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毁灭岛国,小马拉大车》 第1章 踏足四合院 59年。 冬。 四九城。 南锣鼓巷。 一个瘦弱的妇人领着两个少年风尘仆仆的来到95号四合院门口。 年纪稍大些的少年大约十八,九岁,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摞着补丁,他手上拿着一张纸条,对着挂在四合院门口的门牌仔细的确认以后,扭头兴奋的对身后喊了声。 “妈,五弟就是这里了!” “守智,守信,我们终于到了。这里就是咱们以后的家,咱们安顿下来就去医院看望你爸。” 妇人伸手拉了把站在她身边发愣的少年。 这少年长相俊朗,眉头微微皱起,却是一副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样子。 【叮!恭喜宿主资源包加载完成,系统激活成功!】 “十五年了!系统终于激活成功!” 叶守信长出了一口气。 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十五年前胎穿到平行世界成为叶家最小儿子。 叶守信的父亲叶向高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一名钳工,母亲叶王氏6岁就到了叶家做了童养媳。 叶向高在四九城轧钢当工人,媳妇叶王氏在四九城郊县的密云叶家营子抚养孩子。 叶王氏替叶家生下了五个儿子,叶向高按着仁,义,礼,智,信分别给五个儿子取了名字。 老大叶守仁,老二叶守义,老三叶守礼,老四叶守志智。 老五叶守信也就是主角,他是个穿越者。 两天前,红星轧钢厂打到公社的电话,公社让邮差捎来口信,说是叶向高在轧钢厂受了工伤住进了医院。 让叶王氏带着老四叶守智进城去照顾他。 叶王氏考虑到最小的儿子叶守信才十五岁,也把他给带上了。 老二叶守义,老三叶守礼都已经娶了媳妇,拖家带口的也走不开。 再说了一大家子的要都去了四九城,也没地方吃住。 老二和老三就在家里等着消息。 “我倒要看看你这破系统下载了十五年的资源包是什么玩艺儿!” 随着叶守信一个意念,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只有他能看的见的高清三维立体的世界地图! “下载十五年就弄了这么个玩艺?这东西有什么用?” 叶守信一脸茫然,就在此时,在高清三维立体地图的旁边又出现了一排数字。 【宿主:叶守信。】 【金手指:LV1级,可提取一平方公里的大地精华液。(注意:一旦提取,该地区将会成为不毛之地,土地完全沙化,无法种植任何农种物!请宿主谨慎使用。)】 【小世界:等级1级,一亩,使用大地精华液可使农作物,禽兽,水产等快速生长。(当前1级只可种植小麦。)】 【技能:无】 【道具:无】 【储存空间:无穷大!(储存空间内时间相对静止,有保鲜,保温,保湿等效果)】 ... “妈,五弟的病是不是又犯了?” 四哥叶守智见弟弟站在原地没动,神情也很恍惚,他连忙着急的跑了过来。 叶家五兄弟关系都非常的好。 尤其是对最小的弟弟叶守信,因他出生以后系统一直在加载的原因,导致叶守信很多时侯精神都不能集中。 别人跟他说话,他也充耳未闻。 这样一来,别人都以为叶守信有些呆傻。 只是四个哥哥护着,在叶家营子时谁也不敢说叶守信是傻的。 “四哥,我没病。这里就是咱爸住的地儿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资源包已经加载完成,系统已经激活的叶守信看着挂在四合院门口的门牌号他愣住了。 这穿越的居然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 “四哥,现在是哪一年?” 叶守智叹了口气:“五弟,你还说没有犯病。连是哪一年你都忘记了,现在是一九五九年。” 一九五九年,这是处在三年灾荒之年! 一九五八年至一九六一年华夏大地上自然灾害频发,再加上华夏国跟红色苏联闹僵。 红色苏联撤走专家,并逼迫华夏国向其偿还债务。 华夏国自子任先生往下,全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天灾加上人祸,华夏国百姓日子过的确实是非常的艰难。 食不果腹已经是常态,甚至还有不少人因为没有粮食吃而活生生的饿死! 叶守信想到他穿越的世界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就已经很郁闷了。 可偏偏穿越的时间线又是最困难的一九五九年,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好在系统现在激活,叶守信也想看看小世界能不能多种些粮食出来。 “守智,你弟弟不是犯病,他就是有些憨。你照顾着守信,咱们快把行李放进去,趁着时间还早去医院看望你们的父亲。” 叶王氏从6岁就给叶家当童养媳,她把叶向高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亲人。... 得知丈夫受伤,叶王氏心急如焚。 带着两个小儿子稍做收拾就来了四九城。 “妈,我知道了。”叶守智答应了。 他正要过来拉着五弟叶守信的胳膊,带他进入四合院时,叶守信却迈步率先跑进了四合院。 “妈,守信怎么跑的这么快?” 叶守智扭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叶王氏。 叶王氏轻叹了一口气:“守智,老五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吧。” 叶守信撒开脚丫跑进95号四合院。 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无精打彩的蹲在门口。 阎家的负担也很重。 阎埠贵跟媳妇杨瑞华生了四个孩子。 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最大的儿子阎解成已经二十岁,高中毕业以后街道居委会给分配到街道工厂上班。 干的活又累,拿的钱却很少。 二儿子阎解放十五,刚刚初中毕业还没有工作。 三儿子阎解旷才7岁,最小的女儿阎解娣才6岁。 一家六口人,也都指着阎埠贵那点工资生活。 适逢三年灾害,粮食供应减少三成。 阎埠贵家就算是勒紧了裤腰带这日子也不好过。 好在,阎埠贵会算计,只要他在四合院就会守在前院门口,谁家买了粮食,他都要想方设想的薅点儿羊毛。 阎埠贵听见门口有脚步声,他精神一振。 阎埠贵装着不经意的样子,走到四合院大门口。 叶守信正好跑进来,差点跟阎埠贵撞在一起。 阎埠贵见是个陌生的半大孩子,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想要看的清楚一些,叶守信一溜烟的从他的身边穿过影壁跑进了中院。 “这是谁家孩子?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 阎埠贵冲着叶守信的背影不满的嚷嚷着。 叶守信可不会答理阎埠贵。 他急着要去看看小世界是怎么回事。 叶守信跑进影壁,他就看见四合院的公用厕所。 叶守信眼珠子一转,跑到公用厕所后面,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进入小世界。 见四下无人,叶守信意念闪过,下一秒他便置身于小世界之中。 小世界里面白茫茫的一片。 只是在叶守信的脚下有一片平整的黑土地。 看这黑土地的面积大约在一亩见方。 【叶守信的小世界】 【面积:一亩。】 【当前等级1级:可种植:小麦。】 【种植条件:1、一亩地的小麦种子;2、大地精华液80毫升。】 种植一亩地的小麦也只要十斤左右种子就成。 叶守信身上没钱,他打算向人借点种子。 第2章 厕所巧遇淮茹嫂子 等小世界的小麦收获,再双倍还给人家。 至于大地精华液,叶守信立刻把加载了十五年的三维立体地图给调了出来。 “这儿!”叶守信随手在三维立体地图上指了一个地方。 【宿主即将提取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面积为一平方公里的大地精华液,请再次确认!】 【确认后将无法更改,大地精华液提取后该区域将会成为不毛之地,土地完全沙化,房屋倒塌,植物枯竭,人类和动物无法生存!】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确认!” 叶守信的嘴角翘起。 他毫不犹豫的予以确认。 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靖国茅厕。 “轰隆隆!” 突然靖国茅厕的大殿轰然倒塌! 一堆正在祭奠着供奉在靖国茅厕里面的日本豿,被轰然坍塌的靖国茅厕的大殿给压在了下面。 还有的在靖国茅厕广场上的日本豿突然发现原本是平整的水泥地,居然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粒粒的沙子! 【提取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一平方公里大地精华液成功!(冷却时间为30天。)】 一小瓶纯净无色的大地精华液出现在叶守信的系统空间里,意念一动,这小瓶大约100毫升的大地精华液便出现在他的手上。 【恭喜宿主提取大地精华液成功,奖励十柱之力!】 叶守信正打算看看大地精华液有什么特殊之处,系统再次响起一道提示音。 叶守信闻听提示音,顿时大喜。 未曾想,提取大地精华液时,他还能获得特殊的奖励。 只不过,稍稍有些不足的是,大地精华液每30天才能提取一次,要是能连着提取的话,叶守信肯定一股脑子的把小日子这弹丸之地的大地精华液全部提取完。 让小日子的国土全部沙化。 让该死的小日子房倒屋塌,土地里再也种不出一粒粮食! 饿死这帮畜生! “守信!”... “五弟!” 身处在小世界中,外面世界的声音叶守信还是清晰可闻。 他现在就算是想把小世界这一亩黑土地给种植了,也苦于没有小麦种子。 不过,叶守信并不着急。 大地精华液都有了,十斤小麦种子还不简单? 他一个意念,身影已经从小世界中退了出来。 叶守信怕他妈和四哥叶守智担心,正要循声追着过去。 却一头撞在一堆软绵绵的东西上面。 “这谁呀,毛毛糙糙的撞的我月匈口都疼。” 刚从公用厕所出来的秦淮茹,捂着月匈口埋怨着。 “这不是淮茹大嫂?” 叶守信搭眼一瞧,认出来了正是白莲花秦淮茹。 上一世熟悉剧情的叶守信自然是知道秦淮茹的为人,但这一世叶守信可是早就认识秦淮茹。 秦淮茹的娘家也是在四九城郊县密云县。 不过,秦淮茹家是在秦家庄。 叶守信家是叶家营子。 两个庄子也就隔了四,五里路。 叶守信的大哥叶守仁跟秦淮茹早就订过娃娃亲。 叶家逢年过节的也给秦家送礼物过去。 秦家也照单全收。 但等到秦淮茹懂事以后,她却反悔了。 秦淮茹一门心事的要嫁进城里,恰好王媒婆受了易中海的委托,让她给徒弟贾东旭在乡下寻一门亲事。 王媒婆见秦淮茹长相娇媚,又一门心事的要嫁进城里,她就带着秦淮茹进城跟贾东旭相亲。 秦淮茹和贾东旭见了一面,就相中了。 五一年年底秦淮茹就着急忙慌的嫁进了四合院,嫁给了贾东旭。 叶守信的大哥叶守仁羞怒之下跑去当兵,后面去了朝鲜战场。 五三年从朝鲜战场上回国后,却被拉去了西部的戈壁荒漠,自此以后再也没有音信往来。 大哥叶守仁生死未知。 叶守信心里痛恨秦淮茹,如果不是秦淮茹悔婚,大哥叶守仁也不会跑去当兵。 他喊秦淮茹大嫂,这明显就是在戏谑和讥讽秦淮茹。 秦淮茹也认出来是叶守信。 秦淮茹有些尴尬的笑笑:“是守信啊,你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对了,我现在嫁人了,你不要再叫我大嫂,叫我秦姐吧。” 秦淮茹是担心她不光彩的往事被贾东旭知道,担心她婆婆贾张氏对她阴阳怪气。 叶守信呵呵一笑:“大嫂,那可不成。在我叶守信的心里,你永远是我嫂子!你可以背叛我哥,但是我可不能跟你一样翻脸无情。” “守信,你怎么这么说话?对了,你怎么跑到这四合院来了?” 秦淮茹也知道叶守信有些憨,跟他说的话他很多时侯都听不进去。 秦淮茹自然是不知道当时出现这种情况,是因叶守信的系统在加载资源包的缘故。 她以为叶守信就是有些憨傻。 秦淮茹打算哄哄叶守信。 从他嘴巴里套出话来。 对叶守信突然出现在四合院,秦淮茹心里还是有些小惊慌。 “嫂子,你还不知道吧?不光是我来了,我妈,我四哥都来了。以后我们还要住在这四合院呢。 嫂子,以后我们可就是邻居了。行了,我还得去找我妈和四哥,告诉他们,嫂子也住在这四合院。 在这四合院里有你这个熟人,以后还得要嫂子照顾呢。” 叶守信说完,撒腿就往中院跑。 “守信,你等等!” 秦淮茹完全懵逼了。 “叶家人不都是农民,他们怎么能住进四合院?”秦淮茹皱起眉头,她最担心的是自己曾经跟叶守信的大哥叶守礼订过娃娃亲的事情让贾东旭知道。 贾东旭最是小心眼,平时秦淮茹在院子里要是跟哪个男人说个话,被贾东旭看见,都要把她拉回家盘问半天。 这要是让贾东旭知道自己跟叶守仁订过娃娃亲,贾东旭还指不定怎么盘问她。 秦淮茹心怀忐忑,她没敢跟着叶守信后面回中院。 秦淮茹站在公用厕所门口想着对策。 “淮茹,你怎么在厕所门口站着?不嫌它味儿难闻?” “三大妈,没,没有。不,不是我正准备蹲坑呢。”秦淮茹被阎埠贵媳妇三大妈杨瑞华一问,她只好又钻进女厕所蹲了下去。 “淮茹,你连裤子都没脱,你这是干什么?” “我忘记了。” 秦淮茹心里有事,心不在焉。 杨瑞华摇了摇头,她见秦淮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有再管她。 而是自顾自的蹲下解决自己的问题。 叶守信跑进中院,叶母叶王氏和四哥叶守智已经站在一间挂着大铁锁的房子门口。... 熟悉四合院剧情的叶守信,一眼就看出来这间房子是的隔壁是傻柱住的房子。 中院的西厢房住的是贾家,东厢房住的是易家,在易家隔壁紧邻着的是傻柱妹妹何雨水住的房子。 “妈,四哥。” “守信,你跑哪去了?咱们这也是第一次进城,可得守着点规矩,别瞎跑,省的让人家说咱们乡下人不懂规矩。” 叶王氏见小儿子叶守信从中院垂花门跑到跟前,她连忙提醒。 叶守信笑道:“妈,我知道。这不是碰见熟人了,跟她打了招呼。” “瞎说!你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进这四九城,哪来的熟人?守信,又发憨了是不是?” 叶王氏还以为小儿子又犯病,说起了胡话。 第3章 暴打贾张氏 “妈,我可没瞎说。我那未过门的大嫂可也住在这里。” “大嫂,哪个大嫂?” 叶王氏也被儿子叶守信给说糊涂了。 “还有哪个大嫂,就是跟我大哥定了娃娃亲的秦淮茹。” “是她?是听秦家庄的人说她嫁进城里,嫁了个城里人,这么巧也住在这儿。 哎,守仁要不是因为她,也不会跑去当兵!守仁这一走都快十年了,也不知道还活没活着。” 提起大儿子叶守仁,叶王氏的眼睛湿润了。 虽然叶王氏有五个儿子,但是每个儿子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妈,我大哥肯定没事。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敢保证大哥要不两年就能回来。而且还能当上干部呢。” 叶守信替母亲叶王氏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憨信儿,你就知道安慰妈。” 叶王氏破啼为笑。 叶守信并不完全是安慰着他妈叶王氏,他知道大哥叶守仁所在部队从朝鲜战场上回来以后,直接就被拉去西部的戈壁荒漠去执行新的任务。 “妈,门打开了。嗬,这好多的灰呢,真呛鼻子!这房子也太小了些。等咱爸要是回来,咱们四口人怎么住? 我还跟二哥,二嫂,三哥,三嫂都说了,只要我们在城里站稳脚跟,就把他们也给接进城里来。他们要是来了,也没地方住啊。” 拿着钥匙把门打开的叶守智,被地上的灰尘给呛的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守智,没事,咱们娘仨齐动手,把这房子给打扫出来。” 叶王氏从小在叶家做童养媳,最不怕就是吃苦。 叶王氏撸起袖子就要打扫卫生。 一个矮胖的妇人从西厢房冲了出来。 张开手臂拦着叶王氏:“谁让你们把这房子给打开的?” “他婶子,我男人在信上说这房子是轧钢厂分配给我们的......” 叶王氏连忙解释。 “叫谁婶子?套什么近乎!” 矮胖的妇人伸手肥胖的手,像五指钉耙一样的就来推叶王氏。 不过,她的手还没有推到叶王氏身上,叶守信从斜刺里冲出来,一巴掌拍在了矮胖妇人的胖手上。 叶守信在提取日本东京一平方公里的大地精华液时,还获得了系统奖励的‘十柱之力。’ 所谓‘十柱之力’也就是个十个傻柱的力量。 叶守信在矮胖的妇人一出现,他就认出来这不是别人,正是白莲花秦淮茹的婆婆‘亡灵法师’贾张氏。 贾张氏早就看中了傻柱隔壁的这间房子。 随着秦淮茹生下女儿小当以后,贾家一家五口人挤在一个屋里实在不是太方便。 贾东旭想跟秦淮茹过个夫妻生活都得等贾张氏睡着,才能钻进秦淮茹的被窝里。 很多次,贾张氏都没有睡着。 她就惦记上傻柱隔壁的这间房。 贾张氏为这事没少撺掇着易中海去找轧钢厂,找街道办。 但居住条件比贾家更困难的还大有人在,贾家相对来说还算是住的宽敞的。 叶守信也没有用出全力,只用了两三分的力气。 贾张氏粗短的胖手,被叶守信一巴掌拍的瞬间肿的像个小馒头似的。 这还是叶守信控制着力道,要是用全力打的话,贾张氏整个手掌都会被拍碎。 当然了,就算是叶守信收着力气,也把贾张氏打的嗷嗷直叫。 “小逼崽子!反了天了,你敢打老娘?老娘打死你!” 被打的贾张氏,吃痛之下一晃脑袋朝着叶守信撞了过来。 “贾张氏,老虔婆!你以为小爷不敢打你?” 叶守信可不怕贾张氏,他随手一推把冲撞过来的贾张氏给推了个屁股蹲摔倒在地上。 贾张氏这回可是被摔的挺惨的,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倒不是叶守信推的力气有多大,而是贾张氏自己的吨位比较重。...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没把尾巴骨坐断已经算幸运的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气血翻涌。 “打死了!大家伙都快出来看看吧,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小子,跟到咱们四合院来撒野,他要打死老娘喽!” 贾张氏劈头散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闹。 对于贾张氏的这一套,四合院的住户早已经习惯了。 易中海媳妇正跟后院聋老太太在屋子里说着话,听见外面贾张氏在哭闹。 易中海媳妇就说:“老太太,贾嫂子也不知道是跟谁起了口角。我瞧瞧去。” 聋老太太撇撇嘴:“张家丫头还能吃着亏?秀珍你别去掺和热闹,你送我回后院,等傻柱回来让他来后院一趟。我有事找他。” “成,太太。我会跟柱子说的。”易中海媳妇于秀玲说着便把聋老太太给搀扶起来。 聋老太太嘴巴上说着不去管贾张氏的事情,她却让易中海媳妇搀扶着她出来。 就是想插手管这件事情。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媳妇搀扶到了院子里,坐在地上哭闹的贾张氏一双倒三角眼,就在院子里找着人。 看见易中海媳妇把聋老太太给搀扶出来,贾张氏顿时就更加的来劲。 “老祖宗!快帮我做主啊!我被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小子给打了!” 叶王氏见贾张氏不依不饶,她也很着急。 “这位婶婶,这都是误会,要不是你拦着不让我们进屋,也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 “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媳妇的搀扶下,她斜眼打量着叶王氏以及叶守智,叶守信一家三口。 聋老太太见叶王氏一家三口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补丁摞着补丁,三人也都满脸菜色。 看他们穿着打扮,就是从乡下进城的。 聋老太太心里鄙夷的很。 她已要瞧出了叶王氏一家三口的身份,就是个乡下来的农民。 贾张氏见聋老太太询问,她连忙哭喊着:“老祖宗!您是不知道,这三个乡下来的,跑到咱们四合院来偷东西,被我给撞破了。 那个乡下野孩子就对我拳打脚踢!老祖宗,您看,我这手都被他给打肿了!还有这尾巴骨估计也摔断了。” “呸!贾张氏!你这老虔婆!再敢胡说八道,小爷把你满嘴牙都给你打光!”叶守信戟手一指贾张氏,要不是四哥叶守智抓着他的手臂,他真就冲上去打光贾张氏的一嘴牙。 聋老太太对贾张氏喊她‘老祖宗’,她心里非常的受用。 聋老太太斜眼看向叶守信,她见叶守信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俊俏的脸庞还有些稚嫩。 “你们是来逃荒的吧?秀珍,回屋拿两个窝窝头,打发他们走。” “老祖宗,这野孩子把我打伤了,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还以为聋老太太这么容易就放走了叶王氏和她的两个孩子,她当然不答应了。 聋老太太瞪了眼贾张氏:“张家丫头,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窝窝头让他们吃,但是他们跑到咱们四合院来行窃,该送官就送官。” 第4章 老聋子垫着小脚溜了 叶王氏慌了神,这房子可是丈夫叶向高写信回来告诉家里人的。 叶向高之前一直是住在轧钢厂的单身宿舍。 但叶向高受伤以后,得要人来照顾。 再住在轧钢厂的单身宿舍就不行了,轧钢厂考虑到在南锣鼓巷95号还有间空房子,就分配给叶向高。 “错了,错了!我们并不是小偷!这间房子是我男人上班的轧钢厂分配给我们的。你们看,这儿有我男人写回来的信,还有钥匙!” 叶王氏打小就生活在叶家营子,也没见过世面。 她听贾张氏跟聋老太太都把他们一家三口当成小偷,叶王氏可急坏了。 叶王氏赶紧向聋老太太解释。 “妈,跟这老猪豿解释干什么?她们算什么东西!犯不着跟她们解释!妈,四哥,我们进去打扫房子!打扫完了房子还得去医院照顾咱爸呢。” 叶守信可是知道聋老太太是什么货色,他当然不会给聋老太太半分脸面。 “守信,你又犯病了!守智,快把你弟弟拉回屋子里去!” 叶王氏很是害怕,小儿子叶守信这才来四合院第一天,就打了人,还把眼前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给骂了。 这往后一家四口人还怎么在这四合院待下去? 叶守智见弟弟叶守信不仅打人,还骂人,骂的还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他也以为弟弟叶守信的痴傻病又犯了,赶紧抓着他的胳膊往屋子里面拽。 叶王氏打算替有些傻劲的儿子叶守信向聋老太太和贾张氏道歉。... 但叶守信却是将他妈叶王氏扛起来,抱回了房子里。 “守信,你快放妈下来!” 叶王氏见小儿子叶守信居然都不给她向聋老太太和贾张氏道歉的机会,她急了。 “妈,那个老猪豿跟那个胖冬瓜都不是好东西,咱们要越软弱,以后就被她们当成软柿子捏。 四哥,你陪妈在这屋待着,我去摆平她们!” 叶守信没有把他妈叶王氏给放下来,反而还冲着站在门外的四哥叶守智喊着。 “守智,你快过来拉住守信!”被儿子扛起来的叶王氏,只能是喊四儿子叶守智过来帮忙。 哪知道叶守智刚过来,被叶守信腾出一只手来,将他的手臂也抓住。 叶守智想要挣脱,但是拥有了‘十柱之力’的叶守信力大无穷。 他稍稍一用力,就把四哥叶守智给拉过来,随手轻轻一推。 叶守信将他妈叶王氏和四哥叶守智都推进了屋子里,他随手把大门给带上,手指一按挂在大门上的大铁锁竟然把大门给锁上了! 急的叶王氏和四儿子叶守智在屋子里面拼命的拍门,叶守信却是呵呵一笑。 “妈,四哥,你们在里面收拾屋子,老猪豿和胖冬瓜我来收拾!” 说完,叶守信不慌不忙的转过身来打算收拾聋老太太和贾张氏。 不过,贾张氏已经从地上起来了,是她儿媳妇秦淮茹把她给搀扶起来。 “妈,这个叶守信是个武疯子,您怎么跟他闹上了?” 秦淮茹小声的在她婆婆面前嘀咕。 “淮茹,你怎么会认识这个疯子?” 贾张氏脸色一变,她是装疯撒泼,但是没有想到居然遇到了真疯子。 “妈,我娘家离他们家不远,这个叶守信出生就有傻病,前一段时间我回娘家听说他愈发疯的厉害,还把叶家营子好几个人都给打伤了呢。” 秦淮茹故意给叶守信抹黑,她的用意也很简单,她是担心叶守信说出她跟其大哥叶守仁订过娃娃亲的事情。 秦淮茹倒是很聪明,她把叶守信说成是个傻子,是武疯子。 这样一来,她婆婆贾张氏,她男人贾东旭就不会相信叶守信的话。 贾张氏惊恐万分:“这种人怎么跑到我们四合院来了?你快去街道居委会把王主任给叫过来,把这个疯子给赶走!” “妈,您先进屋,把门关上。怕他再把您给打了。 我去街道居委会找王主任。” 秦淮茹虽然是在跟她婆婆贾张氏说着话,但是她眼角的余光却是在盯着叶守信。 她见叶守信已经把他妈叶王氏,四哥叶守智给推进屋子里,落上了锁。 秦淮茹赶紧把贾张氏也给推进了屋子里。 聋老太太别看上了岁数,但是耳朵的听力却是非常好。 秦淮茹说的声音虽小,但却一字不落的都被聋老太太给听了进去。 聋老太太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叶守信连贾张氏都敢打,连她也敢骂,合着是个武疯子! “秀珍,进屋,把门栓给插上。” 易中海媳妇于秀珍耳朵还没有老聋子好,她并没有听见秦淮茹小声的跟她婆婆贾张氏说的话。 “那是个武疯子!别被他给打了!回头等中海回来,让他去街道居委会找王主任,把这家人给弄走。” 聋老太太心有余悸,她也庆幸叶守信没有动手打她。 要不然被一个武疯子打了,聋老太太也只能是自认倒霉。 叶守信锁好门,打算把老猪豿聋老太太,胖冬瓜贾张氏给好生的修理一顿,未曾想一扭头这两个老货全都溜的不见了人影。 叶守信是故意这么干的,他母亲叶王氏打小没见过世面,也没有跟四合院这些禽兽们打过交道。 硬刚聋老太太和贾张氏,是叶守信在树威。 可叶守信并不知道,秦淮茹为了不让她婆婆知道她曾经跟叶家老大叶守仁订过娃娃亲的事情暴露,居然把叶守信说成是一个武疯子。 聋老太太怕挨打,也灰溜溜的跑回了易中海家里。 两老货都溜了,叶守信自然也不会打上门去。 他返身回来,用钥匙把锁着的大门给打开。 叶王氏和四哥叶守智都趴在门缝里朝外面张望,他们见叶守信没有追上门去打人,母子俩都松了一口气。 门一打开,叶王氏就赶紧拉住小儿子叶守信的手。 “守信,妈领着你去给人家道个歉。” “妈,我们道的什么歉?被人当成小偷,还需要向把我们当成小偷的人道歉?妈,您等着,我非得让那个胖冬瓜跟那老猪豿向咱们道歉!” “守信,别胡来。妈不让你道歉了。咱们赶紧把这屋收拾了吧。收拾完了还得去医院照顾你爸。” 叶王氏担心小儿子叶守信又犯病,她赶紧不再坚持要带着小儿子去向贾张氏和聋老太太道歉。 “妈,那咱们得赶紧收拾。爸受伤了一个人住在医院里也没有照顾。” 叶守信也没有再说要去找贾张氏和聋老太太,他撸起袖子开始清理着这间房子。 这间房子有几年没人住过,炕上,地上都是一层干灰。 叶守信见这屋子里也没有扫帚,用手也没办法扫地。 他寻思着得借个扫帚用用。 第5章 初识何雨水 隔壁住的是傻柱。 傻柱应该是去轧钢厂上班,他这屋门没有锁,半开着。 叶守信从门口看了几眼,傻柱这屋地上扔了一层垃圾,炕上胡乱的扔着几件衣服,唯一的椅子上还扔着一只臭袜子。 碗橱的门也是半拉开着。 傻柱这屋哪像是人呆的,简直就跟牛栏没多大区别。 “你找谁呀?” 忽然身后有人开口问。 叶守信扭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 少女扎着两个长辫子,干瘦的脸有些蜡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何雨水!” 叶守信一眼就认出来,问他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傻柱的亲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已经上了高三,明天就要高中毕业。 她平时都是住在学校,今天天太冷了回来取衣服。 何雨水刚进中院,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年站在她哥傻柱家门口。 “你认识我?”何雨水一脸惊讶,她再次打量叶守信。 虽然叶守信才十五岁,但是他的长相俊朗,脸形棱角分明,隐约就是个俊俏的小伙。 “认识啊,你在红星中学读高三,对不对?” “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可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呀。” 何雨水努力的想了想,但是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叶守信的一点印象。 “我只在红星中学读了一个月的书,后来家里没钱就辍学没念。” 叶守信编了个瞎话。 何雨水想想觉着叶守信说的应该是真的。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对了,你怎么来到我们四合院?” “我爸在红星轧钢厂上班,这间房子是厂里分配给我爸住的, 对了,我叫叶守信,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叶守信说完,很自然的伸出手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欢迎你呀,叶守信同学。” 何雨水惊讶之余,她也很高兴。 在四合院里,何雨水觉着自己就是个多余人。 就连自己的亲哥哥傻柱也不关心她。 何雨水妈死的早,她爸何大清更是在她七岁时就跟一个姓白的寡妇私奔跑了。 这都已经八年了,何大清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何雨水上了中学,她就不喜欢回四合院,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住在学校里面的。 何雨水看着俊朗,大方自信的叶守信,她像是见到了久违的朋友。 她原本郁闷的心都好了一些。 “雨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对了,你们家有没有扫帚,借我用一下可以吧?” “当然可以!我这就去拿!” 何雨水从书包里翻出她那屋的钥匙,跑过去开了门拿了扫帚和簸箕出来。 叶王氏还担心小儿子叶守信出去又惹了祸事。 扭头却见小儿子叶守信不仅借了扫帚和簸箕回来,后面还跟着漂亮的大姑娘。 看着小儿子叶守信跟何雨水说说笑笑。 叶王氏心里松了一口气。 “妈,这是雨水,就住那个屋。” 叶守信指了指易中海隔壁的那间小房子。 “雨水姑娘,我们是刚搬来的,以后还得请你多照顾我们家守信。 叶王氏见儿子叶守信跟何雨水挺说的来的,就拜托她。 “婶子,您应该让守信去读书呀。没有文化可是要吃亏的。”何雨水劝着叶王氏。 “读书?” 叶王氏记得小儿子叶守信最不喜欢去的就是学校,到了城里他就喜欢读书了? “妈,赶紧干活吧,咱们还得去医院照顾咱爸呢。” 叶守信见要露馅,他转移了话题。 叶守信拿着扫帚跑进屋子里,热火朝天的清理着房子。 何雨水也把书包送回家,跑过来帮忙。 四个人忙活了个把钟头,终于把积满了灰尘的房子给清扫出来。 陈旧的火炕也把烟道给掏出来,何雨水把她那屋的煤给拿了一些过来,让叶守信把炕给烧热。 这点煤还是何雨水偷偷的藏在她那屋的。 要是被他哥傻柱知道,肯定又送到后院孝敬聋老太太去了。 傻柱这货也是年轻,整个四合院就他一个人睡床,也用不上煤。 他分的那点煤票卖的煤有一半是给中院的贾家给拿走了,还有一半送给了后院老聋子。 房子清理出来,炕也烧热了。 叶王氏向何雨水道谢。 “雨水,能不能有办法弄到小麦?”... 叶守信秉承着一事不烦二主的原主,他把何雨水拉到一旁低声的问。 何雨水皱了皱眉,这可是荒年,全国人民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 弄粮食可是最棘手的事情。 “你要小麦做什么?” “这个你别问,我只要十斤小麦。等过几天我还你二十斤小麦,你看怎么样?” 叶守信问何雨水借小麦是做种子的,他是要用小麦的种子播种到小世界那一亩黑土地里去的。 叶守信已经从日本国提取到一平方公里土地的大地精华液。 大地精华液有了,小世界的一亩土地也是现成的,就差十斤小麦种子。 叶守信是打算趁热打铁,把小世界的小妹给种上。 何雨水想了想:“守信,我是没有办法搞到小麦,但是我可肯定能搞到。你等着我,我去轧钢厂找我哥去。” 傻柱是轧钢厂一食堂的大厨,嘴巴虽然臭,但是要搞十斤小麦种子估计没有什么问题。 “雨水,等你好消息。回头我请你吃饭。” 何雨水笑笑,她以为叶守信只是随口说说,毕竟从叶家一家三口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的样子来看,他们家肯定不富裕。 何雨水不图叶守信什么,她只是觉着以后回四合院能有个可以说说话的人。 叶向高看着风尘仆仆,满脸菜色的两个儿子和从六岁就到叶家当童养媳的媳妇叶王氏站在面前。 他不由的心里一阵发酸。 “当家的,你的手怎么了?” 叶王氏看着满脸憔悴的男人叶向高,突然她发现丈夫的右手打着石膏。 被媳妇问到了手,叶向高脸色苦楚。 “孩他娘,我这手算是残废了。不过,厂里也答应了让老四守智接我的班进厂当工人。” 叶向高不愿意多说他受了工伤的事情。 叶向高是名钳工,定的是七级钳工。 而跟叶向高同一车间的易中海定的也是七级。 叶向高也没想着把媳妇和儿子接进城里,他是想着老二守义,老三守礼都结婚生子。 在乡下也只能挣点工分不容易,他也得接济这两个成家立业的儿子。 老四守智,老五守信还没有成家。 这些都得花钱,叶向高也是恨不得把一分钱掰开当成两半花。 可命运跟他开了玩笑,居然工伤把右手给砸成了残废! 第6章 给父亲使用大地精华液 钳工没有右手,别说是八级了,就算是一级也评不上了。 叶王氏见男人说的简单,但是从他憔悴的面容,疲惫的身躯,就知道这段时间叶向高受了多大的罪。 叶王氏眼睛一红,眼泪下来了。 叶向高看了她一眼,冲着她摇了摇头。 叶王氏转过背去,撩起衣角把眼角泪水的给擦干净。 “老四,老五。傻站着干什么?过来让爸看看!” 叶向高见两个儿子都长高了,他也很欣慰。 “爸,您这手指是不是断了?能不能让我看看?” 叶守信想到大地精华液是提取的大地精化,能让动,植物生长,这人也属于动物,不知道这大地精华液能不能对人起到作用。 叶向高知道自己这小儿子打小就跟别的孩子想法不一样,不过叶守信因为系统在下载资源包的缘故,有时也会显的有些痴傻。 不管怎样,叶守信都是叶向高的亲生儿子,正是因为他有这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叶向高在五个儿子当中他最偏袒的也小儿子叶守信。 叶向高右手的齐着手腕的位置被生生的切断,他当然不会让小儿子叶守信看见,是担心会吓着他。 “守信,爸口渴了。你去给爸倒杯水喝吧。” “爸,我去。”老四叶守智抢先回应。 “守智,让守信倒吧。” 叶向高却是摆了摆手,没让老四去倒水。 叶守信笑着拿起病床前,床头柜上白色的搪瓷缸:“四哥,让我来给爸倒水。咦,水瓶里没水了,我去开水房打点水过来。” 叶守信一手拿着搪瓷缸,一手提着水瓶。 他把水瓶晃了晃,嘴巴里说着水瓶里没有水。 脚步就往病房的外面走。 叶向高张了张嘴,明明刚才护士把水瓶给打满了水,叶守信却说水瓶没有水。 叶向高正好也想支开叶守信。 他有话要对媳妇叶王氏以及四儿子叶守智说。 “守信,你知道在哪里打水吗?让你四哥陪你去吧。” “孩他妈,让守信去吧。你跟守智坐到床上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叶向高叹了口气,他脸色也暗淡了下来。 “当家的,你说,我跟守智都听着。” 叶王氏也明白自己男人这是支开了小儿子叶守信,她娇小瘦弱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的一下。... “翠英,你是六岁到我们家的吧,这么些年苦了你了。” 叶向高声音显的极其的疲倦。 “当家的,怎么说这些?你好生的养着,等你好了我就带着守信回叶家营子。” “翠英,我的伤是好不了的。” 叶向高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什么!?” 坐在病床上的叶王氏‘蹭’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满是菜色的脸上露出了惊慌和绝望。 “爸,水来了。您喝水。” 叶向高正要把他受伤的情况向媳妇叶王氏和盘托出,叶守信却拉着水瓶和半搪瓷缸子的水回到了病房。 “守信,你不是去打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向高是要支开小儿子叶守信,未曾想他还没有把自己受伤的真实情况告诉自己的媳妇叶王氏和四儿子叶守智。 小儿子叶守信却又回到了病房。 “爸,我刚出门就碰到了一个好心人,他把水瓶里面热水倒给我了。瞧,这水瓶可还是满的,这是我刚倒下的水,你赶紧趁热喝。” 叶守信把水瓶放在地上,端着搪瓷缸子来到父亲叶向高的面前。 “守信,你去外面玩会儿吧。” 叶向高还是想把小儿子给支开。 “不,爸。你把水喝完了我就出去玩儿,要不然我不走。” 叶守信很认真的盯着叶向高。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亲生父亲。 在叶守信的记忆里,他在这个世界的父亲对他非常的好。 虽然叶家孩子多,但父亲每次从四九城回叶家营子,都会带吃的回来。 每次分给叶守信的也是最多的。 叶守信刚刚出去以后,趁着四下无人,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大地精华液倒了一些在搪瓷缸中。 叶守信想的是这种大地精华液既然能对动物,植物有效果,对人也许也同样有效果。 于是叶守信就想让他的父亲喝下一些大地精华液。 搪瓷缸的水里就掺和了大地精华液。 “他爸,这也是守信的一片孝心,你正好口渴就喝了吧。” 叶王氏撩起衣角偷偷的把眼角的泪花给擦干净。 “守信,爸喝。” “爸,我喂你喝。” 搪瓷缸子里倒的是热水,还在冒着热气,就这么喝肯定会很烫。 叶守信见病床的床头柜子上有只汤勺,他拿过来舀了一勺子的水吹的有些凉了才送到父亲叶向高的嘴边。 叶向高就着小儿子叶守信的手,把这一汤勺的白开水给喝了下去。 “嗯?” 水微微有些甜,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叶向高有些惊讶,他把目光投向小儿子叶守信。 叶守信低着头在吹汤勺上的热水。 叶向高发现小儿子叶守信喂的这水特别的好喝,他正好有些口渴,也没多想把半搪瓷缸的水全都喝进了肚子里。 水喝完,叶向高有些惊讶的感觉到他被切断的右手有些痒痒的。 叶向高也想起医生说的话,伤口发痒说明是在愈合。 虽然伤口愈合是好事,但是叶向高的心里面很是苦楚,他知道这也意味着他再也不能干钳工了。 而且他这往后的日子也只能有一只左手,右手已经永远的失去。 “爸,你感觉怎么样?” 叶守信也不知道大地精华液对父亲叶向高的伤口有没有作用,将水喂完以后,叶守信也有些急切的询问。 “守信,我没有什么感觉呀。现在口不渴了,你去外面玩会儿吧。” “没有感觉?好吧。” 叶守信以为是大地精华液的剂量不够。 他打算再等一会儿,把系统空间里面存放着剩下的大地精华液全都给他爸叶向高喝下去。 至于用大地精华液在小世界种地的事情,在叶守信看来终归是比不上生他,养他的父亲叶向高的身体。 叶守信转身刚到病房门口,就见一个黑脸膛的中年汉子带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走进了病房。... “师父,我们来看干什么?” 年轻人小声的在黑脸膛的中年汉子面前嘀咕着,一脸的不情愿。 “东旭,你妈不是惦记着柱子隔壁的那间房子?我已经打听过了,那间房子厂里分给叶向高了。” 易中海瞥了眼贾东旭,压低声音告诉他来的目的。 “厂里怎么把房子分给姓叶的?姓叶的右手都断了,他还能干钳工?” 贾东旭一脸惊讶,同时也很不服气。 “东旭,厂里有厂里的考虑。咱们有咱们的法子。行了,别说了,先进去吧,你进去以后看我眼色行事。” 易中海叮嘱了徒弟贾东旭两句。 第7章 黄鼠狼上门 易中海和贾东旭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却被站在他们身边的叶守信一字不漏的都给听进去了。 叶守信盛怒,他还以为易中海,贾东旭师徒是来探望自己的受伤的父亲叶向高的。 没曾想,这对禽兽师徒居然是要趁火打劫! 叶守信怒极反笑,他倒要看看易中海,贾东旭这对不要脸的师徒用的是什么法子让自己的父亲叶向高把房子给拿出来。 “老叶,恢复的怎么样了?” 易中海一进病房,那张板正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叶向高见小儿子叶守信已经走出了病房,他正准确把自己受伤的真实情况向媳妇叶王氏以及四儿子叶守智说出。 冷不丁的,易中海带着徒弟贾东旭走进了病房。 “老易。你怎么来了?” 叶向高有些惊讶,他跟易中海同在钳工车间。 但是叶向高觉着易中海这人有些虚伪,还喜欢端着。 叶向高跟易中海是尿不到一个壶里,俩人之间的交集就少。 在车间遇上,也只是点个头算是打了招呼。 未曾想,自己受伤了易中海居然还带着徒弟贾东旭来探望。 这让叶向高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叶,听说你整个右手都被砸断了,断掉的右手也被机器砸成了肉泥。唉,当时我没在,要是我在的话兴许就不会发生这件惨事。” 易中海一脸关心的样子,把叶向高受伤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当家的,这,这是真的吗?” 叶王氏听了易中海的讲述后,她差点都摔倒在地上。 右手被生生的砸断,可以想像当时叶向高有多痛苦! 叶向高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现在明白过来易中海带着徒弟贾东旭过来可不是探望他的,而是落井下石来的! “老易,这是我的事情,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现在可以走了。” “老叶,我易中海怎么可能是来看你笑话的?我们俩都在钳工车间上班,我这次带着东旭过来就是想帮你的忙的。” 易中海连忙摇头,他板正的脸上一脸正色。 “老易,谢谢你。我还不需要你的帮忙。” 叶向高深吸了一口气。 易中海见站在叶向高病床前的叶王氏和四儿子叶守智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俩人也是满脸菜色。 一看这日子就过的不好。 贾东旭满脸鄙夷的看着叶王氏和叶守智。 三年灾荒之年,城里居民虽然减少了配额供应,但勉强还能活下去。 农村乡下可真是吃不上饭,真有饿死人的事情发生。 易中海目光投到叶守智的身上,他扭头笑道:“老叶,这就是这次来顶你缺的儿子吧?这样,你让他跟我后面干钳工。 在咱们轧钢厂,我俩是不相上下的,把你儿子交给我,我易中海保证能给你带好。” 叶向高也看了眼易中海,他知道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 面子上大公无私,一身正派。 其实他易中海是会算计的一个人。 叶向高淡然一笑:“老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主动的帮助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老叶,你这话就见外了。你老叶跟我易中海都是同在钳工车间,年纪又一般大,在你困难的时侯伸出援手帮你一把是应当应份的事!” 叶向高摇了摇头:“老易,我们俩的关系还没到这儿,说吧,你需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叶守信站在一旁,他见父亲叶向高尽然对易中海如此了解。 叶守信不由的暗中竖起大拇指。 易中海可是极会伪装,未曾想他的伪装早就被叶向高给看穿。 易中海也知道叶向高的性子,直来直去,很率真的一个人。... 不像他易中海是个伪善人,虚假的小人。 易中海的心思被叶向高给看穿,他虽然有些尴尬,但是他脸黑也瞧不出来。 “老叶,你现在成了残废,我跟我师父是过来帮助你的!” 