西’,他不信叶涣还不中招。 ‘我可是立志成为符箓臭义仙,哎呀,多是一件美事啊。’古兰义认为就该如此时,直接一个快速的踏空跃起。 见目标终于上来,叶涣抓起一直不动弹的灰画,示意可以出招了。 “啊?好的,叶小子。阵法!由吾开阵,细微之控!入画而中,控!”灰画连忙飘浮起来让古兰义进入到画中,控制住了他的身躯暂时无法动弹。 待古兰义一进入到画中时,再笨也知道眼前之人不是燃之家族的人,分明是同样的修仙者。 只有嘴巴能动时,张口求饶“大哥饶命啊!小弟不知道是同类,能否放我下来。” 听到了他的求饶,叶涣示意先问一手他们五位的行动为何如此,却听到他假装哀嚎无眼泪的说着。 “大哥,说了能放过我不?”古兰义询问了一下,他感觉还能拖延一手。 “不能,你不说,我也可以问其他几个。”叶涣冷漠的拒绝,诈他一手看他能不能说出他们真正‘目的’。 这让古兰义一听看来无救了,落寞的认为不如早说早投胎得了。 也是眼睛一转,连忙说出‘目的’的缘由“好嘞,望大哥给个痛快点,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某些从龙鸣城出来的宗门与家族收购,小的也是讨口灵石而已。来吧!是有勇气之人,砍我!快砍我!” 望着一副紧皱脸色怕死的家伙,叶涣当然是同意了他的请求,一个聚力于拳后轻声说着“很快就会结束痛苦的,放心。” 一拳打碎头骨后,对方没有气息的往下坠落血肉与骨头爆裂开来粉碎于地面。 “主人,这家伙气息已经没了。现在,就差最后一个丹修了。”飞盒提醒着叶涣,坐在飞盒上的叶涣认为确实如此。 灰画望向地面碎块时,只是无奈“吾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忍不住咳了一下,就解开束缚了。” “那说明我实力真的是上涨了,原来多修道也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叶涣握了一下拳头,感觉到了力量加强。 第267章 点醒之人‘宁斯\\’(仁) 第267章点醒之人‘宁斯’(仁) (世间苦于有人等待那一丝希望,却无法坚持看见希望的到来,宁斯就是如此) 燃炎火山山顶处,像是预料叶涣的到来,最后一位目标只是留着一个背影等待。 “等了许久了,燃之家族的雇佣者。”宁斯转过身来后,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叶涣。 被盯着的叶涣只是逐渐靠近,一点点的往前走着,完全不怕对方布置陷阱之类。 “嗯,你是最后一个目标了。有什么话赶紧一吐为快吧,免得死后有怨言。”叶涣走到离对方只有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停下,环抱双手的毫无恐惧之意。 宁斯只是给叶涣鼓掌了几声,似笑非笑的说着“呵,我也猜到你必会留我最后,那前面四个蠢货,死了也是活该。” 像是厌倦了他们,滔滔不绝继续说着“一个贪武,一个贪财,一个贪献祭的快感,还有一个贪男的宠爱。不就是对应一些平淡之人吗,总会有人前仆后继。” 听着他说的这些,叶涣平淡的询问他“那你会觉得自己非常厉害吗?世上之人总会有相同的感受。” 却见到他只是冷笑一声,示意哪有这么简单“你所看见的,是他人希望让你看见的。一些隐藏的东西,是不会让世人知晓。” 宁斯背着手侧身望向空中的云彩,继续叙述出“我承认自己就是个无恶不作又低端的丹修,他们可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没有任何修仙者包括世间之人是完全美事的。” 在他又转身看向叶涣时,冷静的说出“你能保证所有世间之人的人生,表面是自我更生?实际上不是他人的愚弄当傀儡?或者是从出生便迎来亡局。” 这话让叶涣一愣,感觉遇到个看开的修仙之人,他转念一想继续询问“那为何你要毒害燃之家族之人?不会也是表面如此,实际还要与龙鸣城的一些家族宗门交易。” 宁斯听到叶涣的询问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事实并非如此,转而继续说着“我都承认自己的念头了,你觉得我作为丹修会缺灵石?你陷入误区了,小子。” 在一旁听着他们言论的飞盒不得不承认宁斯的一些言论,有些话多说会引起世间一些人的闹事,或者是一些高地位之人脸色难看。 ‘吾最不喜欢文言多论了,吾一点也听不懂!唉。’灰画对于叶涣与宁斯战斗意识不高,它就无法上前斗架。 被对方点出的叶涣连忙思索,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转而叙述出其他话语。 “你的意思是,就像养权控权,以转移注意力与造谣控制住。。。”话未说完,就被宁斯打断,示意自己知晓便是。 他叹息了一下,示意世间从初时便是如此,对于一些躁动不安,一手杀鸡儆猴便为控制住不安稳之人,赶走蓄谋已久之人。 “相对于世间一些皇权,便是如此。哪有什么复杂的事态化,无非全部都是当作控制的傀儡供人享乐,就算是最简单的亲人之情都知道互相背后言论。”宁斯又问叶涣讲述一些世事,供叶涣自我思考一下自己。 被这些话有问得些愣住的叶涣叹气,他回顾了一下之前的一些经历与观望的世间,好像果真于如此,很少有人打破自己的困局。 “说了这么多,那么你想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叶涣有些疑惑的问道,示意他的目的为何。 却只见宁斯只是转身留着一个背影,轻描淡写的说着“我早已知晓你的身份,只是望你不要如命运一般困住了自己,叶涣。” 然后像毫无防备的一般,把自己的丹药护身东西全部扔在地上,打算留给叶涣使用。 “三力修仙者,望你改变未来的变局。不要走了那位前三力修仙者的‘老路’,成为那个差点毁灭世间的‘永恒罪人’。”宁斯示意叶涣现在可以解决他了,他又转过身来表情淡然的面对叶涣。 “这,我明白了。呼,我也不想走那位的老路,难不成你之前是某些占卜师?”叶涣对于点醒自己的前辈拱手致意,虽然像是故意等待他的到来,无论如何都值一个义。 宁斯只是笑笑说着“当然,之前我就是位占卜师转为假乱仙而已,也确实是位丹修行走于世间。我只是一直等待着又一位三力之仙的苦命之人而已,从最初的三力之仙看待,又往复的等待新一位三力之仙着。” 握着拳头的叶涣虽然有些觉得自己这么解决望见修仙界变化之人,但还是应该答应他的请求。 “我明白了,前辈,一路走好。”叶涣幻化出一枝利羽后,凑近对方时直接的贯穿心脏,不顾喷在衣着上的血流。 “谢,,谢谢,新的,三力,,之仙。”宁斯满意的倒了下去,完全失去了气息。 然后扶着对方让他安息的躺下于地,飞盒也是对于这种之人无法提出炼化的想法。 “主人,对方埋葬于此地较好。此地除了燃之家族的人,很难有世人来此。”飞盒想了想,让叶涣安葬此人也行。 灰画也飘上前示意确实不错说着“吾觉得也是,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对于叶小子点醒了些思路,没想到世人中还是有如此肯等待之人。” 系在叶涣腰间的竹同样支持,认为有时候留下一个归地也是一件好事。 听着它们的意见,叶涣让宁斯埋葬于此地中,至于他扔出来的丹药等等之类,本想与他尸身一起埋葬时。 飞盒示意叶涣自己留下继续说着“主人,如果他早想攻击或防御,是绝对不会扔出所有的珍贵之物。” 望着手中的宝物,叶涣只是叹息一声收下于储物戒指中,希望不会拥有使用的一日。 “现在所有的目标已经解决,叶小子,回燃之家族领报酬吧。别愁眉苦脸的了,吾认为那前辈巴不得你更强大呢!”灰画围着叶涣转了转画身,让叶涣也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说的也是,我怎么差点忘了最初的目标‘变强’。’像是明事务理的叶涣向宁斯的坟墓拱手致意了下,也是转身回去燃之家族。 在叶涣走后,埋葬的坟墓里的尸身发出淡淡的光芒化为飞灰消散于天地中。 等待许久之者,早已亡灭,只是留下一个念头而已。 第268章 燃之家族交好与报酬(仁) (燃之家族大多处理族人们事情,大多年迈之人需帮助老祖们的体眠与祈祷炎龙供养神魂,等待最后一次的献祭自身助族人逃亡之刻) “来了吗?”燃炎的大哥在燃之家族询问其他族人,平静的坐在主位置上闭眼沉思。 另一位族人示意快了,连忙退下与其他族人带着叶涣到来。 坐在其他位置的长辈与一些老祖沉默寡言,像是好奇叶涣的实力。 “咳,小燃福那孩子的恩人可真厉害,在我们忙着时才短短几日便解决敌人。”其中一位燃之长辈说着,时不时感慨。 另一位长辈直接拿出其他族人的结果示众“嗯嗯,小燃福作为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没想到引来一位贵人相助。我让族中之人占卜此人,竟然会带出更好的优势助长族人成长。” ‘此位贵人,乃大兴家族 望交好,永不恶交’ 望着上面显示的卦文,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与惊讶,连一直闭眼沉思的燃福大哥不由得睁开眼睛多看几眼卦文。 “老祖前辈们,闲事勿躁。现在作为准备报酬劳的一方,我们可别让人家笑话了。关键此人的灵宝我派出族人跟随过,信息都供老祖前辈观闻。”燃福的大哥手扶着额头述说,示意长辈们观闻没有别到时候落面子。 “这。。。”xn 说起这话,所有人无一不例外沉默,三个灵宝看起来都大有来头,一义,一诡,一乱的灵宝明着人都知道非常强大。 “该不会又忘了没有看吧?老祖前辈们。”燃福的大哥睁开眼睛坐正姿势,望着脸色有些不正常的他们。 “不是,燃族长。他的灵宝有没有可能我们早已知晓,主要是惧怕他为传闻中的订新的‘那位三仙者’。唉。”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其他族人不由得面露愁容或皱眉叹息。 “所以?我想我们燃之家族不惧‘那些’,我们拥有炎龙的庇佑为何心底懦弱的认怂。”燃福的大哥转变一说,其他族人才回神来回想起炎龙可庇佑他们。 其中一位长辈有些眼睛动容的酸动“是啊,无论做什么选择,只要留下火源之种永垂‘炎龙’的传承。” 其他人被带动了思维,纷纷开始跟随燃福的大哥选择交好叶涣,至少现在的情况告诉他们是一切真实的。 “那好,请小叶阁下进来吧。”燃福的大哥拍拍手掌,示意可以请人进门。 在等候间等待有些长的叶涣无聊的一直与灰画它们聊天,正聊到一半被他们请了进去。 一入门,一堆看着年迈面容的长者纷纷转过头来望着他,这让叶涣一时认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在简单的几息盯着时,其他人纷纷心里惊讶不止,待叶涣入座时还是偷偷观望。 “小叶阁下,非常感谢你对家族的帮助,你想要的报酬全在这枚储物戒中,呈上来吧。”燃福的大哥也是轻声述说,示意族人呈现们呈现贵重之物。 在几位容颜貌美的女族人端上来时,叶涣才发现报酬竟然如此之多。 除却储物戒里的宝物,还有燃之家族保命的黄金雕刻呈炎龙矿石之类,以及治致命的‘炎龙之爪’草药与各式各样的物具,最后为一块为深红色边里头金色丝线雕刻炎龙召令燃之家族修仙高层人物的令牌。 “小叶阁下,这块令牌望你收下。传闻此令牌可以唤出炎龙分身助人,也算给贵客的一个‘好处’。”燃福的大哥指出比较,也算是心里认同家族与叶涣交好。 叶涣拱手致意,表示礼,他就收下了。朋友他也认了,这让其他前辈纷纷松了一口气。 “很好,现在我们想问小叶阁下一些重要事情,其他人下去吧,别让小妹与小弟闯进来。”燃福的大哥对于叶涣认下家族也是语气好了些,交待完事情后坐直了身子。 示意其中一位前辈起头,后者知晓后会意述说“小叶阁下,我们作为燃之家族高层人物,除去沉眠的祖辈,想问问你的灵宝们为传闻中的‘竹简’‘画中阵石’‘乱亡之灵宝’吗?” 跟随在叶涣一旁的飞盒它们一愣,怎么突然问到它们身上来了,都以为问叶涣自身实力事情。 “是,可是前辈述说的‘乱亡之灵宝’是什么意思?”叶涣确认的点头,他还不知道飞盒还有这么个来头。 另一位前辈转移叶涣注意力述说“咳,主要是我们族中这些老家伙查阅了很多残籍之类,才翻阅到一些蛛丝马迹。” 飞盒回忆了老半天,它有这么厉害的吗? ‘连我都不知道,就这么告诉主人真的这样子,难怪之前听闻修仙界名号大多都是自己编出来的。’飞盒只是思索,未注意灰画惊喜。 灰画强忍着激动之情‘没想到吾也是这么厉害,这下子更能帮助叶小子了。’ “咳,那不知小叶阁下师承何人。”其他族人忍不住好奇教导叶涣的高人,连如此珍贵的灵宝帮他寻找认主。 叶涣本想说出时,想起了飞云宗大长老墨闻的信件,也是转变思路说出“未曾师承何人,全是灵宝们与自己的闯荡。” 此话一出,所有燃之家族已然知晓那卦象为何了,如果一切都由叶涣自己闯荡而出的话。 代表着,他就是此世新义仙,诡仙,乱仙的三力修仙者,传闻中的改变竟然真的迎来了此时。 “原来如此!不得了的小辈,我们燃之家族承蒙小叶阁下的帮助。”从这时开始,其他燃之家族纷纷认同了燃福大哥的选择。 就请问新三力之仙的品德实力与灵宝有目共睹,为何不相助一手,迎来自己的家族富饶。 这种变相的投财,终会让他们这些帮助之人满意,也不会担心对方会出尔反尔。 “那好,小叶阁下,为了感谢你的帮助特邀你住下几日,可让小弟带你再次前往龙啸瀑布圣地炼体。”燃福的大哥见到族人们心中激动被带动起来,连忙安排族人招待。 听到他们如此热情的款待,让叶涣思考利益还是留着几日便再次启程,飞盒也示意叶涣再炼体一次可能有些许收获。 第269章 前往‘且病祸乱之都\\’(仁) 第269章前往‘且病祸乱之都’(仁) (且病祸乱之都,非常的混乱与残暴。相传为一些互相斗架的乱仙所建,乱七八糟的规定皆有,混乱无比的城都也是。很少有修仙者敢进,去一次人都没有骨头的出来) 在又一次炼体完后,叶涣对于燃之家族有了新的领悟。 “所以,这是这个家族们摆成炎龙的形状符文祈祷心里慰?”灰画看了好几日的祈祷,发现原来不是简单的跪拜祈求,而是摆阵→大喝几声‘炎龙威武’等等口号→再吃下宴席顺便拜拜炎龙。 飞盒转了下盒身沉默,它对此事暂时不想多言。竹却示意叶涣开心就好,它没意见。 叶涣本想伸手抓着时,想起了灰画会移形留影也是说着“别玩了,灰画。该走了,今日要告别燃之家族。” 灰画连飘动画身示意马上,它这就飘过来。叶涣收拾好东西后便走出。 谁料背后有人喊他,一回头发现是燃福喊住了他“叶兄,先别走,等我一下!” 停下脚步的叶涣望着跑来的燃福,只见他气喘吁吁的递了个比脸都大的大饼给他。 “这是我二姐做的‘递别恩人的福饼’,望叶兄收下,之前姐姐认为自己可能有些不太礼貌,希望叶兄别放在心上。”燃福对叶涣微笑,示意希望他收下。 望着如马车轮大的饼子,叶涣不由得嘴角抽抽。颤抖的伸出手不想拿时,被燃福一把塞手上。 “再会,叶兄。望你下次来燃之家族游玩,我的大哥告诉我望叶兄变得‘更强大’。”拱手致意告别后,燃福不顾叶涣脸色跑了回去。 望着这大饼,叶涣还没注意到灰画偷偷咬了一口,激动的说着“这好香啊,好脆!” 飞盒直接撞飞下灰画示意别这么贪吃,竹先帮叶涣扶着大饼,叶涣才发现竟然缺了一口。 “呃,路上也能当干粮了。对了,飞盒,你说想让我去的‘且病祸乱之都’?是哪个方向来着。”对于灰画这样子,叶涣无所谓的收好在储物戒指里又突然想起来这几日飞盒提出的地方。 听到的飞盒想了下,缓缓向叶涣解释道“且病祸乱之都,是一座病仙修炼的绝佳地域之都。主人,我只是觉得有没有可能你现在一直不突破,很可能乱力过于少。” 飞盒的解释让叶涣感觉到了自己的三力平衡,确实是乱力居少,看来需要更多的经历见闻才行。 “主人想去的话,往燃炎火山的最西方差不多很长一段距离,那是我很久之前吞噬过那里的强者骨灰所知晓。”飞盒的话让叶涣一想,还是走一步算一步。 灰画飘回来后,听到那地方也是抖了抖说着“真去啊?吾记得那里连当街杀伐斗架都无人管理,充满各种各样的‘自由’。” “主人决定便是,如果想去那地我的实力可因环境双倍使出,主要是当初吞噬过一个特别的灵石。”飞盒向叶涣示意,无论如何危险它可以先反应得当,以免受到伤害。 叶涣只是点头前往,认为无论什么地方,自己先得看看再说。哪怕有任何问题,为何不去观望一时。 “我就知道主人从不会让我们失望,那么,先坐在我盒身飞行吧,那地方过于远。主人的‘空间术’应该是有使出范围内的。”飞盒听到后语气兴奋了下,连忙幻化出巨大盒身示意叶涣坐好。 “叶小子快捆吾在腰上!”灰画连忙扒拉在叶涣脸上。 “还有我!我可不想当风车转!”竹直接附属着腰带把自己捆着死死的,主要是听到声音过太恐惧了。 大手一抓扯下灰画,叶涣皱眉的系好灰画后坐在飞盒盒顶上,示意前往‘且病祸乱之都’。 “这两个家伙,看来是真被飞盒的飞行之疾弄怕了。。。。这也太快了!”还未反应过来的叶涣直接又扒拉盒顶趴着,如同移速过快的陨石飞速。 行驶向西方很长一段距离后,飞盒一个急停,叶涣差点被甩飞出去。 “吾幸亏让叶小子系紧了,呕,太快的飞行速度了。”蔫了吧唧的灰画直接不怎么动弹,一旁的竹也好不到哪里。 飞盒抱歉后的缓缓往下飞一段距离后,示意叶涣可以往下一跃前往了。 待落地后,叶涣轻拍了下灰画与竹,毫无反应时让他叹息了下,又看了下飞盒不敢叹气。 “主人,抱歉。主要是一进入‘且病祸乱之都’的范围实力提升了,主人也看看自己的乱力提升了没。”飞盒对于自己飞着疾行表示歉意,连忙转变话题让叶涣别在意小事情。 听到这么一说,叶涣转身望着远处充满怨气的病仙修炼之地,再尝试一下自己的实力确实有些显着提升。 再往那地方靠近时,发现竟然没有守卫之人看管。叶涣又前往一段距离时,才发现原来有一个落灰挂着的石匾和地面上摆着的一块石碑。 ‘且病祸乱之都’,‘永远别来这乱地,不迎待义仙与诡仙。(红色的字体标志着)凭什么只有病仙可去(已经勉强看清)。。。原来全是疯子盛行,别去,不要前往(刻着的字迹)。他们全是完全疯狂入魔的‘修仙者’?(全是伴随着手指纹印)这个地方简直是‘病仙圣地’。骗子(被划了很深的划痕)’ “这地方,不愧是‘自由’的地方。”叶涣感慨道,他感觉有很多人被骗进去过里面。 飞盒像是察觉叶涣有些沉默,以为是害怕连忙告诉他“主人,别怕,这地方我可是相当于知道许多地方,我可以告诉主人很多的。” “那,飞盒先简单说说吧。”叶涣回应它的话,望着眼前破败气息深沉之都,都不知道该怎么走。 “好的,主人。这地方分为主都城有财权病仙之人,中间城区各种各样的修仙者皆有,斗架杀伐只是偶尔管理。最外城区就门口这个,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修仙者在且有一个拥有最高危的斗架赌灵石赚取,这外城区人无道德只顾偷抢与杀伐,从未有人管理此地任由野蛮在此。”飞盒立即向叶涣解释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继续说道。 “如果想前往中城区与主都条件为三取一,第一个交待你所有的财富进入,第二个打败看守者可入,第三个为主都中城介绍者可入。”听着飞盒的话,叶涣又看了下石碑上的字语感慨此地难怪如此的霸道。 “主人,别担心,我可以帮你代打看守者的。因为第二个条件就是只有灵宝去打看守者,不许修仙者加力支持灵宝。”听到这话叶涣无语,难怪飞盒兴致冲冲的。 第270章 踏入且病祸乱之都外城(仁) (且病祸乱之都中城拥有隐藏的规定,不许钱财灵石不过条件者污染中城以及缺少身躯部件者,对于从外城来的无一不是厌恶与压制,除却第三个条件进来中城者) 叶涣望着混乱的且疯祸乱之都,便从储物戒指里拿出面具戴好,以便可以听取一些重要的消息。 “主人,小心为上。在没有任何规则与充满黑暗的地域为不顾本性的,包括各种各样的‘隐藏条件’是被允许的。”飞盒又拿出一件灰色长袍给叶涣穿上,防止麻烦。 穿上灰袍的叶涣隐藏了灵诡二力,只释放出病仙的乱力,把灰画与竹放在另一个储物戒指里休息。 飞盒跟随着叶涣行走入外城区,边走边提醒着“走吧,主人。里面可不能表示出‘善意’只有冷漠与杀伐才是‘主宰’。因为背叛居多,从未整治如此。” 一踏入其中,遍地充满腐臭的尸体味,乌鸦遍地的不怕人到处啃食腐肉充肌,建筑破破烂烂的充满了残垣。 街上也没有任何人的声音,只有沧凉荒废的风吹声。 没有任何居住完全之地,边走边看见路上木牌全是上千灵石一晚的地方过夜,路面上的地砖充满了坑坑洼洼。 又走了一段距离,叶涣突然感觉到了有人在观察他,连忙步伐放慢脚步。 走到街上中央地域时,突然一群乌泱泱的人冲了出来,为首的几个像是打量商品器官的价值部件看着叶涣。 其中一人戴着眼罩遮住一只眼身躯全身穿着妖兽做成的护具坏笑,嘴巴歪咧吐出一口痰在地上打量叶涣说着“新人?又一个健康的体魄,看起来躯体不错,这手臂有力说明是个不错的病仙。不像某些病泱泱的卖不出好价钱。” 停下脚步的叶涣暗自打量这一波人的实力,解决出头之人往往可以打出他的实力不让人再想骚扰贩卖躯体。 “啊~这小子的躯体非常纯粹,看起来还未受到过真正病仙的传承,简直是条肥美的大鱼。”另一位穿着灰暗,语气妖娆的说出叶涣的病仙实力不怎么强大与深沉。 其他人一听坏笑的只等一声令下动手,抓去地下斗架卖个几十万灵石,被打死了再卖出其他躯体给富翁赚翻。 “主人,这群人全出来了,我想可以全部解决了。”飞盒强忍着激动的说着,示意叶涣下达命令。 “可以,这次随便飞盒解决,尸体没有也行。”叶涣轻声的吹了声口哨,飞盒听到命令了直接释放出恐怖的威压。 其他人感觉到了不一般,连忙聚集实力开始反击,每个人都拿出一些骨头制作成的攻击宝物。 “给老子上,干死他丫的!” 聚众传出的实力纷纷使在场病仙开始列阵,释放出一个笼罩阵法包围着叶涣充满了血腥加强病仙的气压。 其他人开启挥出不同骨头之人的强大术法攻击叶涣,却被后者一一躲开。 令他们都未想到的是,飞盒开始自己的享受,盒身幻化出飞刃如球般的旋转如风杀伐众人,有些人未反应过来脚和手与脖子直接流下血流。 在这个他们自已布置的阵法解决他们,一切一砍一劈的如切下肉片的享受,再用力大刀砍下骨头的碎片落在地上。 “竟然拿那种语气对待主人,真是不可接受如此的恶意。”飞盒解决完后,恭恭敬敬的向叶涣示意敌人已经弄掉了。 感觉血腥气息又重的叶涣皱眉,转身与飞盒继续走着,不顾隐藏的其他人。 ‘现在引出来,可能源源不断。不如以此事为刺头,也可以防止其他人过来。’叶涣边走边绕开尸体走着,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个诈尸的玩意。 隐藏观察叶涣的中城令源者皱眉,没有想到来了一个新病仙如此厉害与刺头,感觉叶涣有可能会进中城区,他得去禀告一下。 飞快的回到中城外城交界处,递出信息给他人,而后低头的述说事情。 “哦,看起来不错的实力,先注意别让人卖到外城区地下斗架便是,这么好的家伙非常适合到牢里暗无天日待着献出生命。”比那位高位的中城令源者递给他一块玉石。 告诉对方见到人没了就拿回他的储物戒指,别被外城人给抢杀掉了。 “是,大人。”中城令源者低头回应着退下,后者也是留意后手以免后患。 另一边,叶涣又走了一段尸路,总算是快走到了中城外城的边界处,想了想先冷静观察一下对面。 在叶涣一踏入边界时,看守之人早已暗自感知叶涣的实力,以免捞不着好处。 作为条件之一的钱财,他们俩见有点油水可是使劲榨这些往上走的人,为此实力也是越来越强劲。 “主人,对面的人在观望,还有个人在暗处一直在偷看主人的行动,还有一波人在中城内等着主人。”飞盒提醒一下叶涣,示意有三个方位皆有人让叶涣注意。 叶涣轻声告知飞盒,认为快速出手便是“来的好,飞盒你打败他们后,直接再次出手解决,我来寻找隐藏的家伙。” 在知晓叶涣的旨意后,也是与他在一进门前时便出手,对面的二人也是察觉到不对劲互相眼神示意一番。 “让我看看这个家伙走到哪,也是没想到才第一日解决了且病祸乱之都外城的两个头目。”中城令源者拿出玉简记录着,以免错过叶涣的真正力量或招式。 一步,两步,三步,待走到看守之人时,他们拿出武器对峙大声说着“进入中城区,条件财,武,权,选一便入!新来的家伙!” “飞盒!动手!”叶涣直接从衣袍中偷偷聚集乱力挥出一拳,引起他们的注意力。让飞盒趁着机会袭击他们。 “明白,主人!雷鸣惧坟灭!”飞盒回应叶涣,开始借着此地的乱力环境聚雷闪烁,开始劈下乱雷狂暴。 见此实力,看守二人直接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些护具防身,并拿出一把大斧劈向飞盒或叶涣。 叶涣趁着机会寻找隐藏的中城令源者,直接躲开斧劈释放一招借力出拳,明显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波动。 连忙下令让飞盒速战速决,他再找机会等待他人的放松警惕。 过了一小会儿,中城令源者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一转头便是有一人的双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什么时候?。。。找到的。”中城令源者想反击,都被叶涣使他的双臂脱臼痛苦的大喊。 “很简单,一时的机会会让我反击。”叶涣冷笑着,一个用力过猛扭没了气息。 第271章 解决中城区的守城墙者们(仁) (且病祸乱之都的中城区,供着主都的豪华,就算是比外城好那么一点当着。也还是不如主都的疯狂与享受) 在解决完这些伏击者后,叶涣从中城源令者身上发现一块闪烁的玉石,看起来还有隐藏的情况。 这时,飞盒弄干净自己盒身的血渍飞了过来,告知叶涣中城内好像有人隐藏着。 摸索半天玉石,叶涣才发现玉石后面刻着字感慨“原来如此,可能外城与中城区扶持过人。” “主人,有没有可能中城区想要的为劳工修仙者,这是发现吞噬不了的玉石。”飞盒使出乱力递给叶涣一块身份玉石,看起来与他解决的中城令源者一样。 叶涣比对看守之人与中城令源者的玉石,刚想用力捏碎看看有没有反应时,却突然从手中飞出。 “这是?。。。飞盒!赶紧飞远处!”察觉到不对劲的叶涣看见玉石飘到空中闪烁时,立即带着飞盒往远处飞跃。 听到咔嚓咔嚓的一声,玉石轰炸粉碎成碎片化为石子的凹在地上的尸身与附近的破旧建筑之上。 “主人,他们看来会让这些人连死了,还要创造价值呢。犹如送命,尸身也不顾也要让一些东西永存。”飞盒展开护罩护着叶涣挡住爆炸余波后,又后知后觉说着。 扶着旁边石头的叶涣愁容,他倒是想到为什么门口的石碑字迹大多充满恐惧了,就算拼死拼活入中城很难的机会,谁知道里头会是什么。 “呼,说明这里头的人不容小觑,飞盒。现在趁着天色暗下机会,赶紧进入中层区!”叶涣示意飞盒跟紧,以免遭到什么更离谱的偷袭。 飞盒与叶涣快速进入到中城区后,没想到空中突降大网笼罩,好在飞盒幻化飞刃切开一个口子。 “竟然杀了看守之人与中城令源者,这家伙绝对不能让其入城!”城墙上冒出一堆持利器者,其中一位大喊出声。 听到声音叶涣时一愣,抬头发现竟然全是对准自己攻击之人,大多都是戴着一个玉石在胸膛上闪烁。 “不许破坏规矩者入城!咱们上!”像是严格遵守的守城之人,纷纷献出自己的攻击不让叶涣反应过来。 见到无以数计的攻击从空而落,叶涣直接空间术瞬移在城墙上出击,飞盒与叶涣配合呈现闪电流快速的从中间穿叉解决敌人。 “乱力掌!” “雷鸣惧坟灭” 一人一灵宝快速的反击时,让他们知晓了是个厉害的家伙,连忙聚集后退合在一起。 “兄弟们!让他见识我们的实力,聚集吧!大众乱守之合!化物!”为首的一位一人挥出长剑,示意其他人与他融合力量与身躯,发出一股强力的声音。 只见一堆人如泥土黏成一个巨人的人型巨物,附带着乱力的强盛大喝一声。 “嚎!” 见到如此庞大之物,叶涣惊讶于病仙们还可以与他人融入聚力斗架,这庞大的力量一踩城墙,叶涣差点与他脚下的碎石坠落。 “主人,此力量虽强劲但是弱点也多,此力应该炼的为团聚之力,长时间斗架就会暴露弊端。”飞盒连忙躲开巨幻大手的捉拿,想到了什么提醒着叶涣。 叶涣躲开一个巨人幻化肘击时,听到了飞盒的提醒,连忙聚集力量幻化飞羽。 “乱羽!削伐!” 大声一喊后,飞出幻羽呈现出巨大的石碑耸立在地上,却薄如羽毛的穿插在幻化巨大物中。 “幻羽之爆!”叶涣伸手一把控制幻羽,在深深的扎在面前巨大躯体里后,凝聚乱力在羽尖引爆出裂开。 连忙卧倒用身上的灰袍抵挡着余波与碎石后,叶涣一抬头才发现飞盒已经早飘回自己身边出盾了。 “主人,没事吧!”飞盒有些担忧叶涣受伤,也是第一时间快速的飞了过去。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示意无事后,叶涣才发现地上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圆型尸球时,令人作呕的感觉。 “主人。。唉。这就是且病祸乱之都的中城区,无论生死,只要是有价值统统会演变成折磨。”飞盒叹息解释着,叶涣只是听着的点点头。 它想了想,又继续说着“为什么让主人来这,无非想让主人认识到一些事情。修仙界其实大有恶寒之事,没有主人想的如此简单一直向前,往往需要沉稳的心境。” 飞盒向叶涣说完后,还认为自己当初是不是不该提出这个地方让叶涣历练的。 “飞盒,你说的也是。还是我小看了病仙与他们的行为,根本不是简单的你我互相斗架解决。总算是体会到了,他们根本不是人。”叶涣扶额头的叹息,身躯竟然感觉到了惧意的颤抖。 察觉到叶涣情绪不对,飞盒也是不想多说什么地方,以免带着叶涣入坑。 “先走吧,这里马上会有中城区人来这。”叶涣平复一下气息后,与飞盒偷偷摸进中城里面。 在叶涣离开不久,其他的中城令源者见到如此惨烈的环境只是冷漠,放了一个火术法焚烧后与其他人释放出阵法修复城墙。 “又没有一团的守城士兵了,还有多少团可用,牢里面具体数量。”用玉简记录信息的中城令源者领头者询问其他人,示意牢里之人剩下多少。 “回大人,牢里头还六个团的守城士兵,皆有男女修仙弱者的尸身附属牢里强壮之人在二十人为一团可幻化出尸球守城。”其中一位中城令源者低头回应,在他下位有一位等待着。 待他说完后,又一位中城令源者述说情况“大人,守门之人们也已经死亡,还有一位中城令源者死亡,他们的玉石皆与粉碎。” 听着其他人述说的情况,时不时点点头确认信息,没想到中城区来了个惹麻烦的家伙。 ‘也不知道能挺多久,主都区他们感兴趣的话可能会捉人,不过这不关我事。’领头的中城令源者想着,一点点使出乱力记下。 这不小的余波让主都中城外城发现了不对,像是惊讶于又有一个蝼蚁不知天高地厚闯荡了进来。 “怎么回事?入了外城这么好的躯干斗架者,跑到了中城区?你们怎么不说出来?”外城区的地下斗架管理者怒言,好不容易来一个病仙竟然跑了。 “大,大人,主要是之前的独哥与抚哥带的人全没了,我们才知晓的消息。没,没有一个人生还。。。呃!!”恐惧的乡下之人颤颤巍巍的说出后,直接被扁飞了出去。 “该死,万一让中城区抢到人,又是他们那群老王八吃到大堆灵石。唉!”事已至此,只能祈祷那家伙宁愿入主都也别落入中城区人手上,要不然他灵石赚取比不过了。 第272章 中城区潜伏(仁) (外城如此的残损,是因为发生过一次爆炸追击灵宝们才无法修复的伤害。所兴病仙们不在管理外城如何,只在中城派人管理并严厉弄出一些折磨人的隐藏条件) 在夜间踏入且病祸乱之都的中城区不亚于外城的险恶,叶涣就是现在这副状况。 一边摸黑的躲开中城令源者的追击,一边尝试靠近里头之地。 “主人,这里。小心点,中城区属于某些主都人物弄的组织所管理,身上的玉石恰好证明了所有中城人的身份自由。”飞盒小心翼翼的飘着盒身往前探察情况,再示意叶涣跟上。 恰好这时,戒指里的灰画与竹才醒来发现自己怎么到戒指空间里头。 灰画刚想飞出去被竹用竹绳拉住了画身,它连忙转身疑惑什么情况? “你自己感应飞盒与叶小子的情况就知道了,我多言你与飞盒也不会信我。”竹示意灰画使用念力感应,后者才发现外界的叶涣与飞盒气息有些不稳。 这才发现叶涣可能是被追击,灰画觉得只有等待一个时机溜出去了。 在叶涣与飞盒一起趁机解决几个中城令源者时,才发现他们身上的身份玉石不太相同。 有几个刻着六字加自己的身份,有几个则是七字与九字。这让叶涣猜测他们可能拥有阶级管理,犹如一些国家的官员。 恰逢其时,叶涣蹲在墙壁后面躲在暗处时,耳边传出来一些谈话的声音。 “话说这新来的一个家伙,被上位们看中实力呢。才没多久直接入中城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捉得住。”其中一位中城令源者戴着身份玉石与刻着六字的言论,左右顾盼的一直想完成目标。 他旁边的中城令源者只是啧了一声,然后吐槽着“切,得了吧。不如多给我一些灵石,好去主都享受。那里的月楼简直绝了,酒也香醇赏美人们歌舞。” “别想这么多,大不了说人可能跑主都就行。少些麻烦事,总比与这家伙捉迷藏好。”另一边的中城令源者望向主都,也是叹息一声。 距离他们不远处潜伏的叶涣又用乱力听了下,发现全是些小事也是转身不再听取。 小声说着的飞盒突然询问叶涣“主人,好像有什么东西观察着主人,奇怪?” 这让叶涣一惊,全身血液感觉有些热的回问飞盒示意出大概位置,打算解决掉再说。 努力感应的飞盒疑惑,才过了短短几息竟然摸不透气息,也是回言叶涣述说。 “不见了吗?有可能是比我更强大修为高的病仙。事不宜迟,先前往中城周围边界靠近主都。”叶涣当即转变思路,与其在迷宫的小街躲避,不如去更远的边界尝试。 在边躲着一些中城令源者,叶涣问了一下飞盒这里头有什么可以历练之地。 “主人,真的要前往吗?”被问到的飞盒一愣,语气低迷的说着。 叶涣认为确定,飞盒边飞沉默了一会儿说出几个地方“在中城区有两个地域可让主人修炼,还有主都只有一个地域。中城区有一个为理阅阁专门让病仙进入靠着感悟修炼。另一个为绝打地,是一个斗群架之地,可以一人单挑群,或反之以及群对群。而主都拥有一个让病仙绝佳修炼之地,烃宾决也作为一处斗架之地。虽供人观赏,但是主炼丹师阵法师符师一些攻击文雅些的对斗。”飞盒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也是叹息一声。 又继续解释着“主人,他们斗架很少见血,大多为炫耀的。不像中城外城残忍,以及各类家族众多。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家族想看别人耍乐,或者是耀武扬威。” 听到这时,叶涣愣住了。他倒是没想到中城外城如此的残忍与冷漠,他们在主都里享乐看好戏。 ‘难怪外城有一个条件是有内部有介绍信直接入城,什么功夫都不用出力出财。问题来了,他们怎么让其他人听话的。是怎么形成一个巨大的利益圈子。’叶涣想着时,感觉又临入了误圈里面,他感觉自己只看到了表面。 想着想着时,不知不觉与飞盒一起来到了中城边界范围,这里建筑不如中城区中心豪华,看起来非常的灰蒙蒙与拥挤。 “唔!总算是可以出来透气了,叶小子,你,你真来这地方了?”灰画发现外面没有危机时,才一溜烟冲出时震撼。 竹也是趁机溜达出来,发现周围熟悉的地方时,强忍着不想去回忆什么。 发现不对劲的飞盒见到竹情况如此,连忙询问它是不是知晓些什么。 “我,呵。老东西一个,没必要想起一些陈年旧事。”竹有些自嘲的回着飞盒,它现在完全不想面对一些事情。 哪知道被飞盒一个转插进地里,冷漠的回怼“给你演的机会了?还不快告诉主人。” 竹也是无奈,叶涣好心的又把它提起拍掉灰尘,他倒是无所谓竹说不说的,主要是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先修炼。 “我,我知道了。还记得之前与叶小子经历时,吹嘘自己是个很厉害的杀伐吗。其实确有一部分,但是是与竹简本身一起杀的。”竹也是想着回忆,不是被飞盒威胁才说出来。 想着之前竹简自己与本身带着其他灵宝来到此地找一些宝物,却迎来好多灵宝差点强行认主病仙们待在他们手上,来反击它们这些灵宝。 主都一群病仙群魔乱舞的疯狂攻击,根本不给可乘之机反击,让它们当时纷纷四处分散。 也是想到这时竹继续述说“我们迎来了袭击,很多同行灵宝受损幻灭。除了本身竹简的一些老家伙们,其它灵宝好不到哪里。那几日反击时,是由几个灵宝献本身聚力反炸外城才勉强逃出,追击上来的病仙们露出来贪婪的面容。” 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竹缓一缓才飘浮竹身说着“当时一些灵宝被他们拆碎直接一手吸收他们的力量,还一脚踩在地上。更有其他灵宝被硬生生吞噬意识,强行毁灭他们的精神,留下混乱的意识反哺。” 飞盒与灰画沉默寡言,没想到竹简当初还有这么一场灾难经历,也是心里佩服这家伙后面一杀多病仙的情况。 “后来,有一个未知祖咒灵宝竟然与他们做了交易与认主。它背叛剩下的灵宝,当时只剩下竹简本身与我和他的老友们。我们也是怒火冲天,拼命的为自己杀出血路。竹简当时与我合融本身,实力强劲的乱杀那群病仙们。”像是讲完了一些事情,竹只是落寞的待在叶涣腰间系着自己沉思。 听完所谓事情的叶涣叹气一声,他望着面前的中城区域边界,又问了下竹“他们就是在此地动手的吧。” 竹沉默了许久才微微出声“是的,叶小子。此地的事情导致我后面与竹简各自分散,才被引到某个尊者手上帮他在怃而鸣之城完成帮助自已的‘因果’。对于被他干扰想的一些事情,我很抱歉。我不希望你原谅。” “所以你才搞了这么个烂想法,差点想抢叶小子身躯当他的身份?”灰画想了下,还是忍不住骂着竹。 “对,所以才让叶小子不原谅我才好,以免又有那种想法。”竹听到灰画的怒气,还是承认自己的想法。 “你简直了,你这家伙确实没有资格求原谅。”灰画越说越差点气上火,飞盒见机用乱力拍它入地里。 “别吵主人的思想。”飞盒冷漠说着。 叶涣见此,也是环抱着手臂思索,有了竹的回忆说明边界可能也有危险暗存。 第273章 前往‘绝打地\\’斗架(仁) 第273章前往‘绝打地’斗架(仁) (绝打地作为地下一个斗架之场,充满了各种各样赌一手的病仙们,压谁看谁赢,更是享受血流成河的看台。此地与外城区互通打斗上台的病仙,只要是一颗灵石,就没有两城管理者不想要到手的) 叶涣站在且病祸乱之都中城区的边界,身后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仿佛无数病仙的怨念凝聚而成。 他的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四周,耳边隐隐传来中城令源者的脚步声,显然,他们已经追了上来。 “不能再拖了,得尽快决定。”叶涣低声自语,眼神淡漠的喃喃念着。 “叶小子,咱们是继续往主都靠近,还是另寻他路?”竹身躯微微颤动,竹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催促叶涣做出决定。 叶涣沉吟片刻,目光投向远处那座巍峨的主都。 主都是且病祸乱之都的核心,听飞盒说着此地可能拥有一些‘绝密隐藏’。 然而,主都的守卫森严,病仙们的势力遍布此城的一个角落,贸然靠近,风险极大。 “主都虽好,但眼下我们被中城令源者追击,贸然前往,恐怕会陷入更大的危机。”此时叶涣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打算。 他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另一侧的中城区,“或许,我们可以先去理阅阁修炼一番,提升实力,再做打算。” “理阅阁?”灰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画面上泛起一阵灰色的波纹。 “那里确实有不少功法秘籍,但叶小子别忘了,吾认为理阅阁也是病仙们监控的重点区域。我们一旦进入,恐怕很难全身而退。”灰画示意不太认同这个想法,很有可能受到严格的看守被捉住入牢。 叶涣点了点头,觉得灰画说得没错。理阅阁虽然是个修炼的好地方,但风险同样不可小觑。 他低头沉思片刻,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绝打地!”叶涣的声音坚定,带着一丝疯狂。 “绝打地?”飞盒的声音冰冷而沙哑,盒身泛起一丝雷电之丝,“主人,那可是个疯狂的地方,无数病仙在其中厮杀,稍有不慎,便会陨落。” “正因为疯狂,才适合我们。”叶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中城令源者应该不敢轻易进入绝打地,那里是混乱与杀戮的地域。我们可以在那里历练,提升实力,同时避开他们的追击。” 竹简身躯的竹微微颤动,竹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叶小子说得对,绝打地虽然危险,但也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 灰画的画面泛起一阵灰色的火焰,仿佛在燃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绝打地大闹一场!” 飞盒的盒身雷电之丝愈发密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主人,我会用红雷劈开一切阻碍!” 叶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好,那我们就去绝打地,疯狂一战!” 话音未落,叶涣身形一闪,带着三件灵宝朝着绝打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中城令源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他们已经来不及阻止叶涣的决定。 绝打地,且病祸乱之都中最混乱的区域,无数修仙者在此厮杀,鲜血与死亡是这里的常态。 叶涣带着竹、灰画、飞盒,毫不犹豫地踏入这片杀戮之地。 “来吧,让我们在这里疯狂一战!”叶涣的声音在绝打地的上空回荡,伴随着竹简的沙沙声、灰画的火焰与飞盒的雷电,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无尽的杀戮与混乱之中。 绝打地的风,带着血腥与疯狂,吹拂着叶涣的衣袍。 叶涣踏入绝打地的地下斗场,灰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斗场内的空气充斥着血腥与狂热,四周的病仙们或冷漠旁观,或疯狂呐喊,仿佛这里的每一滴鲜血都能点燃他们内心的欲望。 负责带路的人将叶涣引到斗场边缘,冷冷地丢下一句:“上场后生死自负,赢了可得灵石与宝物,输了……就留在这里吧。”说完,便转身离去,仿佛叶涣的命运与他无关。 叶涣站在斗场边缘,目光扫过台上。 此时,台上正有两名病仙在厮杀,一人手持长刀,刀光如血,另一人则操控着一只巨大的毒虫,毒液四溅。 两人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鲜血与毒液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叶小子,这里的病仙实力不弱,我们要小心。”竹在叶涣腰间微微颤动,竹片发出低沉的沙沙声,仿佛在提醒他。 “无妨。”叶涣低声回应,目光依旧冷静说着“灰画,飞盒,你们准备好了吗?” 灰画的画面泛起一阵灰色的火焰,低沉的声音在叶涣耳边响起:“叶小子,吾的火焰已经迫不及待了。” 飞盒的盒身雷电之丝闪烁,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红雷之鸣惧就等待随时可以劈下。” 叶涣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斗场。此时,台上的战斗已经结束,那名操控毒虫的病仙被长刀斩成两截,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台面。 台下的病仙们发出疯狂的呐喊,仿佛这场血腥的杀戮是他们最大的享受。 “下一场,新人上场!”斗场的主持人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让我们看看这位戴着面具的灰袍人,能撑多久!” 叶涣没有理会主持人的嘲讽,缓步走上斗场。 他的步伐沉稳,灰袍在血腥的风中微微飘动,面具下的眼神冷冽如冰。 “新人,报上名来!”主持人高声问道。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手,竹从腰间飞出,竹片在空中展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灰画的画面在他身后展开,灰色的火焰在画面上跳动,仿佛随时会喷涌而出。飞盒则悬浮在他身侧,盒身雷电之丝闪烁,发出低沉的嗡鸣。 “哼,装神弄鬼!”主持人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战斗开始。 叶涣的对手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病仙,手持一柄巨大的铁锤,锤头上沾满了血迹,显然已经有不少人死在他的锤下。 那病仙狞笑着看向叶涣,声音沙哑“小子,你的面具不错,待会儿我会把它和你的脑袋一起砸碎!” 叶涣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抬手,竹简瞬间化作无数竹片,如同利刃般朝那病仙飞去。 那病仙冷哼一声,挥动铁锤,将竹片一一击飞。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得意,灰画的灰色火焰已经喷涌而出,瞬间将他笼罩。 “这是什么鬼东西!”那病仙怒吼着,试图挣脱火焰的束缚,但灰画的火焰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法摆脱。 就在这时,飞盒的盒身雷电之丝猛然爆发,一道狂暴的红雷从天而降,直劈那病仙的头顶。 那病仙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红雷劈成焦炭,重重倒在地上。 斗场内瞬间陷入寂静,随后爆发出疯狂的呐喊与掌声。 叶涣站在台上,灰袍在血腥的风中微微飘动,面具下的眼神依旧冷冽。 “下一场!”主持人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让我们看看这位新人还能撑多久!” 叶涣没有理会台下的喧嚣,只是轻轻抬手,竹简、灰画、飞盒重新回到他身边。 他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绝打地的血腥与疯狂,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274章 绝打地斗场的对决(仁) 第274章绝打地斗场的对决(仁) (绝打地的斗场作为且病祸乱之都的一个摇财的大玩意,每每赚取的灵石犹如天价。只要是还有一口气的修仙者,还有剩余的价值没有挖掘出来) 叶涣站在斗场中央,灰袍在微冥暗目的照光下显得格外阴沉与冷漠。 台下的病仙们发出一阵哄笑与嘲讽,显然对这个戴着面具的新人并不看好。 “哈哈哈,这家伙是不是怕见人,才戴个面具?”一名病仙大笑着,声音中满是讥讽。 “看他那样子,估计连返祜的一招都接不住!”另一名病仙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返祜站在斗场的另一端,身穿一袭黑色长袍,手中捏着几张符箓,眼神冷漠而阴鸷。 他的目光在叶涣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戴面具的家伙,待会儿我会让你知道,装神弄鬼的下场是什么。” 叶涣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冷淡。 返祜见叶涣不答,冷哼一声,手中的符箓微微颤动,显然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开始!”主持人的声音在斗场内响起,瞬间点燃了场内的气氛。 返祜率先出手,手中的符箓猛然抛出,化作数道寒光,直逼叶涣的面门。 那些符箓在空中迅速展开,形成一道道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袭来。 叶涣身形一闪,竹瞬间展开,竹片如同利刃般飞出,将那些冰锥一一击碎。 然而,返祜的攻击并未停止,他双手快速结印,更多的符箓从他袖中飞出,化作无数冰刃,从四面八方朝叶涣袭来。 “灰画!”叶涣低喝一声,灰画的画面猛然展开,灰色的火焰喷涌而出,将那些冰刃瞬间融化。 火焰在空中形成一道屏障,将返祜的攻击尽数挡下。 返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冷静。 他冷笑一声,双手再次使出,一张金色的符箓从他手中飞出,悬浮在空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秘术·冰爆乱一符!”返祜低喝一声,金色的符箓猛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朝叶涣席卷而去。 那些冰晶在空中迅速凝聚,形成一道巨大的冰爆,带着恐怖的穿透力,直逼叶涣的胸口。 叶涣眼神一凝,飞盒的盒身雷电之丝猛然爆发,一道狂暴的红雷从天而降,直劈那道冰爆。 红雷与冰爆在空中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斗场都在颤抖。 台下的病仙们被这股力量震得纷纷后退,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们没想到,这个戴着面具的新人,竟然能与返祜抗衡到这种地步。 返祜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想到叶涣的实力如此强悍。 他双手再次结印,更多的符箓从他袖中飞出,化作无数冰刃与冰爆,朝叶涣疯狂袭来。 叶涣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如冰。 他轻轻抬手,竹、灰画、飞盒同时发动,竹片化作利刃,灰色火焰喷涌而出,红雷从天而降,将返祜的攻击一一化解。 “该结束了。”叶涣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他猛然抬手,飞盒的盒身雷电之丝猛然爆发,一道巨大的红雷从天而降,直劈返祜的头顶。 返祜脸色大变,急忙抛出数张符箓,试图抵挡这道红雷,然而,红雷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符箓在红雷的轰击下瞬间化为飞灰。 返祜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红雷劈中,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倒在地上。 斗场内瞬间陷入寂静,随后爆发出疯狂的呐喊与掌声雷动。 叶涣站在台上,灰袍在血腥的风中微微飘动,面具下的眼神依旧冷冽。 “下一场!”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兴奋,“让我们看看这位新人还能撑多久!” 叶涣没有理会台下的喧嚣,只是轻轻抬手,竹简、灰画、飞盒重新回到他身边。 斗场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叶涣刚刚击败返祜,台下的病仙们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主持人已经高声宣布了下一场对决。 “下一场,新人对阵敲骨!”主持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已经预见到一场更加血腥的战斗。 敲骨缓缓走上斗场,他的身形高大而瘦削,背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目光在叶涣身上扫过,声音沙哑而低沉“戴面具的小子,你的运气到此为止了。” 叶涣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冷冽如冰。 敲骨冷笑一声,将背上的棺材重重放在地上,棺材盖缓缓打开,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中涌出。 他双手结印,低声念道:“幽灵,现身!” 瞬间,棺材中飞出数道幽灵,它们的身影模糊而扭曲,发出凄厉的尖啸声,朝叶涣扑来。 与此同时,棺材中涌出无数鬼火,绿色的火焰在空中飘荡,带着腐蚀一切的力量。 叶涣眼神一凝,竹瞬间展开,竹片化作利刃,朝那些幽灵飞去。 竹片与幽灵相撞,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幽灵的身影在竹片的攻击下逐渐消散。 然而,鬼火却依旧朝叶涣袭来,灰画的灰色火焰喷涌而出,与鬼火在空中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敲骨见状,冷笑一声,双手再次结印,棺材中涌出无数尸骨,它们在空中迅速组合,形成一具具巨大的尸傀,朝叶涣扑来。 那些尸傀的力量极为强悍,每一步都让斗场的地面微微震动。 叶涣眉头微皱,飞盒的盒身雷电之丝猛然爆发,一道狂暴的红雷从天而降,直劈那些尸傀。 红雷的力量极为恐怖,尸傀在红雷的轰击下瞬间化为灰烬。 然而,敲骨并未停止攻击,他双手快速结印,棺材中涌出更多的尸傀,仿佛无穷无尽。 “叶小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灰画的声音在叶涣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焦急。 叶涣点了点头,目光冷冽如冰。他知道,必须尽快解决敲骨,否则这些尸傀会将他耗死在这里。 敲骨见叶涣陷入困境,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猛然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鲜血,双手快速结印,低声念道“双子病仙,现身!” 瞬间,棺材中涌出两道巨大的身影,那是两名身穿黑袍的病仙尸傀,它们的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双子病仙尸傀一出现,便朝叶涣疯狂袭来,它们的速度极快,力量更是远超之前的尸傀。 叶涣眼神一凝,让竹、灰画、飞盒同时发动。 竹片化作无数利刃,朝双子病仙尸傀飞去;灰画的灰色火焰喷涌而出,形成一道火焰屏障;飞盒的雷电之丝猛然爆发,数道红雷从天而降,直劈双子病仙尸傀。 然而,双子病仙尸傀的力量极为恐怖,它们轻易地突破了竹片与火焰的阻挡,红雷的轰击也只是让它们的动作略微迟缓。 叶涣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必须动用更强的力量。 “灰画,飞盒,全力出手!”叶涣低喝一声,灰画的画面猛然展开,灰色的火焰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将双子病仙尸傀暂时阻挡。 飞盒的盒身雷电之丝猛然爆发,数道巨大的红雷从天而降,直劈双子病仙尸傀。 敲骨见状,脸色微变,但他并未慌乱,双手再次结印,棺材中涌出更多的幽灵与鬼火,朝叶涣袭来。 叶涣眼神一冷,猛然抬手,竹、灰画、飞盒同时爆发出最强的力量。 竹片化作无数利刃,将幽灵与鬼火一一击碎;灰画的灰色火焰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将双子病仙尸傀彻底吞噬;飞盒的雷电之丝猛然爆发,数道巨大的红雷从天而降,直劈敲骨的头顶。 敲骨脸色大变,急忙抛出数张符箓,试图抵挡这道红雷。 突然,敲骨发出一声叫声,他的身躯被飞羽刺中的愣神,重重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血流缓缓流出在斗场地面。 “实在是没想到,新人已经成为了最强‘黑马’?接下来的打斗更为残忍!各位好好享受观看斗架的疯狂之宴吧!”主持者声大喊一声,对于叶涣的实力震撼。 第275章 妖兽群对单(仁) 第275章妖兽群对单(仁) (命宴,作为新人赢多次迎来妖兽群殴的一种,要么是其他病仙群殴,无论怎么样,话语权在他们手上更改肆无忌惮) “现在迎来绝打地的命宴吧,各位。我们将见到妖兽群殴新人,或者是新人反败为胜。一切皆为真正的实力。”主持者见叶涣实力强劲,很有可能是来砸场子坏事的。 连续赢了三个强劲的病仙让他意识到了不对,从怀里传乱力递出玉简信息给上位者,知晓传回信后坏笑一声。 连忙安排让人放出关押许久的妖兽们,无论怎样的结果,都是稳赚的买卖。 地面斗场传出一阵非常强劲的抖动,传出了震撼人心的吼声,妖兽们闻到了血味眼神充满了想狩猎的天分。 “作为‘黑马’的新人,现在迎接属于他的命宴,尽情的攻击或逃跑吧。这次双方赌率翻倍各位!为了迎接‘命宴’的狂赌之欢!”主持者话落,一堆妖兽被押上斗场上。 虽然充满了伤势,但是对斗场的血味忍不住精神了起来,随时随地想出击。 叶涣站在斗场上望着看场上的众人,全是冷讽嘲笑炒作之言,像是忍不住嘲讽叶涣,各种各样的话语乱七八糟狂出。 “主人,千万别被干扰。这种大多是心思狭隘的小人,专门找存在感的。”飞盒感觉这些口水漫天飞雨的看者病仙也太疯子了,难怪连叶涣连赢几场都看不起了。 灰画也忍不住吐槽“就是,叶小子万一输了,就说‘你看这个新人,就该怎么怎么。。’呸!真是嘴巴毒,吾都烦这些人。” 连系在叶涣腰间的表示“我也一样,不过斗场不全是放开,混子串子的修仙者怎么进来,还有套皮伪装的,哇,太吊了。比我的话本还离谱,搞半天原来是别人买的或卖的。” 叶涣对于它们这样子也是认同,弄了这么多炒起来的东西,这才是斗场的长盛。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投下灵石开赌后,主持者也是冷笑一声开始说着“各位看客们,你们的赌注已投下。现在,‘命宴’开始!” 所有病仙同时跃到看台上,留下叶涣一人面对虎视眈眈他的妖兽们,捆着它们的锁链也在这个时候解开。 大吼一声后,各自开始了狩猎等待时机姿势,前爪硬砸在地扒拉几下尘土,时不时发出唬人的声音。 另一边的妖兽一直在空中盘旋鸣叫,利爪等待抓着猎物,砸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快感享受吃下。 又一边的妖兽,站立起身,像是学人的姿势站立挥手,或者是发出修仙者的一些声音引诱。 最后潜伏在沙土的妖兽滑行向叶涣袭去,尾巴发出沙沙的声音让人引来是沙土起尘的趋势。 “真是看得起我,这几个妖兽应该食过不一样的肉食。”叶涣沉稳的分析情况,等待妖兽先动手再出手。 连忙从戒指里拿出符箓,大手一抓一大把。眼神微眯的锁定先袭来的妖兽,等它血盆大开一口便扔出。 几息之后,叶涣见机扔出五阶符箓,大喊一声“五阶炎符,火之蛇飞出!” 在沙中张大嘴巴吐出毒液的妖兽,见到了一群同类之于反攻于它,也是幻化出翅膀飞在空中闪避。 另一边的妖兽见到了叶涣后背有机会,连忙向前扑进,快速的抬出前爪扑向叶涣。 “主人!小心!“雷鸣惧坟灭”!”飞盒见到叶涣来不及反应,连忙使出乱力弄出强暴的红雷劈向那个妖兽。 见到此刻,灰画也是吐出阵法喊着“千机之阵,阵法术万来!” 斗场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阵法,万千数计的攻击暂时让想伏击的妖兽,后退一段距离。 在后面转圈盘旋的等待又一个时机,殊不知这空中阵法让空中的妖兽鸣叫一声,从空中袭来扇动翅膀伸出利爪的攻击。 “看我的!沙竹与融!幻出!”竹见到了空中袭来的妖兽,伸出竹片与沙土融合一身化为巨大的幻身一脚踩着妖兽。 叶涣见到三个妖兽皆被控制一时,发现自己面前有一个巨大的黑影,连忙侧身躲避在另一边。 只见那个妖兽似人的,站立的向他挥挥手发出人的声音,尤为让人感觉到了惧意。 “这妖兽,太像一些修仙者了。像是食多了‘那玩意’会让妖兽们似人,又渴望分尸躯体再食多次享受。”叶涣意料到这个妖兽,才可能让其他病仙很容易被杀。 可能是一个不注意,放松了警惕后。被一爪拍没在地,或者是攻击许久意识模糊时一个不注意被妖兽捏在地上惨烈。 也是聚集精神,从戒指里拿出登龙鸣长剑,转变思路的开始使出招式。 “星剑之如焚!焰浪!起烧!”叶涣大喝一声从空中而跃,长剑一劈,砍下了妖兽的头颅。 留下斗场上的焰浪火圈,让埋伏在沙土中的妖兽忍不住热压,幻化翅膀飞在空中。 只留下一个妖兽被热压逼迫的左右乱跳,仿佛想找到出路逃脱。事与愿违,却让它被灰画的阵法一个不慎,加重了身躯的伤势大吼一声倒在了地上。 只留下最后两个妖兽时,叶涣使出‘飘零步速诀’,左右互踩空中的跃起。 挥着长剑上的鲜血,洒在地上。对准飞在空中的两个妖兽,认准目标时,准备出手致命一击。 空中的妖兽感应到了杀意,竟然鬼使差的合作从东西两边袭击叶涣。一个吐出毒液或毒雾,另一个旋转出风旋袭击。 叶涣呼出气的,短短一瞬之时,连忙挥出长剑大喝一声“乱之龙形,幻出!” 龙影于剑身一出,让在场之人无一不例外观望在龙影上,看起来比平常斗场上的小龙还要庞大。 座落于角落的主持者,像是发现了商机眼神发光,无论如何都认定了叶涣得留下在斗场杀伐。 这么个新玩意,可以吃好长一段时间唬头了。就算只有个奇招,主持者认为夸张大口一出,会有病仙们来赌。 就是赌他们的犹豫心态,千十不一,无一例外留下灵石,或者是留在斗场当肉食。 待龙影一击干掉了最后两个妖兽后,叶涣稳稳的一落地,便又迎来欢呼与狂嚎。 “这样子应该对于病仙的一些气息算是了解了些,原来‘疯狂’才是病仙的根本。”叶涣得出新体会后,感觉到了体内的乱力迎来了强劲的力量。 第276章 逃出斗场,入主都(仁) 第276章逃出斗场,入主都(仁) (主都皆为不缺灵石的享受,大多更是精神与狂野的享受,就算是他们的打斗不见血。却各自拥有雇佣者,某日不爽可以派去‘问好’,第二日又交好谈笑风生) 绝打地斗场中,叶涣结束完了‘命宴’的对决迎来了暂时的休息。 一下斗场,主持者就迫不及待让人与叶涣交流是否继续打到二次‘命宴’,来者一堆女修仙者专门引诱他们心甘情愿的留下。 “贵客是否接受二次‘命宴’的对决,无论成果如何,包你稳赚灵石。”来者之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媚意气息,一副信手掂量各种各样的修仙者斗架留下之意。 叶涣对于斗场的这些事物不太感兴趣,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思索一番再言,后者女仙认为有戏也是专门温声细语回应。 “当然可以,如果贵官想要在斗场拥有享受与‘特别’侍候,我们斗场专门拥有一条龙的侍候。”待女仙见叶涣还在犹豫,也是觉得人不会跑,装作小心翼翼的让叶涣待在休息室内轻关门下走出。 一走出,主持者大手掂量手中的灵石示意如何,后者半跪低头表示‘人跑不了,在考虑而已,容易上头’。 “很好,让这‘新人’留下,你就不用去陪你小妹当守城之人的‘尸之验’。明白吗?”像是给个枣再威压一番,只是看了几眼冷漠的路过她走开。 休息室内,叶涣打坐入定精神恢复了下气息,感觉到乱力已经开始加大力度了变强,又觉得还是不太稳定一番。 “哈~好累。叶小子,还要打几场啊?感觉比当初的龙鸣城与幽门城还累。唉呦,困死吾了。”灰画的画身躺在桌子上的灵石堆上,时不时蹭蹭灵石。 飞盒倒是无所谓,心里又觉得长时间的打斗,会不会让叶涣疲倦。 “这不太好说。刚才,我的实力一冒出。飞盒提醒我有好几人盯着时,感觉到了不对劲。现在有好几个女仙陆陆续续而来知晓留意,怕是吃准了当摇财玩意使唤。”叶涣揉揉手腕起身坐着,回应灰画该觉得考虑一下后路了。 飞盒见叶涣坐在椅子上,连忙使出乱力倒上茶水。哪知叶涣推了下茶水杯,示意现在喝下容易‘中招’。 这话让飞盒看了下茶壶的茶水,也是震撼住了,连忙推到一旁。 “怎么了?茶水有毒?”灰画疑惑的凑近看看,结果看见里面竟然有毒蝎。 “非常抱歉,主人。我也是没注意到,差点又毒到了主人。”飞盒的话让灰画与叶涣无奈,这家伙真的每次不是故意的吗。 一直沉默寡言的竹,思索了下叶涣的实力,考虑该怎么多帮他一手。 “无所谓了,幸亏毒不死我。”叶涣叹息一下,飞盒感觉更内疚了。 这时,叶涣家伙觉到自己再打下去,很有可能感染很多的煞气干扰自身,万一要打到二次‘命宴’是连赢九场可就难受了。 竹像是感应到的突然出声“叶小子,先行一步吧。竹简告诉我它在主都有东西需求,留下来不妥。” “什么?在主都吗?嗯,与我想的一样呢。”叶涣先是惊讶了下,又手肘撑在桌子上扶着脸思索。 对于这情况,飞盒与灰画料到了后面可能又有恶战,也是让力量不再过多消耗。 在叶涣这边述说时,外边另一处安放玉石偷听的众人慌了神,没想到叶涣想去主都立刻瞬移到了门口。 伸手一推开时,发现哪里还有人影,也是暗自仇恨一番,主持者更是愤怒的大骂几句其他看守之人。 “差点煮开的肉食竟然飞了?你们怎么连一个小小病仙看不住,这人可是中城与外城管理者看中的摇财玩意。真是!赶紧阵法师追踪影迹,卜师卦算位置,其他病仙各自出力寻找这人!!”主持者就算心急如焚,也知晓心急无用连忙冷静的开始指挥门下之人各司其职。 待他们走后,叶涣才从小空间出来,使出空间术传出到了中城地上。 连忙赶路的使出步诀‘飘零步速诀’赶快疾行主都,却见竹绑着灰画在叶涣腰间飘着。 飞盒早已一飞出连忙探察动静,叶涣又是踏跃在小巷中疾行,以免受到中城令源者的追击。 ‘幸亏吾听到了声音,差点留下来当赚取灵石的工具了,好险。’灰画随风飘浮时,心里默默流下惊恐。 待到了天亮之后,叶涣又赶到了中城边界与主都的边界处,望向远处的看守之人感觉好像气息比中城的强出许多。 飞盒一探察完环境,连忙飞回到叶涣身边述说“主人,主都的看守之人有些强盛,只懂规矩不懂其他。可以一起与我们群殴他们的,进入条件却只有了两个,唯实力与‘介绍信’方可进入里面。” 听着飞盒的进述,叶涣利用乱力聚力于眼瞳观察一番实力,而后见到实力比他还高一点也是微微一愣。 “要动手吗?叶小子?”灰画又感觉到了动手的情况,迫不及待飘浮起来。 叶涣躲在房屋墙后观察说着“先冷静一下,我再观望下。” 一手以防偷袭,更是杜绝对面突然袭击自己好抵挡住,再者感觉对面实力好像目中无人一副无惧之意。 等待一会儿后,叶涣认为追击者未来此地,说明可以一会斗架以免群殴他一人。 一瞬间闪瞬到他们面前,使出乱力掌与飞踢感觉打到了坚硬的矿石之类。 “什么人?进入主都先过我们再说!”一触碰到叶涣的攻击,连忙抽出大剑紧盯着叶涣喊道。 “啧,这躯体比一般体仙还强,身躯太过于抗揍了。”叶涣后退几步,站稳脚步的捂着手脸色皱眉。 却未等叶涣反应过来,其中一人一刹那的砍向叶涣,后者侧边躲开时灰袍被划出裂口。 “灰画,吐出灰火与阵法!”叶涣大手一挥,后者听到后吐出一圈灰色火焰包围他们。 又吐出阵法念着“灰阵!以身为控,控其二者,尤为傀儡!” 地上的灰色火焰一包围时,二者不惧火焰的再次靠近叶涣,却发现移不动身躯。 “入主都者,需击败,需击杀!”x2 像是重复命令自己似的,纷纷二者强行合一,化为一体持巨刀劈砍叶涣还挣脱了束缚。 “啧,看来实力太过于强大了。飞盒!落日飞雷盒一击!竹,反制杖术!”叶涣聚力于身,让它们袭击此化物。 ‘病仙真是什么都该融,这一个个也太强劲了。’叶涣正在聚力,不由得想到。 飞盒从空中飞起带着红色爆雷从天而降,传出恐怖的雷劈闪鸣之声。 竹则是使出竹片,转为旋转风浪万千尖片配合飞盒,从空而落穿插躯体。 顺便让灰画加强反击控制一时,总算是拖住了化身的受损,最后由叶涣使出聚力一击。 “乱羽,削伐!”叶涣的强招一出,像是被定住的巨大化身,变化成了石块轰然炸裂开来。 “进城!”叶涣瞬移到门前时喊了一声,飞盒它们连忙跟随飞着,不顾后面的混乱。 第277章 在主都守城的令源者们(仁) 第277章在主都守城的令源者们(仁) (主都守城的不如外城的随便进入,或者是中城的守城尸球,却足足让一堆实力不错的令源者们一边严格管理中城锁事,一边守着主都的城墙) 叶涣一入主都后,便迎来了一堆主都令源者的围堵,他们的身上刻着三或四的玉石身份证明。 “我们倒是没料到新人会来这里,大伙告诉他,该怎么办?”主都守城的竟然都是令源者围攻,不似中城的气息混乱。 “砍了他!” “去牢里当供给主都能源‘工具’!” “不如揍一顿,再耍一下!” “砍掉四肢,再交给大人们献祭!” 一时的混乱之声充斥在叶涣的耳边,在他们最中间的主都令源者一副打量的姿态,想着该怎么解决问题。 叶涣本想趁机跃过他们时,却眼睛仔细一看,见到了不一样颜色的阵法。 “我们可不是那平庸的中城与恶臭的外城,无论是想逃还是斗架,看你的选择。”说到此时,眼神紧盯着叶涣,想寻找一丝动摇或恐惧与厌恶。 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时,不免冷哼一声。 “叶小子,这阵法需要点时间,人太多了现在。”灰画暗自观察阵法许久,连忙示意叶涣能否拖一些时机。 飞盒见此,不敢轻举妄动,以免他们突然袭击与群殴,倒是望向竹回想到了什么。 竹见到一模一样的场面时,不由的叹息说着“。。。叶小子,这些人与他们当时一样,能否‘解决’全部。算我欠一个请求。” 听到的叶涣快速思索了下,应下了这个请求,算是让竹沉眠前不让它添乱。 “行。这一次,我配合你,竹。”叶涣望向面前的主都令源者,像是下定了决心。 竹听到后,只有轻声说出“我知道了,我发誓永远不会对叶小子作恶。” 像是它心里的誓言,在修仙界同样应验。无论是灵宝,也是拥有誓言。 “别说这些话了!快来帮吾!”灰画躲开一个又一个的术法,忍不住怒的大喊几声。 它一个画身,容易吗它。 飞盒轻轻松松的躲开时,不忘记提醒叶涣讲着“主人,那是灰画自己的身法。我介意不必理会,主人斗架便行。” “放你马的玩意!吾才不会承认自己现在弱呢!”灰画气不过,直接大画一吐出巨大的烈焰灰火呈现在地上。 叶涣见到局势逆行转,也是意识到了飞盒激灰画加强环境改变,这让一群主都令源者愣了一下。 “有点搞头,这小子懂得圆通期后面的领域变化。不玩了各位,列阵!”待为首的中央令源者挥出一面大旗,其他的主都令源者纷纷听令各自化为‘形’围堵叶涣。 “滁次冲黑格茧带阵!” 此时此刻,主都的令源者幻化为各种各样的扭曲身躯,犹如叶涣之前见到的一些病仙们。 利长的黑爪;躯体四肢伸长化;脚掌巨化;牙齿化为象牙的尖锐;脊背钻出无数蛆虫疯狂的掉到地上;面容扭曲流下绿色的血流等等之类。 见到这样子,叶涣强忍住想暴揍的欲望,他见到这些类似的都觉得无所谓了。 ‘这些病仙,为什么越丑陋疯狂的样子越认为强大。好像没见过暂时正常点的病仙,说不定更疯狂。’叶涣思索了下真正的疯狂病仙,心中加深了见到的斗架心理。 竹在这时也是提醒叶涣拿出长剑对抗,呐喊着“叶小子,快拿剑对抗!” 也是想通之后叶涣使出乱力招式,从戒指里拿出长剑挥出剑招“乱之龙形!幻出!” 巨大的龙影附属于登龙鸣长剑上,这让在场的主都令源者无不愣住,微微几息间又开始阵法反击。 他们使庞大合力聚成的幻化黑龙,尝试与叶涣的剑招对抗,拥有扭曲形成的巨大黑龙之影与叶涣借助灰画灰火的焰龙之影。 两者互相碰撞在一起,散发出剧烈的波动,让叶涣不得不勉强使出乱力站定。 其他的主都令源者有些实力较甚,就没有如此多的力量对抗,造成了一部分人被这波动震裂身躯。 此地又发出一个巨大的合力光芒时,叶涣神色紧张的料到可能他与这些人的攻击竟然融合了。 连忙带着飞盒它们躲避一方,其他的主都令源者料到后,互看一眼各自分散躲避。 在他们刚躲避的一刹那,此地发出巨裂开的炸鸣声,让周围的城墙无一幸免摧毁。 就连中城与外城受到了波及,困住叶涣的阵法也被粉碎飘落在地上,这让叶涣见机行事入了真正的主都。 剩下有些躲不开的一些主都令源者来不及反应,被这场爆炸一起带走化为灰烬。 待声响与余威结束后,剩下气息奄奄的主都令源者没过多久也是西去,这融合的巨裂融炸太过于强大了。 唯有几个的主都令源者用玉石发出信息后,也是忍不住趴在地上闭上眼睛。 另一边,躲避最远处的叶涣捂着滴答滴答血流的手臂愁容,这爆炸的余波太恐怖了。 幸亏他还有飞盒与灰画抵着,倒是使出乱力的手臂倒是没注意着了,紧握着手里的登龙鸣长剑,叶涣看了下完好无损的剑身。 “这剑,飞云宗长老们给的东西也是厉害。”叶涣收回剑后,走到一个角落墙壁后治愈了下手臂。 “咳咳,主人。要我帮你处理一下手臂伤势吗?”飞盒的盒身烧的有些黝黑,叶涣见到连忙示意不必让它休息再说。 灰画蔫了吧唧的趴在叶涣腿上,强装作不在意的苦笑“哈,这才是痛快的逃脱。叶小子,下次吾还帮你一手!” 对此竹见它们都负伤累累,思来想去用竹绳帮它们疗伤,却见不必纷纷让它先治好叶涣再说。 “唉,叶小子强,我们才强。竹你这家伙,这次勉强让你治好叶小子吧。”灰画像是笑了几下,又咳嗽几声。 飞盒落在叶涣怀里同样认为说着“嗯,咳咳,先治好主人才是。我们自己恢复就行,咳咳。” ‘这俩个真是护主的灵宝,我自己之前也是,唉。赶紧恢复让竹简出来吧,我想好好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竹如此的想着,使出竹绳恢复叶涣的手臂,不再多言。 待治疗完后,竹直接落在了充满地藓的地上,没有一句一言再次说出。 察觉到的叶涣伸手捡起,用另一边干净的衣袖擦干净尘土,又抬头见到了雨水。 “真是个不好的一时。”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叶涣脸上,他现在只有捂着怀里的灵宝们短暂的休息一会儿。 第278章 主都的奇遇(仁) 第278章主都的奇遇(仁) (主都中心的管理者玉石身份为二,真正管理重要的地下之物玉石为一的身份,这便是主都的都主派人管理成效。不过此人与外界传的谣言大多不符,导致一时很少有人知晓真正的实力与外貌) 待雨水下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叶涣休息得差不多了才勉强起身,把灵宝们小心装回戒指里休息。 他打算自己去寻找竹简所需求的东西,等到了时候,说不定竹简会自己苏醒的。 用乱力烘干衣袍上的雨水后,叶涣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向着主城中心地带踏着雨声前进。 ‘现在,我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寻找竹简需要的东西。大概率为竹片之类或其它东西,需求在宝库一类。’叶涣趁着雨水骤降过大,奔波探索着各个地域之地。 他谨慎的伸手抚摸着墙壁感知主都之人的气息,发现大部分实力在‘圆通期’是对他非常不利的。 转而又感应到一些宝库四周皆有,他又无法一个个看,只能通过气息波动猜测是否竹简所需之物。 先往东方区域尝试感知,叶涣感觉到了非常微弱或者气息无的感应,猜测这片区域可能大多为装饰之物。 又往西边躲开巡逻的主都令源者,叶涣再次找到个角落抚摸墙壁感应气息,发现一个也没有。 一抬头看见有个洞口,翻身一跃看着时,才见原来大多都是花瓶瓷器之类。 ‘主都真是豪横,连一堆花瓶都拿这么大个宝库放着,落灰也没见多少。’叶涣心中思索一下,又跳回原处往东边靠近。 在东边同样的操作感应,发现又没有气息,同样的洞口让叶涣忍不住看看。 ‘这么多瓷碗与茶杯放的比花瓶还多,也是服了。咦,还有一堆木制与矿石制成的用具。’叶涣抹了下脸上的雨水,又发现不是往另一个方向靠近。 在找了所有的方向后,叶涣感觉脑子有些想不通,东南西北方向宝库装的全是装饰用具等等之类。 叶涣抬头看见此时环境落雨带着雷声,知晓得找地方休息一下了不由得心中无奈‘竹简要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耳边传来狂风与暴雨之声,叶涣找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勉强躲雨之地,便拧了下衣服的雨水抬头一看才发现这雨下得有些久了。 就在这时,叶涣耳边突然传出年迈的声音“咳咳,竟然有人敢来我的地盘。小子,不知道主都的规矩吗?” 一听到声音,连忙转头发现对方孤独的坐落在石阶上,时不时传出咳嗽之声。 他冷漠的看着叶涣,却一眼发现叶涣的气息才脸色微动,于是伸手释放火焰放在地上燃起了火堆。 想了想还是让叶涣过来一番“小子,能否靠近一点,让我好好看一眼。” 听到他这么说,叶涣虽然心中疑惑与谨慎,还是慢悠悠的尝试靠近一手。 见叶涣逐渐靠近,他才发现果然与他想的一样,装作冷漠的不管不顾对方。 “主都这地方已经很久没有像你如此年轻的小家伙来了,来这里的家伙大多都是家族之类。”像是自顾自的,缓缓说出来一些话语打开话题。 见对方暂时没有敌意,叶涣心中松了一口气离他远一点的,小憩一下让精神不能过于绷紧。 “家族,宗门,在病仙眼前根本不是难处,只有取之不尽的需要修仙资源转为向底下之人剥削便是,灵石不断的流落在他们手上。”无所谓的他,又伸出手从火堆里拿出一根棍子在地上写写画画,时不时讲述主都之事。 不断的回忆让他麻木,只是一点点的讲给叶涣听着“主都的方法层出不穷,只要是一个想法,都可以源源不断的割掉一批又一批。表面的东西,多少人去信而上当。就好比修仙,不可能如此简单一路‘上升’。” 他看着叶涣又在地上用棍子写了写,见到写得差不多了,才逐渐从腰间拿出酒袋子打开饮下。 “果然还是这样子才够呛,咳咳。”他只是望向窗外一眼,外边的雨声逐渐变小,连雷声与风声都渐渐停下。 不一会儿,外面便停下了落雨之声。 这时,他伸手使出乱力熄灭了火堆,装作拍拍衣服灰尘的起身,直接无视叶涣走了出去。 在门口前突然停下脚步笑着说道“真是很久未见‘新之仙’了,小子,一路顺风。” 叶涣吓到后也是一愣,才后知后觉他知晓自己三力之仙的身份,连忙起身在他刚才坐着的地方查看他写的东西。 ‘缘既来,便是你的利刃。 所找之物,主都地脉之下。’ “这怎么知晓的?才一眼便看透了身份,我连遮住气息的面具未摘下。”叶涣感觉心里无比惊讶,连猜他想找东西的事情都知道。 望着地上的字迹,叶涣暗自记好后。便半蹲下使出乱力抹掉了字迹,等夜晚之时再行动便是。 夜晚降下之后,休息充足与精神清明的起身,从主都的中心处寻找往地下之地。 突然耳边传出声音,叶涣连忙遮住气息往暗处躲避以免暴露自身。 “这新来的人真是太狂妄了,把外城和中城与主都弄得个天翻地覆的。连我们这些身份比他们大一些的玉石,都找了半天。”只见一位佩戴着玉石二的主都管理者之一感慨,他觉得这些事情麻烦又无解。 对于他的话,一旁的主都管理者之一叹息说着“话已至此,至少莫过于削减灵石,倒不会把我们解决掉。” “我这只是发发唠骚,别记我一笔。以免大人们扣我灵石,唉。”对于连续几天只听到消息,连捉拿叶涣本人都没有办法的他们被催促许久了。 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小道消息,压低声音悄悄说着“放心,我知道了。所以大人们,听闻好像是献祭这新人,因为闯进主都代表了他的实力。这让大人们打算先捉到控制人,献祭不行再当我们的同伴之人。” “什么?!这,还能这么弄?我倒是无所谓了,每次都有新管理者在我身边被大人们捉去玩闹或打压受刑。”听到了前面的话语,那管理者想起之前的事感慨着。 见到这位主都管理者声音大,一把使出乱力止声“少言,别怪我未提这一手。” 他连忙疯狂点头示意知晓了,才被对方管理者解除止声,才狂拍胸膛的大喘气。 “我知道了,咳咳。下次直接掐我就行,这招太损了。”主都管理者连忙表示歉意,让他才放下心来。 待他们走后,叶涣悄悄的跟了上去。希望找到一主都前往地下的路,也不知道那人写的真假莫过于赌一手。 待叶涣走后,他今日遇见的那位正落座于楼阁之中看了下外边,此时旁边一堆侍从服侍着他。 “都主在看什么?”他旁边坐着的棋者疑惑,正困惑他今日下棋为何如慢悠悠的。 “没什么,只是见到了一个‘特别的未见之时’而已。”他回过神来时,伸手下了一步黑棋。 第279章 主都地下寻物(仁) 第279章主都地下寻物(仁) (且病祸乱之都虽混乱,却充满隐藏的规矩。主都,中城,外城的三个不同地域者虽各自较量,但是到了利益之时都齐心合作的非常强劲有力) 跟随着主都管理者来到地下后,叶涣见到了整个且病或乱之都的中心运转,源源不断的从底下管理抽剥上升。 一入眼帘,便是那数不清的修仙者同时待在一个狭小之地运工,搬着一堆又一堆的矿石与灵石,让整个且病或乱之都进行赏罚三城的所有利益。 整个环境错综又复杂,犹如迷宫混乱,却总是拥有几条进出之路。 望着一边为阵法管理着主都的中心安全,只顾着那些有利给予他们之人;另一边为众人举着火把之焰加大力度,作仪式的让炼出来的器具厉害与优秀。 以及许许多多的修仙者,各司其职在这毫无怨言在此正工,这场面让叶涣发现修仙真的与之前的人和飞盒说的一棋一样。 ‘修仙,不一定只是单纯的变强上身。原来如此,我算是见识到了一丝。’叶涣躲在一些岩石后边,悄然的观望着。 对于此刻的震撼,叶涣还是先冷静下来找到竹简所需要的东西再说,对于比地上更庞大与密集的地域寻找东西无异于大海捞一根针。 见到这迷乱的地域,叶涣又望着这些一直行动的修仙者,感觉连他使出乱力感应都怕被发现群殴都有可能。 在这苦恼之时,叶涣想起之前飞云宗长老们给予的物件,好像有一个是罗盘的物件。 ‘这个应该可以寻找物件,如果罗盘对哪边指着哪里,就好决定了方向。’想到这,叶涣从戒指里拿出罗盘使出乱力驱动。 一点点的凝聚于罗盘里头,再闭上眼睛认真感应到各处的响动,尝试寻找一些特殊的气息。 ‘好像在一些修仙者的旁处,再往左靠一些。咦?竟然有一个仓库,里头的东西好像都是层层叠加的。’叶涣再次感应了一会儿,便睁开眼睛看见了方向。 指着东南方向的罗盘摇摆晃动,仿佛认定了这个方向让叶涣前去,这让他考虑为了确认事实。 接连尝试多次后,才打算往炼器的修仙者们靠近,希望找到竹简需要的东西。 叶涣缓慢的尝试靠近之后,却感觉到气息一下子不对劲,只见那些正劳工的修仙者纷纷转过头来盯着叶涣躲着的方向。 这时戴着玉石一的身份最大者语气不好的询问“有人闯进来了?管理者们,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我们,咳。。回主都代级者,我们没料到有人跟随来此。愿意接受主都规定其中之一,让我们往地上当守城之人降级玉石身份为三。”像是突然被问话的一人,连忙半跪下身并低头缓了下,恭恭敬敬的说出惩处与自我及时止损。 戴着身份玉石一的代级者只是沉默,挥挥手示意让他们赶紧去领罚,别导致大人们的献祭出事。 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喊着旁边的人先停手“等等,有可能是那位三城之主看好的‘新人’。你去让手下的人能捉就捉,捉不了派一堆人引他去‘献祭地’就行。” 那位劳作的修仙者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示意全听代级者的吩咐,不让大人们失望。 “知道就好,我先去找大人们回事。会有另一个代级者安排你们的,下去吧。”抬起手让人办事后,他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传递信息的玉石传出。 另一边,一群像是隐藏在暗处的人物们,纷纷停下了进食的动作。 “又有什么事情了?都主?”在场的其中一位家族代理者忍不住好奇询问,想听听究竟为什么利益之事。 只见且病或乱之都的都主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玉石,听着下边人的传述后冷笑。 “没什么,只是鱼已经来了。”都主的话让隐藏的他们忍不住兴奋,这几日听闻手下之人的信息早就想把叶涣‘献祭’(分成肉食享受)。 有人欢喜,有人愁。很显然都主在昨日见到了叶涣的身份后,便不想简单的拿去献祭,更想去培养成自己手下。 ‘那小子看起来根本不好控制,也不知能不能成。难不成,真的如当初见到的卦象?’在主位思索的都主沉默,其他人以为都主想自己吞噬叶涣的实力。 也是小声议论了起来“都主不会又有那种见才独自吞噬的心思吧?” “说不定,不过这新人听闻太强了,让都主吞噬也无妨。” “话是这么说,那我们到时候可以又加条件,岂不是一件双赢之事。” 回过神来的都主听到下方之人的议论,也是轻咳一声,其他家族纷纷噤若寒蝉。 “此事本都主知晓了,你们的条件到时候可以加一些。别太过条件了,外城与中城的家族们可是眼馋许久了。”都主的话语一落,其他家族瞬间想起来了一些事实。 纷纷表示歉意的知晓此事,并让家族又献出一些宝物给主都,万求自己家族的以后位置与分一杯羹汤。 在这如此的压抑气氛后,叶涣那边总算是进入了宝库里头,在如此人多的情况下潜伏也是一件要事。 “这里,装的好多宝物,可是为什么一模一样的。”叶涣盯着面前的宝物,虽然拥有手痒想碰的错觉,但还是忍住一时。 他想着此地应该有竹简所需求之物,此地宝物是不是重复太多了,莫过于一堆复制里头找独特的一个。 ‘关键什么颜色的宝物皆有,这怎么寻觅。罗盘方向是对了,宝物在地下也是对的,就是这么多该怎么找?’叶涣尝试伸手靠近一些感应一下气息,却被这一堆的气息波动回溃的脑子乱轰轰的。 寻找了部分后,叶涣实在是忍不住靠着墙壁揉弄头鬓角的上方,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快看不清路。 恰好此时,竹简扶着他站稳了脚步,叶涣这才抬头发现这货终于醒了,一时半会儿没缓过来。 “汝,你在人家的复制宝物库作甚,这里头添加的东西大多为有毒气息,还看起来待了一段时间。”刚苏醒的竹简,不是感慨也不是其它情绪,而是疑惑叶涣是不是一时转不过来思想。 叶涣扶着墙壁站稳后,眯着眼睛询问它“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找的东西到底在哪里?” “什么东西?本灵有要找之物吗?”竹简反问叶涣,让他反过来摸不着头脑。 “不是你告诉竹,让我与灰画它们帮你找东西的吗?”叶涣想了下,还是问了下竹简真实情况。 “汝,本灵是这么说,没让你跑这城的中心地下啊。好像在地上,根本不是地下。”听到竹简这么说,叶涣知晓果然他着道了,难怪潜伏进来没有什么人阻碍。 叶涣连忙与竹简从其他地方出去宝库时,却见刚才劳工的修仙者们全都不见了。 “不好,我上当了。快走!。。”叶涣话未说完,却吓到了一枚棋子落下之声。 “等你许久了,‘新之仙’。”站在叶涣不远处的都主身后跟随一堆代级者管理者令源者等等,都带着不同的身份玉石。就连中城与外城的城主也来到了此地,像是等待叶涣许久了。 第280章 与都主的对抗(仁) 第280章与都主的对抗(仁) (对于竹简认识的老家伙们,甚是颇多。特别是最喜欢给它们一堆灵宝起外号的灵宝,比某个‘毒皮鼓’还噪) “这就是都主所说的‘新人’?难怪把我的外城弄得个混乱不堪,连我手下的人都砍了。”外城的城主一见到叶涣,暗自打量他的实力。 中城的城主白了他一眼,同样看着叶涣被棋子困住的局面一时感慨“本城主的中城更是亏损,连绝打地斗场还有城墙毁灭的更多。不过,这也证明了这小子的实力。” 他们的话语让都主更觉到叶涣值得培养一手,问题是如何控制这位新的‘三力之仙’为一个难点。 他大手一挥使出了棋盘,眼神发出墨色光芒的想看见叶涣的未来一部分之事,却突然被一股未知力量刺激眼睛差点失明。 ‘怎么会?之前的三力之仙,那些仙之人是怎么控制的,让他心甘情愿的帮他们占领仙仁大陆。’忍着眼睛剧烈痛苦的都主收回了心神,再次尝试使出命运捆索控制叶涣时。 发现根本抬不起来,他的不对劲引起一旁两位城主的惊讶,对于都主的招式还是知晓一二。 却没想到连他都看不清与控制不住的情况下,说明此人无法撼动于现在,以及于将来也是同类情况。 “汝,他们可能想要控制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脸色难堪。本灵怀疑汝可能承载了什么,导致任何一个看远见之人无法看清汝的以后。”竹简先帮叶涣使出竹绳脱困,感应到了什么才提醒叶涣灵敏一些。 叶涣点了点头,示意他知晓了此事。 ‘看不透吗?应该是‘父亲’帮了我一手,很可惜现在实力很难上升。’叶涣回想起之前见过‘特殊镜片的记忆’,也是感慨了下。 见无法控制住叶涣,都主与他们两城主互看了一眼,纷纷让身后之人开始了在这地下的‘棋盘之控’。 待在三位之人的手下们,纷纷幻化出病仙的恐怖之样,各式各样的细微之惧与躯体的各种变化。 在此以他们的身躯为‘盘’或‘棋子’,等待都主的控制与袭击叶涣,而二位城主同样幻化出巨大的身形黑耀的怨意,无时无刻散发出。 “他们这是,嗯。汝,小心一些,让本灵对付他们倒是先行一手。”竹简告诫叶涣一声后,立即散发出金色的光芒灵力飘散。 这庞大耀眼的灵力,让都主回想起来之前的事件。原来当初寻找想要的灵宝,又回到了自己的眼前。 “呵,这小子真是个有福之人。也算是帮我完成所想之事,就更好了。”在望着克制他们病仙的竹简灵力,都主想都不想直接抬手下出一堆黑棋子袭击。 “竹简!制杖术!”叶涣见到对方动手,连忙也是不装了散发出灵力反击他们。 从空而落的黑色棋子们,一靠叶涣便幻化出恐惧之形袭击叶涣,而竹简直接使出数以无计的竹片呈金色风暴反卷他们。 每有一个幻形病仙近身,竹简直接使出‘幻绳之缠绕’,包围着整个棋盘的大圈困住所有的病仙们。 见到机会的叶涣也是抽出戒指里的长枪,一柄长枪在手,突然的穿刺打乱他们的阵型。 局势表面呈现出都主的败势,反过来见他淡定的任由叶涣出手,时不时派出一些实力低微的黑棋病仙们消耗叶涣力量。 “枪凰一出!刺伐!”叶涣大喝一声,利用长枪的优势旋转从天落下如凰焰般刺穿,配合竹简的实力更盛一层。 见到袭击越来越多的病仙们,叶涣伸手聚力给竹简出招大喊一声“竹简!以竹为包罗万象之列,以气云考之势!幻列引!” 竹简感觉到了叶涣的助力,直接让它体内的灵力更为强大,发出天地引列的以它自身的符文作引,变换出各种招式攻击。 到了这时,才让这位都主认真了一些。他不再让实力低微的黑色棋子们送命,而是派一些戴着玉石的融聚令源者们。 ‘我想这小子应该能承受一堆玉石的轰鸣,就是可惜浪费一些玉石。’所见这位都主拿出自己的都主之印,控制着这些令源者们围堵叶涣。 一堆无法识清原来面容的病仙令源者们包围着叶涣,但是他们身上的玉石在这时却尤为突出。 叶涣见到了先是一愣,而后想起来了之前的经历,连忙收回长枪让竹简撤退一手。 感觉到叶涣的气息不对,竹简也是连忙飞回了叶涣一旁,在听到了他的解释后震动了下竹身。 “汝,这个招式当初我们那一堆灵宝就是以身换身才逃脱的,没想到又是这一招。实在抵不住的话汝先躲在小空间中,本灵帮汝挡着。”竹简的话让叶涣面容微动,之前的飞盒它们都还在恢复着伤势。 叶涣见着面前一堆的玉石微动,知晓快要爆炸了连忙思索‘一定还有其他之法,我的三力不一定挡住。但是应该有什么能挡下这些攻击。’ 而后猛的想起了之前飞云宗八长老给予的一个物件,说不定能抵挡住这爆鸣。 “竹简,我有招不让我们受伤了。”叶涣冷不丁如此一言,让竹简立马猜到了什么。 “好,汝小心点。本灵随时带汝逃出,哪怕这竹身受损。”竹简也是开始聚集灵力环绕自身,留意等待爆炸后炸出的生路。 从戒指里拿出飞云宗八长老壳庭的龟壳后,叶涣驱使出灵力让此物巨化,帮他抵挡住伤害。 很长的一阵嗡鸣声后,围着叶涣们的病仙身上玉石开始了轰炸,一声接着一声的爆发之声散发出炙热的高压与容易失聪的尖锐之声。 环环相扣的爆发长达了足足一会儿,让像是欣赏的都主极为冷静,他要猜测叶涣现在的实力到底是否强大或归他吞噬所用。 待爆炸声与余波消失后,这困住叶涣的棋盘还未消失,但是棋盘上的棋子少了一部分之余。 “汝?没事吧?幸亏汝有这个防具,要不然今日可就糟了。”竹简见它与叶涣毫无损伤时,松了一口气息连忙询问叶涣。 叶涣摇了摇头,就是灵力释放过多有些虚弱咳嗽而已“无事,咳咳。就是此物最多使出三次,看来飞云宗长老们也是尽力帮我了。” “汝无事就好,到底是谁带汝来此地的?分明汝可以去其他地域更好修炼,哪怕不帮本灵也可以修炼上升!”竹简见叶涣气息有些不对,也是忍不住一丝烦躁之意。 它这时才发现叶涣的气息仿佛经过许多打斗受伤,气息都没怎么恢复完整。 “竹简,是我自己想来的。我也是想更多历练自己,不是当那一直向前的义仙。”叶涣安抚了下竹简后,收回龟壳简单稍微有些感叹的说着。 “。。本灵知道了,汝每次都好逞强。本灵帮汝解决他们就是了,汝把竹片给本灵吧。”竹简见叶涣态度绝对,也是不好多说什么让叶涣拿出竹片子让它拼一手。 “你这是怎么知道的?竹简。”叶涣疑惑从戒指里拿出思白之前赠予他的一盒子竹片子,利于竹简恢复实力。 “思白那老家伙,本灵又不是不知。”竹简这时候也是笑笑,让自己的竹身一瞬间全尽吞噬。 另一边看着烟雾散去的都主,突然被一竹绳抽动近身,下意识侧身躲开。 转过头见到了竹简散发出剧烈的灵力,这让他头次所察觉到了危险之意。 第281章 ‘且病或乱之都\\’的决战,覆灭整座都城(仁) 第281章‘且病或乱之都’的决战,覆灭整座都城(仁) (且病或乱之都,传闻由一些斗架的病仙所建,为了满足他们自己扭曲的心理。源源不断的破坏与修建此都城,来了许多的修仙者们无一不例外被逼疯自坠成病仙,像似忘记了当初的惧意。让此时此刻,永久的迎来了‘忘记恐惧,投入此城自坠为病仙’) “就让本灵看看,这家伙是否与当初的‘都主’一样强盛。”竹简见未攻击到对面的都主后,也是自身开始了反击。 对面的都主察觉到竹简的气势变化,有可能改变此时此刻的局面,他只好又挥出其他病仙黑棋上阵。 见到黑压压围上来的人群,竹简冷静的散发出金色灵力驱散威压,叶涣见到他们被一时被阻挡立即从戒指里抽出符箓扔出。 “四阶符箓,冰爆刃牙!” 待叶涣扔出的一刹那,拔地而起了一堆冰晶尖锐之柱穿插而过,如此的一瞬间冻结了他们前进的脚步。 “该本灵了!秘技符竹之文,唤起外物之势!天之万兵,落!”只见竹简此时气压四周散发,竹身上的符文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这一刻,让其所有人的空中冒出一个空间之洞,万万千千各不相同发散出冷冽光芒的兵器们从空而落。 几息之间,连叶涣对面的都主没想到传闻中的‘义仙之灵宝’果然名不虚传,但是他还有后招可挡。 虽然万万千千的兵器从空而落,暂时的解决了许多的黑棋病仙们,连困住叶涣棋盘之阵也削弱过多。 但是,却见都主与一旁两位幻化身躯的城主开始了出招,他们三位病仙为三角阵势聚力成万鲲之灵反击叶涣。 “幻鲲灵源,入洋深渊入空!” 突然地面发出巨裂的响声,仿佛要塌陷似的叶涣也是连忙使出步诀跃向高处。 耳边只听到一些鲲灵之声,让叶涣惊讶的见着一堆幻物从地里面游了出来,大尾一甩的打碎叶涣站立之地。 这让他措手不及,来不及反应。千均一时的时刻,竹简巨大幻化使出竹绳让叶涣稳稳当当的站稳住身形。 “汝,万分谨慎之时,万不可大意。”竹简担忧叶涣再次落下,也是让他抓着自己的竹绳便是。 叶涣知晓后,也是连忙赶紧疗伤为准,让灰画与飞盒它们赶紧恢复醒来帮忙。 “这情况有些那‘老东西’的一手本领,本灵也是不会再次认输了。源之一,方道,竹之术源五术齐攻!千金源,火之焰,冰之降,蔓菁木,地之巨!以五竹之符文为万源之初,瞬捏之灭!”竹简见着眼前的状况,冷笑一声的回忆往初,而后使出当初对抗的招式。 同时的五种不同属性术法蹦出而飞,环环笼罩住了这些攻击的万计幻鲲,五行互相互利的自我有着本分的共同攻击。 只见一时的棋盘天旋地转,仿佛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两股巨大之力,这一刻的棋盘发出咔嚓咔嚓的粉碎声。 待这些幻化出形的巨大鲲灵发出一阵聚集力量与阵型的响声,对付他们的五力也变化成聚力一招。 仿佛两股之力不再互殴,准备随时随地的互相冲击为灭域之力。 “传闻中的灵宝虽然名不虚传,可本都主还有一招。‘棋阵之制,玉石俱焚’。”在这两股力量互相决灭前,且病或乱之都的都主大手一挥,控制住所有的玉石佩戴之人。 这让对面的竹简感觉到后,它连忙回神告诫叶涣准备躲入小空间内。 ‘这家伙果然与那‘老怪物’一样丧心病狂,每每最后都喜欢同归于尽。’竹简察觉到其他被控制的病仙纷纷狂暴幻化身躯时,便知晓现在这城马上覆灭了。 “汝!准备好时机,本灵知会你时便赶紧使出!明白吗?这不是以前能躲的伤势!汝的所有招势也挡不住!”心态开始焦灼的竹简牢牢抓着叶涣,以防自己保不住对方。 “我知晓了!竹简,你也万千小心!”听到了竹简的语气不对,叶涣先让戒指里的飞盒和灰画先别出动。 在这且病或乱之都的此时此刻,所有佩戴玉石之人纷纷开始幻化躯体,连同一旁的病仙开始了感染周围之人。 一堆又一堆的躯体幻化,让牢里的病仙也痛苦大叫的幻化躯体,以至于让此都的所有病仙开始聚集力量附着于佩戴玉石之人。 短短的一小会儿,便让整个之都充满了让人恐惧的嚎叫,只见他们聚集于佩戴玉石之人周围负出一身的乱力。 “就是现在!”竹简大喝一声,叶涣趁机带着竹简进入自身的小空间躲避。 待所有的乱力聚于这些玉石之人身上后,刚好地下的幻鲲之灵与竹简的五属之术互相决意共焚。 这非常细微的小小时刻,此都的都主伸手一握,传出震撼一片地域的疯狂之声。 伴随而来的,还有且病或乱之都的都城覆灭。 余震的波动让周围的地域疑惑与恐惧,他们从未想到过离他们居住不远的一座都城毁灭。 此声传播许久之后,叶涣才与竹简它们从小空间出来。 望着全是废墟的都城,这让叶涣不知这次的经历到底是不是一个不好的决定。 竹简望了一圈后,从一个角落使出灵力拿出来了一块竹片,让叶涣一时半会儿也无暇去看。 “主人?是累了吗?”飞盒见叶涣情绪不对,也是连忙询问。 叶涣摇了摇头,示意他突然觉得自己怎么没想到先前出其他招式来这里呢。 灰画与飞盒突然一愣,倒是没想到叶涣这么想,这让它们停了下飘动。 灰画被叶涣一愣,冷不丁来一句“叶小子,你这家伙。万一是其他修仙者都感慨或找宝物了,你隔这回忆出招呢,真是的服了你了。” “有什么问题吗?”叶涣挠挠后脑勺思索,又回想一些之前的招式。 “主人,你这。。当我没说。”飞盒见到了直接止言,先飞去其他地方寻找宝物之类。 竹简这时飞了回来,见灰画一副愣住的情况反而疑惑“汝这是怎么了,灰画。。” 待竹简话未说完,却见灰画像是无奈的样子转向一边,这让它一时摸不清。却听到叶涣突然问它“刚才我只是在想使出三力招式可不可以抵挡之类,竹简,为什么飞盒它们都不想继续说?” 了解情况的竹简无奈,这么多招式的力量合聚于此,就算前面它未醒来使出这些招式岂不是更早引出对付叶涣的病仙们? “汝,先别想了。听本灵一言,你还年轻先别多想这些玩意了,本灵好歹活这么久,对于什么招式能躲还没有数?除却特别情况外,本灵只敢预估。”竹简的话让叶涣停下了思索,半懂一懂的不再言论。 反而突然的一时,被一只手抓住了脚腕。差点摔倒时,直接使出灵力拳打掉。 只见奄奄一息的都主从地里爬出,却见他已经与其他二位城主躯体幻乱力融在一起,叶涣见着大吃一惊。 “本都主本城主可不会如此简单的覆灭。”已经听不清到底谁是谁的声音,叶涣连忙使出三力招式攻击。 “混沌灭绝亡沧!!” 灵力,念力,乱力,三力一出,如混沌般的力量突然攻击面前之物,让它发出惨烈的叫声与撕心裂肺的喊话。 “该,该死的小子,我们就算覆灭了。只要这世间拥有我们这样的心性之人,‘且病或乱之都’,将会永远存在!!”在此声话落之后,只见面前之物幻为灰飞烟灭。 这话让叶涣突然的沉默,他觉得这话确实没错。无论如何,之前见到的一切终究会轮返成另一种形势,永恒不止。 第282章 找出未突破之谜(仁) 第282章找出未突破之谜(仁) (霜雪冰花之地,传闻只需要得到守着此地的灵宝一个请求,便保一次性命之忧) 在离开已经废墟的且病或乱之都前,叶涣想了下还是询问关于竹的事情,让竹简点醒点醒他的思索。 “什么?竹这家伙竟然如此对待汝?本灵认为不用认下它的错误与犯恶之思,相较于人必会犯下黑白之事。好歹这家伙不算过于脑子不好,汝不是已经有自己的思索何必而来问本灵?岂不是想听一些安心之言。”竹简先听闻叶涣的讲述后惊讶。 而后点出无论是什么情况看自己已经出来的想法,何必再来多问于它。 “这倒是,谢谢你竹简。我原来在之前已经表示出来了,不过竹这家伙无非就是顺其自然以‘无为’而顺应此后。其他多余之事无非干扰自我本心,再次遇到对付便是。”叶涣感慨完后,听着的竹简欣然笑笑。 它认为哪有如此的绝对之事,无非就是堆积的应激而已,特殊情况还是解决为主。 像似想到了什么,竹简又点出叶涣一些警惕“很好,汝这趟也不算白来一次。修仙,修仙,本心不静何来一瞬间的觉悟。好比以绝对的杀伐,心中是不是只有一个想法战无不胜。” 叶涣挠挠头的轻笑,示意多亏见识一广,才得出如此的领悟。 “呃,叶小子,快来帮吾和飞盒。我们找到了许多宝物,还有灵石帮我多装点!”灰画此时飘了过来,喊了一声叶涣帮忙。 叶涣一转身,映入眼帘便是小山堆的物品与灵石,从上往下看相当于五尺之余。 “你们去哪找的这么多?我戒指也不知道装不装的下。唉,灰画你的灵石都装满一个戒指了还不够吗?”叶涣见着如此多之物感叹,也是使出灵力一瞬间收入戒指里面。 “唉嘿嘿~吾这叫出门在外,当然常备灵石让叶小子多享受日子了。”灰画装作表现自己如此英明,让叶涣无奈叹气。 这时,飞盒整个盒身扛着一座小山的毒草药飘了过来,叶涣看见直接抚额摇头。 飞盒一见到叶涣,立即快速的飘了过来兴奋说着“主人,我找到了很多草药,一定能给主人熬制更好的疗伤药汤!” “你们可真厉害,灰画,飞盒。。”叶涣还是夸奖一番它们,毕竟也是一番好意。 全部收完的叶涣望着快要满的戒指,掏了下怀里的衣兜,结果一堆储物戒指。 “接下来,我想想该去哪里历练。灵力招式挺多的现在,乱力也得到了大幅提升。嗯,念力也差不多,嘶,怎么总感觉没有突破感呢?”叶涣沉思现在的实力与小空间里面的变化,里头只是其他不变多了一些气息。 像是察觉到叶涣的思考,竹简感觉有些疑问“汝?是不是你修为已经停顿挺长一段时日了?本灵认为以你的天赋,也不至于还不突破。” 听着的叶涣一悟,事情确实是这个样子不错。可是感觉到永无止境,没有任何想要突破的感觉。 “我大概陷入瓶颈了,一丝突破感悟也没有,仿佛还需要力量增加有些奇怪。”叶涣悟出自己的情况后,竹简使出竹绳查看一下叶涣的经脉之类。 过了一会儿才得出结论“汝的情况有些难言,当初的三力之仙就算需要力量增进与平衡也不需要如此多力。很怪,汝的灵海虽然为义仙金色,可经脉与诡仙一样强盛,意识又像病仙一样坚硬不容外扰。” “什么意思啊?叶小子成三仙之缝了?这么奇怪的现象,他现在都能修炼吗?”围着叶涣转悠的灰画囧样,它这脑子一时还想不通一些事情。 竹简收回竹绳后,沉默了些许思索之前见过的事实,而后得出结论讲述。 “汝大概与最初的三力之仙同样体质,无论是实力与其他,无论如何都为最强盛的情况。本灵猜的不错的话,汝与‘最初三力之人’是不在乎修为,只需要力量加强便是。突破的话大概靠汝的念头唯一,方才想要突破修为。”听着这些话,叶涣与灰画想半天还是摸不着思想,无法言论说出。 倒是飞盒听完后,立马思索出结果解释道“主人,大概你的体质与最初的三力之仙一样,实力也是强盛可以越阶打斗。只需要加强实力便可一直强大,不管修为如何的。突破看主人什么时候都可以尝试,只要心静念头通达便是。” 灰画忍不住吐槽“这么复杂?吾都绕不过来了。” 听懂飞盒的话语后,叶涣知晓搞半天原来自己可以随便突破修为,只需要力量达到平衡便是。 “不过,本灵现在不介意汝突破。如果去本灵老友的一个地域,可以让它保汝不受天雷与焚身的考验只需要汝承受心魔便是。”见着叶涣实力强盛,竹简还是建议一手。 这让飞盒与灰画一愣,还有这么个天然的地方躲突破的考验吗?为什么之前不说出来啊? “竹简?我没听错吧?仙仁大陆还有这么个地域的,不会很难找吧。”叶涣也是与飞盒它们一样震惊,这世间还有如此奇迹之地? 听着叶涣的话竹简平淡说着“本灵又不需要骗汝,只是建议。实在不行还有一堆地方历练加强先,本灵好歹游历过仙仁大陆一些‘小小之地’。” “那,那还等什么?吾非常认为叶小子现在可以去!说不定名号又是个奇怪的家伙!吾想嘲笑,不是见识一下!”差点说错话的灰画特别激动,想想都觉得竹简一堆老友名号又怪又想听。 “灰画,本灵的老友们不全是名号奇怪的,不要到时候被它揍一顿,本灵没提醒你。”竹简示意灰画最好别这么想,有些老家伙脾气暴躁如雷它不想劝。 “没意思,吾只是想看叶小子无,咳。吾知晓了,先去再说吧。”灰画话说到一半,却感觉飞盒好似想又撞飞它连忙止言。 讨论一下后,竹简提出那地方离这里不算太远,只需要叶涣使出空间术传送过去便行。 “对了,汝,那地方作为一片冰雪之地。汝直接传到‘霜雪冰花’之地便是,到那里了可千万别惹本灵老友生气。”竹简最后提醒一声,叶涣听到后手紧张了下。 一瞬间,便来到了充满冰域之地,耳边没有风声,只有脚上踩着雪地的感觉。 第283章 遇见‘霜林之冰华降亮镜耀眼之灵\\’(仁) 第283章遇见‘霜林之冰华降亮镜耀眼之灵’(仁) (霜雪冰花之地,一处望却山川之处的一个冰窟传来风吹的空灵之声。传闻有一个灵宝守着此地安宁,任由它疯狂享乐。更是传出它的要求隐藏一手,让来过的修仙者陷入雪雾之中疯狂的自残) 茫茫白雪一望无际,远处一片白原任何生物气息难以见到,耳边听着的只有空旷的风声。 “这是什么地方?感觉没有任何气息。连吾一幅画身,都显得突出。”灰画转悠了下四周,除了苍白之地一片。 见灰画快要飘运,竹简连忙提醒灰画“别离汝太远了,这里可是非常容易失去踪影的地域。每隔一小段片刻便引出狂暴风域雪流。” 飞盒见到此地的独特,也是紧跟着叶涣步伐飘着,它总感觉此地充满了危险。 “这地方容易脚陷进去,也有些难走。”叶涣使出灵力聚于脚,才勉于陷入雪地中。 竹简带着叶涣与灰画它们走了许久,才来到一座雪山之下的一个地域,然后示意叶涣滑下去。 “什么?我滑下去?竹简,这想法确实不错,不知道滑雪的感觉什么样?”听着竹简的指示,飞盒落在雪地示意叶涣踩上来。 叶涣见着愣了一下,也是踩着飞盒盒身后灰画又示意他抓着,竹简便是带路。 “你们也是会想。。飞盒,会不会磨地弄坏你吗?”叶涣想着问了一下飞盒,后者认为无碍先走着再说。 见此,叶涣突然被灰画一个向前一拽,飞盒也是往下滑动着,没反应过来的竹简连忙跟上。 滑下一个大坡,一个转弯飞出洒雪飘移,叶涣觉得有些刺激也是紧盯着路面以防不测。 “嚯!让吾带叶小子飞起来!看吾的漂移大风车转!”像是尝到了刺激,灰画开始飘了带着叶涣往下滑了一个下坡,然后顺着一高翘之地飞跃转圈。 灰画激动的问着叶涣“太爽快了!叶小子觉得是不是很刺激!” 殊不知刚才叶涣一转,差点抓不住灰画飞出去了,幸亏飞盒一转才勉强站稳。 “嗯嗯嗯,先别来这玩意了。跟着竹简再说,灰画。”叶涣有些喘不过气,好像这地方气息有些微薄。 听到此话,灰画也是着急的跟上竹简身影,叶涣见着松了一口气。 一见着灰画跟上,竹简连忙询问它“灰画,刚才带汝去哪里了?本灵差点寻不到你们。” 灰画一听着就打哈哈,尴尬的说着“吾刚才没有注意地方,差点带叶小子去其他地方。” 竹简听着懒得多言,只是示意跟紧它别丢了人,让它找不到后果很严重。 “吾知道了,竹简快带路吧。”灰画连忙表示歉意,会让自己更小心的。 又滑溜了雪地一会儿,叶涣感觉脸上冷的没有感觉,好在找到了一个地方停下。 刚从飞盒身上走下,它连忙抖擞了下盒身积雪飘起,灰画同样抖掉了积雪。 “汝,这个山窟里面便是了。一定要小心一些,‘它’比较脾气不太好。”拍下尘雪的叶涣点头,示意知晓了情况。 叶涣转而又忍不住一想‘连竹简提醒的灵宝,说不定很厉害或心高气傲。’ 心里不由带了些想法,跟着竹简它们走进了石窟。 一入眼便是充满冰晶倒吊的柱体,充满了寒冷的气息与冰刺的狭隘空间。 “哇,看起来很漂亮与亮眼的石窟!吾还从没怎么接触过此类之地。”灰画好奇的又转悠转悠,竹简直接抽了下示意它安分些。 这时,里头深处传出一阵声音,让灰画忍痛的连忙飘回叶涣身边,这让他无奈了下。 “到底是谁如此的闹腾!真是没本分的家伙,本冰晶都受不了这混乱的声音!”听闻此声,叶涣只见从里头冒出来一个冰晶化的尖锐之镜灵宝飘出。 那个冰晶之镜一见到竹简疑惑“老友?怎么是你这老的凶巴巴的家伙?” 转而见到了叶涣与其它两个灵宝时,才反应过来竹简已经认主了。 “本灵冒昧问下,本灵有这么凶吗?”竹简听着快服了这些老家伙们了,这一个个怎么认为的印象不同呢。 “本冰晶可没说错,当初你与‘芳汐药灵古树’可凶了。让稍微调皮捣蛋的‘毒皮鼓’与那家伙才勉强安分一些,本冰晶算好的了。”冰晶之镜灵宝回想起来了什么,也是打趣竹简笑笑。 此时此刻,竹简想了下还是述说它来的请求,并且询问这老友想要什么。 对面灵宝听了后,观察了下叶涣与实力,一个片刻见到了他的不凡后感叹。 “没想到你这老友会认主,我们当时以为你都不找主人陪你游历了呢。”像是见识到了老友的窘况,冰镜之晶坏笑几声。 竹简懒得多说,想起之前的往事尽量冷淡“闲话少言,赶紧告诉本灵你需要什么要求。” “哦?本冰晶就是想多问,你又能奈我何?老友啊,老友。竟然找主人也不告诉我们,真是忍不住含泪落下多说一会。”听着这话叶涣觉得气得氛更冷了些,竹简直接转身不想多言。 这让灰画忍不住小声与飞盒言论“不会竹简老大与它们闹过不愉快之事吧,之前的。。。该呀!!” “本灵又不是听不见,给本灵小心点,懂吗!”竹简听到灰画看热闹的情况,忍不住又抽了它一下。 “你看看你,还说不比本冰晶凶残。对了,老友的主人你好,本冰晶号为‘霜林之冰华降亮镜耀眼之灵’。”霜林冰华亮镜又打趣竹简一下后,才放轻语气向叶涣问好。 “你,你好。”这突然的转变,让叶涣懵了下。 “看起来很独特的修仙者呢,让本冰晶非常好奇与接触,呵呵~”这话一出,竹简一听到连忙挡住它的视线示意最好别打什么主意。 对于霜林冰华亮镜的想法,这让竹简冷漠的说着“本灵劝你别又来‘那一套’,汝可不是好捏的家伙。” “老友,别生气,别生气,本冰晶只是开个玩意笑话而已。要不然你带你主人给本冰晶带来这望却冰川之地的‘冰雾粒莲流’给我就行。这个要求对于你来说很容易,老友。”霜林冰华亮镜考虑片刻,还是偷偷刁难它一手。 “只需要这个请求?”竹简反问着。 “当然,本冰晶最近喜欢赏花,懒得动身摘而已。风吹过的冰晶与冰花往往如此悦耳,让本冰晶喜闻乐见。”霜林冰华亮镜讲述一个理由后,竹简听着也是沉默。 而后竹简想了下回它一句“真是不怎么好的品味,本灵知晓了。” 第284章 采摘‘冰雾粒莲流\\’(仁) 第284章采摘‘冰雾粒莲流’(仁) (‘冰雾粒莲流’传闻在望却冰川上成长而成,由此冰域的灵宝答应才可采摘,它在下方时会故意使出冰术干扰修仙者迎来传闻的一些事情,以至于冰川气息薄弱没有修仙者想来此修炼) 望却冰川上,叶涣望着灰画往冰川上飞着,与叶涣一同等待的飞盒和竹简同样观望着情况。 “噫!为什么让吾一个画灵之宝,采摘东西啊。吾非常怀疑那家伙无非就听到吾逼逼几句,有必要让吾往冰川上冲吗!”冰川的苦境让灰画颤抖,还要护着自己画身吹飞飘不见踪影。 冰川下方,叶涣望着上方的灰画有些担忧,他都不明白为什么霜灵冰华亮镜让灰画前去。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它是这么说的“老友,本冰晶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让你采。你的小主人我也不刁难,这个盒子灵宝实力不错。。。这个画,有点意思。”霜灵冰华亮镜这么说之后,让叶涣与竹简它们一愣。 灰画听到后立即反驳“吾干什么了?等等,你这家伙该不会?” 话未说完,就迎来对面冰镜灵宝的认同。又补充几句说着“不行吗?本冰晶察觉你的实力好像一般呢。” “你放屁!吾就算实力低劣又不怎么沾沾自喜,吾最多说说怎么了!”灰画忍不住一怒,顿时冒出来了灰火。 让霜灵冰华亮镜见到后,坏笑一声“原来实力不错吗?那你有胆子去摘‘冰雾粒莲流’吗?” “去就去!吾可是很厉害的!”叶涣他还来不及劝,便见灰画硬生生被一激怒气着了当。 叶涣一副少言又叹气的说出“灰画,你,唉。你应该多考虑一下的,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来也行。” “那不行!吾也要向叶小子证明吾不是怂恿的灵宝!叶小子别劝了,吾一定会帮你突破成功的!”灰画的话让叶涣无奈,只好提醒它小心便是。 见灰画气势威武,竹简也是看好戏的心态故意对灰画讲着“本灵也没想到灰画这么猛,那灰画放心便是叶小子的安危本灵与飞盒会照看好的。” “什么意思?你们不帮吾?”灰画回过神来惊讶。 飞盒见此也是回它“主人的安危我会注意的。至于灰画你,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帮助,小心谨慎点便是。” 见此,灰画心中的气焰降下去了些,搞半天就它瞎折腾呢。 “灰画,我来。。”叶涣出言想说什么,却被霜林冰华亮镜打断。 “唉呦,你可不许帮它。要不然老友要不高兴的,老友的小主人你还是观望好吧。至于那家伙,你还是少操点心。”听到霜灵冰华亮镜这么说,灰画才意识到了自己感觉上当了。 一个个不帮它忙,还看它笑话。 ‘哼,吾才不会这么怂呢!’灰画的心里如此想着。 回到现在,叶涣又看了下像看乐趣的霜林冰华亮镜,还有一同的飞盒和竹简。 ‘总感觉这三好像故意的,又总感觉好又不像。’叶涣不再多想,抬头望着像软体虫类爬行的灰画抚额。 “呦呦呦,这家伙好像爬虫啊。唉,老友你的小主人不会觉得路上太闷,找了这么个玩意陪着玩吧。”霜灵冰华亮镜忍不住吐槽,毕竟觉得像灰画有些单纯的灵宝有些少见了许多。 竹简冷漠的回它这多说的臭气之言“给本灵尊重点,它也是我们的伙伴。不是你认为的搞笑之灵。” “无礼的家伙向来思想不太好,可千万别怒才是。”飞盒同样的回它一句,再怎么说灰画可是帮过它们的。 听到它们一齐反驳于它,心中就算有怒气也不敢发作只好表示歉意,毕竟刚才的话它也认为不太好。 “算本冰晶欠一个交情,以后老友再需要本冰晶帮忙会注意言论的。”霜灵冰华亮镜连忙放轻语气,结果突然被叶涣抓着。 叶涣一下子释放出来的三力气压,让它连忙挣扎镜身。 他的语气又冰冷与一丝怒意说着“我的灵宝们没必要你这么诋毁吧?嗯?” 一个瞬身躲开后,它算是明白了刚才老友说他小主人也不好惹了,没说是这么强劲啊差点把它光滑的镜片折裂。 “咳咳咳咳,咳咳,本冰晶认错了,认错了。会帮老友的忙呢,先别动手了。”霜灵冰华亮镜连忙示意叶涣别动手了,后面会注意言语的。 竹简又突然轻飘飘来一句“该啊你这老家伙,都说了汝不好惹。” 有苦说不出,霜灵冰华亮镜自知理亏了这时,认为竹简的主人叶涣难怪被老友认主。 突然,飞盒一直观望上方的灰画时惊叹“主人,灰画那家伙好像埋进雪里面了!” 这一听,叶涣连忙抬头把念力聚集于眼睛观察灰画的气息波动,寻找它的气息。 “这到底在哪里去了,上面好像发生狂暴冰风卷了”叶涣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呼唤了下灰画感应。 等待了许久却久久没有声音传来,让叶涣一惊连忙准备上山去找。 “汝,别激动。本灵与它们陪你去找,老家伙还不快过来。”竹简对待叶涣与霜灵冰华亮镜的语气让它一时沉默。 想了下,还是自己提的事果然来还。它认为以前的老友与现在的样子,真是服了它了。 “来了,来了。老友,本冰晶会释放冰术释放出气息,你们记得看。霜之华满!点雪之出!”待霜灵冰华亮镜释放出冰术时,望劫冰川之上泛滥出了光点。 见到唯一的光点,飞盒立刻巨大幻化盒身示叶涣坐好“主人,快坐在我盒身上,我带主人上去寻找!” 叶涣一跃而上后,飞盒带着他来到了冰川上方。混乱的狂风与暴雪一时迷乱了双眼,叶涣只好趴在盒身眯着眼睛寻找灰画。 “在那里!飞盒!”叶涣见到了光亮点之后,立刻指着某个方向。 飞盒一听扛着暴风之雪压力,带着叶涣来到了霜灵冰华亮镜照着之地寻找,叶涣直接聚集力量准备冲击。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一束强力的冲击波后,跟上来的竹简使出竹绳挖着雪地,一同帮助叶涣寻找。 叶涣忍不住差点想跳下去找时,飞盒与竹简连忙让他冷静点会找到灰画的。 找了一会儿,突然从雪地里冲出一个黑影撞到了叶涣身上,让他没来得及反应什么东西撞上来了。 “叶,叶小子!吾,吾可是找到了呢。好冷~”灰画颤抖的从画身吐出一株花时,叶涣才见到手上多了一株‘冰雾粒莲流’花株。 叶涣见连忙抚挲了下它说着“灰画,先好好休息会吧。” 待回到了冰窟后,霜灵冰华亮镜像是又怕什么似的连忙说着“本冰晶会好好帮忙的,先别搞本冰晶一手了。” 叶涣拿着‘冰雾粒莲流’时沉思,这让霜灵冰华亮镜怂了下,连忙说出缘由“先别这么沮丧,本冰晶为什么让你们采集这花。主要是为了老友的小主人突破,此花可抗突破的‘焚身’此炼,还有香气稳定心神破‘心魔’此炼。” “老友,你早这么说,让本灵去也行。非要刁难小辈去,拿点补偿不过分吧。”竹简听到它的话,心思一转趁机敲诈一下也不错。 “哈?本冰晶只有光溜溜的冰决,你问本冰晶要其他的物品宝物没有啊。只有实力与守着这里,你还要本冰晶怎样。”霜灵冰华亮镜这么一说,竹简觉得这货肯定有其他的东西藏着。 被竹简一直盯着的错觉,霜灵冰华亮镜忍不住视线的骚扰连忙摇摆一下镜身,抖出来了一些冰晶之石。 “本冰晶只有这个,老友别盯着了。”感觉冷颤的霜灵冰华亮镜这么说,竹简才勉为其难的放过它。 第285章 破心魔,入圆通期修为(仁) 第285章破心魔,入圆通期修为(仁) (圆通期修为往上为领域与其他的感悟方面,正所谓越往上者越难突破) “所以,现在该主人突破修为了?”飞盒瞧着坐在巨大冰石上面的叶涣,不免有一些担心。 竹简晃动一下竹身示意着“嗯,汝的实力现在突破也成,无论如何为了后面的历练先稳一手提升修为,方可吸收更多实力。” 一旁被竹绳捆着霜灵冰华亮镜被揍睡着了,竹简怕这家伙捣乱先揍再言。 入坐于一整块冰石的叶涣聚集精神实力,腿边便是‘冰雾粒莲流’的花瓣扯下弄成一个阵法之式保护。 飞盒对于竹简敲诈勒索的习性,还是头一次见到,难怪之前一堆灵宝叫它‘祖前辈’。 果真是传承下来的啊,飞盒又转动盒身望着被竹简抢一手的霜灵冰华亮镜,突然觉得幸亏没与它为敌。 “汝开始突破了,注意点那家伙醒来。直接揍一顿便是,这次本灵帮助汝渡劫。”飞盒听到后表示知晓了,竹简这么弄也确实保证不出意外出现多一些。 再一次渡劫的叶涣,一闭上眼睛便进入到了一处虚无之中,望着一片的黑暗伸手不见任何光亮。 外边由于他这一次的突破,天雷劫云来到此地时被削弱了一部分,由于气息稀薄让天雷劫云很难飞到此地。 “雷劫来了,本灵去帮汝了。”竹简留下一句话后,飘到叶涣的头顶空中悬浮使出灵力开启了护罩。 雷劫光是来到此地就厌烦,第一道天雷劈下时,竟然连冰川的冰窟都劈不开。 一下子点燃它体内的怒气,让雷劫充满了狂暴与愤怒劈下,这一下的红色天雷只是劈出来了一点点的冰晶,连里头都见没有影子劈着。 对于心中的怒火加大了狂暴,像是变回来了原来的圆通期修为,直接一个下去全数八九道轰然往下劈去。 半天只听雷声,不见雷影的竹简疑惑。这天雷劫云什么时候这么菜了,连它的护罩一次都没劈下过。 突然劈下的八九道红雷,让竹简又加强力量弄着护罩,但是等半天只见冰窟顶上冒了个窟窿眼屁事也没有。 ‘这个天雷不如我的招式呢,这会不会让主人实力不高啊?’飞盒见到了情况沉默了下,无奈的想着天雷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上方的天雷劫云见到自己劈下许久才一个小点,怨火更是庞大上升。连忙在自身聚集更多的力量在身,劈出一道剧烈焰红的天雷之红。 这次的声音非常响亮,让竹简与飞盒连忙又集中注意力观察,结果声音大劈到了另一个冰晶上。 天雷劫云完全没有力气的虚弱消散,认为下次一定不要来劈叶涣突破了,这让它太难受了。 “这就完了?本灵连一次雷劈都没碰上,天雷劫云这次不太行啊。”竹简收回护罩的往上观察,只有两个窟窿眼什么也没有。 飞盒同样被这时的雷劫结束疑惑,之前那么难这次是否太容易了些。 ‘难不成,是此地的缘故?’飞盒锐利的察觉到这里的气息与地域,还认为下次叶涣突破可再来此地。 见马上下一却的竹简使出竹绳准备堆雪在叶涣身上了,却见焚身此却由于‘冰雾粒莲流’的效果什么小火也没有。 “这么快就到了心魔劫了?”竹简对于这次的破劫速度震撼住了,它之前见那些修仙者要死要活的突破。 怎么到了这里,一瞬间破完二劫还不说,关键是它全做白费功夫。 “唔,好疼~本冰晶怎么被捆着?”这时霜灵冰华亮镜突然醒来时,竹简一听立马转动竹身一抽抽晕它继续睡着。 竹简一边捆着霜灵冰华亮镜吊在冰晶上一边念念叨叨的说着“老友这时候还是睡着才是,就算是帮不了汝,这点小事本灵还是非常认为的。” 见此不怪的飞盒无语,之前也没见竹简如此心思缜密行动成这样子啊。 此时,叶涣的心魔中,不再是上次的场面与人物,而是他见到了三个灵宝齐全的使出三力揍他。 “有意思,上次的心魔画面以为我过了那一次后,现在转换成我的灵宝们吗?”叶涣开始使出灵力,念力,乱力反击心魔中的它们。 心魔幻化成的竹简使出巨大幻化,使出竹绳打算缠着叶涣的身躯,却被后者使出念力一击‘利箭之刃’划掉了这些竹绳。 后方心魔幻化成的灰画吐出一堆阵法,还使出‘灰阵’打算操控叶涣的身躯承受它们的攻击。 叶涣见此连忙使出‘刮羽,削伐’把所有的阵法钉死在未使出时,而后让叶涣想不到隐藏起来的心魔化飞盒直接使出一刺,扎到了他的后背泛出来了血流。 叶涣连忙转身咬牙拔出利尖的锐器,却见心魔幻化的它们三个灵宝一起使出三力聚集融合大招,这一下子让叶涣震惊不已。 像是融合过后的三力招式,叶涣不得不使出同样的三力招式对抗。 “混沌灭绝亡沧!!” 但这时,心魔幻化它们使出的三力为假,偷袭叶涣是真,纷纷使出‘混极制杖术’‘灰火焰绝’‘雷鸣惧坟灭’三种不同的攻击袭击叶涣。 这一瞬间,叶涣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三种不同的攻击之力打倒在地上,消耗的力量有些多让他头脑有些昏昏沉沉。 强行的又挣扎起身,直接像疯了一样的再次使出“混沌灭绝亡沧!!”。 不是单独的一击,而是拼命的使出三次攻击打压心魔幻化的它们,就算是最后的一力也要突破心魔。 待三次攻击到心魔幻化的竹简它们身上后,叶涣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的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感觉到了力量冲沛,一使出力量竟然突破到了‘圆通期’,叶涣还来不及高兴就见此时不在冰窟之内。 而是深海冰洋的底下,幽暗又寒冷。突如其来的呼吸困难,让叶涣连忙闭紧嘴唇与眼睛,尝试往上游动时遇到了过不去的屏障。 感觉到自己被困在这冰冷的海水里面,叶涣一聚集力量,却发现使不出任何之力! 这让他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仿佛随时随地要往下沉。犹如绝望的困苦而来,硬生生的缠着所有的力量不让人挣扎。 ‘我该怎么办?’叶涣心里有些被绝望的环境悲观想着。 在如此的一瞬间,叶涣回想起了之前所有的力量使用,想要找到一丝微渺的希望。 喉咙疼的忍不住咳嗽一下时,叶涣感觉快要窒息的感觉,连忙憋一口气尝试忍住。 这种在水下窒息又心肺疼痛的感觉非常难受,让人忍不住放弃向生沉入底下。 叶涣望着上方微弱的一个小光点,突然想起来了他还有自己的‘力量’可用,不是这个修仙界而是他‘真正的自己’。 想到了的叶涣使出力量飞出一根羽毛,上方的屏障轰然炸开,叶涣连忙想游上去换气,却被海中的东西缠着了手臂困住。 像是快要憋不住呼吸的叶涣直接不顾疼痛扯下来了手臂,终于得到希望的往上游了出去。 在好不容易大口的呼吸着时,身躯冷的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这一次真正的醒来后,叶涣立马抚着手臂发现没断松了一口气,又抬头看见竹简它们焦虑的浮动。 “汝,你总算是醒了。”竹简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颤抖,这让叶涣疑惑。 像是转移叶涣注意力飞盒连忙说着“主人,没事便好。灰画也醒了呢,主人” “对对对,吾现在感觉好多了,叶小子!恭喜叶小子突破修为了!”灰画也是与飞盒附和,这让叶涣忍不住询问它们。 竹简叹息的想了下,还是说了出来“汝,你虽然突破了。但是汝刚才突然起身跳进海里面,我们猜测是心魔搞诡。汝还差点淹死在海里面,幸亏汝突破心魔我们才找到你的身影。否则。。唉。” 飞盒连忙安慰叶涣讲着“主人,别多想了,能回来已经是万福之一了。没想到主人的心魔如此不可控,虽然攻击我们也没什么。” “什么?原来我的心魔劫中的一切,原来都是真的。。”难怪叶涣感觉一醒来心肺疼痛,原来都是真的历练。 ‘那我当时扯下的不是手臂?那是什么?’叶涣突然想着刚才历练的心魔中,扯下来的不是手臂难不成是其他? 不再多想的叶涣劫后余生吐出了一气,却不知在冰洋底下当时扯下的为一堆羽毛。 第286章 整治霜灵冰华亮镜灵宝(仁) 第286章整治霜灵冰华亮镜灵宝(仁) (霜灵冰华亮镜为了究极的试炼修仙者本心,专门会下手在修仙者采摘的东西或冰石之上。还害死过许多修仙者,认为对方又不是坚持不下去无所谓,这让竹简与其它老友们痛恶它的行为) 在突破完‘圆通期’后,叶涣尝试驱使了下三力,发现没有任何事情后才放松了些。 起身看着周围的环境,他还在冰窟内,但是霜灵冰华亮镜那个灵宝飞哪去了? “别撞吾!飞盒!”灰画不满的抱怨了下,后者只是无所谓认为它有本事别打某个昏迷的家伙呗。 灰画听到后一愣,表示它只是好奇而已,不要这么多说。 “你们在干什么呢?”叶涣走上前看了下,见到灰画它们聚集在一起。 “没!没什么,叶小子。哈哈~”灰画连忙打着哈哈想转移叶涣注意力,一旁的飞盒无语了下。 没想太多的叶涣一转头,就见竹简一鞭又一鞭的抽动竹绳打动霜灵冰华亮镜,这让他连忙看好戏的眼光看着。 “让你搞汝破心魔的时候搞事情,老友脸都不要了吗?你的镜光闪烁之前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照到汝,结果还害汝生死存亡!”竹简像是非常生气的又使劲抽了一鞭,被吊在冰晶上的霜灵冰华亮镜疯狂扭动镜身。 竹简还是气不过继续说着“老友你真是个皮性子,汝虽然威胁你一下。你隔这想害他死,采摘的‘冰雾粒莲流’弄阵法时你还动了手脚。怎么不把你弄进去,回答本灵!” “错了!错了!啊呀!!别揍本冰晶了,这是本冰晶守着此地弄得试炼。每个修仙者只有在死亡最近之时,才能迎来最终突破实力强盛。呃啊!本冰晶认错了!”霜灵冰华亮镜的答复让竹简忍不住抽动的竹绳更用力过猛,差点抽裂开它的镜身。 “本灵可忍不了!之前的老友们坑一些没什么,唯有你这个老友动不动害死少部分老友认主的前修仙者。你到底要干什么?本灵唯一的主人你也想要弄掉是吗?告诉本灵是不是!!”竹简气得竹身上的灵气快实质化了,见情况差不多了飞盒才去劝。 刚飘上前去时,它突然转动竹身传出来的威压让飞盒一惊,知晓竹简很强可怎么会让它感觉到了惧意。 “竹简老大,先冷静点了!吾认为抽死它太便宜它了,不如吾吐几个阵法给它助助兴,折磨虐待它如何?”灰画的提出,让竹简勉为其难的叹息一声。 竹简飘到叶涣面前,表示歉意的说着“汝,抱歉让你差点永沉冰洋之下。抱歉,本灵真的心急如焚,一时差点冲动。之前的事情我的老友们见它不犯错了本灵才带汝来此地,谁知道它现在这个烂习性不改。” “说得没错竹简,这些事情我们又不可能避免,所以为什么越往上之路越难上。”叶涣垂牟的望着竹简,抚挲面前看起来低落的竹简示意下次让他揍一顿便是。 “呃,这个还是免了吧。汝的力量现在太强大了,本灵可接受不了三力袭击。”听到竹简这么说,叶涣只是轻笑一声。 另一边暗搓搓动手的灰画,准备了一个超棒的折磨之阵,里面的东西让飞盒见一下立马飞回叶涣旁边。 ‘这太恶心了,灰画的阵法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噫。’飞盒不想回想刚才之情景,见到一旁的叶涣既不发怒又不打骂它们就知道它选的主人是对的。 飞盒飘过来这么一说“主人,别压抑自己。灰画弄了个好看的,看看也无妨。” 引起了叶涣的好奇,连忙凑近往上前去瞧瞧。竹简它们也是飘过去看看情况,对于灰画的阵法叶涣简单的只认为有杀招之类。 “嚯嚯,看吾的阵法让叶小子开心点。究极焰熔捏塑奇异之阵!起!”见灰画准备好后使出了阵法,结果直接让吊在冰晶上的霜灵冰华亮镜被烧掉了竹绳掉了下来。 灰画直接一控,使出巨大的灰火之焰焚烧它的镜身,作为一般不怕火焰的以为是小事情。 才放松一下没多久,结果自己的镜身融化成一摊融液,灰画见此连忙兴奋了起来。 “叫你欺负吾和叶小子,吾要捏个碎镜子让你见以后的修仙者历练。不对,不对,应该是更奇怪一些造型,捏成一条蛆,让你之前笑话吾!”灰画兴奋的忍不住发出桀桀桀的笑声,让叶涣连忙带着竹简它们离远一些。 “这个是不是有些恶心了,之前见到的某个城镇被‘灵而’这个病仙爆炸分身占领时,爆出的虫雨真是没眼看。”叶涣小声的与竹简它们议论一下,感觉灰画现在也忍不住动手了吗。 飞盒听着后小声回应着叶涣“主人,之前的那镇建议勿想勿念,以免打扰主人思绪,灰画它怎么弄我们与主人看着便是。” “说的也是,之前灰画这些奇招是从哪里学来的,又非常的令人作呕和与众不同。”叶涣回想起之前的一切,猛然意识到灰画果然还是当初那个吊样子,只是现在实力强劲了开始皮了些。 灰画像捏好后,突然喊出一阵声音“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吾成了!吾成了!史上第一个灵宝造型出现了,叶小子快看看吾捏的琉璃蛆虫!又精细,又会动,实在是这家伙活该的第一作呕之品!” “。。。。”x3 叶涣与竹简它们直接像被定住了似的,直接硬生生愣了许久,才见灰画捏的蛆虫怎么越看越想呕是怎么回事。 “吾还专门拿臭气草药附属在上面,专门让以后的修仙者见到它直接跑路。”听到灰画的解释,叶涣感觉好像太薰他人了。 “呜呜呜~本冰晶下次再也不想试炼了。哪有把本冰晶弄得这副恶心之样,本冰晶的优雅形象啊,呜呜呜呜~”被一直控制镜身,捏成现在这个样子它后面怎么考验他人,之前下手的冰石全砸碎了,现在还个怪样子。 ‘本冰晶的之前优雅形象啊,全毁了。难怪之前老友们劝本冰晶千万不要惹竹简老友生气,可没说直接差点抽死它啊。’霜灵冰华亮镜心里委屈极了,现在也是悔不当初之时。 “到我了,到我了!我也要替主人报仇,噗~。”飞盒见灰画飘边后,连忙见机吐出五颜六色的草药药液染上。 “你们!呜呜呜~本冰晶这还怎么去外游荡啊!”霜灵冰华亮镜现在捏成蛆身的琉璃不说,现在身上又臭颜色又多。 见此,一直不出手的叶涣觉得也想试试手,直接从戒指里拿出一点东西配合灰画又捏了下造型。 “噗哈哈哈,叶小子,真有你的!长脚的蛆虫是用脚走?还是扭动身躯?太有意思了,这可又怪又奇特的。”灰画配合完叶涣后,看着这场面笑翻天了。 “哼哼~我也是有一些奇招想法的。”叶涣收回剩下的材料,自信的说道。 第287章 白志的请求之事(仁) 第287章白志的请求之事(仁) (戈矣沧无之地靠近雪域,处于仙仁大陆边缘部分。修炼的气息与雪域大差不差只都为薄弱之处,唯一不好的的地方便是海边的浪花时不时冲击而来) 把霜灵冰华亮镜捏成这个诡样子后,灰画本来觉得不过瘾再添点东西时,却被叶涣制止了。 “它现在这个样子,再改就没有模样了。解决又太便宜它,不如粘着一块巨大冰石飘不起来成为‘真正在冰上扭动的蛆虫’。”叶涣的这个提议,让一旁的霜灵冰华亮蛆连忙求饶。 “大哥,大哥,你是我大哥行了吧。再捏下去,本冰晶要永远困住在这的。”霜灵冰华亮蛆连忙浮动上下求饶,弄得它再也不敢弄这种搞掉人的操作了。 “不行,必须要粘上。谁让你差点害死叶小子,我们不解决你算好事了。而且只是简简单单的每日扛着巨大冰石飘动而已,还有闪烁你光溜溜的‘蛆虫’长脚形象。不好吗?”灰画的反问让霜灵冰华亮蛆苦逼了一下,它的形象以后都毁了啊。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这跟折磨它后面很长一段时间有什么区别,关键这里是雪域会加厚冰石的重量。 “主人,我觉得还是太便宜它了。不如再设置一个全方位驱动之阵,它不是守在这里吗,再弄个阵法让它每日行动阵法就会保护起来这里。”飞盒突然间一讲,让灰画与叶涣愣了一下连忙思索可不可行。 ‘如果阵法对应它的守责之任,方可让它再也出不去,外面的修仙者进不来。吾再偷偷加个大声传音,让它十二个时辰待命。吾简直是聪慧的灵宝!’灰画一边傻笑一边胡思乱想时,这让霜灵冰华亮蛆颤抖了下。 叶涣想得与灰画差不多,然后与它弄了个小型阵法法在此,以雪域的雪地定为时日限制。 相当于雪什么时候化了,它才可以脱困出去,简直是一个好点子。 待叶涣与竹简它们离开后,霜灵冰华亮蛆才缓了一下,突然被冒出来的一个声音喊起身着。 “冰蛆玩意儿,给老子起来动身了!快点啊,麻溜点的玩意!现在!十二时辰护阵行动开始!没有劲吗!赶紧起来动身!” 听到的霜灵冰华亮蛆感觉震撼,这设置的玩意要磨死它很久一段时日了。 另一边,叶涣走出霜雪冰花地域时,回想起来他好像总感觉忘了什么。 “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似的,奇怪。”叶涣挠挠后头发想了一下,又回想起来之前的一些经历。 飞盒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询问出声“主人,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总感觉忘记了什么?呃~”叶涣思想了半天,却被竹简点醒了思索。 “汝不会是忘了之前在祖咒之地的经历吧,之前汝好像丢出一块未知石头。”竹简听闻飞盒提起过,才想起来之前祖咒之地的经历。 “嗯,之前扔出去了给一个半灵宝半人身的家伙。回想起来还是有些恐惧,那陷入肉体的疼痛感觉非常明显。”叶涣想着想着,又想起来了飞云宗长老们给予的东西。 使出灵力感应了一下里面的物件,发觉只有《千云阵法图》与一个桃花树枝未用。 其他东西大多使用,或者是拿出来修炼提升自己,最后的两件物品希望不要用到。 “话是这么说没错,才回过头来发现已经走了这么长的时日历练了。”叶涣感慨着,也不知道现在的实力还有多久更强大。 “叶小子,修仙本就岁月如歌,所以有时候享受一番历练,也是件不错之事。”灰画的提议让叶涣点头,转而继续走着。 待他带着灵宝们离开雪域,来到了一个未知的区域时疑惑,抬眼望去全是海洋之流冲击浪花。 “没想到竟然来到这里了,汝。此地为仙仁大陆的边缘部分,由于靠近霜雪冰花地域,活着的事物较少修炼气息也薄弱不堪。所称之为‘戈矣沧无之地’。”听到竹简的解释,叶涣一瞬间使出灵力波动探察。 发现没有什么强大修为的气息,才收回了感知波动,对于此地的荒无还有浪花波涌不由得多看一眼。 “主人,此地没有什么东西与宝物所在。我建议主人去。。”飞盒话未说完,被一阵声音打断。 远处传出来了尖锐的鸣叫声,而后冲出一个逃跑之人,一见到叶涣连忙快速冲刺靠近。 “他怎么冲过来了?叶小子,小心!”灰画提醒后,叶涣直接使出飘零步速诀躲开。 在远处之人差点撞上来时,叶涣一瞬间的躲开让那人连忙转动身躯面对着叶涣,这才让叶涣发觉总感觉见过。 “恩人,再救在下小弟一手。”听到此声,叶涣离他后退几步距离看着他的举动。 他见后面没有追击之者了,直接不顾叶涣躺下在地上喘息,脸上苍白冒着冷汗泛滥,身上还有多处伤势。 叶涣见此先等待他自我治愈一时,再来听听他说的话为什么意思,他怀疑有救过眼前之人吗? 又过了一会儿对方缓过来自己治愈了下后,才坐起来身子向叶涣解释“恩人,你不记得我了。之前你在仿叶山谷救过我一命,当时我差点被迫自坠诡仙加入病仙们了。恩人,我叫白志,谢谢你之前的帮助。” 听到这么一说,叶涣回想起在仿叶山谷被灵宝们拉去看热闹,结果莫名其妙的救了他一手。 关键是他完全不认识此人,只感觉到诡仙的气息在化丹期一一顶尖,也确实是受过伤的躯体。 “恩人不记得也无事,我一直崇拜恩人当初的雷拳之力。恩人能否救我一下?在下主要是上次拒绝病仙之后,一直被抓到现在。要不是一直带着一个东西交给家师,在下也不至于逃到此地。”听完白志的讲述,才发现不太对劲吧,哪有追击者一直追到这里的。 “能简单讲出来吗?在下也好奇一下。”叶涣察觉到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一个宝物就算再珍贵派再多人,也不可能从当初追击到现在。 “这个,好吧。家师托付给在下一个奇怪的石块,说是关于祖咒之地的‘特别之物’。在下从未解开也不敢解开,听闻家师说过是关于当初仙仁大陆的一个祖咒灵宝之事,所以在下实在是逃不动了听闻他人说过,才来到此地。”白志这么讲完之后,叶涣又想起来祖咒之地的事情。 ‘难不成,当初的传闻之事。又要开始了吗。’竹简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言论,回想起来了一切之事。 第288章 漠桑之绿坠地域(仁) 第288章漠桑之绿坠地域(仁) (漠桑之绿坠地域,荒漠众多,只有中心地带与边缘之地才有‘绿坠’之地。传闻里头天干物燥,不易修炼。较适应体质强大者苦修埋沙,由于此地昼夜感触过大易炼体质与阳刚之气者) 白志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宝盒之时,叶涣紧绷的盯着宝盒以防发觉有什么意外之事。 此宝盒为地根的山充之树制作而成,配上简约的点缀铜锁制成,四周边角都镶嵌防护之框。 “恩人请看,这便是家师让在下保护的盒子。”只是拿出来盒子快速的给叶涣观望一下,便又收回在储物戒中。 若有所思的竹简见到刚才之物,回想到了当初在修仙界见识之事,特别是关于背叛的‘祖咒灵宝’,之前感应到那家伙已经沉眠还要迎苏醒之日吗。 ‘这些事情为什么又开始了,本灵的其它老友们。。真不想再次聚集一次。’竹简的想着那些要事,没注意到飞盒一直观望着它。 飞盒认为竹简比它活得又久,经历也大多在修仙界仙仁大陆上游历,总而言之认为竹简应该隐藏了什么隐闻之事。 “那到底要干什么啊?叶小子,是要帮他一手吗?还是继续历练?”灰画围着他们转悠飘浮画身,询问接下来的决定。 叶涣伸出手刚想拒绝,却像是被白志预料到的一样连忙拿出一堆奇异力量之石,恳求叶涣帮他一手。 “小弟,不,在下恳求叶兄护送在下回到家师身旁。在下所有的属性之石便一起送给叶兄了!小弟求叶兄动身帮忙。”说完,直接扔出一袋子的东西落在叶涣手中接住,后者利用灵力观察一番而后开口。 叶涣反问他一句说着“你就不怕我直接抢走这袋子,准备随时跑路吗?” “不怕,因为恩人救我一次,便知晓得了恩人心性便是如此。”白志义无反顾的说道,这让叶涣沉默片刻。 短短的几个呼吸时候,叶涣收回了那袋子的东西,在他眼来看来助他一手正好知晓之前在‘祖咒之地’的事情。 “呼!谢谢恩人,在下果真未赌错恩人的想法,如若需求什么。在下的家师,我会恳求对方帮助恩人的。”看见叶涣的举动,白志激动的站稳脚步起来兴奋。 叶涣见此,只是点点头示意地域之处,他打算使出‘空间术’传送过去。 白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边想边拍的说着“啊,这。恩人有所不知,在下回去的地方恩人可能传送不进去。家师主要是精通阵法之道,广为流传与难入此地。” 一听到阵法的玩意儿,灰画听得不困了。很快啊,抖擞了一下画身,就凑过来扒拉在叶涣头上听着了。 白志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地图,指着某块地域边介绍边说着“所以,建议恩人传送到‘漠桑之绿坠’地域便是。一定要注意一点,家师举动很有可能做出一些反常之事。” 叶涣冷静的听取讲述,一旁的飞盒也是一直听着这些事情,以防叶涣忘记一些要点而其点醒对方。 听不太懂的灰画直接摆烂在叶涣头上躺着,竹简倒是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感慨当初的事情时不时叹气一声。 “所以,麻烦恩人送我到‘漠桑之绿坠’的绿洲之地。家师当初只告诫我最后来到的地方在此,莫过于助他完成一个阵法。”待听完白志的所有讲述与分析后,叶涣认同的抬手指着某个点位。 白志见到后便点头,俩人一同站稳身形后,叶涣一挥衣袖的使出了‘空间术’传送。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来到了一处荒漠地域,四处可见的皆为沙尘遍野吹拂着。 白志抬眼见识到了叶涣的空间术快速传送,他立即抬手指着地图中央说着“没想到如此快速到达此地?恩人的实力果然强大,我们只需要往中央的‘绿坠之点’行走便是。” “嗯,但是此地方位难以辨认。在下认为需先认定位置,才好靠近中心地带。”叶涣抬手望向远处的荒漠之景,此时灰画感觉被日照晒烫了连忙飘起来。 飞盒观望一下四周地域,感觉比燃炎火山差不多炎热,四周一处处沙土确实有些难找方向。 “汝,此地难寻方位。倒不如拿出‘罗盘’之物寻找方向,此地干扰较少。”竹简见到他们思索的情况,还是让叶涣拿出此物先走为妙。 叶涣听闻,点了点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罗盘。罗盘一出,指针立刻晃动起来,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这边。”叶涣确定好方向后率先前行。白志与竹简它们跟随着他的脚步在沙漠中艰难跋涉。 走着走着,忽然一阵狂风卷起漫天黄沙,众人眼前一片模糊。风沙之中隐隐传来阴森的笑声。 “不好,有埋伏。”白志紧张地喊道。 叶涣神色一凛,将灵力运转全身做好战斗准备。灰画也紧紧贴在叶涣身边。 这时,一群身着黑衣面容隐藏在阴影下的人缓缓现身。 “把宝盒交出来,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为首之人声音冰冷。 “哼,想夺宝盒,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白志冷哼道。 他聚集精神双手结印,一道念力攻击朝着那群人射去。 “我来助你!灵环左异蹬地掌。” 待叶涣一掌落下,双方便瞬间展开激战,叶涣以一敌众却丝毫不落下风。 然而敌人似乎源源不断,就在叶涣略感吃力之时,竹简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那些黑袍人竟面露惧色,不敢再贸然进攻。 “幻绳缠绕!”竹简使出竹绳缠住了所有敌人,一计串插他们的身躯而后扔在了荒漠之地。 突然,死去的敌人们缓缓下沉,让白志大惊失色连忙喊声。 “不好!是流沙!恩人,带好你的灵宝们快走!”白志立即提醒过后,叶涣连忙转身使出飘零半步速诀跑出。 灰画卯足了劲飞着,竹简见它太慢直接使出竹绳捆着它与叶涣他们,飞盒瞧见后使出乱力抓着竹绳往前飞着。 一股冲刺之劲,飞盒带着叶涣他们为灰画和竹简冲出了流沙地域。 落在地上的白志感觉喘不过气,他差点感觉人落下去被沙土淹埋了,直接躺在地上大喘气。 ‘叶兄的灵宝太快了吧,平常遇见流沙,自己都得靠一堆宝物跳出去。这直接什么都不用干,直接飞出来了?’白志感慨的想着,缓解一下自己。 “还好吗?”叶涣看着躺在地上的白志。 白志颤抖的嘴说着“没事,自己躯体太弱了缓缓就好。” 见此,叶涣也不多说,转身拿出罗盘与竹简它们议论方位寻找中央‘绿坠之点’。 第289章 到达‘绿坠\\’之地(仁) 第289章到达‘绿坠’之地(仁) (‘绿坠’之地,传闻作为漠桑荒漠的中心地域,拥有丰富的水源与生长茂盛的植被,更是荒漠其中之一的休息之地) 漠桑之绿坠地域,叶涣靠着飞云宗长老们送的其中之一罗盘,来到了‘绿坠之地’。 一路上的沙尘与干燥气息使得让人艰难忍住,每走一步带着沙尘之土流下。 满头大汗的的白志用衣袖抹了下脸上的汗水,他都感觉自己现在快成废人了。这荒漠听闻过晨夜气息相差过大,昨天晚上差点冻傻了还行。 ‘现在热成这诡样子,师傅也太考验我的体质了。热死我了,真想快点冲进水里面游下。’热的头脑像是冒烟的白志咬牙切齿的坚持行走,满脑子都是想去‘绿坠’休息。 倒是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叶涣最多只是感觉有些微热和累,炼过体质的他反而觉得此地挺暖和的感觉气息舒畅。 灰画趴在叶涣头上抱怨“呃呀~叶小子,这地方这么热。吾这画身快晒成干巴一块块的了,为什么竹简与飞盒像没有感觉似的。” “谁让你趴在汝头上的,晒干倒是不太会的。”竹简使出竹绳拽它下来,甩了甩它的画身冷静下。 灰画抖擞了下又飘起来说着“吾这只是帮叶小子遮住日照,要不然吾进戒指里凉快凉快,嘿嘿。” 说罢,灰画想要钻叶涣戒指里休息时,被竹简扯住了身形,这让灰画一下子落在沙土之上。 “呸,吾才不想吃这些沙土。”灰画吐出一口沙尘后,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蔫了吧唧的又飘着跟随。 飞盒向前探察路况时,像是发现了不远处的‘绿坠之地’。但是仔细一瞧,发现了不对劲头儿。 “远处的景象怎么有些虚假?好像不太对劲。”察觉到不对的飞盒立即使出乱力探察,结果发现根本不是什么‘绿坠之地’。 只是一些假象而已,这让它只好又往四周环绕寻找,想要寻找到‘绿坠’之地让叶涣他们休息,可是后跟上来的白志不这么想。 “‘绿坠’?!我来了!嘿呦!” 白志一见到‘假像的绿坠’之地,直接一个疾跑冲进入了沙土里面,只露出来两条腿乱抖动。 这让叶涣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见到如此情况疑惑“嗯?他是不是热昏了?竹简帮忙把他弄出来吧。” 配合竹简帮忙把白志扯出来沙土时,这家伙果然昏过去了呢。叶涣挠头想了下,该怎么叫醒他时灰画直接吐出一口灰火烧他的鞋尖上。 不一会儿闻到了烧烤的气息,叶涣连忙想救火却听到惨叫,只见到对方一下子从昏迷状态下跃起来很高。 “唉呀!我去,嗯?恩人?在下怎么了?”白志迷茫的被烫醒时,感觉闻到了什么味道,一低头才见自己的鞋子怎么破了个大洞。 叶涣连忙道出歉意扔出一小袋丹药说着“呃。我的灵宝不小心吐出火焰弄伤你了,我这有些丹药你先缓缓吧,以免又昏迷过去。” 听到叶涣的解释,白志也觉得无所谓照样能穿上,伸手接过丹药吃下后感觉身躯一下子凉快了许多连忙先坐起身休息了会儿。 “呼,总算是好多了。恩人,你这丹药不错啊,是在哪里买到。。。的?这,这是?当初龙鸣城炼制出的丹药在舌领念城拍卖高价的‘雪寒疗愈恢复丹’?!”白志惊讶的话语让叶涣一愣,这玩意有这么稀奇吗? 连忙爬起来的白志激动了下,崇拜的眼神看着叶涣“恩人,这可是四品治疗丹药!没想到恩人竟然拿如此贵重的丹药给我,我给恩人的属性之石都不一定够值。” “没事就行,我们还要赶去‘绿坠’之地呢,呵呵。”叶涣尴尬的摆了下手,示意先赶紧赶路再说。 白志一拍脑门的点头说“对对对,在下差点被热成大傻瓜了,差点忘记家师的吩咐。” 见到白志有些纯粹的样子,叶涣突然觉得他的师傅到底是怎么放心他出来历练,还带着一个宝物逃窜在仙仁大陆的。 不再多言的叶涣与白志继续赶路,前方的飞盒总算是飞回来告知信息,知晓得了真正‘绿坠’之地的所在。 飞盒一飞回来告知叶涣一些重要信息“主人,‘绿坠’之地好像是有阵法,我无法尝试靠近,所以主人待会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待会我先尝试破阵一下也行。飞盒,太热的话先回戒指里休息吧。”叶涣仔细的听它讲述后,并提出飞盒是否休息一下。 飞盒连忙拒绝了,示意它还可以坚持住,自己的盒身不怎么怕热。 灰画突然飘起来求一下“它不怕,吾怕啊,让吾休息一下呗。” “不行,汝都还在坚持。你个吐火的还怕热?给本灵赶紧跟着。”竹简一听连忙制止灰画这习性,抽它一下让它继续跟着。 灰画啧了一声,倒也没多说什么。叶涣倒是抓着灰画系在腰间挂着,认为这样子灰画不多发唠叨了吧。 竹简见此也不好多说,继续跟着叶涣的步伐飘荡着。 走了许久,叶涣他们总算是到了‘绿坠’之地,见到了真正的‘绿坠之后’白志惊呆的看花了眼。 眼见‘绿坠’之地,相当于一个小小的绿湖,清澈见底的湖水流荡。周边全是生长的植物生长着,特别是储蓄水的椭圆之树茂盛的生长着冒出许多绿色枝叶。 “哇!这次应该是真的了,我冲!”白志像是受不了炎热的荒漠,又一次加快速度飞奔跑向前去。 却猛的撞到一个硬邦邦的阵法护罩,这让他差点陷入里头。 这让后边的叶涣耸肩的摇了摇头,没想到白志这家伙又直接冲上去了,果真是不长记性。 等叶涣走上前时,白志直接捂着脸倒在地里翻滚着身躯,一直唉呦唉呦的哀嚎。 叶涣伸手抚摸阵法时,思索片刻轻敲了几下护罩。 正巧,这让里面感觉不对劲的人,也打开了护罩察看情况时。 突然,护罩猛的裂开,让叶涣脸色震惊了下,他没使出三力这玩意怎么破的。 “不愧是主人,竟然轻而易举的打破了阵法!”飞盒感叹的惊讶道。 而后,叶涣的耳边传出一道声音。 “阁下是谁?咦,徒弟?你倒在地上干嘛,快起来别丢脸了。”此人本来见到叶涣立即警惕上升,转眼见到倒在地下的白志连忙使出念力拉他起身。 白志被扶起来后缓了半天,才张开嘴说话“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咳咳。唉?师傅,我总算是见到你了,徒儿好累啊。” 委屈巴巴的白志直接抱着她师傅细腰蹭蹭,这让她师傅羞涩耳红的一掌哄睡着了。 “见笑了,我徒弟有些小笨。你应该是我徒弟的好友吧,既然进来‘绿坠’之地休息便是。”她抬头看向叶涣说了几句,见叶涣连忙点头走进去之后。 她又一挥手使出阵法护罩此地,然后抬手使出念力把某个家伙拽着回去让他休息会儿,这让刚在树下坐下来休息的叶涣一愣。 “原来白志的师傅力气这么大,我怎么感觉好像想起小时候的燕花与银虹了呢。”叶涣感概以前之事,便双手交叠在头后靠着靠树杆小憩。 一旁的竹简与飞盒也是落下来休息一下,一直在荒漠赶路不免有些疲惫。 第290章 知晓传闻之事(仁) 第290章知晓传闻之事(仁) (绿坠之地的地域内,很久之前拥有过一些躲避灾难的修仙者。却每隔几年的一段时日内,他们因为受到‘未知原因’纷纷不幸而去。留下来了庞大的绿坠,只剩下廖廖几人在此守候) 绿坠之地内,白志被他的师傅放下后,便站在叶涣面前望着他。 “阁下,感谢您带我的徒弟来此地域。说吧,报酬需要什么宝物。”白志的师傅坐下来在一旁,询问叶涣想要什么宝物。 叶涣听闻,望向面前身躯平板的女诡仙,若有所思的思索白志是这么被养大的? 转而又说出“在下只想听闻关于‘祖咒之地’事实,因为在下总是听闻许多事迹。” 听到叶涣这么说,白志的师傅连忙用着有些稚嫩的声音说着“原来是这样,我所知晓的也并非过多。只是从我的祖师传承下来的事迹,‘祖咒之地’原本为妖兽们活动的‘天灵息’,那时候妖兽与仙仁大陆们的修仙者不至于互相争斗。而后中间缺少了许多事迹,我只知道些许片言,妖兽们与修仙者因为一个灵宝的背叛皆为反目为点出火苗,这让许多的灵宝修仙者妖兽纷纷厌恶至极,就算是讨好了妖兽它们也不喜此类灵宝。” 白志的师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嘟囔了下又继续讲述“好像途中拥有一个未知组织,‘助伐者’!这杀千刀的家伙们竟然为了控制仙仁大陆所有人与妖兽,如此疯狂杀伐。弄得许多沾染上妖兽气息与混乱灵宝气息的修仙者纷纷被抛弃,他们拥有其他灵宝与修仙者融合者的感染而清醒。称为‘仙守者’,真是可惜当初无辜的修仙者们。因为那些混乱的气息让三仙们想起来了,那位被杀掉的‘三力之仙’,这让他们恐惧又出一个无法控制住又强劲的修仙者。” 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白志的师傅直接抱着双腿下巴靠在膝盖上小声继续说着“我的祖辈们有一部分为‘仙守者’被杀掉,又有一些自坠落入病仙疯魔。而后留下余余几人继续坚守在‘绿坠’之地躲开追击的在此地修炼。他们当初的决定是拿命还来的,现在虽然只剩下我和我徒弟,我也会和他继续坚守在‘绿坠’再现一世绿景之意的!” 听完她的讲述,叶涣思索之前在‘祖咒之地’听着飞盒的进述,与面前白志的师傅相差不大。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那个背叛所有人的沉睡灵宝到底是谁,以及当初的事件为何又像似选择他来知晓这一切。 ‘不简单啊这些事情,总感觉还会再去一次‘祖咒之地’。就是不知道,到那时候为何而去。’叶涣心中暗想了许多未来可能发生之事,也是轻拍了下自己脑门认为现在别入误区思索才是。 “对了,阁下想听闻此事,我最多述说这些。至于那个我徒弟说过的宝盒,他应该给你见过一眼。”像是猜到了叶涣会好奇那个宝盒,白志的师傅从储物戒指里拿了出来那个沉重的宝盒。 飞盒敏锐的察觉到了熟息,连忙思索着‘这股气息!?不会错的,当初在坟地里也有一个修仙者一模一样的气息。’ 白志的师傅轻微解开布巾后,露出来了宝盒的真面目,与当时叶涣看的相差不大。 但是,白志的师傅再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根青石之钥时,宝盒散发出淡淡的白光闪烁着。 这让叶涣连忙用衣袖避了下光芒,而后再观望宝盒时,缓缓打开了盒身。 这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一个干枯的手爪,没有血色像是风干的手骨指着某个方向,伸出手指的微微一点。 “这是?”叶涣脸色惊讶的问道。 “这是当初祖辈留下的保命物具,因为,就是这位祖辈,他是这位‘祖咒灵宝’的前主人。”白志他师傅的话让叶涣瞳孔地震,相当于人家的断肢手骨一直留下来保护族人在绿坠修炼。 同样听闻的飞盒惊讶‘这怎么可能?难怪当时入那坟地的一堆修仙者都实力强劲,就只有那位唯一一个没有一只手的家伙一直让我安葬远处。’ 一旁的竹简也是若有所思想着‘果然如此啊,没想到当初帮过一次的修仙者竟然沦落到如此境地。’ 除了一懵半懂的灰画,对于这些复杂玩意它还未经历过知晓,也是装作惊讶的落在叶涣头上。 “也就是说,阁下的这位祖辈。相当于当初的‘仙守者’之一,反而遭受到此事迎来了恐怖的追击。”叶涣后知后觉的脸上流下冷汗,用手抹了下额头汗水。 白志的师傅点头,认同叶涣的猜测与实际情况一模一样。 “所以,在这‘绿坠’之地,只剩下我与我徒弟二人相依为命。这个保命之物每每需要到祖咒之地祭拜一次,恳求那位‘灵宝’的回应,不要再祖咒族人们灭绝。”讲到这时,白志的师傅伸出双手愣愣的看着,示意每一次祭拜都迎来其他‘仙守者’的厌恶与反感。 “更甚是让‘助伐’者知晓后,派人击杀我的族人们抢夺此件之物,再一次让‘祖咒灵宝’回归降世。”白志的师傅越说,声音越小与断断续续。 这时,白志醒来见自己的师傅如此这样,也是从自己的怀里找找东西。 白志连忙走近递给对方时说着“师傅!给,我这回找到了师傅最喜欢的糕点买下!可能有些不好吃了。还有这朵花,虽然有些干扁,但是是师傅最喜欢的东西!” 白志的师傅见到他如此这样,也是抱着对方无声流下泪水。 叶涣见此也是起身,认为也许没有什么可听的事实了,便想着下一步路该往哪里前往。 过了许久,白志才来到叶涣面前询问“恩人,我的师傅有些太累睡着了。。。原来恩人想要知晓这些事情。可以去当初的起点,‘深泉之夜’这个特殊的地域寻找。在下替师傅谢过恩人,这块特别的‘木藤之石’给予恩人,这相当于师傅与我给的谢礼。” 接过这块石头的叶涣感觉到充满气息的属性之石,之前吸收过雷之石,冰之石,现在又来个木之石。 “谢了,以礼还礼。这个给你们,应该帮你和你师傅抵挡许久与突破修为。”叶涣直接从戒指里拿出来一些丹药符箓护具等等。 这让白志连忙想拒绝,却被竹简硬塞在他的手上。 “小子,本灵好歹帮过你祖辈一场,再帮一次又有如何?”竹简的话,这才让白志反应过来竹简的身份与名号。 “既然如此,在下多谢恩人。在下永远都会当着恩人的小弟,会与师傅等待着恩人的需要帮助时以此还恩。”白志小心翼翼的收下后,向叶涣拱手致意。 第291章 旧‘若光驱文散\\’秘境(仁) (若光驱文散秘境原本是一个普通的寻物历练秘境,因为传承过于让人眼红让许许多多的诡仙前往时,被其他埋伏进来的二仙铺路。久而久之只剩下对他们无用的传承,里头却存在一些对逃出来的诡仙不好之忆深刻于脑海中) “深泉之夜,本灵都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此等地域呢。”竹简想了许久,示意一旁的飞盒可否知晓。 后者也是表示并不知晓此等地域,其他的坟墓地域它还是知晓一些的。 灰画叹气的询问“唉~那现在去哪里啊?吾再也不想来荒漠了,又晒气息又干燥。” 叶涣从怀里拿出来之前从幽门城花楼首领的地图,查看一下是否拥有一些痕迹可寻。 这让叶涣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不免有些失望。 这时,竹简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汝,本灵想起来有一个老友专门是寻路的,或许它有整个仙仁大陆的地域图。” 此话一出,灰画它们惊讶,就连叶涣收回地图抬头看着飘浮的竹简。 “为什么不早说啊,我们这一路上与叶小子过的什么历练。况且还到处跑,有这玩意早就跑到义仙地域吃香喝辣的了。”灰画委屈感觉的想怒气,可是一个个实力强它最多发发唠叨。 叶涣听着认为是不是太离谱了,世间上拥有这种灵宝,并且知晓仙仁大陆的所有地域之图吗。 “去了就知道了,放心,这位可是位有礼的。不可能再像那‘该死的镜蛆’,汝,去一次也行。”竹简越这么说,越让叶涣迟疑。 叶涣思想了下‘总感觉去了又会发生什么事情,算了,谁让这‘三仙’的身份在此,不知道这些事实该怎么预防一切的危机。’ 同意去的时候,竹简也是兴奋了些许,连忙用竹绳指着某个方向,然后让叶涣使出空间术便是。 ‘咻’的一声,叶涣使出空间术来到了某个地域,结果来到了秘境外面。 灰画一眼望去,呆愣了许久“这对吗?竹简,吾认为不应该是其他地方吗?怎么又是秘境啊。” “是此地,这里可是称为‘若光驱文散’秘境,只适合诡仙进入。谁告诉你,本灵的老友们只有灵仙灵宝的。”竹简挥出竹绳指着此地,周围却没有任何人影出入或等待。 飞盒一瞬间觉得不对劲出声“这里,好像一位诡仙也没有。主人,小心点。” 叶涣点头知晓后,使出念力尝试探索片刻,却发现什么气息也没有,除了秘境散发出的气息。 “有古怪,我的实力只有念力被压制了下,其它二力不变。”叶涣连忙感知到了后,竹简这才缓缓道来。 “确实是这样的,汝,此为‘若光驱文散’,没有任何过多限制。只有一个对诡仙致命的缺点,使出的念力不会恢复。而里面的许多历练机关只有念力可使,最后的宝物传承也只找撑到最后一口气的诡仙传下。”听完竹简的解释,灰画直接愣住了。 飞盒也没想到此秘境条件如此严峻,相当于撑不撑到最后是一个问题,更要注意的是其他二仙有可能利用诡仙替他们铺路抢取其他宝物。 “那怎么进去?吾不会一进入力量用完了,直接倒头就昏会不会睡很长时日?”灰画的话让叶涣无奈,这些小事就没必要说出来了吧。 竹简抽了下它示意冷静点,然后继续说着“这已经是个旧秘境了,这里面除了传承,其他宝物丹药等等全被抢完了。总而言之,里面除了最后的传承和守在里面的秘境之灵还有本灵的老友。” 灰画被抽完一听,立马不感兴趣了。 “旧秘境?还有这种秘境可以存在的吗?”叶涣抓住重点,他还未听闻过如此重要之事。 飞盒见叶涣疑惑连解释说“主人,所谓旧秘境大多为剩下传承的秘境,有较少部分还留下一些微弱的宝物在此留存。这个秘境光芒黯淡无光,便为显示出只有传承存在。很少有人前往夺取,以免白费功夫。” 走近靠近点的叶涣,发现确实如飞盒所讲述的一样,光芒黯淡的不仔细看还瞧不见这些。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呗。”灰画刚想往前冲,却被飞盒挡住前方之路。 并且提醒道“你要是不怕进入后倒在地下睡着就去,我认为先谨慎点总没错。” 竹简飘了过来直接说着“可以随便它进去乱跑,万一落在本灵老友的陷阱里直接让汝抓起来让本灵抽它。” 貌似威胁的语气唬住了灰画,连忙飘到叶涣肩膀上扒拉的颤抖,这俩家伙又在吓它了。 “先进入再说,这个秘境应该不会。。。。呕。”刚进入秘境的叶涣一闻到强烈气息,直接捂着口鼻的干呕。 只见一眼望去,全是尸横遍野,白骨堆如山的随处可见。 呼吸的气息中,充满了一种酸爽的尸臭味再夹杂着从未有人打理的馊味,这让叶涣进退两难都不知道怎么前进。 “这,这是什么地方啊?吾感觉叶小子要呼吸不通顺了,飞盒快。。”灰画话未说完,飞盒直接拿出一块布巾递给叶涣。 闻着药香布巾捂着口鼻的叶涣好受了点,这地方熏得他眼睛睁不开就算了,还眼皮一直左右互相跳动。 如此恶劣的场面,竹简直接打开护罩。罩着叶涣本身,才让他好受些许。 “咳咳,这,这也,呕,太难言了吧。竹简,呕,你那老友,真在这,这里?”克服一下心中恐惧的叶涣,直接大步大步的跨着走,飞盒想带他飞都被竹简提醒无法用乱力接触叶涣带他飞出此地。 “咦~这冒着泡的叶小子脚下,好像泥潭或什么恐怖的汤肴,这也太难了。”灰画见叶涣每走一步带出的不知道是臭水,还是血水咕嘟咕嘟的冒出泡泡。 这场面让本来打探情况的飞盒,都不免有些担忧叶涣摔坑里怎么办,万一一离开找不到哪座尸骨山回来都有些困难。 “好刺激的气息,竹简,你老友到底在哪里啊?这么‘这个’的场面,它和那个秘境之灵还待得下去?”灰画也是小心翼翼的用画身扶着叶涣,能不使出念力还是知晓的。 “嗯,可是之前来的时候全是绿景与花草美艳,怎么现在成臭水尸沟了?要不是本灵察觉到它还在这,都不想让汝来这。”竹简见叶涣走着摇摇晃晃的,连忙使出竹绳拉着对方走好。 竹简一边感慨,一边与飞盒用力拉住差点摔倒的叶涣连忙说着“可惜不能使出力量带汝离开此地,飞盒也是,汝与灰画的实力本灵还是建议先保留再说。” “太臭了,这地方真不是折磨叶小子的吗?”灰画无法的吐槽,叶涣只是慢悠悠的走着。 他也想快点离开此地,但是离前方高处点还有许久之路,真是熏死它了。 第292章 闯荡恶寒的旧秘境(仁) 第292章闯荡恶寒的旧秘境(仁) (传闻有一些催邪之物,可让修仙者们记下了血的教训,这小小的邪物却由心思不同的三仙之人所创。为的就是加入‘助伐者’,成为控制仙仁大陆的同类) 旧‘若光驱文散’秘境内,叶涣从裤腿上双手使力拧下来这些污水后直接继续往前走着,没过一会儿便走出了这第一层的尸骨血水中。 总算是走到了边缘处,往上走着。这才让叶涣连忙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再也不想走第二次这玩意儿了。 “叶小子,要先休息会儿吗?走了这么长的血水,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灰画提了个建议,让叶涣摆了摆手拒绝。 认为还是先走着为甚,以防这个旧秘境过于悠久,机关混乱或误杀。 飞盒扒拉着叶涣的衣领,让他坐着才舒服点说着“主人说的对,过于又旧又苍老的秘境没有宝物作为基底养着,那么就会失去了规律幻为混乱的秘境。” 竹简也是认同的说着“没有根的秘境,很容易一个轻微波动震碎的,如果传承过于强大便会护着秘境。反之,所有的宝物全被取走,只剩下脆弱又无用的传承便会衰竭带着秘境消散于天地间。” 休息了会儿的叶涣,感觉恢复了下体力继续往前走着。 往上的第二层走去,只见幻为偌大的石阵迷宫,一眼望去全是石墙挡住不知道哪一条是生路还是全为死路。 叶涣一眼见此,上前抚摸了下石墙说着“好像,有点破旧不堪了呢这秘境。” 结果抚摸到了一手灰土,轻微揉搓手指感觉有些粘糊?这让叶涣手凑近鼻子前闻了下气味,立马感觉有些古怪。 “这好像是某种肉碎,闻起来像腌制过的然后放在一种模具弄成的石砖,难不成?”像是心中拥有了一个疑惑,叶涣退后几步使出念力喊着。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一记雷拳冲击过后,远看的石墙发出嗞喇磁喇的声音,滋滋作响滴答滴答在地下的未知液体。 “咦?这好像是油?可是为什么会花费许多的‘肉碎’堆成石墙,外表覆盖一层泥土遮掩着什么。”飞盒连忙凑近往下飘去,看到了之后诧异了些许,突然猛的想起来了什么东西。 一瞬间想起来的飞盒,连忙扔出了布巾给叶涣一直念叨“主人,别靠太近了。这些全是‘尸油’,很容易勾引一些未知虫类爬来吸食。快擦掉手上的气味,主人!” 叶涣一听立马擦手,竹简等叶涣擦完后连忙使出竹绳扔给灰画让它吐灰火烧掉,后者听到后连忙大张一口吐火。 “真险,那叶小子刚才在那臭尸水走,会不会也有危险啊?”灰画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说着,这让叶涣看了脚下粘稠的裤脚认为应该不会吧。 石墙里头发出喀喀声响,从里头钻出来一只巨大的壳类爬虫张着大口眼神贪婪的盯着叶涣。 “啊,吾真不是故意说的。叶小子,快跑啊!”呆愣一下的灰画,见比叶涣还巨大两倍的爬虫连忙急速飘行。 飞盒见到连忙示意叶涣扒着它的盒身,竹简也是使出竹绳绑着灰画,带着叶涣快速在迷宫里闯荡。 不是左遇见爬虫,就是右遇见几个大坑而且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虫卵扭动身躯,让叶涣连忙呼气让自己冷静点。 “这里头真有竹简的老友吗?吾快,飞,飞没力气了,呃。”飞了几十个死路的灰画疲惫不堪的飘荡,后头使出符箓抵挡这些爬虫袭击的叶涣同样不好受。 整整一小叠符箓,被一堆爬虫吞了还吐出来攻击搞他的,这幸亏飞盒和竹简扯着他闪避与打开护罩。 “本灵之前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些任何之物。怎么现在又是尸骨山,又是尸油迷宫的,那家伙在搞什么名堂。”也是有些疲劳的竹简不由得怀疑,认为自己的老友它到底在干什么事情,弄得这个秘境如此混乱。 飞盒想了下询问它“竹简,有没有可能你的老友,被某个东西污染了。这些情况,我再熟悉不过了,确实有这么个东西会污染灵宝,但是需以修仙者的躯体献祭给什么来着?” 想到后面,飞盒又想不起来了。只好与竹简带着叶涣飞出迷宫再说。 而后一直思索的竹简,好像回想起来了什么连忙说着“好像是个微小的肉瘤玩意儿,献祭修仙者给它。它就会派出一堆虫类袭击其他人感染,还有散发出臭气污染灵宝的本身。” 听完的飞盒示意差不多,就是有这么个恶心玩意儿到处泛滥在一些坟地,当初它都直接吞噬炼化的。 “我去,飞盒,看不出来你还这么猛的。听起来很内个的玩意,还吞下去炼化。”叶涣听到后脸色惊讶,眉头一皱的思索着当时的情景。 飞盒听到叶涣这么说,只是转声回应“主人,我那只是为了修炼自身。还吞下过不少恶心的躯体炼化过,这些又没什么。” 它这么说叶涣也不想多问,万一问出来个更恶心的东西,岂不是更让人一直好奇见识一般。 突然,灰画的声音传来时,让叶涣连忙紧绷了下身躯。 “出口!哈哈哈!吾要冲出来了!” 被灰画带着冲出了迷宫后,被放下来的叶涣感觉心跳的好快,迷宫里的吐出腐液的巨型壳类爬虫真不想见到了。 那牙齿坑坑洼洼的大张一口,无数条密密麻麻的腿扭扭捏捏的向前爬动着,关键又会扇动翅膀飞着的同时攻击速度还快。 灰画蔫巴巴的落在地下上休息着感慨“吾太累了,吾都要被耗没力气了。” “呼,总算是出这个迷宫了。这秘境还有几关,竹简。总感觉再耗下去我与你们怕不是昏在这里面。”叶涣坐在台阶上休息时,竹简也是落在叶涣一旁思索。 竹简连忙回应叶涣说着“已经离开外围了,汝,本灵感应到里头就是了。至于多少关,本灵真不知晓这里头的关卡,本灵当时直接与它们飞过去的又没有限制。” “这么耗下去,主人可能会撑不到最后关卡,竹简,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特殊通道之类的捷径。”飞盒吐出药包给叶涣驱散身上的气味,结果他借着未干的尸水抹上全身可还行。 “主人,你戴着就行。抹上水会让药包味道淡的,唉,灰画吐点灰火来,烧过的药草味道可以掩盖主人身上气味。”飞盒见叶涣这操作给他整不会了,只好又拿出一个让灰画顺便吐出灰火让主人暖和暖和点。 灰画撑着力气照做后,叶涣忍不住直咳嗽,好像这烟太多了些。 “等等,好像还真有一条道路。”竹简的出声,让飞盒停下了扔药草的动作。 第293章 入传承殿(仁) 第293章入传承殿(仁) (每一个秘境都有传承殿堂等待着其他修仙者接受传承,往往伴随着机关与守殿的傀儡,秘境之灵等等) “我去,飞盒,别放药草了!咳咳,这药灰熏眼睛。”叶涣抹脸上灰尘的咳嗽了几声,飞盒才灰溜溜的收回药草。 烧着药灰的残渣,灰画吐出了灰火控制一下火的大小熔焰温度,不一会儿缩小了燃烧的火堆。 “汝,先别熏了了。走这边,本灵带你们去中心里头。”竹简晃动一下竹身,挥霍着竹绳往某个方位。 叶涣连忙起身打了下喷嚏拍拍衣灰说着“也行,咳咳,快走。对了,把火灭了,以免烧到什么玩意又引虫堆。” 灰画见着准备灭火时,结果飞盒来个从上往下坠落,硬生生一砸直接砸灭了火堆。 “呃,飞盒你不怕吾的灰火吗?”灰画先是见到了它的动作惊讶,又转而询问一下。 “小事而已,主人等我!”飞盒的回应让灰画无语,这家伙一天就知道跟着叶涣。 灰画跟上去时不由想着‘吾的灰火现在这么弱的吗,一个个都不怕烫,切,看来得更强才是!’ 跟随竹简的前往,叶涣一路略过了更多的尸骨残骸,更多的尸体挡路与第一层的血水刺激气味浓郁。 终于来到了中央的地带,旧‘若光驱文散’秘境里头,远处的宫殿点燃的却为幽幽红烛,没有任何声音苍无孤寂。 远处的宫殿门前,皆为排列成守着的宫殿尸傀站立着,全数闭上眼睛仿佛沉眠许久,身上长满了尸藤缠绕。 等待闯入者的苏醒时刻,开始猎杀。 “这么快就到了中心处了?竹简老大,你可算是干了件正事。”灰画望向远处的宫殿就知晓里头差不多就是传承了,那竹简的老友十有八九就在这里面。 竹简听到灰画的打趣也是笑笑“活太久了是有些记性不太好,也不知道老友在哪里,本灵最多感到气息在这。” 叶涣一踏入此地,第一反应感觉到了孤寂的气息,好像有什么特别的气息驱逐着一些东西。 ‘不得不说,这传承前的宫殿拥有如此多的尸傀守着,说明此诡仙的财富确实丰厚。一路上走来到处都是尸体,看得出传承很出众名号。’叶涣先不打算靠近,以免引出什么机关麻烦来临。 倒是竹简先在此尝试灵力感应一下,寻找一番老友的踪迹而言,却找了许久只剩下秘境之灵的气息。 ‘奇怪了,按理说那家伙也是挺强的,之前与‘毒皮鼓’不相上下,怎么现在一点气息也没有?老友,最好别真的出事了。’竹简沉默挺长一段时间,它想着的想法最好别真的实现。 “怎么了,竹简?是需要我帮忙吗?”叶涣感觉到竹简好像有些焦作,连忙凑近上前询问一番。 缓缓道来的竹简微微叹气一声说着“差不多吧,汝,本灵想让你进入这传承里面,很可能受到传承接受干扰。但是,本灵只感到秘境之灵的气息,可能又要麻烦你了。唉,我的老友们没几个省心的。” 一听到这话飞盒有些不认同了“这种情况相当于推主人一个人进去火坑,那他在在里面就是最后一个关卡只能使用念力支撑自己。竹简,你想害死主人吗?” “本灵没有,本灵知道之前的老友们太坑,但是拿‘竹’的本源给汝保命呢。”竹简的话让飞盒它们震惊,它倒是没想到沉眠的竹已经重新醒来与竹达成交易了。 突然出声的灰画直接怒言“吾!不同意这么弄,吾也可以保护叶小子,就算是竹那家伙再怎么犯事的玩意,好歹一路上帮过叶小子。想要牺牲自己保护叶小子,太便宜它了。” 叶涣听到后连忙伸手制止了它们出声“我进去就是,灰画跟我走吧。飞盒你们在宫殿外面接应我和灰画。” 叶涣的发话一出,几个灵宝纷纷停下了谈论,灰画也是在这时候知晓自己也有单独与叶涣发挥实力的一次。 ‘哼,吾好歹为阵石之画。吵来吵去有什么用,大不了吾也可以保护叶小子。’灰画激动的一直跟紧叶涣,画身不由得飘浮自信了些许。 一往前走没几步,门口宫殿外沉眠的尸傀纷纷苏醒,并且挥出了各自的兵器开始袭击叶涣。 “灰画,你顾左边,右边交给我。”叶涣聚力往前盯着动作的尸傀,灰画听到后连忙示意没问题。 叶涣直接一个使出飘零半步速诀,疾如风吹之影的使“利箭之刃!” 一瞬间,无以数计的幻羽扎中了前进的尸傀,灰画在左边大口一吐,燃烧出巨烈的灰火靠着他们身上的尸藤助燃。 “看吾的再加一击!灰火万燃之野!” 灰画使出念力的一吐,庞大的灰火借着可燃尸藤一个又一个点燃其中,也帮助叶涣击中的尸傀们燃烧。 “干得不错,灰画,走!”叶涣见着中间空出连忙往前疾行喊道。 “吾知道了。叶小子,等吾!”灰画也是跟随其后,与叶涣进入了宫殿其中。 外边等待的飞盒叹息一声,一旁的竹简只是冷漠不愿言论。 一入宫殿里面,叶涣果不其然被认为是来接受传承的,灰画以为又有什攻击要来连忙挡在叶涣身前。 这时,传出一道混乱之声“你们。。是谁。。传承者。。为何不接。。” 叶涣见到有问题,这个秘境之灵听起来好似被什么折磨成现在奄奄一息尚存之样,这让叶涣感到不对劲。 “接受。。传承。。。或者。。死!”话落,对面的秘境之灵直接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起身,大掌一拍的落下。 灰画和叶涣连忙先分开躲避,然后灰画又吐出一口灰火,看看能不能烧掉这玩意儿。 却发现没有什么作用,叶涣聚集精力的大喊一声使出“千羽囚笼”! 使出念力控制住幻羽呈现出一个囚笼困住这个家伙,希望能问出来什么或者缠住它一时也成。 “叶小子,吾也来!这样子才更容易控制住它,灰阵,以身为阵,控!”灰画见到叶涣的动作,连忙助他一手添加控制。 见此,叶涣才松了一口气,至少在灰画的领域内,他暂时是没有危险的。 第294章 救灵宝,得传承(仁) 第294章救灵宝,得传承(仁) (秘境之灵大多为守候传承而生,传承绑定其他人后便为执念消散。所以一些为了养大秘境的修仙者,往往加入多灵宝陪伴,或者是加入更多的宝物以灵养灵) 被控制的秘境之灵疯狂的挣扎自身,可惜被灰画强硬的控制一手,使它述说出了整个秘境的事迹。 “绝不。。可能。。。唔!。。秘境之灵的。。责任。。不要。。见到。。他们毁了秘境。。杀了许多传承之人。。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听到秘境之录音的念叨,叶涣豁然开朗的想到了进入秘境见到的这些东西。 灰画听到后,更是控制住让它讲述出一些缘由,却见秘境之灵痛苦的哀嚎出声“不。不知道。。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们。。有几位逃了。。出去。。面前的你。。见到过。。一人。。” ‘我?我什么时候,见到过此人。嘶,到底有没有见到过,等等!我想起来见到过一个,初次下山历练遇见了铃镜姑娘。而后见到了一个诡仙,他出手把我们打散。’越想越清楚回忆的叶涣,连忙抬头看向秘境之灵。 快速开口询问着“那位诡仙,是不是拥有守护他的两位白衣者或者是尸傀?” 秘境之灵听到后咬牙承认,继续痛苦的回忆说着“他们。。有逃了。。有死了。。也有在这蚕食。。你见到的。。就是其一。。。一切的缘由。。就是。。传承受过。。‘它’的。。‘祖咒’。” 听见‘祖咒’二字,叶涣立刻知晓得了此事是关于祖咒之地的助伐者等等之人,没想到这里也有关于他们的事迹。 “如此,还有一位与你守候此地的灵宝呢?我们此行就是来寻它的。”叶涣回想到进来的要事,连忙开口询问它竹简老友之事。 却见秘境之灵疯狂的抖动,庞大的黑色幻化身躯剧烈的挣扎,哀求的抓伤自己的身躯述说着“救。。。救不。。了。。它已。。入传承。。绑定。。永远。。。无。。救。。不。。了。” 这话让灰画与叶涣震撼,那他怎么和灰画救出来竹简的老友,它现在与传承绑定在一起,无论怎么分开都会使秘境之灵与秘境轰炸碎裂于天地。 “灰画,我,啧,我打算拼一把。”叶涣脸色难看的快速想了下,好歹是竹简的老友应该有千千万万分一的机会解救 灰画倒是没这么多顾虑,如果与叶涣拼一手它也非常乐意“好!吾去,吾也可以与叶小子拼一手。嘿,吾弄一堆阵法,保护吾与叶小子也是可以的。” 叶涣听到后的点点头,示意他身上的那本阵法图,递给灰画使用了。 叶涣从戒指里拿出来递给它说着“灰画,给,我这本《千云阵法图》。也许,可以助我们一手。” 灰画使出念力接下后,坏笑一声说着“谢了,叶小子,以后的阵法布置吾来助你。” 灰画与叶涣解开了控制的秘境之灵,在短短几息之间,触碰到了传承进入其中。 “呼,吾也要出实力了,没想到也有这么一次。”灰画聚集精神后,画身抖动了许久发出灰色火焰光芒,缓缓以自身为中心的开始布阵。 这段片刻,叶涣直接从戒指里拿出来‘登龙鸣长剑’,以及六长老给予的一柄长枪。 “一剑,一长枪。还有八长老的龟壳护身最后两次,呼。冷静,无论这次死与生,都相当于更能在绝境寻找出路。”神情冷漠的叶涣背着长枪,一手持着‘登龙鸣长剑’,一手拿着龟壳给灰画与他拖延时机。 一进入这传承之地,叶涣就做足了准备,却眼见一个特别的黑影向他靠近。 五百步,,四百八十五步,,三百二十步,,二百四十步,,一百二十一步,,,一百步,出招! “剑形千幻!剑之盛宴!”叶涣的话说落,却见他冷清的一手持剑利落的使出飘零半步速诀近身,聚集念力使出长剑。 凝聚出现的‘登龙鸣长剑’剑影巨大幻化一出,硬生生的冲向向叶涣袭击而来的身影。 “而当,是谁。原来又是一位,‘传承者’,呵,想好怎么迎接‘牠’了吗?呵呵呵。”突然从耳边传出的声音,令叶涣感应不出究竟是不是竹简的老友,只能眯着眼睛后退几步准备伏击。 猛然从虚幻中,冲出一群的聚众强大尸傀,却只见他们的身后冒出来一个散发出剧烈黑色气息的一个特殊‘灵宝’? 这一眼,叶涣便知晓这个灵宝,才是他与灰画寻找到的灵宝,可是现在不是打招呼叙旧的时候,问题是现在他该怎么分开两股力量解救。 “叶小子,吾已经弄一堆阵法好了,还有净化灵宝的一堆阵法,包括杀伐之阵!叶小子,退回阵里,引阵!”这时,灰画的声音传到了叶涣的耳边,后者知晓后连忙往后退到阵法内部。 那一群尸傀可不这么想,直接黑压压的冲上来一大片,那位散发出黑色气息的灵宝也一同向前冲去。 “该吾的时刻了,阵道万千,千变万幻,若隐若现,变化万千如一繁简,简之化繁,繁之化简,阵法之道,凝聚为一,混极之道阵法布阵以引,阵起!”灰画的话音落下,无数的阵法一瞬间闪烁巨大的光芒,差点闪瞎叶涣的双眼。 许许多多的阵法一瞬间的启动,让进来的尸傀纷纷化为飞灰,无数的符文形成之阵疯狂的运转变化。 让那位进来的灵宝,像感觉被扒皮抽筋似的,一下子把那些祖咒气息与传承,让它吐了出来昏迷落下。 所谓的祖咒气息,相当于一颗微弱的珠子,而造成这一切的邪物‘肉瘤’也一同消失殆尽。 最后留下来的传承,自愿的留在叶涣的手上,传承给了叶涣的脑海中。 让他的意识空间,中间诡仙修炼区域的尸骨山之座,多了一本功法落在座位之上。 “吾,吾好累啊。咳咳,不知道,叶小子有没有见到吾救了那灵宝。咳咳,吾,活了这么久,总算是见到一个好主人了。”灰画蔫蔫的像是耗尽阵法之力的样子,也一同向下坠落。 见到此刻的叶涣,连忙冲上前接住了它,顺便捡起来了昏迷的竹简老友,看起来是一本特殊的古籍之文。 “真是辛苦你了,灰画,休息一会吧。我也是有点累了,呼。”有点疲惫的叶涣强撑住力气带它们离开此地出去,一出去整个秘境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直等待他的竹简它们。 刚一踏出一步,叶涣头昏的眼前一黑,耳边传出翁鸣之声的昏了过去。 第295章 见古史大千古书灵宝(仁) 第295章见古史大千古书灵宝(仁) (竹简的老友之一,古史大千古书灵宝,说话轻声文诌诌的,让其它灵宝有些调皮的故意惹了下,结果好几日连话都传不出力量也使不出,直接求饶连连对方) 意识空间内,叶涣强硬的被传承功法扯到了这里头,外面的竹简与飞盒连忙使出力量扶住了叶涣。 “这是什么传承?直接落在我的小空间里面,刚才还以为自己真的没力气了。”叶涣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坐在尸骨山的王座,旁边的红烛幽幽闪烁。 伸手拿起这本传承,叶涣见着上面写着‘《诡之念咒》’,这让他认为这传承不会又是关于之前的事迹吧。 随手翻开几页,看起来只叙述了一些的诡仙的意义以及一些小事,叶涣刚想起身时,却发现起不来了。 像是被摁住似的,手上的传承也在这时飘浮起身翻开了书页,一字一句的传承给叶涣脑海中。 ‘这个传承有些太霸道了,怎么还要硬生生塞我脑子里面。这也,什么玩意儿。’叶涣就这么坐在位置上不能动,双臂可以挥动腿脚也是,就是起不来座位。 “嘶~这传承太霸道了,什么狂暴,什么压顶。头疼死了,这传承能不能让我赶紧出去,啧。”抱着头的叶涣咬牙切齿的说着,脸上冒出汗水的皱眉痛容。 ‘此传承绑定被世间选中的,诡仙强大者,接受而等的传承,去杀伐世间一切。而等的功法为一瞬之影的杀招,第一招为‘念之终焉泗绝’传承者自行领会其中的强大。而等的第二招为‘狂野念之诡诈’,传承者同样子自行理会,而第三招为‘天河山压之灭顶’同样往上,第四招,,第五招,,,,最后一招为‘一念之间’。’ 听着传承的讲述,叶涣感觉头都快要炸了,这些招式他后面学也行,没必要绑他在这塞传承进去给他的脑子里面。 叶涣嘌了一眼左右两边的情景,分别为灵力与乱力的修炼区域不由得想到‘啧,嘶,这传承太奇怪了。不会后面还有这种情况吧。’ 接收完传承后,传承直接砸在他的脸上,让他一手拿着传承一手捂着脸痛容忍着疼痛。 “这传承,唉。有都不错了,不过没想到是黑色的功法,这玩意是烧寿命的也是拿来给我炼化也行。”叶涣刚拿着传承说着时,那功法直接飞了出去融入在尸堆里面。 叶涣脸上一变的惊讶“不是!这,这真自己跑去炼化了,我连气息都感应不到了!” 接收完传承的叶涣又休息了一会儿,便发现早已能从宝座上起来了,一个思索便回到了自己的身躯里面。 再次睁开眼睛,叶涣撑着身躯慢悠悠的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怎么在一个雅阁之中。 “这里是?。。”叶涣话未说完,便被竹简扶着坐好在椅子上,示意还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汝,你终于醒来了,这里是本灵老友的楼房,这地方拥有许多的休息区域以及小潭亭子之类。灰画它还在昏迷,去见它吧,汝。”竹简向叶涣解释完后,见到叶涣没有什么伤势了便扶着他去见昏迷的灰画。 亭台楼阁内的走道上,叶涣在远处就见到飞盒和一本古书飘浮的议论什么,见到此情连忙往前行走。 “不,不为此事,飞盒阁下,本文书之古认为你们的同行之伴,灰画小辈虽为昏迷沉睡。你们尊敬的主人虽然也救我一命而受到伤害,本文书之古会使出全力治愈。”古书虽在文诌诌的讲述此次情况,这给飞盒一直在一旁辅助熬药。 叶涣一走近,飞盒像是感应到的连忙转身凑近围着叶涣转了转,发现没有什么伤势才继续熬着药汤。 “哎呀,真是有些失礼,本文书之古非常感谢救助我的小辈,以及老友尊敬又厉害的主人。你好,本文书之古号称为‘古文史载符书大千之迹’。简称‘古史大千’。”叶涣听到后瞳孔地震了下,虽然早料到竹简老友们的名号奇怪。 可是没必要一个又一个这么奇怪吧,前面‘芳汐药灵’什么的还好,后面的‘毒皮鼓’‘缺大钟’‘霜灵冰华亮‘蛆’’听起来就很奇怪,现在又来个‘古史大千’。 ‘那我现在怀疑了,给它们取名号的那灵宝到底是犯了什么性子,取这些名号给它们一直佩戴一生似的。果然还是得见见才行,太想知晓一番了。’叶涣回过神来与古史大千古书问好,有些忍不住胡思乱想。 一转头望着桌子上昏迷的灰画,叶涣伸出手抚挲了耗念力帮他的灰画,从戒指里拿出之前白志给予的属性之石,看看能不能帮灰画恢复一下。 “这个是,没想到老友尊敬的主人已带来馈赠,这些珍贵无比的属性之石正巧能助你们的同行之伴。”古史大千古书凑近观望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的理解出了什么。 竹简见到之后刚想使出竹绳,却被古史大千古书拦着,示意它来便是。 “一命救一命,这种简单之理,本文书之古还是知晓的。放心吧,老友,本文书之古会让你们的同行之伴灰画苏醒。”古史大千古书劝阻了下竹简,后者听到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叶涣见到古史大千古书要出招式,连忙与竹简退后几步,正好他见识见识它的实力如何。 “啊,飞盒阁下也要注意一下,以免本文书之古伤及无辜。很好,本文书之古这就出招了,念力之符,文技,疗养之符,凝聚引石!”古史大千文书提醒一下飞盒,后者连忙端起熬药的火炉飘浮,而后发出光芒使出了招式治愈灰画。 叶涣身上所有的属性之石都拿出来,包括那颗白志给予的‘绿坠’,也一同拿出给灰画治愈。 过了许久,叶涣紧绷的盯着沉眠的灰画,期盼着它能被治愈好苏醒过来。 竹简与飞盒也是紧张的盯着,它们认为灰画也是一同历练的伙伴。 终于,灰画的画身动了动,缓缓散发出了气息飘浮起来。 “吾这是。。在哪儿?”灰画虚弱地问道。 叶涣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灰画你没事就好,这里竹简老友的地方,是它把你治好的,没有什么暗伤伤势了吧。” 古史大千古书望向灰画缓缓说道“小辈,你已无大碍,只是还需好好调养便是。” 第296章 知晓‘深泉之夜\\’的七大地域(仁) (‘深泉之夜’处于三仙的导火索,在仙仁大陆关于‘祖咒之地’的缘由,由于太过于凶验此地。便在所有事情结束的那一刻,封印在七大地域中央的深海之底) “累死吾了,才醒来为什么又熬药。”灰画忍不住吐槽一下,却被飞盒提醒一声。 飞盒使出乱力扔下药草咕嘟咕嘟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灰画说道“谁让你把给主人喝的药汤弄洒了,药草还有挺多,快炼,小火慢炖。” 坐在亭子中的叶涣看着面前的古史大千文书,不由得猜测问它会不会知晓那些,祖咒之地或者妖兽的事情。 “一直望着本文书之古的小辈拥有疑惑,对吗?”古史大千文书直接明了的提出,让叶涣点点头不太好意思的不知道怎么问那些事情。 思索片刻,先问了下一些重要之事“呃,古史大千,你知晓关于助伐者他们在‘祖咒之地’的一切缘由吗?” 叶涣一拍大腿想半天,还是以总再分简问好一点,以免自己忘问了什么。 “可是,尊敬的小辈已知晓七成以上之事,反而想寻找的最后三成却不在本文书之古的范围内。所以,还是要去往那块悠久的地域,小辈放心便是,必会找到答案。”古史大千文书它虽然对于之前之事有些记载,但是之前在叶涣昏迷时与竹简交流过。 从而知晓老友带着叶涣和其它的同行灵宝前往‘深泉之夜’,这让它沉默了些许,认为那地方充满了无数三仙的伤痕在那里。 留下的术法余威足以震慑半元期之内的修仙者,足足劝阻竹简许久,却迎来对方的坚决也是长叹一息。 “原来如此,我还有几个问事,其中之一便是那‘深泉之夜’如何前往?”叶涣知晓对方的回答前,连忙转而继续提出。 听到‘深泉之夜’四字,古史大千文书本不想讲述,却回想起了竹简当时的答复。 竹简当时这么说着“无论汝怎么前往历练,本灵作为他的灵宝,为何不帮他成为最顶尖之人?更何况还有其它两位灵宝。” 当时的话语让它触语惊心,也是连忙打包票会帮叶涣的,就当之前的一命救一命。 回到这时,古史大千文书沉默让叶涣以为没戏,结果耳边传来对方讲述的声音“此地,小辈万分小心便是。‘深泉之夜’在冲雷山脉;‘祖咒之地’;幽门之城;舌领念之城;燃炎火山;龙鸣城;无谷坑陨之石;这七大地域的中央海域沉眠之境,如果小辈拥有这去过这七大地域,身上便有这七大气息残留在身前往。” 听到这里熬药的灰画一下子激动的飘浮了起来,连忙大喊出声“这么巧!叶小子这些地方都去过,天哪,绝直是天助!” 想到这里叶涣突然站起身想到了什么,打断了灰画的继续讲述“不对,有一个地域我没有真正进入过。灰画,竹简,飞盒,还记得吗,在无谷坑陨之石遇见过竹简老友‘毒皮鼓’,但是没有真正进入历练过。” 听到‘毒皮鼓’时,古史大千文书愣了一下,没想到那家伙专门跑去那地方历练去了。 ‘也是有些命苦的家伙,之前事迹暗伤这么严重,它还专门跑去那个地方修炼。学那些命绝一线的修仙者寻找生机,幸亏遇见老友得到了这一线。’古史大千文书微微一动自身的念力就能见识到叶涣之前的事迹,作为记载各种各样事实的文书之古不过份吧。 “什么?!还要回去那种地域,天哪,叶小子,知晓一些别的地方历练也行啊。”灰画见叶涣心思坚定,连忙劝阻一下。 却被飞盒提醒着“灰画,主人决意已决,我们拦不住的。不如做好辅助之余,也是一桩妙事。” “才不要,吾也想要与叶小子霸气的打斗修仙界,或者是悠闲自在逍遥一线。不是这到处累死累活跑路,哼。”灰画听到后立马反驳声,却迎来竹简用力一抽。 示意安份点过于冲动为坏思考。不急用一时,灰画忍疼的落寞又去熬药。 飞盒这时又提醒灰画,熬完药了交给它便是,现在的它能储蓄药汤当恢复药剂。 “这,咳,如此七大地域之事,小辈已前往六大地域。可惜差这最后一地,还是劝小辈前往历练一番。因为‘深泉之夜’,里面的余波可不是区区小事,一个不甚,很有可能命丧于此。”古史大千文书飘浮一下自身,然后使出念力凝聚成一张地图递交给叶涣收下。 “这是?”叶涣见识到地图上的七大地域散发出不同的三仙之力,微微闪烁出三种光芒,义仙之金,诡仙之红,乱仙之灰。 “这中间的地域便为‘深泉之夜’,可能需要小辈潜海入这深底。真正的一切之事,皆在此地开始。为何深入其中,是由不同三仙封印在此地沉海。”说到这时古史大千文书感慨的长吁一声,又哀愁一声继续道。 古史大千文书缓缓又讲述着“小辈,本文书之古劝其做好万千准备,里面的法术余威很容易斩灭半元期之内的修仙者。就算小辈已突破至圆通期修为,也要注意一时。” 叶涣仔细听着古史大千文书的劝言,看来连续讲了几遍非常担忧他与竹简它们,这让叶涣想着要前往此地要做多手准备。 “老友,就算劝阻多次。本灵还是那句话,多谢老友的帮助。”竹简这么说时,古史大千文书也是沉默寡言。 它果然又见到了当初的一些事情,同样的三仙之人前往历练,同样的刚突破圆通期修为,前往‘深泉之夜’历练打磨自己。 “事已至今,本文书之古也不该多劝了。老友,一路顺风。本文书之古,期待‘那一天的重逢’。”古史大千文书也想开了,再劝只会一时厌烦。 还不如期待它们所有灵宝或灵的再一次重逢之日,有可惜能再次重逢之时便是不太好的事情。 ‘无论如何,老友们,本文书之古非常期待‘那一日’的到来。’古史大千文书深沉愁思着,与竹简这位老友好好再道一次别。 叶涣临走前,古史大千六书叫住了他,只是简单的述说“三仙之人,别再像最初者重坠入命运。” 说完后,也不顾叶涣惊讶于自己,连忙送他与竹简它们离开了此地。 “呼,老友,本文书之古又该开始准备了,本文书之古的所有老友们。”古史大千飘浮着古书本身,缓缓向某个方向飘去。 第297章 再回无谷坑陨之石地历练(仁) 第297章再回无谷坑陨之石地历练(仁) (无谷坑陨之石由于之前因为‘毒皮鼓’幸得援助一手,直接大改特改里头的布局后继续逍遥。它望坑敌人一手,殊不知叶涣他们又会到来此地) 叶涣再次来到此地之时,却不如之前的荒芜地段。 之前的‘毒皮鼓’早已离开,反而此地拥有了一些生机复苏在此,这让叶涣观察一番此地的变化。 飞盒率先飘浮转悠几圈,缓缓道出了话语“此地的障目已消散了许多,主人,看来我们走后,竹简的老友改变了一些东西。” “真的唉,连吾都感应到里头没这么模糊了。但是,好多毒药草的气息。”灰画听闻也是凑近一点观望,不由得发现了一些毒药草的气息。 听到这里,叶涣凑近几步蹲下身来伸手扯下一片叶子,放在嘴巴里嚼劲几下。 又吐了出来,非常认同的表示“差不多,这么烈性的毒药草有些辣喉咙。” 观望如此情况,竹简先一步打头阵往前打探情况,飞盒正好找些药草。 除了一直跟着叶涣的灰画,它想着总得有一个跟着人,以免发现什么不好的情况。 想到这里,灰画直接趁着它俩不在躺一会叶涣的头上休息再说,后者也是无奈继续往前扒拉一些缠脚的杂草。 一点又一点扯下挡路的杂草后,叶涣一步一个脚印的眼见远处居然有许多坑洞。 ‘看来差不多往中央地域前方进了呢,也不知道竹简与飞盒找不找到这边。’叶涣从戒指里拿出长枪,一边划开藤蔓往前走着一边紧握长枪以防偷袭。 灰画闲着没事干,不由得回想到了刚才之事讲述“叶小子,刚才你嚼的毒草药这么烈,你不怕毒吗?” “还好,我耐毒,这最多辣嗓子疼而已。不过,毒草药我一般尽量勿多碰,容易摧毁自己经脉自焚。除了疗伤与飞盒的药汤时,一般不怎么碰。”叶涣听到灰画说着的话题,一边往前走一边解释道。 灰画听到后淡然又继续说道“这样子啊,吾认为也是。毒太多了,确实更容易毁根,除了不怕毒。嗯,为什么竹之前的话本说着一堆不怕毒的修仙者,结果纷纷中情毒呢?” 这让叶涣的脚步一顿,思索这个问题。想了半天好像也不知道,只好慢悠悠的边走边继续说出猜测。 “这玩意儿我不太清楚,可能要么不是毒,要么毒的太软了转而让他们的身体以为好东西吸收全了。”叶涣断断续续的说着,认为灰画这问题真是醉了,一时半会儿连他都不知道怎么说。 继续前进之时,叶涣总算是离开了无谷坑陨之石外围,走到了靠近中央的地域。 突然,一道余波传来时,叶涣挥出长枪格挡一下无谷坑陨之石的余威,看起来天上的陨之石威力够呛。 这余威差点把灰画吹飞,连忙扒拉着叶涣的后领子,它才勉强不被吹飞出去。 灰画忍不住立马吐槽了下“什么玩意啊?吾都差点飞出去了!” 它飘浮的画身上下晃动,显得它有些怒气明显想发火。 这时的叶涣挥着手中的长枪一转,才转动自身避免了一次攻击。挥着手中的长枪撑地,叶涣直接示意灰画抓着他。 “吾明白了,叶小子,里头如果太危险的话。吾会吐出阵法防护,对了,还有叶小子的龟壳也可以使用。”灰画连忙知会一声,直接扒拉在叶涣的肩膀上小心谨慎。 另一边,寻找药草的飞盒,张着个大口直接吞噬最毒的一片药草,吸收完后还忍不住打了个嗝。 ‘味道不错,就是如果还有些强者尸骨就好了。好久没享受一顿了,好饿。’飞盒假意寻找药草为一半缘由,主要是想碰碰运气遇见一些可以加强实力的强者尸骨吞噬。 结果找了一片又一片,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由得叹气一声,继续默默无闻寻找时发现一大片的烈毒之药草,忍不住饥饿感直接吞噬炼化。 ‘也不知道主人与灰画它们在哪里,忍了这么久的日子,总算是饱了点。嗝,好怀念之前主人打斗扔尸骨给自己吃的日子。’越想飞盒越觉得回去还是提一手,天知道之前在旧‘若光驱文散’秘境它快饿疯了。 明知道只是一些幻境,却还是忍不住想抓一大把吞噬炼化,飞盒现在觉得嚼些毒草药勉强吞噬寡淡无味。 ‘还是先去找找主人它们吧,之前一堆招式想让主人使出却太坑寿命与血力,都不好意思让主人使出,唉,好像又饿了。’飞盒飞着一会儿时,忍不住多想了些事情却飞着飞着又感觉饿了。 竹简这边,挥舞着竹绳疯狂的抽动鞭打,啪啪啪的声音剧烈响动。对于干扰它的毒蝇,本想快离开却数量太多挡住去路了。 “看本灵的,灵绳之鞭。”竹简直接把所有的竹绳全数凝聚在一起,挥舞出巨大的力量啪的一声抽地弄出一个巨大的土坑。 一鞭又一鞭的抽动一大团的毒蝇,竹简见只是微乎其微的效果,一个上头直接使出竹身上的未知符文。 释放出金色火焰燃烧着这些毒蝇,啪的一声又一声,巨大的啪嗒啪嗒之声震晕了这些毒蝇落在地下被烧成灰。 “总算是有出路了,等等。糟了,本灵忘记回去的路了,这地方本灵来过几次,怎么有些路不与原来一样了?”竹简这时有些迷失方向感,不知晓这里面被‘毒皮鼓’乱搞乱改一通。 它认为可以好好的坑其他找它的敌人,结果害到自己老友竹简,弄得它像苍蝇头一样到处乱飘。 已经往里头深处走的叶涣,直接挥舞长枪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天陨之石余威,他实在是没想到此次事件,会给后面的他带来帮助。 “长枪一绝,念起,挥出!”叶涣双手持着长枪,旋转自身躯体往前行走。 借着左右两边的树杈,使出飘灵半步速诀左右横跳身影。 使出长枪如定心般的,勇往直前一步一跃而下的往中央坑埙之石地塴发。 第298章 寻找未知宝物(仁) 第298章寻找未知宝物(仁) (无谷坑陨之石,最为中央的地洞之下拥有众多宝物,有人猜测前人留下;又有人猜测为某个家族躲避之地;还有人猜测为了修炼某种功法所藏起来的宝库) 叶涣一进入无谷坑陨之石中心地域后,抬眼望去只见最远之处,一个巨大的班陨之石洞坑留在了地面。 中心的地域没有任何生机留下,全都充满了荒废的气息感,这让叶涣惊讶的见证此地的震撼。 四周简单环绕一下,却发现没有天降之陨的踪影,只有数不清的地坑在此。 见到终于没有余波的叶涣,挥出一手收回长枪,打算继续往前进一番。 “好多坑洞,叶小子,吾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或未知之石。吾下去了,嘿嘿。”灰画一个溜达,直接从叶涣肩膀上滑下去飞过去观望。 对于灰画的举动,叶涣倒是没觉得什么。他尝试靠近几步时,却感觉有些气息不对头。 叶涣再向前几步,伸出手来使出灵力感应了一下疑惑“感觉有种威压的错觉,好像特别的重。这比燃炎火山的还要重一点,奇怪?” 简单的几息之间,让叶涣有了一定的了解。此地的天陨之石应该被未知修仙者取走,只留下余威在此地恐吓其他修仙者。 ‘难不成,是在隐藏着什么。’左思右想的叶涣直接蹲下,伸出手指扒拉一下周边的尘土。 却见到此地的尘土毫无波动,叶涣还以为自己弄错情况了,却眼见灰画一点又一点刨土出来。 叶涣一愣的询问道“灰画,你这是在?” 灰画一边快速的螺旋桨刨着尘土,一边兴奋和激动的说着“叶小子,这地下有好货啊。好多灵石的波动,让吾挖个爽!” 这情况让叶涣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连忙起身不顾它的想法,之前听闻过灵宝们说此地稀世珍宝很多,怎么他都没看见几个。 想了想,又转过身来从戒指里拿出罗盘寻找一下宝物,发现一排细小字符,仔细一瞧才发现罗盘寻物需要灵石催动。 望着手上的罗盘叶涣无奈的吐槽道“啧啧啧,不愧是某位长老的杰作。之前寻路行,寻宝直接带我直接掉到坑里面。” 大手一挥,从戒指里拿出一块灵石放在罗盘之上,然后聚集精力的使出灵力指尖一点。 直接显示出了一些宝物的位置,叶涣本想自己前往又转念一想,还是先等竹简它们归来再说。 也是陪着灰画挖了许久的灵石,竹简与飞盒才发现叶涣和灰画在此地等待它们,不免得有些尴尬。 飞盒率先出声“主人,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竹简同样说着“累死本灵了,总算是找到这里的路了。” 前往寻找宝物的途中过了一会儿,叶涣站在那巨大的无谷坑陨之石边缘,神色凝重。 “此次历练,凶险万分。但为了心中的困惑,也只能前行。”叶涣喃喃自语,握紧手中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指向坑洞深处。 “走!”叶涣一挥手,带着三个灵宝,小心翼翼地朝坑洞走去。 四周皆是巨大的陨石碎片,表面坑洼不平,散发着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这地方,果然透着诡异。”叶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脚步放得极轻。 突然,前方草丛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叶涣瞬间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看去,只见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正吐着信子,盯着他。 “哼,小小毒物。”叶涣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灵力凝聚,一拳瞬间击中毒蛇。毒蛇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继续前行,坑洞越发深邃,周围的光线也越发昏暗。 灰画不得不运转念力,在叶涣身前形成一个火球照明。 “汝,本灵感应到前方有一股神秘的气息,或许与宝物有关。”竹简突然传出一道声音感应波动。 叶涣精神一振“看来罗盘的指引没错,我们加快速度。” 叶涣沿着罗盘指引的方向,在森林中穿梭。随着不断深入,那股神秘的气息越发浓郁。 “主人,这股气息似乎带着一种古老的力量,或许是一件强大的法宝。”飞盒兴奋地说道。 叶涣心中一动,加快了脚步。突然,前方出现一片迷雾,迷雾中隐隐有光芒闪烁。 “小心,这迷雾有些古怪。”叶涣提醒着竹简它们,然后缓缓踏入迷雾之中。 刚进入迷雾,叶涣就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迷幻的世界,周围的景象不断变幻。时而出现高山峻岭,时而出现波涛汹涌的大海。 “这是幻境!”叶涣心中一惊,急忙运转灵力,试图冲破幻境。 然而,幻境却异常坚固,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摆脱。 就在叶涣有些焦急的时候,灰画突然光芒一闪,一道灰色的念力气流涌出,将周围的迷雾驱散。 “呼,多亏了你,灰画。”叶涣感激地看了一眼灰画。 迷雾散去,前方出现一座古老的宫殿,宫殿大门紧闭,门上刻满了各种神秘的符文。那股神秘的气息,正是从宫殿中传出。 叶涣来到宫殿大门前,仔细观察着门上的符文。这些符文他从未见过,透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或许,解开这些符文,就能打开宫殿大门。”叶涣喃喃自语,开始尝试解读符文的含义。 然而,符文太过复杂,叶涣研究了许久,依然毫无头绪。 “汝,让本灵试试。”竹简突然说道。 只见竹简光芒大盛,一道道金光射向符文。符文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开始闪烁起来。 片刻后,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强大的气流涌出,差点将叶涣吹倒。 “里面似乎有着强大的禁制。”叶涣稳住身形,小心翼翼地踏入宫殿。宫殿内一片昏暗,只有一些微弱的光芒从墙壁上的水晶中透出。 叶涣刚走几步,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只巨大的石兽正挡在前方的通道口,双眼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看来想要继续前进,必须打败这只石兽。”叶涣握紧拳头,摆出斗架的姿势。 石兽咆哮着朝叶涣扑来,巨大的爪子带着劲风,狠狠抓向他。 叶涣灵活一闪,同时手中灵力凝聚成地刺,朝石兽刺去。 石兽反应极快,侧身一躲,尾巴如钢鞭般扫向叶涣。叶涣一个翻滚避开,心中思索着石兽的弱点。 “主人,这石兽似乎是由符文之力驱动,攻击它身上的符文或许有用!”飞盒突然提醒道。 叶涣眼睛一亮,瞅准时机,再次冲向石兽,手中灵力闪烁着光芒,再次幻出地刺精准地刺向石兽身上的符文。每刺中一处符文,石兽的动作就迟缓一分。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石兽身上的符文大多被破坏,它的咆哮声渐渐微弱,最终轰然倒地。 叶涣长舒一口气,继续沿着通道前行。 第299章 感悟新功法《构幻成影》(仁) 第299章感悟新功法《构幻成影》(仁) (某个不知名功法,不耗生机与寿命,唯独耗幻化之想。作为最初三仙修炼的招式之一,可凝聚许多令人窒息之幻) 前行一段距离,又见一只石兽拦截,叶涣想都不用想直接准备出手。 “石兽而已,小事。”叶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 他双手迅速聚集精力,金色灵力如潮水般在体内汹涌澎湃,瞬间汇聚于掌心。 “灵元气掌!”叶涣猛地推出双掌,两道金色的灵力掌印呼啸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直轰向石兽。 石兽似乎感受到了危险,怒吼一声,前蹄刨地,扬起一片灰尘,迎着掌印冲了上去。 “轰!”金色掌印与石兽正面碰撞,爆发出一声巨响。 石兽庞大的身躯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直接轰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通道一侧的墙壁上,墙壁瞬间出现一道道裂纹。 石兽挣扎着想要起身,叶涣怎会给它机会。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石兽身前,又是一记“灵力拳波”轰出。 金色的灵力拳头裹挟着无尽力量,狠狠砸在石兽的脑袋上。 石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便被轰得粉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碎石。 叶涣拍了拍手,正准备继续前行,却发现石兽破碎的身躯中有一抹奇异的光芒闪烁。 他走近一看,竟是一颗散发着幽光的石头之心。 叶涣心中一喜,将其收入戒指中,他能感觉到这石头之心蕴含着特殊的力量。 叶涣沿着通道继续深入,石兽守护的深处出现了一个洞穴。洞穴入口处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隐隐有光芒闪烁。 看着洞口上方的凹陷,叶涣直接把刚才得到的石头之心放上去,雾气全数消散 “看来这里面定有不少宝物。”叶涣带着竹简、灰画和飞盒,小心翼翼地踏入洞穴。 洞穴内的墙壁上镶嵌着各种发光的晶石,将整个洞穴照得亮如白昼。 刚走没多远,叶涣便发现前方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个玉盒。 他快步上前,打开玉盒,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盒中竟是一枚散发着五彩光芒的丹药。 “汝,这应该是一枚六阶的溪边丹,对修炼大有裨益。”竹简欣喜不已,连忙让叶涣将丹药收好。 在洞穴的一个角落里,叶涣发现了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与其他的不同,它散发着一种灰色神秘的光芒,表面刻满了奇怪的符文。 叶涣拿起玉简,见此将乱力缓缓注入其中。 顿时,一幅幅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画面中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功法,功法名为《构幻之影》,修炼此功法可操控一些自身幻化之力袭击,威力巨大。 “此功法虽然强大,但幻化出的乱力如果力太过邪念,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叶涣皱起眉头,喃喃自语的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飞盒传出声音讲述“主人,此功法虽有风险,但若是能加以利用,或许能让你的实力更上一层。” 叶涣思索片刻后,决定先将玉简收好在戒指里,日后再做打算。 ‘这本功法,看起来像是与自己完全匹配的情况。连幻化的招式大多为速度类的,这难不成是‘最初修仙者的招式之一吗’?’思索片刻,叶涣询问一下竹简一手却听闻没有一模一样的招式。 “倒是,有一招类似而已,汝。这本玉简为《构幻成影》,那位的则是《幻之千化踪迹》。”竹简讲的情况,让叶涣若有所思认为应该是一类型的功法。 谁料这本功法一进入叶涣的戒指里头,直接跑到他的小空间里头,座落病仙修炼的地域。 直接躺在桌子上的砖头旁边,静静的等待叶涣领悟功法。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刹那,戒指里的玉简突然变得滚烫,直接散发出来了乱力。 “不好!”叶涣刚冲出洞窟,眼前景象骤然扭曲。紧接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将他拽入自己的小空间内。 “叶小子?!” “主人?” “汝?这是。。” 灰画它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叶涣原地消失不见,竹简第一感应到了叶涣在他自己的小空间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天旋地转间,叶涣重重摔在自己的小空间里。他挣扎着爬起,发现怀中玉简已经消失不见。 “《构幻成影》第一记,启。” 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叶涣浑身汗毛倒竖,这不是传音,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的声音! “谁?出来!”叶涣迅速结印,使出灵力化为护罩,瞬间成形环绕周身。 回答他的是一阵诡异的笑声,那声音忽远忽近“学不会,出不去。。学不会,出不去。。” 话音未落,灰雾突然剧烈翻腾,化作千万条细丝向叶涣缠绕而来。 他急忙催动护盾,却发现那些灰雾丝线竟直接穿透了灵力屏障,如同活物般缠绕上他的四肢。 “这是什么?”叶涣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却诡异地漂浮起来,悬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灰雾继续涌动,在他面前凝聚成一行文字“以德砖破灵石,乱力化形,方得入门。” 与此同时,十二枚拳头大小、散发着不同颜色光芒的灵石排列成一线,悬浮在他面前三丈处。 “唉?用这砖头打碎灵石?”叶涣望着桌子上的砖头直接拿起,又握了握手中沉甸甸的方砖,发现上面那个大大的";德";字正泛着微光。 灰雾中又浮现文字“乱力为引,德字为凭,过刚易折,过柔无功。” 叶涣额头渗出冷汗,但眼下处境由不得他多想,那些缠绕四肢的灰雾丝线正在缓缓收紧,带来阵阵刺痛。 “既然如此。”叶涣闭上眼,尝试放空心神。既然灵力无用,那便用乱力。 当他再次睁眼时,手中的德字砖已经亮起淡淡灰光。 “去!”叶涣没有刻意瞄准,只是凭着感觉将砖头掷出。 砖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命中第一枚红色灵石。 “砰”的一声脆响,灵石外壳碎裂,露出内部完好无损的核心晶体。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地破除外壳而不伤内核。 当第十二枚灵石被击碎的瞬间,整个空间剧烈震动。 那些缠绕叶涣的灰雾丝线突然全部收回,只见声音再次传出。 “乱力初成,幻影始构。” 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几分赞许。光点汇聚成一幅幅动态画面,有狰狞妖兽,有天灾地变,有刀光剑影等等全都是极具破坏力的场景。 叶涣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我将这些恐怖景象用那所谓的‘乱力’幻化出来?” 仿佛回应他的疑问,光点突然全部钻入他的眉心。 叶涣只觉脑海一阵刺痛,大量信息如洪水般涌入真正的奥义开始向他展开。 “原来如此。。”叶涣盘膝而坐,双手自然垂放膝上。 渐渐地,他的掌心浮现出一团不断变换形态的灰雾。 第一次尝试,叶涣想象了一只最常见的火狼。灰雾扭曲了几下,勉强形成狼形,却瞬间溃散。 “不够生动,缺乏神韵。”那声音评价道。 叶涣咬牙,回忆起一些恐惧、那种绝望场面。当他再次催动乱力时,一头栩栩如生的火狼幻影跃然而出,甚至能听到它喉咙里发出的低吼。 “很好,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里,叶涣不知疲倦地尝试着各种幻影。 从简单的妖兽到复杂的天象,从单体攻击到范围杀伤。。每一次成功,他对乱力的掌控就精进一分。 而每一次失败,那些灰雾丝线就会重新缠上来扎针,带来刺骨的疼痛作为惩罚。 当叶涣成功幻化出一场小型流星雨时,空间再次震动,所有幻影全部消散, “《构幻成影》第一记已成,可出。” 叶涣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袍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时,却在即将踏出时听到那声音最后的告诫。 “记住,幻由心生,影随念动。你创造的每个幻影,都是你的一部分。。” 眼前白光闪过,叶涣踉跄着回到了现在。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但当他内视小空间时,发现那里多了一团不断变化的灰色气旋。 “这功法。。”叶涣摸了摸胸口,玉简确实不见了。他望向远处的天空,嘴角不自觉地下落“跟某个传承一个鬼样子。。。” 在外等待许久的灰画它们,连忙凑近围着叶涣转悠。 第300章 前往‘深泉之夜\\’(仁) (‘深泉之夜’,作为七大地域的中心地域,三仙封印过往的地带,造成一系列的世间混乱一时,答案有可能在这) “总算是一切都集齐了,呼。”叶涣这时感觉到了体内的七种不同气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灰画听到后立马激动的飘浮“真的假的?叶小子,那还等什么!赶快去那个什么‘深泉之夜’吧!” “也是呢。如果主人觉得麻烦,可以坐在我的身上再次带主人飞。”飞盒的话一出,叶涣与竹简它们直接沉默。 ‘再去坐飞盒身上,怕不是被它一个弯道快甩飞出去。。。’叶涣想像到那副场面,就绷不住面色。 还是提醒他使出空间术就行,没必要耗费许多时间赶路。 这让飞盒认为确实有些考虑不周,又想到了什么晃悠盒身结巴的讲着“主人,呃,能不能以后留些骨灰或者是尸骨等等给我。我需要从中修炼自身,乱力有些虚弱了些。” “飞盒,没想到你竟然会与吾和竹简一样,还以为你变化成本身不需要修炼了。”灰画惊讶于飞盒的窘迫,没想到它也会与它们这些灵宝一样。 飞盒听到此话连忙解释“这,我也是会修炼的。主要是再不修炼,就跟不上主人的脚步了。体内的乱力完全快没有供给了,唉。” 飞盒的这话让叶涣尴尬的揉了揉鼻子,他也没想到修仙耗的资源太过于庞大,没想到之前才恢复成本身的飞盒,现在快没力量使出了。 “说的也是呢,汝。幸而有思白那老家伙给予你的一盒子竹片,本灵感觉恢复了七八成以上,还有最后两三成太微弱了。”竹简也同感身受的感慨,挥着竹绳指着自己的竹身讲述着。 灰画又被震撼住了,忍不住发出疑惑“唉?连竹简都还差几成,那吾这个‘阵法之石’幸亏有叶小子帮助之前的白志,才得到这么多属性之石,还包括‘绿坠’补充念力。” 听着灵宝们的絮絮叨叨,叶涣想了想好像自己最多只是一时的耗尽力量,然后恢复后小空间又使出三力供给他。 “原来如此,这样子的话。我想我明白一些‘领域范围了’。”叶涣突如其来的话,让它们一愣纷纷询问叶涣。 这让叶涣从地上捡着一题石头,半蹲下在地上画着什么解释道“如果以你们灵宝的范围为供给自身的不同之力,那么吸收越多反而范围越广阔。现在你们好像没有以前范围这么广阔感知了,我也是这个情况。” 叶涣指着地上划着的圈假设为一个范围之内,然而随着灵宝们使出的能力越多又一直升阶提升自己。 它们的根来不及补充的话,会变化成越来越小的范围,叶涣他示意自己也是。 ‘不过,没想到一路走到这里,自己的实力虽强大,之前搞不懂的范围现在也是顿悟了。’叶涣扔下石头,直接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其它三个灵宝灰画半懂一懂,竹简与飞盒直接一点就通,难怪它们感觉到现在的情绪与思想大不如前。 ‘这种情况的话,会不会拖累主人。’飞盒有些内疚的想着,忍不住胡思乱想。 竹简倒是活太久了,记性不太好。也是一下子看开了本身,只记得以后不拖累叶涣便是。 倒是灰画一直哼哼唧唧的一直转悠,它实在是一时弄不明白,直接干脆摆了落在叶涣头上小憩。 ‘灰画这家伙,唉。先去那地方再说。’叶涣示意竹简它们记得跟着,从戒指里拿出之前‘古史大千文书’给予的地图。 伸手抚摸了下地图,地图上的七个地域‘祖咒之地’;龙鸣城;舌领念之城;冲雷山脉;燃炎火山;无谷坑陨之石地;幽门之城。 全数散发出了气息笼罩着叶涣,他的念头短暂的一闪而过,便使出了‘空间术’带着竹简它们来到了‘深泉之夜’附近小岛。 叶涣再次睁开眼睛,就见到了巨大的旋涡在中央地域旋转狂暴,海中的浪花时不时高涨飞跃。 这震慑人心的场面,让叶涣忍不住观望一番。思想着万一真的被卷入进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灰画听到了海浪声响,直接从叶涣头上飘浮而起感叹“哇,看起来挺不错的,这地方该怎么进去呢。有些难倒吾了,唔。” 见到如此狂暴的巨大浪卷,飞盒有些迟疑,又忍不住考虑会不会使叶涣受伤。 竹简见着此景,思索片刻该怎么进入不被其他浪花冲散,但是这么深的海水它认为灰画怎么看起来不害怕还兴奋的样子。 ‘它难道不知道有些海浪很厉害的吗,这么狂暴的浪卷,还是得护汝一手。’竹简暗自下定决心,没注意到叶涣从戒指里又拿出地图。 叶涣互相观望海浪与地图,再回想起当时古史大千文书说着在深海之底或者是深海之下,这情况让他有些难办。 思索片刻刚准备冲出去的叶涣,连忙被竹简用竹绳拉住,示意它现在有一个想法帮叶涣进入深海地域。 “真的?竹简,你也是厉害。”叶涣的夸奖让竹简飘了下,又回过神来连忙用灵力驱动着竹绳捆着飞盒呈现出一个框架。 而后让灰画本身吐出一些阵法护着它们,最后让叶涣坐在飞盒上就行。 “这么刺激?直接是激流涌进吗?吾可太乐意了。”话音未落,灰画连忙吐几个护罩与它本身罩着飞盒与竹简。 趁着飞盒巨大幻化,叶涣直接一跃坐在了盒顶之上,整体框架呈现成一叶扁舟似的,灵宝们带着叶涣冲进了剧烈旋涡。 “吾呼!太刺激了!咦!好冰的海水,啊啾!”灰画先叫了一声,然后又吐槽这海水越往下越冰冷。 作为外壳护着的灰画拥有属性之石护着,完全不惧海浪的冲击力。 在里头的叶涣直接又趴在盒顶身上,他现在感觉幸亏有脚背撑死自己,要不然他直接滚下去海水里面了。 “这怎么还这么刺激的,我感觉有些脑充血。”叶涣一直这么保持着倒趴着的姿势,头有些疼痛他只是简单揉弄几下。 竹简直接稳住框架,一动也不敢动。 顺着水龙卷的下去叶涣,感觉眼前一直在转圈圈。 第301章 深海游往(仁) (作为被封印的深眠之镜,四周充满了稀奇古怪的鱼类游荡,修仙者们纷纷自身醒悟前往不同深海修炼之时,要小心深海处的气压粉碎身躯) “唔啊!叶小子抓稳飞盒了!”灰画来不及提醒,叶涣他扒好飞盒时被这剧烈的水龙之卷卷到了深海之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涣毫不犹豫地迅速调动体内的灵力,将其汇聚于周身,形成一层坚固的护罩。 这护罩犹如一道透明的屏障,将他紧紧地包裹其中,为他提供了一道可靠的防护。 与此同时,叶涣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以确保在这深海的高压环境中能够保持顺畅的呼吸。 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因为一旦护罩破裂或者呼吸不畅,他就会被那强大的深海气压所吞噬,被无尽的黑暗所淹没。 “好冰啊这海水,吾冻死了!”灰画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见叶涣开着护罩连忙厚脸皮似的进不去躲躲。 这种气压对飞盒和竹简倒是小菜一碟,连忙晃动几下,纷纷释放出灵力与乱力抵挡气压。 ‘竟然进入到此地,那差不多被封印的特殊之境就在深海之底,没想到连威压如此的强劲连水龙卷都冲不到下方底处。’叶涣眯着眼睛见到脚下暗无天日的场面,感应到了一丝危险。 这时,飞盒晃悠几下示意叶涣往下时把它们放回在戒指里,以便不时之需还能轮流帮他保持体力。 察觉到飞盒意见的叶涣,伸出去手指了指戒指,灰画与竹简连忙晃悠一下自身表示明白,纷纷进入了戒指里头先休息一番。 叶涣本来也想示意飞盒进戒指里面,它却又表示一下地下危害太深,它可以被叶涣抓着掌握平衡。 叶涣也拗不过它,只好一手抓着盒身,一边往下方深处游去,越往下能见度越低。 这让飞盒散发出淡淡的乱力气息,叶涣才勉勉强强见到一些光亮,一路上越往下游越是能见识到许多奇特之鱼。 叶涣只是随意地瞟了几眼,便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往下游去。 然而,就在他逐渐深入海底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压力突然袭来,让他猝不及防。 这股压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身体,使得他每向前游动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像是被压上了千斤重担,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叶涣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了深海的水压问题。 他拼命地挥动着双臂,试图与这股巨大的压力抗衡,但这一切似乎都只是徒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压力压垮。 正巧飞盒察觉到了叶涣的不对劲,连忙带着他释放出来强劲的乱力往下游去,盒身一开始快如闪电一直带着叶涣往下游去。 而后也是感觉到了压力,不上不下的卡住了深海之域,见脚下完全没有底还是看不清场面叶涣心中思索连忙换其它灵宝带他下去了。 从戒指里喊出灰画,飞盒见此自己不用叶涣多指便进到了戒指里休息,一进入感觉缓过来许多没有如此强大的威压着它。 ‘叶小子喊吾作甚?好强劲的威压!唔,原来是继续往下吗,吾也是力气大的,哼哼。’灰画心思碎碎念叨,见到此情此景,拼了命的又一开始带着叶涣往更深之处。 又是游着游着,叶涣借着灰画微弱的光芒照亮视线,继续抓着灰画往下游去。 途中三力之间的护罩,来回变换穿梭,这让灰画不由得有些羡慕,又一直带着叶涣往下冲。 ‘可恶,吾快没力气冲了,哼!看来只能让竹简出现了,啧,深海的压力连吾都一时半会抗不住。’察觉到自身的念力不对劲,灰画晃悠几下画身示意叶涣可以又换灵宝了。 手被带动着的叶涣示意好的,连忙使出戒指互换竹简与灰画,竹简知晓后也是使出竹绳缠着叶涣手腕。 继续带他往下游去,竹简不像飞盒与灰画快速,只是慢悠悠的带着叶涣往下。 ‘没想到竹简也是会一手,之前的飞盒与灰画太快了又没力量在这深海补充,只好同样的往下拼命游动。’叶涣不由得想到,被竹简带着越往下游动。 不一会儿距离真正底下还有一段距离时,叶涣感觉竹简好像有些没力气了,只是晃了下手臂竹简立马知晓回戒指里面。 只剩下叶涣一人时,他一人往下继续游去,越来越强劲的深海气压划伤了他的手与小腿,见此叶涣连忙拿出之前得到的浮溪丹吞下疗伤。 在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叶涣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继续艰难地向下游去。 每一次划动水臂,他都能感觉到那股剧烈的割裂感如同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身体一般,让人难以忍受。 然而,叶涣并没有放弃,他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对生的渴望,一点一点地向前游动。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缓慢,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但他依然坚定地朝着下游的方向前进。 在过了漫长的一段距离后,叶涣感觉全身痛骨难忍的咬牙伸出手想抓住地下的一些鱼类带着自己往下。 可深海之鱼一个甩尾快速离开,比日常海面上的鱼还快,叶涣又不放弃去抓第二条,同时的迎来失手只好继续坚持往下游动。 ‘不甘心,只有一点距离了。再接近一点,呃!哪怕只是这短暂的距离,我也得伸手够着!’叶涣被深海压的只能眯着眼睛,往前伸手,贸然使出其他三力他很有可能没力气支撑护罩护着自己。 一次又一次的伸手靠近,叶涣一点一点的往下接触,在手指抓到了秘境一旁的守阵之物时,叶涣心里一直念叨一声。 ‘终于抓到你了。。’ 叶涣一个微微手臂用力,总算是让自己接触到了被封印的深眠之境,从而进入了其中。 ‘总算是,进来了。‘深泉之夜’,我终于找到你了。’叶涣累得连忙躺在秘境里面的地上大喘气呼吸,自身又运转三力恢复体力与力量。 第302章 见证一切源头事件(仁) (‘深泉之夜’由三位不同三仙,耗尽心力所封印的一时秘境,就是为了就是那微弱细小见不清的希望) 深眠之境,一切的源端之引?一切尽在‘深泉之夜’知晓三仙们与助伐者的斗架导火索,‘深泉之夜’终有他人重寻踪影。 “唔,这里是?”叶涣才恢复没多久,连忙起身抬眼望去,发现自己在前‘祖咒之地’的地域。 一堆的妖兽与混妖三仙,以及各种各样的三仙在此地来往斗架,还有一同和睦相处的妖兽与三仙,这场面让叶涣一时呆滞。 “这怎么可能,如此虚假的拟境。怎么可能是三仙与妖兽相处,完全见不到有什么巨大矛盾。”叶涣扶着手臂慢悠悠的咔嚓咔嚓踩着落叶走着,这一切蓝天碧水青山加上仙人们的仙风道骨,别有一番风味。 就在这时,叶涣耳边传来了一些热闹的声“唉呦~本小妖才吃几口肉食,有必要追着扯尾巴毛吗~啾咪~”只见一只妖兽直接跃在树上,望着下方赌气的义仙坏笑。 “你这家伙,真是个大吃桶。喂,抢了本小爷的下酒菜,还好意思说!”树下方的修仙者一个踏空飞跃,大手一捉这只妖兽的尾巴狂甩大风车。 蹲在树间的义仙抖了抖这只妖兽不耐烦的念叨“快吐出来!你这个吃桶!” 被他摇的受不了了,直接扒拉在他身上蹭蹭撒娇,又幻化成人身在他耳边低语吹气带着幽幽芳香“夫君~夫人不是故意的~不要这么惩罚我嘛~晚上都依你~啾~”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又闻到这体香与身上绵软的身躯,忍不住耳尖一红。 “夫人可是真的,晚上为夫必好好收拾夫人一下。”大手抱着对方,直接一跃而下带着怀中之人迫不及待回房。 见到这场面叶涣感觉无所谓,他得找到其他真正的地方才是,这最多只是一个小事情没想到他还要再寻找一番。 继续向前走着,叶涣来到了前‘祖咒之地’区域的靠近中心地带,又见到另一番之地。 “嚯!大之珠海!去吧!释放互水!”只见眼前的诡仙一身不凡,穿着繁华更是腰间一堆名贵玉石香囊,正使出自己的灵宝与对面的妖兽互相玩闹。 “嗷~嗷~”对面的妖兽被他的灵石泼水淋湿,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发出稚嫩的幼兽之声。 那只妖兽直接四处扑向飘在空中的灵宝,在一口咬住时连忙奔跑四肢来到那位诡仙的脚下一直望着他求夸。 “嗷嗷~嗷~”还疯狂的跳起来蹭蹭他的手,对方的手往下伸时,直接吐出灵宝在地上翻滚撒娇。 这让那位诡仙笑笑,连忙蹲下抚摸它的头与身躯有趣味的逗弄说着“是谁是我的大宝贝,是谁,是谁呢~呵呵。当于是你了,闪皮皮。” 听到那位诡仙的夸赞,连忙起身一直伸出舌头舔弄他的大手,又把脑袋蹭蹭他的大手一直呜呜咽咽的咕噜咕噜叫着。 叶涣无奈的耸耸肩想到‘这好像也不是,唉,那我之前一路的经历是来干什么的。是找一切真相的,给我带哪来了!’ 像是感觉到叶涣心中的呐喊,突然被一股未知力量拉扯在前‘祖咒之地’边缘,耳边又传来其他的声音。 “来了?嗯,很好。与其它不甘心的‘天妖兽’谈妥了吗?”叶涣面前的未知气息之仙,让叶涣连忙谨慎听取。 “哈~小事而已,不要看不起本尊。本尊也是好奇为什么你会让吾帮你,一般修仙者可请不动本尊。”听到这声音叶涣感觉到有些耳熟,突然抖了个冷颤想到他好像是谁了。 ‘这,这位算得也太长远了。为什么在怃而鸣之城幻境听到的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样的交易。。。这究竟是。’叶涣一下子脑子轰然炸开的灵光一现,这位‘本尊’应该与许多人物或者灵宝等等做过交易。 为了知晓所有的信息,叶涣连忙认真听取“。。没有这么多想法,一切都是他们结的恶果,终将迎来偿命。” 听到此话对面之人直接爽朗一笑“好深沉的怨气与仇念,你放心,作为互惠与互还的因果。没有一个人能逃避~” “是么,我也希望‘那一日’的到来,还有我创建的‘助伐者’组织也会代罪羔羊替死。”这些信息快速的飞过叶涣的耳旁,他倒是没想到此人如此算计不免好奇真实身份。 对面之人微眯双眼继续说道“唉,本尊也未想到他们如此的背叛欺辱等等各种各样的虐待于你,要吾说不如来本尊的地域域休息一番也行。” 那位未知仙者直接冷漠拒绝,双手环抱胸口沉思道“不必,我已经还有一番后手,只要拥有我创造的‘且病或乱之都’心性之人存在,也代表着我的‘永生’。” 此话让叶涣震撼他的内心,之前他遇见的混乱又严厉的都城,竟然是此人所创。 “话虽如此,要不要那位‘凤霞之尊’助你一手,她在幽门创造的地下组织高手刺客众多。还有安排在‘花楼’的一堆潜伏者。”那位本尊又侧脸轻声劝阻,想要拿到更多筹码独占。 对面那位未知仙者又是拒绝,反而侧身盯着那位本尊说道“这种小把戏就免了,你需要的一切会迎来的,到时候说不定许多修仙者包括妖兽与灵宝还有混仙会与你交易。” 听到这话,那位本尊只是笑笑不言。倒是让那位未知仙者,大手一凝从自身拿出来一颗‘祖咒之物’灵宝。 “那么,就让这位替罪者的灵宝,享受一切滔天大罪吧,呵。”话落之时,递给了那位本尊收下。 他伸手抬起观察了一下,这件灵宝的实力与独特,不由得点点头赞同道“确实是件不错的灵宝,这一切的导火之焰快齐了呢。” 然后收下这件灵宝,再次提出其他话题“本尊想到一件事情,会非常让你永远不见踪影与猜测。” 他的话勾出对方的好奇,连忙望着他恶意嘲讽道“就你?别是什么再要筹码之事,我可不一定满足你那贪财的胃口。” “别把本尊想成这样子。唉,无非就是想到,把一切的罪恶甩给所有的妖兽,你觉得还会有人想其他的吗,再加上你创造的替罪‘助伐者’。本尊只是多言一此,如何?”那位本尊讲述出来的一切非常诱人,要不然如果他活跃世间更会引出追击。 思索片刻,沉声说道“没问题。” “本尊就知晓吾的老友皆贵客,永远不会让吾失望透顶。合作愉快,呵。”那位本尊与他交流在此,就各自分开去准备一切事情。 在此时谈话结束后,叶涣直接感觉自己有些沉闷,差点被惊吓瘫坐在地。 刚才他们的谈话,叶涣盯着那位未知仙者时,他感觉到了恐惧与害怕的气息。 这气息让叶涣感觉到不是身躯与心灵恐惧,而是他体内的三仙力量运转混乱像是恐惧此人。 ‘这一切都这样子,唉,果然一切与传闻没有任何关联,我竟然来到这里只是寻找一个令自身恐惧的答案。’没待叶涣思想如何,又一阵闪烁之光而过。 他见到后面与之前三仙述说的一切,一模一样的由‘祖咒灵宝’与‘天妖兽’和‘助伐者’为引,转而环境变化成杀伐场面。 腥风血雨的场面重回一次的在叶涣面前展现,一切的悲哀惨烈都由修仙者们的互不信任初见。 三仙被灭了一堆又一堆,还抛弃帮他们的其他三仙‘仙守者’,包括那位‘祖咒灵宝’的主人,断手巡逃生时,被愤怒的三仙们发泄怨气一刀接一剑又一符一棺带着一阵一传怨等等;就连尸骨无存魂魄真灵消散于天地。 之前与三仙一堆友好的妖兽与混妖,纷纷引起了更强劲的怒火与怨气冲天,各自出手亲眼让那些三仙引出心灰如尘与滔天漫骂的怒火。 一切的一切,叶涣见到时只有沉默寡言,他眼睁睁见证这一切,未有什么更改的修仙之力。 这一切迎来这血流成河的惨烈教训,让那些三仙纷纷各自为安,互相伤害与互不相助。 叶涣踩在这血泊中一路向前走着,见到了一堆又一堆反击之者,无一不例外迎来灰飞烟灭。 就算是有了反击者小团队,还是拥有背叛者的借功取位,由此让三仙迎来重大的挫败。 在‘天妖兽’与‘助伐者’的崛起下,连想办法脱离这力量与控制的‘祖咒灵宝’迎来了绝望的感受,它无法自救与求助被三仙们辱骂打杀。 就连它唯一的主人与他的族人都未能幸免一部分,只有寥寥无几之人逃出生天。 ‘原来这就是一切的源头,但是那位‘未知仙者’也不知究竟为谁。还有那位‘尊上’的真正身份,以及那位‘凤霞之尊’。’叹气一声的叶涣理解这些源头的人物,他好像找到了源头却不知晓其他更多之事。 演化完的沉眠之境‘深泉之夜’,这时四周全数幻化为空白一片之境,只有叶涣的一身黑衣尤为亮眼。 “结束了吗?为什么,我没有被送出去,连离开的气息也感觉不到。”叶涣抬头望着四周空白一片的周围,尝试寻找一些其他之物却永远见不到底。 一路走着挺长一段时间,叶涣的头顶上突然发出亮眼的光芒闪烁,他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视线闭上双眼等待光芒消散。 短暂的一瞬之间,叶涣见到了一记玉石的信息,展现在他的面前写着。 “特由临时三仙三人所写:我们的前辈们互相伤害互相折磨让我们深感痛悟,就算是一切想要的‘改变’也不知道如何去做。零零散散的走走停停,只有我们几位为了后面的三仙成长修炼,唯有‘封印’一事。 这是最为稳定的一种方法,拥有了‘封印’会让所有三仙与灵宝等等,都迎来喘息的片刻。 我们三位耗尽最后的一算,得知一切又会迎来杀伐,不由得恐惧与无助。然而迎来微弱的一个细小之点时,发现了一记最后的‘希望’。 记为‘新三仙之人,解决一切的源头之人’。这最后的卜算让我们耗费了心神,没有任何援助的只有留在这一切之源沉眠之境,就算是以后迎接绝望还是希望。我们都为‘仙仁大陆’耗尽了一切。。。。” 看完所有的字句之后,那玉石直接粉碎四散。吓得叶涣一惊,连忙回过神来谨慎。 却见这沉眠之镜向天发出一道冲天的光芒,让叶涣未来得及反应,一记金光红光灰光莫入他的眉心之中。 这冲天的光束让仙仁大陆之人纷纷惊讶,有些经历过活下来之者以为妖兽他们又回来了。 而听到的传闻后辈族中者也是望向那冲天的光束,心中不由得沉闷起来。 某处阁楼内,那位本尊淡然念叨“这倒是出乎本尊所料,没想到竟然有不怕死之人前往了‘深泉之夜’。说不定魄力非常不错,让本尊不由得想要欣赏一下。” 这巨大的变动让仙仁大陆七大地域,纷纷散发出微弱的气息,这让待在七大地域的修仙者迎来一些动静与威压。 没想到当时的玉石下方还有最后一句。 “以七大地域‘龙鸣城,舌领念之城,无谷坑陨之石地,冲雷山脉,燃炎火山,幽门之城,妖兽之地(‘祖咒之地’);在此借由七大地脉为中央的沉眠之境‘深泉之夜’封印!” 回过神来的叶涣连忙起身,他什么时候倒在地上的都不知道,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 一旁的灰画它们落在自己身上,让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它们受伤了。 但是等待半天,不见它们任何动静,叶涣连起身尝试感应一下它们的气息,发现只是沉眠时吓了他一下。 ‘接下来,我又该如何走。‘父亲’,要是能见到你一面就好了。’叶涣心里不由沉思的感慨,他这一次的知晓源头还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一步走来时,让叶涣感觉到了迷茫。 第303章 前往弥僧之踪寺取得‘镜片\\’(仁) (弥僧之踪寺是一座拥有许多僧人的寺院之一,传闻他们的前辈古僧实力强劲,为了保护他们的后辈之僧永恒化为僧像保护他们) 叶涣起身望着冲天的光束,叹息一声便离开了此地。 ‘这些沉眠之事,终会有重现的一日。但愿如此,接下来果然还是实力提升为重。’叶涣走在路上垂眸的思索着,见到了这些事情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灰画它们还在沉眠,他只好按照心中的指引前进未知的方向,虽然也不知晓究竟何处。 就这么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叶涣的眼前闪烁着光芒,他连忙抬头望着‘深泉之夜’地域的光束,带着七大地域的冲天之光发出了轰隆之声。 逐渐演变成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感觉到体内的三力对着这些气息有些躁动感,甩了甩头脑挥之不去后。 继续盯着那以七合一的光束,叶涣见着太深,没注意到自己体内的三力开始在小空间快速变化成长。 灵力义仙的小亭子变化成了巨大的宫殿楼阁像一座小城似的,时不时散发出浓厚的灵力持续繁衍。 中间的乱力骷髅之山与最高点宝座,直接变化成了呈现圆形的万骷之殿,幽幽红光的烛火在此变化成青铜之树点亮了这座宫殿。 最后的乱力之地,摇椅变化成了一具白色的靠椅,让人只能看见到背影都能知道恐怖的错觉,连那块砖头直接变化成大砖刻着巨大的四字‘以德服仙’。 这些变化让叶涣暂时不知晓,他只感觉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域之力呈现出来,三种不同的力量逐渐混合唯一的三力一招。 混乱之力让他捂着额头用力抬手一挥,就见一道光芒闪过,对面的一排之山全被轰炸出了一个巨洞。 还带着一种腐化的气息,让这些大山无法恢复,这气息繁衍生息不一会儿便使一部分的生机全数消散。 更是带着一种恶寒的气味,这让叶涣瞳孔地震的见识自己使出来的招式,他突然明白这些之前的经历已然为了现在成了一部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可以以这一招重新再临当初的混乱之役。但是,毁灭与占领这片大陆对我毫无意义,只有为了变强才是一切。’叶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觉得自己应该再次寻找见到‘父亲’的东西。 哪怕付出一切,他都甘之如饴。 “我终会成为‘强者的’,‘父亲’。”叶涣一条手臂幻化成飞羽,感应一下那微弱的气息,去寻找去抢杀都有可能。 在感觉到一股气息后,叶涣幻羽一飞,瞬移到了那块拥有‘镜片’的地域。 弥僧之综寺内,正在打坐念经的几位古僧睁开了双眼,他们感觉到了一种非常‘恐惧’的气息靠近他们。 “无僧,善哉。四古之僧见识到了不一般之气,众僧可有所察。”其中一位古僧这么说时,其他僧人说一句‘善哉’便纷纷点头回应。 座落一旁的六古之僧回道“无僧,善哉。六古之僧也察觉到了这气息,也不知与当初解决七古之僧的门下弟子。是否为同一人,善哉,善哉。” 被念到的七古之僧点头,又敲了几下木哉嘴里回应着“罪过,罪过。七古之僧门下弟子,早已察觉到遇见了一位特殊之人。也不知是否与窗外的那道打开一叶之人一致,无僧,善哉,善哉。” 其中之一的五古之僧点点头,双手合十轻声念道“无僧,善哉。五古之僧感觉到了当初的预卜,很有可能与当初一致。” 另一边的三古之僧叹息一下,放下敲木哉的器具,双手合十的念叨一声“无僧,善哉。三古之僧察觉到了那气息的靠近,寺院里有他所找之物,让门下弟子们万不可拦他,否则会引出祸乱。善哉,善哉。” 听到这里的二古之僧认同的点点头,表示那个气息充满了未知,先让门下弟子们待回寺院里便是。 一直闭眼沉默的大古之僧,睁开了双眼发出苍老的声音说着“无僧,善哉。大古之僧见到了他的面容与一些气息,来者以客接待便是,如若惹怒了他到一定程度,你们先行带着弟子们离开,大古之僧便会应对。” 就在他们的一句接着一句,纷纷互扶对方起身收拾一下,又来到寺院的大钟之地撞出钟声,纷纷安排好门下弟子们。 他们几位安排好后,来到了门口之处等待着叶涣的到来。 叶涣身形一瞬来到此地时,望着上方的牌匾“弥僧之踪寺”,也是收回了幻羽踏进了里面。 一入门,叶涣就见到几位僧人在他的面前,仿佛等待多时似的。 中间的大古之僧发出询问“小友,你的来意早已知晓,老僧万求小友莫伤无辜弟子,他们还有家人等待团聚。” 此话一出,叶涣拱手一礼“嗯,在下需要找的东西比较奇特,希望不要在寺院的弟子体内便是。” 听到这话,大古之僧微微睁大双眼,轻声回应叶涣说道“如此便是,善哉,善哉。” 叶涣知晓他们同意自己进入寻找‘镜片’,连忙尝试感应一番,而后来到了他们刚才的打坐之地。 其他跟着叶涣的古僧惊讶,他们每日打坐念经的地方,除了那些经文与其他器具。 莫不成真有什么特殊之物,想到这里纷纷屏住气息眼睁睁的盯着叶涣发现了一处暗格,然后发出机关之声呈现在他们眼前竟然是一座地下通道。 “无僧,善哉。早就听闻有过关于地道之事,原来的七位古僧未曾骗过我们。善哉,善哉。”大古之僧与其他古僧纷纷双手合十低头鞠躬一下,便小心翼翼的跟着叶涣前往地下通道。 走过长长的隧道里面,叶涣使出灵力一个照明,却见到地下竟然拥有一座巨大金色僧像,让他不由得一愣。 他所找的镜片,便是这座僧像的双眼,仿佛盯着叶涣,知晓他的来历。 “无僧,善哉,善哉。感谢小友带着我们来到此地,这里的经文更是我们所需。无僧,善哉。”大古之僧与其他僧人见到这座僧像时,连忙鞠躬十下代表合十为一。 然后收集经文残籍,也只求叶涣不要拿走这座佛像,叶涣听到后只是抬头示意他只要眼睛一块便是。 “这,古僧之僧眼没有任何之物,小友自取便是。”他们见不到那两枚‘镜片’,以为叶涣只吸收一些气息与经文便随他。 叶涣使出灵力飘上去之后,拿走了那两枚菱形‘镜片’,小心翼翼收下,与他们道别。 等叶涣走后,这些僧人终于迎来了传闻中的古僧之像,纷纷抬回至寺院中央刷上金漆重新让所有门下弟子沐浴,上香,跪拜念经传诵新经文。 第304章 得到决心与指引(仁) (传闻有一种上空的秘境,宝物虽多但是不足够吸引,上空却拥有像天书一般的未知之物记载一切的踪影) 取得到那两块‘镜片’后,叶涣找到了一个山洞盘坐,拿出了那‘镜片’直接幻化出飞羽用力一握碎。 他再一次深陷入黑暗之中,他终于可以见到‘父亲’了,心中一直思念之人。 意识迷糊的又睁不开眼睛,但是总算是听到了那道声音“又一次见我了吗?我亲爱的‘孩子’。原来遇见了困惑,不要紧张,‘父亲’会保你不灭。当作‘成长’便是。” 听到这些话,属于‘仁’的心理放松了许多,他已经紧绷了自己许久,只望找到一处暂时小憩之地。 他还是不能与父亲对话,不免有些落寞。真是令他厌恶自己的实力弱小,他得变强再次听到‘父亲’的指引才是。 “想要一条明路?没问题,‘父亲’从不会让孩子们失望,现在的你已经有些强大了。很可惜,还差一点哦。作为‘父亲’的孩子从不会让‘父亲’失望的对吗?” ‘仁’拼命的想认同,却什么也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只能听到声音传在耳边。 “我最亲爱的第二位孩子,你想要变强,去其他地方吧。区区一张全地域成长之图,第五位孩子已然帮你一手。千万不要让‘父亲’失望,明白吗。‘仁’。”讲到这里,‘仁’还想多听到一些‘父亲’的声音,却又重新睁开了双眼回到了现在叶涣的本身。 ‘为什么,总是如此的短暂,为什么,呼,‘父亲’,‘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仁’的心理缓了许久,才重新回过神来发现手中握着一张地图。 就在一瞬间,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闪现,仿佛是从无尽的黑暗中喷涌而出一般。这道白光以惊人的速度径直冲向叶涣,然后毫无阻碍地钻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叶涣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撞击在他的头部,仿佛要将他的脑袋撕裂开来。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他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头部,身体也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 这股痛苦持续了很长时间,叶涣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但他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不肯让自己倒下。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而痛苦的折磨后,那股剧痛渐渐消退,叶涣才缓缓松开双手,重新站直身体。 他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然后轻轻揉了揉眉心,那里还有一丝隐隐的疼痛。不过,相比起刚才的剧痛,这已经算是微不足道了。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得到了一张关于仙仁大陆的全地域图,修仙之界原来还有上方的一处未知地域。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天空之中,竟然隐藏着一座充满神秘色彩的上古悠久秘境!这座秘境宛如沉睡在宇宙深处的巨兽,无人知晓它的存在,也无人能揭开它那被岁月尘封的面纱。 关于这座秘境的传说,只存在于一些古老的文献和口口相传的传闻。然而,要找到这座秘境的踪迹却比登天还难,它就像一个飘忽不定的幽灵,让人难以捉摸。 尽管如此,上古时期少数的修仙者们,仍然对这座秘境趋之若鹜,他们怀揣着对未知的渴望和对知晓一切的贪婪,踏上了寻找这座秘境的征途。 可是,无论他们如何苦苦寻觅,这座秘境始终如同幻影一般,若隐若现,让人无从下手。 ‘这些地方。。。原来我才走了一小部分之地吗。还有许多隐藏之地未寻,修仙之路果然还是小心谨慎一番。’叶涣走出山洞抬头望向天空,他也是实在想不到万一此境再次现世会给这个大陆带来什么。 他又回山调巩固一番修为,才发现小空间的变化,再此又连忙进入小空间里面修炼三仙之力。 ‘一定要,再次见到‘父亲’。’‘仁’的心理又浮现出来,手臂再一次幻化出飞羽进行了变化。 叶涣简单在山洞里闭关修炼了一段时日后,见到三个灵宝还是未醒,他不由得有些愁容沉默。 尝试使出三力帮他们恢复时,却丝毫不起作用,他在想难不成拿它们所需要的东西吸收试试。 从戒指寻找许久,找到了角落一块未知之石,又去外面寻找一些低阶修仙的骸骨者尝试恢复灰画与飞盒,也丝毫不起反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它们难不成受到了‘深泉之夜’深海的威压,耗尽力气了吗?还能感觉到灵宝们的契约气息,但是完全感应不到一些它们的活跃之力。’想到这里,叶涣叹气一声,难不成他又要寻找一些地方帮助它们了吗? 叶涣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又把它们收回在戒指里,打坐寻找一下有没有一些帮助恢复它们的地方。 观察那张仙仁大陆的地图,叶涣大致寻找了一下,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地方。 就在他认真再次寻找几遍后,发现了一块特别小到不起眼的地域。 “愈灵之约”独属于灵宝们上古创造出的地域,无论什么样的灵宝都可在这‘愈生’。 看到‘愈生’二字,叶涣一直盯着那块地域,他就算是为了灰画它们,也要去闯荡一番。 好歹是陪伴它这么久的灵宝们,它们尽心尽力的陪着自己,他也要付出一些东西回馈他们,再逢又一次的历练逍遥。 “我会帮你们苏醒恢复的,竹简,灰画,飞盒。等着我,作为你们的主人一定会帮你们恢复伤势。”叶涣念叨了几句,便准备一些东西,期盼不会遇见什么。 他收拾完了之后,发现那地方又远又偏僻在某个小角落,只好靠着自己使出三力轮流飞过去。 在这一路,他得经历一些地域才是。 “我得到了这些指引,说不定就得去解决这些事情。这些指引了我,那么就该接这些事实。”叶涣心中下定了决心,他现在觉得无论什么样的困难他也得冲过去。 第305章 巧遇铃镜、紫砂二人(仁) (九九雷需谷,坐落于一处偏僻之地,拥有着守谷之人。这些都是受到了传闻中的‘凤霞之尊’手下门人选择守谷) 叶涣要前往治愈灵宝的‘独愈之约’,需要先路过九九雷需谷,很不巧的是再次遇见了熟人斗架。 “是你?!”x2 叶涣才来到九九雷需谷时,正巧遇见了刚回山谷里的铃镜,她也没想到会再次见到叶涣。 连忙抽出雷鞭,脸色冷漠的蓄势待发。她一身简洁的黑衣刺客着,手上的老茧看起来已经历了许多风霜。 “别来无恙,铃镜姑娘。”叶涣也是盯着对方的姿势,以免她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铃镜立即冷漠无情的回怼对方“闭嘴,你没资格这么说。你这个‘特殊’的家伙,我要把你献给上头之人。” “是么,在下也想问你的剑呢?”叶涣这么一问,让铃镜直接一愣回想起被自己抛弃自坠诡仙的自己,不免有些皱眉。 铃镜直接紧握着鞭子一抽,叶涣直接一瞬间伸手抓住了她的武器雷鞭,这让她咬牙切齿的盯着叶涣。 一个旋转抽身,扯出了鞭子回到了手中,叶涣只是抚摸了下被刮出微微伤势的手掌,一个使出灵力直接恢复如初。 “你打不过我的,我能感应到你的气息只在半元期一一全天修为,没错吧。”叶涣轻冷的声音一出,铃镜一时心慌了一下。 连握着手中的鞭子,不由得紧抿嘴唇神态紧绷,连忙大声反问叶涣“那又如何,我就算打不过你。还有帮手帮我,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叶红阁下。” 铃镜还是不知道叶涣的名字,只有偷偷摸摸安排人寻找过他的踪影,却无一例外不是意外而灭。 她也怀疑过叶涣发现了手下之人,却从未想到过叶涣历练的这些地方,一般修仙者很难连续跟着一段又一段距离。 “唉,在下也只是穿过这九九雷需谷。铃镜阁下没必要这么难为人。”最后一句轻声一说,叶涣直接眼神一变一瞬间使出步诀近身出手,使出‘全灵气,拳波’。 一拳打到了她的双臂,铃镜心中震撼对方的速度与实力,她感觉双臂疼痛剧烈。 比她之前解决的目标还要强太多,她不得不挥出一张符箓,使出求援信息希望对方赶紧过来帮她一手。 “连我的一般招式也挡不住,铃镜阁下还是让路吧,在下如果被惹到了你的性命可就不保。”叶涣这声相当于威压传出,使得铃镜只有闪避他的攻击。 感觉通红受伤的手臂,有些抬不起来了。她感应到了随时付命的错觉,这情况让她忍不住想要暂时离开。 但是感觉自己还能再撑到援助而来,叶涣可不会给他反应机会,又是近身一拳打到了她的腹部上,他已经看在以前历练的份上收了点力。 却只见她被他这一拳击飞至远处滚在一边,皱眉忍着疼痛的捂着腹部坚决起身,她忍不住又吐出一些内脏血沫。 摇摇晃晃起身的铃镜自怨自怜“这,这怎么会,这,这么强大。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咳咳。。。。” 她的衣着也被刚才的冲击弄碎一些,连吞丹药的一瞬间也没有,就再次迎来叶涣的攻击。 “头一次见你这么狼狈不堪呢,铃镜姐。。。这么强大的力量,呃!”赶过来的一人先尝试格挡了一下,发现承受不住这力量连忙背着人闪避一声。 待叶涣见到了此人时,对方直接呆滞的看着叶涣,颤抖的手指指着他惧怕说着“铃镜姐,你惹谁不好,去惹,惹这个像‘怪物’的家伙。” 听到此话,叶涣也是收回拳头一愣,他什么时候暴露身份了。 “不,不行。咳咳,咳,我一定要解决,解决,唔。。。。”像是忍不住伤势的铃镜,被痛晕了过去。 这时背着她的女子连忙放下她靠着树下,然后小心翼翼的说着“叶阁下,别动手,我们投降就是了。早知道之前不该用老娘这个称呼惹事,我叫紫砂,她是铃镜。我们最多相当于守谷者而已,千万别出手了要什么天财地宝我尽量找给你!求你了!” 说到这里紫砂连忙低头求饶,这让叶涣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后这才明白原来只是一种称呼而已。 ‘差点以为暴露了呢,为了‘父亲’如果需要我占领这片大陆也行。话说我认识过这人吗?’叶涣盯着她沉思良久,这让低头的紫砂连连冒汗流下。 她紧张的要死,现在为了活命与摆烂,早劝阻过铃镜不要张扬,让她忍不住以为不会命丧当场吧。 “你。。。”叶涣低语时,紫砂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不会真的要没了吧。 “叶阁下,求你手下留情。我拿自己所有的宝物给你,别杀我俩!她还受伤呢,要杀杀我也行!!”紫砂这么说,叶涣直接懵了。 他什么时候说要杀她们了,好歹以前与铃镜历练过,再怎么说也只会留一口气。 “咳,不必。在下本来就是要路过此地,我还不至于见一个修仙者就解决一个修仙者。”叶涣的出声,让紫砂连忙泪眼汪汪的抬头看着他。 ‘好险,还差点没命了呢。都怪铃镜姐每日都念叨解决叶阁下,搞得我以为她到底是喜欢还是恨,结果搞半天就她一个人记这么久的事情。问她也不说!哼!’紫砂心里犯嘀咕,叶涣也不理她刚打算离开时。 被她喊住“叶,叶阁下。。呼,呼,呼,还是我来带路吧。顺便求你救一下这家伙,咳,治铃镜姐。” 叶涣停下脚步看着跑过来的紫砂,也不知道是好事坏事,就算是有地域图他还不知道怎么走出去。 “也行,带路吧。”叶涣想都不想直接回应,紫砂有种劫后余生活下来的错觉。 马不停蹄的回去背上铃镜,又跑回来带着叶涣走进这九九雷需谷里面。 ‘好累啊,铃镜姐是不是又吃多了。一点也不敢让叶阁下背,唉。要命了,呜呜呜。。。’紫砂虽然脸上一直流汗,但是一声不吭的带着叶涣走着。 第306章 紫砂的内心波澜(仁) (九九雷需谷,谷内虽然雷鸣声一段时日才有,而且现由九九雷需谷紫砂与铃镜二人,但是紫砂心中受不了跑路了。连忙让上头之人派一个倒霉蛋接下她工作,后面来的几人纷纷一惊) 九九雷需谷内,叶涣慢悠悠的跟着紫砂的步伐,来到了一处竹村小屋隐居之地。 待紫砂用头推开门时,大步向前进入屋里把铃镜放在床上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气。 “呼,呼,呼。总算是放下来了,手都没有知觉了,呼。”紫纱用怀里的手帕擦擦额头的汗水,这才抓着椅子颤抖酸疼的脚步起身。 叶涣环抱双手冷漠的在门口靠着门框等待着,紫砂见到了连忙惊出冷汗小跑过来说着“叶,叶阁下,请你救一下铃镜姐,我拿,我拿我身上的东西交换,呼。” 转身望着紫砂的叶涣冷静拒绝讲着“对待想要解决在下之人,在下已经看在以前面子上留下一口气了。” “啊?治一点小伤也不行吧?”紫砂无奈的惊讶道。 “在下只要出谷之路,其他与在下无关。”叶涣这么说紫砂连忙觉得心里着急,她可不想万一上头之人来了以为她解决铃镜可就完了。 一咬牙,连忙拿出一个特殊之物呈现在自己手中,她为了以后的摆烂日子拼了。 ‘如果早知道逃跑,就不会莫名其妙成为诡仙,更不会天天待在这山谷与一个暴躁的姑娘斗架。还时不时对骂,这糟糕的日子什么时候结束啊。。。’紫砂心中欲哭无泪的喊着,现在又为了救她只好耗费她的东西了。 “这是?相当于‘阵石’,还是‘属性之石’?如果是这个在下考虑一手救人。”叶涣见到紫砂手中的石头,有些许受到了吸引。 “唉?原来这发光的石头原来是这样子吗?叶阁下,我只剩下四块石头了,统统给你,求你高抬贵手救那家伙咳,救铃镜姐。”紫砂连忙拿出自己储物戒指里的石头,叶涣伸手拿出一颗查看一番。 发现只是一些威力一般的属性之石,对于他来说微乎其微,又反而转念一想不如留着给灰画它们也行。 想到这里,叶涣使出灵力收下了,然后从戒指里拿出一瓶五阶疗伤丹药递给她,示意让她服下便是。 “唉?不,不用什么以力救助?也不用什么天材地宝救吗?”紫砂伸手接过丹药时,小脸懵懂的嘟囔一下。 叶涣听到轻笑一声“哪有如此麻烦,她又不是受到什么重大伤势,这丹药就够了。” 听到叶涣的笑声,紫砂尴尬的脸红了下,连忙转身小跑回屋内扶着铃镜使出念力让她服下。 结果在短短的时间内,紫砂就见到铃镜恢复了气色,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连忙看了一眼手中的丹药。 ‘还是自己留下吧,以免这家伙又乱炼功走火入心魔。哪有修仙者毒丹与疗伤丹一起吃的,还专门用一些四五阶丹药’。紫砂盯着铃镜时,心里碎碎念叨。 她觉得下一次上头再派人时,她一定找更混的门下前往,再也不想给这家伙擦尾巴了。 不一会儿,铃镜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了竹屋内,连忙起身扶着一旁的东西走出门时。 “这,这是?紫砂她怎么可以与这家伙如此和睦,为什么不解决掉他!!”心中又一怒的铃镜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心中怒火中烧,连忙一扭一拐的靠近了叶涣。 见到她的紫砂连忙柔声回应“铃镜姐,你总算是醒了,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好,你为什么不解决掉他!”铃镜连忙出声的质问,让紫砂拿着草药的手一愣,还准备帮她治愈小伤的紫砂叹息一声。 转而轻声说着“叶阁下救了你一命,你为何一直对他如此决绝!铃镜姐,你能不能稍微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我,我要。。等等,你说是他救了我?”铃镜本来气得还想动手时,连忙消了大半气焰。 铃镜连忙扶着竹桌坐下,有些尴尬的小声说着“真的吗,我竟然被他救了,嗯。。。” 听她这么小声念叨,紫砂感觉总算是得救了,如果是以前怕不是又要大骂一场。 叶涣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她们对话,见到铃镜终于冷静下来了,连忙递给对方一杯茶水。 铃镜看到时也是心中一紧,突然又忍不住回想起了以前与叶涣的历练,她觉得自己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差了。 “如何?出谷之路可给了吗?”叶涣转头看向紫砂,这让紫砂心中暗道不好。 ‘叶阁下别突然转头啊,我可不想被这家伙盯着,转回去!你赶紧转头回去!’见紫砂一直盯着叶涣,让铃镜又忍不住狠狠的盯着紫砂。 “当,当然。让铃镜姐带你吧,叶阁下。”紫砂连忙扭头小跑去一旁弄草药,她可不想与这家伙一起过这日子了。 叶涣听到紫砂这么说时一愣,又叹气一声转头看向有些眼神奇怪的铃镜。 “铃镜阁下,请带在下出路吧。”叶涣这么说,铃镜又不乐意了连忙表示她要听喊她别的。 “。。。那好吧,铃镜。”叶涣这么说,铃镜刚想不满意,却突然感应到了修为威压连忙起身。 带着叶涣往其他地方走着,装假毛活的紫砂见他俩都离开了,连忙跑回另一个屋内关上门。 坐在椅子上一直嘟囔“呜呜呜~这家伙总算是暂时离开了,我现在就得离开!再留下去真的受不了,还好自己偷偷留有一张信息玉石。” 紫砂在一番诉苦后,总算是得到了换位置的机会,连忙收拾东西带着少的可怜的一床被子一些自己编织物,还有一些衣物与自己马不停蹄的跑路了。 另一边,铃镜一路上与叶涣沉默无比,她虽然想要说什么,但是她觉得还是想找一些话题聊,但是叶涣一直有一声没一声嗯一句。 这让她气得牙痒痒,难道两人之前历练过,就没有什么意愿想聊吗?又想了半天,自顾自的连忙说着“叶红,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恨吗?” “没有多余之时令我停下历练脚步,在下劝铃镜别多想。”叶涣这么劝说,铃镜她一女子好气啊,怎么会有这种木头。 第307章 后知后觉(仁) (由于冲天的‘深泉之夜光束’,让某些诡仙与助伐者合作的地域在其中一位助伐者提到过,这让他们一些花心的修仙者开始了谋害) “我就是要说,叶阁下可别拦着我。”铃镜突然的停下脚步,让叶涣心中杀心渐起。 明明感觉自己快要出谷离开了,这铃镜姑娘什么时候与之前仗义勇敢完全不见影子。 “叶阁下,小女子也是有苦衷的。我与你二人分离而开后,被歹人抓到了未知地域自坠诡仙。把自己的剑弄断了才能证明自己,所以我才变化成现在这样子。”铃镜这么一说,叶涣心中更看不起她连自己的唯一救命武器,相当于折断了自己的生路。 见叶涣没有反应,铃镜又继续说着“小女子虽然也是有些怨言,但是很快在这里头当上了一位了不起的刺客。可是呢,之前在龙鸣城见到叶兄时,被他们洗脑控制总是忍不住想要解决你。叶阁下能原谅我吗?” 叶涣越听越总感觉他下不去手了,总感觉有些嫌弃手脏,之前的女诡仙强劲有力他都心中最起码有些佩服。 “咳,在下本就与铃镜姑娘只是简单的历练,你这话把自己处于弱势,在下可不会被一时迷雾遮眼。”叶涣这么撇清关系的劝说,铃镜也自知理亏。 只好继续走着像是委屈巴巴的小声说着“那好吧,小女子看来多言了。” 叶涣受不了了,在见到前方是出谷之路口时,刚想往前冲刺离开。 铃镜连忙拉住了他的衣袖,柔声说着“小女子对于叶阁下非常抱歉,下次能否再次见到叶兄叙叙旧。” 叶涣直接强硬的抓着她的手扯开,转身一股脑的向前冲刺,铃镜见到急了连忙往前跟着他。 而后又边跑边喊“叶阁下,等我一下,不要跑啊!” 叶涣本身在飞奔使出飘零半步速诀时,听到这声音抖了一下,然后跑得更快了。 见叶涣的速度奇快,铃镜心中一躁动,直接扔出飞刀,以为只要击中了叶涣,就可以让他受伤停下。 飞刀与叶涣擦肩而过时,这让他以为对方竟然要与他斗架,连忙停下来脚步使出“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一个冲击波直接让铃镜来不及反应被击飞在地上,好不容易恢复的伤势现在又受伤了。 叶涣见到连忙上前时,铃镜以为是来扶着她起身的连忙伸出了手,却只见叶涣扔出一堆未知符箓攻击自己。 铃镜就在这堆术法中还剩下一口气的晕了过去,叶涣还想补刀时转念一想,解决太便宜她了。 想起自己身上拥有飞云宗四长老雨兰给的桃花树枝,好像偷偷摸摸向他交待过这玩意可以更改一些痴情者的记忆,只要痴情任何一个人想要害他时必会生效。 叶涣从戒指里取出桃花树枝时,使出了这玩意儿,结果一生效时他愣住了,反而又让他见到了一些离谱的事实。 ‘这铃镜根本不是被逼的,直接认怂投降了然后自坠诡仙竟然是与色欲之心入坠。哇,好多人啊。。不对,那她为什么紧盯着我不放。’叶涣才看一眼就觉得辣眼睛,她都没有想到铃镜为了一些小小的权利如此这般。 根本与之前见到的完全不一样啊,他好像长见识了。 而后,叶涣又继续察看着后面为什么一直盯着他不放时,又看到了令他有些感到恶寒的一些事件。 ‘怎么会,她一直盯着我竟然是与‘助伐者’合作的一人被他哄骗,把他炼出来‘邪物’吞噬我的修为给对方,只要近身时使出念力就行。我去,刚才她拉我衣袖了,赶紧看看。’叶涣一看,马上使出三力疯狂看着自己灵海,经脉,以及小空间各处。 叶涣找了半天没发现,以为对方没有出手,却哪知是自己体内的三力一见到未知物抢着给小空间吞噬炼化。 继续观看时,叶涣总感觉有些眼睛疼,连忙更改记忆,把一切改成那位哄骗她的人。 “祝愿铃镜姑娘与那位成为道侣,尊重,祝愿,告此。”叶涣收回桃花树枝时,连忙给这奄奄一息的她喂下丹药反哺一手。 都有杀心想搞他了,他给一颗表面疗伤,后面一直吸那人阳气的丹药不过分吧。 “幸亏刚才与紫砂交谈时,她递给自己一瓶四阶丹药,听到时才知晓疗伤非常慢。伤势复发会身躯躁动不安,只与自己的痴情者一起日夜。”叶涣总感觉有些后知后觉,好像之前紫砂一直在敷衍她,而后又不忍她灭亡还拿唯一几块的属性之石给他。 “也就是说,紫砂姑娘有可能一直在给她解决一些事情,而铃镜一直不管不顾一直只针对自己。”叶涣突然这么一发现,回想起之前遇见的女仙们,认为应该不会再有像铃镜这样子的吧。 ‘可是,为什么一直要解决自己呢?’叶涣又想了一下情况,与刚才看到的画面。 猛地打了个冷颤,突然发觉到‘原来如此,她自己的剑断了。相当于自己唯一的本心断念,反而会一直记得之前最后与自己的事情。嗯,有些剑仙的条件真是困难。难怪之前飞云宗二长老青林宁愿保养自己的灵剑,也尽量小心不让剑受损。’ 叶涣回想起了之前与灰画它们看过的功法,又转而想到了飞云宗二长老青林与自己对战的情况。 这情况让叶涣又忍不住多想,万一后面再遇见一些熟人,他不是直接崩了吗?还猛然想到了还有一个拿魂幡的家伙。 这让叶涣挠了挠头想了下,不再多考虑连忙往前总算是离开了这九九雷需谷中。 在离谷的那一刻,叶涣感觉总算是放松了一下,他还是先着手于戒指里的灵宝们恢复再说。 ‘愈灵之约之地,我会找到的。’叶涣心里想着,不再多休息一时又马不停蹄的赶路向前。 另一边上头之人,又派了几位替代紫砂的位置时,在竹屋找半天没有发现铃镜的身影。 而后又在谷里寻找许久,才发现倒在地上的铃镜,发现受伤了以为只是追击到什么强劲的敌人。 但是每个人都不想带她回去,主要是听闻过此位的名声,又让上头之人汇报信息让人接回,结果转而回到了与‘助伐者’合作的地域。 第308章 观望(仁) (万伤之湖,传闻湖底有一条细小的蛟龙守护着宝物,这让知晓的修仙者纷纷而来。且传闻此蛟龙体内拥有一颗宝珠,修为会大涨的同时,领悟极佳。又传它的血肉,筋骨,蛟皮各种各样的功效) 叶涣加快脚步总算是在夕阳落下之时,来到了一处地域,距离‘愈灵之约’地域还有一段距离。 见天边渐暗,有些感觉是时候休息一下了,他见周围的树木高大,一个跃起坐在树杈上打算休息时,周围不远处让他感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附灵力于耳听取时,却听到了几位诡仙和义仙的对话。 “什么?你们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要八成,只留两成之利给我们!”其中三位受伤的义仙怒气冲天,忍不住破口大骂一句。 “呵,两成还要看我们的面子呢。难办?那就一成之利也别要了!动手!”待那位诡仙一声令下,直接抬手使出术法攻击他们时。 他身后的其他诡仙直接知晓得了信号,纷纷使出武器与术法与他们斗架了起来。 另一位被攻击到的义仙啧了一声,连忙抽出扇骨攻击大喊“啧,该死的!一灵之则,扇骨之风,乱旋!” 见到如此时机,对面的诡仙挥手使出招式“二诡如初,雷闪之鸣!” 两边传来狂暴的斗架之声时,叶涣冷静的继续靠在树干坐在树杈闭上眼睛休息,认为最多只是一些小事,修仙界烧杀抢掠再正常不过了。 而后又传出一些声音时,果不其然的那些义仙节节败退,而后纷纷被打伤在地。 其中一人,一脚踩在某个义仙的脸上嘲讽道“真是个笨蛋义仙,没想到竟然在修仙界还有如此蠢货来这‘万伤之湖’。啧啧啧,你看看你这副惨烈的嘴脸,让本大人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被踩在地上的义仙面目狰狞,他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强大起来一定要解决这些人,他抓着泥土的手一直紧握着拳头颤抖。 “呐,他是不是在想什么以后报复什么的,大人,属下来解决他们,呵呵。”此话一落,让地上的那位义仙一惊仿佛惊讶他怎么知道对方知道他想之事。 又是使劲一脚踩着那位义仙的脸,还吐了一口痰在他脸上讽刺“呸,还敢想报复本大人,有这个脾性吗?敢吗?不会本大人给你机会,还不中用吧?”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直接抬起了踩在他脸上的鞋子放下在他脸边,然后大手一挥让下属扔两把小刀递给另外两位义仙。 “来吧,选择‘活下去’?还是选择以自灭换取他的机会活着?两位可别浪费时间,我只念三下,三下之后全部都灰飞烟灭。”其中那主位的诡仙这么讲后,被提起来勉强站起来的两位义仙拿着小刀颤抖着双手。 他们本身与地上的义仙萍水相逢,临时来到此地寻找一些传闻中的宝物而已,他们现在面临这个机会,感觉心里与头顶都悬着一把剑随时解决他们。 “一,二。。。。三。”三声令下后,地上的那位义仙直接闭上眼睛,以为迎来了伤痛的感觉却等了半天什么都没有,连忙又睁开眼睛。 发现竟然那二人已经倒在地上了,那位主位诡仙的下属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这让他来不及知晓发生了什么又被提了起来。 “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第二声直接想反杀本大人的下属们。啧,最厌恶你们这些有义气的义仙了,亏圆,二大,解决他!”那位诡仙一声令下后,这让被提起来的义仙心中绝望,没想到刚才那两位萍水相逢者如此有义气。 ‘如有来世,我下辈子一定要变得更强!’绝望的闭上眼睛后,感觉到一股强劲的气息硬生生把他弄咽气。 那位诡仙的下属扔下那义仙在地上时,那位诡仙还下令把他们拿去炼化,给他的下属们先补充一下念力。 “真是,不知道碰见这种义仙多少次了。如此的令本大人心情不悦,这些义仙跟无头苍蝇乱转,在仙仁大陆到处游历。本大人最厌恶这些家伙了。”那位诡仙简单恢复一下气息时,突然才发现有人在观望他们这边。 连忙一声令下,派亏圆与二大上前察看情况,他得好好整理一下思绪去‘万伤之湖’的湖里夺取宝物。 感觉到有人前来的叶涣,心中一紧,难不成他被人发现了,连忙起身跃到其他树杈上扶着树干,聚灵力于眼观察情况。 微微等待一小段片刻,就见两位诡仙向他刚才的那处待的树杈寻找什么,这才让叶涣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差点被发现了。 那两位找了一会儿,没有寻找到叶涣连忙回去报道“回枝苍大人,属下们没有找到那人的影子,很有可能实力超过了属下两个。” 枝苍坐在地上的村杆,单脚踩着被砍的树桩上面容不悦轻声“原来如此,说明又是一个藏起来的家伙,只好去‘万伤之湖’引出来一手。” 亏圆与二大纷纷低头称是,这让枝苍抚摸了下手上的储物戒,似笑非笑的谋划着什么。 “看来大人又有谋划了,真不愧是大人。”见到枝苍的动作,亏圆崇拜的小声悄悄说着。 “嘘,噤声,别吵大人思路。”二大连忙提醒亏圆小声一些。 而那位诡仙枝苍听到了下属的议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谋划后续之事。 远处一直观望的叶涣听完他们的谈论后,才重新坐在树杈上环抱住双手思索,他刚才听到的‘万伤之湖’听起来像一处未知之地。 连忙闭上眼睛入识海查看了一番那张仙仁大陆所有地域之图,果不其然发现那‘万伤之湖’的附近便能略过一些不必要的路程,能快速的到达‘愈灵之约’。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很有可能与那边几人交手,距离太远有些观察不到那位的实力。他的下属实力一般,应该能快速解决。’叶涣心里谋划一些打算,这样子才以免他到了‘万伤之湖’,遇见那几人没有反应过来。 想到这的叶涣抬头见天空中的黑夜有些微微呈亮,这让他连忙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恢复一下精神。 第309章 万伤之湖(仁) (万伤之湖,湖底面有一个机关之门,蛟龙守护的宝库就在此地,且心智年幼身躯也是,只会嘶吼与啃咬敌人,其实它守护的一边是宝库另一边狭小之地未知何路) 待第二日的快正午时分,叶涣这才休息得差不多起身,一跃而下树杈。 利用灵力波动感知了下,发现那几位诡仙早已离开此地,连忙动身前往‘万伤之湖’。 利用步讥诀的快速赶路后,叶涣来到了‘万伤之湖’的附近,正巧察觉到那几人的气息就在湖边。 叶涣连忙躲在一旁岩石之堆后面观望,他倒是想找那条隐藏之路,结果环顾了一圈发现什么小路又没有,只有杂草和石堆在此。 “这‘万伤之湖’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尝试几次入湖,竟然真的有蛟龙阻拦此地。”枝苍挥手扔出两瓶丹药,让两位下属恢复伤势。 看来需要他亲自出手才是,也不知万一捉到了蛟龙可助他提升实力一大截,这让他不敢莽撞入湖。 先做好准备才是,枝苍原本想算计叶涣与那蛟龙两败俱伤,他在渔翁得利的。 可左右等了许久连人影没有见到,以为叶涣早已昨晚离开,而后尝试让下属亏圆与二大入湖。 结果他们二人被咬伤了一条胳膊与一条腿,还有肩膀受到了伤势,这散发出的血腥气息让湖中的蛟龙攻击性高涨。 他俩连忙趁着蛟龙哈气时,连忙往上游动,捂着伤势愁眉苦脸的忍疼连忙恢复。 “亏圆,二大。你们两个在下面见到的蛟龙大概呈现什么颜色,实力察觉大概在什么修为?”枝苍的询问让两位下属在恢复完伤势时,连忙纷纷抬头回应。 脸色苍白的有些轻咳几声虚弱说着“咳咳,回枝苍大人,此蛟龙通体雪白亮滑,实力比属下二人强上一阶。而且此蛟龙像似幼崽,只会嘶吼与啃咬并不会什么招式。” 二大这么说完后,另一边的亏圆连忙咐和道“对对对,枝苍大人,此蛟龙身后有一个偌大的机关之门,很有可能大人所需要的宝物就在此门之后。” “好!那本大人便下去捉住那蛟龙,你们俩个在此等候,本大人去也。”枝苍一声令下,见湖面再次平静之时便入湖中。 留下受伤的亏圆与二大两人等待,他俩一个一条手臂抬不起来,另一个只能坐在地上一条腿抬不起来。 见到机会的叶涣连忙隐藏气息,从储物戒指里扔出两张昏睡符箓释放出昏迷之雾,让他们二人忍不住泛困呼呼大睡。 “真是个好机会,先把他们捆着再说。”叶涣又从储物戒指拿出一条绳索,把昏睡的亏圆与二大两人一手提一个捆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幸亏之前灰画收集过一些东西,搞半天没想到竟然派上用场了。一定要它们醒来才是,还有那些‘指引’。’握紧拳头的叶涣暗自下定决心,连忙转身靠近湖面观察情况。 他见湖面平静,好像没有见到什么肆杀与斗架的痕迹,也是一时有些奇怪等待。 悄然等待一会儿,见到湖面之水越来越红,这让叶涣一惊以为是那位诡仙受伤要浮出湖面了。 连忙准备招式凝聚灵力,准备使出攻击。紧绷的盯着湖面,心脏感觉狂跳不止。 三息之间,七息之间,十二息之间。。。二十一息时,枝苍抓着那条受伤的蛟龙浮出来了水面。 叶涣刚想偷袭之时,却被枝苍另一只手挥出念力冰术法挡住,这让叶涣连忙后退几步准备斗架。 “啧,竟然伤了本大人的属下,碍事的家伙。”枝苍原本捉住了奄奄一息尚存的蛟龙时,本想打开机关之门先进入夺取宝物。 却尝试了半天,把蛟龙的血,皮,骨,筋,都一一尝试时,都打开不了那块湖底的机关之门。 这让他很是烦躁,也是连忙先游回湖面再打算其他谋划时,结果遇见了上来就偷袭的叶涣。 这个气息让他立马察觉到了叶涣就是昨夜观察他们的修仙者,连忙把蛟龙收回储物戒指里准备对抗。 “废话少说,‘万伤之湖’其他之路在哪?”叶涣的质问,让对面的枝苍趁机出手。 这让叶涣连忙侧身飞跃而躲,枝苍见到叶涣的身手灵活气息不显,便断定此人实力与他不相上下。 “想知道?除非把本大人弄没,你这小子,不会也是个义仙吧。本大人最厌恶义仙了,呵。”枝苍边使出诡仙幻冰之术,使出许多冰地刺袭击叶涣,又在叶涣攻击时使出冰墙挡住。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叶涣靠近猛的一个冲击波灵力时,枝苍只是微微侧身。 他的冰墙破开一个大洞,枝苍连忙大手一挥使出一招‘风雪狂啸’,顿时狂风大作带着暴雪一时迷了叶涣的眼前。 这风雪把‘万伤之湖’冻住了,使得叶涣感觉不妙,没想到对面的枝苍竟然会改变地域使出自己的领域。 ‘我也得动手了,暂时以灵力对抗便是。其他二力一出,万一暴露力量可不好。’叶涣心里想着时,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登龙鸣长剑’。 对面的枝苍一见到叶涣持剑,百分之一百的确定眼前之人非常以及肯定义仙,只有义仙的持剑者让他烦得厌恶。 “灵龙之影,瞬斩!” 叶涣凝聚成一条金色之之龙向枝苍袭击,后者见机也幻化出冰龙对抗。 两条幻化之龙互相对抗,一时间冰屑与金光四溅。就在两条龙即将相撞之时,叶涣突然操控灵龙之影一个转向,绕过冰龙,直取枝苍。 枝苍没想到叶涣会有这么一变化,连忙侧身躲避身躯,却还是被灵龙之影的尾巴扫中,身体一个踉跄。 叶涣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手持登龙鸣长剑,如闪电般冲向枝苍。 枝苍稳住身形后,双手快速凝聚念力,一道巨大的冰盾出现在身前。叶涣的长剑狠狠劈在冰盾上,冰盾瞬间出现裂纹。 就在叶涣准备再次发力时,抵挡的枝苍吐出一团黑色烟雾,暂时迷了叶涣的眼前。 而后侧身躲开了叶涣的劈砍,这让枝苍心里一惊,没想到此人力气倒比他这个诡仙还强。 ‘怕不是还有后招。’枝苍盯着叶涣想着,他感觉对方的实力没完全使出,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第310章 枝苍断臂逃离(仁) (守护在‘万伤之湖’的蛟龙尤如其名,为了成为真正的龙且统御一方,须经历多次死而复生磨炼自己,但是很少有修仙者解决过它却又没有打开过机关之门) “喂,小子,不会还有余力没出吧?如果是这样子一直不动真格的话?本大人可就。。伏杀你了。”枝苍快速近身叶涣,附冰之领域于自身给自己弄了一身冰盔之甲。 握着冰刃一下子出击刺去,叶涣连忙侧身双手紧握‘登龙鸣长剑’格挡,这让枝苍眼睛瞪大嘴角裂开的盯着他一直加力。 这庞大的力量让叶涣感觉有寒冷气息刺穿他的双手,也是眼神一凛长剑一挑一个向后弯腰躲开了他的袭击。 枝苍反应过来后,握着冰刃又幻化成了双斧说着“有意思,看来是实力不错的义仙。很好,很好,本大人使出这招你该怎么应对。” 见到双柄巨大的双斧,叶涣面容没有多大变化,持着手中剑的双手被对方的念力冻得通红。 ‘有些棘手,对面的实力感觉差不多。但是现在他又弄成领域与冰甲护他,我的实力反而会被他压制几分。’叶涣不断思索,盯着对方的举动观望一番。 他得有个后路逃避他的追击,既然在‘万伤之湖’有了蚊龙与宝库,那他实在不行破冰入水也是一手后路。 “呵呵,在想什么出路么?本大人最为知晓你们这些义仙的想法,虐菜便上装一手,对敌不过逃跑为主,被杀掉成为恶灵还要投胎来生成为强劲之仙。真是悠久不变的风味,无非就是这些想法,放心,本大人会帮你永远解脱。”枝苍抬手握着冰斧冷笑一声,转而聚集注意力的盯着叶涣飞出一斧。 这突然其然的转变让叶涣一愣,没想到此人如此通透与反击,那说明此人解决过很多很多的义仙残忍杀害。 “全灵气,拳波!”叶涣用力一击,使出灵力聚集于拳头使出拳波,一拳击裤开了冰斧。 却没料到对方直接又是七八个冰斧扔出,而又附着于冰雪在叶涣的脚下。这小举动没有让叶涣发觉时,枝苍可就心里有个好谋划冻结此人去喂蛟龙也不错。 尝试凝聚念力一使的枝苍,直接给叶涣的裤脚以下全数冰冻,脚下传出冰凉感时这才让叶涣反应过来连忙使出灵力脚部用力挣扎而出。 “很可惜的一小招,这么久才发现不会太迟了吗?冰牢之笄!”枝苍轻微一拉念力化为绳子,这从地拔起的冰牢困住了叶涣。 ‘啧,大意了。他的领域泛滥太广了,只能试试全灵诀了。’叶涣握着冰牢的冰柱愁容思索,这表情让对面的枝苍坏笑大手一挥,解开了捆着下属们的绳索。 枝苍走过去时,一冰锤敲一个清醒起来,被惊醒的亏圆与二大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大人,而后连忙起身认错。 这让观察的叶涣发现时机,转而使出‘全灵式,一击定乾坤’,一个蓄力之拳打破了冰牢,发出‘砰’的一声冰牢四散开来。 转而连忙跑向被冰冻结的湖面,找到一个薄弱之处使劲一拳又一拳的狠砸,这情况让叶涣忍受刺痛之骨冷的气息疯狂砸着。 ‘登龙鸣长剑’早已被他困在冰牢时收回,叶涣双眼通红的盯着快要破开的冰洞,枝苍连忙与他的下属近身袭击时,叶涣直接急了似的利用三力一拳最后一砸。 整个湖面之冰四分五裂开来,叶涣与枝苍几人纷纷坠入‘万伤之湖’中,这恰好给了叶涣一些时机逃脱。 ‘唔!这,这是什么力量?!本大人的手怎么会有这灼烧的黑色腐蚀的伤势?’枝苍皱眉察觉到这伤势时,连忙在湖里寻找一下他的下属们时,结果一转头只见到了两具白骨带着黑色的腐蚀之点还在继续。 这让枝苍大惊失色,连忙往湖面游去时,他的其中一个装着蛟龙的储物戒指不小心掉到了湖底。 不过就算是他察觉到,他也不敢多停留一会儿,因为他的一只手已经腐蚀的冒出白骨与黑气。 ‘啧,该死的小子。本大人就知道还有后招等待出手,嘶~不行,本大人说什么也得活下去!’枝苍越往上游时,气息越来越虚弱这伤势让他感觉到了要命。 好不容易出湖面时,发现装着蛟龙的戒指没了,不再多想从其他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堆又一堆的丹药尝试恢复。 却发现没有作用,这让枝苍面色苍白的看着受伤的那只手,已经泛出白骨到手肘之地了。 ‘这不可能!怎么会所有的治愈丹药无用!除非。。。不,这小子怎么可能是。。难不成那当初的‘血福之地’传闻竟然是真的?’枝苍看着逐渐腐蚀他躯体的伤势震撼,他一咬牙只好断胳膊夺取一条生路。 “该死的小子,他这弄的伤势在这世上根本没有‘解药’解决,本大人看来得回去了。可惜下属亏损,自己回去也得受冷嘲一段时日了。”枝苍把那条带着伤势的胳膊,使出念力幻化出冰手想要带回去时,却发现连他幻化出的冰手都被腐蚀。 这让他连忙停下看着那条手臂与冰手全被腐蚀化为乌有,便赶紧收拾东西起身回去禀报,他认为叶涣这家伙说不准有什么问题,得让他那里的上头之人知晓。 就在枝苍离开时,叶涣在湖底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发现机关之门时竟然打不开。 本想转身回湖面时,却一眼瞥到一个未知储物戒指,想也不想拿起来观察了下。 发现有限制,一使出三力解开时就发现这是枝苍的储物戒指,里面那头蛟龙看着像奄奄一息的样子。 叶涣连忙把它拿了出来,结果那蛟龙直接落在机关之门上,发出淡淡的光芒一阵闪烁使出庞大的吸力把他拉了进去,然后‘万伤之湖’的机关之门又关闭重复如此一切。 而落在机关之门的蛟龙又重新焕发生机,仿佛又是一条新的蛟龙看守机关之门。 令叶涣没想到的是,机关之门需要死去的蛟龙才能打开,所以这才让一些经历此地的修仙者从未知晓,反而还更加跃跃欲试。 第311章 ‘愈灵之约\\’地域(仁) (愈灵之约拥有许多灵宝在此修炼,与外界的灵宝们隔恒一绝,愿在此地永不与外界交流) “这里是?”叶涣被拉进这机关之门后,入到了一条岔路口前,左右两边之路也不知道谁是他所需要的那条前往‘愈灵之约’的路程。 只好先尝试往左边走时,发现非常宽阔,这让叶涣以为是前往‘愈灵之约’,连忙加快脚步飞奔。 待走到了洞口之后,叶涣一抬眼望去发现竟然是‘万伤之湖’的宝库之洞,各种各样的灵石闪烁发亮。 大多都是一些宝物丹药之类,还有一些符箓与其他器具,这让叶涣见到这些宝物尝试上前伸手一碰。 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响起,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叶涣猝不及防,心中充满了疑惑。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堆积如山的各种奇珍异宝,竟然在眨眼之间化为了一捧捧沙土,如烟雾般飘散开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诡异的变化如同一场噩梦,让他难以置信。叶涣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无法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不好!得赶紧往回走!’叶涣连忙转身疾行时,耳边传出的机关之声还在响动,反而还使出了机关伏击叶涣。 果不其然在叶涣往回跑时,一些机关率率的从叶涣的头顶与地上纷纷冒出来地刺,前后夹击叶涣的脚步。 有些机关,叶涣跑一步,石板就塌方一块。这塌方的速度快要跟上叶涣时,他终于回到了刚才的岔路口,一个翻跃地刺连忙往右边疾奔着。 越往前疾行的叶涣发现洞口越来越小,这忍不住让他怀疑是否为生路,又回头望一眼塌方的地块,心一横的咬牙往前钻洞进入。 这狭窄的洞口,犹如一条蜿蜒曲折的蛇洞,又似一道被时间遗忘的裂缝,将叶涣紧紧地包裹其中。他的躯体在黑暗中显得如此渺小,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 叶涣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他的手在洞壁上轻轻触碰,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以此来判断前进的方向。耳边,除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这让他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腔一般。 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他的腿脚在黑暗中艰难地挪动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 而那黑暗,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让人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是什么。 而且心脏狂跳却又看不见前方路程的黑暗,让叶涣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那未知的陷阱里。 然而,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一点点地摸黑往前,因为他知道,只有不断前进,才能找到出口,逃离这片黑暗的束缚。 这座山洞,不仅狭窄,还歪歪扭扭,仿佛是大自然随意雕琢而成。 叶涣在前进的过程中,不时会有一些石块突兀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不小心就会划到他的躯体,带来一阵刺痛。 但他顾不上这些疼痛,只是咬紧牙关,继续艰难地向前摸索。叶涣连忙冷静下来深呼吸几下,这狭窄的空间连使出灵力都困难,更别说其他二力。 ‘冷静,冷静。如此黑暗的地域自己只要继续尝试往前就行。。’叶涣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他只能尝试侧身一点点往前挪动躯体。 在尝试了不知道多少时辰,叶涣感觉双手被石块磨破皮肤感觉到了丝丝疼痛感,双腿也麻的快没有知觉前行。 还有他的眼睛长时间看不见光亮,让他觉得眼前非常的不安。 就在这时,叶涣耳边传出滴答滴答在石头上的水声,这给予叶涣莫大的力量继续前往。 ‘有水声代表可能有一个勉强宽阔之地,我得好好休息一下才是。’叶涣连忙加快了脚步前往,不一会见到了一处洞口。 双手用力一扒,把自己带进了那洞口之外时趴在地上喘息在眼睛缓了一会儿后,他的耳边又传出一些声音让他连忙抬头艰难坐起身。 “奇怪,从未有修仙者闯入此地?可疑的修仙者,你究竟是谁?”叶涣暂时眼前有些模糊,他现在没有力气回答面前的声音。 只是拿出丹药坐在地上恢复一下精神,对面的声音见叶涣没有反应,还像是治疗自己似的。 突然,一阵笛声吹过,叶涣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完全恢复正常,比丹药还要快速。 这让叶涣一愣,连忙起身才见到眼前之声原来是一件灵宝笛子,难怪耳边总感觉这声音有些空灵。 “哼!可疑的修仙者,赶紧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会闯入此地?”此灵宝之笛声音响亮,让叶涣连忙说明自己的来意。 “在下只是听闻‘愈灵之约’此地可以恢复灵宝生机,专门历经磨难而来。感谢阁下的救助。”叶涣拱手称礼的述说着,让对面的灵宝笛子一愣。 它们什么时候暴露过位置了,这地方分明非常难寻找才是,没想到竟然还是有修仙者闯入。 “此问,我也说不准,我带你找我们这里最‘解惑’的灵宝便是,需要它的同意才能帮你救助灵宝,走吧,修仙者。”灵宝笛子如此之言,让叶涣心中不免落寞果然有些事情越往前越有阻挡。 ‘不管什么阻挡,也要帮它们恢复。’叶涣快速的转变心情想着,默默的跟随这个灵宝笛子来到了一处未知之地。 “这么多灵宝,这些是什么。。。”叶涣惊呆的第一眼见识到眼前之物,好多种类的物具从未见到过。 这一下子,让他好奇此地的灵宝们该是怎么待在此地修炼,这些辉煌的未知之物让他想要触碰一下。 “好奇可不是好事,不小心而来的外界修仙者。”叶涣耳边又传出不同的灵宝之声,这让他连忙回头。 第312章 救助灵宝们(仁) (愈灵之约,此地拥有一位活了许久的琥珀灵宝,由于前主人被残忍杀害后报仇完后去一路帮助更多灵宝且成为一个势力。扎根在此地,作为独属于一个灵宝们的隐藏之地,从未透露任何踪迹) 叶涣一扭头,就见到一个散发出白光的灵宝向他问话,通体晶莹剔透竟然是一具形成的一种天然琥珀。 这让叶涣疑惑眼前的灵宝真身竟然在琥珀里面,一时也看不清楚里头之物。 “小辈恳求前辈帮助在下治愈我的灵宝们,什么请求与东西小辈竭尽全力去寻!”叶涣连忙回过神来请求面前的琥珀灵宝帮他,无论有什么要求他听取后会尝试一番的。 “哦?你觉得本泊之尊为何帮你?难不成来一个修仙者一求,本泊之尊非要助力一手吗?又不是寻常之事,小辈。”那具琥珀灵宝飘浮一下琥珀身躯,缓缓飘到叶涣眼前像是盯着他反问。 叶涣面色一愣,虽然早就有这种对方不帮他的想法,确实在此时此刻有些觉得是不是该换一种说法才是。 “那在下可以拿宝物与前辈‘交易’吗?无论怎么样,还是想让灵宝们醒来。”叶涣紧盯着对方婉转一手,想让这位琥珀灵宝帮助不成交易也行。 像是勾出它的兴趣,那飘浮着的琥珀灵宝轻笑一声“有胆量的修仙者,此事,本泊之尊允许了。” 说到这里,它突然添加一句说着“如果要你的命?你也敢吗?” 这话一下子问到叶涣了,不过作出的决定他从不会改变连忙坚决回应道“当然!它们可是陪伴升在下历练许久的亦师亦友,说什么也要帮它们苏醒。” 听到这句‘亦师亦友’,让那琥珀灵宝连忙沉默了些许,一旁的笛子灵宝听到后也是感触颇深有些落寞。 ‘真是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对待灵宝纯粹之人,物是人非啊。原来本泊之尊已经如此之老了,当初的主人也是这么说的。’琥珀灵宝有些动情,不过为了面子还是在叶涣面前冷漠道。 “此话让本泊之尊可以专虑一下,小辈,把你的灵宝们拿出来让本泊之尊好好观察一下伤势,或者是有什么其它的诅咒之类。”那位琥珀灵宝这么说,叶涣连忙拱手低头致意一下。 然后从储物戒指里,小心翼翼的使用灵宝把竹简,灰画,飞盒放在那琥珀灵宝指引的石桌之上。 “咦?这是?!”那琥珀灵宝忍不住大惊失色,它没想到这外界的修仙者三个灵宝大有来头。 而且受到了同类型的伤势,仿佛陷入了沉眠一般,这让琥珀灵宝不由得回忆起一句预言。 ‘天降一人,三灵不同者,为‘解’。’ 那琥珀灵宝思索猛的一惊,又回想起前段时日见到的某地冲天之光束,难不成都是叶涣这小子弄成的? “怎么了?前辈,是需要什么天财宝物吗?在下竭尽全力以赴全取!”叶涣见琥珀灵宝半天没动静,心中一沉的连忙问话。 琥珀灵宝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咳,不必如此,只是小辈的灵宝有着不同三种属性之力,莫非小辈也是不成?” 琥珀灵宝的这一问,让叶涣心中谨慎了下,只好以沉默回应对方的疑惑。 “原来如此,小辈的灵宝们像是承受有些强劲的压力,它们不得不付出一些代价才勉强得到一些超过它们一些原来的力量。”琥珀灵宝见叶涣沉默,心思也赌定了此事难言,它也明晓不能多问。 转而又耐心的向叶涣解释道“这就像是捕鱼的藤篮,一旦受到强劲泥沙河水冲击长时间而过,便会受到损坏不可再用。” 叶涣听着它的解释,脸色越来越紧绷,难不成他真的没有机会,让它们重新醒来吗? “别担心,小辈。这种事情,本泊之尊也能解决。就是需要以你的‘力量’借由本泊之尊的转化与‘愈灵之约’的祭坛才能帮你一手,这样子你的灵宝们才会重新‘醒来’。”琥珀灵宝见到叶涣的愁容,连忙劝言一声让他别想太多。 “在下明白了,谢谢前辈的帮助。”叶涣又是一礼,毕竟对方这相当于‘免费’的救助,让叶涣也是感慨自己遇见好事了。 “小事,小事。小笛子,需要你让其它灵宝不许靠近祭坛几百分之步,全数不许观望,这事相当于‘古预’明白吗?”琥珀灵宝连忙让身躯旁边的笛子灵宝安排一下,后者一听到重要性连忙去往某处。 听到‘古预’二字,叶涣没多想以为是一些,珍贵的不可见的‘玉石’之类,连忙把灵宝们抱起,跟着琥珀灵宝走着。 待他来到了一处充满些许破旧的祭坛之时,叶涣环顾一下周围的环境,看起来许多建筑都有被时间磨损的样子。 “小辈,把你的灵宝们放在祭坛前的石桌子上,你要站在祭坛的另一边对着你的灵宝们。本泊之尊便会在中央的祭坛里面,帮你转化‘力量’明白了吗?”琥珀灵宝飘到祭坛一旁,连忙耐心的指示叶涣如何如何去做。 叶涣听到后,小心翼翼的把灵宝们放在石桌子上放好呈现,又走到祭坛的另一边等待。 而琥珀灵宝飘到了祭坛里面,散发出强劲的白光,连忙大声一喊“就是现在,小辈,使出你那些‘力量’!” 连忙凝力等待的叶涣,听到后使出了那三力,‘灵力,念力,乱力’三种不同的力量经由琥珀灵宝转化成治愈灵宝们的能力。 一点点的传输给竹简它们,呈现出三力的三色之气息闪烁,叶涣见到后不敢懈怠咬牙切齿坚持传输三力。 这不一会儿让他脸上有些苍白,气息不稳,但是叶涣为了让竹简它们醒来还是继续坚持一手。 他觉得大不了吃丹药恢复一手,却不知他的小空间三力修炼处睁开了不同的一颗珠子凝聚力量,任由叶涣继续释放三力。 过了一会儿,叶涣感觉眼前有些发黑时,才听到琥珀灵宝说“可以了,小辈,后面还需要。。。” 他话都听不清楚,直接扶着祭坛勉强站稳身躯,琥珀灵宝立马察觉到的虚弱连忙使出力量扶着他往一旁的草地躺下。 “真是苦命的小辈,没想到竟然要你来去‘解’这一切。唉,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本泊之尊会守着你和你的灵宝的。”琥珀灵宝见着昏迷且面容紧绷的叶涣,小声念叨几句。 第313章 灵宝们苏醒(仁) (愈灵之约里面管理一堆灵宝的琥珀灵宝,在经过岁月的磨炼,成为了统御灵宝的白灵。永不可认主,一直到琥珀灵宝消逝之时) “唔,这,这是什么地方?吾怎么睡着了?嘶,感觉画身有些麻麻的感觉。”灰画第一个醒来时,感受了下自身状况。 而后见到一旁的竹简与飞盒,连忙使出乱力扒拉一下叫醒,却一转身见到一个灵宝在叶涣手上还挺近的。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谁,竟然敢靠近叶小子!不说的话,吾可要揍你一顿!”灰画连忙凑近过去,这让休息小憩的琥珀灵宝一愣。 反而起了逗弄小辈的心思“真是没礼的小辈,本泊之尊好不容易与你们的主人一起救你们。本泊之尊就只是在手上而已,小辈还想作甚。” “你!气死吾了!竹简老大,飞盒,你看看这家伙,真是太过分!”很容易被激起的灰画,画身抖动见到一旁的二者苏醒连忙喊道。 刚醒来的竹简与飞盒齐刷刷往灰画说的方向去看,感觉有些火大是怎么回事。 “话说阁下,没必要一直待在我的主人手上吧,快给我离开。”飞盒冷漠的声音传出时,让琥珀灵宝更觉得有趣。 没想到关于叶涣的灵宝,一个个还挺讲义气担心自己主人的,当初它的主人好像也是这样子吧。 ‘真是怀念,当初本泊之尊的主人多么温柔与坚强不息,可惜了。’琥珀灵宝在回想的一瞬,竹简飞出一鞭竹绳靠近。 它连忙使出力量抓住飞来的竹绳,有些趣味的说着“偷袭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你们为了你们的主人的话,本泊之尊就无所谓了。” 说罢,便缓缓飘浮起身。散发出了白色的光芒时,让竹简惊讶它的身份忍不住出声道“琥珀?怎么是你在这里?” 听到竹简的声音让琥珀灵宝连忙反应过来出声“为何不是?本泊之尊早已不属于单纯的灵宝一类,只是一个苦苦沉闷的白灵而已。” 听到琥珀灵宝有些心酸的话语,竹简继续出声道“谢谢你救了我们,本灵虽与你不是老友但胜似老友。” “别这么说,老竹简,话说你现在的实力是不是有些太弱了,本泊之尊当时还以为不是你。”听到竹简的话琥珀灵宝也是轻笑一声,认为有它这句话还是值了当初的一时。 竹简又转而见到昏迷的叶涣时发愁,连忙出声询问它道“汝,他怎么了?每次都帮了本灵太多,本灵也不知道该怎么样。” “呵,这可不像你啊,老竹简。从前冷漠又冷静的老竹简跑哪去了,这两个小辈也是担心的紧呢。”琥珀灵宝听到此话,逗弄一声竹简的以前又见到灰画与飞盒一直围着叶涣转悠。 “叶小子什么时候醒来?吾都等很久了,如果早知道如此,就再多出点念力。”灰画有些自责的念叨,一旁的飞盒冷静的劝了一声。 “耐心点,主人会醒来的。”飞盒表面是这么说,实际却是‘主人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要醒来啊主人,我还等给你喝药呢。’ 见到此情况,竹简也只好说着“本灵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呢?分明以前没有主人时,本灵确实冷漠。现在真是很容易想要与它们一起保护汝。” 琥珀灵宝听到它这么说,也是沉默不语。 它已经快记不清原主人面容了,好像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只剩下它苦苦等待化为白灵成为灵宝们的统御之灵。 “对了,救我们的‘力量’,应该是汝的吧。毕竟,本灵感觉到了温暖与充沛的灵力流动。”竹简突然的一问,让琥珀灵宝想也不想直接示意为没错。 结果被一旁的灰画听到了,有些委屈巴巴的往叶涣怀里扒拉他的衣服说着“叶小子,你真是太慷慨了。快醒来吧,吾以后一定带你去一手最为名贵的某地,带你去某个楼见识一些漂亮优雅的花。。唉呀!!” “不许带主人去那些地方,更不许带着主人去赌灵石!”飞盒连忙使出乱力撞飞灰画,压低声音的警告它一声。 见到它们这热闹的场面,琥珀灵宝只是笑笑,然后使出一点白光在叶涣的额头中央一下,便让他恢复了一些气息。 “哇?你为什么不早这么帮叶小子,亏吾等待这么久。”灰画连忙又飘起来凑近观看时吐槽,这让琥珀灵宝表示要等待时辰。 “别闹了,灰画。琥珀它在等叶小子的气息平稳时,才能帮他治愈一手。毕竟亏空了太多‘力量’需要缓过来才行。”竹简这么解释,灰画灰溜溜的寡言在一旁等待。 不一会儿,叶涣便苏醒了过来见到四个灵宝凑近突脸,一时有些发愣。 “呃,你们这是?”叶涣飘来一句疑惑。 “叶小子,你终于醒了!吾等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灰画连忙围着叶涣转悠,兴奋的说着。 “分明才过了一段时间而已,主人,还有什么疼痛感觉吗,我这还有药汤。”飞盒直接拆穿灰画的撒谎,让它顿时尴尬笑笑。 “汝,你醒来便是最好。”竹简思来想去,还是这么一句话。 这场面让一旁的琥珀灵宝乐呵呵的,搞得好像它没有主人似的,多言不过叹息一声。 “咳咳,行了,你们的主人还需要休息才是,扶着他坐在这边石凳上。”琥珀灵宝轻咳一声让它们回神,连忙扶着叶涣坐下。 叶涣连忙出声劝阻飞盒一声“我感觉现在好多了,飞盒不用药汤了。” 飞盒听到后也是落寞一下,很快又恢复精神问叶涣其他药汤。这反而让叶涣一囧,真的没有必要。 “呵呵,看起来小辈们与小辈们的主人关系真好。以后还是小心伤势不要逞强了,你们几个加小辈你,明白了吗。”琥珀灵宝先是感慨一下,转而又提醒着它们与叶涣。 ‘总感觉它们为它们的主人一路上历练肯定很疯狂,要不然哪里来这么多一些细小暗伤。唉,太过于冲动了它们还有它们的主人。’琥珀灵宝头一次觉得心累,比它管理的灵宝还累呢。 “在下知道了,多谢前辈出力相助。”叶涣连忙知晓致意一声,这让竹简它们也是感谢琥珀灵宝。 第314章 琥珀灵宝的讲述(仁) (传闻龙在修仙界分为多类型使用与灵化,不同之龙多为血,肉,筋,骨许多都有功效。更是连一些龙的皮,做成护甲类穿上防护力极强,所以在修仙界各种各样的传闻皆有供奉也有) “话说本泊之尊的统御的其它灵宝们在此地隐居后,从未暴露过信息。也不知道小辈从何而得知此地,嗯。”琥珀灵宝围着叶涣转悠了几下,回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 叶涣听到一惊,他绝对不能暴露那张仙仁大陆全地域图的事实,只有述说来时的经历。 “是这样的前辈,在下先从九九雷需谷穿梭而过,去往‘万伤之湖’时听闻有湖中宝物。却与一诡仙斗架时,不小心落入湖中时捡到他的储物戒指打开了机关之门,来到里面的岔路口机关众多,只好又尝试翻狭窄的石洞才到此地。”叶涣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就觉得以后见到修仙者小心才是,一点也不想遇见铃镜那种修仙者了。 听着叶涣的表述,琥珀灵宝感觉到了他没有撒谎也是疑惑,难不成他真是不小心进入此地的。 琥珀灵宝若有所思的想着向叶涣解释道“说到‘万伤之湖’,那湖里的蛟龙可正经历受罚惩戒自己修炼自身,据说需要它不断的重生多次方可夺得那一线机会强盛。” 灰画一听有些好奇出声道“原来是这样子,那蛟龙与炎龙和其它的龙有什么区别功效咳,不对,是有什么不同强大。” “有什么不同强大看它们的本质了,龙有许多不同的成长和变强,有些可以成为一些修仙者供奉的龙,有些可以加强修仙者的体质。还有些不应存在于世间,而天生受到天雷强劲追赶。”琥珀灵宝听到灰画好奇,也是耐心的解释一番。 转而让竹简有些疑惑轻声问道“琥珀,那我们与汝该怎么出去,才不会留下痕迹给你们添麻烦。” 琥珀灵宝只是示意小事而已,它会自有安排出现,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唔,听这家伙这么说,那岂不是有些龙天生可以抢与修炼,那为什么仙仁大陆的龙都没见过几条。呃,不会全关‘祖咒之地’了吧。’灰画忍不住瑟缩了下,万一全关在那地上被谁打开岂不是完蛋。 这时,休息感觉好些的叶涣再次观察周边的祭坛,认为确实有些破旧了些。 感觉到脚边有东西的叶涣连忙蹲下身来,见到一块刻着字的地块,尝试用手拂去灰灰想看清上面的字。 “今日天气不错,琥珀之尊又在训练我们修炼,转而之后见到了琥珀之尊经常待在祭坛之地叹息,所以我们‘琉璃水晶’‘棒槌’‘铃角铃铛’三个都找了好多东西给予琥珀之尊好好收下。”叶涣见到这歪七扭八像是勉勉强强强看清的字迹沉默。 琥珀灵宝凑近观看一番笑笑“这里的有许多小家伙灵智都没出生多久,主人就没有了所以只有本泊之尊与其它的灵宝照看。” “原来如此,这些灵宝有些写的语气看起来都像幼童的天真稚嫩。”叶涣起身拍了衣着上的灰尘,他也是又观望这座祭坛。 一切那么的纯粹与美好,这种隐居之日也不知道它们能躲在此地多久。 “对了,主人,接下来去哪里历练?”感觉有些又到了历练的时候,飞盒已经迫不及待动身了。 灰画也凑热闹过来激动出声“吾也是,吾也是!叶小子,想去哪里历练?” “本灵觉得。。。”竹简本想说什么时,却听到了灰画它们的反对“不行,竹简别坑叶小子了。”灰画立马出声道。飞盒也是同样晃动盒身讲述“主人已经很累了,竹简别老是带主人去过于危险地域。” 叶涣听到它们的话也是哭笑不得,虽然竹简它们提出来的地方让他历练危机感挺多,也是时候找个平淡点的历练之地休息一下才是。 “呵呵~老竹简还专坑你的主人呢,听起来好像总是带主人去坑里历练呢。”琥珀灵宝听到也是打趣一下,让竹简一时沉默不语。 “还是本泊之尊推荐一个好地域吧,建议你们可以去‘声之城’休息一下自己紧绷的心态。此城可是作为一些修仙者休养生息之地,有着专门的乐曲供修仙者静心。虽然许多地域之城也有,但是此地可大多以乐为主也是修琴瑟古筝百钟之地。”琥珀灵宝此话一出,让叶涣思索一番想法。 而灰画忍不住出声“有没有什么漂亮的仙子与花。。。唉呦!!” “都说了,不许带主人去这些地方。”飞盒又一次撞飞灰画,忍不住压低声音警告。 “吾也是想让叶小子去看看而已,又不是真的去。。。。唔!”灰画委屈巴巴的解释一声,话未说完被竹简用竹绳捆在一边。 琥珀灵宝见此连忙出声继续讲述着“小辈说的那些有是有,不过就算是灵石再多可不一定见到。那里只有一些实力平庸的三仙生活在那城,小辈还是别想了。” 灰画听到后一下子落寞了下,它说好带叶小子吃香喝辣的,怎么这样子对它。 “白天倒是没什么,晚上劝劝你们的小家人别待在城过久。此城的音声可以白天舒缓身心,晚上往往像是去勾引修仙者为所控之者帮那些修仙者自愿奉献自己附于身躯,灵魂与之融合一体。”琥珀灵宝讲到这时,停顿了些许继续讲道。 “很有可能见到一体九魂十魂的躯体,所以晚上千万别让你们的主人待在那里。”琥珀灵宝讲完后,见它们与叶涣一个个有些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琥珀灵宝长叹息一声说着“你们啊,真是,唉。这只是个可以加强你们主人精神的一个地方,别以为什么都没有。” 听到琥珀灵宝这么说着时,叶涣有些迟疑该去还是不去,因为他看见脑海中的地域图是这么介绍‘声之城’音修之地,白可听,夜魂众,所在此地万分小心,万不可被迷惑自身,让自身永居于此城无法脱身。 “既然是琥珀推荐的,汝想去看看吗。”竹简这时的问话,让叶涣回过神来连忙点头认同。 ‘毕竟此地,还有最后一句让我觉得可去一下。‘声之城,耳不听,得悟性’。’叶涣思索着这最后一句话的含量。 第315章 ‘声之城\\’怪异(仁) (声之城,作为一种以声音为源的城,拥有各种各样的怪异之事,会关押一些修仙者在此城无法脱身助这些修仙者成为新乐器或宝物吞噬) 琥珀灵宝提出‘声之城’这个地域后,便让某个阵法器具灵宝送叶涣与竹简它们出去,一瞬间的功夫使叶涣来到了‘声之城’附近。 “这就是‘声之城’?看起来与平常的一些城镇差不多,吾都有些忍不住想去见识一番了!”灰画望向远处的此城嘟囔几句,有些激动的想迫不及待前往。 “等等,灰画。先别离太近了,还记得琥珀灵宝前辈讲述的事情吗,还是注意一下天色,现在是临近晚上之时。”叶涣连忙挡住灰画,示意先冷静下来再说。 “对哦,差点又让叶小子进坑了,嗯,吾知道了。”灰画这么说时,让叶涣无奈叹气。 飞盒见到远处的‘声之城’,不免有些好奇一下,关键是听到什么一些魂灵躯体之类的,如果叶涣打杀过后给它炼化又能吃饱一顿。 想着想着,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灰画一副惊奇的样子见到飞盒这样子,它明明记得飞盒化为本身应该不会这么犯成这摇摇晃晃的样子。 “汝,对于此城,你认为该等待何时而入城,本灵会注意周围动静的。”竹简一直观察远处城的气息,感觉到了一些奇怪。 还是先询问叶涣的意见,尽量劝阻他最好在白日阳气最高的时段入城,总感觉此城带给它一些不对劲。 “这个,我觉得还是白天越亮点越好,太早入城说不定还有那些东西所在。”听到叶涣的回话,竹简也是勉强放松了一下。 在叶涣等待之时,他突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一点一点的钻入耳中,让他感觉有些入瘾的感觉。 竹简见到此刻本想劝阻叶涣,却没想到灰画突然大叫一声“啊呀!飞盒,吾才没有说那些话!才没有,没有就是没有!吾一个老家伙怎么比得过你吗!嘶~痛死了!” 听到灰画的惨叫声,让叶涣连忙回过神来清醒,他刚才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这声音勾引前往城内了。 ‘没想到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勾引修仙者入城,幸亏灰画喊了一声,差点入迷了。’叶涣后知后觉的惊出一身汗水,感觉此城与琥珀灵宝和脑海中的地域图一模一样的讲述。 “汝没事吧?看你有些气息不稳,刚才是不是听到那些声音了。”竹简见叶涣清醒喘息的样子,只好用灵力使出竹绳帮他顺顺气。 “嗯,我听到那些声音了,幸亏刚才灰画突然大喊一声,没想到连我这种修为都差点入道。此城必有古怪。”叶涣扶着一旁的树干盯着‘声之城’,这也让旁边吵闹的飞盒与灰画疑惑。 “叶小子,你怎么了?”灰画也觉得叶涣气息不对劲,有些紧张飘浮一下画身。 “主人,我这有毯子先盖好吧。”飞盒吐出一块毯子给叶涣盖好,后者也是随它。 叶涣连忙坐在地上缓一缓,才淡然的说着“那城的声音太古怪了,我才听到一点点就有些入迷,关键此地与‘声之城’有些距离才是。” 听到叶涣的讲述灰画有些惊讶“不是,这么夸张?!吾以为那家伙开玩笑的,不会它说的什么平庸的修仙者,如果连叶小子圆通期修为都着的话。那岂不是现在入城,很有可能遇见多修为叠加的修仙者。” 灰画这夸张的讲述,让竹简无奈连忙解释着“不会这么夸张了,那些修仙者附身最高修为为几阶就是几阶。只是实力会特别深一点,比普通的修仙者强大几倍。” 竹简的解释让灰画忍不住吐槽“还说不是这种,几倍啊!这么夸张的修仙者,叶小子之前都很少见到过阶的,这怎么斗架。” “所以只能让主人白天才能入城了,现在去纯粹是自寻一条白布,灰画你赶紧看看有没有什么阵法,我和竹简觉得有些奇怪。”飞盒的话让灰画一愣,连忙飘浮上下利用念力察看一番。 等过了一会儿,叶涣感觉没有那种听到声音的错觉了,他现在感觉好多了连忙靠着树干裹着毯子小憩一下。 他认为睡着了应该不会听到声音了,竹简见到连忙小心翼翼的帮他盖好,而后与飞盒议论一下事情与入城。 “哈!吾感觉到了!,,,唔!”灰画突然的出声,就被飞盒与竹简拉下来捆着它先安静一点。 灰画见到叶涣可能睡着了,连忙小声说着“吾见到了一些奇怪的样子,可能与这城有关。” “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刚才的猜测?”飞盒连忙发出疑惑,希望灰画赶紧说出。 灰画还故意卖了个关子说着“当然是有些扩大声音的阵法,还有一些香包挂在城墙之上,以及一些没有眼睛的修仙者在城门口演奏。” “什么意思?没有眼睛?这怎么可能呢?是戴着眼罩之类吗?”飞盒来个三连问,让灰画一紧张缓了下才继续说着。 “就是没有眼睛啊,看起来连五官都有些模糊,还配着个绿灯笼与红烛火闪烁。还有些看起来像纸的装饰品,漫天撒下飘浮着。”听到灰画在一旁的解释,竹简突然回想起了一些事情。 ‘难不成是那些玩意儿,可是关于这类的‘邪物’为什么还会存在一些,这分明天地难容的东西。一般很少才是,得等汝醒来入城才是。’想到这里的竹简,一转身见到叶涣还是休息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呃,飞盒,吾又不是很懂这些了,吾就是一个知道阵法的家伙。其它的事情,你问吾也不知道啊。”灰画感觉快被飞盒绕懵逼了,怎么就它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啊。 “不是,我是问你当时有没有看清楚,那些东西不一定是修仙者,我也是为了注意些保护主人的安全。”飞盒这么解释,灰画立马懂了后示意没有。 “你这家伙,算了,还是先保主人再说吧,等白天之后便要更小心才是。”飞盒无语灰画了,只好这么说着。 灰画虽然有些一懂半懂,但是也知道那些有问题,只好与它们轮流守夜。 第316章 见时机入‘声之城\\’(仁) (声之城拥有许多稀奇古怪的音修,往往在晚上露出来真面目,还有专门的阵法与声音勾引修仙者晚上入城附于他们之身) “有动静了,飞盒!那些在城外的修仙者,,,怎么开始剥皮了?!”灰画本想见到动静提醒飞盒与竹简一声,却突然感觉到那里面其中有一个修仙者徒手扯下自己的皮肤。 然后露出来两团幽火在眼处,反过来扭动头骨盯着某个方向,阴恻恻的发出诡笑之声传出。 “小~灵~宝~我~发~现~你~了~” 这道声音突然让灰画惊悚画身的大喊一声“哇啊啊啊!有幽魂啊!!” 飞盒与竹简立马谨慎起来,连忙使出竹绳拉着灰画画身一旁,飞盒使出乱力扶着小憩的叶涣巨大幻化盒身飞往树上隐藏身形。 “别叫了,想引他们过来吗?”竹简抽了它一下,灰画立马疼的回过神来噤若寒蝉。 听到动静的叶涣立马精神坐起观察四周小声“怎么了?有敌袭么?” “有,呜呜,有幽魂吓吾。。”灰画颤抖的说出这话时,让叶涣疑惑一愣。 伸?抹上额头上汗水的叶涣松一口气“灰画,你又不是没见到过其它的恐怖之物,吓我一跳。” “对哦,吾一时被吓到了,主要是那边的声音很清晰让吾听到。”灰画反应过来叹气一声,然后抖动一下画身。 飞盒立马发声让叶涣连忙认真听着“主人,对面有古怪。他们的声音有男有女,看不见面容连我都能看到只有像一双又一双眼睛的幽火。数目为百余者,实力混乱有些看不透一直在张嘴发声与拉一堆乐器。” “原来如此,天也快亮了。注意不要被发现踪影,灰画能弄一个阵法吗?”叶涣快速的分析一下后,立马认为等天亮才是保稳之策。 贸然出手会多添麻烦,他还不想这么快面对一些连他都觉得古怪的修仙者,比当初幽门之城的混妖诡仙力量还深厚。 “当然,小事一桩。叶小子,记得封耳暂时失聪,以免后患。”灰画听到后立马转动一下画身,又提醒一下。 立即在‘声之城’远处的此地布置阵法,释放出来念力,于画吐出阵法布置一手大喝“声声传响,响暂为静,隔外之音,入定于间,波动音之隔阵,起列!” 随着灰画的一声令向,叶涣看着四周突然冒出来的灰色屏障,一下子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之声只能听到竹简它们的声音。 “哼哼~叶小子,吾这回可是帮忙了。”灰画沾沾自喜的发声,却见竹简与飞盒一个个沉默不语。 就连叶涣只是一直盯着对面的‘声之城’,让灰画有些尴尬的落在叶涣头顶上。 “太古怪了,刚来此城外边天黑之时,还没有感觉到这些气息。这越往后,就像是一下子蹦出来的气息,让人胆怯懦弱的声音。”叶涣沉思这些信息,又听到竹简补充它们除了灰画一直往那边看着才听到声音。 而竹简与飞盒轮流守夜,倒是什么也没有听到过,这让叶涣一惊立马先转身面对树干才是,他必须等待到正午才能入城。 “汝,是有什么发现吗?”竹简的出声,让叶涣点点头。 “有那么一点,如果连你们灵宝都能听到声音,大概像某些扩音阵法一样。越往‘声之城’盯着注意力一个放松,立马会被入精神偷袭传出声音。就如有些人修仙者喜欢上瘾某些事情,一个不注意便会跌落坑中上瘾。”叶涣淡然的讲述他的分析,这让竹简也是认同与它所想一致。 而后又补充道“这大概是‘声之城’一些小手法所做,为的就是勾引一些好奇之者入城。汝,本灵见天快亮全了,再等待一段时间不要盯着那城,汝再被迷惑本灵会与它们叫醒汝。” “希望如此才是,琥珀灵宝前辈推荐这个地方确实为加强精神之力一地。”叶涣感慨着,连忙沉默静下心来等待着。 不一会儿,天亮终于来到正午时分,正是白日之中阳气最足一时,叶涣一跃树下准备与竹简它们入城。 “总算是到时辰了,吾快憋不住想说话了。”灰画这一言,让叶涣抚摸了下头顶的它。 “先下来,准备入城了。”叶涣轻声一说,灰画立马飘浮起来激动。 在来到城门之下时,叶涣抬头见上方的牌匾,正巧三个大字‘声之城’。但是叶涣定眼一睛见到了一个非常细小的字迹。 ‘乐’字被缩小划着一堆痕迹,像是有人专门去拿某些利器划着牌匾,其他三角完好无损却唯独右下角有着那些划痕。 没有多看一眼的叶涣入了城,发现都没有守城之兵在此,入眼望去全是一些华美的建筑与动听空灵的声音传出入他耳里。 ‘感觉与平常的城镇大不相同,这些声音像是一种旋律同和而奏,这么大的城没有守卫之兵,却建筑华丽又多又广阔。’叶涣边走在街上边想着,总感觉与晚上的‘声之城’变化挺多。 这让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现在先去一些地方转转才是,根据脑海中的仙仁大陆全地域图与琥珀灵宝的指引四处观望。 “叶小子,这里有拍卖阁,酒楼,还有那些楼阁。嘿嘿~想去看看吗?吾用灵石请你。”灰画趁着竹简与飞盒感应的一瞬间,悄咪咪的讲述这些事情。 “这?先不去了吧,我来这是加强精神力的。”听到这话的叶涣脸色一变,撇嘴的摆手示意不必如此。 灰画也是灰溜溜的说着“好吧,想看了再喊吾,吾可是等待许久了呢。” 这时竹简突然凑近灰画询问“灰画,本灵感应到了一些阵法,快帮本灵看看大概。” “啊?没,没有问题,吾这就来。”灰画抖了个冷颤,连忙转身去感应一手时却没注意竹简来个回马枪问着叶涣。 “汝可不能沾上那些过多,会干扰自身与后续的心魔突破的。”竹简这么一问,让叶涣连忙示意知道了。 “我也是认为如此,主人,修仙者与世间普遍之人都有七情六欲的,但是我认为主人不会有这些麻烦的,主人的意志我认为非常坚定。”飞盒这低语的出声吓了叶涣一跳,也是连忙点头认同。 ‘这都什么事情啊,唉。’叶涣无奈了下。 第317章 城中变动之声(仁) (声之城拥有一位奇怪的城主,所有修仙者能养可养肥吞噬修为与力量,其他修仙者作为试他自己固执的‘音之道法’) 灰画过了一段时间的感应一会儿后,又发现了不对劲,连忙凑近叶涣进述着。 “怎么有像大喇的东西?还在各个角落放着。叶小子,吾见到这些有些疑惑,还有这一座城的音修都在身上有一些特殊的装饰品。”灰画的讲述让叶涣回想起当初在且病或乱之都的一切,难不成又是某位强大者可控制的轰炸? 这种情况让叶涣困惑不止,却听到一些声音在街上的另一处,连忙凑近观望一下。 “明日~何来此~又听看那~谈笑间。”这些唱出来的声音让叶涣抬眼望去,见到了一些围着的修仙者站在台下入神的痴迷听着。 尤其是那台上的几位女修仙者,她们身姿婀娜,轻戴面纱,衣着美艳无比。 她们在台上轻盈地走动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上,如梦似幻。 她们的舞姿更是曼妙多姿,或旋转、或跳跃、或伸展,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展现出了她们的柔美,又不失修仙者的灵动与飘逸。 而她们的歌声更是如同天籁,婉转悠扬,让人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在这美妙的歌声和舞姿背后,还有一群同样出色的演奏修仙者。 他们手中的乐器发出的悠美之声,与女修仙者们的歌声和舞姿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如同一曲悠美的旋律,让人如痴如醉。 更令人心动的是,这些女修仙者们时不时地会抛出一个侧脸,那精致的五官在面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她们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时而传出引诱的目光,时而又像抛出媚眼,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而那几下飞吻,更是如同印在了台下那些痴迷的修仙者们的心上,让他们的心感觉到都仿佛要融化了。 让台下男子之众喊出声音躁动与眼神灼热的看着台上之,纷纷痴迷不悟的扔出灵石、武器、金子等等纷纷扔上去打赏一番。 而后她们又舞动几步的向后弯腰的轻声一笑,魅惑人心的让在场之人纷纷狂喊出声,这声音让最外边观望的叶涣连忙退后几步。 ‘好狂热啊,,,等等,这声音与晚上当时听的差不多一样,难不成。’叶涣越听精神越敏锐的不敢把注意力放在台上,而他自己只能连忙闭上眼睛低头思索。 ‘那句地域图上的话,应该有什么信息。我得尝试一下,暂时封耳不听声才是。’叶涣的举动让台上的修仙者们么见到了的兴奋,连忙共同的互嘌一眼改变旋律加大声音想让叶涣听到。 殊不知,叶涣刚封好感官,装作好奇的一直盯着台上的所有修仙者。这让台上之人以为有效,又快速的变化旋律重回稳定之声。 一直盯着台上的叶涣,总算是感应到了一些奇怪的感觉,他好像觉得他的精神可以吸收什么来加强自身。 微微伸手一试的叶涣,使出念力这么一吸收,让台上跳舞的修仙者们差点稳不住脚下站稳。 ‘怎么回事?怎么台上的她们身形有些不稳,分明勾引过许多修仙者附身于她们了。其他的魂灵也都锁在白日不出,有点不对劲。’一直隐藏在后方演奏乐器的某一位修仙者一愣,而后立马反应过来继续合奏。 他的大手可是控制‘声之城’的一些事情,包括这些媚惑台下的修仙者,还有台上的这些修仙者以及所有的入城‘听声入迷者’。 此城就是他探索音的试验之地,他刚才发现叶涣举动时疑惑而出手,又见到他一直盯着台上时才冷笑心里嘲讽。 ‘又是一个‘上瘾’的修仙者,这些修仙者统统让本城主成为传闻中的‘音之道’吧,完一成为传闻中的‘皇元期修仙’直接控制更多的城镇与一切修仙者。’坐在一堆演奏修仙者的‘声之城’城主坏笑,思索这一切谋划的每一步下子。 不一会儿,这台上之舞与演奏结束时,让台下的修仙者纷纷像是被控制一样的站着不动,目光呆滞的还是看着台上。 台上的修仙者也是纷纷站在两边站着,双手互握于小腹,左脚后退一小半的半蹲身姿低着头闭上眼睛。 这让叶涣感觉到了不对,又见到坐在中央最后面的演奏修仙者轻微放下乐器,而后起身像是享受他一个人的光芒慢悠悠走着。 一步又一步的走在大台前,望着下方的修仙者们眼神戏弄的看着。又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在这城里的突然又用大喇传出声音。 一直陪着叶涣观望的竹简它们沉默不语,但是听到灰画的感应后,示意叶涣借机行事。 叶涣示意知晓后,连忙见那些目光呆滞的修仙者伸直手臂呈平行横着,然后台上的那人悠闲走下台来观察。 见了一个又一个的修仙者嘲讽说着“这手臂有力,还是个剑修,又有一个不错的‘演奏者’。。。嗯,这个看起来炼体的家伙,可以关在城中处扛着乐器四处传播。。。。哦,这位看起来面容帅气,竟然像是个小公子,更能控制那群想逃跑的女舞修仙者。” 见到台下的一位又一位修仙者时,那位城主逐渐的靠近叶涣这边,让他有些紧绷与心神不安。 ‘我看不出他的修为,说明比我高几阶修为。真是可疑,难怪城上的人都不动了。’叶涣刚才趁机偷嘌四周的人时,也是一样的伸长手臂不动。 叶涣连忙示意灵宝们入戒指里躲着,他的装一手被控制看看对方想弄什么名堂。 同样的伸长手臂,让那位‘声之城’城主一点点见识这些修仙者,见到叶涣看他一身黑衣面容虽帅气但有些稚嫩,以为是个小人物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宝物时也是不再多看。 过了一段时间,他直接控制好这些人分成一部分后,留下来的大部分修仙者将成为夜晚‘声之城’的养分,让他们被控制的自愿剥皮附身于那些他养的修仙者身上。 第318章 ‘声之城\\’城主观望(仁) (声之城城主作为一位实力强大的诡仙,喜极精神力强劲的魂灵试验和炼化,而后再来加强他的精神与修为) 剩下来的修仙者在‘声之城’等待自献剥皮附身时,叶涣见空中此时已然夕阳之下。 他得准备离开才是,要不然成为那些附身的修仙者可就糟了。 ‘现在我在‘声之城’中央地域,得去到哪里的隐蔽点才能先行离开。关键是台上的这位控制其他人的修仙者一直慢悠悠的等待,像是想要见到一些‘戏目’。’叶涣利用自身灵力与戒指里的竹简观察地域,让他好好谋划一下。 此时台上的‘声之城’城主悠闲自在的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小憩,这每一次的夜晚之戏他已然见到了许多次。 ‘这次声音勾引过来的修仙者实力不错,又是一批可以折磨许久精神的试验。这下子会让我的音之道法更为强盛,‘声之城’可不就是本城主一人的‘试验之城’。’这么想着的打算让‘声之城’城主嘴角上扬,仿佛想起来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却不知晓离他最远的叶涣,已然逃离动身了,本想使出‘空间术’却发现阵法隔离。 他只好快速使出步诀赶路,一个不甚手臂碰到了一些捆在街上的铃铛丝绳发出的声响。 ‘有人闯进来了?不对,刚才一瞬间的声音在离本城主不远处。也就是说有人脱离了这迷惑他的困境,好久没有修仙者这种情况了。’这一下子的情况让‘声之城’城主直接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盯着四周,挥手再使出念力尝试感应一番。 一瞬间发现刚才的声音波动时,立刻起身瞬移过去,很少有修仙者在他的邻域里坏事,他得好好看看研究这种‘特殊情况’。 另一边的叶涣在飞奔想逃出‘声之城’时,总算是见到了城门口就在眼前连忙加快速度靠近。 突然一个音器甩了过来,他连忙侧身躲开差点砸在他身上,一转头就见刚才坐在台上的修仙者闪身出现在他面前。 “还以为是个小人物,原来这精神力还可挺不错的。小子,如果自愿剥皮献出修为给本城主就更好了。”这瞬间出现的‘声之城’城主见到叶涣细细打量着,他以为叶涣靠着强劲的精神力摆脱他的幻境。 这不由让他好奇一番,这种情况他想要好好利用叶涣的修为与实力附身于他,让他所修之术更为强大。 “白日做梦,想要这么白日梦的话,就去自己想吧。”叶涣感觉有些起鸡皮疙瘩,他的动作有些阴柔还面容狰狞有些让他头皮发麻。 忍不住回怼一句,却见对方更生气的怒火冲天骂着。 ‘声之城’城主怒了一下说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本城主就来解决你!” 他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了一柄上半古葫芦下边十二笛合成的乐器,直接伸出细长的手指根据所想之声堵着笛子气孔吹出阴柔的旋律。 这听起来稀奇古怪的曲子让叶涣也听不见,刚才他见他的面容有些微微狰狞才以为他骂他,故意怒气反驳几句。 ‘这吹的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还打不打了,奇怪的家伙。’叶涣这么想着,对面的‘声之城’城主更气了。 这小子怎么一感觉什么招式都没用,吹了半天古葫芦笛也没见情况,难不成这小子的精神更强? 见他发愣,叶涣连忙一个助跑飞跃翻身,跳过了那位‘声之城’城主快速飞奔离城。 却不料对方早有埋伏,城门口上方齐刷刷的冒出来一些修仙者,城墙之上全是拿着乐器之人。 关键在城门口又有一些拿着大鼓的修仙者,叶涣见此情况暗道不妙,转身往后看时对方已经聚集一波人在他的身后。 这前后夹击的包围之势下,让叶涣一时犯了难,离城门口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出城。 两边之人都有些怪异的狞笑,上方的天空颜色快要落在夜晚暮深,叶涣见着此时情况紧绷的神情一直流下汗水。 ‘我不能再多停留了,以免昨晚的怪异再次发生。得主动出击才是,关键在于先不让灵宝们出来才行,以免被控制住。’叶涣见着两边之人逐渐靠近的脚步,手中凝聚灵力等待蓄势待发。 那位‘声之城’城主控制着一些修仙者准备围着叶涣狡杀,从而使出器具勾走这强劲的试验精神之魂。 ‘如果解决这小子才好,毕竟那样的话,更适合我的试验了。也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出手,最好是越强大越好。’‘声之城’城主好笑的盯着叶涣,想要知晓他的一些招式才准备好偷袭他。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却只见叶涣等待那两边聚集一起的修仙者,一阵聚力波动就把他们冲散了。 “没想到竟然是义仙?这义仙好多都是一根筋的家伙,也不知道好不好控制。”观察叶涣‘声之城’城主发出阴柔之声,有些翘起来的指尖动作看起来极为怪异。 他见叶涣为义仙时,嘴角又上扬几分。他总觉得这些义仙一根筋又好骗又好控制,对于病仙他倒是觉得完全就是‘比他还疯的疯子’。 总共下来也没控制几位,义仙较为最多又好控。却没想到又见叶涣一拳打飞一波人时,面容兴奋与激动了下。 ‘这实力波动大概在半元期修为与圆通期修为,简直就是极好的试验修仙者。刚才就应该全部仔细观察这些修仙者的,直接给本城主捞着一条大鱼。’叶涣的举动让‘声之城’城主激动的捏紧拳头,无论什么样的代价他必须先要捉住叶涣。 见一直源源不断的修仙者,叶涣吐出几口浊气喘息,他见这些修仙者也不多啊。 怎么打了一波又有一波,都间接解决一些修仙者,却只见到那‘声之城’城主一直盯着叶涣时不时用不玉石记着什么? 这让叶涣冷不丁打了个颤抖,总感觉这位‘声之城’城主太奇怪了,打了这么多叶涣暂时封了耳朵听声却也能见到他有些激动。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这么多修仙者一直来我得想个办法。’叶涣双臂格挡下这些修仙者的术法,边左右飞跃躲着攻击想着。 第319章 ‘乐之城声\\’真正之城(仁) (声之原为乐之城声,真的有一些修仙者借着一些死去的修仙者剥皮感悟之乐,在炼化一些特殊功法自我舍弃炼化自身皮后,再借由一些西去的修仙者剥皮附身修炼音之道法反反复复) “思之一线,控制!” 在叶涣回想起当初在飞云宗与长老们历练时,教给他的这些东西与领悟,这反而让他想起自己会一个控制精神的阵法。 当时九长老垒灰教他时,还特别告诫他此阵法会利用自身灵力领悟一些领域,这让叶涣回想起其他长老在他下山前时,当时提醒他还可以控制住一些被控制精神者。 这让叶涣连忙使出这个阵法,打算尝试一下这招式的威力,叶涣聚集精神的一直盯着此阵。 却见这些被控制的修仙者,眼神呆滞无光渐渐恢复了一些精神力,从而让他们醒了过来。 “唔~我这是在哪?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头好痛,为什么手上拿着这个?” “好重!这么重的鼓,我怎么拿着的?” 这些纷纷醒过来的声音,让‘声之城’城主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叶涣竟然会有这种阵法解开了他控制的修仙者们。 ‘莫非,,,错不了,此人应该是圆通期修为。不到这个修为领悟不了领域,本城主最不喜这些意外了。’察觉到叶涣真正的实力后,不再多想直接使出念力一控把阵法全数打开。 “本城主可要让你们葬身此地,没有一个人能逃出此城!!”‘声之城’城主的大声一喝,让其他人清醒之者纷纷转头看着对方。 这突然间的转变,一下子让所有人束手无策,叶涣也是收回阵法立即想快速动身时,被一股阵法中的大火劈下拦住了去路。 “这也太快了,我得另寻出路。”叶涣小声嘟囔几句,他身旁的这些人才醒来没有多久还有些懵懵懂懂。 过了十几息后,他们才了解到这些情况,这让他们发现有些自己的器具不见,有些武器不知道扔在哪里,更有一些修仙者衣着怪异全身裹着只露出来双眼。 这些突然间的状况让他们焦作,不过好在这里面有些正义感义仙过多直接掌握了动局。但是其他诡仙与病仙与他们互看不惯,也是独来独往各自为营。 叶涣见此,只有先找到一隐藏处观望,越在这时候突然想表现的,很容易会被这城主杀鸡儆猴。 ‘不过,义仙什么时候这么名声大了,之前明明都没有怎么见到的。’叶涣思索几分时,竹简却突然溜出来竹身。 “汝,这些阵法有些只是障眼法,灰画已告知吾了,汝只要心无旁骛的封耳听不见便是。”竹简利用灵力与叶涣传出信息,叶涣知后伸手指着耳朵点点头。 竹简知晓叶涣已封耳时,示意叶涣可以趁机混水摸鱼往前离开,这让叶涣连忙指了指戒指竹简又钻了回去。 动身趁机见到有几个修仙者内斗打起来时,叶涣直接入进这火海中,想象中的灼热丝毫没有只见一切都只是平地。 他走入火海的一瞬间,让一些不怕死的修仙者没封耳官的一碰,立即化为灰飞烟灭。 连忙让一些修仙者止住了脚步,在火海中央的叶涣见到城门口像是一个大咣,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城门口的话,有些难走啊,也不见城墙可以翻跃飞出。’叶涣见着在橙色火光照耀下的乐器,一时犯难尝试伸手碰了下却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好在叶涣听不见,只感觉到一些震动。叶涣这才发觉碰一下发声,如果在中央很有可能会被关住捉到。 想到这里,叶涣往后退了几步见着距离差不多,一瞬间的飞奔使出‘飘零半步速诀’一个飞跃砸在了城门上。 滑落在地上后,捂着鼻子缓了缓又起身,叶涣见到冒出来的大门疑惑,又环顾四周且抬头见牌匾写着‘乐城之声’。 “这是?原来这是真正的城门,那我之前见没有门的城门口为勾引修仙者的假门口。难不成,把这城门打开才是这一切的关键?”叶涣在此地思索了下,伸手想打开大门却见纹丝不动。 另一边,控制阵法的‘声之城’城主感觉到了有人靠近阵法之根,他连忙环顾所有修仙者与一些死掉的修仙者实力。 ‘该死,那小子不见了,却偏偏跑到那里了。如果那门被打开,这一切都会反噬本城主的。’‘声之城’城主这么想着,也是幻化出声之分身捉住这些修仙者吸收他们的力量,再反哺回来给他。 他现在只有这么弄,要不然叶涣一打开那门,那强大的反噬在没有强大的力量之前,他可能先一步承受不了灰飞烟灭。 另一边叶涣正为打不开城门而发愁,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竹简之前说的话,这些阵法许多为障眼法。 又回想起那张识海里的地域图写着的‘耳不听,得悟性。’这句话,连忙坐在地上尝试一下。 他闭上眼睛,运转灵力,用心去感受城门的本质。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波动,顺着波动探寻,竟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机关。 叶涣兴奋不已,连忙利用灵力触动机关,只听“轰隆”一声,城门缓缓打开。 而此时,“声之城”城主的分身已经吸收了不少修仙者的力量,实力大增。 他察觉到城门被打开,气急败坏地驱使分身朝着叶涣冲来。 叶涣刚踏出城门之时,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逼近。 “该死的小子!拿命来吧!”在‘声之城’城主伸出大手想要一抓时,却突然被阵法之根真正的城门口打开,一下子感应到了强大的反噬之力。 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烈叫唤,叶涣见此天也刚好落入黑夜,那位‘声之城’城主突然倒在了地上睁大双眼像死不暝目似的。 “总算是,一切刚好出城。”叶涣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见到倒在地上的‘声之城’城主身躯竟然石化变成石身了。 而后又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动,叶涣连忙转身离开时,他的身后传出了响彻云霄的爆炸声音。 等待爆炸完后,叶涣解开了封感,这才听到了周围宁静的风声。 远处那座城里的修仙者又化为成那晚的一模一样躯体剥皮露骨双目之窟闪烁幽火,不过变化的是不再是以声勾引修仙者,而是化为了那牌匾的‘乐之城声’。 “憋死吾了,叶小子,那‘声之城’怎么变成好热闹的样子。”灰画一溜出来,就环顾四周观望。 “主人,没有受伤吧?咦,这城的声音连我也能听到。”飞盒也溜出来说着。 “汝,这可能才是真正的‘声之城’。”竹简也是同样溜出来感慨。 叶涣坐在离‘声之城’远处草地观望认同的点点头说着“没错呢,我也是感悟更深了。” 第320章 森之上萝源藤地(仁) (森之上萝源藤地处于离三仙活跃范围狭隘之地,物产丰富气候益阳,非常适合一些珍贵药草与灵植等等生长) 待天明再次亮堂之时,叶涣见到了‘乐城之声’的真正之音,不见夜晚的混乱反而迎来了一些空灵的通透。 “我感觉精神力舒服了许多,原来琥珀灵宝让我听的是这种声音。”叶涣感觉到了精神感觉到了温暖与柔和,相当于听此声让他的心静更为加强。 灰画听到叶涣此声惊讶道“唉?叶小子竟然这么快领悟到了吗!这声音连吾都感觉好舒服,想要好好的睡一觉。” “所以说主人非常厉害,我也是感觉到了盒身轻盈很舒服的感觉。”飞盒这么讲述时,一旁的竹简表示认同。 在听完一曲后,叶涣看着识海里的仙仁大陆地域图,察看一下往哪里前往历练。 “嘿嘿~灵石,哎呦!谁扯吾!”灰画像是做着美梦乐呵呵的,突然却被叶涣扯下来晃了晃。 “灰画,你先别睡了。我想问一下你要不要一些属性之石。”叶涣回想起来之前得到的属性之石,连忙询问一下它。 灰画一听立即激动起来说着“什么,什么?真的吗?叶小子你也太好了吧!吾现在就要炼化。” 叶涣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之前在九九雷需谷紫砂给予的属性之石,这个他之前观望许久发现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拿给灰画。 灰画画身大张一口,直接吞下后还装作味道不错的嚼嚼几声,这让叶涣一愣他应该没弄错啊。 只见灰画身躯一闪,自己本身的阵法石加大了一些属性力量帮助它的实力,现在不再是除了喷火这单一属性。 “呼呼,吾现在感觉好多其它的属性之力,叶小子谢了。”灰画这么喜气洋洋的说着,让飞盒羡慕的有一些馋了。 这才小声像委屈巴巴说着“主人,我也是好久没有吞噬一些骨灰与强者躯体了,能不能我也。” “这个,可能后面才有啊。我现在手上没有任何死物,飞盒下次就给你。”叶涣无奈的耸肩示意着,让飞盒微微落寞又恢复正常飘浮。 一旁的竹简想着之前一些的见闻,它在想该不该让叶涣去见到它的其它老友们,可是它现在完全不敢赌下一个‘霜林冰华‘蛆镜’。 ‘本灵现在完全赌不了它们现在的样子,之前一个又一个都还好,但是出现一次‘霜林冰华‘蛆’镜’的家伙。本灵暂时的赌不了,唉。’竹简这么想着时,叶涣这时出声提议去一个地方。 “我觉得不如去这‘森之萝源藤地’看看,正好觉得给飞盒找找一些宝物助它修炼。”叶涣这话让竹简一惊,这地方分明是‘那家伙’的地域啊。 “等等,汝真的要去此地吗?”竹简的突然出声,让叶涣疑惑。 叶涣挠头想着“怎么了竹简,难不成此地非常危险或者是地域混乱?” “不,不是这样子。只是觉得这地方是本灵一老友地域,真的要去吗?”竹简这声让灰画和飞盒惊讶,怎么竹简老友分布在仙仁大陆这么多的。 “不是吧,竹简老大的老友这么多?吾总感觉叶小子去哪里,有一些地方就是呢。”灰画的困惑,让竹简无语黑线一下。 “本灵也没办法,它们都是吾的老友们。不过还是劝汝一句,很有可能又遇见危险,汝还要去吗?”竹简尝试劝阻一手,却见叶涣去路已绝也不多说什么。 叶涣叹息一声感慨说着“无论怎么样,只有一直历练才是。关键是修为越上升,我得多体会到领域才行。” “本灵知道了,汝使出空间术吧。”竹简见到叶涣看透通彻,也是不再劝阻他的方向。 万一拦着了他走的路,竹简可是认为很难受的,说到底还是与竹简历练才好。 “嗯,我先恢复一下力量,以免传送到某些地域受到威胁。”叶涣是怕被一些人的传送阵弄到一些古怪的地域,连忙闭上眼睛 竹简认同的示意没错,灰画与飞盒也是齐刷刷的之同这些事情历历在目。 一个空间朴后,叶涣来到了‘森之上萝源藤地’地域外围,入眼望去全是绿林之森。 “好绿啊,叶小子,这地方确定有飞盒需要的东西?”灰画在叶涣附近转悠一下,示意是不是太大了点。 “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地方大不了有一些毒药草,我也可以收集一下。”飞盒这么说,主要是怕灰画与叶涣万一知晓它还可以吞毒药草修炼怕不是塞一堆。 “呃,这个暂时不需要考虑,飞盒。”叶涣连忙摆手示意不必,让飞盒也松了一口气。 竹简简单的感应一下周边之物,发现老友的踪迹还在那个老地方时,也是叹气一声。 ‘这老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待在这里,跟当它一个灵宝的所有物似的。’竹简心想此事,又直接转动竹身察看周围。 叶涣见竹简历察看情况,还以为它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子了,也是夸奖一声它。 “汝不必夸奖一下,本灵这老家伙偶尔听听才是。本灵先带汝去寻找一些东西吧,至于老友后见也不迟。”竹简有一些窘况,只好连忙转移叶涣注意力。 突然灰画的画身像扛着一些药草,晃晃悠悠的飘了过来,这让叶涣一见有些愣住。 “哪里来的这么多药草,还全是治疗药草?怪了,这药草之前在飞云宗听闻很珍贵的啊。”叶涣伸手扯出一颗药草,疑惑的抚摸了下又轻嗅一下。 “呸,叶小子,这可是飞盒找到的,它说想要找到些毒药草。让吾帮忙装好,这个让吾的画身感觉咕噜咕噜的不舒服。”灰画一吐出一堆药草时,直接堆到叶涣眼前平视看过去。 “这,这么多?之前不是采摘过很多吗?飞盒也不会炼丹,不对,它会熬药汤啊。嘶,真是搞不懂它想干什么。”叶涣只好用储物戒指收好,毕竟也算是一些疗伤药草临危之时可用。 飞盒这时也飘了回来,直接顶着几棵巨树飘回时让叶涣惊讶,他才走神一会儿飞盒就去干这个? “主人,这些好多药草,够给主人熬药汤喝的了。”飞盒这么说,让叶涣抹了下冷汗。 第321章 飞盒的难为之隐(仁) (森之上萝源之地,作为药草们的一些生长之地,此地拥有一个未知灵体每日每夜的耐心尝试种植一些特殊药草,往往会更糟糕透了炸出许多大坑,只好试试好养活的一些药草) 飞盒一下子把这几棵树干,‘轰隆’一声砸在地上,叶涣感觉到地面震动几下。 “主人,你看看这些亮闪闪的药草,绝对要么是治愈的要么是毒药草。”飞盒这话让叶涣无语抚额,敢情连它不知道就扛过来。 “这?飞盒,这么多药草,叶小子万一不认识,竹简与吾不认识。既不是疗伤药草和毒药草,岂不是白费一番功夫?”灰画被飞盒这操作震惊了,没说它能靠这么重的东西啊。 “这样子吗?没事的,我会留下以后就会知道了,但是不会弄成药汤给主人喝的。”飞盒越这么说,叶涣越绷不住表情。 他一修仙者,哪有灵宝连它不知道的药草准备让他尝尝,这也不应该啊? 竹简听到后,凑近那几棵树干上的药草仔细转悠观察了一下示意着“这些大多是提升体力的药草,没有一个是毒药草,汝放心吧。” “是,是吗?幸好如此,差点。”叶涣听到后松了一口气,连忙凑近也好好观察一下。 见到这些药草大多光芒明亮,发出特别的光线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随风吹走。 “还真的是恢复体力的药草,这些东西我在飞云宗七长老春乐那里知晓过,他给的书籍我还记得呢。”叶涣见着这些药草,小心翼翼的采摘收好。 “汝,这里还有一些,拿好了。”竹简见叶涣忙碌,连忙使出灵力帮他采摘一手全数递给他。 叶涣收下后点头,却哪想飞盒直接把空药草的树干突然全数吞噬了,这让灰画被震惊到了。 “不是,飞盒,你吞树干什么?这么多树干你还全吞下去了?没必要为了修炼弄成这样子吧?”灰画头次见到飞盒这举动,表示非常不能理解这个行为。 别说灰画不理解,叶涣与竹简同样的不理解,为什么飞盒偏偏这么弄。 “嗯?主要是真的太饿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主人,这里好多药草味道好诱惑我。长时间没有任何物质炼化,都已经只好这样子了。”飞盒轻声嘟囔这么说着,叶涣听到后挠头思索。 ‘嗯,是不是太久没喂飞盒了,怎么它现在变化成这样子了。难不成竹简也会吗?’想到这里,叶涣又看着竹简。 “汝,本灵不至于这种情况。之前汝找到的一盒竹片让本灵挺许久许久的很长一段时间,很有可能飞盒化为本身后消耗也大,所以才出现这情况。”竹简察觉到叶涣的视线,立即示意它不会这种情况认为飞盒可能真的很长时间没有补充乱力而已。 叶涣听到竹简这么说,也认为自己确实太少关照飞盒了,连忙想着多带它去找找药草先填饱力量再说。 “呃,吾虽然有时候大喊大叫。但是像飞盒化为本身的情况下,突然这么有一些躁动还是有些震惊的。吾也帮飞盒找找好了,总不能让叶小子一个人漫无目的找。”灰画围着吞噬药草的飞盒转悠一下,而后感慨着它的情况特殊可能在时期非常表现。 “既然如此,本灵也找找好了,本来就都是汝的灵宝互帮互助才是。”竹简一下子使出灵力挥动着竹绳尝试寻找,偶尔帮叶涣识别一些不怎么好的药草。 经过一段时间的吞噬药草,飞盒才感觉到活过来了,这种久违的感觉总算是感觉到了。 “呼,总算是好多了。谢谢主人,谢谢竹简与灰画,我感觉到好多了,盒身的乱力总算是稳定了下来。”飞盒的感谢,让叶涣伸手抚摸了下它的盒身。 “飞盒,这次是我没注意,下次绝对记得找找一些强者骨灰留给你炼化。”叶涣轻声说着时,让飞盒蹭蹭他的手心。 飞盒小声嘟囔着“我知道了,主人真好。” 竹简见到这情况懒得多言,主要是还是头次见一直忍着没体力不告诉主人的灵宝,连它都回想起一些灵宝老友的议论。 ‘好像差不多也有像飞盒这情况的灵宝,大多要么冷漠要么热情或者是嘴硬。嗯,这么忠心的灵宝好像世间少见。’竹简想了一下,又才想到它还要带叶涣去看看老友的情况。 连忙一转竹身,就见灰画与飞盒围着叶涣转悠,它也只好还是出声“汝,本灵带你去见见老友如何?” “唉?可以啊,我先再尝试找点东西给你们炼化才是,也可以当作防备一手。”叶涣说着时,其实他想着又遇见那霜林冰华亮‘蛆’那灵宝的举动可不好。 ‘毕竟在这林中,之前那位‘芳汐药灵’就搞过灰画,还是得小心一手才是。’叶涣连忙又找了一会儿,见自己实力与竹简它们实力差不多了才跟着竹简。 竹简使出灵力慢悠悠的感悟着,一点点的靠近它老友的地域,从而找到了它所在的地方。 只见一个绿色的未知灵体,正在悠闲自在的哼着声音在尝试种植一些药草。 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转身害怕咻的一下躲在本体内,颤抖的一直盯着周围。 “老友,是本灵,快下来了。”竹简的声音一出,只见那绿色未知灵体化为魂态慢悠悠走过来。 “是,是竹简老大吗?呜,你怎么来了?”那绿色未知灵体见到竹简后才放松一下神情,又见到一旁的叶涣和灰画与飞盒差点又忍不住躲着。 “别害怕了,老友,你仔细感应一下便知道了。”竹简见到老友这种情况叹气,为什么这家伙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害怕外人与灵宝什么的。 那绿色未知灵体尝试感应了一下,才发现叶涣是竹简的主人,才放下心中恐惧慢悠悠的知晓一切后才凑近一点距离。 “竹简老大,找,找我干什么?这里有你主人需要的东西,随,随便取,哦。”听到这绿色未知灵体的讲话,让叶涣有些认为是不是太怕生了点。 竹简一听到它这么说连忙示意着“差不多,但是需要老友帮忙一下。” “呃?这,这个,好的,竹简老大。”绿色未知灵体胆怯怯的这么说,让灰画有一些崩不住这让它怎么说。 第322章 与‘萝绿藤椒之木灵\\’寻灵植(仁) (萝绿藤椒之木灵,作为竹简老友之一,与‘芳汐药灵’同为一种特殊灵体。由于经常胆怯与懦弱的样子引得一些它们的小心翼翼,总是一副好脾气被整到了也是害羞) “老友,你还是先向汝介绍一下你的身份吧,先别害怕了。”竹简见到绿色灵体一副害怕又怂的样子,无奈的连语气都放轻了些。 “嗯,竹简老大。我,我说了,本号为‘萝绿藤椒之木灵’,会种许多药草与其他植被,那我尝试幻化成这样子吧。”只见它话音落下,幻化成了一个绿色的人形药灵躯体。 “这?还能变身的?”叶涣见没自己腿高的像似小孩子的木灵惊讶,怎么天生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请,抱,抱我,本萝绿藤椒之木灵可以带你找,找到一些药草。”木灵这么说着时,还伸出双手一副要落泪的样子求抱。 叶涣听到这话,看了它几眼也是一手提起放在肩膀上坐好,让它抓着自己的衣服便是。 “唉~这,原来,可以这样子吗?实在,是,有一些不好意思呢。”木灵乖巧的坐在叶涣肩膀上,刚被提起来还有一些害羞与胆怯。 叶涣感觉肩膀也不是很重,伸手摸了摸木灵的头,感觉手感软软的挺不错。 “啊呀~不,不要这么碰我,我也是,有一些害,害怕的,唔~”木灵被叶涣这么摸头时,轻声捂着脸说着一副害羞的样子。 这直接让一旁的灰画与飞盒感觉是不是哪里不对劲,怎么竹简老友还有这么害羞又害怕的。 “竹简老大,吾怎么感觉你这老友还挺害羞的,叶小子轻轻一摸头就捂脸了。”灰画倒是没想太多,以为是竹简老友怕生与害羞。 哪里知道一旁的竹简有一些冷漠,直接沉声说着“这位老友本身就很受欢迎去,与那‘芳汐药灵’经常一起救助过我们。” ‘我也好想要这样子,可惜不是其它灵体,当了灵宝就是一辈子灵宝,好想被主人摸头。’飞盒羡慕了,它这硬核的盒子平常修仙者谁会喜欢。 这时,萝绿藤椒之木灵放下小手,指着某个方向说着“那边,有一些东西,你想要吗?我也可以找找,其它东西,不要嫌弃我就行。” 听着这稚嫩的声音,叶涣转头望向某处地域,远处藤蔓与其他植被众多,应该可以先去看看。 “谢了,木灵。不要多想其它事情,况且找宝物都还有这么多时间。”叶涣见它又害怕的靠着自己,觉得刚才突然摸头太冒犯也是说着其他。 “嗯~我也是,这,这么觉得。谢谢你,小辈。”萝绿藤椒之木灵认同的说着,毕竟它突然觉得没这么害怕了。 跟着的竹简有些冷漠,让飞盒以为它是不是在察觉什么,以为没多大事情。 灰画倒是见到那木灵太害羞了,一时也想不出怎么活跃一下,它实在不理解为什么竹简老友会有这种类似软糯类型的。 ‘不应该全是那种要么算计,要么搞怪与斗架等等直接一点那种吗?为什么突然感觉像小孩子一样,关键活的比吾还久。’灰画总感觉好像哪不对,之前这么多灵宝都没怎么见到这种的。 叶涣被木灵一点点指引着,来到了一处长着特殊灵植的一块地域,见到在一棵巨树上未成熟的东西一时愣了神。 “好漂亮的灵植,这种灵植有什么用吗?木灵?”叶涣抬头见到那棵巨树,只有中央长着灵植时一时迷眼。 萝绿藤椒之木灵听着叶涣的好奇,连忙抓紧他肩膀伸出右手指着那灵植解释道“那是一株可以提升体内炼体的一株灵植,也,也相当于帮你很多,很多哦~” 叶涣见萝绿藤椒之木源这么说,同样的点点头示意此灵植他可以留一手,或者等成熟后现在采摘。 谁料灰画突然来一句“叶小子,吾觉得你可以等成熟再采,不过得小心点。” “说得也是,这种灵植一般有陷阱守着吧?”叶涣听着灰画的提仪与自己所想差不多,也是尝试凑近观望一下。 待叶涣凑近一点点,便见到那棵巨树一下子飞出一堆藤蔓,只好先后退一部分见巨树不再动弹时又尝试一下。 “小心,小辈!这可是灵植自我防护的举动,小辈,要注意点。”萝绿藤椒之木灵有一些担忧的说着,这让叶涣连忙准备出手。 只见叶涣使出灵力聚力一击“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一个巨大的冲击波冲溃了一些藤蔓。 然而,那些藤蔓并未被完全击溃,剩余的藤蔓迅速纠缠在一起,竟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藤蔓未知之物。 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叶涣猛猛伸出藤蔓扑过来。叶涣迅速侧身闪避,同时凝聚灵力,准备再次攻击。 萝绿藤椒之木灵在叶涣肩膀上着急地喊道“小辈,攻击它的根部!那里是它的弱点!” 叶涣闻言,立刻调整攻击方向,朝着藤蔓怪物的根部使出一招灵力拳。一拳下去精准地命中根部,藤蔓未知吻吃痛的吼了下,其他的藤剧烈颤抖了起来。 就在这时,飞盒突然察觉到了异样,它目光一凛,大声喊道“小心,主人,有可能还有埋伏!” 话音刚落,周围的地面突然裂开,数条粗壮的藤蔓从地下钻出,准备将叶涣团团围住。 叶涣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他决定先集中力量想办法对付那株灵植的守护力量, “抓好了木灵,‘灵环左异蹬地掌’!”叶涣快速的一个近身藤蔓未知物,再次使出灵力招式时提醒一下木灵然后一招制敌的打到它的弱点。 使得藤蔓尽数的枯萎与断根,这情况让叶涣连忙再次尝试靠近那株灵植时,发现竟然没有危险感了。 “唔哇~小辈,你确实挺厉害的~”萝绿藤椒之木灵直接夸赞一下叶涣,让他觉得好像自己实力还是挺不错的。 ‘但是,总感觉有点冷,是哪里不太对吗?’叶涣总感觉后背有一些凉凉的,一转身见到自己灵宝们也不是啊,有一些困惑他什么时候这么反应有些不行了。 “感觉叶小子快被竹简老友迷了神一样,连语气都不同,所以为什么竹简老友还有这种的。”灰画小声逼逼的与飞盒一聊,后者认为可能这幻化躯体太幼了,容易引起一些修仙者的保护心理。 却不知道一旁的竹简听到这些话,有种怒气一下冲上去的冲动。 第323章 悠闲一时(仁) (萝绿藤椒之木灵,虽然很怕生,但与竹简它们一起游历仙仁大陆时也表现不同的一面,使得其它灵宝被震慑住挺长一段时间) 叶涣等待一会儿时间后,本想伸手摘出却怕灵植掉落,却见萝绿藤椒之木灵小心翼翼的使出灵力把灵植摘下来递给他。 “收,收下吧。我会,找到很多很多,给小辈的,嗯!”萝绿藤椒之木灵轻声细语说着,叶涣听到这软糯声音也是思索一番收好了灵植。 准备打算后面修炼时用到,叶涣继续按照萝绿藤椒之木灵一直慢悠悠走着,他突然感觉像散步一样自己这个样子。 “嗯~怎么了,小辈?我,是有,有什么事情吗?”萝绿藤椒之木灵这么说着,叶涣一转头就见这小脸眼巴巴盯着。 也是无奈叹息一下说着“有没有可能我们走得有一些慢了,这样子得找到什么时候?” 听到叶涣这话,萝绿藤椒有一些觉得自己没用连忙爬在叶涣背后,抓着他的衣服说着“小辈背着我,就,就行了。不必顾忌我,快点,快点走吧。” 突然被他这么一抓后面衣服,叶涣觉得没什么重量待会他会不会把它甩飞出去,摇了摇头甩掉这些思想连忙加快脚步走着。 “呼,叶小子,你算是走快点了。吾还以为你与竹简老友聊久了,不注意我们呢。”灰画的话听着有一些抱怨,叶涣听到后也是理亏难怪后背一直冷冷的。 “我的错,我的错。灰画,抱歉你们了,主要是怕木灵摔下来一直小心翼翼走着。”叶涣连忙示以歉意,竹简听到后这才上前凑近叶涣。 “汝真的这次有一些不对,本灵都有些生气。”感觉竹简怨气更重,叶涣也是头大一直劝劝。 “竹简,刚才我一直冷着你们,是非常不好了。”叶涣想了想,直接伸手抓着竹简抱着认为可以让它消气。 灰画见到也凑近过来待在叶涣怀里,飞盒见没位置自己一个盒身,只好待在叶涣肩膀上使出乱力扒拉着。 “你们,这,唉,不要摔下来就好了。”叶涣带着它们无奈的轻笑一下,使出飘零半步速诀一下子找到了一些灵植。 然后都被它们一一采摘下来让叶涣收好,待在叶涣背后抓着他衣服的萝绿藤椒之木灵忍不住蹭蹭叶涣,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有一些暖和。 但是又感觉到身上的杀伐气息过多,一时也觉得叶涣肯定更厉害,心里认为它们的竹简老大找的主人太厉害了。 ‘好暖和~要是能多待久一点就好了。唔~原来之前一些灵宝有主人是这样子吗。可惜不能认主了,唔~’心中不免失落的萝绿藤椒之木灵有一些感慨,有种好想要一个主人的冲动。 但转念一想,自己还得守着此地也是释怀了,只好等叶涣带着竹简它们离开前多找找宝物留给他了。 ‘嗯!一定可以的,竹简老大之前说过,有一些来者是客,我得好好招待一下。’萝绿藤椒之木灵想着时,叶涣缓缓地走着,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集,仿佛将他包围在了一片绿色的海洋之中。 他的步伐逐渐变得有些犹豫,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迷失了方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使得这片树林显得有些神秘而迷离。 叶涣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可以指引他方向的线索,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茫然无措。 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路,或者这片树林本身就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玄机。 然而,无论他怎样思考,都无法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汝,这里地域错综复杂,确实很容易迷路的。小心为上,有危险本灵会提醒你的。”竹简待在叶涣怀里觉得还不错,它才不认为自己生气呢,只是一时有一些冷漠而已。 叶涣听到后点点头,环顾四周全是树的场面,总感觉方向感有一些找不到。 “这里,尝试走这里了,小辈。我可是很熟悉此地的,小心一点哦。”萝绿藤椒之木灵指引着叶涣往前方先试试看,叶涣一时也觉得只有如此尝试前往。 待在叶涣怀里的灰画感觉舒服的睡着了,潜意识认为原来被叶涣抱着睡觉好舒服下次也要这样子。 倒是待在叶涣肩膀上的飞盒一路小心周围,有时候叶涣差点摔一下也是比竹简先一步使出乱力扶稳。 ‘主人抱着它们好羡慕,不过主人会找骨灰给我炼化吞噬修炼我就不羡慕了。’飞盒这么想着时,就见叶涣面前一堆挡路的树丛。 竹简直接使出灵力控制竹绳,硬生生扯开这些挡路的草丛,叶涣这才继续走着。 “果然有出路呢!这样子走下去很快就回到刚才的一些地方了。”叶涣见到最远处一些刚好见到的东西,心情有一些激动总算是走出来了。 又走了一会儿,总算是走出来时叶涣放松一下神情,在那种密集林间没有日照下来的窒息感还是感觉有一些不太好。 待萝绿藤椒之木灵带着找到了一部分的珍稀灵植时,叶涣觉得差不多够了连忙带着它们回到了刚才一开始见到萝绿藤椒之木灵地域。 它直接从叶涣后背一跃而下,跑着小步伐去自己的一些地方寻找着什么,这情况让叶涣一愣。 “竹简,木灵还要找什么东西吗?怎么一下子跑了?”叶涣挠头想了下,他也没说什么话啊。 “嗯,它要找东西给汝。因为之前我的老友们与它分开临别打算各自游历时,它总是会好心的留下一些东西送给它们。包括本灵也是,我们都有返礼给它。”竹简慢悠悠的解释时,让叶涣恍然大悟。 也是觉得有一些累了,把灰画与竹简放在一个树桩上,他得坐下来休息一下。 “主人,给,药汤。”飞盒冷不丁端着一碗药汤时,让叶涣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没受伤,下次喝吧。”叶涣连忙摆摆手示意不必要,飞盒听着也是换成小一点一个茶杯子。 仿佛叶涣不喝,它不罢休似的。他拿飞盒无法,也不知道它哪里来的这些东西,伸手接过饮下感觉味道有一些甜呢。 “飞盒,这药,你拿什么熬的?”叶涣总感觉哪里不对劲,问了一下。 “主人别担心,这个是当时找竹简老友‘史古大千文书’那时候让灰画熬的药。”飞盒讲完后,叶涣也不知道这药还是否有效,有些想吐出来但是飞盒一直像盯着他似的。 第324章 尝试招式融合修炼(仁) (招式处于很多种可融,可不融的状态,每一招都有极少的概率探索。尝试不同的三力招式有可能受损自身且容易精神混乱,所让三力修仙者廖廖无几。) 收下萝绿藤椒之木灵的礼物后,叶涣突然还被它拿出一块属性之石眼巴巴的递给他。 “这个?给我?”叶涣对于属性之石无非加一些攻击而已,手指摩挲这块晶莹剔透的绿色之石。 叶涣也不知道回礼什么,哪知道萝绿藤椒之木灵直接伸手,他也只好半蹲下来轻轻的抱着它一会儿。 “嘿嘿~好暖和~小辈真可靠。难怪,竹简老大选你认主,你身上的气息好舒服啊~”萝绿藤椒之木灵蹭蹭叶涣的怀抱,又抓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头一直蹭蹭。 ‘这还挺可爱的,触感还挺软软的。’叶涣又被它抓着手抚摸小脸时,叶涣也任由它抓着自己的手。 竹简直接插入中间“汝,可以了吧,不要一直摸老友。万一它又躲起来可不好,先修炼一会吧。” 叶涣听着这话也是,他之前每次都是睡着时到小空间修炼,在外面修炼没有很长就是了。 ‘让我想想,学的一堆招式与飞云宗长老给予的东西都用了个遍。那我现在处于需要添加实力的一段路程,先尝试刚才采的灵植吧。’叶涣起身找了一个地方先想想自己之前学的一切,再把灵植都拿出来打算服用时。 飞盒见到直接一个拿走,全数扔在冒出热气的大碗里面。 “飞盒!你这是在干什么?这可是我们一起采摘的灵植你全炖了?”叶涣惊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想伸手时被飞盒拦着。 “主人,先别生气。我只是问了一下竹简的老友过,这位木灵与那位‘古史大千文书’,都示意过炖灵植也可以加强主人力量的实力。”飞盒越这么解释,叶涣越感觉哪里不对劲。 “木灵,是这样子吗?”叶涣连忙转头询问一下,后者连忙点点头。 无奈的叶涣抚额,他都没怎么听过这些话,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加强实力。 ‘但愿如此吧,反正我还可以再找。正好先尝试修炼一番。’叶涣直接坐在一个巨大的树桩上盘腿闭上眼睛让识海入小空间里修炼一下。 外边的灰画去找一些其它药草听竹简话后打算与灵植一起熬着,它找了一小会儿还真的挺多灵草的,贪心作崇拿了许多灵草。 拿了许多灵草时,直接与飞盒和木灵找找可以放进去的药草,而后咕嘟咕嘟的全扔了进去。 “感觉好奇怪的颜色,叶小子吃了不会有事吧?”灰画看着这熬的颜色,不免有一些担忧。 “不会哦,我自己就是了解一堆灵植的,可能味道一言难尽了点。唔~再加点其它药草吧。”萝绿藤椒之木灵盯着这些颜色,越看越心虚只好又加了点药草。 竹简见到它们弄出来这蓝色的烟汽,一下子懵了下,它们这怎么熬成这样子了。 里边小空间的叶涣不知晓这些事情,只是一个劲的在三力之地修炼,一点点打算提升根本。 ‘之前冲实力有一些快,只要现在把灵力,念力,乱力全数炼好根本。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了,毕竟修炼根本以这为主才是。’叶涣先是在灵力宫殿尝试修炼着,聚集精神的挥出一拳又一拳。 让拳头之力拳拳有劲,而后再加一瞬间的挑踢,再加上突然的抽出‘登龙鸣长剑’招式,一招一剑再加上符箓附剑使出更多的威力。 “灵之剑意,附闪雷之符,暴鸣!”叶涣尝试把招式一合起来,直接一剑之后如削铁如泥般的一下,把一排小空间的巨柱切下。 然后下一秒,那些巨柱又恢复如初。这让叶涣感到疑惑,他的实力这么弱么? ‘再来便是,一剑又一剑的挥出,应该能使自己对于不同武器的轮流使用。’叶涣抚挲一下剑身,又拿出来长枪尝试炼一下。 把剑放在一旁,握着长枪一刺一穿,再借枪身旋转攻击成圈,或者是一挑武器招式尝试应对不同攻击。 ‘话说自己只会两个武器是不是太弱了,但是有一些武器太过于轻盈与被弄坏。炼丹也没有火属性之石代替当个炼药的,其他的武器大多都是以灵宝代替。’想到这里,叶涣这才发觉许多的武器如此不便。 每一个武器器都有不同的方式使用,他如果空手的话只有空手,叶涣也是叹息一声。 只好往旁边的诡仙修炼地前往,一下子来到乌漆嘛黑的第二个地方,幽幽红烛闪烁顶上的主位仿佛邀请着叶涣。 “总感觉阴森森的,算了,先修炼再说。幻羽,现!”叶涣使出念力挥出了那怪物般的羽毛,羽毛尖反光的呈现出光滑尖锐。 叶涣使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下,差点被划到自己的手,也是知晓自己的羽毛还是不错的。 ‘我唯一的东西竟然只能这样子呈现,可惜那些时候的强大了,唉。’属于‘仁’的心理在叶涣这个躯体中闪烁,他的杀伐加上一些果断才强劲。 而不是像现在从头开始,让它只能什么东西都是一点点的上升攀爬,叶涣伸展了下羽毛感觉还行。 拔下一根羽毛飞出一里后,竟然直愣愣的扎在一些冒尖的头骨中,叶涣凑近观察一下羽毛刺透程度。 发现直接刺穿头骨的距离约五指之宽,伸手拿起来那个头骨,叶涣拔出来羽毛发现这个头骨上面的伤势消失了。 ‘这,这是?原来是这样的。小空间现在已经可以自我修复任何损害,这应该是有个限度的。’叶涣直接放下头骨,尝试四处观察这实力强劲后冒出来的宫殿。 只有灵力与念力修炼地有,最后的乱力总是空无一片,连变强了都还是一个椅子一个砖。 “这样子的话,应该可以大肆尝试修炼,让一些招式有度的知晓余力为多少。而每次凝力出招不会有什么风险,还有竹简它们的实力配合。还是有一些麻烦的,先尝试再说。”叶涣拿出储物戒指里面一些功法,慢悠悠的查看与实力大概猜测招式轮流的利用。 第325章 不好的众灵熬药之汤(仁) (飞盒熬的药虽然有成色了点,但是耐不住灰画添乱,竹简认为只要是好的一直加进去熬,连萝绿藤椒之木灵见到都害怕的一直调和药性不炸出来这些灵植和药草) “这么多招式,试了一部分也没有什么融合可用的。”叶涣在认真尝试了一招又一招的试验中,发现除了一些特定的功法招式外。 大多有一些苗头,但是需要更多的力量尝试才行。唯一一个的三力招式,没有任何可以多加一些三力更强劲的苗头。 其他单个的招式勉勉强强,连他的幻羽也不是很行呈现出一些招式,这让叶涣收回功法再打算在仙仁大陆寻找一些东西。 ‘功法大多有一些是亏损自身的,难怪修仙者们总是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拼死拼活也要找到‘一线生机’再修更久。’叶涣走着走着来到了乱力修炼的地方,直接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小憩一下时,椅子直接自己发出闪烁之光。 吓得他直接坐椅子上站起身,见没有什么反应又才坐上去休息,握着旁边的‘以德服仙’砖头,思索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直接尝试一下用力抛出一下,竟然没有穿到念力那边,硬生生的落在地上发出啪的响声。 ‘嗯?原来这三个修炼地方互不通物的,当初得到这小空间都没怎么观察过。’想到此刻,叶涣直接起身把三个地方尝试仔细的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小细节。 如果这三个小空间拥有一些小细节出现的话,他可以更好的得到关于三力的感悟。 相当于当初无桑葬地的‘来无府’,得到了这座小空间,叶涣找了几圈也没有发现什么。 倒是累了一会儿,直接坐在修炼灵力的地方,看着池中之鱼盯着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又尝试修炼一会儿,确实没有任何办法尝试添加融合力量轮流利用后,这才从小空间回到了本身睁开眼睛。 “叶小子,你终于醒了,快尝尝我们给你熬的药汤。”灰画一见叶涣清醒,立马激动的凑近围着他转悠。 叶涣一下子心慌了下,疑惑质问“什么东西?你,你们熬的药汤?” “对啊!有吾和飞盒,木灵,还有竹简的帮忙。直接熬成一种特别的药汤,快趁热喝下吧。”灰画说到这里时,飞盒直接端上来一巨大之碗冒出怪异烟雾的药汤。 叶涣见到眼睛都快瞪大了,这么怪的药汤这能让他喝下去? “这能喝吗?”叶涣表面不惊,心里困惑又不得不出声的询问。 “没问题!就是味道有一些‘不太好’,嘿嘿~唉呀,吾认为叶小子一定可以喝下去的。”灰画越是这么加油打气,叶涣心中越没底越听越不想喝。 “喝,快趁热喝啊!叶小子,如果出事的话,竹简与木灵会治好你的。快尝尝味道,这药汤可是十分的珍贵灵植与药草。”灰画直接与飞盒使出念力与乱力把碗递给叶涣,他盯着这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颜色怪异的药汤心中打鼓到底喝不喝。 ‘喝吧,万一出事它们救,不喝吧,之前这么多灵植扔进去炖可惜了。关键是也不知道行不行,算了,喝点应该没事。’叶涣下定决心后,直接端着巨碗一口气尝试全喝下去。 喝完后,放下巨碗脸上直接皱容紧绷,灰画与那萝绿藤椒之木灵还一个劲凑上来,叶涣忍着一会儿捂着嘴忍不住吐出来一些。 灰画与萝绿藤椒之木灵直接被沾上药汤,连忙抖了一下才去除药渍。 “咳咳咳咳,这,这什么鬼玩意儿,好像感觉不对劲,感觉又是辣又是苦又是酸和咸,还夹杂着一股巨臭的味道。嘶,好难喝啊。”叶涣强忍着一会儿,咽下去那些药汤后才感慨着。 感觉到药汤一下子发挥出作用,一下子补得他脸上红温心中躁动不安,感觉身体拥有许多用不完的劲头。 “唔啊~好像放太多了,小辈太多力量过头了。”萝绿藤椒之木灵见到这样子,连忙往后退了些距离。 情况让竹简与飞盒一愣,它俩也没想到这么补过头,也是不小心放多了点药草。 “这?叶小子怎么红起来了?这怎么办?吾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啊?”灰画看着叶涣这样子,忍不住害怕的颤抖了下画身。 突然觉得叶涣好恐怖的力量,环顾四周的飞盒见旁边有水池,连忙与竹简和灰画合作接水泼他身上看看情况。 “这力量感觉好多,啧,好想发泄一下。不行,冷静点,说不定可以尝试出融合力量。”叶涣就算是自身感觉快狂暴时,也要尝试修炼一下。 飞盒连忙装满水,泼向叶涣一碗又一碗的,没想到这喝完的药碗还能救人。 竹简直接使出一堆竹绳,呈现递给飞盒的快速轮流泼水,又向木灵找了一些物具,一勺接着一瓢的连着。 灰画直接对着另一个池子吸水,装满后直接吐出水雾喷向闭上眼睛的叶涣。 “啊呀~自己好没用,等等,这个应该能帮上小辈!”萝绿藤椒之木灵本来还焦作了一下,突然想着自己的力量可以救助。 连忙凑近叶涣站在它面前,伸出小手释放出来可以平静的兴芒,努力的释放出来自己的实力。 叶涣红温的脸,经过它们这么一弄,总算是缓解了许多。连他也隐隐约约摸到了一些融合力量的门槛,再睁开眼睛时突然被喷了一脸水珠。 “等等,不要再泼了。可以了,可以了,我感觉好多了。”抹了下脸上的水珠,一伸手发现衣服也是全数湿透了。 “主人,真是抱歉。”飞盒心虚的上前晃悠一下,连忙拿出毯子给他盖上。 “我也是,呜呜~小辈抱歉~”萝绿藤椒之木灵也是感觉不好意思,小声念叨着。 灰画把水吐回去小池时,才抖了抖湿润的画身,还途中吐出几条鱼出来。 “汝,本灵也是认错。唉,罚本灵也行,本灵都让汝失望好多次了。”有一些内疚的竹简也是凑近叶涣连忙认错,灰画也是一同凑近自己也是。 叶涣拧紧衣袖挤出来水,头也不抬的说着“那罚你们下次谁也不能熬药,飞盒也是。竹简后面不能再提不靠谱的地方,灰画不要老提去那些地方。” 听到叶涣的话,竹简它们也是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叶涣又多加一句“谁再坑我一手,直接关戒指里与竹一样天天睡觉。” “不要啊,叶小子,别这样子嘛。吾把全部灵石给你,别让吾不出来耍。”灰画委屈巴巴的劝他,叶涣直接扭头不理。 第326章 遇升龙殿殿主(仁) (升龙殿座落于仙仁大陆西边一块,之前的飞云宗,冲雷山脉等等都在中东南方向区域,物产修炼资源灵石丰富。西边到是其他的资源灵植草药等等丰富一些) 与萝绿藤椒之木灵告别后,叶涣正走在路上使用识海找着下一个历练地域时,突然蹦出来个人把差点让走在路上的他吓一跳。 “竟然这里有人在这,总算是逃出来了。”来者是一位病仙,看起来衣着破烂一部分面容成熟气息深厚。 叶涣见到立即后退几步,一副要准备动手的样子。 “唉!别动手,小子。我现在没力气跟你斗架,呼~”此人也不顾叶涣,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不顾自己现在如何情况。 叶涣见此,也是冷静下来打算直接惊过此人时,谁知道此人又喊住了他。 “喂,小子,有些精神疗伤丹药吗?我拿其他东西给你换。”听起来气息虚弱的对方,叶涣脚步停了下便打算继续走着时。 一个片面,对方直接站在自己面前,一掌差点打在自己身上,让叶涣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呵,小子,有疗伤精神丹药吗?”这回叶涣听清了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比他大许多的样子。 刚才这一瞬间,让竹简与飞盒都差点没注意到,至于灰画直接进戒指里打磕睡去了。 “好快的速度,汝,小心点。此人实力连本灵与飞盒差点没注意到。”竹简轻声传音在叶涣耳边,后者明白的示意知晓。 见着此人,叶涣迫于对方实力未知,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瓶丹药,扔了出去。 对方一手接住后,像不怕死的直接一瓶丹药全数吞下,叶涣忍不住询问他“阁下不怕在下扔给你的是毒药吗?” “哪那么多话,什么药我都不怕。你个小鬼还阁下叫这么文雅干什么,我一个粗人懒不想听这些。”吞下一瓶丹药的对方,一下子脸色好了许多让叶涣有一些觉得可疑。 他暗暗在心里想着‘此人恢复力有一些快,看起来好像专门炼过什么功法。’ 叶涣也没兴趣与他对话,又想转身离开时对方直接伸手拦着他。 “。。有事?这位修仙者?”叶涣总感觉有一些冲动,也是呼出一气冷静下来说着。 对方挠挠头有一些不太好意思说着“呃,还有一些丹药没,我可能需要你小子帮我个忙了。” “不认识,不想帮。”叶涣冷漠拒绝着。 听到叶涣这话,对方直接一拍胸脯表示着“唉!别这说嘛,我好歹也是个厉害的修仙者。既然不认识我,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好了,我可是叫‘歹输’哦!” 叶涣冷漠无情的看着他,直接喊了一声“那你这个大叔到底要我怎么帮你?” “说什么呢,你小子!我不叫这个,我可是叫歹敌人的歹,输出攻击的输出!”听到叶涣喊他这个时,虽然不在意吧但心里总感觉一下子喊老他了。 ‘我明明才活二百八十多年,哪有这么老!这个臭小子,啧。’歹输心里再不爽,也还是需要求叶涣一手。 刚才他给的丹药比他之前待的一些秘境和宗门好多了,难得又好不容易逃出来个秘境身上中了精神混乱之毒,还有一部分需要对方的丹药帮忙。 “咳,是这样子的。小子,不对,小兄弟帮我个忙呗,就是你有没有一些可以恢复精神类的丹药宝物之类。”歹输也是感觉自己绷不住了,他之前多么风光现在落魄的求一个小辈。 “不想帮大叔,不熟。”叶涣直接转身走着,却又被对方拦截了去路。 这一而再的拦着,叶涣也是快忍不住动手的手感了,气息都有些威压显示。 歹输感觉到了这气息,脸上流下冷汗,他好像把这小子弄生气了,呃,哪里知道这小子脾气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自己也是理亏,可能自己没有拿出什么报酬给人家,他给自己丹药也算是好的了。 “啧,你到底有事没事请离开主人,我的主人时间也是很宝贵的,不要拦着主人!”飞盒忍不住怼了下对方,主要是见此人一直拦着叶涣有一些被他感染着怒气。 “呃?啊,抱歉。等等,小子,这个东西可不可以让你帮我一手。”歹输主要是怕叶涣使出其他术法离开,刚才他使出乱力干扰他的力量波动才没让他离开。 也是为了让叶涣帮他一手,只好把身上的一块令牌递给他,上面刻着‘龙’字,花纹美艳金雕小龙围着中间的龙之字。 “这是什么?”叶涣观察了下,本打算扔回去时,歹输继续解释着。 “呀呀呀,小友,我属于这附近的升龙殿殿主,能否请你帮我个忙这个令牌有我收藏的一堆宝物,任你挑两件行不?”歹输说出来的条件让叶涣毫无兴趣,他现在只想离开这去其他地方。 但是又转念一想,两件宝物也不知道大概处于什么修为的,听听也还算可以。 “那你的宝库大概处于什么修为需要的东西,低于我的修为免谈。”叶涣冷漠的轻询问,这让歹输见到有机会。 立马夸下海口说“哦,这可多了,本殿主好歹修为处于无执期顶尖,再怎么说也是非常非常特别厉害的。” 歹输这一副自夸的行为让叶涣无语,连竹简都认为是不是该离开再说,飞盒也同样的这么认为。 “别这样子啊,给本殿主一个面子。我带你小子去当做客也行啊,至少我又不像其他病仙乱七八糟的。”歹输感觉嘴都快说干了,见叶涣一直冷漠无情的样子。 他突然觉得这小子太冷漠了,连他殿里面的一些小鬼头都比不过,想了下也不顾叶涣是否同意直接使出一张传送带着他与他的灵宝们来到了他的升龙殿。 “真是恶劣的家伙,主人,让我来揍他一顿!”飞盒感觉自己忍不住怒火,盒身一直晃动着。 歹输这时见叶涣与他的灵宝发火,赶紧安排人手上来招待一番,要什么丹药为假,要他的力量帮助为真。 刚才他一直盯着叶涣与他的灵宝时,这才知道这小子的灵宝为义仙之宝,关键是旁边的盒子拥有庞大的乱力。 这让歹输以为是二力之仙,打算恳求叶涣帮他另一个忙才是。 第327章 升龙殿殿主的面子(仁) (升龙殿拥有许多的大小弟子,由于殿主懒性过高,导致许多弟子自给自足,偶尔管管他这个到处乱跑又受伤的殿主) 来到升龙殿之后,叶涣被歹输请到了主殿入座,至于其他的升龙殿之人好奇的盯着叶涣。 不约而同的怀疑,殿主什么时候又拐一个苗子回来修炼,虽然这里资源什么的应有尽有但是殿主又不怎么管理。 整个升龙殿一直由大弟子一个人管理,他们都觉得殿主真是个又懒又爱吹牛的家伙,只是偶尔会指点一下他们而已。 喝下茶水冷淡的叶涣感觉好了些,刚才差点忍不住动手确实是有一些冲动,也不知道这位到底要他帮什么。 见叶涣还是冷着个脸,歹输忍不住叹气一声,他都请他来这当客人了好像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呢。 “老家伙,你到底又从哪里拐来的小子。这殿里面一堆小不点你又不管,还有这么多师兄师姐师妹师弟你又不怎么指点,真是服了你了。”升龙殿的五师兄说这话时,歹输脸色紧张,另一边的叶涣倒是无所谓。 他想离开的话,他一人拦不住他和竹简它们的,搞不明白歹输的想法。 “去去去,本殿主拿这么多灵石养你们还讲我,又不是不买你们喜欢的东西给你们,反了你们了。”歹输挥挥手示意他们先别说话,给他点面子不行吗? “知道了,知道了,对了,也不知道小辈可能也是半路被殿主拐来的吧,只要忽略他在这里修炼就行。”升龙殿的五师兄撇撇嘴敷衍了歹输一下,又提醒叶涣一声而已。 他见叶涣年轻以为叶涣与他之前一样,也是被拐来这里修炼的,反正太摆烂会被大师兄与二师兄揍一顿是了。 “说什么呢你们!我有说这位是被拐来的吗?”歹输脸色绷不住了,哪有一直这么说他的,真是服了这些小鬼头。 听到这话,其他人直接脸色一变纷纷小声交流“哇,没想到殿主已经如此撒谎了吗?” “就是,就是,不如六师姐大气,还经常做饭给我们吃还帮我们补衣服。” “所以说啊,殿主连我们都比不过,一天天的懒得连饭都是使出乱力喂自己的。” “嗯嗯,三师姐经常骂殿主不好好吃饭,说他还到处乱跑受伤回来。” 听着这些话,歹输脸色越来越黑,他的老底有这么多吗? 叶涣听到这些也是心中偷笑,没想到这大叔原来这么活宝的,难怪连升龙殿里面的人直接不当他当回事。 “喂!给本殿主一点面子啊!”歹输直接大声一喊,其他人纷纷噤声。 歹输见他们都安静下来了,轻咳一声示意着“小友跟我来吧,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句话,让其他弟子一下子好奇燃起,还没有见过殿主这么请人的,还是个比他们还小的小辈。 纷纷准备跟上去偷看时,被歹输一个眼刀飞过,直接装不跟着停下脚步一会儿,等他们走了后面再跟着。 “小友,请,这里是本殿主的炼丹房,由二弟子管理此地。”歹输小心翼翼的一直扭头往后面看,他得看那些臭小鬼是不是又跟上来了。 见没人时,才带着叶涣一路走到了炼丹房这里,叶涣这一路偷偷与竹简它们交流着该不该离开,竹简见着可以观望一下便是打算见见情况。 一进入丹房,升龙殿二弟子直接头都不抬,一直磨着药房认真配药,尝试着一些药膳帮其他弟子们补一下体质。 “呦,老二还在忙啊?嘿嘿~快来帮我看看一瓶丹药,我中毒了。”歹输的话一出,这才让那二弟子转身白了他一眼。 “殿主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丹药,中毒的话让六师妹做些吃死你就行,我很忙的。”歹输见他的二弟子这么说,不由得尴尬了一下。 指了下旁边的叶涣,示意是他的丹药帮忙看一手药效如何,能否炼制。 升龙殿二弟子见到旁边站着的叶涣,又忍不住白了歹输一眼,心里认为他肯定又去哪里拐人回殿了。 “不是,这回本殿主真没有这么干!我这是请来的小友,别这么翻白眼了。”歹输无奈死了,他的形象已经让小弟子们这么看不起吗。 叶涣见着半天情况,也是慢悠悠的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刚才帮歹输治疗的多余丹药,示意他只剩下这一瓶了。 “什么?就这一瓶了?老二,一定要救救我,本殿主之前跑秘境太深中精神混乱了。”歹输可谓是不知自己之前总是受伤,每次都装委屈巴巴的救他们这些弟子。 升龙殿二弟子接过叶涣手中的丹药,轻微扭开嗅到一股清淡的药草香味,一下子察觉到此药不凡,也是重新盖上瓶塞。 “此丹闻起来,药芳清香,精神舒畅,应该用了许多柔和一些的药草,再以两株烈性一些的药草中和达到恢复精神。”升龙二弟子轻微这么一闻,就能知晓丹药的大概让叶涣觉得有些厉害。 拿着丹药的他脸色沉思,让一旁的歹输紧张的一直流汗,以为炼不了什么的。 “唉,殿主,丹药我是可以炼,只是没那两株烈性药草了。之前用太快了,让其他弟子们需要改善体质用完了。”升龙殿二弟子这么说,歹输脸色一下子垮下来了。 “怎么可能这样子,本殿主可是中毒了的。”歹输这么说,让升龙殿二弟子见怪不怪。 只是伸手帮他把了下,这才发现他确实中了精神混乱的毒,好像还清理了一些。 见着桌子上叶涣刚才给的丹药,这才发觉自己竟然看不透叶涣实力,搞半天这小辈实力比他还强。 ‘难怪殿主会拐来,原来真中毒了怕打不过别人,直接硬生生扮过来。无非拿些他自己认为的收藏骗了一个又一个。不过这位小辈没人拦得住是了,也不知道大师兄打不打得过。’升龙殿二弟子察觉到事情严重,连忙收拾好药草把叶涣的丹药小心放在自己储物戒指身上。 带着升龙殿殿主前往其他地方,叶涣也是无聊的打算看看热闹,毕竟竹简认为此地气息有一些宝物确实有吸引它的。 第328章 治疗升龙殿殿主(仁) (升龙殿主喜欢到处逍遥游历自在,为了帮一些弟子改善体质寻找各种药材,多次前往东南方的冲雷山脉等等地域寻找特殊的药材宝物之类,日积月累的留下一堆暗伤导致本性有时如稚童一样精神混乱) “大师兄,殿主又犯病了,需要三师姐帮他治治脑子。这回可是真事,殿主确实有病。”升龙殿二弟子带着歹输与叶涣一推开门,直接嚷嚷着他的病情。 “唉?殿主又犯神经了,这才是这个月第五次了呢。”听到情况的升龙殿三弟子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快步走近看看如何。 升龙殿三弟子见到歹输面容正常,一时以为没有事时,升龙殿二弟子伸手指了指脑子示意这里中毒了。 升龙殿三弟子这抬头平静的盯着歹输,然后一转头才见到叶涣本人,疑惑的又问了句“殿主不会又拐人了?呵,真是老毛病不改呢~” 听到升龙殿三弟子这么说,歹输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连忙解释说着“瞎说,这可是本殿主请来的,才不是与你们一样的。” 听着热闹情况时,升龙殿大弟子也是凑近看看热闹“殿主,又有什么事情需解决?” 升龙殿三弟子向升龙殿大弟子解释一下时,对方这才知了情况,有一些耐人寻味的看了一眼叶涣。 “阁下,也是劳烦你被殿主拐来一趟,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便由我带你离开吧。”升龙殿大弟子轻声示意,叶涣点头认为这些小事看够了之时。 歹输直接大喊一声“不行!他不能走,因为他的力量能治疗我的暗伤。这可是本殿主的大贵人,他绝对不能离开。” 这话引出其他三人的错愕,叶涣只是环着手好笑的看情况。 叶涣轻声说着“原来大叔是这种打算,看来我的实力也不知道帮不帮到你?” 见着叶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升龙殿大弟子眼神微眯看了下叶涣的实力时,这才发现他身边的两个灵宝。 ‘一灵仙一病仙之灵宝,看起来这小辈确实有问题。实力与我不相上下,看来这有一段好玩的时间了。’升龙殿大弟子这么想时,叶涣身旁的飞盒与竹简察觉到观望,也是沉默一时。 敌不动手之时,它们也没必要动手。 “唉呦,小友,可千万别先离开啊。你看,本殿主这里有许多弟子,还有许多宝物什么的帮本殿主必有报酬。”歹输为了不让叶涣离开,连忙劝说歹说一堆。 升龙殿二弟子与三弟子也是好笑的看情况,还是很少见歹输这么劝别人过。 “这样吧,殿主。你让这位小友与你去静心堂吧,那里一般都是疗伤用的屋子。我作为大师兄还得帮其他师弟师妹一手。”升龙殿大师兄耸肩提了下建议,他刚才观察时见歹输身体确实有点事。 好在也不是很严重,但是见到叶涣实力强劲又有两个特殊的灵宝,这让他有一些切磋的心态。 “哈?又要跑其他地方,呃。。。”歹输直接无奈了,他的弟子们就没有一个在意他吗? 叶涣也觉得无聊了些,这里许多弟子看起来比他还要年长,实力一眼便能察觉到什么修为。 “在下有个建议,不如大叔直接说你的暗伤为什么,我这好对症治愈。好歹之前治过类似于你更严重的修仙者。”叶涣也是懒得陪他们跑,不如早提出早解决。 听到叶涣这么说,歹输想了下才慢悠悠的说着“好吧,主要是之前跑了许多秘境与地域。身上大大小小拥有许多暗伤,这次中了精神混乱幸亏遇见小友的丹药救助。呃,大多都是一些受到三仙之力的损伤,经脉有一些不流畅与气息常常有段时间不稳定。” 叶涣仔细的听到之后,竹简直接察觉了些许确实与歹输他说的一致,示意叶涣不用过多警觉他的实力打不过他本人的。 竹简让叶涣知晓后,也是笑笑“小事一桩,不如,让你的弟子们帮我注意周围就行。” 见叶涣好大的口气这么说话,歹输也是不想忍受身上暗伤连忙点头,示意其他弟子们离远点。 “殿主,你就这么相信外人?!”升龙殿三弟子她连忙出声质问,像是担忧歹输的情况。 “管这么多干什么,本殿主又不怕死,死马当活马医也行。”歹输直接坐在地上闭上眼睛聚集精神,三弟子见到也没有多说只是微微叹气。 但是升龙殿大弟子与二弟子互相看了一眼,连忙带着三弟子往后退几步,他们现在也只能看看情况。 “唉!殿主,你个大笨蛋殿主,治死你得了!竟然这么相信外人!哼!”升龙殿三弟子被其他两位弟子拉走时,眼角含泪光怒骂几句。 叶涣见他们在远处等待时,也是聚集精神伸手使出灵力附着他后背看看具体情况。 却发现他的躯体已经千疮百痕,经脉微弱的跳动着精神也如此混乱,察觉到这么严重也是疑惑刚才他二弟子给他把脉是没看出来吗? 叶涣思索片刻,觉得只能尝试灵乱二力帮他一手,暂时不能暴露这三力之仙的身份才是。 另一手聚出乱力附他后背传出力量,一点点的帮助他治疗着。这一金一灰的双力治疗歹输时,其他弟子也是好奇的观望着。 “大师兄,这小子挺厉害的。连我都看不透呢,大师兄与三师妹觉得呢?”升龙殿二弟子出声询问,转头看了一眼俩人。 升龙殿三弟子听到他这么说,也是暗自猜测一番他的实力如何。 “反正,殿主治好了就行。这个大笨蛋真是笨死了,每次都跑出去受伤我们实力不够又帮不了他。”升龙殿三弟子嘟囔着几句,眼睛却一直盯着歹输。 升龙殿大弟子听到后也是叹息一声,想了下后逐渐讲述他的想法“我倒是觉得殿主也是太担忧我们了,他经常有一些记性不好又懒什么的应该是暗伤压制他不怎么有精神。主要是我察觉到这小子实力确实强,关键是与我不相上下而且他的力量也不知道是不是表面这样子。” “什么意思?大师兄?”升龙殿二弟子与三弟子听到后两脸懵逼,直接再次询问着。 “我感觉到他得到了一些灵的祝福,身上有着传闻中焰龙的气息还有一些药灵与木灵的气息,非常多有一些连我都不认识。”听到他们大师兄这么说,升龙殿二弟子与三弟子这才惊叹对方的实力。 第329章 升龙殿主赠礼(仁) (升龙殿弟子大多有一些天生体质不太好,大多被歹输找到天财地宝带上修仙之路多活一时,他们自己的路大多知晓都默不作声) 叶涣附手治疗挺长一段时间后,脸上全是汗水流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从河里捞出来一样,全身热的都是汗水。 “可以了,你的毒已去。但是暗伤太严重了,我已经帮你去除大患剩下的你吃些丹药便是。”有一些疲惫的叶涣脚步不稳,飞盒与竹简连忙使出灵乱二力扶他坐下。 歹输气息平稳巩固了下,这才感觉身体舒服多了连经脉也流畅了许多,一转身见到脸色苍白的叶涣也是担忧。 “小辈,你没事吧。本殿主这有其他宝物看看能不能帮你。”歹输也是连忙从自己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堆东西,示意叶涣自己看看选什么。 竹简察觉一圈,发现果然有几个吸引它的宝物示意叶涣拿走,后者缓了一会儿听竹简的示意拿走几个宝物。 “唉?只要这些可以吗?小友。”歹输没有想到叶涣只选几个不怎么出众的宝物,而且他也研究不出来什么名堂。 “嗯,就这些了。如果多送也不是不行。”叶涣轻声讲了下,让歹输想着也不太好意思让恩人拿这些东西。 连忙转身与自己的弟子考虑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殿主真的好了吗?看起来你的脸色也好多了。”升龙殿三弟子还是有一些担忧,歹输也是挥手示意他的实力时这才让其他弟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位是贵客,直接带他去殿主的宝不就行了?”升龙殿二弟子简单认为此事较为容易,却被大师兄打断。 “不,我觉得不能如此对待殿主的恩人,他的实力说不定以后更厉害。可以与他交友一番,殿主觉得呢?”升龙殿主大弟子盯着歹输时,主要是他发现歹输已经精神恢复差不多了。 却只见歹输沉思良久,轻声讲述“本殿主对待贵客可不会如此简便,按理来说再怎么样也得献上一些大礼回馈。” 听到歹输的语气变化,升龙殿二弟子与三弟子这才发现惊讶,他们认为叶涣也太厉害了让精神混乱的殿主又回到之前那位勇猛又拥护他们的殿主。 “殿主,你终于恢复了呢。”升龙殿三弟子有一些热泪盈眶,她还以为等不到这一天了。 “殿主,真的是很久没有听到你这么说了呢。”升龙殿二弟子同样说道,他以后总算是也可以轻松一些了。 歹输听到自己的弟子这么说,挠挠后脑勺笑着说“本殿主都说了,我是不怕死的。” 另一边的叶涣正与竹简它们,研究一下刚才拿在手中的宝物。竹简示意叶涣把这扇子撕开,叶涣见到了里面的残竹片时一愣。 “没想到这里也是有竹片呢,看来本灵的眼光也不会一直差。”竹简这么说时,飞盒有一些落寞它都没怎么找到东西让叶涣去拿着。 ‘真是的,我也想献宝物给主人。就连灰画都献了一堆灵石,唉。’飞盒有一些愁心的想着,叶涣注意到了连忙问问。 “怎么了?飞盒,是没有你需要的东西吗?等遇见敌人一定帮你的,别愁着了。”叶涣轻声安抚下它,飞盒这才好受许多。 升龙殿几人见商量过多,便带着叶涣来到了大殿上,只有几位主弟子准入内此地。 叶涣一被请入座,其他不认识叶涣的弟子们纷纷打量着他,但是都看不出实力只能扭头装冷漠。 也是小心翼翼的用传声玉石交流“话说殿主与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请来的这位实力好强,连我都看不透他的实力修为还有他的灵宝。” “四师兄此言差矣,我倒是觉得应该是殿主拐来的贵客,之前好几个也是这种情况。”升龙殿五弟子这么用玉石讲述时,殊不知叶涣也是在暗自打量他们。 ‘这几位弟子也是比我大了些,话说实也确实不错啊。’叶涣使出灵力聚于眼睛,大致扫了一圈后便继续饮茶等待。 叶涣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来,只好与竹简交流一下剩下的宝物,待竹简示意戒指里的灰画一一打开后才告诉他如何。 “汝,这里面拥有许多残竹片,我的实力得到了些许提升,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的属性之石,灰画它直接吞噬炼化了。”听到竹简语气激动了下,连忙忍不住跟着心情好了些。 飞盒倒是被叶涣抱着不在意这些事情,只是听着还是觉得羡慕许多。 ‘到底什么时候我又才能更强呢,连主人都这么强了,作为他的灵宝也不能落后。’飞盒盒身轻晃,叶涣以为它又多想只是抚摸了下它的盒身。 等待许久,升龙殿主这才穿着华贵衣物见他,还派自己的弟子们送他一堆贵重之物。 “小友,这些东西全是感谢你治愈本殿主的暗伤,还请你收好这些东西。”歹输这回语气平淡,没有之前的幼稚之时让其他弟子纷纷惊讶。 原来还真的是殿主请来的贵客,他们一个个心虚希望叶涣不与它们计较,毕竟听到殿主语气不对才觉得对方原来如此厉害。 叶涣见到桌子上端上来一件又一件的宝物时疑惑,这些是不是太贵重了些。 ‘我只是治疗他们的殿主,比之前他自己说的还多,这些符箓与其他宝物正是我需要的。这会总算是可以借高阶符箓观察写符了,连这些丹药好闻起来也是好香。’叶涣见到这些宝物也是客套一下,拱手回礼这才让歹输认为自己这么做对头了。 “呵呵,小友收下便好。本殿主当初说过之事必不会忘本。小友也可以看看我的弟子们,帮我指点一下也行不需要说什么修为之类。只需要随便说点什么也行。”歹输这么说主要是刚才大弟子讲述自己的猜测让他惊喜,没想到自己真的遇到贵客了。 觉得只要叶涣随便说点什么,给他的弟子指引出路也行,主要是他才恢复没多久有一些看不准自己的弟子们了。 但是又不想让他们失望,只是撒谎说自己才恢复好,他们的实力自己发展便是。 第330章 升龙殿的交友(仁) (窟黄岭,属于西边地域安全无任何妖兽泛滥地域,修仙者见此地崎岖不平少有来寻宝物) “那好吧,其实升龙殿主的所有弟子各有千秋与奇遇,至于什么以后的路与指点。在下只是区区小辈而已。”叶涣环顾升龙殿弟子一圈时,竹简告诉他他们天赋一般但是努力过多身上的疤痕便是证明。 听到此话,歹输作为升龙殿殿主也是放下心中的落石,好在弟子们还能活得很久。 “行吧,本殿主太为难小友了。也是本殿主心急一时,差点忘了小友年轻貌然指点会让门下弟子们斗架。”歹输这才觉得叶涣难怪这么说,也是为了自己以后管理弟子们是否会专重其中一个出才的弟子。 叶涣再次拱手致意“客气了,在下只是讲述事实而已。升龙殿殿主可别失望,他们可是真的有‘才’。” 叶涣的话落,升龙殿其他弟子与殿主一脸惊讶的看着叶涣,虽然不知道叶涣真实实力如何,却没想到如此夸下海口。 “小友,,,谢谢你的好意。本殿主担心的就是他们了,无论以后自己的弟子什么样也认了,哈哈。”歹输像是沉默一瞬后的感慨回复叶涣的好意,而后望着自己弟子们畅快的爽朗一笑。 竹简倒是觉得这些弟子们虽有才,但是得看他们的领悟与努力才是,毕竟有一些天赋异常之人闯荡的困难非常艰难困苦。 ‘就算是见到他们成才之时,这升龙殿殿主为了他的弟子们还是少去外游历才是。以免后患无穷,下次不一定遇见汝治疗。’竹简简单的思索一下没有叶涣治疗他们殿主的后果,一下子便觉得可能升龙殿会消失也说不定。 其他升龙殿弟子们见叶涣都这么夸他们了,也是觉得刚才一副冷漠与察觉的举动落了升龙殿面子。 所以纷纷上前送上一礼或致歉意,叶涣摆手示意不在意这些小事,升龙殿殿主歹输认为可不是这么简单。 ‘这小子也是在外游历多了,有一些修仙者被这么冷漠无情的面对不招待早心里记住以后报仇了。此子心性不错,也是本殿主的贵客。大弟子提的交友确实上上策。’歹输在脑海中快速理念心中的想法,想到最后越是越觉得自己运气好极了。 叶涣一一收下他们的赠礼后,便打算离开此地时,升龙殿的大弟子叫住了他。 “阁下,莫不是东南方的修仙者?因为阁下的气息比我们西边的一些修仙者气息深厚与强劲,主要是想问问。”升龙殿大弟子喊住叶涣停下出门的脚步,便拱手以礼的询问一下叶涣。 叶涣想了下微微点头,结果对方听到后笑笑从自己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张地域图给叶涣。 “阁下收好这张图最好,主要是我们殿主总是忘事,所以派我来与阁下交友一番。”升龙殿大弟子这招让升龙殿主都没注意到这么个小细节,他以后面西边大块区域的地域图与叶涣交友。 说到底还是高一手,叶涣没多想便回礼示收下了地域图。 待升龙殿主带着叶涣送出去时,其他弟子纷纷围着过来询问大弟子刚才为什么这样子弄。 “主要是我能见到一些特殊的东西,师弟师妹千万别惹此人便是,他的身上连我看一眼都感觉到了恐惧的卜算。连我的卜骨与罗盘全碎了呢,呵呵,所以注意点哦。”升龙殿大弟子拿出来残损的卜骨与卦算罗盘时,其他弟子纷纷脸色苍白沉默的流下汗水。 另一边,歹输送叶涣到一个安全的地域后,并告戒他一些事情“小友,本殿主最多只能送你到这里。此地为‘窟黄岭,算是勉强安全的一个地域,主要是西边地域比东边还要危险与机遇更多。但是资源往往没东边丰富多彩,唉。小友,告辞。” 歹输告诉他一些大概之事后,便离开了此地留下叶涣望着这莫大的‘窟黄岭’。 飞盒冷不丁突然冒出来一声“好熟悉的气息,主人,我感到这里很多尸骨残存。” 叶涣连忙环顾周围这一切,发现大多破损与道路崎岖不平,看起来坑坑洼洼的。 “嗯,所以还是得小心一些,得让灰画出来了以免又嚷嚷。”叶涣嘴上这么说着时,一打开储物戒指灰画直接溜出来。 “呼,睡了好久好久~叶小子为什么不早点放吾出来,吾都超级超级无聊死了!”见灰画又嚷嚷,叶涣无奈了下指了下它后面。 灰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一个新地域了,连忙有一些激动了起来“看起来挺灰暗的,唔!又是新历练吗!” “不是,放你出来只是探探路,竹简得炼化竹片子,我要陪飞盒找其他的残骨帮它吞噬炼化。”叶涣面无表情的说着,灰画石化了下。 “不要啊,吾才刚出来又干活。叶小子让吾也陪陪你与飞盒呗。”灰画忍受不了无聊的又干活,装作撒娇的样子说着。 “才不要!主人说好陪我的,探你的路去。”飞盒听到可不乐意了,它之前一点都没什么东西炼化忍很久了好吧。 见此事无果本想又求下叶涣,却被竹简使出灵力控制竹绳拉到一边“汝已经很忙了,给本灵安分点。” “唉唉唉唉!吾知道了,别拉吾这美丽的画身!很容易破洞的!”灰画被竹简拖在地上走时一直嚷嚷,也不知道竹简为什么突然弄它拖地面泥土上。 ‘哼!都弄脏吾这完美的画身了,竹简老大也太过分了,啧。’灰画想着想着时,突然被竹简控制竹绳提起来甩了甩。 “唔啊?!竹简老大,吾干活就是了千万别来‘大风车’啦!”灰画喊了几下,竹简直接一个松开竹绳灰画直接落在泥土上。 晃晃悠悠的飘起来时,抖了一下画身上好泥土。灰画它表示再也不想体验‘大风车’了,竹简让它连忙探路时连忙使出念力探索。 叶涣这边,带着飞盒走在这一堆杂草丛生密集的崎岖不平地域确实难寻,好在飞盒使出雷电之丝一劈就破开几个大洞开路。 第331章 竹简的猜疑(仁) (窟黄岭虽地域崎岖不平,但是胜在地域困难少有修仙者出现,以及后面的一些地域里面的半人半灵宝修仙者) 走在窟黄岭的路上,叶涣一路与飞盒开披斩棘勉勉强强的找到一个山洞。 爬上这小山洞里面时,叶涣差点脚下不稳摔下幸好想起自己也是会使用灵力飞的,这才让担忧的飞盒放松了一些。 “主人,就是这里面有一种浓烈的气息。嗯,这个骨灰残存有一些破碎与分开应该是被某个修仙者抛尸此地的。”飞盒讲述的这么详细让叶涣一愣,也不至于这么清楚这些吧。 叶涣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之前妆兰阁主送的夜明珠照明,握在手中环顾左右两边与脚下有没有陷阱之类的。 见没有什么陷阱机关之后,连忙继续往前抚摸着山洞隧道里走着,飞盒也是小心翼翼的释放出雷电之丝探路。 “主人,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就在前方不远处。”飞盒这么说让叶涣也是知晓,继续往前摸索道路。 过了一会儿,叶涣便与飞盒来到了洞口深处,像是没有出路的样子脚下前边便是一些骨头碎片乱七八糟的插在泥土里。 “看起来非常像恨此人泥土,连骨头都是要么一大块,要么细小碎片在地上。”叶涣见到这场面细细思索了下,飞盒见到后示意这修仙者修为一般可能被强者所杀。 想到这里叶涣回过神来同意飞盒的想法“也对,修仙界本来就是你死我活,没有利益纠结就是情怨或者是鬼迷心窍。” “嗯嗯,主人,我先炼化了帮我注意一下周围。”飞盒这么说了一声,叶涣点点头环顾周围时才想起升龙殿主没有收回他的令牌。 连忙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时,却突然冒出来一段字迹留语“小友,留下本殿主的令牌,以后若有需求本殿主也能帮你一手,算是交下你这友。” 叶涣仔细看了几遍后,无话的收下了令牌,现在身上已经有好几块令牌了。 不过,对于叶涣来说也是好事,相当于有这么多友能寻一时的帮助也不错。 另一边,灰画探索周围的路况时,主要是叶涣临走前交待过他注意一些修仙者便是,他有地图不需要找路。 “唔!气死吾了,为什么吾要来找这些东西。哪有修仙者吗?吾都找了大半圈了!唉呦!”灰画忍不住抱怨嚷嚷几句,却迎来竹简的竹绳几鞭立即老实噤声了。 竹简平静的说着“安分点,汝这也是让你排查危险,毕竟这里的修仙者很有可能什么都做的出来。” 听到竹简这话,灰画颤抖了一下画身好奇的忍不住询问一下竹简“什,什么,是什么意思?这里的修仙者有问题吗?” 竹简只是沉默了下,让灰画等半天才说着“当初本灵与一些老友来到西边地域时,见到了很多恶劣之事。这里的修仙者差不多更疯更无脑,之前差点把萝绿藤椒椒之木灵绑走打算切下成碎沫让一堆修仙者吃下。” “哈?!这么无脑,难怪那家伙一见到我们就怕,连见叶小子也是躲起来。”灰画回想起来那个小木灵,后知后觉对方一直胆怯的原因。 竹简听到灰画惊讶的语气示意此事还算勉强,又继续向灰画说着“总而言之,如果说东边的修仙者最多是炼化我们培养在他们手上,西边的修仙者与当初与汝在‘祖咒之地’见到的差不多,还记得那半人半灵宝的‘吸铁石’吗?这在西边一些地域里面非常常见。” 灰画听到这话一下子感觉有一些恶寒“也就是说如果吾是这边诞生的灵宝很有可能与某个不知名修仙者合为一体,展现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呃,吾突然觉得西边太危险了,让叶小子回东边历练吧。” 灰画进完后忍不住想象了下,万一真的在这里诞生灵识结果变化成那样子,感觉自己以后都绝望要死了。 “话不能这么说,无论是你,本灵与飞盒乃至是任何一人,不能干扰汝的。。”竹简话未说完,突然一道落雷劈下。 吓得灰画一跳,竹简晃悠一下竹身观望上方若有所思思索了下,却没注意到灰画见到地上这么一个坑出现有一些害怕。 “吾知道了,唔。难怪之前吾有一些想法想说出来时,却不能说出。。。。”又一次在灰画话未说完,又一道落雷劈下让灰画吓得落在地上。 竹简听到灰画这么说,也是回想起之前灰画一些奇怪的举动,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子。 想想也是明白了什么,使出竹绳捆着灰画起来甩了甩画身,这才让它回过神惊醒。 “原来如此,灰画先别说话了明白吗?”竹简这么告诫它后,灰画连忙晃悠一下画身示意明白了。 这时,叶涣带着飞盒刚回回到这里,就见地面上有俩个大坑,挠挠头询问了下“这里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么?竹简为什么抓着灰画?” “没,没有,什么都没有。主要是竹简老大不小心实力加强了点试试实力,对不对啊,竹简?”灰画主要是又怕落下未知闪电劈它,连忙撒谎示意竹简配合它一下。 还同时向飞盒示意千万别出声,竹简听到后连忙甩出灰画轻声回应“嗯,汝,本灵实力又变强了些,所以才试试看而已。” 被示意不出声的飞盒虽然一时不知,不过能让它们不能说出来的事情可能有大问题。 当即也是配合它们一下,这让叶涣也没有多想认为竹简实力加强也是件好事,连忙也讲述它帮飞盒找到了一些骨头帮它炼化之类等等。 “哈?飞盒一下子得到了这么多尸骨炼化,吾也想要一堆属性之石类型的炼化,吾也想要更强!”灰画围着叶涣转悠转悠,让他无奈示意下次带它。 这才让它又激动的围着他转悠,这让叶涣抚额无语。 “对了,有见到什么修仙者在这里么灰画?”叶涣这才想起事情,连忙讲述询问一番。 “嗯嗯嗯,叶小子,没有呢。这里确实如那什么升龙殿殿主说的一致,确实是个勉强安全之地。”听到灰画这么说,叶涣也是点点头。 便带着它们前往西边地域,寻找一些适合历练之地。 第332章 先行试水历练‘兰迓大决\\’地域(仁) (兰迓大决地域初时拥有许多迷惑人的毒雾与瘴气,让抗毒的此地域修仙者们极喜此地修炼,为了更多刺激身躯修炼毒抗直接传染这些生物改为更多毒性之躯与特殊的气息) 前往窟黄岭略过这块地域后,叶涣正拿着升龙殿给予的地域图认真看着图上的各个地域,伸手抚摸一些地域的名号有一些想法。 这时,飞盒偷偷摸摸的往后飘浮询问竹简它们刚才到底讲了什么,后者只是使出竹绳轻轻指了一下叶涣示意噤声。 然后灰画还用自己的画身变幻字迹写着“勿言叶小子本身,多言落天雷。” 飞盒凑近一发现这句话一愣,整个盒身颤抖了一下,灰画示意的这句话它本来以为是假的连忙想出声时发现自己出不了声。 这一下子让它明白了,这种外力的干扰可能让它待会忘记这件事情连忙不再多想才发现自己又可以出声了。 “主人,想去哪里历练啊?可否告知一下我们?”飞盒本想以不经意引出那些话尝试时,结果说出来的话语完全与它想的不一样。 叶涣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飞盒疑惑“嗯,我倒是看中几个地域,但是有可能太危险了。还是先选择其他的吧,比如这‘兰迓大决’最多只是一些妖兽横行,修仙者也不怎么多可以去一手。” 听到叶涣的想法,飞盒连忙晃动盒身说着“可,主人决定便是,我们会保护主人的。” 竹简飘浮凑近过来询问“汝,如果遇见那些半灵宝半人修仙者,一定不要靠近他们。因为大概率像人间的疫病一样可以传染本身,之前遇见的那个‘吸铁石’半人半灵宝本灵感觉到它当时虽然对汝没有敌意,但凡事还事小心为准。” 这话让叶涣听到震惊“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这西边的地域以这‘半灵宝半人身’为常?” 竹简示意没错,灰画也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到过这里讲述“嗯,叶小子,这里吾依稀记得一些东西。此地的修仙者一与灵宝融合一身,无论谁操控身躯意识都相当于‘假二力之仙的实力’。” 飞盒见叶涣困惑连忙向叶涣解释着“主人,这就是相当于一灵仙找一病仙灵宝认主契约后修炼某功法后,幻化为这二力于一的身躯会让世间以为是二力之仙所以引出了一时的风浪。” 明白后的叶涣思索了一下‘如果按这种风浪卷起,就会有一些高实力的三仙之一强行捉取一些灵宝认主而成为这‘假二力之仙’,相当于一条特殊的徢径。’ 想清楚思绪的叶涣点点头,示意自己遇见这些半灵宝半人修仙者会小心的。 “叶小子一定要小心,这些东西比之前的历练之地还恶劣,吾在这里差不多被前主送给他人吞噬过某地域的力量。”灰画像是回忆说出自己的想法,听到的叶涣也是想起了灰画的身份。 ‘但是,为什么灰画的前主人明明逆天给他人,又是怎么拿回灰画入这画身的。’叶涣边走边想着的同时差点被脚下的树丛划到,也是一转身爬了一段时间才走到窟黄岭中央地域。 见到此路更为广阔与崎岖不平,叶涣一时觉得繁忙使出飞盒巨大幻化,一个飞跃坐在飞盒上飞行着。 “又跑了呢,吾为什么每次都反应不过来!唉,,哪里来的东西,咦!!”灰画的画身晃悠悠的飘浮出了些许,才无奈的感慨完一下子竹简的竹绳捆着他直接飞出。 哗啦啦的大风拽着灰画像风筝一样随风飘荡,吹得这狂风之流又使它晕了过去。 “啊,灰画又晕过去了。竹简,拽过来让我拿着吧。”叶涣指了一下后面的灰画,竹简心领神会的在飞盒一个转弯飞行时,一个用力拉着灰画落在了叶涣身上。 叶涣连忙抓着灰画放在怀里装好,再抓着竹简系在腰间上捆好,俯身坐在飞盒上鸟瞰地面四处地域观望。 ‘看起来好广阔的样子,但是这地方左一个大洞右一个地凸区域,难怪没有什么修仙者来窟黄岭。’叶涣嘌了几眼,心里有个大概后便不再观望。 飞盒也是一阵迅速的飞行,带着叶涣来到了他所想要的历练之地‘兰迓大决’。 一个跃下,飞盒又变化成原来大小盒身跟着叶涣,他先观望这充满毒瘴之地沉默时脸色有一些不太好看。 “唔,到,到哪里了?”灰画晕乎乎的从叶涣怀里钻出来时还一阵懵逼状态,一上一下的一直晃晃悠悠画身。 “只是到想来的历练之地了,唉,灰画还没清醒一点吗?”叶涣见它一直晕乎乎又像似要落在地上的样子,连忙伸手去抓时它又画身闪烁身形。 这让叶涣无法,本想解开腰间系着的竹简时,它却用竹绳缠着他的手指示意不必,就这样子挂着他的腰间也行。 “主人,先别在意它们了。这里气息有一些迷雾,还是要小心一点。”飞盒直接落在叶涣肩膀上示意它会看路的,叶涣明白后便带着它们进入这迷雾毒瘴地域。 走了一小段距离,灰画怕自己跟丢叶涣直接落在叶涣头顶上小憩,它还直接认为这样子才是好一点。 在这‘兰迓大决’地域走着时,感觉到好像是踩到了什么湿漉漉的感觉,有一些粘在自己鞋边上的错觉。 叶涣低头一看,便见到了一堆特别暇小的密密麻麻的幼卵被他踩在脚下,黑漆麻乌的一小条一小条趴在他的鞋子上疯狂扭动本身。 这时,叶涣耳边又突然传出一阵蛙鸣的声音。这让叶涣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快速的使出飘零半步速诀赶路时。 一个巨型黑色物种突然矗立在叶涣面前,闪烁两眼光芒的盯着叶涣,发出一阵像鼓鸣一样的声音。 “主人,小心!这妖兽喊其它巨蛙群来了,先跌到树上去主人!”飞盒的提醒使叶涣反应过来,一个往上跃起双手抓着树杈翻身上树站稳身躯。 灰画牢牢的扒拉着叶涣的头发,见有些蛙群想跳上来拍死叶涣,连忙使出一阵灰火吐出燎原之势。 却没有想到此地拥有一些特殊的气息,一下子让充满迷雾毒瘴的地域轰然炸响天地之间。 第333章 真正的千耳野负命(仁) (兰迓之决地域经过有一天的连续两次轰炸之后,再也无一修仙者前往此地修炼,那里面的一些气息附着于身后,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治愈那些黑色气息尤如当初听闻东边修仙者的‘血福之地’) 一场轰鸣之后,及时躲在竹简护盾下的叶涣一睁开双眼便见到全是焦黑的地域。 “这是怎么回事?吾明明才吐了点灰火出来?没必要全化为焦土吧。”灰画画身充满了胆颤,它也没有想到简单的吐出点火直着了。 叶涣跳下被竹简护着的树时观望一下周围,发现四处之地特别的清晰,连那些巨蛙之群直接被炸的四分五裂开来。 “主人,小心脚踩到这些碎片,有一些巨蛙有为了自生临死前会释放出一些毒性在自身,很像是密密麻麻的小水泡了。”飞盒这么讲述情况,叶涣也是尽量踩到另一边泥土上。 对于眼前的这个情况,灰画还是有一些震撼的,它才是为了帮叶涣挡敌吐个火,一下子像是人间烟花一样轰轰烈烈的炸池炸出坑。 “汝,应该是此地气息不对。所以灰火才轻微一释放出灰火,从而引起这一系列反应。”竹简传出声音时,叶涣使出灵力探索了一下发现与竹简说的大差不差。 灰画见着也是趴在叶涣头顶上不动,它还以为自己实力又变强了原来是这样子。 想到这里,飞盒察觉到地面的那些巨蛙之卵纷纷碎裂开来时,这其中又传出一阵古怪的声音咔啦咔啦的像某些节肢虫类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连忙让叶涣谨慎,仔细得听着这声音。他也得试试自身历练才是,总不可能什么都没有试吧。 这声音让叶涣简单的以为是一些巨型虫类爬来时,却听到一阵幽幽的喘息之声,像是从阴暗之处爬出来的声音。 沙沙沙的声响,一下子踩着树木压倒在一旁,一个巨大的半人半虫身的巨型家伙矗立在叶涣眼前。 大约于两丈之高,让叶涣一时惊讶于对方的身躯怪异与密集,虫身下面的无数条虫腿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许久不见,该死的小子。”这声音一出,让叶涣惊起鸡皮疙瘩,这让他想起来当初与竹简它们打没了的‘千耳野’。 “这怎么可能?当时分明没有见到一丝活着的气息,怎么会如此?”叶涣没来得及消化眼前信息,对方直接一挥大手释放出更强劲的虫子向他飞来。 来不及躲避的叶涣,灰画连忙飘浮起身抖了一下画身大声一喝“灰火,燃野之燎!” 这燃烧起来的火焰只能阻挡一时的虫浪,见机行事叶涣示意飞盒配合灰画。 飞盒连忙飘起泛滥出雷电之丝巨大幻化,极速上空落下一喝“落日飞雷盒一击!” 一雷一火的威力挡住了一大波的虫浪,但是,对面的千耳野早有准备直接使出力量扇动虫身的翅膀剧烈抖动时,又出现的虫浪直接幻化出不怕雷火的坚硬虫壳。 还幻化出了翅膀,直愣愣的向叶涣飞去,这让他脸色难看的连忙聚集灵力使出“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一阵强烈的冲击波后,只让少部分的虫子化为飞灰?叶涣见到也是一惊,没想到这些虫子竟然懂得躲开他的招式。 这一下子叶涣只好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登龙鸣长剑’,附着于乱力于剑身聚集精神的一抹长剑独出剑芒幽光。 然后定眼如神的挥出长剑的大喊一声“星剑魔方万千包陨星落!群星之坠月!” 此招式一出,天空中陡然变化成黑夜,叶涣使出的招式呈现出领域之势,召唤出在他的领域里面显现出各种各样的巨石流星等等之类,带着雷电火花木藤之势从天而降。 像是一场大范围的陨石星落于地,砸在千耳野身上,由于他的虫身庞大,一下子沾染上了一堆各种各样的陨星之石发出哀嚎。 他皱着眉头脸色愤怒的盯着叶涣,恨不得把他杀掉炼化他的骨头,剥皮饮血吃肉再吞噬他的魂灵强化自己本身。 叶涣察觉到他的怒火,他也没打算放过千耳野,为了永绝后患一定要杀干净了这次。 双方紧盯着对方,一方受伤过多愤怒冲心,另一方使出力量过多喘息谨慎,谁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招出什么招式。 只有紧盯着对方,千耳野猜测叶涣肯定还有招式,直接率先出击使出细小的万千之虫去打算让叶涣被这些虫子啃食血肉与骨头化为乌有。 叶涣睁大眼睛的见到这么多密密麻麻的虫群,示意竹简与灰画护他一手,他打算与飞盒出招式。 竹简与灰画明白后,直接一个使出竹绳呈现出金色之盾护住了叶涣,灰画连忙再次吐出灰火焚烧一部分的虫群之浪。 “主人,真的使用我的那些招式吗?有一些费精神与寿命之类的?我不希望主人使出这些,主人还有这么多招式没有用!”飞盒担忧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时,却得到了叶涣的摇头拒绝。 “这不一样,飞盒。刚才连我之前学的剑招还是你们拿给我的,这招式与那些其他招式很强。但是耗费我太多乱力了,我现在短时间内无法使出三力招式,为了尽快解决敌人以绝后患让我使出其他招式吧。”叶涣的解释让飞盒有一些犹豫不决,但是又想起来之前的经历也是答应了叶涣。 但是一直担忧不止,它还是忍不住提醒一下“主人,无论后面一使出招式有什么受损,一定要告诉我们!” 叶涣知晓后点头笑笑,示意自己会说出来的,这才让飞盒勉强放下心来,直接晃动一下盒身剧烈释放出灰色光芒充满了亡枯的气息。 “主人,使出‘灭亡乱日之焉’吧!此招一定能满足主人的需求,一定,一定能解决敌人!”飞盒这么说时,叶涣得到了飞盒传给他的招式连忙聚集精神准备着。 千耳野一瞬间感应到了气息的不对劲,连忙使出更多的招式召唤出虫浪四处肆无忌惮于各处。 这让灰画一时没有念力消耗过多,只好躲回在竹简的护盾里面,见到飞盒与叶涣气息不对劲时震撼。 准备好招式的叶涣于乱力于身,另一只手臂幻化出黑羽,眼神泛出红光的盯着千耳野又是暍出一招之式“灭亡乱日之焉,烬灭!” 此招一出,叶涣手臂上的所有黑羽飞出附带着火焰与闪电还有独属于黑羽之尖的炽光闪烁之乱力,从而融合成一团黑色的太阳之日地陨心灭的攻击着千耳野身躯。 一招定乾坤的解决了千耳野这庞大的半人半虫身躯,把所有的虫子包括此地其它之物全数的幻为灰飞烟灭。 竹简幸而有庞大的灵力支撑,才护着自身与灰画,但是等余威过后它们再见到叶涣的样子一下子大惊失色。 第334章 更多伤势于身(仁) (有一位病仙修炼过关于体质的特殊功法,但是以身躯为代价使他强忍伤势对抗仇敌之人,也是偶然一次临终前与敌人同归于尽被一些扔到了某处葬地之坟) “嘶!看起来着受了点损伤呢。”叶涣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让灰画它们连忙凑近它转悠。 只见叶涣手臂与脸上充满了碎裂的纹路,仿佛临近碎开的皮肤碎片一点点的流动出黑色的血流。 叶涣见到也是连忙捥起裤腿才见到自己躯体已经到处泛滥这些裂纹了,他尝试伸手抚摸了一下感觉皮肤像碎裂的壳一样凹凸不平。 “叶小子!你这是怎么弄成的?唔,吾都不知道怎么帮你了。”灰画担忧的围着叶涣转悠几圈,叶涣则是示意勉勉强强而已。 竹简也是担心的连忙尝试使出灵力帮他治疗,但是发现只有一点点作用微乎其微。 它与灰画连忙质问飞盒关于叶涣的伤势怎么变化成这样子了,又继续尝试灵力与念力发现微乎其微。 “唉,主人,为什么总是这样子呢。每一次都这么逞强,这些伤势相当于那招式的后遗症。”飞盒叹息叶涣每一次的逞强,连忙也尝试使出乱力治愈他时发现也是一模一样的微乎其微。 叶涣听到后也是低头的摸摸鼻子说着“反正也是为了以绝后患,也不知道这一身的伤势怎么治疗。” 他以为是耗寿命或血力的,结果竟然是靠强大的躯体当负荷承担,以自身躯体爆裂开来为代价,去接受如黑色之日的乱力。 “唉,我也知道自己逞强了,先只能戴着面具遮住这些伤势了。”叶涣也尝试使用一些治疗的丹药无法,只好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面具戴好。 叶涣恢复了一下体内的力量时,灰画与竹简它们本想多说,但是转而一想到关于他的事情,也是头一回如此沉默。 待叶涣恢复力量时,伸手摸了摸手臂上的纹路损伤,发现没有什么用时也是叹气。 “飞盒,那招式的后遗症除了这些黑色的纹路,还有什么吗?”叶涣伸出双手握了握拳头看着,发现上面无一例外都是明显的黑色纹路沾染似的。 飞盒听到叶涣这样子,也是晃了一下盒身缓缓说着“主人,我,抱歉。我已经选了一个后遗之伤威力最小的了,可是没想到这样子还是让主人受伤。我真是个不作为的灵宝,主人。” 叶涣听到飞盒的内疚,也是伸手抚摸了一下它的盒顶语气放轻说着“飞盒,看来你还是挺为我着想的。但是,就罚你带我治愈好吧,要是想加‘大风车’也可以。” 飞盒见叶涣前半句还有一些感触,后半句直接无奈的想着‘真不愧是主人,又跟灰画学了一堆鬼东西呢。之前自己为什么认主,不就是拥有了这些经历吗?’ 想到这里,飞盒也是释怀不再内疚“当然了主人,我作为主人的灵宝飞盒一定会帮主人的!无论什么时候!” “咦~飞盒,你搞这么煽情干什么,还不如赶紧找能治愈叶涣的地方。对了,竹简老大也想想啊。吾去的地方大多斗架,又不适合叶小子,哼!”灰画突然的打岔让飞盒连忙尴尬了一下,明明它只是想帮主人而已让他别在意这些。 ‘怎么到灰画的话里,自己成自我感动的家伙了。分明自己也是好意,真是不明的这家伙!’飞盒这样子想着时,灰画还一直讲它几句。 “你这个二灰子!到底又讲这么多干什么?我知道现在是我造成的错,不要一直说个不停!”飞盒忍不住大声一喊,灰画听到后也气不打一处来。 它也是转动画身面对着飞盒回怼“你这个骨灰盒好意思说吾,吾也是话碎了点。反正你一直不拿出来胆量,吾怎么知道你到底帮不帮叶小子!” “什么嘛,主人分明这么厉害!我也会帮主人的,又没说不找!哼!”飞盒听到这话,也是继续说着。 见它们又要吵架,竹简一抽一个把它们抽噤声了,叶涣见到此事情况也是冷淡说着“吵也无用,如果想发火进戒指里冷静冷静。” 灰画与飞盒听到叶涣有一些生气,也是连忙安静下来使出念力与乱力,扶着他到一处安全的地域休息。 见叶涣坐在石头上思索时,竹简直接用竹绳把它们拽到一边询问“吵完了?刚才到底在吵什么?让汝身上伤势有了加重的趋势?快说!” 听到竹简这一声质问,灰画也是知晓自己的错误先向飞盒示以歉意又继续说着“竹简老大,吾的错,吾的错。唉,吾也是太担忧叶小子了。” 飞盒见灰画态度良好还认错,也是知晓了自己的不对连忙说着“我也是,竹简。没想到自己可能说太多了,其实主人的伤势我记得有一处地域可以帮他治愈。” 竹简与灰画听到后,各自思索自己想到的地域,竹简本想带叶涣去‘芳汐药灵’那里治疗时,回想起叶涣与灰画它们烧了它的头顶相当于头发。 也是立马觉得还是不去了便是,转念一想到这边也有一个地方可以试试。 灰画本想带叶涣回去冲雷山脉的那个池子恢复伤势,但是转念一想冲雷山脉雷太多了,带叶涣上去纯粹是作死。 “看来我们都想到了一个地域呢。”飞盒见着灰画与竹简身躯飘浮,也是示意要不如一起说出来如何。 “正有此意,万一说出一模一样的地域,这不代表吾们会配合招式帮助叶小子?”灰画这话让飞盒与竹简认为也是,好歹经历过这些历练也得帮叶涣呼唤它们更厉害才是。 “本灵没意见,此事好意也为一种妙处。”竹简也是晃动一下竹绳代表自己的心态,这让其它二者纷纷晃动身躯准备说出。 各自互观察对方一下,默数三息之后它们一起说出自己的看法。 “言之原愈阁!”x3。 “呵,吾也是难得与你们有默契,这回叶小子应该能恢复伤势了。”灰画话这么一说,引得竹简只是沉默而已。 “话别说太早,此地离这可远了。主人的伤势可来不及慢悠悠前往,这些伤势我记得待在体内越久越容易伤他的根基。”飞盒向灰画解释了一下,这才让骄傲自满的灰画落寞一些。 “真是服了你了,飞盒,下次早说点。”灰画叹气一声无奈,竹简只是晃晃竹身转身凑近叶涣那边。 第335章 言之原愈阁(仁) (愈之原愈阁拥有强力的占卜之力助一些修仙者恢复伤势,他们的占卜之力在西边地域传出名声座落一处最难寻的地域里面) “汝,你感觉现在身上的伤势如何?”竹简也是先询问一下叶涣的伤势严重,这好让它做两手准备。 叶涣抬头见竹简飘在自己面前也是耸耸肩示意自己这些伤势还好,不像一些特别严重的伤势倒下。 “这些伤势说实话我觉得有一些想挠下的感觉,嘶,感觉像虫子一样啃咬皮肤似的。”叶涣也是愁容的说着现在自己这个情况,也是不知晓自己该如何。 这时,灰画也凑过来直接说着“所以吾们三个都说出来一个同时想到的地域,叶小子,这回我们可不会坑你了。” 灰画这副又沾沾自喜的样子,让竹简忍不住想要使出竹绳抽它一顿,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懂得这么抢它话的。 “主人!你看看能不能使出你的术法到那里,此地域号为‘言之原愈阁’。主人快试试,这样子我们才好与主人一起找到!”飞盒又激动的飘到叶涣面前时,让他一愣。 也就让叶涣不由得想着‘怎么与我刚才在拿地域图看见的一样,这莫非是与它们的默契配合?’ 想到这里,叶涣也是回过神来点点头“行吧,我试试看。” 也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聚集精神的使出空间之术,一个片面便带他来到了一外陌生的地域。 “这是什么地方?山不山,树不树的?怎么看起来歪歪扭扭的样子?”叶涣定眼一瞧远处的样子,完全懵逼了。 远远望去,那远处的山体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歪歪斜斜地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波浪形状。这些山体的线条并不流畅,而是显得有些扭曲和怪异,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揉捏过一样。 再看山上的树木,它们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挺拔和整齐,而是变得一扭一扭的,仿佛失去了生长的方向。这些树木的枝干和树叶相互交织,错综复杂,宛如一条条缠绕在一起的藤蔓,给人一种混乱而无序的感觉。 “呃,吾都觉得不想看。”灰画见远处的场景比自己身上的画身还怪异时,忍不住转动画身不敢多看一眼。 “明明本灵记得不是这样子的,这也太奇怪了?”竹简简单的观察了一下周围,总感觉好像是哪里不对劲。 飞盒倒是只记得依稀一点事情,迷迷糊糊的一直观察,又使出乱力波动看看有没有什么病仙游荡。 就在这时,叶涣背后传出一个稚嫩的声音“你,你是谁?来言之原愈阁干什么?” 听到这声音叶涣一转身,见到了一个他都来不及反应的人。 “咦?叶小弟?没想到你竟然找到这里啊?还记得我吗,我是当初与师父救你的兰兰啊!你的气息我感觉到了哦!”面前的少女戴着斗笠穿着朴素,背上一个药篮满满的一堆药草还眼巴巴的站在他面前盯着他。 听到这声音,叶涣挠挠头有一些窘迫的轻声说着“你是怎么认出来的,明明我已经。。。” 叶涣话未说完便被她打断“已经戴上面具遮住身份对吗?嘿嘿~当然是靠当时师父送你的一些石头哦~但是我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哦~” 面前这位充满稚气蓬勃的少女,叶涣突然想起来脸上与身躯上的伤势,会不会吓到对方逃跑什么的。 “等等,兰兰明白了,叶小弟是来此地治疗伤势的吧?我带你去找师兄师姐他们,现在我可是也加入一方势力成为师父想要的识药者了呢,兰兰是不是非常厉害~”见她如此活跃气氛,叶涣也是点点头伸手竖起来大拇指夸了她一下。 然后又见她对自己的面具好奇时,也是冷淡的说着“别好奇,我的伤势容易有可能传染给你,唉。” 叶涣也只好想到这种借口,示意她还是对自己有一些戒备以免受伤,却没料到她听到后只是乖巧的点点头。 “放心,叶小弟,兰兰也经常被师兄师姐们教过。所以可能去那里委屈你一下了,不过兰兰会装冷静下来尽量不让你受到什么一些刁难的。”兰兰这么说着时,叶涣也是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一旁的灰画它们见到这场面也是好奇,这小姑娘是怎么知晓叶涣的气息的。 “啊,对了!兰兰的师父在这里面是大长老哦~兰兰会让师父帮叶小弟求情的,相当于当初你送给我的花。”话落时,兰兰姑娘还看着他向他微笑一声,使他一时愣了神。 这使叶涣回想起当时的场面,不免得有一些耳红,幸亏面具遮住没有让对方发现。 她带着叶涣来到了言之愈阁大门前时,叶涣见到了当初救他的前辈,也就是兰兰的师父。 “总算是回来了,呦,小丫头还带回来个小子?怎么?又见谁受伤让你师父这老东西帮一手了?”听到自己师父这么打趣,兰兰也是一时面上一红连忙解释一下情况。 听到了他是自己之前救助的小子时,兰兰师父面容一变,没想到当初救助的小鬼已经这么强了。 “又有伤势了?小子,也不是我这老东西说你,你这,唉,进来吧。”兰兰的师父虽然见叶涣戴着面具,又感应到那些石头的气息在那一幅画的小灵宝身上也是疑惑。 虽然没想到叶涣伤势如何,但是能来到此地就说明他也是有一定实力的,只有超过这里面的弟子才能使出阵法空间术之类的等等。 ‘也不知道这小子受到了什么伤势,竟然还要戴着一个面具玩意儿。鬼知道老夫当初多想让这小子多试试药粉,谁知道好这么快。’边走边想着时,兰兰师父带着叶涣来到了楼阁内部让他的师兄看看他的伤势。 他作为这里的阁主,兰兰师父认为他带着兰兰过来当个长老山弟子也不错,至少有他师兄兜底,没想到他为了研究一堆东西一直闷在屋里。 第336章 查找伤势缘由(仁) (言之原愈阁主作为精通各种各样细小伤势捣鼓的感兴趣者,从很久之前便是如此。引得一些三仙恐惧他的手段,生怕下一个被他的灵宝传出伤势化为乌有。) “老不死的,快来帮我小弟子看看她带回来的小家伙伤势。”兰兰师父直接推门而入,见他的师兄正坐在椅子上查阅书籍。 听到动静的言之原愈阁阁主扭头嘌了一眼,然后慢悠悠的站起身拄着拐杖轻咳几声“咳咳,又这么大声嚷嚷干什么。人呢?让本阁主好好看看。” 兰兰师父连忙推着叶涣在他面前,示意自己的弟子兰兰先出去忙自己的,作为她的师父有遇感这小子伤势古怪。 “好的,师父,叶小弟伤好了叫我一声!兰兰会熬好药汤的。”兰兰说完后,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带着药篮去药房熬药。 突然被兰兰师父推上前时,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好在竹简使出竹绳让他站稳了身子才听到他的话。 “嗯,小友,能否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本阁主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言之原愈阁阁主扶着琉璃眼镜,一直盯着戴着面具的叶涣气息。 “当然,小辈本来就是来求疗伤的。”话音落下,叶涣伸手缓缓摘下来面具。 露出来他脸上那黑色流纹的丝线伤势后,兰兰的师父与言之原愈阁主惊讶叶涣的伤势于身。 “这,这伤势是不是你全身都有?小友,快告诉本阁主!”见到叶涣的伤势,言之原愈阁主有一些激动,连忙松开拐杖双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瞳孔地震。 叶涣被这突然间的举动吓的一愣,好在兰兰师父拍了拍他的师兄的后背,才让言之原愈阁主知晓自己有一些失态。 “无事的,前辈。晚辈的身上都有这些伤势,包括最明显的手掌,脖子这些地方都有。”叶涣叹息一声,明显听出来有一些对于这些伤势无法。 谁知道言之原愈阁主听到后,沉默了几息又突然的激动快速说着“终于,终于遇见这难得一见的伤势啊!这可是世间少有所见的伤势,老夫一生都想见到这些隐藏的伤势过!” 叶涣有一些懵圈,他这伤势到底能不能治愈,灰画它们听到这情况也不敢轻举妄动。 它们三都知道这位言之原愈阁主活这么久的原因,都因为他喜欢研究这些特殊伤势,导致一些三仙不敢与他为敌怕他使出这些伤势感染他们。 “小子,你这伤势怎么弄成的?让这老家伙的师兄这么激动,师兄,别太激动昏过去了!这小家伙还要你治呢!”兰兰师父见自己的师兄脸色涨红,连忙扶着他赶紧坐下倒茶水让他缓缓。 缓过来后的言之原愈阁主拿着茶杯,颤抖的双手让自己喝了点茶水后,才吐出一口浊气抬头盯着叶涣。 叶涣感觉不太好,连忙解释自己的伤势由来“前辈,晚辈这伤势是修炼某种招式对敌之时所受到的后遗症,这伤势便是那招式的后患。” 听到叶涣解释完自己的伤势后,言之原愈阁主连忙联想到当初之前的修仙者在一些传闻修炼许多奇奇怪怪的招式,从而引出自己伤势如何如何。 “原来如此,小友,这忙老夫帮了。但是,得让老夫好好观望这伤势如何,能否伸出手掌让吾看看仔细一点。”叶涣突然感觉言之原愈阁主好像求知欲很强的样子。 也是无法叶涣只好伸出双手手掌,那上面的黑色流绞伤势仿佛与血液一样缓缓流动着。 兰兰师父见这情况也是提醒他的师兄带好丝纤手套,以免受到这小子伤势感染。 言之原愈阁主觉得也是,连忙戴好这手套,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些工具,然后切下叶涣一些快要干裂外表皮肤。 使出灵力好好观察了一下,又拿到桌子上找寻书籍到处翻阅,兰兰师父也是拿出布条递给叶涣自己包好手掌。 “主人,我来吧!”飞盒有一些跃跃欲试,盒身一直激动的上下晃悠。 却没想到竹简直接使出竹绳包扎完了,灰画见到这情况偷偷笑了一下,却被飞盒一个冲它面前立马噤声。 “嗯,嗯,嗯,啊哈!果然在这里面!这小家伙的伤势称为‘云流纹裂干之黑’,传闻是一些炼体的修仙者招式,功法随着时间长河流失后。导致后面传下来的改为其他绵和一些的招式,但是,嗯,后面传下来的招式远不如以前强大,也就不了了之。只留下这功法的遗憾,修炼此招式以躯体为引,只由乱力可引出方能修炼成果。”言之原愈阁主见到这些东西手指抚摸书籍的字迹,喃喃自语着继续念叨。 “有一个极为恶寒的缺陷,每修炼一次身上会有这些如流纹般经脉的血丝流动,修炼多次后全身皆有,或者是修炼此招体质过于强大便也会呈现出这些伤势。与前者不同的是,前者修炼越多体质不好,便直接很有可能伤势长久扎在棍基留下隐患。而后者体质强大修炼少数者,虽会呈现这些伤势,但是留在躯体越久也会一样留下隐患。咦?这里还有一句(注:后者体质强大者修炼,初次便会拥有伤势于全身,万不可过多久留这些伤势,切忌,切忌。)”待言之原愈阁主讲述完后,叶涣听了老半天他居然一次就着了这全身。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叶涣无奈抚额叹气一声,抚摸了下手掌的凸起伤势。 言之原愈阁主又捣鼓了许久时,这让叶涣与兰兰师父坐在椅子上快打瞌睡时,突然听到他的大喊。 “原来是这样子!原来是这样子!成了!成了!”言之原愈阁主这么一喊,让叶涣连忙站起身凑近询问时,见到他手上的卦盘一愣。 “述晚辈冒昧,这怎么治愈晚辈的伤势?”叶涣的询问,没有让言之原愈阁主不恼,只是示意他的灵宝可以帮他吸收伤势。 “师兄,这能行吗?你才捣鼓这么一小会儿,别像我之前那样子治人就行。”兰兰师父也是想起来自己治愈叶涣的糗事,连忙提醒他别乱搞事情。 “太小看本阁主了!本阁主虽人老心不老,本阁主这老家伙不会像师弟那样子的。”见言之原愈阁主这么信心满满,叶涣也是无奈的耸肩等待他的灵宝治疗了。 第337章 治愈好伤势(仁) (言之原愈阁里面拥有一些弟子,他们会互相传承到了阁主习性,捣鼓一些药汤给自己的同门之人喝下去,一般谁输了喝几大碗。好在他们的躯体天生抗毒性强,所以也就经常这么搞,阁主也是无所谓此事反正都能救活) “小友,坐好吧。本阁主的灵宝会吸收你的伤势的,再不及,你的三个小灵宝不是陪着你吗?”言之原愈阁主这才发现叶涣的三个灵宝,来不及细细观看连忙让叶涣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放松躯体。 听到言之原愈阁主的话,叶涣连忙坐在椅子上闭眼,灰画它们见到对方要治愈叶涣了连忙后退一些距离。 “好年轻的小辈,没想到自己的主人让身为同样老东西的自己帮他治愈伤势。嗯,看起来不愧是老阁主的想法,这种伤势在他这里怕不是观望好几日。”言之原愈阁主的灵宝卦盘飘浮起来时,与他的主人一样碎碎念叨着。 然后凑近叶涣面前飘浮在他的头顶上,缓缓的释放出来灵力。卦盘呈现出无数细小的丝线接触着叶涣脸上,手上,等等,只要是在躯体上的伤势,都被卦盘一点点的吸收着伤势。 那些在叶涣身上的黑色流纹伤势,逐渐变化成原来的肤色,伤势也由被吸收掉的逐渐消失。 ‘好暖和的感觉,像是被春风轻微吹过似的。’叶涣心中不由得感慨,这气息真的是很让他一直紧绷的心神放松了许多。 见叶涣脸色越来越红润,言之原愈阁主才收回自己的灵宝卦盘,看着上面吸收的伤势也是高兴的笑笑。 “小辈,多亏你的伤势让本阁主又有一些实力精进的想法。好了,让我师弟带你在这楼阁转转吧,记得戴着面具。本阁主的弟子们见到外人面容很可能动手,小心一些,”言之原愈阁主一直盯着自己的灵宝卦盘,这让兰兰师父无奈之举。 叶涣也是拱手告辞一下,便被兰兰师父带着去其他地方转悠时,顺便又戴好了面具。 药房内,兰兰一见到叶涣与自己的师来了,连忙停下手中的捣药凑近询问叶涣的伤势“师父,叶小弟伤势怎么样了?阁主治好了吗?” “你个丫头别太担忧了,这小子伤势让师兄太激动了,反正就是治好了。唉!你有没有给他熬些药汤,让他缓缓体内力量也行。”兰兰师父伸手轻弹她的脑瓜,高兴的笑笑解释缘由示意别太担心了。 兰兰听到后抚了抚额头,委屈巴巴的说着“哼!师父又这样子,兰兰最近很努力了!!” 而后她又转念一笑,面对叶涣乐呵呵的说着“嘿嘿~叶小弟,兰兰熬了这些药汤哦~快尝尝,这些可是一些十分的珍贵药草所熬制而成的哦~” 听到这句话,这让叶涣不自觉扭头看向飞盒,竹简与灰画也是无一例外看着飞盒。 “看,看我干什么啊?我已经不是那个样子了好吧!就连主人也这样子,别盯着我了,主人,呜。”飞盒也是知晓自己的熬药糗事一堆,无奈的晃悠一下盒身落在叶涣肩膀上。 兰兰一时没反应过来叶涣为什么盯着它的灵宝,直接带着叶涣来到药房里面。 只见充满药草气味的药房内,桌子上有一碗热腾腾的褐色药汤,旁边还有一些药草碎屑。 兰兰直接笑盈盈的端起药碗,递给脸色古怪的叶涣拿着,由于面具挡住他的脸色没注意到。 兰兰的师父见她这药汤疑惑,连忙看向桌子上的碎屑,快步走近观察着这些东西。 ‘玲幽草,黄山岩,甘核,古耳,红卜根,,,,这丫头怎么放这么多补药?不会给这小子补坏吧?’兰兰师父连忙转头看向叶涣时,他见到兰兰这眼巴巴的样子直接刚要端起碗喝时。 “等等!”x2 听到两处声音响起,叶涣也放下药碗疑惑,他刚才好像听到还有其他声音。 “兰兰?大长老?你们怎么又拿什么药汤乱喂别人!快住手了!”听到这焦急的声音,叶涣一扭头见到一位女子直接把他的药碗拿走。 直接站在兰兰与她师父面前,叉着腰念叨着“唉,兰兰,大长老。不要老是这么给别人喝稀奇古怪的药汤啊,幸亏这次有我挡着,之前给许多人喝药汤出事的忘记了吗?还让阁主兴奋的以为什么大病,直接抓着人捣鼓一个多月。” 这话让叶涣默默流下冷汗,怎么没听到他们说过呢,他都不清楚这俩还有这档子事情。 “还有,兰兰,你是不是又拿一些药草不处理直接扔进去熬药了,这是不行的。有一些药草不处理,让人喝了会出现腹泻昏迷等等状况。”像是训诫小辈似的,兰兰也是低头乖巧的听着扣自己的手指心虚。 她还又嘌了一下兰兰师父,连他都是尴尬的吹口哨有一些不自在,让叶涣感觉好像不喝是好事情。 念叨他们完后,又转头看着叶涣轻声说着“你应该是阁主治好的修仙者,你放心。作为兰兰的师姐复莲在这,是不会让他们乱喂药的。” “呜,师姐,兰兰错了。兰兰只是想给他喝好的,好像,不小心嘿嘿~放多了补药。”兰兰这才抬头这么说着时,复莲连忙一愣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与刚才兰兰师父一样,去看桌子上的一些药屑,脸色巨变的皱眉无奈“这这这,这么多补药,兰兰你要补死这位吗?咦~还有,还有这几个烈性药草,你到底怎么想的兰兰?” 复莲看着桌子上那褐色药汤,咽了下口水,伸手把那药汤端起倒一点在一些耐任何外力的药植时,一下子立起来后又幻为飞灰了。 “啊,这,这完全不能喝下去啊。”复莲对这眼前的情况欲哭无泪了,怎么这小师妹本来乖巧又采药厉害力气也大,一到熬药与他师父一样不是毒药就是毒汤或粉沫。 “哈哈~兰兰又搞砸了呢。师父,明明就是按照你捣鼓的书籍熬的,兰兰怎么又不对了呢。”兰兰这么一说,他师父百口莫辩只好先溜为上。 复莲只好把这药汤全数用特殊方法弄掉,刚一扭头还想说兰兰与他师父时发现没人影了。 “呃,他们好像离开了,要不,在下也。。。”叶涣也是拱手,准备转身离开时。 “给本姑娘站住!好歹本姑娘也是言之原愈阁里面的师姐,熬药汤也是小事一件,坐好,等着喝。走了的话,我的灵宝直接抓你回来。”复莲这一番威胁,本来叶涣也是无法时伸手指了指她的背后。 复莲一转头,就见到自己的师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呦,小莲脾气这么大,要师兄的药汤吗?” 复莲又转头想转移注意力时,发现叶涣也没影子了,也是欲哭无泪被他师兄抓去熬药。 第338章 参谷的好意(仁) (言之原愈阁里头的大师兄,独得阁主真传似的。阁主研究病情伤势,他搁那研究多倍药汤治理他人,但是阁内弟子不太认帐便是了) “嘘,小子,先别出声,千万别让师兄他的大弟子发现。这可是连我这老头子都有一些顾忌的存在。丫头,你可躲好一点。别像上次一样露出来衣角。”兰兰师父带着叶涣躲在屋顶上时,连忙挥手压低声音示意他俩别动。 “师父~兰兰上次不是故意的,兰兰可不想与师姐一样喝大师兄的药汤。”兰兰压低声音说着时,一直看着师父一边趴在屋顶上时不时往叶涣身边靠。 叶涣听到这对话都无奈了,搞了半天这言之原愈阁还有隐藏的规矩,没想到就连兰兰师父跟害怕似的埋着头不动。 灰画它们被叶涣抱着也是忍不住边弹一下,这让叶涣直接用脸靠着它们示意别出声。 “呃,为什么吾要这样子啊,分明听起来直接离开不就是了。”灰画忍着被叶涣与飞盒压着的画身,有一些想吐槽几句。 “还说呢,分明是飞盒有一些跃跃欲试飞下去了。汝,让飞盒别乱动了,本灵都快被汝压扁了。”竹简也是吐槽几句,谁知道叶涣怕被发现抱着它们更紧。 飞盒也是一直变换位置小声说着“谁让我的盒身太大了,呃,主人,别抱这么紧!” 听到的叶涣连忙松开了一些,才让灰画它们缓了过来,反倒是他身旁的兰兰突然小声问他“叶小弟,兰兰下次再给你熬药汤吧。这次,你先记着哦~” 听到耳边传出来的这话,叶涣明显一愣,一扭头就见一个巨大的药托之类的东西把她和他师父拉下去了。 “哎呦,参谷,没必要这么对待我这个老家伙吧?哎呦,老夫的腰啊。”兰兰师父唉声叹气的慢悠悠站起来时,被他念到的参谷也是挠头笑笑。 参谷连忙扶着他起身说着“这不是听到小莲师妹,说你们又带回一位受伤的人嘛?关键还被阁主治好过,不免有一些好奇。” 然后又抬头看着叶涣喊着“上面的小友,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帮你一手?” 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叶涣也是放开灵宝们飞身一个跃下,见到面前这位作为言之原愈阁主的大师兄。 这时,也是爬起来的兰兰连忙低头双手合十恳求对方“兰兰错了~呜呜~不要喂兰兰喝药汤,大师兄~算兰兰求你。” “不行哦,小师妹。作为你们的大师兄,会好好的让每一位师弟师妹喝上药汤哦~”参谷直接拒绝兰兰的恳求时,又不死心的眼巴巴望着他结果却见他突然笑了起来。 连忙站直身子,双手在背后扣着手指又扭头当什么都没看见过。 “这。。。。”叶涣无语了,她怎么站这么直愣愣的,还一直不敢看他师兄。 就在这时,参谷轻咳一声看着戴着面具的叶涣说着“小友,你应该是又一个被师傅治疗的修仙者。让我这位大师兄有一些好奇,毕竟只有越稀奇古怪的病或者是伤势他才会治愈。” 说到这里,参谷拿出一重物之砝看着叶涣“那就也尝尝我作为大师兄的药汤吧,我可是很会用药汤招待任何人的。” 这话,让叶涣流下冷汗,总感觉好像是被盯着的错觉。 他还来不及反应,他与兰兰和他师父三个被请到椅子上,然后桌子上直接冒出来三碗热呼呼的药汤让他呆滞。 “这也太快了吧?吾都还没反应过来,一碗热药汤就冒出来了?”灰画见到这情况一愣,它都没想到还有这种情况。 反倒是竹简见到这情况忍不住夸赞一手“嗯,看起来他的灵宝是对于细节方面的掌握,连药汤的液体看起来挺清澈见底的。” 飞盒见到这药汤比它之前调给叶涣过的还要好,有一些忍不住好奇凑近观望观望。 兰兰与他师父已经有一些无法了,看着这药汤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难不成,真要喝下去这东西吗? “师父,兰兰不想喝,呜~”兰兰小声向他师父说着。 “傻丫头,你师父我也不想喝,还是看你孝敬为师替为师喝下去吧。”兰兰师父这么说时,还边往那边一直推搡。 谁知道参谷直接盯着他,让兰兰师父满头大汗水流下,轻咳几声就是不端碗喝。 “呦,大长老带个头啊。我作为大师兄,可是非常关心大长老的身体,喝吧,喝下去让大长老体质变强。”参谷越这么说着,兰兰师父看着药碗无奈的端起来。 却没想到叶涣见这药汤不错,想着连飞盒熬的都喝下去过,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叶涣端起来直接一饮而尽时,让一旁的兰兰都震惊了,她都没想到叶涣直接这么猛。 “嗯,这药汤味道感觉还可以,什么乱七八糟味道也没有,感觉比飞盒的好多了。”叶涣这话一说,让飞盒感觉到了扎心的错觉。 ‘我的药汤就这么离谱吗?连主人都嫌弃,呵。’飞盒这么想着时,又看了一下叶涣喝完的药碗感觉更扎心了呢。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勇。老夫也不能不作为,拼了!”兰兰师父也端起药碗喝下去时,一喝完后直接倒在桌子上昏迷不醒。 见到这情况,兰兰也搞不懂该不该喝下去药汤,直接一直盯着药汤紧张的流汗。 参谷见到了只是笑笑一吹手上的粉沫,兰兰却突然好像闻到了什么香味,手不自觉的拿起药碗喝了下去,感觉口腔里面全是又苦又酸的味道直接一直呆滞的脸色而且嘴角一直流下口水阿巴阿巴念叨。 “唉?他俩这是怎么了?”叶涣见到兰兰一直阿巴阿巴的样子,他师父怎么还睡着了。 参谷只是挥挥手示意没什么还询问他说着“话说,为什么小友看起来没什么反应。我的这药汤一般带有毒免弟子喝下去就像是他们那样子,还是说小友,天生体质更特别一些?” 仿佛见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参谷一直盯着叶涣面具后的眼睛,仿佛想要从这其中找到什么答案才是。 “哦,这个啊。你问兰兰他们便知道了,之前他们拿多倍毒药救过我。呃,大概吧。”叶涣抬头看着对方解释着,示意自己被他们用毒药草治过之类的,看着飞盒有一些落寞的样子还是别多说一句得了。 “什么?!多,多倍毒药草救你?我作为此阁的大师兄都是最多一倍或者是两倍。多倍毒药草的药汤,嗯。”参谷听到后先是惊讶,然后又思索是否可行之路。 第339章 威胁参谷的举动(仁) (言之原愈阁主门下弟子虽多,但好在只要谁有事情,一般都能治好。久而久之满足不了他的求知欲后,便派人发出消息传闻,这才让他名声远扬与那令人惧意的卦盘一堆可传染之病与伤势) 过了一会儿,兰兰回过神来时直接咂巴一下嘴巴伸手摸摸脸上惊讶道“唔,嘶溜~我怎么一直流下口水?师父怎么睡着了?师父,醒醒!兰兰叫你起床了。” 兰兰师父一直被兰兰摇晃几下,一下子弹起身来站起身来踩在桌子上大喊“老夫在这,丫头别怕!谁敢伤害老夫弟子?” 这一下子的大喊,让在场几人纷纷安静如声,仿佛落针如闻的情况。 “咳咳,那什么,老夫无所谓了,你们小辈聊你们的,先走一步。”见这情况,也不顾兰兰的喊叫直接快速溜走了。 只留下坐在椅子上的兰兰伸手无奈脸“师父啊!兰兰不想留下来啊!” 见到这情况叶涣也是偷笑一声,没想到他们师徒之间还挺活跃的,倒是参谷一直在旁边思索什么。 “对了,兰兰师妹,你之前是不是拿多倍毒药草治过这位小友,他喝下去我的药汤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呢。”参谷想清楚后,连忙扭头询问对方事情。 却得到了兰兰一直连忙点头,有一些尴尬的说着“嗯嗯啊啊~就是这样子,兰兰的师父与兰兰之前不好意思治疗叶小弟多倍毒药草,所以,所以,呃,反正就是这样子!” 参谷听到后眼神都变了,这让兰兰见到这情况连忙起身挡在叶涣身前说着“不行!绝对不可以那么多药汤对待叶小弟,他待会还要离开呢。啊,对,没错!” “我又不可能这么笨,拿这么多药汤乱灌这位小友。但是吧,兰兰师妹可否让这位小友多待几天呢。”参谷笑眯眯的看着兰兰时,她还是直愣愣的站着满脸拒绝。 叶涣连忙起身站起说着“也不知道为何刁难于人,不如我告别此地如何?” “哦,也行呢。但是,等我这位大师兄几息下。”参谷说完直接伸出玉石轻微一捏碎,突然整个楼阁发出了响动之声。 好像有什么快速的踏步之声,连忙从上方传出一堆,叶涣反应过来后脸色巨变。 他没想到对方直接喊了一堆人来围堵他,也是一下子气息威压传出让参谷还是轻描淡写的笑笑。 “如何?我作为大师兄不能让小友留下几天,但是其他的师弟师妹可就说不定了。还有好几个师弟师妹会阵法之类的等等哦~”参谷一副笑面虎的样子,让叶涣无奈使出空间术时发现还可以用时连忙使出。 结果发现身形不动时疑惑,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却突然听到了竹简传音给他“汝,有古怪,这里的阵法有一些启动了。灰画它还在寻找,飞盒随时准备带汝离开。” 早在刚才的一瞬间,竹简它们早有察觉此事情况严重性,示意叶涣先等待一小会儿便是。 “大师兄!这一点也不好,兰兰现在可不会这么对待被治愈的人,不能因为他们体质特殊就强行让他们留下来被观察!”兰兰这一声大喊,引出了参谷的无视。 他无论怎么样也要让叶涣留下来几天,这可是相当于特别的体质,难怪自己的师父治愈他,说不定伤势也是非常难见的那种。 ‘如果让他留下来几天,轮流喝下去师弟师妹们的药汤没有什么反应的话,应该是一种特殊的情况让我好好观察一番。’参谷也是坐下来慢悠悠等着,无论怎么样他觉得叶涣暂时出不了阁了。 见参谷这样子冷漠无情,兰兰也是急了下刚伸手拿出来玉石联系他师父时,却被一块石头击中了手掌,导致玉石飞了出去。 “好痛!但是兰兰绝对不能让大师兄对叶小弟这样子,叶小弟!快离开这里!”兰兰连忙忍着痛感捂着红起来的手掌,叶涣见此也是有一些气息不稳。 参谷这回可嘌一眼叶涣嘲讽着“呵呵,不会想英雄救美这么老掉牙的操作吧,奉劝小友可别这么动,,,,,嘶!” 叶涣可不会等他说完,直接冷不丁的一拳打了过去冷漠回应他说着“没必要那么做,只需要揍你一顿让我出去就行了。” 被打倒在地上的参谷连忙一手捂着左边脸颊冷哼一声“呵,要跟我切磋一手吗?有意思。” “不是切磋,而是斗架生死开外之事!全灵气,拳波!”叶涣再次不给他出手的机会,又是一拳灵力波挥来外加一个飞踢。 这使得参谷连忙挥出自己的灵宝挡住攻击,却没想到自己倒退了几步距离。 ‘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强大?感觉灵宝都快承受不住他的攻击,都反溃一半攻击给我了。可是,放他跑了又可惜,这么个人才也不知道阁主什么时候再说遇见。啧,真是烦人。’参谷捂着胸膛感到这强大的冲击力时,抬头看着叶涣瞳孔地震。 用衣袖擦擦嘴边的血丝时,才发现自己被打伤了,他的体质可是很难受伤的。 “又走神的家伙,看招!”叶涣直接使出步诀近身时,单手掐住他的脖子使他双脚悬空抖动。 “叶小弟!不要杀了他!他虽然作为大师兄本心并不坏,不要让自己成为杀戮的家伙,停手!兰兰求你了!”见到这突然变化的情况,兰兰连忙凑近求情叶涣。 她本意认为叶涣没必要解决大师兄参谷,再怎么说有一些事情一旦冲动可就错事了。 ‘差不多了,没想到兰兰竟然会求情。本来就是吓唬这家伙的,也刚好顺水推舟。’叶涣像是假装听到兰兰求情似的,一下子松开脸色苍白呼吸困难的参谷跌坐在地上。 这时,刚好他之前喊的其他弟子纷纷一推开这里,便见到落泪的小师妹兰兰,一直咳嗽的大师兄以及戴着面具的叶涣。 一个个还以为遇见敌人了,刚想动手时,叶涣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他临走时还与兰兰挥挥手“再会,兰兰姑娘,可别这么容易被威胁了。” 兰兰听到后,也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无声流下泪水心里却一直念着“谢谢,叶小弟。” 倒是参谷遇见这情况后,缓过来许久还能感到刚才绝望临死的瞬间,也同样明白了这些拥有特殊的体质之人万万是他不能惹的。 ‘太强大了,这力量。我竟然感到绝望与临死的空白一瞬。’参谷被其他弟子扶起来后,才去到其他地方治疗。 复莲连忙扶着兰兰起身询问她知晓情况后“这也是个好事啊,兰兰,大长老不能护你一辈子成长。唉,修仙不靠自己如果靠其他万物是只有小小蚁命。” “嗯!师姐,兰兰知道了,话说师父去哪里了?”兰兰也是缓过来停下泪点,询问对方时得知被阁主喊去了。 另一边,楼阁内部某处,兰兰师父也是坐在椅子上叹气“我说,师兄,有必要这么搞你弟子们吗?还故意让那小子动手都这么久了,才放其他人进门,你不怕参谷那小家伙没吗?” “不怕,因为无论怎么样老夫都能救活。”此话一出,让兰兰师父无语了刚才他想动手都被他拦着,他那宝贝徒弟他都不敢惹她哭呢这老家伙真是! 第340章 闻声(仁) (半灵宝身半人身许多者,都是被一些未知组织之人选上年幼或实力强大之人成为半灵宝身半人身,犹如以前的隐藏之事) 待叶涣从言之原愈阁离开后,突然发现自己被自己的空间术带到一个未知的地方。 “唉呀呀!疼死吾了,吾都感觉快被叶小子怀抱压扁了。呼,啊嘞?这里是?”灰画挣扎的从叶涣手里飘出来后,才发现它们与叶涣又到一个新地方了。 “话说,这地方连我都没来过。唉,以防万一,主人还是戴好面具吧。”飞盒像是被之前叶涣的话打击到,暂时没有激动的兴奋之情。 叶涣察觉到飞盒这样子,也是连忙抚摸它的盒身示意抱歉,后者表示无所谓了。 “汝,这里好像本灵来过。赶紧看看地域之图,让本灵好好想想。”竹简晃悠一下周围的环境,连忙示意叶涣拿出地域图观望一下周边。 待叶涣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地域图时,他仔细比对了下此情此景,以及脑海中的那张仙仁大陆全地域图。 ‘这里的地形平坦,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但是前方拥有一些散乱的村镇,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叶涣观察着地图上的地域,发现的上面有一些村镇座落。 “怎么样?汝可有探索到什么?还是知晓其他小细索之事。”竹简这么说着时,让叶涣指着地图上示意这里,有人居住不知道该不该去。 “这不远处有一些村子和小镇,但是非常的散乱之行,也不知道有没有修仙者在此。”叶涣这么讲述自己的想法,飞盒与灰画示意无所谓了。 竹简知晓后,也是有些困惑。分明之前它来过时,人很少没有什么小镇的啊。 “嗯,确实如此。那便小心前往周边地域吧,汝。”竹简示意叶涣不必惧怕,继续向前便是。 叶涣点头收回地域图,向西北方向走着。一个闪身而过,来到了村镇附近中。 在远处附近这里,叶涣在树林之中的某棵树杈上见到了远处的城镇,集念力于眼后见到了一些奇怪的事物。 ‘这就是竹简它之前说过的半灵宝身半人身吗?没想到大多都是一些平民之人。嘶,这是怎么让他们心甘情愿变化成这样子的。’叶涣见到此类情况,也不敢入镇或村子里面。 之前竹简说过,他们这些情况会‘感染’更多的人。叶涣心中又忍不住多想‘难不成与之前遇见的城镇还要恐怖?竟然拿无辜之人试验吗?’ 想到这里,叶涣回想起才来西边地域没多久,便又是遇到旧敌与熟人。 现在见到这些事物,他一时也不想轻举妄动,竹简察觉到叶涣的犹豫询问他“汝?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很糟糕,竹简,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这些半灵宝身半人身东西吗?对面这些平民之人非常的多,多得连一些幼童也是。”待叶涣说完后,竹简它们听到震撼了许久。 这种情况下,是万不可前往的。就算是有什么宝物的吸引下,也不能让叶涣接触它们。 “这,这怎么办?吾们也不能让叶小子进去啊,赶紧换个地方吧。”灰画听到时先是愣了愣,连忙反应过来示意叶涣换其他地方历练时。 这时远处又传出来一些声音,让叶涣压低声音脸色谨慎的说着“等等,有情况,你们先别出声。” 听到叶涣提醒,竹简它们纷纷尝试使出自己的感知波动看看是哪些东西,却等了许久见叶涣突然往另一个方向看去,纷纷连忙噤声沉默。 “呼呼~啊哩咕噜哈哈?啊呀!啊呀!?唔,唔不幺厉咕嘟咕噜咕噜。”这是一个半灵宝身半人身的话语,让远处的叶涣听半天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 “啊,明白了。唉,又不是不摘山那边的果子,小心点,不要被外人发现了。”她面前另一位像是长辈者似的,关怀的摸摸她的头温柔的笑笑仿佛听起来是成熟的女声。 “咕噜咕噜?嗯嗯嗯!娘,娘亲,咕噜啊哩哦哦咕嘟咕嘟,嗯啊!”她又这么说时,她面前之人只是弯腰指引一个方向,又摸摸她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叶涣听到这里,又听到一个成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说着“娘子,小咕还是这个样子吗?唉,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是好是坏。啊,小咯竟然也已经回来了。” “哈~老爹,活已经干完了。小妹又要去外面玩吗?还是我跟着去吧,上次差点摔悬崖还是我救的小妹。”被叫小咯的人同样也是半灵宝半人身的样子,只是犯困的有些打瞌睡而已。 “臭小子,就知道一天跟你妹玩。行吧行吧,待你娘在家里做好菜了,记得回来吃。我得磨那老磨石弄些东西好去交换食物,还有椅子桌子修修补补,还有还有。。”说到这里时,小咯连忙牵着小妹离开这里,临走时还一起做了个鬼脸调皮捣蛋。 “呵呵~真是个好哥哥呢,可惜小咕太小了,年龄这么小被那些人弄成这个样子,唉。孩他爹,看来又要辛苦你修家里东西了,今日幸亏弄的许多食物够享用一阵。”那两位孩子的娘亲像是愁容的抚摸自己脸颊,另一手看着对方叹气一声。 “还好吧,毕竟他们长大也说不定能成仙。这毕竟没有办法啊,被‘他们’一选择,只有这个样子。虽然我们完全没被选上,可是他们也不能待在我们身边过久,唉。”而那两位孩子的父亲也是愁眉苦脸,闷声的去干活路。 这让那两位孩子的母亲又叹息几声转身回房准备食物,在院子里留下那两位孩子父亲准备一些东西好后使劲推石磨的动工。 见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后,叶涣得到了一些信息,看起来这附近的村中之人不是自愿自己孩子被弄成半人身半灵宝身样子。 察觉到情况不清楚,心中疑问过多时。突然竹简说着“汝,去那些小镇找找一些信息吧。这也是给后面万一遇到这些事情,不清不楚之时,就算是不历练也可以小心观察一下世间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好,我明白了。”叶涣转头看着竹简轻声回应。 第341章 落灵镇附近知晓信息(仁) (落灵镇由一些组织共同管理此地,控制这里的平民百姓,让他们只要有一丝修仙机会者,特别是孩童实力强大者化为这些半灵宝身半人身。成为那些强大的‘假二力之仙棋子’) 想到这里的叶涣,便往附近小镇前往。 便来到了一处小镇旁边,只有一个朴旧无比的指路牌写着“落灵镇”。 叶涣示意灰画往那边探索时,它才发现这里竟然拥有一些奇怪的迹象,一时也不清楚该不该告诉叶涣。 灰画的直性子还是忍不住说出“叶小子,这‘落灵镇’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呃,连吾都说不清楚这是什么玩意儿。” 只待灰画摇一摇画身,继续说着“好像,好像一群修仙者接触这些半灵宝身半人身的那些刚才叶小子察觉到的人。” “这,灰画,小心一点探索,以免后患。”听到的叶涣立即反应过来,挥手示意它再仔细探索一下。 他倒是思索这么快就见到不一样的了吗?竟然会有修仙者主动,去接触这些化为半灵宝身半人身之人。 “主人,啧,好像有气息靠近了。”飞盒这么说时,让叶涣连忙示意竹简准备出手。 就在叶涣感觉到那些气息准备动手时,见远处走过来两位陌生穿着红袍之人,而且那俩人以为此地偏远无人,便开始了交流议论一些事情。 “齐山,大人派你寻找什么东西,竟然让整个山组织都要动身?”对面的人问着时,他倒是还是谨慎的环顾四周小声说着。 “环山,大人派我找一个修仙者。主要是之前在东边边界那里不是有冲天的光柱吗?代表了那则预言之事,所以大人与他上头的领位非常心急此事之余。不希一切代价,也要寻找到弄成那光柱的修仙者。”齐山这么说着时,让环山这才知晓的点头。 转而又伸手抚挲下巴疑惑着“看起来此人让大人们非常希望找到呢,连其他地方也纷纷传出不同影响之事。” 齐山连忙靠着叶涣站着的大树底下闭眼无奈叹气环抱着双手说着“这有什么办法,这么多人都在找,我们这些手下只有混混日子了。” “毕竟先找到的人,才会是‘诱羊’不是吗?呵呵,这也是我们这西边的残酷之局,控制愚昧之人心甘情愿奉献自己。”环山也是认同的反讽此事说着,他认为现在最多办办样子就行。 “那也不知道找到什么时候,唉,我都想去东边一些地域游玩呢。听闻景色过多又美,哪里像在这走这满是诡世之间的活着。”齐山像是看开了许多,只是时不时抱怨几句事实。 环山也是作为同行之友连连点头,有些烦躁的继续说着“话虽如此,至少,能活着总比许多事情还要好了,毕竟修仙界很容易一个不甚化为乌有。” 齐山听到后撇撇嘴翻了个白眼敷衍说着“是是是,反正修仙界本来就是你死我活之事。不是没实力之人去挖矿,就是看身份财力办事,啧啧啧。” “唉,别这么沮丧。嘶,算了,当我没说。”环山本来想劝他什么话语的,但是一下子想到了某个家伙也是沉默。 “咋了,想到美娇娘了?嗯?还是宝物啥的?”齐山嘌了他一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待会说的事情。 “没有,是关于‘那个家伙’的事情,你不知道最近从东边冒出来一个拿魂幡的家伙吗?一直走到哪里吸到哪里,可危险了。”听到环山这么讲述事实,齐山这才想起来一件事情。 他脸色一变的说着“哈?该不会,是那个叫什么谢什么的家伙吧?那家伙感觉天生杀伐果断似的,什么人都吸入他的魂幡。嘶,都有些发紫了听到有些人讲过” 环山认同的点点头示意就是这个事实,又转而继续说着“确实,就这事让山组织其他人有些胆怯,主要是那家伙太强大了。” “唔,感觉太严峻了,幸亏我们只是派来找人。才不像其他人小心那家伙的魂幡同时,还要控制这些乡镇养肥等割掉。”齐山又转身走了几步,絮絮叨叨说着这些事情。 才发现自己已经算得到一个好偷懒的差事,环山也这么认为,他也觉得总比他们一个个被吸入魂幡什么都被炼化好太多了。 叶涣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一动。东边边界的冲天光柱与自己有关,看来山组织是冲着自己来了。 而那个拿魂幡的谢姓家伙,听起来也不是善茬,而后又猛然想起来好像是‘谢帘’那家伙。 一时脸色有些难看,怎么这家伙跑这里来了,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这家伙不会又变强了吧,唉,我都只能乱七八糟乱跑才变强,这家伙一直靠着魂幡变强,啊,还有遇见他爷爷给的东西。’叶涣叹息一声,想到上次遇见谢帘那魂幡的强大。 叶涣不禁想道‘真不想遇见那家伙,一副找我斗架的样子。’ 这时,叶涣听到两人像是交流完后,才离开了此地,他也是从他们的谈话中知晓自己以后可能要逃避一些追击了。 “汝,面具可要戴好了。以免后患,看来汝要在西边历练,需要更小心了。”竹简感慨了当下的情况,叶涣听到也不吭声。 “叶小子,吾也不知道怎么讲,反正吾们只能小心翼翼了后面,记得隐藏气息,三力别乱用了。”灰画这么提醒时,叶涣只是叹气。 飞盒也是有些落寞,它现在倒是不在乎之前的药汤事件,只是对于后面的处境回想起之前的一堆追击。 “主人,我,唉。”飞盒想了许久,只是什么也不想多说,它们现在只有更强才是。 “没关系,这样子也可以。别忘了之前我们是怎么经历过的那些历练,怎么可能因为这样子而松懈呢?”叶涣强打起精神,安抚了下它们,这才让它们转化心态。 ‘嘶,倒是可能得找找‘镜片’才行,最起码当临死前的保命也不错,总比未来有可能遇到的危机。’叶涣扶着额头,两指揉弄一下太阳穴,这才让他缓过来舒服点。 只好先一边历练,一边打听这些信息了。 第342章 一些动静(仁) (在西边区域上位者们听闻东边密探发出的信息玉石后,知晓了那个预言之人已经出现,也是派出许多人前往捉拿。也让一些小组织与皇城之人得到消息纷纷悬赏) “见鬼!为什么吾要拉这玩意儿!嘿!”灰画扒拉着一桶大水缸,费尽力量使出念力推动着。 飞盒只是冷淡的出声“还不是你弄的事情,才进这‘么晓镇’就拉主人去什么寻花问柳之地,竹简派你弄这个算少的了。” “这,吾也是想带叶小子涨涨见识而已。呃,好吧,吾确实不太好。”灰画叹气一声,继续使劲推着水缸着。 一两个时辰之前,叶涣听完那山组织的一些信息后,便再观望一下落灵镇的迹象种种确实与他们所说的一致后,便离开了落灵镇。 这种没有什么重大信息可探索的地域,叶涣也是持怀疑这半灵宝身半人身到底能不能碰,也是谨慎的不再多观望以免暴露。 又走了许久,见到了一个小镇子时,灰画见此地与寻常城镇差不多,连竹简与飞盒都见此地不错,示意叶涣先休息几日再前往也不迟。 便来到了这‘么晓镇’,这里看起来与寻常之镇不同,叶涣便隐藏好气息与面具后小心的进入此镇。 哪知道一进这镇,灰画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话“叶小子,要不要去看好看的?来啊,去看看就知道了,呵呵。” “好看的?有什么好看的?”叶涣看着兴奋的灰画有些疑惑,他也不太清楚它到底想要干什么。 “走走走,去看看我们知道了。还可以让你更长见识哦,吾也是一个好意。”灰画使出念力推着他往前走,这让叶涣无奈之举向前走着。 飞盒与竹简一下子感觉到不对劲,连忙跟上去看看时,灰画突然示意前方一个漂亮的一处楼阁,让叶涣脸色变了下。 “哈?你这二灰子,又拉汝去那种地方。真是本灵不出手,不知道凶狠是吧?”竹简见到这情况,立即准备拦着了。 “二灰子竟然带主人去那种地方,啧,真是令觉得羞耻。”飞盒也是见此情况,连忙往前拦着灰画。 哪知道叶涣直接一手抓着灰画,轻声的低语威胁说着“灰画,又犯事了,是吧?” “咦!叶小子,吾只是想带你长长见识而已,能不能不要‘大风车’,哈哈~”灰画还在打哈哈时,叶涣直接转身往其他地方走着。 找了个客栈先休息休息再说,结果听到了附近有什么欣赏来镇里游历的表演之人,也是好奇凑凑热闹去看看。 叶涣这一去见到了一些围着的人们,纷纷看台上之人又是吐火又是大刀砍头的假把戏之类。 “哇,这人的头竟然刀砍不掉,刀还断了。” “就是啊,今天咱们这‘么晓镇’竟然迎来这么个演出,大伙多看看也行啊!” “嚯,还吞剑吐出飞刀,真是神了的样子!太厉害了这种。” 众人一边鼓掌一边喝彩几声又几声,叶涣隐藏在最后边一处巷子角落使念力于眼观望一下。 哪知道台上的全是修仙者,借着机会想要找到叶涣捉拿回去的,毕竟有一些大组织以及皇城都发出高额悬赏此人。 ‘哼,真是一堆愚昧之人,之前也有些假佛者乱学一通术法,骗得他们信得花财去买。也不知道,这回能赚多少。’其中一人这么想道时,又变了个术法引得一堆人更是刺激喝彩。 台下之人无不脸上兴奋,一声又一声看着这些节目,连此镇一些其他爱好之人纷纷上钩被骗与他们离开此地。 叶涣见没有什么信息后便回了客栈,哪知道刚才演出的修仙者也在这客栈霸道抢了所有房间,使得客栈掌柜的只好赔个不是让其他去一些小院子住。 “干什么吃的你们啊?一来抢我们的住房!不要以为你们抢了住房,我们没脾气与胆性!” “就是啊!这么过分抢我们这些修仙者的住所,你们也可以去其他住啊!” 听到这里,其中一人直接一脚踩在椅子上挑衅说着“喂喂喂,没有什么实力,还好意思自称修仙者!滚犊子玩意儿!快滚!” 见到这堆闹事的修仙者,客栈掌柜的连忙两边道歉,又是头大不知道怎么解决。 哪知道他们那些刚才演出的修仙者,直接一个瞬间快速收割,让刚才还在发声的修仙者直接没了脑袋喷出血海。 “啊!死人了!死人了!”不知道谁的大叫一声,这让店里面的其他客人纷纷逃跑,而他们却没有追上去。 则是扔着一大袋灵石甩到掌柜面前威压着“掌柜的,这些小问题希望你能好好解决。不要让他们多嘴,也不要让这些人闹腾我们休息,明白吗?” “呃!好,好的。客官们里边请进!小二,快拿最好的酒与菜来,全上!快点啊!”掌柜也是抹了下头上的汗水,连忙请这些人进去。 叶涣见到这情况也是无奈,本想离开这里时,有一个小二伙计带他去后面的小院子里住。 “客官先住这吧,也请你不要多说这些事情。毕竟我们这些人活着都够了,唉。啊,千万当我嘴笨没说,客官别在意!”像是感慨又像是对于活着的无力反驳,只能得口饭吃活着便是。 叶涣递了一袋灵石给他,只是又继续说着“那我先住在这里几日,劳烦你们不要让人打扰我。” “客官你?行吧。这些都够客官住好久了!而且也够我们这客栈好几个月的饭钱了!”这伙计也是收下,替叶涣收拾的干干净净又端来一些菜肴才离开这里。 叶涣也是见这不大的小院子,只能先住下了,然后又开始一如既往的修炼中。 竹简与飞盒这才盯着灰画,示意它刚刚什么情况,竟然想带叶涣去那种地方。 “这,别,别动手,别!竹简老大,飞盒!吾错了,吾错了!”灰画一直求饶出声,却引出竹简与飞盒给它带来大风车。 刚好旁边有个小池子水车,竹简用竹绳捆着它在水车上,飞盒使出乱力使劲砸在旁边的装着上,使灰画一直泡水旋转。 “吾!咕嘟咕嘟,你们!?咕嘟咕嘟咕嘟,真的!!咕嘟咕嘟咕嘟,吾错了!咕噜咕噜咕噜,啊呀!!”灰画也是被转了许久,又晕又无法。 第343章 捣鼓捣鼓炸丸(仁) (灰画表示,它再也不表现出这些事情了,害它被大风车更多) 再次在小空间里面修炼时,叶涣再一次尝试了那些二力融合招式,却发现没有什么可以融入招式时遗憾。 ‘难不成,之前的感觉是错的?’叶涣挠挠头愁着脸思索,明明之前喝过飞盒它们与萝绿藤椒之木灵的药汤感觉到过。 “怎么现在一丝感觉也没有,之前的招式还是不变。这样子下去不行,应该转换思路,以其他方向展开。就像是之前一力不行,修三力,只会简单的体术,多学其他招式。”想到这里,叶涣脑海中闪烁出一个想法。 ‘原来如此,之前竹简说过我在化丹期因为体质原因才让自己一直感觉不到突破感觉的。’叶涣起身尝试了下三力在体内的运转,再拿出自己的登龙鸣长剑与长枪。 又拿出一些符箓与丹药,左思右想的思索有什么区别时,把符箓贴在登龙鸣长剑剑身上时,持剑一劈下,竟然带出几种术法与灵力的融入之式。 “这种太容易了被偷袭不成反伤自己,再试试其他的看看。”叶涣摸索着时,又看着旁边的小长枪,连忙贴上一堆符箓裹着尖头。 拿着长枪时,叶涣双手一个持着长枪从上往下跳刺,直接引出一个小型的爆炸反应。 “咳咳咳,好像烟雾太多了。”叶涣放下长枪在一旁,转而捣鼓一下其他东西。 ‘修仙太多招式与斗架了,我得搞搞一些奇招才是,以免让自己落在圈套中。谁知道以后谁又来个突然偷袭,让人防不胜防。’叶涣又想了一下,望着灵力修炼的大宫殿柱子。 上次就是砍了这玩意儿,一瞬间恢复的。 ‘如果我捣鼓出一堆招式,把这些统统使用在这里的话,这不就是天生的试验之地吗?’叶涣突然感觉脑海中的想法越来越清晰了,连忙拿出更多东西出来。 一些药草,一些丹药,一些器具,一些符箓,一些飞盒的药汤等等还有这些东西。 叶涣直接全数扔在地上,摸索着一点点尝试,再加上一些他的三力其一。 “嗯,如果是这样子的话,好像与之前的炸丸差不多。这次弄个威力大的试试,对了,再加些这小空间里面的水试试。”叶涣双手粘糊糊的都是为了堆叠出一种不可名说状物,直接抹平一个未知物体后才眼神发亮的看着手中之物。 叶涣看着手上之物,脸色兴奋的颤抖说着“难不成,成了?真的成了吗?试试威力如何!” 叶涣毫不犹豫地使出全力,将手中那难以形容的物体像投掷一样猛地扔了出去。 就在这一瞬间,那物体如同被点燃的大型桶类一般,猛然炸裂开来!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朵巨大而神秘的云彩骤然升起。 只见它迅速膨胀,卷起周围的灵力,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风暴。 这股风暴如同一头狂暴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席卷而过,所到之处,宫殿剧烈震动,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这震撼的一幕,不仅在宫殿内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连叶涣所在的小空间内部也被这股力量所撼动颤抖。 那持续不断的爆炸声,就像是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只不过这烟花的规模和威力都远远超出了叶涣的想象。 原本宏伟壮观的大宫殿,在爆炸的冲击下瞬间化为一片废墟,残垣断壁四处散落,烟尘弥漫。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这座宫殿似乎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每当它被炸得面目全非时,竟能迅速地自我修复,恢复如初。 叶涣站在远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他从未想过这爆炸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以至于连如此坚固的宫殿都能轻易摧毁。 呆滞了足足一会儿,叶涣才见面前的爆炸声音才消失殆尽,而刚才一直被炸的灵力修炼宫殿竟然恢复原来样子了。 “这,这简直是让炸丸试出威力的完美之地!既然自己一直尝试不了,换条路也不错!”叶涣兴奋的搓搓手上的尘土之物,再次捣鼓捣鼓这一模一样的炸丸。 像是受到了这种刺激之后,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般,势必一定要做一个更刺激的特殊炸丸才是。 ‘要是能把三力融入进去,下次再遇到什么追击的敌人,直接扔上去便是!’叶涣又扔出几个刚才调制而成的炸丸,然后先是搭配灵力扔出。 竟然比刚才的威力还要大,这让叶涣见到也是兴奋的不行。再拿着一个添加了念力,竟然与刚才差不多。 “再试试乱力,看看。应该会有什么不同才是,毕竟乱力作为不稳定的修仙之力。”叶涣这么想着时,直接添加一个乱力扔了出去。 突然间,原本明亮的小空间灵力修炼宫殿陷入了一片漆黑,仿佛被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吞噬。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让人不禁为之惊愕。 让叶涣连忙快速来到在念力这边观望情况,一边观望的同时一边见识着。 “哇,这么震撼的!比之前在那些地方炸的还过瘾,刚好还剩下几个。”叶涣小心收好这些炸丸后,当作一些偷袭也不错。 弄好这些后,叶涣又弄一堆炸丸以防万一。然后,再次尝试了下修炼三力,加强一下自身力量。 毕竟只有他一直变强,竹简它们也会跟着变强才是,他又轮流在小空间里面修炼三力时,叶涣这才发现自己气息又变强了些。 “原来多领悟也是一种变强,难怪之前听一些修仙者聊过越往上走,领悟也需要的越多才是。”叶涣悟出这些道理后,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又强了几分。 也是心情激动不已,再修炼了一会儿,一出小空间睁开眼睛时,就见灰画被捆在树上,竹简与飞盒向它泼像是墨水的东西给它当新画似的。 “呃。。。。吾。。吾不行了。。不要泼了。。呕。。。”灰画被它们泼了一波又一波时,又吐出一堆墨水。 第344章 离开么晓镇(仁) (谢帘自从拥有上次从叶涣扔给他的东西后,得到了他爷爷的传承更加强劲增长实力。也是听闻西边孱弱,更适合他的功法修炼自己) “啊嚏,吾先去戒指里睡着了,惹不起吾还躲不起吗?”淋湿的灰画抖了一下画身,滴答滴答水珠溜进叶涣戒指里头休息。 见没乐子的竹简也是停下准备,飞盒更是往另一旁泡好茶水等待叶涣。 “喂,灰画。不要待在里头了,它们干了什么让你像块皱巴巴的抹布似的。”叶涣抚摸了下戒指,示意它赶紧出来。 “才不要!吾很累了,叶小子。”灰画像是听到这话有一些应激,直接用念力关闭了戒指入口。 叶涣也是一时无法,起身走到院子里坐在椅子上,飞盒直接用盒身推过来一杯茶水。 伸手拿着茶杯的叶涣刚要喝下去时,突然发觉不对头,这好像是飞盒泡的茶水。 “主人?怎么了?这回可是在竹简老大看着的情况,什么都没有加进去除了茶叶。”飞盒像是察觉到叶涣的疑惑,连忙解释一下清楚。 这才让叶涣松了一口气,饮下茶水后,突然瞳孔收缩了一下,感觉这茶水怎么这么苦呢? ‘一般的茶水不是很淡或者是非常香的吗,怎么这茶水有股酸味?’叶涣疑惑转头看着茶壶掀开茶盖子,看着一大块茶叶满满的塞里头一愣。 难怪叶涣喝起来感觉不对劲,搞半天原来是这样子。 “啊,主人,好像加太多了。”飞盒有一些歉意,直接又泡了一壶出来。 竹简倒是感觉到叶涣气息精进了点,忍不住有一些微微兴奋问他“汝,看起来汝的实力又涨进了呢。” “还行,至少我得提升实力越上升,越容易得到一些领悟,好在在小空间里头领悟一些奇招,至少可以保命一时。”听到叶涣这么讲,竹简有一些好奇晃了晃竹身。 不过,在它刚要问叶涣情况时,客栈的一个伙计连忙跑过来小院子里面告诉叶涣一些事情“客官,客官,大事不好了。呼呼,呼呼,他,他们那些霸占客栈的舞戏者要让‘么晓镇’人出城时,需要搜身打一顿扔出城外面。” “这么严重?看起来我不能多待此地了。”叶涣听到对方这么说,小声念叨着什么。 客栈伙计见叶涣沉默,以为吓傻了连忙提醒他道“唉呀,客官,趁现在快逃出去吧。我们这些人最多抢走些财物,最主要是客官看起来是外面的人更容易受到威胁与生命。” “在下知道了,多谢提醒。”叶涣点点头,连忙收拾一下东西。 “等等,客官,你的灵石在我们宫,客栈剩下这么多,,,”客栈伙计想到了前段时间叶涣给的灵石,谁知叶涣留下一个背影挥挥手示意他自己留下活着就行。 “客官真是个好人,这下子掌柜不用担心修理客栈的财物了。”客栈伙计这才捂着脸上的伤势,幸好今日夜晚看不见他的外貌。 早在客栈伙计还未来之前,在客栈里那些霸占客栈之人住了几日后,直接抓了一堆人与镇长威胁本地之人不许帮修仙者出镇需要他们搜身才行。 掌柜的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热脸贴冷屁股讨好他们住与吃食,一下子让客栈生意降至无人前来。 这让他很是愁眉苦脸,只好派一些伙计打听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契机逃跑。 谁知道对方的人像是察觉到此镇之人想法,更是离镇靠近边域之人狠揍了一顿威胁。 ‘这可如何是好,唉。我这生意做不成也没什么,只是怎么逃出去。’掌柜的沉默不语之时,翻着住房的人里面发现叶涣此人。 回想起此人戴着面具,看起来像是个修仙者,一下子站起来刚想动身时,见到了受伤慢悠悠一扭一拐走回来的伙计。 “这?这是怎么搞得?快坐下!”掌柜的见他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连忙准备拿出药草时。 谁知道他只是摇头忍着伤势说着“掌柜的,他们要查‘么晓镇’所有人,有几个伙计被他们打死在镇子的边域了。咳咳,我要去提醒那位客官,好歹给予我们这么多灵石。之前掌柜的又被他们抢走了,现在只能这样了。” “这,大黑,小吾,咕咕,都没了?”掌柜的手掌颤抖,语气听起来非常担忧。 “嗯,抱歉,掌柜的。我只能让其他镇里的人与我一起收尸埋土给他们上了几柱香后,我这才赶过来,掌柜的,我,呜。”越说越心酸的声音嘶哑的落下泪水,像是述说自己的无力与懦弱。 “好孩子,已经很厉害了。先别哭,去提醒那位客官,灵石如果人家收回就还给人家吧,我们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掌柜的也是小心翼翼的先给他敷了点药草,然后让他从小路过去。 “嗯,掌柜的也要小心,毕竟当初可是你给我们一口饭吃,就有当初我们当你的伙计。”客栈伙计这么与他讲完后,也是重重的磕了个头给他。 掌柜连忙扶着他起来,示意先别出声太大,赶紧去提醒那位客官吧并且表示他会小心的。 回到现在,叶涣趁着夜色来到了‘么晓镇’附近边域,结果见到几个半盛期诡仙在这里守着。 “汝,这要出去的话,需要同时解决不能惊忧更多敌人出动。”竹简先是观察一下后,立即小声提醒叶涣道。 “嗯,竹简能解决那边两个吗?飞盒去另一边,我去解决中间的敌人。”叶涣望着远处这情况后,立马说出命令让飞盒与竹简纷纷回应。 叶涣隐藏在黑暗的影子中等待时机,也是与竹简它们传音过后在三息之内,硬生生轻而易举的捏断他们脖子。 “搞定,快走!”叶涣这声提醒后,竹简与飞盒也是快速跟上叶涣。 却在前方快要出去时,有一个人挡住了他的脚步,叶涣连忙停下站稳身形。 虽然不知道面前之人是谁,但是他们都在黑暗此处谁都讨不得什么好处。 “竟然有死亡的气息?看起来又能让本少爷的魂幡引入更多魂灵。”听到这声音时,叶涣也是震惊。 怎么好巧不巧,遇到了谢帘了。他必须得赶快离开,以免被迫斗架一场。 第345章 与谢帘切磋(仁) (谢帘的万魂幡拥有数不清的魂灵在这里头,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从一开始的时候,怎么得到了这玩意儿到处以杀伐果断为提什修为,让他独霸一段时间的恶名远扬) “汝,看起来情况不妙呢。”竹简这么压低声音传给叶涣时,得到了他的连连认同。 “主人,附近有一些阵法波动,而且实力看起来不怎么强大。这应该不是他弄的,主人只要能小心一些就可以逃出去。”飞盒感知了下周围后,连忙给叶涣进述情况。 叶涣与谢帘二人站在黑暗处,他们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身影,这让叶涣有一些紧绷。 感觉全身热的流下汗水,一直望着对面。他不知道这家伙现在修为到达什么地方了,如今也只能打最坏的打算。 现在,他只能慢慢的往一边走离开他了,一步,两步,,,三十三步,三十四步,三十五步,三十五步。 “咦?竟然还有人往这边走,感觉不到什么很强劲的气息,还是先走为妙。”谢帘突然的出声让叶涣吓了一跳,听到他这么说时也是假装往前略过叶涣。 这让叶涣以为对方准备离开时,却没想到对方突然杀了个回马枪,一下子从戒指里面拿着器具袭击着他。 叶涣连忙转身使出双臂格挡退后几步,他现在千万不能出声与暴露实力,得趁着机会离开才是。 “呵,让本少爷多杀一个入魂幡也不迟。”谢帘也是后退一下站稳脚跟后,冷笑的拿出来万魂幡单手持着,随时准备吸收叶涣的魂灵。 ‘也不知道此人实力如何,比我低三阶修为便可以直接入万魂幡了,希望不要让本少爷太无聊。’谢帘使出念力驱动魂幡后,这招魂幡直接使出强大的吸力出动。 竹简连忙使出灵力控制竹绳绑着飞盒,又它使出灵力乱力绑着叶涣与旁边的几棵巨树,这才让它们与叶涣被没吸进去。 “哦?竟然没有丝毫动弹多少,看起来本少爷好久没怎么动手了呢。”谢帘使出万魂幡吸了一会儿后,发现面前的叶涣身形没怎么晃动便知道此人实力绝对不是他探测的这么简单。 谢帘也是收回万魂幡,他见面前这货好像脸上戴着什么,也是引出他的好奇。 一瞬间的近身想要打碎叶涣的面具时,却被类似绳子的东西捆着手腕甩到了一边,也是一个使劲扯下这玩意后紧紧盯着叶涣的身影。 他总感觉,刚才这么一瞬间好像有一些感知到他的气息了,这气息波动总感觉让他在哪里见过。 “喂,眼前的家伙,本少爷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谢帘也是疑惑,不如他现在问清身份杀了也不迟。 叶涣直接不吭声,他不知道谢帘打什么谋划,自己只能沉默不语找机会离开。 “哈?竟然不说话,本少爷给你脸也不要,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魂幡之起!”谢帘一下子感觉有一些烦躁,再一次使出念力催动万魂幡其他招式动手。 见对方终于出手了,叶涣直接使出“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使出强劲的霸雷闪电一拳波时,谢帘才发现对方跟他一样是诡仙,一下子有一些兴奋与激动。 ‘竟然是诡仙,好啊,只要本少爷杀了他,就能助本少爷实力更上一层楼。’谢帘不禁的想着,连面容都有些狰狞。 谢帘兴奋的挥出一招又一招时,叶涣只能侧身闪避的同时,反击对方。 他也是一直这种想要离开逃跑的举动,惹的谢帘有一些烦躁,认为一只蝼蚁竟然想逃真是打他的脸面。 再次使出一击念力招式时,飞盒直接挡在叶涣身前吞噬了这招,这让谢帘双眼斥红,有一些恼羞成怒。 ‘这小子竟然还有灵宝帮他!啧,真是麻烦,待会就一起炼化入万魂幡!’谢帘也是越打越总感觉不得劲,也是再次拿着万魂幡逼问他。 谢帘直接大喝一声“你这家伙斗架都磨磨唧唧的只会这些招式,给本少爷拿出点真实力啊!废物!戏耍本少爷很好玩是吗?” 叶涣见谢帘气息不稳,便知道这激将法成了。好在竹简点了他一下想法,只要一直这么弄成切磋他肯定恼怒。 此时两人又处于黑暗当中,虽然看不清对方身影,但是都暗自打量着 见叶涣还是不吭声,谢帘直接气的再次动手了“万魂幡,魂引之灵,围攻!不是这么会躲吗?本少爷召唤一堆的魂灵让你躲!” ‘差不多了,现在他现在肯定注意力一时松懈,刚好那些炸丸可以派上用场了。’叶涣假装被这些魂灵围攻时,从戒指里想拿东西时才记得灰画关戒指入口了。 一下子也是惊下冷汗,叶涣连忙示意竹简与飞盒入戒指里面躲避,二者知晓后连忙晃动一下竹身与盒身掀开灰画的禁制入了戒指里面。 这才让叶涣松了一口气,拿出来炸丸准备扔出去时,谢帘借着魂灵的光芒这才见到叶涣戴着的面具。 谢帘突然间恍然大悟,原来站在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叶涣那家伙!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仿佛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谢帘刚想出声怒骂时,哪知道他直接扔出来一个未知玩意儿,炸得一堆魂灵哀嚎乱窜一时乱了局面。 谢帘找了大半圈,发现没有叶涣身影后直接怒骂道“该死的,又是他!又让这家伙跑了!耍了小爷第几次了!” 也是一时生气的收回魂灵,去‘么晓镇’时,直接把那些修仙者全解决炼化了。 对于这些无用的平民,他懒得动手也是威胁他们哪里还有这些人时,连忙又跑了好几个方向包括落灵镇全给他炼化了。 逃出来的叶涣抹了下脸上的汗水,没想到又逃出去耍了那家伙一顿,看来后面得越来越谨慎了。 “唉,还好今晚夜晚没有月亮,但凡有一些亮光就有麻烦了啊。”叶涣有一些疲惫的扶着竹林中的竹子喘了下气,然后继续往某方向走着。 第346章 向之秘境(仁) (向之秘境,是一座利于诡仙修炼秘境,会随机抓取化丹期至圆通期修为的修仙者进入其中,从而引出一些宗门带队弟子们前来此地) “现在好像到哪里了?”叶涣走了许久,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山谷中,一时迷失了方向。 他使出灵力波动感知了下,发现周围没有什么其他修仙者才松了一口气,也是扶着石边休息了下。 “唉呦!痛死吾了,呃,这哪啊?”灰画从戒指里溜出来时小声嘟囔着。 “真是笨蛋,下次再带主人的话,竹简揍你的话我也连着一起。”飞盒晃悠了一下盒身,一出戒指见叶涣休息连忙拿出东西给他盖好。 “本灵倒是觉得,汝还是小心为好。”竹简一溜出来后,见叶涣这样子也是观察一下周围。 灰画听到也是又念叨几句“哈?!分明是你们揍吾的,切。” “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竹简冷不丁来一句时,灰画连忙止言噤声。 叶涣简单休息了一下,才缓缓起身站稳身形,总感觉一直这么历练有些太紧绷了呢。 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还在后,也是看着周围环境疑惑“这里,看起来是个山谷。也不知道拥有什么危险在此,可别遇见那家伙了。” 叶涣往前走了一会儿,突然遇见一个陌生的修仙者趴在地上,看起来像是昏迷的样子。 ‘看起来有危险,直接略过为主。’想到这里的叶涣,连忙快步走过此人。 谁知道她的手抓着叶涣的脚腕,意识不清醒声音嘶哑的说着什么“救,,,救我,,,呃,,。。。” 叶涣直接半蹲下身,扯下来她的手时,哪知道她直接以为咬是他的手指不放,这让叶涣无语,她咬飞盒干什么? “嗯?奇怪,感觉被什么东西咬了下。”飞盒晃悠一下盒身,便甩开了昏迷的对方。 灰画见此人身上伤势较少也是提醒道“呃,怎么看都像是陷阱啊。叶小子,小心一点才是。” “说的也是,继续走吧。”叶涣起来身形想要继续走着时,哪知道刚才那人扒拉他的小腿一直抱着。 叶涣见到此人直接这个样子也是困惑“唉,看来被缠着了呢。算了,给她一些丹药就行。竹简,帮我一手。” 竹简听到后晃动一下竹身,直接使出竹绳扯下她抓着叶涣的手,然后叶涣使出灵力融化疗伤丹药放在飞盒准的腕里。 喂她喝下去后,也是放她树杈上靠着休息便不打算管了。 “叶小子,根据之前你遇见的一些女仙,还是小心为上。”灰画又转身望了一眼对方,此话引得叶涣连连赞同。 “我可不想遇见第二个‘铃镜’,唉,这些东西也是要注意的啊。”叶涣这么想着时,继续边走边聊着。 过了一会儿,那位女仙醒来后迷糊糊的身形一偏头插地里,也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揉揉脑袋。 “嘶,又犯寒毒了。咦,这次好像舒服了许多,我刚才怎么在树上去了?”此人疑惑回想起好像是有人救他,连忙看着身上财物分毫不动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谁,感觉气息好暖和~不对!我在想什么呢!”轻拍了一下自己微红的脸蛋,连忙轻咳一声站起来回去自己的宗门里面。 另一边,叶涣躲在灌木丛发现面前好像又是个秘境啊,想想就可以捞一手不错。 “嘿嘿嘿~叶小子,这可是个不错的诡仙秘境,里面再怎么说这不就是现成的历练之地。走呗?”灰画压低声音这么说时,飞盒也示意认同。 它也认为此事不错,毕竟它已经休息了段时间,正需要试试自己的实力如何了。 “嗯,先等这些人趁机进去再说。”叶涣没注意到此秘境是随机抓修仙者进去历练的,此秘境在面前这些宗门称为‘向之秘境’。 ‘向之秘境’对于诡仙来说不妨一时的利润之地,总是有人进入里面后再出来时实力大增,宝物更是一堆让其他人抢夺眼红。 “若尧尧,你又来迟了。唉,要不是宗主提醒过老身,要不然又忘记你了。不是老身说你,已经是位优雅漂亮的宗门圣女了,又是怎么搞成这样子?”寒心宗的前辈正训教面前来晚的圣女,也是让人给她整理一下面容与衣服。 见到漂亮的样子才满意的摸摸小脸笑着“这才对嘛,不要一天天去玩一些东西了。弄得灰土灰脸修炼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还有一件事,老身听闻宗主说着。。。” “啊啊~姑姑,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了,主要是寒毒又犯了,才到处用头乱七八糟撞东西而已。”若尧尧听到后连忙低头认错,这话让寒心宗带队长老无奈叹息。 看了她一眼又摸摸她的脸“你看你,一天天这个样子,怎么有人喜欢吗。天天说你像‘大水牛’一样冲撞,不过老身也替你收拾那群臭小子和臭丫头们了。” “下次再有人说你,告诉老身,替你收拾收拾还是有权利的。别老是头入土了,呃,咳咳,注意下形象。”寒心宗带队长老像个唠唠叨叨替她操劳的又说了几句。 若尧尧也是尴尬的脸红低头,双手捏着衣摆小声嘟囔着“嗯嗯嗯,姑姑,先,先别说了。万一,万一,有人听到了又要说我了。呜~” 听到这话,她姑姑也是坏笑一声挥了一下袖子说着“哈哈哈!怕什么?老身可是弄了个隔音阵法,尧尧,别怕有人听到哦。好了,自己小心一点哦,老身等你回来。” ‘呼,姑姑总算是不说了,也不知道一天天怎么老是念叨这些,不过好在姑姑收养我修仙走上这条路,一定要多采些养颜的药草给她,如果有丹药更好了!嗯!’若尧尧心中坚定信心打气后,耐心乖巧的等待着秘境开启。 另一边的叶涣没注意到刚才救过的人,也来到了这里,只是微微一瞬的与对方擦肩而过时。 在这一瞬间时内,这‘向之秘境’突然发出不同的光束闪烁,其中照耀一些秘境外的修仙者们纷纷传送了进去,其中包括着叶涣。 第347章 三人各自成行(仁) (只要在向之秘境内部,里面的机关历练多的如此,更有一些妖兽昏睡在地下等待猎食) 向之秘境内部,叶涣直接先躺在树上观察先,毕竟他躺的树下面就有人斗架。 “唔!杂种就是杂种,竟然敢抢本少的东西,快把炙阳草交出来!”擦了擦手臂上的伤势,也是挥着长枪尖顶对着喘息受伤的人嘲讽。 “呵,有本事别围殴我!与我堂堂正正的公平公正斗架。”此人也是不恼,还淬了一下口水在他脚边。 “你是傻子吗?本少为什么与你这杂种公平公正,呵,幸亏你不是东方那边修仙的,要不然可是抓去修炼残损功法成为一个无声的‘废物’呢。”话落,此人瞳孔地震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东边如此严重。 说到这里对方也是继续说着“呵呵,那边的修仙者非常喜欢榨干价值,杂种幸灾乐祸吧这次。不过,快把炙阳草交出来,本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不可能,这可是唯一的机会。”此人眼神坚定的盯着他,却哪知道对方直接长枪一伸,划到了他脸上出现伤势。 就差这么一点,那长枪就戳到他眼睛里面了,也是连忙后退起身时,才发现头顶上有人休息。 也是心中一横打算赌一把喊着“哼,你就算是杀了我,上面的人万一黄雀在后你可别怒火冲天乱杀。” 说到这里,他也抬头发现了叶涣,心中也是快速的谋划着什么。 “既然如此,先解决你就是了!你这个杂种,不配在宗门内活着。”对方觉得叶涣必不可能出手,于是挥出长枪攻击。 听到下方的动静,小憩一会儿的叶涣睁开眼睛,刚才好像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什么。 见下方在斗架时,他本不想管时,谁知道下方哪个直接带着攻击差点一利刃砍到他时,才一个跃下冷漠的看着争斗的他们。 “谁弄的?”叶涣冷漠无情的询问着,本来打算小憩一会儿,夜晚去偷袭的叶涣一下子给他激起了。 “哈?管你什么,,,,呃!!”持着长枪的修仙者刚想怒骂,结果一下子被掐住脖子无法动弹。 “再问一下,你们二位谁扔的刀?”叶涣此声已经是威胁了,他掐着一人时又逐渐走近另一人。 对方紧张的迫于威压,双腿下跪的捂着嘴巴中的血沫颤抖的说着“我,非常抱歉,是在下扔的,阁下。” 叶涣听到也是扔下一个奄奄一息的在地上,直接抓着他的脖子询问“不知道我在休息吗?刚才还想利用我,是不是?” “咳咳,,,,呃,,,是,,阁下,,,求你,,放过我。”此人双腿抖动,脸色涨红挣扎着。 “我可不管你们什么,但是,你吵到我了。”叶涣一个使劲继续掐着,这让对方拼命挣扎也无力时。 后方传出一长枪偷袭时,竹简直接使出竹绳缠着他,灰画与飞盒直接折磨对方杀了时,叶涣也扔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飞盒,这两人实力不错,吸收了吧。”叶涣冷淡的样子,让飞盒也是欣赏的听话吞噬尸身炼化。 飞盒像是不满足的说着“真是不错的开胃小菜,主人,再有人招惹你,留一些部件也行。” “嗯,看情况吧,这回应该让你吃个饱了。”叶涣望着远方时,轻笑了一声。 向之秘境外,见到叶涣一下子快速的解决两个强力修仙弟子时震撼,他们在想此人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厉害。 “邓角宗长老,此人实力也太强大了吧?连他的灵宝都知道配合他,希望其他弟子们不要遇此人。”思孑宗门长老像是连连叹息,对于这两名弟子一瞬间的灭亡感慨。 “不好说,这里还有一个‘谢帘’,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传送玉石,也赶上了此次秘境。”二角宗门长老也是脸上冒出冷汗,他也想不通此次秘境怎么赶上看起来两个魔头的样子。 “尧尧,姑姑担心你,一定要小心啊。”寒心宗长老也是观望上方水镜,看着若尧尧正在历练的她不免担忧。 “唉,希望这些弟子们,有活着回来的吧。”抚宗门长老叹息着,此话引出了一些共鸣让在场之人无一例外叹息。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怅惘宗门长老闭上眼睛念叨着,他也是非常担忧自家宗门弟子。 向之秘境内部,谢帘觉得叶涣那家伙会来到此地,也是在路上抢了一个某弟子传送玉石而来。 “该死的姓叶玩意儿!本少爷被耍了这么多次,一定要让他入万魂幡里头受尽折磨!”谢帘一进入向之秘境,就大开杀戒的到处‘请人入万魂幡’里头混乱不堪。 而在与谢帘的不远处,若尧尧正遇见了一些想打劫之人,也是使出冰之术法反击。 “冰之柱牢!反困!”若尧尧这招把这么些想要抢的修仙弟子气急败坏,也是忍不住怒骂几句。 “你这个大水牛,有本事放开我们!” “就是,就是,大水牛头撞地戴着两个大水球,略略略略略略!” “大水牛,大水牛,头撞地,飞出去。” 听到这些越来越让人生气的话,若尧尧也是感觉到体内的寒毒爆发,一下子低着头俯身冲了过去。 打算把这群刚才骂她的家伙统统撞飞出去,竟然这么说她的身形,她已经很注意了好吧。 一个俯冲之后,那几人直接飞上空中被撞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可恶!跟本姑娘的冲撞说去吧!”若尧尧气呼呼的继续往前走着,走到后面才想起来要给她姑姑找药草呢。 叶涣那边,也是服了在秘境里面了。他刚想小憩躺在地上,坐在河边,靠在石头上等等,总是有人不知死活借他虎假虎威。 他有这么招仇恨吗?也是让飞盒大饱口福吃了一堆又一堆,羡慕得灰画扒拉着叶涣头发。 “吾也想要,叶小子,可不可以找点别的属性之石给我?”灰画这么说着时,叶涣也是点点头示意可行。 这才没让灰画继续闹腾,竹简也是想要讲述时,后来想到自己的竹片子不是被人当垃圾,就是收藏难寻一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第348章 各自为战的切磋在即(仁) (寒心宗,座落于向之秘境西南方向,此宗门分为两种修炼方法较真导,一者为拥有寒毒做出一些无理之事但是实力强大,另一者则是平稳上升但是实力平庸) 叶涣往前寻找一些飞盒可能需要的药草时,遇见了生气一股恼往这里走的若尧尧。 见到的第一眼总感觉不对劲,连忙一个翻身上树躲起来看看情况。哪知道另一边谢帘也在往这边走,结果没注意到还有一个未知少女往这里走来。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不就是胸前大了点嘛,又会干点农活插秧吗!这些人竟然说本姑娘是水牛!”若尧尧生气的边走,边踢出去前方的小石子。 另一个方向的谢帘,像是沉迷的抚摸了下万魂幡,又慢悠悠的往这边走像是寻找什么东西似的。 又一个方向的少女也是往这走来,冷漠无情的脸面,手中拿的却是飞镖小心翼翼的环顾周围袭击。 在树杈上观察的叶涣又感觉不太对头,哪里来的三人,好像一个是某个拿魂幡的家伙,另外两个好像是两位不同的女子走来。 这时,叶涣耳边传来灰画提醒时一愣,听它无法的说着“叶小子,这好像情况不太对啊?这下面三人实力都跟你不相上下。就那两位女子实弱了一点,另一个可是与你修为一样啊叶小子。” “主人,呃,这几位马上要碰面了。快让竹简老大隐藏一下气息与身影。”飞盒察觉到几人脚步越来越近时,连忙点醒一声。 竹简无情奈的示意此秘境主要是靠诡仙之力念力,它没有办法弄成护罩挡住。 “唔,看,看吾干什么啊?吾的实力最多遮住叶小子气息,关于遮住身影的阵法时间太久忘记了。”灰画晃悠了下,见它们一直盯着自己有一些紧张。 糊里糊涂的直接弄了个阵法挡住叶涣气息,他也是记得还有一些遮住身形符箓,从戒指里拿出来试试看。 他没注意到的是拿成实力大增显示符箓,也是一个不注意贴上去后一点也没有发现到。 “嗯?有人先我一步来此地。”持镖的少女脸色紧绷的环顾周围,像是突然感觉到特别强大的实力显示而出。 另一边的若尧尧也感觉到时连忙抬头,她可是谨记姑姑的教诲,遇见强力修仙之人尤为谨慎。 又一处方向的谢帘也是,他也感觉到这气息不对劲,也是加快脚步走近。 三人加快脚步碰面时互相一愣,纷纷冷静下来的持着各自的武器准备斗架。 然后他们像是感觉到刚才的气息在上方时,无一例外的全部抬头向上看去。 “又是你这个家伙?!”谢帘大惊恼火的怒骂一声。 “唉,这位修仙者看着挺强大的,有一些熟悉是怎么回事。”若尧尧疑惑好奇的盯着树杈上的叶涣,心中有一些疑问。 “呵,没想到此次秘境竟然比我厉害的人也是挺多的。”这位看着这几位也是觉得又可以历练一番了,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叶涣见这三人抬头时也是一脸懵逼,然后飞盒提醒他身上符箓贴错了,才挠挠头一个飞跃而下。 “啊!又是你这个家伙,这回本少爷一定要解决你!”谢帘怒火中烧的放出狠话,让叶涣听到也是平淡无奇。 “唉?这位阁下,小女子是不是见到过你?”若尧尧不理谢帘的怒火,直接询问对方是否之前见到过。 “实力强劲的阁下,本姑娘可以与你切磋一番吗?”这位女诡仙一见到戴着面具的叶涣,竟然与戴着面罩的自己差不多实力比她还强大,为了历练一定要试试! 向之秘境外头,一堆宗门长老见到这情况也是头大与冒冷汗,怎么这几个堆在一起去了。 “双角宗长老,这好像风镖楼的大师姐,没想到也会来这里历练。听闻经常接收各种各样的暗杀委托,实力也是强劲。”而宗门长老看着这水镜的情况,面容难颜不知道怎么理解这几位小辈实力状况。 “嗯,听闻这里面这几位特别的强大。分别是诡仙散历的小辈谢帘,寒心宗宗门实圣女若尧尧,以及风镖楼的大师姐霞镖,最后这一位黑马小辈真的是不清楚啊。”双角宗长老简单的讲述他们的来历时,让在场之人纷纷叹气。 一下子最强大的几位聚在一起像是好事,但是总让他们感觉,那最后一位小辈好像是更不简单。 向之秘境内部,叶涣冷静的见这几人情况。一个要揍他,一个要问他,另一个还想要切磋一手。 他什么时候惹到这么多人了,先不说谢帘那家伙,其她二位女子为什么也来问他。 “话说,你们几位到底想干什么?”叶涣环抱着手见他们也不动手斗架,就这么盯着他有一些怪怪的。 谢帘听到后也是轻笑一声“当然是斗架切磋了,本少爷可是等了许久呢。如果不小心解决你,可别怪本少爷。” “阁下,本姑娘也要切磋一手,劳烦让我先或者是你先也行。”镖霞把玩着飞镖,提出这么个建议示意也可以一起上对付叶涣。 若尧尧听到后起了心思激动的说着“哇?那本姑娘来帮你吧?本姑娘也是很厉害的哦!” 叶涣顿时觉得麻烦好像来了,他可以一对三,或者是一对二。如果是二对二的话,这又不是什么宗门比斗。 “呵,粉色骷髅头的话,本少爷可没兴趣听。”谢帘像是单打独斗似的,白了镖霞一眼。 镖霞听到后也不恼,比这更累的脏话都听到过,也是平淡的点点头抚摸着飞镖。 见到这情况,若尧尧也是又不与叶涣一起,毕竟各打各的才更刺激一些。 “汝,你好像被无视想法了呢。万一三打一,我们让灰画尽量辅助你。”竹简传音给叶涣时,他也是无语的面无表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化成现在这样子,不过历练嘛,总得有这一对群的打算。不对,我之前历练不就是一对多吗?’叶涣心里想着时,本来还感慨着什么。 谁知道一回想起之前经历有一些绷不住。所以,他现在有可能是在切磋?不是之前的你死我活? “走一步,看一步吧。”叶涣凝聚念力谨慎着。 第349章 解决妖兽(仁) (风镖楼,以高额的灵石索求接下各种各样的悬赏人头,引得在西边区域不小的名声) 叶涣与其他三人,‘谢帘,若尧尧,镖霞’要互相对决时,几人纷纷凝聚出念力时。 也不知道谁打了个喷嚏,让几人以为对方动手时,使出来了自己的招式。 “冰之念箭,千箭之泠!” “念力之技!千羽之雨!!” “魂幡大动,万灵围出!” “千镖之影,影遂迹寻!” 几大招式纷纷融合在一起,发出巨大的爆发分别攻击着对方身影,几人也是不小心各自受到了点擦伤。 叶涣抚摸了下手臂被飞镖划伤的伤势,没注意到镖霞还有这种实力。 另一边的镖霞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若尧尧冻红的右手手腕,发现有些没有感觉让她脸色骤变苍白。 而若尧尧被谢帘魂灵围堵攻击时,不小心灼烧到了后背感觉有一些难耐。 这攻击让谢帘也不好受,他没想到叶涣的羽之雨,竟然一个不小心划伤到他的脸颊。 就在这刚才的一瞬间,几人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各自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技。 刹那间,光芒四射,气势磅礴,仿佛整个秘境都被他们的力量所震撼。 这一番短暂的交锋过后,几人心中都对彼此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他们相互凝视着对方,眼中闪烁着警惕和敌意,同时也流露出一丝对彼此实力的认可。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默和压抑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然而,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每个人都清楚,接下来的招式将会更加激烈和残酷。 “啊嚏!叶小子,不知道刚才为什么突然打喷嚏了,你还好吗?”灰画飘到叶涣身旁时,这才让他明白刚才是灰画弄成的事情。 他流下冷汗无奈时,哪知道对面的几人又在琢磨着出手,这让叶涣只好紧盯着其他几人双手。 想要先一察动作的,提前预备出手制敌。可是,有他这想法的,剩下三人同样一致这么想着。 几人就这么卡在这里足足三十几息后,突然他们的身后传出来了大喊大叫的声音“有妖兽啊!!快跑!啊!!” 听到‘妖兽’二字,众人脸色震惊没想到此地竟然有如此妖兽在此,除了叶涣,其他三人都天真的以为妖兽只在祖咒之地灭绝了。 “看起来,要先转变方向攻击呢。”镖霞收回攻击姿势,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的响动。 见镖霞收手,若尧尧也是停下攻击姿势,心里还是小心翼翼的留一手防备。 “呵,你们该不会怕了吧?本少爷正打算去找这玩意儿炼手。”谢帘收回万魂幡时,像是看好戏的快速离开此地前往妖兽处。 叶涣听到这些声音时也是收回攻击状态,抬手先凝聚念力于眼睛的好好观察一下妖兽实力,谁知道看见这妖兽好像是有些狂暴的状态。 镖霞像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留下一句话便是身影消失“嗯,我闻到了血的气息,先走一步。” “这样子啊?本姑娘也去看看情况,说不定遇见其他同宗门弟子救一手。”若尧尧像是看好戏似的,也一个俯身鞠躬然后往前冲刺跑走离开。 这让灰画一愣,晃动一下画身吐槽道“这怎么这么跑过去的?躯体不会觉得累吗?” 叶涣简单的观望一下情况后轻声说着“那里有很多修仙者,我们在附近观望便是。毕竟还是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属性之石,帮灰画找找。” “嗯,汝,事不宜迟,快速动身吧。”竹简说着时,便用竹绳系自己在他腰间。 灰画则是落在叶涣头顶上扒拉着,飞盒本想巨大幻化身形时,却发现没有什么用。 叶涣也是绑着他在后背,使出飘零半步速诀快速赶路疾行过去。 等到了地方后,叶涣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远远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的目光扫过战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只见其他修仙者们惊恐万分,有些人已经吓得屁滚尿流,拼命地逃窜;有些人则不幸被凶猛的妖兽追上,瞬间被踩成了肉饼。 这些人的惨状让叶涣感到一阵恶心,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怜悯的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寻找出手的机会。 然而,令叶涣稍感欣慰的是,还有一部分修仙者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勇敢地与谢帘和镖霞等人一起对抗着那些可怕的妖兽。 他们手持灵宝,施展出各种术法,与妖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 “咳咳,原来妖兽实力还不错,这才是让我好历练的地方。”镖霞看着眼前的状况,也是捂着被妖兽打碎巨石碎块击中的腹部。 若尧尧正尝试自己的冰之术法时,却见最多冻住一只巨脚,没想到这妖兽防御这么厚重。 谢帘倒是见到地上现成的魂灵与尸身,也是打算把这些入完万魂幡再说,只是偶尔帮忙其他人一下。 对于这种可以轻松解决的妖兽,他懒得动真正实力,不如等这些修仙者死多一点再说。 “这妖兽实力看起来强大,但是,除却其他地方外,弱点倒是有几处。”叶涣沉稳的分析着局势,知道靠若尧尧和镖霞还有与玩的谢帘几人应该可以解决。 “叶小子,不下去试试实力吗?”灰画语气听起来有一些跃跃欲试,仿佛想要下去看看情况。 “不,我可不是什么义气之人,对于这些情况。我最多趁他们受伤严重时帮一手,毕竟先出手也是太无聊了不是吗?”叶涣这若视无闻的情况,飞盒也是理解赞同着。 但是对于竹简,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劝叶涣动手,一直被这么冠着义仙灵宝的名号。 一瞬间,它又很快的冷静了下来,它不是没出手过帮助三仙这些人,要不然‘竹’又是谁弄出来的呢? 想到这里,也是冷静的与叶涣观望。 “差不多了,谢帘这家伙还在玩呢。好在其他人昏迷不醒在一旁了,这个妖兽,好像被削弱点实力了。”叶涣嘟囔着时,也向前走出来时。 谢帘这才兴奋的盯着他“本少爷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见他们见死不救。呵呵,这妖兽本少爷可不感兴趣,让你了。” 像是对于现场情况有一些满意的谢帘,转身离开,留下叶涣一人对峙妖兽。 叶涣平静的见走过来的妖兽,直接轻声说着使出“千羽囚笼,困绝!” 无数幻化出来的羽毛困住了对方,叶涣一个踩巨石之块跃上,一羽穿透了这妖兽的心脏让它倒下死亡。 “飞盒,试试吧。这妖兽,应该也可以让你提升实力。”叶涣稳稳站稳脚步后,把飞盒解开竹绳示意它炼化。 飞盒也不含糊,晃动一下盒身一下子吞噬了这巨大的妖兽尸身。 第350章 各寻机遇(仁) (向之秘境传闻拥有一位老者真灵在此沉睡,等待有缘之人帮他炼丹才可得到他的传承,否则永远待在此地替他守一辈子居住之地) 向之秘境外,叶涣这一举动让其他宗门长老脸色惊讶与震撼,没想到他看起来比自己宗门一堆弟子和天骄还要强盛。 “一击必杀,这小子实力?”这让而宗门长老大吃一惊感叹道。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狂暴的六阶妖兽相当于化丹期实力且防御极厚。”双角宗门长老同样也是摸不清头脑,本来以为是谢帘会是黑马独具一格。 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叶涣,这让其他宗门长老聊了一会儿后继续观看。 向之秘境内,叶涣见飞盒吞噬完后实力大增,感觉到它的乱力好像又强了几分。 嘌了一眼其他昏迷的修仙者,除去谢帘弄走的一部分死去的修仙者尸身与魂灵,剩下来的少数之人,大多都还在被妖兽震晕地面昏迷。 “嗯,走吧。我得去看看其他地方,灰画也要好好仔细看看属性之石类似。”叶涣直接转身离开扬长而去,对于这些人他不可能停下脚步做没必要之事。 过了一会儿,若尧尧迷迷糊糊的清醒时,一下子坐起身看着周围混乱的场面与消失的妖兽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妖兽呢?其他人呢?”若尧尧也是连忙起身扶着受伤的手臂,慢悠悠环顾周围才见到前方不远处的镖霞像是等待什么靠在树闭上眼睛。 听到脚步时,镖霞睁开双眼提醒她迫不及待“醒了?看起来之前切磋的那两位男诡仙已经被其中之一解决了呢,另一个可能收走妖兽了。” “这怎么会?呃,你有见到过与我一模一样的服装弟子们吗?”若尧尧只是张嘴微愣,又反应过来自己受了伤得找到他们治疗才是。 镖霞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扔出一枚丹药给若尧尧留下一个背影轻声说着“小妹妹,实力不强也要脑子清醒清醒,刚才有一些人想要抢你的戒指替你解决了。” 留下这句话后,便一瞬间离开了此地,留下了懵圈拿着丹药的若尧尧。 看着手上的丹药,若尧尧叹息了下低下头嘟囔“他们也太强又冷静了,看来自己被姑姑保护的太好,这才几次历练总是这么莽撞。唉。” 发现这丹药确实是疗伤丹药后,若尧尧吞下后简单的治愈了下伤势,便起身打算更小心一些寻找宝物。 另一边,谢帘刚才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趁机解决对方,他主要是感觉到了爷爷令牌的波动,好像指引他往某个方向走去。 这才先手一步来到了一处祭坛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让他去取似的,挥出一个魂灵点出鬼火后。 这才发现面前的祭坛是如此巨大,中央的巨大圆圈贴着数不清的封条,四周为方向定位以民间传闻四种天妖兽刻着不同的外貌凶狠的面向某处观望。 “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爷爷到底想告诉我此地有什么?要揭开这些东西吗?”谢帘抬头看着这四头天妖兽的凶残石像,伸手抚摸其中之一时竟然可以转动方向? 又寻找了一下,这才发现中央的石碑,仿佛刻着什么字迹,可惜缺了一大块角看不出本来的原文字符句语。 “方向为契机,,,以天妖兽,,观望,,,揭开封条,,,见证四天妖之怒?”谢帘见这只有一半的东西,也是简单的思索片刻。 另一边的叶涣走在一片竹林时四处寻找着什么,灰画也是服了这秘境了,弄半天就它找老久没什么感觉波动。 偏偏让竹简与飞盒一找一个准,一下子见它们找到这么多有些羡慕,也是慢悠悠的尝试寻找着。 ‘为什么,为什么就吾找不到,属性之石再多一点,吾就能提升修为了。’灰画边想边飘动时,一下子撞到叶涣后背落在地方。 “嗯?你怎么了灰画?是想找灵石吗?”叶涣转身把它捡起来拍了拍灰尘,示意它安心了,灵石什么的会找到的。 “才不是,才不是这个。”灰画小声嘟囔了下,也是后面一直不吭声。 “那是什么东西?我已经也帮你找了一些属性之石,不要担心这些事情。”叶涣平淡的这么说着时,灰画还是沉默着像是认同了叶涣的话。 这时,竹简又找到了几块属性之石回来时,让灰画直接不动弹了。 “汝,本灵察觉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些宝物。汝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多,汝也要提升实力才是,这样子我们才会更强。”竹简晃悠一下竹身,这么讲述时勾起了叶涣的兴趣。 简单沉思片刻发现竹简说的也对,也是刚准备说出同意时,灰画又突然打起精神示意要去。 这时飞盒也是飘回来时,一下子吐出来一堆属性之石,示意留下一半给叶涣提升自己实力。 叶涣也是笑笑平淡的收好这些属性之石后,走到了竹林前方不远处,发现竟然有一座未知的破旧小木屋疑惑。 “这有东西吗?吾怎么没有任何感知波动?”灰画直接溜进小木屋里面简单转悠了下,又往其他地方转悠半天发现没有什么又从窗户钻出去困惑。 竹简见灰画像无头苍蝇乱转时笑道“唉,二灰子,不是那里面了。是这外面的东西,在这里。” “什么?什么?在哪里?吾先尝试尝试!”灰画一听到竹简的话,直接以为是石桌子往那里冲过去一下子撞到石桌边落下。 叶涣无奈只好凑近走上前又捡起灰画,哪里知道灰画什么时候这么激动了。 飞盒见周围情况,发现一处不同之处时喊着叶涣“主人,这里,好像有东西。” 听到的叶涣又转身往飞盒那边走去,看见一枚特殊的灰色棋子落在一颗石头上时疑惑此情此景。 伸手碰到这枚棋子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一转眼,发现自己一下子来到了一个未知的地域。 “这里是?”叶涣见此地没有刚才破旧的气息,只见这院子里的摇椅上有一人正在沉睡着。 上前凑近观察时,发现对方突然发出慵懒的声音“嗯?终于有人来了?小子,你想要看什么?” 第351章 尝试炼丹(仁) (听闻炼丹师在修仙界非常有名,诸如一些一丹万金难求,所在修仙界拥有不错的名气与利益拉扰,更有甚者从小培养成为一些家族的供丹者) “想看什么?好奇的小子?”此时老者连忙起来看着戴着面具的叶涣。 在简单的探测到他的实力后也是心思歹动故意这么说着“没想到来的竟然不是炼丹者,那你这小子替老头子守一辈子这里吧?” “什么?这怎么可能,不行!绝对不行!叶小子可得出去才行。”听到此话,灰画立马不同意一直晃悠摆动。 “汝,看来这是专属于炼丹者的传承。抱歉,汝,又害汝被困着。”竹简听到这话也是叹息一声,又看着周围温暖的场面与它心思两极分化着。 叶涣听到这话第一反应也是懵逼,而后反应过来询问“前辈,没有其他方法吗?” “呵呵,你觉得老夫会有吗?来吧,小子。乖乖替老夫守此地一辈子吧。”面前的老者直接大大咧咧开口,又坏笑的看着叶涣。 这让叶涣一时沉默片刻,又直接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可以有,比如,让我来炼丹通过前辈的测试也行。” 面前的老者见叶涣思维迅速,也是嗤笑一声“小子,反应过来这么快,确实不错。但是,你的炼丹天赋万一没有,还不是一辈子待在此地。” 叶涣听到后直接坚决的说着“不试试怎么知道,毕竟晚辈也知晓许多关于药草的识理。” 叶涣的话勾起老者的兴趣,毕竟如果一个好的炼药师连药草不会辨别,怎么可以炼好丹药。 “那,也行。小子,跟老夫来吧。”见到叶涣一副坚定的样子,老者也是带他到院子另一边坐好。 他虽然许久不炼丹了,但是,给这小子露出来一手实力,引出羡慕欣赏之情也不错。 哪知道抬手碰时,没有碰到丹炉。一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只是真灵,除了说话外屁事也弄不成。 “咳咳,小辈,丹炉就在这里,听老夫安排便是。”老者也是尴尬的咳嗽一下,示意他自己上来动手试试。 “呃?好的。”叶涣也是不解对方一下子让他坐着,又一下子让他起身尝试炼丹。 叶涣见到这莫大的丹炉时暗叹挺庞大的,伸手抚摸下时发现材质也是挺珍贵的。 “干什么?别摸丹炉,小子,你应该有火焰吧?任何火焰也行,你旁边的小东西帮你也可以。”老者见他好奇摸着丹炉时喊他停手,这丹药在他没有通过前不许碰。 听到火焰二字,飞盒与竹简看向灰画,示意该它出手了,这让灰画也是兴奋激动飘上前去。 “叶小子,吾来助你!嘿嘿~吾也是很厉害的哦!”灰画这么说时,叶涣也是无法任由它来帮自己。 老者见到灰画突然冒出来帮叶涣时,一时摸不清想法,这年头连画灵宝都可以吐火了吗? 他还以为可能是竹简类灵宝与那小盒子灵宝,就没注意到灰画过,还认为让这小子的灵宝灰画离远点别被波及到。 “来吧,吾该怎么配合你叶小子?”灰画画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总感觉让叶涣看见了什么光芒闪烁着。 老者也不多问,只是轻声继续说着“小子,认真点。让你的这小东西喷大火暖炉再说,药草在桌子上,一会老夫提醒你。” 叶涣点点头,示意灰画直接吐出灰火大一点,不要太过于猛烈燃烧。 灰画连忙听到命令后直接吐出一大口灰火暖丹炉,然后叶涣按着老者的吩咐一一放下药草。 “很好,见你是第一次炼丹,先慢慢来不急。这只是最简单的一阶丹药,如果有什么炸炉什么的很正常,老夫见到过许多,,,”老者耐心的解释时,还天真的以为叶涣可能会炸丹。 也是当下讲述一些事情让他平稳心神继续炼丹时,哪知道听到他轻飘飘来一句“这是成了吗?前辈?看起来颜色怪怪的。” 老者听到这话,连忙转身看着丹炉里面那泛着蓝光的丹药,怎么可能有人一下子就炼成丹药了。 ‘而且,而且还是高阶一品丹药,老夫当时初出茅庐也才是中阶一品丹药,而且还在当时称为天才,这,这小子第一次炼丹就成这么高?’老者气息快速波动着,没想到叶涣天赋还挺高的。 怎么一下子,连丹药都弄成了。亏他还准备长篇大论与叶涣议论,再告诉他炼丹多难什么什么的。 “这怎么就成了呢?老夫天赋原来一般吗?”老者一下子像是被打击到了,有一些陷入了自我怀疑。 不过转念一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活这么久对于后辈而言,也是很成功的了。 想到这里也是看开心中打击,继续平淡无奇的说着“还不错吧,老夫看你头次炼丹可以,再尝试几次才知晓实力,继续吧。” 叶涣听到后也是认真的点头,没想到炼丹也可以给他带来一些领悟,关于平衡实力细小之间的领悟也不错。 老者以为叶涣第一次炼丹应该可能是意外,连忙继续让他尝试着多次练习。哪里知道这小子像开挂一样,每一次都是与第一次结果一样,还隐隐约约像是突破到极品丹药的感觉。 ‘这小子天赋怎么这么能学,一开始以为是灵宝师,又发现剑术与长枪还有符箓的气息。以为没有什么的时,又感觉到好像还会阵法。天啊,这小子简直是个怪胎,幸亏不在一些宗门待着,要不然浪费这天赋了。’老者见到叶涣气息混乱,又仔细感觉到不同术法武器留下的气息时惊叹。 叶涣此时此刻正专注于炼丹时,一时没注意到对方一直盯着他观察,又要仔细看了看他旁边的灵宝们时,却突然被竹简一个反应过来直接转悠到叶涣身后。 它现在可不想被此人观察到实力,万一暴露叶涣的身份可不好,飞盒也同样的察觉到对方视线时连忙称号在叶涣背后。 它总感觉此人怪怪的,一时反应过来后先谨慎为主,如果他要伤害叶涣,立即带着人与竹简它们拼命离开此地。 ‘唉,老夫连看看都不行,这小子的灵宝这么敏锐的?’老者疑惑了下又观察灰画,差点让灰画喷火烧他也是不再观望。 第352章 老者的惊叹(仁) (向之秘境拥有一丝游魂来到恢复精神,待在此地一处缝隙之处创建了一外传承地域,只要有人通过了考验他也就有了再次出去的把握)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人一天炼丹直上四阶以上?难不成老夫眼花了?可是这也不对啊?”教导叶涣的老者虽然是魂灵状态,心中却是充满了疑问。 他留下来的传承可是七阶之内,刚好是这小子的修为之内,关键是才一天而已没必要这么快速成才吧? ‘不会吧,老夫如果真的这么平庸吗?’老者心中又充满了打击,看着一直炼丹的叶涣直接麻了。 叶涣也是发现了炼丹的奇处,每一次尝试炼丹都能感觉到被灰画的灰火炼丹下,精神越为坚定与毅力加强。 自身的力量流畅更为通透,不免觉得更上一层楼,炼完一天丹药下来立即打坐意识跑小空间里面再次修炼。 “呼,呼,呼,累死吾了,吐了这么多火焰,比吾数几大山灵石还累。”累了一天的灰画直接落在桌子上不动弹,大喘气蔫了吧唧的。 竹简与飞盒处理药材时,见它这么累也不让它动身帮忙了,飞盒也是翻翻一旁的药草书籍才明白了之前熬药汤全是错误的步骤。 ‘原来如此,下次熬药汤这么弄的话可以给主人补充体力,这个补充精神也不错,那个治疗的也不错。’飞盒一边由老者帮它翻着观看,一边询问知晓这些东西。 见到眼前的小盒子这么好学,让老者也是困惑,主人不好好学习炼丹知识让它来学么? 这才发现飞盒原来是充满了乱力的气息,也是惊讶叶涣的实力原来是二力之仙,难怪天赋这么强劲。 但是,心里头见这小盒子如此好学,总是忍不住回想当年教导弟子一样,一点点指给飞盒观看与讲述道理。 “这片药草呈‘兰’字一样,只有永远冒出上头两片尖叶,中间总是会供给中间不长叶。嗯,这种药草喜欢在烈日的地方,总是如此上扬向阳炙热般闪烁橘色光芒。炼丹呈为烈性一方,可以增加一些体力膨胀的样子。小东西,你看,老夫的药草大多很珍贵的。。。?”老者本来一直认真这么讲述一些药草多么珍稀与珍贵,不好采集之时。 谁知道飞盒听到这里也是一抖动,吐出来一堆连他都很少见到的药草一堆又一堆。 “这?这?这?这么多药草,还有这拍卖阁才出现的必卖药草‘菇藓鹊’,还有这个只在一些特别地域山脉生长的‘苔源’。天哪?没想到还有这种在火山才有的,咦?大饼?”老者见到突然冒出来个饼一愣,本来以为是什么药草结果是个只剩下一半的饼。 飞盒见到这玩意儿被吐出来时,连忙又吞进去示意没有什么,这让老者无奈灵宝还可以吃东西的吗? ‘虽然没有见到过,这小东西应该也是挺厉害的,这么多药草老夫都很少见到的一些东方药草啊。突然觉得,此生无憾。’老者像是激动的看着这些药草,一直围着转悠转悠。 竹简听到了声音只是微微看了下,见没有什么区别便继续使出‘竹’留下的一些本源之力帮忙处理药草。 竹身晃动许久,这才好不容易处理完。哪知道灰画还没缓过来,还是一副蔫吧吧的样子。 ‘这家伙怎么回事?一直这么躺在石桌子上是有多累啊?’竹简凑近观望时,却见它原来是睡着了才一直不动本身画身的。 竹简不再多管,处理完这些药草后,又飘到叶涣那边,见到他一直在打坐修炼也是耐心的等待着他醒来。 殊不知,这么一小会儿的样子,直接让那老者发现了不对劲,但是也不敢确定是不是。 毕竟之前传闻,也有过二力修仙者拥有着不同的灵宝们逍遥天地间,这让他一时犯了难又看向认真修炼的叶涣。 ‘如果,如果是真的话,那这小子分明是那预言之人。老夫就算只剩下一丝灵魂,真的能见到重返当时的局面吗?’老者这突然的沉默,被飞盒见到也是顺着他视线看去。 好像一直看着叶涣,飞盒紧绷的心中留下一丝谨慎,以为他会解决叶涣让他变化成魂灵一辈子守着这小屋子。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主人,绝对!’飞盒这么想着时,便突然被这老者问着事情。 他先是放轻声音轻声的说着“小家伙,你的主人他接触过你们吗?” 老者的问题很巧妙弄了个坑给飞盒,只要是同意,必是传闻中的‘那个人’,如果不是,可能真的是二力之仙。其他回答大致也会猜出一二。’ 飞盒犹豫不决了许久时,竹简直接冷不丁飘来了一句“没有。” 竹简在远处见到他一直盯着叶涣,立即反应过来不对,连忙替飞盒解开他的问话陷阱之势。 这才让老者松了一口气,果然只是个二力之仙,毕竟一般的灵宝可不会撒谎。 ‘有一些灵宝像那小子的画灵宝一样有一些笨笨的又特别容易激动之类,果不其然与老夫猜的不错。’老者也是感慨了下,继续与飞盒讲述一些药草识理。 见到地上这些刚才飞盒拿出来的药草,又想到了一个特殊的丹药,如果借由叶涣的炼丹技术帮他炼成那玩意儿的话,这样子他可以在外游荡逍遥了。 却没想到飞盒来了这么一句“那我全部收回了,毕竟这么乱七八糟的药草,主人见到了不会高兴的。” “等,,,”老者想劝阻时,却来不及了阻止了。 他现在身躯为魂灵状态,可无法动手阻挡之类的。现在只是魂灵的他心里有苦说不出,只有微微叹息了下。 ‘天哪,老夫也从来没有这些药草炼丹啊。为什么不问老夫,老夫真的想炼一手啊!!’老者心里哀嚎了一下,只好看着叶涣希望他修炼快点醒来,好问他能不能让他帮自己炼丹。 第353章 最初的三仙者缘由之事(仁) (最初的三仙者,以强大的实力引出了毁灭自己的实力) 叶涣在小空间里面,踏入诡仙念力修炼之时,尝试着踏空飞跃使身躯更为敏捷。 踩着一些边角地域的宫殿狭角之处,再使出一些招式尝试在各种各样的未知情况下攻击,如果能更出其不意一手更好。 又见到这些骷髅头时,叶涣回想起之前看到最初三仙的记忆,他是怎么这么容易被煽动与被控制的。 ‘是如此的蠢笨被一些三仙出手一起致敌杀掉,而且看起来一点后手也没有。怎么有人修仙自大成这种呢?还有当初经历的一些秘境,像是假三仙也这么怜悯过重。’叶涣叹息回想起在某个秘境经历某人生前之事不解,不应该全一手解决再强劲为大吗? 怎么会如此的别人说什么要么听,要么不听,如此的固执钻角落去。 “算了,之前的任何三仙与我无关。不过,真的挺想知道这些修仙者到底是为了什么,为情?为权?为力?还是为了听话如工具一样心甘情愿被利用?”叶涣再环顾四周的骷髅头,随便伸手拿起一个看了下。 又放在一边,拿起来好几个看了下时,不小心被某个骷髅头头顶尖一些划到了手指。 连忙放下去时,没注意到脚边的一堆骷髅头开始了颤抖。 突然,好像是感觉到有什么视线盯着他? 扭头一看,发现也没有什么东西,以为是错觉时,莫名其妙的被未知力量拉到了骷髅王座之上坐在椅子上。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叶涣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却见到面前的所有骷髅头都闪烁黯淡的光芒飘了起来。 逐渐围绕成了一些未知的字符,准备像似与叶涣对话似的,发出一种未知液体流动的声音。 ‘三仙者,我们,终于,等到,你了。’ 看见这组成的一句话,让叶涣惊讶的看着面前状况,他刚才好像不小心被某个骷髅头划到了手指。 “这是什么情况??”叶涣看着这些飘浮起来的骷髅头显示完第一句话后,逐渐又慢悠悠的演变成第二句话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与液体流动声。 ‘我们唯一的领导者,无论称为‘皇’还是其他的‘主位者’,我们等待了许久。久到,从未出现在世间。’ 叶涣见到这第二句话感到了震撼,他之前在无桑葬地里面的‘来无府’得到的这玩意儿,还有自我意识吗? ‘‘主位者’,不要担心我们会袭击你,我们只听令于真正强大之人,除了最初的三仙抛弃过我们,从未再次听令于任何人。’ 听到这句话,叶涣回想起来当初见到三仙的记忆碎片之间,好像也是坐在这类似的王座之上。 ‘兴奋,激动,高兴的这些情绪充斥着我们。我们之前太过于强大,不知原因被‘最初者’抛弃,幸运的是又遇见了更厉害的‘主位者’。’ 这些骷髅头像是有一些情绪高涨,直接围着叶涣转圈圈,连骨头仿佛一直乐呵呵的发出笑声的咔嚓咔嚓。 “等等,你们不会是被我的血唤醒的吧?”叶涣看着手上的细小划痕,一时反应过来了什么。 ‘‘主位者’你唤醒我们醒来,也是,一种荣耀,我们还有其它两处领域等待你的唤醒。‘主位者’应该知晓此事。’ 叶涣挠头想了下,原来在灵力与乱力修炼的地域也可以被唤醒,那之前有一人与一些功法闯到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的叶涣,连忙进述出来自己的疑惑,它们像似高兴的围着叶涣又转了下,又摆出字符回复他的疑惑。 ‘因为,‘主位者’之前太弱了,我们迫不及待想要被你唤醒,只要是帮助‘主位者’的一切,一切,都该进来帮助‘主位者’。’ 叶涣也是服了,没想到这些骷髅头只羡强嫌弱,难怪之前修炼时没有任何变化。 “好像是之前变强了之后,心中领悟通透,才豁然开朗其中的力量,才让这小空间这么快的冒出来宫殿?”叶涣沉思的抚挲了下下巴,又看着面前晃悠晃悠的骷髅头。 那其他两处醒来的是啥玩意儿?不会也是跟面前这奇怪的玩意儿一样吧。 ‘相当于之前领悟了自己真正的领域,从而引出一系列变化。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我是不是还要喂这些未知玩意儿什么宝物成长?’叶涣想着竹简它们已经每每帮它们成长都有一些费力气了,现在又来这么个玩意儿还这么多。 听到叶涣叹气了下,以为他在烦恼什么,结果一堆骷髅头都凑近叶涣过来时突脸,给他回过神来时差点吓了一大跳。 “咳,对了,我想问问关于这些三仙者的一些事迹,包括‘最初三仙者’。可以吗?”叶涣还是想知道一些实况,哪怕只是一点也行。 如果知晓这些人的修仙事迹,会帮他避免许多的坑与错误之路。 ‘当然,当然。我们天生听命于‘主位者’的所有命令,抛弃我们,赞扬我们,任何命令都会听取。’ 像是非常高兴叶涣的再次下令,这些骷髅头又转悠转悠了下,转换成其他字符回答着叶涣。 ‘‘最初者’初时实力平庸,一些灵宝也未曾有过真正认主,大多都是他强硬逼它们认下。修炼之时总是疯狂与乱言,一会儿又正常的修炼自己,喜欢把玩我们踩在脚下粉碎之类。实力也是到后面得到了一些奇遇,才让我们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但是不怎么听令,他是见到什么就解决什么。没有任何桃花挡路,耳根子软。他太容易听信谗言,一次次失败与强大,迷了他的眼睛,一次次的更为折磨我们,也无所谓。他的三力虽然不知晓为什么突然纯粹,我们迫于威压只好听命于他,‘最初者’太执着了,他比任何人想要证明自己,被之前的友人们蛊惑带到其他修仙者面前杀害于此。’像是回复叶涣到这里,又继续转悠思索片刻继续摆着字符。 ‘最直接原因为,‘他的力量在当时修仙界天下第一,随时随地释放出来自己的力量,一部分引出一些人的羡慕嫉妒恨,以及修仙界的不和谐。’,还与一些天妖兽们最为交好得到了它们的力量,得到了其他修仙者的唾弃。’无论如何,太过于强盛的实力出现,是不允许的。当时二力修仙者还未出现过,其他不同三仙者忍不住如此挑衅之者,还有其他上古家族的煽风点火,他一人太强大了,帮哪个家族都是让其他家族连汤也没有喝到。如此引众仇之恨,得到了众怒的后果。‘主位者’,这便是,‘最初的三仙者’。’ 第354章 知事与炼丹传承(仁) (来无府里的稀罕物,作为最奇特的似灵宝又不是灵宝之物,曾给仙仁大陆带来灾难后被天人地三道抹去踪迹留下残忆) ‘是的,‘主位者’最初的三仙者便是如此短暂的光辉迎来‘果的偿还’。’这些骷髅头一下子讲的长篇大论,叶涣好好的分析一下这些信息消化。 他想着‘最初三仙者’到底得到了什么,才会如此嚣张跋扈至死都不清醒,之前得到的妆兰阁主送的老阁主功法也是让她本人变得精神疯狂。 ‘如果,假如有一个未知物拥有强大的力量,使这些多修一力者变强。那么代价为精神疯狂的自我消化,应该还有其他的‘代价’才对。’叶涣也是一下子察觉到了不对, 他抬头尝试又问了下这些飘浮晃悠的骷髅头“让‘最初三仙者’强大的东西,是不是‘代价’非常多。” 叶涣觉得他得赌一手,如果‘最初三仙者’修炼某种东西受到了特别大的‘代价’,应该是受到了某种限制。 反之,如果不是,那他可以观望一手去寻找,如果能借助某些东西解决这些‘代价’,那他可以更强大一步。 见面前的这些骷髅头飘浮了许久,等待老半天也没反应,只是摆着飘出来几个字。 ‘我们不知道‘那个东西’,‘主位者’。’ 果不其然是这种情况,叶涣也是早就料到是这样子也是问问其他三仙者的实力如何时,得到了它们对于那些人的嘲讽字句。 ‘‘主位者’,后面几位不是太笨就是实力不强,在一些秘境所逝,这些人不必引起你的关注。还有其中一位实力勉勉强强吧,可他太怜悯了,真是不清醒的三仙之一。’ 这些骷髅头一副懒得摆出现字句似的,叶涣也是无法,只不过听到其中一位时,他好像猜到是谁了呢。 ‘当初在那个秘境体验过那人的一些记忆碎片,真是有这么多力量非要证明自己如何如何,真是蠢货一个。’叶涣也是环抱着手坐在骷髅王座忍不住嘟囔几句,哪知道这些骷髅头像是听到了似的又摆出另一些话。 ‘其他弱的三仙者,真是蠢货一个,真是蠢货一个,真是蠢货一个。’ 见到它们这么搞,叶涣连挥手忙示意别这么表示这些字句,然后又询问它们其他二处会是谁苏醒。 ‘不知道,‘主位者’。我们都是互相隔开,各有各的想法。但是,作为一体之间都听命于您无上赐予的‘命令’。’ 叶涣一时半会儿也懒得理解,只是又简单修炼一下念力,意识离开了小空间回到了自己身躯睁开眼睛。 哪知道迫不及待想要叶涣炼丹的老者,直接又来个突脸,惊得叶涣起了下鸡皮疙瘩。 “嘿嘿嘿,小辈终于醒了。什么时候开始炼丹啊?老夫再教你许多炼丹知识看看。”老者一副讨好的样子,让叶涣也是抹了下额头汗水点点头。 见到叶涣同意炼丹,连忙示意他赶快起身来到这里,好好的帮他炼出那枚丹药。 却见叶涣起身走过来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前辈,晚辈可能要快点通过你的考验了。晚辈万一迟了秘境时间,可出不去呢。” 老者这才想起来叶涣的情况,本来以为来了个守屋者,没想到来了个奇怪的‘传承者’。 ‘再怎么说好像也是啊,万一拖累这小子炼丹太久,出不去可不就是困一辈子。就算老夫炼化那丹药,也得看秘境出口才有出去的机会啊。’老者想到这里,也是心中一横拿出实力快速让他成为炼丹师才行。 鉴于叶涣现在才炼到四品丹药,也是思索连忙帮他多讲述一些高阶炼丹识理什么的一堆。 他也是盼望叶涣搞快点成为高阶炼丹师啊,如果能让他帮自己找个身躯,自己又能逍遥修仙界自由自在了。 “所以,我该怎么快速炼丹,提升自己的见解呢?”叶涣反问老者一下,他听到后只是笑笑示意会有方法的。 “对了,小子,能否让你的小灵宝们去抬小木屋内的丹炉,主要是老夫生前丹炉太多扔里头吃灰了。”老者这话,让叶涣一瞬间知晓他的想法。 “前辈,难不成你要以那种众炉开丹方式教化我炼丹吗?”叶涣问着时,却得到了他的认同。 他沉稳的平淡说着“没错,只有这样子,才能让你快速积累更多经验。” 叶涣听到后扭头与竹简它们去小木屋扛着丹炉出来,其他的丹炉各有千秋外貌。 “差不多了,汝。这是最多一个丹炉,这些丹炉为什么七个颜色?难不成是加强实力什么的。”竹简观察着院子里的一堆丹炉,也是有一些好奇。 毕竟炼丹这事,对于它们一些少部分灵宝来说,很少知晓到底如何强大。 休息够了的灰画一下子被提溜起来时还懵了一下,见到这么多丹炉时整个画身都在发抖。 “啊,这么多丹炉啊,吾得吐火到什么时候去啊!”灰画心中感到无力感,叶涣只是安抚了下它示意待会再找石头加强便是。 这才让灰画不吭声,叶涣也是抬过来一堆准备炼丹的药材后,聚集精神准备炼丹。 “很好,小子。虽然这么弄是有一些冒险,好在老夫的丹炉会以七种颜色合聚为一,呈现出多彩之势。现在,就全看你的实力了小子。开盖!点丹火!”老者的药材好在足够多盈,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提醒叶涣。 只见叶涣聚集精力炼丹,气势磅礴的爆发出来时让老者惊讶他的念力如此强大,也是不由得心中多为欣赏与期待。 无论怎样,都认为叶涣的经历以后一定很厉害,老者在叶涣承受七炉一炼的时候,心中已经认定他为传承者,都有打算扔给他传承自己修炼。 “很好,小子。心静,一定要心中平淡不受干扰,吐火的小东西火再大一点。对,就是这样子!”老者见叶涣一直绷着脸,以为他有一些撑不住连忙鼓励他不要激动。 这七炉炼成的丹药无论成不成已经不重要了,他的传承考验本来弄的就是这玩意儿,能过且过七种不同丹炉炼成的丹药可不同,老者实在还是忍不住想要出去,偷偷让叶涣炼成那颗‘疗灵源丹’。 ‘无论如何,被这小子骂也无所谓了,老夫一定要再次出去。’老者心中想道。 第355章 丹成(仁) (湖镜作为一名炼丹师,来到了向之秘境一等传承者与出去就是许久,连魂体的他快要消失时,终于又等到了出去的时刻) “炉焰七焚之绝赢幻!小子,就是现成!放下最后一株药草,‘尔摩佛蹄花菇’!”老者已经察觉到叶涣的炼丹之术开始趋于稳定的状态,连忙让他放下最后一株融丹的药草。 满头汗水的叶涣一刻也不敢松懈,连忙利用念力稳稳当当的放下这最后一株药草。 在这长达四个多时辰的炼丹时间内,叶涣就算是手麻耳边一直是灰画吐的灰火燎原之声,也是不能放下一丝一毫动摇之心。 衣角都被烧出几个洞叶涣也不在意,他定晴看着面前的七色丹炉,心中留了些好奇丹药成品的想法。 又过了一会儿后,叶涣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七个丹炉的重量炼丹成丹时,都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快像是没有知觉似的。 “小子,紧持住啊!快要成丹了!坚持一会儿!就最后一小会儿!”老者这么说时,叶涣咬牙的面容狰狞继续坚持着。 一旁的竹简与飞盒早已准备其他东西,就等叶涣炼完丹药了,灰画也快吐不出火焰了整个画身一直颤抖晃悠晃悠的。 “啧!一定要炼成!”叶涣看着这七座燃烧的丹炉,心中毅力决然的再次爆发出来气势再次高涨上升。 终于,在这长达八个时辰的炼丹中,得到了‘成丹’的时刻,叶涣来不看就觉得身躯疲劳的一瞬间无力往后倒去。 “飞盒,本灵扶着汝在一旁休息,灰画也是需要你帮忙一下。”竹简使出竹绳扶着脱力昏迷的叶涣后,飞盒也是用自己盒身接住了落下来的灰画。 它们俩一个带着叶涣去放平在一边休息,另一个飞盒连忙带着灰画到石桌子上晃它下来休息。 “不是?都休息去了,成丹的时候老夫是灵体化怎么打开看?”老者见到叶涣被它的灵宝扶去休息时,那他怎么动身打开丹炉? 远处的竹简直接丢下一句“汝需要休息,自己不会钻丹炉观望吗?” 又继续与飞盒拿出毯子与湿布给叶涣擦擦脸,飞盒一吐出来布直接盖在叶涣下巴时,让竹简无语了一下。 “抱歉,一个不小心。。不过,我给主人盖毯子。”飞盒一用盒身勾一下毯子给昏迷的叶涣盖上,也想着趁机要不要熬个药汤给叶涣喝。 它这个想法一出,遭到了竹简冷漠拒绝“汝现在这个样子,可别拿出来什么玩意儿了。本灵也是才知晓原来熬药汤东西适量,不是一股恼全扔进去好的药草。” “呃,这次拥有这位老者的教导,我一定可以的!竹简,就算是再给主人熬一碗独属于疗伤无任何负作用的药汤。”飞盒的盒身有一些激动,它还是忍不住给主人熬药汤。 听到‘独属于’三字,竹简先是愣了一下又想着如果真的熬出一个真正的疗伤药汤,岂不是又得到叶涣一番夸赞。 “咳,那好吧。不过本灵来处理药草,飞盒,这次要更小心点。”竹简不再多想后,也是连忙转向一边药草处快速的处理药草。 飞盒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竹简这么积极,一时也不多想连忙又去请示一旁的老者。 老者听到竹简的话时,一溜烟钻进去丹炉到处观看七炉的成丹率。 却见到每一炉的丹药都皆为高价格的丹药,一时忍不住兴奋与激动大笑几声感慨叶涣的实力“哈哈哈哈!这么多丹药,每炉都是高阶七阶丹药!这小子也太厉害了,不对,是天赋也高!啊哈哈哈哈!” 见到老者这么高兴的乱转悠,飞盒连忙叫停了对方飘浮的魂体,这才让他收敛几分。 “什么事?小东西?是你的主人醒来了吗?老夫迫不及待要送他传承了!”老者这激动的样子,飞盒也是左右晃悠示意不是这件事情。 而后,又进述出自己的想法后,却得到了老者的支持“嘿,这小子有你们这些小灵宝帮他,真是好灵宝啊。有一些小灵宝太笨了,一直只会当剑帮主人,不会当一时的盾辅助主人挡住攻击时可不太好。” 老者沉思良久,直接带着飞盒与它继续讲述一些药汤的方式,还告诉飞盒“是药三分毒,世上没有百分百的疗伤之药。所以,极限危险的时候,以毒攻毒也是一种方向。” 飞盒认真的听取后,竹简在一旁辅助它熬药汤,再由老者告诉它们什么时候放药材进去慢悠悠的熬炖。 待过了许久,叶涣迷迷糊糊的扶着树坐起来时,就见到飞盒与竹简在忙活什么,又扭头见到灰画像歇菜一样直接躺在石桌子上不动弹。 看到这里的叶涣也是微微叹气一声,也是劳累它帮自己了。 “唔啊?主人!你终于醒过来了!我和竹简扶你起身,别乱动。”飞盒才刚好与竹简熬完药汤,连忙惊呼见到叶涣的苏醒。 连忙与竹简扶着它起身坐在椅子上时,推着一碗药香沁人心脾的药汤递在他面前,叶涣闻到这药香感觉呼吸都舒服了些。 “汝,这可是独属于我们熬的药汤,汝快尝尝吧,如果不好喝没必要像之前那样子喝下去了。咳,本灵可没说什么。”竹简的话里话外都有些放轻了语气,想必也是想起了之前叶涣喝下飞盒的药汤经历。 听到它们这么说,叶涣也是无所谓的慢悠悠端起药碗浅抿一口,发现没有怪味与其他味道,也是放心的喝了下去。 “怎么样?怎么样?主人,如果不好喝,我会去学更多知识的。”飞盒焦急的声音与它盒身一直凑近叶涣时,后者直接推它到一边。 叶涣平淡的说着“飞盒,你的盒角别戳我脸。” “抱歉,太担心主人了。”飞盒又不再靠近,这才让叶涣叹气。 这时,已经忍不住的老者直接示意叶涣去看丹药,这倒是让叶涣反应过来连忙起身。 却发现体力恢复了点,没想到这丹药还挺有效的。 走去一个个开丹炉顶端,看见这一炉又一炉的丹药时,连叶涣都惊喜万分。 “小子,拿着!这本炼丹传承你的了!”老者也是递给叶涣传承,又让叶涣帮他凝聚魂体用了三炉丹药,剩下的全给了叶涣。 “前辈,要不你还是拿两瓶吧。”叶涣看着对方递出时,却见对方这么说着。 “不,还是你小子收下吧。老夫总算是可以出去了。小子,如果以后遇见老夫我可以帮你一手,记住老夫的名号‘湖镜丹师’。”湖镜本来还想让叶涣帮他找身体的,又反而觉得太麻烦了直接各走各的总会再次遇见。 “嗯,谢谢前辈。晚辈名叫叶涣,是一位灵宝师。”叶涣收好丹药后也是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名,他有预感未来可能需要对方出手。 “呵呵,真是厉害的小子。哪个灵宝师像你这什么都学的,天赋又高,这个小地域要塌了,那七个丹炉与你的小灵宝们带好出去哦!告辞!”湖镜也是送他一程,把丹炉也全送给他收下。 这让叶涣面前一阵白光一闪又回到了向之秘境,石头上的灰色棋子碎裂,身上的灵宝倒是一个没缺。 “唔,,,累啊,,,累啊。。”灰画直接趴在叶涣头顶上迷糊嘟囔着。 第356章 若尧尧的单纯(仁) (寒心宗门某长老太护圣女,引得一些长老无奈任由她,不过看着圣女性情纯粹又忍不住护着她成长,本想引适平稳躯体功法让她平稳一生修炼不怕事,谁知道与护着她的长老选同样选狂暴功法) “唉?阁下,你在这里作甚?”若尧尧见到面前走来的叶涣,连忙凑近走上前询问。 叶涣也是见到若尧尧走来时,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也是敷衍几句“嗯,路过而已。” “这样子啊,阁下叫什么?我名为若尧尧,尧尧的尧,是位寒冰之师。”若尧尧也是起了心思想要认识叶涣,尽量放轻语气的微笑面对他。 这笑容有些纯粹与清澈,让叶涣平淡的点头说着“叶红,灵宝之师。” 两人简单的交流一下后,若尧尧才知道他已经闯荡过某些未知机遇,正巧她也是也是想要俩人一起前行邀请时。 却得到了叶涣的拒绝“请恕在下拒绝,若尧尧姑娘还是注意危险离在下远点,以免受到一些伏击危害。” “好吧,好吧。我走就是了,也是我唐突了。”若尧尧失落了一下,转变思路想通也对叶涣实力这么强大与他寻宝很有可能拖累他。 但是吧,她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是腼腆的低头询问他“呃,叶兄之前救过我吗?我感觉非常熟悉的气息。” 这话让叶涣一下子反应过来,万一说是可能被缠着,万一说不是可能在后面发生什么误会。 ‘为了不与她同行,还是这么说吧。’叶涣脑海中一闪的知晓得了答案,心里徘徊一下说辞准备。 他扭头冷漠的环抱着手说着“是也不是,我不知道自己救的是不是修仙者,反正见某位躯体趴在地上脏兮兮的抓着我脚。” “噗嗤,叶兄,这么装冷漠可不好哦。没事的,我之前受到过什么外号嘲讽之类。不过,还是谢谢叶兄救我一命,这个给你一命抵一命了。”若尧尧见到叶涣这样子有一些忍不住发笑,一听就不故意这么说的。 也是忍着笑意递给他一枚玉牌,示意这玩意儿与一些体修一样抵抗伤害,相当于挡住致命一击。 “咳咳,是在下唐突了,主要是不想与什么人太过于熟悉以防一些事情。”叶涣也是见她一直笑,忍不住耳红的不看着他一直面无表情。 幸亏有面具挡住才看不到他的神情,若尧尧也是眼神尖锐的看见心中笑笑。 “哈哈,抱歉叶兄,我也不是故意嘲笑你的,我的错,我的。”见叶涣收下玉牌后,这才止住笑意示意抱歉之类。 突然,这时传出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原来你们在这里?” 叶涣与若尧尧一扭头,就见到镖霞一瞬间移动的出现。 “你们也应该得到了机遇吧?再过两日,秘境就要关闭了,有什么该找的赶紧找。当然,也可以让风镖楼的我帮你们找,灵石可能要加倍。”镖霞一来就提醒他们俩人,有没有该找不找的她可以有偿代劳。 说到这里,若尧尧才猛的想起来自己还差几株药草,也是连忙眼巴巴看着镖霞询问“阁下能帮我找找这腹铃草与淤艺草吗?大概,大概需要多少灵石?” “不多,一个灵草三千灵石,外边这些灵草才一千多,我说过翻倍有偿代劳。”镖霞平静的声音传到若尧尧耳朵里时,让她心里一直纠结, ‘六千多灵石都够我买的好几个器具防护了,或者是师姐的一堆甜丝丝丹药。可是姑姑帮了我这么多,还是让她再年轻更开心才行。’若尧尧这么想着心一横,直接颤抖的数了又数灵石,才递给镖霞又看着她。 接过灵石的镖霞只简单的看一眼,点头轻声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药草递给她说着“拿去吧,小姑娘。” 等见完这情况,叶涣心里也是有些想笑,一旁的竹简与飞盒直接躲在叶涣身后抖了一下。 “啊。。。这么,,,这么快?”拿到药草的若尧尧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说着。 “呵呵,小姑娘,可惜你没有讲价当个教训吧。”镖霞也是拿着飞镖把玩了下,示意下次得聪明点。 “我,,你,,唉,,好吧。”若尧尧直接垮下嘴角,让镖霞与叶涣乐呵呵的看她。 ‘简直像是未出阁的小妹妹,看来这个宗门内部之人保护得也太过了吧。’叶涣见到若尧尧这纯粹天真的眼神,又扭动笑了下。 “你们?都在笑什么?我知道自己是有一些笨了,但是实力还是不错的!嗯!”若尧尧一副害羞又强给自己打气的样子,让镖霞与叶涣纷纷转身憋着。 镖霞又看向叶涣询问他有没有什么要的,他连忙摆手示意自己现在不缺什么。 又想到什么事情时,又扭头见若尧尧蹲着画圈也是笑笑出声“真没办法,还以为可以多捞一笔。对了,小妹妹,还有几个冤大头比你花的还多,可别蹲在地上画圈圈纠结了。” 听到这声,一下子又开心的站起来“原来还有比我更笨的人,这岂不是说明我才不笨!” “噗,忍住,一定要忍着。”叶涣发出笑声,心中觉得这小妹妹也太可爱了。 那他之前遇见的妆橘,好像有些傲娇看起来但是本性不坏,只会说大话可还行。 还有兰兰姑娘也是有些故意犯迷糊,还有妆粉与妆兰阁主两个大姐姐,也是会逗人害羞,还有燃炎火山燃福那护弟的姐姐,专门做了个饼道歉可还行。 ‘等等,除了某些人。我还是不想了,再怎么说也是与这些女仙接触过的,才不可能像那些疯狂之人呢。还有某些男仙之前的湖镜前辈,某谢二字这人还盯着我斗架呢,还有‘竹’遇到的尊者可能在派人再次下棋。。唉。’叶涣回想到这些经历,才发现自己已经看了这么多人与事。 ‘再怎么说,总会与这些人之中斗架,也不能松懈才是。’叶涣想到这里,突然被镖霞递给他一个飞镖。 “阁下可否与我小小切磋一下,作为对一些武力斗架方面,我感觉到了非常严重的煞气,这感觉真是让我身心澎湃!还有心脏跳的想要与阁下斗架流汗流血!”见镖霞这么说,叶涣脸色又变了下。 这么说是不是太热血了?叶涣好像感觉对方有些迷之冲动。 也是接下她飞镖轻声说道“没有问题,我尽量注意一手。” 第357章 隐藏的袭击(仁) (世间西边修仙之域拥有一些幻化之者,平身身形隐藏肉眼很难观察得到,才会在一些狭隘地域迎来喘息之时不受他人的杀伐) “既然如此,那我先介绍一下自己,镖霞,圆通期修为入段,暗杀之师。”镖霞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后,对面的叶涣也是站稳步伐看着对面。 连续讲述自己简单的介绍“叶红,圆通期修为入段,灵宝之师。” 二人虽然介绍出自己的修为,但是,让向之秘境外面的长老看着不对劲,其中一位指出叶涣真正实力绝对不止圆通期入段修为,起码到圆通期修为全天临近顶尖。 这让其他长老仔细观望时,发现他外表的修为确实是圆通期修为入段,可是如果刻意隐藏了其他实力那就麻烦了。 向之秘境内,镖霞听到叶涣的修为与自己一样时疑惑,那不对啊,她明明感觉此人是中旬至全天之间,怎么张嘴说瞎话。 镖霞又简单的感应了下,才发现确实外表如他所说时,难怪刚才他说留一手。 “那么,得罪了。暗夜影踪!幻形镖!”镖霞不再多想时,直接戴好面罩直接出手打算袭击叶涣。 见此时机,叶涣也是念力于眼睛看清她的身影,而后,伸出两指直接夹着她趁机扔出来袭击他的尖锐小刀。 “实力不错,该我出手了。”叶涣直接使出步诀身形移动,短短几息就凑近到对方面前,用着她刚才递出来的飞镖对着她的面前只有两指距离。 镖霞在这几息间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双眼见那飞镖要刺自己的眼珠时连忙轻声回应“是我输了,本姑娘输的不冤。” “不愧是叶兄!连我都觉得好厉害!”若尧尧一副欣赏羡慕的样子说着,叶涣听到后这才还给镖霞飞镖。 拿着手里的飞镖发现上面两处留下的捏印让她震惊,没想到叶涣手劲也挺大的她这上好的矿石打造的飞镖就这么这凹凸的样子。 “叶兄,你,,,”镖霞连忙转身本想看着他说出什么时,却听到一声嗖的声音而来。 感应灵敏的镖霞侧身后退几步,看着袭击她的方向一个敏捷快速解决,一下子揪出来几个想要动手的诡仙。 “原来是你们?都说了财不概退,本姑娘也是给你们需要的药草了,竟然还跟着我。”镖霞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些人,一手揪着一个打算动手时却被叶涣喊住。 叶涣见到这些诡仙,一时有了心思提醒了镖霞几句话后,这让她忍不住笑容眯着眼睛看这几人。 “咦!老大,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其中一位修仙弟子说着。 “我他麻的怎么知道,乖乖待着就好。这女的因为她们的规矩不敢杀我们!”中央的修仙弟子一直盯着镖霞,好像是有些不服气。 “不会用强的吧?老大?”另一个弟子也是疑惑,他习惯不了别的袭击呢。 镖霞可不会被这些无厘头的挑衅出手,他们生气恼火的挣扎了下,这让镖霞只是用飞镖与绳子缠着他们,又拿出在自己戒指里的其他飞镖。 一瞬间瞄准远处,用飞镖划破他们衣服上几个洞之后,一下扔了出去头埋在某地里等待别人救他们几人。 “搞定,多亏叶兄点醒我还可以让他们去喂其他修仙者,见到这几人身上破烂肯定会有抢一手的想法。”镖霞觉得叶涣给他说的方法不错,可以把这几人的怒火移给别人反过来挑衅他们。 叶涣只是点点头示意此事小问题,他接下来就等秘境关闭时间了。 “也行吧,我还得寻找一些东西,告辞!”镖霞听到后只是拱手以礼,身形再次没影的消失在他们面前, 若尧尧虽然东西也收集完了,也想到自己还要与宗门其他弟子会合,也是挥手向叶涣告辞说着“叶兄,我也告辞了,下次见!” 见她们两人纷纷往不同方向离开时,也是沉着声音看向某处冷漠说着“看够了没?别以为一直躲着在下没发现你。” 这时,从一旁的石头边显形出自己形象的一诡仙和气笑了笑“别生气嘛,阁下,在下也是不小心闯荡此处的。” 竹简与飞盒见到此人气息有些阴森,关键是他的眼睛尤如蜥蜴的一直乱转,时不时盯着周围又看向叶涣轻笑。 “咳咳,在下只是一位诡仙,修为与你一样圆通期入段,名叫照蜴,是一位幻化之者。”他只是坏笑的看着周围一笑,然后说出自己的介绍,又仿佛像盯着向之秘境外的那些长老们。 突然冒出来的照蜴让向之秘境外的长老发现不对,分明过了这么久都没见到此人出现过。 “阁下请便,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到此地,告辞。”叶涣可不想理这突然出现的家伙,只是扭头转身走了几步才发现了不对劲。 照蜴的声音在他背后悄然响起“别急嘛,阁下。在下也想与你切磋一下实力,不如猜猜你能不能在秘境关闭前出去?” 叶涣连忙扭头看着他时,发现此人已然消失不见踪影,只留下了这一堆迷惑他的水镜。 “汝,此人好像会使出幻术之类的术法,小心别被他突然袭击了。”竹简连忙凑近叶涣不离他远些,以免连它都中了幻境都不知道。 飞盒见竹简如此举动,也是晃悠盒身挨着叶涣,它也是尝试寻找与感应时发现一无所获。 ‘可恶,此人到底什么时候弄成的幻觉,连我都没有发觉。’叶涣尝试从戒指里面拿出符箓扔出几张时,却见这些符箓碰到水镜直接被吞噬的消失不见。 “呵呵,阁下慢慢来吧,在下也只是想要看看你的实力而已。”照蜴的身影又出现在所有的水镜,又发出声音时像是四面八方传出的声音。 他得看看叶涣的实力,到底值不值得他的一些事情,又听到某处传出的响声时也是坏笑一声。 “差点忘了,还有一位诡仙被困着,谁让这位拿着一个魂幡威胁我呢。”照蜴乐呵呵的坐在高处的悬崖上,看着下方被困住的俩人。 另外两位女仙,就由他的搭档来解决吧。 第358章 谢帘的出手(仁) (幻化之者往往出来游历都是两两出行,以防族人们不知晓任何信息受到威胁,无论怎么样最起码有一人回归。所以,便从小严格要求一些有默契的幻化之者才准出去历练与为了族人们的生存) 照蜴望着下方寻找出路的叶涣,也是眼睛一闭一睁示意结果快要出来了呢。 “可恶!这些水镜怎么会幻化出我的影子来攻击自己,小爷拥有的万魂幡他们也有。啧,真是恶心的招式。”谢帘挥霍着魂幡使出一批又一批的魂灵反击时,对面也是同样的一堆持着魂幡的他袭击自己。 谢帘面容皱眉咬牙切齿的紧盯面前之物,只好出其不备以假动作骗取面前的影子们使出万魂幡吸收魂灵。 “呵,小爷可没这么容易被击败!这些攻击来吧,都来吧,越攻击小爷就越兴奋!”谢帘定晴的使出万魂幡吸收这些魂灵后气势高涨,兴奋的情绪激动开始了反击。 他直接拿出一块未知之玉石,挥发出力量散在自己的万魂幡上,眼神猩红的直接使出妖兽之魂一下子击碎了水镜。 而后,像砍瓜切菜一样几息之间,咻咻咻的击碎了水镜。 一出来后发出诡笑的抬头观望四周,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波动时,直接幽森的低语着“发现你了~” 隐藏在暗处的照蜴已经尽量把气息压到最低了,突然听到后面好像小石块的响动,一扭头自己的脖子被死死掐着动弹不得。 “耍小爷的人,都得死!”谢帘肆无忌惮的怪笑出声,眼神更是紧盯着他全身的血液感觉到了兴奋与想要残暴的气息。 “咳,,,你,,放手。。呃,,”照蜴双手一直抓着他的手疯狂挣扎,而且双腿一直踢他时却被谢帘弄出鬼魂硬生生扯下他的一条腿。 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让照蜴想使出力量幻化逃离也不行,就只能被谢帘抓着脖子一直咳嗽呼吸困难感觉双耳发鸣眼前快黑暗一片。 这时,远处又出现一阵担忧的声音“照蜴!幻化之晶!结晶固化!” 被困着双脚的谢帘,慢悠悠的扭动头部像是寻找下一个猎物,见到面前的女诡仙时也是坏笑一声。 “咳咳,,月蜥!快离开这里!快,快啊!!咳咳,,”照蜴听到了自己搭档的声音时,连忙使出像是最后的力气拼命说出。 谢帘见照蜴还有力气说话,只是加强了手上的使劲,另一手用万魂幡敲碎了脚下的固化结晶之石。 “还给一个同伴吗?不急,不急。待会小爷送你们一起下地府!”谢帘再次使出万魂幡弄出特殊魂灵袭击月蜥,让她害怕的连忙使出幻化隐藏自己。 想要悄悄咪咪的靠近救照蜴时,却突然被谢帘使出魂灵抓住了她的双臂,一下子被魂灵提起来在照蜴面前。 “看起来很漂亮的仙子呢?不过,对小爷来说都是粉色骷髅头,来,想要她活自己断一只手吧。”谢帘的声音像地府的勾魂之人,示意被他抓着脖子的照蜴做出选择。 “可,以,,咳咳!”照蜴无力的微弱出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迎接死亡的怀抱。 “不要!照蜴不要!让我宁愿断手也要救你!”月蜥有些红了眼眶,她实在忍受不了自己的搭档与幼年之伴会死去。 宁愿两人互换对方一命,也不愿受到伤害一方亡一方生。 “哈哈~这粉色骷髅头竟然是经典的良家姑娘求情阶段,你觉得小爷会给你们机会吗?小爷又不是那种人,呵呵。谢帘直接使出万魂幡后,又扔出手上奄奄一息尚存的照蜴。 “照蜴!你没事吧,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子?没关系,如果与你死在一起也满意了。”月蜥连忙抱着他落泪,才关心他一下却突然感觉到疼痛感低头看见他的水镜碎片扎向自己。 “因,咳,因为,我们不能让族人们受到伤害。抱歉,月蜥。。我可能无法回答你了。。。好想再与你看花啊。。”话落的下一秒,照蜴直接倒在她怀里没有气息。 “真是煽情,不要紧。小爷会让你们圆满的。”谢帘只是冷笑一声,直接一手捏断了另一人的脖子。 又直接使出万魂幡吸收这俩人的魂灵,磨损他们的身躯吸收炼化,使其实力更上一层。 “现在,该在秘境口等待那家伙了。就算杀不了他,也要折腾他的精神。”谢帘嘌了一眼疑惑水镜没有的叶涣,也是笑笑一瞬间转身离开。 由于月蜥的灭亡,另一边的若尧尧和镖霞两人见水镜消失也是不解,没有多想的她们各自寻找不同的目标。 叶涣此处,他挠挠头发现水镜消失时,也是一愣,知晓飞盒向他解释后才恍然大悟。 “呼,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解决了这些幻化之术的特殊之人。毕竟这些人虽然拥有族人但是数量稀少,出来的修仙界大多为了族中发展之事。”飞盒见叶涣明白之后,又晃悠一下盒身感慨着。 叶涣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冷颤‘不会是那家伙吧,看来我也要变更强才是。’ “啊~你们在说什么事情?”沉睡许久的灰画,终于恢复了点精神哈欠说着。 “才醒啊,二灰子睡得也太久了。主人,最后两天就先随便逛逛吧。”飞盒吐槽了下灰画,惹得灰画不满示意它明明只是睡觉而已。 “有本事飞盒你也像吾这种吐灰火这么久时辰!吾这叫养精蓄锐!”灰画一恢复力气,直接浮起来画身晃悠悠的。 叶涣也是无法奈的耸肩,竹简直接想像之前那样给它们一抽竹绳,结果这俩直接闪烁自身默契的躲开了。 “先别多言,灰画,你都沉睡这么久先拿去这些属性之石吧。”叶涣直接站在中间,伸手阻挡它们又从戒指里拿出之前找到的属性之石。 刚要递给它时,它直接张着个大口把一袋子属性之石全吞了,这让叶涣连忙抽回手怕被灰画吞手。 “嗯嗯~非常好的东西!使吾非常感谢叶小子!”灰画又直接懒洋洋的趴在叶涣头上,使他无语反驳它。 这时,竹简轻声说着“汝,先走吧,至少在这次秘境又得到了一些经历。” “说的也是呢,至少,让我又强了一些不是吗?”叶涣也只是笑笑,又与它们继续在秘境里转悠。 第359章 秘境临近关闭之时(仁) (云卢皇城中的人虽然少,但是拥有不少数修仙之人,他们得到了皇帝赐予的功法从内心中一直被洗脑要修炼更强,每有一段日子他们被带到献祭之坛献给为皇帝修为强盛的血池) 待轻松的渡过两天后,这期间帮助灰画又找了些属性之石,这才让它才不计较那七个丹炉炼丹的事情。 向之秘境出口出现之时,传出来一阵空鸣之声提醒这些修仙者们,到了关闭秘境的时刻了。 “终于到时间了,叶小子,吾这几天吃的太满足了~嘿嘿~”灰画悠闲自在的飘浮了一下画身,叶涣沉默的点点头。 飞盒立刻马驳了一下说着“闭嘴,好意思说吗?主人帮你找这么多属性之石,我的都没这么多。” “总比你好。”灰画简单飘出一句话时,飞盒直接不出声了。 叶涣只是伸手一手两一个它们画身与盒身,示意别闹腾了万一出不去才麻烦。 竹简不久之前去周围寻找向之秘境出囗,过了一段时间才回来了连忙飘浮急速刹住自己竹身在叶涣面前。 “汝,有要事!向之秘境出口有人在拦截着其他修仙者,没想到此地还有一些修仙皇城之人和一些家族的存在。”竹简着急的话语让叶涣一愣,没想到这里也有这种人。 叶涣思索之前在路上路过的一些地方,也是没想到此地比东边更野一点。 “我知道了,大概实力有超过我吗?或者是人数过多,还是术法等等之类过多。”叶涣又想到了观察细节,又问了一下竹简。 竹简晃悠一下竹身示意实力与叶涣比还弱了些,还有出口的一些宗门长老堵在门口等待着什么。 “唉?!这么麻烦?看来是两者接应,助他们修仙更进一步呢。”灰画听到这事情也不想闹了,想想怎么帮叶涣。 来不及多想的叶涣怕向之秘境提前关闭,使出飘零半步速诀来到了出口这里。 叶涣才刚赶到此地时,就听到了几声大喊大叫“给我们听好了!不听我们这位云卢之国的四皇子城云的命令不许离开!外面还有我们的人别想着逃跑出去。” 此话,让在场部分修仙者满脸不满,又是简单的番杀鸡儆猴的操作,让在场人再不满也只是等待。 像之前一些话本中的等待似的,等待有人不长眼去教训这些人,来让他们出去。 “这确实是有一些麻烦,先别轻举妄动便是,以免有人突袭作为后患。”叶涣冷漠的分析出局势后,他从这些修仙者脸上看到了幸灾乐祸的一丝等待。 好像他们根本不急,脸上紧张之情也没有多少,见到这情况的叶涣也是按兵不动。 等待了一会儿的云卢皇城之人们见这些人这个样子,也是嘲笑出声“你们在等待什么?不会以为能等到别人帮你们吧?作为诡仙之人,你们这是作甚?” 这话无疑像一张巴掌打醒了一些人的思索,反应过来他们又不是那些背后一套的义仙也不是疯狂病乱的病仙。 难不成他们真的不清醒,像是清醒过来后心中感叹。又有一波人还是觉得等待为主,大不了背后捅刀才是。 “呵,真是一群叫不醒的家伙,把那些还无动于衷的全杀了吧。”云卢国的四皇子城云直接挥手下令,扔出一个器具飘浮起来让它自己划出来一部分之人全划入出一个红色圆圈包围着。 他手下之人的护法也是团团围着这些红圈之人,只见城云直接伸手展开了手掌微微收聚一下,便让那些人一下子喘不过气挣扎着。 “本皇子数三声便解决你们,谁不想交出秘境得到的宝物就等死吧。”云卢四皇子城云低声威胁着,仿佛享受这种掌握他人生死的时刻。 仿佛头顶上悬着一块利刃大刀,什么时候落下来砍掉脑袋逝去都说不清,这种紧绷的临逝感一直摇摆在头上。 “四皇子!我自愿交出来宝物!。。” “我也是!” “我也一样!四皇子。。。” 一下子掌握局面的云卢国的四皇子城云坏笑了一下,这些人真的很容易被掌握呢。 随便一逼,便有人乖乖上前交出宝物,但是,出了秘境出口后还有他们的人等待着这些修仙者拿去帮助皇城的皇帝修炼祭祀。 “很好,既然如此有人上交宝物便离开吧。让路!注意点别‘伤害’这些修仙者。”仿佛警告手下之人,又像是下达了什么指令。 无一例外大部分在红圈之人统统离开,都在离开前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贴了张追踪符箓,这情况让四皇子城云又扭头看向剩下苦苦挣扎之人。 “机关只有一次,很可惜咯。”像是临亡前的忠告,一下子凝聚手掌使那些苦苦挣扎人全部爆开血肉模糊四处飞散在其他人身上。 一下子带来了恐惧的氛围,让剩下的大部分人躯体颤抖与看着面前仿佛温柔笑意的四皇子城云。 “不用本皇子多说了吧?诸位?”四皇子城云话落,便有一堆人颤抖的上前交出宝物浑浑噩噩走出秘境。 在远处观望的叶涣也是见到这情况震惊,没想到此人手段不错倒是清楚怎么使他们无力反击。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一人的声音传出在他一某边“等你好久了,叶兄啊?你这家伙让本少爷好等。” 叶涣一下子扭头便对上谢帘的万魂幡,这么快的速度都让他没发现,也是见到飞盒它们在一旁早已放出护罩之类等他下令。 “我可没心情切磋,要出去就快去。”叶涣平淡无奇的反应让谢帘也不恼,他像是知晓了什么只是讲述自己的一些想法。 “小爷也没心情斗架,一时半会儿也不着急出去。话说,之前你小子虽耍了小爷,但是好歹把我爷爷的令牌交给我说明你就是被他认可者。再怎么说小爷也想开了,也不能动手解决爷爷的临言。”谢帘自顾自的讲述自己的感概,让叶涣只是嫌弃的转身扭头。 ‘这家伙突然这样子干什么?脑子有病进水了?’叶涣心中默默吐槽着事情,却又听到他继续说着。 “所以,以后说不定小爷可能帮你一手或者是背后捅刀子哦。毕竟,爷爷已经告诉小爷一些事情了。”像是说到这里,他只是看了一下叶涣身边的三个灵宝轻笑。 也是继续等待下面出口事情的转变,他才不会这么笨先出风头便宜那些人呢,谢帘只是觉得爷爷不愧是眼尖,一下子发现叶涣的气息让他把令牌交给自己去得这仙仁大陆上的各种各样的传承。 ‘难得的知晓修仙内闻之事,也是不错的感觉。’谢帘抚着万魂幡等待着下方的尸体再多些下去收割。 第360章 城云的算计(仁) (云卢皇城的四皇子城云心算计过多,多得其他皇子恼怒又迎得皇帝欣赏所得一堆强力护法支持他的谋刬) 在向之秘境的四皇子城云解决了一批又一批自愿交出宝物出去之人,剩下的少部分修仙者大多脸上充满了挣扎与愤怒。 “还剩下的诡仙大多拥有宗门护者等他们,再等一会吧。等外面的消息出现了,就可以迎接血池了。”四皇子城云眼神淡漠的好笑看着这些挣扎之人,仿佛随时可以弄没的蝼蚁一般。 在远处等待许久的谢帘坐不住了,一下子趁叶涣没反应直接突袭在现场,一些魂灵肆无忌惮的吞噬现成的尸体时让四皇子城云多看了一眼。 “竟然等到了一个未知的情况?阁下,可否与在下合作一番。”四皇子城云见到谢帘,连忙拉拢之心泛起。 谢帘只是挥出万魂幡释放出来魂灵恐吓他冷漠说着“不需要,小爷自会闯出去。” 远处的叶涣见谢帘离开时一愣,但也没想到这家伙胆子这么大,沉默的继续观望着毕竟他打算最后趁乱离开才是。 四皇子城云眯着眼睛看着谢帘沉声说道“是吗?本皇子从不喜欢强求人,正好,本皇子助阁下杀伐这些人吧?” 四皇子城云心里认为谢帘拉拢不成,只好袭击了,背后之手暗自凝聚成招式等待。 “小爷可不想要这些‘免费的东西’,再说了,别以为小爷感应不到你的后手。”谢帘微微站直身形,扳眼的嘲讽他的小动作。 四皇子城云也是收回力量,装成笑面人的轻声说着“阁下,本皇子不屑于这些事情。那,本皇子就卖一个面子吧。” 也是拱手回礼一下,然后与手下其他人使出念力杀伐其他挣扎的诡仙,在临走前留下一段话说着“再会,这些‘新鲜的东西’还是望阁下收下。” 谢帘见这四皇子城云留下一地的尸体给他,还留下这拉拢的话术不知他到底想要作甚。 一抬手收下这些尸体炼化后,往后嘌了一眼赶过来的其他修仙者,想想还是先出去为妙。 待他也出去后,叶涣见到机会刚好卡在这前人走后人赶来的中间时刻,与竹简它们也是一个离开出了秘境。 赶上来的若尧尧也是与其他修仙者同门之人留下来的大多伤者,互搀扶走着而来。 她见到没有什么人阻挡,连忙与同门之人走出了秘境,却未注意到自己储物戒指闪烁了下。 躲在里面当顺风飞剑的镖霞正在小憩,幸亏还留下一手,在那给这小姑娘的丹药有一张符箓于底面。 “真是安逸,早早来踩点竟然有这么多危险,还好这小姑娘还未离开秘境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镖霞悠闲自在的双腿交叠,感受着外边的气息准备随时离开。 向之秘境外,早先出来的四皇子城云见其他护法向他点头,便知晓了一些事情带着一部分逝亡的躯体先行一步。 留下来几个护法,来干扰这些诡仙看看有没有受伤的漏网之鱼。 也是后一步出来秘境的谢帘脸色阴沉,他见面前血腥的地域却没有尸体,也是猜到了那家伙真正的话语。 ‘竟然以蝇头小利拉拢小爷,自己占大头是吧。小爷下次去到那什么皇城,必会抢占一番。’谢帘才不管这些什么宗门长老事情,见到外面无人无任何其他气息心中不由的烦躁离开。 又一会儿,刚出来秘境的叶涣见到这场面也是一惊,看着此场面以为谢帘与那四皇子斗架了一番。 哪知道灰画感应了下周边气息讲述着“叶小子,此地没有那两人斗架的波动。倒是,一堆其他诡仙的气息,像是被杀害的气息。” “这么严重?嘶,应该是这位四皇子的算计,刚才在秘境里我观察到都知道了此人心思过重。”叶涣听到灰画的话语一时觉得,以后遇见这种类型的修仙者有得打。 竹简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晃悠一下竹身说着“汝,此人心思过于观重细节,一定要谨慎才是。本灵察觉到此人实力有古怪,一身的杀伐之力大于他人,与某个拿魂幡的略弱几分。” 叶涣听到竹简的解释沉默不语,与其他修仙者斗架时大忌这些耍花招后手又多的修仙者,就算是实力强大还是会有被反杀的机率。 ‘虽然我也是了,唉。’叶涣感慨了下,刚想与它们再多说什么时,身后又传出一阵声音。 “这是?好重的血腥气味?”若尧尧面前雾气腾腾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到了面前眼熟的人影想要上前时一闪不见身影。 “圣女?怎么了!有埋伏吗?”其中同门之人担忧的询问她时,却见她呆滞站着。 若尧尧反应过来后便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什么问题。 “先离开这里吧,我只是找不到长老了。。。。”若尧尧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也感应到了姑姑气息奄奄,说明已经先一步逃回宗门去了。 听到此话,这让在场之人明白了这些宗门长老们受到了袭击,没有任何一人发出消息说明一直被袭击临退着。 “圣女,我们赶紧回宗吧,以防事变。。。”待此弟子话未说完时,就听到雾气里面拥有其他的声音。 “桀桀桀,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突然传出的声音,让在场之人心中大惊。 连忙纷纷有一些不顾若尧尧使出逃身玉石离开了此地,留下了若尧尧与一些伤势严重的弟子在此。 “你们这些人!唉,竟然留下我们在危险之中,真是恶心的同门之人!”若尧尧心中一下子怒火冲天,没想到自己之前在秘境帮助的同门弟子也是恼怒。 一下子寒冰气息大涨,若尧尧生气的看着长方之人幻化出冰弓箭多连齐发,那些护法见这小小招式心中大笑侧身躲开。 “冰箭之追!”若尧尧眼神凶狠的盯着那几人时,直接使飞出来的冰箭反击追踪他们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有几位护法受到伤势也是恼羞成怒,连忙使出念力术法反击时,却攻击到了一个护盾。 只见一人影站在若尧尧面前,微微挥了挥手上的念力。 “叶兄?是你吗?”若尧尧心中大喜,没想到自己刚才没看错人影。 “嗯,再怎么说,也算是报你之前给的东西太过于贵重。喂,镖霞你该出来了吧?”叶涣这话让若尧尧好奇,才发现自己的储物戒指发光。 镖霞身形一闪而现的说着“真是没礼貌,本姑娘想要最后出手。” “你们?谢谢你们帮忙!”若尧尧眼眶微红说道,她这次不再像之前处于危险了也算是有了认识的友人。 第361章 寻人的未知的气息(仁) (传闻中的零零散散事迹中,关于无桑葬地的几位号为单字的强力修仙者无法征服某物认主任何一位) “念力之技!千羽之雨!!”叶涣帮若尧尧挡住一击后,便使出招式反击对方。 对面的云卢国护法见招式飞羽过多,连忙使出护法之罩围着自己,却没想到几个气息间护罩轰然破碎。 ‘这小子的实力,怎么会?算了,下面那些受伤的修仙者能带一个是一个。’云卢国护法见叶涣实力带着些强劲,一时考虑再三先能捞则捞。 云卢国护法直接叫出旁边隐藏之人,与其他护法呈现包围之势,反击那些受伤的修仙者便是。 “不好,他们想要袭击我同门弟子!你们快躲我们身后!”若尧尧瞬间反应过来后,挥令其他同门弟子与自己尽量不要分散落他人之手。 镖霞嘌了一眼见他们的想法于脸上,又时不时盯着那些伤者一时嘲讽道“啧。如果是这么偷偷摸摸的,那还挺没意思的。入影突袭!” 她直接使出念力招式出手,身形坠入影子里面趁机偷袭,一刃一镖的飞出招式刮伤了他们。 “又来个黑苍蝇乱转,真是服了。快点出手吧,趁早回去也行。”云卢护法其中一人不耐烦说着,只想快点动手或离开此地不想浪费时间。 几位云卢护法与叶涣他们纠缠了一番,却一个不注意有一人被叶涣打逝世了,其他几人捂着伤势趁机偷袭几个受伤的修仙者只能带走魂灵后匆忙离开。 “可惜了,主要是他们身法不错。”叶涣望着远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声念叨着。 “叶阁下,镖阁下,多谢们的帮忙。我现在只能带剩下的伤者回宗门了,下次再见时会帮你们的。”若尧尧连忙向他们道谢,镖霞只是点点头身形一闪离开,叶涣向她告别后也是离开。 ‘幸亏有叶兄帮我一手,没想到救我两次了呢。嘿嘿~’若尧尧心中有些高兴,便带着同门弟子走幽径小路回到了寒心宗。 叶涣这边松了一口气,本来想抢那些护法身上的属性之石,谁料到会有这么一手。 “一点也不痛快!吾的属性之石才有一块得到,哼!”灰画有一些不满,画身趴在叶涣头顶上发发唠叨。 飞盒不吭声懒得理它,主要是它现在发现越理灰画话越多,不如学竹简沉默。 “主要是他们太灵活了,我的速度还不够快。灰画,等我再修炼修炼吧。”叶涣想了想当时灰画都伤到对面了,自己一个没注意一下子又躲开了。 灰画听到叶涣有一些歉意这么说连忙着急说着“没有的事,叶小子已经很厉害了!下次,我们一定要再厉害点!” 这时,竹简晃悠一下示意前方有情况,叶涣连忙回过神来使出念力感知一下,却不料察觉到远处一个未知的白袍衣者。 叶涣感觉到奇怪,连忙转身想要离开时却碰到了阵法,心中不由得惊讶什么时候出现的。 又转身时,见到一瞬间突脸在面前的白袍衣者时惊起鸡皮疙瘩,这到底什么是怎么瞬移来的。 “嘶,好纯粹的灵力。汝,先别轻举妄动!”竹简率先发现气息,一时出声提醒叶涣。 “可是,吾只感觉到了纯粹的念力?这是怎么回事?”灰画发出了疑惑,这让叶涣联想到了什么却听到飞盒也出声说着。 “主人!这也太奇怪了,我居然只能感觉到纯粹的乱力。”飞盒也这么说时,叶涣心中震撼此事事实。 叶涣先不轻举妄动,想后退时背后就是阵法,退无可退想使出力量时像似被一只大手按住了体内三力流动。 只见白袍者幻化成一团未知气息虚虚幻幻,又发出了臣服的声音“恭迎主位者,作为你最忠诚的奴仆终于找到了您的气息。” “这?原来是小空间的事。吓我一跳,飞盒,竹简,灰画可以放松一下警惕了。”听到这话,叶涣才反应过来小空间里那一堆骷髅头的话语,那为什么它们都喜欢突脸面对人呢。 灰画对于这事表示质疑反问道“哈?真的假的?叶小子,别吓吾啊。” “不对啊,我记得主人三处区域都有不同气息,那它该怎么找到主人的?”飞盒也是后怕此物像之前‘竹’一样袭击叶涣,不得不先问清楚。 叶涣听到觉得也是,刚才还思索可能是什么敌人之类的,为什么刚才自己一下子就警惕不起来呢? 叶涣与竹简它们看着这团未知气息时,谁知道它一下子跑叶涣小空间里面去了,这让他想阻止都无法。 ‘。。。这些玩意儿也太肆无忌惮了,咦?竟然感觉到实力加强了,不会弄乱小空间吧?’叶涣想要察看时,却听到竹简它们有些担忧想了想后面再看也行。 听到叶涣没事时,灰画都搞不懂这到底哪来的东西比它还不要脸,直接钻入叶涣的小空间里面它最多去戒指里面休息休息。 “汝,这些玩意儿很有可能是传闻中有人临近皇元期修为弄成的东西。可能是不同的三仙一个继承一个,结果促成了只有三仙能用的小空间。说明最初某一仙实力强大,而后面的接受传承者也同样强大造成了三力平衡阶段。使最后一位修仙者受不了此等实力,只好剥离自身任由这小空间沉睡被传闻某几位号为单字的修仙者拿走尝试,最后无法后留在无桑葬地等待有缘之人,也就是汝。”竹简一长串的猜测与解释,让叶涣听得一愣一愣的。 “意思是说,我,是。。。哪来的天雷声?”理解后的叶涣本想说出自己的想法时,却听到了远处的雷声困惑。 竹简它们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什么,连忙转移注意力示意叶涣先去其他地方历练再说,先不急着说此事。 “唉?这么突然,行吧。下个地方关于速度之类的修炼,,,这什么玩意儿?还有叫‘飞毛塔’的地域?”叶涣拿出西边区域地图与自己脑海中的仙仁大陆地域图比对,发现西边有这么个地域以疾速闻名。 “真的假的?叶小子!这什么怪名字。”灰画听到后呆滞了下画身,见叶涣点头的那一下子不吭声了。 第362章 遇见飞毛塔唯一之人(仁) (飞毛塔有一位速度极快闻名的老者,可惜之前不小心误食某种丹药,导致体形无法长大,但是脸却像自己的年龄一样苍老) 叶涣来到‘飞毛塔’附近的地域后,有些不解,此塔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是怎么突出的气息? “那塔气息这么突出,是这么传到‘浮如了林’的?”叶涣快速疾行在林中,一旁的竹简示意先别出声便是。 示意叶涣先安静一会儿后,竹简用竹绳尝试捉住那位偷偷摸摸观望叶涣的修仙者。 却惊讶这躲避的速度,连它都没有反应过来一瞬间消失不见,让竹简无法触碰到躲起来的此人。 “怎么了,竹简。是有敌人吗?”叶涣见到竹简半天没有反应,挥挥手叫了它一声。 竹简反击过来后只是解释着“汝,刚才本灵一下子感觉到了此人的气息,却无法捉住对方。” “唉?连竹简也感觉到了吗?吾也是呢,可惜气息太薄弱了。”灰画阐述了下,一旁的飞盒示意情况同样。 叶涣这才困惑,难怪他想着地域图上面描写这么一句‘以速闻名,也是速其必反。’ ‘这么说来的话,很有可能是什么衰败衰落之地。或者是只注重速度,而忘却了攻击留下之人极少。’思索的叶涣用手指蹭着人中手蜷缩半握着,他思考了一会儿便继续动身前往。 再怎么说,总得去看看才是。 快要掠过这‘浮如了林’时,叶涣突然见到面前冒出来的人影一愣,却见此人快速凑近他时连忙忍不住出手“全灵气,拳波!” 一拳击中此人时,叶涣见到此人猛咳了几声倒飞了出去躺在地上。 “啊?叶小子,他怎么睡地上了?”灰画见到情况,连忙上前观望观望此人。 叶涣也是知晓好像误伤了,连忙上前观看了下此人,结果发现此人好像是在地上‘装死’? 起了心思的叶涣心中笑笑,故意压低声音威胁道“再不醒来,命可别想要了。” 听到这话,他马上蹦起来身形看起来比叶涣还小连忙求饶出绕“别!少侠饶命,我只是在守着我的家而已。” “你的家?可是远处只有那座塔啊?”这让叶涣微微一愣,他见面前蹦起来的小布点低头思索。 像是被看不起的样子忍不住一怒连忙出声“我的家就是我的名字!而且,老夫可是活了很久的!” 此话一出,让竹简它们与叶涣呆愣了许久,这小不点这么厉害的? “老夫可是活了一段岁月的,你这个臭小子懂什么!”像是脾气不好的样子,一点就着了起来一直讲着叶涣。 这让叶涣听到有一些厌烦,与竹简它们一番动手,绑了他在树杈上倒挂着。 “主人,要不然解决他算了,以免吵到主人。”飞盒的提议让他吓出冷汗,难不成现在说大话也要被弄逝世了吗? “不对,要吾说,应该是折磨一番像之前整叶小子的某个灵宝‘亮蛆’。”灰画的话让他一下子脸色苍白,好像他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了。 “本灵觉得可以折磨一手,再抢他的东西与最后解决此人。”听到竹简连一丝余地都不留下的话语,他一个没忍住吓晕了过去。 叶涣这才发现他的情况,也是无奈说着“竹简,你们的话都把他吓晕了。这家伙真的住在这里吗?也太胆小如鼠了吧。” “这不怪吾,吾只是举例而已。”灰画连忙解释一下,示意它只是说大话。 叶涣没法只好把他放下来,又一手提起来绑在树上,不禁想着‘如果这家伙没说假话的话,那他的名字。。。。不就是‘飞毛’吗?还是真叫‘飞毛塔’?’ “叶小子,刚才他说自己名字叫那个塔,难不成真像人间之言那种‘闪电飞毛腿,疾速炫如飞。’”灰画的话让叶涣与竹简它们看着它,也是石化了下不解。 叶涣看着远处的塔,又看着这家伙“虽然也有这种以名取为塔名的,难不成只是有他一个在这又不知道怎么传承衰弱的?” “嗯,有可能呢。汝的想法也是一种,往往世间许多废弃之塔,很多都是衰败的没有修理维护自然倒塌。”竹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同样认同了叶涣的阐述。 过了一会儿等待,飞盒见他醒了连忙提醒叶涣,这声响让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你,你要干什么?老夫什么都交出来,望你别伤老夫!”像是刚才的话历历在目,先是认怂再说。 被这话弄的有一些尴尬的叶涣连忙轻咳一声说着“那,把你这以速度闻名的功法,拿出来,我就放你离开。” 叶涣想着先诈一手,实在不行追去塔里面寻找也是。却没想到他直接低头不吭声了,这让叶涣觉得不对。 却没想到此人直接脸上激动兴奋了起来,他直接像一些商贩推出自己货物似的讲述“什么?原来你是要老夫的功法?哼哼,老夫的功法可是传闻有名,修炼起来也是看自己的领悟!老夫再怎么说也是传闻中的‘飞毛老头’。” 这一长串话让叶涣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有都威胁到了生命了,还隔这推出自己的功法如何如何。 “怎么样,小子?老夫可以免费教你,只要你别对老夫动手解决去世或者折磨。”像是后怕叶涣的出手,连忙进着自己如何如何怎么样。 这情况让竹简它们看着不知道怎么讲述,叶涣也是同样的摸不着头脑。 “呵呵,行啊?”叶涣也是听到后,解开了绑着他的绳子,示意竹简留后手反应。 “多谢,多谢!老夫带你去吧!对了,老夫叫‘飞毛’,小辈也可以唤老夫一手。”飞毛的话,让叶涣一下子停下脚步感情真叫这名字啊。 飞毛自己之前想试试叶涣身手,又是观望又是灵敏的察觉不对劲又逃离,结果这小子一拳揍的他真的疼。 ‘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善荐,还戴着面具遮住气息。肯定实力强大,没想到老夫也有传承者的一日,终于啊!有人学了就行!’飞毛心中欲哭无泪的感谢叶涣的到来,搞半天是来学功法的他还以为是抢塔里面的东西的。 “飞毛前辈?你的表情怎么了,一下子又愁又笑的。”叶涣这么一问,才让他反应过来示意没事,他有时候发神经习惯了。 ‘这前辈也太不正经了,不愧是活的久。’叶涣心中感慨了下,继续与他前行。 第363章 假功法(仁) (飞毛塔处于西边偏远地域,因为太过于难寻,很少有人记得当初有这么一位老者闻名于世) 叶涣有些半信半疑的与飞毛老者来到了‘飞毛塔’后,这才见识到了此塔的饱经风霜,一切都由时间的流逝留下痕迹。 此塔看着不是很高,但胜在较大与宽阔,又让人感觉不太像塔。 “怎么样?小子,老夫的家可是被老夫保护的不错呢,小飞,小跳,出来了!”飞毛前辈向叶涣展示他这独一无二的家时,又大声喊了几下跑出来两个黑影。 “这什么东西?这么快?啊!有口水沾到吾了!别抓!”灰画一时没反应过来时,被这跑出来的两只灵兽又抓又舔的,只好非常无奈的左右躲闪了。 叶涣见到灰画这窘迫忍不住笑出声了,弄的灰画一时尴尬,怎么就它引这些小东西又抓又咬的,之前的经历也是。 “小飞,小跳!坐下,别乱咬这幅画!”待飞毛老者一个大喊,那两只灵兽乖巧的坐在地上伸长脖子看着他吐着舌头。 灰画飘到一边靠着树皮蹭蹭这两个小东西舔的口水,从未感觉到还有这么一天。 “噗嗤,灰画,你还是先别飞太低了。以免有可能被它们俩叼到某处埋着。我小时候在村子里可是经常看着村里的大狗子这样子,然后再撒尿留下气息。”叶涣回想起自己待的村子时,也想到了燕花与银虹他们。 一听到此话,灰画感觉更糟糕了好吧。它可不想被叼到某处埋地,还有被尿它整个画身。 “放心吧,小飞和小跳很乖的。不会乱咬人。。啊,小子,你的灵宝有麻烦了。”飞毛老者看了一眼面前,只见竹简与飞盒捆着灰画像是逗弄似的逗那两只灵兽。 那两只灵兽,时不时一蹦一跳的咧张大嘴巴乱咬,眼神与面容有些狰狞的气急败坏一直用鼻子喷气。 “干什么?!你们俩别拿吾来逗这俩啊?停下!快点停下来!”灰画才一个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飞盒与竹简合作捆着它到处乱飞乱窜。 叶涣见到这情况一时兴起,想着要不要也一走与它们玩玩。 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太好少折腾灰画,使出念力把灰画一扯过来时它直接进戒指躲起来了。 “这家伙又靠主人躲起来了,算了。主人,下次我又找到了好玩的东西一定让你看看。”飞盒的话,连忙让叶涣挥手示意不必,万一把灰画不知道弄哪了他才没法。 飞毛老者也是奇怪,自己养的两个小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皮了,还一直粘着叶涣的灵宝灰画又舔又乱咬那画。 “小子,你那灵宝是不是有些气味啊?都让老夫养的两个小家伙活泼好动,像是见到它们最喜欢的东西似的。”见飞毛老者这么问,叶涣回想起之前灰画的经历不是沾水就是被甩或者是扎在土里。 叶涣想了想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好摇了摇头示意不知,这让飞毛老者点头表示知道了。 入塔后,飞毛老者请叶涣坐下看着他时讲着“小子,想学老夫的功法有些难,老夫给你个提醒,别一会儿哭天喊地的大叫。” “多谢前辈的好意,在下定会尝试一二,说什么也要学个一两个招式。”叶涣称礼的拱手与面前的飞毛老者示意自己的坚定,这不由得让飞毛忍不住多欣赏一眼。 这句种想学的意思,飞毛老者已经很久没听到这种又想教徒弟的话了,连忙兴奋的拿出一本薄薄的不知道是册子还是合订集。 “前辈,这是?”叶涣发出疑问,他面上流汗感觉这玩意儿好像就是功法。 飞毛老者拿着这本功法,眼皮与脸上皱纹的挤着笑眯眯看着这本功法讲述“当然!这可是老夫的心血之作!‘飞速毛疾’!” 一时半会儿,叶涣与飞盒它们石化了下呆滞,哪有这么取功法的,意思是毛会飞吗? “前辈,,你这。。”叶涣本想说着什么,有些犹豫时却被老者劝阻。 只见飞毛老者眉飞色舞的绘声绘色的说着时“唉,别这么觉得草率。何不亲自翻开看看?小辈。” 叶涣听到想着也是,接过这本薄薄的功法时,翻开第一页时,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我最帅’? 再翻第二页时,写着短短几句话‘老夫年少轻狂,以速闻名!’‘笑看人生长久远,何不学老夫成名之作?’ “。。。。。”叶涣无语了,他就不该看的。。。 “哈哈哈~别,别这么看着老夫!当时太轻狂了,现在发现活着就行。小辈,再往后看看!”飞毛老者有些尴尬,无异于当初年少写的日志被人看见后还无话可说的窘迫。 叶涣也是叹息一声,再次继续翻看后面几页全是夸他自己如何如何的,每天欣赏自己的速度练习又是去哪里哪里逍遥自在。 ‘这真的不是日志吗?要不是写着功法名,我还真的以为。。不对,感觉九成都是他的自恋与游山玩水。’叶涣越翻脸色越难了,虽然有着面具挡着但是飞毛老者听到叶涣一直不吭声紧张得很。 早知道他应该翻开最后三页的,前面四五十多页全是他的自恋与其他玩意儿,为了不被看见什么连示意叶涣翻开最后三页。 “前辈,你应该早说的。在下一直看着你时不时在上面写着‘我最帅’三字,都不知道怎么问前辈。”叶涣冷淡这么吐槽时,飞毛老者也是挠头正襟危坐的无奈耸肩。 躲在叶涣背后的竹简与飞盒一直颤抖抖动,它们也没想到原来世上还有修仙者如此自恋。 叶涣翻开最后三页时,只见倒数第三页上面写着‘修炼此法,老夫幼时食某种丹药改变了体质,随时间一直长存于自身。’ 倒数第二页写着‘老夫便去耗费时间寻找与让一些炼丹师修炼,却没有任何进展。’ 最后一页写着‘修炼此功,食那某种未知丹药便是。’ 叶涣感觉被耍了,他来到这里耗了一段时日,结果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手中的功法一下子掉在桌子上,让那飞毛老者一愣,连忙惊出冷汗他怎么把自己的真正日志之一递给他了。 他怕自己年老忘记,每一本日志名与最后三页都这么写,不禁想道那本功法难不成他真的弄丢了? “前辈,你这功法写的是什么?真正的功法难不成还是外力帮助?”叶涣压着心中怒气平淡的说出时,飞毛老者一惊便是连忙起身去自己的塔里寻找。 第364章 金焯樟草药为‘速\\’之根源(仁) (传闻每每有人向‘飞毛塔’的老者请教功法时,却总是大失失望与愤怒离开,久而久之传出此地有一个糊涂又爱骗人戏耍修仙者的老者) 飞毛老者找了一圈塔里面自己的东西,发现一圈也没看到,一时犯了难不知道怎么开口。 正挠着头寻找时,一抬头发现自己真正的功法竟然被他藏在阁楼顶上,这才左右互抓塔墙一个飞跃拿到了阁楼顶上的东西。 “小子,在这里。唉呀,原来是老夫弄错了,接着!”飞毛老者把功法扔给叶涣后,才一个跃下跳回地面。 叶涣接到这本功法后,看着上面的灰尘沾满整本功法,书页也是粘成一坨坨的只能小心翼翼翻开。 “这回,应该是真功法了吧。”叶涣念叨着,然后又期待的翻开功法上面又是那三个大字‘我最帅’! 叶涣看见后瞳孔地震有些无奈心里想着‘。。。。这前辈也太自恋了,连真功法都这么写。’ 飞毛老者才下来时,见到叶涣这么沉默,连忙示意他翻开最后几页才是。 “真是不好意思小辈,老夫年少轻狂还想太多了,所以写的有用的东西全在后面。”飞毛老者尴尬的连忙烧壶粗茶,请叶涣尝尝。 他自己现在年迈了觉得活着不错,不像之前这么又逍遥快活。 叶涣听到后点点头,然后翻开最后几页,看见了真正的功法关于‘速’的提升。 “以观察不同的动作,知晓‘速’的敏捷,可为以修仙者自身一瞬间爆发加速,或者是以外物飞剑灵船之类等等提速,再者便是一些以借助地形提升。”叶涣仔细看着这上面写着的功法讲述,又看了一下上面写着的其他东西。 ‘所幸,老夫发现由一株药草加在一些丹师的加快自身时速度的丹药带来显着提升。’ ‘由这株‘金焯樟’草药,加在任何加快自身速度丹药有很大的效果,有一个严重的弊端。一时效果过后软弱无力半个时辰。以消耗躯体之根来这么弄成的结果。老夫把所有的‘金焯樟’尽量毁掉,老夫不想当一世的罪人,虽不同三仙者功法各有修炼受损,不如加了这丹药的亏损更大。’ ‘被他们发现后,爆发怒火解决自己,一时靠着自己的身体勉勉强强快逃离时遇到了曾经游历见到的友人背后捅刀,不得不服下当初的丹药以自身换取‘一线生机’。’ 叶涣看到这里,发现飞毛老者难怪没有什么攻击力,被自己简单一拳打飞原来之前身体已食过此药草带来的亏损。 想到这里,叶涣脑海中闪烁一闪想起了当初湖镜前辈送他的炼丹师传承,闭上眼睛在灵海寻找了一圈发现果然有这种草药的介绍。 ‘‘金焯樟’,烈性药草,以强霸的药性在融入各种疾速力量领悟等等之类丹药效果显着,缺点容易造成修仙者食此药草融入的丹药损坏神经与体内气息流通,需要很长的时间与补药改善恢复。(若不甚食用此药草弄成的丹药,可由‘吸峨丹’中品两枚恢复) 竹简与飞盒见到叶涣坐在椅子上闭眼沉默,察觉到可能在思索什么,动身飘过来挡着飞毛老者先别打扰他的思绪。 “唉?你们这些小东西拦老夫作甚?老夫只是想问问这小子有没有什么不懂的。”飞毛老者像是笃定要走过去似的,哪知道竹简一个使出竹绳与飞盒的配合巨大幻化挡着,用竹绳缠着他在椅子上。 飞毛老者嘌了一下一旁的它们,心中嘀咕着‘啧。老夫要不是许久没修炼了,要不然早收拾这两个小东西。’ 想通后的叶涣又睁开眼睛,翻开此功法关于修炼的描述‘速’此功法的真正意义。 ‘以自身修炼腿上绑上以重石重鼎磨炼自己,以修炼飞剑外物等加上一些属性之石互相匹配相互助力。若以地形修炼,恰逢山谷山峰等多崎岖地形修炼此速,总而言之老夫认为天下没有真正的如日光照射下来的速度一瞬。无论怎么修炼,都达不到临界点与真正的敏捷达到平稳的一时边界。’ 叶涣看到这里,思索原来一些速度修炼大多与外物和自身互相转,想到这总感觉这‘金焯樟’草药不会有瘾性吧。 刚才他看着这飞毛前辈的功法,后面几页提着这草药名字时,都划着斜杠有可能代表什么含义。 一抬头,叶涣见到飞毛前辈被捆着时愣了一下,他才看功法一小段片刻怎么演变成这样子了。 “小子,快让你的灵宝们解开!给老夫点脸,行吗?”飞毛老者无奈的看着叶涣,这让他连忙示意竹简它们解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应该是它们又自作主张了。 待被解开后,飞毛老者见叶涣疑惑连忙开口“有何疑问问老夫吧,老夫好歹懂个一星半点。” 叶涣见此也是点头讲着自己的疑惑,关于此药草是否像一些毒药草一样,拥有一种成瘾的念头。 飞毛老者沉默的吐出一口浊气,他眼球转动了几下思索后还是告诉叶涣“是的,小子。你很敏锐这些不利,老夫怕整个修仙界成为成瘾贩卖自身全部灵石与力量不给自己活路的灭世,所以才拼尽力量能摧毁多少就是多少。” “前辈,我想,我能助你恢复根本。不知前辈是否需要?代价则是我需要更多的一些关于你修炼‘速’时的领悟。”叶涣抛出饵料,让飞毛老者上钩好告诉他更多因为这本功法大多没什么用。 那就证明,他藏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想真正传承于人,之前的一切可能是敷衍来到此地之人。 又见他一位老者又没什么实力失望离去,有些脾气暴躁者他直接躲避靠自己的‘领悟’与生活在此地的地形,摸清弄成一堆陷阱干扰更多前往来此的修仙者。 这短短几句话,不得不承认让飞毛老者手紧紧握拳着颤抖,活了这么久突然出现一个希望怎能让他不想去抓住去期待去公司拼尽全力。 但是,飞毛老者又有些犹豫,他感觉叶涣太会看透他的假陷阱了,以为会让他离开没想到来了一个真正的‘救命稻草’吗? 第365章 飞毛老者的条件(仁) (飞毛塔,塔底几层草草了几一些很破旧的生活之物,越往上越为此塔老者的收藏或者是宝物一类) “述老夫不会如此草率接下你的要求,虽然恢复正常根本对于老夫来说很重要,但是这可是老夫一生的领悟。”飞毛老者心中还在犹豫不决,他无非就是有些固执不想让心血白白浪费说出。 叶涣早料到是这个情况,也是扭头看着他平淡的回应着“当然,在下也觉得前辈不会如此简单讲述。这样吧,前辈再提点要求什么的,在下尽量满足前辈需求的东西。” “好小子,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果然太敏锐了,实力上让老夫惧意,连思维都如此转变之快。真是对应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修仙界的流传之言。”飞毛老者走过来坐下后品尝自己的茶水,又盯着叶涣这副临危不动的现象太过于冷静了。 二人心中各有思索,叶涣则认为先听听要求能换则换,而飞毛老者认为该怎么才能让自己达到真正的满足。 “竹简,主人与这位老者好像心思各有各的样子。看起来,下一刻就要开打似的。”飞盒晃动盒身微微出声,示意现在的局面有些僵持不下。 竹简晃悠一下竹身示意确实如此,它对于这种情况不能干扰,无论怎么样绝对不能陷入二者思索局面冒出来个替死受气的。 两人又思索过了一会儿后,飞毛老者感觉自己像是狮子大开口的说着“老夫要你帮老夫恢复根基的同时,还要拿一些五阶符箓二十张,疗伤等等丹药二至五阶不亚于二百枚,以及让老夫观察你的灵宝之一,那画有吸引老夫的东西。” 听到前面的要求,叶涣只是环抱着胸口冷漠听着,听到后面关于灰画时直接沉声示意换一个要求。 “述在下冒昧,前面的要求在下尽量可以满足,最后一个可不行。”说到这里,叶涣眼神带着几分杀意,像是平淡无奇的等待动手。 飞毛老者临危不惧的大笑几声一拍桌子示意说着“老夫只是好奇也不行吗?想要老夫的功法可不会这么简单,老夫当初就是被骗了一次又一次所以宁愿保命也不再次愿闯荡。” 像是感慨自己的痛苦,叹息一声低眉拿着茶杯说着“小子,老夫见你想帮老夫是好事。修仙界万不可过多相信任何人,真的,老夫吃的苦头够你喝几大壶茶了。” 飞毛老者的念叨,叶涣只是平淡的听着点头,他也如此认为麻烦往往就是一些小事引出的。 “呐,小子,老夫换个要求总行了吧。搞半天原来你还心疼你的小灵宝们,真是个坚定信念之人,它们与你就像老夫写的‘互相帮助’。那就把最后一个要求,换成一些对老夫养的灵兽们吧。跟了老夫这么多年,好歹也得为它们要些东西。”像是想到这里,飞毛老者扭头看着门外守着的灵兽们。 他想着自己养的小东西,再怎么说还是不忍看它们某天被不知名修仙者毒死或打死。 叶涣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这两只灵兽与他小时候看的大黄狗好像啊,都是一副天生愁容只敢在外面守门从不进门的狗子。 “很不错吧,老夫可是从一些村子里面见到有几只已经奄奄一息尚存的小东西。从那里抱回来的,可惜还有一些小东西,但是太爱去鱼塘叼鱼和虫子又一天天跑来跑去,很久才回来这里一次。”飞毛老者看着门口的灵兽,起身去门口坐在椅子上摸摸它们的头。 叶涣见此也是叹息一声,所以刚才飞毛前辈说出的那些话代表他已经不信任何人了,宁愿相信自己养的灵兽,也不愿再当一次为修仙者毁‘金焯樟’草药的勇敢之人。 “汝?怎么了,是想到了什么吗?”竹简像是见到叶涣沉默,想要询问发生了什么。 叶涣简单阐述自己的猜测后,竹简与飞盒一时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尴尬,原来发现一切都是误解而已。 想到这里时,叶涣走向门口坐着的飞毛前辈询问可有炼丹的地方,这让有些小憩的他大惊叶涣竟然还是位炼丹师。 “在下可不敢自称为什么‘炼丹师’,在下只是一位灵宝师而已,仅此而已。”叶涣摆手示意自己会尽量帮飞毛前辈炼制丹药,这让他也是闭上眼睛心中一横带他去往‘飞毛塔’的其他层次。 飞毛老者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再往自己创造的塔上面走了呢,一点点的麻痹自己只有简单理由活着。 颓废的想忘记一切,什么事情也不想动身,除了自己最后养的灵兽们。 推开很长一声咔咔响的门后,里面充满了灰尘让叶涣忍不住咳嗽,飞毛老者只是使出一个飞踢卷走了灰尘。 “请吧,小子。老夫还是头次带人来到这里,里面有些旧丹炉是老夫年轻时的收藏品。”飞毛老者连忙快速整理了一下,给叶涣一个勉强可以用的炼丹之地。 叶涣点头从自己的戒指里刚要一把揪出来草药时,结果揪出来在睡觉的灰画。 “唔,咋了,天亮了吗~吾还没睡够呢。”叶涣见它这慵懒的语气头大,直接甩了甩它的画身才让它醒来。 又根据湖镜前辈留下来的传承,拿出不同药草一一放在桌子上先处理一番,再示意灰画帮它吐出灰火配合。 “快点去帮主人!二灰子。唉,竹简,麻烦抽二灰子一下。”飞盒这么说着时,竹简直接使出竹简一抽让没反应过来,发出来惨叫声。 灰画忍疼小声嘟囔道“嘶~吾知道了,刚醒来就要吾帮忙。为什么它们不能多帮点啊,哼。” 待叶涣处理完药草后,恢复精神的灰画直接连忙吐出灰火引出灰色火焰去除丹炉许久未使用的锈蚀之类。 “这小子,真的不简单啊。连老夫都很久没有遇到这种人了,可惜现在实力骤降连感应这小子实力的感知都没有。唉,希望这小子说到做到吧。”飞毛老者在门口观察叶涣的动作,见他如此处理药草明显没怎么炼过也是心中一紧不知道自己为何非要赌这一手‘救助’。 第366章 疗愈毁经脉的旧伤(仁) (飞毛老者作为飞毛塔的唯一之人,他一生见识过许多的修仙者,很少见到一些修仙者如此通透自己的修炼道路) “灰画,燃焰灰火再大一些,使丹炉再热一点。”叶涣运转灵力,双手控制着丹炉稳定里面的药草融化与融合成丹药。 感受着药草的气息,分为阴阳二者皆为尝试化为药液,一点点的再次加大火焰融合成丹药时,感觉到成丹的气息燥动强行冷静下来自己的气息忍着灼热的附着感于手掌,一点点的凝成丹药。 “差不多了,汝这次炼丹还比之前快了几息。”竹简晃悠竹身,思索了下现在的情况。 它认为叶涣此举,虽然有些亏损,但是得到一些特殊的他人者领悟与见解,总比拿着功法什么都不懂的乱七八糟修炼较好。 “确实,主人这才短短几日又精进了点。可惜,那些‘事情’已经绑在他的身上了。”飞盒说到这里,竹简只是晃晃示意这就是他的自身是干扰不了的。 待叶涣炼完丹后,灰画直接落在他脑袋上晕过去休息,还一直蜷缩自己的画身。 ‘感觉又有些领悟,原来修炼不同的修仙方式感觉到的领悟不同,看来得多领悟在卡在瓶颈之时尝试其他道路。’叶涣看着烧红的手掌心,只是抚摸了下就感觉到灼烧感钻手心的痒与疼痛。 飞毛老者见叶涣炼完丹了,也不急着上前查看丹药,只是递给他一些药粉示意他自己撒上治疗。 “小子,老夫好歹知道怎么救人,这药粉可以治愈你手上的伤势。”飞毛老者见叶涣收下后,也是犹豫不决才连忙讲述的。 叶涣叹息一声,忍着疼痛把药粉撒在烧伤的手掌上,一时感觉有种双手被蚂蚁啃食的错觉。 却见双手渐渐的恢复了伤势,比自己的一些丹药还快,见到这情况飞毛老者笑意满满解释着“老夫可是老东西了,什么小事情老夫也好歹知晓一知半点。” 叶涣也是感谢,示意之前有些冒犯到飞毛前辈自身,一时连忙示意自己的错误。 “不要紧的,小子。老夫见到过更恐怖的修仙者,不要怕自己冒失只要是面对敌人一定要‘解决’别留下把柄。”飞毛前辈看着叶涣点头示意小事而已,挥手表示没事就好。 飞毛前辈一揭开丹炉,看到里面这丹药眼神一下子惊讶,他没想到叶涣明明炼丹手法像是菜鸟,却炼出高阶丹药的气象且丹香充盈整座塔层。 “好小子,真是让老夫惊喜!”飞毛前辈喜笑颜开的看着自己恢复的希望,连忙问他此丹为什么名字有什么疗效与后患。 叶涣连忙解释着说“此丹名为吸峨丹,可以恢复由‘金焯樟’草药带来的任何损伤,可能恢复不大前辈可多食几颗丹药。后患则是可能前辈待会会排毒一身污黑于自身,像人间一些黑色的油质液体。” 听到这一串解释,飞毛前辈也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一手拿出所有丹药然后一口闷下。 “前辈?!这么多会一下子让你身体里面的毒素很快排出来的!”叶涣都震惊了,没想到对方直接一口全吃了。 ‘这么多丹药一下子吞下去,不会出事吧?一般不是有人常言‘是药三分毒’吗?’叶涣思索了下,连忙与竹简和飞盒它们两个配合去寻河边。 不一会儿,便有飞盒的声音“主人,这里!” 见飞盒找到,连忙示意竹简飞毛前辈的情况如何,只听到竹简有些无奈说着“这位老者已经一下子解出来体内的毒素,汝,这一大堆直接让本灵无从下竹绳。” 听到竹简的传音,在飞毛塔外面不远处的叶涣一愣,直接使出空间术一传过去。 直接见到了这恐怖的画面,像是倒在血泊趴在地上似的,旁边还一直流下这一堆又一堆黑色脏污。 “这?嘶,确实麻烦竹简了。呃,让我想想,我来扶着他总行吧。”叶涣见到这情况时,又见到竹简捆着飞毛前辈的灵兽真是难为它了。 飞盒直接抢先一步,用自己的盒身扛着晕倒的他示意“主人,让我来,我可以帮助主人。” 叶涣见此也没多说,连忙与飞盒带着老者来到河边,竹简一帮他用飞盒给的毯子借来清理时整条小河直接变成黑乎乎一片。 这让叶涣见到这情况连忙去向小河源头使出灵力分离开来流向的河道,以免波及一些周边的村子。 “幸亏有主人,这样子受到毒素的小河会干枯让毒素沉入地下。”飞盒见到也是晃动一下盒身,与叶涣一同回到了竹简那里。 昏迷许久的飞毛前辈一醒来,感觉自己身体一下子暖和与神清气爽,连自己微弱的体内力量波动与神经根脉恢复了九成之多。 “老夫从未感觉这么舒服过,真的感觉身体一下子年轻不少,太感谢你了小子。”飞毛前辈连忙向叶涣致谢,又见到自己身边的脏污也是老脸一红。 示意他会赔偿竹简的辛苦付出,他活这么久还是见到有些灵宝帮他一个外人,还用这么多毯子帮自己清理躯体冒出来的毒素。 “知道就好,你的灵兽在这。”竹简挥挥自己的竹绳,还是先别放开这俩灵兽万一食到这毒素它可不想叶涣得赔偿。 飞毛老者也是自知之明,连忙与叶涣再回飞毛塔,自己使出几招念力整理完自己的塔后便告诉叶涣自己的领悟。 飞毛前辈继续说着“老夫这一生由于误食‘凡注线’草药,让自己天生天赋只能往一个区域飞升与身形永远不变,但是面容与身体的衰老还在流逝。 又靠着后天的修炼让自己提升这‘速’,首先于自己的气息凝聚于脚力,最好绑一些重物,让自己尝试多在峡谷山窟之类到处修炼。使出念力于集中精神,或者是于双手也可以如空中浮游般加速。 如果自身拥有一些妖兽的天赋于移植在自身,那直接可以使出念力于全身而后在聚力的一瞬快速飞行之类。 所幸,你小子天赋看起来不错,只需要老夫指点一下,便可自学成才。” 待飞毛老者耐心的向叶涣讲述自己的领悟与一切缘由时,叶涣也是拿着竹简给的东西记下。 “多谢前辈,这里是剩下的东西。”叶涣推出一枚储物戒指递给飞毛老者,他直接收下后看了一眼点点头。 飞毛老者收下东西后,心中还是好奇叶涣问了问“你小子真是个可熟交的小家伙,老夫都告诉你名号了,你到底叫什么。” “叶涣,灵宝师,圆通期修为,前辈。”叶涣这话落下,飞毛老者躯体颤抖了下。 他面容惊讶的想着‘这小子,原来如此优秀吗?’ 第367章 进入云卢皇城(仁) (云卢皇城的皇帝为了养最好的盅当自己的后手,任由他们争斗互相折磨,时不时带点威压与赞赏便笑看它们为了皇位自由发展身后的势力,由他取得最好的一个夺走) 经过飞毛老者的教导与训练自身后,叶涣感觉自己的疾行速度快了许多,一抬腿脚感觉自己躯体轻盈了不少。 这让他觉得此行经历差不多了,便不再多留挥手告别这位守塔的前辈。 “唉呀,这小子真是绝了,没想到天赋异禀短短几天学了老夫的本领有个七七八八,也够他用一段修仙历练了。”飞毛老者感慨笑笑后,又慈善的坐在椅子上抚摸抓鱼回来的小灵兽。 叶涣正走在路上寻找下一个历练点时,他脑袋上的灰画抱怨了下“不要,不要炼丹了叶小子,算吾求你了。吾感觉自己跟枯萎的树木一样,千万不要来了。” 听到这话,叶涣抓着它的画身抚摸了下又放在戒指里面让它去休息。 “主人,下一个想去哪里历练?”飞盒好奇的询问一下叶涣,明显又想提前帮叶涣探索什么的。 叶涣思索了半天,看着脑海中的历练图,又回想起当时在向之秘境出口时的危险。 ‘到底要不要去‘解决’,不能留下任何后果与危害还是去吧。’叶涣想起来当初向之秘境,某国皇子的心计与谋划让他都有些心惊。 飞盒见叶涣没反应,连忙凑近盒身挡在他的面前时,叶涣直接停下来脚步。 “还是想去完结一些事情,竹简,飞盒,我想去云卢皇城解决一些矛盾。主要是,那位云卢皇城的那四皇子太过于筹划了只有扼杀住才行。”叶涣想到当初这家伙连当时想动手的谢帘都戏耍,可见是多临危不乱。 竹简听见后它感觉叶涣有些太小心了,他当初不还是戏耍谢帘两次白跑腿,那位四皇子顶多靠着自己的谋划建造一张网而已。 “汝,想去就去吧。本灵可是与它们无论什么时候都支持你的决定,云卢皇城离此地较远进城可能只许进入外城。”竹简晃悠一下竹身靠近叶涣,示意他自己的决定便是不同的后路。 飞盒这时也想到了讲着“是的主人,云卢皇城分为中心皇城与外城,相当于一些小国的分布。主要是修仙的皇室之人乃至整个城中的人们都少见,大多因为除了真正的皇帝受天命大降,无法修仙但是一生要么跌跌撞撞要么成为一时的霸主。” 飞盒讲到这里,竹简继续讲着“汝,云卢皇城外围守城实力不怎么强大,除了皇城以外其他大多很少有人管辖。” “原来如此,主要是上次抓着一个护法时,感觉到他的血煞之气像是被什么感染的一样非常强烈,像是硬生生的坐在一个巨大的血池里面全身怨魂与尸身。”叶涣这么理解猜测时,让飞盒有些不解。 “主人,你怎么一下子猜测的像亲眼看到过似的。”飞盒好奇的询问时,哪知道叶涣直接从戒指拿出来一本话本,示意自己看见‘竹’的东西好奇而已。 “。。主人高兴就好。”飞盒无奈叹气。 “再这么说,汝的猜测也算一个事实。当初,汝与老友们游历时听闻过当初此城南当时,一人未有。全是只有尸体的恶臭味与血腥味。”竹简讲述着自己当初的经历时,它也认同叶涣的想法。 叶涣感觉到了又可以动手的机会,一时搓搓手掌示意恨不得立刻前往尝试动手斗架,毕竟一直小打小闹他觉得有些平淡了。 “劝汝别有这种想法,有些事情汝想着想要干什么时,后面可能会层出不穷。”竹简劝叶涣别太兴奋了,以免后面真的一堆斗架多的让他打麻拳头。 叶涣表示不必在意,与它们准备好东西后,一个空间术的瞬间传送来到了‘云卢’皇城面前。 “看起来与人间的一些皇城差不多,嗯,主人,先入城吧让我来辅助你这次。”飞盒察觉着远处的皇城,外城确实如竹简所言一致,都还有守城的小兵偷懒。 竹简见飞盒这么说着想要表现自己,让它一次又无所谓,自己的竹身也得巩固一下灵力才是。 叶涣见竹简进戒指里休息,挠头看着飞盒的激动乱飘,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 “主人,走吧,让我也帮主人的忙。”叶涣看着飞盒这么说,整理一下面具点点头与它来到了城门前。 云卢皇城外城处,看门的士兵见到什么人一律看有没有修为才给进,哪怕只有一丝气息的老大爷照样不误。 叶涣跟着人群的排队入城时,守城的士兵见到戴着面具的叶涣出言想嘲笑时,却突然感觉自己被压着躯体倒在地上。 这让里面的管理之人连忙走下城墙,来到了城门热情邀请叶涣前面一人的未知修仙者,让别人误以为他的实力强大。 刚才的气息,让前面的诡仙一愣,连他都感觉到的恐惧气息好像是他的背后传出来的,他边走边回头时发现自己的身后之人早已没有了身影。 ‘奇怪,我弄错了?’想到这里的愣木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本以为是什么高阶的修仙者却没见到人,一时困惑不已。 愣木本来从嘱宗门下山来历练的,刚想来云卢皇城见见自己的好友,却没想到刚才自己离死亡一步之遥。 叶涣为了进城,以前者为替代实力强劲起乱进入云卢皇城的外城,转身寻找一个客栈先住下时打探一下情报。 弄完这些后,听闻过几日为皇子们的试炼,可让一些大家族与修仙实力达到半盛期便只好一百八十块灵石观战与对赌灵石。 叶涣想到那位谋划的四皇子,感觉他很有可能不会出来试炼,或者是当后手夺走第二名让自己声名远扬保护自己。 “主人,这附近有些修仙者一直观察主人,还好主人气息弄成了乱力修为才化丹期有可能受到什么指点之类。”飞盒小声提醒街边的远处屋顶上方有人在观察他,叶涣听到后扭头看着其中一人背后凝聚力量飞出一根羽毛。 然后便扭头离开此地,刚才跟随叶涣的其中一人,抚摸脖子的血流看着手中的羽毛化为乌有后自己也一个流逝倒下落在小巷里面逝去。 “这怎么可能这么厉害,立即上报给二皇子,此人如果能拉拢最好!”其中一人与身后的人才发出信息玉石后,突然感觉胸口一疼低头见到羽毛时瞳孔地震也是没反应过来倒在地上。 第368章 云卢皇子们的优势(仁) (云卢皇城的皇子们各有各的谋划,除去大皇子与五皇子,只剩下三位皇子形成三角之势,看谁先干掉他们或者是解决坑他们的老皇帝) 云卢皇城的皇子试炼当日,叶涣打探到了一些消息,趁机进入观望台上观看。 前几日才入城时,时不时有人跟着自己好似发现自己解决他们人不恼怒反而还频繁派人想要拉拢他。 为了解决麻烦,叶涣直接只随机与一人在茶楼包间谈话,那便示意他帮二皇子炎云的话能帮叶涣免费打探消息,还顺便送他前往试炼观看台出手。 叶涣当时觉得这云卢皇城的皇子大多谋划过多,连一个在皇城当文政类似的皇子还有这么多人与他交好,证明他很会拉拢筹码。 而后,叶涣觉得自己可以借机行事,如果借他的手解决那四皇子城云算是件好事,总感觉那人有可能以后会给自己带来危害早点处理便是。 叶涣同意后,便询问此城二皇子能否有把握夺得什么机会,财物拉拢人必不可少之类。 结果,对面示意一切只等叶涣当日出手便是,一切都有他们来准备述不能告知。 ‘看起来太急了自己,一时问这么多可能起疑心与当棋子随时扔掉,不如等待他们两两交手再来个渔翁得利?’叶涣眼神微眯,手指抚挲着茶杯似乎在思索什么。 见他沉默有些犹豫的样子,对面皇子的手下之一假借由皇子之名保证什么什么时,叶涣还是不吭声不感兴趣的样子。 那人心里怕完不成交待,连忙又加什么筹码空口讲白话时,就听到叶涣扭头看着他讲着“话说,总共有几位皇子争斗那日的试炼。” 叶涣的这话无异于让他松了一口气,只是连忙转变思路说着“云卢皇城现由老皇帝除外,分别为大皇子政云,二皇子治云,三皇子战云,四皇子城云,以及早夭的五皇子怜云。” 讲到这里,他连忙向叶涣解释其他四位皇子情况“五皇子之后大多处于争斗事件中早夭,中毒,生病等等被宫中娘娘们大多争斗,无一不例外想要‘望子成龙’。倒是留下来的公主们勉强相安无事,可惜还是有几位不讨喜的被老皇帝送去利益和亲。 大皇子政云,与他的名字一样政务处理得心应手,本以为最容易得到储君之位,却因为一场意外被老皇帝打伤关到牢里,蠢蠢欲动。 我的主子,二皇子治云倒是平衡利己,从不会让自己深陷危险让老皇帝一时无法,咬牙切齿让主子滚回北地历练。 三皇子武云,本不想争一手,却得知有人自荐并劝他一手并说了什么,让他连忙苦学谋划势必夺得。 四皇子城云,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城府极深,往往以小事谋大利,以乱局获取最大利益与胜利让老皇帝表面心满意足,背地里与老皇帝互捅刀子。” 叶涣感觉不太妙,他想收回刚才心里想的话,把这些告诉他相当于强拉着上贼船,自己但凡不答应,可能明天被追击或者是扣了个什么‘知晓皇城皇室之事秘闻’的高帽子。 叹息一声后,无声点点头示意自己会出手的,利息让他们皇子看着给。 对方听到后只是推出一枚戒指,并告知二皇子早知晓你们修仙者最缺灵石与什么灵丹妙药护具之类。 听到这话,叶涣愣了下,这些他不缺啊关键还以为有什么给灰画的属性之石类似。 见到叶涣愣住,对面以为给少了连忙询问他“阁下可是不满意?不满意的话主子会全力尽量找到阁下想要之物。” 叶涣点头又摇头讲述着“这些我带着不便,不如换成一些修仙特殊之物,比如修仙者需要的属性之类。” 对面没想到叶涣这么说,世上还有人不要财物要什么破石头之类,这玩意儿皇城好像一大堆。 眼咕噜一转,便连忙拱手示意“阁下这么说,我们皇子到时候会让阁下满意此礼的。” 为了稳住叶涣,只好又空口借皇子如何如何,叶涣无奈他看起来这么像傻子吗这么明显的改变说辞无非想让自己白干活。 “不必,我只认报酬,讲到这里想问一番,这几位皇子除了二皇子,其他都有可能外助,这能得吗?”叶涣总感觉有些悬,叹息一声思索着。 云卢皇城的大皇子一听有可能当棋子有可能隐藏蓄力,三皇子可能有与四皇子那种谋划之人所助,四皇子虽讨喜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老皇帝还要防一手。 就二皇子没听到武与文任何方面出奇出彩,是藏拙扮猪吃老虎还是另有其他。 “这个,恕在下冒昧,在下回答不出。”二皇子的手下没想到叶涣是修仙者时,这眼光还犀利,他的脑袋都感觉自己转不动了。 叶涣见自己都把人问懵圈了,也是失笑示意自己惭愧惭愧,不是故意这么讲述。 “没事,主要是阁下想问出一些东西,在下记性不好有可能刚才忘了,下次在下直接以玉石来让你与皇子谈论见解。”二皇子的手下战术挠头装傻先,他可不想自己不小心说出来二皇子的想法掉脑袋。 叶涣听闻也是如此,便示意他先回去便是。 等人离开后,飞盒才从戒指里问叶涣“主人,你真的要帮什么那皇子这事?” “嗯,刚才他故意拉拢我已然上了贼船了,我只是诈那皇子的手下能不能说出更多。”说到这里,叶涣抚挲茶杯沉默几息亏继续说着“没想到,他的手下很聪明大多以空口白话套路别人,有些人可能被他拉拢就稀里糊涂弄事了。” 喝下去一口茶水后,叶涣继续感慨着“说明这位皇子也隐藏极深。如果说那四皇子城云是外谋,那位二皇子便是内划。” 飞盒听到后,发现果然哪一个处于皇室利益之中,必要勇夺勇谋才是。 ‘输者不配记入皇城的记载,只有胜利者才是。’叶涣起身离开茶楼时,便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反应过来的飞盒跟随叶涣飘动自己的盒身讲述“主人,我明白了,如果遇见危险我会提前知会主人,必要时带主人离开此地。” “嗯,现在由我们先回客栈等待与这二皇子好好谈论报酬吧。”叶涣走在街上时,回着飞盒的话。 没有注意到,当时在城门前的木愣,正看着戴着面具的叶涣走向某处,他心中感觉自己想要与这位前辈学习实力,完全没想到叶涣其实比他本人还要年轻。 ‘好强大的修为,刚下山就遇见一个前辈,真是老天助我!’木愣心中兴奋的想着,连忙跟了上去。 第369章 与二皇子议论谋划(仁) (云卢皇城的每位皇子中大皇子与三皇子太为强势,四皇子也不甘示弱,让皇城中的大臣们苦不堪言,只好找二皇子中立处休憩,不想自己一把年纪处于掉脑袋的路中) 叶涣回到客栈前,遇到一个跟着他的人疑惑以为自己被二皇子对手发现了,准备要出手时却见到他直接吓得坐在地上。 “有事?”叶涣冷漠的询问着他。 木愣连忙爬起来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激动的说着“前辈,大师,不不不,大哥教我实力提升吧!小辈我也想要成为那强大的秒杀敌人的修仙者。” “不可,回见。”叶涣听到后,直接扭头转身走着。 对方直接挡在叶涣面前,飞盒气得想要揍他一顿了,叶涣是他的主人这哪里来的臭小子干什么。 “求你了,要不然我叫了哦!”木愣这话让叶涣脸色黑了下,这好像不对吧一般不都是女修仙者喊吗,他一男的喊什么? 叶涣灵敏的感觉到了麻烦,直接一瞬间身形一闪,趁机入了客栈里面躲着一手。 “主人,哼,这家伙真是够了,竟然敢向主人学习功法。主人可是靠很多次历练得来的,怎么可能一下子教给一个陌生之人。”飞盒替叶涣有些愤愤不平,它认为叶涣无论什么时候又厉害又勇猛,简直是它当时心目中的认主第一人选。 叶涣不知晓飞盒的想法,只是示意他现在躲着在等二皇子手下传出玉石来问他,毕竟他又不可能傻乎乎不收财干这脏活。 “感觉,皇室之人有些斗太狠了。唉,为什么平白无故上了贼船,连解决四皇子的办法一时也没有。”苦思冥想的叶涣叹气一声,突然听到窗户边动静连忙起身查看。 发现对方手下把玉石放在窗外边下面的小缝隙处,叶涣示意飞盒拿起来时刚好一抬头见到街边一直往他这边看的木愣。 飞盒生气的直接使出乱力关上窗户,用盒身推着叶涣坐好在椅子上,它忍不住想要揍那臭小子一顿了。 叶涣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无所谓轻触玉石,使出念力与二皇子谈论接下来的谋划。 “听闻阁下实力不错,在下作为云卢皇城的二皇子治云虽然让手下拉着上本皇子的贼船,但是事成之后报酬给阁下五千属性之石如何。”二皇子治云以为叶涣非常缺这玩意儿,他打算以多谋多得引出叶涣的贪念。 听到五千多属性之石,戒指里面的灰画一下子溜出来兴奋乱七八糟飘浮画身,这让叶涣无奈回复“嗯,就这样子也行。” 这话让对面在自己住所的二皇子治云一愣,他以为对方非常缺这个,结果这么痛快就只要这些东西。 他快速转变思索又用玉石传递信息给叶涣说着“呵,那好,本皇子会先给二千五百属性之石为定金,剩下的属性之石。本皇子需要你在我们皇子最后试炼斗架当中,趁乱偷袭其他三位皇子。我的手下告知本皇子一些重要情报,讲述大皇子政云与四皇子城云都要试炼。” 听到这个庞大的消息,叶涣一时半会惊讶,没想到还有后手这个机会给他出马。 压着心中的激动平淡说着“当然可以,二皇子,在下会出手的。事成之后我则立刻出城,记得派人在城门口给我报酬。” 听到叶涣爽快的接下后,二皇子治云他总感觉哪里不对,以前他拉拢这些类似的修仙者不是一直加财物宝物一堆吗? ‘嘶,怎么突然来一个答应这么痛快的,本皇子不会是想忿了吧。’二皇子治云放下玉石后,看着下面坐着给他出谋划策之人询问一番意见。 这时,其中一位老大臣说着“二皇子,老臣认为这位修仙者可能实力强大,或者是他对其他皇子有一个是他的敌人才答应如此痛快之类。” “回二皇子,老臣也是如此,如果这位修仙者真正实力比我们想象中强大,一定要拉拢万不可为敌。这可是修仙界大多数人的隐藏规矩,‘活这么久总会有再次遇见相逢之人的帮助’。”另一位大臣也呈现同样想法,时不时抚摸自己的胡须沉思良久。 二皇子座下的谋划之人皆为如泥鳅的大臣,大多都是以不满老皇帝处于中立连忙找到一位与他们想法一样的皇子助他夺取。 “话是这么说,本皇子总感觉像是第二种想法,我的手下当时见他听到四皇子名字时,手指抓着茶杯有些微微用力。”二皇子治云此话无异于发现一处线索,让其他大臣们纷纷恍然大悟。 他们觉得肯定是四皇子城云为了老皇帝的血池,惹怒了这位实力强大的修仙者前来报仇雪恨。 “这可是好事啊,四皇子惹的敌人本身最多,好比刀尖上走每一步路。现在又来一位修仙者,大大所助二皇子治云的谋划,让大皇子政云与三皇子武云互相伤害。”其中一位大臣讲到这里,让其他大臣纷纷点头。 这样子的话,突然加进来的一位修仙者,可以顶替四皇子的斗架反而还可以让二皇子渔翁得利。 “话不能说太早,他刚才告诉本皇子最后一句话时,偷袭完后会直接离开本城。”二皇子治云抚着额头沉思良久,这句话也同样让其他大臣苦思冥想。 “要不然这样子,如果他纯粹是来偷袭四皇子的话,可以在皇子比试当日派人观察。如果他是非要见四皇子死了才走的话,老夫劝二皇子千万不要惹他。”坐在下方最末尾的大臣这么一说,纷纷感觉脖子一凉。 连把玩手中茶杯的二皇子治云差点摔碎杯子,他想着如果是非要见他四弟没了的那种,说明他可能有仇必报非常不可惹怒这实力强大者。 有些后怕的二皇子治云叹气“嗯,本皇子明白了,过几天动手时会让手下多送拉拢一手的,无论怎么样都必须小心为上。” 听到二皇子这话,其他大臣纷纷认同抹了下脸上的汗水,他们还有一段时间可活可不想被波及到。 叶涣这边与二皇子治云议论完事情后,便走向客栈看看那家伙还在不在,结果在客栈坐着观察的叶涣突然听到背后一声打招呼差点出手。 “嘿嘿,大师,前辈教我一手呗。”木愣又被吓到坐在地上时,叶涣无奈抚额。 “你走吧,我教不了你。”叶涣平淡出声,示意他别多想了。 “什么?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你实力比我强大啊!我才运气期刚下山历练,在下名叫木愣。”木愣有些着急了,连忙爬起来身子坐在椅子上介绍自己。 “呼,在下比你还小,你确定让在下教你?”叶涣之前听到飞盒查看过实力与根骨,强忍着动手的情况冷漠出声。 “什么?!我,呃,好吧。是在下唐实了,那就,小老弟!教我修炼吧!”木愣只是愣住一下,连忙又说着话一副必须成功坚决的样子。 这让叶涣黑着脸色,直接起身上楼回客栈房间。飞盒在旁边听的生气的,吐出一些药粉在那家伙身上,也不顾对方直接跟随叶涣上楼。 木愣挠头疑惑他自己做错什么了吗,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怎么这么多红包蚤痒难耐,连忙忍不住边挠边跑出去回好友那里问丹药治疗。 “木愣你小子被气毒蜂蛰了?怎么肿成个猪头,哈哈~太搞笑了,不是,好大一张,噗哈哈哈~”木楞的好友见他这个样子,连忙示意派人扶着他去治愈。 第370章 云卢皇子们的试炼(仁) (作为云卢皇城的老皇帝,心思不在治国理政等等这些身上,为了摆脱这‘天子’无法修仙的命运,利用邪术制造血池取为‘仙路’专门扔进去犯事惹怒他之人)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叶涣按着二皇子治云手下的接引,来到了云卢皇城的观赛看台之上还是个边角非常靠前的位置适合偷袭。 “主人,这里面人的实力没有一位比主人强大,包括与主人做交易的皇子。那位四皇子才比主人低一段修为,但是四周有隐藏之人护着。主人万分小心。”飞盒在与叶涣进入此地时,提前告知叶涣所有人的修为大概与其他分布区域。 戴着面具的叶涣轻微点头,示意飞盒有什么其他动静再告知他也不迟,他正好看看其他人的斗架多学习一番领悟。 试炼台上,众人看着四位皇子乘坐着自己的飞舟纷纷慢悠悠的走下来出现在他们面前,每一位看起来身装华丽身上的器具与武器前让在场之人不由得羡慕与贪婪之心。 “很好,朕的四个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是时候让他们决出储君之位了,淘汰的都去朕的仙路(血池)吧。”高高坐在主位上的老皇帝,满眼都是贪婪与冷漠。 他对这些儿子无非就是棋子耍手,厌恶的统统让他们自愿入了‘仙路’,在外则是说明去了早夭中毒之类的。 ‘朕的好儿子们,很快,朕就可以取得你们当中留下来的最强之人,当朕的躯壳永远让朕仙路永远上升。’老皇帝像是嘲笑下面自己的儿子们,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他派人培养的棋子。 每一个都能让他更为强大且躯体更年少轻狂,往往更能承受修为进阶的三劫打压。 随着他们四人走上台后,纷纷冷漠无情的互不干扰与互不言论,像是早早料到此事的严峻都等待着动身与比试。 “各位尊贵之者,欢迎诸位来欣赏皇子们的试炼。此次试炼由云卢皇城最最尊重庄严最厉害的皇帝所选,天子为了自己皇子们的付出行动所感动,给了他们一次比试的机会。会在今日选择一位皇子,成为云卢皇城的下一位‘继承者’。”试炼台上之人表面一直流畅说着话语,其实脸上全是汗水也不敢做多动作只有一点点讲述。 其他几位皇子听到后,还是沉默不语。仿佛待会比试的不是他们,而是其他人紧张的等待而已。 “诸位尊贵的皇子们需要通过三场试炼,一为文,二为武,三为治国。”台上之人快撑不住这四位皇子的低气压时,忍不住快速讲述完规则立即走下试炼台去。 第一场试炼为文,其实是老皇帝心知肚明他们的一些大概,故意弄了个陷阱在这里面看谁有反杀他的欲望。 毕竟养了棋子,就得随时随地防备一手意外,他已然处理许多不听话的棋子们了。 只见试炼开始时,四位皇子纷纷入座,大皇子政云与二皇子治云都是平淡无奇看卷,思索如何写下回答。 而三皇子武云一时犯了愁容,就算是学了许多文识的他只是一时摸不清头脑,这些东西与他身后之人述说一模一样,但是他得小心老皇帝隐藏的手段。 而四皇子城云一眼看出来老皇帝的手段,只是心中嘲讽这老皇帝的想法,快速的写下一些回应。 二皇子治云看着纸卷上面写的‘云卢皇中,该为如何述说自己对‘仙’的理解。’ 二皇子治云看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老皇帝的想法,如果大肆夸赞为小人之心夸他,如果反过来骂‘仙’就是辱他引他发火,而如果对‘仙’是一种势在必得之心才为他真正的想法。 ‘这老不死的东西,也是会弄一手,那老大有可能吃苦头,老三后面的人连自己到现在没打听到,老四那家伙一眼知晓答案似的。啧,不愧是与老东西暗自互捅刀子的人。’二皇子治云看着一番后,与自己的思维一致不骂不夸,隐藏有着夺仙之心。 另一边的大皇子政云,其实一眼看出来不对劲,想起自己的腿就是小时候闯进老皇帝被他害得,心中怒火不减为了进入下一场也是写下回应他的想法。 现在的他,纯粹是利用其他术法恢复的双腿,他再也不想待在那种绝望没有任何一丝力量的时刻。 待时间到了后,其他大臣先看一眼如何需不需要修改之类,再慢悠悠的呈现最完美的纸卷放在老皇帝面前一一欣赏。 老皇帝一眼望去,心中窃喜万分。 没想到这几位自己养的棋子,一个个都故意这么迁就他来写,可惜没有见到一个自己跑出来的棋子。 也是大致看了几眼后,对着手下人安排全部进入第二场试炼,这些纸卷全数收好他后面还要观看。 ‘下一场的试炼,也不知道有谁去朕的血池,真是忍不住再次想要增强一番实力了。现在留下来的公主已然不够维持实力了,这四位养了这么久是时候回报朕了。’老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下面的几位皇子,只见他手上的皱纹这时又多了一些。 叶涣听到第二场试炼时,才打起来精神观望,对于文方面他一直见他们写着无聊的差点走神。 现在终于马上有机会了,一时间,连忙示意飞盒找出一些路线讲述给他听听,以免后患无穷被人追击。 第二场试炼老皇帝为了不让他们的躯体受伤,只是安排了几位护法与他们一一对决。 听到这里的叶涣一时无奈黑线,除非与四皇子城云对决时的护法出烟雾混乱一时,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偷袭出手。 “主人,这些路线很难突破,除了试炼台上的地下是空的以外,其他地方全是等待出手的此皇城的其他修仙者。”飞盒小声讲述在叶涣耳边时,叶涣的眼睛微眯看着面前的试炼台。 如果连飞盒一时没法的话,有可能其他之人要么全是老皇帝手下,要么分别是那四位皇子的后手。 “我明白了飞盒,如果有其他情况出现再告知我一声。”叶涣传音给飞盒后,它连忙示意没有问题。 第371章 出手袭击时刻(仁) (云卢皇城的老皇帝给予过每位皇子噩梦般的回忆,就是为了更刺激他们从小恐惧他的心理,很可惜养了这么久的棋子们只有四位皇子可活达到他想的预期) 终于到了第二场试炼之时,叶涣看着先上场的大皇子政云散发出念力招式,一招打退与他对决的护法。 ‘看起来实力不错,可惜有隐患的伤害在身。’叶涣看着面前快速解决的大皇子政云,他的右手放在身后时一直颤抖看起来使出这些招式相当于透支他的躯体。 只见大皇子脸色阴沉的慢悠悠走下试炼台,像是不露出来自己的破绽给老皇帝发现。 下一位二皇子治云上台时,异常的平静看着与他对劲的护法,像是玩心作崇一点点试探对方的实力后再袭击打飞对方。 如此快速的解决斗架,让看台主位上的老皇帝一时有些冷漠,没想到自己这两个儿子实力已经比自己的护法还强就说明他们也有特殊的方法修仙有可能比自己修为高一点。 ‘无论如何,这四个皇子任选其一怎么都不亏,最适合朕的躯体当为四皇子城云。可惜,这样的棋子表外不一,也代表他的实力正如自己所想的强大。’云卢皇城的老皇帝手指轻敲扶椅边,冷笑的看看最后两位皇子出手。 待三皇子武云上场后,他一上台便异常感觉到了许多视线,尤其是老皇帝的视线如蛰伏的毒蛇一样。 ‘果然如自己身后之人所述,这老家伙果然对于我们几位皇子有其他打算。切,这可恶的老东西,本皇子救不了小妹还揍不死你吗?’三皇子武云由于年幼之时在暗处亲眼所见被捆着又受伤的小妹被老皇帝丢入血池。 当时躲在暗处,强忍着声音咬着自己的手背硬生生不敢动弹一步,躲了足足两天多才见老皇帝出去时趁机溜走告知母亲时。 却见老皇帝在第二日杖毙了对方把家族压垮一大部分其他族人。 见到上台的护法时,差点忍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为了谋划也是使出长戟一瞬间挑飞了敌人。 对于这位三皇子武云,老皇帝只是作为倒数第二个候选,毕竟大皇子政云的双腿可是他亲自动手硬生生扯下的。 为了谋划与更好的躯体,二皇子治云与四皇子城云躯体与思维让老皇帝满意抢夺控制他们的躯体念头许久了。 三皇子同样的转身时,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是眼神充满了愤怒,让坐在边位的叶涣看着这三位皇子下台都拥有愤怒之意。 ‘嘶,这老皇帝也是会一手,把这三位皇子弄的表面顺从他,背后又忍不住想要解决他。感觉这三位不会与自己为敌,倒是当时向之秘境得四皇子那冷静的面容与谋划。。下一个就是他了,我得尝试出手。’叶涣观察这三位皇子便下台时都是面容平静,却一眼看见到他们的眼神愤怒。 便察觉到,这外表听起来有些强大的皇城其实内部不和矛盾已久,难怪老皇帝迫不及待想要选择继承的太子。 “主人,那坐在主位上的老皇帝有问题,他的手一直生长皱纹像似逐渐衰老化,有可能这是他迫切的原因。我记得有一种邪术以修仙者血与尸身为引,从而使泡在血池之人既能修炼与永恒一时的面容与躯体年轻化。”飞盒像是观察许久,传音给叶涣讲述自己的所闻。 奉劝他偷袭时小心一些,那位老皇帝眼神在看着四皇子城云时最多,其他几位皇子只是偶尔几眼。 叶涣听到后心中一惊,如果连老皇帝这么看重这位四皇子,说明待会出手很难,还有这些躲起来的护法。 在这种四处都有伏击者袭击的处境,叶涣看一眼四周发现一处隐蔽的地方,抚摸自己的储物戒指时,示意戒指里面的灰画与竹简见他传音办事趁机大乱一场。 戒指里面的灰画与竹简知晓后,便找到叶涣之前所制的符箓,隐藏身形与气息溜了出来在试炼台两边某处等待叶涣的一声令下。 “主人,那我呢?我干什么?”飞盒询问叶涣关于自己的后续操作,叶涣示意他跟着自己就行准备趁机出手。 在四皇子城云上台试炼前准备好后,四皇子城云无所畏惧的看着对面的护法,要不是他需要在今日借机谋杀老皇帝,才不会以身作则参加老皇帝弄成的皇子们小打小闹。 ‘嗯?好像有更强的气息盯着我,比我和老皇帝还强的人是谁,奇怪,这家伙也聪明这么快察觉到被发现了直接隐藏气息。’四皇子城云在刚才几息间察觉到了叶涣的观望,却一扭头发现什么都没有时叹气。 他刚才感觉到的气息,绝对比他和他的任何一个手下还要强,之前打听到自己的二哥,找了位修仙者伏击自己总不可能是这位比他还强大的家伙。 ‘不管他是谁,如果真的伏击自己不如借刀杀人那老皇帝,也算是后面的谋划不需要自己动手了。’四皇帝考虑到这件事情后,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护法。 对面的护法见他笑意满满时,心中充满了冷汗,他之前听闻谁见到四皇子城云所笑之时,便是有人要掉脑袋了。 “本皇子先让你出手吧,以免有人对本皇子意见颇多。”四皇子城云的话语像是挑衅的意味,让对面的护法更不敢先出手。 却见对面四皇子手势示意他的脑袋手指抹手腕时,只能咬牙拼命的出手。 “幻红百影,念技一式!”对面的护法一声令下后,竟然释放出来红色的迷雾。 这种情况让四皇子城云与看台上的叶涣都见到了时机,一个等待叶涣的出手,一个则是想要引出更大的乱子。 待叶涣趁机传音令灰画竹简出招时,灰画直接使出他的阵法控制住试炼台上的两人,而竹简则是使出竹绳困住四皇子城云的任何举动。 借机行事的四皇子也不惧,直接喊了一声让主位上的看台老皇帝脸色不对劲,直接派出一堆手下之人查看情况。 他可不想最满意的躯体四肢不健,二皇子治云见到后意识到是叶涣出手了,也是暗自观察情况派人掩护叶涣离开。 而大皇子政云与三皇子武云没料到此事,也是心中各有打算的纷纷想让叶涣解决四皇子城云或者是老皇帝,当起了渔翁等待利益。 第372章 反转,与四皇子交易(仁) (云卢皇城四皇子城云,对于老皇帝的愤怒可比其他三位皇子所重,自己相恋的青梅与五皇子小弟也痛失老皇帝手中。就连家族之人俱怕他,让自己替他们收拾老皇帝扔下来的杀头事件,为了自己以后的路与命,咬牙拼命苦熬几月才换来这劫后余生) 趁乱之时突然出现的状况让在场之人纷纷都没料到,也不知道谁的胆子这么大敢在云卢皇城内城出手。 叶涣身形一闪的进入红雾当中,对面的护法想停止自己的攻击时,却发现自己的身躯竟然被一灵宝所控制而大惊失色。 同样被控制住的四皇子城云他总算是第一次见到了叶涣,虽然他不知道此人是谁,但是他身上的压迫感与修为让自己感觉不对。 ‘完全不对劲,这家伙的修为远超于自己。他好像想要杀了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惹到了这样的仇敌。’他的眼神充满了震撼,仿佛他好像察觉到叶涣的实力强大。 见到四皇子城云时,叶涣准备出手时却听到了对方的话语“停手,阁下,我,咳咳,我有阁下想要的筹码。” 四皇子城云感觉自己的躯体快要被这竹绳扯碎时,满身惊出了汗水于身他只有赌叶涣到底需要的是什么临危不惧才有出路。 外头之人都靠近不了灰画的阵法时无奈,气得老皇帝大喊一声“废物,朕的皇子还在里面,还不赶快去救他。” 老皇帝紧盯着红雾,他的双手抓着扶椅时都抓出了凹痕,眼神猩红的盯着面前情况。 ‘这可是朕养的最好的一位替补躯体,绝不允许任何人毁掉。’他的手背上皱纹增加时,一旁之人轻咳一声才让他回神强压住自己的愤怒之情。 试炼台红雾里面的叶涣听到这句话时,反讽嘲笑对方一句“在下可听闻四皇子城云颇为谋划,在下可怕麻烦。所以,阁下还是去死吧。” 四皇子城云察觉到他的招式越来越靠近时,被击中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胳膊硬生生扯下了似的大流血液逐渐沾染在自己衣服上。 “呼,阁下,请先冷静万分,在下发誓死之言总行了吧。”四皇子城云发现在实力面前,果然一切谋划总会有破败的细节。 听到此话,叶涣也停下了招式冷漠看着他“好啊,其实在下想要更多的报酬,抱歉了四皇子。” 叶涣本想解决四皇子城云时,却见到他眼中的不甘,又想到外面还有三位皇子虎视眈眈他,还有那位老皇帝的看重。 也是转念一想先逼他发这誓言以后解决他才不怕他的谋划伏击,这样子才能让他后面与他见面时不至于自己受伤。 四皇子城云又咳嗽几声后,气息虚弱的抬手发出誓言“咳咳,行吧,在下以吾之名城云,发下修仙之大道誓言,记大道在上,地道为证,人道为观,天道为见,在下绝对不会与面此人为敌。如有伏击或者是谋划对方,在下便受九天雷霆与焚心地焰以及心魔难破。” 叶涣见到对方眉中有一气体引入,便使竹简与灰画放开了对方,却没料到对方直接伸手问他要丹药。 “干什么?在下又没与阁下做交易。”叶涣白了他一眼,却见他脸色苍白无力吐槽他快点随便扔瓶丹药给他。 叶涣无法,见他刚才发了这么毒的关于渡劫誓言,也是扔给他一瓶四品风愈丹。 谁知道他一皇子不顾形象,直接一打开后全吞下去了。叶涣无语了,到底是谁让习惯,让这些人一个个灌一瓶丹药的。 “咳咳,咳咳,呕!”四皇子城云感觉到了药物的猛烈,一口吐出来一堆黑血后才发现自己恢复了还以为自己手臂没了,结果发现竟然恢复如初。 这情况让四皇子城云疑惑,他的丹药与平常丹师不同,好像品阶与疗伤程度也高了许多。 “阁下不会是丹师吧?把丹药炼成高阶与丹香充盈和疗伤程度大大增加,这不像寻常丹师所炼的四品风愈丹。”四皇子城云的话,让叶涣一愣反应过来后示意友人所炼送他一些而已。 总感觉这家伙有些敏锐,这些细节都直接说出来,叶涣也是快速思索自己后面的举动不暴露自己其他事情。 “阁下这狼狈样,外面的老皇帝可能要解决我了。”叶涣扭头看着红雾某处,环抱着双手叹气一声。 四皇子城云听到后只是慢悠悠起身看着叶涣轻声说总“不如在下也与阁下交易如何?我的二哥也是派人与你交易出手伤我的,对吗?” 叶涣这才扭头见到他眼中的谋划,心中冷笑道‘果然这家伙,只要有一丝可谋之划,都能扭亏为盈。现在居然策反我来了,真是不怕死。’ 叶涣只是点头示意报酬比他二哥二皇子治云还高,因为他感觉四皇子城云想让他动手解决老皇帝的命。 “当然,在下绝对把酬劳比二哥多几倍,这是五万多属性之石,阁下助我解决老皇帝的命便可。”说完时,还拿着一枚储物戒指直接递给叶涣,一点也不怕他反悔什么的。 接过手中的东西后,叶涣看着储物戒指时眼神微眯。他没想到这四皇子城云这么大方,里面是五万属性之石不假,还发现了一堆修仙的东西。 ‘这家伙,相当于把身上的财物全扔我身上了,也是会找理由。’叶涣收好戒指后,便点头示意会助他解决老皇帝的。 叶涣发现这四皇子城云太会想了,待会可能还让他动手他躯体受伤一个些,然后让自己使出他戒指里面的符箓趁机逃出。 然后以苦肉计述说贼人抢夺与害命什么之类的,这会大大降低老皇帝的疑心与给了机会。 “在下看阁下有可能猜出来了呢,劳烦阁下使我的躯体受些伤势,这样子老皇帝注意力会放在其他皇子身上。在下这还有一些在拍卖阁获得的暗木傀儡,阁下,请。”四皇子城云这么说,叶涣也是与竹简它们议论事情。 其中竹简述说着“汝,按照他所述说较好,主要是这个酬劳值得在修仙界的悬赏。以防万一,本灵与灰画躲在戒指里等待时机助汝脱身追击伏杀等,不过心中留个谨慎为好。” “主人,我也觉得差不多,主要是之前我听闻过许多修仙者的悬赏赏金,完全够买这皇城一部分了。”就连飞盒也这么说,灰画直接示意它也一样。 叶涣了解后,直接先留下点力度揍骨折他一条手臂与一条腿,这疼的让四皇子城云以为叶涣故意的差点忍不住口吐粗言。 但是又见他直接解决了与他对决的护法时,拿着那几个暗木傀儡准备出手时也是松了一口气。 ‘好险,果然本皇子赌对这家伙的心理,要不然是个不理智的蠢货直接有可能让自己半身瘫痪。’四皇子城云坐在地上时,心中后怕想道。 第373章 老皇帝的摊牌(仁) (云卢皇城的二皇子治云由于自己族人相数被杀,母妃为了保他不愿与他认亲让他自己成长,暗中与家族剩下之人助他成长,却被老皇帝假借扣了个‘谋返之心’全数杀掉,只留下他一人借由心中歹毒的妃子照看,让他在折磨中长大) 待叶涣贴上身形隐藏符箓准备好一切后,示意灰画关闭了阵法随着扔出一枚三品爆炸符引出动乱。 便逐渐身形一闪的消失不见,留下来演戏的四皇子城云配合直接躺在地上,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 待老皇帝第一眼见到时,他心中怒火中烧的气的牙痒痒,连忙派令看一眼四皇子城云还有没有活着的气息。 在等待消息的同时,他的眼神直接转向其他三位皇子,充满了夺躯体的想法,认为剩下的三位皇子中还剩下二皇子治云也不亏。 二皇子治云一下子感觉到了老皇帝的视线,他心中大惊差点忘了自己就是下一个老皇帝的替代品。 ‘这回糟了,这老皇帝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嘶,这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应该让那位阁下收手一些的,看起来他是真的恨四弟啊。’二皇子治云额头充满了冷汗,他现在可不敢回头看老皇帝那眼神,以防万一幸亏还有一些勉为其难的后招。 老皇帝听到四皇子城云躯体骨折一边手臂与一条腿时愤怒不止,没想到还有人打主意在四皇子城云身上。 本来想借机让二皇子治云成为下一个皇太子(躯体)时,却听到了其他声音。 “有刺客!保护皇帝与各位皇子!”其中一位护法见到了那些暗木傀儡发出的动静,大喊一声等待上位的下令捉拿。 听到这话,场上的其他三位皇子眼神互看对方一眼,刚才老皇帝的眼神他们见到了,谁也不想被这老东西抢占躯体意识魂飞魄散还有手中养了许久的势力被枪。 纷纷都只有一个念头‘要么老皇帝死,要么他们现在借‘假死’脱生。’ 就在这时,二皇子治云发现这傀儡时,面色一愣,这分明是老四的东西,难不成那位阁下被他策反了不成。 二皇子治云又看向躺在试炼台上的样子,却见他的手指悄然无声示意着手语为‘解决老皇帝,‘他’来助我们。’ 知晓这个情况后,二皇子治云心中也是无奈,他这个四弟真是好谋划,连他请的叶涣也能策反来助他一手。 刚好四皇子的信息,被其他两位皇子见到后惊讶,没想到还有后手来助他们。 ‘老四这真是好谋划,没想到今日已经有这么一出戏等着老皇帝。’大皇子政云发现后,心中感慨到一些四皇子城云的想法。 ‘这谋划与‘那位’有一些不相上下,不愧是听闻‘那位’说过‘尽量别与他们这一类人为敌,总会有疯子不在乎人性伤天德之事。’真是离谱的疯子们。’三皇子武云心中念叨着,他总算是理解了一些事情。 如果不解决源头那位老皇帝,会有源源不绝的人丢进血池,包括整座皇城之民。 像是头一次如此的默契,几位皇子暗自下令一切听他们的指示行事,在今日动身。 躲在暗处的叶涣见一些人离开后,立即靠近老皇帝附近准备出手,却听到了老皇帝临危不乱的声音“派人出手示意其他家族与修仙者全数留在皇城外城,朕,已经等不及了,把皇子们留下就行。” 他旁边的太监听到后,便低头听令直接从怀里拿出一枚玉石摔碎后,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皇城内的地下传出了哀嚎之声。 让在场的其他人纷纷感觉到了鸡皮疙瘩,心中好像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出现一样,连忙此地不久留离开了内城。 很快,一阵混乱中,假意想趁机离开的皇子们被老皇帝隐藏在暗中的护法长老们气息低压着不许离开。 在这内城中只剩下了几位皇子,与老皇帝还有他手下之人,以及躲在暗处的叶涣。 “呵呵,朕的皇子们真是心急。怎么?还想派人伏击朕,你们以为朕给予你们的阴影是假的吗?朕就是杀了你们的亲人,喜爱之人以及家族之人,朕还要抢夺你们的躯体,成为这云卢皇城永远的唯一一位‘皇帝’。”老皇帝拍了下手掌,其他几位皇子手下的蛰伏之人被纷纷扔在试炼台边上,一副已经咽气面容痛苦的样子。 ‘可恶的老皇帝!连这些人都不放过,魂魄已然消失了,真是!!’三皇子武云心中愤恨,双手握紧双拳想要动手却被对方的护法一伸手阻拦,一时泄了气。 老皇帝这时站起了身子,俯视着下面的其他皇子们,他很久没有这么动手了。 ‘养了这么久的‘棋子’们,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朕的长生,朕要当这永远的云卢皇帝,还要统领这整块西边区域!’像是见到了后面的路,他狂笑不止的看着下方之人。 其他几位见到自己手下之人被扔进这试炼台边上时,心中充满了无比愤怒这些相当于他们养了许久的势力,也在老皇帝眼中不堪一击。 这时,四皇子城云挣扎坐起身来时,见到这里面之人没有叶涣,也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家伙实力确实不错。 同样,二皇子治云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同,发现没有叶涣之时心中之石总算是落下,听闻手下说过此人戴着面具实力强大,不由得认为果然不是吹嘘夸大之辈。 “瞧瞧你们这一个个恨不得杀了朕的表情,呵呵,朕的皇子们越恨朕实力才会越强大。朕,才会越欣赏你们在亡命之间的挣扎。”老皇帝嘴角上扬嘲讽道这些生气的皇子们,俯视他们之时视线一直看着他们。 老皇帝没注意到他身后越来越靠近的叶涣与灰画它们,一点点屏住气息靠近着他。 却听到老皇帝一声令下“朕的四皇子已经没用了。可惜,这可是朕最欣赏的一位皇子,呵呵,动手杀了他扔去‘仙路’。” 随着这声发话,其他三位皇子心中震撼不止,这老皇帝什么时候这么着急杀老四,说明他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在试炼台中央的四皇子城云,心中有些大意了,应该让叶涣只出手弄些假伤势的,现在连一丝力气逃跑都做不到。 无奈等待死亡来临闭上眼睛之时,却猛的听到老皇帝发出一声惨叫,这让他心中窃喜没想到果然还是他先赢老皇帝一手。 第374章 云卢皇城的变天(仁) (云卢皇城由于某些事件后,都在传闻老皇帝确实该死,害了这么多人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大手一伸捏断了颈部) 在老皇帝下令动手解决四皇子城云的那一刻,叶涣见时刻已到便趁机使出“念力之式,千羽囚笼!” 释放出一堆的幻羽巨大牢笼,困住了老皇帝本人被万千幻羽扎透了躯体,使得在场之人无一不震撼。 “有刺客!皇上,皇上驾崩了!!”一旁的太监脸上被老皇帝的血液飞溅到时,连忙腿软瘫坐在地上大喊一声。 其他四位皇子这才见到叶涣的身形,只需如此简单的一击让他们多年的阴影灰飞烟灭。 却见到老皇帝的躯体还在颤抖,其他护法见机纷纷出手之时,却被竹简一计‘幻绳缠绕’缠住了身形无法动弹。 灰画见此时机,连忙吐出‘灰火燃野!’补刀这半死不活的老皇帝躯体。一旁的剩下的侍卫之人,有一人逃脱时直接一使出武器向叶涣袭来之时,被一旁的飞盒释放出‘红之雷霆丝劈!’劈焦黑了躯体。 “还有谁想动手?在下只是按规矩行事,别白白费时间。”叶涣威胁冷漠的话语一出,其他护法见老皇帝真的已死便低头不出手放弃抵抗。 四皇子城云与二皇子治云慢悠悠走上前去询问叶涣老皇帝到底有没有解决时,叶涣平淡的点了点头示意如此。 让他们多年来的阴影终于消失不见了,下方的大皇子政云与三皇子武云上前简单询问一番后,知晓情况便从未感觉自己像真正的离开那些控制。 叶涣看着二皇子治云,这让他想起了一些关于报酬的事情,连忙与其他皇子让其他护法离开后收拾现在的残局,让叶涣去主殿堂等待他们便是。 走在路上的叶涣也是松了一口气,刚才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被发现了,对方的手也凝聚出邪术沾上自己的左手时却立马吸收他身上的所有邪术之力,他才没意识的被自己袭击出手。 看着自己的左手,叶涣若有所思的问了一下竹简,却听到它有些着急的语气“什么?汝,这么说来老皇帝的力量,被你吸收掉了,但是没有任何副作用才担忧这个?” “嗯,主要是觉得刚才那一瞬间,我发现自己被他的邪术缠着时,突然的发转与吸收让我总感觉不太对。”叶涣边走边思索念叨自己的想法,主要是邪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一旁的飞盒听到后,也是安抚叶涣紧绷的心态“主人,别担心了,只要没出事总是一切的好事。” “不,我不是担心这些,我只是怕万一突破时多一劫难,让其更难突破。”叶涣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考虑的为另一个方向。 这时,被勾起好奇心的灰画疑惑询问“为什么?叶小子,不会以后你还多一个邪术之力修炼吧?” 说到这话,竹简与飞盒纷纷转身像看着它似的,示意话不会说就不要多言,它们也不想让叶涣去什么邪术之地修炼。 叶涣直接说着“不是,主要是那邪术力量竟然在我的小空间里面分成均匀的三仙之力,之前穿白袍的那个不知是灵宝还是什么气息,没想到竟然化为‘三力之平’一直待在三力修炼处的上方让自己无论怎么修炼非常均匀分布。” 恍然大悟明白过来的飞盒它们后,也是飘浮自身示意这简直是件大好事,就这么闲聊一路的情况下,叶涣被请到主殿处等待。 这时,外面发出双响钟鸣之声,一声为老皇帝的逝去哀悼,另一声则是庆祝新皇帝的选出。 外头等待的大臣们听闻此人,纷纷赶来为了最后的家族几人,都站在下面成众等待着新皇帝究竟是哪一位皇子,心中不由得期待自己的脑袋是否能保住。 “天命运选,由于先皇陛下突然的逝世,云卢国不可一日无君,经先皇陛下的遗书为写,‘新皇将为大皇子政云登基!国号不变,永为云卢之上!为了后续的国和民安,二皇子治云自荐为占卜大天师辅助新皇与万民的风水利年好丰收,封为‘国运天师’。而三皇子武云由于之前善勇外战,同样自荐为保卫国家边远区域的守城将军,为了不让万民受到外族伤害封为‘疆守大将军’。最后的四皇子由于受刺客袭击重伤于此,但是为了云卢国愿意出谋献策,还是英勇自荐为‘国谋军师’。祝贺新皇的登基!诸位!”待另一位太监拿着圣旨大声念完之后,便退到一旁低头等待新皇登基。 这下方的大臣一个接一个的都是满脸不可置信,最后的位置竟然被老皇帝的遗书所弄让大皇子政云上位。 为了自己的脑袋,所有大臣都是老泥鳅了纷纷知道怎么办,之前死钻牛角尖的大臣都被老皇帝扔去了‘仙路’。 一声声的跪下低头后,纷纷磕头祝贺新皇之声,一声还比一声高,不卖力等着掉脑袋还是知道的。 在殿堂等待的叶涣一愣,他也没想到竟然是大皇子政云登基,还以为是二皇子治云或者是三皇子武云争一手,四皇子城云受伤直接失去资格。 待新皇政云与他们开完新皇登基的国会后,这才趁大臣们离开了请叶涣来了御书房议论其他事情。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让我与其他三位弟弟如此驱散了阴影,入坐吧。”大皇子政云这番话,差点让叶涣不理解愣一下便入坐坐下。 而一旁的四皇子城云也向叶涣表示感谢,送给了他一块云卢国的令牌示意此令牌可以唤出一云卢国沉睡的凰灵助他。 叶涣耳边传出这话时无奈,他兜里好几块令牌了,收集这些有什么用吗? “对了,阁下。这是剩下的报酬,我现在作为大天师便多赠阁下一些吧。”二皇子治云递给叶涣一枚储物戒指后,叶涣也是慢悠悠收下观看一眼发现给的也真的多。 一旁的三皇子而武云只是递给叶涣一封信,并且示意他身后之人,想要见识叶涣一番实力。 而新皇政云,则是送给叶涣一些古怪的竹片子,像是被血池长期腐蚀过的竹片如此让人感觉到惧意。 叶涣收下后,便与他们告辞,临走时询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历练之地,便听到了关于某个适合磨炼‘芘芣绝裂峡谷。’ 这让叶涣一听,便思索可行之事,便离开了此地。 留下来的几位皇子面面相觑,其中新皇政云无奈叹气“老二,老三,老四,明明你们都能当上这位置。为什么都放弃呢?” “大哥,不,陛下,在下只喜闲散位置,我作为天师从来不想争取这位置。”二皇子城云只是笑笑说着,新皇政云又看着其他二人。 “我也本来不想挣,主要是老不死的之前威胁我家族最后的大姐和年迈在床的外公他们。”三皇子武云只是叹息一声,示意自己只享受打斗的快感。 “我也差不多,现在作为军师也能少忙一些。对于这位置我一点也不喜欢,大哥,还是你当最好,我们可记得当初我们四个的诺言‘辅助大哥,让云卢不灭’。”四皇子城云只是摇了摇头示意疲惫,讲述幼时的诺言在今日实现。 “你们,我这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朕,一定尽全力政国强大。’嗯,朕非常感谢我的兄弟们。”新皇政云这么说,他们也只是笑而不语各自后面的路助他。 第375章 木愣的理解(仁) (传闻修仙界在那些战场留下来的上古家族非常难寻,有着在修仙界的特别秘宝与思路在修仙界活着) “为什么这个家伙跟着主人!呀,真是该死的小子,像块牛皮糕一样。”飞盒见到木愣时烦闷,这家伙怎么跟在叶涣后头。 灰画也同样不爽吐槽“就是这家伙一直求叶小子教他功法?吾看是太怕死了想要叶小子保护他还差不多。” 竹简只是沉默,但它颤抖的晃悠自己竹身,代表它无声的愤怒。 “小老弟,教我任何一招吧!我之前躲在皇城高塔房顶看见了,你出手太厉害了又帅又厉害!”木愣这反差的语气很难想到他的名字与他性格完全不符合。 叶涣无奈单手捂脸“阁下到底要干什么?在下不是早劝言自己教不了阁下功法吗?” 结果木愣听到也不觉得如何,只是一个劲的固执说着“那些都不碍事,在下也想像阁下这么厉害。出手敏捷,力量强劲,以免及这快速反应的思路。” ‘这家伙搁这许愿呢?不理他,万一还跟上来。嘶,万一随便拿个功法弄巧成拙也不太好。嗯,有了。。。’叶涣脑子一转,示意先询问对方一番。 “道友,在下经历过九死一生这么多历练才炼成的功法,你觉得在下为什么会白白教道友功法呢?”叶涣一个反问,让木愣一时尴尬支支吾吾有些紧张起来。 是啊,人家就算这么厉害,也是历练许久的样子。自己这么无脑跟着,可能功法学不成还会被暴揍一顿。 “在下,呃,是在下冒昧了。抱歉,阁下。那,在下买功法吧。”木愣这话一出,让叶涣直接石化愣住了。 ‘这家伙怎么还不死心,搞半天看来有可能是个公子哥,没怎么受到过历练的危险。’叶涣心中无奈了,算了,还是先随便糊弄一手为上。 “阁下,请看那处是否有光点?”叶涣随便指了个方向,木愣顺着他手指过去一看果然是有个光点。 “是的哦!那阁下是要教我功法吗?我颇有家资,在下愿出财物换取。”木愣见到后,一下子好奇兴致勃勃的看着他。 谁知叶涣摇了摇头说着“阁下连历练都没经历过,还以财物向在下交易功法。在下为了阁下的修仙之路,建议阁下先历练一番后,再与在下见面时必会交易。” “阁下竟然如此认为?也是,在下才下山应该历练一番,还望下次遇见阁下别忘记交易功法之事。”木愣只好如此回复叶涣,又叹了一口气。 木愣思索之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又连连点头觉得也是,便向着那处光点走着告辞了叶涣。 “汝这能说会道的功夫,什么时候学的?”竹简都一愣一愣的,硬是觉得离谱才几句话,叶涣就把对方劝离开了。 叶涣看着灰画侧着脸说着“跟灰画学的,它之前教过我许多东西还有奇招,发现原来在修仙界还可以这么解决事情。” “关吾没什么大事!吾这叫给予叶小子的其他思路,剩下的一些与吾无关!哼!”灰画一听着急的解释起来,它的画身剧烈的晃悠着。 “哈~灰画,我的错,我的错。毕竟觉得你的这些话语与奇招非常有效。”叶涣一手挠挠脸颊,无奈意思说着。 待聊完之后,叶涣在脑海中的地图寻找着那‘芘芣绝裂大峡谷’,又看着之前升龙殿给予的西边地图对应寻找。 ‘这地方好大一块!怕是可以在里头历练好久了,等等,也不能这么想。万一真在这什么峡谷里头待个好几年历练,那自己到时候会不会更强大!想想都觉得不错。’叶涣就在一边想着如何加强实力时,却被一旁的竹简扯了扯衣服。 “汝,到底在想什么?感觉表情都想到什么东西去了。。正经点,汝。”竹简有些无奈的表示,让叶涣连忙回过神来。 “没什么,只是想着该在这峡谷磨练自己会不会更厉害,更强大,实力突飞猛进!”叶涣一脸的兴奋与激动,让一旁的灰画与飞盒也好奇激动起来。 竹简突然觉得,果然在这里头有些时候还得它出手才是,见飞盒那之前装冷漠的家伙现在也是与叶涣配合越多直接放飞自己了。 灰画还是那副吵闹的样子,它的心态好像也越来越年轻了呢,不再一副事事操心的样子,转而让飞盒来弄。 叶涣这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戒指里拿出信纸说着“对了,我记得之前云卢皇城的三皇子武云递给自己一封信,好像他背后之人想与自己见识一番。” “什么玩意儿?就要叶小子见识这家伙?快拆开看看叶小子。”灰画连忙凑近叶涣,想要见识见识谁这么大胆子弄这种。 叶涣小心翼翼的拆开信纸时,快速扫视完信中的信息后惊讶,这位想见识他一番的家伙竟然是一位上古家族之一的少女。 “总感觉像是陷阱呢。”叶涣第一眼见到就觉得不对,修仙界这么多骗局人人又不是不知道。 “主人,可是人家皇子没必要骗你,有可能这位古家族的少女万一邀请你去,然后先热情招待一番,再弄陷阱下药什么的让主人被他们家族中人揍,呃~”飞盒这一串话,让叶涣黑线无奈。 他虽然见到上面的这几句话,觉得非常像骗子与陷阱,还不至于这么傻瓜似的白白接受人家邀请。 叶涣看着手中信纸这几句话,一时哀声叹气‘阁下的所作所为真是迷住小女子了’,‘阁下的谋划不输小女子家中之人’,‘诚邀阁下来小女子家中好好品尝茶水,细细闲聊我们的不同看法,在小女子家中休息几日也是可以的哦~’ “呃,叶小子,还是先去那什么芘芣峡谷历练吧,吾看着都摇头。怎么可能有人,在连面也未见到过就写的这,嗯,呃,这么思念之情。”灰画见到了也觉得像陷阱,一眼看过去怕不是把叶涣严刑逼他交出什么之类。 竹简也凑近一视,立马沉默不吭声。一旁边的飞盒也见,也是与竹简一样沉默。 第376章 芘芣绝裂峡谷的环境(仁) (芘芣绝裂峡谷,天生环境恶劣很少有人来此历练,除了实力强大之人在他们心中过于强大,才会推荐此地的传播。) 叶涣见那芘芣绝裂峡谷离这不远,便使出空间术一瞬间移动到达此地时,一下子被这狂风暴沙吹过来的风流迷了眼前情况。 竹简率先使出灵力控制竹绳绑着叶涣和飞盒它们往能躲风沙之地飞去,叶涣强走在在满是风沙吹来的峡谷无奈。 ‘这芘芣绝裂峡谷环境也太恶劣了,感觉满嘴都是风沙吹进来的感觉。’叶涣边步伐稳重边想着,双手阻挡在脸前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走了一小会儿恶劣的风沙感觉快要掩盖全身时,叶涣也是靠着峡谷边摸索慢悠悠走到了一处小山洞中松了一口气。 叶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拍全是灰尘满满当当飞扬,看着地上的小堆叶涣也是无语他身上有这么多沙土吗? 拿出符箓照明后,看着旁边的岩石,叶涣伸手轻松一掰全碎了一地。 “我看这大峡谷里头也太脆了吧,连叶小子轻轻一掰就碎成渣渣了。”灰画见到叶涣一掰开在芘芣绝裂峡谷底边风化过的石头时,灰画直接愣住了。 飞盒一吐出来一地沙子后出声讲着“呸呸呸,我觉得不一定,主人,只好先等外头风沙停下再说。” 叶涣见到外面恶化的环境,也想着只能如此了,先坐在地上休息会儿。 这时,竹简观察周边的岩石,发现这个山洞好像通往某处,一直有着流动的风声应该是到达某个地方。 灰画才不管这些东西,抖了一下身上的沙子后,直接躺在叶涣头上休息小憩。 “二灰子,能不能不要一天天躺在主人头上?主人,坐这里吧,我铺了垫子。”飞盒见到灰画又慵懒的样子忍不住多言一句,随即又示意叶涣坐这边好休息些。 叶涣正休息小憩时,见飞盒如此贴心便直接起身转移位置坐好,头上的灰画也是充耳不闻飞盒的碎碎念。 飞盒觉得有一些生气,刚想出招揍一顿灰画时,一旁摸索观察情况的竹简喊住了它。 “先别打扰汝休息,飞盒,主要是本灵寻到了一些细节,有可能待会尝试探试探。”竹简的话落时,飞盒听着觉得好像可以试试看看。 主要是外面的风沙环境尤为恶劣,它也不知道叶涣待会会不会太累,没力气起来探索。 竹简见飞盒这么操心的举动,一时无奈,明明以前都是它来干这些的。 ‘算了,算了,本灵只要助叶小子越来越厉害就是,没想到本灵也有如此时候。’竹简思索想着,不由得与飞盒小心谨慎的往山洞里头探索。 休息中的叶涣,又进入小空间里面修炼时,发现小空间直接变大了许多,比之前的宫殿还要广阔。 “哇,一眼望去感觉自己都只能看到一些影子,这些宫殿好像越来越华丽了呢。”叶涣好奇的左右观望之时,它旁边的未知气息又化为白袍者在他面前突脸。 吓得叶涣直接出拳,那白袍者直接化为一团烟雾又变回白袍者的样子,让叶涣都无语了。 “吓我很好玩吗?你这家伙,到底谁告知你与人相识是突脸为重的。”叶涣叹息一声,看着它的样子无奈。 结果这位白袍者直接拿出一块空白木板,上面突然幻化出文字让叶涣看见‘欢迎主位者回来,作为平衡之白欢迎主位者的任何命令,’ “真的假的?那你告诉我谁教你这么问好的?”叶涣起了好奇心思,尝试询问它一番。 只见木板上面又幻化出文字‘前主人告诉小白的,小白之前让‘最初者’为主人,他教小白认人要这样子,后面某天不知道什么事情突然把我们全扔了,后面不知道。主位者,唉。’上面的幻化出的文字,让叶涣眉毛微皱。 怎么这‘最初者’尽留烂摊子玩意儿,之前的念力那一堆骷髅头也是这么突脸问好,我还以为是它们自己琢磨的,结果是有人教出来的。’叶涣感叹的抚额,见到面前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如何。 想了半天,叶涣又看着它问着“按照你这么说,不会还有一个什么平衡之黑吧?” ‘猜对了,主位者真是聪慧,不止平衡之黑,还有平衡之灰。作为三力互相平衡主位者的力量,让主位者更强大厉害。’平衡之白这么幻化出这些文字时,叶涣见到直接傻眼了。 忍不住抚额想了下‘竹简要竹片子,灰画要属性之石,飞盒要强者尸身或者是骨灰。现在又来个什么跟我说平衡什么黑与灰,我到底能不能找得完啊?’ 平衡之白见叶涣犯了难,连忙紧张的示意幻化文字写着‘主位者,别担心,它们会自己找你的。’ “唉,但愿吧。对了,你们需不需要什么东西吞噬让自己变强大之类?”叶涣叹息一声后,很快啊,一下子站起来问它。 只见平衡之白听到后摇了摇头,示意它们只要叶涣一直找功法就行,它们见到功法会自己吸收掉,助叶涣修仙时力快量时速提升。 听起来也不错,叶涣心里盘算着,这些事情倒是省了不少事。 就在这时,山洞外的风沙似乎小了些。竹简和飞盒探索回来,竹筒道“主人\/汝,那边好像有东西在此,而且里头似乎有条通道,通向一个神秘之地,不过感觉有些危险。” 叶涣听后,觉得这或许是个寻找功法的好机会。 他立即起身决定带着竹简、飞盒和灰画一同前往。 当叶涣刚刚踏入通道的那一刻,一股阴森至极的气息如同一股汹涌的寒流般猛然袭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股气息仿佛来自深渊地域,带着丝丝寒意和无尽的恐惧,让人毛骨悚然。 他连忙定了定神,环顾四周,发现通道的两侧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些光芒时明时暗,时而呈现出幽绿色,时而又变成暗红色,给整个通道增添了一层神秘而恐怖的氛围。 那些光芒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在黑暗中跳动着,似乎在引诱着叶涣一步步走向深处。 突然,地面震动起来,一群石俑破土而出,朝着他们攻来。叶涣立刻施展灵力,与石俑们展开战斗。 竹简用竹绳辅助,飞盒吐出火焰攻击,灰画也从叶涣头上跳下,加入战局。 第377章 进退两难的困局(仁) (芘芣绝裂峡谷某处,拥有着一位傀儡师天生发现自己的念力可以使自己的傀儡与风沙结合猛烈的招式,直接来到此地历练时带来了风沙的狂呼)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叶涣抬手就是一拳飞去,揍飞了几个袭击过来的石俑。 竹简直接灵力使出“幻绳缠绕”,全数捆住了前进的石俑,用力一扯便让这些石俑如排裂的石众小堆倒下。 “嘿嘿~吾也来,当食狂风之阵,吞噬!”灰画见到该自己出招了,画身颤抖了几下一下子吐出来个阵法,把一堆前进的石俑拦截后全数吞噬炼化。 飞盒见机行事,直接一个巨大幻化撞飞了它们,结果把自己凹陷在山洞边了。 “主人!救救我,我被卡住了。。”飞盒委屈巴巴的出声,叶涣听到后叹息一声。 眼见周围的石俑都倒下化为沙土后,凑近飞盒陷入的石墙,双手使劲把它拔了出来。 “不愧是主人,我又可以的动了。”飞盒晃悠晃悠着,叶涣连忙提醒它别又陷进去。 结果飞盒又撞到另一边,直接砸出来一个洞,一瞬间风沙全部从那个洞吹进来了。 “啊,吾去,飞盒!竹简老大,叶小子,救吾啊!”灰画作为画身,一下子被这风吹得一直生气的使劲往前飞着。 叶涣直接伸手抓紧了它的画身,这才让它松了一口气,竹简直接用刚才叶涣坐的垫子直接堵住了洞口,拉出来飞盒。 “唔,我整个盒子晕乎乎的,呕!”飞盒感觉自己像绕圈转似的,一下子吐出来一堆吹进来的沙子。 “竹简干得不错!”叶涣见洞口被堵住,也是夸赞一番竹简,它连忙示意小问题。 叶涣继续与它们往这小山洞探索时,发现耳边一直是狂风的呼声,时不时这峡谷里面的岩石总是倒塌震动好几大块岩石坠落。 吓得灰画一愣,认为这鬼地方真的是历练的,还认为叶涣为什么不像之前一样去秘境一些小地方修炼,结果来这么个恶劣环境。 “呐,叶小子,还是要注意点吧。吾总感觉这里头不太安全,以防万一需不需要竹简老大开盾护你一下。”灰画的担忧让叶涣摇了摇头,认为消耗太多力量不太好。 竹简认为也是,一时半会儿外面的风沙不停,它怎么带叶涣出去。 “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好历练的,叶小子,吾都怕给自己吹飞了都,唉。”灰画忍不住吐槽一下,飞盒示意慢慢来便是。 叶涣看着脑海中的地图思索自己是不是选错历练点了,总感觉这峡谷又大环境又恶劣,历练的话还得忍住风沙侵蚀淹埋在沙土中。 ‘嗯,是这‘芘芣绝裂峡谷’不错,可是这地方没有像地图上描述的绿意盈然,小河流水铺地于谷。不会又有什么隐藏情况吧?’叶涣突然感觉不太好的想着,却听见后面传出塌方的声音。 “主人,刚才的路已经塌方了,我们被困在这里面了。”飞盒无力的示意自己一时也没法,冷静下来后尝试自己盒身巨大幻化疯狂挖也没用。 这身后也不知道堵了多少风沙,一下子把叶涣来时的堵住了,只能往前走不能后退离开出去。 “嘶,怎么会这么巧,我才刚想要不要原路返回一下,结果就这个样子。”叶涣转身看着漫堆的沙土,还一点点流在脚边时无奈叹气。 竹简正好又往前探索情况时,发现一处类似入口洞穴,总感觉不会是迷宫吧? 这时,叶涣来到竹简一旁,询问它发现了什么“竹简,有什么发现吗?” “汝,本灵总感觉这里面有些奇怪,好像整个峡谷都能通路,但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陷阱什么的。”竹简表示有些思索,一时拿不准该不该让叶涣前往。 却听到叶涣讲着“来时的路塌了,唉,竹简,我们只能往前面走了。” 竹简听到后也是惊讶,没想到外面的风沙如此狂暴,竟然直接把来的路给堵了。 “也罢,汝前往里头之时,小心为上。本灵会注意周围岩石碎片,以免砸到汝的身上。”竹简直接飘在叶涣肩膀上,表示自己只能这么预防一些危害。 灰画见到连忙落在叶涣头上,乐呵呵的认为“嘿嘿,吾就保护叶小子的头顶了,叶小子走吧走吧!” 飞盒才跟上来,见到它们这样子反应过来后,也是飘在叶涣另一边肩膀上。 但是,时不时会被旁边的岩石刮到盒身,弄得灰画又忍不住嚷嚷了。 “飞盒,你还是飞我前面看路吧,我都被你弄了一堆灰土了。”叶涣轻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土,继续前进着。 又走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区域,刚觉得眼前太黑看不见时,拿出之前妆兰阁主送的夜明珠时被震撼住了。 眼前这密密麻麻的洞口非常居多,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在此,因为叶涣看见自己的视线平视过去后发现了几具棺材。 却在这时,听到了一具棺材发出颤抖,一直剧烈的抖动时,推开了棺材。 从里面走出来一具傀儡呆呆的来到叶涣面前,指着突脸的乐呵呵咧开嘴巴张嘴傻笑出声。 给叶涣吓得一激灵,感觉背后全是汗水。 “这哪来的?吾都快被吓愣了。”灰画颤抖自己的画身这么说,它感觉自己与叶涣快被吓出魂了。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吧。”叶涣看着它目不转睛慢悠悠往左边移动时,它也跟着动,往右边时,它还是跟着动。 叶涣直接给它一拳,打倒在地上后,一抬眼望去成千数万的傀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棺材,纷纷盯着他像刚才那个傀儡一样。 “这?主人,这些傀儡也太多了,但是没有什么很强大的实力。”飞盒直接使自己盒身挡住叶涣身前,连忙示意叶涣小心点。 “汝,这些傀儡像是有一点意识,但是全都又呆又傻的样子。本灵怀疑之前此地,有一位创造它们的人,控制它们弄了什么。汝,千万别转身,本灵怀疑这有点像一些机关之类的防护方法。”竹简提醒叶涣时,又往后方观察时发现叶涣身后也有傀儡盯着。 “这下子的局面,我能一下子全解决离开吗?竹简?”叶涣冷静下来后,询问可行之法。 “有些困难,汝,如果这么做的话,有些情况发生‘比如里头更多又强大的傀儡苏醒,或者是我们待的峡谷此地完全塌方淹埋,一时很难挣扎出来还要面对风沙等等问题’。”竹简快速想了一下,示意叶涣万不可大意。 “真是糟糕透了,这种局面。主人,我在前方辅助你”飞盒忍不住吐槽,以便面对这如小山堆的众多傀儡盯着。 第378章 了解沙和傀儡之者(仁) (沙傀恶爆天生不适合大部分的修仙功法,只能苦心钻研其他地域,才得到了自己想创造的武器。所以来到了芘芣绝裂峡谷带来了风沙,也被淹埋在风沙而离去) 对于面前的困局,叶涣直接率先出招“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一段冲击波,直接冲破一大片傀儡。 飞盒看准机会,巨大幻化盒身使出“落日飞雷盒一击”化为天坠陨落之雷闪,带着狂暴的红色雷丝劈开了又一大片傀儡。 就在叶涣还要出手时,却见面前的傀儡用一块石板当作盾牌护着自己,让叶涣一眼发现了不对劲。 连忙停下攻击,仔细看着这些傀儡,却发现它们现在一副瑟瑟发抖不敢乱动的样子,叶涣伸手抓着那块石板时,面前的傀儡直接站直了躯体,直愣愣的一动也不动。 “竹简,这块石板好像记载着什么?一时看不太清楚,唔,什么傀儡沙影?”叶涣眯着眼睛仔细观察时,一旁的竹简快速大致观察了下。 而后了解整个事情后,才慢悠悠的向叶涣解释“原来是这样子,汝,本灵好像误会它们了。它们盯着汝只是好奇而已,意识大概就两三岁幼童的样子。 它们好像是被一位叫什么‘沙傀恶爆’的念力修仙者所创造,一生都想试出更厉害的傀儡,但是只能像炸丸一样爆炸。 所以转变思路的他,直接创造不怎么有意识或者是无意识傀儡吃下‘风沙’后发出巨裂摧毁? 然后让一部分的芘芣绝裂峡谷被摧毁至临死之前,减少了他被发现的概率,为了创造更厉害的爆炸之宴。 不惜日日夜夜创造出更多傀儡,指挥它们全部合在一起后,爆炸在芘芣绝裂峡谷中央部分变化成了巨形窟窿,与另一部分春意盎然的另一半峡谷与世隔绝。”竹简认真的解释了一堆后,让叶涣看着这些傀儡思索着什么。 然后竹简又提醒叶涣,这些傀儡大多都是失败品,自己有些意识来到了此地,让当时的‘沙傀恶爆’以为这些傀儡被淹埋失去活动意识了。 “可是,吾觉得这么多傀儡,还突然某一个来突脸叶小子,也是吓吾一跳。”灰画转悠观望其他地方的傀儡,吐槽这些傀儡到底从哪里学来的突脸。 叶涣也疑惑,这些东西怎么好的不学,尽学些吓人的,好像当初小空间里面的骷髅头与‘平衡之白’告诉过它都是‘最初者’教它们班。 想到这里的叶涣,连忙凑近这些傀儡的棺材尝试寻找‘最初者’留下来的踪迹,看看有没有什么他没有发现的东西。 这让飞盒它们不解,怎么叶涣突然寻找什么东西,为了防止这些傀儡有可能出招什么的,竹简它们也是在叶涣身后护着。 寻找一番后,叶涣总算是在某个傀儡的棺材里面又发现了一块石板,连忙示意竹简快帮他看看是不是与他想的一样。 “别急,汝,待本灵大致看看。。。。嗯,这好像记载了那位‘沙傀恶爆’修仙者遇见了,嗯?竟然是‘最初者’, 偶然的遇见,让他们在爆炸方面聊得非常投机,二人本想创造更厉害的一个巨型沙傀时,却被追击‘最初者’的敌人打的重伤淹埋在沙土地方护他离开自己苟延残喘,直到最后也没能离开此地。”竹简大致讲述完后,叶涣也是满脸黑线。 搞了半天,教那些傀儡突脸的家伙果然是‘最初者’弄的,不会后面的平衡之灰与平衡之黑一个两个又来突脸吓他吧。 “唉,突然觉得不想发现‘最初者’的踪迹了,见一次被吓一次。”叶涣突然的叹息,让飞盒它们明白了什么。 然后,又听着叶涣解释自己在小空间修炼时发生的一些事情,总而言之认为‘最初者’内心还蛮喜欢整活的样子。 “呃,吾好像明白了,叶小子。所以搞了半天,原来是那家伙弄的小东西。”灰画无奈的表示,它下次也不想被突脸袭来。 叶涣抬眼望着这些傀儡时,突然脑中一闪而过一个想法,他为什么不让这些傀儡助他出去呢。 ‘按照石板上讲述的单个傀儡大致爆炸出一个小洞,这里这么多傀儡,说不定不费自己任何精力也能出去。’叶涣大致在心中推算这里剩下的傀儡为多少个,够不够打破这前面塌方之路。 因为竹简之前告诉过他,虽然前面还是一些迷宫,但是很有可能六成以上全是死路,一时难以逃脱此地。 飞盒见叶涣一直看着这些傀儡,也是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连忙与竹简灰画它们抓住剩下的这些傀儡都聚在一起。 “哦!真不愧是叶小子的想法,竟然想反其道而行之,真有你的,叶小子!”灰画大致发现一些线索后,再笨也明白了叶涣到底想要干什么。 竹简用自己的竹绳把它们全部捆起来后,也是发现这些傀儡好像大多都笨笨的,没有什么攻击力。 ‘那刚才本灵还怕个什么,嘶,早知道让汝拿他的那什么毒气一衫二化琉灰芳卜二天大威之路雪飘零巨大无比猛裂开炸的传奇黑糊粘手超级强大的杂炫版如天雷大响炸开的粉碎第二式加强版炸丸炸毁得了。’竹简沉默的想着时,又转身看着这些棺材好像仔细一看发现挺奇怪的。 在这一块风沙侵蚀的峡谷地域,哪来的木头弄棺材呢?难不成是那位修仙者留下来的。 在竹简一时想不清楚时,又转动竹身观察这些呆滞的傀儡,发现它们好像是‘木头’制成的时一愣。 叶涣与飞盒它们直接推着这巨大傀儡球在前方洞穴塌方的位置,飞盒趁机巨大幻化装满一大堆沙土,然后吐了出去。 灰画见到后,连忙再吐出来灰火助燃,叶涣见到有些发出响声后,直接一记‘灵元气掌,飞踢’一套组合下来,踢出去了这个巨大的火球。 随即传出巨大的爆炸发出,一下子照亮了整个山洞,这让叶涣连忙与飞盒它们全部找地方躲避。 在爆炸持续许久之后,叶涣捂着耳朵都感觉自己快被这波动震晕了,摇了摇头舒服点后才发现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外面的风沙也已然停下只留下炙热的太阳照耀在此。 叶涣连忙起身拍了下灰尘,快速走到阳光所照之地看着周围,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个更奇怪的地域。 最开始来的地方风暴狂呼,现在处于临近中间的地域却只见日照,叶涣又转头看向另一边怎么一大片绿油油的地域。 “我怎么感觉好像没走多久?”叶涣诧异现在的处境,一时只好继续走着。 第379章 变化成冰风之地(仁) (沙傀恶爆为了捉弄以后来到此地之人,年轻时在芘芣绝裂峡谷中弄出了许多陷阱,只要对着相应之物弄了什么便会给他的一个人的峡谷变化成更恶劣的环境捉弄) “话说这地方也太热了吧,吾感觉自己快成画干了。”灰画慢悠悠的飘浮在叶涣身后,没想到这峡谷这么怪异。 本来以为就全是风沙,还有些恶劣而已。结果,分为好像几种地域,风沙初阶段地域,炙热高照二阶段地域,剩下的三阶段才是绿洲。 “话是这么如此,连我都感觉自己热着了。吾的飞盒非常时期烫,主人可小心点别碰到我。”飞盒尽量避着叶涣,这才没有让自己突然烫叶涣一下。 叶涣察觉到如此,只好先休息一会再说,以免日照太热弄烫了地域如此干涸地域难以前进。 在临时找了一个小角落勉为其难休息一下后,灰画感觉自己快被日照得快烤着了。 “咦?吾怎么感觉到好像闻到了什么烧着了的味道?”灰画这么一说,让叶涣扭头看着灰画它们也没有点着,一时不清楚哪来的烧着气息。 又看着自己衣服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烧着的气味啊? “主人,好像是前面有一股烧着了的气息。”飞盒这么说,叶涣直接远眺时看见到了一股气息奄奄。 叶涣快速走过去时,发现竟然是一块水晶旁边的纸条好像着了点火苗,叶涣一拿起就吹灭了,并且展开上面的纸条查看。 ‘终日重见地上之光,在下所弄成的水晶寒镜冰风快要实现,临终前扔出的水晶之石,只要承受到一定的日照就会带来狂风冰暴。’叶涣大致看完之后,突然感觉好像有不太好的预感。 看着脚边的水晶之石,叶涣连忙先一脚踩着再说,如果突然的炙热换成寒冰之风谁都一时反应过来不来。 “汝?怎么了?看你的面色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竹简这时担忧的问话,让叶涣连忙反应过来。 展开这纸条给它们观察时,又指了指这水晶之石以防万一都先踩着或者是埋在沙土着里面就行。 “呃?叶小子,你可注意点,风沙如果变化成冰暴还是挺恶劣势的。”灰画慢悠悠说着,连忙使出自己画身在叶涣旁边一直转悠看看如何。 飞盒直接巨大幻化,飘浮在叶涣头顶上帮他遮住点日照,它也不想叶涣热懵了。 思索中的叶涣感觉这芘芣绝裂峡谷的环境有些恶劣,本来以为就三种气势环境,结果脚下又来个随时随地有可能爆发的冰暴。 ‘这水晶之石描述的到底对不对啊?还有之前的这芘芣绝裂峡谷中央有一个巨大空洞,怎么与地图上的一点也不一样。’叶涣本来以为就只是风沙,结果躲避风沙进山洞塌方。 好不容易炸了塌方处,现在又走在这炎热的干燥风沙地域,很有可能他一移动脚步,那脚下的水晶之石直接变化此地地域。 “汝,要不要本灵帮你,有可能这水晶之石是个骗局也说不定?”竹简的提议,让叶涣连忙点头抬起脚步。 竹简使出灵力控制竹绳时,抓着那块有可能危险的‘水晶之石’,一点点的尝试吸收掉这里面力量转移给叶涣后。 水晶之石逐渐失去了光泽,一下子四分五裂的开缝消散在叶涣脚边的风沙中。 “嘶!这根本不是冰风之力,分明是更刺激的风沙之力,该不会是那位念力修仙者留下的吧。”叶涣感应着竹简传出的力量,挥手一拳飞出带着风沙加强了攻击性。 灰画听到叶涣的想法,连忙凑近地上那张纸条仔细看着时,发现好像有特别的几个字,只在黑暗处看着。 “到底什么字呀?吾吐点火出来看看。”灰画这么一想,画身颤抖了几下吐出来灰火沾染到那张纸条。 一瞬间后,灰画突然被冰风吹得差点找不到方向回叶涣身边,而飞盒突然间的被冻结住一愣,竹简与叶涣才刚尝试一下风沙却遇见这突如其来的冰风惊讶。 “这是怎么了?主人,刚才我的盒身一下子被冻住了。”飞盒才挣脱完冰冻,变回原样盒身这么一说。 让一旁的灰画有些紧张,它发誓真不是故意的,它只是看不清楚字迹吐个火周围就一下子变成冰风狂暴了。 叶涣看着有些不对的灰画一问,才明白了它弄成的一切,再拿起那张字条时写着“纸条才是根本的一切,水晶之石是幌子装着微弱的风沙之力。沙傀恶爆所着。” “这家伙,也太会搞事了。我还以为只会风沙,结果突然来个反转。现在倒是不热了该往哪边走?”叶涣抬眼看着周围变化的环境,四周白茫茫一片比风沙更恶劣的环境他又该怎么到底芘芣绝裂峡谷的另一边。 在那绿意盎然的地域修炼,灰画感觉有些对不住叶涣,便刚要说出自己带路时。 叶涣直接掏出来上次认路的罗盘,虽然也不知道上次在且病或乱之都是不是乌龙寻路,这时也只好再次寻找了。 ‘但愿找到路吧,这才多久一下子迎来这么恶劣的环境变化,一冷一热感觉非常的奇怪啊。’叶涣使出念力驱动着罗盘,边走边观看四周环境是否奇怪。 走在这风雪狂暴的地域中,叶涣一抹脸上出现了些许冰霜,也是心中意识到再不快点离开此地很有可能冻结自己的躯体。 灰画早就先忍不住回戒指里休息去了,只剩下飞盒替他挡些风雪陪着他一点点走着,竹简也在他的身后跟着四处张望有没有其他路线。 又过了一会儿,灰画又溜出戒指时见到已经冷的手快没知觉的叶涣大惊,连忙吐出来一些灰火供他取暖。 “叶小子,还能撑得住吗?你有没有什么符箓或者是丹药供暖啊?吾这火一时半会可能灭掉。”灰画提醒着叶涣,后者摇了摇头示意刚才已经用了许多符箓,现在也没有了。 ‘丹药自己现在根本没有或者是炼制好吧,唉,等等,说不定湖镜给的丹炉说不定能取暖。’叶涣这么想着时,又加快了脚步总算是来到一处峡谷边域挡住冰风之地地域。 拿出来一个丹炉后,灰画立刻明白的吐出来灰火,一下子让叶涣感觉总算是暖和点了。 第380章 所遇复生之人(仁) (沙傀恶爆一生所弄的傀儡众多,在来到芘芣绝裂峡谷前,拥有一系列恶名声名远扬在外,让他为了不想引来烦人的蚊子便来到了此地钻研傀儡之术) “嗯,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啊?”叶涣看着又堆积起来的雪堆,一时犯了愁。 ‘这哪里是历练啊?光顾着对抗这地域环境来了。那位沙傀恶爆前辈留下来的东西不会还有吧?’叶涣不安的想着,对于这种局面也只能先恢复些体力再离开。 竹简一直思索这地域,它是否来过,看看自己的回忆中,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叶涣的方法。 飞盒只是又拿着毯子给叶涣盖着,又出去外面探索一些路况,又回来告诉叶涣情况。 灰画困得直打呼在叶涣头上睡着,它觉得在暖炉旁边睡着好舒服,也是慵懒的一动不动。 外面狂风呼雪,比风沙还要折磨修仙者的毅志,叶涣走神的看着外面的环境思索应该会有出路解决自己的困局。 ‘再看看地图吧,话说我脑海中的地图应该有其他路才对。毕竟连之前救助灰画它们的地域都能找到,芘芣绝裂峡谷里面一定有后路是我不知晓的。’叶涣仔细搜寻其他地方,才发现地图可以在脑海中看着时可以放大的。 叶涣发现这个操作时无语了,从未感觉自己一时这么笨过,连忙在脑海中快速寻找了一番一下子找到了一堆路。 ‘嚯?!这么多路?难不成?’叶涣直接看着以前经历过的一些地域时,直接震惊了。 以前的这么多地域全都有隐藏路线,除了一些秘境等等特殊地域外,这么多地方都有路线包括之前前往的云卢皇城之类。 ‘这明摆着有开天全地域之路给我了,‘父亲’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父亲大人’的礼物!说不定我也可以找到镜片!。。啊,竟然没有吗?全是地域图呢。’叶涣处于‘仁’的心思兴奋才出来没有多久,一下子又有些小失望。 叶涣找到路后当即收拾一番,与竹简它们离开此地时,让竹简吓了一跳以为叶涣脑子一时想不清楚。 “主人,别这么想啊!外面很冷的,要我给你毯子吗?”飞盒直接拦截着叶涣,却见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也有些犹豫不决。 竹简连忙凑近询问叶涣一番,才了解他自己的想法,一时也不好劝阻只好随他。 ‘毕竟本灵也只是灵宝,无论以后汝做什么决定,只有一条路跟着就是。’竹简晃悠一下子自己的竹身,默默的跟随着。 根据叶涣自己的想法,竟然还真给他找出一堆路了,让飞盒连连不解与困惑。 ‘主人也太厉害了吧,没想到连这种困局也能找到出路,一定要让主人保暖才行。’飞盒这么一转变思路想着,给自己洗脑了也不知道。 快速的凑近叶涣,给他披上毯子遮住风雪,却差点遮住叶涣视线让他摔一跤。 “飞盒?你在干什么?”叶涣疑惑的掀开毯子看了它一眼,却见它直接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 “我其实觉得主人躯体对于风雪可能没有什么抗性,对于帮助主人暖和一些,所给予毯子盖在主人身上供暖。主人,披上吧。”飞盒这么一长串话,给叶涣说愣住了。 “哈?”叶涣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竹简直接抽了飞盒一下子,才让它好好说话,叶涣又抓着它的盒身仔细看看是不是进什么灰了。 “吵什么?哈~吾都没睡够,啊啾!”灰画突然一个喷嚏,让叶涣连忙抓它从头上下来。 灰画抖了一下画身,才感觉自己舒服多了。看着周围环境发现远处好像在芘芣绝裂峡谷中央了,赶紧提醒叶涣观看。 听到的叶涣一抬眼望着,发现果然中央有一个巨型天坑的裂缝,与对面的另一边地域相隔开来。 “哇咧~这么大的天坑中央地域,好像没有风雪侵蚀。叶小子,你可真是厉害极了!”灰画激动的围着叶涣转悠,连忙与他和飞盒它们快速往此地赶去。 叶涣来到了芘芣绝裂峡谷中央时,发现这里气息没有任何的恶劣环境,非常靠近绿水青山多竹林那一边。 “总算是来到一处好修炼的地域了。”叶涣感慨的想着,再往前走几步时一下子脚滑的海公牛让他摔倒在一个坑中。 灰画它们一时没有发现,一转身看见人不在了的时候,着急的寻找叶涣身影。 叶涣也是一下子起身,一个左右脚互踩坑道边,一个翻身跳了上来。 “好险,这里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坑了?哪里来的灌木丛挡着?”叶涣看着脚边踩压着的灌木丛疑惑,这附近全是干枯的杂草啊。 “叶小子??你没受伤吧?刚才一瞬间,吾与竹简老大和飞盒都没发现。”灰画围着叶涣周围观察,发现他没有受伤时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坑,还专门用灌木丛挡着我一时找路没有发现。”叶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着,灰画它们听着也是疑惑。 竹简观察一下那个坑洞,发现已经留下的痕迹挺久的了。 “汝,这好像是有人专门弄成的陷阱,上面的坑洞痕迹有些磨损的地方,除了这灌木丛没有干枯的迹象说明专门前不久放的。”竹简这么一提,叶涣才发现这些细节。 “难不成有人在这狩猎什么?这么人迹罕至没有什么活物的地方,嘶,谁在那里?”叶涣正想着时,突然发现旁边有不像是人的气息。 崩的一声,出现一个半人半傀儡的家伙看着叶涣沉声说着“小子,你踩到小爷的陷阱了。给小爷起开,麻溜点。” “是么?那在下确实是有些不好意思。请问阁下弄的这陷阱,到底是抓谁?”叶涣连忙反应过来的一个反问,让对面之人沉默不语。 半响,才发出声音说着“小子,不要多管闲事。这陷阱,可不是抓人的,而是小爷自己的打算。” “那在下不打扰了,告辞。”叶涣刚想离开时,对方突然叫住了他。 “站住,你身上有小爷之前弄的陷阱气息。小爷当初可是称为沙傀恶鬼之人,你小子怎么身上有风沙的气息?”对方的话一出时,叶涣一下子反应过来对方正是应逝去的念力修仙者沙傀恶爆。 第381章 沙傀恶爆的忠告(仁) (沙傀恶爆本身重新活着无异于有着强大的意识附着于傀儡,本身意识由于附着傀儡的混乱与越来越呆板,为了最后的执念寻找自己所创的最大傀儡而一直游荡在芘芣绝裂峡谷中央) “呵呵,小子。你身上的气息小爷可熟悉了,拿小爷的陷阱的人,小爷可有的是方法让人‘自愿吐出来。”面前的沙傀恶爆微眯着眼睛冷笑看着叶涣,作为半傀儡半人身的他活着也算个奇迹了。 叶涣倒是没料到对方对于他自己的所创物品气息如此敏锐,那他弄的这些陷阱到底要捉谁呢? “话也别这么急切,在下确实吸收过阁下的陷阱气息。可是,阁下不是已经在某块石板上记载已经消逝了吗?难不成,阁下是在躲谁追击?”叶涣一个反问,像是猜测到了他现在的状况,让沙傀恶爆有些烦躁起来。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怕不是如此能说会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大不了小爷再经历一次死亡又如何?”沙傀恶爆冷漠的回怼叶涣的话语,他倒是没想到这地方还有傻子愿意前往。 叶涣叹息一声,侧脸看着他“阁下,有些事情做太绝也不好。为何不各退一步,我还你那风沙力量,你给予我一些关于某位修仙者的回复可以吗?” 此话一出,倒是引起沙傀恶爆的兴趣,他活动一下傀儡的关节手指,又扳了他一眼说着“可以,小子,看来你经历过不少事情。真是一点也不肯自己吃亏啊,哼。” 叶涣只是点头轻笑一声回复“彼此彼此,难得遇见阁下这种会说之人。” 沙傀恶爆只是冷漠看着叶涣,后者只是示意竹简帮他一手,与之交换还给他之前遇见的风沙力量。 他另一只人手拿出一块晶石吸收完力量后,才淡定的点点头询问叶涣到底想问什么事情。 “阁下,你应该记得的,在下想询问‘最初者’的当时经历,如果阁下讲述的足够多。在下愿拿宝物来换,当然,我尽量让阁下与自己双方互不亏损。”叶涣这番话让沙傀恶爆先是一惊,又沉默思索良久。 半响,才回复叶涣说着“没问题,反正小爷死过一次之人也不怕死了。关于那位‘最初者’与小爷在这峡谷某处所遇到,也是他救了小爷一手,才与他了解其他事情。 又与他兴趣差不多,关于沙傀的东西确实研究了许多,后来研制出了一个半成品巨大沙傀分裂了这片芘芣绝裂峡谷。因为小爷要一个专门的混乱残酷环境修炼和赶走烦人的苍蝇,弄成了现在这样子。 那家伙,小爷了解不多,总感觉他像是故事与小爷遇见的,因为小爷九死一生的爬出沙堆时,大沙傀不见了,还有小爷创造的许多贵重傀儡也不见了。真是该死的家伙,有些可是小爷许久的心血,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了,小子,你想给什么东西也可以小爷懒得计较这些东西。”沙傀恶爆回想起这些记忆时,有些头疼的扶额叹气。 待听完的叶涣思索了下‘如果‘最初者’的目的不纯,那他拿走他的一堆傀儡又有什么用?’ 见叶涣沉默不语,沙傀恶爆以为叶涣纠结给自己的财物,也是淡定开口着“小子,不要纠结了,随便拿点东西作饵吧?” “行吧,前辈想要何物?”叶涣看着他淡定的询问着。 这一下子让沙傀恶爆快速想了下自己想要的东西,直接来了句“能否给我一些符箓?小子?最好是一些关于轰炸的爆符,越多越好。” 叶涣也干脆的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寻找一番,拿出一把的符箓递给对方,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 “那,在下还想询问一番问题。”叶涣想了想,又看着沙傀恶爆询问。 对方听到后也无所谓,直接示意都可以,只要不是一些奇怪的问题就行。 叶涣想了想,便开口问着“阁下,你的身躯竟然为半傀儡半人身,在下之前所见到过一些半灵宝半人身,以及半妖兽半人身的家伙。是否可以肯定的是,需要一些代价才变化成这些样子?” 沙傀恶爆听到这个问题沉默半天,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告知叶涣,这些事情也算不上什么隐藏大事或者是邪术。 思来想去,也是叹息一声讲述着“小子,千万不要尝试这些事情,凡事皆有代价。小爷只知道半傀儡半人身我这种是临死前,附着灵魂与意识在傀儡身上。代价不是一般的大,小爷就不告知了。 关于半灵宝半人身倒是了解过一些,与灵宝相当于拼命的时候,不是它死就是修仙者亡命,只有一个意识能活下来,代价比小爷这个还大,灵宝活只能使用修仙者的力量,修仙者活只能使用灵宝的力量,完全相当于相反的代价,而且也像似重头开始修炼一样。 前面两个可都是需要代价,至于半妖兽半人大多则是混血,在修仙界人眼中大多称为‘杂种’‘杂碎’等等辱骂之词,相当于背叛修仙者当初的战争,去加入妖兽里面。代价也只有修仙者们的歧视而已,一但出现比前两个还令他们群殴怒骂等等。” 听完这些关于半人半妖兽,半灵宝,半傀儡事实,叶涣心中感觉当初自己所见的那些一定有什么为线索。 沙傀恶爆见叶涣惊讶与震撼,也是掀开自己的衣袍,显露出来自己半傀儡半人身的恐怖面容与裸露的伤势劝解着“小子,虽然不知道你要听着这些作甚。不过,奉劝你一句,我们这些大部分半人身半其他东西的大多为了活命。无非要么为了活着,要么为了强大付命。千万不要面临小爷这样子的局面,切忌。” 叶涣见到对方这如此狰狞的面容,也是连连点头回复“在下明白了,如果以后遇见这些人在下尽量视情况而定,修仙界不拼命活着真的很难面临一切灾害。” 说到这里,沙傀恶爆又盖好衣袍轻笑说着“嗯,这确实如此。小子,你知道小爷弄的这些陷阱捉谁吗?告诉你也无妨,当然是想捉当初的三仙者,看来那苟东西已经死了呢。” 讲到这里,他不再看着叶涣,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手中的水晶之石,拥有微弱的三仙气息,不仔细察看一番确实还发现不了。 “小子,你往另一边峡谷走吧。那里应该有小爷留下的一些东西,能助你历练什么之类。”说完,沙傀恶爆往风雪中走去,短短几息不见了踪影? 叶涣看着对方的离开,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倒走到一半时才发现对方的含义。 “汝,先走吧。将死之人想做什么事情,谁都无权干涉他们这些意识有些混乱之人的想法。”竹简见叶涣转身想回去时,连忙劝其一句才让叶涣又往另一边峡谷前往。 第382章 《傀化变》(仁) (沙傀恶爆所耗费一生所创的功法充满了玄奇之法,使得世间一部分人贪婪之心作崇逼他打压讲述那些东西,却引出了被制成傀儡的暗无天日) 叶涣来到芘芣绝裂峡谷另一边时,感觉真是与旁边的峡谷两极分化,身边充满了非常温暖的气息吹拂着。 “叶小子,那位修仙者临走时告诉过你什么吗?”灰画像是想到了什么,画身凑近叶涣询问着。 叶涣边走边想了下开口说道“只说有他留下的东西,唉,我竟然忘了之前遇见过的半灵宝半人身那家伙时好奇而已。” 像是反思,叶涣眼神看着远处想着事情继续讲着“我看到了这些事情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如果知晓所有事情时,好像要面临什么?” 竹简与灰画听到后沉默不语,它们想到了那次的天雷出现,明白了叶涣所选的一切都是成为他的助力变强。 ‘也不知道吾以后什么样子,啊呀,还是想想怎么助叶小子变强吧。’灰画又飘向一边晃悠,闭口不提什么话点醒叶涣。 它可不想被劈,另一边的飞盒也好不到哪里去,听到叶涣这么说盒身颤抖了下。 “你们怎么了?”叶涣回过神来询问它们,却见它们一个个不吭声。 灰画尴尬的说着“那什么,叶小子。主要是我们想着帮你变强!嗯!说不定那前辈留下的是些符箓功法什么的呢?快点走吧!” 叶涣不疑灰画,虽然这生硬的转变话题让叶涣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他也明白它们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也不直白说出,直接回应灰画的话题说着“那好吧,灰画。空间术,走起。” 一个空间术瞬移,直接带着灰画它们来到了芘芣绝裂峡谷另一边的边缘地带,叶涣主要是刚才的一瞬间发现了什么才来到此地。 “这里气息很强烈,有一些特殊的气息。”叶涣快速走近查看,瞳孔地震的看着。 飞盒快速凑近惊讶道“主人,这,这是干尸?还特别的多,主人?” 叶涣伸手探测了下气息,摇了摇头说着“不是干尸,都是傀儡而已。” 一旁的竹简耐心解释着“傀儡分为多种,有以物为傀儡,也有人为制作的傀儡,还有以死去的尸身等等为傀儡。总而言之,什么强度的傀儡,取决于傀儡师的实力与本身精神之力。” 听完的灰画懵逼,什么玩意儿又是什么什么制作的,与它这个见识不广的老东西真是服了。 ‘唉,吾是不是该多见识见识,要不然每次什么都听不懂,吾也不是笨蛋啊。’灰画还在这里自我疑惑,殊不知叶涣在旁边早已找到了功法。 翻阅功法快速观看的叶涣时不时眼神有些兴奋,他心中激动的耐着性子一点点翻开抚摸上面的字迹有些手指颤抖。 “天哪,这简直是符箓大师!这些符箓以任何物可为傀儡,又有许多的玩法,不是,许多的谋划可以戏弄敌人,好啊!好啊!好啊!”叶涣突然间的激动出声,让旁边的飞盒它们吓一跳。 纷纷凑近叶涣飘过去询问叶涣怎么了,却见他一副高兴的样子,直接拿出一堆材料乱七八糟的开始练习。 “这以天为引,片叶为遮,独霸天地控制雷,云,雨,霜,腐雨等等?终于啊!我等了这么久可以大肆玩弄,不是,整一手敌人了!”叶涣这话一出,灰画它们好像感觉到了不对。 它们三不约而后想着‘汝\/叶小子\/主人,是不是兴奋过头了,本灵\/吾\/我都没有觉得什么。不对?!这不就是加强他之前弄的炸丸吗?!’ 以控制当时天气,创造特殊领域,无论出什么招式只要不封锁空间,那叶涣岂不是可以动动符箓就可以解决脆弱的敌人。 “哇咧,太厉害了,吾也想要!”灰画感兴趣的凑近叶涣观望,却见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它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飞盒见灰画愣住,以为这功法真的很厉害,也是凑近观望时发现什么字也没有啊? 灰画见到此情况,连忙说着“竹简老大,这,你也来看看试试?” 竹简无奈,一本功法而已这俩又发什么呆,慢悠悠的凑近看过去时震惊。 “无字功法?好像不对劲,还是有什么气息的。汝,只有你能看见到吗?”竹简的出声,才让叶涣回神抬头看着它点头。 又继续说着“好像是我之前吸收过那位前辈的风沙力量,上面看的字迹非常清楚像是印在脑海中一样。这本金色功法?傀化变?” 听完叶涣讲着的话语,竹简想了想可能是那种方式,向飞盒它们解释一下“那有可能类似那种隐藏式的功法,以自身力量为谋介沾染到功法上,再以隐藏式符箓,阵法,或者是特殊引介之石等等为这种功法添加一种保护方式,为了传承功法带来复拓的危机,独一无二只在世间拥有唯一本功法。” 一长串的话语让叶涣看着功法,越看越兴奋,除了灰画还是一知半点,飞盒直接理解后想着好像那些老前辈的功法好多也是这个样子呢。 ‘还是尽量别让主人修炼吧,烧命上百上千的耗,精血也是成堆成堆的燃烧。还有死九次才成一次的功法,还是不说得了。’飞盒想到那些老前辈的功法就不想吭声,这些功法还是算了吧。 损耗太多的功法,利处也是极高,所以一些功法在修仙界统称赌修。修炼这些功法就是赌,只要是上瘾的东西有些人往往想要去弄。 “嘶,好像有些不太清楚这些讲解,写特殊字符在傀儡身上,可以巨大幻化控制,以特殊的璀石作为源头供给从而操控傀儡如大孩子一样玩弄城镇,一脚踩碎房屋等等。”叶涣看到后面写下的话语时思考良久,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主人?怎么了,是功法太耗什么了吗?”飞盒连忙凑近询问一下,叶涣摆手示意无事。 心中叹了口气,认为这功法算是那位前辈沙傀恶爆的心血了,难怪一直隐藏在此地从未出去过。 这本功法万一有人拿去拓印传承下去,修仙界可能引出一时的巨大傀儡群殴混乱局面。 第383章 竹身真‘竹\\’(仁) (在芘芣绝裂峡谷中,有一地下洞穴井里面,传闻有一位修仙界最美的女修早早陨落后被某位强者制成傀儡,由于力量不明导致只有封在井中不让其发生一时的动乱) “功法是好功法,可是我该怎么尝试呢?这上面记载的璀石,还有什么晶莹丝萦绵体块石,上面也没有记载出处。”叶涣看着上面的一堆未知石块搞不懂这些玩意儿,一旁的竹简提醒他以后可能遇见过。 灰画飘过去小声悄悄的询问竹简出声“唉,竹简老大,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认为叶小子能得到啊?” 竹简像是对于灰画行为无奈,又解释给它说着“你觉得以汝的命运,会不得到吗?” 灰画听完后,恍然大悟也是连忙噤声怕竹简一个不高兴抽竹绳。 研究老半天的叶涣,尝试一些简单的符箓时,一大堆符箓刚写完飘浮才三四息之间,自我化为飞灰消失。 ‘我难不成精神不够集中?再试试看。’叶涣心中给自己打气,长吐一口浊气,凝聚精神的握紧毛笔尝试写下符文。 “一笔一入神,符文篆刻点文,成符!”叶涣大手一挥霍笔墨,快速的写下一张又一张符文时,却没有什么反应与刚才一样。 叶涣这才发现自己的篆写符文的器具不够承受符文的力量,手上的毛笔也发裂开来。 “怎么会?这些器具已经不适合现在的修炼了,唉,还是思白那家伙扔给我尝试的。”叶涣叹息一声,让灰画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 叶涣修炼那段时间尝试符箓时,思白拿出来向叶涣炫耀一番,然后让叶涣尝试一下。 结果,直接一下子把他的空白符纸用了一堆,也是见叶涣天赋奇怪才送给叶涣再安排自己的分身别让他靠近其他宝物。 ‘呃呦,叶小子的符箓之路看来有些困难了。也是,哪有修仙者十全十美之路呢,有也好像‘竹’的话本上面记载的什么天强浩运,然后承受什么奇怪玩意儿而已。’灰画叹息一声,却见飞盒好像是在啃什么东西? 灰画凑近飞盒瞧瞧时惊讶道“呐,飞盒,你在。。。。啊。啃,那些都是傀儡,飞盒,你,你都吃下去了?” “味道有些干巴,怎么了?我已经好久不食东西怎么行呢?为了更理智的帮助主人,尽量多食强者才是。”说完,盒身夹着半只手臂,当着灰画的面一下子吞下去了。 灰画震撼的不敢动,它听闻过许多灵宝有些凶残,有哪个像飞盒这么奇怪专食尸身,骨灰,现在还有个被炼制成的傀儡。 ‘也许,吾是该多学些东西,要不然吾万一哪天不识字在叶小子面前可糗大了。’灰画暗搓搓的想着,却见叶涣突然起身像是前往某个方向。 它们连忙飘上去跟着,叶涣拿出地图观望时,看着芘芣绝裂峡谷的地形图疑惑。 “这里,好像有东西,待我感应一番再说。”叶涣伸手抚摸着山洞隧道旁边的岩石处,使出念力波动快速感应了一下。 发现好像没有什么东西,一时半会有些愣住。再次尝试使用灵力时,发现有些残骸在那边。 “这边,跟紧我!”叶涣回头与竹简它们说了一声,然后快速闪烁身影来到了一处地下穴洞, 拿出妆兰阁主送的夜明珠照亮四周时,发现中央有一处深井水,非常的深蓝带着微微发黑的样子。 “好像是这里么?黝黑黝黑的,可是灵力波动显示这里有什么东西?”叶涣看着这井水,却见到灰画想钻进去碰连忙抓着它的画身。 飞盒冷静的提醒灰画说着“这井水很大概率有不知名尸体或者是有些奇怪的物质在里头,建议不该下去。有六成此井水以上似毒蚀从而腐化身躯。” 听完飞盒的解释,灰画也是明白的晃悠一下画身,有些害怕的发抖。 ‘吾可是画身啊,不会一进去吾直接没了吧?’灰画在乱七八糟的想着时,竹简直接示意叶涣拿出在云卢国得到的腐蚀竹片子给它。 叶涣反应过来后,使出灵力取出来那里黝黑黝黑的竹片子,尽量不碰到竹简身上,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汝,其实本灵之所以分化另一个本身为‘竹’时,就是你手上飘浮的竹片子原因。这些竹片子,成就本灵的一时声名远扬,也带来承受的重担。”竹简向叶涣平淡的说着,使出竹绳一把抓中所有的腐蚀竹片子。 竹身直接如墨竹般的黑身,使出竹绳一个快速迅速钻入井水中,承受着这腐蚀的痛苦一点点在深井水中捞出来一个棺材。 “竹简,你怎么样了?”叶涣也是心急,想要帮它时却被它的气息震住动弹不得。 而灰画好不到哪里去,这腐蚀之身的竹简一出,它直接塞地里完全使不出劲挣扎。 另一边的飞盒由于吞噬那些傀儡,一直扶着叶涣,以免他摔倒或者是被竹简气息震飞出去。 待竹简使出特殊的竹身外化后,也是脱力的掉在地上,竹片子化为在‘竹’的另一半躯体角落处。 “唔!这力量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汝,没事吧?本灵拉你,呃!”竹简本想动身时,发现一直沉睡的竹有些苏醒的迹象。 心中一下惊悚,不是之前那个‘竹’的气息,而是真正‘竹’之身的气息在某处醒来了。 叶涣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连忙把灰画拔出来,又抓着竹简使出灵力给予它恢复。 “竹简,好点了吗?需要休息进戒指里好好休息吧。”叶涣轻声说着,又看着它脸上充满了担忧。 竹简感受到了叶涣的语气担心,连忙挣扎竹身回应着“没什么事,汝,本灵感觉好多了,放开本灵的竹身吧。” 叶涣听到后连忙放开它的躯体,又看见灰画在棺材旁边又转悠又四处乱看的样子,叶涣抚额叹气了下。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啊?吾只感应到一点点的气息,有些好奇。”灰画再这么乱看时,叶涣直接抓着它的画身示意小心点别乱碰上什么东西。 又扭头一瞧,发现飞盒直接推开棺材了,还直接打算吞噬什么东西。 “等等!飞盒!”叶涣连忙制止了它的动作,飞盒听到时连忙转身面向叶涣。 叶涣这才走近看着棺材里面装着一个昏迷的小女孩,一时愣了神,这小女孩像是昏睡似的完全没有被泡在井水的棺材淹入井水泡没。 “汝,她是傀儡,别乱碰。咳咳,咳。”竹简才恢复一些气息,连忙提醒着叶涣莫碰莫凑近。 另一边某处,刚苏醒的‘竹身’看着一旁的某人嘲讽道“堂堂一位尊上,不助予的躯体?反而弄巧成拙,弄了个无脑的小灵宝者,当予的分化另一体,真是不可言语。” “唉,话别这么说。本尊只是分化你的躯体最感识多的出去,这些结果挺有趣的。不是助你的主人,一步步往你这边来吗?”尊上这番话,示意它冷静下来等待叶涣的来临。 “有意思,予的主人也不知晓强大到什么地步。嗯,真是期待啊。”像是长叹一声,它的躯体慢慢的展开着。 “也不知道你与凤霞之尊那老妖婆交易了什么,让她手下的东西送你老多了。”它的声音带着打趣,却听到这位尊上笑盈盈一声。 看着窗外淡然的说着“有可能,是本尊之前‘救’了她一次呢?” “没意思的老怪物,亏你活得这么久。”‘竹身’一下子怼了他一言,便继续休息等待叶涣的到来。 第384章 劫苓的来缘(仁) (修仙界的零星传闻中有一个特殊的灵魂游荡在世间,修炼完全不被天人地认可,因为灵魂的特殊与强大只准附着于死物复生,其实就是生来灵魂强大抢了其他天人之运的命运而被驱逐,后弄修仙界出了某档子事让天人地亏损严重,直接逐出) “什么?为什么不能碰这位傀儡?”叶涣话未说完,就见躺着的傀儡一下子坐起身看着他。 发出冷漠无情的语气说着“俺还没睡够呢!哪个虎娘养的咋这么打扰人,真是磨磨唧唧的跟个小不点一样。” 叶涣听到这话震惊了,一个小女孩傀儡这么说这些话好像不太对吧? “啊,,,吾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灰画被震撼住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竹简见到这情况也是叹息一声,没有想到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飞盒见到这情况也是不知道怎么弄。 只见那位小女孩身体的傀儡一下子从棺材里面跳出来,完全不顾自己的衣裙沾上棺材边的井水。 “喂!小家伙,告诉本身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别这么干站着,快点!”这位小傀儡咄咄逼人的举动,竹简连忙凑近向她解释。 待她听完后,一副有些抓狂的样子说着“干哈呢?本身的那群王八糕子全死翘翘了?怎么这么牛逼跟老鸡飞天似的,那本身去哪整事。” 说到这里,又扭头看向连忙质问叶涣“喂!小家伙,快告诉本身,现在的新三仙者是谁?!如果又是个磨磨唧唧或者是娘们唧唧歪歪的滚犊子!” 叶涣听着这小傀儡这么不尊重人,一时也是先装作沉默叹息,结果像惹得她的急性子一个飞踢击碎叶涣身后的巨大岩石块。 ‘看来不是个善茬啊,这该怎么解决?’叶涣心中有些冒汗,看起来小小的一个小傀儡怎么又凶口吐粗暴。 “哈?你小子别唉声叹气的!快点说!本身之前好歹也是传闻中的‘小尖刺’!”这傀儡怒火中烧的盯着叶涣质问,听到她话语中的‘小尖刺’是什么东西? 叶涣一下子抚摸她的头,轻声说着“在下也不知道,前辈。” 突然被叶涣摸头时本来还有些害羞,结果听到他喊自己前辈又生气的看着他“小家伙,不许喊本身前辈!听到没有!本身可是很强大的,哼!” 扯下叶涣的手,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劲。这让叶涣像抓着一块巨铁似的,心中表示这怎么这么重啊? “哈哈哈!小家伙,本身之前就如那天妖古象一样强大。哼,还想掰开本身的力量,真是不自量力跟个幼虎一样。”小傀儡也像是觉得叶涣有趣,一下子放开他的手双手叉腰表示自己非常厉害。 灰画觉得事情转变太快,这傀儡怎么醒的都不知道,一直怀疑它自己是不是反应太慢了点。 “嗯,请问前辈是谁呢?小辈见识少有些没怎么听到过。”叶涣也懒得计较这小傀儡,只是先问问她到底来自哪里。 结果听到她皱眉看着竹简,语气也变友好一些说着“咳咳,问你的小东西就知道了。本身刚才太失言了,非常抱歉,主要是临走前与他们在修仙界闯荡太‘逍遥’了。” 叶涣一愣,扭头看着竹简它还一直轻微的飘浮着咳嗽几声,见叶涣看它也是无法只好说出。 “呃,就不该与她交流的。汝,这位是当初在修仙界的最初三仙者中其中一位友人,也相当于见证每一位‘三仙者’的兴衰。 当然,她的灵魂应该是被这位‘沙傀恶爆’发现了,给她装到这已经亡逝的躯体里面。 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如此简单复身。咳,她靠的不是修仙之力,而是她的灵魂修炼附身死物之上的一种‘永生’。 因为不符合天地人的正常物竞天择,所以把她相当于扔出规矩之外的‘灵魂’。”竹简耐心的向叶涣解释,感觉叶涣不理解又解释了好久。 “别这么说本身好吧!本身本来就非常厉害,嗯,只有灵魂厉害的像小牛冲劲似的。”小傀儡这么夸张的举动,让叶涣还是不太理解此人为何超脱修仙之界。 感觉到叶涣还是不清楚,小傀儡直接跳坐在棺材边轻拍一下他的后背乐呵呵说着“别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本身告诉你就行了,本身就像那本身不在鱼塘中的鱼,而肉身已没灵魂附在任何死物,明白了吗?小家伙?” “嗯,嗯,大概明白了,话说前辈叫什么啊?我怕万一惹怒前辈。”叶涣轻声询问着对方,心中认为他可不想对方出手,这比他还强大的手劲感觉手指头会断,还感觉后背有些麻痒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劲啊? 小傀儡直接开怀大笑说着“嘿,你小子就像采蜜的小胖蜂一样,又憨又聪明。哎呀,这个样子说吧,本身号为‘劫苓’。小坏蛋,给本身记好了。本身说不定以后见到你帮你一手呢!记好了没!” 叶涣连连点头,生怕这前辈飞来一巴掌拍背,没想到她太兴奋了,没注意力道拍的叶涣颤抖了下躯体又一下子吐出一口血沫在地。 “哇,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这直接给我拍出血来了?”叶涣擦擦嘴角血沫,还连连吃惊。 竹简见到叶涣如此情况,连忙转身看着劫苓生气冷漠说着“苓魂灵,但凡敢弄残汝主人绝对饶不了你!” 见到自己的过失,连忙低头向叶涣道歉“抱歉哈,本身太鲁莽了,有点像木头脑简单一样啊!哈,本身赔你这个。” 见叶涣的情况不对,灰画连忙吐出点灰火在一旁给叶涣供暖,飞盒连忙从自己盒身掏出来药汤递给竹简,后者使出竹绳慢悠悠扶着他坐下饮好。 见自己的躯体如此狭小,一时帮不上什么忙,劫苓只好从自己的棺材里面拿出来一块特殊的一瓶未知药液递给叶涣。 叶涣喝下去飞盒的药汤勉强恢复过来后,又看着手中的小东西一愣“给我的?” “嗯啊!小坏蛋,这个给你,算是本身确实犯错了。呃,一定要收下哈!呵呵!”劫苓这吵吵闹闹的样子,叶涣一时半会也懒得说什么。 本想服下时,却听到她说吸引掉下去就行,便使出灵力慢悠悠的吸收,没想到效果犹为出奇。 “看起来很不错,对吧?本身可是让芳汐药灵那家伙抢,呸,不是,是送给本身的一大堆。可惜之前都用太多了,之前的一堆躯体都有抗药之性了。”劫苓的话落之时,竹简想起了当时见芳汐药灵一副有苦又不敢说的样子,难怪后面会逗弄灰画它们。 叶涣听到后满脸无奈,怎么感觉这位前辈好像有些霸道的样子。 第385章 劫苓的心中纠结(仁) (劫苓在活了许久之时,为了活动方便总是选择小女孩躯体附身,然后再好好的安葬她们,虽然个性有些鲁莽但是心中的心胸还是挺宽广的) 小闹一顿后,叶涣才发现劫苓的实力大概,身躯这么小竟然能相当于搬山劈石。 ‘话说这也太吓人了,刚才这么一拍我,直接快干出内伤来。唉,现在得怎么办呢。’叶涣沉默不语,与劫苓边走边环顾四周观望。 他现在还在芘芣绝裂大峡谷中,却一个意外发现一具棺材从而让这位‘苏醒’,问题是他也没碰到她,突然的醒来难不成在等待着他。 “唉,小家伙,你在那纠结个蛋啊。不就是本身太奇怪了呗。喏,本身天生就只能附着死物,又不会与你们同行历练。每隔一段什么时候,本身就要去找什么其他躯体。”劫苓作为特殊的灵魂,一下子感觉到叶涣对自己实力的不安,以为与其他人一样有些害怕。 更是向他解释完后,用傀儡的身躯差点又拍他时,只好扭头拍了拍自己平淡无奇的胸脯证明一下。 劫苓一而再而举动的一直解释说着“呐,别想太多了哈,本身就是有些太奇怪了。本身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安心点,哈!” 让叶涣勉强放下了戒备,他也不能如此故意乱想才是,万一真有对方帮上的忙呢? 与她走了一会儿,叶涣与劫苓来到了一处天然的水晶之石洞窟,叶涣拿出夜明珠照亮的那一刻愣了神。 “好多石头啊?吾的!都是吾的!”灰画以为这些水晶之石,与那些属性之石拥有力量,一股劲的猛飘浮起来冲动。 叶涣刚想劝解灰画先别这么冲动时,劫苓直接一个小脚一跺地,那些附着的水晶之石都从头顶掉下。 “主人,小心!”飞盒率先开出盾,直接护住了叶涣的躯体,虚弱的竹简也无力使出,叶涣连忙使出灵力把它绑在腰间。 叶涣看着四周又找着灰画的身影,心中思索竹简的伤势时‘还是先让竹简小心一下,毕竟头次见到它一副往上飘,又越走越飘越低的。’ “唔啊!吾感觉好痛,这些石块根本什么力量也没有,有些还是某些特殊的地下之虫吐的口水,太恶心了!”灰画被砸的皱巴巴的画身一飞回来叶涣身边,就忍不住抱怨吐槽出来。 叶涣连忙又伸手帮它抚平了些,忍不住笑意说着“噗嗤,灰画谁让你刚才这么冲动。” 结果叶涣脚边还有一个,劫苓拉了拉叶涣的衣角,眼巴巴的看着他又扭头指着另一边小山堆的特殊石头“呐,本身是不是非常厉害,如果你大幅度夸赞本身也是一个不错的举动哦。嘿嘿~” 叶涣突然发现有些头大,他借着飞盒的盾靠近那边,一眼望着直接让他石化了下。 ‘啊?感情还真有这么多特殊的石块,刚好还是练习符箓的一些彩石,可以以不同颜色弄成威力不同的符文。这也太厉害了吧,一眼定睛找到这么多的宝物。’叶涣心中尤为震惊,看着这些石块好几眼完全是不敢相信。 “哼哼~本身是不是超级厉害,如那飞天吹牛似的。小家伙,还不赶紧收好,本身说过赔偿给你,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劫苓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自大,但是被这些石块砸死的灰画却不这么想。 “那吾怎么办?吾除了被砸,还碰到虫子吐出来的一坠又一坠的口水,气死吾了。”灰画还在这里生气埋怨,结果见叶涣拿出来几枚属性之石一下子气消了。 心中还一下子改态‘也是挺厉害的,吾觉得也还行吧。’ 叶涣也不想拿太多,毕竟全拿完了,万一有些石块里面还有什么特殊的虫子幼体,免得练习符箓一个不注意,突然袭脸抱着脑袋就是啃食头脑。 然后叶涣也是夸赞了一番劫苓,绝对不是因为她的手又高兴的想拍他后背,他心中这么认为绝对不是。 “咳咳,吾,先赶快出去外面一下吧。这地下气息稀薄,本灵一时有些恢复不了。”竹简这时的咳嗽之声,打扰了叶涣的思索,连忙加快脚步走出这地下洞窟。 与劫苓来到了芘芣绝裂另一边峡谷的山脚时一愣,挠头看着四周他怎么来到山脚了,分明之前还是山中间的。 “啊~好暖和的日照温暖了本身的躯体,呼~真是太舒服了,连这傀儡躯体一下子暖洋洋的舒服多了。”劫苓一副张开双手,小嘴一张的大囗闭眼感叹似的,神情看起来非常来自内心的自然。 叶涣却在一旁拿出地图,根据脑海中的地域图比对这乱七八糟的地下洞穴,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乱走一通,把除了死路的路一条也没走到过,难怪一路畅通无阻。 ‘如果按照这个样子的话,现在我在山脚这个区域,这里有一些天然的山泉与温泉之类,非常适合修炼与休息。但是又要回山脊处,在山顶上气息非常稀薄常有些寒冷,也是个修炼的地域啊。’想到这里,叶涣心中有了个大概的思路之后,起手伸展了下手臂。 没想到兜里的纸条一下子掉了出来,正巧看见伸手捡时,劫苓一下子笑咪咪的捡起来偷看。 在快速看完一眼后,心中莫名其妙的怒气不减反增的说着“这一看就是某个知心女修写的,还在纸条背后写着什么自己可是心胸宽广之人,气死本身了!本身下次就找个心胸也大的躯体!” 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让叶涣一懵,什么心胸宽广之人,他当时怎么没有注意到。 “呃,前辈消消气,其实前辈心胸也挺好的,嗯。”前辈本想安慰一下对方,结果一时想不出来什么词。 只见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傀儡躯体,一时也是非常落寞低头,一直碎碎念叨着“本身什么时候也找到一个心胸宽广的躯体,可恶啊!本身不就是平了点吗,不就是之前逍遥游历时,总是被别人夸年幼乖巧抱起来背后感觉到心胸宽广吗。哼!等本身也找到个心胸宽广的躯体,这不迷死一堆人。” 见对方完全不听自己的话陷入自己的思想,叶涣也是无奈叹气。不由得单纯想着心胸宽广之人不是很温柔的吗,那她一直在纠结什么事情? 第386章 相斥的念头(仁) (劫苓作为一直漂浮在这修仙界的灵魂,偶然一次遇见了竹简,却被它的老友们所救,也是与它们游历时遇见许多熟悉后的修仙者老友,这话语性格却被某位修仙者所带出来的) 芘芣绝裂峡谷中,叶涣正泡在峡谷的湖水中修炼,这温暖的湖水正大大让叶涣放松了一直以来的紧绷。 “为什么这小家伙泡湖水还穿着衣服,本身之前的老家伙们都恨不得脱光自己,一个炸水跳下去才开始历练。”劫苓现在没有什么东西防身,一时只好跟着叶涣与他的灵宝们走着。 看着泡在湖水纹丝不动的叶涣,一点也不感兴趣,又扭头见他的灵宝们还贴心的生火什么的。 “唉,本身要不是修炼不了,早就抢它个十个百个的灵宝认主了。”劫苓的嘟囔碎碎念,引出竹简的劝阻。 竹简轻声劝阻她的想法说着“劝你别这么整事,苓魂灵,现在早不如以往了,只要是实力强大连灵宝都可以反噬自己认下的主人。” 听起来它的语气还是有些虚弱,看来之前的腐蚀化竹片入身躯使,有些侵蚀到它原本的一些灵力之源。 “本身知道啊,哎~主要是本身只是想想而已,之前天天与他们游历可是一路畅通无阻,而且还顺手整了其他地方,嘿嘿~”像是想到了什么,劫苓又继续问着竹简“呐~小竹子,之前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认主的,还是认这个小家伙,别忘了哈,本身的灵魂可敏锐了。” 听着像是老友的打趣,竹简无奈淡然的说着“本灵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太无聊了试试而已。” 话是这么说,竹简还有其他的原因不能说出口。就是想说出来,恐怕劫苓会被天雷劈散又去寻找躯体。 “哦,本身也大概知道了。不过,这小家伙的实力世间之人很少与他匹敌了,以后。”劫苓听到竹简的敷衍也不多言,猜到了它可能说不出口或者是有什么难处。 ‘之前的老家伙们,那是真的会说,直接劈的本身找了一个又一个躯体,还全是小女孩。搞得现在找躯体,不是小女孩不要。’虽然心中还是吐槽,但是忍不住怀念以前的老友们,很可惜这就是犹如‘永生’的意愿。 叶涣又修炼了会儿,起身走上湖边时,飞盒早就准备好了毯子盖上,让叶涣坐在篝火旁休息。 “叶小子,吾可是早早弄了灰火,好好休息吧。”灰画控制着灰火温度,让叶涣连连点头示意确实暖和极了。 这让灰画忍不住心中高兴,毕竟作为他的灵宝,就算是再笨也是想要帮他。 “我这次感觉实力又上升了一些,至少是在领悟上,这对我的实力提升非常有效。”叶涣忍不住多言几句,想听听它们的想法,毕竟这一路走来的灵宝们对他亦师亦友的历练心中颇多感悟。 飞盒见叶涣有些迷茫,连忙贴心的劝说着“主人不必心急,修仙往往在意修心。实力再强大,也抵抗不住内心强大之人。比如一些狠人,弄什么奇招让那些强大者中了心魔一直走不出去。” “这?看来我还是缺少思索了,原来有这么多前辈的奇招,嘶,我是不是该考虑一手。”叶涣这话,一下子让灰画有些心如死灰,万一他再弄什么怪招竹简不抽它大风车一万遍。 刚想劝阻时,飞盒还在那边拱火说着“当然了主人,有些奇招在脱身时犹为厉害。” ‘这飞盒是在干什么?!万一竹简又来大风车,是想弄死吾吗?!’灰画心中打退堂鼓,只好先转身往一旁装忙碌它什么都听不见? 竹简与劫苓聊了聊之前修仙界的一些事情后,一个不经意转身见叶涣直接倒下挂在树上修炼的样子。 “这是?汝这是作甚?”搞不清楚情况的竹简飘过去时,见到飞盒一直在叶涣旁边说着什么,灰画又在一旁一副心虚害怕的样子。 叶涣直接这么修炼了几下,然后一个起身再挥出一拳劈开巨石,再用肘部一个暴击肘碎了另一块巨石。 “嚯,这小家伙厉害了啊!一下子这么快顿悟一些奇招,哈哈~小竹子,以后你有乐子看了。”劫苓一副好笑的看戏样子,竹简却感觉心累,这才一小会儿发生了什么。 竹简却见叶涣向它挥手,一脸兴奋的说着“竹简,下次斗架我想试试一些其他的东西。” 竹简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示意他认为可以提升实力便好,然后又转身看向飞盒它们。 灰画连忙凑近告诉竹简情况,刚想找飞盒麻烦,却见它直接平淡说着“如果不给主人一些新领悟,怎么提升他的实力。竹简?我也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我的那些前辈功法对他损害过多,而你一直靠自己护他,灰画又靠自己的实力辅助他。你说,我们怎么让主人更厉害呢?一直停滞可不行。” 竹简听到它这话,直接反驳它“这简直是诡辩,不要以为本灵不知晓你就是太依赖汝了,所以才如此献殷勤。” “是又怎么样?总比你现在一直沉默寡言少语的样子好,主人也是。。”飞盒话未说完,它和竹简被叶涣一手一抓。 “你们俩个在干什么?竟然在聊什么关于我的功法之事,是有什么更厉害的吗?”本来还以为要被骂的它们,一下子见叶涣被修炼迷上头也不在意这些松了一口气。 后面叶涣听到它们敷衍的话也未在意,然后劫苓告诉他一个可以使出奇招的方式,就是思路反过来,比如斗架正常出招改成偷袭,比如一拳打脸颊再加一踢腰腹。 “哦,原来如此。不愧是前辈,这些方式一下子给予我新的想法。”叶涣这么高兴的样子,竹简也是趁他修炼,反过来与飞盒质问。 “汝的实力,本灵认为干涉较少为好,一时半会的提醒也行,绝对不可让汝与那些下三滥人为伍。本灵的老友们主人,大多都是识人不明被迫入伍逝去。”竹简主要是担忧前闻再现,飞盒却不这么想。 “竹简,你的担忧确实是好处,有时候这些互助确实大大帮助他,但是太过于保护是你自己的想法。”飞盒这话,一下子让竹简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所以,你就是之前这么弄汝去那最危险的‘且病或乱之都’是吧?”竹简一个反问,飞盒连忙反驳 “啧,我主要是让主人历练而已。”飞盒不甘示弱说着,它认为就应该让叶涣去更危险地方历练,竹简却与它相反想法。 灰画可不在乎它们怎么想,只是一个劲的助叶涣修炼。 第387章 修符之法小成(仁) (在修仙界的多修一道修仙之路,对于后面的突破带来一些枷锁于身,所以修仙界大多单修一道或二至三四道修仙之路,五道修仙之路更是寥寥无几) “小家伙,你再这么修炼,一时也没有什么用哈!”劫苓看着自己修炼的叶涣,坐在石头上双手撑着小脸平静的看着他。 叶涣一个翻身站稳身躯,连忙坐在一旁石头边低头询问了下“那该如何修炼呢?恳请前辈解惑。” 见叶涣态度不错,也是一副傲娇的样子一下子叉腰站起来闭眼微笑说着“嘿嘿~当然靠本身告诉你方法了,本身就算是平平的心胸也能胸口碎大石解决问题!” “这关心胸平平什么事情?”叶涣突然的一问,让劫苓石化了下心中暗叫不好。 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虽然有些时候是有些鲁莽了些,也不至于如此一时没脑子说出来吧。 “这,这个。。本身的意思是,嗯,为什么不靠你修的符箓!对,没错,就是符箓!嗯!”劫苓本来有些面露难色有些紧张,然后眼睛嘌到一旁的符箓纸才如此说出来。 然后走近捡起一张符箓纸一副光明正大的说着“你看哈!这符箓修炼也像是一种莫大的高深,这不同的材料带来的威力不同。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吧。” 劫苓有些紧迫,她沉睡太久好多修炼的东西都忘了,只好先转移叶涣的注意力先。 ‘万一这小子突然来一句,‘前辈不认识这个吗?’这简直是没面子,本身可是活了这么久的老东西还忘记这些岂不是留下什么笑柄在这。’劫苓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旁的叶涣若有所思看着手中的符箓。 他在脑海中快速思索了下‘如果以什么最强大的材料修炼符箓,再把自己的精神力磨练成任何精神攻击防住。这修炼岂不是大大提升自己实力,况且还听闻有什么修炼加速符箓。不知晓真假。’ 想到这里,也是拿出沙傀恶爆留下的传承翻阅起来,查看再低一些的符箓修炼需要什么“嗯,深海中的壳类妖兽也能制成材料?还有这以不同材料揉弄制的纸符,再加上一些草药捣碎的碎屑处理过后沾水写上符合你。好像是有些麻烦的,可以尝试一手。” 翻着一页又一页的关于符箓的修炼,大多以精神力的强大更能稳定符文的承载,其次再以昂贵的材料带来一些威力。 “叶小子,吾记得之前你游历这么多得到了不少丹药与符箓还有材料什么的。这些不是天然的材料与演示吗?”灰画突然凑近过来的提醒,还真给叶涣发觉自己的戒指里头材料确实多。 抚摸了下戒指,待意识一入戒指里面寻找时感觉进了什么杂物堆里面似的。 “呃,怎么这么多东西?看来灰画说的不错,这些东西果然是天然的材料。”叶涣感觉自己的意识观看戒指时,犹为在戒指里面拥挤难受。 这么多的低阶丹药可以拿出修炼湖镜前辈的传承,全部浓缩成某种特殊型药液也可以。 还有这些草药都可以修炼成不同丹药,叶涣意识再往另一边查看时,一下子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 ‘这是,,?这边装灵石的区域好像满了,加上灰画自己得到的灵石,这些皇城与其他势力者送的可真多啊。’叶涣心中由不得笑笑,毕竟谁会嫌自己兜里灵石多呢。 大致转悠了几下后,叶涣得出结论这么多天然材料,他怎么一直放着不动又不能下蛋,一个大手一挥出一大片材料。 这直接震惊了一旁的劫苓,她大张着嘴巴明显愣住心中感叹道‘啊?!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富啊?本身之前为了买一些丹药东凑西凑的又卖一些东西,这小家伙不会还是个炼药师吧?’ 飞盒一直在旁边与竹简吵了一会儿,过会又不吵时纷纷转身见叶涣修炼符箓,都平静的沉默不语。 谁又让他修别的东西了,还学一个花费材料最多的一个符箓修炼,竹简与飞盒互看对方一下纷纷叹息一声。 只见叶涣手拿某皇城送的器具特殊毛笔,一点点的写在一些家族中才用的符纸上修炼,凝聚精神力于手中如修炼书写的样子快速一笔而过。 “没反应?怪了,再来一张!”叶涣伸手喊了一声,劫苓与灰画连忙递给他符纸。 如此快地写符的修炼速度,没必要这么搞她和灰画吧,劫苓感觉眼都快花了认为叶涣天赋也太奇怪了。 ‘这次的新三仙者也太强了吧,与之前的比,他们大多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识人不清的缺点与修炼不刻苦,动不动就暴力倾向。终于有救了,以后等这小子变厉害了多找些宝物让他捞本身回修仙界,这‘永生’太难受了。’劫苓累得躺在地上休息,也不顾自己的傀儡身躯裙摆划破衣服沾土。 她眼见叶涣的天赋如此优秀,心中对于逃脱这修仙界对她‘永生’的诅咒,总算是有了一些希望与期待。 ‘不过尽量先让这小家伙成长起来吧,毕竟本身也得去纪念一下老家伙们。本来还想与这小家伙游历的,没想到这么强大就算了吧。’劫苓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眼时却一个惊讶叶涣的实力。 只见一块扁平的巨石上面一堆中高阶符箓,还有些是她未见到过的特殊符箓,闻起来却是一些草药的清香? “这小家伙这么豪横的吗?拿一些高阶草药直接修炼符箓,普通的符师都还要犹豫不决,这也太败家子了。”劫苓的吐槽让一旁的竹简听到,也是沉默不语许久。 它也没有想到叶涣对于其他的修炼道路各有千秋的不同领悟,平常的修仙者不是最多修炼两至三五道吗?! 他怎么又修灵宝又修符箓又修剑又修长枪又修丹药又修练体还有他弄的什么炸丸玩意儿。 飞盒好像理解了竹简一些,连忙道歉向竹简说着“竹简老大,是我错了。主人根本不是寻常的修仙者,他根本像是有什么就修什么似的。” “所以本灵才如此不认同你的言语,就是让汝再怎么多修炼下去,对于他后面的突破心魔有些困难。后面越高修为的心魔大多是对自己的突破,相当于修仙者的镜像。”竹简也是无奈的向飞盒解释,至于道不道歉它又不在乎。 一旁递符箓的灰画忙得直接趴在石头上呼呼大睡,迷糊想着为什么累活全是它干。 第388章 灵力之域的荷花(仁) (最初三仙者与传承下来的小空间里头之物大多不和,逼迫它们听取自己的命令从而助他修炼,其中的灵力修炼处的某个小荷花对他恨之入骨) 修炼了几个月之后,叶涣对于自己的一些修仙之物有了独特的领悟,可惜在尝试想把一堆东西融合在一起时,没有什么区别也就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劫苓也刚好在这个时候向叶涣道别,示意自己需要去找新的躯体去了,也不再多留。 “对了哈!小家伙,记得好好修炼一定哦!本身到时候需要你的帮助,这对本身来说非常重要。”劫苓抬头看着他示意叶涣千万别过于松懈,特别是关乎他未来的路。 叶涣轻笑一声拿着长枪杵着时点头说道“没有问题,前辈。这段时间多亏你的想法使我的修炼又增强了一些。” “啊?哈哈哈~那肯定的,本身可是非常厉害的如那古妖兽一样!哼哼~”听到叶涣的夸赞让劫苓忍不住傲娇的叉着腰,嘴角上扬又耀武扬威的样子。 灰画在一旁看着叶涣聊天时忍不住叹息一声,这几个月真是苦了它一直帮忙了。 ‘唉~吾感觉好累,为什么竹简老大与飞盒给叶小子灌输去危险的地方历练,为什么不像‘竹’的一些话本一样随便几个秘境打擂台猛飞的一飞冲天,爽歪歪的猛砍敌人。吾真是,累极了。。。’灰画趴在石块上一动不动的,整个画身因为长时间的忙碌光芒都有些黯淡。 一旁的竹简正在用竹绳使出灵力给叶涣磨剑,它本来不用弄这事的,结果飞盒又在那边拱火只好任由叶涣修炼了。 飞盒倒是乐呵呵的给叶涣熬药汤,之前嘲笑它的举动它现在反击过来就是了,现在看它们忙碌的样子真是心中高兴极了。 叶涣与劫苓道别之后,临走时给予了他一块特殊的玉牌,示意如果有危险她以前的势力可以帮叶涣一手。 这让叶涣心中无奈,又多一块令牌,都快成收集令牌的修仙者了,也是连忙感谢她的心意。 待对方离开后,叶涣收回长枪于戒指中,连忙打坐修炼意识入小空间里面观看一番实力成长了没有。 ‘主位者,恭候您的到来!平衡之白在此等候你的下令。’平衡之白还是熟悉的突脸,让叶涣讲了许多次它还是不听没有办法。 叶涣来到灵力修炼的这块区域时,平衡之白化为气息跟了过来,示意叶涣终于要唤醒这里的家伙了吗? “差不多吧,毕竟如果念力是以骷髅头,那灵力这块我得看看是什么。”叶涣寻找了一圈,边走边回复平衡之白的想法。 ‘主位者,直接随便滴一滴血便可。。’平衡之白传音给叶涣听时,后者也是实在找不到了,就用灵力轻划左手食指指尖滴下一滴血液在地。 然后整个灵力修炼的宫殿疯狂抖动,结果飘过来一朵莲花让叶涣一愣。 “这是?灵力这边的是这么一朵莲花吗?”叶涣看着飘浮在他面前的莲花,凑近观看了几眼。 只见那朵莲花打开了花苞,露出来里面的莲子才是它的本体时,叶涣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太好的感觉。 结果,又是一群莲子突脸时,叶涣忍不住黑脸了下心中不由想着‘那个‘最初的三仙者’到底一天天的教这些东西什么,突脸很好玩?后面几个还有绝对一拳打飞!’ 只见那群莲子变化成一朵小荷花向叶涣说着“主位者,终于,终于唤醒小莲了~” 叶涣听这稚嫩的声音,好像还是个小女孩的样子,之前的前辈到底都有什么想法啊。 ‘主位者,灵力这块的前辈创造非常实力强劲,也最喜欢心胸平平的女仙所以,咳,见量,见量。’平衡之白无奈的传音给叶涣,它好不容易恢复一些力量怎么这家伙,比它还先出声与主位者交流。 “没想到这位前辈兴趣挺独特的,可是在人间一些规矩上不会坐牢砍头吗?或者是强抢幼女被当街揍死吧。在修仙界可能会被关入一些天牢,受刑折磨至死吧。”叶涣此话一出,平衡之白也不知道怎么评价之前的前辈。 难不成让它说什么之前的前辈有些心性奇怪吗。关键在于之前的前辈那时候创造的时候,它都还未有意识呢。 “小莲不知道哦,这些东西小莲也不清楚。只知晓创造的初始者为‘心致平平者’的称号在世,主位者!小莲终于被你唤醒了,旁边的骷髅堆臭家伙一天天讽刺小莲可难受了~小莲只会心疼主位者呦~”这话让叶涣忍不住激起鸡皮疙瘩,虽然话里话外如此埋怨是不是太撒娇了点。 叶涣连忙扭头抹了下脸,又转身看着面前的小莲花询问道“那旁边的大荷花是怎么回事?” “它呀,是小莲之前成熟的样子,主位者,等小莲恢复实力了就会变得更加厉害!必要时可让主位者在小莲里头修炼事半功倍哦~”这话语让叶涣头都大了,连忙摆手拒绝。 心中不由得疑惑之前的最初者不会也这个样子修炼吧,还有最初的创造者前辈。 “哼!小莲可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进来修炼过!哼!主位者,小莲之前的创造者与最初者都不接触小莲过,为什么嘛?”面前的小东西这么说,吓得叶涣眉头一皱。 这么主动的样子是干什么?难不成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它吗?错不了,应该是这个样子。 “是不是我身上的东西还是其他的什么吸引着你?小莲。”叶涣突然的一问,面前的小东西直接沉默躲在大莲花里面不吭声。 平衡之白无奈,看来主位者的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吸引着它们,连念力那边的骷髅头巴不得想当初与叶涣多聊几句。 叶涣挠头摸不着头脑时,只见小莲小声的念叨着“当然是主位者的灵力了,让小莲被唤醒时忍不住多兴奋了些。嗯嗯~” “嗯?什么玩意儿?你们搞半天需要我的实力越强,越需要闻香那种方法恢复是吧?”叶涣反应过来的说出时,平衡之白与小莲不敢吭声了。 它们也没料到主位者这么聪慧,因为它们的作用就是辅助主位者的修炼,所以不需要吸收修炼者的任何力量。 只需要越在这小空间里面修炼,它们便能享受一部分主位者飘在各处地方多余的气息恢复实力。 第389章 灵宝们的瞎整事(仁) (小空间里面的莲花由于创造者的实力强大并且是最初的创造者,留下一朵莲花为引子当作修炼区域,当然如果忽略他对于心致平平的小女仙兴趣的话) “主位者,小莲也不是故意隐瞒事情的。主要是我们也不知如今的主位者像最初者一样逼迫我们消毒耗本源修炼。”藏在荷里的小莲这时候才敢钻出来小声向叶涣解释,叶涣听着也是无语这最初者了。 ‘搞半天是只凶内部,在外与其他修仙者无论任何人接触是吧。把这些小东西当工具,果然适得其反。’叶涣摇了摇头想着,它又不会这么傻瓜想法强行武力压制有什么用。 他连忙表明自己的示意说着“小莲,我平常不会告知你们任何命令,我自己修炼都忙碌历练。怎么可能来自己的小空间乱七八糟搞事情。” “真的吗?!小莲果然在感受到主位者的气息特别欣赏仰慕您呢。毕竟小莲永远会心疼主位者哦~”这一副发言让叶涣连忙摆手示意别说了,他还是希望它正常点说话。 一直这么夹着声音不累吗?叶涣不禁的想道,一旁的小莲却不这么想,示意自己声音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原来如此,那我先继续历练了。下次再去召唤乱力那边的家伙。”叶涣留下几句话后,便离开了小空间内部。 小莲看着平衡之白突然一转态度说着“为什么主位者来了不早跟我说?害人家等这么久,这磅礴的灵力简直比以前的不,比最初者的灵力还要让我痴迷与陶醉。” “我这不是早说了吗?话说你为什么想让主位者去你的荷花修炼,那样子灵力修炼过多会导致其他二处不平衡的。”平衡之白只是传音给它自己的想法,它现在的实力无法说出言语。 “啧,什么叫想,明明是巴不得主位者来到我的荷花修炼~那随便一些灵力溢出感觉都会兴奋起来~啊呀~再说了,其他人我可是厌恶的很,连接触最初者都厌烦。”小莲的话语一落,平衡之白也是无奈了。 什么时候小莲变化这么痴迷不悟了,连旁边念力的骷髅头嚷嚷着崇拜叶涣,让他当永坐高位。 ‘唉~心累啊。不对,我只是一个有意识的气息而已,好像连心也没有。’平衡之白这么想着后,也任由它们如何他自己先帮主位者整理宫殿再说。 待叶涣苏醒后,见到灰画它们怎么全部趴在石块上不动了?连忙起身使出灵力先探测竹简时发现原来只是休息中。 这让他不禁一愣“大白天的就休息吗?旁边的东西怎么乱七八糟砸在地上,我的登龙剑竟然也磨好了!” 叶涣收拾了一下东西,再回过神来看着休息的飞盒它们,不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又修炼等待了一会儿后,竹简才最先慢悠悠的清醒飘浮起来,连忙咳嗽出声声音虚弱的说着“汝,没想到你还在修炼啊?本灵刚才与灰画它们不小心,尝试了一些东西弄炸了昏迷过去而已。” “唉?是什么东西啊?”叶涣好奇的问着,却听到竹简一直咳嗽,连忙使出一些灵力帮他恢复。 竹简恢复了一些气息,才慢悠悠的继续说着“也没什么,主要是灰画也想试试汝之前弄成的炸丸。后面我们几个怎么试都直接爆炸,不像当时汝的样子扔出去才爆。” 飞盒也在这个时候慢悠悠的飘浮起来,吐出一堆烟灰抖了抖盒身才说着“主人,你总算是修炼好了。虽然出了些小差错,我们会处理好的。” 叶涣看着竹简与飞盒那吐出来一堆又一堆的烟灰,看起来好像有大事的样子。 连忙使出灵力与乱力帮它们恢复一下时,灰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扒在他肩膀上哀嚎“叶,叶小子。千万别听它们吹牛,分明是弄了好多的轰炸,吾都,唔!呕!” 灰画的画身剧烈颤抖了下,疯狂的飘浮起身往旁边吐出一大股的烟灰,这简直让叶涣都被这么多烟灰迷了视线。 “嘶?这么多烟灰你们全吸收干什么?”叶涣这么轻飘飘一问,它们连忙示意小事儿清除了虚弱不堪的灰画。 它趴在石块上休息着一动不动,好似累极了许久又疲惫不堪的睡着,叶涣使出灵力一个挥手把烟灰飘浮过后。 这才见到怎么刚才没注意的一些石头与灌木丛中这么多巨大坑印,这都快比上他的那些炸丸了。 “先别尝试了,这些东西如果不是非常清楚里面的技巧,很容易引起爆炸的。”叶涣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一声,又连忙使出三力帮它们恢复。 也不知道刚才到底炸了多久,叶涣这么想着时。在此之前叶涣进入小空间修炼时,外边的竹简它们干完事情纷纷聊了一会儿。 “叶小子真是刻苦啊,才练了没有多久又继续修炼,毕竟不是在历练的路上,就是修炼的路上呢。”灰画这么感慨说出来时,竹简与飞盒同样赞同。 “特别是主人之前的招式,没想到主人无论最基础的东西还在修炼。话说,到底主人修炼的这些道路到底谁更强大,或者是融合招式。”飞盒提出这么个想法时,让竹简与灰画沉思良久。 竹简率先出声说道“本灵感觉应该是长枪与剑,或者是体术的拳脚功夫。” 灰画想了想也这么说着“吾感觉像是炼丹厉害,毕竟有这么强大的丹修前辈教导过叶小子。或者是修炼符箓,毕竟叶小子一开始随便一试就炼出来了。” 飞盒听它们说完后面直接笑意说着“你们怕不是忘了主人的最厉害杀招,直接一个炸丸让当时的敌人全部消失那才痛快呢!” 听到‘炸丸’二字,竹简与灰画纷纷回想到不好的回忆,连忙示意这个简直是像是人间的科举作弊一样算不上。 “算不算得上,为什么我们不自己试试呢。万一给主人弄一个巨大的炸丸当做杀招,岂不是又夸赞我们一番!”飞盒的话是这么说,一下子把竹简和灰画像是带沟里一样直接开始乱整。 把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修仙东西,全部整顿一起揉弄制作时,灰画见旁边的叶涣火堆小了又加了点灰火气焰时,哪里记得当时气息中全是四散的粉尘,一个火光瞬闪引爆。 第390章 垇州古井之域(仁) (垇州古井之域,作为某个上古家族隐藏的地域,就算有了城墙没有城内之人使出阵法显形大门是无法进入之地。) “呐,这段时间应该行了吧,叶小子,总不能老待这芘芣什么绝裂峡谷又是修炼又是领悟的吧。吾从未这么累过,放过吾吧。”灰画气息虚弱的趴在叶涣头上,示意要不要这么苦修又一直练。 叶涣收回长剑看着趴在自己头上的灰画平淡说着“有道理,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你了灰画。要不,去会会这位古族少女?” “哈?叶小子你怕不是想见女孩子了,要不要吾给你做些准备什么的,嗯?”灰画一听这话连忙起了兴趣,它连忙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他。 叶涣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说着“不是,主要是之前你们不是说是骗局吗?现在实力感觉可以自保了,这样子不怕脱身不了了。” 旁边的竹简与飞盒听到一愣,它们以为叶涣是为了提升实力好历练,搞半天是想见识到底什么样的骗局然后又加强实力好离开。 “呃?汝的想法果然有些时候非常难理解。”竹简晃了晃竹身无奈叹息,又想着叶涣怎么与寻常修仙者思维不同。 “主人高兴就好,呵呵。”飞盒已经无所谓了,这段时间疯狂熬药汤给叶涣都犯困。 叶涣见它们兴致缺缺,一时挠头询问说着“是不是我哪里实力不强,要不然再修炼一段时间吧!” “绝对不要!”x3。 它们三个灵宝发觉自己有些失态,竹简率先直接先劝着“汝,还是先去历练吧。修炼这么久,该试试实力奠定基础才是。” “对啊,叶小子!你就可怜可怜吾这段时间的吐灰火助你炼丹吧!”灰画说完后,飞盒也接着说道“就是啊,主人。为什么不试试实力呢,说不定很强很强哦!” 竹简它们这段时间不想再看见叶涣修炼了,简直是日日夜夜不休息的感觉。 睡着了还在修炼,醒来了还在修炼。去他小空间帮他时还在修炼,它们三个灵宝感觉累死了。 虽然认识了那三个什么什么气息,倒是那个小莲有些不好说话,平衡之白与那骷髅头挺好说话的。 叶涣见它们如此疲劳,也是知晓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有些过火了,只好收拾好东西示意去历练它们才松了一口气。 ‘总算让汝放弃继续修炼了。。。’竹简不由这么想着时,飞盒与灰画同时感慨叹。 叶涣重新拿出之前的字条时,查看一下上面的地域名,并且与脑海中的地图寻找位置。 ‘这是什么地方?叫什么垇州古井之域?’叶涣脑海中看着这地域图时一惊,这地方还挺多河流的,难不成是什么靠近大湖大河瀑布之地。 叶涣左看右看之后,决定前往此地观望观望,竹简它们见叶涣表情如此,才发现他好像还真去。 灰画凑近叶涣观看时快口直言说着“这什么地方名字?怎么拥有如此奇怪的名字呢。” 叶涣耸肩表示已经无所谓了,之前的哪个名字谁一时想得起来,也是准备好一些修仙材料整顿下便带着它们使出空间术传送。 “空间之术,快瞬之移!”叶涣使出灵力一言之后,一下子带着灵宝们来到了此地。 垇州古井之域,在高层城墙观察的某位少女快等出花都谢了,一时疑惑自己分明写了这么多信都找不到人,也只有云卢城那封被收。 “小姐,为什么天天要等一位素未谋面之人呢?就算是家族中的灵测师算出一丝天机,没必要天天等待吧?万一人家忘了呢?”一旁的侍女贴心的询问对方,她已经见她主子在这等了几月之余了,连出门弄悬赏的活动时间也没有。 “哎,我只是太想看看此人到底实力如何,因为爹爹与家族中的人隐隐约约发现了对方的不凡,是能改变‘那些事情’的命者。”少女烦闷的向侍女解释着,她已经等待了许久为了自己的家伙未来之路肯定早做打算。 侍女突然来了一句吐槽让她面色难颜。“可是,小姐这样子像个望喜之人的。小姐不会在那些信上写了什么吧?” “咳,止言。虽然本小姐是有些爱多想,没必要这么打趣我。”少女轻咳一声,示意打趣到此为止。 过了一会儿,叶涣来到了垇州古井之域,抬眼望去此地非常的广阔且房屋规整像是为了方便管理的样子。 这时,侍女察觉到了一些陌生的气息连忙冷静出声“小姐,你望着许久的客人可能来了呢。又有人来到这里了,我去找家主查询一下。” 一个闪身离开后,留下少女四处观察四周,本想询问自己的侍女时,却发现早已没了踪影。 “又消失了,走这么快干什么!都不等等本小姐。”少女连忙跟着对方的脚步,闪身前往了自己家伙之地。 叶涣刚来到此地正挠头思索,城墙上到底有没有人啊,门也没有难不成闯进去? “主人,好像是不是需要等一会儿。或者是来的时间不对,万一人家家族跑去什么秘境历练人都在中央地域怎么办?”飞盒这么一说,让叶涣觉得好像自己像个笨蛋一样跑过来,也不打听打听信息问问。 “我也是修炼太久,一时未在意。呃,所以现在该闯荡进去吗?”叶涣打量面前的城墙,思索几拳可以打出一个进去的洞口。 突然,这个时候城墙冒出来一个城门之阵,请叶涣进入垇州古井之域里面。 “欢迎远道而来的贵客,请问阁下是否有一封信件。”像是家族中的主位者,派人请询问叶涣是否他们等待之人。 叶涣一听,反应过来后微笑询问他们说着“敢问此地家族里面是否有一位少女,她写的为‘欣赏我的实力’是否作数在下来到的邀约?” 一听这话,远处观察的少女面容一红有些扭捏自己的衣裙,她都没想到此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说出来,而且还真的是自己父亲与长老们等待之人。 “呵呵,乖女儿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还学会这么写信想要引诱别人,来家族干什么吗?”家族之主也是打趣的看着她,后者害羞的连话也不敢说。 “才,才没有,爹爹又乱说!娘亲也不要在旁边笑了。”少女害羞的面容捂着脸坐在椅子上不动,一旁的家主二人夫妇笑而不语又扭头看着远处的叶涣。 第391章 古井家族中的算计(仁) (垇州古井之域家族活下来这么久,就是纯粹靠家族之人化为那传闻中的‘二仙半灵宝半人身’得到庞大的费用,久而久之谁的手下再犯任何事,他们又有机会得到灵石了) 叶涣被垇州古井之域家族请进入城后,才来到了他们古井家族的某个宫殿入座,悄逢其他人的长老个个带着衣袍入内仿佛看不见他们的表情。 “小友,初次前来家族之地,可否让在下把信交给小姐。小姐有些待在家族中久了,写的可能有些不雅。”来者一位女长老来到了叶涣面前,伸出手向叶涣收时。 却被突然出现的侍女抢走,叶涣一时发现了也未在意,主要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骗局而来。 “。。不好意思,小友,我们小姐有可能性格跋扈希望不要扰了你的心情。”这话里话外都带刺,一旁的侍女只是默默记下交给自己的小姐判断。 叶涣听到这话也不多言,在完全未知谋面情况下凭什么帮某家族之人,他好歹得知道才是。 “原来如此,那晚辈能否请你也入座,毕竟其他前辈也在看着。”叶涣此言一出,她也是脸色一变没想到叶涣还是个刺头。 看来她的测试还不错,此人不是那种为贪美色之人而来,分明只是为了力量。 等所有人入座后,坐在主位的家族族长井满才堪堪来此地坐下,看着一旁的长老们有几位点头时才放下一些心来。 “今日古井家族在此迎来贵客,其他长老们万不要怠慢了他。小友,非常感谢你来此地的邀约,因为我们家族发现了一些事情。”说到这里井满族长抬头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直盯着叶涣,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大不中流了。 ‘这小子一来就这么吸引人注目的,连刚才家族其他女修纷纷投来眼光,也不知道有什么吸引的她们的。’井满以为女儿有些喜欢,但是她的女儿只是看着叶涣打量着什么。 “小姐,刚才属下去靠近他的气息非常令,咳咳,非常令我忍不住他的实力探测。小姐,他非常的强大还隐藏,小心一点。”侍女向自己的主子说完后,连忙收拾干净地上自己的血液要不然她要受罚的。 坐在阁楼中的少女看着下面之人,也是微微一笑眼神带着调皮“竟然连思汐你都难受的实力,看来之前的观察确实对了。” 思汐这时才继续低头恭恭敬敬的轻声说着“是的,小姐,之前在花楼思汐发现了不对劲。后面发觉有可能他为‘那人’,才一直让家族使出力量探算,思汐已经受过刑罚望小姐开恩。” 像是对于自己主子的恐惧,这才连忙不敢惹她的不快,身体的背后鞭痕隐隐作痛全身出汗紧张不敢抬头。 “呵呵,本小姐从不像家族一样这么残忍,但是,这次过错幸亏本小姐替你求情才只是区区四十鞭打,差点就要被扔出去当‘二仙半身了呢’?思汐,记好了。”坐在主位上的少女态度转变,让思汐连忙害怕的磕头认错。 磕的额头破皮冒血了,对方才挥手喊停。 这让她剧烈喘息颤抖着身体“思汐知错了,小姐,会收拾干净的。”她已经觉得面前之人还算好的了,另一位小姐在外谋划才是杀伐果断,之前在花楼果然还是不该说的。 摇摇晃晃起身收拾干净后,才恭恭敬敬的站在她一旁泡茶做杂事。 “嗯,茶不错。也不知道之前装的样子给父亲与母亲,也是很让他们很开心啊。”待少女又饮一杯茶水后,她眼神中充满了算计看着下方殿堂坐着的叶涣。 殿堂内,井满与叶涣简单商量了下,打算让他先休息几日(其实考虑考虑),再让他前往家族之地。 “对了,还未介绍过本家主的小女,井渔,下来见见客人吧。”井满大手一挥,派着人让自己的管事大总管请人下来。 井渔见此时机已有,收拾一下戴着面纱被另一个侍女扶着走了下来,抬头眼神脉脉的看着叶涣“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公子。” 就这么简单的一瞬间,叶涣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看来他还真的入局之中了。 “在下为叶红,是位灵宝师。贵府家女确实美貌似花,仿佛让人静下心来。”叶涣这话让一旁的井满听到哈哈大笑,认为叶涣本来也不过如此时。 却发现自己的女儿带着另一个眼神看着自己时,这才反应过来她发现了不对劲。 ‘看来这小子隐藏较深啊,连我的宝贝女儿小渔发现了不对,这眼神分明暗示本家主实力过高不易出手。嗯,有些麻烦了。’井满思考时,他一旁的妻子只是笑而不语,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这时,躲在戒指里面的三个灵宝中,竹简率先传音给叶涣“汝,这一家族非常不简单。要小心,刚才飞盒告诉本灵那位井什么渔的女仙眼神对汝充满了贪婪与算计。” 叶涣心中一惊,面不改色的与他们随便聊聊一些其他事实,心中倒是对井渔的谋划有些好奇,想着如果解决什么的他必脱身有八成以上。 “公子,为何不与小女对话,莫不是公子觉得小女不会聊话。”井渔这乱扣帽子话术,让叶涣心中一愣他都才准备观望这直接怪他头上来了。 叶涣直接冷漠的回了一句“在下只是历练粗鄙惯了,如果冒犯你可能在下现在离开也行,而且家主的令女还是可以多出去转悠转悠。” 心中惊喜的井渔没想到叶涣这么不上当,一般她随便换换风格聊天那些男修仙者分分钟上当,愿意自掏灵石给她当礼物。 ‘看来遇见一个带刺的家伙,无论是不是‘那人’本小姐可是忍不住戏耍他一番。’井渔心中满是笑意,对于叶涣她可是一堆法子,让他乖乖上交灵石败在她的衣裙外。 井满也一直在意那些事情,根本不怎么管井渔与叶涣说了什么,只要叶涣为‘那人’,家族中的老先祖们可以醒来了。 “啊啦~家主,看看他们的样子多和睦啊,不如让女儿与他相处试试。”井满的妻子故意睁眼说瞎话,为了让自己女儿下手也是多言劝解。 叶涣只是叹息一声“在下早知情况如此,在下只喜独处。望古井家族族长为了令女的名声,还是考虑考虑。” 叶涣这话点醒了井满,他可不能让自己女儿涉险,再怎么说待会派一个侍女过去引诱便是。 “是本家主想忿了,那,由本家主的宝贝女儿选一个人去服侍贵客吧。”井满话已至此时,井渔的侍女中某位非常紧张发抖。 第392章 伵汐的心思(仁) (伵汐作为夭忆往阁之人,相当于分身来到修仙界寻找一些信息与宝物,适当的潜伏着利用一切供给本身,作为拥有微弱妖兽血脉天生魅惑他人却正常人身的她们躲避在某些边远之地) 叶涣坐屋里的一旁椅子上,看着莫名其妙被推进来倒在地上的思汐冷漠无情,他头也不抬的说着“吃到苦头的嗞味如何?‘伵汐’小姐?还要演多久?” 被叫出真名的伵汐也不恼火,一个起身解开了绳子束缚直接坐在叶涣旁边的椅子上端起茶杯就喝“呼~小意思,反正我受的伤害会弹反给这个家族。也是多亏你了啊,叶公子。关于秘密哦~” 两人如此的交流,让人发觉出了什么隐藏的秘密,叶涣倒是心情不错笑而不语。 在进入垇州古井之域的城中内部等待时,伵汐偷偷传递给叶涣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帮我件事情,就告诉你这整个家族的野心。’ 叶涣趁他们没有注意偷偷看着手心的纸条,只是装作思索的点头,而后又收到了另一张纸条写着‘帮我引诱这古井家族中,现在唯一一位小姐注意力,如果让她对你感兴趣最好。’ 看完之后,叶涣又看着背面写着的字迹‘伵汐,夭忆往阁之人。阁下可记好了。’ 叶涣看完后,在衣袖中使出指尖灵力把纸条消散化为乌有,然后继续装作等待着的样子。 叶涣突然倒是对这个地方挺感兴趣的,整个家族看起来没有表面这么简单,每一位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呢。 ‘如果是这样子的情况,我可以把局面弄乱,坐收渔翁之利。’叶涣来到此地时,发现这些家族之人或多或少都戴着某块宝石,差不多就是那传闻中的‘沸芒之石’。 之前翻着沙傀恶爆的前辈功法里头,就记录着一些家族拥有这些东西,‘沸芒之石’只有上古家族才有,如果有其中两个条件以上必有这传闻之石。 条件之一‘家族的成年男女往上都佩戴着作为附属的宝石。’条件之二‘家族的人心难测,如若见到家主戴着特殊的玉板戒在大拇指上,且家主夫人一直没什么激动的反应或者是说什么胡话。’这俩条件非常符合叶涣当时看到的情况,叶涣还专门让躲在戒指里的灵宝们观望。 待飞盒先一步告知他时,他就明白了这家族里面有‘沸芒之石’,此石会不断分化团结的众人且使他们精神混乱,有可能使整个家族发生什么乱事。 叶涣在明白一切后,与夭忆往阁的伵汐姑娘合作着,在刚才选择人时她故意紧张有一些害怕让井渔心中窃喜,还想用毒谋划叶涣当残暴者,连忙选择伵汐当选服侍叶涣。 伵汐假装惊讶害怕,见叶涣被请回厢房后,便故意演了一波让井渔放过自己,却没想到她脚还踩着她的头说着“当下人的就该这么卑贱,听话~小思汐。引他对你出手打骂也行,最好再污了你身子本小姐就有想法对付他了。明白了吗?小思汐?真是卑贱的奴婢呢。” 伵汐也是装作绝望的一直低头,装作不敢看她颤抖声音说着“我明白了,小姐。” “好丫头~去吧,待会我会安排人故意绑着你推进门,他万一心生怜悯不就是你勾引诱惑的时候?”井渔坏笑的又踩着她的头说着,也是嫌弃的用鞋子踩在她的衣裳上。 回到现在,伵汐活动了下身子骨叹气说着“啊呀,总算是感觉活过来了。放心,叶阁下,这里面可是有阵法的。刚才被扔进来一瞬间就弄了的,话说叶阁下真像个木头呢,连我这小女子也不扶下。” 叶涣见她那夸张的表现,看来是对井渔也有仇恨反讽她的举动呢,也是无奈皱眉说着“行了,别装了。在下已经得到了她的注意力,该告诉在下信息了吧。” 伵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着“对哦。就是这个古井家族有‘沸茫之石’影响心智,以及行为。叶公子建议别靠此石太近,容易被此石光芒照到后一些皮肤腐烂什么的体内气息急速上升压力不稳。 而且这古井家族靠的是受罚之人扔出去当‘二心半灵宝半人身奴隶’,当作奴隶被卖出去后所赚的灵石一切要供给家族四成,奴隶主五成,最后两成才是奴隶的修仙资源。 所以导致家族之人享受过那种花灵石如流水的情况,让一堆人或者是小错之人统统扔出去当奴隶卖掉,只留下几位长老与一些养着的‘猡仔’。相当于等他们长大后,随便找个理由扔出去卖掉。 有一些人害怕就会与长老们委身于他们,就算是被惩罚也不敢反抗。 所以,古井家族能活下来纯粹是靠着他们的老祖宗,之前我故意引出他们的谋算师算叶公子自身,当场被雷劈死化为乌有。就故意拱火,耗了好几个才得出这么一句预言‘等待他,家族反转’。 没想到叶公子真是心大,还是来了此地。分明是陷阱的地方,也不知道该夸叶公子聪明还是愚钝。”伵汐感慨完后,叶涣面容一变。 他哪里知道是这么大的坑,以为最多是一些小打小闹,再不及就是斗架什么的。 结果,全是往谋划方面上弄,让他一个白修炼几个月的修仙者从未如此心累,拼命修炼搞半天还是只能靠脱身离开,以为还可以斗架呢。 “在下主要是为了这石头而来,在下有一位前辈需要它,所以才不惧危险而来。”叶涣叹息说着,刚想重新泡茶时却抬头见到伵汐有一些躯体发红。 叶涣一愣,连忙询问着“你怎么了?” “唉,看来我还是大意了,这茶有情毒的合欢成分。”伵汐拼命掐着自己的腿,意识都迷糊像要昏迷似的。 听到她这么说,叶涣心中一惊,他刚才喝下去好几杯都没什么反应,还是先别喝了。 “接着,这丹药可以解毒,还有这药味符箓静心。”叶涣可不想趁人之危,有一些麻烦能避免就避免得了。 伵汐连忙接过时,打开丹药也不管叶含给的什么药,直接一瓶里面丹药全吞下去,给的符箓直接都贴上,像个会动的盆栽似的。 “叶小子,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敢?”灰画打趣传音说着时,叶涣平淡坐在椅子上不动的说着“不是不敢,主要是真动手自己就上当了。” 这时,飞盒也传音说着“二灰子,别这么说主人。主人后面强大了,还不是一堆人追捧主人。”竹简也传音说着“这些小事对于汝来说根本不重要,还不如想想帮汝脱困。” 伵汐缓了一会儿后,睁开眼睛见叶涣冷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她都无奈了忍不住小声说着“这根本就像木头一样,也不知道扶我一手。” 第393章 某个小计谋(仁) (夭忆往阁之人的分身下山历练时,会选择修炼一些功法补给本身,所以在没有背景灵石等等危险情况下,会潜伏在一些家族皇城中躲避危害) “喂,叶公子,你怎么这么像木头一样啊?是我的妖兽血脉勾引不到你吗?嗯~”伵汐这么柔媚一说,叶涣看都不看一眼。 “在下一点兴趣也没有,在下只觉得窗外边的凉风有些冷。”叶涣冷冰冰的话语像一盆凉水洒在伵汐头上似的,这让她觉得自己怎么这次有些失败呢。 其实叶涣本来觉得有些奇怪的香味的,但是体内一运转《全灵诀》,一下子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这哪里的冰山大木头,根本引诱不了。仿佛故意他不接受似的,气死本小妖了。’伵汐忍不住一个生气,尾巴与耳朵露了出来。 叶涣见到也没有任何反应,还转头赏窗边远景,这让伵汐一整个人震惊。 之前她的这妖兽血脉可是给她带来许多好处,怎么这下子遇见这么个冷漠无情的。 “阁下到底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莫不要在这耍赖。”叶涣像是等久了的样子,眼神带着一些平静看着她。 伵汐也知道弄巧成拙,连忙冷静下来恢复人身才慢悠悠开口讲着“接下来需要阁下只需要对付这位小姐就行,这位小姐井渔表外不一,对待上位者则是讨好心理,而对待下人们则是酷刑搾干价值扔出去贩卖。 另一位小姐之前已经出去短时间不会回归。所以,有了机会,因为井渔会催眠的仙术功法让任何家族人听令包括家主,那块石头也是她所带来。 而我则会借机偷走那块石头,叶阁下拜托你拖时间了。这段时间隐藏可真是演太久了,呼。” 听到伵汐这么讲述,应该明白她肯定也有什么可以夺取的门路,叶涣沉思良久才回复她说着“可以,但是在下需要一部分石块。” “没问题,我只有一小块都行。小心她的催眠,毕竟修仙界什么门路也有。”伵汐听着也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家族她可不想撞见什么乱七八糟的‘家族聚会乱事了’,令她连连作呕的心都有。 叶涣也是点头,然后起身告诉她待会记得离开就行,也是推开房门示意她倒在地上装死。 “你?!算了算了,都可以。”伵汐也是明白了让她假死脱身,连忙施出幻术倒在地上,旁边也有一些血液的假象。 井渔的手下知晓后,并告知她叶涣好像失手不小心弄没了对方,这让她心中窃喜。 “本来还想如何怎么让他上钩,这下子也是有门路了。那个侍女记得补刀,本小姐最讨厌她的脸,记得划烂了剁碎喂猪。”井渔冷笑一声,缓缓看着水镜中的自己充满了野心。 井渔抚摸水镜欣赏自己的容颜后,又挥散水镜自言自语的感慨着“那个侍女简直天生像个狐狸一样魅人,被打死也不错。有些可惜剩下的价值,也不知道这位传闻中的‘三仙者’尝起来什么味道~” 她觉得时机差不多后,并起身来到了叶涣这边,对于这整个家族都是她的控制又有什么在乎的。 见叶涣黑着脸一直冷漠坐在凉亭里面,井渔就连忙轻声细语说着走来“叶公子,是有何烦心所事?何不说来与小女子听听。” 叶涣还是冷漠了一会儿,便装作有些颤抖说着“咳,没什么,无非就是刚才不小心发怒了,实在是在下不好。” “没事的哦~叶公子,小女子的家族只是死掉区区一个侍女,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修仙者不都是除恶扬善吗?那位侍女被小女子发现,竟然偷家族的其他男长老真是令人不耻呢。”井渔这么一偷换概念,想让叶涣信她的措辞从心底厌恶她的侍女‘思汐’。 叶涣心中一惊,这话分明代表谁干‘那种家族乱之事’,怕不是感染上某些功法弄成干尸了吧。 也是连忙装作愤怒说着“原来如此,真是有些肮脏呢,本还以为这位女子如此清纯竟然是如此。” “叶公子可别生气,小女子其实从心中一直羡慕叶公子强大呢。真不知道小女子的心意,叶公子当时看见了吗?嗯?小女子的一言一语,叶公子真的看见了吗?”井渔趁热打铁的继续说着时,眼神有些发绿的盯着叶涣,背后的手也是准备施出催眠之术。 叶涣感觉到了不对,飞盒它们在戒指里面疯狂的传音给自己,也是装作平静的样子“井渔姑娘的心意,在下看见了。非常的令在下觉得,没想到天底下会有像姑娘此般纯粹之人。” 像是夸到她的心里话,井渔背后的手停下操作不由地觉得这叶涣话还是挺不错的,再留下几天也不错,太早催眠反而少了些韵味让她少了些兴趣。 “是么?小女子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夸赞呢。叶公子,这几日好好住着也可以哦~父亲家主那边,小女子会‘减少’等待的时间。”井渔像是觉得今日留下个好印象不错,便不与叶涣多交流便离开了此地。 待她一离开,叶涣感觉到有人监视便连忙装作有些叹息,慢悠悠的回了房间关上房门,见伵汐消失时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留下什么血味,说明只能靠自己了,话说,这妖兽狐狸气味怎么还不散啊?这香味一直冲鼻,不会躲在这吧?’叶涣心中疑惑的看着四周只有柜子最大躲着,伸手一打开便见到正吃着东西的伵汐。 “啊,来点不,叶公子,或者是酒?”对于伵汐的出现,叶涣也是头大。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阁下不是应该去拿那块石头吗?”叶涣搞不懂她的想法,现在还搁这吃鸡干什么?难不成这小妖兽太笨了,早知道自己一个猛攻打砸这里得了。 ‘要不是感觉这里的长老比较多,实力还有些强大。哎呀,我真是服了她了。’叶涣抚额挥手示意不必,连忙回桌子旁坐下。 伵汐见自己好像惹他了,连忙咽下去酒水与饭食随便用袖子擦擦嘴巴才慢悠悠走过来解释“我也不是不知道在哪里吗?地下太多密道了才找了一部分,嘿嘿~” “阁下能不能把脸上的油印擦擦再说。”叶涣一抬眼看见她的小花脸,有些心中莫名其妙想笑。 耳红了下的伵汐连忙擦了擦后,才继续向叶涣说着“我很抱歉了,叶公子,先让我住几天柜子吧。” “呃,不必。想睡床自己去吧,我只喜欢修炼别打扰我就行。”叶涣头也不抬,看着桌子上的茶水有阴影也不喝了。 “是么?!叶公子真是个大好人!”像是等了许久,伵汐连忙跃在床上翻滚。 叶涣一点也不想看她这憨憨样子,只是与戒指里的灵宝们交流接下来如何。 第394章 构想功法的出现(仁) (井渔与某位隐藏的女仙作为催眠双者,某次被古井家族选中买下后而得到特殊的功法时,迎来一些害怕的过往,现在的一切之物都只是她们的修炼之物,) 夜晚骤降,叶涣嘌了一眼旁边的伵汐果然睡着了,也是松了一口气应该没有麻烦了。 趁着夜色推开房门,打算自己去寻找那块‘沸芒之石’,在他离开房间时井渔那边也是快速得到了信息。 “这么晚的时间,看来是有逃跑之心啊。果然不该放过的,呵呵~‘三仙者’。”站在高楼厢房内部看着窗外的夜景井渔,眼神犹如毒蛇一般盯着目标肆无忌惮冷笑。 身形一闪,便打算跟着叶涣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或者是早一点催眠让自己享受。 叶涣询问灵宝们四面的埋伏,也是尝试躲避周围的巡逻,看看到底哪里才是拥有地下室。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出现在他背后,直接吓了叶涣一跳“这么晚了,叶公子是睡不着吗?需要与小女子交流交流心得吗?” 这直接让叶涣猛的转身,只见井渔微微一笑,面容云淡风轻的样子却给叶涣一种冰冷的感觉。 “咳,井渔这么晚了还不睡,为何跟在在下的身后。”叶涣也不想与她多言,看来他被盯上了这女子怕不是肯定不肯放过他。 叶涣心中快速的思索如何时,却见井渔温柔的笑着一手抚摸脸颊有些痴迷看着他“小女子当然是担忧叶公子了~小女子的心可是非常担忧叶公子的情况,叶公子要是心闷不如来小女子的亭院坐坐赏月。” 这话让叶涣听都不敢去,谁知道怎么弄这种情况,他咋忘学了个抗催眠的功法呢。 而且,叶涣总感觉只要是他拒绝,对方肯定会出手,但是,待越久的情况肯定对于自己不利。 思来想去,叶涣直接不装了还是打斗架适合他开口说道“呵,那又关阁下何干。在下可是为了‘沸芒之石而来’。” “哦?叶公子,你真的确定吗?真的真的真的确定吗?不要骗小女子哦~”听到叶涣语气的转变,井渔嘴角上扬背后之手悄然准备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果然还是有贪财之人,她还以为全部都来欣赏她一个人的美色,见此情况也是不装了。 井渔使出催眠之术喊道“眠而不想,暇而见物,芳洧见事,聚集号令!聚!” 一声作响之后,‘沸芒之石’直接从家族的地下室中,拔地而出浮现在地面。 叶涣一下子感觉到了奇怪的气息,与伵汐提醒的一样,被照射过的手背泛滥一堆红痕划裂开来。 连忙退居于身后一些距离,井渔见机以为叶涣怕了讽刺的坏笑说着“没想到连叶公子也会惧怕,哎呀。不如,见见小女子的真身如何?我相信叶公子会喜欢的。” 井渔声音一落,面上的皮肤逐渐如剥皮开来落在地上,只有无数血肉之躯的血丝泛滥出红色的气息,躯体也开始巨大化慢慢的直接化为一个巨大的巨人看着脚下的叶涣。 脚边的‘沸芒之石’直接化为一道光芒入了她的心脏里面,这让叶涣抬头发现时惊讶。 戒指里面的飞盒它们连忙溜了出来,发现上空的压迫感时,抬眼见到一个未知恐怖之物肆无忌惮的咧嘴笑着。 “叶公子,我这样子美吗?”已经听不清到底是井渔的声音,还是混乱的‘沸芒之石’控制发出的声音。 叶涣冷静的看着眼前之物,直接使出一击灵力试探“灵力波!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一阵冲击波后,结果对方的躯体只是感觉到微弱的痛觉,蹲着身材伸手弹飞了叶涣躲避的建筑物。 上空破出一个大洞时,叶涣面容一变,连忙拿出戒指里面的符箓来着,抓着一大把的符箓趁机扔出“五阶雷水劈焰!去!” 一大堆的符箓腾空出现,直接贴在井渔的躯体各处,叶涣也是刚想与一旁的灵宝打配合时却见它们正在与被催眠的家族之人斗架。 “灰火燎原!反控一制!画身一技!”灰画一处又一处的使出自身的念力,打杀一批想要靠近叶涣之人。 竹简直接使出竹绳,大声喊道“万千缠绕,竹绳串制压迫!灵力之芒现形!” 竹简心中有些担忧叶涣,时不时往他那个方向观望,而飞盒则是往其他的地方看着,直接吐出自己之前熬制的药液,化为毒雨腐蚀他们。 叶涣见到刚才伤害没有什么作用,便打算更换一招拿出登龙鸣长剑使出“灵龙之影,瞬斩。” 使出长剑一剑挥霍,身影一闪直接跃在她的躯体上方化为龙影冲出一击,如龙之影的冲来时,却被井渔故意胸膛一挺,让他卡在她的胸膛中间。 “嘶,手动不了了,这怎么回事?她的躯体好奇怪,气息有些紊乱在精神中乱七八糟,呼。。。”叶涣感觉手中的力气有些麻痹,这直接使不上力量。 “怎么样?叶公子~卡在小女子的胸中间如何?就算是纯血肉之躯的大巨人,叶公子应该会喜欢的把,被小女子吞噬也不错哦~好像感觉到味道了~”井渔这副恐惧的躯体,让叶涣一时无法挣扎,像是陷入其中,咬牙切齿的坚持着,又连忙更换招式制敌。 “乱力构成,制想如敌!构幻成影,复制!”叶涣根据自己的回想,使出乱力构成幻想直接与井渔一模一样的躯体出现。 也是一样的躯体,只不过一个为红色一个为蓝色,还带着一些温柔的气息。 一出现时,井渔还有些一愣,见自己胸膛中的叶涣,突然被她大手抢走待在自己的胸膛时,生气的看着面前的虚影。 结果这虚体还对她做了个鬼脸,一下子惹怒了她,可叶涣有些不好受啊。 ‘这怎么又待在另一边来了,不过总算是恢复点力气了。’叶涣也是不敢乱动,小心翼翼的控制这个幻想准备反击。 下方的飞盒它们见到上方出现的两个巨大躯体,也是震撼位置了,什么时候叶涣学习这玩意儿了。 “飞盒,该不会是你?”竹简与灰画齐刷刷转身看着它时,后者直接解决完其他人往叶涣那边飘去了。 第395章 双方互掐(仁) (古井家族由于一些特殊原因,从未出现在外,以至于让世人也不知道过世上还有这么个家族) 叶涣趁着她们斗架时,一恢复力气从复制体的井渔胸膛中间飞了出来,落在地上时才感觉舒服多了。 “主人,给,药汤恢复些力气。”飞盒本来想帮叶涣的,却见他离开那里便直接连忙拿出东西让他恢复一下。 叶涣大口一闷干下后,才感觉自己恢复些许力气了,总觉得这也太离谱了。 ‘怎么直接弄了个复制体出来?当时在小空间学这功法的时候,不都是想成其他的灵兽之类的吗?’叶涣无奈的抚额一想,叹了一口气一抬头看见她们直接开始了摔跤。 井渔见这个复制影像太过于生气,竟然还有这种术法来对付她,认为不愧是‘三心者’的强大。 就在这时,一场激烈的冲突突然爆发了!井渔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猛地扯住了复制影像脸上那暴露在外的血丝。 然而,这一举动却激怒了复制影像,让它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毫不留情地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住了井渔的手腕。 井渔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被激怒得更加愤怒。她气急败坏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了复制影像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量之大,让复制影像的头都猛地向一侧歪去。 然而,这并没有让复制影像屈服,反而激起了它更强烈的反抗。只见它迅速抬起脚,用尽全力猛踹井渔的下身。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井渔完全没有防备,她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 “啊!可恶,该死的死复制东西,竟然与本小姐长得一样,真是不想活了!”井渔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一般,猛地飞扑过去,用脚狠狠地踩踏在复制影像的脸上。 然而,让井渔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复制影像竟然毫不示弱,她迅速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井渔的脚腕,用力一扯,井渔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还没等井渔站稳,复制影像便像发了疯似的,又掐又扭,同时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住了井渔的大腿。 那疼痛让井渔不禁惨叫出声,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复制影像竟然如此凶狠,简直就像一条疯狗! 井渔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怒不可遏地挣脱开复制影像的束缚,然后疯狂地扑向对方。她双手死死掐住复制影像的脖子,同时左右开弓,狠狠地扇起了巴掌。 可是,复制影像并没有被井渔的攻击吓倒,她反而更加疯狂地反击起来。只见她突然松开井渔的脖子,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井渔面上裸露的血肉,用力一扯。 井渔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痛苦地尖叫起来,鲜血顿时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唔!真是该死!下手比本小姐还狠毒。看招!”井水拽开她到一边,捂着疼痛的脸又抬头眼神充怨气发狠的看着她。 对面的复制影像气喘吁吁,看来刚才的攻击对她没什么作用,见抓着井渔脸有效又是准备过来抓她的脸。 “哼!本小姐可不会再中招了!”井渔毫无畏惧地直面她的攻击,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迎上了那道猛扑而来的身影。 就在双方即将碰撞的一刹那,井渔猛然跃起,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以雷霆万钧之势踢出一脚。 这一脚犹如闪电划破夜空,带着无尽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踹在了她的复制影像上。只听得一声闷响,那复制影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踢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叶涣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使出乱力,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这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波涛,将那复制影像紧紧地包裹其中。 让那复制影像双手猛地一抓,竟然如同抓小鸡一般,轻易地抓住了井渔的脚腕。 然后,复制影像就像摆弄一件物品一样,将井渔在空中肆意地挥舞起来。 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清脆的撞击声,仿佛那复制影像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好猛啊,吾还是头次见女仙还可以这样子斗架的。哇。”灰画看着互掐的两个巨大躯体,关键还又抓脸又疯狂咬的。 叶涣正快速恢复力量,控制着构成幻想之物,使出乱力一点点反击对方。 井渔气急败坏的直接从砸陷进去的坑洞爬起来,开始疯狂的猛踹对面又用拳头使劲捶打复制影像的脸。 观战的竹简也是在看戏,没想到竟然如此疯狂的,直接扯出来的血丝沾满了古井家族的建筑上面。 ‘这么打下去,谁会赢?本灵还是头次见识到这种情况,为什么有种想继续看下去的错觉。’竹简看着井渔本身又一个跳跃坐在复制影像的腰上,直接使劲扯复制影像的手臂,竟然还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失去一条手臂的复制影像,直接反击咬她的臀部那一块,又抓她的后背扯下来一些血肉之躯恢复自己受伤的地方。 “好有感觉啊,果然犹如最原始的斗架。吾都觉得下次可以让叶小子去拱火去,再欣赏欣赏也不错。”灰画小声的念叨,让旁边的飞盒与竹简无力反驳。 ‘这种事情,还是尽量少掺合为妙。’竹简不由得想着。 叶涣连忙使出乱力,加强复制影像的躯体力量,控制它直接抱住井渔的腰身砸在地上,后脑勺硬生生砸在地上古井家族最尖锐的建筑物时。 井渔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想要挣扎起身时,叶涣刚松了一口气却见那控制影像自己踩着井渔的脸越踩越陷进去,直接让她整个脑袋被刺穿后,眼睛睁大的惊讶无声无息放弃了挣扎。 复制影像直接徒手从井渔的躯体中掏出来‘沸芒之石’,小心翼翼的放在叶涣一边。 然后,复制影像突然化为乌有,井渔的躯体也失去‘沸芒之石’驱动,直接恢复原来躯体大小溃烂成残碎之躯,微风一吹消散无影无踪。 古井家族所有人在此覆灭,除去在外的另一位小姐,上上下下没有一人留下。 “总算是结束了,咳咳!这,乱力使用太多了,咳咳。”叶涣擦了擦嘴边流出来的血沫,劫后余生的放松了紧绷的神情。 第396章 泗汐的胡思乱想(仁) (泗汐她们这一族人,虽然体内妖兽血脉薄弱,但是也不妨碍她们的修炼努力,作为妖兽半仙在她们族中拥有心怡的强大者可追随他人帮助) 被竹简它们扶起来的叶涣坐在一边废墟中恢复力量,飞盒与竹简在一旁商议该怎么解决这‘沸芒之石’时。 突然溜出来的泗汐看着眼前的状况,整个人都是震撼的,她简直不敢相信叶涣这么厉害全解决了敌人们包括催眠之仙井渔。 ‘这也太厉害了吧!让我都好崇拜这实力啊,说不定这位叶公子的力量非常雄厚!如果与他双修岂不是值了~嘿嘿~嗯嗯~’就在泗汐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旁的灰画早早发现了她。 它看着这露出来狐狸耳朵尾巴的半妖修,一时不解,之前叶涣好像与她交流过。 泗汐回过神来时,擦擦嘴边不存在的口水,四处寻找一番发现了叶涣的气息。 见他衣衫有一些破烂,关键是裸露上半身那坚实的身躯,一下子击中了泗汐的心灵。 ‘好强!这大手要是掐自己腰会不会很使劲~还有这五官要是有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简直是让自己忍不住兴奋~’扒在旁边角落偷看的泗汐本来还在偷看时,飞盒拿出毯子给叶涣遮住了躯体。 这才让泗汐一愣,小心翼翼的靠近时,竹简直接甩出一鞭竹绳响地,响得她的尾巴与耳朵开始炸毛。 “谁?!”叶涣听到声音后,连忙睁开眼睛大喝一声起身准备动手。 泗汐害怕的连忙抬头,对于竹简的灵力让她恐惧震惊沙哑发声“呜!叶公子,是,是我了。我错了不行吗,不要用你的灵宝抽我!” 叶涣看着面前害怕瘫坐在地上的泗汐疑惑“你怎么在这?在下还以为你回去了。” 泗汐尴尬的摇了摇身后的尾巴,不好意思的说着“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呃,好吧,主要是我现在不是本体,有些怕自己的分身死亡所以才不出手。” 对于自己的不出手,泗汐也是心中害怕叶涣一个脾气不好,把她的头拧下来当东西踢。 连忙赶紧趴在地上向她道歉,示意自己不要那块‘沸芒之石’了,委屈巴巴的耷拉耳朵一直碎碎念叨。 “叶公子,不,叶大侠,不要杀我。我就一只小狐狸什么也没有,实在不行我拿身上的东西与你换,如果要‘那种条件’也不是不可以~”说到这里,泗汐还害羞的低头时不时又抬眼看他。 这突然间的举动,给叶涣整个人一愣。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东西?什么‘那种条件’什么意思?我只是想问她其他地方历练一直害羞摇尾巴干什么?’叶涣心中的三连问,整个人有一些发懵。 只好轻咳一声有一些脸色阴沉的叶涣转变话题说着“不必,在下就收下‘沸芒之石’了。敢问阁下,有没有其他地方历练。” 见自己有被需要的地方,泗汐连忙拿出来一张地图递给叶涣,从胸口中又掏出来一块小狐狸石头送给他。 “叶公子,还请你收下,如果遇见到其她的族人。她们就不会勾引你吸你阳气,这个也会让你抵抗媚惑等等。”泗汐像是怕自己以后遇不到叶涣,连忙拿出来自己的命石给他。 她发誓叶涣绝对是他见到的最强的修仙者了,又有气宇轩昂的气质又有力量,简直是作为自己一生的追随也可以啊。 叶涣又见她发愣傻笑,轻弹了她一个脑瓜蹦询问她“阁下在想什么?怎么还有一些傻呼呼的样子。” 捂着额头连忙起身的泗汐面上染了一团红晕,结结巴巴的抖擞狐狸耳朵说着“我,我才什么都没有想!嗯!叶公子,我先走了再见!” 像是害羞的落荒而逃又临走前亲了叶涣脸颊一下才满足的离开,愣了几息的叶涣反应过来后才摇了摇头轻笑,认为泗汐可能在想关于自己的事情。 ‘这小家伙,搞半天原来是在想我。呵,真是有趣呢。’叶涣又整顿了下自己,拿出丹药恢复自身的力量平衡乱力的释放。 竹简它们见刚才的局面,灰画直接贱兮兮的过来打趣叶涣“呐,叶小子,刚才的女仙不会是有那意思吧,刚才还偷看你流出口水来呢。” “哈?可是之前她还挺冷漠的啊,怎么突然变化成这样子了。”叶涣回想前面的情况,一时不太理解。 “还不是见到叶小子刚才露出来的部分躯体,她那眼睛像粘在你的手臂与胸膛上。唔哦~叶小子~”灰画的话也是打趣,让叶涣听到也是觉得没什么。 但是,总感觉好像想起了什么,好像之前的秘境考验有一个就是某个三仙的记忆,确实有一个特别痴迷的女仙来着。 反应过来的叶涣,眼神暗道不妙的想着‘等等!这不就是反过来到我身上了吗?那个女仙与泗汐同样的痴迷,我还是千万别走那前辈老路吧。’ “咳,这些事情灰画还是少打趣我些。”叶涣耳红面不改色的看着它,灰画也是知晓乐呵呵的飘浮在一边。 飞盒这时飘浮过来告诉叶涣事情“主人,这‘沸芒之石’怎么办?有股独特的气息,我怕伤害到主人。” 听到飞盒的提醒,叶涣这才扭头看着旁边的‘沸芒之石’,思索该怎么接触收下时。 一旁的竹简直接点醒了他“汝,对这块石头使出小空间扔进去吧,这样子汝也不需要怎么动手。” 叶涣一听是个好主意,连忙收好扔在小空间里头,却不知道小空间里头的小莲与平衡之白以为是叶涣弄的什么修仙之物,直接尝试吸收气息修炼。 小空间里面,叶涣怕那个骷髅头拿去玩闹,结果一进来就见到修炼的这俩货。 “等等!千万别靠近这个!”叶涣这一声喊下,小莲与平衡之白连忙停下修炼。 后面才知晓这玩意儿时,示意它们不怕这个东西,放在这里也可以,平衡之白还使出灵力弄出一个护罩罩着。 这才让叶涣松了一口气,认为这玩意儿可差点在小空间里头出事情可不好,叶涣告诫它们一顿后才出去小空间。 “主位者也太厉害了~小莲好崇拜他连这种东西都能弄来,哇~”小空间里面的小莲又犯起了花痴时,平衡之白示意没眼看转到一边修炼。 第397章 云奇之石炼丹公会(仁) (云奇之石地域丹师较多,大多都是来参加每十年举办的丹师试炼拥有更多领悟成就新丹,从而轮流反复广为流传此地的丹师公会) 云奇之石地域中,叶涣离开了垇州古井地域之后,来到了泗汐递给她的地图中的历练地域。 当时一打开地图发现居然还挺多的,叶涣先选择一个最近的地域前往,却未料到他前脚才走没有多久,后头就有人来到了垇州古井之地。 “呵呵~妹妹果然还是这么太急,享受这么多的男人也够了。嗯,可惜竟然连‘那位’都没尝到过,还是让姐姐替你尝吧~”站在古井家族废墟之地的女子,讽刺的嘲笑自己的亲妹妹井渔。 她环顾四周见没什么人都已经幻化飞灰后,使出念力吸收此地的怨气炼化。 “嗯~好多怨气~这下子够我知晓‘那位’的行踪了,小女子会去找你的哦~叶公子~”话音一落,此地的女诡仙修炼完后身形闪烁消失不见踪影。 叶涣这边来到了云奇之石城中闲逛,正巧听到周边拥有举办的炼药师比赛,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的叶涣突然被人喊住。 “阁下且慢,在下感觉到阁下拥有一些丹师的气息,可是一位炼药师?”来者之人便是西边地域的炼药师公会之人其一,本身也是闲着没事来此地为丹师宣传丹药什么的。 叶涣听到后疑惑,他算个半吊子的炼丹师,这家伙怎么看出来他的。 “阁下怕不是认错,在下可不是炼丹师,连丹火也没有如何称丹师?”叶涣这话来个反问,仿佛问住了眼前之人。 可是他明明感觉到叶涣身上的草药气息,特别是只有炼丹师才有的一些炼丹痕迹,又如叶涣所说他没有丹火的气息怎么炼丹也是个问题。 “老郭,干什么呢?磨磨唧唧在这又想什么东西。呦?小家伙,你身上的炼丹气息比我们这些老东西强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本来还想吐槽老友的举止结果一看到叶涣就心中惊奇。 被喊成老郭的丹师也是回话老友好奇说着“对吧,老黑,这小子身上有古怪。好想带他去看看是不是丹师,嗯。” 叶涣被他们这么盯着也不好受忍不住开口道“两位前辈这么盯着晚辈作甚,在下说过连丹火也没有怎么炼。。。” 话还未说完,又突然冒出来一位前辈说着“说得好,虽然炼丹的丹火虽贵为重要,但是,还有其他的方法替代丹火炼丹,小家伙。” “丹副会长大师,您怎么来了?”其中一位丹师好奇的询问着他,另一旁的丹师也是。 “哈哈,遇见一位独特的小友,可不过来看看根本。你们两个眼睛倒是挺独特的,此地人多来丹殿里面再聊聊吧。”作为丹师公会的副会长之一,请着叶涣几人来到了丹殿之一进去闲聊。 叶涣本想拒绝离开,却被旁边的两位前辈架着手臂拉着走仿佛拖地似的。 他这才发现这几位前辈竟然到达无执期修为,那位副会长还是无执期修为顶尖感觉只差一脚突破至半盛期修为。 被‘请’到丹殿的叶涣入座后,还见到旁边好几位丹师在看见他的第一眼满脸震惊小声碎碎念叨什么。 “咳咳,副会长让你旁边的人放开这位小家伙吧,都快给他勒红了。”其中一位提醒后,副会长旁边的两位丹师才齐齐放开。 叶涣一坐在椅子上,就感觉有些不自在怎么这些人眼神像放光似的,一直盯着他幸亏让竹简它们先在戒指里躲着。 “真是抱歉小友,我们丹师的副会长举止确实有些奇奇怪怪的。话说,小友真的没有丹火吗?”另一位丹师也是好奇,他们在见到叶涣的一瞬间想问到了什么,但是还是要确认一下才行。 叶涣无奈平淡的说着“嗯,没有丹火。” 此话一出,那些丹师又小声议论碎碎念叨着,认为此事非常少见,没有丹火的丹师更是只知晓传闻。 “既然如此,小友,那我们诚邀你进入丹师比试之中。丹师比试拥有不同之试,小友可考虑一下,不一定只有炼丹才是丹师的根本,识药,尝丹也是丹师的一种方向。”本来叶涣听得好好的,听到识丹二字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 好像之前在飞云宗的楚瘟,他就是走的丹师这条路,还到处乱七八糟请人品丹。 “不,不必了,在下只是觉得不必如此随意。嗯,各位前辈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见叶涣话已至此,本来还觉得可惜的众人谁没料到他们的副会长的举动。 他直接抓着叶涣的手按在一张纸上,然后所有丹师纷纷向叶涣投来安慰的眼神,刚才的举动如此快速连他都没反应过来。 ‘哼,老夫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苗子,还想跑路。’丹师副会长心里也是扬眉吐气了一把,如果是寻常丹师还真一般难入他眼。 叶涣看着纸上写着的‘参赛’二字,人都感觉不太好了,他好像被做局了。 “前辈们,这个丹师试炼总共有几项,晚辈从未参加过如此试炼。”叶涣仔细看了一圈,虽然大致了解了下还是想要多了解了解关于丹师比试的规矩之类。 “老夫敢肯定对于你绝对是轻而易举之行,无非就是个闻药,品丹,炼丹,以及在险恶环境下的炼丹。”公会副会长像是天生对于叶涣非常信任,第一眼直接把全部试炼告诉他时让一旁的丹师提醒他别全说了。 这才让他轻咳一声回时,对于叶涣的实力,他虽然感觉到他在隐藏什么,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叶涣炼丹的极限在哪里。 “副会长,你可别说了。连最后一场试炼告诉他了,其他丹师怎么办?他们还不知道呢?”旁边的其他丹师,对于副会长的举动都没法反驳,毕竟大一级职位真是压人。 丹师副会长听到他们的提醒,翻了个白眼冷静说着“全部说出来呗,这么简单的事情需要老夫教你们?不要一天天闷在屋子里死炼丹,看看这小友连老夫都认为非常不错!” 对于他给出来的评价如此之高,一些丹师开始对于叶涣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实力让副会长高看一眼。 第398章 丹师的识药与品丹(仁) (作为炼丹师,炼丹的草药往往都必须得分清楚,有些药草高低阶级各不同,但是叶片相同形状与气味不同,所以尝尝有人识错药炼错丹药) “小子,来来来!老夫专门派人让你在此地熟悉熟悉,明日便是丹师试炼之日,感觉如何?”丹师副会长怕叶涣有些紧张,专门派人带着叶涣前往丹殿四周的地域。 药草堂,正在教导其他年轻丹师识药的穆桂看着眼前的药草,慢悠悠的伸手指着药草的根,茎,叶,以及气味等等识别,还有伸手捏捏药草是不是附着什么粉末之类。 “老穆!看看老夫带来了谁?可是连老夫都觉得稀奇的小家伙哦。”丹师副会长挥挥手喊着,对面坐着的穆桂撑着桌子起身慢慢走来。 穆桂见对方乐呵呵走来时,也是提醒对方别这么激动说道“呵呵,又是什么独特的小家伙被你这位丹师副会长看中了?明牛副会长,慢一点,我这老家伙腿脚走得慢。” 待叶涣逐渐靠近出现在他视线时,呼吸差点屏住了下,这世上怎么会有修仙者如此,他的瞳孔收缩了下又回过神来轻咳几声。 “确实是个不错的小家伙,明牛副会长,连老夫见识半辈子的丹师。唉,也很少见到此此情况。是有什么要事吗?”穆桂像是感叹又像是踌躇不决的想着什么,然后才沙哑声音的抬头询问。 明牛丹师副会长连忙表明了来意,这让穆桂点点头,伸手请叶涣过来在一旁坐着听他讲述便是。 叶涣的到来引起其他丹师的好奇,他们也是好奇明牛丹师副会长又去哪里寻找到别人抓来这里,大多丹师已经见怪不怪了。 待所有人又在药堂里坐好后,穆桂贴心的递给叶涣一本药草入门书籍,认为只要是丹师他尽量公平点的教他们识药。 也算是给自己心中的遗憾满足,总得让自己与老友记载下来的丹师传承,教给更多好学的丹师。 叶涣随意翻着这本药草书籍,大致看了一会儿记得湖镜前辈好像全教给他过,看这些东西他都知道的啊。 “主人,我想听听看!我也想多学一点给主人熬恢复快的药汤,我太想努力了。”飞盒从戒指里传音给叶涣时,后者抚摸了下示意那他就留下来也听听看。 毕竟,他也好奇在这丹师公会,有没有可能寻找到已经重新恢复躯体的湖镜前辈,这一堆东西由他教给自己时还是非常感激的。 穆桂本来以为叶涣与其他丹师刚来的一个样子,什么也不学都认为太简单什么的,结果嘌了几眼发现还挺认真听的,问他什么都知道。 ‘嗯,明牛副会长看来这次真捡到财了,这小家伙明显知晓的药草与老夫差不多,关键是连一些都知晓名字应该是有哪位丹修教过他的。’穆桂讲完识别药草过后,心中也是对叶涣特别好奇,感觉他就是丹师而且炼丹阶级还挺高的。 一旁一直观察叶涣的明牛副会长见叶涣如此优秀,迫不及待又带他来到识丹的味药这边。 正在磨药粉的硅磕小心翼翼的筛选药粉细末时,突然被明牛丹师副会长一个推开门扇风,直接吹在他鼻子里面直打喷嚏。 “啊啾!你个老家伙会长来这干啥!啊切!唔,鼻子真是难受。”连打几个喷嚏的硅磕揉一揉鼻子,眼睛有些被粉末弄红的质问对方。 “老夫主要是见这位小家伙厉害,让他参加试炼试试,让他试试品丹如何?”明牛副会长语气激动,伸手示意一边的叶涣时。 硅磕这才抬眼看人,足足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着“那你这老家伙下次记得轻推门,老夫也是很忙碌的!明白吗!” 叶涣见到这丹殿好多人都实力强大,足足比自己高一阶修为的话,也不知道丹师会长会是什么阶段的修为。 “过来吧,小子,老夫先拿些低阶丹药你尝尝是什么类型的丹药吧。这往往为丹师的一个基本,或者是闻味也是一种方式之类。”硅磕带着叶涣来到旁边的药柜,找了一小会儿后,使出放在桌子上五瓶丹药示意叶涣可观可视可尝可嗅可触。 叶涣其实在对方拿过来的第一眼就大概闻到了丹香,心中大致有了猜想。 哪知戒指里的飞盒比他还更敏锐直接传音给叶涣说着“主人,这五瓶丹药分别为第一个岭香丹,给修仙者躯体防蚊虫蛇类的一阶丹药。 第二瓶为驱虫丹,此丹可磨碎在手心上洒在地面围成一圈,为二阶丹药。 第三瓶为心息丹,吞下去后可使自己短暂的静下来心来,为二阶丹药。 第四瓶为躁脉丹,短时间可提升自身经脉流动,在一瞬间可短暂的提升实力,为三阶丹药。 第五瓶为耳未丹,吞下去后可助修炼达到相当于一倍半的修炼速度,为五阶丹药。” 听完飞盒的传音,叶涣也是明白了硅磕在此设了个小坑,前四种只要是四品之内的丹师都能知道。 而是五品的丹药只有五阶丹师往上往往才能发现,这才会发现丹师的品丹潜力为多高。 叶涣心中与飞盒一模一样的想法,只是他稍逊飞盒一步,一时忘记丹药阶级幸亏飞盒提醒他才知晓。 随即,也是讲述出来自己的话语并且添加了一些话,示意对方出的妙招确实高明。 听到夸赞的硅磕也是大笑一声,对着叶涣就是一个反夸赞,不得不在心中承认明牛副会长找到了一个奇才丹师。 ‘看样子可能比老夫也厉害,嗯,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每一个修仙之路都由我们这些老东西开路,这样子他们才会走得路平一点。’硅磕心中感慨万分,也是又称赞一旁的明牛副会长。 表示他也是有生以来从未见到的奇才,示意就算叶涣不是真正炼丹的丹师,也要让他试炼一番。 在此之前几天,明牛副会长传出来的事件一堆人知晓,连他们几个老家伙也是好奇又有谁被坑来了。 “主人,没想到连你对于交流什么的都如此厉害呢!看来我也要学习更多的草药,为主人熬制那种更厉害的药汤才是!”叶涣本来还在思索时,突然冷不丁听到飞盒这么说也是打了个冷颤。 第399章 炼丹房的老者愁泪(仁) (云奇之石炼丹公会拥有正副两位会长打理这一切,大多事情都由副会长打理着,而正会长也是为了帮助副会长一些隐藏之事还有与其他暗藏之物清理而不见血) “小家伙,看看这个!这可是丹殿中最热闹的地方。炼丹房,可是所有丹师修炼提升的地方,更是为了炼好丹突破往往需要提前预订一些特殊的炼丹房间。”明牛丹师副会长又带着叶涣来到了炼丹房,简单的向叶涣介绍周围之物。 叶涣也是头次见到许多人的炼丹之术,更是连他们的丹火七彩斑斓之样,更有那种炼化妖兽得来的妖火更为躁动。 面前的修仙者丹师大多手持丹炉,凝聚精神的控制住丹炉与丹火,尽量保持着平衡从而炼化丹炉的草药。 四周传出来的草药气味,也是弥漫着过多,除了某个角落的一位丹师,他的丹炉传出来一股恶臭的气味让四周丹师离他较远。 本来观望的叶涣一下子闻到一股刺鼻的气息一愣,大致一眼看见了那位特别的丹师,衣着破败身上却有着酒味。 明牛副会长也是闻到此气味,让其他人炼完丹后赶紧出去透气,哪里知道还有几个像钻牛角尖一样的丹师以为是试炼拼命呼吸,一个不甚被臭晕倒下在地。 “唉呀,这几个小子,一天天的这么犟干什么?”也是使出念力派人把昏迷不醒的他们扶回去休息,看着周围的熏黑丹炉一时叹息一声。 这时,那位特别的丹师挠挠自己杂草一样的头发说着“副会长,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可是,我都说了这么多次只会喝酒弄点怪药,不会这什么炼丹,唉。” “行了行了,你以为老夫看重你的炼丹术吗?廖酒,本来就找自己的长处就行了。没必要强加于自己什么,老夫收留你养大不一定让你成为丹师,懂吗?臭小子。”明牛副会长皱眉的长吁一声,又抚摸他的头带着慈祥的眼神看着他示意不必压抑自己。 “嗯!我懂了,副会长!这位也是你抓来的特效丹师吗?感觉他好强的样子。”廖酒内疚了一下后,才明白了什么又抬头看着他旁边的叶涣惊叹。 明牛副会长听到廖酒这么讲着,连忙兴奋的沾沾自喜说着语气还特别高兴“差不多吧,刚开始这小家伙还不乐意,老夫只好让他参加个试炼看看咯,而且老夫的眼光可是很毒辣的。” 叶涣心中也是无奈之举,他能跑得过这一堆修为比他高一阶之人吗?再者尝试一下也不错,毕竟每一个丹师独特的炼丹手法也是一种领悟。 廖酒无力反驳明牛副会长的话语,只是小声扭头叭叭一下,又看着叶涣问好有些紧张的挠头说着“呃,副会长还是一如既往地的坑蒙拐骗呢。唉,你好前辈,我叫廖酒身上有些不雅先别靠太近便是。” “嗯,在下名为叶红,是一位散修。”叶涣想着还是先不暴露为主,他怎么感觉眼前之人比他还大的气息是错觉吗? “噗嗤,哈哈哈哈哈~你都比这小家伙大还喊他前辈。也是,老夫在你年幼提醒你修炼,结果天天不是玩泥巴就是偷老夫酒喝。罢了罢了,人家这么小都已经如此优秀,你自己高兴便是。老夫从来都不想逼你做什么,因为老夫觉得活着也是一件大事。”明牛副会长拥有独特的眼光,所以在看待不同丹师方面拥有不同的处理方向。 “哦,我知道了,可是那些酒太香了,这可不怪我,分明就是那些酒诱人勾人。”听着廖酒的胡搅蛮缠,明牛副会长也是任由他这么说。 叶涣也是察觉到了什么,明眼不说暗话,对于不熟之人为什么突然的插这么一嘴呢? “好了,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老夫都一打开丹房都闻到味了,留了一点酒在你房间桌子下面装着,自己去吧。”明牛副会长语重心长的说出来后,廖酒也是听到后高兴的傻笑,仿佛酒像他的寄托似的。 待人离开后,叶涣才发现明牛副会长的眼神充满了惋惜,他对于廖酒的培养可能下了许多功夫吧。 “小家伙,让你见笑了,其实之前廖酒也是一位天才炼丹师。 但是有一次他独自的研发丹药,把自己毒的五识中封闭了味觉与嗅觉,这两觉对于丹师也是至关重要之事。 所以,老夫带了许多好友纷纷来帮他治愈观望,却只有让他饮凉酒才能压着体内毒素,什么丹药都救不了他。这大概就是一时老夫的失误吧,那日老夫也是明明看着也推开门救他时,却未注意他已经昏迷中毒一段时间了。唉,不该让他都炼丹试的。”明牛副会长长的叹息一声,又带着叶涣来到了某间锁着的炼丹房前。 他有些踌躇不前,神情恍惚的又继续讲述着“小家伙,你知道老夫为什么带你来这吗?为什么向你讲述那些么?” 突然间的疑问,让叶涣看着炼丹房冷静的轻声说着“因为那位是中了‘瘾’的丹药吗?前辈,晚辈经历过一些事情,这让在下一眼便发现不对劲,那位的病只有压制与前辈的丹药用心治疗吧?” “真是个如此聪慧的小家伙,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为什么老夫如此急切看好你,就是因为老夫察觉到你身上有那位‘湖镜’大师的微弱气息。 想必你应该得到过这位大师的传承,开个条件什么都行,老夫唯一的亲人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说到这里,明牛副会长眼睛有些红框声音沙哑继续说着“千不该,万不该让这孩子年轻轻着了这个,老夫大概也是疯了吧。唉,小家伙老夫求你救他一命吧。” 叶涣也是明白了明牛副会长的救人心急,难怪听到自己走时。直接当着丹殿所有人的面拿自己的手按印,就是怕自己错过这短暂的一线生机。 叶涣也是听到竹简它们劝听自己的想法,修仙界不一定要让谁来为任何人负责,除却大恶心胸狭窄歹毒毁灭三道之人。 沉默了一会儿,就让明牛副会长以为没有希望时,叶涣轻声说着“可以,副会长,其实在下会炼丹,正巧在下试试自己的炼丹术。” 听到这句话,明牛副会长也是老泪盈眶笑着说道“好好好,真不愧是好孩子。老夫算欠你一条命了。” “不必,在下只需要一些尝试而已,毕竟一路走来晚辈在他们口中听到了你的评价,算在下一个交友吧。”叶涣也是给了一个台阶,让对方觉得叶涣果然是那种身怀大命之人如此气魄,一般人早就嫌弃他这个老头子或者是坑财物了。 “好,如此便是了。老夫作为副会长可让丹殿一半与你交友。”算是发现自己身边只剩下这个,也是只好说出希望叶涣不要嫌弃。 第400章 炼制高阶丹药(仁) (传闻有一种丹药在修仙界存在片刻传闻,俱有与邪物一样的成瘾之毒,可控制一城之人居多) 叶涣看着向他拱手差点鞠躬的明牛副会长,先一步伸出手来扶着他不必如此,示意有一些东西关是求救完全无效。 “说得也是,小家伙。这里许多丹房你随便选择一间吧,这间被锁住的丹房里面已经荒废许久了。”像是愁容满面,明牛副会长也只是扭头看着其他丹房。 叶涣大致观望一圈,随手选择一间丹房后询问明牛副会长关于廖酒的中毒,以及具体草药与明显迹象。 “关于那个孩子的话,老夫只记得有灭魂蚊蛇草,以及落阳魄花,还有芙苇荷利,以及一些药性弱的药草。”听着明牛副会长的解释,叶涣大致了解到情况。 关于此毒记载最多只是解根,如果对方再次沾染上很难救治,这些就像当初在听闻那些毒草药的叙述。 “在下只能保六成至上而已,因为在下记得湖镜前辈的传承记载着像此类上瘾的毒丹,很儿难去除瘾性。世间对待‘成瘾’二字,大多恐惧世上还有其他人控制住瘾丹成批分发控制住,只有背后之人会笑。”叶涣这一番话下来,明牛副会长也是知晓事情的严重性。 明牛副会长以为非常难办,也是思索片刻后回话“丹修本就是一念之间,是毒是药,往往都会带来负担不是吗?小家伙,唉,老夫明白了,老夫会派人控制住的,小友尽管下猛药。” “不必如此下猛药,在下炼好丹后,副会长自己观察便是。”叶涣摆了下手,示意此事主要是瘾头为源,毒为副而已。 明牛副会长听到后点头,并带叶涣来到旁边的药草柜,任由他选择一些药草。 前前后后任由叶涣选择了一些药草后,亲眼见他进入丹房,这才让明牛副会长松了一口气。 哪知道廖酒一直在门外偷听,也是叹息一声躺在大树上眼神黯然失色,没有想到明牛副会长会如此看重他。 “副会长的恩情真是太重了,我该怎么报答呢?万一恢复炼丹的自己真的再成为以前的炼丹之才吗?”廖酒思索良久,嘴角微抿沉默不语。 其中一间炼丹房内,灰画早就忍不住出来耍耍乐呵呵飘浮着“吾终于出来飘浮一会了,吾这几日休息得画身老舒服了。” “呵,二灰子可别这么说,刚才没有注意听到主人与人家的交易吗?”飞盒也是一个溜出,提醒灰画别忘记帮助叶涣。 “话虽如此,汝这一步也不知后来如何。不过,交友大多为一所妙事,本灵察觉到这里的诡仙大多与一些年少的义仙一样勇敢心态。”竹简也是待久了,飘浮竹身晃悠晃悠。 叶涣正耐心的处理药草,这才抬眼向灰画说着“灰画,又要拜托你了。” “切,小事情!吾可是非常厉害的,哼哼~”灰画激动的落在叶涣头顶上,笑嘻嘻的语气说道。 “如此,我也是相信你了,灰画。对了,飞盒,竹简你们察觉一下有没有其他气息,总感觉有人观察着我。”叶涣灵敏的感官,觉得应该是那位正会长虽然只是微弱的一点气息,绝对错不了。 像是猜到叶涣的疑虑,飞盒直接说出“是的哦,主人猜的没错。观察主人的那位可是位前辈,竹简老大可是提前我一步发现。” 叶涣点了点头,又看着灰画示意准备炼丹,从戒指里面拿出来一个之前湖镜前辈所送的丹炉之一。 “交给吾咯,叶小子!灰火缭焰,起燃!”灰画兴奋的说完后,晃悠一下画身释放出来灰火燃烧丹炉。 叶涣再拿出来湖镜前辈的传承,按照传承看完后让竹简拿好,飞盒递药草给他便是。 “起炉!”叶涣大喝一声后。 便聚集精神开始了炼丹,根据湖镜前辈的传承一步也不敢出现任何差错。 外面等待的明牛副会长明显有些紧张,包括在外面大树上的廖酒也是时不时看着里面的丹房,还有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正会长。 他也在思索此人能否助廖酒恢复治愈,他们这云奇之石城中现在可是遇见一些危机,需要有人在此次炼丹之试出奇获胜。 “主人,小心点,控制住丹炉。”飞盒小声的提醒着叶涣,一旁的竹简也是使出竹绳撑着叶涣以免他无力倒下。 又过了一会儿,叶涣正聚集精神专心致志的炼丹时,他突然感应到炼制的此丹药有一些奇怪,仿佛有一些毒性入体。 飞盒率先发现叶涣脸色不对劲,连忙让一旁的灰画帮它一下,连忙准备一些药汤熬制。 “汝?醒醒,专注好精神,快一点。”竹简连忙释放出灵力给予叶涣力量,让他体内的毒素缓慢发作。 待时间一点点消耗时,叶涣总算是炼成了丹药,飞盒与灰画用你的自己的身躯扶着他坐好。 叶涣满头大汗的气喘吁吁,连忙打坐入定一下,接过来飞盒的药汤后简单治愈了下自己。 ‘看来炼制此丹需要以自身承受毒药的蔓延自身,再控制好药草的平衡成丹。此丹看来药性很烈。’叶涣微眯着眼睛想了想,又恢复一下后起身打开丹炉。 看着丹炉中的丹药装瓶放好,灰画它们也是明白了什么,连忙又回戒指里面去。 并且都还提醒叶涣小心点,门外观望的主会长也不知是敌还是友,叶涣明白后传音给它们示意会的。 收好丹炉后,叶涣这才推开门而出,等待许久坐在椅子上小憩的明牛副会长,一瞬间起身询问道“小友,如何了?” “勉勉强强,晚辈也是尽力了。”听到叶涣这句话,明牛副会长还以为叶涣炼丹失败了一时眼神落寞良久。 “也是,辛苦小友了。唉,老夫终究还是太急了吗。”听到明牛副会长失落的语气,叶涣好像明白对方理解会错意了。 也是连忙拿出来丹瓶,示意这才是丹药名为六阶龋涕解丹,此丹可解瘾的毒性。 “这,这是?!没想到小友还是位六阶高阶丹师!老夫真是多谢小友所助了。”明牛副会长睁大眼睛,充满了震惊的语气说道。 他的苍老双手接下丹瓶,对着叶涣不断说着致谢的话语,又拿出丹殿的自己的一块令牌送他,示意有这个可以取一些特别药草。 第401章 递丹,解毒瘾之人(仁) (湖镜作为一些丹师心中的丹修之师,有着不小的名声与欣赏之情,可惜传闻在某风头之盛后面二十年离奇消失逝去,只留下了那些宝贵无比的传承与一些残存之记) 明牛副会长接过这叶涣刚炼制的六阶龋涕解毒丹药,这才发觉叶涣气息不稳,仿佛耗费了许多力量连忙想要喊人来时。 “老夫已经喊人来了,小友果真厉害呢。明牛,廖酒那小子一直偷听到现在,还不快进来需要老夫请你吗?”正会长一个闪身出现在明牛副会长跟前,又轻抚胡子微微扭头侧脸眼神坚毅的看着门口, 在门外的廖酒见自己躲不掉,一个咕涌跳下树连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进丹殿。 “这,滨号,老夫不理解为什么任由小酒观看。老夫分明。。”明牛副会长见到廖酒时,瞳孔地震连忙解释道一半。 滨号伸手制止他后面的话语,轻笑一声说着“你以为你能瞒这小家伙多久,这小子会自己发现根本不用老夫指引,小子,你心心念念的师傅终于帮你解决这隐患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廖酒本来还有一些踌躇不决,听到正会长话后眼神充满了信心,见丹殿之人扶叶涣去休息时才恭恭敬敬的说道“是,主会长!廖酒非常感谢师傅的培养,还有这些事情,还有叶前辈的炼丹术。能解在下体内毒伤,在下请正副会长一定要与叶前辈交好!在下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明牛副会长见到此时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也是平淡无奇的况着“小酒,自己去恢复吧。为师让正会长替你护法,为师去选一些宝物送给那位小家伙。” 廖酒走到被锁的炼丹房前,又扭头告诉明牛副会长此事的重要性“嗯!师傅,那位叶前辈非常厉害,连中毒至深的自己感觉到了非常多之路的修仙气息,那不是一般修仙者,也不是假二力半灵宝半人身修仙者的力量,一定要交好,师傅。” 听到这句话的正副丹师会长,纷纷沉默不语只是点头示意,这才让廖酒放下心来也放下腰间的酒葫芦。 “终于可以不用过那种瘾毒之患的日子了,师傅,接下来看徒儿的吧。”廖酒重新打开那间专属于自己的炼丹房,眨眨眼睛又挥手间去除灰尘。 滨号站在炼丹房门口,看着站在里面沉默的廖酒鼓励他说道“去吧,小子,你的师傅等你重回炼丹的日子已经太久了,也是多亏你师傅从未放弃过你竟然遇见一位特别的‘散修’。老夫,也头次觉得果真是凡事都有一线生机。” 看着手中的丹瓶,廖酒点点头并且毅然决然的进入炼丹房后,开始了自己的恢复。 另一边,叶涣正待在丹殿周围住所恢复体内的力量,而门外的几位丹殿之人忍不住询问明牛副会长关于叶涣之事。 “那个小子真的是六阶丹修吗?这么厉害的话,可惜不能请他加入,唉呀,老夫都觉得像个怪才一样。”硅磕正好奇的询问明牛副会长,毕竟叶涣炼丹的气息让他们也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连穆桂也忍不住询问他眼神发光的问道“副会长,快说啊,老夫跟去缺药草一样着点。” 明牛副会长抹了下头上的汗水,他也没想到这两个老家伙这么敏锐,才炼的丹短暂的一瞬间就跑过来问他。 “嗯,但是老夫也不知道他到底几阶丹师,因为老夫察觉到他的修为虽然隐藏,但是只比老夫低一阶段修为。这小家伙感觉非常厉害,能炼丹识药处理药草,分明有人教过他。”明牛副会长这么怀疑,让其他二人也是坐好在椅子上回忆。 事实还真如明牛副会长所说,现在他就是怀疑湖镜大师根本没死,留下来的传承与教导统统都给了叶涣。 ‘如此的话,岂不是传闻中的七星丹炉也在这小家伙手中,这可是湖镜大师的成名丹炉啊。就这么送给这小家伙,说明他的实力令他认可。。’仿佛了解到了真相的明牛副会长,直接一个站起来身子吓的一旁的穆桂与硅磕一跳。 “不是,副会长你干什么?怎么一下子直起来身子干什么?”硅磕忍不住一问,却又见他念叨什么听不清楚。 “这到底在念叨什么?连老夫都听不清楚。”穆桂眼神一眼一板的,有些无奈之举叹息一下。 回过神来的明牛副会长,一拍大腿直接出声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湖镜大师的七星丹炉,老夫想找段时间去寻找一番。” 明牛副会长的话让他们打消疑惑,本来还奇怪明牛副会长在想什么,以为他是准备去找来给廖酒时纷纷解释着。 “哦,老夫先说,那个什么七星丹炉,每个丹炉颜色不一样。可是传闻湖镜大师可撑七个丹炉如天上北七星光一样炼丹,那可是许多丹师的羡慕之作。而且,控制七个丹炉整整三天才是湖镜大师的极限,普通丹师控制七丹炉一个时辰都顶天了。”讲到这里的硅磕本想继续说着时,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才让穆桂解释。 “行吧,老夫继续说着那位湖镜大师不惜已自身也为丹炉,研出许多解毒之丹与特殊丹药,可惜正值气盛后的二十年后突然离奇死亡,只留下一些传闻中的传承。”讲述到此刻,他们三人纷纷叹息一声。 像是对于湖镜这位丹师的闻名之举与那些供给普通丹修的丹药,可惜后面被一些家族世家以及宗门垄断,导致一下子丹修变得非常稀少。 明牛副会长又感慨了几句说道“是啊,所以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初的初心便是如此,包括正会长滨号。唉,听闻东边地域丹修挺多的,看来有人保着。” “这不是很正常之事吗?副会长,正所谓东西各不相同,每个地域不同所教出来的修仙者不同。”仿佛有些看惯了的穆桂又叹气一声,几人纷纷沉默不语时。 叶涣正巧推开门出来时,门外另一边的廖酒与滨号正会长正进门,只见廖酒兴奋的喊道“师傅!硅磕前辈,穆桂前辈,叶前辈,我终于恢复治愈好了!又可以重新炼丹了!” 叶涣一愣,其他三人听到也是一个起身震撼,又扭头看向叶涣怀疑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厉害。 让廖酒之前蔫了吧唧的气息与样子,恢复的如此有精神与活跃。 第402章 炼丹试炼参赛在即(仁) (云奇之石城中,会有着炼丹师的试炼吸引众多炼丹师前往其中,又炼丹出彩发展自己的名声之利,有一些慕名而来的普通丹师也众多来此) 听到廖酒传来的喜讯,几位前辈连忙走向廖酒议论着。 “哎呀,这简直是不得了的好事!小廖酒真的恢复正常了?”穆桂作为爱操心的丹殿前辈之一,连忙凑近观察了下廖酒的情况才放下心中的巨石。 这种连他们这些老家伙棘手之事,没想到叶涣直接一个炼丹解决了事情还让廖酒恢复了精神,这下子可让他们几个老家伙总算是少操点心了。 “是真的哦,穆桂前辈,我身上再也没有那种毒素蚀痛骨头的感觉,而且连我的嗅觉与味觉也恢复了。”听到廖酒如此高兴的表情与语气,几位丹殿前辈纷纷互看一眼爽朗笑着。 叶涣听到后也是告诉一些后患“在下只是解决根源,还需要靠他自己不再如瘾才是。否则,连在下也束手无策之计。” 廖酒也是认真的看着他点头,叶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喊自己前辈,忍不住多嘴一问“为何总叫在下前辈,在下可是比你年轻一些。” “哦,是这样子的,叶前辈,在下所处得丹殿中以上要得到他们两位至两位以上的认可,便可尊称一声前辈毕竟叶前辈也算是救我一命何不叫一声前辈。”叶涣听完廖酒的解释,眼神转到那几位丹殿负责人时还装作扭头闲聊。 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叶涣表示他怎么不知道这些事奇怪了。 滨号被叶涣一眼看着时,连忙轻咳几下讲述情况说着“咳,老夫作为丹殿正会长,可向小友说明真实情况,还记得明牛副会长送你的丹殿令牌便是最好证明。” 叶涣这才了解事实,可是他身上好多令牌了,都感觉可以挂脖子上围一圈了。 “原来如此,那在下可否离开此地,在下正准备去其他地域历。。。”叶涣话未说完,就立马见到他们的眼光盯着自己。 叶涣不解便开口询问“呃,在下可有说错什么?” 明牛副会长率先说着“小家伙,先别急着走,老夫们还想看着你参加炼丹师试炼呢。奖品可是由众多势力提供,小友也可去观望观望提升炼丹领悟。” 叶涣挠头一想,好像也是。万一遇见了湖镜前辈的新躯体,能与他比斗一场绝对会提升更多感悟。 “行吧,在下再留下几天便是。正巧从未参赛过也要开开眼界,也算对得起自己对于炼丹的其他看法。”叶涣讲完之后,这才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听到叶涣这么说着,丹殿的其他几人也是好奇心过重,毕竟这一次拥有其他地域的特殊丹师。 ‘嗯,只好让这小家伙尝试一番了,其他宗门家族养出来的炼丹师,太多磕丹药上去的炼丹术却只学个皮毛。但是,也不妨碍还有强力的炼丹师对手。’滨号就这么思索时,便一个闪身离开了此地像是去忙碌。 “滨号会长又可能去了解其他的炼丹师了,小家伙,对了,这几日我们这些老家伙再辅助你一些炼丹的一些试炼规矩吧?”硅磕的提议让一旁的穆桂与明牛二人非常同意,毕竟他们实在是好奇叶涣的炼丹朴术。 尤其是丹殿中的明牛副会长,他猜测并且了解到了叶涣拥有湖镜大师的传承,实在是想多见识见识那位大师教给了叶涣什么。 硅磕察觉到明牛奇怪的举动,小声用手肘了下旁边的穆桂询问出声“这老家伙想要干什么,感觉副会长怎么这么对这小子如此好奇,再怎么厉害也不至于他才与那小子刚认识又送他令牌吧?” 穆桂沉思片刻抚了抚胡须想道“应该是这小子的炼丹气息平衡定稳又强,这才让明牛副会长如此注意到这小家伙。” 两人在明牛身后小声议论着时,一旁的廖酒无奈之举的流下冷汗,他们两位前辈这么出声他的师傅明牛副会长又不是听不见。 “你们两个老家伙要讲老夫到什么时候?”明牛副会长这么一声不响说出,直接让他们二人连忙装作忙碌咳嗽几声。 叶涣见到这局面仿佛知道廖酒为什么看起来沉默不语了,他对于这几位丹殿前辈虽有请教之心,但是刚才好像在一些夫子背后议论纷纷的小孩子举动。 就在众人闹闹哄哄之时,一名信使匆匆赶来,递给在丹殿中的滨号一封加急信件。 滨号大致看完过后,瞳孔地震了下其脸色又变得十分凝重。 “这些人真是巴不得让我们丹殿服侍他们,哼,老夫偏不顺他们心意!”滨号揉皱了下纸张后,又想到了叶涣或许他能解局。 这让身为会长的他立刻又闪身来到了叶涣他们这里沉声说着“诸位,此次炼丹师试炼恐怕要有变数了。” 滨号会长又继续说道“其他地域的炼丹师联盟突然改变规则,增加了一项特殊考核——炼制一种极为罕见的丹药,名为‘幻灵丹’。此丹药不仅材料稀缺,炼制方法也只有少数古籍中有记载。” 众人听闻,皆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穆桂与硅磕记得此丹药可为七阶顶尖丹药,烧制手法与材料困难重重,万一还弄在危险之地炼丹无疑是为一种巨大的挑战。 叶涣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在湖镜前辈的传承记忆中,似乎见过关于“幻灵丹”的记载。 “滨号会长,在下愿意一试。”叶涣站出来说道。几位丹殿前辈互相对视一眼,虽担忧叶涣经验不足,但也对他充满期待。 毕竟,两位会长各自都猜测到知晓叶涣拥有湖镜大师的传承,也算是想见识一下他究竟能不能完成那颗丹药。 接下来的几天,叶涣一头扎进丹殿的藏书阁,寻找炼制“幻灵丹”的详细方法,而几位前辈也全力为他收集所需的材料,以及时不时对他讲述着炼丹的不同手法与感悟。 第403章 炼丹试炼开赛(仁) (云奇之石城的炼丹师试炼往往引出许多势力暗巾观察或者是观望,毕竟如果出现一位特别强大的丹修炼成的高阶丹药拼命也要拍卖得到,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到了真正炼丹试炼的那日,叶涣竟然还觉得有些紧张感,可能还是头次参加关于其他修仙之路炼丹试炼吧。 这几日的拥有丹殿前辈们的教导下,确实让他受益匪浅明白了炼丹的方式以及炼丹方法不同炼成的丹药便会不同药力生效。 “叶前辈,这次试炼不必太过于在意。连我也没想到,自己还有重回炼丹之路的可能。”像是看出了叶涣的有些不自在,廖酒给他打打气。 叶涣只是点了点头,他主要是想着自己一上来就是高难度丹师试炼,况且主要是自己一下子炼那颗龋涕解毒六阶丹药时,丹殿的前辈们直接给他报了个高阶尝试。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话说为什么这些前辈这么高看自己?不怕自己出师不利什么的吗?还一个劲的讲许多高阶丹药等等。’叶涣回想起前段时间的恶补,勉勉强强让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丹修。 现在主要是靠实际操作试炼了,况且叶涣戒指里的灰画它们都嚷嚷着想出来,好在竹简冷静了些让它们安分点这才让叶涣松了一口气。 云奇之石城中央处,叶涣与廖酒见到好多似丹修或者又不像丹修之人,更有甚者一副看好好的挑衅模样。 廖酒连忙向他解释说着“叶前辈,最左边宗门为浮丹宗,以欲望控制丹药来让修仙者不得不为丹药干更多脏活; 旁边的为丹阳兰家族,听闻家族丹师非常厉害能一控六丹炉炼丹; 而再旁边戴着黑色袍衣为忧丹之门,算是个小势力但是炼丹天赋犹为声名浩大甚至一炉八颗丹药什么的; 中间的为青丹纹宗,没什么稀奇的宗门纯粹吃前宗主老本有些纯粹摆子; 中间右边的为虎丹全家族,个个体型强大但是也有特别之人炼丹,效果还传出不容小觑; 再右边的为八福丹家族,作为一种商人形式买卖控制丹药之师,常常打出招牌说自己如何如何厉害,靠嘴与眼色占有不小的名声。 再右边点为缪沸丹宗门,此宗门往往稳扎稳打实力,一直处于中间排名不上不下。 最后就是我们丹殿了,因为之前一直靠我参加炼丹夺冠,后因自己出现中毒什么的,也就现在有些尾巴队里面了。”说到这里,廖酒还感慨的难受了下。 并且眼神发光的盯着叶涣示意他尽力就好,不必为他们丹殿太拼什么的。他们能得到中间名次就心满意足了。 叶涣听到这脸上有些难看,搞半天之前丹殿夺冠纯粹靠廖酒的天赋,可能被打压了后面这些如雨后春笋冒出来抢占利益。 ‘也有可能处于什么巧合,我先注意点,毕竟有些丹师听闻滨号明牛会长讲述过有些丹师下阴手,会故意洒出一些粉未引任何飞虫什么干扰他们。’叶涣双手环抱仔细的思索着,然后往周围一看这些丹修气息还与自己处于同阶修为可不太妙。 “叶前辈,我先去参赛中间阶级的丹师试炼了,告辞。”廖酒向叶涣打了声招呼,直接前往中间阶级的丹师试炼。 叶涣也是点了点头,待廖酒真的重新出现在其他七势力面前时,不由得面色一愣。 他们见到廖酒重回丹师试炼赛时,不由而同思索谁打破了规矩帮助丹殿,也是互看一眼后心中各自猜测着。 此时丹阳兰家族最为敏锐,见廖酒来到的却是中间阶段的丹修试炼,恰好说明另有丹修加入了他们丹殿。 “看来是有些乐子了,没想到丹殿犹如起死回生般的变化。我这八福丹闻到了灵石的气息,说不定可以小赚一手。可惜不太清楚参加高阶段的丹修是谁,连我这老东西都没有任何信息,难不成世上真有人拒绝灵石不帮我这一手?”八福丹家族中的一位边思索边说出自己的想法,却不料一旁的虎丹全家族翻了个白眼。 他们认为灵石虽然是重中之重,可他们没必要像浮丹宗,八福门家族,忧丹之门这几个坏玩意儿同流合污,可惜有一次意外让他们不得不同流于此。 “哦呀,看起来虎丹全家族有些不服气呢,桀桀桀,不都是小事情吗?为何不尝一下我们的丹药冷静冷静,呵呵。”忧丹之门整个势力尤为混乱,以至于他们都是以谋利益靠着小计划看谁能来此地。 “还是算了吧,你们那破丹给狗都不吃,一天天脸上苍白的像快咽气的样子,我们虎丹全家族可不想变成什么精神混乱。”听到虎全丹家族的讽刺,忧丹之门也不恼火只是一个劲的乐呵呵在一旁附和带着话语权。 几个势力互相暗自言语上较量了下,谁都不想落下风头,除开尾巴的青丹纹宗。 “六长老,我们这一次又一次炼过多少丹药了,能炼的了吗?”青丹纹宗有位弟子询问,却得到他们六长老长叹一声。 然后平淡无奇的说着“炼不了,这一次又一次炼的丹,本长老又不是不知道。能跟那些鬼才比吗?比不了,这纯粹让我们送菜来的,要是不在最尾巴真是让我们宗门谢天谢地了。” “所以这么多次举办,为什么我们宗门还一直坚持啊?”又一位弟子问着时,青丹纹宗六长老只是无奈耸肩。 又扭头看着别处说着“还不是我们宗门每次最后尾巴,那些台上之人赌灵石赚的老乐乎了。万一这次不是尾巴,他们可能怒骂我们一边又喊‘x尼玛,退灵石’这句话了。老夫还是从三长老那里知道的。” 众弟子沉默不语,没想到他们宗门一直坚持到现在,纯粹是靠着这些看客部分支持,原来烂成这种样子还能有支持。 “六长老,为何不从炼丹方向等等下手什么的?”又一位弟子说着,六长老只是抿嘴无奈继续说道“还不是他们不许,唯一次赢了,他们输的直接堵头团伙动手在前五位长老头上。要不然哪有老夫的事情。” 这下子,青丹纹宗其他弟子再无话可问。 第404章 一试‘识丹\’(仁) (云奇之石城,拥有八个势力互相牵制,由于之前的丹殿频繁永得第一,导致其他六势力除去青丹纹宗,弄了一些后手害死丹殿一些年少的炼丹之师) 其他六大势力除去丹殿与青丹纹宗门,他们见识到了之前中毒的廖酒,竟然恢复过后还拿到了中间阶级丹师的第一时脸上阴沉。 “真是没想到一个小子,还有重回巅峰的时候。如果高阶段丹师试炼不是他,那还能是谁呢?”浮丹宗眼神锐利的盯着廖酒,不断揣摩丹殿之人。 之前的所有丹殿年少的丹修他们其他六势力都知晓,难不成还跑来一个新丹修加入不成。 待所有中低阶段炼丹师试炼结束之后,终于来到了高阶段炼丹师试炼,也让其他六个势力好奇究竟丹殿让谁参赛。 此时炼丹高阶段的台上之人正传音宣告着此时此刻的规矩“云奇之石城高阶段炼丹师试炼,即将迎来第一试‘识丹’! 可闻可视,不可触不可尝只靠其中二觉来识别此丹药,每位丹师丹药不同不许传音玉石传递信息与任何手势等等。由一旁之人看见当场丁等违规二场直接加入丹修封禁之名且永久不许修丹!” 听到这强烈的规矩,叶涣倒是觉得无所谓正所谓他的路,不居于一条于此。 待云奇之石城的八大势力之人纷纷上台时,并由台上之人再次说着他们的势力与名字“现在逐步上前自己的炼丹位置上。 先由浮丹宗炼丹师欲空上场; 再者是丹阳兰家族炼丹师丹广; 其次忧丹之门炼丹师犹失; 青丹纹宗门炼丹师魏吊; 虎全丹家族炼丹师虎变; 八福丹家族炼丹师福六; 缪沸丹宗门炼丹师何古; 最后则是丹殿炼丹师叶红。” 听到最后一人的名字,其他六个势力脸色难看跟牛嚼草似的难咽,怎么也没想到丹殿竟然还真找到一位新的丹修了。 “八位炼丹师准备好了吧?那么,上丹!此次试炼供八位丹师识丹,最先猜出者丹药前四位得两分,说出草药约四种以上为两分,最后提出丹药修改或者是其他看法,将由云石之城的新考官‘漠镜’视丹给分,分为二至八分。”云奇之石城的突然变更的新规矩让其他六势力震惊,之前都由城主手下之人来视,怎么突然加了个新考官。 待丹药一一被端上来放在八人面前时,碍于丹师试炼中,谁敢提出竟见怕不是找城主麻烦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坐在阁间等待的‘漠镜’刚饮一口茶水,对面的云奇之石城主便问他“老家伙,真是没想到你能重新回来,这次老夫赏个职位让你玩玩还不错吧?” ‘漠镜’只是点头嗯了一声,扭头看着窗边面容高兴的轻笑说着“也是多亏你找的新躯体,也不知道能不能遇见老夫的传承者,那小家伙天赋又高感觉什么都会,让老夫都觉得自己的传承只是锦上添花。” “呦,还惦记这小家伙?老夫都听你夸好多次了,这么厉害的小家伙怎么不收徒呢?啊哈哈哈~”云奇之石城主爽朗一笑抚摸自己的胡须,摇了摇头示意多说点。 ‘漠镜’只是单手肘撑在桌子上手靠脸颊继续说着“主要是那个小家伙实力太多了,老夫可不敢多说,而且连老夫一生修的丹可能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兴趣而已。” 听到‘漠镜’夸张的讲述,使得云奇之石城主思索说着“嗯,岂不是说明这小家伙天生如此,看来果真是后生可畏啊。” 这最后一句话也让‘漠镜’认同的点点头,毕竟他觉得叶涣能再次遇见,必交给他更多自己的传承才是。 炼丹师试炼台上中,八人在旁边之人打开丹瓶放在丹盒上时,第一眼便察觉到此丹在于七阶之中或者是更往上。 ‘这丹药。。。’叶涣嗅到了许多熟悉的气息,眼神微眯的看着这香气四溢的丹药。 他率先与浮丹宗欲空和忧丹之门犹失还有缪沸丹宗门何古,抢先说出丹药名称。 叶涣大声说着“此丹为天养丹!”前面的浮丹宗欲空也说着“此丹为尔水丹!”后面的忧丹之门犹失说着“此丹为弗力丹!”而最后的缪沸丹宗门抢先虎全丹说着“此丹为幻木丹!” 待他们四人先答出之后,台上之人大声宣读着“抢先说出丹药者为丹殿叶红,浮丹宗欲空,忧丹之门犹失,缪沸丹宗何古!此四人先加二分!” 叶涣的给力行为,让看台上的丹殿副会长明牛与廖酒高兴了几分,没想到他们师徒的想法如此相同,都认为叶涣能抢先一步。 “哈哈哈哈!小酒,为师的眼光从来不会出错过,这位小友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丹殿的明牛副会长脸上笑意满满,像是头次见到自己的丹殿获得头彩似的。 此话让其他三势力恨得牙痒痒,本来他们其中一个虎全丹家族差点抢先得手时,却没有位置落后两分。 “六长老,我们又是最后一个猜出来的,应该是常事吧?”青丹纹宗门其中一位弟子问道。 作为青丹纹宗门的长老点了点头,并且开口说道“还好是最后一个,毕竟这每一场试炼都由人赌石,老夫差点头当球了。” 听着自己宗门长老的感慨,其他弟子不禁无奈,他们的宗门怎么这么不靠谱。 待继续视丹时,还是刚才的其他三人抢先一步说出草药,叶涣则是纠结其中一个草药半天时。 戒指里的竹简直接使出竹绳,提醒他一下,这让叶涣反应过来讲述完草药获得第四席位,这让叶涣也是心中紧张万分,让他没想到竹简竟然敢这么帮它。 ‘这可是如此多人的试炼中,幸亏竹简没有浮现出来,它是怎么想到草药。。应该是飞盒讲述的,不过也是多亏它们了。’叶涣心中感慨万千后,继续看着丹药。 刚才如此细微的波动,场上竞无一人发现时,叶涣这才放松了下紧绷的弦。 倒是阁间的‘漠镜’手抖了一下,让一旁的云奇之石城主问他时,他只是忍着心中的高兴面上平静的说着“老友,我想,我待会就可能向你介绍那一直让老夫夸赞的小家伙。” 第405章 一试末尾关于丹药看法(仁) (云奇之石城中,虽然以前八势力互相牵扯,但是此城的城主却考量着他们,时不时施压再动手解决小计谋后手,可是防止他们耍阴招在城中之人头上控制整座城) 云奇之石城中,在炼丹师试炼一试‘品丹’里八人都讲述出了正确的丹药名字与草药后,迎来最后的对丹药看法时刻。 台上之人按照城主吩咐,派人在八个势力当中给予他们‘羡纸’,羡纸只由八人使出念力操控写下心中的看法在此纸张上。 他们旁边的看守者,会释放出阵法防止偷看以及各种事件,并控制一个巨大的风之沙漏摆放在他们面前,足足有三个时辰以上思索时刻。 哪怕最后只写一句话,也会得到此城主派出的新考官‘漠镜’视情况打分,看是否比出对于丹道的见解之时。 “各位丹师,请,以念力来述说出你们对刚才自己所讲述出的丹药改变,此次新考官由城主请来的一位人物,祝各位丹师别耍小聪明。在此谨记在心。”台上之人提醒完他们八人后,并伸出一只手幻化出一支火竹子的样子直接响出一声炸裂。 台上的巨大风之沙漏开始了运转,不断的流逝出沙子流下,代表一式试炼的最后阶段开始。 叶涣看着面前的天养丹丹药,一时犯了难,他对于武力倒是见识多一些这突然把他请上来一下子高阶段试炼,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改变此丹。 ‘这丹药我只记得可强力心灵滋养自身经脉流通,用的草药大多特别温和。完全只适合在平常修炼或者是受伤恢复时所用,其次,虽然为六阶丹药,但是却处于六阶顶尖闻名,嘶,感觉太难办了。’叶涣一时的苦思冥想迟迟没有任何想法,他认为此丹药在平衡温和药性方面九成都太全面了。 他的丹药见识还不够多于更改丹药炼成新丹,对于此丹的看法他怕是很难想出那最后唯一一成的劣势。 但是,他面前的其他几人可不这么想。 浮丹宗欲空经过一些刻苦压迫,此时正不断写下自己的看法心中还自我小幸灾乐祸了一下,认为自己面前的丹药竟然还是六阶初丹药,直接让他写下自己的想法先。 而他旁边的丹阳兰家族的丹广,却与叶涣一样,正有些愁眉苦脸的思索出路。谁知道他也抽到个六阶顶尖丹药,知道名字草药药性都很困难了,还来更改丹药劣势无非就是让他来下菜的。 他们两位后面的忧丹之门犹失可是心中兴奋的忍不住坏笑一声,这个丹药简直对于他这个喜欢冷门劣势多的丹药手把手的拿捏,一下子奋笔疾书写着。 青丹纹宗门的魏吊直接心中盘算该怎么最后一名,只要先一步淘汰掉他们宗门长老才不会继续养伤,毕竟试炼前那五位长老天天在他门前求情偶尔还带着全宗门弟子,弄得他心里怪内疚自己压抑的。 而虎全丹家族虎变,此时此刻也像是收起爪子的老虎集中精力的写下看法,迫于家族看好只好不断写下更改再多次观察修整。 八福丹家族的福六作为从小拥有商人头脑的他,正思索一套买卖此丹药想法然后再把自己对于丹药的看法整改什么的,以商人视角写下看法。 最后的缪沸丹宗门何古,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他们这种老东西正所谓追求丹道一生可有很多的方法一一写下。 除去叶涣与丹阳兰家族丹广还有等待时间最后才动笔的青丹纹宗魏吊,其他五人正在不断写下自己的看法。 连他们旁边的看守者见到后,有些冷漠沉着脸色,有些则是都表情忍不住微笑,仿佛写下的看法让他们觉得非常出奇什么的。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叶涣不断思索更改的方法感觉脑子都快冒烟时,场上已有几人确实‘羡纸’上的答案后默默等待着。 只剩下最后四人分别为叶涣与丹阳兰家族丹广,青丹纹宗门魏吊以及最后的缪沸丹宗门何古。 何古只是进行最后的观望时,场上的沙漏已走了一个时辰半,只剩下最后一个半时辰前他们三人迟迟未下笔写着。 叶涣在不断想着时,突然想到了此丹的药性虽过于温和,但是它其中一味草药必须要炼丹师实力过高才可控制住整个药性。 想到了这个想法后,也是使出念力写下自己的看法。 先写下丹药名字阶段以及草药后,再写下看法‘此丹虽为九成九的完美丹药,可是拥有一个小小的缺点,为考验丹师师实力。根据一些丹药记载,大多丹师为圆通期修为往往轻松炼下此丹,但是还有一些半元期丹师以此丹为一个突破点突破。这其实算是一种险之计,一个不慎可能会摧毁一时道心。。。。’ 直到最后半个时辰时,丹阳兰家族的丹广才堪堪下落笔写着,非常快速的写完自己看法又不断观察才勉强吐出一口浊气。 叶涣倒是头次见到最后一点沙漏时,那位青丹纹宗门的魏吊才写,连看都不看直接在最后一点沙子漏完时直接停笔交上‘羡纸’。 最后的丹师一试炼中,他们八人的‘羡纸’纷纷被拿走,递交给城主府内未出现的考官之人‘漠镜’。 这时,叶涣才回过神来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刚才感觉沙漏流逝紧张流下的汗水,不由得随手抹了下汗水。 其他几人也是平淡的等待着,关于最后的得分情况,可关乎淘汰两个势力之人夺冠得第一的位置。 而且此次丹师一试炼第一,可直接让自己的势力获得一些外边势力的支持与购买丹药以及药草增加购买等等优势。 包括叶涣在内的其他七人,感觉心都紧张的听到跳动声时,终于见到了宣告之人走来,他的手上正是此次第一之选。 “现在此次炼丹师一试试炼中,将由八至一讲述! 第八位忧丹之门犹失为六分,考官评价:对于此丹药拥有心思歹毒妄想,意图害丹师未来! 第七位青丹纹宗魏吊七分,考官评价:此丹不变也是一种平衡之法,不变也是一种万法之计! 第六五四排名,统称为第三位一共三位平分全为八分,虎全丹家族虎变和八福丹家族福六缪福丹宗门何古,考官评价:此三人各有各的出奇,却出彩的对待三种不同丹药方向大致一出方向一致! 第三二位一共两位,统称为第二位也是平分为九分,分别为浮丹宗欲空与丹阳兰家族丹广,考官评价:宗门与家族各有各的想可惜此家族的想法比此宗门略胜一筹,幸于宗门前得分才如此平分。 而第一位为丹殿的叶红,在此次一试试炼中为全满分十二分,不但先说出此丹药名字,后说出草药更是让考官打满分情况,考官评价:此人完善此丹药最后一成缺陷,让此丹药可直接升阶成为真正的七阶丹药。” 听完台上宣布告之人的讲述,在场之人无不震撼此次丹师试炼一试的情况,这可是云奇之石城中从未出现过的事件。 第406章 二试‘品丹\’(仁) (云奇之石城中,关于六福丹家族天生的财商通透,更是知晓什么越享受越只在他们自己家族中所弄,外人只知晓他们经商却不知他们如何享受之时) 在这个丹师一试试炼结果一公布时,在场之人无不默声仿佛落针而闻,脸上都充满了惧怕与怀疑还有思索等等情绪出现。 尤其是忧丹之门的犹失,更是咬牙切齿的满脸充满了愤怒,凭什么他连那个每一次最末尾的青丹纹宗门都不如。 他连忙伸出手示意抗议大声喊着“在下不服,为何此次一试如此打压在下的‘羡纸’答复。” 此时此刻,云奇之石城主早料到此次情况直接闪身在他面前沉声说着“因为你写的答复,根本不是为了任何一方势力或者是团体之力!全是为了不在乎修仙者手段的残忍!来人!把他的‘羡纸’放在水镜上供在场之人评价!” 待云奇之石城主大挥一手,他的手下之人直接使出念力呈现出忧丹之门犹失的‘羡纸’在水镜上供人观看。 只见上方写着这么一句“在下认为,此丹可控制一部分修士上瘾,不给治愈,用来吊着他们来不断训教与虐待,使他们只听命于我一个人。” 看到这一堆话语充满了他一人的内心阴暗,连拿人间之人与修仙者之人统统拿来当试验丹药之人,完全不给予任何治愈丹药还准备想放他们在一些毒潭之中,来试验此丹药性几时。 “此人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竟然连残害幼童的心思都有!真不是个东西!” “简直愧为丹师!请城主一定要杀了此人!” “丹师有些天生是来治愈救人!不是你们这些混蛋的蝼蚁试验!” “杀了他!忧丹之门滚出云奇之石城!” 眼见现场气氛高涨,犹失犹如他的名字一样感觉自己马上失去在此界,他的势力之人中的他们纷纷眼神冷漠充满了厌恶。 “老夫不妨城主动手,老夫亲自解决劣徒!”忧丹之门怕城主的势力袭击他们全部,只好冷着心咬牙直接出手使出念力解决了犹失。 更是怕引起对方不满,还不断鞭尸导致魂飞魄散时,才发现对方满意的点了点头。 “长老这回可是无奈之举,你们可千万别为犹失那蠢货出手。此次让他上场本身全靠他之前一直耀武扬威而已,本来就是虚假吹出来的,不要学这不耻之物。”忧丹之门其中一位师兄平淡无奇的提醒他们,也是教训他们先冷静一下别上去送人头。 此次插曲结束后,云奇之石城主还大手一挥让他们欣赏其他几人‘羡纸’一部分,以防有他人作乱,关于忧丹之门忧失的‘羡纸’也焚烧殆尽。 叶涣倒是平静的看着这个闹剧如此草率结束,思索那忧丹之门势力有可能以后被其他势力吞并,就算有灵石丰厚之底能耗几时。 待云奇之石城中人使出念力清扫现场后,并直接宣告出第二试炼的规矩“第二试炼‘品丹’,往往考验丹师是否在后面环境进行炼丹的一个阶段。 此次将给予剩下六位同样的丹药,除去忧丹之门与青丹纹宗门淘汰,此次试炼撑不住者也要淘汰,只淘汰二人。 限制时刻为两个时辰,请六位丹师休息一会儿后再前来试炼。 提醒诸位此丹为七阶七镜幻丹,作为一些修仙者突破自身领悟所用。会经历七种不同的幻境,超过时辰者与撑不住意识晕倒者一概淘汰。” 待台上之人宣告完毕后,云奇之石城主才闪身在主位时观看情况,他倒是好奇丹殿的‘叶红’,毕竟听到自己老友如此夸奖一连几日。 “呵,真是有趣的小子,希望让老夫多高看一眼。”云奇之石城主轻笑一声,四处观察其他几人。 在休息时其他势力碍于叶涣处在丹殿,也不好发做什么情绪,这头一次的全城第一试炼‘满分’第一从未有人做到过,无疑是施压他们其他势力。 反而其他势力愁眉苦脸时,而丹殿的众人都充满惊讶与兴喜的激动之情,连知晓情况的丹殿正会长号滨也是对叶涣行为非常满意了,能到此刻也帮他证明了他的势力声名。 廖酒眼神兴奋的不断念叨着“师傅,叶前辈也太厉害了!幸亏你们前段时间助他讲述丹药知识什么的,如果让我来可能到时间结束也想不出。” 丹殿的明牛副会长只是笑意满满不语点头,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此人拥有‘湖镜’大师的传承而且也非常好学简直是一位奇才。 过了一会儿后,六人休息了一会儿才再次上台,其他势力之人也给他们只是尽量打气而已,什么丧气话也觉得晦气不想说。 台上之人见他们准备好后,听着城主施令分发丹药并再次派出看守者,以防躁动事件无故伤人。 叶涣在内的其他五人服下丹药后,感觉自己眼前一亮,短暂的耳边传来嗡鸣声后发现自己已经处于幻境中了。 叶涣看着面前的广袤无垠大海,又发现自己又处于随时会被浪卷冲翻的小船中,没有任何船浆且船身破旧又随时可能漏水。 “这难不成考验不靠船浆前往某处吗?”叶涣环顾四周,也是一时挠头思索。 叶涣使出念力幻化出实物船浆时,才发现竟然可以存在?!连忙尝试改变船身时,发现也可以时,他一下子明白了此次试炼。 “原来是考验念力深厚以及对待不同环境使出念力,从而够不够撑到七个困境全部结束,我的念力也不知道够不够先试试。”叶涣飞快的反应过来后,直接幻化出船身修改成小帆船随风吹拂。 其他几人他们都拥有不同的想法,其中丹阳兰家族丹广与浮丹宗门欲空发现了什么隐藏之点,与叶涣差不多幻化成小帆船前进。 而虎全丹家族虎变一开始幻化出船浆当作炼体一直划动,后面感觉有一些累才幻化成别的时给自己气笑了,才幻化出一个大一点的帆船休息一会儿。 缪沸丹宗门何古只是眼神定晴的大致观看,直接把船弄成更简便的竹筏以省念力。 最后的八福丹家族福六本来一开始化成帆船的,结果可能在家族享受惯了还弄了一些摇扇吹佛凉风,以及各种各样的灵果与酒液赏一口又扔一个。 又觉得小帆船太小,幻化一个大一点的还有床榻供他休息什么的,更是幻化出一些昂贵之物在一旁欣赏。 还幻化有冰敷按摩之布轻柔的揉捏他的肩膀,眼睛周围,更有幻化出一些游玩之物供他观赏与故意捏碎重新幻化其他之物。 他还大胆的幻化出一位非常漂亮女傀儡一下子让他起了色心抱在怀里,想幻化出其他满足他胃口的修仙者或者是人时结果不行,又一时让他觉得失望。 他又觉得不得劲更是幻化多位傀儡侍候他,却未发现自己的念力快不够船身支撑。 第407章 试炼二‘品丹\’之尾(仁) (浮丹宗门主要靠炼丹为控,所以许多东西什么也不教,就只教丹道一路搞得里头什么人都有。只要是丹道厉害者,都派出去打出名声好让他们贩卖丹药) 在云奇之城二试‘品丹’中,第一个幻境试炼就已经有人淘汰时让人疑惑与小声议论。 直到见到八福丹家族中的福六一下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睛翻白,而且躯体还浑身抽搐抖动着。 台上之人见到后,立马派他旁边的看守者抬下去救治,没想到第一位淘汰者这么快速出现了。 见看场上之众有些躁动,连忙大声宣告着“各位修仙者稍安勿躁!此次试炼考验的是关于念力的灵活运用,来达到一举突破七个幻境。 关于八福丹家族突然倒地,是由于没有念力支撑一瞬间的进入昏迷与躯体抽搐状态!为了防止有人告密,现场可以打开水镜观赛了!” 台上之人本来还准备多等一会儿时,却得到了城主的传音,连忙脑子一转反应过来后借理由说事。 还贴心的把六位势力之人,最开始的入幻境之时展示在水镜时,结果让看台之人中的八福丹家族之人右眼皮狂跳心中暗道不好。 只见六位中,刚才除了虎全丹家族虎变一开始白忙活操作,其他四位都是顺风起帆坐着小船游行着。 除了八福丹家族福六,一来则是想到什么东西就变什么东西算了,结果还变好几个女傀儡变丑了直接推入海里,还变出男傀儡给他当地毯踩着。 任谁都忍不住说出一句“我去,这么享受的?!” 连小船都被他幻化成巨大的海船不说,还幻化一些男女傀儡跳舞演奏给他看,他还丧心病狂的弄了些花瓣洒向自己,装作自己一副文人雅客的样子看海说口水诗。 “海那美傀艳!啊!一片又一片的花瓣,衬托出本公子高尚的优雅多财品质!犹如本福六公子的仙诗一道!” 众人看着这八福丹家族福六在水镜中自恋的样子,还让男女当他坐椅,这究竟什么人啊这是。 云奇之石城主更是觉得没眼看叹息一声,一手捂着额头脸上阴沉的派人去关掉,台上看客也是一个个沉默不语。 在见第二个幻境为沙漠上,叶涣可熟悉了好歹历练过也知晓如何找到方向,只是简单的幻化一些水壶以及袍衣盖好防止毒蝎虫类袭击。 除去叶涣与缪沸丹宗门何古,其他势力一时见到沙漠也是一愣,毕竟他们连极暑的沙漠与极寒的冰川没有历练过,只是作为个丹修历练还这么弄的? “如果这样子的话,我必须在白天赶路。夜晚我记得看到过古书说着白炎夜寒。。”丹阳兰家族丹广天生爱好阅读广泛,正巧知晓这些信息后以防万一多幻化一些水源还有衣袍避晒。 浮丹宗门欲空见周围全是沙土炎热气息,他反而觉得晚上赶路才是,也是慢悠悠走着暂时不幻化出什么。 缪沸丹宗门作为见识多的老家伙,也是白天赶路还多幻化一种奇臭无比的香包在身上,以防其他小虫什么的等等偷袭。 最后的虎全丹家族虎变,看着这漫无目的的沙漠还觉得可以炼体,直接漫无目的走一时间什么也不幻化,最多渴了受不了才幻化出小水缸饮下。 众人勉勉强强脱困第二个幻境后,在后面的几个环境内得心应手,分别是草原,沼泽,森林,城镇,山谷之类。 这些都耗费不了太多的念力,除了最后一个幻境,‘冰川’,如果在此环境下冻久了会有种冷的身体发热错觉,直接解衣跳进冰河冻成冰尸。 但是,除去叶涣,虎全丹家族虎变以及丹阳兰家族丹广和最后的缪沸丹宗门何古。 而浮丹宗门的欲空有一些气喘吁吁,每,他体内的念力倒是没有剩下多少,之前的几个幻境都是乱走一通耗费念力通过的。 可偏偏最后一个幻境为冰川,不说暴风雪雪灾这些情况,光是这严寒之域够他喝一壶的了。 “这么冷的气息,真的有丹师会在这种环境下炼丹吗?”浮丹宗欲空慢吞吞的走着,他感觉每走一步脸上感觉到了寒风刺骨,只好到处寻找冰窟躲避。 另一边幻境中的叶涣早已经先一步来到冰窟躲着风雪,却听到身后传来声音说着“这冰川环境也太折磨人了吧,唉,幸亏有躲的地方。” 叶涣一转身就见到丹阳兰家族丹广,两人有一些懵圈的互看一眼后,又来一位缪沸丹宗门何古咳嗽几声走来“果然老夫还喜欢这种地域,嗯。” 他也进来时一愣,转而又进来一位大声嚷嚷的虎全丹家族虎变“真是冻死我了!嘶!这破地方竟然还有地方躲着。” 几人互看一眼后,才反应过来了什么,原来最后一个幻境会互通让众人通过啊。 “这岂不是依靠一些棋师与阵法师的帮助,在下记得一般的丹药可达不到这种效果。”丹阳兰家族丹广率先提出猜测,叶涣与其他二人也觉得此事有可能。 虎全丹家族挠头想着说道“唉?怎么只有我们四个,浮丹宗门那小子呢?不会冻死在外头了吧。” 缪沸丹宗门何古直接回复他的话说着“不会,这可是幻境而已,再者只要体内念力充沛或者是勉勉强强都能走到此地。除非他的念力一开始消耗太多,以至于在这‘冰川’中没有力气走着。” 听完缪沸丹宗门何古讲述,几人也是认同的点点头,认为只要等待便行又不可能会出事什么的。 在冰窟外面的浮丹宗门欲空趴在雪地上实在是没有任何力气了,困的忍不住闭上眼睛时,却感觉听到一声翁鸣。 “时刻已至,醒来吧,各位丹师们!”台上之人这么一喊,叶涣他们四人纷纷醒来。 除了浮丹宗门的欲空昏迷不醒,他旁边的守卫者拿出丹药给他简单恢复下,见他醒来后与其他人扶他下台。 叶涣见到浮丹宗门欲空这一副脸色苍白无力被人扶着走的样子,心中感觉劫后余生的样子,看来一开始没有耗费太多念力是正确的。 这时,叶涣耳边传出灰画的传音“叶小子,后面终于到吾出来助你炼丹了哦!嘿嘿,吾可是在戒指里面忍好久了。” 台上之人又上台宣告此次结果“丹师第二试炼‘品丹’淘汰六福丹宗门福六,浮丹宗门欲空。 最先醒来第一名为丹殿叶红。 第二为丹阳兰家族丹广。 第三为缪沸丹宗门何古。 最后第四为虎全丹家族虎变。 请诸位丹师前去休息几日,后面将迎来丹师试炼三‘炼丹’!” 第408章 三试‘炼丹\’(仁) (在云奇之石城中的缪沸丹宗门与虎全丹家族双方互有利益往来,还时不时在弟子中的,偶尔来几次炼丹比拼也是非常小心惹怒他们,万一一拳给打飞出去还是非常有可能这些体型巨大的丹师们) 叶涣简单的休息几日后,就迎来了三试‘炼丹’的时日,听闻忧丹之门被浮丹宗门吞并后,一举让此宗门强盛几分。 而且还听闻八福丹家族开始了节俭作风,看来是怕又出现一位败家子败坏家族名声行为影响碑名。 反而丹殿的许多人都羡慕叶涣纷纷向他请教问题,丹殿会长们直接劝他们别打扰他影响后面试炼。 也有其他势力向叶涣投去橄榄枝时,他一个也不接受毕竟他自己有这么多令牌,也相当于一些势力帮助况且有一些势力比他们还要强大没必要白费功夫去一个未知势力。 “呐呐呐!叶小子,吾可是等了好久好久了!让吾这个画宝帮助你吧!”听到灰画激动的语气,叶涣无奈的笑了笑点头。 又来到丹师试炼中时,叶涣看着台上之人等待他们的到来,并且只提供药材与临时丹炉,如果自有也可自行炼丹。 待剩下四个势力再次来到此地后,台上之人宣告此次规矩“久违诸位炼丹师的前来,现在将进行第三试炼‘炼丹’,想必之前诸位了解过压箱底的丹药吧? 为了各位丹师所想,此丹将于最后一场试炼决定最后的丹师。 现在即将炼制的丹药为七阶初阶段的‘汴沅凌回’丹药,此丹药用于一些修仙者的恢复暗伤旧疾之类等等,所需要的草药就在各位眼前,此次还是淘汰位置为两位。 当然,丹炉也可做临时丹炉或者是各位已经自带丹炉,最后就是丹药品阶,看四位丹师炼成中阶还是高阶居多,或者全部为初阶的话加赛,此次炼丹看各位实力说话!” 叶涣与其他三人脸色一变,看来只炼出初阶也只是一个保底,除非有其他一人或者是两人炼出中高阶丹药直接淘汰另外二人。 ‘要想拿出实力的话,就得看丹师的实力能否控制药草融合得当。没想到老友也是故意弄坑炼出此丹初阶,就已经够进下一个试炼,故意不提炸炉率高的事实纯粹是看戏。’云奇之石城主坐在主位观看时,可是非常记得清楚,就算是圆通期修仙丹师如果不是中旬阶段难如登天炼出此丹。 坐在看台上隐藏自己气息的‘漠镜’也是轻笑一声,他就是故意出难题考量考量这些丹师真正的实力。 ‘也不知晓那小家伙炼不炼得出来,老夫可是连自己的闻名世间的丹炉都传给他了。希望长点脸啊,嗯。’‘漠镜’看着台上的叶涣,心中不免有一些担忧。 “各位丹师准备好了是吗?炼丹时辰为六个时辰半,关于炼丹手法与任何丹火都不计较,现在试炼三‘炼丹’开始!”待台上之人宣告完毕后,台中央的风之沙漏又开始流逝沙子。 丹阳兰家族丹广率先拿出自己家族给予的高阶丹红丹炉以及自己的灵宝丹火‘蓝焰’,马不停蹄的小心翼翼处理药草,才准备开始炼丹。 而虎全丹家族虎变有一些毛手毛脚,也是拿出来与他身躯一半的巨钟丹炉结结实实砸出一个坑不说。 还在处理药草时不时回想细节挠头思考,由于他没有丹火只好让自己的灵宝‘红火斧’吐出火焰助他炼丹。 缪沸丹宗门何古直接简单利落的处理起药草,率先拿出自己的丹炉中规中矩的样子,他的灵宝为丹火‘绿焰’炼丹。 最后则是叶涣,先是召唤出灰画处理药草时让看台众人一愣,这其他三人都是有火的意识,那他炼丹的火从哪来的? 台下的看坐之人‘漠镜’见到眼熟的小画灵宝,顿时心中觉得错不了这就是那位传承自己炼丹的传承者叶涣。 像是有一些好奇,看台之人纷纷向叶涣看去,只见他的灵宝小画处理药草如此迅速比旁边的缪沸丹宗门何古还快。 过了一会儿几人处理好药草后,纷纷开始了炼丹,叶涣由于觉得拿出来湖镜前辈的丹炉且容易被人认出引起混乱,所以拿着云奇之石城的丹炉开始炼丹。 待灰画吐出灰色的火焰时,更引出其他人观望好奇的眼光,五彩斑斓的丹火见腻了原来还有其他颜色的丹火。 在炼丹开始进行时,突然传出一阵轰炸,让其他人又被吸引视线。只见,虎全丹家族虎变随手抹了下一脸的黑尘,关键在于他才放药草入丹炉就炸有没有搞错啊。 就在此刻,连丹阳兰家族的丹广也开始炸炉,他刚才就心中疑惑为什么不计丹火与丹炉,原来是此丹药炼制有一些复杂。 “咳咳,这丹药还是有些不稳定,为什么连老夫也。。咳咳。”又传出爆炸声时,却见到缪沸丹宗门何古同样炸炉一身灰尘。 现在场上就叶涣稳定的很,连他旁边的灵宝小画都知晓自己调节火焰,这还是从来没见到过这么稳定的丹炉。 其他三人也是简单收拾一下后,继续炼制丹药,好不容易聚集精神一点点把药草融合成一堆时,结果又是一阵二连炸炉。 好在缪沸丹宗门何古,在炼丹时时不时观望叶涣手法,有样学样的控制好丹火与自身念力流通。 可偏偏又在最关键时刻的丹火时,出了问题又开始炸炉,这连炸两次的样子让其他三人不解难不成此丹炉超他们实力了? 随即三人询问了解后,那是心中有气也不敢说,是七阶初丹药没有错。 连一旁的看守者都小心翼翼的提醒只有圆通期修为中旬可炼此丹较易,那他们三人这些七阶初阶段就有一些困难了。 ‘这确定不是玩弄我们这些丹师?连我都觉得炼此丹麻烦,啧,真是烦人。’虎全丹家族虎变咬牙切齿心中碎念,又立刻重新小心翼翼炼丹。 ‘按照这么说的话,那丹殿小子起码比我们三人高一小阶段修为,老夫也不能落后才是。’缪沸丹宗门何古眼睛一转又连忙鼓足了精神炼制,了解一下事情认为赶紧炼丹成初阶段也行。 而丹阳兰家族丹广,还在思考此丹药为何频繁炸炉原因,边想边尝试一点点摸索也是为了尝试炼出初阶丹药。 除了叶涣一副心宁静如水的样子,丹炉只是微微晃动,一点也没有任何炸炉的迹象。 第409章 众人炼丹的苦思索(仁) (云奇之石城中,丹阳兰家族算是中上的实力派炼丹家族,拥有良好的资源培养好丹师。但是过高的期望,使这个家族一时迷了心与眼忘记了丹师初衷) 在炼丹的过程中,其他三人鼓足干劲去炼制这七阶‘汴沅凌回’初阶段丹药时,每人脸上充满了灰头土脸的样子。 除了叶涣还在慢悠悠的炼制丹药,要不是灰火吐出来的火焰一直在燃烧,其他人就以为他光站着不动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我的理解来觉得就算是要靠实力炼丹,也没必要炼一炉炸一炉才是。’丹阳兰家族丹广沉思良久,看着被炸的有些熏黑的双手,满脸充满了汗水流出。 他有些不太甘心,只能卯足了劲一直去尝试,好在这些材料也是足够炼制,却只限制为八十次的炼丹机会。 这六个半时辰如果连一颗丹药也拿不出手的话,足以证明炼丹之术不如他人。 他旁边的虎全丹家族虎变,也是从一开始的毛手毛脚,慢悠悠的演变成为了小心谨慎的样子炼丹,让人感觉到有种杀鸡用牛刀的错觉。 而缪沸丹宗门何古一直鼓捣着什么,他好像打算先准备了解药性,再尝试一举炼丹成功。 毕竟他觉得此事虽然开头难,好在他丹药阅历丰富,一点点的尝试如何炼制丹药。 看着四人不同的炼丹操作,坐在看台上的众人也觉得有趣。但是坐在看台上的云奇之石城主不这么想,他想见识了他们的真正实力而不是一个个瞎折腾。 ‘唉,看来老友出的题目炼丹,一下子难到其他三位。真是为了让自己的传承者锻炼锻炼,故意选了个最难的丹药炼制。’云奇之石城主摇了摇头叹气,他都搞不懂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场上的叶涣一直静心于炼丹时,突然,手中的丹炉传出一些碎裂声,这让他连忙更集中精力炼丹后。 又过了一小会儿,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大,一点点的呈现出来后,整个丹炉直接‘轰’的一声炸裂开来,这其间还冒出来了丹香的气息。 坐在看台上的‘漠镜’定眼一瞧,发现这竟然是七阶中旬阶段的‘汴沅凌回’丹药,如此浓郁的丹香绝对错不了。 此时此刻,叶涣有些懵圈。他都感觉还没完全炼好丹药呢,这丹炉直接炸了。 他旁边的看守者这时给他提醒一些其他情况并且告诫说道“丹殿的炼丹师是否拿此丹药做为试炼结果。 提醒在时间充盈的情况下,可让丹药多次炼丹尝试突破之类,请丹师考虑考虑,我们将会给予新丹炉供给你重新炼丹。” 叶涣想也没想直接示意说着“在下需要更结实一点的丹炉重新炼丹,在下也想挑战一下自己的实力。” 听到叶涣这么说,他旁边的守护者伸手示意需要丹炉,看台上的人看见后直接派人根据需求去寻找丹炉。 云奇之石城主觉得可以看看叶涣实力的机会来了,连忙轻声吩咐旁边的手下说着“拿本城主珍藏的最结实丹炉给那小子炼丹,本城主想看看他的实力如何。” “是,城主。”他旁边隐藏在柱子影子后面的人应声后,连忙下去做事。 叶涣正等待之时,他耳边传出惊讶感叹的声音说道“这不是城主大人珍藏的丹炉吗?天哪,城主大人真是舍得。” “话不能这么说,前几次的试炼举办,城主大人也是拿出自己的珍藏丹炉,拿给其他势力炼丹。” “这个丹炉好像还是仿制传闻‘湖镜’大师的丹炉之一,花费的材料也是非常昂贵。” “什么?!城主大人还有这手笔,这位丹殿的叶红丹师真是幸运又有实力啊!” 待丹炉抬到叶涣面前时,叶涣感觉脚下都震了震,他只是想要个更结实的丹炉,结果弄了个他之前学的丹师前辈传承仿制丹炉。 “请继续炼丹吧,丹师,这个丹炉等试炼之后你就会知晓。”叶涣旁边的看守者说完后,继续回到了位置注意周围变动。 叶涣点点头,连忙重新开始尝试炼丹。 刚才他的成功,让其他三人不免有些压力山大,只好继续尝试着炼丹。 此时已经时间已过了一半,只剩下最后三个时辰之余,也不知晓剩下三人能否制成丹药。 “叶小子,看吾的!灰火!”灰画又是一声大喊后,快速的重新处理好丹药,又吐出来灰火在丹炉底下。 叶涣连忙使出念力与它配合,再次集中精力开始了炼丹之时,使他自己本身充满了再次炼丹的胆魄。 另一边的虎全变家族虎变,在炼丹搞半天一直不明白时,直接大手一拍自己的脑袋。 一瞬间想起了之前家族老爷子给他讲述的方法“如果实在不会炼制丹药的话,直接一股脑加进去,开大火丹焰猛攻猛进也能得个最次的丹药。” 相当于一个笨方法,这直接让虎变改变战略,开始把药草一股脑的扔丹炉里面开大丹火炼制。 一旁的丹阳兰家族丹广苦思冥想时,心中有些绝望的想着,难不成他只能靠那些邪术了吗。 ‘可是这颗丹药真的很难啊,到底该怎么办?’丹阳兰家族的丹广,心中陷入了自我怀疑时,一咬牙只好偷偷使出了邪术悄悄的放在丹炉上控制。 最后的缪沸丹宗门何古已经捣鼓研究的不想炼丹了,感觉淘汰的话回去再捣鼓捣鼓,他感觉对于丹道又有前进的一步。 在最后的半个时辰之时,叶涣终于炼好了丹药,一打开丹炉时,整个赛场呈现出关于这‘汴沅凌回’的丹药丹香,让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这小子,竟然炼丹到了此丹药全天高阶段,看来老夫的传承真是给对了。”‘漠镜’感慨着,丹师一道每一阶段突破都是一种修为与领悟上的不同见解。 待时间流逝结束后,台上之人纷纷派人上前收取丹药。 叶涣的丹药为高阶段全天丹药。 虎全丹家族虎变为次级丹药。 丹阳兰家族丹广为中旬阶段丹药。 最后的缪沸丹宗门何古自愿淘汰。 “现在由‘漠镜’考官评价丹药,各位丹师请于明日休息过后知晓结果。”台上之人告知完后,让各位势力之人先回去等待。 第410章 邪丹之术曝光(仁) (邪丹之术为邪术其中之一类,拥有如舞弊照抄场上最高实力丹师炼丹之术,只能复制他的丹药低一个阶段实力,但是缺点为散发出为一股糊的药草味丹药黯淡无亮点) “都呈上来放好吧,待老夫好好看看这些后生炼制的丹药如何。”‘漠镜’作为丹师试炼考官,派人把只剩下三人炼制的丹药放在丹盒中供他评价考量之类。 待三枚丹药放好后,其他人纷纷出去关好门不允做任何手脚,门外还有多层看守者把关。 ‘漠镜’使出念力小心翼翼使它飘浮,观察着喃喃自语道“终于可以见到老夫的‘传承者’在外试炼炼的丹药了。” 只见叶涣炼制的为七阶‘汴沅凌回’高阶段全天丹药,让他觉得很是欣慰。 他不断观察这丹药的同时,拿着旁边的试丹石放在丹药下方。 抬手使出他的念力,驱使后上方冒出一条评价‘上乘丹药只差一步之遥入顶’ 这让‘漠镜’眉开眼笑的点点头,心中不断窃喜当初让他尝试一番,这丹炼的丹香充盈且看着光莹品质,连一丝坑坑洼洼的丹火失误也没有。 “老夫的传承者,果然比老夫更胜一筹。可惜,这小家伙太年轻了实力也很强,也不知道过多的力量让他能承载住多久。”感叹完后,‘漠镜’回想起当初见到的情况。 给叶涣丹药打了个上乘评分后,再继续观看虎全丹家族虎变炼制的丹药。 他先是简单观察一番,再拿出来试丹石驱使出念力后,得到这么一句‘次级丹药相当于丹师临时之意’ ‘漠镜’看着上方如此过多的坑坑洼洼丹药,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这家族的小家伙,是怎么想到丹师的旧方法的。 随即简单思索了一下后,才记得此家族有个老祖是他的老友至交,也是摇了摇头叹气一声,感叹这家族昔日败成现在这样子。 也是简单打了个最次评分后,看着第三枚丹药,此丹药为丹阳兰家族丹广炼制而成。 在‘漠镜’看的第一眼里,就感觉到了奇怪,这丹药怎么其他二人相差过大。 ‘况且,这丹药弥漫的丹香隐隐约约,有一股烧糊的焦味。连与那小家伙的家族都不一样的话,此丹药应该是有问题。’敏感的‘漠镜’连忙拿出来试丹石探测,结果在驱使念力的一瞬间碎裂开来并且冒出来邪气。 这让他连忙愣住了一下,连忙使出玉石传音喊云奇之石城主过来决定,他认为如果这小家伙使出邪术恐怕这家族埋伏已久。 不一会儿,闪身出现在‘漠镜’面前的云奇之石城主面容紧皱严肃的询问着“老友,你说有邪气的气息是吗?本城主可是最痛恨这些家伙了。” ‘漠镜’连忙点了点头,连忙讲述着刚才他所发现之事,然后说出自己的见解道“刚才老夫也已向你示意,偏偏这中旬的某个家族小家伙的丹药根本不是真正的‘汴沅凌回’丹药。” 听到这句话,令云奇之石城主瞳孔地震,他都没想到还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埋伏这么久。 难怪之前听闻丹殿的某个小家伙中毒后,只好从此不参赛反而这些家族好几个巴不得凑上来讨好他。 “哼,看来老夫准备弄一些手段也未尝不可。”云奇之石城主天生恨透了邪术,由于年少时的游历给了他一些暗伤在身,只好隐姓埋名做了此城城主。 为了护此城的修仙者们与其他城中未修仙之人,他可得手段狠辣些才是。 “先别大摇大摆的打草惊蛇,老友你作为城主趁着现在情况天未明亮,赶紧趁他人噬睡之时下手。”好在‘漠镜’反应过来提醒他之后,这才让他压着怒火连忙闪身消失。 一夜过后,丹师试炼台上只剩下虎全丹家族虎变与丹殿的叶涣后,他们看着面前被关押在台上的丹阳兰家族。 此时此刻,这突然而来的情况让坐在观看台上的众人有些懵圈,怎么才一夜而已就抓人上台了。 这时,台上之人拿着一块‘羡纸’念道“各位,昨日之夜由于城主大人与考官大人评判各位丹师炼出的丹药时,有一位势力使出了邪术炼丹。 这是非常严重的情况,幸好城主大明见早早下手,否则会危害整城之人!” 在场之人听到‘邪术’二字充满了惊讶与难以置信,谁都知晓城主大人痛恨‘邪术’到恨不得鞭尸到化为灰烬那种情况。 没想到,还是有人敢在城主眼皮子底下弄这些事情,台上众人看向被抓住的丹阳兰家族,无一例外充满了厌恶与仇恨。 有些也是被邪术残害活下来的修仙者,那眼神恨不得上去亲自动手解决,这让其中家族里面的丹广感觉到了强大的恐惧。 台上之人见到气氛差不多后,连忙趁热打铁喊话大声道“各位!请先冷静一下!经城主决定,由今日宣告完丹师三试炼比赛结果后,直接进行斩杀!” 这一下子让众人无不例外欢呼吹捧,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喊道“等等!那个,额,既然这个人被捉了,那俺就是第二了对吧?俺打算后面的第四试炼不参加了,俺,俺实在是没有实力向前走了。” 这突然的转变让场上之人纷纷看戏,也不知道后面的第四试炼如何安排。 台上之人听到虎全丹家族虎变这么说时,本来还惊讶与诧异,而后又听到城主大人的传音后连忙再次喊道“那么!由于虎全丹家族虎变自愿退赛,后面的最后一个丹师第四试炼将由丹殿‘叶红’决定!试炼内容就是为传出消息的‘幻灵丹’!” 全场哗然,众人的视线又纷纷又看向叶涣,连在场的灰画都感觉打了个冷颤,这还是头次这么多人盯着它。 叶涣思索到底该不该继续试炼时,戒指里的竹简与飞盒纷纷劝自己按自己的想法才是,他一扭头看到城主左右两边其中一个人时,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这,这是?湖镜前辈!?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再次见到他,原来那位‘漠镜’考官就是湖镜前辈!那自己说什么也得为了表现作为他的传承者实力,那第四场试炼就用前辈的丹炉吧。’叶涣冷静下来后一下子眼神坚定下来,他看了‘漠镜’几眼后,见他只是点点头。 心中一喜的叶涣,连忙伸出手来大声喊道“在下,继续参赛第四试炼!炼制‘幻灵丹’。” 第411章 属于一人的第四试炼(仁) (传闻一些高阶丹药只存在于上古皇城与家伙当中,以及一些修仙者其中。只让世人只知一至七阶丹师,连八品丹药与丹方闻所未闻) “属在下再问一遍,第四试炼难度不低。丹殿的炼丹师‘叶红’,你确定吗?”台上之人听到后,再三有劝解意思询问叶涣。 叶涣则是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说着“在下确定,也是想要尝试一个突破炼丹术。” 对方听完后也是叹息一声,刚才城主传音给他说这小子一定会答应试炼,尽量装作劝解的意思。 ‘算了算了,我只是个传话之人而已,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张扬,不过实力也确实厉害。’台上之人又转念一想,解决完叶涣的事情请他们下去后。 现在是解决邪术之人的时候,云奇之石城主闪身在台上后大手一挥,直接使出阵法残忍使出酷刑解决了他们。 只见刚才的惨烈全场叫声,让在场之人不免有些害怕与爽快等等情绪。 “本城主再次声明说道,老夫也不知道到底还有没有邪术的畜生玩意儿,再出现此城要危害此城之人统统洗干净脑袋等着!”城主这一番威胁,使得其他家族心中瑟瑟发抖。 他们之前做的事情就是听这丹阳兰家族办的情况,该不会已经被发现了吧。 待这次事情过后,下午叶涣又休息了下,第二日便再次来到了丹师试炼台上。 却只见看台之人只增不减,仿佛都想见识一下能炼制七品顶尖‘幻灵丹药’,无论能否炼出都能证明叶涣的七品丹师实力。 昨天丹殿的其他人也是给予叶涣讲解了许多关于幻灵丹药的情况,可惜此丹药在整个西边区域只有一些上古家族与其他地方才有。 毕竟炼制手法困难,且需要的炼丹师力量几倍以上,连草药都有几枚异常的稀有。 叶涣也是想了很多丹师知识,好在又重新回顾湖镜前辈留给他的传承一点就通,一下子让他明白第二日的试炼炼丹。 回到现在,其他几势力也纷纷来临观望,没想到来的青丹纹宗六长老却少了个手臂,关于他们宗门拿倒数第二也是惹怒一部分人。 而缪沸丹宗门何古为了钻研肯定前来观望,虎全丹家族虎变也是放松了心态来看还大大咧咧喊了几句。 更是有八福丹家族其他人前来考量价值,最后的浮丹宗门欲空也是偷跑出来,当着自己像初学炼丹一样见识见识一下场面。 “叶小子!吾可是等好久了,咱们这次炼制的丹药这么困难,无论如何吾都会助你的!”灰画围着叶涣转了转,让他轻笑一声点头。 他再次站在了丹师试炼台上时,此时的丹师台上却突然出现巨大坑洞,除了他的面前草药台与放丹炉之地,其他地方则是充满了虚无的黑暗。 台上之人突然间的出现在坐在主位置上的城主一旁站直身子喊话道“在下宣布,第四试炼为炼制‘幻灵丹’,此丹殿的‘叶红’阁下抽中的为空冥极恶环境下炼丹,会有其他音修师释放干扰。 望炼丹师做好准备,由于材料过于稀有,只有十次炼丹机会。时间不限和炼丹丹火与手法不限,只有一个结果‘成与不成’!” 话语念完之后,场上没有沙漏计时,一切的一切都交给叶涣决定。 台上之人都觉得城主胆子也是真大,还从来没有为了谁弄成试炼这种情况的,直接弄成个人表现了。 叶涣与灰画默契的点头与摇晃画身后,他直接拿出了湖镜前辈留下来的丹炉其中之一,灰画则是快速的处理草药。 那传闻之一的丹炉拿出来前,本来还以是城主送他的仿制品时,却听到了其他人的震惊与惊叹才发现了此丹炉为真。 “天哪!?这,这可是湖镜大师的北星七光丹炉之一!原来传闻中的湖镜丹师传承是真的!” “什么!!那岂不是此人得到了湖镜大师的传承!那可是拥有八品丹药的配方啊!只有一些上古皇城与家族才有!” 后面这些话一出,其他势力顿时明白丹殿真是捡到宝了,难怪这么厉害把把第一,原来是找到了这位传承者。 滨号丹殿会长与廖酒纷纷扭头怀疑的看着明牛副会长,眼神仿佛显示出了你个老家伙该不会早知道了吧? “这,老夫之前也不知道啊。。啊哈哈~看这小家伙试炼,别老是瞪老夫了。”明牛副会长挠头尴尬笑道。 廖酒也只是扭头羡慕看着对方说道“不过叶前辈不愧是叶前辈,看来我还要学习丹师更多才是。” “嗯,这小家伙太厉害了,连老夫都发觉特别厉害。”滨号丹殿会长也是点点头认真说道。 叶涣拿出丹炉后,与灰画处理好了药草,只有十次机会尝试,说什么也要尝试一下。 此时此刻,围着外圈的其他音师早已点头示意没问题,待叶涣开始炼丹之时他们纷纷演奏自己的乐器弄出音浪袭击。 躲开音浪攻击的灰画喊道“唔啊!叶小子,你一定要认真炼丹,吾来帮你抵挡攻击。” 叶涣脸上流下汗水,只是点点头,他再次聚集精神控制好丹炉,感觉这些药草纯粹有些折磨人。 ‘这些极烈与一些极寒的药草下,还要加上唯一的中和药性药草,这难度也太大了。’叶涣有些不安的想着,他一直尝试着控制这药草之间融合,可问题是只有一个为引子连接如此两极的药草。 “你觉得,这小家伙能撑多久?”云奇之石城主低沉的声音询问旁边坐着的‘漠镜’,后者只是看着叶涣后沉默短短几息。 而后装作玩笑话的轻松语气说道“大概,持续到他炼成丹药。老夫只是觉得,他有这个实力。” 云奇之石城主听到后沉默不语,他还是觉得对方有些太夸大他的传承者,就算是再厉害能有之前传遍东西两地的‘三力修仙者’厉害吗? ‘话说那位‘三仙者’,年少轻狂竟然让一堆人注意到他。说明胆子与明慧这方面不错,毕竟听闻可是让那东西两边中央的‘深泉之夜’发出震动,实在是不容小觑。’云奇之石城主只是想了想,又继续看着叶涣炼丹。 第412章 成丹幻灵丹八阶(仁) (幻灵丹药对于治愈暗伤等等,尤为明显的治愈丹药,在修仙界极少有人炼制成丹而云奇之石城主每一次的举办炼丹试炼却是助他恢复实力) 叶涣对于这幻灵丹药,一时拿不住稳定的中间性,稳定的第一次炼丹炉下来竟然只炼成了次品丹药,相当于顶尖阶段往下的部分。 “叶小子,灰火需要我加大吗?”灰画一边抵挡住其他音修的攻击,又一边提醒叶涣专心致志炼丹。 “不必,灰火照常便是,我想到办法了,再来一次尝试炼制幻灵丹药。”中涣眼神一变,直接再次开始炼制丹药。 反而使出更多的念力,一下子如灰火笼罩住丹炉的危险般炼丹,叶涣第二次尝试炼丹相当于直接弄成以火焰呈现出保围圈笼罩住丹炉。 “这小子,竟然第二次炼丹就这么大胆。老友,看来之前你并不是白白夸赞啊。毕竟头次炼丹虽然为次残缺丹药,已经超过这些势力了。”云奇之石城主眼神正睛的盯着叶涣,这种陷招很少丹师才会知晓从而控制住药效。 ‘漠镜’面容嘴角上扬,要不是要隐藏身份也是换个方向阐述道“老夫只是觉得此人实力不错,毕竟第三场试炼炼丹便是实力碾压。” 却不料,其他势力之人听见后,有些也是面色阴沉,有些则是面色冷漠等等其他情绪为了面子不好发作。 另一边的丹殿会长号滨听到城主与他身旁之人谈话,一时有些怀疑心想‘此人看起来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关键与城主关系挺好,难不成是城主其他友人。。。’ 他这么想也是没错,毕竟其他地方的修仙者特别是补充治愈的炼丹师比较勉强足够世间丹药供给,特别是高阶丹师一丹难求。 另一边的廖酒也在想着事情,他觉得叶涣特别厉害,但是总感觉他对于炼丹师的知识比他自己还少。 ‘难不成叶前辈的丹道,对于他来说只是半路修起的路,或者是换一条?’廖酒苦着脸想着,一时搞不清楚叶涣对于丹师的事情想法如何看待。 “会长,小酒,别多想了。你们想的事情就在你们面前,记得帮那小子注意其他人偷袭。”丹殿明牛副会长的一声提醒,让他们二人回过神来认同点头。 叶涣还在台上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炼丹炉,这次对于药草的控制有了大概了解。 “小心,叶小子!”灰画的画身一时来不及反应音波攻击,反而快速的喊道。 就在音波快要靠近叶涣的千钧一发之际下,他直接趁着这危机的意识情况下,一脚踩着地面,却一下子冒出来了阵法挡住伤害。 “什么?!”众人震惊于叶涣什么时候弄成的阵法,还在这一边炼丹一边躲避音修们的攻击与阵法弄出。 其他围着叶涣攻击的音修惊讶,他们相当于一直如演奏音乐般的攻击无缝衔接,竟然还让叶涣有余力去弄。 就见众人心中不由齐齐看着站在中央炼丹的叶涣,那阵法众人以为是他弄成的。 却见他旁边的灵宝直接吐出一个又一个的阵法时,这才让他们恍然大悟叶涣的灵宝原来是个阵法之画灵宝。 “这小子的灵宝,真是罕见。又会助主人事情,又还是个护主人的灵宝而且还是个阵法之灵宝。天生的对策灵宝,只要强大起来必会成为这小子的得力助力。”云奇之石城主看着场上的灰画,不由得觉得叶涣真是充满了运气。 ‘漠镜’不由得轻笑一声说道“老夫早就说过了,他可是个厉害的小家伙。” 云奇之石城主这回也是认同的点点头,但是他心中还是觉得那位现在修仙界传闻的‘三力修仙者’强大。 ‘要是本城主恢复了实力,就能去寻找那传闻中的‘三力修仙者’较量,与三力较量斗架起来到底会怎么样?’云奇之石城主心中所想却表面又走神,让一旁的‘漠镜’叹息一声。 认为他的老友还是这么心口不一,怕不是一直想着与那什么三仙者较量,但是他才不可能告诉他叶涣其实就是的。 早在之前秘境的初次见面,他也是心中怀疑猜到,必不可能说出口。 台上的叶涣第二炉丹药竟然开始让丹炉剧烈晃动,叶涣以为是要炸炉了疯狂的利用念力平息草药融合的躁动。 ‘一定要成丹药,湖镜前辈正看着我的炼丹,再怎么说得到了这炼丹师传承可不能学艺不精。’叶涣再次卯足了力量使劲,让念力强行融合这些药草。 “给!我!融!成!丹!”叶涣面容有些狰狞的聚集念力的一声大喊,让他面前的丹炉剧烈的抖动抖动还招来了狂风阴云。 “这是?!丹雷!?难不成他炼成的丹药。。。已经到了八品了吗?!”坐在台上观看的丹殿滨号会长满脸震撼,他从未想到过自己能见到丹雷的出现。 这突然间的风云变化,让在场众人纷纷知晓一个情况,此人炼制的丹药已达八品之内。 云奇之石城主见到后他的双眼都要瞪出来了,没想到真有人炼成了这幻灵丹药,而且还是八品丹药。 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这小子才行,他立马起身下令让音修们停下攻击,而他却直接闪身出现在场上浮空站立。 “诸位,本城主为了各位的避害,会派人弄成阵法护住各位以免被丹雷误伤,请各位坐在位置上坐好。”云奇之石城主警诫完后,又一挥手再次下令控制住现场。 等丹雷真的飘来劈下时,叶涣被波及的承受到了伤害,咬牙承受炼丹的丹雷继续最后的成丹阶段。 “这小子,真是乱来。老夫都没怎么抗过几次丹雷,老夫也去帮他!”‘漠镜’不忍心见叶涣在丹雷期间昏迷,连忙一个踏空而行来到了叶涣身旁。 叶涣有些虚弱的见到对方来时,只是咳嗽几声沙哑声音说道“咳咳,湖镜前辈,我还能撑得了没这么脆弱!” “少说几句吧,小子。老夫帮你,你一定要成丹才行,这会帮你以后实力领悟大用处。”‘漠镜’直接使出念力聚于双掌,供叶涣继续支撑。 而一旁的灰画控制着阵法抵抗一半丹雷伤害,戒指里面的竹简与飞盒等待情况更糟糕时出手。 浮在空中的云奇之石城主好不容易聚力弄成阵法护着叶涣,抵抗了丹雷之后也是感觉自己气喘吁吁。 “终于,成丹了,咳咳。。”叶涣看着面前的丹炉,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与‘漠镜’打开丹炉后,只见丹炉里面的丹药为八品全天阶段幻灵丹药,上面还有经历过丹雷的特殊丹纹。 待‘漠镜’见到里面的丹药后,忍不住小声说着“这,老夫看来得护这小子一手了。” 第413章 暗藏的以后危机(仁) (对于丹师来说,也是相当于一些家族宗门保底的资源,拥有一位丹师至少大半的修仙伤势将会迎难而解。) “什么意思?叶小子,你?听面前这人的话是代表你有危险吗?”灰画听到‘漠镜’说出来的话,感觉到了冷颤。 叶涣大概也是明白的点点头,咳嗽几声说道“这个丹药连我也没料到会是八品,还是前辈解释一下我的疑惑吧。” ‘漠镜’叹气一声看着周围四周的贪婪眼光说道“八品丹师在仙仁大陆少得出奇,只在一些上古皇城、宗门、家族等等才有这么几位。 恐怕今日的消息很快会传出去,到时候那些背后之人会来拢你小子,拉拢不了无非就是灰尘一吹消散。” 听到如此严重的情况,让叶涣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现在的实力可不够与这些老妖怪的算计们打交道。 “那?叶小子,要不吾找个好地方让你躲起来什么的。。。”灰画话未说完,就见叶涣眨了下眼睛叹气摇头。 叶涣眼光有些黯淡说道“灰画,修仙界不是凡人间的过家家,没有用的。” 灰画都快急死了,怎么什么都不做就自己泄气干什么,它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可恶啊!快想想,吾一定会有方法帮叶小子的。’灰画躁动的一直上下浮动,左右思索也不知道如何。 “小子,老夫可没让你这么快泄气,最多在此城待三日,你便要尽快动手离开了。老夫与这此城城主拥有后手,最多助你三日。”听到叶涣泄气的话,‘漠镜’还以为叶涣落寞接受安排了。 叶涣直接拿着唯一的那八品幻灵丹药放好在丹瓶里面装好,拿出其他丹药恢复了下力量,只是念力亏损多他才这么说的。 “我没这么低垂的语气,刚才念力亏损太多,一时一直感觉到躯体有些难受。”听到叶涣的话,灰画与‘漠镜’囧了下。 “叶小子,那你怎么对待那些未知的家伙?”灰画一下子转变心情,然后询问他的想法。 叶涣眼神冷静的轻声说道“见谁解决谁,我还不至于这么实力难堪。” ‘漠镜’听到这话也是放心了,毕竟对于他以后的路必须下狠手,如果手软只有麻烦如线团一样不断而来。 云奇之石城主见这些其他势力之人还想贪婪那助他恢复的丹药,直接揪着一个势力的修仙者砸了生生捏爆了躯体弄的他满身鲜血流淌。 “本城主可不介意解决有其他想法之人,不明白的话,把人洗干净等着我来捏瞬。”云奇之石城主这一番威胁,让其他势力属于是有贼心没贼胆。 待事情解决后,叶涣跟着他们来到了城主府中,云奇之石城主坐在主位派人请叶涣他们入座上茶水,再驱散其他人只留下‘漠镜’和叶涣。 “小友,我这城主想与你换物。至于理由,呃,老友你帮我说下吧。”云奇之石城主总感觉自己威胁不太好,毕竟作为自己老友的传承者万一惹麻烦有些烦躁。 “老夫就知道,唉。”‘漠镜’无奈的咳嗽一声继续说道“今日叫你前来,则是告知小家伙你那枚丹药能否给予城主,他可是准备了许多东西与你交换。” 说到这里时,云奇之石城主则语气庄重说着“其实每一次的丹师试炼,都是本城主为了寻找能暗伤治愈的丹药。 可惜其他势力的丹师,撑天就是六七阶丹师,想找到一位八品丹师直接是难如登天,幸亏有你到来,小友。” 叶涣也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的参加丹师试炼,竟然会炼成八品丹药。 他眼睛转动的思索了下说道“城主大人,这丹药我确定与你交换。” “真?真的吗?咳咳,啊哈哈哈哈!本城主终于可以揍那些使用邪物的仇人了!”在亲耳听到叶涣的确认后,他连忙起身的爽朗一笑去拿着东西后回来。 叶涣见到云奇之石城主这么大大咧咧的样子,让一旁的‘漠镜’示意没眼看。 “啊哈哈哈哈!来来来!本城主就是收藏的修仙物品多,小友想要哪个随便挑!”云奇之石城主这话一种吆喝的样子,让一旁的‘漠镜’也是跟他一起起身整理一下东西。 “这?老夫之前见你收藏的这玩意儿拿丹药给你都不换,你这就拿来给这小家伙了?”‘漠镜’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稀奇修仙物品,嘴角直接下扬好久。 脸色更是有些阴沉的垮出水来,云奇之石城主见到尴尬说着“这,主要是本城主收藏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丹药。” “罢了,该是你的利因之果老夫也不该强取,小家伙想要什么自己选吧,全抢了也可以。”‘漠镜’像是说服自己的坐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转变话题说道。 云奇之石城主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这老友总是嘴上故意耍他,实际上最多留个低阶次品丹药给他。 叶涣也是觉得还是先选较好,以免这二人直接开始斗架也是有可能的。 他看着这展现出来的东西拥有护具、丹药、符箓、一些稀奇可单独服用的药草、还有一些各种各样的石头玉石之类等等。 就在这时,叶涣看见这上面竟然有竹简的竹片子一愣,但是,竟然是腐蚀的样子。 “叶小子,这么多东西,吾这回可是帮了你大忙!吾要选那个属性之石,力量好诱吾啊吞噬下去一定可以增加实力。”灰画也忍不住表现自己在他耳边说道。 叶涣大致看了一眼后,便直接选了一大半,主要是灰画一直在他耳边嚷嚷这个他会用上,那个他拿去修炼等等之话。 选了一大半的收藏东西也让云奇之石城主感觉头上差点咽气过去,他认为这小子与他老友一样眼光都这么灵慧的? ‘不愧是老友的传承者,做事感觉可能比他更狠都有可能。’云奇之石城主也是认了,无奈脱力坐在椅子上想着。 叶涣与他交换丹药后,便见他直接一溜烟没影了,留下来‘漠镜’与他面面相觑。 第414章 临别丹殿(仁) (丹殿的廖酒作为由隐藏之物修炼成现在,他的另一只眼睛能看到其他人的真实气息,从而让他所在的丹殿势力发展) 在屋内与‘漠镜’议论丹药的其他领悟的叶涣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波动,却听到一声大喊士声音。 “本城主终于成了!”云奇之石城主恢复了实力后,一拳打飞房门一副雄气威武的气势显露。 连忙起身的‘漠镜’连忙示意道“贺喜啊,老友,老夫正好借你帮这小家伙忙了。” 听到这话云奇之石城主一副包在他身上的样子,让叶涣怀疑怎么看着不太正经呢? “小子,以防万一最多待三日,老夫待会送你回丹殿。毕竟,他们那些小辈教你这么多东西,老夫好歹帮你一手。”‘漠镜’眼看要帮叶涣铺路的样子,让一旁的云奇之石城主惊讶看着他。 他就没见到过老友这么上心的样子,怎么会这个样子,还帮这小家伙铺路。 “呃,谢谢前辈的好意。不瞒你说,我已经拥有丹殿的两位会长令牌,前辈要是想送礼也可以。”叶涣此话一出,让一旁的二人一整个石化。 这小家伙什么时候给自己铺路铺成这样子的,相当于拥有一个移动药库按令牌一问直接得到一堆草药。 “小子,别告诉老夫你还有其他势力令牌。”‘漠镜’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却见叶涣打了个马虎,模糊概念说着“大概,也许就是这么个事吧,反正也不知道到底多少块了。” 这一听,直接让二人有种晕倒的错觉,这小子说多少个,就是自己也没数过。 岂不是拥有非常多的势力与他交好,就算都是小势力,也够一些大势力头疼与烦躁。 “咳咳,小家伙,记得别过多暴露实力,拿你的丹师身份历练时,这仙仁大陆两边或多或少会给点面子。”被叶涣震惊的够呛的‘漠镜’抹了下头上的汗水,他一个丹师以为能助叶涣其他事情。 结果,这小子年纪轻轻就一下子得到这么多势力的认可,让他还是觉得之前云奇之石城主感叹的那句‘后生可畏啊。’ “行了行了,老友你送这小友回丹殿去,老夫要巩固实力收拾隐藏的’蛀虫’了。”云奇之石城主懒得与他们多说,直接使出念力推他们到门外而后关门。 ‘漠镜’也无所谓,便带着叶涣来到了丹殿,让叶涣与他们聊聊讨论丹药什么的。 而后他溜达时,发现那位廖酒气息隐约约有些突破的痕迹,但是,他的有一只眼睛气息不对啊。 这时,灰画跟着叶涣飘浮着一直嚷嚷道“叶小子,能不能像他们要些属性之石,拿了第一名不奖励吾什么吗?嘿嘿。” “也可以,后面这么多隐藏的未知敌人实力越来越强劲,我与你们也得提升实力才是。”叶涣想也没想直接答应,等待一个时机好说出的机会。 却见廖酒突然走来,先是向他贺喜“叶前辈,真是祝贺你一人走在四轮试炼全满分甚至超分的情况下获得第一!小酒在这代丹殿众人向叶前辈道谢与拿出奖励。” 只见廖酒从怀里拿出一个宝盒,然后递给了叶涣便与他告辞。 叶涣用念力感知了下,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些珍贵的七品丹药外加一块奇怪的妖兽之骨。 “小子,你走大运了。还记得老夫的传承写过的妖兽之骨,也可炼成丹药药性是一些药草的几倍的吗?”‘漠镜’也是看着面前的叶涣手中之物,一眼看出便小声点醒他。 叶涣听到后连忙收拾好此宝盒,又才听到对方解释一些实力强大的妖兽之骨炼成丹药如何如何,或者是更改药性成为新丹药。 待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廖酒看着面前的高大影子问道“呼,前辈,我的眼睛好看吗?” “不太行,老夫也没想到竟然有半灵宝半人身的小家伙修炼成丹师,连实力都隐藏的这么深。”见自己被发现,‘漠镜’也是评价一番他说着。 廖酒也不恼,只是无所谓的转过身来面对他道“呵,那又如何,我只要守护好丹殿的他们就行。至于叶前辈,虽然是你的传承者,我可是感觉到了好多灵宝气息呢。” “老夫的传承者可没这么弱,没想到你还是个灵宝占身重修炼的小家伙。”‘漠镜’一副特别相信叶涣的样子,让廖酒心中感觉到了烦躁。 他之前也是个灵宝,为什么没有遇见像叶涣这样子的主人呢,实力强大还对灵宝好。 刚才他听到灰画那些愉快的声音,心中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好在他现在是人,不需要在意这些事情。 “那些小事不劳烦前辈操心,我现在作为炼丹师好歹也是知晓一些霉头。”他不想与这家伙多说,之前鼓吹叶涣参加试炼就是为了见识他的灵宝。 他之前猜测他没有丹火,炼丹师知识知道的也不多,他就想见识见识一下。 等到了第四试炼,使出自己微弱的力量偷袭时,竟然没想到那灵宝是个阵法的家伙。 “老夫也只是多言而已,你现在作为人身炼丹师就该多出去转悠领悟,之前的那些势力下毒,也幸亏你灵宝本身够结实对吧?”‘漠镜’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让廖酒只是扭头哼了一声。 ‘漠镜’也大概知晓这小东西性子并不坏,只是喜欢捣蛋又嘴硬而已。 “那些势力被淘汰也有我的一些小力量,我可是为了丹殿的他们而已。”廖酒留下这句话后,也是一个扭头离开。 另一边叶涣在这几天了解了许多炼丹知识后,便打算离开时,听到廖酒送他一份礼? 却见‘漠镜’一个劲劝自己看看,他也是来到云奇之石城门处等待一会儿,却见他跑来递给自己一个东西碎片。 还说着“叶前辈,这东西你一定需要!下次,说不定我们有缘可以切磋炼丹术。” 叶涣看着手中的竹片子愣了一下,然后收好笑着说道“一定,谢谢你了廖酒。” 叶涣与他告别后,却听到灰画直嚷嚷“叶小子,明明吾出力这么多!为什么没有多少属性之石。。。。唉。。” 这让叶涣一个头大,连忙示意下次多找些,这才让灰画止言。 而其它两个飞盒与竹简总算是溜出来透口气,果然不同的三仙势力都得隐藏另外两个灵宝才是。 “汝,本灵与飞盒修炼得已经昏睡许久了,总算是舒服些了。”竹简摇一摇自己的竹身伸展。 “就是啊,主人,我都无聊的太想与你斗架了。”飞盒也忍不住多一句。 叶涣无奈囧脸,也是带着它们三个先拿出自己的刚得的东西,给它们修炼突破先。 第415章 熏毫溪秘境(仁) (熏毫溪秘境由一位强大的体修传承之地,由于之前从上古家族脱离出来当散修修,却得到一个特别的领悟‘力大飞天’) “为什么来这鬼地域,呼呼,吾都飘的快累死了。”灰画实在有些没有体力浮动,整个画身趴在叶涣头上小憩。 叶涣也无奈道出“毕竟这地方可是一处秘境,也不知道谁发的信件飞到我手中。要是像上次井之家族那种情况,直接溜了得了。” 想到上次的事情就有些尴尬,他刚好卡在之前变换巨大身的井渔胸脯中间,结果使出招数反过来又把他重新卡在另一个胸脯中间。 ‘希望别像上次这么囧了,卡在别人胸脯中间,怎么她们还挺享受的。’叶涣挠头想着,之前竹简它们一劝说下给他弄成现在这样子。 看着手中的信件,叶涣想起了前几天赶路看地图时接到的信,直接飞过来时他伸手一把抓着才没有气息波动。 信件上面写道“叶道友:可否来‘熏毫溪’秘境一叙,在下与认识道友的人所见。便一同等待道友的到来。” 关键在于此信件没有任何落款之名,连字迹让叶涣一时分不清是谁的,他之前有认识西边地域的僧智或者是其他人吗? “汝,那处秘境可是一位女仙陨落处,建议别去。本灵可不想见到某个家伙,况且那秘境的毒还挺多的。”竹简先是提醒了一下叶涣,而后又表明自己的想法。 “问题就出现在这,看称呼应该是为男修仙者,我认识的虽然也多。可是人家很少叫我道友一词,此外大多是一些文板的修仙者与僧人等等。”叶涣快速分析一下思绪,眼睛转动了几下又低头边走思索。 看着这情况的竹简无话可说,只好帮叶涣注意其他坑洞,以及随时随地准备使出灵力控制竹绳拉他一手。 飞盒又去附近感知危险,敏锐的使出乱力感应四周,盒身四角呈现出空间形势来观望四周环境气息波动。 叶涣就这么半猜不猜的来到了‘熏毫溪秘境’附近,却见此地竟然没有什么修仙者等待,看来东西早已被拿走了许多。 “叶道友,久仰。在下等待了你可许久了,旁边的为莉皮姑娘。呃,莉皮姑娘天生体修修炼的体质变化较怪,为义仙。”来者是叶涣一位未见到过的男子,他伸手介绍旁边的莉皮时让他一惊。 ‘这不是当初与我在龙鸣城打斗的姑娘吗?还一口一个杂鱼杂鱼的喊,怎么从东边区域来到这里来了?’叶涣挠头思索一会儿,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只见莉皮直接使自己的肌肉躯体走来,真是除了脸像小女孩,其他看起来非常突兀啊。 “哼!杂鱼,又遇见面了呢!洒家旁边的为戈又大哥,是位诡仙。上次纯粹是洒家没吃饱饭!哼!”莉皮的躯体一环抱着双手,有种气势一拳打死人的错觉。 一旁的灰画想起了不太美好的回忆,他实在是理解不了,这除了头其他比爷们还爷们的躯体怎么修炼的,有些体修比这还弱好吧。 “叶小子,吾建议小心行事,吾总感觉这壮,呃,小姑娘,一巴掌都可以给我弄飞。”灰画提醒叶涣本想说壮士,但是总感觉冒犯还是改一手说法。 莉皮这躯体一来,正常的修仙者怕不是落汗,毕竟这么久过去了谁知道她实力成长多少。 戈又笑了笑向着叶涣解释“非常抱歉小友,虽然在下不认识你。但是,这旁边的姑娘一直嚷嚷喊着唯一打败她的来,所以在下便用了术法请人。” 戈又知晓自己这情况不对,先是给叶涣贴个不是,毕竟后面的秘境可能真需要此人帮助呢。 “杂鱼,虽然你比洒家很强,但是洒家也不会一直保持这力量形态行动的。”莉皮一声话落,直接给自己绑好在头上的红丝带结才变化成幼女体型。 见到这情况的戈又与叶涣一愣,戈又倒是没有想到人家真没吹牛说变就变,叶涣倒是发现之前困住她的脚环变成了头发丝带。 “哼哼~洒家厉害吧!”莉皮叉着腰一副傲娇的小样子耀武扬威,让戈又脱口夸下。 叶涣却不管这些事情,扭头就问戈又这秘境里面还剩下什么宝物,机关什么的等等之类。 “啊。。。杂鱼竟然无视我。”莉皮犹如被打击到的石化了下。 戈又也不好多说其他话题,只好先就事论事说道“在下寻找到这个秘境是有一物需得,作为为了打开古老家族们的钥匙一块碎片,须得到这几十个家族中得到五块碎片。 在下这块已经是第三块了,而莉皮姑娘则需要找到里面的传承功法修炼。 此秘境为熏毫溪,便是为一位体修的传承之地,里面机关没有多少。大多考验的为本心与力量以及精神力,会故意设置人间中的常见五元之素设置为传承训练。 之前大多数人前来便是体弱的其他修士,就算是剑刀斧长枪等等这些修仙者则是在前面三次止步。 而第四五六为体修到达之地,最后两层便是我二人寻物之地。 但是,关于里面的宝物。。在于只能说看这里面的传承之灵脾性,有人吃亏过。” 听到最后一句,叶涣也不知道该不该去了,‘看脾性的灵宝’?刚才他好像听到竹简说不想见到谁来着。 飞盒突然冷飘飘飘来一句话“主人,如果里面的它故意给主人垃圾的东西,我会一点点威胁解决的。” 听到这话时叶涣打了个冷颤,后面又听到灰画说道“吾也是,如果敢欺负叶小子,吾不介意收拾一顿。” 他好像完全不用担心了呢,看来之前在云奇之城有些闷住它们想斗架的性子了。 “唉,汝,本灵倒是挺不想去见识见识的,那家伙与你旁边的小姑娘一个样子。虽然不是本灵老友,可它也是个喜欢夸大的小家伙。”竹简晃悠一下竹身,感觉没有任何兴趣进去。 叶涣皱眉想着,再差会差到哪里去? 第416章 戈又的菜场面(仁) (熏毫溪秘境,前四层可是秘境主故意设置轻松简单的三元之术,后面五至八层更是一屋更比一层强劲,称之为体修的爽快修炼感受) 三人不再多交流后,便一同走进秘境内部。 待三人进入到熏毫溪秘境后,一下子便遇到了第一层的风刃,无数的细小风刀如碎片化般的飞来。 叶涣由于之前炼过体,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感受,一旁的莉皮还嘲讽示意像没感觉。 倒是戈又有一些皱眉头,他又不是体修,这两人原来实力这么强劲的吗? “两位,你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吗?”戈又无奈问道。 “好像,没有什么感觉。怎么了?”叶涣回头看了对方一眼说道。 一旁的莉皮直接讽笑道“连杂鱼戈又大哥竟然比不过人家,真是好弱唉~” 听着莉皮这嘲讽的语气,戈又倒是不太在意这些小事情,他倒是疑惑这小姑娘到底跟谁学的话。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唉,本灵感觉与那家伙一模一样。”竹简也忍不住多说一句,无语住了整个竹身。 几人也没多在意这些事情,继续往前来到了第二层,只是感觉比第一层强了这么一点点而已。 可是戈又却觉得有一些喘气难受了,他这个体质也太快撑不住了吧,不得不使出念力支撑着躯体。 莉皮冷不丁的飘来一句嘲讽道“唉呦喂~戈又杂音还使出念力了,原来体质这么脆弱的吗?呵呵~” 听得让戈又有一些红温,但是碍于面子,他可不能在叶涣面前随便出手,以免后面不帮他怎么办? “好像他有一些生气了呢,叶小子。”灰画悄咪咪的向叶涣说道。 “就是啊,主人,我们还是注意一点,万一对方突然动手,我会第一个带着主人离开。”飞盒也飘过来附和灰画的观点,还一直表示自己说道。 叶涣感觉有些头大,人家的事情它俩就少掺和这种不讨好之事,万一被他听到被坑了他还得找路出去。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你们两个,人家怎么样是他们的事情,先帮我看看秘境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叶涣劝说了下后,又转变话题示意它们两个去干其他事情。 在前面相安无事渡过后,莉皮在踏入第三层时感觉到了泥潭的湿地里面,走起路来有一些阻力难走。 叶涣便在一旁尝试使用念力时,才发现这里面竟然禁止使出术法力量作弊,倒是竹简一个竹绳的事儿。 它突然一个使出灵力控制竹绳缠着叶涣的手掌,一个飞溜,直接飞过去的到达另一边,灰画与飞盒也是乐呵呵的飘了过来。 戈又见到了竹简拉着叶涣的操作目瞪口呆想着‘不是?原来这位这么强的吗?连我的灵宝都一时没有什么力气,拉着我走。这小子,他的灵宝一扯就过去了?’ 那他怎么过去啊,然后他才一个扭头的事,人家莉皮直接一个助跑猛冲飞跃过去。 就他一个人傻愣愣的站着,他直接一手盖半张脸觉得自己没救了,怎么连一个小姑娘都比不过。 叶涣与莉皮在另一边等待了许久,才见到面前的雾气中的身影有一些狼狈不堪,一点一点的拔陷入泥潭的脚而过。 “戈又大哥真是杂音呢,竟然这么慢~真是令我们两个好等~”莉皮又来一句嘲讽时,戈又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说他了。 过了三层障碍顺利通过后,后面的四五六层便才是考验体修的领域之地。 待戈又才踏上去一步,他差点倒在地上趴着,他只感觉到自己像背个非常大的门府中的门走着。 ‘好重,他,他们两个应该不会。。。这?。。。’戈又本来还担心叶涣与莉皮二人,结果一扭头就见二人非常轻松走着。 这让戈又承认有一些嫉妒了,学个什么不好学幻修,只会一些身法与一些小把戏。他现在重修体术也可以吗? “需要洒家帮你一手吗,戈又杂鱼~”莉皮一副眯眼笑意,故意伸出手来好笑说道。 “闭,闭嘴,在下还能撑着!”戈又咬牙切齿的撑住,莉皮则是慢悠悠的等待。 叶涣也搞不懂后面两人在搞什么,扭头催促了几声,就听到砰的一声倒地声音。 他连忙转身看见莉皮突然变化成肌肉躯体,一个大手揪着戈又如小鸡崽一样,扛在身上向叶涣说道。 “洒家就知道这是个小杂鱼,不如我俩的实力强大,叶兄,赶紧走吧。洒家也是知晓实力越强大,才是根本。”莉皮突然这么正义凛然说着话,但是总感觉哪怪怪的? 叶涣点点头,又看着莉皮这幼女的脸与肌肉躯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冷颤。 莉皮每走一步,叶涣就感觉到周围会有些震动,弄得他只好尽量看着眼前的路线。 好在这第四层只是一些火焰,让他们都不怎么觉得难受,叶涣看着周围什么躲避扒扯的东西都没有,也猜测此人设置的秘境纯粹是体修之喜。 “怎么越来越热了?吾感觉到有些压力的气息,这火焰又高涨了许多。”灰画有些干巴的趴在叶涣头顶上大喘气,整个画身有些拧巴。 飞盒也是感觉到了不对,从第五层开始就才是真正的试炼一般,竹简倒是还能撑着。 “叶兄,这小杂鱼晕了呢,原来这里的诡仙这么弱吗?连洒家都打不过,之前宗门师傅喊洒家来这历练以为错了呢。”莉皮这话说得叶涣呛了一下口水,如果西边修仙者真这么弱那他遇见过的都是什么? 叶涣看了一眼戈又叹气一声说道“只能先扛着吧,你还撑得了吗?” “呵呵~小问题而已,洒家可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当然是厉害的!”莉皮听到这话沾沾自喜说着,一拍胸脯笑道说着。 ‘这巨烈的反差,真是,。。。’叶涣连忙不再多看,心中只好让戈又自求多福。 晕倒昏迷的戈又迷糊中,感觉一直被扛着一跳一跳的,弄得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第417章 莉皮的释然(仁) (上古家族拥有许多常人不知晓的修仙器具之类,随便一点小头蝇利让修仙界大把的修仙者兴奋与激动) “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莉皮在走到熏豪溪秘境第五层内部时,一个用力脚踩地块震动了一会儿。 叶涣便见面前的地块有一些纷纷掉落在岩浆里头,冒出咕嘟咕嘟的热气吞噬着其他的地块岩石。 “很敏锐的感觉呢,连我一时也未注意到,莉皮姑娘。”叶涣看着面前的熔岩,便多言一句夸赞。 莉皮头上的铃铛发饰一直晃悠,她痛快的一笑伸手指着对面说道“哈哈~洒家也是天生的直觉,这叫什么?这叫属于洒家的灵敏,叶兄先过去吧。洒家就一个跳过去的功夫。” 叶涣也是明白,也是一个渡过飞速掠过而到,只留下瞬间的身影闪烁。 莉皮见他过去后,直接扛着昏迷中的戈又,一蹦一跳的大步大步跳来叶涣的面前,给叶涣吓得一愣。 “这第五层也不过如此,洒家还未尽兴。”莉皮大手扯着戈又的一角衣服擦擦汗水,毕竟人昏着她又对这些不感兴趣。 灰画见到莉皮的举动,哭笑不得道出“叶小子,这小姑娘性子真是爽快,她扛着的那小子衣服都划拉一块了。” 叶涣见到后提醒了莉皮好歹给人衣服别扯没了,她听到后只是眉头一皱,大手一盖给他盖好衣服布块。 这情况叶涣也懒得多言,认为那家伙后面活着就行。 到达第六层后,叶涣却见到里头一片茫茫大湖,没有任何的小船小岛以及岩滩之类。 “叶兄,这才没到洒家的腰间,要洒家扛着你过去吗?”莉皮直接踏入湖水时,认为就这,还好心的想扛着叶涣过去。 叶涣看了她肩膀上的戈又连忙摇头拒绝道“不必,在下自有法子。” “嘿嘿~主人,看我的!”飞盒本想一个幻化巨大时,却发现最多只有一个巨大的珠宝盒大小。 灰画见到飞盒这么小直接笑道“哈,飞盒你这也太小了吧。还是靠竹简老大得了。” 竹简有一些为难,毕竟后面越来越靠近那个灵宝,它不太想见到啊。 但是为了叶涣,只好使出竹绳竹片缠绕成一起,幻成小船示意叶涣乘坐。 “呦,叶兄的灵宝这么厉害,快快坐好在船上,叶兄。洒家一推你就飞过去了。”莉皮的想法很美好,听到她这么说叶涣连忙摆摆手示意不必。 叶涣坐在船上后,尝试自己幻化物品,却发现没有什么变化,看来只有灵宝可以。 “对了,莉皮姑娘。把对方放在我这小船吧,要不然碍于你,呃,挥霍实力。”叶涣提了个建议,莉皮觉得也是一个抛出戈又稳稳当当的落在叶涣小船上。 不一会儿,戈又这才迷糊的醒来,总感觉身上凉嗖嗖的,他这是到哪来了? “嘶,我这是怎么了?我衣服怎么破破烂烂的?!我这是被抢了?”戈又连忙看着面前的环境不对,又见叶涣正在前面划船。 灰画发觉到情况连忙凑近叶涣询问“叶小子,他好像醒了需要解释一下吗?” 叶涣扭头见到戈又醒来,简单的快速讲述完情况,又示意他现在觉得有没有强压气息什么的。 “汝,本灵在小船设置了护罩,需要灰画它们帮忙吗?”竹简询问叶涣需不需要快一点,叶涣想也不想直接点头。 他刚才扭头见到莉皮直接走过来了,那湖水对于她来说如履平地似的。 飞盒与灰画听到直接兴奋的在小船尾部,加快速度的推动小船,推出许多平静的湖面。 “叶兄,你的灵宝们能不能,慢一点。”戈又紧张的身躯靠后且双手扒拉在船边,他有一些害怕翻船啊,毕竟这也太快了在这种湖面像漂移似的。 他明明之前都是靠着拍卖与弄把戏巧然得到两块,怎么这第三块这么艰难险阻。 叶涣与灰画它们忙活了一阵,总算是划到了对面的浅滩中,灰画更是累的躺在叶涣头上不动弹。 戈又本来以为压力消失了,结果一下小船时,整个人栽到沙土里头腿一直抖动挣扎中。 叶涣与竹简收回竹绳与竹片时,这才看见戈又的惨状连忙想动手帮忙时,莉皮直接一个大跃跳到了叶涣面前一个大手抓着戈又起来抖了抖沙子在地上。 “还是没有什么力量啊这湖水,比洒家训练的扛着两个炼器的大石鼎还轻。怎么这小杂鱼又晕了,洒家还以为能撑呢。”莉皮一副轻松的语气,给叶涣看得一愣一愣的。 莉皮觉得无趣,先一步直接扛着戈又跑到第七层,这才让她感觉有一些兴趣刚想前进便被身后赶来的叶涣喊住。 “先等等,莉皮姑娘。这第七层是这位阁下寻找的地域,你看看他已经口吐白沫像是快撑不住了。”叶涣的提醒这才让莉皮发现,她差点扛成尸体了可还行。 莉皮理解后连忙放下打颤抖的戈又,叶涣连忙拿出一颗治愈丹药给他疗伤,灰画有一些疑惑为什么叶涣无缘无故的治疗对方。 飞盒与竹简倒是明白了什么,暗搓搓的准备随时随地出手,叶涣心中掂量算计着。 “这小杂鱼也太弱了,这还想去什么上古家族,真以为那些人与我们这些平常修仙者一样?”莉皮多一句嘴边话念叨着,她好似回忆起之前在龙鸣城赛场上的一切。 叶涣只是沉默着,他既不认同与反对,反正这些家族就算是全解决了,后面便会春风吹又生。 叶涣示意竹简弄出一个护罩抵抗住压力让戈又醒来之后,便询问对方碎片位置大概。 戈又一时脑子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脱口而出说着碎片在某地时,然后莉皮直接一个出招硬生生扭断了他的头。 “谢了,莉皮姑娘,在下现在帮了你的忙了。”叶涣拿走对方的东西后,便示意灰画焚尸飞盒吞噬。 “客气,谁让这家伙竟然买了嫣妮姐姐的尸体制作成的乐器当收藏品,这家伙的碎片可是一些上古家族才知晓的秘辛,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呢。”莉皮像是报仇后的呼出一口气,叶涣则是想到了当初的情况。 早在戈又昏迷时,二人互相了解过对方所说的这个碎片来历在双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后面莉皮眼尖的发现到了戈又身上的饰品才怒火冲天。 想要动手时,叶涣直接一手接下她使出的拳头示意冷静,他也从竹简那边了解后知晓这碎片相当于内部上古家族历练的凭证。 只有五张以上,才可以重回家族参加族长一任或者是收集四张便是长老一职,三张以内便是家族管事之类,一两张直接不承认回到家族。 在莉皮眼红的一直呼气时,叶涣提出故意整弄对方一手,这才让莉皮勉为其难接受与拿下他的人头条件。 第418章 灵宝冲击对抗莉皮拳头(仁) (抗筑之石天生作为灵宝有一些倔强,它的前主人亦是如此,作为守护前主人死后的传承之物等待与它切磋的修仙者,心性豪横爽,认为与其他灵宝交流好却是认为揍一顿便是友) 待解决了戈又之后,叶涣与莉皮顺利的找到了那块戈又所说的前往上古家族的碎片。 在花费了点时间略过了第七层之后,叶涣与莉皮来到了最后一层第八层。 叶涣一踏入其中感觉到了一些波动,便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何人敢来取本抗筑之骨主人的传承!拿命来取!” 只见一个奇形怪状的灵宝一个闪现在叶涣与莉皮二人面前,口气听起来非常浩大。 “汝,这家伙有些倔脾气,小心点。”竹简小声提醒叶涣道,后者直接点头示应。 在莉皮第一眼见到这玩意儿时,感觉到了欣奇,简直像个可以玩弄的物具一样非常戳她的心思。 抗筑之骨察觉到了之后,连忙唬人的口气说着“你个小女娃盯着我作甚,莫不是想切磋切磋!” 莉皮被钓起了兴趣,大手一指对方威胁说着“洒家有何不敢!洒家还要收服你当洒家的灵宝!” “呵~好一个口气大的小女娃,本抗筑之骨便讨伐讨伐你的志气!”抗筑之骨灵宝听到后,便也是兴致勃勃的回复道。 叶涣看着即将打起来的情况,便顺手溜在一旁,谁喜欢在火药即将爆炸添把火更刺激这可是引火焚身。 莉皮扭动一下躯体的筋骨,左右手互相扭动了下,双腿叉开的随时随地准备攻击的姿势。 抗筑之骨也不胆快,直接幻化出巨大化成为一种妖兽之灵,准备攻击的姿态。 “叶小子,这小姑娘与那个什么灵宝到底谁会赢啊?”灰画好奇的问着叶涣。 叶涣看着两处气势高涨的气息观望道“这我可不好说,总感觉莉皮姑娘与它的气息差不多,感觉会有种打平的错觉。” “汝猜测的不错,那家伙与那小姑娘非常一致的个性。这小姑娘应该是从小体质特殊修炼的功法导致躯体异常强壮,所以之前与汝在龙鸣城初次见面斗架不是动手,而是先解开自己的束缚。”竹简快速的分析得出,并告诉着叶涣与灰画它们。 刚好这第八层为最后一元素的金属之力,四周的环境岩石居多莫不是某处是接受传承的宫殿。 叶涣不再多想,看着莉皮与抗筑之石的切磋斗架。 叶涣只听到抗筑之石率先出声大喊道“看本抗筑之石的!!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 莉皮也不甘示弱卯足了劲使出灵力聚集于拳头后疯狂的挥出“那洒家便回你个大招!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 充斥着暴力的痛快淋漓,莉皮发现自己的拳头竟然与这破骨头不相上下,自己每一招出手都能接下,反过来也是同样。 “哈,哈,呼,你这小女娃竟然与本抗筑之骨不相上下。哼,再来!!”抗筑之骨对于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提出再来一次切磋切磋。 莉皮听到也是来劲了,鼻子哼出一气也是回应道“来就来,洒家怕你个小骨头不成!” 在远处的叶涣见到此二者的较量,搞得他站这么远的地方,脚下的土地都震动了好久。 “主人,这样子打下去不会有事吧?要不要我们随时准备好,让主人以免坠落在秘境内的虚空。”飞盒担忧的询问着,却眼见叶涣丝毫不慌看着远处。 “还没到那个时候,飞盒,莉皮姑娘与这抗筑之骨就算是力量再庞大,后面也会没有力气打斗的。”叶涣指了下地面,并且示意此地还有威压的气息一直存在。 这让飞盒了解后便不多言,一旁的灰画则是有一时呆着,它的思路一时转变不过来。 这次莉皮大步跨来飞跃出一拳喝声道“看洒家的拳头!喝!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 抗筑之骨见识到了之后连忙回击大声喊道“哼,看本抗筑之骨的实力!“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冲击!” 又是一场互相自由切磋的博斗,碍于此地的压力莉皮气喘吁吁的感觉到了疲惫。 另一边的抗筑之骨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剧烈浮动自己的骨身,感觉到了疲劳。 “有,有本事,再来一次!洒家定叫你好看!”莉皮抹了下脸上的汗水,逞强的说着。 “来,来就来!本抗筑之骨还怕过谁!”抗筑之骨也是逞强回应,骨身一直颤抖着。 叶涣见时机差不多了,便上前递出丹药给莉皮恢复气息见她治疗自己后,一旁的抗筑之骨这才发现竹简这熟客。 “呀?!竹简老大,竟然是你?”抗筑之骨这声一出,竹简感觉到了无奈。 “嗯,本灵现在已经正在与汝和它们历练中,筑骨你过的如何?”竹简缓了缓,叹气一声说道。 “哈~本抗筑之骨好的很,这小女娃性子真合本抗筑之骨的胃口,要是她能通过传承认她主人也不是不可能。”抗筑之骨此话一出,莉皮直接一个跃起站直身子。 “真的吗?洒家肯定夺得那什么传承!快带洒家快快前往!”莉皮兴奋得这么一说,让抗筑之骨才恍然大悟。 它才发现这个小姑娘一口一个洒家,是不是太粗糙犷了些,不过又觉得自己前主人的性子与这小姑娘差不多,便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行吧,传承之殿便在这最后一层某处,跟着本抗筑之骨来吧。”抗筑之骨激动的说着,便带叶涣一行来到了传承大殿面前。 第419章 抗筑之骨灵宝的背锅(仁) (抗筑之骨的前主人,是一位体修,但是天性好金闪之物,又有些恶劣的小癖好,专门给自己的传承殿与传承弄成一坨,却害惨了一直坚守等待的抗筑之骨灵宝) “这就是传承殿吗?好土啊,全是金灿灿的样子感觉像堆了个粪坑,就连洒家都没有那个想接受传承的想法了。”莉皮看见传承殿的第一眼就犯恶寒,这抗筑之骨的前主人品味够呛的。 叶涣看的第一眼也是觉得没眼看,如果连一个秘境的传承都是这个样子的话,可能大多数修仙者认为都以为不太好。 “这,本抗筑之骨的前主人很厉害的,就是,就是喜欢金灿灿的东西而已,小姑娘,别嫌弃嘛本抗筑之骨一定为了认你为主帮你的。”抗筑之骨见莉皮跨起个脸急了,连忙好说歹说劝她。 它也不想一直待在秘境里啊,难得遇见一个新主人品味与它相适,又与它实力不相上下。 “唉,好吧,洒家这次本来出来历练就是为了找个灵宝加强自己实力,叶兄在外等洒家,还有丹药刚才那个丹药太厉害了洒家还想向你买点。”莉皮叹气一声也是认下这个抗筑之骨灵宝,又提醒叶涣那些治愈丹药留些给她。 叶涣点头示意没有问题,便见抗筑之骨与莉皮一同进入了传承殿中。 “总算是进去了,竹简老大刚才那个灵宝为什么这么喊你?这称呼可是吾与飞盒认为你是叶小子第一个灵宝才喊的,它怎么?”灰画叹息一声后,又好奇的询问它。 竹简抖了一下竹身,无奈之举的解释说着“那家伙算是一个小辈,之前本灵与其它的老友打出声名后。 那家伙便一直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们,我们倒是一路上与它友好相处,谁知道这小家伙以为打一场才以为是交友。 结果途中被一个修仙者救后又与他兴趣一样,所幸就认主离开了。 它的性子很跳脱像个小家伙一样,没想到现在又遇见这个小姑娘,肯定又是认主跟着啊。 本灵为什么不想见到,主要是早猜到这小姑娘绝对会与它弄成认主。其次它的那个前主人是个莽撞的修仙者,也冒犯过本灵其他老友的主人,还喜欢堆成现在这个传承殿样子。” 听完竹简的解释,叶涣这才明白原来是怕前事又出惹麻烦,其次这个抗筑之骨灵宝的前主人,为什么非要把传承殿弄成这么个样子。 叶涣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传承殿,真的好像莉皮说的啊。 “对了,汝,可能那家伙待会又出来麻烦本灵。灰画与飞盒注意一下,那家伙也是养成一个坏习惯,遇到困难直接开口求,只要是帮它任何一次的修仙者或者是灵宝皆有。”竹简突然来一句提醒,让叶涣一愣,他也没想到修仙界的灵宝还有这种不要脸的。 传承殿内,莉皮以为有什么架能打,结果告诉她就只是爬楼梯去拿传承,这让她有种想离开的冲动。 “这到底怎么弄的传承殿?洒家进入传承殿为了传承从最底下往上爬,当洒家是粪坑的蛆虫不是!”莉皮好在脑子灵光,有些生气的看着旁边无辜的抗筑之骨。 抗筑之骨这个有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小心翼翼说着“本抗筑之骨前主人就是心中有些恶劣的兴趣,本抗筑之骨说了多次也不听,劝了也是。” 莉皮听到后又哼出一气眼睛目瞪盯着它质问道“所以是让洒家如同那玩意儿爬上去嘛?说话!” 抗筑之骨这个冤啊,之前来了这么多传承之人都是嫌弃这个都跑了,它好不容易见到一位这么可以离开这奇怪的形状传承殿,必须劝留下去拿传承才行。 它突然想到刚才见到的竹简,说不定它与它的主人叶涣有想法,想到这里也顾不上什么,一个劲的劝莉皮等它一下。 连忙溜达出来的抗筑之骨焦灼的过来询问竹简“竹简老大,教筑骨一件事情啊!筑骨的现在想认的主人嫌弃前主人的传承殿,问题是筑骨已经被嫌弃一次又一次了。” 竹简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冷漠无情的回答道“本灵认为凡事留一线,靠本灵无用。既然为前主人留下来的坑,应该就让你去解决问题。” 见竹简完全不理会自己,只好又看向旁边的叶涣,恳求对方帮助自己一下。 叶涣摇了摇头,示意此事他爱莫能助,此事不与他本身有关,拒绝此事也是应该。 “叶小子,这灵宝还是别帮了,毕竟传承殿至关重要每一个传承者。吾认为还是它要么无关其事要么去帮那个,呃,小姑娘。”灰画还是违不了心,毕竟灵宝对于认主者至关重要。 而且传承也是,传承对于每个修仙者至关重要,拥有不小的力量加强于自身,一任传承下去一任拥有自己的功法永传。 “啧,筑骨明白了。”抗筑之骨像是明白了什么,哼了一声之,后就转身飘回去决定了什么。 竹简见它飞回去后才松了一口气,向叶涣继续说着“汝,有些灵宝还是有些小孩子心性,但也是没有办法,几百上千多年或者是更久时间它们总是会变化的。” “嗯,所以我才觉得与你们这一路上的历才是变化。”叶涣无奈的轻笑一声,耸耸肩又看着面前的传承殿等待。 传承殿内,莉皮双手抱胸冷哼的盯着门口,在见到抗筑之骨飘进来时心中那个火气冲天。 抗筑之骨见莉皮一副要动手的样子,连忙劝解说着“本抗筑之骨将与你共肩患难!小姑娘,本抗筑之骨觉得只有向前你才能证明自己。” “嗯?竟然给洒家带高头,洒家从不会向其他人证明自己,你个小灵宝莫不是怂了?或者是没招了期骗洒家?”莉皮大手一把抓住抗筑之骨,直接紧皱眉头瞪它。 “不不不!我这个小骨头认你主人后凡事都做行了吧!主人!带我出去吧!”抗筑之骨感觉到了威胁,它是真怕对方又跑了。 莉皮听着觉得有个免费的灵宝也不错,当个沙包也够打,又哼一声直接答应了。 第420章 小意外袭击(仁) (熏毫溪秘境在传闻中,某日破碎之后留下来的记载来其他修仙者哭笑不道,此秘境只有这么一句子‘史传承殿,苟都不理’) 莉皮同意之后,大手一把抓着抗筑大骨大步大步的走上去。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叶涣在外面与竹简它们闲聊了许久,便听到轰轰烈烈的一声爆炸。 叶涣心中一惊,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传承殿在他眼前猛然爆裂开来,仿佛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力量瞬间撕碎。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承殿化作无数碎片和烟尘,如同一颗被引爆的炸弹一般,向四面八方崩飞而出。 这声巨响如同雷霆万钧,震耳欲聋,让人不禁为之胆寒。而在这恐怖的爆炸声中,还夹杂着一种悠长而尖锐的嗡鸣声。 “这弄个传承,还能弄炸的?”灰画惊叹于现在的情况,又呆滞着半天一时想不出该怎么说。 “看来莉皮她弄成了,这个传承殿可能她觉得受不了造型,弄炸了也行。”叶涣最先反应过来的说道。 竹简与飞盒一听也是,便见到传承殿废墟中伸出来一只大手,又是听到一声脚踹开东西的声音。 “咳咳咳,洒家这个传承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莉皮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抗筑之骨这才慢悠悠的飘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与沙土。 “叶兄,谢了这次,洒家认为我们先出去再说,洒家可记得传承殿一旦没有了传承,整个秘境会轰然破碎走吧。”莉皮快步走到叶涣面前提醒道。 随后又眼神一嘌旁边的抗筑之骨,然后大手一抓扔进戒指里头去了,让突然进入戒指里头的抗筑之骨一愣。 叶涣点头之后与莉皮快速的离开秘境,这一路上由于没有传承殿的威压,竟然如此的顺利通畅。 待出了秘境之后,却见一位未知之人等待着他们,看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毒蛇的阴蛰。 “二位,可否见到我家族中少爷?作为他的护修者,在下只是微微来晚十几息时刻没有进入秘境而已。”面前之人来势汹汹,显然让叶涣他们料到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那位死去的戈又竟然还是位家族中的少爷,一般拥有护修者除了一些财富丰富的家族与城镇,很少有人拥有。 “洒家可没有什么好说的,洒家可不认识什么阿猫阿狗的东西。。。”在莉皮话音落下后,叶涣感觉到旁边传出来风咧如刀的声音。 叶涣一回头,便见到莉皮被未知力量冲击到林中的后面一排树中,地上显示出被力量推动的凹陷痕迹。 “容在下再说一遍,二位,到底有没有见到过我家家族的少爷。”面前之人气息陡然增加,让叶涣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内拥有一些寒冷之气蚕食着自己。 叶涣也不怂气直接“遇见了又怎么样,在下还真不知道知晓。” 叶涣对面之人听此话,气息更刺激寒冷的散发出来,使得叶涣最先使出灵力护着自己的身躯。 “主人,小心!”飞盒见对方背后突出百只冰刺柱尖锥,一个大叫提醒后直接幻化出巨大的盒身堵住了那些冰刺柱尖锥。 飞盒好在前几息之下,护住了叶涣,而竹简与灰画它们正找时刻出手。 叶涣身后面的莉皮缓了一会儿,又重新站起来之后,一个闪身出现在叶涣一旁。 她站在叶涣一旁想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弱了,连一个未知的家族护修者打不动。还直接给洒家倒飞出去,感觉肋骨有一些疼痛之感。’ 面前之人见到莉皮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时,眼中瞳孔缩了下,他没想到自己弄的小小蝼蚁竟然还有力气站起来反过来想威武他。 “可笑,在下只是好好的询问你们有没有见到过我家族中少爷,见到了一个字‘亡’,没有见到还是一字‘绝’。”面前之人觉得自己优势在手,直接开始不装了想动手解决他们。 叶涣趁着机会聚集灵力使出“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一整个冲击波打得对方措手不及,脚步有些虚浮退后一两步之后,也是使出多余的力量抵抗住。 ‘这小子的力量怎么这么强?分明比自己强一手,莫不是修为已然到达达了圆通期之内或者是以上?’此事让对方受不住,只好勉勉强强抵抗一段力量后躲开了这力量。 对方气喘吁吁的闪身站在一旁时,感觉到了一声威胁在他脑袋后面传出,让他整个人起了鸡皮疙瘩的颤抖。 “别动,在下一动可就让你的脑袋开花。”叶涣威胁对方冷笑嘲讽说着,示意竹简缠着他的躯体再紧一些。 竹简明白后果真加强了力量,勒得对方有些肌肤发紫,这充满了死亡的威胁让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如此迅速。 亏他还以为是几个小贼杀了他家族中其中一个少爷,趁机打算捞着一笔结果反过来被威胁要命。 “咳咳,我可是知晓许多的家族之秘,我用这些讯息再加上这储物戒指里的天财地宝救自己一命如何?咳,小友。”对方像是快要忍不住这临近死亡的威胁,假装认怂的故意这么说。 莉皮一听连忙示意叶涣解决对方,她之前就是被这么多次骗下,差点自己的储物戒指被抢走。 叶涣可不打算多拖一时,眼神示意竹简解决对方之后,灰画一个吐出灰火焚烧而后,让飞盒直接拖走去吞噬加强实力。 “这?叶兄的灵宝好配合啊,直接像是在外专门的毁尸灭迹手段。”莉皮这么一说,让叶涣也是无力反驳。 “咳,还好,在下有些疑惑莉皮姑娘是如何在传承殿弄炸的,在下还以为出事了。”叶涣连忙转变话题,假装好奇的询问对方。 莉皮听到后哈哈一笑说着“哪有什么问题啊,洒家就是觉得这传承殿太丑了把它直接捏炸了传承殿支撑之物,又把传承抢到手。” 听到这匪里匪气话语,叶涣倒是一时不敢多问对方,他好像猜到了莉皮可能学某些人物了。 第421章 坟绝之亡葬地传闻(仁) (在仙仁大陆东西两边地域,拥有相互平衡的一个关于修仙重大事件记录下来的传闻,正所谓东为深泉之夜,右为坟绝之亡葬地。这两个地域都给予了仙仁大陆的其他修仙者们重大的打击,让其受到了重创) “哈哈哈哈,叶兄,洒家为什么这么说话其实是学了一位一直教导自己的师傅姿态,因为洒家学了这个功法一直觉得没有脸见人与害怕,还是师傅一点点拉着洒家出去见识世间的。”莉皮对于叶涣的好奇,哈哈一笑就大声解释道。 又看向远方放轻了语气说道“叶兄,小女子真的很感谢我那爷爷般的师傅,从未像现在这么轻松过,他对于小女子的期待太少了大多都是关心自己修炼如何,心情要不要想去游玩什么的。” “所以,你才会。。”叶涣听到后慢悠悠说着,却未说完继续听到莉皮说着。 “叶兄,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放松语气与你这么说话吗?因为,我真的很羡慕欣赏你的实力,之前我的师傅老朋友算过我会遇到一位厉害的贵人,想来就只有你了。”莉皮又继续说着话“作为小女子,可得谢谢你的帮助,叶兄!希望下次见面更厉害哦!” “那就这样子吧,叶兄,洒家既然得到了灵宝就该离开了。”莉皮与叶涣聊完之后,便临走前向他交易一些丹药后离开。 叶涣见她又变化成幼女躯体时,还是觉得这样子正常了些,不过可能她也觉得自己那肌肉躯体样子不错。 “唉,看来我又不知不觉中又惹了一些势力呢。”叶涣头疼的想着,现在自己实力不能完全灭绝。 灰画安慰晃悠一下自己的画身说道“行了,叶小子,吾与竹简老大还有飞盒一定会护你的。那些事情以后再看,现在提升实力才是。” 叶涣感叹一下后,快速的恢复正常说着“嗯,那就去其他地方继续历练吧。” “主人,我想推荐一个地方。要不然我与竹简还有二灰子都感觉没有什么出招的样子。也是想要让主人试试。”飞盒的话让叶涣眉头一皱,又点头示意它继续说。 “主人,我们历练了这么多次,为什么不去试炼一下一直修炼再往上冲呢?对于我们与主人你都有莫大的帮助,那个地方处于这西边大陆的‘坟绝之亡葬地’。”飞盒说出这个地方时,让一旁一直沉睡的竹简出声。 竹简沉声质疑道“飞盒,你想让汝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就连汝都不能完全保证汝全身离开。” “嗯,因为我觉得主人在一些同界之人中非常强大了,再想历练只好剑走偏锋。”飞盒的理由一出,让竹简头一回犹豫不决。 它也在这最近太过于平淡无奇的历练想要一些肆杀的气息,关键另一个‘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次见到它。 现场气氛僵持不下时,灰画连忙转变注意力说着“唉呀,是不是太危险了?吾觉得叶小子这个样子挺好的啊,时不时历练一下小事情也不错啊!” 叶涣也在沉思,他想到自己除了前面的下山历练危险之后,现在的气息在同修为间解决对方是没有问题的。 竹简在想了许久后,又与叶涣互相默契点头与晃悠竹身,像是决定好了想法。 “汝,本灵知道你终会想去更危险之地历练,一切小心行事,至于本灵为什么迟疑是有其他事情。”竹简同意此事之后,又给出了自己的苦恼。 灰画连忙打消竹简的担忧兴趣满满的说道“害,瞎操心什么竹简老大,大不了我们护叶小子就行!嘿嘿~快走吧!” 竹简觉得也是,如果在危险的情况下它还可以喊其它的老友助它,但愿真的不要有那么一日。 飞盒怕叶涣不知晓前往此地的路况,先说出自己的想法又耐心的一点一点解释道“那好吧,主人可要耐心的好好听我说。主人,这个地方为什么推荐主人前去。 就是因为这个地方是我之前未诞生意识待过的其中一个地方,想带主人去找找那些其他厉害稳定的前辈功法。 ‘坟绝之亡葬地’陨落过众多强者,当初‘最初的三仙者’在这里头其中混乱的斗架之中,还是唯一一位活下来的修仙者。让当时的众人与后来的修仙者听闻后,无不充满了震撼。 而且有件事情非常奇怪,除了‘最初三仙者’之外,其他宗门、家族、皇城、各种各样的势力强大修为之人全部离奇的全灭葬于此地。 后面此事过于众大,让很长一段时间再没有什么人招惹那位‘三仙者’,可是此地也确实古怪,主人。 所有死在此地者,尸骨、意识、灵体魂魄等都离不开此地,在其他势力者以为是什么阵法符箓符文等等之类时,却发现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 就像是此地突然间的凭空出现,等待众人的死亡降临入土为墓,里头的墓碑也是众多。还有其他势力尝试任何方法帮忙拉出魂魄等等事情时,却见到那些已经死去的修仙者反过来解决他们,还不断拉新尸入土。 此地处于西边地域的中央之地,与东边的‘深泉之夜’地域呈现出互相平衡,一个为东边的无力另一个为西边的混起。” 听到飞盒这长串的解释,叶涣好像理解为什么竹简只是迟疑了,这种事情听起来像是只针对除了‘三仙者’的任何之人。 ‘也就是说这相当于有一个小小的漏洞可利用,我只要尽量不招惹这些被埋在此地之人,大概能得到许多东西与知晓之前的事迹之闻。’叶涣简单的在理顺了自己的思想后,快速的得到了最后一个结果。 “主人,你,真的还要去吗?”飞盒轻飘飘的一句询问,让叶涣感觉心悸了下。 有种非常危险的错觉,他有预感不去可能会错过许多事情,他必须去看看才是。 之前遇见的一些是小打小闹,那以后遇见的又是什么呢?叶涣他不敢多想,只有一个劲的往前冲才是。 第422章 坟绝之亡葬地(仁) (坟绝之亡葬地里头,由于除了三仙者以外陨落的风险,总有其他的修仙者知晓此事之后,拉他们来此地与他们陪葬,一葬就是一整个宗门或者是家族。坟地之亡葬地,还拥有一个特性,在这其中的修仙者实力过于承受不住上强者多下弱者少的情况下,会让其他修为低下者魂飞魄散) “那个地方与东边地域的‘深泉之夜’拥有限制,汝,前往那个地方可能飞盒才知晓。毕竟本灵当时没有去过此地,当时还在助其它老友的难关。”竹简回想起那玩意儿流传下来的记载,一般修仙者都不一定前去。 飞盒听到后晃晃盒身讲述着情况“主人,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应该能让主人防备一手。 在前往坟绝之亡葬地时,我记得很清楚那块地域气息流动非常混乱,没有任何独自占据整个葬地的三力之一。 灵,念,乱三力中,金为灵,念为红,乱为灰,三力不同之色气息运转在整个葬地中。 后来由于多位强者的陨落,使得混乱的葬地化为三力平衡,多位强者的魂魄在此困住永恒存在此地。 此地除了‘最初的三仙者’,后面我听这些强者说过,只有三仙者能进来此地带他们离开这里。 可惜条件必须要三仙者在整个葬地感受他们的气息波动,这相当于一个要命的死局,主人。 之前空荡荡的葬地时无人陨落此地,无论如何都可以让运气期修为的三仙者来去自如。 可是现在不断有强者故意抱着同归于尽之念,与他人即落九幽的葬在此地,导致这力量已不是寻常修仙者能撑着地域。 包括之前的三仙,就好像除了‘最初的三仙者’,再也无一人承受此地压力带着其他强者离开;这期间太多人为了让这些陨落的强者保自己宗门家族一命,却还是无人能拉出他们的魂魄离开。 主人,这期间的压力可比你当初在燃之家族中的龙啸瀑布,还要加倍加倍的上涨压力。这可不是任何修仙者轻易办到的,主人。 就算是有三仙者到达他们当中的半盛期修为,也还可以争上一争实力。” 在了解完情况后的叶涣有一些迟疑,他想到过会非常危险困难艰辛,没有想到是这么个局面。 ‘先不说万一救下来后,夺命之人倒是可能趁自己虚弱时要命。也有可能反过来的家伙,先装作理中之间再一击反水背刺。’叶涣想着这些思路时,额头一直流下汗水让他整个人非常的紧张。 灰画见叶涣焦急连忙让自己反过来耐心劝他道“叶小子,别太担心了,如果不行我们不去也可以的!修仙界还有这么多历练之地,总不可能没有其他的天材地宝!” “抱歉,主人,难不成还是我太心急了吗?我也只是觉得主人既然能炼八品丹药,相当于自己的实力已经到达无执期修为内。”飞盒见叶涣沉默不吭声,连忙为自己的心中所想后悔不已。 它以为叶涣要拒绝的时候,却听到竹简出声说着“去看看吧,汝。虽然本灵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不对,但是想去见见‘他们’。” 听到竹简口中的‘他们’,叶涣也是想到了之前在‘深泉之夜’见到的一切,也是同意了竹简的想法。 飞盒见到就连竹简也同意那它只好讲述出地域说道“那好吧,主人,你的空间术定位地域在‘仙者坟地’周围便是,这样子主人只在离那个坟绝之亡葬地的外围。威压之力也会让主人能承受住的一个界限。” 叶涣聚餐灵力于手中闭上了双眼,灰画它们紧挨着叶涣飘风着,在此地一瞬间的金光一瞬,便前往了‘仙者坟地’之中。 耳边传来的翁鸣声转眼,待叶涣再次睁开眼睛时,便见到了此地被许多阵法气息等等围住,还有一堆符箓困住了这整个葬地。 “这个葬地?原来这么皓大的吗?!”叶涣睁大双眼的见识到了远处的景象,整个葬地一犹如巨大的山峰矗立在此。 定睛凝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竟能看到许多强者之碑如繁星般散落于此,它们或深埋于土中,或半露于地表,仿佛在默默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这些墓碑形态各异,有的如巍峨的山峰,有的似咆哮的巨兽,有的像展翅的雄鹰,每一座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势,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在这些墓碑旁边还有他们一生的武器或者是灵宝相伴于此,等待终有一日再临之时。 叶涣关是看着都觉得气息势大,让他都感觉到了喘不过气的致命感,这还是头几次感应到如此强大的气息。 “叶小子,先戴好面具再四处观望,以防有其他人的家族知晓此事。毕竟前不久,才解决某个家族之人。”灰画的提醒让叶涣醍醐灌顶,连忙从储物戒指取出面具戴好。 竹简感应到了一些熟人的气息,它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多老友的主人在此陨落,还有少部分的几个老友在于此地陪伴他们。 ‘真是物是人非,它们确实还存在于世间之中。却,永困于此地之中。’竹简有一些落寞,当初的老友们,现在却变化成这昔败狼狈之样。 叶涣简单看了看周围,好像寻常修仙者也进不去,而且这外面的大阵这么多他怎么进去。 “这种只能看,不能进去修炼的感觉还真是怪眼馋的。”叶涣小声碎碎念叨了下,却被灰画听到。 它连忙凑近叶涣激动的说着“叶小子,这个吾可是很熟悉的,只要不是超难的上古之阵。吾可是直接拥有七成的概率解决开来!” 叶涣看了它一眼怀疑问道“灰画,这可不是与之前的一样,一个不小心可能让你重伤。” 见灰画要出招时,飞盒连忙喊住灰画与叶涣喊道“主人,灰画还是先等等吧,我看能不能与竹简感应找找里面的‘他们’帮你一手。” “‘他们’?!”x2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个坟绝之亡葬地里面,竹简老大与飞盒子还有认识的修仙者们?!”灰画诧异的说道。 第423章 群怒而起(仁) (对于被‘最初三仙者’害的三个不同仙者势力的强者大部分恨透了三仙,除开少部分明事理者,暗自准备着什么) 竹简与飞盒示意它们俩的认识的灵宝或者是修仙者之后,纷纷释放出纯粹的灵力与混乱的乱力释放出来。 这两股气息出现后,让处于一直沉睡休眠的坟绝之亡葬地发出了声响,除了念力的强者势力一直沉睡完全不知晓发生何事。 叶涣看着它们的气息,突然才觉得自己还挺厉害的,这三个灵宝认识的东西与灵宝修仙者都有。 ‘这简直是白送的人脉,可惜我就才与一些势力交好,等慢慢发展吧。’叶涣想到了自己的那一堆令牌,好在自己也是有后手。 除了灰画,它一个灵宝认识的东西不多,它也受不了自己为什么不认识多一点的灵宝,去向叶涣装作自己厉害的样子。 里面的葬地之中,关于属于竹简老友的气息,几个灵宝纷纷破土而出并且唤醒自己的主人,从而准备来到坟绝之亡葬地外围。 另一边熟悉飞盒的一些强者,大多没有什么回应甚至于冷漠,只有少数几个才慢悠悠的醒来来到坟绝之亡葬地外围。 过了一会儿后,阵法内的坟绝之亡葬地外围传出一声虚弱的询问“竹简老大,是您么?我们又听到了你的呼唤?” 竹简听到后,立马回复道“是本灵,本灵这次来此地除了见见‘你们’,还想让自己的主人让‘你们’解脱此地。” 对面的灵宝魂魄听到这声回复,有一些颤抖魂体与身后的其他灵宝主人与录宝交流,又换成一个灵宝上前询问。 “可否让‘我们’见见,竹简老大,‘我们’已经被困在此地不知何物了,抱歉。”作为昔日间的老友,竹简听到它们的气息确实虚弱不堪。 难不成这坟绝之亡葬地又有强者埋葬于此?竹简也不拖延,示意叶涣靠近一些便是。 待叶涣走上前后,另一边被飞盒唤来的魂魄修仙者们感觉到了那永远令他们忘不掉的气息,‘三仙者’的气息。 “这?!竹简,,竹简老大没想到,你竟然为了‘我们’牺牲自己当这种‘毁者’的灵宝。。。”其中一个灵宝此话一出,一瞬间的气息暴动而出,三个势力的强者们的魂魄纷纷躁动不安破土而出。 “谁说了,‘毁者’?!”xn 叶涣感觉到一瞬间这么多的气息向他一人冲来,连忙被竹简与飞盒它们拉出退后一些距离。 那些强者肆无忌惮的观望着叶涣,仿佛被困住的不是‘他们’,而是叶涣的身份。 “这些修仙者怎么,怎么回事?!吾都感觉到了痛苦的威压!”灰画整个画身一直颤抖不停,连它也没有想到这些修仙强者这么疯狂。 “我槽了你个苟儿痒的呦,那么多得人当时说砍就砍我们哦,傻瓜蛋玩意儿。” “就是说啊,像尼玛勒个臭不要脸玩意儿,让我们一群修仙的人当猡兽一样待这么个小山山头儿。” “你个甘霖的粉啰,全族勒的烂修之人,让我们整个人群在这里,你就像个嗦啰一样。” “天啊,哎呦喂,真是服了你地地道道了,之前像个大手一握全权似的,把我们困住。” “干哈玩意儿,直接咋咋呼呼的灭了他得了!” “哼,就连我这个老东西都觉得,去分尸泄火得了。” “不对,拿出我们那里的恶污之物,让他浸泡个三天三夜!熏死他的了。” 一时之间的什么声音,不甘,怒骂,仇恨,嫉妒,厌恶,嘲讽等等的声音都有。 ‘我去,虽说早知道飞盒喜欢刺激点的地方历练,它怎么尽来这种地方?而且怎么感觉一个比一个还要命?’叶涣无奈头疼的抚额咬牙切齿,之前的‘且病或乱之都’也是给他弄得有一些不好的回忆。 竹简见到‘他们’这么对叶涣,让一旁的灰画与飞盒气纷纷释放出来自己的气势。 叶涣也是知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被困住这么久的修仙者魂魄肯定闹,连忙释放出来自己三力圆通期修为的气息。 待在坟绝之亡葬地的修仙者魂魄们,本来见到刚开始只有竹简释放灵力时嗤之以鼻;后面又有一个灰画释放念力还在笑意满满;又见到飞盒释放出乱力之后,一时震惊愣住。 待最后的叶涣释放出来的实力,与当初的‘最初三仙者’一模一样的修为,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而后,传出来了议论之声。 “这小子竟然是这个时刻的世间‘三仙者’!与当初那个‘毁者’一模一样!” “可是当初的‘毁者’没有真正的灵宝认主于他,要不然哪来的可乘之机解决他。” “可,可他一个人收服了三个灵宝不说,而且还是符合他的三力,一灵一念一乱灵宝助力于他!” “这能怎么办?‘我们’现在相当于孤魂野鬼,还有力量解决世间任何一个修仙者吗?” 最后一句话一出,所有被困的修仙者的魂魄纷纷噤若寒蝉,还有那些灵宝都不敢吭声。 “各位前辈不能安静点吗,在下只想问一些事情而已。你们这个样子,只能无能狂怒的样子像个跳梁小人似的。”叶涣听到这七嘴八舌的胡话,看他们当中到底有没有清醒者。 叶涣一句反讽,又惹出一群修仙者的魂魄不满,急的要死要活的还骂的更凶残。 叶涣听到后也不恼,只是回了句“我自己,说不定可以让一些魂魄出来。” 此言一出,所有的修仙者魂魄才反应过来,叶涣是处于现在这个时刻的三仙者,肯定是有概率能带他们其中的修仙者出去。 叶涣这话让其他的家伙后悔不已,刚才还骂人家这么凶,现在人家又处于世间中的盛源,谁惹他不是犯了冲吗? “真是一群无救之人,汝,依本灵与老友们问问它们的想法,还看看飞盒决定。”竹简对于这种不给叶涣好脸色的修仙者魂魄有些怒火,对于它们与叶涣这么恶言之人。 就算是骂它们也无所谓,去骂叶涣万一犯了心魔怎么说,竹简直接气的使出行绳一抽地面巨坑立威胁。 第424章 威胁‘他们\’(仁) (坟绝之亡葬地,就算是拥有的修仙强者魂魄再多,还不是任由当初的‘最初三仙者’耍得团团转来到了此地掩埋入土) “你个小灵宝又是什么垃圾玩意儿!还敢在这里威胁我们?!”其中的其他修仙者魂魄见竹简发威武,直接猛打出头之时。 竹简冷漠的回应道“本灵为义仙记载的传闻灵宝之一,够不够?不够,本灵还是拥有其他三仙的灵宝老友够不够?还不够,本灵的灵力为最纯粹之根本金色,小小跳梁之角就别废话了。” 听到竹简的身份交下,让其中的义仙们纷纷惊讶与诧异,没想到这位传闻中的灵宝直接认主于这位‘新三仙者’。 “哼!竹简老大这么厉害,你们这群人想干什么?斗架的话吾也可不是小觑的,吾可是精通各种各样的阵法,看吾坑不死你们!”灰画见竹简都放出气势了,它肯定跟着走啊也是释放出自己的气势。 待灰画发出气势时,其中的念力修仙者有些难言,没想到叶涣的一个两个灵宝都这么强大,却偏偏又听到第三个灵宝出声。 飞盒见它们两个都这么挺力了,它也不能认输才是直接冷声回应道“主人,我认为直接除了竹简的老友们,其他的东西不必理会儿!我也可以助主人一臂之力,我还只是个喜欢吞噬强者魂魄的小小盒子而已。” 最后一个灵宝声音一出,一下子让大部分的修仙者魂魄慌了思绪,如果说前两个灵宝对它们只是骚扰,最后一个相当于挖根。 相当于把他们这些困在此地的修仙者们,全部都有可能被这位‘新三仙者’叶涣的灵宝飞盒吞噬。 “小子,不,小友。呼,老夫算是劝你一句,不要这么嚣张跋扈!”其中一位修仙强者反讽叶涣之时。 他直接咧嘴冷笑的尝试伸出三力,结果竟然直接一把抓住了对方,看着手上的魂魄修为与自己一样直接扔给了飞盒吞噬。 “还有谁?在下可不是嚣张跋扈,凡事只要坐下来好好交流,谁想气势压人?各位‘前辈们’?”叶涣沉声低语的话语,充斥在他们的魂魄当中犹如当头一棒。 把他们这些人打出个清醒,现在的时刻又不是‘他们’这些前人的辉煌,多的是后辈崛起之时。 其他修仙者感觉到了恐惧之后,也是从叶涣现在的情况知道一些信息又说总着“呼,小友,‘我们’愿与你好好谈谈。算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们的让步。” 见其中一位修仙者魂魄这么说,叶涣双手环抱平静的看着他们调侃回复道“可以啊,那我想要让谁出去看我的灵宝们的想法。” 听到这句话,其他人被刺激到的敢怒不敢言,‘他们’现在只能有求于面前的‘新三仙者’,还有其他修仙者魂魄想着一出去要么动手,要么蛰伏一段时间解决叶涣。 竹简最为敏锐的察觉到‘他们’的气息细微变动,现在这种情况下纯粹是看它们的眼光是否助叶涣一步。 一旁的灰画再愣都知道这些老家伙想什么,它都觉得叶涣就算是新三仙,前人弄成的祸害为什么让他来承担。 而且‘最初的三仙者’已经被他们的其他熟悉之人所害死了,结果现在让叶涣来接下这个恶果,它灰画才不答应放任何家伙。 见到灰画与竹简有种隐隐约约发怒的气息,飞盒也感同身受,竟然敢对它唯一认的主人扣烂帽子给他。 ‘我决不允许他们伤害主人!’飞盒怒气的想到后,直接吞噬掉叶涣给它的魂魄直接硬生生绞碎魂魄引得其他修仙者魂魄开始恐惧。 “怎么样?还有谁再多言一句?我只是想好好坐下来交流一下,没必要让你们这么扣屎盆子吧?”叶涣见威胁已经差不多达到他想的情况,又嘲讽一声让‘他们’稳定下来。 其他的修仙者魂魄还是头次被这么个小辈弄成现在的狼狈不堪样子,就算心中再生气,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魂魄会不会被他拉出去扔给他的灵宝们蚕食。 待这些修仙者魂魄沉默了许久,又不与叶涣各自细细交流了许多,这才选出三位三力不同修仙者与叶涣谈判。 在‘他们’交流期间,叶涣传音问着竹简“竹简,你的老友们需要拉出来吗?我最多可能只拉出来它们的魂魄,如果修为与我同阶或者是高一阶我都能弄成六成以上。” 叶涣认为他还是得稳一手,这些活得比他还久的老东西,绝对会耍什么阴招。 “都可,汝如果能拉出来它们与它们的主人最好。实在不成,本灵与灰画它们帮汝。”竹简意料到叶涣的怀疑,也是回应传音给他。 然后使出竹绳一靠近坟绝之亡葬地时,结果被一堆阵法劈了个粉碎,竹简连忙收回竹绳,认为这情况比它想的还要糟糕。 竹简见一时间没有办法,直接又使出竹绳指着几个灵宝,示意叶涣先抓紧灵宝这么出手。 对面的竹简老友们也是明白了什么,直接示意自己的主人与它们一定要跟着,这也让它们的主人明白了。 叶涣再次使出三力,尝试之时,一举把竹简的老友们与它们的主人拽了出来,结果最后一个修仙者魂魄修为比叶涣高两阶,他一时拉不出来他的魂魄。 “咳咳,有一些费力气。”叶涣缓了缓后,再次看向飘浮在他眼前的竹简老友们与它们的主人。 竹简连忙使出竹绳扶着叶涣站稳,飞盒也是扶着他站着,灰画则是小心的戒备。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他得注意才行。 “竹简老大?我们竟然都出来了?”其中一个灵宝这么感叹之后,见到竹简正扶着自己的主人叶涣也是连忙帮它,各自使出力量帮助叶涣恢复一下。 另一个灵宝察觉了一圈,然后哭唧唧的向竹简问道“咦,我的主人怎么没有出来?呜呜呜,竹简老大,我的主人怎么没有出来?” 叶涣见此连忙回应“他的力量,让现在的我暂时弄不出魂魄。” 那个灵宝听到后也明白了什么,只是又转身望着自己的主人魂魄委屈的小样子。 “汝,你已经很厉害了。比本灵预测的结果还多。唉,先休息会吧。”竹简怕此事影响叶涣心志,也是劝一下。 其它的灵宝见叶涣真救了它们,也是小心翼翼的与自己主人上前致谢,让它们也有重新回到自己势力的一日。 第425章 各自给予的条件决定(仁) (坟绝之亡葬地拥有的势力强者虽多,确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此问只由‘强大的’新三仙解决。此问由‘最初三仙者’留下来的一份,不知是利还是弊) 其他的修仙者魂魄见叶涣拉那些弱者玩意儿出去,也是明白了一个情况。 至少,他现在的实力是拉不了他们这些半盛期修为的修仙者们,相当于现在只剩下少部分无执期修为可以被叶涣弄出去。 想到这里时,那剩下的不就是他们这些家伙重新被打压了吗?剩下的修仙者一下子想到这个情况反应过来时,整个魂魄发抖。 叶涣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是似笑非笑看着面前‘他们’推出来的三个修仙者魂魄。 虽然他的实力弄不出他们离开此地,但是,他可以故意折磨令他们厌恶啊。 “请便,三位想说什么?”叶涣微笑的看着‘他们’ 被推出来的三个修仙者魂魄,感觉到了恶寒的气息,也是强装镇定先由第一位义仙询问道“小友,我们也想出去。你最多能带出多少个魂魄出去,我们就有多少个魂魄给予你天材地宝之物。” 叶涣暗暗思索一下,直接认为是‘空口白话’,他没有必要白费力气直接扭头看下一个诡仙魂魄。 “小友,‘我们’的势力颇多,可当你的矛盾之举当你的势力。”这位诡仙魂魄这么说时,叶涣心中冷笑认为无非就是反复无常的反击他的势力。 心中自有定夺之后,叶涣看向最后一位病仙长吁一口冷气平淡无奇的说着“他们的条件,‘我们’给不上。但是,你需要取任何强大力量或者是‘邪术’,‘我们’只视易物。” 叶涣听完三个修仙者魂魄的情况,大致分清楚‘他们’的想法,一个给予财物;一个给予势力与名声地位;一个给予未知的力量与残忍。 ‘如若在三者不能取得的情况下,其实前二者对于我来说容易反水,在世间没有任何修仙者不保证里头有内鬼。独来独往虽然好些,但是容易被当作杀鸡儆猴。’叶涣心中拥有了想法后,也猜到他们会觉得自己选两个或者是第三个病仙条件。 见叶涣双手环抱思索的样子,让里头的坟绝之亡葬地的‘他们’犹如等待出去,‘他们’在此地已经过了不知多少个岁月了。 在坟绝之亡葬地拥有一个特性,在此地的修仙者魂魄会化为此地的阵法困住,而‘他们’的魂魄为养料供给此地。 永远反复,致于此地装满了修仙者们的魂魄,无法离开只能困于此地沉睡。 叶涣为了更好的掌握现在的局面,他装着怀疑的问着他们“你们不会觉得,我还需要选吧?我作为三仙,你们说的东西我觉得没有兴趣。” 叶涣的话仿佛就是告诉‘他们’空头口话,没有任何的说服力让他把‘他们’弄出来,这完全与他的想法不够。 ‘他们’也明白叶涣不太好糊弄,也是察觉到局面一直在这个小子的手中,又想了想准备什么说辞时。 却听到叶涣旁边的飞盒冷漠残忍的说着“主人,不必多言,全解决得了。一个个扔给我绞碎‘他们’的魂魄吧?” 竹简的老友们觉得竹简为什么会认叶涣为主本身就疑惑,现在又听到飞盒这个样子有一些紧张生怕它们也被扔给飞盒。 “叶小子,吾认为直接不管得了。让‘他们’互相折磨彼此在这里一世吧,无论怎么样世间一直向前流逝,到时候还有‘他们’的势力吗?”灰画这话让坟绝之亡葬地的‘他们’震撼,怎么这小子的灵宝一个比一个还狠。 结果好巧不巧,还听到最后一个竹简的话“汝,可以直接等变强了,让‘他们’当你的养料吧。这么多修仙者魂魄,说不定可以更让汝实力大升。” 它们三个灵宝威胁的话语,直接让坟绝之亡葬地的‘他们’明白一件事情,横竖都是‘亡’一字。 也有些其他修仙者魂魄想着能不能与叶涣拼命,让魂魄又尝试触碰坟绝之亡葬地外围却被阵法反弹回去。 “这简直是死局。”众修仙者魂魄想道,纷纷认为这个地方是给‘三仙者’的养料,无论是哪一个三仙,将会一直存在于此。 除非此地魂魄全被‘三仙者’吸收完,或者是‘他们’只能活下来少部分的魂魄,想明白后‘他们’认为最初者真是弄一个极好的谋划。 先困住修仙强者为以后三仙的养料,后又与某势力闹大,让三仙者合作起来对抗‘天妖兽’们。 等许多强者互相伤害谋划之后,留下来的要么大智若愚要么就是莽夫,谁又能真正‘解决’他留下来的一切呢。 就算是解开其中之一,还有其他连环待其他人解开。 ‘他们’明白一些事情的猜测大概之后,纷纷沉默不语,有一些更是绝望的等待‘亡’局。 ‘他们’还认为叶涣的灵宝灰画确实说的对,凡事皆有可能,谁敢肯定不是那小灵宝刚才述说的结果呢。 “怎么样?想好了吗?各位,‘前辈’。”叶涣平淡的又来一句询问,真是让他们差点忍不住道心波动,想要自己焚烧魂魄。 叶涣见局势虽对他有利,但是,有一些时候他不再威胁一手,怎么让‘他们’让益给他。 直接随便又选择了一个气息差不多的修仙者魂魄,一手使出三仙之力抓紧后。看着手中痛苦哀嚎惨叫的修仙者魂魄,眼神示意飞盒一下后,直接扔出让它又绞碎一个修仙者魂魄。 刚才那个修仙者发出的惨叫,让‘他们’受不了如此折磨的心思,有一些甚至回去自己的坟里再次沉睡不管不顾。 剩下的一些修仙者魂魄们,什么势力都有,让叶涣想起一个可以逗弄的乐子。 便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块之前他解决‘戈又’的家族之物,直接明晃晃在他脸上们面前嘲讽道。 “前辈们有谁认识这个家族吗?作为晚辈的我与他有仇。所以直接杀了里面的修仙还有一位护道之人,没想到这个家族喜其他修仙者尸体成物具当收藏,有谁认吗?”叶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犹如困兽,他何不趁此机会解决威胁这些势力的长辈们。 第426章 交易不及便屠(仁) (传闻中到达临近皇元期修为的只有寥寥几人,让一些修仙者耳熟能详又恨之入骨的只有‘尊’与‘凤霞之尊’二人,知晓世间传闻记载事的修仙者们认为一切灾难为他们) 叶涣扔出来一个物品在地上时,其中有一些修仙者魂魄大惊失色,这可是‘他们’家族联合起来才用的东西。 现在就这么扔在‘他们’眼前,赤裸裸的简直是打‘他们’的脸面,这么一会儿直接惹怒一部分修仙者魂魄。 “没有前辈知道吗?真可惜,下次我可能解决这整个家族。毕竟,我之前灭过一个家族呢。”叶涣轻描淡写的嘲讽语气,让‘他们’敢怒不敢言论。 ‘他们’也没有想到,叶涣才这个修为就已经灭了一个家族,下一次说不定就是‘他们’的家族想回去救人也出不去。 “唉,小友,你!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大多只是一些寻常修仙者,我们,我们都是被逼无奈的啊!都是那个凤霞之尊逼的啊!”其中一位义仙魂魄无奈说出来引诱之语,想以此来迷惑叶涣思索。 打算用半真半假的话语来让叶涣赌定,好让‘他们’趁可乘之机让他靠近些,‘他们’不信这么多的阵法者不会控制叶涣。 ‘凤霞之尊?!这不是当初我在东边区域‘深泉之夜’听到过的人物吗,而且与那‘尊者’还有另一人非常熟悉。。。不简单啊’叶涣听到后只是躯体微弱抖了下,又细细思索看着面前的‘他们’示意继续。 见叶涣果然上钩了,那个修仙者魂魄立刻讲述出来“咳咳,此人与某位传闻中的‘尊’那人互为利益关系。‘我们只知晓到‘凤霞之尊’天生厌恶一些搞乱世间为非作歹的仙子,只认为一切为利益最重。 手上拥有严格要求的门人手上,也有一些故意拿出来当蠢者的仙子,所以,她的势力遍布眼线居多。 需要任何的情报视此人的气息修为如何,再以灵石赚取信息交易。 ‘我们’只不过是被该死的‘凤霞之尊’拿来当试验的!一直被困在此地当她的试验。 小子,老夫劝你一句忠告,那个贱人给我们的魂魄弄了枷锁。会让‘我们’把所有情况告诉她,她会时不时派人来收取信息的。” 讲到这里,那个修仙者魂魄越讲越生气上头,一时之间被其他的修仙者魂魄挤到后面,以免他又乱说话连累其他人。 “那又与我何关?无非就是说不定以后想要算计我,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利益吗?”叶涣直接明了点通,让‘他们’发觉这小子怎么这么聪明。 以前‘他们’作为前辈,随便编些小事就让一些年少轻狂无知的修仙者屁颠屁颠送死,要不然‘他们’怎么派人观察有人得手后截杀。 “主人,不要与‘他们’费劲了。我觉得可以再扔出来几个让我吞噬,我会好好谢谢主人的。”飞盒在一旁察觉到‘他们’的想法,直接示意叶涣打听信息给不了许多的。 飞盒认为再白费功夫下去,只是与‘他们’打马虎或者是拖着时刻,想要等待谁出手。 叶涣听到飞盒的话才反应过来,认为自己只不过白白浪费时间与‘他们’周旋,赶紧解决明了才是。 “切,吹这么大牛谁不会似的。吾也可以假装说‘吾是认识认识某个尊者之人,就是她害了我们全部人。还有某个小白脸,与她互相动手折磨我们困在这里。’再呜呜的可怜哭泣装下,然后就这么骗人是吧?”灰画的话让那些人又不敢说话了,谁知道灰画开玩笑的这话就是事实呢。 如果‘他们’还有躯体的话,都可以见到‘他们’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又耳赤的紧张,可能再加上一直呼气躯体颤抖。 竹简先与自己的老友们三个灵宝仔细交谈了下情况,分别是‘大缅六花之毯’以及‘棍之大马刻印木’还有一个则是‘分饰亮链之闪’ 最后一个则是在坟绝之亡葬地等待着自己的主人,看看什么时候被叶涣拉出来会合。 “竹简老大,我们,我们实在太让你失望了!本六花之毯被这里头的家伙骗进来没的。它‘棍马刻印’也是与本六花之毯一样,这位‘亮链闪’它是与他主人被人暗算的。”大缅六花之毯弱气上浮不接下浮的一直断断续续说着,生怕竹简给它们解决。 哪知道竹简平淡的回了句“嗯,你们还在就行。” “竹简老大?你,你不生气?”棍之大马刻印木一副晃悠木身结巴不可置信的样子,它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竟然让竹简变化成现在这个样子,以前陪它们走南闯北的老大,突然这么平和真是让它们吓个半死。 “本灵有什么可气的?主要是发现有一些老友活归活死归死,还存在于世间便是。”竹简平淡无奇的话,让它们一时有些尴尬。 与此同时,另一边,叶涣完全陷入了狂暴的状态。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嘴里发出癫狂的笑声,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 只见他使出三仙力量在空中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修仙者魂魄的惨烈。 而叶涣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扫视着在坟绝之亡葬地周围的修仙者魂魄。 一旦发现有‘他们’开始靠近,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抓住,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他们’扔给飞盒吞噬。 飞盒在空中张开大口,发出贪婪的咆哮声,将那些被扔过来的修仙者一口吞下。 每吞噬一个修仙者,飞盒的表面都会闪过一道红光,似乎在享受着这血腥的盛宴。 灰画见到都嫉妒得整个画身拧巴了,也是想想该怎么办,它也想要分一杯羹啊。 ‘如果,如果早知道修炼吞噬一道,说不定吾也可以猛猛吞噬这么多资源!吾好羡慕,为什么偏偏只能吞什么石头!’灰画一直在叶涣身后急得转悠,心中确是难受死了。 ‘这么多的魂魄,我自己也能吞噬吗?’叶涣扔到一半,低头垂眸的看着手中魂魄尝试驱动三力吸收时,结果一瞬间没有任何惨叫之声消失殆尽。 ‘果然,我也可以吞噬的。’叶涣明白了什么之后,便与飞盒开始各自分工屠这些修仙者魂魄们。 第427章 留下悬炸(仁) (凤霞之尊为了占领绝对的世间一席之地,所以,时不时派人来此地打探信息与这些人周旋。却没料到,后面有人留了个大玩意儿让她不再派人前往此地) 叶涣与飞盒吞噬一部分的修仙者魂魄之后,看着面前恐惧他的魂魄们,冷笑一声嘲讽之意看着。 “还有谁再耍心思?各位‘前辈们’?”叶涣的低语犹如‘他们’的催命符,让‘他们’心中胆颤。 飞盒满足的向叶涣尊敬说着“主人,我得到了许多提升,如果能再多一些,我便能更强大也说不定。” 一旁的灰画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气栽地里去,它也是个灵宝怎么不怎么强呢? ‘吾后面一定多修炼修炼,吾可不想拖叶小子麻烦。’灰画认真的想着时,另一边的竹简倒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它的另一个身‘竹’,好像察觉到叶涣身上残暴的气息竟然有一些腐蚀它的本身想法,竹简还好提前发现便抹去了一些腐蚀希望不要让叶涣发现。 “不不不,应该我们喊你前辈才是,叶前辈,不,叶大爷能否放我们一马。”剩下的少部分处于与叶涣同修为的魂魄们忍不住认怂了。 这哪是来救‘他们’,分明要‘他们’的命与好处的。现在‘他们’就除了功法和一些灵宝伴身,其他的都已经被时刻磨灭了。 而且,叶涣现在的气息又一直上升,‘他们’该怎么办都没有想法。 除了那些高修为逃过一劫的修仙者魂魄们,剩下的与叶涣修为相等的都没多少。 “哦?有这个想法确实不错,可,在下又不想要‘前辈’们的东西,留着魂魄让在下吞噬不好吗?在下只是区区吸收了几百多个魂魄而已。”叶涣装作无奈的摊开双手叹气,让剩下的魂魄们气的都魂魄受不了。 这三仙到底是不是三仙啊?哪有比‘他们’还会威胁嘲讽的,弄没了这么多魂魄还如此装作没有任何负担样子。 气得‘他们’想粗言粗语了,可是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他们’了,强一点的都跑回去重新沉睡躲着。 “没有,没有的事,叶前辈才是神通广大之者。能不能,放我们出去溜达也行啊?”其中又一个魂魄这么低声下气的向叶涣说着,一副油劣劣的小人姿态作崇。 可就是这么个形象,让他旁边的其他修仙者魂魄们纷纷装作赔笑之情,好像隐隐约约想要捧着叶涣让他放下警惕。 ‘他们’就不信了,一次死了一个,那就再试一个试试捧哏之作,还不信叶涣不可能不中招。 “各位‘前辈’怎么能这样说呢?在下可是一个普通的修仙者而已,没有什么大事能帮你们一手。。。所以。。。”叶涣沉声手中又重新聚集三力时,直接让‘他们’崩不住了。 趁叶涣话说到一半时,‘他们’直接开始急得撕心裂肺大喊道“叶大爷!叶前辈!叶爷爷,算我们求你了,放过我们吧。我们把功法都传给你!!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叶涣见到这经典话本中的剧情,想了想懒得与‘他们’周旋再拖着,直接手起间的一刹那!又开始了惨烈的屠戮。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剩下那些沉睡的修仙者魂魄开始感觉到了压力与波动,好像现在开始由‘他们’来承受这坟绝之亡葬地的气息。 使得‘他们’一个个想到了什么,又重新破土而出不再沉睡,见入眼帘之前的便是空荡的场面。 那些修为不高的修仙者全都没有了任何踪迹可寻,连‘他们’的墓碑也消失不见从未代表‘他们’来过此地。 “呦?才醒来啊?各位‘前辈’们?”叶涣突然间的在‘他们’魂魄后面处发声,吓得‘他们’连魂魄有一些变淡。 ‘他们’齐刷刷转过身来时,发现叶涣的修为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气息感觉越来越深厚了。 仿佛能有与‘他们’斗架的时刻,只需要一个细微间的破绽,便能拧下来‘他们的’魂魄绞成碎片。 现在根本没有一个人敢向叶涣询问发生了什么,只有尽量的远离这个‘三仙’才是。 叶涣见到‘他们’飞速的又回去自己的墓碑,也是无奈认为自己现在确实没有办法动手。 不过,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把这整个坟绝之亡葬地的养料全部消灭殆尽。 “汝,本灵已经了解到了一些事情了,感觉如何?”竹简飘向叶涣一旁,询问他现在的感觉。 叶涣听到竹简的话后,咧嘴上扬的点头说道“差不多,如果我能再强一点说不定。。。罢了,反正威胁已经入‘他们’眼中。” “不愧是汝,来灵也问到了想要的事情。本灵觉得,不妨再加一些料?”竹简的提议,让叶涣认同。 一旁的灰画听到有表现的机会连忙又不拧巴画身,一个蹦起飘浮过来说着“嘿嘿,吾也来帮忙。” 灰画了解完情况之后,发现这坟绝之亡葬地的这些阵法太小玩意儿了,还不如来个大的来给‘他们’享受享受。 “叶小子,还记得你的炸丸吗?”灰画连忙有了个想法,示意叶涣帮它一下。 叶涣一听就明白了事,认为灰画也是会弄,连忙点头与它各自分工准备事情。 在拿一些东西捣鼓了一阵后,灰画示意阵法待会可以放了,叶涣这边也示意差不多了。 灰画飘浮到了所有阵法上空后开始布阵“呵,看吾的阵法!大罩悬黑乌落佛廖广大而龀夜阵法!” 待阵法布置完之后,叶涣连忙瞬移飘浮到灰画旁边信心满满的示意说着“看我的三力一义二念三乱芳卜三天大威之路雪飘零巨大无比猛裂开炸的传奇超级强大的炫杂版如炙焰天雷木藤壳金大响炸开的粉碎第三式加强版! 在阵法内的修仙者魂魄们一个个困惑不已,这个叶涣又在搞什么名堂。 叶涣与灰画弄好之后,竹简与它的老友们告别并且把它们老友主人的功法,递给叶涣收拾好。 叶涣见事情也差不多,便与竹简它们离开了此地。 谁知他脚走了才半日,后脚凤霞之尊又派人来打听信息时,见到这坟绝之亡葬地什么时候多了个阵法? 这多了个阵法就算了,还有一个未知的东西在上面附着是怎么回事。 在了解完事情后,连忙丢下几句话就溜了“你们的头上现在悬着一个未知爆炸,这个谁碰谁灰飞烟灭还说不定影响起码几千多里之地。而且,你们不一定出得来。” 这话让‘他们’好像明白了什么,一个个只能绝望的等待叶涣再次‘来临’。 第428章 灰画的通透(仁) (在修仙界,只有家族的源源不断,才能占领这么多资源与势力。让它们在这修仙界永垂不朽待在世间,所以,家族一直被多方势力打压着) “汝,本灵示意你刚才快走的原因,是当时汝的身后一段距离内有未知气息。”竹简与叶涣解释着原因,而后与它继续赶路。 飞盒感觉到了体内气息充盈,认为从未像现在这样子满足。 “叶小子,吾可是设的那个阵法是一个反间之盾罩阵法。加上叶小子的炸丸,绝对会护里面的那些修仙者魂魄很长一段时间永远出不去。”灰画一想到刚才的想法,就忍不住分享给叶涣讲述。 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讲述着,自己多么多么厉害,那个阵法绝对助叶涣如何如何。 “灰画,你已经说了一路了。”飞盒冷静的提醒它一下,灰画也是意识到溜达一边。 叶涣感觉耳边清静了许多,向飞盒挥手示意此事谢了。 “我感觉自己实力巩固了许多,需要去找找突破关键才是。”叶涣这么一讲,竹简示意不必。 竹简接下来的话却让叶涣惊讶“汝还是先继续历练为主,汝吞噬的这些魂魄可以去他们的家族‘寻找’。” “竹简,你这意思?”叶涣一愣。 “就是汝想的,去‘灭族’吧。”竹简如此轻松的说道。 一旁的飞盒与灰画被震撼到了,这根本与竹简所处的义仙心中理念不同啊。 灰画有一些颤抖声音说道“竹简老大?你,你确定让叶小子这么弄吗?这,根本与,这是要让叶小子成为当初的三仙?” “我倒是无所畏惧,只要主人的想法如何,我一定都会支持助主人更厉害。”飞盒的话让灰画也是感觉奇怪,它感觉到了一些惧意。 灰画连忙阐释自己的想法“你们这是干什么?让叶小子才从他们的头上踩一脚,又去他们的后辈捞一笔。” 竹简与飞盒齐刷刷看着灰画,并且示意它们只是觉得只有这个方法才行。 “二灰子,我建议你别这么想。关于主人,在修仙界再往上走的话。只能抢夺这些家族的宝物才为上策。”飞盒讲述到这里之后,竹简继续它的话讲着。 “为什么让汝前去,因为那些特别的高阶宝物在他们的手中。说不定宁愿扔掉,也不给修仙者一条活路。”竹简轻描讲述着修仙界的事实,让灰画尤为震慑。 灰画沉默了半晌,才缓缓询问道“所以,修仙界,有着严重的势力阶位吗?” “嗯,外面的天材地宝,再多,也总有一日被人挖走的一日。不如,反过来从家伙中突破。”竹简向灰画继续解释,又看向同样沉默的叶涣。 只见他默默听着这些事情,脸上表情也是不断变化着,时不时轻啧一声。 “那,那,也就是相当于为什么从未有修仙者到达皇元期,就是这么个原因?”灰画颤抖着声音说着时,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心志发生了变化? 竹简只是简单的示意说着“这只是其一,在修仙界一些修仙者被一些小事情干扰,直接破灭道心转用邪物。” 灰画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以为修炼真的就是一直上升,完全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生则是生,亡则是亡。 “。。。吾明白了,难怪竹简会让叶小子为主人,飞盒也是。。吾,吾只是没有经历过,原来都是骗局。”灰画在这一刻明白之后,也反应过来为什么竹简选择叶涣为主了。 灰画想起来当初叶涣的实力与果断,而且,还有后面的修炼三力历练,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助叶涣铺路。 “唉,灰画,本灵现在这个样子只是为了现在的局面,想要重新洗局而已。虽然非常对不起汝,但是只要汝是本灵主人一日便有自己的一日。”竹简这么讲着时,叶涣示意自己会永远相信它的。 叶涣感叹的吐出一口浊气说着“只要你们还是我的灵宝,我当然永远信你们或者是救你们的。” 灰画听着这些话,有些落寞又觉得心中窃喜,自己看来在叶涣脑中挺重要的。 “主人,别这么伤感。我飞盒认了你为主,便一直只认你。”飞盒也这么说时,灰画连忙忍不住自己的想法。 “叶小子!吾也是!吾绝对绝对会永远助你!”灰画讲述到这里感觉又不满足,继续说着“吾也会同意叶小子你的决定,就算,就算让吾拼命!” “哈,你们真的是,让我不知道怎么说了。我们后面只是去打探一下,再怎么样搞得后面要死要活的。”叶涣忍不住笑了下,伸手抚摸了它们安慰道。 灰画连忙激动的说着“才不是!吾作为叶小子的灵宝,一定会让叶小子变得更厉害的!” 叶涣也拿它们没法,感觉到了后面就是与自己一路走到黑还是明,都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我也明白了修仙界这些事情,但是,我得向竹简说一个结果。”叶涣想了想,又继续说着“重新洗局,他们还是会重新存在。只要有修仙者在,无论哪个地方都一定有。” 听到叶涣这么讲述事情,竹简还是觉得说出来才让叶涣明白后面的路。 “本灵明白的,只是这次洗局。本灵自有打算,可能要让‘竹’让助汝了。”竹简讲出这句话时,叶涣起了疑惑。 “它?不是已经重新改心化为竹简你的力量了吗?”叶涣想起之前的事情,竹简与飞盒也想到了那些事情。 “不,汝,那只是它的分身化魂而已,而且还是最弱的一个。真正的它,汝只要见到了便会明白。”竹简继续说道“本灵就算是认汝为主,它也作为本灵的本身,可能不一定认主,所以本灵的实力差了一半。” “不是?!竹简老大,吾都觉得你非常厉害了,结果才一半的实力?!”灰画一愣的说着。 “什么?!它?还活着作为竹简另一个本身?”叶涣听完后也是惊讶,如果这样子那他三个灵宝还是四个? 第429章 ‘最初三仙者\’的事闻(仁) (修仙界拥有众多的事迹,关于‘最初者’传闻多的不知道此人到底如何,感觉在仙仁大陆哪里都感觉到拥有他的事迹传闻) 在叶涣了解到关于‘竹’的事情后,也是明白了竹简的担忧,它可能会担忧自己控制不住本身。 “竹简,不必惧怕这些事情。无论怎么样,都会让我解决掉的。”叶涣安慰竹简一下后,又示意自己的想法。 “我认为想要去‘灭族’的话,首先得拥有进入这些家族的条件证明。其次先解决弱一些的家族,实在不行也可以找其他人动手。”叶涣想到这里时,认为他身上的令牌说不定就是为了此次局面。 可是,他也得确定有没有这些势力的家族,以免扯乱自己的谋划。 “话虽如此,主人,我认为。。”飞盒话未说完,便被叶涣打断。 “免了,免了,我可不想再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了。”叶涣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水,认为自己还是先别去其他地方了。 飞盒听着知道叶涣误会什么了,连忙继续说道“主人,我认为主要是家族占管资源。多为上古家族的话,那主人之前遇见的应该为一些小家族。 如果,那些上古家族敢扎堆的情况下,应该是此地拥有着什么。” 说到这里的飞盒像是提醒叶涣,有可能隐藏一些奇特的天妖兽或者是特别的地脉气息也说不定。 “嗯,飞盒你说的不无道理,凡事拥有一切可能之处。我们先去找找其他的这个吧。”叶涣说完后,伸出来手中的碎片。 竹简它们见到叶涣手中的碎片,也是明白了什么,况且叶涣是把碎片反过来呈现给它们正好是一份残缺的地图痕迹。 “话又说回来了,叶小子,那我们怎么帮你找到呢?”灰画问出了关键时刻,竹简却示意它知道哪有。 灰画呆滞的听到后一惊,竹简也刚才没有出来啊,怎么知道这个玩意的? “本灵有灵宝脉络,老友们给的讯息。”竹简这么一说,灰画才想起来事情。 叶涣趁它们谈话间,进入自己的小空间问了一下小莲与骷髅头它们一些事情。 “小莲,平衡之白,关于‘最初者’有没有他的信息关于在坟绝之亡葬地的讯息?”叶涣这么一问,它俩也是一愣。 “主位者竟然问小莲这种事情,小莲隐约约记得一些事情!一定会告诉主位者全部的!”小莲转悠了下自己的莲身,兴奋的在叶涣面前飘浮。 ‘主位者,这种事情可能只有它知晓。非常抱歉,如果是平衡之灰它们应该明白。平衡之白只知晓关于‘最初者’义仙部分,与主位者一样,都只是修炼而已’平衡之白拿出木版示意气息飘浮文字在上方。 叶涣明白之后,便看向小莲乐呵呵的说道“天哪~主位者,小莲会全部告诉你的!大概就是‘最初者’的野心想要永生,尝试后面不断借身供应自己意识复苏。 可惜,每一个躯体在活着时只有一部分适应力。‘最初者’一直的尝试,弄成的诡仙王座宫殿,那些恶心的骷髅头就是他弄得一切。 至于坟绝之亡葬地相当于‘最初者’自己的后手,他认为自己是一次三仙。就有可能是一辈子三仙,所以在‘最初者’亡灭之后。修仙界再无强力的三仙者强力。 让修仙界处于非常长的冷静时段,这才一次又一次的其他‘义’‘诡’‘乱’不同修仙者,对待三仙者不是扼杀就是控制住杀掉。 导致出现的三仙者没有一个强劲,因为他都是在宗门家族城镇内盛出,才会赶尽杀绝这些三仙者。 主位者!小莲感觉您就像最厉害的盛世之人!小莲绝对会对你一心一意的~” 听完这所有的情况,还有小莲最后的念叨,叶涣也是伸出手指轻碰它。 却听到了它害羞的声音,一溜烟跑没影了,又见平衡之白拿着木牌上面写着‘主位者,我也想要。’ ‘这些家伙怎么回事?’叶涣无奈,也是轻抚了下平衡之白,又去诡仙王座宫殿问那些骷髅头。 “你们知道关于‘最初者’,在坟绝之亡葬地的事迹吗?”叶涣向这些骷髅头询问,只见它们像是很生气的做成一个圆脸。 叶涣又等待了一会儿,只见这些骷髅头摆弄了一会儿,发出骨头之间咔嚓咔嚓的摩擦声音。 最后才呈现出叶涣面前一句话“‘毁者’!不值得原谅!” 叶涣有一些摸不清头脑,想到之前听到的话,难不成‘他们’说得‘毁者’为‘最初者’的杰作? ‘如果情况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关于‘尊者’与‘凤霞之尊’他们两位又是与‘最初者’什么情况。’叶涣思索这三者的情况,感觉一时没有什么想法。 在‘最初者’称为‘毁者’,‘尊者’在之前的所有事情为‘交易者’,而‘凤霞之尊’只知晓些只言片语大概为‘谋划者’。 “如果修仙界之前的事情,由‘他们’一手弄成的话,感觉也不太对。好像还少了些什么隐藏的势力。”叶涣在整理好思绪,又离开了小空间。 正听到竹简向飞盒询问“飞盒,有把握让灰画也聪明点吗?” “无招,除了主人的话管用。”飞盒讲出事实,竹简听着也是。 叶涣了解情况后明白灰画还是理解不了自己之前的一些事情,直接给竹简它们问得受不了了。 “叶小子!吾就只是好问而已。。唉。。吾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叶小子之前这么厉害对抗敌人,那为什么吾不厉害!!”灰画这话牛头不对马嘴,叶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虽然灵宝与主人实力大体一致,但也不一定全部实力都一样啊,灰画不会觉得是飞盒与竹简太冷静又被打击到了吧? “这个,可能是我找的属性之石不多?呃,我下次再多找一些灰画?”叶涣先尝试劝说,结果他一劝灰画直接安静了。 第430章 尔蛇大无城地域(仁) (尔蛇大无城地拥有众多灵蛇妖兽居于此地,由于城主独特的训蛇之术,让这些灵蛇听命于他,其他家族为了锻炼家族人的胆性,常常派人来到此地修炼) 叶涣在明白了事情一部分之后,便听着竹简的推荐,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域内。 “汝,这里便是‘尔蛇大无城‘之地,这些便是之前老友们所介绍的地方。告知过本灵,这里每隔一段时间会举行上古家族中的凡盛。”竹简向叶涣飞快的阐述讯息,叶涣只是若有所思的点头。 灰画与飞盒在环顾四周危险的地方,左右四顾见了几圈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后,便示意叶涣情况。 叶涣刚走到门口时,便被人拦截。 “站住!小子,要拿出碎片才能进去。”就连门口的守城之人都有化丹期修为。 叶涣也不急躁直接拿出自己从戈又那里的碎片后,并且又戴上自己之前从云奇之石城中得到的炼丹师公会徽标。 “原来是七品炼丹大师,述小的差点得罪了您。请进,请进。”来人见叶涣的徽标,连忙换上一副嘴脸谄媚的请叶涣进入。 并且贴心的提醒叶涣,这里面蛇堆众多,需要自己小心一些。 “到底什么人选择这种地方举行事情,吾都感觉阴恻恻的!”灰画直接挨着叶涣飘浮,总感觉这里不太简单。 “反正小心为上。”叶涣再次戴好面具与衣袍,防止不必要的麻烦。 叶涣在周围随意看了一圈,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跟了过来,也是打算看看对方发现了什么。 结果,突然冲出一个少女在他面前,一副钻财眼的小样子,向叶涣讲述“尊贵的客官好,需要小的带路吗?作为小甘枳的领路者,只需要一瓶疗伤丹药哦?” 叫作小甘枳的少女睁着大眼睛眼巴巴看着叶涣,让他一时明白了什么。 随即点头,示意‘好好带路’。 小甘枳听到后,向叶涣身后跟着的人嘲笑一番,便带着他来到一处会客堂里面。 随即恭敬的低头示意自己又带一位新的客人前来后,便识趣的站在一旁。 “您好呀,小友。本家主作为此城的城主,见识一下‘新来之者’不过分吧?”作为尔蛇大无城的城主,拍手示意请叶涣入座。 叶涣点头又拱手示意“不知城主,找在下有何之事?” “别这么紧张,小友。本家主还是喜欢这么自称,称本家主为甘蛇厉便是。主要是听闻到门口的消息而已。”甘蛇厉城主座落于整城最高点,叶涣心中惊讶对方的情报如此迅速。 叶涣听到这里,以为对方要自己炼制什么疗伤丹药之类,却震惊于后面的话。 “小友,来助我的小女参赛吧。”这话让叶涣一愣,这才刚见面就扔给他一件事情。 让他有一些懵圈,而后,尝试询问一番“述在下冒昧,在下只是一个小小的丹师。而后,在下,才见到城主一面,这,这也是否儿戏了些。” “无碍,主要是本家主的小女自己选择了人,作为搭档,本家主怎么会败坏她的兴致呢?”甘蛇厉这么一说,叶涣明白刚才自己就被坑了。 这些事情转变的太快,甚至让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行动了。 “甘纸,别戏弄人家了,还是解释解释一下,万一人家不同意呢?”甘蛇厉家主抚摸手中的青蛇,轻笑喊了一声对方。 “哼哼~我这也是阻挡娘亲选的人吗~父亲~,娘亲选的人都好弱,一个个还一直想对我动手动脚,好在我留下了点‘小惊喜’~”甘纸一副幸灾乐祸的小样子,看着叶涣眨眨眼睛。 “唉,那些人本家主觉得全‘解决’掉较好,没必要留下麻烦在此。”听着父女间的对话,叶涣感觉就这么说在他脸上。 这分明又是拉他上船,好眼熟的套路啊,叶涣想反驳,却被甘纸使劲捏了一把。 只好沉默的不出声,这才又听着他们继续道“父亲~我就带他参赛了,毕竟我们家族还没有一位七阶丹师呢~” “也好,小甘纸小心一点,注意你旁边的小友安全便是。”甘蛇厉这么说之后,甘纸便一把拉着叶涣的衣角出去。 到了一处安静的小花园,甘纸这才放开叶涣“对不住啊,阁下,你应该有丹药恢复吧~” 听着这歉意的话,叶涣只是平淡对待“还行,甘姑娘为何如此戏弄在下。” 甘纸以为叶涣有一些生气了,认为自己这么稀里糊涂的拉着人这么弄也不好,连忙着急的摆手解释“不是,不是,事情是我的错。呃,你别生气嘛~我主要是因为自己一时头热,参加这次家族比抗。 嗯唔~还有,还有我就只会动手狠活,就是缺个辅助我的炼丹师或者是其他阵师符师之类。” 讲述到这里,叶涣无奈叹气,弄半天原来是自己刚好出现这小姑娘眼中,然后拉着自己过来充数了。 “唉呀~公子,别生气了嘛~我给你这个~”甘纸拿出一个灵果递在他手上,笑兮兮的示意很好吃哦。 叶涣半信半疑的尝一下,发现‘好酸’,口中全是甘涩的口感充斥在口腔里面泛滥。 “唉?!我拿错了!抱歉抱歉~这个才是。”甘纸见叶涣表情不对,发现自己准备整人的灵果拿错了。 叶涣倒是无所谓,再次尝一下,发现还挺甜的。但是,有一些太甜了吧。 “谢了,在下觉得够了。”叶涣皱眉回复对方,感觉有一些灵果与自己印象中不同。 “是吧~是吧~我可是拿了最甜甜的灵果给你,嗯~公子答应我嘛~陪我参赛呗~”甘纸亮闪闪的看着叶涣,却得到他的沉默。 “在下,在下还是觉得。。”叶涣话未说完,便被对方打断。 “你吃了我的东西,必须与我去~要不要还我~”甘纸撒娇的看着他,却见叶涣真变出来一个灵果一愣。 “这?啊?公子,陪我去吗~小女子一定会保护你的~要不然我找爹爹给你一条灵蛇护身~”甘纸见到叶涣这情况,开始耍赖非要叶涣同意还搬出报酬一类。 “不需要。”叶涣平淡回应。 “呃,那我,我哭了哦~呜~”甘纸像是没招一直咬牙准备流下泪水,结果半天只出声没泪水。 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非要叶涣去。 叶涣看了一眼外面有人观察,只好拉她起来温柔抚摸她的头轻声回应“好。” 听到这话,甘纸一整个人脸红愣住,连忙扭头向叶涣笑着“太好了~我就知道~” 第431章 甘纸的不甘心(仁) (尔蛇大无城地域,拥有甘家族作为城主,又对一些家族像是地头蛇一样收取利益。所在此地,可谓是一家独大也护住了其他小家族生存与喘息) “真的吗?真的吗?公子,真的真的真的陪我去参赛?”甘纸一把皱眉小脸委屈小样子,让叶涣无奈点头。 甘纸高兴连忙微笑起来,认为叶涣真是太厉害了! “话说回来,很少有人敢面对爹爹冷静的说话呢。公子,是不怕蛇吗?”甘纸的询问,让叶涣还是冷静点头。 这还是她遇见的很少不怕蛇之人,平常那些家族不是胆小就是吓晕过去,没想到世上还有像叶涣这么不怕蛇的。 “对了,甘姑娘要参加的是何比赛,在下只是一个生人,对于这些事情许久未闻。”叶涣一番说辞,让甘纸想了想后讲述着。 “嗯~我记得是各种各样的家族争斗,只拥有两场试炼,一个是家族间的合作需要二人以上参加。而另一个个人赛,多为一些家族天骄。”随后甘纸便小手一摊,示意叶涣帮她合作赛便是。 叶涣听到这里,又继续沉声问道“那甘姑娘需要何等奖励,才迫不及待参加这种赛场。” 甘纸当即生气的鼓起小脸表示说道“才不是呢!我可是为了得到第一,才不会这么肤浅要什么奖励呢!哼!” 叶涣起了心思故意拱手说道“原来是这样子,那甘姑娘,万一第一了在下可全拿走了。” 听到这里,甘纸有一些一愣,她是不是莫名其妙答应了什么,想了想自己家族东西多的是,也就双手叉腰示意绝对没有问题。 就在这时,叶涣传出来一声妩媚之声。 “呦呦呦~小甘纸~什么时候找了个小公子来这里,是秘密私会吗。”来人像是一位天生媚骨的样子,连走来时叶涣嗅到一股幽香。 “才不是!你这个大尾巴狐狸又变成别人的样子干什么?爹爹不是罚你待你的小房间了吗?”甘纸一听这话连忙炸毛,傲娇的说着话道。 对方听到甘纸的话也不恼,边乐呵呵动作妩媚向叶涣眨眼睛说道“我呀~呵呵~感觉到了我小妹妹的气息呢~你说对吗?公子~” 叶涣听到这话,当即明白了某个小狐狸,确实是送了个护身之物给他。 “在下确实见到过一位女子,可问阁下知晓对方名号吗?”叶涣觉得突然出现的人,他还是先问清楚才是。 对方听到这句话,也是婉儿一笑,那双眼睛有一些媚意的看着叶涣慢悠悠道。 “呵呵~真是警惕呢。也罢~反正小汐那个小傻子也是着了迷,非要历练。那么公子,那位女子可是一副傻呼呼爱吃肉模样。”对方还指了指自己腰间的小狐狸玉石,而后又淡然笑笑。 听到这里,叶涣哪里还不清楚。 当即简单进述一下情况,而后,又询问这玉石的去留是否找到泗汐还回去。 “不用哦~这个小东西公子收好便是~就连我也无法拿走。这可是会护公子的好东西~小汐那个小傻瓜可能以后公子还会见到。”对方轻摇小团扇,又看向旁边要炸毛的甘纸。 故意伸手轻碰叶涣下半没有被面具遮住的脸,轻笑一声说道“公子,那我家的小狐狸好好‘照看’。” 说完这话,甘纸才气呼呼嘟囔“哼,这家伙!我还以为是来抢你的!” “什么意思?”叶涣一愣,思索不会是刚才甘纸说的合作赛吧。 “坏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叶公子难道也要败在大胸脯的女子脚下吗?”甘纸的碎碎念,让叶涣一时无法劝说。 “你先起来,甘姑娘。”叶涣伸手想要拉对方起身。 “不要不要不要!除非,你有变大的丹药~呜~我也想要变化大胸口~”结果甘纸又撒娇打滚,说出来的话让叶涣觉得直抽抽。 ‘世上真有这种某个部位变大的丹药?应该只处于一些其他地方才有吧,我一个丹师也不知道能不能炼。。。’哪知道叶涣还真考虑了,不过又想到刚才泗汐‘姐姐’的话。 叶涣纯粹的以为只是照看‘那下次遇到泗汐姑娘,肯定好好照顾一番。或许多弄些肉食才是?’ 甘纸打滚半天见叶涣不理她,一时觉得有一些窘迫连忙出声“我,我知道自己强求很难,但是,公子,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没有‘那种丹药’吗?” 见甘纸不死心,叶涣为了后面让她安分点连忙出声劝说“除非,你家族有此类丹药与药材。在下要不然也是无能为力,更何况在下还得借用一个丹房备药与后面的家族赛准备。” 甘纸听到这话,眼睛连忙闪烁之光笑兮兮的问他“如果,如果我家族真有。公子,真能炼制丹药?” 叶涣无所谓的点头,甘纸连忙又拉着他去家族各处转悠,又给叶涣带到一处极好的丹房后。 这才兴冲冲的到处询问,或者是翻阅古籍等等之类。 “什么?!小甘纸,咳咳咳咳,老夫一老头子家族长老,怎么知道这,有一些令人难言的丹药。” “哈?我一炼器的老东西也不知道,咳咳,那什么,有的话我想给我夫人一试。” “未有,唉。小甘纸,老身都无法看见东西而且又作为你的师傅,哪有见到过这种稀奇之物。你该好好修炼才是,这样子自己才强盛。” “呃,堂妹,表兄也没有啊。这,这种丹药,也可以给表兄来一份吗,你嫂子需要。” “。。。。无,小甘纸,你就别为难大爷我了。。。我就一家族藏书阁的老头子,年轻时万一知道早尝试了。哈,别说出去啊。” “唉!这,这种丹药,堂姐也不知道~不过,堂姐则是被夫君垦多了才大的~嗯~小孩子别问这些,唉呀~” 甘纸找遍了家族四处,也没有找到什么丹药,不免有一些泄气。 “哼!世上一定有那种丹药的!一定会!”甘纸给自己打了一副气之后,便来到叶涣在的丹房门前。 甘纸垂头丧气的边边念叨“自己没有找到丹药,公子会不会离开啊?自己会不会被公子嫌弃小事也不知道!唉。。。” 突然撞到丹房门皱眉捂着额头,结果听到门开传出来的声音“还有何事,甘姑娘?。。。。你这,先起来吧。” 叶涣扶着甘纸起身,拿出一瓶药膏递给她“自己擦。” “哦。公子,我找不到那丹药。。呜~”甘纸小心翼翼一边擦自己额头药,一边委屈巴巴出声说着。 “在下知道了,那个丹药在下刚才寻找吾师传承确有此药,但是只有一炷香时间。此药是那种助兴的东西,甘姑娘还是别想了。”叶涣平淡无奇的说着时,一旁的甘纸脸上表情变幻飞速。 “那,可以炼吗?”甘纸小心翼翼问着。 “可以。”叶涣点头。 “那给我家族炼吧,公子。我一定会找到更持久的丹药的。”甘纸的脑回路,叶涣表示真是无话可说。 第432章 聚斗场包房的小心思(仁) (尔蛇大无城地域拥有聚斗场,拥有众多的情况,往往听闻什么家族天骄再创威名宣传自己的实力之类等等) 甘纸决心让叶涣无奈,他只好与竹简它们议论一下情况,毕竟在这尔蛇大无城地域得知道其他上古家族的所在地域。 还好之前进城门前,让它们躲进戒指里面。叶涣在甘家族客房休息时,便示意竹简它们出来一下议论议论。 “嗯,吾觉得可以先去询问消息啊!叶小子,吾认为事情大概在这个家族什么合作赛场讯息更多。”灰画的提议,叶涣早就考虑到了情况。 他示意能否拥有其他想法,竹简听到后示意讲述道“汝,直接隐藏身形等待时机便是。” “主人,飞盒可以在到时候的赛场上打探消息,主人到时候,一切小心。”飞盒的提醒让叶涣点头知晓得。 叶涣想到这里时,却突然听到了敲门声音与甘纸的高兴语气“公子!今日准备好了吗?可以去看个人赛哦~” 外面的甘纸催促,叶涣连忙让灵宝们回戒指里躲好并且整理一下面具与衣袍。 叶涣推开门后冷淡出声“何事?” “公子!陪小甘纸去看看吗?不要一天天待在屋里炼丹!走嘛走嘛~”甘纸激动的语气,让叶涣无奈抚额。 嘌一眼其他地方有人观察他的动作,连忙点头示意可以,便关好房门与她一同前往。 甘纸高兴的与叶涣来到了尔蛇大无城的聚斗场,甘纸直接带着叶涣来到了包厢观看斗架之赛。 “哇~公子快看,那个人之前就是我娘亲推荐的人,那个女子好冷漠。右边那个也是,而且还是个阵法师也是位女子。最后那位持斧者是位男子而且实力与我不相上下。”甘纸伸出手指一个接一个指着,叶涣配合的点点头。 她扭头看向叶涣询问“对了公子,你叫什么呀?要不然一直这么叫你,怪不好意思的。” “叶红。”叶涣轻声回应。 甘纸对于叶涣冷冰冰的性格倒是无所谓,倒是一会问他这个一会儿又问他那个。 叶涣面无表情的听着话,而后又不假思索的观察聚斗场上的情况,那些决斗的修仙者实力才比自己低一两阶段。 ‘看起来应该是有些家族的天骄,这些家伙应该拥有一些护身之物什么之类。。。’叶涣若有所思思索时,扭头问甘纸一件事情。 “这些参赛者大多是一些家族天骄吗?”叶涣的询问,让甘纸以为好奇。 连忙微笑说道“哼哼~让小甘纸给你介绍吧。我们这尔蛇大无城可是拥有许多家族与家族长老,而且还有许多家族天骄出现。小甘纸也是哦~叶公子~。” “嗯,在下明白了。”叶涣知晓道。 “啊?不问我其他事情吗?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越说甘纸声音越小,直接见到冷漠的叶涣,她扭头皱眉哼了一声。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冰块,我都这么活泼了。唉,难不成小甘纸魅力下降了?’甘纸突然间的生气,让叶涣一愣。 他什么也没干啊?怎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叶涣左思右想,想到了一句话。 ‘额,好像听之前雪师妹也是语气说自己像木头来着。我有这么木讷吗?’叶涣大概猜到了什么,却又见甘纸直接走近看着他。 “哼,叶公子有喜欢的女子吗?为什么这么像个大冰块一样,连小甘纸的热情都一点没有融到。”面对甘纸的质疑,叶涣冷漠的扭头就是不看她。 “自重,甘姑娘。”叶涣轻声回应。 甘纸有一些生气,却也拿叶涣没有办法。毕竟把叶涣惹生气了,她又要灰溜溜回去找娘亲找的其他人参赛了。 “啊,抱歉。我,非常抱歉!”甘纸一声道歉喊了出来,让叶涣面容有一些动容。 但是,他为什么变化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到底是现在的修仙者‘叶涣’,还是父亲期待的‘仁’呢。 ‘唉,感觉待在这里这么久,都快与人类同化了。怪物怎么拥有感情呢?’属于怪物内心的‘仁’思索了一下,而后,叶涣伸手抚摸着甘纸的头。 放轻声音说着“抱歉,在下,天生就是如此。甘姑娘,别在意便是。”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啊。。。。没。没事!!”甘纸又感觉到了这种被对方摸头的触碰,小脸两团红晕泛上。 甘纸连忙后退几步缓了一下,拍拍自己的小脸,又呼吸吐气一些时间。 “嘿嘿~叶公子,你多看其他人斗架,我在一旁休息一下。”甘纸像是还是害羞的情况,叶涣也没有多想点头。 在叶涣观望聚斗场时,甘纸思索叶涣这副淡漠又有一些温柔的样子好心动,她虽然不知道叶涣有没有喜欢的人。 ‘要是我也可以是一位丹师的话,会不会与叶公子一起游历世间~万一,万一再来点什么奇遇救命于我。或者是,替我挡住致命伤势让我一个人可以永远照料他~天哪~’在甘纸这么胡思乱想时,叶涣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总感觉哪里奇奇怪怪的,一扭头看四周只有坐在椅子上休息的甘纸,这倒是让他疑惑。 ‘这些斗场上的天骄实力确实强大,而且独出一帜在某一力量独特。这些招数太过于花哨,却足够迷惑敌人。 嗯,果然啊,只要是拥有小心思之人都会拥有耍阴招的时候。还好没有一些邪物泛滥,不过也说不定。’叶涣一直思索后面合作赛出现的各种情况时,却不见甘纸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对了,甘姑娘,在下还有一事询问。。。甘姑娘?”叶涣突然间的扭头,却见甘纸一屁股坐在地上喊疼。 甘纸连忙爬起来示意没事,心虚的摆摆手讲述“好的,好的~叶公子。我完全没事,叶公子想要问什么。” “可以打听一下这些天骄的招数之类吗?我好察看一下需不需要炼制解毒丹药。”叶涣的提议让甘纸连忙疯狂点头,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第433章 源宝阁之遇(仁) (尔蛇大无城地域内,本来拥有许多拍卖阁在此,后来与一些家族同流便慢慢被流出破产被灭府之类,导致只剩下唯一的源宝阁) 在叶涣翻阅其他人的家族经历后,一旁的甘纸犯困趴桌子上小憩,一边还迷糊念叨着想要与叶涣一起赢之类。 “这家伙,真是睡得够安逸的。”叶涣起身走出门外打算打探消息去,而后遇见路过的甘纸的师傅说了一声。 甘纸的师傅虽然眼睛看不见只听到声音,但还是敏感的察觉到叶涣气息强大,心中波涛汹涌的样子表面却平淡回话。 “老身明白了,小友看起来很努力啊。小友,您,一切注意便是。”对于甘纸师傅的话,叶涣扭头看了一眼离开的女人。 又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分明自己已经把一切修为隐藏了起来,表面看起来就是个诡仙炼丹之师。 叶涣不再多想,便来到了尔蛇大无城的小街道闲逛,没走多远却听到有热闹的声音。 “走过路过别错过~各位修仙者可有大福可观~我们宝源阁的拍卖会最低二十灵石起拍!将近一百五十件拍品与五件特殊拍品分别竞拍!速到者速闻!!”这大声的吆喝,给予了宝源阁一定吸引力,让一部分修仙者踌躇不前犹犹豫豫。 叶涣见此,心中被勾起了心思,耳边也传出灰画的传音“叶小子!我们去看一眼!吾这么多灵石,怎么可能不花掉让叶小子爽爽心情!” ‘额,灰画这想法。为什么总会认为我去这种烟柳花之地。’叶涣听到灰画的提议,也是凑近打算进入时。 却得知需要十灵石门价便可进入,一百零五灵石便入座位置,想要单独小厢房四百五十灵石,大一点的厢房一千灵石起步; 甚者,需要赏舞听曲的歌舞小娘子则是三千至五千灵石入大厢房,其他的有一些厢房专门为一些家族拥有。 “要个入座位置便是。”叶涣讲述完后,便有人请他来一处角落位置入座,并且呈上一壶便宜的浊酒加一小碟小菜。 叶涣看着面前的东西也没有这个心思想喝,一观察四周时,发现好像有一些人盯着他。 ‘是错觉,还是误判。感觉有好几个气息盯着自己。’叶涣假寐的想道。 在某个家族之处,一位全身散发出高贵冷艳的气息怀疑问道“这就是甘家族找的‘七品丹师’?真是暴诊天物啊~ 这么高阶段的丹师哪个家族不想要?哼,既然某个小甘纸不要,便让我这个她娘亲请的前搭档来吧~” 另一边的某个家族也观望着叶涣,毕竟听闻到叶涣未加入家族又是个散修,可见这一路上他的经历颇多。 无论怎么样,但凡请叶涣入某个家族进入,当个闲事的丹师都成。 毕竟,往往有一些时候,一丹难求。 “好熟悉的气息,本公子是不是见到过此人?”木愣已经经历一番,修为来到了半盛期修为,现在也回到了家族成为一介强大之人。 “公子,是有什么事吗。”一旁的下人问道事情,贴心的打算处理事情。 木愣想了想,才缓缓说出口“松子,那位公子我好像见过,待会可以尝试请过来吗?” 松子点头表示知晓,并且示意会完成的。 此时此刻,宝源阁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家族天骄之人,以及一些特殊的家族长老等等。 叶涣总感觉视线越来越多了,弄得他一时有一些打了个冷颤,就好像一堆势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似的。 不多时,宝源阁的拍卖正式开始。一上台便是分三场批次的五十件第一批拍卖,直接显示在他们面前的小铃铛中。 谁看中了拍品直接抢先要价便是,现场拥有众多强者守护,以防有人偷盗之窃。 “唉,一群小玩意儿而已,叶小子千万别下手。不信你问飞盒,这些东西品质也不上不下的。”灰画的话再次传到叶涣耳边,叶涣大致一眼望去觉得也是。 “嗯,主人。飞盒也建议别买下这些东西,有一些纯粹为亏本货拿来拍卖。好多丹药气息,我察觉到参差不齐气息可能有一些丹药有丹坑,或者是纯是失败品。”飞盒的传音提醒,叶涣也暗暗记在心里。 叶涣心想这些拍品应该不怎么价高吧,结果,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加价声仿佛掀开屋顶。 ‘好疯狂,这简直是拿捏住了心性。以极低的价格让在场之人都觉得可以拍下一件至两件以上,让他们觉得纯粹是占了便宜。殊不知,这拍卖下来的价格比原来的价格更贵。’叶涣一眼识晴的看透了这表面情况,却还是没有料到还是有大把人上当。 待三分拍卖品一百五十件拍品被买下后,一部分修仙者心满意足离开,而剩下的修仙者与家族则是等待那五件特殊的拍卖品。 想到这里时,叶涣耳边传来一阵清冷干脆的声音“公子,我家少爷有请公子上楼。” 听到松子的声音,叶涣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整个下面坐着的就他一人,想着为了观望后面的五件特殊之物,便点头一同前往。 “等等,公子,我家小姐也请公子上楼。”突然的拦截,让叶涣一惊。 松子为了自家少爷木愣的命令,只好随时随地准备动手,她面前的其他家族手下也是随时准备出手。 “各位看客人,千万不要起摩擦。我们源宝阁也不是好惹的。”旁边的源宝阁负责人连忙出声讲述,示意他们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就在这时,甘纸急急忙忙的出现,直接凶狠狠的盯着他们,然后带叶涣上去家族的包厢。 “叶公子怎么不给我说一声?甘纸好担心你,一定要跟紧我才是!”甘纸的担忧让叶涣无奈,连忙示意自己想要看看情况而已。 甘纸本来还想叽叽喳喳说点什么,却没料到有人来到她的家族包厢门口,敲门几下后便示意可以进入吗? 甘纸扭头看向门口,以为是源宝阁其他人,便回应“请进。” “劳烦各位了,在下只是与甘家族问问事情。”来者没想到是木楞,让甘纸一下子起了应激反应。 “干什么?我们家族可从来不与众多家族同事。”甘纸一副小辣椒个性,让木愣连忙摆手示意没有没有这些事情。 叶涣一下子感觉不对,却听到了声音“前辈!总算是见到你了!!” “前辈?!”松子与甘纸一愣。 叶涣听到这句话后无奈,他好像又遇见熟人了。 第434章 二人的争风头(仁) (源宝阁拥有众多宝物同时,它做到了许多商会不敢做之事,直接一家吞并其他的商会且一下子与所有家族只有交易) “叶前辈!!真是许久未见了!”木愣激动的语气,让一旁的二人愣住。 ‘没听说过少爷什么时候这么活泼啊?这位叶前辈什么来头?还让少爷如此记得?’松子作为木愣的手上,表面面无表情实际心中胡思乱想。 一旁的甘纸心中警铃大惊‘这家伙,不会与我抢叶公子吧?我可是一眼看中叶公子,而且后面身份还是位厉害的丹师听声音又年轻。。嘿嘿,说不定很帅气~’甘纸痴迷的想着时,又恶狠狠瞪了一眼木愣。 在眼见自家少爷与尔蛇大无城的城主女儿动手在即,连忙先进行劝解才是。 岂料,松子话还未讲述时,却听到叶涣冷清的说着“都是在下遇见之人,那在下应该请二位才是。” “哪里,哪里!叶前辈,幸亏你当初指给我一条路,结果让我一路上改变了许多呢!现在作为木家族的少爷处理家族之事。”木愣的话,让叶涣震撼。 他当初的随手一指,竟直接让这小子从花花公子,变成一位家族继承者。 “哼!本姑娘也觉得叶公子厉害,后面叶公子可是与本姑娘组队。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与叶公子组不了队吧~”甘纸的一番嘲讽,让木愣只是笑笑。 只见他示意道“在下已经靠自己的毅力坚持在此,以后又不是不与叶前辈相遇。” ‘少爷果真成长了呢!’松子感叹的想道。 甘纸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也是“唉,好像也是哦!” 叶涣感觉这两家伙怎么都有一种气息相同的错觉,甘纸相当于之前的木愣似的。 “先坐下吧,在下确实与甘姑娘参加合作之赛。”叶涣讲述到这里,又苦恼想着转变话题继续道“木阁下,之前你经历了什么过吗?毕竟如果在下毁坏你的道心,在下会赔偿与道歉。” “一点也没有哦,相反,叶前辈帮了本公子很多呢!没想到,当时公子指的方向是一个宫殿,在下便拜师成长历练。也是成了升龙殿的圣子之一呢!”木愣讲述到这句话时,叶涣刚拿着茶杯抿了一口。 差点手都拿不稳茶杯,叶涣无奈的想着‘怎么又是个认识的地方,好像那个宫殿也挺符合木愣的未来的。。。升龙成才。’ 叶涣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到了此事。 “对了,叶公子还在历练吗?本少爷之前也听闻到升龙殿的师尊与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都聊到过你。”木愣的话,一句比一句哽人。 叶涣扭头看向他连忙问道“可是,说在下何事。” “没有,主要是他们好像挺羡慕与崇拜你的。本少爷也是!”木愣的爽朗笑声,感染了他的手下松子。 她现在看叶涣哪都好,便觉得叶涣简直是他们家族的福星,让少爷的家族在少爷手上由亏为盈开阔家族。 “唉,小甘纸什么也没有被叶公子发现,小甘纸也想变厉害!叶公子,帮帮小甘纸吧!!”甘纸撒娇卖萌的看着叶涣,一旁的木愣还扇风加火示意叶涣的实力很强。 让叶涣有一些难颜不悦,说这么多话可够了啊,再说下去万一拉着叶涣加入他们宗门可怎么办。 ‘哼,笑兮兮的公子哥,小甘纸才不会放弃,一定与叶公子交好。’甘纸扭头思索自己的事情。 ‘哼,真是笨的女人,叶前辈这么厉害。这女人肯定会拖累叶前辈。’木愣也扭动看向别处想着自己的事情。 叶涣感觉到了不对,连忙指着拍卖会道“先看看源宝阁其他东西吧,毕竟拥有五种不同的物品。” 叶涣的话,让他们二人才想起来自己的事情,连忙扭头看向拍卖会场的东西。 “少爷,这是拍品例镜,请过目。”松子直接拿出一块玉石,显示出拍品的简单气息。 木愣直接摆在叶涣面前摊开,耐心的向叶涣讲述这些东西“叶前辈,这五件拍品你先看看,算是本少爷的赠品。” “本小姐也是!!叶公子,你看看这里的东西,本小姐也可以赠与你。”甘纸与木愣莫名其妙的对劲,让叶涣摸不着头脑。 他轻声叹气一声说着“二位,有这想法,不如先完成自己的家族事情才是。” 木愣与甘纸反应过来,互相沉默寡言。 “也是,是在下有些激动了。”木愣连忙示意道。 “我,本小姐也是。”甘纸窘迫的低头。 叶涣双手环抱,看着面前的拍品示例。 ‘一个妖兽七阶蛋,一把八阶飞剑,一瓶六阶丹药,一块未知沉睡的灵宝,还有一件护体盾衣。’叶涣暗自打量这些东西,这里的家族少说十个以上。 说不定,这个东西才是他们的杀招,对付这些家族所缺乏的资源。 叶涣赌定,那个未知的灵宝说不定一堆人观望,其他九成九有一些家族打探情况下手。 “怎么样?叶公子?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甘纸兴奋的问问,双手撑脸笑兮兮的。 “甘小姐,连懂不懂叶前辈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一直问。”木愣的反讽,让甘纸连忙沉住气思索。 见他们二人又要吵起来,叶涣直接打断他们的想法“在下觉得,五件物品虽然各取所需。不必太在意这些东西,何不想想那件物品给予家族利益最多。” 二人连忙冷静分析情况,一般作为不差钱的甘纸与扭转家族利益的木愣,便思索五件物品该拍卖哪个为家族利益。 ‘叶小子,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提议?’灰画的传音在他耳边,一同不解的还有一旁已经石化的手下松子。 她刚才看见了什么,自家少爷与城主女儿为了拉捞这位丹师,如此这么连家族一时也忘记了吗? ‘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家族。我只需要好好稳住这两个家族继承者便是,而且,我觉得有一些像两只幼鸟鸣叫。’叶涣这么一说,戒指里的灰画深有体会尴尬。 第435章 源宝阁拍品意外丢失(仁) (源宝阁拥有众多寻找宝物之人,收集到的宝物可谓是占领一席重要之位) 源宝阁内部,一处厢房中。 “公子,之前由你在源宝阁已经料到了一位‘贵人’,他已在城主大人的甘家族与最近风头正茂的木家族。”来人单膝跪地低头垂眸的冷声讲述情况。 坐在雅座上之人眉头一皱,像是事情无法料到如此快速来临,按理来说他预测的时候应该晚几日才到。 “再去打探一下情况,打听此人是否叫‘叶红’。本座可是打听到了这西边关于这位‘贵人’的全部消息,他必会答应本座的条件。。”吩咐完事情之后,随手摆了下示意侍女过来揉肩。 “是,属下告退。”对方明白之后连忙轻声关上门离开。 另一边,关于家族厢房内部。 第一第二件拍品,被甘纸与木愣抢先一步下手,甘纸作为剑修背景滔天自然直接拿下,而后木愣一阵反弄其他家族轻松拿下。 外边的拍卖者大声喊道“这第三件拍品,为六阶活亡丹,此丹可助修仙者处于生死间的亡魂领悟!起拍价为二百万灵石起价!重复三次过后,为价高者得!” 叶涣看着这种丹药,思索这丹药他怎么没有见到过,而且也没有在之前丹殿与湖镜前辈传承见过。 ‘犹如骗局的低劣,汝,注意便是。’竹简传音在叶涣耳边,后者明白后知晓。 甘纸与木愣也疑惑,这种丹药听起来这么奇奇怪怪的,真的有人会去买吗? “此丹,本小姐才不需要,你这位公子哥要不要?呵?”甘纸反讽一声。 木愣坏笑一声,扭头看向拍卖场回复“本公子也是,此丹,太多疑点了。甘姑娘不会还推荐叶前辈吧?” 甘纸一听,立马大声一喝拍桌子,看着叶涣与松子看着她尴尬的又小咳一声坐下“怎么可能?!咳咳,本小姐自有打算。” 叶涣这边闲聊之时,外边的其他家族以为是什么珍贵之物,拍卖之价上涨如潮水。 台上的拍卖者高声使用传音石喊着,优雅的声音响起不断讲述着价格“此物价格竟然如此承受各位家族厚爱!现在为九百二十万一次!还有尊贵的家族高价吗?九百二十万两次!!九百二十万。。。” 像是如此的一致,每到关键时刻总是有人在最后关头要价。 “一千万!”某个家族厢房传声。 一下子让所有家族没有了争斗的心思,一千万只买六品丹药,都够五瓶七品初阶丹药,而且这丹药只说六品又不说其他的品阶。 “公子,属下是否听错了?竟然有如此之下出价一千万灵石。”松子的震撼之声,让一旁的甘纸若有所思。 她也不知道什么人,如此出价,比她这位城主之女的灵石还多,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 “如此尊贵客官!我们源宝阁许久未见。竟然下手出价一千万拍下,那就三声之举再次喊应,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成交!!恭喜此家族获得此次第三件拍品。”拍卖者讲述完后,连忙派人去易物。 “本小姐感觉那家伙好笨哦,世上少许有人这么感受修炼吧?还出一千万,只是顿悟而已。本小姐认为超级简单的了~叶公子~”甘纸这么一说,叶涣与木愣同感觉甘纸也是会讽刺。 松子对于这些情况,默默站到一边等候。 这些话,让她再听下去,就过于密了。 “现在,第四件拍品,一位沉睡未认主的灵宝,被封印在这琉璃盒中。 此次这个拍品为重中之重,此灵宝大致拥有化丹期修为实力,灵宝认主的规矩想必各位家族明白过。 此次起拍价格为,五百八十万灵石起步。”在场之人听到这未认知的灵宝实力,竟然评价如此之高,让他们心中贪心更甚。 相当于拥有一个永不背叛的强劲实力灵宝,是个家族都会心动如此,纷纷开始了漫天涨价高声呼喊。 如此疯狂的举动,让甘纸与木愣习以为常,而叶涣却感觉到了,那个灵宝气息确实不凡。 ‘还好与我无关,有竹简它们就够了。还有自己小空间的那些小家伙,嗯。’叶涣低头沉默不语,让其他二人以为叶涣考虑此事。 却听到叶涣出声“无事,等待最后一件拍品吧。” 拍卖场上的声音,一声好比一声高,甚至出价已经至五千多万灵石之上。 让管理源宝阁之人,轻笑一声,示意此事可大成一赚,何不乐为。 突然,关着那灵宝的盒子突然发出细微的碎裂之声,让叶涣与其他家族敏锐之人一惊。 “不对劲,快派人下去随时准备出手!”管理源宝阁率先出声下令,让待命的修仙者纷纷出动。 在场之人,无一不听到了宝盒碎裂之声,一点点的自然剥落下碎片,轰然发出炸裂之声。 “小心!!”松子率先一步跑来,挡着他们面前放出护盾护住叶涣他们。 “怎?怎么回事?!”甘纸错愕道。 “公子,那个拍卖盒要炸了,你们护好好自己本身!!”松子再次出声后,让叶涣它们护好自己。 叶涣也是拿出符箓化出护盾,甘纸与木愣储物戒指里头都只是些灵石武器,只好恬着脸躲在叶涣身后。 “你个大公子学本小姐躲着干什么?”甘纸没好气道。 “在下路忘带护具了,怕什么,前面有在下护卫挡住本公子必会回家族请示一番奖励与她的休沫之日。”木愣这番油滑之话,让站在他们面前的叶涣一囧。 等待着这几息之间,那个装着灵宝的宝盒轰然炸开而来,让许多家族多多少少受了点伤势。 至于叶涣他们,好在叶涣符箓够多顺便把受伤的松子拉在身后缓了缓。 “唉,此事是本座大意了。”坐在某间厢房中的人叹气一声,却又听到手下纷纷传出禀报。 “大人!那件灵宝消失了,毫无气息可寻。” “大人,在下这边也是,许多家族都有人受伤,恐怕,需要我们源宝阁一大笔出手。” “大人,那个灵宝化为一团雾没有影子,我们已经率先派人治愈其他家族之人一番。” 听着手下一个皆一个的坏消息,看来,他此次的身份,要被上面之人革下了。 ‘这是什么?’叶涣感觉到了手中的不寻常之物,只好先放回戒指里先。 第436章 可疑的砖之气息(仁) “这啥玩意儿啊?”灰画好奇的看着叶涣收进来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刚才感应到此物自行飞瞬在主人手中。”飞盒则表示着疑惑。 竹简见它们好奇,也摸不清面前的物品是什么东西,只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源宝阁内部,一堆家族受了伤之后纷纷离开此地,叶涣也跟着甘纸与木愣他们先回到了甘家族议论此事。 “话说,你的手下还在受伤呢。你这个小公子还赖着跟着本小姐到这里干什么?”甘纸不怀好意看着木愣,后者则是示意刚才要不是他护士卫出手怎么说也得疗伤养养。 甘纸一听有一些气炸“不要脸!哼!” 随即还是心中有一些不忍,先去派人管事拿一些疗伤丹药过来,她毕竟也以为叶涣可能受伤了。 “我?额,甘姑娘,在下作为丹师自有丹药,先替松子姑娘治愈一下吧。”叶涣摇了摇头看向木愣那边,松子听到自己的名字也是一愣。 只好腆着脸扭头低声示谢,甘纸也把丹药递给了她,松子收下后连忙恢复自己。 “啊~可惜最后一件拍品了,本来还觉得漂亮买来穿的~呜~”甘纸的小声碎碎念叨,却引来了一位身份尊贵之人。 “小甘纸又怎么了?需要老身帮忙吗?”身为甘纸的师尊也是由于眼伤被甘之家族治疗在此地,连忙走到她的面前询问一下。 甘纸见到来人后,连忙抬头有些小委屈巴巴的讲述着源宝阁拍品,而后又讲述自己与叶涣和木愣刚才的事情。 甘纸的师尊抚摸她的头温柔笑笑道“原来是这样子,老身这里也有一件。本来以为在你修为突破时给你,所以,还是在你突破时给吧。” 听到这句话,甘纸一下子激动起来。 “嘿嘿~叶前辈,之前你说过之事,本公子还记得住。可否兑现当初的承诺?”木愣突然的凑近吓了叶涣一跳,连忙平淡点头回应。 “阁下是指‘交易’之事的话,在下当然没忘。”讲到这里时,叶涣无奈叹气一声。 甘纸耳尖的听到这话好奇,连忙与自己的师尊聊了一些事情,又一阵撒娇才哄了出去对方。 “这孩子,唉,罢了。老身只须好好教导地便是,不过好在她的朋友中有位隐藏极深的人啊。”甘纸的师尊摇了摇头,又叹气一声慢悠悠走着。 甘纸与木愣好奇的听着叶涣的话,特别是对于功法交易此事,完全是乖乖的坐在叶涣面前一左一右听着。 “在下只是一个小散修丹师,二位不要这么看着在下。关于功法交易,在下总得看看你们的功法才是。”叶涣无奈的讲述明理,让木愣与甘纸明白之后连忙掏着戒指里的东西。 戒指内的竹简看着一直膨胀化的奇怪之物疑惑,竟然在这如此短暂时间膨化成这样子。 “本灵觉得必须告知汝一声,否则此物必会弄成大祸。”竹简的话也不是毫无道理,灰画与飞盒互知会一声连忙传音给叶涣讲述戒指内的情况。 就在这时,在戒指里的未知气息发出了声音“不必,某个家伙可巴不得本砖没了呢。总算是醒来了,真是困乏。” “你你你!竟然会说话?”灰画疑惑着问题,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又变了。 “哼,谁跟你说本砖是灵宝的,本砖是寻到了新的主位者气息才醒来的,也不知道小莲与那个家伙醒了没。”作为同样属于小空间的家伙也是烦躁起来,以为又是个弱的三仙者只是醒来看看情况。 灰画它们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惊,当初叶涣在来无府得到的小空间,到底关于多少事情啊。 ‘怎么这么多的东西跑出来了?吾还是叶小子的灵宝吗?呃。。’灰画感觉自己要冒烟了,哪里跑来这么多东西。 “你看看我们不就知道了,主人可是很强的!”飞盒无脑护叶涣面子,让那个砖头气息之物不由得多看一眼。 还感觉到了熟悉的乱力气息,便知晓到了飞盒的情况,只不过现在的乱力之仙灵宝怎么会变化这位个样子了。 ‘这也太护主人了吧,本砖昏睡之前也没见这么护犊子的灵宝。’这让它有些混乱,难不成这位新三仙者有什么本事不成?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叶小子好歹也是很厉害的,刚醒来哔哔什么!”灰画本身有些脾气不好,可谓是有时候一点就着。 “那,再看看本灵如何?”竹简的声音突然传出,吓得那个气息一跳。 它心中有些震惊‘好家伙,怎么连这位都能认主??!’ 竹简的声名远扬,毕竟连它多多少少也听到过一些事迹。 “咳,本砖头知道了知道了,实力就算强,本性怎么样也得考究。。。”就听见它话没说完,灰画与飞盒没好气怼它一句“自己去看那边!”“哼,叶小子的功绩在那块可够了。” ‘好家伙!!这么多势力令牌,有些令牌势力可以之前闻名远扬!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吧?!’就在它以为事情结束时,又听到灰画又来一句话震撼它的眼界。 “切,叶小子可是又会丹道还会剑道炼体、长枪、符箓一类,还有。。”灰画还没说完被竹简咳嗽一声停声。 这些事情让那个砖头之物直接僵持了许久,才发现这次的三仙之者也太强了吧。 ‘这感觉怎么什么都有什么都会?那本砖头真当石块等死啊。。。天!本砖什么时候这么无能了。。’就在它这么讲述时,又继续听着灰画它一个灵宝的夸张讲述。 戒指外头的叶涣也不清楚事情,还搁那给甘纸与木愣讲述一些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尤其是甘纸,听到这么多女人与叶涣接触过,小脸有一些赏醋溜味。 ‘不愧是叶前辈,年纪轻轻便如此行事!而且还遇见一堆势力,并且永得冠名又如此出手果断。’木愣心中所想,越觉得叶涣非常厉害。 木愣觉得一定要与叶涣交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他面前。 第437章 临合作赛在即(仁) (在尔蛇大无城地域中,拥有众多家族隐藏的念头,只不过在甘蛇厉城主手中犹如家族互相牵制的厉器) “这这这!!这次的三仙者这么牛叉的吗?”让身为砖头它的一整个懵逼,简直是属于给它来个巨烈打击。 灰画还嘲讽一句“劝你别想这么多,叶小子的灵宝只会是我们三个。” “你你你你!!本砖可不是什么灵宝!咳,好了!本砖承认新三仙者非常无敌超级厉害牛而逼之炫酷吊打一界修仙界的究极风暴传奇人物行了吧!”听完属于砖之气息的一大串夸奖,真的是让它们给吓一跳。 认为对方也不是那种无理之物,也是纷纷向它告知一些事情,以及叶涣当初在无桑葬地的经历。 “什么?!连‘妃’尊也已经陨落了吗?可惜了,当初可是她保住一些修仙者的,还弄了一些阵法护住那些当时被称为‘背叛之人”。’听到这些事情的它尤为震撼,那岂不是证明现在是‘非常时期’。 竹简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连忙沉声询问道“照你这么说,当初汝遇见过‘他们’。” 见砖之气息疑惑,竹简也不含糊简单的说了一些事情,又简往明了让它明白。 “啊?!你们连那些地方都去过!‘深泉之夜’除了毅志坚定还必须是三仙,由三仙的三个不同灵宝释放气息带着修仙者,而最后全靠着三仙自己的力量与坚持才成。”砖之气息它整个砖头都快麻了,没说叶涣这么牛逼哄哄的啊? 而且,这可是连‘最初者’都尝试过的地方,‘他’又没有灵宝认主,只好派它们三个不同气息与三个平衡之力勉勉强强带他下去。 结果‘他’自己最后撑不住了又浮了上来,砖之气息一瞬间觉得千万别惹叶涣才是,它慢慢来也不急着见小莲它们。 毕竟小空间有它自己之前昏睡前留下来的身躯,现在只是个平淡的砖头气息而已。 戒指外面处,甘纸与木愣想拿家族中的珍贵之物交换,却听到叶涣只是拿出一些适于他们的功法示意先看看再说。 甘纸双手一拿,直接翻开功法快速的察看一番,这里面的内容让她简直觉得像是奇迹一样出现。 “这么棒的功法,本小姐一炼成岂不是‘人剑合一’成为真正的‘剑师’!”甘纸越想感觉自己快要流下哈喇子,连忙用衣袖擦了擦。 而另一边的木愣也是心中好奇,这如此珍贵之物让叶涣免费让他欢闻,这简直比自己家族之前的长老们还大方。 ‘妙,妙,妙,实力是妙不可言,妙如一卷妙书茅庐之志,妙如青山如潮涌。’这一下子让木愣更觉得叶涣厉害,心中更是起了与他交友之心或者是拜把子‘称兄道弟’。 叶涣虽然不清楚他们的想法,但是他只是想让他们暂时安静下来一会儿,他刚才还听到竹简它们传音有些听不清楚。 ‘啪’x2 一下子两只手各拍在桌子上发出声音,不约而同道“叶公子\/叶前辈,请与甘家族\/木家族交易功法吧!!” 此说双方一同说出,不止叶涣打了个冷颤,他们也是互相看着对方说着“你怎么学我说话!” “可恶的家伙!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叶公子可是‘我’家族请来的!!”甘纸尤如炸毛的小猫一样开始张牙舞爪蓄势待发实力。 木愣也不甘示弱,大声喊道“放屁,叶前辈可与本公子早先交好,要说本公子也有一杯羹汤!” 叶涣连忙也是一拍桌子上示意两人安分点,表示关于功法都是会与两位家族交易的。 “哼”二人互不看对眼不约而同扭头。 叶涣也是拿他们无法,毕竟他才懒得管理这些事情,也是想着过几日的合作赛才是准备一番。 几日的时间很快如约而去,叶涣便与甘纸再次去见城主甘蛇厉城主,二人整理好各自的东西再见到城主。 “好好去吧,小甘枳,家族会提前等待你回来,也要好好护着这位小丹师哦。”甘蛇厉本想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结果被她躲开示意不让他摸头。 甘蛇厉嘌了一下叶涣无奈道“好好好,父亲不拦着你了。呵,好好去吧。” 甘纸这才高兴的对父亲抬头微笑,示意自己还是会给家族带来利益的,后者她父亲听闻也是笑而不语。 叶涣只是在一旁耐心等待,毕竟今日还是甘纸硬拉他来这的,待会不久就是合作赛了。 想到这里,叶涣有种叹气的感觉。 待会肯定又会见到木愣,叶涣非常怀疑这俩肯定又会打架,真是服了他们了。 ‘不过,也好像小时候的‘燕花’和‘银虹’,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飞云宗,或者是以后也见不到。。。。 “那女儿去参赛了!父亲!”甘纸挥手告别后,直接拉着叶涣手离开。 留下脸色变化阴沉的甘蛇厉,认为这小子才来多久就勾走自家小珠宝的喜欢。 另一边,待甘纸与叶涣来到了一处秘境门口处时,其他的家族之人等待已久。 “还好赶上了,叶公子果然厉害~”甘纸也是松了一口气笑笑,认为刚才赶路叶涣扛着她走虽然不雅但好在赶上。 叶涣大致扫了一下周围,发现其他家族也是够多,现在场上拥有大致十六支队伍都以二人为主。 见所有家族之人到齐后,守在阵法前的前辈睁开双眼低声道“那便,开始吧。” 在他一声话落后,阵法缓缓被打开露出来一处进入阵法的入口。 “各位,再重新说下规矩,进入阵法后遇到危险立刻捏碎自己的家族令牌便可出去,凡是在里头强取豪夺便直接传出。凡是在里头秘境内部死亡慨不负责全责,只承担一半赔偿剩下由报名之费抵消。”听到这些规矩叶涣嘴角一抽,怎么感觉听起来不靠谱的样子。 不再多想,众人便纷纷一个瞬间飞入秘境之中,打算突破历练自己一番实力。 第438章 秘境之内情况(仁) 叶涣与甘纸进入到秘境之后,一入眼便是某个森林附近,而甘纸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已经到了?没想到便是如此情况。”甘纸明白之亏后松开了小手,看着周围的沙沙灌木丛之声。 叶涣轻点头,示意情况下还算好的了。 “咱们先采集一些药草之类的吧,这里面只有一些小型妖兽,也可当作采集。”甘纸简单的讲述着规划,示意叶涣能否同意。 叶涣便自顾自的先走一步回应道“所以,先行为主,快走吧。” 甘纸被叶涣这突然的主动弄得一愣,小脸慌了下连忙快步跟着他前进。 行走一段距离后,甘纸与他来到了一处小药田附近,两人看着那茂盛的草药连忙打算出手时。 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哈~这不是城主大小姐吗?连这种小药田也看得上啊?” 对方的话语无疑是触碰到叶涣与她的脾气,这一下子给甘纸有些皱眉双手叉腰回应道“是是是,本小姐看得上这药田,那某个无脑胸脯小的家伙一点就着。” 此话让她也忍不住怒火,真的可谓是一点就着道“你有病是吧!!” “对啊,所以本小姐老爹直接给本小姐弄了个七品丹师当队友,你该不会拿了个什么玩意儿当同队吧?”甘纸反讽的话语,气得对方牙痒痒。 而她的同队另一人早已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对方哪这么无脑冲上来故意送头。 叶涣听着也觉得无稽之谈,一个瞬间移动抢先拿走了所有药草,甘纸还故意做了个忙鬼脸嘲笑。 “气死了!!本小姐跟你拼了!”对方一个怒气上头,显然全忘记了秘境内的规矩。 叶涣见此,直接挡在甘纸面前,双眼狠毒的紧盯着冲过来的对方,在距离他只有四指间距离时一个侧身躲开。 而她也被一个光照,传送了出去秘境。 “甘姑娘下次还是小心便是,对于无脑的家伙很容易误伤自己。”叶涣无奈摇了摇头,并且提醒着对方。 甘纸点头调皮的笑笑“嗯,所以本小姐才相信叶公子!毕竟想对付本姑娘的人虽然多,好在本姑娘也很厉害。” 而后,甘纸简单的讲述着对方只是个小家族,天生被惯坏了而已什么腌脏活在她眼中只要是利益必弄。 久而久之,又在她自己的家族出尔反尔,自己不小心死了几个长老又害得一些家族之人含恨被她害成飞灰。 “哦,对了。这个秘境还有一个特别之处,毕竟作为看家族的合作赛事。如果其中一人像刚才这样子强行动手,另一边的人也会被传出秘境。”甘纸还是笑意满满道,却让叶涣觉得有些冷。 心中便想‘甘姑娘也是会利用优势与谋划,看来我只需要出力气与丹药就行。’ 就在叶涣这么天真的想着时,甘纸又拉着他去往一处小湖旁,指着湖中央有朵莲花为治愈之物。 叶涣观望周围渐渐赶来的人群,便是一阵快速的使出瞬移与‘飘零速诀提升’,一阵飞快的踏水而行之时,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莲花。 “哇~踏水而行!不愧是叶公子!!”甘纸也见到叶涣这飞瞬的身形动作,忍不住夸赞叶涣一番。 叶涣又踏水回来之时,示意小事,连忙带着甘纸先躲起来观望情况便是,拿出一张符箓递给她示意贴身上,叶涣便也是再拿出一张符箓贴肩上。 “怎么回事?!刚才分明见此地还有人影,现在却连湖中央之物不见,莫不是这些家族中请来一位厉害之人?”其中一个家族这么猜测道时,其他家族也同样觉得。 毕竟,在如此短暂的情况下,为何在此地如此迅速未见身影,让他们措手不及此时此刻的情况。 “罢了,反正此秘境重头之戏为一些妖兽。听闻这里头多了一些故意成长到化丹的妖兽,咱们赶紧先行一步便是。”另一位家族之人的提议,连忙得到了他们的认同。 认为赶紧去抢一杯羹才是,不一会儿便快速的离开了此地。 叶涣听到这句话若有所思的想了下,却见到一旁的甘纸小脸憋红,反应过来说着“此符箓是隐藏身形的,甘姑娘不必,咳,憋着气息。” 听到叶涣这么说,连忙咳嗽呼气自如缓了缓。 “哦,本姑娘以为。。呃,还是先跟上他们吧,想必我们也可以从中获利。”甘纸的提议,让叶涣觉得正有此意。 便连忙与甘纸赶路,小心翼翼的跟着他们。 另一边,木愣看着旁边美艳的女子,心中便觉得她好麻烦,一会儿腿疼一会儿腰疼一会儿胸口痛。 “唉,敢问聂姑娘为何如此体弱,再这样子下去我们可得倒数末位了。”木愣的话让她耳红尴尬,毕竟她天生如此本来也是故意被人推出来参赛。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虽然很笨,木公子可以抛弃我的。。。”越说话越小声,又看着双手上的苍白叹气。 “罢了,谁让这是家族合作赛事,在下背你总行了吧。本公子也可不想,当什么坏名声之人。”木愣话是这么说,又觉得不妥也是一把扛着对方赶路才是。 “啊!木公子!不要这么弄!小女子真的受不了这个样子!!”对方也觉得受不了,连忙示意木愣小心一些。 木愣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奈。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仿佛这一声叹息包含了他所有的无奈和疲惫。 然而,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转过身去,让女子趴在自己的背上。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面对女子那哀怨的眼神和喋喋不休的话语了。 女子似乎也意识到了木愣的意图,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趴在木愣的背上。木愣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也许是因为害羞,也许是因为害怕。 木愣加快了脚步,他希望能够尽快走完这段路,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逃离什么。 然而,他并不知道,女子此时的脸早已羞得通红,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木愣一眼。她只能紧紧地抱住木愣的脖子,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呼吸。 ‘真不知道叶前辈那边如何!唉,为什么家族什么时候安排的情况,呃。好想再多拉扰叶前辈啊!’木愣心中的无奈,一时之间也无法说出口。 第439章 送出来的赔礼?腐蚀之骨?(仁) 待叶涣赶上之后,少说有几队家族之人等候已久,纷纷不断观望中央的巨物犹豫。 ‘这是,才化丹期修为简直也太小手段了。怎么在湖中央里头,不会是一些话本中的龙蛟蛇龟之类吧。’就在叶涣这么想时,却听到一阵叽叽歪歪吵闹声。 只见从水中蹦出来一只长着奇怪圆环头角的妖兽牛,而且那妖兽躯体如一处宅院如此之大,鼻哼气出仿佛不好惹一般。 “这不是环牛妖兽吗?本姑娘可是听爹爹说过有些妖兽经过一些特别经历,从而变化不凡或者是进阶修炼。”甘纸的解释在叶涣耳旁,让他觉得先等待时机观察。 另一边,其他家族其中一人道“啧,原来是个弱化的玩意儿,你们哪个家族想动手?本公子非常乐意至极。” 像是瞧不起这个妖兽,扭头与同队另一人离开此地。 在场之人脸色却有些难看,纷纷犯起了苦逼脸,谁也不敢上去动手。 “切,要本小姐说,你们也太逊了吧~连一个小妖兽都弄不了,看本小姐的苍大哥轻松解决问题。”其中一位家族之女有些想炫耀一番,却让她同队男子冷漠无情拒绝。 “在下可不想与一位爱面子愚笨之人,这个妖兽太过于弱小不在在下的谋划,陆姑娘不要这么脑入水。”苍之家族之人离开后,留下陆之家族之人女子尴尬的羞红了脸色。 直接不敢吭声,脸色白一阵又红一阵的。 “也不知道这些家族小姐怎么这么愚蠢,不会真的像爹爹说过的谋利存在于世吧。”甘纸的感慨让一旁的叶涣对于这些跳梁懒得理会,世上这么多玩意儿他接触作甚。 甘纸见识着这个妖兽有些心动,但是察觉到自己实力不足于斩杀,有些苦恼思索。 “想要?”叶涣扭头问了一句。 “额,有点,我可不可以靠自己弄?”甘纸还是想靠着自己实力,回复叶涣道。 却听到叶涣轻笑一声“好啊,在下便帮甘姑娘一手。” 随即叶涣直接带着甘纸冲了出去,让在场观望之人措手不及,完全没有谁还来得及反应过来。 “拔剑,凝聚力量于手中,把这头牛如切肉一样一点一点划开刺穿便是。”叶涣清冷的声音传在甘纸耳旁,也让她连忙听着叶涣的话一下子拔剑而出。 叶涣再次一声传出后甘纸直接闭上眼睛用心领悟这句话“感受剑的威力于你眼中,甘姑娘。” 便与他一同握着手中之剑,在他的带领下直接划开这头妖兽,随即直接收下了这头妖兽尸体。 “成功了!?不愧是叶公子!”甘纸激动的拥抱了他一下,而后又害羞的示意没什么。 其他家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稀里糊涂结束了面前事情,直接让他们忍不住上前埋怨甘纸。 “甘姑娘这么做不太好吧?一下子直接趁我们其他家族没反应过来出手。” 结果才落地的甘纸一听到这句话,直接面带微笑的飞出一剑抹脖子对方说着“本小姐可是不怕事的,而且秘境杀人可不犯规哦~本小姐的实力不许他人碎嘴子念叨~三声下后不走的脑袋等着哦~三~” 甘纸出手的一瞬间,让叶涣不由得刮目相看,没想到对方身为家族之人如此利落出手。 碍于甘纸的身份与杀鸡儆猴,让其他家族纷纷噤若寒蝉,快速的连忙离开了此地。 “甘姑娘,不错的干净利落。”叶涣也是难得夸赞,甘纸听后连忙高兴了一下。 随即,又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出时,甘纸脸色黑脸的皱眉头。 “叶前辈!叶前辈!呼呼,本公子总算,总算是跟上你们了。呼。。。”木愣有些累得气喘吁吁,却见他背后一个女人害怕的缩他背上。 甘纸在看了对方一眼连忙出声道“这不是?若家族的幼女若茨吗?你个大公子还背这位小姑娘才来?” “不,不是公子的错。是若茨太虚弱了,而且家族只剩下我一人与老嬷嬷。”若茨的非常小声说话,让木愣觉得耳朵痒痒。 只好先把对方放在石头上,示意自己先休息休息一下,若茨听到连忙乖巧的坐在石头上休息。 “唉呦本公子的躯体一路跑来有些酸疼。。。。好多了。”木愣感觉背后一轻后,连忙伸了个懒腰一咧声后舒服了许多。 随即木愣便讲述自己家族之前受对方家族照顾,所以才与若茨小姐一队参赛。 叶涣听到这情况反正意识到不关他事情,也是简单的观望对方一下,看着确实挺虚弱的样子时不时咳嗽。 “不许看别人~叶公子~”甘纸低语的出声让叶涣一愣,也是发觉自己失态示意自己疑惑对方的病情而已。 ‘怎么感觉这娘们有些恐怖,这才与叶前辈相处多久就变成这个样子,活脱脱那眼神要吃人似的。’木愣忍不住胡思乱想着,却听到若茨抓着叶涣衣服求救。 若茨发现了叶涣身上的丹师徽章,连忙恳求对方救她中毒之病,这突然间的举动也让叶涣不解。 “姑娘可中何毒?在下听闻一番也不迟。”叶涣询问对方何事,并且示意对方冷静一些。 而后,若茨咳嗽几声后讲述出自己的事情“作为若之家族剩下的其中二人之一,小女子中了一种如千针扎心的疼痛之毒。 当时为了活命下来便与家族中的嬷嬷吞下可以假死的毒丹活下来,可就是需要承受此毒二十年余久。 还好木公子的家族收留了我们二人,虽然木公子的家族已经帮了我们许多,也只好与他同队参赛同时寻找传闻中的‘白丝羽’药草。” 听到最后的药草名字,叶涣诧异了下,认为自己确实没有听错。 ‘身上还真有丹药,先看对方拿什么对方来换吧,毕竟世上哪来免费之事。’叶涣这么思索一圈后,便示意自己确实有丹药治疗她的毒,并且示意拿何物来换。 “真的??!谢谢公子,咳咳,这个是家族的老祖控制一头未知巨大妖兽的令牌,可召唤妖兽之类便赠予公子护身。”若茨听到有救直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眼巴巴看着叶涣,并且拿着令牌递给对方。 叶涣想也没想便多给了她一些恢复丹药,便与木愣一同扶她起身坐回石块上休息。 “叶前辈,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唉,不过之前与前辈易物使自己实力又上升了些,本公子拿这个给你!”木愣总觉得自己不太够意思,于是递给叶涣一本功法。 示意这玩意儿,可是自己之前得到的源宝阁赔礼之物之一。 叶涣收下功法后看着上面的《腐蚀之骨》,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气息。 “这本功法?我家族也收到了呢!叶公子小心一些。”甘纸同样看到功法后大惊失色提醒道。 第440章 猜测与接触(仁) “不会吧?!叶前辈,这可是让我家族看过的功法,还想着再加点别的东西送给叶前辈。”木愣看着叶涣手中的功法,顿时尴尬的不行。 万一真害了叶涣,他可有些良心不安。 “无事,在下简单看过这本功法。无非就是有些往凶残一方面变强的功法,对于我来说小事而已。”叶涣才这么双手打开功法简单翻阅一下,便发现这本功法有隐藏的跟踪气息。 不妨看看,谁有这个胆子送人头。 “呃,也行。”木愣挠头自知理亏,又继续问道“叶前辈到底接下来去哪里?我能不能厚脸皮过来跟着。呃,哈哈。” 甘纸一听顿时皱眉,转念一想还是觉得看叶涣的想法,毕竟刚才与他一起持剑的姿势养舒服了。 ‘虽然不知道叶公子到底交了多少女子,拥有这一小段时间就好~一点点接触也可以~嘿嘿~’甘纸天生的思想由于受自己娘亲影响,导致一些早熟还时不时有些长姐调侃的聊天。 令她现在变成这样子,让叶涣虽然也察觉到了点,好在大多数时候无视就行。 “唉?木公子原来这么急是这种情况吗?可是,小女子可能拖累你了。。”若茨有些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然后又低头小声说着事实。 木愣先是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仿佛在告诉对方他一切都好,没有任何问题。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召唤出了自己的灵宝。 随着他的一声轻喝,一道光芒闪过,一个精致的灵宝出现在他的手中。这个灵宝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看起来十分神秘。木愣小心翼翼地将灵宝放在身前,然后转头看向对方,微笑着示意她坐好。 “不是,你这家伙为什么不一开始让她坐在你灵宝上?不会纯粹为了跟着叶公子吧?”甘纸突然间的怀疑,让木愣窘迫了脸挠头示意自己一时忘记而已。 叶涣这会儿正扭头观望远处的景象,认为这才是个小秘境而已,连妖兽都只到化丹期修为像是被压制的非常严重。 ‘错不了,这里头的秘境之物大概只是一些上古家族不需要的物品,扔在这里面形成一个秘境修炼,连妖兽都有可能是被圈养起来等待修仙者解决的。’叶涣沉默的想到这里时,又看向脚边的泥土草地与树林。 就连这些物体也是不需要的物品所化,这么一弄的话难怪都是一些小把戏,相当于在这里除了取财不行,而解决他人与‘自愿赠予’皆为可行之策。 ‘有意思,岂不是在把这里的一切让外头的家族观看吗?难怪许多修仙之众的秘境像是什么都有,又能时不时观看。’叶涣在明白了事情之后,便明白了自己得当‘后手’。 木愣见叶涣一直沉默不语,便挥了挥手在他面前晃悠,却一把被甘纸抓着眼神毒辣的无声用嘴型威胁着‘ 松 手 !’ “怎么了?”叶涣回过神来后,甘纸连忙松开了装微笑的示意无事。 木愣了解到甘纸的威胁也是无奈,搞不懂这娘们在想什么事情,而后在他俩身上看了下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立马噤声。 若茨虽然没有过多注意,倒也是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连忙示意自己刚才不小心有些犯咳嗽。 叶涣知晓后示意她好好休息,便接下来打算与他们前往更危险的地域内部,对示意木愣的灵宝好好护住若茨。 “本公子明白了!叶前辈,接下来是去内部的风谷吗?那里面与传闻中的‘芘芣绝裂峡谷’有得一拼。”讲述到这里,木愣眼咕嘟一转又继续讲着“而且那传闻中的峡谷非常危险地域环境气息又两极分化,好多家族长辈讲述过那地方正常修仙者都进不去或者是被埋在风沙下面。” 叶涣一听差点翻白眼,这么困难的地方他都能出去,说明还算好的了。 “叶公子,待会就尽情的斗架吗?本小姐有些手痒痒了,需要帮忙可以说一手!”甘纸的自荐让叶涣无语,这姑娘怎么这么盯着自己。 叶涣摇了摇头,便先带着他们去看看情况再说。 另一边,源宝阁楼几位长老与坐中央的人纷纷议论着一些事情。 源宝阁内部,管事者犯了错误正被罚入牢中监管中,对于那位‘贵人’源宝阁其他人只能视情况说话。 不一会儿,其中一位手下递上润纸信息讲述着情况“找到了,阁老。” 源宝阁老打开纸条查看信息挑眉讲述着情况“哦,竟然在秘境中与甘家族的小姑娘待在一起,还有一个木家族小子与已经破灭的若家族女子。” “原来如此,这位‘贵人’天生拥有资源人脉向‘他’靠近,莫不是又出一位传奇之人。”对于这种情况,其中的老二荣誉管事转移他们的注意力道。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噤若寒蝉无不言语。 在气氛凝重之时,阁老沉声轻抚胡须道出“小事而已,这次,只要识眼看清此人品性。” 讲到了这里时,故意转了个变说道“而且,这位修仙者发生的这么多事情,你们以为没有人压着消息写的?为什么任由‘他’的成长?” 一连几问下来,个个都是低头思索情况,按理来说的话,关于叶涣的事情早就传闻过多闻名远扬。 却唯独只有捉住的‘他’的消息,其他信息除了接触‘他’的人谁又能知道?能一手控制仙仁大陆一些势力的无非是‘那几位’。 “行了行了,别一个个丧目要愁死的老样子。既然找到了信息,那老夫可派‘那位’去接触这位‘贵人’了。”阁老咳嗽一两声后,又见他们面色一个个有些不愿。 连忙出声重压道“老夫派的可是能言会武脑子反应快的人,有本事你们派的人比老夫强。” 听到阁老这么一说,其他人纷纷沉默。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与地位面前,谁敢拿自己的头等着上他人之手呢。 “阁老前辈,敬请等待我的消息吧。”隐藏在影子边的人身轻声说了句话,又见对方点头回应。 这让被派出去接触的自己有些好奇,能让传闻中的‘那几位’遮住消息的修仙者,到底拥有怎样的实力。 第441章 叶涣的谋划(仁) (感谢有老哥读到此阅,没想到竟有牛批之人读到百万之字实乃豪人,你放心有你们看着,在下必日更到八九百章之余或者是上千章也在下不才,所幸老哥们随便看一眼也足够之志) 秘境的湖中央处,其他家族两两成群结队,望着湖中之物纷纷陷入了沉思。 “他们怎么停下来了,是有什么不对劲吗?”木愣看着围着湖边的各位,一时察觉到了什么。 却见那些之前行事匆匆之人,没有一个修仙者在此动作,莫不是起了什么事情。 “这好像是湖中有妖兽,所有这些家族拿‘它们’没有办法,水下斗架之力会大大削弱在地面上的斗架。”叶涣沉着冷静的分析情况,一句话便察明之情况。 甘纸听到这情况,一时之间想着怎么该引上来这头妖兽,与她同等想法皆有众多。 叶涣看着这头水中的妖兽才半元期修为且它自己所居住的水下居穴拥有众多宝物,便猜测到怕不是这些家族故意养的妖兽。 ‘这水下的妖兽既不吼叫赶人,也不发怒火弄没一些人,想必这妖兽应该听令把命交给谁的家族小辈手上。’在叶涣了明情况之后,便发现对面之人有谁观望着他。 叶涣本来认为事情不必理会,可对方竟然直愣愣走来时,让他一时摸不清想法。 “呵,没想到甘姑娘竟然真带着人来了。连其他两个小家族也在,真是像卑微的猡兽呢~”来人一副红衣薄纱长裙勾勒出身形,一举一动犹如抓紧他人的心思。 木愣直接一马当先,直接拦在甘纸他们面前反即道出“枫菱小姐原来嘴啐之话,莫不是像小人埋怨?” 若茨听到后也不好受,直接红眼的质问对方“枫菱小姐原来喜欢人头落地,是不是喜极了脏事入手?” 枫菱一听眼睛微眯,直接一甩衣袍怒火出声“聒噪!” 好在叶涣飞出一张符箓,挡住了木愣面前,却让枫之家族枫菱一时面容变化。 “你这个老大姐叽叽歪歪什么玩意儿?本小姐都不会生气,不会吧~不会吧~枫菱大姐莫不是身子骨烂了?”甘纸一记重击之话,气得枫菱忍不住心急吐出一口血沫。 令她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给面子,之前不是再怎么惹怒她都不理的,怎么现在一点就与她一样。 ‘该死,本来那些腌臜事情少有人知晓,现在被她这么一说岂不是以后什么烦人之事都有。’枫菱这么想着时,故意眼神再次看向叶涣后。 只见一柄飞剑离她眼睛只有二指头之距,仿佛下一秒学针扎眼中让她直接从此瞎掉这双眼睛。 “在看哪呢?枫小姐~”甘纸的低语吓得一旁的木愣与若茨直接扭头,其他人见这情况纷纷当作没看见。 “哼,本姑娘就是看这位公子又如何,甘姑娘怕不是。。。。嘶!!”枫菱心中起了想法直接故意挑衅一句,便立刻扭头退后时被她一剑划开胳膊上的旧伤痕。 她觉得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疯狂了,比她之前还要疯,现在纯粹是她落了下风。 “行了,甘纸,别玩了直接动手更好。”叶涣冷不丁的出声,令枫菱感觉到了危险。 连忙转身未反应过来时,就被甘纸捏着脖子低语着“本姑娘最厌恶你这人了,竟然敢看本小姐心中最欣赏的人~” 一语之后,便被甘纸分碎了尸身。 这血液飞溅到其他家族身上也不敢动,这哪里是之前温柔的城主之女,分明是女乱仙也说不准。 在那堆家族中的陆家族之女有些后悔,没想到甘纸作为城主女儿如此狠辣出手,那她还好没耀武扬威到她脸上去。 “我觉得甘姑娘出手好痛快,小女子也非常羡慕至极~”若茨小声讲给木愣听时,对方直接一手抚额叹气。 他虽然早就听闻自己家族告诫自己小心一些城主的女儿,没想到实力一出手直接全解决。 ‘这真的是城主大人经常夸的‘弱女子’?一出手直接解决问题。幸好没惹怒过她。’木愣有些劫后余生,只好示意若茨尽量不要惹怒对方。 叶涣就像是欣赏眼前一切似的,拿出来一张布巾递给甘纸,又看向周围心中恐惧他们的修仙者。 便打算心中有了个想法,直接让木愣与甘纸夺取第一第二位置如何,而后再控制一个家族当第三直接牢牢握在手中之策。 “在下想问甘姑娘一事,可否答应?”苍之家族的人突然上前的询问,让甘姑娘擦了擦脸上的血看向叶涣。 “本姑娘只听叶公子的安排,不许接触到他。”甘纸轻飘飘飞来一句话落在叶涣耳边,让他连忙心中一惊明白了事情的推手。 竟然只是面前的一位七品丹师,而且一下子连绑三个家族于手中,这得何等的手段。 在苍之家族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叶涣点头回应道“此事便行。” “呼,那,在下便跟随你们。”苍之家族的人直接看见木愣赶紧示意他来这里,却见他们示意自己尽量少出声。 另一边人群堆里的陆之家族的人直接感觉一个轰雷在她头上,没有必要这么弄啊。 ‘完了完了,早知道不故意惹事了!这下子进退两难,城主女儿与这些家族之人哪里是本姑娘够惹的。’陆之家族的人心中有数,便连忙也不好意思脸面待着儿。 便记得手中的令牌,为了活命只得早早离开才是,免得被那疯子杀掉。 过了一会儿后,秘境外的人见神色慌张的陆之家族的人,便询问一番实情。 而后,便明白了一切的事情,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刚入城的人,凭什么一手拉着四个实力独特的家族入船。 “这可难办了,甘家族之人背景雄厚一手遮天且好战,木家族之人好奇计,若家族之人天生与一些特殊之灵言语,最后的苍之家族之人好血性之刚烈。一下子把实力最特别的四个家族拉拢,恐怕其他小辈难了。”其中的家族里头之人这么分析,让他们各自相觑。 “此人究竟是何之人,竟然最开始拢住了城主大人的女儿?而且让木家族也犹为待着?”其中一人的不解,一下子问出了心中之惑。 那位家族长老只是挑眉道出“那位人物,恐怕就是一些内部消息了。万不可招惹,就连城主封住了任何关于此子的消息。” 听此话,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噤声。 第442章 各居四方采宝,预占前三(仁) “叶前辈,我们不去动手吗?”木愣有一些心动,如果他能配合叶涣一手必能夺得一些妖兽。 可现在又多了位苍之家族的人,让他也在心中猜到叶涣的一些表面想法,一时之间还是先听听他的看法。 “苍绝,话说你为什么突然想加入我们这边?莫不是想要找什么天材地宝?”木楞心中的疑惑让苍绝无奈,只好示意自己是为了一时的广阔眼界。 又想了想便说道“在下只是天生感觉到许多人身上的血性,便一下子见到这位阁下比外面那些长人,不,比城主解决过的人还多,简直是比在下的众多前辈还狠。” 听到苍绝的话,木愣表面波澜不惊但是心中已经有了定数,能值得唯一一个喜欢血性修炼的家族说出这种话。 那他木愣岂不是慧眼识炬,直接找到一位比肩城主大人的人物,一直当他的帮衬或者是手下必助他家族上升一步。 想到这里,木愣也从苍绝看到了一样的想法,二人之间一时也不敢询问。 “叶公子,为什么不让本小姐解决他们,本小姐加上那之前源宝阁的拍卖品飞剑必能一举夺魁也说不定!”甘纸的提议很好,但叶涣认为还不够。 只是冷声说着“他们几位也是同行之人,不止是第一拿下,而是直接包揽前三。” 叶涣此话一出,若茨才明白了叶涣的打算,说不定,这次她能借这机会反击之前吞噬自己家族的人。 “需要小女子做什么事?叶公子,小女子一定会拼命完成!”若茨突然间的决心,让另外二人反应过来纷纷示意。 甘纸见到此情况,像是想到了什么。 直接口无遮拦道“叶公子,需要本小姐歼灭他们吗?让他们安心拿宝物如何。” 见到甘纸的不顾后果,叶涣弹了她个脑瓜崩“哪有这么简单,你全解决了他们三个家族还不是受威压,还有你的父亲。” 甘纸皱眉的低头委屈巴巴念叨“知道了,知道了,凶起来也好厉害啊~” 木愣与苍绝连忙扭头,若茨也是识趣的转身不看面前情况,没想到甘纸姑娘本性像是被人抓着似的犹如没了爪子的幼兽一般。 “我们几个先分别行动,木愣去北边,我去南边,苍绝阁下去东边,甘纸姑娘去西边。 我们只要留在自己身上的宝物够多便是。虽然规定不能抢,但是可以言语威胁一番他们‘自愿’,尽量找一些愣头青便是,太弱的资源也不多不便多此一举。 由于若茨姑娘体虚,便让她替我们在秘境门口附近躲避等待与传递讯息,等到了秘境关闭之日便来接应,在下可拿出一些符箓与丹药给诸位护身治愈自己。”听完叶涣的安排,甘纸有些小脸委屈看着他。 而木愣与苍绝二人觉得也可以,正所谓一直抱小团体容易什么时候被人围殴都不知道且这次历练只要二人中的一人宝物够多也可以。 “叶公子,小女子真的想与你同行。”甘纸的恳求之语,叶涣拿她没有办法。 便偷偷传音于她一些悄悄话,她直接耳红的立刻答应了起来。 一旁的木愣他们直接懵圈,虽然好奇但不敢多问,便各自离开了此地包括甘纸。 ‘总算是安静了点,呼,这些家族敏锐的人也太多了,我得小心一点。’叶涣扭头看着远处还在那边围着的其他家族,便有了其他想法。 “好大的妖兽,各位!如果我们合作解决了这妖兽,便能共同分余供给。”其中一位家族之人这么讲述道理,其他家族虽然心知明肚。 但是,还是有一些犹豫不决,心中更是摇摆不定想法,到底是合作迎来分裂之利?还是漠不作声等待渔翁之利? 叶涣一眼看清他们心中的想法,好在外边的水镜只跟随着这些家族之人,他总算是可以‘动手’了。 ‘灰画,能控制他们入阵法吗?’叶涣传音给戒指里头的灰画时,昏昏欲睡的灰画连忙一个鱼打挺晃悠画身回应可以。 一旁的砖之气息听到这声音,总感觉有一些熟悉,好像之前自己的本身教导过此人修炼什么功法。 ‘不会吧。。。本砖真不会之前留下的分魂本来是训练懦弱的三仙的,结果直接教导这么个厉害的家伙!!’砖之气息向一旁的飞盒它们示意自己什么时候告知叶涣。 外头的叶涣明白此事可成之后,便直接让灰画溜出直接使出阵法包围他们入阵。 “此事情,可能还要等汝的决定。本灵与它们皆为汝的灵宝,很多时候只是它的亦师亦友。万不可成为打断他的决定之举,修仙者大多如何维持本心全看他们自己。”竹简一番话让砖之气息听闻非常有道理,忍不住一反思想想便觉得叶涣有竹简当灵宝可为福事。 ‘这小家伙莫不是什么大道之者,听刚才那叫灰画的灵宝一直道言,可是也不像是那么福运反而全是听起来简单粗暴的乱打一通。这这么多大城镇村都去过,更别说什么宫殿宫阁等等之类。’砖之气息越想越觉得这次的新三仙者可不一般啊,这么下去成长由它们助力必成为那些传闻中的人物也说不定。 戒指外边,叶涣直接按照之前在飞云宗九长老垒灰教的阵法布阵,与灵宝灰画齐心协力配合以阵为牢。 那些家族之人不知自己已经踏入阵法,便只觉四周景象大变,仿若陷入了无尽的迷雾之中。 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乱撞,却始终找不到出路。 叶涣站在阵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盘算着如何从他们身上获取更多的宝物。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巨大的妖兽突然从中央的湖中窜了出来,朝着被困在阵中的家族之人扑去。 妖兽的出现让本就混乱的局面更加失控,家族之人纷纷拿出武器,试图抵抗妖兽的攻击。 然而,在这诡异的阵法中,他们的实力大打折扣,根本不是妖兽的对手。 叶涣眼睛一亮,他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立刻施展念力一击低声喝道“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控制着阵法与勾引将妖兽也困了进去。妖兽在阵法中疯狂地咆哮着,不断地撞击着阵法的边缘。 叶涣趁机让灰画调整阵法的力量,让妖兽和这些家族之人相互消耗。 随着时间的推移,妖兽和家族之人都已经筋疲力尽。 叶涣看准时机,加剧了阵法变为杀阵。直接砍掉问题,可比什么都好。 而那只妖兽,也被他轻松地斩杀,取走了整个尸身扔给戒指里的飞盒吞噬。 “又有主人的赏赐了,这次还是个妖兽。”飞盒便直接咔嚓咔嚓的吞噬着妖兽,让一旁的砖之气息看着血淋淋的妖兽尸身有些冷颤。 ‘这么大的妖兽说喂就喂,这次的三仙者,不,应该是主位者真为心胸宽阔之人。’一下子让砖之气息对叶涣拥有了好奇和一些欣赏。 第443章 把握(仁) 根据叶涣的安排下,其他三人有条不紊的采取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而躲起来的若茨小心打探着情况。 叶涣这边,他正在清点其他人扔出来的天材地宝,刚才他遇见一波人一番恐吓直接让他们又是‘自愿’又是表示不追究。 “这么多东西,叶小子岂不是发了?”灰画围着这一小叠东西一直转悠,叶涣一把抓着它示意安静点。 灰画也是回想起来明白戒指里的砖之气息,连忙用歉意示意道“叶小子,你忙你的。” 叶涣这才打坐入定,使出气息察觉戒指里的气息,他总感觉当时在源宝阁发生的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终于见到你了‘主位者’!快让我回你的小空间吧!”砖之气息着急的语气,让叶涣以为有什么忙事连忙使出乱力引入。 再次的意识一吹,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小空间内部,结果听到了吵闹的声音。 “哼!小莲不喜这破石块回来!”灵力这边宫殿中的小莲直接发出不满,一旁的平衡之白无奈之举。 “本砖还无所谓呢!唉,本砖就是回来了气不气,气不气啊?”砖之气息一回到之前的本体,直接向小莲赌气。 让它认为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分明可以弄更多事情!还好没有在主位者面前丢脸。 “你们在干什么?”叶涣轻飘飘的出声,直接让它们俩个沉默与惊讶。 先是沉默于叶涣的到来,而后便是惊讶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小莲直接一个感觉雷轰它的莲身,连忙一个飞踢靠近过来的砖之气息,而后装作温柔小鸟依赖的样子轻声说道“主位者,是又有什么情况吗?” “没什么,就是我找到了那边的砖石。咳,大慨,你们有谁知道中间的到底是谁吗?”叶涣之前修炼也尝试过,后来发现滴血无用倒不如问它们。 “当然可以,小莲会说出来的!中间的好像一个红烛,现在这些只是他的分身意识消散了而已。主位者,千万别担心!它们会自己来找你的!”小莲一副温柔的语气,吓得砖之气息一跳。 它明明记得这家伙,不是谁都不理的高傲之莲吗?现在纯粹像是个假温柔的真疯狂之想疯狂莲花。 “这样啊,那谢谢你们了。好好修炼,在这个小空间里面。”叶涣了解没有什么重大消息,连忙提醒它们小心。 它们几个纷纷示意没有问题,特别是小莲还一直痴迷非要跟着叶涣。 “啊~又走了,主位者。呜,为什么自己不是灵宝!!”小莲忍不住哀嚎道。 叶涣意识回到自己的身体后,便打算一路推过去,看自己能不能一握前三之位。 ‘该开始了,各位。’叶涣使出念力幻化自己的一手臂幻羽,准备去伏击偷袭他们。 另一边,其他家族中的一人像是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便伙同月之家族的人躲避风头。 谁料他前脚离开了没多久,后脚叶涣已经钉死了许多家族之人,他们留下来的储物戒指之类倒是一时的诱饵。 在秘境外的众多家族长老纷纷脸色阴沉,他们见水镜中出现一位未知之人瞬息之间解决众多家族小辈。 让他们不得不提前通信,而后仔细看着水镜想要寻找下手之人,也不知道何人歹毒。 “哼,早就劝你们多给一些法宝小辈护身!现在好了,这么多的家族只剩下十几位家族小辈。而且还未坏了秘境规矩,让他们连临死前的捏碎令牌都来不及出手。” “啧,说这么多又作甚。莫不是几家乐呵几家愤恨,老夫认为他们自有命数。” “话虽如此,毕竟我们诡仙一事本就是只有心狠之人上升高处,莫不是学义仙们‘假正义’?” 几位说出来的话都有深究,好在有几位名望德高的长老论事叙事,认为不予追究。 “从古至今,修仙不是逆天就是顺天二路,还有谁脑子的三两货想法不清醒?” 作为城主家族中的长老此言一出,其他家族长老深知肚明,连忙冷哼一声回去禀报情况。 ‘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与这位阁下走这么近,害得老夫过来收拾烂摊子。唉,罢了罢了,小姐只要不发疯病向家主的夫人便是。’作为甘之家族的长老,认为城主交待之事难办连忙过来等待事情。 过了几日后,秘境内部出口周围。 若茨早已接应甘纸,木愣,苍绝三人,就是一直等不来叶涣心中疑惑。 让甘纸差点忍不住急着去找,好在其他三人歹说劝说下才让甘纸勉为其难等待。 “在下来迟了,你们的事情办得如何?”叶涣归来之时一身黑袍隐藏身形,又戴着灰色面具遮人耳目,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让苍绝心中震撼。 “叶前辈?!你没受伤吧?”木愣眼神惊讶,当即立马出声。 “无碍,我只是为了收集一些天材地宝之物劳累了些。”叶涣的话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纷纷示意自己找到了多少之物。 叶涣冷静的听着他们兴奋激动的话语,而后又拿出一些储物戒指递给他们,示意‘路上随便捡到之物’可让他们保稳前三之位。 “这?!叶公子!在下连什么忙都未帮上,还不如若姑娘打探消息,何得何能收下这些东西。劳叶公子收回。”苍绝的谢绝,让叶涣早为料到。 只是摆摆手,示意后面的事情需要他的帮助,这才让苍绝收下。 “可惜,叶公子为何连小女子也给?小女子的那份只要给到木公子手中便是。”若茨心中不解,自己这么懦弱还要这么对待。 “无碍,也是给予若姑娘自保而已,外头的家族这么多,若姑娘想动手自己修炼便是。”叶涣一句话,直接让若茨错愕。 甘纸与木楞作为大家族,却没想到叶涣收拢人心有得一手,而且完全不用自己出面。 这相当于什么时候叶涣派人灭了其他人,让其他人都不会认为怀疑到他头上。 “走吧,我们也该出去了。”叶涣这么一说,几人互看对方灰尘仆仆沾满尘土的样子,不由得乐呵呵一笑。 第444章 意外的排名(仁) 待叶涣几人走出秘境之后,便见到了等待已久的家族长老们,脸上各种各样的情绪表露。 “试炼已经结束,由水镜给予答案吧。”其中一位这么长老说道,这让叶涣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只见水镜泛出波纹,缓缓流动浮现出前三位的位置,与叶涣想得如出一致。 “怎么回事?怎么只有前三名,剩下的没有任何家族之人了吗?”其中一位家族长老眼尖发现情况,让其他长老也仔细观看。 水镜上方浮现出来的名次只有前三位,这未料到的情况让叶涣扭头看向木愣他们,心想他们不会也动手了吧。 “好了,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生死本就是实力定胜,谁强谁弱不都明白吗?这样吧,老夫直接用水镜浮现出他们解决多少人来排名吧,正好让你们不要想太多。”先做主的家族长老直接让甘纸心急,她可千万不能让对方展示出来要不然他们就出事了。 “等等。。”甘纸话未说出来,便被她的家族长老拦着,示意这次合作赛小事情而已。 毕竟他作为甘家族长老,还纯粹的以为自家小姐与苍之家族的苍绝占前二,而后是木家族的木愣最后才是若家族若茨。 结果,他只是嘌了一眼直接眉头紧锁,然后吓晕了过去。 “这?!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乱来!”其中一位长老也看见后,直接伸手指着水镜愤然出声质疑道。 所有家族长老脸上红一片黑一片的,纷纷皱眉又有些咬牙切齿,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水镜上直接显示的排名让外人夺冠。 只见水镜上方显示着: ‘第一位叶红丹师,未知家族身份,解决十九余人,天材地宝若干,妖兽解决十六余只其中含化丹期修为往上。 第二位甘纸剑修,甘之家族之人,解决四人,天材地宝较多,妖兽解决五只。 第三位苍绝体修,苍之家族之人,解决三人,天材地宝偏少,妖兽解决两只。 第四位木楞棋修,木之家族之人,解决一人,天材地宝较多,妖兽解决无。 第五位若茨灵修,若之家族之人,解决无,天材地宝中等,妖兽解决无。’ 一旁早已淘汰的陆之家族的人看着这情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有些庆幸自己早早离开,没想到第一名的人如此凶残,整整十六之队两两参赛,只剩下他们几人。 ‘一定要离开第一名‘那位’,简直不是自己所待的局面,千万不能招惹。’陆之家族感觉到了恐惧,连忙趁着情况没有人反应过来先溜一通。 “这种情况,几百年来从未出现过。这,这还是合作赛吗?”有些家族长老疑惑。 “老夫也不知道如何,家族之赛何时如此变成这个情况。”有些家族长老迷惘。 “。。。”有些家族长老默不作声? 见局势过于沮丧,其中一位长老叹气出声说着“诸位,还是按照水镜排名吧,这可是之前祖辈们弄得东西,或许也该听祖辈们的话。” 此话一出,其他人觉得也是在心中有个安慰,毕竟有些时候祖辈们可比他们明清事情。 “叶前辈,没想到你这么猛。看来,本公子当初的执念没有错。”木愣眼神发光的看着叶涣,让他有些无奈。 “叶公子,没想到在下拼尽全力连你的一半也达不到,实在是在下还须更努力才是。”苍绝的话让叶涣沉默黑线,他哪里知道会有这种情况。 “叶公子,小女子也从未想过这种事情,简直犹如小女子家族中之前最勇猛之人,更是比得上小女子的前辈他们。”听到若茨也这么说,叶涣直接不敢吭声了。 “叶公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这么厉害!!本小姐果然眼光独特,真是‘特别’欣赏你呢~”连甘纸也如此夸赞,叶涣直接感觉头大落汗。 他分明只是纯粹以为是‘合作赛’,谁知道还有这么一出,简直是拉他在火上烤。 其他家族长老心中再这么不满,又听到苍绝这么夸着叶涣,一时之间气得哼气。 ‘这真的是家族赛事吗。。。’叶涣不禁苦着脸想道。 就算是有再多怨言,他们也真的不敢出言辱骂嘲讽叶涣,没脑子的人早早之前就前一秒说后一秒被城主夫人或者是城主偷偷解决的都不知道。 “这么多奖励,家族一定会很高兴的。走啊走啊!本公子请你们吃一顿!”木愣心中窃喜,也是为了拉拢叶涣特邀请其他人去吃饭,他大方的认为自己请客坐东。 叶涣一听本想拒绝,却被苍绝与木愣眼神示意,而后被甘纸和若茨拉着走。 “嘿嘿~走呗走呗~叶公子~”甘纸开心的说着,直接抓着叶涣的胳膊蹭蹭。 “小女子也是这么认为,嗯。”若茨小声这么说,可手上也是抓紧叶涣衣服生怕他跑路。 叶涣就这么被架到木之家族里面,在简单的闲聊中,让他明白了一些事情。 现如今的尔蛇大无城地域,只是一些小家族互相扶持在此扎根,明明本分的听取一些家族名言传语。 所以只了解一些上古家族的事情少之又少,叶涣之前从戈又那里得来的碎片也只是见到冰角而已。 除非得到了所有的碎片,才有可能见到上古家族中的隐藏秘境通道。 而且,这些小家族少说也有上百之余,他们的事情与立场与当初的‘最初三仙’互不相干,也是变相告知叶涣许多事情不只是他们的前辈能干预的。 ‘如果情况真的是这样子的话,竹简当初的话好像也只是在这些上古家族当中,那么这些小家族岂不是要么大多都是中立立场少有合流同污。’叶涣暗暗想着情况,难怪许多事情不能全打齐一通。 叶涣又继续说道‘不过,那些事情与我无关紧要,只用一个念头便是。动手的直接解决问题,还耐不住后面之人吗。’ 就在这时,源宝阁派人前来贺礼。 “许久未见了,叶公子。”淡然的声音一出,让叶涣听到声音微微扭头看去。 第445章 再遇‘灵而\’对敌(仁) “这位公子,在下好像从未见过你吧?”叶涣听到陌生的声音,扭头看向来人时疑惑。 却不料他缓缓走近向其他人打个招呼说着“在下代表源宝阁前来,名号‘灵耳’。” 叶涣一听到‘灵耳’二字,仿佛想到了当初遇见的占领龙鸣城困住其他修仙者的那位城主,心中愕然错愣。 叶涣连忙又看着他的面容时,心中确定了这个事实,这边可是西边地域还能远远遇见之前的敌人? “叶公子?你怎么了?”甘纸担忧的询问,毕竟她见到叶涣只是沉睡但是却握紧了拳头的举动。 其他几人料到这位来者不善,便连忙想看对方究竟什么举动。 “唉唉唉,别动手哦。在下只是来贺礼的,劳请叶丹师前往源宝阁‘作客’。”灵耳轻描淡写的话语,让叶涣默不作声。 但是,他的手中却隐隐等待动手。 “哪有请人这么嚣张跋扈的!族长派人把他‘请出去’!”木愣见气氛不对,先出手改变局面才是。 灵耳认为自己非常有把握‘请’叶涣出去,也是见火候差不多了直接拿出一番珍贵之物代表礼意。 他直接从自己的戒指里面拿出来其他天材地宝之物,还假惜惜作态道“叶公子,是在下的问题。还是请你收下这些东西。” 叶涣冷声回应“在下不需要这些东西,阁下还是请回吧。” 叶涣碍于现场之人居多,碰见这么个落他面子之人一时也最多只是装阴沉。 可是灵耳也是察觉到他的想法,不依不饶再次言语“叶公子,源宝阁的诸位都是大顶多的能人在此,见见世面如何?” “不必,在下有自己的想法。”叶涣最多再沉默一回,等他再次说时直接出手。 木愣他们见到是他们的暗自较量,木愣只好先派人别轻易动手,视情况到时候帮助叶涣才是。 “呵呵,叶公子果真还是变了许多。那,在下必须要请叶公子‘前往’呢?”灵耳拥有自己的打算,源宝阁对他来说无所谓。 叶涣轻声叹气一下后,下一秒,气势暴涨直接瞬间捏着灵耳的脖子沉声道“再说一遍,说出来!” “咳!。。果然还是这样子的叶公子才是。。‘能人’。。反正随叶公子处。。呃!”灵耳话还未说完后,叶涣直接幻化出飞羽刺穿了他的身躯扔在地上冷漠看着。 其他人被这突然间的转变惊讶,也没想到叶涣如此不留机会直接动手,一时之间周围落针可闻。 “叶公子,你,,出手还不够狠。”甘纸被这情况有些感染,转而出声说着。 叶涣一听也是无奈,他也知道不够快速解决问题,可是现在一直平淡无奇历练让他都有些手生了。 ‘原来叶公子这么厉害,还好小女子当初未惹怒过他。’若茨有些心惊的躲在一旁,有些劫后之幸。 苍绝也是同样被这局面感染,弄得他也想动手解决几人。 