贾东旭见他师父易中海还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贾东旭可等不及了,他张口就来。 叶守信捏紧了拳头,他想一拳把贾东旭脸给打爆! 但叶向高却率先开了腔:“贾东旭,你跟你师父来帮助我,这怕不是黄鼠狼要给鸡拜年吧?” “哎,老叶!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媳妇跟儿子着想吧。 你看看你这儿子面黄肌瘦,就算是顶了你的班进了轧钢厂没有好师父带他顶天了一辈子也就能到三级钳工。 老叶,我听杨厂长说把柱子隔壁的那间房子分给你了,你把房子让出来,我给你两百块钱,你带着钱回乡下过日子。 你这儿子交给我,我保证用心的教他钳工技术。不出十年肯定能到四级。” 易中海见徒弟贾东旭把话给说开了,他也就顺着徒弟这话说了下去。 叶向高冷冷一笑:“老易,我算是听出来了。合着你是惦记起厂里分给我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那间房子。 那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你想要厂里分给我的房子,别说两百块钱,就算是两千也没门!” 叶向高非常的生气,他不指望易中海雪中送碳,但是却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是要趁火打劫! 叶向高知道现在农村是什么情况,厂里分了这么一间小房子给他,他也是打算让老四守智顶替自己的班,在城里扎下根来。 老四守智虽然不够灵活,但是四平八稳,人很踏实。 叶向高是希望老四守智能在城里扎下根,成家立业再帮助老五叶守信。 “姓叶的,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跟我师父是过来帮你们的,你怕还不知道厂里分配给你的房子是跟谁住在一起的吧?” 贾东旭翻着白眼盯着叶向高。 “怎么?难不成厂里分给我的房子是在土匪窝子里?呵呵,这可是新社会,新国家,我叶向高倒要看看谁还敢当土匪!” 叶向高也是怒了,他冲着贾东旭大声的喝问。 “爸,土匪倒是没有,不过咱们住的这四合院里禽兽倒是住了一窝。” 叶守信听他爸骂的高兴,他嘻嘻一笑上前对他爸叶向高笑道。 “孙子,你骂谁是禽兽?” 贾东旭扭头就见叶守信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居然张口就骂95号四合院住的是禽兽。 贾东旭房子没弄到手,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的火。 被叶守信说成是禽兽,他更是怒火中烧。 “孙子骂谁?” 叶守信质问贾东旭。 “孙子骂你!” 贾东旭不知是计,果然上当。 “没错,孙子居然敢骂爷爷,看来真是禽兽啊,没有家教的原因!以后爷爷住在四合院里,一定会对孙子你多加管教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戏弄着贾东旭。 贾东旭又惊又怒,他居然被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刚才乡下来的半大小子给占了便宜。 贾东旭愤怒之下,挥拳便砸向叶守信。 第8章 暴打绿毛龟贾东旭 “贾东旭,住手!” 叶向高也是惊怒不已,他大喝一声想要拦住贾东旭已经来不急了。 贾东旭二十六岁,又是干钳工的。 力气自然是不小。 叶守信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像是被风都能给吹跑。 贾东旭一拳要是砸在叶守信的身上,还不得要了他半条命? 叶向高也顾不上自己还是个伤病人,他从病床上跳下来伸手替小儿子叶守信挡了这一拳。 “嘶!好痛!” 贾东旭被叶向高挡住了拳头,他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叶向高的手臂上。 但叫痛的不是叶向高,而是贾东旭! 叶守信却大喊一声:“绿头龟,你敢打我爸,老子抽死你!” 叶守信冲过来,他虽然瘦弱,但是个子已经跟贾东旭差不多高。 他挥出手掌结结实实的抽在贾东旭的脸上! 叶守信在提取小日子靖国茅厕所在地的大地精华液时,系统奖励了‘十柱之力。’... 顾名思义,‘十柱之力’就是十个傻柱的力气。 刚刚叶守信为了保护父亲叶向高,抽打在贾东旭脸上的力气可确实不小。 贾东旭满嘴的牙都被打落! 脸也瞬间肿起,脑袋里也是‘嗡嗡’的像是飞进了一群苍蝇。 贾东旭跌跌撞撞,连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病房里面的墙壁才停了下来。 “这是医院,你们怎么能在这里吵闹?”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大夫带着几个医生过来查房,他见病房里面乱哄哄的,很不高兴。 “大夫,我爸他受伤的地方,刚刚被那个禽兽给打了。您快给看看吧!” 叶守信想起刚刚他的父亲叶向高为了保护他,用受伤的手挡住贾东旭砸向他的拳头。 大夫皱起了眉头:“叶向高师傅,你右手齐着手腕都被机器给砸烂了,还怎么能跟人打架?用的还是这右手,你是不是不想治了?” 大夫很不悦。 叶向高也回过神来,他刚才是护子心切,压根就没有考虑那么多。 叶向高讪讪的笑着解释:“丁主任,刚才是情况紧急,我也没有多想。随手挡了一下。 不过,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伤口没有渗血出来。” 叶向高感觉被纱布包裹着的右手并不疼痛,只是刚才有些痒丝丝的。 “他爸,你的右手被机器给砸断了?” 叶王氏听的真真的,她扑过来,想要拉起叶向高的右手,却又怕弄疼了他,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咳,没什么大事。我虽然右手被机器给砸断了,这不厂里也认定我是工作,让老四守智来接我的班,还给分了间房子。还给了200块钱营养费,也算是对起我叶向高。” 叶向高呵呵一笑,一脸的不在意。 这话听到叶守信的心里却是酸酸的,这个年代的人的心里是真有信仰。 “叶师傅,别动。我来给你检查一下伤口。” 丁主任让带过来的实习医生,把叶向高右手上的纱布给拆开。 叶守信也紧张的盯着纱布。 他虽然喂着父亲叶向高喝下了大地精华液,但叶守信并不知道大地精华液对人有没有效果。 “主任,怎么会这样?!” 拆开纱布的实习医生突然一声惊呼。 丁志满有些不满的看了眼实习医生,不过当他的目光看到叶向高的右手时,他也愣住。 “怎么会这样?叶师傅,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右手怎么又长了出来?” 叶向高的手术是丁志满做的,他清楚的记得是自己给叶向高做了切除手术,并在右手齐着手腕的地方进行了缝合。 可眼前叶向高的右手居然完好无损! 叶向高自己也看的傻眼。 “丁主任,您这医生也太神了!居然帮我把断手给接上了!实在太感谢您了!我感觉我这手跟以前没有任务的区别,嗯,要说有区别那就是似乎更加的灵活!” 叶向高高兴的都要跳起来。 叶守信也长出了一口气,看来大地精华液对人也是有效果的。 只不过,这第一次只能提取一平方公里的大地精华液,实在是太少了。 叶守信期待着三十天以后,能提取十平方公里范围内的大地精华液。 那样的话,提取的大地精华液就是现在的十倍! 叶王氏高兴的泪流满面,她也顾不上病房里人多,拉着丈夫叶向高的手就不放了。 叶守智也是高兴的在原地打着转转。 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不高兴。 易中海呆呆的看着叶向高完好无损的右手,他嘴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我可是亲眼看见叶向高右手被机器给砸烂的!” “易中海,你是不是很失望?” 叶守信走到易中海的面前,戏谑的问。 易中海瞪了眼叶守信。... “胡说八道,我跟你爸都是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的工人,他没事我怎么会失望? 倒是你,你打伤我徒弟,你得拿钱给他医治!” 叶守信‘呸’了口:“是你这个绿头龟的徒弟先动的手,凭什么要我给他医治?” 易中海知道跟十五,六岁的叶守信是讲不出道理,他只能是去找叶向高。 叶向高右手完好无损,他高兴的都快要飞起。 “老叶,你儿子把我徒弟东旭给打伤了,这医药费你得拿。” “老易,是你徒弟贾东旭先动的手,我儿守信是怕我吃亏,才还手的。你要是觉着这医药费该我们拿,那你就去派出所吧。” 叶向高一点也不含糊,他直接拿话给易中海挡了回去。 “老叶,那成。我现在就带着东旭去派出所报案。东旭,我们去派出所!” 易中海把蹲坐在地上的贾东旭给拉了起来。 贾东旭半边脸肿的跟皮球似的。 “师父,千万不能放过这熏子!” 贾东旭满嘴的牙都被叶守信给打落,他说话都漏风说出来的话也是含糊不清。 “孙子不放过谁?” 叶守信笑嘻嘻的。 贾东旭回了句:“熏子不放过你!” 回完,贾东旭觉着上了当。 他又恨又气,恶狠狠的盯着叶守信,但是却不敢上前动手。 “快滚吧,绿毛龟孙子!” 叶守信冲着贾东旭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他给赶走。 因为他的注意力现在已经放到了丁志满的身上。 叶守信越看丁志满越像一个人。 “丁主任,您女儿是不是叫丁秋楠?” 虽然这话问的有些冒昧,但为了证实自己有没有认错人,叶守信还是随口问了出来。 第9章 丁秋楠的父亲 丁志满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丁志满只有一个女儿丁秋楠。 丁秋楠现年十八岁,在四九城一所中等医科学校读书。 不过,丁秋楠的志向是读大学。 只不过丁家家庭成份的缘故,她不得不去读了中专。 “丁叔叔,秋楠真是你女儿?她前两年下乡劳动,就是去的我们叶家营子。在山上她还差点被蛇咬了,是我把蛇给赶跑的。” 叶守信熟悉剧情,也熟悉这个年代。 这个年代的中学生就开始要进行劳动实践,跟六十年代中末期的知青下乡又有些区别。 一般都是学校组织到乡下参加农业生产劳动,有时是三,五天,有时是一个礼拜的样子。 丁志满虽然没有听女儿说过下乡参加农业生产遇到蛇的事情,但叶守信说的有鼻有眼,他也就信了。 “小叶,真没想到你还救过我们家秋楠,再过几天秋楠就要放寒假,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 丁志满笑着向叶守信发出邀请。 “丁叔叔,那是肯定会去的。秋楠跟我说过你们家的地址,回头等秋楠放寒假我就去你们家玩儿。 对了,丁叔叔,我爸他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叶守信也是打蛇随棍上,丁秋楠这么好的女人当然不能便宜崔大可。 “出院?这,当然可以出院。不过在出院之前,我想给你爸爸再检查一下。可以吗?” 丁志满到现在还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叶向高的断手的手术是他亲手给做的,可这才三天不到的时间,叶向高断掉的右手竟然重新生长出来! 如果这件事情不是丁志满亲眼所见,亲身经历,别人怎么说他也不会相信。 叶向高这断手重新的能力,简直是跟蚯蚓的身躯断开以后又重新生长一样! 丁志满觉着很有必要要对叶向高研究一番。 “好啊,那就请丁叔叔给我爸做检查吧。” 叶守信也不会拦着,他知道就算是丁志满给父亲做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来。 事实也确实是如叶守信猜想的那样,丁志满给叶向高做了检查以后,发现他身体机能一切正常。 断掉的右手也是完好如初,只是右手很光滑,没有老茧。 “真是重新长出来的!真是令人不敢想像。” 丁志满咂舌不已,但是他却看不出来是如何生长的。 检查不出结果,丁志满只好给叶向高开了出院证明。 叶向高以为是丁志满的医术救了他,他也是对丁志满千恩万谢。 红星轧钢厂门口。 易中海拽着徒弟贾东旭来到这里。 “师父,你不说好了带着我去派出所报案,告老叶那个乡巴佬儿子打了我,让警察把他抓起来的吗?” 贾东旭嘟嘟囔囔的,向易中海抱怨。 易中海轻叹了口气:“东旭,是你先动的手,再说了叶向高那儿子顶多十五,六岁。就算是去了派出所吃亏的也是咱们。” “我被那熏子打成这样,警察还不向着我?” 贾东旭吐了口血水,指着自己肿的像皮球一样的脸。 “东旭,警察就算是向着你,也顶多是把叶向高儿子抓去少管班关几天,这伤不着叶向高的根基。” 易中海眼神阴沉。 “师父,那要怎么办?” “去找杨厂长,就说他叶向高假借工伤,实际上是要把他儿子给安排进轧钢厂上班!” 在钳工车间,钳工技术最好的就是易中海和叶向高。 下个月厂里要搞技能晋级考核,易中海和叶向高都报了名,俩人的目标也都是一致,都是想晋级成八级钳工。 易中海和叶向高俩人现在都是七级钳工,八级已经是钳工的最高极限。 整个轧钢厂目前的八级钳工也是屈指可数,而且还都是即将退休的老钳工。 易中海和叶向高都是五十岁不到,四十多岁年富力强的钳工师傅。 晋级到八级钳工,不仅仅是可以拿每个月99块钱的工资,还能受到厂里更多的关照和尊敬。 易中海对晋级八级钳工是势在必得。 他原先是担心叶向高晋级成功,而他没有晋级,他那张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未曾想离晋级考核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叶向高居然受了工伤,右手被机器给压断! 易中海嘴巴上说着可惜,心里却乐开了花。 可谁知,叶向高的断手居然又长出来了! 这让易中海又惊又怕。 此刻,他只想往叶向高的身上泼脏水,说他是假借工伤之名,实际上是要把自己的儿子安排进轧钢厂上班。 “老易师傅,这怎么可能?老叶师傅受伤以后我也代表厂子里去医院探望过,也询问了给他做手术的丁志满主任。 他也明确的说了老叶师傅这往后可是成了残废人,右手是废了的。你怎么还说他是假受伤?” 杨厂长摇头表示不相信。 “杨厂长,我们都被叶向高给耍了!他这用的是障眼法!” “叶师傅还有这么大的本事?易师傅,你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老叶要是右手没有断,他肯定会来厂子里上班。 对了,易师傅,我还有个紧急的会议需要开,叶师傅的事情回头再说吧。” 易中海还打算跟杨厂长说说关于他徒弟贾东旭被打的事情,他也想安到叶向高头上。 但很明显杨厂长有非常重要的会议的要开,他也不得不带着贾东旭从杨厂长办公室离开。 易中海和贾东旭走到厂办门口时,李副厂长和郑副厂长俩人边走边说的迎面过来。 “老郑,依着我的意思就应该张贴出告示出去,谁能采购回来粮食,就让他当采购员!” “李副厂长,咱们总不能什么人都往厂子里招吧?” 李副厂长瞥了眼郑副厂长,他扯着脖子说道:“那有什么不可以?厂食堂是我管着的,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我现在是彻底的没办法了,粮站那边徐站长我已经跟他吵翻了,可人家愣是多一袋面粉也不想给! 要是杨厂长不同意我这个方案,那咱们厂食堂让别人来管,我李怀民德可不想再管这档子破事!” 李怀德撂起了挑子,郑副厂长也挠了挠头,他肯定也不会接这烂摊子。 “这事我赞同,就怕杨厂长那里不同意。” 郑副厂长也是担心李副厂长把食堂这摊子破事推给他,他连忙附和。 易中海见是李,郑两位副厂长,他连忙示好打招呼。 第10章 父子去轧钢厂 李副厂长和郑副厂长也只是冲着易中海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师父,刚才李副厂长和郑副厂长说咱们厂要招采购员,你看我行不行?” 贾东旭有些小聪明,但是耐心不够。 易中海瞪了徒弟贾东旭一眼。... “东旭,你想什么呢?咱们厂里那么多的采购员都弄不回来粮食,你逞什么能?老老实实的干钳工!” 贾东旭虽然有些不太服气,但是他想想也确实是,自打去年(58年)开始粮食供应就少了三成。 59年小当出生,贾家又添了张嘴巴。 由于秦淮茹是农村嫁进城里,她并没有城里的粮本。 就连棒梗,小当也没有配额。 五口人,只有两口人的配额。 光是吃粮食就让贾东旭头大。 他想着要是能干上采购员,可以中饱私囊补贴家用。 可贾东旭才有这个念头就被易中海给打消了。 叶向高,叶王氏,叶守智,叶守信一家四口欢欢喜喜的从协和医院了办了出院手续,此刻他们已经来到南锣鼓巷。 “这就是南锣鼓巷,离着咱们红星轧钢厂很近,步行也不超过十分钟。不过,我现在手好了,厂里给的名额不知道作不作数。” 叶向高心里担心的是这件事情。 “爸,我们去厂里找杨厂长把咱们家情况跟他说说,让我四哥在厂里当个学徒工也成。” 叶守信接过父亲的话茬。 “守信,你还知道杨厂长?对了,你真的救了丁志满丁主任的女儿?”叶向高笑着问小儿子叶守信。 叶守信摸了摸鼻子,笑:“爸,当然是真的。妈跟四哥先回屋,爸,我们俩去轧钢厂找杨厂长。” 叶向高诧异小儿子叶守信现在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爸,就听守信的吧。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进了城以后好像什么都懂了呢。” 叶王氏怜爱的看着小儿子叶守信。 叶向高心情好,他又最疼的是小儿子叶守信。 “好,就听守信的。” 叶向高笑着答应下来。 “守信,你怎么才回来?这是你要的十斤小麦!” 叶守信正打算跟父亲叶向高去轧钢厂找杨厂长,何雨水提着个面口袋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她随手把面口袋递给了叶守信。 “雨水,真是太感谢你了,回头我双倍的还给你小麦!” “守信,我可不是图你双倍返还才给你弄来的小麦!你要是说这种话,我可就不给你了呢。” 何雨水说话时,佯装着把手里装着十斤小麦的面口袋给缩了回来。 “好雨水,你是我在四九城最好的朋友!” “这还差不多。” 何雨水这才重新把面口袋递给了叶守信。 “爸,您等我一会儿,我把这小麦给放回家去。” 叶守信接过面口袋撒腿就往四合院跑。 跑进四合院,他见四下无人直接就把面口袋里的小麦给撒进了小世界的黑土地。 十斤小麦刚好种植下一亩土地。 小麦种子种下去,叶守信立刻将剩余的大地精华液给洒在了种了小麦的黑土地里。 大地精华液一洒下去,播洒下去的小麦种子立刻长出了嫩绿的麦苗。 须臾,麦苗便开始灌浆,拔穗! 也只是两,三秒钟的时间,绿油油的麦苗已经成了金黄色! 小麦种子从播种到收获居然只有短短的数秒钟时间! “收割!” 叶守信心念一动,小世界中的那一亩黑土地所种植的麦子尽然收获成功! 【宿主收割小世界一亩土地的小麦成功,获取优质小麦十万斤!】 【小世界土地升级中(升级完成时间与下一次提取大地精华液时间相一致。)】 系统的提示音让叶守信非常高兴,一亩土地居然能收获十万斤小麦,等30天以后,可以提取十平方公里的大地精华液。 那么小世界里面可以种植的黑土地肯定会增加,按着一亩土地可种十万斤小麦,下一次收获的粮食将会更多! 这可是华夏新国最缺粮食的几年,有了这些粮食叶守信再也不用担心什么灾荒之年! 叶守信怕何雨水起疑心,他特意又把空空的面口袋里装了十斤小麦。 “守信,你怎么跑的这么快?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雨水,还是把这十斤小麦先放在你这儿,我跟我爸去一趟轧钢厂,等我回来你再给我。” “守信,你事儿可真多。行,那就等你回来吧。” 何雨水白了叶守信一眼,不过她不仅没有生气,嘴角还带着微笑。 接过面口袋的何雨水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小麦已经不再是她给叶守信的那十斤麦子。... 而是叶守信在小世界里面种植出来的新的小麦。 “爸,我们去轧钢厂吧。” “守信,那是谁家的姑娘,她怎么拿小麦给你?” 叶向高很是意外,同时也感到惊讶。 灾荒之年粮食可是比金钱还要重要的硬通货。 小儿子叶守信居然能从一个陌生的姑娘手里借来十斤小麦,实属意外。 “爸,她叫何雨水。也是住在这95号四合院。对了,你虽然不认识雨水,但你肯定认识她哥。” “她哥是谁?” “傻柱啊,轧钢厂一食堂的厨子。” “傻柱?是何雨柱吧,这姑娘是何雨柱的妹妹,看着可不太像。” 叶向高当然认识傻柱,他在轧钢厂上班都在一食堂吃大锅饭。 不过,傻柱看着又矮又挫,还显老。 才二十四岁的傻柱,看上去跟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没有分毫的区别。 “爸,雨水跟傻柱可不一样。她没被易中海和后院的聋老太太洗脑。” “你还知道易中海?守信,你知道的挺多的啊?” 叶向高诧异的看了眼儿子。 叶守信也知道自己说露馅了,他笑着解释:“爸,都是雨水告诉我的。” “你跟这雨水关系还真是不错,对了,这姑娘多大了?” “爸,您问这个干什么?” 叶守信跟他爸也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父子俩闲聊着,父子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南锣鼓巷距离红星轧钢厂步行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样子。 说话时,叶向高,叶守信父子已经到了轧钢厂门口。 叶向高带着儿子叶守信直奔厂办。 第11章 跟李副厂长打赌 杨厂长也是刚刚跟李副厂长,郑副厂长等人开完会。 杨厂长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粮站的徐站长已经给轧钢厂打过电话,给轧钢厂的粮食配额还要降低两成。 轧钢厂干的都是体力活,之前的粮食配额就已经降低了两成。 现在还要降低,工人吃不饱饭还怎么干活? 五,六十年代的工人可跟现在的工人不一样。 现在的工人那是逆来顺受,但五,六十年代的工人你要真饿着他们,他们真敢把厂领导给绑起来! 就算是厂保卫处那百十号人,手里面虽然有枪,但是他们也不归厂里管,保卫处的处长可是市警察局长直接任命。 杨厂长想起粮食配额又要下降,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工人们解释。 真惹怒了工人,杨厂长真是担心这些工人们一根绳子把他给绑起来捆在厂门口的旗杆上。 他只能是同意李怀德李副厂长提出来的,不管是谁,只要是能搞回来粮食,哪怕是价格高一点都能成为厂里的采购员。 而且还是正式工! “杨厂长!” “老叶,你怎么出院了?” 焦头烂额的杨厂长看见叶向高出现在他的面前,很明显的愣了下神。 “杨厂长,我这砸断的右手被丁志满丁主任给接好了!” 叶向高认为自己的右手能好,肯定是协和医院的丁志满主任给接上的。 “什么?老叶,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吧?你手都砸烂了,丁主任还能给你接好?我看看!” 杨厂长肯定不相信。 他瞪着叶向高一脸的不可思议。 “杨厂长,丁主任医术高超。他是真有本事,你看我这右手不是好好的?明儿我又能回钳工车间干活喽。” 叶向高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给杨厂长看。 杨厂长抓着叶向高的右手,翻来复去的看。 叶向高的右手竟然是真的完好无损! “真是令人难以至信!” 杨厂长看完以后,确认叶向高右手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口,而且还非常的灵活。 这让他惊讶不已。 “杨厂长,我现在手也没有问题了,给我们家顶缺的名额还能不能再给我?” 叶向高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吞吞吐吐的把自己来找杨厂长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杨厂长想起易中海曾经来找过他。... 并且易中海向杨厂长说叶向高是为了能让自己儿子进轧钢厂上班,故意假装受伤。 不过,对于易中海这样的话杨厂长是不相信的。 毕竟叶向高自编自导的这一出戏也没多大意思。 而且杨厂长在叶向高右手受伤以后,也去医院探望。 他从协和医院丁志满主任的嘴里得知叶向高右手确实是齐着手腕被机器给砸成了肉泥。 丁志满告诉杨厂长,叶向高这右手是永久性的失去了。 再想进厂干钳工是不可能的事情。 杨厂长从医院回来,把李副厂长,郑副厂长以及厂办的一些喊过来开了会,才做出决定让叶向高的儿子进厂顶叶向高的缺。 并且给叶向高分配了一间位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的房子,以及200块钱的营养费。 “老叶,咱们厂里对子女顶缺上班有硬性的规定,你现在手好了,可以回来厂子上班,你儿子顶替你上班只能到你退休才可以。” 杨厂长摇了摇头,回绝了叶向高。 “老叶,你儿子能来咱们厂上班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杨厂长话音刚落,李副厂长李怀德却笑着走了进来。 叶守信看了眼李怀德,这货比电视剧里要年轻一些。 这也是很正常,距离剧情发生还有六年的时间。 李副厂长李怀德背后有靠山,这货也是风流潇洒的很。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李副厂长,顶缺上班咱们厂子里可是有硬性规定的,要是老叶的儿子进了厂,那肯定有很多人拼着,这个口子可不能开!” 杨厂长觉着李副厂长这是在拆自己的台。 他心里有些不悦。 李副厂长呵呵一笑:“杨厂长,刚才咱们不是开过厂办会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搞来粮食,就能进咱们厂当采购员,而且还是正式工!” 叶守信一听李怀德说这样的话,他立刻大声的询问:“李副厂长,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李怀德瞥了眼叶守信,他见叶守信十五,六岁的年纪,满脸菜色,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摞着补丁。 “我李怀德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说的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这小孩子可不成。” “李副厂长,你刚才不是说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搞来粮食,就能进厂当采购员,还是正式工?” “你能搞来粮食?我看你自个都吃不饱!” 李怀德瞪了眼叶守信,他当然不会相信叶守信这样的半大孩子连自己都是一脸的菜色,他怎么可能搞的来粮食? 李怀德可不知道,叶守信的系统空间里面可是躺着十万斤才收割的新麦子! 这些麦子新鲜的还散发着清新的麦香。 “李副厂长,你这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把你看扁了?嘿嘿,小子,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你要是能搞来一百斤粮食,我就同意你进厂当采购员,而且还是正式工!” 李怀德嘿嘿冷笑,他可不相信叶守信这半大的孩子能搞来粮食。 “一百斤粮食?李副厂长,你也太小看人了。三天之内我要是搞来一千斤粮食,我进厂不采购员,要正式工,但是我还有个条件。” “守信,别乱说话!”叶向高赶紧拉住儿子叶守信。 他以为小儿子叶守信又犯病了。 “老叶,这你儿子?想不到你老叶挺实在的人,养的儿子却是满口大话!” “李副厂长,忘记你是副厂长,应该是做不了主的。”叶守信故意拿话激着李怀德。 “谁说我李怀德做不了主?小子,你听好了!给你三天时间,只要你能搞回来一千斤粮食,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 李怀德果然上当,这也是他想夺杨厂长的权。 叶守信眼珠子一转,李怀德已经上了他的当。... 那接下来就是杨厂长。 熟悉剧情的叶守信可是知道谁才是轧钢厂的大,小王。 李怀德虽然背后有靠山,但是他终究是在厂长的前面挂了一个‘副’字。 现在还是五十年代末,还没有到起风的时代。 杨厂长也还有有实权,也没有进牛棚。 “李副厂长,杨厂长还没有表态。我怕到时侯我拉回来一千斤粮食,你说的话又不作数,我到时侯找谁评理去?” 叶守信反正也才十五岁,有些话大人不适合讲,但是他可以说。 叶向高见自己这小儿子居然当着轧钢厂的正,副两大厂长,丝毫也不怯场,竟然还跟他们讲起了条件。 叶向高都蒙圈了。 第12章 激将杨厂长,李副厂长 “只要你在三天之内拉回来一千斤粮食,我李怀德敢打包票!” 李怀德拍着月匈脯,他当然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满脸菜色,身上衣服还是补丁摞着补丁十五岁少年叶守信能在三天之内弄回来一千斤粮食! 别说李怀德不相信,就连叶守信他爸叶向高也不相信。 “守信,别乱说话!你从哪里去搞这么多粮食?” 叶向高以为小儿子的憨病又发了,当着两位厂长的面他也不好明说,只能是把儿子叶守信给拉过来,小声的质问。 叶守信一脸自信,他微微一笑:“爸,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这件事情我既然能说出来,就肯定能做到。 爸,您想想看,连您的断手都能重新长出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叶守信这话说的叶向高不再说话。 那边,杨厂长跟李副厂长也在小声的嘀咕。 “李副厂长,这孩子嘴巴上都没有长毛,他说的话能信?” “老杨,老叶不是想让你给安排个儿子进厂当工人?这不是最好的借口推脱?” 李怀德狡猾的一笑。 “李副厂长,你的意思是说,要是老叶家的这小儿子在三天之内弄不回来一千斤粮食,他儿子进厂的名额就不用给了?” “没错,老杨。这样一来老叶也是无话可说。咱们人情又做了。” “李副厂长,你可真有一套。” 杨厂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副厂长李怀德。 杨厂长在玩政治手腕上跟李怀德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是在整人方向也差的也太远。 要不然起风时,杨厂长怎么就会进了牛棚? 玩手腕还得看李怀德。 “杨厂长,李副厂长。咱们红口白牙光说也不成,空口无凭,得立个字据。” 叶守信知道杨厂长、李副厂长李怀德是不会相信,他能在三天之内搞到一千斤粮食,于是趁热打铁,向他们提出来要立下字据。 杨厂长这回倒是挺痛快,他让李副厂长李怀德给写了个字据。 大致意思就是三天之内叶守信要是搞不来一千斤粮食,轧钢厂报上去的叶守智进厂的名额作废。 而叶守信要是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弄到粮食,四哥叶守智进厂名额依然有效。 叶守信也能进厂当采购员,而且还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 李怀德特意的给叶守信制造难度,他让叶守信把粮食拉到厂里,才给买粮食的钱。 叶守信的系统空间里可是躺着才收割的十万斤小麦,他当然不用担心弄不到粮食。 叶守信很爽快的在字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叶,那咱们就按你儿子叶守信写的,只要他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把粮食拉到咱们轧钢厂,你两个儿子都能进厂上班。 但是这事要是落实不了,老叶,你也不能怪我们厂子里不给你照顾。” 李怀德将字据收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跟叶向高说道。 叶向高愣过神来时,叶守信已经在字据上签字画押,把事情给办妥了。 “杨厂长,李副厂长,我们家守信他......” “爸,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快回去吧。” 叶守信拉着父亲叶向高的胳膊,把他从杨厂长办公室给拽了出来。 “守信,你这孩子你从哪里去搞这么多的粮食?” “爸,您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你这孩子,你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就算是你没来这么一出,厂里也会把咱们家进厂的名额给拿回去的。 算了,现如今我的手也好了,马上就要定岗考核,我争取顺利的晋升到八级钳工吧。” 叶向高轻叹了一口气,四儿子守智进不了厂,分担不了家里的负担,他这个当父亲的只能是自己努力了。 “爸,易中海是几级钳工?” 熟悉剧情的叶守信知道易中海在禽满的剧情开始时,就已经是轧钢厂八级钳工,拿99块钱的工资。 不过,现在是一九五九年,叶守信并不知道易中海现如今的钳工等级是多少。 “老易跟我一样,都是七级。这次钳工考核他也是势在必得。” 叶向高对儿子居然向他问这样的问题,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告诉了叶守信。 父子俩边走边说,叶守信见不远的地方有个人蹲在路边,看见有人提着口袋走过去,这人便追上去跟人小声的交谈几句。 叶守信看的有些奇怪:“爸,那人是干什么的?” 叶向高看了那人一眼,他压低声音:“收粮食的,守信,这种人你可千万不要搭理他,他干的可是违法的事情,被逮住了是要蹲大狱的!” 不过,说完叶向高也是苦笑,他这小儿子叶守信去哪里能搞到粮食? 说者无心,听者留意。 叶守信系统空间里面有十万斤的小麦,他也急需要把这些小麦给兑换成现金以及粮票,布票,工业用品票之类。 一家四口人身上穿的衣服都还打着补丁。 尤其是现在已经进入了寒冬,烧火炕的煤炭都是个问题。 “爸,我肚子疼,您先回家。” 拐过了一个胡同,叶守信忽然捧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内急的样子。 “守信,忍一忍,还有几步路就到南锣鼓巷了。咱们住的那个大杂院就有公用厕所。” “爸,我真等不及了。您先回家,我认识路。” 叶守信催促着他父亲叶向高回去,他拽着裤子一溜烟的钻进雨儿胡同。 叶向高哑然失笑,看着小儿子有些狼狈的提着裤子。 他估计叶守信确实是内急的很。 “守信,你方便完了,就从雨儿胡同出来,往东走穿过前面的福祥胡同就到咱们住的南锣鼓巷胡同,记住了我们是住在95号四合院。” “爸,我知道了。” 叶守信答应了一声,蹿进了雨儿胡同的深处。 雨儿胡同里面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叶守信把身体藏到银杏树的后面。 他躲在银杏树后面,看着父亲叶向高在原地停了几秒,朝着他喊了几句以后,才朝着南锣鼓巷的方面走了。 叶守信等他父亲离开,他才从银杏树后面蹿出来。 接着叶守信是一溜烟的跑去了刚刚遇到的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 蹲在地上的男人问了十几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搭理。 不过,他也并不灰心。 灾荒之年,粮食可是保命的根本。 城市户口的配额都降低的三成,农村乡下更是挖草根,吃树皮,观音土,能放进嘴里吃的都吃了。 可就这样,还有人因为没有食物果腹而饿死。 “你要收粮食就跟我来。” 叶守信将衣服领子竖起来,走到这人身边,捏着鼻子压低声音说了句。 不等这人反应,叶守信一猫腰跑进了雨儿胡同。 第13章 膨胀起来的秦淮茹 这人回过神来,也跟着叶守信钻进了雨儿胡同。 雨儿胡同左手边有个垃圾房。 叶守信站在垃圾房那儿朝着那人招了招手。 “你有粮食?” 这人的脸上戴着一副棉口罩,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 倒卖粮食可是重罪。 只要有办法,谁能干这掉脑袋,吃枪子,蹲大狱的事? “嗯,小麦。两毛钱一斤,不讲价。” 叶守信也是捏着自己的鼻子,不让这人听出他的声音。 “你疯了吧?国营粮站门市部的议价面粉才卖一毛八分钱一斤,你小麦就敢要两毛钱一斤?” 这人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压低着声音急促的喊。 只是他也不敢喊的太大声,怕被人听见,声音也只是在喉咙里压着。 叶守信提了提刚从系统储存空间拿出来的一百斤小麦。 他将小麦往肩膀上一扛,扭头就朝着雨儿胡同往面走。 这人急了:“你干什么?” “你不是嫌贵?那成,你找便宜的去卖。我不卖给你总成了吧。” 叶守信用口袋挡住自己的脸。 “别啊,要不这样。我吃点亏就按国营粮站一级面粉的价格收,一毛八一斤收你这袋小麦。” 这人担心叶守信走了,他今天必须得弄些粮食回去。 要不然他这采购员的位置可就不保。 “说好了两毛钱不讲价。” 叶守信知道灾荒时期,粮食就是硬通货。 再有钱你都买不到粮食。 “你这人可真是太厉害了!你这有多少斤粮食?” “一百斤,只多不少。颗颗都是饱满的麦子。” “我得验验货,你可别在下面参和着沙子,泥巴糊弄我。” 这人从带着的口袋里翻出一只铁钎子,插进叶守信的这袋小麦里面。 叶守信也没言语,买货验货这很正常。 铁钎子抽出来,凹槽上面留下了几十粒小麦。 这人将铁钎子上的小麦倒在手里,借着暗淡的路灯。 他将小麦凑到眼前一看,果然是颗颗饱满,而且还散发着新鲜小麦淡淡的清香。 这人说着话,还扔了几颗小麦到嘴巴里。 咬破的小麦带着淡淡的甜味,还有股奶香味。 “你,这小麦是从哪里弄来的?大冬天的这小麦居然这么新鲜?”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你要买只管买,还问我小麦从哪里来的?你认为我会告诉你?” 叶守信冷笑一声,怼了回去。 这人也知道规矩。 “成,我不问了。不过我没带那么多钱,只有十五块钱。明天晚上你再过来,我把剩下的五块钱再给你。” 叶守信呵呵一笑:“是你傻,还是我傻?咱们买卖粮食本来就是违法的,要是给抓了,咱俩都得玩完! 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票券?也可以充抵的。” 这人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还真找到了几张票券。 “我这只有两张布票,一张煤球票,还有一张暖水瓶的票。你看要哪张?” 叶守信看了这人一眼:“你只有十五块钱,还欠五块钱的粮款。两张布票,一张煤球票再加一张暖水瓶的你还有的赚。” “行吧,都给你。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些票这个月底就过期,你拿回去要是不买过了期可别怪我。” 这人将十五块钱和手里的几张票券一股脑的塞给了叶守信。 叶守信借着路灯一看。 两张布票,一张是五市尺,还有一张是三市尺。 煤球票是二十斤的,是4季度的。 暖水瓶票也是这个月底到期。 都是快要过期的。 叶守信将钱和票券都存放进系统空间,他扭头就往胡同外面走。 “哎,以后有粮食再卖给我!” 这人将装着小麦的粮食口袋紧紧抱住,生怕叶守信反悔。 叶守信才不会反悔,他系统空间里可是有十万斤小麦,这才卖出去一百斤。 也就是等于九牛一毛而已。 叶守信卖粮食也是为了家里急用。 父亲叶向高的那些工资看着不少,一个月七十多块钱。 还得要周济在乡下叶家营子的二哥叶守义,三哥叶守礼一家。 再加上四哥叶守智,母亲叶王氏都进了城,这笔开销肯定是不小。 叶守信卖点粮食补贴家用。 叶守信只是‘嗯’了一声,从雨儿胡同离开。 四合院中院,贾张氏拍着屁股在院子里骂。 “妈,叶守信就是个武疯子,您真不能跟他一般计较。您今天也看见了,他可是连后院老太太都想打的!” 秦淮茹也担心事情闹大,叶守信要是把她跟他大哥叶守仁订过娃娃亲的事情给说出来,就贾东旭那芝麻针眼那么大的心还不跟她闹? “淮茹,他武疯子就能随便打人了?你瞧瞧这个挨枪子的小畜生把咱们家东旭打的多惨?满嘴的牙都给打落了!脸都还肿着!” 贾张氏不依不饶,她本就是个泼妇。 在95号四合院,她也是怵着后院聋老太太。 别人她可不怕。 “淮茹,你对这个叶守信倒是很了解?” 贾东旭听话听音,他捂着被叶守信打肿的右脸斜眼看了看自己媳妇秦淮茹。 “东旭,叶守信家住在叶家营子,跟我们秦家庄村离着不远。他生下来就有病,大了些更是到处乱跑,还乱打人。 不光是我们秦家庄村,那一带十里八村的都知道叶家这个武疯子。” 秦淮茹早有准备,编了套瞎话糊弄自己男人贾东旭。 回答的滴水不漏。 贾东旭也听说叶守信今天一来四合院,就把他妈给打了,甚至是还要后院的聋老太太。 “怎么弄了这上么一个武疯子来咱们四合院?这可不成,我去找我师父,他是咱们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得让他把人给赶出去!” 贾东旭正打算去找师父易中海,易中海背着手走进了贾家。 “东旭,这事不用你操心。我刚才已经去找了街道办的王主任,叶守信不尊敬老人,辱骂后院老太太的事情都跟她说了。 后院老太太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当过支前模范,给虹军都做过军鞋的!王主任说了,她会妥善处理。 至于叶向高,他谎报受了工伤,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的儿子进厂接班,这事杨厂长也表了态,会给叶向高处分! 东旭,下礼拜就要晋级考核,叶向高本来是给你们当评委,但是他现在肯定是参加不了。你晋级的事情肯定没问题。” “师父,您是说我可以晋级成二级钳工?” 贾东旭瞬间觉着脸都不疼了。 “没错,二级工一个月工资40块。比你当一级整整涨了7块钱!” 易中海点点头,说话时他的眼神不经间的瞥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面露喜欢,她心里暗喜。 当初真是幸亏把跟叶家老大叶守仁的娃娃亲给推掉,要不然怎么可能嫁进城里,自己男人贾东旭虽然干了八年钳工还是一级。 但现在总算是看到了希望,他马上要晋级为二级钳工! 一个月工资40元钱呢! 秦淮茹瞬间膨胀。 第14章 忽悠许大茂放弃娄晓娥 “东旭,柱子回来后,让他来找我。” 易中海给徒弟贾东旭丢下一句话,回屋去了。 在院子里,他跟刚进院的叶向高碰见。 “老叶,杨厂长那里我还是说的上话的,要不明天我去跟杨厂长说说,让厂里给你们家留一个名额? 我现在才知道,你们家人口多,很困难。我们俩也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该帮的也该帮一把。” 易中海率先开口。 叶向高可是知道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 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叶向高为人耿直,他扫了眼易中海:“老易,不用了。我们家的事情自己可以解决。” 叶向高不想跟易中海多费口舌,他扭头进回屋。 易中海盯着叶向高的背影,冷冷一笑也回了屋。 “当家的,老五他人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叶向高刚到门口,叶王氏听见他的脚步声迎了出来。 叶向高笑道:“守信肚子疼,去上茅厕了。一会儿就回来。” “这孩子!当家的,咱们这刚过来什么都没有准备,只有包袱里还有几个窝窝头凑合一顿。” 叶向高一看屋子里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虽然家徒四壁,连张吃饭的桌子都没有,可叶王氏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块木板,又捡了些砖块搭了个简单的桌子。 叶向高眼圈一红,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钱出来。 “守仁娘,这是厂里给我的营养费,200块钱。可现在我这手被丁志满主任给接好了,这钱还得还回去.......” 叶向高有些为难,他今天去厂里也是想把这200块钱的营养费给还给厂里。 儿子叶守信要进厂干采购员,这么一打岔,叶向高把这还营养费的事情都给搞忘记了。 “当家的,不是咱们的钱不能要。你现在手好了,这可比什么都强。这些钱你明天还回去。 咱们一家人只要个个都是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叶王氏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她明事理。 叶向高很欣慰娶了这么一个好媳妇。 “守仁娘,这些年可真是苦了你。明天我去厂里借点钱,把米面粮油给买了,咱们苦点没事,可不能饿了两个孩子。” “当家的,我听你的。” 叶王氏笑着答应。 她将窝窝头拿出来,用叶向高从医院带回来的铝饭盒装着,等小儿叶守信回来吃晚饭。 可等了小半个钟头,也没见小儿子叶守信回来。 叶王氏有些担心。 叶守信系统没有激活之前,有时侯反应确实是有些迟钝。 那只是系统资源包在下载而造成的。 “当家的,你跟守智在家里,我去找找守信这孩子。人生地不熟的,我担心他迷了路。” 做娘的肯定担心自己的儿子。 “守仁娘,你也是刚到四九城,这天也黑了,你也不知道路,还是我去吧。” “爸妈,我去找守信。”老四叶守智听见了,他也抢着要去。 叶向高拦住了四儿子叶守智。 “守智,你也不熟悉。陪你妈在屋里待着,哪儿也不要去。我一个人去找守信就成。” 叶向高没让媳妇叶王氏和四儿子叶守智去,他自个去找。 叶守信卖了一百斤小麦,得了十五块钱,两张布票,一张煤球票以及一张暖水瓶票。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家急需要用的生活必须品。 下午还是找何雨水借了几块煤才把冰冷的炕给烧热的,要不然四九城这冬夜忒冷,一家人在冷炕上就算是抱团取暖也难挨这一夜。 叶守信打算明天一早就去王府井把这几样东西给买了。 边走边想着,叶守信已经拐进了南锣鼓巷胡同。 刚到胡同口,身后就听见‘哐当’一声。 叶守信扭头一看,就见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摔倒在地上。 自行车压在这人身上,这人笨手笨脚的推了两下居然没能把压在身上的自行车给推开。 叶守信有些奇怪,跑回来将压在这人身上的自行车给推开。 “拉,拉我一把。”这人大着舌头冲着叶守信喊。 “许大茂!” 叶守信定睛一看,这孙子不是许大茂吗? “你,你认识我?” 许大茂一张嘴就是满口的酒气。 “许大茂,我当然认识你。你不是轧钢厂放映员?今天又是在哪里灌多了猫尿?” 叶守信对许大茂的人设当然熟悉。 许大茂是个典型的小人,这孙子自私自利,报复心强,属于睚眦必报类型。 不过。 这孙子坏的很明显,相比起来叶守信觉着他比傻柱这个终极舔狗还要可爱不少。 “嘿,你小子看着挺面生的,对我许大茂还真是很了解!我,我可告诉你,我许,许大茂马上就要有媳妇了!” “许大茂你要娶媳妇?” 叶守信还以为许大茂跟娄晓娥已经结婚。 看来许大茂还没有跟娄晓娥结婚。 想想时间线也差不多,原剧情开始的时间是一九六五年,而现在还是一九五九年。 “嘿嘿,你知道我要娶的媳妇是谁吗?” “许大茂,该不是哪个资本家家的大小姐?” 叶守信张口就来。 许大茂愣了下,他没想到叶守信居然一口就给猜着了。 他许大茂要娶的还不是一般的资本家,而是有着娄半城之称的四九城大资本家娄振华的千金大小姐娄晓娥! “你怎么知道?” 许大茂一脸狐疑,醉眼朦胧的盯着叶守信。 “许大茂,你该不会是以为你娶了大资家的女儿是占了大便宜吧?” 叶守信也不解释,只是笑嘻嘻的问着许大茂。 “可不!娄晓娥我今天见着了,人长的水灵,皮肤白的晃眼!出口成章,又有学问,人长的又漂亮。我许大茂能娶着娄晓娥真是赚到了! 哈哈,要是让傻柱知道老子娶了娄晓娥这样的女人,我估计这傻逼要气的拿头撞锅!” 许大茂仿佛已经看见傻柱嫉妒他的画面了。 “这年头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自己吃了亏还当是占了便宜。许大茂,你娶大资本家的女儿,以后有你哭的日子!” 叶守信撇撇嘴,给许大茂泼了盆冷水。 第15章 在多疑的许大茂心里种下一根刺 许大茂酒也醒了一半。 他挣扎着从地下爬起来,一把拽住叶守信的胳膊。 “我许大茂娶娄晓娥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还有哭的日子?是不是傻柱让你说的?” “许大茂,傻柱算个屁!我叶守信会听他的?行了,我说的你也不信,那就走着瞧呗。” 叶守信甩开许大茂的手佯装要走。 许大茂连忙跌跌撞撞的跑到叶守信的跟前,张开双手拦在他的跟前:“小兄弟,别啊,哥哥我给你道歉。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守信斜眼看了看许大茂:“许大茂,我问你要是搁在解放前,你能娶的上大资本家的千金大小姐?” “这.....” 许大茂有些迟疑。 “许大茂,我来替你回答这个问题。要是搁在解放前,别说你要娶娄晓娥,你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叶守信一点也没有给许大茂留情面。 许大茂讪讪的贱笑:“小兄弟,话虽然是这么说,这不是解放了嘛,人人平等了......” 叶守信嘿嘿一笑:“人人平等?许大茂,你们家是什么家庭成份,娄晓娥家又是什么家庭成份? 既然是人人平等,为什么还要搞一个家庭成份出来?” “这......” 许大茂一时语结。 “行了,许大茂你今天猫尿也喝的多了,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是想不明白,你去问问懂行的人。” 叶守信的目的就是要忽悠许大茂放弃娄晓娥,他有他的打算。 大哥叶守仁从朝鲜战场回国,直接又去了西部戈壁沙漠。 叶守信估计就在这两年大哥叶守仁就会有消息。 他是想拆散许大茂,把娄晓娥留给大哥叶守仁。 不过。 叶守信也知道许大茂是属狐狸的,多疑。 话说的太透,许大茂回过神来就会认为叶守信是有目的,而叶守信只点了一下,其余的事情让许大茂自己去找人问。 这也是叶守信熟悉许大茂的人设,故意这么干的。 叶守信撂下这句话,扭头就走。 “哎,小兄弟!别走啊!” 许大茂还想拉住叶守信再问问,但叶守信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走进了南锣鼓巷深处。 叶守信刚到95号四合院门口,父亲叶向高火急火燎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爸,您这么晚了还去哪里?” “守信,你可算是回来了?等你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叶守信这才知道父亲叶向高这是特意出来找他的。 这可真是父子情深,叶守信也感受父亲对他的关爱。 “爸,我这不是急着去茅厕,忘记带手纸。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来上茅厕的大哥,问他借了张手纸才算是解决了难题。” 叶守信当然不会告诉父亲他是去卖粮食的。 他是怕父亲叶向高担心。 叶向高笑着伸手想摸下儿子叶守信的脑袋,但他发现叶守信这个子蹿的跟他差不多高了。 只是有些削瘦。 “守信,回家吃饭。只是今天从医院回来的冲忙,也没给你们娘仨准备什么吃的,还是你娘从乡下带了几个窝窝头回来。 守信,明天爸去买肉回来给你们娘仨打打牙祭!” 看着削瘦的小儿子,叶向高心里一阵酸楚。 叶守信和父亲叶向高回到中院,就听见母亲叶王氏正在说话。 “雨水姑娘,我们哪能要你的面粉?这年头谁家也不宽裕。” “叶大妈,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也用不上,这点面粉也不多,要是放在我哥那屋明天还指不定被谁吃了。” 何雨水说话时,她瞥了眼西厢房,那屋是贾家住着。 这话说的不言而喻,这一斤多的面粉也是她今天去找她哥傻柱借小麦时,傻柱让她带回来的。 何雨水知道这面粉要是放在她哥那屋,肯定会被贾张氏唆使着大孙子棒梗给拿走。 何雨水把面粉拿到自己这屋。 她刚才来叶家串门,见叶家用木板,砖头搭建的饭桌上铝饭盒里只放着几个又冷又硬的窝窝头。 何雨水就知道叶家这日子过的艰难。 她马上回屋取了面粉过来送给叶王氏。 叶王氏一看何雨水送过来的是面粉,她可不敢接。 叶王氏都好多年没吃上面粉,她都是吃的玉米面,再好一点的也就是二合面。 只有过年时才舍得用面粉做点饺子,可这一大家子的人,叶王氏她自己可不舍不得吃。 “妈,我回来了。雨水也在呢。” 叶守信跑进屋,见他妈叶王氏正在跟何雨水拉扯推让着面粉。 “守信,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找你有事,去我那屋说呗。叶大妈,我这晚上也没吃,你把这点面粉都做成面疙瘩,做好了给我也盛一碗。好不好?” 雨水见叶王氏不收面粉,她灵机一动,给出了个主意。 “妈,就按雨水说的做。雨水,以后你也别住校了,看你瘦的,以后你就天天到我们家来吃。我保证不出一个月就能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叶守信接过何雨水的话茬。 何雨水白了眼叶守信。 就叶守信这家徒四壁的样子,晚饭一家四口也只能吃几个又冷又硬的窝窝头。 还每天来他们叶家吃,还要把她何雨水给养的白白胖胖? 谁家好人会吹这个牛逼? 不过,何雨水也是难得在四合院里碰上一个能聊的来的人,她也只是笑笑,没把叶守信的话当真。 叶守信跟着何雨水来到她那屋。 这一切都被西厢房的贾张氏给看在眼里。 “这个何雨水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家里有面粉不给我们贾家,倒是拿去给姓叶的!还跟叶家那个小畜生拉拉扯扯,一点也不守妇道!” “妈,您小声点,别让那个武疯子听见!” 秦淮茹生怕贾张氏说的话惹怒了叶守信,她担心的是叶守信把她跟叶家老大叶守仁订娃娃亲的事情给暴露出来。 秦淮茹打算晚上找个机会,去找叶王氏求个情。 希望叶家不要再提以前订娃娃亲的事情。 “老娘会怕他武疯子?老易也真是没用,连这么个小畜生都赶不走!”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不过声音要小了不少。 第16章 叶王氏认雨水做干女儿 过了一会儿,叶王氏从屋里出来喊叶守信和何雨水去吃面疙瘩。 贾张氏又听见,她心里气的要命。 “好个何雨水,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叶家这么个外来户,她倒是上赶着倒 贴!何大清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傻姑娘?” 叶王氏给何雨水盛了满满一大碗的面疙瘩。 “叶大妈,这么多我可吃不下。守信,你把碗拿过来匀点给你。” 叶守信也不客气,直接就把碗端了过来。 何雨水把一大半的面疙瘩都匀给了叶守信。 叶守信又将这碗面疙瘩匀给了母亲叶王氏。 叶王氏又匀给丈夫叶向高。 叶向高又匀给四儿子叶守智。 最后又到了叶守信的碗里。 看着转了一圈又回来的面疙瘩,叶守信知道父母和四哥不是不想吃,而是他们舍不得吃。 何雨水看着叶家人相亲相爱,她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雨水姑娘,你怎么哭了?” 叶王氏还以为何雨水受了什么委屈,她赶紧放下筷子询问。 何雨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笑着摇头:“没有,是热气熏了眼睛。” 叶守信却是知道何雨水是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相亲相爱的温馨场面,触景生情才流下的眼泪。 “妈,雨水这是想她爸妈了。” 叶王氏一愣,她并不清楚何雨水家的情况。 “雨水姑娘,你爸妈呢?他们不住在这里?” “我妈生我的时侯难产去世,我爸他跟别的女人跑了,不要我了。” 叶王氏轻叹了口气,她将何雨水给搂在怀里。 “也是苦命的孩子。” “叶大妈,我能不能认当你当干妈?” 何雨水打出生下来,都已经十七岁了从来也没有享受母爱。 被叶王氏搂在怀里,她第一次感觉到母爱的温暖。 “叶大妈,我能不能认你当干妈?” 何雨水突发奇想。 “好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我生了五个儿子,还没有女儿。我要是有雨水姑娘这么好的女儿可真是太好喽! 可是我们家穷,雨水姑娘你不嫌弃呀。” “干妈,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以后你就是我干妈!” 何雨水从懂事起,她就感觉自己在四合院就像是个多余人。 打小哥哥傻柱就不怎么照顾她。 要不然何雨水也不会长的像豆芽一样。 “好雨水,以后你就是我女儿。守智,守信,快叫姐姐。” 叶王氏高兴的拉着何雨水的手看不够,她又把叶守智和叶守信叫过来,让他们认干姐姐。 何雨水在四合院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她觉着叶家比她哥哥傻柱,她爸何大清要有人情味。 “妈,您可别光顾着高兴了,快吃吧,面疙瘩都凉了。” 叶守信笑着对母亲叶王氏说着。 “干妈,你要不吃,我也不吃。” 何雨水知道叶王氏是舍不得吃,她借着自己刚刚成为叶王氏的干女儿,撒着娇让叶王氏吃面疙瘩。 叶王氏白捡了这么大一女儿,也是很高兴。 “雨水,我的好女儿。干妈吃。” 叶向高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他的右手已经完好如初,他非常的有信心在下个礼拜的晋级考核中能晋级成为八级钳工。 “雨水,快把我拿给你那袋面粉拿给来。” 一个破锣一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何雨水脸色微微一变:“干妈,我傻哥哥回来了。” “雨水,你哥回来?也不知道他吃了没有,还有小半碗的面疙瘩,你去叫你哥来吃。早知道,就多留一点儿面疙瘩。” 叶王氏听何雨水在院子里说话的人是她亲哥哥。 她有些不好意思。 “妈,雨水姐她哥是轧钢厂的厨子,他这么晚上回来肯定是做招待餐,肯定早就吃过了。” 叶守信见他妈叶王氏过意不去,笑着替何雨水解释。 “守信,你对轧钢厂的事情了解的还挺多的。” 叶向高觉着有些奇怪,小儿子叶守信也是今天才来的四合院,但他发现小儿子对轧钢厂的事情好像知道的挺多。 “爸,我也是听雨水姐说的。” 叶守信笑着向父亲叶向高解释。 叶向高点点头,如果是何雨水告诉的叶守信那也很正常。 何雨水已经从叶家出来走到院子里。 “哥,那袋面粉我已经让干妈做成了面疙瘩,刚才已经吃了。” 何雨水迎着她哥傻柱走了过去。 “雨水,你说什么?你把面粉做成面疙瘩给吃了?嘿,这面粉可是我专门弄来孝敬后院老太太的! 你怎么能给吃了?对了,什么干妈?你哪里来的干妈?你是不是让人给骗了?” 傻柱瞪着三角眼,质问何雨水。 叶王氏听见傻柱在院子里训斥妹妹雨水,她不放心,也从家里跑出来。 叶王氏乍一见傻柱,见他长的老成,还以为是何雨水她爸。 听何雨水喊傻柱哥,她这才开口解释:“这是雨水哥哥吧?” 傻柱斜眼看向叶王氏,他见叶王氏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摞着补丁,脸上是满脸的菜色。 傻柱也是个见人下菜碟的主。 他冲着叶王氏翻了个白眼:“没错,我是雨水的亲哥。你是谁?” “哥,这是我刚认的干妈,叶大妈。叶大妈对我可好了......” “好?是看你有吃的才骗你认的干妈吧?呵呵,雨水,今天你去厂里向我借十斤麦子,是不是也是这个女人让你借的?” 傻柱冷笑着,他这人本来嘴巴就臭,这会儿认为妹妹何雨水是被叶王氏给骗了,说出来的话就更加的难听。 何雨水气的直跺脚:“哥,你说什么呢?那十斤小麦是守信问我的借的,而且他还答应还二十斤!” “何雨水,我何雨柱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傻子妹妹?你真是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傻柱三角眼一翻,指着妹妹何雨水的鼻子阴阳怪气的骂开。 “哥,叶大妈是好人!她可比咱们这四合院的人都要好!” 何雨水也很生气。 “我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总之今天这袋面粉还有那十斤小麦必须还给我!” 傻柱上前一步,手指着叶王氏。 第18章 易中海你是不是男人? 叶王氏也是担心小儿子跟傻柱打起来,她也连忙拉着小儿子叶守信和何雨水进了屋子。 叶向高见媳妇,儿子都进了屋。 他也不想再生事端。 转身他也是回去。 “老易,你怎么也胳膊肘往外拐?” “老嫂子,回屋说。” 易中海眼神复杂的扭头看了眼叶家,叶向高回去以后把门就给关上。 “老易,你怕这个外来户,我张翠花可不怕!回头我就把我们家老贾的遗像给挂上,再烧三柱香,让我们家老贾收了那个小王八羔子!” “老嫂子,别再喊了!你这是搞封建迷信知不知道?要是叶向高明天去街道办向王主任一汇报,公安就得来抓你!” “老易,你吓唬谁呢?老娘我可不怕!” 贾张氏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声音却是小了不少。 “淮茹,把你婆婆给请回去。” 易中海见秦淮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站着,他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 秦淮茹是担心被叶守信看见,当众提起她曾跟他哥叶守仁订娃娃亲的事情。 秦淮茹等到叶守信进了屋子,她这才敢露面。 “妈,我都说了,别跟叶家那武疯子一般见识。您要是被他给打了,可真是太冤枉了。” “武疯子?淮茹,你是说老叶家的那个小儿子疯疯颠颠的,还会打人?” 易中海眼珠子一动。 秦淮茹又开始编起瞎话:“一大爷,可不是的嘛。我娘家秦家庄村跟叶家营子离着不远。 叶家小儿子叶守信是个武疯子这事十里八村的都知道。还有他说话颠三倒四的,经常说瞎话。他说的话你们可不要相信。” 秦淮茹这是故意在这里打个埋伏。 “咱们这四合院里孩子可不少,要是被叶家的小儿子发了疯给打了,这事可不好办?我去找老阎和老刘说说这事。” 易中海心里有了办法。 他跑去前院找阎埠贵,叫上阎埠贵以后,两人一道去了后院找刘海中。 刘海中被易中海和阎埠贵一拱火,他立马就不干了。 “老易, 老阎,我们现在就去找老叶,让他把他这有疯病的小儿子给送回农村老家!” “老刘,今天也太晚了。这个时侯去乡下的班车也都没了,还是等明天。明天你跟老叶谈谈。 不过,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老叶可是很袒护他这个小儿子。” “袒护?哼!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叶难怪会有这么一个武疯子的儿子。老易,你看看我刘海中教育孩子多成功。 我们家光天也是咱们这四合院唯一一个考上中专的。光天和光福虽然不是读书料,但他们俩听话。” 刘海中说话时,扭头看了眼缩在炕上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 这兄弟俩被刘海中一个眼神吓的把脑袋蒙进了被子里,连大气也不敢喘。 “老刘,你这样打孩子也不是个办法,还是要以讲道理为主。像我教育我们家解成,解放,解旷他们就是跟他们讲道理,你看这几个孩子一个个都通情达理。” 阎埠贵摇头不赞同刘海中的教子之法。 “老阎,还得是要靠皮带加棍棒才能成才!” 刘海中青筋鼓起,跟阎埠贵争执。 “行了,老阎,老刘。你们俩个这两个法子依我看都不太好.....” “老易,你又没有孩子,你怎么知道我这法子不好?” 刘海中这话就像是一把刀刺进了易中海的心里。 他被刘海中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易,我觉着老刘说的没错,教育孩子这件事情上,你首先得有孩子,你才能去教育。凡事都要以实践相结合才行。” 阎埠贵开始长篇阔论。 易中海脸黑成了锅底,他都怀疑阎埠贵和刘海中这故意在阴阳他。 易中海黑着脸从刘海中这屋走了出来。 “是中海吗?” 易中海刚出来,对门正房住的聋老太太就看见他。 “老太太,是我。您这还没睡下?” 易中海笑着走了过去。 “中海,太太我刚才听见傻柱这孩子的声音,他不是答应好好的晚上回来给太太我包饺子吃。这都回来了怎么还不来我这屋?” “柱子是回来了,他确实是给您带了面粉。唉,可惜啊。这面粉给不了您。” “怎么,傻柱不舍得?太太我可是把他当亲孙子来对待的。” 聋老太太翻着眼睛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太太,柱子怎么会不舍得给您面粉吃?他带给您的面粉被人给截糊了!” “谁敢从傻柱手里截糊面粉?让傻柱打他,他要是敢还手,太太我拿拐杖去砸! 中海,快告诉太太,是谁截胡了面粉!” 聋老太太嚷嚷起来,她要不是小脚早就跑出去找人拼命。 “老太太,咱们这四合院今天不是新来了住户,这事您知道吧?” “你是说今天来的那个乡下女人?太太我看见了,乡下女人还带了个武疯子的半大小子。 中海,你是这院里管事的,跟官面上也有来往,可不能让他们这一家住在咱们这四合院。” “老太太,我正在为这事发愁,柱子带回来的面粉也是被叶家这个武疯子的小儿子给截胡拿走的。” “反了天!中海,明天你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让她把给赶走!” “老太太,这事不太好办。咱们这四合院虽说是街道办在管着,但是这房子是轧钢厂分给叶家的,要赶走叶家,还得让厂里出面。” “中海,你不是跟你们厂的什么厂长关系好,你去找他,让他出面把人赶走!” “老太太,我跟杨厂长关系确实是好,可杨厂长最近精力不在这块,我也不好意思去麻烦他。” 易中海一副为难的样子。 “中海,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别跟太太我吞吞吐吐的。” 聋老太太可是人老成精,她听出易中海的话外之音。 易中海苦笑:“太太,这事跟您说了也没用。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中海,你怎么婆婆妈妈的,都不像男人!” 聋老太太撇了撇嘴,这话又戳进了易中海的心窝里。 第19章 傻柱说起叶守信跟轧钢厂的赌注 易中海面红耳赤。 他确实是软的不像个男人。 他媳妇一大妈天天在家熬中药,易中海这些年都不知道喝了几大缸的药水。 到头来还是软塌塌的,起不来。 聋老太太估计也是发现了易中海的异样。 “咳,中海。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老太太,没事。不提这事。我刚才跟您说的是我们轧钢厂杨厂长最近在愁着国营粮站给厂里粮食的配又减少了两成。 这样下去,工人都吃不饱饭。杨厂长这些天精力都在搞粮食上面。” “中海,你跟太太我说这个也没用。你们厂长都搞不到粮食,我就一个孤寡老太太,还能有什么法子?” “老太太,您不是认识大领导,要不您跟大领导说说,让他给粮站挂个电话打个招呼。给咱们轧钢厂的粮食配额多给一成也行。” 聋老太太眼神阴睛不定。 “中海,太太我确实是跟大领导认识,但是为了这件小事就去开口也不太合适。” “老太太,杨厂长只有腾出手来才能着手把叶家房子收回去的事,您也看见了叶家这昨天一住进来,就闹的鸡飞豿跳的。 我还听说,叶家那小儿子差点还把老太太您给打了。我得知以后别提有多担心。” “好吧,中海,这事再容我想想。”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有所松动,他也没有再往下说。 傻柱被易中海赶进屋子里,他越想越生气。 拉开门冲进院子里,要找叶守信的麻烦。 易中海从后院聋老太太那里回来,正好撞见,把傻柱给叫了一起去了贾家。 贾张氏一看傻柱来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傻柱,你可真行,那么好的白面粉都让叶家给吃进肚子里,我们贾家可是一点也没捞着! 傻柱,你可真是太没良心!” “贾大妈,这是我妹妹雨水给叶家给骗了,我怎么可能会把面粉给他们吃?” 傻柱说话时,偷偷看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低着头,似乎是有心事。 “傻柱,明天你得给我们贾家带两斤面粉回来!我乖孙子棒梗要吃白面馒头!” “奶奶,我要吃白面馒头!我都好多天没吃白面馒头了!” 炕上的棒梗听见白面馒头,立马从被窝里跳了出来。 “找傻柱要。” 贾张氏撺掇着孙子棒梗找傻柱要白马馒头。 棒梗像个猴子一样,从炕上跳到了傻柱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吵着要白面馒头吃。 “粮站给咱们厂里给的粮食越来越少,就今天这一斤多面粉,我还是攒了好多天的,棒梗,回头我再想办法。 对了,我今天给李副厂长他们做小灶,还听到一件新鲜事。” 傻柱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新鲜事?柱子,你说来听听,棒梗先从你柱子叔身上下来。” 易中海听傻柱说在给李副厂长做小灶时,听到了新鲜事。 易中海心里痒痒的,他经常有意无意的向傻柱打听厂领导谈话的内容。 厂领导在私底下说的那些话,易中海给收集过来一分析,很多时侯都能找到有用的内容。 易中海再投其所好,有针对性的拍厂领导的马屁,还真是屡次不爽。 贾张氏他们只当个新鲜事听,易中海可不一样,他是有目的性的听。 “棒梗乖孙,先听傻柱说说新鲜事,明天再让他从厂里拿面粉回来给你吃白面馒头吃。” 贾张氏也想听听厂里的新鲜事。 秦淮茹听傻柱说厂里有新鲜事,她虽然没抬起头,但也竖起耳朵来听。 “傻柱,你倒是快说啊!磨磨蹭蹭的,一会儿老娘我都睡着了。” 贾张氏把孙子棒梗给哄过去,催促着傻柱快说。 傻柱嘿嘿一笑,故作神秘:“一大爷,贾大妈,东旭哥,秦姐。这真是太新鲜了,李副厂长说老叶家的小儿子叫叶守信的跟厂里签了赌约。” “那个武疯子?他还跟轧钢厂签了赌约?赌的什么?” 本来是闷头睡觉的贾东旭,也来了兴致,他从炕上坐了起来。 易中海也觉着挺意外的。 秦淮茹抬起一双妙目,看了眼傻柱。 傻柱看见秦淮茹看他,更加的兴奋。 “东旭哥,叶家的那个叫叶守信的,他居然跟杨厂长,李副厂长签下的赌约是,三天之内他要送一千斤粮食去厂里!” “什么?就那个武疯子还能搞到一千斤粮食?” 贾张氏脱口而出。 “吹牛皮谁不会!他要是能弄到一千斤粮食,我贾东旭把名字倒过来写!” 秦淮茹惊讶的张着嘴,她是知道叶家的。 叶家孩子多,叶向高的工资虽然有七十多块钱,但是还得救济成了家的老二和老三。 自己粮食都不够吃,还能搞到一千斤粮食到厂里。 秦淮茹也不相信。 易中海淡淡的开口:“柱子,杨厂长李副厂长会相信他一个半大小子的话?” “就是,嘴巴没毛,办事不牢。叶守信这孙子说的话也能信?” 贾东旭马上接着师父易中海的话。 “我看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是不信的。” 傻柱摇摇头。 “对了,柱子,既然是赌,那这叶守信肯定也是提出来条件的吧?” 易中海想了想,询问起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一大爷,叶守信这孙子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他竟然痴心妄想的跟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说,他要是能弄来一千斤粮食。 厂里得让他进厂当采购员,而且还得是正式工。还得让他四哥叫什守智的也进厂当工人。” “真是个疯子!” 贾东旭啐了口,直接开骂。 易中海皱起眉头,想了想,忽然开口问:“柱子,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说这话的时侯,是什么神态?” “神态我倒是没有注意,不过他们是笑着说出来的。我看他们也是把这件事情当做个笑话。” 傻柱想了想,把当时的情景跟易中海说了。 易中海想了片刻,他咧开嘴笑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师父,怎么回事。您倒是快说,我都快急死了,真要让叶守信这个小王八蛋当上了采购员可不成!” 贾东旭急的眼睛都红了。 第20章 易中海困难?他是生儿子困难! 易中海看了眼急不可耐的徒弟贾东旭。 淡淡一笑:“要说还是当领导的手腕高,东旭,你想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为啥会跟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约赌约?” “跟他开玩笑呗。” 傻柱张口就来。 易中海嘿嘿一笑:“柱子,这可不是开玩笑。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好手段,签了赌约,叶守信到了期限交不出一千斤粮食,杨厂长就有理由把叶家顶岗的那个名额给拿掉。” “师父,叶向高的手没有毛病,他们家顶岗的名额本来就不应该再给他们!” 贾东旭撇了撇嘴。 易中海看了眼贾东旭:“东旭,事情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叶向高手虽然好了,但是名额已经发放下去,厂里想要再拿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正好叶向高的小儿子叶守信来了这么一出,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递了个台阶过去。 叶家顶岗名额这不就顺理成章的给拿掉了吗?” “一大爷,您说的还真是个这理。叶家那个傻子他这是递了刀子给杨厂长李副厂长。真特么是个大傻子!” 傻柱咧嘴笑的挺开心。 “柱子,我看你妹妹雨水跟叶家走的倒是挺近的,你可得当心点。听说你今天还给叶家一斤多面粉,以后可不能再干这种事情。” 易中海又敲打起傻柱。 “一大爷,雨水被叶家给骗了,您放心,我现在就上门去把面粉给要回来!对了,雨水还从我这儿拿走十斤小麦,我也得给拿回来!” “傻柱,你还给小麦给叶家?你这个没良心的豿东西,真是良心被豿吃了!给叶家粮食也不给我们贾家!” 贾张氏得知傻柱竟然还借了十斤小麦给叶家,老虔婆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的跳了起来。 “柱子,今天也不早了,小麦的事情以后再说。十斤小麦就算是给了他叶守信也没什么用处。他跟轧钢厂签下的赌约可是一千斤粮食!” 易中海担心傻柱去叶家闹事,叶向高反手就把贾张氏搞封建山迷信的事情给曝光。 他做为95号四合院的管事人,没有将贾张氏搞封建迷信的事情及时的向街道办汇报,反而还捂盖子。 叶向高真要向街道办汇报这事,易中海也得跟着倒霉。 易中海是出于对自己的利益考虑,才拦着没让傻柱去叶家要那十斤小麦。 傻柱有些不情愿,但易中海说了,他也只能答应了。 “柱子,回去睡早一点。我跟东旭再说点事情。” 易中海把傻柱给打发走了。 贾东旭还活着,傻柱还入不了易中海的法眼。 傻柱还没有资格被易中海纳入养老对像。 傻柱离开贾家后。 贾东旭就不服气了:“师父,为啥不让傻柱去叶家把十斤小麦给要回来?平白无故的便宜叶家!” 易中海轻叹了一口气:“东旭,我这还不是为你考虑?” “为我考虑?” 贾东旭更加不解。 “东旭,叶向高右手已经恢复,这接下来厂里的五级以下的钳工晋级考核他肯定都会参加当评委。 为了十斤小麦把叶向高给得罪实属不划不来,如若他在你晋级考核时给你使绊子,穿小鞋,岂不是得不偿失?” 易中海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嚷嚷开了。 “叶向高要是不让我儿子东旭晋升当2级钳工,老娘就去他们家闹!不,老娘拿根麻绳吊死在他们家房梁上!” “老嫂子,这么闹不是事。叶向高也不会害怕,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不要主动的跟叶家发生矛盾。等东旭晋升到2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可就是40块钱。 比现在一个月要多拿7块钱工资,一年下来可就是84块!为了钱,老嫂子你也得先忍忍。” 易中海劝着贾张氏,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害怕叶向高把他捂盖子的事情给捅出去。 秦淮茹抬起媚眼,满脸兴奋。 易中海看了眼秦淮茹,笑道:“淮茹,还是你有福气,要是你没有嫁给东旭,估计应该也就嫁了个乡下人。 我可是听说了,乡下现在日子过的可不容易。草根,树皮,甚至是饿死人的情况都时有发生!” 秦淮茹连连点头,她看了眼贾东旭,觉着自己真是嫁对人了。 秦淮茹心里暗道,她要是当初没有把叶守仁的娃娃亲给推掉,现在肯定已经嫁给叶守仁。 吃草根,啃树皮,甚至会饿死! 秦淮茹都不敢往下想。 “淮茹嫁到我们家贾家,那可真是从糠箩筐跳进了米箩筐!瞧瞧我们东旭多有出息,马上晋级成2级钳工,一个月工资40块! 再过几天又得晋级,淮茹,你也是就嫁到我们家才有这么好的日子!” 贾张氏咧开大嘴,开始教育起秦淮茹。 秦淮茹晚饭吃的是粗粮的窝窝头,虽然硬的跟石头一样,但是她此刻心里非常的满足。 充满了幸福感。 “淮茹,你明天去趟娘家,跟他们提一嘴姑爷要涨工资的事,顺便捉两只老母鸡回来。” 贾张氏顺势给秦淮茹下达了任务。 秦淮茹张了张嘴,她娘家也就养了三只鸡。 特殊年代,只能是养三只鸡,超过了就要被割尾巴。 “妈,我明天回娘家跟我妈说说。” “什么跟你妈说说,必须要把老母鸡给带回来!东旭被叶家的小畜生打了,得要补身子,还有我乖孙棒梗都瘦的跟豆芽菜似的,也得要喝点鸡汤补补!”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瞪着秦淮茹。 “妈,我要吃鸡肉,喝鸡汤!” 棒梗一听有鸡汤喝,立刻又从贾张氏怀里跳了出来。 易中海见状,找了个借口溜出了贾家。 他担心贾张氏开口向借钱。 “东旭,你师父老易是个大滑头,一提到咱们家生活困难,他马上走人!嘴巴上说的倒是比谁都漂亮!” 贾张氏可不笨。 “妈,一大爷家也有困难.......” “淮茹,他有什么困难?生儿子困难!” 贾张氏尖声的叫着,那句生儿子困难钻进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脚步一僵,差点摔倒。 不能生儿子,绝户这个字眼真是折磨的易中海快要疯掉。 “谁生儿子困难?我爸可真是厉害,一口气生了五个,还都是儿子!雨水姐,明天陪我去逛逛这四九城,行不行?” 叶守信,何雨水从家里出来,就听见贾张氏那句话生儿子困难。 第21章 零距离接触秦淮茹的粮仓 易中海阴低着头,阴沉着脸进了屋子。 绝户,没有儿子这两句话像两把生了锈的钝刀子在他的心里搅动,拉割。 何雨水很愉快的答应陪叶守信逛四九城。 叶守信一早起来,拿了五块钱和煤球票给四哥叶守智。 叶守智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守信,你从哪里搞来的钱和煤球票?我知道,肯定是爸给你的吧。” “还是四哥聪明。” 叶守信笑呵呵的也没解释。 “守信,你不是说让我陪你去逛街,走吧。” 礼拜天,何雨水也没课。 何雨水洗漱过后,跑到叶家来叫叶守信。 “雨水,我熬了点小米粥,米实在是有些少,将就着喝一碗。” 叶向高一大清早就去粮站门市部买粮食,叶王氏把带来的一点小米给熬了粥,小米很少,熬出来一锅黄汤。 叶王氏都不太好意思喊干女儿何雨水吃饭。 “干妈,我就喜欢喝这个稀的小米饭,稠的我还不愿意喝。” 何雨水端起碗,咕噜咕噜几口给喝光,灌了个水饱。 叶守信也喝了一碗,两人肚皮都撑起来,但这玩意儿确实是不经饿。 一泡尿肚子就空了。 “雨水,守信,再吃个窝窝头!” 叶守信没接窝窝头,拉着何雨水跑出了家门。 贾张氏在屋子里看见,瞪着三角眼小声的咒骂:“雨水这丫头真是败坏了四合院的风气,一个姑娘家的跟个乡下来的挨枪子的也野小子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雨水要是我张翠花的丫头,非得打断她的腿!” “奶奶,我妈呢?” 棒梗翻身从炕上下来,捂着肚子问贾张氏。 “乖孙,你妈去乡下给你抓鸡回来吃。” “奶奶,我晚上有鸡吃了?” 棒梗兴奋的上蹿下跳。 一大早,天还没亮秦淮茹就被贾张氏给叫醒。 秦淮茹也是不情不愿,她知道乡下日子过的艰难。 她娘家人父母还等着她这个嫁进城里的女儿接济。 “东旭,给我十块钱。” 秦淮茹趁着婆婆贾张氏不在,悄悄的把还在睡觉的贾东旭给叫醒。 “你要钱做什么?” 贾东旭瞪了眼秦淮茹,一脸不耐烦。 “东旭,妈不是让我今天回娘家去抓鸡回来炖给你跟棒梗吃,我也有段日子没回娘家,寻思着给我爸妈,弟弟妹妹带点东西回去......” 秦淮茹也是个要面子的人,男人马上就要涨工资了,她也想回去炫耀。 灾荒之年,光是口头上炫耀肯定没人信,回娘家自然是不能空着手回去。 “秦淮茹,你以为咱们家日子过的好是吧?咱们家五口人,你跟棒梗,小当都没有粮本。 每个月定额前半个月就吃完,后半个月还得去黑市上买高价粮,我拿的那点工资都被你们娘仨给吃进肚子里! 让你回个娘家去抓两只鸡,你还要带东西回去?秦淮茹,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贾东旭瞪着秦淮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秦淮茹张张嘴,想解释,贾张氏从外面走了进来。 “淮茹,怎么还没动身?这鸡抓回来可不是给你婆婆我吃的,是给你男人和你宝贝儿子补身体的!” 贾张氏一张嘴,逼着秦淮茹赶紧去她娘家抓鸡回来。 “不想去就别去,别勉强!没有逼着你去!” 贾东旭继续躺下,翻了身嘴巴就像刀子似的。 秦淮茹不敢再磨蹭,她担心贾家母子说出更难听的话。 秦淮茹只带了往返车票的钱,急匆匆的从家里跑了出去。 “哼,嫁进我们贾家是她秦淮茹修的几辈子的福气!还想着要拿钱回去贴补她父母。门都没有!东旭,你可一分钱都不要给她,听见了吗?” 秦淮茹一走,贾张氏就叮嘱起儿子贾东旭。 “妈,我才不会给她钱,当初娶秦淮茹的时候,她们家可是要了咱们家十五块钱彩礼,这不就等于是把秦淮茹卖到咱们家?还给钱,她真是想屁吃!” 贾东旭一脸不屑。 贾张氏这才放心:“没错,秦淮茹要是不想过日子,你就休了她,我儿东旭马上就是2级钳工了,一个月40块钱工资,这条件就算是娶个黄花大姑娘都没有问题!” 秦淮茹跑出四合院,她将兜里的钱拿出来数了好几遍,只够买两张从四九城到密云秦家庄的车票钱。 秦淮茹愁死了。 空着两只不说,还要回娘家去抓两只鸡。 这个任务不是太难了,而是压根就没有办法办到! 秦淮茹攥着买车票的钱,犹豫要不要回娘家。 回娘家,空着手,就算是她男人贾东旭工资涨到一百块钱,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毕竟是空着手。 秦淮茹从南锣鼓巷出来,在鼓楼东大街上无精打采,满腹心事走着。 “这不是大嫂?也来逛街?” 一声大嫂,把秦淮茹吓了一大跳。 她扭头一看,见是叶守信,秦淮茹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守信,不要乱叫。我早就不是你嫂子。” “大嫂,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你不认我们家这门亲事,但是在我叶守信的心里,你可永远是我的大嫂!” 叶守信一脸正色。 “守信,淮茹嫂子怎么是你大嫂?这是怎么回事呀?” 何雨水就跟在叶守信的身后,秦淮茹和叶守信的话都叫何雨水给听见。 “雨水,你别听守信乱说。我跟守信他们家什么关系也没有。守信可不能乱开玩笑!雨水,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这才发现何雨水也在,她心里慌乱极了。 秦淮茹生怕何雨水回去乱说。 “淮茹嫂子,有话直接说呗,守信又不是外人。” 何雨水眨巴着眼睛看看秦淮茹,再看看叶守信。 她觉着秦淮茹和叶守信怎么好像是有事瞒着自己。 “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大嫂......” 秦淮茹见叶守信还喊她大嫂,可把她给急坏了。 秦淮茹抓着叶守信的胳膊,拉着他拽进了鼓楼东大街的一条巷子里。 “雨水,你等我们一下,我跟守信说两句话就好!” 秦淮茹边拉着叶守信的胳膊拽,边扭头让何雨水等下。 她担心何雨水会跟过来。 秦淮茹拉着叶守信的胳膊时,她担心后者会挣脱,身体也是紧紧的贴在叶守信的身上。 叶守信的胳膊都被秦淮茹给拉进了怀里。 虽然隔着棉袄,但叶守信已经感觉到秦淮茹那呼之欲出的粮仓饱满和厚重! 第22章 秦淮茹,你也不想你男人知道吧 叶守信用手臂稍稍挤压,能感觉到粮仓的充盈。 “守信,淮茹姐求你了,不要把我跟你大哥定过娃娃亲的事情说出去。” 秦淮茹早上才挨了贾东旭的骂,她担心这件事情被叶守信曝出来,贾东旭那针眼大的心眼肯定又得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一脸媚态,面容姣好的秦淮茹拉着叶守信的胳膊哀求着。 丰腴的身子,饱满的粮仓,天生媚态,哪个男人不动心? 叶守信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也是天赋异禀。 虽是寒冬天气,被秦淮茹挽着胳膊,半个身子都贴在一起,叶守信也是躁动不安。 “大嫂,你是真不想让我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行,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要看你的诚意。” “守信,你答应了吗?那太好了!回头我再去跟你爸妈再说一声,他们肯定是不会往外说的。” 秦淮茹喜出望外。 “大嫂,你别忙着高兴。我刚才可是说了要看你的诚意。我可是一点也没有看见你的诚意,我怎么答应你?” 叶守信笑嘻嘻的斜眼看向秦淮茹。 手臂稍稍的再使了点力气,轻轻的研磨。 秦淮茹俏脸泛红,媚眼泛起桃花。 “守信,淮茹姐是真诚的求你,这总够了吧?” 秦淮茹也感觉到叶守信的手上的小动作,不过她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在秦淮茹的印象里,叶守信还小。 已经为人妻,又生了两个孩子的秦淮茹还是把叶守信当孩子一样的看待。 “大嫂,你这叫真诚?大白天的跑到大街上突然跟我说这件事情,这还叫真诚?” 叶守信撇撇嘴,不以为然。 “守信,你要淮茹姐怎么做,你说,淮茹姐一定照办。” 叶守信还叫她大嫂,秦淮茹心里很不踏实。 “大嫂,你真要诚意的话,今天晚上十二点以后,等咱们四合院人住户都睡着了,去傻柱家的菜窖。我在那里等你。 如果你不来,明天一早我就在院子里说你跟我大哥定娃娃亲的事情。” 叶守信并不觉着有什么不妥,他只不过是替大哥叶守仁出这口气。 “守信,深更半夜的咱们俩要是让人发现了,淮茹姐都是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可没什么。 倒是你以后还要结婚,名声要是坏了,可是娶不到媳妇的。” 秦淮茹也觉察出事情不太对劲,她刚开始还以为叶守信的手臂是无意中挤压她的粮仓。 现在看来,秦淮茹发现叶守信这就是故意占她的便宜。 秦淮茹不是傻子,她不仅聪明,还特别的谨慎。 “大嫂,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不想让你男人和你婆婆知道跟我大哥定过娃娃亲的事,晚上十二点以后准时去傻柱家的菜窖。 错过了今晚,明天我就把这件事情给抖落出去。” 叶守信把嘴巴凑到秦淮茹的耳朵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大嫂,你也不想这件事情被你男人知道吧?” 秦淮茹丰膄和身躯一震,她真没想到叶守信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守信,你这小坏蛋,淮茹姐答应你就是!” “大嫂,那我们晚上在傻柱家菜窖见。” 叶守信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守信,淮茹姐都答应你了,你还叫大嫂?” “我还没有看到大嫂的诚意,等晚上来了以后我再改口也不迟。