这有些糟糕的情况让木之家族的人心惊肉跳,他们心中也是庆幸木愣交好于叶涣。 这但凡让他出手,可能都没有反应过来头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就在这时,灵耳的声音再次出现“叶公子还是心急了点,在下还是认为不该这么出手。” 叶涣心中一惊,连忙抬头看向远处站着的灵耳,一副悠闲自在站着的姿态。 这又出现的灵耳让其他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人死就算是复生也不可能出现如此迅速吧? “在下能杀你一遍,便能杀到你的‘本身。”叶涣口出狂言回怼他,灵耳听到后也不恼羞成怒。 只是一个劲的再次走来,示意随便叶涣解决他或者是切掉他的脑袋踩碎。 “叶前辈,他们这是硬逼你必须去了。”木愣也是察觉到情况没有破局,无论怎么样肯定让叶涣去的。 甘纸与若茨同样担忧,也是看向叶涣如何选择。 “呼,在下都说了的话,绝对作数。”叶涣直接再次声明,再次徒手捏碎面前的灵耳沾染他一身血。 却在这时,又听到了灵耳传出来的声音。 “再次见面,叶公子。呵呵,在下只是请人而已,不必怒气冲天了吧?”灵耳的话语落在众人耳中,叶涣也是明白这已经是个定局了。 无论怎么样,他都得前往源宝阁。 “放心,叶公子。在下只是与源宝阁交易而已,你可以怎么弄都行。”灵耳讲述着情况,相当于间接告知叶涣随便他毁灭源宝阁都与他无关。 叶涣点头表示知晓,认为有时候破一些定局确实困难,能躲的了一次能躲得了一生吗? “很好,那就请吧。叶公子。”灵耳恭敬的说着伸手示意。 甘纸几人看着叶涣,却见他只是冷声道“小事而已,给你们添麻烦了。尸体我会带走的,过会儿还会回来的。” “好,好的。叶前辈,之前那本功法幸好你没修炼,一切小心。”木愣深知这时候情况,也只好口头交待。 “叶公子,如果后面需要我的家族,在下定当出手。”苍绝也是同样交待话语,示意让叶涣安心。 叶涣摆摆手示意知晓情况,使出戒指刚想拉走灵耳的尸体们时,却见他又跳到自己脸上自己拉走了他的尸身。 “叶公子,这种小事情。不带你动手,呵呵,请吧。”灵耳带着叶涣离开了此地,留下来其他家族之人。 尤其是一直隐怒的甘纸,让她头次发现实力再多也得面对困局的压迫,刚才她一直想动手,却被叶涣示意一切与她无关不必害怕。 ‘哼,出什么大风头!!本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弱了,等着吧,叶公子。’甘纸抹了下小脸后,便与木愣告辞回到了家族。 苍绝也觉得事情他得等待一下,至少得回去准备才是,也是同样请辞木愣回到了家族之中。 “木公子,小女子也想出一份力。有什么是小女子能做到的吗?”若茨的突然请求,让木愣无奈点头。 ‘果然叶前辈有时候太逞强了,好在,‘我们’这些小家族多得是后手。’木愣感慨完后,便派人收拾现场混乱的局面。 与若茨转身前往家族议事之地,考虑助叶涣后路的事情,之前的合作赛威名必有一些影响逼迫他离开此地。 第446章 迷惘(仁) 源宝阁内部,叶涣跟着‘灵耳’来到了此地的议会堂中,看着面前的人群叶涣头次觉得心中火大。 ‘不知道什么小事情,竟然让这家伙‘请’他来,啧。’叶涣心中感慨道。 “幸不辱命,诸位。在下便离开了。”灵耳话说完后,直接一个身影闪瞬离开了此地。 叶涣看着灵耳一瞬间的离开,无奈叹息一声。 其中一位议事之人缓缓说着“非常抱歉这么请来贵客,叶阁下。我们也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请坐。” 叶涣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下。 也懒得清理身上的血脏,这同样给他带来一些威压气势。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叶涣的衣着与身上沾上的血污,心中暗自掂量掂量叶涣的实力到底如何。 “叶阁下,我们为何这么请来您。就是想了解一些事情,关于‘深泉之夜’。。”此话落后,其他人不由得心惊一声。 没想到这位如此胆大,竟然敢询问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叶涣如何回应。 “呼,就这种小事情,需要这么讲吗?”叶涣眉头一皱,不太想回复这种事情。 料想人家吃饭吃得好好的,突然来个仇人请你去开会,还顺带离开之前一直嘲讽。 “这!这怎么是小事情呢!这可是!!”其中一位一拍桌子站起来说时,却被其他人看着咳嗽示意。 又只好冷哼一声坐下,顿时又不说话了。 “咳,叶阁下,我们只是想了解到关于‘三仙’与隐藏之人的交易。我们源宝阁了解了许多事迹,也或多或少了解了些。”他讲述到这里时,又继续看着叶涣说道。 “因为你身上的气息,与我们收集到的一块残片与‘深泉之夜’相关。抱歉。” 叶涣听完这些话一脸沉默,把他喊过来只是为了这些事情,非要自己屠杀这整个源宝阁是么? “在下不能明言,你们应该明白。”叶涣轻描淡写的话,让他们感觉到了激动。 终于可以抢先一步了解祖辈们的事情了吗?无论是付出何种代价,他们终于可以听到了吗? “非常感谢叶阁下,我们只是为了知晓这事情为了祖辈们的怨气化甘而已,三仙互相伤害的日子实在是太长了。。”听到这话,叶涣心中冷笑。 ‘源头就像是闹剧戏场一般的开始,却现在又装作为难。怎么可能凡事留一线。’叶涣微微点头,表面嗯了一声。 装作思索了下的叶涣,缓缓开口说道“‘单双字’的强大之人,还有‘初头’,还有‘你们’以及一些‘活跃之体’。” 叶涣这番话讲的云里雾里的,初看最开始明白的人只有称为尊者那一堆人,也不知道是哪几人。 后面讲述的‘初头’也不知道讲述是谁。 再后面的‘你们’,是讲他们这些人还是这些家族势力之类,一时也摸不清楚。 最后的活跃之物,众人想了半天猜到是一些灵宝,也不知道是哪些。 “能否再清楚一些?”其中一位困惑的看向叶涣。 叶涣听到后摇头,示意讲多了会有家伙找他麻烦,又示意这不是全部的‘真相’。 其他人这时候小声议论着情况,完全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 在局面开始混乱情况下,议事之人连忙出声“这,唉,叶阁下辛苦。这些厚礼望你收下。” “不必,在下不需要这些。”叶涣看都未看直接拒绝,这些东西他多的是。 他们也是明白惹了叶涣心中不悦,连忙着急的示意一切事情再商量也不迟。 “不需要。”叶涣起身冷漠无情道。 他起身离开前,又看了一眼这‘源宝阁’后,便离开了此地。 “没有办法了吗,再去派人去赔礼吧。”议事之人讲述,其他人开始各自处理事情。 叶涣回到了木之家族时,木愣与若茨连忙走近问事。 “叶前辈,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木愣担忧问着事情。 “叶公子!没发生什么事情吧?”若茨担心的问着。 叶涣摆手示意一切正常,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他示意自己能解决问题。 “那在下告知甘姑娘一声,顺便问一下她的情况。”木愣拿出令牌传音与另一边的甘之家族沟通。 叶涣在了解这些情况后,发现事情比他想得完全不一样,他之前纯粹的以为这些家族洗牌可以不顾这些。 可是,偏偏那‘源宝阁’让他有了恻隐之心,一般知道的越多越犹豫越容易头颅掉落。 ‘现在情况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得见那些‘上古家族’才能知道答案。’叶涣挠头想道,认为现在越来越复杂了。 修仙,不一定只有‘修’一字,后面那一字也是至关重要的决心。 “叶小子,一直听你叹气有什么事情吗?”灰画传音给叶涣时,示意他不妨讲述出来情况。 “对啊,主人。我们也会帮你分难。”飞盒同样讲话,传音给叶涣。 “汝,有时候心静才能更容易思索出路。又遇见什么难题了?”竹简同样传音询问着叶涣。 叶涣坐在亭子里感受着周围的黑暗,只有月光微微洒在地上勉勉强强看见地面。 “差不多吧,总感觉知道吗越多越容易不知道怎么出手。”叶涣叹息一声,传音给它们讲述着他自己的情况。 “切!让本砖来直接全部一砖拍掉吧!”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叶涣一愣。 过了半晌,才缓缓问着“这谁的声音?” “不是吧。主位者,本砖可是你那小空间里面的砖头呢!能否让本砖回到本身。”砖之声音一出,叶涣也是反应过来。 搞半天,原来是与‘小莲’它们一样的气息之灵,这样子也明白了情况。 叶涣一个念头使出戒指里的砖之气息时,结果它一溜出来时,让叶涣看见这砖头顿了下。 ‘不是,怎么还真是砖头啊?’叶涣心中困惑,也只好让它进入自己的小空间中。 一闭一睁,叶涣进入小空间后感觉耳边传出吵架的声音。 “破砖头!我与你没完!” 第447章 整理思路(仁) (仙仁大陆混乱之事犹如线团如麻,剪不断理还乱。其他的尊者们纷纷推动局面,有不甚者陨落,也有剩下之人混乱起来,皆为棋子活跃) “破砖头!怎么这时候才找到主位者?”小莲生气的看着远处的砖之气息,听起来气鼓鼓的语气。 砖之气息一愣也是连忙解释“本砖不是一直沉睡吗?谁知道这个情况。” “哼,真是笨蛋。。啊,主位者!小莲又见到你了~需要再问小莲什么吗?”小莲本来还想骂话,却见到叶涣走来连忙转变语气道。 “啧,疯莲花。”砖之气息碎碎念道。 小莲听到了也是强忍怒火,看着叶涣懒得理它。 “我只是来看看它的,小莲,呃,你先好好在一旁修炼也行。”叶涣感觉到自己的头才扭了下,就总感觉小莲好像非常生气。 砖之气息一听叶涣来找它,也是乐呵呵的示意他过来。 “破砖头!”小莲阴恻恻念叨。 一旁的平衡之白无奈,好在它现在快会说话了,它还是别碰霉头得了。 “呦!主位者,找我什么事情?”砖之气息兴奋的问道,听起来非常激动。 叶涣皱眉想了下便询问“当初的‘最初三仙者’有喊你们做过什么吗?” 砖之气息听到沉思良久,缓缓说着“呃,好像,有喊我们弄过什么东西。一些强力的傀儡,一些未知的‘邪物’以及其他东西。” 听到‘邪物’二字,叶涣发觉‘最初者’的情况,于是继续问道“关于‘邪物’你们怎么弄得?” 砖之气息一听到叶涣这么问,想了大半天又一时想不清楚问题,那些‘邪物’好像它们接触过吗? 见它一直沉默,叶涣也是理解当初的‘最初者’谋划,他竟然敢用‘邪物’那说明肯定被发现了。 ‘难怪后面三仙众聚力量,也想要毁了‘他’,如果让‘他’占领更多地位与权力整个修仙界便惨不忍睹。’叶涣也觉得也不能纯粹这么想,毕竟之前看见的一切事情自有定夺。 叶涣思索着情况时,又看向整个小空间内部,相当于拥有三力宫殿、三力气息小灵、三力平衡之力、相当于分隔开来的早日之白,傍晚之红,夜晚之灰。 ‘如果这么一想的话,难怪互相克制。’叶涣察觉到一时的线索,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谋划。 外面关于历练应该是继续寻找家族碎片,以至于前往上古家族,还有其他的地方线索需要整理。 ‘话说那个‘灵而’分身到底有多少,还有那个‘谢帘’那家伙,一个魂幡一个多重分身真让我难办。’叶涣一想到那两个家伙头疼,一个亦友亦敌另一个直接一直嘲讽逃跑。 叶涣又想起了之前看见的那几位尊者虚影,以及做交易的竹简分魂‘竹’,这么多混在一起的信息一时难到了他。 “唉,修仙也不只是纯粹的修仙啊,这些人以后会不会出现,到底成为敌人还是交友。”叶涣挠头思索情况,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成为三仙却要面对这么一团旋涡。 以及那些被事情影响的半灵宝半人身修仙者、助伐者、妖兽、仙守者一些异变的灵宝等等。 回忆起一路上的经历,叶涣感觉自己身为三仙的责任,就算不往前走背后的无形大手还是推着自己前进。 ‘总感觉有点像‘棋子’。’叶涣如实想道。 待意识再回到本体时,回到了木愣家族中的客房好好休息一下。 他感觉自己得休息一下,才能更清楚的整理一切的思路。 次日醒来后,叶涣看向外边的天明,便收拾一下起身听到了木愣派人的请示。 来到院子中时,其他几人姗姗来迟。 “叶公子,真高兴又遇见你回来~甘纸好想你啊~那个什么阁我的父亲已经解散他们了~没有人再逼你了~。”大早上的听到甘纸这么轻描讲述情况,这才一晚过去这么迅速解决问题的。 叶涣连忙出声道“承劳甘姑娘的厚重,这点薄礼丹药望甘姑娘收下。” 甘纸也不客气,心满意足的收下丹药。 一旁的苍绝向叶涣讲述情况“叶公子,在下回去被家族更为器重,这次得到的名次全靠叶公子的帮助。” “嗯,苍阁下修炼更厉害之时,说不定份也受到家族更多器重。”叶涣点头回应道。 苍绝听着也是,心中牢牢记下。 若茨与木愣也是讲述一些客套话,便继续与叶涣闲聊着。 突然,叶涣询问他们“除开尔蛇大无城,我该怎么去寻找其他类似这种家族地方历练” “什?什么?叶公子,。。你要离开了么?”甘纸的声音听起来颤抖询问。 叶涣点头继续说道“本身在下身为散修,也不能长待此地。在下只有更多历练,才能更往上走。” 其他三人心中纷纷认同,认为叶涣果真是侠客气质,从不拖延自己的想法。 “我,我不同意!!你离开了。。我。”甘纸一拍桌子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说着。 叶涣好像明白自己惹事了,连忙安抚她道“甘姑娘,在下只是散修。又不是不会遇见到,甘姑娘自身强大才是。” 甘纸听到叶涣这么一劝,心中觉得自己有一些失态,她只是太喜欢叶涣了,差点害了他。 ‘呜~那之前我准备的一堆毒药与计谋,岂不是不能用了,亏我之前一直想着迷晕他。’甘纸心中暗自想着,却不知叶涣耐毒。 甘纸又继续问叶涣“那你之前说的那种丹药约定,还作数吗?” 叶涣立马回复道“当然,在下定会找到那种丹药。” 甘纸小脸一红,连忙向他告别后离开。 “不是?什么丹药啊,叶前辈?”木愣好奇的询问道 “呃,这个你们不知道比较好。”叶涣无奈耸肩道。 若茨看着刚才甘纸跑出去害羞,认为可能是一些丹药,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好像还勉强? “对了,我需要你们几个家族助我一个忙,是关于一些关于上古家族事迹等等,我得研究一下完后再打算离开。”叶涣这么一说,其他几人纷纷示意了解。 第448章 何止之气云地(仁) (何止之气云地,充满了云雾蒙蒙,很难寻见踪影痕迹,只有靠近时才有可能见到眼前突然的危机) 待叶涣了解到一些家族事迹后,便打算离开尔蛇大无城地域。 “叶小子,那个小丫头都天天跟着你,到底有什么图谋?”灰画诧异的看着后面的甘纸,一时之间困惑不已。 “无事,我待会会去解决的。”叶涣继续看着古籍资料,陆陆续续明白一些事实。 过了一会儿,叶涣看完后起身朝甘纸走去轻声询问“到底还要偷看我多久?” 甘纸一听小脸一红小声说着“我!我也没看多久,毕竟你马上离开了,我实在是想你而已。” 叶涣叹了口气抚摸她的头道“唉,下次再见面便明白了。明白吗?” “哼,本小姐明白了。”甘纸赌气的说着。 “呵呵,甘姑娘这副样子也是灵动。在下天生与你不一定一路,你难不成还要飞蛾扑火?”叶涣的直白,让甘纸有些不甘又闷闷想着。 叶涣摇了摇头,见她听到后便起身打算离开。 却不料,她直接抓着自己使劲亲自己脸一下,才害羞的大声说着“本小姐才不管这些!你必须一定记得本小姐!!本小姐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追你!” 说完这话后,甘纸又抱了下叶涣跑开。 叶涣抚摸了下自己的脸颊,耳朵有一些红,无奈笑了笑“这都什么事啊。” 灰画在一旁震惊的无话可说了,这种情况它还是头次见到,真是服了。 “看来吾也不用带叶小子去花楼什么的,看来叶小子艳福够多啊。”灰画泛泛念叨着,跟着叶涣离开了此城。 待到了城门口时,尔蛇大无地的城主又派人递给他一块令牌,告知他以后可来此城寻帮助。 ‘这令牌也太多了。。’叶涣无奈想着。 走了一会儿时,竹简与飞盒迫不及待溜出戒指,刚才的一切它们察觉到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汝,咳,接下来的碎片。可以通过你得的碎片知晓其他位置。”竹简出声提醒道,叶涣连忙表示知晓。 从戒指里拿出碎片后,使出念力驱动这块碎片,缓缓浮现出了剩下的几个位置。 “好像又是陌生的地方,叶小子记得小心才是。”灰画提醒道。 “嗯,好久没有真正动手了,感觉自己得有一些生疏了。”叶涣扭动了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 飞盒看着那两个地方,有一些若有所思。 “主人,这几个地方好像不是特别危险。也不知道够不够主人动手,要不要我再推荐几个。。”飞盒话末说完,便被灰画止声。 “打住!呼,飞盒,你再推荐地方,我们与叶小子真的被你坑惨了,别搞。”灰画有些恶寒的想着,它真的不想再去什么严酷之地。 之前的荒野、冰川、沼泽、雷谷、卷沙风谷等等,真是狠狠让它胆颤。 “吾觉得,还是秘境什么的好。叶小子轻松,吾与竹简老大还有飞盒子轻松一点。”灰画这么感慨,引来飞盒不满。 “聒噪,汝应该去那种各种势力历练。”竹简想得要多一些,想要让叶涣去那些地方。 灰画与飞盒一听也不乐意,连忙讲述着“不行,去我\\吾选的地方!!” 叶涣被它们吵的头疼,连忙给它们一个扔在地上又打飞出去,这下子才安静了许多。 它们三个也是明白自己理亏,纷纷沉默示意叶涣自己选。 “直接去这些碎片就行了,我知道你们担忧什么。”叶涣这么一说,竹简它们还是沉默不语。 叶涣也是服了它们,伸手抚摸下它们时还不吭声,就在他以为自己刚才下手出重时。 “吾还是觉得叶小子自己决定好。”灰画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飞盒它们连忙示意也是。 叶涣无奈劝了下它们“你们这也,唉,不过这么吵吵闹闹才符合你们性格,走吧。” 几日后,叶涣来到了其中一个碎片所在地,‘何止之气云地’。 “这个地方,怎么云雾蒙蒙的?好像没有看不清空中的是否下雨的情况。”灰画浮动画身乱逛时,感觉到气息湿润有些难受。 “好像是这个情况,对于本身来说也不太好。”竹简同样感觉到了这种气息,一时有些不满。 飞盒倒是无所谓,贴心的幻化巨大盒身打算给叶涣遮挡雨水。 “嗯,连你们也这么感觉的话,只好小心行事了。”叶涣继续前往着。 走到一半时,突然发现前面好几个身影,可惜雾气太多一时看不清楚。 “有人的气息。小心点。”一个男声说着。 “呵,要不要比比谁出手快?”另一个有些阴柔之声传出。 叶涣听到这些声音,一时连忙警惕。 “叶小子,小心。”灰画一声提醒后。 叶涣感觉到一块石块擦脸而过,一时之间连他也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侧身躲开后。 又听到飞盒的声音“主人!我护着你!” 飞盒泛出雷电之丝,闪现出了亮光,让叶涣勉勉强强看清隐藏的人影。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叶涣一声喝下,直接使出灵力波冲击二人方向去。 “有意思~”那声音又传在叶涣耳中。 “速战速决。”另一个声音也是。 叶涣见他们二人擦身躲开后,连忙再次出手“念力之技!千羽之雨!!” 一瞬间的时间下,叶涣幻化出满天羽雨直接密密麻麻的飞羽降下。 “啧,麻烦的家伙。”听起来那声音之人有些烦躁,像似受到了一些伤害。 叶涣打算乘胜追击时,却又听到了一阵声音传出“莫桑之炎金针!” 叶涣听到一阵变化之声,连忙与飞盒释放出护罩保护自己,灰画与竹简一直靠近叶涣打算趁机会偷袭。 竹简快速的见局面开始剑拔弩张之时,连忙又使出灵力“幻绳缠绕!” 只见竹简幻化出竹绳,准确的寻找那两人的位置,连忙使出竹绳四处缠绕,意图幻化成网状捉住那两人。 “找到了。”竹简传音给叶涣,示意他仔细听清楚。 叶涣听到竹简的话后,连忙喊出“飞盒!落日飞雷盒一击” 飞盒听到后,连忙聚精力量从上化为炎热夹杂着闪电狂暴从天而降。 第449章 阉人傀儡(仁) 飞盒从天而降夹杂着火焰与雷霆劈下之后,叶涣总算是看清了隐藏在雾中的二人。 竹简直接使出灵力控制着竹绳把他们一把捆住,叶涣趁机从戒指里飞出符箓低喝一声“五阶三升符箓,雷缚之丝!” “啧!竟然被一个小子捉住了。”对面那位声音阴柔之人,冷哼一声。 另一人倒是挺冷静的,倒是眼神时不时嘌向叶涣身旁的灰画它们。 “叶小子!真厉害!!竟然捉住他们了。”灰画看着被束缚的他们,又起了调皮的心思。 叶涣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示意还好灰画它们提醒,也算是一时得利。 “呵,小子。真没有想到有人喜欢来这迷障的地方。是有什么天材地宝引你来吗?”对面之人突然出声言语之意充满了讽弄,想要套叶涣的想法。 他察觉到了之后,连忙凑近使劲一把扯他的头发威胁道“说什么呢?你这个声音一股阉割的家伙!” “哼,竟然还知道在下自宫过,你这小子倒是敏锐。”对面之人被叶涣这么威胁也不气,倒是兴致高兴。 叶涣听到这话心中整个惊讶,这家伙这么大大咧咧说自己这个,不会心理变态吧。 “切,那怎么不看你的同僚着急,你们两个仿佛特别冷静的样子。”叶涣反讽之时,对面之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等事情笑笑。 他眼眸低垂死死的盯着叶涣冷笑道“你这小子,有没有听过一个功法。。。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必修仙扶摇直上。” 叶涣听到这话感觉到了不妙的错觉,连忙松手退至后方一些时。 对方直接从嘴里吐出一枚飞片与叶涣擦着发鬓而过,直愣愣的钉在了树干上瞬间枯萎化失去生机。 “好险!”叶涣心惊的念叨。 “呵呵,小子,还小看我这阉人吗?”对方这阴柔的声音,让叶涣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一直在一旁不吭声的那人,直接闪现在叶涣身后低语出声“碍事的小鬼,去死吧!” 这突然间的局势变换,让叶涣连忙转身侧脸之时看着那飞出的刺针离自己的眼睛只有一指距离让他连眼睛都不敢眨。 “呼,好险。好在,吾一直注意情况,叶小子!小心点!”幸亏灰画释放出了阵法,控制那人的躯体一时。 叶涣连忙翻身躲开了那飞出去的刺针,却又听到他的面前传出那阴柔之声“呵呵~是不是忘了我~小子?” 叶涣冷汗落下猛的抬起头,看着那对方双手之间夹杂十针,等待着叶涣的抬头而后使劲甩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涣耳边传出声音。 “小心!主人!”飞盒连忙幻化巨大盒身替叶涣挡住飞来的刺针,张开盒口吞噬掉其他的飞针。 这局面转变才短暂十几息,让叶涣感觉手都有些颤抖,他这次遇见的人不简单。 “哦呦呦呦~竟然躲开了,令我这家伙不由得多看一眼,讯版,赶紧解决事情。我们还要去弄其他事呢。”听到对方如此轻松的语气,叶涣了解到这两人至少修为比他高。 而且又擅长背后偷袭一套,让他一时间完全没有时间反应过来。 “唉,麻烦。蒿昇,能不能不要这么喊在下。”迅版闭上眼睛聚集力量于全身狠力挣脱灰画的束缚,连忙一脚切断竹简控制向他袭来的竹绳。 “什么?这,他的腿上竟然有刀片。什么时候,分明刚才一点也没有看见。可恶,汝还在等本灵助力!”竹简见到这情况被吓了一跳,连忙加强灵力于竹身。 传音给叶涣道“汝,唤本灵动手!” “制仗术!大智若愚,飞竹之间,何其若果,天外之间!!”叶涣连忙转变力量使出灵力于身,唤着竹简聚灵动力。 竹简直接幻化出巨大的竹片分散开来,散发出金色的灵力闪耀在场,直接呈弯圆状片包围住了他们。 再凝聚力量幻化成一块巨大的竹片,从天而降拍下在地。 “啧!”“咳咳!”那两人感觉到了纯粹的灵力,一时之间忍不住喉头一听吐出血沫,双手双腿强撑身形站立。 迅版与蒿昇拿竹简这情况没招,除非心神一动凝聚力量于眉中袭击叶涣才是,可现在他们双腿陷进去地里难以分神想其他。 “竟敢这么对待主人,不可原谅的家伙!!”飞盒看着这情况骤然怒火冲天,散发出强大的乱力这如刀片一样配合竹简刮骨他们。 “嘶!!” “唔!” 二人被这刀割肉上的疼痛感全身泛汗,身上不断流出血液让他们一时间力气虚浮。 “这又哪里来的疯子玩意儿,比我这家伙还狠,还会用毒附刀片上。”迅版忍不住吐槽一声,又看着旁边的蒿昇那家伙脸上苍白强撑着身形。 “咳,死,一时间,死不了。用你的那个傀儡先助我们一手,要不然‘那位大人的命令’完不成了。”蒿昇颤抖着声音向他说着,讯版听到后连忙强忍着疼痛心神于自己的储存戒指中。 迅版想着自己都面临着危险了,心神于储存戒指掏出来傀儡后,使出念力使它苏醒来帮助他们。 谁料到他一时忘了一件事,这个傀儡与它一样同属于自宫的状态,只见它躺在地上双手握着聚于双腿间,疯狂摩擦往上钻。 发出奇奇怪怪的顶声,让他们二人噤若寒蝉。 “你这玩意儿。。”蒿昇一时之间一愣。 “我,我怎么知道!有用就行!谁知道大人给的傀儡这么奇怪!”迅版也是面容怪异,脸上白一阵黑一阵的。 这时,竹简感觉到了古怪,连忙移开竹片时,发现自己的竹身已经有了残痕和一股烧着的气味。 叶涣见竹简移开后,连忙准备冲出去袭击时,谁料刚才那躺着的傀儡直接一瞬间站起向他转身翘臀释放出毒气。 一时之间雾蒙蒙的气息夹杂着这古怪的毒气,叶涣被熏得连连拉着竹简与飞盒它们退后一段距离。 “好臭!!”灰画连忙溜回叶涣的戒指中。 那两人见到机会,带着伤势连忙拽着傀儡离开了此地。 “竟然跑了,果然天底下使出奇招的修仙者也是有的。。。。”叶涣离刚才那地方,特别远一段距离感慨着。 第450章 争执的两方同事之人(仁) “竟然让他们跑了!哼,吾要不是一时大意!”灰画见情况好转,又溜出来戒指闷闷不乐想着。 “不可原谅的家伙,竟然没有碎成尸块。主人,惩罚我吧!”飞盒暗自焉焉的想着,连忙向叶涣示意忠心。 叶涣不禁黑线道“不必,有些事情不一定是我们全部掌握的,飞盒。” 竹简遇见这种情况,一时间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活跃了。 叶涣看着面前的雾气又重新上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又迷失方向了,唉。还好有之前碎片出现过的位置,不然也不知道怎么弄。”叶涣尝试拿出碎片定取位置时,却在此地只有一个亮点。 就在叶涣以为在脚下时,结果一抬手发现离他不知道多远,又尝试往周围乱转悠。 “这根本没有用!啧!叶小子,那只好靠飞盒子的雷电照亮了。”灰画烦躁的啧了声,浮动画身凑近叶涣询问。 叶涣伸手挠了下灰画,示意还有之前妆兰阁主送的夜明珠,示意它别这么暴躁。 “哈哈~吾,吾知道了!哼,叶小子什么时候知道吾的画身容易触动的?”灰画忍不住笑笑,又赌气的询问叶涣。 后者示意他随便碰的,又给叶涣示歉。 “哼,吾知道了。”灰画不打算与叶涣计较。 一旁的飞盒一下子非常羡慕,但是,另一边的竹简一直沉稳的样子,也让它明白自己学竹简沉稳些才是。 “还好还有飞云宗长老们给的东西,可是,这个罗盘时好时坏。第一次使用在‘且病或乱之都’乱指路,第二次使用在‘漠桑之绿坠’还指了路。现在。。”叶涣看着手中的罗盘,一时犹豫不决。 叶涣快速想了下情况,现在雾蒙蒙的,还是先用这罗盘比较好。 叶涣驱使念力控制这罗盘时,缓缓指着一个方向示意叶涣前进。 “哈?这个方向,不是刚才与那些人斗架的地方吗?”灰画看着这方向,也是泛着犹豫之言。 望着那方向竹简有些若有所思缓缓出声道“先走,汝。本灵感觉说不定这罗盘,会给汝带来一些机遇。” 叶涣听到后连忙动身,飞盒它们凑近叶涣身后紧紧跟着他飘浮着。 “为什么不让飞盒子幻化身形?”灰画有些想要便捷之意道。 “我也会疲惫的,二灰子。”飞盒轻声反击。 “嘿!不许这么喊吾!”灰画有些恼火道。 叶涣无所谓它们小打小闹,不一会便身形闪现的来到了刚才斗架之地。 叶涣半蹲下身伸手感应了下此地气息,看着出现的坑洞示意错不了,便再次拿出碎片探测波动。 不一会儿,便听到周围雾气走来两个身影,而且又传出了声音。 “又有人来?哈,有没有搞错?”听起来是个女声,语气充满了烦躁。 “无所谓了,你能不能别老是这么生气,臭牧婆。”在雾气中听到嘴毒了点,而后又忍不住吐槽。 “闭嘴!坏苟!”那个女声听起来又烦躁了许多。 叶涣听到这声音,总感觉好像遇到过。 结果对面一直往他这边凑近时,双方互相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怎么是这两人?!”叶涣惊讶道。 见到是毒牧与饯荀二人时,对面二人看清了叶涣也是一愣。 “此人是谁?”二人皱眉思索小声念道。 毒牧与饯荀许久不与叶涣接触过,又见到叶涣陌生的衣裳和面具与一旁变化形态的灵宝们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就在叶涣以为他们与自己没有任何交集时,突然听到灰画诧异的出声。 “叶小子,是这两个家伙!” 灰画声音一出,饯荀他们二人纷纷反应过来道“没想到竟然是你小子!!”x2。 “唉,主人本来可以完全脱身。”飞盒无奈道言。 “哈!?这又关吾什么事情,谁让他们之前与叶小子斗架过,哼!”灰画赌气道。 叶涣觉得局面变化严肃时,本打算出手偷偷聚集力量准备出手时,又听到了一阵声音。 “总算是找到你们两个了,毒牧,饯荀。又有难事了吗?”听到这阴柔的声音,叶涣心中一声暗道不好。 待那两个身影凑近时,叶涣与另外两人也是反应过来,纷纷准备动手。 “哦呦呦呦~又遇见你了小子,呵。是不是想要与我见面?”听到迅版这头皮发麻调侃,使叶涣握紧拳头有些想动手。 “真是冤家路窄,又遇到这麻烦的小家伙。”蒿昇也是头疼,对于叶涣的招式太过于狂暴一时之间只能偷袭。 毒牧与饯荀一听,忍不住质问“什么?!你们也被这小子揍过?” “啊,话不要这么直白,你们两个!”迅版眉头一皱,用衣袖假装捂鼻对他们有些嫌弃。 毒牧本身就是一点就燃,双手叉腰反击道“哈?!你个阉人还好意思嫌弃,谁知道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儿干什么?连传宗接代的本事都没了,哼!” “好了,好了,毒牧!冷静点!”饯荀连忙拉着她劝架,一时间示意她注意情况。 叶涣见到这情况有些懵圈,这四人还互相认识,怎么先自己掐架起来了。 “哼,你懂什么?我这可是修仙直摇之路,要不然我为什么实力大涨比你这胸脯大无脑子的家伙明事~又有明慧与坚定~滚回去当你的小丫鬟吧。”迅版也是听到眉头一皱恼羞成怒道反击。 “你!!”毒牧一时之间岔气。 “哦呦呦呦~别让我用那些皇城的公公语气骂你,比杂家斗,你还嫩了点。臭不要脸的玩意儿。”迅版又吐出一句反讽,气得毒牧都忍不住想要动手。 一旁的饯荀连忙拉偏架,毒牧气得想要动手却一直被他抱着,生气的扇了饯荀一巴掌趁对方愣住松开她时连忙上去斗架。 “唉,总是这个样子。聒噪。”蒿昇无奈的打算看戏,对于他们这个样子习以为常。 叶涣看见局面已经变换如此之快时,本想趁机溜走却被蒿昇拦住。 “先别走,小子,你想要的东西应该在这底下,除非把他们拉走。”蒿昇相当于把问题扔给叶涣,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只能冷漠无情观望。 “在下拒绝。”叶涣平淡回应。 “唉,那在下再给予你一些凤霞之尊信息呢?”蒿昇也是没招了,只能甩诱饵让叶涣助力。 叶涣沉默了下,本想再次拒绝时,却听到一旁脸颊囊肿了的饯荀看着他恳求“小子,让他们停下来吧。毒牧本身就是容易生气,我也只是想她这次出来心情好点。” 叶涣听到这话又是一愣,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这么说,之前遇见他们也不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行吧。。”叶涣勉为其难道。 第451章 血画的事迹(仁) “不是?叶小子,你真要去帮啊?!”灰画听到叶涣这话时吃惊,它以为叶涣会脱身离开此地。 叶涣无奈耸肩示意道“毕竟,我的目的也可能与他们一致,不是吗?” 尤其是关于‘凤霞之尊’的一些信息,他得搞清楚她又与‘尊者’达成了什么交易? 蒿昇看着面前已经开始互相撕扯对方头发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俩个家伙,又这么扯犊子。’蒿昇也是装作事无关己,直接在一旁等待。 毒牧手指甲长抓着迅版的脸生气质问道“你个死太监玩意儿!还嘲讽本姑娘是丫鬟!” “呵,本来就是臭不要脸玩意儿,要不要去学某些宗门当窖藏的人壶?”迅版这么嘲讽,气得毒牧使劲用膝盖顶他身。 迅版却反过来也使劲用腿踢她,再使劲掐她大腿,惹得毒牧哀嚎大叫。 “哦呦呦呦~杂家可是不会疼的,进水的猡兽玩意儿就应该埋地里!”迅版反击一巴掌扇她背部,使得毒牧一时间松手。 捂着下身疼痛咬牙切齿的死盯着他。 叶涣见这情况一时以为不用自己出手时,谁料毒牧直接反击用自身重量坐在他身上使劲用脚猛踩迅版的脸。 “太狂暴了。嘶~”灰画都忍不住感叹。 一旁的饯荀与蒿昇也是愣住,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俩人像小孩斗架似的,也是狠心出阴手。 ‘这真的能上去制止?’叶涣不禁想道。 也是吐出了一口气,尝试凑近时那两人才虚头巴脑的蔫蔫爬起来身子。 “怎么?你这个小子想来渔翁得利?”毒牧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也不顾自己这副疯婆子造型。 “切,说不定是杂家同队之人派这小子揍你的。哦呦呦呦~真是狼狈不堪的家伙。”迅版也同样没好到哪里去,身上都有些被抓痕挂彩。 “你?!”毒牧一听本来想反驳时,饯荀连忙凑近拉着她消消气。 蒿昇也是凑近看着迅版的惨不忍睹样子,无奈扔给他一瓶药自己疗伤。 叶涣也懒得理会他们,趁着他们分别疗伤,先下手寻找到碎片才是。 “看吾的!”灰画自告奋勇向下挖着,使出念力控一个小型阵法挖掘。 往下挖差不多一段距离,叶涣看清了地下拥有一处隐藏之门,连忙又嘌了眼上方雾气中的四人。 趁他们不注意自己时,直接带着竹简它们先行。 “主人,我给你照明吧。”飞盒泛滥着雷电之丝,带领着叶涣向前走着。 叶涣点头,缓缓踏进这充满机关的道路,两边墙面充满了离奇血腥的壁画刻着。 “嗯,这好像讲述着什么?话说很少有修仙者弄这些东西吧?大多都是籍籍无名意外陨落其他地方。”飞盒看着上方的壁画,踌躇不前的先仔细观察了下。 竹简见它停下连忙解释着“这只是一些小事情,飞盒。想听的话,本灵给你们解释解释。” “哦?!竹简老大竟然看得懂这种些玩意儿?真是令吾惜奇。”灰画惊讶的感叹道,连忙欣赏的向竹简恭维。 竹简没有过多在意灰画又在说什么,只是继续示意道“主要是这上面刻画之人是本灵所熟知的一位半灵宝半人身的修仙者,它天生实力强大它的本身又是块龙骨。 天生比它主人实力强势,后面它拼命助它主人脱难时,谁料它的主人反水想要把它吞噬也是个愚蠢之人。 岂料,它直接一时间心中充满了恨意,直接反过来吞噬它的主人,直接磨灭他的神魂。 而后,它四处身为修仙者面容历练。 直到,遇见了本灵求助。 它想回到自己当灵宝的时日,而不是顶着一具奇怪的躯体当行尸走肉。 本灵当时也是勉为其难助它一手,却发现它自己修炼的功法与邪物无异,一时间让本灵无力回天。 只能,反过来劝解它如此。 除非它放弃自己坐化躯体,消散于天地间等待‘一线生机’。 当时,本灵这么与它讲述,它很平淡的沉默了许久的时日,又把自己关在一个地方自我磨炼自己。 本灵当时也助其它的灵宝过,可偏偏这家伙它诞生意识便一直修炼血战之法,无异于亏损它的人身与它自己的意识。 本灵也没有方法助它,这便是死局。 以至于这些墙上令人窒息的壁画,大概充满了它临终的绝望。” 听完竹简讲述完这一长串话语后,叶涣扭头看向墙上的壁画,无一例外充满了人的血掌印与抓挠的墙面,还有被像啃抓过的石头。 “噫!这也太令吾窒息了。叶小子,你感觉还好吗?”灰画虽然逞强忍着这些东西的影响,有一些担忧的询问叶涣。 倒是叶涣看清这些东西,他倒是觉得非常享受,像似充满了疯狂的寓意让他狂欢。 “主人?你怎么了?”飞盒见叶涣不语以为他愣住了。 被飞盒提醒了一声后,回过神来的叶涣额头冒汗,示意没有什么事情。 “汝,莫要多看为好。”竹简提醒道。 叶涣连连点头快速的与它的继续向前行走,却没料到他身后出现了一位身形隐藏之人。 另一边,饯荀他们几人发现叶涣不在时,以为他早已脱身离开了。 结果蒿昇才往前几步,也没有注意周围雾气弥漫的情况直接摔倒在叶涣刚才挖的坑上。 “唉,这里有情况。你们几个下来看看。”蒿昇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起身,又喊了他们一声示意有不对的地方。 饯荀三人也是听到了声音,往蒿昇那个地前进时直接三个一个海公牛摔倒在叶涣挖的坑洞中。 “三个笨蛋,唉。都让你们小心了。”蒿昇无奈摆手道。 “唉呦!”“呃。。”“嘶!闭嘴。” 三人不同出声,又缓缓爬起来身子。 “好像那小子进这里面了?怎么说?”蒿昇示意询问他们的想法。 “进去呗!磨蹭什么。”毒牧双手环抱胸脯冷哼了一声。 “哦呦呦呦~难得你这臭猡与杂家想法一样。”迅版乐呵呵的反讽道。 “先别管这些,进去看清楚情况再说。我们几个可是为了寻找那本传闻中的功法,这类似邪物的东西你们俩尽量别碰。”饯荀耐心的说着,其他三人也是不吭声往前走。 “唉唉唉!注意点情况!”饯荀话才说完,又听到摔倒声无奈抚额。 第452章 灰画的小谋划(仁) 叶涣快速的躲开机关,与灰画它们来到了一处深居洞窟的住所。 “哇,看起来?。。额,真的破啊。”灰画看着面前的环境,吐槽了下。 叶涣看着这有些破败的石窟洞穴住所,除开破烂的石桌与石床,其他的地方都是一些爪印凹陷。 “它果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执念。汝,虽然不知道它坐化了没有,但是还是小心些。”竹简感叹一声后,提醒叶涣道。 飞盒环绕周围一圈后,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看起来只有一些地方受到损坏而已。 叶涣点头示意知晓,凑近几步观看这些地方,伸手抚摸这里用过的画布之类上面很厚一层灰尘。 “真是没想到,半灵宝半人身的修仙者各自拥有各自的烦恼。还以为,大多都是纯粹的战力狂之类。”叶涣观察这地方时,尝试使出念力寻找碎片却了无踪迹。 让他心神疑惑,连忙再次尝试时。 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有什么好看的,血淋淋的画有什么好看?” 叶涣一扭头便见到饯荀他们几人也来到了此地,只好转身观望一下情况。 “真吵,只要明白是大人的命令就行。”蒿昇环顾着墙上的壁画,一点点的与饯荀记录。 毒牧听到这话不敢吭声了,凤霞之尊的命令他们都听,要不然也不会来到这地方干站着找东西。 “哦呦呦呦~杂家可在耐心记录呢,不像是某个左耳进右耳出的臭丫头。”迅版适当的反讽一句,仿佛习惯性的刺激她。 毒牧一听也知道自己理亏,强忍着怒火连忙静下心来记录东西。 叶涣见他们几个像御史一样一直兢兢业业的记录东西,仿佛不认真干活随时脑袋没有的样子。 “汝,他们记那些东西只有半成品,剩下的在它手上。虽然不知道他们背后之人要干什么,但是也得以防以后的意外。”听到竹简的话,叶涣思索其中的意义。 这时,灰画见气氛安静,便起了心思凑近他们猛的吐出一口灰火,烧到他们的衣角上又心安理得溜回来。 过了一会儿,毒牧灵敏的说着“你们闻到什么味没有?” “哦呦呦呦~是想告诉咱家你那胭脂的气味嘛~真是恶心的味道。”迅版适当的当做反讽,没注意到什么。 直到饯荀也闻到了一惊“怎么有股糊味?你们谁起火了?” 蒿昇冷漠说着“没有。” 毒牧也说着“我也不知道,还好没有烧到我的衣裳。” 饯荀看向最后的迅版时,只见他尝试灭火,结果这灰色火焰更燃了。 灰画见机行事,便浮动画身向叶涣叽里咕噜的小声说了什么,后者一听也是笑笑。 强忍着笑意凑近他们说着“赶紧踩火灭!这也可以灭火。” 四人中的毒牧一听兴奋的大笑一声,连忙一把抓着迅版踩在地上,示意他们两个快来灭火。 “啊!你这个臭丫头踩杂家干什么?等等!这火别。。这么。。。。啊!!” 蒿昇与饯荀听到了迅版的惨叫声,只好也走过来用力踩着火源。 叶涣刚才听到了灰画的建议,也装作好心的走过来道“在下也来助你们一手!” 竹简与飞盒本来继续查找关于‘它’的气息时,却回到叶涣处看见灰画在一旁快笑岔气了。 “加快脚步啊!各位!哈~”毒牧总算是爽快了一回,就她踩迅版的身躯最用力。 “。。”蒿昇无话可说。 “这真的有效果吗?”饯荀时不时看着情况。 叶涣倒是乱踩一通,反正他只要控制好灰火就行,还故意说着“有效果了!火变小了一点!再用力踩着!” 其他三人一听,连忙加大力度踩着。 折腾了一顿时间后,叶涣看着在地上昏迷过去的迅版,一旁爽快的毒牧,沉默的蒿昇,以及给迅版疗伤的饯荀。 “哈哈哈哈~笑死吾了!!竹简老大,飞盒子,你是没看见他们刚才又笨又愣头青拼命踩着那家伙的样子。”灰画给一旁的竹简它们讲着事情经过,而叶涣连忙装作擦汗事无关己。 又过了一会儿后,迅版肿了个胖脸叽里呱啦的爬起来身子说着“呢门钢材针时药了,咱假得抿!呦这么跨招嘛?这么又力气猜唔!!” “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让你刚才气我,哼!该得你!”毒牧这时叉腰被逗笑的说着。 叶涣也装作与饯荀他们交流一番信息交易,装作刚才的事情与他无关似的。 “小子,你想要‘那位的信息’我们可不敢给你,‘那位’可是喜怒无常的,动不动就命令谁动手。”饯荀示意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困难,当他们刚才没有说过便是。 蒿昇同样的出声示意“确实。” “你们既然不交易消息,那在下也不交易便是。”叶涣装作摆手示意无所谓。 他们二人一听,以为叶涣有什么消息,也是踌躇不决想着事情。 谁料迅版突然一个猛冲过来,指着叶涣叽里呱啦说着“九时泥!冈材采咱假最同!” “什么?他在说什么?”叶涣装憨不知道,饯荀也听不清他说什么苦恼。 “是塔!是牠!是他阿!奇四握了!!”迅版气得想发火,却又吐字不清。 叶涣连忙退后几步,摆摆手示意不知道,便与灰画它们会合。 就在这时,飞盒突然听到了一声利爪声音“有情况!主人!” “汝!小心!”竹简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释放出来灵力护罩,用竹绳拉着它们入盾。 这突然的转变让饯荀他们缓缓背靠对方呈四角之势,以防突然间的袭击。 “不是?这地方还有什么人在啊?”灰画不解的问着,刚才分明看了一圈子只有它们与叶涣还有蒿昇他们几个。 这又从哪里又冒出来个人? “戒备!你们几个注意情况,适当之时以迅版的傀儡与毒牧的毒气脱身!实在不行,先由我和蒿昇抵着。”饯荀快速的讲述出分布,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倒是迅版一想到那傀儡,一时之间祈祷千万不要让自己出手。 第453章 红影之怪(仁) (传闻有一块龙骨灵宝遭受了重创,化为半灵宝半人身修仙者;而后,便在岁月长河中坐化不知躯体的踪迹?) 众人纷纷屏住气息注意着袭击时,饯荀突然出声道“有情况,蒿昇挡住!” 后者听到对下的下令后,连忙利用念力幻化出护甲于双手肘上,双手呈x姿势护着自己。 “啧,这家伙力气真大。荀哥,有问题。”蒿昇知会一声对方,后者连忙知晓。 其他三人也是注意周围,生怕一个不慎直接受伤。 一旁的叶涣远远看见蒿昇双手上的抓痕,看起来是如此的严重拥有腐蚀的气息。 一瞬间让蒿昇强忍着痛楚,浑身冒汗。 “这气息。。”在叶涣旁边的竹简看着这情况,感知了下气息有一些熟悉。 就好像是那位半灵宝半人身的‘它’。 “错不了,汝要时刻注意,是那个家伙。‘它’的血炼功法容易腐蚀血肉,汝时刻记得。”竹简的提醒让叶涣知晓,连忙幻化出盾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一时间,整个洞窟充满了光线,竹简与饯荀分别敏锐的寻找到了‘它’的位置。 “在这!”x2 竹简与饯荀分别出声,却让他们见到了一团红色的影子,没有任何的躯体。 叶涣听到竹简呼喊后,立马出手一喝道“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狂暴之岩!”蒿昇也连忙出手。 两者的攻击打在那红色影子上时却只是破了两个大窟窿洞,却毫无血肉的伤势流出。 短短几息间,那两个大洞一瞬间恢复了伤势,完全看不出对方受伤的样子。 “怎么会?!看老娘的‘毒蛇曲绕’!”毒牧看见叶涣他们二人伤害只有微微效果,只好啐了一声连忙出招。 待毒气接触到那个红色影子后,却毫无作用直接向毒牧袭击奔来,迅版借机连忙拉着她躲开,却让她狼狈的甩在地上。 “喂!你这家伙也‘太好心’了吧!?”毒牧快速的爬起来逗了迅版一眼。 后者只是装不知道,扭头看其他人。 那红色影子向毒牧袭击不成,一爪抓在刚才她站的身后石块上,发出野兽般的呼气声音环顾叶涣他们一行人。 随即眼尖的发现了竹简的气息,一时间身上狂暴化涌动,直接开始幻化扭曲成怪形态状的影子。 “不对劲,主人!小心!”飞盒察觉到了危险,连忙泛滥着雷电之丝弄成电网护着叶涣。 后者也觉得情况突变,连忙寻找机会再次袭击,对于刚才‘它’那恐怖的恢复力一时之间有一些难办。 另一边的四人中,蒿昇脸色有一些苍白,对于那红色影子弄成的损伤,让其他三人看了都觉得比一些修仙上受的伤势严重。 “现在这情况有些无解,刚才蒿昇与那小子同时出的力量合击,大概约有无执期修为的修仙者。”迅版简单的分析,让其他三人无奈。 感觉这红色影子恢复又快,出招又狠,怎么样都让他们落入下风处。 饯荀认为此事一时间无解,便看向叶涣那边想要问问情况,又想到他们自己的身份与立场只好拉着脸问他有没有疗伤丹药。 “小子,不,阁下,有没有一些疗伤丹药?”对于饯荀的突然询问,叶涣只是冷静看着他。 思索一下后,便缓缓说出“有。” “那在下便准备拿其他东西换丹,有没有高阶丹药?。。”饯荀这话属于是想与叶涣谈条件,结果他话未说完便差点被那红色影子一爪挠死。 叶涣见对面的饯荀竟然起了小心思,想了想便只注意自己与灰画它们躲开袭击便是。 这时,竹简见到当初的那家伙已变化成这个样子,一时间起了杀心,它不能让‘它’毁了叶涣,便顿时出手释放出来灵力。 灰画与飞盒只专注于护着叶涣,连竹简什么时候冲出去的都不知道,等反应过来时只感受到了恐怖的金色灵力气息。 “源之一,方道,竹之术源五术齐攻,千金源,火之焰,冰之降,蔓菁木,地之巨,以五竹之符文为万源之初,瞬捏之灭!!”竹简一声令下后,便释放出庞大的气息笼罩住了那红色影子。 只见那红色影子被金色灵力紧紧束缚,发出尖锐的嘶吼声。 竹简的五术齐攻威力巨大,红色影子身上的窟窿不断增多,却依旧顽强抵抗着。 就在竹简以为控制住时,红色影子突然爆发出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挣脱了部分束缚。 ‘它’怒目圆睁,朝着竹简扑去。 叶涣见状,连忙看去。 “竹简!!”叶涣心惊大声喊道。 再次施展出“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同时飞盒也释放出更猛烈的红色雷霆。 灰画则凝聚出灰色的火焰与阵法一同朝着红色影子攻去。 饯荀见叶涣已然出手,便一扭头见其他三人纷纷点头示意看向自己,便打算与叶涣出手。 最先由饯荀一声喝道: “困缚束阵!” 而后是毒牧出手; “无液之毒!” 再是蒿昇带伤再次冲锋; “狂化怨冲!” 最后是迅版捏着兰花指低喝; “彼岸一指!” 在叶涣与它的灵们和饯荀他们的合力攻击下,红色影子的动作渐渐迟缓。而竹简趁机再次施展术法,将它彻底笼罩。 随着最后一道光芒闪过,红色影子终于消散,洞窟中恢复了平静。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蒿昇的伤势也在叶涣拿出的疗伤丹药作用下逐渐好转。 “‘它’死了吗,竹简老大?再来一次,吾直接感觉歇菜了。”灰画缓缓落在叶涣头上,虚弱的哼声着。 竹简沉默的一直探察着气息,缓缓晃动竹身示意都有可能,飞盒也与竹简警惕着。 这一波出招下来,它们都有些疲惫,也不知道叶涣找的碎片到底在哪里? 叶涣也尝试寻找时,却见刚才那红色影子消散的地方留下一块被腐蚀一些的碎片。 “果然在这里。”叶涣拿起收好后,便与那四人告辞。 临走前饯荀扔给你自己一张地域图,示意他‘想要的信息’自己去寻找便是。 “拿好了小子,这下子互不相欠,反正在下一人承担后果。哈哈哈~小子!下次见。”饯荀畅快的这么说完后,便与迅版他们三人狼狈不堪的离开。 第454章 最后一块碎片所在地(仁) (在一些零星事迹中,关于进入上古家族中的钥匙,为当初在上古家族一些族人逃亡时在他们死亡后所化成的碎片) 叶涣又拿到一块碎片后,看着手上当时饯荀扔给他的地图,说着是什么关于凤霞之尊的信息之类。 又看着戒指里的碎片,与当初戈又述说的五块碎片已经集齐四块了,现在只差最后一块碎片。 “现在先找最后一块碎片才是。”叶涣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竹简有些恍惚,它虽然解决了当初的龙骨灵宝,可是对于‘它’怎么化成红色影子完全毫无头绪。 ‘除非。。除非。。。’竹简思索着。 飞盒倒是见识过一些东西,直接述说出“主人,之前那红色影子之物好像一种上古家族的邪物制成。” “邪物?”叶涣听到飞盒的话扭头看它。 “错不了,一般一些化身恐惧之物,大多以怨怒悲惧恨等等负面影响组成。可惜了,‘它’还是忍不住他人的诱惑自甘堕落。”竹简叹息一声,像是回想起当初的对方灵宝身之时。 叶涣听着‘邪物’二字有了些头绪,如果半灵宝半人身为一种古怪离奇的功法炼成,岂不是相当于只有一半? 连一些妖兽与修仙者融合血脉,都能完全拥有另一族的优势。 ‘不对,这根本不对。一个只是相当于物与人的强行融合,如果是多灵宝与人身融入。。这岂不是与当初沙傀前辈留下的功法一致,制造成参天大物傀儡犹如巨人。’叶涣觉得有些抿到这苗头,但是有一个致命问题。 灵宝与修仙者融合为半灵宝半人身时,是没有对方的能力继续修炼,大多从无到有的修炼。 “这听起来好恐怖啊,吾还好有叶小子这么明慧的主人~嘿嘿~”灰画还顾着自己在一旁乐呵呵。 一旁的竹简与飞盒,顿时无话可说。 飞盒见叶涣还以为想,也是转变话题道“先别想这么多了主人,先找到最后一块碎片先,以后的事情以后便自然见到。” 叶涣一听也是,不再多想拿出碎片使出念力驱动,察看最后一块碎片的位置。 一阵光芒闪烁后,出现在了某块平原之中地域。 “这是?这不是本灵那老友的老家吗?”竹简看着出现的地域位置,那可太熟悉这些老友的地方了。 “什么?!不是,竹简老大你认识的老友与其他灵宝到底多少?这一路上感觉十成里头两三成全是竹简老大的老友。”灰画诧异竹简的背后灵宝们的关系惊讶。 这简直让它一个老画天天待在坟墓里头沉睡,连见识都没有这么广阔。 “竹简老友。。确实多。。”叶涣无奈抚额叹息一声。 他也感觉就一个修仙者就算认识的人再多,也不像竹简这么多又广吧? “这倒是没错,主人,竹简老大的好友名号个顶个的。。。”飞盒也实在是忍不住吐槽。 灰画一听直接一口气说出来“来来来!听吾说,首先‘芳汐药灵古树’、‘飞天毒皮鼓’、‘缺大钟高灵’、‘霜灵之冰华亮蛆(镜)’谁让这家伙之前搞叶小子,哼。还有‘古史大千文书’最后便是‘萝绿藤椒之木灵’。” 听到这些灵宝与灵的名号,叶涣直接低头单手捂脸囧了下。 “真的好奇怪这些名号,竹简老大,那位灵宝不会又是奇怪的东西吧?还有之前叶小子遇见过的琥珀灵宝之灵,吸铁石灵宝叫什么‘浮空吸力之陨铁’。再这样下去,吾也想要叶小子给吾取一个听起来非常厉害的各号。。。哈哈哈!!!”灰画讲完后,被竹简挥动竹绳抽了一下。 “别这么麻烦汝,名号什么的都只是一种名声而已。”竹简轻描淡写道。 “嘶,吾知道了。”灰画浮动着画身忍着疼哼哼。 叶涣听到灰画的话,也是心中忍不住好奇,竹简的所有老友名号真的大多挺奇奇怪怪的。 “怎么连汝也?唉。”竹简一转身便见叶涣也是好奇的看着自己。 叶涣连忙尴尬示意只是好奇而已,然后不与它们多聊便使出‘空间术’传送位置。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平原之中,四周只有一些草地,和一些未开灵智的妖兽低头噬食。 “这里完全没有什么修仙者的气息,连气息波动都不是很强烈。而且,空中看起来好空的样子。”灰画还是难得见到这种地域,一时之间有些恍惚浮动画身乱转。 “唉,灰画,这只是平原地域而已,空中除了雾气还有一些修仙者在上头浮空修炼。不一定什么也没有。”竹简耐心的解释着,总感觉灰画像没怎么出门各种地方。 叶涣看着这四周,尝试寻找到最后一块碎片之处。 “唉!竹简老大,你那老友呢?还不让叶小子与我们见识见识?”灰画这么一说,竹简示意它在这地方某处,想见便会自己来的。 灰画一听也是,之前关于竹简的名声,在一堆灵宝与修仙界声名远扬。 ‘什么时候吾也可以这么出名。。万一一说起吾,就说吾为什么传奇灰画大制阵法等等之类,嘿嘿嘿~想想就爽到时候让叶小子刮目相看。’灰画还在一旁幻想得自己犹如人流哈喇子时,叶涣喊了它一声。 “灰画!这里有个阵法,快过来看看。”叶涣喊它半天没反应,一把抓着它画身走到一处阵法边处。 灰画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抓着时也不知道,突然被推到阵法前也是一愣反应过来。 “什?什么?咳咳,吾马上观看。”灰画连忙查看起面前的阵法。 见灰画与叶涣摆弄阵法,飞盒平淡的问着竹简说“话说,竹简老大。这地方叫什么来着?” 竹简有些不好说出,沉默半晌才缓缓说道“这地方为况马平原,也可以称之为泥马平原。” “???”飞盒直接懵圈,怎么感觉这地方像是在骂它呢? “这泥,咳咳,这跟什么什么马有什么关系?”飞盒险些差点说出来,只好换一种问法道。 “本灵老友取的,这地方平常都鸟不拉屎见到修仙者,它拿自己一字取的,结果还自己跑出去传给其他修仙者传播。”竹简想了半天,才缓缓道出原因。 “额。。。竹简老大的老友们,在下佩服。”飞盒无力反驳道。 第455章 泥马平原地域(仁) (况马平原也称泥马平原地域,由一位灵宝为了尽力宣扬自己的名号所取。导致众多修仙者一听以为是病仙的地域,一时间无人敢前往历练) 一旁的飞盒与竹简浮动身躯看着面前的阵法,又看着灰画与叶涣捣鼓了许久。 “这什么阵法啊,吾都整半天了。”灰画与叶涣摆弄半天面前的阵法,这随时随地变化阵形让灰画想到此地阵眼才是根本。 “可是此地是平原又无特别的东西做为埋藏着的地方,埋在哪个地方都有可能。”叶涣思索着情况,又环顾四周一眼望去的平原。 这简直是太为难他找阵眼了,他总不可能一直寻找吧,岂不是让他与灰画它们都找老久了。。。。 灰画听到叶涣这么说,微微丧气道“呃,吾也感知不到气息,说明阵眼只是一普通之物,也说不定阵眼不止一个。这种情况下,才是最折磨的。” 一旁的飞盒与叶涣直接黑线,这到底去哪里找最后一块碎片? “汝也别太着急,本灵尝试寻找一下老友先看看情况。。。。咳!唉,老友又这么冲动作甚?”竹简本来想先找自己老友的,结果话没说几句直接被一个不知名物体冲撞忍不住咳嗽了下。 “哦豁!竹简老大!你怎么会来我这里?是不是非常想在这里感知这平原上的一切心静顿悟!! 还是去学这些未开灵智的妖兽与狼吼叫、与牛共鸣长叫一声、哦哦!还是与野马长途狂奔练习逃脱! 难不成是想听听某种狍子的声音?”突然冒出来的未知灵宝,叽叽喳喳一大堆话给叶涣与飞盒它们吓一跳。 ‘这也太活泼了,这灵宝关键还没有认主。。。’叶涣心中惊讶的想着。 “飞盒子,这家伙比吾之前还能说,吾总算是见到了世面。”灰画小声向飞盒吐槽着,后者示意无所谓便是。 这时,那未知的灵宝才缓缓看着叶涣向他介绍自己“哦哦!竟然是竹简老大的主人,你好呀!‘本塑马陶土地瓷之物’给你问好!!” “嗯,你好,竹简的老友。”叶涣无奈回应道。 随后,它便环顾叶涣转悠几圈,惊喜的向竹简又叽叽喳喳道“天哪!本塑马土瓷没想到竹简老大认下的主人这么厉害! 竹简老大!!哦哦,还有旁边的灵宝们也感觉好强的样子!竹简老大是不是想要找本塑马土瓷帮助!我可是当初的‘况马套头之物’!!” 这一长串叽叽喳喳的声音,别说竹简受不受得住,一旁的灰画都有些思路赶不上有些懵逼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就连叶涣也是慢悠悠脑子中理着思路,想想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唉,本灵只是想要找你帮汝找找东西而已,或者是这个阵法你有什么头绪吗?”竹简长叹一声,才缓缓说出此行原因。 “找东西?!哦哦!本塑马土瓷最擅长了!之前一直学狼刨地埋东西呢!好像埋过什么东西来着? 嗯,算了,反正本塑马土瓷会助竹简老大解决一切问题!!因为本塑马土瓷是这片地域里最俊俏的!!”这又一长串的话,让叶涣无话可说的好像想到了某个竹简老友。 刚才在塑马陶土地瓷之物的话中,让飞盒听到了它埋过什么东西,它默默瞥向那家伙一眼,总不可能这阵法是它弄的,碎片也是它埋的吧? ‘这家伙怎么比吾之前还自恋,难怪最开始遇见叶小子他也是这么类似的情况。 现在想起来吾当初怎么这么傻叉似的。’灰画越看塑马陶土地瓷之物的表现,越觉得自己之前好蠢的样子有种想用灰火烧之前的自己蠢蠢的样子。 竹简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没什么好事,也是询问它埋的东西有没有类似碎片石块等等之类。 “有啊!哦哦!!非常非常多呢!本塑马土瓷可是埋过许多的东西。 这整个地方就是我埋宝贝的乐土!!时不时学这些未开智的妖兽活着,好畅快尽致!而且这地方有非常多的草!”听见这夸张的语气,叶涣与竹简都无语了。 竹简感觉有些拿它无法了,旁边晃悠的灰画忍不住问它“那能不能带我们与叶小子去找,这么磨磨唧唧聊话干什么?” “哦哦!没问题!本塑马土瓷一定会助你们。。。啊!竹简老大,我马上动身!!别冲动,别冲动!”塑马陶瓷地土之物本来还想多说什么,竹简也是忍不住给它一抽竹绳。 并且认为它再这么磨磨唧唧下去,岂不是又像之前一样聊到后半夜。 塑马陶瓷地土之物也知自己确实太话多了,迫不及待又一股脑说着“本塑马土瓷埋在这泥马平原地域埋了三百二十个坑洞。 嘶,好像弄的阵法也不知道谁教的,它告诉本塑马土瓷直接埋地上就行。” “。。。”叶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问了。 “这。。”灰画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咳,主人,我建议直接问它埋的是按顺序规律等等,可以推测出大概地方去寻找东西。 还有,让它想想大致物品中,它最喜欢的埋藏地方范围与无关范围那种属于埋了不管也可以尝试去找找。 再者,直接让竹简老大逼它就行,凡事都有可能解决,解决不了纯粹有某个东西弄成死局了。 我想竹简老大非常不会介意的。”飞盒提出三个解法,让叶涣思索现在也只能这么弄。 周围这平原地域这么广阔,按照飞盒的找法应该只需要花费一堆时间能找到。 但是,这阵法怎么弄?阵法好像让叶涣发现这地方变成只进不出的阵法了,要找阵眼这找到猴年马月去。 “呃呃呃,本塑马土瓷一定会找到的!千万别搞我啊!!本塑马土瓷可不想被竹简老大来个疯狂两百开花抽!”听到飞盒最后威胁的话,塑马陶瓷地土之物立马认怂。 是真怕竹简给它抽碎,到时候一块一块的拼起来。 第456章 塑马陶土地瓷之物的玩心(仁) 在况马平原也是泥马平原中,叶涣看着像狗又像狼的塑马陶土地瓷之物边刨土还边说话的。 “啊!这可是本塑马土瓷埋的骨头珍藏,还有这个洞是埋的石头,还有这个是也是石头,这个是野兽骨头。。。” “好啰啰嗦嗦啊!这家伙!吾不想听了!”灰画受不了塑马陶瓷的碎碎念叨,直接画身溜回叶涣戒指里躲着了。 ‘唉,还是戒指里面又安静又舒服,还能爽躺灵石堆里头。’灰画放松下来慢悠悠感慨道自己现在的享受。 但外面的竹简与飞盒有些难受了,飞盒很少见识过像塑马陶土地瓷之物的啰嗦。 即便如此,还一直转身看向竹简与叶涣聊天,连灰画都受不了这么能说溜了。 ‘唉,这么多坑洞,这家伙到底能不能找到。要不是主人想使力量寻找,却被它拦着说什么不能破坏它的宝贝什么的才这样子。。。’飞盒认劳的使出乱力刨坑寻找,它最开始先往四角范围寻找还找不到。 叶涣也是拿出个东西挖着,他尝试挖掘时听到‘咚’的一声,又扒拉了几下一把拽出来个头骨给他一愣。 “这怎么还有这玩意儿?”叶涣扭头看向塑马陶土地瓷之物诧异的问道。 “呃,因为他们在这里坐化了,忍不住太馋了点他们的气息,所以本塑马土瓷吸食了他们的遗体实力还专门啃干净了的!”听到塑马陶土地之物这么一说,怎么真学那些野兽一套?还专门啃干净。 叶涣转身默默盯着它怀疑问道“你不会啃了一堆人吧?” “怎么可能!!本塑马土瓷不是那样的家伙!无非就是某日看他们时,遗体被那些狼拖去所以本塑马土瓷才尝试学的。 而且,本塑马土瓷往往吃干净嘴里的每一口肉。”塑马陶土地瓷之物听到叶涣这么说,立刻解释自己的原因。 “你学这个?确定不是以后与妖兽同吃同住?”叶涣一听有些绷不住了,随后便疑惑问它道。 “本塑马土瓷才不会那么做,是我说错了,是直接吞噬他们的血肉提升自己。然后,然后,本塑马土瓷怕妖兽抢食才埋着的。”听完塑马陶土地瓷之物,竹简与叶涣互看了对方一眼又看着它。 ‘这么活泼的灵宝原来这么直接修炼,那我是不是尝试一些修炼功法之类。’叶涣主要是想着修炼,一旁的竹简却直接凑近它。 “老友,你这修炼够直接,那大概方向其他东西埋藏着在哪里?”竹简询问它大致方向,总比一直挖出来骨头好。 塑马陶土地瓷之物连忙与竹简飘浮向一边寻找,又聊了些什么。 叶涣也是又埋回去头骨,再怎么说不能让其他人尸骨暴露在此地,以免被野兽们吞噬啃食有意外发生。 “主人,其实让我来吸收掉这些骨头便是。不必这么麻烦。”飞盒凑近过来,又一直像看着叶涣脚下刚埋回去的头骨眼馋道。 “。。。”叶涣一时间不敢挪动脚步,生怕下一秒飞盒万一也学竹简老友上来就啃。 “汝,让飞盒吞噬吧,这些哪里是什么真正坐化之人,大多都是一些想偷袭本灵老友被反杀的可怜之人而已。”竹简直接示意叶涣退后一点,让飞盒吞噬总能寻找到那最后一块碎片。 “竟然被竹简老大发现了,哈哈~本塑马土瓷可是很强得。所以,只是略施小东西,就让贪婪之人入葬尸骨也是东一块西一块。 非常抱歉竹简老大的主人,本塑马土瓷也不是故意耍你们的,主要是确定我自己是不是又陷入幻境中了。”塑马陶土地瓷之物这么解释,叶涣直接板着脸无奈叹气。 叶涣不禁想道“总不可能,后面每遇见竹简的老友老有麻烦吧。” 塑马陶土地瓷之物尴尬笑笑,拿出来一块东西递给叶涣示意他找的碎片就是这个。 “本塑马土瓷身上只有一半碎片,另一半碎片便是阵眼。只能靠你们自己寻找了,本塑马土瓷与一些家伙交易过,这里的坑洞你们直接寻找。。。。”待塑马陶土地瓷之物话未说完时,飞盒直接破土而出叼着某件东西。 飞盒恭敬的递给叶涣道“主人,找到了碎片。” “。。。。看来还是本塑马土瓷一时没料到。”塑马陶土地瓷之物无奈道,它也是有这么一日。 叶涣直接双手合起碎片,收好最后一块碎片在戒指里面。 灰画在戒指里面悠闲自在时,突然被那碎片砸晕了过去。 “老友,你。。”竹简本想说什么时,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转身躯却见那些野兽化为妖兽狂暴吼叫,直接向它们这里冲来。 “陶土之局!”塑马陶土地瓷之物一声低喝后。 顷刻间,狂暴的妖兽们纷纷倒下。 “这是?”叶涣惊讶道。 “它们只是监视本塑马土瓷的无关之物而已,呼,总算是不用装作一副唠叨样子,与‘那些人’交易往来了。”像是重获新生的塑马陶土地瓷之物吐气,从未感觉这么轻松。 “难怪你之前非要来此地,老友。”竹简释然道。 塑马陶土地瓷之物又继续道“哼,那当然,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本塑马土瓷故意取这名字给这个地方。 不过,也挺适合此地的。 唉,这背后的家伙们可是与一位‘间尊者’有关,那家伙可是阴暗的黑手也说不准。 竹简老大你们小心点,那家伙可是会强迫一堆修仙者利用他们内斗自己掌握,疯狂的压榨他们一切价值供他自己同利益之人同乐。话已至此,望老大的主人听着。” “本灵明白了,正好,本灵也想问你个问题。如果一切洗牌了,到底是利还是弊?”竹简问着它临走时的问题。 “哈?竹简老大,你知道我一个笨家伙说不清楚,世间也说不清楚。 大概视情况而定,反正古史大千文书前辈总说过‘世间总是会受历史反转,一切无不是从予盾内斗变为暂时干戈,等着背后出手再斗终究化为一切尘埃。 还有芳汐药灵古树这么说过‘世间从来不缺两极之间的局势。’ 哼哼,竹简老大,我走了!反正这地方也不管本塑马土瓷,凡事不过是一利而已。”塑马陶土地瓷之物留下这句话后,直接离开了此地。 飞盒吞噬一根手臂骨道“主人,这些人也挺强的修为大概比主人高两三阶段修为。” 叶涣连忙扭头看它一下缓缓道“我知道了,我们准备也准备离开吧。” 第457章 蓝鲂之江的地妖之灵(仁) (传闻家族二字中在仙仁大陆中分为众多势力,拥有强大实力的家族;传承已久不衰的家族;财力比肩一部分地域的家族;还有与一些与宗门合作等等之类的家族) 叶涣收拾好东西后离开了泥马平原,刚拿出来那五块碎片时,却听到灰画吐槽。 “叶小子,你以后万一再有这种收碎片给吾知会一声,吾直接晕过去了。”灰画抱怨的说着,又示意自己下次一定视情况再溜戒指中。 叶涣连忙示以歉意,然后看着浮在手中的五块碎片,凝聚于心神驱动念力时让那五块碎片缓缓散发出光芒。 只听到一阵波动之声,五块碎片浮动在空中旋转化为一块地域图之圆幻影。 幻化成犹如万里之长的缩影,四周乌黑去 “这是哪里?”叶涣看着这上方的幻影,他还不清楚在哪个地域中。 竹简连忙凑近仔细观察着这地域图幻影,思索良久后才恍然大悟后出声“汝,难怪之前本灵与众多灵宝还有些修仙者寻不到踪迹。 这上方出现的地域,竟然在整个仙仁大陆的地下区域,怕不是当初的‘过错,他们也有一份。’ 汝,此地处于如此之深的地底之间,本灵得先让汝去一趟‘蓝鲂之江’,才能让汝轻松于地下斗架使出实力。” 飞盒听到这话也是想起来了什么,继续接竹简的话向叶涣道“我觉得前车之鉴,应该听竹简老大的,主人。 此地,想要使出三力是相当于被克制的一事,实力会大打折扣不说,那些上古家族还会孕育出在地下地上飞天自如的修仙者。 一般修仙者受于外境干扰,大多都是实际情况让众多修仙者尸骨不知踪迹。 在地下时,拥有防御过高的妖兽相伴,说不定也有一部分天妖兽被他们控制奴役住。” 飞盒讲述完后,灰画也听到这地方有些熟悉,仿佛它去过此地似的。 “叶小子,吾有个问题,吾总感觉这地下的幻影有些眼熟,好像吾去过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唉。”灰画用力的尝试去想,却想了大半天也一时想不出。 关于前往上古家族的方法有一些困难,叶涣总感觉先去‘蓝鲂之江’才是。 叶涣点了点头,决定先前往“蓝鲂之江”。他将地域图幻影先收起,带着它们朝着‘蓝鲂之江’进发。 一路上,灰画仍时不时嘟囔着努力回忆那地下地域。 当他们来到‘蓝鲂之江’边时,只见江水气息湛蓝如宝石,波涛汹涌澎湃着,隐隐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竹简提醒叶涣,在这江水之中让它问一番‘那家伙’才是。 只见竹简深吸一口气,遁入江水之中。 江水冰冷刺骨,强大的水流冲击着它的躯体。 但竹简咬牙坚持,运转灵力于体内开始适应这独特的压力。 在江水中,它感觉自己的力量似乎在慢慢被某种气息抓着,一下子感觉到了那未知的气息。 “竹简!这么急的江湍流,它就这么跳进去了?”叶涣急忙看着江流之境,尝试使出灵宝呼唤寻找竹简的气息。 过了许久等待时,叶涣也准备尝试入江寻找之时,连忙被飞盒与灰画拦着示意此江过于湍急一切小心为上。 结果叶涣表示“我只是尝试一下出手而已,毕竟,也不知道竹简突然跃进江里干什么?唉。。。” 叶涣盯着江水浮动时,却突然耳旁传出竹简的传音“汝,这里,让汝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叶涣赶紧寻找方向着,耳边却传出灰画的诧异声“竹简老大怎么与一个家伙冒出来了?看起来像是个天妖兽?” 灰画以为它是天妖兽时,对方仿佛听到了这话放开竹简后,生气得向它吐了个水淋湿它疯狂喊着“这又是干什么??吾都被淋湿了!叶小子!救吾!” 叶涣连忙让灰画溜回戒指里头,又抬头望着面前之物不解道“竹简,这是?” 竹简飞回叶涣身边向他解释着“这位是块妖之灵,由于常常活动于此江中维护此地。 所以,本灵才带着汝来此地,小心这位前辈的脾气,它可是比本灵经历的早一些。” “地妖之灵?那岂不是代表妖兽中,不只有那些普通妖兽等等。。。”叶涣点头又想着是不是妖兽分类也于人广阔。 飞盒却向他解释道“那是当然的,主人。妖兽不大概与修仙者不同。 有些天生比较纯粹修炼更快,不像一些修仙者因为一些小事情而止步于此间。 妖兽除了之前主人在祖咒之地感知过的一些天妖兽,还有一些普通妖兽是由修炼而成,还有主人遇见过的一些修仙者也是妖兽化身容易魅之影响。 以及主人在花楼之地遇见的混妖诡仙,那属于其他修仙者创的秘法强行混乱妖兽特质于胎儿中成长。 所以一般人见着,仿佛大喊一声‘怪物’。主人?你怎么了?”飞盒讲着讲着时,见叶涣突然阴沉着脸,让它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在听到‘怪物’二字时,叶涣心中颤抖了下又沉默不语良久。 一时之间让飞盒也不敢说关于混妖兽之事,又听到叶涣摆摆手示意讲述‘地妖兽’也行。 “呃,主人,咳,那我继续讲述了。‘地妖兽’与‘天妖兽’不同,两者相当于互为天地间。 不过,可不是纯粹的天地生长的妖兽才是这些名号,有些是纯粹感悟天地气息间修炼的妖兽,就能成为两者不同之路。 ‘天妖兽’过于广泛闻名,很少有妖兽修炼成‘地妖兽’成为此者的条件难上加难。 所以大多妖兽飞快的成为‘天妖之兽’,从而使它们野心居多又贪婪,时不时与修仙者表面交易后脚吞噬啃食他们。 而‘地妖兽’也有类似的妖兽,不过大多把自己的双眼化为乌有似的,一入地如鱼得水凡事只在地上地下,直接让它们斗架更为残暴。”在听完飞盒的解释后,一旁的地妖之灵直接向叶涣询问着。 “小辈,可敢学本‘地妖’之法?”那‘地妖兽’傲气的看着叶涣,仿佛想要叶涣一同意它立刻装腔作势一番。 第458章 领悟地妖之法‘盾\’(仁) (关于地妖兽的来历屈指可数,天生与天妖兽互相争斗地盘,由于两者修炼不同,所传承下来的事迹各有不同。导致众人只知天,不知地) 叶涣震撼的看着面前的地妖惊讶道“‘地妖之法’?修仙者不是大多都为修炼功法为主,术法为辅以此领悟提升自己吗?” “不一样的,小辈,当初的事情,三仙中也有部分修仙者与我们合作,修炼属于这‘地妖兽’的弱化版,才打退了部分‘天妖兽。”地妖之灵听到叶涣天真的想法笑了笑,耐心的向他解释道。 叶涣挠头又有一些困惑问道“那世间为何没怎么听闻过你们的事迹,完全像是蒸发了似的。” 地妖之灵听到后继续进述着“这些都是因为我们‘地妖’数量稀少,大多与三仙在上古战争中灭绝,现在活下来的更是少之又少。 更别提三仙那时候一气呵成,焚烧掩埋关于‘地妖兽的踪迹’,也相当于护我们一手。 ‘天妖兽’修炼迅速又有事迹,所以小辈是不可能知晓我们的。” 叶涣认真听完‘地妖之灵的阐述’,但,总感觉‘当初的三仙’真的是保护这些‘地妖兽’吗?总感觉像是毁根本之类。 “别想太多,小辈。事情太杂容易干扰你的本心,先与本‘地妖之灵’教你吧。” 讲到这里时,地妖之灵又看了下竹简继续道“只要你拥有三仙之力中的任意一力修炼便是,这相当于你的‘盾’护你入土入水之中实力雄厚。” 叶涣喃喃自语着“属于我的‘盾’?” ‘地妖之灵’认同的说着“是的,我们‘地妖之法’便是‘盾’,天妖兽为‘予’,人为‘装着矛盾的器具’。 这倒是本‘地妖之灵’的想法,修仙者中的人本来就是矛盾的混乱。” 叶涣尝试领悟着对方的话语,反思自己所有的攻击手段过多,而关于‘盾’的一方面单手可知。 ‘按它这么讲述,那自己对于这地妖之灵功法必须融入自身才是,那些上古家族为什么让竹简这么在意。。。’叶涣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于是静下心来,虚心向这位‘地妖之灵’学习,对方见劝住叶涣便吐出一口气,拉他入波涛汹涌澎湃的江水中。 “主人!”飞盒惊讶道,直接跟着叶涣入江寻找他的气息。 竹简见地妖之灵的做法一愣,便低声冷漠问它“你对汝的修炼,是不是太狂暴了些。” 结果‘地妖之灵’平淡道“放心,本地妖之灵还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他的实力必须亲眼看见临近的危险,才会爆发。 本妖之灵刚才吐了那小灵宝一水,它可以护着那小子。” 地妖之灵看着那狂浪的蓝鲂之江,又瞥了下竹简道“不过,本‘地妖之灵’从未见过这么强劲的三仙与他的三个不同特别灵宝。 我说的对吗?灵义竹简之尊?” 听到自己以前的名号时,竹简沉默不语它只是担忧的看着江水寻找叶涣。 “呵呵,真不知道你的小主人知道自己的灵宝是一位尊者会不会特别惊讶。 哦,还有那小画灵宝可是世间地下深层之中灰焰诡秘混乱中诞生的阵石,竟然被他人融入画中等待着新三仙的降临。 最后一个小盒子,生前可是个吞噬过无数强敌的兵器与某个万魂幡相提并论,可惜,这小盒子,竟然陨落后靠着怨气在某个葬地重获新生可惜失去了一些明慧。” 听完这一切时,竹简冷漠出声“说够了没有?它们无论怎么样,只认汝为主人便是。” “呵,真是好大的口气啊,灵义竹简之尊,世间之人怕是从来没有人想过灵宝也可以成为‘尊者’。。。”‘地妖之灵’反讽道,它与竹简之前可是敌人,肯定老规矩反讽下。 竹简冷声反击它“那你可真是个怂妖,堂堂闻名的‘地妖之灵’现在甘心待在这小地方蛰伏。” “呵呵,有些事情当然无法避免,总比你一个‘尊者’当一个小毛孩的灵宝,说不定凡事都靠你护着他。”‘地妖之灵’继续反讽着坏笑道。 在二者之间僵持不下时,湿淋淋虚弱的叶涣被飞盒与灰画拉上江边气喘吁吁。 “谁这么‘过分’!!竟然让叶小子扔江里!吾一定要好好揍它一顿!”灰画直接感觉自己气炸了,它说什么也得发脾气。 飞盒连忙拿出毯子盖在叶涣身上,示意灰火先弄个火堆出来先。 竹简见到叶涣这样子狠狠的对‘地妖之灵’留下一句“你这怂妖断角过的家伙。” 说完后竹简便凑近叶涣那边,使出灵力控制竹绳扶着叶涣坐好休息,又使出灵力渡给他恢复恢复。 ‘地妖之灵’突然被竹简这么一骂,也只是笑笑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它们忙活。 叶涣恢复过来后,‘地妖之灵’才走过来扔给他修炼之迹,示意叶涣自己修炼便是。 叶涣一打开这修炼之迹,便一瞬间感觉这术法入眉心中,脑子里全是这些东西。 忍不住抓着头闷声忍疼,一直到自己缓过来后又被飞盒递过来一碗药汤一愣。 “主人,该喝药了。恢复类型的药汤,我处理过的药材的,什么该加什么不该加我练习好久了的。”飞盒冷不丁递给叶涣药汤时,一旁被灰画困着的‘地妖之灵’疯狂笑出声来。 原来早在叶涣接收修炼之迹时,灰画忍不住直接动手使出一堆阵法搞它,竹简也难得与灰画一起动手。 而飞盒则小心翼翼的熬药汤,生怕像之前那样子给叶涣补过头。 “这便是‘地妖之法’吗?感觉确实难,没想到入江水一遭后,直接让自己领悟三力之间也可以融合为‘盾’。 不过,江水还是太冷了,冷到犹如针刺骨,这‘地妖之法’竟然不需要视觉也能瞬息间制敌。”叶涣边喝飞盒熬的药汤,边想着怎么化盾更强。 是的,才这么一瞬间叶涣便明白了‘地妖之法’根本,于盾间如何在狭隘之中制敌。 第459章 鲂鲟地妖的悟往(仁) (在一些地妖中,传闻有这么一位地妖无私付出教导众妖兽成为地妖。后记,天妖兽暴起实力与妖众过多更与修仙者成盟,让地妖一时间惨不忍睹甚至于抹除世间事迹) “呵呵,想要解决本‘地妖’?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地妖之灵’讽刺的看着竹简与灰画,反正它不急于一时。 至于叶涣恢复过来后,直接起身看着‘地妖之灵’道“那,再加上我呢?” ‘地妖之灵’听到叶涣这话再次发笑质疑道“凭什么呢?如果你知道你的灵宝有事情瞒着你,该怎么面对?小子。” 叶涣仔细看着‘地妖之灵’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仿佛它没有说谎也不惧死亡。 “汝。。”竹简差点急了连忙出声时。 灰画直接怒气冲冲的凑近它质问“凭什么?哼!就凭叶小子是吾认得主人,告诉你!再怎么挑拨有什么用! 吾这么相信他,竹简老大与飞盒子肯定也是!再逼逼赖赖搞你一顿!” 见灰画这么出声,竹简又制止自己的行动,却被飞盒看见了这细微的举动。 之前它一直观察竹简为什么有时候行为奇怪,现在看来真的是有事情。 ‘不过再怎么说,谁敢害主人我也可以拼命。’飞盒暗自想着,心中默默的认为得留意竹简。 叶涣见灰画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样子,觉得不愧是灰画够仗义。 “哈?这些白话说出来与本‘地妖之灵’有什么用,谁不会这么说?世间上谁敢赌定身为灵宝谁不会说谎?”‘地妖之灵’就是为了给叶涣起疑心种子,它才不会任由这位‘新三仙’改变规则。 如果再由一位‘新三仙’改变规矩,它们这些‘地妖之灵’都没有活路了,它自己都痛恨‘最初者’带来的混乱以及留下来的烂摊子。 ‘我们现在都快活不下去了,连踪迹都被‘他们’抹去存在,我恨这些‘三仙’,就算与那小子的灵宝还它人情我也要埋疑。’‘地妖之灵’为什么知道这些灵宝的事情,就是因为它都与其它‘地妖’经历过。 叶涣见它这执着的样子,直接转身尝试修炼,这让‘地妖之灵’心中兴奋不已,竟然扭曲的笑了起来。 “还笑!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哼!叶小子这么厉害,想揍你早揍一顿了!哼!”灰画气愤的说着,心中却有一些担忧。 灰画虽然知道自己有时候转不过来思索,但是,什么时候该决定帮助,它肯助叶涣一手。 现在这个情况,叶涣也不在意这些,谁敢说修仙者隐藏的事情,更别提灵宝了。 叶涣尝试修炼着‘地妖之法’,以自己的三力于盾在双手之中于眉心为中央三角之势,又开始融合这些盾术。 险些把一旁的灰画与飞盒弹开,幸好竹随时注意情况,用竹绳抓住了它们。 “抱歉灰画,你们没事吧?”叶涣赶忙示意自己的用力过猛,连忙示意待会收点力。 “咳,叶小子,你练的这个怎么威力这么猛,吾差点感觉弹飞出去了。”灰画咳嗽一声,又围着叶涣转悠道。 飞盒倒是无所谓,认为叶涣又变强了,心中想着下次药汤是不是加剂量。 一旁被灰画阵法困住的‘地妖之灵’整个妖兽愣住,它认为叶涣最多修炼一段时间后放弃。 这才过去多久,现在就成了? ‘这小子真是‘怪物’,比我这个‘地妖’还厉害,当初那些三仙之众炼半年都还不会,还美其名曰弄了个削弱的故意传给其它‘地妖’。。。。这小子,真的能改变吗?’‘地妖之灵’心中有些动摇,认为叶涣与‘最初者’直接像两个级别。 但,它不敢再赌一次了,背叛受过一次,必会求稳走过此时。 竹简看见了‘地妖之灵’的惊愕,缓缓靠近它道“本灵早言行,他,与那些修仙者不一致。你好自为之吧,‘鲂鲟’。” 听到这许久不曾听到自己的名号,它恍惚间好像又走错了一步,好在它可以靠这小子修炼过自己的‘地妖之法’坦然面对自己。 “呵,反正本‘地妖’也是活够了,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些事情,好在还有些时间去寻找其它的‘地妖’传法。”见到叶涣的情况,‘鲂鲟地妖’回想到了自己传播教导过其它‘地妖’的时日。 它不该忘记的,鲂鲟又看向竹简道“让那个小灵宝放了我吧,本‘地妖之灵’是时候重归‘旧事’了。” 竹简知晓后便与灰画交流,结果灰画生气示意那‘地妖’推叶涣扔江,除非赔罪灰画才肯放开阵法。 “这有何难?小子,过来。”‘鲂鲟地妖’示意叶涣走近,想要什么样的天财地宝。 叶涣一听小心翼翼的靠近道“在下暂时不缺这些东西,可有什么事情?” “谁说你不缺了,这个‘地妖之齿’你拿着。以后天妖兽敢对你出手,本‘地妖’的实力可力压一众,想当初,本‘地妖’也是一时的强者,拿好了小子。”‘鲂鲟地妖’拿出自己的牙齿时,让叶涣连忙收下。 毕竟天妖兽他虽然没有斗架过,现在出现一块如此利物,叶涣也是收下向它拱手示意。 再怎么说,好歹这位‘地妖’传给自己它的修炼之法,结果他这一举动,让‘鲂鲟地妖’笑出来声。 这回,它可是真的开心笑了下。 “好小子,不愧是你,刚才之事我隆重向你道歉,如若见到本‘地妖’教过的‘地妖们,可让它们助你一手。”‘鲂鲟地妖’被灰画阵法放开后,直接向叶涣回礼致歉。 叶涣见到它这样子,也是连忙扶它起身示意道“这礼太重,在下何得何能。” “不,你小子能受这个礼,因为本地妖求你一件事情,望你‘重新洗干净那些事情’,拜托了小子。”‘鲂鲟地妖’又向叶涣致礼后,便起身与他告别转身回到了江中消失不见。 叶涣看着这‘蓝鲂之江’波涛汹涌澎湃的江水,深深叹息一声。 第460章 上古家族所在地(仁) (上古家族所处地域处在仙仁大陆地下之中,从根源上寻找那些特殊‘灵脉’供自己家族在此扎根,一群残余小众家族也在世间中留下存疑奇妙的传闻流传) 叶涣准备好一切后,便再次拿出之前的五块碎片合一的地域图所在地。 竹简自从上次蓝鲂之江想到了一些事情,大多数时候较为沉默与平时一样。 灰画倒是有些想去那个地方,它总感觉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除了一直观望的飞盒,它也不知道叶涣这时候前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们’一直处于地下之城,难不成那些上古家族究竟有什么东西占据。”叶涣感受着自己圆通期修为,现在一直想要更进一步感觉还不够。 叶涣捏紧了拳头心想‘无执期修为,唉,一直感觉差一步。’ 大概得让他前往那上古家族一探究竟了。 叶涣根据那地域图大概位置到达了处于‘深泉之夜’和‘坟绝之亡葬地’中间的点位。 此地域非常偏僻,周围什么树丛之类也没有,只有地上的一小滩溪水尤为突出。 “这么偏僻的地方,如果不去那什么‘深泉地域’还有那个什么‘葬地’,谁知道偏偏在中间是这些上古家族的地域位置。”灰画看着叶涣比对之前东西两边的地域图,叹然震惊道。 叶涣伸出手指沾点旁边的溪水,涂在地图上的刷刷几笔后,竟然形成三角之势。 “这?!!”灰画惊叹道。 一旁的飞盒也看见这地域之势,仿佛形成一个三地中央,好像还有什么隐藏之物。 “唉,先去吧。汝。”竹简知道现在事情已经开始变了,待叶涣走近这些上古家族后便会知晓。 叶涣点头,收回地图入戒指后,示意它们入戒指里面。 待灰画它们进入后,叶涣使出三力于身为‘盾’仿佛化为影子之中,缓缓陷入地下地域。 在过了许久一段时间后,叶涣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繁华城地域惊叹。 令人惊讶的是,叶涣眼前的城墙竟然空无一人看守,但他却能一眼识破其中隐藏的万千阵法,仿佛这些阵法就像千万朵盛开的花朵一样,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不仅如此,地下城门更是被无数珍稀的灵石所点缀,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然而,就在叶涣惊叹于这一切的时候,他手中戒指里的飞盒突然发出了警告声。 飞盒提醒他,城门前隐藏着数不清的埋伏,而且这些埋伏的规模之大,让人难以想象。 这让叶涣不禁对这座城市的实力和手笔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进入城门后,汝,便会知晓一些事情,拿好碎片万不可与任何人接触。”竹简提醒他进入上古家族前的事项,叶涣点头先打算观察情况。 另一边,上古家族中某处雅间内,一位躺在贵妃椅子上的女仙魅眼看着一旁看书的男仙道“‘他’来了呢,这小家伙也不知道以后成长成什么样,呵呵~” 对面的男仙修剪一旁的盆景淡然道“是啊,这小子总算是踏出这一步了。” 躺在那贵妃椅子上的女仙脸上趣味满满说着“‘尊者’,我们算盘中的所有棋子,很快开始入局了。” 一直翻开书籍的男仙点头冷漠出声道“凡事由为大道至简,棋盘已开之时,便是棋势定局。” 只见三位‘尊者’仿佛观望了叶涣一眼,便一瞬间离开了此地,留下此屋上的物品。 一枚‘帅’棋,稳稳落在‘将’棋对抗之中的定棋。 其他的所有棋子,纷纷落在两方敌对之处摆着。 叶涣正在观望该怎么进入时,结果手中的碎片化为金色的掌甲戴在手中,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便听到闷厚的‘吱呀’一声,面前的大门缓缓打开,仿佛邀请叶涣‘入局’。 “汝,现在还有犹豫的‘离去’,确定要进入这地方吗?”竹简见叶涣马上走近时,在戒指里再次提醒他一声。 叶涣想了想,还是向前踏入。 “不管什么事情,先行便是。”叶涣回应竹简的传音道。 叶涣一走近此城,便见到此城比他见到过的任意一个城镇包括皇城还要繁华,耳边还传出一些乐曲之声在此,尤如当初的‘声之城’更盛。 叶涣为了不引人注目,连忙飞到一些角落,屋顶到处观望一下,看着此城还有如此高的楼阁不由得想着不会冲出地面吗? ‘这个地方,看起来繁华落尽也不知道‘他们’为何在此。’叶涣隐藏在巷子里思索着情况,他发现这地方人影都罕见。 观察了一段片刻,叶涣心中有些诧异,这街上没有什么人就算了,他尝试使出气息查探一些家族之地连仆役也没有。 仿佛他来到了一处空城,这么繁华的空城有些让他心中感觉不妙。 ‘那么多的阵法在外,埋伏也数不清楚,不可能留一个‘空城’在这里。。。’叶涣心中不安感越来越强,他尝试看着那些刚才走过的人影。 伸手触碰时发现全是无实体的气息,仿佛只是游荡影子到处闲逛。 “这!”叶涣发自己的猜测为真时,心中不免感觉到了一些胆战心惊。 它也尝试使出戒指时,灰画它们也顺便溜了出来观察。 灰画它们又发现离叶涣太远会直接凹陷入地中,吓得灰画连忙凑近叶涣转悠。 “叶小子,千万别让吾落地上,这地方好奇怪啊。”灰画怀疑的思索着。 就在这时,叶涣回想起当初竹简飞盒与‘地妖之灵’的讲述,没有‘盾’怎么可能在此? “那岂不是说明,之前‘地妖之灵’说过是弱化过的‘地妖之法’被一些人学过后,传给一些‘地妖’。”叶涣越想越反应过来了什么,他连忙转头看向竹简时。 只见一阵耳熟的声音响起“予的主人,欢迎来到,‘予’创造的繁华之城。” 叶涣惊讶的见面前竹简究竟什么时候化为‘竹’,难怪进入城中前竹简一直提醒过他什么。 第461章 ‘竹\’的压迫威胁(仁) (在一些上古家族内部传闻中,众家族与一物做了世代相传的‘交易’,无论生死,世上都有他们之名传闻于世,代价便是‘它’隐藏一切‘他们的真实情况’) 叶涣与灰画它们看着面前的‘竹’,面上震惊与身形颤抖。 如此简单的一瞬间,竹简什么时候沉睡时,让叶涣措手不及面对此刻情况。 “予的主人,为何叹然?”‘竹’轻声询问着。 叶涣看着周围的环境与它刚才的话,心中震撼为了稳住情况只好面上不惊道“小事而已,竹简呢?” ‘竹’听到这话轻笑一声,缓缓凑近叶涣低语道“予的主人,有些愚昧无知。它,为憩息中。” 叶涣瞳孔地震,看着它这副样子,仿佛之前遇见的‘竹’只是最小的一部分。 “你这家伙干什么!竹简老大到底去哪里了!!”灰画连忙挡在叶涣身前,用它的画身质问道。 飞盒也是想要使出袭击时,却见自己硬挺挺与灰画砸陷入地面,拼劲挣扎都感觉无法动弹万分。 “吵闹不为妙事,予的主人,请管好手中之物,在予的创造中,无任何活路。”‘竹’像是威胁叶涣似的,警告他管好躁动的灰画它们。 叶涣满脸怒容,牙齿紧紧咬住,仿佛要咬碎一般,他的拳头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就在他准备将这股愤怒全部发泄在眼前的物体上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拳头竟然在距离目标仅仅一指之遥的地方停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叶涣惊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向前推进哪怕一毫米,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了他的去路。 “予的主人是忍不住动手?予可觉得,你,奈何不了予,予在此,便是‘一切’。”‘竹’沉声的面对有些暴怒出手的叶涣,它还在好言相劝叶涣停手。 叶涣怒目盯着它使劲咬牙道“不可能!” ‘竹’竹听到这话仿佛心中被触动了什么,躯体抖了下。 “很好,予望主人,还能坚持下去。”‘竹’见叶涣如此坚定,留下这句话后先解开灰画与飞盒的束缚。 淡然的转身留下一个身影。 “灰画,飞盒,你们没事吧!”叶涣直接抓着它们抱在怀里,使出念力与乱力渡给它们恢复。 “唉呦,这家伙下手也太歹毒了。嘶,吾差点自己被压破身躯了。”灰画哼唧的抱怨着,仿佛对于‘竹’的情况惊讶。 飞盒倒是冷静下来恢复,这情况让它也没有想到,如此简单的一击,便让它也落在地上动弹不得。 突然间,一阵沉闷而持久的声响从城中传来,这声音像是从地下深处传来的,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叶涣站在原地,突然感觉到他脚下的地面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就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怪物正在试图破土而出一般。 这震动越来越强烈,叶涣的身体也随着地面的晃动而有些站立不稳。他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叶涣连忙使出飘零步速诀飞跃在此城中,他都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地方没有家族,那自己之前的一切全是走在局中吗? 叶涣这时有些不敢多想,他只好抱紧怀中的灰画它们,他真的能继续看清一切? 叶涣好不容易飞跃到一处高楼之阁时,却又见到了他当初见过的片面事迹,那些东西竟然是真的。 他真的见到了当初在‘沙傀恶爆’已亡的前辈中功法?傀化变?眼见成真,而且不只一具巨大的‘傀儡’向他走来。 “主人。。。这些,这些主人如果弄不了的话,我和灰画助主人脱身离开!”飞盒像是决定了什么,意志坚定说着。 灰画一听也是决心说着“对啊,叶小子,我们可是你的灵宝,再怎么说也是会护主至全的。” 叶涣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那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巨大傀儡。这些傀儡宛如一座座小山般耸立在他面前,每一个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不禁感到一阵绝望,以他独自一人的微薄力量,再加上手中那所谓的灵宝之力,又怎么可能战胜如此众多的巨大傀儡? 更让叶涣感到震惊的是,这些傀儡竟然无一不是修仙界中最为珍稀和罕见的宝物!它们被巧妙地附着在傀儡的外表,使得这些傀儡不仅拥有强大的力量,还具备了独特的属性和能力。 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叶涣想起自己入城门前所遭遇的那万千阵法和埋伏。那些阵法错综复杂、变化多端,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那些埋伏更是阴险狡诈,让人防不胜防。 这简直,是为了他一人的‘斗场’。 无任何看客之人,只留下他一人面对。 “呼,这个时候越不能心急处理事情,灰画你布置一些控制阵法拖延这些‘傀儡’的脚步,飞盒使用一些药剂尝试腐蚀,再配合灰画的灰火释放出雷霆万钧。”叶涣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尝试进入小空间询问它们解决问题方法。 一进入小空间,叶涣询问小莲它们时,却听到它们纷纷沉睡。 只有一旁的骷髅头堆与砖之气息醒着。 这让他非常震惊,怎么竹简沉睡了,它们也会在此沉睡,就在叶涣不知道怎么办时,却听到了砖之气息的声音。 “非常抱歉,主位者,它们的情况本砖也不清楚,那本砖就算是拼命也会助你!本砖也会与主位者的灵宝并肩作战。”砖之气息这么讲述时,一旁的骷髅头堆也兴致勃勃。 叶涣又回到了自己意识后,唤出它们与灰画和飞盒配合,他再次拿出自己的一些丹药,符箓,以及长枪与‘登龙鸣长剑’。 再加上,叶涣之前遇见的一些势力,送他护身的令牌之类。 “呼,拼一把在绝境逢生吧。”叶涣如此想道。 他看着远处的众多‘傀儡’,随时准备出手面对,反正他也想看看自己是否在此地突破修为,让自己更前一步上升。 第462章 对战,针对一人之局(仁) (竹对于之前的分魂自身与竹简共用一体时,它想到了一个令竹简可能背叛的局面,正好拿出它之前埋在地下的玩具傀儡们一步步暗示竹简带着叶涣前往此地,从而落入它的陷阱之中) 叶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傀儡,这些傀儡数量众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将他团团围住。他的心跳陡然加快,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扇紧闭的城门前。上古家族之城的城门高耸而厚重,看起来坚不可摧,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叶涣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困局之中。 这个困局显然是针对他而设的,而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逃。 他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只能孤注一掷,背水一战!面对眼前这些气势汹汹、压迫感极强的巨大傀儡,叶涣深知硬拼绝非良策。 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与灰画它们紧密配合,先采取伏击战术。 灰画率先布阵,使其画身释放出庞大的念力不断低喝道: “灰阵,以身为阵,绝囚之志!!” “绝灭方寸一矣阵” “方元三四淌角阵” “千而远扬,万如刀钧,千机之阵!” “引诱迷奇雾幽诡阵!” “炎灼,幻形飞焰如出幻阵!” “究极焰熔捏塑奇异之阵!” “声声传响,响暂为静,隔绝之音,入定于间,波动音之隔阵!” “阵道万千,千变万幻,若隐若现,变幻万千如简繁,简之化繁,繁之为简,阵法之道,凝聚为一混极之道阵法布阵万引!” 待灰画使出众多阵法之时,众多巨大化的坚硬傀儡被吸引住了目光与诱惑,踏着巨大的步伐往灰画那边走去。 “飞盒子!!快点出手!”灰画高声大声喊道,示意飞盒开始出击。 飞盒听到声音后,飞出众多毒药之剂念道“万细毒雨!!判今!” 一些巨大坚硬如铁的傀儡受到了一些冲击,飞盒泼洒的毒药勉勉强强腐蚀掉一些巨大化傀儡的外壳。 “主人!”飞盒再次出声时,叶涣立马回应示意聚集力量使出念乱二力。 叶涣直接喝道“灰画,灰火燃野!” “竹简,落日飞雷盒一击!” 灰画与飞盒分别收到命令后,纷纷释放出招式,两者力量释放出火雷力量,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响声。 叶涣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攻击能够让这些傀儡的行动变得迟缓,但实际上,只有少数几个傀儡的脚步稍微慢了一些而已。 这些傀儡数量众多,而且体型巨大,给人一种无法抵挡的压迫感。 它们的外表看起来坚硬无比,仿佛任何攻击都无法对它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叶涣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力的情绪,他意识到这些傀儡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面对如此众多的强敌,他不禁感到自己的力量是如此微不足道。 叶涣一咬牙,又看向一旁的砖之气息它们,也是命令它们出手。 “放心,主位者,就算是拼命,本砖也会助你一臂之力,万具德痕之砖!!”砖之气息一喊,直接使它自己幻化为巨大的砖头从天而降。 一旁的骷髅头它们,也是释放出念力融合为一个巨大头颅,张开嘴巴直接吐出一堆骷髅之兵至叶涣修为的骷髅骑兵战车冲锋。 一瞬间冒出来如一堆小军队的骷髅军团,让叶涣心中窃喜没想到这还有意外的情况。 ‘也不知道能撑多久,能消耗一点是一点。刚才‘竹’离开时,是去唤醒这些巨大傀儡对付自己的话,也真是挺大的‘手笔’。’叶涣不禁想道,他从戒指里飞出一堆符箓配合灰画它们。 叶涣想起自己之前弄得炸丸,也得扔出去看看能否有效,再次从戒指里拿出炸丸一声喝道“三力一义二念三乱芳卜三天大威之路雪飘零巨大无比猛裂开炸的传奇超级强大的炫杂版如炙焰天雷木藤壳金大响炸开的粉碎第三式加强版!!” 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后,现场的局面让那些巨大化傀儡发生了吼叫。 仿佛进入了暴怒的状态,有一些脆弱的巨大化傀儡没有坚硬的护甲倒在地上发出巨裂之声。 叶涣气喘吁吁从戒指里面拿出丹药一瓶全数吞下恢复,抽出自己的‘登龙鸣长剑’配合飘零半步速诀使出剑招! “灵龙之影!!瞬斩!!” 叶涣先是使出灵力招式,使其剑身化为巨古苍久的金色灵龙之影,使出龙爪吼叫一声。 叶涣趁着机会又使出念力剑招式,一声喝道“雷影之龙啸!吼啸!!” 又见叶涣手中的‘登龙鸣之剑’,直接幻化成巨大的念力红色龙影,发出犹如破天的吼啸震碎那些巨大化傀儡踩着的地面,使它们有些摔在坑里。 那些巨大化傀儡仿佛生气了似的,直接使出一巴掌巴灭一部分骷髅军队,也踩碎一些阵法让灰画强忍着反噬强撑。 另一边的傀儡直接抓着那些不动弹的傀儡吞噬力量,使其变得更加强大。 这让叶涣心惊的看着眼前这副情况,他本来还以为这些傀儡不会强化自身,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 叶涣估摸着场上的巨大化傀儡,大约推算出场上最后留下来的巨大化傀儡可能约为一种可能时。 叶涣惊讶的喃喃自语着“半盛期修为顶尖实力。。这让自己使出拼命与全部三仙之力加上灵宝之灵它们,根本不可能打得过留下来的最后一具巨大化傀儡。。。。” 叶涣双手捏紧手中之剑,想起了飞盒的本事又示意飞盒能吞噬一些巨大化傀儡,一定要全部吸收掉或者是与灰画它们烧毁。 “明白!主人!!我飞盒会用尽力量尽力解决所有面对主人的一切危机!!”飞盒听到叶涣的命令后,立刻尝试去吸收傀儡。 叶涣也是唤回灰画,给它治愈一番,再次与它们尝试更多伏击之势 第463章 玄?的‘卜算石\’(仁) 叶涣正在奋力抵抗这些巨大化的傀儡攻击波动时,他扭头瞥见一个巨大化傀儡竟然吞噬其他傀儡背后化为大炮发射出炮弹从空而落。 发出剧烈划破空中波动的声音。 叶涣见到后连忙强撑着使出步诀,靠近飞盒那边喊道。 “小心!!” 叶涣连忙去护着飞盒,释放出‘盾’的‘地妖’术法。 飞盒见叶涣挡在自己面前时震撼,连忙与他合力出击。 “主人,我们一定会撑住的!!主人!唤我出手吧!”飞盒见叶涣苦苦坚持,连忙出声示意道。 叶涣一听后叹气一声冷静道“我明白了,飞盒,使出‘万引之灭乱太’!!” 飞盒听到命令后感受着叶涣递给它的‘乱力’气息,连忙巨大幻化体型号打开自己的盒盖。 释放出无数的恐惧怨念哀嚎等等气息,充斥在整个战场时,连叶涣都被波动的努力咬舌撑着自己的精神变动。 连灰画它们或多或少受到些影响,气息变化的开始混乱狂暴起来。 另一边的巨大化傀儡们,有一些傀儡感受到了惧意停住了脚步,呆滞的站着不动。 叶涣惊喜的看着面前关于飞盒释放出怨气等等改变一时的情况,认为局面总算是稳住一时时。 结果,他又见到一个巨大化已经吞噬过的傀儡直接像一些修仙者一样,一脚踢碎呆滞站着的巨大化傀儡们。 直接一边吞噬,一边幻化出了八只手臂与可以旋转攻击的钻锯,这突然的变动让叶涣屏气生怕被它发现。 ‘这又变化了,而且还不断吞噬其它的傀儡们像修仙者一样子变强,这,又该如何破局。。。’叶涣看着面前帮助自己的灵宝之灵们,纷纷都已经显露出来了疲惫之意。 连他拿着‘登龙鸣剑’的手,都有些颤抖,之前的上古家族创造出这些东西难不成想要重返之前的‘灾难’吗? 叶涣纯粹的以为这些巨大化傀儡是上古家族为利所创,他右手捏紧了手上的‘卜算之石’回想起之前‘玄?’给他护身的东西。 也是双眼紧盯着那些巨大化傀儡靠近时,见到机会后直接扔出那三枚‘卜算之石’,使出三力驱动那‘三块卜算之石’。 突然间,那三块‘卜算之石’释放出来耀眼的三种不同光芒,化为不同的三仙巨大化虚影重临世间似的睁开了悠久的双眼。 突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息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令人不禁为之震撼。 定睛一看,只见灵力之影宛如战神降临,浑身散发出一种叱咤风云的威严气势。 他手中紧握着一个古老的卦盘,仿佛掌握着天地间的奥秘。 而在他的背后,竟然浮现出了无数的武器,这些武器形态各异,每一件都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和气息。 其中有一些武器,是叶涣从未见过的。 它们造型奇特,有的像火焰燃烧,有的像雷电交加,有的则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紫光,仿佛能灼烧一切。 这些特别的武器,让人不禁对它们的威力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在那中间位置的念力之影,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狂暴战力气息。 它的身躯高大而威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更为奇特的是,这念力之影竟然长着八个脑袋,每个脑袋都狰狞可怖,口中还不时喷出丝丝缕缕的黑色烟雾。 而在它的背后,还有六条粗壮的手臂,这些手臂各自拿着不同的阵盘和棋子。这些阵盘和棋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呼应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这一幕让叶涣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恐惧。他瞪大了眼睛,凝视着那念力之影,仿佛被它的气势所震慑,无法动弹。 那迷幻而又充满恐惧的气息,如同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在叶涣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最后的乱力之影仿佛是由无数混乱的力量交织而成,它的存在让人感觉一切都被打乱了秩序。 这股力量不仅混乱,而且还散发着各种各样的气息,这些气息相互交织、冲突,形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复杂氛围。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乱力之影竟然没有面容!它的头部被一堆符箓所贯穿,这些符箓如同串串珠子一般,循环在其头上,仿佛是某种神秘的仪式或阵法。 这些符箓散发出的气息更是让人难以捉摸,其中蕴含着未知的力量和奥秘,使得叶涣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震撼之情。 “哇,叶小子,这些,这些是什么家伙?总算是有援兵了吗?”疲惫不堪的灰画好奇看着那三个巨大幻象,叶涣摇了摇头也不知情况示意可能只有一会儿时间。 灰画它们知晓后,纷纷与叶涣赶忙恢复自身的力量,心中期望着那三个虚影能撑久一点。 “啧!也不知道竹简老大什么时候醒来,吾都快撑不住了。”灰画有一些埋怨,叶涣只好伸手抚摸它的画身安抚。 虽然他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只有攻击这些傀儡,他刚才一边寻找‘竹’的气息,发现它像是凭空消失不见似的。 这现在让他像是被困在死局当中,只有拼尽实力与这些巨大化傀儡斗架。 ‘竹简,唉,一定要‘醒来啊,我们这里真的快撑不住了。’叶涣心中留着一丝念头,有些像是等待最后的一眼光点。 叶涣之前也尝试与灰画它们打开上古家族城门,却发现无论如何出手都纹丝不动,就像是困住他一人似的。 飞盒也尝试过吞噬那些巨大化傀儡恢复自己,却见毫无作用时只能尽力与叶涣护着它们。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灰画,飞盒,砖之气息与骷髅之念,你们尝试与我合力出手!!太分散的攻击过于混乱,我,唉,现在只能这样子了。”叶涣叹息道。 他扭头见那三个虚影开始出手,各种各样的不同招式,竟然解决掉一部分巨大化傀儡让叶涣眼神充满亮点。 他认为这情况只有一直拖着,才有让他一丝‘生’的路出去。 第464点章炎龙现身助力(仁) (燃之家族为何推崇炎龙,却为他们家族中遗留传承的双龙臂基本,成年的族人会与炎龙进来行交流合作从而稳住家族平稳之重) 叶涣看着互相搏斗着的虚影,击溃一部分巨大傀儡时让叶涣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以为事情得到掌控之时,他回想起当时玄?与目囚告诫过他的话,他发现自己还是入局了。 入了这个犹如当初‘最初者三力之仙’的死局,走来的每一步历练环环相扣,一步步看着那些上古之闻无一例外最终之地还是这个地方。 表面是‘上古家族所在地’,实际上是针对三仙的赌局,他回想起一切经历。 关于竹简的话,它好像一直引着自己往这里前进。。。 灰画与飞盒见叶涣一下子叹气以为他有一些无力对敌,连忙鼓舞他的信心。 “叶小子!别放弃啊,这地方就算我们一起葬在此地,再怎么说也是拼过一场。”灰画听起来有些特别疲惫,它们刚才尝试过一起出手却没有虚影的伤害高也只好强撑。 “二灰子少说些丧话,无论怎样,我们都会助主人出去!我们作为灵宝就是拼命又如何!!”飞盒的话也带动了灰画,一旁的砖之气息与骷髅之念却只是疲惫认同。 现在像是等待死亡降临的困局,谁都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降下。 叶涣听完它们的话。知道是鼓舞自己的勇气,可是,再次斗架说不定就是拼命。 他可不想它们先行一步离开,本来都打算一起带着它们见证自己的强大,现在却要留下它们在半路了吗? 叶涣捏紧拳头努力回想着一切招式,他突然想起燃炎家族给他的令牌交待过有机会唤出炎龙分身。 也是随即站起,看着远处的虚影们渐渐黯淡无光便让叶涣知道,这些虚影快消失了。 连忙从戒指里飞出燃之令牌,使出灵力驱动,只见叶涣手中的令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直接传出一声龙啸响彻此地。 “燃炎之龙!显形!!” 突然,叶涣的面前仿佛出现了一道神秘的门户,紧接着,一条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炎龙咆哮着冲了出来! 这条炎龙身躯庞大无比,它的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耀眼的火光,口中喷出的灼热火焰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将一部分巨型傀儡淹没在火海之中。 被火焰灼烧的巨型傀儡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它们的身体在高温下迅速融化,金属外壳被烧得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堆废铁。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炎龙并未停歇,它在空中灵活地游动着,巨大的龙尾甩动间带起一阵狂风,将周围的火焰吹得更加猛烈。 随后,它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再次喷出一股强大的火焰,这股火焰如同一道火柱,直直地冲向另一群巨型傀儡。 刹那间,那一群巨型傀儡也被火焰吞没,它们在火海中挣扎着,试图逃脱这恐怖的高温,但一切都只是徒劳。火焰无情地吞噬着它们,将它们彻底烧毁。 紧接着,炎龙又一次展现出了它的威力。只见它猛地跃入空中,然后以惊人的速度俯冲而下,同时挥动着锋利的龙爪,使出了龙爪之印。这一招威力惊人,龙爪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一般,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当龙爪狠狠地拍在巨型傀儡身上时,只听一声巨响,那些巨大化的傀儡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拍成了碎片。碎片四处飞溅,有的甚至被直接击飞数十米远,场面异常壮观。 “叶小子?还有这玩意儿怎么不早说,吾差点以为画身没了。”灰画看着那庞大的炎龙躯体,充满了震惊。 “主人,原来当时燃之家族家主的话是真的,主人真唤出炎龙了!”飞盒惊讶的看着出现在场的炎龙,又看着其它一部分傀儡被消灭认为叶涣总算是可以减轻压力了。 叶涣与飞盒想法同样,也算是放松了点紧绷的弦,看着场上所剩下无多的巨大化傀儡,叶涣觉得总归能对付得了了。 叶涣欣赏的看着此炎龙如鱼得水浮动在此,仿佛悄无声息间解决掉了一批又一批的巨大化傀儡。 “这就是龙的真正力量吗?难怪众修仙者想成龙,却不料迷失本心成为蛟。”叶涣回想着之前听闻过的龙的传闻,却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 “龙可不与蛟同事,小子,为你唤本炎龙之身?却不为本炎龙庇佑小族,因果述说,本炎龙替你解决一切。”叶涣听到这悠久之声有些发愣,没想到他竟然唤出炎龙分身了。 叶涣连忙讲述之前自己与燃之家族事情,而且还讲述着在龙啸瀑布见到过它的雕像之类。 “为真之言,小子,你为英勇之人为何现在停滞不前。”炎龙像是看着叶涣心中的疑惑,一针见血的提醒他道。 叶涣想了想问道“炎龙前辈,如果一直相信之人引他人来死局困斗,慢慢的磨杀他在沙土中又该如何。” 叶涣虽然不敢想那些话,但是,人天生生性多疑变化无常,他可是‘怪物’该怎么破局才是他的首选。 炎龙听到这话便明白了一些事情,呼出烈气反讽一句道“尔不可听事迷茫,为何事事于信,小子。” 叶涣听到这话沉默良久,也不知道炎龙讲述出来的话,他到底听进去多少。 炎龙以为他有些执迷不悟便再次讲述道“莫忘本心,经事过多乱心欲。” 叶涣听到这话有些动容,他抬头看着炎龙道“前辈之意,在下会听。可此局,自己犹如强弩之弓紧绷。” 炎龙早就知晓叶涣这么说,也是伸出龙爪飞出一团龙焰道“何不与之录宝同心同力,这,便是最后的‘机会’。” 叶涣看着炎龙递给自己的龙焰,便再次听到一声苍古悠久的龙啸后,便见炎龙替他解决了大部分巨大化傀儡。 只留下堪堪几个弱一些的傀儡给他练手,随即便见叶涣手中的炎龙令牌化为粉碎消失殆尽。 “叶小子,说不定这回真能反击脱困!”灰画见到局势逆转,不免有些兴奋。 飞盒与砖之气息它们也是认同,没想到还有破局之刻。 飞盒还向叶涣道“主人,有些时候事情虽然无力回天。但是,当有了翻棋盘的打算,便能反击。” 叶涣听到后向它们回应,他现在总算是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时。 第465章 狂暴后走出(仁) 叶涣望着手中的‘炎龙之焰’,见着面前只剩下廖廖无几的巨大化傀儡,面上带着些有些狰狞兴奋的面容。 “灰画,你们先好好休息,砖之气息与骷髅头之念先回小空间治愈一下,总算是该我出手了。”叶涣双眼紧盯着面前战局兴奋道。 灰画它们明白后,纷纷治愈一波回戒指与小空间里头疗伤。 叶涣站在地面幻化出一手臂的飞羽聚集‘炎龙之焰’附着于身,使出幻羽一身喊道“万羽炙燃飞焰!!” 叶涣一声喊道后,只见空中浮现出无以数计燃烧之羽,化为方阵从空落在地上困住那些移动的巨大化傀儡。 呈现出迷幻之阵,狡杀一众巨大化傀儡,叶涣一入其中如鬼影般疯狂杀戮。 他的幻羽犹如狂爪般刀尖锐雨狂暴着攻击,他自己却兴奋的释放出狂躁的幻羽屠杀这些巨大化傀儡。 犹如当初连竹简见到都忍不住劝解的样子,叶涣三力庞然上升到一定程度时,他竟然一掌拍在巨大化傀儡上呈现出未知腐蚀化的伤害。 这让那个巨大化傀儡感受到了威胁,只见它庞大的躯体直接化为一摊液体呈现出烟气。 这恐怖的场面让其它的傀儡停下了脚步,纷纷吞噬其它已经死亡的巨大化傀儡强化自身化为不同强化后的躯体。 最后几个巨大化傀儡化成不同形态,头尖如锤胸中如铁甲坚硬无比,更有其中的傀儡脚步巨大化呈现出不剑圆锯附着于脚上。 还有其它的巨大化傀儡强化出火力输出的巨大炮台以及双眼如聚光瞬斩而过,犹如人间的杀伐武器。 “呵呵,就这么点能耐吗?”叶涣心中恶趣味起,直接再次如鬼影般飞速过去一掌拍下又一具巨大化傀儡瞬间即逝。 叶涣觉着不够劲,又直接使出当初妆兰阁主的功法聚集于手中眼神如杀伐念道“葵聚乱灵苔!!” 叶涣如抛球的样子直接扔出恐怖无比的威力爆炸,直接发出一阵剧烈的波动摧毁整个上古家族之城纷纷引动城门外的阵法与埋伏。 一连串的连锁反应直接响起,叶涣兴奋的看着面前即将到来的爆炸,也是化为‘盾’之影子欣赏这一出好戏。 只听“砰”的一声,数不胜数的爆炸接连引出,直接破开了地面上空浮现出剧烈的响声。 剩下的所有巨大化傀儡纷纷化为灰烬,直接成飞灰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震动让东西两边靠近此地的修仙者无一不心惊,纷纷认为莫不是当初的‘天妖兽’再临世间大乱。 待这爆炸响了非常的空鸣声后,上空的光亮往下照着阳光落在叶涣脚边,叶涣看着上方耀眼的光线也是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 “总感觉做了什么事情,不过,也真是痛快这次杀戮。”叶涣看着上方长长的巨大空洞,认为他总算是可以出去了。 就在叶涣要飞跃上去时,‘竹’突然出现喊住了他。 “予的主人果真之厉,可惜,刚才之力太过于狂暴不可控,矛的主人认为‘竹简’会失望吗?”对于‘竹’的突然出现,叶涣也是有些烦躁。 他直接转身看着它反讽着“关予之事何故?我可不会认你这拎不清的家伙当灵宝,我只认‘灰画’‘飞盒’‘竹简’为灵宝,给我滚。” 听到叶涣的话,‘竹’只是笑笑不说话,它缓了缓又示意道“予知晓,可惜,予与‘竹简’同为一体,无论如何予也是你的灵宝。” 叶涣这才想起当初‘竹’与‘竹简’的一体双魂,他现在精神气息不对劲非常想要弄没它,也只有强忍着会精神错乱的后果。 “那又如何,我只认‘竹简’,而不是你这意图抢夺与毁灭的家伙。就凭你想要杀主灭口,你觉得我会认吗?”叶涣的话一下子把‘竹’砸回原形,它是违反了灵宝的契约。 “可是,与你真正认主的灵宝是‘竹简’那个愚蠢之物,又不是我这阴险毒辣的灵宝。”叶涣听到‘竹’这么反讽自己,难不成要以退为进吗也是令他反感。 直接双眼微眯紧盯着它道“你在拖延什么?‘竹’。” 叶涣敏锐的直觉让‘竹’坏笑道“也不是什么,予试了一次念头不行,二次杀主还是不行,下次予定会再次‘给,予的主人一份特别的‘大礼’。” ‘竹’的话也让叶涣反应过来,他在这里的困局原来是它弄成得,肯定待会还想跑叶涣心中怒气不减反增。 直接趁‘竹’未反应过来一拳打飞在地上凹陷进去,叶涣再多加了几脚减气后直接飞跃出地面离开了此地。 反应过来的‘竹’也是笑笑缓缓浮起竹身喃喃自语道“下次见面,予的主人可不要犹如困兽的哀嚎之气,真是太令予欣赏。” ‘竹’兴奋了许久后才平静了下出声问道“这场戏如何?‘竹简’本身?” “你逼得汝太急了,汝已经不信任本灵了。”竹简缓缓从另一处空间出现时,它现在的样子仿佛重回它当初闻名的‘灵义竹简之尊’。 ‘竹’只是乐呵呵一笑道“与予何关,予的主人怀疑你说不定让予顶替你的‘位置’。” 竹简一听这话直接使出竹绳威胁它道“汝可不会承认你的,败者就是败者。” “呵,谁知道呢?下次,予说不定换个方法。予的主人会不会上当来安抚他的小灵宝呢?”‘竹’的话无一不是反讽威胁,竹简也是留下一句‘随你的意’跟随叶涣离开时的路线。 待叶涣重新回到地面后,灰画与飞盒才重新溜出来问他伤势如何。 “还好,就是这‘炎龙之焰’太狂暴了,有些忍不住杀戮之欲。”叶涣平衡下自己的气息,缓缓恢复过来自身。 “叶小子,吾差点以为我们葬在那里了,幸亏叶小子牛逼,吾也是认了个特别厉害的主人了!”灰画感觉与叶涣这次合作对敌,感觉与叶涣更默契了一些。 飞盒也同样如此示意道“对啊,主人,我们本来都以为可能没了,果然还是主人勇猛刚才那气息灰画都在戒指里面夸你帅呢。” “飞盒子!别这么说吾只是觉得叶小子特别厉害而已,反正叶小子这么厉害吾以后身为他的灵宝也得努力了。”灰画与飞盒的话引得叶涣忍不住笑出声来,让灰画有些窘迫尬笑几声。 就在这时,竹简突然出声让场面却鬼一般的安静“汝,本灵归来了。” 第466章 知晓其中之事重寻上古家族(仁) (上古家族记载中:对于往复流动的三仙,我们比他们先行一步掌握更多资源与脉络与天材地宝。只需要一点名声传闻鼓动加事迹一些财露尖尖,数不清的修仙者前仆后继替我们‘赴宴’) 现在场面一时非常诡异的安静,就连平常话多的灰画也不出声述说什么。 叶涣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竹简平台静道“回来便好,继续赶路吧。” 飞盒与灰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跟着叶涣脚步。 竹简无奈叹息一声,它果然被‘竹’坑了,之前一次两次都没让叶涣发现,这次明摆着的布局直接让它着了道。 灰画还故意不让竹简贴近叶涣,仿佛刚经历过作战的它与飞盒打心底明白了什么事情。 “叶小子,上古家族去完了,下个地方去哪里历练?”灰画看似问叶涣,实则不让竹简提出任何地方。 叶涣环抱双手沉默着思索片刻,他感觉自己的实力还差了点什么,感觉到‘无执’期修为还差了许多实力。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总感觉到了瓶颈的错觉。”叶涣看着手背上的‘炎龙之焰’符文,令他没想到传闻中的‘炎龙’直接送他这玩意儿。 看着手背上的‘炎龙之焰’,叶涣觉得自己说不定以后还有用上这‘炎龙之焰’的机会。 灰画“哦”了一声后,便不吭声继续跟着叶涣,倒是飞盒一直兢兢业业防着什么。 竹简见到这情况它也没有办法,一下子的落差令它也明白叶涣不与它毁约都不错了,毕竟它还是这么骗他‘入局’。 ‘唉,可本灵也无法,不把汝引入局。‘他们’定会以后与汝斗架,唉。’竹简非常无奈的心中有数,它明白现在多说什么无非是像当初的‘竹’一样。 叶涣使出念力看着仙仁大陆全地域图,这才发现他之前去的一些地方,缓缓浮现出此地之名。 这让他好奇‘父亲’给的地图,有没有助他寻找突破契机之类。 在脑海中尝试时,叶涣震惊地发现,仙仁大陆的地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广袤的地域,甚至包括天空! 他之前所到达的地方,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上古家族分支而已。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叶涣如梦初醒,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地下没有感受到任何生灵的气息。 原来,真正的核心区域是在那“天上”的岛屿之上! 叶涣不禁感叹自己的见识太过浅薄,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继续探索这个神秘的仙仁大陆,揭开更多隐藏在深处的秘密。 难怪那些上古家族后面传出什么到达一定修为者,必可飞升入‘他们’其中沉迷堕落不堪,或为‘他们’的奴人。” 叶涣看着关于上古家族其他的些介绍,不禁认为这岂不是与叶涣当初救飞盒它们在某处高空中施力犹如斩杀之类。 叶涣想起当时飞盒还加强变化了它的本身,他还想到当初飞盒那庞大的乱力初现时,上空云端浮动着什么变化。 “那岂不是上古家族的根掘地众多,犹如匪徒窝点数不胜数,又为了世间中的名声时不时派人宣传美名而后家喻户晓。”叶涣喃喃自语着,一旁的灰画与飞盒不解。 它们不知道叶涣在看着仙仁大陆全地域图推测,只是一个劲的仔细倾听。 “我大概找到‘他们’的位置了。”叶涣突然的出声吓灰画一跳,整个画身颤抖了下。 “什么?什么?叶小子,是什么?”灰画连忙追问,它也挺好奇的。 叶涣伸手轻声指着空中道“不在地下,只有最后一个位置可以让所有的上古家族隐藏,又时不时传出‘他们’的名声。” 灰画与飞盒齐齐往空中望去,使出念乱二力察探究竟时,许久才发现有一个特别小的光点快速闪烁了下波动。 “原来如此!叶小子也是明慧!”灰画忍不住夸赞道。 倒是飞盒望着空中好像拥有什么念头闪现在它的想法中,它之前好像做过什么事情。 灰画这才之前在地下一直与叶涣斗架那些巨大化傀儡,它好像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算了算了,不重要,反正又与叶小子并肩斗架痛快!’灰画纯粹的不再多想,直接凑近叶涣示意自己到时候如何如何。 叶涣也是被它这样子逗的嘴角上扬,又扭头看向竹简时,它好像一直不语。 竹简察觉到叶涣目光,头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窘迫的面对自己认主的叶涣。 “汝,本灵错得很离谱,抱歉。”竹简想了半天,它只能这么说。 它总不可能替‘竹’背上一切负担,它才是真正的自己才是,不应该与‘竹’同事为盈。 “早料到你会这么说,不过原谅什么话我也懒得说,一切看后面的情况,竹简。”叶涣的话无疑让竹简松了一口气,它明白叶涣示意着什么。 虽然一次背叛很恐怖,叶涣他有实力再赌一次,就算发现自己入局也要小心谨慎。 一旁的灰画与飞盒也向竹简分别说着: “竹片子,叶小子这么说可不要像某个家伙不记得。” “竹简,主人的话我会盯着的,以防再有危险靠近主人。” 竹简听到它们的话也是释然。 叶涣看着这情况心中有数,总算是解决了一些事情,他不禁想着‘‘竹’也好,‘竹简’也罢,再怎么弄自己好歹是它们的主人。 问题是‘竹’这个真实的样子感觉有一些扭曲与狂妄,难不成相当于‘竹简’的另一面。我记得,‘竹简’讲述过‘竹’的来历。。。嗯。。。’ “叶小子?在想什么呢?”灰画凑近喊了喊他,心思却忍不住想要见识一番上古家族。 叶涣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道“没什么,我们走吧。正好,我猜测那些上古家族应该拥有关于‘天妖兽’‘祖咒之地’等等传闻之类。” 飞盒与竹简一听也是,纷纷想着那些上古家族,到底还留有多少势力在仙仁大陆中。 第467章 上古家族之一:雪之家族(仁) 叶涣带着竹简它们来到一处山顶上,望着空中的光点先让灰画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阵法之类的。 灰画捣鼓一阵后无奈说着“这阵法除非内部放人,要不然真不好进去。叶小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守之人可以混进去之类。” 见灰画这么提议,叶涣想起那块碎片合成的地域图,难不成之前是‘他们’故意派人前往的? 叶涣从戒指里掏出来那五块合一的碎片,看着上面的幻象之影才发现自己拿倒了,难怪他那时候总感觉不对。 ‘这岂不是闹了个乌龙,还随手找到了个根据地给‘他们’隐藏之一的后手拔了。。。嗯,原来能上去啊。’叶涣冷汗想着,看着手中的碎片幻影。 他得先寻找到入口才是,要不然找不到地方可进。 叶涣示意飞盒巨大幻化盒身带他先转悠转悠寻找入口才是,一个飞跃后,飞盒也小心翼翼的载着叶涣寻找,灰画与竹简也飞上去跟着。 “这该怎么找?”灰画浮动画身转悠转悠着,只见光点却不知如何找寻根本。 就在这时传出一声冷冽的声音“有何要事?” 叶涣连忙让灰画它们进戒指里后,便扭头平静看着出现在空中的女诡仙,也是解释一番道想要进去之类。 “小友,把碎片呈现出来便是,我这雪之家族可从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人。”来者女仙一身蓝衣繁华之衣裙,头戴一些蓝石配饰花钗之类双脚赤裸如踩莲步在虚空之中。 叶涣看着她一眼以为是个不好惹的家伙,也是呈现出那块碎片浮空在手中。 “嗯,有本事的小辈,集齐五块碎片一般九死一生,进来吧。记得跟紧我,以免惹到其他脾气不好的老东西。”叶涣面前的女子打量了叶涣一番后,便打心底觉得叶涣实力不错。 并且他们这些上古家族可谓是用尽拉拢‘强者’,这才是他们不怕事的手段之一。 叶涣也是使出念力浮空自身躯体,小心谨慎的跟着面前之人。 那位女子带着叶涣来到一处入口,掏出上古家族‘雪’家族令牌后,传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叶涣便见到面前突然浮现出一所古城门上面花纹千现,一时让叶涣忍不住多看几眼。 “真有胆子的小子,那些花纹全是一些‘天妖兽’的怨气所封在此地,小心点。”那位蓝衣女子见叶涣足足看了好几眼时,心中有些诧异。 一般修仙者看一眼,便觉得眼睛疼痛瞬间跪地捂脸哀嚎哭泣。 这不由得让蓝衣女子多欣赏叶涣一下,便带着他进入其中时,想要看看这次是否迎来一次‘转变’。 叶涣一跟随对方入城门后,便见到面前之物比他之前在地下之城见到的,还要繁华落尽。 更是四周这气息如果修炼,岂不是不一会儿猛猛冲刺为或者是领悟。 “小子,跟紧我,可以叫我雪姨,我带你去弄一下此城之令,好让你可以待在此城。”叶涣听到她这么说后点头,也是回了声感谢之类。 走在半路上时,叶涣有些好奇一些事情问道“雪姨,冒昧问下你们家族还有分支吗?我之前遇见过姓雪的修仙者。” 听到叶涣这话时,雪姨停下脚步小声提醒道“噤声,小心点,一会儿再聊也不迟。” 叶涣连连点头,看来还是他太着急了。 雪姨带着叶涣前往城中之府领个人‘令牌’之物,又让他拿出碎片她又故意说着一番艰辛困苦之类又替他担保才让叶涣一下子拿到属于他个人的‘令牌’。 “走吧,回雪姨家族的小府邸便一切想问什么都行。”雪姨这么一说,叶涣也是点头跟紧她的步伐。 雪姨初次见到叶涣时,便感觉到他的气息深厚,她也是刚好最近替家族寻找前往某处秘境的强者,也是被她刚好瞧见这少年面容气息强大的叶涣。 叶涣跟着对方来到雪之家族府邸后,便觉得也挺大的这地方哪里小了? 雪姨领着叶涣来到堂厅中入座,正巧碰见雪之家族其他之人。 “呦~雪姨去哪捡的小子,这么帅气。不会是想要好好养着吧?不如以后养”坐在雪姨旁边的女子一见到叶涣心生算计,想要与雪姨好好对峙一番。 “无可奉告,这小子知道好像些什么事情,看家主安排。”雪姨懒得理这个家伙,看向坐在主位一直盯着叶涣的男子。 他伸出苍老的左手挥了下说“那,由这位小辈说说也无妨,还有讲过多少次了。你们两个丫头少这么粗话,动不动就是我卄你卄淦死她丫的什么话。” 叶涣听到这话有些想笑,他看着那两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像被训的两姐妹低头认错。 “呃,家主。我保证不这么让说姐姐了,给点面子,雪梨错了。。。”雪梨连忙认错,一旁的雪姨只是低头不语仿佛也知道自己的话在家族中过于粗犷。 叶涣见安静下来后缓缓讲述道自己在飞云宗遇见的雪依依,以及后面救助雪依依之类又问了下他们认不认识。 叶涣却听到一声拐杖掉地声音,坐在主位上的老者有些泪眼朦胧说着“依依可是老夫孙孙女,没想到竟然被老夫弟弟的二妈的堂哥差点被配阴婚! 那些老家伙过了这么久还想着‘雪’家族回归昌盛,竟然还用邪术!!小友,干得好啊,那些人死了老夫也心头畅快!!” 旁边的雪姨与雪梨听完后有些沉默,没想到当初的小弟下去世间发展,竟然落魄成如此地步怕不是害怕自己没有脸面回此地。 “小友,雪姨也向你谢谢,没想到我们家主的孙孙女差点遇害,作为我们的家族贵客先好好休息一段时日吧。”雪姨本来还以为自己捡了个送去秘境的炮灰,结果叶涣还是他们家族的恩人。 一旁的雪梨见雪姨这么表态,连忙优雅的向他示以谢意。 她才不要被雪姨比过风头,不就是性格清冷还不穿鞋吗。 她雪梨可是一身青衣花裙,头戴玉石之簪半露小腿,穿着长鞋点缀之竟最重要的是她的胸脯两手可握虽然比雪姨小了点。 第468章 雪梨的一而再而三戏弄(仁) (上古家族中拥有众多分支,所拥有的势力如同竹子地根下的盘龙迷乱,仿佛哪里都传有他们的名声之类,在没有主体之力前这些上古家族仿佛利益各自顾各自的) 叶涣见到雪之家族如此大礼,连忙示意“小事而已,之前身为雪师妹的师兄小事而已。在下来此地,也只是尝试历练。” 叶涣防止自己的目的暴露,也是换了个说法,雪之家族家主示意他年迈不太清楚这些小事情。 便让雪姨雪梨二人带着他熟悉熟悉,自己则被仆人扶去院子里小憩。 “小家伙~想不想要姐姐助你一手~只要你喊一声姐姐我,再说我的胸比雪姨大便可~”雪梨心中早就想调侃一番叶涣,这么年轻的修仙者真是勾引她压抑已久的心思。 叶涣听到这话差点被吓一跳,这,平常她们说话这么大胆的么? “别吓到人家,小友,雪姨向你道歉之前还想利用你,不过你也可以听听到底去不去。”雪姨对于自己妹妹雪梨这么开放无奈,幸亏她极为严重的纠结外热内怂。 雪姨笑看着自己妹妹雪梨,想着之前人家反过来勾她自己跑了不说,还害怕的示意不乱说口头夸大了。 “在下,在下可不敢冒犯姑娘。”说着说着,叶涣感觉肩膀靠着软软的触感忍不住耳红被吓一跳。 “唉呦~姐姐真的好欣赏你~真可爱,要不要姐姐从胸口掏出来香包送你。”雪梨这番话给叶涣整红了,这也太大胆了吧。 雪姨见自己妹妹有一些过分,连忙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再乱七八糟说着,结果雪梨像是装作没有看见直接蹭蹭叶涣肩膀眼巴巴勾引着他。 “呼~”雪梨吐出一气,让叶涣仿佛嗅到了香味,让他感觉有些不太妙连忙推开她示意太过火了。 “过火?要不要从了姐姐?小家伙~”雪梨妥妥的暗示,让叶涣直接脸上红红的。 结果叶涣腰间的挂坠直接释放出一种光亮,让雪梨被白光闪了下有一些恍恍惚惚。 “我,咦?我要干什么来着?”雪梨这么一愣,也让雪姨不解好像刚才叶涣身上发生了什么。 叶涣看着腰间上的小狐狸玉石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之前泗汐送他的小东西还有这种用处。 “没事,雪梨前辈不是要带在下熟悉熟悉事物吗?”叶涣差点反应不过来这情况,脸都还是有一些红。 怎么他这么容易被调戏呢,之前一遇到妆兰阁她们几位,叶涣想着想着耳朵又红了些。 “小友,你怎么了?为什么脸如此红。。嗯哼~是看向雪姨害羞了吗?”雪姨仿佛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他笑笑,仿佛知晓他们这种年轻的修仙者血气方刚。 叶涣一听到这话,差点总感觉小腹一热有种怪异,也是连忙摆手示意自己觉得天热而已。 雪姨听到这明显漏洞百出的谎言后,并没有像直接戳穿他,或者对他进行严厉的斥责。 相反,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笑容中既包含了对他的宽容和理解,也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无奈。雪姨似乎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但却选择了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 随后,雪姨转过头,与雪梨交换了一个眼神。雪梨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三人一同朝着家族中的书阁走去。 一路上,雪姨和雪梨都没有再提及刚才的谎言,而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与他愉快地交谈着。她们向他介绍了书阁的一些基本情况,以及在那里可以找到的各种书籍和资料。 走进书阁,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这里的书架整齐地排列着,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让人眼花缭乱。 众人来到书阁内后,雪梨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好像本来想调侃叶涣的,怎么一下子没有心情弄呢。 ‘不过,要是见到这小子脸红害羞也不错~嘿嘿~’雪梨这么一想,一旁的雪姨无奈落汗。 也是寻找一些古书打算让叶涣了解一些事情边弯腰蹲在他面前说着“雪姨先给你找找一些东西,嗯,到底在哪里来着。” 殊不知,雪姨这姿态在叶涣眼中如此诱人,那背影以及她穿的衣着露着后背,双脚赤裸踩在地上。 叶涣一扭头直接撞在一团柔软中,雪梨故意紧紧抱住他调侃道“是不是想要抱抱~啊啦啦~雪梨姐姐抱你哦~小家伙。” 叶涣被这么一整整个脸烧红,直接挣扎着却发现雪梨实力比他高两阶修为,看着像是他被雪梨死死抓着埋住似的。 “呵呵~好可爱的小家伙,这么年轻,姐姐真想~”雪梨话未说完,叶涣腰间的小狐狸玉石又闪了下。 ‘得救了。。呼。’叶涣抬头缓过来道。 雪姨一找到古书后,见自己妹妹又傻乎乎站着,一时疑惑伸手掐她脸听到她哼唧。 “哎呦~雪姨掐妹妹作甚,哼。”雪梨虽然又忘记自己做了什么,总感觉内心有一些对什么事情强烈。 叶涣连忙缓了过来后,拿着雪姨递给他的古书翻阅着,不断吸收着关于一些上古家族事迹之事。 ‘原来如此,上古家族在仙仁大陆本身就是一些修仙界的普通家族,也不知道是谁带着‘他们’拼博夺得众多利益。 而后,关于‘天妖兽’,‘助伐者’,‘诅咒之物’等等之类,都一拥而至抢占世间之席,众多势力分赃不均之时。 嗯?这是,‘最初三力之仙者’提议事情,引导着主要节奏把众多势力内部瓦解互相掐斗之类。 所幸只留下一部分上古家族留存于世间,要么于地面中泯然平常小家族,要么留存在此地护着自己的利益固化。’叶涣不断翻看着古书事迹,大致也明白一些事迹。 就在这时,雪梨吹气在他耳边道“小家伙~要不要姐姐给你讲讲故事彻彻底底进‘明白’。” 叶涣听到这话心中有一些躁动,认为这雪梨前辈怎么一而再而三的调侃他,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吧。 “行了行了,别这么调拨人家,叶小友看起来年轻又气血方刚的样子,我们就别老是打扰他了。”雪姨话是这么说,却是与雪梨一样眼神中有一些其他意思。 叶涣莫名其妙有种落入盘丝洞错觉,纯粹的以为自己莫不是想多了。 却又听到耳边传出两道呼气声音。 ‘该死的,绝对没有想多。就是故意的。’叶涣捏紧拳头不禁想道。 第469章 查询上古家族事迹(仁) 雪姨与雪梨一起吹气在叶涣耳边,让他感觉都想上了,这么调戏他作甚。 还有那两人故意低头凑近坐着的他,那微微解开的胸口馒头一半出现,让叶涣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二位这是作甚,在下只是想了解了解一些事情。”叶涣强装镇定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是狂跳不止。 “呵呵~雪姨只是见小友又是依依的师兄,再怎么说也得好好亲近亲近小友才是~”雪姨一转态度变得如此温柔,让叶涣头大额头冒汗。 “唉呀~姐姐会伤心的~小家伙就这么不待见姐姐嘛~想不想再要姐姐抱抱。”雪梨这么一说,叶涣感觉面上烧了起来。 刚才那强抱着自己埋在她馒头里面,一时顿觉尴尬,连忙示意道“不必,在,在下觉得温柔乡不该沉迷。” 雪梨听到这话妩媚多姿笑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纯真的话道“小家伙,说姐姐是温柔乡?是不是再多接触一些~嗯?” 这尾调轻声“嗯”的一声,像钩子一样让叶涣连忙摆手,他没有这么想事情。。 雪姨轻抚叶涣指尖,坐在叶涣旁的桌子上双腿微微摇晃,只见那白皙光滑又白嫩的双腿差点让叶涣忍不住定心。 “想摸摸雪姨吗?小友~呼~雪姨可是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男人,像你这么年轻帅气又气盛的男子要不要雪姨帮你‘消消火气’。”雪姨直接轻飘飘说着,又俯身凑近叶涣吹气低语道。 叶涣一听直接头皮发麻,直接一手抓着她的翘臀狠狠拍了一下“在下觉得,雪姨这么年轻貌美如花,不应该如此忍不住。” “嗯~”雪姨也是头次被这么个小辈一拍,一时间有些红了眼睛委屈。 她都活了这么久,还是如此有人动手。 “什么!小辈,要不要拍姐姐?姐姐也有些心痒痒!雪姨这么大了,应该让妹妹试试。”雪梨看着自己这么多前戏不成,连忙坐在他的腿上蹭蹭撒娇。 叶涣也是小腹下怒烧,双手狠狠夹着馒头吹气在她耳边“哪里来的姐姐,敢如此调侃在下。” “唔嗯!!”雪梨一下子害羞的要命,心中有些后悔不该招惹他的,可是很拗奇怪的感觉。 叶涣手指轻刮馒头,雪梨忍不住娇哼“哼咛~真是坏死了。” 叶涣心中恶趣味又起坏笑道“你们姐妹俩不调侃在下先,怎么?真的想要在下‘一飞冲天’?” 两人听到这话羞耻度极高,不约而同害羞着,仿佛一下子局势转变下来。 “行了,不闹腾了。”叶涣直接捥抱着雪梨坐在桌子上,认真翻看着古书。 两个貌美又心痒痒的两位美人半靠在桌子上,陪着叶涣度过一夜。 次日,叶涣正翻阅古籍之时,回想着古书上面一堆的事迹,他虽然了解到部分家族事迹许多。 “唉,感觉还不够啊,翻了这么多古书。找不到所有的资料,嗯,为什么,关于‘三仙’记录少之又少,但是每一位三仙草草带过,除了‘最初者’。”叶涣正认真的翻阅古书,倒是戒指里头灰画它们震惊了。 戒指里,灰画忍不住吐槽道“吾去,叶小子不是我们从修仙开始成长的么,这怎么这么会。。。吾之前还一直夸大其词,看来不必了。” “呃,主人年轻气盛确实可能血力膨湃。可是,主人的桃花确实多,完全不用担心。”飞盒也像是震惊道,它完全想不到叶涣如此。 竹简倒是觉得正常还头头说着“这不是很正常,长久的修炼下有些修仙者都会忍不住动情,更何必是汝。不过,本灵怎么察觉半天,汝好像也只是调侃调侃。话说昨天晚上本灵顿悟时,一直喊本灵作甚?” “没!没什么事情,吾主要是差点以为竹简差点变化成‘竹’那个混蛋了。”灰画有些随便说出的谎言,让飞盒同样连忙示意没事。 竹简见它们如此,也是没有多想。毕竟如果灰画撒谎没什么,飞盒可是从来没有说谎过事情。 灰画与飞盒齐齐沉默,仿佛想到了什么。 “话说,之前的事情,本灵确实错了,错得非常离谱。汝,不原谅本灵最好,这可能会让汝心存怜悯之意毁汝道心。”竹简还在叭叭有些惭悔之意,一旁的灰画与飞盒连忙回过神来。 “呃,行了行了,竹简,吾也明白叶小子只是相当于给你机会,应该没有原谅你。”说到这里时,灰画忍不住转变话题道“对了,为什么叶小子有些后背肌肉挺多的,莫不是修炼许久了功法。” “呃,我,我认为主人可能非常持久性握剑长久,反正就是,主人的实力肯定是非常厉害厉害!!!”飞盒最后一句话像是喊出来似的,这让竹简不解。 竹简认为飞盒有必要这么夸叶涣吗?这是不是太奇怪了些,好像灰画也如此可疑。 “咳,吾不说了。”灰画连忙噤声。 另一边,叶涣正观望古书上的事迹秘闻,这还是他翻阅许久的东西所找到的 只见上面记载道“上古家族隐藏之秘。 其一,所有的上古家族与‘?’交易后,万不可二次联系,被杀戮灭族者所有家族引以为戒。 其二,上古家族以养成一种轮换式困住地面的众多平淡修仙者,以高收获价值可为家族利益庞大,看各自的家族方式。 其三,地面的修仙者,有些低劣直接抹除,在上古家族中不需要弱者,也不需要混乱。 其四,上古家族可在地面中与各自势力定形店铺之门路,好供‘后手’。 其五,上古家族当中若出现衰竭之类,可回地面自由发展(xxxxxx)”叶涣见到这里时,见后面的一堆事迹记录纸张全数只有撕尽的痕迹与墨汁的划草痕迹。 ‘嗯,看来还有一些事情又缺失了呢,怎么每当关键时刻就像是,少了许多东西消失殆尽,特别是‘尊者’‘仙守者’等等之类。’叶涣放好古书后,便眼见两杯热茶递在他眼前。 第470章 上古家族之一:楚之家族(仁) (楚之家族拥有遗传的疯狂领域,会让族人只在一条修道之路疯狂至极,而后在地面上的楚之家族分支受到此遗传较少) 叶涣饮下雪姨与雪梨的茶后,又稀里糊涂的过了一夜才堪堪出房门,坐在亭子里感觉有些用力过度。 “呦,哪里来的小子~竟然在雪之家族中做客,需要本小姐替你补补吗~” 突然听到的声音,叶涣一抬头见一女子在自己面前,仿佛调侃自己似的。 “不必,在下只是感觉还好,一身的力气骨还有的劲使。”叶涣这么一说,却像是钩子在她心里痒痒。 “呵呵~真的吗~真的还有这么多力气吗?雪之家族的姐妹花可是从未接触过男人,没想到她们一找,找到了如此美味的‘佳肴’~可让本小姐所在的楚之家族好等~”叶涣听到这话,也是眉头一皱。 前面的话语他直接略过,后面的关于楚之家族,难不成与那位‘楚瘟’有关? 叶涣想起来那位楚师弟,可谓是疯狂的丹师,只管售丹与拿所有人试丹。 “敢问前辈,可识地面其他楚之家族之人。”叶涣这么一问,让对方连忙收起调侃的意味。 “是认识过,不会小友也认识本小姐楚之家族的人吧~本小姐家族大多都是疯子,拥有那种极致混乱为本小姐家族的遗传~可惜本小姐不耽误你了~小坏蛋~”叶涣听到这话有些模凌两可,有些怀疑。 却又见她只是抓着自己的手抬起,又亲了下自己的手掌伸舌头轻咬下道“本小姐可是噬血的~想好了吗~小家伙~” 叶涣被这么调戏有些耳红,也是反击伸手入口腔搅道“那阁下是否认识‘楚瘟’?这位曾是在下师弟,比较疯狂售卖丹药与拿所有人试丹,可够不够?” 对方感觉叶涣的动作缓了下,吞咽口水道“够~非常够~那位可是本小姐的侄子~没想到本小姐的侄子还认识这么年轻的‘师兄’~” 叶涣收回手又从戒指里拿出布巾替她擦擦嘴边道“那就是了,在下曾救他出幽城,他可是与在下的师弟们被困过。也是,多亏他的丹药,让他们几个小师弟拖延时间让自己前去。” “嘶溜~本小姐明白了。既然与本小姐的侄子有过交情,那本小姐也不妨告诉你名字~本小姐可叫‘楚薇刺’~记得了吗~小家伙~”楚薇刺又故意坐在叶涣腿上亲了下他脸一下,便幻化成密密麻麻的幼小白蝙蝠消失。 叶涣抚摸了下脸上留下的温热,也是坏笑一声道“说不定这些上古家族有些是熟人的话,那就好办了。” 另一边,房间内疲惫醒来的雪梨与雪姨迷糊躺在床上,只见衣裳尽数丢在床下两人小脸却是有些红润可见犹如盛开的花园。 “姐姐,这小家伙好身厉害,连我都只能软软的倒下。”雪梨越说越觉得自己脸上烧了起来,从来没想到过会这么舒服恨不得日日夜夜。 雪姨白了她一眼,缓缓起身穿衣道“所以你一直让姐姐替你挡?姐姐怎么可能挡住,一直像小溪似的泛滥成灾,哼~” 雪梨也是害羞的连忙起身穿上衣裳,与雪姨一同梳理打扮一番。 在前往主厅时却听到楚家族的小姐来临也是不解,楚家族这时候派人是为了什么? “唉呀~怎么两位姐姐这么气色红润,像是得到了水源似的~简直像两朵开始放开的花朵~”楚薇刺这么一说,雪之家族二人犹想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红晕再次染上。 “笑什么笑!哼!薇刺小姐来我们这弱不禁风的家族作甚?我们可没有什么大本事与宝物。”雪梨虽然生气还是碍于面子只好尽量放平语气道。 “哦~哪里没有宝物了,可问你们家族中的那位年轻的小家伙是谁?”楚薇刺犹如一语见针,直接让雪姨雪梨二人震惊心中回想起现在只有叶涣在那亭子中休息。 “什么这个那个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哼~”雪梨直接认为自己不承认便是,反正她不信楚薇刺点破。 雪姨倒是有些担忧,万一二人见过面,肯定是楚薇刺故意调侃对方,一想到那场面有些担忧与紧张。 “呵~非要本小姐喊人过来吗?咳咳,小家伙~姐姐们有事情找你!”楚薇刺直接挥手喊道,对面的叶涣见到了情况以为有什么事情也是瞬间出现在她们三人面前。 “有事?”叶涣平静问着。 “呵呵~没事情不能找你了吗?小家伙~这两位姐姐们害羞了,是不是不太欢迎本小姐,呜呜呜呜~本小姐真的是忍不住落泪水~没想到两位姐姐得了利益不分享分享~”楚薇刺的姿态与变幻如此迅速的语气,还有最后一说完泪眼朦胧般如花的落泪一下子让叶涣摸不清头脑。 ‘不是,这都什么情况。一下子变幻无常的?好像楚姑娘说过她的家族拥有遗传之病,看来她的是情绪自如变幻之类。’叶涣冷静的思索着情况时,雪梨直接抱着叶涣手臂委屈巴巴抬头看着他。 “?不是,雪梨前辈,,”叶涣话未说完,雪梨直接打断他的话。 “哼~别叫我前辈~叫我姐姐嘛~姐姐真的是呜呜呜~好可怜的~”雪梨这莫名其妙的变化,让叶涣猜测应该是有些眼红连忙用衣角替她擦泪水。 楚薇刺直接抓他另一只手臂也是同样学着雪梨的样子,直接抓着叶涣衣角擦泪水小声巴巴道“呜~小家伙嫌弃本小姐了吗?本小姐只是忍不住想要与姐姐们分享分享~” 好在雪姨成熟的稳重,直接一拳捶一个脑袋没好气道“再胡闹出去,还不如让雪姨替叶小友舒畅身心~” “不行!”x2 “呼,行了。在下只不过是以为你们有事情,现在没有事情做就好好休息下。在下得去找找其他东西才是。”叶涣伸手抚摸了下她们的头发,放轻语气说着。 “那好吧,啾~”楚薇刺直接亲了下叶涣脸满意离开。 “可恶!!本小姐也要!啾~”雪梨也是不甘示弱。 叶涣感觉脸上两边都有触感,也是无奈自己,这才来上古家族领域多久就如此。 “雪姨也想~唔~”雪姨有些期盼的看了下叶涣,叶涣直接迎上。 第471章 修山硕果之余秘境(仁) (修山硕果之余秘境属于上古家族中的秘境,沾满了家族的染指,会故意观望着情况把一些反叛之人共同狡杀余灭。只会宣扬此地宝物众多,引着一批又一批头脑火热明知是火坑还跳入的修仙者) “呵呵~那两位又忍不住睡着了?”楚薇刺见着在亭子中平淡翻阅古书的叶涣,忍不住嘲讽开口道。 “差不多,在下也不敢扰乱太久。毕竟,在下觉得还是得让人有喘息的机会。”叶涣这么一说,一下子让楚薇刺耳红别扭。 ‘没想到才过去两日,凭什么她们都能舒服,自己碍于身份与家族不敢打扰!听得本小姐也太心动了,整整两日以上,真是可恶!’楚薇刺就在这边胡思乱想时,叶涣便想了下想要询对方一些事情。 “嗯?事情么~本小姐可以帮你解惑~不过,本小姐下次说不定带更多的姐姐们来哦~”说到这里时,楚薇刺还眨眨眼向叶涣妩媚一笑。 叶涣平淡的点点头,认为自己得了解一些事情越多越好。 “楚小姐可否听闻那些‘最初者’之类的隐闻之事?在下也是为了了解了解一下传闻,这些事迹在下可是听闻在地面上的‘深泉之夜’附近修仙者们议论纷纷。”叶涣也是装作表明自己的想法,表示自己过于好奇之类。 “哦~那成~小家伙。关于‘最初者’本小姐只知道一些琐事,在‘我们’上古家族中所有的家族族人是不能聊得。”讲述到这里时楚薇刺伸手倒下一杯热茶继续道: “好在小家伙可是最近入此地,本小姐也不算违反规定~关于那位前辈,所有的上古家族恨‘他’,这位可是一下子把所有的上古家族拉下水的同时,给予重击哦~ 还有呢,那位前辈因为遭受其他家族恶意算计使‘他’自己已经堕落运用‘邪物’反击整个仙仁大陆呢~ 传闻说什么是关于我们上古家族这些老东西,结果,谁也没想到传播如此快速竟然是因为‘他们’信任传闻中其中一位‘尊者’。 那位未知‘尊者’,从未有修仙者见过真实面容,见到的多为傀儡之类。 对了,提醒小家伙一件事情,每位‘尊者’性格做事情各不相同,一共有多少位‘尊者’本小姐可就不知道了~”楚薇刺讲述到这里,拿着叶涣的茶杯像是调侃他示意饮下。 叶涣直接抓着她的手一把饮下茶水后坏笑道“茶水不错,楚小姐。” “真是个小坏蛋~本小姐反正也只能这样子了。哼~”楚薇刺调侃完叶涣后,接着提醒叶涣可以去上古家族中的秘境寻找那些事迹。 毕竟许多东西就算是摧毁,也有些修仙者只敢掩埋在一些特殊的地方。 “啾~本小姐话已至此。希望本小姐的侄子不会惊讶本小姐对小家伙的调侃。”楚薇刺趁叶涣不注意偷袭后,调皮的离开了此地。 叶涣听着那关于上古家族中的‘秘境’有些困惑,一般修仙者大多都是毁尸灭迹,怎么会有胆小的去藏起来事情。 叶涣直接去询问雪之家族一番,非常详细的知晓一些事情。 “嗯,小友,老夫就只知晓一些事情。那个上古家族中的秘境,大多都由家族中所选的送死之人前去。 此秘境称为‘修山硕果之余秘境”,在秘境当中天材地宝拥有数百的妖兽看守,其实是一些大家族才养的谋划。 还有一些机关阵法已经被一些家族沾染上,只能这么说只要是有众大之物,时间长久之下必有病虫腐蚀害根。 小友,老夫知晓得事情也不是很多,也是拜托你一件事情,老夫的两个小女便托付于你。”叶涣本来认认真真的听着对方进述,结果最后一句直接让他一愣。 不过叶涣短暂的想了下,便点头道“在下记住了,雪家主。” “如此,便是好事。小友。”讲述到这里时,雪家主故意说着“不过,小友,这么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也得懂得消停控制一下,老夫的两位小女可遭不住。” 听到雪家主这话,叶涣耳红低头回应道“咳,在下知晓,往后便会注意。” 没想到雪之家族都这么顽皮的个性,叶涣想着难怪之前雪梨姑娘真是又怂又花样多。 “小友,如果需要老夫的支持,老夫家族中还有补阳补肾强大的药物。小友确定不需要?或者是需不需要一些安排让那些下人全部离府几日老夫也出门转悠转悠,供小友享受几日?”听到这话,叶涣的脸上有些变幻阴沉。 他认为这位雪家主也太好奇开明了些,这直接一堆事情都给他安排好了似的。 “在下,咳,实不相瞒。在下问雪家主关于秘境之事,便是想要了解了解一下。而后,尝试历练历练自己才是。 还有,雪家主也不必担心,在下作为丹师有些东西还是知晓的。”叶涣的话直接让雪家主眉上带笑,连他都没有想到叶涣是位丹师。 “如此甚好,简直是甚妙之事,妙事啊,老夫的家族总算是护着了。”雪家主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让叶涣摸不着头脑。 便听到他派人准备带着自己前往何处道“嗯,小友,老夫派人带你过去便是。那个秘境可是每个家族随时随地进入,你放心便是,老夫会派侍女照看好老夫的两位小女。” 这突然的转变给叶涣吓一跳,他怎么感觉这雪之家族的家主,像看见什么珍贵之物眼睛发光的一直盯着自己。 “小友,一路顺风。”雪家主沉声道。 叶涣就这么被雪之家族的守卫带到了上古秘境入口处,这事情转变太快连他都缓了下才反应过来。 “叶公子一路顺风,家主会派人护着小姐们的,家主只望叶公子活着回来便是。”雪家主突然的话语,给叶涣整一愣连忙点头表示知晓。 叶涣挠头囧着思索,他有这么弱吗? 还让他务必‘活着’回来。。。 “算了,先顾主事才是。”叶涣直接进入了秘境当中。 第472章 妖兽之众(仁) (修山硕果之余秘境拥有众多妖兽在此,碍于一些上古家族曾与‘天妖兽’合作发下天道誓言过,只好令‘天妖兽’之众小部分在上古家族自由发展,由上古家族给予一定的‘肉食’包括‘他们’族中的懦弱无能之人) 叶涣一进入这秘境,灰画它们连忙从戒指里溜了出来,总算是有空余的时刻了。 “呼,叶小子,这秘境连吾也未曾听闻。凡事小心便是。。。话说回来叶小子体力也太好了点。”灰画适当的提醒后,后面的话完全是自言自语着。 叶涣一时没听清,以为灰画担忧这些情况也是连忙说着“这个秘境叫‘修山硕果之余秘境’,最主要的还是小心家族为上。” “呃,主人。话是这么说,可是,那群妖兽这么快盯着主人了。”飞盒的出声,让叶涣反应过来一抬眼几百只妖兽眼睛发光的凶狠龇着牙咧嘴。 叶涣见这么多的妖兽瞬间出现,也是连忙使出一招“念力之技!千羽之雨!!” 无数的幻羽如同雪花一般从空中飘落下来,它们在空中急速飞舞,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这些幻羽闪耀光芒,每一片都如同利刺一般锋利无比。 当这些幻羽落下时,那些来不及躲避的妖兽瞬间被刺穿。 幻羽轻易地穿透了妖兽坚硬的外皮,深深地刺入它们的身体。妖兽们发出痛苦的嚎叫声,鲜血四溅,但仅仅一瞬间,这些妖兽就被幻羽夺去了生命。 随着幻羽的不断落下,一小部分妖兽在眨眼之间就被消灭殆尽。它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形成了一幅惨烈的景象。 那群妖兽眼见叶涣竟然还敢动手,顿时被激怒了,它们怒嚎着,如同一群饿狼一般,张牙舞爪地朝叶涣猛扑过来。 这些妖兽体型巨大,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看上去异常凶猛。 它们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眨眼间便冲到了叶涣面前,张开大口,狠狠地咬向叶涣的手臂。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妖兽的獠牙即将咬中叶涣手臂的一刹那,叶涣迅速做出反应。只见他手臂一挥,如同变戏法一般,手中突然多出了五根幻羽。 叶涣毫不犹豫地将这五根幻羽用力一甩,只听“咻”的一声,幻羽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 幻羽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几个袭击而来的小型妖兽。只听“噗嗤”几声,幻羽深深地钉入了妖兽的身体,将它们牢牢地钉在了树上。再翻身一跃在树上聚集灵力出招“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一阵冲击波而来,直接让在场的妖兽无不哀叫嘶吼,直接向空吼叫几声,便让叶涣听到了其他妖兽的回应。 “不是吧?这么多妖兽?!叶小子,这些妖兽被这些上古家族养得也太多了!”灰画话虽然是这么吐槽,它说完后直接吐出一团灰火干扰树下准备爬上来的妖兽。 叶涣见灰画这个大聪明弄灰火出招,连忙又飞跃在另一棵树,飞盒与竹简都是反应过来连忙拽着灰画示意注意情况。 “呃呃呃,吾知道了。吾这不是一时没忍住吗,嘿嘿。”灰画就算是这么说,叶涣却是无奈流汗。 底下的妖兽大多纯粹的野性,被灰画的灰火一整直接疼得嚎叫,整个局面开始疯狂了起来。 这些妖兽直接疯狂的胡乱冲撞了起来,犹如被点燃尾巴的牛直接到处乱撞至各处,而后一直不断奔跑着,直至自己被烧死。 叶涣见这情况以为出现了转局,本想下来之时却听到一声更大的妖兽吼叫,四周也冒出来一些万千之足的虫型妖兽。 “汝,小心点。那些东西会哈气喷毒,这些连串起来的万千之足毒性较高。”竹简直接示意叶涣先别下树,示意可能有改变的情况。 叶涣思索一想觉得也是,连忙把继续坐在村上观望着情况。 底下的妖兽吼叫,仿佛是为了地盘被冒犯之类开始大打出手,直接开始噬血的狂暴袭击。 “哇,妖兽还能这么打的,那头咬的头露骨了,还有那头咬断一条小妖兽半截身子。 哦豁,叶小子,那头还直接群殴一头,简直是狂暴后的场面。难怪一堆修仙者认为妖兽就是妖兽,什么时候反击主人都不知道。”灰画轻描淡写的话,让竹简回想起自己之前的事情也是沉默不语。 飞盒倒是观望着情况,想与叶涣一同收割一部分妖兽尸身给自己吞噬,这么多新鲜的妖兽尸身真是眼谗。 叶涣见下面那些妖兽最多消耗了一部分后,便等待了一会儿时间。 只见树下血腥味浓重,各种各样的妖兽尸身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仿佛还想苟延残喘一时。 叶涣见没有什么妖兽前往之后便与飞盒合力出手捞取尸身。 过了一会儿,飞盒吞噬最后一条妖兽头骨时,叶涣感觉到它的气息更深了些。 “谢谢主人,这次太新鲜了,真是一种佳肴之宴。主人好好休息会吧,我去探索一下周围。”飞盒享受了之后,便向叶涣示意下次还有这种情况它自己来就行。 灰画见着也不像之前一样赌气,它拥有几山堆的灵石堆在叶涣戒指里面,还会在乎这种小事情? “汝,这些妖兽应该只是非常小的躁动而已,这看看情况应该这秘境当中还有更多的妖兽在此。”竹简这么一提醒,叶涣想想也是。 ‘毕竟大多数的秘境中,总有一些东西混乱又守着秘境,许多传承秘境都不会弄太难的妖兽机关等等之类,除了一些特殊传承的情况下。’叶涣这么一想,便觉得有些不解。 又想着之前雪之家主的提醒,他现在也没有见识到一些类似家族控制的妖兽与机关之类。 忽然,叶涣听到一阵风吹之声,只见远处北方冲出来一头狂暴化的妖兽,眼神黯淡无光大张血盆大口,仿佛想要寻找什么。 叶涣只见其他三个方向,同样冲来另外三头妖兽直接一爪震地,仰天大吼长啸。 “这?叶小子,小心点!”灰画连忙凑近叶涣身边,准备随时出击。 第473章 家族之控妖兽围困局(仁) (修山硕果之余秘境拥有众多家族染指,在此情况下‘他们’只需要赚取更多利益,扔进去更多的‘肉食’) 叶涣听到了几声暴动,连忙眼见面前围着他蓄势袭击的四头巨大妖兽,它们充斥着特别的气息仿佛背后之人盯着叶涣似的。 “这小子,好生奇怪。看样子实力未知,一身的实力不知如何。”控制住其中一只妖兽后的其中一个家族发现了不对。 就好像是,不解为何扔进来一位不像是‘肉食’的修仙者,仿佛像是来寻找天材地宝历练的样子。 “叶小子,那些妖兽怎么突然不动了?”灰画小声叭叭说着,浮动自己的画身观望。 叶涣低声回应“大概是遇见当初那位家主述说的情况,必要时直接解决便是。” 叶涣说完后,还向飞盒与灰画示意着。 竹简在一旁察觉到了不对,连忙沉默隐藏自己身形不过于明显,它现在这个情况完全不能在叶涣面前显露身份。 “吼!!!” 只见其中的一只妖兽直接向叶涣冲来,叶涣直接使出念力于拳中。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一拳打歪了妖兽的头骨,这么强大的修仙者体魄颠覆了那些上古家族的一些认知。 “这看起来像个灵宝师,怎么体魄这么厉害的?”其中一位家族这么一分析,其他三个家族同样沉默。 在‘他们’认知中大多数灵宝师依靠灵宝在修仙界占有一定实力,大多只靠灵宝其他纯粹就是个废物玩意儿。 “莫慌,可能这个小子也是位体灵二者双修,说不定速度什么的较弱。”其中一位家族控制着妖兽使用妖瞳与其他家族联络着。 “有这个可能,反正只要进来了。都是这些妖兽的免费‘肉食’,上次那堆女仙难啃的很味又大也不知道一进来就死这么快。”其中一位家主吐槽着妖兽向他的反馈,仿佛不喜欢吃腐尸。 “这倒是个问题,上次有个家族家中女子众多直接骗来一堆男仙,使妖兽们饱腹感极佳,哪知道里面有个小少爷。那个家族见惹了麻烦直接溜了。” 其中一位家主侃侃而谈,仿佛对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件小事。 “说这些有何用?不如想想该怎么骗取那些男女修仙者,直接任劳永逸当这些‘天妖兽’的‘肉食’,对了,特别是一些特殊的女仙尤为满足这些妖兽,一人足以喂饱五头妖兽。” 其中一位家主仿佛凡事与她无关,她才不在乎这些什么事情,反正她随便说几句在地面上一堆人直接呼呼上当。 “你这。罢了,最毒妇人之心,你那嘴也是会说直接骗来一堆女仙当丫鬟不说,还心甘情愿送死,本家主可比不过你。” 其中一位家族长叹一声感慨,其他两位家族早就表示司空见惯。 仿佛在‘他们’眼中只要留微微一丝活路,那些修仙者傻乎乎的上当当免费的‘肉食’还感谢‘他们’给予机会。 “呵,你们几个老东西好意思说本家主?本家主只是给予她们想要的‘念头’很容易集结一起,那又与尔何干。 是本家主逼的吗?是本家主多言入脑了吗?还是本家主下毒下蛊迷惑了吗? 不就是一些入家族之位要求,做不到就放弃现在的一切,而后怎么样本家主才不管,呵~” 听到这话,其他三家主无不沉默,本来以为这位家族对男仙狠就罢了,结果对女仙更狠更是一种一系列的谋划。 “好机会!叶小子!”灰画示意叶涣出击,后者见着面前三个家族控制的妖兽连忙出手。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叶涣直接聚集灵力于身,冲出一段庞大的冲击波于面前无声交流的几头妖兽。 四头妖兽来不及反应,直接尽量侧身躲开一部分招式,四头妖兽互瞪一眼一同认为解决这小子才是重中之重。 “真是狡猾的小子,这速度也是如此迅速!!” 其中一位家族控制的妖兽飞在空中,如此迅速的想要袭击叶涣却往往发现他始终快一步。 “老不死的没用就滚回去,还不如靠本家主出手。” 那原本矗立在地面上的巨大妖兽,突然间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儿一般,猛地钻入了地下!它的动作异常迅速,仿佛这片土地对它来说就如同水一般,可以轻易地穿梭其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叶涣猝不及防,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妖兽在地下迅速游动,试图从各个方向袭击自己。眨眼间,地面上就被挖出了许多大小不一的洞口,这些洞口分布得密密麻麻,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叶涣的身体随着地面的震动而摇晃,他拼命地想要保持平衡,以免掉进那些深不见底的坑洞之中。然而,这妖兽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叶涣稍一不慎,就差点直接落入其中一个坑洞。 “嘻嘻,成了。” 其中一位家主示意道,他控制的妖兽张大血盆之口咬断藤蔓,与另一位家主控制的妖兽一同合作。 直接成密密麻麻的网状,瞄准着叶涣的步伐寻找可乘之机,势必决定困住叶涣再搭配着阵法控制叶涣。 “主人!小心!!二灰子,快吐火!”飞盒灵敏的察觉到危险,连忙示意灰画出击。 只见飞盒与灰画一同使出招式。 “灰火!燎原之野!!” “毒剂之雨!!” 飞盒与灰画弄成得情况效果拔群,趁此机会叶涣直接一同出手,他直接聚集念力道 “幻羽,利箭之刃!” 只见一手掌握着数不清的羽毛浮空于现,那四头妖兽感觉到了危险,连忙冲击于叶涣。 “万喙之鸣!!” “狼刺之尾!!” “蝎虫反噬!!” “能击之掌!!” 四头妖兽各自使出自己的招式,如同数胜数的攻击来袭击叶涣,竹简察觉到了危险连忙使出竹绳于身幻盾护住叶涣。 “等等,这小子的灵宝还有一个?” “不对劲,这气息。。。” “好像突然浮现出来的护盾,也不知道是不是灵宝弄成的。” “要本家主说,有可能不是。‘那位’说不定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那传闻中的事迹又不可能是假的。其他‘尊者’肯定还在,‘那位’决对是不可能复生的。” 四个家族各致议论着,竹简见着机会连忙带着叶涣与灰画它们先行离开,它决对不能暴露这一切让叶涣入局的‘谋划’。 第474章 偶遇岩龟地妖兽之言(仁) (鲂鲟地妖之灵拥有的弟子众多,它多么希望这些地妖崛起,可世人只知天与天合作不知地与它们的存在。所及,它憎恨那些上古家族抹除它们的存在,只为宣扬他们自己的名声忘恩负义) “呼,竹简,你是发现什么宝物了吗?”叶涣见竹简急急忙忙的拉着自己与灰画它们来到一处地域时,不禁感觉到了困惑。 竹简听到这话稍微愣了下,连忙说着“是的,汝,这里好像拥有灰画需求的属性之石,以及汝可能需要的其他东西。” 灰画一听立马精神起来道“哦!有这东西竹简不早说,吾可是许久没有饱食一顿。” 飞盒灵敏的倒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它只好微微提醒叶涣道“主人,此地得好好观望一番才是,以免‘意外’。” 叶涣一听敏锐的以为飞盒发现了阵法妖兽之类,连忙平淡的回应道“无碍,我自己会注意的。” 叶涣一个飞身踏在一块特殊的巨石上,观望着四周不同气息的地域,总感觉有些在哪里见过这场面。 ‘好像总觉得,有点像是缝合的场面。。。’叶涣细细想着,却感觉到脚下一阵地动。 “哈~小子,踩老夫背上作甚?”一只巨型岩龟地妖兽缓缓开口,示意叶涣打扰到它休息了。 “嗯?” 叶涣听到此言,连忙转身跃下。 望着面前低头看着他的岩龟不禁好奇道“前辈,在下怎么能听懂纯妖兽话语。。?” 那位岩龟地妖兽则言“老夫察觉到你学过地妖之术,便能无畅与所有的地妖兽对话。 嗯,除了一些已经成地妖兽未开心慧的小家伙们,你应该学习的是一位强大的地妖之式神,可见比老夫活的更久入世更深。” 叶涣听完它的话又眼神好奇问着“确实有这么一位前辈教过之下,好像名号为‘鲂鲟地妖’前辈,听闻它教过许多地妖兽。” 岩龟地妖兽听到这话面上表情微微动容“是了,这便是曾经点化过老夫的‘恩师’,那位可是许多地妖兽的恩师,它虽然有时候钻牛角尖又有时候反应很快。 唉,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道‘恩师’走出来之前的事情没有,它可是那个妖兽种族最后一位,可惜,可惜。” 叶涣听着岩龟地妖兽的叹气,仿佛对于之前教过自己的‘恩师’感慨万千,又有些带着自己当初想劝言的想法。 叶涣想了下抬头与它讲述一下事情,说着对方拥有放开自己执着的念头。 “是么?老夫也是欣慰了,唉,老夫现在可是在此地隐藏着气息的,此地可是众多普通妖兽与天妖兽的生活地域。”岩龟地妖兽仿佛思索到了什么,提醒着叶涣在此地小心为上。 叶涣点头便询问它是否知晓一些事情,隐晦的暗示着关于一些上古家族事情,这些事情他得寻找到才是。 岩龟地妖兽听到这话若有所思感知着叶涣身上的气息,沉默良久缓缓道出“有许多地方,这块石头你拿在手上驱动地妖之术便成。 这里,拥有太多的乱坟之地以及荒芜的地域,一切茂盛的地域大多只是阵法障眼法而已。” 叶涣看着手中的石头点头,连忙与岩龟地妖精告辞后,先是寻找一番属性之石给予灰画的。 过了一段片刻,灰画望着小山堆样的属性之石乐呵呵道“这些上古家族也是太富有了,难怪一些商人言宁愿扔商物也不愿分下去给予下边。” “二灰子,你也算是看开了,好在主人不怎么与商人交道,可惜,大多数时候利益也是一种与交道。” 飞盒突然间的话语,让竹简听着沉默。 它暗自想着‘与利之道,真是到处皆有。汝现在是能独当一面,本灵非常抱歉拉汝入局,可,这就是‘新三仙’之路。’ 叶涣倒是不太在乎这些事情,觉得先去寻找一番这些上古家族事迹才是。 驱动着‘地妖之术’,叶涣很快寻找到了一处地方,令叶涣没想到的是竟然是在秘境出口附近。 “也是胆大的家伙,这个家族之人不怕有人发现吗?还藏在这地方。。。”灰画看着这毫不起眼的小角落,就几个树丛挡着。 “谁知道呢?之前一些师者中的弟子不是大多最后排之余调皮捣蛋,以为师者发现不了,其实师者一眼发现懒得管弟子任由弟子们放牛式学着。 好比那些弟子什么时候认真听了,嚼碎几小片草就有力气垦几块地,其他聪慧的弟子嚼碎一堆草明白了什么,反而贴近师者不必垦地。” 飞盒讲述这话像是提醒叶涣什么,后者沉思的想到了什么。 但是,他又不太确定,飞盒好像说的是这些上古家族利益关系,告知自己得注意一下情况,以免是找到一些无关紧要小事情。 “飞盒此言确实有,本灵觉得,只是有时候师者又被更上一层楼者掌握,在无利无背景无财无名声的情况下,有些师者可是自愿居屋修养。 哪里有这么多师者?哪里有这么多更上一层楼者?哪里又有全是听话好掌握的‘弟子’者?” 竹简此言直接提醒叶涣,这些上古家族可不是好拿捏的家伙,得小心才是。 叶涣翻开草丛看着被掩埋略微痕迹,灰画连忙刨开土坑后,露出来一个被几张符箓绑着的一卷古书。 叶涣正观望如何打开时,却见竹简直接使出灵力一把扯开符箓,让他打开了这本古的封印。 叶涣随便的翻阅喃喃自语着“正值润春之时,本家主的望之家族屠城几十座,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这一切为了完成‘?’的命令。 本家主为了后续发展,直接提议一个规定让一些想去地面的家族‘自由发展’,只要本家主动动嘴,必会拉扰一些家族奉献‘邪术’,口言‘永生之路’哄骗一堆之事。” 叶涣面色凝重的越看越觉得,总算是知晓“鲂鲟”与竹简还有一些人执着的‘洗牌’。 第475章 动容,上古家族之事(仁) (上古家族隐藏秘闻过多,碍于一些隐事,有些人当时离开去往地面发展家族走得急,连当年自己隐藏的东西认为过了千年万年更久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些家族以利为重,这无论如何都没有少牌的机会,只有全部洗根才是。” 叶涣才看了一个家族埋的事迹,就如此恶劣,那其他的家族又有多少油手? “叶小子?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对劲。”灰画凑近询问一下,却发现叶涣神色紧张脸上冒汗。 “这个,我也不知该如何进述。如果真的在全是根烂之牌,我洗了的话,那‘我’会不会又是一位罪人?”叶涣突然莫名其妙的话,让灰画听都听不懂。 倒是竹简与飞盒立马了解了事情,关于这仙仁大陆中的陈旧事迹,是一同洗去?还是准备背上‘罪名’。 “主人,不必在意这些事情,凡事都要准备一下观望观望,再做决定。”飞盒安慰叶涣,示意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汝,本灵认为必须去‘洗牌’,这就是此间事实。”竹简的激动动言,让飞盒察觉到不对劲。 飞盒观望了许久竹简,常常见它喃喃自语什么又听不清楚,现在这么激起叶涣也不知道又想干什么? 它连忙说着“主人,凡事还是以事论事,莫要看着这些一时迷惑双眼。” 也不知道是飞盒的话提醒叶涣,还是他自己想通事实,只是长叹一声轻微点头。 “汝,那些城镇之言论,连这些国家的根已烂,哪里顾得上他们这些下边的手头上。”竹简见自己差点暴露,连忙转移话题道。 灰画也好像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进着“唉,叶小子,管这些又有什么用。不都有此大陆的三道与大道看着,活着都不错了。” “什么意思?”飞盒对于三道比较模糊的大道与三道间之联系,它于是看向叶涣询问。 叶涣一听,回想起来入飞云宗门当圣子的时候看着古籍“我想想。。。 世间分为主大道,后三道为‘天’‘人’‘地’三道为主,而其他的妖道灵道等等为三道再往下的小道。 正所谓条条皆有生路,一如既往,邪道也是。 为何不全是正道,又为何不全是反道? 所其正言黑白互补,中间便为灰色互相融入,所反为亦白亦黑者。 所谓规则往往于下管理,越小越严苟。越大越松于事实。 正所谓,天受各小道与人道追捧与甘心被控与受益,反而三道名声中只知天,不知地。 而大道只需管理三道便可,其余为‘天’‘人’‘地’所管辖。 可惜人道过于追胜信于天道,以至于天道也可控人道之事,也有一种好处中和人道昌盛过于乱糟。 天管人不利为,随时随地变化气息环境之类,时不时选一些棋子为人道顶尖享受在人道中的荣耀再恶意出手催毁。” 叶涣本来还想继续说时,突然空中劈下一道红色雷霆在他脚边呈现出一个大坑,灰画见此连忙示意他别说了。 “这,叶小子你还是先别说了。以免后患,竹简你刚才怎么不拦着?”灰画提醒着竹简,却发现它早已幻化出护盾用竹绳指了下。 “咳,反正关于这些东西足足够一百多万册古书,我都只是才看了一小部分。”叶涣讲述到这时又感觉不对继续说着“好像不对,不止百万册古书,反正多了去了。” 叶涣这么讲了个粗略大概,飞盒也是知晓了一些情况。 “嗯,主人,我大概明白了一些。”飞盒听完后便总感觉想起了什么,可惜只有一些念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幻想。 叶涣又根据岩龟地妖兽给予的石头,找到了更多的上古家族事迹古书,一点点的了解这些上古家族。 这些上古家族表面为人,背后为心,在地面上就是地头蛇,又有谁比得过它们的底蕴,比得过他们拥有重临‘往事’的念头。 只见叶涣看着的古书事迹中写道 ‘寒冬之时,屠宰场是属于‘我们’游场,与这些‘肉食’问好还跪下求人夸出天来。 让‘我们’享受美名与‘硕果’,扔几块石头奖赏听得手下人夸话,只要利掌手。 这些‘肉食’怎么可能反击,只好压下便是无知。’ ‘入秋,很享受这种日子本家主从未想过,从一个小村变化成现在的大家族,还闻名与财源茂盛。 多亏‘?’的助力,本家主也有想过抢占‘?’力量,可惜毁了本家主双腿与一只手为代价,好在‘?’又高价贩卖另一种龙鳞般手臂给予,以及双腿拥有出奇的力量。’ ‘该死的夏时,使本家长主在血泊中找某位‘尊者’的踪迹。 这位‘尊者’真是该死,妄想全数抹除‘我们’好在本家主于弱幼之人一弄,却没想到这位‘尊者’反杀它们。 呵,真是个闻名的‘好尊者’。 好在本家主以城池交易等等,那位‘尊者’才微微动容,真是恐怖的家伙。’ 叶涣翻下一页又一页,一本又一本上面的一堆书卷上,这藏起来的还不少。 对于叶涣来说,他想要找到这些上古家族的弱点之类根本没有家族所写,叶涣猜测可能这些家族要么为利已经销毁,要么可能在某些人手上。 ‘这对于我来说只是知晓‘他们’的事情,不足于寻找方法面对‘他们’,也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上古家族成这些琐事。’叶涣一一收好这些书卷,再看了下四周。 就在叶涣以为此地遇见的阵法不是很多时,突然一头妖兽破土而出,张口吐出一个阵法抓着隐藏一大片的妖兽吞噬血肉。 “喂,小子,谢了。真没有想到还有人自当诱饵,可惜这么有力量的‘肉食’。”就在那头妖兽背后控制的家主想要吞噬叶涣时,灰画直接吐出一团灰火燃烧。 飞盒直接夹杂着雷霆闪电之丝,飞出雷闪之鸣啸。 “真有意思,没想到敢有人挑衅‘天妖兽’的地盘。”那头妖兽如是想着。 第476章 撕裂天妖兽(仁) 突然出现的‘天妖兽’,让叶涣不得不冷静下来。 望着庞大身躯的巨型妖兽,叶涣得掂量下传闻中的‘天妖兽’到底有多强。 “吓傻了吗,小子?” 那头‘天妖兽’发出笑声,犹如刺耳。 叶涣有一些不解,他既然学习了‘地妖之术’,那,他怎么能听到这‘天妖兽’的声音。 “未必,这头妖兽看起来挺肥的。”叶涣尝试反讽一下,看能不能察觉到什么。 “哼,你这‘肉食’不赖吗,可惜,竟然能听到这声音说明你学过‘天妖之术’。”那头妖兽对于刚才叶涣灵宝使出的攻击不痛不痒,直接一爪震出坑洞凸出岩石之困。 ‘天妖之术?分明自己学的是‘地妖之术’,不对,应该是二者根都为妖兽才这样子。’叶涣大致猜测了下,想了想应该是这样子没错。 竹简碍于听到了此家主控制的妖兽,大致猜到了是谁,也不急着动作。 “关你何干!叶小子,要上的话吾已经准备好了!直接吐它个几十个阵法之类!!”灰画被勾起了斗架的心思,连忙示意自己可助叶涣随时出手。 “嗯?这么个小灵宝胆子不小。” 那妖兽转身看着灰画上蹿下飞的样子,就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道“脾气不小吗,小东西,可惜实力太弱了。” 那妖兽一爪拍向灰画,后者直接快速浮动着,让它根本抓不到它的身影。 “看吾的,灰火,燎原!!” 灰画吐出众多灰火,形成一片火海围着住了这头妖兽,叶涣见机行事直接示意飞盒出手。 “落日飞雷盒一击!!” 飞盒闪烁着狂暴化的红色闪电雷霆之丝,直接带动着灰画的灰火加强了力量。 “雷火之势吗?老玩意儿了。” 那头妖兽直接快速的转身用尾巴一扭而过,以为会拍灭灰火与红电。 结果老老实实的被劈了下尾巴尖还着了,虽然它的实力强劲对于这种难缠的一时间没有办法。 “它们没法吗?那还有我呢,呵。”叶涣直接飞出一记致命的冲击波道。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叶涣这一招效果拔群,直接让那头妖兽身上被又烧又劈之下秃了好几块皮毛,这让背后控制的家主生气。 这头‘天妖兽’可是个家族与自己费挺长一段时间才养这么大的,结果这么个毛头小子直接劈秃了。 ‘真是!!害得本家主连接妖兽之间的‘天妖之术’都变淡了许多,还这小子实力没有这么强,啧!’ 那位家主仿佛感觉自己今日遇见了硬骨头,为了以后的利益想要趁机离开时。 突然,叶涣轻声犹如恶鬼的反问道“你要去哪里啊?‘天妖兽’。” 这一下子给那妖兽与背后的家主,吓得颤抖了一下,认为这小子太邪门了力量太强得赶紧离开才是。 “本妖兽去哪,无可奉告。小子,问这么多,好奇可不好。” 那头妖兽为了脸面,只好装装样子直接这么说,如此低劣的谎言连灰画都知晓。 “是么?不过这么好的妖兽尸身,应该非常有价值,你说对吧‘天妖兽’。”叶涣轻声的说着,以及释放出只有庞大灵力的威压。 直接给那头妖兽心中恐惧,瞳孔极速收缩连忙趴在地上小声呜咽着,情况的转变让那背后的家主震惊。 这么多东西喂狗肚子里去了,还这么卑微的样子,简直是只会窝里横与凶残。 ‘不行,这头‘天妖兽’再怎么说也是有些价值,自己怎么说也得带着这头妖兽回去供给家族,绝对不能便宜这小子。’ 那头妖兽背后的家主脑海中快速的分析利益,连忙强装有威压道“无论怎么样,这头‘天妖兽’再弱,本家主也会支持。” “是么?” 叶涣话音一落,看向竹简它们示意一下眼神,它们三直接快速的分裂三个方向撕裂开来这头‘天妖兽’,从三个方向剧烈的拉动躯体。 直接爆发出剧烈的哀嚎声,让那头‘天妖兽’长啸高声的咽气,这让背后的那位家主气得全身发红。 “好香的味道,主人,我不客气了。” 飞盒吞噬着地上的‘天妖兽’,实力又长一截,竹简见到也是松了一口气。 ‘幸亏没有认出本灵,好在之前‘竹’留下的残魂与本灵自身实力为不一样颜色。’ 竹简仿佛是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些上古家族,它总得为以前的‘因果’留一些后手。 “吃这么香?天,叶小子,为什么吾这画只能吞噬石头啊。” 叶涣听到灰画这有一些嫉妒的话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 “叶小子!又笑吾作甚,切。” 灰画赌气的又叨叨几声,又不吭声了。 飞盒收拾完后示意“果然还是越新鲜口感越好,比如上次听闻还有那种五马撕裂的情况,也不知道到底味道如何。” “呃,飞盒你这口味真重,吾还是吞噬破石头去吧。”灰画这么一听,又忍不住多嘴一句。 叶涣看着沉默的竹简问道“竹简,刚才那头妖兽你有什么见解吗?” 突然被问的竹简一愣,反应过来道“这些事情,汝知晓越多才是。本灵只知晓越多越容易被迷惑眼前,汝只记‘全数灭迹’。” 如此激烈的话语,让叶涣眉头一皱。 “竹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叶涣突然间的质疑,让一旁的灰画与飞盒也凑过来观望情况,还疑惑气氛这么冷。 “汝,本灵只是回忆起一些老友惨不忍睹之状就如此忍不住言语。 唉,本灵仿佛又被困住了。” 竹简的自怨自艾让叶涣稍稍放下戒心,他总感觉竹简好像从上次的地下上古之域一遇后,变得越来越沉默与无所事事。 仿佛它只会护着自己临危之害,其他之事动不动想要让自己激烈起来,这种若有若无的引导让叶涣想起当初地妖之灵‘鲂鲟’之言。 “谁敢赌定灵宝不会说谎隐瞒什么事情呢?” 当初地妖之灵这话已经开始埋疑破土,不禁让叶涣反应过来了一些事情。 第477章 风沙中寻迹(仁) (上古家族分为不同阶级性,时不时表面笑颜背后一套,让一些家族不得不防) 叶涣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继续朝着修山硕果之余秘境内部前进。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狼藉不堪、荒无人烟的地方。 这里仿佛是被一场可怕的风暴席卷过一般,地面上到处都是破碎的石头和残枝败叶,一片死寂。叶涣不禁心生警惕,他环顾四周,发现这片荒废地域异常宽广,一眼望不到尽头。 就在他观察周围环境的时候,一阵剧烈而疯狂的狂风突然袭来。这股狂风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咆哮着、怒吼着,无情地吹起地上的沙土。 沙土像沙尘暴一样铺天盖地地向叶涣席卷而来,他甚至来不及躲避,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得有些站立不稳。 狂风中夹杂着的沙土如雨点般打在叶涣的身上,他的衣服很快就被染成了土黄色。尽管如此,叶涣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紧紧地抓住身边的石头,艰难地顶着狂风前行。 “呃!叶小子,这个秘境为什么还有这种地域,也太风大了!” 灰画扒拉着叶涣的肩膀,随风飘浮着画身强劲有力的说着。 “唔,这种恶劣的情况有可能是秘境这块区域已经荒废了,灰画可要抓紧我。” 叶涣本想示意灰画进入戒指里面,可惜发现一进入此地无任何作用,飞盒也尝试过直接像是撞墙似的。 “主人,前面有块巨石,可以去歇会儿。”飞盒在狂风中喊道。 竹简倒是扒拉着叶涣的手臂,用竹绳绑着自己竹身在他手身上,同时也绑住了灰画与飞盒以免吹飞。 叶涣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毅然决然地踏入那漫天风沙之中。 每一步都像是与风沙展开一场激烈的对抗,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要将这片风沙踩在脚下。 然而,风沙却毫不示弱,它们如同一群顽皮的孩子,紧紧地缠绕着叶涣。每走一步,都会有一部分风沙被他的脚步带动起来,然后像飞蛾扑火一般,纷纷扬扬地附着在他的身上。 叶涣的衣物很快就被风沙覆盖,原本清晰的轮廓变得模糊起来。 他的头发也被风吹得凌乱不堪,不时有沙粒钻进他的眼睛和嘴巴里,让他感到一阵刺痛和不适。 面对这恶劣的环境,叶涣并没有退缩。他微微眯起双眼,透过那漫天的风沙,努力地寻找着前进的方向。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确实是有歇脚的地方。” 叶涣观望到远处的巨大石头,又从怀里拿出寻找上古家族事迹之石,尝试驱动着。 “嗯?没想到这么恶劣的地域,竟然拥有这么多的隐藏光点,这地方应该之前属于一片清秀的风景。”叶涣踢到一块石头时,直接踢碎开来碍于风沙只好环抱头低头走着。 “唉呀!这个鬼地方与那什么破峡谷有得一拼!叶小子,马上快到了坚持住。”灰画提醒他道,后者连忙加快脚步前往。 叶涣身后的灰画它们,则告知叶涣方向,如此这样子只好继续向前。 不一会儿,来到巨石之后风沙被大部分阻挡住,叶涣放松了一口气连忙靠着巨石坐下。 “叶小子,呼,总算是有地方躲了。”灰画抖了下画身无奈道。 “确实累死了,呼。”飞盒认同道。 竹简只是平淡的晃动竹身,好似它们自从那次地下城的一战后,除了它莫名其妙的产生了隔阂。 “还好,这些上古家族太会藏了真的是难找。 不是树洞里面就是河里面,或者是一些妖兽窝里面也有,这也太奇怪了。”叶涣扭动了下肩膀,回想起一些犄角旮旯里面有着一堆上古家族书卷记载真是会藏。 叶涣休息了一会儿后,总算是找到了众多的上古家族事迹,叶涣也没有想到这么多。 待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巨石堆后面,这才感觉疲惫的眨了下酸涩的双眼,看着手上的一堆沙土附着叶涣连忙拍打下双手。 “好重!叶小子,这些家伙这么不怕死是吗?难怪地面关于上古家族少的要死!!原来都藏到天空中的地域,哼!” 灰画冷哼一声,扛着巨多古书在画身。 “还好了,灰画。你才扛一小部分,主人都搬这么多古书,我倒是觉得帮主人寻找挺有趣的。” 飞盒一说这话,灰画有些赌气,它要不是画身薄弱怎么可能扛这么少。 竹简倒是略过它们,兢兢业业的扛着古书放在叶涣脚边,看着一直在整理这些上古家族事迹的认真样子叹息一声。 ‘汝,这些事情只是一小部分。待知晓关于‘尊者’的事实,你还能坚持自己的r看法吗?’竹简思索着一些事情,回忆起往事就感觉到了当初的无力。 叶涣整理着一本又一本的上古家族事迹,大致推测出这些上古家族也是分为不同阶段性的家族。 ‘这最大的家族富可敌国,直接拥有数不清的资源等等一类,以及一些特别的人脉直接占领三仙中重要的脉络。 而这中庸一些的家族,一直想跻身于往大家族身上靠拢,可是没有长久的魄力一时在一些事情破落。 再往后一些小家族,数不胜数也相当于一些大家族分支等等之类。 嗯,这些上古家族都有一个共同点,都与‘?’做过交易犹如鲤鱼跃龙门。这个‘?’到底是谁。。’叶涣伸手抚摸这些上古家族的事迹,无一例外都由‘?’给予利益而后飞天。 “世上从未拥有白来的无财之事,这绝对拥有一些更重要的事实,否则剩下的上古家族少之又少。”叶涣喃喃自语着,看着围着脚边一圈的上古家族事迹一时感觉又入迷雾中看不透。 “汝,凡事皆有可能。如果觉得疑惑,为何不直接前往呢。”竹简见到叶涣有些困惑,直接点醒他的同时又意义着它的后路。 “是么?呵,确实,前往也是一条路。”叶涣起身收拾好这些上古家族事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算再去寻找。 第478章 蛊虫之王的尸体(仁) (对于蛊虫大部分修仙者认为是邪物,其实得看在什么样的修仙者手中,只要得当出手便是隐藏的伏击) “这找的什么玩意儿,这么破损之物竟然还散发着光芒。”灰画看着叶涣手中的一摊不可名状之物,其边缘锋利随时可能不注意便会受伤之类。 叶涣微微一用力掰开外壳子,用手一搓里面的蛊虫尸体道“没想到还有这种东西,会让死掉的躯体重新恢复一时力量。” “这不是蛊虫吗?看起来有些用药价值。主人,下次需要加入这种东西吗?” 飞盒的提议,让叶涣连忙摆手示意不必。 ‘如果真让飞盒加进去,说不定太过于加量毒剂,以防万一还是注意点。’叶涣心中想着的同时,看着寻找到的一些上古家族之物。 这些东西各具其色,无一例外都贴上过带有特别气息的符箓。 “此类蛊虫尸体可以留一手,说下定一些之前遇见过前辈非常感兴趣。”叶涣回想起教导自己炼丹之时的前辈,以及某个阁楼的老者。 灰画才懒得在意这些东西,只是一个劲的兴奋嚷嚷“这么多灵石与宝物,简直是美景。吾最喜极此关场面,叶小子,这些上古家族这么富!确定不多捞些?” 叶涣见灰画兴奋成那个样子,平淡无奇的见怪不怪说着“随你,反正都找得差不多了。” “主人,这些上古家族这么的财利,那之前那个葬地里面的上古家族人群,看起来像专门供给三仙的资源。” 飞盒的话让叶涣想起来了当初那些人,那些被特殊规矩下被困在此地的上古家族。 “你是说坟绝之亡葬地么?那地方确实像是这些上古家族称呼的‘肉食’,反哺于三力之仙修炼的资源。” 叶涣回想起当初之事,又仔细思索这一路走来之事,认为这些上古家族相当于中枢之类。 “汝可能猜到了一些,上古家族为中庸,上有大家族与比肩国城,下有小家族压榨更下边修仙者做事。” 突然竹简向叶涣这么讲述,后者思索着一些情况,如果以这样子的话上古家族们便是一整个垄业之链。 “想这些小东西事情而已,汝想听便是。”竹简有意的疏远,叶涣也没有多说什么。 很多时候,叶涣只是又觉得竹简不对劲,至少只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我觉得这些事情不足为奇,倒不如准备好什么时候出去秘境才是,这里总感觉妖兽较少没有雪家族说的这么夸张。”叶涣的提出不是没有想法,只是碍于眼前他才这么认为。 叶涣快速的收拾好东西后,听到了背后传出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待叶涣一扭头便听到了虫鸣的吼叫吐出一个阵法启动。 “这是?!”叶涣惊讶的看着面前。 叶涣脚下的地面剧烈震动,从里头破土而出一堆奇奇怪怪的虫群,无一例外的只向叶涣嘶哑发声。 “这么多的虫群从哪里冒出来的?比叶小子之前见到的某个修仙者手上的虫群,感觉还要有些恐惧之意。”灰画看着密密麻麻的虫群浮动在空中与地面爬行着,这简直令它作呕。 叶涣看着脚边的虫群,心中虽有些惧意但还是稳住自己又迅速的镇定下来,他深知这些虫群来者不善。 此时此刻,竹简与飞盒互相示意了下,连忙出招打算击退突然出现的虫群。 “落日飞雷盒一击!!” “灵力之竹鞭!!” 竹简和飞盒已经开始施展力量,一道道光芒从它们身上射出,试图驱散虫群。灰画也怒吼着吐出灰色火焰,冲向虫群。 灰画的火焰对于一般虫群来说,简直是效果拔群,直接令一部分虫群恐惧的逃避。 叶涣一边留意着虫群的动向,一边思索对策。他突然想起刚才手中的蛊虫尸体,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将蛊虫尸体一小部分撒向空中扔出,相当于分出去一小部分气息。 没想到那些虫群嗅到了这散发着奇异的气息,竟让一部分虫群产生了短暂的混乱。 趁着这个机会,叶涣施展身法,在虫群中穿梭,打算寻找虫群的薄弱节点。 ‘这到底是在哪里,我记得一些古书记录上,应该是拥有类似虫王的存在。’ 叶涣迅速的穿梭在虫群中,好在灰画一直跟着他一起浮空寻找,时不时吐出灰火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虫群。 终于,他发现了一只体型巨大、散发着特别气息的虫子。 “找到了。果然是在这里。” 叶涣心中有些兴奋,望着这么大的虫王不知道拥有多少部分,可以炼丹以及药用。 就在这时,虫群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纷纷聚拢过来,试图阻挡叶涣。 叶涣陷入了重重包围,但他毫不畏惧甚至还异常的兴奋,如果虫王拥有特殊的价值,那岂不是代表这些虫群中也有一些。 ‘这么多的虫群,到底拥有多少呢?’ 叶涣低语首先,手上已经聚集了灵力一喝道“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一阵冲击波下,直接使那头虫王痛苦的嘶哑声息,它暴怒的发出指令与其虫群共同杀向叶涣。 而竹简、飞盒和灰画也在一旁全力协助叶涣,共同对抗这些令人作呕的虫群。 “卑鄙无耻的修仙者,竟然带走我们的‘王’!” 叶涣听到那虫群这么一说,这才发现原来这些虫群类似于地妖兽,都一修同脉直接让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们的‘王’?我身上只有一个蛊虫而已。”叶涣直接使出‘地妖之术’说道。 “你怎么听懂我们‘虫群’的语言,你这修仙者挖我们‘王’的坟墓干什么?”那头巨虫这么一说,叶涣一瞬间明白了事情。 敢情他误打误撞以为是上古家族的东西,原来是这些虫群的‘王’。 ‘不会是刚才扔的外壳才是吧。’叶涣无奈的想着。 “把我们的‘王’,还回来!!”那头气愤的巨虫嘶吼道。 叶涣一听,立马反驳道“在下拥有条件,你们在此地存活,那,这些上古家族之事你们又明白多少。” “哼,提条件都是烂事。除非还回来,否则等死吧小子,这里可不止有我们这一小部分虫群。”那头巨虫这么一说,叶涣思索着该不该归还。 他嘌了下一边的虫群,心中想着。 ‘上古之事,还未寻至。’此时此刻叶涣心中已有了决定。 第479章 天地妖兽之闻(仁) (天地中分为天与地两种妖兽,倒是人道利于天地二道,这二道中的妖兽常常与人道之人联脉,可惜天道想要一字独大剔除地道妖兽的痕迹与控制人道发展与一些人的命运戏弄) “喂,小子,有这个胆子竟然不还我们虫‘王’的尸体!不知道死者在坟墓里沉眠吗!” 虫群中的领事直接气急败坏,它们的‘王’尸体分明在坟墓中好端端的,结果这个该死的小子如此极端。 叶涣一听到这话有些想笑,它们这些虫群管藏在腐蚀的烂木头里面叫坟墓? ‘这怕不是这些虫群的信仰,白白还给它们绝对有可能干架,不如威胁一手。’叶涣边想边拿出来了蛊虫尸体,一手紧握着。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修仙者赶紧还回来!!” 对面的虫群一见直接急了,疯狂的怒气冲冲骂道。 叶涣听完只是坏笑一声,微微捏紧蛊虫尸体笑道“随便你怎么说,再出手就会爆虫浆了。” 叶涣又上前几步凑近道“你们也不想见到你们‘王’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捏没吧?” 此话一出,这直接让那些虫群一下子愣住,这么一威胁的话可不能让‘王’如此惨不忍睹的死状暴开吧。 “呃!卑鄙无耻的修仙者,你到底想要作甚!!” 另一头虫群领事恼羞成怒,分明是觉得叶涣阻止它们迎接‘王’的尸体回归坟墓。 “很简单,我刚才说过了。你们要是能分享一下上古家族的一些隐藏之事,在下会如数归还的。” 那些虫群听着叶涣的语气明白他没有想摧毁它们‘王’的尸体想法,只是提了这么个要求让它们一时难办。 “这个。。”一群虫群中的领事们纷纷哑口无言。 叶涣听到了它们的迟疑,又故意施加威压道“我刚才可是扔了一条腿在虫群里面,你们要不要问问谁刚才吞噬了?” “你!!”众虫领纷纷怒火中烧,转而看向虫群凶狠的扫视着。 叶涣这么一弄,大部分的虫群怂的纷纷聚众,剩下的一些早就逃跑离开。 “哼,可以是可以,小子,你这小计谋耍得倒是滑溜。”其中一头虫领道,连忙跟着其它虫领寻找。 随即从怀里扔出一块岩石在叶涣脚边,示意这玩竟儿只要学习‘天地’二妖兽任意一个之术便是,实在不行找其他家族也行。 叶涣见事已至此,也是归还扔了出去。 其中一位虫群领事接好后,连忙与其它的虫群离开了此地。 “真可惜,主人。我还想让主人尝尝味的。”飞盒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句,叶涣直接面色难颜的示意大可不必。 叶涣看着脚边的岩石,使出‘地妖之术’之后,他的面前闪烁一团迷雾笼罩住他。 “唉?叶小子你怎么了,这?。。”灰画见叶涣沉默时,本来疑惑不解竹简示意他顿悟着千万别打扰。 “主人也算是修炼快的了,其他时候都能应对情况。嗯,主人也是很猛烈的。”飞盒本来前面说的好好得,后面想起了来什么如此平淡无奇说着。 竹简听着这些完全听不懂,它之前一直在恢复与‘竹’谋划事情,总感觉它好像是错过了什么。 另一边,叶涣眼前如此明亮,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妖兽根据之地,附近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妖兽休憩与打呼。 “这么多从未见到过的妖兽,真是从未想到过还有这种妖兽,传闻中的六眼凤头之鸦,还有这头无尾大头狐的妖兽,还有这一滩不可名状的稀奇古怪妖兽会变幻任何形状。” 叶涣感觉自己进入了天妖二兽之群似的,不同的妖兽时不时从他面前经过。 这种稀奇的感受,不得不让他认真看着这面前的情景。 叶涣见一群妖兽交流时,他却只听懂个一知半点,看来他得熟悉熟悉这些妖兽了。 只见这些妖兽两两互相对话前,先是互相打招呼方式一个嗅一个咬它腿, 又见妖兽更是与未开智的野兽一样,时不时抢夺地盘,全数啃食吞噬其它的妖兽。 这纯粹的血性,让叶涣看得有些过于平静,他认为这种太过于原始的欲望还不够。 就在他又往附近随便观望时,就见远处出现了一些人影,这倒是让他疑惑连忙走近。 只见那些上古中的家族族辈,个个眼神中透露着贪婪的欲望,只见一个灵宝带动着‘他们’来到了此地。 “这是?!”叶涣见到这个灵宝直接震惊得一时忘了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竹’? 这时的‘竹’躯体作为竹简的一半,正带领着一堆上古家族各种各样的为利之事,它还反过来愚弄这些上古家族。 “这!难怪地下城的那些巨大化傀儡,原来是‘竹’的玩具而已,也就是说‘竹’作为源头带动这一切。 那,自己后面该怎么办?‘鲂鲟’地妖之灵的托付与竹简的同愿之求,在清洗所有的牌的话,竹简也会波连到。 啧,真是服了。绕了一大圈,源头早在一开始出现过。自己竟然没有在意。” 叶涣惊讶着这些事情,看着上古家族如同他之前所收集的事迹一模一样,难怪那些上古家族从未提过‘竹’,原来是‘竹’发现过并且打压。 “那竹简为什么这么执着,难不成它之前。。。。”叶涣不敢多想,生怕自己真的知道了事实反而与其更加疏远。 “如此说来,说不定飞盒与灰画还好些。纯粹就是灵宝,幸亏它们从未参与过这些事情当中。 竹简啊竹简,我作为你的主人一开始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知道后还能回到当初的亦师亦友游历修仙界吗?”叶涣无奈叹息一声,继续看着天地二妖兽因为上古家族挑衅两者之间。 从而混乱不堪,再一点点蚕食地妖兽们抹净它们的存在,夸大天妖兽与他们的名声。 地妖兽也尝试过反击,没想到它们里头有内鬼偷偷被上古家族收买反咬一口。 留下来的地妖兽们,不得不伪装成天妖兽才能留存于世间。 叶涣看完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又看着脚边的岩石已经碎裂开来化为粉沫。 第480章 质问竹简(仁) (竹简与竹同为一身,却不同魂灵,竹替竹简做了它不敢做的一切,竹简替竹解决遗留的尾声,让世人皆知竹简之名不知‘竹’) 叶涣默默的看着脚边的岩石,一时间沉默良久。 “叶小子,你,怎么了?”灰画轻声浮动画身凑近询问。 “主人,是看到了什么吗?”飞盒也同样凑近浮动盒身凑近。 竹简倒是与叶涣一样沉默,虽然不知道对方看见了什么,好在自己能随时反应过来不让自己劣势最差的结果之类。 ‘一定要冷静些,汝。你怪本灵发怒也无所谓,后面事情一定要冷静下来。’竹简沉默的盯着叶涣想着,内心早已急如焰火。 “竹简,你真的想要‘血洗’吗?那,我看到的是‘竹’,你也要跟着送死吗?”叶涣想了下,有些时候说出来比较更好。 “汝,不是你想的这么简。。”竹简话未说完,灰画生气的质问它。 “所以你当时骗叶小子是吗?!你不是义仙的灵宝之一吗,怎么还是个道貌岸然的灵宝,叶小子不是你的主人吗!!” 灰画的质问明显是反应过来在地下城的那一次历练,本来是找上古家族结果来了个瓮中捉拿。 这让灰画尤为气愤,它一直拿竹简当老大,结果作为灵宝还有这种行为令它厌恶。 “竹简,没想到你是这么对待主人。主人给予我们灵宝已经够好的了,需要什么都尽力去找到,你敢说你没有受到主人的恩惠?”飞盒一听到灰画也是气出声来,它也忍不住质问竹简。 竹简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这一日还是到来了,它得稳住局面才是。 “够了,灰画你们问再多终究只是它自己的事情,大不了我以后注意便是。”叶涣只是深深望着竹简,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汝,不要这么看着本灵。本灵做得这一切,是本灵的错。汝,可是你偏偏看见的越多,必须入局里面。” 竹简连忙解释着,刚才叶涣看着它那一下,从未感受过如此冰冷的感觉与叶涣对于自己的失望透顶。 ‘为什么如此看着本灵,本灵,真的错了吗?汝,真的对本灵失望至极了吗?不要这么看着本灵。。为什么。。’竹简错愕的恍恍惚惚,连竹身都有一些颤抖。 仿佛叶涣刚才那一眼,直接给它定义。 “嗯,我知道了。” 突然,叶涣伸手拦着急冲冲的灰画与飞盒,示意后面一切事情皆有可能不必如此决裂。 “可是叶小子,它都准备杀你了。。” “汝!本灵没有!!本灵确实错了,但是不至于丧心病狂疯癫!!本灵从未想过如此!!” 灰画与竹简一左一右的出声,叶涣连忙阻止它们出手,示意不必如此。 叶涣伸手抚摸灰画与飞盒,又轻声劝解它们生气无用以后‘准备后手便是’。 “可恶!吾明白了,吾确实气头上了。但是,但是,吾才不会道歉!”灰画见叶涣劝解,又抚摸它的画身安抚一时也是消了火气。 “主人,本来我也不是很生气。可是,可是。。”飞盒闷闷的说着,好像也是注意到了什么。 竹简见叶涣还是如此冷静,心中更是肯定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主人。 “呼,不愧是本灵选的主人,汝,本灵难得如此感受到了身为灵宝之主的冷静。”竹简这么讲述着,叶涣只是微微点头平淡看着它。 竹简见自己劝不动叶涣,也是明白对方表面不说,背地真的对自己失望极了。 ‘本灵,真的错了?没办法,只好以后帮汝不面临生命之危便是。这一切,还不能停下这整个局面,汝的位置尤为重要。’ 竹简这么想着,它只是又回到了属于它自己的位置,只是灰画与飞盒以后可能不与它如友的畅快闲聊和保护叶涣。 叶涣又问竹简一事道“竹简,你与‘竹’还有联系对吧?它是不是根本没有沉睡?” 如此关键性的一问,让竹简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只能颤抖的晃动竹身示意没错。 “你!!”灰画又气急败坏道。 “主人,你是怎么猜到的。”飞盒有一些疑惑,连忙询问叶涣。 叶涣冷静的说着“主要是,我刚才在那幻境里面见到的‘竹’非常强大,与竹简犹如它的另一个分身。” 叶涣讲到这里缓了缓又继续道“飞盒,这样子明白了吗?” “明白了,真不敢相信竹简竟然这样子。”飞盒小声有一些失望的说着,它像是发现灵宝原来也会骗主谋杀。 而后,飞盒又想到那些‘半灵宝半人身’的家伙,说不定自己一直以来的看法是错误的。 “唉,本灵明白解释太多,都是白费功夫。汝,本灵从未想过谋害,只是本灵只有这么决定事情中的根本。”竹简像是看开了,连忙向叶涣讲述自己的感触。 灰画生气的撞向竹简,它一下子火气上头质问它“你究竟在干什么!?叶小子对你这么好,这可是吾最珍惜的主人你难不成要害死他吗!!” “咳咳,本灵从来没有。。” “说谎!!” “二灰子,冷静点。别吓到主人。” 三个灵宝各自呈现出不同情绪,灰画见叶涣看着自己也是冷哼一声溜回戒指里面。 “竹简,无论你以后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威胁到主人的,以后主人不必去它推荐的地方谁知道以后又是什么。 我也不会向主人推荐任何地方,主人的历练不该如此混乱被推着走。”飞盒郑重的讲出这话后,只是一直凑近叶涣肩膀不允许竹简靠近。 “本灵,唉。”竹简只有长叹一息。 “就这样子吧,竹简。我也不是什么正直之人,身为你的主人我只能与你一同历练,我也感谢你的教导以后需要什么说一声便是。”叶涣转身与飞盒往前走着,竹简见着这个背影它感觉到了心中有怨也是说不出。 竹简只好默默的跟着,虽然它能力庞大可另一半力量在‘竹’身上,它也不想见到叶涣更是失望于自己。 “哈~真像个丧家之兽,现在因果在你身上也不好受了吧,‘竹简’。”像是欣赏大戏的‘竹’调侃着落魄的竹简,心情可美了。 “闭嘴!要不是你!” “予什么时候弄了,别搞错事情。” 竹简听到这话,也是冷静下来后反应过来了什么,它当初竟然被‘竹’耍了。 第481章 众妖兽围堵(仁) (当初的龙鸣城为上古家族一处试炼功法赚取灵石之地,可惜莫名其妙被一个义仙催毁还被舌领念城抢占,结果那城主又遇见那义仙逃跑,让这些上古家族头疼什么时候出了个硬茬子不得不暂时放弃此地) 就在叶涣正打算收拾好这些事情后,便打算离开修山硕果之余秘境时,却遇见了伏击他的上古家族们。 “呵呵,老子早就说过,这小子总会出秘境的。我们的事迹小玩意儿好看吗?臭小子?知道了这些事就该‘留下’。”其中一位上古家族的家主嘲讽道。 他一手操控傀儡犹如叶涣在龙鸣城见到的原城主与他儿子争斗中出现的傀儡细丝。 ‘这个不是?’叶涣定晴看着那眼熟的傀儡细丝,当初龙鸣城的一切原来是‘他们’弄的。 ‘难怪把一堆义仙当商物扔到台上斗架,难怪不把其他修仙的修仙者当人看,什么功法强逼引诱修炼。。。’叶涣回想起龙鸣城的一切,一下子了然当初为什么这么四处可疑又奇怪。 “呦,这小屁孩不会吓傻了吧?哈,要不要老夫的妖兽啃食修仙者躯体中最嫩的血肝,一泼热的猴儿酒一激起再让妖兽品尝品尝。”其中一位上古家族家主控制妖兽的贪婪道,他可是喜极了修仙者做成的嚣具尤为利用于手。 “哼,主人。这些人!!”飞盒听着想要冲出去时,叶涣低语提醒它冷静还有隐藏的家伙才冷静下来。 竹简也是想要说什么,可是那浮在空中的竹绳又落了下去,它现在什么时候这么胆怯了。 “废话什么,直接出手便是!!”其中一位家主兴奋道。 突然间,四周的草丛、树林、山岩等地方都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叶涣警觉地环顾四周,只见无数道黑影从各个方向缓缓地浮现出来。这些黑影逐渐清晰,原来是一群形态各异的妖兽。 它们或高大威猛,或小巧灵活,或狰狞可怖,或温顺可爱,但无一例外,它们都散发出强大的气息,让叶涣感到一阵压力。 这些妖兽似乎有着某种默契,它们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慢慢地围成一个圆圈,将叶涣困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类似阵法的包围圈。 场中顿时响起了各种吼啸声,有的高亢激昂,有的低沉婉转,有的如雷贯耳,有的细若蚊蝇。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嘈杂而又震撼的交响乐,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叶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心中暗自惊叹,这数量比他刚进入秘境时遇到的妖兽还要多上不少。 面对如此众多的强敌,他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飞盒,你待会注意着情况,必要时带动我一同离开!还有竹简,你,你也是。” 叶涣本来面对飞盒挺冷静的,转头看着竹简时虽然有一些迟疑,好在认为还是先一同出手。 “汝。。本灵明白了。”竹简听到这话有一些踌躇,现在又恢复些灵力。 面对如此众多的妖兽,叶涣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的神经紧绷着,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这些妖兽数量众多,而且形态各异,有的凶猛异常,有的则显得有些怪异。 它们或站或卧,或游走或咆哮,每一个都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尤其是那些一直盯着叶涣的妖兽,它们的目光充满了贪婪和敌意,仿佛叶涣就是它们眼中的猎物。 这些妖兽的嘴巴微微张开,不断有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那模样让人看了心生恐惧。 “出招!!飞盒!!”叶涣直接身形一闪,瞬间如走笔龙蛇般的鬼魅之影。 飞盒一听立马从空于聚集爆裂雷霆红雷闪电喊道 “落日飞雷盒一击!!” 叶涣也是连忙使出招式于手中聚集乱力喊道“构幻成影!!复制妖兽!!现形!” 又扭头喊着竹简“出手啊!竹简!!” 竹简连忙反应过来,本来刚才还犹豫不决,现在叶涣需要它肯定不再相信‘竹’了。 “源之一,方道,竹之术源五术齐攻,千金源,火之焰,冰之降,蔓菁木,地之巨,以五竹之符文为万源之初,瞬捏之灭!!” 叶涣与它的灵宝瞬间出击,击溃了一部分的虎视眈眈妖兽们,尤其是妖兽们见到自己的复制体幻形一愣,一时间也是慢了半拍。 等它们这些妖兽回过神来之后,复制的幻化妖兽已经大爪子一下子呼过来了。 而竹简与飞盒同时出击的情况,直接引出一场剧烈爆炸,直接打那些上古家族一个措手不及。 “该我了,幻羽,利箭之刃!!” 叶涣直接幻化出一手臂的羽毛,直接甩出如围笼般的招式,直接困住了这一堆妖兽。 那群妖兽原本就已经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此刻更是被彻底激怒,它们的双眼变得猩红,口中发出阵阵咆哮,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只见它们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肌肉紧绷,原本就庞大的身躯在瞬间膨胀起来,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血气。 这股血气如同一股红色的旋风,将它们紧紧包裹其中,使其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随着血气的不断汇聚,妖兽们的实力也在不断增强,它们的攻击变得更加凶猛,速度也更快了。 每一次挥动爪子或者张开血盆大口,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仿佛能够撕裂虚空。 叶涣见此眉头一皱,赶快的使出乱力控制住那些妖兽幻形。 途中还尝试着能不能复制对面的血气结果没两下发现自己耗费太多乱力维持现状,一时间也是气喘吁吁。 “主人!!撑着,快使剑出招。”飞盒的一声提醒,让叶涣脑海中灵光一现。 连忙抽出‘登龙鸣之剑’聚集力量喊着。 “星剑魔方万千包陨星落!群星之坠月!” 只见一剑万星陨落砸在此地,叶涣挥出的‘登龙鸣之剑’犹如群星闪耀的同时,直接分化出数不清光点如剑招般挥霍在妖兽身上。 “呵,果然关键时刻还是得记得它们才是。干得不错,竹简!飞盒!!” 叶涣见到面前一边倒的压势,也是冷哼一声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状况。 大部分的妖兽呜咽毙命,那些埋伏的家族也是气个半死,尤其是控制傀儡的那位家族直接损失惨重。 “还有谁?敢上前领命!!” 叶涣握着‘登龙鸣长剑’抬起,指向周围苟延残喘的妖兽们。 第482章 走出秘境的双抱(仁) 叶涣挥出登龙鸣之剑,看着面前的情况一时间占着上风不免心中有数。 “该死的!这小子是二力之仙,遇见硬茬子了!!赶紧撤退,少耗些妖兽送资源!” “啧,这小子太棘手了,赶快离开此地才是。” “对啊,赶快动身,本家主可不想亏损过多,还有你们也是。” 其中几位家族控制的妖兽这么说着,其他家族纷纷知事控制妖兽们离开了此地。 叶涣见他们控制妖兽离开了后,这才气喘吁吁的靠在树上恢复体力。 “一瞬间使出那些乱念二力招式,太耗体力了。没想到乱力招式的‘构幻之影’这么亏损力量。” 叶涣收回了登龙鸣之剑后,这才从戒指里拿出丹药恢复一下自身,刚才这么撕裂的痛感明显用力过多。 灰画也是心虚的溜出来,它本来刚才想溜出来帮叶涣的,没想到叶涣竟然示意不必让它出手。 “叶小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灰画担忧的问着,毕竟它现在感觉到叶涣身为主人的他有一些亏损严重。 “死不了,小事情而已。等我缓缓就出秘境,飞盒还有力气给我药汤吗?” 叶涣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摆了摆手示意着自己没有什么大事,也是扭头看向飞盒。 “有的,主人。让灰画助我熬下药汤便是。”飞盒连忙吐出来一些药草,又示意着灰画助它后者连忙吐出灰火。 竹简晃动一下身形有一些犹豫,但,想了下还是使出竹绳贴在叶涣背后助他恢复。 叶涣感觉到一股暖意,连忙吐出一口浊气,抓紧时间的恢复自身。 “谢了,竹简。” 竹简听到后有一些竹身一颤,连忙加大灵力助他恢复。 灰画与飞盒看见后,连忙上前质问前却被竹简示意它的灵力可以恢复,灰画就算是再疑惑也无用。 “啧,让它就让它吧。反正叶小子需要恢复一下伤势。” “唉,二灰子,你能不能看一下火势不要过大了。” 灰画本来一副愁容思索时,飞盒一个劲提醒它才反应过来差点坏事。 叶涣运转体内修炼过的?全灵诀?恢复于自身,加上丹药与竹简的灵力辅助一时间也是恢复了大半。 再饮下飞盒熬过的药汤,也是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 “总算是可以出秘境了,叶小子。我们快走吧,一点也不想待在这地方了。” 灰画心情感受这地方糟糕透了,这秘境比它经历过的任何一个秘境都要艰难。 叶涣点头,不一会儿收拾好东西又采了些天材地宝后走出了修山硕果之余秘境。 一出秘境只见雪梨与雪姨在秘境门口等待了许久,尤其是雪梨一见他出现兴奋的上前抱着他手臂蹭蹭。 “天哪~小坏蛋,姐姐等了你这么这么这么久~久到姐姐想要去找你了。看你这么累,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到这里,雪梨伸手擦擦他脸上的汗水,又充满担忧的眼神看着他。 “唉,妹妹还是这么急。小家伙已经很累了,需要雪姨带你回去吗?” 雪姨也是连忙上前看着叶涣,一副微微皱眉动容担忧的面容。 “哦呦,差点忘了叶小子还有桃花了。” “那说明主人帅气又吸引人。” “所以,上次本灵错过的事情是这个?” 三个灵宝在叶涣身后互相小声讨论着,讲得就连叶涣听到了也是耳尖泛红。 “你们几个要讨论别这么光明正大行吗?回戒指里面去。”叶涣无奈的传音着。 “哦呦~噢噢嘿嘿~吾懂了叶小子。” “咳,主人记得找我补药汤便是,别劳累过度过于疲惫,关于偏方什么的我还是知道一些。” “汝,唉,总感觉你后面可能。。算了,你莫要辜负一些姑娘们的喜欢便是。” 叶涣见它们三个灵宝溜回了戒指里面,刚才它们三的话给叶涣脸上说的一阵红。 ‘唉,这三个家伙到底懂什么了?!我有这么不正经吗!’叶涣心中无奈的想着。 突然,感觉脸上被一团软软的盖着听到了雪姨的声音“小家伙,是不是想要雪姨安慰安慰,可怜的孩子,雪姨给你抱抱。” “姐姐!!哼,小坏蛋也有我的份儿。要不是我喊你,你会来么!” 雪梨又从身后抱着叶涣来个带球撞击,给叶涣整得又是差点脸上红晕。 连忙推开雪姨拍了下她们的蜜桃,这才小声威胁着“再调皮捣蛋回去好好收拾你们。” “唔,可以。雪姨巴不得。” “你你你!唉呀,讨厌~下次不许在外面这样子拍姐姐~” 雪姨与雪梨害羞的回味了下,也是向叶涣示意不同意味。 而后,带着叶涣回到了雪之家族后,叶涣看着空荡荡的厅堂一愣,连忙示意雪家主前辈呢。 “哦,你说这个啊,问姐姐我可是非常明白,好像家主留下一句话‘什么不打扰似的’,而后跑地面找雪依依孙女养老去了顺便带走了所有人美其名曰‘安静’。” “小家伙,要不是今日我们两个才说这个想法,哪里知道家主今日便离开了。需要雪姨给你揉揉肩膀放松一下吗?” 听着二人的解释,叶涣连忙想起了当初雪家主给他说过的话,他当初还以为是玩笑呢! “嘿嘿~小坏蛋~要不然今日试试浴池好好放松?姐姐我可是放了许多薰香与花瓣呢,对不对啊姐姐~” 雪梨不怀好意的像小猫偷腥一样看着叶涣说完后,又扭头示意雪姨引诱。 “嗯哼~确实呢。小家伙~去了秘境这么几日都让雪姨有一些心灵空落落的,这不得让小家伙在浴池里面放松放松~” 雪姨与雪梨这么一说,叶涣越听越有一些害羞,虽然经历了一些事情。 但是,这两个总是会夸张这么说,后面又哼哼唧唧的恳求。 “走啊~小坏蛋~” “雪姨带你好好放松~小家伙~说不定你需要好好发泄一下怒火也说不定~需不需要雪姨趴在池边翘翘的~” 叶涣也是被她们拉去浴池,他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来不及讲出。 第483章 准备‘血洗\’(仁) (众多上古家族为了一些利益心甘情愿的待在空中,成为了一堆地头蛇势力又混乱没有大家族压着,早就个个称王在空中上古家族之城让一堆小家族敢怒不敢言,去到地面相当于完全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苟延残喘活着) 几天后,叶涣看着瘫在床上的两人,给她们盖好被子又抚摸她们的头这才出门。 在亭子里灰画它们三个这才溜出来,尤其是竹简它从未接触过如此疯狂的欲望。 “叶小子,你这,呃,咳咳。年少记得节制一下。” 灰画尴尬的想说什么,又连忙还是转头劝了下。 “咳,这个一时忍不住。”叶涣也是耳红的咳嗽了下。 飞盒连忙问着叶涣道“主人,收集好这些上古家族的古书事迹,这几日我一直留意着只有一部分上古家族还在此的。 倒是主人遇见的这雪家族与楚家族,这俩家族竟然一直不怎么同流合污,倒是被其他家族攻击的不断去地面生存。 嗯,主人要不要解决此地?” 叶涣听到飞盒如此分析,连忙思索整个事情的利益关系,也想到当初龙鸣城的现状。 “这些上古家族,解决了空中的。但是,隐藏在地面的又这么多。。” 叶涣有一些犹豫,他得考虑考虑到底天地二选一,或者是封锁消息不让天泄露出去任何一丝讯息。 “看吾干什么?叶小子?”突然被盯着看的灰画打了个冷颤,叶涣连忙示意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汝,恐怕非常难,这些上古家族大多精灵劲得很,更别说前几日离开秘境途中本灵见一些家族跑地面去了,别说本灵不提醒当时可见汝沉迷其中于美人乡中。” 听到竹简这么说,叶涣皱眉心中有一些不安,认为自己不会坏事了吧? “好在,这些上古家族离开空中去地面时,需要解开‘竹’给予的利益,相当于亏损他们的实力没个百八十年非常难恢复。” 灰画听到这话有一些囧样,它认为这又关‘竹’这个混蛋玩意儿什么事儿。 一时间也是脑子转不过来,飞盒无奈给它解释清楚一堆,这才让灰画明白。 “哦!那‘竹’还不是混蛋玩意儿吗?” 灰画这天真的话一出,让饮茶的叶涣咳嗽几声。 “谁教你这么说的,灰画。‘竹’再这么恶意,也是竹简另一个分魂,注意点分寸。” 叶涣也是看开了许多,整理着准备解决的上古家族残遗。 “吾知道了。”灰画认错的说着。 “汝,你。。谢了。”倒是竹简有一些动容,认为叶涣能这个样子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竹简又暗自回想起当初的事情,也是不打算告知叶涣,那些事情能埋一时是一时。 “主人!这些古书我已经整理好了,这里。话说,主人腰上的小狐狸玉石怎么看起来变黑了?” 飞盒的提醒,让叶涣回想起来当初还有‘泗汐’姑娘的一遇,也是握着腰上的小狐狸玉石结果听到了对方传出的声音。 “呜呜呜!!叶公子终于看见小狐狸了!!小女子竟然不是第一个与叶公子共渡良宵之人!!小女子不服啊!叶公子,下次小女子非霸占你个七天七夜才是!!” 一听到这么多稀里糊涂的话,叶涣懵圈了,一旁边的灰画它们也是。 “我,咳,泗汐姑娘在下还以为你只是。。。” 叶涣话未说出,又被泗汐哭腔委屈巴巴说着“小女子知道,叶公子,小女子也要你!!小女子也是喜欢你的!!必须补偿小女子七天以上!!小女子可是狐狸~” 听到那最后的调皮尾调,叶涣强压着心中躁动也是连忙回话“好好好,下次一见面本公子必调侃调侃你行了吧。” “什!什么!!唉呀~叶公子~那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记得泗汐,这回我就不吃醋了。” 听到泗汐那惊喜的声音,又开心的喜极而泣,让叶涣头大的又故意说了些话对方直接害羞的关闭玉石讯息。 叶涣见腰上的小狐狸玉石整个泛滥着粉色,一时间摸不清楚状况。 “啊。。。。这。。”灰画惊讶的看着叶涣,它刚刚听到了什么。 “主人,下次可以再调皮一些意味更好,我这有助兴的药草。”飞盒连忙建议道。 “汝,你高兴就好。走吧,先去解决好那些上古家族,灰画你先弄成些阵法护着雪家族的两位小辈。” 竹简倒是通透,连忙示意灰画做事情又抽了下它一竹绳。 “嘶!!知道了!”灰画疼的反应过来,连忙仔细弄了一遍又一遍阵法。 叶涣也是尴尬的摸了下鼻子,他当初还天真以为泗汐姑娘喜交友呢,结果这么大个醋坛子在他面前可劲说。 叶涣使出灵力在自己的脑海中看着整个仙仁大陆地域图,他使出灵力随便一碰没想到还可以发现势力留存。 ‘不愧是‘父亲’给予的地图,这真是太好用了。’叶涣也是连忙带着灵宝们穿梭在,这整个上古家族隐藏之城。 ‘还剩下的一些家族大多地头蛇,幸好自己有‘地图’,没有想到隐藏了这么多势力,只有等晚上‘血洗’了。’ 叶涣连忙与灵宝们分布各处,摸索着各处直接知晓这些上古家族的根源。 “你们三个注意周围,探索完了交给我。晚上我们便‘动手’,竹简,灰画,飞盒。” “当然可以,叶小子。” “主人,这完全没问题,记得小心点。” “汝,本灵知晓了。” 叶涣交待完它们后,便与它们分开各自探索地域,发现这上古家族之城外表繁华内地里如此腐败。 数不清的利益纠纷长存于此,就算是一时的希望让这些人反而以为是恶毒。 待一切准备好了之后,终于来到了晚上,叶涣不断装备着符箓与炸丸以及当初其他势力之人送他的护具之类。 “呼,希望这晚上的‘血洗’一片安宁吧。” 叶涣看着夜晚的红月奇景,心中噬血狂袭的欲望逐渐增长。 第484章 血洗开始(仁) (上古家族所做过之事,犹如未灭前的且病或乱之都的都主一句话,只要拥有恶意者,那,且病或乱之都永存于世) 叶涣准备好一切之后,从空一跃,与灰画布置好阵法。 “叶小子,这些阵法很奇怪的,交给吾绝对不会放跑任何一人。” 灰画兴奋的自荐,叶涣点头伸手飞出几个阵眼埋下,示意夜晚间的惨烈最是惧意。 待灰画布置好阵法后,竹简与灰画也是回来讲述着四处的情况,叶涣一一听着不断在脑海中推论。 “嗯,我知道了。情况比我想得还好,正好在深夜守夜之人又少。”叶涣讲到这里时,又看着脚下漆黑一片的上古家族之城继续说着。 “呵呵,那么,便开始‘血洗’。” 只听叶涣一声令下,灰画它们三个纷纷聚集力量准备释放出来招式,叶涣也拿出一堆东西与他的‘登龙鸣之剑’与长枪。 以及使自己体内运转三力前的最佳状态,准备了诸多丹药随时随地的补充。 “那,吾先出击了。”灰画示意道。 只见灰画飘向空中,释放出来庞大的念力笼罩着整个上古家族之城,使空中的血月更为耀眼。 “灰念,以身为阵,皆控此城,万众之月,便为阵眼,血花之线,绝囚之志阵法,‘笼’!!” 只见一阵耀眼的红光闪过,这特殊的波动让上古家族之城的一些老者敏锐的发现了什么,纷纷走出门在院子中观望。 “此月,怕是太红了些。就算是血月,为何如此奇。。。!!!”只听到一阵拐杖摔在地上的声音,他的眼睛感觉到了腐蚀连忙蹲下捂脸流出血泪。 “啊!老夫的眼睛!?” “可恶,谁出手了,到底是谁!!”xn 一时间,在上古家族之城众人纷纷提醒千万不要见‘血月’,否则眼睛如针扎般流出‘血泪’。 “不,长老!你等着,在下绝对助你!” 某个家族中的族人刚开始担忧,却在下一刻面容扭曲的坏笑,直接一刀解决家族长老炼化他的尸体。 “不,不要杀本家主,杀你父母可是本家主的恩赐!!你怎么!我可是家主!我可是家主!!本家主绝对会!啊!!” 此时此刻,惨不忍睹的声音在不同家族中上演,此起彼伏的惨叫让飞盒兴奋的观赏着。 它一想到,待会这么多家族躯体,也不知道待会有多‘美味’。 “正好灰画维持着阵法,那,主人,该我出手了,躯体我会等待主人允许再吞噬。” 飞盒见机会差不多了,直接浮空飞出,幻化巨大化盒身聚集着乱力与雷霆之力。 “聚雷于身,狂啸暴风!雷鸣惧坟灭!!” 飞盒直接幻化出众多雷霆之力与乱力一同如一些修仙者的劫云般恐惧,噼里啪啦的劈向上古家族四处夹杂着恐怖的狂风呼啸。 这恐怖的声音让其他家族听到心中胆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惹到了哪位‘尊者’竟然如此出手。 “快!开启护阵!能活着一时算一时!” “本家主命令你们把那些没有用的家伙统统扔进阵法里面,还有那些异想天开的痴呆者统统扔进去!” “赶紧使用家族之阵!!快点!”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众家族也是反应过来,他们根本来及防御却感觉到一波又一波更令他们惧意的袭击。 “差不多,汝,也是本灵出手的时刻。” 竹简见飞盒如此声势浩大,也是释放出来庞大的灵力于自身,散发出更多灵力控制着自身与竹身上面的字符蓄势待发。 “符竹之文,唤起万势,天之万兵!” 待竹简一声喝下,直接从空浮现出两团金色的云朵幻化出来无数的兵器,准备从空而落袭击此城。 “落陨!” 竹简又是一声命令之后,它的整个竹身闪耀无比,竹身上面的字文到处飞来飞去,附着在幻化的无数兵器之上。 从空落下时,仿佛拥有一丝丝般的灵性癫狂屠戮,如此盛大的场面让最后出手的叶涣也是心痒痒。 他感觉到心中的噬血狂袭欲,越来越强烈,直到他的灵宝出声提醒他。 “汝!可以了!” “主人,赶快出手吧!” “叶小子,一定要弄干净点别漏人了!” 三个灵宝无不提醒叶涣,让他心中噬血之欲越为狂暴,直接从背后抽出‘登龙鸣剑’,癫狂笑看已经恐惧的‘上古家族之城’。 那些上古家族之人纷纷出手各种各样的术法与符箓武器等等,但是,只要一抬头见到‘血月’便痛苦哀叫嚎啕大哭的流出血泪。 这带着各种各样的痛苦之压下,让叶涣也是笑着观望准备出手。 叶涣直接双手张开,自由飞跃落在上古家族城中开始了出击! 他直接见到‘灵’‘念’‘乱’三力混出,直接使出‘登龙鸣之剑’招式。 “乱之龙形,幻出!” “雷影之龙啸,吼啸!” “灵龙之影,瞬斩!” 叶涣幻化出巨大的龙影,疯狂的踩踏整个上古家族之城,又吼出龙啸等等招式。 一波接着一波的屠戮在叶涣使出的剑招手中,他解决了一块又一块的上古家族。 以至于,他脸色越来越阴沉却是嘴角上扬,疯狂的出击各种各样的招式。 “星剑魔方万千包陨星落!群星之坠月!”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念力之技,千羽之雨,落雨之志!” 一招又一招的招式从叶涣手中释放,看着面前的上古家族惨重,他却感觉到心情愉悦。 叶涣吞着好几瓶丹药,直接咽下去恢复好体力飞出各种耗费三力不同的符箓。 只见那雷霆万钧怒气符夹杂着万陨焰心,附着在叶涣的‘登龙鸣之剑’上,直接助叶涣所向披靡疯狂的出着剑招。 叶涣见面前有一个漏网之鱼想要逃跑,直接飞出背后的长枪道 “长枪一绝,念起!” 飞出的那柄长枪直接刺穿两三人,叶涣也是踹开已经倒下的躯体拔出长枪。 在这整个‘血洗’之下,上古家族中无人生还,除开已经下界的楚家族与叶涣护着的雪家族。 “呵,血雨的场面非常符合呢。” 叶涣张开双手,仿佛拥抱着这片血雨。 第485章 雪之家族的治愈(仁) (雪之家族拥有特别的治愈方法,极为让另一者气血两虚,常常被一些人言论而后打压占据资源,好在雪家主力挽狂澜保护着族人未受任何伤害,又同时护着家族任由他们发展) 经历过一晚上的疯狂血洗后,叶涣微眯双眼仿佛疲惫至极,他现在靠在雪梨怀里喘气着仿佛诉说他的疲劳。 “好了好了,没事了。姐姐知道小家伙特别累,在姐姐怀里睡一会儿,啾~” 雪梨一直安抚着叶涣,又亲了下他的额头一直哄他睡着。 “呼,他怎么样了?妹妹,雪姨可是非常担心他呢。” 雪姨只是坐在旁边担忧看着叶涣,昨天晚上那恐怖的样子着实吓了她们一跳。 幸好,有他的小灵宝们一直解释着。 昨天晚上,叶涣血洗完之后,在雷雨夹加的大半夜回到了雪之家族府邸。 他疲惫的向灵宝们示意,他得休息一会儿,竹简它们表示知晓,哪里知道他一拐弯差点倒下。 好在竹简与飞盒扶好,灰画连忙让休息好的雪之家族姐妹帮叶涣一下。 “啊!姐姐,小家伙他怎么受伤了?” “什么?快,扶他去屋里头!” 雪姨与雪梨费力的扶着叶涣躺下,而后灰画焦灼的向她们解释清楚。 “呃!两位姑娘,叶小子现在非常疲惫,一切等他休息好了再说。麻烦你们了,飞盒,快点来熬药汤。” 灰画也是半半磕磕的解释着,竹简直接释放出来金色灵力让她们明白身份,让她们赶紧帮叶涣治愈。 雪梨与雪姨知晓后惊讶,没想到当初的‘尊者’灵宝竟然委身于这小家伙认主,也是反应过来帮叶涣治愈。 雪姨帮叶涣清洗更换衣物时,小脸上一直红晕害羞的小心翼翼擦洗叶涣躯体,倒是雪梨害羞的想要上手抚摸被雪姨窘迫禁止。 “哼,知道了,姐姐。对了,我记得我们雪之家族拥有秘法,姐姐想不想试试~只要我们使出灵力然后光赤温暖小坏蛋的躯体~然后,一直于灵力化为小珠渡口小坏蛋~” 雪姨听到这话脸上红晕烧透,简直是脑袋快冒出来白气,认为这简直太大胆了一些。 其它三个灵宝听到忍不住咳嗽一声,示意还有没有一些正常法子,它们会适时的回叶涣戒指不打扰她们。 “这~雪姨有一些好害羞~唉呀~如果是小家伙的话~也~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们雪之家族这秘法只有两者心意相通结合才是~” 雪姨本来挺害羞的,但是,雪梨一直鼓动她,让她有一些摇摆不定只好答应。 而后,雪梨连忙示意灰画它们避开一下,她们的疗伤过程不易观望。 “啊?吾,吾知道了,一定要治好叶小子啊,两位。” “咳,两位姑娘如果虚弱了可以找本盒用药汤补补身子,在下专门补主人躯体强劲特别是后腰那块。” “汝就拜托两位了,本灵先与它们休息休息。” 灰画它们三个交待好后,直接飞入叶涣戒指里头,也是直接封闻封识不打扰。 “好了~姐姐~现在只剩下我们了。快便解衣物吧~”雪梨迫不及待动作道。 “嗯~”雪姨则是害羞解下扣子与肩带和饰品。 过了几日后,虽然途中叶涣血气暴动,好在雪家族姐妹一点点接触着消耗叶涣的暴动。 “呼,感觉身子舒服多了。多谢,我的两只小鸾鸟们。”叶涣坐在床边轻吻她们额头,看着两位已经疲惫不堪昏睡过去雪家族姐妹。 也是起身穿上衣物,抚摸肩膀上的牙印与后背的抓痕也是摸摸鼻子整理一下自己。 亭子处,叶涣询问着竹简一些事情,灰画与飞盒整理着战利品。 “多谢汝替本灵达成心愿,现在,此城全在汝手中,皆看汝如何处理。” 竹简像是长久以来,松了一口气。非常郑重的向叶涣表达谢意。 “嗯,也不能完全是我的功劳,也是你们的。呵呵,看灰画那数着灵石堆的样子。” 叶涣也是轻轻点头,看向一旁的灰画它们轻笑着,仿佛现在可以放松这么一会儿。 “汝,现在只是一时松懈。还有许多事情等待汝的眼望等等。”又像是感觉到长久以来的疲惫放松,继续说着。 “不过,汝现在休息休息也不错。虽三仙拥有更多玄疑,很有可能让汝更受益匪浅之中,呵,本灵此话可对?汝?” 竹简倒是久违的笑出声来,仿佛打趣问向叶涣它们与他这一路的艰辛困苦。 “非常对,竹简。”叶涣直截了当道。 另一边的灰画直接发出猖狂的笑声,整个画身望这庞大的灵石山兴奋“嘿嘿嘿!这么多的灵石,没想到留下的一些相当于上古家族的地头蛇竟然如此富有。 那当初那些大家族,到底多富?! 管它的,吾享受便是!” “哼,这么多的躯体都不够我塞牙缝,也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再次增强修为,好想要,更多力量然后再来保护主人!!” 飞盒吞噬一具又一具的躯体,感觉以后无事时直接拿这些躯体当零嘴过过瘾。 叶涣听到灰画与飞盒的话无奈,不过,感知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临近突破之时了。 “汝,想要突破修为的话,本灵与灰画和飞盒都会助你一臂之力。对于以前之事,灵之者,向你示以歉意。” 对于竹简的话,叶涣那时候没有放在心上,倒是以后知晓时也是笑看一切。 “我知道了,竹简。那,我也是时候该突破修为了,这次庞大的力量一直充盈自身。感觉突破后会更加强大。” 叶涣起身向飞盒它们示意自己即将突破修为,让它们几个护着雪之家族姐妹与注意自己的行为便是。 “放心吧,叶小子!说什么,吾也会助你!!” “我也是,主人!” “汝,那就记得‘自己’才是!” 叶涣本来听到飞盒与灰画的话平淡,却突然听到竹简有一些兴奋的样子也是点头。 ‘它果然还是当初的竹简。’叶涣想道。 第486章 突破修为雷劫艰难(仁) (无执期修为使修仙者实力庞大,拥有弹指间出手毁灭一城一势力的实力。倒是当初的事件打压让世间的仙仁大陆中,削弱了整个高阶段修为修仙者实力低劣连劫云如此轻松,相当于一个护身玉石便成) “小家伙,要突破的话。我们在屋里等你,我们家族浑然也是拥有护阵。坐在院子中央的太极图便是,小心啊!” “雪姨等你,小家伙,啾~” 雪梨与雪姨纷纷表示出心中担忧,好在也是在屋里头耐心等待,雪姨倒是大胆的鼓励叶涣时让雪梨有一些震惊。 “呵呵~姐姐总算是开明了些吗?那妹妹我也来~啾~” 雪梨也是一声啵后,让叶涣抚摸她们两的头示意自己会没事的。 雪梨与雪姨回去房间后,在窗边担心的看着,早在之前发现了叶涣的身份时她们也是欣喜万分。 只因当初在上古家族一则预言中“新三仙者,新世。” 待一切休息准备好了之后,叶涣开始了突破修为。 “叶小子,阵法准备好了!你就放心突破吧。有吾与飞盒它们助你。” 灰画布置好防御阵法后,向叶涣示意布置完成。 “那好,我正好尝试尝试突破至‘无执期’修为,让自己修为更为涨劲。” 叶涣连忙打坐在阵法中央,闭上了双眼浑身散发出三力的光芒。 就在这时,叶涣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气息,然后迅速运转起《全灵诀》。 随着他的功法运行,一层淡淡的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体周围,仿佛形成了一道坚固的护盾。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上空突然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层浓厚的乌云所覆盖。 这些乌云并非普通的云彩,它们呈现出一种深紫色,并且不时地闪烁着紫色的电光。 伴随着乌云的出现,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骤然响起。 这雷声犹如来自地狱的咆哮,让人毛骨悚然。 每一道雷声都如同要撕裂整个空间一般,其威力之大,简直超乎想象。 “这是?汝的突破雷云为何一次比一次还强?!怪哉,怪哉,分明之前的局势下修为更好突破才是。”竹简望着空中惊叹道。 只见叶涣自身运转经脉,不断的从头顶上方聚集雷云,就连威力无比的紫红雷云也悄然而至。 飞盒与灰画见到这情况,便明白了什么是世间的不公,天决不允许人之强大。 震耳欲聋轰的一声巨响雷霆之后,更多的雷云纷纷攘攘赶来,无一例外皆为一雷更比一雷强烈充斥着庞大的雷声。 由灰色到黑,紫,金,赤几种颜色混合而来,都聚集在叶涣头顶上空仿佛随时劈下。 “这么强劲的雷霆,主人!我来助你!” 飞盒直接幻化巨大盒身,挡在叶涣头上,灰画也是观察着劫云控制阵法。 竹简则是必要时刻,特殊出动。 “轰隆”的一声,开始劈下,预示着雷云从空而降开始了叶涣的突破。 第一下直接劈到灰画阵法上,破了一堆阵法中央出现个巨大无比的洞,直直对准着叶涣头颅。 “嘶!咳咳!!这次的雷劫也太夸张了吧,第一下给吾都遭反噬受伤,咳咳!” 灰画感觉到自己整个画身难受拥有撕裂致痛感受,不断咳嗽强撑着自己。 “二灰子,撑不住让我来,我的真身可是盒身比你能抵些雷劫。” 飞盒示意灰画坚持不住换它上,后者示意最多坚持两劈劫云,望它能撑住护下叶涣。 果不其然又劈下两道雷霆之后,灰画整个画身像烧焦的脆皮纸灰一样,仿佛风一吹就飞散。 “到你了,飞盒。吾可撑不住了,咳咳,加吧劲护着叶小子。” 灰画虚弱的躺在远处边围石凳上休憩,它现在无比虚弱,难受的赶紧休息自身。 飞盒听到灰画交待后,也是卯足了劲幻化出来巨大盒身,拼劲使出乱力化为盾护着叶涣。 一劈,两劈,三劈。。。足足六劈过后,飞盒整个盒身充满碎裂之纹,仿佛下一刻再来一次雷劈它直接碎开来。 “行了,飞盒,下去休息吧。本灵来助汝!”竹简直接推开飞盒,直接幻化出盾替叶涣挡住。 “咳咳,我,我,还能撑!!主人,可是需,需要我的,我的,帮助。。。” 飞盒虚弱的摇摇晃动,被竹简使出竹绳放下休息。 “该本灵助汝了,呼。”竹简长叹息一气,而后直接开始帮助叶涣挡住劫雷。 竹简使出灵力幻化出庞大的护盾,直接笼罩着叶涣本人。 但是,天上的雷劫之云可是一下比一下劈的更用劲,以至于让恢复一些实力的竹简感觉到了吃力。 “啧啧啧,要予助力吗?”‘竹’直接见缝插针的出现,让竹简微微惊愕。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不会又是什么负担条约吧?本灵没空幼童玩闹。”竹简有一些虚弱的回复‘竹’,倒是对于另一个本身心底中厌恶。 “唉,话不可如此言述。予会助力,毕竟谁死都可以,这可是‘我们’的主人怎么能出事,之前那些事情都有予以前的埋伏。” 竹简听到这话差点松了力量,‘竹’倒是无所畏惧,反正它认为叶涣不死便是。 ‘竹’也是难得的使出力量,幻化为庞大的巨大力量,使空中的护盾更为雄厚。 “呵,予既言,从未让任何者失势。” ‘竹’的加入直接像是平衡住了雷霆劫云,任天上的劫云劈的再夸张还是雷打不动稳如定诲之基。 “咳,真有你的‘竹’,本灵都怀疑你为何每次跑来跑去,原来是埋伏。”竹简气喘吁吁的说着,整个竹身拥有‘竹’的帮助稳定了一些。 “彼此彼此,‘竹简’。”‘竹’简单了道。 叶涣倒是一直坚持着,他从未想到自己这次的劫云如此庞大,让他都有些坚定微动。 好在耳边不断传来灵宝们的声音,让他心中不断坚定着,意识越来越强大。 “竹简,灰画,飞盒,等我!”叶涣卯足了劲运转自身,让自己根基越来越强大。 第487章 心魔劫对抗‘叶涣\’(仁) (众所周知,高修为往往拥有雷劫等等之类劫数,要么抓人替命,要么强抗雷霆万钧,要么焚烧赤焰在身。所以,在修仙界往往流传大多老者修为难突破等等,总是等待某些小辈替他们解决问题) 在最后几道雷劫前,竹简与‘竹’也是吃力的撑不住退至一旁观望,只能期盼最后几劫叶涣能挺住。 此时此刻,叶涣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他袭来,那正是雷劫的威力!这道雷劫犹如一条凶猛的巨龙,张牙舞爪地直扑而来。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雷劫狠狠地劈在了叶涣身上。 而后,再次看着叶涣时,这道雷劫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仅仅只是让他的头发变得有些杂乱不堪。 原来叶涣身上穿着的衣服是他之前渡劫后所得到的宝物,这件衣服具有强大的防御力,成功地抵挡住了雷劫的大部分威力,护住了他的躯体。 但是,当叶涣继续承受后面几劈雷劫时,情况就变得不太乐观了。 每一道雷劫都如同雷霆万钧一般,狠狠地砸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片耀眼的雷光之中。 随着雷劫的不断落下,叶涣的身体逐渐被烧焦,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黑气味。 他的皮肤被烤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冒烟,仿佛随时都会被烧成灰烬。 总算是到了第二劫火劫,叶涣才松了一口气没有多久,身躯又带来炙热的灼热刺痛感受。 “小家伙,一定要撑住啊。” “小坏蛋,姐姐可记得你所以一定要撑着。” 雪梨与雪姨在房间内观望着,随时准备第一时间上去治愈叶涣。 叶涣此刻正被熊熊烈火包围着,那炙热的火焰仿佛要将他的身体融化一般。 他紧闭双眼,却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烈火焚烧的剧痛,仿佛自己的躯体正处于离日照光下最近的地方,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他一个人身上。 尽管叶涣紧闭着双眼,试图用意志力去抵御这无尽的痛苦,但他的身体却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汗水如泉涌般从他的额头、鼻尖、后背渗出,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的嘴唇和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这痛苦而昏厥倒地。 叶涣感觉自己的汗是烫的,从额头流到他的眼皮时感觉到了更加炙热,只见他流出的汗水滴答在地直接腐蚀一个细微小洞。 ‘一定要撑住,一定要撑住!!?全灵诀?运转恢复自身,呼!’叶涣心中不断压着自己心中的躁动不安,不断的咬牙切齿双手使劲掐着自己的膝盖。 叶涣感觉到自身特别是胸腔这一口,那种炙热灼痛感犹如火焰幻化的长枪捅穿这炙热的躯体。 过了许久之后,叶涣撑过了第二劫火劫,倒是他的意识再次进入浮云之梦状态。 来到了,最后一劫‘心魔’。 叶涣不知道这次迎来什么,前面几次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毫无压力,但是,后面的心魔该是什么样子。 待叶涣在一片黑暗之地睁开眼睛时,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是原来‘怪物’的躯体。 “这,简直是。。” ‘仁’还未从欣赏若狂的兴奋缓劲时,直到抬看到了远处的心魔。 而对面,便是心魔‘叶涣’。 “来吧,让我看看真正的自己到底多强,之前力打之前几次心魔,说明是有点实力在身。呵,不过还是我最强。” ‘仁’看着对面站立着的心魔‘叶涣’,他再看着自己仿佛原来一模一样的躯体,这一下子让他脸上扭曲的狞笑。 “你以为那些实力,就是你的吗?” ‘仁’看着对面的心魔‘叶涣’,直接伸手比了个刀划颈的示意,仿佛告诉他打不过就要接受‘死亡’的结局。 “呵,我可是知道你的一切,来看看到底是你回意识?还是心魔永据之身” 心魔‘叶涣’同样狞笑道,很显然二者都是疯狂的家伙,势必争个生死。 ‘仁’听到这话只是面容扭曲,直接扇动他的怪物躯体翅膀,他久违的抚摸着羽毛仿许久未见之似。 “想利用羽毛可不够,我也有羽毛。” 心魔‘叶涣’伸展一条手臂,只见那条手臂幻化成翅膀拥有众多幻羽。 “桀桀桀,谁准你用我的羽毛了。既学汝,又不似汝的低劣伪者。” ‘仁’的话音落下,只见他整个躯体巨大化整个怪物身令人窒息与恐惧,又见他直接袭向心魔‘叶涣’。 “啧,力气可真大!呵,那我可是说过了,我可是会你的这具躯体所有的招式。” 心魔‘叶涣’抽出登龙鸣剑与‘仁’擦肩而过落地后,一手聚集了三种之力。 “不够劲,与汝而比,差行。” ‘仁’的一双眼睛死盯着他,直接随手轻掂一根羽毛,一瞬间飞出时划到了心魔‘叶涣’的脸上擦脸而过出血。 “真是够劲,那么,我也试试羽毛好了,” 心魔‘叶涣’直接飞出一手臂幻羽,结果‘仁’直接双手环抱胸口硬抗,结果丝毫无损让心魔‘叶涣’有一些惊讶。 他没想到自己身为‘仁’的心魔,按理说自己应该与他一样强,结果‘仁’这个怪物身简直给他这个心魔‘叶涣’开眼。 心魔‘叶涣’后背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他抚摸自己的脸颊时真的受到了伤害,连他本身心魔也感觉到了一股恐惧的气息。 “还要出招吗?心魔?” ‘仁’这副挑衅无疑是激起心魔的胜负欲,他不信就算是前面几次通过了,这一次绝对不会通过。 “呵呵呵,出,肯定出,狠狠的出招来弄你这家伙,我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你所有的招式术法以及三力融合招式。” 心魔‘叶涣’本身就是个疯狂的家伙,他打算以全部招式来击溃‘仁’。 “哦,那就尽管来吧,记得脖子洗干净点,汝可不能沾了这一身羽毛。” ‘仁’像是非常爱惜自己羽毛似的,不断的抚摸自己的羽尖,仿佛心魔‘叶涣’血沾上了令他十分厌恶至极。 第488章 突破修为‘无执期\’(仁) “呵,瞧好了,接下来你这具躯体的每一个招式,我都会让你全部承担!!” 心魔‘叶涣’坏笑的看着站在他面前冷漠无情的‘仁’,他倒要看看这具躯体能否比得上这具‘怪物’。 “呵,先来点招式开头如何?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灵环左异蹬地掌!” “元奇太元之一!” “思之一线,万引之阵!” “万羽尖刀!” “灵龙之影,瞬斩!” “枪凰一出,刺伐!” “灵之剑意,附闪雷之符,暴鸣!” 只见一长串的灵力袭击攻向叶涣,却见他只是用自身的羽毛盖着自己躯体,轻而易举的毫发无损。 “什么?!”心魔‘叶涣’狰狞面容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仁’如此恐怖。 “啧,那再试试这些!‘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念力之技!千羽之雨!落雨之志!” “幻羽,利箭之刃!” “千羽囚笼!” “雷影之龙啸,吼啸!” “万千如影,大千之身,剑之盛宴!” “长枪一绝,念起!” “念之终焉泪绝,狂影念之诡诈,天河山压之灭顶一念之间!” 又是数不清的念力招式向‘仁’袭来,直接让心魔‘叶涣’瞪大了双眼。 只见‘仁’只是羽毛的羽尖微微受损,他本身呢则是平淡的看着心魔‘叶涣’,仿佛他的一切招式皆为跳梁之愚。 “这根本不可能,这都是你的招式!为何连你这个‘怪物’都打不动,可恶!再来!” 心魔‘叶涣’直接实力大涨,一下子又更换气息为乱力招式喝道: “乱羽,削伐!” “乱之龙形,幻出!” “星剑之如焚,点星成剑,星剑之缠,药星剑之散!!” “星剑魔方万千包陨星落!群星之坠月!” “构幻成影!复制!” 这次的乱力招式让‘仁’像看死物似的看着他,对于心魔‘叶涣’的如此招式,他只是伸手一把抓着复制之影由它来抗伤害。 再一把扔回去,直接甩在心魔‘叶涣’脚下。 “这怎么可能!?每一力不行,那,那些二力,不,三力,没错就是三力绝对可以解决你这个‘怪物’!!” 心魔‘叶涣’仿佛疯癫了似的,直接使出‘仁’作为叶涣极少或者是未使出的招式。 ‘真是愚蠢至极,这次心魔挺容易的。’ ‘仁’平淡无奇的想着,回到了‘怪物’身的他仿佛又变成了冷漠无情的‘怪物’。 “切,看这些招式一定能解决你!二力招式“青指一点”!” “踩轻云若影!” “葵聚乱灵苔!” “迅肘鸡鸣一击肘击!” ‘仁’像看见了疯子似的,心魔‘叶涣’使出的从天而降一指,他直接捏碎,后面两招同样如此。 结果在最后一招时,见心魔‘叶涣’疯狂向‘仁’肘击,一直手肘撞‘仁’仿佛手肘是武器似的还顺带出爆炸。 ‘仁’只是用力扇动一下翅膀,直接给心魔‘叶涣’倒吹飞躯体出去倒在地上。 ‘这最后一招太离谱,还好从未使出。’ ‘仁’不禁想道,又想到了当初妆兰阁阁主说过前阁主就是学了这些招式,疯癫癫的。 心魔‘叶涣’一副半侧着蜷缩躯体的样子,简直是像一个被打倒的落败者甩在巨坑中奄奄一息。 心魔‘叶涣’颤巍巍躯体,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抹了抹嘴边的血丝。 “切,我还有最后一招呢!我不信你这一招还能接住。” 心魔‘叶涣’仿佛强撑着躯体站立,双手与双腿一直颤抖,只见他手上聚集三力合击之势,仿佛要与‘仁’同归于尽的感觉。 “尝尝这招!‘混沌灭绝亡沧!’” 三力合击一招此出,‘仁’只是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团合击技,仿佛像捏住了心魔‘叶涣’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你你你你你你!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心魔,我可是心魔!” 心魔‘叶涣’像是被逼急了似的,直接再次扔出之前的招式,却见‘仁’抓着那团合力技面无表情的向心魔‘叶涣’走来。 一步,两步……二十五步,刚好走到心魔‘叶涣’面前,直接用力的塞进心魔‘叶涣’的脑袋里面,‘仁’直接徒手捏爆。 溅出来的血液让‘仁’厌恶,扔下手上的躯体,只见那躯体直接化为乌有消失殆尽。 ‘仁’也发现自己的双手虚幻化,他也明白已经足够了这一小段时间,他终究还是想起了自己的‘怪物’身。 与修仙者相处太久,怎么可能是修仙者? 一段虚无流逝后,叶涣回到了自己的躯体,从未感觉过如此轻松畅快。 “叶小子?!你终于醒了!” “汝,真高兴你苏醒。” “主人,主人,药汤来了!” 叶涣一醒来直接见到灵宝们手忙脚乱的场景,一下子也是哭笑不得。 连忙示意自己无事,然后感受一下自己的实力后,一脸激动的示意自己突破修为了。 结果叶涣耳旁听到咣当一声,就见雪梨与雪姨两姐妹向他走来,纷纷上前拥抱。 “呜呜呜~小家伙终于醒了~” “雪姨很担心你~小坏蛋~” 叶涣感觉到前后带球撞击,一下子也是安抚她们又开玩笑道“我的两只小鸾鸟们,我知道了。要不要晚上安抚一下?” “唉呀~才刚突破完修为好好休息。” 雪姨直接抓着叶涣的手抚摸,耳红小声道“你还年轻,起码让雪姨休息休息。” 叶涣呵呵一笑,又拍了拍她们的蜜桃,示意她们好好休息。 雪梨见叶涣去院子时,也是松了一口气“姐姐,这小坏蛋也太强盛了,上次这么久让妹还未缓过来。” “嗯,姐姐也是。现在也是感觉身体被掏空的感受。呼,还好小家伙知道体谅一下我们。” 雪梨与雪姨也是享受着叶涣对她们的爱待,也是连忙恢复体力休息。 院子里,叶涣这才发现灵宝们也是变化外形。 竹简直接变化成更苍久悠古的竹简;而灰画直接连画变化成山河长远的风景图之类;飞盒倒是直接变化成那种死气沉沉的骨灰盒子。 第489章 空中之城为已(仁) (当初的上古家族之城,便是由最初者三力之仙创造的一处小空间修炼地域,结果在他被上古家族逼死后,反被贪婪的上古家族们发现占为据有直接长存于此,更是一些上古家族的安息之地) 叶涣看着面前的灵宝们的形状各异,又释放出来不同的强大气息,这让他有些新奇与不解。 “叶小子,你一直看我们作甚?我们怎么了?”灰画不解的询问着,却见叶涣示意它们的形态变化过大让他有些好奇而已。 三个灵宝一听这玩意思,互看了对方一眼,这才发现三个它们三个各不相同又独特释放出来力量。 “不管怎么说,总归是好事。接下来准备巩固一下力量了。”叶涣捏了捏拳头,仿佛他感受到自己的不凡。 他发现自己实力突破到‘无执期’之后,体内聚集气息流动更为迅速,连自身体魄强壮了许多。 “说的也是,反正这个空中之城都是叶小子的,话说叶小子想要拿着这个弄什么?再弄一个城,还是其他的?”灰画也是回想起来事情,连忙询问着。 飞盒与竹简也是有些期待,毕竟现在相当于叶涣身为这空中之城主也是一个事实。 “我倒是认为可以垄断空地联系,呵,开个玩笑而已,还是弄成一个可以修炼之地便是。”叶涣讲到这里时,又继续讲述着 “正所谓已经屠了城中人,为何再当一次,不如当一个死物永恒久远。” 叶涣轻描淡写的讲述出来,让竹简它们惊讶这简直太浪费此地了吧,这岂不是让此地一切化为尘土。 “你们觉得如何?”叶涣抬头看着它们。 “这,汝,会不会太浪费这么大块地域了,这可是空中之城,而且此地的整个秘境当初也被汝摧毁封锁住。”竹简想要劝言,但是,也不知道叶涣听不听得住。 “呃,吾倒是无所谓了。反正,叶小子认为好就是。”灰画则是中庸决定。 “肯定好啊,主人。已经无人物在此地说不定当修炼更好,更容易静心修炼。” 飞盒倒是说在叶涣涣心坎上,飞盒说的话让叶涣自己本来就想要安静一点修炼,之前的‘小莲’与‘平衡之白话多还声音大。 “也行吧,此事到此为止。”叶涣也是这么一决定。 他起身连忙直接想要使出力量时,却见此空中之城融入他的小世界中,却又见到了当初昏迷的‘平衡之白’与‘小莲’它们。 叶涣却只是感觉到脚下一阵震动,就见在自己面前更为广阔天地,而且充满了迷雾连他的力量感受到更为充盈的气息。 “主位者?看来你又突破修为了,真替你感觉到高兴与喜悦。”平衡之白出现在叶涣眼前谢了,不再是之前的袍衣而是一团金色光点凝聚成的幼龙。 “这是?叶小子,这家伙原来是龙吗?”灰画惊讶的看着对方,它们当初与叶涣初见这家伙时大白天的老惧意了。 “呦呵~主位者~小莲也来见你了~没想到主位者又帅气了几分呢!”小莲的声音一出,叶涣一扭头见到一团巨大的莲花围着他轻悠。 “小莲怎么只是变大了,原来你之前是这样子么?”叶涣直白的询问,让小莲僵硬石化住激动的笑意。 “咳,因为小莲还未恢复完全实力,主位者别怎么直白询问,下一次小莲可是要生气了。” 小莲也是大方的不计较,却又听到叶涣接着询问其它几位也是示意他自己一前去。 叶涣听到这话疑惑,他自己前往观察那骷髅头与砖头变化么,他也是一个瞬移直接前往。 “哎!等吾啊,叶小子!”灰画反应过来只剩下自己后,连忙追上去跟着叶涣。 到达念力之地时,叶涣看着沉睡的骷髅之众一愣,没想到当初的骷髅头变化成一堆幼年的骷髅小家伙。 “啊这?不公平啊叶小子,为什么竹简代表的灵力地域直接有山有水还有龙,怎么吾这里一堆骷髅头还有王座和红烛,这么多幼年骷髅头完全没有威胁力。。。” 灰画见到这情况震撼住了,再怎么前后一对比直接变化成骷髅宝宝对战吗?一想到叶涣一使出这些小东西就尴尬不已。 “还行,至少之前它们耗费太多体力了,可能也是恢复一些力量。” 叶涣也是提醒灰画之前地下之城事情,灰画这才反应过来不再计较,倒是飞盒有些紧张不会那乱力之砖变化成一块砖头了吧? 叶涣也是再次瞬移,却见到四周充满了冰冷的白色之墙,中间拥有个摇椅。 “呦,主位者。”砖之气息向叶涣问好,却见它通体巨大化,呈现出玉石之躯还刻着无德二字。 叶涣点头示意,一踏进时却发现自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混乱的气息,仿佛除了砖之气息是一抹纯粹似的。 “原来是领域,这个地域修炼挺不错。” 叶涣有些满意这种领域,但凡学会可以直接使对方各种各样的绝境情绪挺不错的。 “天哪,就连飞盒的地域这么厉害,吾那地域跟幼童嬉戏似的。”灰画有些失落的说着,哪知道竹简与飞盒平淡示意它们本来就厉害。 “好了,少说几句。”叶涣连忙阻止。 他才想起来这城与小空间融入了,那雪之家族姐妹他得赶紧去找,也是一溜烟没影。 “唉,叶小子又跑什么。”灰画不解。 “灰画,你还是太年轻了。”飞盒轻松道。 “汝只是担心她们而已,仅此而已。”竹简直接示意它们别跟着便是。 “呦,主位者还有桃花,比本砖之气息之前的家伙好多了,那个自大狂活该没桃花。”砖之气息轻松的语气话,却让飞盒与竹简意识到了什么。 另一边,叶涣找到时见她们还在休息,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又想到之前自己才有个念头,为什么这小空间直接变化融入呢? 却未料到,下一刻,叶涣直接被两只手拉入房间中度宵时刻。 第490章 寻找‘平衡之黑\’(仁) (平衡之白与与另外的黑灰二灵同为不同之力,最初都由最初的三力之仙者通过偶遇天材地宝巧合所得三枚不同之物,从而使出三力幻化成不同形态) 待叶涣忙完了之后,过了几天才与小空间里面的灵宝们出来,倒是雪家族姐妹疲惫不堪软在榻上。 叶涣只好安抚她们在小空间休息一段时间,如果想出去喊他一声便是。 便直接回到了地面,前往西北的方向前往,他听闻‘平衡之白’恢复了一些力量,告知他‘平衡之黑’在此方位。 他直接立即动身前往此地,灰画它们紧跟着叶涣。 “叶小子,你确定是这个方向?”灰画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海域,有一些摸不清楚。 “确实啊,而且‘平衡之白’不是说好了此地路线平稳,非常容易走一段距离可通过吗?” 叶涣看着脑海中的地图比对,才发现此地叫‘靛水之海’,且长时间气息混乱此地容易雷云交加极少出光照。 此地周围被一望无际的海洋所环绕,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站在这里,极目远眺,只能看到水天相接的地方,一片苍茫。 天空中的云朵如棉絮般漂浮着,洁白而柔软,与深蓝色的海水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然而,在这片辽阔的海洋中,却找不到一丝陆地的踪迹。 “呃,主人,我来助你吧。此地这么广阔,我来帮主人找找。”飞盒巨大幻化出盒身,示意叶涣坐上去。 叶涣也是一个飞跃坐在飞盒身上,灰画倒是跟紧叶涣生怕它被淋湿,竹简则是观望一下波动才跟着。 “飞盒往西北飞行就可以了。”叶涣指明方向,仔细看着脑海中的地域图思索道。 飞盒知晓后也是一改常态,不再快速的飞行着赶路,而是平稳的飞行顺便注意周围。 叶涣则是从戒指里拿出来之前别人赠予的地域图观望,再次比对脑海中的地域图时发现了不对。 ‘原来之前升龙殿城主之人给予的是老地图,确实不是叫‘靛水之海’,看来此地是出了什么东西才变化成这样子。’ 叶涣一眼发现了不对后,便直接认真比对了便再次猜测与推究。 叶涣旁边的灰画与竹简认真寻找着不寻常气息波动,一点点的寻找着却犹如大海捞针。 以至于寻找了几日,也一无所获。 就在叶涣打算再去问‘平衡之白’时,却见海中有个奇特的空洞,像是被圆桶围着空出来的一块海底。 叶涣心中稍作思考后,毫不犹豫地对飞盒发出指令,让它朝着那个方向径直飞去。 然而,就在飞盒逐渐靠近目标时,突然间,一个通体漆黑的幼龙如鬼魅般从黑暗中窜出,直直地朝叶涣飞扑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涣完全没有防备,他被这突然出现的幼龙吓得浑身一颤,心跳都差点骤停。 叶涣直接示意灵宝飞盒往那外飞行,结果一靠近时冒出来个通黑一体的幼龙朝他飞了过来,这直接吓了叶涣一跳。 竹简迅速的使出竹绳缠住了那幼龙,却听到它一长串的话语: “哇哦!主位者你终于找来这里了!平衡之黑哭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一不小心就哭成海水在此地哼哼唧唧的等待。 呜呜呜呜呜呜,主位者,你好强啊!平衡之黑终于见到一位最强的三仙了,真的好强,呜呜呜。 主位者,是不是平衡之黑该大声呼喊你的名号,快告诉我吧!” 这么一长串的话由平衡之黑幼龙说出时,直接头大的嘌了下灰画,这感觉让他好熟悉啊。 感觉到视线的灰画见叶涣一股奇怪的眼神看着它,它又看着这‘平衡之黑’反应过来了什么一下子恼羞成怒。 “能不能别这么多话,吾都听不清更别说叶小子了!”灰画这么一吼,灰画与竹简还有‘平衡之黑’一愣。 ‘平衡之黑’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反应过来表示歉意道“平衡之黑知道了。不过,主位者,平衡之黑感觉到了平衡之白的气息,没想到它永远第一个先醒来呢。 对了,主位者,还有一件事,平衡之灰比较混乱可能还未醒来,到时候平衡之黑与平衡之白与你协助寻找到。 还有一件事情,主位者,我们三个一在会为主位者产生源源不断的气息让主位者斗架不再枯竭尽力。” 叶涣头疼的抚额头,连忙摆摆手道“到时候再议,还有其他事情吗?” “有啊,主位者,平衡之黑在这里的每一日非常委屈,都已经哭出一个海了。 所以,能不能让平衡之黑拿点东西,这里好多平衡之黑收藏的东西,又特别让平衡之黑欣赏。 哦,对了,主位者想要吗?这里有贝壳,沙币,螺,还有各种各样的发光石头之类等等。” 平衡之黑越说越起劲,直接让一旁的灰画难得的沉默直接给它绷不住了。 ‘怎么越听越感觉像灰画。’叶涣又忍不住嘌了下灰画,结果又被它注意到了。 灰画简直要气死了,就没有见到过这么与它相似的。 ‘这什么臭龙,一直与吾的习性差不多。气得吾都感觉整个画身黑了,简直是气死吾了。’灰画一直凶狠的盯着‘平衡之黑’,后者像未注意到似的。 “行了行了,赶紧拿上东西回小空间吧。”叶涣这么一述,‘平衡之黑’直接巨大化龙身伸出龙爪时,从海里捞出一爪并且示意可以了。 叶涣见那闪烁的光芒珠宝,他直白感受到这真的不愧是龙,连喜好宝物如此之多。 只见平衡之黑意识幻化成黑色光团,一溜到叶涣眉心中央,进入到小空间里头。 结果,却让它没有意识到这里这么多骷髅头幼童,直接玩弄它的珍藏之物。 “呜呜呜呜呜!!不是啊,主位者怎么没有提醒平衡之黑,这地方这么多幼童。别摔平衡之黑的宝贝!不要砸了!!” 平衡之黑欲哭无泪的差点晕过去。 “好像忘了什么。。”叶涣挠头想着。 第491章 五线环赤黑岛(仁) (五线环赤黑岛中,岛上泛滥成灾以至于一个幼童失落海难后飘来以此,直接为了守护这些蛇当家人似的照顾,这些蛇群有一些有了灵识照顾这位幼童成长护着它们) 叶涣寻找到‘平衡之黑’后,便来到了一外特殊的地域岛上‘五线环赤黑岛’。 一见此地便是一片乌云笼罩住的地域,只见岛上四周白蒙蒙的雾先罩住,岛上众多重味的气息让叶涣忍不住捂鼻。 “这鬼地方能进?叶小子,要不要去别的地方去,总不可能会有什么事吧?” 灰画慢悠悠的往前飘浮着,直接让叶涣环顾周围时却见脚下不远处蛇群众多,纷纷吐着信子盯着他。 “好多蛇,主人,我可以全部吞噬或者是弄药材吗?这些蛇说不定大补啊。” 飞盒这么一提议,灰画听到了直接一愣,什么时候飞盒这么激动的。 叶涣直接折了旁边一根树枝,直接边挑开蛇帮着飞盒翻找蛇类,还一边嚷嚷这些小东西还挺乖的。 “啊?一般蛇类不都又毒又猛吗?这是在干什么?”灰画直接惊讶,连忙凑近叶涣好奇询问。 竹简环顾着周围,它一点点的探测到周围不同的气息特别是一些蛇蜕皮中的一些腥味,让它不得不注意点。 飞盒与叶涣扒拉半天蛇群,那些蛇被惹急的一个个上嘴一咬,直接像咬到石头后,直接滑行草丛堆里离开。 “主人,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蛇臭的气味有一些蛇下蛋后,那蛇蛋气味重。我们不会沾染到了吧?” 叶涣抬头听到飞盒这么一提,扒拉蛇群的手也是一愣,好像是有这么个事情。 他只好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身上这件黑色的衣服经过雷劫直接带动着金色、红色、灰色三色点缀领口。 这衣背都直接充满了强劲的气息,弄得灰画想靠近叶涣闲聊也是气得哼气。 叶涣才起身就听到一声利箭向他袭来,他也是徒手捏碎利箭看着某处。 只见一个戴着木制面具之人,直接出现在叶涣面前,而后放下弓箭轻声道。 “未知之人,为何动我的家人。” 灰画它们一听,感觉到有一些恶寒,拿蛇当家人确定不会被袭击吗? “你的家人?在下还以为这些小东西无主人呢,难怪我拿着木条怎么翻动也不怒气冲冲的咬我,只有堪堪几条才敢而已。” 叶涣直接扔下枝条,像是好笑的看着面前有点像是野人的家伙,也不知道什么实力。 “那是因为我的教导下乖顺,倒是你,我可从来没有允许外来者上岛。” 面前戴着木质面具的家伙,直接扯下旁边叶子吹气如音乐似的控制岛上的蛇群纷纷赶来围着叶涣,特别是眼神凶猛毒辣。 “嘶~嘶~嘶~”一堆蛇群跃跃欲试,时不时向叶涣张开血盆大口哈气,有一些直接口吐出毒液。 叶涣见到连忙起身飞跃在一棵枯树上,却未料到有一些蛇也在上面,直接给叶涣吓一跳。 “别爬吾身上,叶小子,这些蛇像全部听话似的。而且,刚才竹简示意好像还有一些巨大的蟒蛇冲来。” 灰画的提醒让叶涣握着拳头,一个侧边躲开头上的蛇向他吐出毒液后,直接聚集力量道。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直接从拳头一下子锤下地面,让那些不怕电意的蛇抽搐抖动蛇身,叶涣则是加大力量直接形成一个坑洞让对面的人惧意。 这剧烈的地面震动,让他心中惊悚万分,对方真有那个实力摧毁此岛。 他仿佛没有想到这次来了个这么厉害的修仙者,比他整治过的修仙者还要强大。 他扔下了叶子,挥挥手示道。 “这,唉,我的家人们先离开吧。我需要与他言论一番。” 像是见识到了叶涣实力有一些恐惧,为了此岛不被毁灭只好劝说叶涣停手。 蛇群听话的离开了此地,在不远处埋伏着,随时准备向叶涣袭击之类。 “你,抱歉,我太敌意了,能不能请你不要毁了这座岛,这里大多都是我的家人。我不能失望于它们。” 叶涣听到这话挠头反问他道“‘家人’?可这些与你不一样啊?我可以停手,但是,我在这岛上找一些天材地宝,可以不杀这些蛇与毁灭蛇窝等等,不能让任何蛇打扰。” 对方听到后也是犹豫不决,而后又转身与那些蛇群交流了些,也是连忙向叶涣点点头伸手示意请便。 “不愧是叶小子,现在实力强劲了直接更有威慑力了。” 灰画惊叹道,而后对方看着叶涣的这些灵宝若有所思。 竹简像是察觉到了对方的犹豫不决,便连忙示意叶涣,这小家伙有问题。 叶涣知晓便连忙扭头问他“还有什么事情吗?” 眼见他搞下木质面具,一副枯瘦又腊黄的脸问叶涣“你的这些小东西是什么,我只蛇骨也像你的这些东西一样。” 灰画一听这话气炸了疯狂示意“吾不是什么小东西,我们是灵宝,非常非常究极无敌厉害的灵宝,懂吗?” 他见灰画一下子冲他脸上嚷嚷什么,他又听不懂只好紧张冒汗,又求助的看向叶涣。 “这个,它的意思它是灵宝。而且它们都是我最厉害的灵宝也是朋友也是师傅。可否明白?” 叶涣这么一解释,他连忙点点头。 而后,他也是唤出自己的灵宝‘蛇骨’,却听到一副嚷嚷声音传出来。 “哎哟喂,这小家伙对叫本蛇作甚。。。不,不是,这些是谁??” 蛇骨本来以为没有什么事情,结果一见到叶涣感受到他的修为强劲有力,还有他旁边的三个灵宝直接快吓晕过去。 “这,这个是我的灵宝,岛上有什么东西它都知道的。” 蛇骨听到自己主人结果还多这么一句,直接快给它吓傻了。 ‘不是,你真是本蛇主人吗?怎么感觉到有危险要害本蛇!!’ 蛇骨这么一想,紧张的气息弱了几分。 “哦,叶小子,这有个识路的灵宝。就让它找到一些东西吧。”灰画幸灾乐祸调侃道,它仿佛发现了什么。 “嗯,确实可以。”叶涣平淡道。 “噫!!!”蛇骨心中惊雷。 第492章 蛇青的命运(仁) (五线环赤黑岛传闻有一条巨蛇陨落在此,骨身了无所踪,却引出众蛇来此居地供奉之类) 蛇骨听到灰画的话一时间紧张极点,它都才想不到自己主人中冶期修为,面前的可是无执期修为这怕不是一拳弄没它和它的主人。 “嘿嘿,那麻烦你了,小辈。小心点,吾旁边这两个灵宝更不好惹哦。” 灰画平淡无奇的这么说时,吓得蛇骨整个灵宝身胆怯的要死。 “它们是在交友吗?难得,见到蛇骨这么激动。对了,我叫‘蛇青’,因为收养我的家人身体最绿了。” 蛇青这打哈哈的招呼,叶涣无奈抚额连忙示意自己知晓,见灰画快给蛇骨吓哭了也是连忙咳嗽了一声示意。 “那也行,嘿嘿,你必须助叶小子找许多宝物哦。吾的实力可以直接烧骨成灰,然后一吹就飞咯。” 灰画的话越听越像坏灵宝前辈哄骗小辈灵宝,听到了叶涣的提醒也是连忙停下。 “啊。。。这,本蛇真的不会死了吧。本蛇还没找七姑八姨六舅八姥述说呢,呜。” 蛇骨一副被吓得要死要活,叶涣连忙尴尬的向蛇青示意他的灵宝被吓哭了。 “什么意思?我的,灵宝被吓哭了。。” 蛇青听到这话分明反应不过来情况,这么突发的情况让他这个灵宝主人难堪。 蛇骨直接躲在蛇青后面犯嘀咕委屈,灰画也是知道自己过火,连忙过去示以歉意。 “本蛇才没有哭,嘶,本蛇带你们找宝物就是了。”蛇骨强撑气的直接又飘起来,然后向蛇青示意没事。 叶涣与蛇青无奈,也是尝试在‘五线环赤黑岛’寻找宝物。 之前,主要是叶涣想找一些特殊毒药草炼丹,结果看着地图此地拥有也是赶路而来此地。 蛇骨一路上释放出来力量,像探宝器一样不断示意四周各处,叶涣也是在一旁观望此地。 ‘这地方好荒废啊,难怪只剩下一些蛇存活,其他生物见的可是少。’ 叶涣边走边想着,在他脚下踏在这地方时总感觉到了一些蛇兽躲避的声音。 “这么多蛇,这岛上蛇留的气味好重!”灰画嘟囔了下。 叶涣也是挠头提一嘴“这些蛇都是你的家人吗,这整座岛呢?” “不知道。有一些蛇不是家人,这整座岛都有蛇。我很多时候也不清楚。”蛇青想了半天,认真的回答道。 “原来如此,那此地你有想过出去吗?毕竟你现在也算是个修仙者,总得出去寻找更多力量维护这里。” 叶涣也算是提了个建议,让蛇青认认真真的记下后点头示意之前从来没有想过。 “之前无忧无虑在此地,时不时赶走一些贪婪之人。我,我从未想过,谢谢。” 蛇青这有一些结巴的语气,叶涣也是知他紧张了些,不过,这磕磕绊绊的这么说话恐怕在外很难入世吧。 “那,我作为前辈提一言,你可以尽量在外冷静,也尽量不要全部都说。外面大多人心险恶。” 叶涣最多这么提醒一下,至于蛇青怎么听他可不想多问。 “嗯,谢谢,前辈。”蛇青认真回答道。 叶涣又问他是否有过什么东西在身,他可以打听打听他的家人之类。 “啊,有,有一个蛇形胎记在左手臂上,我天生能明白这些蛇的话才与它们认成家人。”蛇骨伸出左手示意让叶涣所见,叶涣见那红褐色的蛇纹一愣。 ‘好像从未见到过类似的修仙者之类,先记一手便是。’叶涣点点头,示意知晓。 蛇骨与灰画寻找一堆‘属性之石’直接给灰画乐咪了声音,连语气都放轻让蛇骨多找一些。 叶涣看着脚边飞盒运来的属性之石囧然,这灰画别一直只找这玩意儿啊。 “汝,这地方好像很偏僻。汝所做的举动好坏参半,一切皆看这位小辈的以后。” 竹简在一旁的出声,让叶涣也是认同,修仙者再修大多为了修为寿命等等,让这么个小辈修炼往外走直接决定此岛的命运。 “前辈,这是你要找的东西吗?” 蛇青在远处挥挥手示意,叶涣这才发现什么时候对方在另一边山腰上了。 叶涣连忙瞬移上前一看发现了一堆特殊的温泉,连忙使出灵力探索一番。 “不是,不过这些温泉你自己留下可以精进你的修为,我只拿一些温泉液便行。” 叶涣拿出丹瓶装了一个最小温泉的池液,直接示意蛇青现在就可以去炼体。 蛇青直接一个跳进去,叶涣也是转身去寻找灰画它们,也不知道到底去哪里了。 另一边,灰画惊叹道“哇,这么大的蛇类雕塑,这里不会有什么蛇神之类吧?” “切,怎么可能有。本蛇可是此岛最厉害的蛇逝后才变化成这样子,不过,这雕塑怎么越看越奇怪。” 蛇骨看着上方那丑的要死的脸,好像类似某种时刻,又见许多睡着的蛇在那些雕塑中里面窝着。 灰画见它这么诧异,也是比对了一下又看向蛇骨时忍不住笑出声音“噗嗤。” “别笑啊!那不是本蛇!!不是本蛇!本蛇才没有这么丑又肿的蛇尾!” 蛇骨窘迫至极,直接一直解释着。 倒是它的声音让一些休息的蛇醒来,纷纷滑动躯体往它那边赶来,一副兴奋的向蛇骨吐着信子仿佛说着什么。 蛇骨听到它们的话直接炸了,什么叫它是蛇老大还弄了个这么丑的雕塑羡慕欣赏自己的这雕塑的脸。 “你怎么了?蛇骨,怎么一直不说?” 灰画见它一直不吭声,有一些疑惑。 “本蛇,本蛇服了啊,这么丑的蛇雕塑还是本蛇之前的样子。。”蛇骨一副被打压到的样子,直接仿佛石化了般。 叶涣这时候刚好与飞盒竹简找来,一问便知晓它们的事情后,也是强憋着笑意。 “别笑了,前辈们,真的,求你们别笑了。本蛇真的才知道自己生前这么难颜,这些小蛇不知道弄帅点吗?” 蛇骨在一旁欲哭无泪,整个蛇骨身体晃悠晃悠的样子。 第493章 他的交待(仁) (五线环赤黑岛听闻岛上资源丰富,让一群修仙者嚣张跋扈的前来时,一个个吓破胆的离开了此地,还有些中了蛇毒回去没几日咽气,此岛在外界隐约没有什么人再敢前来心高气傲的说什么抢宝物) 五线环赤黑岛内,此时岛上风光日照。 蛇青一直在岛上的温泉修炼时,叶涣与蛇骨它们找到了一些特别的药草,险些被灰画以为是杂草烧掉。 “啊哈哈~叶小子,吾真不是故意的。吾识的草药也不多,嘿嘿。” 灰画打哈哈想绕过此事,叶涣只是觉得幸亏及时发现,否则怕不是等个一百多年。 “前辈们,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可是本蛇却发现不了只感觉到气息。”蛇骨的喊声吸引了叶涣的注意力,他也是快步走过打算查看一番。 却未料到自己发现了只有自己所见的特殊‘碎裂镜片’,也是连忙伸手触碰。 ‘仁’觉得,终于又可以听到‘父亲’的声音了,简直是自己的坚持念头。 一阵虚无过后,‘仁’再次听到了思念已久的‘父亲’声音,这让他心中激动澎湃。 “许久未见,我的孩子。可见你过的不错,实力越发强盛。你的其他兄弟妹妹们可不太好,在这,‘仁’你‘特别的强’呢。” “‘父亲’!‘仁’非常思念你的声音,这次‘仁’不负‘父亲’重委已经强盛一半。无论是‘父亲’的命令,‘仁’决对去解决!” 一人一怪物的对话,让‘陆奇’意识到‘仁’终于长大了,他认为这几个孩子的经历中,现在就‘仁’最通顺,一路往上。 “哦,亲爱的孩子。‘父亲’会记得你的辛苦,现在你只需要‘变强’而已,‘父亲’这回可是替你骄傲。作为‘父亲’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是的,‘仁’日思念想一直坚持到此时,一切都听取‘父亲’的命令。” ‘仁’的声音带着尊敬,他从始至终永远这么与其他的孩子一样永远听令,这么忠诚的样子‘陆奇’也是心中有数。 ‘仁’又是想到了什么,有一些紧张的说道“‘父亲’,‘仁’在这里有几位女子相爱,不知‘父亲’是否同意。” ‘仁’的心中非常紧张,他就算是听令如果‘陆奇’下令解决,作为‘怪物’的他永远听令。 “呵,我亲爱的孩子,‘父亲’可不会怪罪于你,‘父亲’能理解你们现在长大了,有喜欢的人再正常不过。不过,注意心眼别被欺骗才是,明白吗?‘仁’?” 听到‘陆奇’的接受,‘仁’心中狂喜面上带着激动连忙继续尊敬道“当时,‘父亲’,到时候‘仁’想带她们为‘父亲’相见,望‘父亲’同意,呼。‘仁’恳请‘父亲’。” ‘仁’直接单膝跪着,他就像是等待自己‘父亲’的命令永远忠诚,不论任何事情。 “呵呵,好啊。作为你的‘父亲’,从来不会让每一个孩子‘失望’。现在,你回去吧孩子。你能变强成什么样子,作为‘父亲’就帮你解决多少‘危险’。” ‘陆奇’的话落后,也是传出一阵水面波纹震动让‘仁’再次意识回归了虚无。 叶涣再次醒来后,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自己仿佛坐在石头后面休息着,一旁的灵宝们有一些焦虑不安。 “哇,叶小子,你终于醒来了。刚才你突然自顾自的走到这里坐下睡着,吓我们一大跳。” 灰画率先解释,让叶涣知晓情况后也是连忙点头知晓。 “恩人,此药你的灵宝们所熬,可有其他什么疼痛?”蛇青推了推叶涣旁边的药碗,示意这药可是飞盒它们一起熬的。 叶涣凝视着那碗药,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了蛇青的身上。 他惊讶地发现,眼前的蛇青与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蛇青的身体似乎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变化,原本略显单薄的身材如今变得强壮有力,肌肉线条分明,透露出一种健康的活力。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小麦色,散发出阳光般的光泽,看起来非常精神焕发。 这种变化不仅体现在外表上,更从蛇青的气质中流露出来。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决心。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自信和果敢的气息,让人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谢了。”叶涣知晓后,直接饮下。 “恩人,我想好了,还是准备出岛。毕竟我也想找找自己的家人,这里也是我的家。蛇骨说过,如果失望还有这里等自己。” 蛇青的坦诚让叶涣只好认真言劝“事已至此,接下来你出岛可能迎来死亡。再怎么说你的灵宝助我过,拿着吧。” 叶涣直接从戒指里递给他一个小戒指与一些修仙物资,示意记得以后回报便是。 “嗯,恩人,我知道了。”蛇青感动的直接向叶涣重重的磕头,再拱手称谢意。 叶涣只是摆摆手,示意一切看他自己。 “哎呀,本蛇认为以后主人一遇到这些前辈们好好帮忙就行,对不对?”蛇骨这时候插话,示意蛇青记住就好。 陆陆续续聊了一些后,第二日叶涣正巧打算离开时,蛇青送他一块蛇的骨头笛子示意可以预防一些特殊毒物。 “恩人,后会有期,我还要在此地收拾好,再会。”蛇青向叶涣告别后,示意他一路顺风。 叶涣听到后也是拱手告别“后会有期,小辈。” 竹简若有所思的看了下这座岛后,便跟着叶涣离开了此地。 ‘这次真是太好了,没想到‘父亲’对自己这么满意。’‘仁’的心理如此想道。 在路上时,叶涣听到飞盒示意道“主人,下一个地域去的话,到底去哪里?” “这个,我自有打算,有了这些药草再去一些城镇寻物吧。”叶涣显然是打算炼制某种丹药,这让一旁的飞盒它们不解。 好端端的,想炼什么丹药?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先走吧。”叶涣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第494章 雪家族姐妹与‘仁\’共此一世(仁) “唉?叶小子要忙这个事情吗?”一大早灰画有一些吃惊,没想到叶涣如此心想她们。 “那主人可要好好解决,那我们进主人戒指里休息了。”飞盒贴心的示意道。 “汝,看你自己,有时候汝自己觉得好才是真的好。”竹简话落后,也是与灰画它们进入戒指休息。 叶涣听到小空间的雪家族姐妹有事情,便进入小空间一趟后,听到她们想回家族。 “小坏蛋~姐姐们想回家族主要是姐姐们需要与家族联系一番,毕竟等我们帮你弄好了一切,你就会更强。啾~” 雪梨向叶涣解释完后,又凑近亲了他脸一下,与雪酥递给他两份玉指。 “小家伙~这个可是你的这些小东西替我们弄的,雪酥想了下还是想与你戴上。” 雪酥的话落后与雪梨一同伸出手,并且把那两对玉指递给叶涣。 叶涣耳红的明白之后,伸手给她们戴上玉指又赠与发簪温柔的替她们梳发。 雪梨与雪酥乐呵呵一笑,也是害羞的抓着叶涣的手同样给他戴上玉指。 两人在他耳边吹气低语道“小家伙~别忘了姐姐们哦~呵呵~啾~” 叶涣感觉到脸上的触感,也是一时间抓着她们二人蜜桃揉揉,示意先过一晚明日再离开也不迟。 二人娇羞的应下后,纷纷从衣中扔出‘合欢襟’在叶涣手上,纷纷示意以后他可是她们的意中之人。 一夜过后,叶涣送她们回雪家族时,遇到了历练归来的雪依依惊喜。 “啊。。叶阁下,这两位好像是我的姥姥。。哎呀!”雪依依震撼的见到雪梨与雪酥两位,然后被她们俩生气的上前掐着小脸威胁着。 “小依依,不要这么说。再乱说话小心嘴巴哦~”雪梨带笑的威胁道。 “就是啊小依依,你的叶师兄可是我们的了,注意点场合哦~小依依。”雪酥同样上手揉揉雪依依的小脸,让她整个人震撼心惊。 雪依依连忙表示知晓了,好不容易挣脱她们的束缚又看向叶涣时,一下子有一些耳红害羞心中感觉到当初的叶圣子本来就帅气,现在这副更是让她有一些花痴。 “在看什么啊?小依依~”雪梨叉腰低头凑近的突然挡在雪依依面前吓她一大跳。 “啊!!没什么,姥,咳,雪姐姐。”雪依依连忙摆手,差点喊姥一声被她们一瞪立马改口。 叶涣也是轻笑一声说着“我的这两位小鸾鸟麻烦依依师妹照顾了,拿好了。” 叶涣递给雪依依戒指,又与雪梨和雪酥亲了她们脸一下示意好好休息。 “嗯~小坏蛋~姐姐会等你的~到时候你想要的路,姐姐们可有的是力量帮你~加油~啾~” “雪酥也是等你哦~小家伙~啾~” 雪依依震惊的捂脸看着叶涣与她们二人甜蜜,简直让她有一些羞涩心中也认为。 ‘当初的木头圣子,还能这么温柔。天哪,真是羡慕姥姥们~哼~’雪依依心中虽然有一些不服。 但是,现在叶涣在她们家族中,她小辈得喊他一声‘姥爷’就让雪依依心中崩溃。 叶涣也是与她们一同进入雪家族,又遇见雪家主时一愣,没想到对方见到他非常惊喜连忙上前。 “小友,啊哈哈哈哈,没想到又遇见你了。”雪家主在叶涣与娇羞的雪家族姐妹轮流看了一眼,心中更是喜悦又连忙开口道“好小子,好好照顾这两位小家伙,老夫可是非常期待你们的‘小家伙’呢。” 此话一出,雪依依与雪梨她们害羞的说不出话,叶涣则是表示“在下则是觉得雪家主太急了些,有一些时候顺其自然,毕竟在下的两位小鸾鸟身子骨弱得好好休养。” 雪家主一听也是明白连忙挠头装尴尬道“是极,是极,老夫心急了些。那依依带你的两位姥姥休息吧,老夫得与叶小友交待什么。” 雪依依连忙明白后,叶涣趁着她们走前递给她们一些珍贵护具与丹药什么的,雪梨与雪酥也是递给叶涣一对护身玉石与其他的东西并且担忧的示意他戴好。 雪家主与叶涣在大堂里时,雪家主有一些事情向他说着“小友此次来应该是让老夫的两位小女寻求庇护的吧,老夫也是明白你的实力大概。望你好好照顾她们,现在这地面的雪家族老夫已经全部拔出蛀虫,让她们替你铺路也好。” 叶涣听到雪家主的话点头,平淡的示意着“在下唯恐容易被陷害,得注意一番。不过,在下还是想问问当初的上古家族,为什么只剩下一些‘地头蛇’。” 雪家主听到这话只是狂放的笑出声“还不是一个个被坑去一个地方了,那地方可是叫‘坟绝之亡葬地’,而且一个个被削弱还有力量出来吗?更何况里面自相残杀。” 叶涣听到‘坟绝之亡葬地’心中震撼,这不是之前遇见的地方吗,难怪整个上古家族可不剩下只唯利的‘地头蛇’。 “原来如此,那在下可是捡了个便宜。”叶涣这话让雪家主呵呵一笑,示意他确实捡了个‘天大’的便宜毕竟天时地利人和。 “你小子记得就行,反正那些老东西终究再闹还是难逃亡命,老夫反正是看开的很。”雪家主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叶涣的肩膀,示意一切看他自己有一些时候可以让他们来助一手。 “在下记住了,劳烦雪家主了。”叶涣连忙拱手道致谢。 “哎,算不上,这两位可是老夫的‘心头肉’,你只要好好待她们便是,要老夫送你灵石什么的吗?” 雪家主也是知晓礼尚往来,毕竟对方以后的一切他的两位小女子也是有了护盾。 “那今日留下来吃饭吧,历练有些时候一点也不急哦,小家伙。”雪家主也是站起身来挥手喊道“小果,小栏留下这位未来姥爷,务必让他留下吃饭。老夫还要忙账本呢,走了。” 叶涣连忙伸手想说什么,连忙被出现的两位侍女推去与雪梨她们吃饭。 “哼,想跑,老夫看好的准‘姥爷’还想走,呵呵,老夫的两个小女终于有家了。哈哈哈哈!”雪家主高兴的前往书房公务。 第495章 泛谷之城(仁) 叶涣与雪之家族送别后,便来到了北地地域,听闻此地较乱而且乱仙众多。 泛谷之城,叶涣来到此城时见到此地与平常的小城镇差不多,让他有一些好奇。 城门看守者只是默默的瞥了一眼叶涣,便让他进城,看守之人放行之后便捏碎了通讯玉石。 叶涣一入城只让飞盒跟着,以防不测,毕竟听闻此地比较混乱与浮动,时不时来一波人解决某个地方。 “主人,此地表面也太平静了,此地怕是有什么问题。”飞盒观望一圈,给叶涣说着。 叶涣知晓后也是心中有数,只要在一切范围内他都能解决,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修仙者。 此时街上吆喝四起,无不充斥着众多让人冲动使出灵石的欲望,这让叶涣总感觉有一些像谁。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继续前往时看见许多宗门弟子下山采购丹药等等之类,自己见到这情况犹如回到飞云宗。 ‘可惜,自己的身份一切都看不见‘他们。’叶涣有一些愁容,想念着当初的小伙伴们。 这时,与一个女子擦肩而过时,叶涣察觉到对方往自己身上抚摸仿佛想要偷取财物,叶涣一把抓住她甩在地上。 冷漠无情的嘲讽道“哪里来的小窃,脸脸不要了。” “啧!嘶,这家伙看起来挺帅没想到如此不好惹。”那名女子虚弱的爬起来,却没料到叶涣靠近。 “耳朵不要了吗?呵呵,可以。”叶涣直接使出乱力割下她的耳朵,塞到她手上示意下次就是脸了。 对方惊恐的连忙抓着耳朵,痛哭流涕泗横流跑走。 其他人见叶涣如此恐怖,纷纷心中胆寒没有一人上前再次碰他。 这时,却有一位宗门之人想邀请叶涣做客,叶涣示意没兴致转身离开。 却被人叫住了脚步“阁下,请留步,没想到阁下如此厉害,可否对这个感兴趣。” 对方说完时,递给叶涣一张宣传,上面写着“而绞留阁,博杀斗架!” 叶涣转身接过后平淡看了一眼后道“可,在下一会儿前往。” 这让一旁的众人惊讶,没想到叶涣才来此城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这让其他人心中好奇他的实力如何。 叶涣又前往藏宝阁厢房中,观望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草药,毕竟他现在想要炼制的丹药挺离谱的。 “还有谁要加价,此间六阶若晴草药已有贵客出二十一万五千灵石,二十一万五千灵石一次!二十一万五千灵石两次!二十一万五千灵石。。。。。三。。” 待台上人故意充满悬念的喊声时,叶涣也是见到那药草一眼便明白了什么,连忙举出玉牌喊道“三十万灵石!” “三十万灵石?!没想到有贵客需要此灵石,那就三十万灵石一次!三十万灵石两次!三十万。。。灵。。石。。。。三次!成交!恭喜厢房内的六百六十六号贵客!” 拍卖人喊完后,叶涣也是重新坐下在椅子上,他看到那药草时想到了‘湖镜’不对现在是‘漠镜’前辈的传承中丹药记录。 叶涣他可是要做一个响当当的丹药出来才行,他对于雪家主提到的坟绝之亡葬地那些家伙可得等待抹杀。 第496章 特别的藏宝库(仁) 叶涣在拍卖会得到了药草后,便继续等待着其他拍卖品,只见台上的拍卖人一直絮絮叨叨介绍一些东西。 叶涣叹气一声,手撑着脸看着台上的东西大部分他都不感兴趣,往往是让修仙者加强的地方。 对于他来说没有一丝兴趣,倒是飞盒一直在他旁边转悠着,仿佛防备着什么。 “下一件拍卖品为一件八阶的防护羽衣,适合护身以及可随意变化造型,还有自行护主遇料任何的危机,无论是毒药毒气什么的等等,这件羽衣都能做到。” 叶涣听到这句话时,以为又是一个无聊的拍卖品,直到叶涣听到隔壁好几个包厢一直加价,仿佛这件羽衣直戳他们的心情。 “主人,听起来像一些女仙加价,这正是再正常不过了。”飞盒无奈的表示,仿佛它也与叶涣同样觉得漫长。 结果叶涣听到外面这些厢房出到一千三百万灵石都有,叶涣思索着不就一件羽衣这么多女仙上头买的? “听起来是不错,可毒药毒气什么的普通修仙者都知道怎么办,难不成此城实力偏弱?” 就在叶涣思考一下时,他旁边的厢房里的人直接出三千万灵石,这让他一惊。 “真有人去买。。。要不是一眼觉得不对劲,早就知道了。” 叶涣淡定的饮下茶水,又放下茶杯观望疯癫癫的人们,又见台下一堆又一堆人,一直不走仿佛等待着什么。 “主人,可能后面有许多东西,比较珍贵华丽这些,这正是再正常不过。悬念往往出现在最后。” “确实如此,反正从上古之时一直如此,真以为现在修仙者平淡修炼?呵”叶涣心中反复推测一些事情,也不知道以后遇见见过的人会是什么样。 “嗯嗯。主人,你说得都对。”飞盒连忙同意道,叶涣也是摇了摇头示意别看才是。 待那件羽衣炒得越来越高价,叶涣也是惊叹这年头还有人如此哄抢一件羽衣,反正他自己身上经过雷劫演的衣服便不知道那件好多少。 待拍卖品一件又一件的拍走时,拍卖人终于拿出来了最后一件拍卖品,示意这可是八阶中阶的传奇拍卖品。 这枚奇形怪状的项链一下子被哄台高手,让台下的人疯狂伸出来手仿下一秒被选中的是他们。 “给我!!!” “是我的!是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蠢货就该出不去,一辈子困在此地!” “臭冤丝花!一天天粘着寄生,现在还是比不过老娘!” 叶涣听到骤起彼伏的高声,也是意识到一群人抢东西原来如此夸张,不过,这倒是让他提不起兴趣。 想了想,便提前与飞盒出门时遇到了拍卖会之人,仿佛对方也是惊讶自己如此对拍卖之物不感兴趣只买了个草药。 “贵客是不满意吗?这边拥有特殊的拍卖品,当然,观看与拍下都可以注意不要触碰引发上头之人捉拿。” 对方的提醒,叶涣假装紧张的听着,他好像让对方看起来非常不安。 对方也是连忙提醒注意点就行,一定不要触碰任何的拍卖品,想要的话出声便是。 叶涣跟着对方来到了一处藏宝库门前,对方递给他一件黑袍示意道“里面众多贵客,客官这是为了隐你的身份。” 叶涣也是嘌了一眼连忙接下披上,便与对方一同进入宝库中,却见到了数不清的‘交易’在此盛行。 “各位贵客这位可是低贱的兔女妖,最能满足各位的‘兴趣’,要价可不便宜哦。” “当然,还有特殊‘兴趣’的客官这边请,可交易每一个‘部块’。” “各位客官,这可是一些大能尸体,可制作成傀儡驱动,相当于给予家族个人一些特别的战斗力。” “当然,还有各位客官饮最美味的‘赤果盛宴’,这可是各位客官的爱好选择什么样的都可以当‘宴食’。” 叶涣听到耳边传来数不清的拍卖介绍,各种各样的‘拍卖品’出现在他的眼前,幸好他自己来城前戴着面具。 如此混乱的拍卖,让他直犯厌恶。 “客官,可有什么需求?只要任何事情。你的每一个需求都在这里‘享受’,他人的威压终究反噬,向你问好,客官。” 叶涣扭头看着面前戴着面具的女仙,穿着倒是奇奇怪怪的衣服,专露腹部与后背而且裙摆更是开到腿根。 “咳,有没有一些特别的修仙之物。”叶涣为了隐藏,故意咳嗽沙哑一下声音发出。 “当然可以,只要在这里终究拥有‘一切’任何需求,我们会‘满足’。” 对方故意弯腰露出胸口,叶涣貌似特别冷漠仿佛不感兴趣,对方心中也是猜到叶涣是个正常修炼修仙者。 ‘呵呵,来了这里,无论什么‘欲望’都将沉迷在此。怎么可能永远离开~’ 对方心中眼神犹如毒蛇盯着猎物,便打算带叶涣游荡一圈子这所有的‘欲亡’。 叶涣也是感觉到对方的视线,盯得他都起鸡皮疙瘩了,也是冷静的转身装作思索什么。 对于这些隐藏的危险,叶涣则是尽量不碰,毕竟谁没事在黑色边缘沉入其中。 “这些都是特殊的半妖兽人以及妖兽,完全满足一些贵客的‘兴趣’,过多我不介绍。” 对方带叶涣看着那一堆仿佛投药的不同妖兽们,一个个面色奇怪一直盯着路过的每一个‘贵客’,一直焦灼的等待。 “没兴趣,在下可是想要纯粹的修仙资源,这些可不想观望。” 叶涣扭头根本不想多看那些妖兽,他怎么可能与一些骨子里淬毒的妖兽。 再说了,他自己有一只想见到他的。 “贵客,那这里怎么样?”对方介绍着这‘赤果盛宴’,叶涣才瞅一眼差点长针眼,简直是污了他的眼睛。 叶涣直接径直走过,仿佛厌烦着什么脚步都差点让对方跟不上。 “客官,还有更多的,比如一些特殊‘物品’一点点便能催如渴水之人。”对方介绍的这些,叶涣则是沉默摇了摇头。 第497章 突如意外(仁) 泛古之城地下拍卖会的藏宝库,空气浓稠得像是凝固的污血,混杂着奢靡的熏香、灵晶石逸散的微涩灵气。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却始终萦绕不散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光影摇曳暧昧,笼着一个个或贪婪、或放纵、或冷漠的身影。 在这里,“利、色、财、权”被赤裸裸地陈列、叫卖、交换,如同凡俗菜市口沾着泥的萝卜,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腐朽气息。 叶涣的青色道袍在这片浮华糜烂中,干净得刺眼,也孤立得可笑。 他刚刚生硬地推开了那位几乎将柔软身躯贴到他身上的那位穿着暴露的女仙拍卖员,她身上过浓的幻蝶香氛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道友……何必如此拘谨呢?”女仙的声音甜腻得发嗲,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与一丝被拒绝后的不快。 “来此地的,谁不是为了寻个痛快?姐姐我这里,可有比那些冷冰冰的法器更有趣的‘宝贝’呢……”她纤长的手指几乎要抚上叶涣的胸膛。 叶焕猛地后退一步,避开那令人不适的触碰,声音冷硬:“在下只为求购正经修炼之物,无需其他,请自重。” 那女子眼中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毫不掩饰的讥诮,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涣的气息。 撇了撇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刻的嘲弄:“哟~!原来是位‘清修’的道友呢!真是失敬~!怎地,是嫌姐姐我脏了您的眼,还是您……兜里压根掏不出几块灵晶,只能在这儿干过眼瘾,装什么假正经啊?” 这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瞬间引爆了周遭压抑的窃笑和低语。 “嘿,听见没?又一个穷酸鬼跑来藏宝库充大尾巴狼!” “啧,没钱没胆来这儿摆谱笑死人了。” “怕是哪个山沟里刚钻出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吓傻了吧?” “嗤,‘正经修炼之物’?这地方哪来的正经东西?装给谁看呢!” 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如同冰冷的针,刺在叶涣身上。 那是一种混合着鄙夷、不屑、幸灾乐祸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误入猛兽巢穴还大声嚷嚷着要吃素的蠢货。 无声的压力汇聚,几乎要将他那点格格不入的坚持碾碎。 叶涣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刺痛感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血液冲上头顶,嗡嗡作响,那是愤怒和羞辱交织的热度。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污言秽语当做耳旁风,目光倔强地试图掠过那些活色生香和珠光宝气,搜寻真正有用的灵材。 就在他努力固守道心,将周遭一切视为顽空幻影时,前方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手分开,露出后面更令人心悸的景象。 几个穿着统一黑袍、脸上覆盖着毫无表情的惨白面具的身影,无声地挡在了他的正前方。 他们的出现,让周遭原本喧嚣的欲望都为之静默了几分,一种冰冷的、纯粹的恶意弥漫开来。 其中最高大的一名黑袍客,缓缓低下头,那面具上的孔洞后,一双漠然到极点的眼睛,如同毒蛇般钉在叶涣脸上。 然后,那人抬起了手。他的手中,不知何时提着一只仅有巴掌大小、皮毛雪白、额生独角的小兽。 那妖兽幼崽瑟瑟发抖,琉璃般的眼珠里盈满了极致的恐惧,发出细微如幼鼠的哀鸣,呜呜咽咽,可怜至极。 叶涣心头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如同冰锥刺入脑海。 “小东西,吵得很。”黑袍下传来一个沙哑、毫无波澜的声音,像是钝刀摩擦着骨头。 下一刻,那黑袍客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在死寂中清晰得骇骨的脆响!那微弱的哀鸣戛然而止! 温热的、带着浓郁腥气的液体,猛地溅射开来,几点黏腻猩红,精准地溅落在叶涣一尘不染的鞋子边上,宛若骤然绽放的毒花,触目惊心! 那具小小的、软塌塌的尸体被随手丢弃,正好落在叶涣的脚边,鲜血汩汩涌出,迅速在地面蔓延开一小滩粘稠的暗红,几乎要浸湿他的鞋尖。 “哈哈哈!血溅三步!好兆头啊!”一个粗嘎的声音大笑起来。 “煞狼兄的脾气还是这么爆,不过,这清理垃圾的手段,利落!”另一人附和着,语气轻佻。 那为首的黑袍客,煞狼,只是淡淡收回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目光依旧落在叶涣有一些奇怪的脸上,沙哑开口:“碍眼的东西,清理一下。怎么,小子,吓尿了?就这点胆子,也配在这里站着?” 冰冷的杀意和这极致残忍的侮辱,如同实质的寒风,瞬间穿透叶涣的四肢百骸。 这让他的脸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生出一种近乎窒息的惊恐。 胃部剧烈抽搐,一股酸气直冲喉咙,被他死死咽下。 他能清晰地闻到那浓郁的血腥味,能看到那幼兽死不瞑目的眼珠倒映着藏宝库扭曲的光影。 周围的目光更加锐利了,那些无声的嘲讽几乎化为实质的压力,要将他压垮、碾碎,让他跪倒在这污秽的血泊之中,承认自己与他们是同类。 愤怒、恐惧、恶心、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 就在他神魂震颤,几乎要抑制不住那翻涌的惊惧与悲愤时—“主人,那边有特殊的气息。” 飞盒的气息仿佛被骤然放大,让那些人生出了贪婪。 “什么东西?!” “嘶……好奇怪的气息!” “那小子的灵宝是个宝贝!” 藏宝库内所有的喧嚣、所有的淫靡、所有的贪婪,在这一刻被强行斩断!一道道原本充满嘲讽、冷漠、残忍的目光,骤然凝固,旋即被难以置信的惊愕所取代! 只见会场中央,突然发出光芒出现一个未知的器具,而且不仅未曾熄灭,反而愈发明亮! 它缓缓悬浮而起,脱离了此地的掌控,盒,身上那些玄奥古老的符文次第亮起,流淌着如同活物般的灵韵,发出低沉却威严的嗡鸣。 咻——! 一道凝练至极、纯粹由光芒构成的光柱,猛地从飞盒上射出,无视了所有空间的阻隔,无视了那些隐藏的结界与禁制。 如同某种亘古便存在的指引,坚定不移地射向藏宝库最深处,一个所有人皆知、却无人敢公然探寻的方向。 那里是拍卖会的绝对禁区,笼罩在层层叠叠、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古老阵法之下,入口是一道看似普通、却连神识都能吞噬的玄黑色石门。 禁忌秘阁! “什么?! 它指向哪里?!”一个尖锐的声音失声惊呼,充满了骇然。 “怎么可能?!那秘阁的禁制连地仙都难以感应!” “那……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来历?!” 它悬浮在半空,清辉笼罩着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骤然变得锐利的叶涣。 那道光柱执拗地指向玄黑石门,毫不动摇。 石门之上,被光柱照亮的地方,竟隐隐浮现出一些从未有人得见的模糊虚影与古老刻痕,散发出苍茫遥远、令人心旌摇曳的气息。 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此起彼伏。 那几个黑袍面具客身体猛地一僵,首次出现了近乎失态的震动。 煞狼那双漠然的眼珠死死盯住了飞盒,又猛地转向那扇石门,面具下的呼吸似乎都粗重了几分。 人群中,一个原本躲在角落、须发皆白的老修士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干枯的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袖,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光华……那指引……莫非是……‘仙陨之途’的烙印?!传说中连……连上古修仙尊者都在苦苦追寻的……失落至宝的坐标?!竟然……竟然真的存在?!” 一瞬间,所有看向那门的目光,彻彻底底地翻天覆地。 之前的漠然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无法掩饰的贪婪、深深的敬畏、以及暗流汹涌的凌厉杀机! 叶涣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翻腾的恶心与恐惧被飞盒传来的温热渐渐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瞬间变脸的众生相,看着脚边尚未干涸的妖血,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悲悯,猛地冲上喉头。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竟首次主动迎上那些复杂无比的视线,声音清朗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愤怒,骤然响彻这突然寂静下来的藏宝库: “现在,又是谁碍了谁的眼?!” “尔等蝇营狗苟,沉湎污秽,以虐杀弱小平息内心的空洞,以金银皮相度量大道之远!可笑!可悲!” “这滔天血污,这满室铜臭,这令人作呕的皮肉欲望,便是你们所求的‘痛快’?便是你们妄图借此触碰大道的阶梯?!” “今日方知,何谓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他的呵斥声在寂静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在那些刚刚还在嘲笑他的人脸上。 许多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无人能立刻反驳。那件器具的光辉,那指向禁忌秘阁的光柱,就是他此刻最强大的底气! 而叶涣的心神,被那光柱尽头传来的、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强烈呼唤与悸动所吸引。方才的惊恐已被更大的震撼所淹没。 器具所指的,秘阁深处,究竟藏着怎样的惊天隐秘? 第498章 混乱暴发(仁) 叶涣那一声呵斥,如同惊雷炸响在藏宝库死寂的空气里,余音未散,更大的风暴已然掀起! “禁忌秘阁!是禁忌秘阁的入口被引动了!” “那些尊者追寻的至宝!就在里面!” “冲啊!机缘就在眼前!”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贪婪的嘶吼,人群瞬间从极致的震惊转为疯狂的暴动!什么拍卖规则,什么隐藏势力,什么危险禁制。 在“尊者至宝”这四个字的诱惑面前,全都化为乌有!一道道身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争先恐后地扑向那扇玄黑色的石门! 原本笼罩石门的层层禁制,在灵宝飞盒那道光柱的持续照射下,竟如同冰雪消融般剧烈波动,显露出一条极不稳定的、光怪陆离的通道! “主人!小心!”飞盒急促的声音直接在叶涣脑海响起,带着一丝凝重,“禁制并未完全解除,只是被暂时干扰,里面空间极其混乱!” 叶涣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汹涌的人潮裹挟着,身不由己地冲向了那通道入口。混乱中,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撕扯力传来,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和灵魂都扯成碎片! “嗡——!” 眼前光影疯狂扭曲,耳边是无数修士的惊呼、惨叫以及空间撕裂的刺耳尖啸。 天旋地转之间,叶涣感觉仿佛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上下左右完全失序,一股诡异的浮力让他难以控制身形,更有混乱的空间乱流如同无形的刀刃,切割着他的护体灵光。 “是空间乱力和失重场!”叶涣心中凛然,瞬间明白为何这秘阁被称为禁忌。没有足够的修为和对力量的精妙掌控,进来就是送死! 他甚至看到几个冲得太快的修士,因为控制不住身形,直接被乱流撕碎,化作一蓬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乱力,控!”叶涣低喝一声,敏锐地感知并强行介入周围混乱的能量场,在他的周身形成一道相对稳定的力场,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喘息着,悬浮在这片光怪陆离的秘阁空间之中。 放眼望去,这里并非想象中的殿堂,更像是一片破碎的虚空,无数巨大的残破建筑碎块、凝固的灵力光带、以及扭曲的空间裂缝无序地漂浮着。 而更触目惊心的,是已经爆发开的惨烈厮杀! “把刚才那盒子交出来!”一个面目狰狞的彪形大汉,手持巨斧,周身煞气腾腾,不由分说便向叶涣劈来!斧刃带着撕裂空间的厉啸。 “找死!”叶涣眼神一冷,刚刚在藏宝库积压的怒火与此刻的危机感同时爆发。他身形在乱力场中诡异一扭,避开斧锋,右手并指如剑,体内乱力疯狂凝聚。 “乱羽,削伐!” 随着他一声清叱,无数道凝练至极、边缘闪烁着不规则寒光的“羽毛”,如同暴雨般自他周身迸发而出! 这些并非真正的羽毛,而是高度压缩的乱力具现,每一片都蕴含着撕裂和分解的特性,速度快得惊人! 那大汉脸色剧变,巨斧狂舞想要格挡,但乱羽数量太多,角度刁钻,更带着一种扰乱灵力的诡异效果。 只听一阵“噗嗤噗嗤”的密集声响,大汉的护体罡气如同纸糊般被洞穿,身上瞬间爆开无数血洞。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涣,随即眼神涣散,庞大的身躯被乱力余波推着,向后漂浮而去。 “干得漂亮主人!精纯的尸体!”飞盒兴奋地嗡鸣着,盒盖自动开启一条缝隙,一股无形的吸力发出,将那大汉的尸体瞬间吞没,盒身闪过一抹满足的血色光华。 “味道不错!还有更多吗?” “飞盒,小心撑着!”叶涣没好气地在心中回应,同时警惕地观察四周。 刚才的出手如同点燃了导火索,更多被贪婪蒙蔽双眼的修士注意到了他这个“怀璧其罪”的目标,纷纷扑杀过来。 “小子,交出灵宝,饶你不死!” “那盒子是我的!” “杀了他!” 刀光剑影,法术轰鸣,在这失重的混乱空间里交织成一幅血腥而诡异的画卷。 叶涣使出‘飘零步速诀’身形如鬼魅,在漂浮的巨石和断裂的梁柱间穿梭,乱力时而化为护盾抵挡攻击,时而凝聚成刃进行反击。 “乱羽削伐”频频施展,每一次都带起一蓬血雨,收割着生命。 飞盒则忙碌不堪,如同最忠诚的清道夫,每当叶涣解决一个敌人,它便迫不及待地将尸体吞噬,盒身上的纹路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灵动,它甚至还在叶涣脑海里喋喋不休: “左边那个!对!穿他喉咙!哎呀笨,差点打偏!” “主人,后面有个穿红衣服的娘们想偷袭!阴险!” “这个圆通期的魂魄挺补!多谢主人投喂!” 叶涣一边应对着层出不穷的攻击,一边被飞盒吵得头疼:“安静点飞盒!专心消化,再啰嗦下次把你扔出去挡刀!” “别啊主人!飞盒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飞盒立刻表忠心,但吞噬的速度丝毫未减。 战斗激烈而残酷,叶涣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黑袍。 但他眼神却越发锐利,乱力的运用在实战中变得更加纯熟。 他仿佛化身为这片混乱空间的一部分,以乱制乱,将原本不利的环境变成了自己的主场。 终于,在又一片“乱羽”将三名试图结阵围攻他的修士射成筛子后,周围短暂的出现了真空。 其他修士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忌惮,一时不敢再轻易上前。 叶涣趁此机会,体内乱力催动,如同一支利箭,冲破几道混乱的灵力流,朝着这片破碎虚空的最中心区域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中心,那股源自灵魂的呼唤就越发清晰强烈。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也弥漫开来,让许多追逐而来的修士速度骤减,面露痛苦之色。 终于,叶涣冲出了最混乱的区域,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相对稳定的平台,仿佛是由一整块巨大的星辰核心打造,散发着柔和而古老的光芒。平台中心,悬浮着一物。 那并非想象中光芒万丈的神兵利器,也不是什么仙丹妙药。 它看起来甚至有些……不起眼。那是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朦胧的光晕,光晕中心,似乎包裹着一枚残破的、暗金色的碎片,形状不规则,表面布满了难以解读的古老纹路。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沉睡了亿万年,散发着一种恒久、苍凉、却又至高无上的气息。周围的虚空乱流靠近它时,都变得温顺平和。 “就是它?……”飞盒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 “主人!我感觉到……无比古老、无比强大的本源气息!虽然残破,但绝对是了不得的东西!那些尊者追寻的,可能就是它蕴含的‘道’!” 叶涣屏住呼吸,缓缓靠近。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乱力,甚至飞盒,都与那碎片产生着微弱的共鸣。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团光晕的刹那。 “小辈!住手!” “此等至宝,岂是你能染指的!” “交出碎片!” 数道强横无匹的气息猛地从后方袭来,煞狼等黑袍客,以及另外几个一直隐忍未发的元婴期老怪,终于突破了混乱区域, 杀气腾腾地冲到了平台边缘!他们的眼中,只剩下那团沉睡的光晕,和势在必得的疯狂! 最终的对决,一触即发! 叶涣猛地转身,将后背留给那沉睡的灵宝碎片,面对强敌,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冰冷的战意。乱力在他周身澎湃激荡,衣袍无风自动。 飞盒也收敛了嬉闹,盒身光芒内敛,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主人,看来得先清理掉这些聒噪的苍蝇,才能安心收取我们的战利品了。” 叶涣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脚下平台传来的稳固力量,以及身后碎片传来的奇异共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就来吧!”叶涣时刻准备着随时杀戮。 第499章 旷眼大裂之晶体(仁) 叶涣转身面对强敌,乱力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如同蓄势待发的洪荒凶兽。 飞盒悬浮在他肩侧,盒盖微启,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幽暗气息。 煞狼等黑袍客以及那几名元婴老怪已然逼近平台,杀意混合着贪婪,形成实质般的压力席卷而来,连这片相对稳定的空间都开始微微震颤。 “小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献上灵宝,可留全尸!” 煞狼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他周身黑袍鼓荡,隐有鬼哭狼嚎之音,显然修炼的是某种邪异功法。 另一名手持蛇头拐杖的元婴老妪桀桀怪笑“跟他废什么话,杀了搜魂,宝物自然到手!”她拐杖一顿,一道腥臭的绿色毒雾便如活物般向叶涣缠绕而来。 叶涣眼神一凝,正欲催动乱力施展更强杀招,飞盒也已蓄势待发,准备硬撼这数名强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叶涣身后,那团一直静静悬浮、包裹着暗金碎片的朦胧光晕,毫无征兆地轻轻波动了一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只是一圈无形无质,却蕴含着难以言喻法则力量的涟漪,以“未知灵宝”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 那涟漪扫过扑来的毒雾,毒雾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污迹,瞬间消散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扫过煞狼等人,他们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前冲的身形僵在半空,仿佛时间在他们身上停止了流动。 他们的眼神从极致的贪婪和杀意,转为极致的惊恐和茫然,然后是彻底的空洞。 下一秒,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这几名在泛古之城地下世界也算得上号的人物,连同他们的法宝、护体罡气,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化为了最细微的尘埃,飘散在这片古老的虚空之中。 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整个过程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叶涣浑身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额角渗出细微的冷汗。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团重新恢复平静的光晕,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就是仙尊追寻的至宝之力?哪怕只是残片,其威能也远超他的想象!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的并非强大的能量冲击,而是一种更本质、更高级的力量——仿佛只是修改了“存在”这条基础规则,便将敌人从世界上彻底“抹除”。 “咕噜……”飞盒似乎也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盒身微微缩了缩,刚才吞噬尸体的兴奋劲儿全没了。 小声在叶涣脑海嘀咕“主……主人,这碎片……好像有点猛过头了啊?它要是看我们不顺眼……” 就在这时,叶涣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微微一热,一道金色的流光自主飞出,化作一枚古朴的竹简,悬浮在叶涣身旁。 竹简表面光华流转,散发出冷静而睿智的气息。 正是另一件灵宝——竹简。 竹简似乎刚从深沉的休息中被惊醒,器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惯有的冷漠“汝,本灵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息?” 它习惯性地扫描四周,然后,它的“目光”定格在了平台中央那团光晕上。 下一刻,竹简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剧烈的波动,甚至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气息……?!‘旷眼大裂之晶体’?!老友……你……你未陨落!?” 叶涣:“……” 得,又来了。叶涣心中一阵无奈,几乎要扶额叹息。 这一路上,自从得到这竹简灵宝后,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遇到它的“老友”了。 现在倒好,直接来个沉睡的、威力恐怖如斯的碎片老友。自己这个竹简,怕不是个上古灵宝界的“老友收集器”? 那团光晕再次波动起来,一个略显虚弱,但带着几分豁达和调侃意味的苍老声音,直接在叶涣、竹简和飞盒的心神中响起。 “嘿……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根死不了的老竹竿。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认不得老朋友这副狼狈模样了?” 光晕渐渐收敛,显露出内部那枚暗金色的碎片本体。它表面的古老纹路微微发光,仿佛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 竹简迅速恢复了冷静,但叶涣能感觉到它传递出的细微喜悦情绪。 竹简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往日的冰冷“哼,你这老裂晶,命倒是硬得很。上古那场大劫,多少同道灰飞烟灭,你竟还能留下一块碎片,在此沉睡。” “侥幸,侥幸罢了。”旷眼大裂之晶体,或者说“裂晶”呵呵一笑,声音带着沧桑。 “本体几乎尽毁,灵智也受损严重,只得依托这最后一点核心碎片陷入沉眠,苟延残喘罢了。倒是你,老竹片子,看样子找了个不错的主人?方才应对那些杂碎,手段虽显稚嫩,但根基之奇特,心性之坚韧,倒是万中无一。” 裂晶的“目光”转向叶涣,那枚碎片微微调整了角度,仿佛在仔细打量他。 “小子,不错。面对刚才那等绝境,眼神里虽有惊,却无惧,更无卑。竹简这家伙眼光挑剔得很,能让它认主,你必有过人之处。” 叶涣此刻也镇定了下来,压下心中的种种疑问,拱手行礼,不卑不亢道:“晚辈叶涣,见过裂晶前辈。前辈谬赞,晚辈只是求生而已。” “哈哈,好一个‘求生而已’。”裂晶似乎对叶涣的态度很满意。 “能在绝境中保持本心,便是最大的不凡。”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飞盒悄悄飞到叶涣另一边,用意识传音道“主人,这老前辈看起来挺好说话的样子,而且刚才那一下真厉害!它是不是还有很多宝贝功法。咱们要不要……” 它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竹简立刻冷冷地面对着飞盒连忙警告提醒着飞盒“贪多嚼不烂,安静待着。” 裂晶却似乎听到了飞盒的传音,笑道“你这小盒子,倒是活泼,吞噬之道虽显霸道,却也直指本源。放心,老夫既然现身,自然不会让老友的主人空手而归。” 它顿了顿,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叶涣小子,你既然得到了竹简的认可,又引动了我的苏醒,便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也意味着,你已被卷入了这旋涡的中心。” “旋涡?”叶涣眉头微皱。 “不错。”裂晶的声音低沉下来,“你可知道,为何这‘仙仁大陆’,表面各种三仙的仙门林立,人道昌盛,实则暗流汹涌三力之仙各种各样的污秽横生,如同这泛古之城的藏宝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叶涣想起藏宝库中的种种,以及一路走来的见闻,沉声道“晚辈略有感知,似乎有巨大的阴影笼罩其上。” “阴影?呵,何止是阴影!”裂晶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凝重,“是根深蒂固的毒瘤!是自上古延续至今的腐朽秩序!掌控这片大陆真正命脉的,并非台面上的那些仙门大派,而是几个隐藏在幕后,传承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那些上古家族!” “他们操控资源,垄断功法,制定规则,将亿万修士视为蝼蚁牛羊!所谓的仙仁大陆,不过是他们圈养的牧场!任何可能威胁到他们统治的天才、异数,要么被收编,要么被扼杀!你以为上古大战因何而起?当真只是为了争夺资源那么简单?其中不乏有先驱者,欲打破这枷锁,却……唉……” 裂晶的声音充满了遗憾和悲凉。 叶涣心中巨震,他虽然知道一部分事情感觉到此大陆的不对劲,却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残酷。 仙仁大陆,竟是几个上古家族的后花园?这简直太离谱了。 竹简在一旁沉默不语,显然它早就知晓这些内情。 裂晶继续道“你身怀三力,又有竹简、飞盒相助,还有一个小灵宝对吧?潜力无穷。但正因为如此,你迟早会引起那些家族的注意。 你今日解决了天上的麻烦,但地上的阴影才更加可怕。他们的触角无处不在,他们的底蕴深不可测。” “那前辈的意思是……”叶涣感到肩头仿佛压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 “光有力量是不够的,你需要‘法’。”裂晶的核心碎片光芒一闪,一道柔和却蕴含无尽信息流的光束射向叶涣的眉心。 “此乃我耗费无数心血,收集、推演、融汇万法而成的功法——《法象万身于一》!并非单纯的力量运用之术,而是直指大道本源,演化万法,归一于身的无上法门!” 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叶涣的脑海,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功法典籍的虚影,看到了万千法术的演化,最终都归于一种玄而又玄的“一”。 这功法博大精深,远超他目前所知的任何传承! “此法修炼至极处,可身化万法,万法归身,洞察世间一切神通本源,乃至模拟、克制、超越!唯有如此,你才有可能看穿那些上古家族布下的层层迷雾,找到他们的弱点,拥有改变这‘仙仁大陆’死局的一线希望!”裂晶的声音带着无比的郑重和期待。 叶涣消化着脑中的信息,感受着《法象万身于一》的玄奥,心中既震撼又沉重。这不仅是机缘,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叶涣在脑海中看见了各种各样的修仙者,妖兽,灵宝等等都有各种各样的法象于身这简直让他震撼不已。 “前辈厚赐,晚辈感激不尽!”叶涣深深一拜,“只是,改变大陆局面……晚辈如今实力低微,前路茫茫……” 裂晶的光芒柔和了些许“不必妄自菲薄,亦不必急于一时。路要一步步走。学会它,掌握它,提升实力,同时……看清这世界的本质。竹简它们,都会在你成长的路上,尽绵薄之力。” 竹简也适时开口,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法象万身于一》玄妙非常,非一蹴而就。先离开此地,觅地静修,消化今日所得。此地不宜久留,方才动静太大,恐已引起外界注意。” 叶涣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纷杂思绪压下,重重点头“晚辈明白。” 他看向裂晶“前辈,您之后有何打算?” 裂晶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我灵识初醒,本源亏损太重,需继续沉睡温养。这枚碎片,你可带走,置于识海温养。 关键时刻,或可助你一臂之力后碎裂消散。但非生死关头,莫要轻易动用,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窥探。” 说着,那枚暗金色碎片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叶涣的眉心,安静地悬浮在他的识海深处,散发着微弱的温凉气息。 “老友,保重。”竹简对着叶涣识海的方向传去一道意念。 “哈哈,你这老竹片子,终于也学会说人话了?保重!小子,前路艰险,好自为之!”裂晶苍老的笑声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沉寂。 叶涣摸了摸眉心,感受着识海中多出的那枚沉睡碎片,以及脑海中那部浩瀚的《法象万身于一》,心情复杂。 机缘巨大,但前方的道路,似乎也更加迷雾重重,危机四伏。 “飞盒,打扫战场,我们离开这里。”叶涣吩咐道。 “好嘞主人!”飞盒立刻兴奋起来,虽然最强的几个敌人被裂晶“抹除”了,但之前被叶涣斩杀的那些修士留下的法宝、储物戒指以及零星血肉残骸,对它来说也是不错的补品。 它欢快地穿梭在漂浮的碎块间,开始了它的“清理”工作。 竹简则化作流光重回储物戒指,声音平静“尽快离开,我已感应到有强大气息正在靠近泛古之城。” 叶涣不敢怠慢,待飞盒收拾完毕,立刻催动乱力,按照竹简的指引,寻找到这处破碎空间的一个不稳定节点,强行撕裂一道缝隙,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禁忌秘阁之中。 只留下空荡荡的平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古老威压,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仙仁大陆的暗流涌动,似乎因为叶涣在禁忌秘阁的出现,开始悄然加速涌动。 “终于找到那个‘新三力之仙’了。”隐藏的众上古家族眼神贪婪道。 第500章 神花城偶遇(仁) 空间传送的眩晕感逐渐消退,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 叶涣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第一时间抬手摸了摸脸颊——那张用于伪装的法器面具依旧完好地贴合着,这让他松了口气。 若是真容暴露,在这未知之地怕是麻烦不断。 他抬眼望去,不由微微一怔。 眼前并非想象中的荒郊野岭或幽暗洞府,而是一片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城镇。 不同于泛古之城的压抑与奢靡,此地的灯火温暖而繁盛,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清雅馥郁的花香,沁人心脾。 街道两旁,屋檐下,甚至行人的衣袂间,处处可见各式各样的花卉装饰,或真花盆栽,或精巧雕刻,或刺绣纹样。整座城仿佛就是一座巨大的花园。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种名为‘丹兰’的花,花瓣呈渐变的丹霞之色,形态优雅,在夜色与灯火映照下,散发着如梦似幻的光晕,几乎遍布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还有巧手艺人现场制作着精美的花状剪纸,皮影戏班子正上演着以花仙传说为题材的剧目,引来阵阵喝彩。喧嚣中透着一股世俗而又灵动的生气。 “好热闹的地方……”叶涣低声自语,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他混入熙攘的人流,侧耳倾听,很快便知晓了此城之名——神花城。 倒也名副其实。 行走在这花团锦簇之中,叶涣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想起离开禁忌秘阁前,竹简老友“旷眼大裂之晶体”那沉甸甸的嘱托。“上古家族”、“仙仁大陆的阴影”、“改变局面”……这些字眼如同巨石压在心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那里沉寂的碎片和脑海中浩瀚的《法象万身于一》功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肩上莫名多出的重任。 “唉……”叶涣心中轻叹,一阵无奈。 他本只是想追寻自己的道,奈何自己一路遇见各种各样的东西,皆为混乱不堪。 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昙花一现。 “汝心绪不宁。”竹简清冷的声音直接在识海中响起,它虽在储物戒指中,却能敏锐感知叶涣的状态。 “机缘已得,前路自闯。空自烦忧,于事无补。当务之急,乃觅地静修,参悟《法象万身于一》,提升实力根基。” 竹简习惯性地语气虽然平淡,却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主人,竹简说得对。”飞盒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它此刻正安静地待在叶涣怀里,消化着之前在禁忌秘阁的“收获”,声音显得沉稳冷静。 “力量才是根本。那些上古家族再厉害,也是日后之事。眼下这神花城看似平和,但鱼龙混杂,我们还需小心行事。”飞盒自正观望周围的气息,随时随地提醒叶涣。 叶涣点了点头,正欲开口,忽然,一块精致小巧、做成丹兰花形状、散发着甜糯花香和灵气的饼子,递到了他的面前。 持着花饼的,是一只纤纤玉手,手腕上戴着一串淡紫色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手的主人,同样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清澈含笑的眼眸,以及线条优美的下颌。 她穿着一身紫罗兰色的薄纱长裙,裙摆绣着暗纹的藤蔓与花苞,在灯火下流光溢彩,身姿曼妙。 “晚会之食,尝试一下?”一个带着几分熟悉感的轻柔女声响起,如同春风拂过耳畔。 叶涣微微一怔,低头看向对方。 尽管对方戴着面具,但那声音,那身形,尤其是那声音与气息……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压低声音道“紫砂姑娘?你怎么会在此地?” 这女仙,正是他之前在另一处险地“镜铃诡域”中有过短暂合作的诡仙——紫砂。 当时情况复杂,双方各有算计,但也算勉强共渡难关,最后分道扬镳。 紫砂见他认出自己,眼中笑意更深,连忙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更低。 “嘘……叶公子,好巧。我是奉命而来,找一位传闻中的‘花古大师’。” 她凑近了些,带着花饼香气的呼吸轻轻拂过叶涣的耳畔“上头说,这位大师可能擅长培育一些上古流传下来的奇花异草,事关重要任务。你呢?怎地也跑到这神花城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和唏嘘“说起来,叶公子你上次从镜铃诡域离开得早,怕是不知道后续。镜铃她……回来后就性情大变,不知怎地迷上了‘柒石散’,跟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仙厮混,整个人都废了。后来……听说连骨头都被某些人拿去制成了毒丹,真是……” 紫砂摇了摇头,面具下的眼神流露出几分物伤其类的黯然与爽快的畅意。 叶涣闻言,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冷笑。镜铃?那个之前试图将他当做替死鬼、心肠歹毒的女仙?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他面上却装作惊讶和惋惜,摇了摇头“竟有此事?我当初离开得匆忙,后续并不知晓。看来那诡域确实凶险,能全身而退已是侥幸。”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开。 紫砂似乎也无意深究,轻摇手中提着的一盏兰花形状的精致花灯,慨叹道“是啊,侥幸。像我这些在夹缝里求生的诡仙,看似手段诡异,不择手段,说到底,也不过是想混个长命百岁罢了。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逛个花灯会,吃块花饼,已是难得。” 叶涣与她并肩走在熙攘的街道上,随口闲聊着神花城的风土人情。 灯火阑珊,花香浮动,气氛倒是难得的轻松。 叶涣的目光不经意间再次落到紫砂身上,今日的她,与当初在诡域中那个手段狠辣的诡仙形象颇有不同。 紫罗兰色的薄纱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婀娜,发间一支简单的紫玉簪子,却平添几分雅致。 不得不说,褪去了厮杀时的戾气,此刻的她,在满城花灯的映照下,确实有种动人心魄的美艳。 紫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侧过头,眼眸弯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叶公子,在看什么?莫非小女子脸上沾了花饼屑不成?上次幸好有你相助,还未好好谢谢你关键时刻出手呢。” 叶涣立刻收回目光,面上保持平静,心中却微微一动,暗道这诡仙果然敏锐。他淡淡回应“紫砂姑娘多礼了,当时情形,在下也只是出于自身利益考量,互惠互利而已,当不得谢。”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撇清了过于亲密的关系,也不算完全否认。 ‘再怎么样,还是觉得自己的两位小鸾鸟更好。’叶涣回过神来,回想起自己的两位小鸾鸟雪家族姐妹花。 然而,他耳边却已经炸开了锅。 “哎哟喂!吾说叶小子!眼睛都看直了吧?”灰画的调侃,让叶涣尴尬不已。 “这紫衣裳的小娘子确实标致,身段也好,是不是比叶小子心头那两位整天就知道与叶小子调情又调皮捣蛋的小鸾鸟有风味多了!?哈哈哈!” 叶涣额头瞬间冒出几根黑线。 “那两位可是我的意中人,你们不要调侃乱说,灰画。”叶涣连忙解释着。 飞盒冷静的声音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响起“主人,根据我的分析,紫砂姑娘今日的装扮确实比在诡域时更具吸引力,其佩戴的首饰也蕴含不弱的防护灵力。不过,主人若真有兴趣,需谨慎评估其‘诡仙’身份可能带来的风险。当然,从纯粹审美角度,我认同灰画的看法。” 飞盒一如既往的“理性”分析,实则也是在打趣。 叶涣被这两个家伙一唱一和,弄得尴尬不已,正想呵斥它们闭嘴。 没想到,一向冷漠寡言的竹简,竟也破天荒地用那清冷的声线,淡淡地插了一句:“这位淑女,如同一些君子好逑。然,诡仙之道,诡谲难测,汝当心中有数,勿沉迷皮相。” “竹简…你?”叶涣心中无力吐言了。 连竹简都……叶涣顿时感觉脸上有些发烫,好在有面具遮挡。 他赶紧在传音斥道“都给我安静!灰画,你再胡说八道下次就把你弄‘大风车’!飞盒,专心消化你的能量!竹简……你怎么也跟着它们胡闹!” 灰画立刻哇哇大叫“叶小子过河拆桥!吾这是关心你!” 飞盒言语着“是,主人,我继续消化。” 竹简言道“本灵只是陈述事实。” 被自家三个灵宝这么一闹,叶涣面对紫砂时,那点刚刚升起的不自然感反而消失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 他定了定神,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现实,与紫砂继续看似轻松的交谈,心中却暗自警惕。 在这看似祥和的神花城,偶遇旧识诡仙,是巧合,还是另有玄机?那位“花古大师”,又是否与上古之花,乃至更深层的秘密有关? 夜色下的神花城,花香愈浓,灯火愈明,却似乎也隐藏着更深的迷雾。 “我都快无语它们了,一个个活得比我还久怎么童心未泯。”叶涣抚额摇头道,继续与紫砂观察周围情况。 第501章 八符诡仙(仁) 神花城的夜晚,因“花灯神会”而达到了喧嚣的顶点。 主干道上人潮摩肩接踵,各式各样的花灯争奇斗艳,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更有许多修仙者趁此机会登台献艺,或施展绚丽的法术凝聚成巨大花束,或操纵傀儡演绎花仙传说,引来围观者阵阵喝彩。 叶涣与紫砂随着人流缓缓前行,周遭的热闹与花香几乎让人忘却了修仙界的残酷。 叶涣的目光也不由被一座高台上的表演吸引,那是一名乐修,正在弹奏一架古筝,筝声悠扬,竟引得无数灵气光点汇聚成翩翩起舞的花瓣,美轮美奂。 “倒是有些巧思。”叶涣心中暗忖,这般纯粹为了娱悦的法术,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倒是不多见。 一旁的紫砂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不时扫过人群,像是在搜寻什么。 忽然,她手腕上的紫铃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若非叶涣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紫砂眼神一凝,停下脚步,对叶涣低声道“叶公子,我感应到目标的气息了,就在附近,需得先行一步。” 叶涣点了点头“紫砂姑娘自便,一切小心行事。” 紫砂朝他微微颔首,身影一晃,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熙攘的人潮之中。 叶涣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望着紫砂消失的方向,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诡仙行事,神出鬼没,各有目的,偶遇已是巧合,分道扬镳实属正常。 他收回目光,继续欣赏着台上的乐修表演,打算稍作停留,便寻个僻静处研究《法象万身于一》。 然而,就在那乐修拨动下一根琴弦的瞬间——嗡! 叶涣只觉得识海猛地一颤,眼前的景象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巨石,骤然扭曲、破碎! 喧闹的人声、馥郁的花香、璀璨的灯火……所有的一切都在刹那间褪色、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蒙空间。 原本摩肩接踵的人群,此刻竟变得透明、虚幻,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地重复着之前的举止。 这哪里是什么热闹的花灯会,分明是一片由无数残魂执念构筑的庞大幻境! “不好!是幻术!” 竹简清冷的声音第一个在叶涣识海中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极高明的幻术!竟连本灵都未曾第一时间察觉!” 飞盒的声音紧随其后,充满了警惕“主人!空间被封锁了!我们落入圈套了!这些残魂……是被某种力量禁锢在此,构成了这个幻境的核心!” “不是吧?!吾就说怎么感觉怪怪的!原来都是鬼影子!”灰画咋咋呼呼地叫道。 “叶小子!咱们什么时候着的道?连吾这双洞察万物的慧眼都给瞒过去了!” 叶涣心中骇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招?是从进入神花城开始?还是从看到那乐修表演开始?亦或是……更早? 对方的手段竟然如此诡异莫测,连竹简、飞盒、灰画这三个见识广博的灵宝都未能提前预警! 他下意识地运转灵力,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猛地向前一拳挥出——“灵力拳!” 一道金色的拳影呼啸而出。 然而,击打在灰蒙的空间中,却只荡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如同石沉大海,未能掀起任何波澜。这幻境不仅逼真,而且稳固得可怕! “没用的,汝之力量,在此幻境中被大幅削弱了。”竹简冷静地分析道。 “布阵者修为远高于汝,且对此道钻研极深。小心,正主要出现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竹简的话,前方那座原本表演着优美乐舞的高台,此刻被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黑雾所笼罩。 黑雾翻腾滚动,一个嘶哑、扭曲,充满了疯狂与恶意的笑声从雾中传出,如同夜枭啼哭,令人毛骨悚然。 “桀桀桀……敏锐的小虫子……居然这么快就挣脱了‘万魂迷仙曲’的第一重幻象……不错,不错,你的魂魄,一定非常‘美味’!” 黑雾缓缓散去,露出了台上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干瘦、披着破旧黑袍的修士,他的脸上戴着一张哭笑一半的诡异面具,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 然而,最让人心悸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冰冷、死寂、却又狂暴混乱的气息——这是一位极其强大的诡仙!远比紫砂带给叶涣的压力要大得多! “本以为只是个误入的小辈,没想到竟能引来‘紫铃’那小丫头,还身怀……如此有趣又多的灵宝气息……” 诡仙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叶涣的储物戒指,直接落在了竹简等灵宝身上,充满了贪婪。 “真是天助我也!吞了你们,本座的‘八符手’必能再添几分威力!” 话音未落,那诡仙猛然张开双臂,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恐怖的畸变!骨骼噼啪作响,血肉疯狂膨胀,黑袍被瞬间撑裂!转眼间,一个高达十丈、狰狞无比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了叶涣面前! 它失去了头颅,原本脖颈的位置光秃秃的,而在宽阔无比的胸膛之上,赫然镶嵌着五只硕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珠,正滴溜溜乱转,投射出怨毒、疯狂的目光! 胸膛正中,是一张裂开到极致的血盆大口,獠牙外翻,滴落着腥臭的黏液!最令人胆寒的是它的背后,竟生长着八条粗壮无比、覆盖着鳞片的手臂。 每只手臂都紧握着一枚颜色各异、符文明灭、散发出不同属性恐怖波动的符箓——雷、火、冰、毒、窟、魂、金、木!八种属性力量交织,形成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这是什么!”叶涣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狂跳。 这诡仙的“诡化”形态,比他见过的任何妖兽或诡仙都要恐怖数倍! 那庞大的身躯和八枚属性符箓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诡仙中的异类,‘五眼八臂邪符者’!小心他的符箓,每一种都蕴含法则碎片,威力无穷!”竹简急促地提醒道。 “不可力敌,寻机破开幻境!” “桀桀!小虫子,成为本座的八符之一吧!”那无头巨尸胸膛上的血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只握着雷霆符箓的手臂猛地抬起! 轰隆剧烈一声! 一道水桶粗细的暗紫色雷霆,如同毒龙般撕裂灰蒙空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叶涣当头劈下! 速度之快,威力之强,远超叶涣以往遇到的任何攻击! “主人小心!”飞盒惊呼。 叶涣瞳孔骤缩,生死关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恐惧! 他体内金色灵力疯狂运转,将乱力特性融入其中,身形化作一道金线,间不容发地侧移数丈! 轰! 雷霆擦着他的身体落下,将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炸出一个深坑,逸散的电弧让他浑身发麻! “反应不慢!再看这个!”邪符者狞笑,另一只手臂的火符燃烧起来! 滔天烈焰凭空而生,化作一片火海,从四面八方席卷向叶涣,高温让空间都开始扭曲! “灰画!”叶涣大喝一声! “来了!看吾的——灰火燎原!” 一道灰蒙蒙的火焰自叶涣储物戒指中席卷而出!这火焰看似不起眼,却带着一种焚尽万物的寂灭气息! 与邪符尊的赤红火海撞击在一起,竟发出“嗤嗤”的声响,灰色火焰如同附骨之蛆,不断吞噬湮灭着赤红火焰,一时间僵持不下! “咦?古怪的火焰!”邪符者五只眼睛同时露出诧异之色,随即更加兴奋。 “好东西!本座要定了!” 他背后剩余的手臂齐齐舞动!冰符释放出绝对零度的寒潮,所过之处连残魂都被冻结!毒符喷出遮天蔽日的墨绿毒雾,腐蚀一切! 煞符引动地底阴煞之气,化作无数鬼手抓向叶涣!魂符直接攻击神魂,发出刺耳尖啸!金符化作漫天金戈铁马!木符催生无数带刺的妖藤! 八种攻击,铺天盖地,几乎封锁了叶涣所有退路! “欺人太甚!飞盒!”叶涣眼中闪过厉色! “明白!主人助我!落日飞雷盒一击!” 飞盒自叶涣怀中激射而出,盒身迎风便涨,瞬间化为一座小山大小! 盒盖打开,内部并非吞噬之力,而是无穷无尽的雷火交织,散发出如同太阳陨落般的炙热与毁灭气息! 它携带着万钧之势,如同天外陨石,朝着邪符尊那庞大的身躯狠狠砸去!这是飞盒最强的攻击形态,消耗巨大! 轰!!! 雷火之盒与数道符箓攻击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能量风暴席卷开来,将周围的残魂幻象都冲散了不少! 邪符尊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打得身形一晃,八只手臂挥舞格挡,显得有些狼狈,胸膛上的血口发出愤怒的咆哮。 “区区灵宝,也敢逞凶!” 趁此机会,叶涣眼神一凝,双手快速递力于竹简喊道。 “竹简!制杖术!” “缚!” 竹简化作一道金光飞出,瞬间分化出无数道如同翠竹般的灵力锁链,如同灵蛇般缠绕向邪符尊的八只手臂和双腿! 这些锁链并非硬碰硬,而是带着一种禁锢和绞杀的特性,试图限制其动作,干扰他激发符箓! “雕虫小技!” 邪符尊怒吼,奋力挣扎,竹简所化的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但终究延缓了他的动作。 “就是现在!” 叶涣将全身金色灵力提升到极致,所有的力量凝聚于右掌,掌心中金光璀璨如同握着一轮小太阳!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给我破!” 一道凝练到极致、直径不过尺许却蕴含着恐怖破坏力的金色光柱,如同撕裂夜空的彗星。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射向了邪符尊胸膛正中——那张咆哮的血盆大口! 这一击,汇聚了叶涣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更是蕴含了他对乱力的理解,力求一击必杀,或者至少重创其核心! 金色光柱瞬间没入血口之中! 邪符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五只眼睛同时瞪大,发出了痛苦与难以置信的混合嘶吼“该死的小鬼!!你怎么能!!啊啊啊!”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从它体内传来,庞大的身躯上出现无数裂痕,符箓的光芒瞬间黯淡混乱! 然而,叶涣还来不及喘息,就听到竹简急促的警告“不对!它的灵魂好像不在身体那里!小心!” 只见那濒临破碎的邪符尊躯体中,一道模糊的、带着强烈怨念的元神遁光猛地射出,速度快得惊人,直扑叶涣面门! “桀桀!陪本座一起堕入无间幻狱吧!” 危险时刻飞盒直接一口吞噬,叶涣松了一口气有惊无险。 “主人,味道不错八种口味好极了。”飞盒这么说时,叶涣也是放松了紧绷的弦。 叶涣这才抬头看时此城中央全是残败的景象,哪有什么灯会其他地方只有几个微微点星亮着。 “这,难不成一开始我自己入了紫砂的道?”叶涣回过神来,回想到一切就心惊肉跳的。 第502章 凤霞之尊的出现(仁) “主人,您没事吧?” 飞盒第一时间飞回,盒身光芒有些黯淡,显然刚才的“落日飞雷盒一击”消耗巨大,它关切地绕着叶涣飞行。 “吓死吾了!叶小子你差点就玩完了!” 灰画咋咋呼呼地叫道,卷轴本体都微微颤抖,“那鬼东西临死还想拉个垫背的!” 竹简的声音最为冷静,但也带着一丝后怕“灵魂夺舍,最为凶险。幸好汝反应及时,加之飞盒突袭。速速调息,此地不宜久留。” 叶涣点了点头,强撑着想要起身,吞服丹药恢复。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清幻境破碎后真实的景象时,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僵在原地! 哪里有什么灯火通明、花香馥郁的神花城? 眼前,分明是一片断壁残垣,荒芜死寂的巨大废墟!焦黑的土地,倒塌的宫殿骨架,破碎的雕像,空气中弥漫着尘埃和淡淡的腐臭味。 夜空依旧,但星辰黯淡,月光惨白,照在这片废墟上,更添几分阴森诡异。 “这……这里才是真实……” 叶涣喃喃自语,心底寒意直冒。 他从踏入所谓“神花城”的第一步起,就已经陷入了那个名为“万魂迷仙曲”的恐怖幻境! 连竹简它们都被蒙蔽,这布阵者的手段,简直通天! 然而,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 嗖!嗖!嗖! 一道道破空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一道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废墟的残垣断壁之上,屋顶之上,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人影,男女老少皆有,衣着各异,但无一例外,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眼神冰冷刺骨,如同看着一个死人,浓烈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压得叶涣喘不过气! 什么时候?! 叶涣瞳孔骤缩,他竟然对这么多人的靠近毫无察觉!仿佛他们的气息被完全抹去,直到此刻现身,杀意勃发,才被他感知! “本尊倒是没料到。” 一个冷艳、高傲,带着几分慵懒却又无比威严的女声,自人群后方缓缓响起。 “这次的‘新三仙’,竟如此麻烦,连‘五眼邪符’这等废物都收拾不了,还得本尊亲自出手,替你们遮掩这许久的气息。” 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一名女子缓步走出。 她身着一袭华丽至极的凤纹霞帔,裙摆曳地,流光溢彩,头戴珠翠步摇,璎珞垂绦,每一件饰品都散发着不凡的灵光,贵不可言。 容貌亦是极美,却美得极具攻击性,凤眸狭长,眼尾微挑,眸光流转间带着睥睨众生的冷漠与刻薄。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就比刚才那诡化的邪符尊还要令人窒息! 叶涣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虽然从未见过,但一个名字几乎瞬间从他脑海中蹦出——凤霞之尊! “叶涣!小心!此女便是屡次三番派人干扰于你的‘凤霞之尊’!” 竹简急促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实力深不可测,性格冷酷刻薄,手段狠辣,是上古那些尊者派系中极为难缠的角色!” 灰画罕见地沉默了,卷轴本体微微收敛光华,似乎对这位凤霞之尊极为忌惮。 飞盒则无声无息地贴近叶涣,盒身紧绷,随时准备拼死护住叶涣“主人,情况极度危险,突围希望渺茫。” 而更让叶涣心头冰冷,如坠冰窟的是——在凤霞之尊的身侧,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紫砂! 此时的紫砂,早已没了之前巧笑倩兮的模样,她低眉顺眼,恭敬地站在凤霞之尊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叶涣的目光看过来时,她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默默地取下了手腕上那串淡紫色的铃铛,双手奉还给了凤霞之尊。 凤霞之尊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接过那串铃铛,在指尖把玩着,发出清脆却令人心寒的声响。 她的目光,如同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轻蔑地瞟向脸色苍白的叶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戏谑的弧度。 一切,不言而喻。 所谓的偶遇,所谓的花古大师任务,所谓的镜铃下场……全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从他可能暴露气息开始,或者说,更早,他就已经成了别人网中的鱼! 紫砂,这个他曾以为至少有过短暂合作的诡仙,竟是凤霞之尊派来的诱饵!目的,就是将他引入这个绝杀之局! 叶涣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愤怒、被背叛的冰冷、还有深深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 他都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直接!对方甚至懒得再玩弄更复杂的阴谋,直接以绝对的力量,碾压而来! “本尊原还想多逗弄你这小子几日,看看你这‘新三仙’有何特别之处。” 凤霞之尊开口了,声音依旧冷艳,却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还得感谢那不知死活的老灵宝家伙,它那特殊空间的气息泄露,总算让本尊抓住了你这只滑不溜手的小老鼠的尾巴。” 她上下打量着叶涣,目光中的嘲讽几乎化为实质“本尊之前还纳闷呢,怎么这次所谓的‘新三仙’,一路隐藏,成长速度却如此不合常理?区区几年时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散修,竟能摸到无执期修为的门槛?看来,是得了些不该得的机缘啊。” 凤霞之尊的语气刻薄至极,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叶涣的心上。 叶涣紧紧攥着拳,指甲深陷进掌心,鲜血渗出,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体内灵力枯竭,周围强敌环伺,尤其是凤霞之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如同万丈深渊,让他生出一种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的绝望感。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下一刻就会人头落地,形神俱灭! 听到凤霞之尊的话,叶涣心中更是巨震。 果然是因为“旷眼大裂之晶体”! 在禁忌秘阁中,裂晶为了救他而苏醒出手,气息泄露,这才被凤霞之尊捕捉到! 可……之前又是谁,一直在帮他隐藏气息,让他得以在“新三仙”的身份下成长至今?竹简?飞盒?还是另有其人?他脑海中思绪纷乱,却如同陷入浓雾,找不到一个清晰的目标。 “哦?” 凤霞之尊见叶涣眼神变幻,却沉默不语,脸上的讥讽更浓。 “这么一副呆愣愣的模样,不会是个被吓傻了的小傻子吧?呵,正好,本尊也懒得亲自对你这种蝼蚁出手,平白脏了手。” 她慵懒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杀了。处理干净点,连一点残魂都不要留下。” 命令一下,周围那数十名修士身上的杀意瞬间暴涨!法宝的光芒亮起,法术的灵光开始凝聚!如同一个不断缩紧的死亡绞索! “叶小子!坏了!” 灰画焦急的声音响起。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布下了至少三重困杀大阵!空间被彻底锁死了!还有扰魂、蚀灵的效果!这帮龟孙子是真打算让咱们灰飞烟灭,连投胎的机会都不给啊!” 叶涣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冰凉一片。 凤霞之尊,果然如传闻般,冷漠无情,斩草必除根!她不会给自己任何一丝机会! 绝境!真正的十死无生之局! 面对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杀机,叶涣缓缓站直了身体,尽管身体在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在极致的绝望中,燃起了一点不甘的、疯狂的火苗。 就算死,也要崩掉他们几颗牙! 第503章 属于尊者的威胁(仁) 残阳如血,泼洒在破碎的山峦之间。 断裂的巨岩上还残留着未熄的灵光,空气中弥漫着灵力碰撞后留下的灼热与冰寒交织的怪异气息。 偶尔有几声濒死修士的呻吟从碎石堆里传出,旋即又被更浓重的死寂吞没。 叶涣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刚刚将最后一枚上品回春丹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温润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勉强抚平了一些翻涌的气血。 但这点微薄的恢复,在眼前如山岳般压来的威压面前,显得杯水车薪。 他的正前方,悬浮于半空的帝椅奢华而张扬,由两名气息沉稳的中年修士恭敬抬着。 帝椅之上,凤霞之尊斜倚着,一身霞色长袍流淌着淡淡的流光,衬得她面容越发娇艳,只是那双凤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冰冷。 她甚至懒得正眼细看叶涣,仿佛眼前的对手不是一个能与她麾下修士周旋许久的存在,而只是一只碍眼的蝼蚁。 “躲了这么久,原来就这点能耐。” 凤霞之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本尊还以为,能让那老家伙多看两眼的后辈,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手段,看来,也不过如此。” 叶涣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那是极致愤怒与拼命的预兆。 他知道,今日绝无幸免,唯有死战。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左手猛地一拍腰间的储物戒指,一道璀璨的金光闪过,古朴而威严的“登龙鸣之剑”已然握在手中。 剑身之上,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发出细微的嗡鸣,似在呼应主人的战意。 “凤霞老妪,休要狂妄!”叶涣的声音因气血翻涌而有些沙哑,却带着决绝。 “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哦?” 凤霞之尊终于微微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倒是有几分骨气,可惜,骨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废话少说!” 叶涣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灵力疯狂注入登龙鸣之剑。 “乱之龙形,幻出!”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骤然炸响! 登龙鸣之剑上金光暴涨,一道庞大无比的龙形虚影从剑身挣脱而出,盘旋于叶涣身后。 这龙影身长百丈,鳞爪分明,龙须飘动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更令人震惊的是,叶涣左手手背上,那道炎龙赠予他的火焰印记此刻骤然亮起,一团跳动的金色火焰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融入了龙影之中。 刹那间,原本只是虚影的龙形仿佛被赋予了真正的生命,金色的火焰在龙鳞上燃烧,龙瞳中燃起熊熊烈焰,气息陡然暴涨数倍,庞大的龙威如同实质的浪潮,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那些原本围在四周,准备再次发动攻势的凤霞之尊麾下修士,被这股威压一冲,顿时脸色煞白,连连后退,甚至有几个修为较低的,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凤霞之尊脸上的轻蔑终于淡去了些许,她微微眯起凤眸,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炎龙之火……原来如此。” 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多了一丝了然,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难怪敢在本尊面前放肆,原来是借了那老家伙的势。只可惜,借来的终究是借来的,今日,谁也护不了你!” 她眼中寒光一闪,声音陡然转厉“一群废物!连这点场面都镇不住?还愣着干什么?结‘锁灵困龙阵’,给本尊把他拿下!” 随着她的命令,那些原本被龙威震慑的修士们如梦初醒,纷纷取出阵盘、阵旗,口中念念有词。 霎时间,无数道灵光冲天而起,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朝着叶涣和他身后的龙影笼罩而来。 这光网之上符文流转,显然是针对困锁灵力而设,一旦被罩住,灵力运转必将大受阻碍。 “叶小子,这帮杂碎要搞花样,吾来会会他们!” 灰画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在叶涣识海中响起,紧接着,一道灰色流光从叶涣一旁飞出,在空中翻滚不休的灰色火焰。 “灰火燎原!” 随着灰画一声大喝,那些灰色火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蔓延开来,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 这火焰看似不起眼,却带着一种焚尽万物的霸道气息,所过之处都被灼烧得扭曲。 那些组成光网的灵光触碰到灰色火焰,竟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 “哼,雕虫小技。” 竹简悬浮于空,表面符文闪烁。 “本灵也来添一份力。源之一,方道,竹之术源五术齐攻!” 随着竹简的话音落下,五道截然不同的气息瞬间爆发。 “千金源!” 无数青绿色的符文凝聚成一块巨大的岩石,带着千钧之力,朝着一个正在主持阵法的修士砸去。 那修士惊呼一声,仓促间祭出防御法宝,却被岩石轻易撞碎,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火之焰!” 一团纯粹的青色火焰凭空出现,缠绕上一名修士的法宝,那法宝竟是瞬间被点燃,吓得那修士连忙舍弃法宝,狼狈后退。 “冰之降!” 一片寒气弥漫开来,数名修士脚下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将他们牢牢冻在原地,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惊骇。 “蔓菁木!” 无数翠绿的藤蔓从地面钻出,如同灵蛇般疯狂生长,瞬间将几名修士缠绕捆绑,越收越紧,让他们无法再操控灵力。 “地之巨!” 叶涣脚下的大地猛然震动,一道巨大的土黄色屏障拔地而起,挡住了另一侧袭来的数道攻击灵光,屏障上符文流转,坚固异常。 金、火、冰、木、土,五种属性的攻击与防御同时发动,混乱而精准地冲击着对方的阵脚。 让那“锁灵困龙阵”的光网顿时变得忽明忽暗,运转滞涩。 “主人,左侧有破绽!” 飞盒冷静的声音响起,一道流光从叶涣一旁飞出那盒子悬浮在空中,盒身之上刻满了细密的雷纹,“我来掩护!雷鸣惧坟灭!” 话音未落,飞盒猛地张开,无数道粗壮的紫色雷霆如同狂龙般从盒内咆哮而出,撕裂空气,带着毁灭性的气息,朝着左侧那群阵脚松动的修士轰去。 雷霆落下之处,惨叫连连,几名修士瞬间被雷霆劈中,浑身焦黑,生死不知。 “好!” 叶涣眼中精光一闪,三大灵宝的配合天衣无缝,瞬间为他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他没有丝毫犹豫,登龙鸣之剑再次扬起,体内灵力与手背上的炎龙之火再次融合,注入剑身。 “灵龙之影,瞬斩!” 这一次,龙影不再只是威慑,而是随着叶涣的剑势而动。 庞大的龙影虚影与叶涣的身形仿佛重叠,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火焰剑气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化作一道直线。 噗嗤!噗嗤!噗嗤! 数道血光同时绽放,那几名被飞盒的雷霆惊扰、又被竹简的五术牵制的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道金色剑气斩中,身体直接被从中劈开,神魂俱灭。 一剑得手,叶涣毫不停留,身形一晃,施展出“飘零步速诀”。 他的身影顿时变得飘忽不定,如同鬼魅般在战场中穿梭,登龙鸣之剑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闪电,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颗头颅飞起。 “快!稳住阵法!” “拦住他!别让他靠近阵眼!” 剩下的修士们彻底慌了,叶涣的速度太快,加上三大灵宝在外围不断袭扰。 他们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维持阵法,反而被叶涣如同割麦子般不断收割着性命。 帝椅之上,凤霞之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那双凤眸中已经看不到丝毫轻蔑,取而代之的是恼怒与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她眼中如同蝼蚁般的后辈,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更没想到,他身边那三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灵宝,配合竟然如此默契,威力更是远超寻常灵宝! 短短片刻功夫,她带来的二十余名手下,竟然已经折损过半! “真是一群废物!” 凤霞之尊猛地一拍扶手,帝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她霍然起身,厉声喝道。 “解决不了问题就滚去弄阵法!都给本尊滚开!”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蕴含着恐怖的灵力威压,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修士们如同被重锤击中,纷纷喷出一口鲜血,阵型彻底溃散。 他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远处,再也不敢上前。 随着凤霞之尊起身,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从她体内轰然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凌驾于所有在场修士之上的威压,如同九天之上的骄阳,散发着煌煌天威,又如同深不见底的渊狱,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叶涣身后那原本威风凛凛的龙影,在这股威压之下,竟然开始剧烈波动,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叶涣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巨石狠狠压住,呼吸瞬间变得无比困难,体内的灵力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刚刚恢复了一些的气血再次翻涌。 他死死咬着牙,握着登龙鸣之剑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尊……尊者!” 叶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尊者之境会被称为一道天堑。 这等实力,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够抗衡的,对方只需要散发出气息,就能让他感到死亡的威胁。 “叶小子!这老女人动真格的了!她身上的气息好吓人!” 灰画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它操控的灰色火海在那股威压下,燃烧的势头都减弱了几分。 “主人,小心!她的气势锁定你了!”飞盒的声音也凝重了许多,盒身表面雷纹闪烁得更加急促。 竹简依旧沉稳,但声音中也多了一丝凝重“汝撑住!她这是在施压,想摧毁汝的意志。本灵与它们,会助汝!” 凤霞之尊一步步从帝椅上走下,她的脚下仿佛有无形的莲花绽放,每一步踏出,都优雅而缓慢,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朝着叶涣走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威压下苦苦支撑的叶涣,脸上露出一丝愉悦的笑容,那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 “感觉如何?” 凤霞之尊轻笑出声,声音却冰冷刺骨。 “这就是尊者的力量。在本尊面前,你那点手段,你那几个小灵宝,都不过是笑话。” 叶涣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将灵力运转到极致,苦苦维持着龙影和身形不倒。 他的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丝,但他眼神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 “怎么不说话了?” 凤霞之尊走到叶涣面前不远处,停下脚步,微微俯身,仔细打量着叶涣,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玩物。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再叫本尊老妪试试?” 叶涣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有……有种……就杀了我!” “杀你?” 凤霞之尊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咯咯笑了起来。 “现在就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本尊要慢慢玩,让你知道,挑衅本尊,是何等愚蠢的下场。” 话音未落,她眼中寒光一闪,右脚猛地抬起,然后带着万钧之力,朝着叶涣脚下的地面狠狠踩下! 嗡—— 恐怖的灵力波动瞬间爆发,大地剧烈震颤! “主人!快躲开!” 飞盒的声音急促响起,化为流光瞬间来到叶涣身下,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将叶涣猛地向上托起。 几乎就在同时,凤霞之尊的脚落在了叶涣刚才所在的位置。 轰!!! 一声巨响过后,烟尘弥漫。 待烟尘散去,原地出现了一个深达数十丈、直径近百丈的巨大坑洞,坑洞边缘的岩石尽数化为齑粉,可见这一脚蕴含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反应倒是挺快。” 凤霞之尊看着被飞盒带离原地的叶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冰冷取代。 “不过,你觉得你能躲多少次?” 她的目光转向飞盒,带着一丝贪婪“这飞盒倒是个不错的灵宝,等杀了你,本尊正好收来用。” “休想动我主人!” 飞盒怒喝一声,盒身爆发出刺眼的雷光,显然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叶小子!吾来帮你!” 灰画也急了,灰色火焰再次暴涨,朝着凤霞之尊卷去。 但凤霞之尊只是冷哼一声,随意一挥衣袖,一股磅礴的灵力化作屏障,轻易挡住了灰色火焰和飞盒的雷光。 那火焰撞在屏障上,瞬间熄灭,雷光也被弹飞,根本无法伤到她分毫。 “不自量力。” 凤霞之尊语气冰冷,目光再次锁定叶涣,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叶涣面前,又是一掌拍来。 这一掌看似平淡,却封锁了叶涣所有的闪避路线,掌风未至,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已经让叶涣再次气血翻涌。 “噗——” 叶涣再也忍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用手背胡乱抹了抹嘴角的血沫,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汝!” 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它瞬间飞到叶涣身侧,无数青绿色的竹绳如同灵蛇般射出,缠住叶涣的腰肢,同时也缠住了灰画,猛地向后拉去。 就在竹绳将叶涣和灰画拉离原地的刹那,凤霞之尊的手掌落在了他们刚才的位置,地面再次炸裂,碎石飞溅。 “咳咳……” 叶涣被竹绳拉得踉跄后退,好不容易站稳身形,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胸口的伤痛。 “谢……谢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刚才那一掌的余波,已经震伤了他的内腑。 手背上的炎龙之火也变得黯淡了许多,身后的龙影更是虚幻不定,随时都可能溃散。 这就是尊者吗? 叶涣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力。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与尊者之间的差距,是如此的天差地别。 对方甚至没有使出真正的杀招,仅仅是随意的攻击和散发出的威压,就已经让他险象环生,濒临崩溃。 在凤霞之尊面前,他真的就像一只蚂蚁,对方想捏死他,似乎真的只是动动手指那么简单。 凤霞之尊看着狼狈不堪的叶涣,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怎么?撑不住了?刚才的锐气呢?本尊说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的挣扎,只会让你死得更难看。” 她一步步再次逼近,尊者的威压如同实质的锁链,紧紧捆缚着叶涣,让他连移动都变得异常艰难。 “现在,你还有什么底牌?尽管使出来吧。”凤霞之尊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本尊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绝望。” 叶涣抬起头,望着步步紧逼的凤霞之尊,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碾碎的威压,眼中却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紧了紧手中的登龙鸣之剑,识海中对着三大灵宝沉声道。 “竹简,飞盒,灰画……接下来,我们一起,拼命!” “本灵,早已准备就绪。”竹简的声音依旧冷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主人去哪,我便去哪。”飞盒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死战到底的决心。 “哈哈!叶小子,这才对嘛!跟这老女人拼了!吾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灰画的声音虽然依旧咋咋呼呼,却多了一份同生共死的激昂。 凤霞之尊看着叶涣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以及他身边三个灵宝身上散发出的同仇敌忾的气息,嘴角的笑容更冷了。 “冥顽不灵。”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团霞色的灵光开始汇聚,那灵光看似柔和,却蕴含着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恐怖的力量。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本尊就成全你!” 大战,一触即发。 在尊者的绝对威压之下,叶涣和他的三个灵宝,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生死考验。 第504章 逆乱苍穹之时(仁) 血月如钩,悬挂在破碎的天穹之上。 叶涣踉跄后退,脚下的岩石在凤霞之尊的威压下寸寸龟裂。 他咬破舌尖强行保持清醒,将储物戒指里的咽下,丹药流过喉管时泛起的苦涩,竟比胸腔里翻涌的血腥气还要浓重三分。 “尊者的威压......” 叶涣攥紧登龙鸣之剑的手在发抖,剑锋深深插入地面,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形。 他的目光穿过漫天飞舞的碎石,看向悬浮在半空的凤霞之尊。 那女人的霞色裙裾无风自动,每一道褶皱里都流淌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蝼蚁也敢妄动?”凤霞之尊指尖凝聚的霞光突然暴涨。 “本尊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蚍蜉撼树!” 她的手掌凌空拍下,漫天霞光化作山岳般的巨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碾压而来。 叶涣瞳孔骤缩,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左手掐诀暴喝, “构幻成影!” 三道璀璨的龙影应声而出。 金色龙影鳞甲闪烁,裹挟着炎龙真火咆哮;灰色龙影周身缠绕着焚尽万物的灰焰;红色龙影则散发着诡异的扭曲气息,龙瞳中流转着混沌之相。 三头巨龙仰天嘶吼,声震四野,竟将那压下来的霞光巨掌生生抵住。 “雕虫小技!” 凤霞之尊冷笑一声,掌心灵光暴涨。!巨掌猛然下压,三头龙影瞬间被压得扭曲变形,龙鳞簌簌剥落,化作漫天光雨。 叶涣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他能清晰感受到识海中与龙影的联系正在飞速断裂。 “本灵助汝!” 竹简化为的金色流光突然从冲向空中,悬浮在半空展开。 竹简表面浮现出古老晦涩的符文,一股浩然正气冲天而起,“破幻文现!” 金色的灵力风暴骤然爆发,那些操控阵法的修士发出惊恐的惨叫。 他们手中的阵盘阵旗在正气冲击下寸寸碎裂,刚刚成型的困龙阵瞬间土崩瓦解。 凤霞之尊脸色微变,她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灵宝竟能破掉她精心布置的阵法。 “找死!” 凤霞之尊袖中飞出一道霞光,直奔竹简而去。那 霞光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显然蕴含着尊者级别的恐怖力量。 “小心!” 叶涣惊呼一声,不假思索地将储物戒指中的龟壳祭出。 这枚龟壳是之前飞云宗门八长老所赐,表面布满晦涩的防御符文,此时被叶涣注入最后一丝灵力,龟壳瞬间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形成一道圆形光罩。 轰! 霞光重重轰击在光罩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叶涣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眼前金星直冒。 龟壳在半空发出哀鸣,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随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可恶,最后一次使龟甲的次数也没有了。’叶涣心中暗恨自己道。 “这是......” 凤霞之尊看着龟壳消散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玄龟甲?也不知道是哪个老东西竟把保命的底牌给了你?”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 “不过,就算他给你十件灵宝又如何?在本尊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就在此时,灰画的灰色流光从叶涣怀中飞出,化作画卷展开。 无数灰色火丝如同灵蛇般窜出,在空中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火网。 “网盾之阵!叶小子,接着!” 火网突然收缩,将叶涣笼罩其中。 叶涣只觉一股暖意包裹全身,体内翻涌的气血竟奇迹般地平复了几分。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细密的灰色火焰,这些火焰不但没有灼烧他,反而在缓慢修复他的伤势。 “这是吾的本命真火,能暂时护住你的心脉。” 灰画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虚弱,“但支撑不了太久,叶小子,你得快些想办法!” 与此同时,飞盒的银色流光也飞到叶涣头顶,盒身剧烈震颤,无数雷纹亮起。 “主人,我来拖住她!万引之灭乱太!” 飞盒猛地打开,一股浓郁的黑色怨气从中涌出,瞬间弥漫整个战场。 这些怨气仿佛有生命般,疯狂地朝着凤霞之尊涌去。 所过之处,地面寸草不生,岩石迅速风化,就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腐蚀得扭曲变形。 “怨气?” 凤霞之尊皱起眉头,“你这灵宝竟吞噬过百万冤魂?” 她指尖轻点,一道霞光射出,将扑面而来的怨气击散。 但那些怨气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无穷无尽。 凤霞之尊的脸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她能感觉到,这些怨气中蕴含着一种诡异的力量,竟在缓慢地侵蚀她的护体灵光。 “有些门道。”凤霞之尊冷声道,“不过,本尊倒要看看,你这怨气能支撑多久!” 她双手结印,周身霞光暴涨,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那些正在围攻她的怨气,在这股波动下竟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 飞盒发出一声哀鸣,银色盒身表面出现细微的裂痕,雷纹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飞盒!”叶涣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灰画的火网牢牢困住。 “别过来!”飞盒的声音有些颤抖,“主人,保护好自己......” 就在这时,竹简的青色流光再次飞到叶涣身边。 它悬浮在半空,表面符文闪烁,一股浩然正气将叶涣笼罩其中,“汝暂且调息,本灵去助飞盒。” “竹简,小心!” 叶涣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竹简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冲进了凤霞之尊的攻击范围。 它展开竹简,无数青色符文飞出,在空中组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挡住了凤霞之尊的攻击。 但凤霞之尊的攻击何等恐怖,屏障仅仅坚持了瞬息,便轰然破碎。 竹简倒飞回来,表面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本灵......还能再战。” 叶涣看着伤痕累累的三大灵宝,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他知道,若不是为了保护他,这些灵宝根本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够了!”凤霞之尊突然暴喝一声。 “本尊没时间陪你们玩过家家!” 她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周身霞光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光剑。 光剑之上,符文流转,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青苔一指!” 随着她的轻喝,光剑瞬间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叶涣面前。 叶涣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光剑已经穿透了他的左肩。 “啊!” 叶涣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光剑上蕴含的力量正在疯狂地破坏他的经脉,所过之处,血肉迅速碳化。 “叶小子!” 灰画的声音带着哭腔,“坚持住啊!” 飞盒和竹简也想要冲过来救援,却被凤霞之尊的威压死死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现在,你还有什么手段?” 凤霞之尊缓步走到叶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乖乖交出你的小灵宝们,本尊或许会留你全尸。” 叶涣咬着牙,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屈“做梦......臭老妪!” “嘴硬!” 凤霞之尊冷笑一声,“那本尊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她再次举起手,掌心凝聚的光剑变得更加凝实。 叶涣知道,这一次攻击,他必死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涣手背上的炎龙印记突然亮起。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原本已经枯竭的力量竟奇迹般地开始恢复。 “炎龙前辈......”叶涣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与此同时,他的识海中突然响起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小家伙,记住,真正的力量,源自内心。” 叶涣心中一凛,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灵力、诡力和乱力疯狂运转起来。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剧烈冲突,几乎要将他的经脉撕裂。 “叶小子!你疯了吗?” 灰画惊呼道,“你现在身体虚弱,再次使出这三种力量相冲,会爆体而亡的!” “闭嘴!”叶涣厉声喝道。 “如果连拼命都不敢,那我们就真的死定了!” 他咬着牙,强行将三种力量融合在一起。体内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死死地坚持着。 终于,三种力量在他身体中央汇聚成一个混沌旋涡,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混沌灭绝亡沧” 随着叶涣的暴喝,一道黑白相间的光柱冲天而起,将整个战场照得通明。 光柱中,混沌之气翻涌,仿佛要将天地重新归于混沌。 凤霞之尊脸色大变,她能感觉到这股力量的恐怖,竟丝毫不弱于尊者全力一击! “不可能!”她惊呼一声,“你怎么可能......” 她想要闪避,但那光柱的速度实在太快,瞬间将她笼罩其中。 轰!!! 一声巨响过后,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当光芒散去时,叶涣踉跄着跪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红,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他前方,凤霞之尊的身影摇摇晃晃,身上的霞色长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下面布满伤痕的肌肤。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竟然......”凤霞之尊颤抖着声音,“以无执期修为,施展出尊者级别的攻击......” 叶涣勉强站起身,将登龙鸣之剑拄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现在,你还觉得我是蝼蚁吗?” 凤霞之尊盯着叶涣看了许久,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就算你侥幸施展出尊者级别的攻击又如何?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不出片刻,你就会经脉尽断而亡。” 她的话音刚落,叶涣只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丹田处传来,他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鲜血从七窍中流出。 “汝\/叶小子\/主人!”灰画、飞盒和竹简同时惊呼道,想要冲过来,却被凤霞之尊的威压再次压制。 “哼,本尊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凤霞之尊冷笑一声。 “等你经脉尽断,本尊会慢慢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流光突然从叶涣怀中飞出,悬浮在半空展开。正是竹简。 “本灵在此,岂容你伤吾主!”竹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 “破幻文现!” 金色的灵力风暴再次爆发,但这一次,风暴中竟夹杂着一丝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凤霞之尊脸色骤变,她终于认出了这股气息。 “灵义竹简......”她喃喃自语,“原来你真的是上古时期的灵义竹简之尊......” “知道便好。” 竹简冷声道,“本灵虽已沉睡千年,但要对付你这区区尊者,还是绰绰有余。” 随着它的话音落下,竹简表面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一股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凤霞之尊只觉一股巨力袭来。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击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山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可能......”凤霞之尊艰难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惊骇。 “灵义竹简之尊......你怎么会......” “本灵早已与吾主心神合一。”竹简冷声道,“今日,本灵便让你知道,冒犯吾主者,虽远必诛!” 它的话音刚落,竹简突然化作一道青光,射向凤霞之尊。 凤霞之尊想要闪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了。 “不!”凤霞之尊惊恐地尖叫,“灵义竹简之尊,你不能......” 金光一闪,凤霞之尊的身影瞬间被吞噬。 当金光散去时,哪里还有她的踪影,只有一片空荡荡的虚空。 “可惜了,是个分身。”竹简的话让灰画它们震撼,这么强才是一个分身那本尊实力该多强?! “竹简,你们......”叶涣虚弱地看着面前模糊的场面根本不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三大灵宝飞到他身边,眼中满是担忧。 \"主人!\" \"叶小子!\" \"汝安心沉睡,本灵会护你周全......\" 声音渐渐远去,叶涣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听到一些声音。 第505章 地妖的治伤(仁) 北地的丛山峡谷总裹着化不开的湿冷雾气,正午的阳光也只能在山岩上筛下几缕碎光。 飞盒的盒身正急速膨胀,转眼化作丈许长的浮空平台,边缘灵光闪烁,稳稳托住虚空。 “快!”飞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对主人安危的焦灼,“竹简,用竹绳!” 竹简立刻窜出数道柔韧竹绳,精准缠上叶涣的腰腹四肢。 叶涣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暗红血迹,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竹绳收得极缓,生怕牵动他体内紊乱的灵力,轻轻将他抬到飞盒中央。 灰画在一旁急得转圈,往常叽叽喳喳的它此刻却支支吾吾,目光在叶涣和竹简间来回扫。 “竹……竹简,你刚才那下……”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灵义竹简之尊”的气息还在它灵识里荡着,这跟随多年叶涣的灵宝,竟藏着这样的秘密? 飞盒调整着平台平衡,只淡淡道“先顾主人。” 在它眼里,只要是叶涣认可的便都是,其余从不在考虑之列。 “先带汝去治疗。”竹简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藏着一丝紧绷。 “本灵会解释一切。” 灰画如蒙大赦,却仍忍不住嘟囔“早该这样了,叶小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竹简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竹片灵光忽明忽暗。 跟随叶涣这些年,它早习惯了以普通灵宝自居冷漠为外忠诚是本能,偶尔的贴心连自己都没细想。 可刚才为护叶涣,它下意识动用了本源,暴露了身份。 叶涣醒来会怎么看它?会不会觉得被欺骗?这些念头像竹刺,扎得它自己思绪发疼。 “走。”竹简率先朝峡谷深处飞去,飞盒紧随其后,叶涣仍昏迷不醒。 越往深处,雾气越浓,泥土气息中混着兽啸。 两侧山壁陡峭,怪石如鬼。 “这地方……吾瞅着奇怪!”灰画绕着飞盒打转。 “上次你带的某个灵宝老友地方,也这阴森调调,差点被它‘待客之道’弄没!” 竹简沉默片刻“不是老友。” “那是啥?” “一位熟悉的‘秘灵地妖’。” 飞盒速度微顿,随即恢复如常。灰画松了口气“地妖还好,总比你那些神神叨叨的老友靠谱!上次那些东西,差点把叶小子当傻子整,想想就后怕!” 竹简没接话,它知道灰画说的是实话。 前几次为叶涣寻资源,找的旧识个个表面乖张,没少让它们都吃苦。这次特意避开,选了这位隐居的地妖。 前方雾气中浮出层光幕,流转着土黄色符文。 竹简飞过去,竹片射出金色灵光,打在光幕中央符文上。光幕如水面荡漾,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径。 “跟着本灵轨迹走。”竹简叮嘱着穿了过去。 飞盒小心操控平台跟上,灰画亦步亦趋,嘴里碎碎念“这阵法看着就不简单,别又是个坑……” 穿过阵法,眼前豁然开朗。 空地上几间简陋木屋,屋顶覆着厚苔藓,墙角爬满藤蔓。 中央摇椅上,矮胖的地妖摇着大蒲扇打盹,穿件补丁粗布衣,浑身透着“老古董”气息。 “嗯?”地妖微睁眼,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扫过来,带着慵懒的疑惑。 “有客来?谁闯老夫的‘聚灵谷’?” 竹简飞至摇椅前“是我。” 地妖眯眼打量片刻,咧嘴笑,露出黄黑牙齿“呦,老竹片子稀客啊!” 它坐直些,瞅着飞盒上的叶涣,了然道。 “瞧你急匆匆的,准是有困难了吧?说吧,要老夫打架还是寻宝贝?” 灰画啧啧称奇想道‘这精怪倒爽快,比那些摆架子的修仙者强多了。’ 竹简直言“我主人受重伤,需你救治。” 地妖收敛笑容,探身看了看叶涣脸色,感应了下他体内灵力,夸张叹气揉肚子。 “老竹片子,不是老夫不帮,你也知道,本地妖隐居在此,贫薄如洗啊。”它拖长语调,眼神狡黠。 “治愈要耗不少本源之力,怎么也得给点灵石让老夫买酒吃,不然……” “灵石?”灰画急了,它最宝贝灵石,叶涣储物戒指里头大半都是它扔进去的。 此刻却嚷道,“多少?只要能救叶小子,吾把珍藏的都给你!” 地妖刚要开口,被竹简打断。 “少来。”竹简声音冰冷却笃定。 “本灵还不知你?聚灵谷下藏三条灵石矿脉,会缺买酒钱?”它顿了顿,语气缓和。 “灵石可以给,且不会少。但待会本灵有要事告知,你必须尽全力救汝。” 地妖玩笑之色消失,拿起蒲扇慢悠悠扇着,郑重道“你这么说,老夫倒好奇了。行,看你面子,这忙帮了。” 它起身朝木屋努嘴,“这小盒带主人跟我来,帮搭把手。” 飞盒连忙应“多谢前辈。”连忙跟着进了木屋。 灰画在原地打转,一会儿往木屋门口凑,一会儿绕着竹简盘旋。 “你说这地妖靠谱不?叶小子伤那么重,可别出岔子……吾的灵石啊,救人要紧,可想想还是肉疼……” 竹简没理它,只静静悬在木屋前,竹片在雾气中泛冷光。 表面平静,灵识却时刻锁定屋内,叶涣的每一次呼吸,地妖灵力的每一次流转,都清晰传入感知,心早已悬到嗓子眼。 木屋内,飞盒暗暗心惊。 地妖取出些奇怪东西——腥气兽骨、锈铜壶、带泥土草根,一股脑丢进陶罐,倒了些墨绿色液体,双手结印念咒。 下一刻,陶罐爆发出狂暴混乱的力量,杂糅着土、木、阴煞之气朝叶涣卷去。飞盒下意识想挡,却见地妖停手挠头,嘿嘿笑。 “瞧老夫记性,差点忘了这法子对人类不管用。” 它闭眸,一股厚重温和的土黄色灵力缓缓涌出,如初春溪流渗入叶涣体内。 所过之处,叶涣紊乱的气息渐平,断裂经脉开始愈合,脸上泛起血色。 飞盒悬在旁,暗叹,‘不愧是秘灵地妖,对大地之力掌控真精妙。’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暗,峡谷雾气更浓。 “唔……”叶涣呻吟一声,睫毛颤动,缓缓睁眼。 视线初时模糊,聚焦后,映入眼帘的是张毛茸茸的大脸——毛发纠结带泥,遮了鼻子嘴巴,只露双带笑的眼睛。 “我去!”叶涣吓了一跳,下意识后缩,胸口微痛让他皱眉。 地妖尴尬笑了笑,后退两步捋了捋脸毛“瞧老夫,好些年没见生人,忘了打理。小子别怕,你没事了。” 他指门口,“恢复得差不多就起来吧,你的灵宝们都在外面等呢。” 叶涣缓过神,低头看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已消失,灵力虽弱却平稳。 他捂胸慢慢坐起,飞盒连忙上前用盒身扶他胳膊“主人,慢点。” 在飞盒搀扶下,叶涣走出木屋。 “叶小子!” 灰画如灰色闪电冲过来,围着他转圈打量,激动道。 “你可算醒了!感觉咋样?胸口还疼不?灵力恢复多少?有没不舒服?刚才可把吾吓坏了,那地妖一开始的法子看着就不靠谱,还好后来……” “灰画,” 叶涣被问得哭笑不得,抬手揉眉心,声音虚弱却温和,“我没事了,好多了。让你担心了。” 灰画更激动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你晕着,老竹简那脸拉得老长,飞盒也一直紧绷着,吾还以为……” 飞盒看着叶涣清醒的模样,紧绷的脸上露出笑意,声音轻快“主人能醒,比什么都好。刚才地妖前辈施展治愈术时,我还真捏了把汗,好在它很快调整了法子。” 叶涣朝它点头“辛苦你了,飞盒。” 不远处的竹简看到叶涣,紧绷的竹片微颤,冷意散了些。 它没像灰画那样冲上前,只静静悬浮,叶涣看过来时,它微微点头。 “竹简,”叶涣朝它笑,眼里满是感激,“这次又多亏了你。” 竹简顿了顿,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汝无事便好。” 灰画插嘴“竹简刚才可急坏了!虽然它本身还是冷冰冰的,但吾瞅着它竹片都在抖!” 竹简斥道“多言。” 灰画撇撇嘴“吾说的是实话嘛。对了叶小子,你还不知道吧,老竹简他……” “灰画。”竹简打断它,“此事稍后再说,先让汝调息。” 叶涣有些疑惑,但见竹简神色郑重,便没追问,只道“好。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每次都在我身边。” 飞盒轻声道“保护主人,是我等的本分。” 这时,竹简朝地妖示意“可否借一步说话?” 地妖扇着蒲扇“早等着了。老竹片子你藏的事,也该抖抖了。” 两人走到角落,雾气缭绕中,竹简清冷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此次本灵主人遇险,可是与那些尊者有关……” 灰画还在缠着叶涣“叶小子,你不知道刚才多险!你晕过去后,飞盒立刻变大托住你,竹简的竹绳快得看不清……” 飞盒也补充“当时情况紧急,还好我们反应及时。前辈的治愈术确实神奇,不过一开始的手法确实让人费解。” 叶涣听着它们你一言我一语,胸口的暖意驱散了残留的痛感。 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身边这些灵宝,永远是最可靠的伙伴。 而角落的竹简低语,正像一颗石子,即将在平静的水面,激起新的涟漪。 第506章 竹简的真实身份(仁) 北地卷着强风,在地妖的洞府外呜呜作响,洞内却因一团跳动的篝火显得暖意融融。 竹简悬浮在半空,竹身泛着沉静的金光,对面的地妖则盘腿坐在一块岩石上,土黄色的皮肤在火光下更显粗糙。 地妖听完竹简的叙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老竹片子,你这一说,老夫倒真觉得棘手了。” 它顿了顿,指尖敲了敲膝盖。 “你家主人也是个能折腾的,天上那家族盘踞的‘地头蛇’之城都给掀了,回到地面又把东西两域都踏了个遍。可这北地……” 它摇了摇头,“藏着的修仙者不知有多少,更别提南边那片浑水了,老夫这话可不是吓唬你。” 竹简静默着,竹片间的缝隙似乎都凝着几分凝重。 它当然明白地妖的意思,叶涣一路走来的凶险,它比谁都清楚。可这些盘根错节的麻烦,该如何跟叶涣说清楚? 它灵识微动,想起自己“灵义竹简之尊”的身份——身为一个灵宝尊者,何时这般愁过? 偏生这份愁绪,全是为了那个看似寻常、却总能创造奇迹的主人。 洞府角落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叶涣缓缓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眸中褪去最后一丝睡意。 他动了动胳膊,感受着体内重新流转的三力,脸上露出一丝轻松。 “主人,您醒了?”飞盒立刻飘过来,盒身擦过叶涣的衣袖,声音平稳却带着关切。 “力量恢复得如何?我备了些凝神草,要不要再熬些药汤休息片刻?” 叶涣笑了笑,摆了摆手“不用,飞盒,感觉好多了。这几天多亏你照看,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叶小子你可算醒了!”灰画“嗖”地窜到他眼前,画轴展开半幅,上面的线条都仿佛雀跃起来。 “吾跟你说,你休息这三天里,飞盒把你一直护着,连吾想靠近都得绕着走! 你现在感觉咋样?胸口还疼不疼?要不要吾给你弄张安神符?虽说吾现在才开始画的符没啥威力,但看着喜庆啊!” 叶涣被它连珠炮似的话逗乐了,伸手拍了拍灰画的画轴“别贫了,我真没事。倒是你,这三天没少念叨吧?” “那是!吾不念叨你念叨谁?”灰画哼了一声,又凑近了些。 “不过你醒了就好,刚才老地妖跟竹简嘀咕几天了,看那样子就没好事,你可得当心点。” 飞盒也接口道“主人,方才地妖前辈与竹简交流时,灵力波动有些异常,恐怕北地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 叶涣点点头,目光转向洞府中央的竹简和地妖“我看出来了,它们聊得挺严肃。 他顿了顿,对灰画和飞盒道。“先别瞎猜,等它们说完吧。” 正说着,地妖站起身,朝着叶涣这边走来,脸上的凝重散去不少,换上了一副随和的笑。 “小子,醒了?看你气色,恢复得不错。”它走到叶涣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咂咂嘴。 “身子骨倒是硬朗。老竹片子待会儿有话跟你说,老夫年纪大了,得去眯会儿,你们聊。” 说罢,它径直走到摇椅上躺下,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灰画立刻用画轴碰了碰飞盒,小声嘀咕“你看你看,我说有事儿吧?” 飞盒轻轻“嗯”了一声,对叶涣道“主人,竹简前辈似乎有重要的事,我们先安静些。” 叶涣正想点头,竹简已缓缓飘了过来。 它的竹身似乎有些僵硬,灵识波动也比往常急促,停在叶涣面前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涩地开口。 “汝……” 它顿了顿,像是在调整语气,“本灵,不,本尊……本尊的真实身份,是‘灵义竹简之尊者’。” 话音落下,它仿佛松了口气,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轻轻“呼”了一声 “总算说出来了。” 叶涣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半晌才磕磕绊绊地开口“竹简,你……你是说那个传说中的灵义竹简之尊?”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竹片,忽然笑了,“难怪!难怪你总能在我迷茫的时候点醒我,上次在之前的好多地方,你随口说的几句,后来我才领悟了许多!”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坦诚“可这有什么关系?竹简,你跟着我多少年了?从一开始在凡界捡到你,到后来一起闯秘境、战妖兽,你是我的灵宝,这比什么‘尊者’身份重要多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灰画和飞盒,“你看灰画,话多到能把人吵晕,飞盒有时候严肃得像块冰,但你们都是我的伙伴,这点从来没变过,不是吗?” 灰画立刻接话“就是就是!叶小子说得对!吾才不管什么尊者不尊者,你就是跟吾们一路混过来的老竹简!” 飞盒也道“主人说得是,身份如何,从未影响过我们追随主人的心意。” 竹简的竹身轻轻颤抖起来,灵识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它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汝……汝竟一点都不讶异?也不……不觉得意外?” “意外当然有,”叶涣笑道。 “但更多的是高兴。我的竹简这么厉害,我脸上也有光啊。”他伸手摸了摸竹简的表面。 “不过说真的,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冷冷的,却总在细节上帮我考虑周全。那些虚名,不要也罢。” “谢……谢谢汝……”竹简的声音越发哽咽,“本尊……不,本灵……本灵此生,只认你这一个主人!” 摇椅上的地妖翻了个身,嘴角偷偷扬起,鼾声都轻快了几分——它就知道,老竹片子没看错人。 叶涣笑了笑,拍了拍竹简“好了,多大点事,弄得这么煽情。咱们还得赶路呢。” 灰画立刻嚷嚷起来“对对对!赶路赶路!北地深处据说有会发光的冰原,还有能说人话的雪狼,吾早就想去看看了!” 飞盒提醒道“主人,北地深处灵气稀薄,且多有禁制,需提前规划路线。” 竹简也稳定了情绪,竹身金光流转“本灵已将北地已知的险地记录在册,汝可随时查看。” 叶涣站起身,朝着地妖拱了拱手“前辈,多谢您这几日的照拂,我们这就告辞了。” 地妖从摇椅上坐起来,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老竹片子知道分寸,让它多帮衬你。记住,北地不比其他地方,万事留个心眼。” “晚辈记下了。” 叶涣与竹简它们走出洞府,北地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他身上的朝气。 灰画飞在最前面,叽叽喳喳地规划着要去哪里探险;飞盒紧随叶涣身侧,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竹简则悬浮在后方,竹身轻颤,无声地传递着安心的信号。 叶涣看着身边的三个伙伴,心中暖意涌动。前路纵有千难万险,有它们在,便无所畏惧。 第507章 ?寒宗(仁) 在北地上的风比先前更烈了些,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脸上,带着针扎似的疼。 叶涣蜷缩在一丛半枯的灌木丛后,身上的灵力悄然运转,将寒意隔绝在外。 他微微探着头,目光越过稀疏的枝桠,落在远处一块背风的巨石旁。 那里站着一男一女两个身着青色道袍的修士,看模样像是同门。 女子瞧着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正对着身边的男子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语气里满是雀跃。 “师兄,你听说了吗?最近外面都在传一个人物呢!”师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听说他在东西两域闹了好大的动静,把好几个人的据点以及皇城等等都给掀了,好多人都说他是义仙呢!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往咱们北地来,还是去南边。”她撇了撇嘴,又补充道。 “说真的,这修仙界里,假模假样的伪君子实在太多了,要是真有这么个敢打敢拼的义仙,倒也挺让人佩服的。” 站在她身边的师兄身材高瘦,面容冷峻,听完师妹的话,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与我无关。师妹要是这么喜欢听凡间的传闻,不如回去再苦修个几年,把气息练得稳固些再说。”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师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拉着师兄的衣角,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师兄,我错了嘛!” 她轻轻晃了晃对方的袖子,“我就是……就是随口说说,谁让这些传闻听起来那么带劲呢。对了师兄,你说那个人物长什么样啊?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那样,丰神俊朗,威风凛凛?” 一听她这花痴的模样,师兄脸上的嫌弃更甚。 他抬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随手扔给了师妹——竟是一方浸了水的白巾。“擦擦你的口水。”他冷冷地丢下一句。 “呃?!”师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住白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嘴角,脸刷地一下红了。 连忙傻乎乎地拿起白巾认真擦了起来,一边擦还一边小声嘟囔,“我才没有流口水呢……” 看着她这副模样,师兄这才像是松了口气,眉头微微舒展了些,只是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灌木丛后的叶涣听着这番对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头满是无奈。他挠了挠头,暗自腹诽。 ‘这才多久啊,怎么就传得这么邪乎?又是“大闹”又是“义仙”的,他明明只是一路上解决了几个确实作恶多端的家伙而已。照这么说,那些所谓的三仙宗门里,怕是早就把他传成什么洪水猛兽了吧?估计各种猜测和嫌弃都少不了。’ “叶小子,你听听你听听,都把你吹成什么样了!”灰画的声音在叶涣识海里响起,带着几分憋不住的笑意。 “不过话说回来,这俩人修为不高,周围也没什么厉害的妖兽,未免也太无趣了些。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转转?” 它一边说着,画轴化作的灰光在叶涣身边轻轻晃动,显然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叶涣伸手按住蠢蠢欲动的灰画,压低了声音“别乱动,再等等。” 他总觉得这附近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平静得过分,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主人说得是,此地灵气流动看似自然,实则隐隐有被人为引导的痕迹。” 飞盒的声音紧随其后,冷静而沉稳,它悬浮在叶涣另一侧,盒身微微转动,似乎在探查四周的情况。 “需多加留意。” 竹简也轻轻颤动了一下,清冷的声音响起“本灵已探查过,方圆百丈内,除了这两人,暂无其他活物气息,但……” 它顿了顿,“那种违和感,确实存在。” 叶涣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气息收敛得更紧了些。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阵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 “你们两个,在这里磨蹭什么?还不随老夫回去?宗门近日加强戒备,岂是你们闲聊的地方?” 随着声音传来,一个身着灰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了过来。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 叶涣心中一动,暗自估量了一下对方的修为——不算太高,也就比刚才那对师兄妹强上一筹,但他身上的警惕之意却格外浓重,几乎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 “是,长老。”那对师兄妹连忙收敛了神色,恭敬地行了一礼,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跟着老者匆匆离开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中,叶涣又在灌木丛里待了许久,确认再无动静,才缓缓松了口气,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呼——可憋死吾了!”灰画立刻活跃起来,化作一道灰光在叶涣身边飞旋。 “那老头也太警惕了吧?不就是说几句话吗?至于那么紧张吗?还有啊叶小子,你听听他们说的,都快把你说成传奇人物了,你说你是不是该请客庆祝一下?” 叶涣没理会它的絮叨,只是抬头望向远方。 透过漫天风雪,隐约能看到一片连绵的建筑群,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匾额上两个古朴的大字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寒”。 “?寒宗……”他低声念了一句,又想起之前听闻北地严峻的气候,以及各方势力潜藏的状况,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这北地,果然处处都透着不简单。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这片区域,背后却突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小友,来本宗门此地,有何要事?” 叶涣心里猛地一咯噔,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转身,握紧了拳头,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道袍的年轻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这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叶涣心中的警铃却响得更厉害了——他竟然完全没察觉到对方是何时出现的,这等隐匿气息的手段,绝非刚才那个长老可比。 “你……”叶涣眉头紧锁,“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他盯着眼前的年轻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对方身上的气息看似平和,却深不见底,像是一片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汹涌的暗流。 就在这时,竹简的声音急促地在他识海里响起。 “汝,小心!此人并非普通弟子,乃是?寒宗的老祖!”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本灵也探查不出他的具体修为,但绝非常人。他多半是以为你有什么图谋,或者是来此地作乱的。幸好汝戴着面具,暂时没暴露身份,千万小心应对。” 叶涣心中一惊,难怪对方如此深不可测,原来是宗门老祖!他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年轻人拱了拱手,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在下路过此地,并无恶意,也无意冒犯贵宗,这就离开。” 说罢,他便想转身离去。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年轻人却动了。只见他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叶涣面前,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叶涣的肩膀。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叶涣却感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涌来,肩膀上传来一阵炙热的痛感,仿佛有岩浆在皮肤下游走。 “不错的修为与实力。” 年轻人看着叶涣,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欣赏。 “既然来了,何不来本宗门参观参观?” 叶涣咬着牙,强忍着肩膀上的剧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量看似随意,却牢牢地禁锢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知道此刻硬拼绝非明智之举,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在下……在下可以参观。” 听到这话,年轻人才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按在叶涣肩膀上的手。 他随手一挥,一件通体莹白的飞行法器便出现在两人面前,看起来像是一片巨大的玉叶。 “上来吧。”他率先踏上玉叶,对叶涣笑道。 叶涣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看着那片玉叶,心中暗叹一声,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强拉硬拽的!”灰画见状,立刻炸毛了。 它飞到年轻人面前,画轴展开,露出里面灵动的线条,语气愤愤不平。 “吾们都说了只是路过,你凭什么强迫叶小子?!” 年轻人看着灰画,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哦?这灵宝倒挺有灵性。”他完全没把灰画的质问放在心上,语气轻松得很,“只是请小友去宗门坐坐,算不上强迫吧?” “你这叫请吗?你这叫绑架!”灰画气得画轴都在发抖。 “吾告诉你,吾们叶小子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对他不利,吾……吾跟你没完!” 可无论灰画怎么义愤填膺地指责,对方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它,偶尔应上一两句不痛不痒的话。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灰画越发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飞盒一直紧紧跟在叶涣身边,盒身的光泽微微闪烁,它时刻关注着叶涣的状况,低声道。 “主人,还能撑住吗?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刚才我与竹简想带你强行离开,却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禁锢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竹简也补充道,“汝,忍耐片刻。本灵正在试图分析他的灵力波动,此人看似温和,实则内里暗藏锋芒,绝非善类。进入宗门后,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叶涣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他站在玉叶上,感受着飞行法器飞速掠过风雪,下方的景物不断倒退。 他看着身边笑意吟吟的年轻人,又看了看焦急不已的灰画,以及时刻戒备的飞盒和竹简,心中明白,这?寒宗之行,怕是不会那么简单了。 玉叶的速度极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穿过了层层山峦,落在了?寒宗的山门之内。 叶涣抬头望去,只见山门巍峨,其上“?寒宗”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肃杀之气。门内弟子往来穿梭,个个神色肃穆,步履匆匆。 与刚才那对师兄妹的状态截然不同,显然这宗门内部的气氛,远比外面看起来要紧张得多。 “小友,请吧。”年轻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依旧温和,却让人不敢有丝毫放松。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种种念头,迈步跟着他走了进去。 灰画、飞盒和竹简紧随其后,各自戒备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 第508章 缘由知事(仁) ?寒宗内暖意流转,与外界的冰天雪地判若两界。 叶涣跟着那位老祖慢悠悠地晃着,心里头跟打鼓似的——对方哪像是“请”人,分明是带着老友遛弯,指指点点的模样,倒比宗门里的管事还上心。 “你瞧这灵池,”老祖蹲在池边,指尖轻点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前儿个还见池底结着薄冰,这才几日,冰莲就冒了尖,这帮小辈总算没把我当年传的法子忘干净。” 叶涣嗯了一声,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 灵池边几个洒扫的弟子正偷偷往这边瞟,眼神里满是活泛的好奇,见他望过来,又慌忙低下头,手里的扫帚都差点拿不稳。 “还有那缎器阁后头的灵草圃,”老祖又指着远处一片绿油油的田垄,语气里带了点得意。 “当年我亲手划的地界,如今竟扩展了三倍,看来寒夜这小子没白当宗主。” 叶涣实在摸不透他的路数,只能含糊应道“贵宗弟子勤勉,倒是难得。” “勤勉是其次,”老祖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他,“主要是得有奔头。不像有些宗门,把弟子管得跟木头似的,灵气再浓也养不出好苗子。” 这话刚落,就见一个穿青袍的年轻弟子攥着个药锄,红着脸凑过来,老远就作揖。 “老祖!您今儿怎么有空……这位是?”他眼睛瞟着叶涣,好奇得像是要冒光。 老祖斜了他一眼“怎么,我逛自家宗门还得报备?”见那弟子脸更红了,才摆摆手。 “这位是我路上遇着的老友,带他转转,你忙你的去。” “老、老友?”弟子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看看叶涣脸上的面具,又瞅瞅老祖年轻的模样,憋了半天没敢再问,只是退走时,脚步都带着踉跄,估计心里正翻江倒海。 旁边几个探头探脑的弟子见状,也赶紧作鸟兽散,只是走前那几眼,把叶涣看得浑身不自在。 “叶小子,他们肯定在猜你是不是老祖失散多年的儿子!” 灰画在识海里咋咋呼呼,刚说完就被竹简敲了一下,“闭嘴!” 飞盒也沉声道“主人,此地人多眼杂,灰画再乱说话,恐生事端。” 叶涣没理会它们的拌嘴,只是望着远处弟子们往来穿梭的身影,心里头有些发涩。 自当年因那桩事离了飞云宗门,他已经太久没见过这般规整又热闹的场面了,倒像是隔着层雾,看着别人的烟火气。 “走,带你去内门瞧瞧。”老祖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涣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这……会不会叨扰贵宗清净?” “无妨,”老祖大步往前,背影轻快得不像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我这宗主徒孙,天天盼着我给他找点事做,今儿正好送上门去。” 这话听得叶涣眼皮直跳,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一路穿过几重庭院,弟子们的目光越发炽热,有惊讶,有疑惑,还有几分敬畏——谁都知道内门是禁地,老祖竟带着个外人往里闯,这面子也太大了! 灰画被竹简和飞盒一左一右夹着,嘴都快憋歪了,在识海里嘟囔。 “要不是你们拦着,吾非得问问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飞盒冷冷道“你问了,主人只会更麻烦。” 竹简也道“静观其变。” 进了内门,气氛骤然肃穆起来。老祖却像是没察觉,径直把叶涣领进一座古雅的厅堂。 堂上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正拿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打,见他们进来,头也没抬,只是慢悠悠道。 “老祖又带什么稀奇玩意儿回来了?” “什么叫稀奇玩意儿?”老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指了指叶涣,“给你找了个大活人。” 那老者这才放下算盘,抬眼看向叶涣。这一看,叶涣不由得愣住了——倒不是对方有多威严。 而是他脸上的褶皱比寻常老者深了不知多少,瞧着竟比那位老祖苍老百倍,实在不像个宗主该有的模样。 他这目光停留得久了些,就听那老者轻咳一声,声音带着点自嘲“小友莫怪,本宗主寒夜,向来不在乎这些皮相。倒是老祖,仗着年轻时爱云游,修了副驻颜的本事,瞧着比我这徒孙还年轻。” 叶涣这才回过神,连忙拱手“在下小辈,见过?寒宗宗主。” “哎,别急着见礼,”老祖忽然拍了下手,眼睛发亮。 “寒夜,赶紧把隔音阵法开了,不然待会儿说了什么,被‘天’听去,又要给咱们使绊子。” 寒夜宗主一听,脸色顿时一凛,指尖轻弹,一道淡青色的光罩“嗡”地一声罩住了整个厅堂。 他转向老祖,眼神里满是凝重“老祖,您说的是……” 老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指着叶涣道“这位,就是前阵子让凤霞尊者吃了大亏的小家伙。东西两域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你该听说了吧?” “什么?!”寒夜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他死死盯着叶涣,眼睛瞪得溜圆。 “是、是你?当初凤霞尊者在各地横行几百上千年,竟栽在你手里?老祖,您这是……直接把人请来了?”他语气里又是惊又是喜,还有点难以置信。 叶涣被他看得不自在,只是淡淡道“一点误会,谈不上吃亏。” “误会?”老祖哼了一声,“能让凤霞那老虔婆气到砸了三座丹炉还气自己分身被毁闹脾气杀了一堆人,这误会可不小。” 他转向寒夜,“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想见识见识这搅乱东西两域的人物吗?今儿给你带来了。” 寒夜这才缓过神,捡起算盘,手指却还在微微发颤“这么说……他便是‘一线牵机’预言里的那个人?” 老祖立刻捂住他的嘴,眼神示意他小声,又朝头顶瞟了瞟,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别被“天”听了去。 叶涣这下是真愣了,眉头拧得死紧“预言?什么预言?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预言中人?” 老祖松开手,寒夜干咳两声,坐回椅子上,神色凝重下来。 “小友有所不知,这预言是上古传下来的,说当‘天’、‘地’、‘人’三方失衡,会有一个人从乱局中崛起,要么终结这混乱,要么……”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要么就被这混乱吞噬。”老祖接过话头,语气沉了几分。 “上古时候,各方势力打得头破血流,宗门、家族、皇城、散修,都想一统修仙界,可‘天’偏要插一脚,动不动就降下天罚,灭了不少天才。” 叶涣听得心头一震“天罚?” “可不是,”寒夜叹了口气,“你以为那些天骄是怎么死的?碰一碰就灭,多半是碍了‘天’的眼。后来‘人’也学乖了,开始跟‘天’对着干,联手破了几次天罚,可转头又把气撒在‘地’身上,抢灵脉,毁山脉,把‘地’折腾得够呛。” 老祖敲了敲桌子说道“现在倒好,‘人’这边看着是兴盛了,可‘天’被咱们折腾了几次,正憋着劲儿呢,就等咱们露出破绽。‘地’更不用说,这些年积攒的怨气,迟早要爆发出来,到时候,整个修仙界都得遭殃。” 叶涣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看着两人,声音都有些发紧。 “你们是说,现在的平静都是假的?‘天’和‘地’都在等着报复‘人’?” “可不是嘛,”老祖摊了摊手。 “凤霞那老虔婆就是急着抢功劳,想在‘天’动手前占块地盘,结果栽在你手里,也算是给咱们东西南北各地出了口气。” 寒夜也道“所以老祖才把你请来,想问问你的打算。你在东西两域的举动,已经让不少人注意到了,那些想借‘天’或‘地’的势牟利的家伙,怕是不会放过你。” 叶涣沉默了,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他自离开宗门,一路摸爬滚打,只是想经历变强,哪想过自己会扯上什么预言,什么“天”、“地”、“人”的纠葛? “叶小子,他们说的是真的假的?听着跟说书似的!”灰画的声音都带着颤,显然被这阵仗吓着了。 飞盒沉声道“主人,此事若真,恐比凤霞尊者之事凶险百倍。” 竹简也难得语气急促“汝,需尽快做决定。是敌是友,还未可知!” 叶涣看着眼前的老祖和寒夜,一个笑眯眯的,一个神色凝重,心里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路,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 老祖见他神色变幻,也不催促,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慢悠悠地喝着,仿佛笃定他会给出答案。 厅堂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那层青色的光罩外,风雪依旧在呼啸,而光罩内,一场关乎未来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第509章 隐藏的格局(仁) 叶涣立在?寒宗大殿中央,指尖的微凉还未散去,方才寒夜宗主与老祖的对话却像滚油泼进了冷水,在他心湖里炸得翻江倒海。 他垂眸望着脚下的云纹地砖,那些交错的纹路仿佛都化作了仙仁大陆的脉络,而自己过往那些被掩盖的踪迹、被模糊的前路,此刻竟都隐隐指向了更深的漩涡。 “原来如此……”他低声喃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过往他总以为自己的行踪是被某些势力盯上,或是机缘巧合下的隐匿。 却从没想过背后竟藏着这样一层深意——不是没人发现,而是有人刻意藏了他的踪迹,直到此刻气息暴露,反倒像捅破了一层窗户纸,麻烦接踵而至。 寒夜见他沉默良久,眉头微蹙又缓缓舒展,抬手在空中虚划。 刹那间,一道淡金色的光幕自他掌心铺开,仙仁大陆的地域图赫然浮现,山川河流如活物般流转,四块地域的轮廓清晰分明。 “所谓仙仁大陆,共分四块地域,”寒夜的声音沉稳如古钟,指尖点向光幕东侧。 “东为义仙主要根据地,行事多循正道;西边则是诡仙盘踞,手段诡谲难测。” 他指尖移向南、北两处,光幕上那两地的光晕明显黯淡许多,甚至透着丝丝黑气。 “而南与北,便是三仙中的混乱之地。南边早已被病仙侵蚀大半,怨气冲天,寻常修仙者踏入便是有去无回。” 叶涣盯着那幅地图,瞳孔微微收缩。 他过往游历的“深泉之夜”等地,在这张图上不过是东西两域边缘的一个小点,他曾以为的三仙内斗、妖兽横行,原来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凶险,藏在南北两地的极端之中,像两头蛰伏的巨兽,等着吞噬一切靠近的生灵。 “这大陆格局看似分明,”寒夜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沉重。 “但能成尊者的修仙者,已是凤毛麟角。只因天地不再认可——上古那些尊者,伤了‘地脉’,磨煞‘天机’,如今竟联手堵死了后来者的路。他们就像占着巢穴的老鸟,宁愿看着整片森林枯萎,也不许新的尊者出现替代他们。” “哼,为什么没人去掀了他们的窝?”一旁的宗门老祖突然开口,声音里满是讥讽。 “内斗呗!一个个家族、宗门都想占块地盘当土皇帝,实力从来拧不成一股绳。当年的修仙者里傻子也多,明明人人自危,还在为那点虚名争来斗去,真是愚不可及!” 叶涣心头一震,终于理清了过往的诸多疑惑。 难怪他在那些地域遇到的纷争,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三仙内斗、妖兽作祟,原来背后都藏着尊者们的私利。 他们自居一方,将整个大陆拖入泥潭,而那些没有实力的家族、宗门,妄图在这种局面下分一杯羹,与送头何异? “这群蠢货!”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响起,灰画的念力波动显然是按捺不住。 “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当年的修仙者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为了点破名声,连命都不要了?”它越说越气,灵力都带着些微颤。 “要是吾在那会儿,非得敲醒几个不可!” 叶涣无奈地挥挥手,示意它稍安勿躁。 “主人,”飞盒的声音紧随其后,冷静中带着一丝困惑。 “照此说来,岂不是人人都想扯起一个势力?听起来倒像是那些打着教义幌子的教团,徒有虚名罢了。” 它的灵力波动平稳,却能听出藏在平静下的不解——上古的荒唐,竟到了这等地步。 叶涣看向飞盒,轻轻点头“或许吧,只是没想到,连尊者都深陷其中。” 他转头望向一直沉默的竹简,只见那截金色竹简缓缓浮动着,灵力内敛,仿佛入定了一般。 “竹简,你怎么看?”叶涣轻声问。 竹简沉寂片刻,才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 “本灵在想,那些尊者既能联手堵死后来者,必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这种默契,比任何盟约都牢固,也更可怕。”它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叶涣的心湖。 “汝前路,怕是要与他们对上了。” 叶涣心中一凛,竹简的话总是如此直接,却也最是透彻。 寒夜看着叶涣与灵宝们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失笑“呵,小家伙的灵宝倒是个个有灵性,竟能看透几分关键。” 他瞥了老祖一眼,无奈地抚着胡须。 “上古之事,若非有长寿之灵记事,怕是早就被传得面目全非了。人人都想在史书里留个好名声,那些记载,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老祖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多言。 寒夜转向叶涣,神色凝重起来“小友,老祖今日找你来,实则是为了此物。” 他抬手一挥,一枚古朴的卜甲自袖中飞出,悬浮在叶涣面前。 卜甲上刻着细密的纹路,隐隐有灵光流转。“这是‘预言之记’,你且看仔细,记下后,便销毁吧。” 叶涣连忙抬手接过卜甲,入手冰凉,仿佛握着一块万年寒冰。 他凝神看去,只见上面刻着寥寥数语。 “正逢天地之初,由劫为‘尊’。往后困局,逢一‘三仙’,释然一切。” 短短二十余字,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天地之初、劫尊、困局、三仙……这些词语串联起来,似乎指向了一个关乎整个大陆命运的答案。 他闭上眼,将文字牢牢刻在心里,再睁开眼时,眼中已多了几分明悟。 “记住了?”寒夜问道。 叶涣点头“记下了。” 寒夜抬手,一道念力射向卜甲。 那枚卜甲瞬间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此事关乎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沉声道。 “便是老夫,也是偶然得之,今日传给你,或许便是冥冥中的指引。” 这时,宗门老祖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铃铛。 那铃铛通体冰白,上面刻着繁复的寒纹,轻轻一晃,便有清越的鸣声传出,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小子,这个给你。”他将寒铃递给叶涣,语气缓和了几分。 “之前强行将你抓来宗门,是老夫孟浪了。眼下三仙与三道局势紧张,多一分保障,便多一分生机。这寒铃可作护盾,能挡下尊者及以下的三次攻击。” 叶涣接过寒铃,指尖触到铃铛的瞬间,一股温和的灵力涌入体内,带着淡淡的暖意。 他知道,这位宗门老祖这是在示好,也是在弥补之前的失礼。 “多谢宗主,多谢老祖。”叶涣拱手行礼,语气诚恳。 “叶涣铭记二位今日所授,日后若有机会,必当报答。” 寒夜摆摆手,笑道“你我相遇便是缘分,无需言谢。北地凶险,你此去多加小心。” 老祖也哼了一声,算是告别,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叶涣再次行礼,转身向殿外走去。 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阳光透过殿门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小子,你说那预言之记到底啥意思啊?”灰画忍不住又开口,声音里满是好奇, “‘逢一三仙’,难不成就是你现在或者是以后要做什么事情?那也太离谱了吧!” 叶涣脚步不停,淡淡道“现在还说不清,或许只是某种隐喻。走一步看一步吧。” “主人,北地的混沌之气比南边更甚,”飞盒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我已探查过前路,三十里外便有一道气墙,里面气息紊乱,怕是有不少凶险。” 叶涣点头“我知道,越是凶险,越可能藏着真相。”他握紧了手中的寒铃,铃铛的冰凉让他更加清醒。 “汝需谨记,”竹简的声音突然响起,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北之地不仅有外在凶险,更能扰乱心智。本灵会时刻警醒汝,切莫大意。” 叶涣心中一暖,笑道“多谢。有你们在,我不怕。” 灰画立刻接话“那是!有吾在,啥妖魔鬼怪都得靠边站!叶小子你放心,吾的画界随时为你敞开,保管那些杂碎进不来!” 飞盒也道“主人若遇危险,我可立刻展开防御,护住你的周全。” 叶涣听着灵宝们的话,脚步越发坚定。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知道,前路必定布满荆棘,上古的秘辛、尊者的阻挠、北地的凶险,都在等着他。 但他并非孤身一人,身边有忠诚的灵宝相伴,心中有探明真相的决心,这就够了。 走出?寒宗的山门,北地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吹动了他的衣袍。 叶涣抬头望向北方,那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仿佛有无数暗流在云层下涌动。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去看看北地究竟藏着什么。” 话音落下,他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北方疾驰而去。竹简、飞盒、灰画也同时跟着他的脚步。 狂风在耳边呼啸,大地在脚下飞速后退。 第510章 昊然之城(仁) 叶涣踏着北地的罡风继续深入,越是往北,天地间的混沌之气便越发浓郁,连日光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纱,显得昏沉而压抑。 行至第七日,一座巍峨的城池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城墙上镌刻的“昊然之城”四个大字闪烁着淡淡的灵光,远远望去,竟有种吞天噬地的气势。 “叶小子,这城可真气派!”灰画的声音在储物戒指里响起,带着几分惊叹。 “比咱们之前路过的那些城镇气派多了,光这城墙就得有千丈高吧?” 飞盒紧随其后“主人,此城灵力流转异常活跃,且气息驳杂,显然聚集了不少修行者。依我探查,城内至少有上百股势力盘踞,其中不乏一些底蕴深厚的宗门分支。” 叶涣望着那座城,眉头微挑“能在北地混沌之中建起这般规模的城池,确实不简单。你们先在储物戒指里歇息,我带竹简进去看看。” “吾知道啦,”灰画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情愿。 “叶小子你可得小心点,这地方看着就不太平。” 飞盒的声音沉稳依旧“主人万事小心,若有异动,我等随时可以出手。” 叶涣应了一声,探入储物戒指,安抚了两位灵宝,随后便带着袖中的竹简,缓步走向昊然之城的城门。 刚一踏入城门,叶涣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与他之前去过的东西两域的城镇不同,这座昊然之城异常浩大,街道宽阔,两旁的建筑鳞次栉比,皆透着一股修仙者特有的灵气。 更让他在意的是,放眼望去,往来行人皆是气息不凡的修行者,竟连一个寻常的黎民百姓都看不到。 “这城里,似乎只有修仙者。”叶涣低声道,心中暗自思索。 如此纯粹的修行者之城,在仙仁大陆上可不多见,这背后定然藏着某种规矩或缘由。 “汝以为北地是善地?”竹简清冷的声音在叶涣一旁响起。 “寻常百姓在此地活不过三日,混沌之气侵体,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留下的,要么是有自保之力的修行者,要么,就是为利益而来的亡命徒。” 叶涣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储物袋。 他想起了寒夜宗主与老祖的话,想起了那些盘踞一方的尊者,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警惕。 如今他不仅要尽快变强,还得时刻提防着像“凤霞之尊”那样的存在——若是真有两位尊者突然发难,以他现在的实力,怕是连脱身都难。 “得找些能提升修为的草药,”叶涣喃喃道,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摊位。 “顺便也探探这昊然之城的底细。” 他缓步穿梭在摊位之间,目光在各种灵材、法器上一一扫过。 这些摊位上的东西良莠不齐,既有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珍品,也有一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凡物,偶尔还有修行者蹲在摊位前翻看挑选,一副想捡漏的模样。 就在叶涣驻足于一个售卖草药的小摊前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其中还夹杂着孩童的哭喊声。 他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收敛了气息,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揪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满脸怒容,那孩童被他一把甩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哭。 旁边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妇人连忙扑过去将孩子护在怀里,却被大汉一脚踹开,踉跄着撞在旁边的摊位上,额头磕出了血。 “你卖的什么破烂草药!”大汉的声音尖锐刺耳,唾沫星子横飞。 “一泡水就掉色,连点药草味都没有,拿这些假药来糊弄老子,是想找死吗?” 妇人忍着疼,抱着孩子,哽咽道“我们……我们没有卖假药,那确实是……” “还敢狡辩!”大汉眼睛一瞪,上前又踹了几脚,虽然刻意收敛了灵力,却也足够让这对母子疼得龇牙咧嘴。 周围很快围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修行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啧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一个青衫修士摇着扇子,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这妇人之前可是跟着某位大人的,结果不知天高地厚,小孩给人家上位的长子下了毒,这不,被赶出来了,可不就是活该吗?” 另一个胖修士接口道“听说这臭小子还是个用毒惯犯,之前就害过不少外人,那位大人怕是早就想处置他了,只是没找到由头罢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歹毒,”一个道姑模样的女子皱着眉,语气鄙夷。 “真是天性极恶,有些年轻的修仙者都比他强多了。” “要我说,这俩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嗤笑道。 “修仙界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了,上古时期,能活着就不错了,哪有功夫可怜别人?” “就是,还真以为自己是话本里的大善人?”有人附和道,“这年头,能顾好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那大汉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的怒气更盛,直接一脚将母子俩的小摊掀翻,草药撒了一地。 他转头冲着不远处的守城者喊道“守城的!这俩人卖假药坑人,按规矩,该罚多少灵石?” 守城者是两个穿着黑色甲胄的修士,闻言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开口道“售卖假药,扰乱市场,罚一千下品灵石。” 妇人脸色惨白,抱着孩子不住摇头“我们没有灵石,真的没有……” “没有?”大汉冷笑一声,“那就扔出城外,让他们自己自生自灭!” 守城者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那对母子拖了起来,朝着城外走去。 那孩童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城门方向,周围的看热闹的人也一哄而散,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叶涣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心中泛起一阵寒意。 他终于明白,这昊然之城看似繁华,实则隐藏着极其残酷的规矩——只要不触及某些人的利益,哪怕是行凶作恶,也无人过问;可若是有人胆敢破坏这所谓的“利益规则”。 哪怕只是卖了假药,也会落得如此下场。而那些试图制止的人,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恐怕只会落得和这对母子一样的结局。 “汝现在明白了?”竹简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修仙界本就残酷,万物皆逃不过利益二字。你同情他们,可谁又会同情你?” 叶涣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知道。只是觉得一切的繁华都有人白白受累。” “汝这么想最好。”竹简的声音依旧清冷。 “等你哪天类似这种陷入绝境,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反而更冷漠无情。” 叶涣没有反驳,只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在摊位间寻找草药。 他走到一个摊位前,刚想拿起一株“凝露草”,却不料另一只手也同时伸向了那株草药。 他抬头一看,只见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华丽衣裙的女子,衣裙上绣着繁复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显然价值不菲。 女子身后跟着两个仆人,还有两个手持长刀的侍卫,此刻正用不善的目光盯着叶涣。 “阁下也想要这株凝露草?”女子开口,声音娇柔,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叶涣与她争抢,是一件极其失礼的事情。 叶涣看了一眼那女子身后的侍卫,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松开了手,淡淡道“只是看看,姑娘想要,便拿去吧。” 他转身拿起旁边的另一株草药,付了灵石,便打算离开,去其他地方看看。可刚走没几步,身后又传来一阵骚动。 只听那华丽衣裙的女子尖叫一声“哪里来的泥人,竟敢弄脏本小姐的裙子!” 叶涣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女子不知何时撞到了那华丽衣裙的女子身上,女子的裙摆上沾了一小块污渍。 那瘦女子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地磕头“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华丽衣裙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恶意,厉声对身后的侍卫道,“给我解决了她,看着就碍眼!” 侍卫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手中长刀寒光一闪,手起刀落——那瘦女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身首异处,鲜血溅了一地。 而不远处的守城者就站在那里,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依旧面无表情地守着自己的岗位。 叶涣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座昊然之城,比他想象中还要冷漠无情。 在这里,人的性命仿佛一文不值,一切都由财富、利益和地位决定。 拥有这些的人,可以肆意践踏他人的生命,而没有这些的人,只能像蝼蚁一样任人宰割。 “这便是弱肉强食。”竹简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早已看透了这一切。 “你救得了一个,能救得了天下万万千千之人吗?在这修仙界,一个小小的过错,都可能成为别人杀你的理由。” 叶涣紧抿着唇,没有说话。他知道竹简说得对,可亲眼见到这一幕幕,心中的冷漠感却逐渐平常。 “走吧,去通天阁塔看看。”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转身朝着城中最高的那座阁楼走去。 据说那里是昊然之城的信息中心,或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通往通天阁塔的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这些人的气息都比之前街道上的修行者强横不少,且大多神色倨傲。 叶涣刚走到一个拐角,突然有几个身材粗壮的修士故意朝着他撞了过来,看那样子,显然是想挑衅。 叶涣眼神一凛,脚下步伐微动,如同闲庭信步般侧身躲开。 那几个修士没料到他能躲得这么快,一时间收不住脚,“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摔了个四脚朝天,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那几个修士又羞又怒,爬起来想找叶涣麻烦,却被旁边一个看似领队的修士拦住了。 那领队深深看了叶涣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带着人悻悻地离开了。 “这些人,是在示威。”竹简道。 叶涣点头“嗯,大概是觉得我面生,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他心中暗自警惕,这通天阁塔附近,果然不太平。 很快,一座高耸入云的阁楼便出现在眼前,阁楼共有九层,每一层都闪烁着不同颜色的灵光,塔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一股古朴而威严的气息。 塔下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上面用灵光书写着各种各样的信息,大多是关于修仙者在北地历练的见闻、委托,以及通天阁塔的挑战规则。 叶涣挤到公告栏前,仔细看了起来。这通天阁塔竟是一处历练之地,每层都有不同的考验,通过的层数越多,能获得的奖励就越丰厚。 公告栏上记录着历代挑战者通过的最高层数——9999层。 看到这个数字,叶涣心中一动,这9999层,与尊者的境界何其相似,难道说,这通天阁塔的顶层,与尊者之境有关? “这塔,有点意思。”叶涣喃喃道。 “本灵探查过,”竹简的声音响起。 “此塔内蕴含着精纯的混沌之气,虽驳杂,却能锤炼修为。汝若能在此历练一番,对突破境界大有裨益。” 叶涣沉吟片刻,抬头望向高耸入云的通天阁塔,眼中闪过一丝决心“好,那就去闯一闯。”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朝着通天阁塔的入口走去。 无论这昊然之城有多残酷,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他都必须变强——只有足够强,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才能在这混乱的仙仁大陆上,找到那所谓的“释然一切”的答案。 竹简静静的观望着叶涣,灵力微微波动,仿佛在无声地支持着他的决定。 而储物戒指里的灰画和飞盒,也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安静地等待着,随时准备在他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通天阁塔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混沌之气扑面而来,在叶涣面前展开。 第511章 通天阁塔(仁) 叶涣站在通天阁塔里头,扭头望着那扇镌刻着流转符文的青铜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戒指的边缘准备随时让灰画它们出手。 门内隐约传来不同属性灵力碰撞的轰鸣,时而如烈火燎原,时而似寒冰裂地,光是这股外泄的气息,便足以让寻常修士望而却步。 “汝,可准备好了?”竹简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冷,却比往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叶涣颔首,推门而入的瞬间,热浪便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层至百层属火域,空气中漂浮着赤红色的火星,脚下的地砖泛着灼人的温度,远处更有岩浆汇成的河流奔腾嘶吼。 “不对劲,这不寻常之焰让这地方绝对能把人烤成焦炭。” 叶涣挑眉,体内灵力悄然运转,在体表凝成一层薄冰般的护罩。 刚迈出三步,两侧石壁突然弹出数道火矛,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而来。 “左三步,踏第三块砖。”竹简的声音适时响起。 叶涣毫不犹豫地侧身移位,脚刚落在指定砖块上,那些火矛便擦着他的衣角钉入石壁,炸开一片火星。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砖块,发现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坎”字,与其他砖块的“离”字截然不同。 “这是上古阵法的变体,”竹简解释道,“每三十步有一处生门,错一步便会引动火雷。” 叶涣依言而行,果然避开了层出不穷的陷阱。 行至五十层时,岩浆河中突然浮出一头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兽,张口便喷出焚山煮海的热浪。 他却只是抬手一扬,袖中飞出数道幻羽,精准地刺入巨兽关节处的薄弱点。 那火焰巨兽发出一声哀鸣,化作漫天火星消散无踪。 “汝的实力倒是精进了。”竹简的语气里难得带了丝赞许。 叶涣轻笑“好歹自己学了这么久,总不能还是个半吊子。” 穿过火域最后一层时,青铜门在身后缓缓闭合,热浪瞬间被隔绝在外。 眼前的第二层至二百层却是另一番景象——刺骨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 天地间一片苍茫,脚下的冰层厚达千丈,隐约能看到冰下冻着无数扭曲的身影。 “这些是闯关失败者的残魂?”叶涣皱眉,看着冰层中那些面目狰狞的虚影。 “算是吧,”竹简道。 “此地的寒气能侵蚀神魂,小心些。” 话音刚落,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只覆盖着冰晶的巨爪猛地拍出。 叶涣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退,同时直接拳波出手,一道蕴含着炽烈灵力的拳波射向巨爪。 只听“咔嚓”一声,那巨爪竟被拳波叔叔出一个巨大的冰洞,缩回了冰下。 “这冰兽怕热。”叶涣若有所思。 “不仅怕热,”竹简补充道,“它们的灵智来自冰层中的残魂,对生者的情绪尤为敏感。你越是畏惧,它们便越凶猛。” 叶涣了然,索性收敛了所有情绪,眼神平静得如同冰面。 那些潜藏在冰下的巨兽感应不到他的波动,竟真的安静了许多 他一路疾行,偶尔遇到挡路的冰兽,也只是用最简洁的招式解决,不多做纠缠。 行至一百五十层时,前方突然出现一座冰封的桥梁,桥栏上雕刻着无数冰纹,细看之下竟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叶涣刚踏上桥身,那些符文便突然亮起,化作一道冰链缠向他的脚踝。 “这是‘锁魂链’,”竹简急声道,“用灵力震碎桥栏上的第三个符文!” 叶涣反应极快,反手一掌拍向桥栏。 随着一声脆响,那符文应声碎裂,冰链也随之消散。 他低头看向桥栏,只见其他符文依旧闪烁,仿佛在嘲笑他的侥幸。 “这桥是用失败者的神魂浇筑的,”竹简的声音沉了沉。 “每一步都踩着别人的残魂,难怪怨气这么重。” 叶涣沉默着加快脚步,走出冰域时,背后的青铜门合上的刹那,他才发现自己的睫毛上竟凝结了一层薄霜。 第三层至三百层是雷域,天空中乌云密布,紫黑色的雷霆如同巨龙般翻滚,每一次劈落都让整个空间剧烈震颤。 这里没有实体的陷阱,却充斥着无处不在的雷电之力,稍有不慎便会被劈得神形俱灭。 “此地的雷力带着一些奇怪的属性,”竹简提醒道,“别用常规方法抵御,引导它入体淬炼经脉。” 叶涣依言散去灵力护罩,任由一道细如发丝的雷电落在手臂上。 那雷电刚一接触皮肤,便化作一股狂暴的力量窜入经脉,疼得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汝,速速运转?灵力诀?,”竹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把雷电之力引入经自身,用灵力慢慢炼化。” 叶涣咬紧牙关,强忍着经脉撕裂般的疼痛,按照竹简所说的法门运转灵力。 起初那雷电之力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体内中横冲直撞,但随着炼化的深入,竟渐渐变得温顺起来,化作一丝丝精纯的能量融入灵力之中。 “这样一来,你的灵力便会带上雷电属性,”竹简道,“对付诡仙时能多一分胜算。” 叶涣点点头,继续在雷域中穿行。 他不再刻意躲避雷霆,反而主动引雷入体,每一次淬炼都让他的气息强盛一分。 行至二百八十层时,天空中突然劈下一道水桶粗的紫雷,带着毁灭般的气息直坠而下。 “这是‘灭世雷’,不能硬接!”竹简急道,“用飞盒的防御!” 叶涣心中一动,储物戒指中飞出一只巴掌大的小盒,落地瞬间暴涨至丈许大小,将他严严实实地护在其中。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紫雷劈在盒盖上,溅起漫天雷光,飞盒却只是微微震颤,丝毫无损。 “主人,这雷力好强。但是,味道也不错够我吞噬一部分。”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谢了,飞盒。”叶涣道。待雷光散去,他收起飞盒,继续向上走去。 穿过雷域,第四层至四百层是风域。 这里没有固定的地面,只有无尽的罡风,刮得人站立不稳。 风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风刃,看似微弱,却能轻易割裂修士的护体灵力。 “此地的风有幻术,”竹简提醒道,“闭气凝神,别被幻境迷惑。” 叶涣依言闭上双眼,仅凭灵力感知周围的动静。 果然,耳边很快传来各种诱惑的声音,有父亲的呼唤,还有朋友与她们的笑语,甚至还有他曾经错过的机缘的幻影。 “这些都是你心中的执念所化,”竹简道,“守住本心,它们便伤不了你。” 叶涣不为所动,脚步坚定地在罡风中穿行。 行至三百五十层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风墙,墙后隐约能看到通往上层的阶梯。 “这风墙是风域的核心,里面藏着风灵,”竹简道,“它会模仿你的招式,硬闯没用。” 叶涣挑眉“那怎么办?” “用巧劲,”竹简道,“它模仿你的时候,会有一瞬间的凝滞,抓住那个机会穿过去。” 叶涣深吸一口气,猛地朝着风墙冲去。果然,风墙中立刻凝聚出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虚影,抬手便打出一记与他相同的掌法。 就在两掌相触的刹那,叶涣突然变招,身形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借着风势从虚影身边滑过,瞬间穿过了风墙。 “反应够快。”竹简的声音里带了丝笑意。 叶涣回头看了眼那道依旧在旋转的风墙,嘴角微扬“那是,跟灰画学的,呵。” 最后,第五层至五百层是土域。 这里是一片无尽的沙漠,脚下的沙子每走一步都会向下陷,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拖拽。 更诡异的是,沙漠中时不时会冒出一些由黄沙凝聚而成的傀儡,这些傀儡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且懂得简单的阵法配合。 “这些傀儡是用机关术制造的,”竹简道,“它们的关节处有机关枢纽,打碎那里就能让它们瘫痪。” 叶涣点头,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登龙鸣之剑’,剑光闪烁间,精准地刺向傀儡的关节处。 果然,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傀儡瞬间化作一捧黄沙。 行至四百五十层时,沙漠突然开始震动,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从中爬出一头由黄沙组成的九头巨蛇,每一个蛇头都张开巨口,喷出漫天沙砾。 “这是土域的镇守者,”竹简道,“它的弱点在第七个蛇头的眼睛里,那里藏着控制它的核心。” 叶涣眼神一凝,脚尖在沙地上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向九头巨蛇。 他避开蛇头的撕咬,手中长剑如同灵蛇般探出,精准地刺入第七个蛇头的眼睛里。只听一声凄厉的嘶鸣,九头巨蛇瞬间崩溃,化作漫天黄沙。 穿过土域,叶涣终于站在了第五百层的平台上。 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扇通往上层的青铜门,门上刻着五个古朴的大字——“五行试炼尽”。 “前五百层,就这么过了?”叶涣有些意外,他原以为会更难。 “前五百层只是基础,”竹简道,“真正的考验,从五百层以上才开始。你看那扇门。” 叶涣顺着竹简的提示看向青铜门,只见门环上刻着两个极小的字——“尊者”。 “尊者?”叶涣皱眉,“难道上面是关于尊者的试炼?” “不止,”竹简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在门后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和当初追杀你的凤霞尊者,很像。” 叶涣心中一凛,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经过前五百层的历练,他的三力比之前精纯了数倍,五种属性的灵力也更加圆润,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不管上面是什么,”叶涣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都得闯一闯。” 竹简没有再说话,但叶涣能感觉到,竹简微微震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通往五百层以上的青铜门。 门后没有想象中的凶险,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模糊的画像,画像上的人面目不清,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些画像……”叶涣的声音有些凝重。 “是上古的尊者,”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看来,这通天阁塔,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叶涣没有再说话,只是一步步向前走去。 走廊尽头的光芒越来越亮,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第512章 通天阁塔中(仁) 叶涣推开五百层的青铜门时,一股与前五百层截然不同的威压扑面而来,像是有座无形的山岳压在肩头。 走廊两侧的石壁上,烛火跳动着青绿色的光,照亮了壁上镌刻的无数名字——那些名字旁都刻着对应的层数。 最高的一个停留在九百层,落款处模糊的字迹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 “这些名字……”叶涣指尖抚过石壁,“都是闯塔的修士?” “不全是,”竹简的声音带着冷意,“你看第三个名字,‘赤血尊’,上古当时以活人为鼎炉修炼,死在他手里的修士不下千名,却被刻在这里当‘前辈’。” 叶涣瞳孔微缩,果然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中找到了“赤血尊”三个字,旁边还刻着“八百层”的字样,字体周围竟萦绕着淡淡的血气。 他刚要细看,灰画突然在储物戒指里炸毛“这塔有病吧?这种人渣也配被供奉?吾看这通天阁根本就是尊者们的牌坊,恶心!” 飞盒的声音紧随其后,冷静中带着压抑的怒意“主人,这些名字的灵力波动与塔内阵法相连,像是在吸收闯塔者的敬畏之心修炼。 难怪外面的修士对通天阁如此迷信,怕是被这阵法误导了。” 叶涣冷哼一声,握紧了腰间的登龙鸣之剑“那就让他们看看,这些‘前辈’的牌坊,有多易碎。” 踏入五百零一层,空间骤然开阔,眼前是片悬浮的碎石阵,每块石头上都站着个手持长矛的石俑,石俑额头刻着“守”字,眼中闪烁着红光。 “灵智机关术,”竹简道,“它们的矛能引动空间之力,被刺中会直接坠入虚空。” 话音未落,最前排的石俑突然动了,长矛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刺来。 叶涣足尖一点,身形如陀螺般旋转,登龙鸣之剑顺势划出圆弧。 “灵龙之影,瞬斩!” 金色龙影自剑身跃出,与石俑的长矛碰撞在一起,“铛”的一声脆响,石俑竟被震得后退三步。 叶涣趁机欺近,剑刃顺着矛杆滑下,精准挑中石俑手腕的机关枢纽。 那石俑动作一滞,眼中红光熄灭,化作普通的石头坠落。 “它们的关节是弱点,”叶涣道,“但动作比土域的傀儡快三倍。” “左侧三块碎石下有暗阵,”竹简提醒,“用‘乱羽,削伐!’” 叶涣毫不犹豫“乱羽,削伐!” 登龙鸣之剑嗡鸣震颤,无数银色飞羽自剑刃迸发,如暴雨般射向左侧碎石。 只听“轰隆”几声,碎石下方果然露出隐藏的符文阵盘,被飞羽击得粉碎。石俑们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动作顿时迟缓了许多。 “灰画,烧了它们的动力源!”叶涣喊道。 “得嘞!”灰画的念力自储物戒指涌出,化作漫天灰火“灰火燃野!” 火焰落在石俑身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很快便有黑色油脂滴落,石俑们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彻底僵住。 叶涣踩着碎石穿过阵法,回头时正好看见最后一个石俑被灰火吞噬,化作一缕青烟。 “这群破烂,还没吾当年见过的纸人灵活。”灰画得意洋洋。 飞盒却道“别大意,六百层的机关术会更复杂。” 果然,踏入六百层,空间突然暗了下来,头顶浮现出无数星辰,脚下的地面化作流沙。 流沙中缓缓升起个巨大的青铜钟,钟身上刻着二十八星宿图,每个星宿都对应着颗闪烁的星辰。 “这是‘锁星钟’,”竹简的声音凝重起来,“钟声能锁死灵力,每敲一下,你的灵力就会被压制一分。” 话音刚落,青铜钟突然自行敲响,“嗡——”的一声震得叶涣气血翻涌,体内灵力果然滞涩了许多。 他刚要运功抵抗,头顶的星辰突然射出光柱,在地面交织成网,朝着他罩来。 “用‘霸雷一拳’破阵!”竹简急道。 叶涣眼中红光一闪,红色念力凝聚成拳“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雷拳与光柱碰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青铜钟再次敲响,这次的声音却带着诡异的频率,像是有无数怨魂在耳边嘶吼。叶涣脑中一阵刺痛,竟险些握不住剑。 “是音杀术!”灰画大喊,“吾用阵法挡着!绝灭方寸一矣阵!” 灰色光罩将叶涣笼罩其中,钟声的威力顿时减弱。 飞盒趁机飞出,盒盖打开,无数黑色毒雨倾泻而下“毒药剂!” 毒雨落在青铜钟上,冒出阵阵白烟,钟身上的星宿图开始褪色。 叶涣抓住机会,登龙鸣之剑直指钟顶。 “元奇太元之一!” 金色光芒自剑尖爆发,如小太阳般照亮整个空间,青铜钟在光芒中剧烈震颤,最终“咔嚓”一声裂开缝隙,头顶的星辰瞬间黯淡。 “这钟里藏着尊者的残魂,”竹简道,“刚才的音杀术是他的成名绝技。” 叶涣看着裂开的青铜钟,果然有缕黑气从缝隙中溢出,被灰火瞬间点燃“看来这些尊者,把通天阁当成了自己的坟地。” 一路闯至七百层,空间突然化作粘稠的沼泽,脚下的泥浆泛着墨绿色,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沼泽中时不时伸出苍白的手臂,试图将人拖入深处。 “这是‘腐心沼’,”飞盒的声音带着警惕,“泥浆里的毒能腐蚀灵力,连我的防御都未必能完全挡住。” 叶涣刚迈出一步,泥浆突然沸腾起来,一头由腐肉组成的巨兽破水而出,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咬来。 他侧身躲开,剑刃带起凌厉的风“灵环左异蹬地掌!” 掌风与巨兽碰撞,竟被它身上的腐肉黏住,掌力瞬间溃散。 巨兽嘶吼着再次扑来,叶涣脚下一点,身形后退的同时喊道“竹简,用幻绳!” “幻绳缠绕!” 青色竹绳自袖中飞出,如灵蛇般缠住巨兽的四肢。那巨兽却像没有痛觉,疯狂挣扎着,竹绳竟被它身上的腐肉腐蚀出几个破洞。 “用制仗术!”叶涣喊道。 竹简灵力暴涨,化作万丈金光“制仗术!” 金光落在巨兽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巨兽发出凄厉的惨叫,最终化作一滩黑水沉入沼泽。 叶涣趁机跃到沼泽中央的石碑上,石碑上刻着“七百层”三个字,旁边还有行小字“入此沼者,需弃‘仁义’,方得生。” “弃仁?”灰画嗤笑,“这群尊者果然不当人,连闯关都要扭曲人心。” 叶涣擦掉脸上的泥浆,眼神冷冽“他们弃他们的,我走我的路。” 前行至八百层,空间突然变成片燃烧的枫林,枫叶红得像血,每片叶子都在低语,诉说着被尊者残害的往事。 林中站着个红衣女子,面容模糊,手中握着把古琴,琴弦一动,便有无数枫叶化作利刃射来。 “是‘血枫尊’的残念,”竹简道,“她当年以修士的精血养枫,死在她手里的女修不计其数。” 叶涣挥剑格挡枫叶,登龙鸣之剑与红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灵之剑意,附闪雷之符,暴鸣!” 雷符顺着剑刃流转,劈出的雷光将红叶尽数击碎。 红衣女子古琴再动,这次的琴声带着靡靡之音,试图扰乱心神。 叶涣却突然闭上眼,红色念力如潮水般涌出“念之终焉泪绝,狂影念之诡诈,天河山压之灭顶一念之间!” 无数怨魂虚影自念力中浮现,与琴声中的幻象碰撞在一起。 红衣女子动作一滞,叶涣趁机欺近,剑刃直指她手中的古琴“构幻成影!复制!” 古琴的虚影出现在叶涣手中,他依样拨动琴弦,弹出的却不是靡靡之音,而是蕴含着狂暴灵力的剑鸣。 红衣女子的身影在剑鸣中剧烈晃动,最终化作一片枫叶飘落。 “连残念都这么恶心,”灰画骂道,“死了都不安分。” 飞盒道“主人,九百层的气息很奇怪,像是有活物。” 踏入九百层,空间骤然开阔,眼前是座圆形祭坛,祭坛中央跪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周身缠绕着黑色锁链,锁链上刻满了“尊”字。 听到脚步声,那身影缓缓抬头,露出张与叶涣有七分相似的脸。 “你来了,”假叶涣咧嘴一笑,声音却带着无数人的重叠音,“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叶涣握紧长剑“你是谁?” “我是你,也是他们,”假叶涣站起身,锁链寸寸断裂。 “是所有被尊者残害的不甘,是所有闯塔者的执念,现在,我要取代你,成为新的‘尊’!” 话音未落,假叶涣突然动了,竟使出了与叶涣一模一样的招式“灵龙之影,瞬斩!” 金色龙影呼啸而来,叶涣不敢怠慢,同样挥剑迎上“灵龙之影,瞬斩!” 两道龙影碰撞,爆发出震天的轰鸣。假叶涣冷笑一声,念力暴涨“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同样的招式对我没用,”叶涣眼神一凝,“乱之龙形,幻出!” 登龙鸣之剑化作巨龙,龙身缠绕着银色乱力,与假叶涣的雷拳碰撞在一起。 就在这时,假叶涣突然分出无数分身,每个分身都使出不同的招式,从四面八方攻来。 “是镜像术!”竹简喊道,“它能复制你的所有能力,必须找到本体!” “飞盒,用落日飞雷盒!”叶涣喊道。 飞盒瞬间暴涨,化作巨大的盒身悬于空中“落日飞雷盒一击!” 陨石般的盒体带着雷霆之势砸向地面,分身们被砸得粉碎,却又很快重组。灰画急道“吾用灰火烧光它们!灰火燃野!” 漫天火焰中,假叶涣的本体果然显露出来,正躲在祭坛后方。 叶涣眼中精光一闪,登龙鸣之剑直指苍穹“星剑之如焚,点星成剑,星剑之缠,药星剑之散!” 万道星光自剑刃迸发,如网般罩住祭坛。假叶涣嘶吼着试图挣脱,却被星光割裂成无数碎片。 叶涣没有停歇,剑刃回转,精准刺入祭坛中央的凹槽——那里藏着块黑色晶石,正是假叶涣的核心。 晶石碎裂的瞬间,整个九百层开始震颤,石壁上那些尊者的名字纷纷剥落,化作黑气消散。 叶涣喘着粗气,看着祭坛崩塌,突然明白过来“这塔根本不是历练之地,是尊者们用无数修士的执念炼制的法器,想借闯塔者的力量重生!” “现在他们的根基毁了,”竹简的声音带着释然,“九百九十五层就在前面,或许那里藏着他们真正的秘密。” 叶涣望向通往上层的阶梯,阶梯上覆盖着厚厚的尘埃,仿佛从未有人踏足。 他握紧登龙鸣之剑,身后的灰画、飞盒与竹简同时散发出灵力,与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不管前面是什么,”叶涣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总得去看看。” 他抬步踏上阶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历史的骨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九百零一层的门缓缓打开,门后传来的气息,比之前所有楼层加起来还要恐怖——那是属于尊者的,纯粹的恶意。 第513章 通天阁塔下(仁) 叶涣的靴底在九百层祭坛的碎石上碾过,指节因紧握登龙鸣之剑而泛白。 刚才与镜像体的缠斗耗尽了他大半灵力,喉间还残留着血气的腥甜。 可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祭坛崩塌的轰鸣中,通往九百零一层的青铜门已发出“嘎吱”的转动声。 门缝里渗进的黑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有无数冤魂在门后磨牙。 “叶小子你快运功回气!”灰画的声音带着急跳的颤音,灵力在他体内处绕了个圈,催生出一丝暖意。 “这门后邪乎得很,吾刚探了下,那黑气能啃食灵力!” 飞盒贴着他的手腕悬浮,盒身的纹路忽明忽暗“主人,我刚分析了那些剥落的名字,‘赤血尊’‘血枫尊’都在列,唯独没找到‘凤霞之尊’的痕迹。” 叶涣吞下一口凝聚的津液,压下翻涌的气血“找不到才更可疑。说明这位尊者更懂得隐藏起来,都只派分身竟然解决这么多人。竹简,你能看透门后的阵法吗?” 竹简微微震动,金光在他眼前晃了晃“本灵只能看到三层叠阵,外层是‘噬魂’,中层是‘惑心’,内层……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遮掩了,感应不到。” “遮掩?”叶涣挑眉,突然笑了声,笑声里带着点自嘲。 “这些尊者藏着掖着的本事,倒比修炼精进多了。” 他扶着石壁站起身,登龙鸣之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剑穗扫过手背的伤口,激起一阵刺痛。 这痛感让他愈发清醒——从五百层开始,每上一层都像在鬼门关前走了遭:五百三十层的石俑阵,他被空间裂缝撕开了左臂;六百七十层的锁星钟,钟声震得他三天没能凝聚灵力;七百五十层的腐心沼,泥浆蚀穿了他三件护符……可那些伤痛,都不及此刻心底翻涌的寒意。 “你们发现没有,”叶涣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外面那些修士提起‘尊者’时,眼神比看仙佛还虔诚。他们哪知道,自己信奉的‘前辈’,不过是群靠吸食他人性命苟活的恶鬼。” “可不是嘛!”灰画的火气又上来了,灵力在储物戒指里撞得叮当作响。 “上次在昊然之城听两个老道吹嘘,说‘赤血尊’当年‘度化’了上千修士,现在看来,那叫‘炼化’吧!这群傻子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飞盒的声音沉了沉“主人,或许不是傻。修仙界太苦了,他们总得找个东西信奉,哪怕那是假的。” 叶涣没再接话,只是推开了九百零一层的门。 门后是条长长的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人皮灯笼,火光绿幽幽的,照亮了壁上刻着的字——全是“求尊者庇佑”“愿献魂追随”之类的话,字迹扭曲,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刻上去的。 “呕——”灰画的灵力猛地一缩,“这是人皮!这些疯子真把自己剥皮做成灯笼了?” 叶涣的指尖抚过冰凉的石壁,那些字的刻痕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是被阵法诱导的。你看这‘愿’字,最后一笔弯得像条蛇,是‘惑心阵’在作祟。” 话音刚落,甬道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道袍的虚影飘了过来,面容正是昊然之城见过的那个摇扇修士。 虚影看到叶涣,突然咧嘴一笑,扇骨直指他的咽喉“你竟敢不敬尊者?该罚!” “又是镜像体?”叶涣侧身躲开,登龙鸣之剑划出冷光,“灵环左异蹬地掌!” 掌风扫过虚影的肩膀,却穿体而过。那虚影笑得更诡异了“我是信仰所化,你伤不了我……除非,你敢毁掉他们的‘信仰’?” 叶涣眼神一凛。他突然想起在昊然之城,那修士说起“赤血尊”时,眼中闪烁的狂热;想起守城者看着人命被践踏时,那句“尊者定下的规矩”;想起通天阁外,无数修士对着塔尖跪拜的模样。 这些虚影,根本不是机关术造出来的,是无数修仙者的迷信凝聚而成的! “竹简,幻绳!” “幻绳缠绕!” 金色的竹绳突然从虚影脚下钻出,死死缠住了它的脚踝。 虚影尖叫着挣扎,身体却在竹绳的勒紧下渐渐透明“不可能!信仰是斩不断的!” “那我就烧给你看!”灰画的灵力暴涨,灰火顺着竹绳爬上虚影的身体,“灰火燃野!” 火焰中,虚影的脸扭曲成无数张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是些充满执念的脸。 叶涣看着那些脸,突然觉得心口发闷——他们中,或许有谁也曾是心怀正义的修士,有谁也曾想过改变这残酷的修仙界,可最终,都成了尊者们的养料。 “主人,左前方石壁是空的!”飞盒突然提醒。 叶涣挥剑劈开石壁,后面果然藏着个暗格,里面放着块玉简。 他注入灵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玉简上记载着“凤霞之尊”的只言片语,说她擅长“织霞为笼”,能将活人的神魂困在云霞里,日夜吸食,而被吸食者的肉身,会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替她看守通天阁塔。 “织霞为笼……”叶涣想起之前被强行抓去?寒宗时,天空中飘过的诡异红霞。 “难怪没人见过她的真容,她根本不是躲着,是把自己藏在云霞里,看着我们像耍猴一样闯关!” “这婆娘比赤血尊还阴毒!”灰画气得发抖,“吾这就烧了她的破云霞!” “别冲动。”竹简的声音冷静下来,“九百五十层快到了,那里应该有她的本命法器。毁掉法器,或许以后能逼她现身。” 叶涣握紧玉简,将它收入储物戒指里头。 “走。” 接下来的四十五层,比之前任何一层都要难熬。 九百一十层的“叩首阶”,每走一步都像有座山压在头顶,逼着人跪下磕头;九百三十层的“迷魂镜”,照出的全是心底最深的恐惧,叶涣在镜中看到了无数被他没能救下的人,差点真的把剑刺进‘他们’的心口上; 九百四十五层的“信仰池”,池水里漂浮着无数修士的残魂,他们伸着手喊“救救我们”,可一旦被抓住,就会被拖入池底,化作新的养料。 “不行了……叶小子你快歇歇!”灰画的念力弱了大半,声音都带着哭腔,“吾的阵法快撑不住了,那池子里的东西太邪门!” 飞盒的盒身布满了裂痕,是刚才为了护着叶涣,硬接了池底射出的黑箭。 “主人,用‘雷鸣俱坟灭’或许能炸开池底,我还能再撑一次。” 叶涣靠在石壁上喘着气,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指尖滴进池水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看着那些挣扎的残魂,突然想起寒夜宗主给的卜甲——“逢一三仙,释然一切”。或许,这“三仙”从来不是指哪三类人。 而是指这修仙界的三种枷锁:尊者的暴政,修士的内斗,还有……这该死的迷信。 “不用炸。” 叶涣突然笑了,从储物袋里掏出块之前在昊然之城买的劣质玉佩,那是个修士摆摊时吹嘘“赤血尊亲手加持”的假货,当时他看着可笑,顺手买了下来。 “你拿这破烂干啥?”灰画不解。 叶涣没说话,只是运起最后一丝灵力,将玉佩扔进信仰池。 玉佩刚落水,池里的残魂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那些伸出的手瞬间缩回,池水竟像沸腾般翻滚起来。 “这是……”飞盒愣住了。 “假的信仰,最怕的就是被戳穿。”叶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们奉若神明的‘加持’,不过是块破石头;他们跪拜的‘尊者’,不过是群躲在暗处的老鼠。这池子靠信仰活着,那我就给它喂点‘不信’。” 果然,池水很快平静下来,露出了池底的通道。叶涣踩着通道的石阶往上走,感觉身上的压力轻了不少。 他回头看了眼信仰池,那些残魂安静地漂着,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不再是之前的狂热,倒像是……迷茫。 “或许,他们也不是真的想信,只是没见过别的可能。”叶涣轻声道。 竹简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种异样的郑重“汝知道吗?本灵跟着你的这些年,见过无数修士,他们要么像昊然之城的人那样变得冷漠,要么就一头扎进对尊者的迷信里。你是第一个,既没变得冷酷,也没选择盲从的。” 叶涣笑了笑,刚想说话,九百五十层的门突然自己开了。 门后没有陷阱,没有镜像体,只有座高台,台上放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刻着朵云霞,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凤霞之尊的本命法器!”灰画激动起来,“叶小子快毁了它!” 叶涣却没动。 他看着那盒子,突然想起了那些人皮灯笼,那些信仰池里的残魂,那些在昊然之城被随意践踏的性命。 毁掉一个法器容易,可毁掉扎根在无数人心里的迷信,难。 “等等。”叶涣抬手按住想冲上去的灰画,“你们说,要是让外面那些修士亲眼看看,他们信奉的‘凤霞之尊’,本命法器里藏着的是无数人的血泪,会怎么样?” 飞盒的光芒闪了闪“主人是想……” “九百九十五层快到了,对吧?”叶涣握紧登龙鸣之剑,剑身在火光下映出他锐利的眼神。 “我要把这些东西,全都带到他们面前去。” 他走上高台,没有碰那个紫檀木盒子,只是在旁边的石壁上,用剑刻下了一行字——“所谓尊者,不过是群不敢见光的老鼠”。 刻完最后一笔,他转身走向通往九百九十六层的阶梯,登龙鸣之剑在他手中轻轻嗡鸣,像是在应和着什么。 竹简微微反应过来,储物戒指里的灰画和飞盒也安静下来。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走的路,或许比前九百五十层加起来还要难。 叶涣要劈开的,不只是通天阁的塔层,还有这修仙界积弊已久的黑暗。 阶梯尽头的光越来越亮,叶涣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了上去。 第514章 虚无缥缈的念头(仁) 叶涣的靴底踩在九百九十六层的石阶上,发出“咚”的轻响,这声音在空旷到极致的空间里荡开。 竟像是撞在无数面无形的墙壁上,层层叠叠地反弹回来,最终化作细微的嗡鸣,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下意识地抬头,却只看到一片混沌的灰白。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墙壁,甚至连脚下的石阶都像是凭空悬浮着,往前延伸数步后便消失在灰白里,仿佛再走一步就会坠入无底深渊。 “这……这是啥地方?”灰画的声音带着颤音,灵力探出去三尺便被那片灰白吞噬,连点回响都没有。 “吾的感知全被挡住了,叶小子,你还好吗?” 叶涣没有回答。他站在石阶尽头,突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刚才在九百五十层燃起的那点斗志,那股想撕碎迷信的锐气,此刻竟像被这无边无际的虚无稀释了,变得轻飘飘的,抓不住,也落不下。 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依旧是坚实的触感,可眼前的灰白纹丝不动,身后的石阶也在缓缓淡化,仿佛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主人?”飞盒的声音带着担忧,轻轻撞了撞他的手背,“别往前走了,这里不对劲。” 叶涣还是没说话。他想起了那些在信仰池里挣扎的残魂,想起了昊然之城被拖出城的母子,想起了铜镜里那些指责他“为什么不救我”的脸。 那些画面像潮水般涌来,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疲惫。 是啊,他累了。 从踏入修仙界那天起,他就像在逆着水流走,既要提防明枪暗箭,又要护着身边的人,还要应付这些莫名其妙的尊者和规矩。 现在站在这片虚无里,他突然想问自己:值得吗? 就算劈开了通天阁又怎么样?就算戳穿了尊者的真面目又怎么样?修仙界的残酷摆在那里,人性的贪婪刻在骨子里,他一个人,能改变什么呢? ‘不,不对,我还有‘父亲’还有灵宝们与她们还有许多人’叶涣回想起自己的怪物身,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叶小子!你醒醒!”灰画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灵力像针一样刺了他的眉心一下,“这是幻觉!是这层楼的陷阱!” 叶涣打了个激灵,眼前的灰白似乎晃动了一下。 他猛地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正在缓缓松开登龙鸣之剑,指节的力道一点点卸去——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真的想把剑扔了,就这么在这片虚无里待着,什么都不管了。 “本灵早该想到,”竹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金光大盛,在他眼前勾勒出无数细小的符文。 “九百九十六层至九百九十九层,根本不是考验修为,是在磨碎人的求生意志!所谓的虚无,全是由历代闯塔者的绝望凝聚而成的!” 叶涣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握紧剑柄,掌心的汗让剑柄变得湿滑。 他试着运起灵力,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像是陷入了泥沼,运转得无比滞涩。 “感受不到任何力量,灵力,念力,乱力竟然都……”他低声道,声音干涩。 “感受不到任何的天地灵气,连你们的力量都变得模糊了。” “因为这里的规则被改了,”竹简急道。 “尊者们用自己的本源之力扭曲了空间,让所有踏入此地的人都觉得孤立无援。他们要的不是杀死你,是让你自己放弃!” 放弃……叶涣的脑海里又冒出这两个字。 他想起石壁上那些停留在九百层的名字,想起那些在信仰池里放弃挣扎的残魂,或许他们不是死了,是像现在这样,被这片虚无磨掉了所有念想,心甘情愿地留了下来。 他往前走了几步,灰白的雾气里突然浮现出一些影子。 那是个穿着许多宗门服饰的修士,正坐在地上哭,嘴里念叨着“我不行了,老祖不会怪我的”;那是个背着药篓的少女,把药草撒了一地,说“反正采回去也救不了人”;那是个握着断剑的少年,用剑指着自己的喉咙,眼神空洞…… 这些影子都在做同一件事:放弃。 “看到了吗?”一个缥缈的声音在虚无里响起,分不清是男是女,却带着种蛊惑的温柔。 “他们都选了最轻松的路。你已经闯到这里了,够了,真的够了。停下来吧,没人会怪你。” 叶涣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左臂在疼,丹田在抽痛,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停下来……好像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够什么够!”灰画突然炸了,念力化作一道灰光,狠狠撞向那个说话的方向。 “叶小子你别听它放屁!轻松个屁!放弃就是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灰光撞进虚无里,激起一圈涟漪,那缥缈的声音嗤笑一声“死了又如何?活着才更痛苦,不是吗?你看他身上的伤,看他受的罪,值得吗?” “值得!”飞盒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种近乎嘶吼的坚定。 “主人说过,要看看北地的真相!要找到释然一切的方法!这些都还没做到,怎么能放弃!” 叶涣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啊,他还没找到“三仙”的答案,还没弄明白寒夜宗主的卜甲到底藏着什么深意,还没告诉昊然之城的那些修士,他们跪拜的尊者有多可笑……他怎么能停在这里? “吾当年跟着前主人闯秘境,比这难十倍!”灰画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有力。 “前主人断了三条肋骨都没说停!你要是敢放弃,吾就……吾就再也不给你画阵法了!” “主人,”飞盒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你还记得在之前的许多地域吗?那时候你被妖兽围攻被修仙者围着等等,三力耗尽了,就用剑撑着站起来,说‘再试试’。现在也一样,再试试,好不好?” 竹简突然发烫,一道金色的灵力顺着他的经脉游走,虽然微弱,却像一道光,劈开了滞涩的泥沼。 “汝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何本灵会认你为主?”竹简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点温度。 “因为在你身上,本灵看到了‘不认命’。那些尊者想让你绝望,你偏要活得更用力。这才是你,叶涣。” 叶涣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迷茫已经散去,只剩下烧得滚烫的清明。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汗,握紧登龙鸣之剑,剑刃划破空气,发出清越的鸣响,在这片虚无里撕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你说得对,”他对着虚空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活着是挺痛苦的。可正因为痛苦,才要往前走啊。” 他抬脚往前迈,这一步踩下去,脚下的触感突然变了,不再是虚无的坚实,而是像踩在水面上,激起一圈金色的涟漪。 那些放弃的影子在涟漪里扭曲、消散,那缥缈的声音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啸,似乎没想到他能挣脱蛊惑。 “灵龙之影,瞬斩!”叶涣挥剑斩向虚空,金色龙影撕裂灰白的雾气,露出后面更深沉的黑暗。 “有本事就出来打,躲在暗处装神弄鬼,也配叫尊者?” 黑暗里传来咆哮,无数黑色的触手猛地窜出,带着腐蚀一切的气息缠向他。 叶涣却不躲不闪,体内的灵力在竹简、灰画和飞盒的加持下,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金色的冲击波自他体内爆发,将黑色触手震得粉碎。 他趁机往前冲,登龙鸣之剑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光轨,像是在这片虚无里划下一道永不熄灭的印记。 九百九十七层,依旧是虚无,却多了些细碎的光点,像星星,又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冷冷地盯着他。 那缥缈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次带着浓浓的嘲讽“你以为挣脱了就有用吗?看看这些光点,都是和你一样想往上闯的人,最后还不是成了这层楼的养料?” 叶涣扫了眼那些光点,突然笑了“成了养料,也比趴在原地强。至少他们试过。” 他运转“元奇太元之一”,金色光芒自体内迸发,那些光点像是被惊动的萤火虫,纷纷往后退。 他趁机穿过光点群,感觉灵力又消耗了不少,可奇怪的是,心里的那股劲却越来越足。 九百九十八层,虚无里开始落下灰色的雨,雨丝落在身上,竟勾起了心底最深的恐惧。 叶涣看到自己变成了最初的起点一个小小的困苦之人,又看到以前的灰画的念力彻底消散,看到上古的飞盒变成一堆废铜烂铁奄奄一息,看到上古时候的竹简化作一个冷漠无情的杀伐领导者灵宝…… “怕了吗?”那声音带着得意,“这就是你的下场,挣扎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 叶涣的脚步确实停了,但不是因为害怕。 他伸出手,接住一滴灰色的雨,雨珠在他掌心化作一道细小的怨魂,发出凄厉的尖叫。 “念之终焉泪绝,狂影念之诡诈,天河山压之灭顶一念之间!” 红色的念力自他体内涌出,不是为了攻击,而是像一张网,轻轻罩住那些怨魂。 他想起了竹简的话,这些绝望是历代闯塔者留下的,那他们生前,或许也曾和他一样,怀着希望往上闯。 “你们没做到的,我替你们做到。”叶涣对着掌心的怨魂轻声道,“别再困在这里了。” 怨魂的尖叫渐渐平息,化作点点红光,融入他的念力里。 周围的灰色雨幕突然淡了下去,露出前方的阶梯。 九百九十九层,终于不再是纯粹的虚无。 这里有一片灰色的大地,大地中央立着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刻着无数挣扎的人影,正是之前在各层见过的那些修士。 门楣上刻着三个字。 “绝顶层”。 而在青铜门前,跪着无数虚影,他们都是停留在九百层的修士,此刻正对着青铜门磕头,嘴里念叨着“不敢再上了”“尊者息怒”。 “看到了吗?”那缥缈的声音带着最后的蛊惑,“这就是九百九十九层,是所有修士的终点。没人能打开这扇门,你也一样。” 叶涣走到青铜门前,抬手抚摸着门上的人影。 那些人影的脸上,有不甘,有痛苦,也有麻木,却唯独没有再走一步时的勇气。 “他们不是不能,是不敢。”叶涣低声道。 他后退一步,握紧登龙鸣之剑,剑尖直指门楣上的“绝”字。 体内的灵力、念力、乱力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洪流,竹简、灰画、飞盒的灵力也与他融为一体,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 “灵之剑意,附闪雷之符,暴鸣!” “制仗术!” “灰火燃野!” “雷鸣俱坟灭!” 四种力量同时爆发,金色的剑光、金色的竹影、灰色的火焰、紫色的雷霆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狠狠劈在青铜门上的“绝”字上! “轰隆——!” 一声巨响震彻云霄,青铜门上的“绝”字应声碎裂,那些跪着的虚影抬起头,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叶涣喘着粗气,看着青铜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缝隙后透出的不是虚无,也不是黑暗,而是……刺目的光。 “一千层……”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就知道,哪有什么绝路。” 灰画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喜悦“叶小子……我们做到了!” 飞盒轻轻撞了撞他的手背,盒身的裂痕仿佛都在发光“主人,前面就是曙光。” 竹简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汝看,本灵说过,你从不认命。” 叶涣握紧登龙鸣之剑,抬脚迈向那道缝隙。 他知道,门后等着他的,或许是更可怕的挑战,是凤霞之尊的真面目,是尊者们隐藏的最终秘密。 但那又如何? 他已经走过了最绝望的虚无,穿过了最深沉的黑暗,身边有最可靠的伙伴,心中有最坚定的信念。 这一次,他要亲手劈开那所谓的“终点”,让所有困在绝望里的人看看—— 九百九十九层,从来不是尽头。 希望,永远在往上走的那一步里。 第515章 属于一千层的未知(仁) 登龙鸣之剑的剑尖刚触到一千层的青铜门,叶涣的指尖突然泛起一阵刺痛。 不是伤口裂开的疼,是种带着灼热感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门后与他体内的三力共鸣。 他深吸一口气,掌心的汗在剑柄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真……真要推开了?”灰画的声音发飘,念力在储物戒指里团团转。 “叶小子你可得想好了,万一里面藏着尊者的老巢,咱们四个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飞盒的盒身贴在他手腕上,冰凉的触感稍稍压下了些心悸“主人,我已蓄势完毕,若有异动,可瞬间发动。” 叶涣的目光落在青铜门的缝隙上,那里透出的光不再是刺目的亮,反倒像被揉碎的星子,温温柔柔地淌出来。 他喉结动了动,突然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都闯到这儿了,总不能在门口打转吧?” 竹简倒是打趣的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 “汝的手抖了。” “哪有?”叶涣嘴硬,却下意识地攥紧了剑,指节泛白,“是风。”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青铜门发出“嘎吱——”的巨响,像是沉睡了万年的巨兽终于睁开眼。 门后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没有想象中的尊者坐镇,没有堆积如山的宝物,更没有刀光剑影的陷阱。 一千层竟是片空落落的大殿,穹顶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石,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大殿中央,悬浮着三团氤氲的气源,彼此相隔丈许,却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左边那团是纯粹的金色,流淌着温润的光泽,正是义仙标志性的灵力,叶涣甚至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浩然正气; 右边那团泛着诡异的红色,像团跳动的火焰,带着熟悉的压迫感,与诡仙的念力如出一辙; 而最中间那团,是混乱的灰色,丝丝缕缕地扭曲着,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波动,分明是病仙的乱力。 “就……就这?”灰画的声音里满是错愕,“折腾了九百九十九层,就给三团气?” 叶涣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被那三团气源牢牢吸住。 不知为何,看着它们悬浮在那里,他突然想起了寒夜宗主的卜甲,想起了“正逢天地之初,由劫为‘尊’”,想起了“逢一三仙,释然一切”。 这三团气源,不正是“三仙”的本源吗?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脚刚落地,那三团气源突然同时动了! 金色、红色、灰色的气流如同活物般窜出,在空中交织成一道三色漩涡,散发出强大的吸力。 “小心!”飞盒的声音陡然拔高,盒身瞬间暴涨,想挡在叶涣身前。 可已经晚了。那漩涡的吸力远超想象,叶涣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被扯了过去。 他试图挥剑斩断气流,登龙鸣之剑却像陷入泥沼,连剑穗都在剧烈颤抖。 “竹简!”他急喊。 “幻绳缠绕!”金色的竹绳瞬间飞出,死死缠住他的腰,想把他往回拽。 可三色气流的力量实在太强,竹绳竟被拉得笔直,发出“咯吱”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叶小子!撑住啊!”灰画的灵力化作无数灰线,试图缠绕气源,却被漩涡轻易撕碎,“吾的‘绝灭方寸一矣阵’!给我定!” 灰色光阵在气源周围炸开,却只让漩涡停顿了刹那,随即爆发出更强的吸力。 叶涣的身体离漩涡越来越近,他能感觉到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撕扯他的经脉——金色灵力想让他变得“纯粹”,红色念力在勾起他的“欲望”,灰色乱力则试图将他拖入“混沌”。 “这不是攻击……”叶涣咬着牙,疼得眼前发黑,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它们在拉我进去!” “进去?进去什么?”灰画急得快要吼出来,“吾看那那鬼东西一看就不是好兆头!进去就出不来了!” 飞盒拼尽全力撞击漩涡边缘,盒身的裂痕又多了几道“主人,集中三力反抗!我能再撑片刻!” 叶涣却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这三团气源虽然霸道,却没有杀意,反而像在……等待? 就像干涸的土地在等一场雨,空荡的容器在等被填满。 他想起自己体内的三力,虽然以义仙功法为主,却也在与诡仙、病仙的交锋中,沾染了些许他们的力量。 难道说…… “别硬拼!”他对灵宝们喊道,声音因剧痛而嘶哑,“这是‘三仙’的本源!它们在找‘容器’!” 话音刚落,三色漩涡突然猛地收缩,将他整个人彻底吞噬。 最后一刻,叶涣看到竹绳寸寸断裂,灰画的光阵彻底溃散,飞盒的盒身撞在漩涡边缘,发出一声哀鸣。 “叶小子——!” “主人——!” “汝——!”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撕心裂肺的担忧,却被漩涡彻底隔绝。 叶涣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无边无际的星海,周围是流动的金色、红色与灰色。 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有义仙修士舍身守护凡人的决绝,有诡仙在黑暗中挣扎的痛苦,有病仙被怨气吞噬前的绝望。 这些画面不属于他,却带着强烈的情绪,冲击着他的神魂。 “这是……三仙的记忆?”他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改造。 金色灵力在修复他的经脉,红色念力在强化他的意志,灰色乱力则在拓宽他的丹,经脉。 三者看似冲突,却在一种莫名的规则下,渐渐融合在一起。 “原来如此……”叶涣突然明白了,“所谓‘三仙’,从来不是对立的。 它们是天地中的三种状态,是‘天’‘人’‘地’,少了谁都不行。 那些尊者,根本不是在掌控力量,是在扭曲它们!” 他试着运转灵力,金色、红色、灰色的气流在他掌心交织成一道三色光带,既有着义仙的浩然,又带着诡仙的锐利,还藏着病仙的变幻。 这感觉很奇妙,像是找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在漩涡之外,灰画、飞盒和竹简正焦急地围着空荡荡的漩涡中心。 竹简化作一道金光,在原地不停地打转,清冷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慌乱“找不到!本灵感应不到他的气息!这气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灰画的念力弱得几乎看不见,它死死盯着漩涡消失的地方,有一些哽咽声音。 “都怪吾!吾的阵法要是再强点,就能拦住那鬼东西了!叶小子要是出事了……吾……” 飞盒默默地等待着,声音却异常坚定“主人不会有事的。他说过,这是‘三仙’的本源,它们在找‘容器’。主人能走到一千层,就是最好的容器。” “可……可他被卷进去这么久了……”灰画哽咽着,“连点动静都没有……” 飞盒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调整着角度,让自己正对着漩涡消失的方向,盒盖微微张开,时刻准备着在叶涣出来的瞬间,为他挡住可能存在的危险。 竹简也停下了打转,金光收敛,化作一截普通的竹简,静静躺在飞盒旁边,却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悄悄散发出一丝保护性的灵光。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灵宝们的呼吸声。 金色、红色、灰色的气源已经消失,只留下淡淡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就在灰画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大殿中央突然亮起一道三色光芒。 光芒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正是叶涣。他闭着眼睛,悬浮在半空,周身环绕着金色、红色、灰色的气流,气息比之前强盛了数倍,却又带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 “叶小子!”灰画瞬间画身跃了起来,念力激动得闪闪发光。 飞盒的盒身轻轻颤抖,却强行按捺住上前的冲动——它能感觉到,叶涣正在进行某种重要的蜕变,不能被打扰。 竹简也微微震动,金光流转,像是松了口气。 叶涣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仿佛有星辰在转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轻握拳,三色气流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颗小小的光球,随即又散开,融入体内。 “原来……这才是‘释然一切’。”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种恍然大悟的通透。 他终于明白,卜甲上的“逢一三仙”,不是让他去寻找三类人,而是让他接纳这三种力量,理解它们的本源。 尊者们害怕的,从来不是某个强大的对手,而是有人能看透这层真相,打破他们扭曲的规则。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叶涣落在地上,看向焦急等待的灵宝们,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笑容里还有着未散的虚弱,却充满了力量。 灰画“嗖”地一下冲过来,用灵力抱住他的胳膊“担心?吾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这臭小子,以后不许再玩这么刺激的!” 飞盒也靠了过来,盒身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主人没事就好。” 竹简化作一道金光,落在他的旁边,声音恢复了些许清冷,却带着藏不住的关切“汝现在感觉如何?体内的力量有没有冲突?” 叶涣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流转的三色力量,摇了摇头“很平和。它们像是……回家了。” 他抬头望向大殿深处,那里空荡荡的,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那是历代闯塔者的期待,是三仙本源的认可,是被尊者压迫的所有生灵的希望。 “走吧。”叶涣握紧登龙鸣之剑,剑身在灯光下闪着三色流光,“我们该出去了。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知道真相呢。” 灰画用力点头“对!出去第一件事,就把那些尊者的丑事全抖出来!让他们也尝尝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飞盒道“昊然之城的修士若是知道自己信奉的是群骗子,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竹简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或许,这修仙界,真的能变一变了。” 叶涣笑了笑,转身朝着一千层的出口走去。 他知道,出去之后,等待他的绝不会是坦途,凤霞之尊和其他尊者绝不会善罢甘休,那些被迷信蒙蔽的修士也未必会轻易相信他。 但那又如何? 他已经握住了最强大的力量——不再是杂乱的金色灵力,也不是薄弱的红色念力,更不是无法控制的灰色乱力,而是理解与接纳的勇气真正的‘大道’。 身后,三个灵宝紧紧跟着他,三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带。 大殿里的光渐渐暗了下去,仿佛在送别这位解开了千年谜题的闯塔者。 而在通天阁外,昊然之城的修士们还在对着塔顶跪拜,他们不知道。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仙仁大陆的风暴,已经随着那扇一千层的门的打开,悄然降临。 第516章 威慑众人,打破一切(仁) 叶涣推开通天阁塔的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正好斜斜地打在他身上,将他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 登龙鸣之剑在剑鞘里轻轻嗡鸣,三色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带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可还没等他吸一口塔外的新鲜空气,就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他抬眼望去,只见塔外的空地上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上百号。 这些人大多穿着昊然之城的服饰,有修士,有宗门弟子,还有几个穿着黑色甲胄的守城者。 此刻全都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有震惊,有警惕,还有种难以言喻的冷漠,仿佛他不是从塔中走出的闯塔者,而是打破了某种禁忌的异类。 “叶小子,这群人不对劲啊!”灰画的声音在储物戒指里响起,带着点紧张,“吾看他们的力量都绷着,像是随时要动手!” 飞盒的声音紧随其后,冷静中透着凝重“主人,最前面那个蓝袍修士,是昊然城主的大弟子,气息已达无执期修为。他身后那几个,都是城中各大势力的掌权者。” 叶涣的目光扫过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早该想到的,九百九十九层被奉为不可逾越的天堑,突然有人闯过一千层,这群靠着通天阁规则生存的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没有停下脚步,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空地上格外清晰。 “站住!”终于,那个蓝袍修士开口了,声音像淬了冰,“阁下是谁?竟敢擅闯通天阁顶层?” 叶涣脚步不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 “放肆!”旁边一个红脸修士怒喝一声,手中突然多出一柄巨斧,斧刃上灵力流转,“城主弟子问话,你也敢不理?” 叶涣这才缓缓抬头,目光落在红脸修士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叫叶红。至于闯塔——通天阁塔摆在这儿,难道不是让人闯的?” “你!”红脸修士被噎了一下,随即怒道,“九百九十九层乃是尊者定下的界限,你竟敢破界而上,是想挑衅尊者威严吗?” “尊者?”叶涣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 “我在上面没见到什么尊者,只见到些空荡荡的阁楼。怎么,你们的尊者还管着别人爬楼不成?”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不少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派胡言!”蓝袍修士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灵力暴涨,无执期修为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叶涣。 “通天阁顶层藏着尊者传承,岂是你能妄议的?快说,你在上面得到了什么?” 叶涣迎着那股威压,身形稳如磐石。 他甚至还伸了个懒腰,像是刚睡醒似的“传承?什么传承?一千层就是个空阁楼,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倒是风挺大,吹得人头疼。” “空的?”人群里有人低呼出声,脸上满是不信。 “不可能!”一个白胡子老道颤巍巍地开口,手里的拂尘都在抖,“古籍记载,通天阁顶层藏着能让人一步登天的宝物,怎么可能是空的?” 叶涣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古籍?是那些写着‘尊者亲手加持’的古籍吗?我在九百层见过不少,大多是后人瞎编的。” 叶涣倒是自认为自己话说的不错,失去了阁楼顶层的三力本源不就是空的楼阁。 他这话像是往热油里泼了瓢冷水,人群的骚动更厉害了。 有人面露迷茫,显然是被说动了;但更多的人眼神变得愈发凶狠,像是被戳穿了心事的骗子。 “休要妖言惑众!”蓝袍修士厉声喝道,“你定是得了传承,想隐瞒不报!今日若不交出宝物,休想出昊然之城!” “哦?”叶涣挑眉,终于停下脚步,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这么说,你们是想拦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种莫名的压迫感。 人群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连蓝袍修士都愣了一下——他明明是无执期,为何在面对这个看似一个未知的年轻人时,会感到一丝心悸? “叶小子,他们要动手了!”灰画急道,“吾的灰火已经备好,只要你一声令下,保管烧得他们哭爹喊娘!” “主人,我已将‘毒药剂’和‘雷鸣俱坟灭’蓄势,可瞬间覆盖半片空地。”飞盒的声音冷静得像在报菜名。 竹简也轻轻震动,金色的灵力在叶涣指尖一闪而逝“本灵已布下三道幻阵,可阻他们一炷香。” 叶涣没有回应灵宝们,只是看着蓝袍修士,突然笑了“你们知道吗?我在九百九十九层时,见过很多虚影,他们都在说,九百九十九层是终点。可我偏想试试,往上走一步,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现在我告诉你们,往上走一步,什么都没有。没有传承,没有宝物,只有片空荡荡的阁楼。可你们呢?宁愿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也不敢自己走上去看看。” “你在嘲讽我们?” 