大嫂,你早上是不是没有给我侄女小当喂奶?” 秦淮茹茫然的点头:“你怎么知道?” 她早上被贾张氏天还没亮就给叫起来,又被贾东旭骂出了门,倒是把给女儿小当喂的奶的事情给忘记了。 “因为我的袖子都湿了。” 叶守信把挤压在秦淮茹粮仓上的手臂拿开,邪恶的笑了。 秦淮茹低头一看,可不是,她这深色小碎花的棉袄上面都被奶水给渗透湿了...... “小坏蛋,你才多大就戏弄你淮茹姐!” 秦淮茹娇嗔的发怒,天生的媚骨让叶守信心里也是一荡。 “守信,你们怎么还没有说完?你不是让我陪你去逛街的吗?再不去,我可不陪你了!” 何雨水在大街上等着焦急,她不停的搓着手,跺着脚御寒。 脸都冻木了,叶守信和秦淮茹还在小胡同里没出来,何雨水急的喊了出来。 “大嫂,雨水姐叫我了。记住晚上去菜窖。” 叶守信收起心神,低声的嘱咐秦淮茹,扭头出了胡同。 “守信,你跟淮茹姐说的什么来着,能聊这么长时间?还有,你怎么叫她大嫂?” 何雨水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叶守信。 “雨水姐,淮茹姐长的像我大嫂,我看到她感觉特别亲切,顺口就叫了声大嫂,这不是叫错了嘛,被淮茹姐给叫过去说了几句。” 叶守信笑嘻嘻的半真半假的向何雨水解释。 “守信,你不老实。咦,你身上怎么还有股子奶香?” 何雨水鼻尖动了动,她把脑袋凑过来吸了吸鼻子。 “雨水姐,你这鼻子是不是坏了,我身上怎么可能有奶香?” 叶守信失口否认,不过心里面却是暗说何雨水这可真是豿鼻子。 “守信,你站着别动,让我好好的闻闻,就是你身上有奶香!” “雨水姐,前面有家布店,我要给我妈,四哥,买布料做衣服。” 叶守信当然不能让何雨水发现他衣袖上面的奶渍。 不远处就有一家国营布店,叶守信撒腿跑了进去。 “守信,你等等我。你有布票吗?” “何雨水,你也扯布料做衣服?” 何雨水追着叶守信到国营布店门口,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何雨水扭头一看,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皮肤稍稍有些黑,扎着两根麻花长辫的少女。 “于海棠,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倒是你也跑到布店来可真是稀罕。” 于海棠斜眼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身上的衣服还是傻柱的一件旧棉袄改的,她个子又苗条,穿在身上人都在棉袄里面晃荡。 非常的不合身。 这也正常,傻柱也不太管雨水这个亲妹妹。 他宁愿拿工资买好吃好喝的孝敬后院聋老太太,也不想给亲妹妹雨水做一套衣服。 于海棠就很讲究,浅蓝色的棉袄,里面是一件铁锈红的毛衣,深红色的围巾,脚上穿着一双棉鞋。 何雨水,于海棠两人是同学。 于海棠爱慕虚荣,在何雨水的面前她总是一副高傲的小姐的模样。 “于海棠,我来布店当然是买布料的!” “哟,雨水同学,正好,我也是来选布料的,姐,这是我同学何雨水,在我的印象里她可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 何雨水这才注意到,在于海棠的身后还站着一位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的姑娘。 第23章 快要成寡妇的梁拉娣 何雨水在国营布店外面同学于海棠相遇时,叶守信已经走进了布店。 国营布店里面人并不多,只有三、两个顾客在挑选着布匹。 也没有人招呼叶守信。 叶守信也是第一次来国营布店,他并不着急购买,先打算看看。 国营布店里面的布料品种并不多,只有棉布,灯芯绒,劳动布,卡其布,高级的是绒布和毛呢。 “同志,我这昨天才买的棉布料能不能给我退掉?” “那怎么行?布料都卖出去了,退回来我们卖给谁?我说你这位同志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办起事情跟个小孩似的?” 国营商店的售货员翻了个白眼。 叶守信听见声音扭头看了眼,他只看到了背影。 来退棉布的是个女人,听说话的声音,应该不到三十岁。 估计跟秦淮茹差不多年纪。 “同志,我是真没有办法了才过来退布料的,能不能让我见见你们领导?” 女人请求着。 国营布店的女售货员嗤嗤冷笑,抓起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你别说是见领导了,你就算是把市长找来也没用。看见没有,货物离柜,概不退还!” “真的没有办法通融一下了吗?我是真没有办法,我男人得了重病快不行了,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养活......” “那是你的事情,你男人病了就去治,你们家孩子多,谁家容易?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工作!” 国营布店的女售货员冲着来退货的女人挥了挥手,要把她给赶走。 “你们不能这样!这叫见死不救!” 女人也生气了,她将怀里抱着的一大摞的布料堆到了柜台上。 “见死不救?我们这是国营布店,又不是医院,你要想在这儿闹事也成,我们叫公安过来!” 国营商店的女售货员压根就不害怕这个。 叶守信是打算给父母做套新衣服,四哥,还有自己,还有雨水也给做一套新衣服。 快要过年了,叶守信还惦记着在叶家营子的二哥,二嫂,三哥,三嫂,两个侄女,一个侄子也得要给他们做一套新衣服。 不过,叶守信身上的布票只有八市尺。 一个成年男子做一套冬装就得要七市尺的布料。 他这点布票完全就不够用。 这个年代光有钱可是买不了东西,还得有票券。 买布就得有足够的布票。 “女同志,你是要来退布料的?你是梁拉娣?” 叶守信走过来才看清楚来国营布店退布料的竟然是梁拉娣。 梁拉娣还是简单的波波头的短发,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只是脸有些憔悴。 “是啊,我是来退布料的,我是真没办法。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只能是过来把这些布料给退了。你认识我?” 梁拉娣心里也是很郁闷,男人生了重病久卧在床。 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这些重担都落到了梁拉娣一个人的身上。 她又要照顾重病的男人,还要拉扯四个孩子。 还得在厂里当焊工挣工资养活糊口。 可重病的男人和四个孩子吃喝就是个无底洞。 梁拉娣光凭着在机械分厂当焊工挣的工资根本就不够用。 好在梁拉娣还会裁缝,做的衣服比国营成衣店做出来的还要好。 她平时就收集布票,从国营商店买些布料回去做出成衣来赚给手工费卖给机械分厂的工人。 这不快要过年了,厂里面有不少年轻的姑娘,小伙就到梁拉娣,给了她布票让她在过年前做新衣服过年穿。 梁拉娣当然高兴,她收了布票和定金购买了不少的布料回去。 也不知道是谁举报了梁拉娣,说她破坏公有制。 派出所马所长也是知道梁拉娣家的情况,但可怜归可怜,有人举报梁拉娣破坏公有制这可是大事。 马所长亲自跑去梁拉娣家,让她赶紧把布料给处理掉,给了她一天的时间,等明天马所长就会带着人亲自到梁拉娣家去搜查。 要是搜查出来布料,对不住,梁拉娣破坏公有制的这项罪名就得成立,她不仅工作没了,还得去蹲大狱。 梁拉娣也是知道马所长对她是网开一面,她来不及向马所长道谢,赶紧抱着布料就来国营布店给退货。 可人家国营布店压根也不给退布料。 梁拉娣慌了,这么多的布料她得赔钱,赔布票,处理不完还得去坐牢! 梁拉娣觉着天都塌了。 “梁师傅,我当然认识你。你是机械分厂的焊工,对吧?” 叶守信点明了梁拉娣的身份。 梁拉娣更加的奇怪,她仔仔细细的认真的打量着叶守信,却是不认识。 “小同志,我是真没认出你。你是我们机械分厂哪个师傅家的家属?” 梁拉娣看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叶守信笑着摇头:“梁师傅,我叫叶守信。是轧钢厂的,跟你们机械分厂门对门。” “你是轧钢厂的?难怪认识我。我也经常去你们轧钢厂。对了,小叶同志,你师父是哪一位,兴许我也认识。” “我没师父。” “小叶同志,你没有师父?怎么可能没有师父?” 梁拉娣见叶守信个子虽然很高,但是看脸上稚气未脱的样子也只十五,六岁的年纪。 这个年纪在轧钢厂只能是当学徒工。 学徒工怎么可能没有师父? “梁师傅,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没有师父应该也很合理的吧?” 叶守信笑呵呵的解释。 “啊,小叶同志,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轧钢厂的采购员?你不说,我还真猜不出来。” 梁拉娣惊讶的看着叶守信,确实是不太相信眼前的面容饥瘦的半大小子会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是啊,如假包换。对了,梁师傅,我正需要一批布料,你这些布料也不用退了,直接给我吧。” 叶守信翻了翻梁拉娣堆在柜台上的布料,有棉布,灯芯绒,劳动布,甚至是还有毛呢的布料。 “小叶同志,这么多布料你都要?” 梁拉娣看着叶守信身上穿的衣服还是补丁摞着补丁,她真不太敢相信。 “梁师傅,我今天来国营布店就是要看看有没有布料,正好碰上你了,也是赶巧了。 梁师傅,你抱上布料,跟我走就成。” 梁拉娣虽然半信半疑,但她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第24章 于莉真是海纳百川...... 国营布店的女售货员冷眼看着梁拉娣把堆放在柜台上面的各多布料给抱走。 叶守信走出国营布店。 何雨水正打算进来,差点跟叶守信撞了个满怀。 “守信,这么快就走了?是不是没看上布料?” 何雨水冲着叶守信眨了眨眼睛,打着暗号。 她是暗示叶守信接下她的话,好给她在高傲的于海棠面前撑面子。 叶守信哪知道这些,他奇怪的看着何雨水在眨眼睛。 “雨水姐,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眼睛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去。” “何雨水你眼睛不舒服呀?这就是跟你一块儿买布料的那位?哎哟,这身行头确实是应该要买块布料给换换。” 于海棠瞥了眼叶守信身上那补丁摞着的补丁,这话说出来可就有些尖酸刻薄。 “海棠。” 于莉见妹妹于海棠说的话有些刺耳,想制止她。 于海棠却没有搭理她。 这不是于家姐妹,于莉和于海棠? 叶守信扫了一眼,认出来了于家的这对姐妹花。 “雨水姐,这位是你朋友?” “我同学,于海棠。别搭理她,最烦她这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守信,我们去天桥逛逛,我请你吃冰糖葫芦。” 何雨水听于海棠说话是越来越难听,她也知道叶家条件艰难。 叶守信虽说是要给他父母买布料,估计买的也是最差的劳动布。 一会儿进了国营商店,叶守信买劳动布肯定又会引来于海棠一番刺耳的言论。 何雨水打算拉着叶守信暂时离开国营布店,去王府井,天桥转转把于海棠这个讨厌的家伙给甩掉再回国营布店。 “雨水姐,你当我是小孩哥呢?还吃冰糖葫芦?我们得先把布料给送回去,再去东单菜市场买点肉回去,晚上咱们家吃饺子。” “哟,雨水晚上有人请你吃饺子,我跟我姐能不能去蹭饭?” “添双筷子的事。不过这位女同志,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蹭这顿饭?” 叶守信笑眯眯的看向于海棠。 “我,我是雨水的同学,这总够了吧?” “雨水姐,这是你同学?我看着不太像。” 叶守信笑嘻嘻的看着于海棠。 “怎么不像?”于海棠挺着一对A瞪着叶守信。 “雨水姐的同学不会这么没礼貌,更不会这样尖酸刻薄,对吧,雨水姐?” 何雨水这才明白叶守信这话的意思。 “于海棠,我也好像忘记有你这样的同学,咯咯咯!” 何雨水欢快的笑了,打小就有些自卑的雨水见高傲的于海棠 被怼,她心里特别舒坦。 “何雨水,你们买不起布料还往国营布店跑!真是丢人,我于海棠还不想跟你做同学!” 于海棠气的脸都红了。 她皮肤有些黑,脸都成了黑红色。 “海棠,怎么能跟同学吵架?我们快进去吧。” 于莉向叶守信和何雨水点点头,带着些许的歉意。 叶守信的目光看向于莉,于莉面色精致,在这灾荒之年饭都吃不饱,她那一双粮仓居然丝毫也不逊色于秦淮茹! 果真是海纳百川......! “小叶同志,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快帮我一把,这么多的布料我一个人实在是拿不动。” 梁拉娣这时也抱着厚厚的一摞布料从国营布店出来。 她腰都累弯了,加上营养不良又操心一家六口人的吃饭,以及男人的医药费,梁拉娣早饭都没吃,抱着这么多的布料确实是挺艰难的。 “梁师傅,是我疏忽了,交给我吧。” 叶守信伸出双手接过梁拉娣手里抱的布料。 何雨水瞪着眼睛看着叶守信手里抱着的厚厚一摞的布料,她吃惊的都忘记问。 “雨水,这是梁师傅,是国营成衣店最好的裁缝师傅,我请了梁师傅给我们做衣服。梁师傅,就到鼓楼东大街尽头的南锣鼓巷就成。” “啊,还请了成衣店的裁缝师傅?这得花多少钱?守信,这么多的布料得要多少布票和钱呀?” 何雨水整个人都蒙圈了,要不是大街上寒风刺骨,她都以为是在做梦。 “雨水姐,这事你别管。我不是说过了要我父母,哥哥,嫂子,侄儿侄女,还有你都做一套新衣服? 说出来的话肯定得办到。雨水姐,你也别傻站了,赶紧回去吧。这鬼天气也忒冷了些。” 叶守信有十柱之力,抱着这一大摞的布料也是轻轻松松。 梁拉娣对叶守信向何雨水的介绍她是国营成衣店的裁缝师傅,觉着这样的解释非常好,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小叶同志,你再匀点给我来拿吧,你一个人拿这么太吃力。” 梁拉娣也是挨着叶守信的身边,伸手过来打算接点布料过来。 叶守信笑呵呵的摇头:“梁师傅,你可别看我瘦,但是我这力气可不小。不用匀给你,我一个人就能搬的动。” “小叶同志,布料送到你们家以后,还得麻烦你去我们家一趟,把缝纫机给抬回来,晚上我吃过晚饭就过来给你做衣服。只是这钱和布票,还得尽快给我。” 梁拉娣压低了声音。 布票和定金,她都拿去国营布店换了这些布料。 现在不能做衣服了,从机械分厂收的布票和定金得退回去。 “梁师傅,钱和布票我可没有。” 叶守信也是压低声音。 “什么?小叶同志,我已经够艰难的了,你可不能再戏弄我。” 梁拉娣都快要哭了。 合着叶守信这都是耍她的! 嘴巴没毛,办事不劳! 梁拉娣觉着叶守信说的轧钢厂的采购员的身份估计也是骗她的。 “梁师傅,我确实是没有钱和布票,但是我有粮食。一级精制面粉,用来抵扣你这些布料,成不?” “成啊!当然成了!可这么多一级精制面粉你从哪里搞的到?” 快要过年了,谁家过年还不得吃顿饺子? 吃饺子就得要面粉,总不能大年三十晚上用二合面包饺子吧。 灾荒年,粮食就是硬通货,更何况还是一级精制面粉,那可真是可遇不可求。 粮本上细粮和粗粮的配额比例是二八开。 也就是说十斤粮食额度,只能购买到两斤细粮。 细粮就是面粉和大米。 四九城以吃面食为主。 叶守信压低声音:“梁师傅,这事我也不能跟你说。反正今天晚上我把粮食给你送到家。你能相信我吗?” 梁拉娣稍稍犹豫,她一咬牙给答应了。 第25章 于家姐妹花 梁拉娣别无选择。 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只能是把宝都押在叶守信的身上。 “守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愣了神的何雨水,在叶守信和梁拉娣走了十几米远她追了过去。 追到叶守信以后,何雨水急切的询问着叶守信。 “雨水姐,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位是国营成衣店的梁师傅,我昨天就跟她约好了,让她帮我选的布料。 梁师傅做衣服的手艺可是国营成衣店里面最好的。梁师傅,晚上还得麻烦您加个班给我们赶制衣服。” 梁拉娣也是聪明人,她懂叶守信的意思,这是在给她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 “小叶同志,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肯定会帮你把衣服给赶制出来的。对了,这位是?” “我干姐姐何雨水。雨水姐,这是国营成衣店的梁拉娣师傅。” 何雨水被叶守信和梁拉娣这天衣无缝的配合给弄的都忘记她刚才想要问的话题。 “不对,守信。我是想问你从哪来的这么多的钱和布票?你们俩等等我呀!” 何雨水捋了下思路,总算是想起来要问叶守信什么话题。 可叶守信和梁拉娣已经拐进了南锣鼓巷,何雨水又是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 国营布店门口。 于海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姐,何雨水真的买了那么多的布料?这怎么可能?何雨水家里什么情况我可是非常的清楚,她哪来的钱和布票?” “海棠,这是别人的事情,咱们不用去管。对了,你不是要买布料做过年的新衣服?我们进去挑选布料吧。” “不,姐。这件事情必须得弄清楚。何雨水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于海棠连国营布店的门都没进,拉着姐姐于莉就往南锣鼓巷路。 “哎,海棠。我们就这么去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你是说的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也住在这里。 这样吧,我明天找他打听不就成了。” “姐,别明天了!就现在,现在就去打听!你认识的那人现在在哪里?我们马上过去。” 于海棠心里很不服气,被她最瞧不上的何雨水给比下去。 这她心里怎么受的了? 于莉没办法,只好带着妹妹于海棠去了南锣鼓巷街道工厂。 南锣鼓巷街道工厂车间里,二十岁的阎解成戴的白口罩都被灰尘和油污给染成了黑色。 累死累活在街道工厂一个月也只挣十八块钱。 “阎解成,有人找你!” “谁找我?” “阎解成,你小子还真是可以,是两个漂亮的大姑娘,一黑一白。赶紧去吧。别让人家姑娘久等。” 阎解成师父笑着打趣。 “真的?” 阎解成激动的搓着手,将黑乎乎的口罩解下来就往车间外面跑。 “阎解成。” 于莉带着妹妹于海棠站在街道工厂的车间门口候着,看见阎解成出来,于莉喊了他一声。 “于,于莉?是你啊?” 阎解成和于莉初中时是同学。 阎解成在初中那会儿对于莉就有意思。 “阎解成,我找你有点事情。” 于莉对阎解成的印象也就是一般,她也是被妹妹于海棠缠的没有法子,才来街道工厂找阎解成打听何雨水和叶守信的事情。 “于莉,成啊,只要是你的事情我肯定帮忙。” 阎解成早就想追求于莉,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现在,这机会不就送上门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是我妹妹海棠她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海棠,你自己来说吧。” 于莉把妹妹于海棠给拉了过来。 于海棠盯着阎解成看了两眼,见他这副样子也知道家里条件不好。 于海棠撇撇嘴:“你叫阎解成?” 阎解成虽然对于海棠傲慢的态度有些看不惯,但是他想追求于莉,于海棠她可不敢得罪。 “是,是。我是阎解成。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都跟你说。” 阎解成讨好的看了眼于莉。 于莉把眼睛瞥了过去,她脑子里倒是想起刚才在国营布店门口看见的叶守信。 不自觉的于莉就拿阎解成跟叶守信比较上。 “阎解成,跟你住一个院的何雨水怎么突然有钱和布票买了那么多的布料?” 于海棠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阎解成给问懵逼。 阎解成抓了抓脑袋:“何雨水么?她哪有钱,听我妈说她妈生她的时候,就难产死了,解放后没两年她爸何厨子又跟个姓白的寡妇跑了。 雨水就跟着她哥傻柱长大,她哥傻柱也不怎么照顾她,要不然何雨水怎么长的跟那么瘦,跟个豆芽菜似的。” 阎解成跟何雨水同住一个四合院,对何雨水的情况他还是很清楚的。 “你们四合院是不是还有个叫叶守信的人?年纪大概跟何雨水差不多大。” “叶守信?好像是没有吧。对了,昨天晚上在炕上睡觉我好像是听见我妈说中院搬了一户姓叶的,应该就是他们家。等我中午回家吃饭再打听打听。” “成,那你中午赶紧打听,我下午再来找你。” 于海棠点头答应,她正准备走,忽然想起来什么,扭头又问阎解成:“你们家几口人?” “我们家?我爸妈,我两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加上我一共是六口人。” 阎解成掰着手指头算出来。 “六口人还睡的是一张炕,阎解成,你们家条件可真是够艰难的,我劝你也不要去追我姐,你这条件别说她瞧不上,就算是瞧上了,我也不会同意。” 于海棠一句话把阎解成说的脸红一道白一道。 “姐,我们回家。” “海棠,不买布料了?” “不买!我看上叶守信的布料,何雨水那样的他都能给她买布料做新衣服,我比何雨水的条件可是好很多,他肯定会上赶着把布料送给我!” “海棠!叶守信都不认识你。再说了他凭什么会送布料给你?” “凭我这长相,凭我于海棠这身段,还有我可比何雨水强多了。” 于海棠自负且傲慢。 于莉劝不动妹妹于海棠,只能是任由她去。 叶守信抱着厚厚一摞布料刚进前院,就跟准备出门去钓鱼的阎埠贵迎面遇上。 第26章 梁拉娣的眼里都有了光 叶守信第一天进四合院就差点把阎埠贵给撞了。 阎埠贵对叶守信印象并不好。 当然,最关键的是阎埠贵找易中海打听过,叶家日子过的苦哈哈的,一点便宜沾不上。 阎埠贵对新搬来的叶家便毫无兴趣。 阎埠贵在红星小学当小学教员,评的是三级教师,工资31块钱。 阎家孩子多,老大阎解成初中毕业到了十七岁才进的街道工厂,一个月工资十八块钱。 老二阎解放刚初中毕业还在家等着街道安排工作。 老三阎解旷和老姑娘阎解娣还都在读小学。 媳妇杨瑞华就是个家庭妇女。 一大家子也就靠着阎埠贵和大儿子阎解成的那点工资,日子过紧巴的很。 好在阎埠贵抠搜,会算计,喜欢占点小便宜。 这日子也还能过的去。 阎埠贵见迎面过来一个人,他连忙把鱼杆给提了起来,生怕被来人给踩断。 等叶守信到了他跟前时,阎埠贵这才认出来是才住进四合院没两天的叶守信。 叶守信要是空着两只手,阎埠贵压根就会去搭理他。 当阎埠贵看见叶守信手里抱着厚厚一摞的布料时,他眼睛立马盯上。 就像是海里的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一样。 那张干巴严肃的脸也立刻带上了笑容。 “小叶是吧?” “嗯。” 阎埠贵一撅屁股,叶守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早上叶守信跟何雨水从前院经过时,阎埠贵就在门口杵着。 他用余光瞥见叶守信和何雨水都是空着两只手,阎埠贵连眼皮都没抬。 现在倒好,叶守信手里抱着厚厚一摞的布料回来,阎埠贵立刻主动的腆着脸跟他打起了招呼。 虽然叶守信反应冷淡,但阎埠贵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叶守信手里抱着的这摞厚厚的布料! “小叶,你从哪来搞来这么多的布料?” “阎老师你换工作了?” 叶守信看了眼阎埠贵冒出一句话。 阎埠贵没反应过来:“小叶,我没有换工作啊,还是在红星小学当教员。” “哦,没换就好,我还以为你调去太平洋当警察。阎老师,麻烦让让。” 叶守信这话说的阎埠贵一头雾水,他半响才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管的太宽。 “老阎,你不是说钓鱼,怎么又回来了?” 杨瑞华见男人一大早就捣鼓着鱼杆,说要去护城河钓鱼贴补家用。 这才多大一会工夫就又跑了回来。 阎埠贵却是神神秘秘的凑到媳妇杨瑞华的跟前。 “杨瑞华,你赶紧去后院打听一件事情。” “老阎,咱们这四合院还能打听到什么事情?就中院,后院住的那些人,不想让咱们知道的事情,你就算去打听也甭想知道。” 杨瑞华撇撇嘴。 “是新来的叶家,就刚刚我看见叶家的小儿子抱着厚厚一摞的布料进了院子!好家伙,那些布料足够做十几套衣服!” 阎埠贵眼睛瞪的溜圆,他用手比划了一下。 “老阎,你是不是看岔了?我听棒梗奶奶说,叶家日子可不富裕,还有他那小儿子还是个武疯子! 再说了,这么多的布料钱就不说了,布票得要多少,你这么会算的人,怎么忘了这茬?” 杨瑞华也很精明,她逐一的把疑点向阎埠贵分析。 “咳,杨瑞华,你分析的是有道理,可我却是千真万确的看见了!” “爸,您看见啥了?” “解成,这才几点,你不在街道办上班跑回来做什么?” 阎埠贵一扭头就看见大儿子阎解成已经进了屋。 “爸妈,我回来向你们打听点事情。” 于莉,于海棠姐妹一走,阎解成越想越激动。 女神于莉找他帮忙,阎解成哪里还能等于中午下班? 他立马向组长和师父请了假,急吼吼的一口气跑回南锣鼓巷。 “你也要打听事情?解成,是不是看是哪家姑娘?” 杨瑞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妈,你又想岔了。” 阎解成脸瞬间红了,他想到了心目中的女神于莉。 杨瑞华咯咯一笑:“解成,这事情肯定跟哪个大姑娘有关系,还是你喜欢的。成吧,你问吧,妈知道的都告诉你。” “妈,我想问问咱们中院是不是搬来了一个姓叶的一家人?” “解成,你怎么也打听起叶家?” “解成,你是不是也看见叶家的小儿子抱了厚厚的一摞布料回来?” 阎埠贵抓着大儿子阎解成的胳膊追问。 “爸,什么布料?我可不知道。我就打听一下叶家的情况而已。” 阎解成一脸迷茫,他觉着父母这反应也太大了。 “杨瑞华,你赶紧去中院打听打听。” 阎埠贵着急要知道叶守信怎么抱回来这么多的布料,他是想占便宜。 “妈,你去打听,我在家等你回来。” 杨瑞华被阎埠贵,阎解成父子催着去了中院。 叶守信将布料抱进中院,他没给抱回家,而是送到了何雨水的房间。 叶守信,何雨水,梁拉娣三人进了房间,从里面把门给栓上。 “梁师傅,我们三人当面把布料给清点一下,看看值多少斤白面。” 叶守信率先开口。 他这话说的没毛病,梁拉娣连忙点头答应。 有了面粉,她就可以把从厂里工人们手里收来的布票给定金用面粉给还掉。 快要过年了,谁家都要吃顿饺子,面粉在这个年代可是比黄金还要有价值。 “棉布四十二尺,劳动布十四尺,毛呢七尺,按着国营布店的价格一共是八十九块四毛三分。这是我在国营布店买的凭证。” 梁拉娣本来就是抱着这些布料去国营布店退货的,购买布票的凭证她都带在身上的。 “算上布票,价值应该是在一百四十块钱左右。” 梁拉娣算完以后看向叶守信。 “梁师傅,一级面粉在国营门市部的价格是一毛八,不过得有定额才能购买的到。这么多的面粉得提到两毛钱一斤。 一百四十块钱的话可以购买700斤面粉。就按这个价格我用700斤面粉换你这些布料,你看成不成?” “成,太成了!小叶同志,你这可是救了我梁拉娣的命!” 梁拉娣憔悴的脸上都舒展开,眼睛里也有了光。 第27章 何雨水的初吻 何雨水张嘴要说话,被叶守信给制止。 “雨水姐,你在屋里看着布料,谁来敲门都别开门。我送送梁师傅。” “守信......” “我一会儿就回来。” 叶守信冲着何雨水摆了摆手,拉开雨水这屋的门,和梁拉娣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贾张氏正踮着脚朝着何雨水这屋张望,看见叶守信和梁拉娣出来,她马上把脸撇了过去。 叶守信抱着厚厚一摞布料回到中院时,被站在门口的贾张氏给看见。 她瞪着三角眼,难以置信。 贾张氏眼睁睁的看着叶守信抱着厚厚的一摞布料,带着何雨水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进了雨水那屋。 贾张氏是眼馋那些布料,她想去打听,又担心被叶守信这个武疯子给打了。 只好是踮着脚在门口张望。 叶守信对贾张氏的这些小伎俩是不屑一顾。 他跟梁拉娣边走边小声的说着话。 “梁师傅,我记得你是住在机械分厂的职工宿舍吧?” “小叶同志,你对我还真是很了解。没错,机械分厂职工宿舍第二排靠左手边的那一间就是我们家。” 梁拉娣惊愕之余,把详细的住址告诉了叶守信。 “梁师傅,用面粉换布料这件事情只有我,雨水,还有你三个人知道,这些面粉虽然也是我用正常的途径搞到的。 但是毕竟你也知道人多口杂,这件事情要传了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小叶同志,你尽管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是会烂在肚子里。” 梁拉娣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 她因为家庭困难利用晚上下班的时间给本厂的工人做衣服都被举报破坏公有制,她还敢把用布料换面粉的事情给说出去。 梁拉娣也是个聪明人。 “那就好。晚上我十点钟左右到你家里,给你送面粉,顺便把缝纫机给搬回去。” “小叶同志,那就这么定了。” 叶守信和梁拉娣小声的商议好了。 走到中院垂花门那儿,杨瑞华手里拿了件打了一半的毛衣也走了过来。 “你是新搬来的小叶吧?我是前院阎家的杨瑞华,雨水在没在屋?” 杨瑞华是过来打探消息的,她一见叶守信就故意跟他攀谈。 “雨水姐谁了,她谁也不见。” 叶守信直接就把杨瑞华给挡了回去。 “小叶同志,别送了,你回屋吧,这院子里也挺冷的。” 梁拉娣知道叶守信拦住杨瑞华的目的,她没让叶守信再送她。 她也担心杨瑞华从何雨水的嘴里套了话去。 “行,梁师傅,那就这么说定了。” 叶守信说完没搭理杨瑞华,直接就去了雨水那屋。 “阎家的,快过来!” 贾张氏在门口看见杨瑞华用热脸贴了叶守信的冷屁股,她马上朝着杨瑞华招手。 杨瑞华是想从何雨水那里打探布料的事情,却被叶守信给拦了没让她去找雨水。 杨瑞华正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贾张氏倒是朝着她招手。 她也顺势走了过去。 贾张氏压低声音,冲着何雨水那屋努努嘴:“阎家的,你也是为了那事来的吧?” 杨瑞华故意装糊涂:“贾嫂子,你这话我没听明白,那件事情?” “我说贾家的,你还跟我这儿打马虎眼?你还不是刚才看见叶家那个武疯子抱回来的那些布料来的?” 贾张氏翻着白眼瞪着杨瑞华。 “贾嫂子,叶家的那个小儿子真的抱回来很多布料?” “可不!我这辈子只有在布店才看到那么多的布料,足足可以做十几套衣服!也不知道这个武疯子在哪里搞来的这么多布料! 这个武疯子该不会是把国营布店给打劫了吧?” 贾张氏突然脑洞大开。 “贾嫂子,你可别乱说,叶家那个小儿子个子虽然挺高的,但是面黄肌瘦,他还能打劫布店?” 杨瑞华摇了摇头并不相信。 “肯定是打劫布店抢来的!这个挨枪子的武疯子,老娘我看着他就不像好人!杨瑞华,你们家老阎在没在家? 让他赶紧去大街上打听,看看是不是国营布店被打劫了。” 贾张氏拉着杨瑞华就往前院跑。 何雨水这屋,叶守信一进去,就被何雨水给怼到门上。 “守信,你为什么要骗梁师傅?她刚才都跟我说了,她男人得了重病,家里还有四个孩子都指着她养活。 你骗了梁师傅的布料这是要出人命的!守信,我们去把布料还给梁师傅好不好?” 何雨水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梁拉娣也把家庭的困难跟她说了。 梁拉娣把家庭困难告诉何雨水的原因,是想让她知道自己悄悄接私活的原因,是因为家里实在是负担太重。 梁拉娣并不是向何雨水抱怨她的家庭。 何雨水也是苦命人。 刚出生她妈就难产去世。 七岁那年,她爸何大清又跟着白寡妇私奔而抛下了她。 淋过雨的何雨水,知道在困难的时侯哪怕不是给送一把伞,但也不能趁机泼水。 叶守信知道何雨水是误会了。 “雨水姐,我这样做是在救梁师傅。你别怼着我,坐炕上我慢慢跟你说梁师傅的事情。” “就这样站着说。” 何雨水一只手撑在门上,她的脸跟叶守信的脸几乎都怼到了一块儿。 “雨水姐,你别让我犯错误啊。” “你个小屁孩还能犯什么错误?” 叶守信比何雨水小两岁,何雨水觉着比她小,那就是小屁孩。 “吧唧!” 哪知道叶守信一低头,直接亲在何雨水的嘴巴上。 何雨水被叶守信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弄的身体都僵硬。 “你,亲了我?” 何雨水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守信。 “雨水姐,我说了你这样会让我犯错误,你偏偏不听。” “完了,叶守信,你害死我了!” 何雨水突蹲在地上,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雨水姐,你别哭啊。我也就是亲了你一口,不至于这样。大不了你再亲回去就是。” “叶守信你混蛋!你亲了我,我就会怀孕,怀孕就会生小孩!我们还没到结婚的年纪,肯定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呜呜,叶守信,你说这是不是害死了我?” 何雨水又害怕又觉着委屈,她把叶守信当着亲人看,可对方却突袭她,让她怀孕生小孩。 第28章 让易中海把吃进去的吐出来,还要把他搞臭 何雨水竟然认为亲个嘴就要怀孕! 叶守信哭笑不得。 “雨水姐,亲嘴是不可能怀孕的。” “谁说亲嘴不会怀孕?我们班上的女生都说只要亲了嘴就会怀孕!叶守信,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要让我给你生小孩! 你,你就是个坏蛋!我,要是生了小孩,你得负责养!” 不管叶守信怎么解释,何雨水就是不相信。 叶守信也是一阵无语。 “雨水姐,你要是真的生了小孩,我来养这总成了吧?” 叶守信也是被何雨水给逼的没了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这还差不多。” 何雨水破啼为笑。 她对叶守信也是很有好感,尤其是今天叶守信在于海棠的面前又给她长了脸。 “对了,雨水姐,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去学校住?” “是啊,你想干什么?我们那可是女生宿舍,住了十几个女生,你可想进去!” 何雨水瞪了眼叶守信,一脸的警惕。 “咳咳,雨水姐。你这是想哪去了。梁师傅不是说了她晚上会过来加班做这些布料,你去上学这门肯定得锁。 梁师傅来了,门锁着她也进不来。你把钥匙放在我这儿吧。” 叶守信被何雨水的话差点给呛着了。 “叶守信,你还说你自己不是坏蛋,你让我给你生孩子是不是惦记上我们家的房子?” 叶守信真想把何雨水的脑袋给打开,看看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何雨水话虽然是这么说,她还是把钥匙掏出来递给给叶守信。 “对了,雨水姐,刚才只顾着拿布料回来,忘记去东单菜市场去买肉,买菜。我们现在就买吧。” “守信,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雨水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正式工。 我能采购到粮食,自然就能搞到钱。其实雨水姐钱可没有粮食好。” 三年灾荒,有钱真的买不到粮食。 何雨水下意识的点点头,最近四九城的逃饥荒的人都多了不少。 四九城为了防止这些逃饥荒的人太多,已经在开始清理。 火车站,汽车站,各个街道口都派了不少戴着红袖章的人。 听说街道办还要组织闲着在家没事的老头,老太太组织起来,发现有逃饥荒的外来人口就向街道办或者是派出所举报。 “雨水姐,我能搞到粮食这件事情,你可得替我保密,咱们住的这四合院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临出门前,叶守信还不忘向何雨水叮嘱。 何雨水顺从的点点头答应,被叶守信亲了一口,她天真的以为真的会怀孕,会生小孩。 在何雨水的意识里,她就认为自己已经是叶守信的人。 “嗯,我知道,我爸就曾说过,财不外露。” “对了,雨水姐。你爸离开以后,有没有写信或者是给你寄生活费回来? ” 叶守信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在原剧情中只是提了一嘴,但在众多的同人作品中却是经常出现。 那就是易中海贪墨了何大清每个月给何雨水邮回来的五块钱生活费。 何大清从跟白寡妇私奔去了保定府,每个月都是给何雨水邮寄生活费。 何大清也是知道他那儿子傻柱不靠谱,就把这每个月五块钱的生活费邮寄给了易中海。 请易中海用这五块钱给何雨水当生活费,让何雨水吃点好的。 据说这钱是被易中海给昧下,没有给何雨水。 叶守信问这件事情,就是想证实一下。 如果易中海确实是没有把这钱给用在何雨水的身上,叶守信肯定要为何雨水讨回这个公道。 让易中海把钱吐出来,还得把易中海这个伪善君子的名声给搞臭。 易中海最顾忌的就是自己的名誉,是个爱惜羽毛的人。 “没有,我傻哥哥还骂我爸他太狠心了。” 何雨水眼神有些黯淡,她抓着自己着的衣角不停的揪着。 “没什么,雨水姐,以后我来照顾你。” 叶守信心里大致上有了底,看来易中海这个伪善君子确实是把这笔钱给昧下。 叶守信在心里盘算着,这笔钱得让易中海给吐出来,还要搞坏他的名声。 脑子一转,叶守信有了主意。 不过他嘴巴上可没有说出来。 “守信,你还照顾我?你比我还小呢。你照顾好自己就不错啰。” 何雨水撇撇嘴,不相信。 叶守信也没解释,两人边走边说,从房间出来。 叶王氏和四儿子叶守智从中院垂花月亮门也进来了。 叶王氏看见小儿子叶守信以后,急忙跑了过来。 她声音急促的问起叶守信和何雨水。 “守信,雨水,你们已经回来了?我刚才经过前院时,听人议论,说是你们抱了很多的布料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水刚要张口,叶守信却是抢在她的前面笑着解释:“妈,是啊,我这不是寻思着快要过年了。 给咱们家每个做一套新衣服,还有您刚收的干女儿雨水姐也要做一套。” “守信,这可是十几个人的衣服,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布料?你该不会真的是把国营布店给打劫了吧?” 叶王氏都快要哭了。 “守信,咱们可不能干犯法的事!这样吧,你把这些布料交给我,我拿去自首,就说是我干的。” 一直没有吭声的四哥叶守智这时侯走到叶守信身边,他一开口叶守信都愣住了。 四哥叶守智这真是护着自己这个弟弟。 叶守信心里暖暖的,他这一刻心里真是很感动。 叶守信抓住四哥叶守智的手:“四哥,我可没有抢劫国营布店,妈,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这布料我是正大光明得来的。 这一点雨水姐可以替我作证。” “雨水,守信说的是真的吗?” 叶王氏刚才从前院经过时,就被贾张氏和杨瑞华给叫住,说是她小儿子叶守信打劫了国营布店,抢劫了很多布料回来。 当时听到这句话时,叶王氏是不相信的。 可当她从叶守信的嘴里得知,他竟然真的弄回来十几个人的布料时,叶王师腿都吓软了。 第29章 阎解成:易中海,我艹你妈! 何雨水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跟干妈叶王氏说了一遍。 叶守信又把她妈给拉进屋,把梁拉娣的遭遇告诉了叶王氏。 “守信,梁师傅确实是挺可怜的。你做的对,不过帮人也不能干犯法的事。” 叶王氏得知梁拉娣的事情也是一阵唏嘘。 “妈,您放心吧,我有分寸。” 叶王氏看着小儿子叶守信有些恍惚,她发现自从来了这四九城小儿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叶王氏当然不会知道她这小儿子是个穿越客,一朝系统激活可就是个牛逼的不行的人物。 “守信,你爸一早找人借了点钱,妈跟你四哥去菜市菜买了些菜,做好了让雨水带学校去吃。” 叶王氏听何雨水说的学校的伙食很差。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叶王氏就跟当家的叶向高说了。 叶向高身上也没钱,他一大早的找了工友借了点钱回来给媳妇叶王氏,让她拿了去买菜。 做出来的菜,用铝饭盒装起来让何雨水带去学校吃。 “妈,您对雨水姐可真是好,弄的我都以为她才是亲生的了。” 叶守信跟他妈开起了玩笑。 “这是吃你雨水姐的醋啰?” 叶王氏跟儿子开起了玩笑。 “干妈,守信,你们在聊什么呢?” 何雨水探着脑袋走进了屋子里。 “雨水姐,在聊你呢。妈,您跟雨水姐聊着,我跟四哥出去逛逛。” 叶守信还是打算去东单菜市场买点肉。 叶守信拉着四哥叶守智出了四合院。 何雨水跟叶王氏聊的挺欢快。 见屋子里就她跟干妈两个人,何雨水红着脸:“干妈,您跟干爸亲过嘴儿吗?” “雨水,你说啥?” 叶王氏脸一红,这个年代可是很保守,这件事情只能做哪兴往外说的? “干妈,没,没什么。我帮你洗菜去吧。” 何雨水端起地上叶王氏摘好的菜,羞红着脸慌慌张张的就往门外跑。 “这孩子,这说的是什么话。她该不会是跟守信干了什么没羞没臊的事吧?” 叶王氏心里也有些慌了。 虽然她也很喜欢雨水,可这两个半大的孩子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四合院的这些住户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尤其是何雨水的哥哥傻柱。 他要是知道了何雨水跟小儿子叶守信做出那种事情,还不得把叶家给砸了? 叶王氏越想越乱。 “雨水,洗菜呢?” 何雨水刚到中院公用水池这儿,阎解成溜达着来了后院。 阎解成是要讨好他心中的女神于莉,过来打听情况。 他妈杨瑞华没打听出来,阎解成只好是自己来了。 “嗯,解成哥是你。你不是在街道工厂上班,今天没去吗?” 何雨水对阎解成交往不多,她见是阎解成主动喊她,也就是淡淡的跟他打了招呼。 “没去。雨水,你中午一个人还做饭?” 阎解成却是靠在水池上跟何雨水聊起了天。 “不是,是帮我干妈洗的菜。” 何雨水见阎解成居然没走,还靠在水池边有闲工夫跟她闲聊,她也有些奇怪。 不过,何雨水也没有多想,她随口答道。 “你干妈?雨水,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干妈?” “昨天才认的呢,我干妈对我可好了。我打小生下来就没妈,跟干妈在一起我才知道有妈跟没妈就是不一样。” 何雨水目光闪动,她也是有感而发。 “雨水,就是才搬来到中院的叶家么?他们家怎么还认你当干女儿?” 阎解成套着何雨水的话。 “我干妈生了五个儿子,没有女儿。她认了我当干女儿,也好高兴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刚才我在前院遇到叶家的那对兄弟,他们叫什么名字?” “那是我干妈生的四儿子和小儿子。一个叫叶守智,一个叫叶守信。” “我看叶守信跟你差不多,他应该也跟你一样都上学的吧?” “守信可没有上学,他也用不着上学。守信可是第三轧钢的采购员,正式工呢!对了,还有叶守智,他马上也要进轧钢厂去当学徒。” 何雨水也是替叶守信和叶守智高兴,她也想着要把这高兴的事情与人分享。 阎解成听到这里,他心里可就发酸了。 阎解成做梦都想进第三轧钢厂这样的上万人的国营大厂。 国营大厂有大锅饭吃,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油水是真有。 在国营大厂当工人,每年都有晋级的机会。 只要通过考核就能晋级。 就拿贾东旭来说,他从五一年开始进轧钢厂当学徒,干了这些年虽然还是个一级钳工,可工资是33块钱。 刚才贾东旭他妈贾张氏在前院还说,他儿子贾东旭马上就要成为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40块钱。 可阎解成在街道工厂,整天累的跟孙子似的,才十八块钱一个月。 中午吃的饭菜永远都是炖白菜和咸萝卜条。 白面馒头都不敢想,只能是啃窝窝头。 可叶家这对兄弟叶守智也才十八岁,叶守信才十五岁,居然双双都能进第三轧钢厂。 叶守信竟然还能当上采购员,正式工! 阎解成心里顿时就不平衡。 “雨水,这不可能吧。我看叶守信的年纪才十五,六岁的样子,轧钢厂怎么可能要他?年龄都不够的。” 阎解成还不死心,他认为何雨水是搞错了。 “这我就不太清楚,我听守信说的是,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看他是个人才,破格录取的他。” “破格录取?还有这样的事情?” 阎解成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醋坛子。 他的目光看向中院易中海家里。 阎解成初中毕业以后,他就想进第三轧钢厂。 为这件事情,把算盘珠子顶在头顶上的阎埠贵还特意的请了易中海吃饭。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想请易中海出点力,把他儿子阎解成给弄到轧钢厂去当工人。 易中海明面上答应,暗中却是不帮忙。 对于伪善君子易中海来说,他才不会帮忙把阎解成给弄进轧钢厂上班。 当初,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那就是看在贾东旭他爸死的早,只有贾张氏孤儿寡母的带着他。 易中海看到了这一层,他是把贾东旭当养老对象来培养的。 费劲巴拉的,求爷爷告奶奶的把阎解成给弄进轧钢厂,他易中海又得不到好处,他才不会帮这个忙。 “解成哥,守信说这还是一大爷跟他爸说轧钢厂在招采购员的事情才去报的名,没想到就被录取的。守信还说要感谢一大爷呢。” 这事本来是叶守信跟何雨水开玩笑的。 没曾想,何雨水当真了。 她不仅当了真,还告诉了阎解成。 阎解成听说居然是易中海让叶守信去轧钢厂报名当采购员,他愤怒的脸都变了形。 “易中海,我艹你妈!” 阎解成捏着拳头,嘴唇气的发抖。 第30章 这是往易中海脸上贴金?这是要易中海的命! 何雨水跟阎解成聊的好好的,忽然发现阎解成脸色铁青,双拳攥的铁紧。 嘴巴里骂骂咧咧。 何雨水有些慌,她觉着自己并没有说什么触怒阎解成的话呀。 “解成哥,你这是怎么了?” “雨水,跟你没有关系!” 阎解成铁青着脸,扭头就往前院跑。 “解成哥真是奇怪,莫名其妙的突然就生气了。算了,还是守信说的对,我们这四合院住的正常人太少了。” 何雨水已经把菜给洗干净,她端着菜盆子也回了叶家。 “爸妈,易中海就是个王八蛋!我们都被他给骗了!” 阎解成一回前院,看见他的父母阎埠贵和杨瑞华,他愤怒的张嘴就咒骂起易中海。 贾张氏还在前院,阎解成这一骂易中海,她立马就瞪起三角眼看起了热闹。 “解成,你乱说什么呢?老易可是咱们这95号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说起来你也是他的晚辈,怎么能这样没大没小?” 阎埠贵担心贾张氏回头在易中海那里乱嚼舌根子。 他赶紧喝斥儿子阎解成。 “爸!你还维护他易中海?他把我们一家都给骗的团团转!” “解成,怎么能这样说话?老易什么时候骗了咱们?” 杨瑞华听儿子阎解成这话说的越来越过分,她也连忙喝斥。 “爸妈,你们还记得当初我初中初中毕业,去找易中海让他帮忙给介绍到轧钢厂去当学徒工的事情吧?” 这件事情,阎埠贵怎么可能不记得? 为了请易中海帮忙,阎埠贵抠抠搜搜的这么一个人,咬着牙还请他吃了一顿饭。 那次还喝了一瓶二锅头,酒里也只是掺了很少的水。 “我当然记得,这怎么了?老易也去找了杨厂长,只是没有名额,没办法让你进轧钢厂。这事老易也跟我解释过的,你当时也在当面的吧。” “呸!豿日的易中海这就是当面撒谎!压根就不是名额,是易中海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帮忙!” 阎解成咬牙切齿,要是易中海在他面前,他肯定要扑上去咬死这个伪君子。 “解成,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阎埠贵皱起眉头问儿子。 “还用听谁说?当时我们不是跟易中海说了,以后轧钢厂再有进厂的名额,请他一定要告诉咱们。 可现在就有进厂的名额,他易中海宁愿去跟一个刚搬进来的人说,也不告诉咱们家!” 这件事情阎埠贵记忆犹新。 易中海当时还拍着月匈口承诺,一旦轧钢厂有进厂的名额,他肯定第一个告诉阎埠贵。 “解成,你是说现在有了进厂的名额,可老易没有告诉我们?这不太可以吧?” “怎么不可能?中院叶家是不是新搬来的?他们那小儿子叶守信就是易中海告诉他,轧钢厂要招采购员,他去了轧钢厂当上的采购员!” 阎解成气愤的吼叫,委屈的像一只被人推下水的落水豿一样。 委屈,无助,弱小,难受。 “叶家那个武疯子当上了采购员?这事我还真是知道,解成,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事确实是老易在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面前保举的叶家的那个武疯子。不过,却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前天晚上易中海到贾家说过这件事情,贾张氏是知道的。 她听阎解成在为这件事情而愤怒,贾张氏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跟阎埠贵夫妇及大儿子阎解成给说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这事不可能嘛。叶家小儿子才多大岁数就能进轧钢厂当采购员? 行了,解成,你也不要多想,踏踏实实在街道工厂干,等老易回来我再找找他,看看轧钢厂有没有指标。” 阎埠贵听贾张氏这么一解释,他心里也舒服了。 阎解成虽是半信半疑,但他还惦记着还要去向女神于莉汇报的情况。 “爸,妈,那我去街道工厂了。” “去吧,解成。好好干。爸这边再找找老易。他跟杨厂长关系好,我让他跟杨厂长说说的好话,给开个后门,把你弄进轧钢厂。” 阎解成听到这话,他心里舒坦多了。 阎解成撒开脚丫子拼命的往女神于莉家跑。 刚跑出南锣鼓巷,阎解成就看见叶守智,叶守信兄弟俩说说笑笑的迎面走来。 离的近了,就听叶守信说:“四哥,这两天你就可以进厂了。你跟着咱爸后面学钳工,虽然苦点累点,但有咱爸教着。 你又用心学,依我看要不了两年你就能到二级钳工。” 叶守智摇了摇头:“守信,恐怕是进不厂的,我问过爸了,他已经向厂里汇报了情况,他手没事,厂里给咱们家的指标就得作废。” “四哥,你信我。我包你能进厂。不光你能进厂当学徒工,我也要进厂。” “守信,你也能进厂?这怎么可能?你年龄也不够的呀。” “嘿嘿,四哥。什么年龄不够?这都是对普通人定下的来条条框框,只要你足够优秀,这些条条框框对你完全没用。 而我叶守信就是这么一个优秀的存在!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已经决定破格录取我当采购员!” 叶守信一抬眼,余光看见阎解成来了,他嘿嘿一笑,特意又强调了一句。 “四哥,这事要说起来还得感谢易中海易师傅,要不是他跟咱爸说厂里要招采购员,我肯定是会错过这个机会。” “是住在咱们中院的那个跟咱爸在一个钳工车间的易师傅?他不是......” 叶守智是想说的是易中海不是跟他爸爸叶向高不对付,厂里招采购员还会跟叶家说的吗? 叶守信却是打断了四哥叶守智的话头,他笑道:“四哥,爸说了等我们俩进了轧钢厂还要请易师傅喝顿大酒。 走吧,这肉票还是易师傅低价卖给咱爸的,这易师傅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大善人。” 叶守信这就是故意往易中海的脸上贴金,他这些话都是说给阎解成听的。 “叶守信,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阎解成再也忍不住,他拦住叶守信脱口问出。 只不过这话一问出来,阎解成也后悔了。 第31章 暴躁男贾东旭 叶守信斜眼看着阎解成。 “你是谁?” 他这是故意装着不认识阎解成。 “你们家刚搬来四合院,还不认识我。我是阎解成,就住在前院。” 阎解成腆着脸介绍自己。 “原来是解成哥,你好。我叫叶守信,住在中院,以后还请解成哥多关照。” 叶守信笑嘻嘻的主动伸出来手来,说话时他也在打量着阎解成。 阎解成中等身材,长相中规中矩。 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于莉白晳,高挑,身材也是火爆,那对粮仓完全不输秦淮茹。 于莉要是嫁给了阎解成,也太便宜他了。 叶守信暗暗打定主意,他既然来了,就绝对不会让阎解成娶到于莉。 “原来你就是守信啊。对了,我听说你进轧钢厂当采购员了?” “解成哥,你怎么知道?是听易中海师傅说的吧?要说起来易师傅可真是个热心肠的人,是他向杨厂长推荐的我去轧钢厂当采购员的。” 叶守信故意要给易中海找麻烦。 熟悉剧情的叶守信知道阎解成一直就不想在街道工厂上班,后面改开以后,阎解成立刻就从街道工厂辞职自己干起个体开起了饭店。 叶守信推测,在这期间阎家肯定是找过易中海,希望他能给帮帮忙,让阎解成去轧钢厂。 没曾想,这件事情还真是被叶守信给猜着了。 “真是易中海?” 阎埠贵得到了自己要想的答案,他都忘记跟叶守信打招呼,直接走掉了。 “守信,你不是说是你跟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打赌,要给弄一千斤粮食才让咱们俩去轧钢厂? 现在粮食的事情还八字没有一撇,没有粮食,咱们兄弟俩也不可能进轧钢厂的呀。” 叶守智是个老实人,他见阎解成走了,赶紧拉着弟弟叶守信询问。 叶守信嘻嘻一笑:“四哥,粮食我早就准备好了,不过这事你暂时不要声张。这叫事密则成。” “守信,什么叫事密则成?我发现你进城以后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四哥叶守智嘟囔着。 “四哥,我怎么变还是你的亲弟弟。走吧,我们回去吧。” 叶守信淡淡一笑,拉着四哥叶守智回了四合院。 下午四点多钟,何雨水带着干妈叶王氏给的铝饭盒回学校去了。 叶守信进了房间,把放在她房间里面那些布料都给放进了系统的储物空间里面。 他这是防着那些禽兽。 布料放进储物空间,叶守信闲着没事就去小世界里转了转。 小世界还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有光秃秃的一亩地,显示的是土地休眠中,休眠时间还有二十八天。 而四周都灰蒙蒙的,叶守信想要走过去,却被一层看不见的物质给挡住。 他待着无趣,从小世界退出来在何雨水的房间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有人在吵架。 叶守信睁开眼睛,天已经都快要黑了。 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叶守信伸了个懒腰,就听见贾张氏在咬牙切齿的咒骂。 “秦淮茹,你娘家父母心也太狠毒!问他们要两只老母鸡也不给! 这鸡要回来也不是给我吃的,是给你男人,你儿子补身体的! 你男人东旭是他们的女婿,你儿子棒梗是他们的外孙!真是太没人情味,这就是畜生!”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 “妈,我爸妈他们生活也挺困难的,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我妈说他们已经吃了一个星期的树皮了。 而且这树皮还是跑了十多里的山路进山去找的,近的地方野菜早就被菜完了,这又是大冬天的,能吃的树皮都很难剥到。” 秦淮茹被骂的抬不起头来,她只能弱弱的向婆婆贾张氏解释。 “秦淮茹,老娘就知道你是怪东旭没给你钱买礼物带回去!我们贾家娶你的时侯,你那只认钱的爸妈可是整整要了十五块的彩礼钱! 他们这哪里是嫁女儿,这就是卖女儿!秦淮茹,你要不是嫁到我们贾家,现在也得跟你那畜生父母一样啃树皮!” 贾张氏骂的真是太难听了。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往外秃噜。 秦淮茹被骂的面红耳赤。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回娘家秦家庄。 她早上被婆婆贾张氏赶出门以后,就找了个地方待了一天。 直到天黑了,秦淮茹才磨磨蹭蹭的回了四合院。 她也知道,空着手回来肯定会被婆婆妈贾张氏奚落。 只是秦淮茹没想到她这婆婆妈会骂的这么难听。 屋子里的小当听见秦淮茹的声音,‘哇哇’的哭了起来。 秦淮茹赶紧进屋去给小当喂奶。 “妈,我在前院就听你的声音,怎么了这是?” 贾东旭冷着脸也进了中院。 “东旭,你回来的正好!你回头请个假带着你媳妇秦淮茹去一趟秦家庄村,让秦淮茹跟她畜生爸妈断了关系!” 贾张氏见儿子贾东旭回来,更加的来劲,拍着巴掌的叫嚣。 贾东旭听到这儿,也猜出了个大概。 他脸更冷了,追进屋子里。 “秦淮茹,你父母是不是连一只鸡都不舍得?” 贾东旭铁青着脸,寒声质问秦淮茹。 正在给小当喂奶的秦淮茹连忙解释:“东旭,现在乡下是真不容易。草根,树皮都吃的差不多了,我爸妈他们都已经一个多礼拜都拉不出大便......” “哼,这样不是更好?只吃不拉,饿不死!” “东旭,你怎么这样说话?他们怎么说也是你岳父岳母。” “呸,他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女婿?连只鸡都不舍得,还说个屁!行了,你明天再回娘家一趟,告诉他们,从今天开始我贾东婿也不认他们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岳父岳母!” 贾东旭鄙夷的冷笑。 秦淮茹也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东旭,你口口声声说我爸妈没有人情味,你有吗?我回家让你给拿点钱买点礼物,可你一分钱都不舍得,是你没有人情味在先!” “秦淮茹,我特么总算是知道原因了!原来是你在这中间挑刺儿?成啊,你特么这是不想在我们贾家过了是吧? 好啊,滚,你特么现在就收拾滚回你娘家去!” 贾东旭暴躁的很,说话时就动手来拉扯秦淮茹。 第32章 贾东旭抽打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一进家门就被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俩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秦淮茹也是受不了。 “东旭,我秦淮茹好歹也给你生了一双儿女,我在你们家洗衣做饭,连上饭桌的资格都没有。 你还要让我滚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秦淮茹眼泪也下来了。 贾东旭可不是傻柱,他正在气头上可不会因为秦淮茹哭,就此罢休。 “秦淮茹,你特么就是仗着生了孩子,是吧?成,你把小当这个赔钱货给带走!” “要带我都带走!梗梗,你也跟妈走!” 秦淮茹也怒了,她见眼泪对贾东旭都没有用。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贾东旭为了一只鸡,这是丝毫也不顾不及夫妻的情份。 秦淮茹也是想激将贾东旭,她把正在喂奶的小当给抱起来,伸手就去拉坐在炕上的棒梗。 贾东旭见秦淮茹竟然还真的要带走棒梗,他一巴掌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贾东旭,你,打我?” 秦淮茹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贾东旭。 “打你怎么了?秦淮茹,老子就是让你过的太舒坦了!你也不想想要不是老子娶了你,你一个乡下女人能嫁进城里来? 老子说你两句,你特么的不光是顶嘴,还要带走我贾东旭的儿子,不打你,我特么打谁?”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东旭,这种女人留不得,趁早让她带上赔钱货滚回她娘家去!让她们母女饿死拉倒!”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的戳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她当初还以为自己嫁进城里,就可以享福了。 秦淮茹还以为推掉了跟叶家的娃娃亲是正确的选择,现在看来她有些怀疑了。 “我走!” 秦淮茹抱起小当就往外跑。 叶守信站在何雨水这屋的窗户跟前,看着贾家的这出戏。 他并没有对秦淮茹产生同情。 相反,叶守信心里觉着很是痛快。 “秦淮茹,你也是有今天,当初你可是害的我大哥跑去当兵,这都快十年了,我大哥还没有回来。 害的我妈想念我大哥叶守仁流了多少的眼泪!你这就是活该!” 叶守信低声的说道。 不过,他见秦淮茹话说的很干脆,但是从贾家跑到院子里以后,她的速度可就慢多了。 “秦淮茹这是不想走。” 看着秦淮茹这副样子,叶守信得出来一个结论。 想想也是很正常,天寒地冻,又是灾荒之年。 秦淮茹留在贾家虽然吃的不怎么样,还能勉强活下去。 可她一旦离开了贾家,大晚上的,再带着一个才十个月大的小当,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小当在秦淮茹的怀里‘哇哇’的大哭。 秦淮茹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着,她希望贾东旭能追出来给她一个台阶。 那样,秦淮茹就能顺坡下驴。 可让秦淮茹失望的是,她都快要走到中院的垂花月亮门了,贾东旭却是连影子也没有看见。 “淮茹,小当哭的这么厉害。是不是病了?” 在垂花月亮门这儿,秦淮茹跟下班回来的易中海迎面碰上。 “一大爷,我没地方去了。” 秦淮茹一看见是易中海,她哭的更厉害。 秦淮茹一双桃花媚眼,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跟东旭这是吵架了?” 易中海看在眼里,他见秦淮茹这副梨花带雨,娇媚的样子心里也是一动。 不过,易中海是个极其注重表面工夫的人,他知道院子里虽然没有人,但那些窗户的后面肯定有不少人在躲着看。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淮茹,别哭了。这大冬天的这么冷,可别把孩子给冻坏了。走,回去。 两口子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东旭,你出来一下。” 易中海提高声音朝着贾家喊了一嗓子。 贾东旭这才不情不愿的从屋子里钻了出来。 “师父,这闲事您可别管。这乡下女人太特么不知道好歹!” “胡说!淮茹这么贤惠的媳妇,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赶紧的把人给领回去!” 易中海瞪了眼贾东旭。 “我才不领,师父,您是不知道这个乡下女人只知道护着她娘家,我们家的这日子本来就不宽裕,可这乡下女人她居然还要拿钱去贴补她那乡下的爸妈!” 贾东旭僵着脖子,杵在院子里,不愿意过来。 “行了,别让大家伙看了笑话!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淮茹,乡下日子虽然苦点,但好歹也有树根,树皮充饥。 城里可就不一样了,这没钱了可是真买不到粮食。都回去,消消气儿。” 叶守信听着易中海这话他真是服了这个伪君子。 听听,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吗? 简直就不是人说的话! 秦淮茹也想不到易中海的嘴里居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她惊愕的望着易中海,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秀珍,你过来,把小当给抱回屋,瞧把孩子给冻的。” 易中海见贾东旭还僵在原地,他媳妇一大妈从后院给聋老太太送晚饭,正好回到中院。 易中海招呼着自己媳妇把秦淮茹和小当给带进了回去。 “东旭,回屋。” “师父,这乡下女人就特么欠收拾!您今天就不该管这档子事。” 贾东旭还愤愤不平的。 “行了,东旭,进屋再说。” 易中海拉着贾东旭进了贾家。 “老易,东旭说的对。她秦淮茹一个乡下女人,要不是嫁到我们贾家,她能进城?呸,还不是嫁给庄稼汉? 她嫁到我们贾家这是她一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知道珍惜,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赶她走! 我们家东旭这么争气,马上就是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可是40块钱。就这样的条件,东旭休了这个乡下女人,又能娶一个黄花大闺女!” 贾张氏尖着嗓子,她这话像刺一样的钻进了秦淮茹耳朵里。 秦淮茹身子一僵,要不是易中海媳妇一大妈搀扶了她,她都摔倒了。 “老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淮茹还是不错的。对了,这次晋级考核的事情或许还有变数啊。” 易中海神情也严肃起来。 第33章 易中海跟秦淮茹睡一张炕?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说晋级考核还有变数。 他顿时就紧张起来。 贾东旭是从51年开始进厂跟在易中海后面当学徒学习钳工。 53年年初开始定级为一级钳工。 而现在已经是59年年末。 带头带尾算起来整整六年的时间,贾东旭每次晋级考核都不通过。 他也是整整考了六次。 都给贾东旭考出心理障碍出来了。 他一听易中海说这次晋级考核又有变数,贾东旭尿意上涌,他一着急就想要撒尿。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都打过招呼了吗?这次就算是我考的再差,也就是走个过场,会让我晋级成二级钳工的。” “东旭,问题还是出在叶向高的身上。他今天把几个评委都拉了过去,要搞盲评。” 易中海叹了口气。 “盲评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不太懂易中海的意思。 “盲评就是你们这些参加晋级考核的人,把做出来的零件放进一个密封的袋子里,再将你们的名字写在袋子上,用纸给贴上。 等评选的结果出来,再把名字上糊的纸给撕开,这样才知道是谁做出来的零件。” “什么?师父,这,这次我不又要完蛋?” 贾东旭在厂里上班最喜欢的就是摸鱼。 关键的是他师父易中海不仅不管着,反而帮他打掩护。 需要做零件时,贾东旭做不来,都是易中海这个师父在帮他做。 贾东旭心里还沾沾自喜,他觉着易中海这师父对他真是太好了。 他却不知道,这是易中海控制他的法子。 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就是布下的一个局。 这个局最终的结果,就是要贾东旭替他养老。 要不然易中海才不会主动的收贾东旭当徒弟。 易中海可是想的非常的周密,他担心贾东旭要是跟着他认真的学钳工技术,等级提升了,拿的工资就多。 到后面可就没有办法再掌控贾东旭。 易中海就故意纵容贾东旭,也不认真的教贾东旭学钳工技能。 这样一来的结果是贾东旭的钳工技能一直是停滞不前。 这也是贾东旭整整六年都没有晋级成二级钳工的原因所在。 搞笑的是,贾东旭还以为易中海这个师父够意思。 却不知易中海这是在算计他养老。 “东旭,你从明天起再多练练。争取把技术给练上来。下个礼拜晋级考核肯定没问题。” 易中海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贾东旭可是知道他是那种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 靠着这几天怎么可能把钳工技能给提升起来? “师父,我这次晋级看来又没戏了!完了,全完了!” 贾东旭哭丧着脸,说话都拖着哭腔。 贾张氏也听出了个所以然来。 “什么盲评,全都是姓叶的搞出来的鬼!他就是故意不让我们家东旭晋级!老娘这就去找他!” 贾张氏气呼呼的跳起来,大胖脸上的横肉都在跳动。 “老嫂子,这件事情你怎么去找老叶?不好找,虽然盲评的方案是他提出来的,可是也是经过杨厂长点头同意的。 再说了,老叶家的小儿子跟厂里打了赌,明天就是他们家小儿子要拿一千斤粮食给厂里。 他这小儿子要是拿不出来,我到时侯再在杨厂长的面前给他上上眼药,你先不要去找他。” 易中海赶紧劝住贾张氏。 贾张氏这才答应了。 叶守信见秦淮茹被易中海媳妇一大妈给拉回家,易中海去了贾家,他也没有继续在何雨水这屋待着。 刚从何雨水这屋出来,他父亲叶向高也回了中院。 “爸,您回来了?晚饭刚做好,回家吃饭吧。” 叶守信见父亲回来,笑着上前迎接。 “守信,明天你跟守智就在家里待着,哪里也不要去。” 快下班的时候,李副厂长找到了叶向高。 特意跟他提了叶守信与轧钢厂打赌的事情。 叶向高硬着头皮跟李副厂长说,叶守信小时候就不太聪明,这是犯浑了才会跟厂里定下这样的赌约。 李副厂长可不管这个,他来就是提醒叶向高,等明天一过,叶守信交不出一千斤粮食。 对不起,叶家那个进厂的指标厂里就要光明正大的拿回去。 还有那两百块钱的营养费,也要如数交还给厂里。 叶向高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是想到就这样被李副厂长做局摆了一道,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爸,您放心。我自己的事情肯定会办好。您不用为我担心。” 叶守信估计父亲叶向高是因为明天交一千斤的粮食的事情。 他笑嘻嘻的安慰着父亲。 叶向高见小儿子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也只能是长叹了一口气。 吃过晚饭,叶守信借口去何雨水那屋休息,他进了屋以后,将门给反锁起来开始研究起系统。 很快,他就研究出来,将系统储存空间里面的小麦加工给面粉的法子。 在储物空间里就有加工的按钮,只需要输入需要加工的小麦,金黄色的小麦在顷刻间就会转化为雪白的一级精制面粉。 而且小麦的转化成面粉的转化率一直就是维持在百分之七十。 也就是一百斤的小麦可以转化成七十斤一级精制面粉。 叶守信一口气转化了一千斤面粉。 他将七百斤面粉装包,每一百斤装一包。 总共是装了七包。 晚上九点多钟,叶守信从何雨水这屋溜了出来。 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人们睡觉普遍都很早。 九点钟有的睡的早都已经睡了一觉。 经过易中海这屋时,叶守信听见屋子里还有在说话。 是秦淮茹的声音。 “秦淮茹晚上怎么睡在了易中海家?该不会是跟易中海睡在同一张炕上吧?” 叶守信听着秦淮茹的声音是在易中海家里,他心里一惊。 这下他可不急着走了。 叶守信弓着腰,悄悄的摸到了易中海家的窗台下面。 “一大妈,真是对不住,让一大爷还去跟傻柱挤了一屋。” 秦淮茹带着歉意跟一大妈说。 “没事,这俩口子吵架,也是床头打架床尾合的事情,我听中海说东旭也知道错了,明儿你递给台阶给他。” “一大妈,东旭他哪里知道错了?要不是一大爷劝我回来,他才不会管我。我真没有想到,我秦淮茹嫁给他也有八年了,可他竟然对我这么狠!” 第34章 梁拉娣男人要找个拉帮套的 秦淮茹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淮茹,这也不能全怪东旭。你们家你,棒梗,小当都没有粮本。现在粮本上也只能买七成的粮食。 这一下子你们家的负担就更重了。不过,东旭眼瞅着就要晋级成二级钳工,一个月多拿7块钱,能拿到40块钱工资。 工资涨了,也就不用再愁着没有钱买粮食吃。淮茹,我前几天去了趟我乡下的娘家。 唉,乡下的日子是真苦。我隔壁的一个老太太没有饭吃,活活的给饿死了呀。” 在一大妈的劝说下,秦淮茹的内心又小小的膨胀起来。 她觉着嫁给贾东旭确实是嫁对了。 “糟糕!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让东旭知道!” 秦淮茹突然想起来白天在大街上碰到叶守信的事情。 她是担心叶守信把她跟叶守仁订过娃娃亲的事情给说出去,贾东旭已经对秦淮茹不满,再要是让叶守信把这件事情给捅出去。 秦淮茹在贾家可真是待不下去了。 秦淮茹想起这件事情,顿时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淮茹,你也别再担心,明儿回去跟东旭好好说话,眼看你们这小日子也是越过越好。棒梗这孩子也聪明。” 易中海媳妇越是这么说,秦淮茹心里越慌。 “淮茹,时间也不早了,睡吧。” 易中海媳妇把枕头放下来,睡下了。 秦淮茹可不敢睡着,她在黑暗里睁大着眼睛,数着时间。 叶守信的话她不敢不听。 叶守信在墙根这儿听见是易中海媳妇跟秦淮茹在炕上睡觉,易中海去了傻柱家睡,他这才溜出了四合院。 机械分厂就在轧钢厂对面。 叶守信很快就找到机械厂宿舍。 梁拉娣可没敢睡,她蹲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 “梁师傅,怎么没在屋里待着,这是怕我说话说算话吧。” 叶守信笑呵呵的过来,跟梁拉娣打趣。 “小叶同志,我可不是信不过你。实在是心里有事睡不着。” 梁拉娣叹了口气,向叶守信解释。 “梁师傅,我来了,你的心事就能解决。你瞧这是什么。” 叶守信伸手一指梁拉娣家墙根。 “这是白面?” 梁拉娣定睛一看,七个用麻布装的袋子堆在一起。 “没错,七袋白面,都是一级精制面粉。整整七百斤。梁师傅,你点点。” 梁拉娣跑过来解开一个袋子,把手伸进去抓了一把,透着香味的面粉让梁拉娣咽了口口水。 梁拉娣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时间没有吃白面了,她们家负担太重。 四个孩子,再加一个身患重病的男人。 这要是一般的女人早就被压垮了。 梁拉娣还真是厉害,能把这家给撑起来。 “小叶同志,你这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梁拉娣把手里的面粉小心翼翼的放进袋子里,生怕撒落了一点。 她欢喜的跑过来激动的抓住叶守信的手摇着表示感谢。 “梁师傅,咱们这是等价交换,你也用不着谢我。对了,你们家缝纫机在哪里,我给搬过去。 回头有人问你这面粉从哪里来的,你就说是把缝纫机给变卖换来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梁拉娣的手背。 梁拉娣面色一红,赶紧把握着叶守信的手给松开。 “小叶同志,你年纪不大,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对,就按你说的解释。肯定没有人会怀疑。对了这么多粮食你是怎么运来的?” 梁拉娣抱起一袋子面粉搬进了屋子里。 别看梁拉娣是个女人,但她可是这家里的顶梁柱。 又是机械分厂的电焊工,百十斤的东西抱起来就走。 叶守信也帮着梁拉娣把这几袋子面粉都给搬进了屋子。 梁拉娣男人躺在炕上,他睁着眼睛,形容枯蒿。 “拉娣,有客人来了?请客人喝水。” 这男人说了两句话就大声的喘着气。 “计忠,是小叶同志来了。要不是他的话我就得去坐牢。小叶同志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梁拉娣是打心眼里感谢叶守信。 “小叶同志多大岁数了?有没有对象?” 梁拉娣的男人喘息了一会儿,开口问起叶守信。 梁拉娣脸微微有些羞红:“家明,我不是跟你说过,小叶同志才十五,六岁。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不好? 再说了,你这病肯定能好的。” “拉娣,我的病我自己是知道的,好不的了。小叶同志才十五,六岁。真是太可惜了,要是再大一些可就好了。唉。我这身子骨真是不争气啊。” 彭计忠无力的看着天花板。 叶守信算是听明白了,梁拉娣男人彭计忠自知时日无多。 而他跟梁拉娣生了四个孩子,最小的才半岁。 彭计忠这一撒手,梁拉娣一个人要接扯着四个孩子,这日子不用想也知道有多艰难。 彭计忠这几天一直在念叨着,要让梁拉娣在自己没有死之前就物色一个对她好,对四个孩子好的男人。 他也是趁着自己还活着,给梁拉娣把把关,而且看到梁拉娣有人帮衬,彭计忠就算是死了也能安心。 梁拉娣今天回家,把叶守信帮忙的事情也跟彭计忠说了。 彭计忠这心里可就想着,叶守信有本事,还愿意帮梁拉娣,肯定是对梁拉娣有想法。 彭计忠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把他的想法说给梁拉娣。 梁拉娣哭笑不得,她告诉彭计忠,叶守信只有十五,六岁。 可彭计忠不相信,叶守信才十五,六岁他怎么可能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直到叶守信出现在彭计忠的面前,他才相信。 可想到自己死后,梁拉娣没有人帮衬还要拉扯着四个孩子时,彭计忠心里更加的着急。 “彭大哥,安心养病。你会好起来了。” 叶守信是知道不久以后,彭计忠就会病死。 但他只能是好言宽慰。 “小叶同志,我是好不了的。对了,你有没有还没有结婚的哥哥,哪怕是跟你们家沾亲带故的亲戚也成?” 彭计忠看着叶守信这略显稚嫩的面孔,他忽然心里面一动。 “计忠,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梁拉娣佯装的不高兴。 第35章 叶守信从后面推秦淮茹进菜窖 叶守信确实是有个大哥叶守仁。 不过,他可不会让自己大哥叶守仁去给彭家拉帮套。 “彭大哥,对不住。我几个哥哥都已经结婚。只有四哥才十八岁,年纪跟梁师傅差的太多。” 叶守信直接就断掉了彭计忠的念头。 彭计忠叹了口气。 他这时也注意到屋子里搬进来的七袋面粉。 “拉娣,扶我起来。” “计忠,你生着病呢,怎么能起来?还是躺着吧。” “拉娣,算是我求你。好吗?” 彭计忠眼神哀求的看着梁拉娣。 梁拉娣心里一阵发酸,她只好过来把彭计忠从炕上搀扶起来。 “扶我下炕。” “计忠,我拿枕头垫着炕沿上,你就是炕沿上斜靠着。” 彭计忠却不说话,他用尽管全力想要从炕上下来。 梁拉娣也没办法,眼里噙着泪水将彭计忠抱下了炕。 叶守信见彭计忠瘦的皮包着骨头,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应该是要不久于人世。 被梁拉娣搀扶着下了炕的彭计忠,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叶守信的面前。 “彭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 “小叶同志,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的恩人。没有你帮忙拉娣就要去蹲大牢,我死了没有关系,可这四个孩子也都要饿死。” 彭计忠把扭头去看睡在炕上的四个孩子,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他眼泪又下来了。 “彭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以后拉娣姐要有困难尽管来找我。” 叶守信是见不得这样的场面的,他也是鼻子一酸。 “小叶兄弟,谢谢,谢谢你。有你这句话,就算是死,我也安心了。” 彭计忠心里一松,眼前一黑昏死在地上。 “计忠!” 梁拉娣哭着将彭计忠给抱到炕上。 “拉娣姐,要不把彭大哥送去医院吧。” 叶守信提议把彭计忠送去医院,梁拉娣也答应了。 梁拉娣给彭计忠穿上外套,刚穿好彭计忠眼睛却是睁开了。 他摇了摇头:“不,不用的。小叶兄弟,我这是绝症,治不好的。到了医院又得花冤枉钱,我缓一缓就好了。” “守信兄弟,本来我是打算今天晚上去你院子里给你做衣服,计忠这个样子,估计是不行的。明天我下了班就过去,好不好?” 梁拉娣把叶守信给叫出屋子,跟他商量。 “没问题啊,拉娣姐,那就明天吧。反正在过年之前能把新衣服做好就成。” “守信兄弟,肯定不会耽误。对了,明天我叫上两个徒弟把缝纫机给你送过去。” 叶守信本来是打算自己把缝纫机给扛回去,梁拉娣明天安排徒弟送,这倒也不错。 别看梁拉娣年纪不大,才二十六岁,但是她焊工已经达到了四级。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家。” 叶守信跟梁拉娣打了声招呼,他便回了南锣鼓巷。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那屋的自鸣钟敲响了十二下。 秦淮茹猛的从炕上坐了起来。 “一大妈。” 她听见易中海媳妇发出均匀的鼾声,秦淮茹压低声音喊了她一声。 易中海媳妇睡的正香,没有醒。 秦淮茹从炕上爬下来,摸着黑找到了自己的鞋子,披裹上棉袄轻手轻脚的从易家走了出来。 门一打开,一阵寒风刮进来,秦淮茹缩着颈脖子垫着脚出了门。 秦淮茹到了院子里四下张望,寒冬腊月的中院一个人也没有。 秦淮茹也担心被人看见,她见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跑到傻柱家的菜窖门口。 伸手推门,傻柱家的菜窖也没有锁。 菜窖的门被秦淮茹这一推,应声而开。 “守信。你在里面吗?” 菜窖里面黑漆漆的,秦淮茹有些害怕,她压低着声音冲着菜窖里面叫着叶守信的名字。 不过。 菜窖里面并没有人答应。 “守信没来,那他可不能怪我。” 秦淮茹心稍稍放下,她自言自语的打算离开。 身后却有人抱住她的。 秦淮茹吓的张嘴就要叫喊。 这人一把捂住了秦淮茹的嘴巴:“大嫂,你是想让你婆婆和你男人都知道我们大晚上在傻柱家菜窖幽会吗?” 叶守信笑嘻嘻的调侃着秦淮茹。 “守信,是你呀。吓了我一大跳!” 秦淮茹娇嗔的用手打了下叶守信捂着她嘴巴的手。 叶守信把手给松开,他知道秦淮茹是不可能喊出来的。 她可是担心被自己男人贾东旭知道。 “大嫂,进去聊。” “守信,你还叫我大嫂?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我过来,你就改口的吗?” 叶守信呵呵一笑,将秦淮茹推进了菜窖。 “大嫂,你说的也太轻巧了吧?你只要来我就改口不叫你大嫂,那我大哥哥叶守仁都已经八年没有回家。 我妈每天到了半夜,夜深人静的时侯都以泪洗面,想念着我大哥叶守仁。你说这事怎么办?” 叶守信冷冷的说道。 秦淮茹脸上一红,她连忙解释:“守信,这事你可真不能怪我。当初订娃娃亲的是我父母,我那时候还小也不懂事。” “是吗?大嫂,我怎么记得刚解放那会儿,你还经常往我们叶家跑?那时侯你应该有十五,六岁了吧。 那也叫不懂事?我看大嫂是嫌贫爱富,解放后发现进城好,就开始嫌弃乡下人,大嫂,你可不要忘了你也是个乡下人!” “守信,这都过去了,我跟东旭也结了婚,都生了两个孩子,就算是我要回头,你大哥也不会再娶我。” 秦淮茹讪讪的笑着。 “没错,我大哥肯定是不会娶你的。不过,我可提醒大嫂你一句,贾东旭对你也就那样,今天为了几个钱都能把你往外赶。 这大冬天的,你今天真要是走了,这会儿估计得在天桥的桥洞下面待一个晚上吧?” “守信,东旭只是在气头上。他,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秦淮茹有些慌乱,她知道叶守信这话说的不错,可她又不愿意承认。 “这还叫好?大嫂,你要求可真是低。行了,我今天约你来也不是谈你男人的事情。你当年伤害了我大哥,我要给他报这个仇。” “替你大哥报仇?守信,好吧,你要是能打我出气那就打我一顿吧。” 秦淮茹微微一愣,不过她听叶守信说是替大哥叶守仁报仇,心里倒不再惊慌。 第36章 菜窖里惩罚秦淮茹 “秦淮茹,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脱裤子吧!” 叶守信声音冷峻。 “脱,脱裤子?守信,你,你想干什么?” 黑暗的菜窖里虽然看不清楚秦淮茹的脸色,但是她的声音有些惊慌。 “你不是让我打你?这会儿又反悔了?行啊,你是让我叫你大嫂还是秦淮茹,自己决定!” “守信,你看淮茹姐都有两个孩子了,你呢才十五岁,要是让人发现我们之间有那层关系,你以为还怎么找媳妇?” “大嫂,你还真是很替我着想。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我数十个数,数到十,你还没有脱裤子,明天就等着贾东旭这个下头男把你赶出贾家吧!” “守信!” “一!” 叶守信开始声音低沉的数起了数。 “守信,我们真不能那样!” 秦淮茹苦苦哀求,叶守信丝毫不为所动,他继续数着数。 “八!” “我,脱!” 秦淮茹一咬牙,她答应了。 黑暗的菜窖中,露出一片雪白。 “守信,你,快点。还有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秦淮茹咬着牙,她心里面非常的害怕。 她是担心这件事情要是说出去了,她婆婆,她男人肯定要把她给赶出去。 但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秦淮茹就算是反悔,她也更加害怕叶守信嚷嚷出去。 就现在这副样子,叶守信要是嚷出去,惊动了四合院的住户。 他们发现了秦淮茹衣衫不整的跟叶守信在菜窖里面。 秦淮茹以后可就没脸做人。 可要等到明天,叶守信再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秦淮茹反而不担心。 毕竟秦淮茹早已经在四合院里放出风声,说叶守信打小就有些疯傻。 叶守信说出去的话自然不会有人相信。 更何况是那样的事情。 “放心,秦淮茹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秦淮茹虽然很是生气,但是都到了这个地步,也由不得她了。 她也只能是听从叶守信的。 秦淮茹想赶紧过去,只要今天晚上忍了这口气,以后就不会再受叶守信的拿捏。 她乖乖的按着叶守信的吩咐去做。 叶守信轮起了巴掌。 痛的秦淮茹惨叫一声,跳了起来。 叶守信戏谑的笑了。 秦淮茹脸涨的通红,她真没有想到叶守信让她脱裤子,居然是为了打她。 秦淮茹觉着太羞耻了。 叶守信就是羞辱秦淮茹,对于她这样一个天生媚骨的白莲花,年纪又是二十六岁的人妻少妇,占有她的身体倒是不用着急。 叶守信要让秦淮茹知道,她当初毁约所要付出的代价。 “叶守信,你打也打了,现在够了吧!” 秦淮茹又气又羞。 “秦淮茹,当然不够,我大哥叶守仁就是因为你毁掉了婚约,才愤然去当兵的。这都八年了。 我大哥生死未卜,我妈为了这事眼睛都快要哭瞎了。打你一巴掌就能了帐?” 叶守信讥笑道。 “那你打死我算了。” “秦淮茹,你可是我叶守信曾经的大嫂,就算是你对不起我大哥,我也不可能对你下死手。” 不过,叶守信话是这么说的,巴掌却又是抡了起来。 痛,痛入心扉的疼痛! 秦淮茹眼泪滚滚的流下来,她又不敢叫出声,怕被四合院的其他住户们听见。 “叶守信,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哎哟,痛死我的。” “秦淮茹,自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叶守信的大嫂。记住了吗?” “好,好!守信,我已经跟叶大妈说了,央求了她不要把以前的事情说出去,她也答应了。 以后我们就是住在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你要是有什么换洗的衣服可以拿来,淮茹姐帮你洗。”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她只是不知道,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叶守信今天晚上并没有打算上了秦淮茹这辆大车。 毕竟在叶守信的心里,在这之前他的心里还是把秦淮茹当大嫂。 但今天晚上过后,秦淮茹再也不是叶守信心里面的大嫂。 那以后自然就不会再客气。 “秦淮茹,替我洗衣服就免了。” 叶守信呵呵冷笑,扭头走出了菜窖。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身后已经没有了声音,她这才艰难的从木架子上爬起来。 棉裤拉到一半,秦淮茹痛的直咧嘴。 “好个叶守信,真的下去狠手啊!” 秦淮茹没办法,也只能是强忍着疼痛把棉裤拉起来。 穿好棉裤,她已经是痛的丝丝的抽着冷气。 秦淮茹刚从傻柱家的菜窖里出来,傻柱家的门打开,易中海从里面走了出来。 易中海见一条人影从傻柱家的菜窖那边走了过来。 他还以为是进了贼:“谁!?” “一,大爷。是,是我。秦淮茹。” 秦淮茹强忍着剧痛。 “淮茹,大晚上的你怎么不睡觉?” “我,我肚子痛。” 秦淮茹赶紧找了个借口。 “一大爷,我回屋睡觉去了。” 