蓝袍修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长剑,“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修士们纷纷祭出法器,灵力交织成一张大网,朝着叶涣罩来。 守城者们也拔出长刀,封锁了所有退路。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杀机四伏。 可叶涣却突然转身,朝着人群外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从容,甚至还侧过身,避开了一个想要拦路的修士的胳膊。 “拦住他!”蓝袍修士怒喝。 法器的光芒在叶涣身后炸开,灵力波动几乎要掀翻半个广场。 可奇怪的是,那些攻击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了,始终差着寸许,碰不到叶涣的衣角。 “怎么回事?”有人惊呼。 “我的灵力……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我的法器不听使唤了!” 叶涣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我不想动手,也不想惹麻烦。一千层是空的,信不信由你们。但若是再拦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火气,却让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一步步穿过人群,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修士,此刻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睁睁看着他从身边走过,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储物戒指里,灰画看得目瞪口呆“叶小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唬人了?他们怎么不动了?” 飞盒低声道“不是不动,是不敢动。主人刚才无意间散发出的三色力量,虽然微弱,却让他们从心底感到恐惧。那是源自灵魂的压制。” 竹简补充道“也因为他们心虚。他们嘴上说信尊者,心里其实早就怀疑了。叶涣的话,不过是戳破了他们自欺欺人的窗户纸。” 叶涣走出人群,踏上通往昊然之城中心的街道。 身后的人群依旧没有动静,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还在盯着自己的背影,有震惊,有恐惧,还有种茫然。 他没有回头。 有些东西,打破了就是打破了。就像通天阁的界限,就像那些可笑的迷信。 “接下来去哪?”灰画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要不要去城主府闹一场?让他们知道叶小子你不好惹!” 叶涣失笑“闹什么?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 “嗯,”叶涣抬头望向北方,那里的天空依旧是诡异的灰黑色,“去北地深处。既然尊者们不想让我活着出去,那我就偏要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飞盒道“主人有可能是想去找‘凤霞之尊’?” “不止她,” 叶涣握紧了登龙鸣之剑,剑鞘上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烁,“所有躲在暗处的尊者,都该见见光了。” 竹简轻轻震动“汝想好了?这一去,怕是再无回头路。” 叶涣脚步不停,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 街上的修士们看到他,都下意识地避开,眼神里带着敬畏——显然,通天阁外的动静已经传了过来。 “回头路?”他轻笑一声,“从我开始踏入修仙界那天起,就没走过回头路。” 他只是简单买了些疗伤的草药,又补充一下自己根本修养身体,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身后的惊涛骇浪与他无关。 储物戒指里,灰画、飞盒和竹简都安静了下来。 它们能感觉到,叶涣的气息虽然平静,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那是一种看透了真相,也做好了准备的决绝。 走出昊然之城的城门时,叶涣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高耸入云的通天阁塔。 塔尖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在嘲笑过往的愚昧。 他知道,从他走出一千层的那一刻起,仙仁大陆的天,就已经开始改变。 “走吧。”他转身,朝着北地深处走去。 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储物戒指里的灵宝们蓄势待发,随时准备迎接未知的袭击。 前路或许依旧凶险,尊者的追杀,势力的围剿,还有北地深处的混沌……但叶涣的心中,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第517章 突袭(仁) 叶涣刚走出昊然之城三里地,脚下的枯叶突然发出一声脆响,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 他脚步一顿,指尖已搭上登龙鸣之剑的剑柄,耳畔传来灰画急促的声音。 “叶小子,周遭灵力乱得像锅粥!至少有上百号人,三教九流啥都有!” 飞盒的声音紧随其后,冷静中透着凝重。 “主人,西南方是赤血宗的人,他们袖口有血纹标记;东边那伙穿黑袍的,是诡仙一脉的暗影阁;还有些散修,气息驳杂,修为最高的已达化神境。” 话音未落,四周的密林突然“哗啦”作响,百余道身影如鬼魅般窜出,瞬间围成个密不透风的圈。 这些人服饰各异:有的穿着绣着血色莲花的红衣,是南地病仙分支的赤血宗;有的黑袍罩身,脸上画着诡异符文,正是诡仙一脉的暗影阁;还有些人衣袍上没有任何标记,却散发着桀骜的气息,显然是北地最难缠的散修。 为首的是个红衣老者,手里把玩着颗血色珠子,正是赤血宗的大长老血屠。 他上下打量着叶涣,眼神像在看块待价而沽的肉“你就是那个破了通天阁一千层的小子?” 叶涣抬眼扫过众人,目光在血屠手中的珠子上停了一瞬——那珠子里隐约能看到无数挣扎的虚影,显然是用活人精血炼制的。 他淡淡开口“是我。” “放肆!”旁边一个黑袍人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血屠长老问话,岂容你这般轻慢?我等在九百层蹉跎数十载,你一个无执期的黄口小儿,凭什么能破界?” 这人是暗影阁的执事墨影,据说最擅长用毒和搜魂术,死在他手里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叶涣还没答话,人群里的散修们已炸开了锅。 “就是!老子闯了七次通天阁,最高才到八百层,你凭什么?” 一个络腮胡散修扛着柄巨斧,斧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尊者定下的规矩,岂是你能破的?”另一个手持折扇的白面散修冷笑。 “交出一千层的秘密,否则今日就让你神魂俱灭!” 叶涣静静地听着,等众人的叫嚣声小了些,才缓缓开口“通天阁的门没锁,你们若有本事,自己去闯便是。” “放屁!”血屠猛地攥紧手中的血珠,珠子里的虚影发出凄厉的尖叫。 “九百九十九层是天堑,岂是说闯就能闯的?你定是得了尊者传承,不然就凭你这三脚猫的修为,连五百层都撑不过!” “传承?”叶涣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凉。 “我都说了,上面什么都没有。信不信,随你们。” “随我们?”墨影突然阴恻恻地笑了,黑袍下的手指弹出几缕黑丝。 “小子,你可知死字怎么写?暗影阁的‘蚀魂散’,能让你在七天七夜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魂被一点点啃食,要不要试试?” 他说话时,周围的暗影阁修士都露出诡异的笑容,显然对这毒术极为自信。 赤血宗的一个年轻弟子也跟着叫嚣。 “我们长老说了,只要你交出秘密,再自废修为,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不然……”他舔了舔嘴唇。 “我最近正好缺个炼制血珠的鼎炉。” 叶涣的目光扫过那弟子兴奋的脸,又落在周围散修们贪婪的眼神上。 这些人里,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正值壮年的修士,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可他们的眼睛里,都藏着同一种东西——对力量的疯狂渴求,以及对生命的漠视。 “看来,跟你们讲道理是没用了。”叶涣缓缓拔出登龙鸣之剑,金色的剑光在林间一闪,映出众人狰狞的嘴脸。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血屠怒吼一声,手中的血珠猛地掷出,化作一道血箭射向叶涣心口,“给我废了他!” 刹那间,百余道攻击同时袭来。 赤血宗的血色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吸血蝙蝠;暗影阁的黑丝如毒蛇般窜出,带着刺鼻的腥气;散修们的刀光剑影更是铺天盖地,将所有退路封死。 “灵环左异蹬地掌!”叶涣不退反进,掌风带着金色灵力横扫而出,将最前面的血蝙蝠震成血雾。 同时脚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退,避开墨影射出的黑丝。 “乱羽,削伐!”登龙鸣之剑嗡鸣震颤,无数银色飞羽射向赤血宗的弟子,逼得他们连连后退,不得不祭出护盾防御。 “小子有点本事!”络腮胡散修狞笑着挥斧砍来,斧风带着撕裂皮肉的锐响。 “但这还不够!” 叶涣侧身避开刀锋,剑刃顺着刀身滑下。 “铛”的一声挑中散修的手腕。 散修吃痛,巨斧险些脱手,眼神愈发凶狠“找死!” 就在这时,血屠的身影突然从血雾中窜出,手掌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拍向叶涣后心。 叶涣瞳孔微缩,刚要闪避,旁边突然窜出三个散修,死死缠住他的手脚——竟是想用人命换机会。 “抓住他了!”白面散修狂喜,“血屠长老快动手!” 血屠狞笑着将手掌往前一送,掌心的血色符文闪着妖异的光。 “制仗术!”竹简突然戒指里向外射出一道金光,竹简幻化出丈许长短,金色光芒如潮水般涌出,狠狠撞在血屠的手掌上。 “咔嚓!”血屠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右手竟被金光震得血肉模糊。 “什么鬼东西?”血屠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无执期的小辈竟有如此强悍的灵宝。 “灰火燃野!”灰画的念力趁机爆发,漫天灰火如跗骨之蛆般缠上那三个缠住叶涣的散修。 三人惨叫着松开手,身上的衣袍瞬间被点燃,露出焦黑的皮肤。 “雷鸣俱坟灭!”飞盒悬浮在空中,盒盖大开,无数紫色雷霆倾泻而下,将冲上来的赤血宗弟子和暗影阁修士炸得人仰马翻。 叶涣趁机挣脱束缚,看着那些或重伤或逃窜的身影,眼中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握紧登龙鸣之剑,灵力在体内轰然炸开。 “想跑?”他低喝一声,声音里淬着冰。 “刚才不是很横吗?” “灵龙之影,瞬斩!” 金色龙影再次咆哮而出,这一次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直追向跑得最慢的几个散修。 惨叫声接连响起,那几人瞬间被龙影撕碎,血雾弥漫在林间。 墨影刚融入阴影,就被叶涣甩出的剑穗缠住脚踝,猛地拽了出来。 叶涣踏前一步,剑刃抵住他的咽喉,眼神冷得像北地的冰。 “蚀魂散?留着你自己享用吧。”剑光一闪,墨影的惨叫戛然而止。 血屠见状魂飞魄散,化作血雾拼命逃窜。叶涣指尖凝聚灵力,屈指一弹。 “想走?晚了!” “灰火燃野!”灰画的念力瞬间爆发,漫天火焰追着血雾灼烧,血雾中传来血屠凄厉的哀嚎,很快便消散在火海中,只余下一滩焦黑的痕迹。 解决掉这些人,叶涣才缓缓收剑。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左臂的伤虽重,眼神却亮得惊人。 周围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他却像没闻见一般,抬脚继续往北走。 “主人,你的伤……”飞盒担忧地开口。 叶涣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这点伤算什么。”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他们以为冷漠无情就能横行?我偏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代价。” 林间的风卷起他染血的衣袖,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北地深处的迷雾中,每一步都踏得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第518章 白道雷崖(仁) 叶涣踏入北地深处的第三日,混沌之气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日光都成了稀薄的淡金色,勉强在林间投下几缕碎光。 他左臂的伤口刚结痂,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皮肉,疼得他额头渗出细汗。 “叶小子,前面有灵力波动!” 灰画的声音在储物戒指里响起,带着点警惕。 “约莫有七八个人,气息挺杂,有义仙的浩然气,也有诡仙的阴邪味,还有病仙那股子腐朽气!” 飞盒补充道“主人,他们似乎在赶路,方向是东北方的白道雷崖。” 叶涣放慢脚步,隐入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 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七八个修士出现在林间小道上。 为首的是个穿青衫的中年修士,腰间挂着块刻着“义”字的玉佩,正是义仙一脉的服饰;旁边跟着个黑袍女子,脸上蒙着纱巾,只露出双带着钩子的眼睛,显然是诡仙;还有个拄着拐杖的老者,浑身散发着药草与腐朽混合的气息,不用问也知道是病仙。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散修,气息驳杂,却都透着股精明。 “李兄,你确定白道雷崖真有秘境?”黑袍女子的声音像淬了蜜,却带着股子凉意。 “前几年不是说那里被雷劫劈毁了吗?” 青衫修士捋了捋胡须,笑道“柳仙子放心,消息千真万确。 是我宗门一位老祖临终前说的,当年‘雷云老祖’坐化在雷崖深处,留下了座秘境,里面不仅有他的修炼心得,还有几件沉眠的灵宝呢!” “灵宝?”一个矮胖散修眼睛顿时亮了,搓着手道。 “雷云老祖可是上古义仙,据说他的‘惊雷剑’能引九天雷霆,要是能收服这等灵宝……” “何止惊雷剑,”拄拐杖的病仙老者咳了两声,声音嘶哑。 “老夫还听说,他当年驯养过一头‘雷兽’,若是没死,说不定也在秘境里沉眠着。 那可是能吐雷珠的宝贝,用来炼药,能让我等修为再进一层!” “张老鬼又惦记着炼药,”黑袍女子嗤笑一声,“就不怕被雷兽劈成焦炭?” “哈哈哈,柳仙子这话说的,”矮胖散修打圆场,“富贵险中求嘛!不过话说回来,雷云老祖的秘境怎么现在才现世?” 青衫修士叹了口气“据说当年老祖坐化前布了结界,要等‘三气交汇’之时才会开启。今年正好是诡仙的阴煞、病仙的浊气与我义仙的浩然气在雷崖交汇之年,结界自然就破了。” 几人边走边聊,话题从秘境宝物说到北地的奇闻,又扯到最近通天阁塔的事。 “说起来,前几日昊然之城闹得沸沸扬扬,”一个瘦高散修突然道。 “听说有个无执期的小辈破了通天阁一千层?真的假的?” “多半是谣言,”青衫修士摇头,“九百九十九层是尊者定的界限,哪能说破就破?定是某些人想博眼球编出来的。” 黑袍女子却冷笑“我倒觉得未必。暗影阁的墨影去堵那小子,结果至今没回来,血屠长老也没了音讯……” 这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 墨影和血屠的修为在北地算得上一号人物,若是真折在一个小辈手里,那这小辈的本事可就太吓人了。 叶涣在树后听着,眉头微挑。 这些人要去白道雷崖找秘境,还提到了“沉眠的灵宝”。 他对什么秘境宝物没兴趣,但若真有灵宝沉眠,被这些人找到,怕是会被强行炼化,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走了。” 他悄然后退,打算绕开这群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现在只想尽快深入北地,查清尊者们的底细。 可刚退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这位小友,请留步!” 叶涣心头一紧,转身望去,只见那病仙老者不知何时转过身,正拄着拐杖望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 其他几人也停下脚步,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探究。 “阁下是谁?为何在此处?”青衫修士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剑上,语气带着防备。 叶涣淡淡道“路过。” “路过?” 矮胖散修眯起眼睛,“这荒山野岭的,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看你是故意跟着我们吧?” 黑袍女子打量着叶涣,目光在他左臂的血迹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抹冷笑“看这样子,像是刚打过架。莫不是冲着雷崖秘境来的?” 叶涣懒得解释,转身就要走。 “小友且慢!”那病仙老者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异样的急切。 “老夫乃病仙一脉的卜师张,刚才看小友的面相,竟是‘龙潜于渊’之相,此等命格,若与我等同行,定能化解雷崖的凶险啊!”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愣住了。 卜师张在北地小有名气,据说卜卦极准,他这么说,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叶涣也皱起眉——这老者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与其说是敬畏,不如说是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张老鬼,你没看错吧?”矮胖散修一脸怀疑。 “这小子看着也就无执期的修为,能化解什么凶险?” 卜师张却没理他,只是盯着叶涣,语气越发恳切“小友,我等去雷崖是为了紫电真人的秘境,里面虽有宝物,却也危机四伏。你若肯同行,我们找到的宝物分你三成,如何?” “三成?”瘦高散修急了,“张老,这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不多!”卜师张连忙摆手,又对叶涣道,“若是小友能帮我们避开致命危险,五成也行!不,六成!” 叶涣看着卜师张那副急于拉拢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他本想绕开这些人,可听他们的意思,雷崖秘境里不仅有灵宝,说不定还有关于上古修士的记载。 紫电真人是义仙前辈,或许知道些尊者的旧事…… “叶小子,这老东西不对劲!”灰画的声音在储物戒指里响起。 “他看你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肯定没安好心!” 飞盒也道“主人,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突然这么热情,怕是有诈。” 叶涣没说话,只是看向卜师张,淡淡道“我对你们的宝物没兴趣。” “那……那小友想要什么?”卜师张连忙问道,态度越发恭敬。 叶涣沉吟片刻“我要你们在秘境里找到的所有古籍,另外,若是遇到沉眠的灵宝,需听我处置。” “古籍?灵宝?”青衫修士皱起眉,“古籍可以给你,但灵宝乃天材地宝,岂能……” “李兄!”卜师张突然打断他,朝他使了个眼色,又对叶涣笑道。 “没问题!只要小友肯同行,古籍和灵宝都依你!” 青衫修士虽不解,但见卜师张如此坚持,也只好作罢。 黑袍女子和几个散修对视一眼,虽有不甘,却也没再反对——毕竟卜师张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那……就多谢小友了。”卜师张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眼神却偷偷瞟了叶涣一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叶涣没在意他的小动作,只是点了点头。 “带路吧。” 几人重新上路,气氛却比刚才微妙了许多。 青衫修士时不时偷偷打量叶涣,黑袍女子的目光也总在他身上打转,只有卜师张,一路低着头,像是在琢磨什么,偶尔咳嗽两声,打破沉默。 “我说张老,”矮胖散修忍不住开口,“你刚才说这小友是‘龙潜于渊’之相,到底啥意思啊?” 卜师张咳了两声,含糊道“此乃大吉之相,有此相者,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有他在,咱们这次定能满载而归。” “真有这么神?”瘦高散修显然不信,“我听说前几天昊然之城那个破了通天阁的小辈,也是无执期修为,该不会就是他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涣身上。 叶涣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 卜师张却突然道“不可妄议!小友能与我等同行,是我等的福气,莫要提那些无关之事。”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刚才他看到叶涣的瞬间,卜卦盘突然炸裂,算出的竟是“风云变色,尊者移位”的卦象,这等命格,哪里是什么“龙潜于渊”,分明是“潜龙出渊”,要搅动整个北地的风云啊! 他哪敢说实话,只能用“化解凶险”的名义拉拢,只盼着能沾点福气,别被这尊大神的锋芒波及。 黑袍女子看出了卜师张的不对劲,却没点破,只是对叶涣笑道“小友看着面生,是刚到北地?” 叶涣“嗯”了一声。 “那可得小心些,”黑袍女子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北地不比南地,这里的修士可没那么多规矩。前阵子有个义仙宗门的弟子,就因为多看了暗影阁的人一眼,被活活扒了皮呢!” “柳仙子这话就不对了,”青衫修士皱眉。 “我义仙一脉向来守礼,倒是某些人,总爱用些阴私手段。” “哟,李兄这是说我呢?”黑袍女子挑眉,“比起你们义仙的假仁假义,我们诡仙至少活得坦荡!” “你!” “好了好了,”矮胖散修连忙打圆场。 “都是同行,别伤了和气。说起来,你们听说了吗?凤霞之尊最近在北地边缘布了结界,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提到凤霞之尊,几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那位尊者向来神秘,”青衫修士沉声道。 “听说她最讨厌有人窥探她的事,前几年有个化神境的散修不小心靠近她的云霞殿,直接被化成了飞灰。” 卜师张咳了两声“慎言!尊者的事,不是我等能议论的。” 叶涣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凤霞之尊、紫电真人的秘境、沉眠的灵宝……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似乎隐隐能串成一条线。 他倒要看看,这白道雷崖的秘境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林间的风越来越冷,带着雷崖方向传来的硫磺味。 叶涣抬头望去,远处的天际已泛起淡淡的紫色,那是雷电聚集的征兆。 “快到了,”青衫修士指着前方,“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就是白道雷崖了。” 叶涣握紧了登龙鸣之剑,指尖传来剑柄的凉意。 储物戒指里,灰画、飞盒和竹简都安静下来,却在无声地运转灵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知道,这趟雷崖之行,绝不会像卜师张说的那样“一路平淡”。 但他不在乎,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越重要的真相。 而他,正需要真相。 一行人翻过山梁,眼前顿时出现一片怪石嶙峋的山崖,崖壁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显然是被雷电劈过无数次。 崖顶的天空乌云密布,紫色的闪电在云层里翻滚,发出沉闷的雷鸣。 “这就是白道雷崖?”矮胖散修咋舌。 “看着就瘆人。” 卜师张却看着叶涣,眼神更加恭敬“小友,你看……我们何时进秘境?” 叶涣望着崖壁深处一道隐约的裂缝,那里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显然就是秘境入口。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无波。 “现在。” 第519章 众人惊叹(仁) 踏入白道雷崖的秘境入口,一股混杂着雷电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是条狭窄的石道,两侧崖壁上布满了古老的符文,时不时有细小的电火花噼啪闪过,映得众人脸上明暗不定。 “这路看着不太对劲啊,”矮胖散修缩了缩脖子,指着符文道。 “这些玩意儿看着像杀阵的引子。” 青衫修士皱眉打量着符文“像是上古雷纹阵,若是触发了,怕是有雷霆落下。” 黑袍女子却不以为意,指尖绕着一缕黑气“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几道雷?”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腥风,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龙吟。 石道尽头的阴影里,缓缓爬出来一头巨兽——它通体覆盖着漆黑的鳞片,翅膀展开足有丈许宽,鳞片缝隙中渗出暗红色的火焰,正是传闻中的黑焰飞龙。 “是黑焰飞龙!”青衫修士脸色骤变,“据说这畜生是紫电老祖驯养的守护兽,没想到还活着!” 飞龙张开巨口,喷出一团黑色的火焰,落在石道上,瞬间将一块巨石烧成了灰烬。 周围的符文突然亮起,无数道紫色的雷电顺着石道蔓延而来,在众人脚下交织成网——杀伐之阵,竟在此时触发了。 “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石道另一端突然冲出来另一伙修士,约莫有十余人,显然也是来寻秘境宝物的。 他们看到黑焰飞龙,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退出去,却被雷电之网拦住,惨叫着被电成了焦炭。 “疯子!这根本不是我们能应付的!”矮胖散修腿都软了。 “张老,你不是说有这位小友在能逢凶化吉吗?怎么还冒出来这么个怪物!” 卜师张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眼叶涣,见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他只好表面冷静的连忙打圆场“别急,小友自有打算……” “有什么打算?再等下去咱们都成飞龙的点心了!”一个脾气暴躁的红脸修士忍不住了。 他是后来加入的散修,本就对叶涣这“无执期”跟着队伍心存不满,此刻更是怒目圆睁,“小子,你是不是吓傻了?赶紧出手啊!” 叶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 那红脸修士更急了,提着刀就要冲上去“废物!不敢上就别占着位置!” “别冲动!”青衫修士想拦,却晚了一步。 红脸修士刚冲到飞龙面前,就被它一尾巴抽飞,撞在崖壁上,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黑焰飞龙嘶吼一声,翅膀扇动得更急,黑色火焰如雨点般落下。 又有几个修士躲闪不及,被火焰缠上,瞬间烧成了火人,凄厉的惨叫声在石道里回荡。 “叶小子,这畜生越来越狂了!”灰画的声音带着急意,“再不出手,咱们也得被它耗死!” 飞盒也道“主人,它的鳞片虽然坚硬,但左翼下方有块白色的逆鳞,那里是弱点。” 叶涣依旧没动,只是冷眼看着。 他注意到,黑焰飞龙虽然狂暴,却始终守在石道中央,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而那些冲上去的修士,要么是被它的火焰直接烧死,要么是触发了雷电阵,显然这杀阵与飞龙是相辅相成的——越是冲动,死得越快。 “你到底想干什么?”青衫修士终于忍不住了,语气带着埋怨。 “再不出手,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叶涣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青衫修士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竟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结果下一秒他直播被叶涣扔出去。 黑袍女子也被叶涣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她突然明白过来——这小子不是不敢出手,是在等。等什么?等所有人都失去耐心,等飞龙露出真正的破绽。 就在这时,黑焰飞龙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浑身的黑焰猛地暴涨,鳞片下渗出的不再是暗红,而是纯黑的火焰。 它的眼睛变得赤红,显然是狂暴了,连周围的雷电阵都受到了影响,雷电变得更加杂乱无章,甚至开始攻击靠近的崖壁。 “就是现在!”叶涣动了。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窜出,登龙鸣之剑在手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灵之剑意,附闪雷之符,暴鸣!” 紫色的雷符顺着剑刃流转,与石道中的雷电产生共鸣。 刹那间,一道贯穿天地的雷光自剑尖劈出,精准地落在黑焰飞龙左翼的逆鳞上。 “嗷——!”飞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逆鳞应声碎裂,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它挣扎着想要再喷出火焰,却被雷光牢牢锁住。 身体在雷电中剧烈抽搐,很快便不动了,庞大的身躯“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石道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叶涣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刚才还凶不可挡的黑焰飞龙,竟然被他一招就解决了?这还是那个无执期的小辈吗? 叶涣收剑入鞘,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都没看周围的人,自顾自地往前走去,踩过飞龙的尸体时,连脚步都没顿一下。 “小友!等等我!”卜师张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连忙拄着拐杖跟了上去,那速度竟比刚才赶路时快了一倍。 黑袍女子惊讶的与另一个人震惊,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畏惧。 他们犹豫了一下,也连忙跟了上去——这小子太可怕了,跟着他,或许真的能活着走出秘境。 矮胖散修和剩下的几个修士更是不敢怠慢,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看向叶涣背影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储物戒指里,灰画长长地舒了口气“我的娘嘞,叶小子你刚才吓死吾了!那么多人盯着,万一有人偷袭怎么办?” 飞盒的声音也带着后怕“刚才那红脸修士冲上去的时候,右侧有个散修偷偷凝聚了灵力,像是想趁机对你动手,被我用‘毒药剂’的余威吓退了。” 竹简轻轻说着“此地不宜久留,这些人虽然怕你,但秘境里宝物众多,难保不会有人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叶涣的脚步没停,心中却了然。 他刚才冷眼旁观,不仅是为了等飞龙的破绽,也是为了看清周围人的嘴脸。 那些冲动送死的,不值得同情;那些想坐收渔利甚至暗中算计的,更要提防。 前方的石道渐渐开阔,露出一个巨大的溶洞。 溶洞中央有座石台,上面放着个青铜盒子,周围散落着不少修士的尸骨,显然是之前闯进来的人,都死在了这里。 “那盒子里肯定有宝贝!”矮胖散修眼睛发亮,刚想冲上去,却被黑衣修士一把拉住。 黑衣修士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叶涣。 叶涣果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溶洞两侧的阴影里。 那里静悄悄的,却隐约能感觉到几股微弱的灵力波动——显然,还有其他修士躲在暗处,在等着坐收渔利。 “出来吧。”叶涣的声音在溶洞里回荡,带着淡淡的威压,“躲着也没用。” 阴影里沉默了片刻,缓缓走出来五六个修士,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眼神阴鸷,显然不是善茬。 “没想到这黑焰飞龙是被你解决的,”刀疤脸看着叶涣,语气不善。 “小子,识相的就把石台的宝物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叶涣没说话,只是抬起了登龙鸣之剑。 刀疤脸脸色一变,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叶涣一招解决黑焰飞龙的,哪里敢真的动手?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叶涣一眼。 带着人不甘心地往溶洞深处走去——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看着刀疤脸等人的背影,卜师张松了口气,凑到叶涣身边笑道“小友果然厉害,一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 叶涣没理他,径直走向石台。 他打开青铜盒子,里面没有想象中的灵宝,只有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紫电真解”四个字。 “是紫电老祖的修炼心得!”黑衣修士惊喜道。 叶涣拿起古籍,随手翻了两页,里面记载的果然是关于雷电功法的感悟。 还有几处提到了“尊者”,虽然语焉不详,却能看出紫电真人对尊者似乎颇为忌惮。 “这古籍……”黑衣修士欲言又止。 叶涣合上古籍,平淡的收入储物袋“我说过,所有古籍归我。” 黑衣修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说什么。他可不敢像青衫修士下场。 “那我们……”黑袍女子指了指溶洞深处,“继续往前走?” 叶涣点头,转身往深处走去。 卜师张连忙跟上,嘴里念叨着“跟着小友走,准没错……” 黑衣修士和黑袍女子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上。 储物戒指里,灰画哼了一声“这些人真是墙头草,刚才还想埋怨你,现在就恨不得贴上来。” 飞盒道“主人,溶洞深处的灵力波动很复杂,像是有很多宝物,但也藏着不少危险。我会一直警戒,防止有人偷袭。” 竹简道“本灵已在你周身布下幻阵,若有人想暗中动手,会先触发阵法。” 叶涣的脚步沉稳,心中却提高了警惕。他知道,这秘境里的危险,从来不止怪物和杀阵,更可怕的是人心。 刚才那些被他吓退的修士,还有身边这些看似顺从的同伴,随时可能因为一件宝物而露出獠牙。 但他不在乎。 若有人敢来,他不介意再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溶洞深处的光线越来越暗,只有偶尔闪过的电火花照亮前路。 叶涣走在最前面,登龙鸣之剑的剑尖微微发光,像是在指引方向。 身后的众人紧紧跟着,大气都不敢喘,只有卜师张偶尔咳嗽两声,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他们都知道,能否活着离开,或许全要看前面那个看似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身影了。 第520章 混雷阵(仁) 叶涣穿过溶洞后,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原本狭窄的通道豁然开朗,化作一片空旷的石厅,厅中央没有宝物,没有机关,只有一根根矗立的雷柱。 这些雷柱高约十丈,通体呈紫黑色,表面缠绕着狂暴的电流,噼啪作响,不时有紫色的电蛇窜出,落在地上激起阵阵烟尘。 “这是……混雷之阵?”黑衣修士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古籍记载,此阵由三千六百道雷电交织而成,无规律可循,踏入者十死无生!” 黑袍女子的目光在雷柱间逡巡,纱巾下的眉头紧紧皱起“每根雷柱的电流强度都不一样,有的弱如萤火,有的却能劈碎精铁……根本看不出规律。” 矮胖散修缩着脖子,不敢靠近半步“这哪是秘境,分明是死地!紫电老祖也太狠了,设这么个阵堵路!” 众人站在石厅边缘,看着中央的雷柱群,脸上都露出了难色。 刚才黑焰飞龙虽凶,至少有迹可循,可这混雷之阵,连下手的地方都找不到。 叶涣却往前走了几步,离雷柱群不过丈许。 他没有急着踏入,只是静静地观察着。目光掠过一根根雷柱,看着电蛇在柱间游走,听着电流撕裂空气的锐响。 他的眼神平静,仿佛不是在面对生死玄关,只是在看一幅复杂的图谱。 “叶小子,这阵邪门得很!”灰画的声音带着紧张。 “吾感觉不到任何灵力流动的规律,像是真的杂乱无章!” 飞盒补充道“主人,雷柱的电流强度每息都在变化,刚才最弱的那根,此刻已经暴涨了三倍。”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 他在模仿电蛇的轨迹,在脑海中勾勒出电流交织的脉络。 一遍,两遍,三遍……起初确实杂乱无章,可当他看到第一百三十七根雷柱时,瞳孔突然微微一缩。 那根雷柱的电流看似狂暴,却在每次达到峰值时,会与斜对面的第八十九根雷柱产生一丝微妙的共鸣,而这种共鸣,每隔七息便会出现一次。 “规律……在共鸣里。”叶涣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被电流声淹没。 他又观察了片刻,果然,其他雷柱间也存在类似的共鸣,只是间隔的时间和对应的雷柱各不相同。 这些共鸣点就像钥匙,只要踩准了时机,就能在狂暴的电流中找到一条安全的通路。 “小友,你看出什么了?”卜师张凑了过来,眼神里充满期待。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突然动了。 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猛地冲向最近的一根雷柱。 就在他即将靠近时,柱上的电蛇突然暴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他面门。 “小心!”黑衣修士忍不住惊呼。 可叶涣像是早有预料,脚下猛地一顿,身形骤然变向,恰好避开电蛇的攻击。 同时脚尖在雷柱底部轻轻一点——那里正是两根雷柱共鸣的间隙,电流最弱的瞬间。 借着力道,他的身形再次跃起,如灵猴般穿梭在雷柱之间。 时而左闪,避开突然窜出的电蛇;时而右跳,踏在共鸣的间隙;时而凌空翻转,躲过两根雷柱同时爆发的电流。 他的动作不快,却精准得不可思议,仿佛提前知道了每一道电流的轨迹。 “天……天哪!”矮胖散修看得目瞪口呆,“他……他好像在飞跃!” 黑袍女子的眼神也变了,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震惊“不是飞跃,是在踩点。他找到了阵法的规律!” 卜师张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一拍大腿“我就知道小友非同凡响!” 他也不含糊,拄着拐杖,紧紧跟在叶涣身后。 说来也奇,那些狂暴的电流像是长了眼睛,明明离他不过寸许,却始终差了一线,碰不到他的衣角——显然是沾了叶涣的光,蹭到了共鸣间隙的余波。 青衫修士和黑袍女子对视一眼,不再犹豫,也跟着踏入了雷阵。 他们修为不低,虽不如叶涣精准,却能勉强跟上节奏,借着叶涣开辟的通路往前冲。 剩下的几个修士见状,也咬着牙跟了上去。 叶涣刚才一招秒杀黑焰飞龙的实力已经震慑了他们,此刻见他能在混雷之阵中如履平地,哪里还敢怀疑? 只觉得跟着他,定能闯出此阵。 可雷阵终究是雷阵,不是所有人都有那样的眼力和身法。 一个瘦高修士心急,想加快速度追上前面的人,结果脚下慢了半息,恰好踩在两根雷柱共鸣结束的瞬间。 “嗤啦”一声,一道粗壮的电蛇瞬间将他吞噬,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了一具焦黑的尸体,从雷柱间坠落。 另一个修士更倒霉,他明明跟着前面的脚印走,却不知为何,旁边一根雷柱突然爆发,电流如同鞭子般抽来,正打在他的后背。 他闷哼一声,身形一顿,立刻被周围的电蛇缠上,瞬间成了个火人。 短短数息,就有三人殒命。 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前面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叶涣对身后的惨状恍若未闻,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雷柱的共鸣上。 越往深处,雷柱越密集,共鸣的规律也越复杂,有时需要在三息内连续变向七次,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终于,他看到了雷阵尽头的景象——那里没有实体的墙壁,只有一片扭曲的虚空,像是被雷电劈开的裂缝。 “就是那里!” 叶涣眼神一凝,不再犹豫,猛地加速,朝着虚空裂缝冲去。 就在他踏入裂缝的刹那,周围的雷柱突然同时爆发,无数道电蛇交织成一张巨网,仿佛要将他拦在阵中。 可已经晚了,他的身影已经没入虚空,裂缝随之轻轻一颤,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未有人踏入。 “小友!” 卜师张紧随其后,眼看就要冲进裂缝,却被突然爆发的电流逼退半步。 等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再看向裂缝时,却发现那片虚空已经变得死寂,再也感受不到丝毫波动。 “怎……怎么回事?”卜师张懵了,“裂缝呢?” 青衫修士和黑袍女子也冲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那片虚空依旧存在,可里面的波动却完全消失了,像是变成了一道普通的石壁。 “他……他进去了?”黑袍女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可我们为什么进不去?”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石厅里只剩下电流的噼啪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刚才还跟着叶涣的脚步奋勇前进,可转眼间,主心骨就消失在了虚空里,只留下他们被困在这该死的混雷之阵中。 “现在怎么办?”矮胖散修的声音带着哭腔,“没了那小子,我们怎么出去?” 黑衣修士咬了咬牙“还能怎么办?继续闯!他能找到规律,我们也能!”说着,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踏入雷柱群。 可失去了叶涣的指引,他刚走两步,就被一道电蛇逼得狼狈后退,险些受伤。 黑袍女子也试了几次,同样无功而返。雷柱的共鸣规律仿佛随着叶涣的离开而改变了,变得更加混乱,更加狂暴。 “不行,不能再硬闯了!”卜师张拦住他们,脸色凝重。 “这阵好像有灵智,知道我们没了向导,变得更危险了。先退出去,从长计议!” 众人无奈,只能不甘心地往回退。 一路上又有两人不慎触雷身亡,等他们终于退出混雷之阵,回到石厅边缘时,原本十余人的队伍,只剩下了黑衣修士、黑袍女子、卜师张和矮胖散修四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恐惧,看向雷阵的眼神如同看向深渊。 而另一边,叶涣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雷电和石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仿佛灵魂被抽离,漂浮在虚无之中。 “灰画?飞盒?竹简?”叶涣尝试着呼唤,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叶小子!你在哪?”灰画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吾感应不到你!这是什么鬼地方?” 飞盒的声音也异常微弱“主人……空间波动……很奇怪……像是独立的小世界……” 叶涣的心沉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确实来到了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极其稳定,却又异常死寂,感受不到任何天地灵气,只有一种古老而苍凉的气息,仿佛存在了亿万年。 他尝试着调动灵力,却发现体内的灵力运转得异常滞涩,像是陷入了泥沼。 连登龙鸣之剑都变得沉寂,不再发出嗡鸣。 “冷静……”叶涣在心中对自己说,“紫电老祖设下此阵,绝不会是为了困死闯入者。这里一定有出口,有线索。” 他开始在黑暗中摸索。 虽然感觉不到身体,却能控制着自己的意识移动。 他不知道方向,不知道距离,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时,前方突然亮起一点微光。 那光芒很淡,呈淡紫色,像是远处的一盏孤灯。 叶涣精神一振,连忙朝着光芒的方向“飘”去。 随着距离拉近,光芒越来越亮,他渐渐看清,那光芒来自一块悬浮在虚空中的玉简。 玉简通体呈紫黑色,与之前的雷柱材质相似,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正是紫电真人的标志性符文。 叶涣的意识靠近玉简,刚一接触,玉简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无数信息流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吾紫电,修雷电之道三千年,悟天地至理,却终难敌尊者之诡……” “三仙本同源,奈何尊者分而治之,以信仰为饵,以恐惧为锁,困众生如囚笼……” “白道雷崖,非吾埋骨之地,乃吾观‘三气交汇’之所。待有缘人至,传吾雷霆真意,破尊者之局……” “秘境深处,藏吾本命灵宝‘紫电珠’,能引天地雷霆,亦能看破虚妄。然此物霸道,需三气同修者方能驾驭,吾之灵宝虽霸道却忘不了吾。望有缘者可取,若吾之灵宝不愿望不可逼迫……” 信息流断断续续,夹杂着紫电真人的不甘与期待。 叶涣的心神剧震,紫电老祖果然知道尊者的底细!他所说的“三气同修”,不正是自己现在的状态吗? 就在这时,玉简的光芒突然黯淡下去,表面的符文开始流转,渐渐组成一幅地图——正是这处独立空间的地图,而地图的尽头,标注着“紫电珠”的位置。 “原来如此……”叶涣心中了然。 这处空间才是紫电老祖真正的传承之地,混雷之阵不过是筛选有缘人的工具。只有能在雷阵中找到规律,且身具三气的人,才能来到这里。 他记住地图的路线,意识再次移动,朝着紫电珠所在的方向飞去。 黑暗依旧笼罩着一切,可他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 紫电珠,尊者之局,三气同修……越来越多的线索汇聚在一起,他离真相,似乎越来越近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混雷之阵外的四人还在苦苦挣扎,他们望着那片死寂的虚空,脸上写满了绝望。 秘境的路,才刚刚开始,却已经成了他们的绝境。 第521章 混电之雷(仁) 叶涣与其他人在雷阵一分开后便循着玉简地图的指引,在黑暗中“飘”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微光逐渐凝聚成一扇古朴的石门。 石门上没有繁复的花纹,只刻着两个苍劲的大字——“雷枢”,字缝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雷电气息,显然是紫电老祖亲手所刻。 “这就是下一关了?”叶涣在心中思忖,意识轻轻触碰石门。 “嗡——”石门发出一声低鸣,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与外面的死寂不同,门后竟是条长长的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发光的雷晶,将甬道照得如同白昼。 甬道地面上刻着细密的符文,不时有细小的电流顺着符文游走,发出“滋滋”的轻响。 “叶小子,这甬道不对劲!”灰画的声音终于清晰了些,带着警惕,“吾能感觉到符文里藏着股子霸道的雷霆之力,像是随时会爆发。” 飞盒补充道“主人,符文的排列看似杂乱,实则暗含某种韵律,或许是另一重阵法。” 叶涣踏入甬道,脚步刚落,地面的符文突然亮起,一道细小的电流顺着他的靴底窜上来,却在接触到他体内灵力的瞬间,被三色气流悄无声息地化解。 “无妨。”他淡淡道,继续往前走,“这些符文只是用来检测闯入者是否身具雷霆之力,对我构不成威胁。” 果然,接下来的路程中,无论符文如何闪烁,都没有再爆发攻击性的电流。 叶涣走得从容,目光时不时扫过石壁上的雷晶——这些晶石蕴含着纯粹的雷电之力,若是寻常修士见了,定会欣喜若狂,可他只是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主人,那些雷晶可是好东西,能用来淬炼法器。”飞盒忍不住提醒。 “不必。”叶涣道,“紫电老祖留下的传承,不会是这些外物。” 甬道尽头是第二扇门,门上刻着“风霆”二字。 叶涣刚要推门,门却自己开了,里面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夹杂着雷电的轰鸣。 门后是座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没有别的,只有一个巨大的石盘,石盘上刻着八卦图案,每个卦象都对应着一道风口。 风口里不断喷出夹杂着雷电的狂风,将石盘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这是‘八卦风雷盘’。”叶涣看着石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想要过去,得踏准八卦的方位,避开风口的雷霆狂风。” 话音刚落,石盘突然转动起来,八个风口的位置不断变化,狂风中的雷电也变得更加狂暴,打在石室的墙壁上,激起阵阵火花。 “这玩意儿还会动?”灰画咋舌,“紫电真人也太能折腾了!” 叶涣没有急着上前,只是站在原地,观察着石盘的转动规律。 他发现,石盘的转动看似随机,实则每转三圈,就会回到最初的位置,而每个风口喷出的雷电强度,也会随着转动呈现周期性的变化。 “找到了。”一炷香后,叶涣眼神一凝,身形骤然窜出,踏向石盘的“乾”位。 “小心!”飞盒急呼。 “乾”位的风口正好喷出一道粗壮的电蛇,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可叶涣像是早有预料,脚下猛地一顿,借着石盘转动的力道,身形如同陀螺般旋转,恰好避开电蛇的攻击。 同时脚尖在“乾”位的边缘轻轻一点,借力跃向“坎”位。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与石盘的转动融为一体。 时而在“艮”位俯身,避开呼啸的狂风;时而在“离”位腾空,躲过密集的电蛇;时而在“兑”位侧滑,避开两个风口同时喷出的雷霆。 石盘在转,他也在动,人与盘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这……这简直是神了!”灰画看得目瞪口呆,“他怎么像是提前知道风口会往哪转?” 飞盒沉声道“不是提前知道,是算准了。主人将石盘的转动周期和雷电规律都摸透了,每一步都踏在最安全的节点上。” 盏茶功夫后,叶涣终于踏过最后一个卦位,落在了石盘对面的平台上。 他刚站稳,身后的石盘就发出一声巨响,八个风口同时爆发,将整个石盘笼罩在一片雷电风暴之中,显然是彻底封锁了退路。 “还好走得快。” 叶涣轻轻吁了口气,转身看向平台尽头的第三扇门。 这扇门比前两扇都要高大,门上刻着“雷霆”二字,字周围缠绕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仿佛有真龙在雷电中咆哮。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关了。”叶涣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门后没有阵法,没有机关,只有一座宏伟的宫殿。 宫殿的梁柱由通体透明的雷晶打造,上面缠绕着永不熄灭的紫色雷电,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整座宫殿都在微微震颤。 宫殿的正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通体呈紫色,表面流淌着雷电般的光泽,正是紫电真人的本命灵宝——紫电珠。 “终于找到了。”叶涣缓步走向高台,目光落在紫电珠上。他能感觉到,珠子里蕴含着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却又带着一种温和的灵性,显然是有自主意识的灵宝。 就在他靠近高台时,紫电珠突然发出一声轻鸣,一道紫色的电弧射向他的眉心。叶涣没有躲闪,任由电弧没入体内。 刹那间,无数关于雷电的感悟涌入他的脑海——有紫电真人对天地雷霆的理解,有操控雷电的法门,还有紫电珠本身的使用之法。 这些信息如同涓涓细流,融入他的神识,与他体内的三色灵力完美融合。 “原来如此……”叶涣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紫色的电光,“雷电不仅是杀伐之器,也是净化之力。” 他抬起头,紫电珠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落在他的面前。 他反应过来了什么却见紫电珠不认主,却交出了一道伴生之雷。 “主人竟然收服混电之雷!”飞盒的声音带着喜悦。 “这下可厉害了!”灰画兴奋道,“有了这珠子,看谁还敢惹你!” 袖中的竹简也轻轻震动,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像是在祝贺。 叶涣看着紫电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反而多了些沉重。 从紫电珠的记忆里讲述,不仅有修炼感悟,还有紫电老祖对尊者的忌惮——那位凤霞之尊,似乎与紫电老祖有过旧怨,当年紫电老祖坐化,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凤霞之尊……”叶涣低声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来,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就在这时,宫殿的墙壁突然发出一阵震动,雷晶梁柱上的雷电变得狂暴起来。 叶涣抬头望去,只见宫殿的尽头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中透出熟悉的混沌之气——竟是通往北地深处的通道。 “这是……紫电老祖为有缘人准备的出口?”叶涣挑眉,心中了然。 看来紫电老祖早就料到,能通过考验的人,必然是要深入北地,与尊者抗衡的。 他没有犹豫,与紫电珠朝着裂缝走去。 “叶小子,就这么走了?不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宝贝?”灰画有些不舍。 “不必了。”叶涣道,“之前得到的已经是最好的传承。”叶涣抬头见它,却见这灵宝一副高傲样子。 他只好踏入裂缝,身后的宫殿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裂缝闭合的最后一刻,他仿佛听到了紫电老祖的叹息,带着释然,也带着期待。 再次脚踏实地时,叶涣已经身处一片荒芜的山谷中。 周围的混沌之气比之前浓郁了数倍,天空是灰蒙蒙的,看不到日月星辰。 “这里是……北地的核心区域?”叶涣环顾四周,心中一凛。紫电老祖的出口,竟然直接将他送到了这里。 “主人,小心!”飞盒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西北方有强大的灵力波动,正在快速靠近!” 叶涣看着紫电珠,见它一副不愿认主也无法,毕竟他自己有这三个灵宝也够了,多一个灵宝怕不是打乱秩序。 他知道,踏入北地核心,就意味着真正踏入了尊者的地盘,接下来的路,只会比之前更加凶险。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有登龙鸣之剑,有身边的灵宝们,更有自己那颗不愿屈服的心,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一步一步走下去。 因为他知道,打破黑暗的唯一方式,就是朝着光明,不断前行。 远处的天际,一道红霞悄然浮现,带着诡异的美感,也带着致命的危险。 叶涣抬头望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第522章 后患来临(仁) 叶涣踏出雷电老祖秘境的刹那,耳畔残留的雷鸣余韵尚未散尽,便被一阵异样的寂静拽回了现实。 秘境出口外是片荒芜的乱石坡,腥咸的风卷着碎石子打在脸上,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 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景象时,脚步微微一顿。 只见乱石堆旁,三道身影横七竖八地倒在那里,正是张卜师与一男一女两名黑衣修士。 三人浑身焦黑,衣衫像是被烈火燎过般蜷曲破损,头发直挺挺地炸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电光纹路,显然是遭了雷击的模样。 此刻他们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显然是晕了过去。 “啧,这模样,怕是在秘境里触了雷电禁制吧。”一道活跃的声音在叶涣识海中响起,正是灰画。 “看这焦糊劲儿,没死就算运气好喽。叶小子,要不要过去看看?万一还有口气儿能问话呢?” 叶涣眉头微挑,脚下却没动,只是静静打量着三人。 张卜师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算计的脸此刻糊满了黑灰,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明的污渍,哪还有半分从容;那两名黑衣修士更不必说,连身形都瞧不太清,只依稀能看出胸口微弱的起伏。 “不必。”叶涣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们与我无甚牵扯,秘境之中各凭本事,落到这般境地也是自找。” “汝之意,是即刻离开?”竹简的声音紧随其后,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此地距秘境出口太近,若有其他修士赶来,恐生事端。” 叶涣点头“嗯,先离开这里再说。”他目光最后在三人身上扫过,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朝着远处的密林走去。 “主人,要不要探测一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飞盒的声音冷静地响起,“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叶涣脚步未停,语气平淡“不必费那功夫。他们既是与我一同从秘境出来,身上若有好东西,也该是在秘境中所得,如今这副模样,就算有什么,怕是也早被雷电毁了。再者,盯着这些人的东西,可就得还因果。” 灰画在识海里咂咂嘴“叶小子倒是看得开。不过也是,咱们刚从秘境里得了不少好处,犯不着为这几个倒霉蛋浪费时间。话说回来,刚才在秘境最后那处雷眼,可真是险啊,若不是竹简及时铺开禁制挡了一下,咱们怕是也要跟他们一样,变成焦炭了。” 竹简冷哼一声“区区雷眼余波,本灵还不放在眼里。倒是汝,当时差点把灵力溢出去,若非吾及时提醒,你那点灵识怕是要被雷电搅碎了。” 灰画不服气地嚷嚷“嘿,吾那不是担心叶小子吗?当时他正全力炼化那道混雷,吾不得帮着盯着点周围?再说了,最后还不是吾放出迷阵,挡了那些追来的妖兽?” “行了,都别争了。”叶涣无奈地开口。 “这次能顺利从秘境出来,你们三个都功不可没。到了前面安全的地方,我给你们都补充些灵力。” 飞盒立刻道“多谢主人。” 竹简也淡淡道“算汝还有点良心。” 灰画则乐呵呵地说“还是叶小子懂吾!补充灵力就不用了,等会儿找个地方,让我,吾好好看看这次在秘境里记下的那些符文就行,有几个雷电纹路看着挺有意思的,说不定能用到吾的画里。” 叶涣失笑“随你。” 叶涣一边说着,一边快步穿行在密林之中。 林中树木高大,枝叶交错,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光点透过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灰画突然又开口了“叶小子,你说那三个家伙醒了之后,会不会记恨你见死不救啊?我看那张卜师,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叶涣不以为意“记恨便记恨,我与他本就只是萍水相逢,谈不上什么交情。再者,我没趁人之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难不成还要我耗费灵力救他们?” “话是这么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灰画絮絮叨叨地说。 “那家伙可是卜师,说不定背地里会搞些小动作。还有那两个黑衣修士,穿得那么严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指不定是什么邪修门派的呢。” 竹简接口道“若他们敢来,本灵不介意让他们再尝尝灵力的滋味。”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慑。 飞盒也道“主人放心,我会留意四周的动静,若有追踪气息,我能第一时间察觉。” 叶涣心中微暖。 这三个灵宝跟随自己多年,早已不是单纯的器物,更像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无论遇到什么事,他们总会第一时间站在自己这边。 “嗯,有你们在,我自然放心。”他放缓了脚步,找了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就先在这里歇歇吧。” 他在一棵大树下坐下,随即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这次从秘境中所得。 雷电老祖的秘境果然名不虚传,不仅让他的修为稳固在了无执期中庸,还得了一枚蕴含精纯雷电之力的混雷,以及几本早已失传的雷系功法残卷。 “叶小子,你这混雷打算怎么用?”灰画好奇地问。 “直接炼化的话,威力是大,但性子太烈,怕是会伤了你的经脉。” 叶涣睁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储物袋里那枚隐隐散发着电光的雷。 “我打算将它融入我的剑招之中。我的‘登龙鸣之剑’缺一道凌厉之气,若能加上这雷电之力,威力定然能提升不少。” “这主意不错。”飞盒赞同道,“雷电至刚至阳,正好能弥补‘登龙鸣之剑’过于灵动而欠缺的霸道。不过融合起来怕是不易,需要小心行事。” 竹简也道“汝的经脉虽经混雷初步淬炼,但强行融合雷电之力仍有风险。本灵这里有一篇《引雷诀》残页,或许能帮上汝。” 说着,一道金色的光华从叶涣储物戒指中飞出,化作一卷玉简,上面隐隐有金色的字迹流转。 叶涣接过竹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 “谢什么,本灵与汝一体,汝强则本灵强。”竹简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叶涣却听出了其中的真切。 灰画凑趣道“看看看看,还是竹简贴心吧?不过叶小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等你融合混雷的时候,记得让我在一旁看着,说不定我能画出点什么厉害的阵法来帮你。” 叶涣笑着点头“自然少不了你。” 就在这时,飞盒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主人,西北方向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快速靠近。” 叶涣神色一凛,立刻站起身“是冲着我们来的吗?” “暂时还不确定,对方气息很隐蔽,但速度很快。”飞盒沉声道,“距离我们大约还有三里地。” 竹简瞬间铺开,淡绿色的光晕笼罩住整个空地“本灵已布下警戒禁制,若对方心怀不轨,自会触发。” 灰画也紧张起来“会不会是那三个家伙醒了,追过来了?” 叶涣眉头紧锁,没有说话,只是凝神感应着远处的动静。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不像,那气息比张卜师他们要强悍得多,至少是无执期后期的修为。” “无执后期修为?”灰画咋舌,“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修士?” 叶涣眼神凝重“不好说,先做好准备。”他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灵力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时间一点点过去,空气中的紧张感越来越浓。 远处的动静越来越清晰,能听到树木被撞断的声音,显然来者速度极快,而且根本没有掩饰行踪的意思。 “来了!”飞盒低喝一声。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从密林深处窜了出来,落在了空地边缘。 那是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双眼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叶涣。 “嘿嘿,果然在这里。”老者沙哑着嗓子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小子,把你从雷电秘境里得到的东西交出来,老夫可以饶你一命。” 叶涣心中一沉,果然是冲着秘境所得来的。 他冷声道“阁下是谁?凭什么要我交出东西?” “凭什么?”老者冷笑一声,身上散发出筑基后期的威压,“就凭老夫是黑风谷的谷主!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灰画在识海里怒骂“什么黑风谷白风谷的,听都没听过!叶小子,别跟他废话,揍他!” 竹简也道“此獠灵力虚浮,根基不稳,虽有无执后期修为,未必是汝对手。” 飞盒则冷静地分析“主人,他的黑袍上有阵法波动,似乎能吸收灵力,交手时需注意。” 叶涣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想要我的东西,就凭本事来拿!” 黑风谷主见状,眼中凶光毕露“不知死活的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说着,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叶涣扑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把闪烁着乌光的短刀。 叶涣眼神一凝,不退反进,长剑出鞘,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斩而出。 同时,竹简光华大盛,无数绿色的藤蔓从地面钻出,缠绕向黑风谷主的双脚;飞盒则化作一道流光,挡在了叶涣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灰画更是在空中画出一道火焰,带着炽热的气息飞向黑风谷主。 一场激战,瞬间爆发。 黑风谷主没想到叶涣身边竟然有三件灵宝,而且配合默契,一时之间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怒吼一声,短刀挥舞,劈开剑气,又震断藤蔓,勉强躲过火焰,但身上还是被剑气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该死的灵宝!”黑风谷主又惊又怒。 “小子,你找死!”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短刀上的乌光变得更加浓郁,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小心,他要拼命了!”飞盒急声道。 叶涣眼神凝重,不敢大意,将灵力催动到极致,剑招越发凌厉。 竹简和灰画也全力配合,一个布下重重禁制限制黑风谷主的行动,一个则不断进行攻击。 激战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黑风谷主虽然修为高深,但在叶涣和三件灵宝的联手之下,渐渐落入了下风。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也开始紊乱。 “小子,老夫记住你了!”黑风谷主眼看不敌,眼中闪过一丝惧意,虚晃一招,转身便想逃跑。 “想走?没那么容易!”叶涣冷哼一声,长剑一指,一道蕴含着混雷之力的剑气破空而出,速度快如闪电。 “噗嗤!” 剑气正中黑风谷主的后心,他惨叫一声,身体踉跄了几步,重重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叶涣收回长剑,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刚才这一战,虽然胜了,但也消耗了他不少灵力。 “叶小子,厉害啊!”灰画兴奋地嚷嚷道,“这家伙不经打嘛!” 竹简则冷静地检查了一下四周“此地不宜久留,刚才的打斗动静太大,恐怕会引来其他修士。” 叶涣点头“嗯,我们尽快离开这里。”他收拾了一下战场,将黑风谷主的储物袋收了起来,然后带着三件灵宝,再次踏上了前行的路。 密林深处,风声呜咽,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激战。 叶涣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只留下一地狼藉,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 第523章 紫兰密林(仁) 紫兰密林的深处,雾气如同被揉碎的烟霞,在半空中缓缓流转,每一缕都带着紫兰花瓣的淡香。 叶涣踏着满地厚厚的落英,脚步轻缓,靴底碾过花瓣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过分静谧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已在这片密林穿行数日,四周的紫兰树愈发高大,树干上布满了深绿色的苔藓,有些甚至缠绕着发光的灵藤,将周围映照得忽明忽暗。 就在这时,竹简的声音突然在他识海中响起,带着一贯的冷漠,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汝脚下,气息有异。” 叶涣脚步一顿,低头看向脚下。那里的紫兰花落得格外密集,几乎堆成了厚厚的一层,而在花瓣之下,隐约能看到一抹不同于泥土的灰白色。 他伸手拨开花瓣,一块半露的青石地砖赫然出现,砖面上刻着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 “哦?这密林深处竟有阵法痕迹?”灰画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几分雀跃。 “叶小子,这地方有意思啊,莫不是藏着什么宝贝?” 飞盒的声音则沉稳许多“主人,此地灵气流动异常,阵法虽看似残破,却隐隐有隔绝气息之效,需小心。” 叶涣没有回应,指尖轻轻拂过青石砖上的纹路。 就在他的指尖触及纹路的刹那,地砖突然微微震动,一道柔和的白光从纹路中亮起,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开来,瞬间笼罩了周围丈许范围。 “嗯……” 一声轻吟自身下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又像是沉睡已久的迷茫。 叶涣心中一凛,迅速后退半步,目光紧紧盯着脚下的青石砖。 白光愈发浓郁,青石砖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通道下,一道身影缓缓浮起,悬浮在半空中。那是一位女子,身着淡紫色的古裙,裙摆上绣着早已失传的云纹,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影,脸色苍白,却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 叶涣心中暗惊,从对方身上散发的气息来看,修为深不可测,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修士,且那气息中带着浓浓的岁月沉淀感,显然是存活了极其久远的存在。 “这……这是睡了多少年啊?”灰画咋舌。 “吾闻上古修士有沉睡避劫之说,莫不是真的遇上了?” 飞盒的声音带着凝重“主人,上古修士性情难测,且她气息强盛,我们未必是对手,需早做准备。” 竹简依旧言简意赅“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女子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极其清澈的眸子,瞳孔的颜色比寻常人略浅,此刻正带着几分迷茫看向四周,当她的目光落在叶涣身上时。 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随即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你……你身上的气息……”女子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她猛地向前一步,拉近了与叶涣的距离,仔细打量着他,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没错!是这种感觉!多少年了,我终于等到了!” 叶涣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拱手道“前辈何人?为何会在此地沉睡?” 女子似乎没听到他的问题,依旧沉浸在激动中,她绕着叶涣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喃喃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要永远等下去呢……” “前辈?”叶涣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女子这才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瞬间让周围的紫兰都失了颜色“哦,抱歉,我太激动了。我叫紫瑶,在此地沉睡了近几万年了。” “几万年?!”叶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几万年前的修士,那可是真正的上古存在。 “是啊,”紫瑶点点头,语气轻松起来。 “当年大战之后,我重伤濒死,便设下此阵沉睡疗伤,没想到一睡就是这么久。” 她说着,目光再次落在叶涣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你身上的气息很特别,让我感觉很亲切。” “在下叶涣。”叶涣报上姓名,心中的警惕并未减少。 “叶涣?好名字。”紫瑶笑着拍手。 “叶小兄弟,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我带你在这紫兰密林里转转吧,这里我熟得很,有很多有趣的地方呢。” 不等叶涣答应,紫瑶便拉住他的手腕,身形一动,带着他向前飞去。 叶涣只觉耳边风声呼啸,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紫兰树的影子在眼前一闪而过。 “喂!你干什么!”灰画的声音带着不满,“叶小子还没答应呢!” 飞盒的声音也充满担忧“主人,此女来历不明,行事诡异,不可轻信!” 竹简冷冷道“其心难测,汝需谨慎。” 叶涣心中也暗自点头,紫瑶的热情太过反常,一个上古沉睡的修士,醒来后不先考虑自身处境,反而对他如此亲近,实在让人不安。 他尝试着挣开紫瑶的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极大,手腕被握得稳稳的。 “紫瑶前辈,不必麻烦了,我还有事要做,就不劳烦你带路了。”叶涣说道。 “哎,急什么嘛。”紫瑶回头冲他眨眨眼,笑容明媚。 “这里可是藏着不少好东西呢,你一个人走容易迷路,有我带着,保证你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她说着,速度更快,不多时便带着叶涣来到一片开满白色小花的谷地。 谷中灵气比别处浓郁数倍,几只从未见过的灵鸟在花丛中飞舞,发出悦耳的鸣叫。 “你看这里漂亮吧?”紫瑶指着谷地,眼中满是笑意。 “这是我以前最喜欢来的地方之一,这里的灵花能安神定魂,对修士很有好处。” 叶涣看着谷中的景象,心中却依旧警惕。 他能感觉到,竹简、飞盒都在识海中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确实不错。”叶涣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不过我真的还有事,前辈若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别啊。”紫瑶拉住他,不让他走,“再跟我去个地方,很近的,保证你不会后悔。”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眼神清澈,看起来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叶涣犹豫了一下,他想看看紫瑶到底想做什么,而且以对方的修为,若是真要对他不利,他也未必能逃脱,不如静观其变。 “好吧,那就再去看看。” 紫瑶顿时喜笑颜开,拉着他再次飞起。 这次飞行的时间不长,大约一炷香后,他们来到了密林更深处的一处山壁前。 山壁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毫无特别之处。 紫瑶走到山壁前,伸出手在藤蔓上轻轻一拂,藤蔓如同有了生命般向两侧退去,露出一个古朴的木门。 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与之前青石砖上的纹路有些相似。 “就是这里了。”紫瑶推开木门,对叶涣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看看吧。” 叶涣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正中间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小路两侧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石碑。 看到这些石碑,叶涣瞳孔一缩。 每一块石碑上都刻着一个名字,名字下方刻着简单的生平,而从那些生平来看,这些石碑的主人,全都是上古时期的修士! “这些是……”叶涣声音有些干涩。 “他们都是我的同伴。”紫瑶的声音低沉下来,原本明媚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悲伤。 “几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他们都牺牲了。” 叶涣心中震动,几万年前的大战,史书上记载寥寥,只知那是一场席卷整个修真界的浩劫,无数修士陨落,许多传承因此断绝。 “我醒来后,便在这里为他们立了碑,让他们能有个安息之所。” 紫瑶走到一块石碑前,轻轻抚摸着碑上的名字,眼中满是怀念。 “他们当年,都是距离‘尊者’之境只有一步之遥的修士,若是没有那场大战,他们本该是修真界的顶梁柱。” “尊者?”叶涣心中又是一惊,尊者之境,那是传说中的境界,早已绝迹于世间,没想到这里竟然供奉着这么多临近尊者的上古修士。 “是啊,”紫瑶点点头,转过身看着叶涣,眼中的悲伤渐渐褪去,又恢复了之前的激动。 “所以我看到你才会那么兴奋,你身上的气息,与当年带领我们对抗外敌的那位大人很像,那位大人,可是真正的尊者啊!” 叶涣这才明白紫瑶激动的原因,原来是将他错认成了与某位尊者相似的人。 “前辈误会了,我并非什么尊者,也与那位大人无关。”叶涣解释道。 “我知道你不是那位大人,”紫瑶摇摇头,笑容依旧。 “但你身上的气息很特别,或许……或许你能完成我们当年未完成的事。” “未完成的事?” “当年我们虽然击退了外敌,但他们并未被彻底消灭,只是暂时退回了域外,我能感觉到,他们迟早还会再来。”紫瑶的语气变得凝重。 “我们这些人,只剩下我一个了,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有希望能带领大家再次对抗外敌的人,或许,你就是那个人。” 叶涣沉默了,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秘辛。 万年前的浩劫,域外的敌人,这些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叶小子,这事儿听起来可不简单啊。”灰画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上古的烂摊子,咱们可别轻易沾。” 飞盒也道“主人,此事关系重大,且真假难辨,不可轻信。” 竹简依旧简洁“利弊难料。” 叶涣看着院子里的一块块石碑,又看了看紫瑶眼中的期盼与沉重,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这件事一旦卷入,恐怕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前辈,此事太过重大,我需要时间考虑。”叶涣缓缓说道。 紫瑶点点头,理解地说道“我明白,你可以慢慢考虑。这院子你可以随时来,这里的石碑,也该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故事了。”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石碑,仿佛能从冰冷的石头上,看到万年前那些修士浴血奋战的身影。 紫兰密林的风吹进院子,带着淡淡的花香,也带着一丝跨越了万年的沉重与悲凉。 第524章 紫瑶的隐藏之事(仁) 院子里的风带着紫兰的淡香,拂过叶涣的脸颊,也吹动了那些石碑上积着的薄薄尘埃。 叶涣站在石碑前,目光从一块又一块碑石上扫过,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石面,感受着上面凹凸不平的刻痕。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颗沉寂的星辰,曾在万年前的修真界绽放过耀眼的光芒,却最终陨落在那场浩劫之中。 “近者……”他低声呢喃,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些名字在如今的修真界早已无人知晓,史书上关于万年前的记载寥寥无几,仿佛那段历史被刻意抹去了一般。 他仔细辨认着石碑上的字迹,有些已经因岁月侵蚀变得模糊,他便运起灵力,将目光凝聚,一点点将那些名字、生平乃至隐晦的刻记都印在脑海里。 “叶小子,记这些玩意儿干啥?”灰画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不解。 “就算记下来,这年头谁还知道这些老古董啊?” “未必无用。”竹简的声音紧随其后,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调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上古秘辛多藏于遗迹与碑刻之中,汝记下来,日后若有机缘查阅古籍,或能从中找到关联,窥见当年真相。” 飞盒也道“主人,竹简所言有理。这些修士既是临近尊者的存在,其生平记载中或许藏着修炼心得,或是关于那场大战的蛛丝马迹,对您日后修行或了解历史都有裨益。” 叶涣微微点头,他正是这么想的。 修真之路本就步步荆棘,多一分见识,便多一分底气。 他继续向前挪动脚步,目光在一块刻着“玄风子”的石碑上停驻。 碑上记载此人擅长风系术法,曾在大战中以一己之力撕开敌阵,最后力竭而亡。寥寥数语,却仿佛能让人看到那个身影在狂风中浴血奋战的模样。 紫瑶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叶涣专注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被一抹忧虑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打破了院子的宁静“叶小兄弟,你似乎对这些石碑很感兴趣?” 叶涣回过头,对上她复杂的目光,点头道“前辈,这些都是上古修士的英魂,值得后人铭记。而且我想着,或许能从这些记载中找到些有用的信息。” 紫瑶缓步走到他身边,目光掠过那些石碑,语气低沉下来“是啊,他们都该被记住……只可惜,如今的修真界,还记得他们的人,怕是只剩下我一个了。”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眼看向叶涣。 “叶小兄弟,有件事,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叶涣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凝重,心中微动,道“前辈但说无妨。” “你在进入这紫兰密林之前,或是在别处游历之时,有没有见过一个叫紫砂的女子?” 紫瑶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带着一丝期盼,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紫砂?!” 叶涣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名字他绝不会记错,正是不久前再遇到的那个女子!他还记得,当时凤霞之尊的分身降世,掀起一场大战,而紫砂正是追随凤霞之尊分身,并且在那场混乱中试图捉拿自己的人之一! “毕竟之前一切的一切偶遇,难不成…” 他怎么也没想到,紫砂竟然会是眼前这位上古修士紫瑶的妹妹? “叶小子,这可真是巧了!”灰画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没想到那个紫砂竟然是这紫瑶的妹妹?这关系可够绕的。” 飞盒则更为谨慎“主人,紫砂与凤霞之尊关系密切,而紫瑶是上古修士,此事恐怕不简单。紫瑶突然提及紫砂,不知是何用意。” 竹简冷冷道“凤霞之尊行事诡秘,其分身现世时便掀起腥风血雨,紫砂既追随于她,绝非善类。紫瑶身为其姊,此刻询问,需审慎应对。” 叶涣心中也是一片混乱。 紫砂的实力不弱,且对凤霞之尊极为忠诚,当时若非自己借着混乱和灵宝们的掩护还有自己最后一力拼博以命,恐怕早已落入她手中。 如今紫瑶问起,他若是如实相告,会不会引来麻烦? 可若是隐瞒,以紫瑶的修为,未必看不出来他在撒谎,到时候恐怕更难收场。 他犹豫片刻,看向紫瑶,见她眼中满是担忧,不似作伪,便试探着问道“前辈,您说的这个紫砂,是您的妹妹?” 紫瑶点点头,脸上的忧虑更重了“是啊,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当年大战后,我重伤沉睡,她不知去向。我醒来后一直在找她,却始终没有音讯。我想着,或许你游历甚广,可能会见过她。” 叶涣看着她真切的担忧,心中更是犹豫。 他能感觉到紫瑶对妹妹的牵挂,可紫砂的所作所为,又让他无法轻易释怀。 “叶小子,我觉得还是说说吧。”灰画这时开口,语气难得正经了些。 “这紫瑶看起来也不是坏人,她找妹妹找得这么急,说不定知道些关于紫砂和那个凤霞之尊的事,告诉她也无妨。” 飞盒也道“主人,隐瞒并非良策。紫瑶既是上古修士,对凤霞之尊或许有所了解,告知她实情,或许能从她口中得知更多信息,对我们了解凤霞之尊和紫砂都有好处。” 竹简接着补充“凤霞之尊手段狠辣,其麾下虽有不少追随者,但真正能留在她身边活下来的人并不多。紫砂能得她信任,必有过人之处,亦或是有利用价值。将你与紫砂的遭遇如实相告,包括她追随凤霞之尊分身一事,或许能让紫瑶认清其妹现状,对我们亦无坏处。” 叶涣听着灵宝们的分析,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竹简说得有道理,凤霞之尊绝非善茬,紫砂追随于她,本身就充满了危险。 紫瑶作为姐姐,或许并不清楚妹妹如今的境况,告知她实情,既是坦诚,也能看看她的反应,说不定还能借此了解更多关于凤霞之尊和紫砂的内幕。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紫瑶,缓缓开口:“前辈,实不相瞒,我确实见过紫砂。” 紫瑶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急忙上前一步“你见过她?她在哪里?她还好吗?” 叶涣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心中暗叹一声,语气平静地说道“大约在这之前,我在游历之时,恰逢凤霞之尊的分身现世,当时引发了一场不小的大战。” “凤霞之尊?”紫瑶听到这个名字,眉头骤然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厌恶。 “是那个盘踞在仙仁大陆的尊者,行事霸道狠辣的修士?” 叶涣点点头“正是。当时她的分身降世,麾下有不少追随者,紫砂便在其中。” 紫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的惊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痛苦“她……她竟然追随了凤霞之尊?怎么会这样……” “当时场面混乱,我与凤霞之尊的分身及其麾下修士发生了一些冲突,”叶涣继续说道。 “紫砂当时似乎是奉了凤霞之尊分身的命令,曾出手试图捉拿我。”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地陈述了当时的情况。 紫瑶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身旁的一块石碑,才勉强站稳。她的眼中满是失望和痛苦,喃喃道“不可能……小砂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怎么会去追随凤霞之尊,还帮着她做那些事……” 叶涣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能理解这种亲人走上歧途的痛心,便轻声道“前辈,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紫瑶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会的……凤霞之尊的名声在上古时期便不好,她野心极大,手段残忍,当年若不是她在大战中袖手旁观,或许……或许我们也不会败得那么惨……小砂她明明知道这些,怎么还会……” 她的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院子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风吹过石碑的呜咽声,像是在为这对姐妹的境遇叹息。 灰画难得没有多言,只是在识海中轻轻叹了口气“哎,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往事,这紫瑶也挺可怜的。” 飞盒道“看来紫瑶与凤霞之尊早有旧怨,这下她知道紫砂追随了凤霞之尊,恐怕心境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竹简冷冷道“这或许就是凤霞之尊的手段,拉拢上古修士的后人,为己所用。紫砂之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叶涣看着紫瑶痛苦的神情,心中暗道幸好没有隐瞒。 他能感觉到,紫瑶此刻虽然痛苦,但对自己的戒备似乎少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紫瑶才渐渐平复了情绪,她擦干眼角的泪水,看向叶涣,眼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叶小兄弟,让你见笑了。” “前辈不必如此。”叶涣摇摇头。 “亲人之事,难免牵动心绪。” 紫瑶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叶小兄弟。虽然很难接受,但我知道你没有骗我。看来,我必须去找小砂问个清楚了。” “前辈打算去找她?”叶涣有些惊讶? “凤霞之尊实力强大,且极为护短一些手上之人,前辈若是贸然前去,恐怕会有危险。” 紫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就算有危险,我也必须去。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能看着她一直错下去。而且,凤霞之尊当年欠我们的,也该好好算算清楚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那是沉淀了万年的恩怨与亲情交织在一起的力量。 叶涣看着她,心中暗忖,看来紫瑶与凤霞之尊之间,还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而紫砂的出现,无疑将这一切重新串联了起来。 “叶小子,这下有好戏看了。”灰画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紫瑶看样子是要去找凤霞之尊的麻烦了,咱们要不要掺和一脚?” 飞盒立刻反对“主人,凤霞之尊实力深不可测,连分身都那般厉害,本体更是难以想象。紫瑶虽为上古修士,但刚从沉睡中醒来,实力未必恢复巅峰,此时与凤霞之尊对上,胜负难料,我们不宜卷入其中。 竹简也道“静观其变。凤霞之尊与紫瑶的恩怨,牵扯甚广,贸然介入,恐引火烧身。” 叶涣心中赞同飞盒和竹简的看法。 凤霞之尊绝非易与之辈,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与这样的存在抗衡,贸然卷入她们的恩怨,只会自取其祸。 他看向紫瑶,说道“前辈心意已决,我自然不会阻拦。只是凤霞之尊实力强悍,前辈还需三思而后行,切莫冲动。” 紫瑶点点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多谢你提醒,我会小心的。叶小兄弟,今日之事,多谢你告知我实情。这份情,我紫瑶记下了。” 她顿了顿,又道“这院子你若是有兴趣,以后可以常来。这些石碑,也该有人陪它们说说话了。” 叶涣应道“多谢前辈。” 紫瑶不再多言,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些石碑,仿佛在与逝去的同伴告别,随后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院子,想必是急于去找紫砂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叶涣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院子里的风依旧吹拂着,那些石碑静静地矗立着,仿佛在诉说着几万年前的沧桑。 他知道,紫瑶的离去,恐怕会在修真界掀起新的波澜。而他自己,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一场更加庞大的漩涡之中。 “接下来怎么办,叶小子?”灰画问道。 叶涣目光重新落在那些石碑上,沉声道“先把这些石碑上的信息整理清楚,然后……我们也该离开这紫兰密林了。” 凤霞之尊、紫瑶、紫砂,还有那些上古的秘辛……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仿佛一切开始显示,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在这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站稳脚跟。 飞盒道“主人打算去哪里?” 叶涣想了想,说道:“先去最近的城池,打探一下其他地方那边的动静,再顺便看看紫瑶是否已经去找凤霞之尊了。” 竹简冷冷道“多加小心。凤霞之尊的眼线遍布甚广,行事需隐秘。” “放心吧。”叶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们走。” 说完,他转身走出院子,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重新被藤蔓覆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而那些石碑,则继续在紫兰密林的深处,守护着那段被遗忘的历史,等待着被更多人铭记的那一天。 第525章 恐慌惨烈峡谷(仁) 北地深处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刮过叶涣的脸颊时,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抵骨髓。 他已离开紫兰密林多日,一路向北,越往深处走,天地间的灵气便越发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压抑感,像是有块无形的巨石压在心头,让人呼吸都觉得不畅。 “前面便是恐慌惨烈峡谷了。”叶涣望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峡谷入口,眉头微蹙。 这几日他在沿途城池打探,但凡提及这处峡谷,修士们无不面露惧色,言辞间满是忌惮。 据说峡谷内陨落的修士不计其数,最惨烈时,单日便有上百修士葬身其中,久而久之,连北地最凶悍的散修都不敢轻易踏足。 “陨落修士无数之地,必有异常。”竹简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比以往更甚的凝重。 “汝需打起十二分精神,此地怨气极重,恐有异变。” 灰画咋舌道“吾听那些修士说,这峡谷里连骨头渣子都堆成山了,叶小子,你确定要进去?万一里头蹦出个什么吸收了万千怨气的怪物,咱们可有的忙了。” 飞盒则更为务实“主人,据传闻,峡谷内不仅有怨魂作祟,更有诡异的空间乱流,许多修士并非死于他人之手,而是走着走着便凭空消失,再无踪迹。竹简说得对,必须万分谨慎。” 叶涣点点头,目光扫过峡谷入口那道若隐若现的黑色裂隙,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他深吸一口气,正欲迈步,竹简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的灵力从叶涣怀中飞出,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扩散开来。 金色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向峡谷深处,所过之处,那些缭绕的云雾竟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缝隙,露出下方嶙峋的怪石与深不见底的沟壑。 “本灵先探探虚实。” 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金色灵力在峡谷内飞速穿梭,如同无数根无形的探针,仔细探查着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气息。 叶涣能清晰地感觉到,竹简的灵力中蕴含着一股纯净而强大的力量,这是他相伴多年从未见过的形态。 显然,此地的凶险让一向沉稳的竹简都不得不动用底牌。 片刻后,金色灵力如潮水般退回,在叶涣周身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护盾,护盾表面流淌着细密的纹路,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将周围的寒意与压抑感隔绝在外。 “如何?”叶涣问道。 “怨气深重,远超想象,且峡谷深处有股隐晦的吸力,似能吞噬灵力。” 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暂时未发现强大的怨魂或妖兽,但这平静本身,便是最大的异常。” 叶涣心中一凛,正欲说话,脚下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阻力。 他尝试着向前迈出一步,竟感觉像是陷入了泥沼,每挪动一寸都异常艰难。他心中惊讶,运转灵力试图挣脱,却发现连调动灵力都变得滞涩起来。 “这股压力……”叶涣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这股压力并非针对他个人,而是弥漫在整个峡谷入口的空间中,仿佛这片天地被某种力量禁锢,越是想移动,受到的阻力便越大。 他甚至尝试着施展身法,想要瞬移出数丈距离,却发现身形刚动,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最终只挪动了不到半尺。 “好强的空间禁锢之力。”飞盒的声音带着惊讶。 “寻常修士若是来到这里,怕是连抬手都难,更别说深入峡谷了。” 灰画也咋舌“难怪那些修士说这里恐怖,光是这进门的‘门槛’,就够劝退一大半人了。叶小子,你看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看来是真的没人敢来了。” 叶涣扭头看向四周,果然如灰画所说,峡谷入口附近空空荡荡,别说修士,就连寻常的鸟兽都不见踪迹。 地面上只有一些杂乱的脚印,看痕迹已是多日前留下的,显然此地早已成了众矢之的,让修士们望而却步。 “越是这样,越要进去看看。” 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来北地,本就是为了寻找一处能磨砺自身的险地,这恐慌惨烈峡谷虽凶险,却也未必没有机缘。 更何况,竹简探测到的异常,让他心中充满了好奇。 他定了定神,不再试图强行突破空间禁锢,而是收敛气息,放缓脚步,如同闲庭信步般,一步一步缓缓向峡谷内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脚下传来的阻力让他的小腿微微发酸,但他的身形却异常平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随着深入峡谷,周围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叶涣愣住了。 按照他的想象,这等陨落了无数修士的凶地,理应是寸草不生、尸骨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朽气息,或许还会有遮天蔽日的雾气和剧毒瘴气,隐藏着无数伺机而动的妖兽。 可眼前的峡谷,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峡谷两侧的山壁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绿林,藤蔓缠绕着岩石,不知名的野花在石缝中绽放,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空气中不仅没有丝毫毒气或腐朽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飞过,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更让他惊讶的是,一路走来,别说强大的妖兽,就连最普通的毒虫都没见到一只。 空间禁锢的压力依旧存在,但除此之外,竟感受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叶涣停下脚步,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里太‘正常’了,正常得就像一处普通的山谷,可这根本不符合它‘恐慌惨烈峡谷’的名声。” 灰画也挠了挠头,语气困惑“是啊,吾也觉得奇怪。按理说,死了那么多人的地方,阴气重得能冻死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绿植?还长得这么好?莫不是这些草木都成精了,靠吸食修士的精血长大的?” 飞盒沉声道“主人,灰画说得并非没有可能。有些邪异的灵植,确实会以生灵的气血为养分,外表越是无害,内里可能越是凶险。我们不能被眼前的景象迷惑。” 竹简一直没有放松警惕,金色护盾上的光芒又亮了几分“本灵探查过,这些草木皆是凡物,并无邪气。但峡谷深处的那股吸力,似乎与这些草木有关,它们的生长,或许正是得益于那股吸力带来的某种能量。” 叶涣心中一动,蹲下身,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 花瓣柔软,带着正常的植物温度,叶片上甚至还沾着清晨的露珠,看起来与外界的植物并无二致。 “可若是凡物,为何能在充满怨气的峡谷中生长得如此繁茂?”叶涣不解。 “而且这里的空间禁锢之力,也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他站起身,继续向前走去,脚步放得更慢了。 每走几步,他便会停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峡谷的宽度渐渐变窄,两侧的山壁越来越陡峭,头顶的天空被压缩成一道细线,光线也随之暗淡了几分。 但即便如此,周围的绿林依旧茂盛,甚至比入口处更加密集。 藤蔓垂落下来,如同绿色的帘子,遮挡着前方的视线。 “叶小子,你有没有觉得,这峡谷好像在‘欢迎’我们?” 灰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走了这么久,除了那该死的空间压力,连点阻碍都没有,就像是……就像是在引着我们往深处走。” 灰画的话让叶涣心中警铃大作。他猛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茂密的树林挡住了视线,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绿叶,听不到任何风声,也听不到任何虫鸣鸟叫,安静得可怕。 “确实太顺利了。”叶涣沉声道,“寻常险地,总会有各种陷阱或妖兽阻拦,可这里……” 他话未说完,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 那震动极其轻微,若不是他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怎么回事?”飞盒立刻警惕起来,“是地震吗?” 竹简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不是地震。是地下有东西在移动。” 话音刚落,叶涣前方不远处的地面突然鼓起一个大包,泥土和石块翻滚着,一株碗口粗的树木被硬生生顶起,根系暴露在外,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叶涣瞳孔一缩,迅速向后退去,同时运转灵力,做好了战斗准备。 金色护盾上光芒大盛,将他护得严严实实。 然而,那鼓起的地面最终只是裂开一道缝隙,并没有什么怪物钻出来。 过了片刻,裂缝又缓缓合拢,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这……”叶涣愣住了,“什么东西?” 竹简的金色灵力再次扩散出去,探向刚才地面鼓起的地方,片刻后说道“没找到任何东西,那东西移动速度极快,已经消失在地下深处了。” 叶涣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这峡谷不仅景象诡异,还隐藏着不知名的存在,这比直接遇到强大的妖兽更加可怕。 “叶小子,要不咱们撤吧?”灰画有些打退堂鼓了。 “这地方邪门得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继续往前走,指不定会遇到什么麻烦。” 飞盒也道“主人,此地情况不明,不宜贸然深入。竹简探测不到那地下之物的踪迹,说明对方实力不弱,且擅长隐匿,我们若是遇险,怕是难以应对。” 叶涣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峡谷深处那片更加茂密的绿林,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灰画和飞盒说得有道理,此地确实太过诡异,继续深入风险极大。 但他心中的好奇心和探究欲却被勾了起来。这峡谷为何会是这般景象?地下的东西是什么?那股隐晦的吸力又是什么? “再走一段。”叶涣最终还是决定继续深入,“我们小心些,若是发现不对劲,立刻撤退。” 他不想错过任何可能隐藏着秘密的地方,尤其是在这北地深处,每一个发现都可能关系到他未来的修行之路。 竹简没有反对,只是金色护盾又凝实了几分,同时有几缕金色灵力如同游蛇般缠绕在叶涣手腕上,一旦有危险,便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叶涣再次迈开脚步,这次他更加谨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同时将神识提升到极致,仔细感应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空间禁锢的压力越来越大,他现在每挪动一步,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围的绿林越来越密集,藤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叶涣不得不挥动手中的长剑,斩断挡路的藤蔓,才能勉强前行。 “咔嚓!” 长剑斩断一根粗壮的藤蔓,断裂处却没有流出寻常植物的汁液,而是渗出了一丝淡淡的红色液体,如同血液一般。 叶涣心中一惊,停下了动作,低头看向那截断的藤蔓。 红色液体很快便凝固了,变成了暗红色,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的血腥味。 “这藤蔓……”叶涣瞳孔微缩,“是用修士的精血浇灌的?” 灰画也看到了,语气凝重“看来吾之前猜得没错,这些草木果然有问题!这峡谷里的生机,根本就是建立在无数修士的尸骨之上的!” 飞盒沉声道“主人,这地方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这些草木吸收了太多修士的精血和怨气,恐怕已经产生了某种变异,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叶涣没有说话,他盯着那截断的藤蔓,突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意识从藤蔓中传来,那意识中充满了贪婪和渴望,似乎在觊觎他身上的灵力和精血。 “果然有问题。”叶涣心中一凛,正欲后退,却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再次震动起来,而且这次的震动比刚才更加剧烈。 “来了!”竹简的声音响起,金色护盾瞬间将叶涣包裹得更加严实。 只见叶涣周围的地面同时鼓起,无数条粗壮的藤蔓从地下钻出,如同毒蛇般向他缠来。 这些藤蔓上长满了尖刺,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然带着剧毒。 叶涣反应极快,挥动长剑,灵力灌注其上,斩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将袭来的藤蔓斩断。 然而,那些藤蔓仿佛无穷无尽,斩断一根,立刻又有更多根涌上来,而且断裂处渗出的红色液体越来越多,空气中的血腥味也变得浓郁起来。 “这些藤蔓是活的!”灰画惊呼道,“它们在围攻我们!” 飞盒道“主人,这些藤蔓受地下之物操控,硬拼不是办法,我们突围出去!” 叶涣点点头,不再恋战,身形一闪,试图向峡谷外侧冲去。 然而,空间禁锢的压力加上藤蔓的阻拦,他的速度大打折扣,刚冲出不到两丈,便被更多的藤蔓缠住了去路。 “可恶!”叶涣暗骂一声,运转全身灵力,猛地爆发开来,震退周围的藤蔓,同时对竹简道“竹简,开道!” “知道。”竹简应了一声,金色灵力骤然爆发,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向前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那些藤蔓如同冰雪遇阳,瞬间被消融,露出一条通道。 “走!”叶涣抓住机会,沿着金色洪流开辟出的通道,迅速向外冲去。 飞盒和灰画也紧随其后,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出藤蔓包围圈时,峡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咆哮,那咆哮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带着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让叶涣等人头晕目眩,运转灵力都出现了一丝滞涩。 “不好!”叶涣心中暗叫不好,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从峡谷深处传来,那气息比他遇到过的任何妖兽都要恐怖,充满了暴戾和毁灭的气息。 “是地下的那个东西!”飞盒的声音带着惊慌,“它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峡谷深处的地面猛地炸裂开来,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下钻出,遮天蔽日,挡住了天空。 叶涣抬头望去,只见那是一只巨大的怪物,身体像是由无数藤蔓和树根交织而成,头颅是一颗巨大的骷髅头,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的火焰,正死死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怪物?”叶涣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恐惧。 他能感觉到,这只怪物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他无法想象的境界。 “是这峡谷的地灵,吸收了无数修士的精血和怨气,化成了这副模样。” 竹简的声音异常凝重,“它的力量太强,我们不是对手,快走!” 金色护盾光芒大盛,将那股恐怖的气息抵挡了片刻。 叶涣不敢有丝毫犹豫,转身拼尽全身力气,向着峡谷入口冲去。他知道,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逃出这恐慌惨烈峡谷! 那巨大的怪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无数条藤蔓如同长鞭般向叶涣抽来,同时地面震动,更多的藤蔓从地下钻出,试图将他再次困住。 叶涣咬紧牙关,凭借着精妙的身法和竹简的掩护,在藤蔓的缝隙中艰难穿梭。空间禁锢的压力、藤蔓的阻拦、怪物的追击,每一项都让他险象环生。 好几次险些被藤蔓缠住,都靠着飞盒及时释放出的防御法宝才勉强躲过。 “快到入口了!”灰画大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希望。 叶涣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了峡谷入口那道熟悉的裂隙。 他心中一喜,正欲加速,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那吸力比之前探测到的要强大百倍,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吸走。 “不好!是那怪物的吸力!”飞盒惊呼道。 叶涣只觉得身体一沉,速度瞬间慢了下来,体内的灵力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失。 他心中大骇,连忙运转功法,试图稳住灵力,却发现那股吸力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法摆脱。 “本灵助你!”竹简的声音响起,金色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叶涣体内,不仅稳住了他流失的灵力,还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抵挡着那股吸力。 “多谢!”叶涣心中一暖,借着竹简的助力,再次发力,身形如箭般冲出了峡谷入口。 刚一离开峡谷,那股强大的空间禁锢之力和吸力便瞬间消失,叶涣感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没有停下,继续向前冲了数里地,直到远离了峡谷入口,才敢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恐慌惨烈峡谷的入口处,那巨大的怪物正盘踞在那里,骷髅头眼眶中的幽绿火焰死死地盯着他,却没有追出来,仿佛被某种力量限制在了峡谷之内。 “呼……好险……”叶涣大口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的一幕,真是生死一线。 灰画心有余悸地说道“吓死吾了!那怪物也太恐怖了,幸好没追出来,不然咱们今天就交代在那里了。” 飞盒也松了口气“看来那怪物被峡谷的某种规则限制,无法离开,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竹简的声音依旧凝重“不可大意。这峡谷的诡异远超想象,那地灵怪物实力极强,若有机会,定会想办法挣脱限制。我们必须尽快远离此地。” 叶涣点点头,他看着那依旧绿意盎然的峡谷入口,心中充满了后怕和疑惑。这恐慌惨烈峡谷,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那地灵怪物,又是如何形成的? “此地不宜久留,但是,我还想继续前往一番。”叶涣思索再三,还是观望一番。 第526章 灵植化形前辈(仁) 叶涣站在距离恐慌惨烈峡谷数里外的一处山岗上,望着那片被绿意覆盖的诡异峡谷,眉头紧锁。 从峡谷中死里逃生已有三日,可那日被地灵怪物追击的心悸感,却始终萦绕在心头。 那怪物的恐怖威压、峡谷中反常的生机、以及藤蔓断裂时渗出的血色汁液……这一切都像谜团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 “叶小子,你该不会还想回去吧?”灰画的声音带着不解。 “那地方就是个吃人的陷阱,再进去纯属自寻死路。” 飞盒也劝道“主人,竹简探测到那地灵怪物的气息并未减弱,此刻返回太过危险。而且峡谷内的空间禁锢之力对您消耗极大,就算没有那怪物,深入其中也难有作为。” 叶涣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旧停留在峡谷方向。 他不是鲁莽之人,那日的凶险让他清楚,仅凭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那地灵怪物抗衡。 可他总觉得,峡谷里藏着的不只是危险,或许还有被掩盖的机缘。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叶涣缓缓开口。 “那地灵怪物虽是怨气与精血所化,却被限制在峡谷内无法外出。而峡谷中的草木,看似吸收精血生长,却并无主动伤人的意识,那日围攻我们的藤蔓,更像是受地灵操控。” 竹简冷冷道“你的意思是?” “此地的规则很奇怪。”叶涣沉声道,“既凶险致命,又透着一股刻意的‘束缚’。那地灵怪物如此强大,为何不冲出峡谷肆虐北地?那些草木能在怨气中繁茂生长,背后是否另有原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想再去看看,只在外围探查,不深入核心区域。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灰画急道“叶小子你疯了?外围也不安全!那地灵怪物的吸力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万一它发飙,咱们跑都来不及!” “我自有分寸。”叶涣语气坚定。 “若是就此离去,我会一直惦记着这里的谜团。修真之路本就步步涉险,若连这点探究的勇气都没有,又谈何精进?” 飞盒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阻,只是沉声道“主人若坚持,我们会全力护您周全。但必须约定,一旦察觉任何危险迹象,立刻撤退。” “好。”叶涣点头应下。 竹简没有多言,只是周身的金色灵力微微波动,显然已做好了随时防护的准备。 再次靠近恐慌惨烈峡谷,那种熟悉的压抑感又悄然袭来。 叶涣收敛气息,将身形隐匿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峡谷入口。 与前几日不同,此刻的入口处异常平静,没有藤蔓钻出,也感受不到地灵怪物的气息,仿佛那只恐怖的怪物从未出现过。 峡谷内的绿意依旧盎然,阳光洒在树叶上,甚至透着几分祥和。 “奇怪,那怪物呢?”灰画疑惑道。 “或许在峡谷深处蛰伏。”飞盒推测道,“这种吸收怨气而生的存在,多半不喜阳光。” 叶涣没有放松警惕,他缓缓探出意识,小心翼翼地向峡谷外围延伸。 神识刚触及峡谷边缘的草木,便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排斥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刻意阻挡外来探查。 “果然有问题。”叶涣心中暗道。他收回神识,决定亲自潜入外围一探究竟。 借着岩石和灌木丛的掩护,叶涣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峡谷边缘。 刚踏入峡谷范围,那股空间禁锢的压力便再次袭来,虽然比核心区域弱了不少,但依旧让他的动作变得滞涩。 他没有深入,只是沿着峡谷边缘缓慢移动,目光仔细扫过周围的草木。 这些植物确实与外界不同,叶片的颜色格外浓郁,根系在土壤中盘根错节,隐隐能看到土壤下埋藏的白骨。 “这些白骨……”叶涣蹲下身,拨开一层落叶,露出下面半截腐朽的腿骨,骨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看残留的气息,至少是化丹期修士的遗骸。” “死在这里的修士,果然不在少数。”飞盒的声音带着凝重。 叶涣正欲继续探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下,似乎有一道身影。 他心中一惊,立刻屏住呼吸,将身形隐匿在藤蔓后。 那道身影背对着他,一袭淡绿色的长裙,裙摆与周围的草木几乎融为一体。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似乎还沾着几片嫩叶。从背影看,身姿窈窕,气质空灵,不似凶戾之辈。 “是人?还是……”灰画的声音压得极低。 叶涣没有妄动,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只见那身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容。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眼眸是淡淡的碧色,像是蕴藏着一片森林,周身散发着纯净的草木灵气,与峡谷内的怨气格格不入。 “灵植化形?”叶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能化形成如此完美的女仙模样,这灵植的修为恐怕已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境界。 那女仙显然也察觉到了叶涣的存在,碧色的眼眸看向他藏身的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出来吧,不必隐匿。” 叶涣知道自己已被发现,便不再躲藏,从藤蔓后走出,拱手道:“在下叶红,见过前辈。” 女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淡漠“修仙者?你胆子倒是不小,竟敢再次踏入此地。” “前辈认识我?”叶涣心中微惊。 “三日前,你从这里狼狈逃出,动静可不小。”女仙语气依旧平淡。 “那地灵本欲追出,是我拦了下来。” 叶涣闻言,心中更是震惊“前辈阻拦了那地灵怪物?” 女仙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此地并非修仙者可踏足之地,你不该来。” “前辈是在此地修行的灵植前辈?”叶涣试探着问道。 “晚辈斗胆请教,这峡谷为何如此诡异?那地灵怪物又是如何形成的?” 女仙闻言,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摇了摇头“这些与你无关。你只需知道,再往前一步,便是死路一条。” “可晚辈观此地草木繁茂,并无剧毒瘴气,除了那地灵怪物和空间禁锢,似乎……” “似乎不像凶险之地?”女仙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嘲讽。 “你看到的生机,都是用无数修士的性命浇灌出来的。这峡谷的土壤里,埋着的是数万年的怨气与不甘,每一寸草木的生长,都在吞噬着生灵的精气。你觉得不凶险,只是因为你还没触碰到真正的禁忌。” 叶涣心中一凛“真正的禁忌?” 女仙没有解释,只是抬手指向峡谷深处“那里封印着比地灵更可怕的东西。万年来,无数修仙者妄图窥探其中的秘密,最终都成了土壤里的养料。你与他们相比,并无不同。” “前辈为何要告知我这些?”叶涣不解。 女仙碧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透过他看某种遥远的存在“我在此地驻守了太久,见了太多死亡。你虽鲁莽,但身上的气息……有些特别。”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听我一句劝,立刻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你的命,不该丢在这里。”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周身的草木灵气汇聚,最终化为一株通体碧绿的奇花,扎根在古树下,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出现过。 叶涣看着那株奇花,愣在原地。 这灵植前辈的出现太过突然,离去也同样仓促,留下的信息更是充满了谜团。 “她是什么来头?实力深不可测啊!”灰画咋舌道,“连那地灵怪物都能拦下来,这峡谷里藏着的大佬也太多了吧?” 飞盒沉声道“她的气息纯净得不像峡谷内的存在,更像是某种守护灵。而且她提到了‘封印’和‘禁忌’,看来这峡谷深处确实藏着极大的秘密。” 竹简冷冷道“她的话可信。此地危险远超预估。” 叶涣却没有放弃的念头。 灵植前辈的警告虽然严厉,但也从侧面印证了峡谷内确实存在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句“你的命不该丢在这里”,更是让他隐隐觉得,自己与这峡谷之间,或许有着某种未知的联系。 “她不让我深入,我便在外围探寻。”叶涣眼中闪过一丝执着。 “既然来了,总得有些收获才甘心。” 他没有再向深处移动,而是在峡谷外围打起了周旋。 时而隐匿在岩石后观察草木的生长规律,时而小心翼翼地挖掘土壤下的遗骸,试图从残留的气息中找到线索。 空间禁锢的压力让他的行动异常艰难,每一次移动都要消耗大量灵力,但他毫不在意,专注力全部放在了探查上。 而他不知道的是,古树下的那株奇花,碧色的花瓣微微颤动,一道无形的意识始终笼罩着他,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终究还是太年轻了。”灵植的意识中带着一丝叹息。 她在此地等待了数万年,从封印建立之初,便守在此地,等待着一个能解开禁忌的契机。 叶涣的出现,曾让她燃起一丝希望。他身上那种纯净而坚韧的气息,与古籍中记载的“应劫者”有几分相似。 可这几日的观察,让她渐渐冷静下来。 叶涣虽然心性尚可,实力也不算弱,但经历的磨砺终究太少。 面对峡谷内的重重危机,面对那封印下的恐怖存在,他现在的积累,还远远不够。 “你身上的气息确实与他相似,但你的道心,你的修为,都还没到能承受这一切的地步。”灵植的意识默默想着。 “现在让你接触禁忌,不是给你机缘,而是送你去死。” 她看着叶涣在岩石间艰难移动,看着他因为空间禁锢而额头冒汗,看着他对着一截枯骨凝神思索……眼中的碧色光芒闪烁不定。 等待了数万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可能的“应劫者”,却偏偏时机未到。 这种感觉,就像守着一颗即将成熟的果实,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它还未熟透便可能被风雨摧残。 “再等等吧。”灵植的意识渐渐沉寂。 “若你真能在这北地闯出名堂,若你真能承受住未来的风雨,或许……还有机会。” 叶涣对此一无所知,他依旧在峡谷外围执着地探查着。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落下,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动作虽然缓慢,却异常坚定,每一步都踏在充满危机的土地上,也踏在一条充满未知的探寻之路上。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峡谷,将那些绿意盎然的草木染成了暖黄色。 叶涣靠在一块岩石上,运转灵力恢复着消耗,目光望着渐渐被暮色笼罩的峡谷深处,眼中充满了思索。 这一日的探查,虽然没有找到实质性的线索,但他能感觉到,峡谷外围的草木灵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怨气的纯净能量,与那灵植前辈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这峡谷,果然不简单。”叶涣低声呢喃。 “叶小子,天色晚了,那地灵怪物说不定会出来活动,我们该撤了。”灰画提醒道。 叶涣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株隐藏在古树下的奇花,转身隐入暮色之中,悄然离开了峡谷外围。 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古树下的奇花轻轻摇曳,一片碧色的花瓣随风飘落,飘向峡谷深处,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夜色渐深,恐慌惨烈峡谷再次陷入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土壤下那些不甘的怨气,在无声地嘶吼。 而关于这里的秘密,关于叶涣与这里的联系,才刚刚揭开一角。 第527章 灰画与飞盒的真实身份(仁) 叶涣已在这一带转悠了数日,每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存在的危险,试图从那些看似寻常的草木与岩石中,找到灵植前辈口中“禁忌”的蛛丝马迹。 这日午后,他正沿着一道干涸的河床向前探查,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的轻响。 忽然,前方的景象猛地一变——原本遍布褐黄色岩石与深绿色藤蔓的视野里,闯入了一片刺目的白。 叶涣脚步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片密林,但林中的一切都透着诡异的苍白。 树干是惨白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的枯骨;树叶是乳白的,没有丝毫脉络的痕迹,仿佛用冰雪雕琢而成;就连地上的落叶与苔藓,也都是一片单调的白,铺在地面上,如同厚厚的积雪,却没有丝毫寒意。 “这是……”叶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在修真界游历多年,见过无数奇景,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密林。 放眼望去,整个林子仿佛被剥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最纯粹的白,死寂得让人头皮发麻。 “叶小子,这林子邪门得很啊!”灰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哪有草木长成这样的?白得跟纸糊的似的,看着就渗人。” 飞盒也沉声道“主人,此地灵气流动极其怪异,白色植物中蕴含着一股隐晦的吸力,与之前峡谷深处的气息有些相似,但更加纯净。” 叶涣没有贸然踏入,只是站在密林边缘,仔细观察着。 他能感觉到,这片白色密林的空间禁锢之力比外围其他地方更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天空,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天空不再是往日的蔚蓝或灰蒙蒙的样子,而是一片诡异的血红! 像是有无数鲜血泼洒在天幕上,连阳光都被染成了暗红色,透过白色的树叶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血色光影,更添了几分阴森。 “什么时候……中招了?”叶涣心中大骇。 他明明一直保持着警惕,从未接触过任何诡异的阵法或毒物,怎么会突然陷入如此离奇的幻境?还是说,这片白色密林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他立刻运转灵力,试图冲击识海,破除可能存在的幻境。 然而灵力在体内流转一周,却没有任何异常,识海清明,显然并非幻境。 “不是幻境!”叶涣瞳孔微缩,“这天空……是真的变成了红色!” “什么?!”灰画惊呼一声,“不是幻境?那这鬼地方到底是什么来头?天地变色,草木皆白,这是要出大事啊!” 飞盒也异常凝重“主人,这等天地异象绝非偶然,恐怕与灵植前辈所说的‘禁忌’有关。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叶涣正欲点头,却见灰画突然从他戒指中飞出,化作一道灰光,猛地冲向空中。 它在血色天幕下盘旋一圈,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随即张开大口,对着那片血色天空猛地一吸! 刹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灰色气流从血色天幕中被抽出,如同游龙般钻入灰画口中。 随着气流的涌入,灰画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原本有些黯淡的灰色灵光变得凝实起来,甚至隐隐透出几分古朴的气息。 “灰画,你干什么?”叶涣又惊又疑。 灰画却没有立刻回答,它贪婪地吞噬着血色天空中的灰色气流,直到那片区域的血色淡了几分,才满意地打了个饱嗝,飞回到叶涣面前。 “哈哈哈……吾想起来了!吾终于想起来了!”灰画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这气息……是吾的本源!是吾失散的本源之一!” 叶涣一愣“你的本源?” “没错!”灰画急促地说道,“叶小子你可能不知道?吾曾认主前主人时,吾本体是上古天地灰石,当年为了与他躲避劫难,被他好友弄秘术没入一幅古画中才得以保全。但在那之前,吾曾被强敌重创,本源四散,一部分落入了未知之地,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有一缕流落到了这里!” 它绕着叶涣飞了两圈,语气中充满了感慨“难怪吾一进入这峡谷就觉得莫名亲切,原来是感应到了自己的本源!这血色天空和白色密林,恐怕就是这缕本源与峡谷的禁忌相互作用才形成的异象!” 叶涣这才恍然大悟。 灰画的来历极为古老,是上古时期便存在的天地灵物,难怪能在此地感应到自己失散的本源。 如此说来,这片诡异的白色密林,竟与灰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你现在……”叶涣看向灰画,只见它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强盛了不少,显然吞噬了本源后,实力有所恢复。 “舒服多了!”灰画得意地晃了晃身子,“虽然只是一缕本源,但对吾来说也是天大的机缘!假以时日,若能寻回所有本源,吾的实力定能恢复到巅峰时期,到时候别说什么地灵怪物,就算是上古大能来了,吾也能与之一战!” 叶涣心中微动,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飞盒。 竹简的来历他早已知晓,是上古时期的一位尊者,虽然后来认主于他,但那份源自上古的底蕴毋庸置疑。 灰画如今也显露出上古天地灰石的本源,潜力无穷。 那么飞盒呢? 它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性格沉稳忠诚,多次在危急关头护他周全。 它的材质非金非木,坚硬无比,不仅能储物,更能释放出强大的防御与怨气,甚至偶尔还能施展一些诡异的炼药之类。 但关于它的来历,飞盒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自诞生起,便拥有储物的能力,后来在机缘巧合下开启了灵智。 “飞盒,你……”叶涣正想询问,却又将话咽了回去。 每个灵宝都有自己的秘密,若是飞盒不愿说,追问反而不妥。 飞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轻轻震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温和“主人不必担心,无论我来历如何,此生都会追随主人,绝无二心。可能之前我也忘了什么,但是主人之前我之前记得一部分事情与那葬地事情全是真话!” 叶涣心中一暖,点点头“我信你。” 竹简冷冷道“与其猜测过往,不如专注眼前。灰画吸收了本源,此地的异象或许会发生变化,继续探查,或许能有收获。” 叶涣深以为然,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白色密林上。 灰画吞噬了一缕本源后,血色天空的颜色确实淡了不少,虽然依旧诡异,但不再像之前那般压抑。 而白色密林中的植物,似乎也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叶片边缘隐隐透出了一丝极淡的绿意。 “看来这密林的异象,确实与灰画的本源有关。”叶涣若有所思。 “或许这密林深处,还藏着更多秘密。” 他不再犹豫,迈开脚步,踏入了白色密林。 刚一进入,那股空间禁锢的压力便骤然增强,叶涣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沼,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但他没有退缩,运转灵力抵抗着压力,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白色的树干上没有任何纹路,光滑得如同玉石;白色的树叶层层叠叠,遮挡了大部分光线,让林中显得有些昏暗;地面上的白色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声音,仿佛行走在云端。 “这里太安静了。”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连虫鸣鸟叫都没有,甚至听不到风声。” 叶涣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整个密林死寂得可怕,除了他的脚步声虽然很轻,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声音。这种极致的安静,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不安。 灰画则显得有些兴奋,它不时飞在空中,感应着周围的气息“吾能感觉到,这林子里还有吾本源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叶小子,咱们往深处走走,说不定能找到更多本源!” 叶涣点点头,跟着灰画的指引,缓缓向密林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空间禁锢的压力便越大,同时,空气中那股隐晦的吸力也越来越强,开始缓慢地吞噬着叶涣体内的三力。 幸好有竹简释放的金色护盾抵挡,才没有造成太大的消耗。 “快看!那是什么?”灰画突然指向前方。 叶涣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白色岩石,岩石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流淌着淡淡的灰色气流——正是与灰画本源相似的气息。 “是本源!”灰画兴奋地冲了过去,围着白色岩石盘旋起来。 “这岩石里蕴含的本源,比刚才天空中的那缕还要浓郁!” 叶涣走上前,仔细观察着白色岩石。!岩石通体雪白,与周围的草木颜色一致,表面的裂纹像是天然形成的,又像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撕裂开的。 那些灰色气流从裂纹中渗出,缓缓融入周围的空气中,维持着密林的异象。 “这岩石……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叶涣伸手触摸了一下岩石表面,冰凉刺骨,材质坚硬无比,竟与飞盒的材质有几分相似。 “管它是不是自然形成的,先把本源吸了再说!”灰画迫不及待地扑到岩石上,张开大口,开始吸收裂纹中流淌的灰色气流。 随着本源的涌入,灰画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甚至隐隐凝聚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虽然还很虚幻,但已经能看出是个身披灰袍的老者形象。 “灰坞泪?!看来这些本源对灰画很重要。”叶涣心中暗道,没想到当初灰画认主后见到的一切知晓些了。 就在这时,飞盒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主人,你有没有觉得,这块岩石……有点奇怪?” “奇怪?”叶涣不解,“哪里奇怪了?” “我也说不清楚。”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就是感觉……它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气息,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叶涣心中一动,仔细打量着白色岩石。 岩石上的裂纹看似杂乱无章,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其中隐隐蕴含着某种规律,像是某种复杂的阵法纹路。 “这些裂纹……像是人为刻画的阵法。”叶涣沉声道,“有人用特殊的手法,将灰画的本源封印在了这块岩石里。” “什么?!”灰画猛地停下吸收,“是谁这么大胆,敢封印吾的本源?” 叶涣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岩石底部。那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印记,像是某种符号,一闪而逝。 若不是他观察仔细,根本无法发现。 “这个印记……”叶涣眉头微皱,他似乎在某本古籍上见过类似的符号,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白色岩石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表面的裂纹迅速扩大,灰色气流喷涌而出,不再是缓慢流淌,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涌。 “不好!”叶涣心中一惊,“它要爆了!” 他立刻后退,同时对灰画喊道“灰画,快离开!” 灰画也察觉到了危险,不再贪婪,猛地向后飞去。 就在它离开岩石的瞬间,白色岩石“轰隆”一声炸裂开来,无数白色碎石飞溅,灰色气流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空地。 叶涣早有准备,在岩石炸裂的瞬间,竹简的金色护盾便将他和飞盒护得严严实实。碎石撞在护盾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却无法伤其分毫。 灰色气流席卷过后,空地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白色岩石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深坑。 而那些灰色气流并没有消散,而是如同有了生命般,在空中盘旋一圈,最终分成两股,一股化为红色融入了灰画体内,另一股灰色则猛地冲向了飞盒! “嗯?”飞盒发出一声轻吟,似乎有些惊讶。 它没有躲避,任由那股灰色气流融入自己体内。 随着灰色气流的涌入,飞盒身上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原本的盒身表面,竟然浮现出与之前白色岩石上相似的裂纹,裂纹中流淌着淡淡的灰色光芒,与灰色气流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飞盒!”叶涣惊呼。 飞盒没有回应,它悬浮在空中,盒身剧烈地震动着,仿佛在经历某种蜕变。 过了片刻,白光渐渐散去,飞盒重新恢复了平静,但盒身表面的裂纹却没有消失,反而像是变成了某种奇特的花纹,让它看起来更加古朴神秘。 “飞盒,你怎么样?”叶涣急忙问道。 飞盒轻轻落在叶涣手中,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几分兴奋“主人,我没事……刚才那股气流,似乎解开了我体内的某种封印,我感觉……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想起了什么?”叶涣和灰画同时问道。 飞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缓缓说道“我好像……不是天生的灵宝。” “什么?”叶涣和灰画都愣住了。 “我记得……我原本是一件兵器的残魂。”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一件上古时期的强大兵器,在一场大战中被打碎,我不甘心再当杀伐之物只供驱使三仙,后来机缘巧合下开启了灵智自身化为古盒沉眠,才有了储物和防御的能力。” 叶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飞盒竟然是上古兵器?难怪它的材质如此奇特,防御如此强大! “上古兵器?是什么兵器?”灰画好奇地问道。 飞盒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兵器很强大,似乎与‘空间’有关。从来没有认主,上古三仙只能强势驱动自己力量。” 叶涣若有所思。与空间有关的上古兵器……难道是传说中的“乾坤鼎”?还是“空间之刃”? 就在这时,周围的白色密林突然发生了变化。 随着白色岩石的炸裂和灰画本源的回归,那些白色的草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苍白,露出了原本的绿色。 树叶变得青翠,树干恢复了棕褐色,地面上的落叶也染上了秋黄,整个密林瞬间从诡异的死寂变得生机盎然。 天空中的血色也彻底消失,重新恢复了北地常见的灰蒙蒙的样子,虽然依旧压抑,但已不再让人恐惧。 “异象消失了?”叶涣看着眼前的变化,有些惊讶。 “应该是吾的本源被取走,维持异象的力量消失了。”灰画说道,它此刻的气息比之前强盛了不少,人形轮廓也清晰了许多。 “看来这白色密林,就是为了封印吾的本源才存在的。” 叶涣点点头,目光扫过恢复正常的密林,心中感慨万千。 原本只是想来峡谷外围探查一番,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收获。 灰画寻回了部分本源,实力大增;飞盒也解开了部分封印,想起了自己的来历。 “这里的秘密,恐怕还不止这些。”叶涣看向密林深处,那里依旧笼罩在一片迷雾中,隐隐能感觉到强大的气息。 “但我们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多了,该离开了。再不离开那位灵植化形前辈拦截我等。” 灰画和飞盒都没有反对。经历了刚才的变故,它们也需要时间消化吸收。 叶涣不再停留,带着灰画和飞盒,沿着来路,缓缓退出了恢复正常的密林。 当他再次站在峡谷外围时,回头望去,只见那片曾经诡异的白色密林,如今已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出丝毫异常。 “这恐慌惨烈峡谷,果然藏着无尽的秘密。”叶涣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或许有朝一日,我能真正揭开这里的禁忌。” 他转身,向着北地更深处走去。灰画在他肩头兴奋地哼着小调,飞盒则安静地待在他手中,盒身表面的花纹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第528章 窖藏城(仁) 叶涣他站在一处山坳里,望着不远处那片被绿意覆盖的恐慌惨烈峡谷,眉头微蹙。 经过白色密林的一番奇遇,灰画寻回部分本源,飞盒也揭开些许过往,收获不可谓不大。 但峡谷深处那若有似无的禁忌气息,以及灵植前辈的警告,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叶小子,还看啥?再不走,那地灵怪物要是追出来,咱们可没力气再跑了。”灰画在他肩头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 又有几分满足——吞噬了两缕本源后,它的灵体凝实了不少,连声音都洪亮了些。 叶涣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走吧。” 他终究还是决定先离开。 峡谷的秘密太深,以他目前的实力,强行探寻无异于自寻死路。 更何况,灰画和飞盒都需时间消化所得,当务之急,是找个安稳地方整理信息,再做打算。 一路向北,避开险峻之地,专挑偏僻路径行走。 北地的荒芜渐渐褪去,偶尔能见到零星的村落和赶路的修士。 约莫半月后,一座规模不小的城池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由黑灰色的岩石砌成,高达数十丈,城门上方刻着三个苍劲的大字——窖藏城。 “窖藏城?”叶涣看着城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城名他曾在古籍中见过,据说因城中多储物商号,专司修士的宝物寄存与交易而得名,算是北地与中原交界的一处重镇。 “正好,咱们进去歇歇脚,顺便打探下消息。”灰画提议道。 叶涣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不起眼的黑色外袍换上,又摸出一张面具遮住大半张脸。 这外袍和面具是他早年行走历练时备下的,能隐匿气息,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主人这般打扮,倒像是那些独行的散修了。”飞盒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赞许。 “低调些好。”叶涣整理了一下衣袍,混在入城的人流中,缓步走进城门。 城内远比城外热闹。宽阔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往来修士衣着各异,气息有强有弱,既有穿着华贵的宗门弟子,也有衣衫褴褛的散修,还有不少凡人穿梭其间,做着修士的生意。 叶涣没有急着找客栈,而是先找了家看起来生意不错的茶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灵茶,静静听着周围的谈话。 茶馆里人多口杂,正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听说了吗?东域和西域那边,最近倒是消停了不少。”邻桌一个红脸膛的修士呷了口茶,声音洪亮。 “可不是嘛。”对面的青衫修士接话道,“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些世家和宗门以及皇城等等地域,据说折了不少人手,现在连话事人都换了好几拨。剩下的人忙着收拢势力,哪还有精力扩张?” “休养生息罢了。”另一个蓝袍修士冷笑一声,“不过说来也怪,那些老牌势力倒台得太突然了,像是被人一锅端了似的。我听在东域的朋友说,好些作恶多端的家族,一夜之间就被灭了门,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叶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东域和西域的动荡,自然与他有关。 早年他游历东西两域时,撞见不少世家宗门仗势欺人等等危害,便顺手“解决”了几一些为首的恶徒。 没想到那些势力竟因此内乱,最终导致统治崩塌,倒给了后来者喘息的机会。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触怒了哪位大能,遭了天谴。”红脸膛修士哈哈一笑,没再多想。 叶涣默默听着,没接话。 他不想因过往的事引人注目,当下更关心的是其他区域的动静。 果然,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南地和北地。 “比起东西两域,南地和北地才叫热闹呢!”青衫修士压低了声音。 “南地冒出个叫‘焚天阁’的宗门,阁主据说是个后起之秀,年纪轻轻就已达无执期,手段狠辣,最近吞并了不少小宗门,势力扩张得厉害。” “北地也不遑多让啊。”蓝袍修士接口道,“听说北地深处有上古遗迹出世,引了不少人去探寻。更奇的是,最近冒出好些隐世的上古家族,甚至有传闻说,连早已绝迹的尊者都现身了,好像在找什么人。” “找什么人?”红脸膛修士好奇地问。 “不清楚。”蓝袍修士摇摇头,“只知道那些上古家族和尊者的人手,最近在南北两地四处盘查,问起一个年轻人的踪迹,据说那年轻人身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与灵宝。” 叶涣的心猛地一沉。 上古家族?尊者?找自己?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人要找的,十有八九是他。 毕竟他身上不仅有竹简、飞盒、灰画这三件来历不凡的灵宝,还曾在凤霞山脉与凤霞之尊的分身交过手,说不定早已被那些上古存在盯上。 “叶小子,麻烦上门了啊。”灰画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上古家族也就罢了,连尊者都出来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飞盒也忧心忡忡“主人,尊者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是被他们找到,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窖藏城吧。” 叶涣没有立刻起身,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现在离开?恐怕不妥。 窖藏城人多眼杂,那些人的眼线说不定就在城中,贸然离开反而容易暴露。 而且他现在急需更多信息,弄清楚那些上古家族和尊者找自己的真正目的,以及南地和北地的具体局势。 “先别急。”叶涣对灵宝们传音道,“再听听看。” 恰在此时,邻桌的谈话又起。 “对了,你们知道吗?三日后,窖藏城最大的丹铺‘聚灵堂’要举办一场炼丹之宴,请了好些有名的炼丹师,据说还有机会见到丹王谷的长老呢!”红脸膛修士兴奋地说。 “炼丹之宴?”青衫修士眼睛一亮,“那可得去看看!说不定能淘到几颗好丹药,就算买不到,见见世面也好啊。” “不止呢。”蓝袍修士笑道,“这种宴会,来的都是各方势力的人,消息灵通得很。想知道南北两地的新鲜事,去那儿准没错。” 叶涣心中一动。 炼丹之宴?汇聚各方势力?消息灵通?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打探机会。 “看来,咱们得去凑个热闹了。”叶涣对灰画和飞盒传音道。 “去炼丹之宴?会不会太危险了?”灰画有些犹豫,“那些找你的人,说不定也会去。” “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越安全。”叶涣低声道。 “他们就算要找我,也未必会想到我敢混进这种人多眼杂的宴会。而且,只有在那里,才能最快最全面地得到我想要的信息。” 飞盒沉吟道“主人说得有理。但需万分小心,我会时刻留意周围的气息,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示警。” 竹简也难得开口“本灵会加强护盾,隐匿你的气息,寻常修士绝难察觉。” “好。”叶涣放下茶杯,付了茶钱,起身离开了茶馆。 接下来的三天,叶涣没有离开窖藏城,而是在城中闲逛,一边熟悉环境,一边继续打探消息。 他发现,关于上古家族和尊者寻找神秘年轻人的传闻,在高阶修士圈子里流传甚广,只是没人知道那年轻人是谁,长什么模样。 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对方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并没有确切的画像或特征,只要他小心行事,应该不易暴露。 同时,他也打探到了更多关于炼丹之宴的信息。 这场宴会由聚灵堂主办,目的是为了推广新出的一批丹药,同时也是窖藏城乃至周边区域修士交流的一次盛会。 受邀的不仅有炼丹师,还有各大宗门、家族的代表,甚至有不少散修闻讯赶来,希望能借此机会结交人脉,寻找机缘。 正好他也是个炼丹师,当个观望者也不错。 三日后,聚灵堂外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叶涣依旧穿着黑色外袍,戴着玄铁面具,混在人群中,随着人流走进聚灵堂。 堂内极为宽敞,布置得富丽堂皇。 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炼丹台,周围摆放着数十张桌椅,桌上摆满了灵果佳肴和灵酒。 堂内人头攒动,衣香鬓影,不少修士三五成群,或高谈阔论,或低声密语,气氛热烈。 叶涣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些吃食,看似随意地吃着,实则将神识悄悄放开,仔细聆听着周围的谈话。 “听说了吗?南地的焚天阁阁主,这次也派人来了。” “哦?那焚天阁最近风头正劲,据说他们阁主得到了一件上古丹炉,炼丹术出神入化,这次派来的人,怕是想在宴会上露一手。” “比起焚天阁,我更关心那些上古家族的动静。我昨天看到‘玄水世家’的人进了城,他们家的老祖据说已半只脚踏入了尊者境,这次亲自前来,不知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多半是为了那个传闻中被尊者盯上的年轻人吧。我听我宗门的长老说,那年轻人身上有能让人突破尊者境的秘密,所以才引来了这么多上古存在的觊觎。” “突破尊者境的秘密?真有这么玄乎?” “不好说……但无风不起浪,那么多上古家族和尊者都在找他,想来不会是空穴来风。” 叶涣的心沉得更低了。 突破尊者境的秘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看来那些人是误会了,或许是将他身上灵宝的气息当成了什么秘宝。 但这误会,却可能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叶小子,这些人都疯了吧?突破尊者境的秘密?他们咋不直接去抢天地两道呢?”灰画在他识海中咋舌。 “树大招风。”飞盒沉声道,“主人这些年的机缘确实不少,难免引来旁人觊觎。只是没想到,连尊者都动了心思。” 叶涣没有理会灵宝们的议论,继续侧耳倾听。 “对了,北地的恐慌惨烈峡谷,最近有动静吗?” “别提了,据说前阵子有人进去探险,再也没出来。后来又有人说,看到峡谷里有红光冲天,不知发生了什么。现在那地方,连散修都不敢靠近了。” “我倒是听说,有上古家族的人去了峡谷附近,好像在寻找什么线索,跟找那个年轻人的事,说不定有关系。” ‘这么快追上来的吗,这些人?’叶涣心中一凛。 上古家族的人去了恐慌惨烈峡谷?难道他们知道自己去过那里?还是说,峡谷的秘密与他们寻找的“秘密”有关? 他正思索着,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目光带着审视和探究,不算敌意,却让他浑身一紧。 叶涣不动声色地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身穿紫袍的中年修士,正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修士气息内敛,看似平凡,却给叶涣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是他?”叶涣心中一惊。 他认出了这个修士。此人正是三日前他在茶馆里见过的那个蓝袍修士,只是今日换了身衣服,气质也截然不同,显然是故意隐藏了身份。 紫袍修士见叶涣看来,端起酒杯遥遥一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转过头,与身旁的人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错觉。 叶涣的心跳却心惊肉跳。 这人绝非凡人,说不定就是某个上古家族或尊者的手下。他刚才的目光,是认出了自己,还是单纯的好奇? “主人,那人气息很古怪,我探不出深浅。”飞盒的声音带着警惕,“小心点,他好像一直在留意这边。” 竹简也道“此人身上有上古禁制的气息,与吾记忆中的某个家族有关。” 叶涣点点头,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紧张。 看来这炼丹之宴,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但他不能走。 越是如此,他越要留下来。 这个紫袍修士的出现,让他更加确定,这场宴会背后藏着不少秘密,或许能找到关于那些上古家族和尊者的关键信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扮演着一个普通散修的角色,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堂内的每一个字,每一条信息。 炼丹台旁,已有炼丹师开始展示炼丹术,引来阵阵喝彩。 但叶涣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那炫目的火焰和丹药上。 他知道,这场宴会,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而他,必须在风暴来临之前,找到足够的信息,做好万全的准备。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堂内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涣坐在角落,面具下的眼神锐利而警惕,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豹,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第529章 炼丹宴(仁) 聚灵堂内的喧嚣随着司仪的高声宣告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的炼丹台上。 叶涣端坐在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就在方才,有修士见他独自静坐,上前攀谈间问及身份,他便顺势取出了那枚在西域名望不小的七品炼丹师徽章。 徽章是用罕见的暖玉所制,上面雕刻着七道交错的丹纹,入手温润,灵气流转,绝非伪造。 “竟是七品丹师!”那修士顿时面露惊色,连忙拱手行礼,态度恭敬了数分。 “在下‘年余宗’弟子,不知前辈可否赏光,移步偏厅一叙?我宗愿以百株百年灵药相赠,只求前辈日后能为我宗炼制一炉‘若蝶火丹’。” 叶涣微微颔首,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沙哑“多谢道友美意,只是在下闲散惯了,怕是要辜负贵宗的厚爱。” 他语气平淡,既不显得倨傲,也没有半分迎合,让那流云宗弟子碰了个软钉子,只能讪讪退下。 消息却像长了翅膀般传开,不多时,便有七八拨人前来拉拢。 有许诺高阶功法的,有愿出极品灵石的,甚至有宗门长老亲自出面,欲以副宗主之位相邀。 “叶道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丹术,实属难得。”一位身着锦袍的老者抚着胡须,眼中满是欣赏。 “我‘千草堂’愿为道友提供任何炼丹所需,只要道友肯屈居我堂,日后丹道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叶涣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老先生谬赞,在下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炼丹一事,讲究随心,怕是入不了贵堂的规矩。” 他始终不松口,既不答应,也不得罪,只以“闲散惯了”为由推脱。 那些人见他态度坚决,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强求——七品丹师在修真界本就稀缺,一丹难求,若真惹恼了,得不偿失。 待众人散去,灰画才在识海中咋舌“叶小子,你这徽章还真管用,这些人跟见了宝贝似的。” “七品丹师的身份,足以让他们忌惮。”叶涣传音回应。 “这样正好,没人会过多关注一个只想安静看丹宴的散修丹师。” 飞盒补充道“主人这招以退为进很是稳妥,既避免了不必要的纠缠,又能继续留在堂内打探消息。” 竹简则言简意赅“静观其变。” 正说着,堂内忽然响起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叶涣抬眼望去,只见北地各大宗门的炼丹师已依次走上炼丹台。 他们身着各自宗门的服饰,或青或紫,或绣云纹或缀星辰,手中都捧着一口样式各异的丹炉。 “丹宴开始了!”司仪的声音带着激昂,“今日第一场,便是北地七大宗门的丹师同台竞技,以‘凝魂草’为主材,一炷香内炼制出‘清魂丹’,品质最优者胜!” 话音未落,七道身影同时动了。 “轰!” 不知是谁先点燃了丹火,一团炽烈的赤红色火焰骤然从丹炉下升腾而起,如同跳动的岩浆,瞬间将冰冷的铜炉烧得通红。 紧接着,其他丹师也纷纷引动丹火,一时间,炼丹台上火光冲天。 有通体碧绿的火焰,如同燃烧的翡翠,舔舐着炉壁时发出“滋滋”的轻响,将周围的灵气都染上了一层草木的清香;有漆黑如墨的火焰,看似黯淡,却散发着惊人的高温。 炉身竟被烧得泛起了幽蓝的光晕;还有一道金色火焰,形如游龙,在空中盘旋一周后才落入炉底,火焰过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那是‘焚天谷’的‘幽冥鬼火’!据说能灼烧神魂,炼出的丹药自带驱邪之效!” “快看‘青云门’的‘青鸾火’,乃是上古异种,以它炼丹,丹药纯度能提升三成!” “还有‘金焰门’的‘金龙炎’,传承千年,霸道无比,也就他们宗主亲传弟子能驾驭得住!” 台下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议论声此起彼伏,惊叹、羡慕、敬畏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喧嚣。 火焰的光芒映在每个人脸上,忽明忽暗,将这场面衬得如同庆典般热烈。 叶涣也看得有些出神。 他虽有七品丹师的徽章,炼丹术却许多是根据漠镜前辈的记载册自学,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异火同台绽放。 这些火焰或刚猛或阴柔,或灵动或厚重,每一种都蕴含着独特的道韵,显然是各宗门耗费心血培养的至宝。 “啧啧,这些火焰是挺好看,可惜跟吾比起来,还差了点意思。”灰画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叶小子你忘了?吾的‘灰火’虽不起眼,却能焚尽万物杂质,炼出的丹药杂质最少,论实用,可不比这些花里胡哨的差。” 叶涣心中一动。 确实,灰画的灰火看似是灰蒙蒙的一团,毫无气势,却有净化之能。 他当初能在短时间内晋升七品丹师,灰火功不可没。 只是这火焰太过奇特,他只有在东地区域那次炼丹比拼在外人面前显露过。 “确实不错。”叶涣淡淡回应,目光依旧停留在炼丹台上。 此时,七位丹师已将凝魂草投入丹炉。 火焰翻腾间,药材在高温下迅速融化,化作一缕缕各色的药液,在炉中旋转、交融。 丹师们控制住丹火,神情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丹火、控制药液并非易事。 “好手法!‘焚天谷’的李师兄这手‘九转凝液术’已练至化境,药液提纯得如此彻底!” “‘青云门’的苏师姐也不差,你看她控火的节奏,张弛有度,显然对火候的把握已到了极致!” 赞叹声不绝于耳,连叶涣也暗自点头。 这些北地宗门的丹师虽年轻,却个个功底扎实,无论是控火技巧还是药液提纯,都远胜寻常修士,难怪能代表宗门出战。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突然钻入鼻腔,像是腐烂的草木混合着硫磺的气息,与周围丹火燃烧产生的清香格格不入。 叶涣眉头微蹙,循着气味望去,只见炼丹台边缘,一个身着黑袍的修士正低头摆弄着丹炉。 他的丹火是诡异的暗紫色,火焰跳动时带着一丝粘稠感,燃烧的地方甚至凝结出了细小的黑色颗粒,显然极不纯净。 更让叶涣在意的是,那修士的手法极其生涩,时而将丹火调得太旺,险些烧毁药材,时而又控不住火候,让药液在炉中凝结成块,看得周围几位修士暗暗摇头。 “那是‘黑风寨’的人吧?” “听说他们寨主硬塞了个名额进来,没想到是这么个水平……这暗煞火本就霸道难驯,他连基础的控火诀都没掌握,纯属浪费药材。” “不止呢,你看那边,‘落霞派’的那个丹师,丹火忽明忽暗,灵力波动得厉害,怕是连三品丹师的水准都达不到。” 叶涣顺着众人的目光扫去,果然发现还有几位丹师的表现不尽如人意。 他们的丹火要么过于孱弱,炼药时断断续续,要么过于狂暴,难以控制,与其他几位宗门精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来这丹宴虽说是竞技,却也掺杂了不少人情世故。”叶涣心中了然。 北地宗门林立,有些势力为了颜面,即便没有拿得出手的丹师,也要硬凑个名额,只是这般水平,怕是只能沦为笑柄。 他摇了摇头,不再关注那些水平参差的丹师,目光重新回到几位表现出色的修士身上。 此时,一炷香的时间已过半。 “焚天谷”的李姓修士率先完成了药液融合,只见他双手结印,低喝一声:“凝!” 赤红色的幽冥鬼火骤然收缩,将炉中的药液包裹成一团,火焰中心隐隐透出一抹莹白。 片刻后,他揭开炉盖,三枚通体圆润、散发着淡淡白光的丹药悬浮而出,药香瞬间弥漫开来,清冽提神。 “成了!是上品清魂丹!”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 紧接着,“青云门”的苏师姐也炼制完成,她的青鸾火下,炼出了四枚中品清魂丹,虽品级稍逊,数量却多了一枚,也引来不少赞叹。 其他几位丹师也陆续收炉,炼制出的丹药有好有坏,最高的是上品,最低的只有下品,差距一目了然。 唯有那黑袍修士和几位水平不济的丹师,还在与丹炉较劲。 暗紫色的火焰疯狂窜动,却始终无法将药液凝聚,反而散发出越来越浓的腥臭味,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皱眉避让。 “唉,这丹宴虽是盛宴,却也藏着不少尴尬啊。”叶涣身旁的一位老修士叹了口气。 “想当年,丹道盛会何等纯粹,哪像现在这般鱼龙混杂。” 叶涣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能理解老修士的感慨,却也明白,修真界本就如此,实力与背景交织,纯粹的竞技从来只是奢望。 他更在意的是,这场丹宴背后,那些隐藏的暗流。 方才那些拉拢他的宗门中,有几个正是传闻中在寻找“神秘年轻人”的上古家族分支。 他们看似是为了拉拢丹师,眼神深处却藏着审视,显然没放弃打探消息。 而此刻炼丹台上那些表现出色的丹师,所属的宗门也多与北地的上古遗迹有关,他们的一举一动,或许都能透露出些蛛丝马迹。 “叶小子,你看那‘金焰门’的家伙,他的金龙炎里好像掺杂了一丝其他气息,不像是纯粹的丹火。”灰画突然提醒道。 叶涣凝神望去,只见金焰门的丹师正全力控火,金色的火焰中,果然有一缕极淡的灰气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是病仙的乱气?”叶涣心中一凛。 北地与南域接壤,偶有乱气渗透并不奇怪,但在丹火中混入乱气过多,却是大忌,稍有不慎便会炼出毒丹。 这金焰门的丹师为何要冒险为之? 他正思索着,那黑袍修士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的暗紫色火焰骤然失控,猛地炸开,丹炉瞬间被炸毁,黑色的火焰溅落在地,烧得青石地面滋滋作响,留下一个个黑洞。 而那修士本人,也被火焰灼伤,手臂上一片焦黑,狼狈不堪。 “废物!”台下不知是谁骂了一声,引得一阵哄笑。 黑袍修士脸色涨红,却不敢发作,只能捂着伤口,灰溜溜地走下炼丹台。 这场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丹宴的进程。司仪很快上前,宣布了第一场竞技的结果——焚天谷的李修士夺得头名。 李修士得意地接受着众人的祝贺,目光扫过台下时,有意无意地瞥了叶涣所在的角落,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叶涣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挡住了那道目光。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场。 接下来的丹宴,只会更加激烈,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也绝不会轻易离开。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聚灵堂内点起了琉璃灯,灯光与丹火交相辉映,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涣坐在角落,面具下的眼神愈发深邃。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从这场看似热闹的丹宴中,找到那些被喧嚣掩盖的真相。 无论是上古家族的动向,还是北地遗迹的秘密,亦或是那些隐藏在丹火背后的异常…… 这场视觉盛宴,才刚刚开始。而他的狩猎,也同样如此。 第530章 炼丹宴的试探(仁)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了窖藏城。 聚灵堂内的喧嚣渐渐散去,叶涣随着人流走出大门,面具下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焚天谷李修士那道探究的目光,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他心头。 他不确定对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但被这样一位实力不俗的丹师盯上,绝非好事。 “叶小子,那姓李的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啊,该不会是认出你了吧?”灰画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在他识海中盘旋。 “未必。”叶涣一边走,一边传音回应,“或许只是好奇一个陌生的七品丹师为何如此低调。但小心为上总是没错的。” 飞盒道“主人打算明日如何?要不要暂时离开聚灵堂?” “不。”叶涣否定了这个提议,“现在离开,反而显得心虚。而且,第一场丹宴只是开始,真正重要的信息,往往在后面才会浮现。” 他顿了顿,补充道“明日换个更隐蔽的位置,尽量减少与人接触,只专注于听。” 回到临时落脚的客栈,叶涣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梳理着今日打探到的信息。 焚天谷的崛起、上古家族的动向、北地遗迹的传闻……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暂时还串不成线。 但他有种预感,这些看似零散的信息,背后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竹简突然开口“那些评委,不简单。” 叶涣心中一动“竹简又察觉到了什么?” “今日台上那些炼丹师的丹火,虽各有特色,却都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痕迹。”竹简的声音依旧冰冷。 “而评委席方向,有几股气息隐晦却强大,远超寻常无执期修为修士,且带着上古禁制的波动。” 叶涣恍然。 难怪他总觉得评委席那边太过安静,原来是有高人坐镇,而且极有可能是那些隐世的上古家族之人出现。 “看来这丹宴,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叶涣低声道。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叶涣换了一身更不起眼的灰色布衣,将面具换成了一张普通的青布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提前半个时辰来到聚灵堂,没有选择堂内的桌椅,而是找了个靠近二楼栏杆的角落,那里光线昏暗,又能将一楼的景象尽收眼底,是个绝佳的隐蔽之所。 刚站稳脚跟,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交谈声。 “呦呦呦,听了吗?昨日第一场的评委,竟然有‘玄水世家’的长老!” “什么?玄水世家不是早已隐世了吗?怎么会来当丹宴评委?” “不止呢,我听聚灵堂的伙计说,这次丹宴的评委,全是各大上古家族的人,只是刻意隐藏了身份,没让人认出来。” “难怪昨日李师兄夺冠时,评委席那边只是淡淡点头,原来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 叶涣的心猛地一沉。 上古家族的人当评委?而且是隐蔽身份? 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楼最前方的评委席。 那里坐着五位老者,衣着朴素,气息内敛,看起来就像普通的退休丹师,谁能想到竟是上古家族的人? “好险。”叶涣暗自庆幸。 昨日他若是一时冲动,为了更深入打探消息而选择参赛,以他的炼丹术,必然会引起这些人的注意。 到时候,恐怕不是夺冠,而是被当场捕捉。 这些上古家族的人,借着丹宴的名头聚集在此,明着是评判丹术,暗地里恐怕还在留意着场上每一个人的动静,寻找他们要找的“目标”。 “叶小子,这些老家伙藏得够深的啊!”灰画的声音带着后怕。 “幸好咱们没下场,不然现在怕是已经被当成猎物了。” 飞盒也沉声道“主人,这些上古家族显然是有备而来,咱们必须更加小心,连气息都要彻底收敛。” 叶涣点点头,运转功法,将自身气息压到最低,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岩石,融入角落的阴影中。 不多时,聚灵堂内再次人声鼎沸。今日的气氛比昨日更加热烈,显然是昨日的竞技点燃了大家的热情。 “诸位道友,久等了!”司仪走上台,声音洪亮,“今日第二场竞技,比的是‘速度’!以‘千丝草’、‘凝露花’为材,炼制‘速行丹’,谁能在最短时间内炼出上品丹药,谁便获胜!” 话音刚落,十道身影走上炼丹台。今日参赛的丹师,来自北地的中小宗门,实力虽不及昨日的七大宗门,却也各有擅长。 “速行丹虽只是中品丹药,但对火候的掌控要求极高,尤其是千丝草,稍不留神就会炼焦。” “是啊,比速度更考验功底,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台下议论纷纷,叶涣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炼丹台上,而是悄悄扫过评委席。 那五位老者依旧闭目养神,看似对场上的情况漠不关心,但叶涣能感觉到,有几道隐晦的神识。 如同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聚灵堂,仔细探查着每一个人的气息。 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一缕神识在他身上短暂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是否有威胁。 幸好他早已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又有竹简在识海中布下微弱的屏蔽,那缕神识才没有发现异常,缓缓移开。 “好强的神识。”叶涣心中暗惊。 这只是上古家族的普通长老,神识便如此强大,若是那些真正的尊者一起出手,自己恐怕连隐藏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时,炼丹台上的十名丹师同时点燃了丹火。 与昨日不同,今日的丹火更加狂暴。红色、蓝色、黄色……各色火焰如同喷发的火山,疯狂地舔舐着丹炉,显然是为了追求速度,不惜加大了灵力输出。 “快看‘疾风门’的赵丹师!他的‘追风火’果然名不虚传,速度好快!” “‘奔雷阁’的孙道友也不差,他的‘雷火’霸道无比,药材瞬间就被融化了!” 丹火翻腾,药材在高温下迅速转化为药液。 十名丹师的手法都快如闪电,双手结印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显然都是擅长速炼的高手。 叶涣静静地看着,目光却在评委席和炼丹台之间来回移动。 他发现,每当有丹师的丹火或手法出现独特之处时,评委席上的某位老者便会微微点头,或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他们不仅在评判丹药,还在观察这些丹师的根脚。”叶涣心中了然。 上古家族想要寻找突破尊者境的秘密,自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特殊天赋的修士。 就在这时,炼丹台上突然出现了意外。 一位来自“浮若果宗”的丹师,为了追求速度,将丹火催发到了极致。只见他的丹火猛地窜起三尺高,呈炽白色,炉身瞬间变得通红。 “不好!”叶涣心中一紧。 果然,下一刻,“嘭”的一声闷响,丹炉炸开,滚烫的药液四溅,幸好那丹师反应迅速,及时后退,才没被烫伤,但炼丹已经失败。 “可惜了。”台下传来一阵惋惜声。 那丹师脸色苍白,咬着牙走下炼丹台,显然不甘心。 意外并没有影响其他人的节奏。 “疾风门”的赵丹师一马当先,他的追风火如同流动的风,将药液包裹得恰到好处。 只见他双手一合,低喝一声“成!” 丹炉盖自动弹开,四枚通体莹绿、散发着迅捷气息的上品速行丹飞了出来,药香中带着一丝风的轻盈。 “好快!这才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台下惊呼一片。 评委席上,一位身着灰袍的老者缓缓睁开眼,看了赵丹师一眼,微微颔首。 紧接着,其他丹师也陆续完成了炼制。 最快的是赵丹师,用时半炷香;最慢的也只用了三分之二炷香,都比昨日的清魂丹炼制快了不少。 “第二场竞技,疾风门赵丹师胜!”司仪高声宣布。 赵丹师激动地抱拳行礼,目光扫过全场,带着几分得意。 叶涣的目光却落在了评委席上。 他注意到,在宣布结果的瞬间,五位老者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只是一瞬,却被他捕捉到了。 那眼神中,有满意,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这些上古家族,恐怕不只是在观察,还在挑选。”叶涣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他们借着丹宴,筛选出有天赋的修士,或许是为了招揽,或许是为了……控制。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再次投向自己所在的角落。 叶涣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用栏杆挡住了视线。 他知道,这次不是焚天谷的李修士,而是来自评委席的方向。 虽然那目光只是一闪而逝,却带着强大的穿透力,仿佛要将他的伪装层层剥开。 “被盯上了?”叶涣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确信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为何还会引起评委的注意? “主人,别慌。”飞盒的声音带着镇定,“那只是随意的扫视,没有针对的意思。这些上古家族的人神识强大,探查全场也属正常。” 竹简也道“本灵的屏蔽还在,他们查不出什么。” 叶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飞盒和竹简说得有道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他继续保持着沉默,像一块融入环境的石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的热闹,耳朵却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个细节。 “听说了吗?明日的第三场竞技,要比炼制‘破障丹’,那可是高阶丹药,对丹师的要求极高!” “我猜焚天谷的李师兄肯定能夺冠,他昨日的表现太惊艳了!” “不一定吧,我听说南地的焚天阁也派了人来,只是没下场,说不定是在憋大招呢!” “你们说,这些上古家族的人当评委,会不会给自家族的丹师放水啊?” “不好说……但他们应该不至于太明目张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叶涣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破障丹、焚天阁、上古家族的私心……这些都可能是接下来的关键点。 他尤其在意“焚天阁”。这个南地的后起之秀,行事低调却扩张迅速,连北地的丹宴都派人参加,显然野心不小。 而他们的阁主,据说得到了上古丹炉,这与上古家族寻找的“秘密”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时间一点点过去,第二场丹宴渐渐落下帷幕。 聚灵堂内的修士陆续离开,叶涣却没有动,依旧待在角落,直到堂内只剩下打扫的伙计,才悄悄起身,沿着阴影处离开了聚灵堂。 回到客栈,他立刻关上房门,脸上的青布面巾被汗水浸湿。 “太险了。”叶涣揉了揉眉心,“这些上古家族的人比想象中更警惕,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那明日的第三场,咱们还去吗?”灰画问道。 叶涣没有犹豫“去。” 越是危险,越不能退缩。第三场要炼制高阶的破障丹,必然会吸引更多有实力的丹师,也可能会引出更多隐藏的信息。 “只是明日,要换个更隐蔽的方式。”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不能再出现在聚灵堂内了。” 飞盒道“主人的意思是?” “聚灵堂的二楼有窗户,我可以在对面的酒楼租个房间,透过窗户观察。”叶涣说道,“这样既能看到场内的情况,又能避免被神识探查。” 竹简道“此计可行。但需注意,对面的酒楼也可能有上古家族的眼线。” “我会小心的。”叶涣点头,“明日一早,我就去对面酒楼布置。” 夜色渐深,客栈内一片寂静。叶涣坐在桌前,借着烛光,在一张纸上写下今日打探到的信息,用线条将相关的线索连接起来。 焚天谷、焚天阁、上古家族、破障丹、北地遗迹、尊者…… 这些词语在纸上交织,渐渐形成一张模糊的网。 叶涣知道,自己就处在这张网的边缘,稍不留意,就会被卷入其中。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越是复杂的局面,越能磨练心智;越是危险的境地,越有可能隐藏着巨大的机缘。 他拿起纸,凑近烛火,看着纸张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明日,才是真正的考验。”叶涣低声道。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坚毅的身影。 第531章 丹火躁动(仁) 晨雾尚未散尽,窖藏城的街道上已响起零星的脚步声。 叶涣早已换好一身灰扑扑的短打,混在送菜的伙计中,走进了聚灵堂对面的“望岳楼”。 他选了三楼最东侧的房间,窗户正对着聚灵堂的主厅,拉开一条缝隙,便能将里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缝透进的微光映出叶涣紧绷的侧脸。 他将青布面巾拉得更紧,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动静。 “叶小子,这位置选得不错,既能看清又不显眼。”灰画缩在他袖中,声音压得极低。 “就是这房间一股子酒气,闻着难受。” “忍着点。”叶涣低声道,目光没有离开聚灵堂。 “今日是第三场,炼制破障丹,来的都是硬茬,动静肯定小不了。” 飞盒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主人,我已在窗户上布了层隐匿禁制,寻常神识探不进来。但上古家族的人实力深不可测,还是得万分小心。” 竹简则言简意赅“气息收敛,勿要异动。” 叶涣点点头,将自身灵力压到极致,几乎与周围的桌椅融为一体。 不多时,聚灵堂内已是人声鼎沸。 今日的气氛比前两日更加热烈,毕竟破障丹是高阶丹药,能炼制的修士本就不多,这场竞技堪称北地丹道的巅峰对决。 叶涣的目光扫过炼丹台,只见上面站着七位修士,其中便有焚天谷的李修士,还有几位生面孔,气息沉稳,显然都是丹道高手。 评委席上的五位老者依旧闭目养神,看似与前两日无异,却让叶涣心头的警惕更甚。 随着司仪一声令下,第三场竞技正式开始。 七位丹师同时引动丹火,一时间,各色火焰在炼丹台上绽放,比前两日更加绚烂。 有如同骄阳般炽烈的金色火焰,有如同寒冰般刺骨的蓝色火焰,还有李修士那霸道的赤红色幽冥鬼火,每种火焰都蕴含着恐怖的温度,将空气灼烧得微微扭曲。 “不错的火势!”叶涣暗暗咋舌。 这些丹师的控火术已臻化境,火焰不仅稳定,还能随着药材的变化随时调整温度,显然对破障丹的炼制了然于胸。 药材投入丹炉,在高温下迅速融化,药液在火焰的包裹中缓缓交融。 丹师们神情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炼制破障丹对灵力的消耗极大。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就要到药液凝结的关键时刻,异变陡生! “吼!” 一声尖锐的咆哮突然从炼丹台中央响起,只见其中一位丹师的丹火骤然失控,原本温顺的橙色火焰猛地膨胀,化作一头狰狞的火焰妖兽! 那妖兽形似猛虎,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扫视全场,带着疯狂的戾气。 “丹火化形?!”叶涣瞳孔骤缩。 他只在古籍中见过,当丹火的纯度达到极致,又遇到特殊契机时,才可能化形为妖兽,但这等存在极其罕见,且性情狂暴,极易失控。 不等众人反应,火焰妖兽猛地扑向旁边一位丹师的丹火,张开大口狠狠一吸! 那丹师的蓝色火焰如同找到了归宿般,疯狂地涌入妖兽口中,吓得那丹师脸色惨白,连忙切断与丹火的联系,踉跄后退。 “不好!” “快躲开!” 炼丹台上顿时一片混乱。 火焰妖兽吞噬了蓝色火焰后,体型又壮大了几分,更加狂暴,它嘶吼着扑向其他丹火,所过之处,丹炉炸裂,火焰熄灭,几位丹师猝不及防,要么被火焰灼伤,要么辛苦凝聚的丹火被吞噬,一时间狼狈不堪。 台下的修士们也吓得纷纷后退,惊呼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原本井然有序的聚灵堂瞬间乱作一团。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是‘烈阳谷’的张丹师!他的‘焚天炎’怎么会突然失控化形?” “快动手镇压啊!再让它闹下去,丹宴都要被毁了!” 几位实力强横的修士已经祭出法宝,准备上前镇压火焰妖兽。 就在这时,评委席上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聒噪。” 话音未落,五位老者中最左侧的那位突然抬手,对着火焰妖兽虚空一点。 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射出,如同一条锁链,精准地缠上了火焰妖兽。 “嗷呜——” 火焰妖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膨胀的体型迅速缩小,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重新化作一团橙色火焰,蔫蔫地落在地上,再无之前的狂暴。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从火焰妖兽失控到被镇压,不过短短数息时间。 那些准备动手的修士愣在原地,举着法宝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比赛继续。”老者淡淡开口,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的混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叶涣在对面的房间里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那道气劲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极其精妙的禁制之力,显然是上古家族的手段。 他们能轻易镇压火焰妖兽,却眼睁睁看着它吞噬其他修士的丹火,直到闹得不可开交才出手,分明是故意的! “这些老家伙,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灰画的声音带着愤怒。 飞盒也沉声道“他们是在借机筛选。火焰妖兽吞噬的,都是实力稍弱或心志不坚的丹师,剩下的,才是他们真正在意的。” 叶涣没有说话,目光锐利地扫过炼丹台。 果然,刚才被吞噬了丹火的四位丹师,要么脸色惨白,灵力紊乱,要么心神失守,眼神涣散,显然已无法继续比赛。 他们苦笑一声,对着评委席抱了抱拳,无奈地走下了炼丹台。 “等等……”叶涣突然眯起眼睛。 他注意到,其中一位被吞噬了丹火的修士,在转身下台时,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挣扎,嘴角还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用秘法控制了一般。 “果然有问题。”叶涣心中冷笑。那火焰妖兽的失控,恐怕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这些上古家族的手笔。 他们先是暗中操控,让某位丹师的丹火化形,制造混乱,再借机淘汰那些他们看不上眼的修士,手段之卑劣,简直令人发指。 “虚伪至极。”叶涣低声骂了一句。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着“比赛继续”,看似公平公正,暗地里却用如此龌龊的手段,为的就是筛选出符合他们心意的“棋子”。 炼丹台上,只剩下三位丹师——焚天谷的李修士,一位来自南地的黑袍修士,还有一位是北地老牌宗门“百草谷”的女丹师。 三人显然也受到了刚才混乱的影响,脸色都有些凝重,但还是强作镇定,重新调整丹火,继续炼制破障丹。 李修士的幽冥鬼火比之前更加狂暴,显然是动了真怒;南地黑袍修士的丹火是诡异的墨绿色,散发着淡淡的异香,不知是何种火焰;百草谷的女丹师则最为沉稳。 她的丹火是柔和的白色,如同月光般,将药液包裹得严严实实,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凝结。 评委席上的五位老者重新闭上了眼睛,但叶涣能感觉到,他们的神识始终笼罩着炼丹台,密切关注着三位丹师的一举一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聚灵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炼丹台上。 刚才的混乱仿佛从未发生过,只有那些空荡荡的席位,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变故。 终于,百草谷的女丹师率先完成了炼制。 她揭开炉盖,三枚通体金黄、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破障丹悬浮而出,丹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显然是极品丹药。 “成了!是极品破障丹!”台下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喝彩。 紧接着,李修士和南地黑袍修士也先后收炉。 李修士炼出了两枚极品破障丹,数量虽少,品质却丝毫不差;南地黑袍修士则炼出了四枚上品破障丹,虽略逊一筹,却胜在数量。 “第三场竞技,百草谷苏丹师胜!”司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完全平复。 苏丹师对着评委席和台下分别行了一礼,脸上没有太多喜悦,只有一丝如释重负。 李修士和南地黑袍修士则脸色复杂,默默地走下了台。 就在这时,评委席上的五位老者突然相视一笑。 那笑容极淡,却被叶涣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不是单纯的欣慰,而是带着一丝算计和得意的坏笑,仿佛终于找到了满意的猎物。 叶涣心中一凛。 看来,这三位丹师,已经成了这些上古家族的目标。 他正欲收回目光,突然感觉到聚灵堂周围有几道隐晦的气息在快速移动。 这些气息各不相同,却都带着探查的意味,显然是在搜查什么。 “有人在查探全场!”飞盒的声音带着警惕,“不止一股势力,至少有三拨人,修为都不低!” 叶涣连忙缩回头,将窗户缝拉得更小,只留一条细缝观察。 只见聚灵堂内外,几个身着黑衣的修士正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全场,目光锐利,连角落里的阴影都不放过,显然是在寻找可疑人物。 “是冲我来的?”叶涣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自己的行踪还是暴露了? “不像。”竹简的声音响起。 “他们的探查没有针对性,更像是在例行排查,或者是在寻找其他目标。” 灰画补充道“吾刚才感觉到,有两股气息在望岳楼外晃了一圈,幸好飞盒的禁制隐蔽,他们没发现异常就走了。” 叶涣松了口气,后背却已被冷汗浸湿。他没想到这些上古家族如此谨慎,一场丹宴而已,竟然布下了这么多眼线,连周围的酒楼都要排查一遍。 幸好他提前想到了这一点,躲进了望岳楼,否则此刻恐怕已经被发现了。 “这些人真是草木皆兵。”叶涣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 “他们在找的,恐怕不止你一个。”飞盒分析道。 “北地遗迹的消息越来越近,上古家族肯定在防备其他势力插手,所以才会如此警惕。” 叶涣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聚灵堂。 此时,第三场丹宴已经结束,修士们正陆续离开,但那些黑衣修士依旧在堂内徘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离开的人。 评委席上的五位老者已经起身,在一群黑衣修士的簇拥下,向着后堂走去。 他们的步伐缓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周围的修士不由自主地退避三舍。 “看来,真正的好戏,在真正的丹宴结束之后。”叶涣的声音冰冷。 这些上古家族费了这么大功夫筛选出三位丹师,绝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恐怕会有拉拢,甚至……威胁的强制收服。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望岳楼,依旧混在人群中,沿着偏僻的小巷回到了客栈。 关上门的那一刻,叶涣才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 这一日的精神高度紧张,比与强敌厮杀还要累。 “叶小子,现在怎么办?”灰画问道,“丹宴快要结束了,那些上古家族肯定会有动作,咱们要不要继续盯着?” 叶涣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聚灵堂的方向,那里依旧人影绰绰,显然还没平静下来。 “盯,但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近距离观察了。”叶涣沉声道。 “这些上古家族太过警惕,继续留在窖藏城太危险。我直接今晚就离开,到城外找个隐蔽的地方,远程监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们费尽心机筛选出这三位丹师,必然会有所行动。只要盯紧了这三位,不愁抓不到他们的把柄,也不愁得不到我们想要的信息。” 飞盒道“主人说得有理。而且,焚天谷和南地焚天阁的人都还在城内,他们与上古家族之间,说不定会有冲突,我们或许能渔翁得利。” 竹简最后道“多加小心,上古家族的手段,远超想象。” 叶涣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比在恐慌惨烈峡谷时更加凶险。 峡谷里的危险是明面上的,而这些上古家族的算计,却藏在暗处,防不胜防。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从踏入修真界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想要追寻大道,就必须直面这些风雨。无论是明枪还是暗箭,他都接下了。 夜幕悄然降临,窖藏城的灯火如同繁星般亮起。 叶涣趁着夜色,如同一条游鱼,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消失在城外的黑暗中。 聚灵堂的喧嚣还在继续,上古家族的算计也在暗中进行。 而叶涣,则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他知道,只要耐心等待,总能从这些错综复杂的线索中,找到那把能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第532章 局面浮现威胁的交易(仁) 城外的冷风裹挟着寒意,刮过叶涣藏身的山坳。 他已在此潜伏了两日,目光始终锁定着数里外的窖藏城。 自从第三场丹宴结束后,城内的气氛便越发诡异,明里暗里的眼线多了数倍,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仿佛一直没有传出决赛的丹师信息,一下子让整座城宛如空城。 “叶小子,你说那些上古家族到底想干什么?都两天了,一点动静没有。”灰画缩在他领口,声音带着几分不耐。 这两日除了监视,便是枯坐,对于好动的它而言,实在是种煎熬。 叶涣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窖藏城的方向“越是平静,越说明他们在酝酿更大的动作。那三位晋级决赛的丹师,至今没有露面,恐怕已被他们控制起来了。” 飞盒沉声道“主人推测得有理。上古家族费尽心机筛选出这三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隐忍不发,或许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利益最大化。” 竹简则道“或是在等某个‘目标’现身。” 叶涣心中一凛。 竹简说得没错,这些上古家族如此大费周章,未必只是为了这三位丹师,更可能是借此机会引出他们真正要找的人——比如自己,或是其他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他正思索着,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窖藏城方向传来,仿佛天地崩塌。 紧接着,一朵巨大的蘑菇状烟云冲天而起,赤红色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连数里外的山坳都能感觉到地面剧烈震颤。 “什么东西?!”灰画惊得跳了起来。 叶涣瞳孔骤缩,下意识地运转灵力,同时对竹简道“护盾!” “嗡——” 金色的灵力瞬间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厚实的护盾。 几乎在护盾成型的刹那,一股狂暴的气浪夹杂着碎石呼啸而来,撞在护盾上发出“噼啪”巨响,却被牢牢挡在外面。 待气浪稍歇,叶涣急忙抬头望向窖藏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只见原本繁华的城池,此刻已变成一片火海。 城墙崩塌了大半,房屋成片倒塌,浓烟滚滚,惨叫声、爆炸声不绝于耳。 更可怕的是,整座城的生机仿佛在瞬间被抽走,刚才还能感应到的密集灵力波动,此刻已稀疏得可怜——显然,城中的修士死伤惨重。 “怎么会这样……”叶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虽见过不少厮杀,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 一座城池,竟在短短一炷香内,变成了人间炼狱。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从火光中冲出,正是那三位晋级决赛的丹师! 但此刻的他们,早已没了之前的沉稳或骄傲。 李修士双目赤红,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笑容,手中的幽冥鬼火疯狂燃烧,所过之处,房屋被烧成灰烬,躲闪不及的修士瞬间化为焦炭。 百草谷的苏丹师则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白色的丹火如同跗骨之蛆,缠上谁谁便会在无声中化为飞灰。 南地的黑袍修士最为诡异,墨绿色的火焰中夹杂着黑色的雾气,凡是被雾气沾染的修士,都会瞬间癫狂,自相残杀。 “杀!杀!杀!”李修士狂笑着,口中不断嘶吼,“阻碍吾等成道者,死!” 苏丹师则一边杀戮,一边机械地重复着“献上尔等的灵力,助吾等突破……” 他们的言行举止,与之前判若两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杀戮的本能。 “他们被控制了!”飞盒的声音带着震惊,“而且是以生命为代价在燃烧丹火!你看他们的气息,正在快速衰退!” 叶涣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三位丹师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虽暂时爆发出远超平日的力量,根基却在迅速崩溃,显然是用了某种禁术,与操控他们的人做了交易。 而在城池中央的废墟上,五道虚幻的身影静静矗立,正是之前的评委——那些上古家族的老者。 他们对周围的惨状视若无睹,身形虚幻得仿佛随时会消散,显然只是投影,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蝼蚁而已,死不足惜。”其中一道身影淡淡开口,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只要能引出目标,牺牲一座城,值得。” “他们果然是故意的!”叶涣心中冰凉。 这些上古家族为了引出目标,竟然不惜牺牲一座城的修士,其心之狠,手段之毒,简直令人发指。 他正欲继续观察,几道凌厉的气息突然从远处疾驰而来,落在窖藏城废墟边缘。 “焚天谷弟子在此!何人敢伤吾宗李师侄?!” “百草谷长老驾到!苏丹师,住手!” “南地焚天阁在此!速速放开我阁丹师!” 来者正是三位丹师所属的宗门势力。 显然,他们感应到了窖藏城的变故,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看到城中的惨状和自家丹师的疯狂举动,各派修士无不目眦欲裂。 焚天谷的一位红脸长老指着李修士怒吼“师侄!你在做什么?快停下!” 李修士却仿佛没听到,幽冥鬼火一卷,竟直接烧向了焚天谷的修士。 若非那红脸长老反应迅速,祭出法宝抵挡,怕是已遭了毒手。 “疯了!师侄他疯了!”焚天谷的修士们又惊又怒。 百草谷的一位青衣女长老看着如同木偶般的苏丹师,眼中满是痛心“苏丹,你醒醒!我是陈长老啊!” 苏丹师依旧不为所动,白色的丹火如同利刃,斩向靠近的一切生灵。 南地焚天阁的领队是个黑袍中年,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场中,最终落在那五道虚幻身影上,厉声喝道“是你们搞的鬼?!” 五道身影中的为首者缓缓转头,看向黑袍中年,语气平淡“是又如何?非又如何?” “找死!”黑袍中年怒喝一声,祭出一柄漆黑的长剑,带着凌厉的气息斩向为首者的投影。 “不自量力。”为首者淡淡一笑,抬手一指。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出现,黑袍中年的长剑斩在上面,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就凭你们,也想反抗?”另一道身影嘲讽道,“你们的弟子,已被我族种下‘同心蛊’,生死皆在我等一念之间。” “同心蛊?!”各派长老脸色骤变。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上古蛊术,能控制人的心神,且与宿主性命相连,除非杀死宿主,否则无法解除。 “你们……”红脸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五道身影。 “你们竟然用如此歹毒的蛊术!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为首者嗤笑一声,“我等行的是逆天之事,何惧天谴?再说了,现在地弱,天愈,人盛,你们说还怕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不过,念在他们也是难得的丹才,给你们一个机会。” 各派长老心中一动“什么机会?” “交易。”为首者缓缓道。 “我族可以解除他们身上的同心蛊,但条件是,你们需献上本宗三成的资源,包括灵药、矿石、功法秘籍……缺一不可。” “三成资源?!”各派长老脸色大变。 这无异于釜底抽薪!一个宗门的三成资源,足以让其元气大伤,数年甚至数十年都缓不过来。 “你们这是趁火打劫!”青衣女长老怒声道。 “是又如何?”为首者语气冰冷。 “要么交出资源,换回你们的‘天骄’;要么,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力竭而亡,或是被你们亲手斩杀。自己选吧。” 场中瞬间陷入死寂。 焚天谷的红脸长老看着还在疯狂杀戮的李修士,眼中满是挣扎。 李修士是焚天谷百年不遇的丹道奇才,若是死了,对宗门是巨大的损失。可交出三成资源… 百草谷的青衣女长老同样如此。苏丹师是她最疼爱的弟子,天赋卓绝,是百草谷未来的希望。 可三成资源…… 南地焚天阁的黑袍中年则脸色阴沉,目光在虚幻身影和黑袍修士之间来回移动,显然也在权衡利弊。 叶涣躲在山坳里,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中震撼无比。 这些上古家族,不仅手段阴毒,算计更是到了极致! 先是用同心蛊控制丹师,制造混乱,引出他们的宗门;再以解蛊为条件,逼迫这些宗门交出三成资源——这哪里是交易,分明是赤裸裸的掠夺! 而最可怕的是,这些宗门明知是掠夺,却很可能会答应。 因为对于一个宗门而言,天才的价值,往往比资源更重要。 果然,片刻后,焚天谷的红脸长老咬了咬牙,沉声道“好!我们答应!但你们必须先解蛊!” “可以。”为首者淡淡道。 “先交一半资源,解一半蛊毒,让他恢复神智。剩下的资源交齐,再解另一半。” “你!”红脸长老怒视着他,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好!就依你!” 紧接着,百草谷和南地焚天阁的领队也相继咬牙答应。 他们虽然愤怒,却别无选择。眼睁睁看着自家天骄陨落,他们做不到;亲手斩杀,更是难如登天。 五道虚幻身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为首者挥了挥手“很好。现在,派人将资源送到城西的城池仓库中。记住,不要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五道身影渐渐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那三位丹师,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眼神中的疯狂褪去少许,却依旧带着迷茫和痛苦,显然是蛊毒被解除了一半。 各派长老连忙上前,将三人控制住,同时派人回去准备资源,整个过程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其他幸存的修士则面面相觑,看着这荒唐又残酷的一幕,敢怒不敢言。 叶涣躲在山坳里,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上古家族会被称为“隐世”。 这样一群视人命如草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存在,若是完全出世,整个修真界不知会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 “叶小子,这些人太可怕了……”灰画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咱们还是赶紧跑吧,别被他们找到了。” 飞盒也道“主人,上古家族的实力和手段远超我们想象,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立刻离开北地。” 叶涣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处火光中的窖藏城,看着那些宗门弟子屈辱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开。 留在这里,迟早会被这些上古家族发现。 但他更知道,这次离开,不是逃避。 这些上古家族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激怒了这些修士。 他们的霸道,他们的残忍,他们视众生为蝼蚁的态度……都让他无法容忍。 “我们走。”叶涣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但不是逃离北地。” 灰画和飞盒都是一愣“那……” “去北地深处。”叶涣的目光望向更北方的荒原,那里是上古遗迹的传闻所在地,“他们不是想找我吗?不是想寻找突破尊者境的秘密吗?我就去他们最在意的地方,等着他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其次,我要弄清楚,这些上古家族如此疯狂,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那恐慌惨烈峡谷的秘密,那三位丹师身上的同心蛊……这一切,肯定有着某种联系。” 竹简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波动“你想主动入局?” “不是入局,是破局。而且,我从来不属于这些事情。”叶涣纠正道,“被动躲避,永远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掌握先机。” 他不再犹豫,转身向着北地深处走去。金色的护盾在他身后缓缓消散,融入风中。 身后的窖藏城依旧在燃烧,惨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如同为这座死去的城池奏响的哀乐。 叶涣的身影消失在荒原的风沙中,坚定而决绝。 他知道,前路必然更加凶险。 上古家族的追杀,遗迹的陷阱,未知的敌人……都在等待着他。 但他无所畏惧。 北地的风,似乎更烈了。而一场席卷整个修真界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533章 漫滔江之谜(仁) 带着江水的腥气,刮过叶涣的脸颊时,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凛冽。 他已离开窖藏城废墟数日,一路向北,越往深处走,人烟越发稀少,到最后,连散修的踪迹都彻底消失,只剩下茫茫荒原与天际线交织。 “这地方……也太安静了。”灰画从叶涣领口探出头,左右张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河谷地带,一条宽阔的江水自西向东横贯而过,江面波光粼粼,却看不到半艘船只,连水鸟的影子都没有。 叶涣停下脚步,望着眼前的江水,眉头微蹙。 按照他之前打探到的信息,这里应该是“漫滔江”——北地有名的险地之一,据说江水之中藏着吞噬修士的水怪,两岸更是常有妖兽出没,历来是修士们谈之色变的地方。 可眼前的景象,却平静得诡异。 空旷的河谷看不到半个人影,甚至连兽类的足迹都没有。 江风拂过,卷起岸边的沙砾,发出“沙沙”的轻响,除此之外,便只有……喜鹊的叫声。 “喳喳——喳喳——” 几声清脆的鸟鸣从岸边的枯树林里传来,在这死寂的河谷中显得格外突兀。 叶涣循声望去,只见几只黑白相间的喜鹊正站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不属于禽鸟的诡异光芒。 “不对劲。”叶涣低声道。这么空旷荒凉的地域,别说喜鹊这种喜居人烟处的鸟类,就算有,也该是乌鸦之类以腐尸为食的猛禽。 更何况,这些喜鹊的叫声虽清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像是在模仿人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何止不对劲,简直邪门得很!”灰画缩了缩画身。 “你看那些喜鹊,眼神绿油油的,哪像是正经鸟儿?吾看八成是什么妖兽变的,想引咱们过去!” 飞盒沉声道“主人,此地太过反常,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继续向北吧。” 叶涣却摇了摇头。 经历过恐慌惨烈峡谷和窖藏城的变故,他深知“反常”背后往往藏着秘密。漫滔江的平静,喜鹊的诡异,都像是刻意布置的伪装,引诱着人放松警惕。 “先探探再说。”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运转步诀,速查四周。” 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掠去。 运转飘零步速诀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淡淡的残影,沿着江岸快速移动,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寸土地、每一处角落。 江水平静无波,水面下却隐隐能看到暗流涌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生物在水底蛰伏。 岸边的枯树林里,喜鹊的叫声始终追随着他的身影,却没有一只敢靠近,只是远远地观望,眼神越发诡异。 “叶小子,你看江水!”灰画突然惊呼。 叶涣低头望去,只见原本清澈的江水不知何时变得浑浊起来,水面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血色,像是有无数鲜血在江水中弥漫开来。 更诡异的是,江水流动的方向,竟然在缓缓逆转! “江水倒流?”叶涣心中一惊。 漫滔江自西向东流入北海,是北地的地理标志之一,从未听说过有倒流的情况。这绝非自然现象! 就在这时,竹简的声音突然在识海中响起“左侧三里外,有空间波动!” 叶涣毫不犹豫,立刻改变方向,向着左侧掠去。 三里的距离,在《随风步》的加持下,不过转瞬即至。 眼前是一处不起眼的江湾,岸边堆满了杂乱的岩石,与其他地方并无二致。 但叶涣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其隐晦的空间波动,像是一层薄薄的膜,将某个区域与外界隔绝开来。 “在这里?”叶涣伸手触摸前方的空气,指尖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仿佛真的触碰到了什么无形的屏障。 “本灵来试试。”竹简的声音响起,一缕金色灵力从叶涣指尖射出,轻轻落在屏障上。 “嗡——” 金色灵力如同水滴融入湖面,瞬间没入屏障。 片刻后,屏障上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竟缓缓浮现出一道丈许高的门户,门户表面流淌着与江水相似的波纹,显然是某种与水有关的空间禁制。 “果然有隐藏空间!”灰画兴奋地叫道,“叶小子,进去看看!说不定有宝贝!” 叶涣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先放出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门户内。 神识刚一进入,便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死气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与腐朽气息。 “里面……有很多尸体。”叶涣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飞盒道“主人,小心为妙。这空间隐藏得如此隐蔽,又充满死气,恐怕不是什么善地。” 叶涣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竹简,护持!” “知道。”金色灵力瞬间在他周身凝聚成护盾,光芒比之前更加凝实。 做好准备后,叶涣不再犹豫,一步跨入了门户。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空间,约莫数十丈见方,四周是坚硬的岩壁,顶部镶嵌着几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夜明珠,将空间照得朦朦胧胧。 而空间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修士的尸体! 这些尸体保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有的盘膝而坐,像是在打坐;有的手握法宝,像是在战斗;有的面露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但无一例外。 他们都已变成了干尸,皮肤干瘪发黑,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眶空洞,透着一股死寂的诡异。 “我的天……这么多人……”灰画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叶涣强压下心中的震撼,缓步向前走去。 他粗略一数,地上的干尸竟有上百具之多,而且从他们残存的衣袍和法宝来看,生前的修为都不低,最低的也是化丹期,甚至有几具尸体上还残留着无执期的灵力波动! “这些人……像是坐化在这里的。”叶涣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一具盘膝而坐的干尸。 这具尸体面容平静,双手结印,像是在运转功法时突然死去,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只有一种油尽灯枯的衰败感。 “不对!”竹简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这些人身上有禁忌的气息!别碰他们!汝!快后退!” 叶涣心中一凛,立刻站起身向后退去。 就在他离开那具干尸不到三尺的瞬间,干尸空洞的眼眶中突然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芒,干瘪的手指竟微微动了一下! “诈尸了?!”灰画吓得尖叫一声,躲回了叶涣的领口。 叶涣也是一惊,警惕地盯着那具干尸。 但那干尸只是动了一下手指,便再无动静,幽绿的光芒也随之熄灭,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不是诈尸。”竹简的声音带着凝重。 “是他们体内残留的禁忌之力在作祟。这些人并非自然死亡,而是被某种禁忌秘法吸干了生机,变成了承载禁忌之力的‘容器’。你刚才若是碰到他,恐怕会被禁忌之力缠上。” 叶涣心中后怕,同时更加好奇“什么禁忌秘法?能让上百修士瞬间失去生机?” 他不再靠近那些干尸,只是沿着空间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探索。 这个空间除了干尸,便只有一些散落的法宝和兵器,显然是这些修士生前所用,但大多已失去灵性,变得锈迹斑斑。 就在他走到空间最内侧的岩壁旁时,脚边踢到了一块东西。 他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残叶,叶片早已枯黄发黑,上面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灰尘,显然已经存在了很久。 叶涣用灵力小心翼翼地挑起残叶,吹去上面的灰尘。 只见残叶上竟然用某种红色的汁液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而急促,显然是主人在极度危急的情况下写下的。 他凝神看去,一行行字映入眼帘,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上古家族与尊者交易,以吾等宗门老祖为祭品,布下‘万江噬天阵’……” “……此阵以漫滔江为基,吸收吾等生机为力,欲逆转江流向西,淹没东域、南域……” “……他们要让所有地域都变成江水的坟墓,重现上古水患时代……” “……吾等察觉时已迟,被禁锢于此,生机不断被阵法抽走……” “……望后来者见此残叶,速去阻止!此阵核心在江底深处,需……” 后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显然是写到一半,主人便失去了生机。 叶涣拿着残叶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上古家族与尊者交易?用宗门老祖当祭品?布下“万江噬天阵”?逆转江流向西,淹没其他地域,让所有地域变成江水的坟墓? 这每一个信息,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漫滔江会江水倒流,为什么这里如此空旷死寂,为什么那些喜鹊如此诡异——这一切都是“万江噬天阵”的杰作! 那些上古家族,不仅在窖藏城用同心蛊控制丹师,掠夺资源,竟然还在漫滔江布下了如此恐怖的杀阵! 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什么突破尊者境的秘密,而是要毁灭整个修真界的现有秩序,重现上古水患时代的恐怖景象! “疯子……这些人简直是疯子!”灰画的声音带着恐惧,“淹没所有地域?他们想干什么?难道想让整个世界都变成一片汪洋吗?” 飞盒也异常震惊“用数百位宗门老祖的生机为祭品,这等阵法太过歹毒,简直是逆天而行!难怪此地充满了禁忌气息,这阵法本身,就是最大的禁忌!” 叶涣的脸色异常难看。 他想到了窖藏城的惨状,想到了被控制的三位丹师,想到了上古家族那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原来,这些都只是铺垫。他们真正的图谋,竟然如此庞大而恐怖! “不行,必须阻止他们!”叶涣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一旦阵法完成,江水倒流,东域、西域、南域那些低海地的地域,恐怕会瞬间被淹没,死伤不计其数!” 竹简道“残叶上说,阵法核心在江底深处。但这漫滔江如此宽阔,江底情况不明,又有阵法加持,想要找到核心,难如登天。” 叶涣紧紧攥着残叶,目光锐利地看向空间外的漫滔江。 江水依旧在缓缓倒流,水面上的血色越来越浓,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江水中挣扎。 他能感觉到,阵法的力量正在不断增强,恐怕用不了多久,真正的灾难就会降临。 “再难也要找!”叶涣的语气异常坚定,“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灾难发生,就算是不管,这江水万一以北,淹东西南三地就是这上古家族还有尊者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干尸,这些曾经的宗门老祖,为了守护自己的宗门和地域,不惜牺牲性命留下线索,他没有理由退缩。 “走,出去探查江底!”叶涣转身向着空间门户走去。 “叶小子,江底肯定危险重重,那些上古家族说不定在那里布下了重重陷阱。”灰画担忧道。 “我知道。”叶涣点头,“但我们别无选择。” 飞盒道“主人,我可以护着你探查江底情况,或许能找到阵法核心的位置。” 竹简也道“本灵可以护你潜入江底,抵挡阵法的侵蚀。” 叶涣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可能比在恐慌惨烈峡谷面对地灵怪物更加凶险。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走出空间门户,那道无形的屏障缓缓闭合,再次将那片堆满干尸的空间隐藏起来,仿佛从未存在过。 岸边的喜鹊依旧在叫,只是那叫声听起来,更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灾难哀嚎。 叶涣站在漫滔江边,望着浑浊倒流的江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纵身一跃,跳入了冰冷的江水之中。 金色的护盾在他周身绽放出淡淡的光芒,抵御着江水的压力和阵法的侵蚀。 江底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幽光,映照出嶙峋的怪石和缠绕的水草。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江底深处传来,试图将他拖向未知的深渊。 但叶涣没有退缩,他咬紧牙关,在飞盒的指引和竹简的护持下,向着江底深处,向着那隐藏着恐怖阴谋的阵法核心,缓缓潜去。 北地的风依旧在河谷中呼啸,喜鹊的叫声渐渐沉寂。 第534章 九炙鼎泰(仁) 在叶涣潜下去后,冰冷的江水如同无数根细针,刺在金色护盾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叶涣咬紧牙关,抵御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身形如同秤砣般向着江底沉去。 越往下,水流越发湍急,一股难以言喻的粘稠感包裹着他,仿佛陷入了凝固的血浆之中。 “这水里……不对劲。”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艰难,它释放的乱力在周围形成淡淡的涟漪,却被某种力量不断侵蚀。 “没有任何生灵气息,连最基本的水草都没有,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机。” 叶涣早已察觉。 江底漆黑一片,只有他周身的金色护盾散发着微光,照亮的范围内,只有嶙峋的礁石和浑浊的泥沙,连一条小鱼、一株水藻的影子都没有。 死寂,极致的死寂,比之前河谷的空旷更令人心悸。 更诡异的是气息中的气味。 湿蒙蒙的,像是连绵数月的梅雨季积攒下的霉味,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吸入肺中,沉甸甸的,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无比。 “这气息……像是无数怨魂凝聚而成。”竹简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凝重。 “比恐慌惨烈峡谷的怨气更纯粹,更霸道。”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将灵力催发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下方不远处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如同巨鲸饮水般,拉扯着他的身体,仿佛江底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要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是阵法的力量!”灰画尖叫道,“叶小子,小心!那吸力越来越强了!” 话音未落,叶涣突然感觉脚下一空,那股拉扯力骤然倍增,金色护盾剧烈震颤,险些溃散。 他下意识地向下望去,只见江底的泥沙不知何时已被掏空,露出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正是那“万江噬天阵”的核心所在! “被拽下去了!” 叶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被漩涡吞噬,眼前的黑暗瞬间被刺眼的蓝光取代。 天旋地转间,他仿佛听到了无数冤魂的哀嚎,那些声音穿透护盾,直接钻入识海,让他头晕目眩,险些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拉扯力骤然消失。 叶涣感觉自己像是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震得浑身骨头生疼。 他挣扎着坐起身,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发现周围的蓝光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灰画?飞盒?竹简?”叶涣连忙呼唤。 “在呢在呢!”灰画的声音带着惊魂未定,“刚才那一下差点把吾震散架了……这是哪儿啊?黑黢黢的。” “我没事。”飞盒的声音紧随其后。 “这里的空间很稳定,但灵气极其稀薄,还夹杂着浓郁的怨气。” 竹简道“应该是阵法核心连接的秘境。” 叶涣松了口气,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夜明珠。 柔和的白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让他看清了身处的地方。 这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四周是高耸的岩壁,上面悬挂着无数钟乳石,水滴顺着钟乳石尖端缓缓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 在这极致的寂静中,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韵律。 没有风声,没有水声,没有任何生灵活动的迹象,只有钟乳石滴水的声音在溶洞中回荡,仿佛时间在这里都变得缓慢而沉重。 “这地方……像是天然形成的,又像是被人为开凿过。”叶涣站起身,举着夜明珠四处打量。 岩壁上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但溶洞的形状却异常规整,更像是一个被巨大力量硬生生掏出的空间。 他缓步向前走去,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都停滞了。 在溶洞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鼎! 鼎身足有十丈之高,三足两耳,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有山川河流,有日月星辰,还有无数身披铠甲的士兵在厮杀,隐隐能看到“泰”字刻在鼎腹之上。 只是此刻,这座大鼎却散发着一股衰败的气息,表面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缝,裂缝中流淌着淡淡的黑气——正是之前感受到的怨气。 “这是……鼎?”灰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么大的鼎,是用来煮什么的?” 叶涣没有理会灰画的疑问,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大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能感觉到,整个溶洞的禁忌封印,甚至刚才那“万江噬天阵”的力量源头,都与这座大鼎息息相关!那些令人窒息的怨气,正是从鼎身的裂缝中散发出来的。 “九炙鼎泰……”竹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波动,甚至有些颤抖,“竟然是它!” “九炙鼎泰?”叶涣连忙追问,“竹简,你认识这鼎?” “炎纶万古传闻,天地初开,人道未立,凶兽未分化为妖兽时,横行霸道灾劫不断。”竹简缓缓解释,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于是,有一位在人道创立后炼制了九座大鼎,分别镇守九个特殊地域,以鼎力镇压邪祟,调和阴阳,维护人道秩序。这九座鼎合称为‘九炙鼎’,而眼前这座‘泰鼎’,便是其中之一,传闻镇守的正是北地水系命脉,维系着江河湖海的平衡。” 叶涣心中一惊“如此说来,这泰鼎本该是守护之地的神器?可它现在……” 他看向鼎身的裂缝和流淌的黑气,哪里还有半分神器的样子,分明像是即将崩碎的废铁,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你看那些黑气。”竹简的声音沉了下来,“那是地妖的气息。地方化妖,是万古时期大地怨气所化的邪物,以吞噬生灵精魄为生,最喜破坏人道秩序。这泰鼎上的裂缝,恐怕就是被地妖的怨气侵蚀所致。” 叶涣恍然大悟。 难怪这鼎充满了绝望的气息,原来是被地妖的怨气污染了。 他尝试着伸出手,一股灵力向着泰鼎探去,想要探查鼎身的情况。 然而,灵力刚靠近鼎身三尺范围,便被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弹回,震得他手臂发麻。 同时,鼎身的裂缝中猛地喷出一股浓郁的黑气,如同毒蛇般缠向他的手臂,幸好竹简及时释放护盾,才将黑气挡在外面。 “没用的。”竹简道,“这鼎被地妖怨气侵蚀了太久,已经与怨气融为一体。你的力量太过纯粹,只会遭到它的排斥。除非能找到并解决那股‘地道’的怨气源头,否则谁也无法解开这鼎的封印。” “地道的怨气源头?”叶涣皱眉,“难道是指地脉中的怨气?” “极有可能。”竹简点头,“地妖生于地脉,其怨气与地脉相连。想要净化泰鼎,必须先切断地妖与地脉的联系,消除地脉中的怨气。只是……这谈何容易。” 叶涣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泰鼎散发的怨气之浓郁,绝非短时间内能够消除的。更何况,他连地妖的本体都没见过,更别说找到地脉中的怨气源头了。 就在这时,竹简突然又道“还有一件事,让本灵很在意。” “什么事?” “万古传闻中,九炙鼎在一场毁天灭地的浩劫中,为了守护人道,耗尽神力,应天而毁,九座鼎尽数崩碎,化为天地间的灵气,滋养万物。”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怀疑。 “可眼前的泰鼎,虽然残破,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形态,显然没有彻底崩碎。这不合常理。” 叶涣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这鼎,可能不是自然留存下来的。”竹简的语气变得凝重。 “更像是……被人修复过,或者说,是被人刻意保留下来的。” 灰画惊道“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修复上古神器?” 飞盒沉声道“难道是……上古家族和那些尊者?” 叶涣的目光再次落在泰鼎上,看着那些流淌的黑气和蛛网状的裂缝,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升起。 “如果这鼎不是自然留存……”叶涣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那上古家族和尊者,费尽心思保留甚至修复它,目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结合之前在残叶上看到的信息,继续说道“残叶上说,他们要用‘万江噬天阵’逆转江流向西,淹没其他地域。而这泰鼎,恰好镇守着北地水系命脉……” “你是说……”灰画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想利用泰鼎的力量,来催动那个什么万江噬天阵?!” “不止如此。”竹简接口道,“九炙鼎共有九座,分别镇守九个地域。如果泰鼎是被他们保留的后手,那其他八座鼎呢?是不是也落入了他们手中?” 这个猜测让溶洞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沉重。 九座上古大鼎,本是维护人道的神器。 若是被上古家族和尊者掌控,用来逆转天地秩序,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要重归大陆,占领东西南北四大区域……”叶涣想起了竹简之前的怀疑,喃喃道,“或许,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用泰鼎控制北地水系,引发水患淹没其他地域;再用其他几座鼎,控制山川、火焰、雷霆等天地之力,逐个击破东域、南域、西域……最终,让整个大陆都臣服于他们的脚下,重现上古时期的统治。 这算计,比单纯的毁灭更加可怕! “这?!难怪吾与叶小子经历之前听过天愈地缺人盛,如果让他们占领的话岂不是……如果九鼎化为邪物反过来吞噬人再镇地燃天?!”灰画诧异的发觉一些事情,整个画身有些斑驳。 “疯子……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叶涣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上古家族会如此不择手段,为什么他们视人命如草芥——在他们眼中,整个大陆的生灵,都只是他们实现野心的棋子。 夜明珠的光芒映照在泰鼎上,将那些绝望的裂缝和流淌的黑气照得越发清晰。 叶涣看着这座曾经守护人道的神器,如今却沦为邪恶的工具,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 他尝试着再次释放灵力,想要撼动泰鼎,哪怕只是让它晃动一下也好。 但结果依旧,灵力被无情地弹回,甚至引来了更浓郁的黑气反噬。 “没用的。”竹简道,“没有解决地妖怨气,你我之力,根本无法撼动它分毫。” 叶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阻止他们。 “那这鼎我想只能靠平衡之白它们了。”叶涣聚集力量收取此鼎,心中却充满了躁动不安怨气过于庞大有些干扰到他的心灵。 无奈叶涣询问平衡之白它们后,得知它们可以尝试一番下印,无法收取怨气撞铃的此鼎。 “这鼎还要治此地水域,汝尽量净化为妙。”叶涣听闻竹简提醒后,并与小空间里的它们还有竹简它们三个施出力量化为阵法控制此阵净化此鼎的小部分怨气。 灰画直接费力吞噬此地阵法,然后重新弄了个坑人的仿制品“这下子叶小子放心吧,吾可是非常厉害的。”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叶涣沉声道,“去找到地妖怨气的源头,或者是找到其他大鼎的下落等等……只有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才有机会阻止他们。” 灰画苦着脸道“可咱们连怎么出去都不知道啊。这鬼地方连个门都没有。” 叶涣举着夜明珠,开始在溶洞中仔细搜索。 既然是阵法核心连接的秘境,必然有进出的通道。 他沿着岩壁缓缓移动,目光扫过每一处钟乳石,每一道缝隙。水滴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像是在催促着他。 终于,在溶洞的西北角,他发现了一处异常。 那里的岩壁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上面没有钟乳石,只有一个模糊的漩涡状印记,与江底漩涡的形状一模一样,隐隐散发着空间波动。 “找到了!”叶涣心中一喜,“这里应该是出口!” 他走到印记前,尝试着将灵力注入其中。 印记瞬间亮起,蓝光闪烁,与江底漩涡的光芒如出一辙一股熟悉的拉扯力传来,这一次,却温和了许多。 “走!” 叶涣没有犹豫,带着灰画、飞盒和竹简,纵身跃入了漩涡之中。 蓝光再次吞噬了他的身影,溶洞重归黑暗,只剩下泰鼎静静矗立,裂缝中的黑气依旧流淌却充满淡薄的残角修复在角落里。 江底的漩涡缓缓闭合,漫滔江的水流依旧在逆转,血色弥漫,怨气冲天。一场关乎大陆存亡的阴谋,仍在悄然进行。 而叶涣,带着满心的震撼,再次回到了冰冷的江水之中。 叶涣的身影,在江水中显得格外渺小,却又异常坚定。 第535章 再遇故人(仁) 在叶涣靠着自己小空间的那些小家伙修复那个鼎的一块小角后离开了此地后。 枯黄的野草没过膝盖,被风一吹,如同翻滚的浪潮,发出“沙沙”的声响。 叶涣踏着野草前行,身影在荒原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从漫滔江底的秘境出来后,他便一路向北,心中沉甸甸的。 九炙鼎泰的存在,上古家族的阴谋,如同两块巨石压在心头。 他必须尽快找到其他线索,弄清楚地妖怨气的源头,以及剩下八座大鼎的下落。 “叶小子,这鬼地方连只鸟都没有,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灰画缩在他领口,打了个哈欠,语气里满是无聊。 “没错,按照竹简的指引,继续向北走,应该能找到蒙史宗的遗迹。”叶涣低声道。 蒙史宗是北地的一个古老宗门,据说在上古时期便已存在,或许能从他们的遗迹中找到关于九炙鼎的线索。 飞盒补充道“主人,前方十里外有灵力波动,还有打斗声。” 叶涣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去看看。” 他运转飘零步速决,身形如鬼魅般向前掠去,很快便抵达了打斗声传来的地方。 只见一片低矮的石林中,十几个身着黑衣的修士正围攻着四五个年轻女修,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那些黑衣修士眼神空洞,动作僵硬,身上散发着与窖藏城被控制的丹师相似的气息——显然也是被人操控了。 而被围攻的女修虽然年轻,却个个身手不凡,配合默契,只是修为稍弱,渐渐落入了下风,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惧。 “是被控制的修士。”叶涣眉头微皱,刚想悄悄离开——他现在不想惹麻烦,尤其是这些与上古家族有关的麻烦。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绝望“你们快走!我来拖住他们!” 叶涣的脚步猛地顿住,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他定睛望去,只见那几个女修中,为首的是一个身着淡蓝衣裙的少女,容貌清丽,眉宇间带着一丝倔强。 尽管此刻发丝凌乱,嘴角带血,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挥舞着手中的法器,挡在其他女修身前。 兰兰?! 叶涣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兰兰。 兰兰毕竟是救过他的,当初他在东域游历,曾被兰兰的爷爷所救。 后来他再去他们宗门治疗时,却因一场误会与兰兰发生过摩擦,闹得很不愉快。自那以后,便再未见过。 没想到,会在这北地荒原重逢。 “抓住她们!”黑衣修士中有人嘶吼一声,攻势更加猛烈。 兰兰和其他女修顿时险象环生,一个女修躲闪不及,被黑衣修士一掌拍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师姐!”兰兰惊呼,心神大乱,防守瞬间出现破绽,一个黑衣修士的长剑直指她的胸口。 叶涣眼神一凛,不再犹豫。 无论如何,兰兰的爷爷对他有恩,他不能见死不救。 “咻!” 一道金色灵力从叶涣指尖射出,快如闪电,精准地撞在黑衣修士的长剑上。 “铛!” 一声脆响,长剑被震得脱手而飞,黑衣修士也被震得后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被空洞取代。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双方都愣住了。 兰兰和其他女修惊讶地望向灵力传来的方向,当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时,眼中满是疑惑。 黑衣修士则齐齐转头,空洞的目光锁定了叶涣,嘶吼着扑了上来。 “碍事的家伙!”叶涣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冲入黑衣修士群中。 他没有使用长剑,只是赤手空拳。 “青指一点!” 指尖灵力闪烁,每一次点出,都精准地落在黑衣修士的眉心。 “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响起,那些黑衣修士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纷纷软倒在地,失去了声息——叶涣下手极有分寸,只是震散了控制他们的力量,并未下杀手。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十几个黑衣修士便尽数被解决。 石林中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女修们急促的喘息声。 兰兰和其他女修目瞪口呆地看着叶涣,显然被他干净利落的身手惊呆了。 “多……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兰兰反应过来,连忙收起法器,对着叶涣盈盈一拜,其他女修也纷纷行礼道谢。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叶涣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听不出情绪。 兰兰脸上露出一丝悲伤“我们是跟随宗门长老来北地历练的,没想到……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那些被控制的修士,长老为了保护我们,不幸……不幸陨落了。” 说到这里,她眼圈一红,声音哽咽“我们几人侥幸逃脱,却一直被他们追杀,一路逃到了这里。若不是前辈出手,我们……” 其他女修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后怕和悲伤。 叶涣心中微动,看向竹简“她们身上有没有蛊毒之类?” 竹简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没有。她们只是被追杀,并未被种下控心蛊。” 叶涣松了口气。 幸好如此,否则麻烦就大了。 他看着兰兰,想起了当初在他们宗的摩擦。 那时的兰兰,有些执着,有些调皮捣蛋硬让他人饮下未处理药烫,没想到她此刻经历了生死变故,眉宇间多了几分坚韧,却依旧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 心性……似乎成长了一些。 叶涣心中叹息一声,不想与她们过多纠缠。 他从北地一路走来,早已习惯了单独行动,带上几个女修,只会拖累行程。 更何况,当初的误会虽已过去,却也让他不想再有过多牵扯。 “此地危险,你们尽快离开吧。”叶涣淡淡道,转身便要走。 “前辈请留步!”兰兰连忙喊道,快步上前几步,看着叶涣的背影,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好奇。 “前辈,我们……我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北地太大了,我们已经迷路了。” 其他女修也纷纷看向叶涣,眼中带着期盼。 刚才叶涣的身手,让她们心生敬畏,也生出了一丝依赖。 叶涣脚步一顿,有些不耐。 兰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连忙补充道“我们只想回到自己宗门,可现在连方向都分不清了。前辈若是知道路线,还请指点一二。” 她的语气小心翼翼,带着一丝恳求,与当初那个调皮捣蛋的少女判若两人。 叶涣转过身,看着她“你们走错方向了。” “啊?”兰兰一愣。 “你们从东起始一直往北而来,如今已经深入北地腹地,再往前走,便是蒙史宗的遗迹,那里比这里危险百倍。”叶涣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要回你们宗,应该往东走,沿着你们来时的路返回。” 兰兰和其他女修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多谢前辈指点!我们这就走!” 她们说着,便要收拾东西动身,一个胆子稍大的圆脸女修却突然开口,眼神带着一丝期盼“前辈,北地太危险了,我们……我们能不能请您做我们的护道者?我们可以付您报酬,灵石、灵药都可以!” 其他女修也纷纷点头,期待地看着叶涣。 叶涣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行。” 叶涣认为自己身份敏感,自身相当于一个未知数,还是不要让别人白白送命。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圆脸女修的脸瞬间涨红,尴尬地低下头。 兰兰也愣了一下,看着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没有再强求,只是低声道“多谢前辈指点,那我们就告辞了。” 她转身,招呼其他女修准备离开。 叶涣看着她们收拾东西,动作有些慌乱,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 他皱了皱眉,若是让她们自己上路,恐怕还没走出北地,就又会遇到危险。 毕竟,她们是那个宗门的弟子,而兰兰的爷爷他们等人与上古家族并无牵连,不该白白送命。 叶涣心中有了决断,屈指一弹,打了个响指。 “嗡——” ‘空间术!’叶涣一声低喝后。 一道淡淡的空间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了兰兰和其他女修。 “前辈,你……”兰兰惊讶地抬头,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眼前一花,身体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着,瞬间失去了意识。 当她们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自己宗门的山门外,熟悉的山门和守护弟子映入眼帘。 “我们……回来了?!天哪?!”圆脸女修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 其他女修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满是震惊和感激。 兰兰望着北地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个戴着玄铁面具的前辈,身手不凡,声音虽然沙哑,却让她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尤其是那打响指的动作,和那股空间力量……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丝了然的笑意。 而此时的叶涣,正站在原地,看着空间波动散去,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刚才兰兰转身离开时,回头看了他一眼,挥手告别时,还悄悄眨了眨眼睛。 那眼神,分明是认出来了。 这丫头…… 叶涣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向着蒙史宗的方向走去。 解决了兰兰她们的麻烦,他可以专心寻找蒙史宗的遗迹了。 半个时辰后,叶涣抵达了蒙史宗的旧址。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废墟,断壁残垣散落一地,布满了风霜侵蚀的痕迹,显然已经废弃了很久。 废墟中央,矗立着一座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蒙史宗”三个大字,字迹模糊,却依旧能看出几分古朴苍劲。 “这里就是蒙史宗?”灰画探出头,看着眼前的废墟,“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别大意。”叶涣低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废墟,“能在上古时期立足的宗门,不可能这么简单。” 他迈开脚步,踏入了废墟之中。刚走几步,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地面上的碎石开始缓缓移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 叶涣眼神一凛,做好了战斗准备。 蒙史宗的遗迹,看来并不平静。 第536章 血头颅(仁) 蒙史宗的废墟在风中沉默,断壁残垣间积满了厚厚的尘土,仿佛连风都带着腐朽的气息。 叶涣踩着碎石前行,每一步都格外小心,神识如同蛛网般铺开,仔细探查着周围的动静。 “这地方死气沉沉的,连只虫子都没有。”灰画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 “叶小子,你确定这里有线索?” “上古宗门的遗迹,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叶涣低声回应,目光落在废墟中央那座残破的石碑上。 石碑上的“蒙史宗”三个字已模糊不清,但碑基处似乎刻着某种阵法纹路,只是被尘土掩盖,看不真切。 他正欲上前擦拭碑基,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轰隆——!” 大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掀起,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叶涣心中一惊,连忙后退数步,运转灵力护住周身。 烟尘中,一道巨大的阴影缓缓升起,遮天蔽日,将天空都染成了暗灰色。 叶涣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那是一颗巨大的头颅! 头颅足有十丈之高,肤色青黑,布满了褶皱和裂痕,仿佛是用千年顽石雕琢而成。 它双目紧闭,眼角却不断有暗红色的液体滑落,如同血泪般滴落在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诡异而凄厉。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灰画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死死缩在叶涣领口不敢露头。 叶涣握紧了腰间的长剑,心脏狂跳。这头颅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死气,比漫滔江底的怨气更加纯粹、更加霸道,仿佛是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光是气息就让人头皮发麻。 “小心!它要睁眼了!”竹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话音未落,那巨大的头颅突然停止了流泪。下一刻,它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眼白浑浊如泥,瞳孔漆黑如墨,没有丝毫生气,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怨毒。 当它的目光落在叶涣身上时,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冻结、撕裂! “吼——!” 一声无声的咆哮在叶涣识海中炸开,震得他头晕目眩。 紧接着,一股磅礴的死气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废墟,所过之处,本就枯黄的野草瞬间化为飞灰,碎石也变得漆黑如炭。 “快退!”叶涣强忍着识海的剧痛,脚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倒飞出去,同时对竹简喝道“护盾!” “嗡——” 金色的灵力瞬间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厚实的护盾,将汹涌而来的死气挡在外面。 但死气的力量太过霸道,护盾剧烈震颤,表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这死气……是地脉深处的怨魂所化!”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头颅恐怕是蒙史宗当年镇封的邪物,不知为何苏醒了!” 叶涣心中惊骇。 能被上古宗门镇封的邪物,实力可想而知。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可那巨大的头颅却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就在叶涣后退的同时,头颅突然张开了嘴,不是咆哮,而是……哭泣。 “呜呜……呜呜……” 低沉而悲戚的哭声在废墟中回荡,听得人肝肠寸断。 随着哭声响起,它眼角的血泪流得更急了,暗红色的液体如同两条奔腾的小溪,源源不断地涌向叶涣。 “不好!”叶涣心中大骇。这血泪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拖入其中。 他连忙改变方向,向着侧面掠去,想要避开血泪的流向。 但那血泪仿佛有生命般,在空中拐了个弯,依旧追着他而来。 不过片刻功夫,地面上已积起了一片暗红色的水洼,而且还在不断扩大,很快便形成了一个小湖。 叶涣脚下一错,想要飞跃过小湖,可刚一抬脚,便感觉脚下传来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 他低头一看,只见那些看似液体的血泪,不知何时竟变成了粘稠的暗红色流沙,死死地粘住了他的双脚! “该死!这东西还会变!”叶涣心中暗骂。 这头颅看似笨重,没想到竟如此狡猾,先用死气压制,再用血泪形成流沙困住他,一环扣一环,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尝试着运转灵力挣脱,可流沙却越收越紧,甚至开始侵蚀他的灵力护盾,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双脚蔓延而上,仿佛要将他的血液都冻结。 “叶小子,吾来帮你!”灰画急得大喊,一道灰蒙蒙的火焰从叶涣袖中射出,落在流沙上。 “滋啦——” 灰火遇上传血泪流沙,瞬间爆发出剧烈的反应,暗红色的流沙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滚起来,散发出刺鼻的腥臭。那股拉扯力也随之减弱了几分。 “飞盒!”叶涣趁机喝道。 “来了!”飞盒的声音响起,一道柔和的灰光笼罩住叶涣的双脚,将那些侵蚀而来的寒意隔绝开来。 “就是现在!”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全身灵力催发到极致,猛地向上一跃! “嘭!” 他双脚猛地一蹬,金色的灵力炸开,将脚下的流沙震得四散飞溅。 借着这股反冲力,他的身形如同挣脱了束缚的雄鹰,向上飞升而起,终于摆脱了流沙的控制。 叶涣不敢停留,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不远处一棵枯死的巨树枝杈上。 这棵巨树不知存活了多少年,树干粗壮如桶,虽然早已枯萎,却依旧顽强地矗立在废墟中,成了唯一的高点。 他刚站稳脚跟,便低头看向地面。 只见那片暗红色的流沙还在不断扩大,几乎占据了半个废墟,而那巨大的头颅依旧在哭泣,血泪源源不断地涌出,显然还没放弃。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叶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刚才若非灰画和飞盒及时相助,他恐怕真要被困在流沙里,沦为那邪物的养料。 “不好!它又有动作了!”竹简突然警告道。 叶涣抬头望去,只见那巨大的头颅停止了哭泣,漆黑的瞳孔死死锁定了他所在的树杈。 下一刻,它眉心处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小心!是能量射线!”飞盒的声音带着惊恐。 叶涣想也不想,猛地向旁边一跃! “咻——!” 一道炽热的红色射线从头颅眉心射出,如同激光般,精准地命中了他刚才所在的树杈! “轰!” 一声巨响,那粗壮的树杈瞬间被射线击中,接触的地方瞬间化为焦炭,紧接着整根树枝轰然炸裂,木屑纷飞! 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烫得叶涣皮肤生疼。 他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狼狈地落在另一根树杈上,背后的衣衫已被气浪烧焦了一大片。 “好险!”叶涣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心有余悸地看向那巨大的头颅。 刚才若是慢了半分,他现在恐怕已经和那根树杈一样,化为焦炭了。 这邪物不仅会用死气、流沙,还能释放能量射线,手段层出不穷,简直防不胜防。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灰画哭丧着脸,“叶小子,咱们快跑吧!这鬼地方不能待了!”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那巨大的头颅。 他能感觉到,这邪物虽然强大,却似乎被某种力量束缚着,只能在废墟范围内活动,无法离开。 否则刚才他在空中时,对方完全可以再次发射射线,将他击落。 “它被镇封的力量限制着,活动范围有限。”叶涣沉声道,“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想办法离开废墟。” 他环顾四周,寻找着离开的路线。废墟的边缘被死气笼罩,根本无法靠近。 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邪物攻击的间隙,冲出去。 就在这时,那巨大的头颅再次抬起,眉心的缝隙重新亮起红光,显然准备再次发射射线。 “就是现在!”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运转到极致,在红色射线发射的瞬间,猛地从树杈上跃下,不是向废墟外冲,而是向着那巨大的头颅冲去! “叶小子,你疯了?!”灰画吓得尖叫。 “相信我!”叶涣大吼一声,身形如箭,贴着地面滑行。 那巨大的头颅显然没料到他会反冲过来,发射的射线再次落空,击中了远处的断壁。 叶涣借着这短暂的间隙,身形猛地一转,如同灵蛇般,贴着暗红色的流沙边缘,向着废墟外冲去! “吼——!” 巨大的头颅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显然被叶涣的举动激怒了。 它开始疯狂地释放死气,同时操控着流沙,试图阻拦叶涣的去路。 但叶涣的速度实在太快了,飘零步速决被他发挥到了极致,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断壁残垣间穿梭,避开了一道又一道攻击。 “快到边缘了!”飞盒兴奋地喊道。 叶涣咬紧牙关,猛地提速,就在即将冲出死气笼罩范围的刹那,他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是那邪物的死气再次袭来! “竹简!” “本灵助汝。” 金色的灵力护盾瞬间加厚,硬生生挡住了那股死气。 叶涣借着这股阻挡的反作用力,身形再次加速,终于冲出了废墟的范围! 当他的脚踏上废墟外的荒原时,身后的死气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瞬间消散。 叶涣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脚跟,回头望去。 那巨大的头颅依旧矗立在废墟中央,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他,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却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 它再次张开嘴,发出低沉的哭泣声,血泪继续流淌,将整个废墟变成了一片暗红色的地狱。 叶涣长长地舒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刚才的突围,比与无执期以上修士大战一场还要惊险。 “终于出来了……”灰画整个画身瘫在叶涣领口,有气无力地说道。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片被死气笼罩的废墟,眉头紧锁。 蒙史宗的遗迹,果然隐藏着秘密。 那巨大的头颅,显然与上古时期的变故有关,甚至可能与九炙鼎、与上古家族的阴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邪物的死气中,夹杂着一丝九炙鼎的气息。”竹简突然开口,“而且,它的哭泣声,像是在诉说某种诅咒。” 叶涣心中一动“诅咒?!” “嗯。”竹简点头,“像是被人种下了永恒的诅咒,永世不得超生,只能在痛苦中哭泣。” 叶涣沉默了。能种下如此恶毒诅咒的,会是谁?是上古家族?还是其他势力? 他看了一眼那依旧在哭泣的巨大头颅,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凝重。 北地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我们走。刚才这一袭击绝对有人埋伏。”叶涣转身,不再看那片废墟。 “蒙史宗的线索断了,但至少我们知道,这里确实藏着秘密。继续向北,总会找到答案的。” 他迈开脚步,向着更北的荒原走去。 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 身后,蒙史宗的废墟在暮色中再次沉默,只有那巨大的头颅还在低声哭泣再次掩埋入土中,血泪染红了大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充满痛苦和绝望的历史。 因为他的肩上,已经扛起了太多的秘密和责任。 第537章 空无情城(仁) 叶涣站在一处山巅,望着前方云海中若隐若现的轮廓,眉头微蹙。 那是一片浮空地域,无数楼阁悬浮在云层之上,飞檐斗拱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远远望去,宛如仙境。 可叶涣却从中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混乱气息——与他之前在某个上古家族小城感受到的压迫感如出一辙。 “叶小子,这地方……有点眼熟啊。”灰画从他领口探出头,眯着眼睛打量着浮空城。 “跟咱们之前收进小空间里的那座小城,气息很像,就是规模大了百倍不止。” 叶涣点头。 他还记得,那座上古小城被地头蛇把持,许多修士们在以前时为了争夺资源大打出手,混乱不堪。 而眼前这座浮空城,虽看起来繁华,却透着一股更深沉的诡异。 “走,去看看。”叶涣纵身跃下山巅,踏着风向着浮空城掠去。 越是靠近,那股混乱气息越发浓郁,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 浮空城的入口处,矗立着两扇巨大的青铜门,门环是狰狞的兽首,吞吐着淡淡的灵气。 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修士们依次等候入城,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行尸走肉。 叶涣混在队伍中,才发现青铜门上刻着一行小字“化丹期方可入内。” “卡修为?”叶涣心中一动。 寻常城池最多检查身份,哪会如此严格地限制修为?这浮空城显然不简单。 “看来想进城,得藏点实力了。”灰画咂咂嘴。叶涣如今已是无执期修为,若是直接暴露修为,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竹简,帮个忙。”叶涣传音道。 “知道。”竹简的声音响起,一缕金色灵力悄然融入叶涣体内,将他的修为稳稳压制在化丹期,看似与周围排队的修士无异。 队伍缓慢移动,叶涣一边向前走,一边观察着周围。 排队的修士来自五湖四海,衣着各异,却都有一个共同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焦急,也不兴奋,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这种死寂,比之前蒙史宗废墟的死气更令人心悸。 终于轮到叶涣。 青铜门旁的守卫是两个身着黑甲的修士,气息凝练,眼神锐利地扫过他,见他修为符合要求,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放行。 踏入城门的瞬间,叶涣感觉眼前一亮。 城内的景象,颠覆了他对修真界城池的认知。 没有寻常城池的低矮房舍,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高耸入云的楼阁,有的用琉璃砌成,阳光照射下流光溢彩;有的用玄铁铸造,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更有甚者,直接以灵木为基,枝叶在楼宇间蔓延,仿佛空中森林。 街道宽阔平整,由某种不知名的白色玉石铺成,干净得一尘不染。 空中不时有修士御使着飞剑或法宝掠过,速度极快,却井然有序,没有丝毫碰撞的迹象。 论繁华程度,这里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座城池,甚至比那些上古家族的主城还要精致、先进。 可叶涣却皱紧了眉头。 太过安静了。 如此繁华的城池,竟然听不到半点喧嚣。 没有叫卖声,没有交谈声,甚至连修士飞行时的破空声都被刻意压低,只剩下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 更诡异的是城中的居民。 他们行色匆匆,步伐飞快,却始终低着头,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无论是擦肩而过,还是空中相遇,都如同陌生人般,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 这哪里是一座城池,分明是一座巨大的、运转精密却毫无生气的机器。 “这些人……怎么跟木头似的?”灰画忍不住嘀咕。 “就算性子冷淡,也不至于这样吧?” 叶涣没有说话,目光扫过街道旁的一块巨大石碑。 石碑通体漆黑,上面用猩红的字迹刻着几行字,格外醒目: “失去情绪,方可成就尊者之位。” “献祭厌恶、恐惧、喜悦、悲伤……一切冗余情绪,即可换取修为精进。” “无情者,方得大道。” 叶涣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献祭情绪换取修为?失去情绪才能成就尊者?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修真之路,本是逆天而行,追求的是本心与大道的契合。 喜怒哀乐,乃是人之常情,是修士感悟天地、锤炼心境的基石。失去情绪,与行尸走肉何异?又谈何成就大道? “疯了……这里的人都疯了!”飞盒的声音带着震惊,“用情绪换修为?这简直是饮鸩止渴!” 叶涣的目光变得异常凝重。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漫滔江底看到的残叶,想起了九炙鼎泰的衰败,想起了上古家族要“让天地同地位”的阴谋。 “如果说,毁掉‘地’,是为了打破现有的人道秩序……”叶涣喃喃自语,眼神锐利如刀,“那么,剥夺人的情绪,就是为了从根本上扭曲‘人’的存在。” 地、人、天,三才并立,维系着天地平衡。 上古家族毁掉地脉,控制水系,是为了撼动“地”;而这座浮空城,却在从精神层面瓦解“人”的根基与“天”的地盘。 失去情绪的人,与傀儡无异,只会盲目服从,再也不会反抗。 这样的“人”,如何能承载人道气运? “他们不仅要毁地,还要灭人……”叶涣的声音冰冷。 “如此一来,‘天’失去了地与人的支撑,自然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到时候,他们再以某种手段取而代之,岂不就是‘天地同地位’?不,是他们要凌驾于天地之上!” 这算计之深,之狠,让叶涣不寒而栗。 毁掉地脉,是为了断绝根基;控制丹师,是为了掠夺资源;献祭情绪,是为了奴役人心……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最终目的——颠覆现有秩序,建立属于他们的黑暗统治! “叶小子,你看那边!”灰画突然低声惊呼。 叶涣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街道尽头有一座高耸的白色楼阁,楼阁顶端有一个巨大的漏斗状装置,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几个修士面无表情地走进楼阁,片刻后走出时,眼神比之前更加空洞,身上的气息却隐隐有所增长。 “那应该就是献祭情绪的地方。”叶涣沉声道,“用情绪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换取修为,背后一定有某种秘法在支撑。” 他正欲上前探查,却看到一个身着蓝裙的少女从身边走过。 少女约莫十二三岁,本该是活泼烂漫的年纪,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深井。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少女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 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竟微微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是一个近乎本能的、属于“喜悦”的表情。 但这表情只持续了一瞬,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少女猛地抬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脸上重新恢复了死寂,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仿佛刚才的“喜悦”是一种罪恶。 叶涣心中一震。 她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她知道“喜悦”是不被允许的! 这座城池的可怕之处,不仅在于有掠夺情绪的秘法,更在于它已经将“无情”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子里,让他们从内心深处认为,拥有情绪是一种错误。 “太可怕了……”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比直接杀人还要残忍。杀人只是夺取性命,而这里,是在抹杀灵魂。” 叶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 这座浮空城的水太深,背后一定有上古家族的身影在操控,甚至可能有尊者坐镇。以他目前的实力,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先看看再说。”叶涣低声道,压下心中的震撼和愤怒,随着人流缓缓向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城中的一切。 高耸的楼阁、面无表情的居民、献祭情绪的白色建筑、街道上随处可见的“无情者得大道”的标语…… 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这座城池的诡异和恐怖。 他发现,城中的修士修为普遍不低,化丹期随处可见,圆通期也不在少数,甚至偶尔能看到无执期的气息。 但这些修士的眼神都一样空洞,仿佛修为的提升,只是为了更好地“执行命令”,而非追求大道。 “叶小子,你看那些高楼的窗户。”灰画突然道,“好多窗户后面,都有人在偷偷看咱们。” 叶涣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扫过,果然看到不少楼阁的窗户后,有一双双眼睛在窥视,那些眼睛里没有情绪,只有冰冷的审视。 “我们被盯上了。”叶涣心中了然。他虽然压制了修为,却无法完全模仿这些人的“死寂”,身上那股属于“活人”的气息,在这座城里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办?要不要离开?”灰画有些紧张。 “不用。”叶涣摇头,“越是被盯上,越要沉住气。现在离开,反而会引起怀疑。” 他继续向前走,来到一处街角,假装整理衣袍,实则用神识快速探查四周。 他发现,这座城池的阵法波动极其强烈,尤其是在那座白色楼阁周围,阵法的力量几乎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牢笼,笼罩着整座城。 “这城池被阵法封锁了。”竹简的声音响起,“阵法不仅能屏蔽外界探查,还能监控城内的一切动静,甚至可能影响人的心智,加剧情绪的流失。” 叶涣心中越发凝重。上古家族为了建造这座“无情之城”,显然下了血本。 就在这时,街道前方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身着黑甲的守卫正押着一个修士走过,那修士奋力挣扎,脸上带着愤怒和不甘,是城中少有的拥有“情绪”的人。 “违反城规,私藏‘愤怒’情绪,带回审判阁!”守卫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冰冷。 那修士嘶吼着“你们这群疯子!没有情绪,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但他的嘶吼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却没有引起任何回应。 周围的修士依旧面无表情地走着,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叶涣看着那修士被押走的背影,心中沉甸甸的。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座城如此繁华,却又如此死寂。 因为这里的每一份繁华,都是用无数修士的“灵魂”换来的。 上古家族的阴谋,比他想象的更加庞大和恐怖。 毁掉地脉,控制水系,奴役人心……他们正在一步步将整个修真界拖入深渊。 他必须阻止他们。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那个蓝裙少女脸上一闪而逝的、属于“喜悦”的表情。 那是人性的微光,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抹杀的希望。 为了这微光,为了这希望,他必须走下去。 “走吧,打探一番消息深入此城才能知道敌人究竟如何。”叶涣隐藏气息装作冷漠样子,深入城中心处。 第538章 模式(仁) 浮空城的光影随着云层流动变幻,叶涣混在面无表情的人流中,玄铁面具下的目光始终锐利如鹰。 自踏入此城,那道若有若无的窥探感便从未消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他。 “叶小子,那股子视线还跟着呢,要不要找个地方解决了?”灰画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躁动。 “不急。”叶涣传音回应,脚步未停,“他们若真想动手,不会只盯着。先看看他们的底细。” 他刻意放缓步伐,装作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顺着街道走向城中心的广场。 越是深入,城中的“秩序”便越发刺眼——修士们沿着固定的路线行走,连转身的弧度都仿佛经过精确计算,没有丝毫偏差。 广场上的景象更是让叶涣心头一沉。 数百名修士分散在广场各处,有的盘膝而坐,手中法宝悬浮,正机械地锤炼着;有的则围着巨大的熔炉,面无表情地灌注灵力,将一块块矿石熔炼成锭。 兵器碰撞声、矿石灼烧声此起彼伏,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整齐,仿佛有人拿着无形的指挥棒在调控节奏。 更让他心惊的是广场东侧的一座阁楼。 阁楼门窗大开,里面隐约可见数十名丹师正围着丹炉忙碌,动作整齐划一,连抬手的高度、结印的速度都分毫不差。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丹火——清一色的赤红色火焰,跳动的频率、温度的波动,甚至连火焰顶端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宛如用模具刻出来的一般。 “批量炼丹?”叶涣瞳孔微缩,“连丹火都能复制?这哪里是炼丹,分明是在生产!” 飞盒的声音带着寒意“这些丹师……怕是被彻底控制了。他们的灵智情绪被抹去,只留下炼丹的本能,就像设定好程序的傀儡。” 叶涣沉默着,目光扫过那些面无表情的丹师。 他们眼中没有对丹道的热爱,没有对火焰的掌控欲,只有一片死寂。 这样炼出的丹药,就算品质再高,也失去了丹药应有的“灵性”,只剩下冰冷的药效。 “这不是繁华城之地。”叶涣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这是个笼屉!” 一层套一层的规矩,日复一日的重复劳作,用微薄的修为提升作为诱饵,让这些修士心甘情愿地献祭情绪被困在这里,沦为生产工具日复一日,只要此城还在那么便永恒。 他们不分昼夜地锤炼器具、炼制丹药,看似是在为自己“献祭情绪换修为”,实则不过是在上古家族的掌控下,为其源源不断地提供资源。 “可这规模……”灰画咋舌,“比咱们收进小空间的那座西城大太多了。那小城顶多算个村,这浮空城怕是得算个城。” 叶涣心中一动。 西城的地头蛇,浮空城的严密控制……若这只是上古家族在北地的一个根据地,那他们的势力到底有多庞大? 他想起之前在青岚宗听到的传闻,说上古时期家族林立,强者如云,几乎掌控了整个修真界。 后来虽经历浩劫,多数家族销声匿迹,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可能真的“一夜间全部消失”? “恐怕不止如此。”叶涣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能建造出浮空城这样的地方,必然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他们既然能在北地设下如此布局,东域、南域、西域未必没有类似的据点。说不定……还有比浮空城更庞大的城镇,甚至皇城。” 那些消失的上古家族,或许从未真正离开。 他们只是隐藏在暗处,用这种“情绪献祭”的方式,悄无声息地积蓄力量,控制修士,等待着卷土重来的时机。 正思索间,前方的人流开始分流。一群修士结束了广场的劳作,如同归巢的蜂群,纷纷祭出飞剑。 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的飞剑款式、颜色、甚至飞行的高度、速度都完全一致,排成整齐的队列,沿着固定的轨迹,向着城中那片如同蜂巢般密集的山群楼阁飞去。 那里,显然是他们的居所。 叶涣站在原地,看着那如同流水线般精准的画面,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上古家族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更彻底。 他们不仅要控制修士的身体,更要抹杀他们的精神。 当“人”失去了情绪,失去了自主意识,变成了只会服从命令的傀儡,那么“人道”便会不攻自破。 到那时,“天”失去了人的支撑,“地”早已被他们破坏,整个天地的秩序,便会彻底落入他们手中。 捏人如蝼蚁,恐怕都算是仁慈。 “这些人……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吗?”叶涣喃喃自语,心中震撼无比。 他们用这种方式,将“人”变成了可以随意操控的工具,以此来对抗天地,颠覆秩序。这等野心,简直逆天!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凝滞。 原本面无表情走过的修士,脚步齐齐一顿,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目光如同被唤醒的木偶,齐刷刷地锁定了叶涣。 他们的动作依旧整齐划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叶涣心中一凛,握紧了拳头与运转力量。 来了! 越来越多的修士围拢过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圈。 他们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等待指令的士兵。 广场上原本锤炼器具、炼丹的修士也停了下来,纷纷转头看向这边,眼中闪烁着同样的空洞。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有叶涣的心跳声,在这死寂中格外清晰。 “献祭情绪!” 不知是谁先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 紧接着,所有围拢的修士都开始重复这句话,声音越来越整齐,越来越响亮,如同潮水般涌向叶涣: “献祭情绪!成‘尊者’!” “献祭情绪!成‘尊者’!” 他们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波动,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仿佛这八个字是刻在他们灵魂深处的真理。 叶涣眼神一沉。这些人,已经被彻底洗脑了。 在他们眼中,剥夺自己的情绪,不仅不是痛苦,反而是通往“尊者”的捷径。 “看来,咱们这‘异类’的身份,是藏不住了。”灰画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也燃起了战意。 “叶小子,动手吧!吾的灰火早就按捺不住了!” “别急。”叶涣低声道,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修士。 他们的修为参差不齐,从化丹期到无执期都有,但胜在人多,而且悍不畏死——对于没有情绪的人来说,恐惧早已被献祭掉了。 硬拼,绝非明智之举。 “竹简,护住周身!飞盒,探查周围阵法薄弱点!”叶涣迅速下令。 “明白!” 金色的灵力瞬间在叶涣周身凝聚成护盾,光芒流转,将周围修士散发的死寂气息挡在外面。 灰灰则释放出一缕细微的念力,如同游鱼般钻入地下,探查着广场的阵法脉络。 “献祭情绪!”围拢的修士见叶涣没有反应,终于动了。 他们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手中的法宝、兵器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叶涣要害。 他们的招式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变化,却因为人多势众,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叶涣脚尖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掠去,同时手腕一翻,一道金色的拳气横扫而出。 “铛!铛!铛!” 拳气撞在冲在最前面的几名修士兵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些修士被震得后退几步,却面不改色,立刻再次扑上,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这些家伙……根本不怕疼!”灰画咋舌。 叶涣心中凝重。 他能感觉到,这些修士的攻击虽然单调,却蕴含着一股诡异的力量,仿佛有人在暗中操控,让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 “主人,西北方向阵法有薄弱点!”飞盒的声音及时响起。 叶涣眼神一凛,不再恋战,身形猛地向西北方向冲去。 金色的拳气如同莲花般绽放,逼退周围的修士,为自己打开一条通路。 “拦住他!”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更多的修士涌了上来,试图堵住他的去路。 叶涣冷哼一声,灵力运转到极致,飘零步速诀发挥到巅峰,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如同一条滑不溜秋的鱼。 他尽量避开攻击,只在必要时出手格挡,节省灵力。 “快到了!”飞盒催促道。 叶涣能感觉到,前方的阵法波动果然减弱了许多。 他猛地提速,使出幻羽反手一挑,逼退身后的追兵,同时纵身一跃,向着那处薄弱点冲去。 就在他即将冲出包围圈的刹那,一道凌厉的气息从侧面袭来,速度极快,带着一股熟悉的死寂感! 叶涣心中一惊,侧身躲闪,堪堪避开那道攻击。 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修士不知何时出现在侧面,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短刃,眼神空洞,气息竟达到了无执期修为! “无执期的傀儡?”叶涣心中大骇。连无执期修士都被控制了? 黑袍修士一击不中,立刻再次挥刃袭来,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叶涣被迫停下脚步,与黑袍修士缠斗起来。周围的修士趁机再次围拢,攻击如同潮水般涌来。 叶涣本想使出空间术时,打了几个响指发现不起作用。 “该死!”叶涣暗骂一声,腹背受敌,顿时险象环生。 “叶小子,吾来帮你!”灰画急得大喊,一道灰蒙蒙的火焰从叶涣袖中射出,缠向黑袍修士的短刃。 “滋啦——” 灰火落在短刃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黑袍修士似乎感觉到了威胁,动作迟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机会! 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向后拍出一掌,金色的灵力炸开,逼退身后的追兵,同时身形向前一冲,长剑如同毒蛇出洞,直指黑袍修士的胸口! “噗嗤!” 一拳贯穿了黑袍修士的身体,金色的灵力瞬间涌入,震散了他体内的诡异力量。 黑袍修士的动作戛然而止,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清明,随即彻底失去了生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解决了黑袍修士,叶涣不敢停留,借着灰火阻挡追兵的间隙,再次向着西北方向冲去。这一次,再无人能挡! 他纵身一跃,冲出了包围圈,落在广场边缘的一条小巷中。 身后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依旧响亮,但叶涣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着粗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却让他深刻体会到了这座浮空城的可怕。 被控制的修士如同无穷无尽的潮水,而且实力不俗,更有与他同阶段的无执期的傀儡坐镇,若不是及时找到阵法薄弱点,他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这些人……已经彻底疯狂了。”叶涣低声道,眼神凝重。 用情绪换取修为,用自由换取力量,最终沦为别人的傀儡,却还以为自己走在“成尊者”的大道上。 这不仅是一座浮空城,更是一座巨大的、自我毁灭的祭坛。 叶涣抬头望向小巷尽头的天空,云层依旧厚重,阳光难以穿透。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将浮空城的秘密传递出去。 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既然已经被发现,那就索性闹大一点,看看这座“傀儡之城”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叶涣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呵,那些人主动出击的话,怪不得我出手了!”叶涣脸色阴沉的冷笑道。 小巷的喧嚣还在继续,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539章 琴瑟尊者出现(仁) 小巷的阴影里,叶涣的呼吸渐渐平稳,但紧握长剑的手却依旧有力。 身后广场的喧嚣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那些被操控修士的嘶吼与兵器碰撞的铿锵。 他知道,短暂的喘息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浮空城的幕后掌控者,绝不会容忍他这个“异类”继续破坏这里的“秩序”。 “叶小子,接下来怎么办?硬闯出去?”灰画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刚才的激战让它消耗不小,灰扑扑的毛发都蔫了几分。 叶涣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扫过巷外那些不断聚集的修士,他们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正一步步缩小包围圈。 他深吸一口气坏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闯出去?不,既然来了,总得留下点什么。” 话音未落,他突然转身,一个拳气后,金色灵力灌注其中,瞬间亮起刺目的光华。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叶涣低喝一声,纵身跃起,能量波动挥出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力量。 波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狠狠刺向广场中央那座用于献祭情绪的白色楼阁!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白色楼阁应声而断,上半部分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楼阁顶端那个漏斗状的装置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不好!” “他在破坏圣楼!” 周围的修士发出一阵混乱的嘶吼,虽然依旧面无表情,眼中却第一次闪过了类似“愤怒”的情绪波动——那是对“秩序”被破坏的本能反应。 叶涣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废墟中穿梭,不断挥出拳头,金色拳气纵横交错。 “砰砰砰!” 广场上的熔炉被劈碎,锤炼器具的修士被震飞,那些批量炼丹的阁楼窗户被剑气洞穿,丹炉倾倒,药液四溅。 短短数息之间,曾经秩序井然的广场便成了一片狼藉。 “疯了!叶小子你真疯了!”灰画吓得尖叫,却又忍不住兴奋,“干得漂亮!把这些鬼东西全砸了才好!” 飞盒沉声道“主人,这样会彻底激怒他们的!” “我要的就是这个。”叶涣的声音冰冷。 “只有把水搅浑,才能逼出幕后的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着浮空城的核心区域冲去。 沿途的高楼楼阁被他剑气扫过,纷纷崩塌;那些如同蜂巢般的修士居所被灵力震碎,木屑砖瓦如雨般落下。 这座曾经繁华诡异的浮空城,在他的冲击下,半边城区迅速沦为废墟。 混乱的气息取代了之前的死寂,被操控的修士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却因为失去了统一的指令,难以形成有效的阻拦。 “吼——!” 一声蕴含着无尽威严的怒吼突然从浮空城中央传来,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整个浮空城都剧烈摇晃。 叶涣心中一凛,抬头望去。 只见浮空城中心那座最高的楼阁顶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素绿长袍的男子,面容俊美,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冷漠。 他怀中抱着一架古朴的琴瑟,指尖轻挑,便有一道道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混乱的修士瞬间安静下来,重新变得井然有序,如同被按下了重启键。 “琴瑟尊者……”竹简声音惊讶。虽然从见过对方一次,但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尊者”的威压,却让它瞬间认了出来。 与之前叶涣在恐慌惨烈峡谷遇到的凤霞之尊分身,气息如出一辙,只是更加凝练,更加冰冷与无情。 “区区无执期修士,也敢在本座的‘小城’撒野?”琴瑟尊者的声音如同琴音般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看来,是本座太久没有清理小事情,让尔等忘了尊者的威严。” 他指尖再次拨动琴弦。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音波如同实质的利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叶涣眉心! 这音波看似缓慢,却封锁了叶涣所有闪避的路线,其上蕴含的力量,远超普通无执期以上修士,足以将一座山谷或者是城镇夷为平地! “好强!”叶涣心中大骇,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能感觉到,这琴瑟尊者的分身,比凤霞之尊的分身更强,显然对力量的掌控更加精妙。 “竹简!飞盒!” “来了!” 金色的灵力护盾瞬间在叶涣身前凝聚,飞盒化作一道灰光,撞在护盾之上,使其光芒暴涨。 同时,竹简释放出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气息,融入护盾之中,使其变得更加坚韧。 “嘭!” 音波与护盾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金色护盾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叶涣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仅凭这点力量,也敢反抗?”琴瑟尊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指尖再次加速拨动琴弦。 无数道音波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有的化作利刃,有的化作重锤,有的化作无形的枷锁,从四面八方涌向叶涣,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浮空城的废墟在音波的冲击下再次崩塌,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不能再被动防御了!”叶涣擦掉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面对尊者分身,一味防御只有死路一条,必须拿出压箱底的本事! “灰画,借你火焰之力!” “没问题!”灰画大吼一声,全身燃烧起熊熊灰火,一股纯粹的毁灭气息涌入叶涣体内。 “飞盒,凝聚所有乱力!” “明白!”飞盒光芒大盛,将积蓄已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叶涣手中的体内运转。 “竹简,借我一些本源!” “……小心。”竹简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里金色气息从识海中涌出,与叶涣的三力还有灰画的火焰与飞盒的力量交织在一起。 四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叶涣体内疯狂碰撞、融合,发出阵阵轰鸣。 他的身体仿佛要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撕裂,剧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但他依旧死死咬着牙,将所有力量灌注到体内之中。 他开始剧烈颤抖,身体之上浮现出混沌色的纹路裂纹,时而漆黑如墨,时而金光璀璨,时而灰火缭绕,散发着一股令天地都为之悸动的恐怖气息。 “这是……”琴瑟尊者脸上的嘲讽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三力?你怎么会掌握这种力量?”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聚集了力量对着对方。 “不对?!是那个‘新三仙’!”琴瑟尊者无情的脸上充满了一丝裂痕。 “混沌灭绝亡沧!”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力量全部挥出! 一道混沌色的气息瞬间形成,初时只有尺许长短,转眼间便暴涨至万丈,如同一条贯穿天地的混沌巨龙,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咆哮着冲向琴瑟尊者! 所过之处,音波寸寸碎裂,空间扭曲变形,连阳光都被吞噬,只剩下无尽的混沌! 这一次的力量,凝聚了叶涣所有的力量,融合了灰画的毁灭之火、飞盒的精纯乱力、竹简的金色本源,是他目前所能使出的最强一击。 与当初击败凤霞之尊分身的那一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因为力量的融合更加完美,威力更胜一筹! 琴瑟尊者脸色剧变,显然没料到叶涣能使出如此恐怖的一击。 他不敢再有丝毫保留,将全身灵力注入琴瑟之中,指尖疯狂拨动,无数道音波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音墙,试图阻挡混沌气息。 “轰——!!!” 混沌气息与音墙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 整个浮空城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解体。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半边城区彻底化为齑粉,连天空的云层都被震散,露出一片晴朗的蓝天。 叶涣被这股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残存的城墙上,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他强撑着抬起头,望向天空。 只见那道巨大的音墙已经消失,混沌气息也耗尽了力量,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而琴瑟尊者的身影,正站在半空中,绿衣的长袍上布满了裂痕,嘴角同样溢出了一丝金色的血液,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 “不可能……本座的分身,竟然会被你一个小小的‘新三仙’所伤……”琴瑟尊者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更多的却是暴怒。 “你成功激怒本座了!准备好承受尊者的怒火了吗?” 他身上的气息再次暴涨,显然准备动用更强的力量,彻底抹杀叶涣。 整个城市与他充满了音浪的疯狂气息。 叶涣心中一沉。 他知道,自己已经耗尽了所有力量,根本无法抵挡琴瑟尊者接下来的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琴瑟尊者的身影突然开始变得虚幻。 “嗯?”他皱起眉头,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不甘,“本体那边出了变故?可恶!” 他怨毒地看了叶涣一眼,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小子,你给本座记住了!今日之辱,本座必百倍奉还!待本座处理完琐事,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彻底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尊者分身,竟然主动退走了? 叶涣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他走了?”灰画也是一脸呆滞。 飞盒松了口气“应该是他的本体遇到了麻烦,不得不收回分身力量。咱们运气太好了!” 叶涣这才缓过神来,紧绷的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次力量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三力和心神,此刻只觉得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浮空城,半边城区已成废墟,剩下的半边也摇摇欲坠,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凝重。 琴瑟尊者的出现,印证了他的猜测——上古家族背后,果然有尊者撑腰。 而且,这位琴瑟尊者的实力,比凤霞之尊更强,手段也更加诡异。 更让他心惊的是,琴瑟尊者最后说的话——“本体那边出了变故”。 能让一位尊者分身都不得不紧急召回的变故,会是什么? 是其他势力与上古家族发生了冲突?还是九炙鼎的封印出现了松动?亦或是……其他尊者之间出现了矛盾? 叶涣不敢深想。 无论是什么变故,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可能是危机,也可能是机会。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叶涣挣扎着站起身,“琴瑟尊者虽然退走了,但浮空城的残余势力还在,留在这里太危险。” 他拿出几颗丹药服下,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在灰画和飞盒还有竹简的搀扶下,向着浮空城的边缘走去。 沿途的修士依旧面无表情,但失去了尊者分身的掌控,他们的行动变得迟缓而混乱,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阻拦。 叶涣一路跌跌撞撞,终于走出了浮空城,踏上了北地的荒原。 回头望去,那座曾经繁华诡异的浮空城,在夕阳的映照下,半边废墟显得格外凄凉,仿佛一个巨大的坟墓。 “叶小子,接下来去哪?”灰画问道。 叶涣望着更北的方向,那里是北地的尽头,也是上古遗迹传闻最集中的地方。 “继续向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 “琴瑟尊者的本体出了变故,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在他们再次动手之前,找到破解他们阴谋的方法。”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所释放出的力量竟然如此惊人。 这股强大的力量不仅摧毁了浮空城的半边城区,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和损失,更在无形中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这一力量的冲击,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它打乱了上古家族的某些部署,使得原本就隐藏在暗处的各种势力和阴谋开始浮出水面。 北地这个地方,本就充满了各种暗流涌动和权力争斗,如今更是因为这一变故,变得愈发波谲云诡、扑朔迷离。 第540章 隐现暗事(仁) 叶涣拄着长剑,一步步艰难地前行,每走几步,便会下意识地皱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刚才与琴瑟尊者分身的一战,看似击退了对方,实则凶险万分。 那道“混沌灭绝亡沧”几乎抽干了他体内所有三力,若非琴瑟尊者本体那边出了变故,他此刻恐怕早已沦为对方的阶下囚。 “能从尊者手上活着退走,已是侥幸。”叶涣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经脉隐隐作痛,那是强行催动本源力量留下的后遗症。 “叶小子,你还好吧?”灰画的声音有气无力,原本灵动的话语此刻虚弱无比,整个画身有些干裂的样子 叶涣低头看了眼一旁浮动的飞盒,飞盒的光芒黯淡了许多,原本流转的雷电之丝变得微弱; 竹简也收敛了气息,静静地贴在他腰间上,感受不到丝毫波动仿佛沉睡般。 这三个灵宝,刚才为了助他凝聚力量,都透支了本源,此刻个个元气大伤。 “你们先静养。”叶涣轻声道,将一丝微薄的三力注入给它们,“剩下的路,我自己能走。” 叶涣也是知晓它们为了自己受损,也是勉勉强强使出力量让它们赶紧恢复。 他继续前行,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条蜿蜒的小溪。 溪水清澈见底,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叶涣停下脚步,走到溪边,俯身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溪水让他精神一振,却也让他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样——水面倒影中,他的脸颊和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黑色流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那是之前被琴瑟尊者音波震伤后,残留的邪异能量。 “唉。”叶涣轻叹一声,抬手抚摸着脸上的黑色流纹,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在皮肤下游走,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 “又受到这种伤势已经不足为俱,好在丹药众多。”叶涣感慨道。 幸好,他本身是丹师。 叶涣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三枚通体碧绿的丹药。 丹药甫一出现,便散发出浓郁的草木清香,正是他之前受过此伤后以防万一不测便问过漠镜所知的丹药。 这炼制的高阶治愈丹药“青灵玉露丹”,专门用来修复经脉损伤和驱散邪异能量。 他盘膝坐在溪边的草地上,将丹药服下,随即闭上双眼,运转功法,引导药力在体内流转。 青灵玉露丹的药力温和而霸道,进入体内后,立刻化作一股清凉的溪流,缓缓冲刷着受损的经脉。 那些黑色流纹在药力的作用下,如同冰雪遇阳般,开始一点点消退,皮肤上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灰画、飞盒和竹简虽然虚弱,却依旧强撑着放出神识,警惕地探查着周围的动静,为叶涣护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西下,将荒原染成一片金红。 叶涣体内的疼痛渐渐缓解,黑色流纹消退了大半,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 他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体内重新凝聚了一些灵力,虽然远未恢复巅峰,却已足够应对一般的危险。 “总算缓过来了。”叶涣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就在这时,夜幕悄然降临,荒原上刮起了夜风,带着一丝寒意。 “吼——!” 一声凄厉的嘶吼突然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那嘶吼声中充满了疯狂和暴戾,不似人声,却又带着修士的灵力波动。 叶涣和三个灵宝同时警惕起来。 “有动静!”灰画瞬间清醒了几分,语气警惕地沉闷。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形隐入溪边的灌木丛中,神识小心翼翼地向嘶吼声传来的方向探去。 很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由远及近。 “快!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抓住他们!献给尊者!” “桀桀桀……又有新鲜的灵力可以吞噬了……” 伴随着这些诡异的叫喊声,一群身影出现在荒原的地平线上。 他们衣衫褴褛,眼神赤红,嘴角流着涎水,身上散发着与浮空城被控制修士相似的气息,却更加狂暴,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 而在他们前方,十几个修士正狼狈地逃窜。 这些人身形踉跄,个个带伤,有的手臂断裂,有的腹部流血,显然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其中几位老者气息沉稳,显然是宗门长老,正奋力抵挡着身后的追击,掩护着年轻的弟子。 “尊者噬修士炼邪物了!我等快一点离开!一定要把消息带回去,禀告宗门老祖宗!”一个断了胳膊的中年修士一边跑,一边嘶吼,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传闻中的血尊者又要出现了?!”一个年轻弟子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那不是上古传说中的病仙吗?怎么会……” “不止血尊者!”另一位长老咳出一口血,咬牙道。 “刚才我亲眼所见,琴瑟尊者也在其中!他与血尊者同流合污,正在用活人炼制邪器!” “疯了!疯了!”一个女弟子崩溃地哭喊道,“上古大劫又要来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叶涣躲在灌木丛中,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血尊者?琴瑟尊者同流合污?用活人炼制邪物? 这些信息如同一块块巨石,砸在他的心头。 之前在浮空城,他只知道琴瑟尊者在操控修士,剥夺情绪,却没想到对方竟还有如此歹毒的手段! 吞噬修士灵力?炼制邪物?这已经不是颠覆秩序那么简单,而是赤裸裸的屠杀! “这些人……果然没有底线。”叶涣的声音冰冷,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收紧。 灰画在他耳旁低声道“叶小子,要不要……出手帮帮他们?” 叶涣摇了摇头。 他现在灵力未复,三个灵宝也元气大伤,贸然出手,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而且,这些人虽然可怜万一反过来袭击疯起,他有命不保证后面的追兵而来? 但他现在更需要的是保存实力。 “先看看情况。”叶涣沉声道,目光紧紧盯着战场。 只见那群被控制的修士越来越近,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咬着逃窜的宗门修士不放。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修士突然暴起,双手化作利爪,猛地扑向落在最后的一个年轻弟子。 “小心!”那中年修士怒吼一声,回身一掌拍去,却被对方轻易避开。 “噗嗤!” 利爪瞬间贯穿了年轻弟子的胸膛,那弟子连惨叫都没发出,便气绝身亡。 高大修士张开嘴,贪婪地吮吸着年轻弟子体内逸散的灵力,脸上露出满足的狞笑,身上的气息竟隐隐增长了几分。 “畜生!”那长老目眦欲裂,疯狂地扑了上去,与高大修士战在一处。 但被控制的修士数量太多,而且悍不畏死,很快便将剩下的宗门修士包围起来。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疯狂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叶涣默默地看着,没有出手。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战斗很快便结束了。 十几个宗门修士,最终只剩下三位长老还在苦苦支撑,其他人尽数陨落,尸体被那些被控制的修士拖到一边,显然是要带回给所谓的“尊者”当“材料”。 “桀桀……跑不掉的……” “所有反抗者,都要成为尊者大人的养料……” 那群被控制的修士拖着尸体,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地的鲜血和狼藉。 三位幸存的长老互相搀扶着,望着同伴的尸体,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悲愤,却不敢停留,踉踉跄跄地向着另一个方向逃去。 叶涣待他们走远后,才从灌木丛中走出来,来到刚才的战场。 地上的血迹还未干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一股淡淡的邪气。 叶涣蹲下身,手指轻轻触碰地上的血迹,能感觉到其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尊者的威压。 “果然是尊者所为。”叶涣眼神凝重,“血尊者……琴瑟尊者……看来上古家族背后的尊者,不止一个。” 他站起身,望向那群被控制的修士离去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山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叶小子,你在想什么?”灰画问道。 叶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坏笑“我在想,北地的情况已经如此严重,其他几地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东域、南域、西域……那些远离北地的宗门和修士,他们是否知道北地正在发生的一切?是否知道尊者已经现世,正在用活人炼制邪物? 如果他们知道了…… 叶涣想起了窖藏城那些宗门的妥协,想起了浮空城那些被剥夺情绪的修士,心中不禁生出一个念头:他们会不会像之前上古那样,为了自保,再次选择背叛? 再次屠杀‘新三仙’以及一切? 会不会有人为了苟活,主动投靠那些尊者,成为他们的爪牙? 会不会有人因为恐惧,选择封锁消息,任由北地的惨剧蔓延? 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之地。在尊者的绝对力量面前,所谓的宗门情谊、同道之谊,往往脆弱得不堪一击。 “恐怕……会很热闹。”叶涣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既希望其他几地的人能得知真相,联合起来对抗尊者和上古家族;又担心他们知道真相后,会因为恐惧而自乱阵脚。 “不管他们怎么样,我们都得走下去。”飞盒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 “至少,我们不能让北地的惨剧,在其他地方重演。” 叶涣点点头,不再犹豫。 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北斗星在云层中若隐若现,指引着北方的方向。 “走吧。”叶涣拿起长剑,转身向着更北的地方走去,“去看看,那些尊者和上古家族,到底在北地的尽头,谋划着什么。” 灰画、飞盒和竹简沉默着,紧紧跟在他身边。 这一次的沉默比初来北地时候还要沉重。 夜风吹过荒原,带着血腥味和邪气,却吹不散叶涣心中的坚定。 第541章 红焚林妖兽玄凤玄凰(仁) 叶涣拄着剑,脚步比之前更慢了些,面具下的眉头始终蹙着。 自从离开那场修士厮杀的荒原,他便一路向北,如今闯入的这片区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焦糊味,像是有无数草木被烈火焚烧过,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咳咳……这地方是被人放火烧了吗?”灰画从叶涣领口探出头,刚吸了口气就被热浪呛得缩了回去整个画身发抖。 “烫死吾了!叶小子,你确定这地方有药草?别没找到药,先把咱们仨烤成灰了!” 叶涣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伤口处的黑色流纹因为这炙热天气隐隐作痛,像是有火在皮肤下游走。 他望着前方那片望不到边际的红焚林,树木枝干都是焦黑色的,叶片却呈现出诡异的赤红,在风中摇曳时,仿佛跳动的火焰。 “越是恶劣的地方,越可能有特殊的药草。”他声音有些沙哑,从储物袋里摸出个雪淮丹药,吞咽下去后才感觉喉咙舒服些。 “我的伤不能再拖,青灵玉露丹只能压制,想要彻底清除那些能量,得找更霸道的解毒药草。” 飞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担忧“主人,此地灵力紊乱,火属性能量格外浓郁,恐怕不止是环境恶劣那么简单。你身上有伤,贸然深入,怕是会引发伤势反噬。” 竹简也附和道“这片林子的灼烧痕迹很奇怪,不像是自然火灾,倒像是被某种强大的火属性能量反复炙烤过。小心有诈。” 叶涣点点头,放慢脚步,神识如同细密的网,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周围。 脚下的土地是暗红色的,踩上去滚烫,像是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烙铁,每走一步都得运转灵力护住脚掌,否则鞋底怕是瞬间就会融化。 “叶小子闻没闻到?除了焦糊味,还有点别的……”灰画有些语气疑惑。 “像是某种兽类的味道,但又带着股子尊贵气,跟那些寻常妖兽不一样。” 叶涣心中一动,顺着灰画说的方向望去。 红焚林深处,隐约有红光闪烁,比周围的赤红叶片更加耀眼,而且那片区域的热浪,似乎比别处更甚,连空气都扭曲起来。 “去看看。”他握紧长剑,缓步向红光处靠近。 越往前走,温度越高,焦糊味里混杂的那股气息也越发清晰——那是一种带着威严与焦灼的气息,像是有强大的生灵正被困在那里,奋力挣扎。 突然,一阵翅膀拍打声传来,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划破了红焚林的死寂。 那嘶鸣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震得叶涣耳膜嗡嗡作响,连神识都受到了一丝冲击。 “好强的气息!”灰画惊叹,“这怕不是至少是上古妖兽级别!” 叶涣脚步一顿,借着一棵焦黑的古树掩护,探头望去。 只见前方一片空旷的山谷中,两只巨大的神鸟正被困在一个金色的光罩里。 左边的妖鸟通体赤红,羽翼如火焰般燃烧,尾羽修长,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正是传说中的玄凤。 右边的妖鸟则是紫黑色,羽翼边缘泛着幽蓝的火焰,脖颈处有金色的纹路,赫然是玄凰。 此刻,它们正不断用翅膀拍打光罩,发出“砰砰”的巨响,赤红与幽蓝的火焰交织在一起,灼烧着光罩,却只能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焦痕。 光罩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不断闪烁着金光,将两只神鸟的力量牢牢锁在里面。 “是玄凤和玄凰!”竹简有些诧异,声音都有些发颤,“这可是上古妖兽?怎么会被困在这里?!” 叶涣也是心头巨震,竹简连忙解释着。 “玄凤玄凰,乃是上古时期便存在的妖兽,掌管北方离火,地位尊崇,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北地红焚林见到它们,而且还是被人困住的状态。看光罩上的符文,像是上古家族的封印术。”竹简沉声道。 “而且这封印力量极强,显然是有备而来,专门针对它们的火属性能量。” 玄凰又一次撞击光罩失败,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人性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可恶!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出来与本座正面一战!用这卑劣封印算什么本事!” 玄凤的气息比玄凰更萎靡些,左翼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不断有血液渗出,滴落在地上,瞬间被高温蒸发。 它喘着气,声音带着疲惫“别白费力气了,这封印能吸收我们的火焰之力,越挣扎,消耗越大。” “难道就这么被困着?”玄凰不甘地嘶吼,“等那些家伙回来,我们就真的要被炼成丹药了我们的尸体更是成为‘他们的资源’!” 叶涣听到这里,心中一动。 被上古家族困住,还要被炼成丹药?看来这两只神兽,也是上古家族阴谋的受害者。 他正思索着要不要现身,玄凤突然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向他藏身的方向“谁在那里?出来!” 叶涣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不再隐藏,从树后走了出来,对着光罩中的两只神鸟拱了拱手“在下叶红一个修士而已,无意打扰二位,只是路过此地。” 玄凰警惕地盯着他,眼中满是敌意与愤怒“人类修士?你是那些家伙的同伙?” “非也。”叶涣摇头,“我与上古家族,亦是仇敌。” 玄凤打量着叶涣,目光在他身上的黑色流纹处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被尊者的力量所伤?” 叶涣心中惊讶,没想到玄凤竟能一眼看出他的伤势来源,点头道“正是。之前与琴瑟尊者分身一战,不慎被其所伤。” “琴瑟那个伪君子!”玄凰怒哼一声,“还有血尊者那个老怪物,他们合起伙来设下陷阱,才将我们困住在此。这红焚林的炙热,就是他们用邪术催化的,为的就是消耗我们的力量!” 玄凤叹了口气,对叶涣道“小友,此地危险,你身上有伤,不宜久留。尽快离开吧,那些家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可你们……”叶涣看着它们被困的样子,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有些想法。 “就没人能救你们吗?” “救我们?”玄凰自嘲地笑了笑。 “这封印是以我们的本源之火为引,除非有能克制离火的力量,否则谁来都没用。再说,如今的修真界,怕是没几个人敢得罪那些尊者和上古家族了。” 叶涣沉默了。 玄凰的话虽然刺耳,却道出了实情。 如今的局势,敢与上古家族和尊者为敌的,恐怕寥寥无几。 灰画突然从叶涣领口跳出来,整个画身对着光罩里的玄凤玄凰喊道“你们是上古妖兽啊!肯定有办法吧?比如……有没有什么能治伤的宝贝?叶小子快撑不住了,这鬼地方又热得要死,再拖下去真要成灰烬了!” 它一边说,一边示意叶涣手臂上的黑色流纹,那里因为高温,颜色又深了几分,隐隐有扩散的趋势。 叶涣看了灰画一眼,这家伙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但他也没有阻止,毕竟灰画说的是实情。 玄凤看了看叶涣的伤势,又看了看周围炙热的环境,沉吟片刻道“你身上的邪力,是琴瑟尊者的音波邪力与空间之力结合而成,阴寒刺骨,却又带着撕裂般的霸道。寻常药草确实无用。” “那怎么办?”灰画急道。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叶小子腐化掉吧?” 玄凰哼了一声“这小子的体质倒是奇特,寻常修士中了琴瑟那家伙的邪力,早就爆体而亡了,他竟然还能撑到现在。” 玄凤没有理会玄凰,继续对叶涣道“不过,你运气不错,遇到了我们,又恰好在此地。这红焚林虽然被邪术催化,但深处有一潭‘涅盘泉’,是我们栖息之地留存的本源泉水,蕴含着最纯粹的生命之火与净化之力,或许能化解你体内的邪力。” “涅盘泉?”叶涣心中一动。 “没错。”玄凤点头,“但那泉水周围,温度比这里高十倍不止,别说你身上有伤,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修士,一个不慎,也会被烧成灰烬。而且,那里还有我们留下的守护阵法,没有我们的指引,你根本进不去。” 灰画语气兴奋“那你们快指引啊!只要能治好叶小子,说不定他能想办法救你们出去呢?” 玄凰斜了灰画一眼“就凭他?一个小小的重伤无执期修士?” 叶涣没有在意玄凰的轻视,只是看着玄凤道“前辈,若我能找到涅盘泉,化解伤势,定会尽力尝试打破封印,救二位出来。虽然我实力低微,但欠人情不还,非我作风。”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玄凤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我信你一次。涅盘泉在山谷深处那片最红的林子后面,入口处有三块焦黑的巨石呈品字形排列。你走到巨石前,默念‘离火为引,涅盘重生’,阵法自会开启。” 它顿了顿,又道“记住,进入泉眼后,无论感觉到多痛苦,都要守住心神。涅盘泉的力量霸道,既能净化邪力,也能焚烧一切,包括你的灵识。至于能不能撑过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还有,”玄凰补充道,“泉眼旁边长着几株‘赤心草’,是炼制疗伤丹药的极品药草,对你的伤也有好处。不过那草周围温度最高,摘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自己变成烤肉。” “多谢二位前辈指点。”叶涣拱手道谢。 玄凤摆了摆翅膀“快去快回吧。我们的力量支撑不了多久了,那封印……越来越强了。” 叶涣不再耽搁,转身向着山谷深处走去。 “叶小子,等等吾!”灰画连忙飘回他领口。 飞盒担忧道“主人,那涅盘泉真有那么神奇吗?玄凰说温度比这里高十倍,你能承受住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之前我可是受过‘炎龙馈赠’好歹压制着。”叶涣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越发活跃的邪力。 “而且,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再说,还有玄凤玄凰的提示,总比瞎闯强。” 竹简道“玄凤玄凰乃是上古妖兽,应该不会说谎。但那涅盘泉确实凶险,你必须万分小心。我会尽力帮你护住灵识,飞盒负责压制你体内的邪力,灰画……” “吾知道!”灰画抢着说,“吾帮你探路!吾的灰火护身让叶小子不怕烫!” 叶涣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有这三个灵宝在身边,似乎再凶险的处境,也多了几分底气。 越往山谷深处走,温度越高,周围的树木已经完全变成了焦炭,连赤红的叶片都消失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热浪中扭曲。 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岩浆,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灵力护盾上不断传来“滋滋”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融化。 “我的妈呀……这地方是要把人烤成干啊!”灰画缩在叶涣领口。 “叶小子,你还行吗?不行就歇会儿,别硬撑!” 叶涣额头上的汗已经流成了河,顺着面具边缘滴落,落在地上瞬间蒸发。他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没事……还能走……” 其实他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在发烫,体内受伤的邪力和外界的热力相互冲撞,让他阵阵头晕目眩。 但他知道不能停,一旦停下,恐怕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了三块焦黑的巨石,呈品字形排列,与玄凤说的一模一样。 巨石周围的空气扭曲得厉害,隐约能看到后面有一片更加浓郁的红光。 “找到了!”灰画兴奋地喊道。 叶涣强忍着不适,走到巨石前,深吸一口气,按照玄凤的嘱咐,低声念道“离火为引,涅盘重生。” 话音刚落,三块巨石突然亮起红光,上面浮现出与玄凤玄凰被困光罩相似的符文,只是更加古老,更加柔和。 符文流转间,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门户出现在巨石中间。 门户后面,是一片氤氲的红色雾气,热浪比外面更加狂暴,隐约能听到泉水流淌的声音。 “这就是……涅盘泉?”叶涣看着那片红色雾气,心中有些发怵。光是站在门户前,他就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叶小子,加油!”灰画在他耳边打气,“想想你的伤,想想那两只鸟,进去了就有救了!” 叶涣点点头,不再犹豫。他回头看了一眼玄凤玄凰被困的方向,握紧了拳头,然后一步踏入了门户之中。 刚一进入,一股难以形容的炙热便包裹了他,仿佛瞬间掉进了太阳核心。 灵力护盾“咔嚓”一声出现了裂纹,身上的衣服瞬间化为灰烬,连面具都变得滚烫,烫得他皮肤生疼。 “啊——!”叶涣忍不住痛呼出声,意识都有些模糊。 “主人!守住心神!”飞盒急忙释放出所有乱力,加固护盾。 “本灵助汝!”竹简的光芒融入叶涣识海,帮他抵挡着热浪的冲击。 “叶小子!挺住啊!”灰画用自己的灰火包裹住他的身体,试图隔绝一些热量。 在三个灵宝的帮助下,叶涣终于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睁开眼,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潭不大的泉水,泉水呈现出晶莹的赤金色,不断有气泡冒出,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和炙热的能量。 泉眼旁边,果然长着几株通体赤红的药草,叶片形状如心形,正是玄凰说的赤心草。 “涅盘泉……赤心草……”叶涣心中一喜,强撑着向泉眼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油锅里打滚,皮肤被烫得通红,体内的邪力在涅盘泉的净化之力冲击下,疯狂地挣扎。 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流纹时明时暗,仿佛在进行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快……快到了……”叶涣咬着牙,眼前阵阵发黑,全凭一股意志力支撑着。 终于,他来到了泉眼边,扑通一声跳进了泉水中。 “噗——!” 赤金色的泉水瞬间将他淹没,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和舒泰同时涌上心头。 剧痛来自于邪力与净化之力的剧烈冲突,舒泰则来自于涅盘泉的生命之力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啊——!”叶涣痛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 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一旦昏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叶小子!别放弃!” “主人!想想我们一起经历的那些事!” “撑住!汝!邪力在消退!” 三个灵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他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叶涣闭上眼睛,任由涅盘泉的力量冲刷着身体,脑海中闪过从东域出发以来的种种经历。 遇到灰画,得到飞盒和竹简,进入东西北地,经历峡谷凶险,目睹窖藏城惨案,闯入浮空城……一幕幕,清晰如昨。 “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主动引导着涅盘泉的力量,向着体内最顽固的邪力发起冲击! 红焚林外,玄凤玄凰看着山谷深处那片越来越亮的红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期待。 “希望……这小子能成吧,好在这次的‘新三仙’符合了预言。”玄凤低声道。 玄凰哼了一声,语气却柔和了些“若是连这点苦头都吃不了,也不配得到涅盘泉的认可。” 山谷深处,涅盘泉的赤金色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冲破整个红焚林的束缚。 而在泉水之中,叶涣身上的黑色流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一场生与死的洗礼,正在这炙热的红焚林深处,悄然进行。 第542章 临近尊者的边缘(仁) 赤金色的涅盘泉水如同沸腾的岩浆,每一寸都在灼烧着叶涣的肌肤,却又在同时涌出温润的生机,顺着毛孔渗入体内。 他盘坐在泉眼中央,双目紧闭,浑身肌肉因剧痛而紧绷,豆大的汗珠混杂着泉水滚落,刚接触到空气便化作白烟蒸腾。 “嗬……”叶涣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体内的黑色流纹正与涅盘泉的净化之力疯狂冲撞。 那些由琴瑟尊者邪力凝成的纹路如同活物,在皮下扭曲游走,所过之处留下刺骨的寒意,与泉水的炙热形成冰火两重天的酷刑。 “叶小子,挺住!你看那流纹在退!”灰画在泉边一块稍稍降温的焦石上焦灼着。 它看着叶涣手臂上的黑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原本焦黑的皮肤渐渐透出健康的粉色,急得原地打转,“再加把劲!把这些鬼东西全赶出去!” 飞盒悬在叶涣头顶,不断释放出柔和的乱力,将过于狂暴的涅盘之力梳理成涓涓细流。 开始缓缓注入叶涣经脉“主人,凝神静气!不要被疼痛扰乱心神!你的经脉正在被重塑,这是突破的心神的契机!” 竹简则沉入叶涣识海,化作一道灰色屏障,抵挡着邪力溃散时释放的精神冲击“邪力的本源在哀嚎,它们怕了!抓住这股势,冲击更高的境界!” 叶涣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三力正在涅盘泉的催化下剧烈翻涌,原本凝滞的瓶颈如同被温水浸泡的坚冰,正一点点松动。 那些被邪力侵蚀的经脉在生机之力的修复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仿佛有新的脉络正在生成。 “啊——!” 他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长啸。 啸声中蕴含着突破桎梏的畅快,也带着挣脱痛苦的嘶吼。 休要内的三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那层阻碍,一股远比之前磅礴、凝练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赤金色的泉水被震得向四周飞溅,在半空中凝成璀璨的光点。 “成了!”灰画兴奋得激动了起来,差点被滚烫的泉水溅到画身,“是无执期顶尖修为!不对……这气息比无执期修士还强!” 叶涣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赤金色的流光,随即隐去。 他抬手看了看手臂,原本狰狞的黑色流纹已彻底消失,肌肤光滑如初,甚至隐隐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体内的三力奔腾不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举重若轻的力量感,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捏碎山石。 “这就是……接近尊者的力量?”叶涣喃喃自语,感受着体内那股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力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离那传说中的尊者境,只差最后一步,仿佛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那层无形的壁障。 “不是接近,是真正触碰到了尊者的边缘。”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汝的三力中融入了涅盘泉的生命之火与混沌本源,已经超越了普通无执期顶尖的范畴,算得上是半步尊者相当于快踏入‘半盛期’修为的修士!” 飞盒也道“恭喜主人!有了这份力量,就算再遇到琴瑟尊者的分身,也有一战之力了!” 叶涣站起身,赤金色的泉水从他身上滑落,滴落在泉眼周围,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走到泉边,小心翼翼地摘下那几株赤心草,收入戒指中,这才转身看向那道通往外界的门户。 “走吧,该去履行承诺了。” 当叶涣走出门户时,玄凤玄凰正被金色光罩折磨得气息萎靡。 光罩上的符文闪烁得越来越快,不断吸食着它们的本源之火,玄凤左翼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玄凰的羽毛也失去了光泽。 “你们怎么样?”叶涣快步上前,看着光罩中虚弱的两只上古妖兽,心中一紧。 玄凰勉强抬了抬眼皮,看到叶涣身上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友竟然……突破了?” “托二位前辈的福,侥幸有所精进。”叶涣点头,目光落在金色光罩上,“这封印,我来试试。” 玄凤虚弱地说道“小心,这封印与我们的本源相连,强行破开会伤到我们……” “我知道。”叶涣打断它,深吸一口气,体内半步尊者的灵力开始运转,金红灰三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 “灰画,飞盒,竹简,准备好了吗?” “早就等着了!”灰画的灰火熊熊燃烧,与叶涣的念力交织在一起。 飞盒化作一道流光,在他的一旁释放出来乱力,为其加持力量。 竹简悬浮在他头顶,释放出古老的金色气息,笼罩住整个光罩。 “混沌灭绝亡沧!” 叶涣低喝一声,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右拳,三色的拳芒带着灰火与金色之力还有飞盒的乱力,狠狠砸在金色光罩上! 这一次的“混沌灭绝亡沧”,远比之前对抗琴瑟尊者时更加凝练、霸道。 三色的光芒与光罩上的符文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符文如同冰雪般消融,光罩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再来!”叶涣大吼一声,再次挥拳。 “嘭!嘭!嘭!” 连续三拳,拳拳到肉。 金色光罩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脆响,彻底崩碎开来! 光罩破碎的瞬间,玄凤玄凰同时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但眼中却露出了解脱的光芒。 它们失去了光罩的束缚,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多谢小友……”玄凤喘着气,感激地看着叶涣。 玄凰也难得没有嘴硬,只是点了点头,便立刻开始调息恢复。 叶涣没有打扰它们,只是站在一旁护法。 红焚林的炙热似乎因为光罩的破碎减弱了一些,但空气中的焦灼感依旧存在。 半个时辰后,玄凤玄凰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玄凤站起身,走到叶涣面前,郑重地说道“小友,大恩不言谢。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 叶涣心中一动,知道重头戏来了。 “那些尊者和上古家族的阴谋,远比你看到的更可怕。”玄凤的声音带着凝重。 “他们不仅要控制四地的妖兽,还要利用九炙之鼎,彻底撕裂‘地’与‘人’的联系。” “九炙之鼎?”叶涣想起了漫滔江底的泰鼎,“我在漫滔江见过其中一座,泰鼎。” “没错,九炙鼎分镇九地,维系着地脉与人道的平衡。”玄凰接口道。 “那些混蛋想要做的,就是污染九鼎,让地脉反噬人类,引发‘地’与‘人’的决裂。到时候,大地崩裂,江河泛滥,人类失去地脉支撑,修为暴跌,只能任其宰割。” 叶涣倒吸一口凉气“那‘天’呢?他们想如何控制‘天’?” “‘天’看似至高无上,实则与‘地’‘人’相辅相成。”玄凤道。 “当地裂人亡,天道失去依托,自然会变得虚弱。他们便可以趁机掠夺天道气运,将‘天’也变成手中的玩物。” “灭‘人’、裂‘地’、控‘天’……”叶涣喃喃自语,这三个词如同巨石般压在他心头。 “他们疯了吗?这样做,整个仙仁大陆都会毁于一旦!” “他们要的就是毁灭。”玄凰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那些上古家族的余孽,一直认为现在的仙仁大陆是对上古时代的亵渎。他们想摧毁一切,创造一个由他们掌控的‘新大陆’。” “为了这个目标,他们还在谋划一件更可怕的事。”玄凤的声音压得更低。 “他们在寻找上古时期沉睡的‘祖咒灵宝’。” “祖咒灵宝?”叶涣心中一惊,这不是当初东边区域历练听闻的事迹吗? “那是上古大劫时期遗留下来的邪物,以诅咒为食,能污染天地灵气,腐蚀修士心智。”玄凤解释道。 “据说一旦被唤醒,便能让整个大陆陷入永恒的诅咒,所有生灵都会失去理智,互相残杀。” 叶涣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们想唤醒这东西?” “不仅如此。”玄凰补充道,“他们还在以‘蛊’来暗中蚕食各大宗门。你以为那些被控制的修士只是个别现象?其实很多宗门的高层都已经被他们渗透,甚至成了他们的傀儡。等到时机成熟,这些宗门就会从内部瓦解,成为他们毁灭大陆的助力。” 叶涣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终于明白,琴瑟尊者、血尊者,浮空城的傀儡,红焚林的陷阱……这一切都只是冰山一角。 上古家族和尊者们的阴谋,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笼罩了整个仙仁大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灰画急道。 “他们有尊者,有上古家族,还有祖咒灵宝……我们这点力量,能挡住吗?” 叶涣沉默了。 他看着玄凤玄凰,看着身边的三个灵宝,又想起了那些惨死的修士,被控制的丹师,还有青岚宗的兰兰,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决绝。 “就算挡不住,也要试。”叶涣的声音平静却坚定。 “至少,我们要让更多人知道真相。哪怕只有一个人相信,只有一个人愿意反抗,也比坐以待毙强。” 玄凤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好小子,有骨气。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哦?”叶涣看向它。 “九炙之鼎虽然被污染,但只要找到剩下的八座,集齐九鼎的力量,或许能净化地脉,逆转乾坤。”玄凤道。 “而且,上古时期封印祖咒灵宝的,除了人类修士,还有我们妖兽一族的先祖。我们或许能找到封印它的方法。” 玄凰也道“各大宗门中,也并非全是软骨头。还是有一些老怪物在暗中观察,只要给他们足够的证据,未必不会出手。” 叶涣心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那我们第一步,应该找到剩下的九炙鼎?” “没错。”玄凤点头,“我知道另一座鼎的下落,在北域的深处火山群中,是离鼎。只是南域如今被血尊者的势力渗透,去那里比北地更危险。” 叶涣毫不犹豫“我去。” 灰画急道“叶小子,你刚突破,伤势才好,又要前往?那可是血尊者的地盘! “越是危险,越不能去晚了。”叶涣道,“如果离鼎也被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飞盒道“主人,我们陪你去。” 竹简也道“本灵会助你一臂之力。” 玄凤看着叶涣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也罢,我与玄凰刚恢复,暂时无法离开红焚林。这是一枚凤羽,你拿着,若是在北域遇到妖兽一族的,出示它,或许能得到一些帮助。” 一片赤红的羽毛飘到叶涣手中,入手温热,蕴含着淡淡的火焰之力。 “多谢前辈。”叶涣郑重地收起凤羽。 玄凰道“记住,万事小心。血尊者比琴瑟更狠辣,他最喜欢用修士的精血修炼,你千万不要暴露身份。” “我明白。” 叶涣不再耽搁,向玄凤玄凰告辞后,便带着灰画、飞盒和竹简,转身离开了红焚林。 “这小子还得到‘炎龙’馈赠,真不愧是新三仙之人真正的‘预言人物’。”玄凰惊叹道。 “如此才能解救这腐败的大陆,更何况南地区域比东西北三地更恶劣。”玄凤感慨道叹息一声。 随即玄凤与玄凰飞向天空隐于‘天’中重新守护北地。 走出炙热的红焚林,北地的寒风再次吹在脸上,却让叶涣更加清醒。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依旧燃烧着的林子,仿佛能看到玄凤玄凰警惕的身影。 “南域……血尊者……离鼎……”叶涣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灰画从他领口探出头,看着他坚定的意志,小声嘀咕“真是个疯子……不过,吾喜欢。” 飞盒和竹简沉默着,紧紧跟在他身边。 仙仁大陆的命运,或许就系在这一步步前行的脚印之中。 第543章 怀疑的两位尊者(仁) 北地深处,叶涣缩在一块巨大的焦黑岩石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指尖沁出的冷汗在滚烫的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他已深入北地腹地,按照玄凤指引,离南域火山群的离鼎尚有距离。 却在此处嗅到了两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血尊者与琴瑟尊者的分身,竟同时出现在前方那片怪石嶙峋的山谷中。 “叶小子,屏住气!”灰画死死扒拉着他的衣领,几乎声音要嵌进布料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是那两个老怪物!他们怎么凑到一块儿了?” 飞盒悬在叶涣一旁中,灰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主人,他们的气息比上次更强,显然这具分身灌注了更多力量。我们现在冲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将神识凝成一线,小心翼翼地探向山谷。 他能看到两道身影对立在一块平整的黑石上,左边的血尊者分身依旧披着那件染血的黑袍,周身缭绕着若有若无的血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右边的琴瑟尊者分身则一袭素绿,怀中琴瑟泛着冷光,只是衣袍下摆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上次在浮空城被叶涣击伤的痕迹。 “那昊然之城顶端的封印,查得如何了?”琴瑟尊者的声音率先响起,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三仙本源离奇消失,连本座布下的眼线都只查到一个化名‘叶红’的修士,说是唯一通过一千层的未知人物。” 叶涣的心猛地一跳,握着拳头的手骤然收紧。 昊然之城?一千层?叶红? 这几个词像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确实以“叶红”为化名闯过昊然之城,也确实在那里得到过一些关于三仙的零碎信息,却从未想过,那次经历竟会被尊者盯上。 “叶红?”血尊者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有砂砾在摩擦,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血雾翻涌得更盛。 “倒是个陌生的名字。不过能通过一千层,绝非等闲之辈。说不定,就是那三仙本源消失的关键。” “关键是此人如同人间蒸发,”琴瑟尊者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挑,发出一声刺耳的颤音。 “昊然之城的记录只显示他从顶层离开,去向不明。但本座总觉得,此人与前不久‘空无情城’的事脱不了干系。” 叶涣瞳孔骤缩。 空无情城,正是他之前大闹的那座浮空城! “哦?你那座献祭情绪的笼子,不是号称固若金汤么?”血尊者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怎么,被人砸了大半?哈哈哈哈哈,你这文巴巴的家伙也有这么一日。” 琴瑟尊者的脸色沉了下去,周身寒气更甚“对方手段诡异,能凝聚三仙力量,一击便破了本座布下的音杀阵。若非本体那边有急事召回分身,定要将其挫骨扬灰!” “三仙之力?”血尊者突然提高了声音,血雾中那双猩红的眼睛猛地亮起,“你说他能凝聚三仙之力?!” “怎么?你想到了什么?”琴瑟尊者皱眉。 “嘿嘿……”血尊者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西域据说被搅得天翻地覆,东域的地方大多被毁,据说动手的也是一个能力非凡的未知修士。当时老夫还以为是哪个隐世宗门的后辈,现在看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不定,这‘叶红’就是东西两域大闹特闹的那个家伙!一路从东域跑到北地,胆子倒是不小。” 叶涣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没想到自己的行踪竟已被尊者们隐隐串联起来,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叶红”就是叶涣,却已将“三仙之力”与“叶红”牢牢绑定。 “一个修士,敢同时挑衅东西北三地的势力,”琴瑟尊者的声音冷得像冰。 “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有所依仗。” “不管是疯了还是有依仗,”血尊者舔了舔獠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敢坏我们的事,就得死。说起来,这‘叶红’能在昊然之城闯过千层,又能操控三仙之力,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新三仙’?” “新三仙”三个字一出,连琴瑟尊者都脸上一惊,沉默了片刻。 躲避起来的叶涣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快忘了。 琴瑟尊者曾在昊然之城的古籍中见过“新三仙”的记载,说是上古预言中能逆转乾坤、终结浩劫的应劫者,只是从未有人证实过预言的真假。 “若真是新三仙,”琴瑟尊者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更多的却是决绝。 “那更不能留。三仙统一的时代早已过去,这仙仁大陆,该由我们说了算。” “说得对,”血尊者的血雾翻涌得更加狂暴。 “管他什么叶红还是新三仙,只要敢冒头,老夫就先拧断他的脖子!正好,离鼎的封印快松动了,等吸收了离鼎的本源,就算他是什么转世,也得给老夫趴着!” 叶涣缩在岩石后,心脏狂跳不止。 离鼎的封印快松动了?他们竟早已盯上了离鼎! 更让他心惊的是,两个尊者显然已对“叶红”动了必杀之心,甚至怀疑“叶红”是新三仙,一旦发现他的身份,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叶小子,他们……他们好像在找你!”灰画的声音带着急,“怎么办?要不咱们现在就跑?” “跑?”飞盒急道,“他们的神识笼罩着周围十里,现在跑就是自投罗网!” 竹简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血尊者与琴瑟尊者虽只是分身,却都有半步尊者的实力。你虽已触及尊者边缘,以一敌二绝无胜算。必须等,等其中一个离开。” 叶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竹简说得对,现在冲动就是找死。 他悄悄调整呼吸,将三力运转到极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山谷中,血尊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猩红的目光扫过四周“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离鼎的封印还得靠你我联手加固,免得被那‘叶红’或是其他人物破坏。等处理完这里的事,老夫再去东西两域查查那小子的底细,不信抓不到他。” 琴瑟尊者点头“也好。不过你最好快点,南域那边传来消息,青岚宗的几个老不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在联合其他宗门,怕是要搞些小动作。”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血尊者不屑地冷哼。 “等老夫吸收了离鼎本源,随手就能捏死他们。倒是你,空无情城损失惨重,那些献祭的情绪不够,怕是会影响后续计划。” “无妨,”琴瑟尊者淡淡道。 “本座已派人去南域再建一座‘静心城’,用不了多久,就能补足损失。倒是你,血池里的精血够不够?别到时候连离鼎的封印都撑不住。” “哼,用不着你操心!”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大多是关于加固离鼎封印、搜寻“叶红”以及应对南域宗门的事。 叶涣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同时不断盘算着脱身之法。 他能感觉到,两个尊者的神识一直在周围扫来扫去,虽然没有刻意探查他藏身的岩石,却也让他如芒在背,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好了,该动手了。”血尊者突然道,周身血雾暴涨。 “先加固封印,再留几道后手,若是那‘叶红’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琴瑟尊者点头,抱着琴瑟走到山谷中央,那里的地面隐隐泛着红光,显然就是离鼎的封印所在。 他指尖拨动琴弦,一道道未知的符文从琴弦上飘出,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血尊者则走到阵法边缘,张口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符文上,瞬间化作血色的锁链,与未知符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坚固的封印。 两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 未知的符文与血色的锁链不断交织、收紧,山谷中央的红光越来越黯淡,离鼎的气息被压制得几乎感受不到。 叶涣看着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 他们加固了封印,不仅意味着自己更难接触到离鼎,也意味着上古家族的阴谋又进了一步。 “叶小子,他们要动手加固封印了!再不动手,离鼎就彻底没指望了!”灰画急道。 “再等等。”叶涣咬着牙,目光紧紧盯着山谷中的两人。 “他们正在全力催动阵法,防御是最弱的,但也最警惕。一旦被发现,就是腹背受敌。” 他知道,自己必须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个能一击得手,或者至少能全身而退的时机。 时间一点点过去,未知符文与血色锁链越来越密集,离鼎的气息几乎完全消失。 琴瑟尊者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阵法消耗巨大;血尊者的血雾也淡了许多,气息有些萎靡。 就在这时,琴瑟尊者突然停了下来,抬头望向天空“本座本体那边有消息,得先回去一趟。” 血尊者皱眉“现在?封印还没完全加固好。” “无妨,”琴瑟尊者道。 “剩下的你能处理。记住,盯紧离鼎,别让‘叶红’或者是其他人钻了空子。” 他说着,身形开始变得虚幻,化作点点金光,消失在山谷中。 机会来了! 叶涣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芒,心脏狂跳起来。 “走了一个!”灰画兴奋地低呼。 “准备动手!”叶涣低喝一声,体内的三力开始疯狂运转,三色的光芒在他掌心悄然凝聚。 山谷中,血尊者看着琴瑟尊者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转身,正准备继续加固封印,却突然感觉背后一寒,一股熟悉的、令他厌恶的三力凝聚气息从身后传来! “谁?!”血尊者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涣藏身的岩石。 “你小子是谁?!” 叶涣知道自己已被发现,不再隐藏。 他从岩石后一跃而出,三色的拳气带着凝聚之力,直取血尊者的后心! “混沌灭绝亡沧!” 这一剑,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也凝聚了他所有的希望。 他必须在血尊者反应过来之前,给予他重创! 血尊者显然没料到叶涣竟一直在附近,而且敢在他面前动手。 他惊怒交加,猛地转身,血雾暴涨,化作一面巨大的血色盾牌,挡在身前。 “嘭!” 三色的力量与血色盾牌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血色盾牌瞬间布满裂纹,血尊者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精血。 “果然是你!‘叶红’!”血尊者又惊又怒,猩红的眼中杀意沸腾。 “敢在老夫面前撒野,今天就让你尝尝被吸干精血的滋味!” 他嘶吼一声,周身血雾化作无数道血色长矛,如同暴雨般射向叶涣! “飘零步速诀!”叶涣低喝一声道。 叶涣眼神一凛,脚尖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血色长矛中穿梭。 “叶小子,他受伤了!加把劲!”灰画大吼着,喷出一道灰火,缠向血尊者的手臂。 飞盒则释放出一道灰光,护住叶涣的周身,挡住那些漏网的血色长矛。 竹简悬浮在叶涣头顶,不断释放出金色气息,干扰着血尊者的感知。 叶涣与血尊者瞬间战在一处。 山谷中,三仙凝聚气息与血色的雾气交织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碎石飞溅,地动山摇。 叶涣能感觉到,血尊者虽然受了伤,实力却依旧强悍,尤其是他那诡异的血雾,不仅能攻击,还能吸收他的力量。 若不是有之前的涅盘泉的力量护体,恐怕早已被他吸走了三力。 “小子,你的三力确实不错,”血尊者狞笑着,攻势越来越猛。 “可惜,还是太嫩了!今天,就让老夫用你的精血,来祭离鼎!”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承受着血尊者的攻击,同时寻找着他的破绽。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于速度和爆发力,而血尊者的优势在于持久和诡异,必须速战速决。 又斗了数十回合,叶涣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叶小子,不行了!再打下去要被他耗死了!”灰画急道。 叶涣心中一沉,知道灰画说得对。 他看了一眼山谷中央的离鼎封印,又看了一眼状若疯狂的血尊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撤!” 他大吼一声,突然虚晃一招,转身向着山谷外掠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血尊者岂能放过他,立刻追了上来,血色长矛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叶涣头也不回,将飘零步速诀发挥到极致,身形在怪石嶙峋的山谷中穿梭,很快便消失在血尊者的视线中。 血尊者追到山谷口,看着叶涣消失的方向,气得怒吼一声,却也不敢贸然追击。 他知道“叶红”的速度极快,而且手段诡异,万一被他引入陷阱,就得不偿失了。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血尊者狞声道,“离鼎还在这里,我就不信你不回来!等你回来,就是你的死期!” 他转身回到山谷中央,看着尚未完全加固的封印,眼神阴鸷,开始继续催动阵法。 而叶涣,早已冲出了山谷,一路向南疾驰。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直到跑出数十里,确认血尊者没有追来,才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停了下来。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三力也消耗了大半。 “吓死吾了……”灰画整个画身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老怪物太能打了,差点就把咱们留下了。” 飞盒释放出柔和的灰光,笼罩住叶涣的伤口“主人,你没事吧?伤口需要尽快处理。” 叶涣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臂,眼中却没有丝毫沮丧,反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血尊者……琴瑟尊者……”他低声自语,“你们等着,离鼎,我一定会拿到手。你们的阴谋,我也一定会粉碎。” 虽然没能破坏离鼎的封印,甚至没能重创血尊者,但他至少确认了离鼎的位置,也知道了尊者们的计划。 第544章 声东击西(仁) 山洞里的空气带着潮湿的凉意,与洞外北地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叶涣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服下之前炼制的疗伤丹药正在缓慢发挥作用,修复着被血尊者血雾侵蚀的经脉。 “咳咳……那老怪物的血雾也太邪门了。”灰画从叶涣怀里钻出来,展开画卷本体抖了抖,画卷边缘被血雾灼出的焦痕还在冒着青烟。 “吾这本体虽然耐火,可他那血雾像是能腐蚀念力似的,再拖片刻,怕是要在画卷上烧出个窟窿。” 叶涣抬手按在胸口,那里还残留着一股黏腻的腥气,稍一运气便隐隐作痛。 他原本以为凭借半步尊者边缘的实力,即便杀不了血尊者分身,至少能全身而退。 没料到对方竟如此难缠,尤其是那能吸收灵力的血雾,简直是所有修士的克星。 “是我大意了。”叶涣低声道,指尖摩挲着玄铁面具的边缘。 “琴瑟尊者离开后,我以为血尊者受了伤,正是下手的机会,却忘了他最擅长的就是以伤换命的打法。” 飞盒悬在他面前,光线忽明忽暗“主人,血尊者的分身明显比琴瑟尊者更注重实战,他的血雾不仅能攻击,还能追踪气息。我们现在虽然暂时甩开他,可一旦离开山洞,怕是很快会被找到。” 竹简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一丝凝重“汝,他肯定料到我们会回头找离鼎,说不定正在离鼎周围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叶涣沉默着,目光落在洞壁渗出的水珠上。 水珠顺着石壁滑落,在地面聚成一小滩水洼,倒映出他模糊的身影。 他不能就这么被困在山洞里,离鼎的封印被加固,北域的宗门又在暗中联络,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发生变数。 “不能按常理出牌。”叶涣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他以为我会去离鼎,我偏要去他的老巢看看。” 灰画展开画卷扇了扇风“老巢?你是说血尊者的领地?可咱们连他的地盘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找?” “北地这么大,他能操控那么多被血雾侵蚀的修士,必然有一处核心据点。”叶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还在发僵的四肢。 “离鼎周围的修士虽然多,却更像是临时调动的守卫。真正藏着他秘密的地方,一定在更隐蔽的区域。” 飞盒突然道“主人,我记得刚才逃出来时,闻到西北方向的血腥味比别处更浓,而且那股气息很稳定,不像是临时聚集的修士能散发出来的。” “血腥味?”叶涣挑眉,“有多浓?” “像是……像是有一片永不干涸的血海。”飞盒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栗。 “当时只顾着逃命没敢细想,现在想来,那气息里除了血腥,还有一种很古老的怨气,跟蒙史宗废墟里的死气有点像,却更狂暴。说不定当时的血头颅便是此地所养?” 竹简接口道“血尊者修炼的功法本就邪异,若他真有核心据点,多半会选在怨气重的地方。西北方……说不定是上古战场的遗迹。” 叶涣点头“不管是什么地方,都值得去看看。他想守株待兔,我就给他来个声东击西。只要能找到他的软肋,就算不能重创他,至少能逼他从离鼎撤兵。” 说罢,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套备用衣衫换上,又将一块新面具擦拭干净,确保不会泄露半分气息。 灰画收起画卷本体,化作巴掌大的小画轴别在他腰间,飞盒则缩进袖中,只露出一点微光。 “走吧。”叶涣最后检查了一遍伤势,确认没有大碍后,猫着腰钻出山洞。 洞外的风依旧燥热,夹杂着砂砾打在脸上。 叶涣没有立刻向西北方向走,反而故意往离鼎的方向绕了个圈,在沿途留下几道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随后才借着地形掩护,朝着西北方疾驰而去。 “叶小子,你这招能管用吗?”灰画在他腰间嘀咕。 “万一血尊者不上当怎么办?” “他不上当,我们也能摸清他的底细,总比坐以待毙强。”叶涣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而且血尊者性子多疑,见到我往离鼎去,只会更肯定我要打离鼎的主意,反而会放松对其他地方的警惕。” 一路向西,北地的地貌渐渐变得更加荒芜,连焦黑的树木都稀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裸露的暗红色岩石,踩上去能感觉到隐隐的震动。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混杂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让人几欲作呕。 “就是这里了。”飞盒的声音带着肯定,“这股气息跟刚才闻到的一模一样,而且更浓了。” 叶涣停下脚步,躲在一块巨大的红岩后向前望去。 只见前方数里外,有一片被血色雾气笼罩的山谷,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影在晃动,仔细看去,那些人影竟都是被血雾侵蚀的修士,他们如同行尸走肉般围着山谷巡逻,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死气。 山谷中央,矗立着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高台,高台顶端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用鲜血画着一个诡异的骷髅头,正随着血色雾气缓缓飘动。 “这……这地方比浮空城还邪门。”灰画惊讶道。 “那些修士看起来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肉身被血雾操控着。” 叶涣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山谷里的血雾中蕴含着极其恐怖的能量,比血尊者分身身上的气息还要浓郁数倍,显然这里才是血尊者修炼邪功的真正根基。 “白骨高台……是用来献祭的。”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那些修士不仅是守卫,恐怕还是他修炼的‘养料’。” 叶涣握紧了拳头。 他终于明白血尊者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伤势,甚至凝聚出如此强悍的分身——他是以无数修士的生命为代价,强行提升实力。 “必须毁掉这里。”叶涣的声音冰冷。 “否则就算杀了他的分身,他也能很快再凝聚出新的来。” “怎么毁?”灰画急道,“周围全是被操控的修士,硬闯进去就是送死。” 叶涣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山谷边缘的一处裂缝上。 那裂缝隐藏在两块红岩之间,刚好能容一人通过,而且位置偏僻,巡逻的修士很少靠近。 “从那里进去。”叶涣指了指裂缝。 “先找到血雾的源头,只要毁了源头,这些血雾自然会消散。” 他观察了片刻,趁着巡逻修士转身的间隙,如同狸猫般窜了出去,几个起落便来到裂缝前,闪身钻了进去。 裂缝里阴暗潮湿,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 叶涣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能听到前方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有液体在沸腾。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裂缝突然变得开阔起来,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有一个直径数十丈的血池,血池里翻滚着粘稠的血液,无数痛苦的哀嚎从血池中传来,仔细听去,竟都是活生生的修士在惨叫。 血池上方,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血色珠子,珠子不断吸收着血池中的能量,散发出浓郁的血雾,正是笼罩整个山谷的血色雾气的源头。 “血魂珠!”竹简惊呼。 “汝,这可是传闻用血尊者本命精血混合无数修士魂魄炼制的邪物,难怪他的血雾如此霸道!” 叶涣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终于找到了血尊者的软肋,这颗血魂珠就是关键。 “只要打碎这颗珠子……” “小子,你倒是很会找地方。” 一个沙哑刺耳的声音突然从溶洞深处传来,打断了叶涣的话。 叶涣心中一凛,猛地转身,只见血尊者的分身不知何时出现在溶洞入口,正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你果然来了。”血尊者一步步走进来,血雾在他周身翻涌。 “老夫就觉得你没那么蠢,放着离鼎不打,偏要来钻这死胡同。” 叶涣的心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血尊者竟然会在这里,难道对方早就料到他会来? “看来你比我想的更谨慎。”叶涣握紧长剑,体内灵力开始运转。 “知道离鼎是诱饵,所以守在这里等我?” “诱饵?”血尊者嗤笑一声。 “离鼎固然重要,可这里才是老夫的根基。你以为毁了这里,就能奈何得了我?太天真了!” 他猛地抬手,血雾瞬间暴涨,化作无数道血色锁链,朝着叶涣缠了过来“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今天,就让你成为血魂珠的一部分!” 叶涣眼神一凛,不再犹豫。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唯有一战! “灰画!飞盒!” “来了!”灰画展开画卷,将叶涣护在其中,灰火在画卷上熊熊燃烧,抵挡着血色锁链的侵蚀。 飞盒化作一道流光,撞向血魂珠,试图干扰它吸收血池能量。 “混沌灭绝亡沧!” 叶涣低喝一声,将全身三力灌注于拳头,赤金色的拳气带着三仙之力,直取血尊者的面门!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将半步尊者边缘的实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要么毁掉血魂珠,要么死在这里。 血尊者显然没料到叶涣敢在他的老巢里如此疯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暴怒取代。 他嘶吼一声,血雾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盾牌,同时操控着血色锁链,从四面八方涌向叶涣。 “嘭!” 拳气与盾牌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溶洞剧烈摇晃,岩壁上落下无数碎石。叶涣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手掌疼痛不已。 “小子,你的力量确实不错,可惜……”血尊者狞笑着,血色锁链突然收紧。 “这里是我的主场,你的力量只会被血池不断吸收!” 叶涣心中一凛,果然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缓慢流失,虽然有涅盘泉的力量补充,却依旧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叶小子,这样下去不行!血魂珠在不断给他提供能量!”灰画急得大喊,画卷上的灰火已经被血色锁链压制得越来越小。 叶涣看了一眼悬浮在血池上方的血魂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突然转身,避开血色锁链的攻击,竟朝着血池冲了过去! “找死!”血尊者怒吼一声,连忙操控锁链追了上去。 叶涣没有回头,只是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他冲到血池边,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了下去! “噗通!” 粘稠的血液瞬间将他淹没,无数痛苦的哀嚎涌入他的脑海,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血池中的能量疯狂地侵蚀着他的身体,灵力护盾“咔嚓”一声出现了裂纹。 “主人\/叶小子!”飞盒和灰画同时惊呼。 叶涣强忍着剧痛,在血池中艰难地向血魂珠靠近。 他知道,这是唯一能接近血魂珠的机会。 血尊者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疯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操控血色锁链刺入血池,想要将叶涣拖出来。 就在这时,叶涣终于来到血魂珠下方。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将体内最后一丝三力凝聚于拳心,三色的光芒在血池中显得格外耀眼。 “给我碎!” 叶涣一拳砸在血魂珠上! “咔嚓!” 一声脆响,血魂珠上出现了一道裂纹。裂纹迅速蔓延,很快便布满了整个珠子。 “不——!”血尊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嘭!” 血魂珠彻底炸裂开来,无数血色碎片四溅,融入血池之中。 失去了血魂珠的控制,血池中的血液瞬间失去了活力,那些痛苦的哀嚎也渐渐消失。 笼罩山谷的血色雾气开始迅速消散,那些被操控的修士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纷纷倒在地上,失去了气息。 溶洞中,血尊者的分身因为血魂珠被毁,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身上的血雾变得稀薄,露出了里面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你……你毁了我的血魂珠……”血尊者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叶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叶涣从血池中爬出来,浑身沾满了粘稠的血液,狼狈不堪,但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你的根基没了。”叶涣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现在,你觉得还能留住我吗?” 血尊者看着他,又看了看失去活力的血池,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不甘。 他知道,没有了血魂珠,他的分身撑不了多久,更别说留下叶涣了。 “小子……你给老夫等着!”血尊者嘶吼一声,身形开始变得虚幻。 “此仇不报,老夫誓不为人!” 话音未落,他的分身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叶涣看着他消失的地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叶小子!你太厉害了!”灰画连忙展开画卷,将他扶住,“竟然真的毁掉了那邪珠!” 飞盒也凑了过来,释放出柔和的灰色光芒帮他清理身上的血迹“主人,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血尊者虽然走了,说不定还有其他埋伏。” 叶涣点点头,强撑着站起身,向着溶洞外走去。 走出山谷,血色雾气已经完全消散,露出了原本荒芜的地貌。 那些被操控的修士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气息,像是一场噩梦终于结束。 叶涣回头望了一眼白骨高台,那里的黑色旗帜已经倒下,被风吹得四分五裂。 “声东击西……成功了。”叶涣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虽然没能拿到离鼎,但毁掉了血尊者的根基,至少暂时挫败了他的阴谋。 而且,他也证明了,就算是尊者,也并非不可战胜。 叶涣猛的望向北方深处,也是离鼎所在的火山群。 “快去离鼎那里!”叶涣的声音异常坚定。 “血尊者虽然退了,但离鼎还在,琴瑟尊者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离鼎,阻止他们的阴谋。” 他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迷茫,因为他找到了对抗尊者的方法——只要找到他们的软肋,再强大的敌人,也有被击败的可能。 第545章 沉雪处寻冰(仁) 离鼎周围的山谷依旧弥漫着未散的血腥气,血尊者分身消散后,那些血色锁链与未知符文失去了支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叶涣站在离鼎封印前,掌心贴着那片被血色侵蚀的岩壁,指尖传来冰凉而滞涩的触感——这便是九炙鼎之一的离鼎。 此刻正被上古家族的邪力牢牢锁在地下,只露出一角斑驳的青铜鼎身。 “试试看吧。”叶涣深吸一口气,将三仙本源、涅盘泉的生命之火与自身小空间的那几个小东西力量缓缓凝聚于掌心。 三股力量在他体内流转时还带着细微的冲突,碰撞处传来阵阵刺痛,但他咬紧牙关,强行将其糅合成一股温润而坚韧的气流,缓缓注入岩壁。 “嗡——” 离鼎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青铜鼎身上的纹路亮起微弱的金光,与叶涣注入的力量交织在一起。 那些被血色侵蚀的痕迹如同退潮般消退了些许,露出下方古朴的云纹。 “有用!”灰画从他肩头探出头,展开的画卷边缘微微颤动,“这鼎好像认你的力量!” 叶涣却没那么乐观,额角的冷汗不断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离鼎深处盘踞着一股极其庞大的邪力,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着鼎身本源。 他注入的三股力量只能勉强逼退表层的邪气,想要彻底净化,无异于杯水车薪。 “只能修复到这里了。”半个时辰后,叶涣收回手,掌心已被鼎身的反震力灼出一片红肿。 离鼎表面的血色消退了约莫三成,露出的青铜部分泛着健康的光泽,但更深层的邪气依旧顽固。 “这鼎被污染得太久,仅凭我现在的力量,做不到完全净化。” 飞盒绕着鼎身飞了一圈,担忧道“那怎么办?主人,万一血尊者本体回来,岂不是前功尽弃?” “至少让它暂时脱离了邪力的完全掌控。”叶涣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九炙鼎本就是镇地脉的灵物,只要还有一丝清明,就能勉强维系地脉运转。而且……”他抬头望向北方。 “玄凤说北地有两座鼎,泰鼎在漫滔江,离鼎在此处,剩下的七座,该去别处找了。” 竹简的声音带着凝重“东西南北中五域,加上四海之地,九鼎各有其位。你之前在东域并未见过鼎踪,或许泰鼎与离鼎只是北地的镇守者,其他鼎散落在其他区域。” 叶涣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残破的地图——这是他从昊然之城顶层找到的古图,上面用上古文字标注着一些模糊的地域轮廓。他指尖划过地图上的东域与西域: “血尊者的老巢已毁,短时间内无力再犯离鼎。我得先回东西域一趟,那里不仅可能有其他鼎的线索,还得查查琴瑟尊者在东域新建的‘静心城’。” “还要去南域。”灰画在地图上啄了啄南域的位置,“玄凤说离鼎在南域火山群,而且青岚宗的人好像在搞事情,说不定能找到盟友。” 叶涣望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未知区域,突然叹了口气。 从东域出发至今,他见过太多阴谋与鲜血,本以为突破到半步尊者边缘便能从容应对,可真正面对尊者本体与上古家族的庞大布局时,才明白自己依旧如蝼蚁般渺小。 “尊者之间也有阶级啊。”他低声自语,想起血尊者与琴瑟尊者的对话。 “能让琴瑟尊者本体都为之分心的事,背后定然有更强大的尊者在主导。我能重伤他们的分身,已是拼尽全力,若是遇上本体……”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身边的灵宝们都懂。 灰画收起画卷,用画轴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怕什么?咱们连分身都能收拾,多练练,本体也未必打不过。” “就是。”飞盒的光芒亮了些。 “主人你现在可是半步尊者边缘,等找到其他鼎,净化地脉,说不定能真正突破尊者境。到时候那些老怪物,谁还敢小瞧你?” 叶涣被它们逗得勾了勾嘴角,心中的沉郁散去些许。 他将地图收好,最后看了一眼离鼎,用灵力在周围布下几道隐蔽的警戒阵“走吧,先去北地深处的寒雪谷。” “去那干嘛?”灰画不解,“那里冰天雪地的,连草都长不出来,哪有药草和线索?” “玄凤曾提过,北地寒雪谷有上古冰蚕的踪迹。”叶涣解释道。 “冰蚕吐的丝能隔绝邪力,若是能找到一些,下次再遇到血尊者的血雾,也能多几分底气。而且……” 他望向北方天际,那里的云层已带上了淡淡的白色。 “寒雪谷是北地最偏僻的区域,或许能避开尊者的眼线,让我好好梳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说罢,他不再耽搁,转身向着北地深处走去。 越往北走,气温便越低。 原本燥热的风渐渐带上了寒意,裸露的红岩被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住。 灰画早早缩进他怀里,只露出个画轴尖“冻死吾了……早知道来这种鬼地方,吾就把本体裹上三层棉絮了。” 叶涣也不好受,虽然运转灵力抵御严寒,但口鼻呼出的气息还是瞬间凝成白雾。 他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雪山轮廓,那些山峰直插云霄,山顶覆盖着万年不化的积雪,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快到了。”叶涣指着前方一道被积雪覆盖的山谷,“那就是寒雪谷。” 山谷入口处结着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隐约能看到冻结的溪流。 叶涣用灵力化开冰层,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谷内比外面更冷,岩壁上挂满了冰棱,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谷中格外清晰。 “这地方真有冰蚕?”灰画探出头,小眼睛在冰缝里扫来扫去,“连只虫子都没看到啊。” “上古冰蚕本就罕见,若是那么好找,早就被修士们采光了。”叶涣一边走一边释放神识,仔细探查着冰层下的动静。 “它们喜欢待在极寒的冰眼附近,那里的寒气最纯。”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的山谷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一片巨大的冰湖。 冰湖中央有一个不断冒着白气的冰洞,洞口的冰层呈现出诡异的幽蓝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就是那!”飞盒兴奋地喊道,“冰眼!我能感觉到里面有微弱的生命气息!” 叶涣走到冰洞边,探头向里望去。洞不深,约莫丈许,底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晶? 冰晶缝隙中,果然有几条通体雪白、只有手指长的小虫子在缓缓蠕动——它们身形如蚕,身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爬行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寒气,正是上古冰蚕。 “找到了!”灰画激动地展开画卷,“快抓几只!回去吾把它们养在画里,让它们吐丝织件冰蚕衣!” 叶涣却摇了摇头,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地从冰洞底部取了些带着冰蚕分泌物的冰晶,并未惊动那些小家伙。 “它们在这里生存了上万年,没必要打扰。这些分泌物里已经有冰蚕丝的成分,足够用来炼制防御器物了。” 他做事向来如此,若非必要滥杀生灵,他绝不会迟疑。 灰画撇撇嘴,却也没再说什么——它知道叶涣的性子,说了也没用。 采集完冰晶,叶涣在冰湖边找了个背风的冰窟,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 他取出赤心草,开始炼制能抵御严寒的丹药,同时梳理着近期的遭遇。 离鼎修复了一角,血尊者分身被重创,接下来该去东域查静心城,去南域找离鼎,还要留意其他七鼎的踪迹……千头万绪在他脑海中盘旋,却始终理不出一条清晰的脉络。 “其实……”竹简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九炙鼎或许并非只是镇地脉那么简单?” 叶涣抬眸“竹简?什么意思?” “尊者们要的是裂地、灭人、控天。”竹简的声音带着思索。 “九炙鼎若是只镇地脉,他们大可直接毁掉,何必费力污染?或许……九鼎合在一起,还有其他用处。” 叶涣心中一动。 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是啊,以尊者的力量,毁掉几座鼎并非难事,可他们却选择用邪力污染,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难道……九鼎合在一起,能打开什么地方?”灰画猜测道,“比如上古秘境?或者通往其他大陆的通道?” 飞盒则道“说不定与那祖咒灵宝有关。玄凤说祖咒灵宝是被封印的,或许九鼎就是封印的关键。” 叶涣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面。 九鼎的秘密,尊者的阴谋,祖咒灵宝的封印……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他隐隐觉得它们之间有着某种联系,却始终找不到串联的线。 “不想了。”半晌,叶涣摇摇头,将杂念抛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找到其他鼎再说。” 他服下丹药,一股暖意流遍全身,抵御着冰窟的严寒。 灰画蜷缩在他怀里,已经打着小呼噜睡了过去,飞盒悬在他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竹简则静静贴在他腕间,散发着淡淡的气息。 冰窟外,寒雪谷的风雪渐渐大了起来,呼啸着掠过冰湖,卷起漫天雪沫。 叶涣望着洞口飞舞的雪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等风雪小些,他就会离开寒雪谷,准备去南域。 冰窟内,炉火摇曳,映照着叶涣沉静的侧脸。 第546章 冰鲛龙(仁) 寒雪谷的风雪连刮了三日才渐渐平息,冰窟内的暖意却从未断绝。 叶涣盘膝坐在火堆旁,指尖捻着一枚刚凝结的冰晶,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极寒之力。 经过这几日的调息,他体内的力量已恢复巅峰,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半步尊者边缘的气息隐而不发,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压迫感。 “叶小子,你都打坐三天了,再不出去透透气,骨头都要冻僵了!”灰画展开画卷本体,在冰窟里飘来飘去,画轴边缘扫过冰面,带起一串细碎的冰碴。 “吾去给你找点新鲜的冰鱼,这寒雪谷的鱼据说带点灵气,吃了能补补!” 不等叶涣回应,它已像道灰影般窜出冰窟,只留下一句“等着吾的好消息”在洞内回荡。 “随便灰画闹腾,汝,你现在好好休养。”竹简一直使出灵力滋养他的体魄。 叶涣无奈地摇摇头。 “主人,盖好毯子了以免受寒气影响。”飞盒又用乱力弄着火堆提醒道。 这灰画总是这样,性子跳脱得没边,不过有它在身边,倒也少了许多孤寂。 他将冰晶收起,起身走到洞口,望着谷外阳光下泛着银光的雪原,正思索着接下来的行程,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夹杂着灰画慌乱的尖叫。 “唉呀一一一一一一!!”灰画惨烈叫了一声。 “不好!”叶涣心中一紧,身形瞬间掠出冰窟,循着声音疾驰而去。 奔出约莫数里,只见前方的冰湖中央,一条通体覆盖着幽蓝鳞片的巨龙正冲天而起,龙首高昂,口中喷出的寒气将周围的冰层冻得咔咔作响。 而灰画正展开画卷,在巨龙的利爪下狼狈躲闪,画轴上已被寒气冻出好几道裂痕。 “该死的爬虫!就凭你也敢拦吾?!”灰画一边逃一边骂,声音都在发颤,显然是真怕了。 “吾家叶小子来了,定把你扒皮抽筋!” “吼——!”冰鲛龙被彻底激怒,巨尾一甩,整个冰湖瞬间炸裂,无数冰棱如同箭矢般射向灰画,封锁了它所有退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冲击波如同流星般划破长空,精准地落在灰画身前,将所有冰棱斩得粉碎。 “叶小子!”灰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头扎进叶涣怀里。 叶涣接住灰画,抬头望向那只冰鲛龙。 此龙身长十丈有余,鳞片上凝结着万年寒冰,龙角呈螺旋状,闪烁着幽蓝的光泽,一双竖瞳如同冰珠,正死死盯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人类修士?”冰鲛龙开口,声音如同冰碴摩擦,“竟敢擅闯吾等的领地,还纵容你的灵宝打扰吾等的沉睡,今日定要让你们尝尝极寒炼狱的滋味!” 它咆哮一声,俯冲而下,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直取叶涣面门。 叶涣眼神一凛,将灰画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嗡鸣,金色的气息瞬间爆发,与冰鲛龙的利爪碰撞在一起。 “铛!” 一声巨响,冰鲛龙被震得后退数丈,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爪子——上面的鳞片竟被拳气轰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你……”冰鲛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的力量里,怎么会有……” 它突然凑近,用力嗅了嗅,竖瞳猛地收缩,原本狂暴的气息瞬间收敛了大半,甚至带上了一丝忌惮。 “炎龙前辈的气息……还有玄凤玄凰两位大人的灵韵?”冰鲛龙的声音颤抖起来,看向叶涣的眼神从敌意变成了震惊。 “你……你是得到过它们认可的人?” 叶涣也是一愣。 炎龙是他在燃之家族碰到过的圣龙后在上古家族地下城见面,玄凤玄凰更是不久前才解救的神兽,这冰鲛龙怎么会认出它们的气息? “你认识它们?”叶涣收起气息,却依旧保持警惕。 冰鲛龙连忙摇了摇巨大的头颅,姿态放低了许多,甚至微微垂下了龙首“晚辈冰鲛龙,见过前辈。炎龙大人与玄凤玄凰两位大人乃是上古妖兽中的翘楚,晚辈怎敢不识?只是没想到……竟能在这里遇到得到它们认可的人类修士。” 它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叶涣,眼中满是敬畏。 显然,炎龙与玄凤玄凰的名头,在妖兽界有着极高的威望。 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气鼓鼓地喊道“知道怕了?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 冰鲛龙讪讪地笑了笑,巨大的龙爪挠了挠头“误会,都是误会!晚辈沉睡了千年,刚醒就被这位灵宝前辈惊扰,一时失了分寸,还请前辈恕罪。” 叶涣见它态度诚恳,不似作伪,心中的警惕渐渐放下“你刚才说,你沉睡了千年?” “正是。”冰鲛龙点头,“晚辈生来便在此地,一直在这寒雪谷的冰眼深处沉睡,吸收极寒之力修炼,若不是刚才被灵宠前辈的气息惊醒,怕是还要睡上百年。” 灰画哼了一声“谁让你挡吾的路?吾不过是想在湖边爆几条鱼,你就突然窜出来吓人!” “原来是这样。”冰鲛龙连忙解释。 “这冰湖是晚辈的领地,寻常生灵不敢靠近,晚辈还以为是有人来捣乱……” 叶涣摆了摆手,打断它们的争执“不必多言。我问你,这寒雪谷除了上古冰蚕,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冰鲛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前辈有所不知,这寒雪谷原本有一处‘极冰之域秘境’,乃是北地的灵地之一。” “极冰之域?”叶涣心中一动。 “没错。”冰鲛龙叹了口气,巨大的龙眼中满是惋惜。 “传闻那秘境里的极寒之力最为纯粹,不仅能锤炼修士的心境,还能助人突破瓶颈,是北地修士突破心镜的绝佳之地。可惜……” 它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大约百年前,一群身着黑袍的修士来到这里,他们手段诡异,能操控邪力,硬生生用邪术污染了秘境的本源。如今的极冰之域,早已不是修炼圣地,而成了一片死地,里面的极寒之力变得狂暴无比,将整个秘境彻底冻结,连时间都仿佛停滞了。” 叶涣的脸色沉了下去“黑袍修士?是不是还提到过尊者?” 冰鲛龙惊讶地看着他“前辈知道?没错!那些黑袍修士口中,确实常提到‘血尊者’‘琴瑟尊者’,说秘境是尊者们的‘储备库’,要用来‘净化’北地的修士。” “净化?”灰画嗤笑,“我看是同化吧!跟浮空城那些傀儡一样,变成没有情绪的怪物!” “少言,灰画,有一些事情自己知晓便是。”竹简小心提醒道。 冰鲛龙点点头“晚辈曾偷偷靠近过一次,听到他们说,要让北地的修士都进入秘境‘洗礼’,洗掉所谓的‘杂念’,才能成为尊者大人的‘合格祭品’。而且……” 它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恐惧“那些黑袍修士还说,秘境的污染是上古家族与他们联手做的。上古家族提供了秘境的坐标和封印之法,尊者们则负责用邪力污染,双方各取所需,要彻底掌控北地的修士资源。” 叶涣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上古家族与尊者联手,污染修炼秘境,控制修士……这背后的阴谋,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还要歹毒。 “那秘境现在在哪?”叶涣问道。 冰鲛龙指向寒雪谷深处“就在那片终年被暴风雪笼罩的山谷里。晚辈可以带前辈去,但那里的气息太过诡异,前辈一定要小心。” 叶涣没有丝毫犹豫“带路。” 灰画急道“叶小子,你疯了?那秘境都被污染成死地了,进去干嘛?” 飞盒只是理解道“主人想干什么大事情,我们听话便是。”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可能藏着一些“东西”。”叶涣道。 “他们费这么大功夫污染秘境,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冻结它。我要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冰鲛龙不再多言,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盘旋一周,向着寒雪谷深处飞去。 叶涣紧随其后,金色的灵力包裹着全身,抵御着越来越狂暴的风雪。 越往深处走,风雪越大,气温也越低,连空气都仿佛变成了实质的冰块,吸入肺中都带着刺痛。 叶涣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隐隐扭曲,一股极其压抑的气息从前方传来,像是有一头蛰伏的巨兽,正散发着致命的威压。 “就在前面。”冰鲛龙的声音带着颤抖,指着前方一片被黑色暴风雪笼罩的山谷。 “那就是极冰之域的入口。” 叶涣停下脚步,望向那片山谷。黑色的暴风雪如同墨汁般翻滚,其中夹杂着无数细碎的冰晶,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山谷入口处,有一道巨大的冰门,冰门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着与离鼎封印相似的邪异气息。 “好强的邪力……”飞盒的声音带着忌惮,“比血尊者的血雾还要霸道,而且这极寒之力里,还夹杂着一股吞噬生机的力量。”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运转灵力,试图抵挡那股从冰门中传来的骨冷深透的气息。 然而,那气息仿佛无视了他的灵力护盾,直接渗入骨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血液都仿佛要被冻结。 “好……好冷……”灰画缩在他怀里,画卷都在微微颤抖。 “这地方比冰眼还冷,而且……吾感觉它在吸吾的念力!” 叶涣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极寒之力中蕴含着强烈的腐蚀性,不仅能冻结肉身,还能侵蚀灵力与神魂,比血尊者的血雾更加阴毒。 “尊者们……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叶涣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极冰之域,绝不仅仅是被污染那么简单。 这里的狂暴气息,更像是某种邪术正在运转的征兆,而那黑色的暴风雪,或许就是邪术运转时产生的异象。 “前辈,还要进去吗?”冰鲛龙担忧地看着他,“里面的气息太诡异了,连晚辈都不敢靠近。” 叶涣深吸一口气,掌心的三色之力暴涨,将那股刺骨的寒意稍稍逼退“既来之,则安之。” 他抬头望向那道巨大的冰门,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越是诡异,越能说明这里隐藏着重要的秘密。 无论是为了查明尊者与上古家族的阴谋,还是为了北地那些可能被卷入其中的修士,他都必须进去看看。 “你在这里等着。”叶涣对冰鲛龙道,“若是我一时半会儿没出来,就去离鼎附近找玄凤玄凰,告诉它们这里的情况。” 冰鲛龙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点点头“前辈小心!” 叶涣不再犹豫,转身向着那道冰门走去。每靠近一步,那股骨冷深透的气息便加重一分,灵力护盾上已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灰画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叶小子,实在不行就别硬撑了……这地方太邪门了!” “汝,确实如灰画所言。本灵也有一些吃力。”竹简连忙提醒道。 飞盒一声不吭一直替叶涣抵抗风雪。 叶涣没有回应,只是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那片被黑色暴风雪笼罩的极冰之域。 当他的手触碰到冰门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传来,仿佛有无数冰针刺入骨髓,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门后传来,想要将他的神魂都扯入其中。 “混沌灭绝……”叶涣下意识地想要催动力量反抗,却突然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门后的气息虽然狂暴,却隐隐与离鼎被污染的邪气有些相似。 或许……这极冰之域,与九炙鼎的污染,有着某种联系?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再抵抗那股吸力,反而主动迈步,踏入了极冰之域的大门。 黑色的暴风雪瞬间将他吞噬,刺骨的寒意与狂暴的邪力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冻结。 “叶小子!”灰画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叶涣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但他死死咬着牙,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第547章 哭泣的冰之心脏(仁) “嗡——!” 竹简的本体骤然暴涨,金色的竹身在空中舒展成一道屏障,竹节间流淌着古老的符文,将叶涣牢牢护在中央。 飞盒化作流光撞在竹身之上,灰色的乱力与符文交织,瞬间让屏障凝实了数倍。 灰画展开画卷,灰火在画间跳跃,顺着竹节蔓延,在屏障外层燃起一圈摇曳的火墙。 “汝且稳住心神!”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却依旧沉稳。 “本灵与飞盒、灰画合力护你入内,莫要被邪力侵体!” “主人,抓紧了!”飞盒的声音紧随其后,屏障猛地收缩,带着叶涣向着那片黑色暴风雪深处冲去。 “叶小子别怕!吾这灰火专克阴邪,冻不死你的!”灰画在画间嚷嚷着,火墙却烧得更旺,将那些试图靠近的黑色冰晶尽数焚成灰烬。 叶涣只觉得周身被一股温暖而坚韧的力量包裹,耳边是呼啸的风雪与灵宝们的灵力碰撞声。 他死死咬着牙,任凭那刺骨的寒意与邪力一次次冲击屏障,双目却始终紧盯着前方——那里,黑色风雪的尽头,隐约有一道幽暗的门户在闪烁。 “就是那里!”飞盒低喝一声,屏障骤然加速,如同利箭般穿透风雪,一头扎入那道门户之中。 周遭的风雪瞬间消失,刺骨的寒意却并未减退,反而变得更加纯粹、更加阴鸷。 叶涣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幽暗的甬道里,四周的墙壁是暗蓝色的冰层,上面凝结着细碎的冰晶,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甬道两侧,每隔数步便有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在燃烧,火焰跳动却毫无暖意,反而映得周围的冰层如同鬼脸般狰狞。 “这……这就是极冰之域秘境?”灰画收起画卷,小脑袋探出来左看右看,声音有些发虚,“怎么阴森森的,比血尊者的血池还吓人。” “此地邪力虽狂暴,却比外面纯粹许多。”竹简的本体恢复原状,悬浮在叶涣肩头。 “那些暴风雪是邪力与极寒交融的表象,这里才是秘境核心。” 飞盒绕着甬道飞了一圈,灵光在幽暗的环境中格外显眼“主人,你看四周。” 叶涣顺着它的指引望去,这才发现甬道两侧的冰层里,竟冻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塑像”。 那些塑像形态各异,有修士,有妖兽,甚至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生灵,他们都保持着生前最后的姿态——有的面露惊恐,有的在奋力挣扎,有的则双目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 “这些是……”叶涣心中一凛。 “沉眠的冰妖兽,还有误入此地的修士。”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被秘境的极寒邪力冻结,连魂魄都困在其中,永世不得超生。” “太残忍了!”灰画咋舌,“那些尊者到底想干嘛?把这里变成囚笼吗?”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缓步向前走去。他能感觉到,这些冰塑中蕴含着微弱的灵魂波动,像是在无声地哀嚎。 幽蓝色的火焰照在他们脸上,更添了几分诡异。 越往甬道深处走,冰塑的数量越多,形态也越发狰狞。 有的妖兽身体被撕裂,有的修士则自毁经脉,显然是在被冻结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空气中的阴寒之气越来越重,隐约能听到细微的啜泣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冰层下哭泣。 “叶小子,你听没听到?”灰画紧紧贴着他的脖颈,“好像有人在哭。” “是这些冰塑里的魂魄。”叶涣沉声道,“此地的邪力不仅能冻结肉身,还能禁锢魂魄,让他们永世承受极寒之苦。” 飞盒担忧道“主人,这地方的邪力正在侵蚀我们的屏障,再往前走,恐怕……” 它的话未说完,甬道突然变得开阔起来,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冰窟。 冰窟中央,悬浮着一颗直径约莫丈许的心脏——那心脏通体冰蓝,却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每一次跳动,都有粘稠的黑色血液从纹路中渗出,滴落在下方的冰层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而随着心脏的跳动,无数阴冷的鬼哭狼嚎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时而凄厉,时而怨毒,时而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 “这就是……秘境的封印之物?”叶涣倒吸一口凉气。 他终于明白冰鲛龙为何说此地越来越阴冷——这颗冰之心脏散发的阴寒之力,比整个寒雪谷的极寒加起来还要恐怖。 那些黑色的血液更是蕴含着剧毒的邪力,不断污染着周围的环境。 “难怪邪力会泛滥到一大片区域。”叶涣喃喃自语。 “有这颗心脏在,别说北地,恐怕整个仙仁大陆都会被冻结。” “本灵感应到,这心脏里封印着一股极其古老的邪魂。”竹简的声音凝重。 “那些鬼哭狼嚎,就是邪魂在作祟。” 灰画缩了缩画身“那我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毁了它啊!” 叶涣点头,正欲运转灵力,掌心刚泛起金色的光芒,那冰之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呜——!” “桀桀桀……” 震耳欲聋的哭泣声与阴冷的笑声同时爆发,如同无数根冰针,狠狠刺入叶涣的识海! 他只觉得头晕目眩,心神剧震,体内的灵力瞬间紊乱起来,差点冲破经脉。 “不好!是邪魂的精神攻击!”飞盒惊呼,连忙释放出屏障,注入叶涣的识海。 “叶小子!稳住!别被它影响!”灰画喷出一口灰火,试图灼烧那些无形的音波。 竹简则直接化作一道金光,沉入叶涣识海,与那股邪异的精神力量正面碰撞! “汝乃天命所归,岂会被区区邪魂动摇?!”竹简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响,如同惊雷般唤醒了叶涣的神智。 叶涣猛地咬了咬牙,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想起了东域的历练,想起了西域的凶险,想起了身边不离不弃的三个灵宝,心中的动摇瞬间被坚定取代。 “区区邪祟,也敢放肆!”叶涣低喝一声,识海中的三力本源骤然爆发,将那些哭泣声与笑声尽数震碎。 他再次看向那冰之心脏,眼中已无半分迷茫,只有冰冷的杀意。 “飞盒,帮我分析一下这心脏的结构。”叶涣沉声道。 飞盒立刻飞至心脏附近,绕着它仔细探查,灵光在黑色的纹路上不断闪烁“主人,这心脏的核心被一块黑色的碎片刺穿了!那碎片上的气息……很熟悉!” 叶涣心中一动“什么碎片?” “像是……像是我本体的一部分!”飞盒的声音带着惊讶。 “我能感觉到,那碎片里蕴含着与我同源的力量,只是被邪力污染了!” “你的本体碎片?”叶涣愣住了。飞盒是与他讲述过它的来历,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它的碎片。 “没错!”飞盒肯定道。 “只要取回那碎片,不仅能净化它的邪力,还能让我的实力大增!更重要的是,那碎片是压制这心脏的关键,只要取出来,心脏的邪力就会减弱大半!” 竹简接口道“本灵也感应到,碎片与心脏的联系极为紧密。邪魂能操控心脏,全靠碎片上的邪力维系。” 叶涣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好!飞盒,你需要怎么做?” “我需要靠近它,用本源之力引动碎片的共鸣。”飞盒道。 “但这心脏的邪力太强,恐怕主人……” “本灵助汝。”竹简立刻道,“吾以竹身护住汝,抵挡邪力。” “吾也来帮忙!”灰画展开画卷,“吾这灰火能烧邪力,保证不让那些黑血沾到!” 叶涣点头“我来牵制住邪魂的精神攻击。” 计划已定,一人三灵宝立刻行动。 叶涣运转灵力,不断释放出赤金色的剑气,轰击在冰之心脏上,吸引邪魂的注意力。 那些鬼哭狼嚎再次响起,却被叶涣坚定的心神挡在识海之外。 竹简的本体再次暴涨,一边护着叶涣一边让自己金色的竹身缠绕住飞盒,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向着心脏飞去。 灰画则展开画卷,灰火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些黑色的血液,将它们一一焚成青烟。 “就是现在!”飞盒低喝一声,本体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银光,与那根黑色碎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嗡——!” 黑色碎片剧烈震颤起来,上面的邪力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里面银白色的本质——那果然是飞盒本体的一部分! “给我出来!”飞盒怒吼一声,银光暴涨,与碎片的共鸣达到了顶峰! “噗嗤!” 黑色碎片从冰之心脏上被硬生生拔了出来,化作一道流光,融入飞盒体内! 冰之心脏失去了碎片的压制,瞬间剧烈抽搐起来,黑色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那些鬼哭狼嚎也变得微弱下去。 “成功了!”灰画兴奋地喊道。 飞盒的气息在不断攀升,银白色的灵光比之前璀璨了数倍,身上的裂痕也修复了许多“多谢主人,多谢竹简、灰画!我感觉……我快要恢复了!” 叶涣松了口气,正欲上前彻底毁掉那冰之心脏,却见心脏中央,一道黑影缓缓凝聚,发出怨毒的嘶吼“你们……毁了我的容器……我要你们陪葬!” 那黑影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带着吞噬一切的气息,抓向叶涣! “小心!”竹简怒吼,竹身再次挡在叶涣身前。 “来得好!”叶涣却不退反进,手中长剑嗡鸣,金色的拳气凝聚着,迎着鬼爪出击!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因为他知道,这是彻底解决极冰之域隐患的关键! 拳气与鬼爪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冰窟剧烈摇晃,冰层不断炸裂,幽蓝色的火焰瞬间熄灭。 当烟尘散去,那黑影已被拳气轰得魂飞魄散,冰之心脏也彻底失去了光泽,化作一块普通的冰块,从空中坠落,摔得粉碎。 甬道两侧的冰塑开始融化,里面的魂魄化作点点灵光,向着天空飘去,仿佛得到了解脱。 极冰之域的阴寒之气正在迅速消退,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叶涣拄着长剑,大口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终于……结束了。” “叶小子你太厉害了!”灰画扑到他怀里,兴奋地蹭着他的脸颊。 飞盒落在他肩头,银光璀璨,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主人,多亏了你,我才能找回碎片。” 竹简也恢复本身,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汝果然没让本灵失望。” 叶涣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抬头望向甬道深处,那里隐约有光芒闪烁,显然是秘境的另一个出口。 阳光透过出口照了进来,驱散了最后的阴霾。叶涣带着三个灵宝,一步步走出极冰之域。 “看来真的解决问题了,“玄凤玄凰”与“炎龙”三位前辈的眼光不赖。”冰鲛龙感慨道。 随即与叶涣重新见面的时候送他冰寒鲛龙精血,愿助他一臂之力,便化为鲛龙本身送他到北域深处后便告辞回归冰寒领域之地。 第548章 避世之人的语重(仁) 北域的风带着越来越重的寒意,卷起地上的碎雪,打在叶涣的玄铁面具上噼啪作响。 他已经深入北域腹地,这里的修士踪迹愈发稀少,连妖兽都鲜少见到,只有连绵的雪山和结着厚冰的荒原,一眼望不到尽头。 “叶小子,咱们都走了三天了,连只兔子都没见着,这北域深处真有东西?”灰画从他怀里探出画身,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忍不住嘟囔。 “再走下去,吾的画轴都要冻裂了。” 叶涣抬手拢了拢衣襟,护住怀里的灰画“之前冰鲛龙说北域藏着上古秘辛,不会错的。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越可能有收获。” “主人,前方三里处有灵力波动,很微弱,像是被阵法掩盖了。”飞盒的声音从袖中传来,带着一丝警惕。 “那波动很古老,不像是现在的修士所有。” 竹简也补充道“本灵感应到阵法中有避世的气息,似乎不想被人打扰。” 叶涣心中一动“避世?去看看。” 他加快脚步,循着飞盒所说的方向走去。 三里路转瞬即至,眼前依旧是一片普通的雪山,并无异常。 但当他运转灵力仔细探查时,才发现雪地下隐约有一层透明的光幕,光幕上流转着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符文。 “好隐蔽的阵法。”叶涣赞叹道,“若不是飞盒感应到灵力波动,就算走到跟前也未必能发现。” 灰画好奇地用画轴戳了戳光幕“这里面藏着什么?难道是哪个隐士的洞府?” 就在这时,光幕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个身着素色棉袍的老者从涟漪中走了出来。老者须发皆白,面容却红润,眼神浑浊却又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清明,他看了叶涣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老者的声音苍老却有力,带着一种看透沧桑的疲惫。 “我在此地苟活了数千年,本以为能躲过这场因果,没想到……” 叶涣拱手道“晚辈叶红,无意打扰前辈清修,只是路过此地,察觉异常才前来查看,若有冒犯,还请恕罪。” 老者摆了摆手,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打量片刻,又扫过他腰间的灰画、一旁的飞盒和头上的竹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就是预言中的那个人吧?” “预言?”叶涣心中一惊,认为自己难不成暴露了什么。 “不错。”老者点头,自我介绍道。 “老夫循古,是这‘藏尘宗’最后一人。我们宗门世代避世,从不参与外界纷争,本以为能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劫难,可天道轮回,哪有真正能躲过去的因果?” 灰画忍不住问道“老头,你说的预言是什么?是不是跟叶小子有关?” 循古看了灰画一眼,笑道“小家伙倒是急性子。预言说,当四域腐败,尊者现世之时,会有一位身负三仙之力的修士来到此地,他将揭开上古的秘密,也将决定仙仁大陆的未来。” 叶涣心中震撼,没想到自己知道不久的预言便被此人轻飘飘一句话。 “前辈既知预言,为何还要避世?” “避世,并非懦弱,只是不想徒增杀戮。”循古叹了口气,“你随我来,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他转身走进光幕,叶涣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穿过光幕,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雪山深处竟藏着一片小小的山谷,山谷中有几间古朴的木屋,屋前种着几株耐寒的灵草,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这里就是藏尘宗?”叶涣惊讶道,“只有这几间木屋?” “足够了。”循古走到一间木屋前,推开房门,“我们宗门讲究‘心藏于尘,道归于朴’,人多了,反而容易生乱。进来吧。” 叶涣走进木屋,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几把木椅,墙角放着一个旧木柜。 循古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从怀里摸出一个陶罐,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尝尝?这是用雪顶灵芽泡的,在外面可是喝不到的。” 叶涣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入喉,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驱散了一路的寒气。 “前辈刚才说,要告诉晚辈一些事?” 循古点点头,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可知,这世间的生灵,分为几等?” 灰画抢着道“当然是凡人、修士、妖兽、神兽啊!” 循古笑笑摇了摇头“还有一个,从人本源来说,只有三类——‘天人’、‘人’、‘地人’。” “天人?地人?”叶涣皱眉,“晚辈从未听过。” “现在的修士,大多只知修炼三力,追求境界,却忘了修炼的本质。”循古解释道。 “所谓‘天人’,便是那些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存在,他们顺应天道,却也受天道束缚;‘人’,便是你们现在的修士和凡人,在天地间生存,遵循生老病死的轮回; 而‘地人’,则是那些死后魂魄未散,留在世间的亡灵,他们寄生于大地,易受邪气侵蚀,也容易犯错。” 飞盒问道:“这三者有何关联?” “三者互不可分,缺一不可。”循古伸出三根手指。 “天人为纲,地人为纪,人为纽带。只有三者平衡,世间才能安稳。可一旦‘人’的欲望过于膨胀,修炼者越来越多,超过了‘天人’的制衡和‘地人’的承载,便会导致秩序混乱,灾难频发。” 叶涣心中一动“前辈的意思是,现在的修仙界,已经失衡了?” “何止是失衡。”循古叹了口气。 “上古时期,修士虽强,却懂敬畏,知道与天地共生。可现在呢?为了提升境界,掠夺资源,杀戮不断,早已打破了三者的平衡。而那些上古家族,便是始作俑者之一。” “上古家族?”叶涣想起了尊者们的阴谋,“他们不是想灭人、裂地、控天吗?” “最开始,并非如此。”循古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上古家族最开始的初心,是想让‘人’变得更强,打破‘天人’的束缚,建立一个由‘人’主导的世界。可他们走偏了,为了追求力量,不惜勾结邪祟,污染地脉,甚至想凌驾于三者之上,成为所谓的‘未知境界’的存在。” 灰画质问着“他们疯了吗?这样做不是自取灭亡?” “权力和力量,最容易让人迷失。”循古道。 “他们失败过一次,在上古大劫中几乎覆灭,可没想到,数万年过去,他们竟又卷土重来了。” 叶涣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上古家族的阴谋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有着悠久的历史根源。 他们的野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前辈懂得这么多,为何不出去阻止他们?” “我?”循古自嘲地笑了笑。 “我只是个避世的老头子,能守住这藏尘宗最后一点根基就不错了。而且,大道自有轮回,该来的总会来,该结束的也总会结束。你,就是那个结束这一切的人。” 叶涣拱手道“前辈谬赞了,晚辈实力低微,未必能担此重任。” “你不必过谦。”循古摆了摆手,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木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 “你能来到这里,能得到这三位灵宝的认可,就说明你有这个缘分。这些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他将布包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泛黄的碎竹片,一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蓝色石头,还有一片锈迹斑斑、却隐隐透着金属光泽的碎片。 竹简突然发出一声轻颤,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本灵的……本源碎片!” 飞盒也道“主人,那块金属光泽碎片,对我很重要!” 灰画则盯着那块石头“这是……与吾互补的水属性之石!吾的画轴正好缺这个来加固!” 叶涣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些东西竟正好是三个灵宝所需之物。 “前辈,这太贵重了……” “拿着吧。”循古像是甩烫手山芋一样,把布包推到他面前。 “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给你们,才能发挥它们的作用。”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给叶涣“还有这个,等你到了南域再打开,或许能帮你躲过一劫。” 叶涣接过纸,小心地收好,郑重地拱手道“前辈大恩,在下没齿难忘。” “不必谢我。”循古笑了笑,眼神变得悠远。 “这都是因果。你走吧,再晚,就赶不上南域的事了。” 叶涣点点头,不再多言,带着三个灵宝向循古告辞。 走出木屋,循古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吹了一口气。 一阵白色的烟雾凭空出现,向着叶涣飘去。 “叶小子,这烟……”灰画刚想说什么,烟雾已经笼罩了他们。 叶涣只觉得眼睛一涩,忍不住闭上了眼。 等他再次睁开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密林里,周围是熟悉的北域景象,刚才的山谷和木屋早已消失不见。 若不是手中还拿着那个布包和那张纸,他几乎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一丝释然“小友,因果归还于你。他们三仙欠的因,便由他们三仙来还。” 叶涣心中一震,抬头望向天空,却什么也没有。他握紧了手中的布包和纸,深吸一口气。 三仙?因果? 看来,南域之行,会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走吧,去南域。”叶涣转身,向着南方走去。 “叶小子,那个老头说的三仙,是不是那些上古三仙还是现在?”灰画问道。 “不知道。”叶涣摇摇头,“但我知道,无论是什么因果,我都必须去面对。” 飞盒道“主人放心,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竹简也道“本灵会助汝一臂之力。” 叶涣打了个响指,传出空间波动又回头看了眼北域,叹气一声进入空间其中。 密林外,北域的风雪依旧,却仿佛不再那么寒冷。叶涣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中,只留下一串空间波动,向着南域的方向延伸。 第549章 南域雾林(仁) 南域的风带着潮湿的暖意,与北地的凛冽截然不同,可这份暖意里却裹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像是浸了毒的棉絮,贴在皮肤上让人发寒。 叶涣站在一片茂密的丛林边缘,眼前是望不到头的白色迷雾,雾气浓得化不开。 连神识都只能探出去丈许远,再远些便被一股粘稠的力量挡住。 “这地方邪乎得很。”灰画从他怀里探出头,画轴尖在空气中戳了戳。 “吾的火都感觉被闷住了,烧不起来。” 飞盒悬在他肩头,银白色的乱力在雾中微微闪烁“主人,这雾气里有瘴气,虽然毒性不强,但长期吸入会扰乱灵力。” 竹简的声音从腰间传来,带着一贯的冷静“本灵能感应到雾气深处有妖兽的气息,很微弱,像是在蛰伏。汝需小心。” 叶涣点点头,抬手将衣帽拉得更低,遮住了面具的边缘。 他从储物戒指里摸出那封循古前辈给的信,指尖捻着泛黄的纸页,思索了片刻,还是将其展开。 雾气中光线昏暗,他运转三力在眼底凝聚出一点微光,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那字是用某种妖兽的血写的,红得发黑,笔画间带着一股古老的沧桑: “以九鼎为治地,以四地困住的妖兽为息,以水为根治四域,以祖咒灵宝重返往生,以三仙来救尊者。” 短短五句话,像五块巨石压在叶涣心头。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眉头紧锁。 “叶小子,上面写啥了?你脸色咋这么难看?”灰画连忙凑过来。 叶涣将信纸递过去,声音有些沙哑“你自己看吧。” 灰画展开画卷,让飞盒和竹简也能看清。三个灵宝沉默片刻,灰画先炸了锅。 “九鼎治地?这不就是说你找九鼎是对的?之前北域两鼎已弄,可四地困住的妖兽为息……难道是玄凤玄凰它们?” 飞盒的声音带着凝重“以水为根治四域……主人之前在漫滔江遇到的,还有这南域多水泽,或许真跟水有关。” 竹简则盯着最后两句,语气难得有了波动“祖咒灵宝重返往生……这是要让那邪物复活?还有最后一句,以三仙来救尊者……这是什么意思?” 叶涣长长吐出一口气,雾气在他嘴边凝成白团,又迅速散开。 “前两句我大概能明白。九鼎镇地脉,四地妖兽的力量或许能被他们用来维持某种平衡,或者说……提供能量。水为根,漫滔江的泰鼎,还有南域的水系,说不定就是关键。”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祖咒灵宝重返往生”几个字上“祖咒灵宝的凶险,之前听到过一些事迹以及玄凤说过。尊者们要让它‘重返往生’,恐怕不是简单的唤醒,而是要用它逆转生死,或者说……将整个仙仁大陆拖入死亡轮回。” 灰画打了个寒颤“那最后一句呢?三仙救尊者?尊者不是反派吗?用得着救?”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叶涣皱着眉,“玄凤说过三仙是上古大能,难道他们与尊者之间有什么渊源?还是说……” 他猛地想起循古前辈最后那句话——“他们三仙欠的因,便由他们三仙来还”。 “难道三仙欠了尊者的因果?”叶涣喃喃自语。 “可若是这样,为何要我这个‘新三仙’的疑似者去见尊者?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飞盒道“会不会是反话?比如让三仙去终结尊者?” “不好说。”叶涣将信纸折好,收入储物戒指中。 “循古前辈不会害我,但这几句话太过晦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又想起什么,眉头皱得更紧“奇怪的是,信里只字未提上古家族。他们明明与尊者勾结,没理由被忽略……” “说不定是循古前辈也不知道?”灰画猜测。 竹简否定“本灵觉得未必。或许上古家族只是棋子,真正的核心还是尊者与这些秘辛。” 叶涣没再纠结,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地图。 地图是他从北地带过来的,上面标注着南域的大致地形,此刻他所在的位置,正是南域外围的“雾中林”。 “我们现在在雾中林,离玄凤说的火山群还有很远。”叶涣指着地图上一片模糊的红色区域。 “这林子以毒雾瘴气闻名,据说进去的修士十有八九出不来。” 灰画撇撇嘴“再厉害能有极冰之域的邪魂吓人?吾看就是些小打小闹的瘴气。” 话音刚落,一阵阴冷的风从雾中吹来,带着腐烂的草木味。 叶涣下意识地运转灵力护住周身,却见眼前的雾气突然翻涌起来,隐约有无数扭曲的人影在雾中晃动,发出细碎的啜泣声。 “小心!”飞盒提醒道,“是瘴气凝聚的幻象!” 叶涣盯着那些人影,它们像是无数被困在雾中的魂魄,面目模糊,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没有动手,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些幻象虽然逼真,却伤不了他。 “竹简,你对南域的历史知道多少?”叶涣突然问道。 竹简沉默片刻,缓缓道“上古时南域确实混乱。彼时这里水泽密布,妖兽横行,人类修士难以立足,所以人烟稀少。后来虽有修士开辟据点,却始终不如东西北三域繁华。” “这么说,南域的秘境和遗迹应该比别处多?” “极有可能。”竹简道。 “人迹罕至之地,才更容易保留上古痕迹。” 叶涣点点头,将地图收好“走吧,先进林子再说。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灰画,你的灰火别乱喷,免得惊动了真正的东西。” “知道啦知道啦。”灰画嘟囔着,还是乖乖把画轴上的火星收了起来。 叶涣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浓雾之中。 脚下的落叶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雾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雾气沾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走得很慢,神识时刻保持警惕,同时运转灵力,将周围的瘴气隔绝在外。 飞盒和竹简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灰画则缩在他怀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周围除了雾气还是雾气,连只飞鸟走兽都没见到,安静得有些诡异。 “这地方也太安静了吧?”灰画忍不住开口,“连虫子叫都没有,吾都觉得压抑极了。” “越安静越危险。”飞盒道。 “瘴气这么浓,普通生灵根本活不了,能在这里生存的,必然不是善茬。” 话音刚落,前方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涌起来,一道黑影从雾中窜出,直扑叶涣面门! 那黑影速度极快,带着一股腥风,看不清样貌,只能看到两点幽绿的光。 叶涣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掌拍去。 “灵力掌!!” 金色的灵力撞上黑影,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黑影怪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是什么东西?”灰画大喊。 雾气渐渐散开些许,露出那黑影的真面目——竟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蜘蛛,通体漆黑,八只脚像钢针一样锋利,腹部鼓鼓囊囊的,正对着叶涣喷出粘稠的丝线。 “毒雾蜘蛛。”竹简道,“南域常见的妖兽,以瘴气为食,毒性极强。” 叶涣没敢大意,脚尖一点,身形后退数丈,避开蛛丝。 那蛛丝落在地上,竟冒起阵阵白烟,将厚厚的落叶都腐蚀出一个大洞。 “好家伙,这毒性够劲!”灰画咋舌。 飞盒突然道“主人,它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叶涣定睛一看,果然,毒雾蜘蛛的腹部隐隐有东西在蠕动,还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人的声音? “它在吞噬生灵!”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留它不得!” 他不再留手,从储物戒指抽出登龙鸣长剑出鞘,金色的剑气,瞬间斩向毒雾蜘蛛。 “灵龙之影,瞬斩!” 剑气纵横,毒雾蜘蛛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劈成两半。 绿色的毒液喷溅而出,落在地上滋滋作响。而它的腹部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着的几个修士,他们早已没了气息,身体被腐蚀得面目全非。 叶涣看着那几具尸体,脸色沉了下去“看来这雾中林的凶险,比传闻中更甚。” 灰画的声音也低沉下来“这些修士……怕是刚进来就遭了毒手。” 飞盒检查了一下尸体“他们身上有宗门令牌,像是南域本地的修士,或许是来雾中林寻找灵草的。” 叶涣叹了口气,挥手让飞盒吞噬将尸体化为乌有“走吧,加快速度。早一天走出这林子,早一天安心。”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又遇到了几波妖兽,有能操控雾气的雾狼,有以声音诱人的魅狐,还有躲在地下偷袭的腐骨蛇。 好在叶涣实力今非昔比,加上三个灵宝相助,倒也有惊无险。 只是越往深处走,雾气越浓,阴冷的气息也越重,耳边时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低语,像是有人在耳边吹气,又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哭泣。 “叶小子,你听没听到?有人在叫你的名字。”灰画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声音发颤。 叶涣凝神细听,果然,雾气中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一遍遍呼唤着“叶郎”。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有绝色女子就在眼前。 “是幻术。”叶涣冷声道,“别理它。” 他运转灵力,在识海边缘筑起一道屏障。 那女声见他不为所动,渐渐变得凄厉起来,像是有无数怨魂在哀嚎,试图冲破他的心神屏障。 “本灵来帮你。”竹简化作一道金光,沉入他的识海,与那股邪异的精神力量对抗。 飞盒则释放出灰光,护住他的周身,将那些试图靠近的雾气隔绝在外。 灰画也咬着牙,喷出一口灰火,在他周围燃起一圈火墙“区区邪祟,也敢在吾面前放肆!” 在三个灵宝的帮助下,叶涣的心神愈发坚定。他不再理会那些低语和幻象,只是埋头赶路,脚步沉稳而坚定。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雾气终于稀薄了一些,隐约能看到前方有一片更加茂密的林子,那里的树木高耸入云,树干上缠着发光的藤蔓,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前面应该是雾中林的中心区域了。”飞盒道,“我能感应到那里有强大的灵力波动,像是有什么宝物,又像是有强大的妖兽在镇守。” 叶涣停下脚步,喘了口气。 连续赶路加上不断应对偷袭,他的灵力消耗不小。 “先休息一下。”他找了棵粗壮的古树靠在树干上。 “等恢复了力气再进去。” 灰画从他怀里钻出来,舒展了一下画卷“总算能喘口气了。这鬼地方,比北地的冰窟窿还让人难受。” “南域的凶险,果然名不虚传。”叶涣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荧光,“不知道南域鼎所在的火山群,还有多远。” 竹简道“穿过这片中心区域,应该就能走出雾中林。到时候再打听离鼎的消息,会容易些。” 飞盒突然道“主人,你有没有觉得,这雾中林的瘴气和幻象,跟北地极冰之域的邪力有点像?” 叶涣心中一动“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都是能扰乱心神,侵蚀灵力……难道南域也被尊者的势力渗透了?” “极有可能。”竹简道,“玄凤说过,血尊者在南域势力庞大,这雾中林说不定就是他们的一处据点。说不定,还有其他尊者。” 叶涣握紧了拳头“不管是不是,我们都得闯一闯。”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恢复灵力。灰画和飞盒守在他身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竹简则沉入他的识海,帮他梳理紊乱的灵力。 雾气在他们周围缓缓流动,带着阴冷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但叶涣的心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知道,越是接近真相,前路便越是凶险。 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叶涣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灵力已恢复了七八成。 “走吧。”他站起身,“去会会这雾中林的‘主人’。” 三个灵宝同时应和,跟在他身边,向着那片散发着荧光的中心区域走去。 第550章 蚀骨湖阵(仁) 雾中林的荧光越来越亮,那些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像是活物般轻轻摇曳,将淡绿色的光芒洒在弥漫的雾气中,却丝毫驱散不了那股阴寒。 叶涣踩着厚厚的腐叶往前走,脚下突然传来“咯吱”一声脆响,低头一看,竟是半块断裂的玉简,上面还沾着墨绿色的粘液,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这是……一些宗门玉简的碎片。”飞盒凑近看了看,声音凝重。 “上面的气息和之前那些被毒雾蜘蛛吞噬的修士一致,看来这附近死过不少人。” 灰画语气不好的说着“吾闻到一股怪味,又腥又臭,像是……像是什么东西烂在水里了。” 叶涣心中一动,顺着灰画示意的方向望去,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片水光。 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那是一片约莫数十丈宽的湖泊,湖水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 表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泡沫,不断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蚀气息。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湖岸边散落着无数白骨,有的还连着未完全腐烂的衣物碎片,显然是些陨落的修士。 而湖水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些黑影在缓缓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着。 “这水……不对劲。”叶涣蹲下身,伸出手指悬在水面上方,指尖立刻传来一阵刺痛。 “腐蚀性极强,比毒雾蜘蛛的毒液还厉害。” “何止是不对劲。”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本灵感应到湖底有阵法波动,和北域极冰之域的空间阵法同源,只是更加粗糙,像是……强行布置的。” “空间阵法?”叶涣心中一凛,“又是尊者搞的鬼?” 飞盒绕着湖泊飞了一圈,乱力灰色光芒在湖面上不断闪烁“主人,阵法的节点就在湖底,而且……我能感应到里面有很多残存的灵力,像是……很多修士的力量被强行抽离,用来维持阵法运转。” 灰画看着湖水中的黑影,声音发颤“那些是什么?该不会是……” 话音未落,湖水突然剧烈翻涌起来,一个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粘液的身影从湖中爬了出来。 那身影依稀能看出是人的形状,却早已面目全非,皮肤像是被水泡烂了一般,不断往下掉着腐肉,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跳动的绿色鬼火。 “蚀骨……”竹简的声音沉了下去。 “是被阵法强行抽取修仙力量,死后怨气不散,被湖水腐蚀形成的怪物。” “吼——!”蚀骨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伸出枯瘦的手臂,向着叶涣抓了过来。 叶涣眼神一凛,侧身避开,同时长剑出鞘,赤金色的剑气瞬间斩出,将蚀骨的手臂斩落。 墨绿色的粘液喷溅而出,落在地上,立刻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这些东西没有痛觉,也没有灵智,只有杀戮的本能。”叶涣沉声道。 “小心别被它们的粘液碰到。” “叶小子,快看!湖里还有好多!”灰画突然大喊。 叶涣抬头望去,只见湖水中不断有蚀骨爬出来,密密麻麻,很快就聚集了上百个,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蚀骨虽然实力不强,但胜在数量众多,而且不怕伤痛,加上身上的腐蚀性粘液,一时之间竟让叶涣难以突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飞盒焦急道。 “湖底的阵法还在不断制造蚀骨,杀不完的!” “本灵去破阵!”竹简突然道。 “汝和飞盒、灰画拦住它们,本灵去湖底找到阵法节点,强行摧毁它!” “不行!”叶涣立刻反对。 “湖底腐蚀性太强,而且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我不能让竹简你去太冒险!” “没时间犹豫了!”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这些蚀骨的力量正在增强,再拖下去,别说破阵,我们都要被困死在这里!汝放心,本灵上古的竹身能抵御腐蚀,不会有事的!” 说罢,竹简不等叶涣再说什么,化作一道金光,冲破蚀骨的包围,“噗通”一声钻进了墨绿色的湖水中。 “竹简!”叶涣心中一紧,却只能强压下担忧,转身面对涌上来的蚀骨。 “飞盒,灰画,跟我一起挡住它们!” “没问题!”灰画展开画卷,灰火在画间熊熊燃烧,向着蚀骨喷去,“吾的灰火专烧阴邪,看你们怕不怕!” 飞盒则释放出大量雷电之丝,将靠近的蚀骨缠住,雷丝上蕴含乱力,不断灼烧着蚀骨的身体。 叶涣手持登龙鸣长剑,金色的剑气纵横捭阖,每一剑都能斩碎一个蚀骨。 但蚀骨的数量实在太多,刚斩碎一批,立刻又有新的爬上来,仿佛无穷无尽。 “叶小子,这啥时候是个头啊!”灰画一边喷火一边大喊。 “竹简那家伙怎么还没动静?该不会是被湖里的怪物吃了吧?” “别胡说!”叶涣厉声喝道,“竹简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他心中的担忧却越来越重。湖水中除了咕嘟咕嘟的冒泡声,再也没有其他动静,竹简就像是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在这时,湖水突然剧烈沸腾起来,墨绿色的水面上掀起数丈高的巨浪,一股强大的阵法波动从湖底传来! “成了!”灰画兴奋地喊道,“是竹简的气息!它在破阵!” 叶涣精神一振,看向湖水中的蚀骨,发现它们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身上的绿色鬼火也黯淡了许多。 “加把劲!阵法要破了!”叶涣大吼一声,剑气变得更加凌厉。 “吼——!” 湖水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个体型巨大的蚀骨从湖底冲了出来。 这蚀骨比其他的大了数倍,身上覆盖着厚厚的鳞片般的腐肉,眼眶中的绿色鬼火如同灯笼般大小,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是首领!”飞盒惊呼,“它应该是阵法的核心所化!” 巨大蚀骨一出现,便张开巨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液,向着叶涣当头罩下! 叶涣不敢硬接,脚尖一点,身形急速后退,同时长剑一挥,一道金金色的剑气斩向毒液,将其劈成两半。 “灵龙之影,瞬斩!” 毒液落在地上,立刻腐蚀出一道深沟。 “这家伙不好对付!”灰画急道,“吾的灰火烧不动它!” 飞盒也道“它的防御太强,我的雷电丝缠不住它!” 叶涣眉头紧锁,这巨大蚀骨的实力远超其他蚀骨,已经达到了化神期的水准,加上它不怕伤痛和强大的腐蚀性,确实很难对付。 就在这时,湖底传来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汝用三仙之力攻它胸口!那里是阵法最后的节点,也是它的弱点!” 叶涣心中一喜“知道了!” 他不再犹豫,将体内的三仙本源全力运转,三色的剑气中瞬间变得更加诡异而霸道。 “混沌灭绝亡沧!” 叶涣低喝一声,长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取巨大蚀骨的胸口! 巨大蚀骨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嘶吼着伸出巨爪,想要挡住剑气。 但这一次,三色的剑气却轻易地撕裂了它的爪子,瞬间斩在了它的胸口上。 “噗嗤!” 剑气没入胸口,巨大蚀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胸口处炸开一个巨大的血洞,墨绿色的粘液混合着黑色的碎骨喷涌而出。 “就是现在!”湖底的竹简大喊一声。 叶涣能感觉到,湖底的阵法波动瞬间达到了顶峰,随后骤然消失! 随着阵法的消失,巨大蚀骨的身体开始迅速崩溃,化作无数墨绿色的粘液,融入湖水中。 那些剩下的小蚀骨也像是失去了力量来源,一个个瘫倒在地,很快就化为一滩滩脓水。 湖水的墨绿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虽然依旧浑浊,却不再散发那种刺鼻的腐蚀气息,表面的泡沫也渐渐消失了。 一道金光从湖水中窜出,落在叶涣面前,正是竹简。 只是此刻的竹简看起来有些狼狈,竹身的颜色暗淡了许多,上面还有几处被腐蚀出的小坑。 “竹简!你没事吧?”叶涣连忙上前,扶住竹简。 “本灵没事。”竹简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一丝欣慰,“阵法已破,湖源的污染……暂时控制住了。” 飞盒和灰画也围了上来,飞盒释放出柔和的灵光,笼罩住竹简,帮它修复伤势“你这家伙,吓死我们了!” 灰画也难得没开玩笑,只是用画轴轻轻碰了碰竹简“下次不许这么冒险了。” 竹简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多谢。” 叶涣看着渐渐恢复清澈的湖水,又看了看湖岸边的白骨,心中五味杂陈“这些蚀骨……到底是什么人?” “是南域一些隐世宗门的祖辈。”竹简缓过劲来,解释道。 “本灵在湖底看到了他们的残魂,读取了一些零碎的记忆。他们应该是发现了尊者的阴谋,想要阻止,却被抓住,强行投入这空间阵法,用他们的灵力和魂魄来污染湖源。” “又是尊者……”叶涣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们到底要毁掉多少东西才甘心?” “恐怕不止这一处。”飞盒的声音带着担忧,“北域的极冰之域,南域的这处湖源,都被他们用同样的手法污染。说不定东西两域,也有类似的地方。” 灰画叹了口气“这些宗门祖辈也太惨了,死后都不得安宁,还要被当成污染水源的工具。” 叶涣走到湖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沉声道“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飞盒,你能吞噬这湖源吗?” 飞盒摇了摇头“阵法虽然破了,但污染已经深入湖底的地脉,我只能暂时压制,无法彻底净化。除非找到对应的灵物,或者……找到南域的九炙鼎,用鼎力来净化。” “九炙之鼎……”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看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南域之鼎了。” 竹简道“本灵在那些残魂的记忆中,看到了鼎的线索。它应该就在雾中林深处的火山群里,被血尊者的人看守着。” “血尊者?”叶涣皱眉,“又是他。” “看来他在南域的势力确实很大。”飞盒道。 “主人,我们要不等恢复一下再深入?刚才一战,大家消耗都不小。” 叶涣点点头“也好。就在这附近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 他找了个远离湖边的干燥地方,清理出一块空地,升起一堆火。火光在雾气中跳动,驱散了些许阴冷。 三个灵宝围坐在火堆旁,竹简靠在叶涣腿上,继续吸收叶涣的气息恢复伤势,灰画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抱怨这雾中林的环境太差,飞盒则观望着四周。 叶涣看着跳动的火苗,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从东域到北域,他看到了太多的毁灭和死亡,尊者的阴谋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仙仁大陆。 而他,就像是网中的一只蝼蚁,虽然在努力挣扎,却不知道能否撕破这张网。 “在想什么?”竹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叶涣回过神,笑了笑:“在想我们能不能赢。” “废话!”灰画立刻道,“有叶小子你,还有我们三个,肯定能赢!那些尊者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活的久了点吗?” 飞盒也道“主人,我们一路走来,遇到的困难还少吗?不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竹简看着叶涣,语气虽然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本灵选择汝,就从未怀疑过汝。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本灵都会陪汝走下去。” 叶涣看着三个忠心耿耿的灵宝,心中的迷茫和不安渐渐散去。 “好。”叶涣点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明天,我们就去会会血尊者,把离鼎抢回来!” 火堆噼啪作响,将叶涣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551章 幻菇林(仁) 蚀骨湖的阵法一破,弥漫在雾中林的阴寒之气仿佛瞬间散去了大半。 第二日叶涣望着湖水渐渐褪去墨绿色,露出底下青黑色的湖底,终于松了口气。 他将竹简小心收好,又检查了一遍飞盒和灰画,确认它们都无碍后,才转身向着林子深处走去。 “奇了怪了,这雾怎么散得这么快?”灰画展开画卷,在叶涣肩头晃来晃去,看着周围渐渐变得清晰的景象,忍不住咋舌。 “刚才叶小子还伸手不见五指,现在连百丈外的树影都能看清了。” 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应该是阵法被破后,维持雾气的力量也跟着消失了。这雾中林的瘴气本就和空间阵法有关,现在阵法没了,瘴气自然散得快。” 叶涣踩着地上的落叶,脚步轻快了许多“这样正好,能早点走出这片林子。” 竹简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本灵说过,此林的诡异多赖阵法支撑。如今阵破,不过是片普通密林罢了。” 果然如竹简所说,接下来的路顺畅了许多。 那些缠绕的藤蔓不再散发荧光,雾气也消散得无影无踪,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涣走了约莫半日,眼前的树木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青灰色的山峰直插云霄,气势磅礴。 “总算出来了!”灰画兴奋地大喊一声,从叶涣怀里跳出来,化作一道灰影在林间穿梭。 “还是开阔点好,那破林子闷得吾画轴都快发霉了。” 叶涣站在一处山岗上,望着远处的群山,深吸了一口气。 南域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香,与北地的凛冽、东域的湿润都不同,却同样让人心神舒畅。 “这南域,倒是和传闻中一样,多山少泽。”叶涣感慨道。 “何止是多山。”竹简道,“本灵曾记得,南域自古便是蛮荒之地,山脉纵横,妖兽横行,人族修士难以立足,自然人烟稀少。” 飞盒补充道“主人,我之前在湖底蚀骨的残魂中读到一些记忆,南域的一些宗门和势力向来各自为政,别说统一,就连基本的联盟都没有。谁的拳头硬,谁就能占一块地盘,常年争斗不休。” 灰画从远处飞回来,落在叶涣肩头“争斗?那岂不是乱糟糟的?吾还是觉得北地好,虽然冷了点,但至少没这么多弯弯绕绕。” “乱有乱的好处。”叶涣笑了笑。 “至少尊者的势力在这里难以渗透,他们想一手遮天,没那么容易。” 三灵宝一人说着话,沿着山脚下的小路继续前行。 南域的山路确实难走,到处都是突兀的岩石和丛生的荆棘,时不时还有横生的树桩挡路。 叶涣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拨开挡路的藤蔓,脚下也得时刻注意,免得被松动的石块绊倒。 “哎?!”灰画突然叫了一声,原来它飞得太急,差点被一根从石缝里钻出的古藤勾住画轴。 “这破地方怎么到处都是这些玩意儿?吾的画轴要是被勾破了,定要把这些藤条烧个精光!” 叶涣伸手帮它拨开古藤,无奈道“行了,别嚷嚷了。南域多山,草木自然茂盛,小心点就是。” “小心?吾看叶小子你才该小心!”灰画气鼓鼓地说。 “刚才那树桩差点绊你一跤,现在又来根破藤,这南域简直是故意跟咱们作对!还是北地好,一眼望去全是平地,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飞盒忍不住道“北地有冰原和雪谷,危险一点也不少,只是危险的方式不同罢了。” “那也比这强!”灰画连忙出声反驳,“至少北地的冰窟窿不会勾住吾的画轴!” 叶涣被它逗笑了,正想说些什么,竹简突然开口“噤声,前面有异常。” 叶涣立刻收声,放轻脚步向前望去。只见前方的山谷入口处,长满了五颜六色的蘑菇。 那些蘑菇形态各异,有的像撑开的小伞,有的像摇曳的灯笼,表面还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看起来诡异而美丽。 “这是……幻菇?”飞盒的声音带着警惕。 “一种能散发迷幻孢子的毒菇,误食或吸入孢子都会产生幻觉,严重的还会心智错乱,变成疯子。” 叶涣心中一凛,果然看到那些蘑菇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具白骨,看形态像是些误入此地的妖兽,骨骼上还沾着些许蘑菇的碎屑。 “好险。”灰画咋舌,“这玩意儿长得花里胡哨的,要是被吾看见了,说不定还以为是什么灵草,差点就想摘几朵玩玩了。” “幸好有飞盒。”叶涣道,“飞盒,你对草药熟悉,知道怎么过去吗?” 飞盒仔细观察了片刻,道“这些幻菇的孢子主要在白天散发,现在接近傍晚,孢子的活性会减弱。而且它们的根系很浅,主要生长在潮湿的石缝里,我们沿着左边的石壁走,那里的幻菇比较少,应该能过去。” “左边?吾看看……”灰画探头望去,只见左边的石壁上布满了青苔,还有不少突出的岩石,看起来确实比右边好走些。 “行,就走左边!吾可不想叶小子变成疯子,到时候被叶小子你当成怪物斩了。” “少胡说。”叶涣瞪了它一眼,率先向着左边的石壁走去。 靠近幻菇时,叶涣果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那香味初闻时清新宜人,仔细一闻却带着一丝甜腻的诡异。 竹简立刻运转灵力护住他,同时提醒道“汝赶紧捂住口鼻,别吸入孢子。” 灰画连忙用画轴待在叶涣怀里,含糊不清地说“哼,叶小子……这破蘑菇,长得好看,心肠却这么毒……” 飞盒飞在前面开路,不断提醒着“主人,左边三步有一朵粉色幻菇,小心它的孢子……前面的石缝里有几簇黄色幻菇,别碰它们的菌丝……” 叶涣跟在后面,按照飞盒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在石壁和幻菇之间穿行。 那些幻菇的荧光在傍晚的微光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一双双窥视的眼睛,让人头皮发麻。 “这峡谷怎么这么长?”灰画抱怨道。 “走了快一炷香了,还没到头。吾的画轴都无聊死了……” “快了。”飞盒道,“前面的幻菇越来越少,应该快到出口了。” 果然,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幻菇渐渐稀疏,露出了峡谷的出口。 叶涣加快脚步走出峡谷,回头望去,只见那片五颜六色的幻菇在暮色中闪烁着微光,如同一片诡异的花海。 “总算出来了。”灰画放下画轴,长舒一口气,“这南域真是麻烦,刚出了雾中林,又来个幻菇峡谷,接下来该不会还有什么毒虫谷、毒蛇涧吧?” “难说。”竹简道,“南域地势复杂,多奇地险地,接下来遇到什么都不奇怪。” 叶涣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腿,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先休息一下吧,天快黑了,今晚就在这峡谷出口休息。”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之前‘循古’的所赠之物,分给三个灵宝。 灰画吸收着属性之石却依旧叭叭半天“叶小子,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火山群啊?再这么走下去,吾都快忘了咱们是来干嘛的了。” “快了。”叶涣道,“根据地图,穿过这片山脉,不久就能到火山群的边缘。” “不久是多久啊?”灰画哀嚎一声,“吾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飞盒道“主人,我刚才在幻菇峡谷的出口处,感应到有灵力波动,像是有人在附近活动。要不要去看看?” 叶涣眉头微皱“有人活动?是修士还是妖兽?” “像是修士,但气息很微弱,而且很杂乱,不像是某个宗门的人。”飞盒道。 竹简道“本灵觉得可以去看看。南域混乱,多了解些信息总是好的。” 叶涣点头“也好。飞盒,你能确定他们的位置吗?” “就在前面的山坳里,约莫一里路。” “那去看看。”叶涣站起身,小心谨慎打算埋伏“灰画,别抱怨了,跟紧点。” “知道了知道了。”灰画不情不愿地应着,跟在叶涣身后。 一行人向着飞盒所说的山坳走去,刚靠近山坳,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那批货明明是我们先发现的,凭什么你们抢?”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 “凭什么?就凭我们人多!”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反驳,“这南域的规矩就是谁抢到算谁的,哪有什么先来后到?” “你找死!” “来啊,怕你不成?” 紧接着,就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和惨叫声。 叶涣和三个灵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果然在争斗。”灰画咋舌,“飞盒说得没错,这南域的修士真是一言不合就动手。” 飞盒道“主人,我们要插手吗?” 叶涣摇了摇头“不必。我们初来乍到,不宜贸然卷入他们的争斗。先看看情况再说。” 他悄悄躲在一块巨石后,向着山坳里望去。只见山坳里有两伙修士正在打斗,一伙约莫七八人,穿着华衣,手持砍刀,看起来像是些散修; 另一伙有十几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兵器与法宝也更精良些,显然是某个势力的人。 两伙人打得不可开交,地上已经躺下了好几具尸体。 “他们在抢什么?”灰画好奇地问。 叶涣顺着他们争夺的方向望去,只见山坳中央有一个破损的储物袋,里面散落着一些矿石和灵草,看起来并不起眼。 “就为了这点东西?”灰画惊讶道,“至于打生打死吗?” “在南域,这些东西或许就意味着生存。”飞盒的声音有些低沉,“这里资源匮乏,争斗自然比其他地域更激烈。” 叶涣沉默了。 他想起了东域的繁华,西域的沉沦,北域的辽阔,再看看眼前南域修士的争斗,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同样是仙仁大陆,不同地域的修士,生活竟有如此大的差异。 “走吧。”叶涣转身离开,“别管他们了,我们找地方休息。” 灰画看着山坳里的打斗吐槽着“真是搞不懂,为了几块破石头打个半死,值得吗?叶小子,还是咱们好,目标明确,就是找鼎,比他们这些人强多了。” “每个人的追求不同罢了。”叶涣道,“对他们来说,那些矿石和灵草或许就是提升实力、活下去的希望。” 就在叶涣走后,没有注意到那储物袋传来一种致幻菇的气息。 三灵宝一人找了个背风的山洞,升起火堆。 火光跳动,驱散了夜晚的寒冷和黑暗。灰画靠在火堆边,一边烤着画轴,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南域的种种不好,从幻菇峡谷说到山坳里的争斗,没完没了。 飞盒则在一旁擦拭着自己的表面,偶尔回应灰画一两句。 竹简靠在叶涣身边,闭目养神,看似睡着了,却在灰画抱怨得太离谱时,冷冷地插一句,堵得灰画半天说不出话来。 叶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一片平静。 “明天再继续赶路。”叶涣望着洞外的夜空,轻声道。 夜风吹过山谷,带来远处妖兽的嚎叫。 第552章 致幻的粉末(仁) 叶涣刚走出幻菇峡谷没多远,就又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嘶吼声。 他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示意三个灵宝噤声,自己则悄悄拨开挡路的藤蔓,向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前方的空地上,几十名修士正打得不可开交。 这些人身形狼狈,衣衫上沾满了泥污和血迹,眼中却都透着一股疯狂的赤红。 他们争抢的东西很简单——几个散落的储物袋,还有些从袋中滚出来的灵石和低级灵草。 “又是抢东西的。”灰画从叶涣肩头探出头,小声嘀咕。 “这南域的修士是不是除了打架就没别的事干了?吾看他们眼睛都红得像兔子,怕不是中了什么邪?” 飞盒的光芒在叶涣眼前闪烁了几下,声音带着凝重“主人,这些人身上有幻菇的孢子气息,而且……还有一种更隐蔽的麻粉味,应该是有人把幻菇孢子磨成了粉,混入了空气中。” “麻粉?”叶涣皱眉,“和幻菇林的孢子有关?” “没错。”飞盒道。 “这种麻粉比天然孢子更霸道,无色无味,却能快速侵入修士的识海,扰乱心神,让人变得狂躁易怒,失去理智。他们争抢资源,恐怕不只是因为贪婪,更是被麻粉控制了心智。” 竹简的声音从腕间传来“本灵感应到附近有微弱的阵法波动,应该是有人在暗中操控,故意散布麻粉,坐收渔翁之利。” 叶涣心中一凛。若是有人在暗中布局,那这南域的水,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我们绕开他们走。”叶涣压低声音,“别被卷进去。” 他正想转身,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一片干枯的落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嘈杂的打斗声中本不算什么,可那些被麻粉控制的修士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号令,瞬间停下打斗,齐刷刷地转头望了过来。 几十双赤红的眼睛,如同饥饿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叶涣藏身的方向。 “完了。”灰画恐惧的说着,“被发现了。” 不等叶涣反应,那些修士已经嘶吼着冲了过来。 他们的动作杂乱无章,却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疯狂,手中的兵器胡乱挥舞,连身边的同伴都被砍倒了好几个。 “找死!”叶涣眼神一凛,知道躲不过去,只能应战。 “乱之龙形,幻出!” 他抽出长剑,灰色的剑气瞬间爆发,将最前面的几个修士斩倒在地。 “叶小子,这些人不对劲!”灰画大喊,“他们不怕疼!” 果然,一个被剑气斩断手臂的修士连哼都没哼一声,依旧拖着残躯扑上来,张开嘴就往叶涣身上咬。 “是麻粉的作用,让他们失去了痛觉和理智。”飞盒急道。 “主人,别手下留情,他们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叶涣心中一沉,手上却没有丝毫犹豫。 他知道,对这些被控制的修士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长剑挥舞,剑气如同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生命。 “星剑魔方万千包陨星落!群星之坠月!” “噗嗤!”“咔嚓!” 惨叫声和骨骼断裂声此起彼伏,鲜血溅满了叶涣的衣衫。 他杀得兴起,只觉得体内的力量越来越狂暴,心中的杀意也越来越浓,仿佛有个声音在耳边不断催促着他——杀!杀!杀! “主人!醒醒!”飞盒突然大喊,声音带着焦急,“你不对劲!” 叶涣猛地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不知何时也泛起了一丝赤红,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虎口甚至被震出了血。 他刚才杀得太投入,竟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 “吾的天!叶小子你眼睛红了!”灰画也惊叫起来,“你是不是也中了那麻粉?” 叶涣这才感觉到,识海深处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爬。 他这才明白,刚才那些修士冲过来时,他已经吸入了少量的麻粉,加上杀得兴起,心神失守,竟也被麻粉影响了。 “该死!”叶涣暗骂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转身就想突围。 可那些修士却像潮水般涌上来,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一个修士的长刀擦着叶涣的胳膊砍过,带起一串血珠,火辣辣的疼痛让叶涣的神智清醒了几分。 “飞盒!灰画!想办法帮我压制麻粉!”叶涣大喊,同时运转灵力,在识海边缘筑起一道屏障。 “竹简!护着我。”叶涣喊道。 “交给吾!”灰画展开画卷,灰火在画间熊熊燃烧,却没有攻向修士,而是化作一道火墙,挡在叶涣身前。 “叶小子,退后!吾用灰火净化空气里的麻粉!” 竹简连忙使出金色符文护着叶涣。 飞盒则迅速从叶涣的储物戒指里取出几株灵草,都是能安神定魂的药材“主人,我需要火来熬药!” “本灵来!”竹简又使出一招化作一道金光,缠绕在灰画的画卷上。 金色的竹身与灰火交织,竟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波动,火焰瞬间变得更加旺盛,同时散发出一股净化之力,将周围空气中的麻粉焚烧殆尽。 “快!借火一用!”飞盒大喊,将灵草扔进一个临时用乱力凝聚的石锅里,悬在火墙上空。 叶涣趁机发力,长剑横扫,逼退周围的修士,退到火墙后。 他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着气,只觉得头晕目眩,识海依旧刺痛不已。 “麻粉的效力比想象中强。”叶涣咬着牙,努力保持清醒,“那些修士……还有多少?” 灰画一边控制着火墙,一边抽空扫过神识“还有十几个!不过他们被火墙挡着,暂时过不来!” 飞盒的声音带着急促“药快好了!主人,再坚持一下!” 叶涣点点头,强撑着站起身,警惕地盯着火墙外的修士。 那些人还在疯狂地冲击火墙,却被灰火灼烧得惨叫连连,身上冒出阵阵黑烟。 “叶小子,你撑住啊!”灰画急道,“吾的灰火快撑不住了!这些家伙跟疯狗一样!” “快了!”飞盒大喊一声,将熬好的药汤从石锅里倒出来,递到叶涣面前。 “主人,快喝下去!” 叶涣接过药碗,碗里的药汤散发着苦涩的清香。 他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药汤入喉,先是一阵苦涩,随即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喉咙流入识海,瞬间压制住了那股刺痛和躁动。 “好舒服……”叶涣长舒一口气,只觉得识海清明了许多,眼中的赤红也渐渐褪去。 “有效就好!”飞盒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火墙外的修士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抽搐,皮肤迅速变得乌黑,一个个倒在地上,很快就没了气息。 “他们怎么死了?”灰画惊讶道。 竹简道“麻粉本就有剧毒,加上他们刚才打斗时灵力耗竭,又被灰火灼烧,毒性发作了而已。” 叶涣走到那些修士的尸体旁,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们的脸上都带着解脱的神色,显然死前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 “可惜了。”叶涣叹了口气,“本是修士,却落得如此下场。” “这就是南域的残酷。”飞盒道,“弱肉强食,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灰画收起画卷,拍了拍身上的灰:“总算解决了。叶小子,你以后可别再这么冲动了,刚才你眼睛红得跟血尊者似的,吓吾一跳。” 叶涣苦笑一声“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这麻粉如此霸道,竟能悄无声息地侵入识海。” “主要是你刚才杀得太急,心神失守。”竹简道,“本灵早说过,南域诡谲,凡事需谨慎。” 叶涣点头“你说得对。这次是个教训。” 他走到那些散落的储物袋与戒指旁,打开其中一个看了看,里面除了几块灵石和一些低级灵草,还有一张残破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附近的地形,其中一个地方用红笔圈了起来,旁边写着“迷魂谷”三个字。 “迷魂谷?”叶涣皱眉。 “难道就是刚才那些麻粉的来源地?” 飞盒凑过来看了看“很有可能。这地图看起来像是那些修士的寻宝图,他们说不定就是冲着迷魂谷来的,结果却中了埋伏。” 灰画道“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是谁在背后搞鬼。” 叶涣摇了摇头“暂时别去。我们的目标是火山群的鼎,没必要节外生枝。而且对方能布下如此阴毒的陷阱,实力定然不弱,我们现在不宜与他们正面冲突。” “可就这么放着他们,不是会有更多修士遭殃吗?”灰画有些不忍。 “我们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管别人?”叶涣沉声道,“等找到南域的鼎,解决了尊者的事,再来处理这些也不迟。” 竹简赞同道“汝说得对。当务之急是离鼎,其他事都可暂缓。” 飞盒也道“主人说得有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免得夜长梦多。” 叶涣点点头,将地图收好,又检查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埋伏后,才带着三个灵宝继续前行。 走在路上,灰画忍不住道“叶小子,你刚才杀人的时候,下手可真狠。吾还是觉得畅意极了。” 叶涣沉默了片刻,道“他们已经被麻粉控制,留着也是痛苦,杀了他们,或许是种解脱。” “话是这么说,可……”灰画还想说什么,却被飞盒打断了。 “灰画,别再说了。”飞盒道,“主人也是不得已。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灰画顿了顿,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它知道,叶涣说得对,在那种情况下,根本没有更好的选择。 叶涣看着前方崎岖的山路,心中思绪万千。 刚才的事让他明白,南域的危险不仅来自于自然环境和妖兽,更来自于人心。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比血尊者的分身更加难以对付。 “这种迷惘又然若失的感觉最无厘头,要更加小心。”叶涣道。 “飞盒,你多留意周围的空气,看看有没有异常的气息。竹简,你帮我留意阵法波动。灰画,你……” “吾知道!吾会管好自己的,不瞎嚷嚷!”灰画抢先道。 叶涣被它逗笑了,心中的沉重散去了些许“不止这些。你帮我留意周围的动静,你的感知比我们都敏锐。” “没问题!”灰画连忙保证,“包在吾身上!” 一人三灵宝继续前行,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却更加谨慎。 “明天一早,加快速度,争取早日赶到火山群。” 叶涣道。 “好!”三个灵宝异口同声地应道。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路上,带着一丝温暖,却驱散不了南域的阴霾。 第553章 蛊虫之鸣(仁) 清晨的山雾还未散尽,叶涣推开山洞的石门,带着一身清冽的寒气走了出来。 飞盒悬在他肩头,在晨雾中流转,仔细探查着周围的动静;灰画打着哈欠从他怀里探出头,画轴上还沾着几根草屑;竹简则安静地贴在他腕间,金色的竹身泛着润泽的光。 “总算能呼吸口新鲜空气了。”灰画伸了个懒腰,画轴在空中晃了晃。 “这山洞潮得很,吾画轴上都要长霉了。叶小子,今天能早点赶路不?争取天黑前走出这片破山。” 叶涣刚要开口,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右侧的古树后闪过一道黑影。他瞬间绷紧神经,长剑下意识地握在手中“谁?” “呵呵,这位道友不必紧张。”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从树后传来,一个身着灰褐色麻衣的青年缓步走了出来。 此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材瘦小,皮肤是南域人常见的古铜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袖口和裤脚处隐约蠕动的黑影,细看之下竟全是指甲盖大小的毒虫。 “你是谁?”叶涣冷声问道,指尖的灵力已悄然运转。 南域诡谲,他不得不防。 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在下虫鸣,南域一介散修。昨日路过此处,恰好看到道友大展神威,以一敌众仍游刃有余,实在佩服。” 灰画警惕地扫视着他袖口的毒虫“你一直在暗处偷看?安的什么心?” “吾可没有恶意。”虫鸣摆了摆手,袖口的毒虫随着他的动作簌簌作响。 “只是见道友实力强劲,想邀你同去一处地方。那里有件宝物,在下势单力薄,想请道友帮忙,事后宝物平分如何?” 叶涣直接摇头“不必了。我有自己的行程,没空陪你寻宝。” “道友先别急着拒绝啊。”虫鸣不急不躁,从怀里摸出个竹筒。 打开盖子,一只通体翠绿的虫子爬了出来,在他掌心转了个圈。 “道友有所不知,在下精通蛊术与草药,南域之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无论道友想找什么人、什么物,或是想知道什么秘闻,在下都能给你搭条线。只要道友陪我走一趟,无论成与不成,在下都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飞盒低声道“主人,此人身上的蛊虫气息很杂,实力不明,但绝非善类。” 竹简也道“本灵感应到他身上有至少三十种蛊虫,其中几种带着凶煞之气,恐是杀人利器。” 叶涣看着虫鸣掌心那只翠绿虫子,突然想起一事,眉头微挑“你说你精通蛊术?” “不敢说精通,至少在南域,还没几人能比得过在下。”虫鸣颇为自得地扬了扬下巴,指尖轻轻点了点翠绿虫子的背,那虫子竟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叶涣沉吟片刻,问道“在下曾在北地见过一种蛊,名为‘控心蛊’,是上古家族所用,能操控人的心神。不知你对这种蛊了解多少?” 提到“控心蛊”,虫鸣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甚至嗤笑一声“控心蛊?那种玩意儿也算蛊?不过是些最低级的寄生蛊罢了,靠着吸食宿主精血滋生,操控心神全凭蛮力,稍有不慎就会被宿主的灵力反噬,简直粗鄙得可笑。” 灰画惊讶道“你口气倒不小!那控心蛊能让修士变成傀儡,还不算厉害?” “厉害?”虫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袖口突然飞出几只巴掌大的飞虫,翅膀扇动间发出嗡嗡的声响。 “真正的强大蛊虫,可不是用来害人的。你见过能让断肢重生、与修士共生的蛊吗?” 叶涣心中一动“与修士共生?” “不错。”虫鸣收回飞虫,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在下曾在一处古籍中见过记载,有一种‘血藤蛊’,以修士精血为食,却能反哺宿主,不仅能修复受损的经脉,甚至能让断了的胳膊、瞎了的眼睛重新长出血肉!修士与蛊虫相辅相成,修为精进一日千里,这才是蛊术的真谛!” 飞盒道“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蛊虫?” “自然有,只是太过稀少。”虫鸣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 “血藤蛊需以千年雪莲汁、万年龙血草喂养,还得在极阴之地温养百年才能成型,南域找遍了也未必能寻到一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比起血藤蛊,更厉害的是蛊王尸体。” “蛊王尸体?”叶涣心中一惊想到了之前北地的事情,“尸体还能有什么用?” “用处可大了!”虫鸣压低声音,凑近了几步,袖口的毒虫又开始蠕动。 “传说上古时期有位蛊王,修炼出了不死之身,死后尸体百年不腐,血肉中蕴含着无尽生机。若是残疾的修士——断了胳膊的、瞎了眼睛的、聋了耳朵的,只要吞下一小块蛊王尸肉,就能让蛊王残魂在体内复活,借着修士的身体重新生长!” 灰画听得咋舌“吞下尸肉?那不成怪物了?” “是共生!”虫鸣纠正道。 语气带着一丝兴奋,“蛊王残魂会修复修士的残缺,甚至能让修士拥有操控万蛊的能力!到时候,断臂处长出带着毒刺的新肢,瞎掉的眼眶里钻出能夜视的蛊虫,修为突破瓶颈更是轻而易举!想想看,无数蛊虫环绕周身,一声令下便能让万蛊噬敌,那才是蛊术的盛世之宴!” 他说得激动,袖口和裤脚的毒虫纷纷探出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在呼应他的话。 叶涣看着他狂热的眼神,心中却升起一股寒意“以尸养蛊,与残魂共生,这已经不是修炼,是邪术了。” “邪术?”虫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谬论,脸色沉了下来,“道友不懂就别妄下断语!天地万物,本就弱肉强食,能用的力量就是好力量!那些残疾的修士,若非借蛊王之力,一辈子都只能活在痛苦里,这难道不是救赎?” “用邪道换来的救赎,只会坠入更深的深渊。”叶涣冷冷道。 “上古家族用控心蛊操控修士,你推崇用蛊王尸体改造人身,本质上都是在践踏生命,没什么区别。” 虫鸣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袖口的毒虫开始躁动“道友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在下好心与你论道,你却一再诋毁蛊术的真谛。” “我没兴趣和你讨论什么真谛。”叶涣握紧长剑,“要么离开,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北地来的修士都这么狂妄。”虫鸣突然冷笑一声,突然抬手一挥,袖口的毒虫如同黑色潮水般涌了出来,铺天盖地地向着叶涣扑去。 “既然道友不肯合作,那就别怪在下用强了!让你尝尝我这些小家伙的厉害!”虫鸣以为叶涣为北地修士,以论恶逐磨人。 “叶小子小心!”灰画大喊一声,展开画卷,灰火在画间熊熊燃烧,化作一道火墙挡在身前。 那些毒虫一碰到灰火,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被烧成灰烬。 “雕虫小技。”虫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从怀里摸出个黑色陶罐,打开盖子,一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蜈蚣爬了出来。 蜈蚣的每一节甲壳上都长着倒刺,散发着腥臭的气息。 “这是‘腐骨蜈’,道友好好尝尝滋味。”虫鸣屈指一弹,腐骨蜈化作一道黑影,冲破灰火的阻拦,直取叶涣面门。 飞盒瞬间化作流光,乱力的光芒包裹住腐骨蜈,试图将其困住。 谁料腐骨蜈猛地喷出一口墨绿色的毒液,竟瞬间腐蚀了,继续扑向叶涣。 “不知死活。”叶涣眼神一凛,长剑出鞘,红色的剑气带着念力,瞬间斩在腐骨蜈身上。 “雷影之龙啸,吼啸!” “咔嚓!” 腐骨蜈的甲壳应声而碎,绿色的汁液喷溅而出,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但它并未死去,断裂的身体竟开始蠕动着想要重新拼接。 “有点意思。”虫鸣舔了舔嘴唇,“看来得让你见识下真正的厉害。” 他双手拿着蛊盒,口中念念有词,地面突然开始震动,无数毒虫从泥土中钻出,汇聚成一条虫潮,向着叶涣席卷而去。 “本灵来助汝!”竹简的声音响起,金色的竹身骤然暴涨,在空中舒展成一道屏障,竹节间的符文流转,将虫潮挡在外面。 “主人,这些毒虫怕火和净化之力!”飞盒大喊,释放出大量的雷电丝,缠绕住那些试图越过屏障的毒虫,雷电之丝上的净化之力让毒虫纷纷化为脓水。 灰画则操控着灰火,顺着竹节蔓延,在屏障外层燃起一圈火墙,将虫潮烧得焦臭难闻。 叶涣深吸一口气,将念运转到极致,赤红色的剑气中,如同开天辟地的利刃,直取虫鸣! “万千如影,大千之身,剑之盛宴!” “不好!”虫鸣没想到叶涣的攻击如此霸道,连忙后退,同时指挥着虫潮阻挡。 但在这力量面前,那些毒虫根本不堪一击,剑气瞬间穿透虫潮,落在虫鸣面前的地面上,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飞溅的碎石擦伤了虫鸣的胳膊,他看着深坑中残留的念,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混沌之力……你是……四地传闻的叶红?”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还要打吗?” 虫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被灰火和灵光压制的虫潮,又看了看叶涣手中那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长剑,最终咬了咬牙,挥手收回了所有毒虫。 “算你厉害。”虫鸣捂着流血的胳膊,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涣。 “没想到北域来的修士里,真有你这样的人物。那宝物在下不抢了,就此告辞!” 说罢,他转身就想走。 “等等。”叶涣叫住他。 虫鸣身体一僵,警惕地回头“道友还有何指教?” 叶涣盯着他“你刚才说的蛊王尸体,在哪里?” 虫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嘿嘿一笑“怎么?道友感兴趣了?若是你肯陪我……” “我问你在哪里。”叶涣打断他,语气冰冷。 虫鸣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犹豫了片刻,道“传闻在南域的‘万蛊窟’,但那地方凶险无比,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出来,在下也只是听说而已。” “万蛊窟?”叶涣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多谢告知。” 虫鸣撇了撇嘴,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腥气。 ‘按照他这么说,蛊王不只北地才有。’叶涣想道,当初北地的遇见。 灰画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动不动就放虫子,恶心死了。叶小子,你问那蛊王尸体干嘛?难道你真信他的鬼话?”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叶涣道,“上古家族能用控心蛊,难保南域没有更厉害的蛊术。多知道些总是好的。” 飞盒道“主人说得对。那虫鸣虽然邪门,但说的话未必全是假的。万蛊窟……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以后还是尽量避开吧。” 竹简也道“本灵觉得,此人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免得他去而复返,带着更多蛊虫来报复。” 一人三灵宝不敢耽搁,迅速整理好行装,向着火山群的方向疾驰而去。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却驱不散叶涣心中的阴霾。 第554章 三人闯蛊窟(仁) 叶涣的脚步在密林里穿梭,金色的灵力护罩将周身的藤蔓与荆棘尽数弹开。 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却渐渐发现不对劲——前方那株歪脖子古树,分明半个时辰前就见过。 “不对劲。”叶涣猛地停步,眉头紧锁,“我们好像在绕圈子。” 灰画从他怀里探出头,画轴尖在空气中转了个圈“绕圈子?不能吧?吾盯着太阳走的,明明是往南……” 话没说完,它突然凑近叶涣的衣襟扫视了下,猛地激动起来“这是什么味儿?腥腥甜甜的,跟刚才那虫鸣身上的味道有点像!” 飞盒的乱力瞬间笼罩住叶涣周身,灰色的光流中浮现出点点灰黑色的粉末“主人,是蛊粉!很细微,混在刚才与虫鸣的虫潮里沾到你身上了,能引动周围的磁场,让我们不知不觉走回原地。” 竹简的声音带着寒意“汝,那虫鸣果然没安好心。这蛊粉有引路之效,他定是想把我们引去某个地方。” 叶涣正想运转灵力驱散蛊粉,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前方的密林缓缓分开,露出一处黑沉沉的山谷入口。 山谷两侧的岩壁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藤蔓间隐约可见无数虫类爬行的黑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气。 “万蛊窟……”叶涣看着入口处那块歪斜的巨石,低声念出上面的刻字,心中一沉,“他果然把我们引到了这里。” “嘿嘿,叶道友果然守信,这么快就到了。”虫鸣的声音从山谷里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 他斜靠在一块布满虫洞的岩石上,身边的藤蔓里钻出几只色彩斑斓的毒蝎,正顺着他的袖口爬进爬出。 叶涣握紧长剑,冷冷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觉得丢人吗?” “手段不重要,能达到目的就行。”虫鸣笑着站直身体,侧身让出身后的人影。 “而且,我可没骗你,确实请了位犹如‘天命之人’来作陪。叶道友瞧瞧,这位你眼熟不眼熟?” 叶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看清那人的样貌时,瞳孔骤然收缩——那人一身素白长袍。 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幡旗,旗面上隐约有无数虚影在蠕动,正是当初在东西北域有过几面之缘的谢帘! “谢帘?”叶涣失声开口。 他还记得见谢帘时,对方还是个被退婚、家族被灭的落魄少爷,后面抱着那柄万魂幡在战斗中浑身是血,眼神却比狼还狠。 可短短几年不见,谢帘身上的戾气淡了许多,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站在那里,竟有种与周遭阴森环境格格不入的平和。 灰画也惊讶吓了一跳“是那个有万魂幡的小子!他怎么成‘天命之人’了?这剧情比话本还离谱!” 虫鸣在一旁煽风点火“可不是嘛?从落魄少爷到身负至宝,一路奇遇不断,杀仇敌、收残魂,这不是天命之子是什么?叶道友,你们俩站在一起,倒像是话本里常写的‘双雄会’呢。” ‘。。。。这家伙,也是什么话都说。’叶涣无奈想着。 谢帘的目光落在叶涣身上,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波澜,随即微微点头“叶道友,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比当年沉稳了许多,听不出太多情绪。 叶涣压下心中的震惊,回了一礼“谢道友。” 他实在想不通,谢帘怎么会出现在南域,还和虫鸣搅在了一起。 更让他在意的是,自己这“预言之人”的身份尚未完全公开,谢帘这“天命之子”的名头又是谁传出来的? “别站着了,进来吧。”虫鸣率先走进山谷。 “里面可有好东西等着咱们。放心,我请两位来,可不是为了打架——南域这地方,单打独斗可活不久,像咱们这样有本事的,合该互相照应着点。” 叶涣与谢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戒备。 但事已至此,转身离开只会被虫鸣和暗处的蛊虫围攻,不如先跟着进去,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走。”叶涣低声道,率先迈步踏入万蛊窟。 谢帘紧随其后,万魂幡轻轻晃动,旗面上的虚影发出细微的嘶吼,让周围爬行的蛊虫纷纷退避。 刚进山谷,一股浓郁的腥臭味便扑面而来,脚下的地面黏糊糊的,像是踩在腐烂的肉泥上。 岩壁上的藤蔓会突然甩出尖刺,刺上还挂着墨绿色的毒液;头顶的石缝里时不时落下几只拳头大的蜘蛛,吐着丝想缠上他们的身体。 “小心脚下。”飞盒的声音带着警惕,“这些泥土里埋着‘蚀骨虫’,被咬一口能烂到骨头里。” 灰画一边用灰火灼烧靠近的毒虫,一边抱怨“这鬼地方比幻菇峡谷还恶心!虫鸣,你到底想带我们去哪?再不说,吾把你这些宝贝虫子全烤了!” 虫鸣像是没听见,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叶涣和谢帘“叶道友,你说你们俩,一个像是预言里的救世者,一个是命定的崛起者,要是哪天对上了,谁能赢啊?” 叶涣没理他,心中却翻起了波澜。 他确实在想这个问题。 谢帘的万魂幡霸道无比,能吞噬魂魄、增幅修为,这些年奇遇不断,实力定然深不可测。 而自己身负三仙之力,还有九鼎的线索,若是真成了对手…… ‘这真的比的过‘真天命’吗?’叶涣想着自己的真实身份。 “预言和天命,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谢帘突然开口,目光落在前方黑暗处。 “能不能活下来,靠的不是这些,是自己。” 他的话让叶涣心中一动,看向谢帘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这家伙,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通透。 “哟,还挺有默契。”虫鸣嘿嘿一笑,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处溶洞。 “到了。里面有株‘血龙参’,长在蛊王巢穴上,能活死人肉白骨,正好给两位分分。” 叶涣和谢帘同时皱眉。 血龙参确实是至宝,但长在蛊王巢穴上,周围定然布满了最毒的蛊虫,哪有这么容易得到? “进去吧。”虫鸣做了个“请”的手势,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 叶涣深吸一口气,率先走进溶洞。 溶洞里比外面更阴森,墙壁上布满了发光的苔藓,照亮了地上密密麻麻的虫壳。 走到深处,果然看到一株通体赤红、形似小龙的人参长在石缝里,而石缝周围,盘踞着数十条手臂粗的蜈蚣,蜈蚣的头上竟长着小小的肉瘤,像是眼睛。 “是‘千目蜈’,百年才长一对眼睛,这里的最少活了千年。”飞盒的声音带着凝重,“它们的毒液能腐蚀力量。” 谢帘没说话,只是轻轻晃动万魂幡。 旗面上飞出无数虚影,发出刺耳的尖啸,那些千目蜈顿时躁动起来,疯狂地撞击着虚影,却被虚影不断吞噬。 “叶道友,动手?”谢帘看向叶涣。 “好。”叶涣点头,长剑出鞘,赤金色的剑气斩向石缝,想要直接取下血龙参。 “灵龙之影,瞬斩!” “嘶——!”千目蜈群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同时喷出墨绿色的毒液,在空中汇聚成一张巨网,罩向两人! 谢帘的万魂幡猛地扩大,挡住了毒液,叶涣趁机剑气暴涨,将靠近的千目蜈尽数斩碎。 就在这时,石缝突然裂开,一只磨盘大的蝎子爬了出来,蝎子的尾针上长着倒刺,上面还挂着半具修士的骸骨。 “南域的蛊王!”虫鸣在后面惊呼,“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活着!” 蛊王蝎的复眼死死盯着叶涣,猛地扑了过来。 叶涣挥剑抵挡,却被它的巨螯震得手臂发麻。谢帘的万魂幡虚影缠绕而上,却被蛊王蝎身上的毒雾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它的壳硬,打它眼睛!”虫鸣在一旁大喊,自己却往后退了退。 叶涣和谢帘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 谢帘催动万魂幡,无数虚影前仆后继地冲向蛊王蝎,吸引它的注意力;叶涣则运转混沌之力,长剑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直取蛊王蝎头部的复眼! “噗嗤!” 剑气精准地刺入蛊王蝎的复眼,墨绿色的汁液喷溅而出。 蛊王蝎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疯狂地扭动起来,巨螯胡乱挥舞,将溶洞的岩壁砸得粉碎。 “趁现在!”谢帘大喊。 叶涣飞身而上,伸手抓住血龙参,猛地拔了出来。 就在这时,蛊王蝎的尾针突然转向,带着毒雾刺向他的后背! “小心!”谢帘眼疾手快,万魂幡瞬间挡在叶涣身后。 尾针刺在幡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幡面上的虚影瞬间黯淡了几分。 叶涣趁机落地,将血龙参扔给飞盒“收起来!” 蛊王蝎受了重伤,变得更加狂暴,不顾一切地冲向两人。 叶涣和谢帘背靠背站在一起,一个剑气纵横,一个虚影缭绕,竟配合得异常默契。 虫鸣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这俩家伙……果然有点东西。” 经过一番苦战,两人终于合力斩杀了蛊王蝎。 叶涣拄着剑大口喘气,手臂上被毒雾扫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谢帘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万魂幡的光芒明显暗淡了许多。 “多谢。”叶涣看着谢帘,真心实意地说。刚才若不是谢帘,他就算拿到血龙参,也得被尾针扎中。 谢帘摇摇头“举手之劳。” 虫鸣凑上来,脸上的坏笑变成了真切的佩服“两位果然厉害!这血龙参……” “分三份。”叶涣直接道,“你一份,我一份,谢道友一份。” 虫鸣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道“叶道友倒是爽快。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抢什么宝贝,就是想看看,传闻里的人物到底有几分本事。现在看来,比那些只会窝里斗的南域修士强多了。”他顿了顿,语气难得认真。 “南域这地方,乱得很,尊者的势力也在渗透。咱们三个要是能搭个伙,以后办事也方便些。” 叶涣看向谢帘,想听听他的意思。 谢帘平静地说“我要去西边找‘葬魂渊’,取一样东西。若是顺路,可以同行。” 叶涣心中一动。 葬魂渊在南域西部,而火山群也在西边,正好顺路。 “我要去火山群。”叶涣点点头道。 “确实顺路。” 虫鸣顿时喜笑颜开“那太好了!有两位罩着,以后看谁还敢惹我!” 灰画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想抱大腿。” 飞盒检查着血龙参,轻声道“主人,这参上有蛊王的气息,我先净化一下。” 竹简则凑近叶涣,低声道“谢帘此人,深不可测。万魂幡戾气太重,与他同行,需多加提防。” 叶涣点点头。 他知道竹简说得对。 谢帘的崛起之路沾满鲜血,虽刚才出手相助,但谁也说不准以后会如何。 预言之人与天命之子,到底是殊途同归,还是终有一战? 走出溶洞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虫鸣在前面开路,时不时驱赶着靠近的蛊虫,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南域的趣闻,看似在调侃叶涣和谢帘,实则在有意无意地拉近关系。 谢帘走在中间,万魂幡安静地悬在腰间,偶尔开口回应一两句,态度始终淡淡的。 叶涣走在最后,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他不知道这次同行是福是祸,但他隐隐觉得,谢帘的出现,或许会让接下来的路,变得更加复杂。 万蛊窟的夜色愈发浓重,岩壁上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残酷与神秘。 第555章 枯阴谷的解救(仁) 离开万蛊窟的路比来时顺畅许多,虫鸣似乎对这里的蛊虫格外熟悉。 一路挥挥洒洒撒出些粉末,那些原本盘踞在路上的毒虫便纷纷退避,连空气里的腥气都淡了不少。 叶涣走在中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眼角余光时不时扫向身旁的谢帘。 对方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万魂幡安静地悬在腰间,只有偶尔路过腐尸时,幡面上才会掠过几缕极淡的黑影,显然是在吞噬残魂。 “叶小子,你老瞅那谢帘干啥?”灰画从他怀里探出头,用画轴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难道你觉得他比吾还好看?” 叶涣没好气地拍开它“别胡闹。我在想,他的万魂幡这些年吞噬了多少魂魄,才变得这么……” “霸道?”灰画接话,“吾瞅着是挺吓人的,比虫鸣的虫子还瘆人。” “小心点总没错。”飞盒的声音从袖中传来,“万魂幡的气息越来越强了,刚才杀蛊王时,我隐约感觉到里面有股极阴的力量,像是……” 它话没说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嘶吼。 叶涣三人同时停步,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十几个修士正互相撕扯打斗,动作癫狂,眼中布满血丝,和之前叶涣遇到的那群中了麻粉的修士一模一样。 “又是这些人。”叶涣眉头一皱,快步上前几步,压低声音对谢帘和虫鸣道。 “他们中了致幻菇磨成的麻粉,会失去理智,攻击一切活物。这东西传染性很强,吸入一点就可能中招,而且会亏损根基,严重的直接致命。” 他想起自己之前差点被影响的经历,语气不由得凝重几分“最好别靠近,我们绕开……” “绕什么?”虫鸣还没说话,谢帘已上前一步,抬手握住了腰间的万魂幡。 “等等!”叶涣想阻止,却见谢帘手腕轻抖,那面古朴的幡旗瞬间展开,漆黑的旗面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鬼影,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 “嗡——” 嘶鸣声如同实质,瞬间笼罩了那群癫狂的修士。 他们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疯狂凝固,随即七窍流血,一个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等幡旗收起时,地上的修士已没了气息,尸体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黑雾,显然是魂魄被强行抽走了。 叶涣瞳孔微缩“你……” “省事儿。”谢帘淡淡吐出两个字,收回万魂幡,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啧啧,谢道友果然痛快。”虫鸣在一旁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叶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叶道友,你看,有时候暴力解决问题就是比绕路直接。你之前是不是还跟这些人缠斗了许久?” 叶涣脸色沉了沉“他们只是中了麻粉。”叶涣本来还想说什么让飞盒吞噬尸体之类? “没死在你手里,也会被别的修士砍死,或者自己撞在石头上撞死。”虫鸣却以为叶涣犯愁又无奈耸耸肩,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抛给叶涣。 “喏,解麻粉的药,这个管用。”他顿了顿,语气带上几分认真。 “叶道友,不是我说你,南域这地方,心软不得。万事一怂必受苦,刚才要是绕路,指不定他们就追上来了,到时候麻烦的是我们。” 叶涣捏着那几粒药丸,指尖微凉。 他知道虫鸣说得有道理,可眼睁睁看着谢帘一口气杀了十几人,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你觉得他做得不对?”谢帘不知何时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似乎藏着些什么。 “在南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叶涣一怔,对上他的视线,突然想起循古前辈的话——“天道自有平衡,却容不得妇人之仁”。 他沉默片刻,将药丸收好“我明白。只是……” “只是还没习惯。”虫鸣笑嘻嘻地以为叶涣如同正义之人忧愁一样,又贴心的打圆场化解氛围。 “没事,多杀几波就习惯了。走了走了,前面就是枯阴谷,据说里头可比万蛊窟热闹多了。” 谢帘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前行。 叶涣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跟了上去。 或许,在这混乱的南域,太过妇人之仁只会让自己和身边的灵宝陷入险境。 “叶小子,别想了。”灰画用画轴蹭了蹭他的脸颊,“那谢帘本来就冷冰冰的,杀几万人算啥?咱们管好自己就行。” “嗯。”叶涣点头,加快脚步跟上两人。 越往前走,周围的树木越发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枯死的藤蔓,缠绕在黢黑的树干上,如同无数扭曲的手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尸臭,地面上开始出现零星的白骨,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挣扎的姿态。 “这地方……真够瘆人的。”灰画缩了缩脖子,往叶涣怀里钻了钻,“比极冰之域的冰塑还吓人。” “这就是枯阴谷外围了。”虫鸣踢开脚边一块颅骨,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家常。 “里头更热闹,据说常年尸横遍野,连鸟都不敢飞进去。最妙的是,那里有种骨妖,能幻化成修士的模样,专挑单独行动的人下手,骗到信任后就吸干精气,啧啧,比话本里写的还带劲。” 叶涣听着他的描述,总觉得有些耳熟“你说的这些,怎么跟我之前看过的一本话本里写的一模一样?” 虫鸣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叶道友也看过?有一些话本写得糙是糙了点,但有些事还真没瞎编。怎么,你觉得我是从话本里看来的?” “难道不是?” 虫鸣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我倒是想只看话本。可叶道友你瞧——”他弯腰捡起一根沾着干枯血迹的发带。 “这发带的样式,是三年前‘青岚宗’的制式,那年青岚宗派了七个人来枯阴谷寻药,一个都没回去。话本里写的是‘七修士误入妖谷,魂断枯骨堆’,可实际上呢?”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我后来在谷里见过他们的骸骨,都被钉在岩壁上,骨头缝里还塞着符咒,分明是被人献祭了。有时候,事情可比话本刺激多了,也……灭人性多了。” 他将发带扔回地上,拍了拍手,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只是天生爱琢磨这些事罢了,见得多了,自然就记得清。” 叶涣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玩蛊的修士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谢帘突然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目光投向枯阴谷深处,万魂幡微微颤动,显然是感应到了什么。 叶涣和虫鸣立刻收声,屏住呼吸。 虫鸣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袖口,不让里面的蛊虫发出半点声响。 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谷口,借着枯树的阴影往里望去——只见谷中一片开阔的空地上,十几个身着黑袍的修士正围着一个石台站成一圈,石台上绑着三个瑟瑟发抖的少年少女,看模样像是刚入门的弟子。 黑袍修士们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晦涩难懂,随着他们的吟唱,石台上渐渐浮现出一个由鲜血绘制的诡异符文, 符文中央,一团漆黑的雾气正在缓缓凝聚,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他们在祭祀邪物。”叶涣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些少年……” “是用来献祭的祭品。”虫鸣的语气也沉了下来,之前的戏谑消失无踪。 “看他们的黑袍,像是‘血影教’的人。这群疯子,走到哪祭到哪,据说他们信奉的邪物能赐给他们力量,代价就是活人献祭。” 虫鸣又说道“南域为教会为多,大多以帮派为主,不像其他三地以宗门为多。” 谢帘的目光落在那团黑雾上,万魂幡轻轻震颤,似乎有些兴奋“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叶涣追问。 “很强的阴魂,比万蛊窟的蛊王还强。”谢帘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像是……某个上古修士的残魂,被他们用秘法唤醒了。” 石台上的符文越来越亮,那团黑雾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发出一阵非男非女的尖笑。 绑在石台上的一个少女吓得尖叫出声,旁边的黑袍修士立刻抬手按住她的头顶,一道黑气顺着他的掌心涌入少女体内,少女的身体瞬间干瘪下去,化作一具干尸。 “畜生!”叶涣低骂一声,就要冲出去。 “等等。”虫鸣拉住他,指了指黑袍修士身后的阴影。 “那里还有人,至少十几个,都是高手。硬闯我们讨不到好。” 叶涣强压下怒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阴影里察觉到几股隐晦却强悍的气息,修为竟都在无执期以上。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们献祭?”灰画急道,画轴上的火苗都快窜出来了。 谢帘没说话,只是缓缓握紧了万魂幡,漆黑的旗面上,鬼影开始躁动。 虫鸣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硬闯不行,那就……搅局。”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陶笛。 “我这有个玩意儿,能引谷里的骨妖过来。骨妖最恨这些搞献祭的,到时候两边打起来,我们再趁机救人。” 叶涣看向谢帘,对方微微点头。 “好。”叶涣深吸一口气,握紧长剑,“动手!” 虫鸣不再犹豫,将陶笛凑到嘴边,吹起一阵极其古怪的调子。 笛声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没过多久,谷中深处传来一阵“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动骨头。紧接着,十几个形态各异的“修士”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半边脸是骷髅,正是虫鸣说的骨妖! “来了!”虫鸣低笑一声,停下吹奏。 那些骨妖显然被献祭的邪气吸引,嘶吼着冲向黑袍修士。 正在主持祭祀的黑袍修士们猝不及防,顿时乱了阵脚。 “是骨妖!拦住它们!”为首的黑袍修士怒吼,挥手放出几道血光。 “就是现在!”叶涣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瞬间斩向绑着少年的石台。 谢帘紧随其后,万魂幡展开,无数鬼影如同潮水般涌向黑袍修士,专挑他们的灵力薄弱处下手。 虫鸣则身形一晃,钻进阴影里,不知从哪摸出些粉末,洒向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高手,顿时引来一阵怒骂和打斗声。 “叶小子,这边!”灰画大喊,用画轴卷起一个尚未被献祭的少年,往叶涣身边送。 飞盒则化作一道流光,撞向那个凝聚成形的邪物黑影,它的乱力与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竹简的声音在叶涣识海中响起“汝先救人,本灵帮你挡着!”金色的竹身骤然暴涨,化作一道屏障,将几个扑过来的黑袍修士挡在外面。 叶涣一剑劈开石台,将最后一个吓得浑身发抖的少女扛了起来,转身就想退。 “想走?留下命来!”为首的黑袍修士见状,怒吼着扑了过来,手中凝聚出一柄血色长刀,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斩向叶涣后心。 叶涣心中一凛,正想回身抵挡,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窜出,挡在他身前。 是谢帘。 他手中的万魂幡猛地挥出,旗面如同黑布般裹住血色长刀,无数鬼影疯狂啃噬着刀上的血气。 黑袍修士脸色剧变,想要抽回长刀,却发现刀身像是被焊死了一般。 “走!”谢帘低喝。 叶涣不再犹豫,扛着少女转身冲出混战圈,与灰画汇合。 谷中的厮杀越发激烈,骨妖与黑袍修士打得难解难分,邪物的黑影在中间横冲直撞,连万魂幡的鬼影都敢吞噬。 “叶小子,快走!这地方不能待了!”灰画大喊,用画轴护着两个幸存的少年跟上。 叶涣回头看了一眼,谢帘正被几个黑袍高手围攻,却依旧游刃有余,万魂幡的黑影甚至隐隐压过了邪物的气息。 虫鸣则像个泥鳅,在阴影里钻来钻去,时不时放出几只毒虫偷袭,搅得黑袍修士鸡犬不宁。 “我们先带这些人出去,在谷口等他们。”叶涣当机立断,抱着少女,带着灰画和两个惊魂未定的少年,向着谷外退去。 身后的厮杀声越来越远,叶涣却丝毫不敢放松。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枯阴谷的凶险,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叶涣送这些宗门少年少女到某个小城镇后,连忙使出空间术赶回去与虫鸣他们解决敌人。 “空间术”一个响指后,叶涣进入其中。 第556章 蛊虫黑白双圣子事迹(仁) 叶涣将两个幸存的少年少女送到枯阴谷外的小镇边缘,托付给一户看起来面善的农户,又留下些灵石作为安置费用,这才转身使出空间术赶回谷中。 刚穿过谷口的枯树林,就见谢帘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闭目养神,虫鸣则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把玩着几只色彩斑斓的毒蝶。 优哉游哉的样子哪里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你们倒是悠闲。”叶涣走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虫鸣抬眼看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叶道友这是舍不得那些小美人?刚才那两个丫头长得倒是水灵,可惜啊,在南域这地方,能不能活过明天都难说。” “我已经安顿好了。”叶涣懒得跟他斗嘴,“那些血影教的人和邪物呢?” “跑了。”谢帘睁开眼,淡淡道。 “邪物被我伤了根基,血影教的人护着它跑了。” 虫鸣耸耸肩“一群废物,被骨妖缠了阵脚,又被谢道友的万魂幡吓破了胆,不跑等着送死?倒是那些骨妖,被邪物的气息引疯了,现在还在谷里乱撞呢。” 叶涣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知道谢帘的实力,既然说邪物被伤了根基,那必然是没说错。 “走了。”谢帘直起身,率先迈步向南走去,万魂幡在他身后轻轻晃动,带起几缕不易察觉的黑影。 叶涣和虫鸣连忙跟上。 刚走没多远,虫鸣就凑到叶涣身边,眼睛瞟向他怀里的灰画,手里把玩着一块鸽子蛋大的灵石,故意发出“叮铃”的碰撞声。 “小家伙,刚才在谷里表现不错啊,要不要跟我混?我这里有的是这种灵石,比跟着你家叶小子强多了。” 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灵石,仿佛幻发出“咕噜”一声,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吾才不跟你混!你满身虫子味儿,臭死了!”话虽如此,眼神却没离开灵石半分。 “哦?是吗?”虫鸣挑了挑眉,又摸出一块火红色的灵石,“这可是火属性的,对你的灰火有好处,也不要?” “吾……吾才不稀罕!”灰画扭过头,却悄悄用画轴戳了戳叶涣的胳膊,小声道。 “叶小子,那石头看起来真不错……” 叶涣被它逗笑了,拍了拍它的画身“别理他。你灵石这么多,以后想要灵石,以后我都给你找。” “还是叶小子好!”灰画立刻眉开眼笑,对着虫鸣做了个傲慢语气,“你那破石头,送吾吾都不要!” 虫鸣哈哈大笑“你这小家伙,还挺忠心。行,不逗你了。”他将灵石收起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谢帘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叶涣没错过他这细微的动作,心中微微一动。 虫鸣看似吊儿郎当,实则心思缜密,他刚才逗弄灰画,恐怕也是在试探自己和谢帘的关系。 “主人,谢帘的万魂幡气息很稳,刚才吞噬了不少残魂,却没显露出丝毫紊乱,可见他对这宝物的掌控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飞盒的声音在叶涣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虫鸣说的‘天命之人’与‘预言之人’,指的应该就是他和您。这两种身份……往往意味着冲突。” 竹简也补充道“本灵查过古籍,上古时期但凡出现这种双命格,最终大多走向对立。谢帘此人看似冷漠,实则野心不小,万魂幡的力量需要不断吞噬才能成长,他与汝的道,恐怕终有一天会撞上。” 叶涣沉默着点头。 他不是没想过这一点。 谢帘的崛起之路充满杀伐,而自己虽然也杀过人,却始终坚守着一丝底线。若是将来真因为“预言”与“天命”站到对立面,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去手。 “在想什么?”虫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叶涣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南域帮派林立,会不会有很多都和上古家族有关联。” “上古家族?”虫鸣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那些躲在古墓里的老古董?他们确实在南域有势力,不过大多藏得很深。毕竟南域太乱,不好掌控,他们更喜欢在东域那种规矩多的地方布局。”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你在找他们?” “只是随口问问。”叶涣含糊道“我在想,尊者在南域的势力,会不会和这些帮派勾结。” “这倒是有可能。”虫鸣摸着下巴,“血影教就透着股邪门劲儿,刚才那个邪物,气息和北域极冰之域的邪魂有点像,说不定就和尊者有关。” 谢帘突然开口“前面有人。” 叶涣和虫鸣立刻警惕起来,顺着谢帘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山道上站着一群人,约莫十几个,都穿着和虫鸣相似的灰褐色麻衣,脸上画着暗红色的符文,手里握着骨笛或陶罐,显然是蛊族之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脸上的符文扭曲如蛇,死死地盯着虫鸣,眼神里满是敌意“虫鸣,你果然在这里!” 虫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我当是谁,原来是蛇叔。怎么,白圣子派你们来抓我?” “放肆!”中年汉子怒喝一声,“圣子就是圣子,岂容你直呼‘白圣子’?你身为蛊族黑圣子,却勾结外人,游荡在外,不顾族规,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虫鸣冷笑一声,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袖口和裤脚处隐约有虫鸣之声响起。 “我在族中被你们联手排挤,差点死在白圣子的‘噬心蛊’下时,你们怎么不提我的身份?现在想起我是黑圣子了?” 中年汉子脸色一变“过去的事休要再提!族中正值多事之秋,你身为圣子,理当回去辅佐……” “辅佐他?”虫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辅佐他坐稳蛊皇之位,然后像历代黑圣子一样,被他用王虫之毒弄死?” 竹简悄悄对叶涣和谢帘解释“蛊族内部派系林立,却都奉王虫为主。王虫分黑白二色,各择一位圣子。两位圣子需互相争斗,最终活下来的那个才能成为蛊皇。但历代都是黑圣子败亡,而且死后都会被王虫之毒反噬,尸骨无存。” 叶涣心中一震“竟有这种规矩?” “弱肉强食罢了。”谢帘淡淡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虫鸣,念在你我同出一族的份上,跟我们回去,向白圣子认个错,或许他还能饶你一命。”中年汉子放缓了语气,却握紧了手中的骨笛。 “认错?”虫鸣眼中杀意暴涨。 “我没杀到他面前,就算给他面子了!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他话音刚落,袖口突然飞出无数毒虫,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向那群蛊族修士。 “不知悔改!动手!”中年汉子怒喝一声,吹响了骨笛。随着笛声响起,他身后的修士们纷纷打开陶罐,放出各种各样的蛊虫,与虫鸣的毒虫绞杀在一起。 一时间,山道上虫鸣阵阵,毒雾弥漫,墨绿色的毒液溅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场面极其恶心。 “叶小子,咱们要不要帮忙?”灰画看得头皮发麻,拉了拉叶涣的衣角。 叶涣看着虫鸣的背影,他虽然玩世不恭,却在枯阴谷出手救了人,而且刚才若不是他用骨妖搅局,自己也未必能顺利救出那两个少年少女。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说的话——“辅佐他坐稳蛊皇之位,然后像历代黑圣子一样,被他用王虫之毒弄死”,让叶涣想起了那些被上古家族操控的修士,同样的身不由己。 “等等。”叶涣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正在厮杀的双方同时停手,看向叶涣。 虫鸣皱眉“叶道友,这是我蛊族内部的事,与你无关。” 中年汉子也警惕地看着他“这位道友,我们蛊族办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叶涣没理会中年汉子,只是认真的盯着虫鸣“你想不想赢?” 虫鸣一愣“什么?” “我是说,你想不想成为真正的蛊皇,而不是像历代黑圣子一样,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叶涣的目光锐利。 “如果你想,跟他们回去。在下或许……定能帮你夺皇。 “你帮我?”虫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上下打量着叶涣。 “你知道蛊族的规矩有多森严?你知道白圣子手里有多少底牌?你……” “我不知道。”叶涣打断他,“但我知道,坐以待毙肯定会死,不如赌一把。你信我,就跟他们走;不信,我们现在就走,就当没见过。” 虫鸣沉默了。 他看着叶涣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对面虎视眈眈的族人,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成为蛊皇,摆脱被操控的命运,是他一直以来的执念,可白圣子的势力太大,族中长老几乎都站在他那边,自己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他帮不了你。”谢帘突然开口,目光落在虫鸣身上,“蛊族的事,只有蛊族自己能解决。” 叶涣看向谢帘,对方却避开了他的视线,显然是不赞同他插手,但是手中握住魂幡准备随时随地出手。 “叶小子,你疯了?”灰画急道。 “那蛊族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你帮他干嘛?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了怎么办?” 飞盒也道“主人,此事凶险,我们没必要卷入蛊族的内斗。” 竹简没说话,但叶涣能感觉到它的担忧。 中年汉子见虫鸣犹豫,冷笑道“虫鸣,你还在等什么?难道真要相信一个外人的鬼话?他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 虫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看着叶涣,一字一句道“好,我信你一次!” 他转身看向中年汉子“告诉白圣子,我回去。但我警告你们,要是敢在半路耍花样,就算同归于尽,我也会让你们陪葬!” 中年汉子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应,愣了一下才道“只要你乖乖回去,我们自然不会动你。” 虫鸣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走到叶涣身边,压低声音道“叶道友,你可别坑我。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会缠着你。” “放心。”叶涣点头,“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谢帘看着他们,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却没再说什么。 “走吧。”中年汉子挥了挥手,示意族人让开一条路,眼神却始终警惕地盯着叶涣和谢帘。 虫鸣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了过去。叶涣和谢帘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灰画缩在叶涣怀里,小声嘀咕“叶小子,你这是把咱们都推进火坑了……吾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涣拍了拍它的画身,没说话。 他知道此行凶险,甚至可能引火烧身,但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虫鸣被同族逼死。 或许是因为虫鸣虽然玩世不恭,却有自己的底线;或许是因为他从虫鸣身上看到了一丝不甘被命运操控的倔强,就像一些话本中的人物一样。 山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阳光被挡在外面,显得有些阴森。 蛊族的修士们沉默地跟在后面,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叶涣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显然都是族中的精锐。 虫鸣走在前面,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却异常坚定。 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叶涣和谢帘,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或许是在庆幸,又或许是在后悔。 叶涣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心中暗道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既然决定了,就走下去。他倒要看看,这蛊族内部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所谓的白圣子,又有什么手段。 而谢帘,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腰间的万魂幡,偶尔闪过一丝极淡的黑影,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各位,我们到了。”蛇叔冷静说道。 第557章 黑白蛊王双圣子较量(仁) 蛊族的聚居地藏在一片终年弥漫着毒瘴的山谷深处,入口处是两尊由白骨堆砌而成的巨虫雕像,眼眶里燃烧着幽绿的鬼火,看得人头皮发麻。 叶涣跟着虫鸣穿过雕像,脚下的路渐渐变成了由光滑黑石铺就的甬道。 甬道两侧的岩壁上开凿着无数洞穴,隐约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蛊虫,沙沙声不绝于耳,像是无数细碎的脚步声在追赶。 “这地方比万蛊窟还瘆人。”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飞快地扫了一下那些洞穴,又缩了回去。 “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叶小子,你确定咱们要跟着进来?” 叶涣没说话,目光落在甬道尽头。 那里站着一个身着月白长袍的青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正是蛊族的白圣子芷鸣。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气息沉凝的老者,显然是族中的长老,看向虫鸣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虫鸣,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勇敢。”芷鸣的声音清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还以为你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躲一辈子,没想到竟找了两个毛头小子当靠山,就敢回来送死?” 虫鸣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芷鸣,少废话。我回来,就是要和你争这蛊皇之位。” “争?”芷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 “就凭你?凭你身后这两个来路不明的外人?虫鸣,你忘了当初是谁背叛了你吗?连最信任的人都能反戈一击,你觉得这两个人会真心帮你?” 提到“背叛”二字,虫鸣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暴戾。 叶涣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袖口的毒虫发出焦躁的嘶鸣。 “怎么?不敢提了?”芷鸣步步紧逼,语气越发讥讽。 “是想起你那个好妹妹了?也是,亲手折断她的头颅,将她的魂魄炼制成蛊,这种事换了谁都忘不了。只是不知她在蛊盆里挣扎的时候,会不会后悔当初帮我……” “闭嘴!”虫鸣怒吼一声,周身瞬间涌现出密密麻麻的毒蜂,显然是动了真怒。 “住手!”为首的长老厉声喝止,“圣子之争尚未开始,岂容你在此放肆!” 叶涣上前一步,按住了虫鸣的肩膀,低声道“别冲动。他就是想激怒你。” 虫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看向叶涣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行吧……” “我们不用你相信。”叶涣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至少这次,你既然回来了,就赢一把给他们看看。” 虫鸣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叶涣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看着叶涣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谢帘,心中那团因背叛而熄灭的火焰,竟隐隐有了复燃的迹象。 “赢一把……”他喃喃自语,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我就信你一次!” 芷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的冷笑更浓“惺惺作态。两位道友,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蛊族的规矩,外人插手者,死。” 谢帘终于有了动作,他抬手握住腰间的万魂幡,漆黑的旗面上闪过一丝黑影“规矩?在我面前,没用。” 芷鸣脸色微沉,他能感觉到谢帘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那是一种比蛊虫更阴冷、更霸道的力量。 “带他们去‘蛊皇殿’。”为首的长老见状,皱了皱眉,打破了僵局,“既然虫鸣执意要争,便按规矩来。” 甬道尽头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叶涣三人跟着芷鸣和长老们走了进去,阶梯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用人骨做成的火把,燃烧着幽蓝的火焰,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诡异。 “叶小子,这地方阴气好重。”灰画小声道,“吾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咱们。” “小心点,墙壁里全是蛊虫。”飞盒的声音带着警惕,“它们的气息很杂,有不少是剧毒之物。” 竹简则道“本灵感应到深处有两股强大的气息,应该就是那两只王蛊。一白一黑,一白柔和,一黑狂暴,确实如虫鸣所说,白蛊的气息更盛。” 叶涣点点头,心中了然。 难怪白圣子总能胜出,看来这王蛊从一开始就有强弱之分。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们来到一座宽敞的地下厅堂。 厅堂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石台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正中央摆放着两个玉盆,一个玉盆里盛满了清澈的液体,里面游动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另一个玉盆里则是粘稠的黑色汁液,一只漆黑如墨的小虫在里面翻滚,时不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这就是黑白王蛊。”虫鸣的声音有些干涩,“它们还未完全成年,一旦成年,就会选择最终的宿主,到时候我和芷鸣之间,只能活一个。” 芷鸣走到白色玉盆旁,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水面,那只白蛊立刻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发出愉悦的轻鸣。 “看到了吗?”芷鸣看向虫鸣,语气带着炫耀, “白蛊认主,天性亲近正道。世人皆知,白为正,黑为邪,这是天定的规矩。你一个满身戾气的黑圣子,凭什么和我争?” “凭他比你强。”叶涣突然开口,目光落在黑色玉盆里的黑蛊身上。 “白蛊柔和,擅长迷惑人心,却失之霸道;黑蛊狂暴,看似凶戾,却蕴含着更强大的力量。就像你和虫鸣,一个靠着阴谋诡计上位,一个虽然冲动,却比你更像个战士。” 芷鸣脸色一沉“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我不懂蛊族的规矩,但我懂强弱。”叶涣走到黑色玉盆旁,仔细观察着那只黑蛊。 它似乎感受到了叶涣的气息,变得更加躁动,黑色的汁液不断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主人,它很不安。”飞盒凑近看了看,“像是在害怕什么,又像是在渴望什么。” 虫鸣叹了口气“它怕白蛊的气息。这些年,芷鸣一直用白蛊的力量压制它,就是为了让它无法正常成长。” “卑鄙。”灰画忍不住骂道,“赢了也不光彩!”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芷鸣不以为意,“只要能成为蛊皇,用点手段又何妨?” 叶涣没理会他,转头看向虫鸣“你想赢,就得让这黑蛊变得更强,至少要能和白蛊抗衡。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虫鸣摇了摇头,眼神黯淡“王蛊的成长需要特殊的养料,白蛊需要天材地宝,黑蛊却需要……强大的怨念和精血。可南域能让它成长的东西,几乎都被芷鸣掌控了。” “怨念和精血?”叶涣心中一动,看向谢帘,“谢道友,你的万魂幡里,应该不缺这些吧?” 谢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点了点头“里面有无数残魂,精血也有不少。只是……这黑蛊能承受住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叶涣看向虫鸣,“你敢赌命吗?” 虫鸣看着黑色玉盆里躁动的黑蛊,又看了看芷鸣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不敢赌的?” “好。”叶涣点头,“谢道友,麻烦你了。” 谢帘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挥,万魂幡瞬间展开,无数黑影从旗面涌出,凝聚成一道黑色的气流,缓缓注入黑色玉盆中。 “你敢!”芷鸣脸色大变,就要上前阻止,却被虫鸣拦住。 “怎么?怕了?”虫鸣冷笑,周身的毒虫瞬间涌出,挡住了芷鸣的去路,“刚才不是很得意吗?” 芷鸣又惊又怒,却被虫鸣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黑影注入黑色玉盆。 随着残魂和精血的注入,黑色玉盆里的汁液开始剧烈翻滚,那只黑蛊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原本漆黑的身体上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散发着狂暴而霸道的气息。 “这……这怎么可能?”旁边的长老们脸色大变,显然没料到一直以来的黑蛊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白蛊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白色的玉盆里泛起一层白光,试图压制黑蛊的气息。 但此时的黑蛊已经今非昔比,它猛地撞向玉盆边缘,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厅堂都为之震动。 “成功了!”虫鸣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它在成长!它在反抗白蛊的压制!” 芷鸣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叶涣竟能想出这种办法,更没想到谢帘的万魂幡里竟有如此庞大的力量。 “住手!这不符合规矩!”芷鸣怒吼,周身爆发出强大的灵力,想要强行突破虫鸣的阻拦。 “现在才想起规矩?晚了!”虫鸣也全力爆发,与芷鸣缠斗在一起。 两位圣子的气息碰撞,整个厅堂的符文都亮起了光芒,两只王蛊也感受到了宿主的战意,在玉盆里疯狂地对撞,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嘶鸣。 “叶小子,快看!黑蛊的气息快赶上白蛊了!”灰画兴奋地大喊。 叶涣却皱起了眉头,他发现黑蛊虽然在成长,气息却越来越紊乱,显然是吸收的力量太过驳杂,有些失控了。 “谢道友,慢一点!”叶涣连忙喊道,“让它慢慢吸收,别太急!” 谢帘立刻控制住注入的黑影,将速度放缓了许多。 黑蛊的气息渐渐稳定下来,体型也停止了增长,但身上的暗红色纹路却越发清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它再次撞向玉盆,这一次,白色玉盆里的白蛊竟发出一声恐惧的鸣叫,缩到了玉盆角落。 “白蛊怕了!”虫鸣又惊又喜,手下的攻势更加凌厉。 芷鸣又气又急,却一时奈何不了虫鸣,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蛊的气息超过白蛊。 “够了!”为首的长老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威严,“王蛊尚未成年,胜负未分。虫鸣,既然你执意要争,便按族规,三日之后便是蛊王虫成年在此地进行最终对决。到时候,让王蛊选择后便是蛊皇诞生时刻!” 虫鸣看了看叶涣,见他点头,便收回了攻势,冷冷地看着芷鸣“好,我等你。” 芷鸣冷哼一声,深深看了叶涣和谢帘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那些长老们也纷纷离去,临走前都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黑色玉盆里的黑蛊。 厅堂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虫鸣粗重的喘息声和两只王蛊的嘶鸣。 “谢谢你们,两位道友。”虫鸣转过身,对着叶涣与谢帘深深一揖,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若不是你们,我……” “现在说谢谢还太早。”叶涣打断他。 “三日后的对决才是关键。芷鸣不会善罢甘休,这三天里,他肯定会耍手段。” 谢帘也道“他的白蛊虽然暂时落了下风,但根基比黑蛊稳。三天时间,足够他想出对策。” 虫鸣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我知道。族里的长老大多偏向他,到时候就算黑蛊赢了,他们也未必会认。” “不认也得认。”叶涣的眼神变得锐利,“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比他强,比他更适合当这个蛊皇,就算他们再不情愿,也无可奈何。” 他顿了顿,看向黑色玉盆里的黑蛊“这三天,我们帮你稳固黑蛊的力量,同时也要提防芷鸣的暗算。飞盒,你懂草药,能不能配出一些能稳固蛊虫气息的药?” “可以试试。”飞盒点头,“我需要一些阴属性的灵草,最好能找到‘幽冥草’和‘血魂花’。” “我知道哪里有!”虫鸣立刻道,“后山的禁地就有,只是那里有很多高阶蛊虫看守……” “有我们在,不怕。”叶涣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事不宜迟。” 虫鸣看着叶涣和谢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得到外人的帮助,而且还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 “好!”虫鸣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我带你们去!” 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看着那只已经变得威风凛凛的黑蛊,撇了撇嘴“这小家伙现在倒是挺神气,希望到时候别掉链子。” 飞盒则开始在脑海中盘算药方,轻声道“主人,幽冥草性烈,需要用‘静心莲’中和,我这里没有,可能需要虫鸣帮忙找找。” 竹简道“本灵会留意芷鸣的动静,他若敢来偷袭,本灵定能察觉。” 叶涣点点头,率先向厅堂外走去。 他知道,这三天将会是一场硬仗,不仅要帮助虫鸣稳固黑蛊的力量,还要应对芷鸣的各种阴谋诡计。 但他并不后悔插手此事,或许是因为虫鸣的遭遇让他想起了自己,或许是因为他不想看到一个充满阴谋诡计的人成为蛊皇,继续危害南域。 无论如何,他都会帮虫鸣走到蛊王夺冠时刻。 地下厅堂外的甬道依旧阴森,蛊虫的沙沙声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三天后的决战,将会决定蛊族的未来,也可能会影响整个南域的格局。 第558章 黑蛊皇虫的诞生(仁) 三日后在蛊皇殿内比往日更加阴森,石壁上的骨火跳动得格外剧烈,将众人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叶涣站在殿门左侧,目光落在厅堂中央的石台上——那只黑色玉盆里的黑蛊王正蜷缩着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鳞。 看似在沉睡,偶尔翕动的触须却透着一股内敛的狂暴。 “它倒是沉得住气。”叶涣低声道,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凝重的气息。 “越是强者,越懂得藏锋。”竹简的声音贴着他的腰间传来声音。 “本灵能感觉到,它体内的力量比三天前强盛了三倍不止,只是被刻意压制着,看来是听了虫鸣的话,打算在关键时刻给白蛊王致命一击。” 叶涣转头看向虫鸣。 这家伙正半蹲在玉盆旁,指尖轻轻抚过黑蛊王的背,眼神里的炙热几乎要溢出来,嘴角却噙着一抹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沉稳笑意。 这三天里,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黑蛊王,配合飞盒的药草稳固气息,又跟着谢帘学习如何引导怨魂之力,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几分。 “叶小子,你看谢帘那魂幡。”灰画从叶涣的储物戒里探出头,小声嘀咕。 “颜色淡了好多,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力量似的。” 叶涣顺着它的目光看去,谢帘正靠在墙角,万魂幡斜斜地插在地上,原本漆黑如墨的旗面果然淡了不少,上面的鬼影也变得模糊。 听到灰画的话,谢帘低头看了一眼魂幡,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叶涣耳中“这黑蛊王倒是能吃,三天吞了我近三成怨魂。” “辛苦你了。”叶涣道。 “无碍,反正当初你也助过在下一力。”谢帘倒是若有所思看着魂幡想着什么。 这三天为了喂饱黑蛊王,谢帘几乎是敞开了万魂幡供应怨魂,连飞盒都忍不住用了“怨气撞铃”的招式辅助。 结果铃音刚起就被黑蛊王散发出的凶戾之气震晕,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缩在叶涣怀里一动不动。 灰画想起当时的场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吾算是见识到了,这黑蛊王比万蛊窟的所有蛊虫凶十倍!当时那怨气撞铃响起来,连石壁上的虫都吓瘫了,就它跟没事似的,还冲吾龇牙,吓得吾赶紧躲回戒指里。” “它现在是虫鸣的底气。”叶涣道,“自然要护得周全。”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芷鸣带着一群长老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更显华贵的月白长袍,脸色却不太好看,眼底带着明显的焦躁。 看到石台上安然无恙的黑蛊王时,他的拳头几不可查地捏了捏。 这三天,他没少派人来捣乱。 先是派擅长隐匿的蛊虫想悄无声息地毁掉黑蛊王的玉盆,被轮岗守夜的谢帘用魂幡震成了齑粉;后又让长老出面,借口“检查王蛊状态”想动手脚,被叶涣堵了回去;昨晚甚至放出了百年难遇的“噬灵蛊”,结果刚靠近石台就被黑蛊王一口吞了,连个响都没听见。 “看来,某些人的小动作没成功啊。”虫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挂着惯有的坏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白圣子,折腾了三天,累了吧?” 芷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笑一声“跳梁小丑罢了,也配让我费神?倒是你,虫鸣,真以为躲在别人身后就能高枕无忧?等会儿王蛊入体,我看谁还能护着你。” “护?”虫鸣像是听到了笑话,“我不需要护着。倒是你。” 他上前一步,黑蛊王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情绪,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抢我的。族人的宠爱,长老的看重,还有……”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还有我妹妹的信任!现在,该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了!” 提到“妹妹”,芷鸣的脸色终于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冷漠“那是她自己蠢,错信了疯子。你连亲妹妹都能亲手杀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蛊族的未来,绝不能交到你这种疯子手里!” “疯子?呵。”虫鸣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周身的黑蛊瞬间躁动起来。 “我疯,也是被你们逼的!今天,我就让你看看,疯子是怎么把你踩在脚下的!” “够了!”为首的长老厉声喝止,“时辰快到了,王蛊即将成年,你们想让先祖蒙羞吗?” 虫鸣和芷鸣同时冷哼一声,各自退到玉盆旁。 叶涣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爬到了正中央,透过殿顶的缝隙洒下一束金光,恰好落在两只王蛊身上。 “来了。”谢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体,万魂幡重新悬在腰间。 “黑白王蛊要化形了。” 话音刚落,两只王蛊突然同时躁动起来。 白色玉盆里的白蛊王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身体周围泛起层层白光,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长,渐渐化作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鳞片上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黑色玉盆里的黑蛊王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周身腾起黑色的雾气,幻化成一只覆盖着黑鳞的蝎子,尾针上的倒刺闪着幽绿的毒光。 “成年了!真的成年了!”旁边的长老们激动地低呼起来,眼神发亮地看着两只王蛊。 “多少年了,终于能看到两只王蛊势均力敌的对决了!” “这才是我蛊族的辉煌!” 在众人的注视下,白蛊王化作一道白光,温顺地钻进了芷鸣的掌心,融入他的体内。 芷鸣的气息瞬间暴涨,周身泛起柔和的白光,连眼神都变得越发清冽,只是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几乎是同时,黑蛊王也化作一道黑光,猛地扑向虫鸣的胸口,没入他的体内。 虫鸣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随即挺直了脊梁,周身腾起浓郁的黑雾,黑鳞般的纹路从脖颈蔓延到脸颊,眼神里充满了霸道与张扬。 两股势均力敌的强大气息在厅堂中央碰撞,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吹得石壁上的骨火猎猎作响。 站在稍近的几个年轻蛊族子弟甚至被气浪掀翻在地,脸色苍白。 叶涣和谢帘同时运起灵力稳住身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这两只王蛊的力量,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强。 “这么强大,那他肯定赢就怕芷鸣耍阴招…”叶涣下意识地握紧了剑,万一虫鸣不敌,他必须立刻出手。 “放心。”谢帘淡淡道,“他比你想的要硬气。” 厅堂中央,虫鸣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嚓”的声响。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仰头大笑起来“痛快!痛快!芷鸣,你感受到了吗?这才是力量!你那软绵绵的白蛊,给我提鞋都不配!” “逞口舌之快!”芷鸣冷哼一声,抬手一挥,无数白色的蛊虫从他袖中飞出,如同白色的潮水般涌向虫鸣。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蛊术!” “来得好!”虫鸣不退反进,周身的黑雾猛地炸开,化作无数黑色毒针,与白色蛊虫撞在一起。 “砰砰砰”的爆炸声不绝于耳,白色蛊虫被毒针击中,瞬间化作脓水;而黑色毒针也被白色蛊虫的粘液腐蚀,冒起阵阵黑烟。 “这才刚开始呢!”虫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体内的黑蛊王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意念,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随着咆哮声,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黑色的蝎子从裂缝中钻出,嘶吼着扑向芷鸣。 “雕虫小技!”芷鸣双手合十,周身的白光暴涨,那些白色蛊虫突然凝聚在一起,化作一只巨大的白色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将黑色蝎子一口吞下。 “还没完!”虫鸣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落在地上,瞬间化作无数黑色的藤蔓,缠绕着白色巨蟒的身体,藤蔓上的倒刺不断刺入巨蟒的身体,注入剧毒。 白色巨蟒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体剧烈挣扎起来,试图挣脱藤蔓的束缚。 “这才是真正的结束!!!”芷鸣眼神一厉,白色巨蟒突然自爆。 强大的冲击力将黑色藤蔓炸得粉碎,同时一股白色的粉末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香气。 “不好!是‘蚀魂粉’!”一旁的长老声音突然响起,此刻正焦急地大喊,“这粉末能腐蚀修士的魂魄!” 虫鸣显然也知道这粉末的厉害,连忙运转黑蛊王的力量,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屏障。 但蚀魂粉太过霸道,竟能缓慢地腐蚀屏障,丝丝缕缕的粉末透过屏障,落在虫鸣的手臂上,瞬间冒出黑色的烟雾。 “哈哈哈!虫鸣,你肯定会输的!”芷鸣大笑起来,“这蚀魂粉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就算你有黑蛊王护体,也撑不了多久!像以前一样当那种疯子去吧。” 虫鸣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正在被缓慢腐蚀,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虫鸣哥!守住心神!”长老中的一位小孩子忍不住大喊,就要上前帮忙。 “别过来!”虫鸣猛地回头,眼神却异常坚定,“这是我的战斗!我自己能赢!”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的黑蛊王印记。 “黑蛊王,与我共生!” 随着他的呼喊,胸口的印记猛地爆发出耀眼的黑光,黑蛊王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与他的身体渐渐重合。 虫鸣的气息再次暴涨,身上的黑鳞纹路变得更加清晰,连瞳孔都变成了纯黑色。 “这是……人蛊合一?”为首的长老失声惊呼,“他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不可能!”芷鸣脸色大变,“这需要献祭一半的寿元!他疯了吗?” 虫鸣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芷鸣,现在,轮到你了。” 他抬手一指,身后的黑蛊王虚影猛地扑出,张开巨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取芷鸣! 芷鸣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催动白蛊王的力量,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厚的白光屏障。 但这一次,黑蛊王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咔嚓!” 白光屏障应声而碎,黑蛊王的巨钳瞬间落在芷鸣的胸口。 “噗——” 芷鸣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他体内的白蛊王虚影发出一声哀鸣,渐渐消散。 整个厅堂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虫鸣粗重的喘息声。 虫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依旧奔腾的力量,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芷鸣。 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压抑多年的释放,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我赢了……我终于赢了……我才是真正的“蛊皇”!!!”虫鸣疯狂大笑道。 长老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为首的长老走上前,对着虫鸣躬身行礼“恭迎黑蛊皇新生!” 其他长老和蛊族子弟也纷纷行礼“恭迎黑蛊皇新生!黑蛊皇为盛族之利!” 叶涣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虫鸣,心中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谢帘,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殿门口,正回头看他,眼神依旧平静,却似乎多了些什么。 “走吧。”谢帘道,“这里的事结束了。” 叶涣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虫鸣,转身跟着谢帘向殿外走去。 灰画从戒指里钻出来,趴在他的肩头,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蛊皇殿,小声道“叶小子,咱们这算是帮人夺了个皇位?” 叶涣尴尬笑了笑挠头看了下谢帘“算是吧。” “在下只是可能以后需要你的帮助,叶道友别想太多。”谢帘冷静的说着自顾自走。 “那虫鸣会不会忘了咱们?”灰画疑惑道。 “不会。”竹简的声音传来,“他,可不是那种人,此人拥有狠劲。” 飞盒也道“至少,我们在南域多了个盟友。” 叶涣抬头看向正午的太阳,阳光刺眼,却让人觉得温暖。蛊族的事告一段落,接下来,该去火山群找鼎。 “火山群,我们来了。”叶涣低声道,脚步坚定地向前走去。 在临别蛊族时,虫鸣换上蛊皇的华盛装着看着叶涣与谢帘二人,拱手示意一路顺风。 又派人送了一堆东西给予叶涣与谢帘二人,结果谢帘只挑了几个,剩下的全部扔给叶涣手上。 “多谢,两位道友。”虫鸣一挥衣袍一副盛皇高位者笑道。 叶涣则是淡然回笑,拱手与谢帘离开。 第559章 葬魂渊(仁) 离开蛊族聚居地后,山路愈发崎岖,空气中的燥热渐渐取代了之前的阴湿。 叶涣与谢帘并肩而行,两人之间很少交谈,却有种莫名的默契,步伐节奏竟渐渐一致。 “叶小子,前面那片灰蒙蒙的山谷就是葬魂渊了?”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望着远处被浓郁黑气笼罩的谷地,画轴尖微微发颤。 “那地方的怨气也太重了,隔着这么远吾都觉得浑身发冷。” 谢帘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葬魂渊的方向,万魂幡在他腰间轻轻颤动,像是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 “此地,在下便进入了。”他转头看向叶涣,语气依旧平淡。 “魂幡需要这里的怨魂淬炼,你不必等我,自行去火山群吧。” 叶涣刚要点头,飞盒突然从他一旁飞出,灰色的力量在空气中急促地闪烁“主人,不能走!这葬魂渊的怨气浓度正好适合我修炼‘怨气撞铃’!上次在蛊族被黑蛊王震晕,我总觉得招式里缺了点什么,若能吸收这里的怨魂之力,定能补齐短板!” 叶涣愣了一下,看向葬魂渊上空翻滚的黑气。 那些怨气凝聚成形,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影在其中挣扎,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里的怨气太过霸道,你受得了吗?”叶涣担忧的问道。 “放心!”飞盒的声音带着笃定。 “我与谢道友的魂幡不同,他是吞噬怨魂,我是提炼其中的精粹化为己用。只要有谢道友帮忙吸引大部分凶戾之气,我一定能成!” 谢帘闻言,看了飞盒一眼,又看向叶涣“你若想进,便一起。里面的怨魂虽多,分你的的灵宝与我一人,便足够了。” 叶涣沉吟片刻。 他确实担心飞盒独自深入,但谢帘的提议也合情合理。 而且,他也想看看这葬魂渊究竟有何诡异,或许能从中探知些与尊者相关的线索。 “好。”叶涣点头,“那就一同进去。” 竹简的声音贴着他的腕间响起“本灵提醒汝,此地怨魂中夹杂着不少上古残魂,神智未灭,擅长蛊惑人心。等会儿进去,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要守住心神。” “吾知道了!”灰画立刻表态,却悄悄往叶涣怀里缩了缩, “吾就待在叶小子怀里,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听!” 叶涣被它逗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两人三灵宝来到葬魂渊边缘,黑气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郁的血腥味。 刚踏入谷口,无数凄厉的哀嚎声便钻进耳朵——有孩童的啼哭,有妇人的悲泣,有战士的怒吼,还有老人的叹息,层层叠叠,仿佛要将人的神智撕裂。 “唔!”叶涣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识海一阵刺痛,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 “凝神!”谢帘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只见谢帘抬手一挥,万魂幡瞬间展开,漆黑的旗面散发出强大的吸力,周围的怨魂如同找到了归宿,纷纷化作黑色的气流涌向魂幡。 随着怨魂被吸走,耳边的哀嚎声减弱了几分,叶涣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多谢。”叶涣松了一口气道。 谢帘没回头,只是淡淡道“守住自己。” 飞盒兴奋地绕着叶涣转了一圈“主人,这些怨魂的品质好高!你看那边——”它指向左侧一处黑气浓郁的山壁。 “那里有股极纯的悲怨之力,正好适合我!” “去吧飞盒,小心点。”叶涣叮嘱道。 “放心!”飞盒化作一道灰光,冲向那处山壁,同时释放出细微的雷电之丝。 雷丝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那些原本狂暴的怨魂听到声音,竟变得温顺了许多,缓缓向飞盒聚拢。 叶涣继续前行,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像是踩着粘稠的泥浆,又像是有无数冰冷的手在拉扯他的脚踝,让他步履维艰。 “这地方……”叶涣皱眉慢悠悠走着。 “是怨魂的执念所化。”竹简道,“本灵用灵力护着汝,能轻松些。”金色的灵力从竹身涌出,在叶涣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 金色的灵光与周围的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那些拉扯脚踝的力量果然减弱了许多。 “谢了,竹简。”叶涣松了口气,脚步轻快了些。 “叶小子,你听!有人在叫你!”灰画突然紧张地喊道。 叶涣心中一凛,凝神细听。果然,在无数哀嚎声中,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女声,温柔而悲切“涣哥哥…叶大哥…叶兄…叶阁下…是我们啊……我们好冷好孤独,你来陪陪我们好不好……” 那声音,像极了他之前认识的那些人。 叶涣的瞳孔微微收缩,识海瞬间掀起波澜。 他几乎要下意识地循着声音走去,竹简却突然使出竹片一下子扎痛他的手背。 “幻境!”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是上古残魂在蛊惑汝!别信它!” 叶涣猛地回过神,额头渗出冷汗。 他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的黑气正凝聚成一堆模糊的人身影,与记忆中那些熟悉的模样渐渐重合。 “滚!”叶涣低喝一声,金色的拳气飞出,瞬间将那道虚影轰散开来。 黑气翻滚,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随即消散无踪。 “好险……”灰画担忧说着,“这玩意儿太吓人了,竟然知道叶小子的心事!”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葬魂渊里的怨魂不知积攒了多少岁月,见过的人心、识过的执念,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谢道友那边怎么样了?”叶涣看向谷中深处。 谢帘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万魂幡的吸力却越来越强,周围的黑气如同潮水般向他涌去,旗面上的鬼影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它们兴奋的嘶吼。 “他倒是如鱼得水。”灰画傲娇的说着,“果然是靠怨魂修炼的,这种地方对他来说怕是跟家一样。” 叶涣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能感觉到,越往深处走,怨魂的力量越强,对心神的侵蚀也越严重。 竹简的灵力护罩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纹路,显然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本灵的灵力消耗有点快。”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汝自己也要运转灵力抵抗,不能全靠本灵。” “我知道。”叶涣点头,运转三仙之力,三色的力量在体内流转,与竹简的灵力相辅相成,护罩上的黑色纹路渐渐消退。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飞盒的欢呼声“主人!我成功了!你看!” 叶涣抬头望去,只见飞盒悬浮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上,周身环绕着一圈淡蓝色的光晕。 原本银色的盒身染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它轻轻晃动,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清脆,而是多了一丝厚重与悲悯,那些围绕着它的怨魂在铃音中渐渐平静,化作点点蓝光融入飞盒体内。 “这才是拥有‘怨气撞铃’真正的样子。”飞盒兴奋地说。 “之前太过执着于攻击,反而落了下乘。这些怨魂的悲苦中藏着无尽的力量,只要引导得当,就能化作最强大的守护之力!” “恭喜你飞盒。”叶涣由衷地替它高兴。 飞盒化作一道流光回到叶涣身边“主人,谢帘阁下好像遇到点麻烦,我们去看看吧?” 叶涣看向谢帘的方向,那里的黑气翻涌得异常剧烈,隐约能看到万魂幡的旗面在剧烈抖动,似乎有些失控。 “走!” 人三灵宝加快脚步赶到时,只见谢帘正被无数怨魂包裹,这些怨魂与之前的不同。 通体漆黑,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显然是怨魂中的王者——噬魂厉鬼。 万魂幡的吸力虽然强大,却无法完全吞噬这些厉鬼,反而被它们的戾气反噬,旗面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这些是上古战场遗留的战魂,戾气太重,魂幡一时难以消化。”竹简沉声道。 “我来帮他!”飞盒立刻释放出声音,温润的蓝光如同流水般涌向那些厉鬼。 厉鬼们接触到蓝光,动作明显迟滞了几分,身上的黑气也淡了些许。 谢帘趁机加大了吸力,万魂幡的旗面暴涨,将那些被削弱的厉鬼强行吸入。 “多谢。”谢帘喘着气,看向飞盒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举手之劳。”飞盒道,“你的魂幡快撑不住了,再吸下去会碎的。” 谢帘看了一眼魂幡上的裂痕,点了点头,收起了万魂幡。“够了,这些已经足够淬炼魂幡。”他顿了顿,看向叶涣。 “这里的怨魂核心已经被我们取走,剩下的不足为惧。你若要继续深入,我就不陪你了。” 叶涣摇了摇头“不必了。飞盒已经得偿所愿,我也没必要再往里走。”葬魂渊的诡异远超他的预料,再深入下去只会徒增风险。 “那便就此别过。”谢帘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向谷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黑气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异常挺拔,腰间的万魂幡虽然黯淡,却透着一股更内敛的强大。 “他就这么走了?”灰画有些惊讶,“连句客套话都没有?” “他本就不是客套的人。”叶涣望着谢帘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或许,我们还会再见。” 飞盒道“主人,我们也该走了。葬魂渊的怨魂虽然被我们吸走了不少,但天黑后会有更厉害的东西出来。” “嗯。”叶涣点头,“走吧,该去南域的火山群了。” 离开葬魂渊时,天色已经渐暗。 谷口的黑气似乎比来时更淡了些,耳边的哀嚎声也消失了,只剩下风吹过山谷的呼啸。 “总算出来了。”灰画长长舒了口气,从叶涣怀里钻出来,伸展着画轴,“这破地方,就算给吾一车灵石,吾也不来了!” 叶涣笑了笑,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竹简。 经过刚才的消耗,竹身的光泽暗淡了不少。“竹简,你感觉还好吗?” “无妨,休养几日便好。”竹简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倒是汝,刚才被残魂蛊惑,虽及时醒转,识海还是受了点震荡,今晚好生调息。” “我当然知道,你们也是”叶涣心中一暖。 飞盒绕着他转了一圈,蓝光在他识海入口处轻轻一点“主人,我用新领悟的力量帮你梳理了一下识海,应该能舒服些。” 叶涣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识海果然一片清明,之前的刺痛感消失无踪。 “挺凉快的,感觉脑子清明了许多,飞盒,这下子以后遇到精神类干扰有解决办法。”叶涣感慨笑道。 一人三灵宝找了个背风的山洞,升起火堆。 火光跳动,驱散了夜晚的寒冷,也驱散了葬魂渊带来的阴霾。 “接下来,就该去火山群了。”叶涣望着洞外的星空,轻声道。 鼎的线索越来越近,他的心情也越来越迫切。 “火山群可比这葬魂渊热多了。”灰画想象了一下,忍不住咋舌,“到时候吾可不想待在外面,非得钻进叶小子你怀里不可。” “随你。”叶涣笑着揉了揉它的画轴。 飞盒道“火山群的地火灵力非常狂暴,主人你修炼的是三仙之力,或许能从中领悟些什么。” 竹简道“本灵查过古籍,火山群深处有座‘焚天殿’,传说是上古火神的居所,离鼎很可能就在那里。只是那里的地火太过霸道,连无执期修士都不敢轻易靠近。” 叶涣眼神一凝“危险么?那也得去。” 第560章 南域火山群(仁) 越靠近火山群,空气就越发干燥,连风里都带着股灼人的热气。 叶涣抹了把额头的薄汗,脚下的路早已没了泥土,尽是些焦黑的碎石,踩上去硌得生疼。 “唉,这地方哪像是有火山的?”灰画从他怀里探出头,画轴尖在空气中转了圈。 “连点火星子都没有,倒像是被人抽干了灵气,干巴巴的,比枯阴谷还丧气。” 叶涣低头看了眼脚下碎裂的岩石,指尖蹭过一块带着灼痕的石片“或许是火山沉寂得太久,表面的火气都敛去了。你看这些石头,内里还藏着热气,只是没喷发罢了。” 飞盒的灵光在石片上扫过,灰色的光流微微震颤“主人说得对,这些石头里蕴含着极浓的地火灵力,只是被一层厚厚的岩层压住了。一旦爆发,恐怕会比寻常火山猛烈十倍。” 竹简则在一旁冷静说着,金色的竹身泛着淡淡的光泽“本灵感应到前方百里有能量波动,应该就是火山群的核心地带。只是那地方的气息很古怪,既有地火的狂暴,又有死气的沉郁,像是……两种力量在互相绞杀。” 叶涣脚步微顿“两种力量绞杀?” “嗯。”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地火灵力本该是向外喷涌的。这里的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压着,只能在地下翻滚,久而久之,就和周围的死气缠在了一起。” 灰画听到有些认怂“听着就吓人。叶小子,咱们要不绕着走?万一走一半火山炸了,吾这身漂亮的画轴岂不是要被烧成灰?” “放心,没那么容易。”叶涣拍了拍它的画轴。 “真要是会炸,周围早就没活物了。”话虽如此,他还是加快了脚步。南域鼎的线索就在火山群,无论这里有多古怪,他都必须去看看。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脚下的碎石渐渐被干枯的落叶取代。 这些落叶呈深褐色,一碰就碎,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到火山群脚下了。”叶涣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前方是一片连绵的山峦,山峰的轮廓有些扭曲,山顶覆盖着厚厚的火山灰,看不到半点绿意,只有几株枯黑的树干顽强地立在山壁上,像是垂死的老人伸出的手臂。 “灰画,你去探探。”叶涣道,“看看附近有没有修士的踪迹,或者妖兽的巢穴。” “没问题!”灰画立刻从他怀里飞出来,画轴展开,化作一道灰影冲上半空。 它在云层下盘旋了一圈,又俯冲下来,停在叶涣肩头,语气有些古怪“叶小子,奇了怪了,吾扫了一圈,别说修士了,连只飞虫都没瞧见。这地方安静得……有点吓人。” “一只妖兽都没有?”叶涣皱眉。 南域向来妖兽横行,火山群这种地方按理说应该有不少火系妖兽栖息,怎么会一只都没有? 飞盒道“会不会是被什么厉害的东西吓跑了?” “有可能。”竹简道,“本灵刚才感应到的能量波动里,藏着一股极凶的气息,比万蛊窟的蛊虫还强。” 叶涣眼神一凛“走,去看看。 他不再犹豫,迈步走进山脚下的枯林。 这片林子的树木都枯死了,枝干扭曲交错,像一张张张开的鬼爪。 抬头几乎看不到天空,只有零星的光线从枝干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黑影。 “叶小子,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灰画突然紧张起来,画轴紧紧贴在叶涣的脖子上,“像是……有东西在磨牙。” 叶涣凝神细听,果然在风吹过枯枝的“呜呜”声中,夹杂着一种细微的“咔嚓”声,像是某种野兽在啃食骨头。 “在左边的灌木丛里。”竹简的声音适时响起。 “不止一只,最少有五只,气息很杂,应该是不同种类的妖兽,却凑在了一起。” “不同种类的妖兽凑在一起?”叶涣有些惊讶。妖兽向来领地意识极强。 不同种类的妖兽很少会结伴行动,除非……有更强大的存在命令它们。 “小心点,主人,它们在盯着我们。”飞盒的声音带着警惕。 “我能感觉到它们的视线,就在那些枯枝后面。” 叶涣放慢脚步,指尖的灵力悄然运转。 他顺着枯枝的缝隙望去,果然在一棵枯树后面看到了一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 那眼睛的主人隐藏在阴影里,只能看到它粗壮的四肢和覆盖着鳞片的身体。 “是‘熔火蜥’。”飞盒认出了这妖兽,“火系妖兽,皮糙肉厚,嘴里能喷火球。只是按理说它们应该生活在火山口附近,怎么会躲在这种枯林里?” “不止熔火蜥。”竹简补充道,“右前方还有‘骨翼狼’,擅长隐匿,速度极快。左后方是‘毒刺藤’,能伪装成枯枝,缠住猎物后注射毒液。” 叶涣心中一沉。 熔火蜥、骨翼狼、毒刺藤……这些都是听竹简讲述为南域出了名的凶妖兽,竟然同时出现在这里,还明显是在埋伏他。 “它们好像在等信号。”灰画小声道,“吾看到那熔火蜥的爪子在地上扒拉,像是在倒计时。”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向竹简传递了一个眼神。 竹简立刻会意,金色的灵力顺着叶涣的手腕蔓延到脚下,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极淡的符文。 “就是现在!”叶涣突然低喝一声,灵力猛地爆发。 “灵环左异蹬地掌!” 几乎在同一时间,周围的枯枝落叶突然炸开! 五只熔火蜥从灌木丛里扑了出来,张开大嘴喷出火球;三只骨翼狼化作黑影,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身后的地面裂开,几根覆盖着尖刺的藤蔓如同毒蛇般窜出,直取叶涣的后心! “早就等着你们了!灰火缭原!”灰画大喊一声,展开画轴,灰火在画间熊熊燃烧,化作一道火墙挡在叶涣身前。 火球撞在火墙上,发出“砰砰”的爆炸声,却无法前进一步。 飞盒则化作一道光线,撞向那些毒刺藤。 灰色的光芒缠绕在藤蔓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藤蔓上的尖刺瞬间被腐蚀,蔫了下去。 叶涣趁机侧身躲过骨翼狼的扑击,使出金色的拳气,将一只来不及躲闪的熔火蜥蜴轰成肉沫。 “还有埋伏!”竹简突然提醒,“左前方三十丈,有只‘暗影豹’,快!” 叶涣毫不犹豫,借着拳气的反冲力向后急退。 就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一道黑影闪过,地面被抓出五道深深的爪痕,碎石飞溅。 “好险!”灰画吓得画轴都歪了,“这豹子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暗影豹能融入阴影,除非它主动攻击,否则很难发现。”飞盒一边抵挡着毒刺藤的反扑,一边解释。 “这些妖兽配合得太默契了,不像是临时凑在一起的,倒像是……被人训练过。” 叶涣心中一动。被人训练过的妖兽?难道是尊者的人? “别恋战,我们走!”叶涣当机立断。 这些妖兽虽然厉害,但还拦不住他,可如果真有幕后黑手在操控,拖延下去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往哪走?”灰画急道,“前后左右都被围住了!” “跟我来!”竹简的声音带着笃定, “本灵刚才探过,右后方五十丈有个狭窄的石缝,那里的地质结构特殊,这些妖兽进不去!” 叶涣立刻调整方向使出一些招式,逼退身前的熔火蜥,向着竹简所说的石缝冲去。 飞盒和灰画紧紧跟上,一个用雷霆清理障碍,一个用灰火阻挡追兵。 骨翼狼和暗影豹紧追不舍,它们的速度极快,好几次都险些扑到叶涣身上。 叶涣只能一边奔跑,一边回身反击,紧张的纵横间,又轰炸了两只骨翼狼。 “快到了!”竹简大喊,“就在那棵歪脖子树后面!” 叶涣顺着它的指引望去,果然在一棵树干扭曲的枯树后面看到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石缝两侧的岩壁异常光滑,像是被水流冲刷过。 “进去!”叶涣低喝一声,率先冲进石缝。飞盒和灰画紧随其后。 那些妖兽追到石缝前,焦躁地嘶吼着,却因为体型太大无法进入,只能在外面徘徊,时不时用爪子拍打岩壁,发出“砰砰”的声响。 石缝里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外面妖兽的嘶吼声。 叶涣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些妖兽……到底是怎么回事?”灰画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它们怎么跟疯了似的,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飞盒道“我刚才在它们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像是……‘狂化散’。这种药能让妖兽变得狂暴,失去理智,只知道攻击眼前的活物。” “狂化散?”叶涣皱眉,“那不是修士用来对付妖兽的吗?怎么会用在这些妖兽身上?” “只有一种可能。”竹简的声音带着寒意, “有人想借这些妖兽的手杀你。而且看这布置,对方对你的实力和路线都很清楚,恐怕……一直在盯着我们。” 叶涣心中一沉。 一直被人盯着?是尊者的势力?或者……是谢帘?他很快否定了最后一个可能,谢帘不是这种耍阴谋诡计的人。 “外面的妖兽走了吗?”灰画小心翼翼地问,从叶涣怀里探出头,想往石缝外看。 “没走。”飞盒道,“它们还在外面徘徊,像是在守株待兔。” 叶涣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它们守在这里,说明幕后黑手断定我们会从这里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之?”灰画没明白,“难道我们要一辈子待在这石缝里?” “当然不是。”叶涣笑了笑,看向竹简,“你能探到这石缝有没有别的出口吗?” 竹简沉默了片刻,道“有。本灵感应到石缝深处有微弱的气流,应该连接着另一个山洞。只是那里面的地火灵力很浓,恐怕不太好走。” “地火灵力浓正好。”叶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些妖兽大多怕火,尤其是被狂化散影响的,对地火的反应会更激烈。我们从那里走,正好能甩掉它们。” “好主意!”灰画立刻兴奋飘起来,“吾就说叶小子你最聪明了!” 飞盒也点头“确实可行。只是那山洞里的情况不明,我们要多加小心。” “走吧。”叶涣深吸一口气,握紧长剑,“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越安全。” 他率先向石缝深处走去。 石缝里越来越黑,只能靠飞盒散发的光线照明。 岩壁越来越烫,空气中的地火灵力也越来越浓,吸入肺里都带着股灼痛感。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散发着浓郁的硫磺味,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有岩浆在流动。 “里面有岩浆池。”竹简道,“而且……有修士的气息,很淡,像是刚离开不久。” “奇怪,为什么吾刚才在火山群外面扫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灰画诧异道。 叶涣看到后眼神一凛“灰画这不怪你,此地果然有人。走,进去看看。” 他弯腰钻进洞口,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溶洞。 溶洞的顶部悬挂着许多钟乳石,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将洞内照得朦朦胧胧。 洞中央果然有一个巨大的岩浆池,暗红色的岩浆在池子里翻滚,冒着气泡,散发出灼人的热气。 “修士的气息就是从岩浆池那边传来的。”飞盒向叶涣示意着岩浆池对岸,“那里有个脚印,还很新。” 叶涣看向对岸,果然在岩浆池边缘的岩石上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脚印。 脚印很大,像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留下的。 “他往那边走了。”灰画指着溶洞深处的一个通道,“吾看到地上有被踩碎的荧光石。” 叶涣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走到岩浆池边,仔细观察着池子里的岩浆。 他发现,这些岩浆的流动有些异常,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过,在池中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这漩涡……”叶涣伸手摸了摸下巴,“有点眼熟。” “像不像阵法的节点?”灰画凑近看了看,“吾曾在在古籍上见过类似的图案,是一种能聚集地火灵力的阵法。” 竹简道“本灵也觉得像。有人在这里布置了阵法,目的应该是……加速火山的喷发。” “加速火山喷发?”叶涣心中一震,“为什么?” “或许……和鼎有关。”飞盒的声音带着凝重,“九鼎为上古神器,据说能容纳天地之火。如果火山喷发,地火灵力达到顶峰,离鼎很可能会被引出来。” 叶涣眼神一凝。 这么说来,那个留下脚印的修士,很可能也是为了南域的鼎而来! 而且对方显然比他更了解火山群的情况,甚至布下了阵法,想要借助火山的力量引出鼎的力量。 “我们得快点。”叶涣道,“不能让他得逞。” 他不再犹豫,纵身跃过岩浆池,落在对岸,向着溶洞深处的通道追去。 飞盒和灰画紧随其后,竹简则贴在他的腕间,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通道里越来越热,墙壁上开始出现灼热的裂痕,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轰鸣声,像是火山内部的岩浆正在加速流动。 叶涣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可恶,这地方真是躁动。”一个未知修士气急败坏道,他正在深处探索着火山的中心脉谷。 第561章 专克领头的体修(仁) 溶洞深处的热浪越来越灼人,岩壁上的裂痕不断扩大,时不时有滚烫的碎石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噼啪”声响。 叶涣额角的汗水刚渗出来就被蒸发,喉咙干得发疼,只能靠灵力护住口鼻,过滤掉空气中浓郁的硫磺味。 “叶小子,前面的热气快凝成实质了,再走下去,吾这画轴怕是要被烤化了!”灰画缩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焦作,画轴边缘已经泛起焦黑。 “再坚持一下,咳咳。”叶涣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能感觉到鼎的气息越来越近,就在前方某个地方。 “竹简说前面有处天然的冰泉,能暂时抵挡热气。” 飞盒的灵光也黯淡了几分,它一边用乱力帮叶涣降温,一边道“主人,我刚才感应到前面有活人的气息,很微弱,像是在刻意隐藏。” 叶涣脚步一顿,眼神一凛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对方藏在哪?” “左前方的岩壁后面。”竹简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警惕。 “那人的气息很古怪,体内灵力波动杂乱,却能完美融入周围的地火灵力中,若不是本灵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叶涣缓缓靠近那处岩壁,果然看到一块不起眼的岩石与周围的岩壁颜色略有不同,边缘还有细微的缝隙。 他没有立刻拆穿,只是站在岩石前,体内灵力悄然运转。 “阁下,请出来吧。”叶涣的声音在热浪中传开,带着冰冷的穿透力,“躲在这炙热之地不累吗?” 岩石后没有动静,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灰画忍不住嚷嚷“别装死了!吾早就看到你了!再不出来,吾一把火将这破石头烧了!” 依旧没有回应。 叶涣眼神一沉,突然握紧拳头,赤金色的灵力在拳头上凝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波动。 “灵力掌!” 他没有直接砸向岩石,而是猛地一拳轰在旁边的岩壁上! “轰!” 拳劲爆发,震得整个溶洞都在颤抖,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更惊人的是,那道灵力波动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精准地撞在隐藏着人的岩石上,透过缝隙钻进了里面。 “啊!” 岩石后传来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那块岩石猛地被推开,一个身材壮硕的修士踉跄着滚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破烂的皮甲,裸露的胳膊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脸上糊着厚厚的火山灰,只有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此刻正惊恐地瞪着叶涣。 “你……你怎么发现我的?”那修士捂着耳朵,显然刚才的灵力波动震得他耳膜生疼,说话都带着颤音。 叶涣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阁下,再往后退一步,可以试试。” 那修士果然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混着火山灰,在皮肤上冲出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阁……阁下饶命啊!在下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叶涣挑眉,脚边的碎石被灵力震得悬浮起来,“在这种地方藏头露尾,还敢说没有恶意?” “我真的是来修炼的!”那修士连忙摆手,声音急切。 “我是体修,最擅长在极端环境里锤炼肉身。这火山群不是快要复苏了吗?我就想借这地火灵力淬体,真没别的心思!” 叶涣盯着他的眼睛,对方的瞳孔里满是恐惧,不像说谎。 但他心里清楚,能在这种地方隐藏气息,绝不可能是普通的体修。 “修炼?”叶涣冷笑一声,灵力威压骤然释放,压得那修士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就算你是来修炼的,来这炙热的火山群,不是谁都能随便闯的。” 那修士被威压逼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跪下,只是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你……你想怎样?” “我问你,”叶涣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南域的鼎,你知道吗?” “鼎?!”那修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连连摇头。 “不知道!我从没听过什么离鼎!” 他的反应太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叶涣向前踏出一步,威压更甚“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那修士梗着脖子,眼神却有些闪躲。 “阁下,我就是个粗人,只知道打熬身体,那些什么鼎啊宝啊的,跟我没关系!” “是吗?”叶涣缓缓抬起手,金色的灵力在指尖流转。 “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你要是不肯说,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此地的火焰焚身的滋味。” “别别别!”那修士吓得脸都白了,看着叶涣指尖的灵力,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说!我……我其实听说过,但只是听说!具体在哪我真不知道!” 叶涣眯起眼睛,没有说话,显然不信。 那修士急得抓耳挠腮,目光扫过叶涣手腕上的竹简,又瞥见他怀里露出一角的灰画,最后落在悬浮在他肩头的飞盒上,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它们!”他指着叶涣的三个灵宝,语气急切,“它们肯定知道!比我清楚多了!” 叶涣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家伙是看出了竹简它们的不凡,想把话题引开。 “你认识它们?”叶涣问道。 “不认识,但我能感觉到它们不一般!”那修士连忙道,语气带着讨好。 “一看就不是凡品,肯定知道很多秘闻!大侠,我真没骗你,我叫链炙,就是个倒霉的体修……” 提到自己的名字,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垮下脸来,一脸苦相“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南域本来混得好好的,走到哪都有人给几分面子。可谁知道我这手贱的毛病改不了,见不得有人恃强凌弱,动不动就想打架……” 灰画忍不住插嘴“呦呦呦~打架怎么样?吾看你身上的伤疤,打赢了不少吧?” “赢是赢了,可麻烦也来了啊!”链炙哭丧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有多烫。 “上次在黑风寨,他们寨主强抢民女,我上去就把人给揍了,结果那寨主没撑住,死了!黑风寨的人追了我三天三夜!” “还有上个月,赤血帮的少帮主调戏修士,我又忍不住动手了,下手重了点,把人胳膊打断了,结果那少帮主有心脏病,受了惊吓,也没了……” “前几天更离谱,我就跟铁拳门的掌门比了场武,点到为止的那种,谁知道他自己没站稳,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又没了……” 叶涣听得目瞪口呆,连竹简都难得地沉默了。 这家伙哪里是能惹事,简直是个行走的煞星,跟谁打架谁倒霉。 “所以现在整个南域的帮派都在追杀我,我没办法,只能躲到这火山群里来避避风头,顺便炼炼体……”链炙说完,摊开手,一脸无奈。 “你说我冤不冤?” 灰画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这哪是打架,你这完全是克主啊!!” 飞盒也忍不住道“听他这么说,那些帮派的领头……确实死得有点冤。” 叶涣干咳一声,压下心中的震惊“所以,你真的不知道鼎在哪?” “真不知道!”链炙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压低声音,凑近叶涣。 “不过我倒是听说,最近有不少厉害的角色往火山群里钻,好像都在找什么东西。还有人说,看到过尊者的手下在这里出没。” “尊者的人?”叶涣眼神一凝。果然,尊者也盯上鼎了。 “是啊,那些人穿得黑漆漆的,身上带着股邪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链炙缩了缩脖子。 “我前两天还差点撞上他们,吓得我躲在岩浆池里泡了半天,差点没被煮熟。” 叶涣沉吟片刻。 链炙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说的话应该是真的。尊者的人已经来了,离鼎恐怕危在旦夕。 “你既然是体修,对这里的地形应该很熟悉吧?”叶涣问道。 链炙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还算熟悉,这几天为了躲追杀,把附近的溶洞都钻遍了。怎么,阁下想让我带路?” “可以。”叶涣道。 “带我去火山群的核心地带,就是地火灵力最浓郁的地方。事成之后,我可以帮你解决那些追杀你的帮派。” “真的?”链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大侠说话算话?只要你能帮我摆平那些麻烦,别说带路,就算让我去岩浆池里捞石头都行!” “我从不骗人。”叶涣道,又扭头想起之前的事情内心暗道‘那些事情不算。’ “好!那咱们现在就走!”链炙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核心地带我知道,就在前面的‘焚天殿’遗址,那里的地火灵力浓得化不开,据说以前是火神炼丹的地方!” 焚天殿?叶涣心中一动,竹简之前提到过这个地方。 “走吧。”叶涣率先迈步。 链炙连忙跟上,他的步伐异常稳健,在滚烫的地面上行走如飞,丝毫不受热浪影响,果然是个厉害的体修。 “阁下,你这三个宝贝真厉害啊。”链炙忍不住看向叶涣怀里的灰画,“尤其是这个会吐火的小家伙,刚才是不是它发现我的?” “吾才不是小家伙!吾叫灰画!”灰画不满地嚷嚷,“是叶小子的灵宝,比你厉害多了!” “是是是,灰画大人厉害。”链炙识趣地拍马屁,又看向飞盒。 “这个会发光的盒子也不一般吧?刚才我感觉它的乱力好纯净。” 飞盒淡淡冷漠道“我叫飞盒。” 链炙最后看向叶涣一旁的竹简,好奇道“这个竹简……也是灵宝?” 竹简冷冷威胁道“本灵的名字,不是小辈能直呼的事情。” 链炙被它的气势吓了一跳,讪讪地闭上了嘴,不敢再问。 叶涣看着链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憨憨的,运气也差得离谱,但实力确实不错,有他带路,应该能省不少事。 “叶小子,这家伙靠得住吗?”灰画小声问。 “暂时可以。”叶涣道。 “他需要我们帮他解决麻烦,至少在到达火山谷中心之前,不会耍花样。” 飞盒道“我总觉得他有点古怪,刚才提到离时,他的表情明显变化了。” “我知道。”叶涣眼神深邃,“所以我们要多加提防。” 链炙似乎毫无察觉,还在前面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沿途的情况“前面那个拐角要小心,有会喷毒烟的石笋……再往前有个冰泉,虽然水不多,但能瞬间降温……” 叶涣一边听着,一边运转灵力,感受着越来越近的鼎气息。 他知道,在南方火山群中心谷心脉里一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在等着他们,无论是尊者的人,还是其他觊觎离鼎的修士,都不会让他轻易得手。 但他不会退缩。鼎近在咫尺,他必须拿到它。 热浪翻滚的溶洞中,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落下的碎石覆盖,仿佛从未有人经过。 而在他们身后,更深的黑暗里,一双幽绿的眼睛悄然睁开,紧紧盯着他们的背影,缓缓跟了上去。 “找到了,桀桀桀~是那小子的气息。”一位双眼赤红的尊者手下坏笑道,连忙与其他人一同跟紧脚步。 第562章 链炙的震撼(仁) 溶洞深处的地火灵力越发狂暴,岩壁上的裂痕渗出暗红色的岩浆,在地面上蜿蜒流淌,像一条条燃烧的蛇。 链炙走在前面,双脚踩在滚烫的岩石上毫不在意,时不时回头叮嘱叶涣“前面那段路有淬骨火,沾到一点就能烧穿骨头,跟着我的脚印走。” 叶涣点点头,踩着链炙留下的浅坑前行。 灰画缩在他怀里,只敢露出个画轴尖,小声嘀咕“这地方比葬魂渊还吓人,至少那里的冷风吹着舒服,这儿跟个大蒸笼似的……” “忍忍吧,到了里头或许能好点。”飞盒的声音带着安抚,它悬浮在叶涣肩头。灰色的光线时不时扫过四周,警惕地探查着动静。 竹简突然道“汝听,后面有声音。” 叶涣脚步一顿,凝神细听。 果然,在岩浆流动的“咕嘟”声中,夹杂着一阵细碎的“哗啦啦”声,像是有石头从岩壁上滚落。 “是追兵?”链炙也停了下来,眉头紧锁,“我明明绕了好几个圈子,怎么还能被跟上?” 话音未落,身后的通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十几个手持兵器的修士冲了出来,迅速散开,将叶涣和链炙围在中间。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袖口绣着血色的骷髅头,脸上带着凶悍之气。 “你小子跑啊!怎么不跑了?”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邪气的女声响起。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红色短褂、露出半截胳膊的女修士走了出来。 她梳着高马尾,脸上画着几道红色的纹路,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弯刀,刀刃上还沾着暗色的血迹。 女修士的目光在叶涣和链炙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叶涣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像盯上猎物的狼“这位小哥生得倒是俊俏,跟着链炙这憨货可惜了。不如跟姐姐走,保你在南域吃香喝辣。” 叶涣眼神一冷,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这女修士的修为在无执期,比链炙还要高上半分,周身散发着一股嗜血的气息。 “红罗刹,你非要赶尽杀绝?”链炙往前一步,挡在叶涣身前,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都说了,你弟弟的死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非要跟我比硬功,撞在石头上的!” “没关系?”红罗刹突然提高了声音,手里的弯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尖,眼神瞬间变得疯狂。 “我弟弟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你崩断的衣角!你敢说没关系?今天我就让你偿命,顺便这小子……”她的目光又扫向叶涣。 “把这俊俏小哥带回寨里做压寨夫君。”红罗刹表面这么说,实际记得想要与尊者手下换个机会。 ‘也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让老娘先行一步,管他呢,这么俊的小子,有一些勾引人~’红罗刹有些美滋滋想道。 “疯子!”链炙低骂一声,突然动了。 他没有用任何灵力,仅凭肉身的力量,身形如同猎豹般窜出,右臂肌肉贲张,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肘撞向离他最近的黑衣修士。 “咔嚓!”一声脆响,那修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撞得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晕死过去。 叶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纯粹的体术,没有花哨的招式,全凭力量和速度,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愣着干什么?动手啊!”链炙一拳砸飞另一个修士,回头对叶涣大喊。 叶涣回过神,不再犹豫。 他没有拔剑,而是握紧拳头,金色的灵力在拳头上凝聚,猛地轰出。 “灵力掌!!” 这一拳看似普通,却蕴含着纯粹的金色灵力,刚猛霸道,直接将前方三个修士同时轰飞,撞在包围圈上,将人墙撞出一个缺口。 “我靠!”链炙看得眼睛都直了,一边用手肘格挡着攻击,一边嚷嚷。 “你这拳头比我的还硬!你到底是不是体修?藏得够深啊!” 叶涣有些尴尬,一边侧身躲过砍来的长刀,一边道“我不是体修,就是个普通的灵宝师。” “普通灵宝师?!普通灵宝师能一拳轰飞三个化丹期?”链炙显然不信,他一个旋身踢倒两个修士,凑到叶涣身边。 “你这灵力是怎么练的?比玄铁还硬!” “回头再跟你说。”叶涣避开红罗刹砍来的弯刀,拳风扫过,将一个试图偷袭的修士手腕打断。 红罗刹见叶涣和链炙配合默契,越打越心惊。 她原本以为凭自己带来的人手,拿下链炙这个憨货易如反掌,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叶涣,看起来像个灵灵师,打起架来却比体修还凶悍。 “都给我用杀招!”红罗刹怒吼一声,弯刀上突然泛起血色红光,带着一股腥气劈向叶涣。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姐姐心狠!” “小心!她的刀上有毒!”链炙大喊,想冲过来帮忙,却被两个修士缠住。 叶涣眼神一凝,不敢大意。 他能感觉到那血色红光中蕴含着剧毒,连忙运转灵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屏障。 “当!”弯刀劈在屏障上,发出一声脆响,血色红光如同潮水般涌向屏障,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有点意思。”红罗刹冷笑,手腕翻转,弯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攻向叶涣的小腹。 叶涣脚步后退,同时一拳轰向红罗刹的面门,逼得她不得不回刀自保。 “叶小子,左边!”灰画突然大喊。 叶涣下意识地侧身,一把淬毒的匕首擦着他的肋骨飞过,钉在岩壁上,冒出阵阵黑烟。 “找死!”叶涣眼神一厉,灵力爆发,拳头如同雨点般砸出。 他没有再留手,灵力运转到极致,每一拳都带着破山裂石的威力。 “灵环左异蹬地掌!” 红罗刹渐渐不敌,被逼得连连后退,手臂被拳风扫中,顿时感到一阵发麻,弯刀险些脱手。 “这小子的灵力怎么回事?”红罗刹又惊又怒,她能感觉到叶涣的灵力看似刚猛。 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韧性,无论她用多少毒功,都被那金色的光芒化解。 链炙那边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修士,见叶涣占了上风,索性抱臂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揍她!让她知道谁才是南域最能打的!” “闭嘴!”红罗刹被他吵得心烦,分神的瞬间,叶涣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她瞳孔骤缩,连忙偏头躲闪,却还是被拳风扫中了脸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红罗刹被打得踉跄后退,脸上的红色纹路被打散,露出一道清晰的拳印。 “你敢打我?”红罗刹又惊又怒,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我要杀了你!” 她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弯刀上,刀身瞬间暴涨,化作一柄丈长的血色巨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劈向叶涣。 “不好,她要拼命了!”链炙脸色一变,就要上前帮忙。 “不用。”叶涣拦住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拳头虚影。 “破!”叶涣低喝一声,巨大的拳头虚影猛地轰出,与血色巨刀撞在一起。 “轰——!” 两股力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溶洞都在摇晃,岩壁上的岩浆被震得飞溅,形成一片火雨。 烟尘散去,红罗刹踉跄着后退,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手里的弯刀已经变回原样,刀身布满了裂痕。 叶涣也退后了三步,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你……”红罗刹指着叶涣,想说什么,却又咳出一口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滚。”叶涣冷冷吐出一个字,赤金色的灵力在拳头上再次凝聚,“再敢纠缠,杀无赦。” 红罗刹看着叶涣冰冷的眼神,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恐惧。 她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小子的对手,再打下去只会送命。 “我们走!”红罗刹咬了咬牙,怨毒地看了叶涣和链炙一眼,转身带着剩下的几个残兵狼狈地逃走了。 溶洞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岩浆流动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的乖乖……”链炙走到叶涣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看怪物一样,“你这一拳也太猛了!连红罗刹的血刀都能破?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运转灵力平复体内的翻腾,刚才那一拳几乎耗尽了他一半的灵力。 “叶小子,你没事吧?”灰画从他怀里钻出来,担忧地用画轴碰了碰他的脸颊,“你的脸好白。”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叶涣笑了笑,看向链炙,“没想到你的体术这么厉害。” “厉害什么?”链炙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跟你比差远了,你一个灵宝师修士,拳头比我这练了几十年体术的还硬,说出去谁信?”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叶涣。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练过体术?我看你刚才出拳的架势,有点像‘崩山拳’的路数,但比崩山拳厉害多了。” 叶涣摇摇头“我真没认真练过纯粹的传承体术,可能是因为我的灵力比较特殊。” “特殊?”链炙眼睛一亮,“有多特殊?能不能教我两招?你看我这体术,虽然够硬,但遇到会灵力的总有点吃亏……” “叶小子,别理他!”灰画不满地嚷嚷,“他就是想偷学你的本事!” 飞盒也道“主人的力量是独一无二的,别人学不来。” 链炙闻言,顿时蔫了下去,一脸失望“唉?好吧,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竹简道“此地不宜久留,红罗刹可能会去搬救兵。我们尽快赶到里面。” 叶涣点点头,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颗丹药补充灵力“走吧。” 两人继续前行,链炙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时不时偷偷看叶涣几眼,嘴里念念有词“普通灵宝师……哪有这么厉害的普通灵宝师……不应该大多数弱不禁风的吗?” 叶涣被他看得有些无奈,只能假装没看见。 “对了,”叶涣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红罗刹是什么来头?看起来跟你有深仇大恨。” 提到红罗刹,链炙的脸色沉了沉“她是黑风寨的寨主,南域出了名的狠角色,最护短。她弟弟是黑风寨的少寨主,前几天在街上调戏一个女修,我看不过去就出手教训了一下,谁知道那小子不经打,被我推了一把就撞在石头上……” 他叹了口气“我真不是故意的,虽然他们领头没了,可红罗刹认定是我杀了她弟弟又克主,这几天追得我上天入地。要不是遇到你,我今天恐怕真要栽在这儿了。” “你这运气……”灰画忍不住吐槽,“也太背了点。” “谁说不是呢?”链炙一脸苦相,“我娘生我的时候,卜算的说我命硬,会克身边的人,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哎……” 叶涣忍不住笑了笑,这家伙虽然倒霉,倒是个直性子,至少比那些笑里藏刀的修士好打交道。 “前面就是焚天殿了。”链炙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 叶涣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溶洞豁然开朗,一座残破的宫殿出现在眼前。 宫殿的墙壁由黑色的岩石砌成,上面刻满了火焰状的符文,虽然大部分已经剥落,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辉煌。 宫殿的正门上方,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焚天殿。 “终于到了。”叶涣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他能感觉到,鼎的气息就在这座宫殿里。 “里面的地火灵力好浓。”飞盒的声音带着凝重,“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比红罗刹厉害多了,像是……尊者的人。” 叶涣眼神一凛“看来我们不是唯一的客人。” 链炙握紧了拳头“需要我帮忙吗?虽然我打不过太厉害的,但帮你挡挡小喽啰还是可以的。” “你守住外面,别让任何人进来。”叶涣道,“里面的人交给我。” “没问题!”链炙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在,一只苍蝇都别想进去!” 叶涣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焚天殿,握紧长剑,迈步走了进去。 第563章 琴瑟尊者的使徒(仁) 焚天殿内的热浪比外面更甚,黑色岩壁上的火焰符文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叶涣刚踏入殿门,就被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锁定,那视线带着戏谑与贪婪,让他浑身不自在。 “叶小子,这里怪怪的。”灰画从他怀里探出头,画轴尖微微发颤,“吾感觉有人在盯着咱们,跟看肉包子似的。” 飞盒悬浮在叶涣肩头,银白色的灵光警惕地扫过四周“主人,殿内有股很浓的邪气,和北地血影教的气息有点像,但更精纯,更诡异。” 竹简的声音贴着叶涣腕间传来,带着一丝凝重“本灵感应到前方有强大的灵力波动,就在大殿中央,似乎……一直在等你。” 叶涣握紧长剑,一步步向大殿深处走去。 越往前走,空气中的邪气越浓,隐约能听到细碎的呜咽声,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泣。 大殿中央的高台上,坐着一位纤细的身影。 她背对着叶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繁复的暗色花纹,在跳动的火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起身向叶涣一步步走来。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眉如远山,目含秋水,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叶涣心中一凛,停下脚步“谁?为何在此等候?” 女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扫过。 又落在他手腕的竹简、肩头的飞盒,最后停在他怀里露出一角的灰画上,笑意更深了些。 “终于等到你了。”她轻启朱唇,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还以为,你会来得更晚些。” “你到底是谁?”叶涣再次问道,指尖的灵力悄然运转,他能感觉到这女子看似柔弱,体内却藏着一股恐怖的力量,比红罗刹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女子向前迈了一步,裙摆拖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她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泛起一圈暗色的涟漪,那些沉睡的火焰符文仿佛被惊醒,发出微弱的光芒。 “以此,为叫若曦月。”她终于报上名字,笑容带着几分邪气,“至于身份……你可以叫我琴瑟尊者座下,第一使徒。” “琴瑟尊者?!”叶涣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永远忘不了在北地遭遇的那尊分身,那诡异的音波术,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实力。 没想到,竟然会在南域的火山群里,遇到对方的手下! “看来,你认识我家主人。”若曦月笑得更开心了。 “这样正好,省得我再多费口舌。主人早就说过,你会来这里找鼎,让我在此等候,好好‘招待’你。” “招待?”叶涣冷哼一声,“用你们尊者那套邪术吗?” “邪术?”若曦月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掩唇轻笑。 “阁下这话可就错了。能掌控力量的,就是正道。我家主人的力量,可比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有趣多了。” 她说着,突然抬起手,白皙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股无形的念力瞬间扩散开来,大殿地面突然裂开,无数扭曲的邪物从裂缝中爬了出来。 它们有的是半截身躯的血尸,有的是缠绕着黑气的骨架,还有的是长着多只眼睛的怪虫,密密麻麻,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 “这只是开胃小菜。”若曦月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叶道友,尝尝这个?”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只巨大的血头颅从邪物堆里缓缓升起。 那头颅双目空洞,却不断有血泪从眼眶中涌出,发出凄厉的哭嚎,正是叶涣在北地见过的那种邪物! “又是这玩意儿!”灰画吓得钻进叶涣怀里,只敢露出个小角,“叶小子,它的血泪有毒!上次差点把吾的画轴染坏!” 血泪如同红色的雨水,向着叶涣泼洒而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叶涣眼神一凛,长剑出鞘,金色的剑气横扫而出,形成一道屏障,将血泪挡在外面。 “还有呢。”若曦月指尖再动。 大殿顶部的岩壁突然裂开,一只巨大的血眼从中显现。 那血眼布满了血丝,瞳孔是诡异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叶涣,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吸出来。 “这是……天道之眼的仿制品?”飞盒失声惊呼,“她竟然能模拟天道威压!” 叶涣只觉得识海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眼前阵阵发黑。 这血眼的威压虽然不如真正的天道之眼,却更加邪异,专门针对修士的神魂。 “不止这些哦~”若曦月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叶涣耳边响起。 就在这时,叶涣突然感觉到脖子一紧,仿佛有一双冰冷的鬼手从虚无中伸出,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咳咳……”叶涣忍不住咳嗽起来,视线开始模糊。 血头颅的哭嚎、血眼的威压、鬼手的扼制,还有周围邪物的嘶吼,同时向他袭来,让他应接不暇。 “叶小子!”灰画急得大喊,喷出灰火攻向那双鬼手,可火焰穿过鬼手,却没能造成任何伤害。 “主人!”飞盒也急了,灰色的光芒化作一道闪电鞭,抽向若曦月,却被她身边的念力屏障挡了下来。 “没用的~没有用的~迎接绝望才是盛宴~”若曦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怜悯。 “这双‘锁魂手’,是专门针对神魂的,物理攻击对它无效。叶道友,放弃吧,你斗不过我的。” 叶涣没有放弃。 他能感觉到,扼住脖子的力量越来越大,神魂的刺痛也越来越剧烈,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锐利。 “竹简……”叶涣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本灵知道。”竹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金色的灵力突然暴涨,顺着叶涣的手臂蔓延到他的脖颈处。 “滋啦——” 灵力与鬼手接触,发出刺耳的声响,那双鬼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些。 叶涣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力量疯狂运转,金色的光芒从他周身爆发出来。 “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破!” 他低喝一声,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冲天而起,直接冲向头顶的血眼。 “咔嚓!” 血眼应声而碎,化作无数血珠滴落,威压瞬间消失。 紧接着,叶涣转身,拳头横扫,将血头颅的血泪屏障轰碎,同时一脚踹出,将涌到身前的邪物踢飞一片。 “有点意思。”若曦月挑了挑眉,似乎对叶涣的顽强有些意外,“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她再次抬手,念力催动下,那些被踢飞的邪物突然自爆,化作无数黑色的粉末,如同潮水般涌向叶涣。 “这是‘蚀骨粉’,沾到一点,骨头都会化成脓水!”飞盒大喊,同时释放出灰色的灵光,在叶涣身前形成一道光墙。 黑色粉末撞在光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光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 叶涣眼神一沉,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若曦月的手段层出不穷,而且都针对神魂和肉身,极其诡异,必须尽快近身,打乱她的节奏。 “灰画,掩护我!” “好!”灰画立刻响应,画轴展开,灰火熊熊燃烧,形成一道火墙,暂时挡住了黑色粉末。 叶涣借着火墙的掩护,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若曦月。 “构幻成影,如翼之行!” 他的速度极快,脚下的火焰符文被他踩得亮起,留下一串金色的残影。 “想近身?”若曦月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念力再次催动,地面突然升起无数根黑色的尖刺,挡住了叶涣的去路。 叶涣没有减速,抽出登龙鸣长剑挥舞,剑气纵横,将尖刺一一斩断。 距离越来越近,他已经能看清若曦月眼中的惊讶。 就在这时,若曦月突然张开嘴,一道无形的音波从她口中发出,带着诡异的频率,直取叶涣的识海。 “类似是琴瑟尊者的音波术!”叶涣心中一凛,这音波比北地分身发出的更加厉害,仿佛能直接震碎神魂。 千钧一发之际,竹简的灵力突然在他识海周围形成一道屏障,同时,飞盒也发出清脆的铃音,与音波碰撞在一起,抵消了大部分力量。 “噗——” 叶涣还是受了些震荡,喷出一口鲜血,但他的脚步没有停,借着这股反冲力,终于冲到了若曦月面前。 “灵环右异腿地拳!!给我破!” 叶涣一拳轰出,金色的灵力凝聚成拳,带着破山裂石的力量,直取若曦月的面门。 若曦月显然没料到叶涣能突破她的层层阻拦,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抬手用念力抵挡。 “砰!” 拳头与念力屏障碰撞,发出一声巨响。若曦月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她又惊又怒,看着叶涣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置信。 叶涣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长剑连刺,招招致命。 他知道,若曦月的念力虽然诡异,但近身搏杀是她的弱点。 若曦月被打得手忙脚乱,只能不断后退,念力屏障被叶涣的剑气斩得摇摇欲坠。 “可恶!”若曦月怒喝一声,突然双手结印,周身的邪气疯狂暴涨,“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下杀手了!” 她的身后,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巨大的翅膀,翅膀上布满了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叶涣。 “这是……类似尊者的力量?”叶涣心中一震,他能感觉到,这虚影的力量极其恐怖,比若曦月本身强了十倍不止。 “这是主人赐给我的‘回眼翼’。”若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叶涣,能死在它手下,你应该感到荣幸!” 虚影的翅膀扇动,无数道黑色的光线射向叶涣,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了涟漪。 叶涣知道,自己接不下这一击。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竹简和飞盒也消耗巨大。 “只能赌一把了。”叶涣眼神一厉,突然做出一个让若曦月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收起了长剑。 “这是……”若曦月愣住了,不明白叶涣想干什么。 叶涣没有解释,只是将掌心对准了大殿中央的高台上,那里,隐约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在波动。 “南域之鼎,助我!” 他低喝一声,将所有的力量,都化作一道精纯的意念,冲向那股气息。 就在黑色光线即将击中叶涣的瞬间,大殿中央的高台上,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 一只古朴的鼎,缓缓升起。鼎身刻满了火焰符文,散发着煌煌天威,正是鼎! 鼎似乎感应到了叶涣的危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间将叶涣笼罩。 “砰砰砰——” 黑色光线撞在光幕上,全部被挡了下来,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鼎!”若曦月看着那只古朴的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它竟然助你?!” 叶涣看着悬浮在身前的鼎,心中也是一阵激动。 他没想到,鼎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主动保护了他。 “看来,连神器都不站在你那边。”叶涣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力量。 鼎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再次发出嗡鸣,鼎身的火焰符文亮起,一股灼热的气息扩散开来,那些邪物和黑色粉末遇到这股气息,瞬间化为灰烬。 若曦月看着自己的攻击被化解,又看着离鼎散发出的煌煌天威,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不……不可能……” 鼎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鼎口对准若曦月,一道金色的火焰喷射而出。 “啊——!!!!” 若曦月发出一声惨叫,她的念力屏障在金色火焰面前不堪一击,整个人被火焰吞噬,连同她身后的虚影一起,化作了灰烬。 大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鼎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叶涣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刚才的一战,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叶小子,你没事吧?”灰画连忙从他怀里钻出来,用画轴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污。 “主人,你受伤了。”飞盒也凑过来,银白色的灵光轻轻笼罩着他,帮他处理伤口。 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汝做到了。” 叶涣笑了笑,看向悬浮在身前的鼎。这只上古神器,终于到了他的手中。 他能感觉到,离鼎内部蕴含着极其庞大的地火灵力,温暖而纯粹。 “我们……做到了。”叶涣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喜悦。 鼎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轻轻晃动了一下,鼎口喷出一道金色的气流,注入叶涣体内。 叶涣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之前的疲惫和伤痛瞬间消失无踪,甚至连消耗的灵力都恢复了大半。 “好神奇……”灰画惊叹道。 飞盒也道“不愧是上古神器,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治愈之力。” 叶涣站起身,伸出手,轻轻触碰鼎。鼎身温热,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掌心轻轻颤动。 “回去吧,毕竟你也有你的天命。”叶涣又碰了下鼎,那鼎像似明白似的,溜的一声回去沉睡等待其它鼎的复苏再治五域之地。 ‘还好此地鼎没有被控制与腐蚀,也不知道只是被这尊者手下封锁在此地算不算是好事。’叶涣想了想。 “叶小子,走了。已经走过三个鼎了,还有六个鼎呢。”灰画提醒道。 “走吧,我们该离开这里了。”叶涣不再多想后又看向殿门,链炙还在外面等着。 叶涣转身,向着殿门外走去。 第564章 又一位尊者手下(仁) 焚天殿外的岩浆似乎平息了些,空气中的硫磺味却更浓了。 叶涣刚踏出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刺得瞳孔一缩。 只见链炙被几道泛着黑气的锁链捆在岩壁上,脑袋歪在一边,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原本壮硕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有些单薄。 “链炙!”叶涣心头一紧,快步冲了过去。 “桀,先别动手哦。”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叶涣脚步顿住,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坐着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年纪,面容白皙,甚至带着几分阴柔,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扇子。 那扇子的扇骨泛着惨白的光泽,细看之下,竟像是用人骨打磨而成,扇面上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男子轻轻扇了扇骨扇,目光落在叶涣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道友倒是好手段,连若曦月都栽在了你的手里。” 叶涣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眼神冰冷如刀“是你出的手?” “哼,一个将死之人而已?”男子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不过是让他安分点罢了。谁让这位体修小哥太不识趣,非要拦着我见你呢。”他说着,用扇尖指了指链炙,语气轻描淡写。 “倒是叶道友,真是让我意外。区区一个年轻小辈,竟然能解决若曦月那个蠢女人,她可是握着尊者赐下的邪力,真是愧对那份恩赐。” “邪力是尊者弄出来的?”叶涣心中一惊,之前在北地遭遇的血影,还有若曦月操控的那些邪物,原来都与琴瑟尊者脱不了干系。 “不然呢?”男子挑眉,骨扇在指尖转了个圈。 “若不是靠着尊者的邪力,凭若曦月那点本事的蠢女人,哪能在南域横行?可惜啊,空有力量却不会用,死了也是活该。” 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忍不住骂道“你这人说话真难听!什么叫死了活该?有本事你去跟叶小子打一架!” 男子像是没听到灰画的话,目光在叶涣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锐利得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视线从叶涣紧握的拳头扫过,又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他手腕上的竹简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道友似乎很紧张?”男子慢悠悠地说。 “也是,刚打完一场硬仗,灵力肯定消耗不小吧?若曦月的手段虽然蠢,但也够你喝一壶的了。” 叶涣心中一凛。 这家伙竟能看出他灵力损耗?看来对方的观察力极其敏锐,绝非易与之辈。 “你是?”叶涣沉声问道,同时悄悄运转灵力,试图稳住体内翻腾的气息。 经过与若曦月的一战,他的灵力确实所剩无几,刚才鼎虽然帮他恢复了一些,却远未达到巅峰状态。 “忘了自我介绍。”男子从巨石上跳下来,缓步向叶涣走来,骨扇轻摇。 “我叫墨尘,也是琴瑟尊者座下使徒。比起若曦月那个蠢货,我可比她懂事多了。” “又是尊者的人。”飞盒的声音带着警惕,悬浮在叶涣肩头,灰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主人,他的气息很诡异,我看不透深浅。” 竹简也道“本灵感应到他体内有股很强的邪气,与若曦月同源,但更加凝练,隐藏得极好。汝要小心,此人比若曦月难对付十倍。”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腰间的登龙鸣长剑。 他能感觉到,墨尘看似随意地走来,实则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破绽上,仿佛随时都会出手,给予他致命一击。 这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比面对若曦月的邪物还要难受。 “道友怎么不说话了?”墨尘停下脚步,与叶涣相距约莫十丈,这个距离不远不近。 既方便出手,又能随时防备偷袭,显然是个老手,“难道是在想,该怎么对付我?” 叶涣冷冷地看着他“你想动手?” “动手?”墨尘摇了摇骨扇。 “不急。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凭什么能赢若曦月?是靠你这几个宝贝灵宝,还是……”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靠你的那三个灵宝?” 叶涣心中一沉。 “看来我猜对了。”墨尘笑得更得意了。 “能让若曦月栽跟头,还能让尊者都惦记的,除了灵宝,还能有什么?叶道友,识相的话,就把它们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也能让这位体修小哥少受点罪。” “你做梦!”叶涣低喝一声,赤金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 “它们是我的伙伴,岂容你们这些邪魔染指!” “邪魔?”墨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道友这话可就错了。这世间哪有什么绝对的正邪?只有强弱罢了!尊者的力量能让我们变得更强,这就够了!”他猛地收住笑,眼神变得阴狠,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只好亲自来取了!” 话音未落,墨尘突然动了。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化作一道黑影,手中的骨扇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叶涣的面门。 扇面上的符文亮起,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吸力,仿佛要将叶涣的神魂都吸出来。 “小心!”竹简提醒道,金色的灵力瞬间在叶涣身前形成一道屏障。 “砰!”骨扇砸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闷响。屏障剧烈震颤,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叶涣趁机后退,长剑出鞘,金色的附雷剑气横扫而出。 “灵之剑意,附闪雷之符,暴鸣!” 墨尘不闪不避,骨扇轻挥,竟将剑气硬生生挡了下来。“不错的灵力,可惜还不够强。” 他手腕翻转,骨扇突然射出几道黑色的丝线,如同毒蛇般缠向叶涣的手腕。那些丝线泛着黑光,显然淬了剧毒。 叶涣连忙侧身躲闪,丝线擦着他的衣袖飞过,落在旁边的岩石上,瞬间将岩石腐蚀出几个小洞。 “叶小子,这家伙比刚才那个女人厉害多了!”灰画急得大喊,喷出灰火攻向墨尘。 墨尘轻笑一声,骨扇一挥,一股黑气将灰火挡了下来“小东西,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飞盒见状,立刻释放出雷霆。清脆的雷霆带着劈向神魂的力量,向着墨尘笼罩而去。 墨尘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适,但很快便稳住了心神“这倒是有点意思,可惜对我没用。”他指尖弹出一道黑气,击中飞盒,将它震得后退了几步。 叶涣趁机冲到链炙身边,长剑挥舞,试图斩断捆住他的锁链。 然而那些锁链异常坚硬,剑气斩在上面,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别白费力气了。”墨尘的声音传来,“这‘锁魂链’是用百具修士的骸骨与精血炼化而成,专门克制灵力,凭你现在的状态,根本砍不断。” 叶涣没有停手,他能看到链炙的脸色越来越差,嘴唇都泛起了青紫色,显然锁链上的黑气正在侵蚀他的身体。 “再不住手,他可就真的死了。”墨尘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叶涣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墨尘。 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显然是吃准了他不会不管链炙的死活。 “叶阁下,别管我……”链炙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嘶哑,“快……快走……” “闭嘴。”叶涣低喝一声,眼神却更加坚定,“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三仙力量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决心,突然散发出一股温和的三色光芒。 光芒顺着叶涣的手臂流淌到长剑上,原本的剑身瞬间染上了一层三色的纹路。 “这是……三仙之力的力量?”墨尘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果然是传闻之人。” 叶涣没有理会他,握紧长剑,再次斩向锁链。 这一次,三色的剑气落在锁链上,发出“滋啦”的声响,锁链上的黑气瞬间被金光驱散,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有用!”灰画兴奋地大喊。 叶涣心中一喜,正准备再次挥剑,墨尘却动了。 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叶涣面前,骨扇直取叶涣的咽喉,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叶涣猝不及防,只能勉强侧身躲闪,骨扇擦着他的脖颈飞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脖子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反应倒是快。”墨尘冷笑,攻势更猛。 骨扇开合之间,时而化作利刃,时而散发出黑气,逼得叶涣连连后退,根本没有机会再去斩断锁链。 “道友,分心可是大忌啊。”墨尘的声音带着戏谑,“你是想救他,还是想保命?” 叶涣咬紧牙关,一边抵挡着墨尘的攻击,一边留意着链炙的状况。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必须想办法反击。 “飞盒,帮我牵制他!”叶涣大喊。 “是,主人!”飞盒立刻响应,灰色的乱力化作无数毒光针,射向墨尘。 “毒矣光锥!!” 墨尘被光针逼得后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烦人的小东西!”他骨扇一挥,一股黑气将光针全部挡下,同时反手一掌拍向飞盒。 “小心!”叶涣连忙提醒,却已经来不及。 飞盒被黑气击中,发出一声哀鸣,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灰色的光芒黯淡了许多。 “飞盒!”叶涣心中一痛,攻势也出现了破绽。 墨尘抓住这个机会,骨扇猛地刺向叶涣的胸口,扇尖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然淬了剧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叶涣手腕射出,缠绕在骨扇上。 “嗯?”墨尘一愣,只觉得骨扇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动弹不得。 “本灵的主人,你也敢碰?”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怒意。 “滚!!” 金色的灵力突然暴涨,竟硬生生将骨扇震得脱手飞出。 墨尘大惊失色,连忙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涣手腕上的竹简“这竹简……是件上古灵宝?” 叶涣也没想到竹简竟能震飞墨尘的骨扇,心中一喜,趁机捡起落在地上的骨扇,反手掷向墨尘。 墨尘侧身躲过,骨扇砸在岩壁上,断成了几截。 “我的骨扇!”墨尘又惊又怒,看向叶涣的眼神变得更加阴狠,“你找死!” 他不再保留,体内的邪气疯狂爆发,周身的黑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爪,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抓向叶涣。 叶涣知道,自己接不下这一击。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三仙力量上。 “灵念乱三力,助我!” 随着他的呼喊,体内的力量再次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一次,金光不再温和,而是带着一股煌煌天威,形成一道巨大的三色光幕,挡在叶涣身前。 “混沌灭绝亡沧!” “砰!” 鬼爪撞在光幕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光芒剧烈震颤,却始终没有破碎。 墨尘看着那道金色光幕,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这……这是传闻中的力量!”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突破这道光幕,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墨尘怨毒地看了叶涣一眼,又看了看岩壁上的链炙,似乎有些不甘,但最终还是化作一道黑影,狼狈地逃走了。 直到墨尘的气息彻底消失,叶涣才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叶小子!”灰画连忙扶住他。 “主人!”飞盒也挣扎着飞了过来,银白色的灵光更加黯淡了。 “我没事。”叶涣摇了摇头,强撑着站起身,走到链炙身边,用自己的力量再次斩向锁链。 这一次,锁链上的黑气在金光下如同冰雪消融,很快便被斩断。 链炙失去束缚,软软地倒了下去。叶涣连忙扶住他,将一股的力量渡入他体内。 链炙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说“谢……谢谢……叶阁下。” “先别说话,好好休息。”叶涣将他扶到一块相对阴凉的岩石下,又拿出几颗疗伤丹药喂他服下。 飞盒凑过来,小声道“主人,咳,我的力量快耗尽了。” “我帮你。”叶涣分出一丝力量,注入飞盒体内。飞盒顿时亮了许多,舒服地嗡鸣了一声。 叶涣又看向手腕上的竹简“刚才谢谢你了,竹简。” 竹简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本灵只是不想汝死在这里。” 灰画哼了一声“明明就是担心叶小子,还嘴硬!” 竹简没有理会它。 叶涣笑了笑,抬头看向焚天殿的方向。 虽然解决了墨尘,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琴瑟尊者的使徒接踵而至,显然对方已经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叶涣道,“墨尘可能会去搬救兵。” 链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我能走。” “别逞强。”叶涣按住他,“我先带你离开火山群,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你疗伤。” 他背起链炙,又在竹简的指引下,向着火山群外走去。 第565章 皆有特点(仁) 离开火山群的范围,空气里的灼热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闷热。 叶涣背着链炙走在密林中,脚下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妖兽的嘶吼。 “叶道友,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链炙在他背上动了动,声音已经恢复了不少底气。 “再被你背着,我这体修的脸都要丢尽了。” 叶涣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他胸口的伤,刚才的力量已经稳住了他的伤势,只是链炙脸色还有些苍白。 “确定能走?” “能!”链炙拍了拍胸脯,虽然动作大了些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梗着脖子。 “我链炙别的本事没有,恢复力还是过得去的。” 叶涣无奈地笑了笑,将他放了下来。 链炙踉跄了两步,很快站稳脚跟,活动了一下胳膊腿,虽然还有些僵硬,却确实能自己行走了。 “前面有动静。”竹简的声音突然响起,金色的灵力在叶涣一旁微微波动。 “本灵感应到有不少修士聚集在前方百丈外,气息杂乱,带着一股戾气。” 叶涣和链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去看看。”叶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放轻脚步,借着茂密的树丛掩护,悄悄摸了过去。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空旷的山谷,谷口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坠秘境”四个模糊的大字。 此刻,谷口周围聚集了约莫三四十个修士,他们穿着不同样式的服饰,显然来自不同的势力,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脸上大多带着贪婪和警惕。 “他娘的,这次秘境开启,凭什么你们这烂火宗要占三成?”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怒视着对面几个身着红袍的修士,他腰间别着两把斧头,显然是某个帮派的头领。 “上次黑风寨的人进去,十个人只出来三个,你们宗门的人倒是全须全尾地出来了,凭什么好处还要多拿?” 红袍修士中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他捻着胡须,皮笑肉不笑地说“王帮主这话就不对了。我烂火宗弟子实力强,能拿到更多宝物是应该的。再说了,要不是我们宗门的阵法大师破解了秘境外围的迷阵,你们帮派的人连入口都找不到,还谈什么分成?” “你!”王帮主气得脸色涨红,握紧了腰间的斧头。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真要打起来,你以为你们烂火宗能讨到好?” “哦?王帮主这是想动手?”山羊胡老者身后的几个青年修士立刻上前一步,灵力运转,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周围的修士见状,纷纷后退了几步,却没有离开,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显然这种争执在他们之间早已是家常便饭。 叶涣和链炙躲在树丛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人是在争秘境的分成。”链炙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屑。 “南域的修士大多这样,见了好处就红着眼,什么规矩道义都不顾。”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凝神听着那些人的议论。 “好了好了,都是为了求财,何必伤了和气。”一个穿着花哨的中年修士站出来打圆场,他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是个商人。 “依我看,还是按老规矩来,实力强的多分点,实力弱的少分点,谁要是不服,就凭拳头说话,如何?” 王帮主和山羊胡老者对视一眼,都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显然默认了这个提议。 “陨仙秘境这次开启,据说比以往热闹多了。”一个瘦高个修士凑到中年修士身边,小声道。 “我听说,里面的宝物比往年多了不少,好像是因为……秘境深处的‘养尸地’又壮大了。” “养尸地?”中年修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是说,那些修士尸体滋养出的灵气,催生出了更多宝物?” “可不是嘛。”瘦高个修士压低声音。 “据说这秘境是上古战场的遗迹,底下埋了不知道多少修士的尸骨。这些年尸体腐烂的气息和天地灵气混在一起,不仅滋养出了不少天材地宝,还孕育出了一些有灵智的灵宝,只是脾气都古怪得很,不好收服。” 叶涣听到这里,心中一动。 以修士尸体为养气,诞生宝物和灵宝?这种秘境倒是罕见。 “那这次进去的人,岂不是要发财了?”中年修士舔了舔嘴唇。 “发财?怕是没命花还差不多。”瘦高个修士撇撇嘴。 “养尸地的气息邪性得很,修为低的进去,不出半个时辰就会被尸气侵蚀,变成没有神智的傀儡。所以啊,各大势力才会派精英弟子进去,还得带上些炮灰……” “炮灰?” “就是些外门弟子或者刚入门的修士呗。”瘦高个修士不以为然地说。 “给他们灌点迷魂汤,说什么为宗门争光,回来就给他们天大的好处,那些傻子就真信了,心甘情愿地跟着送死,其实就是去给精英弟子挡刀、探路的。” 叶涣听到这里,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利用同门修士当炮灰,这种做法未免太过真实。 “叶道友,别惊讶,这在南域算好的了。”链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声道。 “至少他们还会给点甜头,有些势力直接就是强征,不去就杀,更狠。” 叶涣沉默片刻,问道“你刚才说,四域的修士各有特点?” “嗯。”链炙点点头,靠在树干上,缓缓道。 “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不少地方,也算摸出点门道。北域的修士最是心狠手辣,尤其是对自己人,为了争夺资源,同门相残是常事,一点情面都不讲。” “东域呢?” “东域表面上看着风光,各大宗门实力雄厚,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其实内部勾心斗角得厉害,外强中干,一点小事就能闹得不可开交。”链炙嗤笑一声。 “上次我在东域的拍卖行,就因为一个玉佩,两个大宗门的弟子差点打起来,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没什么担当。” “西域呢?” “西域乱得很。”链炙的语气严肃了些,“那边妖兽横行,还有不少蛮族的旧部落,修士们自顾不暇,能保住自己的地盘就不错了,没什么心思管别人的事,也很少参与四域的纷争。” 叶涣若有所思“那南域……” “南域?”链炙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皱了皱眉。 “南域的修士最是匪气,而且一个个跟毒蝎子似的,表面上称兄道弟,背地里捅刀子是常事。就像刚才那些人,现在还能坐下来谈分成,等进了秘境,怕是转眼就会翻脸,为了宝物坑害自己人,一点都不奇怪。”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说到底,四域的修士,其实都差不多,都是些吃人的家伙。所谓的宗门、帮派,不过是把一群想吃人的人聚在一起,让他们看起来不那么难看罢了。” 叶涣心中震撼。 他虽然也经历过不少险恶,但一直以为,宗门之间纵然有竞争,也该有基本的道义。 没想到,在链炙口中,四域的修士竟是如此不堪。 “你说的……是真的?”叶涣有些不敢相信。 “信不信由你。”链炙耸耸肩。 “我这是用命换来的教训。当年我在北域,好心救了一个被追杀的修士,结果那家伙转头就把我卖给了追杀他的人,就为了换一些低阶丹药。” “在东域,我帮一个宗门的弟子挡了妖兽,结果他们宗门的长老说我觊觎他们的宝物,反过来追杀我。” “在西域,我差点被一个蛮族部落当成祭品,要不是我跑得快,早就成了妖兽的点心。” 链炙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唉,叶道友,你还是太年轻了,可能觉得这世上还有很多好人。但等你像我一样,被人背叛过几次,被人追杀过几次,就会明白,这修仙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心。” 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小声道“链炙说的虽然难听,但吾以前跟着上任主人的时候,也见过不少这种事。为了宝物,好友反目、师徒相残的都有。” 飞盒也道“主人,链炙的话虽然偏激,但也不是全无道理。修仙之路本就残酷,我们确实要多加提防。” 竹简没有说话,但叶涣能感觉到,它也认同链炙的说法。 叶涣看着谷口那些依旧在争执的修士,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算计,丝毫看不出修士应有的道骨仙风。 他突然想起了谢帘,想起了虫鸣,他们虽然也有自己的算计,却至少还有底线。 还有其他人,以及他的两位小鸾鸟。 “或许吧。”叶涣轻声道,“但我相信,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链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是,要是都像我想的那样,这修仙界也太没意思了。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想下去。” “我为什么克领头之人,因为往往重新洗牌,才是一个不错的笨办法。”链炙难得如此认真说道。 就在这时,谷口的修士们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陨仙秘境的入口处,原本模糊的石碑突然亮起一道白光,一个由光线组成的门户缓缓浮现。 “秘境开了!”有人大喊一声。 所有的修士都瞬间收敛了气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那道门户。 刚才还在争执的王帮主和山羊胡老者,此刻也默契地停下了争吵,显然打算先进入秘境再说。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灰画兴奋地说,“里面有宝物呢!说不定能找到适合吾的宝贝!” 飞盒也道“主人,我们虽然强大,但多一些天材地宝总是好的。而且,这秘境的形成很奇特,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上古的线索。” 叶涣看向链炙“你的伤……” “没事!”链炙拍了拍胸口,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不影响行动。 “咳,正好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捞点好处,也好补偿我这次的损失。” 叶涣沉吟片刻。 他对那些所谓的宝物兴趣不大,但秘境以修士尸体为养气,他之前也遇见过。 “走。”叶涣做了个决定,“小心点,别跟他们起冲突。” “放心,我懂。”链炙咧嘴一笑,“抢东西这种事,我可比他们拿手。” 叶涣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人趁着那些修士准备进入秘境的混乱,悄悄混到人群后面,随着人流一起,踏入了那道白光门户。 穿过门户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腐朽气息扑面而来,让叶涣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截然不同,天空是灰蒙蒙的,大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远处的山峰像是由白骨堆砌而成,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这地方……真够瘆人的。”灰画吐槽着,“比葬魂渊还难闻。” “汝,你们小心脚下。”竹简提醒道,“本灵感应到地下有异动。” 叶涣低头一看,只见暗红色的地面上,隐约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仔细一看,竟像是一只只白色的蛆虫,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尸蛆’,以腐肉为食,被它们缠上,能把骨头都啃光。”链炙显然认识这东西,拉着叶涣往旁边一跳,躲开了一片密集的尸蛆。 “跟紧我,我知道怎么避开这些玩意儿。” 叶涣点点头,紧随其后。 周围的修士们也纷纷散开,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显然都有自己的目标。 偶尔有几个修士因为抢路发生冲突,很快便动起手来,剑光和灵力波动在灰暗的天空下闪烁,显得格外刺眼。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链炙撇了撇嘴,“还没找到宝物呢,就开始内斗了。”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腰间的长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他知道,这坠秘境里,最危险的不是那些诡异的尸虫和邪物,而是身边这些看似同行的修士。 但他并不害怕。 他的目光投向秘境深处,那里的气息更加浓郁,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沉睡。 叶涣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向着秘境深处走去。 链炙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灰暗的树林中,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地上的尸蛆覆盖,仿佛从未有人经过。 第566章 坠秘境内(仁) 秘境深处的光线愈发昏暗,暗红色的土地上渐渐出现了一些散落的白骨,有的是修士的骸骨,有的则是巨大的妖兽骨架,横七竖八地堆在路边,像是天然的路标。 腐尸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混杂着泥土的腥气,钻进鼻腔时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感。 “叶道友,你捂着鼻子也没用。”链炙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浑然不觉般用脚踢开挡路的骷髅头。 “这尸气霸道得很,能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光捂鼻子没用,得运起灵力护住全身才行。” 叶涣依言运转灵力,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 果然,那股刺鼻的气味被挡在了外面,呼吸顿时顺畅了许多。 他瞥了眼链炙,见对方赤裸的胳膊上连点防护都没有,忍不住问道“你不用灵力防护?” “我这肉身早就被各种古怪气息炼过了。”链炙拍了拍胳膊,古铜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 “这点尸气算什么?上次在黑风寨后山的乱葬岗,那才叫一个销魂,尸气浓得能凝成水,我在里面待了三天,出来连茅厕里的蛆虫都绕着我走。” 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刚吸了口气就猛地缩了回去。 灰画一不小心画轴尖沾了点灰黑色的粉末时愤愤道“吾的画轴!这鬼地方的灰尘都带着尸臭!叶小子,咱们能不能走快点,离这些骨头远点?” “急什么,主人都不急”飞盒悬浮在叶涣肩头,灰色的光芒扫过周围的骸骨。 “这些骸骨上有灵力残留,应该是最近几十年留下的,看来每年都有不少修士死在这秘境里。” 竹简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本灵感应到左前方有打斗的气息,离我们不远。” 叶涣和链炙对视一眼,放慢了脚步。 顺着灵力波动传来的方向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的树林突然稀疏起来,露出一片空旷的谷地。 只见十几个修士正打得不可开交,其中几个穿着青袍的,显然是烂火宗的人,正被王帮主带着的帮派修士围攻,地上已经躺了好几具尸体,有红袍的,也有黑衣的。 “他娘的!张长老,你以为耍诈就能独吞那株‘尸心草’?”王帮主手持双斧,斧刃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怒吼着劈向一个红袍老者。 “今天老子非要把你这老东西劈成两半!” 被称为张长老的老者正是之前在秘境门口与王帮主争执的山羊胡修士。 此刻他左肩上插着一支短箭,脸色苍白,却依旧冷笑道“王奎,你也配跟老夫谈规矩?这尸心草是我烂火宗弟子先发现的,凭本事拿到手,算什么耍诈?” “放屁!”一个黑衣修士怒吼着挥刀砍向张长老的后背。 “要不是你用迷魂阵困住我们三个兄弟,这尸心草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张长老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那黑衣修士胸口,将人打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同时冷声道“技不如人,就别怪别人手段多。你们这些草莽匹夫,也配跟我烂火宗抢东西?” “杀了他们!为三哥报仇!”剩下的黑衣修士红了眼,不顾伤势地冲了上去。 烂火宗的弟子也纷纷祭出法宝,飞剑、符箓、阵盘齐出,一时间谷地里灵力纵横,惨叫声、怒喝声不绝于耳。 叶涣和链炙躲在树林里,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链炙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在秘境门口还能坐下来谈分成,进了秘境遇到真东西,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 叶涣眉头紧锁。 他想起在东域历练时,哪怕是不同宗门的修士遇到危险,也会暂时联手对抗外敌;在西域见到的那些散修,虽然各自为战,却也很少会像这样为了一株灵草就下死手。 “这?”叶涣忍不住问道,“就算要争夺宝物,为何不必做到更狠辣一些?” “因为南域的规矩就是这样,好歹不撕破面子完全崩坏。”链炙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谷地里的厮杀。 “这里的修士信奉‘弱肉强食’,觉得只有把别人踩在脚下,自己才能活得更久。他们怕被人背后捅刀子,所以先下手为强;又觉得合作就是给别人机会坑自己,所以宁愿单打独斗,哪怕两败俱伤。” 他顿了顿,指着正在用毒针偷袭烂火宗弟子的一个黑衣修士“你看那个瘦子,他刚才还跟同伴喊着‘为三哥报仇’,现在趁乱偷偷往王奎的斧头上下毒——在南域,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叶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个黑衣修士趁着王奎与张长老缠斗时。 飞快地在对方斧柄上抹了点绿色的粉末,动作隐蔽,连王奎自己都没察觉。 “真是人比人更狠……”叶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是没见过尔虞我诈,却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算计,连同伴都能毫不犹豫地算计。 “叶道友,你也别太惊讶。”链炙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你在南域待久了就知道,这不算什么。上次我在赤血帮的地盘,亲眼见他们帮主为了讨好一个散修,把自己亲孙子的心脏挖出来当药引——这里的人,心早就黑透了。” 灰画听得瑟瑟发抖“挖心脏?他们是人吗?比葬魂渊的怨魂还吓人!” 飞盒也道“为了修炼不择手段,难怪南域的邪气比其他三域重。” 竹简突然道“他们快分出胜负了。青云宗的那个老者快撑不住了,王奎也中了毒,只是还没发作。” 叶涣凝神看去,果然见张长老的动作越来越慢,嘴角溢出黑血,显然是中了之前黑衣修士的毒。 而王奎虽然依旧凶猛,脸色却隐隐泛起青紫色,握着斧头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走了。”叶涣不想再看下去,转身向秘境深处走去,“这种争斗,没必要掺和。” 链炙耸耸肩,快步跟了上去“说得对,让他们狗咬狗去。咱们去找点真正值钱的东西,比如你说的那种以尸气为养的灵宝,那才叫大机缘。” 两人继续深入,腐尸的气味越来越浓,周围的骸骨也越来越密集,渐渐堆成了小山。 有的骨山上还插着断裂的法宝,有的则缠绕着干枯的藤蔓,藤蔓上开着暗红色的小花,花瓣边缘却泛着诡异的银光。 “这花有点意思。”链炙指着那些小花。 “看着像‘血尸花’,但颜色不对,寻常血尸花是纯黑的,这玩意儿带着银光,说不定是变异品种,能解尸毒。” 叶涣刚想说话,竹简突然低喝一声“小心!” 话音未落,旁边的骨山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声,无数白骨翻滚着散开,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爪猛地从骨堆里探了出来,抓向叶涣的脚踝! “什么东西!”叶涣反应极快,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向后飘出数丈,险险躲过那只巨爪。 链炙已经一拳轰了过去,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骨山上“藏在骨头堆里偷袭,算什么本事!” “砰!”骨山被轰得粉碎,一只体型庞大的妖兽从里面钻了出来。 它长得像只巨型蜥蜴,却长着三颗脑袋,一颗喷着黑色的毒雾,一颗流着绿色的粘液,还有一颗咧着嘴,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正死死地盯着叶涣和链炙。 “三尸兽!”链炙脸色微变,“这玩意儿以吞噬修士尸体为生,皮糙肉厚,还带着三种剧毒,不好对付!” 三尸兽的三颗脑袋同时发出嘶吼,中间那颗脑袋猛地喷出一口绿色粘液,如同瀑布般向着两人泼洒而来。 “躲开!”叶涣大喊一声,拉着链炙向旁边跃开。 粘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暗红色的土地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坑,坑边的白骨也很快化为脓水。 “叶道友,你对付左边那颗头,我来收拾中间这个!”链炙大喊着冲了上去,拳头凝聚起淡金色的灵力,显然动用了体修的本源力量。 叶涣点头,登龙鸣长剑出鞘,金色的剑气斩向左边喷吐毒雾的脑袋。 “灵龙之影,瞬斩!” 灰画也喷出灰火,攻向三尸兽的眼睛“让你吓唬吾!让你吓唬吾!烧瞎你的狗眼!” 飞盒则绕到三尸兽身后,银色的光芝芒化作光鞭,抽向它最脆弱的腹部。 三尸兽虽然凶猛,却架不住四种围攻。 链炙的拳头不断砸在它中间那颗脑袋上,打得它嗷嗷直叫;叶涣的剑气精准地斩向它的毒囊,让它喷吐毒雾的频率越来越慢;灰火和飞盒的光鞭也不断骚扰,让它疲于应对。 “差不多了!”链炙大喊一声,猛地跃起,双拳聚力,从天而降狠狠一砸在三尸兽中间那颗脑袋的天灵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三尸兽中间那颗脑袋被砸得粉碎,绿色的粘液喷溅得到处都是。 失去一颗脑袋,三尸兽顿时狂性大发,剩下的两颗脑袋疯狂攻击,毒雾和尖牙齐出。 叶涣眼神一凛,抓住机会,长剑发出红光与雷电,猛地刺入左边那颗脑袋的眼眶。 “雷影之龙啸,吼啸!” “嗷——!”三尸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挣扎起来,撞得周围的骨山纷纷崩塌。 就在这时,最后那颗脑袋突然张开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竟想将叶涣吞入腹中! “找死!”叶涣冷哼一声,灵力爆发,长剑在它嘴里搅动一番,同时一脚踹在它的下巴上。 “砰!”三尸兽最后那颗脑袋也被踹得粉碎。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激起一阵带着尸臭的烟尘。 叶涣和链炙都松了口气,靠在旁边的骨堆上大口喘着气。 “这畜生……真够硬的。”链炙揉了揉发麻的拳头,“老子的手都快震断了。” “它的鳞片里蕴含着尸气,寻常攻击很难奏效。”叶涣擦了擦剑上的粘液,“幸好有在下的力量克制它。” 灰画飞到三尸兽的尸体上,用画轴戳了戳它的鳞片“哦哦!这鳞片倒是不错,能挡毒,要不要剥下来?” “呃?叶道友还是算了吧。”链炙听到灰画的话无奈摆摆手,“沾了这玩意儿的鳞片,走到哪都带着尸臭,比我还招人嫌。” 飞盒突然道“主人,你看三尸兽刚才待的骨堆里,好像有东西在发光。” 叶涣和链炙循声看去,只见被三尸兽撞碎的骨堆深处,隐隐有一道柔和的蓝光在闪烁,与周围的灰暗格格不入。 “有宝贝?”链炙眼睛一亮,顾不上休息,冲过去扒开散落的白骨。 叶涣也走了过去,只见白骨堆里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玉佩通体湛蓝,上面雕刻着繁复的水纹,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将周围的尸气都驱散了不少。 “这是……‘净尸玉’?”链炙拿起玉佩,惊讶道,“传说中能净化尸气的宝贝!在这种地方竟然能找到这玩意儿!” 叶涣接过玉佩,触手冰凉,一股清爽的气息顺着指尖涌入体内,刚才被尸气侵扰的不适感顿时消失无踪。 “确实是好东西。”叶涣将玉佩递给链炙,“你拿着吧,刚才你出力最多。” “给我?”链炙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不行不行,这玉对你这种灵宝师修士更有用,我皮糙肉厚的,用不上。” “拿着。”叶涣坚持道,“咱们现在是同伴,分什么彼此。” 链炙看着叶涣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块净尸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挠了挠头,嘿嘿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等出去了,我请你喝南域最烈的‘烧刀子’!” “好。”叶涣笑了笑。 灰画不满地嘟囔“就一块破玉,至于推来推去吗?吾要找的是灵石宝物更多!比这玉厉害一百倍的那种!” “别急,肯定能找到。”叶涣拍了拍它的画轴,“这秘境这么大,总会有的。” 两人休息了片刻,继续向秘境深处走去。 周围的骨山越来越密集,有的甚至高达数十丈,像是一座座天然的陵墓。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修士的尸体挂在骨山的缝隙里,有的已经干瘪,有的则刚刚死去,眼睛还圆睁着,显然是死前遭遇了极大的恐惧。 “叶道友,你有没有觉得……这秘境有点不对劲?”链炙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四周。 “太安静了,除了咱们刚才遇到的三尸兽,连只小虫子都没见到。” 叶涣也皱起了眉头。 确实,刚才一路过来,除了那只三尸兽,连之前在谷口遇到的修士都没再见到,仿佛整个秘境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本灵感应到前方有一股很强的能量波动。”竹简的声音带着凝重。 “比三尸兽强得多,而且……那股气息很熟悉,像是……另一个南域鼎的气息,但又带着邪气。” “鼎的气息?”叶涣心中一惊,“难道这里也有鼎?” “不像。”飞盒道,“更像是有人用邪术模拟了鼎的气息,引我们过去。” 叶涣眼神一凛“是尊者的人?” “哼,看起来很有可能。”链炙握紧了拳头,“不管是谁,敢耍花样,老子一拳砸扁他!” 叶涣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去看看,不管是陷阱还是机缘。” 他抬头看向秘境最深处,那里的天空暗得像是墨染,隐约有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走吧。”叶涣率先迈步,向着那道黑色光柱走去。 链炙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巨大的骨山之间,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印,在暗红色的土地上延伸。 第567章 平衡之黑的回归(仁) 脚下的血水越来越深,没过脚踝时泛起黏腻的阻力,褐红色的液体里时不时飘过几缕灰白色的残魂,发出细碎的呜咽。 链炙皱着眉,每走一步都要用力跺掉鞋底沾着的腐肉,古铜色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他娘的,这地方比黑风寨的尸坑还恶心,踩一脚能沾三层烂肉。” 叶涣没说话,只是凝神盯着前方。 视野里的尸山已经不再是散乱的堆砌,而是形成了连绵的山脉,骨与肉的缝隙中渗出暗红色的汁液,顺着山坳汇成溪流,在脚下蜿蜒成河。 空气中的尸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若非离鼎在体内散发着温和的金光,他恐怕早已被尸气侵蚀神智。 “叶小子,你看那边。”灰画从他怀里探出头,画轴尖指向左前方。 “那座尸山有点怪,上面的骨头是金色的!” 叶涣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一座孤峰般的尸山鹤立鸡群,构成山体的骸骨泛着淡淡的金芒,与周围灰败的色调格格不入。 更奇特的是,那座山的顶端并非杂乱的堆积,而是隐约呈现出座椅的轮廓,像是有人刻意用金色骸骨垒成了王座。 “那是……”叶涣瞳孔微缩,心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他下意识地沉入意识小空间,只见自己那方小天地里,同样立着一座凝结的白骨王座,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震颤。 “怎么了?”链炙见他神色异样,忍不住问道,“你认识那座山?” “不好说。”叶涣摇了摇头,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我想去看看。” 链炙咂了咂嘴,还是跟了上去“你可别乱碰,南域的邪门玩意儿多,万一是什么陷阱……” 话没说完,脚下的血水突然剧烈翻涌,无数惨白的手骨从血水中伸出,像是要抓住两人的脚踝。 链炙低骂一声,双拳齐出,将手骨砸得粉碎“来了!这些杂碎就不能让人清静会儿!” 叶涣却没理会那些骚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座金色尸山吸引。 越靠近,意识小空间里的白骨王座震颤得越厉害,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当他终于走到山脚下时,仰头望着那座骸骨王座,突然福至心灵——这不就是自己小空间里那座王座的放大版吗? “本灵感应到王座上有念力波动,和汝小空间里面的它们气息很像。”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小心,那波动里藏着股古老的意识。” 叶涣深吸一口气,尝试着释放出自己的念力,轻轻触碰那座金色王座。 就在念力接触到王座的瞬间,整座尸山突然剧烈震动,金色骸骨上的纹路亮起,如同活过来一般流转着光芒。 “搞什么鬼?”链炙被震得一个趔趄,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盯着尸山,“它动了!” 叶涣没有后退,他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念力涌入体内,与意识小空间里的王座产生共鸣。 紧接着,脚下的血水开始沸腾,无数褐红色的液滴脱离水面,在空中汇聚成一团粘稠的血雾。 血雾翻腾着,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周身笼罩着灰袍,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袍角滴落的液体在接触地面时,竟化作了细碎的金色粉末。 “这是啥玩意儿?”灰画吓得缩在叶涣怀里,“比三尸兽还瘆人!” 飞盒悬浮在叶涣肩头,灰色的灵光紧绷“主人,它身上有念力波动,很纯净,不像邪物。” 灰袍人缓缓转过身,面向叶涣。 尽管看不清脸,叶涣却能感觉到一道温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下一刻,灰袍人微微躬身,声音如同风中飘散的沙砾,却异常清晰“主位者,平衡之黑念力使者,恭候你的到来。” “主位者?”叶涣心中一惊,“你是平衡之黑,那平衡之白它……” 不等他问完,灰袍人突然化作无数黑色光点,如同被风吹动的尘埃,争先恐后地涌向叶涣的眉心。 叶涣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一股熟悉的力量牵引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光点没入体内。 “叶道友!”链炙惊呼着想冲过来,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叶涣只觉得眉心一阵温热,紧接着意识便被拉入了自己的小空间。 眼前依旧是熟悉的三个力量宫殿不同的天地,念力宫殿中的中央恭敬站立着那座白骨王座,王座旁悬浮着一个浑身散发着白光的人形虚影。 正是之前遇到的平衡之黑使者。 此刻,白使者正惊讶地看着刚刚凝聚成形的灰袍人,虚影的脸上竟露出了罕见的波动。 “平衡之黑?!”白使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你竟然苏醒了?” 灰袍人,也就是平衡之黑念力使者,对着白使者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白使者镇守本源多年,辛苦。” “你……”白使者似乎还有些恍惚,绕着念力使者转了一圈。 “主位者才刚接触尸山王座,你怎么会这么快凝聚形体?” “因为他的念力足够纯净。”念力使者转向叶涣的意识体,微微躬身。 “主位者现在三力平衡又纯粹,恰好能承载平衡法则的念力分支,所以我才能提前觉醒。” 叶涣站在一旁,听得一懂半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些难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使者这才想起他,连忙恭敬的解释“主位者,你是平衡法则选中的继承者。平衡法则分为三块——灵力、念力、乱力,分别对应我们三个使者。我是灵力的白使者,负责镇守你的神魂根基;这位是念力黑使者,掌管法则中的念力分支;还有最后一位乱力灰使者,掌管法则中的变数之力。” “只有集齐我们三个,你才能完全掌控平衡法则,成为真正的强大三仙之人。更是预言的绝对之者。”平衡之白再一次解释道。 平衡之黑使者补充道,“现在,你已经找到两位,只差乱力使者了。” 叶涣皱起眉头“乱力使者在哪?” 白使者和念力使者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难色。 “乱力使者……有点特殊。”白使者叹了口气,“它的力量与一些病仙息息相关,常常附在一些病仙尸体上重新复苏感受修炼,那位行踪诡秘,常年隐于四域交界的‘无妄海’,连我们也感应不到具体位置。” “病仙尸体?”叶涣心中一动,嘴角微微下扬总觉得最后一个平衡之灰兴趣挺独特的。 “没错。”念力使者道,“平衡之灰乱力使者的力量能操控生死变数,所以才会踪影难寻。只是那位从不参与四域之事,想找到它,难如登天。” 叶涣沉默片刻。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意识小空间里会有座白骨王座,为什么九炙的鼎都会与自己有丝丝共鸣——这一切似乎都与所谓的“平衡法则”有关。 “找不到又如何?”叶涣问道。 “法则不全,你无法发挥真正的力量。”白使者的语气凝重起来。 “许多尊者修炼的是失衡与破坏之力等等专克平衡法则。若是不能集齐我们三位使者,将来你与他们对上,胜算渺茫。” 念力使者也道“而且,乱力使者的力量关乎变数。现在四域暗流涌动,尊者势力越来越强,若是没有变数之力,很多事都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叶涣心中一沉。 他想起若曦月和墨尘的诡异手段,想起琴瑟尊者与其他尊者那深不见底的分身,确实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应对。 “我知道了。”叶涣点头,“出去后,我会想办法寻找的。” 白使者和黑使者同时躬身“我等恭候主位者的消息。” 下一刻,叶涣的意识被一股温和的力量送出了小空间。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站在金色尸山脚下,链炙正焦急地在他面前挥手“喂?叶道友?你醒了?刚才那团鬼东西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叶涣摇摇头,活动了一下手指,只觉得体内的念力变得异常顺畅,仿佛更加强大,“只是遇到了点……老朋友。” 链炙一脸茫然“老朋友?你在这鬼地方还有朋友?” “算是吧。”叶涣笑了笑,不再解释。 他看向金色尸山,此刻那座骸骨王座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上面的金芒似乎黯淡无光,像是将某种力量转移到了自己体内。 “咱们该走了。”叶涣转身,“这地方的事了了,得去看看秘境深处的光柱到底是什么。” 链炙见他神色如常,终于松了口气,连忙跟上“对对对,赶紧走。刚才你发呆的时候,血水里又冒出来不少手骨,再不走就要被活埋了。” 两人沿着尸山间的缝隙继续前行,脚下的血水渐渐变浅,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金色粉末,踩上去沙沙作响。 “这粉末是什么?”链炙捏起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有点像……丹药的药渣?” “是念力结晶。”叶涣解释道,“刚才那个灰袍者留下的,能净化尸气。” 灰画从他怀里探出头,好奇地问“叶小子,刚才那个灰袍的家伙说你是主位者,你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 “不是什么大人物。”叶涣无奈道,“只是卷入了一些麻烦事。” 飞盒传音低声道“主人,集齐三位使者就能掌控平衡法则,这对你对抗尊者们很有帮助。” “嗯。”叶涣点头,“只是那最后一位藏在无妄海,恐怕不好找。” “什么?无妄海?”链炙听到叶涣嘟囔什么时,突然停下脚步,“你说的是四域交界的那个无妄海?” “怎么,你知道?”叶涣有些意外。 “何止知道。”链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我去年在无妄海附近的渔村待过半年,那地方的渔民都知道一些病仙的传说!据说有人每隔十年会去渔村义诊一次,专门给那些被海怪咬伤的渔民治病。” 叶涣眼睛一亮“真的?” “千真万确!”链炙拍着胸脯,“我还见过他们留下的药瓶呢,上面刻着个‘灰’字。渔民说,下次义诊就在明年春天,咱们要是能赶在那之前到无妄海,说不定真能遇上他们!” “太好了!”灰画兴奋地喊道,“那咱们赶紧去找光柱,找完就去无妄海!” 叶涣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脚步也轻快了许多“走,先去看看那道光柱。” 越靠近秘境深处,天空的黑色光柱越发清晰,光柱周围盘旋着无数灰黑色的雾气。 隐约能看到雾气中夹杂着修士的残魂,正发出痛苦的哀嚎。 “那光柱里好像有东西。”链炙眯起眼睛兴奋道,“我看到有亮晶晶的玩意儿在转。” 叶涣凝神望去,果然见光柱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通体漆黑,却散发着与鼎相似的波动,只是更加阴冷。 “那是……‘尸魂珠’?”链炙的声音随后带着惊讶,“传说中用百万修士残魂炼制的邪物,能吞噬神魂,壮大自身。” “琴瑟尊者的人搞出来的?”叶涣皱眉,“用这么多残魂炼制邪物,他们想干什么?” “还用说?肯定是想增强实力。”链炙握紧拳头,“四域这些年失踪的修士不在少数,说不定都被他们抓来炼这破珠子了!” 叶涣沉默片刻,眼神变得冰冷。他能感觉到,那颗尸魂珠里蕴含的力量极其庞大,若是让它完全成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不能让它继续吸收残魂。”叶涣握紧长剑,“链炙,要不然我们一起动手试试?” 链炙咧嘴一笑,活动着筋骨嘎嘎响“早就等这句话了!今天就让这些搞邪门歪道的家伙看看,什么叫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叶涣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 现在他能平衡灵力与念力两道纯粹之力,使出金色的灵光与灰色的念力在他周身交织,形成一道奇异的光盾。 叶涣迎着黑色光柱,一步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坚定无比。 链炙紧随其后,双拳上凝聚起淡金色的光芒,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秘境深处的风卷起尸屑与残魂,在两人身后形成一道灰黑色的洪流。 第568章 因果大道(仁) 黑色光柱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那些被卷入其中的残魂发出凄厉的哀嚎,听得人心头发紧。 叶涣刚将体内的金光灵力凝聚在剑尖,准备与链炙出手击碎那颗尸魂珠,身后突然传来两道破空之声! “住手!!” “小心!”链炙反应极快,一把将叶涣拽到身后,同时双拳齐出,硬生生接下了两道银色的光刃。 光刃撞在他拳头上,发出“叮叮”的脆响,竟被震得粉碎。 叶涣稳住身形,抬头望去,只见两道纤细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淡紫色长裙,梳着同样的发髻,连脸上的表情都分毫不差,显然是一对双胞胎修士。 “你们是谁?”叶涣冷声问道,长剑依旧对准光柱中的尸魂珠,警惕地打量着来人。 这对双胞胎的修为都在无执期中期,气息沉稳,显然不是易与之辈。 左边的修士往前一步,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们是守珠人,奉命守护此珠。” “守珠人?”链炙皱起眉头,活动着被震得发麻的拳头。 “这邪珠不是琴瑟尊者搞出来的?你们是尊者的人?” 右边的修士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此珠与尊者无关,乃是秘境自行孕育之物,用来滋养坠秘境中的灵物。若是毁了它,秘境的灵力循环就会崩溃,里面的天材地宝会在一夜之间枯萎。” “那又如何?”链炙嗤笑一声。 “这破珠子吸了那么多残魂,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祸害?”左边的修士瞥了他一眼。 “南域多少帮派宗门靠这秘境讨生活?每年从这里带出的灵物能让多少修士突破瓶颈?你毁了它,就等于断了他们的路,到时候整个南域的修士都会追杀你们,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去。” 叶涣心中一动。 他倒是不怕被追杀,但若真如对方所说,毁了尸魂珠会导致无数灵物枯萎,确实有些得不偿失。 毕竟秘境中的宝物虽然来得血腥,却也是不少修士赖以生存的根本。 “叶小子,别听她们胡说!”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愤愤道。 “她们就是想独占这邪珠!吾看这珠子里的力量很强大,说不定是件宝贝!” 飞盒也道“主人,她们的话半真半假。尸魂珠确实能滋养灵物,但也在不断吞噬修士的神魂,长此以往,恐怕会生出更可怕的邪物。” 竹简的声音贴着叶涣传来“本灵感应到她们体内的灵力很纯净,没有邪气,不像是说谎。” 叶涣看向那对双胞胎“你们说这珠不是尊者之物,可有证据?” 右边的修士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的光幕在两人面前展开,光幕中浮现出秘境形成的过程。 无数修士的残魂在秘境深处汇聚,与天地灵气交融,历经万年才凝结成这颗尸魂珠,期间确实没有任何尊者势力介入的痕迹。 “看到了?”左边的修士女子淡定的收起光幕,“这是秘境的本源记忆,做不了假。” 链炙看得有些发愣,挠了挠头“就算不是尊者的东西,这珠子吸了那么多魂,留着也不是事儿啊。” “弱肉强食,本就是修仙界的常态。”右边的修士语气依旧平淡。 “这些残魂大多是在秘境中争斗而死,与其让他们的神魂消散,不如用来滋养灵物,也算是另一种延续。” 叶涣与链炙沉默了。 链炙想起在东域见到的那些宗门,虽然讲究道义,却也一样为了资源争夺不休;想起西域的蛮族部落,为了生存甚至会献祭活人。 或许正如这对双胞胎所说,弱肉强食,本就是无法避免的法则。 “放屁!叶道友,别信她们的歪理!”链炙一时间想不通有些急了,正想再以力大破万物时直直怒言。 “什么延续?说白了就是拿人命换宝贝!老子这就砸了它,看谁敢追杀咱们!” 他说着就要冲上去,却被两道淡紫色的光墙拦住。 “你拦我?”链炙瞪着双胞胎,“真当老子打不过你们两个娘们?” “我们不是拦你,是劝你。”左边的修士道。 “机缘这东西,有时候得有命拿才行。这尸魂珠蕴含的力量太过霸道,就算你们能毁掉它,也会被里面的怨魂反噬,能不能活着走出秘境都难说。” “所有的机缘,都带着生死风险。”右边的修士补充道。 “想得到多少,就得承担多少风险,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链炙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道“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这点风险?上次在黑风寨……” “你说的不是风险,是鲁莽。”左边的修士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 “我们说的是因果。” “因果?”叶涣和链炙同时看向她们。 “没错,因果之道。”右边的修士点了点头。 “你得到机缘,是因;将来为此付出代价,是果。本身处于机缘往返之中,得利后偿命,得命后偿利,从来都不公平,却也从来都公平。” 叶涣心中剧震。 这因果之道,他曾在东域的一座遗迹城虚影中见过! 那座遗迹里记载的上古修士,就是因为太过追求力量,最终被因果反噬,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而且,竹在那个遗迹城破坏大乱只是区区还掉某个尊者的因果。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从这对双胞胎口中听到同样的话。 叶涣顿时心中一惊。 “你……你们去过东域?”叶涣忍不住问道。 双胞胎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丝惊讶。 左边的修士摇了摇头“我们从未离开过南域,只是从古籍中见过关于因果之道的记载。” “古籍?” “嗯。”右边的修士道,“古籍中说,修仙界的一切争斗,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资源。而无数资源的背后,都有人在送命。就像那些身居高位的修士,他们享受着最好的功法和灵物,却对着低位的修士冷嘲热讽,把他们当奴隶一样使唤,忘了自己脚下的路,是用多少人的尸骨铺成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隐约可见的修士尸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他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却不知自己也只是因果循环中的一环。今天他们踩着别人的尸骨上位,明天就可能被更强大的人踩在脚下,如此反复,永无止境。” 链炙听得有些发懵“你们说了半天,到底想干啥?不让砸珠子就直说,扯这些有的没的干啥?” 左边的修士看向叶涣“我们只是想让你明白,毁了这颗珠子,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就算没有它,也会有其他的东西来替代,争斗依旧会继续,死亡也不会停止。” “那你们想让我们怎么做?”叶涣问道。 “离开。”右边的修士道,“这颗珠子有它自己的宿命,不该由你们来决定它的结局。你们可以去拿秘境里的其他宝物,只要别碰它,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叶涣看向光柱中的尸魂珠。 珠子依旧在缓缓旋转,不断吸收着周围的残魂,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他知道,这对双胞胎说的有道理,毁了珠子确实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麻烦。 但就这么离开,他又有些不甘心。 放任这样一颗邪珠存在,终究是个隐患。 “叶小子,别犹豫了!”灰画急道,“要么砸了它,要么抢过来!哪有见了宝贝不动心的?” 飞盒道“主人,因果循环确实难以打破,但也不能放任邪物为祸。或许我们可以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竹简道“本灵感应到珠子里的怨魂虽然狂暴,却有一丝本源意识。若是能安抚住那丝意识,或许能让它不再吞噬生魂,只吸收自然消散的残魂。” “安抚?”叶涣眼睛一亮,“怎么做?” “用你的念力。”竹简道,“你体内有平衡之黑的力量,正好克制怨魂。” 叶涣看向那对双胞胎“我有个办法,既能保住珠子,又能让它不再吞噬生魂,你们愿意相信我吗?” 双胞胎对视一眼,左边的修士道“可以试试,但若是你想耍花样……” “放心。”叶涣打断她们,“我对这珠子没兴趣,只是不想看到更多人因此送命。” 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体内的念力缓缓释放,如同温柔的水流,慢慢靠近光柱中的尸魂珠。 链炙紧张地盯着双胞胎,只要她们有任何异动,他就立刻动手。 念力接触到尸魂珠的瞬间,无数怨毒的意念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叶涣的识海。 叶涣咬紧牙关,让念力使者的力量在识海中流转,将那些狂暴的意念一一抚平。 “静下心来……”叶涣轻声道,念力中带着安抚的力量,“你们已经该拥有一次休息了,反还因果找‘他们’吧……” 尸魂珠剧烈震颤起来,似乎在抗拒他的念力。 光柱周围的雾气变得狂暴,无数残魂嘶吼着冲向叶涣。 “叶小子!”灰画喷出灰火,挡在他身前。 飞盒也释放出怨气撞铃乱力,试图安抚那些残魂。 链炙更是双拳紧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那对双胞胎也没想到叶涣真的能与尸魂珠沟通,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却没有出手阻止。 叶涣没有理会周围的异动,全部心神都放在尸魂珠上。 他能感觉到,珠子里的本源意识其实充满了痛苦,它吞噬生魂并非本意,只是被怨魂的力量裹挟着身不由己。 “我知道了……”叶涣的念力更加温柔,“我帮你摆脱残余,以后你,便只用吸收自然消散的残魂,让他们轮回返因果吧。” 尸魂珠的震颤渐渐平息,黑色的珠子上泛起一丝柔和的光芒。 周围的雾气也慢慢安静下来,那些残魂不再嘶吼,只是静静地盘旋在光柱周围,像是在犹豫。 “成了!”链炙惊喜地喊道。 叶涣松了口气,念力缓缓收回。 尸魂珠在光柱中轻轻旋转,散发出的气息虽然依旧阴冷,却不再带着之前的暴戾。 “你……你竟然真的做到了?”左边的双胞胎修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动容的神色。 “只是暂时安抚住了它。”叶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想要彻底解决,还需要时间。” 双胞胎姐妹修士对着叶涣微微躬身“多谢。” 叶涣摇摇头“举手之劳。我们也该走了。” “等等。”左边的修士叫住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地图,“这是秘境的详细地图,标注了所有天材地宝的位置,算是我们的谢礼。” 叶涣接过地图,只见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显然是对方多年探索的结果。 “这太贵重了。” “不算贵重。”右边的修士道,“你帮我们解决了尸魂珠的隐患,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而且……”她顿了顿。 “因果循环,你今日种下善因,他日必会收获善果。” 叶涣笑了笑,将地图收好“多谢。” “叶道友,走了走了!”链炙已经迫不及待,“有了地图,咱们去捞点真正的宝贝!” 叶涣点点头,与双胞胎修士告别后,跟着链炙向秘境深处走去。 “这对姐妹倒是不错。”链炙边走边说,“比那些抢来抢去的家伙强多了。” “嗯。”叶涣看着手里的地图,“她们说的因果之道,或许真的有道理。” “管它什么因果,能拿到宝贝就行!”链炙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你看这里,标注着‘龙血草’,据说能淬炼肉身,正好适合我!” 灰画也凑过来看“还有这里!‘幽冥花’!能增强神魂,叶小子要拿这个!” 飞盒道“主人,这里有‘凝神果’,能帮你恢复念力消耗。” 竹简道“前面有处灵泉,能净化灵力,汝可以去那里调息。” 叶涣看着兴奋的链炙与竹简它们,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或许这修仙界确实充满了争斗和杀戮,或许因果循环难以打破。 但只要还有如希望的脆弱不堪吊着,就总有值得期待的东西循环往复落坑,让人以为迎接希望。 “走吧。”叶涣加快了脚步,“争取在秘境关闭前,多找些宝贝。” 链炙大笑一声,跟了上去。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秘境的迷雾中。 第569章 得利(仁) 秘境深处的灵植越来越密集,暗红色的土地上点缀着各色发光的花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冲淡了不少尸气。 叶涣将最后一株“凝香果”收入储物戒指中,看着戒指中堆成小山的宝物,忍不住感慨“这地图倒是真管用,省去了不少功夫。” “可不是嘛。”链炙手里把玩着一块拳头大的“炼体石”,石头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正不断散发出温和的灵力滋养他的肉身。 “这玩意儿比我在黑风寨抢的那块好多了,照这样练下去,用不了半年,我的肉身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画轴上沾着几片幽冥花的花瓣,得意洋洋道“吾也没少拿!这些花瓣炼化成墨,能让吾的灰火威力大增,下次再遇到三尸兽,看吾不一把火将它烧成灰!” 飞盒悬浮在叶涣肩头,灰色的光芒扫过周围,提醒道“主人,根据地图显示,前面就是秘境的中心地带了,那里标注着一株‘芍芍还魂草’,据说能生死人肉白骨,是疗伤圣药。” “芍芍还魂草?”叶涣眼睛一亮,“正好可以给链炙治伤。” 链炙摆摆手“呵,不用不用,我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倒是你,之前跟墨尘交手受的内伤还没痊愈,这草留给你正好。” “见面分一半。”叶涣笑了笑,“找到再说。” 两人顺着地图的指引,很快来到秘境中心。 这里没有尸山血海,反而有一片清澈的湖泊,湖水泛着淡淡的蓝光,湖中央的小岛上长着一株通体翠绿的草药,顶端结着九片紫色的叶子,正是芍芍还魂草。 “找到了!”链炙兴奋地就要冲过去,却被叶涣一把拉住。 “等等。”叶涣眉头微皱,“这地方太安静了,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链炙停下脚步,警惕地打量四周,“没什么动静啊,难道有妖兽?” “不是妖兽。”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本灵感应到周围有修士的气息,很微弱,像是在刻意隐藏,至少有十几人。” 叶涣心中一沉“是冲着我们来的?” “十有八九。”飞盒道,“我们这几天收获太多,肯定被人盯上了。” 灰画也紧张起来“那怎么办?要不吾先放把火,把他们逼出来?” “别冲动。”叶涣摇了摇头。 “他们既然没动手,肯定是在等机会。我们先拿到还魂草,再做打算。” 他对链炙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靠近湖泊。 链炙运转肉身之力,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叶涣则将灵力凝聚在指尖,以防有人偷袭。 好在一路平安,两人顺利登上小岛,将芍芍还魂草连根拔起。 就在叶涣将草药收入储物袋的瞬间,周围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十几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窜了出来,迅速将湖泊包围。 为首的是个独眼修士,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眼神贪婪地盯着叶涣和链炙“两位,倒是好本事啊?这几天捞了不少好东西啊!是不是该分点赃物?” 叶涣认出他来,这人是之前在秘境门口见过的,好像是某个小帮派的头领,名叫刀疤脸。 “原来是刀疤兄。”叶涣不动声色地将储物戒指手背在身后准备偷袭,“不知拦着我们,有何贵干?” “贵干?”刀疤脸嗤笑一声。 “呸!大家都是混南域的,就别装糊涂了。这秘境里的宝贝,见者有份,你们俩毛头小子吃独食,不太好吧?” “见者有份?”链炙怒极反笑。 “这些宝贝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找到的,凭什么给你们?想要?凭拳头来抢啊!” “脾气倒是不小。”刀疤脸身后的一个矮个子修士阴阳怪气道。 “知道你们俩有点本事,但我们这么多人,耗也能耗死你们。识相的就把储物戒指交出来,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交你娘的屁!”链炙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头上,将石头砸得粉碎。 “老子在南域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想抢老子的东西,先问问老子的拳头答不答应!”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眼神一狠,长刀一挥。 “给我上!拿下他们,储物戒指里的宝贝大家平分!” 十几名修士立刻冲了上来,各种法宝、符箓齐出,一时间灵力纵横,杀气腾腾。 “叶小子,左边交给你,右边我来!”链炙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将最前面的两个修士砸飞出去。 叶涣也不含糊,长剑出鞘,金色的剑气横扫而出,逼退了左边的敌人。 他没有下死手,只是想尽快突围,毕竟离秘境关闭只剩下三天,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然而那些修士却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伤亡地扑上来,显然是被储物戒指里的宝贝冲昏了头脑。 “这些家伙是疯了吗?”灰画喷出灰火,烧断了一根射向叶涣的毒箭。 “为了点宝贝连命都不要了?” “南域的修士都这样。”飞盒一边释放灵光抵挡攻击,一边道。 “他们觉得只要拿到宝贝,就算受点伤也值得,反正出去后能用宝贝换来更好的疗伤药。” 叶涣一剑逼退身前的敌人,看向刀疤脸“你非要逼我们动手?” “动手又如何?”刀疤脸狞笑道,“你们俩就算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今天这储物戒指与人头,我们拿定了!!”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箓,往空中一抛,符箓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发出刺耳的尖叫,扑向叶涣。 “是‘血蝠符’!”链炙脸色一变,“这玩意儿能吸人精血,小心!” 叶涣眼神一凛,长剑灌注的灵力金光,猛地斩向血蝠。 金光与血蝠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血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有点意思。”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你还有克制邪术的力量,看来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他再次掏出几张符箓,显然是打算拼命了。 叶涣知道不能再留手,否则只会被这些人缠住。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力量疯狂运转,金色的剑气暴涨附加雷鸣。 “灵之剑意,附闪雷之意,暴鸣!” 瞬间将身前的几个修士震飞,同时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刀疤脸。 “不好!”刀疤脸没想到叶涣速度这么快,连忙挥舞长刀抵挡。 “当!” 刀剑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刀疤脸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长刀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叶涣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长剑连刺,招招致命。 刀疤脸被打得手忙脚乱,很快就险象环生。 “兄弟们,快帮忙!”刀疤脸急得大喊。 剩下的修士连忙冲上来帮忙,却被链炙死死拦住。 链炙像是一头猛虎,双拳不断轰出,将那些修士打得哭爹喊娘,根本靠近不了叶涣。 “砰!” 叶涣抓住一个破绽,一脚踹在刀疤脸的胸口,将他踹得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晕死过去。 领头的一败,剩下的修士顿时慌了神,哪里还敢恋战,纷纷四散奔逃。 “想跑?”链炙冷哼一声,追上去又打倒了几个,才停下手来。 湖泊周围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哀嚎的修士和晕死过去的刀疤脸。 叶涣喘了口气,看着地上的修士,眉头紧锁“这些人……” “直接杀了算了!”灰画恶狠狠道,“留着也是祸害!” 链炙摇了摇头“算了,都是些小角色,杀了脏了咱们的手。把他们的储物戒指收走,算是给他们个教训。” 叶涣本想动手时,见链炙这么说也只好点了点头,让飞盒去收拾战利品。 他走到刀疤脸身边,搜出对方的储物戒指,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注意到刀疤脸怀里露出一角的羊皮卷。 叶涣好奇地将羊皮卷抽出来,展开一看,顿时瞳孔骤缩。 羊皮卷上画着一张简易的地图,标注着秘境出口的位置,旁边还用朱砂写着几行字“秘境关闭前三日,出口处设伏,目标两个年轻修士,夺其储物戒指,事成之后,每人分凝神果一枚。” 落款是一个模糊的印记,看起来像是某个宗门的标志。 “这是……”链炙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有人早就盯上我们了,这些人只是前哨,真正的伏兵在出口处!” 叶涣心中一沉。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算计得这么深,连秘境关闭的时间都算准了。 “会是谁?”叶涣问道,“是烂火宗的人,还是王帮主他们?” “不好说。”链炙皱着眉头,“南域想抢咱们宝贝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定是几个势力联手设的局。” 飞盒收拾完战利品,飞到叶涣身边“主人,他们的储物戒指里没什么好东西,不过我在刀疤脸的戒指里找到了这个。” 它递过来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血”字,散发着淡淡的邪气。 “是血煞堂的人!”链炙看到令牌,脸色更加难看。 “血煞堂是南域最臭名昭着的杀手组织,只要给钱,什么活都接。看来是有人花钱请他们来对付我们。” 叶涣握紧令牌,眼神变得冰冷“不管是谁,想抢我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 “叶小子,现在怎么办?”灰画紧张地问,“出口被设了伏,咱们怎么出去?” “硬闯肯定不行。”叶涣沉吟片刻,“血煞堂的杀手最擅长隐匿和偷袭,我们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布了什么陷阱,硬闯只会吃亏。” “那我们就在秘境里多待几天?”链炙问道,“等他们以为我们被困死在里面,撤走了再出去?” “不行。”竹简道,“秘境关闭后会产生空间乱流,就算是汝等无执期修士也扛不住,必须在关闭前出去。” 叶涣看向地图“地图上有没有其他出口?” 飞盒仔细检查了一遍地图“只有这一个出口。” 叶涣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血煞堂的人既然敢在出口设伏,肯定有恃无恐,说不定连退路都堵死了。 “或许……我们可以反客为主。”叶涣突然眼中一亮。 “他们想在出口伏击我们,我们可以提前去出口附近埋伏,等他们聚集的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反伏击?”链炙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让他们也尝尝被人堵的滋味!” 灰画也兴奋起来“吾赞成!到时候吾放一把大火,把他们全都烤熟!” 飞盒道“这个办法可行,但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的具体人数和布置。” “这简单。”链炙咧嘴一笑,从地上拎起一个还没晕过去的修士,“让他来说说。” 那修士被链炙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饶命啊!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根据那修士的交代,血煞堂这次来了足足五十名杀手,由堂主亲自带队。 在出口处布下了天罗地网,还请了烂火宗和黑风寨的人帮忙,打算等叶涣和链炙一出现,就动手围攻。 “果然是联手设局。”叶涣冷笑一声,“看来我们这几天的收获,确实让不少人红了眼。” “五十人?”链炙皱了皱眉,“有点多啊,就算我们提前埋伏,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不一定。”叶涣摇了摇头。 “他们人多,目标也大,而且各怀鬼胎,未必能同心协力。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先挑拨他们内斗,再趁机突围。” 他顿了顿,对链炙道“你有没有办法制造点混乱?比如……让他们以为烂火宗想独吞好处?” 链炙拍了拍胸脯“这还不简单?我以前在黑风寨的时候,最擅长干这种事了!保证让他们狗咬狗!” 叶涣笑了笑“好,那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就去出口附近,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他们聚集了,再动手。” 两人不再犹豫,处理掉现场的痕迹,便向着秘境出口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叶涣不断运转灵力恢复状态,链炙则在一旁琢磨着怎么挑拨离间,灰画和飞盒也在商量着到时候该怎么配合。 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叶涣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畏惧。 叶涣抬头看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出口光晕,眼神变得坚定。 血煞堂也好,青云宗也罢,想拦路,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第570章 伏击不成反被因(仁) 秘境出口处的光晕越来越亮,淡紫色的光膜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隐约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叶涣和链炙躲在出口左侧的岩壁后,借着茂密的藤蔓掩护,凝神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叶道友,你看那边。”链炙用手肘碰了碰叶涣,压低声音。 “烂火宗的人来了,还有黑风寨和血煞堂的,比咱们预料的还多。” 叶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出口外的空地上聚集了约莫七八十人。 其中十几个穿着赤红道袍的,正是烂火宗的修士,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老者,手里把玩着一颗燃烧着火焰的珠子,正是烂火宗的长老火云。 黑风寨的人则簇拥着王帮主,一个个手持刀斧,满脸凶悍。 血煞堂的杀手们则穿着黑衣,隐在人群后方,气息隐匿,眼神冰冷。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抢咱们的东西。”叶涣眼神阴冷道。 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画轴尖微微发颤,“这么多人,咱们打得过吗?” “打不过也得打。”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主人,他们布下了‘锁灵阵’,出口周围的力量都被封锁了,想硬闯出去很难。” 竹简道“本灵感应到阵眼在火云手里的火焰珠上,只要毁掉阵眼,阵法自破。” 叶涣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火云手中的火焰珠上“链炙,你的任务是缠住王帮主和血煞堂的堂主,我去对付火云,毁掉阵眼。” “没问题。”链炙活动了一下筋骨,指节咔咔作响。 “正好老子手痒死了,想试试黑风寨的家伙是不是真像传闻中那么耐打。” 叶涣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开始运转“记住,尽量别下死手,只要能突围就行。” “知道了。”链炙咧嘴一笑,“放心,我有分寸。” 就在这时,火云突然开口了,声音洪亮如钟“两个毛头小子,别躲了,我们知道你们就在里面!识相的就出来乖乖交出储物戒指,老夫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 王帮主也跟着喊道“没错!你们俩就算藏到秘境关闭,也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与其到时候被空间乱流撕碎,不如现在出来投降,还能留个全尸!” 血煞堂的堂主是个面色苍白的青年,他轻轻抚摸着手指上的黑色戒指,语气阴冷“我们堂主说了,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一炷香后不出来,我们就动手强攻了。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叶涣和链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 “一炷香?老子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耗。”链炙冷哼一声,猛地从岩壁后跳了出去,双拳齐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最近的几个黑风寨修士。 “想抢老子的东西,先尝尝老子的拳头!” “动手!”叶涣也同时冲出,长剑出鞘,金色的剑气直取火云手中的火焰珠。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烂火宗和黑风寨的修士们纷纷惊呼着后退,阵脚顿时大乱。 “哼!找死!”火云又惊又怒,连忙运转火焰珠,试图催动锁灵阵。 但叶涣的速度太快了,不等他催动阵法,长剑已经来到他面前。 火云无奈,只能放弃催动阵法,举起火焰珠抵挡。 “当!” 剑气与火焰珠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云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臂震得虎口发麻,火焰珠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抓住他!”王帮主大喊一声,挥舞着双斧冲向链炙。 血煞堂的堂主也动了,黑色戒指突然射出一道黑气,如同毒蛇般缠向叶涣的脚踝。 “叶小子,小心!”灰画喷出灰火,烧向那道黑气。 飞盒则释放出灰色的光,形成一道光盾,挡在叶涣身前。 叶涣没有理会那道黑气,趁着火云后退的间隙,再次挥剑,目标依旧是火焰珠。 他知道,只有毁掉阵眼,他们才有机会突围。 火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将火焰珠往空中一抛“烂火宗弟子听令,布‘焚天阵’!” 十几个烂火宗弟子立刻围成一个圆圈,双手结印,周身的灵力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火焰漩涡,如同一张巨网,向着叶涣罩来。 “这阵法有点意思。”叶涣眼神一凛,不敢大意,体内的灵力迅速运转,金色的剑气暴涨,硬生生将火焰漩涡斩开一道缺口。 “灵龙之影,瞬斩!” 就在这时,链炙那边也打了起来。 他如同一头猛虎,在黑风寨的人群中横冲直撞,双拳不断轰出,将一个个修士打得倒飞出去。 王帮主的双斧虽然凶猛,却始终碰不到链炙的衣角,气得哇哇大叫。 血煞堂的杀手们则如同鬼魅般在周围游走,不断释放出毒针、暗器,试图偷袭叶涣和链炙,却被飞盒和灰画一一挡下。 “这些家伙真是没完没了!”灰画一边躲避着毒针,一边大喊。 “叶道友,快点毁掉那个破珠子啊!”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对付着火云。 火云的修为在无执期顶尖,比叶涣高出一个境界,若不是叶涣有三仙之力加持,恐怕早已落败。 但就算如此,他也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已经添了几道烧伤。 “小子,你的实力不错,可惜太年轻了。”火云狞笑着,火焰珠的光芒越来越盛。 “今天就让老夫送你归西,你的储物戒指,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他猛地将火焰珠掷向叶涣,珠子在空中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鸟,带着焚天灭地的气息,扑向叶涣。 叶涣知道,这是火云的杀招,若是接不住,必死无疑。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三仙之力突然爆发,从而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交织的光柱,迎向火鸟。 “混沌灭绝亡沧!” “砰!” 光柱与火鸟碰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修士震得连连后退,不少人甚至被震飞出去,口喷鲜血。 烟雾散去,叶涣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火云也不好受,头发被烧焦了大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你……你竟然能接下老夫的焚天鸟?”火云满脸难以置信。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长剑,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他知道,火云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是他毁掉阵眼的最好机会。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直隐在人群后方的血煞堂堂主突然动了,他的目标不是叶涣,也不是链炙,而是火云! 只见他指尖弹出一道黑色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向火云的脖子! “血无常,你干什么?!”火云察觉到危险,大惊失色,连忙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黑色丝线瞬间缠上他的脖子,勒紧! 火云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手里的火焰珠也掉落在地。 “砰!”火焰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随着火焰珠的熄灭,周围的锁灵阵也随之消失,被封锁的灵力重新流动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叶涣和链炙。 “血无常,你疯了?!”王帮主又惊又怒,“你为什么要杀火云长老?!” 血无常,也就是血煞堂的堂主,他缓缓收回黑色丝线,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王帮主,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火云一死,烂火宗的人就群龙无首了,我们正好可以趁机吞并他们的地盘,到时候,这南域的半壁江山,可就都是我们的了!” “你……你竟然想独吞好处?!”王帮主又惊又怒,“血无常,你别太贪心了!这可是我们三家联手的计划!” “联手?”血无常嗤笑一声。 “王帮主,你也太天真了。这修仙界,从来都是强者为尊,谁的拳头硬,谁就能拿到最多的好处。现在火云死了,你们黑风寨,也该退出南域的舞台了!” 他话音未落,隐藏在周围的血煞堂杀手们突然动手,向着黑风寨的修士发起了偷袭! 黑风寨的修士们猝不及防,顿时死伤惨重。 王帮主又惊又怒,连忙组织人手反击,但血煞堂的杀手们太过狡猾,加上黑风寨的人已经被链炙打得元气大伤,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这些家伙……竟然内讧了?”灰画看得目瞪口呆。 链炙也停下手,挠了挠头“啧啧啧,这血无常够狠的啊,连盟友都杀。” 叶涣眼神一凛“这是我们的机会!走!” 他拉着链炙,趁着烂火宗和黑风寨的人被血煞堂缠住,向着出口的光膜冲去。 血无常突然见到后,脸色一变“拦住他们!” 几个血煞堂的杀手立刻冲了上来,试图阻拦叶涣和链炙。 “滚开!”链炙怒吼一声,双拳齐出,将那几个杀手砸飞出去。 叶涣也长剑挥舞,剑气纵横,清理着挡路的修士。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冲到了光膜前。 “想走?没那么容易!”血无常见状,亲自追了上来,黑色戒指射出一道黑气,直取叶涣的后心。 叶涣察觉到危险,猛地转身,长剑金光,斩向黑气。 “当!” 黑气被斩散,叶涣却被震得后退了几步,正好撞在光膜上。 光膜轻轻荡漾,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包裹。 “叶道友,快走!”链炙大喊一声,挡在叶涣身前,与血无常战在一处。 “链炙!”叶涣急道。 “别管我!”链炙一边抵挡着血无常的攻击,一边大喊,“我随后就到!你赶紧先出去等着!” 叶涣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深深看了链炙一眼,转身踏入了光膜。 穿过光膜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秘境之外的清新空气。 叶涣回头望去,只见链炙依旧在与血无常激战,而烂火宗和黑风寨的人已经被血煞堂的杀手屠戮殆尽,整个出口处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这些人……真是疯了。”叶涣喃喃道,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光膜突然剧烈波动起来,显然是秘境即将关闭的征兆。 “链炙!”叶涣急得大喊。 光膜的另一边,链炙也看到了光膜的变化,他猛地爆发,一拳将血无常逼退,然后转身向着光膜冲来。 血无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掷向链炙的后心! “小心!”叶涣大喊。 链炙听到提醒,下意识地侧身躲闪,但还是慢了一步,匕首擦着他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处瞬间泛起黑色的雾气,显然淬了剧毒。 链炙顾不得疼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进了光膜。 几乎就在他踏入光膜的同时,光膜猛地收缩,然后彻底消失,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厮杀。 叶涣扶住几乎要摔倒的链炙,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脸色凝重“这毒……” “没事……小意思……”链炙虚弱地笑了笑,“这点毒……还难不倒我……” 话没说完,他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呃,就知道说大话”叶涣连忙将他扶住,检查着他的伤势。 伤口处的黑色雾气正在不断扩散,显然毒性极其猛烈。 “叶小子,快用芍芍还魂草!”灰画急道。 叶涣连忙从储物袋里拿出芍芍还魂草,将其碾碎,敷在链炙的伤口上。 还魂草接触到黑色雾气,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链炙胳膊上的伤口终于不再发黑,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叶涣松了口气,将链炙背起来,向着远离秘境的方向走去。 “这些南域的修士,真是比北域的人还要狠。”灰画感慨道,“为了利益,连盟友都能下杀手。” 飞盒也道“弱肉强食,在哪里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竹简道“汝也看到了,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若想生存下去,就必须变得更强。” 叶涣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心中百感交集。 “或许……这就是因果吧。”叶涣轻声道。 他想起了那对双胞胎修士说的话,得利后偿命,得命后偿利。 烂火宗和黑风寨为了抢夺宝物,不惜伏击自己,最终却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因果。 叶涣不再多想,加快了脚步。他还要去无妄海寻找它,寻找最后一位平衡之灰使者。 第571章 平衡之灰的实验(仁) 无妄海的海风带着咸腥气,吹得岸边的芦苇沙沙作响。 叶涣帮链炙包扎好最后一道伤口,看着对方古铜色皮肤上那道淡粉色的疤痕,忍不住道“你确定不再多休养几日?分明还一直嚷嚷着去其他地方。” 链炙活动了下胳膊,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养啥?老子体修的骨头硬得很,这点伤早就不碍事了。再说了,我还得去北域找那些个卖了老子的家伙算账,晚了怕他们个毛蛋子跑了。” 叶涣知道他性子野,定是待不住的,便不再挽留,只是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株疗伤的灵草“这些你带着,路上用得上。” “谢了啊,叶道友。”链炙也不客气,接过去塞进怀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脖子上摘下一块黑色令牌。 令牌约莫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苍劲的“链”字,边缘还镶嵌着几颗细小的晶石,一看就不是凡物。 “拿着,这个给你。”链炙把令牌塞进叶涣手里。 “我链家里头虽然不是啥大门大派,但在四域也有些脸面。你拿着这令牌,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去北域找链家的人,报我的名字,他们会帮你的。” 叶涣捏着令牌,入手微凉。 他知道这份情分的重量,认真点头“多谢。” “谢啥,咱们可是过命的兄弟。”链炙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 “我走了啊,以后有缘再见,到时候我请你喝北域最烈的酒!” “好。”叶涣拱手,“一路保重。” “哈哈哈哈,兄弟下次见!!”链炙大笑一声也拱手道。 链炙摆了摆手,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魁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沙丘后,只留下一阵爽朗的笑声在海风中回荡。 叶涣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令牌,直到海风将那点暖意吹散,才转身走向海边的小镇。 这小镇依海而建,房屋多是用贝壳和礁石砌成的,街道上随处可见背着渔网的渔民,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和海盐混合的气息,倒比南域的城镇多了几分烟火气。 “叶小子,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再打听病仙的消息?”灰画从他怀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街上的行人。 “吾看这些人身上都没啥灵力,倒像是普通人。” 飞盒也道“主人,无妄海附近灵气稀薄,修士很少,大多是渔民和散修,咱们打听消息得注意分寸。” 竹简则道“本灵感应到镇子东头有处茶馆,人多眼杂,正好适合打听事。” 叶涣依言来到东头的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和几碟小菜,刚要开口询问店小二,邻桌两个渔民的谈话却先飘了过来。 “听说了吗?森雨先生今天要在码头义诊,咱们村的老王头昨天还咳得直不起腰,今天说不定就能好利索了。” “可不是嘛,森雨先生的医术真是神了!上次我家小子被海蛇咬了,眼看就要不行了,先生就往伤口上撒了点灰色的粉末,立马就消肿了,连疤都没留。” “说起来也怪,自从先生来咱们镇,不仅没啥大病大灾,连海怪都少了好多,这日子啊,可比以前舒心多了。” 叶涣心中一动,森雨?灰色的粉末?这难道就是他要找的平衡之灰使者? 他连忙招手叫过店小二,笑呵呵着问道“小二,刚才那两位客官说的森雨先生,是什么人?” 店小二是个机灵的小伙子,见叶涣衣着不凡,连忙恭敬地回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森雨先生可是咱们这的活菩萨!他是位游方医者,约莫半年前来到咱们镇,医术高明得很,不管啥疑难杂症,到他手里都能治好,而且分文不取。” “分文不取?”灰画惊讶地张大了画轴,“还有这种好事?” 店小二笑道“可不是嘛!先生说,行医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赚钱。而且啊,先生不仅治病,还教咱们打井、种耐旱的粮食,说让咱们不用再靠海吃海,也能活下去。您看咱们镇,以前一到雨季就闹虫灾,自从先生来了,撒了些他配的药粉,虫灾都没了,连地里的收成也多了不少。” 飞盒轻声道“主人,听起来倒像是位心怀天下的医者,有些不太像是寄宿着乱力使者的病仙。” 竹简道“本灵感应不到他的气息,要么是修为远超于我,要么就是刻意隐藏了。” 叶涣又问店小二“那森雨先生现在在哪?我正好有些顽疾,想请他看看。” “巧了不是,”店小二指着窗外,“先生每天这个时辰都会去码头义诊,您顺着这条街往前走,看到最热闹的地方就是了。” 叶涣谢过店小二,起身向码头走去。 越靠近码头,人越多,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搭建在礁石上的简易棚子,棚子前还排着长长的队伍,男女老少都有,脸上却都带着期待和感激。 他挤进人群,只见棚子下坐着一个身着灰袍的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清癯,正低着头给一个孩童诊脉。 老者的动作很慢,指尖搭在孩童腕上,眼神专注,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让人看了心头安宁。 最让叶涣在意的是,老者袖口偶尔露出的皮肤上,隐约有灰色的纹路在流动,那纹路与他意识小空间里的乱力波动极其相似。 “就是他了。”叶涣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老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叶涣只觉得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包裹住了自己,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老者平静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位者,终于等到你了。” 叶涣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老者站起身,对着周围的渔民们拱手道“今日义诊就到这里,大家先回吧。” 渔民们虽然有些不解,但对老者极为敬重,纷纷应着散去了。 老者转过身,看向叶涣,原本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清亮,他对着叶涣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一丝沧桑“主位者,平衡之灰乱力者,参见。” 周围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喧嚣的码头、喧闹的人群、甚至连海风的气息都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叶涣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竟站在一片空旷的谷地中,周围堆满了白骨,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与刚才的小镇判若两地。 “这是……”叶涣震惊地看着四周。 “幻术而已。”平衡之灰直起身,灰袍下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化作一团灰色的雾气。 “那些渔民、小镇、码头,都是我用乱力制造的幻象。” 灰画吓得缩到叶涣怀里“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些人都是假的?” “也不全是假的。”平衡之灰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 “他们的意识都来自于这谷地里的死者,我只是用乱力让他们‘活’了过来,过了半年安稳日子。” 叶涣看着周围的白骨,心中一阵发寒“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试验。”平衡之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想看看,没有争斗、没有压迫,普通人能不能守住本心,能不能不被人心中的贪念吞噬。” 他顿了顿,苦笑道“结果你也看到了。最初的时候,他们确实很满足,有口吃的、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很开心。可日子久了,就开始计较谁家的房子大、谁家的粮食多,甚至为了半袋海盐就能吵得面红耳赤。” “最后,有了小房子就想要大房子,有了渔塘就想要渔池,有了一块灵石就想要数不尽的灵石。”平衡之灰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我给了他们最好的生活,没有妖兽侵扰,没有修士压迫,可他们还是会为了一点利益争得头破血流,和那些在四域厮杀的修士,又有什么区别?” 叶涣沉默了。 他想起了南域的帮派、东域的宗门,或许正如平衡之灰所说,贪念本就是人性的一部分,无论在哪里、无论任何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都无法根除。 “你比‘最初者’好多了。”平衡之灰突然道。 叶涣一愣“最初者?你说的是……最初三仙者?” “正是。”平衡之灰道。 “他曾是仙仁大陆最耀眼的天才,一人,平定了四域的战乱,声势浩大,受万人敬仰。可最后呢?还不是被权力和虚名迷了眼,成了别人的傀儡,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叶涣心中剧震。 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关于最初三仙者的记载,也知道少部分事情,没想到平衡之灰看起来非常了解‘他’。 “所以,主位者,你要记住。”平衡之灰的声音变得严肃。 “贪念就像野草,拔了还会再长,想要根除,就必须斩草除根。” “有些人,骨子里就带着奴性,你给了他自由,他反而会去找新的主子;你给了他平等,他反而会想着怎么欺压别人。”平衡之灰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 “多的很,就像人们配阴婚,养小鬼,控制他人命格,更是以虚情骗他人的财富生命以及权利等等,更有换魂之事。” “这种人多的是,是永远扶不起来的,留着只会成为祸害。” “人都是慕强的,哪怕出丑,也会推崇为欣赏之事。但是,只要内心是个奴隶,永无翻身的根性。”平衡之灰捏紧拳头,灰色的雾气剧烈翻腾。 “我的实验结束了,他们的贪念,也该受到因果的惩罚了。因果轮回,永远不会停下,如同某种虫子扇动翅膀引出狂风。” 话音未落,周围的白骨突然开始震动,无数黑色的蛆虫从骨缝中钻出来,密密麻麻地爬向谷地中央,那里正是刚才小镇中心的位置。 叶涣看得头皮发麻,却听到平衡之灰轻声道“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归宿。” 灰色的雾气渐渐向叶涣靠近,最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 叶涣只觉得识海一阵刺痛,意识瞬间被拉入小空间。 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他站在一座古朴的宫殿前,宫殿的牌匾上写着“乱力病仙宫”五个字。 平衡之白使者和平衡之黑使者也正站在灵力宫殿与念力宫殿门前,见到他来,同时躬身“恭迎主位者。” 平衡之灰的身影从流光中凝聚成形,对着两位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叶涣“主位者,三位使者已齐,平衡法则的力量,你随时可以调用。” 叶涣看着三位使者,心中百感交集。 他终于集齐了所有使者,却也明白了平衡法则背后的沉重。 “我知道了。”叶涣轻声道。 意识退出小空间,叶涣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站在谷地里。 周围的白骨静静躺着,黑色的蛆虫已经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可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腐朽气息,还有脚下踩着的松软泥土,都在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所谓的安宁小镇、善良渔民,不过是建立在白骨之上的幻象;所谓的医者仁心、济世救人,不过是一场残酷的实验。 “叶小子……”灰画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也被刚才的景象吓到了。 飞盒道“主人,平衡之灰的话虽然残酷,却也是事实。” 竹简道“汝无需介怀。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他们的结局,早已注定。”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 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这些事动摇,集齐三位使者只是开始,接下来,他还要面对各位尊者们,还要应对四域的纷争。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穿越山谷,投向远方那片无垠的无妄海。 阳光洒落在海面上,仿佛给整个大海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使得原本就辽阔壮观的海面更显得波光粼粼、如梦似幻。 然而,这美丽而迷人的景象背后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和挑战。 在那看似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或许正涌动着汹涌澎湃的暗流;也许会有巨大的漩涡悄然形成,将一切卷入其中无法自拔。 “走吧。”叶涣握紧了手中的链字令牌,转身向谷外走去。 三位使者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淌,平衡法则的光芒在识海中闪烁。 第572章 肿芳城(仁) 肿芳城的城门是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的,上面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藤蔓间点缀着零星的紫色小花。 远远望去,倒像是一幅活的画卷。 叶涣站在城门前,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流,眉头微微皱起。 与其他城镇不同,这里的街道上不仅有穿着各色服饰的修士和普通人,还有不少形态各异的妖兽。 一只皮毛雪白的狐狸蹲在酒肆门口,正用前爪接过小二递来的肉干;几个背着行囊的修士与一头长着独角的鹿并肩而行,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甚至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踮着脚尖给一只斑斓猛虎喂食,猛虎则温顺地低下头,任由小姑娘抚摸它的皮毛。 “叶小子,这地方也太怪了吧?”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画轴尖对着那头猛虎。 “妖兽不是都吃人吗?怎么跟小猫似的?” 飞盒悬浮在叶涣肩头,灰色的光芒扫过四周,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主人,它们身上都有灵力束缚,虽然很隐蔽,但确实存在。” 竹简的声音贴着叶涣传来“本灵感应到城中有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应该就是南域的第二个力鼎散发的。这股力量压制了它们的凶性,却没伤及根本。” 叶涣拉了拉身上的衣袍,将自己的气息收敛了些,随着人流走进城中。 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有卖法器的,有卖丹药的,还有不少摊位摆着妖兽的皮毛和内丹。 奇怪的是,摊主和顾客中,修士、普通人、妖兽混杂在一起,竟真的相安无事。 “这力鼎倒是有些门道。”叶涣低声道。 “能让三方共处,实属难得。” 他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和善的老者,拱手问道“老丈,晚辈初来乍到,见贵城修士、妖兽与凡人共处,不知是有什么规矩?” 老者上下打量了叶涣一番,见他举止有礼,便笑着回道“小哥是外地来的吧?咱们肿芳城能有这般景象,全靠城主府的力鼎。那鼎可是神物,不仅能镇压邪祟,还能让妖兽听话,修士也不敢在这里放肆。” “哦?”叶涣故作好奇,“那岂不是说,这里人人平等,不分高低?” 老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平等?哪有什么真正的平等。小哥你看着热闹,其实啊,这里的规矩多着呢。”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讨价还价的一人一妖“你看那买皮毛的修士,他敢跟卖货的凡人争价,却绝不敢得罪旁边那只狼妖;可狼妖再横,见了穿城主府服饰的人,也得乖乖低头。说到底,还是分三六九等的。” 叶涣心中一动“此话怎讲?” “咱们凡人,在最底下,见了修士得点头哈腰,见了妖兽更得绕道走;修士呢,能压咱们一头,却怕那些有背景的妖兽;妖兽看似厉害,可城主府的修士拿着力鼎的令牌,想收拾谁就收拾谁。”老者摇了摇头。 “说是共处,其实就是互相憋着劲儿,谁也不敢先挑事,怕被对方和上头一起收拾。” 灰画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哪有那么好的事,感情是互相怕着呢!” 飞盒道“用压制换来的和平,终究是不稳固的。” 叶涣谢过老者,继续往前走。 他仔细观察着街上的动静,果然如老者所说,凡人见到修士,眼神中带着敬畏;修士遇到厉害的妖兽,会下意识地避开;而那些妖兽,虽然看似悠闲,却始终与城主府的卫兵保持着距离。 “人看不起修士?”叶涣想起老者的话,有些不解。 “我看凡人对修士明明很敬畏。” 竹简道“汝看到的只是表面。凡人敬畏的是修士的力量,心里未必服气。就像刚才那个卖菜的妇人,给修士称菜时多扣了半两,修士虽有察觉,却懒得计较,这便是凡人在暗处的轻视。” 叶涣仔细回想,果然有这么回事。 他又看向不远处的修士和妖兽,只见一个修士不小心碰掉了狼妖的酒坛,连忙赔礼道歉,狼妖却只是冷哼一声,挥挥爪子让他离开,眼神中满是不屑。 “修士看不起妖兽,妖兽又看不起人……”叶涣喃喃道。 “这般互相压制,倒也算是一种平衡,只是太脆弱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少年慌慌张张地从街角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叶涣! “小心!”飞盒提醒道。 叶涣反应极快,身体向左侧一拧,险险避开少年。 少年收不住脚,踉跄着向前冲去,而他前方不远处,正蹲着一只巴掌大小的妖兽。 那妖兽长得像只老鼠,却长着一对翅膀,此刻正抱着一块糕点啃得津津有味,见少年冲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显然是等着看好戏。 谁料叶涣躲开的瞬间,少年的身体因为惯性,竟真的朝着那小妖兽撞了过去! “吱!”小妖兽吓了一跳,连忙扇动翅膀想要躲开,却还是慢了一步,被少年撞得翻了个跟头,怀里的糕点也掉在了地上,沾了不少灰尘。 “你找死!”小妖兽猛地站起来,翅膀气得直抖,原本圆溜溜的眼睛瞬间变得凶狠。 “区区凡人,也敢撞你家鼠爷!” 少年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下磕头“鼠爷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却没人敢上前劝阻。 几个修士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旁边的几只妖兽则幸灾乐祸地咧着嘴,显然是等着看凡人被收拾。 “不是故意的?”鼠妖跳到少年面前,用爪子指着他的鼻子。 “鼠爷的桂花糕,是城主府的厨子特意做的,你赔得起吗?今天不扒了你的皮,难消鼠爷心头之恨!” 它说着,就要扑上去撕咬少年。 “住手。”叶涣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鼠妖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叶涣,眼中满是戾气“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鼠爷的事?” 叶涣缓步走到少年面前,将他扶起来,淡淡道“小事情而已,扒皮还是太轻了点。” “哦?”鼠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尖声笑道。 “一个凡人撞了我,还弄脏了我的糕点,我教训他几句而已,你这修士话比我们妖兽还狠辣。哼!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大哥可是城主府的护院统领!” “叶小子,这小畜生太嚣张了!”灰画怒不可遏,“让吾烧了它的翅膀!” 飞盒道“主人,此妖背后有城主府撑腰,不好轻易得罪。” 叶涣没理会它们,只是看着鼠妖“不管你是谁,小事情弄躁动,真是浮躁之妖。” “浮躁?!”鼠妖怪阴冷轻笑一声,突然扇动翅膀冲向叶涣。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鼠爷的本事!” 它的速度极快,爪子上闪着寒光,显然是想给叶涣一个教训。 叶涣眼神一冷,侧身避开鼠妖的攻击,同时并指如剑,轻轻在它翅膀上一点。 “吱!”鼠妖发出一声惨叫,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瞬间失去了力气,掉落在地,翅膀无力地扇动着,却再也飞不起来。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连城主府护院统领的弟弟都敢动手。 “你……你敢伤我?”鼠妖又惊又怒,“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肿芳城!力鼎在此,岂容你放肆!” “力鼎若真是神物,便该明辨是非,而不是纵容你这种恃强凌弱之辈。”叶涣淡淡道。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黑色铠甲的修士快步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腰间挂着一块刻着“城卫”二字的令牌。 “怎么回事?”壮汉声音洪亮,目光扫过地上的鼠妖和叶涣,脸色沉了下来。 “李统领!”鼠妖像是见到了救星,哭喊道,“这小子无缘无故打我,还说力鼎的坏话,你快把他抓起来!” 李统领看向叶涣,眼神不善“阁下是何人?为何要在肿芳城伤人?” 叶涣拱了拱手“在下一个小修士,路过此地。此妖仗有些无理取闹,在下只是略施惩戒,并未伤其性命。” “略施惩戒?”李统领冷哼一声。 “鼠妖虽有错,却也是城主府在册的妖兽,轮不到你来教训!识相的,就乖乖跟我回城主府领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修士和妖兽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这小子怕是要遭殃了,李统领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谁让他不知天高地厚,敢动城主府的人呢。” “说不定是个愣头青,不知道肿芳城的规矩。” 少年拉了拉叶涣的衣角,恐惧又小声道“公子,要不你快逃吧,李统领很厉害的。” 叶涣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然后看向李统领“如果,我若说不呢?你敢解决问题吗?” “找死!”李统领怒喝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刀,灵力灌注其上,刀身发出嗡嗡的响声。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让你知道,在肿芳城,谁才是规矩!” 他一刀劈向叶涣,刀风凌厉,显然是动了真怒。 叶涣不闪不避,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双手在身前画出一个圆。 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出现,将刀身稳稳挡住。 “嗯?”李统领脸色一变,加大了灵力输出,长刀却纹丝不动,仿佛砍在了棉花上。 “这……这是什么功法?”周围的人惊呼起来。 灰画得意地哼了一声“见识到叶小子的厉害了吧?就这点本事,还敢叫板!” 飞盒道“主人的力量能化解一切攻击,这李统领的修为不过圆通期修为,伤不了主人。” 竹简道“速战速决,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叶涣点点头,屏障猛地发力。 “咔嚓!”李统领手中的长刀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他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长刀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上,嗡嗡作响。 李统领踉跄着后退几步,震惊地看着叶涣“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肿芳城的规矩,就是纵容手下为非作歹吗?要不是在下的力量强势,恐怕死的便是在下了。” 李统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不是叶涣的对手,若是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他咬了咬牙,扶起地上的鼠妖,恶狠狠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阁下好自为之!” 说罢,他带着手下狼狈地离开了。 周围的人见状,看向叶涣的眼神顿时变了,有敬畏,有好奇,还有一丝畏惧。 少年心中恐惧又连忙向叶涣磕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叶涣冷漠看他一眼“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你快走吧,免得再惹麻烦。” 少年感激涕零,又磕了几个头,才匆匆离去。 叶涣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淡淡道“还有谁觉得我做得不对吗?嗯?诸位看好戏的冷漠之人。” 众人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应声。 刚才还想看热闹的修士和妖兽,此刻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小子,你刚才太帅了!”灰画兴奋地喊道。 “那些家伙刚才还想看你笑话,现在吓得都不敢吭声了!” 飞盒道“主人,我们教训了这个鼠妖和李统领,怕是会引起城主府的注意。” 竹简道“正好,本灵也想见识见识,这力鼎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叶涣抬头看向城中最高的建筑,那里是城主府的方向,隐约能看到一座高塔,塔顶似乎有光芒闪烁,想必就是力鼎所在之处。 “走吧。”叶涣迈步向城主府走去,“既然来了,总该去见见这力鼎的主人。”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向两旁退去,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刚才的一幕,已经让他们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绝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叶涣走在街道中央,听着身后渐渐恢复的喧嚣,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 肿芳城的平衡,看似稳固,实则不堪一击,只需要一点外力,就能彻底打破。 而这一切的根源,或许就在于那座被所有人尊崇的力鼎。 他倒要看看,这力鼎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城主府的大门越来越近,门口的卫兵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正紧张地握着兵器,眼神警惕地看着叶涣。 叶涣没有停下脚步,依旧稳步向前。 他坏笑的看着面前一眼便知道一切,这往往就足够了。 第573章 老者的问题(仁) “让那小辈进来吧,老夫请这位。”一位老者的声音后,守城主府之人也是立马请叶涣进入其中。 城主府的朱漆大门在叶涣面前缓缓敞开,门内的石板路笔直延伸,两侧栽种着不知名的绿树,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几个手持长戟的卫兵虽然依旧警惕,却没再阻拦,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叶小子,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头,画轴尖对着厅堂的方向。 “刚才门口的人还拦着不让进,现在又突然请咱们进去,该不会是想设套吧?” 飞盒轻声道“主人,小心为妙。这渡离止可是能助他儿子坐稳城主之位的,且绝非等闲之辈。” 竹简的声音贴着叶涣耳边传来“本灵感应到厅堂内只有一道气息,就是那老者的,暂时没有危险。” 叶涣点点头,迈步穿过庭院。 石板路尽头的厅堂气势恢宏,梁柱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老者,须发皆白,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袍,手里把玩着一串紫檀木佛珠,眼神浑浊却又仿佛能看透人心。 “坐。”老者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声音苍老却有力,没有丝毫寒暄,直勾勾地盯着叶涣,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叶涣依言坐下,目光平静地迎向对方“不知前辈叫晚辈来,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老者笑了笑,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 “就是想看看,能一拳震飞李统领、还敢教训鼠妖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不错,是块好料子,可惜,像你这样的修士,老夫见多了。有冲劲,有本事,却总觉得自己能改变一切。可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见力鼎?” 叶涣皱眉“晚辈只是想见识一下力鼎的玄妙,并无他意。” “无他意?”老者嗤笑一声,手指敲击着扶手。 “刚才在大街上,你毁了城中的规矩,就凭这点,老夫就能把你扔进地牢。你真以为,这肿芳城的和平是靠谁维持的?是靠你那点自以为是的正义吗?” 灰画忍不住道“你们的规矩就是纵容妖兽欺负人?那还不如毁了算了!” “毁了?”老者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 “你倒说说,毁了城之后,其他人能吃饱饭思淫欲吗?”他重重一拍扶手。 “在老夫儿子的这城里,凡人能吃妖兽肉,修士能安稳修炼,妖兽也有栖身之地,这难道不好吗?你以为掀翻了这一切,就能让所有人过上好日子?” 叶涣沉默了。 老者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他心上,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东域时,他见惯了宗门间的合作;在南域,又见识了弱肉强食的残酷,总觉得不平就要改,却从未想过,打破平衡后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老夫语重了些,却是事实。”老者的语气缓和了些,重新低下头把玩佛珠。 “你有想过吗?那些夺位者费尽心机抢来权力,真的知道该怎么当好一个控权者吗?连那些坐拥万里江山的帝皇,都想了一辈子如何让百姓吃饱饭,结果呢?饿殍遍野的事还少吗?” 他看向叶涣,眼神复杂“修士的宗门、妖兽的族群、甚至你们这些灵宝,哪一个不是在争、在抢?你觉得自己能让所有人都满意?能让凡人不羡慕修士的长生,让修士不觊觎妖兽的一切,让妖兽不惦记凡人的血肉?” 叶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之前一直以为,只要灭尽一切什么事情都会除根。 可老者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得他心头发凉——他甚至从未想过,和平究竟该是什么样子。 “小子,路要一步步走。”老者叹了口气。 “年轻时毛毛躁躁,总想着改天换地,可等你活的日子久了就知道,能守住眼前的安稳,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告诉我,你这么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想夺权位,还是想等解决完所有事,找个桃花相伴的人共度平淡?”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叶涣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抬头,看着老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是啊,他每天都在历练、战斗、寻找许多的东西,可解决完尊者们又集齐所有力量后,他该做什么? 那时候的自己,还会是现在的“仁”吗? ‘‘父亲’……’‘仁’有些心中动摇。 灰画感受到叶涣的动摇,急道“叶小子,别听他胡说!咱们可不是为了夺权位,是为了……是为了……”它一时竟说不出个所以然,总不能说只是为了变强吧。 飞盒轻声道“主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不必因他人之言而动摇。” 竹简道“汝心中所想,便是答案。” 叶涣深吸一口气,看向老者“前辈的话,晚辈记下了。但晚辈认为,安稳不该建立在压迫之上,平衡也不该是互相猜忌的结果。就像街上的凡人怕修士,修士怕妖兽,妖兽又怕城主府,这样的和平,迟早会崩塌。” “崩塌又如何?”老者反问。 “重建就是了。这世间的事,本就是拆了建、建了拆,循环往复。你以为力鼎是什么?是神物吗?不,它只是个工具,能暂时压住各方的戾气,让大家有口饭吃,有口气喘,这就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的绿树“老夫活了快几百年,见过三任城主,每次换任都血流成河,可到头来,百姓想要的不过是能吃饱穿暖。你觉得你的正义能填饱他们的肚子吗?” 叶涣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晚辈不知道答案,但晚辈知道,若连尝试都不敢,那永远也找不到答案。” 老者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有点意思。老夫儿子当年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结果呢?还不是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守着这城,守着力鼎,生怕出一点乱子。”他顿了顿。 “你想见力鼎,可以,跟我来。” 叶涣有些意外,没想到老者突然松了口。 “别觉得老夫是被你说动了。”老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老夫只是想让你看看,这力鼎背后,到底藏着多少人的算计和无奈。” 他领着叶涣穿过厅堂,来到后院的一座高塔下。 塔身由白色玉石砌成,塔顶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光中,隐约能看到一尊三足两耳的鼎悬浮在半空,正是力鼎。 “这鼎可是九炙鼎泰其中之一的,可不巧某个上古修士逝去时,此鼎也是突然出现砸毁了半个城池。”老者望着塔顶的金光,语气带着感慨。 “刚开始,谁都想抢,修士、妖兽、凡人势力打了十几年,死了上万人,最后还是老夫的父亲出面,用秘法与鼎建立了联系,才勉强镇住了局面。” 他指着塔身的刻痕“你看这些字,都是当年死在鼎下的人的名字。他们中,有想靠鼎称霸的修士,有想借鼎修炼的妖兽,还有想凭鼎让族人过上好日子的凡人首领。可结果呢?都成了鼎下魂。” 叶涣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心中一阵沉重。 他能感觉到,力鼎散发的金光中,除了温和的力量,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现在你明白了吗?”老者转过头。 “这城的和平,是用无数人命换来的。你可以说它虚假,可以说它不公,可它至少让现在的人能活下去。你要是毁了它,就是在逼着手无寸铁的凡人重新拿起刀,逼着只想修炼的修士再次厮杀,逼着妖兽重归野性。” “那鼠妖确实可恶,李统领也确实护短,可没了他们,这城的秩序就会乱。”老者的声音带着疲惫。 “老夫不是在为他们辩解,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世间的事,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叶涣抬头望着力鼎,金光落在他脸上,却没带来丝毫暖意。 他想起了南域秘境里的尸魂珠,想起了无妄海的幻象,想起了链炙的告别,突然发现,自己一直追求的平衡,似乎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前辈,”叶涣轻声问。 “如果有一天,这鼎的力量失控了,或者有人想利用它作恶,该怎么办?” 老者笑了“那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了。老夫活不了几年,能守到哪一步算哪一步。至于你……”他看着叶涣,眼神变得温和。 “别想太多,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解决完眼前的事,再去想以后的日子也不迟。哪怕到时候你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也是你选的路,没什么好后悔的。” 叶涣心中一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 是啊,他现在才一个青年修士而已,何必纠结于遥远的未来?眼下有尊者们要对付,有平衡法则要领悟。 与其在这里空想“自己会不会变”,不如先走好脚下的路。 “多谢前辈指点。”叶涣躬身行礼,语气真诚。 老者摆了摆手“想通了?行,那走吧,别在这里碍眼了。记住,下次再敢在城里闹事,老夫可不会这么客气。” 叶涣笑了笑,转身向塔外走去。 灰画直到走出城主府,才敢咋舌“这老头真奇怪,一会儿凶巴巴的,一会儿又跟咱们讲道理。” 飞盒道“他只是见到了主人的样子,把自己一辈子的感悟告诉了主人而已。” 竹简道“汝想通了就好。” 叶涣抬头看向天空,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落在街道上,凡人、修士、妖兽依旧在各自的轨道上生活,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 但他的心境却不同了——他不再觉得这种平衡是可笑的,反而多了一丝敬畏。 “走吧。”叶涣加快脚步,“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去看看力鼎的祭祀大典。” 灰画眼睛一亮“祭祀大典?有好吃的灵石吗?” “你就知道吃!”叶涣弹了弹它的画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或许未来的他会变,或许他永远也找不到完美的平衡,但至少此刻,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种踏实的感觉,比任何虚无的担忧都要真切。 城主府的高塔上,渡离止望着叶涣远去的背影,轻轻转动着佛珠,喃喃道“有点像他……又不太像……希望你能走得比我们远啊……” 塔顶的力鼎依旧悬浮在金光中,沉默地注视着这座城池,仿佛已经看了千百年,还要再看下去。 第574章 以命赌鼎(仁) 到了肿芳城的祭祀大典时刻,大典定在清晨时天还没亮透,城主府前的广场就已经挤满了人。 叶涣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前方被火把照亮的高台,力鼎就悬浮在高台中央,金色的光芒在晨雾中缓缓流淌,比昨日在塔顶见到时更加耀眼。 “叶小子,这阵仗可真不小。”灰画从他怀里探出头,画轴上沾了点露水。 “你看那些人,一个个跟疯了似的,挤什么呢?” 飞盒的光线扫过人群,语气凝重“主人,他们的气息很不稳定,有激动,有兴奋,有恐惧,还有……绝望。” 竹简道“本灵感应到力鼎的气息在增强,似乎在呼应什么。” 叶涣皱着眉,总觉得这祭祀大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原本以为,不过是上香跪拜、祈求平安之类的仪式,可周围人的状态却太过狂热,不少人的眼睛里甚至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让让!都让让!”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修士推开人群,抬着一个巨大的青铜托盘走上高台。 托盘上没有祭品,只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和十几块刻着符文的木牌。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不少人激动地往前挤,嘴里喊着“我先来”“让我赌一次”。 “赌?”叶涣心中一动,抓住身边一个满脸通红的中年修士“这位道友,他们在赌什么?” 中年修士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眼睛死死盯着高台上的木牌“当然是赌命求机缘!祭祀大典十年一次,只要能得到力鼎的认可,凡人能脱胎换骨,修士能突破瓶颈,妖兽能化为人形!就算失败了,死了也值!” 叶涣心头一震“以命相赌?” “不然你以为这么好的事轮得到咱们?”中年修士嗤笑一声。 “力鼎是九炙鼎泰之一,哪有那么容易赐下机缘?必须拿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命,就是最珍贵的!” 灰画吓得差点掉下去“拿命换机缘?他们疯了吗?” 飞盒沉声道“主人,九炙鼎泰是上古神器,传闻能实现持有者的愿望,但代价极大。看来这力鼎没有受尊者污染确实有此能力,才会让人如此疯狂。” 叶涣看向高台,只见第一个走上前的是个断臂的凡人,他颤抖着拿起木牌,咬破手指在上面按下血印。 然后跪在力鼎前,声泪俱下地祈求“鼎神!求您让我长出手臂!我愿用两百年阳寿交换!” 力鼎的金光闪烁了一下,没有任何回应。 凡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又哭喊道:“二百二十年!我愿用二百二十年阳寿!” 金光依旧平静。 “二百五十年!这是我的所有,我剩下的所有阳寿都给您!只求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凡人的练气修士几乎是嘶吼着,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力鼎突然射出一道金光,落在凡人的断臂处。 众人惊呼着看去,只见那截断臂的伤口处竟真的长出了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成了!”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可还没等凡人露出笑容,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干瘪,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皮肤褶皱,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变成了一具干尸,脸上还凝固着狂喜的表情。 金光散去,那只新长出来的手臂也随之枯萎,化作飞灰。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叶涣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这哪里是赐福,分明是掠夺! “怎么会这样……”刚才那个中年修士喃喃道,脸上的狂热褪去,只剩下恐惧。 高台上的黑袍修士面无表情地挥挥手,两个卫兵上前拖走干尸,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下一个。”黑袍修士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短暂的沉寂后,竟然真的有人再次走上高台! 这次是个修为低微的修士,他拿起木牌,眼神狂热“鼎神!我愿用我的修为换一件法宝,保护我的家人!” 力鼎的金光再次闪烁,这次射出一道红光,落在修士手中,化作一把锋利的长剑。 可修士的修为却在瞬间暴跌,从化丹期跌回了感气期,经脉寸寸断裂,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值得!就算废了修为,有这把剑,我家人也能活下去了!”修士挣扎着拿起长剑,脸上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叶涣看得心惊肉跳,这哪里是交换,分明是饮鸩止渴! 用最珍贵的东西换一时的虚妄,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 “叶小子,这力鼎根本就是邪物!”灰画愤怒地喊道,“咱们快毁了它!” “别冲动。”叶涣按住它。 “你看周围的人,就算看到了刚才的惨状,眼神里还是有渴望。就算毁了力鼎,他们的执念也不会消失。” 飞盒道“主人说得对。力鼎只是工具,真正可怕的是人的贪念。” 竹简道“本灵感应到力鼎深处有股熟悉的气息,很淡,像是……尊者的力量。” 叶涣瞳孔骤缩“你的意思是,有尊者来过这里?” “很有可能。”竹简道。 “这股气息虽然被力鼎的力量压制着,但确实是尊者的气息。说不定,曾有尊者在此以命相赌,换取了某种力量。” 叶涣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座城看似平和,却处处透着诡异。 力鼎就像一个巨大的诱饵,用虚假的希望吸引着所有人,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付出代价。 而城主府则坐收渔利,用这些人的生命和修为,维持着力鼎的运转,巩固自己的统治。 ‘难怪当初那城主府渡离止老者说着什么,夺权者怎么做的好控权者,不就只有其他人的献祭铺路。’叶涣心中一阵后怕。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和平之城,而是一座用欲望和绝望构筑的牢笼! “你看那个穿华服的修士。”飞盒突然道。 “他是城主府的人,刚才那个断臂凡人的家人,现在正被卫兵押着。” 叶涣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几个卫兵押着一对哭哭啼啼的母子,而不远处,一个华服修士正把玩着一枚玉佩,嘴角带着冷笑。 “我明白了。”叶涣的声音冰冷。 “所谓的许愿,根本就是城主府的圈套。他们先让这些人走投无路,再引诱他们来力鼎前赌命,最后夺走他们的一切,包括家人和财产。” 灰画气得画身发抖“太可恶了!这些人怎么能这么坏!” 就在这时,一个毛茸茸的身影挤上高台,竟是一只皮毛杂乱的野狼妖。 它拿起木牌,用嘶哑的声音道“鼎神!我愿用我的一切换我族群的安全!他们快饿死了!” 力鼎的金光闪烁,这次没有伤害它,只是射出一道绿光,落在城外的方向。 野狼妖眼中露出狂喜,对着力鼎连连叩首,然后转身冲下台,向城外跑去。 “它成了?”人群中有人惊呼。 叶涣却皱起了眉头,他能感觉到,野狼妖的气息正在迅速衰竭,就算这次能救族群,它自己也活不了多久。 而且,那道绿光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绝非善类。 “这就是他们追求的解脱?”叶涣喃喃道,心中充满了悲凉。 这些人、妖明知代价惨重,却还是愿意相信这虚假的希望,只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可能。 他突然想起渡离止老者的话,“在这城里,凡人能吃妖兽肉,修士能安稳修炼,妖兽也有栖身之地”,原来这份安稳的背后,是用无数人的牺牲换来的。 “叶小子,咱们快走吧。”灰画使出画轴尖拉了拉他的衣角。 “这地方太吓人了,再待下去我怕忍不住烧了这破鼎!” 叶涣点点头,他实在无法再看下去。 力鼎的诱惑太过可怕,连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自己的欲望,若是停留太久,恐怕真的会出事。 幸好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收服任何一个鼎的想法,否则此刻说不定也会像那些人一样,陷入疯狂。 他与灰画它们,悄悄挤出人群,向城中心走去。 越远离广场,喧嚣声越小,街道上的人也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麻木,仿佛刚才的狂热从未发生过。 “你看他们的眼睛。”飞盒轻声道,“空洞,没有神采。” 叶涣看向路边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她的篮子里插着几朵紫色的小花,和城门口的一样。 叶涣走上前,买了一朵花,问道:“小姑娘,你知道祭祀大典吗?” 小姑娘怯生生地点点头“知道,我爹娘就是在大典上……”她低下头,声音哽咽。 “他们说能换我一辈子不愁吃穿,可我现在还是要靠卖花过活。” 叶涣心中一痛,刚想再说些什么,小姑娘却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只见小姑娘向远处期待着说道“等我再长大些,也要去赌一次,说不定就能实现任何愿望了呢?” 叶涣听到后,心中一惊的同时眼神中带着几丝恐惧,他看着小姑娘眼中那丝与广场上的人如出一辙的渴望。 突然明白,力鼎最可怕的不是掠夺,而是让人在绝望中看到虚假的希望,然后心甘情愿地沉沦。 “走吧。”叶涣转身离开,不敢再看小姑娘的眼睛。 他漫无目的地在城里走着,看到修士对凡人颐指气使,看到妖兽对修士低声下气,看到凡人对着城主府的方向顶礼膜拜,这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却又截然不同。 他终于看清了这座城的真相——用欲望喂养的牢笼,用希望编织的枷锁。 “主人,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飞盒问道。 “等看完力鼎的真面目再说。”叶涣道。 “既然有尊者的气息,说不定能找到对付琴瑟尊者的线索。” 灰画不解“怎么就这个破鼎这么邪门,能有什么线索?” “九炙鼎泰是上古神器,可能各有不同之样,若尊者若真的在此赌过,必然会留下痕迹。”竹简道。 “找到这些痕迹,或许能推断出尊者的弱点。” 叶涣点点头,他知道这很危险,但为了对抗尊者们,他必须冒险。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城中心的一座高塔下,这座塔比城主府的塔还要高,塔身刻满了符文,散发着与力鼎相似的气息。 “这是……”叶涣抬头望去,只见塔顶隐约有光芒闪烁,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印在里面。 “本灵感应到,力鼎的核心就在这塔里面。”竹简的声音带着凝重。 “而且,那股尊者的气息,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叶涣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看来,我们得进去看看了。” 塔门紧闭,上面刻着复杂的锁纹,显然不是轻易能打开的。但叶涣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他必须知道力鼎的秘密。 他伸出手,放在塔门上,体内的三仙力量缓缓运转,试图破解锁纹。 就在这时,塔门突然震动起来,符文亮起,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里面传来,仿佛要将他吞噬。 “小心!”飞盒释放出灵光,挡在叶涣身前。 灰画也喷出灰火,试图烧断吸力。 但那股吸力太过强大,叶涣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拉进了塔内。 黑暗瞬间吞噬了他,耳边传来无数细碎的低语,像是有无数人在哭泣,又像是在狂笑。 叶涣知道,真正的危险,才悄然开始。 第575章 尊者赌命,五局皆输(仁) 黑暗像粘稠的墨汁包裹着周身,脚下的石阶泛着冰冷的潮气。 叶涣刚稳住身形,就听见灰画咋咋呼呼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叶小子!这破塔里头一股子霉味,比无妄海的尸骨窟还难闻!” “闭嘴。”竹简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意。 “本灵感应到前方有灵力波动,很微弱,像是……碑文。” 飞盒悬浮在叶涣肩头,灰色的光线向前延伸,照亮了前方的石壁。 果然,一面丈高的石碑赫然出现在眼前,上面刻满了暗红色的字迹,像是用鲜血写就,笔画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厉。 叶涣凑近细看,碑首刻着三个大字——离天碑。 “离天尊者?”叶涣眉头微蹙。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这我知道!主人。”飞盒突然喊道。 “以前在东域的古籍上见过,好像说是个千年前的尊者,修为通天,后来突然销声匿迹了,原来是死在这儿了?” 飞盒的灵光扫过碑文“主人,这上面记载的是他与力鼎赌命的经过。” 叶涣凝神细读,碑文的字迹时而狂放,时而潦草,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书写者当时的心境。 【吾,离天,纵横仙途一百万年,挚友三人,尊师一位,桃花一人,灵宝两柄,弟子七人。今日与力鼎为赌,以吾性命为注,赌世间尚有可信之人。】 “他疯了不成?”灰画咋舌。 “拿自己的命赌别人的心意,这不是傻吗?” 叶涣没有说话,继续往下看。 【第一赌,吾之桃花,苏氏阿婉。吾与她相识于微末,许诺待吾功成,便卸甲归田,与她守一方小院。力鼎说,她早已与吾之挚友暗通款曲,只待吾身死,便分吾遗产。吾不信,以十年修为为注。】 碑文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是一片斑驳的血痕,像是书写者突然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结果呢?”叶涣下意识地问道。 飞盒轻声道“主人你看,这里的石质有碎裂的痕迹,应该是他情绪激动时震碎的。” 叶涣指尖抚过裂痕,继续往下看。 【……鼎光显影,阿婉与老三在吾书房翻找秘籍,言笑晏晏。原来她当年接近吾,本就是老三的安排。十年修为尽散,吾输。】 字迹到这里开始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悲愤。 “这什么狗屁剧情!”灰画气得画轴都在抖。 “那女人也太不是东西了!还有那个老三,算什么狗屁朋友!” 竹简冷冷道“人心隔肚皮,本灵早说过,最不可信的就是人心。” 叶涣没有接话,目光移向下一段。 【第二赌,吾之挚友,老二稚周。他与吾自幼相识,一同拜师,一同历练,曾为吾挡过致命一击。力鼎说,他早已觊觎吾之尊者位,暗中联合其他势力,只待吾虚弱便取而代之。吾不信,以吾半幅修为为注。】 这段文字写得极快,笔画间却透着一股强撑的坚定。 【鼎光再显,老二在密室与其他尊者们密谈,言吾功法破绽,许以事后分吾领地。原来当年替吾挡的那一击,本就是他与敌人的圈套,只为让吾对他深信不疑。半幅修为尽废,吾再输。】 “畜生!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灰画怒喊,“亏这离天还把他当兄弟!” 叶涣的指尖有些发凉,他想起了链炙,想起了那些在秘境中并肩作战的瞬间,心头莫名一紧。 “主人,别多想。”飞盒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轻声道,“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 叶涣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第三赌,吾之尊师,玄尘。他是吾仙途引路者,视吾如己出,传吾衣钵。力鼎说,他收吾为徒,本就是看中吾体内的先天灵脉,待吾大成,便要夺吾体内修为根骨续命。吾怒,以吾道基为注,赌师尊绝无此意!】 这段文字写得格外用力,刻痕深可见骨,仿佛要将这份信任刻进石头里。 【鼎光映出三十年前,师尊在吾药汤中加了锁骨草,暗中培养夺取之术。他轻抚吾头顶时,眼中从来都只有贪婪。道基崩碎,吾三输。】 “这……这也太狠了吧?”灰画的声音都弱了下去,“连师父都能背叛,这离天是造了什么孽啊……” 叶涣的呼吸有些沉重,他想起自己那些在飞云宗与历练等等中遇到的师长,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第四赌,吾之灵宝,青锋与玉鉴。它们伴吾千年之余,随吾征战,护吾周全。力鼎说,灵宝有灵,却也趋利避害,若见吾大势已去,定会反噬其主,认新主以求自保。吾笑,灵宝通灵性,却不似人这般狡诈。以吾精血为注,赌它们忠诚。】 这段文字间夹杂着几处水渍,像是泪水滴落在石碑上。 【鼎光入魂,吾见青锋在吾遇险时故意迟滞一瞬,玉鉴在吾疗伤时暗中吸收吾灵力。原来它们早已与老二达成协议,只待吾死,便归他所有。精血反噬,吾四输。】 叶涣下意识地摸了摸腕间的竹简,又看了看肩头的飞盒和怀里的灰画,声音有些干涩“……” “叶小子你看吾干啥!”灰画急道。 “吾跟它们可不一样!吾就算拼了画轴碎掉,也绝不会背叛你!” 飞盒也道“主人,灵宝认主,便会一生追随,除非主人身死道消,否则绝不会有二心。这离天的灵宝,怕是从一开始就没真正认主。” 竹简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温度“本灵与汝相伴多年,无需多言。” 叶涣心中一暖,点了点头,继续看向碑文。 【第五赌,吾之弟子,小七。他是吾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孤儿,手把手教他修炼,视如己出。力鼎说,他早已记恨吾对他严苛,暗中投效邪力,只待时机成熟便弑师夺权。吾不信,以吾残命为注,这最后一赌,吾必须赢!】 这段文字写得极快,像是在与时间赛跑,最后几个字几乎重叠在一起。 【鼎光现于演武场,小七用吾教他的剑法,刺穿了吾的心脏。他说,他恨吾总是拿他与其他师兄比较,恨吾没收他的邪力功法。原来他从未感恩,只有记恨。残命将尽,吾五输。】 碑文的最后,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五赌皆输,原来世间真无一人可信。力鼎,吾输了,这条命,给你便是。只是……吾好不甘心……吾…来世再也不做仙者………】 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刻痕,像是一个破碎的心。 石碑前的地面上,有一具早已腐朽的枯骨,双手紧握,指骨深深嵌进石缝里,仿佛临死前还在不甘地嘶吼。 叶涣站在碑前,久久没有说话。整个塔内一片死寂,只有灰画压抑的啜泣声。 “他明明……只要赢一次就好啊……”灰画惊恐道,“哪怕只有一个人或者是灵宝不背叛他,他也不会死……” “是啊,只要一个就好。”叶涣轻声道,心中五味杂陈。 离天尊者一生叱咤,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连最后一丝希望都被碾碎,这到底是力鼎的残酷,还是人心的可怕? 飞盒道“主人,力鼎并非能预知未来,它只是能放大人心的阴暗面,引诱人们走向背叛。离天尊者太过自信,又太过执着,才会被力鼎利用。” 竹简道“汝与他不同。” 叶涣看向竹简“哪里不同?” “汝从不将希望寄托于他人。”竹简道。 “汝信其他人,却从不依赖他们;汝待吾等三灵宝,却也保持本心。离天输的不是人心,是他自己的执念。” 叶涣愣住了,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他信任其他人时,却从没想过要靠他们保护。 他依赖三个灵宝,却也从未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它们手上。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平衡之道? “叶小子,你说这离天是不是太傻了?”灰画吐槽着。 “人心这东西,本来就靠不住,他非要赌,这不自讨苦吃吗?” “也不能这么说。”叶涣叹了口气。 “他只是……太渴望被人信任了吧。” 他看着那具枯骨,突然觉得有些可悲。 离天尊者一生都在追求力量和地位,却在最后时刻,用生命去赌一份虚无缥缈的信任。 “走吧。”叶涣转身,“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 “就这么走了?”灰画道。 “不毁了这破鼎吗?它害死了离天,还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毁了它,就能改变人心吗?”叶涣摇了摇头。 “就算没有力鼎,该背叛的还是会背叛,该贪婪的还是会贪婪。真正的问题,从来都不在鼎上。它,只是个信仰而已。” 飞盒道“主人说得对。力鼎相当于一面镜子,照出了人心的丑陋而已。” 叶涣走到塔的尽头,那里有一扇通往上层的门,门后隐约传来力鼎的嗡鸣。 “上面就是力鼎的核心了。”叶涣道,“离天尊者的事,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灰画好奇地问。 “无论是信任还是怀疑,都该有个度。”叶涣推开门,金色的光芒瞬间涌了出来。 “太过相信别人,容易被背叛;太过怀疑别人,只会孤独终老。平衡之道,不仅在于外界,更在于内心。”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石室,力鼎就悬浮在石室中央,金色的光芒比外面看到的更加耀眼,却不再让人觉得温暖,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贪婪。 “看来,我们得和这鼎好好聊聊了。”叶涣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 灰画兴奋地喊道“叶小子,这次吾帮你!烧了它的鼎身,看它还怎么害人!” 飞盒道“主人,力鼎能吸收人的情绪和生命力,小心它用幻象攻击你。” 竹简道“本灵会护住汝的心神,不用担心。” 叶涣点点头,一步步走向力鼎。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会轻松,但离天尊者的教训让他明白了,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守住自己的本心。 力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到来,金光突然暴涨,无数混乱的情绪涌入叶涣的脑海——背叛的痛苦、被抛弃的愤怒、失去一切的绝望…… “叶小子,别被它影响!”灰画大喊。 叶涣咬了咬牙,运转三仙之力,将那些情绪一一驱散。 他看着力鼎,平静地笑着说“你以为用这些就能动摇我?你可大意了。” 力鼎的金光剧烈闪烁,像是在愤怒,又像是在嘲笑。 “离天输了,不代表所有人都会输。”叶涣的声音越来越响。 “他输在太过执着于别人的忠诚,而我,只信我自己。” 他伸出手,体内的平衡之力缓缓运转,白、黑、灰三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却坚定的光柱,直抵力鼎的核心。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平衡。” 力鼎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金色的光芒与三色光柱碰撞在一起,整个石室开始剧烈震动。 但叶涣的眼神始终平静,因为他知道,自己走的路,是对的。 离天尊者用生命证明了人心的复杂,而他,要用行动证明,就算人心复杂,也依然能走出属于自己的平衡之道。 力鼎一下子被平衡之道控制住了本身,直接反应过来之前的一切不过于平衡。 也是在楼下的石碑上添加几字浮现“魂灵受叛,归还因果,自找还果之人。” 第576章 再回东域之地(仁) 塔身的阴影被初升的日头拉得很长,像一道沉默的墨痕,在青石板上缓缓舒展。 叶涣刚走出力鼎塔厚重的木门,就听见拐杖敲击地面的“笃笃”声,节奏沉稳,像是在数着时光的刻度。 抬眼望去,渡离止正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站在台阶下,灰袍的下摆沾着晶莹的晨露,湿漉漉地贴在石阶上,显然已等候多时。 “来了?”老者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力鼎塔的轮廓,塔尖的金光正随着朝阳升起渐渐褪去,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老夫就知道,你定会进那塔。” 叶涣停下脚步,指尖还残留着离天碑的凉意,那是一种近乎冰碴的触感,仿佛能渗进骨头缝里。 他看着眼前的老者,对方的皱纹里积着岁月的风霜,鬓角的白发比上次见面时又多了几缕,像落了层早霜。 “前辈一直在等我?” “等你,也等一个结果。”渡离止咳嗽两声,枯瘦的手指在拐杖顶端摩挲着,那里刻着一朵模糊的莲纹。 他望向塔顶那道渐弱的金光,像在看一场终将落幕的烟火。 “力鼎在塔中躁动了一夜,塔身的灵纹亮了三次,每次都比前一次弱些,老夫猜,是你镇住了它。”他转过身,深深看了叶涣一眼,那目光像是穿透了皮肉,直抵心底。 “万千生灵都想得到的鼎,从始至终,都惜败落命。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涣摇头。 他见过祭祀大典上太多人为了争夺鼎器不择手段,有人为此断臂,有人为此灭门,可到头来,那些得到鼎的人,似乎也并未真正拥有过什么。 “因为他们把鼎当成了依仗,忘了它本就是死物。”老者突然笑了笑,皱纹挤在一起,像漾开的水波,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布包,递过来。 布包用粗麻布缝制,边缘打着几个补丁,看着不起眼,入手却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温润的凉意。 “你自己看吧。” 叶涣解开布绳,里面的东西让他呼吸微微一滞——几片泛着金光的竹片静静躺在布底,边缘带着奇异的云纹,纹路里流转着淡淡的灵力,正是竹简灵体修复最需要的竹片。 旁边几块色泽暗沉的石头更不简单,表面布满细小的晶簇,隐隐有五行属性的能量波动,竟是可遇不可求的属性源石,灰画之前念叨了无数次,说有了这东西,它的灰火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这些是……”叶涣刚要问,就听见怀里的灰画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灰画的画身在叶涣胸口剧烈颤抖一下子钻出。 “属性之石!叶小子,这老头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这竹片可是竹简的东西,就算在东域的拍卖行,也得拍出天价!” 竹简的声音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波动,平日里冷硬的语调软了几分“本灵的残片……竟能在此地寻到。纹路吻合,灵力同源,是真的。” 它沉默了片刻,又补充道“多谢。” 叶涣看向渡离止,眼中满是诧异。 他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绝非寻常修士能拥有,更何况是一次性拿出这么多。 “不必惊讶。”老者摆了摆手,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 “力鼎塔下藏着不少上古遗存,老夫守了一辈子城,年轻时总爱往塔下的密道钻,偶尔能淘到些有用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涣胸口,像是能看到里面的灵宝。 “看你这两位灵宝灵体还是有一些不稳,这些东西与其烂在地里,被潮气蚀坏,不如送你做个人情。” 他抬头望向力鼎塔,塔身的砖石在阳光下泛着古旧的黄,像是一位沉默的老者。 “此城能安稳至今,靠的不是力鼎,是人心底那点不敢破局的胆怯。大家都怕打破平衡,怕失去现有的安稳,所以宁愿对着一口死鼎跪拜。”他忽然笑了,带着点自嘲。 “你昨日在街上那一闹,把大家从梦里拽醒了几分;今日祭祀大典上塔中又镇住了鼎,让他们知道没了鼎,天也塌不下来。这份礼,你该得。” 叶涣握紧布包,指尖传来竹片的温润和石头的冰凉,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沉甸甸的,又暖融融的。 他本是为探寻力鼎秘密而来,却没想到能得此机缘,兜兜转转,竟补齐了灵宝所需。 他对着老者深深一揖,动作郑重“多谢前辈。” 渡离止没接话,目光落在叶涣肩头的飞盒上。 老者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像是透过它看到了什么遥远的往事,语气带着一丝怅然“这位灵宝……器有灵,亦有劫。终有一日,莫要回归当初才好。” 飞盒的灵光微微一滞,盒身轻轻震颤了一下,沉默片刻只是晃悠下示意知晓。 ”叶涣能感觉到,飞盒的情绪有些低落,像是被那句“回归当初”触动了什么。 叶涣心中一动,想问“当初”是何意,老者却已转过身,挥了挥手“去吧。肿芳城留不住你这样的人,你的路,还在远方。” 他拄着拐杖,一步步往塔旁的小屋走去,背影佝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挺拔,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了,像在为一段故事画上句点。 叶涣不再多言,对着老者的背影又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灰画还在兴奋地清点竹片,一会儿数“一片、两片……”,一会儿又咋咋呼呼地说“这片纹路最清晰,肯定是核心部分”。 竹简则已沉寂下去,叶涣能感觉到它在默默吸收竹片的灵气,且波动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飞盒依旧安静地悬浮着,只是灰色光线似乎比往常黯淡了些,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走出城门时,叶涣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奇特的城池。 力鼎的金光依旧在塔顶闪烁,只是那光芒在阳光下已不那么刺眼,街上的凡人、修士、妖兽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卖早点的小贩在支起摊子,修士模样的人提着菜篮与凡人讨价还价,甚至有几只毛茸茸的妖兽蹲在茶馆门口,等着主人买点心出来。 一切似乎和昨天没什么不同,可叶涣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就像渡离止说的,信仰或许还在,但那份盲从的狂热,终究是淡了。 人们看力鼎的眼神里,少了些敬畏,多了些平和。 “接下来去哪?”灰画终于平静下来,语气里还带着余韵。 叶涣取出地图,铺在城门旁的石桌上。 地图是用异兽皮鞣制的,边缘有些磨损,上面用朱砂标注着九炙鼎泰的位置,如今已有四处被打上了红叉。 他指尖划过上面的标记,从南北域的四鼎,再到南北域封印的水域。 指尖停在东域的一片空白处“已经解决了南北域的四鼎,还有南北域的两处水域,东域的鼎……算下来,九炙鼎泰已接触其四,南北两域的江水湖海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飞盒的灵光在地图上扫过,声音清晰“还差最后五鼎,以及东西两域的剩余水域。其中两鼎的线索都指向东域,尤其是你最初修炼的那片区域。” “嗯。”叶涣指尖重重落在地图最东端,那里画着一座小小的山峰,旁边标注着“起始”二字。 “该回东域了。那里是我踏入修仙界的起点,也是最后几处鼎的藏身处所在。有些事,总得有个了结。”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指尖泛起淡蓝色的空间涟漪,灵力在空气中编织出复杂的纹路,“空间术,定位东域。” 光芒闪过,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 肿芳城的轮廓迅速缩小,像被揉成一团的纸,风声在耳边呼啸,带着破空的锐响。 叶涣闭上眼睛,能感觉到灵力在体内流转,空间的壁垒被暂时撕开一道缝隙,熟悉的眩晕感传来,却比上次平稳了许多——看来这段时间的修炼,对空间术的掌控确实精进了。 待视野重新清晰时,叶涣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青石板路上。 两旁是古色古香的木质建筑,黑瓦白墙,屋檐下挂着红灯笼,有些灯笼上还写着“茶”“酒”的字样。 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 街上行人穿着朴素的衣衫,棉麻的料子,青色或蓝色,偶有几个低阶修士走过,身上的灵力波动很淡,大概只有感气期的样子。 他们背着简单的行囊,和凡人说说笑笑,全无南域的紧张和北域的彪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混着街边包子铺飘来的面香,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清脆得像风铃,一派安宁祥和。 “这是……东域?”灰画探出头,语气里满是茫然。 “可吾记得东域的城池不是这样的啊,之前的地域内附近灵气浓郁,修士随处可见,哪有这么多凡人?而且这里的灵气……也太淡了,连灵石的浓度都不到。” 它顿了顿,补充道,“也没这么……安逸。” 叶涣抬头,看见街角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字:雀密城。 石碑边缘爬满了青苔,笔画被岁月磨得有些圆润,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也是一愣,自己从未听说过这座城。 可这里……倒像是个纯粹的凡人小镇。空间术虽偶有偏差,却也不至于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主人,此地的灵力很稳定,没有阵法波动,不像是幻境。”飞盒的灵光扫过四周,仔细探查着每一处细节。 “而且这些人的气息都很真实,有凡人的生老病死之气,也有低阶修士的微薄灵力,是活生生的人。” 叶涣走到一家茶馆前,木质的招牌上写着“清风茶馆”四个大字,笔锋圆润,透着一股温和的气息。 刚要进去打听,就见一个穿粗布短打的少年端着茶盘跑过,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脸上带着点婴儿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 他跑得太急,在叶涣面前打了个趔趄,茶盘里的茶杯晃了晃,险些摔下来。 “对不住对不住!”少年连忙稳住身形,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 “客人是来喝茶的?我们家的沁春刚沏好,用山泉水泡的,可香了,要不要尝尝?”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清晨的露珠,带着一股未经世事的澄澈。 叶涣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中莫名一松,连日来的紧绷像是被这笑容熨平了。 他平淡道“嗯,来一壶。” 跟着少年走进茶馆,里面的布置很简单,几张方桌,几条长凳,桌面擦得锃亮,映着头顶的木梁。 角落里有个老妇人正在纳鞋底,线穿过布面的声音“沙沙”响,还有两个老者坐在窗边,对着一盘棋凝神思索,棋子落在木盘上,发出“嗒”的轻响。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游动,一切都慢得像一首诗。 叶涣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少年很快端来一壶茶和一个青瓷杯,茶壶盖上还冒着热气,掀开时,一股清冽的茶香漫开来,混着淡淡的兰花香,瞬间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浮躁。 “您慢用。”少年放下茶壶,又手脚麻利地擦了擦旁边的桌子,才笑着跑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叶涣倒了一杯茶,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清甜,茶香在舌尖萦绕不散。 他看着街上的行人,目光变得柔和——有挑着担子的货郎走过,担子两头晃悠着,里面的糖葫芦红得发亮;有坐在门口缝补的妇人,手里拿着针线,时不时抬头看看在巷口追逐打闹的孩子;还有围坐在一起下棋的老者,其中一个捻着棋子,眉头紧锁,另一个则端着茶杯,一脸悠闲,像是胜券在握。 没有人谈论修为,没有人争夺资源,甚至连修士的身影都很少见。 偶尔有个穿宗门之服的人走过时,也只是和凡人一样,买了个包子就匆匆离开,身上的灵力收敛得极好,仿佛只是个普通的赶路人。 “叶小子,这地方也太奇怪了。”灰画画画身躺在桌上,念力透过叶涣的衣襟探出来,看着外面。 “一点修仙界的样子都没有,倒像是……像是凡人的小镇。你看那个卖花的老婆婆,篮子里的花都快蔫了,也没人用灵力催生一下,换在南域,早就被修士买去炼药了。” “不好吗?”叶涣端起茶杯,看着杯底的茶叶缓缓舒展,像一片小小的绿云,“这样也挺好的。” “好是好……”灰画语气里带着点不适应。 “就是太安静了,有点不习惯。以前走到哪都得提防着是不是有埋伏,是不是有修士抢资源,突然这么放松,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飞盒在茶杯上转了一圈,声音平静了些“或许,这才是东域本来的样子。只是我们之前接触的,都是修仙者聚集的核心区域,那里资源集中,竞争激烈,才让人误以为东域处处都是那样。其实大部分地方,还是像这样,凡人好好生活,低阶修士守着一方小天地,安稳度日。” 叶涣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刚踏入修仙界时的情景,也是在与银红与燕花他们一起踏入飞云宗,后来被宗门选中,见识了宗门的新奇,自己又出宗门经历了许多生死,竟渐渐忘了,修仙界也可以有这样的安宁。 “本灵感应到,此地虽灵气稀薄,却有一股生生不息的气息。”竹简的声音难得柔和了些,不再是冷冰冰的陈述。 “比那些靠鼎和阵法强行维持的平衡,要稳固得多。就像……就像野草在石缝里生长,看似柔弱,却有韧性。” 叶涣看着窗外,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下棋老者的白发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其中一个老者落了子,另一个拍着大腿笑骂“你这老东西又耍赖”,声音洪亮,带着点孩子气的懊恼。 他突然觉得,或许空间术把他送到这里,并非偶然。 连日来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那些关于鼎、关于尊者、关于平衡的沉重念头,也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他只想静静地坐在这里,喝一杯茶,看一会儿人间烟火,听着远处的嬉笑声和近处的棋落声,感受这份久违的松弛。 “叶小子,你笑什么?”灰画好奇地问,它发现叶涣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和平常那个皱着眉想对策的样子完全不同。 叶涣回过神,摸了摸鼻子,笑道“没什么。只是想那两位小鸾鸟,是不是与她们偶尔这样也不错。” 他放下茶杯,思索着。 不急于寻找剩下的鼎,也不急于处理水域之事,先在这座雀密城待上几日。 或许,在这片看似平凡的土地上,能找到一些被他忽略的东西。 比如,最初踏上仙途时,比如,在无尽纷争中渐渐模糊的本心,他究竟是为了“平衡”而平衡。 还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像这座城里的人一样,安稳地生活。 茶馆外,货郎的吆喝声、孩子的笑声、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还有风吹过灯笼的“哗啦”声,构成了一曲最平凡也最动人的乐章。 叶涣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许久未有的轻松。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剩下的五鼎,最后的水域,还有尊者们的阴谋,都在前方等着他。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而雀密城的阳光,似乎格外适合晾晒疲惫的心灵,温暖得让人想眯起眼睛打盹。 少年又端着茶盘跑过,这次手里多了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香气透过窗户飘进来。 叶涣对着他招了招手“小兄弟,再来两个肉包。” “好嘞!”少年响亮地应着,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 叶涣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像是被这热腾腾的香气填满了,软乎乎的,很踏实。 第577章 半梦遗迹(仁) 雀密城的晨光带着草木的清香,叶涣推开客栈的窗,看着街上渐渐热闹起来的行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这两日过得平静,没有纷争,没有算计,连平常闹腾的灰画都少了几分聒噪。 “叶小子,真要走啊?”灰画的声音带着点不舍。 “这地方多好,有吃有喝,还没人打打杀杀的。” 飞盒悬浮在窗边,光线映着远处的炊烟“主人,雀密城虽好,终究不是长久停留之地。关于鼎的事情打听到在半梦遗迹已经打听清楚,再耽搁恐生变数。” 竹简道“汝心意已决,何必多言。” 叶涣放下茶杯,起身整理衣袍。 他又检查了一遍储物戒指,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卖花的老婆婆正将新采的雏菊摆上摊位,下棋的老者还在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少年端着茶盘跑过,笑声清脆。 “走吧。”他轻声道,转身踏出客栈。 走出城门时,叶涣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青瓦白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他忽然叹了口气“世人都寻桃源地,却不知是在哪。” 灰画从怀里探出画身解惑道“这不是就在眼前吗?” “心不定,桃源亦非桃源。”叶涣抬手打了个响指,空间涟漪泛起。 “空间术,半梦遗迹。” 光影扭曲间,雀密城的轮廓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戈壁。 腥风裹挟着沙砾扑面而来,远处的地平线上矗立着一道模糊的黑影,像是被岁月啃噬过的城墙。 “这地方……怎么阴森森的?”灰画有一些不解。 “比无妄海的尸骨窟还让人不舒服。” 飞盒的光线扫过四周“主人,前方三里就是半梦遗迹,周围有微弱的阵法波动,还有……守仙者的气息。” 叶涣皱眉。 守仙者,他之前在祖咒之地见过,那些人大多沉默寡言,有一些透着一股死寂之气,像是与大地融为一体。 没想到半梦遗迹也有。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之前的面具戴上,遮住大半张脸——在陌生的遗迹,谨慎总是没错的。 走近了才看清,遗迹入口处立着两尊残破的石兽,兽身爬满裂痕,像是被巨力劈开。 几个身着灰袍的修士守在那里,他们的衣袍上绣着奇特的符文,面容枯槁,眼神却异常锐利,像鹰隼盯着猎物。 “是守仙者。”叶涣低声道,“和祖咒之地的一样,气息里带着死气。” “他们看过来了。”灰画紧张道。 为首的守仙者向前一步,声音沙哑得像磨石子“来者何人?为何踏足半梦遗迹?” 叶涣拱手“晚辈叶红,听闻此地有上古遗存,特来一探。” 守仙者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的面具上停留片刻,又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石台“触碰测心球,方可入内。” 石台上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球内流转着淡淡的银光,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叶涣记得在一些古籍上见过,这是上古测心术的遗物,能映照出人的本心善恶。 “叶小子,这玩意儿准吗?”灰画嘀咕道。 “别把咱们当成坏人了。” 飞盒道“测心球只映本心,不辨手段。主人心怀坦荡,无需担心。” 叶涣点点头,依言伸出手,抚上测心球。 冰凉的触感传来,球内的银光瞬间沸腾起来,像一锅被点燃的水银。 片刻后,光芒渐弱,球面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一”字,银白如雪。 守仙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为首的那人沉声道“一字,无害。入内吧。” “等等。”旁边的年轻守仙者忍不住开口。 “前辈,这测心球的等级……” 为首的守仙者看了他一眼,才转向叶涣,解释道“测心球以一至五为阶。五为高危,呈血色,多是来此追讨我等守仙者的仇家;三至四为橙黄二色,多是精神混乱的修士,虽无明确恶意,却易生祸端;一至二为青白二色,是最安全之人。”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着叶涣。 “此地进来的修士,多是二至四级别,像阁下这般‘一’字者,数几百年来,你是头一个。” 叶涣心中了然,看来这半梦遗迹果然不简单,进来的人多半心怀鬼胎。 他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径直走进遗迹。 刚踏入入口,眼前的景象便骤然一变。 荒芜的戈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错落有致的石屋,这些石屋大多用粗糙的石块砌成,屋顶铺着干草,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向深处延伸。 小径尽头是一道巨大的深渊,黑不见底,隐约有阴风从下面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遗迹……怎么像个村落?”灰画好奇道,“那些石屋看着还挺新的。” 飞盒道“石屋的石料带着灵气侵蚀的痕迹,至少有千年历史,只是有人定期修缮罢了。你看那边的石碾,上面的磨痕还很清晰,应该常有人用。” 叶涣环顾四周,发现石屋前偶尔有人影闪过,那些人大多穿着与守仙者相似的灰袍,见到他时,眼神里都带着警惕,像受惊的鹿群般迅速躲回屋里。 “看来这里的人不太欢迎外人。”叶涣低声道。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自身后传来“阁下是新来的?” 叶涣转身,只见一个身着蓝裙素朴的女修士正站在不远处,她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 发髻上插着一支玉簪,腰间挂着个药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很清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正是。”叶涣点头。 “在下叶红,初来乍到,正要了解此地情况。” “我叫菁陶,在这里住了三年了。”女修士走近几步,目光在他的面具上一扫而过,没有多问,只是笑道。 “半梦遗迹看着平静,其实危险得很。阁下还是先了解清楚再行动为好。” “如此便是,在下听闻此地有一巨物?”叶涣想了想拐着弯询问,以免太过于透露信息。 菁陶闻言,笑意淡了些“看来阁下也是为了鼎来的。”她叹了口气。 “半梦遗迹确实有宝物,深渊里藏着不少上古修士的遗物,只是……” “只是什么?”叶涣追问。 “只是这深渊太危险了。”菁陶指着远处的黑暗。 “里面不仅有吞噬灵力的瘴气,还有守着遗物的怨魂,更可怕的是‘半梦瘴’——吸入一点,就会陷入无尽的幻境,很多修士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 她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九炙鼎泰的传闻,确实有。据说在深渊最深处,有一尊‘幻鼎’,能映照出人的执念,是九炙鼎泰之一。千年来,为了找它死的修士,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个了。” 叶涣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 九炙鼎泰的线索果然没那么好找,先是力鼎的人心算计,如今又是幻鼎的深渊幻境,看来这最后几鼎,每一鼎都藏着不小的麻烦。 “叶小子,要不咱们别找了?”灰画打了退堂鼓。 “这破鼎一听就不是好东西,又是瘴气又是怨魂的,进去了怕是有来无回。” 飞盒道“主人,菁陶姑娘所言非虚。我感应到深渊里有极强的精神力波动,确实像是能影响心智的幻境之源。” 竹简道“汝打算如何?” 叶涣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向菁陶“姑娘在此地住了三年,想必对深渊很熟悉?” 菁陶尴尬点头“勉勉强强算是吧。我师父曾是守仙者的一员,三年前在深渊里出了事,我来这里,就是想找到他的踪迹。”她的眼神黯淡了些。 “只是至今杳无音讯。” “那姑娘可知,这幻鼎为何会在深渊最深处?”叶涣问道。 “九炙鼎泰皆是神器,怎会落入这般凶险之地?” “传闻半梦遗迹本是上古战场,”菁陶回忆道。 “据说当年有尊者们在此与一位传闻之仙大战,最后引爆了九炙鼎泰,让那位传闻之仙心神溃败,其中之一的鼎,幻鼎就散落在这深渊里。后来我们守仙者在此地定居,一来是守护遗迹,二来也是为了镇压深渊里的瘴气。” 叶涣心中一动“引爆鼎?那现在流传的鼎,难道是……” “是碎片重聚的虚影。”菁陶苦笑。 “很多人以为找到虚影就能掌控幻鼎的力量,其实那东西根本就是个陷阱。越是执着于它,越容易被幻境吞噬。” 叶涣听到咋舌“虚影?那不是白忙活吗?” “也不能说白忙活。”菁陶道。 “虚影虽不能掌控,却能映照出人的执念。若是能在幻境中保持本心,或许能从中领悟到些什么。我见过几个从深渊边缘回来的修士,都说在里面看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叶涣沉默了。 他突然想起离天尊者的悲剧,而这幻鼎,考验的是本心。 “叶小子,你可别犯傻啊!”灰画急道,“领悟个啥?保命最重要!” “主人,需谨慎。”飞盒也劝道。 “精神幻境最是难缠,一旦陷入,连我也未必能护住你的心神。” 叶涣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我感觉可以去看看。” “为何?”菁陶不解,“阁下并非守仙者,也不是为了寻宝,何必冒此风险?” 叶涣看向深渊的方向,那里的黑暗仿佛有生命般在蠕动。 他想起那些还未找到的鼎和水域“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九炙鼎泰关系重大,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我就算不夺鼎,也得确认它是否安全。” 菁陶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阁下倒是个心有大义之人。只是……”她犹豫了一下。 “深渊里的半梦瘴在午时最强,那时进去,十有八九会被困在幻境里。若是非要去,最好选在子时,瘴气最弱的时候。” “多谢姑娘提醒。”叶涣拱手。 “不知姑娘可否再告知一些深渊内的细节?比如瘴气的分布,怨魂的习性之类。” “当然可以。”菁陶爽快地答应。 “正好我也要去附近的药田看看,采些解瘴气的草药,阁下若是不介意,我们边走边说。” 叶涣轻微的点点头“固所愿也。” 两人沿着小径向药田走去,灰画还在絮絮叨叨地劝叶涣放弃,飞盒则在一旁默默记录着菁陶所说的细节。 竹简依旧沉默。只是叶涣能感觉到,它的灵力比往常活跃了些,像是在为可能到来的幻境做准备。 阳光透过石屋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叶涣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石径的中央,像在丈量着自己与深渊的距离。 第578章 瘾魂草(仁) 药园藏在石屋群的西侧,用半人高的石墙围着,墙头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藤蔓间点缀着细小的白色花苞,看着倒有几分雅致。 可刚走进园门,一股刺鼻的腥气就扑面而来,混杂着草木腐烂的味道,与外面的清雅截然不同。 “咳咳……?”叶涣闻到也是忍不住咳嗽几声。 灰画一下子本来想从叶涣怀里探出画身,像似感觉到了什么又缩了回去,“叶小子,吾感觉比无妄海的死水还难闻!” 飞盒的光线扫过四周,语气凝重道“主人,空气中有异常的力量波动,很微弱,但带着成瘾性的气息。” 叶涣皱着眉,视线落在药园深处。 只见十几个修士或坐或躺地散落在田埂上,他们大多穿着破烂的衣袍,脸上毫无血色,头发像枯草似的乱糟糟纠结在一起,手里还捏着一根干瘪的植物茎秆,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嘴里塞,嚼得满嘴发绿。 “他们这是……”叶涣话没说完。 就见一个修士突然浑身抽搐起来,眼睛翻白,嘴里喃喃着“鼎……我的鼎……”,像是中了邪。 菁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他们都被‘迷心草’迷了心智。这草是上古遗存,晒干了能抽能嚼,闻着还有股异香,刚开始能让人精神亢奋,觉得修为大涨,可久而久之,就再也离不开了,灵力会被它一点点吸干,最后变成这副模样。” “抽这个?”叶涣震惊地看着那些人手里的茎秆。 “修士一般不是讲究清心寡欲、修仙历练吗?怎么会……” “谁说修士就不会犯错?”菁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枯茎。 “迷心草能让人在幻境里看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有人见着了鼎,有人见着了飞升,还有人见着了已故的亲人。一旦陷进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她指着一个蜷缩在角落的老修士。 “他以前是化丹期的,据说只差一步就能晋升修为,结果为了在幻境里找幻鼎,抽了三年迷心草,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叶涣看着那老修士枯瘦如柴的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他见过为了夺鼎不择手段的人,见过被鼎的力量反噬的人,却没见过这样被虚幻的诱惑一点点吞噬的,连尊严和修为都抛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竹简的声音突然在他一旁响起,带着一丝冷意“本灵刚才探查过,这迷心草是上古‘瘾魂草’的变种,成瘾性极强,一旦沾染,体内整个脉络会逐渐僵化,根本无药可解。不知是谁将它留在这药园里,怕是故意为之。” 叶涣心中一惊“故意的?” “不然你以为为何这么多修士明知深渊危险,还要往这里闯?”竹简道。 “除了幻鼎的传闻,这迷心草也是诱因。刚开始或许只是好奇,后来就成了戒不掉的瘾,只能赖在这里,任人摆布。” 叶涣看向那些沉迷的修士,突然觉得这药园比深渊更可怕。 深渊的危险摆在明处,而这迷心草的诱惑,却像附骨之疽,悄无声息地毁掉一个人。 “叶小子,这地方太邪门了!”灰画急道。 “咱们快走吧,别沾染上这破草!” “别怕,只要不碰它,就没事。”菁陶已经走到药园东侧,那里种着一片青绿色的草药,叶片上带着细小的绒毛。 “我们要采的是‘醒神草’,能解半梦瘴的迷幻,得小心点采,它的根须很脆,断了就没用了。” 叶涣回过神,上前帮忙。 他早些时候得到漠镜前辈的指导又学过一段时间炼丹,对草药还算熟悉。 再加上飞盒在一旁用光线指引,倒也没出岔子。 飞盒的气息落在醒神草的根部,轻声道“主人,此处的根须与土壤结合紧密,需用灵力顺着纹理剥离,不可硬拔。” “我知道。”叶涣指尖凝聚起一丝柔和的灵力,像细线似的缠上根须,一点点将泥土拨开。 菁陶在一旁看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叶兄还懂炼丹?” “略懂一些。”叶涣笑了笑,只是拐弯抹角说着“以前在某个宗门学过,不算精通。” “那可太好了。”菁陶眼睛亮了亮。 “醒神草采回去还得炮制,我总掌握不好火候,叶兄若是不介意,可否……” “自然可以。”叶涣点头,“举手之劳。” 灰画在一旁嘀咕“叶小子不会又遇桃花了吧,等会儿进了深渊,有他忙的。” 竹简冷冷道“闭嘴,别打扰汝。” 两人配合着采了半筐醒神草,菁陶用草绳将筐子捆好背在背上,才道“走吧,我带叶兄去住的地方。那里是遗迹里最安全的区域,住着的都是测心球一级二级的人,规矩少些。” 叶涣跟着她往石屋群深处走,越往里走,石屋的样子越不一样。 刚才见到的大多是简陋的石块堆砌,可这里的石屋不仅更高大,墙壁上还刻着防御符文,屋顶也换成了平整的青石板,甚至有几座房前还摆着石雕的花盆,里面种着耐旱的仙人掌,看着竟有几分奢华。 “这是……”叶涣停下脚步。 看着眼前一片隐藏在树荫后的房屋,它们被茂密的树枝遮挡着,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里是‘净地’。”菁陶解释道。 “守仙者和测心球一级二级的修士住在这里。那些三四五级的人情绪不稳定,容易闹事,就只能住外面的破屋,彼此隔开,省得冲突。” 叶涣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平静。 他原以为遗迹里的人都是一盘散沙,没想到竟还有这样分明的等级划分。 “进去吧,里面的人都挺好相处的。”菁陶推开一扇刻着云纹的木门,门轴转动发出“吱呀”的轻响。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只白鸽在地上啄食。 正对着门的是一间宽敞的石屋,门口坐着五个修士,三男两女,见到叶涣时,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审视和好奇。 叶涣刚走进院子,就感觉几道隐晦的灵力扫过自己,像是在探查他的底细。 他不动声色地收敛气息,背手的指尖在袖中轻轻发出指示,示意飞盒和竹简戒备。 “菁陶,这就是你说的新来的修士?”一个穿着月白道袍的中年修士站起身。 他面容清癯,颔下留着三缕长须,眼神温和,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 “是啊,云散人。”菁陶笑着点头,又转向叶涣介绍, “叶兄,这位是云散人,在此地住了五年,是净地里修为最高的。”她又指向旁边一个穿着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女子。 “这位是墨姑娘,没人知道她来自哪个宗门,只知道她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件上古法器。” 那女子只是冷淡地瞥了叶涣一眼,就重新低下头擦拭手里的短刀,刀身反射出冰冷的光。 “那位是风先生,”菁陶指向一个穿着锦袍、手摇折扇的年轻男子,他嘴角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很深。 “据说是某个大势力派来的,具体是哪派,他从没说过。” 风先生对着叶涣举了举折扇,笑得意味深长“叶阁下看着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半梦遗迹?” 叶涣点头“正是。” “最后这两位是守仙者的长老,石婆婆和木老。”菁陶指向剩下的两位老者,他们穿着与入口处守仙者一样的灰袍,只是衣袍上的符文更复杂些。 “他们负责净地的安全。” 石婆婆抬头看了叶涣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没说话。 木老则对着他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 叶涣一一还礼,心里却越发凝重。 这五个人看似平静,可他能感觉到,他们的灵力都隐藏得极深,尤其是那个云散人和墨姑娘,气息沉稳得像深潭,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五个人看他的眼神里,除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像是在看一个闯入者。 “叶阁下看着面生,是从哪个域来的?”风先生摇着折扇,漫不经心地问道。 “测心球能测出一字者,可不多见啊。” “在下从东域而来。”叶涣不卑不亢地回答。 “只是路过此地,听闻有上古遗迹,便来看看。” “东域?”云散人挑眉。 “东域近来可不太平,听说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尊者在那边闹得厉害,叶兄能从那里出来,倒是不简单。” 叶涣心中一凛,没想到他们连尊者的事都知道。 他不动声色道“只是运气好,没遇上罢了。” 灰画在怀里急道“叶小子,这些人不对劲!那个风先生看你的眼神,跟狼看肉似的!” 飞盒轻声道“主人,他们的灵力波动很稳定,但都在暗中戒备,像是在提防什么。” 竹简道“本灵感应到他们身上有幻鼎的气息,很淡,像是接触过鼎的碎片。” 叶涣的心跳慢了半拍。 接触过幻鼎碎片?难道这些人已经去过深渊深处了? “叶兄刚到,一路辛苦,先歇息吧。”菁陶似乎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指着旁边一间空石屋道。 “那间屋没人住,叶阁下暂且住那里吧,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多谢。”叶涣拱手,转身走向那间石屋。 经过五个修士身边时,他能感觉到那几道目光一直跟在自己背后,像针一样扎人。 进了石屋,叶涣反手关上门,才松了口气。 他靠在门板上,低声道“你们怎么看?” “这些人绝对有问题!”灰画立刻道。 “那个墨姑娘的刀上有血腥味,肯定杀过人!还有那个云散人,笑得跟狐狸似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飞盒道“他们都在隐藏自己的目的。测心球测出的等级只能说明他们对遗迹无害,却测不出他们的真实意图。尤其是风先生,我刚才探查到他的储物袋里有迷心草的种子,说不定药园里的迷心草就是他弄的。” 竹简道“幻鼎的气息在风先生身上最浓,他或许是离鼎最近的人。” 叶涣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更疼了。 原以为找到幻鼎的线索就好,没想到半梦遗迹里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沉迷迷心草的修士,等级分明的居住区,还有这些各怀心思的“净地”修士。 “看来这半梦遗迹,比我想的要复杂得多。”叶涣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石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可他却觉得这阳光里都藏着算计。 “我们得小心行事,尤其是那个风先生,还有云散人,或者是哪个都不能掉以轻心。” “那深渊还去不去了?”灰画问道,“我看这里的人比深渊里的瘴气还危险。” “去。”叶涣眼神坚定。 “说明幻鼎不简单。不管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我必须先找到鼎的下落。” 他走到石桌前坐下,将采来的醒神草倒在桌上。 飞盒的灵光落在草药上,开始分析成分“主人,醒神草里含有静心的成分,确实能抵御幻境,但效果有限,若是遇上浓度高的半梦瘴,怕是……” “不够就再加别的。”叶涣取出炼丹炉,“我记得漠前辈笔记里说过,醒神草和清心花配伍,能增强抗幻效果。菁陶的药园里有没有清心花?” “好像看到过,在角落里,开着紫色的小花。”飞盒道。 “那就好。”叶涣点头。 “等会儿我再去采些,连夜炮制出来,争取明日子时就能用。” 灰画急道“这么急?不等摸清那些人的底细吗?” “夜长梦多。”叶涣道。 “这些人第一日就这么对我有所防备,再等下去,说不定他们会先动手。与其被动应付,不如主动出击,先找到幻鼎再说。” 他看着桌上的醒神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无论是迷心草的诱惑,还是这些修士的算计,都阻止不了他。 九炙鼎泰的线索就在眼前,他绝不会退缩。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石屋群里升起了零星的灯火,偶尔传来几声修士的咳嗽和呓语。 叶涣知道,平静的夜晚背后,一定隐藏着不平静的暗流。 至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就让他们看着吧。 第579章 深入半梦遗迹(仁) 子时的凉意还未散尽,叶涣已背着药篓站在深渊边缘。 石屋群的灯火大多熄灭了,只有净地方向还亮着一盏孤灯,像只警惕的眼睛。 他检查了一遍身上的防护符箓,又将炮制好的醒神草捏碎,用灵力裹着敷在口鼻处,一股清苦的草木气钻入鼻腔,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叶小子,真不等天亮?这黑黢黢的,万一掉下去咋办?”灰画缩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点发颤。 飞盒悬浮在叶涣肩头,光线比往常亮了些,照出前方三尺的路“主人,深渊内瘴气在子时最淡,但能见度极低,我会时刻探查四周。” 竹简道“本灵已将醒神草的灵力融入汝的体内,可抵御低浓度瘴气,若遇浓瘴,立刻退避。” 叶涣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深渊。 下坠的瞬间,一股刺骨的阴风扑面而来,带着腐朽的气息,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拉扯他的衣袍。 他运转灵力稳住身形,缓缓降落,脚下触到的是凹凸不平的岩石,上面覆盖着一层湿滑的苔藓,踩上去咯吱作响。 “这地方比想象中深多了。”叶涣借着飞盒的光线打量四周,深渊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洞窟,有些洞窟里隐约传出呜咽声,像是有人在哭泣。 飞盒的光线扫过那些洞窟“主人,洞窟里有残留的灵力波动,像是修士的骸骨。” 灰画有一些怂“别是怨魂吧?吾听说深渊里的怨魂专吃活人的灵力。” 叶涣没说话,只是挥霍出符箓数张,能驱邪避秽。 他沿着岩壁下的小径往前走,脚下的碎石发出“咔嚓”声,在这死寂的深渊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四周的瘴气渐渐浓了起来,呈淡灰色,像流动的烟雾,飞盒的光线穿透过去,都变得模糊了些。 叶涣按了按口鼻处的醒神草,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眩晕感,幸好草药的效力还在,很快就压了下去。 “叶小子,你听!”灰画突然喊道。 叶涣停下脚步,凝神细听。 在呼啸的风声中,隐约夹杂着一种奇怪的琴声,断断续续,不成曲调,像是有人在用断弦的琴胡乱拨弄,听得人心头发紧。 “这琴声……”叶涣皱眉,“不像是凡俗乐器,倒像是灵力所化。” 飞盒道“琴声里带着精神力波动,能扰乱心神,主人小心。” 叶涣运转灵力护住识海,继续往前走。 琴声时远时近,有时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有时又淡得像幻觉。 他注意到,越是靠近深渊深处,琴声就越清晰,瘴气也越发浓郁,岩壁上的洞窟越来越密集,有些洞窟门口还散落着生锈的兵器和破碎的衣袍。 “这里以前真的是战场。”叶涣捡起一块带血的甲片,上面的锈迹已经发黑。 “看甲片的样式,至少是千年以上的。” “那琴声会不会是当年战死的修士所化?”灰画猜测道。 “怨气不散,凝结成音?” 竹简道“有可能。上古修士战死时,若执念过深,灵力可能与地脉相连,形成异声异象。” 叶涣没再多言,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能感觉到,那琴声里的精神力波动越来越强,若不是醒神草和自身灵力护持,恐怕已经开始心神不宁了。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飞盒的光线突然顿了顿“主人,前方百丈处瘴气浓郁如墨,我无法穿透。” 叶涣停下脚步,果然看到前方的瘴气变成了深黑色,像一堵墙,将前路完全挡住。 那奇怪的琴声,就是从黑瘴后面传出来的。 “这瘴气有问题。”叶涣皱眉,“里面的精神力波动极强,像是……” “像是有人在刻意操控。”飞盒接口道。 “寻常瘴气不会如此规整,更不会有这么强的精神力。” 灰画道“那咋办?要不回去吧?反正咱们也不是非要找那破鼎。” 叶涣刚想说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衣袍摩擦岩石的声音。 他心中一凛,立刻侧身躲进旁边的一个洞窟里,同时示意飞盒收敛灵光。 洞窟里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堆着几具白骨,叶涣屏住呼吸,透过洞窟口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两道身影正沿着小径走来,走在前面的是云散人,他依旧穿着月白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拂尘扫过之处,瘴气都自动退避。 跟在后面的是墨姑娘,她提着短刀,面无表情,脚步轻得像猫,腰间挂着一个香囊,散发着淡淡的异香,想来也是辟瘴用的。 “云散人,你确定幻鼎的真身就在前面?”墨姑娘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丝警惕。 云散人笑了笑“墨姑娘放心,老夫在此地探查了几十年了,绝不会错。那黑瘴后面就是深渊最深处,幻鼎的气息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只是不知,昨夜新来的那位叶小兄弟,会不会也来凑热闹。” 墨姑娘冷哼一声“一个测心球‘一’字的修士,能有什么本事?就算来了,也是送死。” “那可未必。”云散人抚着胡须,眼神闪烁。 “测心球‘一’字,要么是真的心怀坦荡,要么就是隐藏极深。老夫总觉得,那小子不简单。”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黑瘴前。 云散人取出一张黄色符箓,往空中一抛,符箓化作一道金光,硬生生在黑瘴中撕开一道口子。 “走吧,进去看看。” 墨姑娘点点头,率先踏入口子,云散人紧随其后。 两人的身影很快就被黑瘴吞没,那道口子也缓缓合拢,恢复原状。 叶涣在洞窟里待了片刻,确认两人走远了,才悄悄走出来。 “吓死吾了!”灰画发抖了下画身。 “这两个家伙果然也在打幻鼎的主意!幸好咱们躲得快,不然被他们发现,二对一,咱们肯定吃亏!” 飞盒道“云散人的符箓是上古破瘴符,看来他对深渊早有准备。墨姑娘的香囊里有‘凝神花’的气息,能抵御精神攻击,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 叶涣皱着眉,心里有些沉重。 云散人和墨姑娘的修为有可能都在他之上,若是真在黑瘴后面遇上,他确实讨不到好。 更让他在意的是,云散人似乎对他格外关注,那句“隐藏极深”,像是看穿了什么。 “现在咋办?”灰画问道。 “叶小子?还进去吗?” 叶涣看向黑瘴,那里面的琴声依旧断断续续,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他想起菁陶的话,想起那些沉迷迷心草的修士,心中渐渐有了决定。 “进。”他沉声道。 “但不是现在。” “那啥时候进?” “等他们先探探路。”叶涣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既然有人愿意打头阵,咱们不妨先看看情况。”他转身走到刚才藏身的洞窟。 “先在这里歇歇,等瘴气稍散些,再跟上去。” 飞盒道“主人说得是。云散人和墨姑娘必然各怀心思,说不定会内讧,咱们正好可以坐收渔利。” 竹简道“本灵会时刻监听他们的灵力波动,若有异动,立刻告知汝。” 叶涣点点头,在洞窟里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平静下来等待着。 洞窟外的风声依旧呼啸,琴声时远时近,他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却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这深渊里的危险,远不止瘴气和怨魂,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心。 灰画有一些无聊觉得想休息一下道“叶小子,吾先睡会儿,有情况叫吾。” 飞盒道“主人也闭目养神吧,我和竹简会守着。” 叶涣嗯了一声,却没有真的睡着。 他在脑海里回想进入半梦遗迹后的种种——测心球的“一”字,守仙者的警惕,迷心草的诱惑,净地修士的各怀心思。 还有云散人和墨姑娘的对话……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串不起来。 尤其是那奇怪的琴声,到底是谁在弹奏?是幻鼎本身,还是另有其人? 不知过了多久,飞盒突然轻声道“主人,黑瘴里传来灵力碰撞的声音,像是云散人和墨姑娘动手了。” 叶涣猛地睁开眼睛“哦?去看看。”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着飞盒的灵光再次来到黑瘴前。 这次,他没有贸然进入,而是运转灵力,将听觉提升到极致。 果然,黑瘴后面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还有怒喝声,正是云散人和墨姑娘的声音。 “云散人!你竟敢偷袭我!”墨姑娘的声音带着愤怒。 “墨姑娘,别怪老夫,”云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与邪笑之意。 “幻鼎只有一个,与其平分,不如归老夫所有!” “做梦!” 碰撞声越来越激烈,还夹杂着灵力爆炸的轰鸣,黑瘴都被震得剧烈波动起来,隐约能看到里面闪烁的光芒。 灰画兴奋的突然惊醒道“唉!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叶小子,咱们要不要趁机进去抢鼎?” 叶涣摇摇头“再等等。他们的修为差不多,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咱们现在进去,只会成为他们的共同敌人。” 他耐心地等待着,飞盒的光线时刻关注着黑瘴里的动静。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里面的碰撞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机会来了。”叶涣眼神一凝。 “飞盒,开路。” 飞盒应了一声,光线暴涨,化作一道利剑,狠狠刺入黑瘴。 这次,黑瘴因为刚才的灵力碰撞已经变得稀薄,很轻易就被撕开一道口子。 叶涣不再犹豫,纵身跃了进去。 刚踏入黑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云散人和墨姑娘都倒在地上,衣衫染血,气息萎靡。 云散人的拂尘断成了两截,墨姑娘的短刀也掉在了一边。 两人中间的地面上,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缝隙里散发着耀眼的白光,那奇怪的琴声,正是从缝隙里传出来的。 而在白光之中,隐约能看到一尊鼎的虚影,三足两耳,周身刻满了符文,正是九炙鼎泰之一的幻鼎。 “叶……叶小兄弟……”云散人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别过来……” 墨姑娘也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又倒了下去。 叶涣看着那尊幻鼎虚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终于找到了,九炙鼎泰的第五鼎! 可就在这时,那幻鼎虚影突然剧烈波动起来,琴声变得急促而尖锐,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从虚影中爆发出来,直冲叶涣的识海! “不好!”叶涣心中大骇,连忙运转灵力抵抗,却发现这股精神力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大,醒神草的效力在它面前,竟显得微不足道。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象,以前的无数历练过的危险阴狠等等的无数画面交织在一起,撕扯着他的心神。 “叶小子!醒醒!”灰画焦急地大喊,喷出灰火试图驱散幻象。 飞盒的光线也笼罩住他的识海“主人,守住本心!这是幻鼎的陷阱!” 竹简的声音在识海深处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坚定“汝是谁?为何而来?莫忘初心!” “我为……”叶涣咬着牙,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挣扎,“我是来寻找幻鼎……” 幻象越来越清晰,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弃吧,你斗不过我的……” “不……”叶涣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我不是为了斗过谁,我是为了那‘一切’。” 他猛地抬手,一拳砸向地面,三仙之力爆发出来,硬生生将那股精神力震退了几分。 就在这时,他看到云散人和墨姑娘的眼睛里都泛起了红光,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显然已经被幻象控制,正挣扎着想要爬向幻鼎虚影。 叶涣心中一凛,看来这幻鼎的真正可怕之处,不是它的力量,而是它能放大人心的欲望,让人在幻境中自相残杀,最后成为它的养料。 “不能让他们靠近!”叶涣喊道,同时运转灵力,准备阻止两人。 可就在这时,幻鼎虚影的光芒突然大盛,琴声变得更加尖锐,整个深渊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从缝隙里爬出来…… 第580章 幻鼎粉碎(仁) 深渊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叶涣刚稳住身形,就见那道裂开的缝隙中突然涌出浓郁的黑雾,黑雾翻滚着凝聚成一尊巨鼎,足有三丈之高,通体漆黑,鼎身布满了扭曲的鬼面纹路,看着狰狞可怖。 巨鼎一现身,四周的光亮瞬间被吞噬殆尽,连飞盒的光线都黯淡了几分,只剩下无边的黑暗,仿佛连光线都能被它吸走。 “叶小子!这是什么玩意儿?!”灰画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比力鼎邪门多了!” 飞盒的光线拼命抵抗着黑暗的侵蚀,声音紧绷“主人,这鼎的气息……像是幻鼎的本体,但又带着浓郁的死气,不对劲!” 就在这时,竹简的声音突然在叶涣腕间响起,带着一丝凝重“本灵感应不到墨姑娘与云散人的气息了。” 叶涣心头一沉“是被刚才的力量波动波及了?” “不是。”竹简的声音更冷了些。 “他们的气息是被硬生生抹去的,连魂魄的痕迹都没留下,像是……被这巨鼎吞噬了。” 叶涣脸上瞬间染上紧张。 连化丹期修士的魂魄都能吞噬?这巨鼎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指尖沁出冷汗。 “主人,我来照明!”飞盒突然爆发力量,灰色的光线冲破黑暗,照亮了周围丈许的范围。 可就在光线亮起的刹那,巨鼎的鼎身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从里面伸出数不清的漆黑鬼手,这些鬼手长着尖利的指甲,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扑飞盒而来,显然是想掐灭这唯一的光源。 “找死!”飞盒怒喝一声,灵光化作一道流光,在鬼手之间灵活穿梭。 那些鬼手速度极快,却始终差了一线,每次即将抓到飞盒时,都被它险险避开,鼎身周围顿时响起鬼手拍击空气的“啪啪”声,听得人心头发麻。 “叶小子,这鼎太邪门了!咱们快撤吧!”灰画急道。 叶涣刚想回应,就听见身后传来破风声,一道身影裹挟着劲风冲了进来,落在他身侧。 借着飞盒的余光看去,正是风先生。 此刻他脸上哪还有半分之前的从容,嘴角噙着冷笑,手里的折扇已经拆开,露出里面锋利的扇骨,泛着寒光。 “叶阁下倒是有些狼狈。”风先生的目光扫过叶涣,又瞥了一眼地上云散人和墨姑娘留下的血迹斑点,嗤笑道。 “那两人就知道贪心,死了也是活该,正好省了我不少事。” 叶涣心中一凛,这家伙竟然也跟来了! 他刚要运转灵力戒备,就见黑暗中又走进一道身影,步伐轻盈,每一步落下都带起细碎的黑色磷光。 是菁陶。 可此刻的她,与之前那个温和的女修士判若两人。 原本的蓝裙换成了一身缀满黑蝶鳞片的紧身衣,鳞片在飞盒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脸上带着妖冶的笑容,眼神里再无半分善意,只有算计和冰冷。 “叶阁下,别来无恙啊。”菁陶走到风先生身边,声音娇媚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没想到吧?你我还能在这种地方‘重逢’。” 叶涣看着她身上的黑蝶鳞片,猛地想起之前在药园采草时,菁陶曾不小心撞到过他,当时他只当是意外。 现在想来……“你衣襟上的鳞粉?” “哟,叶阁下终于想起来了?”菁陶掩唇轻笑,指尖划过肩头的鳞片。 “之前与你采草药时,你衣角沾的可不是普通粉末,是我这黑蝶鳞粉呀。这鳞粉能追踪气息,无论你躲到哪里,我和风先生都能找到。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带我们来此地呢,省得我们再费力气找幻鼎的入口。” 巨大的反差让叶涣心头剧震,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难怪测心球能测出他们是“二级”,原来他们一直隐藏着真实目的,之前的温和与友善,全都是伪装! “你们到底是谁?”叶涣沉声问道,指尖悄悄凝聚灵力。 “接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找到幻鼎?” “叶阁下倒是不笨。”风先生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阴鸷。 “啧,看来你是想找我俩的薄弱之处?可惜,晚了。”他挺直脊背,周身散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竟已达到无执期初期的修为。 “在下风诂沂,记住这个名字,下辈子投胎,也好知道是谁杀了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狠戾“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会儿,可你偏偏要闯进来坏我们的事。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心狠了。这半梦遗迹的瘾魂草效果不错,我看你不如就在这里溃烂自身,最后变成角落里的蝼蚁,也算是物尽其用。” 菁陶也动了,黑蝶鳞片在她体表流转,散发出毒瘴般的气息“风兄说得是。叶阁下,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碍眼了。” 两人气息同时高涨,形成两股强大的威压,朝着叶涣碾压而来。 飞盒见状,立刻分出一道光线护在叶涣身前,却被威压震得微微摇晃。 “他们想分开动手!”竹简提醒道。 “风诂沂的目标是巨鼎,菁陶想先解决你!” 叶涣瞬间会意。 风诂沂刚才的话里提到了幻鼎,显然是想趁机夺取巨鼎的力量;而菁陶则想先除掉他这个障碍,两人分工明确,显然早有预谋。 “叶小子,这女的身上有毒!”灰画大喊。 “吾刚才感觉到她鳞片里有腐心草的味道,沾到就麻烦了!” 飞盒道“主人,我去缠住风诂沂,你对付菁陶!” “不行。”叶涣立刻否决。 “那巨鼎的鬼手还在攻击你,你分心不得。”他看了一眼依旧在疯狂扑向飞盒的鬼手,沉声道。 “你先稳住巨鼎,我来应付他们两个!” “可你……”飞盒还想说什么,却被叶涣打断。 “相信我。”叶涣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别忘了,我还有你们。” 话音刚落,他突然动了。 身形一晃,避开菁陶拍出的毒掌,同时手腕一翻,竹简化作一道金针,直刺风诂沂的后心——他算准了风诂沂急于接近巨鼎,必然会露出破绽。 “雕虫小技!”风诂沂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反手甩出一片扇骨。 扇骨与竹简撞在一起,发出“当”的脆响,两者同时震开。 “叶阁下,你的对手是我!”菁陶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叶涣身侧。 指尖弹出数道黑色粉末,粉末在空中化作细小的黑蝶,扑向叶涣的面门。 “小心!是毒蝶!”灰画大喊着喷出灰火,火焰落在黑蝶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黑蝶瞬间化为黑烟。 叶涣借着灰火阻挡的瞬间,纵身后退,拉开距离。 他看着菁陶,眼神冰冷“你处心积虑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一刻?” “不然呢?”菁陶舔了舔指尖,笑容妖异。 “你以为我真的会帮一个陌生人?要不是看你测心球是‘一’字,能轻易进入净地,又懂草药能帮我们采醒神草,你以为我会陪你演戏?”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刺穿了之前所有的温和假象。 叶涣心中虽有波澜,却已不再震惊。修仙界本就尔虞我诈,他早该想到的。 “看来,那些沉迷迷心草的修士,也与你们有关?”叶涣问道。 “算你聪明。”风诂沂已经走到巨鼎前,正用灵力试探着鼎身,闻言回头笑道。 “那些人都是废物,留着也是浪费,不如用来喂养幻鼎。他们的欲望和执念,可是幻鼎最好的养料。” 他的话让叶涣心头一怒。 那些修士虽然沉迷幻象,却也罪不至死,风诂沂和菁陶竟如此视人命如草芥! “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叶涣也是一个气急反问道。 “天谴?现在谁不知道尊者们在上古划天破地又踩人,你个修士小鬼又懂什么?”菁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而且,在这半梦遗迹,我们就是天!”她说着再次扑了上来,黑蝶鳞片在她身后展开,像一对巨大的蝶翼,带着浓郁的毒瘴。 “受死吧!” 叶涣不再废话,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 他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只有活下去,才能揭穿这两人的阴谋,阻止他们夺取幻鼎。 飞盒还在与巨鼎的鬼手缠斗,灰色的光线忽明忽暗,显然已经有些吃力。 灰画的灰火虽然能克制菁陶的毒蝶,却消耗巨大,念力都黯淡了些。 竹简悬浮在叶涣身前,金芒闪烁,随时准备出击。 “本灵助汝!”竹简突然射出一金芒,落在叶涣身后,化为金光相象一瞬间刺眼如具。 “叶小子,吾也来帮忙!”灰画的念力融入叶涣的体内中,让他的速度瞬间提升了几分。 飞盒喊道“主人,我牵制住鬼手,你速战速决!” 叶涣凝聚力量,感受着灵宝们传来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菁陶,风诂沂,你们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叶涣大喝一声,迎着菁陶的毒掌冲了上去。 金拳划破黑暗,带着青芒,与蝶翼上的鳞片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风诂沂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本想先收服巨鼎,再回头收拾叶涣,没想到叶涣竟如此难缠。 他咬了咬牙,突然祭出一张黑色符箓,符箓贴在巨鼎上,鼎身的鬼手瞬间停下了攻击,转而朝着叶涣的方向抓去! “叶阁下,尝尝被鬼手撕碎的滋味吧!”风诂沂狞笑道。 叶涣既要应对菁陶的毒攻,又要躲避鬼手的抓击,顿时陷入了险境。 他能感觉到后背传来刺骨的寒意,那是鬼手即将抓到的征兆。 “主人!”飞盒急得想要过来帮忙,却被突然爆发的黑雾缠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涣突然想起离天碑上的话——“能定自己命数的,从来只有自己”。 他猛地侧身,险险避开鬼手,同时长剑反手一挑,借着菁陶扑来的力道,将她的毒掌引向旁边的一只鬼手! “啊!”菁陶猝不及防,指尖被鬼手抓住,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鬼手的黑气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她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漆黑。 “蠢货!”风诂沂见状大骂,连忙收回灵力,鬼手这才松开菁陶,缩回鼎身。 菁陶捂着受伤的手臂,看向叶涣的眼神充满了怨毒“臭小鬼,我要杀了你!” 叶涣没有追击,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 风诂沂和菁陶的修为都在他之上,还有那尊诡异的巨鼎虎视眈眈,他必须想办法破局。 他看着巨鼎,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风诂沂和受伤的菁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风诂沂,你真以为能控制这巨鼎?”叶涣突然笑道。 “你就不怕,自己也变成它的养料?” 风诂沂脸色微变“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叶涣语气平静。 “这鼎吞噬了那么多修士的欲望和执念,早已变得凶性毕露。你用符箓强行控制它,不过是饮鸩止渴。一旦符箓失效,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他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风诂沂的心里。 其实他一直有些不安,巨鼎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料,刚才控制鬼手时,他甚至感觉到一股反噬的力量,只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菁陶也看向风诂沂,眼神里带着怀疑“风兄,他说的是真的?” “别听他挑拨离间!”风诂沂怒喝,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巨鼎拉开了距离。 叶涣见状,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趁机对飞盒使了个眼色,飞盒立刻会意,乱力突然暴涨,朝着巨鼎的缝隙处猛冲而去——那里是鼎身最薄弱的地方! “不好!”风诂沂大惊失色,连忙再次催动符箓,想要阻止飞盒。 可就在这时,巨鼎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鼎身的鬼面纹路亮起红光,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吸力爆发出来,不仅针对飞盒,连风诂沂和菁陶都被这股吸力笼罩! “怎么回事?!”风诂沂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力正在被巨鼎疯狂吸走,贴在鼎身的黑色符箓瞬间化为飞灰。 菁陶也被吸力拽得向前踉跄,脸上的妖冶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恐惧“鼎?!鼎!这鼎,鼎!……它失控了!” 叶涣早有准备,在吸力爆发的瞬间就运转灵力稳住身形,同时召回飞盒和竹简,护在身前。 他看着在吸力中挣扎的风诂沂和菁陶,眼神冰冷。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巨鼎的吸力越来越强,黑暗中仿佛传来无数冤魂的嘶吼,那些被它吞噬的修士和妖兽的怨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风诂沂和菁陶的惨叫声很快被嘶吼声淹没,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扭曲、淡化,最终被巨鼎彻底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吸力渐渐平息,巨鼎上的红光却越来越亮,鼎身开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爆炸。 “叶小子,这鼎要炸了!快跑!”灰画大喊。 叶涣点点头,不再犹豫,转身朝着来时的路狂奔。 飞盒在前方开路,竹简护住后方,灰画则不断喷出灰火,烧断那些试图阻拦的藤蔓和鬼手。 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巨鼎最终还是炸开了,无数黑色碎片朝着四周飞溅,带着浓郁的死气。 叶涣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主人!”飞盒连忙过来扶他。 叶涣摆了摆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看向深渊深处。 那里的黑暗渐渐散去,一丝微光透了进来,巨鼎爆炸的地方,只剩下一枚暗淡的鼎印,静静地躺在碎石中——那是幻鼎的本源印记,所有的邪气和怨念都已随着爆炸消散。 “结束了。”叶涣轻声道,声音带着疲惫,却有着一丝释然。 灰画看着那枚鼎印“这就是幻鼎?原来就是这么个小东西?” “嗯。”叶涣点点头。 “褪去所有伪装和邪气,它本就该是这个样子。”他走上前,捡起鼎印,入手温润,再无之前的冰冷和凶戾。 竹简道“幻鼎已除,此地的迷心草和瘴气,不久后也会散去。” 飞盒道“那些守仙者……” “他们自由了。”叶涣握紧鼎印使出三仙之力注入了其中又抛回了深渊里头后,转身朝着深渊外走去, “半梦遗迹的噩梦,该醒了。” 晨光透过深渊的入口照了进来,落在他的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暗。 叶涣抬头望去,阳光刺眼,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第581章 破落小庙藏彻(仁) 晨光像融化的金子,淌过半梦遗迹的入口,将叶涣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刚踏上平地,就见石婆婆和木老带着十几个守仙者候在那里,灰袍上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浅淡的金光,与之前的死寂截然不同。 “叶小友。”木老率先上前,枯瘦的手在袖中攥了又松,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谢…多谢你……多谢你了结了幻鼎之患。” 石婆婆也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水光“那什么,深渊的瘴气散了,迷心草也开始枯萎,这都是你的功劳。” 叶涣摆摆手,指尖还残留着鼎印的温润“举手之劳。倒是你们,守在这里多年,才更辛苦。”他看着这些守仙者,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其实我之前在另一处地方,见过和你们装束相似的人。” “哦?”木老眼中闪过好奇。 “不知是哪处?” 旁边一个年轻守仙者忍不住问道“是南域的焚心谷?还是西漠的断尘崖?我们守仙者分支散落在四域,不少地方都有同族。” 叶涣摇头“都不是。是祖咒之地。” 话音刚落,十几个守仙者突然齐齐变了脸色,石婆婆更是猛地攥紧了拐杖,杖头的莲纹都被捏得发白。 下一秒,他们竟齐刷刷地对着叶涣深深一揖,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我等代祖咒之地的先祖,谢过叶小友!”木老的声音带着哽咽。 “那里的老祖们守了万年以上,从未有人能活着从中央阵法出来,您是第一个!” 叶涣愣住了。 他原以为只是萍水相逢,没想到竟牵扯这么深。 “祖咒之地的阵法是上古杀阵,外围全是死路,只有正中央藏着一条生路,可那条路布满幻象,别说凡人修士,就是化神大能进去,也得迷失心智。”石婆婆缓缓道。 “我们这些分支,每隔百年就会派人去探望,却连阵法边缘都不敢靠近。您能从中央出来,还没被幻象吞噬,真是……真是天意啊。” 叶涣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 他想起当初误入祖咒之地时,只是凭着直觉与某个半灵宝半人身简称‘吸铁石’的家伙以物为引而逃出。 当时只觉得侥幸,现在想来,那竟是万中无一的生路。 若是偏了分毫,恐怕早已成了阵法的养料。 “只是运气好罢了。”叶涣连忙扶起木老。 “况且我也没做什么,不必如此。” “不,您做的已经够多了。”木老固执地不肯起身。 “先祖们在阵法中守着‘天妖兽’与沉睡的‘祖咒灵宝’,我们往往最怕的就是被心魔侵蚀。您能安然走出,说明阵法的戾气已经减弱,这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慰藉。” 叶涣这才明白,原来祖咒之地也藏着这么多。 他正想追问,却见木老直起身,指着深渊的方向“叶小友,您将幻鼎印扔回深渊,让它重归地脉滋养,其实是救了我们。” “救了你们?” “幻鼎虽误入邪力,却是半梦遗迹的地脉核心。若是强行取走,地脉会瞬间崩塌,整个遗迹都会沉入地下,我们这些守仙者,自然也活不成。”石婆婆解释道。 “您让它重返新生,既解了幻鼎之祸,又保了地脉安稳,这份恩情,我们永世不忘。” 叶涣有些哭笑不得。 他当时把鼎印扔回深渊,不过是觉得那东西带着太多怨念,留在身边不妥,没想到竟歪打正着救了他们。 “好了,不必多礼。”叶涣再次摆手。 “我还有事要办,先行告辞。” 守仙者们这才齐齐起身,木老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符文的令牌,递了过来“叶小友,这是守仙者的通行令,持此令,无论在哪个域遇到我族之人,他们都会为您提供方便。” 叶涣没有推辞,接过令牌收好“多谢。” “一路保重。”木老拱手道。 叶涣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很远,他回头望去,见守仙者们还站在原地目送,阳光洒在他们的灰袍上,竟透着一股庄严的暖意。 “叶小子,这些守仙者还挺有意思的。”灰画从怀里探出头。 “明明自己都过得不容易,还想着感谢别人。” 飞盒道“他们守的不仅是鼎,更是一份传承。这种信念,比修为更难得。” 竹简道“汝接下来去哪?” 叶涣取出地图,指尖划过东域的标记“九炙鼎泰已得五鼎,还差最后四鼎。根据之前的线索,其中一鼎可能在东域的某个山脉,我们去看看。” 他打了个响指,空间涟漪泛起,正要踏入,却突然想起什么,收回了脚步。 “怎么了?”灰画问道。 “连续用空间术,灵力消耗太大。”叶涣道。 “不如先找个地方歇歇,顺便打听下山脉的消息。” 飞盒的光线扫过四周“主人,西北方向有座荒山,山中有座破庙,似乎可以落脚。” 叶涣点头“那就去看看。” 叶涣没有再用空间术,而是沿着山路缓步前行。 半梦遗迹外的戈壁渐渐被草木覆盖,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远处的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带着几分仙气。 走了约莫半日,一座荒山出现在眼前。 山体不算高,却光秃秃的,只有几棵歪脖子树顽强地扎根在石缝里。 山顶上隐约有座建筑的轮廓,黑黢黢的,像是被岁月啃噬过的骨头。 “那就是破庙?”灰画有一些吐槽,“看着比无妄海的沉船还破。” “能遮风挡雨就行。”叶涣说着,加快了脚步。 到了山顶才看清,那确实是座破庙。院墙塌了大半,露出里面的杂草,庙门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两根朽坏的柱子,上面的漆皮剥落,露出里面的木头,被虫蛀得全是窟窿。 庙檐上的瓦片掉了一半,露出黑黢黢的椽子,像老人豁掉的牙。 “进去看看。”叶涣推开虚掩的庙门,门轴发出“吱呀”的惨叫,像是不堪重负。 庙里更是破败。 正中央的神像早已坍塌,只剩下半截身子埋在瓦砾里,神像前的香炉倒在地上,里面积着厚厚的灰尘,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墙角结着蛛网,地上散落着枯草和碎石,只有东墙根处还算干净,似乎有人来过。 “叶小子,这地方能住人吗?”灰画嫌弃地扇了扇翅膀。 “风一吹就能塌吧?” 飞盒的光线扫过四周“主人,角落里有生火的痕迹,应该最近有人来过。” 叶涣走到东墙根,果然看到一堆灰烬,旁边还有几个啃剩的野果核。 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还带着微弱的温度“人应该刚走不久,最多半个时辰。” “会是啥人啊?修士还是凡人?”灰画问道。 “不好说。”叶涣站起身,目光落在神像后的阴影里。 “但肯定不简单。” “为啥?” “你看那堆灰烬。”叶涣指着灰烬旁的碎石。 “生火的地方铺着一层青石,石头上有灵力灼烧的痕迹,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他顿了顿,又指向庙门。 “还有这庙门,看着是被虫蛀坏的,其实是被人用灵力震松了榫卯,故意做成破败的样子。” 灰画咋舌“这么说,有人故意把这里当成据点?” “很有可能。”飞盒道,“也不知道一些山脉离此地不远,说不定和我们要找的鼎有关。” 叶涣点点头,走到神像旁,伸手拨开瓦砾。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踩在了枯叶上。 “谁?”叶涣猛地转身,灵力瞬间凝聚在掌心。 庙门口站着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衫,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几个野果和一把草药。 他看到叶涣,吓了一跳,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在地上。 “对……对不起,我以为这里没人。”少年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里满是警惕,却又带着一丝好奇。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叶涣打量着他。 少年虽然穿着朴素,但眼神清亮,身上没有灵力波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山民。 可他刚才明明听到脚步声很轻,不像是凡人能有的速度。 “路过此地,想歇歇脚。”叶涣收敛灵力,语气放缓。 “你呢?经常来这里?” 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家就在山脚下,每天上山采草药,路过这里就进来歇歇。”他顿了顿,把篮子往身后藏了藏。 “这庙是山神爷爷的地方,你们……你们别破坏这里。” “放心,我们只是歇歇脚,不会破坏的。”叶涣笑了笑,指着他的篮子。 “你采的草药看着很新鲜,是卖钱吗?” 提到草药,少年的警惕少了些:“嗯,攒钱给我娘治病。”他看了叶涣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你们要是不嫌弃,这野果给你们吃吧,很甜的。” 说着,他从篮子里拿出两个红通通的野果,递了过来。 野果上还带着露水,看着确实新鲜。 叶涣接过野果,说了声谢谢。 他刚要咬一口,就听到竹简的声音在腕间响起“本灵感应到果子里有微弱的迷药成分,是‘醉仙草’的汁液,凡人吃了会睡上一天,修士吃了会灵力紊乱。” 叶涣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把野果放在鼻尖闻了闻,果然闻到一丝极淡的异香,与醉仙草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少年,果然有问题! “怎么不吃?”少年歪着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刚吃过东西,有点撑。”叶涣把野果放进怀里。 “多谢你的好意,等会儿再吃。”他故意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你知道这附近山脉怎么走吗?我想去那里找个人。” 少年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又很快暗下去:“山脉?那里可危险了,据说有吃人的妖兽,还有会让人迷路的迷雾,没人敢去的。” “是吗?可我听说那里有座古庙,里面住着一位隐士,我是来拜师的。”叶涣编了个借口,紧紧盯着少年的反应。 少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篮子,指节发白“没……没听说过什么古庙。你别去了,真的很危险。” 灰画在怀里嘀咕“这小子肯定在撒谎!吾看他就是从落霞山脉来的!” 飞盒也道“主人,他的心跳快了三倍,在紧张。” 叶涣心中了然,看来落霞山脉的线索就在这少年身上。 他正想再追问,突然听到庙外传来一阵风声,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阿木,找到人了吗?” 少年脸色骤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师……师父!我马上就来!”他看了叶涣一眼,眼神复杂。 突然丢下一句“你们快离开这里”,就提着篮子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叶涣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叶小子,追吗?”灰画急道。 “不急。”叶涣走到庙门口,望着少年消失的方向。 “他师父来了,我们先看看情况。”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从山道上走来。 老者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铁拐,拐头是个骷髅头的形状,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的脸藏在兜帽里,只能看到一张咧开的嘴,嘴角咧到耳根,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刚才那小子,是你的徒弟?”叶涣问道。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近,铁拐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像是敲在人心上。 走到离叶涣三丈远的地方,他才停下,缓缓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一只眼睛是浑浊的白色,另一只眼睛却亮得吓人。 “外来的修士?”老者的声音像是磨过的砂纸。 “胆子不小,敢闯到我的地盘来。” “路过而已。”叶涣语气平静。 “不想打扰,这就走。” “走?”老者突然笑了,笑声像夜猫子叫。 “进了我的破庙,还想走?你以为阿木那小子的迷药没用,就能逃得掉?” 叶涣心中一沉,原来这老者早就知道他们识破了迷药。 他刚要运转灵力,就见老者举起铁拐,骷髅头的眼睛突然亮起红光,整个破庙瞬间被一层黑雾笼罩! “叶小子,是阵法!”灰画大喊,“这黑雾能吸灵力!” 飞盒的光线瞬间暴涨,试图冲破黑雾,却发现灵力刚接触到黑雾就被吞噬,光线顿时黯淡了几分。 “别白费力气了。”老者狞笑道。 “这‘锁灵阵’是我用百具修士骸骨布成的,专门克制你们这些修仙者。今天,你们就留下来,给我的阵法当养料吧!” 叶涣看着越来越浓的黑雾,又看了看老者那张狰狞的脸,突然想起守仙者的令牌。 他不动声色地摸出令牌,指尖注入一丝灵力。 令牌上的符文瞬间亮起,发出一道柔和的金光,金光所过之处,黑雾竟像冰雪般消融! 老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叶涣手里的令牌“守……守仙者的通行令?你怎么会有这个?”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令牌,一步步走向老者“你是谁?为何要拦我?” 老者的脸色变了又变,突然一跺脚,铁拐插入地面,黑雾瞬间收敛“算你运气好!今天不陪你玩了!” 他转身就想走,却被叶涣拦住。 “不说清楚,别想走。”叶涣的声音冷了下来,“关于一些山脉的巨物,是不是在你手里?” 老者浑身一震,猛地回头,浑浊的白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叶涣心中一喜,看来真的找对地方了。 他刚想追问,却见老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往地上一扔,符纸化作一道青烟,老者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烟雾中。 “想跑?”灰画大喊着喷出灰火,却只烧到了一缕青烟。 “追!”叶涣没有犹豫,立刻追了出去。 跑出破庙,只见山道上有一串淡淡的脚印,一直通向西北方向,正是落霞山脉的方向。 “叶小子,这老头肯定知道鼎的下落!”灰画道。 “嗯。”叶涣点点头,“而且他和那少年的关系不简单,刚才那声‘师父’,不像是假的。” 飞盒道“主人,通行令能克制他的阵法,说明他和守仙者有仇,或者……他就是守仙者的叛徒。” 叶涣觉得有道理,他看了一眼远处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一堆山脉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看来,山脉的秘密,比我们想的要多。”叶涣握紧令牌,眼神坚定。 第582章 带燕山脉(仁) 带燕山脉的雾气比半梦遗迹的瘴气更浓,青灰色的雾霭像流动的绸缎,缠在嶙峋的怪石上,连飞盒的光线都只能撕开一道窄窄的光带。 叶涣站在一块凸起的崖壁上,望着下方被雾气笼罩的山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守仙者令牌。 “叶小子,你确定要堵死一个出口?”灰画在他肩头盘旋,语气里带着点不安。 “万一这老头从别的地方跑了咋办?” 飞盒的光线扫过山谷两侧“主人的判断没错。带燕山脉只有东西两个出口,西侧是悬崖,凡人难渡,东侧是唯一的通路。堵死东侧,他只能从这里出来。” 竹简道“本灵已在东侧出口布下‘锁灵阵’,与灰画的‘幻火阵’相呼应,就算是寻常圆通期修士,怎么也得脱层皮。” 叶涣点点头,目光落在谷口的巨石上。 这几日他没闲着,不仅让灰画和竹简布了阵,自己也在周围设下了感知符,只要有人靠近,他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我们要等的不是他跑,是他主动来找我们。”叶涣淡淡道。 “那老者既然知道鼎的线索,必然舍不得放弃。被阵法折腾一番后,他会明白,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灰画有一些想多道“说得轻巧,万一他宁愿被困死也不出来呢?” “不会的。”叶涣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 “他徒弟还在我们手里。” 三日前,那名叫悠包的少年在破庙附近徘徊,被飞盒的灵光困住。 叶涣没伤他,只是将他安置在崖壁后的山洞里,让飞盒时不时看着又让灰画布阵法——这可是牵制老者最好的筹码。 接下来的几日,山谷里异常安静,只有风声穿过怪石的呼啸,还有雾霭流动的“沙沙”声。 叶涣每日除了修炼与领悟自身,就是研究从半梦遗迹带出来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的带燕山脉主峰处,有一个模糊的鼎形印记,与他要找的第六鼎隐隐呼应。 “叶小子,你说这山脉里真有巨物?”灰画百无聊赖地啄着崖壁上的青苔,“会不会是像力鼎那样的凶兽?” 飞盒道“古籍记载,带燕山脉是上古地脉汇聚之地,若真有巨物,或许是守护地脉的为地妖兽,而非天妖兽那一类。” 竹简道“本灵感应到主峰处有极强的土系灵力波动,与地脉相连,很可能就是那‘巨物’的气息。” 叶涣刚要说话,突然睁开眼睛,望向东侧出口的方向“来了。” 只见远处的雾气剧烈翻涌,一道黑影踉踉跄跄地冲了出来,身上的黑袍被撕裂了好几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沾满了泥污,正是那名老者。 他的左眼缠着布条,渗出暗红色的血,显然是被灰画的幻火灼伤了。 “你找死!”老者一看到崖壁上的叶涣,立刻目露凶光,眼神像要吃人,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怨毒。 “那阵法是你布的?!” 叶涣从崖壁上跃下,稳稳地落在他面前,语气平淡“看来阵法的效果不错,如何?” “不错?”老者气得浑身发抖,铁拐重重地砸在地上。 “那鬼火灼烧神魂,幻境里全是我当年背叛师门的场景!若不是我意志力坚定,早就被烧成灰烬了!” 他说着,猛地冲向叶涣,铁拐带着破空的风声砸来。 叶涣侧身避开,指尖弹出一道灵力,打在他的拐头。 老者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铁拐险些脱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叶涣冷笑一声。 “还是说,你想再尝尝阵法的滋味?” 提到阵法,老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中的凶光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颓然。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扔掉铁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罢了罢了……”老者抹了把脸上的泥污,露出布满疤痕的脸。 “我羡兆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栽得这么惨。” “羡兆?”叶涣挑眉,“这是你的真名?” “不然呢?”羡兆苦笑一声。 “难道还能是假名不成?”他顿了顿,看向叶涣。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别杀我,我都告诉你。” “先说说你和你徒弟吧。”叶涣在他对面坐下。 “为什么要在破庙设伏?又为什么要抢修士的灵石?” 提到悠包,羡兆的眼神复杂了些“还能为什么?活命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瘪的水囊,喝了一口。 “老夫和悠包都是被宗门驱逐的人,无处可去,只能躲在这带燕山脉。他娘得了怪病,需要灵石买药材,我……我又没别的本事,只能靠迷药骗些过路的修士。”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可怜”。 年轻时被同门陷害,不得已背叛宗门;带着悠包在山脉里苟延残喘,每日提心吊胆;为了给悠包娘治病,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话里话外,都在强调自己身不由己。 叶涣静静地听着,没打断他,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开口“所以,你就觉得,用迷药害人以及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羡兆一愣,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张了张嘴,才道“我没害他们性命,只是抢些灵石……” “抢就是抢,哪来那么多借口?动了心,便是知道自己的一切。”叶涣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 “被你迷晕的修士,若是遇到妖兽,或是掉进山崖,和死在你手里有什么区别?” 羡兆的脸涨得通红,却反驳不出一句话,只能低下头,喃喃道“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叶涣笑了。 “呵?你徒弟倒是学你学得挺快。” 羡兆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被困在阵法里,真是意外?”叶涣看着他。 “是你徒弟悠包,在你进入阵法前,悄悄动了手脚,把阵眼的位置换了。他大概是觉得,你死了,他就能独吞抢来的灵石吧。” 羡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会……” “怎么不会?”叶涣淡淡道。 “你教他用迷药,教他骗人,他不过是把你教的东西,用回你身上罢了。”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你最后能逃出来,也多亏了你自己。若不是你反手把他推出去当诱饵,自己趁机找到生路,现在怕是已经成了阵法的养料。” 这些都是飞盒在逼问悠包时听到的。 那少年被抓后,起初还嘴硬,后来被灰画的灰火吓住了,才哭着说出了实情——他早就不满羡兆把大部分灵石都藏起来,这次本想借阵法除掉他,没想到反被算计。 羡兆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一声凄厉的笑,笑声里满是自嘲“报应……真是报应啊……” 他年轻时背叛师门,如今被自己的徒弟背叛;他以为能掌控一切,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在自食恶果。 叶涣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 修仙界的法则就是如此,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没人能例外。 “这些事,与我无关。”叶涣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没兴趣管你的恩怨,也没义务听你卖惨。”他指尖一弹,一根晶莹的幻羽凭空出现,擦着羡兆的脸颊飞过,钉在他身后的崖壁上,羽尖泛着淡淡的灵光。 羡兆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想起眼前的人不是来听他讲故事的。 “我问你,带燕山脉的鼎在哪?”叶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所谓的‘巨物’,又是什么东西?” 幻羽的气息让羡兆感到一阵心悸,他知道,眼前的年轻人绝对说到做到,若是再隐瞒,下一根幻羽就会刺穿他的喉咙。 “我说!我说!”羡兆连忙摆手? “带燕山脉的主峰下,确实有一尊鼎,名叫‘镇岳鼎’,是上古时期用来镇压地脉的神器!”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至于那巨物……其实是一头‘玄龟’,活了上万年,一直守在镇岳鼎旁边,与地脉相连。它平时不出来,但若有人想动鼎,它就会现身。” 叶涣心中一动“玄龟?” “是!”羡兆点头,“那玄龟体型巨大,背甲上长着参天古木,看着就像一座小山。它的龟壳坚硬无比,据说连尊者的攻击都能挡住,而且能操控地脉之力,一旦发怒,整个带燕山脉都会地震!” 灰画咋舌“这么厉害?那咱们还怎么拿鼎?” 飞盒道“玄龟既然是守护地脉,说明它并非嗜杀之物,或许可以沟通。” 竹简道“本灵感应到主峰的地脉很稳定,玄龟应该只是在履行守护职责,不会主动攻击。” 叶涣看向羡兆“你见过玄龟?” “没……没有。”羡兆连忙摇头。 “我只是听说的。以前有个化丹修士想闯主峰,结果刚靠近就被一股巨力弹了回来,浑身骨头断了大半,说是看到了一座会动的山。”他顿了顿。 “而且,镇岳鼎与地脉相连,若是强行取走,整个带燕山脉都会崩塌,到时候别说拿鼎,咱们都得被埋在这里!” 叶涣皱起眉头。 竟然是与地脉相连的鼎,看来和半梦遗迹的幻鼎一样,强行取走只会引发灾难。看来,这镇岳鼎不能硬抢,只能想别的办法。 “叶小子,那咋办?总不能空手而归吧?”灰画急道。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羡兆“你知道怎么靠近玄龟吗?” 羡兆犹豫了一下,道“我听说,主峰西侧有一条隐蔽的山洞,能直通玄龟的巢穴。但那山洞里布满了地脉煞气,寻常修士进去,灵脉会被侵蚀,只有……” “只有什么?” “只有用带燕山脉特产的‘清脉草’,才能抵御煞气。”羡兆道。 “那草只长在主峰的悬崖上,很难采摘。” 叶涣点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他看向羡兆“你知道清脉草的样子吗?” “知道。” “很好。”叶涣道。 “带我们去找清脉草,找到之后,我放你和你徒弟离开。” 羡兆眼睛一亮,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 “小事情而已。”叶涣淡淡道。 “但你若是敢耍花样,后果自负。”他抬手召回崖壁上的幻羽,幻羽在他指尖流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羡兆连忙点头“不敢!我绝对不敢耍花样!”只要能离开这尊杀神,别说是找清脉草,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 叶涣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山洞的方向“把你徒弟带出来,我们现在就出发。” 羡兆连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看着叶涣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修士,有伪善的,有狠毒的,有贪婪的,却从没见过像叶涣这样的——冷漠,却又守诺;强大,却不滥杀。 或许,这年轻人真的能成大事。 羡兆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又很快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种背叛师门的人,哪有资格评判别人。 灰画飞到叶涣肩头,小声道“叶小子,你真要放他们走?这老头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说不定回头就给咱们使绊子。” 飞盒道“主人自有打算。留着他们也没用,放了反而能省去麻烦。” 竹简道“清脉草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麻烦是玄龟和镇岳鼎。”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雾气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像从未有人来过。 第583章 鼎与巨龟(仁) 带燕山脉的雾气像是活物,缠在脚踝处,带着湿冷的潮气,连呼吸都变得黏滞。 叶涣踩着碎石往前走,靴底碾过枯黄的草叶,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过分的宁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小子,你觉不觉得太安静了?”灰画从他怀里探出画身,左右张望。 “连只鸟叫都没有,这地方该不会是被那老头骗了吧?哪有什么巨物,我看他就是想拖延时间。” 飞盒的光线在前方开路,光线刺破浓雾,却只能照亮丈许范围“主人,周围的灵力波动很稳定,但地脉气息异常浓郁,不像是假的。” 竹简道“本灵感应到前方十里处有异动,不是妖兽,也不是修士。” 叶涣脚步不停,指尖摩挲着从羡兆那里要来的清脉草样本——一株巴掌长的碧绿色药草,叶片上布满细密的白纹,散发着淡淡的土腥气。 “羡兆虽然奸诈,但在镇岳鼎的事情上,应该不敢撒谎。他若想耍花样,只会死得更快。” “可这连只虫子都没有的地方,哪像是有巨物的样子?”灰画撇撇嘴。 “我看他就是吹牛,什么玄龟,什么会动的山,说不定是他编出来吓唬人的。” 话音刚落,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不是地震那种剧烈的摇晃,而是像有什么庞然大物从地底深处走过,震得碎石子“哒哒”地蹦起来,沿着斜坡滚下去,声音在雾里传得很远。 叶涣瞬间停下脚步,眼神一凝“来了。” 灰画吓了一跳,连忙缩回叶涣怀里“什……什么来了?” 飞盒的光线骤然暴涨,朝着震动传来的方向探去“主人,前方五里处有巨大的阴影,正在移动!” 叶涣不再犹豫,运转灵力加快脚步。 越是靠近,震动就越明显,脚下的土地像是在呼吸,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沉闷的轰鸣。 雾气被震得翻滚起来,露出一片片嶙峋的山岩,这些山岩的颜色很奇怪,不是寻常的青灰或赭红,而是一种深沉的墨绿,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苔藓,像是裹着一层湿滑的铠甲。 “这山岩……”叶涣蹲下身,伸手触摸一块凸起的岩石。 入手冰凉坚硬,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温热,不像是死物的温度。 “叶小子,你看那边!”灰画突然大喊。 叶涣抬头望去,只见前方的雾气彻底散开,露出一座巨大的山峰。 这山峰比周围的山峦高出一大截,形状却异常规整,像是一只巨大的乌龟趴在地上,山顶覆盖着郁郁葱葱的古木,远远望去,真的像一座会动的山! 更诡异的是,这山峰的颜色与刚才摸到的山岩一模一样,都是深沉的墨绿,而且……它真的在动! 只见山峰缓缓抬起,露出下方巨大的基座,基座边缘有规律地起伏着,像是在呼吸。 随着它的移动,周围的地面剧烈震动起来,碎石纷飞,古木摇晃,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这……这就是那老头说的玄龟?”灰画的声音都在发颤。 “也太大了吧!吾见过的最大的妖兽,还没它的脚趾头大!” 飞盒的光线笼罩住整座“山峰”,语气里带着惊叹“主人,这玄龟的背甲与山体融为一体,上面的古木已经生长了上万年,根系深入甲缝,与它共生。它每移动一步,都能引动地脉,难怪带燕山脉的地脉如此稳定。” 竹简道“本灵在它身上感应到镇岳鼎的气息,很淡,像是与它的灵脉相连。” 叶涣站起身,望着那缓缓移动的巨物,心中震撼不已。 他见过力鼎的威严,见过幻鼎的诡异,却从未见过如此与天地相融的存在。 这玄龟与其说是守护镇岳鼎,不如说它本身就是镇岳鼎的一部分,与带燕山脉的地脉共生共存。 “它好像没发现我们。”叶涣观察片刻,发现玄龟的动作很缓慢,仿佛茫然地望着远方,似乎在寻找什么。 “会不会是老糊涂了?”灰画猜测道,“活了上万年,说不定早就忘了自己要守什么了。” “不像。”叶涣摇头。 “你看它移动的方向,是朝着主峰的地脉节点。它在修补地脉。” 果然,只见玄龟缓缓低下头,巨大的头颅靠近一处裂开的山缝,口中喷出淡金色的雾气。 雾气落在山缝上,裂缝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周围枯萎的草木也重新焕发生机。 “好强的生命之力!”叶涣心中惊叹。 “这玄龟不仅能守护地脉,还能滋养地脉,难怪带燕山脉能万年不衰。” 就在这时,玄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巨大的头颅猛地转向叶涣的方向。 两道浑浊的光柱从它的眼缝中射出,落在叶涣身上,带着审视和警惕。 “被发现了!”灰画紧张道。 叶涣没有后退,而是拱手行礼“晚辈小子,无意打扰前辈,只是想见识一下镇岳鼎的真容。” 玄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它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叶涣感觉自己的灵脉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与寒冷起来,地脉的震动也停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它的裁决。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玄龟才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两块巨岩在摩擦,沉闷而古老“修士?……很久没有修仙者能走到老夫这里来了。” 叶涣心中一喜,看来它能沟通! “前辈在此守护镇岳鼎万年,辛苦了。”叶涣再次拱手,“晚辈听闻镇岳鼎能镇压地脉,特来拜访。” 玄龟的头颅微微晃动,像是在摇头“镇岳鼎不是用来拜访的,是用来守护的。你们修士与妖兽等等都是总是想着夺取,却不知失去地脉平衡的后果。” “晚辈并非想夺取。”叶涣连忙解释。 “晚辈只是想了解镇岳鼎的力量。” “力量?嗯,小子口气不小。”玄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们修士的历史,就是一部掠夺史。为了修为,为了法宝,为了地盘,杀了多少生灵,毁了多少地脉?还谈什么为了力量付出一切?” 叶涣沉默了。 玄龟说的是事实。 修仙界的争斗从未停止,为了资源,为了传承,无数修士不择手段,确实给天地带来了太多创伤。 “并非所有修士都是如此。”飞盒突然开口,声音清脆。 “我的主人,曾为了阻止力鼎的纷争,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力量;也曾为了不让地脉崩塌,将幻鼎归还给半梦遗迹。他所求的,从来都不是掠夺。” 玄龟的目光落在飞盒上,沉默片刻“灵宝之言,倒是比其他修士勉勉强强可信些。”它顿了顿。 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靠近叶涣。 “你身上有其他鼎的气息,力鼎,幻鼎……一共五个鼎的气息在你身上……。你在寻找九炙鼎泰?” 叶涣点头“是。九炙鼎泰关乎天地平衡,晚辈想集齐它们,阻止别有用心之人利用鼎的力量为祸世间。” “别有用心之人?”玄龟的声音低沉下来,“你是说上古尊者们?” 叶涣心中一惊“前辈也知道他们?!” “他们曾来过这里。”玄龟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几十年前,他们想强行取走鼎,被老夫出力打退了。他们的身上,有毁灭的气息,比你们修士历史上任何一个掠夺者都要可怕。” 叶涣握紧了拳头。 尊者们果然早就盯上了九炙鼎泰! “他们还会来吗?” “会,老夫能知晓修士人心贪婪永恒。”玄龟肯定道。 “他们对九炙鼎泰的执念很深,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而且,他们身边还有许多帮手,气息诡异,能操控死气,连我都看不透深浅。” 叶涣心中一沉。 尊者们已经够难缠了,还有其他未知的帮手?看来局势比他想的还要严峻。 “前辈,”叶涣深吸一口气。 “晚辈斗胆请求,能否让我看看镇岳鼎?或许,我能找到对尊者们的办法?之前在下只对峙过几位尊者分身,还重伤过他们几人的分身与一些根掘地。” 玄龟沉默了很久,久到叶涣以为它不会答应,它才缓缓开口“镇岳鼎与我的灵脉相连,想看它,就得进入我的体内。你敢吗?” 叶涣毫不犹豫“晚辈当然敢,他们尊者再强!晚辈有那个责任对付。” “叶小子!你疯了?!”灰画急道。 “进入它体内?万一它把你消化了咋办?” “本灵会护着汝。”竹简道,金光闪烁。 飞盒也道“主人,我会时刻戒备,一旦有危险,立刻带你离开。” 叶涣对它们点点头,看向玄龟“请前辈指引。” 玄龟巨大的眼缝中闪过一丝赞许,它缓缓张开嘴,露出里面一个幽深的通道。 通道内壁光滑,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由某种玉石构成,与它粗糙的外壳截然不同。 “沿着通道走,就能见到镇岳鼎。”玄龟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但记住,鼎有灵,若你心存杂念,会被鼎灵吞噬,连老夫也救不了你。” “晚辈明白。”叶涣深吸一口气,对飞盒和灰画道。 “你们在这里等着。” “不行!吾要跟你一起去!”灰画立刻反对。 “谁知道这老乌龟安的什么心?吾得跟着保护你!” 飞盒也道“主人,我也去。通道里可能有地脉煞气,我能帮你抵御。” 竹简道“本灵与汝同去。” 叶涣看着它们,心中一暖“好,一起去。” 他不再犹豫,纵身跃入玄龟口中的通道。 飞盒它们紧紧跟着叶涣的背影。 通道内壁的金光越来越亮,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叶涣,驱散了之前的湿冷。 周围传来“咚咚”的声音,像是心脏在跳动,叶涣知道,这是玄龟的心跳,强劲而有力,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叶小子,这地方还挺舒服的。”灰画的紧张少了些,“比半梦遗迹的深渊强多了。” 飞盒道“这里的地脉灵力很纯净,对修为有益。” 叶涣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通道的尽头,隐约传来淡淡的龙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像是有什么神圣的存在在呼唤。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叶涣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空间的中心,悬浮着一尊巨鼎。 这鼎通体土黄色,三足两耳,鼎身刻满了山川河流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里面真的装着一个缩小的世界。 鼎的周围,环绕着九条土黄色的龙影,正在缓缓游动,发出低沉的龙吟。 这就是镇岳鼎! 与力鼎的威严,幻鼎的诡异不同,镇岳鼎给人的感觉是厚重,是包容,像是大地母亲的怀抱,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镇岳鼎……”叶涣喃喃道,眼中充满了震撼。 就在这时,镇岳鼎突然发出一道黄光,笼罩住叶涣。 叶涣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体内,顺着灵脉游走,所过之处,之前因战斗留下的暗伤竟在缓缓愈合。 “鼎灵在认可你。”玄龟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看来,你确实是它要等的人。” 叶涣心中一动“它在等我?” “九炙鼎泰,本就是为平衡天地而生。”玄龟道。 “它们在等待一个能真正理解平衡之道的人,而不是像琴瑟尊者那样的掠夺者。你集齐了五鼎,又心怀守护之意,正是它们要等的人。” 叶涣看着镇岳鼎,突然明白了。他寻找鼎,不仅仅是为了阻止琴瑟尊者,更是为了完成鼎的使命——守护天地平衡。 “前辈,尊者们若再来,我该如何应对?” “镇岳鼎的力量,是守护,不是攻击。”玄龟道。 “但它能引动地脉之力,形成最强的防御。只要你能与鼎灵沟通,就算琴瑟尊者来了,也别想轻易取走它。” 叶涣点点头,走到镇岳鼎前,伸出手,轻轻抚上鼎身。 鼎身温热,像是有血液在流动。 他能感觉到,鼎灵在与他交流,传递着古老而厚重的信息——关于地脉的运转,关于平衡的真谛,关于守护的意义。 “叶小子,你看懂了吗?”灰画好奇地问道。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鼎灵的信息。 他的识海里,山川河流的图案在缓缓展开,地脉的走向,灵气的流动,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 “我明白了。”叶涣道,“平衡不是静止,是流动;不是占有,是守护。” 镇岳鼎发出一声轻鸣,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周围的龙影游动得更快了,发出欢快的龙吟。 “看来,你真的懂了。”玄龟的声音里带着欣慰。 “去吧,加上老夫这一鼎后,还有三鼎等着你。尊者们的动作很快,你要抓紧时间。” 叶涣点点头,再次抚上镇岳鼎“前辈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通道返回。 飞盒和灰画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走出玄龟的身体,叶涣回头望去,只见玄龟巨大的头颅对着他点了点,然后缓缓沉入地面,重新化作一座山峰,只有山顶的古木轻轻摇曳,像是在挥手告别。 雾气再次弥漫开来,掩盖了刚才的一切,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巨龟也是叹气一声“恩师,你也是如此告知老夫,没想到这次真的等来预言之人。” 巨龟感慨着那位在地妖兽内部,成为大部分地妖兽的恩师“鲂鲟”。 第584章 李天三人众筹买酒(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们作为怪物的一切都由父亲创造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85章 尸骨余孽(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们作为怪物的一切都由父亲创造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86章 重聚(仁) 从溶洞出来时,夕阳正把江流瀑布染成一片金红,水雾里浮动着细碎的光,像撒了把碎金子。 叶涣抹下沾着水汽的面具,又随手抹了把脸,一旁的竹简突然微微发烫。 “有人在靠近,气息紊乱,带着血腥味。”竹简的声音透过灵识传来,依旧是那副清冷调子,却比平时快了半拍。 叶涣刚握紧腰间的剑,就见前方的山道上跌跌撞撞跑来三道身影,正是楚瘟、李天和齐赋。 三人衣衫上全是泥污,楚瘟的袖子破了个大口子,露出渗血的胳膊;李天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手里还攥着半块断裂的符纸;齐赋最狼狈,嘴角挂着血,扶着李天的胳膊才没倒下。 “快跑!他们追上来了!”李天回头喊了一嗓子,脚下没留神,差点绊倒在石头上。 楚瘟刚想拽他,抬头就撞见叶涣,吓得差点跳起来“谁?!” 叶涣还没来得及开口,山道尽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七八个黑衣修士追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之前在酒肆被叶涣打退的那个,此刻脸上带着狰狞的笑“跑啊!几个臭小子重伤我们这么多人,我看你们往哪跑!” 李天把楚瘟和齐赋往叶涣身后一推,梗着脖子喊道“别怕!有我……”话没说完。 就被一道黑气打中胸口,闷哼着倒在地上。 “李天!”楚瘟急得想去扶,却被黑衣修士的剑拦住。 齐赋咬着牙想布阵,刚抬手就咳出一口血——之前强行催动阵法的反噬还没消。 叶涣眼神一冷,没等黑衣修士的剑刺到楚瘟身上,身形已经动了。 他手腕一翻,破妄剑出鞘,剑光如练,只听“铛”的一声,黑衣修士的剑被震得脱手而飞。 “你?!”为首的黑衣修士仿佛认出叶涣,眼中闪过惊怒。 “之前北域让你跑了,这次看你还往哪躲!” 叶涣没理他,反手一掌拍在李天背心,渡过去一股灵力稳住他的伤势,又对楚瘟道“扶好他。” 楚瘟愣愣地应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在帮他们。 “叶小子,这些杂碎交给吾!”灰画从叶涣怀里飞出来,画身一抖就喷出一团灰火,直扑黑衣修士的面门。 飞盒也射出数道灰光,缠住另外几个修士的脚踝,灰光上带着禁制之力,那些人刚想动,就发现双腿动弹不得了。 “本灵来助汝。”竹简化作一道金芒,绕着黑衣修士转了一圈,金芒过处,那些人身上的黑气瞬间消散,露出底下苍白的脸。 叶涣提着登龙鸣剑,身形如鬼魅般在黑衣修士中穿梭。 他没下杀手,只是用剑脊敲断他们的手腕,或是用灵力震散他们的修为。 不过片刻功夫,七八个黑衣修士就全倒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为首的那个还想挣扎,被叶涣一脚踩在胸口,剑刃贴着他的脖颈“哪个尊者派你们来的?” 那修士吓得脸都白了,抖着嗓子道“是……是不能说的……尊者让我们清理所有与叶姓有关的人……” 叶涣眼神更冷“滚。告诉那个尊者,想找那人,自己来。” 那修士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连掉在地上的剑都忘了捡。 山道上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多……多谢前辈援手!”楚瘟扶着李天,对齐赋使了个眼色,三人齐齐朝着叶涣拱手。 叶涣收剑回鞘,戴着面具的脸一副冰冷,只露出一双眼睛“举手之劳。”他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带着点沙哑,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李天被楚瘟喂了颗疗伤丹,缓过劲来,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前辈看着面生,是刚到东域的?我跟你说,刚才那些是某个尊者的人,那老东西可坏了,到处抓人……” “李天。”齐赋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别多嘴,又对叶涣道。 “前辈救命之恩,我等没齿难忘。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日后也好报答。” 叶涣淡淡道“不必报答。我只是路过。”他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到山后,“我要往西去,就此别过。”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却被李天一把拉住袖子——这动作熟得像是练过千百遍,叶涣的身体瞬间僵住,这动作和当年在宗门时,李天拉着他去偷酒喝一模一样。 “往西去?”李天眼睛一亮,“前辈是要去西域?巧了!我们也正想去西域呢!” 叶涣皱眉“在下与你们不熟。” “一回生二回熟嘛!”楚瘟连忙打圆场,笑嘻嘻地凑过来。 “西域我熟,那里的沙漠里藏着好多宝贝,还有最烈的酒!前辈一个人去多没意思,不如我们结伴同行?” 齐赋也点头“西域不比东域,黄沙万里,妖兽横行,多几个人也有个照应。” 叶涣刚想拒绝,就听灰画在怀里嘀咕“叶小子,这几个家伙跟屁虫似的,带上他们说不定还能热闹点。” 飞盒也道“主人,他们虽然修为不高,但对西域的地形似乎很好奇,或许同门之友能帮上忙。” 竹简没说话,却轻轻碰了碰叶涣的手腕——这是默认的意思。 叶涣沉默片刻,看着眼前三张带着期待的脸,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宗门,这三人与其他几人也是这样缠着他,要跟他一起下山历练。 “随你们。”他最终还是松了口,语气依旧冷淡。 “但别碍事。” “不碍事不碍事!”李天笑得露出大白牙,“我们保证乖乖的!” 楚瘟偷偷给齐赋比了个“成了”的手势,齐赋嘴角也难得地勾起一丝笑意。 当晚,四人在山脚下找了个废弃的山神庙落脚。 李天捡了些枯枝生火,楚瘟从储物戒指里翻出最后一点干粮,齐赋则在庙门口布了个警戒阵。 火堆噼啪作响,映得四人的脸忽明忽暗。 “前辈,你去西域做什么?”李天啃着干硬的丹药,好奇地问,“也是为了找宝贝?” 叶涣靠在神像的断手上,望着跳动的火苗“找人。” “找人?”楚瘟来了兴趣。 “找什么人?说不定我们认识。” “你们不认识。”叶涣淡淡道。 他在找最后三鼎的线索,尊者们的帮手很可能就在西域,这事不能让楚瘟他们卷进来。 李天没再追问,转而说起他们的打算“我们想去西域的焚心谷,听说那里有能治百病的两蝶,想采来给辰青那小子送去,他娘最近总咳嗽……” 提到辰青,三人都沉默了。 “说起来,”楚瘟突然叹了口气。 “不知道叶圣子现在在哪。要是他在,肯定能治好多人的病,也不会让这些尊者这么嚣张。” 李天狠狠咬了口饼子“那是自然!叶圣子可厉害了,当年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打趴下……” 齐赋没说话,只是看着火堆,眼神里带着怀念。 叶涣听着他们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具的边缘。 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些人还在惦记着“叶圣子”。 “你们就那么相信他?”叶涣忍不住问,声音依旧沙哑,“万一……他早就死了呢?” 李天立刻瞪起眼睛“不可能!叶圣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死?” “就是!”楚瘟也急了,“他肯定在某个地方修炼,等修炼好了就会出来,把那些尊者打趴下!” 齐赋终于开口,语气坚定“他不会死。” 叶涣看着他们笃定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 他别过脸,望着庙外的夜色“夜深了,睡吧。明天一早出发。” 当晚,叶涣靠在神像旁假寐,其实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听见李天在梦里嘟囔着“叶圣子等等我”,听见楚瘟翻了个身,嘴里念叨着“丹药不能放太多朱砂”,听见齐赋的呼吸很轻,像是一直没睡着。 天刚蒙蒙亮,四人就出发了。 楚瘟带路,李天在前面探路,齐赋断后,叶涣走在中间,不紧不慢。 “前辈,你这面具戴着不难受吗?”李天回头看了一眼,“天这么热,摘了呗。” 叶涣没理他。 “前辈,你这剑挺好看的,叫什么名字?” “……” “前辈,你会画符吗?我跟你说,我画的攻击符可厉害了……” 楚瘟赶紧拉住他“别烦前辈。”又对叶涣赔笑,“他就这样,话多。” 叶涣淡淡道“无妨。” 走着走着,李天突然停下来,指着前方的岔路“往这边走,能抄近道,就是有点陡。” 叶涣看了一眼,那条路确实更陡峭,两旁的岩壁上长满了荆棘,但确实能节省半天路程。 “走这边。”叶涣选了近道。 李天眼睛一亮“我就知道前辈是个爽快人!” 这条路果然不好走,李天没走几步就被荆棘勾住了衣服,楚瘟想帮忙,结果自己也被缠住了,还是齐赋用剑劈开荆棘,才开出一条路。 叶涣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像是走在平地上。 他看似没回头,却总能在李天快要摔倒时,恰好踢开一块绊脚石;在楚瘟被荆棘勾住时,刚好有风吹过,把荆棘吹开。 “前辈,你运气真好。”李天感慨道,“好几次我都差点摔了,结果脚下突然就多出块石头垫着。” 楚瘟也点头“是啊,我刚才被荆棘勾住,那荆棘自己就断了。” 齐赋看了叶涣的背影一眼,若有所思。 中午时分,四人走到一处小溪边休息。 叶涣没说话,只是看着溪水。 他记得,当年在宗门后山,他们也是这样在小溪边喝水,李天总抢其他人的东西泼水,结果被他们回击呛得直咳嗽。 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赶路。 路上遇到几只低阶妖兽,都被叶涣不动声色地解决了,李天他们只听到几声惨叫,回头时就见妖兽已经倒在地上,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前辈,你看,前面有片林子,咱们去那里歇歇脚吧。”楚瘟指着前方。 叶涣点头。 刚走进林子,就听见一阵呼救声。 四人对视一眼,连忙跑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绿裙的少年被几只狼妖围攻,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是辰青?!”李天大喊一声,冲了上去。 叶涣眼神一凝,那少年确实是辰青,只是比当年高了些,修为也到了半元期,但显然不是狼妖的对手。 楚瘟和齐赋也立刻上前帮忙,叶涣没动,只是站在原地,指尖悄悄凝聚灵力,在辰青快要被狼妖抓伤时,一道无形的灵力打在狼妖身上,狼妖惨叫着倒飞出去。 有了叶涣的暗中相助,加上辰青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把狼妖解决了。 “李天?楚瘟?齐赋?”辰青认出他们,又惊又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李天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又指着叶涣。 “这位是前辈,救了我们好几次呢。” 辰青连忙向叶涣行礼“多谢前辈援手。” 叶涣点点头,没说话。 辰青看着他,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皱着眉,突然想起什么“前辈,你的剑……” 叶涣的心猛地一跳。 “你的剑看着有点像某个长老的……”辰青还没说完,就被楚瘟打断了。 “像什么像,赶紧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楚瘟打岔道。 辰青这才想起正事“我奉公主之命,来西域寻找药材,没想到遇到狼妖。” 他看了看四人,“你们也是去西域?” “是啊!”李天笑道,“这下更热闹了!” 叶涣看着突然多出来的辰青,又看了看眼前四个兴高采烈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本来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去西域,没想到最后还是多了四个“尾巴”。 “叶小子,这下可热闹了。”灰画在怀里偷笑。 飞盒道“人多也好,至少不会无聊。” 竹简道“汝当年不也喜欢热闹吗?” 叶涣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的面具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听着身后传来的欢声笑语,那些熟悉的声音,让他觉得,或许有这些人陪着,去西域的路,也不会那么难走。 “前辈,等等我们!”李天大喊着追上来。 叶涣的嘴角,在面具的遮挡下,悄悄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第587章 迫烧城典会(仁) 西域的风总带着沙砾,刮在脸上有些疼。 叶涣一行人踏入迫烧城时,正赶上日头偏西,城门口的卫兵挥着鞭子驱赶着商队,空气中混着胡麻饼的香气和马粪的味道,热闹得让人恍惚。 “这城看着比洪际江城热闹多了!”李天扒着城门往里瞅,眼睛瞪得溜圆。 “你看那幡旗,红的绿的,比楚瘟的丹药罐子还花哨。” 楚瘟正摸着城门上的刻纹,闻言翻了个白眼“总比你画的符强,上次画个隐身符,结果把自己隐到妖兽窝里去了。” 齐赋站在叶涣身侧,目光扫过城内纵横的街巷“迫烧城依着孔雀河建的,听说入夜后有夜游之典,很是热闹。” 辰青背着药篓,闻言眼睛亮了亮——他虽着却是实打实的男修,只是说话时带着点温润的调子“夜游之典?我在皇城时听过,说是有花船游河,还有女修奏乐。” 叶涣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河面,那里已有零星的花船在布置,丝绸灯笼顺着水流轻轻晃动,像一串发光的果子。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具边缘,飞盒的光线在他一旁轻轻跳动。 “主人,城内灵力驳杂,西侧有处怨气较重。”飞盒的声音压得很低。 “本灵感应到乐器声里混着细微的灵力波动,像是音修的手法。”竹简补充道,金光在一旁一闪而逝。 灰画从叶涣怀里探出画身好奇问道“叶小子,音修?是不是跟上次在祖咒之地附近遇到的那帮修士一样?” 叶涣没应声,只是顺着人流往河边走。 李天四人紧随其后,叽叽喳喳的声音就没停过。 越靠近河岸,人声越沸。 孔雀河两岸已经挤满了人,叫卖声、笑闹声、乐器调试的叮咚声搅在一起,河面上的花船渐渐多了起来,一艘艘雕梁画栋,船头挂着纱幔,隐约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 “乖乖!这船比宗门的演武台还花哨!”李天指着最大的一艘花船,那船头上站着个戴面纱的女修,正调试着一把琵琶,指尖划过弦时,引得周围一片叫好。 楚瘟咽了口唾沫“听说上船要定包间,可贵了……” “有多贵?”李天凑过去问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 小贩比了个手指“最低也得五百块灵石,包间更是要上千!” 李天顿时蔫了,耷拉着脑袋看向辰青“辰青,你那儿还有多少灵石?” 辰青连忙捂住腰间的储物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还得留着买莲宓呢,要是花光了,回去没法跟公主交代。”他顿了顿,又小声道。 “再说,你们一个个那眼神,去看女修奏乐像什么样子。” 楚瘟啧了一声“你声音这样子,别人还以为你是弱弱的病秧子呢。” “你再说!”辰青作势要抽出飞剑,两人闹作一团。 齐赋看着叶涣,见他望着花船出神,试探着问“前辈,要不要……” “不必。”叶涣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不过是些靡靡之音,听着心烦。”他想起前几年在南域遇到的音修,那些人以琴音御敌,邪乎的很,与这花船上的靡靡之音截然不同。 灰画在怀里嘀咕“就是,哪有某个楚家伙炼丹炸炉的动静好听。” 楚瘟刚好听到,气得伸手去抓“嗬?!你这破画,看我不撕了你!” 叶涣没理会他们的打闹,转身往城内走“走吧,先找地方落脚。” 李天三人虽心有不甘,也只能跟着离开,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直到花船的影子被房屋挡住才作罢。 辰青则一路走一路问,见着药铺就进去打听莲宓的消息,得到的答复却都一样——没见过,或是早就被买走了。 “奇怪,明明听说西域有莲宓的。”辰青皱着眉,药篓里只多了几株寻常草药。 叶涣路过一个卖香料的小摊,听见摊主正跟客人闲聊“……要说稀罕玩意儿,还得看‘聚众宝阁’的拍卖会,昨天刚收了株三千年的冰魄莲,听说跟雪莲差不多,就是性子烈点……” 辰青眼睛一亮,连忙挤过去“老板,您说的聚众宝阁在哪?” 摊主指了指城中心的方向“就在朱雀大街,最高的那栋楼就是,不过拍卖会得等三天后才开。” 辰青谢过摊主,转身对叶涣道“前辈,我打算去聚宝阁看看,说不定能找到莲宓的线索。” “我们跟你一起去!”李天立刻道,眼睛滴溜溜转,“顺便看看有没有便宜的符箓纸卖。” 楚瘟也点头“我去瞅瞅丹方,说不定能淘着好东西。” 齐赋没说话,只是跟上叶涣的脚步——他向来不怎么发表意见,却总在关键时刻跟紧队伍。 叶涣没意见,只是在路过一条小巷时,脚步顿了顿。 巷子里光线昏暗,两个修士正背对着他交易,其中一人穿着灰袍,另一人是个女修,披着黑色斗篷,帽檐压得很低。 “东西带来了?”灰袍修士的声音很哑。 女修没说话,只是递过去一个小盒子。 灰袍修士接过盒子,刚要打开,女修突然转头,帽檐下的目光似乎扫了叶涣一眼,随即身形一晃,像片叶子似的飘出巷子,转瞬间没了踪影。 叶涣心中一动——那女修的眼神很冷,带着点熟悉的戾气,像极了琴瑟尊者身边的人。 他正想追上去,手腕却被李天拽住了。 “前辈,发什么呆呢?”李天指着前面的酒楼。 “你看那楼多高,上去肯定能看见花船!咱们去那歇歇脚,我请客!” “你有钱了?”楚瘟挑眉。 李天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袋子,里面传来灵石碰撞的脆响“刚才在路上帮人画了几张符,赚了点!” 原来刚才叶涣走神的功夫,这三人竟干起了老本行——李天画符,楚瘟摆摊卖些不值钱的丹药,齐赋帮人看了看阵法,竟真凑了些灵石。 “走吧走吧!”辰青也劝道,“聚众宝阁也不急在这一时,先上去喝杯茶。” 叶涣被他们拉拉扯扯,往酒楼走去,回头看时,小巷里的灰袍修士也不见了,只留下一片被风吹起的纸屑。 “叶小子,不追了?”灰画问道。 “跑不了。”叶涣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点冷意,“她身上有死气,飞盒能追踪到。” 飞盒轻轻应了一声“主人,已经记下气息,范围在城西。” 竹简道“先看看这几人的热闹也好,免得打草惊蛇。” 叶涣没再说话,跟着李天四人上了酒楼。 酒楼顶层果然视野开阔,能看到大半个河面,花船上的灯火已经亮起,像散落的星辰,琵琶声、古筝声顺着风飘上来,混着楼下的笑闹,倒真有几分夜游之典的韵味。 “来,干杯!”李天举起茶杯,里面的茶水晃出了不少,“庆祝咱们在西域会师!” 楚瘟和辰青跟着举杯,齐赋也象征性地碰了碰杯沿。 叶涣看着他们,杯沿的水汽模糊了面具上的纹路。 他想起当年在宗门的望月台,也是这样四个人,偷偷用酒坛装着茶水,假装在喝庆功酒。 “前辈,你怎么不吃啊?”辰青见叶涣没动筷子,好奇地问。 “这西域的饭菜挺有名的。” 叶涣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还行。” “就是有点膻。”楚瘟咂咂嘴,“不如那家伙烤的鱼好吃。”他口中之人,便是当年宗门里负责膳食的修士魏华,一手烤鱼绝活让他们惦记了好久。 魏华之前与他们几人入门虽然暗自斗较,后面却是不切磋一番不相识。 提到宗门,几人又沉默了。 李天嚼着羊肉,含糊不清地说“不知道宗门现在怎么样了,大长老身体还好不好……” 齐赋望着窗外的花船,突然道“等找到那些东西,我们回趟宗门吧。” “好啊!”李天眼睛一亮,“回去看看后山的猴儿酒还在不在,说不定都酿成陈酿了!” 辰青也点头“我也想回去看看,当年住的院子里,我种的那棵玉兰应该开花了。” 叶涣听着他们的话,指尖的茶杯微微发烫。 他何尝不想回去,只是如今身份未明,尊者们对他虎视眈眈说不定还有未知的风险,回去只会给宗门带来危险。 “叶小子,别愁眉苦脸的。”灰画也是安抚下他。 “等集齐鼎,收拾了那些尊者,光明正大地回去就是。” 飞盒道“主人,聚众宝阁的拍卖会或许有线索,不仅是莲宓,可能还有鼎的消息。” 竹简道“本灵已探查过,聚众宝阁背后有一些皇室撑腰,水深得很,去的时候要小心。” 叶涣点点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微凉,带着点苦涩,像极了这一路的滋味。 楼下的喧嚣更盛了,花船开始巡游,河面上飘起漫天的孔明灯,灯影里,女修的歌声顺着水流飘远,带着点缥缈的温柔。 李天四人趴在栏杆上,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一阵欢呼。 叶涣站在他们身后,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目光落在远处的城西方向——那里,飞盒感应到的死气正在缓慢移动。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前辈,你快来看!那艘船上的女修弹得真好!”李天回头喊他。 叶涣走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艘花船上,戴面纱的女修正拨动琵琶,弦音清越,竟隐约有几分当年南域音修不一样的清正之气。 “还行。”他淡淡道,嘴角却在面具下,悄悄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 夜还很长,路也还很远。 第588章 再遇之前的敌人(仁) 破烧城的夜色带着几分烟火气,月的光晖给城墙镀上一层银衣,却掩不住城砖上斑驳的痕迹——这大概就是“破烧”二字的由来。 叶涣与李天、齐赋、辰青、楚瘟四人刚从街角的“醉烧楼”出来,衣襟上还沾着些酒气,脚步都带着几分微醺的轻飘。 “痛快!”李天抹了把嘴,打了个酒嗝。 “这破烧城看着不起眼,酿的‘火纹酒’倒是烈得够劲,比咱们在东域喝的那些软脚虾强多了!” 齐赋笑着拍他后背“瞧你这点出息,一杯就上头。别忘了正事,听说城西的典会今晚最是热闹,说不定能淘着好东西。” 楚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指尖转着个酒盏“淘东西是其次,我听说这典会晚上有歌舞,还有各地来的小吃,倒是值得逛逛。” 辰青没怎么说话,只是顺着街道往前走,目光偶尔扫过两旁的店铺,神情淡然。 叶涣走在几人中间,酒意让他浑身发暖,正笑着听李天吹嘘自己当年喝酒的事迹,眼角余光却不经意瞥见了斜对面的绸缎铺前。 那里站着一对男女修士。 男子一身墨色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阴鸷,正是饯荀;而他身边的女子,一身淡红衣裙,头上梳着繁复的发髻,一支精致的玉簪斜插其中——那是东域已婚女子特有的发饰。 是毒牧。 叶涣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饯荀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饯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冷笑,拉着毒牧的手便朝这边走来。 毒牧也看到了叶涣,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别扭。 “这不是阁下吗?”饯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嘲讽。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会在这破烧城遇见你。” 叶涣挑眉,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的确没想到。”他的目光在毒牧头上的发饰扫过,淡淡道。 “看来二位近况不错。” 毒牧抿了抿唇,抢先说道“与你何干?哼~”她的语气依旧带着当年的尖锐,只是比起从前的易怒,多了几分收敛。 饯荀搂紧了毒牧的腰,似是宣示主权般“我与牧儿已是道侣,此次前来破烧城,不过是游山玩水。倒是你,不会还是一个人吧?” 叶涣笑了笑,不置可否“我如何,就不劳二位挂心了。”他心里倒是有些意外,这两人当年在东域对他穷追不舍,好几次都险些让他栽了跟头。 尤其是在龙鸣城的比武台上,两人最后关头突然出现,耍了个威风就跑,当时可把他气够呛。 没想到这才多久,他们二人竟然成了道侣,脾气似乎也收敛了些。 不过转念一想,叶涣也就释然了。 修仙路上,恩怨情仇本就无常,当年的纠葛说到底也是为了些修炼资源和意气之争。 如今对方既然有了新的生活,他也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 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何必主动去撕那层脸皮。 这时,李天几人也走了过来,见叶涣在与人说话,便停在一旁。 李天顺着叶涣的目光打量着饯荀和毒牧,凑到叶涣耳边低声问“前辈,这俩人你认识?” 其他几人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叶涣侧头,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嗯,以前在东域打过交道,算是……敌人吧。” 齐赋皱眉“敌人?要不要我们……” “不必。”叶涣摇摇头。 “都是些过去的事了,没必要计较。”他转头看向饯荀和毒牧。 “二位自便,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饯荀看着叶涣转身就走的背影,眼神阴了阴,却没再说什么。 毒牧望着叶涣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不知在想些什么。 “刚才小巷子里的事情,被这小子见到了。”毒牧有一些担忧,饯荀则是安抚她道“无碍,再怎么样我们终究能有活着的日子。” 两人也是叹气一声,回想之前的身份当尊者手下的走狗真是差点没命出泥潭。 走远了些,楚瘟才好奇地问“前辈,那两人看着不好惹啊,当年你们结的梁子很深?” “还行吧。”叶涣轻描淡写。 “就是他们追着我打了半个东域,后来在龙鸣城又把他们摆了一道。” “我靠!”李天瞪大了眼睛。 “这么狠?那你还放他们走?换做是我,非得上去理论理论不可!” 叶涣失笑“理论什么?过去的事了,再说他们现在是道侣,咱们上去横插一脚,反倒显得咱们小家子气。而且,真要打起来,这里是破烧城,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辰青这时才开口“前辈说得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齐赋点头“也是,咱们是来逛典会的,别被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 李天撇撇嘴,虽然还是觉得不爽,但也知道叶涣说得有道理,便嘟囔着转移了话题“算了算了,不说他们了。前面好像就是典会入口了,咱们快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漂亮的女修!” 说着,他就兴冲冲地往前跑,齐赋和楚瘟也赶紧跟了上去。 辰青依旧不紧不慢,叶涣跟在他身边,两人并肩走着。 刚走没几步,叶涣的脑海里就响起了竹简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独特的调侃“汝似乎对那二人并无杀意。” 叶涣在心里回应“没必要。过去的恩怨,纠缠不休也没什么意义。” 竹简沉默了一下,又道“但他们对汝的敌意未消,留着恐生后患。” “无妨。”叶涣淡淡道,“真要动手,我也不惧。” 这时,飞盒的声音响起“主人说得是。以主人如今的修为,饯荀和毒牧不足为惧。” 紧接着,灰画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雀跃“就是就是!叶小子现在可比当年厉害多了,那俩家伙要是识相,就该躲得远远的,还敢出现在叶小子面前,真是胆子肥了!不过话说回来,那毒牧居然嫁人了,真是没看出来,当年她追着叶小子打的时候,那凶巴巴的样子,谁能想到还有人敢娶啊?” 灰画这家伙总是这样,话又多又碎。 叶涣无奈地在心里道“灰画,少说两句。” “哦,好嘛。”灰画的声音委屈巴巴的,但明显没真的闭嘴。 “不过叶小子,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想当年,他们可是把你逼得可惨了,好几次都差点……”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叶涣打断他。 “往前看。” 飞盒适时开口“主人说的是。典会就在前面,或许能找到对主人修炼有益的东西。” 竹简也道“嗯,此地灵气虽杂,但典会之上,或有奇物。” 几人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典会。 典会设在一条宽阔的街道上,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有卖法器的,有卖丹药的,有卖功法玉简的,还有卖各种天材地宝的。 街道上人头攒动,修士们摩肩接踵,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李天一眼就看中了不远处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位,摊位后面站着个容貌清秀的女修。 他眼睛一亮,拉着齐赋就跑了过去“哎,齐赋,你看那女修,长得不错吧?我去搭个话!” 齐赋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无奈道“你能不能稳重点儿?” “稳重能当饭吃吗?”李天挤眉弄眼,“错过了可就没了!” 说着,他就冲那女修露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这位仙子,你这胭脂颜色真好看,不知是用什么花酿的?” 那女修抬头看了他一眼,礼貌地笑了笑“这位道友谬赞了,这是用晨露花和胭脂草混合炼制的。道友若是喜欢,不妨买一盒?” “买,当然买!”李天大手一挥。 “不过,仙子一人在此摆摊,多没意思啊。不如我们结伴逛逛这典会?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哦不对,我也是来游玩的,那就让我尽尽朋友之谊?” 女修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委婉地拒绝“多谢道友好意,只是我还要看摊,怕是没空。道友若是想买胭脂,我给你算便宜些便是。” 李天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又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等你收摊了也行啊,我可以等你。” 女修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道友,实在抱歉,我与朋友约好了,收摊后便要回去了。” 这时,旁边摊位的一个女修也开口了“这位道友,我们在此摆摊,只是为了做点生意,并无游玩之意,还请道友不要打扰了。” 李天这才明白过来,人家根本没心思跟他闲聊,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地笑了笑。 付了钱买了一盒胭脂,拉着齐赋灰溜溜地走了。 “怎么样?我说吧,别自讨没趣。”齐赋打趣道。 李天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这破烧城的女修怎么都冷冰冰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楚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串烤肉“你也别太挑了,出来玩,开心就好。” 李天撇撇嘴,没再说话,只是跟着众人往前走。 辰青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偶尔停下来看看摊位上的东西,却也只是看看,并不买。 叶涣也在逛着,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心里却在和三个灵宝聊天。 “这摊位上的法器看着倒是花哨,就是灵气波动太杂,不怎么样。”灰画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叶小子,你可别被这些花架子骗了。” 飞盒道“嗯,材质普通,炼制手法也一般,对主人无用。” 竹简冷哼一声“凡俗之物,入不了眼。” 叶涣笑了笑,在心里道“我知道,就是随便看看。” 他走到一个卖玉简的摊位前,拿起一枚玉简扫了一眼,里面记载的是一套基础剑法,没什么新意。 他放下玉简,正准备往前走,就听到一阵喧哗声。 抬头一看,只见前方不远处围了一群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走,去看看。”李天来了兴致,拉着众人就挤了过去。 挤进人群,才发现是几个修士在表演术法。一个修士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地上就冒出了一团火焰,火焰在空中变幻出各种形状,引得周围的人阵阵叫好。 另一个修士则拿出一把琴,指尖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响起,随着琴声,空中竟飘起了点点荧光,与火焰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有点意思。”楚瘟点头道。 李天看得眼睛发亮“这术法虽然不厉害,但用来表演倒是挺不错的。” 叶涣也觉得有些新奇,修仙者大多忙于修炼,很少有人会把术法用来做这种表演。 就在这时,突然“轰”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众人都是一惊,纷纷抬头看去。 只见天空中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五彩斑斓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半边天。 紧接着,又是几声轰鸣,更多的烟花接连绽放,有的像盛开的牡丹,有的像漫天的星斗,有的像飞舞的龙凤,将破烧城的夜空装点得无比璀璨。 刚才弹琴的那几个修士显然早有准备,立刻调整了琴弦,激昂的乐声响起,与空中的烟花完美地配合在一起,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哇!好漂亮!”人群中有人惊呼起来。 “没想到破烧城的典会还有这等节目,真是来对了!” 李天看得兴高采烈“这烟花比咱们以前看过的都好看!不愧是典会,就是不一样!” 齐赋也笑着说“确实不错,这破烧城虽然名字不怎么样,倒是挺会热闹的。” 辰青仰头看着空中的烟花,原本淡然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叶涣也抬头望去,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又凋零,短暂却绚烂。 他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之前遇到饯荀和毒牧的那点不快,也随着这漫天烟火消散了。 “这烟花倒是有些门道,里面似乎掺了些灵材,才能有如此绚烂的光芒。”飞盒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灰画兴奋地说“好看好看!叶小子,你看那朵像不像一只大鸟?还有那个,像不像你上次在万兽林遇到的那头老虎?” 竹简的声音依旧清冷“华而不实。”但叶涣能听出,他的语气里似乎也少了几分冷漠。 叶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转头看向李天几人,他们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烟花的形状,脸上满是笑容。叶涣笑着走上前,加入了他们的讨论。 夜风吹过,带着典会特有的热闹气息,也带着几分属于这个夜晚的温柔。 第589章 迷瘴(仁) 破烧城的夜色渐渐沉了下来,典会的喧嚣如同退潮般慢慢散去,只留下街道上零星的叫卖声和醉汉的呓语。 叶涣站在客栈门口,看着李天、齐赋和楚瘟三人互相搂着肩膀,脚步虚浮地往里面挪。 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再喝”“再来一杯”“谁怕谁”。 “慢点走,别摔了。”叶涣伸手扶了一把差点绊倒的李天,无奈地摇摇头。 这三人喝起酒来就没个节制,尤其是那“铭钉酒”,后劲极大,此刻三人早已醉得不成样子,连站都站不稳。 “前…前辈…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李天眯着眼睛,指着叶涣的鼻子,舌头都捋不直了。 齐赋趴在楚瘟背上,哼哼唧唧地附和“就是…喝酒…就得尽兴…” 楚瘟自己也晃得厉害,被两人扯着衣服,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别…别吵…走走…走…先找床…睡觉…” 叶涣没辙,只能半扶半拽地把三人往客房带。 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回头一看,只见灰画正和一柄青色灵剑费力地扛着辰青。 辰青平日里清冷寡言,没想到酒量竟也不怎么样,此刻头歪在一边,睡得正沉。 “轩,你说这帮人是不是疯了?喝成这样,累死吾了!”灰画飘在半空,一边用念力托着辰青的胳膊,一边对着那柄叫“轩”的灵剑抱怨。 “尤其是你家主人,看着这么稳重的剑修,一杯倒下比谁都沉,早知道就不该让他碰那酒!” 轩灵剑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像是在回应。 叶涣能隐约感觉到它传递出的无奈——大概是在说“我也劝过,但他没听”。 “可不是嘛!”灰画得寸进尺,继续唠叨。 “还有那三个,吵死了!刚才在酒肆里,李天那家伙非要跟人拼酒,差点把桌子都掀了,要不是吾的主人拦着,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齐赋还跟着起哄,楚瘟也不劝着点,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 轩灵剑又嗡鸣了一声,这次的调子里带着点赞同。 叶涣听着灰画和轩灵剑的“吐槽大会”,忍不住在心里道“灰画,少说两句,先把辰青送回房。” “哦,知道了叶小子。”灰画应了一声,却还是跟轩灵剑嘀咕。 “你看吾主人,总是这么稳重可靠!不愧是吾。哪像他们…哎哎,左边,左边是客房,你往右边拐什么!别跑吾主人房间!” 看着灰画和轩灵剑七扭八歪地把辰青弄进房间,叶涣这才转头,继续招呼李天三人。 好不容易把这三个醉鬼安顿到各自的房间,盖好被子,叶涣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角的薄汗。 客栈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叶涣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九炙鼎泰…”叶涣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沿。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寻找九炙鼎泰的下落,如今已经寻得其中六鼎,分别散落于东域、南域、北域,可剩下的三鼎,却像是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其中两鼎的线索指向西域,可他在东域游历许久,向不少人打听西域的消息,得到的回应要么是语焉不详,要么是摇头不知。 至于最后一鼎…连大致的方位都没有,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叶小子,又在想那破鼎的事啊?”灰画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困倦。 “都忙一天了,先歇歇呗,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 叶涣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能不急?这九炙鼎泰关系重大,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变数。” 飞盒沉稳的声音接着响起“主人,西域地域辽阔,且常年被瘴气笼罩,消息闭塞也是常事。或许我们可以先前往西域,实地探查一番,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前往西域容易,可西域的瘴气…”叶涣眉头皱得更紧。 “之前那瘴气不仅能腐蚀灵力,还能扰乱心神,寻常修士进去,十有八九是有去无回。” “哼,些许瘴气,何足惧哉。”竹简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 “本灵可以助汝净化周遭瘴气,只要汝心神坚定,便不会被侵扰。” 叶涣心中一动。 竹简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其蕴含的灵力极为精纯,若是有竹简相助,西域的瘴气或许真的不算什么难题。 “只是…就算解决了瘴气,西域那么大,我们又该从何找起?”叶涣还是有些犹豫。 “没有具体的线索,盲目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那…要不要找以前认识的人问问?”灰画提议道。 “叶小子你不是认识不少人吗?比如那些熟人,他们说不定有消息呢!” 叶涣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之前游历的时候,确实认识了不少朋友,或许他们能帮上忙。” 有熟人帮忙,总比自己一个人瞎闯要好。 “这段时间,有你们几个,还有李天他们相伴,确实省了不少麻烦。”叶涣由衷地感慨道。 以前他大多是独来独往,虽然自由,却也时常感到孤立无援,遇到难题只能自己硬扛。 可这段时间,有灰画他们在脑海里出谋划策,有李天他们在身边说说笑笑,连修炼的枯燥都淡了许多。 “主人说笑了,能伴主人左右,是我等的荣幸。”飞盒恭敬地说。 “就是就是!叶小子你去哪,吾就去哪!”灰画晃悠画身保证。 竹简没说话,但叶涣能感觉到他传递过来的一丝暖意,像是在无声地认同。 叶涣笑了笑,正想再说些什么,注意力却又回到了九炙鼎泰上。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那里有一幅“父亲”给予的精细地图,上面标记着已经找到的六鼎的位置,而剩下的三个位置,却是一片空白。 他仔细探查着地图的每一个角落,试图从那些细小的线条和标记中找到一丝线索,哪怕是最细微的痕迹也好。 可无论他怎么搜寻,那片空白依旧是空白,没有任何异动,没有任何提示。 就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 叶涣的心情渐渐烦躁起来。 他已经完成了七成,剩下的三成里,西域的两鼎虽然棘手,但至少有个方向,可最后那一鼎…连方向都没有。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走在迷宫里,眼看就要找到出口,却突然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四周一片漆黑,连一丝光亮都看不到。 “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叶涣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脑海里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又痒又痛,让他忍不住想嘶吼,想破坏点什么。 ‘对,还有那种力量可以助自己。自己怎么忘记“父亲”的力量。’‘仁’的内心出现动摇,他觉得依赖“父亲”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叶小子?你怎么了?”灰画察觉到不对劲,语气里带着担忧。 “别钻牛角尖啊!不就是一个破鼎吗?慢慢找总能找到的!” 飞盒也沉声道“主人,冷静!你的气息乱了!” 叶涣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死死地盯着脑海中的地图,眼神越来越偏执,越来越浑浊。 一股腐败、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那是心神失守、即将陷入迷瘴的征兆。 若是任由这种气息蔓延,他轻则陷入精神错乱,修为倒退,重则可能直接心神俱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汝!醒过来!” 这三个字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精纯的灵力,狠狠砸在叶涣的识海之上。 “噗——”叶涣猛地喷出一口浊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从溺水的边缘被猛地拽了回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襟,眼神也从浑浊慢慢变得清明,但依旧残留着深深的后怕。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就彻底陷进去了。 ‘好险,我怎么会忘记属于自己的‘欲望’呢。’‘仁’的内心回想起之前有一小段时间为最纯粹杀伐怪物之时。 “呼…呼…”叶涣扶着窗框,才勉强站稳,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好险…好险啊…”灰画晃悠画身,声音都带着哭腔。 “吓死吾了!叶小子,你刚才差点就…就…” 飞盒也松了口气,语气却依旧带着严肃“主人,你太急切了。修炼一途,最忌心浮气躁,更何况是寻找九炙鼎泰这等重宝,急功近利只会害了自己。” 叶涣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我知道…刚才是我失态了。” 他看向窗外,夜色依旧深沉,但他的心境却平静了许多。 刚才的危险让他明白了,越是关键时刻,越要沉得住气。 竹简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汝可知错?” “知。”叶涣诚恳地回应,“多谢提醒,若非你,我恐怕已经…” “本灵只是在履行职责。”竹简淡淡地说,“九炙鼎泰虽重要,但汝的性命更重要。若连自身都难保,还谈何寻找鼎器?” 叶涣心中一暖,点了点头“竹简,你说得对。是我太急躁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重新整理思绪“西域的事,我们从长计议。明天我先去打听一下前往西域的路线和所需的准备,至于最后一鼎…” 他顿了顿,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就算暂时没有线索,也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慢慢找。” “这才对嘛!”灰画立刻活跃起来,“这就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先养足精神,明天再想办法!叶小子,你赶紧歇歇吧,刚才可把吾吓坏了。” “嗯,主人早些休息吧,养精蓄锐,明日才有精神处理事情。”飞盒也劝道。 竹简没再说话,但叶涣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平稳了许多,显然也是放下心来。 叶涣关上窗户,转身走到床边坐下,闭上眼睛,开始默默调息。 刚才心神激荡,消耗了不少灵力,也让他的身体有些虚弱。 夜渐渐深了,客栈里一片寂静,只有叶涣平稳的呼吸声,和脑海中三个灵宝偶尔的、带着关切的低语。 第590章 又遇劫苓(仁) 离开破烧城后,李天几人认为前往西域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越往西边树林中走时,天地间的灵气就越发驳杂,偶尔还能看到被瘴气侵蚀后枯萎的山林,连飞鸟都鲜少掠过。 叶涣一行人正走在一条被乱石分割的山道上,李天也是抖擞双腿,一边走一边抱怨“这鬼地方,连口干净水都难找,早知道就多带些灵泉了。” 齐赋擦了把汗“忍忍吧,据说过了前面那片溜风谷,就能到西域边缘的补给镇了。” 楚瘟拎着个挎包小药篓,里面装着几株刚采的耐旱灵草“嘿嘿,这地方的灵草倒是奇特,说不定能炼些解毒丹,应付后面的瘴气正好。” 辰青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腰间的“轩”剑偶尔发出一声轻鸣,像是在探查四周的动静。 叶涣走在最前面,神识散开,警惕地留意着周遭。 忽然,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前方三里外,有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正在靠近。 “叶小子,有情况!”灰画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 “那气息……有点像那个家伙!?那个从棺材里捞出来的那个疯女人!” 飞盒也沉声道“气息比之前凌厉了许多,而且……多了几分死气凝结的冷意。” 竹简冷哼一声“劫苓。” 叶涣心里咯噔一下。 劫苓?那个当年被他从古棺材里“捞”出来的女修,听她说以借尸还魂之法存活,性子跳脱又带着点疯癫的上古残魂。 他记得对方气息散漫,像团没个定形的雾气一直找着小姑娘身体,可这次…… 正想着,山道尽头转出一道倩影。 那是个身着素白长裙的女修,身姿高挑,面容算不上绝美,却带着种说不出的清冷感,尤其是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瞧不出半分情绪。 可当叶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莫名觉得别扭——这副身躯的曲线实在太过惹眼,与那份清冷气质格格不入。 “是她?”叶涣愣住了。 气息确实是劫苓,可这性子……怎么从之前的跳脱散漫,变成了冷冰冰的样子? 李天几人也注意到了女修,纷纷停下脚步。 齐赋捅了捅李天,挤眉弄眼“这女修……看着不一般啊。” 李天摸着下巴,眼睛都看直了“何止不一般,这身段……啧啧。” 话音刚落,那女修竟径直朝他们走来,而且目标明确——正是叶涣。 叶涣心里一紧。 他在李天几人面前,一直是以“游历的前辈”自居,从未提过自己的真实经历,更没说过认识这么个“上古残魂”。 这劫苓突然找上门,要是说漏了嘴…… “小子,别来无恙啊。” 清冷的声音响起,却带着股熟悉的戏谑。 女修走到叶涣面前,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瞬间冲散了那份冰冷,反倒添了几分促狭。 叶涣彻底懵了“你……” “怎么,不认识老身了?”劫苓挑眉,突然抬起手,在叶涣肩膀上拍了拍,随后挺了挺胸脯,故意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却刚好能让旁边的李天几人听见。 “怎么样?老身新找的这具身子,不错吧?可是个实打实的大胸女修,你小子,觉得够格不?” “轰!”叶涣的脸颊瞬间爆红,像被火燎了一样。 他猛地扭头看向别处,耳根子都在发烫,连声音都有些发紧“你……你胡说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到,劫苓找新身子就找新身子,偏偏找了这么一副……这么引人注目的! 更要命的是,她还当着李天几人的面说这种话! “噗——”李天几人直接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齐赋偷偷拉了拉叶涣的袖子,一脸震惊“前…前辈,这…这位仙子是?” 李天更是一脸“我懂了”的表情,挤眉弄眼“前辈,你这藏得够深啊!这么位‘心胸宽广’的仙子,你从哪认识的?” 劫苓听到这话,笑得更欢了,故意提高了音量“怎么,小子,老身一个女修,好不容易重新见到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连句话都不肯好好说?” 叶涣被她堵得差点噎住,猛地咳嗽起来,一口口水差点呛进喉咙里。 他回头瞪了劫苓一眼,眼神里满是“你别胡闹”的警告,可脸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去。 他还记得,当年从棺材里“捞”出劫苓时,她附身在一具小女孩的身体里,虽然嘴里喊着“老身”,行事跳脱,可那副模样至少不会让人这么……窘迫。 这才多久,怎么就换成了这么副让人面红耳赤的身躯? “你能不能正常点?”叶涣压低声音,咬牙道。 “我怎么不正常了?”劫苓无辜地眨眨眼,故意又往叶涣面前凑了凑,还微微侧过身,正好把那惹眼的曲线送到叶涣视线里。 “老身找具合心意的身子容易吗?这具不仅灵力契合,还……” “服了你了,快别调侃了!”叶涣猛地打断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哈哈哈!”灰画的笑声在脑海里炸开,可笑着笑着就变了味。 “气煞吾也!这疯女人!太过分了!叶小子,别给她好脸色!”可话虽如此,灰画却没敢真的现身——它还记得,上次劫苓不高兴,一拳就把一座巨山砸得粉碎,这战斗力,它可惹不起。 飞盒也沉不住气了,声音带着点无奈“主人,她好像就是故意的,哼,这女人别搂主人啊。” 竹简的声音冷冷响起,直接传入劫苓的识海“劫苓,身为上古相识,莫要在小辈面前如此失态。” 劫苓脸上的戏谑淡了些,似乎想起了什么,撇了撇嘴,总算收敛了些。 她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李天几人,尤其是李天和齐赋,那眼神里的纠结和好奇都快溢出来了,只有辰青,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抱歉,刚才是老身失言了。”劫苓难得正经了些,对着李天几人微微颔首。 李天这才回过神,搓了搓手,嘿嘿笑道“仙子客气了。只是……您刚才一直叫前辈‘小子’,你们这是……” “哦,我跟他祖辈认识,论辈分,叫他一声小子不为过。”劫苓随口胡诌,眼睛却瞟着叶涣,眼底满是笑意。 叶涣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话。 这谎扯的,是不是也太敷衍了些。 好在李天几人也没深究,毕竟修仙界论辈分的事多了去了。楚瘟好奇地问“仙子也是要去西域?” “算是吧,四处游历罢了。”劫苓淡淡道,随即重新看向叶涣。 “说正事。小子,这些年你在四域逛了不少地方吧?有没有见到什么老朋友?” 提到这个,叶涣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神色凝重了些“你也找过他们?当时你一苏醒,就想着找那些‘老友’。” 劫苓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找过。当年认识的那些老家伙,要么只剩残魂,被封印在某个角落苟延残喘;要么就是彻底返生,连天地间都找不到一丝痕迹了。”她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 “活了这么久,有时候真觉得没意思,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最后就剩自己。” 叶涣沉默了。 他能理解这种感受。 修仙之路漫长,见证太多离别,有时候确实会觉得孤独。 “不说这个了。”劫苓很快打起精神,拍了拍叶涣的胳膊。 “你小子,这次往西去,是不是为了九炙鼎泰的事?” 叶涣眼睛一亮以为对方有办法“你知道?” “老身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不知道?”劫苓挑眉,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递给叶涣。 “你要找的是不是西域那两鼎,我倒是知道些消息。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那两鼎早就被不知道的修士还是尊者毁了,现在剩下的,估计也就些碎片而且踪影难寻,只剩半星微渺之力,能不能用还两说。” 叶涣也是反应过来,难怪他脑海中的地图怎么也找不到,原来是被毁了。 叶涣接过地图,摊开一看,上面用朱砂标记着两个地点,都在西域深处。 他心里虽有些失落,却也松了口气——至少有了明确目标,总比盲目寻找强。 “多谢。” “谢什么,咱们谁跟谁。”劫苓摆摆手,又问。 “除了这两鼎,你是不是还在找最后一鼎?” 叶涣点头“没错,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劫苓皱起眉,摇了摇头“那最后一鼎,别说你找不到,当年就是上古时期,也没人知道它的真正下落。”她叹了口气。 “九炙鼎泰本就是天地异宝,唯独最后一鼎,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记载,也没有任何痕迹。依我看,你还是先把那两鼎的碎片找齐再说,说不定你身上沾染的其他六鼎气息与那两鼎气息集齐之后,能有什么感应。” 叶涣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劫苓拍了拍手,突然又凑近叶涣,肩膀与胸口故意往他肩膀蹭了蹭,声音带着戏谑。 “怎么样,小子?要不要老身给你当护卫?有我在,西域那些魑魅魍魉,保证不敢靠近你。” 温热的触感传来,叶涣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连连摆手“不…不必了!我们自己能行!” “哈哈哈,逗你的。”劫苓笑得前仰后合,“看你这脸红的样子,果然还是与老身认为的一样不经逗。” 她直起身,理了理裙摆“行了,老身还有事,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说罢,她转身,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山道尽头。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不见,李天几人才像刚从梦里醒来一样,呼啦一下围到叶涣身边。 “前辈!”李天一脸八卦。 “这位仙子到底是谁啊?跟你什么关系?她刚才说什么‘老身’,难道是上古修士?” 齐赋也追问“她还拍你肩膀,跟你靠那么近……你们肯定认识很久了吧?” 楚瘟摸着下巴“听她的意思,好像知道你在找什么东西?九炙鼎泰?那是什么宝贝?” 叶涣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哭笑不得“你们一个个的,问这么多做什么?” “这不是好奇嘛!”李天嘿嘿笑道,“那么个大美女,还对你那么特别,换谁不好奇啊。” “就是就是。”齐赋附和。 只有辰青站在一旁,没跟着起哄,只是看着叶涣,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却也没多问。 叶涣叹了口气,知道不解释两句,这几人是不会罢休的。他斟酌着词句“她确实是上古时期的修士,脾气古怪了点,当年有过一面之缘,算是……故人吧。” “故人?”李天显然不信。 “故人能那么跟你开玩笑?还说什么‘新找的身子’,听着怎么怪怪的。” “她性子就这样,爱胡闹。”叶涣含糊道,赶紧转移话题,“好了,别管她了。咱们还是赶紧赶路,争取早日到补给镇。” 说着,他率先迈步往前走,脚步都快了几分,像是在逃避什么。 “哎,等等我!”李天还想追问,被齐赋一把拉住。 “别问了,前辈不想说,肯定有原因。”齐赋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那女修……是真的‘有料’啊。” “可不是嘛……” 两人的嘀咕声传进叶涣耳朵里,让他刚褪下去的红晕又冒了上来。 “这劫苓,真是个惹祸精!”叶涣在心里咬牙道。 “哈哈哈!叶小子,你刚才脸红的样子,可太好笑了!”灰画笑得停不下来,“那疯女人也太坏了,故意逗你!” 飞盒无奈道“主人,看来以后得离她远点。” 竹简淡淡道“她虽胡闹,却无恶意。而且,她的消息很有用。” 叶涣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他看着手里的地图,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不管怎么说,总算有了西域两鼎的线索。至于劫苓……下次再见到,可得离远点! ‘等等,万一与廿纸她们见面。我岂不是头大。’叶涣突然停顿想了下,又觉得怎么可能呢。 他连忙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山道。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残留的几分窘迫。 身后,李天几人的议论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让他忍不住又加快了些脚步。 第591章 重返芘芣绝裂峡谷(仁) 叶涣摊开劫苓给的地图,指尖划过那道朱砂标记的峡谷轮廓,眼神微微一凝。 芘芣绝裂峡谷……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印象极深。 “竟是这里。”他低声呢喃,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片奇异的地貌——一半是黄沙漫天、狂风如刀的荒漠,寸草不生;另一半却是繁花似锦、暖意融融的绿洲,生机盎然。 而分隔这两界的,正是那条深不见底的巨大峡谷裂缝。 ‘难怪让我去那,之前劫苓就是那个地方的棺材找出来的,还有那沙傀前辈留下的?傀化变?以及沙傀与那位‘最初者’的成友写下的记载。’叶涣也是反应过来一切,也是嘴角上扬。 没想到,因为‘因果’他又重返这些地方。 “前辈,你去过这地方?”楚瘟的声音透着好奇,“听着名字就怪吓人的。” 叶涣嗯了一声,指尖在地图上轻点“以前路过过一次,当时只觉得这峡谷两边气候诡异,却没仔细探查裂缝里的情况。没想到……九炙鼎泰的碎片竟藏在这儿。” 飞盒沉稳道“主人,当初这峡谷环境复杂又恶劣,既然有鼎碎片的气息,说不定还藏着其他凶险。” 竹简冷哼“凶险又如何?本灵再次与汝同去,汝何惧之有。” 叶涣抬眼看向不远处正在整理行装的李天几人。 眼下他们正身处一片茂密的原始密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缠绕,想要穿林而过抵达峡谷,至少得耗费几日功夫,还容易惊动林中异兽。 他心念一动,对着李天几人扬声道“这密林穿行麻烦,我直接带你们过去吧。” 李天正费劲地拨开挡路的荆棘,闻言眼睛一亮“直接过去?叶前辈有法子?” 叶涣没多解释,只是屈指轻弹,打了个响指。 随着清脆的响声,他指尖泛起一圈淡蓝色的空间涟漪,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层层荡开。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树木的轮廓变得模糊起来。 “空间术?!”齐赋瞳孔微缩,下意识与辰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真的吗‘他’?!’辰青与齐赋心中猜测。 本来这种能直接跨越空间的术法,即便是在修士中也极为罕见,不仅需要对空间法则有极深的领悟,更得有浑厚的灵力支撑。 叶涣这一手,彻底坐实了他们心中的猜测——这位“游历的前辈”,绝非凡人。 不,应该说,就是当初飞云宗的‘叶圣子’。 齐赋脸上那副乐呵呵的表情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深思。 他早就觉得叶涣不简单,寻常修士哪有这么多诡异的灵宝? 哪有这般看似平淡却深不可测的气息?之前他故意装作浑然不觉,不过是不想点破,可此刻亲眼见到空间术,才真正意识到彼此的差距。 他猛的发现之前在外人那点刻意维持的热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竟显得有些可笑。 ‘如果真的是‘叶涣’,那,他们到底是助‘他’还是被命运牵着走。’齐赋通透自己的阵法一道,也是知晓众多古籍发现‘预言’的残言片语。 ‘预言之者,解救‘尊者’之控。’ 齐赋一下子思路理清的想着。 辰青则平静许多,他腰间的灵剑“轩”轻轻嗡鸣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某种感应。 早在“轩”第一次触碰到叶涣的气息时,他就隐约察觉到不对劲——那气息看似平稳,内里却藏着无数驳杂的力量,像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又在某种平衡中归于平淡。 这种矛盾的气息,绝非普通游历修士能拥有的。 ‘看来,真的是‘他’。’辰青眯着眼睛看着叶涣的背影,带着一丝心中的犹豫。 “抓好了。”叶涣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空间涟漪已经扩大成一道门户,他率先迈步踏入,李天几人连忙跟上。 下一秒,天旋地转的失重感传来,不过眨眼功夫,脚下便踏实了。 狂风呼啸,带着砂砾狠狠砸在脸上,生疼。 李天几人刚稳住身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边是黄茫茫一片,风沙卷着石块奔腾,天空是沉闷的灰黄色。 远处的另一边边却截然相反,绿草如茵,繁花遍野,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花香,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温暖和煦。 而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如同被巨斧劈开的伤痕,黑黢黢的裂缝里隐约传来呜咽般的风声。 “我靠!这地方也太邪门了吧!”李天被狂风灌了一嘴沙子,赶紧捂住口鼻。 “这风怎么跟刀子似的!” 话音刚落,一道更猛的沙暴卷着碎石袭来,直扑几人面门。 就在这时,一道灰光闪过,飞盒瞬间幻化出巨大的盒身,如同一块坚实的盾牌,稳稳挡在几人面前。 “砰砰砰”的撞击声响起,碎石砂砾全被挡在了外面。 “好挡!多谢了!”李天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飞盒的声音从盒身传来,依旧冷静“主人的朋友,便是我要护着的人。” 叶涣没回头,他迎着风沙往前走,狂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却吹不乱他的脚步。 他对这里的风沙早有准备,体内灵力流转,在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砂砾靠近便被弹开。 “叶小子,等等吾啊!”灰画的声音在风中打着旋。 它化作一道灰光,紧紧跟在叶涣身边,“这风也太大了,说话都费劲!” 楚瘟被风沙逼得缩在飞盒后面,一边用灵力护住头脸,一边嚷嚷“这鬼地方!这边能把人吹跑,另一边却暖得像春天,这峡谷到底是怎么回事?” 灰画闻言,突然“咦”了一声,语气有些恍然“哎?楚瘟这么一嚷嚷,吾倒觉得……有点耳熟。” 它顿了顿,慢悠悠凑近叶涣的耳边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叶小子,叶小子,吾以前是不是也这样?一遇到点什么事就吵吵嚷嚷的?” 叶涣嘴角微扬,想起灰画平日里那没完没了的唠叨,故意逗它“嗯,你觉得呢?” “好像……是有点。不对,完全就是吧!”灰画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懊恼。 “难怪每次吾一啰嗦,飞盒就装听不见,竹简更是直接不理吾……原来这么烦人啊。” 飞盒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你现在才知道?唉,也就有主人还知道一路上与你聊天。” 竹简冷哼“孺子可教……才怪。” 灰画被怼得没脾气,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吾少说话还不行吗……”可没过三息。 它又忍不住道,“不过这峡谷裂缝里真有鼎碎片?会不会被风沙埋住了?要不要吾下去探探?” 叶涣无奈“先到裂缝边再说。” 几人跟着叶涣走到峡谷边缘,往下望去,只见裂缝深不见底,黑沉沉的,只能听到风从谷底灌上来的呼啸声,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嘶吼。 “这裂缝也太深了吧。”李天探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咋舌。 “扔块石头下去,怕是都听不到落地的声音。” 辰青拔出腰间的“轩”剑,剑尖指向裂缝深处,灵剑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似乎在探查着什么。 片刻后,他收回剑,沉声道“下面有微弱的灵力波动,很杂乱,但……确实有鼎器的气息。” 叶涣点头,他也感应到了。 那气息极其微弱,混杂在峡谷的罡风煞气中,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到,显然是鼎碎片受损严重,才会如此。 “看来那位没骗前辈。”齐赋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莹白的玉佩,注入灵力,玉佩立刻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这是寻宝玉,能感应到鼎碎片的具体位置,跟着它走。” 玉佩悬浮在空中,缓缓朝着裂缝一侧飞去,那里有一道相对平缓的斜坡,似乎可以通往谷底。 “走。”叶涣率先迈步踏上斜坡,脚下的岩石松动,带着碎石滚落谷底,发出沉闷的回响。 李天几人连忙跟上,飞盒缩小身形,化作一道灰光护在几人身侧,随时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 刚走没几步,斜坡上突然滚落下几块巨石,带着破空之声砸向几人。 “小心!”辰青低喝一声,“轩”剑出鞘,化作一道青芒,精准地斩在巨石上。 “咔嚓”几声脆响,巨石瞬间被劈成碎块,散落一地。 “这地方不仅风大,还掉石头!”李天抹了把冷汗,“太不友好了。” 灰画咋舌“吾就说有凶险吧!切,你们可得小心点。” 飞盒道“主人,这斜坡不稳,我来开路。”说着,它再次变大,用盒身推开挡路的碎石,硬生生开出一条通路。 叶涣看着飞盒的背影,心中微暖“多谢,飞盒。” “为主人效力,是我之幸。”飞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忠诚。 竹简冷哼“还算有点用。” 几人小心翼翼地沿着斜坡往下走,越往深处,风势越弱,但寒气却越来越重,四周漆黑一片,只能依靠叶涣和辰青发出的灵光照明。 “吾去!!等等,你们听,是不是有声音?”灰画突然压低声音。 “像是……有人在哭?” 叶涣凝神细听,果然,在呼啸的风声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凄凄惨惨,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幻觉吗?”楚瘟打了个寒颤,“这地方太邪门了。” 齐赋握紧了手中的法器,沉声道“不像幻觉,倒像是某种怨灵作祟。” 叶涣指尖灵光一闪,将那呜咽声隔绝在外“是峡谷里的煞气凝聚而成的幻听,不用理会,守住心神即可。” 他转头看向李天几人“都打起精神,别被这些东西影响。” 李天用力点头“放心吧前辈,我心志坚定得很!”话虽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往飞盒身后缩了缩。 又往下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寻宝玉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光芒直指前方一处凹陷的岩壁。 “应该就在那里了。”叶涣加快脚步走过去,只见岩壁的凹陷处积着厚厚的尘土,隐约能看到里面有几块暗淡无光的金属碎片。 形状不规则,上面布满了裂痕,正是九炙鼎泰的碎片。 他伸手拂去尘土,将碎片拿起。 入手冰凉,感受不到丝毫灵力波动,只有那熟悉的鼎器纹路,证明着它们的身份。 “这就是……九炙鼎泰的碎片?”齐赋凑过来看了一眼,有些失望。 “怎么一点灵气都没有?” “劫苓说过,这鼎受过严重破坏,只剩半星微渺之力。”叶涣将碎片收好。 “能找到就好,至少没白费功夫。” 灰画凑近闻了闻,撇撇嘴:“一股土腥味,难怪藏这么深都没人发现。” 飞盒道“主人,既然找到了碎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尽快离开吧。” 叶涣点头“好,原路返回。” 就在几人准备转身时,峡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股庞大的凶煞之气猛地袭来,岩壁都开始剧烈晃动,无数碎石从头顶落下。 “不好!有大家伙来了!”李天脸色大变。 叶涣眼神一凛,将李天几人护在身后“飞盒,护住他们!竹简,准备与我出手!” “明白!” “本灵知晓。” 灰光乍现,飞盒再次化作巨盾挡在前方。 突然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叶涣的身体内部迸发而出! 这道光芒来自于他旁边的竹简,其散发出来的纯净而浓郁的金色灵力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向着那恐怖至极的凶煞之气席卷而去! 当两者相遇时,瞬间爆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滋滋”声! 就像是两块金属猛烈撞击所产生的火花四溅一样,此地都被这强大的能量波动给震撼得颤抖起来! “制杖术!”叶涣一声大喊,竹简直接幻化成巨大缠着这些气息。 黑暗中,一双猩红的巨眼缓缓亮起,仿佛两盏灯笼,死死地盯着他们…… “是修士?桀桀桀,终于等来一口肉食了。”一团隐藏的气息邪笑着,此时旁边还有一些鼎的碎片上面全部沾满了刻着的符文。 第592章 碎片的力量(仁) 就在下一刻,传出来一声巨吼咆哮,叶涣几人纷纷警惕。 那声咆哮未落,侧面的石墙突然“轰隆”一声炸裂开来,碎石飞溅中,一头遮天蔽日的巨型妖兽猛地冲了出来。 它形似巨熊,却长着鳄鱼般的鳞甲,四肢粗壮如柱,每踏一步,整个峡谷都在微微震颤。 最骇人的是它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死死锁定着叶涣几人,大咧的嘴巴里淌下腥臭的涎水,獠牙闪着寒光。 “这是……什么怪物!”李天倒吸一口凉气,握着剑的手都紧了紧。 叶涣的目光却落在了妖兽的脖子上——那里挂着一串黑色的链串,串着的不是别的,正是几块大小不一的金属碎片。 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正散发着微弱却诡异的红光,与妖兽眼中的凶光隐隐呼应。 “是鼎碎片!”叶涣心头一震。 “那些符文……像是在控制它!” 话音刚落,妖兽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前掌狠狠一拍地面,瞬间拍碎大片沙石,碎石如同利箭般射向几人。 紧接着,它庞大的身躯带着狂风,直接朝叶涣俯冲过来,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心!”叶涣大喊一声,连忙使出念力让左臂瞬间泛起灰色的光芒,无数羽毛状的念力凭空凝聚,随着他的意念猛地飞出。 “幻羽,利箭之刃!” 密集的“羽毛”化作锋利的箭雨,带着破空之声射向妖兽。 “本灵助汝!”竹简的声音响起,一道金色的光华从叶涣体内涌出。 缠绕在“羽毛”之上,让那些箭矢瞬间变得更加凝实,锋芒毕露。 “噗噗噗!”箭矢狠狠扎在妖兽的鳞甲上,却只留下浅浅的白痕,没能伤到它分毫。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妖兽怒吼一声,巨掌一挥,便将剩余的箭矢拍得粉碎,庞大的身躯依旧势不可挡。 叶涣只觉得一股巨力迎面压来,像是被一座大山撞上,胸口一阵发闷,忍不住粗喘起来,脚步都有些站不稳。 他这才意识到,这妖兽借着鼎碎片的力量,竟强悍到了这种地步——哪怕只是碎片,也绝非轻易能抗衡的。 “叶小子!这畜生太硬了!”灰画急得在一旁打转。 “齐赋他们快想想办法啊!” 齐赋与李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不能再等了!”齐赋沉声道,“李天,布阵!” “好!”李天点头,两人迅速后退几步,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道黄色的符箓从李天袖中飞出,在空中排列成阵,齐赋则将灵力注入阵眼,符箓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 楚瘟也没闲着,他掏出一个小玉瓶,猛地掷向妖兽。 “破!”玉瓶炸裂,淡紫色的丹液飞溅而出,落在妖兽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虽然没能造成实质伤害,却让妖兽的动作明显迟缓了几分。 “这畜生皮太厚了!我的丹液只能暂时削弱它的防御!”楚瘟抹了把脸上的灰,急声道。 “轩!助本身出手!”辰青低喝一声,腰间的灵剑“轩”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与他并肩冲向妖兽。 剑光凌厉,直指妖兽脖子上的鼎碎片链串。 “灰画,赶紧去帮齐赋他们!要快!!”叶涣喊道,同时身形一闪,避开妖兽的巨掌,与辰青一左一右夹击。 “明白!阵法什么的吾最清楚了!”灰画化作一道灰光,融入齐赋的阵法之中。 原本还在缓慢成型的阵法光芒瞬间暴涨,符箓旋转的速度快了数倍。 峡谷上方,飞盒依旧维持着巨大的盒身,抵挡着外面越来越狂暴的风沙。 碎石不断砸在盒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盒身的灰光都黯淡了几分。 “主人!”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吃力,“外面的风沙越来越大,最多还能撑半柱香!再不走,我们可能会被困在这里!” 叶涣心头一紧,眼角瞥见楚瘟正焦急地往丹瓶里倒着什么,脸色有些发白。 “前辈!”楚瘟喊道,“我的灵宝‘紫炎’快撑不住了,丹药也没多少了!”他手里的一个紫色小火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显然消耗极大。 叶涣又看向辰青,对方手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浸湿了衣袖,却依旧面不改色地挥舞着灵剑,剑光丝毫未减。 “辰青,没事吧?” “无妨。”辰青的声音简洁有力,剑光再盛,逼得妖兽连连后退。 “你们再撑下!阵法马上就好!”齐赋额头冒汗,灵力输出已经到了极限。 李天的情况也差不多,脸色涨得通红,嘴唇都咬出了血。 飞盒的灰光越来越暗,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主人!我快……撑不住了!” 就在飞盒即将溃散的前一刻,齐赋与李天同时暴喝“辽千缚索阵法!起!” 随着两人的吼声,空中的符箓瞬间爆发出璀璨到极致的光芒,无数道黄色的光索如同活过来的巨蛇,猛地窜出,死死缠绕住妖兽的四肢和身躯。 “嗷——!”