秦淮茹怕被易中海看出破绽,她赶紧推开易中海家的门进了屋子。 易中海一脸狐疑,他来到傻柱家的菜窖门口。 “肚子痛不应该是去前院去公用厕所,怎么跑到柱子家的菜窖来了?” 易中海划了根火柴,在菜窖里面照了照,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易中海也没再想,跑去前院公用厕所撒了泡尿回傻柱这屋继续睡觉。 秦淮茹回到易中海这屋,强忍着疼痛把棉裤给脱下。 她龇牙咧嘴的爬到炕上后,屁股刚一挨着炕,痛的叫了一声。 “淮茹,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媳妇睡的正香,被秦淮茹这一嗓子给惊醒。 “一大妈,我,没事。刚刚做了个噩梦。” 秦淮茹赶紧解释。 这次她可不敢再躺着睡,而是趴着钻进炕上的被窝里。 被打的地方火烧火辣的疼痛! “叶守信这个小混蛋,他下手也太狠了!这要是让东旭发现了,我可怎么办?” 秦淮茹心里又开始慌了。 翌日一早,叶守信就把四哥叶守智给叫了起来。 叶守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守信,这天才刚刚亮,你就叫我干什么?” “四哥,咱们去轧钢厂上班啊。这第一天上班,可得给厂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 叶守信笑嘻嘻的。 第37章 秦淮茹,打的可舒服? 四哥叶守智揉了揉眼睛。 “守信,可咱爸说了让我今天得看着你,就在这院子里待着,哪儿也不准去。” 叶守智是个很实诚的人,他老老实实的把父亲叶向高叮嘱他的话都告诉了五弟叶守信。 叶守信也是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 一千斤粮食别说是叶守信了,就算是厂里的老采购员在短时期内也搞不到手。 尤其是现在寒冬腊月的,乡下连野菜都挖不到,菜根,树皮都被挖光,剥光,不进山走个十几里地是挖不到菜根剥不到树皮的。 叶向高这是担心小儿子又犯傻。 他特意叮嘱四儿子叶守智看着小儿子叶守信。 “四哥,你忍心看着爸一个人辛苦的上班,还要养活我们几个?” 叶守信歪着头盯着四哥叶守智。 “可,守信,你在哪里能搞到一千斤粮食?” “四哥,你把心放肚子里,现在我们就去拉粮食。至于这粮食是怎么来的,我在路上会告诉你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卖了个关子。 “守信,你真的能搞到粮食?那成,我跟你一道去,要是爸怪罪,就骂我好了。” 叶守智也知道家里条件艰难。 父亲叶向高虽然是七级钳工,一个月工资87块钱。 工资确实是挺高,但叶家二儿子和三儿子都已经结婚生子。 乡下早已经断了粮食,二儿子和三儿子两家人加起来七口人都得靠着叶向高救济,勉强能糊口度日。 他们又没有粮本,都是在黑市上买的高价粮。 随着年关将的,黑市上的粮食是见天的疯涨。 叶向高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只希望自己这次能顺利晋级到八级钳工。 把工资给涨起来,应该可以稍稍的喘口气。 叶守智也是知道父亲辛苦,他也想帮忙,但却无从下手。 “四哥,那位卖给我粮食的人可是说好了,趁着早上没人把粮食给我拉走。要是去的晚了,被别人发现可就不好办。” 叶守信压低声音对四哥叶守智的耳朵里解释。 叶守智一脸惊讶,这可是一千斤粮食,五弟叶守信居然能说服别人把这么多粮食卖给他! 叶守信也没有再解释,弄了把青盐塞进嘴巴里面漱漱口,胡乱的用毛巾擦了把脸,拉着四哥叶守智就从家里溜了出来。 秦淮茹在易中海家里来回的走着。 她被叶守信两巴掌把屁股给拍肿了。 两个屁股瓣不能落炕,更不能坐在凳子上。 “淮茹,你给自己找个台阶吧,小当就放在我这儿替你照顾着,你回去把早饭给东旭和他妈做上。” 易中海媳妇见秦淮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是一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龇牙咧嘴的样子。 她还以为秦淮茹是担心还会被贾东旭给赶走。 易中海媳妇就劝着秦淮茹。 “一大妈,我们家没粮食了。” 秦淮茹扭扭捏捏的。 “我这儿还有几斤棒子面,淮茹,你拿上两斤回去。” 易中海推门进来,他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 不过。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在他这屋,他在人前可是极力的保持着一副正人君子,目不斜视的作派。 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别人以为他易中海有多正派。 这时听见他媳妇跟秦淮茹说话了,易中海才推门走了进来。 “一大妈,这不太好吧。” “淮茹,我们家虽然也困难,但是东旭是我徒弟,能帮肯定是要帮一把的。你们家条件特殊,你跟棒梗,小当都没有粮本。 这样吧,我等会去找老刘,老阎,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商量一下,他们要是同意的话,晚上召开全院大会给你们贾家捐点钱物。 怎么说也不能让你们饿着,秀珍,给淮茹拿两斤棒子面。我去后院找老刘。” 易中海的话让秦淮茹甚是感动。 “谢谢一大爷。” “不用谢我,淮茹,跟东旭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易中海说完,扭头又出去了。 易中海媳妇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是易中海发话了她也只能是给秦淮茹拿了两斤棒子面。 秦淮茹拿到了两斤棒子面,心里稍稍定了些。 她把小当托付给易中海媳妇照看着,自己则是拿着这两斤棒子面从易中海家出来,打算回去做早饭讨好贾张氏,贾东旭母子。 “淮茹姐,这大清早的就从易师傅家借到粮食了?啧啧,易师傅可真是好人。” 叶守信一眼就看见了从易中海家出来的秦淮茹,他笑嘻嘻的主动跟秦淮茹打起了招呼。 秦淮茹一看是叶守信,气的咬牙切齿,被打的屁股更加的疼痛。 月匈口饱满的粮仓也因为太过生气而上下起伏。 真是量大管饱,做为秦淮茹的孩子肯定是不会缺少奶水喝的。 “小混蛋!” 秦淮茹张嘴要骂,瞥见跟在叶守信身后的叶守智,她只能是把声音给憋回去,用嘴型骂着叶守信。 “淮茹姐,你男人有你这样媳妇可真是幸福。他还炕上挺尸,你就出来借粮食,淮茹姐,你可真是太贤惠了。我叶守信要是以后能娶你这样的媳妇就好了。” 叶守信笑嘻嘻的,他这话一说出口,秦淮茹吓的立马不敢吱声。 她没敢再看叶守信,拿着从易中海家借来的两斤棒子面回了家。 “守信,妈昨天特意跟我打了招呼,她跟大哥订过娃娃亲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要往外说。” “四哥,你跟妈可都是好人。” “守信,这不是好人的事情,妈是不想看着淮茹姐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她男人和她婆婆猜忌。 再说了,咱们也都是同住在一个四合院,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撕破了脸皮,以后还真不好在一起相处。” “四哥,这话是妈说的吧?” 叶守信看了眼四哥叶守智,他知道四哥是说不出这些话的。 叶守智果然是诧异的看了眼叶守信:“守信,你怎么知道的?对了,肯定是妈告诉你的吧?她也这么叮嘱你,对吧?” “对,对。妈就是这么叮嘱我。” 叶守信笑着点头承认。 在经过前院时,叶守信见阎埠贵蹲在门口摆弄着一个花盆。 花盆里没有养花,而是种了几棵小葱。 小葱都被薅的只剩下几根叶子,阎埠贵还在犹豫着要拔两根出来。 “阎老师,你怎么没去中院易师傅家里领棒子面?” “领棒子面?老易家领的什么棒子面?” “阎老师,你真不知道?易师傅媳妇怀上了,他心里高兴,咱们这四合院有一户算一户,每户去他们家领两斤棒子面。 你要是不相信,你去贾家问问,你要是去晚了,棒子面发完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叶守信说的有鼻子有眼。 说完,他就拉着四哥叶守智跑出了四合院。 “老易媳妇怀上了?这可真是不容易!老易跟秀珍结婚也有小三十年了吧?” 杨瑞华在屋子里听见,也走了出来。 “杨瑞华,叶守信那小子说话能信?老易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是他媳妇怀上了,他也不可能发棒子面。” 别看阎埠贵抠搜,但是他也是非常的精明。 易中海在别人面前装,端着,可却糊弄不了阎埠贵。 “老阎,话可不能说死。咱们家这日子也不好过,要是真有棒子面,我们不就是亏大了?” 杨瑞华嫁给阎埠贵以后,也是近墨者黑,也极其的会算计。 这应该就是一张被不盖两样的人。 “杨瑞华,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叶守信不是说贾家从易中海手里领了棒子面,你现在就去贾家打听。真要是这么回事,我让解成去找老易领。” 阎埠贵虽然精明,会算计,但是他还是要点面子的。 毕竟他是个文化人。 “成,我这就去。要是解娣醒了,你给她把尿,别让她尿在了棉裤里面。” 杨瑞华交代完阎埠贵,施施然的去了中院。 中院,贾家,秦淮茹正在和着面。 她每揉动一下,被叶守信打肿的屁股都要擦一下衣服。 这种酸爽的感觉真是让秦淮茹欲死欲生。 “叶守信,你个小混蛋。你羞辱了我不算,还把我屁股给打伤了!等有机会,我一定也要把你屁股给打开花!” 秦淮茹想起昨天晚上在傻柱家的菜窖里,被叶守信羞辱的情景,她暗自在咒骂。 “淮茹,这一大早就在忙活呢?” 杨瑞华一挑门帘,冷不丁的钻了进来,把秦淮茹吓了一大跳。 “是三大妈呀,没,没忙活什么。” 秦淮茹由于吓了一跳,这身体的幅度摆动的更大。 屁股磨蹭的厉害,一阵钻心的剧痛。 “淮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杨瑞华见秦淮茹龇牙咧嘴的样子,她连忙询问。 “没,没有不舒服。只是刚才在想事情,没提防三大妈您来了。对了,三大妈,你是不是找我婆婆?她还没起来。” “淮茹,我不找你婆婆。对了,你这做的是棒子面吧?” 杨瑞华的眼睛却是盯着秦淮茹在揉着的棒子面。 “三大妈,是棒子面。” 秦淮茹抬头看了眼杨瑞华,这黄不拉几的东西还用问? 肯定是棒子面。 秦淮茹倒也想吃白面,但白面细粮。 细粮是跟粗粮的比例子是三七开。 贾家连粗粮都买不起了,哪里还有钱去买细粮? 秦淮茹撇撇嘴,嘴巴上却承认了。 “是从对面老易家拿来的?” 杨瑞华指了指对面。 “我......” 秦淮茹也是一头雾水,她从易中海家里借了两斤棒子面,这么快都传到前院了? 不过,秦淮茹被杨瑞华怼着脸问,她也不好撒谎,只能是点头承认。 “好,好,好!” 杨瑞华大喜过望,她连说了三个‘好’字,扭头就从贾家出去。 一出门,杨瑞华撒开脚丫子就跑。 “三大妈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就像是中邪了一样。” 秦淮茹也是懵圈的。 “当家的,叶守信这孩子还真没有骗咱们!老易果真是给每家发了两斤棒子面!” 杨瑞华喜滋滋的进门就说。 “老易真给每家发了两斤棒子面?好,好,快让解成起来去领棒子面,我担心要是去的晚了,中院和后院发完了,轮到咱们前院还真不一定够发!” 阎埠贵兴奋的直搓手。 第38章 老易,讲究人 阎解成躺在炕上不愿意起来。 “爸,让解放去吧。我一会儿还等上班呢。” 阎解成的脑子里在想着女神于莉。 昨天下午他去于莉家,只见到了于海棠。 于莉出门去了,阎解成怅然若失,做了一晚上的春梦,还画了地图。 “解成,解放去像什么样子?这可是两斤棒子面!” 阎埠贵要不是顾及他文化人的面子,他早就去中院找易中海领棒子面去了。 “老阎,在屋里呢?” 杨瑞华和阎埠贵一愣,门外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 “老阎,老易肯定是送棒子面来的,你赶紧去接一下!” 杨瑞华高兴的推了把阎埠贵。 阎埠贵也兴奋的很。 他也顾不上再叫大儿子阎解成起来,扭头就跑出去迎接易中海。 “老易,你这也是太客气了,还要亲自送过来。我正打算让解成去你那屋去领。” 阎埠贵那张枯瘦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当他看见易中海空着两只手时,阎埠贵的笑容也逐渐凝固。 “老阎,去我那屋领什么?” “老易,是去道贺的。你媳妇这不怀上了吗?这可真是好事,我跟杨瑞华以及我们全家都替你们俩口子高兴。” 阎埠贵将伸出去的手给缩了回来,拱手向易中海道喜。 易中海脸‘唰’一下子阴沉下来。 没有孩子,是易中海心中最痛的伤疤。 一大清早的,阎埠贵就把他的伤疤给揭开。 “老阎,我来找你商量件事情。” 易中海装着没听见,避开了这个戳他伤疤的话题,把来意跟阎埠贵说了。 阎埠贵还以为易中海把棒子面分给了中院和后院,前院没份过来跟他商量的。 阎埠贵连忙摇头:“老易,这样不好吧,一碗水可要端平。你是咱们这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你要是办事不公,这威信塌了以后说话可就没人听。” “老阎,你说的非常对。我这不是考虑到了,打算今天晚上吃过晚饭以后在中院召开全院大会。你看怎么样?” “召开全院大会?这可太好了,正好当着咱们这四合院全体住院的面,把事情给说了。这可是大喜事。咱们整个四合院也都跟着高兴。” 阎埠贵咧嘴笑了,易中海竟然还要召开全院大会宣布他媳妇怀孕的消息,在全院大会上给各家各户发两斤棒子面。 还得是易中海,工资拿的高! 阎埠贵一竖大拇指:“老易,你办事我服气。前院归我通知,我保证吃了晚饭以后,他们一个不落的都到会场!” 阎埠贵这么支持他的工作,易中海很是欣慰。 易中海晚上召开全院大会的目的是要给救济贾家给他家捐款。 这事得找人牵头当托,阎埠贵这么支持自己。 易中海当然会选择让阎埠贵当托。 “老阎,到时侯我宣布完事情,你可得头一个站起来支持。也不要多,只要这个数。” 易中海伸出两根指头,他的意思是让阎埠贵给贾家捐两块钱。 阎埠贵却是看成了两斤棒子面。 阎埠贵心里想,这各家各户的都给两斤棒子面,他带头也只给两斤棒子面,他心里未免有些失望。 “老易,我能不能私下里再给点?” 阎埠贵压低声音问易中海。 “私下里给?这。” 易中海也愣住了,一直以来阎埠贵都是极其的抠搜,可这次给贾家捐钱,阎埠贵居然如此主动。 他要第一个捐不说,还觉着两块钱不够,还要私底下再给贾家再捐。 易中海盯着阎埠贵看了几眼,心里觉着太奇怪了。 “老阎,外头多冷,你跟老易进屋聊啊。” 杨瑞华在屋子里见阎埠贵跟易中海在嘀嘀咕咕的,她也听不见,心里就有些着急。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过来了,阎埠贵之所以要私底下再捐,他肯定是避着他媳妇。 “不了,我跟老阎说两句就走。”易中海提高声音答了一嗓子,接着便低声对阎埠贵说道:“老阎,私下里给当然可以,这样吧,等全院大会结束你来我这屋。” “好,好。老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就连我媳妇杨瑞华我都不说!” 阎埠贵这个高兴,没曾想易中海还真是答应了! “那成,就这么说定了,前院归你通知。后院我已经找了老刘,时间也不早了,我随便对付一口还得去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丢下一句话,回中院去了。 “老阎,你不是说老易给咱们家送棒子面来的?怎么还是空着手来的?” 杨瑞华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杨瑞华,这次你可鼠目寸光,错怪了老易喽!” 阎埠贵洋洋得意。 “谁鼠目寸光?说话可真是难听!” 杨瑞华白了眼阎埠贵。 “杨瑞华,老易打算晚上召开会院大会给咱们四合院所有住户都发棒子面。” “老阎,老易真这么大方?他这是不打算过日子吧?” “你不懂,老易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个孩子,这下可好他媳妇是老树开花总算是怀上了。老易能不高兴? 对了,杨瑞华还告诉你一件好事,老易还说等全院大会结束,让我去他家里,他再给我一份棒子面!” “真的?这下可好了,咱们正愁着这个月得买点细粮等过年包饺子吃,有了老易给的这四斤棒子面,咱们可以对付一阵子。” 杨瑞华也是欢天喜地。 “杨瑞华,你吃了早饭就通知各家各户晚上去中院开大会,就说是老易有喜事要宣布,暂时不把发棒子面的事跟他们说。” 阎埠贵叮嘱着自己媳妇杨瑞华。 叶守信可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戏言,让阎埠贵当了真。 他此刻带着四哥叶守智到了轧钢厂门口。 “四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那位有没有把粮食给送过来。” “守信,我跟你一块过去。” “不用,四哥,你在这儿等着我就成,那位可是特意叮嘱,只能我一个人过去。人多了,他可不高兴。” 叶守信笑呵呵的向四哥解释。 叶守智觉着弟弟叶守信说的有道理。 “守信,那我就在这儿等着,有事你就过来叫我。” “成,四哥,我过去了。” 叶守信一路小跑着钻进了一条小胡同。 第39章 这把我躺赢,你怎么赌? 叶守信早就在这里踩过点。 小胡同里有一个废弃倒塌的院子,半扇木门还倔犟的挂在门框上。 这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数年前一把大火把这院子里的两层的小楼给烧了,一家六口人都没能逃的出来。 屋子烧塌了,这里也成了凶地。 这一带的住户都绕着这块走。 叶守信问过人,是这个情况。 他也不担心有人过来。 进了院子以后,叶守信从系统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了一千斤小麦。 将这些小麦分成十个布袋,每袋一百斤。 正好是一千斤。 叶守信跟轧钢厂的杨厂长,李副厂长签下的赌约是一千斤粮食,可没有说是白面还是大米,又或者是小麦。 只要交一千斤粮食给轧钢厂就成。 而且这些粮食可不是白白的交给轧钢厂,轧钢厂也会按着从粮站购买粮食的正常价格结算。 轧钢厂的采购员出去采购都会提前在会计那里预支钱款,李副厂长为了增加难度,特意没有给叶守信预支购买粮食的钱。 他这就是故意刁难叶守信。 李副厂长哪里知道叶守信的系统储物空间里面可是有十万斤粮食。 一千斤粮食对于叶守信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他将十袋共计一千斤小麦从系统的储物空间里取出,稍稍停歇了一会儿。 叶守信肩膀上扛着两袋小麦,两只手各提着一袋小麦从这间院子里走出来,朝着轧钢厂去了。 叶守信有十柱之力,四百斤粮食扛在身上一点也不吃力。 “守信!这是什么?” 四哥叶守智远远的看见叶守信肩扛手提着四个装的严严实实的大布袋过来,他急忙也迎了上来。 “四哥,当然是粮食了。一袋一百斤,这是四百斤!还有六百斤,我再跑两趟就齐活。” 扛着四百斤的粮食,叶守信脸不红,气不喘。 叶守智都看的呆了。 “守信,你力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 “四哥,我力气一直都是很大的,只是在叶家营子有你们四位哥哥照顾着,也不让我干重活,你不知道罢了。” 叶守信笑嘻嘻的,张口编了个善意的谎言。 叶守智半信半疑。 他还不太相信叶守信身上扛着是粮食。 叶守智伸手过来接,叶守信一放手,一布袋整整一百斤的粮食被他抓住。 叶守智身子一沉,差点摔倒。 “真是一百多斤!守信,你太厉害了!” 四哥叶守智直咂舌。 叶守信也没再解释,而是将粮食放在了轧钢厂的大门口。 “四哥,你就待在这儿看着粮食,等我过去再把剩下的六袋粮食给搬运过来。” 叶守智是想帮五弟叶守信把粮食给搬过来,但他刚才抱着这一袋粮食走了一百多米远都累的气喘吁吁。 真跟叶守信一样的从轧钢厂斜对面的胡同搬运粮食过来,肯定是搬不动。 再说了,粮食放在轧钢厂门口也确实是需要人看管。 “守信,你悠着点,别累坏了身子。” 叶守智连忙提醒。 “放心吧,四哥,我自有分寸。” 叶守信笑呵呵的,继续去搬运粮食。 时间不大,一千斤粮食都搬运过来,放在轧钢厂的门口。 厂保卫处的保卫干事探着脑袋在张望着。 他见两个年轻小伙搬运着十大袋子的东西放在门口,也好奇的过来询问。 “粮食,你是说这十袋都是粮食?” 保卫干事得知这布袋里面装的都是粮食时,他也非常的震惊。 “没错,这都是粮食。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刚刚从外地采购了粮食回来。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会儿过来验收。” 叶守信挺着月匈脯,一脸骄傲。 “真是粮食,这些粮食摆在这儿可不行,要是被坏人给抢劫了,可实在是太危险!” 保卫干事立刻紧张起来。 59年,饥荒之年。 粮食比黄金,金钱都要重要。 人饿极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保卫干事跟叶守信商量,把这些粮食都给运到食堂仓库保管起来。 叶守信摆了摆手:“不用,这些粮食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说了,就摆在厂门口,等他们过来验收。” 叶守信才不会把粮食给运到食堂仓库,他一是担心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反悔,这其二这些粮食要是搬去了食堂仓库可就有些说不清。 保卫干事见叶守信坚持不把粮食给运去食堂仓库,他也没办法。 他担心粮食被抢了,他要担责任,马上向保卫处长汇报。 保卫处长得到消息,立刻派了四名保卫干事端着枪保护着这些粮食。 随着时间的推移,轧钢厂的工人们也陆陆续续的前来上班。 易中海和徒弟贾东旭并肩朝着轧钢厂走来,两人不时的低声的交流两句。 “东旭,淮茹那里,你师娘已经跟她说了,淮茹呢也是个贤惠的女人,她早上也特意起来的很早,拿着我给的两斤棒子面给你们做了早饭。 等晚上下班回去,哄哄淮茹,听见了吧?” 贾东旭撇撇嘴:“她贤惠?要真是贤惠的话,昨天就应该把她娘家的那几只老母鸡给带回来。我被叶守信这孙子给打了以后,到现在脑袋瓜子还嗡嗡的痛。” “东旭,乡下更不容易啊,听说乡下现在连树根,草根都难挖到。你也体谅一下淮茹,俩口子过日子最重要的是相互扶持,相互尊敬。” “师父,我知道了。对了,今天不是叶守信那孙子给轧钢厂交粮食的吗?您说,他会弄到粮食交过来?” 易中海淡然一笑:“东旭,咱们轧钢厂十几个采购员都弄不回来粮食,他叶守信一个半大小子从哪里弄来粮食? 等着吧,弄不来粮食,叶家进厂的指标杨厂长就能光明正大的给他拿掉。叶向高也没办法再去找杨厂长求情。 依我看,要不了几天,他这两个儿子还有他媳妇就得回乡下去。” “叶守信这个孙子要回乡下?那可真是太便宜他了!” 贾东旭捏紧拳头,想到自己被叶守信给打了,他心里怨气满满,他可不甘心就这么白白被打,他要报复。 “行了,东旭,你也不要再节外生枝。今天去车间,我再好好跟你说说这晋级考核的注意事项,你也再多练练。” 易中海是知道真要凭本事贾东旭肯定晋级不了二级钳工。 毕竟他易中海是怎么教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东旭学了七,八年的钳工,连皮毛都没有学到。 问题就是出在易中海的身上。 “一大爷,东旭哥,你们来了?叶家的那孙子可真有点本事,竟然真的搞来了粮食!” 傻柱看见易中海和贾东旭,晃着脑袋跑了过来。 第40章 易中海手段可真高明 贾东旭抓着傻柱的领脖子,瞪着眼珠子。 “傻柱,叶家那个傻子真的能弄来的粮食?” “是啊,东旭哥,可真是怪了。咱们轧钢厂十几号采购员都没能弄回来粮食,这小子从哪里弄来的粮食?” “柱子,叶守信真的弄来的粮食?” 易中海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心里也开始有些沉不住气。 “可不是,一大爷这小子还真有些邪门。十大袋小麦,足足有一千斤!东旭哥,你勒死我了!” 傻柱被贾东旭抓着领脖子勒的直翻白眼。 易中海听傻柱说叶守信拿过来的是小麦。 他心里一动。 “柱子,雨水让你借的十斤小麦有没有拿回去?” 傻柱迟疑了一下,摇头答道:“一大爷,雨水没拿给我。” 易中海板正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柱子,这就对了。能把十斤小麦让人看起来觉着有一千斤,也就叶向高能干的出来。 不过,假的终究是假的。” 傻柱一时之间没有弄明白易中海这话的意思。 贾东旭却咧开没有牙的嘴笑了。 “师父,我明白了!叶向高为了给儿子搞到进厂的指标,连断手的阴招都能想的出来。我看这粮食还不一定就是真粮食。” 易中海赞许的看了眼徒弟贾东旭。 “还是东旭聪明。” 贾东旭一脸得意。 傻柱愣了下也明白过来:“一大爷,您的意思是说叶守信这小子指使雨水向我借了十斤小麦,然后把这十斤小麦分开只装在袋子上面。 他这袋子下面都不是小麦,而是沙子或者是泥土?” “傻柱,你也不傻嘛,傻柱,要说也得怪你,要不是你给了这傻子十斤小麦,他连造假的机会都没有!” “东旭哥,我也不知道雨水借小麦是给叶守信,要是知道,雨水就算是哭着求我,也不会给她借小麦。” “傻柱,不是我说你。你那妹妹雨水比你还傻!她今年也都十六,七岁了吧? 咱们厂钳工车间的郭大撇子还没娶媳妇,让我师父给保个媒,把你这个傻妹妹嫁给郭大撇子算了。” “东旭哥,你开什么玩笑?郭大撇子都快三十岁的人,我们家雨岁才多大,怎么能嫁给他?” “傻柱。郭大撇子还有个妹妹,你让雨水嫁过去,你再娶了他妹妹,这样一来你的婚事也解决了。多好的事儿!东旭哥我可是在帮你。” 贾东旭咧着嘴一脸坏笑。 傻柱连连摇头:“东旭哥,那可更不成。郭大撇子那妹妹我见过,长的跟猪八戒他二姨一样。” “嘿,我说傻柱,你还挑上了。你也不看看你们家是什么条件!也没人帮衬,你能娶着媳妇就不错了。” 傻柱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最忌讳的是别人提到他爸何大清跟寡妇私奔的事。 贾东旭虽然没有提到何大清,但这话里话外透着的都是这个意思。 易中海见傻柱要发火,他咳嗽了一声:“行了,东旭,柱子,别在这儿扯闲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拆穿叶守信的谎言。 咱们可不能让叶守信这样的骗子进厂当了采购员。” 易中海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他就是担心叶守信进厂当采购员。 贾东旭连忙点头附和:“师父说的对,叶守信就是个傻子,他要是能进厂当采购员,猪都能上树。” “老易师傅,厂门怎么围着这么多人?” “杨厂长,您亲自来上班呀?” 贾东旭一看是杨厂长来了,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拍起了杨厂长的马屁。 杨厂长皱了皱眉,没搭理贾东旭。 而是转头看向易中海:“老易师父,这就是你的徒弟贾东旭吧?你还得多教教他。” 易中海也知道贾东旭这句话惹的杨厂长不高兴。 五,六十年代当干部的可不敢搞特殊化,就算是搞那也是悄悄的搞,贾东旭这货一开口拍的马屁那就是暗戳戳的指杨厂长经常没有亲自来上班。 杨厂长肯定会不高兴。 “是,是。杨厂长,我向您汇报件事情。叶守信这个人您还记得吗?” “叶守信?” 杨厂长已经把叶守信的名字给忘记了。 “老易师傅,这个名字我确实是有些印象,你就说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听杨厂长居然都不知道叶守信是谁,他心里很开心。 “叶守信是叶向高的儿子,三天前还跟您和李副厂长打赌,说他能搞来一千斤的粮食就让他当采购员的那个半大小子。” 易中海没笑,他向杨厂长解释着。 杨厂长一拍脑袋:“老易师傅,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一档子事。他该不认进真弄来的一千斤的粮食吧?” “杨厂长,叶守信这个傻子怎么可能弄来了一千斤的粮食?他这是在糊弄您,他那十袋粮食加起来只有十斤,袋子下面装的全部都是沙子和泥巴!” 贾东旭这货也是很想在厂领导面前表现,他说话也不过脑子,直接就把易中海刚才的分析跟杨厂长说了。 杨厂长听完,怒火中烧。 “叶守信还敢玩这一套?当我杨昌富是傻子吗?何雨柱同志,你去把李副厂长也请过来,我跟他一起拆穿叶守信的把戏!” 易中海心中暗喜,不过这样的好机会只搞叶守信没意思。 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把叶向高给搞倒。 “柱子,你快去请李副厂长。” 傻柱答应一声,屁颠屁颠的跑进了厂里去找李副厂长李怀德。 “杨厂长,您说叶守信才十几岁的一个孩子,他能想到这一手?” 易中海低声的问杨厂长,他开始在给叶向高上眼药。 杨厂长的政治敏感度虽然不如李副厂长,但是脑子可是比普通工人要灵活不少。 “老易师傅,你的意思是说叶守信这么干,是有人在暗中教唆?” “杨厂长,这都不用想,肯定是叶守信这个傻子他爸叶向高让他这么干的!” “东旭!” 易中海瞪了徒弟贾东旭一眼,他的用意是要让杨厂长亲自说出来。 可贾东旭这货却是急吼吼的就把叶向高的名字给说了。 杨厂长脸色阴沉:“老易师傅,不要有顾虑。你跟叶向高虽然是同在钳工车间,但是这是原则性的问题,绝对不能迁就,你也绝不能替他隐瞒!” “杨厂长,老叶他们家是真不容易,他这么做也是事出有因,您看是不是能网开一面?” “师父,你怎么还替叶向高求情?” 贾东旭急了。 易中海恨的牙痒痒,他这是替叶向高求情? 他这是在落井下石! 第41章 暴打傻柱 杨厂长看了眼易中海。 “老易师傅,老叶跟同在钳工车间,你可不能包庇他。如果老叶真让他儿子这么干,厂里一定会对他严肃处理!” 易中海心里面暗戳戳的高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杨厂长,一大 爷,李副厂长来了。” 傻柱跑的满头大汗的过来。 “好,李副厂长来的正好。就让我们一起来戳穿叶守信的谎言!” 易中海刚才的那些话起了作用,杨厂长心里面对叶向高果然是有了成见。 “杨厂长来了,还不赶紧把路给让开!” 贾东旭扯着嗓子喊。 叶守信这会儿屁股下面垫着一袋小麦,他在闭目养神。 四哥叶守智赶紧拽了拽叶守信的胳膊。 “守信,杨厂长来了!” 他有些惊慌。 “四哥,来了就好。我等的就是他!” 叶守信不慌不忙,把眼睛睁开。 杨厂长,李副厂长,易中海,贾东旭,傻柱几人已经出现在面前。 “杨厂长,李副厂长,粮食我运来了。整整一千斤,该兑现我们的赌约了吧?” 叶守信站起身,把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给喊的应应的,这才把来意说了出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还没有说话,贾东旭却跳了出来。 “叶守信,你糊弄鬼呢?一千斤粮食,就凭你一个傻子也能弄的来?” 叶守智虽然很实诚,但是他最忌恨的就是别人喊他弟弟叶守信是傻子。 就为这件事情,叶守智在叶家营子可没少跟人打架。 “你说谁傻子?” 叶守智捏紧拳头,怒视着贾东旭。 “四哥,别跟这跳梁小丑一般见识。咱们今天办大事重要。” 叶守信知道四哥这是在维护着自己。 不过,叶守信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兑现赌约,他要进厂当采购员,四哥叶守智也要进轧钢厂当学徒工。 叶守智被叶守信给制止住,他也知道贾东旭这孙子就是来捣乱的。 “两个乡下穷鬼,还能弄来一千斤的粮食。还想进厂当采购员,我看你们不光是傻,还痴心妄想!” 贾东旭肆意的诋毁着叶守智和叶守信兄弟。 叶守信冷冷一笑,昨天晚上已经替大哥叶守仁报了仇,惩罚了秦淮茹。 贾东旭既然口嗨,那就让他口嗨。 不过,正是因为贾东旭的行为,叶守信决定今天晚上他这匹小马就要拉起熟妇秦淮茹这辆大车! “行了,贾东旭,注意你的素质。这往前倒三代,谁家不是从乡下来的?你贾东旭的老家不是乡下的吗?” 李副厂长瞪了眼贾东旭,讽刺道。 贾东旭张了张嘴,不敢再说下去。 李副厂长见贾东旭没有说话,他指着地下的这十只布袋问叶守信:“小叶同志,这些真的都是粮食?” 李怀德分管着轧钢厂的食堂,粮站那边不断的减少对轧钢厂粮食的供应,工人们吃不饱饭已经有怨言了。 轧钢厂干的可都是重活,累活,工人肚子吃不饱,闹起事来,出了事情上面肯定要追究。 李怀德也是才来轧钢厂当副厂长不久,他还想取代杨厂长,肯定不希望工人闹事。 在李怀德看来,只要能弄来粮食就行。 至于轧钢厂采购员的指标,多一个少一个也没有多大关系。 叶守信正要回答李怀德的话,傻柱又跳了出来。 “李副厂长,这些可不是什么粮食,所有的粮食加在一起只有十斤,就这十斤粮食还是叶守信从我手里骗走的。” “何雨柱同志,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说这里只有十斤粮食,可是这些袋子里都是装的满满的,不是粮食是什么?” 李副厂长目光森然的盯着傻柱。 “李副厂长,这都是叶守信他爸叶向高教他的,把这些口袋上面装上薄薄的一层粮食,至于下面装的都是沙子和泥巴!” “你血口喷人!” 叶守智心眼实,他可受不了被傻柱当众颠倒黑白。 “四哥,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傻子,被人当枪使还这么兴奋。可惜,雨水姐摊上了这么一个傻哥哥。 我可真是替雨水姐惋惜的。” 叶守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妈的,叶守信,你说谁是傻子?” 傻柱这个绰号是他爸何大清给起的,但是在厂里谁也不能喊他傻柱,谁喊他,他就动手。 叶守信当着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上百名围观的轧钢厂工人们的面说他是傻子,傻柱哪里受的了? 傻柱秉承的风格就是能动手,绝不吵吵。 他扑过来挥拳就砸向叶守信。 “不许打我五弟!” 叶守智大喝一声,挡在五弟叶守信的面前。 “四哥,小心!” 叶守信知道傻柱的战力,虽然没有那么夸张,称不上四合院战神,但是四哥叶守智肯定不是傻柱的对手。 叶守信抓住四哥叶守智的胳膊,拳头藏在四哥的胳膊下面。 傻柱的拳头也砸到了,叶守信的拳头从四哥叶守智的胳膊下面击打出去,刚好跟傻柱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傻柱的力气确实是不小,但叶守信可是有‘十柱之力。’ 这也就是说,叶守信的力气也就是傻柱的十倍。 傻柱力气越大,受到的伤害也越大。 叶守信也就是使出了三成的力道,这就是相当于傻柱击打出去的力道跟他三倍的力道撞在一起。 傻柱胳膊酸麻,虎口也裂开! 痛的傻柱龇牙咧嘴。 “不可能!他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傻柱吃了个大亏,傻愣愣的杵在原地,一脸震惊。 “这不是一食堂的何厨子?他可是最喜欢打架,这是怎么了?” “看样子是吃了亏。” “哟,这不是傻柱?怎么又跟人干架?赶紧上啊,别像个怂孙子一样的待着不动!” 一个尖锐的嗓子讥笑着冲着傻柱在喊话。 傻柱看了一眼,额头上青筋暴跳:“许大茂,闭上你妈的臭嘴,老子弄死你!” 傻柱扑过去就打许大茂。 “杨厂长,李副厂长,你们可得替我做主啊,傻柱他又打我!” 许大茂这会儿才不担心被傻柱打,他贱兮兮的装着惊慌失措的样子冲着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喊着。 杨厂长也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眼易中海,眼神有些嫌弃,也有些不耐烦。 易中海也是头大,他本来还指望着徒弟贾东旭和被当枪使的傻柱,就能把叶守信的把戏给拆穿。 现在倒好,贾东旭和傻柱倒成了把戏。 第42章 当众揭开易中海丑陋的嘴脸 “东旭,柱子,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过来是验收粮食的,你们俩把袋子给打开验收。” 易中海把贾东旭和傻柱给叫了过来。 “许大茂,回头再收拾你!” 傻柱翻着三角眼瞪了眼许大茂没去追打。 贾东旭只顾着口嗨,经师父易中海提醒,他也知道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要拆穿叶守信的谎言。 “傻子,你自己是傻子,还把别人当傻子?杨厂长,叶守信他这些面口袋只有上面薄薄的一层是粮食,下面全都是沙子和泥巴!” 叶守智愤怒的盯着贾东旭,要不是五弟叶守信拉着,他已经扑过去干贾东旭。 杨厂长皱着眉头看了眼叶守信:“小叶同志,我们可是说好的,一千斤粮食一斤不能少,你现在这么干不仅你进不了轧钢厂,还要牵连你父亲,这么干可不值当!” 叶守信淡淡一笑:“杨厂长,果子是甜的还是苦的,得要自己尝了才知道。杨厂长,你该不会连看都不看,就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小人给蛊惑的听风就是雨吧?” 叶守信这话说的很重,杨厂长脸上也不好看。 李副厂长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叶守信,竟然有些欣赏。 叶守信居然当众怼了杨厂长,易中海大喜过望,他马上跑到杨厂长跟前,陪着笑:“杨厂长,小叶年纪小不懂事,又是刚才乡下来的,不懂规矩。回头我跟老叶再说说,让他回去再多教教小叶为人处事。” 叶守智一脸惊讶,他拉了拉叶守信的胳膊:“守信,易师傅还真是好人。” 叶守信嘿嘿一笑:“四哥,你可不要被易中海的假仁假义给欺骗。” “易师傅,我早就听说您是最会教育人,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咱们轧钢厂的叔伯婶子阿姨大哥大姐们,你们也看到了易师傅教育出来的徒弟贾东旭多优秀! 贾东旭为了接济乡下人,他娶的媳妇都是乡下人。” 叶守信满脸微笑,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反击。 围观的轧钢厂的工人们都议论起来。 “贾东旭不是说他媳妇是城里人,怎么还娶的是乡下女人?” “听说贾东旭他妈是个泼妇,非常的难缠。城里知根知底的谁不怕这样的婆婆妈?” “贾东旭真是打肿脸充胖子,还到处说他媳妇是城里人!” ..... 轧钢厂由于生产环境特殊,工人们就算是压着嗓子说话,声音也不小。 这些话全都到了贾东旭的耳朵里。 贾东旭气的捏紧拳头,怒视着叶守信。 叶守信笑嘻嘻的,继续撕破贾东旭的虚伪:“这还不算什么,贾东旭同志他娶了媳妇以后,为了不从城里人嘴巴里夺粮食,连他媳妇的户口都还在乡下没有迁过来。” “贾东旭媳妇户口都没有迁?啧啧,我记得解放后咱们四九城的规矩是孩子生下来户口随母,那也就是说贾东旭两个孩子也没有城市户口,也没有粮本?” “那当然,解放后颁发的户籍管理办法就是这么规定的,我媳妇也是乡下的,不过刚解放那会我就把她的户口给迁到城里。 那时侯户口管理松,不像现在太严了,宽出严进。” “这么说,贾东旭还不是自私的人。” “拉倒吧,他没把他媳妇的户口给弄到四九城,还不是因为当初乡下分了田地,可五三年田地全部收回国有,呵呵,贾东旭这是偷机不成反倒失把米啊!” 贾东旭气的脸都是青紫色的,他怒视着叶守信,吼叫:“叶守信,你这傻子!你给老子闭嘴!” 叶守信一点也不生气,他笑嘻嘻的继续激怒着贾东旭。 “贾东旭,我怎么能闭嘴?易师傅这么优秀,教出来的徒弟肯定也优秀,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易师傅是七级钳工对吧?对了,贾东旭,你现在少说也应该是三级钳工了吧?” 叶守信是明知故问。 易中海的脸都黑了,他也有些急躁起来。 围观的工人们听到这儿纷纷的笑了。 “小叶同志,你说少了。贾东旭可不是三级钳工,他是八级钳工。” “贾东旭怎么成八级钳工了?” “你不懂,贾东旭51年进的轧钢厂,干钳工干了八年,到现在还是一级钳工,这八年一级,加起来也是‘八级’!” “哈哈,原来是这么一个‘八级钳工’!” “真太有意思了,要是按着你这么算,我现在是四级钳工,这加起来也得有十几级了吧?” “该说不说,贾东旭还真是咱们厂里独一份的,干了八年还是一级钳工,咱们轧钢厂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易师傅也只带了这么一个徒弟,怎么教成这副德性?你们可不知道,我当初进厂的还以为易中海钳工技术好。 求着他要给他当徒弟。可人家不收!现在想起来真是多亏了他没收,要是收了我当徒弟,我现在肯定也跟贾东旭一样还是个一级钳工!” “哈哈,真是感谢易中海师傅不收我这个徒弟的恩情啊!易中海师傅,谢谢你啊!” 这货也有意思,他扯着嗓子抱拳对易中海喊着谢谢。 易中海虽然脸皮厚,会演戏,但也架不住这么搞。 “叶守信,老子弄死你!” 贾东旭再也憋不住了,他跳如雷挥拳扑向叶守信。 “闹够了吧!?易中海师傅,我看你这徒弟贾东旭已经不适合再干钳工了,调去当杂工吧。” 杨厂长脸色阴沉。 国营厂子虽然工人是工厂的主人,但是像贾东旭这样干了八年的技术工,到头还是一级,已经很明显是不适合再干这一行。 只能是转岗去干只需要体力活,而不需要技术活的杂工。 轧钢厂的杂工,说白了就是当苦力。 搬运钢锭,上车下货这些粗活,累活。 “不,不!杨厂长,我不要去当杂工!” 贾东旭慌了神,他跟着易中海当徒弟,钳工技术皮毛都没有学会,只学会偷奸耍滑。 让他去当杂工,干粗活,累活,重活,贾东旭怎么能吃的下这个苦? 第43章 傻柱引火烧身 易中海慌了,事态竟然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杨厂长,东旭并不是不聪明,他只是有些懒惰......” “易中海师傅,懒惰就更不行。我们都是厂子的主人,如果每个主人都这懒惰的话,这轧钢厂岂不是要烂掉? 国家和人民把这么大一个轧钢厂交到我们的手上,我们可不能把它给烂在咱们的手里啊! 易中海师傅,真要是这样,我们怎么向国家和人民交代?” 李副厂长真是飞机上挂水瓶,一张口就是上纲上线,水平之高让易中海想开口替他徒弟贾东旭求情都不敢再开口。 “易中海师傅,我觉着李副厂长说的非常有道理,贾东旭调换工种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杨厂长大手一挥,一锤定音。 “师父,我不去当杂工啊!” 贾东旭慌了,哭丧着脸冲着易中海嚷嚷。 “柱子,你先带东旭进去。” 易中海也是心乱如麻,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而且还是当着轧钢厂上百号工人的面说的,再更改可就很难。 “东旭哥,你先别急。一大爷跟杨厂长关系不错,晚上我弄个小灶,请杨厂长喝点酒,酒桌上再提这事,肯定就能成。” 傻柱搂着贾东旭的胳膊,压低声音对他耳语。 “傻柱,这主意可是你出的,菜钱和酒钱你得出。” 贾东旭张口就来。 “东旭哥,不用你出钱,也不用我出钱。我用一食堂做招待餐的菜和酒就成。” “傻柱还是你聪明。晚上我需要给杨厂长敬酒吗?” 贾东旭一听不用他花钱,就能把他的事情给办了。 贾东旭情不自禁有些得意忘形。 “傻柱,你这是打算晚上贿赂杨厂长?工人同志们,你们都听见了吧!傻柱不光要贿赂杨厂长,他还要拿咱们厂食堂的菜和酒来做人情! 工友同志们,傻柱这可是吃咱们工人的肉,喝咱工人的血啊!” 许大茂鬼鬼祟祟的早就盯上了傻柱。 傻柱和贾东旭在咬耳朵时,许大茂悄无声息的靠近。 傻柱和贾东旭也没有提防,这话都叫许大茂给听见。 许大茂这一嚷嚷,围观的工人可就愤怒了。 “难怪最近咱们食堂饭菜给的量比以前少了,原来是出了何厨子这种吃人肉,喝人血的豿东西!我提议让何厨子滚出食堂!让他去扫厕所!” “对,何厨子这样的人坚决不能让他留在食堂!” “困难时期他都敢这么干,应该拉去枪毙!” “打倒何厨子这种吃工人肉,喝工人血的工霸!” ...... 傻柱彻底的慌了,他本想帮帮贾东旭,没曾想却是引火烧身! 叶守信也是没有想,事情竟然会出现戏剧性的转折。 他甚至是都没有出手,傻柱的死对手许大茂就把事情给办了。 “许大茂,老子弄死你!” 傻柱怒吼着,冲过去一拳砸在许大茂的肚子上。 许大茂也不跑,他‘嗷’一声像个虾米一样的倒在地上。 “工人同志们,我许大茂揭露了傻柱的罪行,他现在要杀人灭口。