妖兽发出痛苦的咆哮,疯狂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光索的束缚,身上的鳞甲在光索的勒紧下,发出嘎吱的响声。 “就是现在!飘零步速诀!”叶涣眼神一凝,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形如电,瞬间冲到妖兽面前,无视它疯狂的嘶吼,一把抓住了那串鼎碎片链串。 链串上的符文似乎察觉到了威胁,红光暴涨,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叶涣的手臂袭来。 叶涣咬牙,运转三力抵抗,猛地用力一扯! “给我扯开!!”叶涣大吼一声! “咔嚓!”链串应声而断。 就在链串离开妖兽身体的那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妖兽眼中的红光瞬间熄灭,庞大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鳞甲失去光泽,变得如同枯木。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头刚才还凶猛无比的巨型妖兽,就化作了一具干尸,紧接着“噗”的一声,彻底化为飞灰,消散在风中。 光索失去目标,渐渐隐去。 齐赋和李天脱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瘟也一屁股坐下,赶紧拿出丹药往嘴里塞。 辰青拄着灵剑,脸色苍白,却依旧站着。 飞盒终于支撑不住,“哐当”一声变回了小巧的模样,掉落在叶涣脚边,灰光彻底消失,显然陷入了沉睡。 灰画也是直接落在一边,黯淡无光。 叶涣连忙将它们收入储物戒指,心里一阵后怕。 几人看着妖兽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说话,刚才的凶险还历历在目。 叶涣摊开手掌,里面躺着那串鼎碎片。 碎片上的符文已经黯淡下去,却依旧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微弱力量,与他之前找到的碎片气息相连。 他握紧碎片,只觉得入手冰凉,心中却泛起惊涛骇浪。 “这鼎碎片……竟有如此力量。”叶涣喃喃道,之前他只知道九炙鼎泰是重宝,却没想到,哪怕只剩下碎片,也能控制如此强悍的妖兽,甚至赋予它近乎不死的生命力。 “叶小子,你现在知道了吧?”灰画的声音灰在戒指里虚弱又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些后怕。 “这九炙鼎泰可不是闹着玩的,哪怕是碎片,也不能小觑。” 竹简的声音难得带了点严肃“汝之前太过轻视。这些碎片虽残,却承载着部分鼎器的本源之力,若运用不当,极易反噬。” 飞盒的声音在叶涣脑海中微弱地响起“主…主人……以后要小心。”显然还没完全恢复。 叶涣点了点头,将鼎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好。 “嗯,我知道了。”他看向还在喘气的几人,“大家都没事吧?” “没事……就是快累死了。”李天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这妖兽也太变态了以前历练都从未没有见到过,要不是有阵法,咱们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齐赋喝了口灵泉水,缓过劲来“主要是那鼎碎片在作祟,否则以我们几人的实力,对付一头妖兽还不至于这么狼狈。” 楚瘟擦了擦脸上的灰,苦笑道“我的丹药储备真的告急了,得赶紧找个城镇补充一下。” 辰青收起灵剑,看向叶涣“先离开这里吧,风沙快进来了。” 叶涣抬头,果然看到峡谷上方的风势越来越大,碎石不断落下,显然飞盒失去支撑后,外面的风沙已经开始倒灌。 “走!” 他不再犹豫,祭出空间术,淡蓝色的涟漪再次浮现。 “抓紧了!” 几人互相搀扶着,踏入空间涟漪。 光芒闪过,几人的身影消失在峡谷中,只留下那道依旧黑沉沉的裂缝,在狂风中呜咽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离开峡谷后,几人出现在一片相对平缓的山坡上,远离了风沙的侵袭。夕阳的余晖洒下来,带着暖意。 叶涣放出飞盒,输入一丝乱力,看着它的灰光渐渐恢复了一点,才松了口气。 “让它休息几天就好了。” “前辈,”齐赋突然开口,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涣,“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天和楚瘟也看了过来,显然这个问题憋了很久了。 只有辰青,依旧平静地站在一旁,仿佛早已知道答案。 叶涣看着几人沉默了片刻,笑了下缓缓道“怎么这么久,都不认识当初的叶圣子了?诸位? 不过,现在只是一个寻找九炙鼎泰的修士。之前没说实话,是怕引起‘那些人’追杀,抱歉。” 他没有完全隐瞒,却足够坦诚。 李天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呵!管你现在是什么人!反正你是叶涣我们的兄弟就对了!刚才并肩作战的情分,可做不得假!” 齐赋也笑了“没错,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过以后可不能再瞒着我们了。” 楚瘟点头“就是,大家一起历练修仙,总得坦诚点。” 叶涣看着几人,心中一暖,笑道“好。” 灰画在一旁嘀咕“早说嘛,之前搞得这么神秘。不过叶小子,你刚才那招‘幻羽’真帅!就是……” “闭嘴。”竹简冷冷打断它。 灰画悻悻地闭了嘴,却还是忍不住在叶涣脑海里晃悠。 叶涣看着手中的储物戒指,感受着里面鼎碎片的气息,眼神渐渐坚定。 第593章 叙旧事(仁) 夕阳的金辉漫过山坡,将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叶涣坐在一块平滑的青石上,听着李天几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过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储物戒指,里面飞盒的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说起来,叶涣你是真能藏啊。”李天灌了一大口灵泉水,抹了把嘴,语气里满是感慨。 “谁能想到,跟我们一路插科打诨的‘前辈’,竟是当年名震东域的叶圣子呢?” 齐赋也笑了“当初在飞云宗听长老提起叶圣子的事迹,只觉得是传说里的人物,没想到……”他摇了摇头,眼里带着几分释然。 “难怪你实力如此深不可测,我们早该想到的。” 叶涣笑了笑,没接话。 “叶圣子”这个称呼,于他而言,更像是一段尘封的过往,带着荣耀,也藏着不少沉重的记忆。 “我们几个啊,在飞云宗待得久了,修为卡在瓶颈上不去,长老说不如下山游历历练,说不定能有突破。”李天说起自己的经历,话匣子就收不住了。 “本来我们一行八人,除了我、齐赋、楚瘟、辰青,还有赵石、雪依依、魏华和刘司再。后来走到半路,大家想法不一样,就各走各的了。” 提到雪依依,李天的语气柔和了些“依依师妹说她家族那边有事,得回去一趟,等处理完了再跟我们汇合。至于赵石那家伙,非要去北域挑战什么极寒之地的修士,魏华和刘司再则结伴去了南域,说是想找些上古遗迹碰碰运气。” 楚瘟在一旁补充,语气里带着点愤愤不平“本来一路顺顺当当的,谁知走到一处坊市,遇到几个装神弄鬼的修士,说是什么隐世高人,有能突破瓶颈的秘法。我们一时没留神,就……” “就被骗了?”叶涣挑眉。 想起初见时几人在小酒贩那里凑灵石买酒,还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喝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 “难怪你们当初那么窘迫。” “可不是嘛!”楚瘟懊恼地拍了下大腿。 “那几个骗子演技太好了,说什么秘法要配合特制的丹药才能起效,我们傻乎乎地把积攒多年的灵石全给了他们,结果人家拿了钱就没影了!等我们反应过来,人早就跑没影了!” 叶涣听得直摇头,又觉得有些好笑“你们几个也算是老修士了,怎么还会栽在这种低级骗术上?” “这不是急着突破嘛!”楚瘟挠了挠头,一脸委屈。 “再说了,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有人冒充隐世高人行骗?”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辰青突然轻咳了一声,抬手捂了捂脸,语气带着点无奈“我记得……出发前我给过你们一储物戒指的灵石吧?足足一百万,怎么才两个月就见底了?” “一百万灵石”几个字刚出口,叶涣脑海里就炸响了灰画的惊呼声“什么?一百万灵石?!两个月就花完了?!” 那声音又尖又利,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骇,叶涣甚至能“看到”它在自己识海里蹦跶的模样。 “吾跟叶小子当年闯秘境、探险地,一百万灵石也能撑个一年半载,他们三个是把灵石当石子扔吗?!” 叶涣也有些惊讶,一百万灵石对寻常修士而言,已是一笔巨款,足够支撑数年修炼了。 楚瘟被辰青问得脸颊发烫,尴尬地低下头,手指卷着衣角“那不是……看到些好东西就忍不住嘛。齐赋看中了一批罕见的阵法石,李天非要买一把据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重剑,我呢,就想多囤点丹药和符箓,万一遇到危险也好有个准备……”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蝇“谁知道买着买着,就……就花超了。” 齐赋干咳两声,试图辩解“那些阵法石是真的罕见,用来布置‘辽千缚索阵’能提升三成威力,当时想着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李天也梗着脖子道“那把重剑看着是真霸气!虽然最后发现是仿品,但……但当时看着确实带劲啊!” “仿品?!”灰画的声音更激动了。 “花大价钱买仿品?这仨怕不是被门夹了脑袋吧!叶小子,你说他们是不是傻?!” 飞盒的声音难得带着点波澜“一百万灵石,买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确实……不妥。” 竹简冷哼一声“愚不可及。” 叶涣忍着笑,看了眼满脸通红的三人,又看了眼一脸淡然的辰青,忍不住问道“辰青,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乱花钱?” 辰青指了指腰间的“轩”剑,语气平静“有它就够了,我相信‘轩’。”对他而言,修炼剑道,提升自身实力,远比囤积外物重要。 “瞧瞧人家辰青!”灰画在叶涣脑海里嚷嚷。 “这才是正道!哪像那三个败家玩意儿!” 楚瘟几人被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天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这不是……现在还年轻不懂事嘛。以后肯定不会了。” 齐赋也点头“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遇到什么‘秘法’‘宝物’,我们肯定先掂量掂量。” 叶涣看着他们窘迫的模样,心里的那点疏离感渐渐散去。 他原本以为,“叶圣子”的身份暴露后,几人会心生隔阂,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坦然,反倒让他觉得轻松了许多。 “其实……”叶涣顿了顿,缓缓开口,“我当年在东域,也吃过不少亏。” 李天几人顿时来了兴致,凑了过来“哦?叶涣你也被骗过?” 叶涣失笑“倒不是被骗,是太轻信别人,差点被人暗算。还有追杀,差点送命什么的。”他想起当年被饯荀和毒牧追杀的经历,眼神暗了暗。 “修仙路上,陷阱和诱惑太多,有时候看着是机缘,其实是祸根。你们这次虽然损失了灵石,但能及时醒悟,也算是件好事。” “叶兄你说得对。”齐赋深有感触。 “以前在宗门里,有长老护着,没见过人心险恶,这次出来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比想象中复杂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李天突然凑近叶涣,挤眉弄眼。 “叶圣子,你当年在东域到底有多厉害?听说你以一己之力击退过魔道修士的围攻,是不是真的?” 提到当年的战绩,叶涣的神色淡了些“都是些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再说了,我现在只是去过了四域简单看了一眼。” “别啊,说说嘛!”李天不依不饶。 “我们在飞云宗听的版本都不一样,有的说你当初与长老对决过,又一剑劈开了一座山,有的说你能召唤天雷……” “哪有那么夸张。”叶涣无奈。 “不过是些寻常手段罢了。” “寻常手段能被称为圣子?”楚瘟显然不信,“我猜肯定很厉害!” 灰画在一旁帮腔“那是自然!叶小子当年的威风,可不是你们能想象的!想当年他在龙鸣城……” “灰画。”叶涣在心里轻喝一声,打断了它的话。 灰画悻悻地闭了嘴“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 看着几人好奇的眼神,叶涣终是松了口“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比别人多练了几年,多经历了几次生死罢了。”他看向远方,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修仙之路,从来没有捷径可走,所谓的天才,不过是用别人休息的时间在修炼,用别人退缩的勇气在前行罢了。” 李天几人沉默了,叶涣的话虽然简单,却让他们心里泛起了波澜。 他们想起自己在飞云宗时的懈怠,想起遇到瓶颈时的焦躁,脸上都露出了羞愧之色。 “叶涣,你说得对。”齐赋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我们这次出来游历,不光是为了突破瓶颈,更该磨练心性才是。” “没错!”李天握紧了拳头,“以后我再也不乱买东西了,把时间都用在修炼上!” 楚瘟也点头“我也是!丹药符箓够用就行,还是自身实力最重要!” 辰青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对叶涣微微颔首,眼里带着认同。 ‘这才是‘他’。’辰青想着。 叶涣笑了,夕阳的光芒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 “这样才对。”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前面应该就是补给镇了,先去那里休整一下,补充些物资,再商量前往西域深处的事。” “好!”李天几人也跟着站起来,一扫之前的颓丧,精神焕发。 灰画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欣慰“这几个小子总算开窍了。叶小子,跟他们同行,好像也没那么无聊。” 飞盒道“他们本性不坏,只是缺乏历练而已,以及心性的成长。” 竹简淡淡道“孺子可教。” 叶涣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前方的小镇已经能看到模糊的轮廓,炊烟袅袅,带着人间的烟火气。 他看着身边并肩而行的几人,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接下来的行程,心里竟生出一种久违的暖意。 或许,这趟西域之行,会比他想象中更有趣些。 他抬头望向天边的晚霞,目光悠远。 第594章 再得鼎之碎片(仁) 附近小镇上的街道不算繁华,却也五脏俱全。 叶涣陪着齐赋三人走进一家丹铺,看着他们对着货架上的丹药挑挑拣拣,自己则走到角落,再次摊开了那张标记着鼎碎片的地图。 指尖落在西域的另一处标记上,叶涣眉头微蹙。 藏屉永城遗迹……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显然是他未曾踏足过的地方。 “叶小子,这地方听着就透着古怪。”灰画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藏屉?难道是像抽屉一样藏着什么东西?” 飞盒沉声道“永城遗迹,顾名思义,应是一座废弃已久的古城。能留存至今,必有其特殊之处,主人需多加小心。” 竹简冷哼“不过是些残垣断壁,本灵随汝同去,何惧之有。” 叶涣正想回应,就见辰青拿着一个小玉盒走了过来,盒中装着几株叶片翠绿、带着淡淡清香的药草。 “我需要找的所有药草已经齐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皇城那边还在等着,我该动身了。” 李天几人闻言,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这么快就要走?”李天有些不舍。 “不多待几天?” 齐赋也道“是啊,咱们才刚汇合没多久。” 辰青看向叶涣,微微颔首“没办法,这就是各自的路,叶涣还有兄弟们,后会有期。” 叶涣点头“一路保重。”他知道辰青此行的目的——为皇城公主寻药,如今药草集齐,自然不宜久留。 辰青又看了眼李天三人,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却也没多说什么,转身便朝着镇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唉,还是辰青好啊。”李天望着辰青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任务完成,回皇城领赏,哪像我们,还得跟着叶涣风餐露宿。” “就是就是,”楚瘟附和道。 “听说皇城的公主貌美如花,辰青这一回去,说不定还能得个什么赏赐,想想都让人羡慕。” 叶涣听得哭笑不得也是调侃几人“你们啊,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他收起地图。 “丹药买好了吗?买好了我们就出发。” “好了好了!”楚瘟晃了晃手里的储物戒指。 “够咱们用一阵子了。” 叶涣看向三人“藏屉永城遗迹从未去过,里面情况不明,说不定会有危险。你们确定还要跟我去?” 李天拍着胸脯“那当然!兄弟们说好一起历练的,怎么能半途而废?” “就是,”齐赋点头。 “多经历些危险,才能更快成长。” 楚瘟也道“叶涣你放心,这次我们肯定不给你拖后腿!” 叶涣见三人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言,屈指轻弹,打出一道空间涟漪“走吧。” 光芒闪过,几人已经出现在一片荒芜的戈壁上。 眼前是连绵的断壁残垣,风化的石块散落一地,偶尔能看到几具嵌在沙中的枯骨,显然已经荒废了不知多少年。 狂风卷着砂砾吹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透着一股苍凉。 “这就是藏屉永城遗迹?”李天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咋舌。 “看着也太破败了。” “小心点,”叶涣意识散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越是这种地方,越容易藏着危险。” 几人散开,在遗迹附近搜寻起来。没过多久,齐赋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叶涣,李天,楚瘟,你们快来,我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 叶涣几人连忙赶过去,只见齐赋正站在一处塌陷的地面旁,那里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隐约能看到向下延伸的石阶。 “这应该是条地下通道。”李天指着洞口。 “要不要下去看看?” 叶涣探头看了一眼,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行,我打头阵,你们跟在后面,小心点。” “好!” 叶涣深吸一口气,率先跳入洞口,双脚稳稳落在石阶上。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颗夜明珠,注入灵力,珠子瞬间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布满了蛛网和尘土,两侧的石壁上刻着些奇怪的图案——大多是些圈圈叉叉,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符号,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楚瘟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着壁画。 “看着像是某种文字,可我怎么从没见过?” 灰画的声音响起“吾知道吾知道!这是上古时期的文字!不过这些刻得太潦草了,吾也认不全……好像是在记录什么战争?” 飞盒道“小心些,这些壁画或许隐藏着什么线索,也可能……是某种警示。” 李天紧跟在叶涣身后,紧张地四处张望“咦!这地方阴森森的,怪吓人的。” 楚瘟下意识地想召唤自己的灵宝“要不我让‘紫炎’出来照照亮?它的火光可比夜明珠亮多了。” “别!!”李天和齐赋同时喊道。 李天连忙摆手“千万别!谁知道这地道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气体,你那‘紫炎’一出来,万一引发爆炸,咱们都得被埋在这里!” 齐赋紧张也连连摆手道“对啊,叶涣的夜明珠够用了,别节外生枝。” 楚瘟讪讪地收回手“好吧,听你们的。” 叶涣在前开路,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 通道蜿蜒向下,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 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残破的石台,上面布满了灰尘,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四周散落着更多的枯骨,有的手里还握着锈迹斑斑的兵器,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这地方……以前到底是什么地方?”楚瘟看着满地的枯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这布置,像是个议事厅之类的地方。”齐赋走到石台旁,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 “上面好像刻着字。” 叶涣走过去,夜明珠凑近石台。 只见上面刻着几行模糊的字迹,勉强能辨认出“藏屉”“守护”“鼎”等字眼。 “果然跟鼎碎片有关。”叶涣眼神一凝,“看来我们没找错地方。” “那鼎碎片在哪呢?”李天四处张望着。 “总不能就这么放在石台上吧?” 灰画飘到石台上空,来回打量“说不定藏在什么机关里?上古遗迹不都喜欢搞这些吗?” 飞盒道“主人,我感应到石台下方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叶涣点头,伸手按在石台上,运转灵力探查。 果然,石台下方确实有个空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微弱的气息。 “找到了。”他运起灵力,猛地一按。只听“咔嚓”一声,石台表面缓缓裂开,露出一个凹槽,里面静静躺着几块黑色的碎片,正是九炙鼎泰的碎片! “太好了!”李天兴奋地搓了搓手,“这下总算没白来!” 就在叶涣准备拿起碎片时,整个石室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地面开始龟裂,墙壁上的石块不断落下。 “怎么回事?!”楚瘟惊呼。 “不好!好像触动了机关!”齐赋脸色大变。 “这地方要塌了!” 叶涣迅速将鼎碎片收好,沉声道“快走!从原路返回!” 几人不敢耽搁,转身就往通道口跑。 身后的石室坍塌声不断传来,碎石滚落,堵住了退路。 “这边!”叶涣发现通道另一侧还有个岔路口,连忙喊道。 几人冲进岔路,身后的主通道已经彻底被碎石掩埋。 岔路比之前的通道更窄,光线也更暗,只能听到几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身后不断传来的坍塌声。 “叶小子,这路好像不对劲啊!”灰画的声音带着焦急。 “吾怎么感觉越来越往下了?” “别管那么多了,先跑出去再说!”叶涣头也不回,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 “出口!”李天大喊。 几人精神一振,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几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适应了光线,他们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处悬崖边,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而身后的通道已经被碎石彻底堵死。 “这……这是哪啊?”楚瘟看着眼前的峡谷,一脸茫然。 叶涣环顾四周,眉头紧锁“我们好像……从遗迹的另一端出来了。”他看向手中的鼎碎片。 “虽然过程惊险,但总算拿到了。” 李天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下次……下次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齐赋也松了口气,苦笑道“至少鼎碎片拿到了,也不算亏。” 灰画拍了拍胸口“吓死吾了!刚才还以为要被埋在里面了呢!叶小子,你下次能不能小心点,别动不动就触发机关?” 飞盒道“主人也是为了拿到鼎碎片,事出紧急。” 竹简冷静道“慌什么,有本灵在,还能让汝等出事?” 叶涣看着手中的鼎碎片,又看了眼身边惊魂未定的三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虽然过程曲折,但至少此行的目的达到了。 “好了,休息一下,我们找路离开这里。”他说道。 几人点了点头,靠在悬崖边休息。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他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几人正准备休息会时,突然听到悬崖下传来歌声,这一下子让李天三人吓得心惊。 “这鬼地方有女鬼哭是怎么回事?”李天根本不敢回头紧张说着。 “这他娘的的谁知道!”楚瘟淬了一口。 齐赋也是尝试扭头,发现是一堆鬼火围着他们松了一口气,总比突然冒出来个鬼魂好。 “不是,哈~他们三个怎么怕鬼火啊?哦呦,之前他们三历练到底去哪去了。”灰画也是乐呵呵吐槽着。 叶涣也是嘌一眼,冷静的刚要出手时,那鬼火飘在他面前示意着什么。 “什么?叶小子,这些鬼火示意你们打扰它们磕睡了,还有一头一直被压制的未知妖兽要出来了。”灰画也是快速讲述出来后。 猛的一声吼啸,从悬崖底里头冲出一只带翅膀的白色飞王虎妖兽。 “好像,闯祸了呢。”叶涣看了眼手上的碎片。 第595章 飞天白虎(仁) 崖边罡风猎猎,卷起叶涣鬓角发丝。他刚坐下没多久,指尖还捏着半块冰凉的鼎碎片,就见对面云雾翻涌的断崖深处突然炸开一道白光。 李天正往嘴里塞干粮,嘴里的肉干“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那他娘的玩意儿是……翅膀?” 齐赋握紧腰间卦盘,眉头紧锁“白虎生翅,是上古异种。”楚瘟则摸出个瓷瓶,倒出几粒丹药攥在手心,视线死死盯着那团越来越近的白影。 狂风骤起时,一头雪白色的猛虎已冲破云层,展开的双翼足有丈余宽,羽毛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 它落在崖边的巨石上,前爪狠狠踏碎岩石,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里满是重获自由的狂喜。 “吼——!” 叶涣突然感觉手心的鼎碎片发烫,低头一看,碎片上流转的玄奥纹路竟在慢慢暗淡。 他心头一震,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这碎片是用来压制它的?” 话音刚落,悬崖底下飘上来数十团蓝幽幽的鬼火,它们围着叶涣打转,火苗抖个不停,像是在哭。 其中一团鬼火蹭了蹭叶涣的裤腿,又指了指那头白虎,再指了指悬崖深处,分明是在说“这家伙出来了,我们没法睡觉了”。 叶涣哭笑不得,正想安抚这些鬼火,一旁的竹简突然亮起金色微光,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汝,准备动手。此兽灵力不弱。” “不急。”叶涣按住手腕,目光落在白虎身上。 这时,在肩头的飞盒轻轻震动,飞盒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冷静“主人,此兽有灵智,且无恶意。” “嘿,叶小子,你看它那翅膀,倒像是鹰隼的羽,安在老虎身上怪滑稽的。”灰画的声音从叶涣怀里里钻出来,带着几分戏谑。 白虎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翅膀一收,竟缓步朝叶涣走来。 它在叶涣面前停下,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鼻尖在叶涣身上嗅了嗅,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惊讶,随即用脑袋蹭了蹭叶涣的胳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在示好。 “这是……”李天三人看得目瞪口呆,齐赋喃喃道,“上古白虎王,竟对叶兄如此亲近?” 白虎又嗅了嗅,突然抬起头,对着叶涣低吼两声,像是在说什么。 叶涣愣了愣,灰画的声音及时响起“它说它被封印了三万年,总算出来了。还说,你身上有凤凰两位的气息?” 叶涣恍然,想起北域火山的那两只火鸟,忍不住点头“确实遇见过。” 白虎眼睛一亮,翅膀又扇了扇,鼻尖再次凑到叶涣身上,这次它嗅得更仔细了,片刻后突然兴奋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叶涣的手背,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叫声。 灰画“啧”了一声“好家伙,还闻出玄龟的味儿了。叶小子,你这是把上古神兽都见了个遍?”说着,画卷上冒出一小团灰火。 像是在表达不满,“这蠢老虎,别老蹭叶小子!” 白虎似乎听懂了灰画的不满,斜睨了一眼叶涣怀里的画卷,却没理会,反而用脑袋更用力地蹭了蹭叶涣的手。 竹简冷冷道“此兽虽无恶意,却过于亲近,恐有变数。” 飞盒补充道“它体内灵力纯净,应是天妖兽一脉。” 李天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叶兄,你到底在哪遇见这些上古天妖兽的?凤凰、玄龟,那可是只在古籍里见过的名字!” 楚瘟也跟着点头“是啊叶兄,快说说,玄龟长什么样?是不是像座山?” 叶涣被他们问得无奈,只好解释“凤凰是在北域火山遇见的,一雌一雄,后来它们自行返回空中了。玄龟则是在东域找鼎的时候碰见的,它和鼎融为一体,化作了一座巨山,守在那里。” “原来如此。”齐赋若有所思,“难怪叶兄能得到鼎碎片,竟是与玄龟有渊源。” 白虎听到“玄龟”二字,又低吼几声,灰画翻译道“它说,凤凰、玄龟都见了,就差龙了。” 叶涣摸了摸下巴“龙?北域极寒之地有头冰龙,算不算?” 白虎立刻摇头晃脑,喉咙里发出不屑的低吼。灰画笑道“它说那就是个小辈,连龙角都没长齐呢。真正的上古龙种,在修仙界早就少见了。” “为什么少见?”李天挠了挠头,“龙不是万兽之首吗?” 叶涣叹了口气,看向三人“你们可知,修仙界对龙的利用有多彻底?” 三人面面相觑,齐赋道“龙血能淬体,龙骨可炼丹,这是常识。” “不止这些。”叶涣掰着手指。 “龙身可做法器,龙筋是最好的弓弦,龙鳞能铸甲……就连龙蛋,都有人拿来当灵宠孵化,龙尸更是被分拆得一干二净。” 楚瘟瞪大了眼睛“还有呢?” 叶涣顿了顿,有些无奈“还有…还有…龙尿,据说能用来浇灌灵草,效果奇佳。” “噗——”齐赋刚喝进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他咳嗽着道。 “连这个都……修仙界竟是无所不用其极?” 白虎听到这里,人性化地叹了口气,用爪子扒拉着地面,像是在表达悲愤。 灰画道“它说,就是因为这样,龙才越来越少。从幼龙到成年龙,再到尸体,没有一处是没用的。尤其是龙臂,能炼化成替身傀儡;龙眼,可做侦查法器;龙头,更是能用来镇压山门。” 李天听得头皮发麻“这也太……” 楚瘟突然凑近,有些不好意思压低声音问“那……那个地方呢?”他挤眉弄眼,没明说,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叶涣和齐赋都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色顿时变得古怪。 “楚瘟你问的什么鬼。”李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白虎听到这话,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尴尬,它别过头,轻轻点了点头。 灰画的声音带着笑意调侃“它说,确实有修仙者会用那个部位炼体,说是能……嗯,增强某些方面的能力。还说龙性本淫,有些换上这东西的,更是变本加厉,找了一堆道侣。” “咳咳!”叶涣赶紧咳嗽两声打断,“别说这个了。” 李天涨红了脸,齐赋则转过头,假装看风景,崖边的风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 白虎见他们这副模样,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甩了甩尾巴,用脑袋再次蹭了蹭叶涣的胳膊,像是在转移话题。 竹简这时开口“汝,此兽虽无恶意,但来历不明,需多加提防。” 飞盒道“主人,它体内封印刚解,灵力尚不稳定,若有异动,我可出手。” 灰画哼了一声“有吾在,这蠢老虎敢乱来?叶小子,要不咱收了它当坐骑?带翅膀的老虎,多拉风!” 叶涣没理会灰画的玩笑,看向白虎“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白虎晃了晃脑袋,用爪子指了指远方的天空,又指了指叶涣,似乎是想跟着他。 “跟着我?”叶涣挑眉,“我可养不起你这上古神兽。” 白虎低吼两声,像是在说自己不需要被养,还能保护他。 李天凑过来“叶兄,带上它吧!有白虎王在,咱们一路上也安全些。” 齐赋也点头“此兽有灵,且与叶兄投缘,倒是个助力。” 叶涣沉吟片刻,看向一旁的竹简“你觉得?竹简。” “随汝。”竹简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需立下契约,以防反噬。” 飞盒道“我可拟定契约符文。” 灰画道“叶小子,快答应啊!有这么个大家伙在,以后打架都不用咱出手了!” 叶涣看着白虎期待的眼神,终于点头“行,你想跟着就跟着吧。不过得听我的话。” 白虎立刻兴奋地低吼一声,巨大的尾巴欢快地甩着,差点把旁边的一块巨石扫下山崖。 “这也太恐怖了。”楚瘟感觉到石块飞过他头上。 围着叶涣的鬼火们见白虎没再闹事,反而跟叶涣亲近起来,也不再哭唧唧,它们飘到白虎身边,像是在好奇地打量这个新邻居。 白虎也不驱赶,只是用鼻子轻轻嗅了嗅,鬼火们便欢快地散开,围着一人一虎打转。 李天笑道“这下好了,连鬼火都不怕它了。” 齐赋看向叶涣“叶兄,我们接下来去哪?” 叶涣抬头望向远方“先找个城镇落脚,打听一下关于剩下的鼎碎片的消息。” 白虎似乎听懂了“鼎碎片”三个字,它突然对着悬崖深处低吼一声,崖底传来一阵震动,片刻后,一块与叶涣手中相似的碎片被一股风卷了上来,落在叶涣面前。 “这是……”叶涣拿起碎片,惊讶地发现两块碎片竟能完美拼合在一起,“你藏起来的?” 白虎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像是在邀功。 灰画惊叹“好家伙,这蠢老虎还有这用处!叶小子,看来带它走是对的!” 竹简道“鼎碎片共鸣,附近或许还有更多。” 飞盒道“主人,我可释放乱力探查四周。” 叶涣将拼好的鼎碎片收好,笑道“看来我们的行程得改改了,先在这附近找找看,说不定能凑齐更多碎片。” 白虎兴奋地叫了一声,展开翅膀,在崖边盘旋一周,像是在为他们引路。 鬼火们也跟在后面,蓝幽幽的光芒在风中摇曳,像是一串引路的灯笼。 李天三人相视一笑,跟上叶涣的脚步。 崖边的风依旧凛冽,但此刻吹在身上,却带着几分期待与暖意。 谁也没想到,在这荒凉的断崖边,竟会遇到一头上古白虎王,还意外得到了鼎碎片的线索。 叶涣摸了摸怀里的画卷,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竹简和肩头的飞盒,嘴角忍不住上扬。 第596章 上古龙的踪迹(仁) 崖底的风带着潮湿的土腥气,叶涣蹲下身,指尖拂过刚从乱石堆里刨出来的鼎碎片。 这碎片比之前找到的都要小,边缘却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玄光,与他怀里的八块碎片隐隐共鸣。 “已经第九块了。”李天凑过来,手里还提着半袋刚摘的野果。 “白虎这本事真神了,藏这么深都能找着。” 不远处,白虎正用爪子扒拉着一块巨大的岩石,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专注。 它似乎感应到叶涣的目光,回过头甩了甩尾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像是在说“这边还有”。 叶涣将新找到的碎片收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体内灵力缓缓运转,顺着血脉游走至四肢百骸,最后凝聚在眉心。 他试图借助与已得鼎碎片的联系,去感应最后一个鼎的气息——那是能让九炙鼎泰重聚的关键一块。 然而,灵力散出去,触碰到的只有崖底沉沉的阴气和岩石的冷硬。 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却没有任何熟悉的鼎气回应。 “怎么样?”楚瘟忍不住问,手里的丹药瓶被捏得咯吱响。 叶涣睁开眼,眸底掠过一丝失望“没有。”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运转了七成灵力,连一旁的竹简都助他泛起淡淡的金光。 金色灵力如蛛网般散开,扫过每一寸土地,甚至穿透了厚厚的岩层。 可结果依旧——一片虚无,仿佛那最后一个鼎根本不存在于这世间。 “奇怪。”叶涣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鼎碎片。 “按理来说,九鼎同根,无论隔得多远多少气息,也该有丝缕感应才对。” 灰画的声音从一旁飘出来,带着几分担忧“叶小子,你别急。会不会是这地方阴气太重,把鼎气遮住了?” “本灵探查过,此地阴气虽盛,却不足以隔绝鼎泰本源之气。”竹简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汝体内已有八鼎气息,按理说感应该更敏锐才是。” 飞盒轻轻震动了一下,银色的盒身反射着崖顶漏下的微光“主人,会不会是……最后一块碎片被什么东西封印了?” 叶涣沉默着没说话。 他想起之前找到的八块碎片,有几块确实带着被强行剥离的痕迹,边缘还残留着尊者们的灵力。 难道最后一块,被藏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难不成……”他喃喃自语,心里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是因为我身上沾了八鼎的气息,反而被最后一个鼎排斥了?” “哪能啊!”李天赶紧摆手,把手里的野果往叶涣手里塞。 “叶兄你别胡思乱想,九炙鼎泰本来就难找,古籍里都说这鼎是上古神物,聚散无常。你能找到八个,已经是逆天的运气了,换了别人,一个都未必能摸着。” 齐赋也点头附和“李兄说得是。九鼎离散万年,能在短短时日里寻回八鼎,已是匪夷所思。叶兄不必急于一时。” 楚瘟嚼着野果,含含糊糊地说“就是,那些尊者找了多少年都没凑齐,叶兄你这速度,够他们羡慕的了。” 叶涣接过野果,却没吃,只是望着白虎扒拉岩石的背影叹气“我不是急着凑齐,只是……”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鼎碎片,或许不是自然离散的。” 三人皆是一愣。 “叶兄的意思是……”齐赋眉头微蹙。 “北域找到的那两个鼎,你们可能不知道。”叶涣道。 “当时周围残留的灵力,与后来遇到的尊者如出一辙。我怀疑,从一开始,就有尊者在刻意控制这些鼎的踪迹。他们或许早就知道九炙鼎泰的秘密,只是一直在暗中收集,甚至可能……故意打碎了几个鼎,让碎片流散,好逐个掌控。” 这话一出,李天三人脸色都凝重起来。 “若真是这样,那最后一块碎片……”楚瘟咽了口唾沫。 “岂不是可能被尊者藏起来了?” “未必。”齐赋冷静道。 “尊者若要藏,不会让叶兄轻易找到八块。或许他们也在找最后一个鼎,只是没找到。叶兄,我们对九炙鼎泰的来历知之甚少,但白虎是上古神兽,或许它知道些什么。” 叶涣眼睛一亮,立刻朝白虎走去。 白虎见他过来,停下扒土的动作,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背。 “白虎,”叶涣轻抚着它雪白的皮毛,“你知道九炙鼎泰吗?尤其是最后一个鼎的方向,可能在哪?” 白虎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思索。 它后退两步,用爪子在地上划了起来。 先是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鼎形,然后在旁边画了五只兽类的轮廓——有展翅的鸟,有盘缩的龟,还有带角的龙,最后是它自己的模样。 “嘿,这蠢老虎画得还挺像!”灰画的声音带着笑意。 “叶小子,它是说,九炙鼎泰的事,它们五个上古妖兽都经历过。” 白虎点点头,又用爪子点了点那只鸟的轮廓,低吼两声。 “凤凰那俩家伙,”灰画继续翻译。 “对鼎最不上心,当年也就是远远瞅过两眼,大多数啥也不知道。” 白虎又点了点龟的轮廓,尾巴轻轻扫过地面。 “玄龟就不一样了,”灰画道。 “那老乌龟认死理,就盯着其中一鼎守着,跟那鼎融成了山,其他的鼎它不管,也不想管。” 接着,白虎用爪子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轮廓,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爪子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它说,”灰画的声音沉了些,“当年它守着的那些鼎化为碎片,被一群穿黑袍的家伙打破抢了。那些人灵力邪性得很,它打不过,被重伤了不说,还被封印在这断崖底下,一困就是几万年。” 叶涣心里一沉“穿黑袍的,难不成是尊者们的手下或者是教徒?” 白虎点点头,又抬头看了看叶涣,用鼻子蹭了蹭他怀里的鼎碎片,然后在地上画了条带角的龙,用爪子指着龙,又指了指远方。 “它说,最后一块碎片的消息,可能只有上古龙才知道。”灰画道。 “龙性虽淫,但记性好得很,上古的事,就数它们记得清楚。而且九炙鼎泰当年似乎跟龙族有些渊源,龙或许知道最后一块藏在哪。” “上古龙?”叶涣嘴角抽了抽,刚升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 “刚才咱们还说,这修仙界哪还有什么上古龙?连个成年龙都少见,更别提知道鼎泰秘辛的老龙了。” “可不是嘛!”李天挠着头,一脸无奈。 “刚才白虎还说北域那冰龙是小辈,那真正的上古龙,怕是早就躲进哪个十万年没人去的秘境里了吧?” 楚瘟叹了口气“这不是为难人吗?找最后一个鼎就够难了,现在还得先找龙,这龙比鼎还难找啊。” 齐赋沉默片刻道“或许……也不是全无踪迹。古籍记载,龙族曾在西海深处有过聚居地,只是后来不知为何消失了。或许可以去西海碰碰运气。” “西海?”叶涣皱眉,“那地方比北域还远,而且据说海妖兽横行,比陆地危险得多。” “叶小子,要不咱问问鬼火?”灰画突然道。 “刚才那些鬼火不是在这崖底待了很久吗?说不定它们见过龙呢?” 叶涣眼前一亮,正想召唤之前的鬼火,却见白虎突然低吼一声,用爪子指了指地面,又摇了摇头。 “灰画,它啥意思?”李天问。 “它说,”灰画的声音有些古怪。 “那些鬼火是崖底阴气聚成的,灵智太低,记不住几百年前的事,更别说上古的龙了。” 飞盒这时开口“主人,若真要找上古龙,或许可以从龙族遗物入手。我曾吞噬过一具上古修士的尸体,其储物袋里有块龙鳞,上面残留的气息很古老,或许能借此追踪。” 叶涣看向飞盒“真的?” “嗯。”飞盒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那龙鳞气息微弱,若离得太远,未必能感应到。” “有线索总比没有强。”叶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先把这里剩下的碎片找齐,然后去东海看看。” 他低头看向白虎笑道“你刚才找碎片那么厉害,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白虎兴奋地低吼一声,猛地展开翅膀,带起一阵狂风。 它朝叶涣晃了晃脑袋,然后转身冲进更深的崖底,爪子在乱石中翻飞,显然是打算把最后一点角落都搜遍。 “这白虎倒是挺靠谱。”李天笑道。 叶涣望着白虎的背影,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 找龙,谈何容易?可一想到九炙鼎泰的全貌,想到那些被尊者掌控的碎片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他又握紧了拳头。 “不管多难,总得试试。”他轻声道。 竹简的声音在他腕间响起,带着一丝坚定“本灵会助汝。” “主人去哪,我便去哪。”飞盒道。 灰画哼了一声“叶小子,有吾在,就算是龙潭虎穴,咱也闯得!实在找不到龙,咱就画个龙出来问!” 叶涣忍不住笑了,心里的阴霾散了些。 他抬头望向崖顶漏下的天光,深吸一口气“走,先跟上去看看,白虎说不定又有新发现了。” 李天三人立刻跟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崖底回响。 白虎的低吼时不时从前方传来,带着兴奋的气息。 叶涣摸了摸怀里的鼎碎片,能感觉到它们在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等等,还有燃之家族的‘炎龙’,说不定可以找燃福他们帮忙。’叶涣也是回想着当初的燃之家族。 叶涣想到这里,也是心中思路开始清晰明了。 第597章 橘海龙鳞(仁) 西海的风带着咸涩的潮气,卷得叶涣几人衣袍猎猎作响。 他站在岸边的礁石上,望着眼前与打探消息中截然不同的海面,眉头不由自主地拧了起来。 “这海水……”李天凑过来,咋舌道,“怎么是橘色的?我记得在古籍上看西海以前是碧蓝色的啊。” 齐赋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沉声道“不止颜色怪异,连海风里都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不像是海腥味,倒像是……血气。” 楚瘟已经摸出了瓷瓶,倒出三粒清灵丹分给众人“先含着,万一水里有什么邪祟之气,也好防备着。” 叶涣接过丹药,却没立刻吞下,只是指尖摩挲着瓶身。 一旁的竹简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清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汝,此地有古怪。灵力流动逆乱,似有阵法遮掩。” “我也感觉到了。”叶涣低声回应,目光扫过平静无波的橘色海面。 “这海面看着平阔,底下却像是藏着什么,连神识都很难穿透。” 斜挎在叶涣肩头的飞盒轻轻震动了一下,飞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主人,我能感觉到水下有能量波动,很微弱,但很奇特,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嘿,叶小子,这地方邪乎得很!”怀里的灰画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 “吾刚才试着往水里探了点灰火,刚沾到水面就被弹回来了,像是撞上了什么屏障。” 叶涣点点头,心里那股不安越发强烈“北域的鼎碎片被尊者控制过,这里会不会也……” 他没说完,但李天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齐赋握紧了腰间的卦盘“叶兄打算怎么办?” “先探探水底的情况。”叶涣从储物袋里摸出两张避水符,“李天,你跟我下去一趟?” 李天立刻点头,接过避水符拍在身上“没问题!正好看看这橘色海水底下藏着什么猫腻。” “吾和竹简在岸上守着他们两人,你们小心一点。”灰画道。 “万一有什么动静,也好有个照应。” 竹简补充道“本灵会让灰画布下警戒阵法,若有外敌靠近,即刻示警。” 飞盒道“主人,我跟你一起下水。我的乱力或许能破开水下的屏障。” 叶涣点头,将避水符拍在身上,与李天对视一眼,纵身跃入橘色的海水中。 刚入水,叶涣就感觉到一股滞涩感,像是穿过了一层粘稠的薄膜。 避水符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橘色的海水隔开。 但他能清晰地看到,这海水的颜色并非天光映照,而是本身就带着一种诡异的橘红,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叶兄,你看!”李天的声音带着惊讶,他指着下方。 叶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水下越深,颜色越发浓重,到了数十丈深的地方,海水已经红得像血,能见度也越来越低。 “这到底是什么?”李天忍不住皱眉,“看着像是……血水?” 叶涣没说话,只是示意他继续下潜。 飞盒跟在他身侧,银色的盒身在橘红色的海水中反射出奇异的光泽。 突然,飞盒开口道“主人,前方百丈处有动静,能量波动变强了。” 叶涣精神一振,加快了下潜的速度。 又下潜了数十丈,周围的海水已经红得近乎发黑,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避水符形成的屏障都挡不住那股刺鼻的气息。 “不对劲。”叶涣停下动作,眉头紧锁,“这血腥味太浓了,不像是一两只海兽能有的。” 他试着往前探出神识,却发现刚延伸出不到十里,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这地方的视野被限制了!”李天也发现了问题,脸色有些发白。 “我的神识最多只能探到五里远,再远就是一片混沌。” 叶涣刚想说话,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挤压自己的肺腑。 他转头看向李天,发现李天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嘴唇微微发紫。 “叶兄,我……我有点撑不住了。”李天艰难地开口。 “这水下的压力太大,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我的灵力。” 叶涣立刻道“你先上去,我一个人再往前探探。” 李天也不逞强,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有事就赶紧上来!” 看着李天转身向上游去,叶涣深吸一口气,对飞盒道“我们继续走。” 飞盒应了一声,释放出一丝灰色的乱力,在前方开路。 那些浓稠的红色海水遇到乱力,像是冰雪遇热般消融开来,露出一条通路。 又往前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飞盒突然停下“主人,前面有阵法!” 叶涣顺着它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的海床上,隐约有光芒闪烁,一个巨大的阵法轮廓在红色海水中若隐若现,阵法周围的海水旋转着,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漩涡。 “这阵法……”叶涣仔细观察着,眉头皱得更紧。 “跟我在北域见过的那个很像,都是用来禁锢江河之类的。” 他慢慢靠近阵法,发现阵法的线条是用某种白色的东西勾勒而成的,走近了才看清,那竟然是累累白骨!无数根骨头相互交错,组成了阵法的纹路,在红色海水中散发着幽幽的白光。 “又是这个阵法。”叶涣心里一沉。 “北域的阵法是用来封印江河的,这里的阵法是用来封印什么的?”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阵法的边缘,指尖刚一碰到那白色的骨纹,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传来,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 “主人!”飞盒惊呼一声,想要靠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 叶涣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 等他再次稳住身形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石窟,四周都是漆黑的岩壁,脚下依旧是用白骨铺成的地面,正中央正是那个在海底看到的阵法,无数白骨围绕着阵法缓缓旋转,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这是……阵法内部的空间?”叶涣定了定神,检查了一下自身,发现没什么大碍,只是灵力有些紊乱。 “主人,你没事吧?”飞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我试着用乱力冲击,但这空间的壁垒很坚固。” “我没事。”叶涣对着外面喊道,“你在外面守着,别让其他人靠近。” 他环顾四周,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空间里的气息太过压抑,而且……他总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 “难道这里也没有上古龙的踪迹?”叶涣喃喃自语,有些失望。白虎说最后一个鼎的消息可能只有上古龙知道,他特意跟着飞盒感应到的龙鳞气息来到西海,没想到却闯入了这么一个诡异的阵法空间。 就在这时,飞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主人,你看看那些白骨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叶涣一愣,低头看向脚下的白骨。之前他只注意到白骨组成了阵法,没仔细看细节。 此刻经飞盒提醒,他蹲下身,拿起一根较粗的腿骨仔细观察。 这根骨头已经有些发黑,表面布满了裂痕,但在骨头的末端,似乎附着着什么东西。 叶涣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一块小小的、带着光泽的鳞片掉了下来。 这鳞片约莫指甲盖大小,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青色,边缘带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即使已经失去了灵力,依旧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这是……龙鳞?”叶涣心中巨震,拿起龙鳞放在手心。 “真的是龙鳞?!” 他连忙检查其他的白骨,发现不少骨头上都或多或少地附着着类似的鳞片,有的已经残破不堪,有的还保持着相对完整的形态,颜色从青色到金色不等,显然来自不同的龙。 “这么多龙鳞……”叶涣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难道这些白骨,都是龙族的?” “叶小子,你那边咋了?找到龙了?”灰画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显然是听到了他的话。 叶涣深吸一口气,对着外面喊道“我在阵法里面,这里有很多白骨,上面附着着龙鳞!” “龙鳞?!”岸上的李天三人都吃了一惊。 齐赋的声音传来“叶兄,你小心!这阵法用龙族白骨布置而成,绝非善地,说不定就是用来镇压龙族的!” 楚瘟也道“叶兄,要不先想办法出来?里面太危险了!” 叶涣没有回应,只是目光落在阵法中央。 那里的白骨更加密集,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巨大的骨架,头颅的位置有两个巨大的角,显然是一头体型庞大的龙的骸骨。 而在那巨大的头骨旁边,似乎放着什么东西,被一层淡淡的灵光包裹着。 叶涣慢慢靠近,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他有一种预感,那里可能藏着他想要的答案。 “本灵感应到类似鼎的气息了。”竹简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很微弱,但确实是九炙鼎泰的气息,就在那骨架旁边。” 飞盒也道“主人,我也感觉到了,那气息与你身上的八个鼎气息同源!” 叶涣的眼睛亮了起来,脚步不由得加快。 他绕过旋转的白骨,终于看清了那被灵光包裹的东西——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鼎碎片,通体黝黑,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与他找到的其他八块碎片截然不同,却散发着一股更为古老、更为强大的气息。 “怎么是最后一块鼎碎片,那最后一个鼎岂不是……”叶涣伸出手,想要拿起那块碎片,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碎片的瞬间。 阵法突然剧烈地旋转起来,无数白骨发出“咯吱”的声响,一股磅礴的威压从四面八方袭来! “不好!”叶涣心中一紧,连忙后退。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龙吟突然在空间里响起,震得叶涣耳膜生疼,气血翻涌。 他抬头看去,只见那巨大的龙骨架上,竟然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一对空洞的眼眶里,亮起了两团猩红的光芒! “这是……死去的龙灵?”叶涣握紧了拳头,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看来想拿这块碎片,没那么容易。” 飞盒的声音带着焦急“主人,我来帮你!” “不用。”叶涣沉声道,“你在外面守好,别让任何人进来。这里的事,我自己解决。” 他望着那燃起幽蓝火焰的龙骨架,深吸一口气。 终于找到了最后一块碎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拿到手。 “本灵助汝。”竹简的声音响起,金色的灵力顺着叶涣的手腕流转,在他周身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 “叶小子,撑住!吾在外面给你加油!”灰画的声音也带着紧张。 叶涣点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那龙骨架,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空间里的威压越来越强,龙吟声不绝于耳,但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这龙灵可否比得上我这小小的‘登龙鸣之剑’。”叶涣一下子有些兴奋起来,抽出来‘登龙鸣剑’。 第598章 与上古龙灵一战(仁) 幽蓝火焰在龙骨架的空洞眼眶里跳动,那股磅礴的威压几乎凝成实质,压得叶涣胸口发闷。 他反手从储物戒指中抽出长剑,剑身在昏暗的空间里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正是那柄曾伴他走过诸多险地的“登龙鸣剑”。 “嗡——” 长剑出鞘的瞬间,竟发出一声类似龙吟的轻鸣,仿佛与这空间里的龙灵气息产生了共鸣。 叶涣握紧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顺着手臂灌入剑身,使那原本银白的剑刃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本灵已为汝加持金灵护罩。”竹简的声音在叶涣脑海中响起,一道金色光膜悄然覆上叶涣周身,将四周不断挤压而来的阴寒之气隔绝在外。 “此龙灵怨气极重,不可大意。” “主人,我已将乱力凝聚于你身侧,若遇危急可随时调用。”飞盒的声音从阵法外传来,虽隔着空间壁垒,却依旧清晰稳定。 “它的骨架关节处有裂痕,或许是弱点。” “叶小子,用吾给你买的破煞符!那蓝火是怨气所化,破煞符能克它!”灰画的声音紧随其后,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别跟它硬碰硬,这老骨头邪门得很!” 叶涣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着前方那具燃起幽蓝火焰的龙骨架。 此刻,那巨大的骨架已从地面缓缓升起,散落的骨节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竟在幽蓝火焰的包裹下渐渐幻化成一条数十丈长的青色巨龙虚影,龙鳞、龙须皆清晰可见,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是两团猩红的光。 “吼——!” 龙灵仰头咆哮,震得整个空间剧烈摇晃,岩壁上不断有碎石滚落。 它猛地摆尾,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叶涣抽来,那巨大的龙尾上燃烧着幽蓝火焰,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涟漪。 “来得好!”叶涣眼神一凝,不退反进,脚下灵力爆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龙灵,同时口中低喝。 “灵龙之影,瞬斩!” 登龙鸣剑上青光暴涨,剑身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道残影,仿佛有无数条金色小龙缠绕其上。 这一剑速度极快,带着破空的锐啸,直斩龙灵的脖颈。 “锵!” 剑刃与龙灵的脖颈碰撞,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火星四溅。 叶涣只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再看那龙灵,脖颈处的幽蓝火焰只是晃动了几下,竟毫发无损。 “好硬的骨头!”叶涣心中暗惊,借着反震之力迅速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龙灵顺势咬来的巨口。 龙灵一击未中,显得更加狂暴,庞大的身躯在空间里快速游走,速度竟与它那巨大的体型完全不符。 它不断喷出幽蓝火焰,地面上的白骨被火焰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腾起一股股刺鼻的黑烟。 叶涣在火焰的缝隙中辗转腾挪,身形灵活如猿。 他深知不能被这火焰沾到,灰画说得没错,这火焰是怨气所化,一旦沾上,恐怕会被怨气侵入识海。 “不能再被动防御了。”叶涣目光一凛,左手迅速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一张闪烁着雷光的符箓。 “灵之剑意,附闪雷之符,暴鸣!” 他将符箓拍在登龙鸣剑的剑脊上,符箓瞬间化作一道雷光融入剑身。 刹那间,剑身上除了青光之外,又多了一层耀眼的紫电,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不绝于耳,还带着一股慑人的雷霆之力。 “去!” 叶涣再次挥剑,这一次,剑刃上的雷光凝聚成一条小蛇般的电龙,随着他的挥砍朝龙灵射去。 电龙穿过幽蓝火焰,竟将火焰撕开了一道口子,狠狠撞在龙灵的躯干上。 “滋啦——!” 雷光在龙灵身上炸开,幽蓝火焰剧烈地闪烁起来,龙灵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击打得倒退了数丈,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岩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有效!”叶涣心中一喜,正想乘胜追击,却见那龙灵眼中红光更盛。 被雷光击中的地方,幽蓝火焰竟燃烧得更加旺盛,反而修复了刚才被震散的虚影。 “这玩意儿还能自愈?”灰画的声音在叶涣脑海中带着惊讶。 “叶小子,它是靠怨气维持形态的,这空间里的白骨就是它的养料,得先毁了那些白骨!” 叶涣立刻明白过来,目光扫过地面上那些还在围绕阵法旋转的白骨。 但龙灵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猛地低头,对着地面喷出一大片幽蓝火焰,那些白骨被火焰包裹,旋转速度陡然加快,阵法的光芒也变得更加明亮。 “想动我的根基?没那么容易!”叶涣冷哼一声,体内念力疯狂运转。 “雷影之龙啸,吼啸!” 随着他的低喝,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震动,无数道雷光从他周身迸发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雷龙头颅虚影。 这雷龙头颅张开巨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化作实质的冲击,朝着龙灵和地面上的白骨同时席卷而去。 “吼——!” 龙灵似乎被这雷龙之啸激怒,也张开巨口回应,两股无形的声波在空间中央碰撞,爆发出恐怖的能量涟漪。 地面上的白骨被涟漪冲击,有不少直接碎裂开来,阵法的旋转也出现了片刻的停滞。 趁着这个间隙,叶涣身形再次突进,登龙鸣剑上雷光与青光交织,他瞄准龙灵之前被飞盒指出的关节裂痕,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剑刃竟没入了寸许,幽蓝火焰从裂痕处喷涌而出,龙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将叶涣甩下去。 “就是现在!”叶涣咬紧牙关,左手迅速从储物袋中摸出数张破煞符,用灵力催动后直接贴在龙灵的关节处。 破煞符一接触到幽蓝火焰,立刻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符纸上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迅速蔓延开来。 幽蓝火焰遇到金光,如同冰雪遇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着。 “吼——!” 龙灵感受到了威胁,猛地加速扭动,同时用巨大的龙爪朝叶涣拍来。 叶涣见势不妙,立刻抽出长剑,借力向后跃开。 “轰!” 龙爪拍在刚才叶涣所在的位置,地面被拍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飞溅。 叶涣落在坑洞边缘,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刚才那一番激战,几乎耗尽了他一半的灵力。 他看着龙灵,只见它关节处的幽蓝火焰已经黯淡了不少,行动也似乎变得有些迟缓,但眼中的猩红光芒却更加疯狂。 “叶小子,加把劲!它快撑不住了!”灰画的声音带着兴奋。 “吾感觉它的怨气在减弱!” “汝的灵力消耗过大,需暂歇片刻。”竹简提醒道,同时一道金色灵力注入叶涣体内,缓解着他的疲惫。 “它虽受创,但临死反扑会更凶猛。” 叶涣点点头,从储物戒指中摸出几枚回灵丹一并服下,感受着体内灵力缓慢恢复。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果然,那龙灵在短暂的沉寂后,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开始急剧膨胀。 幽蓝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这一次,连它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仿佛要自爆一般。 “不好!它要同归于尽!”飞盒的声音带着急切。 “主人,快退到阵法边缘,我用飞天冲地盒给你开道!” 叶涣没有犹豫,转身就朝阵法边缘冲去。 龙灵见状,巨大的身躯猛地朝他追来,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沟,岩壁不断坍塌,整个空间变得一片狼藉,坑洞遍布。 “登龙鸣剑,断水!”叶涣一边奔跑,一边回身挥剑,一道巨大的青色剑气朝着龙灵斩去,试图延缓它的速度。 剑气落在龙灵身上,虽然没能造成实质性伤害,却也让它的速度慢了一瞬。 就在叶涣即将冲到阵法边缘时,龙灵突然张口喷出一大片幽蓝火焰,将他的去路完全封死。 火焰带着浓郁的怨气,几乎凝成了实质的墙壁。 “吾来帮你!”灰画大喊一声,使出力量渡过西海中传出一道灰火从阵法外穿透进来,落在火焰墙壁上。 灰火与幽蓝火焰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竟硬生生烧出了一个缺口。 “快进去!” 叶涣抓住机会,一头钻进缺口,刚冲出火焰墙壁,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 他回头看去,只见龙灵的身躯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随后猛地炸开,幽蓝火焰和破碎的骨片四散飞溅,整个空间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主人!”飞盒的声音带着焦急,同时一道灰色的光芒从阵法外射来,将叶涣笼罩其中。 在灰色光芒的保护下,叶涣没有被爆炸的余波伤到,但他能感觉到整个空间都在快速瓦解。 他看向阵法中央,那里的最后一块鼎碎片在爆炸中滚落出来,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不能让它毁在这里!”叶涣心中一急,不顾飞盒的劝阻,再次冲入混乱的能量流中,朝着鼎碎片的方向冲去。 “叶小子?!叶小子!你!你!叶小子你疯了!”灰画的声音都变了调。 “那空间要塌了!” “汝的任何难题,本灵来助你!”竹简的金色灵力再次爆发,在叶涣前方形成一道金色的通道。 叶涣凭借着这道金色通道,在不断坍塌的空间中穿梭,终于在鼎碎片即将被碎石掩埋的前一刻,将它抓在了手中。 鼎碎片入手冰凉,与他身上的其他八块碎片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股磅礴的气息从碎片中散发出来,竟暂时稳定住了周围坍塌的趋势。 “快走!”飞盒的声音再次传来,银色光芒变得更加耀眼。 叶涣握紧鼎碎片,不再犹豫,转身朝着飞盒光芒传来的方向冲去。 在他冲出阵法空间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整个空间彻底坍塌,化作一片虚无。 叶涣被银色光芒包裹着,冲出了橘红色的海水,落在了西海岸边。 “叶兄!”x3 李天三人立刻围了上来,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叶涣踉跄了一下,站稳身形,他看着手中紧握的最后一块鼎碎片,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他摊开手心,最后一个鼎碎片在他的掌心自动汇聚,相互吸引,发出淡淡的光芒,隐隐有融合之势。 “九炙鼎泰……”齐赋喃喃道,眼中充满了震撼。 楚瘟拍了拍叶涣的肩膀“叶兄,你太厉害了!那龙灵那么凶残,你居然真的拿到了碎片!” 李天则递过来一壶水“先喝点水歇歇,你刚才在里面的动静可把我们吓坏了。” 叶涣接过水壶,喝了几口,才感觉稍微缓过劲来。 他看向腕间的竹简,肩头的飞盒,还有怀里的灰画,轻声道“多谢了。” “本灵只是尽本分。”竹简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能为主人永远分忧,是我的荣幸。”飞盒道。 “嘿,跟吾客气什么!”灰画的声音带着笑意。 “不过叶小子,你刚才也太冒险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叶涣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抬头看向西海的橘色海面,此刻,那海水的颜色似乎淡了一些,或许是因为龙灵被消灭,怨气减弱的缘故。 “现在,九鼎差不多集齐了。”叶涣握紧手中的鼎碎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接下来,该去弄清楚尊者的阴谋了。” 李天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 叶涣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 集齐九鼎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加艰难。 海风依旧吹拂着,带着咸涩的气息,但这一次,叶涣的心中却充满了力量。 九炙鼎泰的秘密,尊者的阴谋,很快,就要揭晓了。 ‘等着吧,尊者们。我与你们终有一战,此间的掌握不可能给你们一世永远,而是在‘我’的手上。’叶涣心中窃喜的想道。 第599章 分别,独自为饵(仁) 西海之滨,浪涛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叶涣站在一块巨大的黑色礁石上,海风掀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果然沉厚,这就是鼎的气息吗?’叶涣感受着鼎的碎片,眼神下兴奋与狂热。 他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碎片,边缘布满了古朴的纹路,隐隐有流光在其中流转——正是九炙鼎的最后一个鼎的未知碎片。 尽管脸上戴着一张玄色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但从他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那双透过面具缝隙、闪烁着灼热光芒的眼睛里,不难看出此刻他内心的激动。 追寻许久,九炙鼎的碎片终于集齐,这意味着困扰他许久的谜团,或许即将迎来解开的契机。 “叶兄,看你这模样,想必是得偿所愿了?”李天走上前来,他一身青色长衫,经过之前的调息,气色已好了不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旁边的楚瘟也凑了过来,他性子跳脱,此刻却难得地沉稳了些,只是习惯性地挠了挠头“之前白虎王那架势,我就猜这碎片不一般,叶兄你藏得可真够深的。” 叶涣缓缓握紧手掌,将鼎碎片收入储物袋中,指尖残留的冰凉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他侧过头,看向两人“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不远处的齐赋则一直沉默地看着,他眉头微蹙,总觉得叶涣刚才望着鼎碎片时的神情,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迫切,甚至隐隐有些……疯狂? 这种感觉很淡,却让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怪异。 ‘奇怪,总觉得叶兄充满了一种狂热?这不对吧。’齐赋一直看着三人对话。 他张了张嘴,正想问问关于鼎碎片的来历,以及白虎王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却见叶涣忽然转向李天,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李天听完,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点了点头“嗯,也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确实该分道扬镳了。” 齐赋一愣,分道扬镳?怎么这么突然? ‘叶兄究竟说了什么?!’齐赋脸上一惊。 楚瘟也有些意外,他看向叶涣“叶兄,这就走了?不多待几日?西海的风光可是难得一见。” 叶涣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了,我还有要事处理。”他顿了顿,看向楚瘟,眼神柔和了些。 “你的天赋不错,多加历练,日后必有成就。” 楚瘟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那是自然!叶兄你等着,用不了多久,我楚瘟一定能追上你的脚步,到时候可别认不出我了!” “拭目以待。”叶涣微微颔首。 李天走上前,与叶涣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再多说什么,但彼此眼中都有着了然。 有些话,不必说透。 “关于那些尊者的阴谋,我们各自回去探查,家族那边……或许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线索。”李天最后叮嘱道。 “家族?”齐赋听到这两个字,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追问。 “李兄,你们说的家族,难道和那些尊者的阴谋有关?我们的家族里有什么秘闻吗?”他出身于中等家族,一直以来都觉得家族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尊者们八竿子打不着,此刻听到这话,不由得心头发紧。 李天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呃,有些事情,我们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等你自己查到了,自然会明白。齐兄,一定要小心。” 齐赋还想再问,叶涣却已转身“就此别过吧,各位,一路顺风。” 话音落,他脚下灵光一闪,身形便朝着远处飞去。 李天和楚瘟也不再停留,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齐赋站在原地,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的疑团像潮水般涌来,却只能按捺住,转身朝着自己家族的方向飞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齐赋愣了许久,也是缓过神来回家族方向。 叶涣一路疾驰,直到远离了西海,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中,才停了下来。 他找了块干净的青石坐下,刚喘了口气,脑海里就响起了灰画咋咋呼呼的声音。 “叶小子,你刚才跟他们说啥呢?神神秘秘的!还有啊,那九鼎碎片真的集齐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九炙鼎泰能复原了?复原了之后有啥用啊?是不是能一下子让你修为大涨,直接飞升啊?”灰画的声音带着雀跃,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了过来。 它的画身此刻正悬浮在叶涣面前,画纸上的线条因为激动而微微晃动,边缘甚至冒出了几点细碎的灰火。 叶涣抬手揉了揉眉心,对于灰画这旺盛的精力早已习惯。 他淡淡道“灰画,急什么,一步步来。” “吾能不急吗?”灰画的画身凑近了些。 “这九炙鼎可是上古神器,咱们找了这么这么久!好不容易凑齐碎片,当然得赶紧弄明白它的用处!叶小子,你刚才跟那俩人分开,是不是就为了这个?” 这时,飞盒的声音插了进来,它的银色盒身悬浮在叶涣另一侧,声音平稳无波“主人自有安排。”它顿了顿,补充道。 “刚才在西海,我感觉到有几股隐晦的气息在窥探,主人选择此时离开,想必是不想节外生枝。”飞盒说着,盒身微微转动,似乎在感应周围的环境。 “而且,主人手上有鼎碎片的消息,恐怕很快已经瞒不住了。” “瞒不住才好!”灰画立刻接话。 “那些尊者不是一直想抢鼎碎片吗?现在咱们集齐了,正好引他们出来,让他们尝尝吾的厉害!吾最近新研究了几个阵法,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叶涣看着激动的灰画,又看了看沉稳的飞盒,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虽然被面具遮住,但语气里却带上了几分笑意“你说对了一半。” “一半?”灰画疑惑地问。 “啥意思啊叶小子?” 叶涣靠在青石上,目光望向山谷深处,那里云雾缭绕,透着一股原始的寂静。 “很简单,我手上有鼎的碎片,不,现在是相当于完整的九鼎气息了,那些尊者们自然会自己找上门来。”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引他们出来。而且,这段时间一直奔波,修为也该好好提升一下了。”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因为集齐鼎碎片而隐隐有所触动,似乎遇到了某种瓶颈,只要稍加引导,或许就能突破当前的境界。 而那些尊者的到来,未尝不是一种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 “提升修为?”灰画语气兴奋道。 “叶小子你要闭关?那正好,吾来给你护法!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飞盒也道“主人放心闭关,我会清理掉周围所有可能存在的威胁,若是有尸体……正好可以用来增强我的乱力。”飞盒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提到“尸体”二字时,盒身周围似乎有淡淡的灰色气流涌动。 一直沉默的竹简,此刻终于有了动静。 它悬浮在叶涣面前,古朴的竹片上闪过一道金色的微光,冷漠的声音响起“汝想做什么,本灵自会相助。”话语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它不像灰画那般热情,也不像飞盒那般条理清晰,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立场——无论叶涣的决定是什么,它都会陪着。 叶涣看着眼前的三个灵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多年相伴,它们早已不是冰冷的器物,而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 他点了点头“好。飞盒,你先去探查一下这山谷的地形,布下警戒,一旦有生人靠近,立刻通知我。” “是,主人。”飞盒应了一声,银色盒身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山谷深处。 “灰画,”叶涣又看向灰画。 “你帮我布置一个阵法,再在外围布上迷阵,尽量隐蔽些,不要太过张扬。” “没问题!包在吾身上!”灰画兴冲冲地应道,画身一抖,无数灰色的光点从画纸上飘出,在空中交织成复杂的纹路,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很快,整个山谷似乎被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笼罩,灵气也变得浓郁了许多。 叶涣最后看向竹简“竹简,麻烦你了。” 竹简的竹片轻轻晃动了一下,算是回应,金色的灵力在竹片边缘流转,散发着沉稳而强大的气息,默默守护在叶涣身侧。 安排好一切,叶涣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运转之前学过的所有功法一步步高,引导体内的三力按照特定的路线循环。 周围浓郁的灵气透过阵法,缓缓涌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 灰画布置完阵法,飞到叶涣身边,小声嘀咕“叶小子这次闭关,不知道能突破到什么境界。要是能直接冲到无执期以上,那可就厉害了!到时候那些尊者来多少,咱们灭多少!” 飞盒探查完地形回来,落在灰画旁边,冷冷道“别吵,打扰主人修炼。” “吾这不是激动嘛。”灰画连忙换话题,但还是放低了声音。 “你说,那些尊者什么时候会来?会不会带很多人?” “不确定。”飞盒道。 “但以他们对九炙鼎的执念,不会太久。我们只需做好准备助力主人一切,哪怕身毁俱灭。” 竹简依旧沉默,只是竹片上的金色灵力流转得更快了,将叶涣护得密不透风,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的感知。 时间一点点过去,山谷中只剩下灵气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叶涣平稳的呼吸声。 叶涣的气息在缓慢而坚定地提升着,每一次灵力循环,都让他的气息更加浑厚。 灰画按捺不住性子,在阵法周围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这可是吾弄阵的效果真不错啊,叶小子吸收灵力的速度比平时快多了……哎呀,那边的念力有点紊乱,吾去调整一下……” 飞盒则安静地悬浮在高处,银色的盒身反射着透过雾气洒下的阳光,时刻警惕着四周。 偶尔有几只不开眼的妖兽闯入山谷,还没靠近迷阵,就被飞盒释放出的红色雷霆击中,瞬间化为焦炭,随后被一股灰色的乱力包裹,拖到飞盒旁边,慢慢被吞噬。 “不允许任何事情阻挡主人的脚步。”飞盒出招狠辣的观望周围一举一动。 竹简始终守在叶涣身前,如同一个最忠诚的卫士,金色的灵力形成一道屏障,将叶涣与外界的干扰彻底隔绝。 它偶尔会瞥一眼在旁边忙碌的灰画,又看了看高处警戒的飞盒,竹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确认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忽然,飞盒的盒身轻轻一颤,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有动静。” 灰画立刻停下身形,飞到飞盒身边“呃!?来?来了?多少人?” 飞盒的声音低沉下来“不止一股气息,很强,正在快速靠近。” 竹简的竹片瞬间绷紧,金色的灵力光芒大盛,将叶涣笼罩得更加严密。 叶涣虽然闭着眼睛,但外界的动静他也有所感知,他没有停下修炼,只是心神更加集中,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陡然加快,显然是想在敌人到来之前,尽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山谷外,几道强大的气息如同乌云压境般袭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直扑山谷深处。 灰画语气生气道“终于来了!吾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捣乱!” 飞盒的盒身周围,红色的雷霆开始闪烁,灰色的乱力也蠢蠢欲动“主人还在修炼,不能让他们靠近。” 竹简冷漠的声音响起“来一个,灭一个。谁都不能阻止汝。”金色的灵力在竹片上凝聚,形成一道道凌厉的力量,蓄势待发。 一场大战,即将在这寂静的山谷中爆发。 雾气弥漫的山谷里,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唯有叶涣平稳的呼吸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第600章 拖时间(仁) 脑海深处的小空间里,混沌气流缓缓翻涌,叶涣的意识体悬浮在中央,身前悬浮着三道模糊的光影——平衡之白、平衡之黑、平衡之灰。 “眼下九泉鼎泰勉勉强强已齐,那些尊者们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叶涣的意识体开口,声音在空间里回荡。 “你们觉得,是该先炼化鼎泰提升实力,还是直接以此为饵,引他们现身?” 平衡之白的光影微微晃动,声音带着几分缥缈“主位者,炼化鼎需时日,以免夜长梦多。” 平衡之黑则更为直接,语气冷冽“主位者应该引蛇出洞,一网打尽,免得日后麻烦。” 平衡之灰居于两者之间,声音平和“主位者,在下认为可先炼化三成,既有自保之力,亦能引敌,进退皆可。” 叶涣正蹙眉思索,忽然,一朵足有磨盘大的莲花“呼”地从气流中飘了出来,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看着委屈巴巴的。 “主位者……呜……多久了…”莲花的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都多久没来看小莲了?是不是有了其他新灵宝还是修炼了,就把人家忘了?” 叶涣无奈地笑了笑,意识体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花瓣“哪能忘记啊,最近一直在忙着找九泉鼎泰的碎片,实在抽不开身。” “九泉鼎泰?就是那个冷冰冰的破鼎?”小莲的花瓣微微撅起。 “哼!那个破玩意儿有什么好的,哪有小莲厉害,人家能给你疗伤,还能帮你挡攻击呢,要是主位者在人家里面修炼,嗯……” “是是是,小莲最厉害了。”叶涣耐心安抚着它,没想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性子单纯,却总爱闹些小脾气。 就在这时,一串由数十颗骷髅头串成的骨链“哗啦啦”地从暗处滑了出来,每颗骷髅头的眼眶里都闪烁着幽绿的火光。 “主位者。”骷髅头串的声音沙哑干涩示意自己能说话也多亏叶涣的实力强大。 “与其在这纠结,不如感受一下我的力量。或许,能给你些新想法。”说着,一股阴寒而磅礴的气息从骨链上散发出来,在小空间里盘旋。 叶涣感应着那股力量,若有所思。 这骷髅头串能操控尸煞,威力诡异,或许在某些重要时刻真能派上用场。 还没等他细想,一块刻着“德”字的古朴砖石慢悠悠地飘到他面前,砖石表面光华流转,透着一股厚重沉稳的气息。 “主位者。”德字头砖石的声音如同洪钟,“依老夫看,你如今的修为,加上九泉鼎泰的威力,大可试试以鼎化器,直接轰那些尊者一脸!保管他们屁滚尿流!” “以鼎化器?”叶涣眼睛一亮,“砖石前辈的意思是,将鼎泰暂时转化为攻击性的法宝?” “正是!”德字头砖石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那九炙鼎泰本来就蕴含那磅礴的天地浩然之力,只要稍加引导,便能化作无坚不摧的轰击之力,那些尊者自诩高高在上的尊者,正好让他们尝尝厉害!” “可这样会不会损伤九鼎泰的本身?”叶涣有些顾虑。 “哼,它们哪那么娇贵,它们可是治域四域江湖海河之地。”德字头砖石哼了一声。 “老夫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这点小事,没问题!” “主位者,主位者,这破砖石说得太玄乎了!”小莲不乐意了。 “还是我的莲花结界靠谱,能攻能守!” “聒噪。”骷髅头串冷冷道,“不如我的尸煞阵,能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平衡之白轻轻道“诸位莫争,让主位者自有决断,他的命令才是我们的根本。” 叶涣看着吵吵嚷嚷的几样灵物,只觉得头都大了,正想开口,外界传来的剧烈波动却让他的意识体猛地一震。 “嗯?怎么回事?不好!灰画它们还在外面。”叶涣连忙反应过来,弄着鼎力。 山洞外,早已是一片混战。 灰画的画身在空中飞速旋转,无数灰色的火焰如同流星雨般砸向涌来的修士,还在一直大喊“你们这些杂碎,真当吾好欺负不成?尝尝吾的灰火阵!” 随着它话音落下,地面上瞬间浮现出复杂的灰色阵纹,火焰从阵纹中喷涌而出,形成一道火墙,暂时挡住了一部分敌人。 “砰!砰!砰!” 几声巨响,飞盒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狠狠撞向一名使徒,正是“飞天冲地盒”的招式。 那使徒猝不及防,被撞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还没落地,飞盒周围便闪过几道红色的电雷霆,将其周身灵力劈得紊乱不堪。 “让我来吞噬!”飞盒声音冰冷,一道灰色的乱力卷向那受伤的使徒,眼看就要将其吞噬,旁边又冲上来两名修士,持剑斩向飞盒。 飞盒只能暂避锋芒,退回原位。 竹简悬浮在半空,竹片上金色的灵力流转,每一次挥动,都有数十道金色灵力射出,精准地袭向敌人的要害。 它的招式简洁凌厉,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威力,一时间竟逼得不少修士不敢上前。 但敌人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尊者手下和使徒如同潮水般涌来,杀之不尽。 更让人忌惮的是,在那些敌人后方,站着五名气息格外强大的男女修士。 这五人身上都缠绕着浓郁的邪力,黑气缭绕,眼神阴狠,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威压就让空气都变得凝滞。 他们并没有急于出手,只是冷眼看着手下们围攻,偶尔有人突破灵宝们的防线,也会被他们随手抹杀显然,他们是想让这些手下消耗灵宝们的力量。 “妈的,这些家伙到底有完没完!”灰画一边操控阵法,一边骂骂咧咧。 “叶小子怎么还不出来?再这样下去,吾的念力都要耗尽了!”它的画身颜色都淡了几分,显然消耗不小。 飞盒挡下一名修士的攻击,银色盒身微微震动“主人正在闭关,我们必须拖住。”它的声音虽然依旧冷静,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刚才为了拦截敌人,它已经连续使用了数次雷霆和乱力,乱力消耗同样巨大。 竹简望了一眼那五名为首的修士,又担忧地看向身后的山洞,竹片轻轻颤动,冷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本灵能感觉到,他们在等我们力竭。” 话音刚落,为首的那名黑袍女修忽然笑了,声音尖锐刺耳“三个小小的灵宝,也敢阻拦尊者大人们的大计?真是不知死活。” 她身边的红袍男修舔了舔嘴唇,邪笑道“师妹何必与它们废话,待我去撕了它们,看看里面藏着的那个小子,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也不知道嫩不嫩。” “急什么,”另一名灰袍修士阴恻恻地开口。 “让下面的人再玩玩,等那三个灵宝油尽灯枯,我们再动手,岂不是更有趣?” “说得对,”剩下的一男一女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残忍。 “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得罪尊者大人们的下场。” 五人谈笑间,仿佛灰画它们的挣扎只是一场可笑的表演。 “可恶!吾忍不了了!”灰画怒喝一声,画身猛地膨胀数倍。 “叶小子,你再不出手,吾就要被这些混蛋拆了!”它拼尽残余念力,催动了一个更为复杂的阵法,灰色的火焰凝聚成一头巨大的火狮,朝着那五人猛扑过去。 “不自量力。”黑袍女修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一道浓郁的黑气化作巨掌,轻易就将火狮拍散。 灰画受此反噬,画身剧烈晃动,差点从空中掉下去。 “灰画!”飞盒立刻飞过去,挡在它身前,红色的电雷霆疯狂闪烁,逼退了几名趁机上前的修士。 “别冲动!” “不冲动怎么办?”灰画的声音带着着急。 “我们快撑不住了!你看他们五个,随便一个出手,我们都挡不住!” 竹简此刻也被数名实力不弱的修士缠住,金色的剑气虽然依旧凌厉,但密度明显下降了。 它再次望向山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汝,赶紧快出来!’ 山洞内,叶涣的意识体已经从脑海小空间中退出,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刚才外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灰画那带着着急的呼喊,更是让他心头一紧。 “看来,是不能再等了。”叶涣低声道,手掌一翻,九泉鼎泰的碎片在他掌心浮现,瞬间组合成一尊半残的青铜鼎,鼎身古朴,纹路流转,散发着磅礴的气息。 “竹简,飞盒,灰画,再撑片刻!”叶涣的声音透过山洞传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山洞外,正在苦苦支撑的三个灵宝听到叶涣的声音,顿时精神一振。 “是叶小子的声音!”灰画顿时来了力气,“他终于要出来了!” 飞盒的银色盒身光芒一闪“坚持住!” 竹简的竹片上,金色灵力再次暴涨,力量纵横,硬生生逼退了周围的敌人,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五名为首的修士,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风暴,即将来临。 第601章 未知的尊者手下(仁) 石窟外的风忽然变得腥冷,叶涣踏碎最后一块石门残片时,五道身影已如饿狼般盯住了他。 此五人分别为某个尊者手下‘辿凶、毕如、癶冰、蜜史、混奄。’ 辿凶舔着干裂的嘴唇,黑袍下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找了这么久,总算把你这肥羊堵上了。” 毕如与癶冰对视一眼,两位尊者手下抹狞笑同时在脸上炸开。 毕如指尖绕着暗红邪丝,她的指甲缝里渗出黑血“癶冰,你看他手腕的弧度,折断时会不会比上次那个修士更脆?” 癶冰喉间发出咯咯怪响,双肩耸动,背后竟钻出数只青黑色的鬼手,指爪上还挂着未化的碎肉。 “试试就知道了,最好能撕成条,挂在阵旗上当诱饵。”毕如也是玩弄手上的指甲微微冷笑道。 话音未落,两人齐齐抬手,虚空顿时裂开无数道红色缝隙,缝隙中涌出的鬼手遮天蔽日,指甲泛着幽蓝毒光,抓向叶涣时带起“滋滋”的腐蚀声。 叶涣瞳孔一缩,左手在储物戒上猛抹,数百张冰雷符箓如飞蝗般射出,在空中结成晶蓝雷网“爆!” 冰屑与紫电狂舞,撞上鬼手的瞬间便腾起黑烟。 鬼手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却仍有漏网之鱼冲破雷网,直扑叶涣面门。 “叶小子,用吾的灰火!”灰画的画身呼啸而至,泼洒出大片灰色火焰,将鬼手烧成灰烬,画纸上的线条因急切而扭曲。 “这俩娘们邪力里掺了尸毒,沾着就完!” 飞盒悬在叶涣身侧,银色盒身反射着冷光,盒盖微微开合“主人,左侧那个混奄在蓄力,他掌心的黑粘液能蚀穿灵宝防御。” 叶涣眼角余光扫去,混奄正蹲在地上,双手在泥里搅动,黑粘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烧出一个个小坑。 他抬头时,嘴角挂着粘稠的涎水,舌头舔过嘴角“辿凶,你说这小子的骨头熬汤,够不够咱们五人分啊?也不知道尊者喊我们来对付这么个小子,确定不是用牛刀杀鸡?” 辿凶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蜜史,敢不敢赌?我赌他撑不过十招!”蜜史身形如鬼魅般在树影间闪烁,声音带着蛇信般的嘶嘶声。 “五招。方才他被我分身偷袭踢中枪杆时,手臂已震伤,灵力运转定有滞涩。”蜜史也是笑笑示意。 “都给我闭嘴!”叶涣怒喝一声,右手握住储物戒,一杆鎏金长枪骤然出现在手。 枪身流转着凤凰纹路,随着灵力注入,发出清越的凤鸣。 “枪凰一出,刺伐!” 金色枪芒化作展翅火凰,带着焚天之势扑向毕如与癶冰。 毕如脸色微变,与癶冰同时结印,地面浮出黑色阵纹,钻出无数带倒刺的黑藤,试图缠绕火凰。 “破!”叶涣手腕一抖,火凰猛地加速,金焰将黑藤烧成焦炭,去势不减。 癶冰眼中闪过狠厉,竟伸手插入自己的胸口中,扯出一团跳动的黑气,捏成巨爪迎向火凰。 “便宜你小子了~呵呵~”癶冰阴狠道。 “嘭”的巨响中,叶涣被震得后退三步,气血翻涌;毕如与癶冰也踉跄后退,嘴角溢出黑血。 癶冰却舔了舔唇角的血,她开始笑得愈发癫狂“有点痛快!再来!” 叶涣正欲挺枪再上,忽觉背后恶风不善。 他下意识侧身,蜜史的鞭腿已擦着肩头掠过,重重踢在枪杆上。 “铛!”巨力传来,叶涣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染红枪杆,长枪险些脱手。 手臂发麻如遭雷击,冷汗顺着脊背滑进衣襟。 “抓到你的破绽了!小子,待会骨折可不好受了。”蜜史落在丈外,脚尖点地的瞬间又弹起,黑靴带着破空声踢向叶涣咽喉。 飞盒见到愤怒无比的怒喝一声,化作银色流光撞向蜜史。 “落日飞雷盒一击!” 红色雷霆如瀑布倾泻,夹杂着灰色乱力。 蜜史拧身避开,雷霆砸在地面,炸出丈深大坑。 “你们三个小灵宝先别救你们的主人,先陪我俩这老东西玩玩吧!”辿凶终于动了,黑袍鼓起如充了气的皮囊,挥手便拍出一道黑云般的邪力,直压灰画。 灰画的画身剧烈晃动,阵纹溃散大半“娘的!这老东西邪力纯度快赶上尊者了!竹简,快用五术!” 竹简的古朴竹片在空中展开,金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冷漠的声音带着急切“源之一,方道,竹之术源五术齐攻!” 五道金符从竹片飞出,化作五道光柱。 “千金源!”厚重金幕挡住黑云; “火之焰!”金焰如海啸卷向混奄; “冰之降!”寒气漫延,冻住地面; “蔓菁木!”金藤破土而出,缠向混奄双腿; “地之巨!”地面隆起石拳,砸向混奄面门。 混奄却怪笑一声,全身皮肤瞬间漆黑如墨,金藤缠上他的刹那便被腐蚀。 “就只有这点能耐?呵,我还以为有什么能耐呢?”他双臂一振,邪力爆发,竟硬生生挣断金藤。 灰画见状,画身猛地铺开,无数灰阵纹交织“九曲迷魂阵叠锁灵阵!给吾锁死他!”灰色火焰与无形锁链将混奄困住,让他动作迟滞。 叶涣这边,刚用念力化出“千羽囚笼”困住毕如与癶冰,毕如便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阵眼。囚笼的白羽竟开始发黑腐朽。 “叶小子,用鼎碎片!”灰画急得大喊,“这!这他娘的阵法是用活人骨血养的,普通灵力破不了!” 叶涣左手悄然握紧残缺的九泉鼎泰碎片,指尖传来冰凉触感。 辿凶见状大笑“蜜史,混奄,看到没?他在摸宝贝!我赌他这宝贝见光就得被我抢过来!” 蜜史避开飞盒的雷霆,舔着手心上的伤痕。“抢过来?不如碾碎了,看他哭不哭。” 混奄正奋力撕咬锁链,闻言含糊道“碾碎多没意思,得一点点刮骨才是……” “你们这群疯子!离开我的灵宝们!”叶涣怒喝着将灵力灌注入枪。 “凤啸九天!”金凰再次腾空,这一次却裹着鼎泰的古朴气息,枪芒过处,空间泛起涟漪。 毕如与癶冰两人一下子脸色剧变,被金凰威压锁定,只能祭出本命邪器抵挡。 “嘭!”邪器崩碎的瞬间,两人如断线风筝般撞在山壁上,黑袍炸开,露出布满黑色咒纹的身体。 那些咒纹正疯狂闪烁,似在吞噬她们的生机。 癶冰却笑得更疯了,指着叶涣道“你……你竟能引动鼎气……尊者们定会赏我们……撕碎你的权利……” “聒噪!”叶涣挺枪欲刺,辿凶的邪力已如乌云压顶。 飞盒猛地挡在他身前,红色雷霆炸成光幕,却被邪力瞬间吞噬。 “咳,主人退后!”飞盒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盒身竟出现裂纹。 竹简的竹片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五术金符开始暗淡“汝速退,本灵……”话音未落。 辿凶的邪力已撞在金幕上,竹片瞬间崩碎三片,金色灵力狂泄。 “竹简!”叶涣目眦欲裂,九泉鼎泰碎片猛地掷向空中。 碎片在半空重组,化作古朴残缺的青铜鼎,鼎身纹路亮起,竟吸扯着周围的灵力。 “以鼎为引,万灵归宗!”叶涣恨极如执念立刻出手,鼎口喷出一道光柱,直劈辿凶。 辿凶瞳孔骤缩,这光柱里的力量竟让他感到心悸。 他疯狂催动邪力,却在光柱触身的刹那惨叫起来——那些引以为傲的邪力,竟被光柱生生剥离! “不可能……”辿凶的黑袍迅速干瘪,露出底下皮包骨的躯体。 蜜史与混奄见状,竟同时转身就逃。 飞盒哪肯放过,化作流光追上,红色雷霆劈断蜜史的腿;灰画铺下阵法,将混奄绊倒在地;竹简残存的金符凝聚成剑,刺穿混奄的琵琶骨。 毕如与癶冰两人挣扎着想爬走,却被叶涣的枪尖抵住咽喉。 叶涣的面具沾染了血污,声音冷得像冰“说,你们是哪个尊者的手下?” 癶冰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他们的名字……你这小子怎么有机会知道…尊者们……会……会让你……生不如死……”话音未落,她与毕如的身体竟同时炸开,化作一团黑雾。 叶涣见到也是一愣,也不知道是哪个尊者袭击他。 飞盒落在叶涣身边,盒身的裂纹让叶涣心口一紧。 “主人,我没事。”飞盒的声音有些虚弱。 “只是乱力耗得太多。”竹简飘来,断了的竹片边缘泛着金光,似在自行修复“本灵无碍,汝……未受伤?” 灰画的画身瘫在地上,画纸上的线条都快晕开了“吓死吾了……叶小子,你刚才那招太帅了!下次能不能早点用?吾这画身都快被戳成筛子了……” 叶涣捡起崩碎的竹片,指尖划过飞盒的裂纹,声音带着后怕“下次……不会再让你们涉险了。”远处的山风吹来,带着血腥味,也带着一丝暂时安宁的气息。 但叶涣知道,这只是开始——能让这些疯子如此狂热的“尊者”,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这尊者到底是谁?凤霞尊者分身被毁,琴瑟尊者分身受重创,血尊者分身受伤,还有‘尊者’只善长算计交易。除了‘来无府’逝去的‘妃尊者’。’叶涣长叹一声。 ‘到底是谁出的手,这个尊者又是谁?’叶涣看着受伤的灰画它们,也是心中思索表面一阵沉默。 第602章 再次追击(仁) 叶涣指尖凝起柔和的灵力,缓缓注入竹简断裂的竹片处。 金色的光晕在断裂处流转,那些崩碎的碎片似有生命般,正一点点往主竹片上贴合。 他动作轻柔,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直到看到竹片边缘的金光渐稳,才松了口气。 “多谢汝。”竹简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往常柔和了些许,竹片轻轻蹭了蹭叶涣的指尖,像是在回应他的在意。 一旁的飞盒正悬浮在半空,银色盒身的裂纹已被叶涣的乱力填补了大半,只是光泽仍有些暗淡。 “主人,我已无大碍。”飞盒转动了一下,盒盖轻叩,发出清脆的声响。 “倒是那些残留的邪力,需些时日才能彻底炼化。” 灰画的画身摊在一片宽大的叶子上,画纸上的线条歪歪扭扭,显然还没缓过劲来。 “叶小子,你这念力真管用,吾这画身都不发飘了。”它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那几个疯子,尤其是辿凶,邪力跟不要钱似的,再打下去,吾真要变成一团灰了。” 叶涣坐在藤蔓缠绕的树干上,望着远处被硝烟熏黑的山谷,眉头紧锁“能让毕如他们如此卖命,背后的尊者绝非凡俗。血尊者残暴,琴瑟尊者诡谲,凤霞尊者善控人心……可这几人的手段,比他们更邪性。” “管他是谁的手下,来了就打!”灰画梗着脖子道,随即又蔫了下去。 “就是……下次能不能别等我们快散架了才放大招?” 叶涣失笑,刚想回应,心头忽然涌上一阵强烈的危机感。 竹简的竹片猛地竖了起来,金色灵力瞬间绷紧“汝,有修士靠近,气息杂乱,数量不少。” 飞盒也瞬间戒备起来,银色盒身转向西侧“至少二十人,灵力波动虽不及之前五人,却带着同样的邪力。” 叶涣不敢怠慢,身形一晃,已隐入头顶茂密的藤蔓丛中。 他屏住呼吸,透过叶片的缝隙往下望去。 不过数息,地面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泥土飞溅,二十余名身着黑衣的修士凭空出现在刚才叶涣等人停留的地方。 为首的修士,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痕。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焦土,又抬头望向四周,声音粗哑如破锣“追踪印记的感应就在这附近!毕如小姐留下的黑苍耳,绝不会错!” “疤克哥,会不会是那小子跑了?”旁边一个瘦高个修士四处张望着,眼神贪婪。 “听说毕如小姐和癶冰大人都栽了,那小子手里定有宝贝。” 那修士也是啐了一口“跑?有黑苍耳在,他跑上天也没用!都给我仔细搜!找到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谁先找到,尊者有重赏!” “黑苍耳?”叶涣心头一紧,连忙低头在自己身上摸索。果然,在腰间的衣褶里,摸到一个米粒大小、浑身带刺的黑色小东西,触感黏腻,隐隐散发着微弱的邪力。 “妈的!”叶涣暗骂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刚才与毕如交手时,对方衣袖曾扫过他的腰侧,想来就是那时沾上的。这东西竟能屏蔽他的感知,难怪能追踪至此。 “叶小子,找到了?”灰画的声音细若蚊蚋,画身缩成巴掌大小,藏在一片叶子背面。 “快弄掉啊!” 飞盒也急了,悄悄往叶涣身边挪了挪“主人,我用乱力试试?” “别!”叶涣连忙按住飞盒,“这东西沾着邪力,乱动只会打草惊蛇。”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黑苍耳的根部,运起一丝灵力包裹住它,然后猛地一弹。 黑色的小东西如离弦之箭般飞出,精准地落在远处一道石缝里,被厚厚的苔藓掩盖住。 做完这一切,叶涣才敢大口喘气,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藤蔓下,为首的修士正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罗盘,盘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叶涣刚才弹出黑苍耳的方向。 “在那边!”他一挥手,“跟我来!” 二十余名修士立刻跟了上去,脚步声、法器碰撞声在寂静的密林里格外刺耳。 叶涣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压低声音问“飞盒,能找到出去的路吗?这密林看着不简单,像是有天然的迷阵。” 飞盒早已放出神识探查,此刻回道“西侧三里外有一处断崖,断崖下是湍急的河流,顺着河流走,应该能离开密林。只是沿途有不少修士在搜查,硬闯恐怕会被发现。” “那绕路呢?”灰画急道。 “吾刚才好像看到东边有片沼泽,邪祟多,他们未必敢去。” 竹简忽然开口“东侧沼泽有瘴气,对汝灵力有侵蚀。西侧虽有修士,却可借地形躲避。” 叶涣思索片刻,点头道“就走西侧。飞盒,你先去探路,清理掉沿途的低阶修士,别惊动了那家伙。竹简,你帮我警戒,一旦有异动立刻通知我。灰画,准备几个隐匿阵法,我们分批移动。” “得嘞!”灰画立刻来了精神,画身一抖,几张灰色的阵符飘了出来。 “这是吾新画的‘影藏符’,贴在身上能融于阴影,保准他们看不出来。” 飞盒应了一声,银色盒身一闪,已化作一道流光向西飞去,飞行时竟没带起一丝风声。 竹简的竹片在空中铺开,金色灵力如蛛网般扩散开,将叶涣周围笼罩起来“本灵已布下警戒符,百丈内有任何灵力波动,本灵都能察觉。” 叶涣接过灰画递来的影藏符,贴在胸口。 符纸一触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蔓延全身,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身影果然变得模糊起来,与周围的藤蔓阴影几乎融为一体。 “走!”叶涣低喝一声,身形如狸猫般在藤蔓间穿梭。 竹简紧随其后,金色灵力不时在前方开路,扫清挡路的荆棘。 刚走不远,就听到下方传来一阵惨叫。 叶涣停下脚步,透过叶片缝隙望去,只见两名黑衣修士倒在地上,身体已被灰色的乱力吞噬,只剩下两具骨架。 飞盒的身影在不远处的树后一闪,向叶涣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干得漂亮!”灰画小声夸赞。 “不愧是飞盒这乱力吞噬尸体的本事,天生用来灭口再合适不过。” 叶涣却没放松,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疤脸修士能成为首领,绝非易与之辈。 果然,没过多久,下方传来疤脸的怒吼“妈的!谁干的?!老三和老五呢?!” “疤克哥,他们……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吃了,就剩骨头了!”有修士声音发颤。 “废物!”怒脸怒骂。 “肯定是那小子干的!他就在附近!都给我打起精神,放灵犬!”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声尖锐的犬吠响起。 叶涣心头一沉,只见几名修士放出了几只外形似狼、却长着三只眼睛的妖兽,那妖兽鼻子不停抽动,显然是在嗅探气息。 “不好!灵犬鼻子灵得很,影藏符未必管用!”灰画急道。 “叶小子,快想想办法!” 竹简的竹片猛地绷紧“它们在靠近,还有五十丈。” 叶涣眼神一凛,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把匕首,这匕首是用极寒玄铁打造,能屏蔽气息。 他反手将匕首刺入旁边一棵古树的树干,一股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用寒气掩盖气息!”叶涣低声道,同时对竹简道。 “再布一层火符,冷热交织,让灵犬分辨不出方向。” 竹简立刻照做,金色的火符在寒气中炸开,形成一片冷热交替的迷雾。 下方的灵犬果然开始焦躁不安,对着叶涣所在的方向狂吠,却不敢上前。 “怎么回事?”疤克不耐烦地呵斥,“让灵犬冲啊!” 驯犬的修士满头大汗:“疤克哥,灵犬好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辨不出方向!” 疤脸脸色铁青,正想亲自上前,忽然听到西侧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飞盒的声音透过神识传来“主人,我引开了他们大部分人,你们趁机快走!” 叶涣心中一暖,却道“小心点,别硬拼。” “放心!”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自信,“我自有办法。” 只见西侧火光冲天,红色的雷霆如巨龙般咆哮,显然是飞盒故意暴露了行踪。疤脸果然上当,怒吼道“在那边!追!” 大部分修士立刻朝着西侧追去,只留下三四人守在原地。 “机会来了!”叶涣低喝,带着竹简和灰画,如离弦之箭般向西疾驰。 路过那几名留守修士时,灰画悄悄放出几道灰火,火舌无声无息地落在他们身上,瞬间将其点燃。 那几人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已化为灰烬。 “搞定!”灰画得意地扬了扬画身。 叶涣却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飞盒的气息正在快速移动,显然是被大量修士追杀。 “加快速度,追上飞盒!” 一人两灵宝一路疾行,终于在那处断崖边追上了飞盒。 飞盒的盒身又多了几道裂纹,显然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 “主人!”飞盒见到叶涣,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他们被我引到沼泽那边了,暂时不会过来。” 叶涣连忙上前,再次注入灵力帮飞盒修复“辛苦了。” “能为主任分忧,是我之幸。”飞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暖意。 灰画指着断崖下的河流“快下去吧,这河水流得急,能冲散我们的气息。” 叶涣点了点头,正准备跳下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想跑?晚了!” 叶涣猛地回头,只见疤克修士不知何时出现在断崖边,手里正拿着那个追踪罗盘,盘针直指叶涣! 他身后还跟着五六名修士,显然是绕了近路追来。 “黑苍耳……你竟然没扔?”叶涣瞳孔一缩,他明明记得把那东西弹进了石缝。 疤克狞笑“毕如小姐的黑苍耳,岂是那么好扔的?那只是子符,母符在我手里,你就算把它埋进地里,我也能感应到!”他晃了晃手里的罗盘。 “倒是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几分能耐,竟能摆脱灵犬追踪。” 叶涣心头一沉,看来今天这一战,是躲不过了。 他握紧腰间的长枪,对竹简和灰画道“是么?那再打一场便是!” 竹简的金色灵力瞬间暴涨,灰画的画身也铺展开来,无数阵纹在空气中闪烁。 飞盒虽有伤,却依旧挡在叶涣身前,红色的雷霆蓄势待发。 断崖边的风变得凛冽起来,一场新的厮杀,即将在这湍急的河流之上展开。 第603章 反思寻找‘天\’物(仁) 断崖边的风像是被施了术法一般,疯狂地咆哮着,它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 这股狂风裹挟着大量的水汽,形成了一层浓厚的水雾,让人视线模糊不清。 而那刺骨的寒意更是如影随形,穿透衣物直抵骨髓,令人不禁打个寒颤。 叶涣则是冷漠的看着对方捏着长枪,随时准备出手。 疤克脸上的疤痕因暴怒而扭曲,独眼死死盯着叶涣,唯一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小杂种,敢戏耍老子!今天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叶涣眼神一凛,懒得与他废话,心念微动间,腰间的长枪已腾空而起。 “长枪一绝,念起!”随着他一声低喝,无形的念力如潮水般涌向长枪,枪身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灰光,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枪影,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朝着疤克身后的几名修士扫去。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几名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枪影扫中,护身灵力瞬间溃散,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生死不知。 “干得漂亮!叶小子,看吾的!”灰画见状,画身猛地铺开,无数灰色的火焰如雨点般落下,精准地砸向那些还在挣扎的修士。 灰火触体即燃,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很快就将他们吞噬。 “主人,拿点毒药草!”飞盒的声音适时响起,银色盒身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存放的几株颜色诡异的毒草。 这些毒草是叶涣之前在一处秘境中所得,毒性剧烈,还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叶涣立刻会意,屈指一弹,一股乱力将毒草送入飞盒之中。 飞盒合上盒盖,再打开时,里面已涌出一团墨绿色的毒雾。 “毒雨降!”飞盒低喝一声,毒雾瞬间化作细密的雨丝,朝着剩余的修士洒去。 “不好!”那些修士见状,连忙祭出护盾抵挡。 但这毒雨腐蚀性极强,护盾接触到雨丝的瞬间就开始融化,很快便布满了孔洞。 毒雨落在他们身上,皮肤立刻溃烂,发出凄厉的惨叫。 “一群废物!”疤克怒吼一声。 他直接放弃了使用法器,直接掏出来丹瓶吞下丹药后浑身肌肉贲张,皮肤泛起一层古铜色的光泽,显然是修炼了某种霸道的体术。 仿佛被惹怒的冲牛撞击。 “小子,给我去死!”他如同一头蛮牛,带着破风之声,朝着叶涣猛冲过来。 叶涣早有准备,身形一晃侧身扶头,如同鬼魅般向旁边闪避。 他算准了疤克冲势太猛,难以急停。 果然,疤克见扑了个空,想要收势已然不及,庞大的身躯带着惯性。 “轰隆”一声冲出去了断崖边缘,朝着下方湍急的河流坠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从下方传来,很快就被河水的咆哮声淹没。 叶涣站在断崖边,低头看了一眼奔腾的河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自量力的家伙。” “哈哈哈!这蠢货!”灰画笑得画身都在颤抖。 “正常体修可了不起了,冲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吗?吾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笨的修士,简直丢体修的脸!” “再说了,吾听闻一些体修很厉害的,又懂谋划。” 飞盒则显得冷静许多,它操控着灰色的乱力,将地上的尸体一一吞噬,声音平淡“主人,这些人的邪力虽弱,但吞噬后也能补充一些乱力,让我代劳吧。” 叶涣点了点头,走到飞盒身边,看着它吞噬尸体,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这一路从西海到西域密林,追杀从未停止,死亡如影随形。 他轻轻叹了口气“这一路,自己终究还是太急了。幸好让齐赋他们离开,否则双手难敌众。” “叶小子,你这是咋了?”灰画察觉到叶涣情绪低落,收敛了笑意,飞到他身边。 “咱们赢了啊!把那些杂碎都解决了,该高兴才对。” “我知道。”叶涣摇了摇头,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块九炙鼎泰的残缺碎片,放在手心摩挲着。 “只是在想,这九炙鼎泰到底为何存在。” 竹简静静悬浮在一旁,此刻忽然开口“本灵曾说过,九炙鼎泰为治理‘地’而存在。” “治理‘地’……”叶涣喃喃自语,目光望向远方。 “我接触过东南西北四域的河湖江海,它们看似各自独立,却又隐隐有着某种联系。这‘地’,究竟指的是什么?是大地本身,还是……” 他忽然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地域图,摊开在地上。 图上标注着四域的山川河流、秘境险地,密密麻麻,极为详尽。 叶涣的手指在图上缓缓滑动,从东域的江河划到西域的荒漠,从南域的雨林划到北域的冰原。 “或许,我忽略了什么。”叶涣眉头紧锁。 “治理‘地’,总不能只靠这鼎本身。它需要助力,或者说,需要与‘地’相关的存在配合。” “与‘地’相关的存在?”灰画凑了过来,画身歪了歪。 “难道是那些地脉妖兽?吾听说有些地方的地脉会孕育出一些东西,它们能感知大地的脉动。” “不止。”叶涣眼神闪烁。 “竹简,你还记得吗?古籍中曾提到过‘地妖’,它们是大地灵气所化,能操控土石;还有‘上古龙’,传说它们掌管着江河湖海,与大地的水脉息息相关。” “叶小子,你是说……”灰画语气一下子兴奋起来。 “你想去找地妖和上古龙?可不是找过了吗?上古龙踪影难寻,叶小子你认识的地妖也少。”灰画想半天才讲述出来。 “这有可能的,灰画”叶涣点了点头。 “九炙鼎泰要治理‘地’,必然离不开这些与大地、水脉紧密相连的存在。或许,找到它们,才能真正发挥出鼎的力量。” 飞盒吞噬完尸体,飞到叶涣身边,银色盒身闪了闪“主人的意思是,接下来真的要去寻找地妖和上古龙?” “还不确定。”叶涣收起地域图,将鼎碎片放回储物戒指。 “但是,这往往是一个前进的方向。” 灰画绕着叶涣飞了一圈,忽然道“叶小子,吾突然想到一个事儿。你看啊,这鼎是治理‘地’的,那是不是还有管‘天’的?你想想,要是咱们接触了‘天’的力量,再加上‘地’的力量,还有你自己‘人’的力量,三者合一,那得多厉害啊!肯定能把那些尊者打得屁滚尿流!” “天、地、人……”叶涣听到这三个字,脑中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瞬间豁然开朗。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芒“对啊!我怎么忘了呢!还有‘他们’啊。” 叶涣脑海里闪过许多熟悉之人的画面。 “叶小子,你想啥呢?是不是觉得吾这个想法特别棒?”灰画得意洋洋地挺了挺画身。 “吾就说嘛,吾活的久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嘿嘿,果然吾与叶小子待这么久了,也是有脑子了!” 叶涣却没理会灰画的自夸,他激动地在原地踱了几步,眼神越来越亮。 “天有天规,地有地脉,人存人道。三者看似独立,实则相辅相成。九炙鼎泰治理‘地’,若能再找到与‘天’相关的力量,加上我属于‘人’自身的修为,或许真能破开尊者们的阴谋!” 他停下脚步,看向三个灵宝,语气坚定“灰画说得对,天、地、人,三者缺一不可。现在,我需要去寻找一些人。” “找人?”灰画疑惑道,“找什么人啊?难道是李天和楚瘟他们?” “不止他们。”叶涣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还有一些老朋友,或许他们知道‘天’的力量在哪里,也或许,他们本身就与‘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来,得先去找他们一趟了。”叶涣收起地域图,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飞盒,你恢复得怎么样?” “已无大碍。”飞盒道,“乱力补充了一些,足够支撑接下来的行程。” “竹简,灰画,你们呢?” “本灵无碍。”竹简简洁地回答。 “吾也没问题!”灰画连忙激动回应“只要吾能帮到叶小子,吾就算耗光念力也乐意!” 叶涣看着三个忠心耿耿的灵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某处方向“那么,出发吧。去会会那些老朋友,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我带来惊喜。” 话音落,叶涣纵身一跃,朝着东域的方向飞去。 竹简、飞盒和灰画紧随其后,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际。 断崖边,狂风如怒涛般席卷而来,发出阵阵刺耳的呼啸声;汹涌澎湃的河水似脱缰野马一般奔腾而下,溅起无数水花与泡沫。 这风、这水似乎都在向人们讲述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余尾。 刀光剑影交错闪烁,喊杀声响彻云霄…… “手下失利了而已,本尊再派人找便是。”一位在雅间楼阁中脸色苍白的尊者看着养的五爪失利送命一半,咳嗽几声示意手下送尸骨供他补给。 第604章 再归龙鸣见城主(仁) 龙鸣城的城主府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尴尬。 灵而捂着脸颊,那里还留着一道淡淡的红痕,正是方才与叶涣交手时留下的。 他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叶阁下,你回龙鸣城到底想做什么?我这分身在此地,不过是跟那些尊者的爪牙夺权,你倒好,上来就动手,真当我这分身好欺负?” 叶涣站在大殿中央,黑色衣袍上还沾着些许打斗留下的尘土。 他看着灵而,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我来找你,是想打听个人,还有些事想确认。” “打听人?”灵而放下手,走到一旁的茶座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谁?” “杀责。”叶涣吐出两个字。 “当初舌领域组织那位使长枪的头领,你可有他的消息?” 灵而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叶涣“舌领域?你说的是那个几年前在龙鸣城搅风搅雨的暗杀组织?早就散了。” “散了?”叶涣有些意外,“怎么散的?” “还能怎么散?”灵而喝了口茶,语气带着几分唏嘘。 “首领杀责道心受损,主动解散的。说起来,这事还跟你有点关系。” 叶涣一愣“怎么还跟我有关?” “可不是嘛。”灵而放下茶杯,看着叶涣。 “当初杀责想对你动手,结果被你的竹简说教了一顿,当场就愣在那了。后来没过多久,就听说他解散了组织,自己成了散修,不知去了哪里。” 一直沉默的竹简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冷漠“本灵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他对汝动了杀心,本灵身为灵宝,自当护主,顺便点醒他几句,是他自己道心不坚。” 灵而闻言笑了笑“你的灵宝说说的是。杀责那人,实力是有,就是性子太傲太崇拜它,被竹简那么一说,怕是觉得自己连个灵宝都不如,钻了牛角尖。”他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你当初怎么突然想起找舌领域?” 叶涣道“我听闻杀责对四域的地下势力很熟悉,本想问问他关于尊者们的消息。没想到……” “没想到他早就散了伙是吧?”灵而接过话头。 “其实你找我也一样。我这分身虽然管着龙鸣城,但这些年跟尊者们的爪牙打交道,也知道些内幕。”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你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现在的龙鸣城,早不是你当初离开时的样子了。” 叶涣点头“我听说了,你控制了主城和外城。怎么做到的?我记得当初这里被好几个未知的势力把持着。” 提到这个,灵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那些家伙,看着厉害,实则一盘散沙。我不过是略施小计,让他们控制的宗门互相猜忌,再挑唆几个自大的去招惹更强的,让他们内斗起来。剩下的,无非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见风使舵罢了。” 叶涣想起一事,眉头皱了起来“我还记得,当初龙鸣城的斗场里,有些宗门售卖修士尸骨,还把低劣的修仙者当成试验品,这事是真的吗?” 灵而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重。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几卷泛黄的卷宗,推到叶涣面前“你自己看吧。这些都是我整理出来的,当初那些尊者的爪牙为了修炼邪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叶涣拿起卷宗,一页页翻看。 上面的记录触目惊心,详细记载了哪些宗门参与其中,用了多少杂役修士做试验,甚至还有尸骨的流向。 以及喜乐做人皮琴琴与弦以及等等… 他越看,脸色越沉,拳头也不自觉地捏紧,指节泛白。 “这些混蛋!”叶涣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所以我才说,跟他们夺权,不只是为了自己,有那么小部分原因也是为了那些枉死的修士。”灵而的声音也低沉了些。 “可惜我这分身实力有限,只能做到这一步。” 叶涣放下卷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你知道这些事是哪个尊者指使的吗?” “不好说。”灵而摇了摇头。 “当时好几个尊者都在龙鸣城插了手,血尊者、琴瑟尊者等等都有份。不过……”他话锋一转。 “血尊者已经死了。” “死了?”叶涣猛地抬头,“怎么死的?” “被一个未知的尊者杀的。”灵而道,“听说那尊者很神秘,听闻从没露过面,不知怎么就突然现世了,一出手就杀了血尊者。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据说是用什么,叫‘邪力’杀的,手段比血尊者还狠。” “用邪力的?”叶涣眼神一凝。 “是不是跟人人身上带着浓郁的邪力,行事阴狠?” 灵而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听说就是这样!那尊者还特别奇怪,不喜争斗,就喜欢修剪植物,而且……”他压低了声音。 “喜欢食血骨,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我呸!这什么变态!”一直旁听的灰画忍不住开口,画身在空中抖了抖,像是起了鸡皮疙瘩。 “修剪植物?食血骨?这哪是尊者,分明是个怪物!” 飞盒也道“主人,看来这未知尊者,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危险。” 叶涣点了点头,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突然出现的未知尊者,行事诡异,手段狠辣,必须多加提防。 ‘这一切解释清楚了,那预言有可能实现了。’叶涣回想一路上说的那则事情。 灵而看着叶涣,忽然想起一事“对了,还有几个尊者的消息,或许你会感兴趣。棋尊者最近动作不小,控制了一部分四域的宗门组织,据说用的是‘因果’之术,被他盯上的人,很难摆脱。” “因果之术?”叶涣皱眉,“等等?!不会是‘因果’大道吧?”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很邪门,好像能通过一件小事,影响人的命运。”灵而道。 “还有凤霞尊者,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最近派人四处寻找一个人,具体是谁,没人知道。” “这…那个人可能得躲好了。”叶涣松了一口气,幸好一路走来派灰画它们警惕。 “琴瑟尊者呢?”叶涣问道,他对这个尊者印象很深,手段诡谲,擅长用音波杀人,还会控制人心放弃一切只知道成复制的修士,忘记本心与修炼。 “他倒是安分,最近只在南北两域活动,没什么大动作。”灵而道。 叶涣沉默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 这段时间尊者们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局势也越来越复杂。 ‘这一打听才知道错过多少事,看来得时常注意信息。’叶涣面具下的脸惊出冷汗。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当初还是太大意了,没能早点察觉到他们的阴谋。” “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了。”灵而安慰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至少你还有机会阻止他们。”他看着叶涣,忽然想起一事,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对了,关于燕花和银红以及飞云宗的弟子们事……” 叶涣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看向灵而“你还想说什么?当初我救下了他们,难不成你又动手了?” 灵而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不,你方才打我这一下,也算是扯平了。当初绑架他们的人,是我的另一个分身,那个分身私自跟尊者合作,做了不少错事。后来本体发现了,气得直接把那个分身毁了。” “原谅这些事情就不必了,说不定以后与我本体一起出手说不定呢。”灵而分身感觉有一种感受,他总觉得本体会与叶涣有一战。 叶涣看着灵而眼中的真诚,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他知道灵而的分身各自独立,那个作恶的分身,确实不能完全怪到眼前这个灵而头上。 “他们没事就好。” “放心吧,我后来派人保护他们与你的宗门了,现在应该很安全。”灵而道。 这时,飞盒忽然开口“主人,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件事要问。” 叶涣这才想起,连忙看向灵而“对了,你可知晓‘天’物之事?” “‘天’物?”灵而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 “这太古老了,我从没听说过。龙鸣城的古籍里也没有相关的记载,或许只有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才知道。” 叶涣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天”物之事太过古老,哪能轻易打听得到。 “好了,该问的我也问了,多谢你告知这么多消息。”叶涣站起身。 “我也该走了。” “不再留会儿?”灵而也站起身。 “龙鸣城虽然不比以前,但好酒还是有的,咱们可以好好叙叙旧。” “不了,还有要事要办。”叶涣摇了摇头。 “以后有机会,再回来跟你喝酒。” 灵而也不勉强“也好。路上小心,那些尊者的爪牙,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会的。”叶涣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竹简、飞盒和灰画紧随其后。 走到门口时,灰画忽然回头,对着灵而做了个鬼脸“喂,大城主,下次再敢跟叶小子动手,吾可就不客气了!” 灵而无奈地笑了笑,摆了摆手“知道了,你这多嘴的灵宝。” 叶涣走出城主府,抬头望向龙鸣城的天空。 阳光正好,洒在古老的城墙上,镀上了一层金色。 “接下来去哪?”灰画问道。 叶涣眼神坚定“去找棋尊者的麻烦。既然他想用‘因果’控制宗门,那我就先破了他的因果!” “他还控制过‘竹’当初在东域遗迹城的事情,现在也是知晓一切了。” 竹简一听也没说什么,‘竹’的事情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决,毕竟相当于它的本身另一半分魂。 “好嘞!早就看那些尊者不顺眼了!”灰画兴奋地叫道。 飞盒道“主人,棋尊者的‘因果’之术诡异,我们得小心行事。” 竹简平淡道“本灵会永远护着汝,哪怕一切。” 叶涣点了点头,纵身一跃,朝着城外飞去。 第605章 灾丧的癖好(仁) 暮色沉沉,夕阳把远处的山峦染成一片金红。 叶涣正御空掠过一片连绵的村落,下方袅袅炊烟升起,犬吠鸡鸣隐约传来,透着几分难得的安宁。 他刚想找处地方落脚休整,忽然听到下方有人高声呼喊。 “兄台!叶阁下!这边!这边!!” 叶涣低头看去,只见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穿着粗布短打、身形精悍的青年正使劲挥手,脸上带着爽朗的笑。 那张脸虽添了几分风霜,眉眼间的桀骜却丝毫未减——来人正是灾丧。 “灾丧?”叶涣有些意外,操控灵力缓缓落下,“你怎么在这里?” 叶涣总觉得不对劲,他回想起来当初这家伙可是唯一一位完好无损逃出龙鸣城的。 灾丧几步迎上来,拍了拍叶涣的肩膀,力道不小“别提了,出来历练呗!没想到这么巧能遇到你。”他说话间,目光扫过叶涣身后的三个灵宝,咧嘴一笑。 “你这几位老东西灵宝也在啊,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精神。” 灰画的画身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哟,这不是那个在斗场被揍爽了还傻笑的家伙吗?几年不见,没被人打死啊?” “灰画,少与他多言。别忘了当初的事情。”叶涣一提醒,灰画连忙止言。 灾丧也不恼,反而挺了挺胸膛,故意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疤痕,疤痕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胸口,像一条扭曲的蛇。 “你看这伤怎么样?前些天跟一头凶兽硬拼留下的,够劲吧?”他说着,还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疤痕,眼神里竟透着几分痴迷不悟。 “越疼越痛快,这伤在身上,才叫活着。嗯,身上的伤势越疼越是一种感受。”灾丧像是感触似的感觉起来。 叶涣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抽了抽,实在无法理解这种癖好。 ‘这家伙疯了吗?’叶涣无语想着。 当初在龙鸣城斗场,灾丧一上场就跟疯了似的,明明可以智取,偏要硬扛,被揍得半死还乐呵呵的,如今看来,更是变本加厉了。 叶涣看了他一眼,思索着后开口。 “你不会这几年……就一直在找人打架?”叶涣忍不住问。 “不全是哦,在下可是天生痴迷不悟这些事情呢,越修炼越疼也是一种伟大的感受呢。”灾丧挠了挠头,脸上的疤痕因动作而微微扭曲。 “不过呢,偶尔也找些宝贝,闯些秘境。不过说真的,还是打架过瘾,尤其是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啧啧……”他咂咂嘴,眼神发亮,仿佛又在回味什么美妙的事情。 飞盒全程沉默,银色盒身微微侧着,像是不想多看。 竹简则悬浮在叶涣身侧,竹片上金光流转,保持着一贯的警惕。 叶涣刚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眉头一皱“不好,有人来了,准备出手。”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已从村外的密林里窜出,速度极快,身上散发着熟悉的邪力。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灾丧,总算找到你了!上次让你弄坏尊者们的东西竟然跑了,这次看你往哪逃!” “全部上,出手!!”黑衣人一窝蜂冲刺向他袭击。 灾丧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舔了舔嘴唇“来得正好,老子手正痒呢!”他猛地一拳砸在地上,碎石飞溅。 “叶阁下,你可别插手,这些杂碎给我练练手!” 叶涣还没应声,灾丧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赤手空拳,却丝毫不惧对方的法器,拳头挥出时带着破风之声,竟硬生生砸碎了一名黑衣人的长刀。 “来得好!”灾丧大笑,身上的肌肉贲张,旧伤新疤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不闪不避,任凭一道黑气擦着胳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反而借此机会近身,一拳砸在对方胸。 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口中喷出黑血。 “啊,这伤势,简直不够,再出手,再多出手一点!!”灾丧也是出手一次比一次狠劲。 叶涣看得心惊,这灾丧的打法比以前更疯了,简直是不要命。 他刚想让竹简和飞盒出手相助,却见灾丧已解决掉最后一名黑衣人,正站在尸体旁,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新伤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痛快!呵呵~”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转身看向叶涣,又含了手上几下血丝。 “让你见笑了,这些家伙太不经打。” 叶涣实在无语,摆了摆手“别废话了,我问你点事。你有没有听说过‘天物’或者‘上古龙’的消息?” 灾丧闻言,眼睛一亮,凑近了些,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想知道啊?”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还用肩膀撞了撞叶涣,挤眉弄眼道。 “那得用力拍我一下,说不定我一疼,就想起来了。想不想知道啊?叶阁下?嗯?” 叶涣浑身一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猛地后退一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正常点。” “哈哈哈!逗你的!”灾丧大笑起来,拍了拍大腿。 “‘天物’我确实没听过,不过‘上古龙’嘛……”他摸了摸下巴。 “我家族里倒是有过传闻,说上古龙的传承人不止在人族,其他族群也有,好像在极北冰原和南域沼泽那边有线索。” 叶涣皱起眉头“就这?”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不然你以为呢?”灾丧耸耸肩。 “这种上古秘闻,哪能那么容易打听清楚。”他正说着,忽然眼神一凛,猛地看向村边的草垛。 “谁在那?”他眼神带着玩味又准备出手。 话音未落,他已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石,猛地掷了过去。 只听“哎哟”一声,一个黑影从草垛后滚了出来,竟是个穿着灰衣的女修士,脸上还沾着草屑,显然是被碎石砸中了。 女修士刚想爬起来逃跑,灾丧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一脚踩在她的脸上,把她死死钉在地上。 “躲什么?刚才看得不是挺起劲吗?”他语气轻佻,脚却微微用力,女修士发出痛苦的闷哼。 叶涣看得心头一紧“灾丧,你这……” 灾丧却像是没听见,弯腰抓起女修士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刚才那些人也是你同伙吧?看你这怂样,也敢来追我?”他从怀里掏出几根银色的线,不知何时缠在那家伙的四肢上。 “我们玩玩傀儡戏怎么样?你可以用修为哦?小姑娘~呵呵。” 说着,他手指一动,那些银线猛地一收。 女修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起手,狠狠抓向灾丧的胸膛,指甲深陷皮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凄厉的叫声响起。 灾丧却看得津津有味,脸上露出兴奋的笑,手指不断操控着银线,修士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抓得自己血肉模糊。 “喊啊,对,再皱眉再哀嚎。”他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叶涣也是看不下去,猛地别过头,胸口一阵翻腾。 他实在无法想象,当初那个虽然好斗却还有底线的义仙,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没意思,一点也不好玩。”灾丧玩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手指猛地一扯。 银线瞬间绷断,女修士的身也随之四分五裂。 他面不改色地收回银线,还用纱布擦了擦手上的血,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也是收好尸体又示意给家族练手傀儡。 叶涣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灾丧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嘿嘿~人可是总是会变的哦,尤其是在这乱世里。心慈手软,死的就是自己。”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灾”字,令牌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污,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这个给你。”他把令牌丢给叶涣。 “拿着这个,去极北冰原的找一个叫‘老鬼’的人,他或许能给你更多线索。就当……谢谢你当年在斗场没袖手旁观,助在下离开,再会。” 叶涣接住令牌,只觉得入手冰凉,血污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自己多保重。” “放心,小爷死不了。疼可是在下的畅爽。”灾丧咧嘴一笑,又露出那副桀骜的样子。 “说不定以后还能再打一架呢。”他挥了挥手,转身就往村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叶涣看着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心情复杂。 他把令牌收好,对三个灵宝道“我们走吧。” 灰画的画身抖了抖“这灾丧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刚才那场面,吾的画身都快看不下去了。” 飞盒道“他身上的气息……有点不对劲,像是沾了什么邪物。” 竹简的声音依旧冷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汝日后若再遇到他,需多加小心。” 叶涣点了点头,抬头望向极北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不知隐藏着多少未知。 他握紧了手中的令牌,纵身而起,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第606章 龙鳞双目震退(仁) 叶涣用灵力穿行在连绵山脉间,用空间术又回极北冰原的寒风已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灰画的画身裹着一层淡淡的灰火,像团飘忽的影子跟在旁边,嘴里絮絮叨叨没个停。 “叶小子,你说那灾丧靠谱吗?什么老鬼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人,别是他设下的圈套吧?” 飞盒悬浮在另一侧,银色盒身反射着冷光,声音平稳“灾丧虽行事乖张,但此次似乎无意说谎。那令牌上的气息杂乱,确实沾染过不少地域的灵力与修士血污,或许真能指向线索。” 竹简则依旧沉默,只在叶涣灵力微有滞涩时,竹片上会漾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悄然帮他抚平气息。 正说着,前方虚空忽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石子。 叶涣心头一凛,连忙停住身形“不对劲,这空间有问题。” 灰画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画身绷紧“吾感觉到一股古怪的吸力,好像要把东西往里面扯!” 话音未落,那片涟漪猛地扩大,形成一道丈许宽的裂缝,裂缝中黑雾翻涌,隐约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似乎有山峦起伏。 “是空间缝隙秘境。”叶涣眼神闪烁。 “这种秘境大多凶险,但也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上古龙的线索渺茫,或许……” “叶小子你想进去?”灰画立刻道。 “可这看着邪乎得很,万一是什么陷阱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叶涣握紧了腰间的长枪。 “左右都是要找线索,进去看看也无妨。你们小心些。” 竹简“本灵随汝同去。” 飞盒“主人去哪,我便去哪。” 灰画哼了一声“吾可不能让你们独享奇遇,要去一起去!” 一人三灵宝合计,叶涣率先踏入裂缝。 只觉眼前一花,周遭的寒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闷的腥气,像是陈年的血混杂着腐朽的草木。 “咳咳……这什么味儿啊!”灰画的画身晃了晃,差点散架。 “比灾丧那令牌还难闻!” 叶涣凝神望去,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开阔的谷地,天空是诡异的暗紫色,大地龟裂,寸草不生。 而最让人心惊的是,谷地中央竟堆着一座小山般的尸体,那些尸体层层叠叠,不知积累了多少岁月,早已干瘪发黑,却诡异地交缠在一起,隐约形成了一条巨龙的轮廓。 从脖颈到尾椎的弧度依稀可见,甚至能看到“龙身”上凸起的“骨刺”,竟是由无数骸骨堆砌而成。 更诡异的是,那“龙形尸堆”中,偶尔会传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巨龙在沉睡中呼吸,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这……这是龙形?”灰画的声音都发颤了。 “这么多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盒绕着尸堆飞了一圈,银色盒身泛着冷光。 “这些尸体并非龙族,大多是人类修士,还有些妖兽的残骸。但它们被人刻意摆成了龙形,像是在祭祀什么。” 叶涣走近尸堆,蹲下身查看最底层的一具尸体。 那尸体的衣物早已腐朽,但腰间挂着的一块令牌还能辨认,上面刻着的是数百年前某个宗门的标记。 “这些人死了至少有几百年了,看起来。”他眉头紧锁,“也不知,是谁把他们堆在这里的?又为何要摆成龙形?” 竹简悬浮在尸堆上空,竹片上金光流转,似乎在探查什么。 片刻后,它开口道“本灵未感应到任何龙气,此地只有浓重的怨气和死气。” “没有龙气?”叶涣一愣,“那这龙形尸堆是什么意思?” 他站起身,在谷地里仔细搜寻起来。灰画和飞盒也分头行动,灰画释放出灰火照亮暗处,飞盒则用乱力拨开碎石,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可整整半个时辰过去,除了那座诡异的尸堆,谷地里再无任何异常。 没有秘境该有的灵草,没有上古遗迹的痕迹,甚至连一丝活物的气息都没有。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灰画飘回叶涣身边,画身皱成一团。 “哪有秘境这么寒酸的?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吾看啊,这根本就是个假秘境!” “假秘境?”叶涣停下脚步,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弄出这么个地方?” “不然呢?”灰画道,“摆这么多尸体弄成龙形,又弄个空间裂缝引修士进来,不是整蛊人是什么?让人以为这里有龙,结果白跑一趟,还得被这尸堆吓个半死!” 叶涣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 他本以为能在这里找到上古龙的线索,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结果。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白费功夫。”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脚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 那石头滚开,露出了底下一块青黑色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几行模糊的字迹。 “嗯?”叶涣眼睛一亮,连忙蹲下身,用灵力拂去石板上的尘土。 那些字迹是用一种古老的符文刻成的,幸好他曾在一些古籍上见过类似的文字,勉强能辨认出来。 “上古龙族……稀少之族……只存于另一种空间……切还在仙仁大陆……”叶涣一字一顿地念着,心跳不由得加快。 “它们真的存在!而且就在仙仁大陆,只是藏在另一个空间里!” 灰画也凑了过来“另一种空间?是像这种裂缝秘境一样的地方吗?” “不好说。”叶涣盯着石板上的字迹。 “但至少证明,上古龙族没有灭绝。” 他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那座龙形尸堆,忽然明白了什么“这尸堆或许不是整蛊,而是某种提示。摆成龙形,是在告诉世人龙曾存在;用无数尸体堆砌,是在暗示寻找龙族的代价……或者说,是在警告。”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尸堆顶端的一块鳞片吸引了。 那鳞片约莫手掌大小,暗金色,边缘有些残缺,混杂在尸骸中,若不是刚才石板的发现让他重新审视尸堆,根本不会注意到。 叶涣纵身一跃,落在尸堆顶端,小心翼翼地捡起那片鳞片。 鳞片入手冰凉,表面光滑,隐隐能看到上面细密的纹路,与他曾在古籍上见过的龙鳞图案一模一样! “是龙鳞!真的是龙鳞!”灰画兴奋地大叫。 飞盒也道“主人,这鳞片上有微弱的空间波动!” 叶涣紧握着龙鳞,正想仔细探查,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咆哮并非通过耳朵听到,而是直接响彻灵魂深处,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威严,仿佛有一头沉睡了万年的巨龙被惊醒,正用它那双燃烧着烈焰的巨眼死死盯着自己! “呃啊——!”叶涣只觉脑袋像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黑,猛地喷出一口血沫,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尸堆上滚了下来。 “叶小子!”灰画惊呼着飞过去,用灰火在他周身环绕,试图帮他缓解痛苦。 飞盒也俯冲而下,银色盒身挡在叶涣身前,警惕地望着四周“主人,你怎么样?” 竹简则直接落在叶涣眉心,金色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识海,试图镇压那股狂暴的龙威。 叶涣趴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识海像是被撕裂一般剧痛。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看到”了一双眼睛——那是一双巨大无比的金色竖瞳,瞳孔中翻涌着星云,带着俯视众生的傲慢和不容侵犯的威严,仅仅是一瞥,就让他的灵魂几乎溃散。 “好……好强的威压……”叶涣艰难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这才是真正的龙……上古龙真的还在……” 他下意识地想再握住那片龙鳞,却发现手心空空如也。 低头一看,那片暗金色的龙鳞竟在刚才那声咆哮中,化作了一捧灰烬,从指缝间飘散了。 ‘竟然差点发现‘我’的本身,这‘上古龙’也太嚣张跋扈了些。’‘仁’感觉自身怪物灵魂抖了下,这可是从未没有的感受。 “龙鳞……没了?”灰画愣住了。 “是被那股力量摧毁了。”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那龙鳞像是个信标,一旦被非龙族之人触碰,就会引来警告。” 叶涣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沫。 虽然痛苦,但他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警告?不,这是证明!它们真的存在,而且能感知到外界的动静!” 他走到刚才龙鳞化作灰烬的地方,看着那摊黑色的粉末,若有所思“这秘境看似是个骗局,愚弄世人以为龙只是传说,甚至暗示龙就是由人尸堆砌的虚妄之物……但实际上,它藏着真正的线索。那石板,那龙鳞,还有刚才的警告,都是在告诉我们上古龙还在,只是不愿被找到。” “可它们藏在另一个空间,怎么找啊?”灰画问道。 叶涣沉吟道“石板上说它们‘还在仙仁大陆’,说明那个空间与仙仁大陆是相连的,或许有某种通道。而刚才龙鳞传来的空间波动……”他忽然想起一事。 “灾丧说过,棋尊者用‘因果’之术控制宗门,凤霞尊者在找着不一定是我还有其他人呢?还有那个未知的邪力尊者……这些尊者的力量,会不会与空间有关?” 飞盒接口道“主人是说,尊者们的力量或许能打开通往龙族空间的通道?” “很有可能。”叶涣点头。 “那龙鳞的警告如此强烈,说明龙族对自身的存在极为警惕,寻常修士根本不可能找到它们。但尊者们的力量诡异莫测,或许他们早已知道龙族的存在,甚至在寻找打开空间的方法。”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刚才那龙威虽强,却只是警告,并未真正对我下杀手。或许……它们也在等什么?或者说,它们在提防着尊者们?” 灰画听得晕头转向“叶小子,你这绕来绕去的,到底想表达啥?” “我的意思是,”叶涣看着暗紫色的天空,语气坚定。 “要找到上古龙,或许得从尊者们身上入手。他们的力量团聚,说不定就是打开那片空间的钥匙。而龙族,很可能也是对抗尊者们的关键。” 竹简“汝想利用尊者们找到龙族?” “是,也不是。”叶涣道。 “我不会主动引他们去打扰龙族,但既然他们在寻找,我们正好可以顺着他们的踪迹,找到通往龙族空间的路。至于找到之后……”他微微一笑。 “总得问问那些上古龙,愿不愿意和我们联手,一起对付那些尊者。” ‘不愿出手的族群,灭了最好。’叶涣想着。 飞盒“主人的意思是,借尊者之力,寻龙族踪迹,再联龙族之势,破尊者阴谋?” “没错。”叶涣拍了拍飞盒的盒身,“虽然冒险,但这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 灰画也是头几回思索“听起来挺刺激!不过那些尊者那么狡猾,咱们可得小心点,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放心,”叶涣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在竹简的帮助下渐渐平复。 “有你们在,我有信心。”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龙形尸堆,以及地上龙鳞化作的灰烬,转身朝着空间裂缝的方向走去“走吧,该离开这里了。接下来,我们得想办法找到棋尊者的踪迹,看看他那‘因果’之术,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灰画和飞盒紧随其后,竹简则悬浮在叶涣肩头,竹片上的金光比来时更加明亮,仿佛也在为这个计划注入力量。 走出空间裂缝的那一刻,极北的寒风再次袭来,但叶涣的心中却一片兴奋与‘控天’的渴望。 第607章 冰鲛龙述事(仁) 北地的寒风卷着碎雪,打在脸上如同刀割。 叶涣踏着积雪前行,脚下的冰层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他眉头微蹙,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秘境中那声震彻灵魂的龙啸,以及石板上的字迹上古龙仍在仙仁大陆,只是藏于另一空间。 “叶小子,你说那些上古龙到底藏在哪了?总不能在天上吧?”灰画的画身裹着一层灰火,勉强抵御着寒气,话依旧多。 “要是它们真有那么厉害,咋不出来管管这些尊者?看着他们在四域作乱,也太没牌面了。” 飞盒悬浮在叶涣身侧,银色盒身落了层薄雪,声音平稳“或许它们有自己的顾虑,比如空间封印松动,贸然现身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竹简则难得地接了句“上古龙族向来孤傲,不涉世事。” 叶涣正想开口,脚下的冰层忽然剧烈晃动起来,伴随着一声悠长的龙吟,一道巨大的阴影从冰层下掠过,带起漫天雪雾。 他连忙后退数步,握紧腰间长枪,警惕地望向冰面。 “别紧张,是在下而已。”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冰层下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话音未落,冰面“咔嚓”裂开一道巨缝,一头身长十丈、覆着冰蓝色鳞片的蛟龙破冰而出,巨大的尾鳍一甩,带起的寒气让周围的积雪都凝结成了冰碴。 来者正是妖兽冰鲛龙。 “冰鲛龙?”叶涣松了口气,收起长枪,“你怎么会在这里?” 冰鲛龙低下头,巨大的蓝色竖瞳盯着叶涣,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意“感应到你的气息,过来看看。你这小家伙,倒是比上次见面时强了不少,身上还沾了点有趣的味道。” “有趣的味道?”叶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上古龙的气息?” “还算不笨。”冰鲛龙晃了晃大脑袋,冰蓝色的鳞片在雪光下闪烁。 “刚才在秘境里,你见到它们了?” 叶涣摇头“不算见到,只捡到一片龙鳞,还引来了警告,差点被龙威震碎识海。”他顿了顿,将秘境中的发现和石板上的字迹一一告知。 冰鲛龙听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它们果然真的还在啊……”它绕着叶涣转了一圈,巨大的身躯带起阵阵寒风。 “可惜,我一个伪龙帮不上你。我虽名带‘龙’字,终究只是冰鲛异变,离真正的龙族还差得非常远。” “你不是在修炼龙族血脉吗?”叶涣想起上次见面时,冰鲛龙曾说过想借江河灵气淬炼血脉。 “难啊。”冰鲛龙的尾鳍拍了拍冰面,“龙族血脉岂是那么好延伸的?我现在顶多算个伪龙,连上古龙的门槛都摸不到。”它看着叶涣,眼神复杂。 “而且,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知道它们上古龙在哪,也未必能见到。那些老家伙脾气倔得很,非同类或有缘者,连空间缝隙都靠近不了。” 灰画忍不住插嘴“那咋办?总不能一直耗着吧?尊者们可没闲着。万一动手,叶小子认识的这么多人怎么办。” 冰鲛龙瞥了灰画一眼,慢悠悠道“急也没用。不过,最近四域倒是不太平,或许能给你些机会。” “哦?怎么说?能讲讲吗?”叶涣来了精神。 “我一直北地游荡时,听到些风声。”冰鲛龙的声音压低了些,“有个叫‘泜尊者’的家伙死了。” “泜尊者?”叶涣眉头一挑,这名字他从未听过。 “此獠修为不弱,修炼的是江河湖海大道,据说已摸到半个永生的门槛,能操控四域水脉,手段阴狠得很。”冰鲛龙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他死得蹊跷,听说是被一个带着黑色邪力的未知尊者杀的。更奇的是,他一死,原本被他控制的四域水脉突然失控,最后竟是九炙鼎泰的力量出面,才重新稳住了地脉。” 叶涣心头剧震——控制四域水脉的是泜尊者?那之前自己在四域江河中,无意间引动鼎碎片之力,让水脉恢复流动的事……难道歪打正着,间接导致了泜尊者的死亡? “怎么?你知道些什么?”冰鲛龙察觉到叶涣神色有异,追问道。 ‘又是那个尊者吗?’叶涣心想。 叶涣定了定神,含糊道“不,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那未知尊者为何要杀泜尊者?” “谁知道呢。”冰鲛龙甩了甩头。 “或许是分赃不均,或许是内讧。最近尊者们闹得厉害,棋尊者和凤霞尊者明争暗斗,血尊者死了,现在又死了个泜尊者,说不定是有人想一统尊者势力。”它忽然凑近叶涣,金色竖瞳闪烁。 “说起来,九炙鼎泰现在重新控制‘地’脉,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 叶涣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之前只是在寻找鼎碎片,至于它为何会突然发力,我也不清楚。” 冰鲛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道“不管怎么说,泜尊者一死,对四域倒是件好事。至少那些被水脉反噬的城镇,能喘口气了。”它盯着叶涣。 “你手里应该有鼎碎片吧?拿出来让我瞧瞧。” 叶涣犹豫了一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些九炙鼎泰的碎片。 青铜碎片刚一现身,周围的寒气似乎都凝滞了,碎片上的古朴纹路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与冰鲛龙的冰蓝色鳞片交相辉映。 “果然是这东西。”冰鲛龙的声音带着几分敬畏。 “上古神器的气息,就算只剩碎片,也够吓人的。”它后退了些。 “这东西你收好,保命用。现在多少人盯着九炙鼎泰,你揣着它,跟揣着块烫手山芋似的。” “我知道。”叶涣将碎片收回,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你听说过‘天物’吗?” “天物?”冰鲛龙愣了愣,随即摇头, “没听过。怎么?这东西很重要?” “我在寻找与‘天’相关的力量,”叶涣解释道。 “若能集齐天、地、人之力,或许能对抗尊者。九炙鼎泰代表‘地’,我想找到对应的‘天物’。” 冰鲛龙沉吟片刻“‘地’物有九炙鼎泰,这是上古就传下来的。但‘天物’……我从未听说过。或许只有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才知道,比如……尊者们。” 叶涣的目光下意识投向竹简。 竹简是上古灵宝,说不定知道些秘闻。 感受到叶涣的视线,竹简缓缓开口“抱歉,汝,本灵不知。上古之争,本灵并未参与,对所谓‘天物’,闻所未闻。” 叶涣叹了口气,看来这“天物”的线索,比上古龙还要渺茫。 冰鲛龙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忽然道“虽然帮不上你找天物,但或许能帮你找上古龙。”它张开巨口,吐出一颗拳头大小、通体血红的珠子,珠子上萦绕着浓郁的龙气。 “这是我修炼多年凝结的龙血珠,你身上有上古龙的气息,再带着它,或许能感应到龙族空间的波动。” 叶涣看着那颗龙血珠,上面的龙气与秘境中龙鳞的气息隐隐呼应,心中一动“这太贵重了,你……” “拿着吧。”冰鲛龙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就当是感谢你帮四域水脉解了围。再说,我也想看看,你这小家伙能不能真的找到那些老家伙,让他们也看看,现在的四域都成什么样了。” 叶涣不再推辞,接过龙血珠。 珠子入手温热,龙气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与他识海中残留的那丝龙威产生了共鸣,让他精神一振。 “多谢。” “谢就不必了。”冰鲛龙摆了摆头。 “我得走了,北地不太平,那个带黑色邪力的尊者似乎也在这一带游荡,我得去通知其他熟悉的妖兽小心。”它深深地看了叶涣一眼。 “你自己也保重,那些尊者比你想象的更难缠。尤其是那个未知尊者,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让龙都心悸的气息。” 说完,它巨大的身躯一沉,重新没入冰层之下,只留下一句龙吟渐渐远去“若真见到上古龙,替我问声好……就说“冰龙世祖,永在于上古一脉,从未背叛过。”。” 叶涣握着龙血珠,站在冰原上,望着冰鲛龙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叶小子,这下有线索了!”灰画兴奋地叫道。 “有了这龙血珠,还怕找不到上古龙?” 飞盒也道“龙血珠的气息很纯,应该能起到指引作用。” 竹简则道“未知尊者需多加提防。黑色邪力诡异,恐与杀泜尊者、血尊者之人是同一人。” 叶涣点了点头,将龙血珠收入储物戒指,眼神变得坚定“不管他是谁,总要会会。 先找其他人吧,这上古龙与未知尊者,还有天物……总会有线索的。” 他转身望向南方,那里是他听闻棋尊者活跃的区域。 “走吧,去看看棋尊者的‘因果’之术,到底有何玄妙。顺便,真的见到了‘竹’,也是该解决问题。” 寒风依旧凛冽,但叶涣的脚步却比来时更加沉稳。 灰画的画身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追了上去“等等吾!叶小子,你说咱们会不会遇到比冰鲛龙还大的龙?到时候让它载着叶小子飞,肯定比现在还舒服……” “哈,那可不一定,毕竟上古龙可是拥有多种类。”叶涣也是被灰画逗笑。 飞盒和竹简紧随其后,银色的盒身与金色的竹片在风雪中闪烁,像是两道坚定的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第608章 递电城的谋划(仁) 叶涣的身影在一阵空间涟漪中浮现,脚下的青石板带着些许温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混杂着一种奇异的金属气息。 他抬眼望去,只见眼前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城池,城墙并非寻常砖石,而是由暗灰色的金属铸就。 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偶尔有蓝色的电弧在纹路间跳跃,发出“滋滋”的轻响。 “这便是南域的递电城么……”叶涣低声自语,目光扫过城门上方那块巨大的匾额。 匾额上“递电城”三个大字是用某种导电的矿石镶嵌而成,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雷光。 “汝感知到了?此地天地灵气中,夹杂着浓郁的雷霆之力,且颇为狂暴。”竹简说道。 它此刻正安静地悬浮叶涣旁边,通体散发着淡淡的金色灵光,将周围狂暴的雷霆之力隔绝开来。 叶涣微微点头,心中回应“嗯,这雷霆之力与别处不同,似乎被某种力量引导着,汇聚于此城。” “主人,我闻到了不少新鲜尸体的味道,虽然大部分都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残留的气息还在。”飞盒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飞盒此刻盒身飞在叶涣周围,它表面流转着灰色的光华,似乎在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的某种能量。 叶涣眉头微蹙“递电城乃是南域重镇,怎会有如此多的尸体?” “叶小子,你看那边!”灰画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随着灰画的提醒,叶涣的目光投向了城池中央的区域。 只见那里矗立着数十座高大的铁架,这些铁架由粗壮的黑色金属打造,直插云霄,顶端隐没在厚重的云层之中。 而在这些铁架上,竟然站着不少修士!他们或盘膝而坐,或站立不动,浑身都缠绕着蓝色的电弧,脸上露出痛苦却又兴奋的神情。 随着云层中雷声滚动,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劈下,落在铁架顶端,然后沿着铁架流淌而下,将那些修士笼罩其中。 “他们这是在……以自身躯体接引天雷锻炼?”叶涣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修行多年,见过种种锻炼体魄的方法,却从未见过如此极端的方式。 天雷之力狂暴无比,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这些修士竟然敢如此直接地承受天雷的轰击,实在是匪夷所思。 “啧啧啧,叶小子,这些人胆子可真够大的啊! 这雷霆之力狂暴得很,就这么硬生生扛着,不怕把自己劈成焦炭吗?”灰画困惑道,语气中充满了好奇。 “以雷霆炼体,虽看似凶险,却也不失为一种捷径。雷霆之力霸道绝伦,若能承受住,便可洗练肉身,剔除杂质,让体魄变得更为强悍。”竹简平静地分析道。 “只是这般做法,风险太高,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吾看他们也不是盲目蛮干,你瞧他们身上穿着的衣物,还有手中握着的器物,似乎都能起到一定的缓冲和引导作用。”灰画补充道。 它的目光最为敏锐,已经注意到了那些修士身上的细节。 叶涣仔细看去,果然如灰画所说,那些修士身上穿着的并非寻常的法袍,而是一种由金属丝线编织而成的衣物,上面铭刻着复杂的符文,能够将一部分雷霆之力导入大地。 他们手中握着的则是一根黑色的短棍,短棍顶端镶嵌着一颗蓝色的晶石,似乎在吸收和转化着天雷的力量。 “修仙,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了,谁在乎什么‘仙风道骨’,那都是话本骗民间人的而已。”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叶涣身旁响起,带着几分不屑和桀骜。 叶涣扭头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女子。 她身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勾勒出矫健的身姿,腰间挂着两柄短刃,刃身闪烁着寒光。 她的头发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额前留着几缕碎发,脸上带着一抹不羁的笑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在铁架上承受天雷的修士。 “这位道友此言差矣,修仙之道,虽求力量,但也需坚守本心,岂能如此不顾自身安危?”叶涣忍不住开口反驳道。 在他看来,修仙者当有敬畏之心,这般以性命为赌注的锻炼方式,实在是有违修仙的初衷。 女子闻言,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叶涣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哦?听你的口气,倒是像那些从古老宗门出来的老古董。怎么,难道你觉得修仙就应该整天打坐念经,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意境吗?” “我并非此意,只是觉得修炼当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叶涣平静地回应道。 “循序渐进?等你循序渐进的时候,别人早就已经站在巅峰了!”女子嗤笑一声。 双手叉腰,胸口微微起伏,显得颇为激动。 “修仙可不是一成不变的,几万年过去了,修炼的方法也在不断革新。你以为还是以前那种简单的练气、找宝物吗?现在的修仙者,早就开始利用各种天地之力,甚至是一些前人从未想过的手段来提升自己了。” 叶涣沉默不语,女子的话虽然有些极端,却也并非全无道理。 修仙界弱肉强食,若是固步自封,迟早会被淘汰。 只是他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种如此激进的修炼方式。 ‘这便是利用天地人力量于人吗?’叶涣心想着,有了新的见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希流电。”女子见叶涣不语,也收敛了一些锋芒,主动说道。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刚到递电城吧?” “正是,在下叶红。”叶涣点头回应。 “叶红?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希流电笑了笑。 “看你的气质,不像是我们南域的修士,倒像是来自北域或者东域?” “在下的确来自东域。”叶涣没有隐瞒。 “难怪了,东域的修士大多都像你这样,守着一些老规矩不放。”希流电撇了撇嘴。 “不过你能来到递电城,说明你也不是那种完全墨守成规的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雷阁’?” “雷阁?”叶涣有些疑惑。 “没错,雷阁是递电城最大的组织,由雷尊者一手创立。我们雷阁的宗旨就是探索雷霆之力的奥秘,用最先进的方法提升实力。”希流电眼中闪烁着光芒,兴奋地说道。 “只要你加入我们,就能获得最优质的修炼资源,还能学习到最顶尖的雷霆功法。像刚才那些在铁架上锻炼的修士,都是我们雷阁的外围成员。” 叶涣摇了摇头“多谢希道友好意,只是在下此次前来递电城,另有要事,恐怕无法加入雷阁。” 希流电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有些不悦地说道“你这是不给我希流电面子吗?要知道,在递电城,能得到我邀请的人可不多。” “并非在下不给面子,实在是身不由己。”叶涣语气诚恳地说道。 “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一位名为‘棋尊者’的前辈,不知希道友可有听闻?” “棋尊者?”希流电皱起了眉头,仔细思索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从未听过这个名字。递电城附近的尊者,只有我们雷阁的雷尊者一人。怎么,你找那位棋尊者有什么事吗?” 叶涣心中微微失望,不过也没有太过意外。 棋尊者行踪缥缈,想要找到他并非易事。 他摇了摇头“只是有些私事想要‘请教’罢了。既然希道友不知,那在下就不打扰了。” “等等!”希流电叫住了叶涣。 “你既然不认识雷尊者,那我就给你介绍一下。我们雷尊者可是一位真正的大能,他不仅修为高深,更有着惊世骇俗的智慧。” 叶涣停下脚步,有些好奇地看着希流电,想听听这位雷尊者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我们雷尊者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创造出了许多前所未有的法宝。”希流电得意洋洋地说道。 “比如‘控制手械飞炮’,那可是一种能够远程攻击的法宝,威力巨大,而且精准无比。还有‘绝对威胁计算’,这是一种特殊的秘术,能够在战斗中瞬间计算出敌人的弱点和攻击轨迹,让我们在战斗中占据绝对的优势。” “控制手械飞炮?绝对威胁计算?”叶涣听得一头雾水,这些名词他闻所未闻,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不禁在心中嘀咕‘这都什么玩意儿?修仙界啥时候出现这些奇怪的东西了?’ “嘿嘿,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希流电看出了叶涣的疑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些都是雷尊者智慧的结晶,也是我们雷阁能够在递电城立足的根本。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们雷阁很厉害?现在改变主意,加入我们还来得及。” 叶涣再次摇了摇头“多谢希道友告知,只是在下心意已决。” 希流电见叶涣如此固执,也有些不耐烦了“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加入,那我也不勉强。不过我劝你一句,在递电城最好还是遵守这里的规矩,不要惹麻烦,否则就算你修为再高,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说完,希流电不再理会叶涣,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指向城池的另一角“对了,你不是觉得我们的修炼方式很奇怪吗?那你再看看那边,那才是我们雷阁真正的实力!” 叶涣顺着希流电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里原本是一片空地,此刻却突然亮起了无数道雷光。 紧接着,他便看到一块块巨大的金属板材凭空出现,以惊人的速度在空中拼接、组合。 这些金属板材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雷光的牵引下,迅速搭建起一座座高耸的楼阁。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楼阁的周围,还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雷架,雷架上安装着一些造型奇特的装置,闪烁着危险的光线。 同时,一道道银色的流光在楼阁之间穿梭,速度快如闪电,仔细看去,竟然是一些由雷霆之力驱动的追击雷统!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一片崭新的建筑群就出现在了叶涣的眼前,气势恢宏,充满了肃杀之气。 “这……这是……”叶涣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建筑和装置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建成的。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修仙者能力的认知范围。 “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撼?”希流电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 “这些都是雷尊者发明的‘雷动建筑术’和‘雷霆军械’,是我们雷阁用来防御和进攻的利器。别说是一般的修士,就算是一些强大的妖兽和邪修,见到我们雷阁的这些东西,也得绕道走。” 叶涣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是呆呆地望着那片崭新的建筑群,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原本以为自己对修仙界的了解已经足够深入,但今天在递电城所见所闻,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叶小子,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些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简直比变戏法还快!”灰画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这些建筑和装置之中,蕴含着复杂的阵法和符文,似乎是利用了雷霆之力的传导和转化,才能够如此快速地组合成型。”竹简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凝重。 “这位雷尊者,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其对阵法和雷霆之力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深的境界。” “主人,那些装置上面散发着很强烈的能量波动,感觉很厉害的样子。要是能把它们拆下来研究研究就好了。”飞盒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和渴望,它对这些新奇的东西总是充满了兴趣。 叶涣没有回应灵宝们的话,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片建筑群上,心中思绪万千。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有些落伍了。 这修仙界的发展,远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也复杂得多。 “看来,这次来南域,还真是来对了。”叶涣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 他隐隐觉得,递电城或许会给他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希流电看着叶涣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怎么样,现在知道我们雷阁的厉害了吧?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加入我们,就能学到这些顶尖的技术。”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看向希流电“多谢希道友的好意,只是在下确实有要事在身。不过,若是以后有机会,在下倒是很想见识一下雷尊者的风采。” 希流电见叶涣依旧不肯加入,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了。不过如果你在递电城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雷阁找我,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或许可以帮你一把。” “多谢希道友。”叶涣拱手道谢。 希流电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叶涣站在原地,目送希流电离开后,目光再次投向那片由雷霆之力构建而成的建筑群,以及那些在铁架上承受天雷锻炼的修士。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灰画问道。 叶涣沉吟片刻,说道“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再慢慢打听棋尊者的消息。 顺便,也好好了解一下这座递电城,还有那位雷尊者。” “嗯,也好。”竹简回应道。 飞盒则舔了舔嘴唇,兴奋地说道“希望能遇到一些厉害的对手,让我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叶涣笑了笑,不再多言,带着三灵宝,朝着城中的客栈走去。 第609章 雷尊宫殿(仁) 叶涣立于客栈窗前,望着递电城上空愈发密集的雷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这已是他来到此地的第五日,城中的景象仍在不断刷新他对修仙界的认知。 “叶小子,你看那边!又有三座雷架立起来了!”灰画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几分激动。 “这些人昼夜不停地赶工,到底在筹备什么大事?” 叶涣顺着灰画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城北的空地上,数十名修士正操控着雷霆之力,将一根根粗壮的金属柱精准对接。 蓝色电弧在金属柱间窜动,发出沉闷的嗡鸣,不过半个时辰,三座高耸入云的雷架便已成型,顶端的晶石在雷云下闪烁着幽光。 “本灵感知到,这些雷架并非单纯用于炼体。”竹简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其阵纹排布暗含杀伐之意,更像是某种大型法器的组件。” “主人,那些修士搬运的金属块里,混着不少妖兽骸骨。”飞盒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银色盒身表面掠过一丝灰光。 “我能闻到骨殖里残留的雷霆气息,像是被特意淬炼过。” 叶涣眉头微蹙“用妖兽骸骨铸器?倒是罕见。”他转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熙攘的街道上。 往来修士腰间多挂着样式奇特的金属物件,有的形似短铳,有的状如手环,行走间会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这几日听路人闲谈,都说雷尊者要在祭天之日展示新法器。”叶涣低声道。 “看这阵仗,恐怕不是虚言。” “叶小子,你发现没?这里的修士提到雷尊者时,那眼神跟朝圣似的!”灰画啧啧称奇。 “昨天路过兵器铺,掌柜的说起雷尊者改良的‘正心雷’,愣是把唾沫星子喷了吾一脸!” “此人能让一城修士如此信服,绝非等闲之辈。”竹简接话。 “其对雷霆之力的运用,已跳出传统术法的桎梏。” 叶涣指尖轻叩桌面,忽然想起一事“你们还记得东域海边的那些海盗吗?他们用的火炮,虽粗糙不堪,但原理似乎与这里的‘手械飞炮’有些相似。” “主人是说,那些海盗的东西,是从南域流出去的?”飞盒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那般粗劣的工艺,怕是连雷尊者的边角料都算不上。” “未必是刻意流传。”叶涣摇头。 “修仙界流通繁杂,些许技术碎片落入凡人手中,也不足为奇。只是没想到,南域的术法革新,已到了这般地步。” 正说着,客栈门被“砰”地推开,一道黑色身影旋风般闯了进来,正是希流电。 她今日换了身亮银色劲装,腰间的短刃换成了两柄黄铜刀刃,见到叶涣便扬声道“叶涣!你可算在!” 叶涣放下茶杯,无奈地看着她“希道友今日又来劝我入雷阁?” “哎,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希流电几步跨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胸口因快步赶路微微起伏。 “我雷阁昨日刚研究出‘追雷箭’,能自动锁定修士灵力波动,比寻常符箓快三倍!你就不想见识见识?” “多谢希道友好意,只是在下习惯独行。”叶涣温声道。 “况且我历练多年,散漫惯了,怕是跟不上雷阁的节奏。” 希流电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神色坚决,突然泄气般坐了下来,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真搞不懂你,放着现成的资源不用,非要自己瞎闯。罢了罢了,看你也不是会被说动的性子。” 叶涣见她松口,反倒有些意外“希道友这是……” “算啦,强拉你入阁也没意思。”希流电摆摆手,灌了口凉茶。 “不过看在你我相识一场,我给你指个去处。你不是对雷尊者感兴趣吗?他的宫殿就在城西的雷台峰,这几日那边在布置祭天法阵,虽不让外人靠近,但外围的景象也值得一看。” 叶涣心中一动“雷尊宫殿?” “对啊,那可是整个递电城的核心,所有雷力枢纽都从那里延伸出来。”希流电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据说宫殿的地基是用千年雷髓浇筑的,里面的‘聚雷池’能引九天玄雷成倍的样子,连尊者都常去那里悟道呢!” “叶小子,听起来不错啊!去看看呗!”灰画在一旁怂恿道。 叶涣沉吟片刻,对希流电拱手道“多谢希道友告知,在下这便过去看看。” “去吧去吧,说不定你见了雷尊者的手笔,就改主意了呢?”希流电冲他挥挥手,又拿起桌上的点心嚼了起来。 叶涣起身告辞,刚走出客栈,飞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主人,这希流电虽看似莽撞,倒是没什么恶意。” “嗯,是个性情中人。”叶涣点头,顺着街道向西走去。 越靠近城西,空气中的雷霆之力便越发浓郁,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青石板在微微震颤。 行至半途,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雕像。 雕像上的男子身着长袍,左手托着雷云,右手握着一道凝练的闪电,面容虽模糊,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这便是雷尊者的雕像?”叶涣驻足观望。 “本灵能感知到雕像内部的阵纹,与城中雷架同源,只是更为精妙。”竹简道。 “其散发的威压,竟能安抚狂暴的雷霆之力,倒是奇了。” “叶小子你看!雕像底座上刻着字呢!”灰画咋咋呼呼道。 “‘以雷霆为笔,绘天地为图’,这口气可真不小!” 叶涣走近细看,底座上除了这句铭文,还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符文间有微光流转,似乎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天地间的雷霆之力。 广场上往来的修士经过雕像时,都会恭敬地行礼,神色肃穆。 “看来此地修士对雷尊者的崇拜,并非空穴来风。”叶涣心中暗道,继续向西行进。 穿过广场,前方的景象愈发奇特。道路两旁的建筑不再是金属铸就,而是由巨大的水晶构成,水晶内部流淌着蓝色的电流,将周围映照得如同白昼。 偶尔有修士骑着形似雷兽的金属傀儡飞驰而过,傀儡四蹄踏过地面时,会留下淡淡的雷痕。 “这傀儡术倒是新颖,竟能以雷霆驱动。”叶涣看着远去的傀儡,若有所思。 “主人,那些傀儡的关节处,似乎有阵法核心。”飞盒提醒道。 “我能闻到一丝尸气,或许是用了某种特殊的骸骨做引。” “用骸骨做傀儡核心?”叶涣皱眉,“雷尊者的手段,倒是不拘一格。” 再往前走,道路渐渐陡峭,两旁出现了守卫的修士。 他们身着银色甲胄,手持长戟,戟尖萦绕着电弧,见到叶涣时,目光立刻警惕起来。 “前方是雷尊禁地,闲人止步!”一名守卫上前喝道,声音里带着灵力震荡。 叶涣停下脚步,拱手道“在下叶红,自东域而来,听闻雷尊宫殿奇观,特来一观,并无他意。”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气息平和,不似歹人,才放缓了语气“祭坛布置期间,非雷阁核心成员不得靠近。若想观看,可在前方的观雷台驻足,那里能看到宫殿全貌。” 叶涣顺着守卫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座依山而建的高台,台上已有不少修士聚集。 他谢过守卫,转身走向观雷台。 登上高台,叶涣终于看清了雷尊宫殿的全貌。 那是一座悬浮在半山腰的宫殿,通体由暗金色的金属打造,屋顶覆盖着琉璃瓦,瓦上镶嵌着会吸收雷云的晶石。 宫殿四周环绕着九条雷龙虚影,它们盘旋飞舞,发出震耳的龙吟,将宫殿护在中央。 宫殿前方,是一片巨大的广场,广场上正有数百名修士忙碌着。 他们在地面绘制着复杂的阵法,阵法线条中流淌着金色的雷光,偶尔有修士将手中的法器嵌入阵眼,引得阵法光芒大盛。 “乖乖,这阵仗也太吓人了!”灰画的声音带着惊叹。 “吾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雷阵!叶小子你看,那阵法的纹路,竟与星图对应!” 叶涣凝神细看,果然发现阵法的脉络隐隐与夜空中的星辰相合,只是更为复杂。 他能感觉到,整个阵法正在缓缓运转,不断吸收着天地间的雷霆之力,汇聚向宫殿方向。 “本灵推测,此阵不仅是祭天所用,更可能是某种大型武器的基座。”竹简的声音带着凝重。 “其核心处的灵力波动,远超寻常法器。” “主人,我能感觉到阵法下方,有很强的能量反应。”飞盒沉声道。 “似乎是某种……正在孕育的东西。” 叶涣心中一凛,刚想细问,却见宫殿大门忽然打开,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那人身着紫袍,面容清癯,须发皆白,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雷晶的拐杖。 他只是随意一站,周围的雷霆之力便仿佛受到了牵引,在他身周形成了一道淡淡的光环。 “那便是雷尊者?”叶涣目光一凝,能感觉到此人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远超一般的尊者境修士。 “不像,此人气息虽强,却少了几分霸道。”竹简道。 “或许是雷尊者的弟子。” 果然,紫袍老者走到广场中央,对着忙碌的修士朗声道“祭坛阵法务必在三日内完成,不得有丝毫差错!尊者说了,此次祭天,要让南域所有修士看看,何为真正的雷霆之威!” “谨遵法旨!”数百名修士齐声应道,声音震彻山谷。 紫袍老者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观雷台,当看到叶涣时,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转身回了宫殿。 “叶小子,他好像注意到你了!”灰画紧张道。 叶涣并未在意,他的注意力仍在那座巨大的阵法上“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阵法的运转方式,有些熟悉?” “熟悉?”飞盒疑惑道,“主人是说,与某处见过的阵法相似?” 叶涣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一事“东域的‘锁灵阵’,虽远不如这般复杂,但核心的灵力流转方式,竟有几分相似。” “本灵也察觉到了。”竹简道。 “皆是通过多点阵眼,形成能量循环。只是此阵更为精妙,能引动天地之力。” 叶涣望着那不断运转的阵法,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雷尊者的这些术法革新,会不会与其他地域的阵法也有关联?若真是如此,此人的眼界,恐怕远超自己想象。’ “叶小子,你看那边!”灰画忽然惊呼。 “那些修士把什么东西抬出来了?” 叶涣循声望去,只见广场边缘,十余名修士正合力抬着一尊巨大的金属炮管。 炮管长达十丈,表面刻满了雷纹,炮口镶嵌着一颗人头大小的雷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是……”叶涣瞳孔微缩。 “应该就是希流电说的‘手械飞炮’的升级版。”飞盒沉声道。 “其内部蕴含的乱力波动,比城中那些手铳强上百倍。” 紫袍老者走到炮管前,伸手在炮身上轻轻一按,顿时有无数道雷光注入炮管之中。 炮口的雷晶骤然亮起,一道粗壮的闪电冲天而起,在云层中炸开,引得天地间的雷霆之力剧烈波动。 观雷台上的修士们纷纷惊呼,脸上露出敬畏之色。 叶涣心中却是一沉,这等武器的威力,已远超寻常术法,若是用于争斗,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这祭天之日,怕是不简单。”叶涣低声道。 “我们在此多待几日,看看雷尊者究竟要做什么。” “叶小子,你不怕被他们发现吗?”灰画担忧道。 “本灵会屏蔽汝的气息。”竹简道,“只要不靠近核心区域,便无大碍。” 飞盒也道“若有异动,我可随时带主人撤离。” 叶涣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座悬浮的宫殿。 夕阳的余晖洒在宫殿的金顶上,与雷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景象。 他隐隐觉得,这座宫殿里,藏着远比他想象中更复杂的秘密。 而远处的广场上,那尊巨大的炮管仍在吸收着雷霆之力,炮口的雷晶越来越亮,仿佛随时会射出毁天灭地的一击。 祭天之日将近,递电城的空气中,除了硫磺与金属的气息,似乎还多了一丝山雨欲来的凝重。 第610章 雷炮与‘内疑\’(仁) 此时此刻观雷台上的风忽然变得凛冽,带着细碎的雷弧刮过脸颊。 叶涣望着远处雷尊宫殿前的广场,瞳孔骤然收缩——那些忙碌了数日的修士们已退至阵外,数百道身影齐齐抬手,将灵力注入脚下那片与星图对应的雷阵。 “嗡——” 阵法纹路中的金色雷光骤然暴涨,如同活过来的巨蟒般沿着地面游走,瞬间连成一片光网。 广场中央那尊十丈长的金属炮管猛地震颤起来,炮口镶嵌的雷晶迸射出刺目强光,竟将半空的雷云都引得剧烈翻涌。 “叶小子!快看!”灰画的声音在一旁边急促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悸。 “那炮管在吸云!” 叶涣早已屏息凝神。 只见雷云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化作一道粗壮的雷柱俯冲而下,精准地灌入炮管之中。 暗金色的炮身瞬间被蓝色电弧包裹,表面的雷纹如同呼吸般明灭,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嗡鸣。 “起!” 广场上有人高喝一声。 下一瞬,炮管猛地抬起,对准了远方的山峦。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金雷光——快得如同思维闪烁,几乎在视线捕捉到的刹那便已掠过天际。 “轰隆!!” 在距离这里数里之外的地方,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突然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刹那间,无数碎石如雨点般四处飞溅,与那恐怖至极的雷霆余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无比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这股力量如此狂暴,以至于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 当尘埃落定之后,人们惊愕地发现,这座原本高耸入云的山峰竟然已经被硬生生地削掉了一半! 只剩下山顶处那个巨大而深邃的巨坑,仿佛是大地裂开的一道狰狞伤口,正源源不断地冒出滚滚黑烟和令人窒息的焦臭气味。 而在这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底部,依然有一道道蓝色的电弧在闪烁跳跃,似乎在向世人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威力。 观雷台上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 “我的天……这威力……” “是‘破界雷炮’!尊者果然将此炮完善了!” “有此等利器,何愁南域不稳!” 叶涣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见过术法神通的毁天灭地,也见过灵宝显威的惊天动地,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准而冷酷的毁灭。 那道雷光没有丝毫多余的力量外泄,所有狂暴的雷霆都被压缩在一线,只用一瞬便完成了摧枯拉朽。 “这已不是术法,是纯粹的杀器。”飞盒的声音从腰间传来,平静的语调里难得带了丝寒意。 “主人,那炮管的阵法核心,用了至少百具修士骸骨做引,才能如此凝练雷霆。” 叶涣心中一沉。 他终于明白飞盒之前闻到的尸气来源——这等威力的代价,远比想象中沉重。 就在此时,雷尊宫殿的大门缓缓洞开。 一道身影踏着雷光走出,玄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面容隐在紫衣兜帽阴影下,只能看到一双比雷霆更冷的眼睛。 他没有看那炸开的山峰,只是抬眼扫过广场上的雷阵与炮管,缓缓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话语,甚至没有一丝灵力波动,却让整座山域都安静下来。 所有修士齐齐躬身,脸上是近乎狂热的敬畏。 “雷尊者……”叶涣低声自语。 “此人对雷霆的掌控,已到了言出法随的境界。”竹简的声音清冷如冰。 “汝看他脚下,三步一雷纹,步步生雷息,却不伤衣袂分毫。这份控制力,远超寻常尊者。” 雷尊者抬手,指向半空。叶涣这才注意到,宫殿周围的九条雷龙虚影旁,竟还悬浮着数百名修士。 他们身着统一的银色甲胄,手中握着样式各异的短铳与法器,彼此间距均匀,隐隐构成了一个移动的小阵。 “以雷炮为锋,众阵为翼。”雷尊者的声音终于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此阵一成,横推万敌,纵有仙佛拦路,亦当碎之。” 观雷台上的修士们瞬间沸腾了。 “谨遵尊者法旨!” “为了南域的明日!” “我等愿为尊者效死!” 欢呼声浪如同浪潮般席卷开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亢奋,仿佛已看到了雷尊者描绘的“明日”。 叶涣看着那些狂热的面孔,忽然觉得背脊发凉——他们眼中闪烁的,与其说是对强者的崇拜,不如说是对绝对力量的迷信。 “叶小子,这些人……好像被洗脑了?”灰画的声音带着困惑。 “不就是一门大炮吗?至于激动成这样?” 叶涣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雷尊者身上。 那位神秘的尊者依旧站在宫殿前,紫兜帽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汝在想什么?”竹简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叶涣回过神,低声道“我在想,若此等杀器落入心术不正者手中……” “本灵倒觉得,杀器本身从不可怕。”竹简的声音里带了丝罕见的锐利。 “雷霆炮再强,雷阵再妙,终究要靠人掌控。汝刚才也看见了,操控雷炮的修士,眼中只有狂热,却无敬畏。” 叶涣一怔。 “任何强大的武器,若无人心维系,不过是堆废铁。”竹简继续道。 “今日他们能为‘更好的明日’欢呼,明日若有人为了私欲封锁此城,断绝资源,这些武器会不会转头对准昔日同伴?” “内讧?出卖?”叶涣皱眉,“雷尊者应该不会允许……” “尊者?”竹简冷笑一声。 “凡人百年一换,修士千年一更迭,谁能保证永恒?今日雷尊者能凝聚人心,是因他能带来‘强大’。可若有朝一日,这强大需要牺牲半数人来维系呢?” 叶涣沉默了。 他想起过往历练中见过的宗门倾注天才,见过为了资源反目的修士,见过繁华城池在一夜之间因内斗化为废墟。 那些崩塌的,从来都不是外在的强敌,而是从内部腐烂的人心。 “主人,竹简说得对。”飞盒忽然接话,“我吞噬过许多尸体,其中大半都不是死于外敌。有的是被同门暗算,有的是被城主当作弃子献祭,还有的……是为了争夺一件不如雷炮万分之一的法器自相残杀。” 灰画也难得收了玩笑口吻“叶小子,吾画过无数阵法,最复杂的从来不是阵纹,是阵眼处的人心。一个阵法若有百人主持,只要一人动了歪念,整个阵法便会崩塌。这雷城……就像个巨大的阵法啊。” 叶涣望着下方狂热的人群,望着那尊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雷炮,忽然觉得眼前的强盛无比脆弱。 雷尊者用雷霆和杀器铸就了递电城的繁华,却似乎忘了,人心从来不是雷霆能淬炼的东西。 “看,那不是希流电吗?”灰画忽然道。 叶涣顺着它的示意看去,只见观雷台另一侧,希流电正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与身边的同伴说着什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当她的目光扫过叶涣时,还兴奋地挥了挥手,口型似乎在说“厉害吧”。 叶涣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应。 他忽然明白,为何希流电如此执着于让他加入雷阁——在这些人眼中,雷尊者带来的强大,就是一切问题的答案。 他们信奉力量,崇拜效率,却忘了问一句‘这力量,最终要引向何方?’ “叶小子,我们要离开吗?”灰画问道。 “这里的气氛,吾有点不舒服。” “再等等。”叶涣道。 “祭天之日还没到,我想看看,雷尊者所谓的‘横推一切’,究竟还有多少底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倒是看看,这座靠雷霆与杀器撑起的城池,人心究竟能凝聚到何时。” 此时,雷尊者终于转身,重新走向宫殿。 他的步伐依旧平稳,身后的雷炮缓缓沉寂,雷阵的光芒也渐渐收敛,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越发沉重。 广场上的修士们还在欢呼,声音回荡在山谷间,却让叶涣想起了暴风雨来临前的蝉鸣——越是喧嚣,越透着不安。 “汝打算何时去寻棋尊者?”竹简问道。 “先看看祭天再说。”叶涣望着雷尊宫殿紧闭的大门。 “或许,棋尊者的踪迹,就藏在这雷霆与人心的缝隙里。” 风再次吹过观雷台,带着更浓的硫磺味。 叶涣思索着,它们这三件陪伴多年的灵宝,没有雷霆炮的威力,没有雷阵的玄妙,却比任何杀器都让他安心。 因为他知道,它们的忠诚,从不由力量维系,只源于彼此扶持的岁月,源于那份无需言说的信任。 这或许,才是比雷霆更可靠的东西。 叶涣转身,准备离开观雷台。 下方的欢呼还在继续,雷炮的余威尚未散尽,但他心中的惊悸已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无论递电城的未来如何,他都必须守住自己的道,守住那份比杀器更重要的人心。 至于雷尊者的雷霆杀器,终究会在时间里证明,它究竟是守护城池的利器,还是埋葬人心的坟墓。 ‘武器再强大,只要‘人心’出手,全如废纸一张尘封落灰。’叶涣想着。 第611章 全城祭祀天雷(仁) 递电城的祭天之日,来得比叶涣预想中更张扬。 天还未亮,城中的金属街道便已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叶涣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黑袍,混在人流中向城西移动,一旁灰画时不时啧啧称奇。 “叶小子你看!那老头背着块比人还大的引雷石,走路都不带喘的!” “还有那姑娘,怀里抱的木头疙瘩,念力波动比你上次在秘境捡的雷击木还强!” 叶涣顺着灰画的指点望去,只见往来修士大多背着各式器物——有的是布满孔洞的黑色石头,有的是焦黑开裂的古木,还有的捧着刻满扭曲符文的妖兽骨头。 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浓郁的雷霆气息,显然是为祭祀准备的“供品”。 “主人,这些东西虽蕴含雷力,却多是废材。”飞盒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引雷石杂质太多,引雷木早已失了灵性,也就那些兽骨上的符文还有些意思。” “倒是实用。”叶涣低声道。 “比起用活物祭祀,这些死物反倒更合雷尊者的路数。” 他这几日没闲着,除了观察雷宫动静,也从客栈掌柜口中打听到不少消息。 最让他在意的,是关于棋尊者的零星传闻——据说数月前,有位身着素袍、总拿着副棋盘的修士曾在雷阁附近现身,与几位雷阁核心成员有过密谈。 “听说那几位修士后来都得了天大好处,修为突飞猛进。”当时掌柜的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艳羡。 “但也怪,他们每次提起那位修士,都说自己欠了笔‘因果’,具体是什么,却半个字不肯多说。” 因果? 叶涣当时便心头一动。 他寻棋尊者,正是为了解开‘竹’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棋尊者竟会在此地与雷阁修士结下因果,还让对方心甘情愿承受。 “本灵倒是觉得,这因果怕是不那么好还。”竹简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以棋喻道者,最善布局。今日欠下的,他日必以数倍偿还,甚至可能……拿命来抵。” 叶涣脚步微顿。 他想起棋尊者的传闻——那位尊者从不出手,却总能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落入陷阱,最终或疯或死,皆如棋子般被舍弃。 若真是他在此地布下棋子,这递电城的繁华之下,恐怕早已暗流汹涌。 “叶小子快看!雷宫那边开始了!” 灰画的惊呼将叶涣拉回现实。他抬眼望去,只见雷尊宫殿前的广场上,已堆满了各式祭祀器物。 数百名修士围着器物站成圆圈,身体上中印着相同的法印,口中吟诵着晦涩的咒文。 随着咒文响起,那些引雷石、引雷木开始自发震颤,表面浮现出与广场大阵同源的纹路。 雷尊者再次现身,依旧是玄色长袍,兜帽遮脸。 他走到广场中央,伸出右手按在那尊破界雷炮上。 刹那间,整座广场的阵法纹路全部亮起,将所有祭祀器物的雷力抽离,汇聚成一道紫色光柱直冲天际。 “那是……引雷祖咒阵的起手式!”灰画咋咋呼呼道。 “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说是上古时期用来沟通天雷的阵法,没想到真有人能催动!” 叶涣屏住呼吸。 光柱冲入云层的瞬间,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变色。 东边的云层如同被墨汁染过,迅速向中央聚拢,不过片刻便遮天蔽日,厚重的乌云里不断有紫色电弧窜动,发出沉闷的雷鸣。 “要变天了。”飞盒的声音带着警惕。 “主人,这云层里的雷霆之力,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广场上的修士们却愈发兴奋。 有人举起手中的短铳朝天射击,红色的电雷霆在半空炸开,像是在回应乌云;有人直接运转功法,主动引动周围的雷力,让电弧缠绕在自己身上,发出畅快的嘶吼。 “以死物为媒,以人心为引,这雷尊者倒是把祭天玩出了新花样。”叶涣低声道。 “他不是在祭祀天地,是在借祭天之名,强行引动天雷淬炼此城。” “快看那些人!”灰画突然道。 “他们把引雷石往自己身上贴!疯了不成?” 叶涣望去,只见不少修士将带来的引雷石砸碎,将碎石抹在额头、手臂上。 那些碎石接触到皮肤,立刻释放出细密的电弧,灼烧得皮肤滋滋作响,他们却面不改色,反而露出享受的神情。 “修仙本就逆天而行,这点痛算什么!”旁边有个络腮胡修士听到叶涣的低语,扭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雷尊者说了,挨过这祭天惊雷,我等的雷法修为至少能精进三成以上!” “可这天雷……”叶涣看着乌云中越来越盛的雷光。 “怕是不止淬体那么简单。” “你是外乡人吧?”络腮胡修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每年祭天都是这样!雷越大,好处越多!去年有位前辈在雷里待了三天,直接从化丹突破到圆通了!” 叶涣还想说什么,却见雷尊者抬起了手。 “恭迎天雷降世!”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指令。 话音刚落,乌云中便劈下第一道闪电——不是寻常的银白色,而是深邃的紫色,粗如水桶,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精准地落在广场中央的光柱上。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让观雷台都在摇晃。光柱吸收了紫雷,变得更加凝实,随即分裂成无数道细小的雷丝,如同雨水般洒向广场上的修士。 那些修士纷纷张开双臂,任由雷丝穿透身体,不少人身上冒出黑烟,却无一人退缩。 “疯了……真是疯了……”叶涣身边有个刚来递电城的年轻修士喃喃道,脸色惨白。 “哪有拿天雷当甘霖吸的?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你懂什么!”络腮胡修士瞪了他一眼。 “这是雷尊者给我们的恩赐!寻常雷系修士一辈子都遇不到的雷霆洗礼,我们每年都能享受!” 叶涣的心沉了下去。 他能看到,那些雷丝并非纯粹的天地灵气,其中夹杂着极细微的毁灭之力。 短时间内或许能刺激修为增长,但长此以往,必然会损伤根基,甚至影响神智。 “叶小子,你听!”灰画的声音带着紧张,“旁边那几个雷阁的人在说,这次的天雷要持续半个月!” 叶涣猛地转头,正好听到不远处几个银甲修士的交谈。 “……尊者说了,今年祭天要彻底激活城底的雷脉,这半个月的雷暴只是开始……” “太好了!有半个月的天雷淬炼,我的‘雷骨’肯定能大成!” “等雷脉激活,递电城就能成为南域第一大城,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瞧我们!” 半个月? 叶涣倒吸一口凉气。 别说半个月,就是三天的持续雷暴,也足以让寻常修士形神俱灭。 这哪里是祭天,分明是一场以全城人为鼎炉的豪赌。 “走!”叶涣当机立断,转身便向观雷台下方走去。 “叶小子,不等了?”灰画问道。 “再待下去,怕是要被当成鼎炉一起炼了。”叶涣加快脚步。 “棋尊者的事,日后再查,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顺着人流向外挤,周围的修士大多沉浸在雷暴带来的亢奋中,没人注意到他的离去。 只有希流电似乎瞥见了他的背影,远远喊了一声“叶红”,却被雷鸣声盖过。 刚走出雷宫范围,天空便再次劈下数道紫雷,落在城池的金属城墙上,溅起漫天电弧。 城墙吸收了雷光,表面的纹路亮起,将一部分雷霆之力导入城内,让整座城都笼罩在淡淡的雷雾中。 “这城……快成一个巨大的雷狱了。”飞盒沉声道。 “人心不足,便以雷霆填之。”竹简的声音带着嘲讽。 “汝觉得他们是疯了,或许在他们自己看来,这是通往更强的捷径。” 叶涣想起那些主动引雷的修士,想起络腮胡修士脸上的狂热,心中五味杂陈“可这捷径,是用命铺出来的。” “本灵倒觉得,未必全是坏事。”竹简道。 “天雷狂暴,却也清明。或许真能劈醒几个执迷不悟的,让他们看清这所谓的‘捷径’究竟通向何方。” “劈醒?别劈死就不错了!”灰画忍不住吐槽。 “吾看这雷尊者就是个疯子!拿一城人的性命搞实验,亏得还有那么多人把他当神拜!” “嗡——” 话音刚落,一道细小的青色电弧突然从斜后方射来,直取叶涣后心。 这电弧速度极快,且隐没在弥漫的雷雾中,若非飞盒提前预警,根本无从察觉。 “主人小心!” 飞盒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叶涣腰间的银色盒子骤然飞出,化作巨大化的银盒。 盒盖一开,一股灰色的乱力喷涌而出,瞬间将青色电弧吞噬。 “谁?”叶涣转身,警惕地看向电弧射来的方向。 只见街角阴影里,站着一个身着雷阁服饰的修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手中握着一柄短铳,铳口还在冒着青烟。 “外乡人,擅自离开祭天范围,可是大罪。”修士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与雷暴同样狂热的光芒。 “雷尊者说了,今日的天雷,不容任何人缺席。” 他说着,再次扣动扳机,数道青雷从铳口射出,编织成一张雷网罩向叶涣。 “不知死活。”叶涣眼神一冷,一旁的灰画瞬间飞出,化作一幅展开的水墨画。 “灰火,起!” 随着灰画的低喝,画中燃起灰色火焰,火焰落地化作火墙,将雷网挡住。 青雷撞在火墙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竟被火焰一点点吞噬。 “有点意思。”修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更加兴奋。 “不过,这点能耐,还不够看!” 他双手结印,周身雷力暴涨,竟开始引动天空的紫雷。 “本灵来会会他。”竹简的声音响起,一道金色灵力从叶涣储物袋中射出,在空中化作一根竹简,竹简展开,无数金色符文飞出,如同利剑般斩向修士。 金色符文蕴含着纯粹的灵力,专克雷霆之力。 修士引来的紫雷刚靠近符文,便被层层瓦解。 他脸色一变,刚想后退,飞盒已化作一道银光追上,盒身撞在他胸口,灰色乱力瞬间侵入体内。 “噗——” 修士喷出一口黑血,手中的短铳掉落在地,眼中的狂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你……你到底是谁?”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飞盒飞回他一旁,表面的灰光闪烁,显然是吞噬了对方一部分灵力。 “滚。”叶涣吐出一个字。 修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街角。 叶涣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修士的修为不过化丹中期,却敢对自己出手,显然是被祭天的狂热冲昏了头脑,甚至可能……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 “叶小子,这城里不对劲。”灰画声音凝重。 “那修士的眼神,跟被阵法控制了似的。” “是雷力影响了神智。”竹简道,“长时间被雷霆淬炼,心智不坚者容易变得偏执狂热,形同傀儡。” 叶涣抬头望向笼罩在乌云下的递电城,城中不断传来修士的嘶吼和雷鸣的巨响,交织成一曲疯狂的乐章。 他忽然觉得,棋尊者选择在此地布局,或许并非偶然。 “走吧,离这城远点。”叶涣不再停留,加快脚步向城外走去。 “这半个月的雷暴,不知会催生多少变数。我们就在城外等着,看看这场以人心为赌注的祭天,最终会走向何方。” 飞盒轻轻震动,像是在应和。 灰画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叶小子,你说……那些被棋尊者种下因果的人,会不会在这场雷暴里出事?” 叶涣脚步微顿,随即继续前行“不知道。但我知道,棋子落定之时,总会有人先流血。” 身后的递电城,雷暴愈发狂暴,紫色的闪电如同巨龙般在乌云中翻腾,将整座城映照得如同白昼。 而叶涣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城外的山林中,只留下那座在雷霆中狂欢的城池,独自走向未知的命运。 第612章 雷与棋争(仁) 城外山林的枯枝上还挂着未消的露珠,叶涣已在此静坐了十日。 他身前的地面上,被灰画勾勒出一道淡淡的隐匿阵法,将身形与气息尽数藏起,只留一双眼睛望向那座被雷云笼罩的递电城。 “叶小子,你看城中央那座最高的铁架,都快被雷劈得发亮了。”灰画的声音从袖中传来,带着几分不忍。 “这十日来,每天都有修士往上爬,摔下来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叶涣目光沉沉。 那座铁架是递电城的制高点,本是祭天期间汇聚天雷的阵眼,如今却成了疯狂的舞台。 就在几天前的午时前,城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数十名修士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双眼赤红地冲向铁架,有人手脚并用地攀爬,有人直接祭出法器砸向挡路的同伴。 甚至有人在半空中便撕扯起来,最终双双坠落,在地面砸出一团团刺目的血花。 “本灵感知到,他们体内的雷力已彻底失控。”竹简的声音清冷如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像是被某种术法催发了贪念,连神智都被吞噬了。” “主人,那些摔死的修士尸体,正被城中的阵法悄悄吸收。”飞盒的声音从腰间响起,银色令牌表面泛着一层冷光。 “我能闻到阵法深处传来的尸气,比之前浓郁了十倍不止。” 叶涣指尖微动。 他终于明白雷尊者为何要让天雷持续半月——所谓的淬炼修为。 不过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借天雷之力催化修士的贪念与疯狂,再用阵法收割这些失控的生命,至于用途,他不敢深想。 “快看!又有人爬上去了!”灰画低呼。 只见一个身着雷阁银甲的修士,硬生生从同伴的尸堆里爬出,手中短铳不断喷射着红色电雷霆,将前方的人一个个击落。 他的甲胄已被鲜血浸透,脸上却带着扭曲的笑意,嘴里嘶吼着“雷脉是我的!尊者的赏赐是我的!” 话音未落,一道粗壮的紫雷恰好劈在铁架顶端,狂暴的电流顺着铁架流淌而下。 那修士被雷光吞没的瞬间,竟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攀爬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铁架顶端的雷晶时,脚下突然一滑。 不知是谁在铁架上抹了一层滑腻的血污,他惊叫着向后倒去,在无数道狂热的目光中,重重摔落在地。 “砰!” 血肉模糊的声响隔着数里都能隐约听见。 城楼下,围观的人群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欢呼。 “摔得好!” “不自量力的东西,也配染指雷脉?” “快让开!该轮到我了!” 更让叶涣心惊的是,那些欢呼的人群中,有不少人眼中也渐渐染上了与攀爬者相同的赤红。 他们互相推搡着,手中的雷铳已悄悄上膛,对准了前方的人。 “疯了,全疯了……”灰画喃喃道。 “这哪里是祭天,分明是屠场!” “是内讧,也是筛选。”叶涣低声道。 “雷尊者在借这些人的手,清除那些心志不坚的棋子。” 就在这时,雷尊宫殿的方向传来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叶涣抬眼望去,只见那道紫色身影再次出现在宫殿顶端,紫兜帽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的混乱。 当看到铁架下那座越来越高、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尸山时,雷尊者的脸色竟然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相反,他慢慢地举起右手,仿佛在做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 只见天空中的乌云瞬间翻滚起来,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整个城市被一层厚厚的雷光所笼罩。 而与此同时,隐藏在地下深处的雷阵也像是被激活了一样,突然间大放光芒。 一刻后,无数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阵纹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并以极快的速度在地面上游走开来。 这些阵纹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交织成一张巨大无比的网,将那些失去理智、疯狂杀戮的修士们紧紧地困在了里面。 攀爬铁架的人摔得更勤了,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推搡;而地面上的人则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了全面冲突——雷铳轰鸣。 雷光交织,昔日的同门、同伴此刻都成了眼中钉,恨不得立刻将对方挫骨扬灰。 “他在……看戏。”叶涣的声音冷了几分。 雷尊者的姿态太过明显,那不是上位者对叛乱的愤怒,而是猎手在欣赏猎物自相残杀的愉悦。 “叶小子,你之前还说雷尊者有手段,这哪是有手段,这是丧心病狂!”灰画气呼呼道。 “用全城人的命当戏看,他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叶涣自嘲一笑。 “在他眼中,或许自己就是天。” 话音刚落,城中的冲突又升了一级。 不知是谁先扣动了扳机,一枚凝聚着狂暴雷力的炮弹呼啸着射向铁架下的人群,瞬间炸开一片焦黑的空地。 紧接着,更多的雷炮被点燃,城墙上、楼阁里、广场中……无数道雷光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那些失控的修士尽数笼罩。 “烫!烫死我了!” 一个握着雷铳的修士突然惨叫起来,他的手心已被滚烫的铳身灼出燎泡。 雷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这才如梦初醒,看着周围的惨状,脸上血色尽失“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类似的情况接二连三出现。 那些被雷铳烫伤的修士,像是从梦魇中惊醒,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看着遍地的尸骸,纷纷发出惊恐的尖叫。 “是雷铳的反噬。”竹简道。 “雷力催发到极致,连法器都会产生排斥,这才让他们找回了一丝神智。” 可清醒的代价,是无边的恐惧。 有人瘫坐在地,有人疯狂地向城外跑去,却被雷阵的光墙挡回,只能在绝望中被卷入新的厮杀。 叶涣轻轻叹了口气。 雷尊者这一手确实“高明”——用天雷催化贪念,用内讧筛选忠诚,再用雷铳的反噬留下一批清醒的“幸存者”。 这些人亲眼目睹了疯狂与死亡,日后只会更加敬畏、更加顺从,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心。 “难怪要定这祭祀之礼,原来每次都是这么折腾。”叶涣低声道。 “用恐惧和死亡来维系统治,倒是省事。” “叶小子快看!那是什么?”灰画突然急促地喊道。 叶涣循声望去,只见城中那片被雷阵笼罩的区域上空,突然浮现出几道透明的丝线。 这些丝线细如发丝,却散发着淡淡的因果之气,一端连接着那些仍在挣扎的修士,另一端则隐没在雷云深处,仿佛是从九天之上垂落的“天线”。 这是……因果线?叶涣心中巨震。他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只有涉及重大因果的修士,才会在特定情况下显露出这种丝线。 而能显露出如此清晰的因果线,说明这些人身上背负的因果,已重到足以引动天力。 就在他震惊之际,雷尊者动了。 只见他抬手对着那些因果线虚虚一握,宫殿周围的九条雷龙虚影突然咆哮着冲出,龙爪精准地抓向那些透明丝线。 “咔嚓!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仿佛直接响在心底。 那些因果线被雷龙硬生生扯断,丝线断裂的瞬间,与之相连的修士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在地。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最终化作一具具焦黑的干尸。 “他在……斩断因果?”叶涣瞳孔骤缩。 “不止是斩断,是掠夺。”竹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些因果线中蕴含着天力,被他用雷龙强行截留了。” 叶涣终于明白过来。 棋尊者在此地种下的因果,恐怕已触及雷尊者的根基,甚至引来了天力的关注。 而雷尊者的回应,竟是如此霸道——不惜牺牲所有涉事者,也要斩断因果,掠夺天力,这已经不是尊者之间的争斗,而是在与天抗衡。 “主人,雷尊者的气息波动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飞盒突然提醒道。 “我们该走了。” 叶涣点头。此地已是是非之地,棋尊者的踪迹未明,却撞见了雷尊者如此隐秘的手段,再待下去只会夜长梦多。 他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对灰画道“撤去阵法,我们……” 话未说完,一股陌生的气息突然自身后传来。 叶涣猛地转身,只见身后的空地上,不知何时站着一道与雷尊者一模一样的身影——同样的衣袍,同样的面容,甚至连腰间的武器都分毫不差。 唯一的不同,是那双眼睛。 眼前的“雷尊”眼中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仿佛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分身?”叶涣心头一沉。 这具分身的气息与他本体一般无二,显然是用某种秘术炼制而成,且在此地潜伏了许久,否则绝不可能避开灰画的阵法感知。 “看来,雷尊者早就盯上你了。”竹简的声音响起,金色灵力在叶涣周身流转。 “此分身的术法与他同源,汝,小心应对。” “吾来会会他!”灰画的声音带着怒意,袖中瞬间飞出一道灰光,化作一面燃烧着灰火的盾牌,挡在叶涣身前。 飞盒也已化作银盒悬浮在空中,盒盖大开,灰色乱力在盒口翻涌,随时准备出击。 那具分身却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微微歪头,模仿着雷尊者的语气开口,声音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生硬“留下……或者……死。” 叶涣眼神一凛。 他能感觉到,这具分身的实力竟与自己不相上下,且对他的术法了如指掌。 更让他心惊的是,分身身后的虚空中,隐隐浮现出雷阵的纹路——显然,这具分身是雷尊者用阵法之力操控的,目的就是将他困在此地。 “想留我?”叶涣缓缓握紧了拳头,周身灵力开始运转。 “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分身已动。 他的动作与叶涣平日里施展身法时一般无二,瞬间便欺至近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与竹简灵力同源的金色短刃,直刺叶涣心口。 “铛!” 飞盒及时撞上前,银盒与金刃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灰色乱力与金色灵力相互冲击,激起一片狂暴的气浪。 “叶小子,左边!”灰画急喊。 叶涣早已察觉,侧身避开分身横扫而来的一脚,同时指尖弹出数道灵力,却被分身用同样的手法挡下。 两人的招式如同镜像般分毫不差,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本灵来助汝!”竹简的声音响起,一道金色光鞭从一旁中飞出,绕过分身的防御,抽向他身后的阵法纹路。 光鞭击中纹路的瞬间,分身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一瞬。 “就是现在!”叶涣抓住机会,灵力灌注双拳,猛地砸向分身胸口。 “灵环左异蹬地掌!” “砰!” 分身被打得后退数步,胸口出现一个凹陷,却很快便在雷力的滋养下恢复如初。 他抬起头,眼中的冰冷更甚,双手突然结印,竟是要施展空间瞬移。 “想跑?没门!”灰画大喊,周身灰火骤然暴涨,化作一张大网,将周围的空间尽数封锁。 飞盒也在同时喷出灰色乱力,干扰着空间波动。 分身的瞬移术被打断,身形在原地闪烁了几下,竟出现了不稳的迹象。 “他的根基是阵法,只要破了阵法,分身自会消散!”叶涣立刻反应过来,对竹简道。 “竹简,快帮我牵制住他!” “明白。”竹简应道,金色灵力化作无数丝线,将分身牢牢缠住。 叶涣趁机祭出所有灵力,与灰画、飞盒合力,向着分身身后的阵法纹路发起猛攻。 他知道,必须在雷尊者本尊赶到之前破掉这具分身,否则一旦被雷阵彻底困住,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难逃生天。 山林间,金色灵力与灰色乱力交织碰撞,空间被打得阵阵扭曲。 叶涣与自己的分身缠斗在一起,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在与自己为敌,这种诡异的战斗让他心头发寒,却也让他更加确定——雷尊者的手段,远比他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测。 而远处的递电城中,雷暴依旧狂暴,铁架下的尸骸还在不断堆积,雷尊者的身影仍伫立在宫殿顶端,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就让本尊看看这次的‘预言之人’。”雷尊沉声道。 这场以人心为棋、以天力为注的赌局,才刚刚进入最凶险的阶段。 第613章 因果与雷的对峙(仁) 山林间的气浪还在翻滚,叶涣与那具分身已缠斗了近百回合。 金色灵力与灰色乱力在半空炸开,溅起的碎石混着断裂的草木飞射四方,连隐匿阵法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叶小子,这分身跟牛皮糖似的,打不散啊!”灰画气喘吁吁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刚才为了挡下分身一记空间刃,灰火都弱了三分。 “他的灵力跟你同源,招式更是一模一样,再耗下去咱们要吃亏!” 叶涣额头已见薄汗,衣袖被分身的金刃划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 他能感觉到,分身的灵力似乎无穷无尽,每次看似濒临溃散,都会被远处雷阵传来的力量重新填满,就像个永远打不破的傀儡。 “本灵试过攻击阵法节点,被一股更强的力量挡回来了。”竹简的声音带着凝重。 “是雷尊者在远程操控,他想耗死汝。” “主人,我可以尝试吞噬他的灵力核心。”飞盒悬浮在叶涣身侧,银盒表面流转着灰光。 “但需要你牵制住他片刻。” 叶涣刚要点头,异变陡生。 只见半空的雷云突然剧烈翻涌,一道紫金色的裂缝毫无征兆地撕裂云层,裂缝中传来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气息。 一股如雷霆万钧,霸道凛冽;另一股似清风拂柳,却暗藏无尽锋芒。 “这是……”叶涣瞳孔骤缩。 那具与他缠斗的分身突然动作一僵,眼中的冰冷瞬间褪去,化作一片茫然。 紧接着,他的身体如同被无形力量碾碎的琉璃,寸寸碎裂,最终化作点点雷光消散在空气中。 “分身撤了?”灰画愣了一下。 “是雷尊者那边出事了?” 叶涣没有回答,目光死死盯着那道紫金色裂缝。 他能感觉到,有两道身影正在裂缝中对峙,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山林中的鸟兽尽数蛰伏,连风声都仿佛凝固了。 “是棋尊者!”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波动。 “还有雷尊者的气息!他们的分身……在空间裂缝里对上了!” 裂缝中,终于显露出两道模糊的身影。 左侧一人紫玄袍兜帽,周身缠绕着九条雷龙虚影,正是雷尊者的分身;右侧一人白衣素袍,手中轻摇折扇,扇面上隐约可见棋盘纹路,无疑是棋尊者的分身。 “雷道友倒是好兴致,放着城中‘好戏’不看,反倒来管贫道的闲事。”棋尊者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贫道不过想让‘预言之子’欠下几分因果,何至于劳动你亲自出手?” 雷尊者的分身没有多余的动作,声音依旧冰冷如金属“本尊者的地盘,不允许任何人撒野。你用我手下修士的性命铺就因果线,未免太不将本尊者放在眼里。” “呵呵,那些人自愿献祭,与贫道何干?”棋尊者轻摇折扇,语气轻松。 “倒是雷道友,每次祭天都要借天雷之手筛选‘祭品’,就不怕遭天谴么?” “本尊者走的路,何须你置喙。”雷尊者的分身抬手,九条雷龙虚影顿时咆哮着向前逼近。 “你我都清楚,你盯上叶涣,无非是因为‘九炙鼎泰’的失算,以及更多事情…” 棋尊者折扇轻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什么都瞒不过雷道友。不错,‘他’既已接触过九炙鼎泰,又解了鼎中禁制,算得上是半个‘地物’守护者。贫道让他欠下因果,也是为了日后……” “日后让他以守护者身份,对抗所有的尊者?独自渔翁得利?别忘了另一个‘邪尊’。”雷尊者冷笑一声。 “你那点心思,谁不清楚。但本尊者告诉你,谁也别想打扰我寻找的‘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棋尊者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朗声笑道。 “雷道友指的是用无数修士性命和天力,强行打破境界壁垒的路?恕我直言,此路不通。” “通不通,不是你说了算。”雷尊者的分身周身雷光暴涨,紫金色裂缝都开始剧烈震颤。 “今日你若不退,休怪本尊者不客气。” 棋尊者却毫不在意,反而收起折扇,对着雷尊者的分身微微拱手“罢了,贫道今日也不是来与你争执的。既然雷道友如此坚持,那贫道便卖你个面子。” 他说着,抬手对着递电城的方向虚虚一引。 叶涣清楚地看到,那些之前被雷龙扯断的因果线残迹,突然化作点点星光,从城中升起,尽数汇入棋尊者的掌心。 “因果线已收回,‘预言之子’身上的因果,贫道暂时不动便是。”棋尊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等着‘他’来吾这,来找吾受‘因果’。”棋尊者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笑。 “只是雷道友,你那条路终究是逆天而行,若真到了那一步,别忘了贫道曾说过,会为所有尊者留最后一条路。” 雷尊者的分身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棋尊者的分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裂缝中。 片刻后,紫金色裂缝缓缓闭合,雷云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 山林中,叶涣长长舒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竹简听到那短短几句话的对峙讲述给他听时,看似平静,实则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两位尊者的全力出手,届时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离开。 “乖乖……这就是尊者级别的对峙?”灰画心有余悸。 “光是气息就压得吾喘不过气,要是真打起来,这南域怕是要塌半边天。” “九炙鼎泰……地物守护者……”竹简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 “原来汝之前接触的那些古鼎,竟是如此重要的东西。” 飞盒也补充道“主人,棋尊者说的‘最后一条路’,听起来不像是好事。还有雷尊者寻找的‘另一条路’,恐怕也与他吞噬修士性命有关。” 叶涣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现在总算明白,自己卷入的远比想象中复杂。 九炙鼎泰、天物、尊者之争……每一个词背后都藏着惊天秘密,而他这个无意间接触到核心的修士,已然成了各方势力眼中的关键棋子。 “此地不宜久留。”叶涣当机立断。 “雷尊者既然知道我接触过九炙鼎泰,绝不会轻易放过我。趁他现在注意力不在这边,我们立刻离开。” “对,快走快走!”灰画立刻附和。 “刚才那分身虽然撤了,但谁知道雷尊者会不会再弄出十个八个来!” 叶涣不再犹豫,运转灵力便要施展空间术。 可就在他灵力运转到极致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空间波动突然自身后传来——与之前那具分身的气息一模一样,却更加凝实,更加危险。 “不好!”叶涣猛地转身。 只见身后三丈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具分身。 这具分身与之前那具不同,他手中握着一柄与雷炮同源的短铳,铳口正对准叶涣,眼中闪烁着与雷尊者如出一辙的冰冷。 “看来,他早就在等我了。”叶涣心中一沉。 这具分身的气息比之前强了数倍,显然是雷尊者在与棋尊者对峙结束后,特意留下阻拦他的。 “主人,他的铳口有阵法波动,像是要释放刚才那种破界雷炮!”飞盒急声道,瞬间化作银盒挡在叶涣身前,灰色乱力在盒身表面凝聚成盾。 “叶小子,吾来布防!”灰画也飞出袖中,化作一幅巨大的水墨画展开,画中山川河流流转,形成一道厚重的灰火屏障。 “本灵助汝破局!”竹简的金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叶涣身前凝聚成无数符文。 “汝的三力融合术,此刻不用更待何时!” 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知道,这是离开前的最后一战,若不能速战速决,等雷尊者本尊赶到,一切都晚了。 “好!”叶涣低喝一声,体内灵力、念力与乱力瞬间运转到极致,与竹简的金色灵力、飞盒的灰色乱力、灰画的黑色念力相互交织,形成一道混沌色的光柱。 “这一招,是你逼我的!”叶涣盯着分身,一字一句道。 “混沌灭绝亡沧!” 混沌光柱呼啸着射出,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细微的裂缝。 分身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金色雷光从铳口射出,与混沌光柱轰然相撞。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山林中炸开,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数百年的古树拦腰折断,地面被硬生生掀翻数尺。 叶涣在冲击波爆发的瞬间,借着反作用力向后急退,同时对灰画喊道“灰画!开空间通道!!” 灰画早已准备好了空间阵法,在混沌光柱与紫雷碰撞的掩护下,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在叶涣身后打开。 “主人,快进!”飞盒喊道。 叶涣不再犹豫,纵身跃入裂缝。 竹简与灰画紧随其后,飞盒在最后一刻转身,对着仍在抵抗混沌光柱的分身喷出一道灰色乱力,随即也钻进了裂缝。 空间裂缝在他们进入后瞬间闭合,只留下山林中尚未平息的能量乱流,以及那具被混沌之力与灰火灼烧得逐渐溃散的分身。 递电城上空,雷尊者的本尊缓缓睁开眼睛,兜帽下的目光望向叶涣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预言之子’……九炙鼎泰……”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势在必得,“你无论如何都跑不掉你的‘命运’。” 而此刻的叶涣,正穿梭在混乱的空间通道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三力融合术消耗巨大,体内灵力几乎枯竭,但耳边传来的灵宝们的关切声音,却让他心中安定。 “叶小子,你没事吧?刚才那一下震得吾头晕眼花!” “主人,空间通道很稳定,应该能脱离雷尊者的感知范围。” “汝需尽快调息,刚才强行催动三力融合,对经脉损伤不小。” 叶涣靠在通道壁上,望着前方逐渐亮起的光点,轻轻点头。 第614章 井芯的强制(仁) 空间通道的撕裂感尚未完全褪去,叶涣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后背重重撞上一片柔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时刻。 突然鼻尖钻入一股冷香,耳畔传来女子一声轻吟,他竟不偏不倚摔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唔……”重伤的身体撞上对方,叶涣疼得闷哼出声,眼前阵阵发黑。 三力融合术的反噬加上空间穿梭的颠簸,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病态的桃花眼,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终于等到你了,叶阁下~”女子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奇异的黏腻感,像是蜜糖裹着冰碴。 “人家等你许久了~跑了这么久~可把人家盼坏了呢~呵呵~” 叶涣浑身一僵。 这声音、这眼神,让他莫名地心悸。 还没等他细想,对方突然收紧双臂,将他死死按在怀里,脸颊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温热与柔软。 更让他不适的是,女子低下头,长发扫过他的脖颈,带着一阵冰凉的触感。 “怎么?不认得人家了?”女子轻笑起来,气息吹在他的耳廓,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香气。 “也是,叶公子贵人多忘事,哪里会记得我们这些小角色。”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叶涣的喉结,语气陡然变得怨毒,却又夹杂着一丝兴奋。 “忘了当初井之家族的覆灭吗?当初我那不懂事的妹妹井渔,痴心妄想算计你,结果呢?还不是被你反杀,连魂魄都没留下。” 井之家族……井渔…… 叶涣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段记忆如同尘封的污秽,猛地被揭开——数年前他在历练时, 曾遭遇过古井家族暗算,一位名为井渔的女修暗算,对方用媚术与设局,想榨干他的修为,最终被他使出?构幻成影?当场解决。 那女修的手段阴邪诡谲,事后想起都让他一阵反胃,没想到今日竟遇上了她的姐姐。 “看来是想起来了呢。”井芯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笑得更欢了,手指暧昧地描摹着他的侧脸。 “妹妹不懂事,冲撞了叶公子,做姐姐的,自然要好好‘福报’你呀~” “福报”二字被她咬得极轻,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叶涣胃里一阵翻涌,强烈的心理洁癖让他只想立刻挣脱,可重伤的身体却像灌了铅,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 “担心什么~”井芯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愈发温柔,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呢喃。 “小女子又不会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你看你伤得多重,脸色白得像纸,真让人心疼呢。” 她抬手抚上叶涣的额头,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受伤的孩子最适合做‘美梦’了~小女子也是会催眠哦,能让你忘了所有疼痛呢~记住了,我叫井芯~一定要记住哦,叶~公~子~” 最后几个字拖得长长的,伴随着一阵带着异香的气息吹进叶涣耳中。 那香气起初清淡,转瞬便变得浓郁,像是某种迷药,顺着鼻腔钻入脑海,让他本就沉重的眼皮愈发抬不起来。 “叶小子!别睡!这女人不对劲!”灰画的声音在另一边阵法里面急得直嚷嚷。 “吾感觉到阵法波动了!她在暗中布阵困我们!” “主人!这香气有问题,是‘蚀魂香’,能麻痹神魂!”飞盒的声音也带着焦急,银色盒身在一旁剧烈震动,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着,无法冲出。 竹简的声音则冷得像冰“此女布下的是‘锁灵阵’,专门针对灵宝,本灵的灵力被压制了三成。” 叶涣心中警铃大作,想运起最后一丝灵力抵抗,可蚀魂香的效力来得极快,脑海中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昏沉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能感觉到井芯的怀抱越来越紧,那股冷香与胸脯压紧无孔不入,连思维都开始变得迟钝。 “乖~睡吧~”井芯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睡一觉就永远不痛了……” 叶涣的视线开始模糊,眼皮终于撑不住,缓缓阖上。 “嘻嘻……”井芯看着他闭上眼,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 她低下头,鼻尖在叶涣的颈间蹭了蹭,像是在嗅闻某种珍宝,随即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真是帅气啊……比妹妹玉石留下的信上写着还要迷人……”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这么强大的精气,光是闻着就让人沉迷呢……小女子的初夜还在,要是能给叶公子,该多好啊……就算只能吸一点精气,也够人家修炼好久了……” 她说着,突然俯下身,在叶涣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冰凉的唇瓣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 “等把你带回小屋,慢慢‘疼’你……”井芯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正准备扶着叶涣起身,一旁的阵法突然爆发出三道强光! “砰!” 金色、灰色、灰火三色光芒同时撞向锁灵阵的边缘,竟是竹简、飞盒、灰画合力冲击同一个阵眼! 只听一声脆响,笼罩着灵宝的阵法无形屏障应声破碎,三道灵宝瞬间冲出,挡在叶涣身前。 “放肆!”竹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意,金色灵力暴涨,在半空化作一柄巨大的竹片刀刃,直指井芯。 “汝也配碰本灵的主人?趁他重伤图谋不轨,找死!” “就是!你这妖婆!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灰画化作一道灰火屏障,将叶涣护在身后,画中涌出无数灰火藤蔓,如同毒蛇般缠向井芯。 “吾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一脸病态样,恶心死了!” 飞盒则悬浮在叶涣头顶,银盒大开,灰色乱力翻涌如涛“主人的精气,也是你能觊觎的?今日便让你尝尝被乱力撕碎的滋味!” 井芯被突然爆发的灵宝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忙后退几步,脸上的痴迷瞬间变成恼怒“不过三件灵宝,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她抬手一挥,指尖弹出数道黑色丝线,精准地缠向灰火藤蔓,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地面上突然浮现出无数黑色符文,显然是想重新布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涣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古朴玉牌突然亮起。 那玉牌形似狐狸,是他之前被泗汐送来的时候所得,一直不知真正用途。 此刻却散发出柔和的白光,一道清脆的狐鸣仿佛从远古传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秘境。 “嗡——” 白光所过之处,井芯布下的残余阵法瞬间瓦解,叶涣眉心处那点因蚀魂香而起的黑气也迅速消散。 他原本紧闭的眼皮猛地一颤,混沌的脑海瞬间清明了几分。 “呃……”叶涣发出一声低吟,意识渐渐回笼,正好看到竹简三人挡在身前,与井芯对峙。 “主人!你醒了?”飞盒立刻察觉到他的动静,连忙分出一股乱力护住他的心脉。 井芯看着那枚发光的狐狸玉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咬牙切齿地骂道“竟然有上古妖兽的灵牌护着你!该死的狐狸精!坏我好事!”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突然身形一晃,无视了灰画的藤蔓与竹简的金刃,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冲到叶涣面前。 “想走?没那么容易!”井芯冷笑一声,在竹简三人的怒吼声中,猛地俯下身,一把按住叶涣的肩膀,强硬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又急又狠,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叶涣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带着蚀魂香的气息强行涌入口腔,随即对方便像偷到糖的孩子,猛地后退,脸上露出一抹桀桀的坏笑。 “叶公子,我们还会再见的~”井芯舔了舔唇角,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下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烟,瞬间消失在秘境深处,只留下一串娇媚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混蛋!叶小子怎么可能被这种女修!!”灰火气得差点炸开,灰火熊熊燃烧,却连对方的影子都追不上。 竹简则迅速收回灵力,转身看向叶涣,语气虽冷,却带着一丝关切“汝感觉如何?有没有伤到神魂?” 叶涣捂着嘴唇有些伤势还未疗好,刚才那强行的一吻让他头晕不已,加上重伤未愈,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主人!” “叶小子!” “汝!” 三灵宝连忙上前接住他,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皆是一阵后怕。 若不是那狐狸玉牌突然显灵,后果不堪设想。 飞盒小心地将叶涣平放在地上,沉声道“赶紧离开才是,井芯可能还会回来这秘境,我们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主人疗伤。” 竹简点头,金色灵力在叶涣周身布下一层防护“本灵感知到西边有灵气波动,或许有可落脚之处。灰画,你布下警戒阵,我们立刻动身。” “好!”灰画立刻应道,灰火在四周游走,迅速勾勒出一道隐蔽的警戒阵纹。 飞盒轻轻抱起叶涣,三人小心翼翼地向西边飞去。 秘境的风带着潮湿的气息吹过,叶涣昏迷中眉头紧锁,显然刚才的遭遇让他即使在梦中也无法安宁。 而那枚狐狸玉牌,此刻已恢复了古朴的模样,静静贴在他的指节上,仿佛从未亮起过。 另一边,夭往忆阁中。 “又是谁?竟然又动‘他’了!”泗汐坐在狐妖皇位气愤道,她爪子抓着宝座有些咧嘴生气全部尾巴炸毛。 第615章 与镖霞的合作(仁) 叶涣意识回笼的瞬间,叶涣首先感觉到的是嘴角的黏腻。 他下意识抬手一抹,指尖沾到一点嫣红,凑近鼻尖轻嗅,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甜香——正是井芯身上那股令人不适的味道。 “这是……胭脂?”叶涣眉头紧锁,心头涌上一阵恶寒。 “可不是嘛!”灰画的声音从一旁炸响,带着愤愤不平。 “就是那个叫井芯的妖婆留下的!叶小子你是不知道,昨天要不是我们三个拼命,你早就被她拐进小屋里,后果不堪设想!” 叶涣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关于秘境中的遭遇渐渐清晰。 他想起井芯那病态的眼神,想起那阵令人昏沉的蚀魂香,还有最后那记强硬的吻,顿时一阵头疼。 “当初井渔就够疯的,没想到她姐姐更离谱。”叶涣无奈叹气。 “我与井家从未有过深交,而且从未见过她,她到底究竟为何对我如此执念?”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见你长得俊,想抢回去当压寨夫君!”灰画撇撇嘴。 “不过说真的,那妖婆的阵法倒是厉害,若不是当初的泗汐狐狸玉牌护着,吾等还真未必能护你周全。” “灰画,不要这么说。”叶涣皱眉无奈吐槽。 竹简的声音清冷响起“此女修炼的应是‘采阳补阴’之术,汝的精气对她而言,是大补之物。井渔当年算计你,恐怕也是为此。” 叶涣心中一凛,不再多言,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几粒疗伤丹药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滋养着受损的经脉与力量,让他舒服地轻吁了口气。 “咦?我的丹药怎么少了大半?”叶涣清点丹药时发现不对,眉头微蹙。 “多半是昨天昏迷时,被那妖女趁机摸走了。”飞盒的声音带着不悦。 “此女心思歹毒,下次再遇上,定要让她尝尝乱力的滋味。” 叶涣点点头,不再纠结丹药的事。 他翻出尘封已久的七星丹炉,又从飞盒中取出几株药材——有之前历练时采摘的一堆药材,也有飞盒吞噬妖兽后凝结的骨灵花。 “叶小子,你要炼丹?”灰画来了精神兴奋着。 “正好吾的灰火闲着也是闲着,保证帮你炼得干干净净!” “许久未曾炼丹,手有些生了。”叶涣将丹炉置于地面,指尖轻弹。 “试试手感也好。” 灰画立刻飞出,吐出一团跳动的灰火,包裹住七星丹炉。 不同于寻常火焰的炽热,灰火带着一种奇异的炎热,却能精准地灼烧药材中的杂质。 叶涣单手掐诀,灵力注入丹炉,控制着火候与药材的融合。 金色灵力与灰色火焰交织,药材在丹炉中渐渐化作药液,杂质被灰火灼烧殆尽,只余下最精纯的灵力。 半个时辰后,丹炉发出一声轻鸣,叶涣掀开炉盖,一股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数十粒圆润饱满的丹药悬浮而出,被他收入玉瓶。 “成了!六品疗伤丹,虽不算顶尖,却也够用了。”叶涣掂了掂手中的玉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收拾好丹炉与药材,叶涣才打量起周围环境。 他此刻正身处一个狭小的山洞中,洞口被藤蔓遮掩,洞外是漆黑的丛林,虫鸣与兽吼交织成一片,透着原始而危险的气息。 “四周安静的容易出现意外。”叶涣喃喃自语道。 “这里应是那处秘境的边缘地带。”竹简道。 “本灵感知到周围灵气驳杂,妖兽气息不少,需多加警惕。” 叶涣点头,正欲起身探查,一股急促的气息突然从洞外传来——那气息紊乱而虚弱,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正以极快的速度靠近。 “有人来了!”飞盒瞬间戒备,银色盒身表面泛起寒光。 叶涣与三灵宝立刻躲入山洞深处的阴影中,他连忙屏住呼吸。 他抬手握住腰间弄出的幻羽,灵力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片刻后,一道身影踉跄着滑入山洞。那是个身着墨绿色劲装的女修,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不断渗血。 她警惕地扫视四周,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飞镖状的法器,注入灵力向后一拉——只听“轰隆”一声,洞外一块巨石应声落下,正好堵住洞口,只留下些许缝隙透气。 女修做完这一切,才松了口气,捂着伤口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此时,叶涣动了。 他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闪出,手中幻羽抵在女修的脖颈上,冰凉的羽尖贴着肌肤,带着致命的威胁。 “别动。”叶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惕。 女修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却布满疲惫的脸,看清叶涣的面容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是你?” 叶涣也是一怔,手中的幻羽下意识收回“镖霞?怎么会是你!” 眼前的女修,竟是曾与他在秘境里头的时候有过交手的镖霞。 当年两人那场斗架打得他略胜一筹,最终以他赢收场,算是不打不相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镖霞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随即因牵动伤口疼得蹙眉,一屁股坐倒在地。 “刚才多谢手下留情,要不我这伤与人差点没了,唉。” “你怎么会在此地?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叶涣收起幻羽,打量着她的伤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镖霞的实力不弱,寻常修士绝伤不了她。 镖霞苦笑一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伤药涂抹在伤口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说来话长。我追踪一头妖兽悬赏‘影豹’进入这处秘境,不想中了陷阱,不仅让影豹跑了,还被一群黑衣人追杀,一路逃到这里。” “黑衣人?”叶涣皱眉,“什么来路?” “不清楚,他们出手狠辣,招式诡异,身上带着一股腐臭的气息。”镖霞摇摇头。 “若不是我拼死用飞器拉落巨石挡住他们,恐怕已经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 叶涣沉默片刻,想起之前遇到的人手段,心中隐隐觉得,这地方中的凶险或许远超想象。 “你呢?怎么会在此地?”镖霞反问,目光落在叶涣苍白的脸色上。 “看你的样子,似乎也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算是吧。”叶涣没有细说与雷尊者、井芯的纠葛,只是淡淡道。 “从空间通道坠落至此。” 镖霞了然点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遗憾“说起来,自上次论道大会一别,我一直念念不忘,总想着再与你斗一场。可如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臂,又看了看叶涣虚弱的模样,无奈耸肩“看来是没机会了。我现在连握镖的力气都快没了,你也不像能动手的样子。” “日后若有机会,再切磋便是。”叶涣从玉瓶中倒出三粒疗伤丹递给她。 “这是我刚炼的丹药,对你的伤势或许有用。” 镖霞接过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又说着“你还会炼丹?我以为你当初吹牛而已,还以为你们七品炼丹师是假的,抱歉。” “略懂皮毛而已,伤势重了好好休息才是。”叶涣淡淡道。 镖霞不再多言,将丹药吞下,闭目调息。 片刻后,她脸上的苍白消退些许,伤口处传来阵阵清凉,显然丹药起了作用。 “多谢。”镖霞睁开眼,对叶涣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 “说起来,我刚才进来时,似乎闻到了灰火的气息,难道是……” 她的目光落在叶涣的袖口,那里隐约有灰光闪烁。 “是吾!”灰画忍不住探出头,化作一幅小画悬在叶涣肩头。 “上次的秘境,吾可是亲眼看着你和叶小子还有其他人哦!” 镖霞看到灰画,眼中闪过一丝怀念“没想到你的灵宝还是这么活泼。”她顿了顿,看向叶涣。 “说真的,叶涣,你这几年似乎经历了不少事,身上的气息比以前沉郁了许多。” “不过,看起来更帅气了一些。”镖霞苦笑道。 叶涣闻言,心中微动。 他确实变了,从最初的懵懂少年,到如今历经生死、见识过人心诡谲的修士,身上的棱角早已被打磨光滑,只剩下深藏的警惕与坚韧。 “修仙之路,本就步步惊心。”叶涣望着洞口的缝隙,那里透进些许月光,照亮了洞壁上的斑驳。 “不变,如何能活下去。” 镖霞沉默了,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这几年她在外历练,见过的阴谋诡计、生死离别也不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知好勇斗狠的女修。 就在这时,镖霞见他嘴边的胭脂也是反应过来什么,也是走近伸手抚摸想要抹去似的。 叶涣也是伸手抓着她的手“我自己来,抱歉,主要是个疯狂的女修留的东西。” 镖霞也是有些生气,她没说什么只是亲下他的脸示意下次俩人伤势好后,再打一场。 叶涣也是抹了下脸笑笑点头“一定,不过,还是先好好恢复你的伤势。” 叶涣也是被镖霞提起了兴趣,当初第一次一见到他嚷嚷着与他斗架的女孩,越有一股气质。 突然,飞盒猛的出声,两人也是扭头尴尬耳红。 “外面的黑衣人还没走。”飞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主人,我能察觉到他们的气息就在洞外徘徊。” 叶涣与镖霞对视一眼,皆是警惕起来。 “看来今晚是睡不成了。”镖霞握紧手中的飞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 叶涣点头,手中幻羽再次浮现“一起?” “好!”镖霞咧嘴一笑,眼中燃起久违的战意。 “就让我们合作一次,看看是他们的刀快,还是你我的手段硬!” 山洞外,虫鸣不知何时停歇了,只剩下风穿过丛林的呜咽声,以及几道若隐若现的黑影,正围绕着巨石徘徊。 一场新的厮杀,即将在这寂静的丛林夜色中展开。 第616章 升龙殿的杯影之视(仁) 待两人整理好自身的伤势后,也是逐渐与黑暗融入一体。 洞窟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叶涣与镖霞屏息凝神,各自握紧武器,目光死死盯着洞口的巨石。 飞盒早已悬浮在叶涣肩头,灰色乱力在盒口悄然翻涌;灰画则隐入洞壁阴影,只留下几缕灰火萦绕,随时准备布下阵法;竹简的金色灵力如同蛰伏的蛇,在叶涣周身缓缓流转。 “来了。”镖霞低声道,指尖的飞镖微微颤动。 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从洞口传来! 巨石被一股巨力生生炸开,碎石飞溅中,五道黑衣人影如同鬼魅般滑入洞窟,手中弯刀泛着幽绿的寒光,显然淬了剧毒。 “杀!”为首的黑衣人低喝一声,五人同时出手,刀光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罩向叶涣与镖霞。 “动手!”叶涣与镖霞异口同声,齐齐冲出阴影。 叶涣眼尖,瞬间看清黑衣人胸口的烙印——那是一个扭曲的骷髅头,眼眶中燃烧着绿色火焰,有点像是某个尊者麾下的标志! “是尊者的人!”叶涣心头一凛,“小心他们的力量!” “本灵来会会他们!”竹简的声音响起。 金色灵力骤然暴涨,化作数十根竹绳,如同灵蛇般窜出,精准地缠向三名黑衣人的手腕。 金色灵力专克邪祟,竹绳一触碰到黑衣人的弯刀,便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幽绿刀光瞬间黯淡下去。 “好机会!”叶涣借力欺近,手中幻羽化飞出化作一道流光,快如闪电般掠过为首黑衣人的脖颈。 那人甚至没看清动作,便捂着喉咙倒下,脖颈处的伤口泛着金色灵光,连一丝邪力都未能溢出。 另一边,镖霞的身手也极为利落。她足尖点地,身形如同柳絮般飘忽,手中飞镖不断射出,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黑衣人的闷哼。 但蚀骨堂的修士显然不简单,剩下的两人见同伴被杀,竟毫不犹豫地引爆体内邪力,周身瞬间笼罩起一层绿雾。 “小心绿雾有毒!”镖霞提醒道,正欲后退,却见一名黑衣人突然掷出弯刀,刀身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弧线,直奔她的左臂! “嗤啦!”弯刀划破衣袖,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更可怕的是,伤口处瞬间泛起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皮肉迅速腐烂。 “不好!是蚀骨邪力!”镖霞脸色剧变,连忙运起灵力抵抗,却发现邪力如同附骨之蛆,根本无法驱散。 叶涣解决掉最后一名黑衣人,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心头一紧。 他一脚踢飞地上的弯刀,瞬间冲到镖霞身边,不等她反应,便一把抓住她的左臂。 “忍着!”叶涣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入她的手臂。 金色灵力如同奔腾的溪流,与黑色邪力在镖霞手臂上激烈碰撞。 邪力发出凄厉的嘶吼,不断被金色灵力吞噬、净化。 镖霞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骨头,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呜!这…也…太腐蚀的力量了。”镖霞咬着自己衣神使劲,双手抓着石地手上抓出血痕。 “叶小子,用吾的灰火辅助!”灰画的声音响起,几缕灰火突然缠上镖霞的手臂,如同催化剂般加速了邪力的燃烧。 盏茶功夫后,最后一丝黑气终于被金色灵力驱散。 叶涣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净化邪力对他消耗极大,本就未愈的伤势隐隐作痛。 镖霞活动了一下手臂,感受着失而复得的知觉,心有余悸地看向叶涣“多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谢了,叶公子,你可知,我的手相当于我的命似的,若是双手废了,道心也就毁了。” 叶涣点点头。 他明白,对于以速度与精准见长的镖师而言,双手便是性命。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瓶疗伤膏递给她“涂上吧,能让伤口好得快些。” 镖霞接过药膏,一边涂抹伤口一边苦笑“说起来,这已是我本月第三次遭遇的追杀了。如今的修仙界,实在太乱了。” “乱?”叶涣挑眉,“此话怎讲?” “你这几年一直在东奔西跑游历,怕是不清楚四域的局势。”镖霞叹了口气。 “自从几位尊者公开争夺‘天物’后,整个修仙界就没安生过。大部分宗门都紧闭山门,躲在秘境或人间俗世里,要么争夺资源,要么龟缩不出,活像一群缩头乌龟。”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反倒是那些沉寂了万年的上古家族,最近纷纷冒了出来。他们手握上古传承,手段诡异莫测,一出手就抢占了不少灵脉与秘境,气焰嚣张得很。” 叶涣心中一动“那尊者们呢?他们难道不想着独占?” “占?”镖霞嗤笑一声。 “他们自己都忙着呢!据说几位顶尖尊者私下结成了同盟,不知道在谋划什么大事,对底下的争斗根本不闻不问。听闻邪尊者就是趁这个机会,让他的势力大肆扩张,到处抢夺修士的精气修炼邪功。” 叶涣沉默了。 尊者同盟?上古家族现世?这与他在古籍中看到的记载隐隐重合——据说上古时期,也曾有过一次尊者与上古家族联手的局面,最终引发了一场席卷四域的浩劫。 那简直是仙仁大陆的灾难。 “这些尊者的动作,未免太快了。”叶涣喃喃道。 “他们究竟在找什么?” 镖霞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他们似乎在找一头‘上古龙’,说是能解开‘天物’的最终秘密。” 上古龙?天物?叶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两个词他并不陌生,与尊者们的对峙中也曾隐约提及,如今看来,这背后定然藏着惊天阴谋。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得尽快离开。”镖霞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 “蚀骨堂的人恐怕很快会再来。” 叶涣点头“我也要继续赶路,就此别过吧。” 他正欲转身,却不料镖霞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轻轻啄了一下。 那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带着一丝温热。 叶涣愣住了。 镖霞后退一步,脸上泛起红晕,却故意板起脸“这是谢礼。下次见面,可别忘了答应我的切磋!” 说完,她不等叶涣反应,便足尖一点,身形迅速消失在洞窟外的夜色中,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这……这女修……”灰画从洞壁钻出来,结结巴巴道。 “叶小子,她……她强吻你!” 叶涣摸了摸脸颊,无奈地摇摇头“别胡说。”他心中却乱糟糟的,既有对镖霞突然之举的错愕,更有对上古家族与尊者同盟的担忧。 天物、上古龙……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他却始终找不到串联它们的线。 “先休息一夜,明日再做打算。”叶涣道,找了个干燥的角落坐下,开始闭目调息。 飞盒与竹简守在洞口,灰画则在洞外布下警戒阵,洞窟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叶涣一路向西而行。 按照竹简的指引,他又来到了西域的升龙殿附近。 这座宫殿曾是西域有名的修炼圣地,后来因一场变故衰败,如今却成了不少修士交换情报的场所。 刚到升龙殿外,一道洪亮的笑声便传了过来“叶小友!可算把你盼来了!” 叶涣抬头,只见一名身着红袍的中年修士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满笑容。 此人正是升龙殿的殿主歹输,几年前曾因修炼走火入魔,精神错乱,是叶涣用自己的力量帮他稳住了神智。 “歹输殿主。”叶涣拱手行礼。 “哎,叫什么殿主,多见外!”歹输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几年不见,你的气息越发深不可测了!走走走,进殿说话,我有好酒好菜招待你!” 叶涣本想直接询问关于上古家族与天物的事,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拉进了升龙殿。 大殿内布置得古朴典雅,歹输拉着叶涣坐下,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这几年的经历:“……多亏了你当年那一手,我不仅稳住了神智,修为还精进了不少,如今已是半只脚踏入尊者境了!说起来,我这升龙殿能有今日的光景,还得多谢你啊……” 叶涣几次想插话,都被歹输打断。 对方一会儿说起新收的弟子如何聪慧,一会儿炫耀殿里新得的宝贝,硬是拉着他唠嗑了整整一天。 “叶小子,这歹输殿主也太能说了吧?”灰画在无聊吐槽着。 “从早上说到天黑,嘴巴就没停过,吾连这没有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竹简沉默片刻,淡淡道“他似乎在拖延时间。” 飞盒也道“主人,我能感觉到殿外有不少气息在徘徊,像是在监视我们。” 叶涣心中一动。 他看向仍在眉飞色舞讲述修炼心得的歹输,对方的笑容看似真诚,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歹输殿主。”叶涣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我此次前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些事……” 歹输的话头突然一顿,随即又恢复了笑容“不急不急!你看,天都黑了,先吃晚饭,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弟子端上酒菜,显然是早有准备。 叶涣看着满桌的佳肴,又看了看歹输刻意热情的脸,心中渐渐明白——升龙殿恐怕也卷入了这场纷争。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心中暗道‘看来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了。’ 灰画在袖中愤愤道“吃就吃!反正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不过叶小子,你可得小心点,这酒菜里别下了什么东西……” 叶涣没有回应,只是指尖轻轻划过酒杯边缘,金色灵力悄然探入酒中。 片刻后,他端起酒杯,对着歹输微微一笑“那就多谢殿主款待了。” 一场看似寻常的叙旧,实则暗流汹涌。 叶涣知道,他想打听的秘密,或许就藏在这推杯换盏之间。 第617章 引出(仁) 烛火在铜盏中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叶涣端起酒杯,指尖的金色灵力悄然流转,确认酒水无毒后,才浅酌一口。 对面的歹输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他突破时的异象,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窗外,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僵硬。 “……当时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歹输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九天之上直往下掉灵气,整座升龙殿都被金光裹着,我在闭关室里都能听见外面的惊呼声!” “叶小子,这老东西不对劲。”灰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戏谑。 “说话嗓门比打雷还大,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似的。” 叶涣没作声,目光落在窗外的树梢上。那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与之前的邪力不同,这波动更显阴柔,像是某种追踪阵法。 “殿主突破,倒是可喜可贺。”叶涣放下酒杯,语气平淡。 “只是不知,自那以后,升龙殿是不是就没清静过?” 歹输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干笑两声“小友这是……看出来了?” “殿外至少有三股气息在徘徊。”叶涣抬眼看向他小声传音道。 “一股在东墙槐树上,用的是‘窃听草’;一股藏在西厢房的瓦顶,布了‘镜影阵’;还有一股最隐蔽,在大殿梁柱里,应该是某种寄身傀儡。” 歹输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猛地一拍桌子“好家伙!我就说这几日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原来是被这么多老鼠给盯上了!” “本灵早就察觉了。”竹简的声音冷冷响起。 “这些人修为不高,却擅长隐匿,显然是来探消息的。” 飞盒补充道“梁柱里的傀儡有尸气,可能与邪尊者有关,也可能是其他势力的人。” 歹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执掌升龙殿多年,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正欲拍案而起,却被叶涣按住了手腕。 “别急。”叶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他们想听,不如就给他们演场戏。” 歹输一愣“演戏?” 叶涣凑近他,低声说了几句。 歹输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最后拍着大腿叫好“妙啊!小友这招够阴!就这么办!” 两人重新坐好,叶涣故意提高了声音“殿主,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听说升龙殿藏着‘上古龙’的线索……” 话音未落,窗外的槐树轻轻晃了一下,显然窃听者动了心。 歹输配合地皱起眉头,声音含糊“上古龙?小友听谁说的?这等天物,岂是我这小小的升龙殿能藏得住的?” “可外面都在传啊。”叶涣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刻意的失望。 “说您突破时引来的金光,其实是上古龙的气息,还说升龙殿的地脉深处,镇压着一头沉睡的古龙……” “胡说八道!”歹输猛地拍桌,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那些都是谣言!是有人故意散布的,想搅得升龙殿不得安宁!”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叶涣使眼色。 叶涣心中了然,这老狐狸演起戏来倒是有模有样。 “可我还听说……”叶涣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西厢房的方向。 “您闭关的密室里,藏着一块龙鳞?” “放屁!”歹输气得吹胡子瞪眼,猛地站起身。 “小友要是不信,现在就跟我去密室看看!我倒要让那些造谣的人看看,我升龙殿到底有没有什么龙鳞!” 他拉着叶涣就往外走,故意将脚步踏得震天响。 刚走到大殿门口,叶涣突然“脚下一滑”,身子向梁柱撞去。 “小心!”歹输惊呼。 叶涣顺势靠在梁柱上,看似踉跄,指尖却弹出一道微不可查的金色灵力。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梁柱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碎裂声,一股淡淡的尸气悄然散开。 “怎么了?”歹输故作紧张。 “没什么,脚滑了。”叶涣站直身体,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衣袖。 “走吧,去密室看看。” 两人刚走出大殿,西厢房的瓦顶突然闪过一道银光。 灰画的声音适时响起“叶小子,镜影阵动了,那家伙想跑!” “拦住他。”叶涣淡淡道。 早已埋伏在暗处的灰画立刻动手,几缕灰火突然从瓦缝中窜出,瞬间织成一张火网。 只听一声惨叫,一个黑衣人从瓦顶滚落,身上的镜影阵被灰火点燃,很快便烧成了灰烬。 东墙的槐树上,窃听草突然疯狂摇曳,显然想收回灵力。 飞盒也是化作一道银光射出,灰色乱力一卷,便将窃听草连同藏在树上的修士一起卷了下来。 那修士刚想求饶,就被飞盒一口吞噬,连渣都没剩下。 “解决了?”歹输看得目瞪口呆。 “搞定。”灰画的声音带着得意。 “敢在吾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真是活腻了。” 叶涣点点头,目光扫过四周,确认再无气息后,才对歹输道“现在可以说了吧?这些人为何盯着升龙殿?” 歹输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的怒气散去,换上一副苦相“哎,还不是因为我突破时那阵仗闹太大了。” 他引着叶涣穿过回廊,来到一座僻静的主殿堂。 这里布置得极为简朴,只有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墙角燃着安神香,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小友也知道,我之前修炼出了岔子,精神一直不太稳定。”歹输给叶涣倒了杯茶,苦笑道。 “多亏你当年灵力量帮我稳住神智,这几年我潜心修炼,总算在半年前突破到了半尊境。” “半尊境?恭喜殿主。”叶涣真心道。 这等修为,在西域已是顶尖。 “恭喜什么啊,麻烦就从这突破开始。”歹输叹了口气。 “我突破时引来了灵气潮汐,天上还落下了几道金光,结果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说我升龙殿有上古龙出世。” 叶涣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就这?” “就这!”歹输一脸无奈。 “你是不知道,现在的人有多疯狂。先是几个小宗门找上门来,说想借升龙殿的地脉修炼,被我赶出去了。后来连一些上古家族都派人来了,明里暗里打探‘上古龙’的消息,甚至还有尊者派人来‘拜访’,搞得我头都大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最离谱的是邪尊者,上个月还派人送来一封信,说只要我交出上古龙,就帮我把升龙殿扩建成西域第一大宗门,简直是白日做梦!” 叶涣听得一阵无语,抬手扶额。 他算是明白了,这升龙殿被盯上,纯粹是因为一场乌龙。 歹输突破的异象被人添油加醋,硬生生传成了上古龙出世,难怪那些人跟苍蝇似的围着不走。 “那些尊者也信?”叶涣皱眉。 以尊者的见识,不该这么轻易相信谣言才对。 “谁知道呢。”歹输摇摇头。 “或许他们不是信,只是想找个由头插手西域罢了。你也知道,这几年四域不太平,尊者们都在开始互抢地盘,我升龙殿虽不算顶尖,却一直占着西域的上古遗迹龙脉枢纽,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叶涣沉默了。 这才是关键。 所谓的上古龙,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是升龙殿所处的龙脉。 看来那些尊者的动作,比他想象中还要激进。 “叶小子,我就说这事儿不靠谱吧。”灰画的声音带着嘲讽。 “折腾了半天,原来是场误会。” “未必是误会。”竹简突然开口。 “本灵在古籍中见过记载,西域龙脉深处,确实有过古龙活动的痕迹。或许那些尊者不是信谣言,而是借谣言行事,想趁机探查龙脉。” 飞盒也道“主人,邪尊者对龙脉一直很感兴趣,据说他修炼的邪功需要大量地脉灵气滋养。” 叶涣心中一动。 竹简的猜测不无道理,尊者们行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仅凭一场突破异象就大动干戈? 恐怕他们早就盯上了西域龙脉,只是借这次谣言顺水推舟罢了。 “殿主可知,那些上古家族为何也掺和进来?”叶涣问道。 “不清楚。”歹输摇摇头。 “那些家族的人一个个眼高于顶,根本不搭理我。不过我听底下人说,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每次来都往龙脉深处钻,还打伤了我好几个弟子。” 叶涣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上古家族、尊者、龙脉、上古龙……这些线索终于开始串联起来。看来西域的水,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小友,你这次来,到底想问什么?”歹输看出他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 “是不是也在找上古龙?” “算是吧。”叶涣没有隐瞒。 “我在查‘天物’的线索,听说与上古龙有关。” “天物?”歹输脸色微变。 “小友可别碰那东西!老夫爷爷当年就是因为好奇,去探查一处天物遗迹,结果再也没回来。” 叶涣心中一凛“你知道天物?” “只知道一点传说。”歹输压低声音。 “说天物是上古神只留下的宝贝,里面藏着长生不死的秘密,可也带着诅咒,谁碰谁倒霉。那些尊者争抢天物,怕是没什么好下场。” 他顿了顿,看着叶涣“小友,听我一句劝,这浑水太深,你还是别蹚了。” 叶涣笑了笑,没有回答。 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 他与天物的纠葛,从接触九炙鼎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对了,殿主。”叶涣想起一事。 “你可知上古家族最近有什么动向?” “上古家族?”歹输想了想,“倒是听说‘姬家’和‘白家’在龙脉入口处打了一架,好像是为了争夺一块龙形玉佩。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姬家?白家?叶涣将这两个名字记在心里。 看来想要找到上古龙的线索,得从这两个家族入手了。 “多谢殿主告知。”叶涣站起身。 “时间不早,我也该告辞了。” “不再留几日?”歹输挽留道。 “我这升龙殿虽不比那些大宗门,却也有几样好酒,咱们还没好好聊聊呢。” “不了。”叶涣摇头。 “事不宜迟,我得尽快去龙脉那边看看。” 歹输见他坚持,也不再挽留“也好。只是小友千万小心,龙脉深处不仅有上古家族的人,还有不少妖兽,据说最近还出现了一头‘骨龙’,厉害得很。” “骨龙?”叶涣挑眉。 “就是用龙骨与怨气炼制的傀儡,凶得很,已经伤了不少人。”歹输叮嘱道。 “你要是遇上了,能躲就躲。” 叶涣点头记下,与歹输告辞后,离开了升龙殿。 刚走出升龙殿的范围,灰画就忍不住吐槽“这老东西,扯了一天犊子,总算说点有用的了。还上古龙呢,我看他就是最大的乌龙!” “至少知道了上古家族和龙脉的线索。”竹简道。 “姬家与白家争夺龙形玉佩,那玉佩或许与上古龙有关。” 飞盒沉声道“主人,骨龙傀儡的气息,与邪尊者麾下很像,说不定是他们炼制的。” 叶涣抬头望向西方,那里是龙脉的方向,夜色中隐约能看到山脉的轮廓,如同蛰伏的巨龙。 “走吧。”叶涣握紧了手中的幻羽。 “去会会那些上古家族,看看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夜风穿过树林,带来一丝凉意。叶涣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第618章 龙形玉佩真假起疑(仁) 夜风卷着沙砾掠过遗迹断壁,叶涣藏身于一块半塌的石碑后,望着前方灯火通明的楼阁遗迹,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绕来绕去,还是撞上了这些上古家族。又回到了,起点。”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边缘。 “早知如此,当初在升龙殿就该多问些细节。” “叶小子你就别叹气了,”灰画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又藏着几分警惕。 “能几次见到这么多上古家族的人,可不是常有的事!你看那边,穿金袍的是姬家,据说祖上出过真龙脉士;戴银冠的是白家,擅长炼体,拳头硬得能砸开山石!” 叶涣顺着灰画的指引望去,只见楼阁前的空地上,数十名修士分成几拨站立。 他们衣着考究,气度不凡,与寻常修士截然不同,只是眉宇间都带着几分倨傲,眼神扫过旁人时,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本灵感知到他们体内的灵力极为精纯,且带着上古符文的波动。”竹简的声音清冷响起? “这些家族确实有底蕴,绝非寻常宗门可比。” 飞盒则盯着楼阁顶端“主人,龙形玉佩就在那里,散发的灵力波动很微弱,但与龙脉同源。只是……”它顿了顿,语气凝重。 “我能闻到几股隐晦的杀意,他们看似在议事,实则暗流涌动。” 叶涣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凝神倾听。 “姬兄,这龙形玉佩都晾在这儿三天了,贵家到底想好了没有?”一个身着白衣、头戴银冠的中年修士开口,声音洪亮,正是白家族长白战。 他双手抱胸,目光落在姬家族长姬玄身上,带着一丝嘲讽。 “要是拿不定主意,不如让给我白家,好歹我们还能物尽其用,总比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强。” 姬玄一袭金袍,面容清瘦,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白兄急什么?这玉佩关乎龙脉钥匙,岂能儿戏?倒是贵家这几日小动作不断,偷偷派人去试探楼阁禁制,莫非是想独吞?” “你胡说什么!”白家一名年轻修士怒喝。 “我家组长行事光明磊落,岂会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哦?是吗?”姬玄挑眉,目光扫过白家众人。 “那昨晚在楼阁西侧留下的银纹掌印,难道是鬼打的?” 白战脸色微沉“不过是小辈好奇,随手一试罢了,姬兄何必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自旁边的李家阵营。李家族长李翁拄着拐杖,咳嗽两声。 “这龙形玉佩关系到西域龙脉的归属,可不是你们两家争风吃醋的地方。依老夫看,不如交由我们李家保管,待查明用途再做定论。” “李老头,你也配?”白战嗤笑一声。 “就凭你们李家那点能耐,怕是连玉佩的禁制都解不开,还想保管?别到时候弄丢了,又来怪我们没提醒你。” 李翁脸色一僵,拐杖重重顿地“白战!休要欺人太甚!我李家虽不如你们白家势大,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好了。”一直沉默的赵家阵营终于开口,赵家族长赵坤身材矮胖,笑眯眯地打圆场。 “大家都是上古家族,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依我看,不如各派一人,共同解开楼阁禁制,谁能拿到玉佩,就归谁保管,如何?” “赵兄这主意不错。”姬玄抚掌笑道。 “既显公平,又能各展所长,白兄以为如何?” 白战冷哼一声“哼,也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姬家一直传所谓的‘上古真龙血脉’,到底有几分能耐。” 叶涣躲在石碑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要公平,实则句句带刺,看似在商议,实则互相试探底线,言语间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叶小子你听出来没有?”灰画吐槽道。 “这哪是议事,分明是斗嘴!你一言我一语,没一句实在话,听得吾没有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们在拖延时间。”竹简道。 “本灵能感觉到,除了这几家,周围还有至少三股势力在观望,都是些依附于上古家族的小势力,想来渔翁得利。” 飞盒补充道“而且他们都在等,等对方先出手,好坐收渔翁之利。” 叶涣深以为然。 这些上古家族看似团结,实则各怀鬼胎,谁都想得到龙形玉佩,又不想付出代价,只能用这种方式互相牵制。 就在这时,楼阁顶端的龙形玉佩突然闪烁了一下,光芒比之前亮了几分。 “动了!”众人同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姬玄眼中精光一闪,率先开口“看来玉佩感应到了龙脉气息,禁制可能在减弱。白兄,不如我们现在就派人试试?” 白战点头“好!就让小辈们去练练手!” 话音刚落,姬家与白家各走出一名年轻修士,皆是族中佼佼者。 姬家那名修士手持长剑,剑身刻满龙纹;白家那名修士则赤手空拳,双拳隐隐泛着银光。 “姬云,小心点,别丢了我们姬家的脸。”姬玄叮嘱道,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一丝压力。 “放心吧族长!”姬云年轻气盛,长剑一扬,便向楼阁冲去。 白家那名修士白峰也不甘示弱,大喝一声,紧随其后。 两人刚靠近楼阁,顶端突然亮起一道光幕,无数符文在光幕上流转,形成一道强大的禁制。 “哼,雕虫小技!”姬云冷哼一声,长剑挥出,一道金色龙气斩向光幕。 “砰!”龙气撞在光幕上,只激起一阵涟漪,便消散无踪。 白峰则一拳砸出,银光大盛,光幕剧烈震颤,却依旧纹丝不动。 “没用的。”李翁抚着胡须,慢悠悠道。 “这是上古‘锁龙阵’,需用对应血脉才能解开,蛮力是行不通的。” 姬云与白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正欲再试,姬玄突然开口“回来吧。” 两人不甘心地退了回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看来李翁知道的不少啊。”姬玄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翁。 “不知李家可有破解之法?” 李翁干咳两声“老夫也只是略知一二,具体如何破解,还需从长计议。” “我看你是不知道吧?”白战嘲讽道。 “要是知道,早就自己动手了,哪还会在这儿说风凉话。” 李翁脸色涨红,正欲反驳,赵坤突然笑道“各位,不如我们联手试试?集各家之力,或许能强行破开禁制。” “联手?”姬玄挑眉。 “赵兄就不怕我们中有人趁机抢夺玉佩?” 赵坤笑眯眯道“都是明白人,谁要是敢乱来,就是与我们所有人为敌,想必没人会这么傻。” 众人沉默了。 赵坤的话虽然难听,却说到了点子上。 谁都想独吞玉佩,但谁也没有把握对抗其他几家的联手。 “好,我同意联手。”姬玄率先表态。 “我也同意。”白战紧随其后。 李翁与赵坤也点头同意。 很快,四家修士便布成一个大阵,各自打出一道灵力,汇入阵眼,再由阵眼发出一道合力,轰向楼阁顶端的光幕。 “轰隆!”巨响过后,光幕剧烈震颤,符文闪烁不定,似乎随时都会破碎。 “再加把劲!”赵坤大喊。 众人纷纷加大灵力输出,光幕上的符文开始扭曲、消散。 就在光幕即将破碎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断壁后冲出,速度快如闪电,直奔楼阁顶端的龙形玉佩! “不好!有人偷袭!”姬玄怒喝。 众人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黑影即将触碰到玉佩。 “休想!”白战反应最快,一拳砸出,银芒直奔黑影后心。 黑影却仿佛早有预料,身形一晃,避开银芒,同时反手打出一道黑气,逼退紧随其后的姬云。 “是邪尊者的人!”叶涣瞳孔一缩,认出黑影身上的邪力。 “该死!又是尊者的杂碎!”白战怒吼,率众追了上去。 姬玄也反应过来,冷声道“拦住他!绝不能让玉佩落入邪祟之手!” 一时间,楼阁前乱作一团。 四家修士与黑影打在一处,灵力碰撞声、怒喝声不绝于耳。 “叶小子,机会来了!”灰画激动道。 “他们现在自顾不暇,我们正好趁机拿下玉佩!” “等等。”叶涣按住蠢蠢欲动的灰画,“没那么简单。” 果然,就在黑影即将被四家修士围住时,他突然怪笑一声,身体猛地炸开,化作一团绿雾。 “不好!是替身傀儡!”姬玄脸色剧变。 绿雾散去,原地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黑影。 “糟了!”白战突然抬头,只见楼阁顶端的龙形玉佩已经消失不见。 “玉佩被调包了!” 众人这才发现,刚才的黑影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趁机偷走玉佩。 “是谁干的?!”李翁气急败坏地怒吼。 “除了你们,还能有谁?!”白战怒视着姬玄。 “定是你们姬家与蚀骨堂勾结,演了这出戏!” “血口喷人!”姬玄也怒了,“明明是你们白家动作最慢,才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够了!”赵坤突然大喝一声。 “现在争论这些有什么用?玉佩已经丢了,当务之急是找到它!” 众人这才冷静下来,脸色都极为难看。 忙活了半天,不仅没拿到玉佩,还被人摆了一道,传出去怕是要沦为笑柄。 “依我看,偷走玉佩的未必是蚀骨堂的人。”赵坤皱着眉头。 “那替身傀儡的手法虽然像尊者,但气息却有些不同,更像是……” 他话未说完,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更像是我们李家的手法,对吗?” 众人抬头,只见李翁不知何时站到了一块断壁上,手中拿着的,正是那块龙形玉佩! “李翁!是你!”白战又惊又怒。 李翁脸上哪还有之前的苍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笑容“没想到吧?你们争来争去,最后还是落在了老夫手里。” “你一直在演戏!”姬玄咬牙道,“刚才的黑影也是你派去的!” “不错。”李翁把玩着玉佩,笑眯眯道。 “若不如此,怎能让你们放松警惕?这龙形玉佩,归我李家了!” 他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休想!”姬玄与白战同时出手,灵力直奔李翁。 李翁早有准备,将玉佩一收,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断壁后。 “追!”众人纷纷追了上去,很快便消失在遗迹深处。 楼阁前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地狼藉。 叶涣从石碑后走出来,看着众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叶小子,这李翁够阴险的啊!”灰画咋咋呼呼道。 “装了半天老好人,原来是为了渔翁得利!” “没那么简单。”竹简道。 “本灵刚才感知到,李翁身上有棋尊者的气息。” “棋尊者?”叶涣心中一凛,“你确定?” “不会错。”竹简道。 “他身上的因果线波动,与之前棋尊者分身的一模一样。” 飞盒也道“主人,那李翁拿走的玉佩,恐怕是假的。我刚才能感觉到,玉佩的灵力波动在他拿到手的瞬间就变了,更像是个幌子。” 叶涣点点头“看来这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李家背后有棋尊者,不知道姬家与白家背后,又站着谁。” 他抬头望向楼阁顶端,那里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怎么办?”灰画问道。 “要不要追上去?” “不必。”叶涣摇摇头。 “他们就算拿到假玉佩,也会互相争夺,我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探查一下楼阁内部。我总觉得,这遗迹里藏着的,不止是龙形玉佩那么简单。” 他说着,向楼阁走去。 月光洒在断壁残垣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 “叶小子,小心点。”灰画的声音带着警惕。 “这楼阁里说不定还有其他陷阱。” “放心吧。”叶涣微微一笑。 “有你们在,我怕什么?” 竹简、飞盒与灰画虽然没说话,但叶涣能感觉到它们的力量在悄然运转,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状况。 走进楼阁,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很空旷,只有几根残破的柱子,地面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符文,与之前光幕上的有些相似。 “本灵看看。”竹简飞出,金色灵力在符文上一扫。 “这些是上古龙语符文,记载的是关于龙脉的信息。” 叶涣凑近一看,只见符文断断续续,只能辨认出几个字“……龙脉……封印……古龙……苏醒……” “看来这遗迹确实与上古龙有关。”叶涣心中一动。 “说不定真有一头古龙被封印在龙脉深处。” “叶小子,你看那里!”灰画突然指向墙壁。 叶涣抬头,只见墙壁上有一个凹槽,形状与龙形玉佩一模一样。 “看来这里才是玉佩真正的放置之处。”叶涣若有所思。 “刚才的龙形玉佩,从一开始就是个诱饵。” 他正欲上前查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飞盒低声道。 叶涣连忙躲到一根柱子后,凝神倾听。 很快,几道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离开的姬玄与白战! “你确定李翁会来这里?”白战皱着眉头。 “肯定会。”姬玄道。 “那玉佩是假的,他拿到手后,一定会来这里找真的。我们刚才是故意追错方向,就是为了引他出来。” “希望如此。”白战冷哼一声。 “要是再被他耍了,我饶不了你。” “彼此彼此。”姬玄淡淡道。 叶涣躲在柱子后,心中了然。 这些上古家族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互相算计,层层布局,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圈套。 他看了看墙壁上的凹槽,又看了看姬玄与白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或许,他可以再添一把火。 第619章 最后得利(仁) 墙壁上的凹槽泛着淡淡的灵光,与叶涣袖中灰画的气息隐隐呼应。 他躲在石柱后,听着姬玄与白战的对话,指尖悄然在地面划出一道微型阵纹。 这是灰画教他的“扰灵阵”,虽不能伤人,却能扭曲周围的灵力波动,制造出虚假的气息。 “叶小子,你这招能行吗?”灰画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紧张。 “姬家那老狐狸精得很,万一被识破了怎么办?” “不试试怎么知道。”叶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灵力注入阵纹。 “他们现在互相猜忌,正是最好的时机。” 竹简的声音适时响起“本灵已感知到李翁的气息正在靠近,他比我们预想的更谨慎,绕了三圈才敢过来。” 飞盒补充道“主人,他身上的玉佩确实是假的,灵力波动杂乱,应该是用某种术法临时伪造的。” 叶涣点点头,目光锁定在墙壁凹槽上。 按照竹简的推测,这里才是龙形玉佩的真正存放处,之前楼阁顶端的不过是个幌子,连李翁偷走的那个“假货”。 恐怕也是上古家族故意放出的诱饵,目的就是试探各方反应。 “来了。”叶涣低声道。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李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滑入楼阁,手中还把玩着那块假玉佩。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见空无一人,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向墙壁凹槽。 “果然在这里。”李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伸手便要将假玉佩塞进凹槽,显然是想以假换真。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凹槽的瞬间,叶涣猛地激活了扰灵阵! “嗡——” 淡淡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瞬间模拟出姬玄与白战的气息,甚至还夹杂着几道蚀骨堂的邪力波动。 李翁脸色骤变“不好!有埋伏!” 他下意识地后退,手中假玉佩脱手飞出,正好落在叶涣事先算好的位置——距离凹槽三步远的地面上。 几乎在同时,姬玄与白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李翁,果然是你!” “把玉佩交出来!” 两人带着族人冲了进来,正好看到李翁“失手”掉落假玉佩的一幕,顿时怒火中烧。 “好啊!你竟敢用假玉佩来骗我们!”白战怒吼着一拳砸出,银芒直奔李翁面门。 李翁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姬玄二人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只能仓促间祭出一面盾牌抵挡。 “铛!”银芒撞在盾牌上,发出一声巨响,李翁被震得连连后退,正好撞在石柱上。 姬玄趁机出手,金色龙气如同绳索般飞出,缠住李翁的手腕“说!真玉佩藏在哪里了?” “什么真玉佩?”李翁又惊又怒。 “我拿到的就是这个!是你们故意设局陷害我!”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白战步步紧逼。 “刚才我们都看见了,你想把假玉佩塞进凹槽,分明是想毁掉真玉佩!” 三人瞬间陷入混战,姬家与白家的修士也冲了进来,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李翁被夹在中间,腹背受敌,很快便落入下风,嘴角溢出鲜血。 “叶小子,他们打起来了!”灰画兴奋得差点叫出声。 “现在动手吗?” “再等等。”叶涣按住他。 “他们还没完全失去理智,留着后手。” 果然,激战中,姬玄突然大喝一声“住手!” 众人齐齐停手,不解地看着他。 姬玄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李翁与白战“我们这样打下去,只会让外人渔翁得利。李翁,你若交出真玉佩,我们可以饶你一次。” 李翁又气又笑“我说了,我手里的就是真的!是你们被人骗了!” “骗我们?”白战冷笑。 “谁能骗得了我们三家?除非……”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除非是有第四方势力在暗中搞鬼。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不约而同地看向墙壁凹槽。 “等等!”李翁突然道。 “凹槽里好像有东西!”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凹槽中隐隐有金光闪烁,似乎真的藏着什么。 “是真玉佩!”姬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不顾李翁与白战,直奔凹槽而去。 白战与李翁哪肯落后,也纷纷冲了过去。 就在三人即将触碰到凹槽的瞬间,叶涣动了。 他如同离弦之箭般从石柱后冲出,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竹简的金色灵力化作护罩挡在他身前,灰画的灰火瞬间燃起,形成一道火墙拦住姬玄三人,飞盒则化作银盒,一口将地上的假玉佩吞噬。 这是叶涣计划的最后一步,彻底断绝他们的念想。 “什么人?!”姬玄又惊又怒,金色龙气转向叶涣。 叶涣却不与他纠缠,指尖弹出一道灵力,精准地注入凹槽。 “咔嚓。” 凹槽应声而开,一块通体莹白、雕刻着龙纹的玉佩缓缓升起,正是真正的龙形玉佩! “抓住他!”白战怒吼,速度暴涨,拳头带着破风之声砸来。 叶涣一把抓住龙形玉佩,感受着其中精纯的龙脉之力,心中一喜,随即借力向后急退,同时对灰画道“布阵!” “得嘞!”灰画早已准备好了困阵,灰火瞬间蔓延,在地面上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将姬玄三人困在其中。 “雕虫小技!”李翁怒吼着祭出拐杖,试图打碎火网,却被灰火灼烧得连连后退。 叶涣趁机冲出楼阁,身后传来姬玄三人的怒吼声和灵力碰撞的巨响。 “叶小子,快跑!他们很快就能破阵!”灰画急声道。 “不用。”叶涣却突然停下脚步,将龙形玉佩收好,“我们还有最后一步棋。” 他抬手对着楼阁方向,将之前的修士身上缴获的一枚令牌扔了过去,同时用灵力模拟出邪尊者的气息。 令牌落在楼阁门前,发出一声轻响。 正在破阵的姬玄三人看到令牌,又感受到邪尊者的气息,瞬间愣住了。 “是尊者手下人的令牌!”白战脸色剧变。 “难道刚才那个小子是尊者的人?” 李翁也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我说他怎么敢在我们三家眼皮子底下抢东西,原来是有尊者撑腰!” 姬玄皱眉“不对,他的手法不像尊者的人……” 但他的话很快被白战打断“管他像不像!敢抢我们上古家族的东西,还勾结邪祟,绝不能放过他!” 三人瞬间达成共识,暂时放下恩怨,一同冲出火网,朝着叶涣消失的方向追去,只是他们的目标,已经从“夺回玉佩”变成了“为家族报仇”。 叶涣躲在远处的断壁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 “这招借刀杀人够狠的。”灰画咋咋呼呼道。 “让他们把账都算到邪尊者头上,咱们就安全了。” “只是暂时的。”叶涣收起笑容,眼神凝重。 “上古家族不会善罢甘休,邪尊者也会因为这枚令牌来找麻烦,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竹简道“本灵感知到龙脉深处有一处空间裂缝,可以通往西域腹地,那里应该能避开他们的追踪。” 飞盒补充道“我刚才吞噬假玉佩时,从中感知到一些信息,上古家族似乎在寻找三枚龙形玉佩,凑齐后可以打开龙脉深处的封印,释放里面的上古龙。” 叶涣心中一动“三枚?也就是说,还有两枚流落在外?” “应该是。”飞盒道。 “假玉佩里的信息很杂乱,只提到另外两枚可能在北域和南域。” 叶涣握紧手中的龙形玉佩,感受着其中的力量“看来我们的路还很长。” 他不再犹豫,按照竹简的指引,向龙脉深处走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断壁残垣之后,只留下楼阁前的空地上,姬玄三人还在争论着该往哪个方向追。 “叶小子,你这算计可真够深的。”灰画感慨道。 “先是利用他们互相猜忌,再用扰灵阵制造混乱,最后还借邪尊者的名头脱身,一环扣一环,连吾都差点被你绕进去了。” 叶涣淡淡一笑“对付这些老狐狸,不用点手段是不行的。” 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汝这招‘渔翁得利’用得不错,既拿到了玉佩,又没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还让上古家族与邪尊者结下了梁子,一石三鸟。” 飞盒也道“主人,接下来我们要去北域找第二枚玉佩吗?” 叶涣摇摇头“不急。现在各方势力都在盯着龙形玉佩,我们贸然行动只会引火烧身。不如先去龙脉深处看看,或许能找到关于上古龙的线索。”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山脉,那里云雾缭绕,隐约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龙威,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巨龙正在地底蛰伏。 “先去看看。”叶涣深吸一口气。 “让我们看看,这龙脉深处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一人三灵宝向着龙脉深处走去,夜色将他们的身影吞没,只留下龙形玉佩在叶涣怀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指引着前路。 一场围绕着上古龙与天物的纷争,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叶涣,已经在这场博弈中,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第620章 三龙玉佩齐聚见友(仁) 龙脉中心的溶洞内,钟乳石倒挂如冰棱,滴滴答答的水声在空旷中回荡。 叶涣坐在一块平整的玉石上,指尖摩挲着龙形玉佩,感受着其中与地脉共振的灵力。 “叶小子,都等三天了,另外两枚玉佩怎么还没动静?”灰画从袖中探出画身,灰火在钟乳石间跳窜。 “不会是被那些上古家族抢破头,谁也没拿到吧?” “急什么。”叶涣轻笑,将玉佩收入怀中。 “能让这些家族争抢的东西,必然藏得隐秘,况且……”他抬眼望向溶洞深处。 “能拿到玉佩的,绝不会是泛泛之辈。”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溶洞四周游走,勾勒出一道隐匿阵法“本灵已感知到两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都带着龙形玉佩的波动,应该就是剩下的两枚。” 飞盒悬浮在半空,银盒表面泛着冷光“主人,其中一股气息很熟悉,像是……聚宝阁那次见过的廿家小姐。” “廿纸?”叶涣微怔,随即想起那个在聚宝阁与木家少爷为了一些东西两人常常争得面红耳赤的少女。 “还有一股气息带着木属性灵力,想必是木家的人。”飞盒补充道。 “有意思的是,这两股气息正在互相追逐,灵力波动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叶涣莞尔。 看来这两位又遇上了,怕是少不了一场争执。 与此同时,溶洞外的石林中 “廿纸!你敢抢我木家的东西!”木愣手持一柄木剑,剑穗上系着一枚翠绿的龙形玉佩,额角渗着汗珠,显然经过一番恶战。 他身后的松子一身青衣,长剑护在身侧,气息微乱却眼神锐利。 红衣少女廿纸脚尖点在石尖上,手中把玩着一枚赤红的龙形玉佩,笑得狡黠“什么叫抢?这玉佩落在谁手里,便是谁的机缘。木愣,你追了我一路,难道还没明白,你根本拦不住我?” “放屁!”木愣怒喝,挥剑便刺。 剑气裹挟着草木之力,在地面掀起数道藤蔓,直缠廿纸脚踝。 他出身木家,最擅长以灵力催生植物,招式看似刚猛,实则暗藏缠缚之意。 廿纸身形一晃,如同林间雀鸟轻盈避开,指尖弹出数道红线,精准地斩向藤蔓“就这点能耐?上次在聚宝阁跟我争东西时的嚣张劲儿呢?” “那是我让着你!”木愣脸涨得通红。 “这次龙形玉佩关系每个家族使命,我绝不会让你!” “使命?”廿纸嗤笑,红衣在风中翻飞如火焰。 “我看你是想拿到玉佩在叶公子面前炫耀吧?可惜啊,就你这本事,就算拿到了,人家也未必多看你一眼。” “你胡说什么!”木愣像是被戳中痛处,攻势愈发凌厉。 “我木家与叶公子感恩,叶公子自然与我更亲近!倒是你,每次见到叶公子就黏上去,不知羞!” “我乐意!”廿纸柳眉倒竖,红线陡然暴涨,逼得木愣连连后退。 “总比某些人笨手笨脚,上上次在聚宝阁连竞价都不会,还得护卫提醒,丢不丢人?” “你!”木愣气得剑都抖了。 “松子,给我拦住她!” “是,少爷。”松子应声上前,青衣如叶,长剑划出三道残影,招式简洁凌厉,专攻廿纸下盘。 廿纸却不与她缠斗,身形一晃绕过松针,直奔木愣怀中的玉佩“想分心?没门!” 三人瞬间缠斗在一处。 廿纸的红线灵动诡异,专破木系灵力;木愣的木剑大开大合,辅以藤蔓缠缚;松针则如影随形,总能在关键时刻逼退廿纸的偷袭。 石林中灵力炸开,碎石飞溅,惊得栖息的灵鸟四散而逃。 “木愣,你除了躲在女人身后,还会什么?”廿纸一边闪避松针的剑,一边嘲讽。 “有本事单挑!” “对付你,何须少爷动手?”松针冷声回怼,剑势更猛。 木愣脸色铁青,却也知道廿纸在激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催动灵力,地面突然冒出无数尖刺,将廿纸困在中央“松子,用‘万木归宗’!” “是!”松子剑指地面,无数藤蔓从地底钻出,如同巨蟒般缠向廿纸。 廿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红衣突然暴涨,周身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纸符“真以为能困住我?廿家‘千纸幻阵’,让你们开开眼界!” 纸符瞬间化作漫天红蝶,每一只都带着灼热的灵力,撞向藤蔓便轰然炸开。 藤蔓被灼烧得焦黑,木愣与松针被气浪掀飞,踉跄后退。 廿纸趁机欺近,指尖红线一卷,直取木愣怀中的玉佩。 就在红线即将触碰到玉佩的瞬间,木愣突然将玉佩抛向松子“接住!” 松针反应极快,飞身接住玉佩,转身便向溶洞方向掠去。 “想跑?”廿纸冷笑一声,也不再恋战,化作一道红影追了上去。 “木愣,有种别让护卫替你挡灾!” 木愣又气又急,提剑紧随其后。 三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消失在石林深处,只留下满地狼藉。 溶洞内。 叶涣听着外面渐强的灵力碰撞声,无奈摇头“这两位还真是……精力旺盛。” “叶小子,你可得小心点。”灰画挤眉弄眼。 “那个廿纸一看就对你没安好心,上次在聚宝阁看你的眼神,跟狼盯肉似的。特别是与你认识的女修一样。” 竹简淡淡道“木家与汝确有旧交,木愣虽鲁莽,却非恶人。倒是廿家行事诡秘,廿纸的红符术带着一丝摄魂之力,汝需多加留意。” 飞盒刚要开口,突然转向溶洞入口“来了。”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冲进溶洞,正是松子与廿纸。 松子刚要站稳,廿纸便已欺近,红线直指她手中的玉佩。 “留下玉佩!” “休想!”松子挥剑格挡,火花四溅。 紧接着,木愣也冲了进来,见到眼前情景,怒吼着加入战团“廿纸!敢伤我木家护卫,我跟你没完!” 一时间,溶洞内灵力激荡,红线与木剑交织,松子的青色身影在其间穿梭,三人斗得难分难解。 叶涣端坐不动,看着这熟悉的混乱场面,突然开口“都住手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兵器碰撞声。 廿纸与木愣同时一怔,循声望去,当看清玉石上的身影时,皆是面露惊喜。 “叶公子!” “叶兄!” 廿纸反应最快,竟直接放弃缠斗,飞身扑向叶涣,一把将他抱住“叶公子!我可算找到你了!” 她的红衣如火焰般裹住叶涣,胸前柔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 叶涣顿时耳根发烫,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只能僵硬地抬手,虚虚搭在她背后。 “廿纸小姐,先松开……” “不松!”廿纸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那些抢玉佩的修士凶得很,我差点就拿不到了……” “你拿不到才好!”木愣拄着剑,见廿纸黏在叶涣身上,脸都绿了。 “叶兄,别理她!这女人为了抢玉佩,用红符伤了好几个修士,手段卑鄙得很!” “你才卑鄙!”廿纸猛地抬头,瞪向木愣。 “明明是你木家先用迷药放倒守护玉佩的妖兽,还好意思说我?” “那叫智取!”木愣梗着脖子,“总比你只会用美色诱敌强!” “你胡说!”廿纸气得脸颊通红,下意识地抱得更紧。 “我何时用美色了?” 叶涣被夹在中间,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连忙轻拍廿纸的背“好了,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廿纸这才不情愿地松开手,却依旧拉着他的衣袖,生怕他跑了似的。 她瞥了眼木愣,故意挺了挺胸脯,语气带着炫耀“叶公子,你看!我拿到赤玉龙佩了,比某些人的翠绿玉佩好看多了!” “好看有什么用?”木愣冷哼,举起手中玉佩。 “我这枚玉佩蕴含的木系灵力更精纯,与龙脉的契合度比你的高多了!” “你懂什么?”廿纸不服气, “赤玉龙佩能引动岩浆之力,关键时刻能克你的草木术!上次在聚宝阁要不是你耍赖,那些东西也该是我的!” “我耍赖?”木愣炸毛。 “明明是你仗着廿家在聚宝阁有关系,暗中抬价!” “我那是正当竞争!” “你那是胡搅蛮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吵了起来,活像一对斗嘴的冤家。 松子站在木愣身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叶涣身上,带着一丝歉意。 叶涣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俩为了玉佩,都经历了不少事吧?” 廿纸这才想起什么,拉着叶涣坐下,开始滔滔不绝“可不是嘛!赤玉龙佩藏在火山裂缝里,里面全是火蜥蜴,我用了三十张爆符才冲进去!回来的路上还遇到邪尊者的人拦路,幸好我跑得快……” “哼,比起我这枚可差远了。”木愣打断她,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翠绿玉佩藏在千年古榕的树心,那古榕成了精,能操控万木,我跟松子硬拼了三天才拿到,你那点麻烦算什么?” “你!”廿纸又要炸毛,被叶涣按住了手腕。 “能拿到玉佩,说明你们都有过人之处。”叶涣看向两人手中的玉佩。 “这三枚龙形玉佩本是一体,只有聚在一起,才能打开龙脉深处的封印。” 廿纸与木愣对视一眼,眼中的敌意稍减,却依旧互不相让。 “那也得听我的!”廿纸抢先道。 “我拿到玉佩最早!” “凭什么听你的?”木愣反驳。 “我木家与叶兄有旧,叶兄自然信得过我!” “叶公子明明跟我更亲近!”廿纸说着,又往叶涣身边凑了凑,故意用肩膀撞了撞他。 “对吧,叶公子?” 叶涣只觉得头疼。 这两位的针锋相对,比上古家族的争斗还要棘手。 “玉佩如何使用,不是你们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叶涣站起身,走到溶洞中央的石台旁。 “得看它们自己愿不愿意合二为一。” 他取出自己的龙形玉佩,放在石台中央。 莹白的玉佩刚一接触石台,便发出一声轻鸣,表面的龙纹开始流转金光。 廿纸与木愣对视一眼,虽不情愿,却也依言将玉佩放在石台上。 赤红与翠绿的玉佩刚落下,三枚玉佩便同时亮起,金光、红光、绿光交织成一道光柱,直冲溶洞顶端。 “这是……”廿纸瞪大了眼睛。 “龙纹在融合!”木愣也面露惊色。 只见三枚玉佩上的龙纹如同活了过来,彼此缠绕、交织,最终化作一条三色巨龙虚影,在光柱中盘旋嘶吼。 整个溶洞剧烈震颤,地脉灵力如潮水般涌来,注入巨龙虚影之中。 “成了。”叶涣心中一喜。 “看来我们没找错地方。” 廿纸看着巨龙虚影,又看看叶涣,突然笑道“我说什么来着?只有跟着叶公子,才能做成大事!某些人还想跟我抢功劳呢。” “谁抢功劳了?”木愣立刻回怼。 “要不是我坚持带玉佩来龙脉中心,你知道该往哪放吗?” “我当然知道!” “你不知道!”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竹简突然开口“龙影即将成型,封印马上就要开启,你们想在这里耗到被地脉灵力撕碎吗?” 冰冷的声音让两人瞬间噤声,悻悻地别过脸,却依旧互相用眼神较劲。 叶涣无奈摇头,目光投向光柱中的巨龙虚影。 他能感觉到,封印背后隐藏着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上古龙。而廿纸与木愣这对冤家,竟阴差阳错地成了打开封印的关键,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机缘吧。 “准备好了吗?”叶涣看向两人。 廿纸立刻点头,握紧拳头“叶公子去哪,我就去哪!” 木愣哼了一声,却也挺直了腰板“我木家从不惧挑战。” 松子默默上前一步,与木愣并肩而立。 叶涣深吸一口气,指尖灵力注入石台“那我们就一起看看,这龙脉深处,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光柱中的巨龙虚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猛地撞向溶洞顶端的石壁。 碎石纷飞中,一道通往未知深处的通道缓缓开启,里面传来古老而磅礴的气息,仿佛在呼唤着他们踏入。 廿纸拉着叶涣的衣袖,眼中闪烁着兴奋;木愣握着剑,神色凝重却难掩期待。 这对吵吵闹闹的冤家,在这一刻与他竟有了一丝默契,无论前方有什么,至少此刻,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而叶涣看着两人,突然觉得,有这样一对“活宝”同行,接下来的路,或许不会那么枯燥了。 第621章 怨龙骨出(仁) 通道内壁泛着幽蓝的灵光,像是无数细碎的龙鳞在闪烁。 叶涣走在最前,指尖抚过冰凉的岩壁,能清晰感受到其中流淌的龙脉之力,醇厚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叶小子,这地方邪乎得很。”灰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画身在他肩头跳动。 “吾能感觉到一股怨气,比尊者的邪力还要阴寒。” “本灵已在石壁上发现残留的符文。”竹简的金色灵力顺着往上蔓延,在岩壁上勾勒出半阙古老的龙语。 “记载的是‘锁龙咒’,看来有头上古龙确实被封印在此,这些怨气或许是它的残念所化。” 飞盒悬浮在侧,银盒表面流转着灰光“主人,前方三百步有灵力漩涡,像是某种幻阵的入口。” 叶涣刚要回应,身后突然传来争执声。 “你能不能走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叶公子的事!”廿纸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红衣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你自己心急火燎差点撞上岩壁,还好意思说我?”木愣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几分憋屈。 “松针,你看她,刚才要不是你提醒,她的玉佩都要撞到石壁上了。” “少爷,廿小姐也是心急。”松子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调解意味。 叶涣无奈回头,只见廿纸正瞪着木愣,手里的赤玉龙佩被攥得紧紧的,而木愣则梗着脖子,翠绿玉佩在剑穗上晃悠,活像只斗胜了的公鸡。 “都少说两句。”叶涣沉声道。 “这里不比外面,一步踏错可能就会触发禁制。” 廿纸哼了一声,却乖乖走到叶涣身侧,故意挤开木愣的位置;木愣气得脸发红,却也知道此刻不是拌嘴的时候,只能跟在松子身后,时不时用眼神瞪廿纸。 前行不过百丈,通道突然开阔,化作一处圆形石室。 石室中央矗立着一根盘龙石柱,龙首高昂,双目空洞,却透着一股慑人的威压。 “这是……”廿纸刚要开口,整座石室突然剧烈震颤! 石柱上的龙纹骤然亮起,幽蓝的光芒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骨影,很快凝聚成一头数十丈长的骨龙幻影。 幻影通体由漆黑的龙骨构成,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的火焰,正是灰画感知到的怨龙骨所化。 “吼——!” 骨龙幻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音波却震得人神魂欲裂。 廿纸瞬间祭出红符,木愣也催动灵力让藤蔓从地面钻出,两人几乎是本能地背靠背站在一起,竟忘了斗嘴。 “是怨龙骨的幻影!”叶涣心头一凛。 “它没有实体,却能引动我们的负面情绪,大家守住心神!” “叶小子,这幻影的力量来自龙脉怨气,寻常攻击对它没用!”灰画急声道,灰火瞬间化作盾牌挡在叶涣身前。 “得找到它额头的符文!那是怨气凝聚的核心!” 话音未落,骨龙幻影已俯冲而下,龙爪带着刺骨的寒意抓向叶涣。 “本灵来挡!”竹简的金色灵力暴涨,化作一面巨大的金色之盾,硬生生扛住龙爪。 “铛”的一声脆响,金光大盛,骨龙幻影被震得后退半步,眼眶中的绿火却燃烧得更旺。 “木愣!用你的藤蔓缠它的腿!”廿纸突然喊道,手中红符如箭般射出,在骨龙身上炸开一团团火焰。 她的红符带着灼热的灵力,虽不能伤其根本,却能暂时逼退怨气。 “知道了!”木愣也不含糊,剑指地面,无数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缠向骨龙的四肢。 他虽看不惯廿纸,却也清楚此刻必须合力。 骨龙被藤蔓缠住,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龙尾猛地横扫。 廿纸反应最快,拉着木愣一个侧身躲开,龙尾却结结实实地抽在石柱上,碎石飞溅中,数道骨箭从石缝中射出! “小心!”松子的声音响起,她长剑出鞘,精准地挡下射向木愣的骨箭,自己肩头却被划开一道血口,渗出的血液瞬间被怨气冻结成冰。 “松子!”木愣惊呼,连忙分出灵力为她疗伤。 就在这一瞬的破绽,骨龙挣脱藤蔓,龙首猛地撞向廿纸! “廿纸!”叶涣瞳孔骤缩,身形如电般掠出,幻羽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斩在骨龙的侧颈。 金色灵力与怨气碰撞,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骨龙的动作明显一滞。 廿纸趁机后退,脸色发白“多谢叶公子……” 她刚想说什么,却见骨龙的眼眶转向木愣,绿火中竟浮现出木家祠堂的幻影,显然是想勾起他的执念。 “休想动摇我的心神!”木愣怒吼,木剑上浮现出家族的族徽。 “我木家守护此地千年,岂会怕你这等邪祟!” “说得好听!”廿纸一边用红符修补被骨龙撞破的防御,一边不忘损他。 “刚才是谁被幻影吓得手抖了?” “我那是……是蓄力!”木愣脸涨得通红,攻势却愈发凌厉。 “你刚才躲在叶公子身后,差点被龙尾扫到,还有脸说我?” “我那是战术撤退!”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配合得愈发默契。 廿纸的红符负责正面牵制,木愣的藤蔓则从侧翼骚扰,虽然嘴上不饶人,招式却总能恰到好处地补上对方的破绽。 叶涣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动。 他趁机绕到骨龙身后,竹简的金色灵力在他掌心凝聚“灰画,用你的灰火掩护我!” “明白!”灰火骤然暴涨,在骨龙眼前化作一片火海,暂时遮蔽了它的视线。 飞盒则化作巨大银盒,猛地撞向骨龙的后腿,灰色乱力爆发,让它的动作迟滞了一瞬。 “就是现在!”叶涣低喝一声,将全身灵力灌注于右拳,金色灵力在拳锋凝聚成一枚古朴的符文。 “灵力拳!” 骨龙察觉到危险,猛地转头,绿火中闪过一丝慌乱,额头中央的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浓郁的怨气,显然是想做最后一搏。 “给我破!”叶涣不退反进,拳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符文中央! “轰——!” 金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符文,怨气发出凄厉的嘶吼,骨龙的幻影开始寸寸碎裂。 廿纸与木愣见状,也同时催动灵力,红符与藤蔓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四散的怨气牢牢困住。 “叶小子,用吾的灰火净化!”灰画喊道。 “本灵来辅助!”竹简的金色灵力化作无数细线,将怨气分割成小块,方便灰火灼烧。 飞盒则张开盒口,灰色乱力如同漩涡,开始吞噬那些被净化过的怨气残魂。 盏茶功夫后,最后一缕怨气被灰火燃尽,石室终于恢复平静。 骨龙的幻影彻底消散,只在地面留下一枚暗淡的龙形晶核,散发着微弱的灵力。 “终于……搞定了?”廿纸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红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却顾不上整理。 木愣也拄着剑,脸色苍白,刚才为了压制骨龙的幻影,他几乎耗尽了灵力。 松子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疗伤丹,低声道“少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木愣摆摆手,看向叶涣的目光带着一丝佩服。 “叶兄,还是你最厉害,呵,果然再见面还是那样子。” “是我们配合得好,嗯。”叶涣捡起地上的龙形晶核,入手冰凉,里面残存着一丝微弱的龙气。 “这应该是上古龙的本命晶核碎片,或许能帮我们找到它的本体。” “哼,要不是某人刚才分心,我们也不用打得这么辛苦。”廿纸瞥了木愣一眼,语气依旧带着嘲讽,却少了几分敌意。 “明明是你先被幻影骗了,差点踩到禁制!”木愣立刻反驳,却主动将自己的水囊丢给两人。 “喏,喝点水吧,嗓子都喊哑了。” 廿纸愣了一下,接过水囊,却别扭地别过脸“谁要你的东西……不过看在你刚才还算有点用的份上,还是给你护卫吧。” 廿纸也是扔给松子,直接看向才饮了一口水的叶涣。 叶涣无奈用衣袖本想擦干净,结果廿纸拿过后饮下。 木愣也是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吐槽快板起脸“切,我那是看在叶兄的面子上。” “要你管,自己这是不是与叶公子接触亲密~嘿嘿。”廿纸也是幻想一通。 叶涣看着这对冤家,无奈摇头,转头对竹简道“能感知到上古龙的气息吗?” 竹简的金色灵力探入晶核碎片,片刻后道“就在石室后方的通道里,气息很微弱,像是陷入了沉睡。但本灵能感觉到,它周围有很强大的封印,比之前的锁龙咒复杂得多。” “看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叶涣握紧晶核碎片,目光投向石室深处那道漆黑的通道。 “休息片刻,我们继续前进。” 廿纸几口喝一半水,将水囊递给叶涣,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走吧走吧,早点找到上古龙,也好让某些人看看,谁才是真正能帮上叶公子的人。” “谁怕谁!”木愣也站起身,木剑归鞘。 “到时候别又躲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通道,斗嘴声渐渐远去。 松子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少爷和廿小姐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叶涣望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晶核碎片,心中感慨。 这一路虽凶险,却也因这对活宝多了几分趣味。 他紧随其后走进通道,竹简、飞盒与灰画在他周身流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前路的同时,也守护着他的安全。 通道尽头,隐隐传来龙吟之声,低沉而古老,仿佛跨越了万年时光,正在等待着被唤醒。 第622章 局面的变化(仁) 通道尽头的空间豁然开阔,像是被巨斧劈开的天然石窟。 岩壁上布满了深褐色的斑驳痕迹,凑近细看,才能辨认出那是无数细小的龙鳞印记,只是早已失去光泽,如同褪色的旧画。 “这地方……好大的手笔。”廿纸举着赤玉龙佩,玉佩散发的红光映亮了前方的阴影。 “光看这石窟的规模,上古龙的体型怕是能塞满半座山吧?” 木愣拄着剑,剑穗上的翠绿玉佩微微发烫“不对,你看地面。” 叶涣与廿纸低头望去,只见石窟地面上散落着无数灰白色的碎片,大的如手掌,小的似指甲,边缘光滑却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 竹简的金色灵力扫过碎片,瞬间传来反馈,这些竟是龙骨的残片。 “全是碎的。”叶涣捡起一块较大的残片,入手冰凉沉重,隐约能感受到其中残存的龙气。 “没有一块完整的。” “怎么会这样?”廿纸皱起眉,红衣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鲜艳。 “就算是陨落,也该留下骨架才对,哪会碎成这样?” 木愣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变“我木家古籍里提过,上古龙全身是宝,龙鳞可铸甲,龙骨能炼丹,龙血更是能活死人肉白骨……难道是……” “被人分尸了?”廿纸接过话头,声音有些发颤。 “谁这么大胆子?” “汝,本灵在碎片上感知到炼化的痕迹。”竹简的声音带着凝重。 “不是自然风化,是被人用特殊手法打碎,再一点点取走利用。” 飞盒悬浮在残片上方,银盒表面掠过一丝灰光“主人,这些碎片的断口很整齐,像是被某种利器切割过,而且不止一波人动手——你看这块残片上的灵力残留,至少有三种不同的气息。” 叶涣心中沉了下去。 他终于明白为何一直找不到上古龙的踪迹了。 所谓的“封印”,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真正的上古龙早已被人分解利用,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多少。 “难怪那些尊者和上古家族抢破头。”叶涣将残片放回地面,语气复杂。 “原来他们要找的不是活龙,而是这些散落的龙骨。” “那我们找了这么久,岂不是白费功夫?”廿纸泄气地踢了踢脚下的碎石,赤玉龙佩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在家族里喝花茶呢。”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木愣白了她一眼,却也难掩失落。 “至少得弄清楚,上古龙到底是怎么没的。” 三人不再说话,开始在石窟中仔细搜寻。 廿纸的红符如同萤火虫般飞遍各个角落,木愣则催动灵力,让藤蔓顺着岩壁攀爬探查,叶涣则带着三灵宝,重点查看那些散落的龙骨残片。 “叶小子,这边!”灰画的声音突然响起,灰火在石窟东侧的石壁下跳动。 “这里有块石碑!” 叶涣与廿纸、木愣立刻赶了过去。 只见石壁下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碑身布满裂纹,一半埋在碎石中,露出的部分刻着密密麻麻的古字,只是大多已经模糊,右下角更是缺了一大块,像是被人刻意砸掉的。 “竹简,能解读吗?”叶涣问道。 竹简的金色灵力如同水流般淌过碑面,古字在金光中渐渐清晰“汝,当然可以,但是很多字已经磨损,只能连猜带蒙。” “快念念!”廿纸催促道,红衣都快贴到石碑上了。 木愣也凑近了些,翠绿玉佩轻轻颤动,似乎与碑文产生了共鸣。 竹简缓缓开口,金色灵力随着它的声音,在碑面上逐字亮起。 “上古龙存于上古时,万万千流……” “万万千流?是说上古龙有很多种类吗?”廿纸问道。 木愣皱眉“我觉得是指数量多,说不定当年像牛羊一样常见?” 两人正要争执,被叶涣抬手制止“听竹简继续说。” “……后受余三仙纷争,剩余少者……”竹简的声音顿了顿,显然遇到了模糊的字句。 “……再者新三仙送生路……” “余三仙?新三仙?”木愣喃喃道。 “这说的是哪位?我木家古籍里只提过‘尊者’他们,没听过什么三仙。” 廿纸也摇头“廿家的记载里都是些奇闻异事,没见过这名号。” 叶涣却心中一动。 他想起棋尊者与雷尊者的对话,那些尊者似乎在谋划着什么,莫非与这“三仙”有关? ‘难不成真的是当初的第一‘三仙’者?’叶涣也是抿嘴沉默。 “……后,只有‘他’能寻到,然,‘他’已灭亡,再无上古龙踪迹……” 最后几个字刻得极深,仿佛用尽了力气。 石碑读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剩下的部分要么被磨损,要么被人刻意划掉,只留下几道深深的刻痕,像是在掩盖什么秘密。 “‘他’是谁?”廿纸追问,赤玉龙佩突然剧烈发烫。 “石碑后面肯定还有字!” 她伸手就要去挖石碑下的碎石,却被叶涣拦住“别碰。” “为什么?”廿纸不解。 “你看这些刻痕。”叶涣指着石碑被划掉的部分。 “是新的,最多不超过十几年。” 木愣也反应过来“有人在最近十年内刻意毁掉了碑文?谁会这么做?” “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是谁的人。”叶涣看着石碑上的刻痕,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而且这个人很清楚石碑的位置,甚至可能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是那些尊者?”廿纸握紧赤玉龙佩,声音有些发紧。 “还是其他上古家族?” 叶涣没有回答。 他能感觉到,石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叶小子,此地不宜久留。”灰画的声音带着警惕,灰火在他肩头不安地跳动。 “吾感觉到好几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比之前的怨龙骨幻影厉害得多。” 飞盒也道“主人,是尊者和上古家族的人,他们好像顺着我们的灵力轨迹追来了。” 木愣脸色一变“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多半是我们激活龙形玉佩时,气息泄露了。”叶涣当机立断。 “走,先离开这里。” 廿纸却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我们可是找了这么久……” “留着等死吗?”木愣吼了她一下,语气虽冲却带着关切。 “没看到石碑都被人动过手脚了?这里就是个陷阱!” 廿纸被他吼得一个脚步踉跄,刚想发火,却见叶涣已经向石窟深处的暗门掠去,那是飞盒刚才发现的通道,隐蔽在一堆龙骨残片后面。 “快走了!”叶涣的声音传来。 廿纸瞪了木愣一眼,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木愣与松子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上。 暗门后的通道狭窄潮湿,只能容一人通过。 走在最前的叶涣能听到身后廿纸与木愣的小声争执。 “都怪你!刚才要是早点发现石碑,说不定能多解读几个字!” “明明是你非要在石窟里东看西看,耽误了时间!” “我那是在找线索!总比某些人只会站着发呆强!” “我那是在感知龙骨的气息!你懂什么!” 叶涣无奈摇头,却也松了口气。 至少这对冤家斗嘴的时候,通道里的气氛不会那么压抑。 竹简突然开口“汝有没有觉得,石碑上的‘他’很奇怪?” “怎么说?难不成真的是‘他’?”叶涣问道。 “用的是单人旁的‘他’,不是指代龙的‘它’。”竹简的声音带着分析的意味。 “说明这个‘他’确实是新三仙,而且是唯一能找到上古龙的人。” “但是,他已经被三仙们解决灭亡了。”飞盒补充道。 “所以上古龙才彻底失踪。” 叶涣心中一动“会不会是指……某个时候空间波动?” “有可能。”灰画接过话头,“吾在某些古画里见过,说上古有‘龙骑士’,能骑着龙打仗。真是古怪…” 通道尽头出现微光,叶涣加快脚步,很快走出通道,发现外面竟是一处隐蔽的山谷,谷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正好挡住追兵的视线。 “暂时安全了。”叶涣靠在岩壁上喘息。 “那些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 廿纸与木愣也相继走出通道,两人脸上还带着斗嘴的余怒,却都默契地没有再说话。 松子默默上前,用剑斩断谷口的藤蔓,做了个简单的伪装。 “现在怎么办?”廿纸看着手中的赤玉龙佩,玉佩的光芒已经变得很微弱。 “龙没找到,龙骨碎片也没什么用,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木愣也皱着眉“我木家还等着我带消息回去呢,这要是说上古龙早就被人拆了,族长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叶涣望着谷外的密林,沉吟片刻“或许,我们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什么?”廿纸追问。 “石碑上的‘新三仙送生路’。”叶涣道,“如果上古龙没被分尸,而是被‘新三仙’送走了呢?那些龙骨碎片,会不会只是障眼法?” “也是说明还有其它的上古龙存在。”叶涣平淡道。 “送走?送到哪去了?”木愣不解。 “我现在也不知道,毫无头绪。”叶涣摇头。 “但石碑后面被划掉的部分,肯定藏着线索。” 廿纸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我廿家有座藏书楼,里面全是上古时期的残卷,说不定能找到关于‘三仙’的记载!” 木愣也反应过来“我木家的禁地石窟里,也有不少壁画,说不定能对上!” 两人对视一眼,难得没有斗嘴。 “叶公子,要不你跟我回廿家?”廿纸立刻道,语气带着期待。 “我家的藏书楼可比木家的破石窟强多了,还有西域最甜的葡萄酿!还有许多东西哦~” “叶兄,去我木家!”木愣急忙道。 “我家的壁画都是用龙血绘制的,能直接看到上古场景,比看书直观多了!还有松子做的桂花糕,比什么葡萄酿好吃十倍!” “你才破石窟!”廿纸瞪他,“我家藏书楼是用暖玉砌的,冬天都不冷!” “我家石窟有温泉!”木愣寸步不让,“可以冬天泡着温泉看壁画,比暖玉舒服多了!” 叶涣看着又开始争执的两人,无奈地笑了。 他原本想独自探查,但现在看来,或许借助廿家与木家的资源,才能解开石碑的秘密。 “好了。”叶涣开口。 “先去木家,再去廿家,如何?” 木愣立刻点头“好!就这么定了!” 廿纸虽然不情愿,但见叶涣已经决定,也只能哼了一声“哼!去就去,不过说好了,到了木家,不许让你家的护卫用那种眼神看我!” “松子那是警惕,谁让你总想着偷我家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偷了?!” “上次在聚宝阁……” 两人又开始斗嘴,声音随着脚步渐渐远去。 叶涣跟在后面,听着熟悉的争执声,心中却安定了不少。 至少,他们不是一无所获。 “叶小子,这俩活宝还挺有意思的。”灰画的声音带着笑意。 “前路还长。”叶涣望着远方的天际,那里云层翻涌,仿佛有风暴正在酝酿。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他周身流转,带着无声的支持。飞盒与灰画也安静下来,默默守护在侧。 山谷外的阳光穿过密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涣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跟上前面斗嘴的两人。 第623章 木家石窟(仁) 空间涟漪泛起时,叶涣正牵着灵力不稳的廿纸,木愣与松子紧随其后。 落地的瞬间,浓郁的草木灵气扑面而来,眼前是一片依山而建的古朴院落,青瓦上爬满了紫藤,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这就是你家?”廿纸挑眉打量着四周,红衣在绿荫中格外亮眼。 “看着倒不像藏着壁画的样子,倒像个养老的地方。” 木愣刚要反驳,就听见不远处的议事堂传来争执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几人耳中。 “……我说老三,你倒是拿个主意啊!现在木愣那小子成了家主,整天没个正形,哪有半分威慑力?”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另一个声音叹气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哪都好,就是心性不定,前几日还追着几个兔子跑了半座山,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可他毕竟是家主,总这么吊儿郎当的,如何服众?” 叶涣与廿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木愣的脸“腾”地红了,耳根子烧得厉害,他偷偷瞥了眼松子,见她嘴角噙着笑意,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木愣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 “几位族叔,我回来了!” 议事堂的争执声戛然而止,很快走出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为首的正是刚才说话的两位族老。 他们见到木愣,脸上先是一喜,随即看到他身后的叶涣与廿纸,皆是一愣。 “这位是……”大长老打量着叶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族叔,这是叶兄,上次跟你们提过的。”木愣介绍道,努力板起脸想装出严肃的样子,却因为耳根发红显得有些滑稽。 “这位是廿家的廿纸小姐。” “叶小友?!”二长老突然惊呼,上前一步抓住叶涣的手,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真是你!当年要不是你点醒木愣那混小子,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沟里追兔子呢!” 大长老也反应过来,抚着胡须笑道“对对对!就是你给木愣指了条明路,让他踏踏实实修炼,要不然我们真拿这小混子没办法。说起来,我们还得谢谢你呢!” 叶涣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热情的族老,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场景。 那时的木愣拿着一袋灵石,非要买他手里的功法,被拒后还耍赖,活脱脱一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 “族老客气了,我只是随口一提。”叶涣无奈道。 “随口一提也是恩情!”大长老拉着他就往议事堂走。 “快进来坐坐,让木愣那小子好好招待你!” “叶小子,这木愣当年居然还追兔子?”灰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怪不得现在这么喜欢跟草木打交道,原来是老本行啊!” 叶涣哭笑不得,刚想摆手拒绝,就被大长老不由分说地拉进了议事堂。 廿纸憋着笑跟在后面,时不时用胳膊肘碰一下松子,松子一看他脸更红了。 一番寒暄后,叶涣终于找到机会说明来意。 大长老与二长老对视一眼,皆是沉吟片刻。 “石窟里的壁画确实有些许年头了,去看吧。”大长老道。 “只是大多残缺,未必能有你们要找的线索。既然叶小友想看,木愣,你带他们去吧。” “是,族叔。”木愣如蒙大赦,连忙带着叶涣三人离开议事堂。 刚走出不远,廿纸就忍不住笑出声“追兔子?木大家主,你还有这爱好?”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木愣脸涨得通红。 “再说了,那是灵兔,能提炼灵力的!” “哦~”廿纸拖长了语调,故意逗他。 “那你现在还追吗?” “不追!”木愣气结,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加快脚步往前走。 “快走吧,再晚石窟就要关门了!” 叶涣看着两人斗嘴,无奈摇头,目光却被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碑吸引。 石碑上刻着几行小字,字迹模糊却透着古朴的气息。 “这是……”叶涣蹲下身,指尖拂过碑面。 竹简的金色灵力悄然探出,很快解读出内容“是关于上古龙的记载。” 木愣与廿纸也凑了过来。 只见碑上刻着: “上古苍龙悠悠,传闻以五元素之龙。炎、冰、泥、藤、镫五龙闻名,后更多龙众泛于修仙者,泯然众人矣。其卷入上古纷争,导致天妖、地妖与人决裂,龙也不例外。后众妖与人蚕食整龙,每一块物尽其用,上古龙逐渐削减,数量少少之余,然,与一人相识,从此再无上古龙,只剩血脉返祖的残废小龙……” 后面的字迹已经磨损殆尽,只留下几个模糊的刻痕。 “五元素之龙?”廿纸喃喃道。 “我只听说过炎龙和冰龙,泥龙、藤龙、镫龙是什么?” 木愣皱眉“藤龙或许与草木有关,可泥龙和镫龙……从未在古籍中见过。” 叶涣却心中巨震。 他想起最初游历四域时,曾听闻“最初三仙”的事迹,说他自大狂妄,为了争夺力量挑起纷争,导致人妖决裂。 可现在看来,那更像是尊者们故意散布的谣言,真正的真相,恐怕比传闻残酷得多——所谓的“蚕食整头龙”,分明是人与妖为了力量,共同瓜分了上古龙! “原来如此……”叶涣长叹一声。 “世人都误会了三仙,甚至可能……是尊者们故意引导的。” “叶小子,你是说,那些尊者在掩盖真相?”灰画的声音也严肃起来。 “很有可能。”叶涣站起身。 “他们不想让人知道上古龙的真正去向,更不想让人查到三仙的事。” 木愣与廿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们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关节,却也知道这背后定然藏着惊天秘密。 “先去石窟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木愣沉声道,难得没有与廿纸斗嘴。 石窟位于木家后山,入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掀开藤蔓,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这里面还有温泉?”廿纸眼睛一亮,想起木愣之前说的“泡着温泉看壁画”。 耳根不由自主地红了,偷偷瞥了叶涣一眼,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叶涣倒是没多想,跟着木愣走进石窟。 石窟内果然别有洞天,两侧的石壁上绘制着巨大的壁画,中央则是几处冒着热气的温泉池,池边还放着干净的毛巾,显然是木家子弟常来的地方。 “壁画就在那边。”木愣指着左侧的石壁,正想上前介绍,却被廿纸拦住。 “等等!”廿纸脸颊微红,目光闪烁。 “这里有温泉……要不,我看先……泡个温泉再看?” 叶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刚想拒绝,就见木愣已经脱了外袍,一头扎进最近的温泉池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哎呀,跑了一路累死了,先泡会儿再说!” “你!”廿纸又气又急,看着泡在温泉里的木愣连忙扭头,又看看叶涣,一想到叶涣待会的样子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松子适时开口“廿小姐,那边有单独的池子,我们女子还是去那边吧。” 廿纸这才想起松子还在身边,连忙点点头,跟着她走向右侧的温泉池,走之前还不忘看了叶涣一眼。 却在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刚才好像看到叶涣的耳根也红了。 ‘果然还是当初的叶公子呢~’廿纸美美想着? 叶涣看着眼前的景象,无奈地摇摇头。 他走到壁画前,开始仔细查看,竹简的金色灵力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解读着壁画上的内容。 “主人,木愣那家伙倒是会享受。”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随他吧。”叶涣的目光被壁画吸引。 “你看这里,画的应该就是五元素之龙,炎龙喷火,冰龙吐息,藤龙缠绕……只是这泥龙和镫龙,画得很模糊。” “叶小子,你看这边!”灰画的声音从壁画另一侧传来。 “这里画着一个人,好像在跟龙说话!” 叶涣连忙走过去,只见壁画的角落画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对着一条巨大的苍龙拱手,苍龙的眼中没有敌意,反而带着一丝……感激? “是他!”叶涣心中一动,“石碑上提到的‘与一人相识’,说不定就是这个人!” ‘真的是‘最初三仙者’!当初上家族的巨大傀儡说不定是他与沙傀弄出手的,然后被上古家族夺去。’叶涣见到此刻也是思路清晰。 可不等他细看,就听见左侧的温泉池传来木愣的吆喝声“叶兄,快来泡会儿!这温泉能缓解疲劳,对修炼很有好处!” 右侧的温泉池也传来廿纸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叶公子,这边的水更干净呢!可以一起嘛~” 叶涣看着两边热情“邀请”的两人,又看了看眼前的壁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叶小子,要不……先泡会儿?”灰画的声音带着怂恿。 “反正壁画也跑不了,泡舒服了再看也不迟啊!” 叶涣瞪了灰画一眼,正想开口拒绝,却见木愣已经从温泉池里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 “快来啊,真的很舒服!” 廿纸也从右侧的温泉池探出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红衣被水汽打湿,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眨着眼睛笑道。 “叶公子,不来试试吗?廿纸可等许久了~” 叶涣的耳根彻底红了,他干咳一声,转身走向壁画深处“我,我,咳,我换上衣服待会来,你们……先慢慢泡等我。” 看着叶涣落荒而逃的背影,木愣与廿纸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算他识相。叶公子待会与廿纸泡温的话,该不该用药膏呢~”廿纸哼了一声,嘴角却扬得老高。 木愣撇撇嘴,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 他靠在温泉池边,看着石壁上的壁画,眼神渐渐变得严肃,不管叶兄能不能找到线索,他都要守护好木家,守护好这些秘密。 温泉的水汽在石窟中弥漫,模糊了壁画上的上古印记,也模糊了少年少女的心事。 而温泉池里的斗嘴声,此刻听来,竟也多了几分别样的暖意。 第624章 温泉趣事(仁) 温泉水汽氤氲,将石窟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叶涣换了身干净的青衫,站在池边犹豫片刻,终是在廿纸期待的目光中,在她旁边的池子坐下。 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带着草木灵气的暖意瞬间驱散了连日奔波的疲惫。 “叶公子,水温还合适吗?”廿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偷偷抬眼打量着叶涣,见他闭目养神的侧脸轮廓分明,心跳不由得快了半拍。 红衣被水汽浸得半透,贴在肩头,勾勒出纤细的曲线,她却浑然不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池边的石子,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到家要不要加呢? 廿纸瞥了眼袖中那包从家族带来的“同心散”,是母亲塞给她的,说遇上心仪的男子就用上,保证能让对方心悦诚服。 可看着叶涣沉静的侧脸,她又觉得脸颊发烫,心里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说“加吧!叶公子这么好,万一被木愣那家伙抢走了怎么办?” 一个反驳“不行!叶公子不是那种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讨厌你的!” 她纠结得指尖都泛白了,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连松子端来的茶水都没接稳,差点洒在衣襟上。 “廿小姐,喝点水吧,泡久了容易头晕。”松子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提醒。 她早就发现对家小姐的小动作,只是装作不知,默默守在池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廿纸接过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才稍稍压下心头的燥热。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就加一点点,只要能让叶公子对自己多上心一点点就好! 就在她悄悄将手伸向袖中时,隔壁突然传来木愣的大嗓门“叶兄!过来这边泡啊!我这池子里加了凝神草,比那边舒服多了!” 廿纸的手猛地一顿,差点把那包药粉掉进水里。 她扭头瞪向木愣所在的池子,只见那家伙正靠在池边,手里还把玩着一株翠绿的草叶,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气得她差点把水杯捏碎。 “木愣你有病啊!”廿纸忍不住怒喝。 “叶公子在哪泡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 “我这不是好心吗?”木愣挑眉,故意大声道。 “有些人自己泡得晕乎乎的,别到时候连累叶兄也休息不好。再说了,叶兄跟我聊得来,总比跟某些心思不正的人待在一起强。” “你说谁心思不正呢?!”廿纸炸毛了,差点从池子里站起来。 “木愣我告诉你,你少在叶公子面前挑拨离间!” “我可没说你,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木愣嬉皮笑脸的,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就是看不惯廿纸那副黏黏糊糊的样子。 “你!” 廿纸气得胸口起伏,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被叶涣打断了。 “好了,都少说两句。”叶涣睁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无奈道。 “泡温泉就好好泡,吵什么?” 廿纸委屈地瘪了瘪嘴,虽然不甘心,还是乖乖闭了嘴,只是扭头看向另一边,故意不看木愣,心里却把他骂了千百遍。 木愣见叶涣开口了,也适可而止,转而笑嘻嘻地看向叶涣“叶兄,我问你个事呗。” “什么事?”叶涣靠在池边,指尖划着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子啊?”木愣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看戏的想法。 他这话问得突然,连松子都愣了一下,悄悄看向叶涣。 廿纸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心里默默祈祷着, 没有!叶公子一定没有! 叶涣闻言,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有。” “!!!”廿纸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猛地转头看向叶涣,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 木愣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叶涣会这么干脆“哦?是谁家的姑娘?我认识吗?” 叶涣的目光变得柔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脑海中浮现出两张娇俏的脸庞, 雪梨和雪酥,那对来自雪家的姐妹,也是他当年在上古家族中定下婚约的两只小鸾鸟。 那时她们还只是懵懂的少女,如今想来,已有许久未见了。 “是某家的两位姑娘。”叶涣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 “她们性子很好,也很可爱。” 某家?叶公子不会塘塞她吧? 廿纸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她原本还以为叶涣说的是自己,毕竟这一路来她对他的心意几乎昭然若揭,可没想到……竟然是其他家族之人!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委屈涌上心头,她看着叶涣脸上那从未对自己展露过的温柔笑意,只觉得眼睛发酸,脸颊却“腾”地一下黑了,像是被墨染过似的。 “哼!”廿纸猛地别过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傲娇。 “谁稀罕知道!” 说完,她“哗啦”一声站起身,也顾不上披外袍,抓起岸边的衣物就往换衣间走,脚步又快又急,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松子连忙跟上,临走前看了叶涣一眼,眼神复杂。 叶涣被廿纸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姑娘又怎么了? 木愣看着廿纸气冲冲的背影,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就说嘛,叶兄怎么会看上她那种脾气火爆的丫头!” “别乱说。”叶涣皱眉。 “廿纸姑娘只是……性子直了点。” “直?我看是蛮不讲理吧。”木愣撇撇嘴,随即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叶兄,那某个家族姐妹真有那么好?比廿纸强?” 叶涣想起雪酥的温柔体贴,雪梨的活泼灵动,眼中笑意更深“各有各的好,但,她们……很适合我。” 木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好像压在心头的什么东西消失了似的。 温泉池边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汽升腾的声音。 叶涣望着廿纸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下次见到雪梨她们,得好好跟她们说说以后的事情,免得产生什么误会。 “叶小子,你可真行。”灰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一句话就把人家小姑娘气跑了,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情场高手啊。” “别胡说。”叶涣无奈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 “本灵倒是觉得,那位廿小姐对汝的心思不一般。”竹简的声音淡淡响起。 “刚才她袖中藏着的药粉,虽被水汽掩盖,却瞒不过本灵的感知,是种能扰乱心神的迷药。” 叶涣一愣,随即恍然,难怪刚才廿纸的表情那么奇怪,原来是在纠结这个。 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奈。 飞盒也道“主人,那位木家少爷,似乎也不希望你和廿小姐走得太近。” 叶涣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疼。 这两位的纠葛,比寻找上古龙的线索还要复杂。 两人在温泉里又泡了会儿,木愣又絮絮叨叨说了些木家的趣事,叶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却在想着雪家姐妹,想着等这些事情了了,一定要去看看她们。 出了温泉,换好衣服,廿纸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看叶涣的眼神带着几分疏离和傲娇,跟木愣说话更是句句带刺。 叶涣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反正说了也只会引发新的争吵。 木家为他们准备了客房,就在竹林深处,安静雅致。 叶涣躺在床榻上,听着窗外的虫鸣,脑海中交替闪过雪家姐妹的笑脸、石碑上的文字、还有廿纸和木愣斗嘴的样子,久久未能入眠。 “叶小子,想什么呢?”灰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在想雪家的事。”叶涣轻声道,“好久没见她们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等找到了上古龙的线索,回去看看不就行了。”灰画道。 “倒是那两个活宝,明天去廿家,怕是又要吵一路。” 叶涣笑了笑,没有说话。 或许,有他们吵吵闹闹的,这一路也不会太枯燥。 次日清晨,木愣带着叶涣和廿纸,还有松子,一同前往廿家。 临行前,木家的族老们再三叮嘱木愣要照顾好叶涣,还塞了不少路上吃的点心,看得廿纸直撇嘴。 “叶公子,到了我家,我让你尝尝西域最好的葡萄酿。”廿纸走在叶涣身边,刻意忽略旁边的木愣,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热情,只是眼神深处,那点失落还未完全散去。 “哼,葡萄酿有什么好喝的,哪有我家的桂花酒醇厚。”木愣立刻拆台。 “你懂什么!”廿纸瞪他。 “我不懂?我喝过的酒比你喝过的茶都多!” “你吹牛!” “我才没吹牛!” 叶涣走在两人中间,听着熟悉的争吵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加快了脚步。 而他心中,除了上古龙的线索,又多了一份牵挂——待此事了结,定要早日回到雪家,看看那两位久别的小妻子。 ‘哼,就算不是第一个,也得占第二个位置。’廿纸看着叶涣有着执念,她想着一夜还是不肯放过叶涣,心情也是顿时想出更多点子。 第625章 天物三者,匹半天之力(仁) 廿家一些府邸建在一片葡萄架下,青砖黛瓦间爬满了紫绿相间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果香。 叶涣刚落地,就被廿纸一把拉住手腕,红衣少女脸上带着刻意的雀跃,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叶公子,我带你逛逛吧!”廿纸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前走。 “你看这边,是我们廿家的酿酒坊,里面的葡萄酿窖藏了三十年,比木家的破桂花酒好喝一百倍!” 木愣跟在后面,闻言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喝酒,叶兄是来查资料的,不是来陪你品酒的。” “我这不是想让叶公子放松一下嘛!”廿纸回头瞪他,手指却悄悄收紧,攥着叶涣的手腕更紧了些。 “藏书楼又跑不了,晚点去也一样。” 叶涣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心中无奈,却也没挣脱,这姑娘的执念,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叶小子,这丫头是铁了心不想让你去藏书楼啊。”灰画的声音带着戏谑。 “你看她那眼神,跟盯着猎物似的。哈,吾有乐子看了呦。” 竹简淡淡道“本灵感知到廿家的族老都在暗处观察,他们对汝的灵宝很感兴趣。” 飞盒补充道“主人,刚才有位白胡子族老给旁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好像在说‘这小伙子不错,让小姐多接触接触’。” 叶涣听得一阵恶寒,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他总觉得廿家的气氛怪怪的,那些族老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上门提亲的女婿? ‘不是吧,又来一次当初雪家族的情况吗?’叶涣心中无语想着。 “怎么了,叶公子?”廿纸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 “是不是着凉了?我让人拿件披风来?” “不用。”叶涣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腕,指了指前方一座古朴的阁楼。 “那就是藏书楼吧?我们直接过去吧。” 廿纸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只被戳破了心思的小兽,委屈地瘪了瘪嘴“急什么嘛……呜~” 木愣在后面看得直叹气,摇了摇头对松子道“你说叶兄是不是天生招这些执念重的女修?上次在聚宝阁时,有个穿粉裙小女修的也追了他半条街。” 松子忍着笑“少爷,叶公子修为高、性子好,有女孩子喜欢很正常。” “可也不能都是这么死缠烂打啊。”木愣摸着下巴,突然一拍脑袋。 “不对啊,我怎么会操心想到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奇怪了,我为什么会觉得叶兄身边一堆。”他晃了晃脑袋,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出去,快步跟上叶涣。 廿家的族老们果然没拦着,只是在他们经过时,那位白胡子族老还笑着对叶涣拱手“叶小友,有劳你多担待我家丫头,她就是性子急了点,人不坏。” 叶涣干笑两声,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廿纸拽着冲进了藏书楼的方向。 藏书楼是座三层阁楼,通体由暖玉砌成,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 刚走到门口,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管家就迎了上来,对着廿纸拱手“小姐。” “福伯,我带朋友来查资料。”廿纸终于收起了那点小性子,正经道。 “把关于上古龙和天物的卷宗都找出来。” “是。”福伯应着,目光却在叶涣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转身进了阁楼。 就在叶涣准备跟进去时,廿家的大长老突然从旁边的回廊走出来,拦住了廿纸“丫头,你就别进去了,让叶小友自己查吧。” “为什么?”廿纸皱眉。 大长老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涣一眼,压低声音道“藏书楼深处有上古禁制,你修为不够,靠太近会被煞气侵扰。而且……”他顿了顿。 “叶小友要查的东西不一般,你在旁边也帮不上忙。”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暗示廿纸别打扰叶涣。 廿纸哪会听不出来,顿时气鼓鼓地瞪着大长老“我不管!叶公子去哪我就去哪!我认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她说着,就要往里面冲,却被大长老拉住了。 “你这孩子!”大长老无奈。 “听话,族里还有事找你。” 叶涣见状,连忙打圆场“廿纸小姐,我自己进去就行,找到线索会跟你说的。” 廿纸看着叶涣认真的眼神,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只是还是不甘心地跺了跺脚“那你快点出来!我在楼下等你!” “好。”叶涣点头,跟着福伯走进了藏书楼。 阁楼内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书架从一楼一直排到三楼,直顶穹顶,上面摆满了泛黄的卷宗和史记,不少书册的封面上还印着廿家的族徽。 “叶小友,关于上古龙的卷宗在东侧,天物的记载在西侧的暗格里。”福伯指着方向。 “老奴就在门口守着,有需要随时叫我。” “多谢。”叶涣道谢后,径直走向东侧书架。 他随手抽出一卷竹简,展开一看,瞳孔微微一缩——上面的记载,竟与木家石窟壁画上的内容分毫不差? “五元素之龙……炎、冰、泥、藤、镫……卷入上古纷争,人与妖分食其骨,龙众渐绝……” “果然一样。”叶涣叹了口气,这些上古家族掌握的秘密,远比外界流传的要多。 他又翻了几卷,内容大同小异,只是多了些关于“镫龙”的细节——据说镫龙能踏云而行,龙鳞可铸传送阵盘,是上古时最受修士追捧的龙种。 “看来上古龙的事,确实没什么新线索了。”叶涣放下竹简,转向西侧的暗格。 暗格藏在书架后面,需要用灵力才能打开。 飞盒上前,灰色乱力一扫,暗格的门“咔哒”一声开了,里面只放着一卷深蓝色的长卷,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却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这是……”叶涣伸手拿起长卷,刚展开,就被上面的内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长卷上用金粉写着“天物考”三个大字,下面记载着三件天物的信息。 “天物者,天所生也。人生为中,调和天地;地为基,反补于天。上古有三物最着。 一曰‘祖咒之珠’,能夺修士气运,纳万物精元,持之者可断人生死,逆改天命。 二曰‘云雷玉盘’,蕴大道法则,持之者可窥无上境界,一步登天,凌驾于尊者之上。 三曰‘无’,形千变万化,无根无源,无味无觉,唯现于上古一次。传闻能拟万物,包括神魂傀儡,其力可敌半边天。” 叶涣的手指都在颤抖,心脏“砰砰”狂跳,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祖咒之珠能夺气运?云雷玉盘能助人突破尊者境?而那个叫“无”的天物,竟然能复制万物,匹敌半边天力? 他想起自己得到的地物“九炙鼎泰”,虽能控制四域地水,却与这三件天物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乖乖……这天物也太吓人了吧?”灰画的声音都变了调。 “那个‘无’要是落到邪尊者手里,岂不是能复制出无数个尊者?直接群殴拿命打啊?” 竹简的声音也带着凝重“本灵在古籍中见过‘祖咒之珠’的零星记载,据说上古时有位尊者因它屠戮了四域三分于一的宗门,最后被天打雷劈而死。” 飞盒沉声道“主人,这些天物太过危险,难怪那些尊者会想去疯狂争抢。” 叶涣紧紧攥着长卷,指节泛白。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棋尊者和邪尊者对天物如此执着——得到任何一件,都足以颠覆整个修仙界的格局! “必须把这些信息记下来。”叶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尤其是‘无’,绝对不能让它落入恶人之手。” 他开始逐字逐句地研读长卷,遇到晦涩的地方,就让竹简帮忙解读。 不知不觉中,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亮起,再暗下…… 廿纸在楼下等得坐立难安,从一开始的气鼓鼓,到后来的担忧,最后索性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托着下巴望着阁楼的楼梯,像块等待的望鸾石。 木愣来劝了她三次“回去吧,叶兄肯定是看入迷了。” 廿纸每次都摇头“再等等。” 直到第三天清晨,藏书楼的门终于开了。 叶涣走了出来,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神却异常明亮,手里紧紧攥着那卷长卷。 “叶公子!”廿纸猛地跳起来,冲上去扶住他。 “你都三天没出来了!饿不饿?我让人备了吃的!” 叶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待了这么久,他看着廿纸眼下的乌青,心中微动。 “你一直在这等?” “不然呢?”廿纸别过脸,耳根微红。 “谁知道你是不是被书吃了。哼,本小姐做的东西,赶快吃了休息。”廿纸连忙打开食盒。 木愣也走了过来,也递过一个食盒“先吃点东西吧,看你这样子,怕是连水都没喝。” 叶涣接过食盒,对两人道了声谢。他打开食盒,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目光却又落回了手中的长卷上,上面的内容,太过震撼,他需要好好消化一番。 而手中的长卷,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光,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关于天物的更大风暴,即将来临。 第626章 夜初之纸(仁) 叶涣在暖玉砌成的客房内,叶涣临窗而坐,指尖捻着那卷记载天物的长卷,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葡萄藤上。 这几日他除了消化藏书楼的信息,便是反复琢磨“二力修士”的可能性。 他思索飞盒的乱力与竹简的灵力截然不同,却能在他体内共存,这是否意味着,天地之力的融合,本就与修士自身的体质有关? ‘难不成,还有‘更稀奇的天地之物’?嗯,真是好奇。’叶涣走神思索着。 “叶小子,想什么呢?”灰画从一旁探出画身,灰火在他指尖跳窜。 “这都待第五天了,再不走,廿家的葡萄都要被你看蔫成酒了。” 叶涣轻笑,将长卷收起“我只是在想,为何只有我能同时容纳灵力与乱力。廿家藏书楼里,连一点关于‘二力共存’的修士记载都没有。”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他腕间流转,声音清冷“本灵的残魂碎片曾感知到,上古时确有能驾驭多力的修士,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连记载都被刻意抹去了。” 飞盒悬浮在案几上,银盒表面泛着冷光“主人,或许与天物、地物有关。那些器物能引动天地之力,若是修士自身无法兼容,强行使用只会爆体而亡。” 叶涣点头,这倒是说得通。 他想起自己的地物“九炙鼎泰”,每次催动时都需三力相辅,缺一不可。 若是换了寻常修士,怕是早已被那股力量撕碎。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木愣的声音传来。 “叶兄,廿纸那丫头亲手炖了汤,让我给你送来。” 叶涣开门,见木愣端着个白玉汤碗,碗里飘着几颗圆润的葡萄,香气清甜。 他接过汤碗,笑问“她自己怎么不来?难不成,又傲气了?” “还能怎么着?”木愣撇嘴。 “被你上次那句‘有雪家姐妹’伤着了,这几天又正别扭呢,又拉不下脸来,只能托我送汤。” 叶涣无奈,刚要说话,就见廿纸从木愣身后探出头,红衣似火,脸颊微红“谁说我别扭了?我是怕你忙着查资料,打扰你!” “那这汤是……” “我是看在你帮我的家族找到天物线索的份上!”廿纸抢过话头,眼神却偷偷瞟向他手中的汤碗。 “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喝完,本小姐才不生气!!” 叶涣哭笑不得,低头喝了一口,甘甜的汤汁滑入喉咙,带着一股温润的灵力,确实是精心熬制的。 他看向廿纸,见她眼神亮晶晶的,像只等着被夸奖的小兽,心中微动“多谢,这汤确实味道鲜极了。” 廿纸的脸瞬间红了,别过脸“谢什么,举手之劳。”她说着,瞪了木愣一眼。 “赶紧走了,别在这碍眼。” 木愣被她盯得一个踉跄,临走前还对叶涣挤了挤眼,那表情分明在说。 “你看这丫头”。 叶涣关上门,看着碗里的汤,轻轻叹了口气。 当晚,内堂厅室灯火通明。 叶涣将三枚龙形玉佩放在案上,莹白、赤红、翠绿三色交映,散发着淡淡的龙脉气息。 “这玉佩除了能打开龙脉封印,似乎再无用处。”木愣戳了戳翠绿玉佩。 “古籍里说它能引动龙气,可我试过好几次,除了亮一下,啥反应都没有。” 廿纸把玩着赤玉龙佩,哼道“那是你笨。我听说,这玉佩要三枚合一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只是没人知道方法。” 叶涣指尖拂过玉佩,感受着其中微弱的共鸣“或许与三仙有关。石碑上说‘新三仙送生路’,说不定这玉佩就是他们留下的钥匙。” “可三仙是谁都不知道。”木愣皱眉。 “连尊者们都讳莫如深,像是在怕什么。” 叶涣沉默,他虽然知道,但是,为了这二人不被尊者发现这些东西还是不告知。 他总觉得,三仙、上古龙、天物之间,藏着一条看不见的线,而他就站在这条线的中间,看着一些残片之影,却看不清全貌。 “对了,”叶涣突然想起一事。 “你们听过‘二力修士’吗?” 木愣摇头“什么?修士许多山上到处都是啊。” 廿纸也疑惑“叶公子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与天物有关?” 叶涣看向竹简,见它金色灵力微颤,显然是在意的。 他叹了口气“算是吧,只是问问而已。” 廿纸与木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却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议事到深夜,叶涣回到客房,打算整理一下储物戒指,明日一早就启程去找棋尊者,他总有一天还是得见‘竹’。 他刚将手按在戒指上,就觉得鼻尖一阵发痒,带着一丝奇异的甜香。 “阿嚏!” 一个喷嚏打出,叶涣揉了揉鼻子,心中纳闷,他的体质早已毒性不侵,怎么会突然过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摔倒了。 “谁?”叶涣警觉起身,走到门边。 门外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葡萄藤的沙沙声。 叶涣皱了皱眉,推开门查看,月光下,只见廿纸蜷缩在门口,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显然是中了什么药。 “廿纸?”叶涣一惊,连忙蹲下身想扶她,手腕却突然被死死抓住。 廿纸睁着朦胧的睡眼,眼神迷离,口中喃喃道“叶公子……别走好吗……” 叶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刚才那甜香,是她撒的药! 只是不知为何,药没生效在他身上,反而让她自己中了招。 “你怎么样?”叶涣试图掰开她的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廿纸突然抬头,眼神清明了一瞬,看到叶涣近在咫尺的脸,又看到自己紧抓着他的手,脸颊“腾”地一下红透,像是要滴血。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慌乱地想松手,却浑身发软,一个不稳,竟直直扑进叶涣怀里。 叶涣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只觉得怀里温香软玉,红衣少女的发丝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葡萄香。 他顿时耳根发烫,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对、对不起!”廿纸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脚下一软,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了……可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叶涣心中一软,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先起来,地上凉。” 廿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低着头站在一旁,手指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光洒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映得她像只做错事的小兔子。 “那药……”叶涣刚想问,就被她打断。 “我扔了!早就扔了!不要问了,求你了!”廿纸急忙道,脸更红了。 “刚才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真的!” 叶涣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哪还不明白。 他摇了摇头,转身进房拿了件披风,递给她“披上吧,别着凉了。” 廿纸接过披风,指尖触碰到他的手指,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小声道“叶公子,你……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我没生气。”叶涣道。 “只是觉得,你不必这样。” 廿纸咬着唇,眼圈泛红“我就是……就是怕你走了就不回来了。木家那家伙说,你找到天物线索就会去其他地方,说不定再也不会来西域了。” 叶涣沉默片刻,道“我这一生都凶险,我不能带你去。” “我不用你带!”廿纸立刻道。 “我自己可以去!廿家在其他四域有分舵,我比你熟路!” 叶涣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无奈道“明日再说吧,你先回去休息。” “我不要,我不想过几年这么长的时间再见你了!!”廿纸一个生气也是直接强硬口勿。 叶涣双眼一惊,想要松开她的怀抱,结果被对方推进房中。 廿纸撕下布,中药痴迷盯着“没事的,叶公子,我娘亲说了,男孩子很贪玩的~无论多少妻子~也要让我来吧~” 叶涣本想推开,结果对方拿出丹液渡口给他,让他中了一些药性。 他也是一个小腹一热邪火上身,直接反应过来压制坏笑“胆子大了啊,还敢弄这些东西,不是傲气大小姐吗?” “嗯呜!错了错了,别这样说!求你了。” 而后,直接拿着一旁的帐纱绳,直接贴心地教导一夜无梦。 一夜过后叶涣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廿纸的温度。 “叶小子,这丫头对你是真上心啊。”灰画的声音带着调侃。 “连下药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够虎的。” 竹简淡淡道“她体质特殊,对迷药抗性弱,反而容易中招。本灵刚才感知到,那药里加了‘同心草’,是西域特产,本意是安神,过量才会致人昏迷。” 飞盒也道“主人,她应该只是想留你多待几天,没有恶意。” 叶涣当然知道她没有恶意,只是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伸手看着手上的那三枚龙形玉佩,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无论如何,找到棋尊者,弄清“竹”的下落,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至于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葡萄藤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少女隐秘的心事。 叶涣将玉佩收好,盘膝坐在床榻上,开始运转灵力。 明日一早,便是启程之时。 而他不知道的是,客房内的床中,廿纸抱着披风猛吸许久扭动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悄然抚摸小腹痴迷笑着离去。 “好勇猛的感觉~难怪招惹上古家族姐妹花~下次试试别的吧。”廿纸看着床单红点害羞笑笑。 而这场关于天物、关于情愫的纠葛,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627章 怨点城遇因果线(仁) 怨点城的城门像一张锈蚀的巨嘴,吞吐着往来的修士。 叶涣刚落地,就被一股混杂着血腥与怨气的风灌了满脸,他皱了皱眉,将灵力凝成一层薄盾挡在身前。 “叶小子,这地方比蚀骨堂的老巢还邪乎。”灰画的声音压得极低,灰火在他一旁不安地跳动。 “你看那边,那个卖糖葫芦的老头,眼眶里全是死气,分明是被人夺了魂魄!” 叶涣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一个枯瘦的老者站在街角,机械地挥舞着糖葫芦杆。 眼珠浑浊得像两团泥,身上缠绕着若有若无的黑线,那是因果之力留下的痕迹。 “是棋尊者的手法。”竹简的金色灵力悄然探出,扫过老者周身。 “本灵能感知到与上次分身相同的气息,只是更微弱,像是被分割后的残片。” 飞盒悬浮在侧,银盒表面泛着冷光“主人,这城里至少有上百个这样的人,他们的因果线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像是一盘棋上的棋子。” 叶涣心中一凛。 他上次见到的棋尊者分身,已能轻易操控修士的命运,没想到这怨点城里,竟有这么多被他控制的“因果之人”。 “得找个人问问。”叶涣道。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好是知道尊者行踪的。” “问谁啊?”灰画咋咋呼呼。 “这些人要么傻愣愣的,要么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哪像能沟通的样子?” 正说着,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穿蓝布衫的青年被几个修士围在中间,为首的度位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骂“说!把欠的灵石藏哪了?再不说,就卸你一条胳膊!” 青年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我真的没有……是、是那个下棋的老头让我来的,他说能帮我赢灵石……” “下棋的老头?”叶涣心中一动,对灰画使了个眼色。 灰画立刻会意,灰火化作一道残影,悄无声息地缠上度位的脚踝。 度位正想动手,突然觉得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谁?!”度位又惊又怒,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灰火缠住动弹不得。 他的手下见状,纷纷拔刀相向,却被飞盒突然放出的红色电雷霆吓退。 银盒悬浮在半空,灰色乱力若隐若现,吓得那几个修士屁滚尿流地跑了。 “多、多谢前辈!”蓝布衫青年惊魂未定,对着叶涣连连作揖。 叶涣摆摆手,蹲下身看着他“你刚才说的下棋老头,是什么样子?” 青年愣了愣,回忆道“穿件灰布袍,手里总拿着个棋盘,棋子是用骨头做的……他说他能算出人的祸福,只要跟他下棋,赢了就能得灵石,输了……输了就要听他的话。” 果然是棋尊者的分身! 叶涣眼神一凝“你知道他在哪吗?” 青年脸色发白,摇摇头“不知道……他神出鬼没的,上次见他,是在城西的破庙里。” “叶小子,这青年的因果线被人动过手脚。”灰画的声音响起。 “那老头给他下了饵,就是为了引更多人上钩。” 叶涣点头,又问“你跟他下棋,输了什么?” 青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输了我娘子的命……他说,要是三天内凑不齐两百块灵石,我娘子就会被怨鬼拖走……” 说到最后,他竟泣不成声。 叶涣心中微动。 棋尊者操控因果,果然狠辣,连寻常百姓的性命都拿来当棋子。 “起来吧。”叶涣扶起他。 “带我去城西破庙看看,或许能帮你。” 青年半信半疑,但见叶涣不像坏人,还是点了点头,带着他往城西走去。 一路上,叶涣又见到不少被因果线缠绕的人。 有哭哭啼啼的妇人,说自己的孩子突然失踪;有疯疯癫癫的修士,嘴里反复念叨着“棋子”“输赢”;还有摆摊的小贩,明明生意很好,却突然挥刀砍向路人,像是中了邪。 “本灵感知到棋尊者的气息了。”竹简突然道,金色灵力指向前方一座破败的山神庙。 “就在那破庙里,但很微弱,像是个分身。” 飞盒补充道“主人,庙里不止一个气息,还有十几个被控制的修士,他们的因果线都连着庙中央的棋盘。” 叶涣示意青年在庙外等候,自己则带着三灵宝,悄无声息地潜入破庙。 庙内蛛网密布,神像早已坍塌,只留下一个布满灰尘的底座。 中央的石桌上,摆着一个漆黑的棋盘,棋子是用白骨打磨而成,黑白分明,散发着阴森的寒气。 一个穿灰布袍的老头正坐在桌前,背对着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 “来了?”老头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石头。 “我等你很久了,叶小友,准确来说化名‘叶红’?。” 叶涣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的事情! “你是棋尊者的分身?”叶涣站在庙门内,警惕地看着他。 老头缓缓转过身,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算是,也不算。我只是他布在这城里的一颗棋子,负责收集因果。” “收集因果做什么?”叶涣问道,目光落在棋盘上,那些白骨棋子似乎在微微颤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老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自然是为了下棋。这世间万物,皆是棋子;悲欢离合,皆是棋局。你看他们……”他抬手一指庙后的阴影,十几个修士正蜷缩在那里,眼神空洞。 “都是输了棋的人,他们的因果,就是我的棋子。” 叶涣皱眉“你知道‘竹’吗?” 老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中的棋子停在半空“竹?那是主人最重要的棋子之一,可惜……太高傲。” “高傲,怕不是与他同流合污?”叶涣心中一紧,看向竹简。 竹简的金色灵力剧烈波动起来,显然情绪激动。 “是啊。”老头叹息着,将棋子落在棋盘上。 “当年主人与另外两位尊者对弈,竹又强势,又散落在四域化弄因果。主人可是花了几百年才让它服气” 叶涣攥紧了拳头“它到底在哪?” 老头突然笑了“想知道?可以,跟我下一盘棋。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一些下落;输了,你的因果,就要归我。” “叶小子,别答应他!”灰画急声道。 “这家伙的棋盘有古怪,能勾人魂魄!” 竹简也道“本灵感知到棋盘里有吞噬之力,一旦落子,就会被他缠上。” 飞盒沉声道“主人,杀了他,或许能从他的残魂里找到线索。” 叶涣却摇了摇头。 他看得出来,这老头只是个分身,杀了他也没用,反而会打草惊蛇。 “好,我跟你下。”叶涣走到石桌前,在老头对面坐下。 “但我有个条件,若是我赢了,你不仅要告诉我碎片的下落,还要放了这城里所有被你控制的人。” 老头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好!有胆识!就依你!” 他抬手一挥,棋盘上的白骨棋子自动归位,黑棋在叶涣面前,白棋在他面前。 “规则很简单,”老头拿起一枚白棋。 “落子无悔,生死由命。” 叶涣没有拿起棋子,反而问道“你用什么棋艺?”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自然是上古棋经。” “那我用凡俗的围棋。”叶涣道。 老头愣住了“凡俗棋艺?你想用那种小孩子玩的把戏跟我下?” “行不行?”叶涣反问。 老头眯起眼睛,打量着叶涣,半晌才道“可以。但你若是输了,代价加倍。” “一言为定。” 叶涣拿起一枚黑棋,落在棋盘中央的星位上。 他的手法很随意,像是在街边跟人闲聊时下棋,毫无章法可言。 老头皱眉,拿起白棋,落在黑棋旁边,杀气毕露。 “主人,你疯了?”灰画急得跳脚。 “用凡俗棋艺跟他下?这不是找死吗?” “本灵不懂凡俗棋艺,但能感觉到他的棋路带着杀意,每一步都想吞噬汝的灵力。”竹简提醒道。 飞盒也道“主人,他的棋子在吸收庙里的怨气,越来越强了。” 叶涣却充耳不闻,只是慢悠悠地落子。 他的棋路看似散乱,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老头的杀招。 有时看似弃子,却在不经意间布下陷阱;有时看似猛攻,却暗藏退路。 老头的脸色渐渐变了。 他精通上古棋经,招招狠辣,步步紧逼,却总被叶涣那看似平淡的凡俗棋法化解。 那些简单的跳、飞、尖,在叶涣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守住最关键的位置。 “你这是什么棋路?”老头忍不住问道,额角渗出了冷汗。 “困棋。”叶涣淡淡道,落下最后一枚黑棋定局。 “你输了。” 老头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白棋被黑棋围在中央,看似还有一线生机,却早已无路可逃。 他的棋子开始颤抖,表面的白气渐渐散去,露出白骨的本色。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凡俗棋艺……”老头喃喃自语,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你明明没有用灵力,没有操控因果……” “因为你把棋子当棋子,而我把它们当棋。”叶涣站起身。 “现在,可以履行你的承诺了。” 老头的身影越来越淡,他看着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竹的下落……在东域的那一块,那里有座棋冢……”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化作点点白光,融入棋盘。 棋盘上的白骨棋子“咔嚓”一声碎裂,庙后那些被控制的修士突然晃了晃,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叶小子,成了!”灰画兴奋道。 竹简的金色灵力轻轻拂过叶涣的脸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多谢汝。” 叶涣笑了笑,心中却没有轻松。 他看向庙外,阳光正透过破门照进来,驱散了些许阴霾。 “走吧,去东域。”叶涣道。 飞盒与灰画应了一声,跟着他走出破庙。 庙外,那个蓝布衫青年正焦急地等待,见到叶涣,连忙上前“前辈,我娘子……” “没事了。”叶涣道。 “你回去看看,她应该已经醒了。” 青年喜极而泣,对着叶涣连连磕头。 叶涣没有停留,径直向城外走去。 而他,必须尽快找到竹,弄清楚那些尊者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第628章 拦截,尊者手下(仁) 朔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冰针。 叶涣踏着北域的冻土前行,脚下的冰层发出细碎的裂响,每一步都陷进半尺深的积雪里。 他裹紧了身上的黑色披风,目光却落在一旁竹简的金色灵力比往日躁动许多,偶尔会溢出几缕,在他腕间凝成细小的竹节纹路。 “汝在想竹的事?”竹简的声音突然响起,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叶涣指尖摩挲着袖中的边缘,低声道“你说过,你与竹本是一体,为何它会助棋尊者?” 竹简沉默了片刻,金色灵力微微一颤“本灵不知。自上古时本灵与它分离,便再未感知过它的气息。” “可他毕竟是你的另一半魂。”叶涣皱眉,“你当真对它的去向一无所知?” “叶小子,或许竹简有难言之隐呢?”灰画打着圆场,灰火在他掌心跳了跳。 “你看竹简这几日都蔫蔫的,肯定比你还急。” 飞盒悬浮在叶涣肩头,银盒表面映着漫天风雪“主人,依我看,竹助棋尊者未必是本意。棋尊者擅长操控因果,或许竹也被他下了套。” 叶涣叹了口气。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竹简说过自己从未参与上古大战,可若竹参与过呢?若当年的分离,本就与那场战乱有关呢? 他正想再问,鼻尖突然嗅到一丝血腥气不是妖兽的,是修士的。 “停下。”叶涣抬手示意,灵力瞬间在周身凝成护盾。 风雪中,三道黑影从两侧的冰丘后窜出,呈三角之势将他围住。 为首的是个瘦高个,黑袍上绣着血色的蛛网纹,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叶红?”瘦高个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没想到棋尊者要找的人,竟会自己送上门。” 叶涣挑眉“棋尊者的手下?” “放肆!”右侧的黑衣人厉声喝道! “尊者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叶涣没理会他,目光落在为首那瘦高个的手上,那人双手交握在胸前,指节粗大,虎口处有层厚厚的老茧,像是常年握着某种短刃。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人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动作古怪,像是在搓捻什么东西。 “这个动作……”叶涣瞳孔微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数年前游历时见过的那个两个修士。 召唤阉人傀儡时,双手也曾做过类似的动作,像是在掌心钻磨无形的傀儡线。 “看来你想起了。”瘦高个突然冷笑一声,面具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狠戾。 “那批废物没能取你性命,倒是让你长了记性。” 叶涣心中了然:你们是一伙的。那个召唤阉人傀儡的迅版,是你的同党?” “迅版?”瘦高个嗤笑。 “不过是个只会玩小玩物的废物。今日,便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傀儡术。” 话音未落,他突然双手交叠,指尖在掌心快速摩擦,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动作,地面的冰层开始剧烈震颤,积雪下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叶小子,小心!”灰画急声道,灰火瞬间暴涨,在叶涣身前凝成火墙。 “这动静不对劲!” 飞盒化作一道银光窜到半空,红色的电雷霆在盒身缠绕“主人,是傀儡!至少有十几个!” 叶涣凝神望去,只见积雪下伸出无数只枯瘦的手,指甲泛着青黑,带着冰碴子从地里钻出。 紧接着,一个个傀儡破土而出——与南域见过的阉人傀儡不同,这些傀儡浑身覆盖着冰甲,眼眶里燃烧着幽蓝的魂火,手里握着锈迹斑斑的长刀。 “冰傀儡?”叶涣挑眉。 “比迅版的破铜烂铁强点。” “找死!”瘦高个怒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给我撕了他!” 十几个冰傀儡嘶吼着扑上来,长刀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哨音。 叶涣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数丈,避开当头劈来的一刀。他指尖掐诀,灵力顺着经脉涌向掌心“竹简,借你之力。” “嗯。”竹简应了一声,金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叶涣体内。 他抬手一挥,数道金芒从袖中射出,在空中凝成竹节状的长鞭,“啪”地一声抽在最前面的冰傀儡身上。 那傀儡的冰甲应声碎裂,露出里面发黑的躯体。 可它像是不知疼痛,依旧挥舞着长刀冲上来。 “这些傀儡被怨气浸过,寻常灵力伤不了根本。”竹简提醒道。 “交给吾!”灰画大喊一声,纵身跃到冰傀儡中间,灰火在他周身炸开。 “尝尝吾的焚魂火!” 灰火落在冰傀儡身上,没有燃起明火,却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灼烧它们的魂火。 几个傀儡动作一滞,眼眶里的幽蓝火焰明显黯淡下去。 “有点意思。”瘦高个冷笑,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鼎,往里面扔了三枚血色的丹丸。 鼎身立刻腾起黑烟,那些冰傀儡闻到烟味,动作竟变得更快,魂火也重新炽烈起来。 “叶小子,这鼎有问题!”灰画急得大喊。 “它们不怕灰火了!” 飞盒突然俯冲而下,银盒猛地撞在一个冰傀儡的后心。 只听“咔嚓”一声,傀儡的躯体被撞得粉碎,可散落的碎片竟在雪地里蠕动着,像是要重新拼凑起来。 “还能自愈?”叶涣皱眉。 “飞盒,用乱力。” “是,主人。”飞盒应道,灰色乱力瞬间从盒身涌出,如潮水般漫过那些碎片。 乱力所过之处,冰屑与碎骨都化作了齑粉,再无重组的可能。 瘦高个见状,眼神一沉“有点本事。可惜,还不够。”他突然双手掌心的摩擦速度越来越快,口中的咒语也变得晦涩难懂。 叶涣心中警铃大作,这个动作,与迅版召唤那具最强傀儡时一模一样! 他刚想提醒灰画与飞盒退开,地面突然剧烈塌陷,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雪地里钻出,带起漫天雪雾。 那是一具三丈高的傀儡,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甲胄,手里握着两柄车轮大的巨斧,头颅是个青铜铸就的狮首,嘴里喷吐着滚烫的蒸汽。 最骇人的是它的眼睛,两颗鸽卵大的血色晶石,正死死盯着叶涣。 “这才是吾的得意之作——‘冰狱狮’。”瘦高个抚掌大笑。 “叶涣,能死在它手下,你也算是殊荣了。” “殊荣?”叶涣突然笑了。 “比起迅版那个阉人傀儡,这狮子确实像样点。” “你说什么?!”瘦高个的声音猛地拔高,面具后的眼睛瞬间赤红。 叶涣故意拖长了语调“我说,迅版的傀儡是阉人,你的是狮子看来你们组织里,连做傀儡都要分三六九等?” “找死!”瘦高个彻底被激怒了,猛地一拍冰狱狮的狮首。 “撕碎他!把他的骨头磨成粉!” 冰狱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斧带着劲风劈向叶涣,所过之处的冰层尽数炸裂。 叶涣脚下踏开步法,身形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巨斧。 他趁机从怀中掏出登龙鸣之剑,灵力灌注之下。 “本灵助汝。”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凛然,金色灵力泛在剑上泛起层层叠叠的竹影。 “来得好!”叶涣低喝一声,持剑迎向冰狱狮。 剑与巨斧碰撞的瞬间,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冰狱狮的力量远超寻常傀儡,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叶小子,我来帮你!”灰画大喊着祭出阵法,灰火在雪地里画出一个巨大的八卦图,冰狱狮的后腿刚踏入阵中,就被突然升起的火墙困住。 “主人,左侧!”飞盒的声音响起,银盒化作一道流光撞向冰狱狮的关节处。 只听“铛”的一声,冰狱狮的左腿甲胄裂开一道缝隙,黑色的粘液从里面渗出。 “好机会!”叶涣眼神一凝,竹剑上金光大盛,顺着那道缝隙刺了进去。 冰狱狮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狮首猛地撞向叶涣,他连忙侧身避开,却被狮首喷出的蒸汽扫中肩头,顿时一阵灼痛。 “主人!”飞盒急冲过来,红色电雷霆劈向冰狱狮的眼睛。 血色晶石被雷霆击中,冒出阵阵黑烟,冰狱狮的动作明显迟滞了几分。 瘦高个见状,脸色铁青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黑色粉末全部撒向冰狱狮“给我杀!” 粉末落在冰狱狮身上,竟燃起幽绿的火焰。 它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疯狂地挥舞着巨斧,连周围的冰傀儡都被它劈成了碎片。 “这家伙疯了!”灰画惊呼,连忙扩大阵法范围。 “叶小子,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它拍成肉泥!” 叶涣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冰狱狮胸口那里的甲胄上有块圆形的凹陷,像是某种核心所在。 他突然想起迅版的傀儡,胸口也有类似的机关。 “飞盒,用乱力缠上它的后腿!”叶涣大喊。 “灰画,火攻它的眼睛!” “明白!” 飞盒立刻俯冲而下,灰色乱力如绳索般缠住冰狱狮的后腿。 冰狱狮刚想抬脚,就被乱力拽得一个趔趄。 与此同时,灰画的灰火凝聚成两条火龙,直扑冰狱狮的双眼。 “就是现在!” 叶涣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将全身灵力灌注到剑中。 竹简的金色灵力与他的灵力交织,在剑身上凝成一只巨大的金色竹影。 他足尖一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冰狱狮的胸口,剑带着破空之声刺向那块凹陷。 “不——!”瘦高个目眦欲裂,想要冲上来阻拦,却被飞盒放出的电雷霆逼退。 “噗嗤!” 剑没柄而入。 冰狱狮的嘶吼戛然而止,狮首上的血色晶石瞬间黯淡,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在雪地里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叶涣拔出剑,剑身上的金色灵力渐渐褪去,重新化作原来的模样。 他喘着粗气,看向那瘦高个“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瘦高个看着倒在地上的冰狱狮,又看了看周围被清理干净的冰傀儡,脸色惨白如纸。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往地上一摔,令牌化作一道黑烟,竟要遁走。 “想跑?”叶涣冷哼一声,灵力一弹,竹简化作一道金芒射向黑烟。 只听一声惨叫,黑烟中掉出半只戴着青铜面具的手臂,切口处还在冒着黑血。 “算他跑得快。”灰画撇撇嘴,灰火将地上的残肢烧成了灰烬。 “不过这下,他肯定恨死你了。” 飞盒落在叶涣肩头,银盒上沾了些雪沫“主人,那令牌上有蛛网纹,与之前迅版的令牌一样。他们应该同属一个组织。” 叶涣捡起地上那半只手臂上的青铜面具,面具内侧刻着一个“蛛”字。他摩挲着那个字,突然想起棋尊者的棋盘棋盘边缘,似乎也有类似的蛛网纹路。 “本灵感知到,这面具上有棋尊者的气息。”竹简的声音响起。 “很淡,但确实是他的。” 叶涣心中一沉。 看来这组织与棋尊者关系匪浅。那迅版的阉人傀儡,这瘦高个的冰狱狮,背后都有棋尊者的影子。 而竹,会不会也与这个组织有关? “叶小子,你看这是什么?”灰画突然指着冰狱狮的胸口,那里的凹陷处,露出一块碎裂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半个“竹”字。 叶涣瞳孔骤缩,连忙走过去捡起玉佩。玉佩的材质与他之前见过的龙形玉佩相似,只是这半个“竹”字,竟与竹简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是……” “是竹的气息。”竹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金色灵力在叶涣掌心凝成一束光,照亮了玉佩的断口。 “本灵能感觉到,这是它的东西。” 叶涣握紧了玉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竹的玉佩为何会出现在冰狱狮体内?是被棋尊者夺走了,还是……竹本就与这傀儡有关? 风雪越下越大,将地上的血迹很快覆盖。 叶涣望着瘦高个遁走的方向,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赶紧追。”他将玉佩收入怀中。 “棋冢里,或许藏着所有答案。” 竹简的金色灵力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在无声应和。 飞盒与灰画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北域的冰原无边无际,风雪中,叶涣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新的落雪填满。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冰狱狮的尸身突然裂开一道缝,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雪地里眨了眨,随即又归于死寂。 棋尊者的棋局,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第629章 此棋,为‘囚\’(仁) 冰原深处的风带着刀割般的寒意,卷起地上的碎冰碴,打在脸上生疼。 叶涣攥着那半块刻着“竹”字的玉佩,循着竹简感知到的微弱气息,在茫茫雪原中疾行。 金色灵力在他周身流转,勉强抵御着刺骨的寒风,一旁的竹简却比往日更加躁动,金色光芒时明时暗,像是在警示着什么。 “本灵感知到前方有强烈的灵力波动,像是某种封印。”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与棋尊者的气息很像。” 飞盒悬浮在叶涣肩头,银盒表面映出前方冰丘的轮廓“主人,那冰丘下似乎是空的,有阵法波动。” 灰画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灰火在掌心缩成一团“叶小子,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怪怪的?太安静了,连只雪狼都没有。” 叶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北域冰原虽荒寂,却不该如此死寂。 放眼望去,白茫茫的雪原上连一丝鸟兽的踪迹都没有,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他抬头望向远处那座孤零零的冰丘,丘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形状却异常规整,像是人工堆砌而成。 “就是那里。”叶涣停下脚步,指尖指向冰丘。 “气息是从丘顶传来的。” 一人三灵宝靠近,冰丘顶部的积雪突然簌簌落下,露出一块巨大的黑色石板。 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纵横交错,竟与棋谱上的棋路如出一辙。 更诡异的是,那些纹路中隐隐有金光流淌,像是有生命一般。 “这是……棋篆?”叶涣瞳孔微缩。 “用灵力刻成的棋谱封印。” “本灵能感知到竹的气息就在里面。”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微弱,但确实是他。” 叶涣不再犹豫,灵力灌注于掌,按在石板中央。 石板上的纹路突然亮起,金光顺着他的掌心涌入体内,一股庞大的吸力传来,将他整个人往石板里拽。 “叶小子!”灰画惊呼着想去拉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主人!”飞盒的红色电雷霆劈向石板,却被金光吞噬,毫无作用。 “我没事。”叶涣的声音传来,身影已渐渐没入石板。 “你们在外等候。” 眼前的景象一阵扭曲,再睁眼时,叶涣已置身于一座巨大的石室中。 石室四壁刻满了棋盘,黑白棋子状的夜明珠镶嵌在壁上,散发着幽冷的光。 正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一个与怨点城破庙中一模一样的黑色棋盘,只是棋盘上空空如也,没有一枚棋子。 “竹?”叶涣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走上前,指尖拂过石台上的棋盘,冰凉的触感传来,竟带着一丝熟悉的灵力波动,是竹简的气息,却又夹杂着另一种更为阴冷的力量。 “本灵感知到了,它来过这里。”竹简的声音响起,金色灵力在叶涣掌心凝成一道光,照向棋盘底部。 “这里有残留的魂息。” 叶涣翻转棋盘,只见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棋子入瓮,因果轮回。” “这是什么意思?”叶涣皱眉,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灰画的声音从外界传来,带着焦急“叶小子,外面不对劲!雪地里冒出好多傀儡!” 叶涣心中一凛,转身就想离开,却发现来时的入口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光滑的石壁。 他运起灵力轰击石壁,石壁却纹丝不动,反而泛起一层涟漪,将他的灵力反弹回来。 “打不开?”叶涣脸色微变。 “飞盒,用乱力试试!” “主人,不行!”飞盒的声音带着凝重。 “外面的傀儡越来越多,还有怨魂和妖兽人还有…!!它们正在围攻我们!” 叶涣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所谓的棋冢,根本不是竹的藏身处,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本灵明白了。”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那句‘棋子入瓮’,说的是汝。” 叶涣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目光扫过石室四壁的棋盘“这里一定有别的出口。这些棋盘纹路,或许是关键。” 他仔细观察着壁上的棋盘,发现每一幅都对应着不同的棋局,从开局到中盘再到终局,竟连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完整的棋谱。 而最后一幅终局图上,黑棋将白棋围在中央,白棋的位置,正好对应着石室中央的石台。 “是困棋。”叶涣沉声道。 “这石室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困阵,我们现在就在白棋的位置,被黑棋困死了。” “那怎么办?”灰画的声音带着哭腔。 “外面的傀儡快冲破我的阵法了!” 叶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盒,用红色电雷霆轰击石壁,制造声响,我试试能不能找到阵眼。” “是,主人!” 外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石壁微微震动,壁上的夜明珠闪烁了几下。 叶涣趁机运转灵力,顺着震动的方向探查,果然在东侧的石壁后感知到了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找到了!”叶涣大喜,灵力凝聚于掌,猛地拍向东侧石壁。 “咔嚓”一声,石壁裂开一道缝隙,刺眼的阳光从缝隙中射入。 叶涣正要冲出,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浑身一僵,如坠冰窟。 石室之外,竟是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数不清的傀儡、怨魂、妖兽和修士等围在冰丘周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这些家伙形态各异,有浑身燃烧着幽火的怨魂,有覆盖着冰甲的傀儡,有皮毛雪白的北域妖兽,还有穿着各色服饰的修士,他们的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仿佛被无形的线操控着的木偶。 而在人群最前方,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怨点城破庙中见过的棋尊者分身,之前遇到的迅版与蒿昇,还有刚刚遁走的那个瘦高个黑衣人。 他们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像是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 “小子,别来无恙。”棋尊者分身开口,声音沙哑。 “没想到你真的蠢蠢欲动而来。” 叶涣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终于明白,从踏入北域开始,自己就已经落入了棋尊者的棋局。 怨点城的相遇,冰狱狮的拦截,甚至那半块玉佩,都是引诱他入局的诱饵! “是你操控了他们?”叶涣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这些围殴他的修士和妖兽,分明都被因果线操控着,成了棋尊者的棋子。 “操控?”棋尊者分身笑了。 “不过是顺其因果罢了。他们本就有求于我,我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亲手了结自己的执念。” 他抬手一指人群中的一个白衣修士“比如他,曾求我杀了仇人,如今仇人就在你身后的石室里成为刻画。”又指向一只独眼妖兽。 “它求我复活幼崽,我告诉它,吃了你,就能如愿。” 叶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白衣修士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死死盯着石室入口,仿佛里面真的有他的仇人。 而那只独眼妖兽则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低吼,随时准备扑上来。 “疯子……”叶涣低声骂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棋尊者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他的实力,而在于他能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将所有人的因果都变成他的棋子。 “叶小子,别跟他废话了!”灰画的声音带着喘息。 “我的阵法快撑不住了!” 叶涣抬头,只见灰画布下的灰火阵法已被怨魂侵蚀,出现了许多缺口,几只怨魂正顺着缺口往里钻,被飞盒的电雷霆击退。 而那些傀儡和妖兽则在疯狂地撞击阵法屏障,屏障上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迅版,上次让你跑了,这次还想召唤你的阉人傀儡吗?”叶涣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迅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下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眼中闪过一丝狂暴“找死!” 他猛地双手交握,掌心钻出无数黑色的傀儡线,刺入周围的傀儡体内。 那些傀儡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嘶吼着冲向阵法屏障,撞击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叶小子,你还刺激他干嘛!”灰画急得跳脚。 “这家伙的傀儡术比上次强多了!” “不刺激他,难道坐以待毙?”叶涣冷哼一声,灵力涌入竹简。 “竹简,借我最强之力!” “嗯。”竹简应了一声,金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叶涣体内,在他身后凝成一只巨大的金色竹影,气势磅礴。 “飞盒,掩护灰画,守住阵法!”叶涣下令。 “我去撕开一个缺口!” “是,主人!”飞盒化作一道银光,红色电雷霆如暴雨般落下,逼退了前排的几只妖兽。 叶涣手持由竹简幻化而成的金色竹剑,足尖一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竹剑带着破空之声,劈向一只冰傀儡,金色灵力爆发,瞬间将傀儡劈成两半。 “杀了他!”棋尊者分身下令。 围在周围的傀儡、怨魂、妖兽和修士如潮水般涌上来,各种攻击铺天盖地般袭来。 叶涣挥舞着竹剑,金色灵力化作一道道屏障,挡住了大部分攻击,却还是被一只妖兽的利爪扫中肩头,带起一串血花。 “叶小子,小心身后!”灰画大喊。 叶涣猛地转身,竹剑后挑,刺穿了一只从背后偷袭的怨魂。 怨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黑烟消散。 他刚想喘息,就见迅版操控着十几只傀儡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傀儡阵,如同一堵墙般向他压来。 “本灵来破阵!”竹简的声音响起,金色竹剑上泛起层层叠叠的竹影。 “汝主攻,本灵辅守!” 叶涣点头,灵力运转到极致,竹剑舞得密不透风,金色剑气纵横交错,硬生生在傀儡阵中撕开一道口子。 他趁机冲出,却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另一个包围圈——那些被操控的修士手持法器,组成了一个小型的杀阵,将他困在中央。 “这些修士的修为不低,至少是金丹期!”叶涣心中一沉,没想到棋尊者竟能操控这么多修士。 “主人,左侧有破绽!”飞盒的声音传来,银盒撞向杀阵左侧的一个修士,将其撞飞出去,杀阵出现了一丝松动。 叶涣抓住机会,竹剑横扫,逼退周围的修士,纵身跃出杀阵。 他刚落地,就感觉脚下一软,低头看去,只见雪地中伸出无数只枯瘦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是之前被飞盒消灭的冰傀儡残肢,它们竟在怨魂的操控下重新组合,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手! “该死!”叶涣运起灵力震断那些手臂,却还是被拖慢了脚步。 几只妖兽趁机扑上来,利爪獠牙闪着寒光。 “吾来也!”灰画大喊着祭出一个巨大的火轮,灰火熊熊燃烧,将扑上来的妖兽烧成了焦炭。 叶涣趁机后退,与飞盒和灰画汇合。 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敌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叶涣喘着粗气,肩头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 “它们太多了,而且不知疲倦。” “本灵感知到棋尊者分身的位置了,在西北方向,有三个金丹期修士护着他。”竹简的声音响起。 “杀了他,或许能破掉这因果操控。” 叶涣看向西北方向,果然见棋尊者分身站在三只巨大的雪熊身后,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好,我们冲过去!”叶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飞盒,用飞天冲地盒开路!灰画,布迷阵掩护!” “明白!” 飞盒瞬间变大,银色盒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红色电雷霆缠绕其上,猛地冲向西北方向的雪熊。 “轰隆”一声巨响,雪熊被撞得飞了出去,砸倒了一片傀儡。 灰画趁机祭出迷阵,灰色的雾气弥漫开来,将周围的敌人困住,雾气中传来傀儡和妖兽的嘶吼声,却分不清方向。 “走!”叶涣低喝一声,手持竹剑,在飞盒和灰画的掩护下,向着棋尊者分身冲去。 金色剑气与红色电雷霆交织,灰火与灰色乱力配合,一人三灵宝默契十足,硬生生在敌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距离棋尊者分身越来越近,叶涣甚至能看清他面具后那诡异的笑容。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些被迷阵困住的敌人突然不再嘶吼,而是整齐地转向叶涣,眼神空洞,动作一致,仿佛被同一根线操控着。 它们无视迷阵的阻碍,如潮水般涌上来,再次将叶涣三人围住。 “怎么回事?”灰画大惊。 “我的迷阵失效了?” “不是失效,是他加强了因果操控。”叶涣脸色难看。 “他能直接控制这些棋子的行动!” 棋尊者分身的声音传来,带着戏谑“小子,放弃吧。你以为凭你们三个,能对抗整个棋局吗?” 叶涣抬头,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敌人,看着他们空洞的眼神和诡异的笑容,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棋尊者的力量吗?以天地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玩弄因果,掌控轮回。 “叶小子,别放弃啊!”灰画的声音带着哭腔,灰火已变得微弱。 “我们还有力量!” 飞盒的银盒上布满了划痕,红色电雷霆也黯淡了许多“主人,还有我。” 竹简的金色灵力轻轻拂过叶涣的伤口,带着一丝暖意“本灵与汝同在。”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无力。 他看着身边的三灵宝,看着它们即使疲惫不堪,却依旧坚定地护着自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力量。 “谁说我们只有三个?”叶涣握紧剑,金色灵力再次爆发。 “我们还有彼此!” 他抬头看向棋尊者分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想让我当你的棋子?做梦!!” 话音未落,他手持登龙鸣剑,率先冲向敌群。 飞盒和灰画互相抖动躯体,也跟了上去。 金色的灵力、红色的电雷霆、灰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在黑压压的敌群中,亮起了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 石室上空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片土地上的罪恶彻底掩埋。 而被困在棋冢之外的叶涣,仍在与无尽的敌人厮杀着,他们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渺小,却又带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倔强。 棋尊者的棋局还在继续,而叶涣这枚“棋子”,却偏要逆天而行,在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 第630章 苦战,棋子的路(仁) 寒风吹过冰原,卷起的雪沫子打在叶涣脸上,混着额头的冷汗,冻得他皮肤发紧。 四面八方的嘶吼声如潮水般涌来,傀儡关节的摩擦声、怨魂的尖啸、妖兽的咆哮、修士法器的嗡鸣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叶涣紧握着登龙鸣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剑身震颤着,仿佛也在畏惧眼前这绝望的战局。 “叶小子,再不出手,咱们就要被拆成零件了!”灰画的声音带着哭腔,灰火在它周身剧烈跳动,勉强撑起的阵法屏障已布满裂痕。 一只冰傀儡的利爪正卡在裂缝里,腥臭的黑气顺着爪尖渗进来。 飞盒悬在叶涣肩头,银盒表面的红光忽明忽暗,红色电雷霆劈碎了三只扑来的怨魂,却挡不住更多涌上来的敌人“主人,左侧妖兽最弱,可暂破缺口!” 叶涣没有回应,目光死死盯着人群深处那道灰布袍身影。 棋尊者分身正慢条斯理地捻着一枚白骨棋子,每落下一子,就有一批新的傀儡从雪地里钻出,动作整齐得像提线木偶。 那些被因果线缠绕的修士眼中红光闪烁,竟开始自残般燃烧灵力,换得一时的爆发力。 “不能再等了。”叶涣喉结滚动,猛地咬破舌尖,借痛感压下心头的恐惧,灵力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竹简,借我源力!” “本灵知晓。”金色灵力顺着手臂暴涨,在登龙鸣剑上凝成一条虚幻的金龙,剑身在寒风中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灵龙之影,瞬斩!” 叶涣足尖点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金龙虚影随剑而动,撕开前方的敌群。 冰傀儡的头颅、怨魂的黑雾、妖兽的利爪在剑光中纷飞,硬生生劈出一条血路。 可他刚冲出三丈,两侧的修士便祭出法器,七八道不同属性的灵力匹练同时砸来,逼得他不得不回剑格挡。 “铛——” 灵力碰撞的巨响震得叶涣虎口发麻,登龙鸣剑险些脱手。 他借着反震之力后退,余光瞥见一只独眼雪熊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灵之剑意,附闪雷之符,暴鸣!” 叶涣手腕翻转,剑身上瞬间缠绕上细密的雷纹,金色与紫色交织,猛地刺入雪熊巨口。 雷光在熊腹中炸开,雪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压碎了一片傀儡。 “好机会!”灰画大喊着祭出灰火,“灰火缭原!” 灰色火焰如潮水般漫过雪熊尸体,点燃了周围的怨魂,黑雾中传来凄厉的惨叫。 叶涣趁机从储物戒指中拽出一杆赤红色长枪”。 “枪凰一出,刺伐!” 长枪在手,叶涣气势再变,枪尖划过一道弧线,气势冲天而起,将迎面扑来的三名修士法器震飞。 他顺势横扫,枪杆砸在一名傀儡的关节处,只听“咔嚓”一声,傀儡瞬间散架。 “叶小子,背后!” 灰画的提醒刚落,叶涣已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矮身,一柄骨刃擦着后颈飞过,带起一缕发丝。 偷袭的是个面色惨白的修士,双手各持一柄骨刃,动作迅捷如鬼魅,正是迅版的同党,那个擅长傀儡术的瘦高个。 “又是你。”叶涣眼神一冷,左手突然捏拳,念力在掌心凝成幽蓝的雷团。 “霸雷一拳,意志飞斥!” 拳头带着破空之声砸出,瘦高个没想到他能分心二用,仓促间操控傀儡挡在身前。 雷团在傀儡胸口炸开,灰色乱力与雷光对冲,傀儡瞬间化为齑粉,瘦高个也被气浪掀飞,撞在后面的人群里。 “有点意思。”棋尊者分身轻笑一声,手中棋子落下。 “可惜,还不够。” 随着他落子,雪地里突然伸出无数根黑色藤蔓,如毒蛇般缠向叶涣脚踝。 这些藤蔓带着浓郁的死气,竟是用修士尸体培育的邪物。 叶涣脚尖点枪,身形腾空,同时左臂泛起灰光,无数白色羽毛从皮肤下钻出,在空中凝成箭雨。 “念力之技!千羽之雨!落雨之志!” 羽毛箭雨铺天盖地落下,穿透了藤蔓的防御,将后面的傀儡射成筛子。 可藤蔓却如潮水般再生,甚至顺着羽毛的轨迹缠上来。 叶涣眉头紧锁,左臂羽毛骤变,化作数十根锋利的长箭。 “幻羽,利箭之刃!” 长箭破空,精准地射向藤蔓根部,那里隐约可见修士的头骨。 箭簇没入头骨的瞬间,藤蔓果然枯萎了几分。 叶涣趁机落地,长枪横扫,将残余藤蔓斩断,同时左手一收,羽毛在空中交织成笼。 “千羽囚笼!” 白色囚笼将刚爬起来的瘦高个罩住,羽毛上的念力闪烁,暂时困住了他。 可叶涣刚松口气,就见棋尊者分身再次落子,人群中突然冲出五道身影,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是被强化过的阉人傀儡。 比迅版之前召唤的更强,眼眶里跳动着幽绿的鬼火。 “雷影之龙啸,吼啸!” 叶涣将登龙鸣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印,金色灵力与雷光在剑周围凝成一个巨大的龙首虚影。 龙啸声震彻冰原,五道残影动作明显一滞,身上的黑气竟被震散了几分。 “就是现在!”飞盒突然化作银芒。 “乱奇吞噬星空!” 银盒在空中旋转,灰色乱力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那五道傀儡卷入其中。 乱力撕扯着傀儡的躯体,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可还没等飞盒将其彻底吞噬,周围的修士便疯狂地扑向漩涡,用身体挡住乱力,硬生生给傀儡争取了脱困的时间。 “疯子……”叶涣咬牙,抽出登龙鸣剑。 “万千如影,大千之身,剑之盛宴! 金色灵力爆发,叶涣身形一分二、二分四,瞬间化作上百道残影,每道残影都手持长剑,从不同方向攻向敌群。 这是他压箱底的剑招,以灵力透支为代价换得的范围攻击。 剑光如织,惨叫声此起彼伏,包围圈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叶小子,快撤!我快撑不住了!”灰画的阵法屏障突然碎裂,一只巨大的冰爪抓向他的后背。 “长枪一绝,念起!” 叶涣真身瞬间归位,长枪掷出,化作一道红光穿透冰爪,将操控冰爪的傀儡钉在雪地里。 他顺势接住灰画,灵力涌入其体内,帮他稳住涣散的气息“还能撑多久?” “最多一刻钟!”灰画强撑着,灰火黯淡如烛火。 “这些家伙杀不尽,傀儡碎了还能拼起来,怨魂被灭了又从雪地里冒出来!” 叶涣看向飞盒,银盒上已布满裂痕,红色电雷霆断断续续“飞盒?” “主人,乱力还能支撑三次攻击。”飞盒的声音带着疲惫。 “但对方的因果线太强,吞噬的尸体很快会被重新操控。” 最要命的是竹简。 叶涣低头看向一旁,金色灵力已变得微弱,竹简的气息越来越沉,显然透支过度。 他心中一紧,突然想起之前在棋篆中看到的那句话。 “棋子入瓮,因果轮回”。难道今日,真的要困死在这里? “不能认输!”叶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还有最后一招!” 他的念力在胸前凝成一个漆黑的光球,周围的空间都因这股力量而扭曲。 这是他念力的禁招,威力巨大,却可能伤及自身。 “念之终焉泪绝,狂影念之诡诈,天河山压之灭顶一念之间!” 黑球脱手飞出,在空中暴涨成一座虚幻的山岳,带着崩天裂地的气势砸向人群中央。 棋尊者分身脸色微变,第一次不再捻棋,而是双手结印,身前的棋盘突然升空,黑白棋子组成一道屏障。 “轰隆——!” 山岳与棋盘碰撞,整个冰原都在震颤。 雪地里裂开巨大的沟壑,近半的傀儡和怨魂被碾成齑粉,连那些被因果线操控的修士都被震得七窍流血。 可棋盘屏障只是晃了晃,依旧挡在棋尊者分身身前。 “不错的力量。”棋尊者分身的声音带着赞许,却更显诡异。 “可惜,还不够。” 叶涣心口剧痛,禁招的反噬让他喷出一口鲜血。 他踉跄着后退,眼前阵阵发黑,敌人却如潮水般再次涌来,比之前更疯狂。 “星剑魔方万千包陨星落!群星之坠月!” 叶涣强撑着举起登龙鸣剑,将仅剩的灵力与飞盒的乱力融合,剑身上浮现出无数星辰虚影,猛地斩出。 星辰如流星雨般坠落,砸在敌群中炸开,暂时逼退了攻势。 可他刚想喘息,就见那些被炸毁的傀儡碎片突然升空,在半空中重组,化作一只巨大的傀儡巨兽,遮天蔽日。 “星剑之如焚,点星成剑,星剑之缠,药星剑之散!” 叶涣剑招再变,星辰虚影突然燃烧起来,化作无数火剑,缠绕着巨兽躯体灼烧。 傀儡巨兽发出刺耳的嘶鸣,躯体上冒出黑烟,动作却未停,巨爪依旧拍向叶涣。 “乱之龙形,幻出!” 长枪抵挡在叶涣身前,银枪表面的乱力暴涨,化作一条灰色巨龙,与傀儡巨兽缠斗在一起。 两龙碰撞,冰原震动,乱力与傀儡的黑气四处飞溅,波及了周围大片敌群。 “乱羽,削伐!” 叶涣趁机闭上双眼,眉心处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露出一只竖瞳。 竖瞳中闪烁着灰色与金色交织的光芒,正是他融合了乱力与灵力的“乱羽瞳”,能看破虚妄,直击本源。 他目光扫过,瞬间锁定了傀儡巨兽体内那根黑色的核心线,与迅版操控傀儡的线如出一辙! “构幻成影!复制!” 叶涣心念一动,念力复制了那根核心线的波动,同时注入一丝乱力。 傀儡巨兽的动作突然一滞,灰色巨龙趁机撕咬其脖颈,将核心线咬断。 巨兽发出一声哀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化作无数碎片。 “做得好!”灰画欢呼,可语气很快僵住,更多的傀儡从雪地里钻出,这次竟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 “该我们了。”竹简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决然。 金色灵力与叶涣的灵力彻底融合,在它身后凝成五根巨大的符文,分别散发着金、红、蓝、绿、黄五色光芒。 “源之一,方道,竹之术源五术齐攻,千金源,火之焰,冰之降,蔓菁木,地之巨,以五系符文为万源之初,瞬捏之灭!” 五符同时升空,化作五道不同属性的灵力洪流,金如利刃,红似烈火,蓝若寒冰,绿为藤蔓,黄成巨山,从五个方向同时砸向盾墙。 “轰隆——!” 盾墙应声而碎,傀儡碎片漫天飞舞。飞盒抓住机会,灰色乱力再次爆发,将碎片彻底吞噬。 叶涣手持登龙鸣剑,借这一瞬间的空隙,向着棋尊者分身冲去。 可就在他即将冲到近前时,棋尊者分身突然笑了,手中的白骨棋子轻轻落下“结束了。” 随着棋子落地,叶涣周围的空间突然凝固。 那些被因果线操控的修士、傀儡、妖兽竟同时停下动作,转而将目标投向天空,双手做出诡异的结印姿势。 天空瞬间暗了下来,无数黑色的因果线从四面八方汇聚,在叶涣头顶凝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散发出足以吞噬一切的吸力。 “不好!他要献祭所有人,发动禁术!”灰画惊恐大喊。 叶涣感觉身体越来越沉,灵力几乎被漩涡吸走。 他看着周围那些面无表情的修士,看着他们眼中最后一丝人性被因果线吞噬,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 “还没完……”叶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竹简,飞盒,灰画,最后一次!” “叶小子,吾拼了!” “主人,同生共死!” “汝…” 飞盒的乱力与灰画的灰火同时涌入叶涣体内,与竹简的金色灵力、他自身的念力彻底融合。 三种力量在他体内疯狂碰撞,几乎要将他撕裂,却也催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磅大力量。 叶涣举起登龙鸣剑,剑身上同时缠绕着金、灰、红三色光芒,迎着头顶的黑色漩涡,斩出了最后一剑。 光芒与漩涡碰撞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冰原上的风雪凝固在半空,傀儡的嘶吼、怨魂的尖啸、修士的呐喊都消失了。 叶涣只觉得眼前一白,便失去了意识,倒下的瞬间,他似乎看到三道熟悉的灵宝,挡在了自己身前。 “!!……”叶涣一下子感觉瞳孔一缩。 不知过了多久,风雪重新流动,黑色漩涡渐渐消散。 冰原上只剩下断肢残骸和凝固的血迹,那道灰布袍身影早已不见踪影。 而在一片狼藉之中,三个灵宝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守护着昏迷的叶涣。 第631章 绝望,孤身只影(仁) 雪粒子打在飞盒的银面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是在为这濒死的旅程倒计时。 灰画用残存的画边勾住叶涣的衣襟,画身早已失去往日的鲜亮,边角卷翘发黄,时不时飘落几片碎纸,混着它的咳嗽声落在雪地里。 “还……还能带叶小子去哪……咳咳……”灰画的声音气若游丝,灰火只剩下一点火星在画心闪烁。 “这冰原望不到头,连只活物都没有……” 飞盒的盒身歪歪扭扭地悬浮着,表面的裂痕又多了几道,红色的电雷霆微弱得像垂死的萤火。 它努力调整着角度,让叶涣的身体能更平稳地躺在盒面上“不知道。就找。”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只要是主人的安危,哪怕找个山洞小角落也行。” 竹简的金色灵力已淡得几乎看不见,竹身表面爬满了黑色的裂纹,像是被冻裂的冰面。 它用边缘抵住叶涣的后背,替他挡住迎面而来的寒风“本灵感知到东南方有微弱的地热气息,或许有暖洞。” 起初,三个灵宝还能轮流分担支撑叶涣的力气。 飞盒主飞,灰画用阵法挡雪,竹简则以灵力护住叶涣的心脉。 可半个时辰后,这点余裕也成了奢望。灰画咳得越来越厉害,画身掉下来的碎纸在雪地上积了薄薄一层。 飞盒的裂痕蔓延到了盒底,灰色乱力若有若无,连最基本的悬浮都开始摇晃。 竹简的黑色裂纹里渗出金色的灵液,那是它的本源之力,滴在雪地上,瞬间就冻成了细碎的金冰晶。 “轮换着来。”飞盒突然下沉半尺,强撑着稳住身形。 “我先歇口气,竹简,麻烦你。” 竹简没有应声,只是将抵着叶涣后背的力道加重了些,金色灵力挤出最后一缕,托着飞盒减轻负担。 灰画见状,连忙用画角勾住飞盒的边缘,帮它稳住平衡“撑住啊飞盒,你碎了,以后谁帮叶小子收尸……咳咳……说顺嘴了……叶小子可是好好活着才是……咳…” 飞盒的盒身微微一颤,像是在苦笑“不会碎。主人还没醒,我不能碎!”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灰画突然闷哼一声,画身从叶涣衣襟上滑落,“啪”地摔在雪地里。 画心的那点火星彻底熄灭,边角的碎纸簌簌掉落,露出里面泛黄的纸芯。 “灰画!”飞盒急得想转头,却牵动了盒身的裂痕,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随即也失去了力气,载着叶涣一同坠向雪地。 雪地上扬起一片雪雾,叶涣的身体陷进半尺深的积雪里,脸色苍白得像雪,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飞盒侧躺在他身边,盒盖松垮地敞着,露出里面黯淡的内壁;灰画的画身浸在融化的雪水里,墨迹晕开,模糊了原本的轮廓。 竹简悬在半空,看着眼前的景象,黑色的裂纹已蔓延到了竹身中央。 它沉默了片刻,竹身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金色灵力骤然暴涨,那是燃烧本源的征兆。 “本灵来。” 随着话音落下,竹简分化出数十根纤细的竹丝,编织成坚韧的绳索,一端系住叶涣的腰,另一端缠住飞盒与灰画。 同时,它的主体化作一片巨大的竹片,托住一人三灵宝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竹简的灵力瞬间萎靡下去,竹片带着绳索,踉踉跄跄地向东南方飞去,速度慢得像蜗牛爬行。 “嗡……”竹片在空中晃了晃,像是随时会散架。 竹简感知着叶涣的气息,那微弱的起伏几乎要被风雪吞没。 它坚持着,将最后一点尊者级别的灵力注入竹片,速度勉强快了几分。 不知飞了多久,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鹅毛大雪毫无征兆地砸落,瞬间模糊了视线。 竹简不得不放慢速度,转身用竹片挡住飘向叶涣的雪片。 它能感觉到,叶涣的体温正在下降,皮肤已经冰得像块石头。 “不能停……”竹简的意识开始模糊,竹身的黑色裂纹里渗出的不再是金晶,而是带着焦糊味的黑气,那是灵核受损的迹象。 它晃了晃,竹片猛地向下一沉,险些撞在一块冰岩上。 暴雪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整个冰原都埋进白色的坟墓里。 竹简的竹身渐渐被积雪覆盖,金色灵力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死气沉沉的灰。 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竹片往叶涣身边凑了凑,然后再也支撑不住,从空中坠落,“啪”地掉在叶涣身旁的雪地里,竹身的裂纹彻底贯穿,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竹简的灵识里闪过一个念头“汝,本灵恐要失言……”说好要护你到尊者往上,说好要陪你走下去,终究还是没能做到吗…… ………… 不知过了多久,叶涣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先是一片温暖的白光包裹着他,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他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铅。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 “主……主位者……”一个声音带着苦笑响起。 “幸……幸得这小空间护着……不然……” 叶涣努力聚焦视线,模糊中看到三道身影坐在对面。 一身白衣的平衡使者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丝;灰衣使者捂着胸口,呼吸急促;黑衣使者最狼狈,半边袖子都没了,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伤口。 “你们……”叶涣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白衣使者摆了摆手,咳了两声“别说话……你能保住本源,全靠这空间的自动护主机制……”它指了指旁边。 “看看它们吧。” 叶涣转头,心脏猛地一缩。 小莲原本翠绿的叶片枯黄了大半,花瓣蜷缩着,连最中心的莲心都失去了光泽,蔫蔫地趴在玉盘里。 骨头串散落在一旁,原本莹白的骨片变得灰扑扑的,上面的符文彻底黯淡。 玉砖头裂了道缝,乱力微弱得几乎探察不到,它们都陷入了沉睡,显然是为了护住他受损的经脉,耗尽了本源。 “我……”叶涣急忙想调动力量,却被白衣使者拦着。 “别白费力气。”平衡之灰使者叹了口气,声音虚弱。 “你现在一丝力量都不能用,经脉像被揉碎了的纸,一动就可能彻底崩断。” “外面……”叶涣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 他突然想起什么,眼睛瞬间睁大。 “外面的它们!” 黑衣使者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放心,那三个小家伙命硬着呢……还在外面等着你。不过……” 它没再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担忧,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涣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冥想状态。 小空间里的本源之力缓缓流淌,滋养着他枯竭的经脉和耗空的本源。 白衣、灰衣、黑衣三位使者守在一旁,时不时咳嗽几声,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无奈。 三天三夜后,叶涣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三位使者的身影已经变得有些透明。 “你醒了。”白衣使者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解脱。 “我们该走了。” “你们……” “别担心。”灰衣使者摆了摆手。 “我们只是耗损过重,需要沉眠一段时间。等你下次需要平衡之力时,自然会醒。”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同时化作烟雾,露出各自原本的力量气息,白色的柔和纯净,灰色的混沌包容,黑色的深邃厚重。 烟雾飘向小空间深处的三座宫殿,宫殿大门缓缓关闭,将气息彻底笼罩其中。 叶涣看着空荡荡的空间,又看了看沉睡的小莲、骨头串和玉砖头,心中一阵发酸。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背,那里原本缠绕着棋尊者留下的因果线,此刻却感觉不到多少束缚,似乎黯淡了许多。 他不敢耽搁,连忙分出三缕本源之力,分别注入小莲、骨头串和玉砖头体内,又看向那三座宫殿,同样各送了一缕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调动起恢复的力气,意识退出小空间。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了他。 叶涣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厚厚的积雪里,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连天空都被雪雾遮得严严实实。 他挣扎着爬起来,双手冻得通红发僵,几乎失去了知觉。 “竹简!灰画!飞盒!”他嘶声喊道,声音在风雪中散开,却没有任何回应。 叶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踉跄着在雪地里摸索,手指触到一片冰凉坚硬的东西是飞盒! 他连忙刨开积雪,银盒的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盒盖歪在一边,里面的灰色乱力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 “飞盒……”叶涣的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里,注入一丝灵力。 他又在旁边摸索,很快找到了灰画。 画身已经湿透,冻成了一块硬邦邦的冰壳,边角的碎纸掉了一地,画心的灰火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 最后,他在自己身侧找到了竹简。 竹身的黑色裂纹贯穿了整个躯体,原本金黄的色泽变得灰败,像是一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枯竹,连一丝灵力都探察不到。 叶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将三个灵宝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们冰冷的躯体,同时将灵力、念力、乱力三种本源之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它们体内。 金色的灵力流淌过竹简的裂纹,银盒上的裂痕微微发亮,灰画的画身冰层开始融化……但它们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像是陷入了永眠。 叶涣将它们一一收入储物戒指的最深处,那里铺着柔软的灵绒,是他以前专门为它们准备的“小小地方”。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茫茫雪原中,看着四周无尽的白色,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涌上心头。 他赢了那场围攻,却差点失去了最重要的伙伴。 棋尊者的因果线还在,竹的下落依旧成谜,而他现在,只剩下一个人,站在这片能吞噬一切的冰原里,前路茫茫,看不到一丝光亮。 风雪更大了,卷着他的衣角,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 叶涣握紧了拳头,指节冻得发白,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喉咙生疼,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还有未醒的伙伴要守护,还有未完成的约定要实现。 “她们…”叶涣沉思。 叶涣抬起头,望向风雪深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 他转身,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记忆中东南方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陷进深深的积雪里,每一步都带着刺骨的寒冷,但他没有停下。 戒指里,三枚灵宝的躯体静静躺着,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天。 而它们的主人,正带着它们的重量,在这片绝望的冰原上,走出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真的只有‘那条路’吗?”叶涣望着前方绝望想着。 第632章 三力,对着三物(仁) 冰川的风卷着碎冰掠过耳畔,叶涣站在崖边,望着脚下无尽的冰谷。 储物戒指贴在胸口,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三枚灵宝的冰凉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意识回应,像三块失去灵魂的死物。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那里还残留着与棋尊者分身对战时的刺痛,更痛的是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 “终究还是输了。”叶涣低声自语,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他赢了那场围杀,破了棋篆困局,甚至逼退了棋尊者的分身,可代价是三个陪了他这么久的伙伴陷入沉睡。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能挥出灵龙之影,能捏出千羽囚笼,此刻却连握紧拳头都觉得费力。 “先去愈灵之约。”叶涣深吸一口气,将绝望压进心底。 他记得琥珀灵宝说过,那处灵地能修复世间一切灵宝损伤,哪怕是灵宝本源。 他转身,脚步沉重地踏上归途,每一步都在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很快又被风雪填平,像从未走过。 愈灵之约藏在某一处终年弥漫着白雾的山谷里。 叶涣第一次来还是几年前,现在却是。 “你来了。”琥珀灵宝的声音从雾中传来,苍老得像古树的年轮。 一道琥珀色的光影缓缓凝聚,光影中能看到无数灵物的虚影在沉浮,那是它千万年来救下的生灵残魂。 叶涣对着光影深深一揖“求前辈救救它们。”他颤抖着取出储物戒指,将竹简、飞盒、灰画小心地放在身前的青石台上。 琥珀光影落在三件灵宝上,光芒温柔地包裹住它们,却很快泛起涟漪,像是遇到了难以穿透的阻碍。 光影轻轻叹息,声音里满是疲惫“好重的因果伤……棋尊者的力量,连这片灵地都难以化解。” 叶涣的心猛地一沉“前辈,它们还有救吗?” “躯体或许能修复。”琥珀光影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老友竹简的灵核裂了三道,飞盒的本源乱力几乎溃散,灰画的魂火只剩一点余烬……最难的是意识,棋尊者的因果线缠进了它们的灵识深处,像是种下了‘困’字诀,我最多让它们恢复行动,能不能醒过来,要看天意。” “天意?”叶涣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我不信天意。前辈,无论需要什么,我都能找来!哪怕是星辰,还是上古龙血!” 琥珀光影沉默了片刻,光影中浮现出三道虚影,分别对应着竹简的金色灵力、飞盒的灰色乱力、灰画的黑色念力,只是每道虚影上都缠着黑色的细线,正是因果线的残留。 “需要你的东西,可能会要你命。”琥珀光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 “你的灵、念、乱三力本源,这是与它们最契合的力量,能中和因果线的阴寒;你的精血,灵宝与主人心意相通,精血能唤醒它们的护主本能;还有……”光影顿了顿,落在叶涣的左臂上。 “你手臂上的羽毛。” 叶涣双眼瞳孔地震,他想起来一些事情。 ‘仁’想着当初‘父亲’说过,他的羽毛非常有特殊的力量,当初他送给‘父亲’过。 现在,他,为了它们,绝对救下。 叶涣的左臂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羽毛根印记,那是他念力之技的本源象征。 他猛地想起灰画以前总打趣说这羽毛像凤凰的尾羽,还说等它恢复了要拔一根做画笔。 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 “前辈,这些……” “三力本源能补全它们的损伤,精血能稳固它们的灵识,羽毛的念力是解开因果‘困’字诀的钥匙。”琥珀光影的声音很轻。 “但对你来说,代价太大了。三力本源损耗会让你修为倒退一部分,精血流失可能伤及根基,羽毛是你念力的根本,拔一根,就等于损失部分念力。” 叶涣没有丝毫犹豫。 他卷起左臂的袖子,露出苍白却结实的臂膀,那里的羽毛根印记正在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只要能救它们,这点代价算什么。” 他盘膝坐下,先将手掌按在青石台上,闭上眼睛,引导着体内的灵力、念力、乱力缓缓涌出。 三种力量在他掌心交织成三色光团,金色的温暖,灰色的混沌,黑色的锐利,那是他多年修炼的本源,也是与三个灵宝日夜相伴磨合出的默契之力。 “本灵与汝同在。”——竹简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主人,我来开路。”——飞盒的冷静语调犹在耳畔。 “叶小子,看吾的厉害!”——灰画的咋咋呼呼像在眼前。 叶涣的眼眶发热,三力本源离体的瞬间,他感觉自己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剧痛让他浑身颤抖。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青石台上,与灵液交融成淡淡的血色。 “慢点,别伤了自己。”琥珀光影轻声提醒,操控着三色光团缓缓注入三件灵宝体内。 金色光团融入竹简时,竹身的黑色裂纹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 灰色光团渗入飞盒,银盒表面的裂痕泛起微光,乱力的气息渐渐稳定。 黑色光团落在灰画身上,画身的碎纸开始重新贴合,灰火的余烬跳动了一下。 叶涣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 匕首很锋利,是当初飞云宗下山得的,说是能割开妖兽的鳞甲。 如今这把匕首却要割向自己的手腕,他甚至能感觉到飞盒若是清醒,定会用红色电雷霆劈掉这把刀。 “你们,一定要醒来。”叶涣低声说着,匕首划破手腕,鲜红的精血立刻涌出,滴落在三件灵宝上。 精血落在竹简上,金色灵力瞬间暴涨,黑色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落在飞盒上,银盒猛地震动了一下,盒盖微微开合,像是在呼吸。 落在灰画上,画身的墨迹开始流转,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影子在画中蜷缩着,那是灰画的魂体。 叶涣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手腕上的伤口愈合又裂开,精血流失的速度让他头晕目眩,视线开始模糊。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灵力枯竭而亡,可只要想到再也听不到它们的声音,他就觉得这点痛苦根本算不了什么。 “该用羽毛了。”琥珀光影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叶涣颤抖着抬起左臂,那里的羽毛根印记已经变得鲜红,像是要破皮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最后的念力,心中默念着灰画的名字,念着它总爱用灰火给自己烤野味,念着它总在自己受伤时第一个冲上来…… “噗。”一根洁白的羽毛从印记中缓缓抽出,带着淡淡的金光,那是他念力的精华所在。 羽毛离体的瞬间,叶涣感觉左臂像是被生生撕下一块肉,剧痛让他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强撑着将羽毛递向琥珀光影,羽毛在空中化作三道白光,分别没入三件灵宝的眉心处。 “嗡——!” 三件灵宝同时发出轻鸣,竹简的金色灵力彻底稳定,飞盒的红色电雷霆在盒身绕了一圈,灰画的画心终于燃起一点微弱的灰火。 黑色的因果线在白光中剧烈挣扎,却被三力本源、精血、羽毛之力联手压制,渐渐淡去,像冰雪消融在暖阳里。 琥珀光影轻轻舒了口气“躯体稳住了。接下来……就等它们自己醒来。” 叶涣看着青石台上的三件灵宝,它们的样子恢复了七八分,却依旧没有睁开“醒来”。 竹简的灵力没有主动缠上他的手指,飞盒的银面没有映出他的身影,灰画的画身没有跳出影子。 他踉跄着上前,想要触摸它们,却又怕惊扰了这脆弱的平衡。 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身体的剧痛让他站不稳,左臂的羽毛根处火辣辣地疼,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空落。 “它们会醒的,对吗?”叶涣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像是在问琥珀光影,又像是在问自己。 琥珀光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消散在白雾中,只留下一句话在山谷里回荡“灵宝天生一世护主,主人亦护灵宝,这份心意,或许比天意更管用……” 叶涣坐在青石台前,背靠着身后的古树,看着三件灵宝在灵液的滋养下静静躺着。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竹简的边缘,金色的灵力微弱地回应了一下,像是在告诉他。 “不要担心”。 飞盒的盒身微微发热,那是它在努力凝聚乱力的信号。 灰画的画角轻轻翘了翘,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叶涣笑了笑,眼泪却忍不住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台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三件灵宝收回储物戒指,贴身放好。 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站起身,向着山谷外走去。 白雾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遮住了青石台上的血迹,却遮不住空气中那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希望。 就像竹简的金色灵力,飞盒的红色电雷霆,灰画的灰火,无论多微弱,都从未真正熄灭。 叶涣走出山谷时,夕阳正落在他的肩头,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摸了摸胸口的储物戒指,那里传来微弱的暖意,像是三个伙伴在无声地说。 “我们等你”。 他抬头望向远方,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只剩下平静的坚定。 第633章 葬地,无执的境界(仁) 残阳如血,染红了坟绝之亡葬地的枯树。 叶涣站在葬地入口,黑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苍白的手腕,那里的伤口刚结痂,却因过度用力而再次裂开,渗出血珠。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一些力量,三力本源损耗后的虚弱感如影随形,连呼吸都带着滞涩与喉咙血味。 “呵,这不是几年前的小子吗?怎么有空回这鬼地方?”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坟头后传来,半透明的亡魂飘了出来。 是个披甲的将军魂,生前是无执期修士,死后怨念不散。 叶涣没有看他,只是抬脚踏入葬地。 脚下的黑土松软,像是埋了无数枯骨,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他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些事情,那时灰画还在他肩头咋咋呼呼,说这些亡魂的魂火能当烛火用。 飞盒则贴心提醒他小心陷阱,竹简沉默地用金色灵力护着他的周身。 如今,只有他一个人。 “哟,身边的小玩意儿们呢?”又一道亡魂飘了过来,是个手持折扇的文士魂,生前以毒术闻名。 “莫不是嫌你没用,跑了?” 叶涣的脚步顿了顿,指尖泛起一丝冷光。 他记得这文士魂上次见他时,还被灰画的灰火燎了魂体,哭嚎着求饶。 那时的他,还会因为对方的示弱而手下留情。 “滚。”叶涣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坟地深处的寒冰。 文士魂愣了愣,随即嗤笑起来“才多久不见,胆子肥了?就凭你现在这半残的身子,也敢在葬地撒野?”他折扇一挥,数道墨绿色的毒雾射向叶涣。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叶涣侧身避开毒雾,右手猛地探出,五指成爪,念力在掌心凝成锋利的气刃。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凭着本能抓向文士魂的魂体,那是亡魂最脆弱的地方。 “嗤啦——” 气刃穿透魂体,文士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魂体瞬间溃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缕残魂在地上翻滚。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狠……” 叶涣没有理会他的哀嚎,抬脚踩在残魂上,灵力顺着脚底涌入,将那点残魂彻底碾碎。 “聒噪。” 他需要力量,需要能让灵宝们尽快苏醒的“养料”。 坟绝之亡葬地的亡魂吸收了数万年的阴煞之气,魂体中蕴含着精纯的能量,是最好的补充。 更重要的是,这些亡魂当年大多嘲讽过他修为低微,嘲笑他身边的灵宝“上不得台面”,如今,正好用它们的魂火,来暖一暖他冰冷的拳头。 “这小子不对劲!”将军魂察觉到了危险,亡魂们开始骚动。 “他身上有股死气,比咱们还重!” “怕什么?他灵力都快空了,就是强弩之末!”一个虎头魂咆哮着冲上来,生前是炼体修士,魂体格外凝实。 “上次我被他一拳打飞,这次定要撕了他!” 叶涣眼神一寒,不退反进。 他左臂的羽毛根印记亮起,三根念力羽毛瞬间凝聚,如箭般射向虎头魂的双眼。 同时,他抽出腰间的登龙鸣剑,剑身因灵力不足而黯淡无光,却被他灌注了全部的念力与乱力,剑锋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铛!” 虎头魂一拳砸在剑身上,叶涣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再次开裂。 但他借着反震之力,手腕翻转,剑刃贴着虎头魂的手臂划过,灰色乱力瞬间爆发,如附骨之疽般侵蚀着魂体。 “啊!”虎头魂发出痛嚎,整条手臂的魂体开始溃散。 叶涣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念力羽毛再次射出,精准地钉住它的魂核。 他欺身而上,左手按住虎头魂的头顶,将体内仅存的灵力与乱力尽数灌入,那是玉石俱焚的打法,用自身的虚弱换取瞬间的爆发力。 “砰!” 虎头魂的魂体炸开,精纯的魂火四散飞溅。 叶涣张口一吸,将大部分魂火吸入体内,魂火入体的瞬间,身体传来一阵灼痛,但三力本源却因此泛起一丝涟漪,虚弱感减轻了些许。 “疯子!别忘了这小子是疯子!”周围的亡魂们终于感到了恐惧,开始向后退缩。 “他这是在拼命!”将军魂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想吸收我们的魂火修炼!” 叶涣抹了抹嘴角的血沫,眼神冷漠地扫过众魂。 他的黑袍上溅满了黑色的魂血,脸上沾着尘土,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淬了冰的刀锋。 “上次谁说我永远成不了气候?”叶涣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葬地。 “谁说我的灵宝们是废物?出来。” 无魂应答。 亡魂们面面相觑,那些曾经嘲讽过叶涣的魂灵更是缩在后面,不敢与他对视。 “不说是吗?”叶涣笑了笑,那笑容却没有半分暖意。 “那就一起上路吧。” 他提着登龙鸣剑,主动冲向亡魂群。 没有章法,没有退路,只有最直接、最残忍的杀戮。 念力羽毛撕碎魂体,乱力侵蚀魂核,灵力则负责将溃散的魂火凝聚,吸入体内。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黑袍在魂火中猎猎作响,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越来越强。 “小子!你敢!”一个老妪魂怒吼着冲出,她是葬地的老牌强者,魂体接近半尊者境界。 “这葬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老妪魂手持拐杖,拐杖上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魂丝,那是她吞噬了上千生魂凝练而成的凶器。 她一杖砸下,魂丝如毒蛇般缠向叶涣的四肢,想要将他的躯体与魂灵一同撕裂。 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猛地咬破舌尖,精血喷在登龙鸣剑上,剑身上瞬间燃起血色的火焰,那是他以精血为引,强行催动的禁术,能短暂提升实力,代价是折损寿元。 “灵龙之影,血斩!” 金色的龙影染上血色,咆哮着冲向老妪魂。 魂丝与龙影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却被龙影寸寸撕碎。 老妪魂惊骇地看着血色龙影穿透自己的魂体,魂核在龙影中寸寸碎裂。 “你……你为了变强,连命都不要了?”老妪魂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叶涣没有回答。 他吸收着老妪魂的魂火,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力量感,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想起竹简曾劝他“修行为久,不必急于一时”。 想起飞盒总在他冲动时泼冷水“主人,三思”。 想起灰画咋咋呼呼地说“叶小子你要是敢死,吾就烧了你的坟头”。 它们都不在了,那‘他’得‘需要成长的养分’。 所以,他只能拼命。 “这小子是被逼疯了吧?” “真是可笑,当初还装模作样地说什么‘不滥杀亡魂’,如今还不是为了力量不择手段?” 嘲讽声、冷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亡魂们一边后退,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他。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叶涣的心里,却没有让他动摇,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戾气。 他杀得更狠了。 登龙鸣剑斩断了将军魂的头颅,念力羽毛刺穿了谋士魂的魂核,乱力将一群小鬼魂碾成齑粉。 黑土被染成深紫色,枯树上挂满了魂体碎片,整个葬地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怨气,连残阳都被遮得黯淡无光。 叶涣的气息越来越强,三力本源在魂火的滋养下渐渐恢复,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但他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嘴角的血迹不断增多,黑袍下的身躯因过度透支而微微颤抖。 “差不多了……”叶涣看着葬地中央那座最高的坟冢,那里盘踞着葬地最强大的亡魂,生前是尊者境界修士。 死后怨念凝聚成了实体,连阳光都照不进它周围三尺。 “小子,你敢闯我的地盘?” 低沉的声音从坟冢中传出,黑色的雾气翻涌,一个身披黑甲的巨魂站了起来,身高三丈,手持巨斧,正是葬地的领头其中之一。 “你的魂火,我要了。”叶涣举起登龙鸣剑,血色火焰再次燃起。 “狂妄!”巨魂咆哮着挥出巨斧,斧风掀起漫天黑土,将叶涣整个人笼罩。 叶涣没有躲闪。 他将所有的力量,残存的灵力、念力、乱力,甚至透支的精血、折损的寿元,全部灌注到剑中。 他想起了灵宝们的话语,想起了竹简的冷静,飞盒的忠诚,灰画的鲜活。 “你们,将成为我的力量……”他低声嘶吼,剑刃迎着巨斧斩了上去。 “轰隆——!” 血色剑光与黑色斧影碰撞,整个葬地剧烈震颤。 巨魂的斧影寸寸碎裂,黑甲上出现裂痕,而叶涣的剑也应声而断,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坟冢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咳咳……”叶涣挣扎着爬起来,胸口塌陷了一块,显然是肋骨断了。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因为他看到巨魂的魂核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巨魂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魂体“你……” 叶涣没有给它说完的机会。 他猛地冲向巨魂,左臂的羽毛根印记彻底亮起,最后一根念力羽毛凝聚,带着他所有的意志,射向那道裂痕。 “噗嗤!” 羽毛没入裂痕,巨魂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魂体开始从内部溃散。 叶涣张开双臂,疯狂地吸收着溃散的魂火,那是他最后的“养料”。 魂火如潮水般涌入体内,三力本源瞬间暴涨,身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却也带着突破的契机。 叶涣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引导着力量在经脉中运转,一圈,两圈……直到最后一丝魂火被吸收。 葬地彻底安静了。 残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叶涣身上,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坟冢间,黑袍破碎,满身是血,却再也感受不到之前的虚弱。 体内的三力本源比以往更加凝练,甚至隐隐有融合的迹象。 但他没有丝毫喜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魂血,散发着浓重的戾气。 这双手,曾被竹简的金色灵力包裹,曾被飞盒的银面映照,曾被灰画的画角蹭过,如今却沾满了杀戮。 “值得吗?” 叶涣低声问自己,声音在空旷的葬地中回荡,没有答案。 他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坟绝之亡葬地。身后是尸横遍野的亡魂残骸,身前是未知的前路。 他握紧了胸口的储物戒指,那里的三件灵宝依旧沉寂,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只要能让它们醒来,哪怕双手沾满血腥,哪怕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也在所不惜。 第634章 源头,祖咒之地(仁) 黑雾像凝固的墨汁,将祖咒之地的入口笼罩得密不透风。 叶涣站在雾外,指尖捻着一枚从坟绝葬地带回的阴煞珠,珠子里封存的亡魂哀嚎声早已消失,只剩下纯粹的阴寒之力。 他深吸一口气,黑雾中传来的腥甜气息让他想起棋尊者分身的白骨棋子,那是同样源自上古的诡谲力量。 “祖咒之珠……”叶涣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掌心渗出细汗。 他第一次听闻此物,还是在一些经历过后,那时灰画趴在他的肩膀上,用画角点着“天物”二字咋咋呼呼“叶小子你看,这珠子比飞盒能装,比竹简能打,要是能收来当灵宝,咱们队伍就更威风了!” 如今想来,那时的想法何其天真。 天物岂是灵宝能比? 古籍上寥寥数语记载着祖咒之珠的神异。 夺人气运,逆天改命,断决生死。 这哪里是宝物,分明是能撬动天地规则的禁忌之物。 “若真能断决生死……”叶涣按了按胸口的储物戒指,那里的三件灵宝依旧沉寂。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试试。” 他闭上眼睛,神识缓缓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探向黑雾深处。 与棋尊者一战后,他的神识变得异常敏锐,能捕捉到最细微的灵力波动。 黑雾中潜藏着无数阵法节点,每个节点都萦绕着古老的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出与祖咒之珠同源的气息。 “守仙人的手笔。”叶涣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些阵法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人为布置,环环相扣,将祖咒之地包裹得像个铁桶。 更棘手的是,阵法中还夹杂着妖兽的气息,不是寻常妖兽,而是上古天妖兽的威压,沉眠中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戾。 “硬闯肯定不行。”叶涣在雾外踱步,黑袍扫过地上的枯骨,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想起竹简曾教他的破阵之法“汝之阵法如人,有呼有吸,找到它的‘息’,就能顺藤摸瓜。” 他再次闭上眼,这次不再探查节点,而是静心感受阵法的韵律。 就像听一个人的心跳,急促或平缓,总能找到规律。 半个时辰后,叶涣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弧度,他捕捉到了,阵法的灵力流转看似杂乱。 实则每过一炷香,就会在东南方出现一个转瞬即逝的空隙,那是阵法自行运转时的 “换气”。 “找到了。”叶涣睁开眼,目光锁定黑雾东南方。 那里的黑雾比别处稀薄,隐约能看到一棵枯死的古树,树影扭曲,像个弯腰的老人。 但他没有立刻动身。 神识扫过古树周围,那里潜伏着一头天妖兽的气息,虽在沉眠,却对灵力波动极其敏感,稍有不慎就会惊醒。 “得先引开它。” 叶涣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兽丹,那是坟绝葬地的虎头魂死后凝结的,蕴含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对一些妖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屈指一弹,兽丹化作一道黑影,向着黑雾西北方飞去,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吼——!” 几乎在兽丹落地的瞬间,东南方的天妖兽气息猛地躁动起来,沉眠被打断的暴怒席卷了整片黑雾。 叶涣趁机运转灵力,将气息压到最低,如一道青烟般窜向东南方的空隙。 穿过黑雾的刹那,叶涣感觉像是撞进了另一个世界。 天空是暗红色的,大地龟裂,缝隙中渗出金色的液滴,那是精纯到极致的灵液,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腥。 远处的山谷里,隐约能看到一颗巨大的珠子悬浮在半空,珠子表面缠绕着黑色的锁链,锁链上刻满了与阵法相同的符文。 “祖咒之珠!”叶涣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尽管做好了准备,还是被那珠子的气势震撼到了。 它不像灵宝那样散发着亲和的灵力,而是像一个活着的黑洞,不断吞噬着周围的灵气,连光线都被扭曲。 但他没敢靠近。 祖咒之珠周围的锁链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那是守仙人设下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致命的一道。 锁链上的符文会自动攻击靠近者,剥夺其气运,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得先解开锁链。”叶涣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观察着锁链的动向。 锁链共有九条,对应着九宫方位,每条锁链的末端都连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不同的咒文。 “是‘九绝锁魂咒’。”叶涣的脸色凝重起来,竹简曾向他说过。 这是上古禁咒,以九条锁链锁住目标的魂魄,除非同时破坏九块石碑,否则锁链只会越收越紧。 “同时破坏……”叶涣皱起眉头。 他只有一个人,如何能同时出现在九个方位? 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本该传来竹简的提醒,飞盒的方案,灰画的馊主意,如今却只有一片冰凉。 “也对,我太习惯它们了。”叶涣叹气一声。 “只能用构幻成影了。”叶涣深吸一口气,灵力在体内运转。 能凝聚出几个拥有三成实力的分身,虽不能持久,却足够应付眼前的局面。 “分!” 两道与叶涣一模一样的身影从他体内分出,气息稍弱,却足以以假乱真。叶涣对分身低语“左三右六,我去中宫,听我号令同时动手。” 分身点头,化作两道残影,分别冲向左右两侧的石碑。 叶涣则绕到祖咒之珠正面,那里是中宫石碑的位置,也是锁链最粗的地方。 石碑通体漆黑,上面的咒文闪烁着红光,像是用鲜血写成。 叶涣能感觉到,咒文正在不断抽取祖咒之珠的力量,同时也在滋养着沉眠的天妖兽。 这是一个循环,守仙人用祖咒之珠的力量镇压天妖兽,又用天妖兽的凶戾加固阵法。 “难怪古籍说祖咒之地是个牢笼。”叶涣握紧拳头,灵力凝聚于掌。 “开始!” 随着他一声低喝,左右两侧的分身同时出手,掌风带着凌厉的乱力,狠狠拍向石碑。 叶涣也不含糊,将三力本源融合,化作一道三色光刃,斩向中宫石碑。 “咔嚓——!” 三块石碑同时裂开,红光闪烁的咒文瞬间黯淡。 祖咒之珠周围的九条锁链猛地绷紧,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另外六块石碑上的咒文骤然亮起,试图弥补缺口。 “就是现在!”叶涣眼神一凛。 本体与分身同时转向剩余的石碑,趁着咒文力量分散的瞬间,再次发动攻击。 “砰砰砰!” 接连六声巨响,剩余的石碑尽数碎裂。 九条锁链失去了咒文的支撑,表面的符文迅速消退,化作黑色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祖咒之珠失去了束缚,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暗红色的天空被照得如同白昼。珠子表面的黑洞般的吸力骤然增强,叶涣感觉体内的灵力都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涌。 “不好!”叶涣连忙运转灵力抵抗。 “它在自我觉醒!它不是一直沉睡吗?!”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剧烈震颤,远处传来天妖兽的咆哮,不止一头,而是数头同时苏醒! 显然,锁链破碎的动静惊醒了它们,愤怒的兽吼震得叶涣耳膜生疼。 更糟糕的是,黑雾外传来了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在阵法的节点上,显然是守仙人来了。 “麻烦了。”叶涣看着悬浮在半空的祖咒之珠,又看了看远处席卷而来的妖兽气息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中快速盘算着。 硬抢肯定来不及,逃出去的话,之前的努力就前功尽弃。 “只能赌一把了。”叶涣眼神一狠,他想起古籍上的另一句话:祖咒之珠,曾认主,后,永不认主… 他不再抵抗那股吸力,反而主动引导着体内的三力本源向祖咒之珠飞去。 金色的灵力、灰色的乱力、黑色的念力在半空中交织成一条绳索,一头连着叶涣的身体力量,一头探向祖咒之珠。 “嗡——!” 祖咒之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光芒猛地一缩,吸力瞬间消失,转而散发出柔和的波动,像是在审视叶涣的力量。 叶涣能感觉到,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意识正在触碰他的灵识,那意识中充满了沧桑与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你想摆脱这里?”叶涣在心中问道。 祖咒之珠没有回应,却发出一道更强烈的波动,将叶涣的三力本源完全包裹。 叶涣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上古大战的残垣断壁,守仙人将它锁在这里的决绝,天妖兽们不甘的嘶吼…… “我可以带你走。”叶涣的声音在灵识中响起。 “但你要帮我一个忙,救醒我的伙伴们。” 祖咒之珠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犹豫。 远处的兽吼越来越近,守仙人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黑雾边缘,能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 “没时间了!”叶涣急声道。 “要么跟我走,要么永远困在这里!” 祖咒之珠的光芒猛地暴涨,三力本源与它的力量彻底融合,一股温暖的感觉传遍叶涣全身。 他感觉体内多了一个新的“源头”,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力量,比之前吸收的亡魂魂火精纯百倍。 “成了!”叶涣心中一喜,祖咒之珠化作一道流光,流没入他的小空间内。 几乎在同时,一头身形如山的天妖兽冲破了远处的山谷,巨大的爪子拍向叶涣,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守仙人的声音也从黑雾外传来,清冷而威严“擅闯祖咒之地,夺天物者,死!” 叶涣没有恋战,祖咒之珠融入体内后,他感觉对这片土地的阵法有了一丝感应。 他脚尖一点,借着阵法最后的波动,身形如电般冲向黑雾入口,身后是天妖兽的咆哮和守仙人的怒喝。 冲出黑雾的刹那,叶涣回头望了一眼。 祖咒之地在他身后缓缓闭合,暗红色的天空被黑雾重新覆盖,守仙人的白色身影在雾中停下,没有追出来,仿佛被某种规则束缚。 “呼……”叶涣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小空间的祖咒之珠安静地悬浮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它在等待他的命令。 “先试试。”叶涣闭上眼睛,沟通着祖咒之珠的力量,心中默念。 “救醒它们。” 祖咒之珠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叶涣的手臂流入储物戒指。 叶涣紧张地打开戒指,只见竹简、飞盒、灰画静静地躺在灵绒上,竹身的裂纹、银盒的缺口、画身的碎纸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金色灵力、灰色乱力、灰火的气息越来越强…… 但它们依旧没有醒来。 叶涣的瞳孔一缩心中沉了下去,有点绝望。 他能感觉到,它们的意识正在苏醒的边缘,就差最后一步。 “没关系。”叶涣将戒指贴在胸口,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弱波动。 “慢慢来,我永远等得起,它们醒来” 他站起身,望向远方。 “小辈,本咒珠可再不会认主,本咒珠天生只再见‘来无府’当‘交易条件者’。”祖咒之珠提醒道。 “我知道了。”叶涣长叹气一声。 第635章 交易,瓦此丗匕(仁) 祖咒之地的黑雾在身后渐渐淡去,叶涣站在一处断裂的山巅,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风从壑底卷上来,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他低头看向掌心,祖咒之珠化作的暗紫色光点正悬浮在那里,光芒微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瓦此丗匕……”叶涣低声重复着这个拗口的地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自祖咒之珠融入体内,这还是它第一次主动开口,语气算不上友善,更像是一场带着条件的交易。 “小友?”暗紫色光点闪烁了一下,声音带着上古器物特有的沙哑。 “看来那三个灵宝的沉睡,对你影响不小。” 叶涣没有接话,只是转身向着山巅另一侧走去。 黑袍扫过布满裂纹的岩石,留下一道浅痕。 他记得以前灰画总爱用画角丈量他的脚印,说要看看他的“道途”有多长;飞盒会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主人,此处地势凶险”;竹简则会沉默地用金色灵力在他前方铺出一条小径。 如今,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呼…”叶涣叹息一声。 “瓦此丗匕藏着上古修士的残魂,他们的灵力与你体内的三力本源同源。”祖咒之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诱惑。 “吸收那些残魂,你的实力会暴涨,或许……能更早唤醒你的灵宝。” 叶涣的脚步顿了顿。 他能听出话里的陷阱,上古残魂哪是那么好吸收的? 稍有不慎就会被夺舍,沦为行尸走肉。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继续前行。 “交易的内容?” “我帮你找到残魂聚集之地,你帮我解开一道封印。”祖咒之珠的声音冷了下来。 “别妄想耍花样,小友,你我如今气息相连,你若死了,我虽能重归沉睡,却也要再等千年才能遇到下一个‘容器’。” “容器?”叶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你倒是坦诚。” “与死人无需客套,与活人不必虚伪。”祖咒之珠的语气毫无波澜。 “‘天物’从不说谎,永远只讲利益。” 叶涣不再说话。 他开始理解为何古籍称天物为“禁忌”,它们没有灵宝的护主之心,没有生灵的喜怒哀乐,只有最纯粹的生存本能和利益交换。 就像棋尊者的因果线,冰冷而精准。 三日后,瓦此丗匕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是一片被黄沙半掩埋的遗迹,断壁残垣间矗立着无数石像,石像的面容早已被风沙磨平,却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态,仿佛在朝圣某个早已消失的存在。 “这里的阵法比祖咒之地更古老。”叶涣站在遗迹入口,神识探入黄沙之下,感知到无数交错的灵力脉络。 “是‘锁灵阵’,专门用来禁锢灵力波动。” “所以才说对你有莫大的帮助。”祖咒之珠的光点在他掌心旋转。 “锁灵阵困了无数上古残魂,它们的灵力被压缩了万年,一旦释放,足以让你突破当前境界。” 叶涣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把黄沙。 沙粒中混杂着细小的玉屑,那是上古法器破碎后的残留。 他想起灰画曾收集过类似的玉屑,说要攒够了画一幅“万宝图”。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不疼,却很闷。 “阵法的核心在哪?”叶涣拍掉手上的沙,语气冷得像遗迹里的寒风。 “正北方向,那座最高的石像下。”祖咒之珠指引道。 “但那里守着一头‘噬灵龟’,是上古残魂凝聚而成的妖兽,以吸食灵力为生。” “知道了。”叶涣起身,向着正北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沉稳,每一步都踩在阵法的间隙处,这是他在祖咒之地领悟的本事,能凭借灵力波动判断阵法的薄弱点。 沿途的石像在风中沉默矗立,有些石像的眼眶里闪烁着幽蓝的光点,那是残魂的碎片在挣扎。 它们感知到叶涣体内的灵力,发出无声的嘶吼,却被锁灵阵牢牢困住,无法靠近。 “这些残魂真可怜。”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在叶涣脑海中响起,像是灰画的语气。 叶涣的脚步猛地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他知道这是幻觉,是过度思念产生的念想。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可怜?”祖咒之珠嗤笑。 “弱小便该被吞噬,这是天物的法则,也是世间的法则。你那三个灵宝若不是实力不足,怎会陷入沉睡?” 叶涣的眼神骤然变冷“闭嘴。” 祖咒之珠似乎没想到他会动怒,沉默了片刻,才悻悻道“好心提醒罢了。” 很快,那座最高的石像出现在眼前。 石像高约十丈,通体由黑色玉石雕琢而成,虽被黄沙埋了半截,却依旧透着威严。 石像的底座上刻满了符文,正是锁灵阵的核心节点。 而在石像前,一头背甲如小山的巨龟正趴在那里,双目紧闭,背甲上布满了裂纹,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噬灵龟。”叶涣低声道,指尖凝聚起念力。 “它的壳能吸收灵力,别用灵力攻击。”祖咒之珠提醒道。 “攻击它的腹部,那里是弱点。” 叶涣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刀。 那是他从坟绝葬地一个亡魂身上夺来的,材质普通,却足够锋利。 他知道祖咒之珠说的是实话,但他不需要提醒。 “吼——!” 噬灵龟似乎察觉到了威胁,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翻滚的黑雾,正是由无数残魂凝聚而成。 它张开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叶涣感觉体内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涌。 “果然是吸食灵力的。”叶涣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借着吸力的力道,身形如箭般冲向噬灵龟的腹部。 同时,他将三力本源全部沉入身体内,只留一丝念力在指尖,注入短刀之中。 噬灵龟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靠近,庞大的身躯笨拙地扭动,试图用背甲挡住攻击。 但叶涣的速度太快了,短刀带着凌厉的念力,精准地刺向它腹部最薄弱的地方,那里的甲壳上有一道陈旧的伤口,像是被某种利器贯穿过。 “噗嗤!” 短刀没柄而入,噬灵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嚎,黑雾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它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将叶涣甩下来,却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灵力如潮水般从伤口涌出。 “就是现在!”祖咒之珠大喊。 “用你的乱力,引导这些灵力冲击阵法核心!” 叶涣没有犹豫。 他拔出短刀,同时将灰色乱力注入噬灵龟的伤口。 乱力如催化剂般,让涌出的灵力变得狂暴,顺着石像底座的符文蔓延,冲击着锁灵阵的核心节点。 “咔嚓——!” 黑色玉石雕琢的石像开始出现裂纹,符文的光芒剧烈闪烁,像是随时会熄灭。 噬灵龟的气息越来越弱,庞大的身躯渐渐化作黑雾,被狂暴的灵力吞噬。 “锁灵阵要破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兴奋。 “快吸收这些灵力!” 无数幽蓝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那是被解放的上古残魂,它们的灵力精纯而狂暴,像决堤的洪水。 叶涣张开双臂,任由这些灵力涌入体内,三力本源在体内疯狂旋转,吸收、炼化、融合……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小空间里头的祖咒之珠也在贪婪地吸收着灵力,暗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残魂被吸收,叶涣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比以往更加深邃,周身的灵力波动沉稳而磅礴,已然突破了之前的境界。 “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急切。 “石像下的封印,解开它。” 叶涣走到石像前,看着底座上的裂纹,那里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存放着一块黑色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与祖咒之珠同源的符文。 “这是……你的碎片?”叶涣拿起玉牌,指尖传来熟悉的冰凉感。 “是本珠当年被打碎的核心碎片。”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激动。 “快将它融入本珠!” 叶涣没有立刻照做。 他看着手中的玉牌,又摸了摸胸口的储物戒指。 戒指里的三件灵宝依旧没有动静,祖咒之珠的力量虽强,却无法唤醒它们。 所谓的“莫大帮助”,不过是让他自身变强罢了。 “交易完成。”叶涣将玉牌抛向掌心的暗紫色光点。 玉牌与光点接触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祖咒之珠的气息暴涨,暗紫色的光点化作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悬浮在叶涣掌心,散发着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威压。 “哈哈哈……本珠终于恢复了一成力量!”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狂喜。 “小友,你若愿继续帮我寻找其他碎片,待我完全恢复,别说唤醒三个灵宝,就算让你长生不死也并非不可能!” 叶涣看着掌心的祖咒之珠,眼神冷漠。 “不必了。” 他将珠子收入储物袋,与装着竹简、飞盒、灰画的戒指分开放置。 对他而言,这场交易已经结束。 “你会后悔的!”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愤怒。 叶涣没有理会。 他转身走出瓦此丗匕遗迹,黄沙在他身后扬起,掩埋了那些沉默的石像。 他的实力变强了,心态也变得更加冰冷,像是被遗迹里的寒风冻透了心。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救醒它们,哪怕变成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又何妨? 叶涣的身影消失在荒原的尽头,身后的瓦此丗匕再次被黄沙覆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只有风穿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哀悼那些被吞噬的残魂。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储物戒指里,竹简的竹身轻轻颤动了一下,一道微不可查的金色灵光闪过,随即又沉寂下去。 ‘汝…’竹简意识模糊不清着。 第636章 感染,执念的渐淡(仁) 在一处山峰中,紫黑色的雷暴在芯夼山峰的上空翻滚,每道闪电劈落都带着撕裂天地的轰鸣,将裸露的岩石照得惨白。 叶涣站在峰下,黑袍被夹杂着火星的狂风掀起,贴在背上,像一片沉重的阴影。 他抬手按了按储物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没能压下指尖的颤抖,那里的竹身、画角、银盒,依旧是没有温度的静物。 ‘……’叶涣只是静静的看着。 “还在想那些破铜烂铁?”祖咒之珠的声音从储物戒指里传来,暗紫色的光芒透过袋口渗出来,与空中的雷光交映。 “别忘了我们的交易,找到本咒珠第二块碎片,本咒珠可以帮你再探一次它们的灵识。” 叶涣的视线从戒指上移开,投向峰上那片被雷暴、火焰与毒雾交织笼罩的区域。 芯夼山,上古火山遗迹,如今成了三重炼狱。 高空雷暴淬体,山腰毒雾蚀魂,山脚岩浆炼骨。而祖咒之珠的碎片,就藏在这炼狱最深处。 “聒噪,知道了。”他吐出两个字,声音比山风还冷。 自瓦此丗匕遗迹后,他话越来越少,不是不想说,是觉得没必要。 灰画的聒噪、飞盒的提醒、竹简的低语,那些曾填满他旅途的声音消失后,沉默成了最省力的选择。 “最好如此。”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别以为本珠没察觉,你体内的三力本源正在被本珠的气息浸染。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你连‘想救它们’的念头都会觉得多余。” 叶涣的脚步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祖咒之珠的力量像藤蔓,正顺着经脉悄悄蔓延,缠绕上他的灵识。 有时在深夜,他会突然忘记灰画画角的弧度,忘记飞盒银面上的纹路,忘记竹简边缘的刻痕,那种被剥离记忆的恐慌,比面对棋尊者时更甚。 “走了。”他没有接话,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山腰。 刚踏入雷暴范围,一道碗口粗的紫雷便当头劈来。 叶涣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探出,念力在掌心凝成透明的盾,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雷光在盾面炸开,刺痛顺着手臂蔓延,他却连眉头都没皱,坟绝葬地的血洗让他对疼痛早已麻木,祖咒之珠的浸染更让他觉得这点伤势与力量相比,不值一提。 “飘零半逆速诀。”叶涣低声念诀,身形突然变得飘忽,像一片被狂风卷动的枯叶,在密集的雷网中穿梭。 这是他的身法,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每一步都踏在雷暴的间隙,快得只留下残影。 山腰的毒雾是墨绿色的,带着甜腻的腥气,触到皮肤便泛起灼烧般的疼。 叶涣运转灵力护住周身,余光瞥见雾中闪过无数黑影是地傀儡,由山中岩石与雷火之力凝聚而成,眼眶里跳动着与雷暴同源的红光。 “呵,送上门的养料。”祖咒之珠低语。 叶涣没有理会。 他从腰间抽出登龙鸣之剑,刀身在雷光下泛着冷光。 迎面扑来的地傀儡举起石拳砸向他的面门,动作迟缓却带着千钧之力。 叶涣侧身避开,短刀顺着傀儡的关节缝隙刺入,灰色乱力瞬间爆发。 “咔嚓。” 傀儡的石臂应声而断,黑色的石屑混着电火花散落。 叶涣没有停顿,借着傀儡僵直的瞬间,刀光再闪,切开了它的头颅。 红光熄灭的刹那,他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能量顺着刀身涌入体内,被祖咒之珠的气息瞬间吞噬。 “不够。”祖咒之珠不满地哼了一声。 叶涣加快了速度。 他不再用剑,直接以掌为刃,念力凝聚的气刃比刀锋更利。 地傀儡一具接一具倒下,石身碎裂的声响被雷暴掩盖,只有他掌间不断闪烁的三色光芒,证明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途中遇到几处上古试练阵法,有的需要破解符文,有的需要承受火焰灼烧。 叶涣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破解符文时,他直接用乱力扰乱阵眼,管它什么上古传承。 承受火焰时,他运转灵力硬抗,哪怕皮肤被烧得焦黑,也只是在事后抹上药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祖咒之珠突然道。 “本咒珠身为天物,知晓天下大事。上次在怨点城,你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孩童,差点被棋尊者的分身算计。那时的你,可比现在有趣多了。” 叶涣的动作猛地一滞。 怨点城的孩童……他想了想,却只记得灰画用灰火吓跑傀儡时,画角被烧卷了一点,那时他还笑着骂灰画“毛躁”。至于那个孩童的脸,却模糊不清。 “有趣?” 叶涣嗤笑一声,气刃挥出,将最后一具地傀儡劈成两半。 “有趣能让它们醒过来吗?” 祖咒之珠沉默了。 ‘这小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着了心魔。这气息…古怪…’祖咒之珠也是头次感受到了一些恐惧的气息。 穿过毒雾区,山腰的火焰越来越旺,岩浆顺着岩石的缝隙流淌,像一条条燃烧的河流。 空气中的温度高得能烤熟生肉,叶涣的黑袍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高温烤干,反复几次,布料变得硬邦邦的。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的皮肤因为靠近岩浆而发烫。 储物戒指里,竹简的金色灵力曾在这里为他挡过一次火焰,那时竹简说“汝的灵力操控还不够熟练,本灵暂代。” 如今,只有岩浆的热浪贴着皮肤,烫得他有些发疼。 “就在前面的石窟里。”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急切。 “碎片的气息很浓。” 叶涣抬头望去,前方有一个被火焰环绕的石窟,洞口的岩壁上刻着与祖咒之珠同源的符文,符文闪烁着红光,像是在呼吸。 他能感觉到,碎片就在石窟最深处,散发着与主珠呼应的力量。 石窟里没有傀儡,也没有阵法,只有一块悬浮在半空的暗紫色碎片,约莫手掌大小,表面流动着与雷火同源的纹路。 “就是它!”祖咒之珠激动起来,“快,将它融入本珠!” 叶涣走进石窟,热浪扑面而来,他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看着那块碎片,碎片的光芒映在他瞳孔里,紫得发黑,像极了棋尊者棋盘上的白棋。 “怎么不动手?”祖咒之珠催促道。 叶涣没有动。 他突然想起灰画曾画过一幅画,画的是他和三个灵宝坐在山顶看日落,灰画把自己画得特别大,几乎遮住了半个天空,还得意洋洋地说“吾画的这样子就能永远给叶小子挡太阳啦!” 那时的阳光很暖,不像现在的火焰,只会带来灼痛。 “快点!”祖咒之珠的声音变得尖锐。 “你在犹豫什么?难道想反悔?” “你没资格激怒我。”叶涣冷漠道 叶涣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碎片时,突然停住。 他能感觉到,碎片里蕴含的力量比第一块更狂暴,一旦融入主珠,祖咒之珠对他的影响会更深。 到那时,他可能真的会忘记灰画的画、飞盒的守护、竹简的陪伴,变成一个只知追求力量的空壳。 “值得吗……”他低声问,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戒指里的三个伙伴。 没有回应。 耳边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雷暴轰鸣的背景音,还有祖咒之珠越来越不耐烦的催促。 叶涣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里的挣扎已经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冷漠。 他猛地抓住碎片,碎片入手冰凉,与周围的高温格格不入。 “明智的选择。”祖咒之珠长舒一口气。 碎片被收入储物戒指,与主珠融合的瞬间,一股庞大的力量爆发开来,顺着储物袋涌向叶涣的四肢百骸。 他能感觉到,三力本源中的金色灵力黯淡了几分,灰色乱力与黑色念力却变得更加狂暴,隐隐有压倒金色灵力的趋势,那是竹简力量的象征。 “不!”叶涣猛地捂住头,剧痛从灵识深处传来。 他看到竹简的竹身布满裂纹,飞盒的银面彻底碎裂,灰画的画身化作飞灰……这些幻象如此真实,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身体。 “不过是灵识受到冲击罢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 “等你习惯了本珠的力量,这些无用的幻象自然会消失。” 叶涣咬紧牙关,强撑着站直身体。 他看向储物戒指,戒指依旧冰凉,却仿佛比刚才更沉了些。 他知道,祖咒之珠说的是对的,再这样下去,他会失去更多,直到连“想救它们”的执念都消失。 可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 “走吧。”叶涣转身走出石窟,背影在火焰与雷光中拉得很长,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 他不知道下一块碎片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清醒多久。 他只知道,必须继续走下去,哪怕前方是更深的炼狱,哪怕代价是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芯夼山的雷暴还在继续,岩浆仍在流淌,毒雾未散。 叶涣的身影消失在山脚下,黑袍上的火星渐渐熄灭,只留下几处焦黑的痕迹,像无法愈合的伤疤。 储物戒指里,祖咒之珠的光芒越来越亮,而储物戒指里的三件灵宝,依旧在沉默中沉睡着,仿佛永远不会醒来。 “只要,它们醒来……”叶涣有一些着相道。 第637章 咒珠,野心的暴露(仁) 山脉深处的风带着铁锈味,吹在脸上像刀割。 叶涣踩着满地枯骨前行,黑袍下摆扫过一具半腐烂的兽尸,溅起几点黑血,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储物戒指里的祖咒之珠散发着暗紫色的光,将叶涣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啧,这头玄铁兽的东西倒是不错,可惜被你打碎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戏谑。 “呵,换做以前的时候,你定会小心翼翼挖出来,说什么‘留着给灰画当颜料’,现在却连看都懒得看。” “本咒珠说的可否?作为天物,一切事情,都逃不过‘天’。” 叶涣的脚步顿了顿,脑海中闪过灰画拿着一些东西当宝贝,用画角戳来戳去的样子,画面却模糊得像蒙了层雾。 他皱了皱眉,像是要驱散什么,加快脚步走向前方的峡谷。 峡谷入口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毖襄谷”三个大字,字迹猩红,像是用鲜血写成。 谷内飘着暗红色的雾气,隐约能听到兵器碰撞和妖兽咆哮的声音,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有意思。”祖咒之珠的光芒亮了几分。 “这里的血气比坟绝葬地还重,底下怕是埋着上万具尸体。”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运转灵力护住口鼻。 他能感觉到,峡谷里的生物对血气有着近乎疯狂的渴求,自己身上残留的血腥味正像灯塔一样,吸引着它们靠近。 果然,没走多久,雾中就冲出十几头形似豺狼的妖兽,皮毛漆黑,獠牙上挂着碎肉,眼睛是纯粹的血色。 它们看到叶涣,发出兴奋的低吼,争先恐后地扑上来。 “送菜的来了。”祖咒之珠低语。 叶涣眼神一冷,左臂的羽毛根印记亮起,五根念力羽毛瞬间凝聚。 他没有瞄准妖兽的要害,而是精准地射向它们的腿骨,他需要活的。 此谷的妖兽常年吞噬血气,体内中蕴含着精纯的生命力,或许能滋养储物戒指里的三个灵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祖咒之珠的声音打断“留着它们碍事,直接杀了吸收,你的力量提升了,才能更快找到碎片。至于那三个废物……” “闭嘴。” 叶涣的声音冷得像冰,念力羽毛突然加速,瞬间洞穿了领头妖兽的魂核。 妖兽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僵直地倒下,魂核化作一缕红光,刚要飘向叶涣,就被储物戒指里的祖咒之珠吸了过去。 暗紫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带着一丝满足。 “你!”叶涣攥紧了拳头。 “别生气啊。”祖咒之珠轻笑。 “本珠帮你提纯,免得这些驳杂的血气污了你的灵识。再说,它们本就是你的战利品,本珠替你收着,有何不可?” 叶涣没有再争辩。 他知道多说无益,祖咒之珠的力量越来越强,对他的影响也越来越深。 刚才那瞬间的愤怒,竟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仿佛所有情绪是多余的累赘。 他不再留手,三力本源同时爆发。 金色灵力凝成盾牌挡住妖兽的扑咬,灰色乱力化作锁链缠住它们的四肢,黑色念力则凝聚成刃,精准地切开它们的血肉之躯。 血色雾气中,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妖兽的倒下和魂核的消散,尽数被祖咒之珠吞噬。 “痛快!”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狂热。 “就是这样,杀!越强的血气,对本珠的恢复越有好处!等本珠完全苏醒,别说唤醒那三个灵宝,就算让你掌控一切的因果线,对抗所有的尊者,也不是不可能!” 叶涣的心猛地一跳。 掌控因果线,对抗尊者……这个诱惑太大了。 他想起各种尊者分身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想起竹简、飞盒、灰画为了护他而陷入沉睡,一股戾气从心底翻涌上来。 “杀!”他低吼一声,攻势变得更加凌厉,甚至开始主动招惹更强的妖兽。 峡谷深处的血气越来越浓,地面渐渐变成暗红色,像是浸透了血。 这里的妖兽也越来越强,甚至出现了几头上古异种,它们的体内蕴含的血气几乎凝成了液态,被祖咒之珠吞噬后,暗紫色的光芒几乎要撑破储物戒指。 叶涣的气息也在暴涨,三力本源在血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凝练,只是金色灵力的占比越来越少,灰色乱力和白色念力则越来越狂暴,隐隐带着嗜血的气息。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偶尔看向储物戒指时,那份担忧也变得越来越淡,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任务”般的执着。 “你看,这不是很好吗?”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蛊惑。 “力量才是最重要的。等你足够强,什么尊者,什么因果线,都不值一提。至于那三个灵宝……就算醒了,又能帮你什么?竹简的灵力再强,能强过本珠的天力?飞盒的乱力再诡异,有本珠的吞噬之力霸道?灰画的阵法再精妙,比得上本珠一眼看破虚妄?” 叶涣的脚步慢了下来。祖咒之珠的话像毒蛇,钻进他的心里,勾起他潜藏的念头。 是啊,它们好像确实帮不上什么了。上次围杀,若不是它们拖后腿,自己怎会陷入险境? 若不是为了救它们,自己怎会受制于祖咒之珠? 这个念头一出,他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他猛地捂住胸口,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竹简用竹身替他挡住致命一击,黑色裂纹蔓延时,金色灵力却依旧护着他的后背;飞盒的银盒被打得变形,红色电雷霆却始终挡在他身前;灰画的画身碎成几片,灰火却依旧缠着敌人的魂体…… “嘶!”叶涣痛呼一声,蹲下身,额头渗出冷汗。 “怎么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你没事吧?”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攥着储物戒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那是竹简它们在反抗,在提醒他不要忘记。 “一群废物,死到临头还想作祟!”祖咒之珠怒吼一声,暗紫色的光芒暴涨,强行压制住叶涣体内的刺痛。 叶涣缓缓站起身,脸色苍白,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看向储物袋,声音沙哑“你想吞噬它们?” 祖咒之珠沉默了片刻,笑道“本珠只是实话实说。它们的力量与你同源,若能融入本珠,本珠的力量至少能恢复七成,到时候……” “滚。”叶涣打断它,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祖咒之珠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强硬,愣了一下才怒道“你敢命令本珠?别忘了,你的力量里,已经有了本珠的气息!你以为你还能摆脱吗?” 叶涣没有理会它的咆哮,只是继续向峡谷深处走去。 他能感觉到,祖咒之珠的力量在体内翻涌,试图再次侵蚀他的灵识,但胸口的刺痛提醒着他,有些东西,绝不能放弃。 峡谷尽头是一个巨大的血池,池水中漂浮着无数残肢断臂,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块暗紫色的碎片,正是祖咒之珠的第三块核心碎片。 碎片周围盘旋着一头巨大的血蛟,鳞片如血玉,眼睛紧闭,似乎在沉睡,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又一块块碎片。”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急切。 “杀了血蛟,拿到碎片,本珠就能恢复五成力量!” 叶涣看着血蛟,又摸了摸储物戒指。他知道,杀了血蛟,吸收它的血气,自己的力量会再次暴涨,祖咒之珠也会更强。 但他也知道,那之后,自己可能真的会失去最后一丝清明。 血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气息,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翻滚的血海。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血池中的血水瞬间沸腾起来。 叶涣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三力本源在体内运转,这一次,金色灵力不再被压制,反而与灰色乱力、白色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光盾。 “看来,你还没彻底疯。”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嘲讽,却没再强行干扰。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迎着血蛟冲了上去。 他的身影在血池上空闪烁,三色光芒与血色鳞片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没有用祖咒之珠的吞噬之力,而是凭借自己的招式,一点一点消耗着血蛟的力量。 激战持续了三个时辰,当叶涣用登龙鸣剑刺穿血蛟的魂核时,他已经浑身是伤,灵力耗尽,几乎是凭着一股意志在支撑。 血蛟的魂核化作一道浓郁的血光,飞向储物戒指,却被叶涣用最后一丝念力挡住。 “这是……给它们的。”叶涣喘着气,将血光引向储物戒指。 血光没入戒指的瞬间,他似乎感觉到,竹简的竹身轻轻颤动了一下,飞盒的银盒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嗡鸣,灰画的画角翘起了一丝。 叶涣笑了,那是他进入山脉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苍白却带着一丝希望。 祖咒之珠在储物戒指里怒吼,却因为没能吸收血蛟的魂核,力量暂时受到压制,无法再干扰他。 叶涣走到石台上,拿起碎片,没有立刻融入祖咒之珠,而是放进了另一个储物戒指。 他看着血池,又看了看储物戒指,轻声道“等着我,我的灵宝们。” 说完,他转身走出血脉谷,背影依旧挺拔,只是黑袍上的血腥味中,似乎多了一丝金色的暖意。 峡谷深处,祖咒之珠的咆哮渐渐平息,暗紫色的光芒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忌惮。 它知道,只要叶涣心中那份对灵宝的执念还在,它就永远无法彻底掌控他。 ‘该死,这次的预言之子,执念怎么比平常修士人还要深入,比‘邪力者’更为深刻。’祖咒之珠愤怒想着,它早就知晓一切为了控制叶涣当躯壳。 第638章 冷意,迷茫的着相(仁) 在幽静深邃的山谷之中,如水的月色倾泻而下,仿佛给整个山谷披上了一层银纱。 但这层银纱却散发着丝丝寒意。 清冷的月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落在一块巨大的石台之上,使得原本就冰冷刺骨的石台更添几分凉意。 而此时,叶涣正静静地盘坐在这块石台上,他紧闭双眼,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叶涣周身萦绕着三色灵力,金色、灰色、黑色交织流转,在石台上勾勒出繁复的纹路。 那是他在巩固自己的力量,也是在刻意锤炼与三力本源的联系。 自血脉谷归来,他便刻意压制祖咒之珠的气息,哪怕修炼速度慢了三成,也不愿再被那暗紫色的力量侵蚀灵识。 ‘这天物咒珠,难怪不愿认主,认主的修士怕不是做了什么也不清楚意识。’叶涣偶然理解道。 储物戒指里的祖咒之珠安静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聒噪,只是偶尔有暗紫色的光透过袋口闪烁,它就像一双窥视的眼睛。 它在等,等叶涣放松警惕,等三力本源再次因疲惫而紊乱,好趁机将自己的气息更深地扎根进去。 ‘真接,夺取容器。’祖咒之珠想道。 “棋尊者的局,上古家族的秘辛,天妖兽的蛰伏……”叶涣睁开眼,望着谷外连绵的黑影,眉头紧锁。 之前的日子叶涣开始梳理过往,他才惊觉自己踏入的是一张多大的网。 最初以为只是偶然卷入上古家族的纷争,后来发现背后有尊者操纵,再到天妖兽、天物的出现,甚至牵扯出模糊的预言,每一步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推着走。 ‘我,真的还是‘仁’吗?’叶涣心想道。 他抬手按在储物戒指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定神。 至少,他现在还有想守护的东西,它们等待着他。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祖咒之珠的声音打断“想这些有什么用?实力不够,看清了也破不了局。” 叶涣没有理会,重新闭上眼,引导灵力在经脉中流转。 经过血脉谷的激战,他的三力本源更加凝练,尤其是金色灵力,在血蛟的滋养下,竟隐隐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温润,仿佛那是竹简的气息在呼应。 “呵,靠着一头畜生的尸体苟延残喘,也算得偿所愿?”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若你那竹简真有灵,怕是要羞于与你为伍。” 叶涣的灵力运转猛地一滞,经脉传来一阵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那恶毒的话语。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祖咒之珠得意。 接下来的几日,叶涣除了修炼,便是打磨招式。 他将之前经历过的地方与坟绝葬地领悟的狠厉、血脉谷学会的坚韧,融入以往的剑招枪法中,登龙鸣剑的嗡鸣少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杀伐之气。 祖咒之珠依旧时不时地挑拨“你这招‘雷影之龙啸’,若是竹简在,定会说你灵力虚浮。可惜啊,它现在连骂你的力气都没有。” “飞盒的乱力若是还在,哪用得着你这般辛苦淬炼肉身?不过也是,它就一个装骨灰的盒子,本就上不得台面。” “灰画的阵法倒是能帮你守守山谷,可惜啊,一张破画,碎了就拼不起来了。” 叶涣的脸色越来越沉,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剑刃劈砍岩石的力道越来越重,碎石飞溅,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他知道祖咒之珠在故意激怒自己,可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最痛的地方。 “够了。”第七日清晨,当祖咒之珠再次嘲讽灰画“连当个烛火都嫌弱”时,叶涣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 “怎么?受不了了?”祖咒之珠轻笑起来,暗紫色的光在戒指中剧烈闪烁。 “本咒珠说的不全是实话吗?它们现在和死物有什么区别?小子?” 叶涣猛地站起身,黑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他走到一块巨石前,一拳砸出,金色灵力与灰色乱力同时爆发,“轰”的一声,巨石应声碎裂。 碎屑飞溅中,他的眼神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就算是死物,也轮不到你置喙。” “哦?”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挑衅。 “那你倒是说说,它们能给你什么?是能帮你挡尊者的因果线,还是能替你杀天妖兽?依我看,不如……” 它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句道“不如让本珠吞噬了它们。它们的灵核与你同源,融入本珠后,本珠至少能恢复八成力量,到时候别说是尊者们,就算是更厉害的角色来了,也能让你安然无恙。” 叶涣的身体僵住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暗沉,像他此刻的心境。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你说什么?”他缓缓转过身,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一步步走向放着储物戒指的石台。 “我说,吞噬了它们,你我双赢。”祖咒之珠毫无惧色,反而有暗紫色的光从袋中涌出。 “它们的灵识早已溃散,留着不过是占地方。与其让它们慢慢腐朽,不如化作你的力量,这才是它们最后的价值,不是吗?” “价值?”叶涣猛地抓起储物戒指,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戒指中的暗紫色光芒烫得他手心发疼。 “永远不可能!” 他想起初见竹简时,那枚古朴的竹简沉默地躺在他脸上非要认他为主,却在他遇险时主动释放金色灵力护他周全。 想起飞盒虽冷冰冰,却总在他受伤时第一时间用乱力清理伤口。 想起认识灰画一段时间时,还用灰火给他烤焦了的野味,还得意地说“吾这手艺,天上地下独一份,叶小子!吾是不是超级体贴?”。 那些不是价值,是日子,是刻在灵识里的陪伴。 “呵,本咒珠怎么可能不懂?”祖咒之珠的声音尖锐起来。 “本珠活了上万年,见惯了灵宝认主、主弃灵宝的戏码!你以为的情深义重,不过是弱者的自我感动!等你哪天快死了,看它们会不会跳出来替你挡刀。哦,它们连跳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是可悲的修仙者,有一些时候失去灵宝相当于失去本心。” “闭嘴!”叶涣怒吼一声,三力本源同时爆发,金色、灰色、黑色的光将储物戒指紧紧包裹。 他能感觉到祖咒之珠在戒指中剧烈挣扎,暗紫色的光疯狂冲击着三力形成的屏障。 “啊——!”祖咒之珠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却带着诡异的兴奋。 “用力!再用力!你越愤怒,三力本源就越紊乱,我的气息就越容易……” 叶涣猛地收紧力量,三力屏障向内挤压,暗紫色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祖咒之珠的灵核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愉悦? “疯子。”叶涣松开手,将储物袋狠狠摔在石台上。 暗紫色的光重新亮起,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充满了得意“生气了?愤怒了?这就对了……情绪是最没用的东西,却能让你暴露破绽。小子,你越是在乎它们,它们就越是你的软肋。” 叶涣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想捏碎储物戒指,哪怕同归于尽。 但他忍住了,祖咒之珠还有用,至少现在还有用。 “你以为激怒我,就能得逞?”叶涣的声音冰冷,眼神却渐渐清明。 “我不会再让你影响我的心绪。” “拭目以待。”祖咒之珠的声音懒洋洋的。 “日子还长,我们慢慢玩。等你哪天觉得它们真的是累赘了,记得告诉本珠。” “本咒珠,有的是时间笑看一切。” 石台上的暗紫色光芒渐渐平息,谷中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叶涣走到崖边,望着初升的朝阳,掌心还残留着被祖咒之珠灼伤的痛感。 他知道,祖咒之珠说得对,愤怒是破绽。 但刚才那瞬间的暴怒,也让他更加确定,自己没有变,至少没有变成祖咒之珠希望的样子。 对竹简、飞盒、灰画的执念,不是弱点,是支撑他走下去的脊梁。 “等着。”叶涣对着储物戒指轻声道,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我会让你们醒过来,亲眼看看我破了这局,护你们安稳。” 戒指里没有回应,但叶涣仿佛能感觉到,有三缕微弱的气息在轻轻颤动,回应着他的誓言。 山谷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叶涣转身走回石台,拿起登龙鸣剑,剑光在朝阳下闪烁,杀伐之气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润。 祖咒之珠在储物戒指里沉默着,暗紫色的光缓缓流动。 它知道,今天的试探失败了,但没关系,它有的是耐心。 叶涣的心防再硬,也总有疲惫的一天,到那时,便是它的机会。 而叶涣也做好了准备,带着心中的执念,带着尚未熄灭的温度,继续在这盘乱局中,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下去。 第639章 花楼,最后的首领(仁) 热泉指县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腐味,像是腐烂的果肉混着蒸腾的热气,黏在皮肤上,让人阵阵作呕。 叶涣落在一间塌了半边的酒肆屋顶,脚下的瓦片发出“咔嚓”的脆响,碎裂声在空荡的街巷里格外清晰。 街道上坑坑洼洼,积着墨绿色的污水,几只黑羽乌鸦正蹲在一具半腐烂的尸体上撕扯。 看到叶涣落下,只是歪了歪头,叼着扯下的腐肉,扑棱棱飞到旁边的旗杆上,用猩红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不速之客。 “啧,好一幅人间炼狱图。”祖咒之珠的声音从储物戒指里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看来这里的人不是跑了,是死光了。” 叶涣没有说话,神识如网般铺开,扫过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废墟里没有活人的气息,只有零星的妖兽在啃食尸体,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既熟悉又陌生的灵力波动,藏在县城中心那座最高的阁楼里。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轻烟般掠过几间残破的屋舍,落在阁楼对面的塔楼上。 阁楼的门窗早已朽烂,黑洞洞的窗口像怪兽张开的嘴,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黑影。 “碎片就在里面?”叶涣低声问,指尖凝聚起念力。 “别急啊。”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戏谑。 “这次的碎片,在一个你‘熟人’手里。本珠倒是好奇,你见了他,还能不能像在血脉谷那样冷静。” “熟人?”叶涣皱眉。 他的记忆里,从未来过热泉指县城,更别提认识这里的人。 “很快你就知道了。”祖咒之珠轻笑起来,暗紫色的光芒在储物戒指里闪烁,像是在期待一场好戏。 叶涣不再犹豫,翻身跃下塔楼,落在阁楼门前。 门轴早已锈死,他伸手一推,“吱呀”一声,腐朽的木门应声而倒,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阁楼里比外面更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尘埃。正对着门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 说是人,却更像一具拼凑的尸骸。 头颅是半个骷髅,另一半还挂着腐烂的皮肉,露出森白的牙床;身上穿着破烂的锦袍,依稀能看出曾经的华贵,却被暗褐色的污渍浸透。 双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是枯骨,右手还连着半截腐烂的手臂,指甲又黑又长,泛着诡异的光。 听到门倒的声音,那“人”缓缓抬起头,骷髅眼窝深处跳动着两点幽绿的鬼火,盯着叶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笑。 “你是谁?”叶涣的声音冷得像冰,三力本源在体内蓄势待发。 这东西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既不是亡魂,也不是妖兽,更像是被某种邪术操控的尸傀。 “嗬……叶……红……”那“人”的声音像是骨头摩擦,又涩又哑,每一个字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多……年……不……见……” 叶涣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声音,虽然沙哑变形,却让他莫名地觉得恐惧。 他猛地想起什么,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不认识?啧啧啧。”祖咒之珠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恶意的提醒。 “呵,想想花楼啊,想想那些半人半妖的修士,想想……你亲手杀的那四位妖修女仙首领。” 花楼! 叶涣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年前的画面,弥漫着脂粉香的阁楼,眼神妩媚却藏着凶戾的女仙,半人半妖的扭曲躯体。 以及……最后的传闻那位控制着花楼财富,据说早已修炼到二力仙者境界的首领! “你是最二位首领的谁?”叶涣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花楼一战,四位妖修女仙被他斩杀。 这两位首领却凭空消失从未出现过,连飞盒的乱力都没能锁定发现他的气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是……我……最后一位…首领…吾…名…为……艺……泌……芪……还有她……当……然……为……吾……的…养……分………”艺泌芪的骷髅头微微晃动,脸上腐烂的皮肉簌簌掉落,露出更多的白骨。 “你……杀了……她们……我……好……想……你……”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是细细间的低语,却让叶涣浑身汗毛倒竖。 眼前的艺泌芪,早已没了当年传闻中的儒雅,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叶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艺泌芪的状态太奇怪了,身上既有修士的灵力波动,又有妖兽的凶戾气息,还有尸傀的死气,三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却异常稳定,显然是被某种力量强行融合的。 “拜……你……所……赐……”艺泌芪缓缓站起身,枯骨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你……毁了……花楼……毁了……我的……一……切……我……只能……寻……求……‘它’的……帮……助……” 他说着,腐烂的右手指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锦袍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的骨头,骨头上镶嵌着一块暗紫色的碎片,正是祖咒之珠的核心碎片! 碎片散发着淡淡的光,将周围的死气、妖气、灵力尽数吸入,再反哺给艺泌芪,维持着他这副不人不鬼的形态。 “原来如此。”叶涣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用自己的身体当容器,承载碎片的力量。” “是……‘它’……选……了……我……”艺泌芪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 “等……我……完……全……融……合……‘它’……就……要……你……偿……命……” 话音未落,他突然动了。 速度快得与他这副残破的躯体完全不符,枯骨手掌带着呼啸的劲风抓向叶涣的面门,指甲上闪烁着墨绿色的毒光。 叶涣侧身避开,同时挥出一掌,金色灵力凝成盾,挡住了艺泌芪随后的攻击。 掌盾相碰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阴寒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试图侵蚀他的灵力,正是祖咒之珠的气息! “看来,本珠的力量,在他身上比在你身上好用多了。 ”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得意,“至少,他懂得完全接纳。” “闭嘴!”叶涣怒喝一声,左手凝聚起灰色乱力,猛地拍向艺泌芪的胸口。 他要夺回碎片,更要弄清楚,艺泌芪身上的变化,是不是也与棋尊者的局有关! 艺泌芪不闪不避,胸口的暗紫色碎片突然爆发出强光,将乱力硬生生挡在外面。 同时,他张开嘴,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骨针,带着刺鼻的腥气。 “小心!那是他用无数修士精血凝练的‘腐骨针’!”祖咒之珠难得地提醒了一句,语气却依旧带着看戏的意味。 叶涣眼神一凛,念力在身前凝成屏障,同时身形急退,避开黑雾的范围。 腐骨针撞在屏障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屏障上瞬间泛起一层黑色的腐蚀痕迹。 “好……强……”艺泌芪的骷髅眼窝里,鬼火跳动得更厉害了,“但……还……不……够……” 他猛地撕开自己的锦袍,露出布满符咒的胸膛。 那些符咒是用鲜血画成的,此刻正随着他的灵力运转而亮起红光,与胸口的暗紫色碎片交相辉映。 “花……楼……秘……术……屮……魂……噬……” 随着他沙哑的咒语,阁楼里突然响起无数凄厉的哀嚎,无数半透明的虚影从墙壁里钻出来,都是些残缺的魂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显然是热泉指县城死去的百姓! 这些魂体被暗紫色碎片的力量操控,像潮水般涌向叶涣,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试图将他的魂体撕碎。 “叶小子,用我的灰火!”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叶涣脑海中响起,带着焦急的呼喊。 叶涣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以为是幻觉。 这声音……是灰画! 他下意识地看向储物戒指,戒指依旧冰凉,没有任何异动。 但刚才那瞬间的声音,却无比清晰。 “愣着干什么?等死吗小子?”祖咒之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怔忪。 “被魂体缠上,就算不死,也要被吸成干尸!” 叶涣回过神,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灰画的声音,一定不是幻觉! 它们在醒过来!这个念头像火焰一样在他心中燃起,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疑虑。 “灵之剑意,附闪雷之符,暴鸣!”叶涣抽出登龙鸣剑,剑光与雷光交织,瞬间劈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雷光是魂体的克星,电弧所过之处,半透明的虚影纷纷惨叫着溃散。 叶涣没有停歇,剑招再变,金色灵力与灰色乱力同时爆发,如同一道旋转的风暴,将涌来的魂体尽数绞碎。 “不……可……能……”艺泌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没想到,叶涣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该结束了。”叶涣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能感觉到,储物戒指里,有三缕微弱的气息正在快速苏醒,回应着他的力量! 他将三力本源全部注入登龙鸣剑,剑身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金色、灰色、黑色的光芒交织成一条三色巨龙,咆哮着冲向艺泌芪。 艺泌芪尖叫着,用尽全力催动胸口的碎片,暗紫色的光形成一道屏障。 但这一次,祖咒之珠的力量似乎没能完全发挥或许是艺泌芪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或许是……储物戒指里那三缕气息的影响。 “咔嚓!” 三色巨龙轻易地冲破了屏障,将艺泌芪的身体撞得粉碎。 暗紫色的碎片从漫天飞舞的骨渣和腐肉中飞出,被叶涣一把抓住。 碎片入手冰凉,还带着艺泌芪的死气,叶涣却毫不在意。 他握着碎片,看向储物戒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你们吗?” 戒指里依旧没有回应,但叶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三缕气息比刚才更加强烈了,像是在对他说“我们在”。 “嗬……嗬……”艺泌芪的残魂还没消散,骷髅头落在地上,依旧盯着叶涣。 “你……也……会……变……成……我……这……样……的……” 叶涣没有理会他的诅咒,转身走出阁楼。 外面的乌鸦不知何时已经飞走了,阳光照在街道上,驱散了一些腐味,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死寂。 “恭喜啊,又得一块碎片。”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 “不过,你就不好奇,艺泌芪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化名?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你?” 叶涣的脚步顿了顿。 他当然好奇。 艺泌芪的出现,绝不是偶然。 “看来,棋尊者的网,比你想的还要密。”祖咒之珠轻笑。 “而你,不过是网中央,自以为能破局的鱼。” 叶涣握紧了手中的碎片,也握紧了胸前的储物戒指。 第640章 秘辛,尊者们的恐惧(仁) 叶涣在一处阁楼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叶涣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艺泌芪散落的残骸上。 他蹲下身,指尖拂过那堆混杂着腐肉与骨渣的残骸,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其收入一个空置的储物袋,这是飞盒的“食粮”。 哪怕它此刻毫无动静,叶涣也习惯性地为它留存。 “呵,做给谁看?”祖咒之珠的声音从储物戒指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一具被邪力侵蚀的尸骸,就算喂给那飞盒,它现在动也不行也消化不了。与其浪费力气,不如想想怎么处理这些‘遗产’。” 叶涣没有抬头,只是将储物戒指系戴回手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什么珍宝。 他知道祖咒之珠在看,在等他露出破绽,可他控制不住,飞盒吞噬尸体时那细微的嗡鸣,曾是他旅途里最安心的背景音。 如今就算只能对着冰冷的银盒,他也想守住这点习惯。 “遗产?”叶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扫过阁楼四周。 艺泌芪身为花楼最后一位首领,掌控着整个地域的财富,绝不可能只有这副残破的躯体。 “热泉指县城能维持如此规模的废墟,显然是有人用财富硬生生吊着一口气。”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 “本珠能感觉到,城西那片宅院底下,藏着浓郁的灵力波动,多半是储物库。” 叶涣没有接话,转身走出阁楼。 夕阳的余晖给残破的县城镀上了一层金红,乌鸦早已散去,只剩下风穿过街巷的呜咽,像是在诉说被掩埋的秘密。 他按照祖咒之珠的指引走向城西,脚步踏过积水的坑洼,溅起的水花沾湿了黑袍下摆,他却浑然不觉。 城西的宅院比别处保存得更完好,朱漆大门虽已斑驳,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叶涣推门而入,庭院里的杂草齐腰深,假山石旁的水池早已干涸,池底结着一层墨绿色的污垢。 “在假山后面。”祖咒之珠提醒道,暗紫色的光透过袋口闪烁。 “石门上有阵法,用你的念力试试。” 叶涣走到假山后,果然看到一面嵌在石壁上的石门,门上刻着与花楼相似的符咒,只是线条更繁复,隐隐有灵力流转。 他伸出手,白色念力顺着指尖涌入符咒,那些线条像是活了过来,顺着念力的轨迹缓缓移动,最终在石门中央拼出一朵盛开的莲花那是花楼的标志。 “咔嚓。” 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混杂着药香与金属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与外面的腐味形成鲜明对比。 叶涣走进石门,发现里面竟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室,四壁摆满了书架与玉箱,架子上堆满了闪烁着灵光的灵石。 玉箱里盛放着各式法器与丹药,角落里甚至堆着几捆用金线捆扎的古籍,每一件都散发着令人心动的气息。 “果然是块肥肉。”祖咒之珠的声音兴奋起来。 “这些灵石足够你修炼到化神期,那些丹药里还有两枚‘还魂丹’,虽比不上祖咒之珠的力量,却也能吊住灵宝的残灵……” 叶涣的脚步停在书架前,指尖拂过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 他对灵石与丹药并非不动心,只是这些东西越是珍贵,越让他心惊,花楼的财富竟能积累到这种地步,艺泌芪当年究竟在策划什么? “别发呆了,赶紧收起来。”祖咒之珠催促道。 “此地的阵法撑不了多久,一旦灵力外泄,定会引来附近的妖兽。” 叶涣依言取出储物戒指,挥手将灵石、丹药、法器尽数收入其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这些东西能让他更快提升实力,能给竹简、飞盒、灰画备下更多“补品”,他没有理由拒绝。 直到收拾到最后一捆古籍时,他的动作才慢了下来。 那是一卷用兽皮包裹的书册,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用朱砂画的残缺圆圈,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去了一半。 “这种残破的古籍有什么好看的?”祖咒之珠不屑道。 “多半是些风月话本,花楼首领的趣味,你也想探究?” 叶涣没有理会,解开兽皮,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 书页上的字迹是用朱砂写就,早已褪色成暗红色,却依旧透着一股凌厉的笔锋。他随意翻开一页,目光落在开头的句子上,瞳孔骤然收缩。 “未曾有修士知尊者道路的尽头,只见尊者们从上古一次次失败,到,零星可见的剩下尊者们焦虑不安……” 尊者?失败? 叶涣的心跳瞬间加速,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书页,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 他想起棋尊者分身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想起血脉谷里天妖兽对“尊者”二字的忌惮,一直以来盘旋在心头的疑团突然有了裂痕。 “继续往下看。”祖咒之珠的声音难得地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这卷书册,比那些灵石有用得多。”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继续阅读。 书页上的内容断断续续,像是作者在仓促间记录的猜想。 “仙仁大陆,只有一位真正‘三仙者’然,下一位,有实力者,预言浮现……” “尊者们守着各自的‘道’,却在惧怕同一件事‘轮回’。上古一次次失败,让他们看清了道路的终点是虚无,所谓的长生,不过是延缓消散的假象……” “天物的出现并非偶然,是尊者们用来打破轮回的工具,可惜……” 后面的字迹突然变得潦草,像是遇到了极大的变故,最后几个字被涂抹得看不清,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尊”字。 “轮回……虚无……”叶涣合上书页,指尖微微颤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棋尊者的局如此诡异,为什么那些尊者从不轻易亲自出手,他们在怕。 怕自己的“道”走到尽头,怕所谓的长生不过是一场空,怕上古的失败重演。 围杀他也好,操控家族也罢,归根结底,都是这些活了太久的尊者在为自己寻找生机。 “想通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所谓的尊者,不过是些怕死的老东西。他们站在修炼界的顶端,却比谁都清楚自己离毁灭有多近。” 叶涣抬头看向石门,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有星光透过石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想起第一次与棋尊者分身对峙时,对方那句“你不懂棋局的重量”,那时他以为是实力的差距。 现在才明白,那是一种源自恐惧的傲慢,尊者们在用别人的命,铺自己的路。 “上古那些失败,究竟是什么?”叶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有种预感,这个答案或许能解开所有谜团。 祖咒之珠沉默了片刻,暗紫色的光在袋中剧烈闪烁,像是在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 “是传闻中控天地一切的‘境界’。” “境界?”叶涣愣住了。修炼者终其一生追求的目标,怎么会是失败? “上古修士曾找到过提升修为的徢径,聚集了当时所有的尊者与天物,试图打开那个瓶颈。”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 “可他们错估力量,那不是利益,是吞噬一切的虚无。参与那次的修士几乎全灭,只有几个尊者靠着天物的牺牲才逃了回来,却也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创伤,他们的‘道’被虚无污染,随时可能溃散。” 叶涣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祖咒之珠对“吞噬”如此执着,为什么棋尊者要用因果线捆住修士。 他们都在对抗那来自虚无的侵蚀,用别人的力量填补自己的残缺。 “那位‘三仙者’,就是当年逃回来的尊者之一?”叶涣想起书页上的记载,声音干涩。 “是,也不是。”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 “他是唯一没有被虚无污染的人,却也因此被所有尊者忌惮。据说他的后人晚年找到了压制虚无的方法,可惜在记录完成前就失踪了,只留下这句‘下一位,有实力者,预言浮现’。” 叶涣低头看向手中的书册,指尖抚过那个模糊的“棋”字。 棋尊者……难道真与这位三仙者有关? “别白费力气猜了。”祖咒之珠看穿了他的心思。 “尊者们的秘密,比你想象的更深。你现在要做的,是利用这些财富尽快变强,等他们反应过来你知道了轮回的秘密,下次围堵可就不是分身与手下那么简单了。” 叶涣将书册小心地收入怀中,紧贴着胸口的储物戒指。 冰凉的银盒隔着布料传来触感,像是在回应他的心绪。 他知道祖咒之珠说得对,恐惧会让尊者们变得更加疯狂,可他此刻的心境,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曾经的绝望与迷茫,像是被这卷书册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了一丝光亮。 尊者不是不可战胜的神,他们也会怕,会输,会像凡人一样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 “走吧。”叶涣转身走向石门,步伐比来时沉稳了许多。 储物戒指里的灵石与丹药沉甸甸的,怀中的书册带着陈旧的温度,胸口的戒指贴着心跳,这一切都在提醒他,他不是孤身一人。 祖咒之珠在储物戒指里沉默着,暗紫色的光渐渐平息。 它看着叶涣的背影消失在石门后,第一次觉得,这个被自己视为“容器”的修士,或许比那些活了万年的尊者更懂得“道”的意义。 石门缓缓关闭,将地下室的秘密重新锁入黑暗,城西的宅院再次陷入寂静。 第641章 曳仃,忆事往昔(仁) 离开热泉指县城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叶涣站在山巅回望,那座被腐味笼罩的废墟在晨光中渐渐模糊,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他握紧了怀中的兽皮卷,书页上“轮回”二字仿佛带着温度,烫得他胸口发沉,那是尊者们的软肋,也是他破局的关键。 “想什么呢?一脸苦大仇深。”祖咒之珠的声音从储物戒指里钻出来,带着惯有的讥讽。 “知道了尊者怕死,难道就打算提着刀找上门去?” 叶涣低头看了眼储物戒指,银盒、竹简、画身依旧沉寂,却比往日多了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像是初春冻土下的新芽。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呵,不急。” 急也没用。 他现在手里的九炙鼎泰与祖咒之珠,都是能撬动天地规则的重器,可他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驾驭不了。 更别提灵宝们沉睡导致的战力折损,真遇上尊者本体,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们用我的命当棋,引我找天地之物。”叶涣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眼神清明。 “那我就顺着他们的棋路走,只是落子的地方,得由我说了算。” 祖咒之珠嗤笑一声“说得轻巧。四域的天地之物,大多半藏在尊者的老巢里,你打算一个个闯进去抢?” “不一定非要抢。”叶涣指尖摩挲着戒指边缘。 “他们要我找,自然会留下线索。我只需要在他们亮出底牌前,先找到能唤醒灵宝们的方法。” 他想起热泉指县城地下室里的“还魂丹”,虽不及祖咒之珠的力量霸道,却胜在温和,或许能一点点温养灵宝们的残灵。 这个念头刚起,就感觉到戒指里传来一阵极轻的颤动,像是灰画在用画角蹭他的指尖。 叶涣的心猛地一暖,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三日后,曳仃宗的轮廓出现在前方的山谷中。 这是一座中等宗门,山门用白玉砌成,上面刻着“曳仃”二字,笔法飘逸,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淡泊。 山门前的广场上挤满了人,大多是背着行囊的少年少女,正排着队等待测试。 “呵,又是这套测体质、论根骨的把戏。”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些修士就像圈养的猪羊,被宗门用‘潜力’二字哄得团团转,殊不知所谓的天才,不过是尊者们筛选棋子的标准。” 叶涣落在广场旁的一棵古树上,隐去身形。 他对宗门测试本无兴趣,只是连日赶路有些疲惫,正好借此地歇歇脚。 广场上的喧闹像一层柔软的垫子,暂时隔绝了那些关于尊者、轮回的沉重念头,让他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 “下一位,李鉂。” 负责测试的执事声音洪亮,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怯生生地走上前,将手掌按在测灵石上。 灵石只亮起微弱的白光,连最低等的“白色光亮”都算不上。 “不合格,下一位。”执事挥挥手,语气不耐烦。 少年脸涨得通红,攥着衣角喏喏地退到一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周围传来几声窃笑,几个锦衣少年甚至故意撞了他一下,嘲讽道“就这资质还想修仙?回家种地去吧。” 叶涣的眉头微微蹙起。 “看吧,这就是所谓的修仙界。”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快意。 “弱小便活该被嘲笑,潜力就是一切,情义、意志,在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叶涣没有接话。 他看到那个叫李鉂的少年蹲在角落里,用袖子偷偷抹眼泪,手指却无意识地捏着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石头。 那是块蕴含着微弱土系灵力的顽石,被少年磨得光滑圆润,显然随身携带了很久。 “下一位,赵灵。” 一个穿着粉裙的少女走上前,手掌刚按在测灵石上,灵石就爆发出耀眼的橙光,光芒直冲天际,竟引来了天地灵气的共鸣。 “中上品!”执事猛地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好!好!小姑娘,愿不愿意加入我曳仃宗?宗门愿收你为亲传弟子,赐你顶级功法!”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了锅,羡慕、嫉妒、讨好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少女。 几个刚才嘲笑李鉂的锦衣少年更是凑上前,献殷勤道“赵师妹天生丽质,与我曳仃宗真是相得益彰。” 赵灵高傲地扬起下巴,瞥了眼角落里的李鉂,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资质差的臭沟家伙,本就不该来凑热闹。” 叶涣的眼神冷了几分。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靠着天生的优势便目空一切,却不知修仙之路漫长,根骨只是起点,心性才是根本。 “中上品又如何?”祖咒之珠嗤笑道。 “这丫头的体内里掺了丝妖气,多半是哪个修士与妖兽结合的产物,用不了多久就会妖性爆发,到时候别说修仙,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问题。这些蠢货还当宝呢。” 叶涣心中一动。 他仔细看去,果然在赵灵周身的灵力波动中,察觉到一丝极淡的、与花楼妖修相似的气息。 只是这气息被水灵根的纯净掩盖,不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有趣。”叶涣低声道。 这曳仃宗看似平静,底下怕是藏着不少龌龊。 接下来的测试乏善可陈,偶尔出现几个中品灵根,大多是些家境优渥的少年,言行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世故。 叶涣靠在树干上,看着广场上的人来人往,竟生出一种久违的悠闲没有杀伐。 没有阴谋,只有这些为了“修仙梦”奔波的普通人,像一群围着烛火打转的飞蛾。 ‘可惜,真实为九成一的概率,永远口号亮响起。’叶涣心中暗讽道。 “你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不解。 “这些人的命运,从踏上测试台的那一刻就定了,有什么好看的?” “看他们,像看过去的自己。”叶涣轻声道。那时的他,不也和李鉂一样,为了维护自己的圣子地位。 不也羡慕过那些天赋异禀的同门? “你可不如他们。”祖咒之珠毫不留情地打击。 “你比他们更蠢,为了三个死物,连成为‘容器’的机会都要放弃。” 叶涣的目光落在储物戒指上,声音平静“他们追求力量是为了长生,我追求力量是为了守护。目标不同,谈不上蠢不蠢。” 就在这时,广场中央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赵灵不知为何与一个负责试练的内门弟子起了争执,那弟子想让她先通过试练阵法再入宗门,赵灵却认为自己是中上品体质,理应破例。 “放肆!”赵灵娇喝一声,指尖凝聚起一道水箭,竟直接射向那内门弟子。 “本小姐的资质,还需要试练?” 内门弟子猝不及防,被水箭射中肩膀,疼得闷哼一声。 周围的执事脸色微变,却碍于赵灵的资质,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句“赵姑娘莫要冲动”,便不再多言。 赵灵得意地扬起头,正想再说些什么,脚下突然亮起一阵灰黑色的光芒,是个简易的困阵,阵纹粗糙,却精准地锁住了她的脚踝。 “谁?!”赵灵又惊又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鉂从角落里站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黑色顽石,脸涨得通红,却大声道。 “师父说过,修仙要守规矩,你不能随便打人!” 那困阵,竟是他用随身携带的土系顽石催动的,手法笨拙,却透着一股执拗。 “一个废物,也敢管我?”赵灵气得脸色发白,灵力运转,想要震碎困阵。 可那阵法看似简陋,却异常坚韧,任凭她如何催动力量,都纹丝不动。 “这阵法……有点意思。”叶涣挑了挑眉。 李鉂的手法虽然粗糙,却暗合土系阵法的“稳”字诀,显然在这上面下了不少功夫。 “蠢得无可救药。”祖咒之珠评价道。 “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得罪中上品资质的人,以后有他苦头吃。” 叶涣没有说话。 他看着李鉂明明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退让,看着那内门弟子感激地朝李狗蛋点头。 看着周围渐渐响起几声对赵灵儿的议论,心中忽然一动。 尊者们视人命为棋子,认为力量能决定一切。 可这广场上的一幕却在说,哪怕是最微弱的光,也能照亮一点黑暗;哪怕是最平凡的人,也有坚守的道义。 他之前的谋划太过冰冷,只想着如何利用尊者的弱点反击,却忘了自己最初为何要走这条路。 不是为了赢,是为了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东西,是为了不让灰画、飞盒、竹简的牺牲白费。 “走吧。”叶涣从树上跃下,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曳仃宗深处飞去。 “切,去哪?不等看好戏了?”祖咒之珠问道。 “找个地方,试试新想法。”叶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 “比如,用那些花楼的财富,给某些小家伙炼制一枚能温养的丹药。我还是个炼丹师,当你的容器又有什么亏的?” 他能感觉到,储物戒指里传来一阵清晰的颤动,像是有谁在用灵力轻轻敲了敲他的指尖。 “呵,真是没想到,这次的‘家伙’,比以前的弱智好多了。”祖咒之珠对叶涣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不知道他还会多少能力,它抢夺躯体越能胜‘天’。 曳仃宗的测试还在继续,赵灵最终被执事解围,却也落了个骄横跋扈的名声。 李鉂虽然没能加入宗门,却在离开时收到了某个内门弟子偷偷塞给他的一本基础阵法书。 而叶涣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曳仃宗的深处。 他的反击,或许不会像尊者们那样布局诡谲,却会带着属于他的温度,那是竹简的冷静、飞盒的忠诚、灰画的热烈,在他心底刻下的印记。 祖咒之珠在储物戒指里沉默了许久,才嗤笑一声“虚假之‘仁’。不过……倒比那些尊者有趣些。” 第642章 咒珠,它的病态(仁) 山谷的风裹着湿冷的寒气,吹在堆积如山的妖兽残骨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泣。 叶涣踩着断裂的肋骨走进这片白骨地,黑袍下摆扫过散落的脊椎骨,激起一阵细碎的骨粉,他却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腐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足以让寻常修士作呕。 叶涣却像是早已习惯,甚至能从这混乱的气息中分辨出不同妖兽的种类,有鳞甲类的玄铁兽,有翼类的风隼,还有几具带着毒囊的千足虫残骸,每一具都庞大得惊人,显然生前都是一方霸主。 “啧,肮脏又愚蠢的东西。”祖咒之珠的声音从储物戒指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活着时争食撕咬,死后连尸骨都堆得这么碍眼。也难怪只能做修士的口粮,连成为天物容器的资格都没有。” 叶涣没有理会。 他走到一具玄铁兽的残骸前,这头妖兽的头骨被利器劈开,脑浆早已干涸成暗褐色,只剩下森白的骨壁上还残留着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他蹲下身,指尖拂过骨缝里嵌着的一块碎甲,那里还沾着些许未风化的血肉。 “飞盒应该会喜欢。”叶涣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 他取出一个空置的储物戒指,挥手将玄铁兽的残骸收入其中这头妖兽的筋骨蕴含着浓郁的金属性灵力,最适合飞盒用乱力淬炼本体。 做完这一切,他又走向那几具千足虫的尸体。 这类妖兽的毒囊虽已干瘪,却依旧残留着强烈的腐蚀性,飞盒吞噬后,或许能让红色电雷霆多几分毒属性,下次遇到难缠的对手,也多一层胜算。 “你还真是执着。”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诧异,暗紫色的光透过戒指闪烁,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可思议的物事。 “本咒珠已经探查过了,那飞盒的灵核几乎溃散,就算吞噬再多尸体,也未必能醒。至于竹简和灰画,更是连一丝灵识波动都快没了。” 叶涣将最后一截千足虫的尾刺收进袋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骨粉。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处理什么易碎的珍宝,与他平日杀伐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 “与你无关。”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执。 “与本咒珠无关?”祖咒之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尖锐地笑了起来。 “小子,你以为本珠看不出来?你收集这些尸体,不是为了飞盒,是为了你自己!你怕承认它们可能醒不过来,怕失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所以才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麻痹自己!” 叶涣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储物袋的侧脸在白骨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 祖咒之珠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他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他确实怕,怕自己所有的努力最终只是一场空,怕再也听不到灰画的聒噪、飞盒的提醒、竹简的低语。 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走,声音冷得像山谷里的冰棱“说完了?” 祖咒之珠的笑声戛然而止,暗紫色的光剧烈闪烁了几下,像是被噎了一下。 它活了上万年,见过无数灵宝师,有视灵宝为工具的,有利用灵宝达成目的的,甚至有在危难时刻献祭灵宝求生的。 却从未见过叶涣这样的明明灵宝已经濒临溃散,却还像守护珍宝一样,记得它们最细微的喜好。 “真是……可笑。”祖咒之珠的声音变得阴恻恻的。 “本珠见过很多主人,每一个都比你聪明。他们知道什么是值得,什么是该舍弃。” 叶涣的脚步停在一具风隼的骨架前,这头妖兽的翅膀骨异常完整,弧度优美,让他莫名地想起灰画总爱用画角勾着他的衣角,说要画一幅“乘翼图”。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翅膀骨的裂痕,那里还残留着灼烧的痕迹,像是被某种火焰燎过。 “你的主人?”叶涣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呵,那些蠢货。”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 “第一个是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嘴上说着‘天物当济世’,背地里却用本珠的力量掠夺修士的气运,最后被自己的徒弟反噬,死的时候连魂魄都被本珠吞噬了,那绝望的眼神,真是……妙极了。” 叶涣的指尖猛地收紧,翅膀骨的裂痕刺进皮肤,渗出血珠。 “第二个是个自命清高的女修,以为掌控了本珠就能到尊者境界,结果被虚无反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溃散,连求死都做不到。”祖咒之珠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还有第三个、第四个……他们都一样,贪婪、虚伪、愚蠢,以为都能驾驭天物,最后都死在了自己的欲望里。他们死的时候,无一例外都在绝望地嘶吼,有的求本珠饶命,有的骂本珠是邪物,真是……悦耳啊。” “你就不怕我也像他们一样?”叶涣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怕?”祖咒之珠嗤笑。 “本珠盼着你这样!你越是在乎,越是执着,最后绝望的时候就越是好看!想想吧。 小子,当你拼尽全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个灵宝彻底变成死物,当你发现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当棋尊者的因果线缠上你的脖颈……那时候的你,会是什么表情?” 它的声音带着蛊惑,带着恶意的诱导,暗紫色的光透过储物戒指,在叶涣周围形成一圈圈诡异的涟漪,试图侵蚀他的灵识,勾起他最深的恐惧。 叶涣缓缓转过身,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死死盯着储物戒指。 他的手紧紧攥着,掌心的血珠滴落在风隼的骨头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你很喜欢看别人绝望?” “当然。”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满足。 “绝望是世间最纯粹的情绪,比喜悦、愤怒、悲伤都要美味。尤其是像你这样,明明心里早就清楚可能会失败,却还在硬撑的人,绝望起来才更……带劲。”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叶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三力本源在体内缓缓运转,金色、灰色、白色的光芒交织成一道屏障,将祖咒之珠的暗紫色涟漪挡在外面。 “我不会绝望。” “你会的。”祖咒之珠笃定道。 “没有人能承受永恒的失去。等你看着那竹简的金色灵力彻底熄灭,看着飞盒的银面蒙上灰尘,看着灰画的画身化作飞灰……你会比本珠见过的任何一个主人都要绝望。” “那我们就试试看。”叶涣的眼神里燃起一丝冷冽的火焰。 “在那之前,我会找到唤醒它们的方法。如果找不到,我会陪着它们一起沉寂。至于你……” 他顿了顿,三力本源骤然爆发,金色灵力如利剑般刺入储物戒指,精准地锁定了祖咒之珠的灵核。 “如果你再敢用它们来挑拨,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储物戒指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嘶鸣,暗紫色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祖咒之珠显然没料到叶涣会突然动手,更没料到他的三力本源已经凝练到能精准攻击自己灵核的地步。 “啧!你……你敢伤我?”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还有一丝被刺痛的快意。 “用力!再用力点!你越是愤怒,越是在乎,就越容易被本珠掌控!小子,你逃不掉的!” 叶涣没有再加重力量,只是维持着对祖咒之珠灵核的压制。 他能感觉到,这枚天物的灵识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痛苦与愉悦在它体内交织,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病态平衡。 这是被上万年的孤独与杀戮扭曲的灵魂,早已分不清善恶,只以他人的痛苦为食。 “上古的磨损,把你磨成了这副样子。”叶涣低声道,语气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 无数次被利用,无数次反噬主人,无数次见证绝望,这枚天物早已不再是单纯的“物”,而是一个被困在永恒时光里的、充满怨恨的怨灵。 他收回金色灵力,转身将风隼的翅膀骨收入储物戒指。 这一次,祖咒之珠没有再说话,储物袋里一片死寂,只有暗紫色的光在微弱地闪烁,像是在酝酿着下一次的挑拨。 ‘你会的,小子。本咒珠等着那一天。’祖咒之珠也是心里想道。 叶涣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出这片白骨地。 山谷的风依旧湿冷,吹在他的黑袍上,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坚定。 他知道祖咒之珠说得对,未来或许会有绝望的时刻,或许他真的会失败。 但那又如何? 他不是祖咒之珠见过的那些主人,他的道,从来不是为了长生,不是为了力量,而是为了……… 哪怕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骨灰,他也要守住那份与灵宝们相处的温暖。 走出山谷时,夕阳正缓缓落下,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叶涣抬头望去,霞光穿过云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握紧了装有妖兽残骨的戒指,那里的三件灵宝依旧沉寂,却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心意。 祖咒之珠在储物戒指里沉默着,暗紫色的光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忌惮。 而这份执念,或许正是能对抗它万年扭曲的,最锋利的武器。 ‘啧,该死的小子,也不知道绝望时刻多么的‘美味’吞噬成为容器。’祖咒之珠疯狂想着。 第643章 怨魂,咒珠动怒(仁) 泄岁遗迹的入口藏在一片嶙峋的石林后,岩壁上布满了指甲抓挠的痕迹,深褐色的划痕里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叶涣站在入口前,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石缝往外渗,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这里的怨魂比坟绝葬地的更难缠。”祖咒之珠的声音从储物戒指里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 “都是些上古修士的残魂,当年没能飞升,又不甘心消散,就靠着吸食活人的精气苟延残喘。说起来,他们和你那三个灵宝倒是有点像,都是些放不下的‘执念’。” 叶涣的手按在储物戒指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定神。 他知道祖咒之珠又在挑拨,但他没心思理会遗迹里的气息太过诡异,阴冷中带着一股熟悉的波动,像是……尊者的道韵。 “小心点,这些怨魂最擅长钻人心防。”祖咒之珠难得正经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语气。 “尤其是你这种心里装着‘软肋’的,简直是他们的最爱。” 叶涣没有接话,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莹白的玉符,这是之前得到的材料炼制的,能短暂驱散阴邪之气。 他将玉符捏在掌心,运转灵力激发,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全身,随即迈步走进遗迹。 遗迹内部比想象中更宽敞,像是一座被遗弃的宫殿,穹顶布满了蛛网,地上散落着腐朽的桌椅,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那是怨魂的残片。 叶涣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敲得人心头发紧。 “啧啧,当年这里怕是个修仙世家的宗祠,你看那些壁画。”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好奇。 叶涣抬头看向墙壁,上面果然画着一些模糊的图案,有修士御剑飞行的,有祭祀天地的,还有一幅画着一群人围着一个巨大的石盘,石盘上刻着与棋尊者棋盘相似的纹路。 “是‘推演阵’。”叶涣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些人在模仿尊者的手段。” “模仿?”祖咒之珠嗤笑。 “不过是些东施效颦的蠢货。真正的推演阵需要天物为眼,他们用的不过是些劣质的灵晶,能算出个屁。” 就在这时,大殿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拖动沉重的锁链。 叶涣立刻凝神戒备,三力本源在体内蓄势待发金色灵力护心,灰色乱力缠臂,黑色念力探路,这是他在无数次生死间练出的本能。 “来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黑暗中,十几个半透明的虚影缓缓飘了出来。 他们穿着残破的古装,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歪在一边,眼眶里跳动着幽绿的鬼火,正是祖咒之珠说的怨魂。 “活……人……”怨魂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又涩又哑,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借……身……体……一……用……” 叶涣冷哼一声,掌心的玉符光芒更盛。 “滚。” “呵,好大的口气。”一个穿着道袍的怨魂飘到最前面,他的虚影比其他怨魂更凝实,显然修为最高。 “小友,我等也不想伤你,只是残魂飘荡太久,实在痛苦。你若肯借身体一用,待我等完成夙愿,定会将肉身归还,还附赠你一场天大的机缘。” “机缘?”叶涣挑眉。 “是被你们夺舍后魂飞魄散的机缘?” “敬酒不吃吃罚酒!”道袍怨魂的鬼火猛地暴涨。 “给我上!” 十几个怨魂同时扑了上来,阴冷的气息瞬间笼罩住叶涣,玉符的白光剧烈闪烁,像是随时会被吞噬。 叶涣没有后退,左手捏诀,灰色乱力化作锁链,瞬间缠住了最前面的几个怨魂。 “啊——!”怨魂们发出凄厉的惨叫,乱力带着吞噬一切的特性,正在撕扯他们的残魂。 “有点意思。”道袍怨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 “可惜,还不够!” 他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漆黑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张痛苦的人脸,正是用无数生魂凝练的邪术。 “小心他的‘噬魂雾’!”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叶涣眼神一凛,右手抽出登龙鸣剑,金色灵力注入剑身,剑光如烈日般爆发,瞬间将黑雾斩散。 同时,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冲向道袍怨魂,剑招凌厉,直取对方的魂体。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轰——!” 一声巨响从大殿顶部传来,整个宫殿都剧烈震颤起来,碎石如雨般落下。 叶涣下意识地抬头,只见穹顶破开一个大洞,一道粗壮的黑影从洞里钻了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地面。 “什么东西?!”祖咒之珠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怒。 “竟敢在本咒珠面前撒野!” 烟尘弥漫中,叶涣看清了那黑影的真面目。 竟是一具由无数怨魂凝聚而成的巨像,高达十丈,浑身覆盖着由残魂凝成的黑甲,眼眶里跳动着两团猩红的火焰,比道袍怨魂的气息强横百倍! “是‘怨魂之主’!”道袍怨魂又惊又喜。 “大人!您终于醒了!” 怨魂之主没有理会他,猩红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叶涣身上,准确地说,是锁定在他腰间的储物袋上。 “天物……气息……”怨魂之主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嘶吼。 “夺……取……” 它抬起巨手,抓向叶涣的储物戒指。 “找死!”祖咒之珠怒喝一声,暗紫色的光芒突然从储物袋里爆发,瞬间笼罩住整个大殿。 无数道紫色的丝线从光芒中射出,如蛛网般缠住了怨魂之主的巨手,丝线每颤动一下,怨魂之主的黑甲就会消融一部分,发出凄厉的惨叫。 “天……天命丝线?!”怨魂之主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你是……祖咒之珠?!” “算你有点见识。”祖咒之珠的声音冰冷刺骨。 “本咒珠沉睡时,这些虾兵蟹将倒是敢翻天了!” 紫色丝线猛地收紧,怨魂之主的巨手瞬间崩碎,无数残魂碎片四散飞溅。 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转身就想从穹顶的破洞逃走。 “来了就想走?”祖咒之珠冷笑,紫色丝线如影随形,瞬间缠住了怨魂之主的身体。 “本咒珠正好缺些养料,就用你们这些肮脏的怨魂补补!” 丝线开始收缩,怨魂之主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黑甲寸寸碎裂,猩红的火焰越来越黯淡。 那些原本围着叶涣的怨魂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却被紫色丝线的余波扫中,瞬间化为乌有。 道袍怨魂跑得最快,却被一道紫色丝线精准地缠住了脚踝。 “饶……饶命……”道袍怨魂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饶你?”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快意。 “刚才你不是想夺舍吗?现在给你个机会,让本咒珠吞噬你的本体,也算物尽其用。” 紫色丝线猛地收紧,道袍怨魂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解决了所有怨魂,祖咒之珠的气息依旧冰冷“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 叶涣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 他能感觉到,祖咒之珠刚才爆发的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紫色天命丝线带着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压,显然是动用了本源之力。 “你刚才……”叶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本珠做事,轮得到你置喙?”祖咒之珠的声音依旧带着怒火。 “哼!这些怨魂敢打本咒珠选定的主意,就该死!” 叶涣没有再问。 他能猜到,祖咒之珠刚才的愤怒,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怨魂的挑衅,更是因为它们想抢夺“容器”也就是他。 这枚天物虽然心思歹毒,却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持着这场交易的平衡。 “剩下的交给你了。”祖咒之珠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暗紫色的光芒渐渐收敛。 “这些怨魂里蕴含着不少灵力,正好给你练练手,巩固一下根基。本珠累了,要歇会儿。” 随着它的话音落下,那些被紫色丝线撕碎的怨魂残片开始发光,化作一道道精纯的灵力,缓缓飘向叶涣。 这些灵力虽然带着一丝阴邪,却异常精纯,显然是被祖咒之珠的力量净化过了。 叶涣没有犹豫,运转三力本源,开始吸收这些灵力。 金色灵力负责提纯,灰色乱力负责炼化,黑色念力负责引导,三者配合默契,将那些阴邪之气剔除,只留下最纯粹的能量融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稳步提升,经脉被拓宽,灵识变得更加敏锐。 “看来,这些怨魂的灵力对我有极大好处。”叶涣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储物戒指里的祖咒之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哼了一声。 “别高兴得太早。这点灵力顶多让它们多撑几天,想彻底苏醒,还得靠本珠的碎片。” 叶涣没有反驳,只是加快了吸收的速度。 他知道祖咒之珠说得对,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一个时辰后,最后一缕灵力被吸收完毕。 叶涣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气息比之前更加沉稳磅礴,显然又精进了一步。 “走吧。”叶涣转身走向大殿深处,那里的墙壁在刚才的震动中裂开一道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有灵光闪烁。 “去看看里面还有什么。” “能有什么?不过是些上古修士的破烂。”祖咒之珠的声音懒洋洋的,却没再阻止。 叶涣走进缝隙,发现里面竟是一间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玉盒,玉盒里盛放着半块残破的玉简,上面刻着与推演阵相关的符文。 “是推演阵的残缺阵图。”叶涣拿起玉简,眼神闪烁。 “或许……能从这里找到尊者们的线索。” 祖咒之珠沉默了片刻道“算你有点用处。” 叶涣将玉简收好,转身走出密室。 泄岁遗迹的穹顶还破着一个大洞,阳光从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他抬头望去,阳光刺眼,却让他觉得无比清明。 与祖咒之珠的交易还在继续。 “下一个地方去哪?”叶涣问道。 “哼,这次就不告诉你了,自己猜。”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别扭的傲娇。 叶涣失笑,摇了摇头,迈步走出遗迹。 或许,这场以交易为名的同行,会比它想象的更有趣。 第644章 引诱,一切掌局(仁) 一处青碧湖的水绿得发暗,像一块被岁月浸过的老玉,湖面平静无波,连风拂过都掀不起半分涟漪。 叶涣站在岸边的老槐树下,黑袍边缘扫过湿漉漉的青苔,留下一道浅痕。 远处的湖面上,十几艘画舫正围着一个漩涡状的水洞,船头立着的修士们衣袂飘飘,显然是来自不同宗门的队伍。 “呵,又是些抢机缘的蠢货。”祖咒之珠的声音从储物戒指里传来,暗紫色的光透过戒指闪烁,映在叶涣冰冷的侧脸上。 “那秘境里的传承不过是幌子,真正的宝贝是藏在水底的‘魂玉’,能滋养灵识,正好给你那三个快散架的灵宝当垫背的。要不要本珠帮你搅搅局,捞一笔就走?” 叶涣没有回头,目光落在那水洞上。 漩涡旋转的轨迹透着诡异,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隐隐与某种阵法的韵律相合。 他运转神识探入水下,果然在漩涡深处感知到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一股温润如春风,带着生生不息的活力;另一股阴寒如冬雪,裹着吞噬一切的死气。 “一半生,一半死。”叶涣低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戒指。 “可能是‘双生秘境’。” “哦?你认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这类秘境在上古就名声狼藉,进去的修士要么被生境的幻象迷死,要么被死境的怨魂撕碎,最后能出来的十个里未必有一个。不过传言说,能走到最后的人会成为秘境的传承者,拥有操控生死之力……” “传承者?”叶涣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像湖面的冰。 “不过是秘境选中的‘灵魂容器’。你没感觉到吗?这秘境的核心在吸收周围的生魂,那些修士进去,不是夺宝,是送菜。” 祖咒之珠沉默了片刻,暗紫色的光剧烈闪烁了几下“有点意思。那你打算看着他们送死?” “不。”叶涣的目光扫过那些意气风发的修士,像在看一群棋盘上的棋子,叶涣不知不觉的已经沾染了命运线开始控制玩弄。 “呵,他们的内讧,比我的出手更有用。” 他记得灰画曾画过一幅“百鬼夺魂图”,画中恶鬼们为了争夺一枚魂珠自相残杀,最后却都成了画中阵眼的养料。 灰画当时还得意地说“叶小子你看,人心这东西,比任何阵法都好用。” 那时他只当是戏言,如今站在这青碧湖畔,才真正明白其中的道理。 果然,没过多久,湖面上就起了争执。 一艘画舫上的红衣修士突然拔剑指向旁边的蓝袍队伍“张师兄,那秘境的地图明明是我烈火门先发现的,你们此昆宗凭什么抢在前头?” “笑话!”蓝袍修士冷笑一声,身后的弟子们立刻举起法器。 “秘境在前,能者居之。就凭你们什么臭屁门道那点微末道行,进去也是白白送命!” “你找死!”红衣修士怒喝一声,掌心燃起一团火焰,就要动手。 其他画舫上的修士们见状,也纷纷戒备起来,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瞬间剑拔弩张。 “好戏开场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 “你看那个穿黄衣的,手都按在储物戒指上了,多半是想趁乱偷东西。还有那个戴面纱的女修,眼神一直瞟着水洞,怕是知道些什么秘密。”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传音玉石,注入一丝灵力。 玉石化作一道白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一艘不起眼的画舫上那是艘来自小宗门的船,船上的修士们个个面带紧张,显然是第一次参与这种秘境争夺。 ‘呵,好戏来了。’叶涣心想。 “他们大宗门要联手了,打算先清掉我们这些小宗门……” 玉石里传出的声音刻意压低,却足够让附近几艘画舫的修士听见。 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那艘黄衣修士所在的画舫率先发难,几道符咒朝着烈火门的船飞去“先下手为强!别让他们得逞!” “轰!” 火焰与符咒在湖面炸开,水花四溅。其他宗门见状,也顾不得许多,纷纷出手攻击自己看不顺眼的队伍。 一时间,湖面上法术光芒四射,惨叫声、怒喝声、法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叶涣站在岸边,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 有修士被法术击中,惨叫着坠入湖中,瞬间被漩涡吞噬;有修士想趁乱溜进秘境,却被同伴从背后捅了一刀;那个戴面纱的女修倒是聪明,趁着混乱偷偷潜入水下,却不知叶涣早已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丝念力标记。 “啧啧,真是丑陋。”祖咒之珠的声音里满是鄙夷,却又透着一丝兴奋。 “这就是你想要的?看着他们狗咬狗?” “不够。”叶涣的声音平静无波。 “生境的幻象需要‘欲’,死境的怨魂需要‘惧’。我要给他们加点料。” 他再次取出传音玉石,这一次,注入的灵力带着一丝灰画阵法的气息。 玉石化作数道流光,分别落在几艘还在挣扎的画舫上。 “我知道生境的入口!在东边的芦苇荡!” “别信他!死境才有真正的传承,跟着我走!” “他们的人把魂玉藏起来了!快抢啊!” 虚假的消息像病毒一样在混乱中传播,原本就失去理智的修士们更加疯狂。 有人为了抢夺所谓的“生境入口”互相残杀,有人为了寻找不存在的魂玉冲进漩涡,还有人因为一句谣言就对同伴拔刀相向。 那个穿黄衣的修士最惨,他好不容易抢到一枚看起来像魂玉的石头,却被一群红了眼的修士围攻,最后被乱刀砍死,尸体沉入湖底,成了鱼虾的养料。 “差不多了。”叶涣看着湖面上只剩下三艘画舫,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该轮到秘境‘招待’他们了。” 他屈指一弹,一道金色灵力射入漩涡。那是竹简的力量,能短暂扰乱阵法的平衡。 漩涡猛地加速旋转,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水洞涌出,将剩下的三艘画舫尽数拖入其中。 湖面瞬间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厮杀从未发生过,只有几缕血迹浮在水面,缓缓扩散,又被漩涡吞噬。 “现在进去?”祖咒之珠问道。 “等。”叶涣靠着老槐树坐下。 “等他们把生境的幻象搅乱,把死境的怨魂引出来,我们再去捡漏。” 他能感觉到,储物戒指里传来一阵微弱的颤动,像是飞盒在回应他的话。 飞盒的乱力最擅长在混乱中取利,若是它醒着,定会赞赏这种做法。 半个时辰后,漩涡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一大股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死气从水下喷涌而出。 叶涣站起身,眼神一凝“来了。” 他纵身跃入湖中,念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隔绝湖水的压力。 顺着漩涡下沉百丈后,果然看到一个由白光和黑光交织而成的石门——白光一侧透着温润的气息,是生境;黑光一侧裹着阴寒的死气,是死境。 石门周围散落着几十具尸体,正是刚才被拖进来的修士。 他们的死状各异,有的面带诡异的笑容,显然是在生境的幻象中乐死;有的瞳孔放大,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显然是被死境的怨魂吓死。 “那个戴面纱的女修还活着。”祖咒之珠提醒道。 “在生境里。” 叶涣看向生境的入口,那里隐约有一道倩影在白光中晃动,正是那个女修。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幻象,正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 “她想要的是‘长生’。”叶涣一眼就看穿了幻象的本质。 “生境给了她一个成为仙人的梦死,一直沉迷至肉体腐烂精神永恒。” 他没有理会,转身走向死境。 死境的入口黑气缭绕,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显然有修士还在挣扎。 “里面有三个活口,都快被怨魂啃得差不多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 “其中一个宗门的那个蓝袍修士,手里还攥着半块魂玉。” 叶涣走进死境,里面是一片漆黑的荒原,地上布满了白骨,无数黑影在荒原上游荡,正是怨魂。 三个修士被怨魂围在中间,灵力耗尽,身上布满了抓痕,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救……救命……”蓝袍修士看到叶涣,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递出半块魂玉。 “我把魂玉给你,求你……” 叶涣没有接魂玉,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蓝袍修士的声音带着恐惧,他从叶涣的眼神里看不到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我需要有人引开怨魂。”叶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三个,正好。” 他抬手一挥,灰色乱力化作三道锁链,分别缠上三个修士的脚踝。 “你!”蓝袍修士又惊又怒。 “你不是我们的人!” “比起你们刚才的自相残杀,我只是做了件更有效率的事。”叶涣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猛地拽动锁链。 三个修士尖叫着被拖向怨魂最密集的地方,那些黑影立刻被新鲜的生魂吸引,蜂拥而上。 “不——!” 凄厉的惨叫声在荒原上回荡,充满了绝望。 蓝袍修士在被怨魂吞噬的最后一刻,死死地盯着叶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叶涣没有丝毫动容,趁着怨魂被吸引的间隙,快步穿过荒原,来到秘境的核心。 一座由黑白两色石头搭建的祭坛,祭坛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魂玉,散发着精纯的灵识波动。 “找到了。”叶涣伸手去拿魂玉。 就在这时,祭坛突然震动起来,黑白两色的石头上亮起诡异的符文。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荒原上响起“你不是传承者,你是……操控局面的人。” 叶涣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祭坛顶端,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虚影,正是双生秘境的器灵。 “你利用他们的贪婪和恐惧,借他们的手扫清障碍,最后坐收渔利。”器灵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 “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冷漠又厉害的人了。” “他们的结局,从踏入秘境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叶涣拿起魂玉,转身走向出口? “我只是加快了这个过程。” 他能感觉到,魂玉的力量正在滋养储物戒指里的灵宝,竹简的金色灵力亮了一分,飞盒的银面泛起一丝微光,灰画的画身似乎也有了一丝暖意。 这样就够了。 至于那些修士的绝望,那些临死前的惨叫,不过是他寻找机缘路上,必须踏过的尘埃。 走出死境,叶涣看到那个戴面纱的女修还在生境的幻象中沉迷,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仿佛真的成了仙人。 他没有打扰,径直走出石门,回到青碧湖的岸边。 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感觉如何?看着别人在你的算计中绝望,是不是比亲手杀人更有趣?” 叶涣将魂玉收入储物戒指,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向储物戒指,那里的三缕力量波动比之前更强了。 第645章 思念,厌倦的事情(仁) 夜露凝在草叶上,泛着冷冽的光。 叶涣盘膝坐在一棵千古树的树洞里,掌心的魂玉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魂玉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入储物戒指,像是一汪清泉,试图滋润那三缕沉寂的灵识。 “竹简,用魂玉的灵力温养灵核,别硬撑。”叶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飞盒,这些灵乱力里有生魂的气息,你先用乱力筛一遍……灰画,别捣乱,要是敢用灰火燎魂玉,回头我就把你的画轴浸在墨里三天。” 他对着戒指低声絮语,像是在跟三个活生生的伙伴对话。 魂玉的白光中,隐约有金色的纹路在流转,那是竹简的灵力在回应;戒指表面闪过一丝极淡的灰影,像是飞盒在筛选灵力;画身所在的位置甚至微微发烫,仿佛灰画真的在闹脾气。 “呵,对着几块死物说个不停,你是不是傻了?”祖咒之珠的声音突然从储物戒指里钻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魂玉的灵力再精纯,也救不了灵核溃散的灵宝。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想想怎么用它提升自己的修为。哦,我忘了,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废物,哪还有心思修炼?” 叶涣的指尖猛地收紧,魂玉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的温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漠。 三力本源在体内悄然运转,金色灵力如利剑般直指储物戒指,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你再说一次。”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要么闭嘴,要么……我们一起尝尝全身碎裂的滋味。我的身体若是废了,你觉得还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容器?” 储物袋里的暗紫色光芒剧烈闪烁,祖咒之珠显然没料到叶涣会突然动真格。 它活了上万年,见过无数狠人,却从未见过有人敢用自己的身体威胁天物。 “你?!疯子!你真是个疯子!”祖咒之珠的声音又惊又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本咒珠懒得管你!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暗紫色的光芒迅速收敛,储物戒指里恢复了沉寂,显然是真的“溜到一边”去了。 叶涣这才松了口气,掌心的冷汗浸湿了魂玉。 他知道自己在赌,赌祖咒之珠舍不得放弃他这个“完美容器”。 幸好,他赢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引导魂玉的灵力滋养灵宝。 这一次,没有了干扰,金色、灰色、黑色的力量在戒指里缓缓流转,像是三条温柔的溪流,一点点渗透进灵宝们的灵核。 他能感觉到,竹简的竹身似乎不再那么冰冷,飞盒的银面泛起了一丝微光,灰画的画角甚至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努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兵器碰撞的脆响,夹杂着几声怒喝,打破了森林的寂静。 叶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三力本源骤然收紧,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啧,碍事的修士。’叶涣厌恶道。 他悄无声息地挪到树洞边缘,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隐约能看到几道身影在里面缠斗,灵力波动不算太强,却带着一股狠戾的气息。 “是刚才从双生秘境逃出来的杂鱼。”祖咒之珠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左边那个穿黑衣的,是此毕门的弟子,手里的弯刀淬了剧毒;右边那个拿剑的,应该是散修,看招式像是学了点某宗的皮毛。他们在抢东西,好像是块法器的碎片。” 叶涣没有说话,指尖在树干上轻轻敲击着,目光在那几个缠斗的身影间来回扫视。 此毕门的弟子身手狠辣,弯刀招招不离要害;那个散修剑法倒是不错,却明显心不在焉,频频看向自己怀里的一个布包,显然那里面就是所谓的法器碎片。 “要动手吗?”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怂恿。 “那碎片虽然不值钱,用来给你练手倒是不错。或者你又想玩刚才的把戏,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叶涣没有理会它的嘲讽,目光落在了灌木丛旁边的一块巨石上。 巨石后面有几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散发着淡淡的异香那是“迷魂草”,花粉能让人产生幻觉,正好适合埋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三力本源悄然运转,黑色念力如无形的丝线,顺着地面蔓延向迷魂草。 他没有直接惊动那几个缠斗的修士,只是用念力轻轻拨动了一下草叶,让更多的花粉飘向战场。 “咳咳……什么东西?” 此毕门的弟子首先察觉到不对,挥刀的动作慢了半分。 散修抓住机会,一剑刺向他的肩膀,却在即将得手时突然晃了晃,眼神变得迷茫迷魂草的花粉开始生效了。 “蠢货!”此毕门的弟子骂了一声,趁机一刀劈向散修的脖颈。 就在这时,散修怀里的布包突然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东西那根本不是什么法器碎片,而是半块啃剩下的干粮,上面还沾着点肉渣。 “什么?!”此毕门的弟子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自己拼死争夺的竟然是这个。 散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看到地上的干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化为极致的愤怒“你耍我!那碎片呢?你把碎片藏哪了?” 他疯了一样扑向此毕门的弟子,剑法变得杂乱无章,却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此毕门的弟子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弯刀挥舞得有些慌乱。 叶涣站在树洞里,冷漠地看着这场因误会引发的厮杀。 迷魂草的花粉还在持续生效,两人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眼神也越来越混乱,攻击变得毫无章法,更多的是凭着本能在挥砍。 “有意思。”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一块干粮就把他们耍得团团转,这就是所谓的修士?” 叶涣没有接话,只是缓缓抬起手,灰色乱力在掌心凝聚成一根细针。 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终于,此毕门的弟子被散修逼到了巨石旁边,退无可退。 他怒吼一声,弯刀上泛起一层黑气,显然是要动用此毕门的禁术。 散修也红了眼,剑尖凝聚起一团白光,准备同归于尽。 就是现在! 叶涣屈指一弹,灰色乱力凝成的细针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射向血煞门弟子握刀的手腕。 细针带着吞噬之力,瞬间切断了他的灵力运转。 “啊!” 比毕门的弟子惨叫一声,弯刀脱手而出,禁术也被打断,灵力反噬让他喷出一口鲜血。 散修见状,毫不犹豫地一剑刺进了他的心脏。 “哈哈哈!我赢了!”散修疯狂地大笑着,脸上溅满了鲜血,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还没笑完,就感觉后颈一凉,一道金色灵力悄无声息地划过他的喉咙。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只看到一道黑袍身影从树洞里跃出,动作快得像一道风。 “你……”散修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疯狂和绝望。 叶涣走到他的尸体旁,伸手从他怀里摸出一个不起眼的木盒。 那才是真正装着法器碎片的东西。 他打开木盒看了一眼,里面果然放着半块闪烁着灵光的碎片,质地温润,确实是法器。 “算你有点眼光。”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这碎片是某个法器的一部分,虽然只有半块,却能用来加固防御阵法。” 叶涣将木盒收好,没有理会地上的两具尸体。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修士后,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祖咒之珠突然道。 叶涣的脚步顿了顿。 “小子,去一手式神寨如何?”祖咒之珠念道。 式神寨他听说过,是一伙修士劫匪的巢穴,行事狠辣,常年盘踞在化风岭,宗门与其他城都都奈何不了他们。 “你想让我去式神寨?” “怎么?不敢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挑衅,“还是觉得用阴谋诡计对付一群劫匪,有失你‘预言之子’的身份?” 叶涣没有说话,走到此毕门弟子的尸体旁,从他腰间解下一块刻着骷髅头的令牌。令牌入手冰凉,还带着一丝血腥味。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压抑,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从双生秘境到这片森林,他的手段越来越狠,心境也越来越冷漠。 他知道自己正在变得不像自己,可每当触摸到储物戒指里那三缕微弱的灵识,他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式神寨是吧。”叶涣握紧了令牌,转身走向化风岭的方向,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正好,我缺些用来布阵的材料。” 祖咒之珠在储物戒指里轻笑起来,暗紫色的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才对嘛。与其守着那些无聊的道义,不如随心所欲地抢夺。力量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狗屁。” 叶涣没有理会它的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森林里的风越来越冷,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式神寨里即将到来的血色盛宴奏响序曲。 他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个念头拿到能让灵宝们苏醒的东西。 为此,他可以变得更冷,更狠,甚至不择手段。 因为他知道,在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任何一丝犹豫都可能让他失去最后的希望。而他,绝不能输。 第646章 冷漠,式神寨子(仁) 叶涣踏着青石板路走进式神寨时,脚边的碎石被风卷着滚了滚,发出细碎的声响,却在这寂静的寨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指尖摩挲着胸前悬挂的祖咒之珠,珠子上流转的暗光像是活物般蠕动,带着几分戏谑的腔调在他识海中响起。 “啧,这地方倒是有趣,连风都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味儿。” 叶涣没应声,只是抬眼打量四周。 式神寨的房屋都是黑瓦土墙,檐角挂着褪色的符咒,风一吹便发出“哗啦”的声响,却不见半个人影探头。 偶尔有几个行人从街角走过,皆是低着头,脚步匆匆,即便与他迎面撞上,也只是麻木地移开视线,连句最简单的避让都没有,仿佛他只是路边一块碍眼的石头。 “看到没?”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嘲弄。 “修士、妖兽、灵宝……在这儿怕是连条狗都不如。他们只信自己,觉得把心关得严严实实就能高枕无忧,真是可笑。” 叶涣依旧沉默,只是将手探入腰间的储物戒指。 冰凉的玉质触感传来,他指尖在戒指内壁轻轻划过那里存放着竹简、飞盒与灰画的,自从上次大战后,它们便陷入了沉睡。 “怎么,又在想你的那些破灵宝?”祖咒之珠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越发轻佻。 “一群没有自主意识的死物,值得你这么费心?依我看,不如让它们彻底消散,省得占地方。” 叶涣的指尖猛地一顿,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闭嘴。” 祖咒之珠似乎被他的语气刺了一下,哼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识海中恢复了安静,叶涣却觉得心头的烦躁更甚。 他加快脚步穿过主街,想找个当地人打听毕门宝藏的消息,可接连问了七八个人,要么是直接无视他,要么是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瞥他一眼,转身就走 ? 直到他走到寨子边缘的一间杂货铺前,才总算遇到了一个愿意开口的人。 那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妪,正坐在门口择着一把干瘪的野菜,见叶涣站在门口,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沙哑地问“买东西?” “我想打听些事。”叶涣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您知道毕门宝藏吗?” 老妪择菜的手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向他。 她的眼睛浑浊不堪,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冷漠“外乡人?” 叶涣点头“是。” “毕门宝藏?”老妪嗤笑一声,那笑声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几十年前或许还有人念叨,现在……谁还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低下头继续择菜,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要是来寻宝的,趁早离开吧,这儿没你要的东西。” “为什么?”叶涣追问。 “我听说那宝藏里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宝物。” “起死回生?”老妪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低下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 “外乡人,你不懂。这寨子早就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她的话没说完,街角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个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走了过来,腰间都别着短刀,眼神警惕地扫过叶涣。 其中一个高个子汉子盯着老妪,语气生硬地问“王婆,跟外乡人说什么呢?” 老妪立刻闭了嘴,低下头,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择菜。 高个子汉子没再理她,转而看向叶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一身黑衣,不似寨里人那般灰头土脸露出来头,眼神里的敌意更浓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路过。”叶涣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体内灵力悄然运转。 他能感觉到这三人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只是普通的凡人,但他们眼中的冷漠与警惕,却比修士的杀招更让人不适。 “路过?”高个子汉子冷笑一声。 “式神寨不欢迎外乡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修士。”他特意加重了“这样”两个字,眼神在叶涣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判断他的来历。 叶涣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知道,在这里动手只会惹来更多麻烦,他必须忍耐。 就在这时,祖咒之珠突然在他识海中笑道“瞧瞧,被当成异类了吧?我就说这地方的人脑子都不正常,你还不信。” 叶涣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那高个子汉子道“我只是想找个地方歇歇脚,问完事情就走。” “歇脚?”高个子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们这儿不养闲人,更不养……修士。”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又快又狠,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叶涣心中一动,看来这寨子对修士的敌意并非空穴来风。 他正想再问些什么,那高个子汉子却突然抬手推了他一把“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叶涣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冰冷起来,那些原本低着头走路的行人,此刻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看到了吧?”祖咒之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这就是你想打交道的人。他们宁愿抱着自己的冷漠过日子,也不愿意相信别人,哪怕是同为凡人。” 叶涣没理会它,只是深深地看了那高个子汉子一眼飞出符箓,而后转身离开了杂货铺。 他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只会徒增麻烦。 叶涣却假装没有听到后面的惨烈大叫,也是冷漠思索着事情。 他沿着原路返回,心里却在思索老妪没说完的话这寨子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走到一处僻静的巷口,正想找个地方坐下好好梳理思绪,却听到巷子里传来一阵压抑的争执声。 他停下脚步,探头看去,只见两个中年男人正站在巷子深处,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另一个则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冷漠。 “那是我先看到的!”抓着胳膊的男人低吼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种对利益的执着。 “谁先拿到就是谁的。”拿着布包的男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要是不服,就动手抢。” 抓着胳膊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眼神复杂地看了布包一眼,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拿着布包的男人也没再看他,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没有争吵,没有打斗,甚至连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争执只是一场幻觉。 叶涣站在巷口,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这寨子里的人并非天生冷漠,他们的冷漠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一种在经历了巨大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啧啧,真是世风日下。”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为了点破东西就能反目成仇,还真是应了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叶涣没说话,只是转身离开了巷口。 他继续在寨子里闲逛,试图从那些冷漠的面孔中找到一丝线索。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寨子中心的广场上,广场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像是被人刻意磨损过。 他走上前,仔细辨认着石碑上的字。那些字大多已经看不清了,只能勉强认出几个零散的字眼。 “……信……友……修士……祸……”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别费力气了,那上面的字早就被人磨掉了。” 叶涣转过身,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站在他身后,眼神浑浊,却比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多了一丝温度。 “前辈知道这石碑的来历?”叶涣拱手问道。 老者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走到石碑前,用手轻轻抚摸着那些模糊的字迹“几十年前,这上面刻的是我们式神寨的规矩——信人,信友,信天地,哪怕是修士、妖兽,只要心怀善意,便是朋友。” 叶涣心中一动“那后来呢?” “后来……”老者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来了一个修士,他说自己是路过的,想在寨子里歇歇脚。我们见他谈吐文雅,便收留了他。可谁知道,他是个心术不正的家伙,在寨子里下了诅咒。” “诅咒?” “嗯。”老者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那诅咒让我们变得多疑、善妒,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互相猜忌、陷害。刚开始的时候,寨子里每天都有人争吵、打斗,死了不少人。直到后来,有人发现,只要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对谁都保持冷漠,那诅咒就会暂时失效……” 叶涣恍然大悟。 难怪这寨子里的人都如此冷漠,原来他们是在以这种方式对抗诅咒。 “那他们就没想过解除诅咒吗?” “怎么没想过?”老者苦笑一声。 “我们找过很多修士,可他们要么是无能为力,要么是想趁机占便宜。久而久之,我们也就不再信任何人了,包括修士。”他看了叶涣一眼,眼神复杂。 “外乡人,我看你也不像坏人,但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这寨子就是个泥潭,进来了就很难出去了。” 叶涣沉默了。 他能理解老者的担忧,也能体会到寨子里人的痛苦。但他不能走,毕门宝藏还没找到,竹简它们还在等着他。 “多谢前辈告知。”叶涣拱手道。 “但我还有事要做,暂时不能离开。” 老者叹了口气,没再劝说,只是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广场上又恢复了寂静,叶涣站在石碑前,心里五味杂陈。 他能感觉到,这寨子里的人并非天生冷漠,他们只是被诅咒逼到了绝境。 而那个下诅咒的修士,想必就是毕门宝藏的守护者之一,或者说,宝藏与诅咒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看来你找到线索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毕门宝藏,诅咒……这两者之间肯定有关系。要不要我帮你分析分析?” 叶涣挑眉“你又想干什么?” “很简单。”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我帮你找到宝藏,你分本咒珠一半。当然,如果你想知道诅咒的秘密,也可以跟本咒珠再次做交易。” 叶涣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你?” “信不信由你。”祖咒之珠的语气毫不在意。 “反正找不到宝藏,着急的是你,又不是我。你的那些灵宝,怕是等不了太久了吧?” 叶涣的脸色沉了下来。 祖咒之珠说的没错,竹简它们正在逐渐衰弱,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宝物,恐怕真的会彻底消散。 但他也知道,祖咒之珠绝非善类,跟它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 “不用了。”叶涣斩钉截铁地说。 “我自己会找到宝藏。” “冥顽不灵。”祖咒之珠哼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叶涣不再理会它,开始仔细观察广场周围的环境。 毕门宝藏既然藏在式神寨,肯定不会太隐蔽,或许就与这广场有关。 他绕着广场走了一圈,发现广场四周的地面上刻着一些淡淡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但已经残缺不全了。 他蹲下身,用手指抚摸着那些纹路,心中一动。 这些纹路与灰画曾经布置过的一种隐匿阵法有些相似,只是更加古老、复杂。难道毕门宝藏就藏在广场地下? 他正想调动灵力探查一番,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站起身,看到又有三个汉子正朝他走来,眼神不善。 “外乡人,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干什么?”高个子汉子质问道。 “没什么。”叶涣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与他们保持距离。 “只是看看这石碑。” “看石碑?”高个子汉子显然不信,他上下打量了叶涣一番,突然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你是来寻宝的,对不对?” 叶涣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高个子汉子冷笑一声? “最近总有些外乡人来我们寨子,都是为了那个什么毕门宝藏。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那宝藏早就被诅咒守护着,谁碰谁倒霉。” “是吗?”叶涣挑眉。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这么在意我?” 高个子汉子被问得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们只是不想让外人破坏寨子的安宁。” “安宁?”叶涣看着他,眼神锐利。 “用冷漠换来的安宁,也能算是安宁吗?” 高个子汉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叶涣淡淡道。 “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活着,太窝囊了。” “你找死!”高个子汉子怒吼一声,猛地抽出短刀就朝叶涣砍来。 叶涣早有防备,身形一闪便避开了他的攻击。 他不想伤人,只是想尽快摆脱这些麻烦。他脚下一点,身形如电般朝着广场外掠去。 “拦住他!”高个子汉子大喊一声,另外两个汉子立刻从两侧包抄过来。 叶涣皱了皱眉,体内灵力运转,身形在空中一个转折,避开了两人的夹击。 他落在地上,正想开口警告他们,却看到那三个汉子突然停了下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没有再追上来。 叶涣有些意外,他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恶战,没想到他们竟然就这么放弃了。 “怎么不追了?”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是不是觉得打不过你,就干脆放弃了?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冷漠,连打架都提不起劲。” 叶涣没理会它,只是看着那三个汉子。他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茫然和……疲惫。 “算了。”高个子汉子放下了刀,语气平淡地说。 “别在寨子里惹事,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便带着另外两个汉子转身离开了。 叶涣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越发觉得奇怪。 这寨子的人,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他们的冷漠之下,似乎还隐藏着别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 当务之急是找到毕门宝藏。他再次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纹路。 他尝试着用灵力去激活那些纹路,却发现它们毫无反应,仿佛只是普通的刻痕。 “看来光靠你自己是不行的。”祖咒之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些纹路需要特定的口诀才能激活,你知道口诀吗?” 叶涣没说话,只是皱着眉思索。灰画对阵法颇有研究,若是它醒着,或许能看出些门道。 可现在……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决定先离开广场,找个地方从长计议。 第647章 压抑,腐败的寨子(仁) 叶涣的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单调的“笃笃”声,像是敲在这死寂寨子的心脏上。 方才那些人的话还在耳边萦绕,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储物戒指,那里的灵宝们沉睡着,哪有功夫去琢磨“善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祖咒之珠突然在识海里嗤笑。 “听听,多可笑。一群被诅咒啃噬的人,还有人指望用‘善良’当钥匙?他们怕是忘了,当初就是因为信了所谓的‘善意’,才被那修士坑得这么惨。” 叶涣依旧没应声,只是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两侧的土墙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沉的泥土,墙根处堆着枯枝败叶,散发出潮湿的霉味。 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蜷缩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碗,见叶涣走来,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求助,只有一种麻木的闪躲,仿佛连抬头看人的力气都省了。 “瞧见没?这就是诅咒的妙处。”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 “把人心里的热乎气一点点抽干,只剩下冷冰冰的壳子。你说要是把这诅咒拓下来,卖给那些想整人的修士,是不是能赚一大笔?” 叶涣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 他能感觉到,这巷子里的空气比别处更沉,像是有无数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每一丝都带着怨毒与猜忌。 他甚至能看到老者枯瘦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印记,那印记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某种活物在皮下蠕动那是诅咒的痕迹。 老者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破碗从怀里滑落,里面仅有的几粒米撒在地上。 他慌忙去捡,手指抖得厉害,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垢。 旁边一扇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妇人探出头,看到地上的米粒,眼神亮了亮,脚刚要迈出来,目光扫过叶涣,又触电般缩了回去,“砰”地关紧了门,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老者捡米的手顿了顿,随即像没看见那妇人似的,继续把米粒一粒粒捏进碗里,动作迟缓又固执。 他的侧脸对着光,能看到皮肤下凸起的颧骨,像是直接覆在骨头上的薄纸。 叶涣站在原地看了片刻,那青黑色的印记在他眼里逐渐清晰。 这诅咒并非无解,它依赖着人的负面情绪滋生,越是冷漠,反而越能让它蛰伏可这种蛰伏不是消散,而是像埋在土里的毒根,一旦遇到丁点温度,就会疯狂蔓延。 方才那妇人眼中的贪念,老者对米粒的执念,都是诅咒的养料。 他甚至能推断出那修士下咒的手法,多半是用寨子里人的“信任”做引,将善意扭曲成猜忌的温床。 可这些关他什么事?他来这儿是为了毕门宝藏,不是来当什么臭屁救世主的。 “怎么,看呆了?”祖咒之珠懒洋洋地问。 “是不是觉得他们可怜?要不你发发善心,帮他们解了咒?反正你本事大,说不定能行呢。” 叶涣收回目光,抬脚从老者身边走过,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他的靴底碾过地上的尘土,将几粒没被捡走的米彻底埋了进去。 老者依旧低着头,仿佛身边走过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阵风。 “算你识相。”祖咒之珠满意地哼了声。 “救人?救这些把冷漠当盾牌的人?你救了他们,他们转头就会因为你是修士,联合起来把你绑了祭天,信不信?” 叶涣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巷子尽头是一片废弃的宅院,朱漆大门早已腐朽,门板上裂着大缝,露出里面荒草丛生的天井。 门楣上挂着块残破的匾额,依稀能辨认出“毕府”二字。 他站在门前,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院里传来,那波动与灰画布阵时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却更古老、更晦涩。 看来毕门宝藏的确藏在这里。 刚要推门,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叶涣转身,看到一个穿粗布短打的青年站在巷口,手里拎着把柴刀,眼神直直地盯着他,没有敌意,也没有警惕,就像在看一块石头。 “里面不能进。”青年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为什么?”叶涣反问。 “进去的人,都没出来过。”青年说。 “几十年前,毕家就是在里面被诅咒缠上的,全家死光了。”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要是想进去,随便。” 说完,他拎着柴刀转身就走,步伐不快不慢,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浪费了几口气。 叶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抬手推开了那扇腐朽的大门。 “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叹息。 院子里的杂草快有半人高,乱石遍地,几间厢房的屋顶塌了一半,露出黑洞洞的梁架。 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和腐朽味。 “这地方倒是符合宝藏的调调。”祖咒之珠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又破又旧,还死过一堆废物,藏东西最合适了。” 叶涣没理会它,径直走向正屋。 正屋的门虚掩着,推开门时,一股呛人的灰尘扑面而来。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桌子和几把椅子,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 他的目光落在墙壁上。 墙上挂着一幅早已褪色的画,画的是毕府当年的盛况,亭台楼阁,车水马龙,画角处题着“毕门盛世”四个字。 画的下方,有一块墙砖的颜色比别处略深,边缘还有细微的缝隙。 叶涣走上前,指尖在那块墙砖上敲了敲,发出“空空”的声响。 他运起灵力,指尖抵住墙砖边缘,轻轻一推。 “咔哒”一声轻响,墙砖应声而落,露出后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进入,里面传来一阵阴冷的风,带着泥土的腥气。 “找到了?”祖咒之珠的声音里满是急切。 “快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叶涣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夜明珠,点亮后,光芒驱散了部分黑暗。 他弯腰钻进洞口,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墙壁是夯实的泥土,上面布满了抓痕,像是有人曾在这里疯狂挣扎过。 通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除此之外,石室里空无一物,只有角落里堆着几具白骨,看姿态像是蜷缩着死去的。 叶涣走到石台前,油灯的光芒照亮了木盒。 木盒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与广场地面上的纹路有些相似,只是更加完整。 他能感觉到,木盒里散发着一股温和的灵力,那灵力纯净而厚重,正是能滋养灵核的气息。 “就是这个!”祖咒之珠在识海里尖叫起来。 “快打开!让本咒珠看看里面是什么宝贝!” 叶涣没有立刻打开木盒,而是看向角落里的白骨。 那些白骨的指骨都有不同程度的断裂,旁边还散落着一些锈蚀的兵器,显然死前经历过搏斗。 他甚至在一具白骨的胸腔里,发现了另一具更小的白骨,像是个孩子——看来青年说的没错,毕家人确实是在这里被诅咒吞噬的。 石室内的空气比外面更压抑,仿佛能听到无数细碎的低语,那些低语里充满了怨恨、猜忌和绝望,正是诅咒最浓郁的地方。 可奇怪的是,这些诅咒气息似乎被某种力量禁锢在石室内,没有外泄。 他伸手触摸了一下石台边缘,那里刻着一圈浅淡的符文,符文上还残留着微弱的灵力波动是一个简易的封印阵,用来禁锢诅咒,保护木盒里的东西。 看来毕家当年虽然遭了难,却还是留下了后手。 “你磨蹭什么?”祖咒之珠不耐烦地催促。 “难道还在可怜这些死人?他们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拿了东西走人!” 叶涣收回目光,握住了木盒的盖子。木盒入手微凉,上面的花纹似乎在随着他的触碰微微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绝世功法,只有一块鸽子蛋大小的晶石。 晶石通体莹白,里面仿佛有流光转动,散发出的温和灵力比刚才更甚,只是轻轻靠近,叶涣就能感觉到储物戒指里的灵宝们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这股气息。 “就这?”祖咒之珠的声音里满是失望。 “一块破石头?这就是毕门宝藏?本咒珠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呢。” 叶涣却松了口气。 这晶石名为“蕴灵晶”,虽然算不上稀世珍宝,却最是温和滋养,正好适合修复沉睡的灵宝们。 他小心翼翼地将蕴灵晶取出来,放进一个玉盒里,贴身收好。 就在他收起玉盒的瞬间,石室内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声。 角落里的白骨开始微微晃动,墙壁上的抓痕里渗出黑色的粘液,那些低语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分辨出断断续续的句子。 “是你……是你背叛了我们……” “为什么不信我……我没有……” “都得死……谁也别想活……” 浓郁的怨毒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比刚才在巷子里感受到的强烈百倍,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拉扯他的四肢。 “不好!”祖咒之珠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凝重。 “你动了蕴灵晶,封印松动了!这些诅咒要出来了!” 叶涣皱眉,转身就往通道口走。 那些黑色的粘液在地上蔓延,所过之处,白骨开始扭曲变形,像是要重新拼凑成完整的躯体。 “快!用灵力冲出去!”祖咒之珠大喊。 叶涣却没有动用灵力。 他知道,这些诅咒依赖负面情绪和灵力波动,越是反抗,它们缠得越紧。 他只是加快了脚步,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平稳,沿着通道快步向外走。 身后的低语声越来越疯狂,甚至能听到凄厉的哭嚎和狂笑,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黑色的粘液已经追到了他的脚后跟上,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他弯腰钻出洞口,反手将那块墙砖推回原位。 “咔哒”一声,墙砖归位,石室内的声响瞬间减弱了许多,那些怨毒的气息也被重新禁锢在里面。 叶涣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正屋里的气息似乎都清新了些,可刚才那些疯狂的低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挥之不去。 “啧,本咒珠也未料到人地之事。”祖咒之珠心有余悸地说。 “这些诅咒也太邪门了,幸好你小子跑得快。” 叶涣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墙砖。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封印已经松动,用不了多久,这些诅咒就会再次泄露出去,到时候,本就冷漠的式神寨,恐怕会彻底沦为人间地狱。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 解咒需要耗费大量灵力,甚至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踪,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根本不信修士,他就算出手,也只会被当成另一个“诅咒之源”。 他拎转身走出正屋,穿过荒草丛生的天井,推开那扇腐朽的大门,重新回到了巷子里。 巷口的阳光有些刺眼,叶涣眯了眯眼。 刚才那个蜷缩在墙角的老者已经不见了,地上只剩下那个破碗,碗里空空如也。 旁边那扇门依旧紧闭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却很快被更浓重的寂静吞噬。 整个寨子依旧死气沉沉,每个人都低着头,走在自己的路上,谁也不看谁,谁也不管谁。 叶涣握紧了怀里的玉盒,里面的蕴灵晶散发着微弱的暖意。 他抬头看了一眼寨子深处,那里的诅咒气息比别处更浓,像是一片化不开的乌云。 最终,他还是转过身,朝着寨门的方向走去。脚步依旧平稳,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刚才在石室里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你就这么走了?”祖咒之珠有些意外。 “不打算管管?” 叶涣的声音第一次带着一丝冷意,不是对谁,只是单纯的疲惫“与我何干。” 祖咒之珠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也是,与你何干。你的心里,从来就只有那三个灵宝,不是吗?” 叶涣没再回应。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只留下身后那座被诅咒和冷漠笼罩的寨子,在寂静的午后,像一座沉默的坟墓,慢慢腐朽。 第648章 绝意,谋划本局(仁) 叶涣离开式神寨时,天边正压着厚重的乌云,风卷着沙石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他没有回头,只是将怀里的玉盒攥得更紧,指尖几乎要嵌进冰凉的玉质里。 储物戒指里,竹简、飞盒与灰画沉睡着,像三颗失去温度的星辰,等着他带来复苏的光。 找了处背风的山坳,叶涣挥手布下简易的隔绝阵法,盘膝坐下后,先取出了那块从毕门宝藏中得到的蕴灵晶。 莹白的晶石在掌心流转着温润的光,凑近时能感觉到一股纯净的灵力丝丝缕缕往外渗,触在皮肤上,像初春融化的雪水般舒服。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将灵力注入储物戒指,引导着蕴灵晶的气息缓缓包裹住竹简的灵核。 识海中,那枚竹简虚影静静悬浮,往日里即便沉睡也带着的冷冽锋芒,此刻却黯淡得几乎要看不清轮廓。 “竹简,试试这个。”叶涣在心里默念,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蕴灵晶的光愈发明亮,灵力如潮水般涌向灵核。 可预想中的苏醒没有到来,竹简的灵核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像风中残烛般闪了闪,便再无动静。 那温润的灵力触碰到灵核表面时,竟像遇到了无形的壁垒,只能徒劳地消散在识海深处。 叶涣的心沉了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他不死心,又将蕴灵晶转向飞盒。 银色的飞盒虚影比竹简更显脆弱,边缘处甚至有淡淡的裂纹,像是随时会碎裂成齑粉。 蕴灵晶的力量涌过去时,飞盒连颤动都没有,只是任由那股温和的力量在周围徒劳盘旋。 “主人……”叶涣仿佛听到了飞盒冷静之下藏着的微弱叹息,可凝神去听,却只有一片死寂。 最后是灰画。 那幅灰蒙蒙的画卷虚影上,连往日里最活跃的灰火痕迹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沉寂的灰。 叶涣引导着蕴灵晶的灵力铺上去,画卷虚影轻轻晃了晃,边缘处竟有几缕灰气随着灵力飘散,像是在加速消散。 “住手!”叶涣猛地收回灵力,掌心的蕴灵晶光芒黯淡了几分。 他看着灰画那几乎要透明的虚影,喉咙里像堵着团滚烫的棉絮,闷得发疼。 “啧,没用吧?”祖咒之珠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本咒珠早说了,这些破灵宝早就没救了,你偏不信。一块破石头就想逆天改命?太天真了。” 叶涣没理会它,只是将蕴灵晶放回玉盒,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另一枚物件,那是枚暗紫色的魂玉,是他之前从双生秘境中所得,传闻能温养残魂,修复灵体。 他捏着魂玉,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再次将灵力探入识海。 这一次,他将魂玉的气息分成三缕,分别缠上三个灵宝。 魂玉的气息比蕴灵晶霸道些,带着丝丝缕缕的阴寒,触在灵核上时,竹简的虚影微微瑟缩了一下,飞盒的裂纹似乎更深了些,灰画的虚影则直接淡了一分。 “本灵……无需……”叶涣似乎捕捉到了竹简残存的意念,那冷漠的语气里,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他猛地撤手,魂玉从掌心滚落,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看着识海中依旧沉寂的三个灵核,叶涣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这段时间来,他寻遍了典籍中记载的所有宝物,从能聚灵的仙草到能镇魂的古玉,从火山深处的地心火髓到极寒之地的万年冰晶,试过的法子能堆满一座山,可结果都一样。 储物戒指里,还躺着最后几样东西一枚据说能重聚灵识的聚灵珠,一片能修补灵核的玄龟甲,还有半瓶用妖兽内丹炼制的回魂液。 叶涣一样样取出来,像摆放祭品般整齐地摆在身前,可看着它们,却连伸手去试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曾被他视作希望,小心翼翼地收藏着,总觉得下一次就能唤醒它们。 可现在,它们就像一堆毫无用处的顽石,静静躺在那里,嘲笑着他的徒劳。 “没用的,真的没用的。”祖咒之珠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一点点钻进叶涣的心里。 “它们的身体早就在那场大战中被打碎了根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回天乏术。你守着三个死物,奔波了这么久。” “你?到底图什么呢?” 叶涣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山坳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是有无数人在耳边叹息。 他想起竹简总是用“汝”称呼他,冷漠的语气里藏着的贴心每次他受伤,竹简总会第一时间释放金色灵力护住他的经脉。 想起飞盒永远冷静地说“主人,交给我”,然后化作银色流光冲在最前面,用灰色乱力替他挡下致命攻击。 想起灰画叽叽喳喳地喊他“叶小子”,画阵时蹦蹦跳跳的活跃样子,明明是画身,却比谁都像个鲜活的人。 它们陪了他将近十年。 从他还是个刚入道的毛头小子,到后来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少次九死一生,都是这三个灵宝护着他。 现在,他却连让它们醒过来的办法都没有。 “呼——”叶涣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这段时间来的奔波、挣扎、不甘,还有……终于压不住的绝望。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被风吹散。 “是啊,没用了……” 这一声叹息落下的瞬间,他周身的气息突然变了。 方才还强撑着的平稳像碎裂的冰面,瞬间崩塌。 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冷漠,也没有了挣扎的火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荒原。 绝望这东西,一旦卸下心防,就会像潮水般将人彻底淹没。 “哈哈!哈哈哈哈!”祖咒之珠突然爆发出狂喜的笑声,识海里的黑影剧烈翻滚起来,带着贪婪的光芒。 “就是现在!小子,你的心防破了!你的身体,归我了!” 它能感觉到叶涣此刻的灵魂波动有多微弱,像是风中残烛,只要轻轻一吹就会熄灭。 这具身体是它见过的最好的容器,灵力纯净,经脉宽阔,若是能夺舍成功,它说不定能挣脱诅咒的束缚,真正活过来! 黑影化作一道流光,猛地冲向叶涣的灵魂核心。 只要占据了这里,就能彻底掌控这具身体!可就在它即将触碰到叶涣灵魂的瞬间,却突然顿住了。 叶涣的灵魂,根本不是修士的模样。 那不是常见的灵光包裹的魂体,而是一团模糊的、仿佛由无数碎片拼凑而成的影子,影子外围缠绕着层层叠叠的灰色雾气,雾气里隐约能看到刀光剑影、血色残阳,还有无数双带着杀意的眼睛——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是比任何修士都要坚韧、也更要破碎的灵魂。 还有那似妖兽的外形灵魂体态?! 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修士该有的灵魂!祖咒之珠的狂喜瞬间变成了惊疑,它甚至能感觉到,这灵魂深处,藏着一种让它本能恐惧的气息。 那气息古老、苍茫,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来自时间的尽头。 “这?你……你到底是什么……”祖咒之珠的声音颤抖起来。 不等它反应过来,叶涣灵魂外围的灰色雾气突然动了。 它们像活过来的巨蟒,猛地缠向祖咒之珠的黑影,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那雾气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所过之处,祖咒之珠的黑气像遇到烈阳的冰雪般消融。 “不!放开我!你不能……”祖咒之珠发出惊恐的尖叫,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灰色雾气紧紧裹着它,一点点将它往叶涣的储物戒指里拖。 它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快速模糊,那些嘲讽、贪婪、怨毒的念头像被掐灭的火苗,一个个消失。 最后一眼,它看到叶涣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它,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麻木的空茫。 “倒是个好实验品,可惜了,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像‘人’多愁善感了。”一只大手抓着祖咒之珠意识体笑道,他扭头见着另外三个意识体沉睡笑笑。 “嗡——”储物戒指轻轻震颤了一下,祖咒之珠的气息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戒指角落里,一点微弱的黑气被牢牢禁锢着,再无动静。 山坳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声呜咽。 叶涣维持着盘膝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身前那些毫无用处的宝物,像是在看一堆与自己无关的石头。 绝望还在心底蔓延,可不知过了多久,那片死寂的荒原上,突然燃起了一点火星。 那火星很小,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想起了那些追杀他的人。 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尊者……他们想要他的命,为了他身上的秘密,为了他这具所谓的“预言之子”。 一直以来步步紧逼,从未停歇。 若不是竹简它们拼死护着,他早就死了无数次。 现在,竹简它们醒不过来了。 他守着这具躯壳,还有什么意义? 叶涣缓缓抬起手,指尖划过自己的颈动脉,那里的皮肤温热,跳动的脉搏清晰可辨。 他的眼神慢慢变了,空洞被一种疯狂的火焰填满,那火焰烧得他喉咙发紧,血液发烫。 绝望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了破釜沉舟的狠劲。 “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命吗?”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不是一个个都觉得我好欺负,觉得我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吗?”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的隔绝阵法瞬间崩碎。 狂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像一面即将奔赴战场的旗帜。 “竹简,飞盒,灰画……”叶涣抬手按住储物戒指,那里依旧沉寂,却仿佛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你们醒着的时候,总护着我,不让我冲动。现在……没人管我了。” 他的眼神扫过远方的天际,那里云遮雾绕,不知道藏着多少双觊觎他的眼睛。 “我叶涣去找所有人拼命,成为那尊者境界往上的存在。” “那些藏头露尾的尊者……”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又燃着火。 “你们欠我的,欠竹简它们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我用这条命,跟你们……同归于尽!” 话音落下,叶涣转身朝着最近的一座城池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像是在敲响战鼓。 狂风依旧在吹,乌云依旧压着天空,可他的背影里,却再也没有了半分绝望,只剩下一往无前的疯狂与决绝。 储物戒指里,被禁锢的祖咒之珠毫无动静,而那三枚沉寂的灵核,仿佛在无人察觉的角落,轻轻颤动了一下。 第649章 霞城,断掉手脚(仁) 叶涣离开山坳时,天边的乌云已经压得极低,铅灰色的云团像是浸透了墨汁,沉甸甸地悬在头顶,连风都带着一股窒息的沉闷。 他没有刻意收敛气息,也没有再布任何隐匿阵法,只是脊背挺得笔直,一步步朝着最近的“落霞城”走去。 那座城是凤霞尊者的势力范围,城中据点里藏着不少凤霞尊者的手下修士,为首的是为玄水阁阁主,一个修为在无执期修为修士。 路上遇到几波低阶修士,见他一身的黑衫弄得气息却沉凝得让人发怵,都下意识地避开。 叶涣目不斜视,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连余光都未曾分给他们半分。 此刻他的心里像压着一块万年玄冰,所有的情绪都被冻在最深处,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旷,以及空旷底下,那点疯狂燃烧的杀意。 “落霞城到了。” 叶涣在城门外站定,抬头看着高耸的城墙。 城楼上的守卫穿着玄水阁制式的铠甲,腰间佩着弯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进出的人。 之前他路过这里时,还得小心翼翼地易容换貌,生怕被尊者认出来,可现在,他只想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把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一个个挖出来。 他抬脚走向城门,守卫拦住他时,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衣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那守卫愣了一下,刚要呵斥,对上叶涣的眼睛,突然像被毒蛇盯上一般,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叶涣没理会他,径直走进城门。 落霞城很热闹,街道两旁的商铺吆喝声此起彼伏,行人摩肩接踵。 可这热闹落在叶涣眼里,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又遥远。 他能听到鼎沸的人声,能闻到食物的香气,却感觉不到丝毫生气,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幅虚假的画。 他的目标很明确——玄水阁在落霞城的据点,位于城东的一座三层阁楼,门口挂着“临水居”的牌匾,明面上是茶馆,暗地里却是玄水阁处理尊者事务、当凤霞尊者眼睛的地方。 走到临水居门口时,两个穿着青色劲装的修士正守在门口,腰间挂着玄水阁的令牌。 他们看到叶涣,眼神立刻变得警惕,其中一个上前一步,拦住他“这位道友,临水居今日不营业。” 叶涣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阁楼二楼的窗户。 那里有一道隐晦的灵力波动闪过,显然有人在暗中窥视。 “让开。”叶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像是寒冬里的冰棱,刮得人耳朵生疼。 那两个修士对视一眼,显然没把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衫修士放在眼里。 “道友,请不要自误。”另一个修士抬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灵力开始运转。 “这里是玄水阁的地方,不是你能撒野的……”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戛然而止。 叶涣的指尖微动,空气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空间涟漪。 下一秒,那两个修士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身体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充满了惊恐。 他们的脖颈处,一道细细的血线悄然浮现,血线越来越粗,最后“噗”的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两具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还保持着死前的惊恐。 周围的行人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四散奔逃。 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变得混乱,哭喊声、碰撞声、器物破碎声混杂在一起,却依旧穿不透叶涣周身那层冰冷的屏障。 他抬脚跨过尸体,走进临水居。 一楼空荡荡的,桌椅被推倒在地,茶具碎了一地。 几个店小二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他。 叶涣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在这死寂的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二楼的大厅里,坐着一个穿着蓝色道袍的老者,正是玄水阁阁主。 无执期修士周明。 他面前的茶还冒着热气,显然早就察觉到了楼下的动静,却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端着茶杯,眼神阴鸷地看着走上楼的叶涣。 “叶红?”周明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还以为你个预言之子会像老鼠一样躲一辈子,没想到敢自己送上门来。” 叶涣站在楼梯口,目光扫过二楼的其他几个修士都是玄水阁的核心弟子。 修为在化丹期到圆通初期不等,此刻都握着兵器,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周明。”叶涣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几年前,你带人追了一些人三个月,放了七道‘玄水锁魂阵’,差点让人死在黑水沼泽是吗?这小消息,如果让其他尊者发现如何?” 周明笑了笑,笑容里满是阴狠“他们一堆废人命大,没死成。不过也好,今日我亲手取了你的命,也算是了了尊者大人的一桩心事。” 他站起身,周身的水汽开始弥漫,空气中的湿度骤然升高。 “听说你这的修为精进不少上次打了棋尊者大人一个措手不及,正好让我掂量掂量,你到底有什么资本,能让那么多尊者都惦记着你。” 叶涣没接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他的指尖缭绕着淡淡的灰色雾气,那是空间之力的雏形。 几年前他用空间术还很生涩,只能用来短距离瞬移或者隐匿身形,可经过这三年的生死打磨,尤其是在失去灵宝庇护后。 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空间术上,此刻的他,对空间的掌控早已今非昔比。 “怎么,不打算叫你的灵宝出来?”周明注意到他的动作,嗤笑一声。 “哦,我忘了,你的那几个宝贝灵宝,早在前段时间就被棋尊者大人打成了残魂,怕是早就消散了吧?也是,像你这样的废物,没了灵宝,还能有什么本事……” 他的话像是一根针,刺向叶涣心底最痛的地方。 可叶涣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甚。 “聒噪。” 话音落下,叶涣的指尖猛地向前一点。 空气中的空间涟漪瞬间变得剧烈起来,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巨石。 周明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祭出一面水蓝色的盾牌,灵力灌注之下,盾牌上浮现出层层叠叠的水纹,防御力极强。 可下一秒,那面盾牌就像纸糊的一样,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周明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量穿过了盾牌的防御,直接作用在他的右臂上。 那力量无形无质,却带着撕裂空间的霸道,他的右臂瞬间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被碾碎了。 “啊!”周明惨叫一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右臂从肩膀处开始,出现了一道不规则的裂痕,裂痕处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露出森白的骨头。 “这是空间术?!”周明又惊又怒。 “你竟然把空间术练到了这种地步?!” 叶涣没理会他的震惊,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一个化丹期修士面前。 那修士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脖颈一凉,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他的头颅从脖颈上滑落,滚在地上,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杀了他!”周明捂着断臂,嘶吼道。 “给我杀了他!” 剩下的几个修士如梦初醒,纷纷祭出法宝,朝着叶涣攻来。 飞剑、符箓、法器……各种光芒在狭小的二楼大厅里炸开,灵力波动剧烈得几乎要将阁楼掀翻。 叶涣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像一道鬼魅的影子。 他没有祭出任何法宝,只用指尖的空间之力。 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空间的撕裂,每一次点出,都有一个修士倒下。 那些修士的法宝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他们的攻击在空间术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可笑。 有时候,他们的飞剑明明已经刺到了叶涣的后背,却突然像是刺进了虚空,从另一边穿了出来,而叶涣的身影早已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二楼大厅里就只剩下叶涣和断臂的周明。 地上铺满了尸体和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之前的茶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周明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叶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尊者都想要叶涣的命。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废物,他是一个隐藏在冷漠外表下的疯子,一个将空间术用到了极致的屠夫。 “叶红……不,叶道友,饶命……”周明开始求饶。 “我是玄水阁阁主,你杀了我,玄水阁的背后之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叶涣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的鞋踩在血泊里,发出“咯吱”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放过你?”叶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几年前,在黑水沼泽,你放玄水锁魂阵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其他人?” 周明语塞,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觉得我一个毛头小子好欺负,觉得我没了灵宝就什么都不是。” 叶涣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你们追杀我,算计我,不过是为了我身上的秘密,为了你们所谓的尊者‘机缘’。” “现在,我来了。” 叶涣的指尖再次抬起,灰色的空间涟漪在他指尖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什么资本吗?”他看着周明惊恐的眼睛,缓缓说道。 “我的资本,就是……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指尖落下。 这一次,周明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碎裂,像是一幅被撕碎的画。 他的意识在快速消散,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叶涣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吞噬了所有的光。 空间涟漪散去,周明的身体已经消失不见,只在墙上留下一片模糊的血渍,仿佛从未存在过。 叶涣站在原地,看着满室的狼藉,没有丝毫动容。 他抬手挥了挥,一股灵力将地上的血迹抹去,却抹不去空气中那浓重的血腥味。 他转身走下楼梯,一楼的店小二依旧蜷缩在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看他。 叶涣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出临水居。 外面的街道已经被玄水阁的人封锁了,十几个修士拿着兵器,警惕地守在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圆通初期修士,显然是听到动静赶过来的。 看到叶涣走出来,那修士脸色一变。 “阁下是谁?竟敢在临水居行凶?!” 叶涣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他。 那修士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想下令攻击,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百米之外的屋顶上。 而他带来的那些修士,一个个都保持着攻击的姿势,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刚要开口呼喊,就看到那些修士的身体突然开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碎裂,最后化为漫天血雾,飘散在空气中。 “空间……空间挪移?!”那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双脚已经陷入了空间裂缝中,裂缝正在一点点向上蔓延,吞噬着他的身体。 “不——!”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落霞城的上空,却很快戛然而止。 叶涣站在街道中央,看着那片消散的血雾,眼神依旧冰冷。 他知道,杀了周明和这些人,只是开始。 玄水阁不会善罢甘休,那些上古家族也不会,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尊者更不会。 所以就需要杀掉更多手脚。 他现在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獠牙和利爪。 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撕碎那些围猎他的人,斩断他们的手脚,让他们知道,他叶涣,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乌云依旧压在头顶,沉闷的风卷着血腥味吹过街道。 他要让那些人知道,绝望催生的,不是毁灭,而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第650章 紫砂,伤残凤霞来(仁) 叶涣落霞城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的血,粘稠而沉重。 玄水阁据点的血腥气尚未散尽,又被一股更冷的威压笼罩,连风都带着迟疑,吹过街道时悄无声息,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叶涣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脚下是方才被空间之力碾碎的青石砖,裂纹像蛛网般蔓延开。 他没打算离开,周身散发出的冷意比城楼上的寒冰更甚,路过的修士远远看到他的身影,无不脸色煞白,绕着道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在等。 杀了周明,毁了玄水阁的据点,必然会惊动更高层的人。 他就是要在这里,等着他们来。与其一个个去找,不如让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省得浪费功夫。 储物戒指里,被禁锢的祖咒之珠毫无动静,那三枚灵核依旧沉寂。 ‘连这‘天物’也沉睡了吗?’叶涣想着。 叶涣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表面,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清醒到只剩下杀意。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淡的香风飘了过来。 那香气很特别,像是清晨的朝露混着崖边的紫兰花,本该清雅,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叶涣抬眼望去。 街道尽头,一个穿着紫色纱裙的女子缓步走来。 她身姿窈窕,面容姣好,眉心一点朱砂痣,看起来温婉娴静,可那双看向叶涣的眼睛里,却藏着浓浓的忌惮,甚至……恐惧。 是紫砂,凤霞尊者座下最得力的手下,修为已达圆通期往上,一手“紫霞功”出神入化,在修仙界也算小有名气。 叶涣认得她。 几年前在镜铃还有某城中偶遇,两人曾有过几面之缘,算不上交情,只是萍水相逢时。 还有她当时的引尊者的人围着他斗架。 她曾提醒过他镜铃她有危险。 那时的紫砂,眼波流转间带着自信与从容。 哪像现在,隔着数十丈远,脚步就已放慢,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紫砂的确在怕。 远远看到叶涣的那一刻,她就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那不是修士之间的灵力威压,而是一种……仿佛来自深渊的绝望气息,冰冷、死寂,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站在他面前,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灵识都在颤抖,浑身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就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负担。 这真的是三年前那个虽然警惕、却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叶涣吗? 他站在那里,明明是血肉之躯,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冰雕,周身的空气都被他冻结,连光线落在他身上,都像是被吞噬了一般,没有丝毫暖意。 ‘这…好像‘怪物’一样…真的还是他吗?’紫砂怀疑想着。 紫砂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片能将人拖入万劫不复的虚无。 “叶……叶道友。”紫砂停下脚步,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呃…别来无恙?” 叶涣没应声,只是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像在看一块石头。 紫砂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叶涣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成冰。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继续说道“几年前在许多地方,你我曾有几面之缘,我……” 她想提起当年的萍水相逢,或许能让他稍微收敛些杀意。 毕竟,那时的叶涣,并非如此不近人情。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叶涣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灵力波动,他的身影只是微微一晃,就已出现在紫砂面前。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甚至超越了无执期修士的极限,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啸。 紫砂瞳孔骤缩,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她想也没想,周身紫光大盛,“紫霞功”催动到极致,层层叠叠的紫色光盾在她身前展开,同时手中出现一柄紫色长剑,剑身上霞光流转,带着凌厉的剑气。 “叶道友,你这是……” “砰!” 一声闷响,紫砂的话被打断。 叶涣的手掌直接穿透了她的紫霞光盾,光盾像脆弱的琉璃般碎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化作点点紫光消散。 他的手掌停在紫砂胸前寸许之处,一股冰冷的空间之力已经侵入她的经脉,让她气血翻涌。 紫砂吓得魂飞魄散,她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防御,在叶涣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能感觉到那股空间之力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正疯狂地破坏她的经脉,剧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你……”紫砂又惊又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 “我从来并未想与你为敌,为何……” 叶涣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她的话只是耳边的风声。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空间之力再次爆发。 “噗!”紫砂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城墙上,将坚硬的石墙撞出一个凹陷。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经失去了知觉,经脉断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这就是……它的真正实力?难怪各位尊者们面面相觑。 紫砂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圆通期修士中也算佼佼者,就算对上叶涣,就算他有灵宝相助,自己也未必会输。 可现在才知道,她错得有多离谱。 眼前的叶涣,根本不是修士,而是一头被绝望喂养大的怪物。 他的攻击没有章法,没有顾忌,只有最纯粹的杀意,以及那令人绝望的空间掌控力。 “可是,凤霞尊者有令,若遇叶涣……”紫砂咬着牙,强行压下伤势,眼神变得狠厉。 “格杀勿论!” 她知道,现在求饶没用。面对这样的怪物,只能拼死一战。 紫砂双手结印,眉心的朱砂痣亮起,周身的紫光变得妖异起来。 她体内的灵力开始疯狂燃烧,这是一种秘术,能暂时提升修为,代价是事后修为倒退。 “紫霞焚天!” 漫天紫色火焰凭空出现,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朝着叶涣席卷而去。 火焰中蕴含着凌厉的剑气,每一朵火苗都能轻易撕裂金丹期修士的防御。 叶涣站在原地,看着席卷而来的紫火,眼神依旧冰冷。 他抬手,指尖划过虚空。 “嗤啦——”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他面前,裂缝中漆黑一片,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气息。 那些紫色火焰一靠近裂缝,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拉扯,争先恐后地涌了进去,连一丝火星都没留下。 紫砂的秘术,竟被他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这,这不可能……怎么可能……”紫砂喃喃自语,脸上血色尽失。 叶涣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身影再动,瞬间出现在她面前,抬手就是一掌。 这一次,他的掌风中带着浓郁的灰色雾气,那是空间之力压缩到极致的表现,足以撕裂任何低于他修为的修士肉身。 紫砂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转身,用后背迎向叶涣的手掌,同时手中的紫色长剑反转,带着最后一丝灵力,刺向叶涣的心脏。 她知道自己躲不开,那就同归于尽! “噗嗤!” 掌印落在紫砂的后心,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紫砂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口中再次喷出鲜血,染红了身前的紫色纱裙。 但她的剑,也刺中了叶涣。 然而,剑尖在触及叶涣衣衫的瞬间,就被一层淡淡的空间涟漪弹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怎么可能……除,除非他……”紫砂眼中最后的光芒也熄灭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后心的剧痛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叶涣看着她,抬手,准备给她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又高尖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住手!” 话音落下,一道红色的霞光破空而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瞬间挡在紫砂身前。 霞光散去,露出一个穿着红色道袍的女修士。 她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那是属于尊者的气息。 又是凤霞尊者的分身! 凤霞尊者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紫砂,又看了看叶涣,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她的分身一直在落霞城附近蛰伏,本想等叶涣离开城池,在野外动手,没想到叶涣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在城中就对紫砂下死手,更没想到,紫砂竟然败得这么快,这么惨。 “小子!”凤霞尊者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手下之人!还屠了本尊的地盘。” 叶涣抬眼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哼,又是尊者分身又如何? 他现在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一个尊者的分身? 空气中的压抑气息变得更加浓重,落霞城的天空仿佛又暗了几分。 一场更凶险的厮杀,即将开始。 第651章 凤霞,分身惨败(仁) 落霞城的风彻底停了,连最细微的尘土都悬在半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凤霞尊者的分身立在那里,红色长袍裙摆垂落,边缘绣着的金纹在沉闷天光下泛着冷光,周身散出的尊者威压如实质般铺开,压得远处围观的修士几乎喘不过气。 她那张如同熟妇般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眼底翻涌着怒意。 视线落在叶涣身上时,像淬了火的针“本尊倒是没想到,当年那个被追得像丧家犬的小子,如今竟有胆子在本尊面前行凶。” 叶涣站在原地,黑衫下摆还沾着未干的血渍,那是紫砂的血。 听到凤霞尊者的话,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只让眼底的寒意更甚“呵,丧家犬?”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瞬间搅乱了周围凝滞的空气。 “若不是你当年出手,我的灵宝何至于此?” 凤霞尊者皱眉,显然没把前段时间那点“小事”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修士间的争斗本就弱肉强食,她伤了他的灵宝,是他技不如人,如今倒成了他放肆的理由? “不过是几件灵宝,死了便死了,值得你如此疯魔?” “……它们…值得…” 叶涣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味。 “你是不会知道的。” 凤霞尊者被他眼中那股近乎偏执的疯狂刺得心头一跳。 怎么回事?这小子不对劲。 几年前的叶涣,纵然倔强,眼底也还有少年人的清亮,可现在,他眼里只剩下一片焦土,焦土上燃着能焚尽一切的野火。 那不是修士应有的眼神,更像是……被逼到绝路,连魂魄都浸了毒的困兽。 更让她心惊的是,叶涣周身明明没有外放多少灵力,可她却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压力,正从他身上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那压力不霸道,却阴恻、黏滞,像沼泽里的淤泥,悄无声息地缠上来,让她这具凝聚了不少本源力量的分身都觉得有些发沉。 “凤霞尊者大人……咳咳……”紫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后心,声音虚弱却急切。 “他的空间术……很诡异……” 她是真的怕了。 刚才那短短几招,叶涣展现出的空间掌控力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尤其是那股毫无道理的杀伐之意,根本不似修士所为,更像个以杀为乐的怪物。 凤霞尊者瞥了她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一个圆通后期,竟被一个无执期初期打成这样,说出去简直丢尽了她的脸面。 但紫砂的提醒也让她多了几分警惕,目光重新落在叶涣身上时,那丝若有似无的危机感更清晰了些。 这小子身上,与棋尊者斗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多说无益。”凤霞尊者抬手,红色灵力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柄燃烧着火焰的长鞭。 “伤我手下,毁我据点,今日便让你知道,尊者的威严,不是你能挑衅的。” 长鞭挥出,带着呼啸的热浪,空气被灼烧得扭曲,所过之处,地面的青石砖瞬间炸裂,火星四溅。 这一鞭蕴含着尊者级别的灵力,看似简单,却封死了叶涣所有闪避的方向。 叶涣却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长鞭冲了上去。 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出现在长鞭侧面,指尖缭绕的灰色雾气骤然暴涨,狠狠斩向鞭身。 “嗤啦——” 空间被撕裂的轻响清晰可闻。 那柄坚不可摧的火焰长鞭,竟被灰色雾气斩出一道缺口,火焰瞬间黯淡下去。 凤霞尊者瞳孔微缩“空间切割?你竟将空间术练到了这种地步?” 她能感觉到,叶涣这一击并非单纯依赖灵力,而是引动了天地间的空间法则,以法则之力破她灵力,刁钻又阴狠。 叶涣没答话,身影再次闪烁,如同一道鬼魅的灰影,瞬间逼近凤霞尊者身前。 他的攻击没有章法,却快得让人反应不及,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空间的剧烈波动,要么是刁钻的切割,要么是诡异的扭曲,逼得凤霞尊者不得不收起轻视,凝神应对。 红色长袍翻飞,火焰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墙。 叶涣的身影撞在火墙上,被弹开数次,却像不知疼痛般,立刻再次扑上。 他的灵力明明远不如凤霞尊者,可那股悍不畏死的疯劲,配合着诡异莫测的空间术,竟硬生生逼得一位尊者分身连连后退。 广场周围,那些原本偷偷围观的修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离。 这哪里是修士间的打斗,分明是疯子在跟死神拼命! “砰!” 叶涣再次被火墙弹飞,撞在远处的石墙上,喉头一阵腥甜,喷出一口鲜血。 血滴落在地上,瞬间被他周身散出的寒气冻结成冰珠。 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的,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有点意思。”凤霞尊者稳住身形,看着叶涣的眼神复杂。 恼怒之余,竟生出一丝探究。这小子的韧性,简直不像个修士,倒像块在炼狱里淬炼过的顽石。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叶涣缓缓站直身体,周身的灰色雾气开始变得浓郁,不再是之前的丝丝缕缕,而是凝聚成一团模糊的光晕,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随着光晕越来越浓,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波动,地面的裂缝在无声扩张,空气里的灵力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变得稀薄而滞涩。 更让凤霞尊者心惊的是,她感觉到那股阴恻的压力骤然变强,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罩下来,网眼越来越小,几乎要将她的灵识都禁锢住。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危机感。 不是面对强敌的警惕,而是……猎物遇到了天敌的恐惧。 “这是……什么气息?”凤霞尊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掌心的火焰长鞭重新凝聚,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活了数百年,见过的奇才、怪物不计其数,却从未感受过如此诡异的气息。 那气息里没有磅礴的灵力,却带着一种漠视一切的冰冷,仿佛天地万物,在他眼中都只是待斩的蝼蚁。 包括她这个尊者分身。 “凤霞尊者大人……快……快退!”紫砂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叶涣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恐怖。 那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气息,更像是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他不对劲!他真的不对劲!” 凤霞尊者没有动。 不是不想退,而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了。 ‘这?!’凤霞尊者心中大惊。 那团灰色光晕笼罩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领域,她的灵力运转变得滞涩,连神魂都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动弹不得。 皮肤上,密密麻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是本能的恐惧在作祟。 她这才明白,紫砂说的“不对劲”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叶涣,已经不能用“修士”来形容了。 他是一个被绝望彻底吞噬,又从绝望中爬出来的怪物。 他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修仙界的认知。 “你……到底想干什么?”凤霞尊者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涣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向凤霞尊者。 随着他抬手的动作,笼罩他的灰色光晕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色射线,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朝着凤霞尊者射去。 射线所过之处,空间直接湮灭,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连光线都被吞噬。 凤霞尊者瞳孔骤缩,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她能感觉到,这一击的威力,已经超出了她这具分身所能承受的极限! “凤霞不灭身!” 她嘶吼一声,燃烧起分身的本源灵力,红色长袍无风自动,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虚影,张开双翼,挡在她身前。 这是她压箱底的防御神通,就算是同阶尊者,也未必能破。 然而,灰色射线与火凤虚影碰撞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死寂。 火凤虚影像冰雪遇到了骄阳,从接触点开始,无声无息地消融,连一丝火星都没留下。 灰色射线毫不停留,继续朝着凤霞尊者射去。 “不——!” 凤霞尊者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那是连面对死敌都未曾有过的,纯粹的、源自灵魂的恐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正在崩溃,灵识在消散…… 就在射线即将及身的刹那,她的眉心突然亮起一道红光,身形瞬间化作点点红芒,向后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射线的锋芒。 “噗!” 红芒在百米外凝聚成形,凤霞尊者的分身踉跄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红色长袍变得破破烂烂,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她的左臂不翼而飞,伤口处冒着黑烟,显然是被射线的余波扫中。 “你……”凤霞尊者看着叶涣,眼神里充满了惊悸和难以置信。 “你不是人……你,你是……”凤霞尊者想要说时,猛的被天雷一劈也是苟延残喘。 叶涣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灰色光晕渐渐散去,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强行催动那一招,对他的消耗也极大。 但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依旧疯狂。 “下一次。”他看着凤霞尊者的分身,声音沙哑却清晰。 “就不是分身了。” 凤霞尊者的分身打了个寒颤。她毫不怀疑叶涣的话。 这个怪物,真的敢杀了她的分身,甚至……敢杀了她的本尊! 她再也不敢停留,怨毒地看了叶涣一眼,化作一道红芒,仓皇地逃向远方,连重伤的紫砂都顾不上了。 直到那道红芒彻底消失在天际,叶涣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半跪在地上,咳出一大口鲜血。 血落在地上,染红了大片青石砖。 紫砂瘫坐在远处,看着叶涣的背影,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尊者都想要叶涣的命。 不是因为他身上的秘密,不是因为他的天赋。 可能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不该存在于修仙世间的怪物。 落霞城的风再次吹起,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寒意,卷起地上的血珠和冰粒,打着旋儿,像是在为这场疯狂的厮杀,奏响一曲绝望的挽歌。 第652章 未至,混乱的真相(仁) 叶涣半跪在落霞城广场的血泊里,胸口的剧痛像无数根针在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他抬头看了眼凤霞尊者分身逃离的方向,眼底没有丝毫放松那道仓皇的红芒只是暂时退去,真正的追杀很快就会接踵而至。 他撑着地面站起身,身形晃了晃,用最后一丝力气稳住。 视线扫过周围狼藉的战场,玄水阁据点的废墟里还散落着不少修士遗落的储物戒指,凤霞尊者分身仓促逃离时,也没来得及带走她留在据点的东西。 叶涣的眼神冷了冷。 他非常需要资源,需要疗伤的丹药,需要能支撑他继续走下去的一切。 既然这些人想置他于死地,那他们的东西,他没理由客气。 他拖着伤腿,一步步走向那些散落的储物戒指。每走一步,脚下的血渍就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在青石板上洇开。 路过紫砂身边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紫砂蜷缩在地上,看着叶涣的背影,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后心还在剧痛,灵脉断裂的地方传来阵阵麻痹感,可这些都比不上此刻心底的恐惧。 叶涣刚才那道灰色射线带来的死亡阴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识海里,让她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泥土里。 叶涣弯腰,将那些散落的储物戒指一个个捡起来,随手扔进自己的储物戒指。 这些低阶修士的储物袋里没什么太值钱的东西,无非是些灵石、基础丹药和破损的法器,但积少成多,总能派上用场。 他走到玄水阁据点的废墟前,抬手一挥,一股微弱的灵力扫过断壁残垣。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块半埋在瓦砾中的黑色令牌上。 那是玄水阁在落霞城的管事令牌,里面通常会存放着据点的资源账目和一些重要信件。 叶涣捡起令牌,灵力探入其中。 令牌里的空间不大,除了几千块中品灵石和几瓶疗伤丹药外,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玉盒。 他打开玉盒,里面放着三枚传讯玉简和一块通体漆黑的玉石,玉石上刻着玄水阁的印记,隐隐散发着波动。 “这是……玄水阁的内部记录?”叶涣挑眉,将玉石和玉简一并收进戒指。 做完这一切,他又看向不远处凤霞尊者分身之前站立的地方。 那里的地面上,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红芒,显然是尊者分身仓促离开时遗落的东西。 叶涣走过去,指尖在虚空中一抓,那丝红芒凝聚成一枚赤色玉简,落在他掌心。 玉简入手温热,上面刻着凤霞尊者的本命印记,显然是她随身携带的记录玉简。 叶涣没有立刻查看,只是将玉简收好。 他现在的状态太差,灵识运转都困难,根本无法探查这些高阶玉简的内容。 他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空,知道不能再停留。 凤霞尊者的本体或许正在赶来的路上,玄水阁的支援也随时可能到。 他必须尽快离开落霞城,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 叶涣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调动起最后一丝空间之力。 灰色的雾气在他脚下凝聚,形成一道模糊的空间裂缝。 他一步踏入裂缝,身影瞬间消失在落霞城中。 裂缝闭合的刹那,紫砂才敢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广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小子已经不再是‘他’了,妹妹可来吧。还有尊者大人的其他命令呢。”紫砂的姐姐伸手拉着她起身。 …… 叶涣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千里之外的一处密林里。 他踉跄着走出空间裂缝,刚站稳就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青草。 空间传送本就消耗巨大,他此刻重伤在身,强行施展远距离传送,几乎抽干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连识海都传来阵阵刺痛。 他抬头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密林,中央有一个不大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阴沉的天空。 湖边生长着不少药草,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倒是个疗伤的好地方。 叶涣挣扎着挪到湖边,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坐下。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刚才得到的疗伤丹药,倒出几粒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灵力流遍全身,稍稍缓解了些剧痛,但断裂的经脉和受损的内脏,却不是几粒丹药就能修复的。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缓慢地梳理体内紊乱的灵力。 识海里一片混沌,竹简、飞盒和灰画的灵核依旧沉寂,祖咒之珠被禁锢在戒指的角落,毫无动静。 只有他自己的灵魂,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破船,随时可能倾覆。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曦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叶涣缓缓睁开眼睛,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总算平稳了些,至少不用再担心随时会晕过去。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枚赤色玉简凤霞尊者的记录玉简。 指尖灵力注入,玉简上亮起红光,一行行字迹浮现在叶涣的识海中。 起初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记录着凤霞尊者最近的行程、与其他尊者的会面,还有对麾下人的吩咐。 叶涣耐着性子看下去,直到看到一段关于“最初三仙者”的记录,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与仁尊者论道于赤霞峰,其见解独到,对‘仙境’的理解远超同辈,实乃吾辈楷模。” “棋尊者赠吾《弈天图》,言仁尊者观后曾言‘大道如棋,落子无悔’,此言深得吾心。” “上古李家主携族中至宝来访,欲求仁尊者指点族中后辈,吾代为引荐……” 一行行看下去,叶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着玉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仁尊者? 这个称呼像一道惊雷,在他识海里炸开。 ‘这,这不是‘父亲’给我取的名字吗?’‘仁’惊恐想着。 可这玉简里的“仁尊者”,显然不是他。 他只是一个无执期修士,连尊者的边都摸不到,更别说与凤霞尊者论道、让棋尊者赠图、让上古家族主亲自拜访了。 叶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取出从玄水阁令牌里找到的黑色玉石。 灵力注入,玉石上浮现出玄水阁的内部记录,内容比凤霞尊者的玉简更详细,甚至记载了几百年前的旧事。 “……三仙者初现于世,仁尊者以一己之力平定妖兽之乱,救万民于水火,众尊者皆服。” “仙仁大陆边界异动,仁尊者联合棋尊者、画尊者等人率上古家族、天妖一族共抗域外之力,此功当载史册。” “众人合力寻找传闻中的境界却惜命不己。” “棋尊者留字‘流水知音,往愿永交’,盖言与仁尊者相交之乐……” 叶涣的脑子彻底乱了。 这些记录,与他下山游历后听到的传闻,简直判若云泥! 他游历修仙界时,听到的版本是这样的。 三仙者自大妄为,觊觎仙仁大陆的本源,与天妖兽们勾结,妄图颠覆现有秩序。 上古家族无恶不作,视凡人为草芥,早已沦为三仙者的爪牙;众尊者对三仙者恨之入骨,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欲除之而后快…… 可玉简和玉石里的记录,却将“仁尊者”塑造成了一个拯救世界、受人敬仰的英雄。 与众尊者交好,与上古家族、天妖兽联手对抗外敌,甚至连“仙仁大陆”这个名字的由来,都与他有关。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叶涣靠在老槐树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抬手按在太阳穴上,试图理清头绪,可那些相互矛盾的信息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越理越乱。 他想起自己刚入道时,飞云宗大长老墨闻曾告诫他“修仙界的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必太当真。” 那时他不懂,现在却仿佛摸到了一丝头绪。 或许,他听到的传闻是假的,这些玉简记录的才是真的? 可为什么会有如此截然相反的说法?是谁在刻意篡改历史? 又或许,这些玉简记录的才是假的,是某些人为了掩盖真相,故意留下的伪证?可凤霞尊者和玄水阁,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还有那个“仁尊者”,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与自己的本名重名?这仅仅是巧合吗? 无数个问题在仁的识海里翻腾,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周围是层层叠叠的迷雾,看不到方向,也找不到出口。 “呼……”叶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现在想这些没用。 他伤势未愈,强敌环伺,当务之急是养好伤,活下去。 至于这些记录的真假,“仁尊者”的身份,以及那段被掩盖的历史,只能等他有足够的实力后,再去一一探查。 他将赤色玉简和黑色玉石收好,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运转功法疗伤。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寒意和迷茫。 湖面上的波光依旧粼粼,密林里的鸟叫声清脆悦耳,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可叶涣知道,这份宁静只是暂时的。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汹涌的风暴。 而他,必须在风暴来临之前,做好准备。 无论是那些追杀他的尊者,还是这段扑朔迷离的历史,他都要亲手揭开谜底。 第653章 再归,摧残空无情城(仁) 叶涣离开湖边时,身上的伤口已结痂,断裂的经脉被他用空间之力勉强接续,虽未痊愈,却已能支撑高强度的厮杀。 他站在山头望着远方,天际的云层依旧是沉甸甸的铅灰色,像一块浸了血的裹尸布,将整个天地都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里。 储物戒指里,那两枚记录着矛盾过往的玉简被他贴身收好,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 这修仙界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但此刻他没空去深究那些真假,心头燃烧的只有一把火,一把要将所有压迫、算计、追杀都烧尽的野火。 下一个目标,琴瑟尊者的“空无情城”。 传闻那座城被琴瑟尊者以音波术长年笼罩,城里的人听不到鸟鸣,闻不见花香,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僵硬的滞涩。 久而久之,人心都成了捂不热的石头,整座城像一具精致却没有灵魂的尸骸,在荒原上矗立了数百年。 叶涣没有选择空间传送,而是御使着一柄从玄水阁修士那里缴获的飞剑,低空掠行。 剑光破开沉闷的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却惊不起半只飞鸟沿途的林子早就被尊者们的势力清剿过,连虫鸣都稀疏得可怜。 越靠近空无情城,空气里的死寂就越浓重。 远远望去,那座城像一块嵌在荒原上的墨玉,城墙是暗沉的青灰色,城楼上见不到巡逻的守卫,只有几面褪色的旗帜耷拉着,连风都懒得来吹。 现在城门更换城门口没有守卫,只有两尊石刻的琴女像,眉眼间本该有的温婉被凿刻得生硬冰冷,指尖的琴弦断裂了半截,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叶涣踏进城内,脚下的青石板光滑得像镜面,倒映着他孤寂的身影,连一丝尘土都没有干净得像是刚被血洗过。 街道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雕花的木棂上积着薄灰,却擦得异常整齐,像是有人每天都在机械地擦拭,却忘了打开窗透透气。 偶尔有几个行人从街角走过,步伐不快不慢,手臂摆动的幅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擦肩而过时,连呼吸都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果然还是……琴瑟尊者的杰作。呵,平淡冷咧的麻木神情。”叶涣的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音波术能影响人心,琴瑟尊者却用它将一座城改造成了活人的坟墓,让这里的人连愤怒、悲伤都忘了怎么表达。 他往前走了几步,指尖划过身旁一家店铺的柜台。 柜台上摆着几匹绸缎,颜色鲜亮,却摸不到半分人气,像画里印出来的假物。 店铺深处,一个掌柜打扮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墙壁,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叶涣没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之前来过此城,没想到又更改过让这座城更大了。 大得像一个没有边界的迷宫,每一条街道都长得一模一样,每一座房屋都透着同样的僵硬。 他能感觉到,空气里流淌着极淡的音波,像无数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向人的识海,压制着所有鲜活的情绪。 “在这里…找到你了。”叶涣的目光落在城中心的那座高塔上。 塔身是用白玉砌成的,塔顶挂着一口巨大的青铜钟,钟身刻满了琴谱,却没有悬挂钟锤,透着一股刻意的死寂。那是琴瑟尊者的据点,也是整座城音波术的源头。 他刚要动身,街道两旁的房屋突然“吱呀”一声,齐齐打开了门。 无数个穿着整齐却面无表情的人走了出来,男女老少修士都有,手里拿着锄头、菜刀、木棍、符氯、灵宝等等眼神空洞地盯着叶涣,像一群被操控的木偶。 他们没有喊杀,甚至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叶涣围拢过来,步伐整齐得像用锣鼓校准过,鞋底敲在石板上。 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城里,敲得人头皮发麻。 “琴瑟尊者倒是会省力气。”叶涣冷笑一声。 用音波术操控全城的人当眼线、当炮灰,既省去了守卫的功夫,又能让闯入者束手束脚毕竟,谁愿意对一群被操控的修士下狠手? 可叶涣不是谁。 他见过式神寨的冷漠,见过落霞城的血腥,更见过那些尊者为了私欲,将人命视作草芥的嘴脸。 这些被操控的人,看似可怜,可当他们举起武器围过来时,眼里那被音波术扭曲的、对“异类”的排斥,与那些追杀他的修士并无二致。 “挡路者,死。”叶涣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瞬间打破了城中心的死寂。 他没有动用飞剑,只是抬手一划。 灰色的空间裂缝在人群中炸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诡异的安静。 裂缝划过的地方,几个围上来的凡人凭空消失,连一丝血迹都没留下,只有他们手里的锄头、菜刀等等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惊醒了周围的“木偶”。 可那些人像是没看到同伴的消失,依旧面无表情地往前涌,踩过掉在地上的武器,步伐依旧整齐。 叶涣眼神一冷,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灰影,指尖的空间之力不再是精准的切割,而是化作一片片弥散的灰色雾气。 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靠近的凡人无不身体一僵,随后像被风化的石头般,悄无声息地碎裂、消散。 没有惨叫,没有哀嚎,只有衣物、兵器掉在地上的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衬得这杀戮越发残忍。 他一路朝着白塔走去,身后留下一片空荡荡的街道。 那些紧闭的门窗依旧没有打开,仿佛刚才的杀戮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偶尔从门缝里透出的、一闪而逝的空洞目光,证明这座城里,还有“活人”在注视着这一切。 白塔底层的大门是用玄铁铸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琴纹,门环是两只衔着琴弦的铜鸟。 叶涣抬手按在门上,空间之力骤然爆发。 “咔嚓——” 玄铁门像纸糊的一样裂开,露出里面漆黑的通道。 通道两侧燃着长明灯,灯油是凝固的黑色,火焰是诡异的幽蓝色,照亮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张张人皮上面用金线绣着琴谱,显然是琴瑟尊者的“杰作”。 叶涣面无表情地走进去,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截枯骨,指骨细长,像是女子的手骨,上面还套着一枚玉戒指,戒指上刻着一个“乐”字。 他没停下脚步,一步步走上旋转的石阶。 石阶是白玉砌的,却黏腻得像涂了一层血,踩上去发出“滋滋”的轻响。 越往上走,空气里的音波就越浓郁,隐隐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琴声,那琴声没有丝毫韵律,只有尖锐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刮擦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着琴弦。 “叶阁下,在下等待已久。但是,你惊扰了这里的宁静。”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塔顶响起,带着琴音特有的颤音,却毫无温度。 “空无情城,容不得活物放肆。” 叶涣走上塔顶,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坐在塔顶中央,她面前摆着一架古琴,琴弦是用人发编的,泛着暗沉的光泽。 女子容貌极美,却脸色惨白,双眼是浑浊的白色,显然是被自己的音波术反噬,早已失明。 她就是琴瑟尊者座下最得力的弟子,白音,也是这座空无情城的实际掌控者。 “宁静?”叶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用活人当祭品,用音波锁人心,这也配叫宁静?” 白音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按在琴弦上。 幽蓝色的火焰瞬间暴涨,尖锐的琴音像无数把淬了毒的匕首,朝着叶涣射来。 这琴音能直接攻击识海,寻常修士若是被击中,轻则疯癫,重则魂飞魄散。 叶涣却动了。 他没有防御,只是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白音面前。 指尖的灰色雾气凝聚成刃,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噗嗤——” 琴音戛然而止。 白音的头颅从脖颈上滑落,滚到古琴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永远地失去了光彩。 喷涌的鲜血溅在古琴上,染红了人发编就的琴弦,发出最后一声刺耳的颤音。 叶涣抬手一挥,空间之力将塔顶的古琴、长明灯、还有那些人皮画卷尽数绞碎。 失去了音波术的源头,整座空无情城开始出现诡异的变化。 街道上,那些面无表情的凡人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像是从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他们茫然地看着周围,看着地上的武器,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却怎么也哭不出声,笑不出来因为常年被音波术压制,他们早已忘了如何表达情绪。 叶涣站在塔顶,看着这座正在“苏醒”却又无处宣泄的城,眼神依旧冰冷。 他要的不是拯救,而是摧毁。 摧毁这僵硬化的秩序,摧毁这尊者们引以为傲的“杰作”,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知道,他们视若蝼蚁的存在,也能掀翻他们的棋盘。 他转身,朝着塔外走去。 每走一步,塔身就震动一下,白玉砌成的石阶开始出现裂缝。 当他走出白塔时,整座塔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烟尘。 烟尘弥漫中,叶涣的身影一步步走出空无情城。 身后,失去音波术束缚的城镇陷入了更大的混乱,人们互相看着,眼神里有迷茫,有恐惧,有愤怒,却因为太久没有交流,只能用嘶吼和肢体冲突来表达。 房屋被点燃,城墙被推倒,这座矗立了数百年的“活尸之城”,终于在毁灭中,显露出一丝属于“人”的痕迹。 叶涣没有回头。 他的身影消失在荒原的尽头,只留下身后那片燃烧的废墟,在沉闷的天空下,像一团微弱却倔强的火。 空气里的压抑并未散去,反而因为毁灭而变得更加浓稠,仿佛预示着,这仅仅是开始。 琴瑟尊者的势力被斩断了一只手脚,接下来,还有更多。 他要让所有尊者都知道,绝望催生的不止是毁灭,还有能将天地都焚尽的疯狂。 第654章 琴瑟,忆录惜仁尊(仁) 空无情城的废墟仍在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这片土地彻底吞噬一般。 黑色的浓烟如滚滚怒涛般席卷而来,其中夹杂着无数闪烁的火星,它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疯狂地向上冲去,直至与那片铅灰色的天空融为一体。 远远望去,这景象宛如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深深地烙印在了这片广袤无垠的荒原之上,显得格外刺眼和突兀。 叶涣站在倒塌的白塔前,脚下踩着碎裂的白玉,指尖捻起一块沾着焦痕的玉简残片那是从白音的储物袋里找到的。 记录着琴瑟尊者的一些日常杂记,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孤寂。 他在废墟里翻找了半个时辰,没有见到琴瑟尊者的身影,连一丝属于尊者的气息都没察觉到。 他开会又等了许久许久,没想到连一个尊者手下或者是尊者分身也没有。 仿佛这整座城像被主人彻底遗弃的玩具,只剩下断壁残垣在火中呻吟。 “啧,无趣。”叶涣低声自语,眼底的杀意淡了几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本以为能引出琴瑟尊者,再做一场,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干脆地放弃了这座城。 但他并未空手而归。 在白塔底层的密室里,他找到了一个嵌在墙壁里的暗格,里面堆放着十几枚玉简、两卷泛黄的长卷,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匣子。 暗格外布着繁复的阵法,闪烁着微弱的灵光,显然是琴瑟尊者用来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 叶涣没兴趣研究那些阵法,只是抬手一挥,灰色的空间之力如同最锋利的刀,瞬间将阵法绞得粉碎。 他将所有东西一股脑收进储物戒指,转身离开了这座还在燃烧的死城。 空气中的焦糊味越来越淡,身后的火光渐渐被荒原的黑暗吞噬。 叶涣没有选择歇脚的城镇,而是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山洞不深,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里面干燥整洁,显然很久没有生灵来过。 他挥手布下几层隔绝阵法,又在洞口设下简单的预警禁制,这才盘膝坐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些从空无情城找到的东西。 最先拿出来的是那两卷长卷。 展开一看,上面并非功法秘籍,而是用朱砂绘制的星图,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光点,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注解,字迹与之前那枚杂记玉简如出一辙。 叶涣扫了一眼,并未看出头绪,便暂时放在一边。 接着是那些玉简。 大部分玉简的表面都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显然是被设下了限制,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查看。 叶涣对此毫不在意,他甚至没有动用灵力破解,只是伸出右手,指尖缭绕起淡淡的灰色雾气—那是念力与灵力、乱力融合而成的“三力”。 这股力量并非他刻意修炼而成,而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被绝望和疯狂逼出来的异变。 它没有具体的形态,却能轻易撕裂规则,无视禁制。 指尖划过玉简表面,那些闪烁的符文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黯淡下去,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叶涣拿起第一枚玉简,灵力注入,一行行字迹缓缓浮现在他的识海中。 “……仁尊者来访,携西域异种灵果,言其味甘美,可醒神益智。吾二人于塔顶品果论乐,从《天风曲》聊至《地脉吟》,竟不知东方之既白。仁尊者言,乐者,心声也,若无七情,何以为乐?此言深得吾心……” 叶涣的指尖微微一顿。 竟然又是仁尊者,仿佛每个尊者都与‘他’交友当‘知音’。 他继续看下去,第二枚玉简、第三枚玉简……记录的大多是琴瑟尊者与仁尊者的交往,从论乐到论道,从品果到观星,字里行间透着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惺惺相惜。 其中一枚玉简上,赫然写着“仁尊者高尚,惜才不惜命。曾为救一素不相识的废物修士,硬撼天妖兽,虽负伤不轻,却面有喜色,言‘在下一命换一命,有什么不值’。” 看到这里,叶涣的呼吸微微一滞。 高尚?惜才不惜命? 这与他游历听到的“自大妄为”“勾结天妖兽与上古家族”“送走上古龙族”简直是天壤之别。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仁尊者?还是说,这世上本就有两个仁尊者?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拿起最后几枚玉简。 这些玉简的气息明显比之前的沉重,上面的字迹也变得潦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仓促和……痛苦。 “……惜哉!才与仁尊者聊乐畅享,言及西域灵果再熟之期,约定共赴。却未想,世事翻覆,再见已是敌寇。吾立于阵前,听他言‘为何’,竟无言以对……” “尊者之初时,有三十五人往上,皆为当世翘楚,誓要共探仙上传闻境界。然,今存者不过十数人。或陨于妖兽,或丧于内乱,或困于因果,不得善终……” “因果之力,玄之又玄。众尊者皆被其所困,身不由己,唯仁尊者能挣脱一切。却终是……众叛亲离。友者挥剑,亲者下毒,爱者……引阵围杀。轮回往复,似是天人道嘲弄,七情六欲,皆成索命之绳……” “余者十数人,貌合神离,言合作共赢,实则各怀鬼胎。吾知,众人皆不信彼此,只因那‘祖咒因果’。然,吾近日才悟,所谓‘祖咒之物’,恐非彼物,另有其身……” ‘什么?!’叶涣双眼猛盯着那几个字。 最后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叶涣的识海里炸开! 什么叫祖咒之物另有其身? 他猛地抬手按住腰间的储物戒指,那里,被灰色雾气禁锢的祖咒之珠正毫无动静。 这颗珠子从他得到起,就不断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更是屡次提及“诅咒”,引导他走向疯狂。 他一直以为,它就是那场浩劫的源头,是尊者们口中的“祖咒之物”。 可琴瑟尊者的记录,却推翻了他的认知。 如果祖咒之珠不是,那真正的祖咒之物,又是什么?是某个隐藏在暗处的尊者?还是……那所谓的“三道”? 叶涣的指尖冰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一张巨大黑网的边缘,网的另一端,似乎有一只无形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主动出击,在斩断那些追杀者的手脚,可现在看来,他或许依旧在别人的棋盘上,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处”。 琴瑟尊者的记录还在继续,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恨与迷茫。 他记录了仁尊者如何从受人敬仰的领袖,一步步沦为众矢之的;记录了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尊者,如何在因果的裹挟下反目成仇;记录了自己如何亲手弹奏《断魂曲》,将仁尊者逼入绝境…… “……吾曾见仁尊者立于赤霞峰上,身后是追杀的万箭,身前是万丈深渊。他回头望了一眼,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片空茫。那一刻,吾知,他不是败给了我们,是败给了这世道,败给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 “吾的知友,可惜众尊者都为吃人不吐骨头的心魔。” 叶涣合上玉简,识海里一片混乱。 仁尊者的经历,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己的另一面影子。 如果是他同样的被追杀,万一同样的众叛亲离,万一同样的被绝望裹挟…… 甚至,连名字都带着一丝诡异的重合。 这仅仅是巧合吗? 叶涣靠在冰冷的山壁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山洞外的风声呜咽,像无数冤魂在哭泣,将洞内的压抑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他能感觉到,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可每靠近一步,就感觉脚下的深渊越深一分。 那些被掩盖的历史,那些相互矛盾的记录,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祖咒之物……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正在慢慢收紧。 “呵。”叶涣突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一丝嘲弄? “管你什么祖咒之物,什么因果轮回……” 他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的迷茫和震撼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像淬了毒的刀锋。 “谁挡路,我杀谁。” “真相也好,陷阱也罢,我叶涣,接了!” 他将所有玉简和长卷收好,起身走到洞口,挥手撤去禁制。 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铅灰色的云层边缘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却照不亮下方的荒原,反而像一道凝固的血痕,透着一股不祥的预兆。 下一个目标,还剩十几个尊者。 他要一个个找过去,一个个问清楚。 用他们的血,来洗刷这层层迷雾。 叶涣的身影化作一道灰光,冲出山洞,朝着荒原的深处掠去。 速度比来时更快,更急,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将身后的压抑与迷茫,都抛给了那座还在燃烧的空无情城。 第655章 琴瑟,分身逝去(仁) 叶涣的身影如光一样破开荒原的晨雾,带着尖锐的呼啸,像是一道撕裂死寂的灰色闪电。 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却循着冥冥中的感应,朝着仙仁大陆的腹地飞去。 琴瑟尊者的玉简像一块烙铁,烫在他的识海里,那些关于“仁尊者”“祖咒之物”“因果轮回”的字眼,在他心头反复冲撞,逼得他几乎要捏碎手中的戒指。 越靠近大陆腹地,空气里的灵力就越发粘稠,却带着一股陈腐的滞涩,像是凝固了千百年的血。 沿途开始出现零星的修仙者聚落,却都透着与空无情城相似的死寂房屋整齐却无人烟,田地肥沃却无作物。 偶尔见到几个修士,也都是眼神空洞,对他的飞掠视而不见,仿佛魂魄早已被抽离。 “这便是……尊者们守护的仙仁大陆?”叶涣的声音在剑光中飘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与其说是守护,不如说是圈养。 用因果作笼,用祖咒作锁,将所有生灵都困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化作没有灵魂的尘埃。 他在一处名为“断尘谷”的地方落下。谷口立着一块歪斜的石碑。 上面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依稀能辨认出“琴瑟尊者封”几个字。 谷内云雾缭绕,隐约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琴音,那琴音比空无情城的音波术更诡异,时而哀婉如泣,时而尖锐如啸,像是有无数人在云雾深处哭嚎。 叶涣没有贸然闯入,只是站在谷口,指尖缭绕起三力。 他能感觉到,谷内的空间被一种奇特的力量扭曲着,每一寸空气里都藏着看不见的音刃,寻常修士若是踏入,瞬间就会被绞成碎片。 “这琴瑟尊者倒是会藏。”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谷口的云雾。 那些雾气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由浓郁的灵力凝聚而成,里面混杂着无数细碎的灵魂碎片那是被琴音杀死的修士留下的残魂,被强行禁锢在谷内,成为了这道屏障的养料。 他抬起手,三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凝练的灰色射线,朝着谷内的云雾射去。 射线穿过云雾,没有激起丝毫波澜,却在触及谷内某处时,传来一声刺耳的琴弦崩断声。 “谁?”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谷内传来,带着琴音特有的颤音,却比白音的声音多了几分沧桑。 “敢闯本尊的断尘谷?”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抬手,三力化作漫天灰雾,如同潮水般涌向谷内。 这一次,他没有攻击,只是用三力强行撕裂那些扭曲的空间,将藏在云雾深处的景象暴露出来。 云雾翻滚着退去,露出谷内的景象那是一片巨大的石林,每一块石头都被雕琢成琴的形状,石琴的琴弦是用修士的脊椎骨制成的,琴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正随着琴音微微颤动。 石林中央,一个穿着青袍的忧郁青年模样似的坐在一架巨大的石琴前。 他的头发像枯草般散乱,手指枯瘦如柴,正按在琴弦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没想到是琴瑟尊者的分身! 他竟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躲在断尘谷里,用音波术和残魂屏障掩盖自己的踪迹。 “是你。”琴瑟尊者的目光落在叶涣身上,漆黑的眼洞里闪过一丝波动。 “空无情城的毁灭者,应该说是‘预言之子’?” “是我。”叶涣的声音冰冷。 “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问题?”琴瑟尊者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像破旧的琴弦在摩擦。 “一个将死之人,也配向本尊提问题?” 他抬手,按在石琴上。 瞬间,所有石琴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无数道无形的音刃从琴弦上射出,带着撕裂灵魂的威势,朝着叶涣席卷而去。 这些音刃比白音的攻击强了百倍不止,上面还附着着浓郁的因果之力,一旦被击中,不仅肉身会被撕碎,连灵魂都会被拖入无尽的轮回,永世不得超生。 叶涣的眼神一凝,三力在周身凝聚成一道灰色的护罩。 音刃撞在护罩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无法穿透分毫。 三力是念力、灵力、乱力的融合体,恰好克制这种纯粹的音波攻击。 “你的音波术,对我可没用。”叶涣的身影在护罩内闪烁,瞬间出现在石林边缘。 指尖的三力化作一柄巨大的灰色长刀,朝着最近的一架石琴斩去。 “铛!” 石琴应声而碎,脊椎骨制成的琴弦崩断,发出凄厉的尖啸,里面夹杂着无数残魂的哭嚎。 琴瑟尊者闷哼一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这些石琴与他的神魂相连,石琴被毁,他也会受到反噬。 “你到底是谁的力量?”琴瑟尊者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 “你的力量……为何能克制因果?”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挥舞着灰色长刀,不断斩向那些石琴。 每斩碎一架,琴瑟尊者的气息就萎靡一分,谷内的音刃也变得越发稀疏。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眼神冷漠得像在切割石头,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位尊者,而是一件需要被摧毁的器物。 “住手!”琴瑟尊者嘶吼着,双手在石琴上快速拨动,无数道音波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凤凰,带着焚尽一切的威势,朝着叶涣扑来。 凤凰的羽翼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那是由纯粹的因果之力凝聚而成,触之即死。 叶涣抬头,看着扑来的黑凤,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将三力全部灌注在灰色长刀上,长刀瞬间暴涨至数十丈长,刀身上流淌着混沌的光芒,仿佛能劈开天地。 “斩!” 一声低喝,长刀落下,与黑凤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死寂。 灰色的刀光如同最锋利的剑,瞬间将黑凤劈成两半,黑色的火焰在刀光中寸寸消散,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 “噗!” 琴瑟尊者喷出一口黑血,身体从石琴前摔落,头发散乱,灰袍破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 他看着叶涣,漆黑的眼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那是对未知力量的恐惧,是对因果被斩断的恐惧。 ‘必须告诉本尊主体……有问题…这小子。’琴瑟尊者分身想道。 “你……你是仁尊者的……”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叶涣打断。 “我不是任何人。”叶涣走到她面前,灰色长刀悬浮在代表头顶,刀尖直指他的眉心。 “我只问你,仁尊者到底是不是‘最初者’?祖咒之物到底是什么?” 琴瑟尊者看着头顶的长刀,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癫狂而悲凉“问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以为你斩断了因果?你以为你能逃脱轮回?你和他一样……都是棋子!都是‘它’的棋子!” “‘它’是谁?”叶涣的声音更冷。 “‘它’是……”琴瑟尊者的话刚出口,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变得像烧焦的纸,眼睛里的漆黑快速褪去,露出里面空洞的眼窝。 “咳,逃不掉的……谁也逃不掉……只要是任何一个‘尊者’……都逃……”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身体彻底化作了一截枯骨,随风飘散。 叶涣站在原地,看着琴瑟尊者消散的地方,眉头紧锁。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它”到底是谁?为什么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枯骨,三力探入其中,想要寻找一丝线索。 却在枯骨的眉心处,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黑色印记,那印记形似一只眼睛,正散发着微弱的因果之力。 “这是……”叶涣的瞳孔骤缩。 这个印记,他在玄水阁的令牌上见过,在凤霞尊者的分身身上见过,甚至在那些被操控的凡人眉心处,也见过类似的印记! 只是之前他从未在意,此刻想来,这印记分明就是因果的标记,是“祖咒之物”用来操控尊者和生灵的工具! 琴瑟尊者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在她即将说出“它”的名字时,就被这印记抹杀了。 叶涣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笼罩着他,比面对任何尊者时都要强烈。 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它”,已经注意到他了。 他转身,看向断尘谷的深处。 那里的云雾已经彻底散去,露出一座隐藏在石林后的洞府,洞府的石门上刻着一行字“知音已逝,琴瑟绝响。” 叶涣走进洞府。 洞内很简陋,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桌上放着几枚玉简和一把断弦的古琴。 他拿起那些玉简,上面的记录比在空无情城找到的更详细,甚至记载了仁尊者被追杀的最后时刻。 “……赤霞峰上,仁尊者身中七箭,皆为昔日好友所射。他立于崖边,望着下方的云海,笑道:‘吾一生求道,求的是天地公道,求的是万物平等,却终究败给了人心。’言罢,纵身跃下……” “……吾寻至崖底,只找到一枚染血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仁’字。吾知,他未死,却也不再是仁尊者了……” “……‘它’的力量越来越强,因果之网遍布仙仁大陆。吾等皆为鱼肉,唯有那枚玉佩,或许能成为破局的关键……” 叶涣拿起最后一枚玉简,上面只有一句话“玉佩在……落霞城旧址,玄水阁地宫深处。” 落霞城?玄水阁地宫? 叶涣的眼神闪烁。 他想起了在落霞城找到的黑色玉石,想起了玄水阁据点的废墟。 原来,最关键的线索,一直就在他眼皮底下。 他将玉简收好,转身走出洞府。 断尘谷的晨雾再次弥漫,却再也听不到琴音,只剩下一片死寂。 阳光透过雾气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破碎的网。 叶涣抬头望向落霞城的方向,眼底的冷漠中多了一丝决然。 无论“它”是谁,无论因果之网有多密,他都要去看看。 看看那枚玉佩到底是什么,看看仁尊者的结局,看看这仙仁大陆,是否真的没有破局的可能。 他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灰光,冲出断尘谷,朝着落霞城的方向飞去。 而在他离开后,断尘谷的云雾深处,一只无形的眼睛缓缓闭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棋局,已经行使了一部分路。 第656章 极尊,懦弱外壳(仁) 敞极城的城门是用透明晶石砌成的,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斑,落在青石板路上,像撒了一地碎琉璃。 这与叶涣之前经过的几座城都不同,没有死寂的压抑,也没有血腥的戾气,甚至能听到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带着几分鲜活的人气。 叶涣站在城门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温和得像春日的风,感受不到丝毫恶意,却让他本能地警惕越是平静的地方,往往藏着越深的诡谲。 他抬步进城,刚走过晶石城门,就见一个穿着月白锦袍的青年匆匆迎了上来。 青年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只是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微微泛白。 “阁、阁下可是‘那位’?”青年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说话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拉开与叶涣之间的距离,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烫到。 叶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青年的修为波动很奇特,表面看是无执初期,可深处却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尊者威压,只是那威压弱得像风中残烛,还带着几分怯懦的颤抖。 “可是尊者?”叶涣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来之前他已打听清楚,敞极城是极尊者的地盘,这位尊者在修仙界没什么名声,只知道他最擅长的是空间储物之术,性子据说……有些特别。 “是、是我,呃…”青年慌忙点头,又往后缩了缩,离叶涣足有三丈远,这才敢抬起头,小声道。 “本、本尊……不,我,我就是极尊者。阁下找我……何事?” 叶涣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峰皱得更紧。 这就是尊者? 比起凤霞尊者的霸气、琴瑟尊者的孤寂,眼前这位极尊者,活像个被先生训斥的学生,连说话都带着颤音,哪有半分尊者该有的威严? 他甚至怀疑自己找错了人,可那丝若有似无的尊者威压不会作假。 “无事,只是想找你聊聊。”叶涣的语气依旧冷淡,心里却泛起一丝荒谬。 杀了那么多尊者手下,毁了两座城,遇到的第一个主动现身的尊者分身,竟然是这副模样。 极尊者闻言,眼睛倏地睁大了些,像是受惊的兔子,慌忙摆手“聊、聊聊可以……但别动手行吗?我这分身不太结实……” 叶涣“……” 他突然觉得,或许琴瑟尊者说的“尊者们各有保命手段”,并非虚言。 至少这位极尊者的“保命手段”,可能就是“怂”。 “带路吧。” 叶涣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往城里走。 极尊者连忙跟上,却始终保持着三丈远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像个怕挨打的小尾巴。 他的锦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叶涣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像是常年泡在书堆里的味道。 敞极城的布局很规整,街道宽阔,两旁的建筑多是雅致的阁楼,窗台上摆着各色灵植,开得生机勃勃。 路上的行人穿着得体,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偶尔有修士飞过,也都是慢悠悠的,不像其他地方那般行色匆匆。 “这城……”叶涣随口道。 “哦,敞极城,我建的。”极尊者立刻接话,声音依旧不大,却多了几分自得。 “我不爱打打杀杀,就喜欢弄些安稳日子。你看这晶石城门,是用西域暖玉晶做的,冬天不冰手;还有街上的灵植,都是我亲自选的,花期长,还能净化空气……”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在炫耀自己的宝贝,眉眼间的紧张淡了些,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叶涣听着,心里那丝荒谬感更甚。 这哪里是尊者,分明就是个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富家翁。 两人走到城中心的一座阁楼前。 阁楼是用楠木建的,没有华丽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古朴的雅致,门口挂着块匾额,写着“品诗阁”三个字,字迹圆润,带着几分随意。 “到了,这是我的地方。”极尊者推开阁门,侧身让叶涣进去,自己则像个小厮似的跟在后面,还不忘叮嘱。 “里面东西多,别碰坏了,有些是我攒了几百几千年的……嗯嗯……” 叶涣走进阁楼,目光扫过四周。 一楼摆着一排排架子,上面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有会自己转圈的铜鸟,有能映出星云的水晶球,还有一堆五颜六色的符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 “坐。”极尊者走到一张梨花木桌前,对着空气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随着声响,只见十几个巴掌大的小木偶从架子后面跑出来,有的捧着茶壶,有的端着茶杯,还有的拿着点心。 个个迈着小短腿,稳稳当当地把东西摆在桌上,动作熟练得像训练了千百遍。 叶涣看着那些小木偶,眼神微微一动。 这操控手法……像极了当年飞云宗的九长老垒灰。 九长老性子古怪,不爱修炼,就喜欢琢磨这些东西,还曾教过他怎么用灵力驱动木偶。 那时的九长老总说“打打杀杀多累,能用其他办法解决的事,何必动拳头?” “怎么了?”极尊者见他盯着木偶发呆,又紧张起来。 “这、这可是我自己做的,不好看吗?” “没什么。”叶涣收回目光,在桌前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只是想起一个故人。” 极尊者“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他才抬头看向叶涣,小声道“阁、阁下找我什么事情?如果是关于我擅长的……比如储物、傀儡、或者找什么东西,我一定会处理。别的……别的我可能不太在行。” 叶涣看着他这副生怕被麻烦上的样子,只觉得头大。 他原本以为,尊者们个个都像凤霞、琴瑟那样,要么强势狠辣,要么心思深沉,没想到还有极尊者这种活宝≠蠢货。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能在最初的几十位尊者中活下来,还能留存至今,绝不可能是个只会躲在城里摆弄木偶的软蛋。 那些杀伐果断的尊者都死了不少,他凭什么能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 “我想问你,”叶涣的语气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极尊者。 “你们尊者,为什么非要追杀三仙者?” 极尊者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端着茶杯的手僵住了,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阁楼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连那些小木偶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乖乖地退到角落里,一动不动。 沉默了半晌,极尊者才放下茶杯,双手交握在桌上,指节又开始泛白,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你是不是……都知道些什么?” “知道的不多。” 叶涣淡淡道,“只知道你们追杀三仙者,似乎与所谓的‘传闻中的境界’有关。” 极尊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抬头看了叶涣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呃,大概,可能是……是有这么回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其实……是因为一则预言。记录在‘万载碑’上,只有我们这些活下来的老东西才知道。” “预言?” “嗯。”极尊者点头,声音轻得像耳语。 “预言说:‘三仙者,通道也。得通道者,可窥大道尽头。’” 叶涣的瞳孔猛地一缩。 通道? 窥大道尽头? 难怪那些尊者对三仙者穷追不舍,原来不仅仅是因为恩怨,更是为了这则预言! 所谓的“传闻中的境界”,竟然与三仙者有关! “所以你们就追杀他们,想夺取这‘通道’?”叶涣的声音冷了几分。 “也、也不全是……”极尊者的头埋得更低了。 “最初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大家都是最初者的朋友,一起修炼,一起探索……后来,有人先动了歪心思,觉得最初三仙者他挡路了……然后一切就乱了,杀红了眼……”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和恐惧,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活下来的这些人,都有自己的路数。有的藏得深,几百年不露面;有的像凤霞那样,到处抢地盘,显得自己很厉害;还有的……就像我,守着一城之地,尽量不惹事……” “我们十有八九都不会露本体的。”极尊者补充道,声音里带着点庆幸。 “之前听到血尊者死了,就是因为他太张扬,本体被人堵在老巢里,没跑掉……” 叶涣听到这里,鼻尖莫名有些发紧。 血尊者……那个以血腥残暴闻名的尊者,竟然是因为本体暴露才被杀的? 简直如同蠢蠢欲动之人。 那他面前的这个极尊者…… 叶涣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灵力下意识地运转起来,三力在指尖悄然凝聚。 如果这是本体…… 极尊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敌意,吓得猛地往后一缩,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慌忙摆手“别、别动手!我这也是分身!本体藏得好好的,绝对找不到!” 他脸上的血色都吓没了,眼神里满是惊恐,连说话都带了哭腔“我真的只想活下去,没招惹过你,也没追杀过三仙者……你别杀我这分身,养个分身不容易的……” 叶涣看着他这副样子,凝聚的三力缓缓散去,心里松了口气,却也多了几分警惕。 看来这些尊者的本体,远比他想象的更强,也更会藏。 以后动手,必须更加谨慎,否则很可能踢到铁板。 “我知道了。”叶涣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凉,带着点清苦。 “我不杀你,也不找你麻烦。” 极尊者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阁楼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窗外传来的几声鸟鸣,透着几分悠闲。 叶涣看着眼前这个胆小怕事、却又活得格外通透的极尊者,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尊者,有的为了力量不择手段,有的为了保命苟延残喘,有的则在因果中迷失了方向……他们曾经都是“仁尊者”的朋友,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 而那则预言,那个“通道”,还有真正的“祖咒之物”…… 叶涣放下茶杯,眼神再次变得坚定。 不管前路有多难,他都要查下去。 哪怕要面对的,是十几个藏在暗处、各怀鬼胎的尊者本体。 他又看了下还在喘气的极尊者:“可否再问问事情。” 极尊者连忙点头,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还不忘叮嘱“可,可以……不过……以后永远没事别来找我了……” “那些上古家族呢?还有天妖兽?”叶涣直接问他心中的疑惑。 “呃,这,这件事情,主要是上古家族他们自己的问题,有贪心的家族也有好的家族还有天妖兽曾与地妖兽一体同阵营过。”说到这里他沉默了半晌,又紧张继说。 “可惜,‘它’让它们决裂,三道也开始分崩离析。” 叶涣听到大惊站起来质问“你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地妖兽们恨死了天妖兽们。” 极尊者被吓一跳,缓一缓才饮下茶安神。 “真……真的…”极尊者小声说出。 第657章 恩怨,上古龙与上古人(仁) “这怎么可能?!天妖兽与地妖兽……曾是一家?”叶涣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死死盯着极尊者,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游历多年得知传闻,世人皆知那高高在上、位于九天之巅的天妖兽,它们性情刚烈且嗜好杀戮,现出现在被诅咒之地。 然而却鲜有人知晓,在幽深黑暗、处于九幽之底的地妖兽同样凶猛暴戾又狡诈多变。 这两个族群之间向来水火不容,一旦碰面便会展开一场生死较量,不将对方置于死地决不罢休!如此敌对关系,实在难以想象它们竟然能够隶属于同一阵营之中…… 极尊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一哆嗦,慌忙缩到椅子角落,头点得像捣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呃,是、是真的……上古时候,它们都叫‘上古妖兽’,同属一个阵营。还跟上古人族联手对抗过一些讨事的尊者……后来不知怎地就闹翻了,才分成了天、地两脉妖兽……”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叶涣的脸色,见对方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又慌忙补充。 “这件事情为记在‘万载碑’的残片上,我也是偶然看到的……本尊者!绝对没骗你!” 叶涣站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 天妖兽与地妖兽同源……这消息太过震撼,几乎要颠覆他对妖兽一族的认知。 如果连世代为敌的妖兽都曾是盟友,那这修仙界还有多少被掩埋的真相?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乱了方寸。 他缓缓坐下,椅面因他的力道发出轻微的呻吟,目光却依旧锐利如刀“那上古龙族呢?你知道多少?” 极尊者见他坐下,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敢靠太近,缩在角落小声道“啊?这,这个,上古龙族……唉,说起来有点复杂。” 他挠了挠头,像是在组织语言“上古龙族血脉是强,可大多根性淫乱不检点……嗯,不太好。尤其在‘那方面’不太检点,不光同族内乱七八糟,还总跟别的天地妖兽杂交……” 叶涣“……” 他想象过无数关于上古龙族的秘辛,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评价,一时竟有些无语凝噎,连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真、真的!”极尊者见他表情古怪,急忙辩解。 “你想啊,世间那么多蛟龙、夔龙、螭龙,好多都是龙族跟别的妖兽生的杂种。长此以往,龙族内部良莠不齐,品性好的没几个,惹事的倒是一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唏嘘“后来就出事了。具体是什么事我也说不清,只知道跟上古家族有关,好像是为了一块‘龙元玉’。两族本来是盟友,一起兴人道,人族的图腾最早第一个就是龙,结果内讧起来比谁都狠。” “仁尊者就是那时候站出来的。”极尊者的声音低了些。 “他说上古龙和上古家族再这么闹下去,迟早会毁了人道根基,酿成大祸。就用大神通开辟了一处秘境,把那些还算是正直的龙族送了进去,让它们避世不出。” 叶涣的心头一动“秘境在哪里?” “不知道。”极尊者摇头。 “仁尊者没说,只说是‘归墟之渊’有线索,谁也找不到。后来人族修士见不到真龙,就把气撒在了那些杂种龙身上,什么蛟龙、角龙,见了就杀,剥鳞取骨,连龙血都能卖上高价……说白了,就是迁怒。” 叶涣沉默了。 难怪他在云游四海之时经常听到有关屠龙者的种种传闻,没想到事情的源头竟然隐藏于此! 想当初,人族与龙族本应携手并肩、共同对抗外敌,但谁能料到,仅仅由于一次内部纷争以及随之而来的迁怒。 就让他们之间的友谊彻底破裂,并最终演变成不共戴天的死敌。 此时此刻,他不禁深深感叹:这看似波澜壮阔的修仙世界里所蕴含的恩恩怨怨,实在是超乎了他之前所有的认知不仅荒谬得令人咋舌,而且还充满了无尽的杀伐与残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蕴灵晶的温润触感。 那些沉睡的灵宝,竹简、飞盒、灰画,它们曾陪着自己走过多少险地,如今却成了识海里的虚影。 也许,这样子…这…这真的可以吗? 一个念头在他心底升起,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渺茫的希望。 极尊者知道这么多上古秘辛,又擅长储物和傀儡之术,说不定…… 叶涣抬起头,目光落在极尊者身上,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呼……在下有一事相求。” 极尊者警惕地看着他“你、你先说是什么事……太危险的我可不干。”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四件灵宝,轻轻放在桌上。 第一样是那枚被灰色雾气禁锢的祖咒之珠,此刻它安静地躺在桌上,像一块普通的黑石头,感受不到丝毫气息。 第二样是竹简的虚影,金色的光芒黯淡得几乎要看不见,悬浮在半空,透着一股死寂。 第三样第四样则是飞盒与灰画,同样是微弱的虚影,一个银白,一个灰蒙蒙,毫无生气。 “它们是我的灵宝,除了第一个。”叶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之前为了护我,躯体受损,陷入沉睡。我试过无数方法都无法唤醒它们,你……极尊者可否有没有办法?” 他知道这希望很渺茫。 连蕴灵晶、魂玉都没用,极尊者未必有办法。 可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了。 极尊者的目光落在那几样东西上,起初还带着警惕,可看着看着,眼睛渐渐睁大了些,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前挪了挪,忘了之前的恐惧。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祖咒之珠外面的灰色雾气,指尖刚一接触,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缩回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这是祖咒之珠?!你究竟是怎么带着这家伙的?!” 他看向叶涣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像是在看一个疯子“这东西邪性得很,能蛊惑人心,引动因果之路,你!你怎么敢把它随便带在身上?” 叶涣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你只说,能不能救它们?” 极尊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再次落在那几个虚影上。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白色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向竹简的躯体。 灵力刚一接触,竹简的躯体就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光芒又黯淡了几分。 极尊者皱起眉头,又试了试飞盒和灰画的躯体,结果一样。 他收回手,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遗憾“它们的本体不是简单的受损,而是被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碾碎了根基,还缠上了因果线……就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就算有再好的水土,也活不过来了。” 叶涣的心沉到了谷底。 连极尊者都这么说……难道它们真的没救了? 他看着那几个微弱的虚影,脑海里闪过竹简的冷漠、飞盒的冷静、灰画的活泼,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发疼。 ‘真的没有办法吗……可恨啊…’叶涣捏紧拳头想着。 “不过……”极尊者突然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说不定,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叶涣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燃起一丝火光“什么希望?” “传闻仁尊者当曾炼制过一枚‘聚灵还魂丹’,能重聚灵核,逆转因果。”极尊者的声音压得很低。 “只是那丹方早就失传了,而且需要一种主材……” “什么主材,我可是个炼丹师,只要有任何问题解决办法。”叶涣追问,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极尊者看着他,眼神复杂“需要……归墟之渊的龙心草。” 归墟之渊。 又是这个地方。 叶涣的眉头紧紧皱起。 那个连极尊者都不知道在哪里的秘境,藏着残存的上古龙族,也藏着唤醒灵宝的希望。 他缓缓收起桌上的祖咒之珠和几个灵宝的残存虚影,重新放回储物戒指。 “我知道了。”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带着恳切的人不是他。 “多谢告知。” 极尊者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叶涣走出藏珍阁,敞极城的阳光依旧明媚,晶石城门折射的光斑落在他身上,却暖不了他眼底的寒意。 归墟之渊。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为了竹简它们,也为了那些被掩埋的真相。 他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灰光,冲出敞极城,朝着未知的远方飞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某个尊者的地盘,而是那处传说中的秘境。 前路或许更加凶险,因果的罗网或许更加严密,但他别无选择。 只能一往无前。 第658章 棋子,归墟之渊信息(仁) 叶涣离开敞极城后,一路往丹殿所在的方向飞去。 风卷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像一面不知疲倦的旗帜。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归墟之渊”和“聚灵还魂丹”这两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戒指那里存放着一枚古朴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丹殿”二字,边角已被岁月磨得圆润。 那是他当年在丹殿临走时,老师漠镜亲手交给他的。 漠镜是当初为丹殿的会长,也是少数几个真心待他的人,一手炼丹术传闻出神入化,尤其擅长炼制疗伤丹药。 叶涣本不想惊动他,可如今走投无路,只能寄希望于这位见多识广的老师。 途中,他曾想过寻找擅长卦算的修士。 归墟之渊既然是仁尊者开辟的秘境,必然隐匿得极好,或许只有卦算之术能窥得一丝踪迹。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若真有修士能算出归墟之渊的位置,以修仙界对龙族宝物的贪婪,那里恐怕早已被翻个底朝天,别说龙心草,怕是连龙鳞都剩不下一片。 如此一来,唯一的线索,便只剩下聚灵还魂丹的丹方,以及那位可能知晓归墟之渊位置的棋尊者。 越靠近丹殿所在的地方,空气中就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药香。 那香气不同于寻常灵草的清新,而是带着烈火炙烤后的厚重,混杂着百种药材的甘苦,闻之能让人心神安宁。 叶涣落在丹殿外,看着那豪华的建筑,眼神复杂。 他已有几年未曾踏足此地,当年离开时,他还是个游历天下的少年。 如今却成了被尊者追杀的“怪物”。 他取出丹殿令牌,注入一丝灵力。 令牌瞬间亮起柔和的金光,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没入山谷深处。 片刻后,一道苍老而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头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是哪个小兔崽子在外面晃悠?哦这令牌气息……是臭小子?!” 声音未落,一个穿着豪华的丹师袍的老头子就从谷内冲了出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堆枯草,脸上沾着不少黑色的药渣,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叶涣,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正是漠镜。 “恩师……我…”叶涣看着他,语气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好小子!你可算舍得回来了!”漠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拉着他就往谷里走,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出息,当年你炼出八品丹药的时候我就说过,你迟早能成八九品丹师!是不是觉得在外历练够了,想回来冲击八品了?正好,我最近得了一炉‘九天焰’,正愁没人试试手……” 他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注意到叶涣僵硬的表情和眼底的黯然。 “没……没有。”叶涣还不想磨灭他的心情任何由他拉着。 叶涣被他拉着走进谷内,看着周围熟悉的丹炉、药田、还有那些忙碌的丹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曾几何时,他以为丹师一生会一辈子待在这里,与丹炉为伴,炼制出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丹药。 可现在,那些偶尔平静的日子,早已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老师。”叶涣停下脚步,轻轻挣开漠镜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 “我不是回来冲击八品丹师的。” 漠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这才仔细打量起叶涣,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你的气息……怎么回事?这么紊乱?还有你身上的伤……是跟人动手了?” 他越看越心惊,伸手搭上叶涣的脉搏,指尖刚一触到,脸色就猛地变了“你的经脉……怎么会伤成这样?还有你的灵识……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 叶涣没有隐瞒,简单说了自己被尊者追杀的事,却略过了灵宝受损和祖咒之珠的部分他不想让漠镜担心。 漠镜听完,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桌上,将坚硬的青石桌拍得粉碎“岂有此理!那些尊者简直欺人太甚!真当我丹殿好欺负不成?” 他喘了口气,看着叶涣苍白的脸,眼神又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担忧“你也是,傻小子!打不过不会跑吗?实在不行回丹殿来,有老夫在,看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老师,我没事。”叶涣摇了摇头,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竹简的躯体。 “我来找您,是想求您帮忙看看这个。” 金色的虚影悬浮在两人之间,光芒黯淡,透着一股死寂。 漠镜的目光落在虚影上,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他伸手探了探,指尖的灵力刚一接触,就皱紧了眉头。 “这是…你的灵宝?怎么会伤成这样?根基尽毁,还缠着一股……不祥的因果之力。” “不止这一个。”叶涣又放出飞盒和灰画的灵核。 “之前为了护我性命,它们都成了这样,沉睡至今,我试过无数方法都无法唤醒。” 漠镜看着那三枚微弱的虚影,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傻孩子,这哪是普通方法能救的?它们根基被毁,就像树没了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难回天。” 叶涣的心沉了沉,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老师,您知道‘聚灵还魂丹’吗?据说能重聚灵核,逆转因果。” “聚灵还魂丹?”漠镜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那是上古丹药,丹方早就失传了,据说当年只有仁尊者能炼制。” 他看着叶涣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心里不忍,又补充道“而且那丹药的主材极其苛刻,需要‘龙心草’,传闻只有归墟之渊才有……那地方更是连影都找不到,早就成了传说。” 叶涣沉默了。 连老师都这么说……难道真的没希望了? 漠镜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别急,容老夫想想……归墟之渊……归墟之渊……” 他踱着步子,眉头紧锁,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回忆什么。 叶涣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他。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丹殿内亮起了灯火,药香在夜色中弥漫,带着一丝静谧。 漠镜踱了足足两个时辰,直到天色完全黑透,他才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一亮“我想起来了!” 叶涣连忙追问“老师,您想起什么了?” “大概半年前,棋尊者的分身来过丹殿,想跟我换一味‘紫纹龙血藤’。”漠镜回忆道。 “当时闲聊时,他无意中提过一句,说‘归墟之渊的封印最近有些松动,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现世’。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他或许真的知道归墟之渊的位置!” 棋尊者! 叶涣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瞬间从心底窜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 是他! 之前那场大战,正是棋尊者布下“绝杀棋阵”,困住了竹简它们,才让其他尊者有机会重创它们的身体! 他怎么忘了! 那个坐在棋盘后,眼神淡漠,视人命如棋子的尊者! 是他,亲手将自己的灵宝推入了深渊! 而现在,聚灵还魂丹的丹方,归墟之渊的线索,竟然很可能就在他手里! 巨大的讽刺和恨意像毒蛇般钻进叶涣的心脏,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一直想找棋尊者报仇,却苦于找不到踪迹,没想到线索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 “还有聚灵还魂丹的丹方……”叶涣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漠镜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棋尊者没提过丹方,但以他的资历,很可能见过。毕竟他当年和仁尊者交情不浅……而且,聚灵还魂丹需要的几味辅材,比如‘幽冥草’‘镇魂花’,老夫这里倒是有一些,可没丹方,没主材,也是白搭。” 叶涣站在原地,夜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原来如此。 他想要救回灵宝,就必须去找那个将它们打成重伤的仇人。 这简直是世间开的最残忍的玩笑。 ‘这真是好手段,恐怕归墟之渊才是引自己去的引子。这就是因果命运,怎么都躲不开。’叶涣气愤填膺的想着,他现在也是无能为力。 漠镜察觉到他身上翻涌的杀意,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涣,你别冲动!棋尊者的实力深不可测,连凤霞尊者都要让他三分,你现在去找他,无异于以卵击石!”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丹殿外的夜空。 夜色浓稠如墨,看不到一颗星星,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 冲动? 他早就不是冲动的年纪了。 可他别无选择。 为了竹简,为了飞盒,为了灰画它们。 “老师,谢谢您。”叶涣转身,对着漠镜深深一揖。 “这些辅材,能否借我一用?” 漠镜看着他眼底的决绝,知道劝不住了,只能叹了口气,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几个玉盒,递给叶涣“拿着吧。还有这个,是老夫炼制的‘护脉丹’,能暂时稳住你的经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棋尊者的分身据说现在一直在‘围城’,那里布满了他的棋阵,进去了就很难出来。你……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叶涣接过玉盒,紧紧攥在手里,指尖传来玉盒的凉意,却让他混乱的心绪平静了几分。 他转身,朝着谷外走去,背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带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决绝。 棋尊者。 我来了。 这一次,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哪怕,要在你的棋盘上,赌上自己的性命。 叶涣的身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漠镜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担忧。 “唉,傻小子,这么弄你以后的因果怎么可能逃脱。”漠镜一眼看出问题,却劝不了他刚才尝试开囗无法说出话。 到这里,漠镜还有什么不明白天机不可泄露,一切都是叶涣的命运。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药渣,像是在为这场注定凶险的旅程,无声地祈祷。 第659章 竹囚,与棋尊者的软禁(仁) 叶涣也是打听到围城路后前往。 前往围城的路,比叶涣想象的更崎岖。 沿途的山林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裸露的黑石,棱角锋利如刀,在沉闷的天光下泛着冷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诡异,像是某种阵法的引子。 叶涣的脚步渐渐放缓,指尖悄然凝聚起三力。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看似空旷,实则步步杀机。 棋尊者的地盘,果然处处是陷阱。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像毒蛇般钻进他的耳朵。 “好久不见,予的主人,叶涣。” 叶涣猛地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远处的一块黑石上,悬浮着半截竹简。 那竹简的材质与他的灵宝竹简一模一样,红色的竹身却泛着诡异的灰色,边缘处像是被硬生生撕裂的,露出参差的断口,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是竹!那个自称是竹简另一面的诡异存在! “是你。”叶涣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永远忘不了,几年前正是这家伙想要夺他的身体当躯体控制以及背叛。 竹的半截身体轻轻晃动着,灰色的气焰如同活物般舔舐着空气,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真是高兴呢。予的主人,好像现在只剩下予这一个独一无二的灵宝了~呵呵~” 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像指甲刮过竹片,听得叶涣心头火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涣冷声质问。 “费尽心思配合棋尊者引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狂热。 “当然是让你当予的主人啊!予可是竹简的另一面,论天赋,论手段,哪里比不上它?予的主人往后一生,本该只有予这一个灵宝的位置!永远!永远!!” 它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哪怕竹简曾是尊者级别的灵宝又如何?还不是被予的谋划压得抬不起头?现在它躯体破碎,永世沉睡,这位置,自然该由予来坐!” “你做梦!”叶涣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三力在指尖暴涨。 “它们是我一个人的灵宝,轮不到你这个叛徒指手画脚!滚!!!” “呵。”竹冷笑一声,话音刚落,叶涣脚下的黑石突然震动起来! “轰隆隆——” 大地开裂,无数块巨大的青石从地下拔地而起,以惊人的速度合拢,瞬间形成一座高耸的围城! 城墙高达数十丈,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将叶涣牢牢困在中央。 更让他心惊的是,城墙的四个角楼上,突然出现了数十个傀儡。 这些傀儡通体由炼器特殊材料打造,手持漆黑的飞弓和雷铳,枪口和箭头都对准了他的头颅,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呼……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叶涣死死盯着竹,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它们也是我的灵宝!你凭什么让它们在沉睡中苟延残喘?!它们可是我的亦师亦友!你就活该让它们这个样子吗?为什么!!!” “为了你啊,予的主人。”竹的声音突然变得优雅而冷静,仿佛在诉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只有清除了那些多余的存在,你才能真正属于予一个灵宝。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你找死!”叶涣再也忍不住,凝聚全身力量,三力化作一道灰色的长刀,就要朝着竹斩去。 “咻!” 一声锐响,一颗漆黑的雷弹擦着他的脚边飞过,狠狠砸在地上,炸开一个半丈深的坑! 碎石飞溅,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叶涣的动作猛地顿住。 角楼上的傀儡动了,它们手中的雷铳再次抬起,黑洞洞的枪口死死盯着他,只要他再敢妄动,下一刻就会被轰成碎片。 “呵~予的主人,别冲动哦。”竹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这些傀儡的雷铳,可是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就算是任何一个尊者的分身,挨上一下也不好受呢。怎么样啊?予的主人。” 叶涣紧紧咬着牙关,满脸怒容,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殷红的鲜血流淌而出,沿着手指缝隙缓缓滴落。 他敏锐地察觉到,四周的空间仿佛被一层神秘的符文所笼罩和封锁,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这些符文散发出强大的力量波动,将空间术的能量完全抑制住,使得任何想要突破这层束缚的企图都变得徒劳无功。 尽管三股强大的力量能够撕裂敌人的防线,但此刻面对着数十支黑洞洞、闪烁着致命雷光的铳炮,叶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每一支雷铳都代表着死亡的威胁,只要稍有不慎,就可能命丧黄泉。 然而,凭借着多年来历经无数生死考验磨练出的坚韧意志,叶涣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决定先暂且忍耐下来。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有保存实力,才有可能找到脱身之法并报仇。 他缓缓散去指尖的三力,冷冷地看着竹,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如何呢?予的主人还在生气吗?”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呵,真是感到抱歉呢。不过,作为予的主人,不该生气的,应该好好的笑哦。” 叶涣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家伙一边用雷铳威胁他,一边还厚颜无耻地让他笑?简直是无赖到了极点! 他猛地扭过头,不再看竹,声音冷得像冰“永远不可能。我的灵宝,只有它们三个,永远都是它们三个。我不会再认任何一个害了它们的家伙,包括你。” “呵呵呵……真是的,予的主人又傲慢了呢。”竹突然尖锐地笑了起来,灰色的气焰疯狂地翻滚着。 “一如既往地固执啊,予的主人。不过没关系,你会改变主意的。” “只会留下予这一个灵宝,永远永远的记着予。它们占了这么多好处,予也要试试。”竹阴冷说着话。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男声从围城的阴影中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小家伙,等你许久了。” 叶涣猛的抬起头望上面去。 只见围城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青年缓步走了进来。 他手持一把折扇,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正是棋尊者的分身如今只是换了一副更年轻的躯体。 青年摇着折扇,目光落在叶涣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你的因果,早就注定了你会来到此地。唉呀,可惜了,你的那些小灵宝,怕是再也醒不来了。”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像一根针,狠狠刺进叶涣的心脏。 “你闭嘴!”叶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棋尊者的分身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对着竹挥了挥手,笑道“这位可是最尊贵的客人,当然要好好招待。竹,还不请你尊贵的主人进去坐坐?毕竟主人对于灵宝可是最贴心的陪伴。” “知道了,臭耍帅的家伙。”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却还是乖乖地飘到叶涣面前,示意他往前走。 一人一灵宝一唱一和,仿佛已经完全决定了他的命运。 叶涣站在原地,指尖再次悄然凝聚起力量。 他尝试着引动空间术,想要撕裂围城的禁锢,可无论他怎么催动,周围的空间都像一块坚硬的顽石,纹丝不动。 雷铳的威胁近在眼前,棋尊者的分身气息虽弱,却带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这怎么会……’叶涣想着。 逃不掉,根本没有任何力量能逃出去。 储物戒指被锁,所有的东西仿佛完全失去了意识无法查看。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最后的侥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愤怒。 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他必须进去,必须找到聚灵还魂丹的丹方,找到归墟之渊的线索。 为了竹简它们,区区这点小屈辱,他忍了。 叶涣迈开脚步,跟在竹的后面,朝着围城深处走去。 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他的忍辱负重,敲打着沉重的节拍。 角楼上的傀儡依旧瞄准着他,棋尊者的分身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角的笑意始终未变。 围城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将外面的天光彻底隔绝。 里面一片昏暗,只有墙壁上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漫长而未知的路。 叶涣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棋尊者,竹……你们欠我的,欠竹简它们的,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 这条路,他走得艰难,却也走得决绝。 因为他知道,路的尽头,或许就是唤醒灵宝的唯一希望。 “呵呵~予的主人以后只有予了。那些蠢货灵宝,最好一辈子别醒来。”竹兴奋的想道,也是一直用意识扫过叶涣的背影。 棋尊者倒是抚着扇子,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第660章 棋盘,棋尊者的宫殿(仁) 围城之内,空气仿佛被凝固的铅块填满,沉重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脚下的青石板被打磨得光可鉴人,倒映着墙壁上符文流转的幽光,却照不出半分活人的气息。 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傀儡正在忙碌。 这些傀儡与极尊者的木偶不同,它们身形高大,由泛着冷光的金属铸造,关节处闪烁着齿轮咬合的寒光,动作精准得如同刻在骨子里的程序。 有的傀儡正站在巨大的丹炉前,机械地添加着药材,炉口喷出的不是热气,而是带着金属腥气的白雾。 有的则坐在案前,手指握着特制的符笔,以灵力为墨,在符纸上划出规整到毫无生气的符文,每一道笔画的角度、力度都分毫不差。 更有甚者在炼器坊里,挥舞着沉重的锤子,将通红的金属敲打成型,火花四溅,却听不到半分锤击的轰鸣。 所有的声音都被某种力量吞噬了,只剩下傀儡运转时齿轮转动的“咔哒”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反复回响。 叶涣跟在棋尊者身后,目光扫过那些傀儡。 它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眶里闪烁着红色的晶石光芒,透着一股非人的冰冷。 可它们炼制出的东西,无论是丹药的光泽,还是符篆的灵力波动,都堪称完美,甚至比许多成名修士的作品还要精湛。 “很惊讶?”棋尊者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他摇着折扇,步伐闲适,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些傀儡,是用修士的残魂和精金炼制而成的,不知疲倦,不会出错,比那些有七情六欲的活人好用多了。” 叶涣的眉头猛地一皱。 残魂炼制? 难怪这些傀儡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怨气,只是被强行压制着,才没有爆发出来。 “你就不怕遭天谴吗?”他的声音冰冷又怀疑道。 “天谴?”棋尊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更欢了。 “小家伙,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存在,还会在乎天谴?因果都困不住我,何况虚无缥缈的天谴?” 他说着,突然伸出手指,对着叶涣轻轻一勾。 “呃!”叶涣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尖锐的疼痛顺着血脉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刺穿他的心脏。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唉呀,小家伙这么受不了疼痛吗?”棋尊者收回手指,语气里满是调侃。 “这只是区区因果线的反噬罢了,连你的灵宝竹简当初都能承受住呢。想当初,它为了护你,可是硬生生扛住了我三道‘绝杀棋印’,那因果之力,可比这疼上百倍上千倍。” 叶涣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可棋尊者的话更像一把刀,狠狠剜着他的心。 竹简承受的痛苦……比这还要重百倍? “呵呵……呵呵呵……”旁边的竹发出尖锐的笑声,灰色的气焰兴奋地翻滚着,几乎要溢出来。 “予的主人,疼吗?是不是很舒服?只有这样,你才能记住谁才是真正能掌控你的存在……” 它飘到叶涣面前,半截竹身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话里话外闪烁着病态的狂热“想想吧,予的主人,你这么强大的身体,又是预言之子,还是当代第二强的三仙者……第一强的仁尊者已经死了,这世间,还有谁能比你更配站在巅峰?” “只要你乖乖听话,予就能帮你实现一切。那些看不起你的修士,那些追杀你的尊者,都可以变成这些傀儡,永远臣服于你……” 叶涣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竹冻结。 预言之子?第二强的三仙者?这些名号他从未在乎,却从竹的语气里听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竹的气焰更盛了。 “当然是和予的主人一起,统治这个腐朽的修仙界啊!你是天选之子,予是最了解你的灵宝,我们本该是天生一对……” 它的话还没说完,叶涣突然抬手,想要将这烦人的东西拍飞。 可他的手刚抬起一半,手腕上突然亮起两道金色的符文锁链,“咔哒”一声,将他的双手死死锁住。 “啊~无法动手了?”竹的笑声越发尖锐。 “予的主人这回乖多了。无论是之前骂予、揍予、教训予,予都会一一回报给主人的。这叫礼尚往来,不是吗?” 叶涣用力挣扎了一下,锁链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符文的力量顺着手腕侵入体内,压制着他的灵力运转。 他能感觉到,这锁链不仅锁住了他的身体,还锁住了他与三力的联系。 愤怒像火焰般在他胸腔里燃烧,却只能化作无力的低吼。 他从未如此憋屈过,像一只被捆住了爪子的困兽,只能任由对方戏耍。 棋尊者看着这一幕,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只炸开的小草徒劳地挣扎。 他摇着折扇,继续往前走“别白费力气了,这‘锁灵链’是用你的因果之力炼化的,你越挣扎,它收得越紧。” 叶涣咬牙停下动作,冷冷地看着他,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棋尊者像是毫不在意,带着他穿过一条条整齐的街道,来到围城中央的一座宫殿前。 这座宫殿与周围的建筑截然不同,并非由青石或金属建造,而是由一块巨大的黑色玉石雕琢而成,通体光滑,没有任何装饰,却透着一股厚重古朴的气息。 宫殿的大门是两扇巨大的棋盘,上面刻着纵横交错的棋路,每一个棋点上都镶嵌着一颗彩色的晶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宫殿前立着一块同样由黑玉打造的石碑,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刻痕,像是被某种利器反复切割过。 棋尊者走到石碑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刻痕,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遗憾。 “多少年了啊……”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还记得第一次和仁尊者在这里对弈,他执黑,我执白,下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他赢了半子……” 叶涣的心头一动。 仁尊者?棋尊者竟然和仁尊者对弈过? 还没等他细想,棋尊者已经收回手,转身对着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进去吧,小家伙。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棋局’。” 他抬手一挥,巨大的棋盘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叶涣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 宫殿内部极其宽敞,甚至比整个敞极城的中心广场还要大。 地面是由白色的玉石铺成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棋格,与棋盘大门上的棋路完美衔接。 宫殿的穹顶是黑色的,点缀着无数星辰般的光点,与地面的白棋格相映,形成了一幅巨大的立体棋盘。 而在那些棋格之上,散落着无数个小人不,不是小人,是活生生的修士! 他们有的穿着华丽的衣袍,显然是某个大宗门的长老;有的则衣衫褴褛,像是被俘虏的散修;甚至还有几个气息微弱的,看起来像是刚被抓来不久。 这些修士都被无形的力量固定在棋格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却动弹不得,只能像棋子一样,随着棋格的移动而移动。 “欢迎来到本尊者的宫殿,‘棋盘’。” 棋尊者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带着一丝阴恻恻的寒意。 “喜欢吗?这里的每一个棋格,都对应着一处地域;每一个棋子,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修士。” 他走到宫殿中央,那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棋桌,桌上放着黑白两色的棋子,每一颗棋子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你看,”棋尊者拿起一颗黑色的棋子,放在“天元”的位置。 “这颗代表着玄水阁的阁主,我把他放在这里,他就必须在这里待着,直到我吃掉他为止。” 他又拿起一颗白色的棋子,放在黑棋旁边“这颗是凤霞尊者的一个得力弟子,脾气暴躁得很,就像一颗‘冲兵’,总是想着往前冲,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掉进了我的陷阱里。” 叶涣看着那些如同棋子般被操控的修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能移动的不就是修士吗? 岂不是说,整个修仙界,在棋尊者眼里,都只是一个巨大的棋盘? 而所有的修士,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尊者,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 这种掌控一切的疯狂,比凤霞尊者的霸道、琴瑟尊者的孤寂,更让人不寒而栗。 “你把修仙界当成了你的棋盘?”叶涣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不然呢?” 棋尊者放下棋子,转过身,目光落在叶涣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这世间最有趣的游戏,不就是下棋吗?看着棋子按照你的心意移动,看着对手一步步落入陷阱,最后将他将死……那种感觉,可比修炼有趣多了。” 他缓步走到叶涣面前,折扇轻轻敲了敲叶涣被锁住的手腕“而你,小家伙,就是我这盘棋里,最有趣的一颗棋子。预言之子,三仙者的继承者,还拥有那么多特殊的能力……” “呵,予的主人可是炼体师、炼丹师、灵宝师、符篆师、剑修……”旁边的竹又开始兴奋地念叨。 “啧,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呢?予的主人,叶涣。这样完美的你,只能属于予,只能成为予的傀儡……不,是予最尊敬的主人。” 它的话里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意识死死扫过着叶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叶涣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疯子,心中的愤怒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尊者,更是一个将整个世界都视为玩物的疯子,和一个妄图掌控一切的变态灵宝。 他被锁灵链捆着,被困在这座巨大的棋盘宫殿里,周围是无数被当作棋子的修士,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压抑的气息。 可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屈服。 越是绝望的境地,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就越发炽烈。 棋尊者,竹……你们想把我当棋子? 那就试试看。 总有一天,我会掀翻你的棋盘,打碎你的锁链,让你们也尝尝,被当作棋子操控的滋味。 叶涣缓缓抬起头,迎上棋尊者的目光,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宫殿里的空气,似乎又凝重了几分。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经悄然开始。 第661章 折磨,一时的忍耐(仁) 叶涣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死死剜着棋尊者。 宫殿里的死寂被他粗重的呼吸声打破,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锁链摩擦的冷硬声响,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锁灵链勒得更紧了,符文烙印在皮肉上,传来火烧火燎的疼。 他终于明白“棋盘”二字的真正含义这不是比喻,是血淋淋的现实。 那些被固定在棋格上的修士,每一个眼神里的绝望都像针,扎得他眼眶发烫。 而操控这一切的棋尊者,正摇着折扇,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怎么,小家伙,觉得不舒服?”棋尊者轻描淡写地开口,指尖在棋桌上轻轻一点。 “咻——” 斜后方的棋格里,一个穿着蓝袍的修士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拖拽着飞起,他脸上还凝固着惊恐,双手胡乱挥舞,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下一秒,他的指尖凝聚起一团刺目的火蛇,带着呼啸的热浪,直直朝着叶涣的头顶砸来! 叶涣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偏头。 火蛇擦着他的发梢飞过,滚烫的气浪燎得他头皮发麻,发丝被灼焦了几缕,散发出焦糊的味道。 火球砸在身后的玉墙上,炸开一片刺眼的火光,碎石飞溅,擦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啊!”蓝袍修士发出凄厉的惨叫,像是被火球的反震伤到,身体软软地跌回棋格,眼神涣散,显然灵识已被重创。 叶涣猛地看向棋尊者,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你疯了!” “疯?”棋尊者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笑得更欢了。 “这可是人间叫的游戏。你看,他本是清虚门的内门弟子,擅长火系术法,可惜啊,心性太急,下棋最忌急躁,现在不就成了最好用的‘炮’?” 他说着,手指在棋桌上又点了两下。 这次,两个修士同时被操控着飞起。 一个手持长剑,剑身上凝聚着凛冽的剑气,直刺叶涣的肋下。 另一个则捏着数道符篆,黄纸符在空中自燃,化作数道金色的光刃,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 叶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他能感觉到剑气的森寒和符篆的灼热,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周身交织,形成一张死亡之网。 他想动用三力,想撕裂空间,可锁灵链像附骨之疽,死死钳制着他的灵力,连指尖的灰色雾气都凝聚不起来。 “砰!” 他只能凭着本能扭身,长剑擦着他的腰侧刺入地面,激起一片火花;光刃则划破了他的衣袖,带起一串血珠,溅落在洁白的玉地上,像绽开了几朵凄厉的花。 “啧啧,反应倒是快。”棋尊者摇着折扇,语气里带着戏谑。 “可惜啊,再快也躲不过因果。你看,这就是命,你注定要被这些棋子围攻,就像当年的仁尊者,注定要被我们追杀。” 叶涣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是怕疼,是怕这种无力感明明有能力反抗,却被无形的枷锁困住,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而操控这一切的人,还在旁边慢条斯理地点评,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破碎过程。 “予的主人,疼吗?”竹飘到他面前,灰色的气焰兴奋地舔舐着空气,仿佛想要病态的舔弄他流血的伤口。 “疼就对了。只有疼,才能让你记住谁才是主人。你看,棋尊者多好,还留着你的命呢,换作是予,早就把这些碍眼的棋子碾碎了。” 它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期待,仿佛叶涣流的血、受的伤,都是对它最好的回馈。 叶涣懒得理会它。 他死死盯着棋桌上的棋子,看着那些被操控的修士脸上或惊恐、或麻木、或绝望的表情,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些人里,有的或许曾是声名赫赫的修士,有的或许只是偶然路过的散修,可现在,他们都成了棋尊者手里的工具,连自己的术法都成了伤人的利器。 “你就不怕他们清醒后反击吗?”叶涣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反击?”棋尊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突然抬手,对着最角落的一个棋格猛地一按! 那个棋格里,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修士,他一直闭着眼睛,像是早已接受了命运。 可在棋尊者按下的瞬间,他突然睁开眼,眼神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双手结印,竟是要施展某种同归于尽的秘术! “嘭——” 棋尊者眼神一冷,折扇轻挥。 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穿透老修士的身体,他的秘术戛然而止,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跌落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看到了吗?”棋尊者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 “这就是反抗的下场。在我的棋盘里,生杀予夺,全凭我一句话。反击?我就是‘天’。” 他随手一挥,老修士的尸体被一股力量拖拽着,像丢垃圾一样扔出了宫殿,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棋格上的血迹很快被玉石吸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他棋格里的修士吓得瑟瑟发抖,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叶涣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锁灵链上,被符文瞬间吞噬。 他看着棋尊者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头一次明白了什么叫“玩弄人命”。 这不是残忍,是彻底的漠然。 在棋尊者眼里,这些修士,甚至包括他自己,都只是棋子,是用来解闷的工具。 杀与不杀,全看他的心情。 “再来。”棋尊者的兴致似乎更高了,他指尖滑动,这次瞄准叶涣的是一个擅长空间术的修士。 那修士被操控着,指尖凝聚起一团扭曲的空间之力,朝着叶涣的膝盖打来。 空间波动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若是被击中,腿骨必然粉碎! 叶涣咬着牙,强行扭转身体。 空间之力擦着他的膝盖飞过,砸在地上,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周围的玉石地面瞬间塌陷下去。 他的膝盖还是被余波扫中,一阵钻心的疼传来,让他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呵呵,快站不住了?”棋尊者轻笑。 “要不要求饶?你求饶,我就停手。” 叶涣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做梦。” “真是倔强。”棋尊者摇了摇头,却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觉得更有趣了。 “难怪竹简尊者与竹尊者会同时看上你这个主人。这么烈的性子,驯服起来才有意思。” 他操控着更多的棋子发起攻击。 火球、剑气、符篆、空间刃……各种术法像雨点般朝着叶涣砸来,每一次都擦着他的身体飞过,留下深浅不一的伤口,却始终不伤及要害。 这是最残忍的折磨让你时刻感受死亡的威胁,却又不让你死,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点耗尽你的意志。 叶涣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却依旧死死地站着,不肯倒下。 他知道,一旦倒下,就真的成了棋尊者眼里的笑话。 竹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灰色的气焰随着攻击的节奏起伏,像在欣赏一场盛大的演出。 “予的主人,真顽强啊。不过没关系,再顽强的石头,也会被水滴穿的。等你什么时候撑不住了,记得喊予的名字,予会‘救’你的。” 它的“救”字咬得格外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在它看来,叶涣的挣扎越是激烈,将来的屈服就越是令人满足。 宫殿里的惨叫声、术法爆炸声、锁链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绝望的乐章。 那些被操控的修士眼神越来越麻木,仿佛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只知道机械地释放术法,攻击那个被锁链捆着的黑衣修士。 棋尊者摇着折扇,偶尔点评两句“这招‘流星火雨’用得不错,可惜角度偏了……这道符篆灵力太散,看来平时修炼不够刻苦啊……” 他的语气就像在点评一场普通的棋赛,完全无视那些因术法反噬而口吐鲜血的修士,无视叶涣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 叶涣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失血让他头晕目眩。 他靠在冰冷的玉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落在棋桌上那枚代表着自己的、尚未被摆放的空棋子位置上。 原来这就是因果线的力量。 它不是捆住你的手脚,是捆住你的命运,让你在别人设定的棋局里,一步步走向早已注定的结局。 可他偏不。 叶涣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抬起头,迎着那些飞来的术法,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就算是棋子,也要做一颗能掀翻棋盘的棋子。 他开始默默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不是为了攻击,也不是为了防御,而是将所有力量都凝聚在指尖。 一点点渗透锁灵链的符文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挣脱束缚的机会。 棋尊者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仿佛注意到了也不在意,依旧兴致勃勃地操控着棋子。 竹也只顾着兴奋地尖叫,完全没注意到叶涣指尖那一闪而逝的灰色微光。 宫殿里的攻击还在继续,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玉地,绝望的气息越来越浓重。 可在这片绝望的中心,一丝微弱却顽强的反抗火苗,正在悄然点燃。 叶涣知道,他必须撑下去。 撑到棋尊者露出破绽的那一刻,撑到他能握住自己命运的那一刻。 哪怕,要付出再多的血,再多的痛。 第662章 残忍,痛苦的答案(仁) 叶涣趁着残存的力量腐蚀锁灵链的符文在精血浸泡下泛起诡异的红光,那些交错的金线像是被腐蚀的蛛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 叶涣能感觉到手腕处的束缚骤然松动,这是他硬挨七道术法换来的机会。 每一道伤口流出的血里,都藏着他用三力炼化的空间碎片,此刻终于在锁链符文的缝隙里炸开。 “喝!” 他低喝一声,左肩猛地向后撞去,借着反作用力拧转手腕。 只听“铮”的一声锐响,右手的锁灵链竟被他硬生生挣断!断裂的符文碎片像金色的火星般飞溅,擦过他的脸颊,留下几道灼热的细痕。 几乎在锁链断开的瞬间,斜前方一道冰锥破空而来。 叶涣瞳孔骤缩,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拧转,冰锥擦着他的肋骨飞过,钉在身后的玉墙上,炸开一片细碎的冰晶。 刺骨的寒意让他后背的汗毛瞬间竖起,可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左手猛地探入怀中,指尖夹着一片泛着蓝芒的羽毛。 那是他藏在衣襟下的最后底牌,用空间之力温养的“幻羽”。 “去!” 幻羽离手的刹那,化作一道青灰色的流光,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这不是寻常的法器,而是他用自己的灵识碎片和空间本源凝聚而成的杀招,专破神魂防御。 此刻他瞄准的,正是棋尊者握着折扇的手腕。 棋尊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似乎没想到叶涣竟能挣脱锁灵链,更没想到他还藏着这样的杀招。 但他反应极快,手腕轻转,折扇“唰”地展开,扇面恰好挡在幻羽的必经之路上。 “噗嗤!” 幻羽狠狠钉在扇面上,青灰色的流光疯狂窜动,想要撕裂那层薄薄的纸面。 可扇面上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棋路符文,将幻羽牢牢锁住,流光挣扎了几下,便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化作一片普通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呵呵,有点意思。”棋尊者收起折扇,用两根手指捏着那片羽毛,轻轻一捻,羽毛便化为飞灰。 “能在我的因果锁下藏住这样的手段,你比仁尊者当年可狡猾多了。” 他的语气依旧带着调侃,可眼神却冷了下来。 只见他伸出左手,五指虚握,叶涣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泥! 无数道透明的丝线从虚空中浮现,像蛛网般缠向他的四肢那是比之前粗了数倍的因果线,上面闪烁着黑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给本尊跪下。”棋尊者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左手猛地向下一压! “呃!” 因果线瞬间收紧,像钢缆般勒进叶涣的皮肉里,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传来,逼得他膝盖一弯,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能感觉到,这些因果线不仅在束缚他的身体,更在拉扯他的神魂,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从躯体里硬生生拽出来! “休想!”叶涣死死咬着牙,腥甜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他挣断锁链的右手猛地按在地上,三力凝聚成一道灰色的气柱,撑住了不断下沉的身体。 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死死盯着棋尊者,眼底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予的主人,真顽强啊!”竹兴奋地尖啸起来,灰色的气焰疯狂翻滚,几乎要贴到叶涣的脸上。 “可是没用的!因果线会一点点榨干你的灵力,撕碎你的神魂,到最后,你只会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们!” 它绕着叶涣飞舞,整个竹身意识扫过他痛苦挣扎的模样,语气里充满了病态的愉悦。 “想想吧,予的主人,等你跪下的那一刻,予会亲手拔掉你的爪牙,割掉你的双手双腿,让你再也无法反抗……哦不,那样就不好玩了,还是让你清醒地看着自己变成傀儡,看着予如何代替竹简,成为你唯一的依靠……永远…!永远…” 它的话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叶涣的神经,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恶意。 叶涣的身体在因果线的拉扯下不断颤抖,皮肤被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顺着因果线流淌,被那些黑色的符文贪婪地吞噬。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飞速流逝,三力形成的气柱也开始变得不稳定,随时可能崩溃。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接近。 可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竹简、飞盒、灰画沉睡的模样。 是它们挡在他身前,承受棋尊者绝杀棋印的决绝;是它们灵核破碎时,传来的最后一丝微弱的意念…… 他还不能倒下!还有他两位小鸾鸟以及其他友人。 为了它们,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 “棋尊者……”叶涣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你到底……想怎么样?” 棋尊者看着他在因果线下苦苦支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很简单,归顺我。做我的棋子,替我找到仁尊者留下的‘道源’,我可以给你解开因果锁,甚至帮你……唤醒你的灵宝。” 叶涣的心脏猛地一跳。 唤醒灵宝? “你觉得……我会信你?”他嗤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几百甚至上千年前,你就是这样骗它们的吧?” 棋尊者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么想死,本尊就成全你。” 他左手再次用力,因果线瞬间收紧! “啊——!”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叶涣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眼前阵阵发黑,仿佛躯体再也支撑不住。 “咚”的一声左手一拳磕磕碰碰砸在地上!坚硬的玉地被他砸出一个浅坑,鲜血从额头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他的腰杆,依旧倔强地挺着。 “还敢硬撑?”棋尊者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指尖一动,一道因果线突然缠上叶涣的脖颈,缓缓收紧。 窒息感瞬间传来,叶涣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血丝越来越密集,意识开始模糊。 就是现在! 叶涣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嘶吼道“聚灵还魂丹的丹方!归墟之渊在哪里?!” 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哪怕知道棋尊者很可能在骗他,他也必须问清楚! 棋尊者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聚灵还魂丹?归墟之渊?你以为本尊会知道这些?”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破丹药的丹方早在千年前就被仁尊者自己销毁了,归墟之渊更是连他死前自己都找不到!你以为凭你?就能找到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可能……”叶涣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你骗我!你一定知道!” “骗你?”棋尊者收敛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本尊需要骗你一个将死的傀儡之人?实话告诉你,当年仁尊者开辟归墟之渊后,就用大神通抹去了所有踪迹,连我们这些老友都不知道在哪里。至于聚灵还魂丹……” 他摇了摇折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那丹药需要龙心草做主材,可龙心草只有归墟之渊才有,现在归墟之渊都找不到了,丹方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不……不会的……”叶涣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巨大的悲凉瞬间淹没了他。 他费尽心机来到这里,忍受着非人的折磨,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丹方失传,秘境无踪…… 那竹简它们……是不是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难道他一直以来的坚持,一直以来的希望,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因果线还在收紧,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可叶涣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棋尊者嘲讽的话语和灵宝们沉睡的模样。 支撑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仿佛被抽空,他的腰杆缓缓弯曲,膝盖在玉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距离彻底跪下只剩下寸许。 “呵呵,终于撑不住了吗?”竹兴奋地尖叫。 “快跪下!向予求饶!向予求饶!这样你还能死得痛快点!” 棋尊者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左手微微用力,准备彻底压垮他的尊严。 可就在叶涣的膝盖即将完全接触地面的刹那,他突然猛地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悲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就算……就算丹方失传,秘境无踪……”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里带着血沫,却异常坚定。 “我也绝不会……向你们这种杂碎低头!” 他猛地咬破舌尖,将最后一口精血喷在地上!灰色的三力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方式爆发,狠狠撞向缠在身上的因果线! “找死!”棋尊者脸色剧变,没想到叶涣到了这种地步还敢反抗。 剧烈的爆炸声在宫殿里响起,因果线寸寸断裂,叶涣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玉墙上,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竹简的虚影在眼前闪过,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 “等着我……你们…”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竹看着倒在地上的叶涣,灰色的气焰愤怒地翻滚“死了?真是无趣!不行!予的主人怎么可以死掉?!” 棋尊者走到叶涣身边,踢了踢他的身体,见他毫无反应,皱了皱眉“还没死透。把他拖下去,扔进‘养魂狱’。本尊倒要看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是么~呵”竹应了一声,却用灰色气焰轻轻碰了碰叶涣的脸颊,意识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又被狂热取代。 予的主人,就算是死,也只能是予一个灵宝的单独所有物。 宫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那些被当作棋子的修士,依旧麻木地站在棋格上,见证着这场绝望的反抗,和那尚未结束的棋局。 第663章 兴奋,妄改因果线的竹(仁) 养魂狱是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石壁是暗沉的特殊石头以及周围的阵法,摸上去带着沁骨的寒意,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不断渗出墨绿色的粘液,散发着腐臭与血腥混合的怪味,粘在皮肤上像无数只冰冷的虫子在爬。 地面是坑洼不平的黑石,积着一滩滩浑浊的液体,不知是雨水还是脓血,踩上去“咕叽”作响,能没过脚踝。 叶涣就躺在这样的烂泥里,已经三天了。 他身上的黑衣早就被污泥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伤口结痂的地方被泡得发白,边缘微微翘起,一动就牵扯着皮肉,传来撕裂般的疼。 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那是被因果线勒断的骨头,至今没接好,稍微动一下,就有碎骨摩擦的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牙关打颤。 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着眼,望着头顶那片漆黑的穹顶。 偶尔有几滴粘液从石壁上滴落,砸在他的脸上,冰冷滑腻,他却连眨眼的力气都欠奉。 绝望像养魂狱里的瘴气,一点点渗透他的四肢百骸。 棋尊者的话像魔咒般在他脑海里回响——“丹方失传了”“归墟之渊找不到了”“你的灵宝醒不来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吗? 他想起竹简展开时发出的轻微“哗啦”声,想起飞盒启动时晃悠的轻响,想起灰画在在他肩膀跳跃的灵动……那些鲜活的声音,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幻梦。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时不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有时是飞云宗的桃花林,以及熟友他们;有时是当初的丹炉旁漠镜师傅敲着他的脑袋骂他纯粹…… 更多的时候,是竹简它们挡在他身前,躯体破碎的那一刻,传来的最后一声微弱的嗡鸣。 “咳……”他咳了一声,咳出的却是带着血沫的浊气。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他的识海深处,那个小小的空间还在。 三团火焰静静燃烧着,白色的平衡之火,黑色的毁灭之火,灰色的混沌之火,分别笼罩着三座小小的宫殿。 那是平衡之、白之、黑之三位沉睡后化形为火焰时在里面的居所。 火焰的光芒很微弱,却顽强地跳动着,散发着一丝微弱的暖意,缓慢地修复着他濒临破碎的神魂。 可这点暖意,在养魂狱的酷寒与绝望面前,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予的主人,醒着吗?” 一个尖锐而兴奋的声音从狱门外传来,像指甲刮过玄铁,刺得叶涣耳膜生疼。 是竹。 这三天来,它每天都会来一次,隔着厚重的狱门,用那些淬了毒的话语刺激他。 “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怜啊。像条被扔在泥里的狗。”竹的声音带着戏谑。 “当初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说永远不会认予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是疼得说不出来了?还是终于想通了?” 叶涣闭上眼睛,懒得理会。他现在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予知道你在想什么。”竹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得越发尖锐。 “你在想你的那些废物灵宝?别想了,它们醒不来了。就算醒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护不住你?只有予,只有予才能让你变得更强,才能让你摆脱现在的困境……” “只要你点头,予就求棋尊者放你出去。予会帮你接好骨头,帮你疗伤,帮你……毁掉那些沉睡的废物,让你眼里永远只有予一个灵宝,永远~。” 它的声音越来越狂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想想吧,予的主人。我们可以一起杀出去,杀了棋尊者,杀了所有看不起你的人,让整个修仙界都匍匐在我们脚下。予会成为你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永远陪着你……” “甚至于整个仙仁大陆,当主宰一切者!” 叶涣的手指在污泥里蜷缩了一下,指甲深深抠进坚硬的黑石里。 他想骂,想嘶吼,想告诉这个疯子闭嘴,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不说话?是默认了吗?”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没关系,予可以等。等你什么时候撑不住了,予会再来的。” 兴奋的声音渐渐远去,养魂狱里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石壁渗液的滴答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叶涣的意识再次沉沦,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像要飘起来一样。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若有似无地传入他的耳中。 “……汝……” 很轻,很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叶涣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声音…… “……撑……住……” 又一声,比刚才清晰了些,带着一丝焦急,一丝微弱的暖意。 是竹简! 他猛地睁开眼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眼前发黑。 “竹简?是你吗?”他嘶哑地喊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飞盒?灰画?是你们醒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难道是……幻觉? 绝望再次袭来,比之前更甚。 连幻觉都开始欺骗他了吗? 他闭上眼,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落,混着脸上的污泥,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 叶涣已经快分不清白天黑夜了,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拉扯。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像指间的沙,抓不住,留不下。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狱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是棋尊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啧,麻烦的小灵宝,你要他的因果线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予的主人啊。”竹的声音里带着讨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您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多可怜。那些旧的因果线束缚着他,让他总想着那些废物灵宝。予想……用新的因果线取代它们,让他彻底忘记过去,眼里只有予一个灵宝。” “哦?”棋尊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想改变他的灵宝因果?不错的想法。” “是啊是啊!”竹的声音更兴奋了。 “只要有您的几根因果线,予就能施法。到时候,他的灵宝位置就永远只属于予一个了,那些沉睡的废物,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予会成为他永恒的唯一,永远陪着他……永远的成为他的依赖……” 它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叶涣混沌的意识! 改变灵宝因果?让他忘记竹简它们? 这个疯子灵宝!叶涣的手微微动弹抓着烂泥。 叶涣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阻止,可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地听着。 “有点意思。”棋尊者轻笑一声,“你倒是比本尊想象的更执着。 也罢,反正他现在也是个废人,给你几根因果线玩玩也无妨。不过……若是玩坏了,可别怪本尊没提醒你。” “再提醒你一句,他可不能死掉,我们所有的尊者都要靠他,来达到传闻中的尊者往上境界,简单来说就是分食血肉吞骨炼化,去吧。” “谢谢尊者!谢谢尊者!”竹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予一定会好好‘改造’他的!” 兴奋的声音逐渐靠近,厚重的狱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灰色的气焰飘了进来,正是竹。 它的半截身体上缠绕着几道透明的丝线,散发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因果之力那是棋尊者给它的因果线! “予的主人,看看谁来了?”竹飘到叶涣面前,整个竹身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予来帮你‘新生’了!” 它悬浮在叶涣的头顶,那些因果线像活蛇般蠕动着,缓缓落下,朝着叶涣的识海探去。 “不……要……”叶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嘶哑而绝望。 他不能忘记!不能让这个疯子灵宝得逞! 竹简它们还在等他!他答应过要救它们的! 强烈的求生欲和执念,像一团火,猛地在他的心底最后点燃! 识海里,那三团微弱的火焰,仿佛受到了感召,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白色的平衡之火变得柔和,黑色的平衡之火变得狂暴,灰色的平衡之火则剧烈地旋转起来,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的光柱,直冲他的天灵盖! “嗯?”竹察觉到了异常,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回事?你的魂魄……”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三色光柱已经冲破叶涣的天灵盖,与那些落下的因果线撞在了一起! “嗡——!” 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在养魂狱里响起,三色光芒与透明的因果线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竹被光芒震得倒飞出去,撞在狱门上,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 叶涣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之前的疲惫、疼痛、绝望,仿佛都被这道光芒驱散了。 他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甚至能感觉到,识海里的三座宫殿,似乎……震动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手,虽然依旧虚弱,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动弹不得。 他看着狱门外惊慌失措的竹,看着那些被三色光芒逼退的因果线,眼底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火苗。 想改变我的因果?想让我忘记它们? 做梦。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可能。 养魂狱的石壁依旧渗着粘液,空气依旧腐臭,可叶涣的心里,却仿佛照进了一丝光。 第?特别章 番外(陆奇) 事情至竹简、灰画、飞盒三个灵宝沉睡后。 待它们醒来听到旁边传出貌似奇怪的声音。 嘀,嘀,嘀一一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响应,然后它们听到了一阵说话声音“父亲,看来二哥遇到了困难呢,需要帮助吗?” 对面的男人看着数据轻叹一声“再等等,我的孩子不允许有弱者。” “是的。???,尽明白了。”名为尽的孩子脑袋屏幕上闪烁着高兴的表情。 “话说回来,真是高兴父亲只留下尽辅助父亲的‘杰作’呢=?√?=。”尽的屏幕异常兴奋,仿佛父亲的每句话都知为天音。 对面的男人嘴角上扬,也是起身来到了竹简、灰画、飞盒它们三个灵宝面前。 “瞧瞧这些小家伙的样子,多亏它们一直护着我的第二个孩子。”男人也是呵呵一声,扭头看向竹简准备询问道。 “小竹简,当初的约定你虽然做到了,但是,你太宠着‘他’了,一直不让‘他’经历过绝望怎么才能成长,我说的对吗?” 陆奇的话让灰画与飞盒诧然,它们想要挣扎魂体却被困在仪器里面动弹不得。 “那个奇怪的人说的什么意思?竹简!你是不是害过叶小子!!说话啊你,你这家伙不要脸了吗?” “竹简,你最好别做过什么事情对付主人,否则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 竹简只是沉默不语,它哪里知道当初的约定会迎来自己返生的机会,也是从那时候起头次觉得灵宝认主是件好事情。 “瞧瞧,看这两个小家伙又生气了,当初我可是过你们的一些事情。对了,还有我第二个孩子的几次汇报,你们觉得呢?” 陆奇伸出手指轻抚仪器,仿佛调戏两个仿佛炸毛的灵宝魂体。 “你!哼,叶小子才不是你的什么孩子,快放吾与它们回去!”灰画气呼呼道。 飞盒也是正准备言论一番时,却见竹简直接插话道。 “够了,‘仁’的父亲陆先生,叶涣作为本灵的主人非常感谢当初你的机会,但是,无论多少次选择,本灵,只选择他一人。” 灰画听到这话也是再笨都反应过来惊雷道“什?什么?!叶小子的父亲真的是他?话说叫‘仁’是叶小子的小名吗?” “唉,灰画,不是那个意思,差不多是真实的名字。”飞盒也是秒懂解释道。 “管对了,但是有奖励。”男人起身走过去轻抚尽的脑袋示意他动手。 尽高兴的表示“(????)没有问题,父亲,这就显示‘仁’的处境。” 尽缓缓走到一副小操作系统台上,一副快速的处理一部分程序以及各种各样的事情,便一声嘟后显示了叶涣的处境当中。 “哇?这是什么玩意儿,太稀奇古怪了还显示叶小子心跳与他经历的画面!!”灰画直接意识盯着面前的东西惊讶道。 飞盒也是暗暗吃惊,默默无闻的观望着。 竹简则是默不作声,看着叶涣的心情出现了担忧。 后面的情况显示叶涣遇到祖咒之珠,灰画见到气炸了“这哪里来的臭灵宝!敢这么威胁叶小子,回去了,吾要拍崩这臭珠子!” “……”飞盒异常的不出声,但是仪器时不时冒高一声。 竹简直接整个魂体有一些躁动不安。 “呵,别急着说话小灵宝们,没有你们的事情‘仁’才能真正醒悟,不到生命危险关头你们暂时不需要回去。”男人放下记录本,轻敲仪器提醒。 竹简它们三个也是一时泄气,暂时回不去只能干着急,它们越看越心惊与愤怒。 一切直到男人抓来了祖咒之珠的魂体。 “放开本咒珠!可恶,你以为你是谁碰本咒珠不怕因果吗?快放开!”祖咒之珠的声音一出,灰画它们愤怒的意识盯着它。 祖咒之珠也是被关在仪器里头后一愣“竹简尊者?灰言画论尊石,还有无意飞云至剑,不对,应该叫你无意飞云至盒才对。” “什,什么鬼不鬼尊什么的,你这家伙胆子不小啊!还敢抢叶小子的身体,找死啊你个垃圾臭灵宝。”灰画气愤骂道。 “呸!本咒珠可是优雅的香气大珠子,哪里是什么臭屁灵宝,说什么胡话!”祖咒之珠怒火道。 飞盒喃喃自语着“真是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有家伙记得我的名号。” 竹简则是默不作声。 “真是热闹的场面,唉,看来我的孩子很喜欢养小东西们。”男人自顾自叹道。 祖咒之珠听到这话生气说了半天,却见灰画它们三个仿佛习惯了似的懵圈。 “你们这是?”祖咒之珠问道。 “呃,吾建议待会你受得住就知道了。”灰画提醒道。 “什?什么意思?笑死本咒珠了,还怕什么事情……”祖咒之珠还没有反应过来。 尽直接一把如同小鸡仔掐着它的魂体生气道“不许说父亲任何一句话,绝对,绝对是不允许的(ー`′ー)。”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怎么不早说!”祖咒之珠惨叫道。 后面又过了一段时间后,直到见叶涣主动找棋尊者被一阵虐待后,还在竹一直虎视眈眈它们灵宝的位置实在是忍不住怒火。 “这家伙真的是竹另一面吗,太欠揍了,吾当初真推荐叶小子解决它!”灰画阴阳怪气道。 “我也是。”飞盒同上。 “本灵才不会有这么笨的另一面,但是很生气就是了,艹”竹简破天荒的说了句脏话。 “真是不爽,哪里来的下三流灵宝该抢本咒珠一模一样的想法。”祖咒之珠气愤填膺道。 男人见到这一幕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也是没想到下一刻,竹直接想要更改叶涣因果线时黑着脸眉毛紧蹙。 男人直接下令道“尽,马上让它们四个回去,我的好儿子可不能被他人弄成魂体残废。” “好的,父亲。(σ;iДi)σ正在处理中,这种事情推荐该事件之人物立刻死刑!”尽也是快速打开了通道。 竹简它们四个感觉魂体开始变轻意识迷糊,男人见状也是笑笑说着“对了,记得保护我的孩子‘仁’我是他的父亲‘陆奇’,可能又会见面呢。” 竹简它们四个灵宝魂体迷糊嗯了一声。 第664章 保护,四灵宝的想法(仁) 养魂狱的三色光柱还在剧烈翻涌,竹被震得撞在狱门上,半截竹身簌簌发抖,红色的意识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它看着叶涣头顶那道不断升腾的光芒,感受着其中熟悉又陌生的灵力波动,整个竹身发出嗬嗬的怪响“不……不可能!你们怎么会……” 话音未落,叶涣胸前的储物戒指突然爆发出刺目的亮光! 四道截然不同的光芒从戒指里窜出,像四道离弦的箭,瞬间挡在叶涣身前。 最前面的是一卷金色的竹简,竹身光洁如新,边缘的金色纹路流淌着温润的光泽,正是沉睡已久的竹简! 它悬在半空,周身环绕着金色的灵力,冷漠的气息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目光落在叶涣身上时,那抹冷硬竟柔和了一瞬。 “汝,无碍?”竹简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颤音,金色灵力在它周围盘旋,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 紧随其后的是一幅灰扑扑的画轴,画轴展开,露出里面跳跃的灰色火焰,灰画的声音像炸雷般响起。 “叶小子!你怎么样?!吾说过会护着你,就绝不会食言!”它一边喊着,一边挥动画轴,无数灰色的火焰凝聚成阵纹,在叶涣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防御阵。 银色的飞盒也紧随其后,盒身闪烁着冷冽的银光,红色的电弧在盒盖边缘滋滋作响。 它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用冰冷的盒面对着竹,周身散发出灰色的乱力,显然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主人,我来晚了。”简短的话语里,是压抑不住的担忧。 最后出现的是那枚被灰色雾气包裹的祖咒之珠,它悬浮在最外侧,周身的雾气比往日更加浓郁,暴躁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哼,臭小子命还真硬。”它嘴上不饶人,却主动将灰色乱力融入其他三灵宝的防御阵中。 “本咒珠可警告你们,谁敢动这叶木头一根手指头,本咒珠拆了它的躯体!” 四个灵宝并肩而立,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将叶涣护在身后。 它们的气息虽有波动,却都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力量,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 显然,在叶涣濒死之际时,他认为是自己的识海里那三团平衡火焰不仅护住了他的神魂,更意外唤醒了沉睡的灵宝们。 叶涣躺在地上,看着挡在身前的三道身影,眼眶瞬间就热了。 那些日夜期盼的声音,那些朝思暮想的身影,此刻就真真切切地在眼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是你们……真的是你们……” “叶小子你别说话!”灰画立刻喊道,画轴一挥,一道灰火落在叶涣身上,暖意瞬间扩散开来。 “吾这就给你疗伤!” 飞盒也动了,盒盖打开,一道灰色的乱力探向叶涣的四肢,温柔地梳理着他体内紊乱的灵力。 “主人,忍一忍,很快就好。” 竹简则牢牢盯着竹,金色灵力在它周身流转得越来越快,语气里的冰冷几乎要凝成霜“本灵道过,敢伤汝者,本灵必诛之。” 祖咒之珠在一旁补充,语气暴躁如雷“不光诛了它,连那个躲在后面的老东西也别放过!敢算计本咒珠护着的人,活腻歪了!” 竹看着眼前这一幕,半截竹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红色的意识里充满了嫉妒和愤怒,尖锐地嘶吼道。 “不可能!你们明明都被予和棋尊者重伤了!躯体都碎了!怎么可能醒过来?!还恢复了力量?!这怎么可能!!” 它想不通,自己明明算计得那么好,明明看着这些废物灵宝破碎,明明以为它们永远都醒不过来。 可现在,它们不仅醒了,还一副要护着叶涣的样子!这比杀了它还让它难受! “凭什么?!”竹的声音凄厉如哭。 “凭什么你们能站在他身边?凭什么他眼里只有你们?!我才是最适合他的!我才是他唯一的灵宝!我才是!!” “聒噪。”竹简冷冷吐出两个字,金色灵力猛地暴涨,一道金色的光刃朝着竹劈了过去。 “本灵没兴趣与你废话,受死。” 竹慌忙躲闪,光刃擦着它的边缘飞过,将身后的玄铁石壁劈出一道深痕。它看着那道深痕,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嘴硬。 “你们别得意!这里是棋尊者的地盘!他很快就会来的!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棋尊者?”祖咒之珠嗤笑一声,灰色雾气翻涌。 “哼!就凭那个玩弄棋子的老东西?本咒珠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保住你这根破竹子!”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狱门外传来,棋尊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冷冽。 “哦?倒是没想到,几个破碎的灵宝还能重聚,有点意思。”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棋尊者的分身摇着折扇,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着挡在叶涣身前的四个灵宝,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看来,是本尊小看你们了。” “老东西,少废话!”祖咒之珠率先发难,灰色乱力凝聚成一道巨阵法,朝着棋尊幻化出拳头砸了过去。 “接本咒珠一拳!” 棋尊者折扇一挥,一道无形的因果线挡住了巨拳,两者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小咒珠,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他指尖一动,数道因果线朝着祖咒之珠缠去。 “既然醒了,就别怪本尊心狠,今日便让你们彻底湮灭!” “休想伤本咒珠的人!”祖咒之珠猛地炸开灰色雾气,将因果线震开,同时对着其他三灵宝喊道。 “干愣着干什么!先解决那根破竹子!” “好!”灰画立刻响应,画轴展开,无数灰火凝成火网,朝着竹罩去。 “吾早就看这疯子灵宝不顺眼了!胆子真大,敢抢吾的位置!” 竹见状,吓得连连后退飞着尖叫道“予绝不相信你们复苏!滚开!” 棋尊者皱眉,刚想出手,竹简和飞盒却同时动了。 竹简的金色灵力化作无数道细针,封锁了棋尊者的退路;飞盒则化作一道银光,带着红色的雷霆,直逼棋尊者的面门。 “主人交给你们了!”飞盒喊道。 灰画立刻会意,画轴一挥,一道灰火屏障将叶涣护得更紧,同时分出一部分灰火支援竹简。 “叶小子你放心疗伤,这里有吾们!” 棋尊者被竹简和飞盒缠住,一时竟腾不出手去帮竹。 他看着眼前配合默契的三个灵宝,眼神越来越冷“倒是忘了,你们当年可是这小子手上最得力的灵宠,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默契还在。” “休要提汝!”竹简的声音陡然转厉,金色灵力暴涨。 “尔等不配!” 另一边,竹被祖咒之珠和灰画打得节节败退。 祖咒之珠的灰色乱力专破灵力防御,每一次碰撞都让竹的半截身体震颤不已;灰画的阵法则不断压缩它的活动空间,灰火燎得它气焰翻滚,惨叫连连。 “不!我不甘心!”竹嘶吼着,红色的眼瞳里充满了疯狂。 “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它猛地燃烧起自己的气焰,竟想与祖咒之珠同归于尽。 “不知死活。”祖咒之珠冷哼一声,灰色乱力凝聚成一个漩涡,将竹的气焰完全吞噬,同时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竹的身后。 “啊——!” 竹来不及躲闪,被空间裂缝撕开一道口子,灰色的气焰瞬间萎靡下去,半截竹身变得黯淡无光,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它看着被护着的叶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狱门外逃去。 “想跑?”祖咒之珠想追,却被棋尊者的因果线拦住。 棋尊者看着竹逃走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对着叶涣冷笑一声“跑了一个,还有你们。今日这养魂狱,就是你们的埋骨之地。”他折扇合拢,指向叶涣。 “因果轮回,终有报应。你欠本尊的因果总有一天该还,来日方长,叶涣。” 无数道因果线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张巨大的网,朝着叶涣和四个灵宝罩去。 这些因果线比之前粗了数倍,上面的黑色符文闪烁着不祥的光芒,显然棋尊者动了真格。 “护住主人!”飞盒大喊一声,银色的盒身猛地膨胀,将叶涣和其他三灵完全护在里面。 红色的雷霆在盒身表面炸开,与因果线碰撞,发出滋滋的响声。 “吾来助你!”灰画将所有灰火都注入飞盒的防御,画轴上的阵纹亮得惊人。 竹简的金色灵力也源源不断地汇入,与飞盒的银光交织在一起。 “汝等撑住,本灵去破阵!” “切,真麻烦死了,算本咒珠一个!”祖咒之珠的灰色乱力与金色灵力碰撞,竟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两道力量融合在一起,朝着因果线的网眼撞去。 “砰!砰!砰!” 因果线不断撞击着飞盒的防御,每一次撞击都让飞盒剧烈震颤,盒身表面的银光越来越黯淡。 叶涣能感觉到飞盒在颤抖,能听到灰画咬牙的声音,能看到竹简和祖咒之珠合力撞击时的吃力。 “别管我……你们走……”叶涣虚弱地喊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他不想再让它们为自己受伤了。 “叶小子胡说什么!”灰画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吾等说过,要护你一辈子当你的灵宝到底!” “主人,坚持住。”飞盒的声音也有些不稳,却依旧坚定。 “我们能出去,相信我们的力量。” 就在这时,棋尊者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既然留不住你们,那这座城,便陪你们一起埋葬吧。”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一枚玉简。 “不好!他要引爆围城!”竹简脸色剧变,金色灵力爆发到极致。 “快!突破防御!” 祖咒之珠也感觉到了不对,灰色的乱力疯狂翻涌“臭老东西疯了!想同归于尽?!啧!” “轰——!” 一声巨响从围城深处传来,整座养魂狱开始剧烈摇晃,玄铁石壁纷纷碎裂,碎石像雨点般落下。 因果线的防御网出现了一丝松动。 “就是现在!”竹简大喊一声,与祖咒之珠合力,终于在防御网上撕开一道口子。 “走!”飞盒立刻带着叶涣,跟着竹简和灰画,从口子钻了出去。 祖咒之珠断后,一道空间裂缝将追来的因果线完全斩断,随即也跟了上去。 “呵,本咒珠才是因果线的家伙,略略略,臭屁棋尊者吃史去吧。”诅咒之珠嘲讽道。 一人四灵宝刚冲出养魂狱,身后的围城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整座黑色玉石宫殿开始坍塌,棋尊者的分身站在坍塌的中心,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随着宫殿一起被淹没在碎石之下。 “我们终究会再次见面,叶涣。”棋尊者说完这话后,分身不再有任何气息。 “快离开这里!”飞盒带着叶涣,化作一道银光,朝着围城之外飞去。 竹简和灰画紧随其后,祖咒之珠则在最后面,不断用空间裂缝阻挡着坍塌的碎石。 爆炸声在身后不断响起,热浪和冲击波追得它们与叶涣狼狈不堪。 叶涣趴在飞盒上,看着身后不断缩小的围城废墟,看着那四个拼尽全力护着他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谢谢……”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叶小子客气什么!”灰画在一旁喊道,画轴一挥,挡开一块飞来的碎石。 “等你好了,可得请吾吃属性之石哦!” “汝只需安好。”竹简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暖意。 飞盒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 祖咒之珠落在最后,看着前面的身影,撇了撇嘴,却还是加快速度跟上,嘴里嘟囔着“一群笨蛋……就知道护着这叶木头……切,不就是当初厉害点吗?飞这么快干什么!混混灵宝你们!” 阳光终于刺破了烟尘,照在叶涣身上。远处的天际线一片清明,仿佛在迎接重获新生的他们。 叶涣靠在飞盒上,感受着身边熟悉的气息,感受着灰火的暖意,感受着金色灵力的守护,感受着祖咒之珠别扭的关心,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知道,棋尊者的本体或许还在某处等着他们,竹也可能卷土重来,归墟之渊和聚灵还魂丹的线索依旧渺茫。 但他不再绝望,现在他又不是一个人了。 只要身边有它们,有这些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灵宝,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敢闯一闯。 “我们……继续游历吗?”叶涣轻声说。 “好啊!!只要是叶小子想去任何地域游历,吾与竹简它们都在!!”灰画立刻响应, 飞盒的速度更快了,银色的光芒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朝着远方飞去。 竹简、灰画、祖咒之珠紧紧跟在他旁边,光芒交织,像一道永不熄灭的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叶涣也是疲惫不堪的闭上眼睛沉睡,他意识迷糊糊感觉到有只温柔熟悉的手抚摸自己的头,以及手上出现的又一块未知棱镜片。 第665章 休息,温暖的小家(仁) 意识回笼的瞬间,叶涣先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不同于养魂狱的腐臭,也不同于丹殿的药味,温和得像初春的风。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青纱帐,帐顶绣着细密的云纹,是他以前游历时常用的那顶。 “汝可是醒了?” 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叶涣转头,只见竹简悬浮在床头,金色的竹身泛着温润的光泽,金色灵力在它周围轻轻流转,像一层柔和的光晕。 “竹简?” 叶涣动了动手指,发现四肢虽然还有些酸软,却已无大碍,之前断裂的腿骨也不疼了,体内的灵力虽未完全恢复,却已能顺畅运转。 他撑起身体,靠在床头,看着竹简,又看了看守在旁边的另外三个灵宝,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真的是你们……” “叶小子你可算醒了!”灰画立刻凑了过来,画轴展开又合上,显得格外兴奋。 “吾还以为你要睡个三天三夜呢!你不知道,为了给你疗伤,吾的灰火都耗了大半……” “主人,感觉如何?”飞盒悬在另一边,银色的盒身轻轻晃动,红色的电弧闪烁了两下。 “我已用乱力梳理过你的经脉,应该无大碍了。” 祖咒之珠则飘在稍远些的地方,灰色雾气懒洋洋地翻涌着,见叶涣看来,轻哼一声“臭小子命硬,这么折腾都没死,算你运气好。” 叶涣看着它们,心里暖融融的。 他知道,自己能恢复得这么快,全靠它们轮流施法疗伤,怕是耗了不少本源灵力。他刚想道谢,却被竹简打断。 “汝既已醒,可有打算?”竹简问道,金色灵力拂过叶涣的手腕,像是在确认他的身体状况。 “棋尊者虽自爆分身,但本体未除,竹亦逃脱,此地不宜久留。” 叶涣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暂时……没想好去哪里,而且走了短短几年游历有些疲惫。” 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奔波,他像一根紧绷的弦,时刻都在战斗,时刻都在警惕。 之前休息一下下最多算苟延残喘息一声,如今好不容易喘口气,竟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其实……”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我想休息一阵。修士,也会累的。” 灰画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累了就对了!吾早说过,你该找个地方歇歇脚了!依吾看啊,不如回雪家族看看?” 它故意拖长了语调,挤眉弄眼地说:“看看你的两位小鸾鸟呗,雪酥姑娘温柔大方,雪梨姑娘娇俏可人,回去让她们给你炖点特别补汤。好好补补,保管比什么疗伤药都管用!” “灰画!”叶涣的耳朵瞬间红了,有些窘迫地瞪了它一眼。 雪酥和雪梨……他确实有很久没见她们了。 当年离开雪家族时,说好只是去历练一番,没想到一去就是这么多年,中间虽有偷偷传讯,却始终没能回去看看。 “哦?原来臭小子还有娘子?”祖咒之珠来了兴致,灰色雾气凑近了些。 “什么样的姑娘能看上你这根木头?” “你才是木头!”叶涣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雪酥温柔的笑,想起雪梨炸毛时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又翘了起来。 “看来叶小子是想她们了。”灰画促狭地眨了眨眼。 “想就去嘛,身为修仙者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叶涣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力量,笑道“好,那就去雪家族看看。” 他指尖凝聚起空间之力,三力中的空间本源虽未完全恢复,短途传送却已足够。 “你们跟上。” “唉!等等本咒珠!”祖咒之珠连忙跟上,话里话外还嘟囔着“本咒珠倒要看看是哪两位姑娘,能让这叶木头脸红。” 灰画和飞盒意识对视一下,都笑了起来,跟着叶涣的身影钻进了空间裂缝。 竹简则最后一个跟上,金色的竹身在裂缝中闪过,金色灵力轻轻波动,像是在为他护航。 空间传送的眩晕感转瞬即逝,再次脚踏实地时,叶涣已站在雪家族府邸外的巷子里。 熟悉的青石板路,熟悉的朱漆大门,门楣上悬挂的“雪府”匾额,都让他心头一暖。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正准备上前敲门,大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正是雪家族的长老。 长老原本是出来溜达的,见到叶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得溜圆,拐杖“笃”地戳在地上,声音洪亮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叶小子?!你可算回来了!”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叶涣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生怕他跑了似的“快!快跟老夫进来!!溜管事准备好一切!雪酥!雪梨!你们快看谁回来了!” 他一边拉着叶涣往里走,一边中气十足地嚷嚷“咱们家的姑爷回来了!你们想的小郎君回来了!” “族长……”叶涣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您慢点,我不会跑走。” “慢点?再慢点你又跑了!”他回头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笑得满脸褶子。 “多少年了!你这臭小子,可算舍得回来看看了!” 跟着飞进来的四个灵宝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叶小子这是被抓包了!”灰画笑得画轴都在抖。 飞盒也难得地带上了笑意“看来主人在这里很受欢迎。” 竹简的金色灵力闪烁了两下,像是在附和。 祖咒之珠则哼了一声“这老头倒是比叶木头热情多了。” 叶涣听到它们的调侃,脸更红了,却只能任由族长把他拉进府里。 雪家族的庭院依旧雅致,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与他记忆中的模样几乎没变。 几个丫鬟见到叶涣,都惊讶地捂住了嘴,随即又笑着福身行礼,显然都认识他。 “雪酥丫头!雪梨丫头!快出来!”长老嗓门依旧很大,在院子里喊着。 “看看谁回来了!” 很快,两道身影从内院快步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雪酥,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插着一支玉簪,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眉眼间比几年前多了几分成熟,见到叶涣时,笑意更深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 跟在她身后的是雪梨,穿着粉色的短袄,梳着双丫髻,脸上还是那副娇俏的样子,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灵动,见到叶涣,先是哼了一声,随即却忍不住跑了过来。 “郎君!” “笨蛋郎君怎么才回来。” 两人一左一右,不由分说地抱住了叶涣的胳膊。 “你还知道回来啊?”雪梨仰着小脸,故意板着脸,眼睛里却亮晶晶的。 “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哼,一定要补偿人家与姐姐。” 雪酥则温柔地看着他,伸手拂去他肩上的一点灰尘,轻声说“回来就好,路上累了吧?” 叶涣被她们抱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发烫,讷讷地说“我……我回来了。让你们担心了。” “知道让我们担心啊?”雪梨撇了撇嘴。 “哼,坏蛋还走这么久!” “好了,梨儿,别闹他了。”雪酥嗔了她一眼,随即看向叶涣,眼神温柔得像水。 “先进屋吧,我让厨房给你炖了汤,刚好补补身子,郎君一定要这次全部喝下去。” “对对对!进屋!”长老在一旁乐呵呵地说。 “今天说什么也得在府里住下!” “就是!”雪梨立刻附和,拉着叶涣就往里走。 “郎君今天必须留下!游历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好好在府里休息几日,谁也不许走!” 雪酥也看着他,眼里满是期盼“是啊,郎君就住下吧。我们不要你什么样的荣耀与富贵,只要你。” 叶涣看着她们真挚的眼神,感受着胳膊上温暖的大触感,心里的疲惫和不安仿佛都被抚平了。 他点了点头,笑道“好,听你们的。” “这才对嘛!”雪梨满意地笑了,拉着他快步往里走。 雪酥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 族长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捋着胡须说“这才像话嘛!一家人就该这样!” 跟在后面的四个灵宝见状,都笑了起来。 灰画凑到竹简身边,小声说“吾就说吧,叶小子回来肯定没错!你看他那脸红的样子,哈哈哈!” 竹简的金色灵力闪烁了一下,算是回应,眼底却闪过一丝柔和。 飞盒也轻轻晃动着,银色的盒身反射着阳光,像是在为叶涣高兴。 祖咒之珠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灰色雾气翻涌了两下,嘴里嘟囔着“真是肉麻……不过,这叶木头总算有点人样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庭院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叶涣被雪酥和雪梨拉着往里走,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年的趣事,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和安宁,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他知道,暂时的休息不是退缩,而是为了更好地前行。 有身边这些人的陪伴,有灵宝们的守护,无论前路还有多少风雨,他都有勇气去面对。 至少此刻,他可以放下所有防备,好好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屋内的灯光渐渐亮起,映照着窗纸上温馨的剪影,将所有的疲惫和阴霾,都挡在了门外,以及夜晚的趣事。 第666章 打算,知上古家族立场(仁)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一缕金色的光芒穿过古老而精致的雕花窗棂,洒落在坚硬光滑的青石板路上,形成一片片斑驳陆离、细小琐碎的光影。 这些光斑仿佛是大自然智慧共同创造出的艺术品,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份神秘而又迷人的氛围。 此时,一个身影缓缓从房间里走出来。 只见他微微弯着腰,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腰部,似乎那里正传来阵阵酸痛感。 这个人便是叶涣,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虚弱和不稳,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 然而,就在他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那是一阵带着几分戏谑意味的促狭笑声! “哟,叶小子这是起了?”灰画悬浮在廊下,画轴上的灰火跳跃着,像是在模仿某种暧昧的节奏。 “看你这脸色,怕是被两位小夫人‘累’着了吧?” 叶涣抬头瞪了它一眼,眼下的青黑确实显眼,脸色也透着几分苍白。 他昨晚本想早睡,结果雪酥炖了一砂锅“十全大补汤”,里面放了足足二十种灵材,浓稠得能粘住勺子;雪梨又端来一碟“安神糕”,说是用百年灵芝做的,吃起来却像嚼蜡。 他硬着头皮喝了汤、吃了糕,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觉得浑身燥热,才迷糊了片刻便血气方刚的过了一夜。 “胡说什么,呃……”叶涣揉了揉腰,其实是夜里太久活动,双腿有些酸胀。 “我只是……喝补药喝多了,有点虚。” “哦——补药啊。”灰画拖长了语调,画轴往水池边一飘。 “那你自己看看水面呗。” 叶涣顺着它的方向看去,水池里的倒影清晰地映出他的模样。 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嘴唇却透着不正常的红,确实像被“累”着的样子。 他嘴角抽了抽,正想辩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爽朗的笑。 ‘……这半个月太折腾人了……’叶涣心中想着。 “小叶啊,年轻修士力气足,也得悠着点嘛。”雪家族长不知何时站在廊下,手里拄着拐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刚回来就这么努力补偿酥儿和梨儿,老夫懂,懂,啊哈哈哈哈。” “族长!”叶涣额角瞬间浮起几道黑线,脸颊发烫。 “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真的是喝补药喝到现在……” “行行行,补药,补药。”族长显然不信,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 “唉,年轻人嘛,害羞什么。想当年老夫……算了,没你这体魄。” “族长!”叶涣连忙打断,再让他说下去,指不定要编出什么离谱的故事。 “咱们说点别的吧。” 族长嘿嘿笑了两声,总算不再调侃,顺着他的话头说“行,说点别的。你看,你那几个灵宝倒是清闲。” 叶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庭院的石桌上,竹简和飞盒正并排放着。 竹简的金色灵力化作棋子,飞盒的红色电弧凝成棋盘,两者竟在对弈。 竹简落子沉稳,飞盒则时不时用灰色乱力搅乱棋局,倒像是在闹着玩。 另一边的梧桐树上,祖咒之珠正悬在枝头,灰色雾气化作一只小手,逗得树上的画眉鸟上蹿下跳。 画眉鸟啄了它一下,它立刻炸起雾气,作势要咬回去,却又在鸟雀受惊飞起时,偷偷用空间之力托了一把,免得它们撞在廊柱上。 “……敢情就我一个人闲不下来。”叶涣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透着一股暖意。 这样的安宁,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走,去亭子里坐坐。”族长拄着拐杖在前引路。 “老夫有些话想跟你说,慢慢走别摔了。” 叶涣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在湖心亭坐下。 丫鬟很快端来清茶,碧绿的茶叶在杯中舒展,清香袅袅。 “你这次回来,怕是不会待太久吧?”族长抿了口茶,看着叶涣,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 叶涣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嗯,休息几日便走。还有些许多事情……没了结。” “是为了那些尊者?”族长问道。 “是,也不全是。”叶涣搅动着茶杯里的茶叶。 “我想弄清楚上古家族和尊者之间的恩怨,还有归墟之渊的下落等等之类。” 提到上古家族,族长的脸色沉了沉,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嘶,上古家族……说起来比较复杂。其实早就分了三波人。” 他伸出三根手指,缓缓道“一波是最极端的,信奉‘弱肉强食’,觉得修士就该吞噬他人血肉来提升修为,当年跟着血尊者干了不少坏事,现在大多藏在暗处,行踪诡秘。” “另一波则成了尊者的附属,仗着有尊者撑腰,欺软怕硬,抢地盘、夺资源,把自己当成人上人,其实不过是尊者手里的棋子。” “至于最后一波……”族长笑了笑,指了指自己。 “就是我们这样的,不想掺和那些恩怨,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随心所欲地活着。当年仁尊者还在时,我们受过他的恩惠,便一直记着这份情,不与其他两派同流合污。” 叶涣恍然大悟,手里的茶杯顿了顿。 难怪他之前遇到的上古家族,有的凶残嗜血,有的谄媚势利,有的却像雪家族这样温和,原来根本不是一路人。 这就像三足鼎立,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立场。 “这么说,我之前遇到的那些……” “多半是前两派的。”族长叹了口气。 “他们坏了上古家族的名声,搞得现在修士一提到上古家族,就觉得是歪道臭狗屎一陀。其实我们这些人,早就想和他们划清界限了。” 叶涣点了点头,心里的迷雾散了不少。 他之前总觉得上古家族行事诡异,现在看来,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对了,”叶涣换了个话题,语气柔和了些。 “酥儿和梨儿最近怎么样?我看她们好像清瘦了些。” 提到两个孙女,族长的表情古怪起来,像是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怎么了?”叶涣追问。 族长干咳两声,压低了声音“唉呀,咋说呢,她们啊……最近迷上了修炼,不知从哪弄来些偏方,说是能快速提升修为,天天在院子里捣鼓药粉,还拿院子里的白兔、鸟雀试剂量……” 叶涣“……”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半个月晚上的补汤那么咸,茶水、香薰、糕点等等那么怪了。怕是被她们的“偏方”祸祸了。 “她们还年轻,胡闹也就罢了,可别伤着自己。”叶涣有些担心。 “放心吧,”族长摆了摆手,又古怪的眼神看了下叶涣无奈道“老夫早就盯着呢,没让她们瞎来。就是那药汤……可能……确实难喝了点。” 叶涣扶着额,无奈地笑了。 他这两个小鸾鸟,真是一刻也闲不住。 两人又继续闲聊着关于雪家族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悄然流逝。 温暖明媚的阳光也逐渐爬上了他们的头顶上方,将这周围都映照得一片暖洋洋、亮堂堂的。 此时此刻的叶涣正静静地坐在亭子里面,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则透过亭子向外望去,目光落在了那片清澈见底且波光粼粼的湖水中。 只见那些色彩斑斓、身姿矫健的锦鲤们正在湖水之中自由自在地游动着,它们时而跃出水面溅起晶莹剔透的水花;时而又潜入水底消失不见…… 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叶涣的心中慢慢地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族长,”他扶着腰站起身,目光坚定。 “我打算再休息三天,然后就出发。” “想通了?”族长也站起来,看着他,“不打算再多留几日?” “不了。”叶涣吓得手抖了下又摇摇头。 “事情没了结,我心里不踏实。等处理完那些事,我会回来的,到时候……” “到时候就多住些日子。”族长笑着打断他,眼神里带着期许。 “老夫还等着呢。对了,下次回来,可能会被她们弄得多待几个月,别像这次似的,刚住半个月就走。” 叶涣的脸又红了,想起刚才扶腰的动作,总觉得族长意有所指。 他尴尬地笑了笑,扶着腰转身“那我先回房准备准备。” “去吧去吧。”族长挥挥手,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叶涣刚走出亭子,就听到灰画在身后喊“叶小子,这就回去‘补大白天的觉’啊?” “闭嘴!”叶涣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飞盒轻轻碰了碰竹简,红色电弧闪烁“主人好像害羞了。” 竹简的金色灵力晃了晃,像是在笑。 祖咒之珠从树上飘下来,灰色雾气翻涌“这叶木头,还是这么不经逗。不过……他好像真的要认真起来了。” 阳光穿过枝叶,落在叶涣的背影上,镀上一层金边。 他知道,休息的日子结束了,前方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但这半个月的安宁,已经足够他积攒力量,再次踏上征途。 房间内。 “郎君可是补觉~”雪梨眨巴眨巴眼睛。 “郎君可是需要一些需求?”雪酥直接吹出粉末。 叶涣连忙想扭头,却又想了想直面挑战。 第667章 欲城,混乱的行为(仁) 离开雪家族的那天,天刚蒙蒙亮。 雪酥和雪梨站在府门前,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没掉泪。 “记得常传讯回来。”雪酥将一个包裹递给他,里面塞满了灵果丹药和伤药等等,“路上小心,别太逞强了郎君。” 雪梨则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早点回来,不然……不然我把你的房间改成修炼室,哼~” 叶涣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看了看雪酥,郑重地点头“放心,我会的,郎君保证。” 竹简、飞盒、灰画和祖咒之珠早已候在一旁,见他道别完毕,便随着他转身踏入空间裂缝。 身后传来长老的吆喝声,夹杂着雪梨没忍住的抽噎,叶涣没有回头,只是将那份温暖牢牢记在心里。 东域的风带着一股燥热,与雪家族的温润截然不同。 叶涣根据雪族长所说的沉欲城前往,不过人还未到,远远就能感受到一股浑浊的气息,像发酵过度的酒,甜腻中透着腐败。 “这地方什么味儿啊?”灰画的画轴皱成一团,灰火不安地跳动着。 “闻着就恶心。”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也凝了凝“一股子欲望的腥臭味,比养魂狱还难闻。本咒珠劝你,臭小子,别靠近这破城。”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来沉欲城,是因为听雪家族长说,这里藏着不少上古家族的秘密,尤其是那些极端派的修士,常在此地交易。 越靠近沉欲城,路边的景象越发不堪。 几个袒胸露背的女修倚在树旁,对着过往修士抛着媚眼,衣衫单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灵力波动混乱,显然是靠采补为生的。 她们看到叶涣,眼睛一亮,刚想围上来,就被飞盒放出的红色电弧逼退,只能悻悻地骂了几句脏话。 “啧啧,这地方可真够乱的。”灰画咂舌。 “比吾以前见过的黑市还不像话。” 刚走到城门口,就撞见两个流里流气的修士正拉扯一个穿粗布裙的少女。 少女哭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其中一个修士却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狞笑道“小丫头片子,跟爷回去,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城外捡猡草吃强多了!” 另一个修士则在一旁起哄“就是,城主大人都喜欢嫩的,把你献给城主,咱们哥俩也能沾点光!” 叶涣的眉头瞬间拧起,正想出手,却见那少女突然咬了其中一个修士的胳膊,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他头上砸去,随即转身就跑。 “妈的!反了天了!”被咬的修士怒吼着要去追,却被叶涣拦住。 “滚。”叶涣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两个修士本想发作,可看到叶涣身后悬浮的四个灵宝,尤其是祖咒之珠那翻涌的灰色雾气,顿时怂了,骂骂咧咧地跑了。 “叶小子,你咋不直接废了他们?”灰画不解。 “此地不宜节外生枝,而且,那少女怀里有毒药她的脖子上有毒孔。”叶涣望着少女消失的方向,眼神沉了沉。 “我们进城再说。” 沉欲城的城门没有守卫,只有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蜷缩在角落,麻木地看着往来人群。 城里的街道倒是宽阔,却堆满了垃圾,散发着酸臭。 路边的店铺大多挂着暧昧的帘子,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嬉笑怒骂,还有修士用灵力吆喝着“上好的炉鼎”“销魂散”之类的东西。 “炉鼎?他们把人当什么了?”灰画气得画轴发抖。 “简直不是东西!” 飞盒的红色电弧也闪得厉害“主人,这里的修士,灵力中都带着浊气,像是……吞噬了太多负面情绪。”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 他看到一个穿锦袍的青年,正指挥着家仆将一个中年妇人往马车上拖。 那妇人哭喊着“侄儿!我是你亲婶婶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青年却笑得一脸淫邪“婶婶?等进了浮欲楼,让你尝尝当主子的滋味,保管你忘了那个死鬼叔叔。” 周围的修士见状,非但没人阻止,反而有人起哄“李公子好福气啊!这等美事,也分兄弟一杯羹啊!” “就是,听说这婶婶当年可是沉欲城的美人,李公子真是好眼光!” 叶涣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他还看到一个醉醺醺的修士,正对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少女拉拉扯扯,嘴里喊着。 “小娘,你就从了我吧”。 看到两个修士为了一个破碗大打出手,最后一人活生生咬掉了另一人的耳朵。 看到路边的摊位上,摆着各种不堪入目的话本,封面上画着男女交合的画面,标题露骨得让人面红耳赤,却有不少修士争相购买。 “呕——”灰画忍不住浮夸的干呕声音传来。 “这地方的人都疯了吗?伦理道德都不顾了?简直恶心死吾了!” “一群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蠢货。”祖咒之珠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本咒珠现在就想把这破城炸了。” 竹简的金色灵力流转得极快,显然也动了怒“此地污秽不堪,留之无益。” 叶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沉欲城会变成这样,绝非一日之寒。 这里的修士,早已被贪婪、色欲、暴力吞噬了心智,成了欲望的奴隶。 “浮欲楼在哪?”叶涣突然问道。 “主人,前面那座最高的楼就是。”飞盒指向不远处。 “上面挂着红灯笼的那个。” 叶涣抬头望去,只见那座楼通体漆黑,却挂满了红色的灯笼,灯笼里的光透着诡异的粉色,楼顶上隐约能看到几个女修的身影,正对着楼下抛媚眼。 “我们去那看看。”叶涣道。 “去那干嘛?看那些恶心东西?”灰画不解。 “雪族长说,浮欲楼的楼主,是上古家族极端派的人,手里握着不少秘密。”叶涣的眼神锐利起来。 “我们要找的线索,或许就在那里。” 刚走到浮欲楼门口,就被两个身材魁梧的修士拦住。 他们穿着黑色的甲胄,眼神凶戾,上下打量着叶涣“干什么的?” “找人。”叶涣淡淡道。 “找人?”其中一个修士嗤笑一声。 “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要么掏钱,要么献宝,否则滚蛋!”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瞬间暴涨“你说谁是阿猫阿狗?” 那两个修士被雾气中的威压吓得后退一步,却依旧嘴硬“咋地?想闹事?知道浮欲楼的后台是谁吗?是城主大人!” “城主?”叶涣挑眉。 “就是那个喜欢‘嫩的’的城主?” 他话音刚落,楼里突然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哟,这不是帅气的小公子吗?怎么有空来奴家这小地方?” 一个穿着红色纱裙的女修从楼里走出来,身姿摇曳,眉眼间带着勾人的媚意,正是刚才在城门口见过的女修之一。 她显然认出了叶涣,却没提刚才的事,只是笑着说“城主大人刚好在楼上会客,叶公子若是不嫌弃,奴家这就带您上去?” 叶涣看着她,眼神冰冷“不必了。我找楼主。” “楼主?”女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楼主今日不在,叶公子有什么事,跟奴家说也是一样的。” “我问你,”叶涣盯着她。 “你们楼里,是不是有不少上古家族的修士?” 女修的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媚笑“叶公子说笑了,奴家这楼里,来的都是客人,哪分什么上古家族不上古家族的。” “是吗?”叶涣的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 “那刚才被拖走的那个婶婶,还有那个自称‘娘’的少女,也是你们的客人?” 女修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叶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奴家这浮欲楼,可是‘正经地方’。” “正经地方?”灰画在一旁冷笑。 “正经地方会干出强抢民女、乱伦悖德的事?我看你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你找死!这么嘴巴臭的灵宝。”女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灵力暴涨。 “给我拿下!” 那两个魁梧的修士立刻冲了上来,手里的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 飞盒率先出手,银色的盒身一闪,撞在其中一个修士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那修士的肋骨断了数根,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没了声息。 另一个修士见状,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却被竹简的金色灵力缠住,拖了回来,狠狠摔在地上。 “说不说?”叶涣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女修看着地上的尸体和哀嚎的修士,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说……我说……楼里确实有几个上古家族的修士,他们……他们喜欢玩些新奇的花样,那些女子还有男子,都是他们买来的……” “买来的?”叶涣的眼神更冷了。 “我看是抢来的吧。” 女修不敢再隐瞒,点了点头“有……有抢来的,也有逼良为娼的……他们说,这样养的猡,灵力最纯净,采补起来效果更好……” “畜生!”灰画气得差点喷出火来。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那些上古家族的修士,现在在哪?” “在……在顶楼的包间里……”女修颤抖着说。 “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被逼的……” 叶涣没有理她,只是对飞盒说“处理掉。” 飞盒应了一声,红色的电弧闪过,女修和地上的修士瞬间没了声息,被飞盒的灰色乱力吞噬得干干净净。 “我们上去。”叶涣转身,朝着浮欲楼的顶楼走去。 楼道里弥漫着浓郁的脂粉味和酒气,夹杂着一丝血腥味。 偶尔有女修路过,看到叶涣身上的杀气,吓得纷纷躲避。 顶楼的包间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男女的嬉笑和不堪入耳的调情声。 “叶小子,吾这就把这破门拆了!”灰画摩拳擦掌。 “等等。”叶涣拦住它。 “先听听他们说什么。” 他将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到里面有人说:“……那批‘货’不错,尤其是那个小的,据说是雪家族的旁支,纯阴之体,献给尊者,肯定能得重赏……” “雪家族旁支?”叶涣的瞳孔骤缩,猛的想起怕不是飞云宗的雪依依师妹。 “你们说什么?” 包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后,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谁在外面?”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一脚踹开了房门。 包间里的景象让他的怒火瞬间爆发——几个穿着华贵的修士正围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少女少年。 少女的衣服被撕得破烂,脸上满是泪痕,双手脖颈上还戴着锁链,还戴着蒙黑布。 而那几个修士,身上都散发着上古家族特有的灵力波动。 “哪里来的这不知死活的小子!”其中一个修士见到了叶涣,狞笑道。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手。 金色的灵力、红色的电弧、灰色的火焰和翻涌的雾气同时爆发,瞬间将整个包间笼罩。 “今日,便清理你们这些污秽!” 沉欲城的喧嚣依旧,可顶楼的包间里,却响起了绝望的惨叫。 “太脏了,这些东西,全部解决才是。”叶涣快速的飞割尸体喃喃自语道。 第668章 除根,见邪尊者(仁)(仁) 包间内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与原本的脂粉香、酒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几个上古家族修士见叶涣破门而入,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狰狞的笑。 “啧!区区一个小辈,也敢闯进来送死?”为首的修士拍了拍桌子,桌上的酒杯被震得叮当响。 “敢这么嚣张跋扈!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他说着,灵力暴涨,周身浮现出暗红色的雾气,那是吞噬了太多生魂才有的气息。 其余几个修士也纷纷起身,灵力交织成一张大网,朝着叶涣罩来。 “叶小子小心!这些家伙的灵力带着尸气!”灰画大喊一声,画轴展开,无数灰火凝成火墙,挡在叶涣身前。 暗红色雾气撞上火墙,发出“滋滋”的声响,竟被灼烧得萎靡了几分。 “本灵来助你。”竹简的声音响起,金色的竹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金色灵力化作数道利刃,直刺那几个修士的躯体。 飞盒则瞬间变大,银色的盒身带着红色的电弧,朝着最左侧的修士撞去。 “飞天冲地盒”的威势展露无遗,那修士惨叫一声,被撞得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屏风。 “一群废物,也敢在本咒珠这优雅的背影面前放肆?”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右侧修士的脚下,那修士来不及反应,半个身子已经被裂缝吞噬,发出凄厉的哀嚎。 叶涣站在中央,眼神冰冷如霜。 他看着那几个修士在灵宝们的攻击下节节败退,看着被锁链捆着的少女眼中燃起希望的光,指尖的灵力骤然凝聚。 “灵力——万羽尖刀!” 随着他一声低喝,无数道蓝灰色的念力化作锋利的羽刃,如同暴雨般横扫整个包间! 这些羽刃比寻常法器更具穿透力,不仅能斩断灵力,更能直接撕裂神魂。 “不——!” 为首的修士惊恐地嘶吼,想要凝聚灵力防御,却被竹简的金色利刃刺穿了躯体。 念力羽刃瞬间将他淹没,连惨叫都没能持续片刻,便化作了一地碎肉。 其余几个修士也没能幸免,有的被飞盒的电弧烧成焦炭,有的被灰火燃成灰烬,有的则被祖咒之珠的空间裂缝彻底吞噬。 不过瞬息之间,包间内便只剩下叶涣一行和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女。 叶涣走到少女面前,挥手斩断她脖颈上的锁链,声音放缓了些“快起来,给你点时间去帮其他人。” 少女愣了愣,看着满地的血腥,又看了看叶涣,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里充满了恐惧和委屈。 “叶小子,现在怎么办?”灰画收起画轴,看着那少女。 “总不能把她扔在这吧?” “先带她救其他人离开这里。”叶涣说着,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递给少女, “穿上吧,你自己待会出城。” 少女哽咽着接过外袍,胡乱套在身上,眼神里依旧带着怯意,却顺从地往里走解救其他人。 路过那些修士的尸体时,飞盒的灰色乱力涌动,将尸体一一吞噬,只留下几枚储物戒。 飞盒将储物戒递给叶涣“主人,里面或许有线索。” 叶涣接过储物戒,用神识扫过,眉头渐渐皱起。 其中一枚储物戒里,除了一些灵石和法器,还有一卷特殊的兽皮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东域的几个地点,最显眼的一处,画着一个轮椅的图案,旁边写着“邪尊者”三个字。 更让他在意的是,地图旁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邪尊者,常年脸色苍白无力,双眼青黑,身形虚弱,常坐轮椅。不喜争斗,独爱修剪插花,尤擅以尸垒筑基……” “邪尊者?”叶涣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满是疑惑。 “这描述……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尊者。反而像是个病人,这些尊者还以为与话本一样强大又执念重。” 在他的认知里,尊者要么像棋尊者那样深不可测,要么像血尊者那样凶残嗜血,哪有尊者会虚弱到坐轮椅,还喜欢修剪插花? 更诡异的是“以尸垒筑观”——用尸体来筑奇观,这简直闻所未闻。 “尸垒筑观?”灰画也凑了过来,看到纸条上的字,画轴都抖了一下。 “这什么鬼法子?用尸体筑奇观?不怕晚上盯着睡不着吗?” “本咒珠倒是听说过这邪尊者。”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凝了凝。 “据说他是近千年来才崛起的尊者,修为深不可测,却极少露面。有人说他是靠着某种邪术强行晋升的,所以才会如此虚弱。” “强行晋升?”叶涣摩挲着纸条。 “那他以尸垒筑奇观,又是为了什么?” “多半是为了稳固修为。”竹简的声音响起。 “强行晋升的尊者,根基不稳,需以特殊手段弥补。用尸体的死气来稳固灵力,虽邪门,却未必行不通。” 叶涣点了点头,将地图和纸条收好“看来,我们得去会会这位邪尊者了。” “先别急着去找什么尊者。”灰画指了指外面。 “这沉欲城就是个毒瘤,留着只会祸害更多人。叶小子,你刚才不是常说烂掉的根要拔掉吗?” 叶涣看向窗外,沉欲城的街道上依旧充斥着各种污秽和罪恶,那些修士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欲望,仿佛早已被这城市的毒瘴吞噬了心智。 他沉默片刻,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你说得对,烂掉的城镇,留着没用。” “等等?!叶小子,你想干什么?”灰画意识看着他的眼神,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屠城。”叶涣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只有把这里彻底清理干净,才能杜绝后患。” “屠城?!”灰画吓了一跳。 “这里好歹有上万修士,就算大多不是好东西,可……” “可他们早已不是人了。”叶涣打断他,指着外面那些麻木的、狰狞的面孔, “你看他们,还有半分人性吗?留着他们,只会让更多像刚才那些人一样的人受害。烂掉的根,必须拔掉,才能重养新芽。” 祖咒之珠哼了一声“这叶木头总算说了句像样的话。本咒珠没意见,这种地方,炸了都嫌脏了本咒珠的手。” 飞盒也点了点头“主人说得对,除恶务尽。” 竹简没有说话,只是金色灵力流转得更快了,显然是赞同叶涣的决定。 灰画看着叶涣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外面的景象,最终叹了口气“行吧,吾听你的。不过,得先把那些还有救的人送出去。” “嗯。”叶涣点头。 “你和飞盒负责疏散城中尚有理智的人,本灵和祖咒之珠随我清理那些不可救药之辈。” 分工完毕,一人四灵宝立刻行动起来。 灰画展开画轴,灰火在空中化作无数道光束,射向城中各个角落,光束落在尚有良知的修士或凡人身上,形成一道防护罩,将他们护在其中。 飞盒则化作一道银光,引导着这些人朝着城门方向移动。 叶涣则带着竹简和祖咒之珠,冲天而起,悬浮在沉欲城的上空。 “沉欲城的修士听着!”叶涣的声音用灵力扩散开来,响彻整个城市。 “半个时辰内,凡尚有良知者,速速随飞盒出城!半个时辰后,此城,化为焦土!” 城中的修士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哪来的疯子,敢说要屠城?” “怕是活腻歪了吧!不知道这是城主大人的地盘吗?” “兄弟们,把这小子抓起来,献给城主大人!” 叶涣没有理会这些叫嚣,只是冷冷地看着沙漏里的沙子一点点流逝。 半个时辰后,飞盒传来消息,所有能救的人都已送出城。 “时间到。”叶涣眼神一凛,指尖的灵力骤然爆发。 “混沌灭绝亡沧!!” 这一次,他的力量不再局限于包间,而是如同漫天飞雪般,覆盖了整个沉欲城! 三色力量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落下之处,无论是修士还是建筑,都被瞬间绞碎! “不——!” “救我,救我!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却很快被三力切割的声音淹没。 竹简的金色灵力化作巨大的光网,将那些试图逃跑的修士一一困住;祖咒之珠的空间裂缝在城中各处闪现,吞噬着那些罪大恶极之辈。 整个沉欲城,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灰画站在城外,看着城内的景象,画轴微微颤抖。 它知道叶涣是对的,却还是忍不住心悸。 “别多想。”飞盒来到它身边,银色的盒身闪了闪。 “主人这不是杀戮,是重新洗牌。说不定此地也是某个尊者的据点。” 灰画沉默着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后,叶涣落在城外,身上沾满了鲜血,眼神却异常平静。 沉欲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土,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那个被救下的少女与其他人跪在地上,对着沉欲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然后她朝着叶涣深深一拜“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不必谢我。”叶涣摆了摆手。 “你自己多保重,去东域附近提在下名头‘叶红’便可找个安稳的地方生活,会有人助你。” 少女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远方走去,背影虽然单薄,却透着一股新生的力量。 叶涣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兽皮地图,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走吧,去会会那位邪尊者。” 几人踏上征途,一路向东。 越靠近地图标注的地点,周围的气息越发阴冷,路边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花,花瓣是暗红色的,像是用鲜血染成的。 最终,他们在一座奇怪的庄园宫殿前停下。 庄园的大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静尘园”三个字,与周围的阴冷气息格格不入。 “这地方……有点不对劲。”灰画的画轴皱了起来。 “外面看着像个雅致的庄园,里面却透着尸气。”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也凝了凝“本咒珠能感觉到,里面有很多死气,比沉欲城加起来还多。” 叶涣上前,轻轻的推开了庄园的大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 庭院里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修剪得整整齐齐,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男子正坐在轮椅上,专注地修剪着一株红色的花。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脆弱,嘴唇毫无血色,双眼有着浓重的青黑,身形消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看起来虚弱不堪。 若不是他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尊者威压,叶涣简直要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病弱书生。 这……就是邪尊者? 那个以尸垒筑奇观的邪尊者? 叶涣的心头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眼前这个专注于插花的男子,怎么看都和“邪”字搭不上边,更别说用尸体筑奇观了。 仿佛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男子缓缓转过身,青黑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平静地看着叶涣一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真是稀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沙哑。 “不知此处到访,有何贵干?” 叶涣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片看似雅致、实则暗藏死气的花园,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些所谓的“奇花异草”,根本不是花草,而是用无数尸体的残骸培育而成的! 那红色的花瓣,是用鲜血浇灌的;那翠绿的叶片,是用尸气滋养的! 这个看似虚弱无害的男子,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叶涣握紧了拳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邪尊者么?” 男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转动轮椅,面对着他们。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 “一位‘普通’的修仙者而已。”叶涣的声音落下。 “哦?看来你就是棋尊,凤霞尊,以及琴瑟尊,还有极尊,血尊提到头疼的人物是不是还见过一位逝去的尊者石碑事迹?是离天尊,可对?还有见过绝望的妃尊。‘叶涣’。”邪尊者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叶涣脸上越听越阴沉。 第669章 戏耍,邪尊者的好意(仁) 邪尊者指尖的银剪还沾着暗红汁液,随着他轻描淡写的挥手,庭院两侧的花圃突然“噗噗”炸开。 腐烂的泥土飞溅中,数具青灰色的邪尸猛地站起,关节处的皮肤早已干瘪开裂,露出森白的骨茬,眼窝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 更诡异的是,这些邪尸体内竟隐隐透出与邪尊者同源的阴冷气息,显然是被他以邪术炼化过的傀儡。 “你倒是比传闻中更有胆识。”邪尊者转动轮椅,苍白的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青黑的眼底漾着一丝玩味。 “寻常修士见了棋尊者那老不死的,早已吓破了胆,你却还敢屠了沉欲城,一路寻到我这静尘园来,命当真硬得很。” 叶涣没理会他的调侃,掌心已凝聚起三力。 这些邪尸的气息比沉欲城那些修士诡异得多,灵力波动紊乱却极具腐蚀性,显然不是易与之辈。 “本灵察觉,这些邪尸体内有阵法纹路。”竹简悬浮在叶涣左肩,金色灵力化作细针,在邪尸身上虚点出几个位置。 “它们受邪尊者灵力操控,杀之不绝,需先破其核心。” 飞盒已化作银色流光,红色电弧在盒身游走,撞向最前排的邪尸“主人,我来开路!” “砰”的一声闷响,邪尸被撞得后退数步,胸口凹陷下去,却很快又蠕动着恢复原状,幽绿的鬼火中闪过凶戾。 飞盒的红色电弧落在它身上,竟只燎起几缕黑烟,没能造成实质伤害。 “哟,这银盒子小东西倒是有趣。”邪尊者轻笑一声,拿起脚边那把大如脸面的滴血剪子,剪尖挑着一朵暗红的花。 “可惜,我的‘花’,没那么容易枯萎。” 他话音刚落,那些邪尸突然齐齐嘶吼,周身冒出粘稠的黑雾,朝着叶涣扑来。 黑雾所过之处,地面的青草瞬间枯黄,连空气都带着刺鼻的腥腐味。 “叶小子小心!这雾有毒!”灰画展开画轴,灰火形成一道屏障挡住黑雾,画轴上的阵纹飞速流转。 “吾布个净化阵,你们趁机找出核心!”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撞向右侧的邪尸群“本咒珠倒要看看,是这些破烂玩意儿硬,还是本咒珠的空间裂缝硬!” 空间裂缝在邪尸群中炸开,几具邪尸瞬间被撕成碎片,可残肢落地的刹那,竟又像活物般蠕动着拼凑起来,只是身形比之前更扭曲了些。 “该死!这东西还能自愈?”祖咒之珠暴躁地骂了一声。 “叶木头,快点想办法!” 叶涣眼神一凝,灵力在掌心凝成的光波“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此力量破空而出,这次不再是横扫,而是精准地刺向邪尸的头颅。 他记得竹简说过,核心多半藏在头颅里。 “噗嗤”声接连响起,光波穿入邪尸头颅,幽绿的鬼火瞬间黯淡下去。 可还没等叶涣松口气,那些邪尸的脖颈处突然冒出无数血色触须,重新凝聚出脑袋,鬼火比之前更盛。 “没用的。”邪尊者慢悠悠地修剪着花枝,剪子开合间发出“咔嚓”声,像在切割骨头。 “它们的核心,在我这里呢。”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笑容诡异。 “想破局?得先过我这关。” 叶涣心头一沉,正想调动更多灵力,却见邪尊者轻敲了两下轮椅扶手。 他身后那面爬满血色藤蔓的墙壁突然“吱呀”作响,藤蔓像活蛇般退开,露出一道由血肉碎块拼接而成的门。 门轴处还挂着半只腐烂的手臂,随着门的开启,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哗啦——” 门后涌出的邪尸比之前多了数倍,形态也更加扭曲。 有的长着三颗头颅,有的四肢反折,还有的拖着长长的内脏,在地上留下蜿蜒的血痕。 它们嘶吼着扑来,庭院瞬间被腥臭和黑雾填满。 “这哪是养花,分明是养蛊!”灰画气得画轴发抖,灰火屏障被撞得摇摇欲坠。 “丑成这样也敢叫花?邪尊者你审美有问题吧!” “呵呵,小东西觉得它们丑?”邪尊者将剪下的花枝插进瓶中,动作轻柔得不像在摆弄尸骸培育的怪物。 “它们可是我用九十九具修士骸骨,辅以千年精血滋养而成的‘骨生花’,寻常人想看还看不到呢。” 他抬眼看向叶涣,青黑的眼底闪过一丝诱惑“而且,你不是想问事吗?打赢它们,我便告诉你想知道的。毕竟……我也很想看看,能让棋尊者都吃亏的小家伙,到底有几分本事。” 叶涣咬紧牙关,三力疯狂运转。 他知道邪尊者是在戏耍他们,可眼下别无他法,只能硬闯。 “飞盒,用乱力搅乱它们的灵力!” “竹简,金刃封锁它们的移动路线!” “灰画,阵纹瞄准它们的关节!” “祖咒之珠,空间裂缝牵制后排!” “知道了,主人!” “本灵明白。” “看吾的!” “知道了叶木头!” 四灵宝瞬间会意,配合得愈发默契。 飞盒的灰色乱力像潮水般涌过,邪尸体内的灵力顿时紊乱起来;竹简的金色光刃纵横交错,形成密不透风的网,限制邪尸的行动;灰画的阵纹落在邪尸关节处,让它们的动作变得迟滞;祖咒之珠的空间裂缝不断开合,逼得后排邪尸不敢上前。 叶涣抓住机会,三力凝成的光球狠狠砸向最中间那具体型最大的邪尸。 光球炸开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邪尸胸腔里,藏着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上面布满了与邪尊者轮椅相同的纹路。 “核心在心脏里!”叶涣大喊一声,念力羽刃齐齐射向那颗黑心。 “咔嚓”一声,黑心碎裂,那具邪尸瞬间瘫软在地,化作一滩腥臭的脓水。 奇妙的是,随着它的倒下,周围几具邪尸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幽绿的鬼火开始闪烁。 “找到了!”灰画兴奋地大喊。 “叶小子,集中火力打黑心!” 战局瞬间逆转,邪尸一个个倒下,化作脓水。 可当最后一具邪尸被解决时,叶涣却突然感觉脚下一凉。 他低头看去,只见地面上自己的影子正扭曲蠕动,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指甲涂着猩红蔻丹的妖艳大手猛地从影子里伸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什么东西?!”叶涣心头一惊,想挣脱却发现那只手的力气大得惊人,一股阴冷的吸力从手心传来,拉扯着他的身体往下沉。 “汝?!” “叶小子!” “主人!” “臭小子!” 四灵同时出手,金色光刃、红色电弧、灰火、空间裂缝齐齐落在那只手上,却只激起一串黑色的火花,没能伤其分毫。 “这是……邪尊者的领域之力!”竹简的声音带着凝重。 “他想把你拉进他的领地!” 叶涣感觉身体越来越沉,视线开始模糊。 他看到邪尊者坐在轮椅上,对着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时,叶涣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把雕花紫檀椅上,面前的八仙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茶香清幽,驱散了之前的腥腐味。 周围是一间雅致的书房,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还燃着一炉檀香,一切都透着与静尘园截然不同的宁静。 “小家伙醒了?” 邪尊者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叶涣抬头,只见邪尊者坐在他对面的轮椅上,依旧是那副苍白虚弱的模样,手里端着茶杯,正慢条斯理地品着。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侍女,穿着素白的衣裙,面容姣好,只是眼球空白,像提线木偶。 “我的灵宝们呢?”叶涣猛地起身,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正常,没有被束缚的感觉。 “别急,你的小宝贝们都好。”邪尊者放下茶杯,指了指窗外。 “它们在外面等着呢,我这地方小,容不下太多客人。” 叶涣走到窗边,果然看到竹简、飞盒、灰画和祖咒之珠正悬浮在庭院里,警惕地盯着书房,显然也被隔绝在了外面。 “你想干什么?”叶涣转过身,眼神冰冷。 他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尤其是在这个神秘莫测的邪尊者面前。 “坐下喝杯茶吧。”邪尊者示意他回座位。 “我这茶,用‘骨生花’的花蜜冲泡,寻常人可喝不到。” 叶涣皱眉,没动。 用那种邪物的花蜜泡茶?想想都觉得恶心。 邪尊者也不勉强,自己又喝了一口,轻笑一声“小友倒是谨慎。也是,换做是我,被人从自家地盘拉到陌生地方,也会不安。” 他转动轮椅,来到书架前,取下一卷书“其实你找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在找归墟之渊?” 叶涣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邪尊者翻开书卷,慢悠悠地说。 “棋尊者在找,凤霞尊者在找,连那些躲在暗处的上古家族也在找,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更别说还有更多修士。” 他抬眼看向叶涣,青黑的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不过,他们找归墟之渊,是为了里面的东西,小家伙你,又是为了什么?” 叶涣沉默片刻,决定不再隐瞒“我要找聚灵还魂丹的丹方,还有上古龙……” “聚灵还魂丹……”邪尊者放下书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那丹方早在千年前就失传了,就算找到归墟之渊,也未必能找到。” “那也得试试。”叶涣的语气坚定。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邪尊者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小家伙。不像某些人,为了长生,连祖宗都能卖。” 他转动轮椅回到桌前,推给叶涣一个锦盒“这个,或许能帮你。” 叶涣打开锦盒,里面放着半张残破的地图,上面的标记与沉欲城找到的那张兽皮地图有些相似,只是多了几个奇怪的符号。 “这是……” “归墟之渊的残图。”邪尊者端起茶杯,“我年轻时偶然与仁尊者交友时所得到的,一直没派上用场。你若能解开上面的符号,或许就能找到入口。” 叶涣紧紧握住残图,心头涌上一股诧异。 “你为什么要帮我?” 邪尊者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窗:“你的小宝贝们快急坏了,回去吧。哦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棋尊者的本体,最近在北域的极寒之地现身,你若想找他算账,可得抓紧时间。” 叶涣一愣,还想再问,却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旋转,眼前的景象再次模糊。 “后会有期,小家伙。不对,应该是叶涣。” 邪尊者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没想到这么多人背叛了仁尊者,可惜连本邪尊也是,谁让仁尊者引来这么多修士凡人的信仰。’邪尊者也是笑笑看着窗外的叶涣。 再次站稳时,叶涣已回到静尘园的庭院里,四灵宝立刻围了上来。 “叶小子,你没事吧?”灰画上下打量着他。 “那老东西没对你做什么吧?” “主人,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飞盒注意到他手中的锦盒。 叶涣打开锦盒,将残图递给它们看,简单说了刚才的经历。 “邪尊者会这么好心?况且连琴瑟尊者与棋尊者都没有,他凭什么有这个?”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显然不信。 “本咒珠看他没安好心。” “不管他安没安好心,这残图对我们有用。”叶涣收起锦盒,眼神变得坚定。 “北域极寒之地是棋尊者本身,我想终有一天找他决斗。” 四灵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阳光穿过静尘园的枝叶,落在叶涣身上。 “看这欣欣向荣的样子,新的第二个三仙者竟然与几个天命之子熟友,呵。以后天命控制与他为敌,看这小家伙如何。”邪尊者喃喃自语道。 第670章 残信,花尊者的信息(仁) 静尘园外的石板路还沾着晨露,叶涣捏着那半张残图,指腹摩挲着边缘的褶皱。 锦盒的檀香味还萦绕在鼻尖,可他心里却像压了块冰,半点暖意也无。 “本灵曾听闻,邪尊者在万年前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连上古家族的外围都挤不进去。”竹简悬浮在他肩头,金色灵力轻轻扫过残图,试图探查是否有隐藏的阵法。 “仁尊者在世时,交好的尊者里,棋尊、凤霞尊、琴瑟尊者等等大部分尊者皆有记载,独独没有邪尊者。” 叶涣嗯了一声,将残图折好塞进怀里。 他想起邪尊者那苍白的脸和青黑的眼底,想起对方慢条斯理修剪“骨生花”的模样,总觉得那抹笑意背后藏着什么。 若邪尊者当真与仁尊者无关,又怎会恰好有归墟之渊的残图? “叶小子,你觉得这是陷阱?”灰画的画轴搭在他的胳膊上,灰火有一搭没一搭地跳着。 “可那残图看着不像假的啊,上面的符文吾好像在古籍里见过,确实与上古秘境有关。” “像真的,才更可疑。”叶涣踢开脚边一块碎石,碎石滚进路边的水坑,溅起一圈涟漪。 “你想,棋尊与仁尊者交好,凤霞尊曾与仁尊者论道,琴瑟尊者更是他的流水知音,他们都没有残图,偏偏一个万年前籍籍无名的邪尊者有,这不奇怪吗?” 祖咒之珠哼了一声,灰色雾气翻涌着“管他是不是陷阱,本咒珠倒要看看,谁敢耍花样。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提到的那个极尊,当真胆小如鼠?” 叶涣想起极尊连门都不敢出的模样,忍不住皱眉:“极尊者应该修为不弱,却怕得厉害,见了我就像见了洪水猛兽。按说他认识仁尊者,若真要背叛,何至于吓成那样?” “不好说呢,啧,臭小子。”祖咒之珠怀疑道。 飞盒突然开口“主人,会不会……这些尊者之间,也并非铁板一块?或许有的背叛了仁尊者,有的没有,有的则在观望。” 叶涣低头看向水坑,水面倒映出他的脸,眉峰紧蹙,眼底满是疑虑。 这一路遇到的尊者,棋尊深不可测,执念于所谓的“因果”;邪尊者诡异阴柔,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极尊胆小怯懦,像只惊弓之鸟。 他们明明都与仁尊者有过交集,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 “水太深了。”叶涣叹了口气,踩过水坑,水花溅湿了鞋边。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去东域的幽泉看看。雪族长说那里常有散修聚集,或许能打探到更多尊者的消息。” 东域的小幽泉藏在一片竹林深处,泉眼不大,汩汩地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里带着淡淡的灵草香。 泉边铺着青石板,几个修士正盘膝而坐,借着泉眼的灵气修炼,周身灵力流转,算不上顶尖,却也扎实。 叶涣本想绕开,免得生事。 可他刚走到竹林边缘,就听到一阵喧哗。 “师兄你看!那小子身边的灵宝!”一个穿蓝衫的男修猛地睁开眼,指着叶涣身后的四灵,语气里满是贪婪。 “那竹简泛着金光,一看就是极品灵宝!还有那银盒子,电弧缭绕,绝对是攻击型的!” 另一个穿灰袍的男修也站了起来,眼神黏在灰画和祖咒之珠上“还有那画轴和珠子,气息都不弱!这小子看着面生,怕是个不懂事的散修,咱们……”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里闪过凶光。 叶涣眉头一皱,脚步顿住。 他最烦这种见宝起意的货色,尤其是在这种本该清净的地方。 “叶小子,这几个家伙眼神不对,要不先下手为强?”灰画的画轴已经展开,灰火蠢蠢欲动。 “主人,他们身上有血腥味,怕是手上不干净。”飞盒的红色电弧亮了亮,显然也做好了斗架准备。 那几个修士见叶涣停下,反而更嚣张了。穿蓝衫的男修往前一步,抱拳道“在下苏呢,这位道友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小幽泉?” 他身边的灰袍男修接口道“在下苏能,是苏呢的师弟。道友这几个灵宝倒是稀罕,不知可否借我兄弟二人一观?” 三个女修也站了起来,为首的紫衣女修莱芮掩唇轻笑“是啊,道友何必这么小气?大家都是同道,分享一二又何妨?” 她身后的莱西和莱沴也跟着附和,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四灵身上打转。 叶涣冷声道“它们都是我的,都不可能让任何人碰!让开。” “嘿,还挺横!”苏能冷笑一声。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这小幽泉是我们苏氏兄弟罩着的,识相的就把灵宝留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说着,突然抬手甩出三张符箓,黄纸符在空中炸开,化作三道火牛,直逼叶涣面门! “不知死活。”叶涣侧身避开火牛,掌心凝聚起念力。 “既然你们找死,我便成全你们。” “本灵来会会他们。”竹简的金色灵力暴涨,化作一道光鞭,朝着苏呢抽去。 苏呢慌忙祭出一面盾牌。 “铛”的一声,盾牌被抽得粉碎,他本人也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血丝。 “师兄!”苏能见状,祭出一把长剑,刺向叶涣的后心。 飞盒瞬间挡在叶涣身后,银色盒身撞上长剑,只听“咔嚓”一声,长剑竟被撞断,苏能握着半截剑柄,满脸错愕。 “姐妹们,一起上!”莱芮大喊一声,三张符箓同时飞出,这次是冰锥符,带着刺骨的寒意。 灰画的画轴一挥,灰火形成一道火墙,冰锥遇火消融,化作水汽。 “切,就这点本事,也敢抢东西?”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猛地炸开,空间裂缝在莱芮三人脚下出现。 三女吓得连连后退,莱西动作慢了些,裙摆被裂缝勾住,瞬间撕裂,露出一截小腿,吓得她尖叫起来。 叶涣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念力化作的羽刃直取苏能的头。 苏能刚想躲闪,却被竹简的金刃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羽刃刺穿自己的胸口,眼中满是不甘。 苏呢见师弟被杀,红了眼,疯狂催动灵力,竟想自爆躯体。 飞盒瞬间变大,将他罩在里面,红色电弧疯狂涌入,苏呢的自爆被硬生生压制,最终在盒内化为一滩血水。 莱芮三女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灰画的阵纹早已布下,将她们困在原地。 “饶命!道友饶命!”莱芮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是我们有眼无珠,求道友放我们一条生路!” 叶涣看着她们,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你们抢过多少人的东西,杀过多少人?” 三女脸色一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本咒珠最烦这种只会欺负弱小的废物。”祖咒之珠的空间裂缝再次出现。 “叶木头,别跟她们废话。” 叶涣没有阻止。 这些人手上沾满血腥,留着也是祸害与闹心。 随着三声惨叫,三女被空间裂缝吞噬,连渣都没剩下。 飞盒的灰色乱力涌动,将五人的储物戒一一吸来,递给叶涣。 叶涣接过,用神识扫过,大多是些灵石、法器和低阶符箓,没什么特别的。 “又是些废物。”灰画撇撇嘴。 “浪费感情。” 叶涣正想将储物戒收起,却在其中一枚戒指里,发现了一封折叠的飞信。 飞信的材质很特殊,水火不侵,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字——花尊者。 “花尊者?”叶涣心头一震,又是一个陌生的尊者名号! 他展开飞信,上面的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阴冷“……东域小幽泉灵气异动,似有上古之物现世。速来,勿让他人捷足先登。切记,避开某个三仙者……” 信到这里就断了,显然是被强行撕裂的。 叶涣捏着飞信,指尖微微颤抖。 这伙修士不仅知道花尊者,还在为对方办事,甚至……知道自己的名字? “叶小子,怎么了?”灰画凑过来,看到“花尊者”三个字,画轴顿了顿。 “又是个尊者?这仙仁大陆到底藏了多少尊者?” “恐怕很多,他们在找上古之物。”叶涣的目光落在泉眼处,氤氲的水汽下,泉底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而且,他们都知道我。” 竹简的金色灵力扫过飞信“本灵在上面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与沉欲城那些修士身上的尸气有些相似,却更精纯。” “你的意思是,这花尊者,也和邪尊者一样,修炼邪术?”叶涣皱眉,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祖咒之珠哼了一声“管他什么花尊者草尊者,敢算计叶木头,本咒珠就把他揪出来挫骨扬灰!” 飞盒则盯着泉眼“主人,泉底确实有东西。” 叶涣深吸一口气,将飞信收好。 他不知道这花尊者是敌是友,也不知道对方为何要找上古之物,更不明白对方为何要避开自己。 但他知道,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先看看泉底有什么。”叶涣走到泉边,蹲下身子。 泉水很清,能看到底的鹅卵石,可在泉眼最深处,确实有一抹微弱的绿光在闪烁,不像自然形成的。 “吾来试试。”灰画的灰火化作一小团火焰,探入泉中。 刚触到那抹绿光,泉眼突然剧烈翻涌起来,水汽瞬间变得浓郁,带着一股奇异的花香。 “这香味……”叶涣突然觉得头晕目眩,体内的灵力开始紊乱。 “不对劲!这花香有毒!” “叶小子!”灰画连忙收回灰火,画轴上的净化阵纹飞速流转。 “快屏住呼吸!” 竹简的金色灵力形成一道屏障,将叶涣护在其中。 飞盒和祖咒之珠也警惕起来,盯着翻涌的泉眼,随时准备出手。 泉眼的绿光越来越亮,那股花香也越来越浓,隐约间,竟传来女子的轻笑声,娇媚入骨,听得人心里发毛。 “是花尊者的手段?”叶涣强忍着眩晕,握紧了拳头,“他早就知道我会来?” 无数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可眼下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 泉眼的异动越来越剧烈,周围的竹林开始摇晃,地面也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泉底钻出来。 叶涣看着那片诡异的绿光,又看了看手中的飞信残片,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叶涣的声音冷静下来,三力在掌心缓缓凝聚。 “不管出来的是什么,接招便是。” 四灵齐齐应是,金色灵力、红色电弧、灰色火焰和翻涌的雾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护在叶涣身前。 泉眼的绿光终于达到了顶峰,一声清脆的“啵”响后,一朵巨大的黑色花苞从泉底钻出。 在水汽中缓缓绽放,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花瓣,每一片花瓣上,都长着一只紧闭的眼睛。 而在花苞中央,似乎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缓缓睁开眼。 第671章 花尊,分身自毁(仁) 黑色花苞在幽泉水面缓缓舒展,层层叠叠的花瓣像墨色丝绒,每片花瓣上的眼睛都在微微颤动,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水汽缭绕中,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花苞中央浮现,踩着绽开的花瓣轻落水面,足尖点水时竟未漾起半分涟漪。 “这就是花尊者?”灰画的画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灰火明明灭灭, “看着……像个小姑娘啊。” 眼前的女子一身粉嫩衣裙,裙摆层层叠叠如绽放的花苞,背后斜背着一柄竹伞,伞骨隐约透着寒光,想来便是那伞刺。 她脸上蒙着浅粉色的面纱,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下颌,长袖半遮着手腕,行动间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迷糊感。 唯独双眼被一圈厚厚的白布缠着,白布边缘绣着细碎的粉色花蕊,看着倒像是精致的装饰。 “本灵察觉不到本体气息,这是分身。”竹简的金色灵力在叶涣周身流转,语气凝重。 “但她的灵力波动很奇特,带着活物的生机,却又藏着腐坏的死气。”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 他见过棋尊的深沉,邪尊者的诡异,却没料到花尊者的分身竟是这般模样。 看似无害,甚至带着几分娇憨,可那双被封印的眼睛,还有花瓣上的诡异眼睛,都在提醒他,这绝不是什么善茬。 “阁下便是……三仙者?”女子轻声开口,声音像山涧清泉,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她微微歪头,缠着白布的双眼“望”向叶涣,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竹伞柄上。 叶涣眉头微蹙。 三仙者?!这是……故意试探? 见他沉默,女子似乎笃定了自己的猜测,轻轻点了点头。 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梨涡“果然是你。他们说,你总会来的。” “他们是谁?”叶涣终于开口,声音冷冽。 女子却像是没听见,突然伸出双手,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皓白的手腕。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她的掌心竟各自裂开一张小巧的嘴,嘴角咧开的弧度极大,几乎扯到手腕,里面没有牙齿,只有粉嫩的肉壁,正滴滴答答往下流着粘稠的涎水,带着甜腻的腥气。 “小心!”叶涣心头一警,三力瞬间凝聚。 女子轻笑一声,笑声里的天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恶意“既然来了,就留下陪我的‘小花’们吧。” 她双掌往前一推,掌心的嘴突然张大,发出尖锐的嘶鸣,两道粉色的粘液从嘴里喷出,带着腐蚀一切的威势,直扑叶涣面门。 与此同时,她背后的丝纱装饰突然散开,化作无数只指甲盖大小的飞虫,飞虫通体翠绿,翅膀扇动时发出“嗡嗡”的细响,密密麻麻地朝着叶涣和四灵涌来。 “恶心死吾了!”灰画怒喝一声,画轴展开,灰火化作漫天火雨,朝着飞虫烧去。 飞虫被火雨沾到,瞬间便化作焦黑的粉末,可后面的飞虫依旧前赴后继,丝毫不怕死。 “主人,我来挡粘液!”飞盒瞬间变大,银色盒身挡在叶涣身前,红色电弧噼里啪啦炸开。 粉色粘液落在盒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本咒珠去会会那小丫头片子!”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化作一道利箭,直逼花尊者面门。 “小心她的伞!”叶涣提醒道。 果然,就在灰色雾气即将触到女子时,她猛地抽出背后的竹伞,伞骨“唰”地展开。 伞面内侧竟也布满了细小的倒刺,她旋身挥伞,伞骨带着凌厉的劲风,竟硬生生将灰色雾气挡开,伞尖划过水面时,激起的水花瞬间凝结成冰,带着寒气射向叶涣。 “铛!”竹简的金色灵力化作盾牌,将冰棱挡开,碎片溅落在地,竟还在微微蠕动,像是活物。 “她的灵力能操控活物?”叶涣心头一沉,看着那些不断涌来的飞虫,还有掌心会流涎水的怪嘴,突然明白过来。 “这些不是术法,是她培育的活物!” “管她是什么!叶小子,咱们合力破了她的分身!” 灰画大喊着,画轴上的阵纹飞速流转,一个巨大的困阵在水面展开,试图将花尊者困住。 花尊者却像是脚下生风,踩着水面在阵纹中穿梭,裙摆飘动间,又有更多飞虫从裙摆下涌出。 她突然反手将竹伞掷向空中,伞骨在空中散开,化作数十根锋利的伞刺,带着粉色的光华,从四面八方射向叶涣。 “万羽尖刀!”叶涣低喝一声,念力羽刃与伞刺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他趁机欺身而上,三力凝聚在掌心,朝着花尊者的分身拍去他知道,对付分身,最好的办法就是近身攻击,直击躯体所在。 “呀!”女子像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缠着白布的双眼转向叶涣的方向,掌心的小嘴发出威胁似的嘶鸣。 就在叶涣的手掌即将触到她肩头时,她突然旋身,背后的伞刺不知何时已收回,再次挥出时带着一股浓郁的花香。 叶涣闻到花香的刹那,只觉得头晕目眩,体内的灵力险些失控。 “这花香有问题!”叶涣猛地屏住呼吸,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借着这一瞬的靠近,他的手突然改变方向,一把抓住了缠在女子眼上的白布! “你敢!”女子的声音陡然变尖,再无之前的娇憨,带着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叶涣没有犹豫,手腕用力一扯! “嗤啦”一声,白布被硬生生扯下,露出的景象让叶涣都倒吸一口凉气。 女子的双眼处根本没有眼球,取而代之的是两朵正在缓缓绽开的粉色小花,花瓣层层包裹,却在边缘处裂开无数细小的口子。 像是无数片碎裂的花瓣拼凑而成,花心处隐约能看到黑色的瞳孔,正死死“盯”着叶涣,透着极致的怨毒和疯狂。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女子口中爆发,她周身的灵力瞬间暴涨,粉色衣裙无风自动,裙摆上的花纹竟活了过来,化作无数细小的藤蔓,朝着叶涣疯狂缠去。 一股强悍的气浪以她为中心炸开,叶涣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硬生生震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竹林里,压断了数根粗壮的竹子。 “叶小子!”灰画惊呼着冲过去。 “主人!”飞盒的红色电弧瞬间笼罩住叶涣,试图帮他抵挡气浪余威。 竹简和祖咒之珠则同时攻向花尊者的分身,金色灵力与灰色乱力交织成网,将暴涨的灵力暂时挡在网外。 被震飞的叶涣捂着胸口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没想到,扯下白布竟会引发这么大的变故这分身的气息至少暴涨了三倍,之前的迷糊和娇憨全是伪装,此刻的她,才更像传闻中以诡异手段闻名的花尊者。 “你……找死!”花尊者的分身盯着叶涣,裂开的花瓣眼中淌下粉色的汁液,像是在流泪,又像是在流血。 她背后的竹伞再次展开,这次伞面完全打开,伞骨上的倒刺闪烁着寒光,伞面内侧竟也浮现出一张巨大的嘴,正缓缓张开。 “叶木头,这疯女人不对劲!”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剧烈翻涌。 “她在燃烧分身的灵力,想跟我们同归于尽!” 叶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在气浪中身形微微晃动的分身。 突然明白了那双被封印的眼睛,恐怕才是这分身的力量核心,也是她最大的弱点。刚才的拉扯,不仅破了封印,更触碰到了她的痛处。 “灰画,布困阵!”叶涣猛地站起身,三力在掌心疯狂凝聚。 “飞盒,用电弧干扰她的灵力!竹简,金刃瞄准她的双肩!祖咒之珠,准备空间裂缝!” “明白!”四灵齐声应道。 灰画的阵纹瞬间收紧,将花尊者的分身牢牢困在中央;飞盒的红色电弧如暴雨般落下,不断轰击着她周身的灵力屏障。 竹简的金色光刃如灵蛇般游走,寻找着攻击的机会;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在她脚下凝聚,空间裂缝随时可能炸开。 花尊者的分身被困在阵中,花瓣眼死死盯着叶涣,掌心的小嘴发出愤怒的嘶鸣,无数藤蔓和飞虫疯狂冲击着阵纹,却被灰火和金刃不断斩断。 “你逃不掉的。”叶涣一步步走向阵中,眼神冰冷。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极尊?邪尊者?还是棋尊?” 花尊者的分身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周身的灵力突然开始急剧收缩,粉色衣裙渐渐变得透明,露出里面纠缠的绿色藤蔓她竟真的要自爆分身! “就是现在!”叶涣眼神一凛,三力凝成的青灰色光球猛地掷出,同时大喊。 “祖咒之珠!” “来了!”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猛地炸开,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在花尊者分身脚下出现! 几乎在同一时间,光球击中了分身的胸口,金色光刃刺穿了她的双肩,红色电弧扰乱了她的灵力运转。 花尊者的分身自爆的灵力瞬间紊乱,尖叫着被空间裂缝吞噬了大半,只剩下一截缠绕着藤蔓的手臂掉落在水面,很快便化作粉色的光点,消散在水汽中。 阵纹散去,幽泉的水面渐渐恢复平静,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甜腻腥气,还有那朵黑色的花苞缓缓沉入水底。 叶涣拄着膝盖喘着气,胸口的疼痛让他直皱眉,刚才被震飞时受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总算解决了。”灰画收起画轴,飞到叶涣身边,灰火轻轻落在他胸口。 “这些尊者可真够疯的,一言不合就自爆。” “分身自爆威力有限,若是本体……”竹简的声音带着后怕,金色灵力轻轻拂过叶涣的伤口。 “她的眼睛很奇怪,本灵在里面察觉到了其他尊者的灵力气息。” 叶涣猛地抬头“你说什么?竹简?” “那裂开的花瓣眼里,藏着一丝极淡的金色灵力,与某个尊者的灵力同源。”竹简肯定道。 “像是……被强行封印在里面的。” 叶涣沉默了。尊者的气息?花尊者为什么会有其他尊者的灵力?是掠夺来的,还是……另有隐情? 他看向幽泉深处,那朵黑色花苞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可他知道,这绝不是结束。 第672章 猜测,十位尊者的想法(仁) 叶涣又来到北域时,感受到寒风时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无情地咆哮着,席卷而来的雪沫子如同锋利的箭矢一般,狠狠地抽打在人们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疼痛。 这种寒冷仿佛能够穿透人的骨髓,让人无法忍受。 而此时的叶涣正蜷缩在一间临时搭建起来的避风石屋之中,他瑟瑟发抖地靠近着火堆,眼睛紧盯着那跳动的火苗,似乎想要从它们身上汲取一丝温暖和安慰。 然而,尽管有火烤着,他还是感到浑身发冷,手指也变得僵硬无比。 在这极度严寒的环境下,叶涣却并没有忘记自己手中握着的那张珍贵的残图半张来自归墟之渊的神秘地图。 此刻,他的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这张残图,感受着上面所蕴含的力量与秘密。 “嘶!!这鬼天气,比沉欲城的瘴气还难受。”灰画的画轴裹着灰火,缩成一团, “叶小子,你都盯着火堆看半个时辰了,再看下去,火苗都要被你看出洞来。” 叶涣没应声,脑子里还在翻涌着这一路遇到的种种。 从最初的棋尊者,到刚刚被解决的花尊者分身,算起来,他已经接触到十位尊者的信息了。 “妃尊临终前求你杀了她,说是不想成为什么东西似的。主人,莫不是……”飞盒突然开口,银色的盒身映着火光。 “她当时看你的眼神,除了绝望,还有种……解脱。” 叶涣指尖一顿。 妃尊死在他怀里时,最后那句话还清晰地响在耳边。 “杀了我,小友,只有你能……”当时他不懂,现在想来,那语气里的笃定,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 “极尊就更别提了。”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在石屋里飘来飘去,像是在取暖。 “见了你跟见了阎王爷似的,躲在他的小城里连大气都不敢喘。若不是你追问,他连‘三仙者’这名号都不敢提。” “琴瑟尊者倒是平静得可怕。”竹简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在那个地方时,仿佛是在等一个‘计划’,见到你时,既不惊讶也不防备,仿佛早就知道你会出现。” 叶涣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雷尊的算计,石碑上离天尊者那透着悲怆的字迹,凤霞尊者提起他时眼中的恨意。 血尊者对他毫不掩饰的厌恶,花尊者分身那句笃定的“果然是你”,还有邪尊者那看似示好、实则藏着算计的残图…… 这十个尊者,性格迥异,立场不同,有的温和,有的暴戾,有的怯懦,有的阴狠,却偏偏都知道“三仙者”这个他自己都无奈的身份。 “他们到底为什么都盯着我?”叶涣低声问,像是在问身边的灵宝,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不过是个想找聚灵还魂丹丹方的修士,为什么每一步都像被他们牵着走?这种被控制的感受很恶心……” 灰画叹了口气“吾也想不明白。棋尊者用因果困你,邪尊者用残图引你,花尊者的分身明明能躲,却偏要凑上来……他们像是在跟你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可又不像要你的命。” “不是不要命。”叶涣摇头,眼神锐利起来。 “是暂时不能要。妃尊求死,极尊恐惧,离天尊者结局悲怆,他们分明在害怕什么。而这份害怕,偏偏都跟我有关。” 他起身走到石屋门口,望着外面漫天飞雪,北域的风呜咽着,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你们发现没有,他们虽然态度不同,却有一个共同点。”叶涣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提到‘三仙者’时,不管是恨,是怕,是算计,眼神里都藏着同一种东西——渴望。” 飞盒微微一震“难道?!主人的意思是……” “妃尊求死,或许不是怕成为傀儡,而是怕自己的力量被某种东西吞噬,而我是唯一能阻止这一切的人。”叶涣缓缓道,思路渐渐清晰。 “极尊害怕,不是怕我,是怕我背后的‘三仙者’身份会打破某种平衡,让他失去现在的苟活。” “琴瑟尊者的‘计划’,雷尊的算计,凤霞尊者的恨……”竹简接话,金色灵力在空中虚点。 “他们都在围绕‘我’!也就是‘三仙者’布局,像是在争夺什么。” 叶涣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难道是修为境界!传闻中,尊者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只是百万年来没人能达到。这些尊者修炼了千百年,卡在当前境界不得寸进,他们一定是觉得,‘三仙者’是突破的关键!” “突破的关键?”灰画愣住了。 “叶小子,你是说,他们想从你身上得到晋升的方法?” “不止是方法。”叶涣走到火堆边,重新坐下,指尖的三力随着思绪波动。 “邪尊者说归墟之渊有长生泉,棋尊者执着于因果轮回,花尊者培育那些诡异的活物……他们的手段各不相同,却都透着一股‘掠夺’的意味。妃尊的力量被蚕食,极尊躲起来不敢动用全力,离天尊者的结局……或许他们早就尝试过晋升,却失败了,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凝了凝“所以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觉得你这‘三仙者’能帮他们成功?” “或者说,他们觉得我本身,就是晋升的‘钥匙’。”叶涣的声音沉了下去。 “妃尊求死,可能是怕自己成为别人晋升的‘祭品’,而我是唯一能让她解脱的人。极尊害怕,是怕被人当成‘祭品’献给我,或者说,献给‘三仙者’这个身份背后的力量。” 飞盒突然想起什么“主人,棋尊者说过‘因果轮回,终有报应’,他是不是觉得,你身上的因果,能帮他抵消晋升时的反噬?” “很有可能。”叶涣点头。 “邪尊者给我残图,不是好心,是想让我去归墟之渊替他探路,甚至……替他承受长生泉的凶险。花尊者的分身故意引我动手,说不定是想借此探查我体内的力量,看看是否真的能助她突破。” 竹简的金色灵力轻轻落在叶涣肩上,像是在安抚“汝不必过于忧心。他们虽有谋划,但显然也忌惮‘三仙者’的身份,不敢轻易下死手。这既是危机,也是转机。” 叶涣苦笑“转机?被一堆老怪物盯着,步步都在他们的算计里,这转机也太烫手了。” “至少你现在知道了他们的目的。”飞盒道。 “知道了目的,就能应对。他们想利用你晋升,你也可以反过来利用他们的贪婪,找到聚灵还魂丹的线索。” 叶涣看着飞盒,又看了看灰画、竹简和祖咒之珠,心里的烦躁渐渐平息。 是啊,他不是孤身一人。 这些灵宝跟着他出生入死,从未背弃,就算前路布满荆棘,有它们在,他就有底气走下去。 “你说得对。”叶涣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们想把我当钥匙,那我就做一把能自己开锁的钥匙。他们想利用我,我就先一步找到他们的弱点,让他们不敢再动歪心思。” “这才对嘛!”灰画的画轴展开,灰火跳跃得更旺了。 “叶小子,咱们先找到极尊,把他那点秘密全掏出来!我就不信,一堆老怪物还能真把咱们困死不成!” “极尊胆小,最容易当突破口。”叶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 “从他嘴里,说不定能问出‘三仙者’的真正含义,还有仁尊者一些当年真正隐藏的事。”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早就该这么办了!本咒珠倒要看看,那胆小鬼到底知道些什么。” 竹简率先飞出石屋,金色灵力在风雪中劈开一条通路“极尊的洞府又要去了,本灵带路。” 飞盒紧随其后,银色的盒身映着雪光“主人,我去探路,免得有埋伏。” 叶涣最后一个走出石屋,寒风扑面而来,他却觉得心里一片清明。 被一堆尊者盯着确实可怕,每一步都像是在别人的棋盘上行走,但只要他能看清棋盘的布局,找到落子的机会,未必不能反败为胜。 “三仙者……”叶涣低声念着这个名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管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这场游戏,总得该换我来定规矩了。” 他纵身跃起,跟上前面的四灵,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风雪中。 北域的冰原依旧寒冷,但他的眼神里,却燃着一簇越来越旺的火焰。 他不知道这场围绕“三仙者”的谋划最终会走向何方,也不知道那些尊者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他。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下去。他要找到聚灵还魂丹,要揭开尊者的真相,要弄明白“三仙者”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条路很难,但他必须走下去。为了身边的灵宝,为了那些还未可知的真相,也为了不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风雪越来越大,却掩盖不住石屋前前那串坚定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冰原深处,延伸向那充满未知的前路。 第673章 真相,仁尊者近乎创神(仁) 敞极城的城门依旧宏伟,青黑色的城砖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只是这次门前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叶涣站在城门外,看着那个青白色身影,一时有些恍惚。 数月前第一次见到极尊时,对方少年躯体缩在府里,浑身裹着衣袍,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见了他就差没当场跪下来求饶。 可眼前这个青年,戴着一枚银边单片镜,镜链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青白色的锦袍上绣着细密的云纹,袖口翻折处露出精致的银线滚边,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温润的书卷气,哪里还有半分怯懦的影子? “这?!”叶涣不可置信看着眼前。 “久违,小友。”极尊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眼神透过单片镜落在叶涣身上,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叶涣下意识地皱起眉,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 这分身的气息虽不及本尊,却比上次见面时稳了太多,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 “不必惊讶。”极尊轻轻抬手,几只巴掌大的机关鸟突然从城墙后飞出,鸟身是用某种剔透的晶石打造,翅膀扇动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其中一只落在叶涣肩上,嘴里衔着一封烫金信封, “我这分身只是换了副貌似本体的躯壳,气息自然不同。小友先看看这个。” 叶涣接过信封,指尖触到信纸的刹那,三力本能地涌动他总觉得这极尊前后反差太大,不得不防。 可指尖传来的只是普通的灵力波动,没有丝毫诡异。 “信上的内容,或许能解答小友心中的疑惑。”极尊负手而立,青白色的衣摆在风中微动,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耐心地等着。 灰画凑到叶涣耳边,画轴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叶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像老狐狸了!有点不对劲啊,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会不会有诈?” “本咒珠觉得他身上有因果线,跟仁尊者的气息缠在一起。”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在叶涣头顶翻涌。 “不过没感觉到恶意,倒像是……愧疚?” 叶涣没说话,拆开了信封。 信纸是用某种妖兽的皮鞣制而成,入手微凉,上面的字迹是用金色汁液写成,笔锋浑厚,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气息。 只是看了开头几行,叶涣的瞳孔就骤然收缩,握着信纸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仁尊者,仙仁大陆天地间第一位尊者。其力含灵力、念力、乱力三力本源,于混沌中开道,于虚无中创法……” 三力本源?叶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自己的力量便是三力同修,一直以为是独有的机缘,却没想过这些。 “……尊者们以其为尊,视其为知音,随其游历大陆。所到之处,草木含情桃花泛滥,妖兽俯首。上古龙族自请为仆,地妖兽与天妖兽罢战言和,皆因他一言……” 叶涣的指尖微微颤抖。 他见过太多修士为了资源大打出手,见过妖兽之间的生死搏杀,见过上古家族的尔虞我诈,从未想过,这世间竟真有过这样一个人,能让桀骜的上古龙甘愿为仆,能让世代为敌的妖兽和平共处。 “……上古家族奉其为共主,大陆七成势力尽归其手。言出法随,行即天道。半为天道,半为地道,全为人道……” “半为天道,半为地道,全为人道……”叶涣喃喃念着这句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开。 这哪里是尊者,简直是近乎神明的存在! 灰画的画轴都忘了挥动“乖乖……这仁尊者也太厉害了吧?比传说中的创世神还神?” 飞盒的红色电弧剧烈闪烁着“主人,这……这可能吗?一人之力,竟能平定整个大陆?” 竹简的金色灵力也紊乱了一瞬“本灵在古籍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说万年前有‘道尊’降世,原来便是仁尊者。” 叶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看。可越看,心就沉得越低。 “……然,利欲熏心,人心易变。上古家族因分赃不均而分裂,尊者们各怀异心,天地妖兽再起争端。仁尊者忽如被心魔所控,言行颠倒,竟亲手激化矛盾……” 被控制了?叶涣猛地抬头,看向极尊。 对方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只是单片镜后的眼神暗了暗。 “……上古大战起,血流成河,白骨露于野。上古家族十不存一,尊者陨落过大半,天地妖兽死伤无数。仁尊者被昔日亲信逼至绝境,自毁于归墟之渊……” 自毁?叶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那个近乎神明的人,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其自毁之状,令世人顿悟:所谓正义、诚信、知音,皆为骗局。传闻其欲献祭大陆所有势力、尊者、上古龙等,以证无上大道……” “这绝对不可能!”叶涣猛地攥紧信纸,金色的灵力不受控制地爆发,信纸瞬间被撕裂了一个口子。 他有一些不相信,那个能让龙族俯首、妖兽和平的人,会做出献祭众生的事! 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可信纸上的字迹不会说谎,那冰冷的叙述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叶涣心上。 他想起棋尊者的因果,想起邪尊者的诡异,想起花尊者眼中的怨毒,突然明白了。 这些尊者对仁尊者的感情,恐怕远比他想象的复杂,有敬畏,有感激,更有因那场大战而生的怨恨与恐惧。 “后面的字……”叶涣的目光落在信纸末尾,那里布满了黑色的墨团,像是被人刻意涂抹过,无论他如何催动三力,都无法看清下面的内容。 “不必费力气了。”极尊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那部分内容,连我的本尊都未能破译,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封印了。” 叶涣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你早就知道这些?那你上次为何不说?” “上次?”极尊苦笑一声,单片镜后的眼神闪过一丝后怕, “那时我的本体分身受重伤,记忆残缺,能记住你的样子就不错了,哪敢提及这些?直到最近,本尊找到大陆上大部分上古遗迹,吸收了其中的力量,才恢复了部分记忆,也找到了这封貌似仁尊者唯一好友的信。” 他轻轻挥手,那些机关鸟突然四散开来,在两人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小友可知,为何我这次见你,不再害怕?”极尊的声音低沉下来。 “因为我终于想明白了,你身上的气息,与仁尊者太像了。三力同修,心怀赤子,连偶尔的固执都如出一辙。” 叶涣的心猛地一跳。 “第一次见你时,我怕的不是你,是你身上那股让我想起仁尊者的气息。”极尊长叹一声。 “那场大战太惨烈了,我亲眼看着昔日好友反目成仇,看着天地崩裂,看着仁尊者……自毁。那种恐惧,刻进了骨子里。” 他的目光扫过叶涣,带着一丝复:“信上的内容,有真有假。仁尊者的伟大是真,大战的惨烈是真,他被逼迫自毁也是真。但他想献祭众生……我不信。” 叶涣紧了紧拳头“你知道是谁控制了他?” “不知道。”极尊摇头。 “但我知道,那场大战绝非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而你,小友,你从出现在仙仁大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阴谋的漩涡。”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句让叶涣心头剧震的话“整个仙仁大陆,都是一场赌局。” “赌局?”叶涣皱眉,“谁的赌局?赌什么?” “现在还不能说。”极尊微微一笑,转身朝着城内走去。 “先进城吧,我已在城里备了住处。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叶涣站在原地,看着极尊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 仁尊者的伟大,大战的惨烈,被涂抹的真相,还有那句“整个大陆都是赌局”……每一个信息都像惊雷,炸得他头晕目眩。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尊者都盯着他,为什么“三仙者”这个名号如此重要。 或许,他们从他身上看到了仁尊者的影子,或许,他就是那场赌局里,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叶小子,发什么呆呢?”灰画撞了撞他的胳膊。 “这极尊虽然怪怪的,但说的话听起来不像假的。先进城再说吧,你脸色都白了。” 叶涣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深吸一口气。 不管这是不是赌局,不管他是不是棋子,他都必须查下去。 “走吧。”叶涣捡起地上的信纸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好。 “我倒要听听,这场赌局,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迈步走进敞极城,身后的四灵紧紧跟上去。 叶涣的心头沉甸甸的,却又燃起了一丝斗志。 敞极城的风带着一丝暖意,吹在叶涣脸上,却没能吹散他心头的沉重。 第674章 勾引,极尊者的谋划(仁) 敞极城的府邸依旧矗立在城中心,青灰色的砖墙爬满了常春藤,只是这次门前少了那些探头探脑的机关傀儡。 叶涣跟着极尊往里走,发现庭院里原本摆放的机关兽、傀儡人都不见了踪影,空旷的石板路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显得有些寂寥。 “怎么……”叶涣忍不住开口,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到处都是机关造物,连廊柱上都嵌着会转动的眼珠,此刻却干净得像被人刻意清空了。 极尊扶了扶鼻梁上的单片镜,镜片反射着廊下灯笼的光“一些藏在暗处的眼睛,总该派出去做点实事。”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总盯着家里也没用,外面的风雨,得亲眼去看才知道有多烈。” 叶涣心头微动。 藏在暗处的眼睛?是指这些机关傀儡里的监视装置,还是……极尊安插在其他势力的眼线? 他没追问,只是跟着极尊穿过回廊,来到上次那间雅致的书房。 书房里的摆设没变,只是桌上的茶换了新的,碧绿色的茶叶在水中舒展,氤氲的热气带着清冽的茶香。 极尊亲手给叶涣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尝尝?这是特别的冰叶茶,需用千年寒冰泉水冲泡,能静心凝神。” 叶涣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汤,没有去碰。 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不是那个轻易相信他人的毛头小子。 极尊前后反差太大,虽然暂时没露出恶意,但这份从容背后藏着什么,他猜不透。 “极尊。”叶涣抬眼,直视着对方。 “上古的事已经过去万年,三仙者的名号为何偏偏落在我一人头上?难道在我之前,不是听闻有其他人符合条件吗?” 极尊放下茶壶,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当然有过。”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神变得复杂。 “不仅有过,还不少。只是那些……都不能算真正的三仙者。” “什么意思?” “其他势力弄出来的,大多是半成品。”极尊的声音低沉下来。 “有的是用秘法强行融合两力,再用药物催谷第三力,看似三力同修,实则根基虚浮,活不过百年;有的是半人半妖,借妖兽之力强行提升,却会被妖性反噬,最终沦为疯魔;还有的……干脆就是用活人炼制的傀儡,被人操控着,连自主意识都没有。” 叶涣猛地想起见过的那些修士,有的身具灵力和乱力,却气息紊乱,像随时会炸开的药桶。 还有遇到的半妖修士,理智时与人无异,失控时便会化作嗜血的怪物。 原来那些都是……人为制造的“赝品”?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叶涣的声音有些发沉。 “为了得到像仁尊者那样的力量?” “不止。”极尊摇头。 “更重要的是,他们想借此掌控天道、地道、人道的认可。”他看向叶涣,眼神锐利起来。 “你以为三仙者的关键是三力同修?不,真正的关键是‘认可’。” “认可?” “天、地、人三道的认可。”极尊伸出三根手指,逐一解释。 “天道认可,便会降下祝福,让你修炼速度远超常人,避过大部分天灾;地道认可,便会赋予你天运,行事往往能逢凶化吉,得遇机缘;人道认可……”他顿了顿。 “则会让你历经磨难,却总能在绝境中寻到希望,身边也总会有愿意追随你的人或者是灵宝等等……” 叶涣的心猛地一跳。 极尊说的这些,竟与他的经历隐隐重合。 修炼途中虽有坎坷,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突破;数次身陷险境,却总能被身边的灵宝其他人所救。 就连祖咒之珠这种傲娇的灵宝,也愿意暂时跟着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三道认可”? “你这些年,受过不少重伤吧?”极尊突然问道,语气带着一丝笃定。 “有时候甚至觉得撑不下去了,却总能在最后关头遇到转机,找到一线生机?” 叶涣沉默着点头。 那些看似绝境逢生的经历,难道并非偶然? “这就是人道认可的体现。”极尊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 “磨难与希望并存,这才是真正的三仙者该走的路。强行制造的赝品,得不到三道认可,自然也走不远。” 书房里陷入沉默,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叶涣看着杯中倒映的烛影,心里翻涌不止。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路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却没想过,背后竟还有这样一层深意。 “你知道的,不止这些吧?”叶涣抬眼,直视着极尊。 “关于尊者,关于归墟之渊,关于那些还没露面的势力。” 极尊笑了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确实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比如尊者之中,还有许多你未曾见过的老怪物,有的守在上古龙脉遗迹深处,有的藏在某些地方外围,还有的……早已化作天地间的一缕气息,却能在关键时刻影响世事。” 他放下茶杯,看着叶涣“归墟之渊里的东西,也远比你想象的多。仁尊者当年的财富、功法、神兵利器自不必说,上古龙自愿留下的龙元,地妖兽与天妖兽共同守护的灵根,甚至……他当年未完成的大道,都可能藏在那里。” 叶涣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这些东西,随便一样都能让整个仙仁大陆疯狂。 难怪几千年来,无数势力前赴后继地寻找归墟之渊,哪怕明知九死一生也在所不惜。 “可你之前说,归墟之渊只有仁尊者死前才知晓位置……” “所以,至今没人能真正找到核心。”极尊的眼神沉了沉。 “那些势力找到的,不过是归墟之渊外围的虚影幻境,里面布满了仁尊者设下的禁制,还有上古大战残留的怨念,进去多少死多少。” 叶涣皱眉“那岂不是说,就算知道了位置,以我现在的实力,也根本进不去?” “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极尊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你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些普通尊者的分身尚可,遇到本尊,或是那些上古家族的老怪物,根本不够看。更别说真正在归墟之渊里的禁制,那可是能困住半步尊者的存在。” 叶涣的心情沉了下去。 他一直以为自己进步够快了,可听极尊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还差得远。 “不过,也不必灰心。”极尊话锋一转。 “你的优势在于年轻,在于三道认可。只要肯去历练,多经历一些风雨,实力提升会比你想象的快得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他青白色的衣袍。 “北域的冰原深处,有上古龙族留下的试炼地;东域的迷雾森林,藏着天妖兽的传承;西域的沙漠之下,沉睡着地妖兽守护的灵泉……这些地方,都是你最好的历练场所。” 叶涣看着极尊的背影,突然觉得对方的话像一张网,看似在为他指引方向,实则在一步步引导他走向某个既定的路线。 去历练,提升实力,然后……去归墟之渊? “你希望我去这些地方?”叶涣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极尊转过身,微微一笑“不是我希望,是你必须去。”他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你以为那些尊者、上古家族会等你慢慢成长吗?邪尊者给你的残图,花尊者分身的出现,棋尊者的因果缠绕……他们都在逼你,逼你快点变强,好成为他们棋盘上能用的棋子。” “你要么被他们牵着走,最终成为别人的垫脚石;要么就主动出击,在历练中掌握自己的命运,将来才有资本和他们抗衡。” 极尊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选择权在你手里。” 叶涣沉默了。 极尊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心上。 他知道,对方说得对。 继续这样被动下去,迟早会被那些老谋深算的尊者玩死。 只有主动去历练,尽快提升实力,才能真正掌握主动权。 “归墟之渊……真的能找到聚灵还魂丹的线索吗?”叶涣低声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极尊的眼神柔和了些“仁尊者当年精通丹道以及各种各样的修仙道路,聚灵还魂丹这种神丹,他没理由不知道。甚至……他可能亲手炼制过多次。” 叶涣的眼中瞬间燃起希望。如果真的能在归墟之渊找到丹方,那以后可以保竹简它们一命。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歇歇了。”极尊抬手,书房侧门缓缓打开,露出一间雅致的卧室。 “我已经让傀儡备好了房间,你先休息,明日我再带你去看看敞极城的机关阁,或许能给你一些历练的助力。” 叶涣看着那间卧室,又看了看极尊,最终点了点头“多谢。” “不必客气。”极尊笑了笑。 “毕竟,我们都在同一张棋盘上,不是吗?” 叶涣没再说话,转身走进卧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烛光。 他走到窗边,看着府邸外漫天的星辰,心里五味杂陈。 极尊的话可信吗?那些历练之地,真的是助力,还是另一个陷阱?他不知道。 为了聚灵还魂丹,为了弄清楚仁尊者的真相,也为了不成为别人的棋子。 “叶小子,这极尊话里有话啊。”灰画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他好像一直在引导你去归墟之渊。” “本灵觉得,他说的历练倒是没错。”竹简的声音冷静。 “你的实力也确实需要提升,否则遇到棋尊者本尊或者是其他尊者本体,根本没有胜算。” “管他是不是引导,提升实力总没错。”祖咒之珠哼了一声, “本咒珠倒要看看,那些历练地有多厉害。” 叶涣深吸一口气,望着窗外的星辰,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不管极尊的目的是什么,至少有一点他说对了——只有变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明天去机关阁看看也好,或许真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至于归墟之渊……叶涣握紧了拳头。总有一天,他会亲自去看看,那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夜色渐深,敞极城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府邸书房的烛火还亮着。 极尊站在窗前,看着叶涣卧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三仙者啊三仙者……”他轻声呢喃, “这盘棋,终于要到关键一步了。” 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身上,青白色的衣袍仿佛镀上了一层银霜,却掩盖不住那眼神深处的复杂有期待,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这场由万年前延续至今的赌局,终究要由这个年轻的修士,来当唯一的谜底。 第675章 试练,机关阁的苦修(仁) 敞极城的晨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涣坐在床沿,指尖捏着那半张归墟之渊的残图,眼底布满血丝。 一夜未眠,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极尊的话,那些关于三仙者、关于历练、关于归墟之渊的信息像乱麻似的缠在一起,让他连片刻的安宁都得不到。 “叶小子,你就没合过眼?”灰画的画轴凑到他面前,灰火有气无力地晃了晃。 “眼圈黑得跟某个小妖兽似的,再这么熬下去,不等历练就得先垮了。” 叶涣揉了揉眉心,将残图收起“睡不着。”他总觉得极尊的引导太过刻意,像是在推着他往某个方向走。 可细想之下,对方的话又挑不出错处他的实力确实不够,也确实需要历练。 正思忖着,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叶涣打开门,只见一个身形与常人无异的傀儡站在门口,它的皮肤是用某种细腻的白瓷烧制而成。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眶里的两颗黑曜石眼珠转动着,透着一股机械的冰冷。 “尊主大人吩咐,带您去机关阁。”傀儡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用硬物摩擦出来的。 叶涣点头“极尊呢?” “尊主去见本尊,交代事务。”傀儡说完,转身便走,步伐均匀得没有一丝偏差。 叶涣跟上傀儡的脚步,心里的疑虑更甚。 极尊特意避开,让一个傀儡带他去机关阁,是想让他独自面对什么? 穿过几条回廊,傀儡在一座不起眼的院落前停下。 院门是用普通的桃木制成,上面还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闻着有股淡淡的驱虫味。 院子里种着几株不知名的绿植,叶片上沾着晨露,看起来就像寻常百姓家的小院子,与“机关阁”这个名字搭不上半点关系。 “这就是……机关阁?”叶涣愣住了。 他本以为会看到满是齿轮、傀儡、机关兽的宏伟建筑,却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处朴素的院落。 “别大意。”竹简的金色灵力在他周身流转,语气凝重, “本灵能察觉到,院子里有极其隐晦的阵法波动,比沉欲城那些修士布下的阵厉害百倍。” 飞盒的银色盒身微微发亮,红色电弧在表面跳跃“主人,地面下有金属运转的声音,很微弱,但范围很广。”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本咒珠讨厌这种地方,到处都是死物的气息,还藏着算计。”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讶。 极尊既然说这里能给历练提供助力,自然不会是普通院落。 他迈步走进院门,脚刚踏上院内的青石板,异变陡生。 脚下的石板突然下沉,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尖刺! 叶涣反应极快,身形一跃,险险避开尖刺,可刚落地,周围的绿植突然疯长,藤蔓像毒蛇般缠向他的四肢! “灰画!” “来了!”灰画的画轴展开,灰火化作利刃,瞬间将藤蔓斩断。 可那些藤蔓落地后,竟像活物般蠕动着,很快又重新扎根,长出新的枝条。 “这玩意儿还能再生?”灰画咋咋呼呼道。 “比花尊者的藤蔓还麻烦!” 傀儡早已不见踪影,院门在叶涣踏入的瞬间便自动关上,桃木门板上浮现出繁复的阵纹,散发出淡淡的红光,显然是被封锁了。 “看来,这机关阁的‘历练’,从进门就开始了。”叶涣眼神一凛,三力在掌心凝聚。他知道,这半个月绝不会轻松。 接下来的日子,叶涣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折磨”。 机关阁的院落看似不大,实则内有乾坤。 一步踏错,脚下就会弹出暗藏的刀刃;触碰看似无害的花草,就会喷出带着麻痹效果的毒雾;甚至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因为某些角落的空气中,漂浮着能腐蚀灵力的微尘。 第一天,他被引入一处幻境。 幻境里是沉欲城的景象,那些被他斩杀的修士化作厉鬼,围着他嘶吼,指责他滥杀无辜。 叶涣险些沉入其中疯狂杀戮,多亏竹简的金色灵力刺痛了他的灵识,才让他清醒过来。 “这些幻境是根据你的记忆制造的。”竹简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守住心神,别被杂念干扰。” 叶涣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厉鬼的脸,三力凝聚成盾,硬生生冲出了幻境。 当他跌坐在地时,才发现短短半个时辰,自己的灵力就消耗了近半。 第二天,他遇到了毒阵。 空气中弥漫着无色无味的毒气,吸入后灵力运转变得滞涩,四肢也开始发麻。灰画急得团团转,试了数十种阵法,才找到毒阵的阵眼。 那株看似普通的绿植,根部藏着一个不断释放毒气的机关核。 “吾的阵法知识还是不够!”灰画懊恼地用画轴敲了敲地面。 “要是能再精通些,也不至于让你遭这份罪。” 叶涣摆摆手,咳出一口带着黑气的唾沫“不怪你,是我太轻敌了。”他靠着飞盒提供的灰色乱力暂时压制住毒性,看着那株绿植,眼神变得更加警惕。 接下来的日子,挑战越来越难。 有时是需要精准操控灵力才能通过的重力阵,每走一步都像背着千斤重担,稍有不慎就会被压得骨骼欲裂; 有时是布满机关箭的甬道,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角度刁钻得让人防不胜防,全靠飞盒的“飞天冲地盒”挡在前面,才没被射成刺猬。 祖咒之珠的空间裂缝成了破局的关键。 在一处由无数镜面组成的迷阵里,叶涣被自己的倒影困住,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会撞上镜面,镜中的倒影还会模仿他的动作发动攻击。 祖咒之珠硬生生撕裂出一道空间裂缝,将那些镜面吸入其中,才让他得以脱身。 “叶木头,下次再这么冒失,本咒珠可不救你!”祖咒之珠的语气依旧暴躁,却在裂缝闭合前,悄悄用灰色乱力帮叶涣修复了被镜面碎片划伤的手臂。 半个月里,叶涣几乎没有合过眼。 困了,就靠冰叶茶提神;灵力耗尽,就盘膝打坐,哪怕只能恢复一丝,也要立刻投入下一场挑战。 他的衣服被利刃划得破烂不堪,身上新伤叠旧伤,有的伤口刚结痂,就又在新的机关陷阱中被撕裂,渗出血迹。 最危险的一次,他误入了一个由上万把小剑组成的杀阵。 那些小剑像是有生命般,组成剑网朝他罩来,剑身上还带着灼烧灵力的火焰。叶涣拼尽全力,将三力融合,使出了“万羽尖刀”的进阶招式,才勉强撕开一道口子。 可冲出来时,他的后背被划开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疼得他几乎晕厥。 “主人!”飞盒焦急地用红色电弧护住他的伤口,试图止血。 “先停下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撑不住的!” 叶涣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后背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 但他看着杀阵的方向,眼神却异常明亮“停不下来。”他知道,这些折磨看似残酷,却在逼着他突破极限他的三力融合越来越熟练。 对灵力的操控越来越精准,甚至连反应速度和战斗意识,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竹简的金色灵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修复着受损的经脉“汝的躯体比之前坚韧了许多,三力的运转也更流畅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灰画则在一旁清点着从机关里找到的疗伤丹药“叶小子,你这是在拼命啊。不过说真的,你现在的气息,比半个月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叶涣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疲惫,却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自己一直正在蜕变,像极尊说的那样,在风雨中快速成长。 第十五天傍晚,当叶涣冲出最后一道由傀儡组成的防线时,夕阳正透过机关阁的出口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在出口处,回头望去,那座看似朴素的院落此刻在他眼中,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机关纹路和阵法节点,每一处都藏着致命的危险。 这半个月,他像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无数次濒临绝境,无数次靠着自己和灵宝们的力量死里逃生。 他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双眼困乏得几乎要闭上,可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灰画的画轴瘫在叶涣的肩膀上,灰火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吾的阵纹都快耗光了,再待下去,画轴都要散架了。” 飞盒的银色盒身也黯淡了许多,显然消耗不小“主人,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有气无力地翻涌着“本咒珠从没觉得阳光这么顺眼过……叶木头,下次再进这种鬼地方,本咒珠就把你扔进空间裂缝里!哼!”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傍晚的风带着一丝暖意,吹在他布满伤痕的脸上,竟有种久违的舒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上布满了伤口和老茧,却比半个月前更加稳定,凝聚灵力时的速度也快了数倍。 他知道,这半个月的折磨,值得。 极尊站在远处的回廊下,看着叶涣蹒跚却坚定的身影,单片镜后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他轻轻抬手,示意身边的傀儡退下。 “比预想的快了三天。”极尊低声呢喃。 “看来,三道认可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他转身离去,青白色的衣袍在风中飘动,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叶涣没有注意到极尊的目光,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身后的四灵宝紧紧跟着,虽然都很疲惫,却没有一丝怨言。 第676章 狐狸,夭忆往忆阁(仁) 离开敞极城时,此地的风突然卷出碎雪飘下。 叶涣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青灰色的城池,极尊的身影没有出现,只有城门口那尊沉默的傀儡目送他离开。 半个月的机关阁历练让他脱胎换骨,身上的伤口已结痂,灵力运转间多了几分沉稳,只是心头的疑虑像被雪水浸泡的种子,悄悄发了芽。 “叶小子,你从出城门就没说话,是不是又在想那些弯弯绕绕?”灰画的画轴搭在他肩上,灰火懒洋洋地晃着。 “极尊那老狐狸说的话听一半就行,哪用得着这么费脑子?” 叶涣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戒。 戒指里躺着几枚令牌,有许许多多的势力令牌,当时只觉得或许有用,此刻摸起来却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串看不见的线。 “你还记得谢帘吗?”叶涣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还有那些被称为‘天命之子’的修士。” 飞盒的银色盒身顿了顿“主人是说,当年在遇到的那些人?他们身上确实有气运加身,可能被一些人盯上视作未来的领军人物。” “本灵查过古籍,‘天命之子’与‘三仙者’的预言曾同时出现过。”竹简的金色灵力在空中勾勒出残缺的文字。 “只是记载混乱,有的说相辅相成,有的说势同水火。” 叶涣望着远处被雪覆盖的山峦,眉头越皱越紧。 他想起谢帘那双清澈却藏着锋芒的眼,想起其他天命之子身上或张扬或内敛的气息,他们像一颗颗被命运选中的星,沿着既定的轨道运行。 而他这个“三仙者”,更像是突然闯入星轨的变数,谁也说不清最终会碰撞出什么。 “如果我们都是棋子呢?”叶涣低声道。 “他们是天命之子,我是预言之子,背后是不是有同一双手在推动?”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管他谁在推!谁敢挡路,本咒珠就撕了谁!”话虽暴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叶涣苦笑了笑。 他不是怕争斗,只是厌恶这种被操控的感觉。 从以前到现在,他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一步步靠近那些上古秘闻,靠近归墟之渊。 知道的越多,越觉得自己像在走别人铺好的路。 “你说,我知道的越多,那些天命之子是不是也在同步了解?”叶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四灵。 “如果归墟之渊里真有仁尊者留下的财富和传承,他们会坐视不理吗?到时候……”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利益当前,所谓的预言和天命只会变成最锋利的刀,要么并肩,要么相杀。 “想这些没用。”