我许大茂就算是死了也是光荣的!” 叶守信真是佩服许大茂,真特么会演戏。 “不许打人!” “何厨子你有本事把我们全都打死!” “柱子,还不赶紧住手!” 易中海面如死灰,贾东旭折了,傻柱也折了! “保卫处!把何雨柱给关起来!等会我亲自来审问!”杨厂长寒声喝道。 李副厂长看了眼杨厂长:“杨厂长,这件事情一定要仔细调查,何雨柱真要是用公家的酒菜办他私人的事情,这就是偷盗公家财物! 如果查明事实的话,那就应该移交公安部门处理。” “我没有!杨厂长,李副厂长,每回你们让我做招待餐,我可都是按着你们的吩咐去做的。 杨厂长,前天你小舅子来了,找我拿半斤猪肉,这事可不能赖在我头上!” 傻柱也慌了,他赶紧解释,他担心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他的头上。 杨厂长气的脸都变了色。 “何雨柱,你别乱咬人!保卫处,还不赶紧把他带走!” 杨厂长生怕傻柱这张嘴乱说,赶紧让保卫处把他给弄走。 傻柱,贾东旭全都倒了霉,这就是等于砍掉了易中海的左膀右臂。 叶守信很是高兴。 他笑着对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说道: “杨厂长,李副厂长,粮食我按着约定已经送过来了,现在是不是要按着约定让我和四哥进厂?” “小叶同志,如果你这里真的是一千斤粮食,没有问题,肯定会让你们兄弟进厂的。 不过,小叶同志,你这粮食要有问题,所有责任可都是要你自己承担!” 李副厂长抢在杨厂长的前面发了话。 刚才傻柱临走说的那句话,让李副厂长心里大喜。 居然能抓住杨厂长的小辫子,爽啊! 杨厂长脸上的表情还是阴晴不定。 叶守信笑着点头:“李副厂长,当然没有问题。现在就请几位工友帮我打开这些口袋,也顺便检查一下这些粮食有没有问题。 哪位工友愿意帮我叶守信这个忙?” 叶守信笑呵呵的冲着围观的工人们发出了邀请。 “我来!” 蜷缩在地上,像煮熟的大虾一样的许大茂拍拍身上的尘土跳了起来。 许大茂经常被傻柱打,他已经熟悉傻柱出拳的套路,他总能护住自己关键的部位。 “许放映员算一个,还有没有工友同志愿意过来检查粮食的?这些粮食可是给咱们工友们吃的,可不能有半点马虎。” 叶守信这话一下子说到了工人们的心坎里。 “瞧瞧,小叶同志觉悟多高,思想境界也高,咱们工人才是厂子的主人,只有让我们吃的好,吃的饱,才能为国家多做贡献!” “就是,看看小叶同志,再看看吃咱们工人肉,喝咱们工人血的何厨子,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叶同志这样的人要是进了咱们轧钢厂当了采购员那是我们的福气!检查粮食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呼啦一下子,跑过来七,八位工人,都要过来检查粮食。 叶守信也是来者不拒。 第44章 易中海,你就是个绝户命 “杨厂长,李副厂长。这都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师傅们,由他们检查粮食两位厂领导看成不成?” 叶守信打头,带着许大茂等七,八位轧钢厂的工人师傅来到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面前。 李副厂长不禁多看了叶守信两眼。 他心里暗道,叶守信看上去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不过这小子心思缜密,居然知道借势。 没错,叶守信借的就是工人的势。 有赌约,有轧钢厂的工人师傅们帮着做见证,叶守信不用担心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反悔。 李副厂长倒是不会反悔,他现在不管是谁,只要能弄来粮食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不管是谁来干采购员他都没意见。 杨厂长心里却是有些不太愿意将叶守信给招进轧钢厂当采购员。 “杨厂长,由工人师傅们检查小叶同志带回来的粮食,是最合适不过的,我们做这些事情也都是为了工人师傅们能吃饱肚子。 也只有工人师傅们吃饱了肚子才能多生产,这可是为国家做贡献!” 李副厂长一开口就是把国家和工人师傅的利益给挂在嘴边,杨厂长就算是想反驳他也不敢。 “李副厂长,我看就让工人师傅们检查吧。” 杨厂长也点头答应。 许大茂抓起一只面口袋,将袋口上扎着的麻绳给解开。 袋口一打开,淡黄色的小麦带着清香扑进众人的眼帘。 “好香的麦子,这麦子倒像是新收割的一样。真香哎!” 许大茂伸手抓了一把,捧到鼻子跟前贪婪的吸了一口。 就这还不过瘾,他还抓了几颗小麦塞进了嘴巴里。 牙齿一磕,满嘴的麦粒香! “真是小麦!我这袋子也是成色十足的小麦,这小麦磨出来肯定是上好的白面!真馋人,我口水都下来了!” 另外几名工人也迫不及待打开装了小麦的口袋。 十只装满小麦的口袋全部都被打开。 浓浓的麦香钻进鼻子里,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吸了吸鼻子。 真是太香了! “这麦子确实是很新鲜,小叶,你这麦子是从哪里买回来的?” 易中海恢复了平静,他也走了过来伸手在敞开的面口袋里面抓了一把,扭头看了一眼叶守信,不经意的问。 “易师傅,你过来我跟告诉你。” 叶守信笑着冲易中海招了招手。 易中海下意识的走到叶守信面前。 叶守信对着易中海耳朵低声的说道:“易中海,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儿,你就是绝户的命!” “你说什么?” 易中海浑身一颤,绝户这两个字就像是刀子一样戳在他的心里。 叶守信笑嘻嘻的:“易师傅,我已经跟你说了小麦是从哪里买来的,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要不然别的厂采购员知道了都跑去买,咱们厂再想买可就难了。” 李副厂长连忙点头:“易中海师傅,小叶同志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你可千万得保密。” “李副厂长,叶守信他没有告诉我小麦在哪里买的啊!” 易中海又惊又怒,他已经意识到上了叶守信的当了。 “易中海师傅,既然小叶同志没有告诉你,他小麦是从哪里买回来的,那他刚才跟你说的是什么?” 李副厂长笑吟吟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张了张嘴,叶守信确实是跟他说的话,但是这话他说不出口! “他,他......” 易中海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把叶守信刚才那句话给说出来。 易中海极要面子,没儿子,是个老绝户这话他怎么可能张的开口? 李副厂长见易中海支支吾吾,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他大手一挥:“易中海师傅,小叶同志是相信你才跟你说的,你可得保密啊。” “李副厂长,易中海师傅的人品还是很好的,他品行端正,口风也紧,不会乱说话。不像有些人自己犯了错误,就乱咬人。” 杨厂长咳嗽了一声,他这话在场的人都听的出来是说傻柱的。 “杨厂长,何雨柱的事情我会让保卫处详细调查,如果他真的是盗窃了公家的财物,一定不会姑息迁就!” 李副厂长极其聪明,他立马就听出来了。 易中海真是有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叶守信这毛小子,年纪不大,手段倒是又狠又毒,我易中海竟然被他给阴了!以后可得多加小心!” 易中海暗暗叮嘱自己。 “许大茂,你们检查的这小麦合不合格?袋子里是否还掺有别的杂物?” 李副厂长见许大茂还在那朝着嘴里塞着小麦,那张嘴就跟磨盘似的,他站的地下已经有了一层小麦壳。 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把许大茂给叫了过来。 许大茂跑到李副厂长的跟前,点头哈腰的汇报:“报告李副厂长,这些十袋小麦我们都检查过了,小麦非常的饱满,连一颗坏的都没有!完全合格!” “好,合格就好。小叶同志,我跟杨厂长也是相信你的能力和人品,你进咱们轧钢厂当采购员,我李怀德没有任何意见。” 李副厂长极其政治手腕确实是比杨厂长高不少。 他一下子就抓住了主动权,把皮球踢向了杨厂长。 “小叶同志,你很有能力,这一点我也很赞同。不过,你现在的年纪还没有到十八岁。 按着规定是不能够成为我们轧钢厂的正式工,这样吧,咱们折中一下,你先从学徒工干起,好吗?” 叶守信呵呵一笑,他早就防着杨厂长这一手。 他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了有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签名并摁下手印的那份赌约。 “杨厂长,你说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不过跟这上面签的内容不相符合,还请杨厂长跟我一道去厂广播站,把这份约定以及更改的内容通过厂广播站给播报出来。” “小叶同志,这就不用了吧。” 杨厂长脸上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 一旦去了厂广播站,真把这约定书上面的内容给播报出来,这就是等于杨厂长自己打自己嘴巴子。 李副厂长背着手,嘴角带着阴阴的笑意在看着杨厂长。 “杨厂长,我倒是觉着如果让小叶同志进厂当学徒工的话,确实是应该去广播站播报一下,毕竟他就算是干学徒工,做的也应该是采购员的活。” 很明显,李副厂长这是在跟杨厂长唱反调。 第45章 站队?老子一个都不巴结! 厂办张秘书来了也有一会儿,他见杨厂长还在沉吟,犹豫不决。 张秘书连忙走到杨厂长跟前,压低声音:“杨厂长,现在全国都缺粮食,叶守信有渠道搞到粮食,这就是本事。 我已经听说由于最近这段时间食堂供应的粮食短缺以后,有不少的工人都开始闹起了情绪。 大领导这几天就要来咱们轧钢厂视察,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情.......” 张秘书没有把话往下说,他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杨厂长。 杨厂长虽然政治敏感度不高,但毕竟也是当领导的人,这点政治觉悟还是有的。 大领导要是来轧钢厂视察,吃不饱饭的工人们敲着铝饭盒告他的状,杨厂长吃不了可就得兜着走。 杨厂长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他笑呵呵的冲着叶守信说道:“小叶同志,刚才是我对你的考验。你思想非常的坚定,这非常的好。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叶守信同志就是我们第三轧钢厂采购员,正式工!大家欢迎!” 张秘书带头鼓掌。 易中海紧随其后。 许大茂跟围观的工人们也纷纷鼓掌。 四哥叶守智兴奋的脸都涨的通红,他就跟做梦一样的。 叶守信却是一脸淡然,这个结果他早就想到了。 李副厂长伸出手,冲着叶守信微微一笑:“小叶同志,欢迎你成为我们轧钢厂的采购员,正式工。我们轧钢厂有一万多名工人,这粮食的需求量可是很大哦。 小叶同志,希望你能继续采购到粮食。工人同志们有没有力气干活,能不能完成国家下达的生产任务可就靠你了。” “李副厂长,谢谢你的肯定,不过,我叶守信个人的能力有限,靠我一个人肯定不行,还得要在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带领下,以及所有采购员的努力才能完成粮食采购买任务。” 叶守信微微一笑,李副厂长这是想甩锅。 门都没有,叶守信系统空间里差不多还有十万斤粮食,但是他不会都拿出来卖给轧钢厂。 他只是一名刚入职轧钢厂的采购员,工人们粮食不够吃,还是得去找杨厂长和李副厂长。 跟他叶守信可没有什么关系。 李副厂长见甩锅不成,他心里也是一愣,暗道:叶守信这小子看着年轻,还真是不太好对付。 “杨厂长,李副厂长,既然粮食没有问题,我跟我四哥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厂办办理入职手续?”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这样的人,叶守信可信不过他们。 得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入职的手续全部办好,叶守信才放心。 “没问题,张秘书,你带着两位小叶同志去厂办办理相关手续。” 杨厂长这次倒是很爽快的答应。 “李副厂长,这次购买粮食花费二百八十元,加上运费二十,一共是三百元整。我应该找谁报销?” 叶守信可不是无偿的把粮食拿出来给轧钢厂。 他进入轧钢厂干的是采购员,而采购员都是提前在厂会计那里预支现金去购买。 李副厂长为了给叶守信增加难度,并没有预拨现金给他。 没曾想,叶守信居然在没有预拨的现金的情况下,真的搞来了一千斤粮食! 李副厂长也无话可说。 他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拿出一本黄色牛皮纸的工作手册,将别在口袋上面的钢笔取下来,旋开笔帽写了报销的证明条子,撕下来递给了叶守信。 “小叶同志,拿着这张条去会计那儿领钱。领完了钱到采购科报到。” 叶守信答应了,拿着李副厂长给写的报销的条子来到杨厂长的跟前。 “杨厂长,请签下字。” 杨厂长虽然政治敏感度没有李副厂长高,但是他现在毕竟还是轧钢厂的一把手。 大,小王,叶守信还是分的清爽。 更何况,叶守信凭本事吃饭,他也不会选择站队杨厂长还是李副厂长,说实话,轧钢厂的这两个领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厂长困难时期还在公款吃喝,这无异于是在吃工人的肉,喝工人的血。 李副厂长色胆包天,家里红旗不倒 ,外面彩旗飘飘。 他也是革命小酒天天醉。 李副厂长心里有些不悦。 保卫处,后勤处,采购科这些部门都是他分管的,李副厂长仗着背后有靠山,他又会玩政治手腕,是真没把杨厂长给放在眼里。 这些部门的报销批条,他从来都不经杨厂长签字。 杨厂长心里也是早就不舒服,暗示过几次李副厂长依旧是我行我素。 只是杨厂长自身屁股也不太干净,这次他也只能是忍着。 叶守信当着李副厂长的面,把这张有李副厂长签过字的报销批条拿过来给杨厂长签字,这对杨厂长来说倒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杨厂长脸上春风得意,他接过批条,笔走龙蛇唰唰唰就把自己的大名给签在上面。 “张秘书,你下个通知。以后咱们厂所有的报销凭证必须有我和李副厂长两个人的签字才能生效,只有我一个人或者是李副厂长一个人的签字都不能报销。” 杨厂长抓住这个机会,把报销的大权给夺了过去。 李副厂长气的咬牙切齿,他心里暗恨叶守信,但这种情况下他也没话可说。 “杨厂长这个规定好,咱们俩个人相互监督,要用好国家给的每一分钱。” “好,好!李副厂长说的非常对。小叶同志,好好干,争取年底评上先进!” 杨厂长政治觉悟果然是低,他这拉拢的手段也太明显了。 李副厂长不经意的撇撇嘴,他虽然怨恨叶守信出手帮助杨厂长拿回了审批权,但这种情况下他也不会表现出来任何的不满。 相反,李副厂长也是笑呵呵的冲着叶守信勉励。 “小叶同志,杨厂长都发话了,我看这年底的先进肯定是跑不了。” “谢谢两位厂领导,我一定会努力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跟杨厂长,李副厂长打了招呼,叫上四哥叶守智一起,跟着厂办张秘书一起进入轧钢厂。 易中海看着叶守信竟然真的进厂当了采购员,他心里真不是滋味。 更重要的是他徒弟贾东旭竟然从钳工转岗去干杂工! 钳工是属于技术工种,哪怕是一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也有33块钱。 而杂工一个月工资永远只有十八块,然后再加上每年五毛钱的工龄工资。 贾东旭在轧钢厂干了八年,工龄工资就是四块钱,加上当杂工的十八块。 他以后每个月只能拿二十二块钱。 就贾东旭被易中海培养出来的偷奸耍滑,懒惰的性子,当杂工干重活,累活,脏活才拿这么点工资,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对于贾家本就不富裕的生活,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杨厂长!” 易中海慌了,他还想找杨厂长替他徒弟贾东旭求个情。 第46章 进厂才是开始 杨厂长扭头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师傅,很快就要晋级考核了,凭着你的技术想要拿到八级钳工应该不是难事。不要被其它的事情分心。” 杨厂长当然知道易中海找他肯定是为自己徒弟贾东旭说情。 但杨厂长却是把易中海晋级八级钳工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很明显,这就是提醒易中海不要因为徒弟贾东旭而耽误了自己个人的前途。 易中海是立马不敢再说了。 “易中海师傅,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没,没事了,杨厂长,我这就回去好好准备争取通过八级钳工考核。” “好,易中海师傅,我预祝你能通过。” 杨厂长点点头,也进了轧钢厂。 李副厂长则是指挥着工人把叶守信带来的十袋小麦给运回轧钢厂食堂仓库。 叶守信和四哥叶守智在厂办张秘书的带领下办理好入职手续。 四哥叶守智填好了表格以后,整个人就像是做梦一样。 “守信,你掐我一下。” “四哥,你怎么还有这样奇怪的要求?那好吧,我是你亲弟弟当然要满足你这样的愿望。” 叶守信伸手掐了下四哥叶守智的胳膊,痛的他怪叫了一声。 “啊!守信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吧!好在我这不是做梦!太好了,我们俩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工人。” 叶守智虽然痛的龇牙咧嘴,但是他心情非常极好。 叶守信笑着点头:“四哥,从现在开始我们也是能挣到钱的了,咱爸也不用一个人那么辛苦的挣钱。” “是啊,守信,替咱爸分担真好。守信,这多亏了有你,要不是你,我们可进不了厂。我发现自打进了城以后,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四哥,不管怎么变。我们都是亲兄弟,我都是叶家的人!” 叶守信抓住四哥叶守智的手,一脸真诚。 “那肯定是啊,大哥,二哥,三哥,还有你五弟守信可都是咱爸妈生的,肯定都是叶家的人啊。” 叶守智并没有听明白叶守信说这话的意思。 叶守信也只笑笑,没有解释。 “对了,守信。刚才李副厂长说了,让你办完手续就去采购科报到,你赶紧过去。” “不急。四哥,我先送你去钳工车间,把咱们俩进厂的好消息告诉他。正好你就留在咱爸身边给他当学徒。” 叶守信笑着摇头,他去采购科的事情并不着急。 叶守信知道四哥叶守智忠厚,得先把他的事情给办好。 “对,守信。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告诉咱爸,也让他高兴。” 叶守智连连点头。 兄弟俩边走边说,去了钳工车间。 钳工车间里,叶向高早早的就来了。 他也是在为晋级八级钳工在做着准备。 虽然叶向高已经达到了八级钳工的标准,做出来的零件完全媲美八级钳工。 但。 他仍是不太放心。 叶向高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马虎,他非常渴望能晋级成为八级钳工。 不为别的,就为每个月多的那些工资。 连着大旱,乡下几乎是绝收。 二儿子叶守义,三儿子叶守礼在乡下一年忙到头,最后评工分的时候还倒差生产队的工分。 这倒不是他们俩懒惰,而是提前预支了。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叶向高打算等放假要回叶家营子去过年。 这采购年货就得要花费一大笔钱。 想到这些,叶向高就觉着压的喘不过气来。 “老叶,恭喜你了。” 易中海走进钳工车间,他径直来到易中海的面前。 正在钻心准备晋级八级钳工的叶向高被易中海这句话给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抬起头一脸诧异。 “老易,恭喜我?我有什么好恭喜?” “老叶,你两个儿子都进了轧钢厂,一个进了采购科当采购员,正式工,一个当上了学徒工,这还不要恭喜你?” 易中海脸上带着最真诚的笑,向叶向高祝贺。 “老易,别开玩笑了。守信确实是跟杨厂长以及李副厂长打过赌。不过那都是小孩子闹着玩的。当不得真。” 叶向高笑着摇头,他知道自己这小儿子叶守信。 知道他是不可能搞到一千斤粮食。 灾荒之年,别说是叶守信了,就连轧钢厂的采购员都搞不来粮食。 叶向高也是想好了,厂里给四儿子叶守智进厂的指标肯定没了。 他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只想着自己能顺利的通过八级工的晋级考核就够了。 “老叶,你太谦虚了。你这小儿子本事可真大的很!等晚上下了班,我还要带着东旭去你们家向他赔礼道歉。” “老易,这话是什么意思?有话直说。” 叶向高可是非常了解易中海的,他知道易中海是不会诚心诚意的向他道喜。 这易中海肯定是憋着什么事。 果然,还没有两句话易中海就露出了自己的意图。 “爸,我跟守信我们都进了轧钢厂!” 易中海正准备把他徒弟贾东旭从钳工转岗到杂工的事情说出来,叶守智和叶守信兄弟俩也进了钳工车间。 叶守智一看见父亲,就激动的把他跟五弟叶守信进轧钢厂的事情给喊了出来。 “守智,我不是让你看着守信,让他不要出来?你们怎么回事?还有,守信,你从哪里搞来那么多的粮食?” 叶向高看着这两个儿子,他心里一阵惊慌。 灾荒之年,叶守信一个半大的小伙子,就算真的能搞到这么粮食,也不是什么好事。 整个国家都缺粮食,他叶守信居然能搞到粮食,这肯定会被人给盯上! 叶向高担心儿子出事情。 他希望儿子有出息,但他更希望儿子能够平平安安。 灾荒之年,粮食比黄金还要珍贵。 叶守信能搞到粮食,这本身就是他的原罪! 叶守信看了眼父亲叶向高,他微微点头,父亲的惊慌和担心在他的看在眼里,也在叶守信的意料之中。 “爸,这些粮食都是正当合法的搞到手的,我可是花了钱买的,如果有人想去查,完全可以去查。” 叶守信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让易中海听见。 “守信,既然是正规,合法的途径搞到的粮食,那就没有问题。不过,你现在是咱们轧钢厂的采购员,更要遵守厂里的各项规定。 绝对不可以干中饱私囊的事情,咱们家虽然干富裕,但是挣的每一分钱都要干干净净的!” 叶向高这话一半是说给两个儿子听的,一半也是说给易中海中听的。 “爸,我知道。对了,爸,四哥现在是学徒工,他想跟在您后面学钳工。” “好啊,守智,你跟我后面当学徒没有关系,不过在上班期间,我跟你可不是父子关系,而是师徒关系。 我要求可是非常的严格,你要是吃不了苦,趁早跟着别人后面去学。” 叶向高这话就是说给易中海听的。 易中海怎么带的徒弟贾东旭,叶向高可是看在眼里。 他也曾私下里提醒过易中海,带徒弟不能这么带。 但却被易中海不阴不阳的给顶了回去。 自那以后,叶向高再也不会去管易中海,贾东旭师徒的事情。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一僵。 他听出来叶向高是话里有话。 “爸,您放心。我虽然不及五弟聪明,但是我最能吃苦。您让我怎么学我就怎么学。绝不会给您丢脸。” 叶守智也马上答应。 “那就好。守信,你呢?” “爸,我得去采购科报到。四哥,你就跟爸在钳工车间,我现在就去采购科。” 叶守信笑呵呵的,让四哥叶守智留在钳工车间,而他则是要去采购科报到。 叶向高有些不放心,他又叮嘱了小儿子叶守信几句,看着小儿子离开的背影,叶向高轻轻的叹了口气。 “爸,守信进了城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似的,可真是太有出息了。要不是守信,我也不能进厂。对了,爸,以后我跟守信都能拿工资,咱们家的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是啊,守智。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走,爸教你钳工的活去!” 叶向高爽朗的笑着,带着四儿子叶守智教他钳工的基本技术。 轧钢厂采购科。 科长郑大江把十几个采购员都叫到一块来开会。 “李副厂长可是给咱们采购科下达了任务,过年之前每人必须要弄回来两百斤粮食! 李副厂长说了,这两百斤粮食不管是用什么法子,是抢也好,偷也罢,反正只是弄回来就成。 要是弄不回来粮食,对不起,那只能是去车间当杂工。” “我说郑科长,这话李副厂长也说的出来?他一个当领导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我们特么的去抢粮食,这不是要让我们吃枪子?” 一个秃顶的男人率先跳了出来。 “没错,李副厂长他不是说去偷,去抢吗?那成啊,让他去偷去抢好了!” 另一个矮胖的男人扯着嗓子也嚷嚷起来。 “徐来虎,既然你都弄不来粮食,那还要你这采购员干什么?” 李副厂长冷着一张脸从门口走了进来。 “李副厂长,话不能这么说,现在马上就要过年了,全国都缺少粮食,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你就算是让我们去偷去抢,请问我们去哪里偷,哪里去抢?” 徐来虎两手一摊。 “郑科长,新来的采购员叶守信同志怎么没在?” 李副厂长没有搭理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采购科长李郑大江。 第47章 来自李副厂长的报复 郑大江一脸疑惑,抓了抓头皮。 “李副厂长,叶守信是谁?没听说过。” “叶守信同志没来采购科报到?” 李副厂长皱起了眉头。 “徐来虎,你去厂办找张秘书问一下。” 李副厂长指了指矮胖的采购员徐来虎。 “我去啊?” 徐来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不情愿。 “怎么,让你弄粮食你弄不回来,让你去厂办找个人,你也不行?徐来虎,钳工车间的贾东旭你应该也认识吧?” 李副厂长瞪了眼徐来虎。 “贾东旭?有点印象。对了,他师父叫易中海,是个七级钳工。钳工技术在咱们轧钢厂听说也是呱呱叫。” 徐来虎想起来了。 “易中海有技术那是他,可不代表他这徒弟贾东旭就有本事。贾东旭在咱们轧钢厂干了八年钳工,到现在还是一级钳工! 这样的人是对国家,对人民不负责任!他今天已经被调去干杂工了。徐来虎,你也不想有这样的下场吧?” 李副厂长这是拿贾东旭出来当反面教材,杀鸡儆猴吓唬采购科的这些采购员。 “李副厂长,不是我们不努力,实在是现在全国都缺粮食,有钱也难买到.......” “郑大江,你是采购科的科长,你都说困难了,这事情还要不要办了?我看你这采购科的科长也是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李副厂长也很生气,他这刚杀了鸡,采购科的猴子没有杀到,猴王倒跳出来了。 “李副厂长,我郑大江能力有限,这科长的位置谁有能力谁来干。” 郑大江最近为了采购粮食的事情,也是头痛的很。 李副厂长是一天找他四,五回,都是让他采购粮食。 郑大江直接撂起了挑子。 “郑大江,这就是你的态度?别以我不敢撤你这个科长!” 李副厂长盛怒之下,一拍桌子怒视着郑大江。 郑大江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影响确实是不太好。 他把脑袋垂下来,盯着桌面。 采购科的十几个采购员也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谁都不想当出头鸟。 空气仿佛是凝固了一下,压抑的可怕。 “请问哪位是郑科长?” 忽然有人打破了这份压抑的死寂。 “小叶同志来了?快,快进来!” 李副厂长扭头一看,脸上的表情也生动起来。 “李副厂长,你也在这儿?我来找郑科长报到。” 叶守信见李副厂长和这一层子的人,他笑着跟李副厂长打了招呼,接着便冲着这一层的人也都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小叶同志,快过来坐。同志们,这位就是新来的采购员叶守信同志,他今天早上就采购了一千斤粮食。 这可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下面我们请小叶同志讲讲他采购粮食的心得。大家欢迎!” 李副厂长热情的起身,过来拉着叶守信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接着便介绍起叶守信。 “一千斤粮食?现在还能一次性采购这么多的粮食?我怕是没有听错吧?” “叶守信同志,快说说你是怎么采购到这一千斤粮食的!” 采购科长郑大江就像是渴死的鱼,被丢进了池塘里,他又活了过来。 叶守信心里暗骂李副厂长,妈的,你个包二奶的东西在这儿给老子上眼药呢! 不过,面子上叶守信还是笑嘻嘻的。 “郑科长以及各位大哥,这采购粮食的辛苦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我是侥幸采购到了这点粮食。 而在坐的不管是哪一位,采购的粮食都比我要多的多。我在各位叔伯哥哥的面前可不敢班门弄斧。 我想听听各位叔伯哥哥在采购粮食是有什么心得,以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叶守信可是知道,能当采购员的那都是有门道的人。 后台,门路,手段,头脑......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人物。 别看他们现在耷拉着脑袋,那确实是因为灾荒之年,又快要到年关了,粮食是真的太难搞到。 叶守信可不想一来就成为采购科的众矢之的。 采购科长郑大江等人本来是对叶守信很不感冒的,他们以为叶守信走的李副厂长的关系进来的。 甚至干脆叶守信就是李副厂长的亲戚。 不过,李副厂长一句话让叶守信介绍购买粮食的经验,这倒是替叶守信澄清了跟李副厂长没有关系。 灾荒之年,能搞到粮食,谁会把这条搞粮食的路子给透露出来? 刚才开会时,郑大江都说了,不管是抢也好,偷也好,只要能搞来粮食就行。 可想而知,这些采购员搞来粮食的方式大多数都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的。 李副厂长倒好,竟然让叶守信把他采购的一千斤粮食的经过当众说出来。 这摆明就是刁难叶守信。 在座的这些采购员一个个的都是人精,他们一下子就听出来。 而叶守信巧妙的化解李副厂长扔过来的难题,不动声色的给解决了。 还顺势捧了在座的采购员一把,这些采购员的心里都很高兴。 李副厂长确实就是报复叶守信,刚才在厂门口签字批条,叶守信一句话让杨厂长把签字权给拿了回去。 ‘这小子真不简单,看来以后还得多提防着点。’ 李副厂长暗暗的提醒着自己。 “郑科长,叶守信同志来了,你们采购科的人手也多了。任务再加五百斤。腊月初五之前必须把粮食给运回厂里! 你们开会研究怎么搞吧,我就不掺和了。” 李副厂长拍拍屁股走人。 “什么玩意,有本事自己去搞粮食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谁让人家是厂领导,嘴巴大的很!” “我把该找的人都找了,都说没粮食。我自己还搭了两瓶汾酒,一条香山香烟进去。这钱郑科长你得给我报销了。” “报个屁!徐来虎,你粮食都没运回来,老子给你报哪门子的销?” 郑大江瞪了眼徐来虎。 李副厂长一走,采购科又吵闹起业。 叶守信脸上保持着微笑。 听着采购科的采购员们在争吵,发牢骚,骂娘。 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自在。 第48章 初遇娄家母女 这样的会注意是吵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郑大江猛的一拍桌子。 “都特么给老子闭嘴!我给你们一个礼拜的时间,都给老子去弄粮食,每个五百斤粮食! 到了时间弄不来粮食,自己去找李副厂长!” 郑大江说完扭头就走了出去。 叶守信差点都睡着了,被郑大江这一拍桌子给惊醒。 他见郑大江离开的背影,倒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他!” 叶守信忽然想起来了,难怪听着郑大江的声音有些熟悉。 这不是前几天从叶守信手里买了一百斤小麦的那人。 看来轧钢厂的这些采购员为了能弄到粮食,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都伪装成黑市商人收购粮食了。 “你叫叶守信?” 叶守信见科长郑大江都离开了,他也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徐来虎却叫住了叶守信。 “我是叶守信,你是?” “我是徐来虎,抽一根?” 徐来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牡丹牌的香烟,弹出一根递给叶守信。 “是徐同志,谢谢,我不会。” 叶守信笑着婉拒了徐来虎递过来的香烟。 “小叶,走,别在这儿待着,咱们俩先去会计那儿把采购款给预支了。” “能先预支采购款?” 叶守信并不知道采购员有这个特权。 妈的,李副厂长这是故意给自己上难度! 这个色中饿鬼! “你不知道?” 徐来虎反问叶守信。 “我第一天来咱们采购科,也不懂这些。以后还要请徐哥多教教。” “哈,级来咱们采购科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小叶,你这年纪轻轻就进了咱们采购科。后台可是硬的很呐!” “徐哥,什么后台硬不硬的,我看在采购科只要能搞到粮食就行。跟后台应该是没什么关系。” 叶守信淡然一笑,他当然知道徐来虎是在套自己的话。 采购科的这些采购员果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徐来虎矮胖,长相敦厚,但也是个刁钻圆滑之辈。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变的熟络的很。 不过,对于各自是怎样采购到粮食的,都是在绕圈子,两人谁也不会说真话。 在会计那儿预支了购买五百斤粮食的预支款后。 徐来虎笑道:“小叶兄弟,你我一见如故。这样中午咱们也别在食堂吃大锅饭,去外面国营饭店下馆子吃去。” “徐哥,下馆子就免了。我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办,回头我请你。” 叶守信笑着给拒绝了。 他喝酒不太行,担心徐来虎把他给灌醉了。 再说了,叶守信还打算去丁秋楠家一趟。 59年,丁秋楠应该是刚读中专。 年纪应该也只在十六,七岁的样子。 丁秋楠这样的女人,叶守信绝不会让崔大可这豿东西染指。 就算是南易也休想。 叶守信打算给丁家送点粮食过去,借着感谢丁秋楠父亲丁志满治好了父亲叶向高的手这个引子,跟丁家先搭上关系,趁机把丁秋楠给拿下。 丁秋楠这样的女人,冷艳,孤傲。 如果在她的面前做一条舔狗肯定是不成,这一点南易已经以身试验,证明过了。 不行。 对丁秋楠这样的女人,就得来点直接的,将她的自尊心给击碎,趁虚而入。 叶守信跟徐来虎分开以后,也没再回采购科。 因为他发现就连采购科的科长郑大江都去会计那儿领了钱出去了。 叶守信估计郑大江晚上又要到哪个路口去猫着,装扮着黑市商人去收购粮食。 只是这一招太危险,要是被戴着红袖章的给抓住,就得完蛋。 叶守信上回是缺钱,弄了一百斤粮食卖了,后面他绝计不会再这么干。 从轧钢厂出来,叶守信就看见在轧钢厂门口站着两个女人。 一大一小。 大的大约四十出头,虽然穿着很臃肿的棉衣,但是脸上的雍容和华贵却是掩饰不去。 小的大约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 两人站在轧钢厂门口。 年轻的女人不太愿意进去。 “妈,人家都回绝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找过来?” “晓娥,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高中文化,跟你也挺般配的。他妈在我们家当过佣人,也算是知根知底的。” 年纪稍大的女人叹了口气,劝道。 “妈,我知道你们就是看中了许家了家庭成份是雇佣。这才让我嫁给他的!可是我许大茂他妈都已经回绝了我们。我们还上赶着来找他! 妈,我这辈子都不嫁人,就在家陪着你,你看好不好?” 稍稍有些婴儿肥的娄晓娥把脑袋都伸进她妈娄谭氏的怀里。 “瞎说,妈总有一天会离开去另外一个世界,你到时候怎么办?行了,跟妈进去找许大茂。妈就不相信,他看不上你。” 娄谭氏挽着女儿娄晓娥的胳膊就往厂里走。 叶守信已经认出来了,这一大一小俩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娄晓娥跟她妈娄谭氏。 看来那次在南锣鼓巷,对喝醉的许大茂说的那番话是起了作用的。 许大茂竟然真的回绝了娄家的这门婚事。 绝不能让许大茂这货看见娄晓娥。 许大茂这个色中饿鬼,他一旦看见娄晓娥长的端庄,美丽,这孙子肯定也不会管娄家是图他们许家家庭成份好。 许大茂这孙子肯定会答应娶娄晓娥。 这桩婚事,叶守信肯定要给许大茂搅和黄了。 “你们是来找许大茂吧?” 叶守信笑着上前主动的开口询问。 娄谭氏和娄晓娥见叶守信主动的开口,母女俩也上下打量着叶守信。 叶守信个子挺高,就是瘦,还满脸的菜色。 身上的棉袄也是补丁摞着补丁。 这一看起来家庭条件就不好。 “是啊,小同志,我们是姓娄的,是来找轧钢厂电影放映员许大茂来的。” 娄谭氏笑着点头回应。 “姓娄?这轧钢厂之前也是一位姓娄的商人给捐给国家的,我记得这商人叫娄振华,不知道跟二位认不认识?” 叶守信当然也是知道第三轧钢厂的前世今生。 第三轧钢厂在解放前是属于四九城大资本家娄振华的私人所有。 叫娄氏钢铁厂。 第49章 你以为捐出轧钢厂就放过你? 娄晓娥一脸惊讶。 “娄振华是我爸,钢铁厂原来就是我们家的。” 娄谭氏盯着叶守信看了两眼:“晓娥,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娄谭氏制止女儿娄晓娥继续往下说。 叶守信从娄谭氏犹豫的眼神,他也看的出来娄谭氏心里有很多顾虑。 叶守信走近娄谭氏的身边,压低声音:“你们当时是以为把厂子捐出去,就可以把资本家的帽子给摘,是吧?” 娄谭氏身子一颤。 “你,怎么知道?!” 四九城和平解放,成时军管会管治四九城。 批斗资本家,大地主。 每天都有资本家和大地主被挂着三尺多长的铁牌子游街,跪在地上批斗,甚至有好几个以前跟娄振华有生意往来的资本家都被拉去打了靶子。 娄振华也成了惊弓之鸟。 他在四九城可是有娄半城之称。 娄振华和娄谭氏本来还在犹豫,一看这架势,恐怕小命不保。 夫妻俩连夜找到四九城军管会,提出来要把娄氏钢铁厂给捐出去。 军管会欣然接收了娄氏钢铁厂,后面经过扩建成了现在的第三轧钢厂。 而娄振华和娄谭氏捐出钢铁厂的目的,一是为了保命,二就是为了摘掉头上戴着的资本家的帽子。 命算是保住,但资本家的帽子娄家却没有摘掉。 一开始的几年,还算不错。 军管会甚至还邀请娄振华参与轧钢厂的管理。 但到了53年以后,娄振华就被告知不用再参与轧钢厂的事务。 娄振华也明显的感觉到,以前那些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后面看到他都绕着走。 好像自己就是瘟神一样。 娄振华心凉了半截。 考虑到唯一的女儿娄晓娥也因为娄家是资本家,怕她也受到牵连。 娄谭氏倒是想当初在娄家做女佣的许大茂他妈。 许家是雇农成份。 娄谭氏就想把女儿嫁给许大茂,靠着许家的雇农成份保护娄晓娥不受牵连。 娄振华虽然心里很不乐意,但是他也知道这样的担心不是多余。 这些事情,都是娄振华和娄谭氏俩口子关上门在家里瞧瞧商量的。 而且从四九底,娄家就把钢铁厂给捐了出去。 叶守信这才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居然一口就道出了娄家捐出钢铁厂的真正目的,娄谭氏肯定会吃惊。 “娄太太,你想把女儿嫁给许大茂,指望靠着许家雇农的家庭成份来庇护你女儿娄晓娥,可我告诉你,这样的做法其实是害了你女儿。”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娄谭氏惊恐的看着叶守信。 “娄太太,如果你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请回去告诉娄振华先生,让他今天晚上到天桥桥洞下面等着,晚上8点,过了这个时间我可不会再等。” 叶守信说完,冲着娄谭氏淡淡一笑,没等她说话,直接离开。 娄谭氏被叶守信的这两句话说的脸都白了。 心里慌乱的很。 “妈,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陪您去看大夫吧。” 娄晓娥并没有听见叶守信跟她妈娄谭氏说的那些话。 她只是很好奇,她妈这脸色怎么突然会变的这么差。 “晓娥,妈没事。走,我们先回家。” “妈,不进厂找许大茂了吗?” “不去了,回家。” “好啊,我才不要嫁给什么许大茂!妈,您身体真的没有问题?我们还是去协和医院看看大夫吧。” “不用,妈没病。” 娄谭氏抓着娄晓娥的手,离开轧钢厂,急匆匆的往家里跑。 叶守信走到没人的地方,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二十斤面粉,用布口袋装着,朝着丁秋楠的家走去。 丁家。 “老丁,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我被人举报,说是以前替白党的军官治过病。让我在家写材料。” 丁志满叹了口气。 “老丁,这不对吧。此一时,彼一时。你是个大夫,救死扶伤这就是你的工作呀。 再说了,当初四九城还没有解放,还是白党统治,白党军官生病不找你治,找谁治?” 丁志满爱人也激动了。 “行了,你也不要这么激动。我把事情交代清楚应该就没问题了。” “这些人真是太奇怪了,好吧。老丁,你把粮本给我,我去粮站门市部买点粮食,今天中午秋楠回家吃饭。” 丁志满苦笑着叹了口气:“粮本也被医院给收走了,他们说了只有等事情交代清楚了,才会把粮本还给我们。” “什么?这些人是不是要逼死我们?没有粮本,他们这是要让喝西北风?” 丁志满爱人更加着急。 没有粮本,只能去黑市上买高价粮食。 随着年关将近,黑市上的粮食那价格涨的离谱到家! 比用粮本在国营粮站门市部购买至少要贵十倍以上! 就这价格,还很难买到粮食。 没有粮食吃真会饿死。 “不行,我现在就去医院找他们,把粮本给要回来!” 丁志满爱人扭头就要往外跑。 丁志满一把拽住自己媳妇。 “别去了,去了也没用。我这就把当时给白党军官治病的事实给写清楚,相信交上去以后,他们肯定会把粮本还给我们。” “可咱们家今天就已经没有粮食了!秋楠中午还要回家吃饭,你说怎么办?” 丁志满也是皱着眉头,没有办法。 他这惯拿手术刀的手,此刻也在颤抖。 “请问丁主任在家吗?” 忽然门外有人敲门,并问道。 “我在家。你是哪位?” 丁志满听着门外的声音有些耳熟,只是一时他也没有想起来是谁。 “丁主任,我是叶守信。我爸是轧钢厂的钳工,他手受伤了,是你给治好的。我今天是过来特意向你表示感谢的。” 叶守信在门外笑着解释。 “是小叶同志,快请进来坐。” 丁志满一下子想起来了,对于叶向高的断手能长出来,他也是很迷惑。 丁志满连忙过来把门给打开。 叶守信手里提着二十斤的白面,在丁志满的眼前晃了晃。 “丁主任,我也没买什么礼物,这二十斤白面就权当着感谢你治好了我爸的谢礼。” “二十斤白面?” 丁志满爱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也跑了过来。 第50章 去丁家的目的达到了 丁志满也是一脸震惊。 白面,那可是细粮。 五,六十年代四九城城市户口,成年女性一个月只有二十八斤粮食,成年男性如果是事业单位的,像丁志满在医院工作的一个月是三十二斤粮食。 厂矿工人一个月是三十八斤粮食。 