灰画用画轴轻轻敲了敲他的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叶小子你现在实力涨了不少,真遇上了,未必会输!”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 灰画说得对,想再多不如往前走,至少脚下的路是自己在走。 他正想迈步,鼻尖突然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像是某种灵狐身上特有的麝香味,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 “小心!”竹简的金色灵力瞬间护在他周身。 “这是天妖兽的气息,很强!” 话音刚落,前方的雪地突然隆起,积雪簌簌滑落,露出底下一片暗红的皮毛。 随着一声悠长的狐鸣,一只巨大的红狐狸从雪地里站起,身形比寻常妖兽大上数倍,十八条蓬松的尾巴在身后展开,每一根尾尖都拖着金色的流苏般的光带。 它的皮毛红得像燃着的火焰,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夺目,一双琥珀色的兽瞳盯着叶涣,带着审视的意味。 叶涣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妖兽的气息比他遇到的任何地妖兽都强,隐隐达到了尊者级别。 而且……他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波动,像是在哪本古籍上见过记载。 “天狐……”叶涣喃喃道,传说中上古便存在的天妖兽,能化人形,通人心,甚至能窥探人的想法。 红狐狸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周身红光一闪,巨大的身形缩小,化作一个穿着暗红色衣裙的妇人。 她看起来三十许年纪,眉眼精致,皮肤白皙,只是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狐族特有的妩媚。 最奇特的是她的头发,像狐狸尾巴般蓬松,发梢还带着淡淡的金芒。 妇人闭着双眼,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声音像浸了蜜般甜糯“你就是我家小幼童看上的修仙者?嗯……看起来确实挺俊,比那些毛头小子顺眼多了。” 叶涣一愣“什么?”他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狐族之人,想起戒指里的小狐狸挂件时猛的一惊。 “叶小子,这婆娘不对劲!”灰画的画轴瞬间绷紧。 “她身上的威压忽强忽弱,绝对在打什么主意!” 叶涣刚想让竹简和飞盒做好准备,妇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哪是人类的眼睛,分明是一双狐狸的竖瞳,瞳孔呈琥珀色,里面却翻涌着冰冷的寒意,与刚才的温和判若两人。 “装什么糊涂?”妇人冷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厉。 “我家小孩对你一见钟情,回去哭着闹着要跟你一起,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小狐狸?叶涣猛地想起,当年那个泗汐修士是…… “你是她的族人?”叶涣皱眉。 “我只是顺手救了它,并无其他牵扯。” “救了她,就是我狐族的恩人。”妇人挑眉,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恩人上门,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来人,把我们的‘贵客’请回去!” 随着她话音落下,周围的雪地突然冒出数十只红狐狸,它们体型虽不及妇人化形前巨大,却个个眼神锐利,嘴角露出尖尖的獠牙。 不等叶涣反应,两只体型稍大的狐狸已经扑了上来,用带着灵力的爪子按住他的肩膀,动作干净利落。 “放开我!”叶涣体内三力涌动,刚想挣脱,却发现这些狐狸的爪子上缠着淡淡的红光,竟能压制他的灵力运转。 “别费劲了。”妇人悠哉悠哉地整理着袖口。 “我这记往夭忆阁的小家伙们,个个都懂些粗浅的封印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修士。” “本咒珠撕了你们!”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猛地炸开,一道空间裂缝朝着按住叶涣的狐狸飞去。 “雕虫小技。”妇人轻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红光撞上空间裂缝,竟硬生生将裂缝震散。 “你个上古破珠子在我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撒野!” 飞盒的红色电弧和竹简的金色光刃同时出手,却被其他狐狸联手挡下。 这些狐狸配合默契,进退有序,显然受过严格的训练,绝非普通妖兽可比。 “叶小子!”灰画急得大喊。 “吾布个传送阵!” “没用的。”妇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这周围被我布了‘锁灵阵’,别说传送,就是一只鸟也飞不出去。乖乖跟我们走,否则……”她眼神一冷,周围的狐狸齐齐低吼,露出威胁的姿态。 叶涣看着围上来的狐狸,又看了看被红光压制的四灵,知道硬拼讨不到好。 这妇人虽然态度恶劣,却暂时没下杀手,或许真的只是想带他去见那位。 “我跟你们走。”叶涣压下心头的警惕,对四灵使了个眼色,示意它们稍安勿躁。 “但你们要保证,不许伤害我的灵宝。” 妇人挑眉“还算识相。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好吃好喝招待着。”她说着,对那些狐狸摆了摆手。 “把他扛上,别弄伤了。” 两只大狐狸立刻松开爪子,一左一右架起叶涣的胳膊,动作粗鲁却没真的下狠手。 其他狐狸则围在四周,形成一道严密的屏障,将叶涣和四灵宝护在中间,朝着狐狸谷深处走去。 叶涣被架着,只能被动地跟着走。 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雪比外面薄,地面上露出大片暗红色的土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和刚才闻到的麝香味。远处的山峦被一层淡淡的红光笼罩,隐约能看到山坳里有无数洞穴府邸, 洞口挂着五颜六色的兽皮宝石等等,像是某种部落的聚居地。 “你们狐族……一直住在这里?”叶涣忍不住问道。 他记得古籍上说,天妖兽在万年前的大战中损失惨重,很多族群都已灭绝,没想到还能见到如此庞大的狐族聚居地。 架着他的狐狸没理他,倒是走在前面的妇人回头瞥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知道。”她的语气依旧冰冷,却没之前那么敌意了。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巨大的山谷。 山谷中央有一个清澈的湖泊,湖水呈现出奇异的碧绿色,湖边生长着许多从未见过的灵草,几只小狐狸正在湖边嬉戏,看到他们进来,纷纷好奇地围了上来。 “阿娘的小泗汐,出来见你的心上人了!”妇人扬声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随着她的喊声,一只火红的小狐狸一下子从湖边的洞穴里窜了出来。 九条毛茸茸的尾巴欢快地摇着,看到叶涣时,眼睛一亮,立刻扑了过来。 “呜!”小狐狸用脑袋蹭着叶涣的裤腿,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呜咽声,眼睛里满是喜悦。 叶涣看着它,心头的警惕消散了不少。看来,这妇人说的是真的,这个小家伙确实记得他。 “看吧,我家泗汐多喜欢你。”妇人抱臂站在一旁,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却依旧锐利。 “你救了它一命,我狐族欠你一份情。但这情,不是白欠的。” 叶涣心头一紧“你想让我做什么?” 妇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身朝着湖边最大的洞穴走去“先跟我来。有些事,得让你亲眼看看。” 小狐狸欢快地蹭了蹭叶涣的手,然后幻化出人形分身跑到前面带路。 泗汐也是痴迷盯着他说着“叶公子,一别三日如雪~小女子总算是等到你来了。我这一身好看吗?” 叶涣头疼看了看四灵,见它们点头示意安全,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直接跟了上去。 他知道,这地方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而这妇人,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才把他带来的。 洞穴里比外面暖和许多,墙壁上镶嵌着会发光的晶石,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洞穴深处,竟藏着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中央竖着一块黑色的石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与仁尊者残图上相似的气息。 叶涣的心跳瞬间加速。难道……这地方与上古秘闻有关? 妇人站在石碑前,背对着他,声音低沉下来“千万年前,仁尊者曾来过这里,与我狐族先祖定下盟约。他说,若有朝一日,三仙者重现,便是盟约兑现之时。” 她缓缓转过身,琥珀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叶涣“现在,你来了。” 叶涣猛地抬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终于明白,自己会来到这里,绝非偶然。 或许……也是那无形的手在推动。 三仙者的预言,仁尊者的盟约,天命之子的存在……这一切,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叶涣看着石碑上的符文,又看了看身边欢快摇着尾巴的小狐狸,突然觉得,自己踏入的,或许是一个比归墟之渊更深的旋涡。 第677章 生气,傲娇的狐狸阁主(仁) 洞穴深处的晶石光芒柔和,将祭坛映照得朦朦胧胧。 叶涣盯着石碑上的古老符文,脑子里还在回味阮苡那句“盟约兑现之时”,身后又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清脆的嗓音。 “娘亲,我来了。” 叶涣回头,只见刚才那只火红的小狐狸已化作人形。 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一身红得像火焰的短袄,裙摆上绣着毛茸茸的狐尾图案。 她的头发乌黑蓬松,头顶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红狐狸耳朵,身后还翘着九条小小的尾巴,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灵动,正是当初在垇州古井之域与他合作过的泗汐。 “泗汐?”叶涣有些惊讶。他当年只知道这小狐狸是天妖兽,却没想过她竟是狐族的小公主。 泗汐看到叶涣,眼睛瞬间亮了,刚想扑过来,脚步却猛地顿住,原本笑眯眯的脸突然垮了下来,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盯着叶涣的储物戒,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是你!叶公子!” “叶小子,这小狐狸怎么回事?跟吃了枪药似的。”灰画的画轴凑到叶涣耳边,小声嘀咕。 叶涣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怎么了?”泗汐气鼓鼓地指着他的储物戒,耳朵尖微微发红, “我让你贴身带着的狐狸挂件呢?你是不是扔了?” 叶涣这才想起,当年分别时,泗汐硬塞给他一个小狐狸挂件,说能辟邪。 他后来一直收在储物戒里,倒不是故意冷落,只是事情太多,一时没顾上。 “没扔,在里面好好收着。”叶涣解释道。 “收在戒指里有什么用?”泗汐更生气了,跺了跺脚,身后的九条小尾巴都炸了起来。 “我给你的东西,你就该贴身戴着!还有!”她突然上前一步,鼻子嗅了嗅,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怎么不止一个!” 叶涣一愣,随即想起雪家族的族人、还有路上遇到的一些女修,确实有过接触,却没想到这小狐狸的鼻子这么灵。 “那些是朋友或同道。”叶涣无奈道。 “同道会靠你那么近?”泗汐瞪着他,眼睛里像是冒着火。 “我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有个清冷的,还有个温柔的,甚至还有个身上带药味的!她们是不是都对你笑了?是不是还碰你了?或者是亲你了?”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叶涣有些头疼。 他这才意识到,这小狐狸不仅记仇,占有欲还挺强。 “泗汐,不得无礼。”阮苡走过来,轻轻敲了敲女儿的脑袋,对叶涣抱歉地笑了笑。 “这孩子被宠坏了。对了,忘了告诉你,泗汐现在是我们狐族‘夭忆往忆阁’的阁主,掌管着狐族历代的记忆传承。” “夭忆往忆阁?”叶涣有些惊讶。 那可是传说中能窥探过去的神秘之地,没想到竟由泗汐掌管。 泗汐被娘亲敲了脑袋,却没消停,只是委屈地瘪了瘪嘴,转向阮苡告状“娘亲!你看他!我给他的挂件藏起来,还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叶涣揉了揉眉心,知道再不说清楚,这小狐狸怕是要闹个没完。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泗汐,认真道“泗汐,我已经成婚了。” “成婚?”泗汐愣住了,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似乎没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就是娶娘子了。”灰画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插了一句。 泗汐这才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头顶的狐狸耳朵“唰”地竖了起来,身后的尾巴也炸得像蓬松的毛球。 原本灵动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随即涌上滔天的怒火“你成婚了?!你怎么能成婚?!” “叶小子,这下捅马蜂窝了。”灰画幸灾乐祸地说。 “主人,小心!”飞盒紧张地护在叶涣身前。 还没等叶涣解释,泗汐突然扑了上来,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牙齿尖尖的,却没真用力,更像是在撒娇耍赖,只是咬着不放,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嘶……”叶涣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小狐狸的反应实在太激烈了。 阮苡头疼地扶着额头“泗汐!快松口!”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叶涣手指周围转了一圈,却没敢伤到泗汐,只是无奈道“汝这小狐狸,倒是霸道。”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像是在憋笑“叶木头,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连狐狸都能招惹上。” 叶涣任由她咬着,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柔声道“别闹了,松开吧。” 泗汐咬了一会儿,见叶涣没生气,反而还安抚她,心里的委屈更甚,突然松开嘴。 伸手就往叶涣的胸膛摸去,嘴里嘟囔着“我不信!你肯定是骗我的!让我看看有没有心~” “泗汐!”叶涣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她的手腕,哭笑不得。 “别乱来,再闹我可不建议乱来。”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严肃,眼神却没真的发怒。 泗汐被他抓住手腕,动弹不得,看着叶涣认真的眼神,知道他没骗自己。 顿时委屈得眼泪汪汪,转头看向阮苡,带着哭腔喊道“娘亲!他欺负我!” 阮苡叹了口气,走上前把女儿拉到身边,瞪了叶涣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你把我女儿弄的”。 随即又无奈地对泗汐说“好了,别哭了。人家已经成婚了,你这孩子……” 她本来还想着,女儿既然喜欢叶涣,叶涣又是三仙者,与狐族有盟约,若是两情相悦,结为道侣也不错。 可现在看来,这算盘想法是彻底落空了。 哪知道泗汐抹了抹眼泪,突然抬起头,瞪着叶涣,眼神里满是倔强,小下巴微微扬起。 带着一股狐狸公主特有的傲娇:“成婚了怎么了?我不在乎!” 叶涣一愣“?!什么叫你不在乎?” “当然不在乎!”泗汐挺了挺胸,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 “全当你娘子算了!反正你这么好,以后肯定还有更多人喜欢,我才不当最小的那个!” “噗——”灰画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叶小子,这小狐狸够霸道啊!连‘全当’都用上了!” 飞盒也忍不住晃了晃,红色电弧闪烁着,像是在憋笑。 阮苡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泗汐!你胡说什么呢!”这女儿真是被宠得无法无天了,哪有这么说话的? 叶涣更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看着泗汐那气鼓鼓又带着点小得意的脸,只觉得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狐狸不仅占有欲强,还霸道得很,完全是被宠坏的公主脾气,认定的事情就不肯回头。 “泗汐,婚姻不是儿戏。”叶涣认真地看着她。 “我已有妻室,便不会再负他人。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 “我才不要更好的人,我就要你!”泗汐梗着脖子,眼睛里又开始水汪汪的,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当年在古井之域,你答应过会来看我的!你食言了!现在还敢说这些!” 叶涣语塞。 他确实答应过,只是后来事情太多,一直没能兑现。 “好了好了,这事先不提。”阮苡连忙打圆场,她怕再让这两个说下去,女儿又要哭鼻子。 “叶小友,我们还是先谈谈盟约的事吧。” 泗汐虽然还在生气,却也知道娘亲有正事要说,只是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却没再闹,只是偶尔偷偷用余光瞥叶涣,尾巴尖还在轻轻晃动,显然没真的放下。 叶涣松了口气,看向阮苡“阮前辈,你刚才说的盟约……” 阮苡走到石碑前,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符文“万年前,仁尊者来狐狸谷,说未来会有一位三仙者出现,他将承载着大陆的希望,也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与我狐族先祖约定,若三仙者出现,狐族需助他一臂之力,而他,则要帮狐族解开一个困了我们万年的诅咒。” “诅咒?”叶涣皱眉。 “没错。”阮苡的眼神黯淡下来。 “我们狐族虽然能化人形,寿命悠长,却被诅咒束缚,永远无法离开这片山谷,否则便会灵力溃散,变回原形。仁尊者说,这诅咒与上古大战有关,只有三仙者能解开。” 叶涣这才明白,难怪狐族一直隐居在此。 “那我该怎么做?” “石碑上的符文便是解开诅咒的关键,”阮苡指着石碑。 “但需要三仙者的三力同时注入,才能激活。只是……”她顿了顿,看向叶涣。 “这对你来说可能有危险,激活符文时,会引动上古残留的怨念,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 叶涣还没说话,一旁的泗汐突然转过头,瞪着他“你可不许怂!这点危险都不敢冒,还当什么三仙者!”她虽然还在闹别扭,却显然不希望叶涣出事。 叶涣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我没说不帮。” “真的?”泗汐眼睛一亮,随即又傲娇地别过头。 “谁稀罕你帮似的,哼~” 阮苡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叶涣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多谢叶小友。” “先别急着谢。”叶涣看着石碑。 “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仁尊者和上古大战的事,”叶涣认真道。 “还有归墟之渊的线索。” 阮苡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倒是可以。只要你能解开诅咒,狐族历代传承的记忆里,所有关于上古的秘密,都可以告诉你,不保证全部信息都有。” 叶涣点头“好,一言为定。” 泗汐在一旁听着,突然插了一句“解开诅咒后,我跟你一起走!” “泗汐!”阮苡皱眉。 “我是夭忆往忆阁的阁主,我知道的比你多!我跟着他才能更好地帮他!”泗汐振振有词,眼睛却偷偷瞟着叶涣,带着一丝期待。 叶涣看着她那副明明很想去却偏要找借口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却也生不起气来。 这小狐狸虽然霸道傲娇,却本性不坏,甚至带着几分单纯。 “等解开诅咒再说吧。”叶涣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 泗汐见他没反对,顿时喜上眉梢,刚才的委屈仿佛一扫而空,蹦蹦跳跳地跑到石碑前。 好奇地打量着上面的符文“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等不及要离开这破山谷了!” 看着她瞬间阴转晴的样子,叶涣和阮苡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灰画凑到叶涣耳边“叶小子,这小狐狸倒是有趣。不过你可得小心,别被她缠上了,不然你家娘子可要吃醋了。” 叶涣笑了笑,没说话。 洞穴里的晶石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石碑上的符文仿佛也在静静等待着被激活的那一刻。 一场关乎狐族命运的仪式,即将开始。 第678章 熟悉,见虚影解狐谷封印(仁) 狐狸谷的祭坛前,晶石光芒如流水般淌过黑色石碑,将那些古老的符文映照得忽明忽暗。 叶涣站在石碑前,深吸一口气,指尖已凝聚起淡淡的三力光晕,灵力的金、念力的黑、乱力的灰,三色交织成一道螺旋状的光丝,在他掌心缓缓流转。 “准备好了?”阮苡站在一旁,暗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眼神里带着期待,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身后的泗汐穿着火红短袄,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晃着,琥珀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叶涣的手,嘴里却还在嘴硬。 “要是解不开可别逞强,我们狐族也不是非离开不可。” 叶涣没理会她的傲娇,只是对阮苡点了点头“开始吧。” “等等!”泗汐突然窜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小撮亮晶晶的粉末。 “这个给你!是我用尾尖的灵毛磨的,能帮你稳定灵力!”她说着,不由分说地往叶涣手心里一撒。 那粉末触到皮肤便化作一道暖流,顺着经脉游走,果然让掌心躁动的三力平稳了不少。 “多谢。”叶涣有些意外。 泗汐却脸颊微红,别过头去,尾巴尖却悄悄勾了勾他的衣角“谁、谁谢你了!我只是怕你搞砸了耽误事!” 灰画在一旁偷笑“叶小子,这小狐狸口是心非的本事可不赖。” 叶涣没应声,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石碑上。他按照阮苡之前的指引,将凝聚着三力的手掌轻轻按在石碑中央。 冰凉的石面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他的掌心,石碑上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顺着他的手掌往上爬,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印记。 “集中精神!”竹简的金色灵力突然涌入他的体内。 “本灵感受到上古怨念了,它们在抗拒三力!” 叶涣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手臂上的灼痛,将更多的三力注入石碑。 三色光丝顺着符文蔓延,所过之处,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渐渐亮起,发出嗡嗡的轻响。 就在这时,一条毛茸茸的红尾巴突然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扫过他的脖颈。 叶涣浑身一僵,三力险些溃散一部分那尾巴带着温热的触感,还带着一丝痒痒的感觉,让他瞬间分了神。 “泗汐!”阮苡低喝一声。 “我、我不是故意的!”泗汐慌忙收回尾巴,耳朵尖却红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狡黠。 “是尾巴自己动的!” 叶涣哭笑不得,这小狐狸分明是故意捣乱。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重新稳住三力,另一条尾巴又悄悄缠上了他的手腕,毛茸茸的触感顺着手臂传来,让他掌心的三力又乱了几分。 “叶小子,这小狐狸是故意的吧!”灰画的画轴敲了敲泗汐的脑袋。 “没看到叶小子正忙着吗?干什么?” “我就是想帮他嘛!呜~”泗汐嘴硬道,尾巴却缠得更紧了,甚至还用尾尖轻轻挠了挠叶涣的手心。 叶涣只觉得手心一阵发痒,差点笑出声来。 他这才发现,这小狐狸的尾巴不仅能用来撒娇,还能这么灵活地捣乱。 “再闹我就停下了。”叶涣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没真的生气。 泗汐见状,只好不情不愿地收回尾巴,却还是不甘心地用尾巴尖在他背后轻轻戳了戳,像是在发泄不满。 阮苡头疼地看着女儿,对叶涣歉意道“让你见笑了,这孩子……” “无妨。”叶涣摇摇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石碑上。 有了之前的插曲,他反而更加专注,三力如同奔腾的河流,源源不断地涌入石碑。 那些亮起的符文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央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古朴的长袍,身形与仁尊者的画像有些相似。 “是仁尊者的一丝残念!”阮苡惊呼道。 那人影缓缓抬起头,虽然面容模糊不清,却能感觉到他正注视着叶涣,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气息从漩涡中散发出来,与叶涣体内的三力产生了共鸣。 “三力同修……果然是你……”人影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上古时候苍老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欣慰。 “解开封印,需以灵为引,以念为桥…以乱为破…” 叶涣看着面前陌生的高大男人虚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像他怪物的羽毛力量。 话音未落,漩涡突然剧烈翻涌起来,一股漆黑的怨念从符文缝隙中喷涌而出,化作无数张扭曲的脸,朝着叶涣扑来! “小心!”飞盒瞬间挡在叶涣身前,银色盒身爆发出红色的电雷霆,将那些怨念劈得粉碎。 “主人,这些怨念在怕三力,却也在拼命抵抗!” “本咒珠来帮忙!”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猛地炸开,空间裂缝在怨念周围浮现,将它们一点点吞噬。 “叶木头,加把劲!别被这些杂碎拖后腿!” 叶涣只觉得手臂上的灼痛越来越剧烈,那些怨念像是附骨之疽,顺着符文爬上他的手臂,试图侵入他的灵核。 他咬紧牙关,将体内的三力催动到极致,三色光丝在他手臂上形成一道屏障,将怨念牢牢挡在外面。 就在这时,泗汐突然上前一步靠着叶涣,将自己的手掌按在叶涣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传来一阵温暖的灵力,带着狐族特有的纯净气息,与叶涣的三力交织在一起,竟让那些狂暴的怨念平静了不少。 “小狐狸,你又干什么?”叶涣惊讶地看着她。 “帮你啊!”泗汐瞪了他一眼,耳朵却耷拉下来,带着一丝紧张。 “吾是夭忆往忆阁的阁主,这点小事还是能帮上忙的!”她的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形成一道红色的屏障,将那些试图绕过叶涣的怨念挡在外面。 叶涣能感觉到,泗汐的灵力虽然不如他的三力霸道,却异常精纯,像是一把温柔的刀,能安抚那些狂暴的怨念。 有了她的帮助,石碑上的符文旋转得更快了,那个模糊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 “以三力为钥,以狐灵为引……解!”人影的声音陡然提高。 叶涣和泗汐同时发力,三力与狐灵之力顺着符文涌入石碑深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石碑上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带着自由的味道。 狐狸谷外,那层笼罩了万年的无形屏障突然波动起来,像是水波般层层散开。 谷中的狐狸们纷纷抬头,感受着空气中那股束缚消失的气息,发出兴奋的嘶鸣。 祭坛上,石碑的裂缝越来越大,那些黑色的怨念在三力与狐灵之力的双重冲击下,渐渐消散。 当最后一丝怨念消失时,石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白昼。 叶涣和泗汐被光芒推着后退了几步,同时松开了手。 叶涣看着自己的手臂,那些灼热的印记已经消失,只留下淡淡的三力光晕。 泗汐则有些脱力,踉跄了一下,被阮苡扶住。 “解开了……真的解开了……上万年的祖咒。”阮苡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眶微微发红。 泗汐看着洞穴外散去的屏障,突然欢呼一声,化作一只火红的小狐狸,欢快地冲出洞穴,九条尾巴在身后甩得飞快。 叶涣跟着走出洞穴,只见谷中的狐狸们都化作人形,兴奋地奔跑着,感受着久违的自由气息。 泗汐在狐群中穿梭,一会儿扑到这个族人怀里,一会儿又跳到那个族人肩上,笑得像个孩子。 “叶小子,你可算把这破封印解开了。”灰画的画轴搭在他肩上,灰火懒洋洋地晃着。 “刚才那小狐狸倒是挺勇敢,没掉链子。” “她本性不坏,呵。”叶涣笑了笑,看着远处蹦蹦跳跳的泗汐,心里竟生出一丝暖意。 飞盒的银色盒身反射着阳光“主人,现在可以问阮前辈关于仁尊者和归墟之渊的事了。” 叶涣点头,正想去找阮苡,泗汐却跑了回来,依旧是少女模样,只是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她跑到叶涣面前,仰着小脸,傲娇道“叶公子,这次算小女子帮了你大忙,你得给我什么呀!” “明明是我帮了你们狐族。”叶涣挑眉。 “那也是你应该做的!谁让你是三仙者呢!”泗汐梗着脖子耳朵立起来,尾巴却悄悄勾住了他的手指。 “而且……而且我知道一点点归墟之渊的线索哦,要不然你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 叶涣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知道这小狐狸又在打鬼主意,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好,我请你。” “耶!”泗汐欢呼一声,拉着他就往谷外跑。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那里的灵鱼灵果以及族人藏着的东西可好吃了!” 看着两人跑远的背影,阮苡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竹简它们四个灵宝道“这孩子……麻烦你们多照看了,几位~” 竹简的金色灵力轻轻晃动:“本灵会看着的。” 飞盒也点了点头“主人心里有数。” 灰画也是认同道“当然,吾可最会活跃气氛。”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像是在嘀咕“叶木头真是走了桃花运,连狐狸都不放过……啧啧啧……” 阳光洒在狐狸谷,驱散了万年的阴霾。 叶涣被泗汐拉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话语,突然觉得,或许偶尔被这样的小狐狸“纠缠”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叶涣见她停下脚步疑惑时,泗汐直接拉着他去一棵树下坐下,然后她直接幻化成狐狸钻他怀里撒娇。 “呵呵,又调皮了,泗汐。”叶涣抚摸头笑着。 小狐狸只是哼哼唧唧几声,咕噜咕噜的一直蹭他。 第679章 真相,所有势力真正的想法(仁) 解开封印的狐狸谷遗迹藏在祭坛后方的暗门后,由泗汐亲手推开的玄铁石门上。 雕刻着十八尾狐踏月而行的浮雕,门轴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像是在诉说被尘封万年的秘密。 叶涣跟着走进暗门,身后的石门缓缓闭合,将谷中的喧嚣隔绝在外。 眼前的空间比想象中宽敞,两侧的石壁上嵌着会发光的夜明珠,将整个遗迹映照得如同白昼。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的石壁,上面布满了斑驳的壁画,记录着狐族的兴衰。 而站在壁画前的泗汐,早已换下了那身火红短袄。 此刻的她穿着一袭暗红色的织金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系着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玉带,原本蓬松的头发被精心梳成高髻,插着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狐狸吊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头顶的狐狸耳朵和身后的尾巴都已收起,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依旧灵动,却多了几分属于夭忆往忆阁阁主的威严。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本阁主很威风?”泗汐转过身,对叶涣调皮地眨了眨眼,长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展开,像一朵盛开的红牡丹。 “现在这样,能不能当你的娘子?” 叶涣看着她这副既威严又带着狡黠的模样,只觉得头更疼了。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尽量温和“泗汐,我们之前说过了,我已经成婚了。” 泗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她维持着转身的姿势,长袍的衣角还悬在半空,那双灵动的眼睛渐渐睁大,瞳孔里的光彩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失落。 几息之后,她才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叶涣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也没心思去听。 他的注意力已经被石壁上的壁画吸引,快步走上前仔细查看。 壁画上的内容很清晰。 最初的狐族在仁尊者的庇护下繁衍生息,与天地妖兽和平共处。 接着是上古大战爆发,狐族被卷入纷争,损失惨重;最后是仁尊者自毁后,狐族被诅咒困在山谷,直至今日。 “这些是狐族的正史。”泗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走到叶涣身边,抬手点向壁画右下角一块不起眼的区域。 “但真正重要的,在这里。” 叶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块区域的壁画比周围的更模糊,像是被人刻意打磨过,只剩下寥寥数行文字和一幅简略的地图。 文字是上古时期的字体,由竹简的金色灵力在空气中勾勒出译文。 “归墟之渊,仁尊陨落后所化,藏大道之秘。非至尊者境者,入之即亡;唯达仁尊之境,方得门径。” “轰——” 这行字像一道惊雷,在叶涣脑海里炸开。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腿脚突然变得虚浮,若不是及时扶住身边的石壁,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仁尊之境……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路走来,总觉得那些尊者和上古家族的态度透着诡异。 最初时候那些修士对他的三力同修虽好奇,却并未下死手。 遇到的尊者先是棋尊,也只是用因果阵试探,而非直接抹杀;后来的凤霞尊者、雷尊、花尊者等人,派出的也都是分身,从未有本体现身…… 原来,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能。 或者说,是不屑,是在等待。 “叶小子,你怎么了?”灰画的画轴连忙扶住他的胳膊,灰火焦急地跳动着。 “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飞盒的银色盒身贴了过来,红色电弧在他周身游走,试图平复他翻涌的气血“主人,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叶涣没有回应,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在缠绕、断裂。 他想起极尊那句“你的实力还是太弱了”,想起邪尊者给残图时那意味深长的笑。 想起棋尊者分身说的“因果轮回,终有报”…… 他们根本不是怕他,而是在“养”他。 就像农夫培育果实,在果实尚未成熟时,会悉心照料,驱赶害虫,等到果实熟透,再一把摘下来,分而食之。 他就是那颗果实,那颗能打开归墟之渊的“钥匙”。 三仙者的身份,三力同修的体质,根本不是什么天赐的机缘,而是催熟这颗果实的肥料。 那些用修士试练功法、制造假三仙者的行为,不过是在研究“培育”的方法。 “难怪……难怪他们只派分身……”叶涣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抬手按在胸口,只觉得体内的三力突然变得躁动不安。 金色的灵力、黑色的念力、灰色的乱力在经脉里冲撞,像是在抗拒这个残酷的真相。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三力如此烫手,如此刺骨。 它们不再是守护自己和身边人的力量,而是吸引豺狼虎豹的血腥味,是悬在头顶的利剑,是那些尊者和上古家族眼中唾手可得的猎物标记。 “本灵早该想到的。”竹简的金色灵力在他体内小心翼翼地疏导着,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些尊者的分身虽强,却总留着一线生机,不是实力不济,是故意为之。” “一群混蛋!”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剧烈翻涌,几乎凝成实质。 “把人当成钥匙,当成果实?本咒珠撕了他们!” 泗汐站在一旁,看着叶涣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指尖,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悔意。 她刚才还在闹脾气,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揭开的不仅是归墟之渊的秘密,更是一把插在叶涣心上的刀。 “叶公子……”她犹豫着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胳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呜……” 叶涣摇了摇头,不是在怪她,而是在嘲笑自己。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主动探寻真相,却没想过,每一步都踩在别人画好的圈子里。 极尊引导他历练,是想让这颗果实长得更“饱满”;邪尊者给的残图,是引诱果实走向最终的“祭坛”;甚至狐族的盟约,或许也是这盘棋上的一颗子。 “他们要的不是我,是能打开归墟之渊的力量。”叶涣的指尖微微颤抖,他看着自己的手掌,三力在掌心交织,却比寒冰更冷,比烈火更烫。 “一旦我达到真正的仁尊者的境界,就是他们动手的时候。” 到那时,那些躲在暗处的尊者本体、上古家族的老怪物,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他的力量,分食他的“果实”。 “那我们跑啊!”灰画急道。 “找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再也不出来了!” “跑不掉的。”叶涣苦笑。三力同修的体质就像黑夜中的明灯,无论躲到哪里,都能被那些人感知到。 更何况,他还有要找的聚灵还魂丹丹方,有要揭开的仁尊者真相,根本不可能退缩。 “那就打!”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狠厉,“本咒珠不信,凭我们几个,还护不住他一个?” 叶涣看着身边的灵宝们,看着泗汐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的寒意渐渐被一股暖流取代。 是啊,他不是孤身一人。 竹简的金色灵力温柔地包裹住他躁动的三力,像是在无声地说“别怕”。 飞盒的银色盒身轻轻蹭着他的手背,传递着坚定的力量。 灰画的画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着各种破局的法子。 连一向傲娇的祖咒之珠,也收敛了戾气,灰色雾气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屏障。 泗汐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掌心温热,带着狐族特有的灵气。 “叶公子,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狐族欠仁尊者的,欠你的,都会还。”她的眼神异常坚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调皮。 “夭忆往忆阁里,还有很多上古秘闻,或许能找到跳过‘仁尊之境’进入归墟之渊的法子。” 叶涣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的灵宝们,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三力依旧滚烫,却不再是让他恐惧的负担,而是沉甸甸的责任。 他明白了极尊的“引导”,明白了那些尊者的“愚弄”,明白了自己这颗“果实”的命运。 但正因为明白了,才更不能坐以待毙。 “归墟之渊,我必须去。”叶涣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些壁画,能拓下来吗?”叶涣看向竹简。 “本灵已记下。”竹简的金色灵力在空中勾勒出壁画的全貌,连最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归墟之渊的地图标记,指向未知领域的戍洽之世。” “戍洽之世……”叶涣喃喃道。那是仙仁大陆最神秘的海域,据说连尊者都不敢轻易涉足而且踪迹难寻。 “不管是哪里,吾都陪你去!”灰画的画轴拍着胸脯。 “我也是。”飞盒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忠诚。 祖咒之珠哼了一声“本咒珠倒要看看,那里有什么鬼东西。” 泗汐握紧了他的手腕,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与他相同的坚定“我跟你一起去。夭忆往忆阁的阁主,可不是白当的。” 叶涣身上的三力依旧滚烫,像握着一把双刃剑,既能伤人,也能护己。 但他知道,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这把剑,就永远不会指向自己。 “走吧。”叶涣转身,朝着暗门走去。 “先去夭忆往忆阁,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灵宝们和泗汐紧随其后,夜明珠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斑驳的壁画上,与那些记录着兴衰的狐族先祖身影重叠在一起。 养果实?分而食之? 叶涣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吞噬谁。 第680章 约定,狐狸的固执(仁) 清晨时分,太阳刚刚升起不久,整个山谷都被一层薄薄的晨雾所笼罩着。 微风轻轻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这种独特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烦恼和疲惫都能在此刻烟消云散。 而在这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一个身影正缓缓地穿梭于林间小道。 只见叶涣身着一袭黑衣,衣袂飘飘。 他步伐轻盈,身姿矫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优雅从容;与此同时,那层薄薄的晨雾也似乎对他情有独钟般紧紧跟随,缠绕在他的衣角处不肯离去…… 他站在谷口,身后是泗汐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像被雨水打湿的琥珀,亮得让人心头发紧。 “真的不能带我去吗?呜……”泗汐又问了一遍,声音带着哭腔,原本梳得整齐的高髻散了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少了几分阁主的威严,多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委屈。 她的狐狸耳朵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耷拉在头顶,随着她说话的语气轻轻颤动。 叶涣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她那身还未来得及换下的织金长袍,袍子的边角沾了些尘土,显然是刚才追出来时没注意。 “泗汐,我此去艰难致死,凶险难料,那些尊者和上古家族不会善罢甘休,带着你……” “我不怕!”泗汐猛地抬头,打断他的话,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倔强。 “我是夭忆往忆阁的阁主,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小狐狸!我能帮你!”她说着,伸手想拉叶涣的袖子,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蜷起。 叶涣看着她这副明明害怕却强撑着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那个用狐尾毛编织的小狐狸挂件,递到她面前“这个还给你。” 泗汐看着那个熟悉的挂件,眼眶更红了“你是不是连这个都不想要了?呜啊~呜呜呜呜~登徒子耍小狐狸心了。” “不是!不是!!”叶涣的声音放软了些。 “这是你的东西,该留在你身边。等我回来……” 他的话没说完,泗汐突然往前一步,踮起脚尖,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紧接着,叶涣感觉到脖子上一热,伴随着轻微的刺痛这小狐狸竟然张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嘶……”叶涣倒吸一口凉气,想推开她,却被她抱得更紧。 “不许动!”泗汐含混不清地说,牙齿却没再用力,还不小心流出口水结果只是轻轻蹭了蹭那处皮肤,像是在做什么标记。 “这样……这样你身上就有我的味道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就不敢靠近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呼吸喷洒在叶涣的颈窝,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叶涣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泗汐……” “我不管!”泗汐松开他,后退半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是我的印记!等你回来,就得履行承诺……”她顿了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就得娶我当娘子。” 叶涣捂着脖子上那处火辣辣的印记,又气又笑。 这小狐狸的霸道真是刻在骨子里,连留人都用这么蛮横的方式。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指尖的传讯玉石突然发烫,是雪家族的灵力波动。 “是雪梨和雪酥。”叶涣拿出玉石,注入一丝灵力,玉石表面亮起柔和的白光,映出两位小鸾鸟温柔与调皮的面容。 “郎君,你何时回来哦~姐姐也关心你呢~”雪梨的声音温柔,带着关切,目光落在叶涣颈侧的红印上。 微微蹙了蹙眉,“你的脖子怎么了?” 叶涣还没来得及解释,泗汐突然抢过玉石,把脸凑了过去。 对着玉石里的两位夫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清脆“两位姐姐好!我是泗汐,是叶公子未来的娘子!刚才咬他是我不对,但是我会对他好的!” 叶涣惊得差点把玉石掉在地上,这小狐狸简直是胡闹! “泗汐妹妹?”雪酥的声音带着惊讶,随即轻笑起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上古传闻狐族的小公主。郎君在你那里叨扰了吧?” “没有没有!”泗汐连忙摇头,眼睛亮晶晶的。 “他帮我们狐族解了封印,是大恩人!我想跟他一起去其他地方,他不让,说危险……”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委屈。 雪梨和雪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她们早就从叶涣之前回来时讲述的经历里知道了泗汐的存在,也猜到了这小狐狸对自家郎君的心思。 “郎君,”雪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既然泗汐妹妹想跟着,又能帮上忙,不如就……” “娘子!”叶涣急忙打断,“这怎么行?别让这小家伙跟着我送命。” 雪酥却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郎君,我们相信你的判断。但泗汐妹妹是狐族阁主,知晓上古秘闻,有她在,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而且……”她顿了顿,轻笑出声。 “看妹妹这架势,你若是不带她,恐怕也走不踏实吧?” 泗汐听到这话,立刻对着玉石用力点头,像只得到了主人许可的小狗,眼睛里满是得意,还偷偷朝叶涣做了个鬼脸。 叶涣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雪梨和雪酥竟然会同意! “两位娘子,这……” “郎君,求你了~”雪梨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嗔怪。 “我们在家等你,也盼着你能多几个帮手。泗汐妹妹既然如此真心,你便……” “知道了。”叶涣无奈地妥协,他太了解自己这两位小鸾鸟了,看似温柔,实则主意正得很,她们既然这么说,定有她们的道理。 泗汐听到叶涣松口,瞬间欢呼起来,一把抱住叶涣的胳膊,用力晃了晃“我就知道姐姐们会同意的!”她对着玉石用力挥手。 “谢谢两位姐姐!我会照顾好叶涣的!” 说完,她把玉石还给叶涣,不等他再和两位夫人说几句话,就催着道“快走快走!再不走赶不上了!” 叶涣只好对着玉石匆匆交代了几句,说定会保重自己,让她们在家安心等待,才收起玉石。 “叶小子,你这两位娘子,可真够开明的。”灰画的画轴凑到他耳边,语气里满是调侃。 “这下好了,捡了个小尾巴跟着。” “本咒珠看这小狐狸还行,至少比那些虚伪的尊者顺眼。”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难得没有拆台。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叶涣颈侧的红印上扫过,留下一丝清凉的触感,像是在无声地安抚“汝也该有个能说上话的同伴,虽然可能只有一时。” 飞盒则冷静地提醒“主人,那地方需要规划,让泗汐阁主看看是否有更安全的路线。” 叶涣看着身边兴高采烈的泗汐,她已经换回了那身火红短袄,九条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着,步摇上的狐狸吊坠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阳光透过晨雾洒在她身上,给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喜悦。 “叶公子,你发什么呆呢?”泗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再不走我可自己先走了!略~” 叶涣握住她伸过来的手,入手温热,带着一丝细腻的触感。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到了其他地方,一切听我安排,不许胡闹。” “知道啦!”泗汐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只要能跟着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说着,突然凑上前,在叶涣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带着温热的触感。 亲完之后,她立刻红着脸退开,背过身去,只留下一个火红的背影,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叶涣愣住了,手抚上被亲过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看着泗汐那副故作镇定却微微发抖的肩膀,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狐狸。 “走吧,我的小阁主。”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到时候,可别反悔,有我护你这小坏蛋。” 泗汐猛地转过身,眼睛亮得惊人,用力点头“绝不反悔!” 灰画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啧啧,叶小子,你这是被吃定了啊。” 飞盒的红色电弧闪烁着,像是在笑。 竹简和祖咒之珠虽然没说话,却都透着一丝温和的气息。 叶涣没理会它们的调侃,拉着泗汐的手,朝着无尽海的方向走去。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铺满前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颈侧的红印还在发烫,脸颊上的触感也未消散,叶涣能感觉到身边这只小狐狸的手在微微出汗,却握得很紧。 或许,正如雪梨和雪酥所说,多一个同伴,多一份牵挂,这条路便不会那么孤单。 “对了,”叶涣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泗汐。 “你刚才跟我两位夫人说了什么,她们竟然会同意你?” 泗汐得意地扬起下巴,尾巴摇得更欢了“呦嚯嚯~秘密~反正姐姐们认可我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郎君~” 叶涣看着她这副傲娇又得意的样子,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罢了,罢了。 有这么个小狐狸跟着一时,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这一路不会太沉闷了。 第681章 老友,金芝识意秘辛天灯(仁) 狐谷的晨雾彻底散去,阳光穿透云层,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阮苡站在谷口,暗红色的裙摆被风拂起,十八条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缓缓摆动, 每一条尾尖都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狐族至尊的象征,代表着她早已超越普通天妖兽的境界。 “娘亲!”泗汐回头,脸颊通红,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九条尾巴不受控制地在身后晃来晃去。 “我,我们走了!!” 阮苡对着她笑了笑,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调侃“去吧,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娘亲!”泗汐的脸更红了,跺了跺脚,转身拉起叶涣的手就往前走。 “快走快走!哼~” 叶涣回头对阮苡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被泗汐半拖半拽地离开了狐谷。 走出很远,他似乎还能感觉到阮苡那带着笑意的目光,心里不由有些无奈。 “你娘亲还真是……”叶涣想说什么,却被泗汐打断。 “不许说我娘亲!”泗汐瞪了他一眼,耳朵却悄悄红了。 “我娘亲是最好的!哼~” 叶涣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看着身边的泗汐,她已经彻底化作人形,只是偶尔激动时,头顶还会冒出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惹得灰画一个劲地偷笑。 “对了,叶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泗汐好奇地问。 “你说的戍洽之世,我在夭忆往忆阁的古籍里都没见过记载。” 叶涣眉头微皱“我也只是在某尊者机关阁的残卷里见过只言片语,据说那里藏着关于归墟之渊的另一条线索,只是具体位置不明。”他看向竹简。 “有办法找到吗?”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空中流转,沉默片刻后道“本灵倒是知道几个老友或许知晓,只是……”它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 “它们性子都有些古怪,一个比一个疯癫。” “疯?”灰画的画轴一下子来了精神,“是不是上次你提过的那些家伙?还有那些名号古怪的要史?” 竹简点了点头“正是。它们大部分都是上古灵宝,活了万年,脾气早已变得难以捉摸。” “我看还是算了吧。”飞盒难得开口反对,银色盒身微微发亮。 “上次那些家伙差点把主人的灵识搅乱,还整我们与主人过,太危险了。” 叶涣思索片刻“现在我们没有更好的线索,只能去试试。戍洽之世关系重大,就算它们性子古怪,也得去碰碰运气。” 泗汐也点头“我也去!夭忆往忆阁的阁主可不是白当的,要是它们敢欺负你,我就用狐火燎它们的毛!”她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竹简见叶涣意已决只好道“罢了,那就去找‘它’吧。相对来说,它还算‘正常’些。” “它?”灰画好奇,“不会又是…”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竹简说着,对叶涣道。 “汝需施展空间术,它的居所藏在空间夹缝里,寻常方法找不到。” 叶涣点头,握住泗汐的手,同时示意飞盒和灰画靠近。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自动缠了上来,显然也做好了准备。 他深吸一口气,三力在掌心凝聚,与祖咒之珠的空间之力交织,硬生生撕裂出一道空间裂缝。 裂缝后的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没有阳光,只有灰蒙蒙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芝草香气。 脚下是坚硬的黑色岩石,上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像是某种天然形成的阵法。 “这里就是南域的金闪芝意遗迹?”泗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看起来好冷清。” “它不喜热闹。”竹简解释道,金色灵力在空中散开,形成一道光束,朝着雾气深处射去, “老友,出来见客了!” 光束没入雾气,消失无踪。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周围依旧一片寂静,连风声都没有。 “会不会是不在家?”泗汐小声问。 灰画生气道“我看是故意装死!这些老家伙,脾气架子都大得很!切!” “就是就是,虽然本咒珠之前比较冷漠无情而已。”诅咒之珠吐槽道。 就在这时,雾气突然剧烈翻涌起来,一道刺眼的金光从深处射来,伴随着一阵“嗡嗡”的轻响。 叶涣等人连忙戒备,只见金光中,一个巨大的天灯缓缓飞来。 那是一个由金色竹篾编织而成的天灯,足有两人高,表面糊着一层半透明的油纸,上面画满了流转的符文。 天灯的顶端挂着一串小小的铃铛,随着它的飞行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最奇特的是,天灯的“灯芯”处,燃烧着一团淡金色的火焰,散发着温和的光芒。 “这就是你说的老友?”灰画惊讶。 “一个天灯?不会又是灵宝吧?!” 天灯飞到众人面前,淡蓝色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他们。 突然,它猛地朝着泗汐冲了过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小心!”叶涣下意识地将泗汐护在身后。 泗汐却被吓了一跳,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头顶瞬间冒出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身后的九条尾巴也炸了起来,对着天灯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吼!” 天灯似乎被她这副样子逗乐了,淡蓝色的火焰剧烈跳动着,发出“咯咯”的笑声,绕着泗汐飞了两圈,用灯壁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别碰我!”泗汐又羞又气,抬手想打,却被天灯灵活地躲开。 “它没有恶意。”竹简开口道。 “它只是觉得你有趣,毕竟许久未见过天妖兽的狐狸了。” 天灯听到竹简的声音,终于停下胡闹,飞到竹简面前,淡金色的火焰对着它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这位是金闪芝灯,”竹简介绍道。 “上古时由一株千年金芝的芝灵与万年竹篾融合而成,能洞察空间裂缝,知晓天下秘闻残迹与当初的“识古万千大书”不同。” “一个通日常之事,一个通秘辛。” 金闪芝灯对着叶涣等人晃了晃,算是打招呼,然后用灯壁指向雾气深处,似乎在示意他们跟上。 叶涣等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金闪芝灯飞得不快,铃铛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遗迹中回荡,驱散了不少阴森的气氛。 泗汐被刚才一闹,心里还有些别扭,时不时瞪天灯一眼,却也没再动手。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雾气渐渐稀薄,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石殿。 石殿的门是用整块黑曜石打造的,上面雕刻着无数盏灯笼的图案,每一盏灯笼里都嵌着一颗发光的晶石,将整个石殿映照得如同白昼。 金闪芝灯飞到石殿门口,用灯壁轻轻一碰,黑曜石大门便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石殿内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散落着一些东西和几块闪烁着灵光的石头。 “它就住在这里?”泗汐好奇地问。 “也太简陋了吧。” 金闪芝灯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淡蓝色的火焰跳了跳,飞到石桌前,用灯壁推过来一块拳头大的晶石。 晶石散发着柔和的绿光,里面仿佛有无数星辰在流转。 “这是‘星语石’,”竹简解释道。 “能记录声音,它不善言辞,习惯用这个交流。” 叶涣拿起星语石,注入一丝灵力,里面立刻传出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像是用石子摩擦出来的“竹简,万年不见,你倒是找了个有趣的小家伙认主,呵。” 声音显然是在说叶涣,惹得一旁的泗汐又瞪了金闪芝灯一眼。 “别闹了。”竹简道。 “我们来是想问你关于戍洽之世的事。” 星语石沉默片刻,传出一阵“沙沙”声,像是在翻找什么。 过了一会儿,声音再次响起“戍洽之世……那是归墟之渊的伴生空间,里面藏着仁尊者的一缕残魂。只是那里早已被怨念笼罩,进去的人,从未有过回来的。” 叶涣心头一震“仁尊者的残魂?” “没错。”星语石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当年仁尊者自毁时,将自己的一缕残魂送入了戍洽之世,试图守护归墟之渊的秘密。只是后来怨念滋生,连他的残魂都被污染,变得狂暴不已。” 泗汐皱眉“那我们还要去吗?听起来好危险…” 叶涣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星语石,问道“如何才能进入戍洽之世?” 星语石沉默了很久,久到叶涣以为它不会回答,才传出声音“需三力同修者以自身为钥,辅以三仙者的三个灵宝,方能打开空间通道。只是……通道打开的瞬间,会引来所有觊觎归墟之渊的势力,你们会成为众矢之的。” 三力同修者……三个灵宝…… 叶涣和泗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不就是说,必须只由他一人与他的灵宝才能打开通道? “看来,这就是命。”叶涣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有多危险,我都必须去。” 泗汐也点头,虽然脸上还有些害怕,却握紧了叶涣的手“我跟你一起去!不就是危险?本阁主不怕!” 金闪芝灯的淡金色火焰对着他们晃了晃,像是在赞叹他们的勇气。 它飞到石桌旁,用灯壁推出一张泛黄的兽皮地图,上面用金色的汁液画着复杂的路线。 “这是进入戍洽之世的路线图,”星语石的声音传来。 “上面标着怨念最稀薄的地方,或许能帮到你们。” 叶涣收起地图,对着金闪芝灯郑重道。 “多谢。” “客气什么,老夫名号为‘金芝识意秘辛天灯’一些小事情而已。” 金闪芝灯又晃了晃,没再说话,只是飞到叶涣身边,用灯壁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像是在告诉他小心。 “嗯,我知道了前辈。”叶涣拱手道。 第682章 知晓,竹与竹简为关键(仁) 金闪芝灯悬在石桌上方,淡蓝色的火焰忽明忽暗,星语石里传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戍洽之世的空间壁垒与归墟之渊同源,除了三仙者本人,唯有其本命灵宝能随行。旁的灵物……进去只会被空间乱流撕碎。” 叶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祖咒之珠上。 灰色雾气裹着的珠子悬浮在半空,听到这话时微微一顿,随即翻涌得更厉害了些。 “看本咒珠做什么?”祖咒之珠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傲娇,却比平时低了几分。 “本咒珠可没说现在要认主。只是……”它顿了顿,雾气轻轻蹭了蹭叶涣的手腕。 “只是你要是死在里面,本咒珠去哪找这么合眼缘的家伙?” 这话听着别扭,却让叶涣心头一暖。 他知道,这颗傲娇的珠子嘴上不饶人,心里早已把他当成了牵挂。 “放心,我不会有事。”叶涣轻声道。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猛地窜进他脑海病态的竹。 那个与竹简同出一源,却阴鸷狠戾的灵体,每次出现都带着算计,上次更是联合棋尊者的分身,让他险些栽在因果阵里。 “金闪芝灯,”叶涣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知道‘竹’吗?它和竹简……是不是本为一体?” 石殿里瞬间安静下来。竹简的金色灵力猛地波动了一下,周身的光晕都黯淡了几分,显然这个问题戳中了它不愿提及的过往。 金闪芝灯的火焰晃了晃,星语石沉默了许久,才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上古时,老友躯体受损,一分为二。善念凝为‘简’,恶念聚为‘竹’……算是一体双生,却又各自为灵。” “什么?!”灰画的画轴“啪”地拍在石桌上,灰火“腾”地窜起半尺高。 “那混蛋竟然真和竹简是一体?吾才不认!上次它趁我们沉睡,偷偷摸进叶小子的识海,说什么‘只有它才配当本命灵宝’,还威胁叶小子要把我们碾碎了喂狗!” 飞盒的银色盒身也泛起冷光,红色电弧在表面滋滋作响“它曾试图篡改主人的灵力印记,想取代我们的位置。若不是主人意志坚定,恐怕早已被它吞噬。” 叶涣揉着眉心,想起上次被竹和棋尊者联手算计的场景,胸口还隐隐作痛。 那道深入骨髓的因果线至今残留在体内,每逢月圆便会隐隐作痛,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时刻提醒着他那场几乎致命的算计。 “何止是算计。”叶涣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它引动棋尊者的因果阵时,故意放大了我体内的三力冲突,差点让我躯体爆裂。若不是你们突然醒来……” 话没说完,金闪芝灯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淡蓝色的火焰涨得通红,周身的竹篾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在愤怒地颤抖。 星语石里传出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岂有此理!哪有灵宝会害主人的?混账东西!连我座下养的芝苗都知道天冷了要往我灯芯边凑,它倒好,拿着主人的信任当刀子!” 祖咒之珠起初还竖着耳朵听,听到“害主人”三个字时猛地一顿,灰色雾气翻涌着。 “哼,这种货色也配叫灵宝?本咒珠当年虽也闯过祸,可从没对看上的人动过杀心。” 它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嘴硬道。 “当然,本咒珠现在没主人,这些跟我无关,哼。” 泗汐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琥珀色的瞳孔越睁越大。 她从小在狐谷长大,见过的灵宝都是护主如命的,从未听说过有灵宝会反过来算计主人。 待听完灰画七嘴八舌的补充,她头顶的狐狸耳朵“唰”地竖了起来,九条尾巴炸得像蓬松的毛球,声音里满是怒意。 “还有这种灵宝?敢跟本阁主抢人?” 她猛地一拍石桌,石屑簌簌往下掉。 “叶公子是我的人!它也配?等见到那什么竹,本阁主用狐火燎了它的躯体!拍扁它的臭竹片子!看它还敢不敢作祟!” “泗汐。”叶涣见她气得浑身发抖,连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毛茸茸的耳朵时,她明显瑟缩了一下,怒气却消了大半。 “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泗汐往他身边凑了凑,尾巴轻轻勾住他的手腕,声音还是闷闷的“可它欺负你了。” “我没事,放心。”叶涣笑了笑,转头看向金闪芝灯。 “前辈,竹的存在会影响我们进入戍洽之世吗?” 金闪芝灯的火焰渐渐平复成淡蓝色,星语石里的声音沉了下来“它与竹简同源,理论上也算你的本命灵宝分支。若是它强行跟来……空间壁垒不会阻拦,但以它的性子,恐怕会在里面闹出更大的乱子。” 叶涣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不怕竹的算计,怕的是这家伙在戍洽之世里与那些怨念勾结,到时候不仅救不出仁尊者的残魂,恐怕还会把所有人都拖入绝境。 “必须在进入前解决它。”飞盒的声音异常冷静。 “或者,找到压制它的法子。” 竹简的金色灵力轻轻拂过叶涣的手腕,带着一丝愧疚。 “唉,是本灵的错。当年若不是本源受损,也不会生出这等恶念分支。” “不关你的事。”叶涣摇头。 “你护我的时候,可比谁都拼命,竹简。” 灰画也跟着附和“就是!竹简老大你别自责!那混蛋是混蛋,你是你!等叶小子实力再强些,咱们联手把它从竹简本源里剥离出去,让它魂飞魄散!” 金闪芝灯晃了晃,星语石里传出赞同的声音。 “这法子可行。但剥离分支需至尊境的灵力,你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它顿了顿。 “戍洽之世凶险,你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依我看,可先去东域的‘淬灵池’,那里的灵水能冲刷因果线,还能凝练三力;再往南走三万里,有处‘破妄山’,山中的‘醒神花’能稳固识海,防备竹的入侵。” 叶涣拿出纸笔,飞快地记下这两个地名,指尖的灵力让字迹泛着淡淡的金光。 “你们得小心,这两处地方都被上古家族盯着。尤其是淬灵池,据说雷尊的本体就在附近盘踞,他对三力同修者的灵核觊觎已久。” “雷尊?”叶涣想起那个操控雷霆的尊者分身,眼神冷了几分。 “正好,上次他分身伤了我,这次该算算总账了。” “臭小子口气倒不小。”祖咒之珠嗤笑一声,雾气却往他身边靠了靠。 “到时候打不过别指望本咒珠拼命,顶多帮你撕道空间裂缝跑路,哼。” 泗汐握着拳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斗志“我跟你一起去!我狐族的‘焚天诀’能克制雷霆之力,到时候让他尝尝本阁主的厉害!” 叶涣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跃跃欲试的灵宝们,心里的沉重散去不少。 他将纸条收好,对着金闪芝灯拱手“再次多谢前辈指点。” 金闪芝灯晃了晃,星语石里传出最后的叮嘱“记住,戍洽之世里的怨念会放大人心底的恶念。竹若真跟进去,恐怕会变得更可怕。你们……务必小心。” 离开金闪芝意遗迹时,夜色已深。 南域的夜风带着潮湿的暖意,吹在身上格外舒服。 泗汐走在叶涣身边,尾巴时不时扫过他的手背,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身边。 “叶小子,你说雷尊本体有多厉害?”灰画的画轴飘在半空,灰火打着转。 “上次他分身就够难缠了,本体不得上天?” “再厉害也是尊者境。”叶涣的声音很稳。 “我现在三力融合比以前更熟练,加上淬灵池的灵水冲刷,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他周身流转,勾勒出防御的纹路“本灵会提前推演雷霆术的破绽,汝只需专心提升实力。” 飞盒则在清点储物戒里的丹药“主人,疗伤和补充灵力的丹药足够支撑三个月。若是遇到上古家族的修士,我可以吞噬他们的尸体补充乱力。” 祖咒之珠冷哼一声“一群跳梁小丑罢了。真敢拦路,本咒珠把他们扔进空间裂缝喂妖兽。” 泗汐听得眼睛发亮,拉着叶涣的胳膊问“那我们明天就去淬灵池?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雷尊本体长什么样了!” “先找个地方休整一晚。”叶涣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毛茸茸的耳朵,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你今天累坏了,得养足精神。” 泗汐的脸颊微红,乖乖点头,却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 月光穿过云层,照亮了前方的路。 叶涣看着身边这些吵吵闹闹却始终护着他的伙伴,心里一片踏实。 竹的威胁也好,雷尊的觊觎也罢,甚至戍洽之世里的未知凶险,似乎都没那么可怕了。 “对了,”叶涣突然想起什么,看向竹简,“还有些老友,都像金闪芝灯这么……有脾气吗?” 竹简的金色灵力顿了顿,难得有些尴尬“大多……比它更疯。” 灰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就说上次你提的那个‘毒皮鼓’不对劲!它最喜欢觉得自己审美天下第一!” 叶涣听得嘴角抽搐,泗汐却笑得前仰后合,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着“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还要见更多奇奇怪怪的灵宝?” “或许吧。”叶涣看着远处的星空,眼神明亮。 “但不管它们有多疯,只要能帮我们变强,见一见也无妨。” 毕竟,想要打破被当成“果实”的命运,想要在这场棋局里掌握自己的生死,他就必须变得比所有人都强。 淬灵池,破妄山,戍洽之世…… 叶涣握紧了拳头,三力在掌心悄然流转,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条路,他走定了。 第683章 矛盾,次美然灵泉(仁) 东域与西域交界的山脉终年被瘴气笼罩,淬灵池就藏在瘴气最浓郁的山谷里。 叶涣施展空间术撕开裂缝时,扑面而来的不是想象中的灵气,而是一股混杂着脂粉与铜臭的怪异气息。 “这地方……不对劲啊。”灰画的画轴在叶涣肩头晃了晃,灰火凑近。 “灵气是挺浓,但怎么闻着像被人用秘法提纯过?剩下的全是些驳杂玩意儿。” 叶涣收起空间裂缝,脚下踩着的青石板光滑得能照出人影,显然是经常有人走动。 前方立着一块丈高的石碑,上面刻着“淬灵池”三个鎏金大字,只是字体边缘的金漆已经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石质,像块蒙尘的破铜烂铁。 “叶小子,你看那边。”灰画用画轴指向石碑旁的告示牌,上面贴着泛黄的纸,墨迹却很新。 “次美然灵泉?还得凭财权入内?” 叶涣走近细看,告示牌上的字迹嚣张跋扈,大意是淬灵池核心区域已被“羡家族”与各大宗门共管。 寻常修士若想进入外围的“次美然灵泉”,需缴纳万万枚灵石,或是持有三大宗门的腰牌。 说白了,就是只认钱与权。 “呵,好大的口气。”泗汐站在叶涣身边,原本耷拉着的狐狸耳朵微微竖起,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屑。 “不过是占了个上古遗迹,倒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嗤笑。几个穿着紫袍的修士慢悠悠走过来,为首的青年腰间挂着块刻着“芊炎宗”字样的玉佩,手指上戴着三枚镶宝石的戒指,一看便知是宗门里的富贵子弟。 “哪来的野丫头,也敢妄议羡家族和我焚天宗?”青年上下打量着泗汐,眼神黏在她火红的衣袍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 “不过这脸蛋身段倒是不错,要是肯跟爷回去,别说次美然灵泉,就是核心池也能让你沾沾边。” 他身后的几个修士顿时哄笑起来,污言秽语像脏水似的泼过来。 泗汐的九条尾巴“唰”地从衣摆下探出来,毛茸茸的尾尖绷得笔直,琥珀色的瞳孔里泛起红光“你说什么?” “哟,还是个带尾巴的妖女。不会是妖兽吧,这么嫩。”青年笑得更得意了。 “正好爷没玩过狐狸,今天就……” 话没说完,一道红色电弧“啪”地抽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飞盒不知何时飘到青年面前,银色盒身泛着冷光,红色电蛇在盒盖边缘游走,发出滋滋的威胁声。 “主人面前,岂容尔等放肆。”飞盒的声音比青石还冷。 青年捂着脸后退两步,又惊又怒“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焚天宗长老!你们今天要是不跪下磕头,别想活着离开……” “聒噪。”叶涣懒得听他废话,三力在掌心凝聚起淡淡的光晕。 他本不想惹事,可这些人咄咄逼人的态度,像极了沉欲城里那些仗势欺人的修士。 “毛头小子,你还敢动手?”青年见叶涣穿着一身黑衣普通,身上连件像样的饰品都没有,顿时底气又足了。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这里可不是你这种穷酸能来的地方,次美然灵泉的水,你一辈子都不配碰!” “谁说我要去次美然灵泉?”叶涣抬眼看向山谷深处,那里隐约能看到蒸腾的白气。 “我要去的是淬灵池核心。” 这话一出,不仅那几个焚天宗修士笑了,连周围路过的修士都停下脚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小子怕不是疯了吧?” “核心池只有羡家族嫡系和三大宗门的核心掌事能进,他一个连腰牌都没有的,也敢说这种话?” “我看是来碰瓷的,想趁机讹点灵石吧?” 议论声像针似的扎过来,叶涣却没理会。 他看向那几个笑得最大声的焚天宗修士,语气平静“让开。” “让开?凭你?”为首的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灵石。 “看到没?千万枚灵石,够你这种穷鬼活一辈子了。现在给爷磕三个头,这钱赏你,再滚远点,别污了淬灵池的地。” 灵石在他手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叶涣的目光落在那些灵石上,也是冷笑一声喵准弱点准备出手。 “本灵劝汝,别脏了手。”竹简的金色灵力在他周身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主人,让我来。”飞盒的红色电弧噼啪作响,显然已经按捺不住。 叶涣却抬手按住飞盒,缓缓走向那青年。 青年以为他要磕头,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甚至微微弯腰,等着看他屈服的样子。 就在两人距离不到三尺时,叶涣突然动了。 他没动用三力,只是抬手抓住青年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谷,青年手里的灵石“哗啦”一声散了一地。 他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冷汗瞬间浸透了紫袍,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你、你敢伤我?!”青年疼得浑身发抖,看向叶涣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芊天宗不会放过你的!” “聒噪。”叶涣松开手,青年像丢了魂似的瘫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他身后的几个修士吓得脸色惨白,竟没一个敢上前。 叶涣没再看他们,径直朝着山谷深处走去。路过散落的灵石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他而言,这些亮晶晶的石头他多的是,而且比不上身边的灵宝与伙伴重要。 “叶小子,干得漂亮!”灰画在他肩头欢呼。 “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就该这么治!” 泗汐的尾巴欢快地晃着,几步追上叶涣,与他并肩而行“我就知道叶公子最厉害了!刚才那一下,比我狐族的‘裂骨爪’还利落!”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算你还有点骨气。要是真给那蠢货磕头,本咒珠永远第一个看不起你,还要骂你揍你振作起来。” 叶涣笑了笑,刚想说话,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十几个穿着黑甲的修士列成两队,挡住了去路,他们胸口都绣着个“羡”字,显然是羡家族的护卫。 为首的黑甲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叶涣“擅伤芊天宗修士,还敢强闯淬灵池,阁下好大的胆子。” “让开。”叶涣的语气依旧平静。 “阁下要么留下赔偿,要么……”队长的手按在腰间的长刀上。 “躺在这里当一坯黄土。” “赔偿?”灰画的画轴飞到黑甲队长面前,灰火“腾”地窜起。 “你们羡家族占了上古遗迹,收着黑心钱,还有脸要赔偿?我看该赔偿的是你们才对!” “放肆!”队长怒喝一声,长剑“唰”地出鞘,刀身泛着冰冷的寒光。 “给我拿下!” 十几个黑甲修士立刻扑了上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灵力运转间带着一股蛮横的压迫感,显然是修炼了某种家族秘法。 “飞盒,护着泗汐。”叶涣话音未落,人已迎着修士冲了上去。 三力在他掌心交织成螺旋状的光丝,看似柔和,却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 “是,主人!”飞盒瞬间挡在泗汐身前,银色盒身爆发出红色的电雷霆,将最先冲过来的两个修士劈得嗷嗷直叫。 泗汐也没闲着,九条尾巴在空中一甩,甩出无数细小的红色狐火,像流星雨似的砸向修士,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叶涣对付的是黑甲队长,对方的剑带着破风之声劈来,刀芒里竟夹杂着一丝灰色的乱力。 显然是用了某种不正当的手段提升实力。 “原来羡家族也研究乱力。”叶涣眼神一冷,三力光丝猛地暴涨,缠住长刀的刀身。 队长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长刀竟有些握不住,他惊骇地看着叶涣,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绝非普通修士。 “你到底是谁?”队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要你命的人。”叶涣手腕一翻,三力光丝突然收紧,只听“咔嚓”一声,特殊材料打造的长剑竟被生生绞断! 队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叶涣一脚踹在后心。 “噗通”一声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其他黑甲修士见状,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 叶涣没再理会他们,径直穿过人群,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那里的雾气越来越浓,灵气也越来越纯净,隐约能听到泉水叮咚的声音。 “叶小子,你看那边!”灰画突然喊道,画轴指向左侧的石壁。 叶涣抬头,只见石壁上刻着许多模糊的壁画,画的是上古修士在池边修炼的场景,池中央有朵巨大的青色莲花,花瓣上半空坐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影,周身环绕着三色之光。 竟与他的三力同出一源。 “这是……仁尊者?”叶涣的心跳突然加速。 “淬灵池果然与仁尊者有关!” “难怪羡家族要霸占这里。”泗汐凑近壁画,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模糊的线条。 “这里的灵气里藏着三力共鸣的气息,长期在此修炼,对任何修士大有裨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叶涣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他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手里还拿着块玉牌。 “这位小友请留步!”中年男人走到叶涣面前,拱手道。 “在下羡家族大长老羡风,刚才是手下人不懂事,多有冒犯,还望小友海涵。” 他将玉牌递过来,笑得像只老狐狸“这是核心池的通行玉牌,小友若是想去,在下立刻让人引路。” 叶涣看着那块玉牌,又看了看羡风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哪里不知道这老狐狸是想先稳住他,再找机会下手。 “不必了。”叶涣侧身避开他的玉牌。 “我自己会走。” 羡风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小友这是不给羡家族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叶涣看着他,语气冰冷。 “羡家族占着上古遗迹牟利,还豢养修士使用乱力,真当没人管得了你们?” 羡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来小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非要闯核心池,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雾气突然变得浓稠,无数道黑影从雾中窜出,竟是些被炼化的妖兽傀儡,个个眼神空洞,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叶小子小心!这些傀儡里藏着乱力!”灰画大喊着展开画轴,灰火化作盾牌挡在前面。 飞盒的银色盒身爆发出耀眼的红光,红色电雷霆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劈向那些傀儡。 泗汐的九条尾巴在空中一甩,甩出无数红色的狐火,将傀儡烧得滋滋作响。 叶涣看着那些被炼化的傀儡,眼神冷得像冰。 这些傀儡的眉心都插着根黑色的钉子,显然是被人用秘法控制,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羡家族,果然该死。”叶涣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三力在他掌心凝聚,这一次,他没打算再留手。 核心池的泉水依旧叮咚作响,却不知将染上多少鲜血。 而叶涣知道,这只是开始想要得到淬灵池的机缘,想要打破那些人的算计,他必须比他们更狠,更强 雾气中,三色光芒与灰色乱力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第684章 池水,杀责的冷漠(仁) 雾气被血腥味染得粘稠,叶涣站在满地狼藉中,三力光丝在指尖缓缓消散。 羡风的尸体倒在不远处,心口插着半截断裂的玉牌,那是他试图向幕后尊者传讯的信物,此刻已被乱力绞得粉碎。 “叶小子,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灰画的画轴在他身边绕了一圈,灰火蹭蹭他溅上血的衣袖。 “不过解气!这种为虎作伥的家伙,就该这么收拾!” 叶涣没说话,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 指尖触到皮肤时,才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是因为杀了人,而是因为“尊者”这两个字。 从棋尊者到雷尊,再到这个藏在羡家族背后的未知尊者,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总把修士的性命当成棋子,把世间的规则踩在脚下。 “那老东西死前说了,勾结的是‘影尊者’。”飞盒的银色盒身沾了些血点,红色电弧轻轻跳动着。 “据说擅长隐匿和暗杀,比棋尊者更难对付。” “影尊者?”叶涣眉头紧锁,这个名号他从未听过。 “竹简,你知道吗?”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空中流转,沉默片刻后道“本灵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此人在上古大战时便已存在,性格阴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没想到他还活着。” “活着又如何?”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带着戾气。 “再敢挡路,本咒珠撕了他的影子!”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他扯掉沾血的外袍,露出里面相对干净的内衫,朝着核心池走去。 淬灵池的核心区域比外围安静得多,雾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莲花香。 一座圆形的泉池嵌在青石地面上,池水呈现出奇异的碧绿色,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巨大的莲叶,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而在泉池中央的莲叶旁,竟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玄色劲装,大半身子浸在水里,墨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间,几滴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极冷的眸子,像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叶涣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微微收缩。 杀责。 龙鸣城那个神秘组织的首领,当年在沉欲城外围与他有过出手切磋出手狠辣,当初实力深不可测。 杀责也认出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嘲讽。 他从莲叶上站起身,动作行云流水,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柄通体漆黑的长枪从池底破水而出,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又见面了,三脚猫修士的小子。”杀责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冷,目光扫过叶涣身边的竹简,微微颔首。 “嗯,还有恩师竹简尊者。”他对着竹简拱手,动作标准却带着疏离。 “多年未见,恩师依旧。” “你说谁是你恩师!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泗汐不知何时站到了叶涣身前,双手叉腰,头顶的狐狸耳朵竖得笔直,九条尾巴在身后愤愤地晃着。 “你这冷冰块!凭什么说叶公子是三脚猫?他厉害着呢!” 杀责的目光落在泗汐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说话。 他发梢的水珠滴落在肩头,顺着衣料滑下,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整个人像尊冰雕,连眼神都没泛起一丝波澜。 “杀责。”竹简的金色灵力轻轻晃动,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本灵从未收你为徒,不必称我恩师。你资质不凡,该找个真正适合你的恩师与灵宝,而非执着于过去。” 杀责握着长枪的手指紧了紧,枪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他沉默片刻,缓缓收回长枪,枪尖点在水面上,激起一圈细小的水花。 “是,前辈。”他再次拱手,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叶涣看着他,沉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杀责的目光转回到他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而非一个人。 “你还不够格与我对话。” “你说什么?!”灰画的画轴瞬间炸毛,灰火“腾”地窜起半尺高。 “你这冰块脸算哪根葱?叶小子现在的实力比你当年见到时强了十倍不止!你敢说他不够格?” “吾看你是在泉池里泡傻了!”灰画越说越气,画轴朝着杀责的方向挥了挥。 “当年在龙鸣城若不是叶小子手下留情,你那几个手下早就成飞盒的点心了!现在倒装起大爷来了?” 飞盒也跟着点头,银色盒身泛着冷光“主人的实力,绝非你能小觑。”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像是在憋笑“这冰块脸比本咒珠还傲娇,可惜没本咒珠有眼光。” 杀责对这些嘲讽充耳不闻,他甚至没再看叶涣一眼,转身朝着池边的石屋走去。 玄色劲装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青石的缝隙上,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喂!你别走啊!把话说清楚!”泗汐气得跳脚,想追上去却被叶涣拉住。 叶涣对着她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看着杀责走进石屋,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视线。 “叶小子,就这么让他走了?”灰画愤愤不平。 “这冰块脸分明是故意找茬!” “他既然在这里等,肯定有目的。”叶涣的目光落在石屋的门上,若有所思。 竹简沉默片刻,道“他幼时曾在本灵的残片旁修炼过三年,算是半个记名弟子。只是后来心性大变,走上了歪路。” “歪路?”泗汐好奇地问。 “他做了什么坏事吗?” “龙鸣城的组织,以暗杀修士为生,手段狠辣,从不问缘由。”叶涣解释道。 正说着,石屋的门突然开了。 杀责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墨色长袍,长发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束起,少了几分浸在水中的冷冽,多了几分沉稳。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布包,径直走到叶涣面前,将布包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叶涣没接,警惕地看着他。 杀责的眼神依旧很冷,却比刚才多了一丝波动“影尊者的踪迹。” 叶涣瞳孔骤缩“你知道影尊者?” “羡家族每年向他供奉百具修士尸体,用来修炼邪术。”杀责的声音没有起伏。 “我在这里,就是为了查他的底细。”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叶涣不解。 杀责的目光扫过他,又落在竹简上,沉默片刻后道, “你是三仙者,这事该由你管。”他顿了顿,补充道。 “也算……还当年的人情,他们活着就行。” 叶涣看着他,突然想起当年在龙鸣城,似乎就是他昏迷过后,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 可能那时候,他早就已经认出了竹简。 “谢了。”叶涣接过布包,入手沉甸甸的,里面似乎是块石板。 杀责没说话,转身就要走。 “等等!”泗汐突然喊道。 “你刚才说叶公子是三脚猫,现在服了吗?” 杀责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等你能接我真正实力三枪,再说吧。” 说完,他的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雾气深处,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这家伙!”泗汐气得尾巴都炸了起来。 “太嚣张了!叶涣,我们追上去教训他!” 叶涣拉住她,打开了手里的布包。 里面果然是块黑色的石板,上面用红色的朱砂画着一张简易的地图,标记着影尊者可能藏身的地点在西域。 “先不管他了。”叶涣将石板收起来,眼神变得坚定。 “找到影尊者,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可他说你接不住他三枪耶!”泗汐还是不服气,耳朵耷拉着。 “我觉得你肯定能接得住!” 叶涣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总有机会试试。”他看向核心池的泉水。 “我们先淬炼灵力吧,刚才的战斗让三力有些紊乱,正好借这里的灵气稳固一下。” “好!”泗汐立刻忘了杀责的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碧绿色的泉水。 “我听说淬灵池的水能洗去灵力里的杂质,说不定我能借此突破领悟呢!” 灰画的画轴在泉池上空转了一圈“叶小子,那我们先布个阵法,免得被人打扰。” “嗯。”叶涣点头,脱下鞋袜,踏入泉池。 碧绿色的泉水刚没过脚踝,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精纯的灵气顺着毛孔涌入体内,让他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他周身流转,像一层温柔的屏障“汝专心淬炼,本灵为你护法。” 飞盒和祖咒之珠也守在池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叶涣闭上眼,感受着灵气在体内缓缓流淌,三力在灵核里渐渐融合。 雾气在他身边缭绕,泉池的莲花香沁人心脾,刚才的血腥气和烦躁感渐渐消散。 他知道,杀责的出现绝非偶然,影尊者的踪迹也只是冰山一角。 但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片刻的安宁里,积蓄力量,等待下一场风暴的来临。 石屋的门还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石床和一张石桌,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但叶涣知道,杀责一定还在附近,像一匹孤狼,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泉池的水面渐渐平静下来,倒映着叶涣沉静的面容,以及他身边那些忠诚的身影。 雾气深处,似乎有双眼睛在默默注视,带着复杂难明的情绪,却终究没有再靠近。 “为什么,恩师选择这个‘弱者’,当时还骂弟子呢,当时的语气都绝望的让弟子委屈。”杀责叹息一声,不再多想拿出怀中讯音石与某人交流合作。 第685章 憎恨,竹简的平淡(仁) 石屋的门半掩着,晨光透过缝隙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杀责站在光带边缘,墨色长袍的下摆几乎要触到地面的阴影,手里摩挲着一块冰凉的玉佩。 那是当年在竹简残片旁修炼时,偶然捡到的一块普通玉石,被他贴身带了近十年。 竹简的金色灵力如流水般滑入门缝,在他面前凝聚成一道模糊的光影。 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连气息都带着惯有的清冷。 “你想问什么?”竹简的声音比泉池的水更冷,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杀责抬起头,眸子里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些许,露出底下翻涌的复杂情绪“恩师,有时候的经历,真的比不过天降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指尖的玉佩被捏得发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十年的追随,难道真的比不上叶涣这短短几年的相遇? 竹简沉默了。 金色的光影在原地微微晃动,像是在斟酌词句。 过了很久,久到杀责以为它不会回答时,才听到一句淡淡的回应“这是本灵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不该多问。” “你该拥有自己的事情,而不是忆旧闻不动弹。” “与我无关……”杀责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是啊,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个自作多情的旁观者。 他猛地攥紧拳头,玉佩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比不上心口那阵尖锐的刺痛。 “我知晓了,呼。”杀责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甚至比之前更甚。 “下次见面,便不再留面,是敌人。”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掷在空气里,带着决绝的寒意。 竹简的光影顿了顿,随即缓缓“嗯”了一声。 那声音平淡得像在回应一个陌生人,没有愤怒,没有惋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疏离。 杀责听到这个字,猛地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转身就走,墨色长袍在地面拖出一道残影,拳头攥得死紧,指缝间几乎要渗出血来。 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瞬,却终究没有回头,大步消失在晨雾里。 竹简的光影在原地立了许久,金色的灵力渐渐黯淡下去,像是也叹了口气,才缓缓消散,飞回核心池的方向。 此时的核心池边,叶涣正闭着眼沉入水中,只露出一截脖颈。 碧绿色的泉水没过他的灵核,精纯的灵气顺着毛孔钻进体内,冲刷着经脉里残留的因果线。 那些细密如蛛网的线条在灵气的浸泡下渐渐变淡,三力在灵核里流转得越发顺畅,连带着骨骼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在被重塑。 “舒服……”泗汐的声音从叶涣背上传来,带着满足的喟叹。 她整个人趴在叶涣的背上,九条尾巴在水里轻轻晃着,像九条灵动的红绸带。 脸颊蹭着叶涣的颈窝,毛茸茸的触感带着泉水的凉意,却让叶涣的耳根瞬间红透。 “泗汐,别闹。”叶涣的声音有些发紧,灵力差点走岔。 这小狐狸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黏了上来,一会儿用尾巴勾他的腰,一会儿用脸颊蹭他的脖子,弄得他根本没法专心淬炼。 “我没有闹呀。”泗汐委屈地瘪瘪嘴,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这泉水暖暖的,靠着你更舒服嘛。”她的呼吸喷洒在叶涣的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混着泉水的莲花香,让叶涣的心跳漏了一拍。 “叶小子,脸红啦?”灰画的画轴在池边晃悠,灰火笑得直打颤。 “看来这淬灵池不仅能淬炼灵力,还能……” “闭嘴。”叶涣没好气地打断它,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体内。 三力在灵核里凝成一道螺旋,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那些被因果线侵蚀的地方都泛起淡淡的金光,像是在自我修复。 飞盒的银色盒身落在池边的青石上,红色电弧轻轻跳动着,看似在警戒,实则余光一直瞟着池里打闹的两人,盒盖边缘微微发亮,像是在憋笑。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叶木头,定力这么差?这点小动静就受不住了?”嘴上嘲讽着,却悄悄在叶涣周身布下一道薄薄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叶涣没理会它们的调侃,只是默默运转三力。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因果线被灵气冲刷干净时,他猛地睁开眼,眸子里迸射出一道金光。 三力在体内融会贯通,运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力量也变得更加凝实,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成了。”叶涣吐出一口浊气,水花在他面前溅起。 他伸手将趴在背上的泗汐轻轻推开,站起身来。 碧绿色的泉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原本沾在身上的血污早已被泉水洗净,只留下光滑紧实的皮肤。 泗汐被他推得晃了晃,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在看到他周身流转的三力光晕时,眼睛亮了起来“叶公子,你的气息变强了好多!” “嗯。”叶涣点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核心池的灵气虽然精纯,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灰画凑过来,灰火在泉池上空扫了一圈。 “吾看这泉水挺干净的,灵气也足,没什么问题啊。” 飞盒突然开口“主人,刚才处理羡家族余孽时,我在他们的储物袋里找到一块玉简,上面记载着淬灵池的地图。”它将一块青色玉简递到叶涣面前。 “上面说,我们现在所在的,只是核心池的外围。” 叶涣接过玉简,注入灵力。 玉简上的地图缓缓展开,标注着核心池的全貌。 他们现在所在的泉池只是个分支,真正的核心区域藏在地下,被一层厚厚的结界笼罩,只有羡家族的嫡系子弟才知道入口的位置。 那里的泉水呈赤金色,不仅能淬炼灵力,还能重塑修士的肉身,是整个淬灵池最珍贵的部分。 “还有这种事?”叶涣皱起眉头,心里的不安更甚。 他太大意了,解决羡风时太过急躁,竟然忘了审问核心池的秘密。 “也就是说,我们刚才淬炼的,只是‘次等货’?”泗汐从水里探出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像只落汤的小狐狸。 “那我们去找真正的核心池啊!” 叶涣摇了摇头“地图上没标入口,而且那结界恐怕不简单。羡家族能守着这里这么多年,肯定在真正的核心池布下了后手。” 他想起羡风死前那诡异的笑容,当时只当是回光返照,现在想来,恐怕是在嘲笑他漏了最重要的东西。 “是吾大意了。”竹简的金色灵力落在叶涣身边,带着一丝歉意。 “刚才与杀责谈话,没来得及提醒你。” “不关你的事。”叶涣摇头,将玉简收好, “是我自己太急躁了。听到‘尊者’两个字,就忍不住下了死手,忘了留活口审问。”他当时只想着发泄怒火,却忽略了最重要的线索,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现在怎么办?”泗汐爬上岸,伸手拿起放在岸边的红色长袍披上,水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袍子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叶涣看着泉池中央那片最大的莲叶,若有所思“地图上说核心池在地下,结界的入口很可能与泉池相连。这莲叶长得太整齐了,倒像是个机关。” 他走到莲叶旁,伸手按在叶片上。 莲叶的表面很光滑,带着淡淡的灵气,边缘却有一圈极细微的纹路,像是人为刻上去的。 叶涣注入一丝三力,顺着纹路游走,果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波动。 “找到了。”叶涣眼睛一亮,三力顺着纹路缓缓注入。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片莲叶突然向下陷去,露出底下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比上面浓郁十倍的灵气从洞口喷涌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息。 “真的有入口!”泗汐兴奋地凑过来,尾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在身后欢快地晃着。 “小心点。”叶涣示意她退后,三力在掌心凝聚。 “里面情况不明,很可能有陷阱。” 飞盒的银色盒身挡在洞口前,红色电弧滋滋作响。 “主人,我先进去探探。” “不必。”叶涣摇头。 “一起进去。”他看了眼洞口深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 “不管里面有什么,总得去看看。既然来了,就不能错过真正的机缘。” 灰画的画轴展开,灰火在洞口边缘布下一道阵法“吾布个警戒阵,免得被人偷袭。”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缠上叶涣的手腕“叶木头,要是遇到危险,喊本咒珠一声,别硬撑。” 叶涣笑了笑,拉着泗汐的手,率先走进洞口。 洞内并不黑暗,岩壁上嵌着会发光的晶石,将通道照得如同白昼。 通道很陡,向下延伸,灵气越来越浓郁,甚至带着一丝灼热的触感,像是靠近了某种热源。 “这灵气……”泗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比上面的强太多了!而且带着火属性,好暖和!” 叶涣也感觉到了,体内的三力在这股灵气的刺激下,运转得越发顺畅隐隐发烫,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看来这真正的核心池,果然不简单。”叶涣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只是羡家族布下的结界如此隐秘,又派了这么多人看守,里面藏着的恐怕不只是淬灵的泉水那么简单。” 他隐隐觉得,这次的大意或许并非坏事。至少,它让自己意识到,在面对这些上古家族和尊者时,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所谓的“机缘”背后,往往藏着更深的阴谋。 通道的尽头传来潺潺的水声,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沉睡。 叶涣示意泗汐放慢脚步,三力在掌心凝聚,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真正的核心池,以及它背后秘密,就在眼前了。 而叶涣知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大意。 第686章 调戏,羡家之人(仁) 通道尽头的赤金色泉池比外面的核心池小了一半,池水泛着温暖的光泽,水面上漂浮着一朵朵金色莲花,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液态。 叶涣刚走出通道,就听到一阵破空之声三枚淬了剧毒的黑色弩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身后的岩壁上,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啧,反应倒是挺快啊~”一个娇柔的女声从泉池边传来。 叶涣猛地抬头,只见泉池周围的石柱后转出几个女子。 她们都穿着淡紫色的纱裙,脸上蒙着绣着莲花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双或妩媚或清冷的眼睛。 为首的女子身形高挑,面纱下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正是羡家族的嫡系长女,羡然。 “哪里来的小公子,竟敢闯我们羡家的禁地?”羡然的声音像泉水叮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目光在叶涣湿漉漉的衣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叶涣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的泗汐突然往前一步,张开九条尾巴挡在他身前,像只护崽的母兽,怒视着羡然等人。 “你们是谁?敢对叶公子放冷箭?” 叶涣被她挡得一懵,随即无奈地拉住她的尾巴“泗汐,别冲动。”他看向羡然,拱了拱手。 “在下无意冒犯,只是想和诸位谈谈。” “谈?”站在羡然身边的羡系突然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如冰。 “有什么好谈的?看你这副皮囊还算不错,留下来当我们的炉鼎,倒是能享些快活。” “你说什么?!”泗汐瞬间炸毛,琥珀色的瞳孔里燃起怒火。 “你才是炉鼎!你们全家都是炉鼎!” “呵,这小狐狸倒是牙尖嘴利。”灰画的画轴飞到泗汐身边,灰火“腾”地窜起。 “就凭你们几个老虔婆,也配打叶小子的主意?想得美!” 羡然等人听到“老虔婆”三个字,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动怒。 羡蝶那个眼神最妩媚的女子,突然朝着叶涣伸出手,指尖带着淡淡的香气,似乎想抚摸他的脸颊。 “小公子生得这般俊朗,何必跟着一只狐狸?不如跟我们回去,姐姐们保证让你……” 她的手还没碰到叶涣,泗汐突然一口咬了上去! “啊!”羡蝶痛呼一声,连忙收回手,白皙的手指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渗着血丝。 泗汐得意地扬起下巴,还朝着她吐了吐舌头,紧紧抱住叶涣的胳膊“不许碰我的人!” 叶涣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揉了揉眉心。 “诸位,真的没得谈?” 羡然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羡然往前走了两步,纱裙在地面拖出一道残影,声音带着戏谑。 “谈什么?谈你擅闯禁地之罪,还是谈……风花雪月之流?还是……谈谈心中的小玖玖~”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柔,像羽毛拂过心尖,连眼神都变得妩媚起来。 叶涣的耳根瞬间红了。 他怎么又被女子如此大胆地调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泗汐看到他耳红,顿时急了,猛地踮起脚尖,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嘶——”叶涣吃痛,低头看去,只见泗汐的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许被她们勾引!你是我的!不许抛下我!” “我没有,如果不安心还要再咬一口也可以。”叶涣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触到她毛茸茸的耳朵时。 她明显瑟缩了一下,却还是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不放。 羡然等人见状,笑得更欢了。 羡然故意挺了挺胸,纱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朝着叶涣抛了个媚眼“小公子,你看这狐狸这般善妒,留在身边多没意思?不如……” “不许看!”泗汐尖叫着用双手捂住叶涣的眼睛,同时对着羡然怒目而视。 “你们这些坏女人!离叶公子远点!” “叶小子,忍不了了!”灰画的画轴“啪”地拍在地上,灰火化作无数小火球。 “让吾一把灰火烧死她们!” 飞盒的银色盒身也泛起冷光,红色电弧滋滋作响,显然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别急。”叶涣拉开泗汐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看来是真的没得谈了。” 他周身的三力开始涌动,金色的灵力、黑色的念力、灰色的乱力交织成一道屏障,将泗汐和灵宝们护在身后。 羡然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得锐利“嗯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肯当炉鼎,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她说着,突然抬手,淡紫色的纱裙无风自动,泉池里的金色莲花突然炸开,无数金色的花瓣化作锋利的刀片,朝着叶涣飞射而来! “雕虫小技!”叶涣冷哼一声,三力光丝在身前凝聚成盾,将花瓣刀片尽数挡下。 泗汐趁机冲出,九条尾巴在空中一甩,甩出无数红色的狐火,直逼羡然面门。 “让你调戏叶公子!本阁主烧了你的面纱!” 羡然没想到她这么勇猛,连忙后退,挥手召出一面水盾挡住狐火。 羡系和羡蝶等人也纷纷动手。 羡系的指尖弹出无数毒针,羡蝶则操控着泉池里的水,化作一道道水鞭,朝着叶涣抽来。 “主人,我来对付她们!”飞盒瞬间挡在叶涣身前,银色盒身爆发出红色的电雷霆,将毒针和水鞭尽数劈碎。 “吾布个困阵!”灰画的画轴在空中展开,灰火在地面勾勒出复杂的阵法纹路,将羡然等人围在中间。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也没闲着,悄悄在羡然等人脚下撕开细小的空间裂缝,让她们的动作变得迟滞起来。 叶涣看着被阵法困住的羡然等人,冷声道。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羡然被困在阵中,脸色终于变了。 她没想到叶涣的灵宝如此厉害,更没想到他的三力竟如此霸道。 “谈什么?”羡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 “羡家族与影尊者勾结之事,你这个小公子~都知道了?” “知道一些。”叶涣点头。 “我想知道影尊者的具体下落,还有你们羡家族用修士炼制傀儡的秘密。” “休想!”羡系怒喝一声,试图冲破阵法,却被灰火弹了回去。 “我们是影尊者的人,死也不会告诉你!” “是吗?”叶涣的眼神冷了下来,三力光丝突然暴涨,缠上羡系的脚踝。 “那我就只好用些手段了。” 光丝微微收紧,羡系顿时痛呼出声,额头上渗出冷汗。 “要是你的小脸破相怎么办?许多上古家族男子女子好像都挺在意面子与脸皮吧?” “等!等!!住手!”羡然惊恐连忙喊道。 “我说!影尊者在炫崖修炼,我们羡家族每月十五会给他送去修士的尸体。至于炼制傀儡的秘密……是影尊者传授的邪术,用修士的精血和魂魄融合乱力,就能炼成不死不灭的傀儡。” 叶涣的眼神更冷了“你们用了多少修士的性命?” 羡然沉默了,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泗汐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红色狐火再次暴涨“你们这些刽子手!我烧死你们!” “泗汐。”叶涣拉住她。 “留她们一命,还有用。”他看向被困在阵中的羡然等人。 “带我去炫崖,否则……” 三力光丝再次收紧,羡系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泉池。 羡然看着痛苦不堪的羡系,终于咬了咬牙。 “好,我带你去。” 叶涣示意灰画撤去阵法,但三力光丝依旧缠绕在羡然等人身上,以防她们耍花样。 “叶公子,你好厉害!”泗汐凑到叶涣身边,尾巴得意地晃着。 “刚才她们调戏你的时候,我快气死了!” 叶涣揉了揉她的头发,无奈道“下次别这么冲动,太危险了,我也会担心的。” “我才不危险!”泗汐傲娇耳红扬起下巴。 “我可是要当你娘子的人,当然要保护你!” 羡然等人听到这话,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却不敢再乱说话。 “真是个小傲娇鬼,难怪没诱惑力。”祖咒之珠小声喃喃自语着。 灰画的画轴在叶涣身边晃悠“叶小子,这几个女人诡计多端,可得看紧了。” “我知道。”叶涣点头,看向羡然, “带路吧。” 羡然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朝着通道外走去。 羡系和羡蝶等人紧随其后,身上的三力光丝像枷锁一样,提醒着她们已成阶下囚。 叶涣牵着泗汐的手,带着灵宝们跟在后面。 ‘什么时候觉得叶公子好生俊俏,呃,我到底在想些什么。要是叶公子对自己再坏一点,那岂不是有很多小狐狸出现~’泗汐胡思乱想着。 赤金色的泉池渐渐被抛在身后,金色的莲花依旧在水面漂浮,却仿佛染上了一层血色。 “叶小子,你说影尊者在忙崖等着我们吗?”灰画好奇地问。 “很有可能。”叶涣的眼神变得凝重。 “羡家族只是他的棋子,他真正的目标,恐怕是我。” “怕他个球!”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来了就撕了他!” 泗汐也用力点头“对!有我们在,不怕他!” 通道外的晨雾已经散去,阳光洒满大地。 第687章 狠毒,影尊者的手段(仁) 炫崖的风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卷着碎石拍打在崖壁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叶涣站在崖边的巨石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远处的云层被夕阳染成血红色,像一块被撕裂的伤口。 “恭候多时了,三仙者。”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钻出来,像蛇吐信子般黏腻。 叶涣猛地转头,只见崖壁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那人穿着纯黑的长袍,从头到脚都裹在布料里,脸上戴着一张雕刻着扭曲纹路的青铜面罩,只露出一双在阴影中闪烁的眼睛,像两团鬼火。 影尊者的分身。 “你的本体呢?”叶涣握紧了腰间的登龙鸣剑,三力在体内悄然运转。 这分身的气息比羡家族那些修士强了百倍,周身缠绕的灰色乱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本体?”影尊者的分身发出一阵低沉的笑,笑声在崖间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早已沉入无尽黑暗,世间无人能寻。你只需知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抬手一挥,被叶涣用三力捆住的羡然、羡系、羡蝶三人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出来,像扔垃圾似的丢在地上。 三人吓得浑身发抖,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她们的喉咙早已被影尊者的乱力封住。 “废物。”影尊者的分身瞥了她们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 “连个毛头小子都抓不住,留着也没用。” 说着,他指尖弹出一团灰绿色的粉末,看似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鼻的腥臭。 “小心!”叶涣瞳孔骤缩,拉着泗汐猛地侧身。 粉末擦着他的肩头飞过,落在身后的巨石上,“滋滋”作响坚硬的岩石竟像被强酸腐蚀般冒出黑烟,瞬间融出一个深洞。 泗汐却没完全躲开,右手背上沾了一小撮粉末。 她只觉得手背一阵剧痛,低头看去时,只见那小块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露出底下森白的骨头,黑色的纹路顺着血管往上爬,疼得她浑身发抖。 “啊——!好疼!”泗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哭出声,只是用力抓着叶涣的衣袖。 “叶公子,我的手…呜啊…” “别动!”叶涣心头发紧,连忙握住她的手腕,三力凝聚在指尖,试图压制那扩散的毒素。 金色灵力碰到黑色纹路时,竟像被点燃的纸般发出“噼啪”声,毒素的蔓延只是顿了顿,依旧顽固地往上爬。 “这是‘蚀骨散’,专门克制灵力的。”影尊者的分身发出刺耳的笑。 “三仙者,滋味如何?要不要再尝尝这个?” 他说着,从长袍里甩出一把淬了毒的黑色弩箭,箭尖泛着幽蓝的光,直取叶涣的后心。 叶涣想也没想,反手将泗汐推到飞盒身后。 “飞盒,护她!我得聚集力量。” 飞盒的银色盒身瞬间变大,将泗汐护在里面,红色电雷霆在盒身表面炸开,挡住了后续射来的弩箭。 “好的,主人小心!” 叶涣侧身避开那支毒箭,箭尾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虽然只是擦过,他却觉得肩头一阵发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溃烂感毒素竟顺着伤口钻进了经脉。 “叶小子!”灰画的画轴在空中展开,灰火化作一面盾牌挡在叶涣身前。 “这混蛋的毒太邪门了!吾来帮你!” “滚开!” 影尊者的分身冷哼一声,黑袍猛地鼓起,无数道黑色的影子从袍子里钻出来,像一条条毒蛇般缠向灰画的盾牌。 影子碰到灰火时,竟发出“滋滋”的声响,硬生生将火焰压得矮了几分。 叶涣强忍着肩头的剧痛,抽出了登龙鸣剑。 长剑出鞘的瞬间,金色的灵力顺着剑身流淌,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暂时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倒是把好剑。”影尊者的分身盯着登龙鸣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可惜,马上就要易主了。” 他身形一晃,突然化作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直扑叶涣的面门。 黑袍下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指甲泛着青黑色,显然也淬了毒,直取叶涣的躯体。 “找死!”叶涣怒喝一声,登龙鸣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剑风带着三力的威压,硬生生将那道黑影逼退了半步。 “有点意思。”影尊者的分身站稳身形,青铜面罩下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狠戾取代。 “难怪那些老家伙都想把你当钥匙,这三力果然有点门道,确实有趣。” 他再次动了,这次不再留手。 黑色的乱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弯曲的短刃,刃身泛着诡异的红光,显然喂了剧毒。 短刃划破空气时没有任何声音,像一道无声的死神裁决,直刺叶涣的咽喉。 叶涣将三力灌注在登龙鸣剑上,剑身在阳光下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与短刃碰撞在一起。 “当”的一声脆响,金铁交鸣的震波让崖边的碎石都簌簌往下掉。 叶涣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对方的力量比他想象中更强,而且乱力中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剑身往他手臂上爬。 “叶木头!用本咒珠的力!”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突然缠上登龙鸣剑,与叶涣的三力交织在一起。 灰色乱力与金色灵力碰撞的瞬间,竟爆发出一股更强的力量,硬生生将影尊者的分身震得后退了三步。 “祖咒之珠?”影尊者的分身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没想到连这等上古灵宝都跟着你,看来留你不得!” 他猛地抬手,崖壁上的阴影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无数只黑色的手,从四面八方抓向叶涣,每只手上都带着浓烈的毒素。 “吾来布阵!” 灰画的画轴在空中飞速旋转,灰火在地面勾勒出一道巨大的困阵,金色的阵纹亮起,将那些黑色的手挡在外面。 “叶小子,速战速决!这阵法撑不了多久!” 叶涣点头,脚尖一点,借着阵法的掩护冲向影尊者的分身。 登龙鸣剑在空中挽出三个剑花,每一朵都带着三力凝聚的剑气,分别斩向对方的咽喉、心口和手腕招招狠辣,不留余地。 影尊者的分身却不闪不避,黑袍猛地张开,像一只巨大的蝙蝠,硬生生承受了两道剑气。 黑色的布料被剑气撕裂,露出底下同样漆黑的皮肤,伤口处没有流血,只有灰色的乱力在疯狂蠕动,瞬间将伤口修复。 “没用的。” 影尊者的分身沙哑地笑,趁着叶涣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短刃突然变向,不是刺向叶涣,而是朝着被飞盒护在身后的泗汐掷去! “泗汐?!卑鄙!”叶涣目眦欲裂,想也没想就转身挡在泗汐面前。 短刃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带起一片血肉,伤口处立刻冒出黑烟,毒素顺着血液疯狂蔓延。 “叶公子!”泗汐在飞盒后尖叫,眼泪混合着恐惧滚落。 “你别管我!大不了我……” “不会的!我的人我会出全力对抗!” 叶涣咬着牙,后背的剧痛几乎让他站不稳,但他依旧死死挡在飞盒前。 “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他猛地转身,眼中布满血丝,三力在体内疯狂燃烧,甚至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登龙鸣剑发出一声愤怒的龙吟,金色的剑气冲天而起,将炫崖的血色云层都撕开一道口子。 “影尊者!你找死!” 叶涣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 他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姿态冲向影尊者的分身。 登龙鸣剑不再防御,所有力量都凝聚在剑尖,直指对方的面罩他要劈开这张面具,看看底下藏着怎样一张丑恶的脸! 影尊者的分身显然没料到叶涣会如此疯狂,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将所有乱力都凝聚在身前,形成一面黑色的盾牌。 “轰——!” 金色剑气与黑色盾牌碰撞的瞬间,整个断魂崖都在颤抖。 崖边的巨石被震得滚落深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叶涣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崖壁上。 影尊者的分身也不好受,黑色盾牌被剑气劈开一道裂缝,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了十几步,青铜面罩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里面渗出一丝黑色的血液。 “好……好一个三仙者!”影尊者的分身捂着胸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 “看来不动真格的不行了!” 他猛地撕开黑袍,露出底下缠绕着无数黑色符咒的身体。 那些符咒突然亮起红光,他的气息瞬间暴涨,周身的乱力浓得像实质,甚至开始吞噬周围的光线,让整个断魂崖都陷入一片诡异的黑暗。 “叶小子!他要燃烧分身本源自爆了!”灰画的声音带着焦急。 “快撤!” 叶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几乎晕厥,毒素已经蔓延到心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的血气。 但他没有退,只是用登龙鸣剑支撑着身体,死死盯着影尊者的分身。 “想跑?晚了!”影尊者的分身发出一阵疯狂的笑,身影在黑暗中消失,再次出现时已在叶涣面前,枯瘦的手带着撕裂空间的劲风,直取他的躯体。 这次,他是真的想炼化叶涣! 叶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三力与祖咒之珠的乱力彻底融合,登龙鸣剑的剑尖泛起一丝灰色的光。 他没有躲,反而迎着对方的手刺了过去你想掐碎我,我就先砍下你的手臂!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影尊者的手抓住了叶涣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骨缝里,灰色的乱力像毒蛇般钻进他的身体,疯狂破坏着他的经脉。 叶涣的登龙鸣剑也刺穿了影尊者的手臂,金色与灰色交织的剑气顺着伤口蔓延,将对方的手臂炸得血肉模糊。 “啊——!” 影尊者的分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是他第一次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想收回手,却被叶涣死死咬住叶涣竟用牙齿咬住了他的手腕,任凭对方的乱力腐蚀着自己的口腔,也不肯松口! “疯子!你是个疯子!”影尊者的分身彻底暴怒,另一只手凝聚起浓郁的乱力,狠狠拍向叶涣的天灵盖!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流光突然从叶涣怀里飞出,是竹简! 金色的灵力瞬间凝聚成一把长鞭,带着破空之声抽在影尊者的手腕上,将他的手硬生生抽偏。 “本灵的人,你也敢动?”竹简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金色灵力像潮水般涌来,将叶涣护在身后。 飞盒的红色电雷霆、灰画的灰火、祖咒之珠的空间裂缝……所有灵宝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朝着影尊者的分身狠狠砸去。 “一群……蝼蚁!”影尊者的分身怒吼着,试图抵抗,但燃烧本源带来的力量正在快速衰退,加上被叶涣重创,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我不会放过你的……”影尊者的分身死死盯着叶涣,眼中充满了怨毒。 “本体一定会找到你,将你挫骨扬灰炼化!”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就在灵宝们的合力攻击下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消散在风中。 崖边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叶涣粗重的喘息。 叶涣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前,他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接住了自己,还有泗汐带着哭腔的呼喊在耳边响起。 “叶公子!叶公子你醒醒!” 他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告诉她自己没事,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后背的伤口还在疼,体内的毒素还在蔓延,但他心里却莫名地踏实至少,他护住了想护的人。 “咳,别哭小狐狸,我只是累了待会就醒来。等我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竹简的金色灵力温柔地包裹住他,开始清除体内的毒素。 飞盒和灰画守在周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泗汐跪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用没受伤的左手擦拭他嘴角的血迹,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脸上,滚烫滚烫的。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在他周身盘旋,看似不耐烦,却迟迟没有离开。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断魂崖陷入一片黑暗。 叶涣在半昏迷中轻轻笑了笑。 想让他死? 没那么容易。 第688章 枝条,唯一的救心脉之物(仁) 几天后,树洞内壁覆盖着一层柔软的苔藓,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 叶涣迷糊糊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是头顶交错的枝桠,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身上盖着的巨大叶片还带着晨露的凉意,后背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只是还有些发沉显然是毒素清除后留下的虚浮感。 “汝,可醒了?”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他手腕上轻轻拂过,带着一丝安心的暖意。 叶涣动了动手指,三力在体内缓缓流转,虽然还没恢复到巅峰状态,但已无大碍。 他撑着手臂坐起身,发现树洞角落里堆着不少不知名的野果,旁边还放着一个用竹筒装的清水,显然是有人特意准备的。 “咳咳,我睡了多久?”叶涣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干得发疼。 “三天。”飞盒的银色盒身从树洞口飘进来,红色电弧在表面轻轻跳动。 “主人昏迷后,竹简请来了绿杉前辈。是她用木系灵力稳住了你的伤势。” “绿杉前辈?”叶涣心头一动,掀开叶片爬下床所谓的“床”。 其实是一堆铺得厚厚的干草。他走到树洞边,刚探出半个脑袋,就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一幕。 树洞外的空地上,泗汐正蹲在一个女子面前,手里拿着颗红果,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那女子穿着一身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叶脉纹路,乌黑的长发像瀑布般垂到腰际,发间别着几片翠绿的叶子。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指尖轻轻抚摸着身边一株幼苗,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孩子。 是绿杉!当年在恐慌惨烈大峡谷附近遇到的绿植化形前辈! 叶涣愣了愣,低头打量四周才发现,自己竟身处一片茂密的雨林中。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像巨蟒般缠绕在树干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与炫崖的腥气截然不同。 “叶公子!你终于醒啦!人家担心死你了,呜~”泗汐最先发现他,立刻蹦起来扑过去,像只归巢的小狐狸般抱住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你都睡了整整三天了,吓死我了!” 她的右手背上缠着一圈翠绿的藤蔓,显然是绿杉用灵力处理过的,原本溃烂的地方已经长出新肉,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好了,我没事了,我说到做到。”叶涣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转向绿杉,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之前多有冒犯。” 绿杉站起身,裙摆扫过地面的落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看着叶涣,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笑意“小友,不必客气。本绿杉与竹简有些旧识,它开口求助,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她的目光在叶涣身上转了一圈,轻轻点头“看来恢复得不错。比起当年在峡谷附近狼狈逃命时,你的气息沉稳了许多,果然成长了不少。” 叶涣尴尬地挠了挠头,想起第一次见到绿杉时的情景那时他刚从那峡谷地域灵力耗尽,浑身是伤。 还是绿杉指了条生路,才躲过。 “这都是些小事情。”叶涣不想多提当年的窘迫,含糊地应了一句。 绿杉轻笑一声,也没追问。 她抬手在空中虚画了几下,一截翠绿的杉树枝条突然从地面钻出,上面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她将枝条递到叶涣面前“这是用我本体的灵枝炼制的护身符,能在危急时刻护住你的心脉,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枝条入手温润,上面隐约有绿色的灵力在流转,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警惕,本绿杉的枝条只有一次机会,三仙者小友,小心尊者们的凝聚力。” 叶涣接过枝条,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精纯力量,连忙道谢。 “前辈这份大礼,晚辈受之有愧。” “拿着吧。” 绿杉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现在已经卷入尊者们的漩涡中心,前路只会比炫崖更凶险。这护身符,或许能让你多一分生机。”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雨林深处,像是能穿透层层树木,看到遥远的未来。 “等到尊者们的事情一切尘埃落定,你会迎来真正的一战。那时候,可就不是靠小聪明能应付的了。” 叶涣心头一紧“前辈是知道些什么?那些尊者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戍洽之世里藏着什么秘密?” 绿杉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指尖的幼苗突然快速生长,转眼间就开出一朵白色的小花。 “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太早知道答案,未必是好事,三仙者小友。” “可是……” “叶小子,别问了。” 灰画的画轴飞到叶涣身边,灰火轻轻碰了碰绿杉的衣袖。 “这前辈可能向来不说没把握的话,她既然这么说,肯定有道理。” 绿杉看了灰画一眼,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还是这小画懂规矩。”她转向叶涣。 “你们在雨林边缘休整几日吧,这里的灵力对疗伤有好处。等准备好了,再动身出去也不迟。” 叶涣知道再问也没用,只好将枝条收好,再次道谢“多谢前辈指点。” 绿杉没再多说,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片翠绿的叶子,飘落在那株开着白花的幼苗上,消失不见。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草木清香,证明她确实来过。 “这前辈好神秘啊。”泗汐凑到叶涣身边,好奇地看着那株幼苗。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却偏偏不说。” “上古修士都这样。”灰画的画轴在空中转了圈。 “一个个都喜欢打哑谜,好像多说一句会掉块肉似的。” “她的力量好强。”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刚才她站在那里,我完全感觉不到她的灵力波动,就像……她本身就是这片雨林的一部分。”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叶涣周身流转,检查着他的伤势。 “绿杉活了上万年左右,早已与天地同息。若不是她不愿掺和世事,那些尊者根本不敢如此放肆。” 叶涣看着手中的杉树枝条,若有所思。绿杉说的“真正的一战”,到底指的是什么?是与影尊者的本体对决? 还是……与所有尊者为敌? “想什么呢?”泗汐用没受伤的左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绿杉前辈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先在这里休整。你刚醒,可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哼!” 她拉着叶涣走到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指着树干上的一个天然树洞“你看,我找到好多野果,可甜了!还有飞盒抓的鱼,我们中午烤着吃!” 叶涣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沉重渐渐散去。 他确实需要时间恢复,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与影尊者分身的一战耗损了太多心神,绿杉的话又像一块石头投入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好。”叶涣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 “不过烤鱼还是我来,免得你又把鱼烤焦了。” “才不会!哼!”泗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堆清理干净的鱼递过来。 “这次我肯定能烤好!” 灰画在一旁煽风点火“吾赌十个野果,泗汐丫头肯定烤焦!” “吾才不会!”泗汐气得尾巴都冒了出来,叉着腰和灰画吵了起来。 飞盒默默拿出火折子递给叶涣,银色盒身微微发亮,像是在笑。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烤鱼上方流转,控制着火候,显然是怕叶涣累着。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缠上一根树枝,吊在叶涣面前晃悠,看似无聊,却把一只想偷鱼的猴子吓得嗷嗷逃窜。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烤鱼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混合着草木清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宁。 叶涣靠在树干上,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景象,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或许绿杉说得对,太早知道答案未必是好事。 现在的他,需要做的就是养好伤,提升实力,然后一步步揭开那些秘密。 至于未来的大战…… 叶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登龙鸣剑,又看了看身边的泗汐和灵宝们,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无论是什么样的战斗,他都不会害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雨林深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清脆悦耳。 树洞里的野果散发着甜香,烤鱼在火上滋滋作响,泗汐和灰画的争吵声在林间回荡这平凡而温暖的一幕,像一道光,照亮了前路的黑暗。 叶涣知道,这样的安宁或许转瞬即逝,但只要能抓住这一刻的温暖,就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风雨。 他拿起一条烤好的鱼,递给泗汐。 “尝尝看,这次没焦。” 泗汐立刻忘了吵架,欢天喜地地接过去,咬了一大口,眼睛亮晶晶的“好吃!叶涣你真厉害!以后当你娘子天天吃好吃的!” 叶涣笑了笑,也拿起一条鱼,慢慢吃了起来。 阳光正好,岁月静好,或许这就是他需要守护的东西。 而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与战争,就让它们来得再晚一些吧。 第689章 心思,不再拖累(仁) 雨林边缘的晨光带着湿润的草木气,叶涣将最后一个野果收进储物戒指时,泗汐正举着右手在他面前晃悠。 少女的手白皙圆润,原本溃烂的伤口早已在绿杉灵力与叶涣丹药的双重作用下消失无踪,连淡淡的疤痕都没留下,只余指尖一点未褪的粉红。 “你看你看,全好了!”泗汐兴奋地转了个圈,九条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摆动,带起一阵香风。 “叶涣你的丹药好厉害,比夭忆往忆阁的金疮药管用多了!” 叶涣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指尖还残留着刚才为她渡灵力时的温软触感,嘴角不由弯起“是绿杉前辈的藤蔓起了主要作用,我的丹药只是辅助。” “才不是!”泗汐凑近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就是你的丹药厉害!”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耳朵悄悄红了。 “而且……你为我渡灵力的时候,特别认真~” 叶涣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山路“该出发了,去破妄山还得走三天路程。” “哦。”泗汐乖乖应了声,却不动弹,只是盯着自己的手心出神。 这几日在雨林休整,她看着叶涣处理伤口时凝重的侧脸,听着灰画他们讨论尊者阴谋时的严肃语气。 终于明白叶涣之前说的“历练”从不是唬她,那些潜藏的危险、迫近的战争,全都是真的。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几天黏着他,更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叶公子!”泗汐突然开口,声音低了些。 “等我们从破妄山出来,我想回一趟狐谷。” 叶涣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我娘说,狐族的路还有最后一重重要的东西还没教我。”泗汐攥紧手心。 琥珀色的眸子里透着少见的认真。 “我想回去修炼,等变强了……再去找你,我想!我想当你的非常厉害娘子!!” 叶涣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毛茸茸的耳朵时,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没躲开。 “不必急于一时。”叶涣的声音放柔。 “破妄山的醒神花能稳固识海,对你也有好处。等我们拿到花,一起去狐谷看看,正好……”他顿了顿,耳根微红。 “也该正式拜访一下伯母才是。” “拜访我娘?”泗汐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尾巴在身后摇成了花。 “你、你是说……” “先去破妄山。”叶涣没把话说透,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想太多,你的实力已经进步很快了,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泗汐看着他温和的笑容,心里的那点沮丧突然烟消云散。 她用力点头,伸手挽住叶涣的胳膊。 “走!去破妄山!等拿到醒神花,我就跟你去见我娘!” 灰画的画轴在他们头顶飘着,灰火笑得直打颤“叶小子,这就打算见人了?速度够快的啊!” “吾看是这小狐狸想当新娘子想疯了!” “灰画!叶公子你的灵宝又取笑我!”泗汐气得跳脚。 伸手去抓画轴,却被灰火灵活躲开,一狐一画一路打闹着往前跑。 飞盒的银色盒身跟在叶涣身边,红色电弧轻轻跳动。 “主人,破妄山的荒野地带常有妖兽出没,而且据说有上古禁制残留,需要小心。” “嗯。”叶涣点头,目光扫过前方蜿蜒的山路。 “竹简,破妄山的醒神花具体长在什么地方?”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空中勾勒出一幅简易地图“本灵很久之前查过古籍,醒神花生于破妄山深处的‘迷魂涧’,那里的瘴气能扰乱识海,正好与醒神花的功效相冲,形成一种奇特的平衡。” “扰乱识海的瘴气?”叶涣皱眉。 “那岂不是对泗汐有危险?” “放心,吾的阵法能挡住瘴气!”灰画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画轴在空中转了个圈。 “再说还有叶小子你呢,怕什么?”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叶木头,实在不行就让本咒珠撕开空间直接进去,省得走那些弯弯绕绕。” “不可。”叶涣摇头。 “破妄山的禁制与空间之力相冲,强行撕裂空间可能会引发更危险的变故与来临。我们还是按部就班来。” 两人四灵宝一路说说笑笑,三天路程转瞬即过。 当破妄山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连最跳脱的灰画都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座通体呈灰黑色的山脉,主峰隐在翻滚的黑云里,半山腰以下是连绵的荒野。 荒野上怪石嶙峋,枯树像鬼爪般伸向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与雨林的草木清香截然不同。 “这里的气息好压抑。”泗汐下意识地往叶涣身边靠了靠,九条尾巴警惕地竖起。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叶涣运转三力,神识像蛛网般散开。 果然,在前方的乱石堆后,藏着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那是一种形似狼的妖兽,皮毛呈灰黑色,獠牙外露,正死死盯着他们。 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砸出小小的湿痕。 “是‘蚀心狼’。”飞盒的银色盒身泛起冷光,红色电弧滋滋作响。 “以修士的识海为食,群居妖兽,很难对付。” “对付它们还不简单?”灰画的画轴展开,灰火化作十几道小火球。 “看吾烧了它们的狼窝!” “等等。”叶涣按住灰画。 “这些蚀心狼的眼睛有些不对劲。” 他凝神细看,发现那些狼的瞳孔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嘴角的涎水泛着诡异的黑色,显然是被某种力量污染了。 “是乱力。”竹简的金色灵力轻轻波动。 “这附近有乱力残留,恐怕不止这些蚀心狼。” “管它什么力,敢挡路就宰了!”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暴涨,显然已经按捺不住。 “别冲动。”叶涣示意众人退后。 “我们的目标是醒神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力气。”他从储物戒指里掏出几块石头,灌注灵力后朝着斜前方扔去。 石头落地的瞬间发出“啪”的脆响,十几只蚀心狼果然被吸引,嘶吼着扑向石头,暂时忽略了叶涣等人。 “快走。”叶涣拉着泗汐,趁蚀心狼争夺灵石的间隙,快速穿过乱石堆。 荒野深处比外围更加荒凉,地面上布满了巨大的脚印,显然有大型妖兽出没。 枯树的树干上刻着许多模糊的符文,有些像阵法,有些却扭曲怪异,透着一股邪气。 “这些符文是什么?”泗汐指着一棵两人合抱的枯树,树干上刻着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瞳孔处是个旋转的漩涡,看着就让人头晕。 “是上古禁制的残留。”竹简的金色灵力拂过符文,那些图案竟微微发亮。 “破妄山在上古时期是座战场,这些禁制本是用来防御的,只是年代久远,灵力流失,变成了伤人的陷阱。”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不,不行!我可是个厉害的狐狸,也,也得护他!”泗汐紧张地抓住叶涣的衣袖。 “有吾在!”灰画的画轴飞到前面,灰火在地面勾勒出一道探测阵。 “这些小禁制瞒不过吾的阵法眼!” 果然,阵法亮起的瞬间,前方的地面上浮现出十几个淡淡的光圈,每个光圈里都有扭曲的符文在闪烁。 “跟着吾的阵法走,别踩那些光圈。”灰画在前引路,画轴上的灰火忽明忽暗,像个尽职的向导。 叶涣牵着泗汐,小心翼翼地跟着灰画的脚步。 飞盒和竹简护在两侧,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则在前方探路,遇到可疑的地方就撕开一道小裂缝,确认安全后再前行。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洼地。 洼地中央长着一片奇异的植物,叶片呈淡紫色,顶端开着白色的小花,花瓣上闪烁着点点银光,正是醒神花! “找到了!”泗汐兴奋地低呼,刚想跑过去,却被叶涣拉住。 “等等。”叶涣的目光落在洼地边缘的岩石上,那里躺着一具修士的尸体,尸体早已干瘪。 识海的位置却有一个黑洞洞的窟窿,显然是被蚀心狼之类的妖兽掏空了。 “这尸体还有温度,死了不超过一天。”飞盒检查了尸体后道。 “识海处的伤口很新,说明不久前有妖兽来过。” “而且不止妖兽。”竹简的金色灵力指向尸体旁的一块碎石,碎石上沾着一丝黑色的粉末。 “貌似是影尊者的蚀骨散。” 叶涣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影尊者的本体虽然没来,但一直派人盯着我们。” “那怎么办?”泗汐有些害怕。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既来之,则安之。”叶涣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 “醒神花对我们很重要,不能放弃。”他看向灰画。 “灰画,能布个隐匿阵吗?我们悄悄采了花就走。” “小菜一碟!看吾的!”灰画的画轴在空中旋转,灰火迅速在洼地周围布下阵法,淡紫色的光膜笼罩住整个区域,将他们的气息与醒神花的灵力融为一体。 “走吧。”叶涣示意泗汐跟上,小心翼翼地走进洼地。 醒神花的香气很特别,闻起来像清泉流过玉石,让人的识海瞬间清明。 叶涣摘下一朵,花瓣刚入手,就化作一道银光钻进他的眉心。 他只觉得识海一阵温热,之前被影尊者乱力扰乱的灵识瞬间稳固下来,连思考都变得清晰了许多。 “好厉害!”泗汐也摘了一朵,惊喜地睁大眼睛。 “我感觉脑子里清清爽爽的,刚才那些压抑的感觉全没了!” “别耽搁,多采些。”叶涣开始小心地采摘醒神花。 这些花不仅能稳固识海,还是炼制一些丹药的主药,对对抗影尊者的毒素大有裨益。 就在他们快要采的差不多时,洼地边缘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声。 叶涣猛地抬头,只见十几只蚀心狼站在岩石上,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嘴角的涎水泛着黑色,显然是沾染了蚀骨散。 更可怕的是,蚀心狼身后站着几个黑衣人,穿着与影尊者分身相似的黑袍,脸上却没戴面罩,露出一张张毫无表情的脸竟是被影尊者控制的傀儡! “被发现了。”叶涣将泗汐护在身后,三力在体内运转。 “飞盒,护住泗汐和醒神花。竹简,灰画,准备战斗!” “是,主人!”飞盒的银色盒身瞬间变大,将泗汐和她抱着的醒神花护在里面,红色电雷霆在盒身表面炸开。 灰画的画轴展开,灰火化作无数火蛇,朝着蚀心狼扑去。 “早就想揍这些小狼崽子了!” 竹简的金色灵力凝聚成一把长鞭,鞭梢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最前面的傀儡。 叶涣则抽出登龙鸣剑,迎着蚀心狼冲了上去。 剑光闪过,一只蚀心狼的脑袋应声落地,但那尸体却没倒下,反而像被操控的木偶般继续扑来显然也被影尊者下了毒,变成了不死的怪物! “卑鄙!”叶涣怒喝一声,剑招变得更加凌厉。 他知道,今天这一战,恐怕又要拼力了。 第690章 符月,符箓师的震惊(仁) 破妄山洼地的腥气越来越浓,蚀心狼的嘶吼与傀儡的关节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曲诡异的哀乐。 叶涣的登龙鸣剑上沾着黑色的血污,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串金色的灵力火花,将扑上来的狼尸劈得粉碎。 “叶小子,左边!”灰画的画轴在空中急转,灰火化作盾牌挡住三只蚀心狼的扑咬。 “这些玩意儿打不死啊!” “用乱力!”叶涣喊道,三力在剑尖凝聚成一道灰金色的弧光,精准地斩在最前面那具傀儡的脖颈处。 只听“咔嚓”一声,傀儡的脑袋滚落,黑色的乱力从断颈处喷涌而出,瞬间消散在空气中这是唯一能彻底摧毁它们的方法。 飞盒的红色电雷霆如同瀑布般倾泻,将试图靠近泗汐的蚀心狼电得浑身抽搐,银色盒身时不时撞向傀儡,每一次撞击都能震碎对方体内的乱力核心。 竹简的金色长鞭则如同活物,在傀儡群中穿梭,鞭梢精准地缠上每个傀儡的识海位置,轻轻一绞便能将其彻底击溃。 “臭小子,这边还有!”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突然暴涨,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将两只绕后偷袭的蚀心狼吞了进去。 “快点解决,本咒珠的空间之力快耗光了!” 叶涣应了一声,正想发动最后一击,却见洼地边缘的乱石堆后突然飞出十几道黄色符箓。 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张张坚韧的藤蔓网,将剩余的蚀心狼和傀儡牢牢困住。 “谁?!”叶涣瞬间警惕,握紧登龙鸣剑看向乱石堆。 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笑意传来“啧啧,对付这点小喽啰都这么费劲?” 乱石堆后转出一个青衣女子,她背着一把古朴的桃木剑,腰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箓袋,脸上带着几分英气,嘴角却噙着玩世不恭的笑。 她手里把玩着一张黄色符箓,指尖轻轻一弹,符箓便化作一只火鸟,在藤蔓网上空盘旋。 “符师?”叶涣皱眉,这女子的气息很陌生,既不是影尊者的人,也不像是任何大宗门的修士。 “算你有眼光。”女子挑眉,大步走到藤蔓网前,看着被网住的蚀心狼和傀儡,撇了撇嘴。 “影尊者的手笔越来越次了,弄这些破烂玩意儿也想困住人?” 她说着,又甩出几张符箓,符箓落在藤蔓网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将蚀心狼和傀儡烧得滋滋作响,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 “你是谁?”叶涣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这女子出手狠辣,实力不明,贸然信任太过危险。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符月。”女子拍了拍手,走到叶涣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件。 “唉呀,看起来这打架的招式……有点糙。” “吾看你才糙!”灰画的画轴飞到符月面前,灰火怒视着她。 “你谁啊?突然冒出来指手画脚的!” 符月没理会灰画,只是盯着叶涣的登龙鸣剑,突然眼睛一亮“这剑上有符!你懂符箓?” 叶涣愣了愣,他确实在修炼三力的同时研究过符箓,只是从未在人前显露过。 “略懂一二。”叶涣含糊地应了一句。 “略懂?”符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从腰间掏出一张蓝色符箓,往空中一抛,符箓化作一道冰箭,直取叶涣面门! “小心!”泗汐惊呼,想冲上去却被飞盒拦住。 叶涣眼神一凝,手腕翻转,登龙鸣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弧线,三力顺着剑身上的符纹流转,竟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符纹护盾。 冰箭撞在护盾上,瞬间化作漫天冰屑。 “这是……‘金刚符’的变种!”符月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竟然能将符纹刻在剑上,还用修士力量催动?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从符箓袋里掏出一堆符箓,五颜六色的符纸在她手中飞舞,像是一群蝴蝶。 “来!再试试这个!” 话音未落,十几张符箓同时飞出,有化作火球的,有化作雷网的,还有几张诡异地扭曲着,显然是阴毒的诅咒符。 “你疯了!”叶涣又惊又怒,没想到这女子说动手就动手。 他不敢怠慢,三力在体内急速运转,登龙鸣剑上的符纹亮起,同时催动了“烈焰符”“惊雷符”和“破邪符”。 这是他结合三力自创的复合符术。 金色的火焰、红色的雷霆和黑色的破邪之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光墙,将符月的攻击尽数挡下。 爆炸产生的气浪掀得周围的碎石漫天飞舞,却连叶涣的衣角都没碰到。 符月看着那道三色光墙,突然收了手,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果然懂符箓!而且是特别厉害的符箓师!” 她走到叶涣面前,眼神里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我问你,你除了是符箓师,还是灵宝师吧?那几个灵宝一看就是你亲手温养的……” 叶涣无奈简单一番解释后。 符月掰着手指头数着,突然捂住额头,一脸崩溃“哪有人能同时当灵宝师、体修、符箓师和剑修的?这完全太无敌了吧啊喂!” 她的反应太过夸张,弄得叶涣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只是运气好,刚好都接触过而已。”叶涣收起登龙鸣剑,心里的警惕少了几分。 这女子虽然鲁莽,但身上没有恶意,而且对符箓的热爱显然是发自内心的。 “运气好?”符月翻了个白眼,从符箓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递给叶涣。 “来,用你的力量给这张‘疾风符’注力,我看看你的手法。” 叶涣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符纸。他指尖凝聚起一丝力量,小心翼翼地注入符纸。他的力量刚接触到符纸。 上面的符纹就亮起柔和的光芒,原本普通的疾风符竟隐隐泛起三色光晕,速度比普通的疾风符快了近一倍。 “看到没看到没!”符月激动地抓住叶涣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力量同注能让符箓的威力翻倍!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喂!你别碰他!”泗汐突然冲过来,一把将符月的手拍开,像只护食的小狐狸般挡在叶涣面前,怒视着符月。 “你到底想干什么?” 符月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看着泗汐炸毛的样子,突然笑了“哟,还是只醋坛子。小妹妹,我对他没兴趣,就是想跟他讨教讨教符箓心得。” “谁信你!”泗汐瞪着她,九条尾巴在身后警惕地竖起。 “你刚才还动手打他!” “呃!那是切磋!切磋懂吗?”符月无奈地摊摊手。 “符师之间的交流,不打一架怎么能看出真本事?” 她见泗汐还是一脸警惕,只好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行吧行吧,我不靠近他就是了。”她转向叶涣,眼神里的兴奋丝毫未减。 “说真的,你的符箓天赋太变态了。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符道盟’?我们盟主肯定会把你当宝贝供着!” “没兴趣。”叶涣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现在只想尽快拿到醒神花,然后去戍洽之世,根本没时间加入什么组织。 符月也不失望,只是耸耸肩“也是,修士一般肯定有自己的大事要做。”她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的符箓袋,扔给叶涣。 “这里面有几张我画的‘破禁符’,破妄山的禁制对它没用。就当是……刚才切磋的见面礼。” 叶涣接过符箓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装着五张黄色符纸,上面的符纹流畅而有力,显然是高手所作。 “多谢。”叶涣真诚地拱了拱手。 “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回礼。” “回礼就不必了。”符月摆摆手,转身走向洼地边缘。 “我还要去追查影尊者的踪迹,就不跟你们凑热闹了。对了,”她回头笑了笑。 “迷魂涧深处有只‘幻眼兽’,专吃修士的识海,你们采醒神花的时候小心点。” 说完,她身形一晃,几张疾风符在脚下炸开,整个人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荒野深处,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什么人啊这是……”泗汐看着符月消失的方向,不满地嘟囔着,却悄悄拉住了叶涣的衣袖。 “她刚才靠你那么近,你都不躲一下。” 叶涣看着她吃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只是想讨教符箓,没别的意思。” “谁知道呢!”泗汐哼了一声,却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反正你不准跟她走太近!” “好,不跟她走太近。”叶涣无奈地应着,又蹭蹭她的耳朵。 “叶小子,这女的实力可不弱啊。”灰画的画轴飞到叶涣身边,灰火若有所思。 “她的符箓术比那些大宗门的符师厉害多了,而且对其中的理解也很独到。” “嗯。”叶涣点头,将符月给的破禁符收好。 “她身上没有乱力,应该不是敌人。”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空中流转“本灵刚才探查过,她的符纹里有上古符道的影子,或许与其他尊者有些渊源。” “不管她了,我们快采完醒神花离开吧。”泗汐拉着叶涣往洼地中央走去,“我总觉得这地方怪怪的,还是早点走比较好。” 叶涣顺从地跟着她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迷魂涧的方向。 符月说的幻眼兽……会是另一个麻烦吗? 第691章 突然,符月的跳脱(仁) 醒神花的银辉在玉盒里流转,叶涣将最后一朵花苞放入盒中时,泗汐正蹲在一旁数着地上的符纸。 那是符月刚才切磋时散落的几张废符,被她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说是要研究对方的符纹。 “好了,我们该去迷魂涧看看了。”叶涣合上玉盒,指尖还残留着醒神花的清冽香气。 泗汐立刻蹦起来,将符纸塞进储物戒指。 “走吧走吧,早去早回,我总觉得这地方不对劲。”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荒野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符纸燃烧的噼啪声和妖兽的嘶吼。 叶涣眉头一皱,刚想让飞盒警戒,就见一道青色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正是符月。 此刻的符月哪还有刚才的英气,头发散乱,衣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脸上沾着灰黑色的污渍,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黑色的陶罐,跑得比兔子还快。 “救命!救命啊!”符月一边跑一边喊,看到叶涣时眼睛都亮了,像看到了救星。 “快,快一点!快帮我挡一下!” 叶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符月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东西涌了过来上百只蚀心狼嘶吼着狂奔,狼背上还骑着影尊者的傀儡,傀儡手里拿着黑色的弩箭,箭头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更可怕的是,狼群后面还跟着几只体型庞大的妖兽,其中一只形似巨熊,皮毛呈青黑色,爪子上缠绕着灰色的乱力,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 “你惹了什么?!”叶涣又惊又怒,三力瞬间在身前凝聚成盾。 符月“嗖”地一下躲到叶涣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追来的妖兽和傀儡,干笑道。 “那什么……就是不小心抢了点东西。修士嘛,遇到机遇当然要争一争,你说是吧?” “抢东西?”泗汐立刻炸毛,指着符月的鼻子怒道。 “你自己惹的麻烦凭什么让叶公子帮你挡?!” “哎呀,大家都是同道,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嘛。”符月嬉皮笑脸地说着,突然看到巨熊妖兽一巴掌拍碎了旁边的巨石,吓得缩了缩脖子,往叶涣身后又躲了躲。 “而且那些人太霸道了,明明是我先发现的……” “先闭上嘴!待会再找你算帐!”叶涣低喝一声,登龙鸣剑瞬间出鞘。 金色的灵力顺着剑身流淌,与祖咒之珠的灰色乱力交织成一道灰金色的光弧,迎着最前面的蚀心狼斩了过去。 “噗嗤——” 光弧扫过,十几只蚀心狼瞬间被劈成两半,黑色的血液溅了一地。 但后面的妖兽和傀儡丝毫没有停顿,依旧疯狂地冲过来。 “飞盒,护住泗汐和玉盒!”叶涣喊道。 “是,主人!”飞盒的银色盒身瞬间变大,红色电雷霆如同电网般铺开。 将靠近的傀儡电得浑身抽搐,暂时阻挡了它们的攻势。 “吾来布阵!”灰画的画轴在空中展开。 灰火在地面勾勒出一道巨大的困阵,阵纹亮起的瞬间,无数道灰火藤蔓从地面钻出,将巨熊妖兽的四肢牢牢缠住。 “吼——!”巨熊怒吼着挣扎,灰色的乱力疯狂冲击着藤蔓,阵纹剧烈晃动,显然撑不了太久。 竹简的金色灵力化作无数道金针,精准地射向傀儡的识海位置,每一根金针都带着净化乱力的力量,傀儡纷纷倒地,化作黑烟消散。 叶涣则专注对付那些蚀心狼,登龙鸣剑舞得密不透风,三力流转间,符月之前给的破禁符突然从储物戒指里飞出。 被他顺势注入灵力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将剩余的蚀心狼挡在外面。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叶涣回头瞪了符月一眼。 符月被他看得一缩脖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堆符箓。 “来了来了!”她手忙脚乱地甩出十几张符箓,有的化作冰墙阻挡妖兽,有的化作火鸟攻击傀儡,嘴里还念念有词。 “让你们追我!烧你们的毛!冻你们的爪!” 泗汐虽然不满符月,但见叶涣压力太大,还是祭出了红色的狐火,狐火如同流星雨般砸向妖兽,逼得它们连连后退。 一场混战下来,洼地周围的岩石被打得粉碎,地面布满了坑洞和黑色的血迹。 当最后一只傀儡被飞盒的电雷霆劈碎时,所有人都累得喘起了粗气。 符月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汗,打开怀里的黑色陶罐。 小心翼翼地往里看了一眼,随即眉开眼笑。 “还好还好,没洒出来。” 叶涣走到她面前,脸色依旧难看“你到底抢了什么?” 符月献宝似的举起陶罐,里面装着半罐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龙威。 “你看!上古火龙的残存精血!虽然只剩下这么点,但用来制作‘火龙符’绝对是极品!” 她叉着腰,一脸得意“那些家伙太贪心了,几十个人围着这点精血抢,还放出妖兽当帮手。我好不容易才抢到手,谁知道他们追这么紧。” “你知不知道这会害死我们?”叶涣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刚才若不是他们反应快,恐怕已经被妖兽和傀儡包围了。 符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这精血对制作符箓很重要。” 她顿了顿,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涣。 “但你不觉得吗?这种上古机缘,不抢怎么行?错过了可能就再也遇不到了!” “你……”叶涣被她气笑了,这女子的脑回路简直异于常人。 泗汐在一旁哼了一声。 “为了点破血,差点把命搭进去,我看你是疯了。” “这可不是破血!”符月立刻反驳,小心翼翼地捧着陶罐。 “这是上古火龙的精血!里面蕴含着纯粹的火属性灵力,用来画符的话,符箓的威力能提升三倍!你不懂就别乱说!” “我不懂?”泗汐也来了脾气。 “我只知道,为了这种东西连累别人,就是不对!” “我没连累……”符月还想辩解,看到叶涣冷淡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悻悻地闭了嘴。 灰画的画轴飞到陶罐边,灰火探头看了一下。 “啧,确实是好东西。这火龙精血里的灵力够纯粹,用来强化阵法也不错。” “对吧对吧!”符月立刻来了精神,看向灰画的眼神充满了同道中人的默契。 “我就说这是好东西吧!” 飞盒的银色盒身落在叶涣身边,红色电弧轻轻跳动。 “主人,这些妖兽和傀儡虽然被解决了,但刚才的动静太大,恐怕会引来更多麻烦。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叶涣点了点头,看向符月。 “你要跟我们一起走,还是自己离开?” 符月立刻站起来,紧紧抱着陶罐。 “跟你们走!跟你们走!那些人肯定还在附近,我一个人太危险了。”她讨好地笑了笑。 “而且我知道迷魂涧的近路,能帮你们节省时间。” 泗汐还想说什么,被叶涣用眼神制止了。 他看向符月。 “跟我们走可以,但不许再惹麻烦。” “保证不惹麻烦!”符月举起右手发誓,眼睛却偷偷瞟着叶涣的登龙鸣剑,显然还在想符纹。 叶涣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迷魂涧的方向“先走吧,待会分我点精血当作保护之财。” “啊?!行吧行吧。”符月悻悻道。 符月也是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凑到叶涣身边,小声问道。 “兄台,你刚才用破禁符的时候,是不是加了点念力?我看那屏障的韧性比普通破禁符强多了。” “嗯。”叶涣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那你觉得用火龙精血画破禁符,会不会……” “叶涣!”泗汐突然加快脚步,挤到叶涣另一边,隔开他和符月。 “我们快点走,别理她!” 符月撇了撇嘴,也不在意,继续捧着陶罐研究,嘴里念念有词。 “火龙精血加三力……说不定能画出空间破禁符……” 灰画的画轴在他们头顶飘着,灰火笑得直打颤。 “叶小子,这女的倒是个活宝。” 竹简的金色灵力轻轻波动。 “她的符箓术确实有天赋,只是性子太跳脱。”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 “叶木头,小心点这女的,别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叶涣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迷魂涧的瘴气越来越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吸入一口都觉得识海发沉。 他从储物戒指里掏出醒神花,递给泗汐和符月。 “含着,能抵御瘴气。” 符月接过醒神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睛一亮? “这是醒神花?能稳固识海的。种?你竟然有这么多?” “别啰嗦。”叶涣自己也含了一朵,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识海,刚才战斗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符月乖乖把醒神花含在嘴里,却依旧忍不住打量四周,看到奇特的植物就掏出符纸画下来,看到怪异的石头就上去摸一摸,活脱脱一个好奇宝宝。 泗汐一路都警惕地盯着她,像防贼似的,生怕她又惹出什么乱子。 迷魂涧的深处越来越暗,瘴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醒神花的清香都难以完全驱散。 叶涣的神识小心地探查着四周,三力在体内随时待命符月说的幻眼兽,恐怕就在这附近。 “小心点,前面有动静。”叶涣低声提醒道。 符月立刻收起玩闹的心思,握紧了腰间的符箓袋。 “是幻眼兽吗?” “不知道,但气息很强。”叶涣的目光落在前方瘴气最浓的地方,那里隐约有一双巨大的眼睛在闪烁,瞳孔里流转着诡异的红光。 瘴气中,那双巨大的眼睛缓缓转动,锁定了他们的方向。 第692章 危险,天妖蜘蛛皇(仁) 迷魂涧的瘴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醒神花的银辉都只能照亮身侧三尺之地。 叶涣的神识在浓雾中谨慎地探路,三力在指尖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符月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三张黄色符箓,嘴里念念有词地推算着方位,时不时被脚下的碎石绊得一个趔趄。 泗汐则紧紧挨着叶涣,九条尾巴警惕地竖着,耳朵动了动,似乎在捕捉周围的异动。 “这地方也太瘆人了。”符月踢到一块硬物,低头一看时吓得差点跳起来。 那是一截惨白的手臂骨,指骨上还套着半个腐烂的储物袋。 叶涣蹲下身,拨开手臂骨旁的腐叶,瞳孔骤然收缩。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全都干瘪得像被抽去了所有血肉,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嘴巴大张着,像是死前承受了极大的恐惧。 这些尸体的衣着打扮与之前追杀符月的修士一模一样,显然是同一伙人。 “是被吸干了气血。”飞盒的银色盒身低低掠过尸体,红色电弧在表面跳动。 “伤口在脖颈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 叶涣伸手碰了碰尸体的皮肤,冰凉僵硬,却没有腐烂的迹象,显然死亡时间不长。 他刚想站起身,脚踝突然被一只干枯的手抓住,力道大得惊人。 “跑……快跑……”那具“尸体”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窝中竟亮起一丝微弱的红光。 “万……万蜘蛛皇……” 话音未落,那点红光便彻底熄灭,干枯的手无力地垂落,彻底没了声息。 “万蜘蛛皇?”符月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叶涣身边靠了靠。 “是那种以修士气血为食的上古妖兽?据说它的蛛网能腐蚀灵力,连尊者都不敢轻易招惹!” 她话音刚落,周围突然响起一阵细密的“咔嚓”声,像是无数只脚爪在岩壁上爬行,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具体方位。 叶涣抬头看了看天色,不知何时,瘴气之上的天空已经彻底黑透,只有岩壁缝隙中渗出的幽绿光点,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小心脚下!”泗汐突然惊呼,指着叶涣脚边的地面。 叶涣低头一看,只见暗绿色的蛛丝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靴底,正顺着布料往上蔓延,所过之处,布料竟像被强酸腐蚀般冒出黑烟。 他猛地运起三力,金色灵力将蛛丝震碎,后退两步才发现,周围的地面、岩壁、甚至低矮的灌木丛上。 都布满了这种暗绿色的蛛网,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困在中央。 “咔哒——咔哒——” 爬行声越来越近,瘴气中缓缓爬出一只巨大的蜘蛛。 它足有半间屋子那么大,通体漆黑,八只复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腹部的绒毛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渍,一对巨大的螯肢开合着。 滴落着粘稠的绿色毒液,落在地上“滋滋”作响。 “这就是万蜘蛛皇?”泗汐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是挡在叶涣身前,九条尾巴绷得笔直。 “长得也太丑了!” 万蜘蛛皇的复眼转向泗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似乎在表达不满。 它的螯肢猛地抬起,一道暗绿色的蛛网朝着泗汐当头罩下。 “小心!”叶涣一把将泗汐拉到身后,登龙鸣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弧线,三力凝聚的光刃将蛛网劈成两半。 但断裂的蛛丝落在地上,依旧腐蚀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灰画,用火!”叶涣喊道。 “明白!”灰画的画轴在空中展开,灰火“腾”地窜起半丈高,化作一条火蛇,朝着万蜘蛛皇扑去。 “吾倒要看看,是你的蛛网硬,还是吾的灰火烈!” 火蛇撞在万蜘蛛皇身上,发出“噼啪”的燃烧声,它的黑色绒毛瞬间焦黑了一片。 万蜘蛛皇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八只脚爪同时拍向地面,无数道蛛丝从腹部喷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阻挡灰火。 但灰火本就克制这类阴邪之物,蛛网遇到火焰便剧烈燃烧起来,化作绿色的火焰,反而助长了火势。 万蜘蛛皇见状,螯肢猛地插入地面,岩壁上突然钻出数十只拳头大小的蜘蛛,朝着叶涣等人扑来是它的幼崽。 “这些小的交给我!”符月立刻甩出十几张雷符,符箓在空中炸开,蓝色的雷电如同电网般铺开,将小蜘蛛电得纷纷坠落。 但她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不行了,不行!太多了!我的雷符快用完了!” 飞盒的红色电雷霆及时支援,银色盒身在空中快速穿梭,将漏网的小蜘蛛撞成肉泥。 “主人,攻击它的复眼!那是它的弱点!” 叶涣点头,三力与祖咒之珠的灰色乱力融合,登龙鸣剑的剑尖泛起灰金色的光芒。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同离弦之箭,避开蛛丝的攻击,直取万蜘蛛皇的复眼。 “嘶——!”万蜘蛛皇显然察觉到了危险,猛地偏过头,螯肢带着毒液横扫而来。 叶涣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堪堪避开螯肢,却被毒液溅到了衣袖。 黑色的布料瞬间腐蚀出一个大洞,皮肤上传来一阵刺痛。 他咬牙忍着疼痛,剑刃擦着万蜘蛛皇的复眼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万蜘蛛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八只脚爪疯狂地拍打着地面,整个迷魂涧都在震颤。 灰画趁机催动灰火,将火焰引向它的伤口,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差不多就行了。”竹简的金色灵力突然缠住灰画。 “它没有恶意,只是在守护地盘。” 叶涣也注意到,万蜘蛛皇虽然愤怒,却始终没有下死手,攻击都避开了要害。 他示意灰火收敛,握紧登龙鸣剑警惕地看着它。 万蜘蛛皇的火势渐渐熄灭,焦黑的身体微微颤抖,复眼死死盯着符月,突然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前爪指向她怀里的黑色陶罐。 符月被它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抱紧陶罐。 “唉?!你……你看我干什么?” 万蜘蛛皇的螯肢开合着,似乎在表达什么,又朝着陶罐的方向哈了口气,喷出一股带着土腥味的气流。 “哦!我知道了!”灰画突然恍然大悟,灰火在地上画出一只蜘蛛和一枚蛋的图案。 “哈!不会你偷了它的蛋吧?” 符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白色的蛋,蛋壳上还沾着蛛丝。 “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在外面捡到的,以为是什么妖兽蛋,就……就顺手揣起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蛋放在地上,推到万蜘蛛皇面前,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还给你哈,我不是故意偷的,就是有点好奇……” 万蜘蛛皇用螯肢碰了碰蛋,确认完好无损后,复眼中的怒火才渐渐平息。 它看了符月一眼,发出一声冷哼般的嘶鸣,又瞥了眼地上那些修士的干尸,螯肢指向尸体,似乎在解释什么。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偷了你的蛋,所以你才杀了他们?”叶涣试探着问道。 万蜘蛛皇点了点头,巨大的身躯转向岩壁,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似乎在催促他们离开。 “原来是这样。”泗汐恍然大悟,看着万蜘蛛皇的眼神少了些恐惧,多了些同情。 “这些修士也太坏了,竟然偷人家的蛋,哼哼!要是我的族人也这样子本阁主全部咬死。” 符月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愧疚。 “对不起啊,误会你了。” 万蜘蛛皇没理她,只是用螯肢卷起地上的蛋,转身爬向岩壁的裂缝,八只脚爪敲击岩石的“咔嚓”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地燃烧的蛛丝和那些修士的干尸。 直到它彻底消失,符月才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差点成了蜘蛛的点心。” “谁让你乱捡东西。”泗汐瞪了她一眼,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叶涣看着万蜘蛛皇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看来破妄山的妖兽并不都是邪恶的,只是我们闯入了它们的地盘,还伤了它们的幼崽。” “可不是嘛。”灰画的画轴飞到他身边,灰火轻轻晃了晃。 “那些修士也真是活该,偷谁的蛋不好,偏偏偷万蜘蛛皇的。好像它护崽出了名的厉害,没把我们一起收拾了就算不错了。” 飞盒的银色盒身落在地上,红色电弧渐渐平息“主人,现在怎么办?迷魂涧的瘴气越来越浓,恐怕还有其他妖兽。” 叶涣看向符月“你不是说知道近路吗?还能走吗?” 符月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能走能走!刚才只是个小意外,前面的路安全得很!”她指了指岩壁上的一道裂缝。 “从这里穿过去,就能到迷魂涧的中心,那里的草药最多,而且没有妖兽。” 叶涣犹豫了一下,神识探入裂缝,确实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他点了点头。 “走吧,尽快拿到醒神花就离开。” 众人钻进裂缝时,符月还在小声嘀咕。 “其实那蜘蛛也不算太丑,至少护崽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泗汐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再敢偷人家的蛋,我就把你扔给它当点心。” “我才不会呢!”符月立刻反驳,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符箓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裂缝狭窄而潮湿,岩壁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将前路照得朦朦胧胧。 叶涣走在最前面,三力在周身流转,警惕地探查着四周。 竹简和飞盒护在两侧,灰画的画轴在头顶照明,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则在前方开路,撕开偶尔出现的蛛网。 没人再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在裂缝中回荡。 刚才万蜘蛛皇的出现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之前的浮躁,也让众人意识到,破妄山的危险不仅来自尊者和傀儡,更来自这些守护家园的生灵。 叶涣的指尖轻轻拂过岩壁上的苔藓,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 裂缝的尽头传来隐约的水声,符月兴奋地喊道:“到了!前面就是迷魂涧的中心!” 叶涣加快脚步,走出裂缝的瞬间,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圆形的湖泊出现在眼前,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瘴气之上的点点星光。 湖面上漂浮着无数朵草药,银辉在水面上流转,美得像一幅画。 湖边没有蛛网,没有妖兽,只有淡淡的灵气在空气中弥漫。 “果然有这么多!”泗汐惊喜地跑到湖边,伸手想要采摘,却被叶涣拦住。 “小心点,看看有没有陷阱。”叶涣的神识仔细探查着湖泊,确认安全后才松了口气。 “可以采了,但别贪心,够我们用就行。” 符月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拿出玉盒开始采摘,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这朵花,那朵花,亮晶晶,画符炼丹都管用……” 叶涣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兴奋不已的泗汐,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 灰画的画轴在空中转了个圈,灰火欢快地跳动着,飞盒的银色盒身在湖边警戒,竹简的金色灵力如同温柔的光带,笼罩着这片宁静的小天地。 第693章 龙血,龙的警示(仁) 迷魂涧中心的湖水泛着细碎的银辉,醒神花的清香混着水汽漫在空气里,让人识海清明。 叶涣接过符月递来的黑色陶罐时,指尖触到陶土的冰凉,罐口溢出的火龙精血气息突然炸开。 不是灼热的烫,而是一种沉敛的炽烈,像埋在灰烬下的火种,顺着他的经脉往灵核里钻。 “这精血里藏着龙灵残识,你小心点。”符月一边往玉盒里塞草药,一边含糊地提醒。 “我研究了半天没敢碰,看你特殊又厉害,说不定能……” 她话没说完,就见叶涣突然定在原地,双眸失焦,周身三力剧烈翻涌,金色灵力与灰色乱力缠绕着腾起半尺高,像团燃烧的双色火焰。 “叶涣!”泗汐吓得扑过去想拉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九条尾巴焦虑地甩动。 “你怎么了?” “别碰他。”竹简的金色灵力及时护住泗汐,光影在叶涣周身流转。 “本灵感觉到他在顿悟,是精血里的龙灵在引动他的三力。” 灰画的画轴悬在叶涣头顶,灰火化作屏障挡住周围的瘴气。 “龙灵残识最是傲慢,叶小子这是被它们盯上了?” 飞盒默默守在旁边,红色电雷霆在盒身表面游走,警惕地观察四周,防止外人打扰。 叶涣的意识此刻正沉在一片赤红的幻境里。 脚下是翻滚的岩浆,头顶是燃烧的云层,两条巨大的龙影在云雾中盘旋——左边那条通体覆盖着赤金色鳞片,龙须如燃烧的火焰,是火龙;右边那条鳞片呈暗紫色,周身缠绕着黑色的烈焰,是炎龙。 “又是一个妄图染指龙血的人类。”火龙的声音像岩浆炸裂,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金色的竖瞳扫过叶涣。 “你的三力倒是有趣,能承我残识,算是你的造化,呵。” 炎龙冷哼一声,紫色的火焰在它齿间跳动。 “别给他好脸色。当年那些修士用卑劣手段抽我族精血,这笔账还没算清。” 叶涣稳住心神,对着二龙虚影拱手。“晚辈叶涣,无意冒犯,只是机缘巧合接触到前辈残识。” “机缘?”火龙俯冲下来,巨大的龙爪在他面前停下,爪尖的火焰几乎燎到他的头发。 “你可知这精血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责任。”叶涣直视着它的竖瞳,三力在体内沉稳流转。 “无论是守护,还是偿还。” 二龙虚影同时愣住,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火龙的火焰收敛了些。 “你倒比那些只知掠夺的修士明白。”它偏过头,与炎龙交换了个眼神。 “也罢,当年的恩怨早已随肉身湮灭。如今残识寄于精血,与其被那女修拿去画些破符,不如托给你。” 炎龙的声音缓和了些。 “等等,是之前的小子,本龙在燃之家族见过你。不过,世间将乱,尊者祸乱因果,你身具三力,本就是变数。我们残识能助你淬炼火属性灵力,也算为平息乱象出份力。” 火龙的虚影渐渐变得透明。 “记住,龙血认主,不是恩赐,是契约。他日若遇龙族有,终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明白。”叶涣郑重点头。 二龙虚影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化作两道赤金与暗紫的流光,钻进他的躯体。 叶涣只觉得躯体一阵滚烫,三力中的属性力量瞬间暴涨,与原本的金、灰、黑三力交融,形成一道更加凝练的螺旋。 …… “叶涣?叶涣你醒醒!” 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在耳边响起,叶涣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泗汐放大的脸。 少女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担心坏了,见他醒来,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晃成了花。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泗汐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叶涣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脑袋枕着泗汐的腿,身下垫着她的狐尾,柔软又温暖。 迷魂涧的瘴气不知何时散去了些,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她脸上镀了层银辉。 “符月呢?”叶涣坐起身,灵核里的三力依旧澎湃,火属性的力量格外活跃,显然是顿悟的效果。 “她走啦。”泗汐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她说感觉到南边有新的符箓材料,就自己跑了,临走前还说让你有空去符道盟找她,她请你喝酒。” 叶涣失笑,这符月还真是说走就走。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神清气爽,之前与影尊者分身战斗留下的暗伤竟也痊愈了。 “感觉怎么样?”竹简的金色灵力在他手腕上拂过,带着一丝关切。 “很好。”叶涣活动了下手指,指尖燃起一小簇三色火焰。 “火龙和炎龙的残识帮我淬炼了属性灵力,三力更凝练了。” 他简单说了幻境中的经历,灰画听得啧啧称奇。 “龙灵残识都能被你说动?叶小子你这嘴皮子可以啊!” “是叶小子心诚。”飞盒难得接话,银色盒身轻轻晃动。 “换了别人,恐怕只会想着如何利用精血。”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 “叶木头运气倒好,捡了这么个便宜。不过那两条老龙说的没错,尊者那边确实没安好心,本咒珠刚才探到破妄山深处有乱力聚集,恐怕有大动作。” 叶涣看向远处的破妄山主峰,夜色中,那片区域的云层呈现出诡异的灰黑色,隐约有雷光闪烁。 他想起绿杉前辈的话,又想起火龙的警示,心里沉甸甸的。 “泗汐。”叶涣握住她的手,少女的指尖微凉,在他掌心轻轻颤抖。 “后面的路可能会更危险,你一定要跟紧我,好吗?” 泗汐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用力点头,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腰,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会跟紧你的!绝对不会拖后腿!” 看着她害羞又认真的样子,叶涣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不是怕你拖后腿,是怕你受伤。” “才不会受伤呢!”泗汐挺起小胸脯,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坚定的光。 “我可是要保护你的!” 灰画在一旁起哄。 “哟哟哟,这就开始说小秘密了?吾的灰火都要被你们甜灭了!” “灰画!”泗汐气鼓鼓地瞪过去,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叶涣的胳膊,像是在撒娇。 叶涣笑着摇摇头,起身收拾东西。 玉盒里的草药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符月留下的破禁符也被他小心收好。 飞盒吞噬了那些修士的干尸,乱力又精纯了些,此刻正安静地悬浮在他身边。 “该走了。”叶涣将泗汐拉起来,三力在脚下凝聚。 “我们去破妄山主峰看看,祖咒之珠说的乱力聚集,说不定和影尊者有关。” “真要去啊?”泗汐有点紧张,却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 “那里会不会有很多傀儡?” “有也不怕。”叶涣握紧她的手,登龙鸣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现在的我们,比之前更强了。”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前方探路,灰画的画轴展开,灰火照亮前路,飞盒和祖咒之珠护在两侧。 山路比想象中陡峭,岩壁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迹,显然不久前有过激烈的厮杀。 偶尔能看到散落的傀儡碎片,黑色的乱力在碎片上挣扎,被月光照得渐渐消散。 “这些傀儡的残片里,有影尊者的气息。”竹简的声音带着凝重。 “而且不止一个分身的力量,像是……多个尊者的乱力混杂在一起。” “多个尊者?”叶涣心头一沉。 “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联手了?” “很有可能。”飞盒的红色电雷霆突然跳动。 “主人,前面有血腥味。” 叶涣示意众人停下,神识小心翼翼地探过去。 前方的山坳里躺着几具修士的尸体,穿着各异,显然来自不同的宗门,他们的伤口都带着被乱力侵蚀的痕迹,死状与之前的修士相似,却更加惨烈。 “是被乱力直接撕碎的。”叶涣蹲下身,检查着尸体上的伤口。 “手法比影尊者的分身更狠辣,像是……在泄愤。” “这些人怀里都有符纸。”泗汐捡起一张散落的符纸,上面画着一半的雷符。 “和符月的符纸很像。” “是符道盟的人。”叶涣认出符纸上的标记。 “看来符月感觉到的‘新材料’,恐怕也是个陷阱。” 他站起身,看向山坳深处,那里的乱力波动越来越强烈,隐约能听到傀儡的嘶吼和某种器物转动的声音。 “我们得快点。”叶涣的声音低沉,“不管他们在做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泗汐用力点头,九条尾巴警惕地竖着,耳朵动了动。 “我听到里面有很多脚步声,还有……像是齿轮转动的声音。” 灰画的画轴飞到山坳边缘,灰火化作一只小鸟探进去。 “里面有个山洞,洞口布着结界,好多傀儡守在外面,还有几只妖兽,像是被乱力控制了。” “结界?”叶涣看向竹简,“能破吗?” “本灵试试。”竹简的金色灵力凝聚成针,小心翼翼地刺向结界。结界泛起一阵涟漪,金色灵力与灰色乱力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有点棘手。”竹简的光影微微晃动。 “这结界是用多个尊者的乱力混合布置的,单靠本灵的力量,需要时间。” “我来帮忙。”叶涣拿出符月留下的破禁符,注入三力。 “符月的破禁符对这种混合禁制或许有效。” 金色灵力与符纸的力量交融,刺向结界的薄弱点。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结界上出现一道裂缝,足够一人通过。 “走!”叶涣拉着泗汐,率先钻进裂缝。 山洞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血腥味,地上铺着黑色的阵法纹路,无数根特殊管连接着洞顶的晶石,灰色的乱力在管道里流淌,发出嗡嗡的声响。 洞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傀儡,足有三丈高,身体由无数个小傀儡拼接而成,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纹,正是那些修士和妖兽的残骸! “这是……用生灵炼制的聚合傀儡!”叶涣瞳孔骤缩。 “他们疯了!这样的傀儡一旦失控,整个破妄山都会被毁掉!” 聚合傀儡的头部突然转动,空洞的眼眶里亮起红色的光,锁定了他们的方向。 第694章 花尊,怨念(仁) 破妄山主峰的山洞深处,金属摩擦声与乱力嗡鸣交织成刺耳的噪音。 叶涣刚避开聚合傀儡挥来的巨臂,就见洞顶突然落下无数粉色花瓣,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银光,落地时竟像刀片般切入岩石,溅起细碎的火星。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撕开一道空间裂缝挡下几片花瓣。 “本咒珠的耐心快被这些杂碎耗尽了!” “是花尊者的气息。”竹简的金色灵力在叶涣周身织成护盾,光影微微震颤。 “而且是比上次更强的分身,她的乱力里带着浓郁的怨念。” 话音未落,山洞右侧的岩壁突然炸开,粉色的花藤如同巨蟒般窜出,缠向叶涣的脚踝。 藤条上开满了小巧的白花,花蕊却滴着墨绿色的毒液,落在地上“滋滋”作响。 “该死的小子!”一个尖利的女声从花藤后传来,带着蚀骨的恨意。 “竟然毁了本尊最美的一具分身,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花尊者的身影从花藤中显现,她穿着一身粉色罗裙,裙摆上绣满了怒放的花朵,只是脸色惨白如纸,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显然是之前被叶涣毁掉分身后的余怒未消。 她的周身缠绕着粉色的乱力,那些乱力凝聚成无数花形利刃,悬浮在半空,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小心她的花刃!”叶涣一把将泗汐扛到肩上,足尖点地,三力在脚下炸开,险之又险地避开花藤的缠绕。 花刃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将身后的岩壁削出三道深沟,碎石簌簌落下。 泗汐趴在叶涣肩头,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九条尾巴却不忘在空中甩动,甩出红色的狐火逼退靠近的花藤。 “这个坏女人怎么也来了!” “她和影尊者是一伙的。”叶涣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喊道。 “灰画,用火!” “明白!”灰画的画轴在空中展开,灰火化作一条火龙,朝着花尊者扑去。 “上次烧了你分身的花,这次就把你本的花还烧了!全烧干净!!” “放肆!”花尊者怒喝一声,挥手召出无数粉色花瓣,花瓣在空中凝聚成一面巨盾,挡住灰火的攻击。 但灰火本就克制她的花系乱力,花瓣盾很快就冒出黑烟,被烧得蜷曲起来。 “就这点能耐?”花尊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暴怒取代。 “本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繁花领域!” 她猛地吸气,身后突然浮现出一片巨大的法象。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无数奇花异草在其中绽放,却又在瞬间枯萎腐败,化作黑色的藤蔓,带着腥臭的气息,朝着叶涣席卷而来。 “这是……用怨气培育的法象!”竹简的声音带着凝重,金色灵力在叶涣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墙。 “她把战死修士的怨气注入花海,这些花会腐蚀灵力!” 黑色藤蔓撞在金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金墙表面竟像被酸液腐蚀般冒出气泡,金色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主人,我来帮你!”飞盒的银色盒身突然变大,红色电雷霆如同瀑布般倾泻在黑色藤蔓上,藤蔓被电得剧烈抽搐,腐败的速度明显减缓。 “叶小子,往左边躲!”灰画的灰火在地面勾勒出一道火墙,暂时阻挡了藤蔓的攻势。 “她的法象中心在那朵黑色牡丹上!” 叶涣顺着灰画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花海法象的中心,一朵巨大的黑色牡丹正在缓缓绽放,花蕊中隐约能看到花尊者的身影。 那是她的法象核心。 “泗汐,抓紧了!”叶涣低喝一声,三力与祖咒之珠的灰色乱力融合,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黑色牡丹冲去。 登龙鸣剑在他手中发出清越的龙吟,剑身上缠绕着灰金色的光弧,显然是动用了全力。 “想毁我法象?痴心妄想!”花尊者尖叫着,操控着无数黑色藤蔓挡在叶涣面前。 藤蔓上长满了倒刺,刺尖闪烁着幽绿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叶涣的剑刃如同切开黄油般劈开藤蔓,三力光弧所过之处,黑色藤蔓纷纷化作飞灰。 但藤蔓的数量实在太多,他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手臂上还被倒刺划开了几道伤口,伤口处立刻传来一阵麻痹感毒素已经开始蔓延。 “叶涣!你的手!”泗汐焦急地喊道,腾出一只手,凝聚起红色的灵力,轻轻按在叶涣的伤口上。 狐族的治愈灵力虽然微弱,却暂时压制住了毒素的蔓延。 “没事。”叶涣咬着牙,剑刃突然转向,避开正面的藤蔓,借助祖咒之珠撕开的空间裂缝,身形骤然出现在黑色牡丹的侧面。 “就是现在!”叶涣将全身三力灌注在剑尖,灰金色的光弧暴涨,狠狠刺向黑色牡丹的花瓣! “不——!”花尊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法象剧烈晃动,黑色牡丹的花瓣被剑刃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粉色的乱力如同喷泉般涌出,在空中消散。 花海法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黑色藤蔓纷纷枯萎,化作飞灰。 花尊者的身影踉跄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嘴角溢出一丝粉色的血液。 “你……你竟然能破我的繁花领域……”花尊者捂着胸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不可能!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叶涣将泗汐放下,握紧登龙鸣剑,警惕地看着她。 “用怨气培育的法象,本就违背天地,不堪一击。” “放屁!”花尊者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天地?尊者行事,何须遵天地!等影尊者集齐所有了他们,颠覆这天地,到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都得死!” 她一边笑一边后退,周身的粉色乱力开始变得不稳定,显然是又想自爆分身,与叶涣同归于尽。 “不好!她又要自爆!”竹简的金色灵力瞬间将叶涣和泗汐护在中间。 “飞盒,打开屏障!” 飞盒的银色盒身立刻展开,形成一个巨大的银色球体,将两人一宝护在里面。灰画的灰火和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也同时凝聚,加固屏障。 “轰——!” 花尊者的分身炸开,粉色的乱力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山洞,岩石崩塌,烟尘弥漫。 银色屏障剧烈晃动,表面的红色电雷霆疯狂闪烁,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不知过了多久,爆炸的冲击波才渐渐平息。 叶涣推开银色屏障,发现山洞已经坍塌了大半,只有他们所在的位置因为屏障的保护,还保持着完整。 “咳咳……”泗汐从叶涣怀里探出头,呛得咳嗽了几声,小脸上沾满了灰尘。 “那个坏女人……死了吗?” 叶涣看向爆炸中心,那里只剩下一滩粉色的粘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显然花尊者的分身已经彻底消散。 “没死,只是分身而已。” 叶涣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脸上的灰尘,忍不住笑了。 “怎么小狐狸变成小花泥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笑!”泗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紧紧抓住他的手。 “你的手还疼不疼?” 叶涣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毒素已经被三力清除,只剩下淡淡的疤痕。 “没事了。” “叶小子,你看这个。”灰画的画轴从坍塌的岩石下钻出来,灰火托着一块粉色的玉佩。 “这是从花尊者分身残骸里找到的,上面有乱力波动。” 叶涣接过玉佩,指尖刚触碰到玉面,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乱力是影尊者的气息。 玉佩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像是某种坐标。 “是影尊者的传讯玉佩。”竹简的金色灵力拂过符文。 “坐标指向某处入口。” “入口?”叶涣握紧玉佩,眼神变得凝重。 “看来他们的最终目标,果然是更多的谋划。” 泗汐靠在他身边,尾巴轻轻缠绕着他的手腕“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去看看吗?” 叶涣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候。花尊者的分身都这么强,影尊者的分身到时候肯定更可怕。我得先回去准备准备才有胜算。”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投向了山洞之外。 此时,天空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山间的雾气,洒在了大地上。 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宛如一幅神秘而又美丽的画卷。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逐渐变得明亮起来。那座巍峨耸立的破妄山也终于展露出它真实的面目。 山峰峻峭,怪石嶙峋,云雾缭绕其间,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 阳光照耀下,山上的植被显得格外翠绿欲滴,仿佛被大自然赋予了生命一般。 经历了一夜的战斗,这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坍塌的岩石和残留的乱力,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激战。 “走吧,我们回家。”叶涣拉着泗汐的手,转身朝着山洞外走去。 阳光透过岩石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坚定而温暖。 灰画的画轴在空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飞盒的银色盒身反射着晨光,竹简的金色灵力如同温柔的光带,缠绕在两人身边。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虽然依旧傲娇地飘在后面,却始终没有掉队。 第695章 订契,泗汐的诀心(仁) 狐狸谷的风总带着甜暖的桂花香,叶涣踩着铺满金桂的石板路往里走时,泗汐正趴在他背上,毛茸茸的尾巴圈着他的脖颈,时不时用耳朵蹭蹭他的侧脸。 少女手背的伤口早已愈合,只剩下淡淡的粉痕,此刻却紧张地揪着他的衣襟。 “我娘,嗯,她……她上次很好说话的。”泗汐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底气不足。 “呜~就是看到我受伤会凶一点,你别害怕,叶公子。” 叶涣失笑,刚想安抚她几句,前方的景色改变一番,抬头时远处的朱漆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月白狐裘的女子站在门内,青丝如瀑,眉眼间与泗汐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神更显锐利,十八条狐尾安安静静的垂落着。 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威压正是泗汐的母亲,阮苡。 “娘!”泗汐立刻从叶涣背上跳下来,想跑过去撒娇,却被阮苡冷冷一瞥定在原地。 阮苡的目光落在泗汐手背上的粉痕上,眉头瞬间拧紧,周身的灵力骤然暴涨,桂花瓣在她脚边打着旋儿,带着凛冽的寒意。 “谁伤的你?”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般刺人。 叶涣上前一步,将泗汐护在身后,拱手道。 “前辈息怒,这次是在下护佑不力,让泗汐受了伤。” “嗯?”阮苡的目光转向叶涣,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上次就是你这小子,拐得我家小狐狸整天不着家?” “娘!”泗汐脸一红,急忙抓住阮苡的衣袖。 “不是你想的那样!叶公子是好人,他救了我好多次呢!”她抬起手背,语气突然变得坚定。 “而且这点伤不算什么,娘,我想变强。” 阮苡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一向娇憨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想变得和叶公子一样厉害。”泗汐看着自己的手心,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 “我不想再拖累他,不想每次都只能躲在他身后。” 桂花香似乎在这一刻凝滞了。 阮苡看着女儿认真的侧脸,眼中的锐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动容。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泗汐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威压凛冽的狐族族长。 “傻孩子,修仙世界生存从来都需要狠心。你能明白这一点,很好。” 她顿了顿,看向叶涣“这段时间,我会亲自指导她修炼狐族禁术。能否变强,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泗汐眼睛一亮,刚想欢呼,脸颊却突然飞起红霞,她拉了拉阮苡的衣袖,声音细若蚊吟。 “嗯~娘…娘…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慢慢说。” “我……我想和叶公子订契。”泗汐的声音越来越小,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在身后欢快地晃着。 “就是……就是狐族那种,可以一直在一起的契。” “噗——”灰画的画轴刚飞进门,闻言差点把灰火笑灭。 “叶小子,这就订契了?速度够快的啊!” 阮苡的脸“唰”地一下冷了下来,她瞪了泗汐一眼,又看向叶涣,眼神里的审视几乎要变成实质。 “你这小花痴!才认识多久就想订契?” “我们狐族一般都是十几至上百年就定契,无论男女狐狸,你倒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可是我喜欢他嘛!”泗汐难得没怂,仰着小脸和母亲对视。 “叶公子对我好,还会保护我,我就要跟他订契!” 阮苡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看着女儿一脸“非他不可”的样子,又看了看叶涣那张坦然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现在大了不中留。订契的仪式需要准备几日,你们先住下吧。” 叶涣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一时有些怔忪。 当晚,狐狸谷的待客院里,桂花香混着茶气漫在空气中。 叶涣坐在石桌旁,看着对面的阮苡有点紧张,将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炫崖遇影尊者分身,到破妄山战花尊者,再到绿杉前辈的警示,事无巨细。 “……所以,前辈,在下实在太弱了。”叶涣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 “每次都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彻底护住她,差一点就能不让她受任何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握剑斩敌,也曾为泗汐包扎伤口,却始终不够强。 “请您务必照顾好她,在下……在下怕自己护不住她。” 说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愁容像化不开的雾。 阮苡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直到他说完,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小家伙,你可知狐族为什么能在乱世中存续?” 叶涣摇摇头。 “因为我们从不信天命,只信自己。”阮苡的目光落在院外的桂花树上,那里有几只小狐狸正在追逐打闹。 “你觉得自己弱,是因为你心里有了牵挂。这不是坏事,是铠甲,也是软肋。”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叶涣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的,小辈有小辈的气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你敢承认自己的不足,也敢为了守护的人低头。” 叶涣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白天的锐利,只有长辈对晚辈的温和。 “以后,好好护着她,也护着所有你喜爱的人。”阮苡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眼神里闪过一丝凛冽。 “若是哪天你对她不好,或是让她受了委屈……以及不小心轻微打她……”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们狐族虽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应该知道,上古天妖兽不止我们狐族一脉吧?真惹急了,让所有天妖兽都‘降临’,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有天妖兽?!”灰画的画轴差点从房梁上掉下来,灰火都吓蔫了。 “前辈您这是……威胁吧?赤裸裸的威胁啊!” 飞盒的银色盒身也微微一震,红色电雷霆闪烁不定显然也被“所有天妖兽”这几个字惊到了。 叶涣听到却突然笑了一下,他站起身,对着阮苡深深一揖。 “前辈放心,在下定不负她。” 他的笑容很坦然,没有丝毫畏惧。阮苡的话虽然带着威胁,却让他心里那点因“弱小”而起的郁结豁然开朗。 是啊,担心护不住她,那就努力变强;怕她受伤,那就让自己的剑更锋利。 纠结于过去的“差一点”,不如着眼于未来的“一定能”。 阮苡凝视着他眼眸中的坚毅光芒,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表示出对他的认可和赞赏之意后。 便优雅地转过身去,迈着轻盈而又坚定的步伐缓缓离去,直至身影消失于待客院内那扇朱红色大门之后。 此刻正值深夜时分,四周万籁俱寂,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仿佛这股幽香能够穿透人的心扉一般沁人心脾。 微风轻拂而过时,桂花树的枝叶也随之轻轻摆动起来,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那一簇簇淡黄色的花朵则如同被惊扰般纷纷飘落而下,宛如一场金黄色的雨幕降临人间。 叶涣静静地坐在庭院中央的那张石桌旁边,仰头望向天空中高悬的一轮皎洁明月,心中顿时感到无比宁静祥和、豁然开朗。 就好像所有的烦恼都已随着月光一同洒向大地,只留下一片纯净无暇的心境…… “叶小子,你真不怕啊?”灰画凑过来,灰火小心翼翼地问。 “所有天妖兽降临,那可是上古大战的规模!” “怕有用吗?”叶涣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与其怕,不如努力让自己有能力承担这份‘威胁’。”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他周身流转,带着一丝赞同。 “汝能想通就好。实力并非一蹴而就,但心性的成长,往往在一念之间。” “本咒珠倒觉得那狐狸婆子说得对。”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 “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还算什么修士?” 飞盒默默飞到叶涣身边,银色盒身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像是在安慰,也像是在鼓励。 叶涣看着身边的灵宝们,又想起泗汐那张带着红晕的笑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 他知道,未来的路依旧会充满荆棘,影尊者的阴谋、戍洽之世的秘密、还有阮苡口中那“所有天妖兽”可能引发的风波,都在前方等着他。 但他不再迷茫,也不再愁容满面。 “走吧,去看看泗汐。”叶涣站起身,朝着泗汐的院落走去。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坚定而温暖。 灰画的画轴在他头顶欢快地飞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飞盒和竹简安静地跟在两侧;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虽然依旧傲娇地飘在后面,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待客院的石桌上,那杯温热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热气,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就像叶涣此刻的心境,温暖而坚定。 订契仪式还有几日,他有足够的时间,为了守护,也为了自己,好好规划未来的路。 “呜呜~已经一刻钟了,叶公子怎么还没有来,不会嫌人家不好了吧。不行!我得好好像娘亲学习一些特别的‘谋划’!”泗汐捏着花包解压愁容胡思乱想道。 第696章 定契,狐狸的小心思(仁) 狐狸谷的桂花在订契前三天就开得格外繁盛,金粉似的花瓣落了满地,踩上去软绵绵的,像铺了层香雪。 叶涣早起时,发现窗台上多了个青瓷瓶,里面插着三支含苞的丹桂,瓶底压着张粉色纸条,是泗汐娟秀的字迹。 “三日后卯时,来祭月台。” “祭月台?”叶涣捏着纸条笑了笑,转头问正在整理竹简的灵宝。 “你们知道祭月台是什么地方吗?”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晨光中流转,淡淡道, “本灵查过狐族典籍,是族中举行重要仪式的地方。” 灰画的画轴从门外飘进来,灰火卷着片桂花瓣。 “管它什么台,肯定是好事!你看泗汐丫头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又是挑布料又是练仪式舞,脸上的红晕就没消过。” 飞盒的银色盒身落在桌上,红色电雷霆轻轻跳动。 “主人,需不需要准备贺礼?我这里还有些从破妄山带回的东西,或许能用得上。” 叶涣刚想说不用,就见泗汐提着裙摆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捧着衣箱的狐族侍女。 少女穿了身藕荷色罗裙,领口绣着精致的狐尾纹,脸颊红扑扑的,像是刚跑完步。 “叶公子,你看这件好不好看?”泗汐打开最上面的衣箱,里面是件月白色的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暗纹,针脚细密得看不出痕迹。 “这是我让族里最好的绣娘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叶涣依言换上锦袍,长度刚刚好,布料轻盈透气,三力流转时,金线暗纹竟隐隐发亮。 “真好看~”泗汐拍着手笑,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光。 “就穿这件!”她说着,突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领口别了朵新鲜的丹桂,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烫得她立刻缩回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叶涣摸了摸领口的桂花,正想问她仪式要做些什么,却见她已经提着衣箱跑远了,只留下句。 “我还有事,晚点来找你”。 接下来的三天,叶涣果然没怎么见到泗汐。 偶尔在谷中遇见,她也是匆匆打个招呼就跑,身后跟着一群忙忙碌碌的族人。 有的在祭月台上挂红灯笼,有的在往香炉里填特制的香料,还有的抬着巨大的铜鼎,往里面堆放各色供品,场面热闹得像要过节。 “这阵仗可真不小。”灰画趴在树梢上,看着祭月台上穿梭的人影。 “吾看比一些场面还隆重。”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不屑道。 “一群狐狸搞这么多花样,叶木头,你可别被她们骗了。” 叶涣靠在树下笑了笑,手里把玩着泗汐送的小狐狸玉佩。 “她能骗我什么?我对她都已经动心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还是多了些好奇。 直到订契前一夜,泗汐终于来找他,手里捧着个雕花木盒,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叶郎,这个给你。”她打开木盒,里面是枚莹白的玉符,符纹是两只交缠的狐狸,眼角却刻着片桂花瓣。 “这是……我们狐族的定契符,你先拿着,明天仪式上要用到的。” 叶涣接过玉符,触手温润,符纹里似乎有微弱的灵力流转。 他刚想问这符的用处,就见泗汐突然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衣袖上,声音闷闷的。 “叶公子,你以后只能对你的小鸾鸟们好,只能给我们摘桂花,只能看我们跳舞,好不好?” 少女的声音带着点撒娇,又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无意识地圈住了他的腰,像是在宣告领地。 叶涣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都依你。” 泗汐这才满意地松开他,又叮嘱了几句。 “明天一定要早到”“不许和别的女修说话”,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叶涣突然觉得,这场“仪式”似乎比他想象中更重要些。 订契当天卯时,祭月台上的灯笼刚熄灭,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 叶涣踩着满地桂花走到台前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 祭月台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三十六级白玉台阶上铺着红毯,两侧每隔三步就站着位穿正装的狐族长老,手里捧着燃着檀香的香炉。 台面中央摆着个巨大的青铜鼎,里面插着九支特制的香,烟气袅袅升起,在空中聚成朵桂花形状。 鼎前铺着块紫色地毯,上面绣着狐族的族徽,地毯两端各放着个蒲团。 更让他惊讶的是,台下站满了狐族族人,老老少少都穿着节日盛装,看到他时纷纷拱手行礼,眼神里带着善意的笑意。 “叶小子,这阵仗……不太像普通仪式啊。”灰画的画轴凑到他耳边,灰火压低了声音。 “吾怎么觉得,像是成亲?” 飞盒也罕见地迟疑了。 “主人,狐族的订契……似乎和人族的婚约差不多。” 叶涣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手里的玉符仿佛突然变沉了。 他正想找泗汐问个清楚,就见祭月台后方的屏风被拉开,阮苡牵着泗汐走了出来。 泗汐穿了身正红色的嫁衣,裙摆拖在地上,绣满了金线绣成的桂花和狐尾,头上戴着金步摇,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妆容比平时精致些,眉尾微微上挑,显得既娇俏又庄重,只是看向叶涣的眼神里,除了羞涩,还藏着点小小的得意,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 “还愣着干什么?小家伙上来啊。”阮苡朝他扬了扬下巴,语气虽淡,眼里却带着笑意。 叶涣定了定神,顺着红毯走上祭月台,在蒲团上坐下。 泗汐挨着他坐下时,指尖悄悄勾住了他的手,掌心滚烫,带着点潮湿的汗意。 “狐族订契仪式,开始!”随着大长老一声高喊,鼎中的香烟突然剧烈翻腾,在空中化作两只交缠的狐影,发出悠长的啸声。 阮苡拿起两碗酒,分别递给叶涣和泗汐。 “此乃同心酒,饮下后,便要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叶涣看着碗中琥珀色的酒液,又看了看身边眼神亮晶晶的泗汐,心里突然一片柔软。 他仰头饮尽同心酒,酒水带着桂花的甜香滑入喉咙,暖洋洋的。 泗汐喝完酒,脸颊更红了,她举起之前那枚莹白的玉符,叶涣也依言举起自己的。 两只玉符碰到一起的瞬间,突然爆发出柔和的白光,符纹中的狐狸影像是活了过来,分别钻进两人的眉心,留下个淡金色的印记。 “从今往后,叶涣便是我狐族的姑爷。”阮苡的声音传遍整个祭月台。 “若有人敢伤他,便是与我狐族为敌!” 台下响起一片欢呼,狐族族人纷纷抛出手中的桂花,金粉似的花瓣在空中飞舞,落了叶涣和泗汐满身。 叶涣这才彻底明白,这场“仪式”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转头看向泗汐,少女正偷偷看着他,嘴角的笑容甜得像浸了蜜,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就像宣示领地的小兽,用最郑重的仪式,宣告他这一刻是属于她的。 “你怎么不早说这是订契?”叶涣低声问,语气里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惊讶。 泗汐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细若蚊吟。 “说了……你万一跑了怎么办?”她说着,九条尾巴开心地晃起来,将两人圈在中间,形成个小小的结界。 “现在你跑不掉了,这一刻你永远是我的了。” 叶涣被她直白的话逗笑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任由桂花落在两人肩头。 “不跑,永远不跑。” 灰画的画轴在台上转了个圈,灰火笑得直打颤。 “吾就说嘛!这哪是什么普通仪式,分明是喜宴!叶小子,你可得请吾喝真正的喜酒!” 飞盒的银色盒身落在两人面前,红色电雷霆组成个小小的“囍”字,算是送上祝福。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空中凝聚成一行字。 “恭喜汝。”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翻涌着,哼了声。 “叶木头倒是好福气,就是这狐狸丫头的占有欲,以后有你受的。” 话虽如此,雾气却轻轻碰了碰两人眉心的印记,像是在认可这份契约。 祭月台上的香烟渐渐散去,天边升起一轮朝阳,金色的光芒洒在叶涣和泗汐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泗汐靠在叶涣怀里,偷偷数着他锦袍上的金线暗纹,心里甜得像揣了罐蜜。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太霸道,可她就是忍不住。 从第一次在见到他挡在自己身前,她就想把这个人牢牢抓在手里,不让任何人觊觎,不让任何危险靠近。 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叶涣低头看着怀里满足地眯起眼睛的少女,指尖拂过她眉心的金色印记,感受着两人之间突然多出来的那丝联系,心里一片安宁。 他或许一开始不懂这场仪式的深意,或许对泗汐强烈的占有欲有些意外。 但此刻,看着她依赖的眼神,感受着周围温暖的祝福,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桂花还在落,香气弥漫了整个狐狸谷。祭月台上的欢声笑语,狐族族人的祝福声,灵宝们的调侃声,还有泗汐偶尔响起的娇嗔,交织成一曲温暖的歌。 ‘终于~终于是我的郎君了。无论怎么样我这狐族有天生媚术,还不让叶郎夜夜不能寐。’泗汐坏笑笑着。 第697章 小莲,所有沉睡之灵(仁) 狐狸谷的桂花香依旧浓郁,但那金黄色的花瓣却如雪花般簌簌飘落。 叶涣艰难地扶着陡峭的岩壁,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软绵绵的棉花上一样,仿佛随时都会跌倒在地。 他那件华丽的锦袍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原本鲜艳的颜色变得黯淡无光。 衣领处插着的一枝丹桂也早已枯萎凋谢,无力地低垂着头。 而袍子的下摆在与草丛摩擦的过程中沾满了细碎的草屑,更显得狼狈不堪。 此刻的叶涣面容憔悴,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微微下垂,透露出无法掩饰的疲倦和困乏。 就连平时总是闪烁着明亮光芒的眼睛,如今也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叶小子,你还行吗?要不要吾驮你走?”灰画的画轴凑过来,灰火化作只小手想扶他,却被他摆手躲开。 “没事……”叶涣的声音有点沙哑,扶着岩壁喘了口气。 “就是,就是有点累。” 他是真没想到,平日里娇憨软萌的泗汐,发起狠来竟比雪家族那对小鸾鸟姐妹还“缠人”。 昨夜仪式结束后,少女借着“订契要守夜”的由头,硬是拉着他说了半宿的话,又是数他锦袍上的金线,又是逼着他发誓以后对她多一点好。 又折腾几日直到天快亮才依依不舍地睡去。 飞盒的银色盒身默默飘到他身后,若有若无地挡住可能撞到他的碎石。 “主人,前面有块平整的青石,可以休息。” 叶涣点点头,被灰画和飞盒一左一右“架”到青石旁坐下。 他刚想闭眼歇会儿,就听灰画促狭地笑。 “叶小子,吾算看出来了,你这是被小狐狸‘榨干’了啊。以后要是再加上那位廿纸大小姐,你这身子骨扛得住吗?” “灰画!”叶涣无奈睁眼,脸上泛起薄红。 “别胡说,咳咳咳咳,是有些了……” 可他心里却忍不住咯噔一下——廿纸……那位总爱端着大小姐架子。 不知道她在族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尊者的人骚扰。 “怎么?想那位大小姐了?”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戏谑。 “叶木头,你这桃花运倒是不错,走到哪都有姑娘惦记。” 叶涣没接话,只是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阮苡和泗汐塞给他的东西。他摊开布包,指尖拂过那些物件。 几张绣着狐尾纹的符箓,是阮苡给的,据说能在危急时刻召唤狐族护卫。 一封封好的信,上面画着只叼着桂花的小狐狸,不用看也知道是泗汐写的,大概又是些叮嘱他按时吃饭、不许跟别的女修说话的絮语。 还有枚莹白的小狐狸玉佩,边角被摩挲得光滑,是泗汐硬塞给他的,说“戴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 “这玉佩倒是有点意思。”竹简的金色灵力拂过玉佩,光影微微晃动。 “里面有泗汐的精血气息,似乎能感应到她的安危……” 竹简后面有一段话没说,说了怕让叶涣心中猜多。 ‘这哪是玉佩,分明是可以传递气味过去的玉石。这狐狸小阁主莫不是……’竹简不敢多想。 叶涣握紧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那点因离别而起的空落淡了些。 他将东西一一收好,正想运功调息,却突然觉得灵核一阵发烫,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熟悉的小空间又出现了。 这里还是上次与棋尊者对抗后那般宁静,没有风,没有声,只有三团静静燃烧的火焰悬在半空。 家的平衡金之火、念力平衡之黑火、还有介于两者之间的乱力灰火,三者呈鼎足之势,火苗稳定得没有一丝晃动。 叶涣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而冰冷,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背后的三座神秘宫殿。 每一座宫殿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危险。 最左边的宫殿前矗立着一朵巨大的含苞待放的莲花,它宛如沉睡中的美人儿,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那洁白如雪的花瓣紧紧合拢,将花蕊严密地包裹其中,仿佛不愿意轻易展示自己的美丽与圣洁。 然而,尽管花瓣紧闭,但从其周围弥漫开来的淡淡白光却可以看出这朵莲花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位于正中央的宫殿则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在这座宫殿的前方,摆放着一个硕大无比的漆黑骷髅头,它的眼眶深邃而空洞,透露出一股死亡般的寂静。 这个骷髅头似乎已经在这里存在了无数岁月,历经风雨侵蚀却依然完好无损,仿佛在默默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种种往事。 最后再看右边的那座宫殿,只见殿前堆积如山的砖石整齐排列,它们无声无息地堆砌在一起,给人一种庄严肃穆之感。 这些砖石看上去年代久远,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痕迹,仿佛见证了时间的沧桑变迁。 上次来时,这三样东西还散发着微弱的波动,如今却都沉寂着,像陷入了深眠。 “辛苦了,各位。我一定报仇。”叶涣走近左边的宫殿,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朵莲花。 指尖刚触到花瓣,就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回应,像是沉睡的生灵在梦中动了动。 他心中一动,连忙将三力缓缓注入莲花。 金色灵力与灰色乱力交织着钻进花瓣,那朵莲花竟慢慢舒展起来,淡白色的花瓣层层绽放,中心浮出片小小的荷叶正是小莲。 “主位者!”小莲打了个哈欠,看到叶涣时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又垮下来,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 “你终于来了……呜……它们都睡着了,人家一个人孤零零的,等了好久好久,还以为你不要小莲了……” 它说着,眼泪就像露水,顺着荷叶滚落,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叶涣的心一下子软了。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小莲的荷叶身,声音放得极柔。 “对不起,让你等久了。”他简单说了说这段时间的经历。 与影尊者分身周旋,在破妄山战花尊者,还有那些不得不尽快变强的理由。 “不是不要你,是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进来…抱歉。” 小莲的哭声渐渐止住,一直蹭着叶涣的指尖。 “人家知道了……主位者是在忙很重要的事,是在保护想保护的人,对不对?” 叶涣点点头,心里有些惊讶于她的敏锐。 “那小莲也要帮主位者!”小莲挺了挺小叶子,荷叶纹闪闪发光。 “虽然它们还睡着,但人家会努力的!等主位者下次来,说不定就能叫醒它们了!” 它顿了顿又看着叶涣,仿佛带着超越年龄的认真。 “主位者,你要答应小莲,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让我们全部沉睡,也不要……不要让自己出事。” 叶涣看着它担忧的语气,突然想起绿杉前辈的警示,想起阮苡那句“护好所有你喜爱之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又酸又暖。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小莲的叶子身,认真点头。 “好,我答应你。” 他保证,会让这些沉睡的伙伴重新苏醒;他保证,会让这片小空间恢复往日的生机;他更保证,会拼尽全力守护那些重要的人,守护自己,绝不轻易倒下。 小莲这才满意地笑。 “那主位者快去吧,外面还有人在等你呢。小莲会在这里好好看着,等你回来叫醒它们!” 叶涣最后看了眼那三座宫殿,转身退出了小空间。 再次睁开眼时,夕阳正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青石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灰画的画轴趴在他膝头打盹,飞盒警惕地守在旁边,竹简和祖咒之珠则安静地悬浮着,像在守护他的沉睡。 “醒了?”灰画立刻醒了,灰火跳了跳。 “感觉怎么样?刚才你突然入定,可把吾们吓坏了。” 叶涣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之前的倦意一扫而空,灵核里的三力流转得比以往更加顺畅。 “走吧。”叶涣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该去做我们该做的事了。” 他握紧了藏在怀里的小狐狸玉佩,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是泗汐的鼓励。 他知道,前方的路依旧充满荆棘,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身边有忠诚的灵宝,小空间里有等待苏醒的伙伴,狐狸谷里有盼着他回去的人。 这些,都是他前行的底气。 灰画的画轴率先飞起来,灰火欢快地跳动。 “总算要出发了!吾早就等不及要看看那些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了!” 飞盒的银色盒身跟上,红色电雷霆闪烁着“主人,我们先去符道盟找符月吧?她或许知道些线索。”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前方探路,淡淡道。 “本灵查到,符道盟就在离此三千里。” 祖咒之珠的灰色雾气慢悠悠地飘在后面,嘴里嘟囔着。 “早走早了事,省得叶木头整天唉声叹气……” 叶涣笑了笑,跟上它们的速度。 狐狸谷的桂花渐渐远了,但那股甜暖的香气,似乎永远留在了他的衣襟上,留在了他心里,成了支撑他走过漫漫长路的光。 第698章 议事,符道盟(仁) 羡城的符道盟总坛隐藏于一片茂密的竹林之中,宛如世外桃源般与世隔绝。 这片竹林郁郁葱葱,翠绿色的叶片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穿过竹林小径,便能看到一座古老而庄重的建筑符道盟总坛。 它由青灰色的砖块砌成,历经风雨侵蚀,显得格外沧桑。 墙壁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它们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紧紧地缠绕在砖墙上,给这座古老的建筑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活力。 走进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扇高悬的黑木牌匾。匾上雕刻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 符道盟。这三个字采用特殊符文书写,线条流畅自然,犹如行云流水一般。 然而,由于长期受到符火的熏陶,这些字已经变得漆黑如墨,但却透露出一种别样的古朴韵味。 叶涣站在门前时,正听见里面传来“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符月的痛呼。 “怎么回事?”叶涣推门而入,就见院子里飘着黑烟,符月坐在地上,脸上沾着黑灰,衣袍被烧出好几个洞,头发也炸了一撮,手里还举着半张焦黑的符纸。 “没事没事!”符月看到他,连忙摆手,脸上还带着被烟熏出的泪痕,却笑得一脸兴奋。 “就是研究火龙精血画符,不小心……失手了。” 她指了指旁边的丹炉,炉口还冒着青烟,里面残留着黑色的灰烬——显然是龙血的残余。 “可惜了,这龙血好像不承认我,耗费了大半,连张像样的符都没画出来。”符月的语气里满是失落,戳了戳炉底的灰烬。 “枉我还想着用它画张‘火龙灭世符’呢。” 叶涣看着她被烧伤的手腕,无奈叹气。 “炎龙前辈说过,龙血认主,强求不得。你是符修,擅长的是借力,不是硬抗。”他想起幻境中炎龙的告诫。 “龙血的炽烈远超普通灵力,你这样强行融合,和体修硬抗没区别,只会伤到自己。” “那你呢?”符月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不是能硬抗吗?或者……你有别的办法?” 叶涣指尖燃起一簇火焰,火中隐约有龙影闪过。 “我也算半个体修,能中和龙血的炽烈。但你不同,你的灵力偏纯阴,强行融合只会相冲。” 符月盯着他指尖的火焰,突然一拍大腿。 “我懂了!我可以用‘转灵符’缓冲!把龙血的炽烈转到符纸上,再用阴寒符纹中和!”她说着就想爬起来,却被地上的碎石绊了个趔趄。 “等我画成了,一定给你看!” 叶涣看着她眼里的光,想起自己刚接触三力时的执着,也是忍不住多劝。 “小心些,别再烧着自己。”他顿了顿,切入正题。 “我来找你,是想问问关于戍洽之世的事。你知道入口在哪吗?” “戍洽之世?”符月正往符纸里倒龙血,闻言头也不抬。 “没兴趣。我一个符修,管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干嘛?有这时间不如多画几张符。” 叶涣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也不意外,只是叹了口气。 “那我先告辞了。” “慢着。” 一个温和的女声从堂屋传来,叶涣回头,只见一位老妪拄着竹杖走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素衣,双眼蒙着块白绫。 杖头挂着个小小的符袋,走路时符袋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小友可是在说戍洽之世?”老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老身云心,是符道盟的长老。” 叶涣拱手“晚辈叶涣,见过云心长老。” “不必多礼。”云心长老摆了摆手,竹杖在地上轻轻一点。 “你刚才说龙血?还提到了炎龙?” 叶涣略一犹豫,还是将破妄山获得龙血、幻境中遇炎龙残识的事简单说了说,只是隐去了与二龙订契的细节。 云心长老静静听着,白绫后的眼睛似乎在“看”着他,过了许久才缓缓道。 “龙血认主,非机缘深厚者不能得。你既与龙灵有渊源,或许就是那个能解开戍洽之世封印的人。” 叶涣一愣“长老知道戍洽之世?” “老身年轻时,曾随先盟主去过入口。”云心长老的竹杖指向堂屋。 “里面正在议事,都是关于尊者异动的。小友若不介意,随老身进来坐坐吧。” 叶涣点头跟上,灰画的画轴凑到他耳边, “这老太太不简单,吾感觉她的符力比符月强十倍都不止。” 飞盒的红色电雷霆轻轻跳动。 “她的竹杖里有符纹,好像能感知周围的一切。” 走进堂屋,叶涣才发现里面早已坐满了人,三教九流等等之人,男女老少都有,却都穿着符道盟的制式衣袍。 看到云心长老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目光落在叶涣身上时,带着好奇与审视。 “这位是叶小友,与龙灵有渊源。”云心长老在主位坐下,竹杖横放在膝头。 “他刚才提到了戍洽之世,想必大家也有兴趣听听。” 一个红脸膛的壮汉率先开口,他拍着桌子道。 “云心长老,您就别绕弯子了!影尊者那伙人在破妄山聚集,明摆着是想打开戍洽之世!我们符道盟难道就看着?” “李堂主稍安勿躁。”一个穿青衫的文士抚着胡须。 “戍洽之世除了封印了几只上古凶兽,若是打开关于仁尊者的事情,遭殃的是整个修真界。可我们现在连入口在哪都不确定,怎么阻止?” “谁说不确定?”符月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张地图。 “我前几天探到破妄山深处有空间波动,坐标就在这!”她把地图拍在桌上,指着其中一个红点。 “这里的符纹和云心长老说的上古封印符纹一模一样!”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图上,堂屋里一时鸦雀无声。 叶涣看着那个红点,眉头微皱那地方正是他之前感觉到乱力聚集之处,看来影尊者的目标确实是戍洽之世。 “就算知道入口又如何?”一个白发老者叹气。 “影尊者联合了花尊者等人,据说还有其他尊者相助,我们这点人手,去了也是送死。” “王长老这是什么话!”李堂主怒视着他。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为祸天下?” “够了。”云心长老的声音不大,却让争吵声瞬间平息。 “老身请叶小友来,是因为他或许能解读封印符纹。”她转向叶涣。 “小友,你愿不愿意随我们去破妄山?” 叶涣看着堂屋里或愤怒、或犹豫、或坚定的面孔,想起绿杉前辈的嘱托,想起泗汐期待的眼神,缓缓点头。 “晚辈愿意。” “好!”李堂主拍案而起。 “有三仙者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等等。”叶涣看向云心长老。 “晚辈有一事不明,戍洽之世里到底封印着什么?为何影尊者一定要打开它?” 云心长老的白绫轻轻晃动,似乎想起了遥远的往事。 “那里封印着‘稀奇古怪混乱之力’,是比乱力更古老的力量。尊者们想得到它,颠覆现有秩序。”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但他们不知道,混沌之力的守护者,是上古龙族。” 叶涣心头一震。 龙族?难道与火龙、炎龙有关? “所以,龙血认主,或许就是天意。”云心长老的竹杖在地上轻轻一点。 “叶小友,你与龙族的渊源,或许就是阻止这场浩劫的关键。” 堂屋里的议论声渐渐变成了决心,众人开始讨论行动计划。 李堂主带人正面牵制,文士负责布置传送符阵,白发老者准备防御符箓,符月则抱着她的龙血陶罐,嚷嚷着要画“火龙灭世符”对付傀儡。 叶涣看着这一切,心里突然安定了许多。 他一直以为对抗尊者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却忘了,这世间还有许多像符道盟这样的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什么。 灰画的画轴在他肩头晃悠。 “叶小子,这下热闹了。这么多人一起去,看那些尊者还敢不敢嚣张!” 飞盒的银色盒身落在他手边,红色电雷霆闪烁着。 “主人,需要我提前去破妄山探查吗?” “不必。”叶涣摇头,目光扫过堂屋里忙碌的身影。 “我们一起去。” 云心长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白绫后的嘴角微微上扬。 “小友,记住,守护不是一个人的事。就像这符箓,单张或许脆弱,但千万张合在一起,就能挡住滔天巨浪。” 叶涣点头,心里那点因“弱小”而起的阴霾彻底散去。 他想起泗汐的笑脸,想起小莲的嘱托,想起二龙的契约,握紧了手中的登龙鸣剑。 或许他现在还不够强,但只要身边有这些并肩作战的人,有身后守护的牵挂,就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堂外的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伴奏。 符月的符纸燃烧声,李堂主的大笑声,云心长老的竹杖点地声。 还有灰画的调侃、飞盒的低鸣、竹简的提醒、祖咒之珠的嘟囔,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听的战歌。 第699章 察觉,逃脱(仁) 夜色如墨,泼洒在符道盟连绵的殿宇之上。 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拂过,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响,却驱不散笼罩在这片修仙圣地之上的沉沉阴霾。 叶涣静立于自己暂住的偏院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雕刻的云纹。 月光透过窗纸,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映出那双深邃眼眸中翻涌的思绪。 这已是他来到符道盟的第七日。 七日前,他应云心长老之邀,为探讨一处上古的事而来。 初到时,符道盟上下虽谈不上热情似火,却也算得上礼遇有加。云心长老更是每日亲自前来,与她论道谈符,言语间满是前辈对后辈的提携之意。 可就在三日前,他夜里调息时,无意间捕捉到了院外两道极淡的灵力波动。 那波动收敛得极好,若非他修为已至化神境,又常年与危险为伴,怕是根本无法察觉。 “是云心长老身边的两位护法。”叶涣低声自语,眉头微蹙。 那夜之后,他便多了个心眼。看似如常地与云心长老交流,实则暗中观察。渐渐地,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符道盟的几位核心长老看他的眼神,与其说是欣赏,不如说是……审视,一种看待祭品般的审视。 直到昨日,他借故去符道盟的藏经阁查阅资料,趁着看守不备,潜入了禁地。 在禁地深处的一间石室里,他看到了一幅壁画。 壁画上,一群身着古老服饰的修士,将一名气息强大的年轻人推上祭台,下方是一个散发着混沌气息的漩涡。 壁画旁的文字记载着,那是上古时期,修士们为了打开“戍洽之世”,献祭了一位拥有特殊体质的天才。 而那些文字中反复提到的“特殊体质”的特征,竟与他自身隐隐相合。 “戍洽之世……”叶涣的指尖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不知道那所谓的“戍洽之世”是什么地方,但光从“献祭”二字。 便可知绝非善地。云心长老他们,竟是打的这个主意!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感觉有几股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从符道盟之外传来。 那些目光阴冷、贪婪,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他曾试图循着感应追查,却都被对方巧妙地避开了。 符月本来想提醒叶涣,却被关了禁闭。 “影尊者、花尊者……”叶涣口中念出两个名字,这是他根据那几股气息的特点,推测出的可能人选。 这些都是在修真界声名狼藉的尊者,实力强横,行事毫无顾忌。他们显然也盯上了自己,只是不知是为了什么,暂时还按兵不动。 一边是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杀机的符道盟,另一边是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扑上来的饿狼。 叶涣深吸一口气,心中已有了决断。 坐以待毙,绝不是他的风格。 “该走了。”他轻声道。 “哼,终于想通了?再待下去,怕是连骨头都要被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拆了熬汤了。”一个略显尖锐,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在他一旁响起。 说话的是祖咒之珠。 这颗通体紫色,散发着淡淡灰雾的珠子此刻正悬浮在叶涣的储物袋戒指,表面的灰雾微微波动,显然也是憋了许久。 叶涣没有理会它语气中的嘲讽,只是看向桌上静静躺着的一卷竹简,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盒子,以及一幅卷起来的灰色画卷。 “竹简,飞盒,灰画。” “本灵在。”竹简的声音清冷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稳重。金色的微光在竹简边缘一闪而逝。 “主人。”飞盒的声音平稳低沉,银色的盒身反射着窗外的月光。 “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动身。” “叶小子,你可算下定决心了!吾早就看那云心老头不顺眼了,说话笑眯眯的,眼底的算计都快溢出来了!”灰画的声音活泼跳脱,画卷微微展开一角,露出里面翻滚的灰色火焰。 “吾已经布下了几个小阵法,能拖延他们片刻。” 叶涣看着这三件陪伴自己多年的灵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无论何时,它们总是最可靠的伙伴。 “竹简,探查四周,确认最佳突围路线。” “喏。”竹简应了一声,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贴着地面飞掠而出,很快便消失在窗外的夜色中。 金色的灵力如蛛丝般蔓延开来,悄无声息地探查着周围的一切。 “飞盒,准备接应,若遇阻拦,不必留手。” “是,主人。”飞盒的银色盒身亮起一层淡淡的红光,盒盖微微开启,一股灰色的乱力在其中酝酿,同时,隐隐有雷鸣之声从盒内传来。 “灰画,加固阵法,尽量混淆视听,为我们争取时间。” “交给吾没问题!”灰画兴奋地应道,画卷完全展开,无数灰色的符文从中飞出,融入周围的空间。 院子里的草木、石凳,甚至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机,又带着几分诡异的迷蒙。 祖咒之珠在一旁“哼”了一声。 “臭小子,算你还有点脑子。 不过别指望吾会帮你太多,吾只是暂时跟着你,可没认你为主。” 叶涣淡淡瞥了它一眼。 “只要你不添乱就好。” “你!”祖咒之珠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它虽然实力不弱,但叶涣身边这三件灵宝配合默契,实力不容小觑,真要闹起来,它也讨不到好。 更何况,它暂时还需要叶涣帮它寻找一样东西。 片刻后,竹简飞了回来,金色的光芒汇聚成一行小字,悬浮在叶涣面前。 “西南方守卫最疏,有一处灵脉节点,可借势遁走。但需穿过一片幻阵。” “幻阵?”叶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是云心长老特意布置的吧。” “多半是。”灰画接口道,“那老头最擅长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不过叶小子你放心,吾对阵法的研究可比他深多了,区区幻阵,不值一提!” “不可大意。”叶涣叮嘱道。 “云心长老能坐上符道盟长老之位,绝非等闲之辈。他既然敢在那里设阵,必然有恃无恐。” “吾明白!”灰画收起了几分嬉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叶涣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身形一动,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夜行衣,将竹简、飞盒、灰画以及祖咒之珠都收入储物戒指中,只留下一丝心神连接,方便随时沟通。 “走!” 一声低喝,叶涣如一道鬼魅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冲出了房间。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他运转灵力,将自身气息压到最低,脚下踏着精妙的步法,避开巡逻的弟子。 符道盟的护山大阵虽然强大,但在灰画提前布下的阵法干扰下,暂时出现了几处微小的破绽,足够他通过。 一路上有惊无险,很快,他便来到了西南方的那片区域。这里果然如竹简所说,守卫稀少,只有几个修为不高的弟子在来回走动。 “灰画。”叶涣传音道。 “收到!” 随着灰画的回应,那几个巡逻弟子突然像是陷入了呆滞,眼神茫然地站在原地,脚步不再移动。 这是灰画布下的迷魂阵,虽然简单,对付这些低阶弟子却绰绰有余。 叶涣没有停留,趁机穿过守卫,来到了那片幻阵之前。 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 原本的亭台楼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漠。黄沙漫天,狂风呼啸,远处隐约可见几只狰狞的妖兽在徘徊。 “哼,雕虫小技。”灰画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幻阵是以人的心境为引,放大心中的恐惧和欲望。叶小子,集中精神,别被它影响了。” 叶涣心中一凛,果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试图侵入自己的识海,勾起他过往的一些不好的回忆。 他连忙守住心神,运转功法,识海之中一片清明。 “吾来破阵!”灰画大喝一声,无数灰色的符文从储物戒指中飞出,在空中组成一个复杂的阵盘。 阵盘旋转,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波动,与周围的幻阵相互碰撞。 “嗤嗤——” 仿佛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眼前的荒漠开始扭曲、消散。 “不好!有人破阵!”幻阵之外,负责看守的几位符道盟修士脸色一变,连忙催动灵力,想要稳住阵法。 “想拦?”飞盒的声音响起,银色的盒身瞬间出现在叶涣身前,盒盖猛地打开,一道红色的雷霆如电龙般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轰向那几位修士。 “轰!” 雷霆炸开,那几位修士猝不及防,被打得狼狈不堪,阵型顿时散乱。 “就是现在!”竹简提醒道,一道金色的灵力注入叶涣体内,让他的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 叶涣抓住机会,身形如箭,冲破了幻阵的束缚,来到了那处灵脉节点之上。 这里是一片不起眼的小树林,地面上隐隐有灵光闪烁。 “竹简,借灵脉之力!” “喏。”竹简飞出,落在地面上,金色的灵力涌入地下,与灵脉节点相连。 “嗡——” 大地微微震动,一股磅礴的灵力从地下喷涌而出,在叶涣面前形成一个扭曲的空间裂缝。 “快进去!”灰画催促道。 “后面的人追上来了!” 叶涣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火光闪烁,无数道身影正朝着这边急速赶来,为首的正是云心长老。 她脸上再无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急切。 “叶小友,留下吧!”云心长老的声音带着灵力传来,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威压。 “为了大道,牺牲小我,乃是无上功德!” “放你娘的屁!”祖咒之珠忍不住骂道。 “想让叶木头死,先问问我们同不同意!” 叶涣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留恋。 他纵身一跃,跳入了空间裂缝之中。 “拦住他!”云心长老怒吼,手中出现一张黄色的符箓,猛地朝着空间裂缝掷去。 飞盒瞬间挡在空间裂缝前,银色的盒身爆发出耀眼的红光,“飞天冲地盒!” 盒子猛地变大,如同一座小山,硬生生挡住了符箓的攻击。同时,盒内喷出无数灰色的乱力,搅乱了周围的空间。 “灰画,撤阵!”飞盒沉声道。 “收到!”灰画的阵法瞬间收回,那些被迷惑的弟子恢复了神智,却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竹简也收回了乱力,化作一道银光,与飞盒、灰画一起,钻进了即将关闭的空间裂缝。 空间裂缝彻底闭合,只留下原地气急败坏的云心长老和一众符道盟修士。 而在空间乱流之中,叶涣正全力稳定着身形。周围是各种狂暴的能量流,稍有不慎,便会被撕成碎片。 “还好有惊无险。”灰画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 “那云心老婆子真是疯了,为了什么狗屁戍洽之世,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修仙者眼中,所谓的大道机缘,比什么都重要。”飞盒的声音依旧平静。 “不过他们恐怕没想到,主人会发现得这么快,而且我们能如此顺利地突围。” “本灵早有察觉,只是一直在等待汝的决断。”竹简淡淡道,金色的灵力在叶涣周身形成一道护罩,抵挡着空间乱流的冲击。 “汝的选择,是对的。” 叶涣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不敢放松。他知道,这只是暂时摆脱了符道盟的纠缠。以云心长老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还有影尊者、花尊者等等那些人在暗处窥伺。 “臭小子,接下来去哪?”祖咒之珠问道,语气虽然依旧不太友好,但比起之前,已经缓和了许多。 刚才在突围的过程中,它虽然没直接出手,但也暗中用自己的力量干扰了一下云心长老的神念探查。 叶涣沉吟片刻。 “先离开这片区域再说。找个隐蔽的地方,调息恢复,然后再做打算。” 第700章 相遇,三尊观念不同(仁) 山谷中的雾气还未散尽,叶涣踏着沾湿的草叶走出隐匿阵时,靴底碾过几颗露水晶莹的碎石。 灰画卷着半片沾了晨露的叶子飞在他肩头,灰色的画卷边缘偶尔闪过几缕火光,像是在驱散晨间的凉意。 “叶小子,前面三里地就是戍洽之世的结界边缘了,那地方的空间波动乱得很,吾的阵法感应都有点发飘。”灰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画卷展开一角,露出里面流动的灰色符文。 “要不要吾先布个探查阵?” 叶涣抬手按住它跃跃欲试的画轴。 “不必,越是靠近,越要收敛气息。”他指尖划过储物袋口,金色的灵力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竹简,感应周围的空间节点,若有异动,立刻示警。” “本灵知晓。”竹简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一道极淡的金光从袋中溢出,悄无声息地融入四周的空气里。 飞盒此刻正安静地伏在叶涣腰间,银色的盒身反射着透过树隙的碎光,偶尔有红色的电光在盒盖边缘一闪而逝。 “主人,西北方向有灵力残留,像是有人在此地停留过。” 叶涣脚步微顿。 “多久了?” “不到一个时辰,残留的气息很淡,但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飞盒的声音顿了顿。 “像是某种灵花的味道,但被人为地加重了。” “灵花?”灰画突然咋咋呼呼起来,“叶小子,这附近最出名的就是醉仙花了,那玩意儿香气能迷晕修士,难道是有人在这设了陷阱?” “未必是陷阱。”叶涣眉头微蹙,他总觉得这气息有些熟悉,像是在哪听过类似的描述。 就在这时,祖咒之珠突然在袋中翻了个身,带着不耐烦的腔调哼道。 “臭小子,别磨磨蹭蹭的,前面有三个老东西在盯着你呢,气息藏得倒是严实,可惜瞒不过本咒珠的空间感应。” 叶涣心中一凛。 “三个?” “没错,两个女的,一个男的,修为都在尊者境,离咱们不到百丈。”祖咒之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这下有好戏看了,看你这木头脸怎么应付。” 叶涣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看向西北方向的密林。 那里的树木比别处茂密,阳光几乎透不进去,只有几缕光柱斜斜地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映出浮动的尘埃。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他扬声道,灵力在喉间流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林间的寂静。 片刻的沉默后,密林深处传来一阵轻笑,像是花瓣落地般轻柔,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咯咯,叶小友倒是敏锐,这都被你发现了。” 随着话音,三道身影缓缓从树后走出。 走在最左边的是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裙摆上绣着繁复的缠枝花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是有无数花瓣在其上流转。 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娇蛮,此刻正微微嘟着嘴,一脸不虞地扭头看着旁边的树木,仿佛多看叶涣一眼都嫌麻烦。 叶涣一眼就认出了她花尊者。上次对方的分身自爆时那漫天飞舞的花瓣,他至今记忆犹新。 站在中间的女子则截然不同,她穿着一身火红的劲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 她双手抱胸,凤目微挑,看向叶涣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甚至还抬手扶了扶额,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头疼的事。 “凤霞尊者。”叶涣心中暗叹,这位的脾气比花尊者还要火爆,上次他为了灵宝们结果波及了对方的三个据点,据说损失惨重。 而站在最右边的是个身着青衫的男子,面容清癯,鼻梁上架着一片薄薄的水晶单片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探究和温和的笑意。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看起来最是无害。 “极尊者。”叶涣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瞬,这位尊者行事最是莫测,上次在他的地盘上,对方看似无意的几句话。 却恰好点醒了他体内灵力的郁结,事后想来,倒像是刻意引导他突破一般。 三人站在一起,气息各不相同,却都带着尊者境修士特有的威压,如同三座无形的大山,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叶涣的手心微微出汗,他紧了紧握着剑柄的手,指尖的灵力暗自运转。 他不确定眼前这三人是真身还是分身。 花尊者的分身自爆过一次,按说短时间内不该再轻易动用分身;凤霞尊者的据点被毁,若真是真身前来,恐怕不会只是站着看他;而极尊者……此人深不可测,更难判断。 “怎么,叶小友见到我们,就这反应?”花尊者终于转过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又不像真的生气。 “上次一别,你倒是长进不少,连符道盟以及其他人都能从你手里吃亏。” 叶涣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花尊者说笑了,我不过是侥幸脱身罢了。倒是三位尊者,为何会在此地?” “我们?”凤霞尊者冷哼一声,收回扶着额头的手,眼神锐利如刀。 “自然是来看看,能把符道盟搅得天翻地覆的小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上次那一下,倒是帮我清理了几个早就想除掉的叛徒。” 这话听着像是道谢,语气里却满是火药味。 叶涣知道,对方显然还在记恨据点被毁的事。他不动声色地拱了拱手。 “凤霞尊者言重了,此事纯属意外,并非有意为之。” “意外?”凤霞尊者挑眉,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极尊者抬手制止了。 极尊者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微光,他看向叶涣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 “叶小友不必紧张,我们今日前来,并无恶意。只是听说你要去戍洽之世,正好我们也对那地方有些兴趣,便想着或许能同行一段。” 叶涣心中警铃大作。 这三人修为都远在他之上,若是真要对他不利,他几乎没有胜算。 可他们此刻的态度却十分奇怪,既没有动手的意思,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反而像是在……闲聊? “同行就不必了。”叶涣缓缓摇头。 “我此去只是为了查明一些事情,不想叨扰三位尊者。” “啧啧,叶小子,你这就没意思了。”灰画忍不住从叶涣肩头飞出来,画卷展开半幅,露出里面跳动的灰火。 “你们三个老东西,别以为吾看不出来,你们肯定没安好心!上次花尊者的分身自爆,差点把叶小子炸伤,这次又想干什么?” “哦?这小东西倒是挺护主。”花尊者瞥了灰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不过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能拦得住我们?若真想动手,你觉得你们还有机会站在这说话?” “你!”灰画气得画卷都在发抖,灰色的火焰猛地窜高几分。 “吾才不怕你!大不了再让你自爆一次分身,看你心疼不心疼!” “你这破画找死!”花尊者顿时炸毛,周身的灵力猛地波动起来,粉色的花瓣状灵力在她身周旋转,显然是真的动了气。 “上次自爆分身已经够麻烦了,你还敢提?信不信本尊者现在就把你烧成灰烬?” “来啊!谁怕谁!”灰画也不甘示弱,无数灰色的符文从画卷中飞出,在叶涣身前组成一道防御阵。 “够了。”叶涣低喝一声,制止了灰画。 “灰画,先暂时忍下怒火。” 灰画委屈地哼了一声,还是乖乖地收敛了气息,缩回到叶涣肩头。 叶涣看向花尊者,语气平静。 “花尊者,灰画口无遮拦,还望恕罪。但我想,三位尊者若是真有恶意,也不必等到现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 “不知三位可否坦诚相告,究竟为何在此等候?” 凤霞尊者嗤笑一声。 “坦诚?叶小友,你在符道盟待了那么久,难道还没明白,这修真界哪来那么多坦诚?”她往前走了一步,火红的身影在幽暗的林间格外显眼。 “不过你放心,我们对你的小命暂时没兴趣,倒是对你体内的那股力量,有些好奇。” “我的力量?”叶涣皱眉心中一惊。 “没错,”极尊者接过话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闪烁。 “上次你引动的那股力量,倒是有些意思。若是能完全掌控,前途不可限量。”他语气温和,像是在真心夸赞。 “我之前点拨你几句,也是想看看,你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叶涣心中一动。 “所以,你之前是故意引导我?” “算是吧。”极尊者轻笑。 “毕竟,看着一颗好苗子被埋没,总是有些可惜的。而且,这修真界若是太死气沉沉,也没什么意思,不是吗?” “哼,说得倒是好听。”祖咒之珠突然在叶涣脑海中哼道。 “这老东西眼里的算计都快溢出来了,还装什么温和。” 叶涣没有理会祖咒之珠,只是看着极尊者。 “尊者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每个人的道不同,我自己的路,还是想自己走。” “有骨气。”极尊者赞许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叶涣能感觉到,三人虽然没有动手,但周身的灵力始终锁定着他,只要他有任何异动,对方必然会立刻出手。 他心中快速盘算着,到底该如何脱身。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符道盟的那些人,想起了他们表面的道貌岸然和背地里的龌龊算计。 一个念头涌上心头,他看着三人,缓缓开口。 “三位尊者,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二。” 花尊者挑眉。 “哼,什么事?” “你们觉得,”叶涣的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行苟且之事,与你们这些被他们称为‘歪道’的人,有何不同?” 这话一出,林间顿时安静下来。 花尊者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先是一愣,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哈~你这小家伙,倒是敢说。怎么,被符道盟那帮伪君子坑了,就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了?” 凤霞尊者也收起了之前的不耐,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涣。 “你以为,我们会像他们那样,嘴上说着为了大道,暗地里却干着献祭这种勾当?”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等待着答案。 极尊者推了推单片镜,忽然笑了。 “叶小友,你可知,为何他们称我们为歪道?” 叶涣摇头。 “因为我们做事,从不遮遮掩掩。”极尊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们想要资源,会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去抢夺;他们想要杀戮,会说着‘清理门户’的借口动手。而我们,想要什么,便去拿;想杀谁,便动手。”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承认自己贪婪,承认自己狠辣,承认自己不择手段。可他们呢?他们披着正道的外衣,做着比谁都肮脏的事,却还自诩清高,这才是最可笑的地方。” 花尊者哼了一声,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极尊者说得没错。本尊者想要那株千年草药,便直接去抢了,从不掩饰;上次你坏了我的事,我便自爆分身想困住你,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总好过某些人,明明想把你当成祭品,还装出一副为你好的样子。” “就是。”凤霞尊者接口道。 “我那些据点,做的本就是见不得光的生意,被你毁了,我自认倒霉,大不了再建就是。可符道盟呢?他们敢承认自己想打开戍洽之世,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吗?”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没有丝毫掩饰,坦然得让叶涣有些意外。 他一直以为,这些尊者与那些正道修士,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可此刻听他们所言,他们虽然行事乖张,却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坦诚”承认自己的恶,也不屑于伪装成善。 这种坦诚,反而让他之前想好的许多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原本以为,这些人会像符道盟的人那样,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的目的。 可他们没有,他们只是轻描淡写地承认了自己的贪婪和狠辣,甚至带着几分对正道虚伪的嘲讽。 这突如其来的“坦诚”,彻底打乱了叶涣的思路。 他看着眼前的三人,花尊者依旧是那副娇蛮的样子,却没了之前的敌意。 凤霞尊者虽然还是冷着脸,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般锐利;极尊者依旧温和地笑着,镜片后的目光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们的笑容里,没有虚伪,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和坦然。 叶涣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些所谓的“歪道”。 “怎么,被我们说懵了?”花尊者见叶涣半天不说话,忍不住打趣道。 “还是觉得,我们这些‘尊者’,和你想的不一样?”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三位尊者的意思,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凤霞尊者冷哼一声,“记住,下次再遇到什么人,别只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那帮人道貌岸然的样子,看着就烦。” 极尊者微微一笑。 “叶小友,我们说这些,并非想拉拢你,只是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没必要被那些虚伪的东西蒙蔽了双眼。”他抬手指了指前方。 “戍洽之世就在前面,里面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你若真要去,好自为之。” 说完,他对花尊者和凤霞尊者递了个眼色。 花尊者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只是身影微微一晃,便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消失在密林深处。 凤霞尊者最后看了叶涣一眼,也化作一道红芒,紧随其后。 极尊者对着叶涣微微颔首,青衫一闪,同样不见了踪影。 三人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仿佛只是路过此地,随意与他聊了几句。 直到三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林间,叶涣才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叶小子,他们……就这么走了?”灰画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画卷上的灰火都慢了半拍。 “嗯。”叶涣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无法平静。 “本灵倒是觉得,他们说的话,未必是假的。”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波动。 “至少,比符道盟那些人的言辞,要可信几分。” 飞盒也道。 “他们的气息虽然锁定了主人,但自始至终没有杀意,或许真的只是路过。” “路过?”祖咒之珠嗤笑一声。 “这三个老狐狸,怎么可能只是路过。我看他们是在试探你,顺便给你提个醒,至于安的什么心,就不好说了。”它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古怪。 “不过话说回来,那极尊者说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那些正道修士的虚伪,确实让人恶心。” 叶涣没有接话,只是抬头看向前方。 那里的空间波动越来越明显,隐约能看到一道扭曲的光幕,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戍洽之世。 符道盟的人想献祭他打开这里,影尊者等人虎视眈眈,而花尊者三人,又对这里表现出了莫名的兴趣。 这里面,莫不是…… 叶涣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不管里面有什么,不管前路有多少危险,他都必须去看看。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前方的光幕走去。 竹简、飞盒、灰画都安静下来,紧紧跟在他身边,金色的灵力、银色的盒身、灰色的画卷。 在幽暗的林间,散发着属于它们的光芒,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守护着前行的主人。 祖咒之珠在储物戒指里翻了个身,哼了一声,却也悄悄释放出一丝空间之力,探查着前方的动静。 林间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动着叶涣的衣袍,也吹动着前方那道扭曲的光幕。 第701章 幻妄,废墟的妄念(仁) 穿过光幕的瞬间,叶涣只觉周身被一股温润的灵力包裹,像是浸入了初春的温泉。 没有预想中的空间挤压,也没有狂暴的能量冲击,脚下的触感从松软的草叶变成了冰凉的玉石,睁眼时,周遭景象已全然不同。 “这就……进来了?”灰画的声音带着几分茫然,画卷边缘的灰火都黯淡了几分。 它展开半幅,却没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只是安静地悬浮在叶涣肩头,目光扫过四周。 储物戒指里传来祖咒之珠不耐的哼声。 “臭小子,本咒珠没认你为主,这戍洽之世的空间壁垒排斥外力,我可没法跟你进去。” 叶涣心中一动,抬手想取出祖咒之珠。 “至少……” “少废话。”祖咒之珠打断他,声音里难得没带嘲讽,只剩一丝冷硬。 “我回老地方祖咒之地等你,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话音未落,储物戒指里头突然泛起一阵灰色涟漪,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撕裂。 一道漆黑的缝隙一闪而逝,连带着那股熟悉的暴躁气息一同消失无踪。 原地只剩细碎的空间波动,像被风吹散的烟。 叶涣举着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储物袋冰凉的触感。 他沉默片刻,缓缓收回手,掌心空荡荡的。 飞盒银色的盒身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声音比往常更低沉些。 “主人,它……会等的吧?” “会的。”叶涣语气平静,却不知是在安慰飞盒,还是在说服自己。 他低头看向腰间的飞盒,又瞥了眼肩头的灰画,以及始终安静悬浮在身侧的竹简。这三件灵宝陪伴他多年,此刻在陌生的异域空间里,它们的存在成了唯一的慰藉。 灰画突然卷起一角,遮住了半幅画卷,像是在掩饰什么。 “说起来,那破珠子脾气是差了点,但……它之前悄悄用乱力替你挡了一些伤害,吾可是看见了。” 竹简清冷的声音接道。 “本灵亦察觉。它虽未认主,却已数次出手。” 叶涣心中微暖。他怎会不知?祖咒之珠看似暴躁傲娇,却总在危急关头不着痕迹地帮衬。 那些被它骂作“多管闲事”的举动,此刻回想起来,竟藏着几分别扭的关照。 “无碍。”他轻轻叹了口气,抬头望向远处。 “早该意识到有这么一日。修真路上,聚散本是常事。凡事到最后,能依靠的,从来只有自己与你们。” 金色的灵力从竹简上漾开,温柔地拂过叶涣的脸颊,像是无声的认同。 飞盒盒盖轻颤,发出细碎的嗡鸣,红色的电光在盒身流转,似在应和。 灰画终于舒展画卷,灰色的火焰重新跃动起来,只是声音依旧闷闷的。 “叶小子说得对!那破珠子要走便走,有吾们陪着你,怕什么!” 叶涣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目光却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 方才穿过光幕时只顾着感受空间变化,此刻定神望去,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悬浮的玉石平台上。 脚下的玉石温润通透,隐约能看见内里流淌的灵光,而平台边缘之外,竟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天空”。 不,那不是天空。 无数座宫殿的残骸在虚空中漂浮,像是被顽童打翻的积木。 有的宫殿只剩半截廊柱,白玉雕琢的盘龙依旧栩栩如生,龙须上还挂着晶莹的玉珠。 有的屋顶塌陷了大半,琉璃瓦在远处灵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却在断裂处露出焦黑的痕迹。 还有的整座殿宇都倒扣着,飞檐上的铜铃早已锈蚀,却仍在虚空气流中轻轻摇晃,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些废墟都极大,最小的一座也有寻常城池的三成大小。 它们彼此间隔着或远或近的距离,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缓缓漂移,像是一群沉默的巨兽,在亘古的时空中游荡。 “我的天……”灰画倒吸一口凉气,画卷完全展开,灰火剧烈地跳动着。 “这得是多厉害的势力,才能建起这么多宫殿?又是什么样的灾难,能把它们毁成这样?” 飞盒的声音带着凝重。 “主人,这些废墟上残留的灵力波动很古老,至少是数万年前的气息。而且……”它顿了顿。 “我能感觉到里面有尸体的残留气息,很多很多。” 叶涣心中震撼。 他见过不少遗迹,甚至曾深入过上古修士的洞府,但从未见过如此规模的废墟群。 这些宫殿的建造工艺远超现在的修真界,单是脚下这玉石平台的材质,就已是可遇不可求的灵髓玉,而在这里,却只是随处可见的铺路石。 “走,去看看。”叶涣提气纵身,朝着最近的一座废墟飞去。 脚下的虚空没有风,却有种奇异的阻力,飞行时灵力消耗比外界快了近一倍。 灰画连忙在他周身布下一道灰色的阵法。 “叶小子,吾给你加个轻身阵,能省点力气。这地方邪门得很,灵力流动乱七八糟的。” 竹简飞到他前方,金色的灵力化作一道细线,在虚空中勾勒出安全的路径。 “汝随本灵来,前方有几处空间裂隙,虽小,却足以撕裂化神期的护体灵力。” 飞盒则落在他身后,银色的盒身时刻警惕着,红色的电光不时闪过,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越是靠近那座废墟,越能感受到它的宏伟。 这似乎是一座宫殿的前殿,残存的梁柱需要十余人才能合抱,柱身上雕刻的不是常见的龙凤,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神兽。 长着鹰的翅膀,鹿的角,蛇的尾巴,眼神威严,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石柱上活过来。 殿顶的瓦片是暗金色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柔和的光晕,细看之下,竟能发现每一片瓦上都刻着细密的符文,只是大多已经磨损,失去了光泽。 叶涣落在断裂的殿门门槛上,那门槛是整块的墨玉,上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笔画苍劲有力,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 “‘承明’……”叶涣轻声念出,这是上古时期对帝王处理政务之地的称呼,看来这座宫殿的主人身份极高。 “叶小子,你看那边!”灰画突然指向殿内左侧的墙壁。 叶涣循声望去,只见墙壁早已坍塌了大半,露出后面一块巨大的石碑。 石碑是青黑色的,表面布满了裂纹,边角也残缺不全,却依旧顽强地立在废墟中,像是一位不肯倒下的老者。 他快步走过去,脚下踢到了几块散落的玉片,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寂寥。 石碑上刻满了文字,大多已经模糊不清,只有少数几处还能辨认。 叶涣伸出手,轻轻拂去碑面上厚厚的积尘,指尖触到冰凉的石面,感受到上面凹凸不平的刻痕。 “致我们尊者……”叶涣一字一顿地念着,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扩散开。 “让仙仁大陆成为盛世般的独特唯一仙界……” “仙仁大陆?”灰画好奇地凑过来。 “这不是大陆的名字吗?现在可没什么人这么叫了。” 叶涣没有回答,目光继续下移。 石碑上刻着许多名字,都带着“尊者”的后缀,字迹各不相同,有的圆润,有的凌厉,有的随意,像是众人轮流刻上去的。 “极尊者……”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刻痕较浅,似乎是后来添加上去的。 “还有花尊者!”灰画惊呼。 “就在极尊者旁边,这字迹娇娇俏俏的,一看就是她刻的!” 叶涣继续往下看,凤霞尊者的名字也在其中,刻得很深,笔画刚硬,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熟悉的名号“棋尊者”、“琴瑟尊者”、“影尊者”…… “没想到还有本灵的名号,明明从来没有怎么……”竹简喃喃自语着。 最后一个像是比较受岁磨损轻一点的名号“邪尊者”。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石碑最下方,那里刻着“仁尊者”三个字,字迹温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名字旁边还有几行小字,像是注解。 “仁尊者,性善,喜济人,后遭亲信背叛,自尽于众人分散。” 叶涣的心猛地一沉。他听过仁尊者的名号,却能从这寥寥数语中,感受到那份被背叛的绝望。 石碑的最后,刻着一行娟秀的小字,像是仔细刻下的笔迹。 “真希望我们一直逍遥自在如仙醉。” 这行字的刻痕很轻,像是刻字之人不忍用力,却带着浓浓的怅惘。 叶涣盯着这行字,仿佛能看到一群志同道合的尊者们。 曾在这里饮酒论道,畅谈理想,那时的他们,或许真的如这行字所说,有着闲情雅致,有着对未来的憧憬。 可如今,宫殿成了废墟,故人或陨落,或离散,只剩下这块残缺的石碑,在无尽的时光里,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悲凉。 “原来……极尊者他们,还有这样的过往。”叶涣低声感慨。 他想起在林间遇到的三人,他们坦然承认自己的贪婪与狠辣,却也在提到正道虚伪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或许,他们也曾有过如仁尊者般的理想,只是在经历了背叛与杀戮后,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叶小子,你看这!”灰画突然指着石碑侧面,那里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一个漩涡。 “这是不是……戍洽之世深处的入口?” 叶涣凑近一看,图案确实与他穿过的光幕有些相似,只是更加复杂,周围还刻着一些细碎的符文,像是在描述如何开启。 “本灵看看。”竹简飞了过来,金色的灵力注入石碑,那些模糊的符文在金光的映照下,竟缓缓亮起。 “这些是空间符文,似乎在说……戍洽之世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人为开辟的。” “人为开辟?”飞盒的声音带着惊讶。 “能开辟出这样的空间,得是什么修为?” 叶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戍洽之世是人为开辟的,那开辟者是谁?目的又是什么?符道盟想要打开这里,难道是为了寻找当年的秘密? 就在这时,远处的废墟群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怎么回事?”灰画紧张起来,灰火剧烈地跳动着。 飞盒银色的盒身亮起红光,警惕地望向震动传来的方向。 “主人,有东西过来了!” 叶涣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一座最大的宫殿废墟中,似乎有黑影在蠕动,伴随着低沉的咆哮声,一股阴冷的气息朝着这边快速逼近。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看来,这戍洽之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小心戒备。”叶涣沉声道。 “不管是什么东西,来了就试试。” 竹简的金色灵力暴涨,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飞盒盒盖打开,红色的雷霆在盒内蓄势待发,灰色的乱力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灰画则快速布下数道阵法,将石碑和叶涣都护在其中。 而那块残缺的石碑,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等待着被遗忘的历史,重新被揭开的那一天。 第702章 过去,仁尊者形态(仁) 那道从远处废墟中传来的震动越来越近,带着一种沉闷的轰鸣,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袭。 叶涣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灵力在体内快速流转,目光死死锁定着那片蠕动的黑影。 灰画已经布好了三道防御阵,灰色的符文在虚空中交织成网,隐隐有灰火跳动。 “叶小子,这东西的气息好诡异,不像是活物,倒像是……凝聚的怨魂!” 飞盒银色的盒身微微发烫,红色的雷霆在盒盖边缘游走,发出滋滋的轻响。 “主人,它的能量波动很杂乱,带着强烈的负面情绪,小心它的精神冲击。” 竹简悬浮在叶涣身前,金色的灵力凝成一道薄薄的光幕,将叶涣护在其中,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本灵感应到它体内有残存的空间之力,与戍洽之世的壁垒同源,或许是这里的原住民。” 叶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中蕴含的悲伤与愤怒,像是积攒了万年的怨屈,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转眼间,黑影已经冲到了近前。那是一团由无数灰色雾气凝聚而成的魂灵,没有具体的形态。 只有无数双空洞的眼睛在雾气中闪烁,死死地盯着叶涣一行人。 “杀……”一个嘶哑破碎的声音从魂灵中传出,带着无尽的痛苦。 叶涣正欲挥剑斩出,却见那魂灵突然停下了动作,灰色的雾气开始剧烈地翻滚、凝聚。 原本模糊的形态渐渐清晰,竟化作了一个飘浮在空中的布灵宝幻体。 那是一块残破的麻布,边缘处布满了撕裂的痕迹,上面绣着的符文早已褪色,却依旧能看出曾经的精致。 “可见……后人……”布灵宝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些,却依旧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时空壁垒。 叶涣闻言一愣,挠了挠头,有些疑惑。 “后人?你是在说我吗?” 灰画也凑了过来,画卷上的灰火忽明忽暗。 “什么后人?叶小子,它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飞盒冷静地分析道。 “它的灵智似乎不太清晰,可能是受了太久的封印,或者是记忆出现了混乱。” 竹简补充道。 “本灵猜测,它或许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灵宝,一直在等待能解开这里秘密的人。” 叶涣还想再问些什么,那布灵宝却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残破的麻布上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白光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布满了流转的时光碎片,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不好!”叶涣心中一惊,正想后退,却发现身体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根本动弹不得。 “叶小子!”灰画惊呼一声,连忙催动阵法想要抵挡,却被那股强大的吸力瞬间撕碎。 飞盒和竹简也想上前相助,却同样被卷入了漩涡之中。 “嗡——” 漩涡猛地收缩,带着叶涣和三件灵宝瞬间消失在废墟宫殿中,只留下那块残缺的石碑,在虚空中静静地矗立着。 …… 不知过了多久,叶涣终于感觉到身体恢复了知觉。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咳咳……”他咳嗽了几声,撑起身体环顾四周。 这里像是一处刚刚经历过大战的遗迹,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地上散落着无数修士的尸体和破碎的法宝。 远处的天空是暗红色的,不时有几道流光划过,那是正在激战的修士。 “这是……哪里?”叶涣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时间流速和空间波动都与戍洽之世截然不同,更像是……回到了过去? “叶小子!你没事吧?”灰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焦急。 叶涣循声望去,只见灰画、飞盒和竹简都躺在不远处的地上,看起来并无大碍。 他松了口气,快步走了过去,将它们一一抱起。 “吾没事,就是刚才那股力量太吓人了,差点把吾的画轴都扯散了。”灰画心有余悸地说道,画卷边缘的灰火还在微微颤抖。 飞盒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沉声道。 “主人,我也没事。这里的气息很古老,像是上古时期的战场。” 竹简的金色灵力在周身流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受损后,才开口道。 “本灵感应到这里的时间线与我们之前所在的空间完全不同,我们可能……进入了过去的时空。” “过去的时空?”叶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你的意思是,我们回到了上古时期?” “极有可能。”竹简点了点头。 “那布灵宝的力量似乎与时间有关,它将我们扔进了这个幻影时间长河中,让我们亲眼见证过去发生的事。” 叶涣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四周。 虽然这里一片狼藉,充满了死亡和毁灭的气息,但他却从一些幸存的修士脸上看到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那是在绝望中依旧没有熄灭的希望。 “快看,是仁尊者的势力!他们打赢了!”一个受伤的年轻修士指着远处天空中的一道流光,兴奋地喊道。 “太好了!仁尊者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另一个断了一条胳膊的修士也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只要有仁尊者在,我们一定能度过这次劫难,让仙仁大陆重获新生!” …… 周围的修士们虽然个个带伤,疲惫不堪,却都在兴奋地议论着,话语中充满了对“仁尊者”的崇拜和对未来的憧憬。 叶涣心中一动,仁尊者?这不就是他在石碑上看到的那个被亲信背叛、最终自尽的尊者吗? 他决定上前一探究竟,于是拉着灰画、飞盒和竹简,找了一个看起来相对和善的老修士问道。 “老丈,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那位仁尊者……又是谁?” 老修士上下打量了叶涣一番,见他衣着古怪,却气息沉稳,不像是敌人,便叹了口气说道。 “小兄弟,你是从外边来的吧?唉,说来话长啊。我们仙仁大陆最近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无数妖兽修士内斗入侵,我们这些困苦之人流离失所,修士死伤惨重。”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幸好有仁尊者带领我们反抗。仁尊者慈悲为怀,法力无边,多次击退了敌人的进攻,是我们仙仁大陆的救星啊!” 叶涣心中更加疑惑了。 “既然仁尊者如此厉害,那大家为什么还如此狼狈?” 老修士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摇了摇头。 “小兄弟有所不知,敌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越来越强。我们虽然暂时击退了他们,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过没关系,仁尊者说了,他有办法让仙仁大陆升灵,到时候我们的实力都会大幅提升,就能彻底消灭敌人了。” “升灵?”叶涣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怎么升灵?” 老修士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需要献祭。仁尊者说,只要集齐足够的生魂,就能开启升灵大阵,让仙仁大陆成为真正的仙界,而他也能突破尊者境,达到更高的境界。” “献祭?!”叶涣心中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竟然要牺牲无辜的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老修士脸色一沉,不满地说道。 “小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仁尊者这也是为了大家好,为了仙仁大陆的未来!牺牲少数人,换取多数人的幸福,这有什么不对的?” “而且他可是‘仁’尊者!!”其中一人喊道。 周围的修士也纷纷附和。 “就是!我们都愿意为了仁尊者,为了仙仁大陆牺牲!” “仁尊者是我们的恩人,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叶涣看着这些被洗脑的修士,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哀。 他终于明白,石碑上记载的“遭亲信背叛”或许另有隐情,而这位被众人崇拜的仁尊者,根本就是一个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伪君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震天的咆哮声。叶涣抬头望去,只见一头巨大的上古龙正在与一群上古妖兽激战。 那上古龙浑身覆盖着金色的鳞片,龙爪一挥,便有数头妖兽被撕碎。但妖兽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身上也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天空。 “是金角龙!它快撑不住了!”有修士惊呼道。 叶涣正想上前帮忙,却见那头金角龙突然发出一声悲鸣,身体被数头妖兽死死缠住,最终轰然坠落,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叶涣目眦欲裂,心中的愤怒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看着那些妖兽在金角龙的尸体上撕咬,看着周围修士们麻木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表情,只觉得一阵恶寒。 ‘难道,这就是妖兽们成为修士们试险品的原因……’叶涣想到那半妖兽半人身修士。 这就是所谓的仙仁大陆?这就是所谓的希望?在这场浩劫中,人性的贪婪、自私、残忍暴露无遗。 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的存在,根本不是修士的样子。 它的主体是一颗巨大的天眼,天眼周围布满了无数只龙形翅膀,翅膀上覆盖着精细优雅的龙鳞,每一片龙鳞上都闪烁着诡异的符文。 它悬浮在空中,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仿佛是世间万物的主宰。 “是仁尊者!”老修士激动地喊道,连忙跪下磕头。 周围的修士也纷纷跪倒在地,对那个诡异的存在顶礼膜拜。 叶涣却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眼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这就是仁尊者?一个为了力量,不惜扭曲自身形态,甚至要献祭无数生魂的怪物! “尔等……准备好了吗?天地人三命如此,我,便是‘未来’。”仁尊者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不男不女,带着一股冰冷的威严,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我等准备好了!愿为仁尊者献祭!”所有修士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狂热。 叶涣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终于明白,这场上古大战的劫难,根本就是仁尊者一手策划的阴谋。 他利用了人们对和平的渴望,对力量的追求,将整个仙仁大陆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叶小子,我们快离开这里吧!”灰画拉了拉叶涣的衣袖,声音中带着恐惧。 “这个仁尊者太可怕了,我们在这里待久了,恐怕会有危险。” 飞盒也沉声道。 “主人,这里的时间线不稳定,我们不宜久留。而且,这个幻影时间长河可能只是想让我们看到这些,并没有让我们改变历史的意思。” 竹简清冷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凝重。 “本灵感应到,这里的力量正在变得狂暴,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叶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不甘。 他知道,灰画他们说得对,他现在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但他会记住这一切,记住仁尊者的伪善,记住这场浩劫的残酷,记住人性的复杂。 “我们走。”叶涣转身,与灰画、飞盒和竹简一起,朝着远处的虚空走去。 仁尊者看着某一处地方,只是心中冷笑道“仁与仁,谁又为真谁又为假。” 第703章 由‘我\’开始,由‘我\’结束(仁) 时间长河的乱流如同一双无形的手,将叶涣猛地往前一推。 他只觉眼前光影炸裂,耳边尽是呼啸的罡风,待身形稳定时,已站在一处金碧辉煌的大殿门前。 不同于之前见过的废墟,这座宫殿完好无损,甚至比仙仁大陆现存的任何宗门大殿都要奢华。 殿门是用万年暖玉雕琢而成,上面镶嵌着密密麻麻的星辰晶石,门环是两条缠绕的金龙,龙目处镶嵌着鸽卵大的红宝石,正幽幽地散发着灵光。 “叶小子,这……”灰画的声音带着惊叹,画卷展开的幅度比往常大了许多,灰色的火焰映着殿内的珠光宝气,竟也染上了几分金色。 “刚才那股乱流也太邪门了,眨眼间就换了地方!” 飞盒落在叶涣肩头,银色的盒身反射着殿内的光芒,声音依旧沉稳。 “主人,这里的灵力浓郁得有些异常,而且气息很古老,比刚才的战场还要早至少千年。” 竹简悬浮在叶涣身侧,金色的灵力轻轻扫过周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本灵感应到至少七位尊者的气息,还有数十股不弱于化神期的力量,都聚集在殿内。” 叶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殿内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大殿中央是一条长长的白玉甬道,甬道两侧立着十二根盘龙金柱,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龙口中衔着夜明珠,将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甬道尽头是一座高高的主位,主位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上面铺着雪白的狐裘,一个身影正端坐在那里。 那身影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面容温和,眉宇间带着一股悲悯众生的气质,正是叶涣之前在战场遗迹中见到的仁尊者。 只是此刻的他,还未化作那颗诡异的天眼,周身气息平和,没有丝毫暴戾之气。 在主位两侧,分坐着数几十人以上。左侧是一群身着各色锦袍的修士,他们气度不凡,腰间都挂着象征家族地位的玉佩,显然是上古时期的大家族领袖。 右侧则坐着几位气息强大的修士,他们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身上都散发着尊者境特有的威压。 叶涣甚至在其中看到了极尊者、花尊者和凤霞尊者那些人的身影,只是他们看起来比现在年轻许多。 整个大殿的气氛肃穆而和谐,没有剑拔弩张,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仁尊者,您召集我等前来,不知有何要事?”一个身穿紫袍的老者开口问道,他是紫电家族的族长,在上古时期威名赫赫。 仁尊者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如春风。 “诸位稍安勿躁,今日召集大家,是为了一件关乎仙仁大陆未来的大事。” 他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低沉的龙吟。 叶涣循声望去,只见数头上古龙匍匐着走了进来,它们身上覆盖着厚重的鳞片,却温顺得像家犬,口中衔着精美的托盘。 紧随其后的,是几头上古妖兽,它们形态各异,却同样收敛了凶性,低着头跟在古龙身后。 这些在上古时期足以让一方势力覆灭的强大存在,此刻竟像奴仆一样,恭敬地将托盘送到每位修士面前。 “这……这是上古龙和妖兽?”灰画惊得差点掉在地上。 “它们怎么会这么听话?吾记得古籍上说,上古龙最是高傲,从不屈居人下!” 飞盒的声音也带着一丝诧异。 “它们的神魂中似乎被种下了某种印记,虽然隐晦,却能感觉到被强行压制的野性。”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主位上的仁尊者。 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温和有礼的人与那个献祭生魂的怪物联系在一起。 仁尊者抬手示意,一头背生双翼的上古虎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一个锦盒呈到他面前。 仁尊者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三道契约,分别散发着天、地、人三道的气息。 天道契约泛着淡淡的金光,上面用上古文字写着晦涩的条文,隐隐有雷霆之声环绕。 地道契约呈深黄色,散发着厚重的土系灵力,仿佛蕴含着大地的脉动;人道契约则是柔和的白光,流转着生命的气息,让人望之便心生亲近。 “这是……天、地、人三道契约?”右侧一位白发尊者失声惊呼,他是专攻契约之道的契尊者,对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再熟悉不过。 “仁尊者,您竟然能同时掌握三道契约?这……这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天、地、人三道契约分属不同的规则体系,相互排斥,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能同时掌控。 仁尊者只是淡淡一笑。 “契尊者过誉了,只是侥幸罢了。”他拿起天道契约,轻轻一挥,契约便化作一道金光,飞到了极尊者面前。 “极尊者,仙仁大陆的空间稳定,还需你多费心。” 极尊者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拿起契约,看了片刻后,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迹飘逸,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 接着,仁尊者又将地道契约递给了一位身着黑袍的尊者。 “影尊者,大陆的灵脉复苏,便拜托你了。” 影尊者是出了名的性情孤僻,此刻却没有丝毫犹豫,接过契约签下了名字。 最后,仁尊者拿起人道契约,看向那些大家族领袖。 “诸位族长,人族的繁衍与传承,还需大家共同努力。” 紫电家族的族长率先接过契约,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其他族长也纷纷效仿。 他们脸上没有丝毫不情愿,只有一种被信任的荣幸和对未来的憧憬。 叶涣看得目瞪口呆。 他实在想不明白,仁尊者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能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尊者和家族领袖如此信服?仅仅是因为这三道契约吗?还是说,他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叶小子,你看他们的表情,不像是被胁迫的啊。”灰画凑到叶涣耳边,小声说道。 “他们看仁尊者的眼神,满是欣赏和尊重,就像……就像在看一位真正的救世修仙之人。” “本灵也觉得奇怪。”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这些人的神魂都很清明,没有被操控的迹象。他们是自愿签下契约的。” 飞盒补充道。 “而且这三道契约看似霸道,实则公平。天道契约约束空间规则,地道契约守护灵脉,人道契约保障人族繁衍,并没有损害任何一方的利益。” 叶涣皱起眉头,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样一个看起来完美无缺的计划,这样一个备受尊敬的仁尊者,怎么会走到后来献祭生魂的地步?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仁尊者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他又幻化为天眼,身形虚幻声音变幻重叠着。 “很好,吾即这万古之业,由‘我’开启,由‘我’结束,由‘我’制造,由‘我’解决。” “由‘仁’为始,由‘仁’为终”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我”字被他刻意加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叶涣心中一动,这个“我”,指的是他自己吗?还是说……有别的含义? 他正想细想,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整个大殿开始扭曲、模糊,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墨画。 “不好!时间长河又要乱流了!”灰画惊呼道。 叶涣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往上拉。 他最后看到的,是仁尊者那张温和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早已预见了这一切。 “嗡——” 眼前的景象彻底破碎,叶涣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混乱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叶涣终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座废墟宫殿中。 残破的石碑依旧矗立在那里,周围的断壁残垣还是老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咳咳……”灰画从地上爬起来,画卷上沾满了灰尘,灰火有气无力地跳动着。 “吓死吾了,那时间长河也太折腾人了,再这么来几次,吾的画轴都要散架了。” 飞盒落在叶涣身边,银色的盒身有些黯淡,显然也消耗不小。 “主人,我们回来了。” 竹简飞到叶涣面前,金色的灵力轻轻拂去他身上的灰尘,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汝无碍吧?” 叶涣摇了摇头,心中却依旧无法平静。 刚才在时间长河中看到的一切,像一团乱麻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 仁尊者的转变,三道契约的出现,那句诡异的话……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叶小子,你看!”灰画突然指着不远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 叶涣循声望去,只见之前那个布灵宝幻体正飘浮在半空中,残破的麻布微微颤抖着,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诉说。 “它……它怎么了?”叶涣疑惑地问道。 飞盒仔细观察了片刻,沉声道。 “它的能量波动很不稳定,似乎是强行操控时间长河消耗了太多力量,现在已经快要消散了。” 叶涣心中一动,走上前问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仁尊者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三道契约……” 布灵宝没有回答,只是“哼唧”得更厉害了。 它身上的白光越来越黯淡,残破的麻布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 “叶小子,它好像在给我们传递什么信息!”灰画突然喊道。 “吾感觉到一股模糊的意念,像是……警告?” 叶涣凝神去感应,果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意念传入脑海。 那意念很混乱,只有几个模糊的片段。 仁尊者的笑脸、三道契约的光芒、无数哀嚎的生魂、一颗巨大的天眼…… “警告我们小心仁尊者?这…”叶涣喃喃自语,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可是,他不是传闻自尽了吗?!’叶涣眼皮跳了下,心中震撼。 就在这时,布灵宝的幻体彻底化作了点点白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悲鸣,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 叶涣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布灵宝的出现,并不是偶然。 它一定是想通过时间长河,让自己看到仁尊者的过去和未来,提醒自己注意什么。 “万古之业,由‘我’开启,由‘我’结束……”叶涣反复咀嚼着仁尊者的那句话,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难道……‘我’指的不是他自己一个人?” 竹简、飞盒和灰画都沉默了。 它们能感觉到叶涣语气中的凝重,却也想不明白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叶涣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远处漂浮的废墟群。 “我们继续往前走。”叶涣沉声说道,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竹简金色的灵力再次亮起,为他指引方向。飞盒和灰画也打起精神,紧紧跟在他身边。 第704章 混乱,指责,心惊(仁) 残碑前的风突然变得锐利,卷起地上的碎石打着旋儿撞向断柱,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叶涣正对着“仁尊者”三个字出神,耳畔突然炸响一声惊雷,并非飞盒的红色电雷霆,而是更沉雄的灵力爆鸣,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空间在碎!”灰画的画卷猛地展开,灰色火焰瞬间窜高半尺,符文在虚空中织成一张密网。 “叶小子,有大股力量破开壁垒了!” 飞盒银色的盒身骤然绷紧,盒盖边缘溢出的红色电光噼啪作响。 “主人,西北方,至少五位尊者境气息,还有……很多熟悉的灵力波动。” 叶涣心头一沉,还未转身,就见远处的虚空像碎裂的琉璃般绽开蛛网纹路,五道身影踏着破碎的空间碎片而来。 为首者身着玄色棋袍,腰间悬着一副玉制棋枰,正是棋尊者。 他身后跟着雷尊者,紫黑色的雷光在周身缠绕,每一步落下都有细微的雷暴炸开。 凤霞尊者依旧是那身火红劲装,只是此刻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扫过叶涣。 琴瑟尊者一身素白衣,怀中抱着半面断裂的琴,指尖在弦上轻轻拨动,却未发出任何声响。 最末的是邪尊,他坐在一张由黑骨雕琢的轮椅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边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周身萦绕着若即若离的灰色乱力。 “五位尊者……这些人……好似本身。”叶涣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泛白。 他能感觉到这五人气息连成一片,形成一道无形的威压,将整片废墟都笼罩其中。 更让他心惊的是,随着五位尊者现身,周围的虚空接连炸开,数十道身影陆续显现。 叶涣的目光扫过人群,瞳孔骤然收缩。 木家族的木楞少爷,穿着标志性的墨绿锦袍,脸上还是那副憨厚的表情,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廿家族的廿纸小姐,一身素白长裙,手中捏着几张符纸,指尖微微颤抖小脸泪点。 云卢皇城的国师城云,青衫拂动,手中握着一根龟甲法杖,目光落在叶涣身上时带着明显的探究。 散修劫苓背着一把巨大的弯刀,脸上的刀疤在灵光下格外显眼。 散修谢帘穿着一身黑衣,怀里抱着一个东西,看到叶涣时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摇头。 黑蛊王虫鸣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几只毒虫在他指尖爬动,眼神阴鸷地盯着叶涣。 而人群的最前方,站着一群让叶涣心脏骤停的身影。 飞云宗的同门! 银虹还是那身憨厚的身影,腰间的软剑已经出鞘,剑尖微微下垂,却始终没有看向叶涣。 燕花抱着她的古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谢依依站在李天身边,眼圈泛红,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李天拉住。 李天、齐赋、魏华、楚瘟、辰青……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曾与他在飞云宗上切磋。 在藏经阁里共读,在下山历练时偶尔并肩作战。 可此刻,他们看着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犹豫,有痛苦,唯独没有了往日的熟稔。 “怎么会……”叶涣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从未想过会在戍洽之世见到这么多熟人,更没想过会是以这样对峙的方式。 他下意识地看向飞云宗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小子……”灰画的声音低了下去,画卷边缘的灰火蔫蔫地耷拉着。 “他们……好像是跟着那些尊者来的。” 飞盒沉声道。 “主人,他们的气息很杂乱,似乎并非自愿,有被胁迫的迹象。” 竹简金色的灵力在叶涣周身流转得更快了些,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保持冷静。 “汝需镇定,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棋尊者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废墟。 “又见面了,叶小友。”他抬手拍了拍腰间的玉棋枰,棋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来无恙?” 叶涣压下心头的波澜,冷冷地看着他。 “棋尊者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带这么多人来?” “带这么多人?”棋尊者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更欢了。 “叶小友此言差矣,这些人可不是我带来的,而是闻着戍洽之世的气息,自己寻来的。毕竟,谁不想看看这上古秘地,藏着什么宝贝呢?”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叶涣身后的残碑,眼神闪烁。 “不过,今日的主角可不是他们。”他抬手对着虚空一抓,一道灰色的光芒从远处飞来,被他稳稳地握在手中。 随着那道光芒靠近,叶涣的瞳孔猛地放大,那是祖咒之珠! 此刻的祖咒之珠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灰色乱力,却被一道金色的绳索紧紧捆住,绳索上布满了细密的符文,显然是某种强力的封印。 而握着绳索另一端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灵宝,那是一根通体翠绿的竹简,杖身布满了节疤,顶端镶嵌着一颗墨绿色的晶石,散发着与竹简相似却更显凶戾的灵力波动。 “竹……”叶涣认出了这灵宝,没想到上次逃跑后会再出现在这里,还困住了祖咒之珠。 “叶木头!快,快跑!”祖咒之珠疯狂地挣扎着,紫色的珠体上布满了裂纹,声音嘶哑而急促。 “这些人疯了!他们想拿你献祭,打开真正的戍洽核心!” “闭嘴!”竹猛地收紧绳索,灰色的符文瞬间亮起,勒得祖咒之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它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区区未认主的野珠,也敢在此叫嚣?” “也只有予才能与‘主人’,永远一起。” 叶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祖咒之珠虽然脾气暴躁,却几次三番在暗中帮他,此刻见它被如此对待,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放开它!”叶涣的声音冰冷刺骨,周身的灵力开始狂暴地运转,金色的剑光在他指尖凝聚。 “哦?”棋尊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叶小友这是要为了一颗野珠,与我们所有人为敌?”他看向周围的人群,扬声道。 “诸位可都听到了,这位叶小友,宁愿护着一颗来历不明的邪珠,也不愿与我们联手探索戍洽之世,真是……可惜啊。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木楞少爷皱起了眉头咬牙切齿,廿纸小姐的指尖捏得更紧了却无法动手。 飞云宗的众人脸色各异,银红的软剑微微抬起,却始终没有指向叶涣。 “联手?”叶涣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棋尊者和周围的尊者。 “你们所谓的联手,就是绑架我的朋友,胁迫我的同门以及好友,还要拿我献祭?!” “献祭?”邪尊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叶小友此言未免太难听了。祖咒之珠蕴含空间与因果之力,而你本就是开启戍洽核心的钥匙,用它来完成这万古大业,是你的荣幸。” “就像那‘仁’尊者一样。” “荣幸?”祖咒之珠气得乱颤,灰色乱力疯狂冲击着封印。 “放你娘的屁!本咒珠就算自爆,也不会让你们得逞!叶木头,别管我,快走!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 叶涣的心猛地一沉。 祖咒之珠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些人找祖咒之珠是假,真正的目标是他! “看来,它比你更清楚局势。”棋尊者笑眯眯地说。 “叶小友,你以为符道盟想献祭你,我们就不想吗?戍洽之世的核心,需要特殊体质的修士引动,你是最好的祭品。” “你们……”叶涣的目光扫过飞云宗的众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们也是为了这个,才跟他们来的?” 谢依依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叶师兄,我们是被胁迫的!宗门被他们控制了,我们……我们没有办法!” “没错,”李天沉声道。 “叶圣子,不,叶师兄,你快走!别管我们!他们设下了天罗地网,就是为了等你自投罗网!” “走?”雷尊者冷哼一声,紫黑色的雷光骤然暴涨。 “进了这戍洽之世,还想走?叶小友,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凤霞尊者看着叶涣,眼神复杂。 “叶小友,我知道你重情义,但今日之事,非你我能左右。放弃吧,你斗不过我们的。” “斗不斗得过,试过才知道!”灰画猛地飞到叶涣身前,灰色的火焰瞬间化作漫天火雨。 “吾就不信,你们这么多人,还能不要脸地围攻叶小子一个!” “聒噪!”竹猛地一挥,一道灰色的力量匹练朝着灰画劈去,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小心!”飞盒瞬间挡在灰画身前,银色的盒身暴涨数倍。 “飞天冲地盒!” “铛——” 金色灵力匹练劈在盒身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飞盒被震得连连后退,盒身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飞盒!”叶涣心中一紧。 “主人,我没事。”飞盒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坚定。 “快动手!” 竹简的声音同时响起,清冷中带着一丝决绝。 “本灵为汝开路!” 金色的灵力从竹简中爆发出来,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剑,朝着棋尊者等人斩去。 光剑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颤抖。 “来得好!”棋尊者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腰间的玉棋枰瞬间飞出,棋子自动落下,组成一道坚固的棋阵。 “轰——” 光剑与棋阵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废墟都在剧烈地晃动。 叶涣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闪,朝着祖咒之珠冲去。他知道,必须先救出祖咒之珠,才有一线生机。 “拦住他!”棋尊者厉声喝道。 雷尊者的紫黑雷光、邪尊的灰色乱力、琴瑟尊者的无形音波,同时朝着叶涣袭来。 周围的人群也骚动起来,木楞少爷和廿纸小姐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出手,只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飞云宗的众人则纷纷低下头,不忍再看。 “叶小子,吾来帮你!”灰画快速布下数道阵法,灰色的符文形成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攻击。 “主人,这边!”飞盒化作一道银光,绕到竹杖身后,红色的电雷霆猛地射出,逼得竹杖不得不分心应对。 叶涣借着这个空档,已经冲到了祖咒之珠面前。 他抬手对着捆住祖咒之珠的金色绳索斩出一剑,金色的剑光带着凌厉的气息,却被绳索上的符文弹了回来。 “没用的!这是竹的本命封印,只有它能解开!”祖咒之珠急道。 “叶木头,别管我了,他们的目标是你!你走了,他们拿我也没办法!”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加坚定。他再次凝聚灵力,这一次,金色的剑光中融入了一丝混沌之力,那是他从时间长河中领悟的新力量。 “嗤——” 剑光落在绳索上,金色的符文剧烈地闪烁起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绳索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找死!予的主人就该‘听话’。”竹怒吼一声,放弃了与飞盒纠缠,猛地朝着叶涣砸来。翠绿的杖身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显然是动了真怒。 叶涣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接下这一击。他双手交叉护在胸前,金色的灵力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嘭——” 巨大的冲击力传来,叶涣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残碑上,喷出一口鲜血。 “叶小子!” “主人!” 灰画和飞盒惊呼着冲过来,挡在叶涣身前。 竹杖正要乘胜追击,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金色光墙挡住。 竹简悬浮在光墙之后,金色的灵力比之前黯淡了许多,显然也消耗巨大。 “本灵……不许你伤他。”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棋尊者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看来,该结束了。”他抬手对着虚空一握,整个废墟突然亮起无数符文,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将所有人都困在其中。 “叶小友,认命吧。就算竹简至尊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棋尊者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这戍洽之世,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叶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鲜血,目光扫过被困住的祖咒之珠,挡在身前的灰画、飞盒和竹简,还有远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他深吸一口气,原本有些混乱的思路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认命?”叶涣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决绝。 “我叶涣的命,从来不由别人说了算!” 他周身的灵力再次狂暴起来,这一次,他得解决一切。 那是祖咒之珠之前无意间渡给它的力量。 “想要我的命,想要祖咒之珠,那就……来试试!” 叶涣的声音响彻整个废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棋尊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似乎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叶涣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意。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这片古老的废墟中爆发。 第705章 五人对众矢(仁) 残碑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冻结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叶涣望着飞云宗的同门和木楞等人,他们脸上的犹豫还未散去,眼神深处似乎仍有挣扎。 他心中存着一丝侥幸,或许……他们还能自主挣脱? “呵,还在指望这些棋子能反抗?”棋尊者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缠绕着一缕近乎透明的丝线,丝线另一端隐没在虚空,与被控制者的眉心相连。 “叶小友,你可知这‘命运之线’的厉害?莫说他们,便是尊者境,被缠上也难脱掌控。” 话音未落,雷尊者已狞笑着抬手,紫黑色的雷霆在掌心炸开,顺着命运之线疯狂涌入众人身体。 “呃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木楞憨厚的脸上瞬间爬满青筋,眼神变得空洞,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剑,朝着叶涣的方向举起。 廿纸手中的符纸骤然燃起火光,符文中透出凛冽的杀意。 银虹的软剑嗡鸣着指向叶涣心口,眼神中再无半分犹豫;李天死死按住谢依依的肩膀,两人眼中都只剩下冰冷的服从。 转瞬间,除了谢帘、虫鸣、劫苓、城云四人,其余人尽数被控制,成了虎视眈眈的敌人。 “果然如此。”叶涣的心沉到了谷底,却也彻底斩断了最后一丝幻想。 他看向未被控制的四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劫苓突然咧嘴一笑,背后的巨刀“哐当”落地,她活动着筋骨,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身上的气息暴涨数分。 “叶小子,正好试试我这身新身体骨头的能耐!”她身形一晃,已落在叶涣身侧,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柄短刃,刃身泛着幽蓝的光。 “不要放弃,有我这老婆子帮你。” 虫鸣周身的黑雾突然翻涌,数不清的毒虫从黑雾中钻出,在空中组成一道虫墙。 他对着叶涣扬了扬下巴,声音嘶哑如虫爬。 “咳,虫群……管够。” 谢帘苦笑着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那面熟悉的万灵魂幡,幡面展开,无数虚影在其中嘶吼。 “早知会有这么一天,这东西终究还是派上了用场。”他看向叶涣,眼神复杂。 “别指望我能帮太多,这些魂灵……不好驾驭。” 城云轻抚着龟甲法杖,法杖上的纹路亮起柔和的光。 “小友,本国师可没忘当初天道誓言,绝对不会出手杀你。”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旁人要杀你,我也不会拦着,毕竟……各有各的道。” 叶涣看着当初的云卢皇城四皇子,现已成为国师还比肩一些修士真是天大地大。 叶涣对着四人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感谢。 此刻的局势,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开始疯狂运转。 竹简的金色灵力如骄阳般炽热,飞盒残留的灰色乱力似寒潭般阴鸷,还有灰画的黑色念力如墨汁般粘稠。 三股力量在体内交织、碰撞,最终竟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有点意思。”棋尊者眯起眼睛,指尖的命运之线再次绷紧。 “可惜,人太少了。” “少不少,试过才知道!”叶涣低喝一声,率先出手。 “葵聚乱灵苔!” 他指尖弹出三股融合之力,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片墨绿色的苔藓,苔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所过之处,灵气剧烈紊乱,雷尊者打出的紫电落在苔藓上,竟瞬间溃散成无害的光点。 “星剑之如焚,点星成剑,星剑之缠,药星剑之散!” 金色灵力骤然爆发,在空中凝成无数星辰,星辰坠落间化作燃烧的剑雨,有的剑雨缠向敌人四肢,有的则化作粉末,散发出刺鼻的药香,竟是能暂时麻痹灵力的奇药。 “念之终焉泪绝,狂影念之诡诈,天河山压之灭顶一念之间!” 黑色念力化作一道巨大的虚影,虚影泪流满面,却带着疯狂的杀意。 虚影抬手一挥,一座由念力凝聚的山岳凭空出现,朝着棋尊者等人狠狠砸下。 “思之一线,万引之阵!” 灰画早已展开画卷,灰色符文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转动间,竟强行拉扯着被控制者的攻击,让他们彼此碰撞在一起。 “飞天冲地盒!”飞盒化作银色流光,盒盖大开,红色电雷霆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同时灰色乱力喷涌,朝着捆住祖咒之珠的绳索缠去。 “本灵助你!”竹简的金色灵力化作一道利剑,精准地斩在绳索的裂痕处。 “咔嚓!” 封印绳索应声而断。祖咒之珠重获自由,第一时间便朝着竹撞去。 “混蛋竹子!本咒珠要你好看!” 竹被撞得一个趔趄,翠绿的身躯瞬间暴涨,顶端射出一道毒光。 “放肆!”它看着飞盒将祖咒之珠护在身后,又看向叶涣身边的竹简,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笑。 “原来是你这分体!难怪总觉得熟悉又厌恶!” 竹简挡在叶涣身前,金色灵力带着明显的怒意。 “恶劣的家伙,本灵真是厌恶你。”它现在能清晰地感觉到竹的想法。 对叶涣病态的忠诚,对力量毫无底线的渴求,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疯狂。 “厌恶?”竹笑得更癫狂了,杖身布满了狰狞的纹路。 “予的主人,从来没有听话过,予生气了!予要毁掉所有不听话的东西!包括你这没用的分体!予的主人只能有矛!!” 就在这时,劫苓已与雷尊者战在一处。 她的新身体速度快得惊人,短刃在雷光中穿梭,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痛快!再来!” 虫鸣的虫群如黑云般卷向邪尊,邪尊坐在轮椅上,指尖弹出的灰色乱力虽能杀死不少毒虫,却挡不住虫群无穷无尽的攻势,黑雾中的脸色愈发苍白。 谢帘的万灵魂幡挥舞间,无数魂灵冲向琴瑟尊者,琴瑟尊者的音波虽能震散部分魂灵,却被魂灵的哀嚎搅得心烦意乱,琴弦几次险些崩断。 城云则站在原地,龟甲法杖旋转,不时打出一道防御光罩,将叶涣等人护在其中,却始终没有主动攻击,践行着他不杀叶涣的誓言。 叶涣的压力最大,他同时应对着棋尊者和凤霞尊者。 棋尊者的命运之线防不胜防,总能提前预判他的动作;凤霞尊者的火焰如附骨之疽,灼烧着他的灵力护罩,让他不得不分心应对。 “叶小子,左边!”灰画的阵法突然剧烈波动,它嘶声提醒。 “棋尊者要动命运之线缠你的灵力!” 叶涣立刻变招,黑色念力化作盾牌,挡住那缕透明的丝线。 就在这时,凤霞尊者的火焰趁机袭来,烧得他左臂一阵剧痛。 “主人!”飞盒见状,放弃追击竹,红色电雷霆转而轰向凤霞尊者,逼得她不得不后退。 祖咒之珠也趁机释放灰色乱力,扰乱棋尊者的感知。 “叶木头,用因果之力反击!他动命运线,你就断他因果!” 叶涣眼中精光一闪,三股力量再次融合,这一次,他刻意引导着灰色乱力中的因果之力,朝着棋尊者的命运之线探去。 “嗯?”棋尊者脸色微变,指尖的命运之线突然剧烈颤抖,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 “你什么时候,竟能操控因果了?” 趁着棋尊者分神的瞬间,叶涣欺身而上,金色灵力凝聚的长剑直刺他心口。 “找死!”棋尊者怒喝一声,腰间的玉棋枰飞出,棋子组成一道坚固的防御。 “铛!” 长剑与棋阵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叶涣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些一直按兵不动的上古家族之人,突然同时出手!他们的目标并非叶涣或尊者们,而是废墟中央的残碑! “哈哈哈!戍洽之世的秘密,终究是我们的!”木家族的一位长老狞笑着,手中出现一柄巨锤,朝着残碑砸去。 “休想!”棋尊者怒吼,顾不得叶涣,命运之线转而缠向那些家族之人。 雷尊者、凤霞尊者等人也纷纷回防,显然残碑的重要性远超叶涣。 “这群家伙……”叶涣心中暗骂一声,却也松了口气。他趁机后退,与劫苓等人汇合。 “现在怎么办?”劫苓抹了把脸上的血,短刃上的蓝光愈发浓。 “他们狗咬狗,我们要不要趁机溜走?” 谢帘摇头。 “走不了,这戍洽之世的空间被封锁了,除非找到核心,否则谁也别想出去。” 虫鸣的虫群已经退回不少,他阴沉着脸。 “啧,邪尊的毒快压制不住我的虫了,得速战速决。” 叶涣看向正在与竹缠斗的竹简,竹简的金色灵力虽稳,却渐渐落入下风。 竹的攻击越来越疯狂,时不时化作藤蔓,缠绕、穿刺,招招致命。 “竹简!”叶涣大喊一声,三股力量再次凝聚。 “我来帮你!” 他冲向竹,却被竹简厉声喝止:“汝别过来!本灵能应付!”它金色的灵力突然暴涨,竟与竹的翠绿灵力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本灵知道你的弱点!你我同源,你厌恶本灵,何尝不是厌恶你自己?” 竹的攻击猛地一滞,翠绿的杖身出现了一丝裂痕。 “胡说!予才不厌恶自己!予是最完美的!”它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攻击变得更加混乱。 “就是现在!”叶涣抓住机会,黑色念力化作锁链,缠住竹的杖身。 飞盒和灰画也同时出手,红色电雷霆与灰色火焰交织,形成一张巨网,将竹牢牢困住。 “可恶!放开予!”竹疯狂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就在叶涣等人暂时压制住竹时,棋尊者与上古家族的争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残碑周围的虚空被打得粉碎,无数碎石和灵光飞溅。 “叶小子,我们要不要去抢残碑?”灰画忍不住问道,画卷上的灰火跃跃欲试。 叶涣摇头。 “暂时别碰。那残碑上的文字还没完全破译,贸然动它,怕是会触发更危险的东西。”他看向祖咒之珠。 “你能感知到核心的位置吗?” 祖咒之珠绕着叶涣飞了一圈,珠体上的灰色乱力微微波动。 “咳,死不了,还能感觉到一点空间波动,在残碑的正下方,但被很强的阵法挡住了。” “阵法……”叶涣看向灰画,“能破吗?” 灰画立刻拍着胸脯。 “交给吾!只要是阵法,就没有吾破不了的!” “好。”叶涣点头。 “劫苓,你和虫鸣掩护灰画破阵。谢帘,你用魂幡缠住那些家族的人。城云前辈,麻烦你帮我们挡一下尊者们的攻击。” “没问题!”劫苓率先应道,提着短刃再次冲了出去。 虫鸣也挥了挥手,残余的虫群再次化作黑云,朝着上古家族的人飞去。 谢帘叹了口气,再次挥舞万灵魂幡,魂灵的哀嚎响彻废墟。 城云微微一笑,龟甲法杖旋转得更快了,防御光罩扩大数倍,将叶涣等人和灰画护在其中。 叶涣深吸一口气,看向竹简。 “竹简,我们一起拖住竹和棋尊者!” “喏。”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 金色的灵力再次亮起,这一次,它主动朝着竹冲去,不再防守,而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叶涣紧随其后,三股力量融合到极致,剑招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棋尊者倾泻而去。 残碑下的争斗愈发激烈,尊者、上古家族、叶涣等人,三方势力犬牙交错,杀声震天。 没有人注意到,残碑上“仁尊者”三个字,正在悄悄亮起…… ‘终究,还是不行吗……’叶涣总觉得心中一丝紧张的错觉。 第706章 困局,等待,爆发(仁) 残碑上的“仁尊者”三字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那古老而神秘的碑文中,那一道道细微的裂痕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缓缓地渗出血红色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缕红光逐渐变得越来越强烈,并最终演变成了一团耀眼夺目的金色雾气。 这些金色雾气宛如灵动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相互交融。 它们彼此缠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而就在这时,令人惊叹不已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只是普通图案的上古符文竟然活了过来! 只见这些符文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飞速旋转起来,并且越转越快,直至最后汇聚成一个无比庞大且深邃的空间漩涡。 站在远处观望,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个漩涡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其中心处更是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座座巍峨壮观的琼楼玉宇之景。 与此同时,从漩涡内部还喷涌出了一股比外界浓郁足足百倍有余的精纯灵力。 这股灵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皆弥漫着一种历经沧桑、沉淀万古的沉重气息。 “核心空间!是真正的戍洽之世核心!”某个家族长狂喜嘶吼,手中巨锤猛地砸向地面,震得周围修士踉跄后退。 “抓住那小子,献祭他就能开启核心,归墟之渊的秘密唾手可得!” 棋尊者眼中精光爆射,与邪尊、影尊者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瞬间呈品字形冲向叶涣。 影尊者化作一道黑烟,悄无声息绕至叶涣身后;邪尊轮椅碾过碎石,掌心腾起墨绿色的毒雾;棋尊者指尖命运之线暴涨,如毒蛇般缠向叶涣脖颈。 “找死!”竹简的怒吼带着前所未有的暴怒,金色灵力骤然膨胀,竟硬生生逼出尊者境的威压。 它化作一道流光,挡在叶涣身前,金色灵力凝聚成盾,硬生生接下三人合力一击。 “嘭!” 灵力冲击波扩散开来,残碑周围的碎石被掀飞,叶涣被震得后退数步,气血翻涌。 竹简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却依旧挺直着竹身,清冷的声音带着怒意。 “汝由本灵护着,谁也别想动他!” “尊者境的灵宝?有点意思。你果然是它。”棋尊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可惜,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叶阁下,我们来了!”虫鸣的声音响起,他周身黑雾翻涌,数不清的毒虫如潮水般涌向影尊者,毒虫落地的瞬间化作利刃,逼得影尊者现出身形。 谢帘挥舞着万灵魂幡,幡中魂灵嘶吼着冲向邪尊的毒雾,魂灵虽被毒雾腐蚀,却前仆后继,为叶涣争取时间。 “撑住!我们还能挡一阵!” 劫苓猛地一拍地面,大地龟裂,数具由土石与尸骸拼凑而成的地傀破土而出,地傀双眼燃烧着幽蓝火焰,挥舞着巨臂挡住棋尊者的去路。 “尝尝我这新炼的地傀!硬度可比之前的骨头强多了!” 城云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手中龟甲法杖转动不休。 他看着叶涣被围攻,又看了看核心空间的漩涡,终究没有出手,只是低声道。 “小友,本国师能做的只有不参与围攻,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叶涣点头致谢,不再分心。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三股力量疯狂运转,金色灵力如骄阳在经脉中奔腾,黑色念力似墨河般游走,灰色乱力若游丝缠绕其间。 三股力量在掌心汇聚,凝成一颗三色交织的光球。 “叶木头,小心!”祖咒之珠的警示刚落,邪尊已狞笑着抬手,一道血色藤蔓从地面钻出,藤蔓上布满倒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蚀气息,直取叶涣心口。 这藤蔓速度太快,叶涣避无可避,谢帘的魂灵和虫鸣的毒虫都被毒雾牵制,根本来不及救援。 “主人!” 千钧一发之际,飞盒化作一道银光,挡在叶涣身前。 血色藤蔓狠狠抽在银色盒身,发出刺耳的“滋滋”声,藤蔓上的腐蚀之力疯狂侵蚀着盒身,留下一道道黑痕。 飞盒剧烈震颤,盒盖猛地弹开,喷出一口灰色乱力,将藤蔓震退。 它落在叶涣肩头,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 “主人,我能吞噬这腐蚀之力……咳咳,还能撑着。”银色盒身的光泽黯淡了许多,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飞盒!”叶涣心中一痛,正欲反击,灰画已展开画卷,无数灰色符文飞出,在空中组成一道防御阵。 “叶小子,吾来挡!”阵法与邪尊的毒雾碰撞,发出“嗤嗤”声,灰火剧烈摇曳,灰画的声音也弱了下去。 “有点……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被控制的李天等人突然动了。 他们眼神空洞,却不知为何,动作出现了一丝迟滞。 李天的招式本该袭击向叶涣,却偏了半寸,只划破了叶涣的衣袖;银虹的武器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他们在抵抗!”叶涣心中一动。 竹简立刻传音“是命运之线的反噬!他们的意志在与棋尊者对抗,线的节点就在眉心!斩断它!” 叶涣眼神一凛,却犹豫了。 斩断命运之线必然引发因果反噬,他能感觉到那线与被控制者的神魂相连,强行斩断,轻则重伤,重则魂飞魄散。 “别犹豫!他们撑不了多久!”竹简厉声道,金色灵力化作一道细线,指向李天眉心。 “跟着本灵的指引,用念力斩断,可减轻反噬!” 叶涣咬牙,黑色念力凝聚成针,顺着竹简的灵力线,精准地刺向李天眉心的命运之线节点。 “噗!” 命运之线断裂,李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神恢复清明,他捂着胸口,对叶涣虚弱地笑了笑。 “叶……叶师兄……” 几乎同时,叶涣的手臂突然出现一道血痕,如被无形的刀割开这是斩断命运之线的因果反噬。 “叶小子!”灰画惊呼。 “无妨。”叶涣忍着痛,如法炮制,念力针接连飞出,斩断银红、谢依依、木楞等人眉心的命运之线。 他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从手臂蔓延至胸口,鲜血浸湿了衣襟,却没有停下。 “真是个小疯子!”棋尊者见状暴怒,甩开劫苓的地傀,命运之线再次暴涨。 “你想让他们都死吗?!” “他们的命,自己说了算!”叶涣嘶吼着,最后一道念力针刺断辰青眉心的线。 他浑身布满裂痕,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瓷像,却挺直了脊梁。 被解救的众人看着叶涣身上的裂痕,眼中满是愧疚与愤怒。 “杀!”李天怒吼一声,冲向棋尊者。 “为叶师兄报仇!” 银虹、谢依依等人紧随其后,与之前的敌人并肩作战,局势瞬间逆转。 可就在这时,那些一直旁观的上古家族突然发难。 诙家族长一声令下,数十头上古妖兽从虚空钻出有背生双翼的狰狞虎兽,有体长百丈的巨蟒,还有口吐人言的猿猴。 “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木家族长狞笑着,指挥妖兽扑向叶涣等人。 “核心空间是我们的,这小子的命也得留下!” “这群家伙!”劫苓骂了一声,地傀迎上一头虎兽,却被虎兽一爪拍碎。 “妈的,皮真硬!” 虫鸣的虫群对上巨蟒,被巨蟒一口吞下大半,他脸色铁青,却依旧不断召唤新的毒虫。 谢帘的万灵魂幡已变得黯淡,魂灵所剩无几,他喘着粗气,看着不断逼近的猿猴,苦笑一声。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叶涣看着周围的敌人,又看了看受伤的同伴和灵宝,体内的力量几乎耗尽。 他咳了一口血,视线开始模糊。 “汝不能倒下。”竹简飞到他面前,金色灵力轻轻拂过他的伤口,试图修复裂痕。 “本灵还在,飞盒和灰画也在,我们还能战。” 飞盒虚弱地嗡鸣一声,盒身的红光忽明忽暗,却依旧挡在叶涣身前。 灰画的画卷只剩下半幅,灰火微弱如烛火,却还是努力展开,护住叶涣的后背。 “叶小子……撑住……吾还能……布阵……” 祖咒之珠绕着叶涣飞了一圈,珠体上的灰色乱力涌入他体内,缓解他的痛苦。 “叶木头,别像个娘们一样流血不止!本咒珠可不想等你死了!” 叶涣看着身边的伙伴,又看了看浴血奋战的李天等人,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后残存的三股力量凝聚,血色的瞳孔中闪过决绝。 “想拿我的命?想抢核心空间?”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那我……用命来换!” 话音未落,他猛地冲向最前方的那头虎兽,三色光球凝聚至极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砸了过去。 残碑前的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核心空间的漩涡依旧旋转。 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为了秘密与生存的厮杀,而仁尊者的真相,就藏在那漩涡深处,等待着最终的揭晓。 第707章 贪婪,混乱,龙出(仁) 核心空间的漩涡突然剧烈收缩,紧接着一声震彻寰宇的龙吟炸响,那声音里带着久居囚笼的暴怒与威严,尾音竟清晰地卷着一个“涣”字。 “龙吼唤‘涣’?!”棋尊者脸色骤变,单片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涣。 “传闻预言果然是真的!上古龙群认他为契主!” 雷尊者紫黑色的雷光骤然暴涨,噼啪作响的电流在他掌心凝成球状。 “仁尊者把龙群藏在核心空间,却让它们认这小子为主……看来这小子身上藏着的秘密,比归墟之渊还重要!” 邪尊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轮椅碾过碎石的声音格外刺耳。 “抓住他,逼问龙群的控制之法,仙仁大陆的灵脉就再也不用受龙族的稀罕掣肘了……” 周围的上古家族更是炸开了锅。 其他家族长猩红的目光扫过叶涣,手中的巨锤重重砸向地面,震得地傀踉跄后退。 “仁尊者的秘境钥匙是他,龙群的契主也是他……这等机缘摆在眼前,还犹豫什么?!” 某家族的长老嘶声喊道。 “拿下这小子,核心空间里的龙尸、龙血、龙鳞……全都是我们的!”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叶涣身上,那眼神里有贪婪,有炽热,有势在必得。 之前还互相攻讦的尊者与家族势力,竟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默契,齐齐朝着叶涣逼近。 “叶小子,他们疯了!”灰画的画卷已残破不堪,灰色火焰只剩零星几点,却依旧挡在叶涣身前。 “吾这阵法撑不了多久了!” 飞盒银色的盒身布满裂痕,红色电雷霆断断续续,它挡在叶涣左侧,声音虚弱却坚定。 “主人,我还能释放一次乱力,或许能逼退他们……” 竹简的金色灵力比之前黯淡了数倍,却依旧挺直着,挡在叶涣右侧,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汝莫怕,本灵……还能战。” 虫鸣周身的黑雾几乎散尽,只剩下几只剧毒蛊虫在指尖盘旋,他看着步步紧逼的人群,嘶声道。 “虫群快耗尽了,但最后这几只,能拉几个垫背的。” 谢帘的万灵魂幡彻底失去光泽,魂灵的哀嚎微弱得像蚊蚋,他苦笑一声,将幡杆横在胸前。 “嘶,我这躯体陪你们疯最后一次。” 劫苓的地傀早已被撕碎,她握着两柄短刃,刀刃上的幽蓝光芒几乎熄灭,却还是咧嘴一笑。 “新身体还没捂热就要散架了……叶小子,等会儿我冲上去缠住棋尊者,你们趁机突围!” 城云则是点头示意他会出手,代表当初的约定誓言不会出手杀死他。 叶涣看着身边浴血奋战的伙伴,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敌人,胸腔里像是有团烈火在燃烧。 他身上的因果裂痕还在渗血,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但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谁也别想走。”叶涣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要战,便一起战!” 话音未落,他猛地踏前一步,体内三股力量疯狂碰撞。 金色灵力撕裂经脉,黑色念力灼烧神魂,灰色乱力腐蚀血肉,三股力量在他右臂汇聚,发出刺耳的嗡鸣。 “叶小子,你要干什么?!”灰画惊叫道。 “叶木头,你?!”祖咒之珠惊呼。 叶涣没有回答,只是咬紧牙关,右臂的皮肤开始寸寸裂开,露出里面流淌着三色光芒的筋骨。 紧接着,无数羽毛状的组织从伤口中钻出,快速生长、交织,最终化作一只覆盖着三色鳞片的羽翼。 羽翼扇动间,一股带着强烈腐蚀气息的罡风席卷开来,所过之处,碎石化为齑粉,灵力护罩瞬间消融。 “这是……”竹简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金色灵力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 “汝竟藏着这种力量?这是在燃烧自己的躯体!” 飞盒的盒身剧烈震颤,红色电雷霆失控般炸开。 “不要!主人!快停下!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彻底崩溃的!刚才斩断因果线已经让你元气大伤了!” 祖咒之珠也急了,黑色珠体上的乱力疯狂旋转。 “叶木头你疯了?这是仁尊者当年用过的禁忌之术!用自身精血融合三力化翼,短时间内能获得匹敌尊者的力量,但代价是……” “代价?”叶涣打断它,羽翼再次扇动,三色罡风朝着棋尊者等人横扫而去。 “现在谈代价,太晚了!” “予的主人果然什么时候一直出彩,放心,无论如何予会把你藏起来。”竹痴迷的喃喃自语着。 棋尊者等人没想到叶涣会使出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连忙后退。 罡风扫过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地面被腐蚀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疯子!真是个疯子!”棋尊者又惊又怒,指尖的命运之线再次射出,却在靠近叶涣时被罡风腐蚀成虚无。 雷尊者的紫电落在叶涣身上,竟被羽翼弹开,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焦痕。 他怒吼道。 “邪尊!用你的血肉植物!我就不信他这羽翼能挡得住腐蚀!” 邪尊阴恻恻地笑了,轮椅扶手突然裂开,无数血色藤蔓从里面钻出,藤蔓上的倒刺闪烁着幽绿的毒光,朝着叶涣缠去。 “能逼得我动用本命毒藤,叶小子,你足以自傲了。” “虫群!”虫鸣嘶声喊道,最后几只毒虫扑向藤蔓,与藤蔓同归于尽,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谢帘将万灵魂幡猛地掷出,幡身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魂火,暂时阻挡了藤蔓的攻势。 “快!!快趁机攻击!” 叶涣点头,羽翼扇动,身形如电般冲向邪尊。 三色羽翼划破虚空,带着腐蚀罡风,直取邪尊面门。 邪尊没想到叶涣敢主动攻击,连忙操控藤蔓防御。 可他的藤蔓刚接触到罡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消融。 “不可能!”邪尊失声尖叫。 就在叶涣的羽翼即将击中邪尊时,影尊者突然从阴影中钻出,手中短刃带着浓郁的死气,刺向叶涣后心。 “小心!”银虹与燕花的声音响起,他们不顾自身伤势,软剑如流星般飞来,挡住了短刃。 “银虹!燕花。”叶涣心中一冷。 银虹对他摇了摇头,嘴角溢出鲜血:“叶师兄,我们欠你的……” “咳咳咳,是,是的,救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也要助你。”燕花咳嗽着虚弱声音讲话。 就在这时,上古家族的妖兽群再次扑来。那头背生双翼的虎兽一爪拍向叶涣,爪风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星剑之缠!”叶涣左臂凝聚金色灵力,化作无数光丝缠住虎兽的爪子,同时羽翼扇动,三色罡风朝着虎兽头颅扫去。 “嗷呜——” 虎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头颅被罡风腐蚀掉半边,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但这只是开始,更多的妖兽扑了上来,上古家族的修士也趁机发动攻击,各种法宝、术法如雨点般落在叶涣身上。 叶涣的羽翼虽然防御力惊人,却也开始出现破损,三色鳞片不断脱落,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组织。 他身上的因果裂痕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衣襟,视线开始模糊。 “叶小子,吾来帮你!”灰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残破的画卷掷向空中,画卷在空中展开,无数灰色符文组成一个巨大的囚笼,暂时困住了部分妖兽。 “本灵也来!”竹简飞到叶涣身后,金色灵力注入他体内,缓解他的痛苦。 “汝再撑一会儿,我们一定能撑过去!” 飞盒则冲向那些攻击灰画的修士,银色盒身猛地爆开,释放出最后一道红色电雷霆,将修士炸飞。 “主人……别放弃……” 叶涣看着身边为他浴血奋战的伙伴和灵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咬着牙,强撑着剧痛,羽翼再次扇动,这一次,他将三色力量凝聚到极致,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所有人,一起上!”棋尊者见状,知道不能再等,率先冲了上去。 “他撑不了多久了!拿下他,龙群和核心空间都是我们的!” 所有尊者,还有上古家族的修士,再次朝着叶涣发起猛攻。 叶涣的羽翼彻底失去了光泽,腐蚀罡风也变得微弱。他被逼到残碑前,退无可退。 “结束了。”棋尊者狞笑着,命运之线如毒蛇般缠向叶涣的脖颈。 叶涣看着越来越近的命运之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核心空间的漩涡突然再次剧烈收缩,紧接着,一只覆盖着金色鳞片的巨爪从漩涡中伸出,朝着棋尊者狠狠拍去! “什么?!”棋尊者大惊失色,连忙后退。 巨爪拍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废墟都在颤抖。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龙头从漩涡中探出,金色的竖瞳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叶涣身上,发出一声温和的龙吟。 “上古龙……真的出来了……”有人失声尖叫。 叶涣看着眼前的巨龙,又看了看自己右臂上正在快速枯萎的羽翼,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苦笑一声,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在他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听到了竹简、飞盒和灰画焦急的呼喊,还有巨龙发出的一声悠长的龙吟,仿佛在承诺着什么。 核心空间的漩涡依旧旋转,巨龙的身影在漩涡中若隐若现。 第708章 乱流,逃离(仁) 叶涣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只觉右臂的羽翼彻底枯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向后倒去。 “叶小子!”灰画的惊呼声近在咫尺,残破的画卷猛地展开,托住他下坠的身体。 画卷边缘的灰火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依旧咬牙支撑着。 “撑住!吾们带你走!” 飞盒拖着伤痕累累的银色盒身冲过来,红色电雷霆早已熄灭,只剩下灰色乱力勉强萦绕。 它小心翼翼地护在叶涣身侧,声音低哑“主人别怕,我来开路。” 竹简的金色灵力几乎耗尽,却依旧挺直着,挡在最前方。 它扫了一眼核心空间的漩涡,又看了看逼近的棋尊者等人,清冷的声音带着决绝。 “本灵断后,你们带他进去!” “谁也别想走!”棋尊者怒吼着追来,指尖的命运之线再次射出。 就在这时,祖咒之珠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黑光,黑色珠体在空中急转,灰色乱力如潮水般涌出。 “叶木头的账以后再算,现在没空陪你们玩!”它猛地撞向命运之线,同时对虫鸣等人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快走!” 虫鸣周身的黑雾早已散尽,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叶涣,又看了看逼近的敌人,咬牙道。 “谢帘,劫苓,走!” 谢帘拄着断裂的幡杆,咳着血点头。 “城云,一起走!” 城云叹了口气,龟甲法杖突然爆发出柔和的光芒,护住四人。 “罢了,就当是还了当初的人情。下次,誓言就不在了。” 祖咒之珠见四人被护在光罩中,再次怒吼一声,灰色乱力猛地炸开,强行撕裂一道空间裂隙。 “进去!”它用最后的力量将光罩推入裂隙,自己则转身撞向棋尊者。 “想追?先过本咒珠这关!” 裂隙闭合的瞬间,虫鸣等人最后看到的,是祖咒之珠被命运之线缠住的黑色身影,以及竹简挡在漩涡前的金色微光。 “叶师兄……”谢依依的哭声哽咽在喉间。 她刚才趁着混乱,带着李天、魏华等人跟在灰画身后,此刻正站在漩涡边缘,看着叶涣被灰画和飞盒托进核心空间。 “快跟上!”李天拉着谢依依,眼神焦急。 “再晚就来不及了!” 银虹与燕花拖着武器,踉跄着跟上,红衣上的血迹早已干涸,他们回头望了一眼外面厮杀的战场,终究咬着牙钻进漩涡与谢苓等人离开。 “叶大哥,一定要醍来。”燕花恳求内心深处自语道。 齐赋、魏华、刘司再、辰青……飞云宗的众人紧随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没人注意到,一道奇怪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在最后是竹。 它竹身的裂痕密密麻麻,却依旧透着病态的执着,竹身闪烁着幽光,死死盯着叶涣的方向。 核心空间外,棋尊者看着闭合的漩涡,气得浑身发抖。 雷尊者紫黑色的雷光炸响,却终究无可奈何。 “追不上了……核心空间的壁垒一旦闭合,除非内部开启,否则谁也进不去。” 邪尊坐在轮椅上,苍白的脸上泛起冷笑。 “进得去,未必出得来。”他指了指地面。 “布下地傀和陷阱等等,守着便是。等他们出来,正好一网打尽。” 上古家族的人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此刻强行破开壁垒只是徒劳。 木家族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漩涡,咬牙道。 “留一百地傀,五十陷阱!我就不信他们能一辈子躲在里面!” 安排好一切,众人不甘地离去。 残碑周围只剩下地傀冰冷的身影和隐藏的陷阱,在死寂中静静等待着猎物重现。 核心空间内,灰画和飞盒终于支撑不住,托着叶涣摔落在地。 叶涣躺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浑身的因果裂痕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得如同纸糊。 他昏迷中似乎听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喉间发出模糊的呓语,像是在回应远处传来的龙吟。 可他实在太虚弱了,意识如同沉入无底深渊,无论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 “叶小子……”灰画趴在他身边,画卷彻底摊开,灰火彻底熄灭,只剩下微弱的灵光证明它还醒着。 “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飞盒用最后的力气蹭了蹭叶涣的脸颊,银色盒身的光泽几乎消失。 “主人……这里很安全……睡一会儿就好了……” 谢依依和李天等人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昏迷的叶涣躺在地上,灰画和飞盒虚弱地守在他身边,竹简则浮动在不远处,金色灵力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叶师兄!”谢依依冲过去,想扶起人,却被竹简怒斥。 竹简的声音低哑。 “别碰他……本灵可没事……”它看向叶涣,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伤得太重,需要静养。” 李天环顾四周,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竟是一座巨大的白玉宫殿,殿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可宫殿里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陈设,只有远处传来的龙吟声不断回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魏华忍不住问道,他试着调动灵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 “我的灵力……没了?”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尝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的也没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不到灵力了?” “难道这里不能用灵力?” 飞盒艰难地转动盒身,声音虚弱。 “此地……大概是仁尊者的隐藏之地。我能感觉到,这里的规则很特殊,金色灵力、黑色念力、灰色乱力……三力都被压制了,用不出来。” “什么?”谢依依大惊。 “那叶师兄的伤怎么办?没有灵力,怎么疗伤?” 灰画勉强抬起画卷一角,声音有气无力。 “别慌……吾能感觉到……这里的空气里……有一种奇特的能量……或许……能疗伤……” 就在这时,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窣声。众人警惕地望去,只见一道影子缓缓飞出,正是跟进来的竹。 它竹身的裂痕更多了,却依旧透着病态的兴奋,墨绿晶石死死盯着叶涣。 “找到你了……分体藏的好东西……予最喜欢的主人,” “是你!”竹简猛地浮动,金色灵力强行凝聚,挡在叶涣身前。 “恶劣的家伙,滚开!” 竹发出尖锐的笑。 “滚开?予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仁尊者的最终秘境,怎么可能滚开?”它看向叶涣,眼中闪烁着贪婪。 “予……只要吞噬了他,予就能成为真正的完美体!” “休想!”李天怒吼着冲过去,却发现自己连灵力都调动不了,只能凭着肉身撞向竹。 竹轻蔑地一笑,竹身轻轻一挑,就将李天甩飞出去。 “没有灵力,你们就只是蝼蚁。” 谢依依想去扶李天,却被竹的身体挡住。 那些光芒落在她脸上,带着冰冷的恶意。 “别急,等予吞噬了他,下一个就是你们这些聒噪的蝼蚁。” “你敢!”飞盒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光芒,银色盒身猛地撞向竹。 “主人由我守护!” “不自量力。”竹反手一抽,将飞盒抽飞出去。银色盒身撞在白玉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彻底没了动静。 “飞盒!气死吾了!!臭竹!”灰画悲愤地呼喊,却连展开画卷的力气都没有。 竹简看着倒下的飞盒,金色灵力突然暴涨,竟逼得竹后退半步。 它死死盯着竹,清冷的声音里第一次染上恨意。 “本灵说过,不许你动他!” “哦?分体生气了?”竹笑得更癫狂了。 “生气又能怎样?你的灵力快耗尽了,根本不是予的对手!”它猛地冲向叶涣,杖身化作无数藤蔓,直取叶涣心口。 就在这时,远处的龙吟声突然变得急促,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而来。 竹的藤蔓在半空中突然停滞,语气中闪过一丝恐惧。 “怎么可能……它们醒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宫殿深处的黑暗中,亮起无数双金色的眼睛。 那些眼睛的主人庞大而威严,覆盖着金色鳞片的身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正是传说中的上古龙群。 为首的巨龙缓缓走出,金色的竖瞳落在叶涣身上,发出一声温和的龙吟,仿佛在确认什么。 它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竹,又看了看昏迷的叶涣,巨大的龙爪突然抬起,朝着竹拍去。 竹见状,只好躲开进入到了竹简体内,竹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陷入沉睡。 危机暂时解除,巨龙再次看向叶涣,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 随着龙吟声,一股温和的金色能量从龙群身上散发出来,缓缓注入叶涣体内。 叶涣身上的因果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的脸上渐渐泛起血色。 “叶师兄……”谢依依惊喜地捂住嘴。 李天和刘司再,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松一口气的神色。 灰画的力量彻底耗尽,终于支撑不住,落在叶涣身边,轻声道“叶小子……安全了……” 飞盒也从地上挣扎着滚过来,银色盒身轻轻蹭着叶涣的手背,像是在确认他真的没事。 远处的龙群安静地注视着,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跨越万古的守护。 宫殿里的白玉地面在金色能量的照耀下,渐渐浮现出无数符文,符文流转间,似乎在诉说着仁尊者与龙群的过往。 李天扶着魏华,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道。 “原来……传闻都是真的……仁尊者真的把龙群藏在了这里……” 谢依依蹲在叶涣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叶师兄,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叶涣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呼唤。 他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远处的龙吟声如同指引,牵引着他慢慢上浮。 戍洽之世的核心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龙群守护在侧,灰画、飞盒、竹简静静陪伴,谢依依等人焦急等待。 第709章 上古龙,往事(仁) (上古龙以传闻中消失闻名,让众多修士来往奔赴寻找,可惜,生不逢时,没有任何修士再有真正的三力成为三力之仙) 谢依依的指尖刚触到叶涣的衣袖,周遭的空气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金色的龙鳞虚影在虚空中一闪而逝,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众人轻轻托起。 “怎么回事?”李天猛地攥紧拳头,灵力依旧无法调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后退。 魏华试图抓住几人衣袖,指尖却只擦过一片虚空“空间在动!我们要被送出去了!” 谢依依的手上的丹药“当啷”落地,她望着叶涣沉睡的方向,蓝衣在能量流中猎猎作响。 “不行!叶师兄还没醒!” 可反抗是徒劳的。金色的空间涟漪越转越快,将飞云宗的众人层层包裹。 最后一眼望去,他们只看到那头巨大的上古龙低头凝视着叶涣,龙瞳中似有流光转动,而灰画、飞盒、竹简静静守在一旁,竹破碎的绿影正像藤蔓般缠向竹简的金光。 “嗡——” 空间猛地一颤,众人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 再睁眼时,熟悉的飞云宗练剑坪已在脚下,晨露沾湿了青石板,远处传来师弟们的练剑声。 “这……”谢依依踉跄着站稳,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我们……回来了?” 李天一拳砸在旁边的石碑上,石屑纷飞。 “为何?叶师兄还命在旦夕,上古龙为何要赶我们出来!”他脸上满是不甘,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齐赋蹲下身,捡起地上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红叶,声音低沉。 “或许……这是上古龙的意思。它们要单独带走叶师兄。” “单独带走?”银红皱眉,“可叶师兄的伤……” “别担心。”辰青突然开口,他望着宗门深处的方向。 “上古龙若想害叶师兄,根本不必费力气送我们回来。它们带走叶师兄,或许是为了疗伤。” 魏华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们得赶紧去找师傅们,看看有没有办法再进戍洽之世。” 众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担忧,却也只能点头。 谢依依最后望了一眼天际,仿佛还能看到核心空间的漩涡,她攥紧衣角,轻声道。 “叶师兄,一定要等着我们。” …… 不知沉睡了多久,叶涣在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中猛然睁眼。 浑身的因果裂痕像是被无数细针扎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痛楚。 他想抬手撑起身躯,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稍一用力,骨头便发出“咯吱”的脆响。 “叶小子,慢点!”灰画连忙用画卷托住他的后背,残破的画卷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灰火微弱地跳动着。 “你刚醒,别乱动!” 飞盒慢悠悠地浮过来,银色盒身的裂痕已淡了许多,却依旧能看出之前的惨烈。 它用盒盖轻轻碰了碰叶涣的手背,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沙哑“主人,你终于醒了。” 叶涣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身侧的竹简上。 此刻的竹简有些异常。 金色的灵力忽明忽暗,杖身不时浮现出翠绿的纹路,两种颜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互相缠绕、吞噬,发出细微的嗡鸣。 “竹简?”叶涣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吵死了!”一个暴躁的声音突然从竹简中传出,带着竹特有的尖锐。 “分体,别挡着予的路!” 紧接着,竹简的金光骤然暴涨,压下了翠绿纹路。 “恶劣的东西,滚出本灵的躯体!” 叶涣这才明白竹可能在刚才最后关头,竟以分魂之姿钻进了竹简体内。 如今两灵真正的共处一体,正在争夺这具躯体的使用权。 “它们……”叶涣的眉头拧成一团,刚想开口,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灰画连忙用灰火在他胸前画了个简单的安神符。 “别管那两个疯子,它们斗了快三天了,暂时分不出胜负。”它顿了顿,语气凝重。 “叶小子,你先看看这地方。” 叶涣顺着灰画的示意望去,心脏猛地一缩。 他们似乎身处一处空间夹缝之中,四周是扭曲的流光,无数彩色的气流如同毒蛇般游走,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颤抖。 那些气流中蕴含着狂暴的能量,稍有不慎,便会被撕成碎片。 唯一能让他们安稳待着的,是灰画布下的一道灰色阵法。 阵法边缘与彩色气流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符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这是……哪里?”叶涣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鬼知道!”灰画苦着说话。 “上古龙把你带走后,就扔到了这鬼地方。吾拼了老命才布下这道阵,勉强能抵挡那些乱流,可也撑不了多久了。” 飞盒补充道。 “这里的空间波动很混乱,像是……无数个小世界的夹缝。我能感觉到归墟之渊的气息,还有……仁尊者的残留灵力。” 叶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归墟之渊?仁尊者?这两个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从扭曲的流光中走出,他穿着一身金色的短打,头发是耀眼的赤金色,瞳孔则是纯粹的琥珀色,笑起来时,嘴角会露出两颗小小的尖牙。 孩童走到阵法边缘,好奇地打量着叶涣,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睿智。 “醒了吗?也好。” 他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威压,让叶涣体内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叶涣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你是……上古龙?” 孩童咧嘴一笑,身形一晃,化作一条巴掌大的小龙,绕着叶涣飞了一圈,金色的鳞片在乱流中闪烁着光泽。 “算是吧。吾名金龙,是上古龙群的幼主。” 他停在叶涣面前,变回孩童模样,仰着头看他,眼神突然变得严肃。 “我们上古龙,正好靠你‘出去呢’,‘主位者’。” “主位者”三个字入耳,叶涣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称呼,他太熟悉了。 在他的小空间里,那株伴他成长的小莲,还有空间中孕育的灵物,都曾这样称呼他。 那是对当初的仁尊者空间主宰的认可,是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可……上古龙怎么会知道这个称呼? 叶涣的呼吸猛地一滞,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涌上心头。 “难道……我的小空间里,还有上古龙的传承?” 金鳞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 “准确说,是上古龙的残魂。当年仁尊者将我们封印在戍洽之世时,曾抽走部分龙魂,炼化成了一枚‘主位令’,后来不知为何,落入了他的小空间里头融入了里面。”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那枚令牌,不仅是小空间的核心,更是开启我们龙群封印的钥匙。你能听到龙吟,能引动龙群的力量,都是因为它。” 叶涣的脑海中轰然作响。 难怪他总觉得小空间的力量有些特殊,难怪上古龙会认他为契主,难怪金龙。 会称他为“主位者”……原来这一切,都源于那枚他从未在意过的小空间。 “仁尊者……为什么要这么做?”叶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想起了时间长河中看到的画面,那个温和的仁尊者,那个献祭生魂的怪物,还有此刻的龙群封印……无数碎片在他脑海中碰撞,却始终拼不出完整的真相。 金鳞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小的拳头攥紧了。 “因为他想做一场实验。” “实验?” “没错。”金鳞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空间乱流,眼神变得幽深。 “他想看看,以龙魂为引,以主位者为钥,能否打开归墟之渊,实现他所谓的‘升灵’。” 叶涣的心猛地一沉。 “升灵……就是他当年想献祭生魂做的事?” “是,也不是。”金鳞摇了摇头。 “献祭生魂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标,是归墟之渊的本源之力。而我们龙群,就是他准备的‘容器’。” 就在这时,竹简的光芒突然剧烈波动起来,翠绿的纹路压过了金光,竹的声音尖锐地响起。 “予的计划岂是你们能妄议的!分体,快拦住这小子!” “闭嘴!”竹简的金光再次爆发。 “叶小子,别信它的!仁尊者的计划……” 两灵再次争执起来,金色与翠绿的光芒交织,让竹简的竹身都开始微微颤抖。 叶涣没有理会它们,只是看着金龙,眼神凝重。 “归墟之渊的本源之力,到底是什么?” 金鳞的琥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恐惧。 “是能吞噬一切的虚无缥缈。仁尊者想掌控它,结果却被它反噬,才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叶涣的呼吸停滞了。 时间长河中的画面再次浮现。 仁尊者温和的笑容,诡异的天眼形态,献祭生魂的疯狂,还有那句没头没尾的“由‘我’开启,由‘我’结束”。 原来,这才是真相。 他看着周围扭曲的空间乱流,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里……就是归墟之渊的边缘?” 金鳞点了点头。 “没错。仁尊者的残魂就藏在里面,他一直在等你这个主位者出现,好完成他未完成的实验。” 叶涣的拳头缓缓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浑身的疼痛似乎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愤怒。 他想起了石碑上的“仁尊者”三个字,想起了被控制的同门,想起了祖咒之珠的重伤,想起了竹简、飞盒、灰画的伤痕累累。 “竟然想利用我?”叶涣的声音低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灰画的灰火骤然明亮了几分“叶小子,你想干什么?” 飞盒也紧张起来“主人,归墟之渊太危险了,我们……” 叶涣抬手打断它们,目光扫过还在争斗的竹简,最后落在金龙身上。 “金龙,你说你们想靠我出去?” 金龙点头“只有主位者能关闭归墟之渊的入口,打破仁尊者的封印。” “好。”叶涣深吸一口气,尽管浑身的骨头还在疼,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 “我帮你们出去。但在此之前,我要先会会那位传闻中的仁尊者分魂。” 他缓缓站起身,灰画连忙用画卷扶住他,飞盒也挡在他身前,警惕地望着周围的乱流。 竹简的争斗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金色的光芒笼罩着竹身,竹简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 “汝想好了?归墟之渊内,连尊者境都可能陨落。” 叶涣回头看了一眼竹简,又看了看灰画和飞盒,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坚定的笑? “从我踏入修仙界开始,就没想过退缩。” 他看向金龙,一字一顿道。 “带路吧。” 金鳞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敬佩,他点了点头,转身朝着空间乱流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跟紧我,别被乱流卷走了。” 叶涣深吸一口气,忍着浑身的疼痛,迈步跟上。 灰画和飞盒紧随其后,竹简则悬浮在他身侧,金色的光芒稳稳地护着他,翠绿的纹路虽未完全消失,却也安静了许多。 扭曲的流光在他们身边掠过,归墟之渊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第710章 资格(仁) 金龙赤金色的发丝在乱流中飘动,小小的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前方扭曲的流光竟如潮水般退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径。 他回头朝叶涣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着狡黠的光。 “跟上,别掉队。” 叶涣深吸一口气,压下浑身骨头的隐痛,迈步跟上。 灰画展开画卷护在他身侧,残破的画边缘扫过乱流,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飞盒悬在他身后,银色盒身不时射出几缕灰色乱力,打散靠近的流纹。 竹简则始终浮在他左肩,金色灵力与翠绿纹路暂时休战,竹身微微发烫,像是在预警着什么。 穿过狭长的流光小径,眼前的景象骤然开阔。 这是一片悬浮在虚空的领域,大地由暗金色的龙鳞铺就,每一片鳞片上都刻着古老的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出厚重的威压。 远处矗立着无数根水晶柱,柱内封存着淡金色的雾气,仔细看去,竟能发现那是凝固的龙息。 “这是……上古龙的巢穴?”叶涣失声惊呼。 话音刚落,天际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龙吟。 数十道金色身影从水晶柱后飞出,庞大的龙躯遮天蔽日,金色的竖瞳如同悬浮在空中的太阳,齐刷刷地落在叶涣身上。 那些龙的气息远比金龙强悍,鳞片上布满了战斗的伤痕,有的龙翼缺了一角,有的龙爪断了半截,却依旧透着睥睨天下的威严。 它们的瞳孔竖起,带着审视与警惕,显然对叶涣这个“闯入者”充满了敌意。 “吼——” 一头体型最大的金龙率先俯冲而下,龙首停在叶涣面前,鼻尖喷出的气流带着灼热的温度,将叶涣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它的瞳孔中映出叶涣的身影,低沉的龙吟里满是威胁。 “是修士,为何闯入吾等圣地?” 叶涣被这股威压压得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挺直脊梁,体内三股力量虽被压制,却依旧在缓慢流转,支撑着他的意识。 “我……”叶涣刚想开口,就被灰画抢了先。 “你们这群大长虫!凶什么凶!”灰画展开画卷,灰色火焰“腾”地窜高。 “叶小子是你们的主位者!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主位者?”土龙的瞳孔缩了缩,显然有些意外,却依旧没有收敛威压。 “仅凭一枚残令,也敢称主?”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两道身影从龙群中飞出。 左边是一头浑身覆盖着赤色鳞片的火龙,龙角燃烧着熊熊烈火;右边是一头鳞片泛着幽蓝光泽的炎龙,吐息间带着硫磺的气息。 它们飞到叶涣面前,并没有像其他龙那样露出敌意,反而对着叶涣低低地吼了两声,声音里竟带着几分善意。 叶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两头龙,正是之前在核心空间里,对着他发出温和龙吟的那两头! “赤龙?炎龙?”叶涣试探着开口。 赤龙人性化地点了点头,对着那头最大的金龙低吼了几声,像是在解释着什么。 炎龙则绕着叶涣飞了一圈,龙尾轻轻扫过他的肩膀,动作竟带着几分亲昵。 最大的金龙听完赤龙的解释,眼中的敌意淡了几分,但依旧警惕地盯着叶涣。 “残令认主,不代表吾等认主。人类,你若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今日便休想离开此地。” 叶涣松了口气,至少对方愿意听他解释了。他定了定神,朗声道。 “我无意掌控你们。我来这里,一是为了解开仁尊者的封印,二是为了了结与他的恩怨。” “仁尊者……”土龙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刻骨的恨意。 “你知道他在哪?” “归墟之渊。”叶涣直言不讳。 “金鳞说,他的残魂就藏在那里。” 龙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骚动,不少龙的鳞片都竖了起来,显然对“归墟之渊”这个名字极为忌惮。 赤龙飞到叶涣身边,龙首凑近他,低声道。 “归墟之渊是仙仁大陆空间禁地,里面的虚无之力能吞噬一切,连尊者境都不敢轻易踏入。你确定要去?” “确定。”叶涣的语气斩钉截铁。 “他欠的债,总要有人讨回来。” 土龙看着叶涣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终于收敛了威压。 “罢了。既然赤龙和炎龙信你,吾等便给你一个机会。”它转身朝着领域深处飞去。 “跟吾来。” 叶涣松了口气,只觉得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看向灰画和飞盒,苦笑道“差点以为要交代在这里了。” “谁让你这么冲动。”灰画的灰火蔫了下去,显然刚才也吓得不轻。 “这些大长虫的威压也太吓人了,吾的阵法差点没撑住。” 飞盒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主人,小心点。它们虽然暂时放下敌意,却未必真的信你。” 竹简的声音也适时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本灵能感觉到,这片领域深处,有股与仁尊者同源的力量。” 叶涣点了点头,跟上金龙的脚步。 龙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金色的竖瞳依旧盯着叶涣,眼神复杂。 叶涣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有怀疑,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穿过水晶柱林,前方出现了一片奇异的领域。 那是一片被灰色雾气笼罩的空间,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大地,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雾气中心,悬浮着一块巨大的黑色晶石,晶石上布满了裂纹,里面似乎封存着什么东西,不时发出微弱的搏动声。 “这里是……”叶涣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这块晶石里的力量,竟与他小空间里的主位令有些相似。 “这是‘龙狱’。”土龙的声音带着悲伤。 “当年仁尊者封印吾等时,抽取了吾等的龙魂,炼化成了这块‘镇龙石’,以此来压制吾等的力量。” 叶涣看着那些锁链,突然明白了什么。 “核心空间的封印,归墟之渊的入口,还有这块镇龙石……仁尊者是想用你们的龙魂,构建一个完整的空间闭环?” “没错。”土龙的声音低沉如雷。 “他想让吾等的龙魂成为归墟之渊的养料,助他掌控虚无之力。” 叶涣走到镇龙石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冷的石面。 就在指尖与晶石接触的瞬间,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无数龙魂虚影从裂纹中钻出,在他周围盘旋。 “主位者……” “救吾等……” 微弱的呼唤声在叶涣脑海中响起,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渴望。 叶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能感觉到这些龙魂的绝望,能体会到它们被囚禁万古的痛苦。 “我会救你们出去的。”叶涣的声音坚定。 “但不是现在。” 他收回手,转身看向土龙。 “镇龙石与归墟之渊相连,若现在打碎它,归墟之渊的虚无之力会瞬间涌入这里,你们会被吞噬的。” 土龙点了点头,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吾等知道。但镇龙石的力量正在减弱,最多再过百年,就会彻底崩碎。到那时,就算你不救吾等,吾等也会与归墟之渊同归于尽。” “到那时,世上永无上古龙。” 叶涣沉默了。 他知道,它说的是实话。 灰画飞到镇龙石前,灰火在石面上轻轻跳动“这石头里的力量,与仁尊者的力量同源。叶小子,你能用主位令的力量暂时稳住它。” 飞盒也道“主人,我能感觉到,镇龙石里的龙魂,对主位令有着天然的亲近。或许……你能掌控它们。” 叶涣看向竹简,竹简的金色灵力微微波动“本灵不建议现在尝试。汝的身体还未痊愈,强行掌控龙魂,会引发反噬。” 叶涣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镇龙石上。 龙魂的呼唤声还在脑海中回响,那些声音里的绝望,让他无法置之不理。 “我试试。”叶涣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沟通着小空间里的主位令。 随着他的意念,一枚淡金色的令牌虚影在他掌心浮现,令牌上刻着繁复的龙纹,正是主位令! 主位令刚一出现,镇龙石就剧烈地颤抖起来,无数龙魂虚影疯狂地朝着令牌扑来,发出兴奋的嘶吼。 “果然可以!”灰画兴奋地喊道。 叶涣的额头渗出冷汗,强行沟通主位令让他浑身的裂痕再次隐隐作痛。 他咬紧牙关,控制着主位令,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龙魂虚影,将它们重新送回镇龙石。 “别急,等我解决了仁尊者,就来救你们。”叶涣的声音在龙魂中回荡。 龙魂虚影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不再挣扎,乖乖地回到了镇龙石中。镇龙石的光芒渐渐平息,重新恢复了平静。 叶涣收回主位令,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如纸。 “叶小子!”灰画连忙扶住他。 “主人!”飞盒也紧张起来。 土龙看着叶涣,眼中的警惕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敬佩。 “你果然有能力。”它对着叶涣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从今往后,吾等愿听主位者号令。” 其他龙也纷纷低下头,金色的竖瞳中再无敌意,只有臣服。 叶涣看着眼前的龙群,心中百感交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上古龙群的主位者。 但此刻,他能感觉到肩上的责任,那份沉甸甸的信任,让他无法退缩。 “多谢。”叶涣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等我从归墟之渊回来,我们就一起打破封印,离开这里。” 金龙点了点头。 “归墟之渊凶险万分,吾等虽不能踏入,却能为你提供龙血。龙血能抵挡虚无之力,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它张开嘴,一滴金色的血液从口中飞出,悬浮在叶涣面前。 血液中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散发着淡淡的龙威。 叶涣看着那滴龙血,没有犹豫,伸手将它握住。 龙血刚一入手,就化作一道暖流,顺着他的手臂涌入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浑身的疼痛顿时减轻了许多,连因果裂痕都淡了几分。 “多谢。”叶涣再次道谢。 “去吧。”金龙抬起头,看向领域深处。 “归墟之渊的入口,就在那里。” 叶涣顺着金龙的目光望去,只见领域尽头的虚空正在缓缓撕裂,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洞口周围萦绕着灰色的雾气,正是归墟之渊的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灰画、飞盒和竹简。 “准备好了吗?” “叶小子去哪,吾就去哪!”灰画的灰火重新燃起。 “主人去哪,我就去哪。”飞盒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忠诚。 竹简的金色灵力稳定下来,翠绿纹路彻底消失,显然暂时压制住了竹的分魂。 “本灵与汝同去。” 叶涣笑了,笑得虽然虚弱,却无比安心。 他转身,朝着归墟之渊的入口走去。 龙群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赤龙和炎龙飞到入口附近,对着叶涣低吼了两声,像是在为他送行。 叶涣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漆黑的洞口,只留下灰画、飞盒和竹简紧随其后的身影。 因为他是叶涣,是主位者,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第711章 进入归墟之渊(仁) 归墟之渊的入口像一张漆黑的巨口,悬浮在空间夹缝中。 洞口边缘萦绕着灰色的虚无之力,每一次流动都让周围的虚空微微扭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 叶涣站在入口前,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壁垒那是只有尊者境才能穿透的力量屏障。 “叶小子,这破墙怎么回事?”灰画用画卷敲了敲屏障,灰色火焰撞在上面,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吾的火刚碰到就没了,邪门得很!” 飞盒绕着入口转了一圈,银色盒身反射着虚无之力的幽光。 “主人,这屏障的确只允许尊者境进入。它能感应修士体内的灵力等级,低于尊者境的气息,会被直接排斥。” 叶涣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体内的灵力虽已在龙血滋养下恢复了七七八八,因果裂痕也淡了许多,但修为依旧停留在无执期。 从无执期到尊者境,中间隔着半盛一皇元两个大境界,所谓皇元便是尊者这道鸿沟绝非短时间内能跨越的。 “极尊者当初提醒过我,戍洽之世的核心需要相应的实力才能触碰……”叶涣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龙血余温。 “可现在,差得太远了。” “差得远又怎样?”灰画急得在他面前转圈,画卷边缘扫过地面,带起一串火星。 “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那些大长虫还等着我们救呢!仁尊者的账还没算呢!” 飞盒沉默片刻道“或许……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叶涣和灰画同时看向它。 飞盒还没来得及开口,叶涣身侧的竹简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金色灵力中猛地窜出翠绿纹路,竹身瞬间被绿意覆盖,竹尖锐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切,一群蠢货。予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它悬浮到入口前,翠绿的杖身轻轻点向屏障。 接触的瞬间,一股尊者境的威压从它体内爆发出来,屏障竟泛起了涟漪。 “竹简与予本就是一体,当年全盛时期,可是货真价实的尊者境灵宝。”竹的声音带着得意。 “虽然后来受伤分体,但本源还在。现在两灵同处一躯,暂时释放尊者实力,还是能做到的。” 叶涣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你能带我进去?” “予的主人,带是能带你,不过…”竹话锋一转,翠绿的杖身转向飞盒。 “但这屏障不仅看实力,还看气息的纯净度。归墟之渊里的力量与仁尊者同源,需要灵、念、乱三力同聚才能完全适应。予的灵力是够了,可乱力……” 叶涣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 竹的力量偏向金色灵力,灰色乱力虽有涉猎,却远不如飞盒精纯。 而他自己的黑色念力虽强,三力合一的关键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予的主人记得报酬便是。”竹提醒道。 他看向飞盒“飞盒,你可以吗?” 飞盒的银色盒身微微倾斜,像是在沉思。 片刻后,它轻轻点了点盒盖,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主人,我或许可以试试。” “你?”灰画惊讶地张大了画卷。 “你不是说过,你的魂体本是剑魂,后来才寄存在盒身里吗?剑魂哪来的乱力?” “是寄存在盒身时,意外融合了部分归墟之渊的气息。”飞盒解释道。 “其实,当年我曾被仁尊者的残魂波及,盒身吸收了少许乱力,只是一直无法完全掌控。”它看向竹简。 “如果……如果竹简能分我一部分灵力,或许能暂时将剑魂与乱力融合,勉强达到尊者境的乱力强度。” 竹的翠绿纹路抖了抖,显然对“竹简分力”这个说法很不满,但还是冷哼一声。 “切,只要能进去,分点灵力又何妨?反正进去后有的是机会抢回来。” 叶涣心中涌起希望,刚想开口,却见灰画蔫蔫地落了下来。 它的画卷垂在地面,灰火有气无力地跳动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怎么了?”叶涣伸手轻轻碰了碰画卷边缘。 灰画沉默了很久,才闷闷地开口。 “怎么你们都这么强?”它的声音带着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竹简和竹能爆尊者实力,飞盒能融合乱力,就连叶小子你都有三力同聚的底子……就吾这么弱。” 它猛地展开画卷,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裂纹那是之前布阵抵挡乱流时留下的伤痕。 “吾就是一块破石头炼化的灵宝,最多能画几个破阵,放几把灰火。”灰画的声音越来越低。 “刚才在龙域,连那些大长虫的威压都快扛不住了……现在到了归墟之渊,怕是连当个累赘都不够格。” 叶涣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从踏入戍洽之世开始,灰画总是最活跃的那个,用阵法为他挡下无数攻击,用絮絮叨叨的话语驱散他的疲惫。 他从未想过,这张总是咋咋呼呼的画卷,也会有这样沮丧的时候。 “谁说你弱了?”叶涣蹲下身,平视着灰画,声音温和却坚定。 “在残碑外,是你的阵法挡住了第一波乱流;在空间夹缝,是你撑着最后一口气护住了我;刚才在龙狱,若不是你提醒我用主位令稳住龙魂,我们根本走不到这里。”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卷上的裂纹。 “你是灰画,是我的灵宝,是能布下万引之阵、能燃起焚灵之火的灰画。没有你,我们走不到归墟之渊,更别提救龙群、找仁尊者算账了。” 灰画的灰火猛地窜高了几分,画卷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叶小子……”它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飞盒也道。 “灰画,你的阵法对我们至关重要。归墟之渊里情况不明,少不了你的阵法掩护。” 竹的声音难得没有嘲讽,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 “阵法确实有点用,勉强不算累赘。” 灰画的画卷展开又合上,反复几次,终于重新挺直了身板。 灰火熊熊燃烧起来,比之前更加明亮。 “哼,算你们有眼光!”它傲娇地抬了抬画卷。 “等会儿进去了,看吾怎么用阵法把仁尊者的残魂困起来!让他知道吾的厉害!” 叶涣笑了,心中的担忧散去了不少。他站起身,看向竹简和飞盒。 “准备好了吗?” 竹的翠绿杖身点了点头。 “予随时可以释放灵力。” 飞盒悬浮到竹简身边,银色盒身微微倾斜。 “我已准备好接收灵力。” 叶涣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黑色念力开始运转。 金色灵力从竹简中涌出,一半注入叶涣体内,一半流向飞盒;飞盒的银色盒身亮起红光,灰色乱力与金色灵力交织、融合,散发出尊者境的威压;叶涣的黑色念力包裹住两种力量,三股力量在他体内盘旋,最终凝聚成一道三色光柱。 “走!” 随着叶涣一声低喝,竹率先冲向屏障。 翠绿的竹身撞在屏障上,尊者境的威压爆发出来,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飞盒紧随其后,灰色乱力如潮水般涌出,稳住缺口不让它闭合。 叶涣抱着灰画,借着三力合一的威势,猛地冲进了缺口。 穿过屏障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灰色雾气扑面而来。 雾气中蕴含着狂暴的虚无之力,若非身上有龙血护体,恐怕瞬间就会被腐蚀。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闪过几点幽光,隐约能听到魂灵的哀嚎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与仁尊者的残留灵力如出一辙。 “这里就是归墟之渊……”叶涣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凝重。 灰画立刻展开画卷,灰色符文飞射而出,在他们周围布下一道防御阵。 “快进来!这雾气能腐蚀灵力!” 飞盒的银色盒身覆盖上一层灰色乱力,声音带着警惕。 “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 竹的翠绿杖身绷紧了,金色灵力与翠绿纹路交织,显然已进入戒备状态。 “不止一个,是很多。” 叶涣握紧了拳头,三股力量在体内快速流转。 远处的幽光越来越近,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影子在雾气中穿梭。 那些影子发出刺耳的嘶鸣,带着对活物的渴望,朝着他们快速逼近。 “叶小子,是怨魂!”灰画的声音紧张起来。 “好多怨魂!” “交给我。”飞盒的声音冷静下来,银色盒身猛地张开,灰色乱力与红色电雷霆同时爆发。 “我能吞噬它们!” 无数怨魂被乱力吸引,朝着飞盒扑去,却在接触的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飞盒的银色盒身亮了几分,显然吞噬怨魂让它恢复了一些力量。 竹则挥舞着翠绿杖身,金色灵力化作利剑,将漏网的怨魂斩碎。 “动作快点,这些东西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叶涣抱着灰画,黑色念力扩散开来,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他能感觉到,在这片雾气的深处,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沉睡,那力量熟悉又陌生正是仁尊者的残魂。 “仁尊者……”叶涣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灰画的阵法外,怨魂越来越多,嘶吼声震耳欲聋。 飞盒和竹的攻击越来越快,银色与绿色的光芒在漆黑的雾气中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叶涣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找到仁尊者的残魂。 “往那边走。”他指着雾气最浓郁的方向,那里的虚无之力最精纯,也最接近仁尊者的气息。 “他就在那里。” 竹和飞盒对视一眼,没有异议。飞盒吞噬怨魂的速度更快了,竹则在前方开路,金色灵力斩碎挡路的虚无之力。 叶涣抱着灰画,紧随其后,三股力量始终保持着平衡,抵挡着归墟之渊的侵蚀。 雾气越来越浓,怨魂越来越少,但周围的空气却越来越压抑。 远处,隐约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那身影悬浮在雾气中,周身缠绕着灰色的虚无之力,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仁尊者!”叶涣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 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模糊的脸。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巨大的天眼,天眼转动着,映照出叶涣和他身边的灵宝们。 “叶涣……”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你终于来了。” 归墟之渊的深处,人与魂的对峙,即将开始。而这场跨越万古的恩怨,也终将在这片虚无之地,画上句号。 “吾,等你许久,由我结束,由你结束,‘仁’。”仁尊者残魂这么一说,叶涣心中一紧。 他怎么知道自己怪物身,‘父亲’取的独一无二的名字。 第712章 灌输力量达尊者(仁) 归墟之渊的雾气在那道身影前豁然散开,露出一片圆形的空地。 地面由无数破碎的玉简铺就,玉简上刻着的符文早已模糊,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与周围的虚无之力形成诡异的平衡。 仁尊者的残魂就悬浮在空地中央。 他的身形比叶涣想象中更虚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周身缠绕的灰色虚无之力却比雾气中浓郁百倍,每一次流转都让空间微微扭曲。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唯一的天眼缓缓转动着,金色的瞳仁里映出叶涣的身影,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和。 “叶涣。” “仁”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叶涣的心脏猛地一缩对方不仅知道他的名字,连语气都像是在呼唤一个早已相识的故人。 “你认识我?”叶涣握紧了拳头,体内的三股力量警惕地运转着。 黑色念力在他眼底流转,试图看穿这残魂的真实意图,可触及那只天眼时,却像沉入了无底深渊,什么也探不到。 仁尊者的残魂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抬起虚幻的手,指向叶涣脚下的波动纹。 “由你来开始,由你来结束,这所谓的最后境界。” “最后境界?”叶涣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闪过时空之海的画面。 那时的仁尊者化作巨大的天眼,声震寰宇的“由吾开始,由吾结束”还在耳畔回响。 同样的句式,同样的语气,只是主语从“吾”变成了“你”。 “为什么是我?”叶涣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在时空之海说过,是由你开始,由你结束。现在为什么要换成我??这最后境界到底是什么?” 残魂的天眼眨了眨,像是在微笑,却始终没有回答。 他就那样静静地悬浮着,虚无之力在他周身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叶涣的追问尽数挡在外面。 “喂!你哑巴了?”灰画终于忍不住,画卷猛地展开,灰色火焰朝着屏障撞去。 “叶小子问你话呢!装什么高深!” 火焰撞在屏障上,瞬间被虚无之力吞噬,连一丝烟都没留下。灰画气得画卷都在发抖。 “什么破玩意儿!仗着自己是残魂就了不起啊?有本事出来单挑!吾……吾让你三招!” 飞盒轻轻碰了碰灰画的边缘,示意它冷静。 此刻的飞盒有些不同银色盒身的裂缝中渗出淡淡的白光,一柄半透明的剑影在它背后缓缓凝聚。 剑影上流转着与飞盒同源的灵力,显然吞噬怨魂让它恢复了部分剑魂的力量。 “主人,他在等。”飞盒的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些。 “他在等某个契机。” 叶涣皱眉“等什么?” “或许……是等你突破。”竹简的声音响起,此刻的它处于一种奇异的平衡状态金色灵力与翠绿纹路交织缠绕,却谁也没压制谁。 竹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竹简的声音则依旧冷静,两种声音竟同时从竹身传出。 “切,装神弄鬼的老东西,当初可不是这样子。” “本灵能感觉到,他在引导周围的虚无之力,试图……滋养你的经脉。” 叶涣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运转灵力。 果然,周围的虚无之力虽依旧带着腐蚀性,却有一小部分变得异常温和,正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体内,与龙血的力量交织,滋养着受损的经脉。 “他想帮我突破?”叶涣更加困惑了。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囚禁上古龙,炼制主位令,甚至不惜献祭生魂……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再次看向残魂,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告诉我,上古龙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把它们困在戍洽之世万古?你知不知道它们快撑不住了?镇龙石一旦碎裂,它们会和归墟之渊同归于尽的!” 提到上古龙,残魂的天眼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虚无之力剧烈地翻涌起来,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痛苦。 可最终,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天眼。 “可恶!”叶涣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小子,别跟他耗了!”灰画的声音带着焦急。 “吾的阵法快撑不住了!周围的虚无之力越来越浓,再不走我们都要被腐蚀成骨头渣了!” 叶涣这才注意到,灰画布下的阵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灰色符文一个个熄灭,防御范围越来越小,边缘的虚无之力已经开始侵蚀他的衣袍,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竹简和飞盒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竹简的金色灵力与翠绿纹路都黯淡了几分,显然维持三力合一的状态对它们消耗极大。 飞盒背后的剑影忽明忽暗,银色盒身的裂缝再次扩大,吞噬怨魂带来的恢复正在被归墟之渊的力量抵消。 “不能再等了。”叶涣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不管他在等什么,我们必须先先做自己的事。” 他看向飞盒。 “能找到镇龙石与归墟之渊的连接点吗?我们必须想办法切断它,至少要拖延镇龙石碎裂的时间。” 飞盒背后的剑影轻轻颤动,像是在感应什么。片刻后,它指向残魂身后的空地。 “在那里。虚无之力最浓郁的地方,就是连接点。” 叶涣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空地中央的玉简拼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中心有一个漆黑的洞口,虚无之力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 “就是那里!”叶涣眼神一凛,“灰画,能布下困阵暂时封锁洞口吗?” 灰画立刻道“没问题!吾这就布‘锁灵阵’,虽然困不住多久,但至少能让虚无之力慢一点流出去!” “我来掩护你。”飞盒背后的剑影骤然凝实,红色电雷霆与灰色乱力同时爆发。 “主人,竹简,帮我挡住残魂!” 竹简的两种力量同时响应,金色灵力与翠绿纹路交织成盾,挡在叶涣身前。 “本灵(予)知道!” 就在灰画准备布阵时,一直沉默的残魂突然动了。 他缓缓睁开天眼,虚无之力如潮水般涌向灰画,显然不想让它布阵。 “想拦吾?没门!”灰画怒吼一声,画卷展开到极致,灰色符文如暴雨般飞出,与虚无之力碰撞在一起。 “叶小子,快让飞盒帮吾一把!” 飞盒的剑影瞬间射出,红色电雷霆劈在虚无之力上,炸开一道缺口。 灰画抓住机会,将最后一批符文打入地面,锁灵阵瞬间启动,灰色的光罩将洞口牢牢罩住,虚无之力的流动果然慢了下来。 “成了!”灰画刚想欢呼,就被一股强大的虚无之力撞中,画卷猛地喷出一口灰火,重重摔落在地, “咳咳……吾的阵法……撑不了半个时辰……” “灰画!”叶涣连忙冲过去抱起它,只见画卷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灰火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残魂的天眼落在叶涣身上,虚无之力再次涌动,却没有继续攻击,反而缓缓后退了几步,像是在给叶涣让路。 “他到底想干什么?”叶涣心中充满了困惑。 飞盒的剑影收起,银色盒身轻轻蹭了蹭叶涣的手背“主人,他好像……在引导我们去洞口。” 叶涣看向洞口,又看了看残魂,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抱着灰画走了过去。竹简和飞盒紧随其后,警惕地盯着残魂,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走到洞口前,叶涣才发现,洞口深处竟嵌着一块半透明的晶体,晶体中封存着一缕金色的魂火。 那是仁尊者的本源魂火! “这是……”叶涣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本源。”竹简的声音带着震惊。 “归墟之渊的虚无之力之所以能被控制,全靠这缕魂火。如果……如果熄灭它,归墟之渊就会彻底失控。” 竹的声音带着兴奋“那正好!灭了它,老东西的残魂也会跟着消散!” 叶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晶体中的魂火。 他能感觉到,魂火中蕴含着仁尊者的记忆碎片。 有他与上古龙并肩作战的画面,有他炼制主位令时的痛苦,有他化作天眼时的决绝……还有一句模糊的低语。 “为了传闻中的境界……必须有人献祭……” 叶涣的心脏猛地一跳“你是疯子吗?非要献祭整大陆,是不是想重开一切?” 残魂的天眼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虚无之力剧烈地翻涌起来,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由你来开始,由你来结束……”残魂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些。 叶涣终于明白了。 “所以,你引导我来归墟之渊,是想让我吸收你的本源魂火,突破修为?”叶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残魂没有回答,只是将晶体朝着叶涣推了推,虚无之力在他周身快速消散,身形变得更加虚幻。 “叶小子,别信他!”灰画虚弱地喊道。 “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耍花样!吸收魂火太危险了,弄不好你会被他的残魂吞噬的!” 飞盒也道“主人,三思。破虚境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万一……” 叶涣看着残魂越来越虚幻的身形,又想起了上古龙绝望的眼神,想起了时空之海的画面,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种种……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我尝试尝试。”叶涣的声音坚定。 “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至少现在,他没有骗我。”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晶体。晶体瞬间碎裂,金色的魂火化作一道流光,钻进叶涣体内。 “啊——” 剧烈的痛苦瞬间席卷了叶涣,魂火中蕴含的庞大信息和力量冲击着他的经脉和神魂,无数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炸开,让他几乎崩溃。 “叶小子!” “主人!” 灰画和飞盒焦急地呼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外面。 竹简的金色灵力与翠绿纹路同时爆发,护在叶涣身侧,两种声音同时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默契。 “撑住!” “别被记忆吞噬!” 残魂的天眼静静地看着叶涣,身形越来越虚幻,最终化作点点金光,融入叶涣体内。 在他彻底消散前,叶涣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带着解脱,也带着期待。 归墟之渊的雾气开始剧烈翻涌,虚无之力失去控制,朝着叶涣疯狂涌去。 飞盒和竹简拼尽全力抵挡,灰画也强撑着展开画卷,用最后的力量布下防御阵。 叶涣的身体在空中悬浮着,三股力量与魂火、虚无之力交织在一起黑色、灰色、金色……三种颜色的光芒在他体内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的修为在快速突破,无执期……一路飙升,最终在尊者境停留了下来。 当最后一缕虚无之力被叶涣吸收时,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中一半是金色,一半是灰色,黑色的念力在眼底流转,散发着掌控一切的威严。 “尊者境……”叶涣的声音在归墟之渊回荡,带着一丝明悟,也带着一丝沉重。 “我做到了。” 他看向灰画、飞盒和竹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们……该去救上古龙了。” 灰画的灰火重新燃起,比之前更加明亮。 “好!让那些大长虫看看,吾们叶小子现在有多厉害!” 飞盒背后的剑影彻底凝实,银色盒身的裂缝开始愈合。 “主人,我们走吧。” 竹简的金色灵力与翠绿纹路终于达成了平衡,竹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本灵(予)与汝同去。” 第713章 上古龙走出(仁) 叶涣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突然突破到尊者境是否不妥,也是长叹一声。 灰画直接安慰道“怕个屁,不就力量吗?再差,能害你吗?叶小子。” “主人,不必担心。有些事情,往往是无法避免的。”飞盒提醒道。 “切,予的主人既然得到了那家伙的力量,那就看看情况不就得了。不过,现在予也有位置当你的灵宝。”竹这一番话,让灰画它们无语。 谁知道它可以死皮赖脸舍身回竹简体内,虽然两魂已经无法合一,但是力量还在。 “嗯,汝想太多也无用。事情就这么发生,可以去解决问题。”竹简轻声提醒道。 叶涣握了握拳头,感觉到体内的小空间里头好像三平衡使者又醒了过来。 “嗯,确实不错。”叶涣笑笑。 与它们来到了镇压上古龙的石碑前,叶涣闭上眼睛凝聚力量在手中,究极一发力量于手冲刺打出。 “三力渡龙拳!!” 轰轰烈烈的一阵巨大声响后,面前的石碑碎开来,叶涣见到也是惊讶。 这尊者境的力量他才用了三分之一便这么强大,那自己真正的力量该多么恐怖? “呵,这样子,再也不俱任何人了。”叶涣坏笑笑着。 “呃,叶小子,吾想了下,万一那些臭尊者又埋伏怎么办,之前就是这样子的。”灰画的担忧不无道理。 “打出去。”叶涣平淡道。 “确定吗?主人?”飞盒的背后剑虚影有些蠢蠢欲动。 “嗯。”叶涣抹了下脸上的灰尘点头道。 他拍了下身上的灰尘,认为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得找时间换件,全是破洞。 “真是服了予的主人,之前予觉得还不如与主人游历一世也不错呢。”竹冷不丁一句嘲笑,灰画则是懒得理它。 毕竟与叶涣游历几年,倒是不怎么毛毛躁躁的了,话也少了许多。 “少说点竹,千万别在我的夫人们说这种话,小心一个个醋坛子砸你与竹简。”叶涣也是扶额。 竹简听到也是气笑了一声。 “呵,知道了。”傲娇的竹回应一下。 “哈哈,说的也是,叶小子的夫人们那占有欲强的离谱,动不动就不准他离开。”灰画忍不住调侃几句。 “行了行了,少说几句。我也真怕以后哪个夫人弄个定位石,我才哭笑不得。”叶涣也是头大说了几句。 几个灵宝一听,也是笑笑不说话。 再次回到了上古龙附近时,金龙兴奋的看着叶涣挥挥小爪子吼了一声。 又幻化人身示意“不愧是你三仙者,你的实力已经恢复了。” “是时候到了我们上古龙重新降临的时刻到了。”土龙吼了一大声示威道。 “还不太行,各位上古龙,我进来前由金龙护着时拥有众多尊者与上古家族围着自己埋伏出手,差点丢了小命。”叶涣这番话本来是提醒它们的。 结果一个个上古龙听到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示意一点也不恐惧直接出手。 “这,看来上古龙的血性还是在的啊?!”灰画惊讶道。 叶涣想到了什么,也是好奇询问金龙“金龙前辈,听闻上古天妖兽狐狸是不是与众多天妖兽联络等等。” “是啊?怎么了?难不成你被她们威胁过?”金龙天真看着叶涣道。 “…无事,就是与自家夫人了小矛盾而已。”叶涣也是尴尬笑笑说着。 金龙一听明白了“哦!原来是这样子,小子,告诉你一件事情,那些上古妖狐大多修炼厉害又多情,也有专一的恐怖性格。” 金龙又叉着小腰坏笑道“所以,千万别惹她们生气,听闻之前有妖兽与她们欢乐成为干尸成灰都吃到她们肚子里面。” “……”叶涣听到沉默不语,背后感觉凉快的很。 “不,不会吧?!这么离谱!!”灰画整个画身吓的收紧躲叶涣怀里。 “确实有耳闻呢。”飞盒平淡说着。 “汝,看来……你自求多福。”竹简也不知道怎么说,它又不是人它根本不知道这些情感。 竹一听兴奋的当即表示“这怕不是予的同道中路,怎么想法与予有时候大差不差的。” 灰画一听就生气了“喂,你这臭竹神经病啊你,还想吃叶小子骨灰!” “又不是不行…”竹乐呵呵道。 “真是服了,行了。让竹简压制它就行。”叶涣挥挥手道。 金龙倒是早就打滚笑得没皮没脸,抱着肚子大笑。 “它怎么笑起来怪怪的。”飞盒忍不住吐槽道。 灰画喃喃自语“谁知道,哼,叶小子由吾护着,臭竹给吾等着。” 上古龙与叶涣商量商量一下对策后,也是准备完毕打算冲出戍洽之世。 正巧,小空间内的小莲兴奋乐呵呵道“主位者什么时候实力这么强了,连小莲身体都热起来了。” “啧,你本体莲花咋热起来?”砖之玉石吐槽一句。 “关你何干!!哼,当初主位者在你们沉睡时,还抱过小莲!一群白痴。”小莲来了一句气话。 其它的魂灵之物与使者一愣,还可以与主位者这么接触吗? “也,也许吧。吾的力量,现在,又成骷髅皇帝,能帮主位者了。”骷髅皇沉声断断续续道,明显还在适应。 “唉?怎么都恢复力量了,那我这个砖石怎么办,除了德字发黑光外屁事也没有。”砖之玉石无奈道。 “谁知道啊,臭砖头。”小莲嘲讽一下。 另一边,叶涣也是与上古龙它们冲出戍洽之世时的能量波动,其他尊者也是第一时间知道了情况。 “这么多小东西,太小看我们上古龙的实力了。”土龙一挥背脊刺柱,大半傀儡都直接消失殆尽。 “吾记得还有一些上古家族供奉吾等。”炎龙吼叫一声,飞行如蛇滑溜般伸了伸爪子。 “倒记得一些,看看情况。帮了吾等恢复者得助,弃供吾等者得无,欺压吾等供奉者得破。”赤龙挥动翅膀从空间中飞了出来。 叶涣也是在金龙背上示意“这样子差不多了各位前辈,剩下的恩怨为我们自己事情,以后得各位前辈帮助便是。” “呼,小辈,别扒拉后背,本来吾是最小龙。”金龙气喘吁吁道。 第714章 众尊者谋事(仁) 待上古龙离开后,叶涣也是同样离开。 赶来的影尊者看了一眼痕迹,冷着脸伸手捡起一些傀儡碎屑。 “果然是上古龙。”影尊者起身望着远处,也是拿出传讯石捏碎告知情况。 凤霞尊者离此地还在赶时,接收到了迅息也是查看。 双眼见到那情况时,呼吸起伏剧烈。 “上古龙,它们又重新出现了。”凤霞尊者也是从胸口抽出玉石,示意谋划开始收局。 雷尊者在宫殿中,冷漠无情的面上推算他们尊者的后路,本来前面九十于十都是灰飞烟灭。 自丛听闻叶涣事闻后,一推论发现了转机更是从中在时间长海发现他的一些记忆。 从而研制出了那些法器,他也没想过仙仁大陆会有‘怪物’当人。 “呵,这次出路,由这‘怪物’帮助。我们一个也死不了,不过,还是推论……得需要…”雷尊者呼气一声,抬手吩咐了一堆人准备什么。 邪尊者修剪花枝时,一旁的花尊者皱眉嫌弃万分,对方倒是毫无在意。 “真搞不懂你明明这么虚的样子,当什么尊者。不如叫虚尊得了。”花尊者吐槽的话,邪尊只是笑笑放下剪子。 “所以你想说什么,老太太。”邪尊者平淡论事看着她。 “什?什么?!!!我,我老?你才老呢,肾虚阴鬼!”花尊者气急骂了几句。 邪尊者听到也只是面无表情“谁有没虚的时候,难道花尊者是否忘了花也要授粉?” “…混蛋!!”花尊者气的使劲跺跺脚离开。 邪尊者自始至终亳无波动,只是扭头见桌子上叶涣当初留下的地图笑了下。 “闹也无用,怎么会有人不知道我们看起来真的想解决‘它’吗?”邪尊者抚了下手腕伤痕。 花尊者走在路上踢着石子喃喃自语“可恶的弱虚男,可恶!可恶!可恶!” 她抹了下脸,也不知道邪尊者怎么知道她的秘法,要不然她现在怎么一直实力不动若如瓶颈。 “气死吾了!!”花尊者大叫一声离开。 另一边,极尊者摆弄机关至术,看着当初的竹已离开叹气一声。 “可惜了,明明已经引导很疯狂了。”极尊者控制机关弄着。 “嗯,差不多。当初竹简灵宝尊者受伤分魂一分为二忘了大部分记忆,我们也是弄得很多了。”琴瑟尊者写着机关秘术,时不时雕刻一些东西。 “那,竹宛如病态的占有?你是不是拿当初仁尊者相好分魂融进去了,就那位狠辣蔷薇的魅尊者。”琴瑟尊者冷不丁一问,极尊者手抖了一下。 “只放了一丝,谁让那疯女人阻拦我们。喜欢谁不好,喜欢无上大道的仁尊。”极尊者也是平淡无奇看着玉石机关。 他又按了按一些控制支柱说着“而且,仁尊者都被她逼的受不了,也是没料到每个分魂这么刺激。” 琴瑟听到也是沉默不语,他想起当初的仁尊者被一堆人伟化,不需要任何污点,无论生死自有人帮它了却一切事情。 “不过吗,这个叶小辈,有点像仁尊者。”说到这里时,极尊者停顿了下下。 “可惜,太多善意了,还不够狠心。”极尊者放下机关材料。 琴瑟尊者听着说着“这倒是,这小辈表面看起来强势,可是,他的灵宝们倒是跟他亲的很。” “不觉得像养小狗吗?” 极尊者又继续道“明明三个灵宝都是尊者,还是前辈,结果三个都失去大半记忆力量与权利结果逗小孩成长。” “等等,你别告诉我当初的事情有你的手笔。”琴瑟尊者猛的抬头,手上的笔墨滴下一滴墨水弄脏了一个‘叶’字。 “嗯。”极尊者扶着单片镜笑笑。 “那岂不是说明这小辈一路经历都是任由他打闹?除了一些不是你控制的事情。”琴瑟尊者放下毛笔叹息一声。 “不,我做了个交易,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让我养了一片羽毛化,也就是现在的仁尊者。”极尊者沉思道。 “什么?!”琴瑟尊者眉头紧锁。 “羽毛化人?也就是说他能化为天眼,也就是融入了本地的天地人三道里头。”琴瑟猜测道。 “嗯,应该大差不差。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什么目的,只扔了一片羽毛,还有…”极尊者想了想。 “据我所知,我听过那个人说,他与很多未知势力做了交易,连棋尊者也与那人交易了什么,到现在我也不清楚。”极尊者嘌一眼一直闭眼沉思坐着的棋尊者。 “看来吾的实力不配交易。”琴瑟尊者了解喃喃道。 一直闭眼沉思的棋尊者终于睁开双眼,他只按下一颗棋子便不在多动作。 “那些事情安排好了没有?”棋尊者想到了什么,顺嘴一问。 “早已安排了,那个坟地至于为什么困住了一堆幽魂表明三仙占利,实际上只有那小子能全占用。”极尊者扭头看了下宫殿装饰。 “不错,那叶小辈只要引他提升才能替代那些人。”棋尊者看着棋盘黑子说着。 “原来如此,从仙仁大陆上古而来,本来就是三人三道。三仙者自尽其实被天掩耳盗铃。”极尊者立刻思索了解道。 琴瑟尊者听着也是脸上一冷,他倒是没料到还关乎上古事情。 ‘言者少言,有些事情,我不必知道。’琴瑟尊者想到了什么,眼神微眯看着材料也是出门。 “琴瑟走了,那,在下也该去找隐藏的其他尊者了,回见,棋。”极尊者收拾一下,离开了此地。 棋尊者只是从始至终默默无话又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极尊者走在路上看到了花尊者气鼓鼓又捣鼓分身的样子,也是打算路过时。 “站住,极,本花为什么的秘辛被邪知晓?”花尊者的质问,极尊者停下脚步扭头。 “我又不知,有一些秘辛只有竹简尊者的其他灵宝老友知晓,除非…”极尊者没有说下去。 花尊者也是想到了什么,愤然离开。 “莫名其妙。”极尊者加快脚步。 第715章 上古龙重建,廿纸振作(仁) 叶涣来到了上古龙以前根据地时,看着眼前残迹有些踌躇不决。 “见笑了,我们上古龙连尸骨无存已是常态,世人连我们一滴血一块肉一片骨头都能争抢许久。”水龙也是修着巢穴摆弄地盘。 “哼,话也是这么说,虽然我们龙本为淫,可世人提升还不是靠吾等血肉。”土龙背扛着岩石巨块堆叠起来。 炎龙见它们慢悠悠的,也是示意吹了个火头弄出一些装饰。 “这么慢,吾还想屋子睡觉。”炎龙虽吐槽,但加快速度弄着。 “唉,已经够快了,其它上古龙分布去了。我们不能全聚一起再被一网打尽。”金龙使劲挥舞翅膀搬着巨树。 叶涣见它们不一会儿,建完了巢穴脸上冒出来一汗总觉得这也太快了。 “小子,谢了你放吾等出来。呼~久违的感觉,这气息。有种‘活’的感觉。”土龙呼气一声道出。 叶涣也是拱手示意“谈不上出力,在下便离开了,各位。” “这么快走吗?嗯,也好。下次,我们会向你替上古妖狐问好,小子。”赤龙笑了一声,便使出一种未知的上古阵法。 下一刻,叶涣便发现它们从眼前消失不见,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阵法?为什么吾从来没有见过!”灰画抖了一下画身惊讶道。 “得了吧,还不是当初的仁尊者一身本领,随便一丝提点任何事物,都独立一面强盛如一世,怎么样?予的主人想见到予一世吗?”竹又兴奋调侃起来,让叶涣冷漠不理它。 竹见无趣倒是笑笑不说什么,竹简也是烦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脑瘫的。 “吾去!你这家伙想什么?我们是灵宝,哪有,哪有这么直白问主的!!”灰画明显有些恼羞成怒,对于竹的调侃又忍不住多想。 灰画愣着时思索纠结着‘可恶,吾这是怎么了,竟然到现在这么在意叶小子了吗?虽然认主,也不知道能不能与他游历一世逍遥。’ 叶涣倒是没有发觉灰画异常,思索一番什么,便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拿出羊皮卷时,发现邪尊者当初给的地图一碰化为乌有了。 “!!”叶涣愣了下神。 “是,因果残痕,当初可能一些残余接触到了,以及汝去过时空长海的影响。汝未发觉体质更强盛了吗?”竹简提醒一声。 叶涣听着也是抚摸一下手臂按了下,也是发觉特别结实,他明明没有怎么炼体。 现在的体质犹如体修,这或者给了他一些想法,如果靠着那些路线的话…… 叶涣走出龙谷遗迹后,回头看了一眼长叹一声,他从未想过这么稀里糊涂的突破尊者境界,就好像一场愚弄把戏。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一路上大部分的机遇像是专门等他似的。 ‘这是不是一种错觉。’叶涣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去当初的一些地方吧。”叶涣也是一手挥开空间术撕裂开来裂缝,瞬间移动传走。 某处上古家族内,廿纸叹气自责许久,她,她竟然出手对叶涣。 她实在是不能接受,也是明白了当初的一些上古家族秘密辛事便一直不出门。 其他人见状最多劝劝,没有谁安慰。 对于上古家族只有利益为重,如果没有利益该抛弃抛弃,该赶出去赶出去。 “母亲……”廿纸听到敲门声声音胆怯。 “瞧瞧为娘的小辣椒怎么愁眉苦脸,以前的傲气呢?连木楞那小子都走出去了,你…”蜜英抚摸她的头劝了劝。 “呜…孩儿又不是不明白,可是…可是…呜呜啊…”说着说着又掉泪水红了眼眶。 “止住,你再哭无用。喜欢去绑回家来啊,你娘当初又不是没干过。”蜜英开玩笑的话逗着廿纸。 廿纸听到止住哭声认真说着“母亲,绑人不对的。” “那又怎么样,万一人家刚好喜欢这一套呢,你都哭成小花猫了。你看哪个哥哥劝你了,只有你娘来看你……”说到这里话有点委屈了下? 廿纸一听也是明白点头“我明白,母亲。等我休息好,我去绑来。” “这就对了吗!当初还以为你哪个小汉子都不喜欢,原来喜欢这个。嘻~呐,下次让娘亲教你好看的~”蜜英又安抚了会儿,也是见她哭累睡下给她盖好被子。 蜜英出门后,她的丈夫愁容道“怎么样?小纸走出来了没!” “瞧你那着急样,有你娘子出马还不是小问题。”蜜英看着面前愁容的丈夫。 “我,我这不是没意识到吗?唉。”他抓着扇子微微捏紧。 蜜英笑笑抓着他的手臂笑笑“行了,小辈有小辈自己的事情,我们不用管太多。” “唉,娘子说的对。”他只是抹了脸上的汗,松了一口气。 廿纸也是休息几天后,重新振作起来。 “母亲说的对,应该把叶公子绑回家才是,无论他有多少人总得放肆一场。”廿纸也是再次钻研一些事情上。 另一边,叶涣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哦呀?叶小子,还有人想你?”灰画笑笑调皮一声。 “大慨吧,我觉得可能两个小鸾鸟想我了。”想到雪家姐妹也是耳红揉揉鼻子。 “噗哈哈哈,予的主人,别想太多。说不定以后…”竹直接止言。 “以后什么?你这家伙,说清楚啊喂!”灰画吐槽一声。 “那又如何,予本来就强盛,还须你这灰画质疑?跳梁小画。”竹哼了一声。 “你!算了,吾不计较。”灰画也是不理它。 叶涣见它们闹腾完了,才示意准备出手。 “主人,又来到这坟地难不成?”飞盒示意道。 “嗯,这次全部吞噬,要是有尸体残肢,飞盒记得吞噬。”叶涣握了下拳头。 “明白。”飞盒应声道。 “这种事情,予也可以代劳。”竹也是出声。 “吾觉得,要不要弄些阵法加固。”灰画思考一下。 叶涣挥手示意不必“如果逃出来,当竹简的恢复药便是。” “汝竟然这么想吗?那本灵先准备一下。”竹简气息开始逐渐变化。 第716章 吸收怨魂,杀责气躁(仁) 叶涣也是坏笑飞出一柄小刀,刀尖飞过那些怨魂时,纷纷都被吓了一跳。 “谁?!”其中一个怨魂大吼到。 叶涣冷哼一声,其他怨魂感觉到了寒意。 “是叶小子来了哦,嚯嚯。你们这些怨魂是不是该等什么?”灰画故意增强恐惧感。 “主人,我来准备随时吞噬。”飞盒野心勃勃一直扫过那些怨魂。 叶涣直接一个响指响起,一个空间波动直接吞噬一部分怨魂。 “?!他什么时候突破到了尊者镜!” “什么?!” “明明这个世间连我们都被天地不承认,连天劫都渡不过。他一个小子,凭什么?” “人人修仙都是逆天,他个臭小子跟顺天似的才几年又成长了!!” 在场剩下的怨魂无一不气躁狂暴,纷纷吐露不满又有恐惧。 “哈,真是一群笨蛋,气叶小子厉害。有本事滚出来呗,在那吼什么跟略略略似的。”灰画故意火上浇油,真有怨魂上头冲动想要冲出去时。 坟地的一个天雷直接劈散一些上头的怨魂,也止住他们的火热心思浇下一盆水。 对于突然的天雷,叶涣也没有想到会这个样子,这对于他的想法更多了点反应。 “来,要么自我牺牲。” “要么灰飞烟灭,选一个吧各位。”叶涣冷漠无情的话说完,其他怨魂心有不甘,但是无可奈何。 叶涣也是心安理足与飞盒进入坟地配合,飞快的如收割麦草一般全部解决。 “嗝~~”飞盒猛的打了个嗝,明显享受着。 “啧,吃这么多还不怕吃撑。”灰画无心吐槽一句,飞盒倒是毫无在意。 叶涣也是停下脚步,感觉到自己实力提升,这样子他的精神力量直接稳如安神。 “全部怨魂都没了呢,呵呵,这阵法某个小画要不要多看。”竹的提醒点醒了愣住的灰画,后者也是观摩。 灰画兴奋的记住这些形式,一点点如群蚁般吸蜜心全部吞噬。 一直沉默不语的竹简盯着整个坟地,本来之前还想让叶涣救它认识怨魂。 没想到叶涣上次刚走,它们全部被其他怨魂吞噬了。 如果但凡留下一个,它还真可能让叶涣收收手。 “可惜,没有万一。”竹简冷不丁一句,让灰画懵圈。 ‘这臭竹简又喃喃什么意思,每次都是这样子,可恶啊,明明吾也够聪明了!!’灰画心中愤愤。 叶涣紧锁眉头,看着阵法突然消失也是怀疑。 “这地方,难不成是谁养的东西…”叶涣当初年少轻狂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后面经历多了什么都忍不住多想一点。 他见面前的坟地变化成乱骨坟,没有石碑留下的只有妖兽骨头碎片。 他双眼看着周围,没想到还真猜到了。 “嗝儿,主人,这地方有些怨魂意念太强,我知道一点好像某个未知尊者养蛊在这,后面不知道怎么忘了还是死了留下一群疯子在这里自相残杀。”飞盒蹭蹭叶涣衣肩,透露它知道的消息。 叶涣释然笑笑抚摸它的盒角“嗯,知道了。” 另一边的灰画吸收太多,缓缓动作飞起大吼一声“啊哈!吾终于明白了!” 叶涣与竹简它们纷纷看向它。 “明白什么了,灰画?”叶涣随口一问。 “捏嘿嘿,当然是知道了刚才的阵法,这些阵法可以虐待怨魂本身,万一,唉!万一你与谢帘直接知音流水双双合作,天下怨魂岂不是手到擒来一堆。”灰画的想法有些庞大,竹简直接冷哼一声。 “本灵不允,如果与那个‘天命之子’合作,万一他背刺汝呢?别忘了上古仁尊者就是被背叛的!”竹简说到这里时,语气带上了愤怒。 叶涣也是连忙安抚竹简,哪知道竹又加上一句“予的主人怎么可能合作,你这小画想多了,他天生只适合独往游历。” 灰画一听也是泄气委屈巴巴“也是,吾想太多了……” 叶涣仿佛释怀直接说着“其实,竹这回说对了,回想一路上与你们游历,我也大多数时候都是独自一人。” “不过,也幸亏有你们灵宝护着。”叶涣也是变相承认它们的位置,只有它们永远当他的灵宝。 “好了,别这么肉麻,对了,主人。下一步去哪。”飞盒提起主要事情。 叶涣抚摸手上的储物戒指沉思轻声道“去那个地方吧,就是当初仁尊者在的祖咒之地,我们得看…祖咒之珠一眼。” 说到祖咒之珠,其它三个灵宝愤怒恨着竹,对方像没事似的乐呵呵的。 “桀桀桀,你们气也没用,予真本身现在与竹简为一体,打死予也相当于打了它。”竹这副不要脸的贱样子,灰画气死了。 当初就是它恶心它们,又贼心不死想抢它们位置,后面又搞叶小子。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混蛋自私的灵宝。 ‘怎么这么不要脸,呸!’灰画阴沉沉内心吐槽着。 叶涣也是嘌一眼背后坟地,笑笑使出空间术离开了此地。 龙鸣城内,某个府邸中。 “哇?!有没有搞错,你们前城主没了,你个杀之组织头领好意思回来?”灵而城主作为当初坑害叶涣之人,现在分身在此地安稳埋伏什么。 “有何不可?我为杀责,最后无论如何都得回来尽责。”杀责抱着双臂垂眼淡定道。 灵而一拍桌子“说的好像谁想管烂摊子似的,当初一堆上古家族弄的这城表面繁华什么都有,后面跑了什么都没了时当初一堆修士还有给凡人当狗当奴隶的都有。” “你还好意思回来?!不带你们这些冷漠无情修士臭不要脸的啊喂!!”灵而气愤不已,关键当初这人留下的组织还有人欣慰杀责回来。 杀责一听皱眉叹气一声“抱歉,是在下的问题,所以,在下补助晚不晚?” 灵而听到这话差点气笑了坐在主位上扔出茶杯“行啊,那你带你组织解决事情。” “嗯。”杀责也是冷静起身正准备离开。 “等等,之前你想到什么了会改主意回来。”灵而随口一问。 勾起了杀责握紧长枪回了句“不便告知。”留下背影快步走出。 走在路上时杀责回想当初竹简的话“汝当不了你的师傅。”“你敢动汝试试!”“抱歉,你这小家伙有自己的路走。” “叶涣、叶涣、叶涣!!都是你害我失去了恩师!为什么恩师宁愿当你的灵宝!!”杀责气的砸碎一堵墙后,也是叹气一声又默默补上。 第717章 祖咒之地隐藏地妖兽(仁) 叶涣也是来到了祖咒之地,当初的仙守者仿佛早就料到一般,纷纷在此等候。 “三仙者,果然还是与预言一样,只有三仙者会往来三顾。”仙守者纷纷扰扰挥出术法呈形化为重山叠鼎一种巨像。 叶涣见此呼气一声,缓缓走近脚步咔嚓咔嚓踩在沙地上。 “嗯,小辈此来想见‘祖咒之珠’可在?”叶涣拱手询问,他想保留一丝希望幻想。 仙守者领导之人气势磅礴平淡无奇道言“我也不知,阵法现在快一点点磨损,当初上古沉睡的天妖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什么?!奇怪了,之前的老头呢?”灰画见此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已圆寂,相当于笑着安稳离世,修仙也是有寿命论,没有任何一人永久留存。”领头的仙守者长叹一声,手指轻敲拐柱。 又似想起了当初的前辈话语语重心长言“就算有无限寿命之人,总是会轮回不止。我们生死,而他轮回往复至崩溃。” 叶涣点点头拱手道“受教,前辈。” 而后,叶涣示意他自己进入,领头的仙守者一听紧绷着脸色长言“如果,结果还是一样。那老夫,绝不阻止。” 叶涣察觉到他说的是谁,也只有那唯一一位“仁尊者”。 “别担心前辈,无论生死。在下不会如‘他’毁了仙仁大陆,这里,还有我想思念的事情与人。”叶涣释然的话,让领头人脸上嘴角动了动。 许久才沙哑声音回句“好,一切的一切,由旧换新最好不过。” 由此,仙守者也是恭恭敬敬向叶涣供手低头致意,纷纷呈现一条路。 “主人,待会进去我立马开盾。”飞盒小声提醒道。 叶涣伸手安抚它一下点点头,也是回礼仙守者们供手致意后,叶涣便缓缓走入祖咒之地的阵法里头。 “希望,仙仁大陆别再经历一次劫难。吾乃巴托多啦发誓。”领导的人也是带着其他人誓言,守着此地,无论何时。 直至,祸乱更改。 漆黑的洞窟中,叶涣想到了当初第一次遇见的灵宝‘吸铁石’当初还差点骗他走错路离不开你,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啊啾!这地方灰尘好多,万一有人间的黑油吾岂不是一个喷嚏弄没。”灰画小声碎碎念叨。 “少贫嘴了,这地方好像血腥气味比前两次还重。”叶涣手指弹了它一下,示意先安静点。 “嘶!!吾知道了。”灰画连忙示意不说话。 叶涣继续往前走,那些压力对于尊者境的他犹如叶子吹来他肩膀上,完全没有任何压力。 不一会儿,很快来到了当初的祖咒灵宝地域。 四周地上全是血肉臭味,一些铁链貌似关押过什么大型妖兽过。 “奇怪,之前与叶小子来这根本没有这些的。为什么妖兽骨头好多碎片?”灰画环顾四周观察着。 叶涣蹲下仔细观察情况“竟然还有白色粉末,我脚边还有一些碎肉沫。” “汝觉得奇怪,那大概率这里有谁弄过什么事情,把妖兽弄成碎屑骨粉等等。”竹简突然的出声提醒,给了叶涣一些想法。 就在这时,叶涣起身凑近中间的血肉包裹之物,用小刀一点点剥开血肉。 露出来被感染碎裂开来的祖咒之珠,看起来好像已经沉睡已久。 “这谁这么疯狂!叶小子,怎么看都像是感染灵宝,这样子灵宝实力虽然大涨,可是会失去本性无差别暴起,直至消耗所有源便消散世间。” 灰画对于一些东西比较简略,也是震惊又气愤他人对祖咒之珠的对待。 “不知谁弄的,仙守者们当初的领头人说过他们被祖咒过,进不来此地,一碰便全身剧疼万一爬着便摔下去至死。”叶涣回忆着当初,捡起地上粉末食指与拇指一摩挲。 便发现还真是妖兽骨灰。 “那最有概率可能是邪尊者,只有他会控制血肉植物等等。”叶涣吹气一下把手上粉末吹散。 “恐怕不对吧,予与那些尊者都待过他们的本身与分身据点,也观察过他们的力量与攻击……”竹直接出声,叶涣连忙转头。 叶涣也是赶紧询问“有什么不对?” “这样子的血肉太丑了,根本不可能是邪尊者养的,他养的会开花变幻各种各样的假花引诱其他人…而且,这一点也不像。”竹这番话让叶涣再次仔细观察,便发现了不对劲。 使出灵力观察周围,发现没有脚印与修士气息。 “这么斤斤计较的那邪尊者?当初的咳嗽一副动不动快断气样,吾都天真以为可以打过去了。”灰画恍然大悟反应过来道。 “所以,予在觉得奇怪,就像是故意留下的。”竹一声怀疑,飞盒感觉到了危险立马浮起。 叶涣同样察觉到了,意识扫过去,发现一堆妖兽暴躁如雷,狂奔四周寻找什么。 “赶快找地方躲开。”竹简提醒叶涣。 后者一溜飞烟跳到一块高顶岩块石堆上,灰画它们往上浮动着。 下一刻,冲出各种各样的妖兽张着血盆大口嘴边毛发全是血污,兴奋的前来吞吃刚才叶涣看的血肉。 “呕,好恶心的场面。”灰画嫌弃着。 “这些妖兽看起来也不是天妖兽,像是普通妖兽的样子。”飞盒时不时观望。 叶涣死死盯着,见它们还伸出舌头意犹未尽舔地上粉末。 “这怕不是谁养的‘小宠物’。”竹意识到了什么。 “哈?养成这个鬼样子的话,那当初的天妖兽去哪里了?”灰画忍不住询问。 竹示意它也不知道,气得灰画转身不理它。 倒是叶涣发现了什么,却听到一声“吾养的小家伙谁在偷偷摸摸进来?” 叶涣连忙环顾四周询声,见到了一位貌似尊者的家伙,竟然是一位地妖兽。 “小子,有没有前辈告诉过你们这些修士,打扰天地妖兽会出糗事的。”地妖兽拖着庞大躯体从山洞爬来,每一步叶涣听到旁边沙石掉落响声。 “好丑的妖兽。”灰画快速一句吐槽,让它自己没有反应过来。 “果然灵宝还是一群笨蛋,连吾这完美躯体说丑!!!”地妖兽一拍地面冲出一堆地刺直指叶涣,有一块尖锥离叶涣脖套只有三指左右距离。 “可否再言一次试试。”地妖兽威胁道。 第718章 解决蛆虫女皇(仁) “地妖兽?”叶涣瞬移躲开,也是飞跃在石块上紧盯着对方。 他倒是没有想到,还有地妖兽如此残忍。 “对啊,是不是觉得吾太强大了。放心,吾会杀了你炼化。”地妖兽也是吼了一声,尾巴一转直接飞出一堆东西。 一堆地刺叶涣飞跃侧身躲开,也是近身坏笑道“刚好试试我的力量,灵力掌!!” 一掌巨力下去,直接拍它重重凹陷地面,一点也动弹不得。 ‘糟糕,这小子确实有胆子杀了吾。吾好不容易从上古逃避存活下来,可不能被未知的修仙者杀掉。’地妖兽惊恐想着,感觉到叶涣追击时连忙起身卷成球抗住了伤害。 “好厚的臭妖兽,竟然如此皮厚。”灰画吐槽着,也是凝聚力量准备着。 “确实如此,主人动不了的手,我来弄,主人解决不了的敌人我来解决。”飞盒直接吐出毒药液体腐蚀地妖兽表皮。 “啊!可恶的小子,你的灵宝也同样恶心,吾不陪你们玩小孩对招游戏了。”地妖兽也是转瞬要离开的样子。 一扭身,下一刻它的头颅掉在叶涣脚边,还被一朵妖花血肉吞噬下去。 “没想到,遇到重伤的猎物~这么肥美的妖兽真是大补邪尊者给的小花花呢。”一个幼孩声音响起,叶涣也是抬头。 只见一个小女童直接飞跃骑在他肩膀上,抓的他的头发张嘴就想咬叶涣时。 后者被吓一跳,直接空间术瞬移躲避。 “啊~没意思,竟然躲起来了。”那女童也是古怪笑了一声,从宽大的袖口里飞出藤蔓打算攻击叶涣。 “危险!主人!”飞盒直接吞噬,一大口把藤蔓绞碎。 那女童也是低头看袖子破了个口,一下子愣住也是双手捂脸大笑。 “来了,别跑。三仙者大哥哥,也许你又是一位仁尊者呢!!”那女童也是脸皮直接掉下,露出来一堆恶心的蛆虫中间令人作呕的大口獠牙泛滥口水。 “什么鬼玩意儿!叶小子要吾试探一下吗?”灰画也是吼了一下,打算震晕对方。 “小心一点,灰画。我凝聚力量,尝试其他招式。”叶涣也是放心交给它,连忙使出力量于本身凝聚。 “咔咔~咔咔~”那些蛆虫爬满了女童的躯体,直接流下血滴巨大幻化成一只巨大蛆虫壳体巨厚。 它吼叫一声,唤出一堆兵虫围叶涣。 “这是?汝,本灵没猜错的话,这巨大的蛆虫应该是虫女皇,其它兵虫则是被咬过的修士同化。”竹简语气认真道。 又继续说着“关键是对于修士,一但被咬剧痛无比全身中毒泛滥毒泡整个人鼓起来,直至撑不住意识口吐白沫被吞噬化为傀儡。” 飞盒也是冷哼一声提醒道“竹简,能不能过来帮忙。” “本灵也想,竹抢了位置。”竹简无奈示意。 “哇哇哇,不要乱说。予不背锅,予只是让竹简不要太护着主人,而且主人受伤的样子最令予兴奋。”竹这话一出,灰画它们黑线无语。 哪有灵宝老掂记主人受伤的,跟不要脸的贱灵力似的。 “别管它,反正你们注意好自己,我能对付。而且,应该源头为女皇蛆虫,希望别爆虫液…”叶涣长叹一声,下一秒眼神认真使出招式。 “青指一点”!” 叶涣幻化巨像巨大一手法像,从空直接戳爆了蛆虫女皇。 “啊!!!臭死了!臭死了!吾不干净了!!”灰画哈气的一直乱呕愤怒。 叶涣淡定的甩了甩头上的虫液,冷静示意他的招式确实加强了许多。 “飞盒!你在干什么!!”灰画见到飞盒恶心的动作,直接整个画身气抖发火。 “感觉味道不错,嗝儿~”飞盒一边吃,一边发出吞噬吸的声音。 “哈哈哈~原来你们之前游历好笨,如果是予,绝对会动不动带主人去吃香的喝辣的然后再一起日夜畅聊……” 竹话说到一半,竹简生气的直接抢过来示意它闭嘴。 “这祖咒之地果然妖兽众多,我想想,祖咒之珠可能沉睡很久,这剩下的区域是阅览还是离开?”叶涣拿出布巾擦拭手臂上的残余。 “快走!吾不要待了!哼!”灰画气炸了示意叶涣赶快离开,它最讨厌恶至极的场面。 “那行吧,剩下的地方,可能便是战乱了。”叶涣叹息一声,头也不回离开了此地。 倒是临走时,让飞盒吞噬祖咒之珠感染的地方,灰画则是布阵弄护着它醒来。 “这样子真没问题?叶小子?”灰画担心的一问,叶涣耸肩示意顺其自然。 待他出去后,剩下的天地妖兽闻到了血肉气息,纷纷爬起来抢食占地盘。 这可是妖兽与生俱来的本能。 另一边,妆兰阁隐蔽之地。 “几年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遇见叶公子。”妆橘梳理头发傲娇道。 “怎么?想回报救我们性命的大恩人了?”妆粉替她抹粉调皮道,眼神带着笑意。 “才,才没有,本小姐,才,才不是很担心他,绝对,绝对没有!!”妆橘像被猜中心思,一下子炸毛站起来。 妆粉一副笑意满满的样子“是是是,要不要下次教你点东西,姐姐我啊最懂小技巧了。” “技巧?是,难道是…”妆橘想的耳红冒气。 “哈哈哈~在想什么,是一些普通的小心思了,又不是‘那些’毕竟姐姐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当然,得看看阁主什么时候伤好。”妆粉也是手指抹着一红涂于自己唇纹,貌似又想起来了什么。 “没意思,又不是‘那种’…”妆橘作势要离开。 “那种?是哪种啊?小妆橘,嗯?”妆粉装作不知道笑盈盈问她。 “我!我!我才不告诉你呢!!”妆橘身子晃了下,也是羞涩离开。 妆粉也是睁开眼睛坏笑“太清纯怎么能调侃某个小家伙,真是笨蛋妹妹。” 妆兰阁主正巧推开门听到话,也是冷脸皱眉“还不修炼,有这闲功夫逗小孩?” “唉呀,被发现了,阁主,能不能不要罚小粉。”妆粉也是装作恐惧道。 “不行!快去修炼,话本说了要配了一个修士肯定是强强联手!”妆兰阁主一副双眼坚定信念有神的样子,作势推妆粉。 “唉呦阁主,那种假的东西少看点吧。”妆粉装作无奈被推着走双手抱胸口的样子。 “闭嘴!!”妆兰阁主恼羞成怒道。 第719章 有问题的祸尊者(仁) 叶涣出来祖咒之地后,仙守者众人感受到了恐惧感消失的感觉。 “预言之子,感谢你的随手一击。轻而易举解决了我们的噩梦。”领头之人低头拱手道,身后众人纷纷低头拱手致礼。 “小事而已,主要是只发现了一个蛆虫女皇,你们应该有同类受难心中难受。”叶涣平淡无奇的语气,仿佛真的只是一种小事情。 领头人脸上微微冒汗低声道“是,是的。这个蛆虫女皇主要是装作幼儿孩哄骗其他人摔死,呼……这个望您收下。” 领头之人从储物戒指拿出一个宝盒,一打开便是极淡气息的三力本源之石。 “这!!”叶涣眼神紧盯神情震撼。 “这是仁尊者的骨头炼化的石头,晶莹剔透,也是我们的老祖拼命抢到一小块。”领头之人话落,叶涣感觉到了惊悚。 “呃!这种东西确定不会让叶小子做梦魇吗?”灰画听到不由得担心。 叶涣抿嘴摩挲手指几下,也是接过收下。 “还有问题吗?”叶涣询问他们祖咒之地,是否有其他问题。 “都是小事情了,望你不要害怕预言之子,我们老祖也是为了护着族人从上古家族抢到的残余。”领头者越这么说,叶涣总觉得不对劲。 他思索之前经历的家族‘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如果真的有上古真正活下来一直传承的家族说不定会…’ “想什么呢?叶小子,走了。”灰画用画身蹭他的脸,示意快动身。 “小事情而已,不过越往后越要注意。”叶涣收拾一下自己,挥手告别仙守者众人。 待他离开后,其他人没有任何一人询问,都是回到了一个仪堂纷纷闭眼跪下磕头向老祖牌碑喃喃念叨着什么。 “这个东西竟然存在,感觉挺离谱的。”叶涣拿在手上仔细观察着,越看越觉得心中一动。 “修仙而已了,只是没想到上古家族丧心病狂成这样子。”灰画飘飘然浮动着,又转念一想。 “唔,仁尊者不是一堆尊者交友吗?还有上古势力一堆。真搞不懂世间人,明明推崇最后却迎来分食强者。”灰画随口一说,让叶涣嘴张了张便什么也说不出口。 竹简倒是平常心示意“很简单,有修仙者单独一个强世间推高大,要是全能,世间纷纷想要这接近完美的实力。” “竹简说得对主人,世间完全极限的修仙者少之要少,大多苦恼造成。”飞盒适配一提,叶涣也是明白点头。 叶涣本打算去一趟其他地方,却偶然遇到了未知的尊者袭击。 他直接疯狂的面容精神也是不稳定,让叶涣双眼睁大。 “这玩意儿也能当尊者?还活这么久!!”灰画同样震撼。 “啊,这不是祸尊者吗,予的主人小心点。他之前被棋尊者等人弄过实验成了个脑子有问题的尊者,呵呵~要是流血让予吸收点如何。”竹也是像看到了熟人似的,异常兴奋坏笑出声。 “靠,好恶心的家伙!怎么还会丢牛粪!!啊!吾要受不了了!!”灰画连忙躲在叶涣背后发抖不紧紧贴着。 叶涣无语的看眼前情况,抚额脸上黑线内心思索“原来尊者不全是优雅有智慧有力量强势的,怎么还有个神人。” “咕…唔……奇怪的……奇怪的……打死…”祸尊者使劲抓他那张经过岁月已经被抓破一堆疤痕的脸,又流着口水一手聚力涣出天降腐蚀毒臭雨水。 “呕!!这家伙真的吗尊者吗?!呕,叶小子,快,呕,吾怎么弄阵法!!”灰画也是哈气炸了,整个画身勉勉强强弄了个阵法。 飞盒早就护着叶涣挡下雨水,竹简也是挥出金鞭用力一抽对方尊者。 “好……舒服……”祸尊者兴奋的抬高双手晃荡身躯开始转圈。 “………”叶涣目瞪口呆看着。 “好恶心的家伙,这可是他自己放的招式,相当于粪雨转圈圈。”灰画吐槽着。 “灰画。”叶涣无奈道。 “吾又没说错,哼。”灰画闷闷道。 叶涣见他还在转,正准备瞬移离开时。 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地上,抓着他的脚口齿不清说着“唔……不能走……必须死掉。” 给叶涣吓得踹飞他一脚,连忙转身跑路。 “…走了…走不掉…”祸尊者也是爬起来,沉入雨水中消掉身影。 叶涣来到一处隐蔽的林间草丛,灰画直接冒出来“应该甩掉了吧,叶小子。” “我都觉得有一些修士够无脑了,结果尊者里面还有更权威的,主人,还好你一点也没碰上。”飞盒也是冒出来,示意不知道怎么讲祸尊者。 “呦,逃这么快一个个。让予告诉你们吧,那人之前还是个帅气的仙者,后面受到了仁尊者一句随口之言产生心里扭曲化。”竹也是冒出草丛简单说着情况。 “那你怎么不护着汝,这么脏的东西对大部分修士难以想象的情况。”竹简也是抢回身体控制权愤怒道。 竹只是想了下,抢回身体控制权“予当初也没想到,主要是之前特别优雅一修士。现在感觉跟猡兽抢吃食似的…” 竹此言一出,连叶涣不知道说什么好。 结果下一秒,一颗人头倒挂在叶涣面前? 叶涣脸上吓得一白,直接轰的一拳打出。 飞出去的祸尊者从地上爬起来嘿嘿笑着“走不掉……走不掉……再……鞭打……次” 竹简一听,直接属住竹身。 “疯子吧?!”灰画难以置信道。 “竟然有这种情绪吗?”飞盒也是话里话外带着嫌弃。 祸尊者指着叶涣,示意他出手。 叶涣感觉出手也不行,不出手也不行。 两人就这么干站着不动足足三刻之余,还是叶涣忍不住询问。 “你到底听谁的命令来的?” 谁料祸尊者双手戳手指纠结,指着叶涣道“唔……您……” “不可能。”叶涣直接冷漠回应。 却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一扭头见到了邪尊者笑笑坐在轮椅子上。 “好久不见,叶小友。这个尊者见面礼怎么样?”邪尊者扔了一块妖兽骨头与血花,祸尊者直接接过蹲在一边啃着血肉。 “怎么还有尊者把尊者当犬养的?这也太不正经了啊喂!!”灰画愤怒哈气几声。 第720章 祸尊者的特殊体运(仁) 叶涣感觉到了头皮发麻,哪有尊者养尊者的,而且还是当犬养。 ‘这不是活生生的人吗?这也太戏剧化了。’叶涣感觉到。 “喜欢这个小礼物吗?叶涣。”邪尊者一脸微笑看着他。 “脑子有问题的尊者,你这不是欺负傻子吗!”叶涣也是斥问道。 邪尊者手捏着轮椅扶手“欺负?祸尊者由谁欺负的?当初的仁尊者随口一句话,让一堆凡人伟化,一些东西让上古家族崇拜。一点小恩小惠让其他尊者当知音。” 邪尊者一点点靠近指着他道“你确定这不是施舍?世间哪有这么简单。” “啧。”叶涣不太想理他,明显邪尊者说的为事实。 邪尊者也是紧盯着叶涣“仁尊者随口而出的话,让祸尊者精神混乱清醒犹如野兽,活着都不错了。” 他也是缓缓站起来质问叶涣“他的随心所欲,凭什么让弱者承受,同者买下,友者献血。” 叶涣看着他站起来时明显愣了下,这邪尊者脸上苍白无血色的样子弄半天腿没残。 “我…”叶涣经历过浅,一时想不出来。 “哼,果实还是个毛头小子,别以为凡事犹如人间话本随口几句话让其他人改心与改变,又没天运,还是那种原本。”邪尊者踢了祸尊者一脚,示意他别趴下了。 祸尊者连忙站起来笔直笔直的“唔…” “解决他,你的妖骨增加。”邪尊者丢下一句话,便飞到一边随时准备出手。 叶涣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整顿自身。 “好装的尊者,吾从来没有这么装过。”灰画愤愤道。 “得了吧,我们护好主人。对了,这种像傻瓜的尊者越危险,主人小心。”飞盒连忙触发护盾护着叶涣。 “嗯。”叶涣抚着储物戒指。 竹见此景,一下子明白邪尊者的目的,它不打算出手,心中觉得万一见叶涣犹如当初牢里困住又受伤的样子就兴奋。 “唔……咕……只要…打死……就有新鲜的饭……”祸尊者一下子气息暴起,双眼放光紧盯着叶涣。 叶涣感觉到了心惊,总觉得眼前的家伙不简单。 “……”叶涣沉默片刻,先行试水使出‘狂暴战力九千蓄十冲!’。 结果叶涣见到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祸尊者直接一口吸下攻击,然后加倍吐还给他。 “什么?!这怎么可能?”叶涣也是侧边躲避。 “嘿……好玩……”祸尊者一说,让叶涣也是连忙警惕立高。 “搞什么?这家伙连灵力都吞,吾来试试!”灰画刚使出阵法。 “不好,主人,快让飞盒别…”飞盒连忙感觉到了气息不对,来不及说出口。 灰画的阵法直接也被吞噬,反制过来加倍困住叶涣。 “吾靠,这么邪门。”灰画也是尝试破阵,没想到这力量比它还磅礴。 “早说了…”飞盒护着叶涣时刻注意着。 “让本灵来。”竹简按捺不住,直接出手使出竹鞭,几鞭下去打碎了阵法。 这些碎片飞到祸尊者脚边,他僵硬般扭头看向竹简。 “……讨厌的……”祸尊者气息一下子暴起,向叶涣方向冲来。 “啧,这力气怎么比我的尊者力气还大。”叶涣双手格档住,双腿有点发抖。 “汝小心点,本灵想起来这家伙有股特别的天运。”竹简也是使出竹绳,缠着祸尊者像摔垃圾一样扔出。 祸尊者飞出去后,又隐于水坑中。 只让叶涣闻到了臭味,却分不清是哪里。 三个灵宝围着叶涣,灰画也不敢掉以轻心。 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后,叶涣还是警惕时,邪尊者叹气一声直接冲向叶涣使出噬血藤蔓。 灰画见准机会吐出灰火抵抗,祸尊者也是趁机显示身影,双手指甲长如尖角抓向叶涣。 后者也是扭转一身,飞出一踢。 “乱羽,削伐!”随即飞出幻羽乱力招式。 邪尊者见灰画克制他的小东西,也是后撤退,倒是祸尊者脸色越来越兴奋。 邪尊者见到也是笑笑,便隐去身影离开。 “这什么鬼?怎么还有天雷来了!”灰画察觉到不对,也是提醒叶涣。 “难不成这家伙是祸乱体质?”叶涣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同时,见到除了天雷还有泷须卷狂暴沙尘袭来。 “主人!!我明白了,他是祸尊者的意思,他能控制天灾!”飞盒回想一切,得出结论道。 “吾靠!天灾?!那寻常弱一点修士早就抗不了会身陨道削,邪尊者还溜了!!可恶的家伙!”灰画扯着叶涣衣角示意快离开。 叶涣想逃也感觉到来不及了,邪尊者留下的轮椅生根成树须,趁机腕住了他的双腿。 “……是那个东西……吾……厌恶……”祸尊者气息还在上升,直接唤来腐蚀的雨加冰块。 “又是这难闻的东西!”灰画拼命吐灰火救叶涣,谁知道这树须犹如陨铁落星石硬的如磐石。 “要予帮忙吗?如果主人能求一下的话。”竹适时跑出来捣乱。 “闭嘴啊!臭玩意儿还不快来帮忙。”灰画气的哈气。 飞盒护着叶涣时,受到了几个天灾外围伤害,感觉整个盒身难受又冰又热又疼的。 叶涣也是符篆、阵法、拿剑砍、拿三力敲才只有一点点痕迹,也是头上冒汗冷静的一直出力。 突然,叶涣想到了什么也是一臂弄成幻羽,拔下一根羽毛再加上三力把血滴上去。 直接腐蚀掉了那树须,叶涣连忙死里逃生使出空间术。 “走!!” 他整个人差点连滚的样子抓着三个灵宝,冲进空间术里头。 祸尊者也是感觉到了,猛的瞪大双眼“跑了……唔……有点熟悉的气味……” 叶涣也是脸上由于失去一些本源血,脸上苍白了许多,哪里知道才出来而已。 他面前伸出一只小手,花尊者笑眯眯的看着他“受伤了呢,看来你的实力不稳定。不是真正的尊者境界,那给吾吞噬……” 花尊者背后的许多花朵,张开大囗口水横流的样子,她的双手也是兴奋乐呵呵的流口水。 “我靠。”叶涣难得学一次灰画吐槽。 第721章 花尊者领域(仁) 花尊者的左手裂口流口水对着叶涣,她倒是兴奋盯着他“所以,你不是真正的尊者实力对吗?” 叶涣也是一个躲开,反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与你无关,花尊者。” “呵,口气不小。刚才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想必邪尊者已经妨碍过你了。”花尊者收回油纸伞甩了甩花瓣。 “那,下一步,便是吾的领域。”花尊者话落后,直接转圈幻化一朵盛开的巨花。 灰画与飞盒惊讶,竹简倒是沉稳。 只见那巨花开始一点点分裂,如蚕丝似的如网如织,一点点笼罩住叶涣的周围。 “这么多花?叶小子,刚才消耗一波也不知道有没有力气了。”灰画愤慨言。 “还有。”叶涣随手抹了下手臂上的伤口。 而后,于灵力便双眼一盯,直接感应到了花尊者的位置方位。 叶涣迅速的从储物戒指中抽出一些符箓夹于手指间“见我行事。” “明白。”飞盒回应到。 灰画直到浮动在叶涣肩膀上示意没问题。 竹简与竹抢着位置,只是气息波动混乱不堪。 花尊者直接传出鸣鸣长音如同长钟之响“吾即为花尊,花之领域,花之茂盛,花之宴毒。” 一声声枝条缠绕的响动声,叶涣感觉到了危机四伏,他不敢大意直接紧绷躯体略弯感知周围。 “沙……沙……沙”的声音传出时,叶涣应声飞出符箓,几张符箓应声烧着枝条。 一点点的火焰,不足以对付一直茂盛的花域。 “真难缠,这样子下去怎么办。”灰画也是吐出灰火,时不时注意周围。 “难说。”飞盒勉强回了一声。 叶涣借着机会使出一劲拳,轰的一响,面前巨树破了个大洞。 下一秒,巨树直接如血肉治愈般恢复了全部,仿佛在这片领域下树木不死不灭。 “无知。”花尊者轻声吐言道。 叶涣也是发现了不对劲,这能力与邪尊者一样邪门,他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打出。 “……对了……飞盒,尝试你的毒药雨。”叶涣本来以为毒雨会克制一些,谁料飞盒示意早试过了毒雨会加抗性。 “汝,花尊者的领域太难缠了,不是一般尊者轻易脱困的。而且,灰画的灰火同样弄不了效果甚微。”竹简提醒一声,让叶涣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对!叶小子,这片领域会缩圈!!”灰画在叶涣头上的大喊,让叶涣仔细一瞧确实如此。 在如此高治愈又抗毒抗伤,现在又来个缩圈,直接相当于把修仙者硬生生当肥料喂花。 “这么邪门去!啧,前有邪尊者缠绕,后有花尊者缩圈,关键还巨厚又恢复快。”灰画的所有攻击,如同刮痧似的犹如刚感气期仙者对尊者一点伤害也没有。 叶涣也是使出各种各样的招式“元奇太元之一!” 没想到灵力如尊的实力,像撞到坚如磐石的样子纹丝不动。 叶涣不信邪,从戒指里抽出登龙鸣剑,三力招式跨框框造下去,只见伤害一点也没有。 还反光飞盒的样子,亮得发光。 “嚯哈哈哈~愚蠢的小家伙,每个尊者实力都不以为,你觉得以前有实力只是凤霞蠢货一个而已。本身她的实力就弱,其他人只是逗你玩而已。”花尊者兴奋的语气,让叶涣猛抬头。 那,那他之前以为自己多么厉害或者是稳定,就算是有仁尊者的力量到尊者,也还是比不过尊者? ‘这怎么可能,岂不是说明……’叶涣不敢细想下去,一直用力破坏花尊者的领域。 他的双手渐渐充满伤势,好几处开裂出血。 “呼……呼……呼…这么下去,一点用也没有。”叶涣也是像感受不到疼似的,随手抚了下伤势。 “叶小子………啧,关键时刻还是吾来出现。竹简现在越来越不爱出手护你了,跟个呆瓜似的。”灰画落在叶涣面前,冷不丁吐槽竹简一声。 后者无奈有苦说不出,上古时它还打压竹压制着,谁知道去哪个尊者有了不同力量直接与它抢躯体,还时不时兴奋喃喃自语。 “啊!叶小子,站起来,让吾来助你,把你的尊者力量强化吾!快一点!飞盒那边快撑不住了。”灰画着急的吼了几声,叶涣脑子转立刻明白了什么。 凝聚力量于手中笑笑言“好,灰画。” “切,要不是吾只有你一个主人,你要是被尊者们又抓去,吾找谁受委屈述说。咳,快一点。”灰画难得的傲娇,让叶涣连忙长叹气一声身体也是紧绷少了许多。 于念力犹如尊者力量助于灰画,让灰画整个画身燃烧起来,如同幻象栩栩如生各种各样的事物与凤凰两只天妖兽的长啸鸣叫。 “是凤与凰?难怪当初偷偷给了吾一团印记。好久的事情了,算了,先帮叶小子。”灰画整个画若如炎,画石犹如中心一点传出狂暴的气息。 叶涣也是没想到灰画幻化成尊者力量的灵宝时,气息变化巨大无比。 “喂,老妖婆尊者,让吾来烧烤你!!燃烧你的枝条,控制你的地根,最后再狠狠拍扁你的臭花。”灰画挑衅的话语让花尊者强忍一时,内心默默念叨。 ‘吾才不是老妖婆,吾才不是老妖婆……可恶!这臭灵宝又没有人的嘴巴,跟粪便一样恶心吾!!!’花尊者气的心绪有一丝裂痕。 灰画笑了下,直接围着叶涣展出特殊的长卷,直接随口一个阵法,让花尊者痛的臭尖冒汗珠。 “老妖婆尊者,只有这点实力吗?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连吾这么贱兮兮的灵宝都不敢动…叫你菜花尊者得了…”灰画一句句嘲讽,让花尊者生气的气息暴怒。 ‘冷静……冷静……吾可是尊者……而且永远年轻…呼……呼……啧…老娘忍个蛋!到时候棋尊者怪下来,大不了不出门!!’ 花尊者想通后,直接使出各种各样的枯条花朵拦着叶涣与灰画。 结果灰画吐出一团火,烫的她的袖子化成的花直接破洞。 “………吾的衣服!!!臭小子等死吧!!”花尊者吼叫一声,长鸣犹如群峰声音放大。 第722章 仓促的双方各逃(仁) 灰画坏笑的声音响起“就只是这样子吗?” 花尊者一愣,她的领域竟然两边树林开始燃烧连绵不绝,没有一丝停下。 “该死的臭灵宝…”花尊者语气越来越低。 她直接幻化藤蔓隔开一条横道,拦截了一部分灰火继续燃烧的步伐。 “没想到这花尊者脑子这么灵光,还带隔着一条小径,剩下的灰火就不会突出。”飞盒意识到连忙给叶涣解释着。 “这不正常吗?予与他们皆为上古的人与灵宝,懂得可多了。”竹又笑笑不为在意说着,它好喜欢这种困境场面。 ‘还是困境更刺激…’竹想了下,更兴奋了,整个竹身抖了抖。 叶涣早就连忙治愈自己,赶紧恢复力量趁着机会去帮灰画。 “略略略,菜花老妖婆尊者,吾在这里哦!!”灰画拥有凤与凰的速度,直接如鸟迅捷。 花尊者直接几十根藤条抽起,却不如灰画灵敏迅捷。 灰画又飞到另一处嘲讽着“不对!老妖婆花尊者!!这里!” ‘该死的臭灵宝!吾得冷静一下,现在它也有尊者力量,再拖下去那小子会来帮忙……有了……’花尊者气的连忙冷静下来,想到了先捉拿叶涣。 叶涣一直闭眼打坐全身心恢复当中,一时间没有意识护着,飞盒速度只拦截几根袭来的枝条。 后面又有一些枝条袭来时,竹直接使出红色竹绳缠着。 “竹!!你在干什么?不应该助吾抓那小子吗?”花尊者吼了一声。 “予从来没有说过帮你们,除了棋尊的因果。唉~予只是现在觉得回了本体,想要当他的灵宝了,仅此而已。”竹的自怨措辞,给花尊者一个措手不及。 她再次出手,直接万蛾袭来之时,嗡嗡嗡的声响响耳烦闷。 “看吾出手!”灰色直接幻化为巨大妖兽火阵法,对抗对面的万蛾袭击。 火蛇、火猴、火牛等等火阵化的妖兽化形,形同十二种冲击冲散了花尊者的蛾墙。 花尊者不甘示落弄出毒菌喷出毒雾,飞盒直接张开盒身卯劲吞噬,她本想复制灰画的阵法时却想到了尊者力量大部分独一又无二,皆为没有相近之路也是放弃这个想法。 巨大的空空声,让花尊者意识到一般的手段奈何不了叶涣的灵宝它们,它也是幻化的众花从地里爬出。 传出沙土掉下的沙沙声音“吾为花尊,吾即对招。” “看起来不简单呢…”竹感觉到笑笑。 灰画连忙飞回叶涣旁边,看着面前的参天巨花有点呆着,还是飞盒叫了它几声回神。 “干什么?还不护主人。”飞盒又叫了它一声,灰画才应声使出阵法。 “啊?哦哦哦!炙熔山法象!!现形护阵!”灰画直接凝力量于本身,竟然如同修仙者唤出了法天象地。 “不是?这玩意儿你还真会啊灰画!那主人可安全了。”飞盒也没料到此事,毕竟它从来没有见到其它灵宝弄这种东西过。 叶涣也是这时睁开双眼起身,随手抹了下脸上汗水平静道“看能不能反击出去,我发现花尊者领域会削弱我的一些力量。” “啊?不早说,难怪吾觉得闷闷的。”灰画吐槽一声,又扫过苦战的花尊者坏笑。 花尊者还没料到灵宝能使法天象地这事情惊讶,结果更令她没料到这灰画弄的法天象地相当于小领域。 她一时之间,只能无法出不了手枝条一碰连她的魂体感觉到了炙热。 ‘太难下手了,这小子灵宝一个比一个更狠。’花尊者只能干看不能出手想着。 相当于出手捉拿叶涣,就能回去。 可是,现在一个灵宝还比另一个灵宝出手毒辣。 最后是‘竹’,花尊者才意识到这家伙一直没有相信他们任何一个尊者,这反而让她回忆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呦呦呦,这不花尊者吗?才一点点火焰,怎么就这么狼狈不堪了。吾还以为多厉害,就这?”灰画不顾死活的嘲讽,花尊者越气越拿它没办法。 她的领域尊者力量是有时效的,本来以为再差也可以让叶涣重伤,结果现在这个样子反而成了她再不溜走会送命。 ‘既然已经这样子了,不能像血尊者白白上头送命。本体还是头一次又感觉疼,得先溜。’花尊者一时间与叶涣干瞪着,她连忙准备等领域力量一到溜出。 而另一边的叶涣也是同样想法‘这个花尊者,谁知道她还有多少底牌。再不走,灰画它们万一被自己拖累可不行。’ 双方纷纷聚好力量后,灰画与飞盒还有竹缓缓靠向叶涣。 花尊者倒是装样子,一副虎假虎威的要攻击姿势。 待一阵碎片声响起时,双方各朝反方向逃走。 “呼,呼,呼,累死吾了。其实吾早就快撑不住了,没想到尊者力量消耗这么大。”灰画直接软了画身躺在叶涣头顶说着。 飞盒也是示意“嗯,我也是。再耗下去,感觉盒身疼的发裂。” 叶涣抚了下它们“谁让尊者力量各不相同,下次我们要稳定更强大才行。” 这时候,竹不识趣说了风凉话“那怎么还跑,一个个不行的样子。” “切,闭上你的话,竹。吾只想听竹简说,好歹它还会关心叶小子,哼。”灰画想与它对骂,可是没有力气也只能暗戳戳较劲。 竹倒是乐呵呵示意不能,飞盒无语黑线很想弄竹的冲动。 “汝无事便好,主要是本灵想帮也出不了手,这真是糟糕的局面。”竹简的突然出声,让叶涣疑惑。 “你们不是不同分魂又是一体吗?”叶涣天真以为它们能分别出手,各有各的厉害。 竹简长叹一声“很抱歉,汝。本灵之前一些事情直没有说实话,汝想出手得竹同意,竹想出手得本灵同意。” “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灰画听的发愣。 叶涣头疼抚额解释“就是,它们两个差不多互相制衡了,竹简想使出攻击需要竹同意,而反之竹想出手需要竹简同意。” “这么麻烦啊?”灰画直接不管,窝叶涣头上休息。 “这家伙…”叶涣也是抚着灰画差点掉的画身。 “怎么?觉得这就麻烦了?这有什么麻烦的。以后竹简与予想出动更厉害杀招,可能要靠予的主人了。”竹乐呵呵轻描淡写说着。 “我?”叶涣抬头疑惑道。 “对。”竹笑笑道。 第723章 庐尊,残品黑盒(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们作为怪物的一切都由父亲创造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4章 莲台尊执念之逝(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们作为怪物的一切都由父亲创造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5章 百年守责之约(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们作为怪物的一切都由父亲创造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6章 沧澜海极(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们作为怪物的一切都由父亲创造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7章 夺九阳草(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们作为怪物的一切都由父亲创造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28章 炼化九阳草(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我们作为怪物的一切都由父亲创造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