粗粮和细粮比基本上是在三七开。 三年灾荒之年,粮食供应少了三成。 细粮,像大米,白面这些就更少了。 叶守信居然一下子给丁家送来了二十斤白面! 丁志满爱人激动的都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摆。 丁志满倒还是有些矜持。 “小叶同志,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的细粮?再说了,你们家也不富裕,要不你卖两斤给我。其余的你拿回去。” 丁志满爱人却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老丁,你是不是傻啊,我们家的粮本都叫医院给收走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回来,小叶同志都把粮食给送上门了,你还要往外推,你是不是想饿死我跟秋楠?” “可小叶同志,他也不容易的。” 丁志满还是有着文人的矜持。 只是叶守信知道,随着后面丁志满被打成了‘反动学术权威’,医院也把他给开除。 没有粮食吃,饿了几天肚子以后,丁志满也是彻底的放弃了文人的矜持。 要不然在原剧情中,丁父丁母也不会被崔大可的小恩小惠给收买。 成了造成女儿丁秋楠悲惨命运的帮凶。 崔大可能走的路,叶守信当然能走。 叶守信呵呵一笑:“丁主任,我们家条件虽然不富裕,但是你治好了我父亲的手,我们全家都非常的感谢丁主任。 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采购员,这些粮食也是我采购回来的,更何况,我跟秋楠还是同学。 以后丁主任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叶守信这话说的丁志满有些汗颜。 “小叶同志,你父亲的手,其实......” “小叶同志,你跟我们家秋楠还是同学?快进来坐。老丁,你把抽屉里面茶叶拿出来给小叶同志泡茶!” 丁志满爱人生怕他不收叶守信拿过来的二十斤白面。 她把丁志满给挤到一边,伸手就把叶守信手里提着的二十斤白面给接了过去。 嘴巴里还要吩咐着丁志满去给叶守信倒茶。 “丁姨,茶就不喝了。我这还在上着班就溜出来的。时间长了不好。我得回厂里去了。” 叶守信这也是第一次先跟丁志满俩口子混个脸熟。 他当然不会在丁家多逗留。 “小叶,你这连茶都不喝一口,叫我们心里真过不去。对了,秋楠今天中午回来家吃饭,要不你中午也过来吃?” 丁志满爱人听叶守信居然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她更加的热情。 “丁姨,下回吧。下回我弄点肉过来,到时候你多做几个菜,我陪丁主任喝两杯。” “小叶同志,别叫什么丁主任了。太生疏。你就叫丁叔吧。” 丁志满媳妇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叶守信居然说下次要带肉过来! 丁家已经有小半个月都没见着荤腥。 “小叶同志,这二十斤白面已经是帮了我们的大忙,还要给我们家带肉,这怎么好意思接受?” 丁志满真不太好意思接受。 叶守信一脸认真:“丁叔,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爸的手肯定是治不好的,我爸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他出了事情,我们这个家都会散。 说起来,是丁叔你救了我们全家。我们丁家是这辈子都会感谢你的恩情。” 丁志满闹了一个大红脸,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叶向高手能重新长出来跟他是真没有什么关系。 可这件事情,丁志满也没有办法解释。 他支支吾吾的,涨红着脸却不知道该怎么向叶守信解释这件离奇的事情才好。 “老丁!小叶真好,你这辈子救了那么多人,可没有一个像小叶一样这么有情有义,懂的感恩的人!小叶,以后没事就来家玩儿。 对了,等秋楠回来,我就跟她说你来家了。” 丁志满爱人打断了丁志满的话。 “丁叔,丁姨,那我就走了。” 叶守信的目的已经达到,他自然不会在丁家再多逗留。 至于丁秋楠,叶守信相信有丁母穿针引线,得到丁秋楠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小叶真懂事,老丁,要是你救的那些病人都像小叶这样的,我们这日子可就好过了。好细好白的白面!今天咱们家也蒸白面馒头吃!” 丁志满爱人本来是打算包饺子的,但是家里没有菜,退而求其次只能是做白面馒头吃。 这可是白面馒头,丁家这样的家庭一个月也很难吃到一两回的白面馒头。 “妈,我闻着白面的香味了。” “秋楠你回来了?瞧瞧,这是什么?” 丁母把面口袋敞开让丁秋楠。 “妈,你们这是不过日子了?把所有的粮食都换成了细粮?” 丁秋楠俏脸上流露出来的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秋楠,你想什么呢?咱们家的粮本都让医院给收走了。这些白面细粮可是你的同学小叶送过来的!” 丁母喜滋滋的,越看这袋子白面她越欢喜。 “妈,我好像不记得有姓叶的同学吧?他叫什么名字,他为什么给我们家送来这么多的白面?” 丁秋楠虽然才十六岁,但是长的漂亮,追求她的人还真是不少。 不过,丁秋楠很冷艳,对于追求者她都是冷眼相看。 而且,丁秋楠心中有自己的志向,她不甘心中专毕业以后分配到厂里当厂医。 她还想着要考大学。 以后搞医学方面的研究。 对于那些追求者,丁秋楠是不会搭理的。 “秋楠,他叫叶守信。小伙子人长的高高的,很俊俏。就是有些瘦。” “叶守信,我同学里面有这号人?” 丁秋楠在脑子里搜索着,不过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有个叫叶守信的同学。 不过。 丁秋楠跟同学们交往的也不太多,她以为自己把这位叫叶守信的同学给搞忘记了。 “怎么,没想起来?” 丁母笑着问。 “也许有吧,对了,这个叶守信怎么好端端的给我们家送这么多白面?” 丁秋楠不解的问。 第51章 大院里逗小当,实际上调戏秦淮茹 丁秋楠也知道白面有多金贵。 丁母笑道:“你爸治好了小叶他爸的手,小叶这孩子为了感谢你爸,就给我们家送来了二十斤白面。 秋楠,小叶跟你差不多大,他都是轧钢厂的采购员了呢!” “他跟我同学,顶多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竟然都当上了采购员?难怪他能搞到白面。” “秋楠,下个礼拜天你回来,小叶说了他还给我们家带点肉过来。” “妈,我们已经收了他二十斤白面,再收他的肉不合适了吧?” 丁秋楠不是个贪心的人。 她觉着二十斤白面已经够多了,再收这位她都不记得的同学的肉不太好。 丁母白了眼女儿丁秋楠。 “秋楠,小叶这小伙子有这个心就是好的,你看看你爸救了多少人,可哪有一个像小叶这样子的? 秋楠,你以后要是找个像小叶一样的对像,妈和你爸也放心。” “妈,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想嫁给一个没有共同语言的人。” 丁秋楠撇撇嘴。 丁母轻叹了口气:“秋楠,等你再大些就会明白,嫁一个能让你吃饱饭的男人才是最重要的。” 丁秋楠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她妈的话:“妈,你这也太俗了吧!我可不喜欢。” “俗?我也想高雅,可高雅能当饭吃?” “好啦,你们母女俩不要再吵了。我晚上去叶家看看,看看叶向高的手恢复的怎么样。” 丁志满对于叶向高的断手莫名其妙的就重新生了出来,这件事情一直在困扰着他。 正好丁志满被医院给停职,他也打算去叶家看看叶向高,一来是感谢叶守信送来的二十斤白面。 这二来也是想再次问问叶向高,他这右手是怎么长出来的。 “老丁,我陪你一块儿去。秋楠,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下午还得回学校。” 丁秋楠摇摇头,拒绝了。 叶守信从丁秋楠家出来,他没去厂里,而是去了王府井,天桥,大栅栏逛了一圈。 中午在国营饭馆要了两个菜,吃饱喝足,跑到国营澡堂里泡了个热水澡,一觉醒来,都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冬天的四九城天黑的早,还没到五点钟天都已经快要黑透了。 叶守信从澡堂出来直奔南锣鼓巷。 叶守信回到四合院,轧钢厂工人也陆陆续续的打算下班。 贾东旭干了一天的重活,骨头都快要累散架。 “师父,杂工我是一天也干不下来了!你得想想办法,把我给重新调回到钳工车间!” 贾东旭在厂门口堵住易中海。 “东旭,你先忍耐两天,我已经找了杨厂长。他说要看你的表现,只要表现的好,他还是会把你调到钳工车间来的。” 易中海眼神有些躲闪。 他这都是糊弄贾东旭的话。 易中海确实是去找过杨厂长,但刚到厂办门口就被张秘书给挡了。 易中海连杨厂长的面都没有见到。 “师父,杨厂长真是这么说的?” 贾东旭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是啊,东旭。你把心放肚子里。不要着急。对了,我早上的时候已经跟老阎,老刘都说好了,吃过晚饭就在中院召开全院大会。 召开全院大会的目的就是给东旭你们家捐点钱,快要过年了,也给棒梗做套新衣服,过年了怎么也得吃顿饺子吧?” 易中海把话题给岔开。 “还是师父关心我。妈的,这一切都是叶守信那个傻子,等回去以后,我特么非得弄死他!” “东旭,叶守信这个人不简单,你最好不要惹他。我回去找后院老太太商量,商量。” 易中海已经感觉到叶守信看上去人畜无害,其实出手却是又狠又辣。 易中海想起早上在轧钢厂门口,叶守信都差点把他给套进去。 “师父,不就是个傻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弄了粮食回来。我是运气不好,要是我运气好。我也能当采购员。 对了,李副厂长不是说了只要能弄到一千斤粮食,就能当采购员,我要是能弄到一千斤粮食,可就不用当杂工了啊!” “师父,你说是不是?” 贾东旭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仰着头问易中海。 易中海真想抬手甩贾东旭一个大嘴巴子。 特么,一千斤粮食,说的容易,别说是一千斤,就算是让贾东旭去搞十斤粮食他也够呛! 但易中海这个时候也不敢打击贾东旭,他还得哄着贾东旭。 “东旭,你说的没错,我回头再想想办法。你也别太心急。” ‘我们家淮茹说了跟这傻子早就认识,回去让淮茹去套套傻子的话,从叶守信这个傻子的嘴里,套出来他的粮食是从哪里搞来的。 等晚上我师父让全院给我们家捐了钱,再向我师父还有傻柱他们凑点,就去把这粮食给买了。’ 贾东旭嘴巴上应着师父易中海,心里却是暗戳戳的在盘算着。 想明白这些,他眼睛一亮。 原来当采购员这么简单! 都能当上采购员了,我特么还累死累活的干个屁的杂工! 贾东旭的腿脚变的轻快起来,他不知不觉的就把师父易中海给抛在身后。 “东旭,你怎么走的这么快?” 易中海喊了声贾东旭,但贾东旭沉浸在自己想象出来的快乐中,他压根就没有听见。 “爸,守信不在采购科,他们采购科连一个人都没有。” 叶守智跟父亲叶向高也从轧钢厂出来。 叶守智跑去采购科找叶守信,打算叫他一起下班回家。 可去了以后,发现采购科唱着空城计。 “当采购员风光,可是实在是不易容啊。守信这孩子也不说在哪里搞到的粮食,唉,先回去吧。” 叶向高叹了口气,小儿子叶守信不在厂里,他只能是带着四儿子叶守智往家去。 叶守信刚进中院,就听见贾张氏破锣一样的声音在嚷嚷。 “东旭马上就是二级钳工,一个月拿四十块钱工资。他在厂里那么辛苦,回到家只能吃棒子面! 秦淮茹,你这个媳妇是怎么当的?要是你男人累垮了身子,老娘看你带着小当那个赔钱货去喝西北风!” 秦淮茹张了张嘴,她想告诉婆婆贾张氏,就这棒子面都是从易中海家里拿来的。 贾家连棒子面都没了! 叶守信一进院子就看见秦淮茹抱着小当在院子里哄着她,挨着婆婆贾张氏的骂。 “淮茹姐,这是小当吧?长的像她妈,真是漂亮。” 叶守信经过秦淮茹身边时,停了下来,望着秦淮茹怀里的小当夸奖她长的漂亮。 秦淮茹一看是叶守信,她屁股隐隐又作痛。 第52章 你不是摸小当的脸?你摸哪去了! “小坏蛋,你又想干什么?!” 秦淮茹警惕的抱紧女儿小当。 “淮茹姐,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我只是看着小当长的挺漂亮的,我能摸摸吗?淮茹姐,你放心,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是坚决不会说出去的。” “你敢!” 秦淮茹瞪了眼叶守信。 “淮茹姐,你不是说我是个疯子?疯子还有什么不敢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贴近秦淮茹。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又惊又怕,她在全院散布叶守信是个武疯子,没想到被叶守信倒是抓着了把柄。 “淮茹姐,我看小当长的好看,就想摸摸她的小脸蛋,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你可别吓着小当!” 秦淮茹也是无语了,她话说的很严厉,但是却把紧紧的抱在怀里的小当给松开。 这意思不言而喻。 叶守信伸手轻轻的捏了下小当的脸蛋,嫩滑无比。 “淮茹姐,贾东旭平时给你吃的伙食肯定非常好吧?” 叶守信捏着小当的脸蛋,笑着问秦淮茹。 这句话可就说到了秦淮茹的痛处。 在贾家,秦淮茹真没地位。 贾东旭,贾张氏,棒梗吃完了才能轮到她秦淮茹。 “你从哪看出来我吃的伙食好?” 秦淮茹心里一阵心酸楚,她瞪了眼叶守信。 “这怎么能看不出来,淮茹姐,你伙食要是吃的不好,奶水哪里能有这么足?” 叶守信笑嘻嘻的用手背蹭了蹭秦淮茹的饱满的粮仓。 “叶守信,你太坏了!你真是个疯子!” 秦淮茹吓的脸都变了色。 叶守信居然就在这大院子里占她的便宜! 秦淮茹抱着小当后退了好几步。 叶守信嘿嘿一笑:“淮茹姐,你说我疯,那我就疯给你看!” “淮茹,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有人冷冷的喝问。 秦淮茹一听这声音,她吓的腿都软了。 “东旭,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是叶守信那个疯子他又发了疯。都把小当给吓哭了。” 秦淮茹赶紧把手伸进襁褓里,掐了下小当的胳膊。 吃痛的小当尖声的哭了起来。 “行了,小当哭了。你给哄哄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 贾东旭盯着叶守信离开的背影,声音很平淡。 平淡的让秦淮茹都觉着不真实。 “东旭,叶守信这个疯子把小当都给吓哭了,一会儿他爸叶师傅回来,你得跟他说说。让他爸教训他一顿。” 秦淮茹还以为贾东旭这是憋着大招。 她心里更慌张。 “淮茹,你跟我进屋。我有话要跟你说。” 贾东旭声音还多了份温柔。 秦淮茹心里慌的一匹! 这是暴风骤雨的平静! 秦淮茹担心贾东旭要是发现她的屁股都是红肿的,她肯定要被赶出贾家。 秦淮茹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秦淮茹的上下牙齿撞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音。 贾东旭都已经走到了门口,扭头见秦淮茹面色苍白的抱着小当站在原地。 他皱了皱眉头。 “淮茹,你冷?” “不,不冷。” “不冷还哆嗦成那样?赶紧进屋,我有非常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淮茹,东旭跟你说话,你怎么还杵在那里?东旭,是不是你二级钳工的事情有眉目了?这下可好了,咱们家东旭一个月可是要拿四十块钱的工资呢!” 盘腿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听见儿子贾东旭说话的声音,她也从炕上溜了下来。 “妈,不是这事。这事要是成了,比干二级钳工拿的工资还高,还轻松。而且以后咱们家天天都可以吃细粮!就算是隔三茬五的吃顿肉也没问题。”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 “东旭,你该不会是当干部了吧?” “我要吃肉!” 棒梗一听到吃肉,立马就嚷嚷起来。 “妈,别打岔,你带着棒梗到院子里溜达,我跟淮茹说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连妈都不能说?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老贾,你看见了吧?你这一走,我可就受苦了,你下来把我也给带走吧!” 贾张氏开始抹起了眼泪,嘴巴里又在嚷嚷着喊老贾。 开启召唤亡灵。 贾东旭打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只要他不听他妈贾张氏的话,贾张氏就会来这么一套三连。 数落,哭诉,召唤老贾。 这都成了贾东旭的紧箍咒。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叶守信这孙子已经当上了轧钢厂的采购员,刚进厂一个月工资比我拿的都高!” “那个疯子真当上采购员了?这怎么可能?老易不是说这就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算计叶家的法子?怎么可能还真让这个疯子当上采购员?” 贾张氏也忘记召唤亡灵,瞪着一双三角眼都傻了。 她嫉妒的都要发狂。 “叶守信他不是才十五岁,怎么就能当上采购员?这不太对吧?” 秦淮茹抱着小当也进了屋,她很是惊讶。 “其实要当采购员非常的简单,我们厂里贴了告示。只要搞到一千斤粮食,就能干采购员。 我当时就打算去报名的,被师父给拦了下来。” 贾东旭轻描淡写的很。 “老易他这是什么意思?拦着我儿不放,他就是不舍得你这个好徒弟!不行,老易有没有回来,老娘去找他问个清楚明白!” 贾张氏见风就是雨,跳着脚的骂起易中海。 “妈,你先别嚷嚷。这事也不能怪我师父,实在是当时没有办法搞到这一千斤粮食。” 贾东旭拦住他妈贾张氏。 “东旭,你的意思是现在有办法搞到粮食?” 贾张氏也不笨,听话听音。 “没错,妈。我已经找到了搞到粮食的法子。不过,这件事情得落在淮茹的身上。” “我?” 秦淮茹又慌了。 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娘家虽然在乡下,但是能搞到的只有树皮和草根。 就这还得要走十几里的山路进大山里面才能弄到。 “淮茹,只有你能帮我。你还不知道吧,我今天已经被调岗去干了杂工!这真特么不是人干的活!淮茹,你瞧瞧我这手都磨破了,累的都特么成了豿!” 贾东旭想起在轧钢厂当杂工的一天,他真是痛不欲生。 这一天,他觉着比一年还要难熬。 杂工,贾东旭是一天也干不下去! 第53章 贾东旭这是要把媳妇往人怀里送 “东旭,一大爷不是说你马上就要晋级为二级钳工,怎么会调去干杂工?” 秦淮茹慌了。 她还在幻想着贾东旭晋级到二级钳工,一个月能多拿七块钱工资。 就这事,贾张氏咋咋呼呼的全院都知道。 可现在,贾东旭居然被调岗去当了杂工! “东旭,一大爷他同意你去杂工?” “他不同意顶个屁用!行了,不说我师父了,淮茹,你也想咱们家过上好日子吧?” 贾东旭撇撇嘴,对易中海他心里有了些怨言。 干了八年钳工,还是一级! 贾东旭虽然懒惰,但是也是要脸的人。 “东旭,我肯定是希望咱们家的能过上好日子。可东旭,你也知道我父母他们在乡下太艰难了,有时侯甚至是连草根,树皮都吃不上......” “行了,淮茹。你以为我是让你回娘家打秋风?咱们贾家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我是让你帮忙让我当上轧钢厂的采购员。” “东旭,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守在这院子里带孩子,洗衣,做饭的家庭妇女哪有这个本事?” 秦淮茹都要怀疑贾东旭,是不是因为厂里把他调岗当了杂工,脑子都生病了。 贾东旭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淮茹,你有这个本事!你听我说,叶守信那个傻子他不是当上了采购员,你知道他是怎么当上的吗?” “这,你刚才好像是说叶守信弄到了一千斤粮食送到轧钢厂,就让他当了采购员。” “没错!淮茹,咱们轧钢厂都贴了告示,上面写了只要能弄到一千斤粮食,不管是谁都可以破格干采购员!” 贾东旭抓住秦淮茹的胳膊在摇晃着,很是激动。 “东旭,一千斤粮食可不少,咱们家......” 秦淮茹想说他们家连一斤粮食都拿不出来,就这两斤棒子面还是从易中海家里借来的。 “一千斤粮食确实是不少!叶守信那个傻子既然能搞到,就说明他有路子。 淮茹,你不是早就跟叶傻子认识,你去套他的话,从他嘴把他买粮食地方给套出来!” 贾东旭抓着秦淮茹的胳膊,口水都喷到了她的脸上。 “东旭,叶守信他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秦淮茹屁股又隐隐作痛。 “淮茹,你都没有去试怎么知道他不会告诉你?你是想看着我贾东旭当杂工累死,是吗?这样你就可以再去嫁给别人了吧?!” 贾东旭目光充满绝望的盯着秦淮茹。 “东旭,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秦淮茹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呵呵,行了。你不愿意帮我,说这些都是屁话!打明儿起,你带着小当回娘家过去,这特么的破日子老子也过不下去了!” 贾东旭呵呵冷笑,他一脚踹在炕上,把炕沿上的砖块都踹了两块下来。 秦淮茹怀里的小当吓的‘哇哇’大哭。 “你个赔钱货,哭丧啊!反正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老子掐死你算了!” 贾东旭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怀里的小当,红着眼睛扑了上来。 小当吓的尖叫着,哭的只有出的进,没有进的气,小脸憋的青紫! 贾东旭却不管,他张着双手就去掐小当的脖子。 秦淮茹慌了。 “东旭,别吓着小当,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她不懂?你特么也不懂!你秦淮茹忍心看着老子当了杂工,累死累活,却不愿意替老子分担,要你这样的媳妇有个屁用! 滚,秦淮茹,你特么给老子滚回娘家去!” 贾东旭喘着大气,恶狠狠的咒骂着秦淮茹。 “东旭,我,我试试吧。” 秦淮茹心里一阵悲凉。 她当初以为悔掉叶家的娃娃亲,嫁进了城里就过上了好日子。 可到了贾家,秦淮茹几乎是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 好不容易盼着贾东旭能晋级成二级钳工,能多拿工资。 居然又出了岔子。 贾东旭现在连钳工都干不上,被调岗发配去干了最重,最苦,最累的杂工! “淮茹,你真的答应了?太好了!淮茹,我能不能当上采购员,可全都指望你了!” 秦淮茹一答应,贾东旭立马变了个人。 他兴奋的直搓手,脸上都放着光。 “东旭,我只能去找叶守信试试。还不一定能成。” 秦淮茹叹了口气,她感觉贾东旭这个枕边人在这一刻变的太陌生了。 陌生到她都有些不认识。 “一定能成!淮茹,你不是说过叶守信就是个傻子,只要你用心的去哄着他,肯定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的!” “可,东旭。我就这样去叶家找叶守信去说这事也不太好吧。他父母兄弟在场,这话我也没办法问出口的呀。” 贾东旭倒也觉着秦淮茹这话说的很有几分道理。 “淮茹,咱们这样办!一会儿开会院大会时,你悄悄的跟叶守信说,让他等全院人都睡了,去傻柱那屋。” “让叶守信去傻柱那屋?干什么?好像叶守信跟傻柱也不太对付吧。” 秦淮茹有些茫然。 “你听我说完。我晚上让傻柱来我们家待着,你约叶守信去傻柱那屋,等你从叶守信的嘴巴里套出从哪儿能搞到粮食,等你回来,再把傻柱打发走。” 贾东旭倒也不笨,借傻柱的房子让自己媳妇去约叶守信去套话。 “傻柱他能答应?” 秦淮茹心里有些惊慌,她担心的不是傻柱肯不肯借房子。 她担心的是自己的屁股昨天晚上被叶守信给扇肿了,到现在还痛。 要是在傻柱那屋,叶守信又故技重施,继续抽她屁股,这屁股得要被抽烂啊! 贾东旭只理解了秦淮茹表面上的意思。 他不以为然的笑道:“淮茹,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只要我开口,傻柱肯定会把房子借给我。 你只要搞定叶守信,从这个傻子嘴巴里把能搞到粮食的地方给说出来就成!” “可.......” “没什么可是的,淮茹,你这也不是在帮我,是在帮你自己。等我当上了轧钢厂的采购员,天天让你吃白面馒头,隔三岔五都能吃上一顿肉! 对了,你不是还想救济下你乡下的父母兄弟?没问题,只要我当上了采购员,你拿几十斤粮食回去救济他们!” “东旭,真的可以吗?” 秦淮茹自打嫁进城里,也很少回娘家。 她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去。 秦淮茹嫁到城里,回趟娘家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可碰上贾家,别说了是空着手了,甚至还想着从秦淮茹娘家薅点东西回来。 “当然是真的!是傻柱回去了,我去找他!” 贾东旭听见外面傻柱的声音,他立马跑了出来。 第54章 贾东旭借房子,给媳妇找男人用 “傻柱!” “东旭哥,我正要找你。” 傻柱抬脚就往贾东旭这屋跑。 “傻柱,今天晚上把你那屋借给你秦姐用用。” “秦姐姐要用我那屋?没问题!不是,东旭哥,秦姐晚上要借我那屋干什么?” 傻柱满口答应,却又觉着不对劲。 贾东旭瞪了眼傻柱。 “傻柱,这是我贾东旭瞧的上你,才向你借屋子给你秦姐用。你要是不愿意,我去许大茂去!” “别啊,东旭哥,我也就是顺嘴一问。你要是不方便说也就罢了。” “傻柱,行了。你刚才说是有事要找我,说事。” 贾东旭就知道傻柱会同意。 傻柱跑到贾东旭跟前,嘴巴朝着叶家歪了歪。 “东旭哥,叶守信这孙子今天害的你转岗发配干了杂工,我特么也被李副厂长给训斥了一顿。 这仇要是不报,我特么心里膈应的很!” “傻柱,算了。今天这件事情也是我们做的不地道,我认栽。对了,你那屋有没有酒?” 贾东旭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傻柱不要再追究早上的事情。 傻柱翻着三角白眼,不认识似的盯着贾东旭。 “不是,东旭哥。这不像你的性格啊!这个亏你都能吃?这口气你都能忍?” “傻柱,我觉着杨厂长说的很对。我确实是不适合再干钳工,你那屋有没有酒?要是没有的话,你去给我买一瓶回来。钱回头给你。 傻柱,这酒一定要弄到,别耽误了我的大事。” 贾东旭说完,也不管傻柱有没有答应,他扭头回屋。 傻柱盯着贾东旭的发愣,直到他进了屋子,傻柱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根。 疼! 特么这不是做梦! “东旭哥这是被叶守信这孙子给气疯了吧?不行,他能咽下这口气,我何雨柱可咽不下去!” “柱子,在这嘀嘀咕咕的做什么?” “一大爷,我东旭哥这是受了刺激,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傻柱见易中海也回来,他连忙询问贾东旭反常的原因。 “柱子,东旭做的没错。都是一个大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的生分了不好。行了,柱子,你一会儿把你那屋的四方桌给搬出来。 再给烧点热水,吃过晚饭咱们四合院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吩咐着傻柱。 “一大爷,你们这都是怎么了?难不成这件事情真的就这么算了?” 傻柱真是想不明白。 他吸了吸鼻子,一股面条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这是用一级面粉擀出来的面条,还有炸酱的味儿。嘿,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谁家这么好条件吃起了纯面粉擀出来的炸酱面?” 傻柱是干厨子的,他吸了吸鼻子,就闻到了随风飘过来的一阵面条的香味。 他光是用鼻子就分辨出这是用一级精制面粉擀出来的面条,再用肉丁,葱姜蒜末,豆瓣酱炒出来的炸酱。 “好香!傻柱,是你带回来的吧?赶紧给我吃!” 棒梗从后院跑了过来。 盗圣的鼻子也灵敏的很,他也嗅出了面条的香味。 “傻柱,我乖孙棒梗这都有好几天没有吃到面条了,你赶紧把面条拿出来,给我乖孙棒梗吃!” 贾张氏跟在棒梗的身后,她那蒜瓣一样的鼻子耸了耸,也闻到了。 傻柱苦笑着摇头:“贾大妈,我今天可是什么也没带。你看这饭盒里面都是空的。” “我不相信!我要看!” 棒梗跑到傻柱身边,一把就将他手里提着的网兜给抢了过去。 傻柱也不计较,任由棒梗把装着铝饭盒的网兜给拿走。 棒梗把网兜里面的铝饭盒拿出来,急吼吼的把铝饭盒的盖子给打开。 空空的! 棒梗一脸失望,他愤怒的把铝饭盒给砸在地上。 “傻柱,你把面条都给偷吃完了,只剩下空饭盒子!你是个坏人!” “棒梗,我今天真没有带面条。” 傻柱也不生气,弯腰要去捡地上的铝饭盒。 棒梗这小子却是一脚踩上铝饭盒上,把铝饭盒都给踩扁。 “棒梗,你怎么这么淘气?小心我揍你!” 傻柱也有些生气了。 “傻柱,你怎么跟一个孩子计较?你弄个空饭盒装在网兜里,我乖孙棒梗能不生气?他砸了你的饭盒也是应当应份的!” 贾张氏马上跑过来护在孙子棒梗面前。 “贾大妈,棒梗这孩子也太淘了点。你看我这好端端的饭盒被他给踩坏了。” “不就是一个破饭盒,踩坏了就坏了呗!你要是吓着我乖孙,老娘可饶不了你!” 傻柱虽然很生气,但看在贾东旭,秦淮茹的面子上,他也没有跟贾张氏计较。 傻柱将地上的网兜也给捡起来,打算回屋。 “傻柱,我闻着这面条的味儿是从那边飘过来的,你去看看是谁家在吃面条,要一碗回来给我乖孙吃。” 贾张氏却是叫住了傻柱,提出了一个很过分的要求。 傻柱吸了吸鼻子,苦笑:“贾大妈,我刚才已经闻着了,这炸酱面的香味是从叶家飘出来的。我跟他们家不对付,让我去要炸酱面,肯定不成。” “我要吃炸酱面!我就要吃炸酱面!傻柱,你给我去要!” 棒梗有贾张氏给他撑腰,更加的无法无天。 他扑到傻柱面前,拿脑袋撞傻柱的小肚子。 “棒梗,别撞了。撞的我肚子都疼。” “傻柱,你要是弄伤了我乖孙,老娘可不饶你!赶紧去给叶家要炸酱面去!” 贾张氏冲着傻柱发号施令。 “贾大妈,别的事情都成。唯独这件事情不成!” 傻柱摇头拒绝,他也知道就算是他腆着张大脸去叶家,也不可能要到炸酱面。 灾荒年,谁家粮食不紧张? “我就要吃炸酱面!” 棒梗却是不依不饶,他拿着脑袋疯狂的撞着傻柱。 傻柱被棒梗折磨的也失去了耐心,他随手一拍,手拍在了棒梗的脑袋上。 棒梗痛的惨叫,倒在地上。 贾张氏愣了两秒,反应过来。 “好你个傻柱,不给我乖孙去要面条吃,还敢打我乖孙!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叉着十根手指头抓在傻柱的脸上。 傻柱没防备,脸被贾张氏给抓的几条血痕。 痛的傻柱一哆嗦。 “贾大妈,别以为我何雨柱是好欺负的!” 傻柱在四合院也是自封四合院战神,拳阎解成,脚踢许大茂的存在。 被贾张氏也给弄的心烦意乱,脾气暴涨。 贾张氏却是轻轻松松一招化解。 她抓散头发,躺在地上拍着巴掌喊。 “傻柱杀人了!” 第55章 孝子贤孙舔豿傻柱 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一根拐杖戳在她身上。 “张家丫头,又讹我们家傻柱是不是?” 贾张氏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老太太,我可没讹傻柱,是他打了我乖孙棒梗,我就说了他两句,傻柱就要打我。老太太,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聋老太太瞪了眼贾张氏。 “张家丫头,你是把太太我当聋子,刚才你在嚷嚷的那些话,太太我可都听进了耳朵里! 你孙子把傻柱的饭盒踩坏,还拿脑袋撞傻柱。你倒还有理了!张家丫头,太太我看你是欠打!”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作势要打。 贾张氏吓的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孙子棒梗灰溜溜的跑回屋子里。 “老太太,您几时来的?” 傻柱这个大贤孙,笑呵呵的跑过去搀扶着聋老太太。 “傻柱,乖孙。奶奶我可是来了有一会儿。我方才刚到垂花拱门那儿就闻着这中院有炸酱面的香味。还以为是傻柱你这个好孙子带回来给我吃。唉!”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目光看向叶家。 “老太太,回头我给您做一碗炸酱面,保证让您解馋!” “傻柱你真是我的好孙子,太太我年纪大了,早饭吃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吃的上晚饭。今天晚上睡了,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爬的起来。” 聋老太太这话说的很明显,她就是馋了,就是想吃炸酱面。 她的意思是说,傻柱说回头给她做。 聋老太太这意思是她等不及。 “老太太,这样,叶家问我借了十斤小麦,我现在就去他们家把小麦给要回来。磨了粉给您做炸酱面!” 傻柱可真是孝子贤孙。 “还是傻柱这个孙子好啊!” 聋老太太很是欣慰。 傻柱被聋老太太称赞,更加来劲。 他把聋老太太搀扶到自己那屋,他从碗橱里拿了只大海碗就跑去隔壁叶家。 叶家炕上的小矮桌上放着四大碗面条。 都是用一级精制面粉擀出来的面条圆润透着玉一般的光泽,中间一只大碗,里面装着用肉丁,葱姜蒜末,豆瓣酱炒出来的炸酱。 装着炸酱的大碗里放着一只勺子,谁要吃就挖一勺子盖在面条上吃。 别提多带劲。 叶向高,叶守智,叶守信三人坐在炕上。 叶王氏却是拿着块抹布一会儿擦擦灶台,一会儿又擦擦碗橱。 “妈,您不过来吃饭,你叫我们怎么吃?” 叶守信笑嘻嘻的看着他妈,他都已经叫了好几遍了,可叶王氏就是没过来。 “咳!你们等我干什么?你们先吃,妈把这碗橱和灶台擦好了就过来吃。” 叶王氏跺了下脚。 叶守信可是知道他妈这是故意在找事情,假装很忙。 她其实是舍不得自己吃,她要让叶叶向高以及两个儿子都吃饱,她宁愿只吃些剩下的面汤。 “守仁妈,你不过来吃,我跟守智,守信怎么吃?快过来吃!” 叶向高当然也是知道媳妇叶王氏的用意。 他话虽然说的很平淡,但对于媳妇的爱意却也是包裹在这份平平淡淡的话语里。 叶守信很是欣慰,胎穿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一对相依和谐,相互敬重的父母。 叶守信已经从炕上跳了下来,他拉着叶王氏的胳膊,将她给拉到了炕上坐下。 “守信这孩子!你吃。他爸,我其实不饿。” “守仁妈,瞎说!怎么能不饿?你这腿都浮肿了。我听守智给我说了,你在乡下都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吃一粒米饭,一点面食,都是吃的树皮和野菜!” 老四叶守智跟着父亲叶向高后面当钳工学徒。 中午休息的时侯,叶向高就问起老四在乡下叶家营子的生活。 老四叶守智实诚,把他妈叶王氏吃的苦都跟父亲叶向高说了。 叶向高心里酸楚。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吃过苦的媳妇叶王氏不再受这二茬罪。 好在,两个儿子都进了轧钢厂。 叶向高虽然还要救济老二,老三这两个儿子两家人,但现在叶守智和叶守信都进轧钢厂上班能领工资,这可算是帮了家里的大忙。 “妈,吃吧。咱们家现在是三口人都领工资。我又当上了采购员,咱们家这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叶守信笑嘻嘻的,从装炸酱面的大碗里挖了一大勺子的炸酱添到了他妈叶王氏的碗里。 “太多了!守智和守信你们俩正长身体,多吃点,他爸厂里活重,更要多吃。我在家清闲的很,就要少吃。” “妈,我们刚才可是做了决定,谁的碗里的面条和炸酱,谁就得给吃完。绝不能剩下!” 叶守信护住碗,开始扒拉起面条。 老四叶守智干脆把碗给端到一边吃。 叶向高笑着看着自己的媳妇。 叶王氏眼里湿润了。 “呯!”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之时,关着的大门被人一把给推开。 一阵寒风随着打开的大门刮了进来。 傻柱拎着只碗出现在门口。 “傻柱,进别人家,不应该先敲门的吗?” 叶守信看了眼傻柱,一点面子没给。 “叶守信,我是来要那十斤小麦的。借了我的小麦不还,还磨起了白面,吃起了炸酱面!看过脸皮厚的,还真没有看过你们这样脸皮厚的!” 傻柱嘴巴就是臭。 “傻柱,我是向你借的小麦?” “叶守信,我特么要知道雨水是帮你借的小麦,我才不会跑去粮站,给老徐做了一顿红烧肉才借来的小麦!” 傻柱这嘴巴从来都是把不住关的,什么话他都能给秃噜出来。 “傻柱,那肉也是你从轧钢厂的食堂里带出去的吧?傻柱,你要是还不改的话,以后你就得进去!” “叶守信,我特么要你管!赶紧把小麦给拿出来,十斤小麦一粒都不能少!” 傻柱翻着三角眼,瞪着叶守信。 “小麦是我向雨水借的,要还也是还给雨水,傻柱,你算什么东西?还跑到我们家撒野!赶紧滚蛋!别影响我们家吃饭!” 叶守信也是看在雨水的面子上,要不然早就跳下坑,把傻柱拎着给甩出去。 “叶守信,今儿个你不把小麦还我,别想吃饭!我特么今天把你们家的饭桌都给砸喽!” 傻柱青筋暴跳,冲向叶家放在炕上的小饭桌。 第56章 易中海,完了!原来我才是小丑 叶守信从炕上跳了下来。 傻柱都蹬门踹户了,能放的过他? 不过傻柱却没能冲过来。 他被人在身后拦腰给抱住。 “东旭哥,你别拦着我!叶守信不把十斤小麦还给我,我特么是不会走的!” “傻柱,你是成心要坏我们贾家的事,是吧?” 贾东旭抱着傻柱的腰,冷冷的在他耳朵眼里说道。 傻柱有些蒙圈。 “东旭哥,我来找叶守信要回借出去的小麦,怎么是坏了你们家的事?这不对吧?” “不对个屁!傻柱,你明知道吃过晚饭咱们四合院在召开全院大会,我师父要在全院大会上号召咱们院住户给我们家捐钱救济。 你傻柱这么一闹,今天晚上开全院大事的事情十有八九就得泡汤。傻柱,你还敢说你不是成心?” 贾东旭咬牙切齿的瞪着傻柱。 傻柱有些茫然:“东旭哥,这不至于。我跟叶守信要粮食,不会影响一会儿开全院大会的。” “放屁!傻柱,你赶紧从叶家滚蛋,你要是把捐钱的事情给搅黄了,这钱就得你来出!” 贾东旭来阻止傻柱并不完全是为了晚上给他们家捐钱的事。 还有种更重要的事情,贾东旭还要让自己媳妇秦淮茹从叶守信嘴巴里套出从哪里能弄到粮食。 这才是大事! 贾东旭能不能当上采购员,完全就看今天晚上他媳妇秦淮茹能不能成功。 “东旭哥,那行吧,我等明天再来找叶守信这孙子要那十斤小麦。” 傻柱还真是听贾东旭的话。 贾东旭拉着傻柱就要往外走。 叶守信已经过来,他盯着傻柱,冷冷的道:“傻柱,你当我们家这是菜园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叶守信,你别以为柱子爷怕你!要不是东旭哥拦着,我特么今天非得把你们家饭桌给砸了!” “傻柱,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们家的事情给搅黄了你才甘心?”贾东旭这个气,他恨恨的一拳砸在傻柱的背上。 傻柱龇牙咧嘴的想发作,但是贾东旭打的,他也就算了。 “叶守信,今天这事是傻柱做的不对。傻柱,你给叶守信赔礼道歉。” 贾东旭担心事情闹大,他抓住傻柱的胳膊让他向叶守信道歉。 傻柱脾气也是很臭的,虽然他听贾东旭的话,但是让他向叶守信道歉他却不答应。 傻柱僵着脖子,三角眼瞪着叶守信死活就是不开口。 贾东旭见状,他倒是赔起笑:“叶守信,对不住。我替傻柱向你道歉。” “贾东旭,你道歉有个屁用!傻柱,我还告诉你,光是道歉可不成,你刚才是哪只脚先迈进我们家的,自己找块砖头把脚给砸断!” 叶守信的话,让傻柱暴跳如雷。 “妈的,叶守信你想打架,咱们到院子里正大光明的干一架!” 傻柱把外套一脱,僵着脑袋冲着叶守信叫嚣。 叶守信冷笑:“傻柱,你以为早上在轧钢厂门口,是不小心才着了我的道,行啊,你想正大光明的打一架,就到院子里打! 不过,咱们这一架也不白打,得有个讲究。咱们到院子里来说!” 叶守信从贾东旭和傻柱身边走到院子里。 贾东旭和傻柱随即跟在他身后也到了院子里。 小儿子叶守信跟干女儿何雨水的哥哥傻柱掐起来了,还到院子里约架。 叶王氏想从炕上下来,要去劝解。 叶向高冲着她摆了摆手:“守仁妈,小辈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何雨柱是个刺头,这次就算是和解了,还会有下次。” 叶向高也很了解傻柱。 “我去帮五弟。” 叶守智也从炕上跳下来。 这回叶向高倒是没有拦着。 “他妈,守智也去了,你怎么不拦着?” 叶王氏慌了。 “翠英,守智这孩子的最大的优点是实诚,最大的缺点也是实诚。有守信在,守智吃不了亏。正好也让守智跟守信后面学学。 翠英,来,咱们吃面条。这么好的面条不趁热吃,凉了可就不好喽。” 叶向高竟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给自己挖了一大勺子的炸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叶王氏虽然心里担心着两个儿子,但是老叶这个当家的发话了,她打小就是给叶家做童养媳,打小就顺从叶向高。 叶王氏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碗里的面的条,心思却全在屋外院子里。 叶守信和傻柱对面站立。 贾东旭站在傻柱身后。 “五弟,我来帮你!” “四哥,你来了?好。” 叶守信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兄弟亲情。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傻柱想要光明正大的跟我叶守信打一架。来吧,大家伙都做个见证!” 叶守信跟四哥叶守智打完招呼以后,他便扯着嗓子喊。 “叶守信,你干什么?” 傻柱被叶守信这一手给闹糊涂了。 “傻柱,你不是要光明正大的打一架?既然要打,我们就应该让这四合院的老少爷们都过来看看,别到时侯我叶守信把你打趴下,你又找理由。” “叶守信,还真别说,你小子脑袋瓜子还是真灵活!你跟柱子爷想到一块儿去了! 东旭哥,您费点心,去后院和前院叫人。” 傻柱不信自己打不过叶守信。 “傻柱,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还想把我们家的事情给搅黄?” 贾东旭瞪着傻柱。 “东旭哥,保证不会。我只是跟叶守信打一架,真的不会影响晚上开全院大会给你们家捐钱。一大爷出来了,一大爷晚上的全院大会还按时召开的吧?” 贾张氏跟傻柱在闹的时候,易中海就听的真真的,不过他连面都没露。 听到傻柱要跟叶守信打架,易中海才端着个大号的搪瓷缸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们打架还能影响我们大人开会?柱子,你也太想当然了。” 易中海果然是有一套,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把叶守信和傻柱这场架,给说成是小孩打的闹着玩儿。 叶守信也不得不对易中海竖大拇指。 只是接下来,易中海要是还能这样淡定就好了。 “东旭哥,你看一大爷都说没事了。你赶紧叫人,我一拳就能叶守信给放倒,快的很。” 贾东旭想想也是,他让儿子棒梗去前院通知住院们过来,自己去后院叫人。 这个点,四合院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在吃晚饭。 听到有乐子可看,大人小孩端着碗全跑到中院来看热闹。 叶守信见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他看了眼傻柱。 “傻柱,该来的都来了,这接下来咱们就打一架。” 叶守信话还没说完,傻柱把上衣一脱扔在了地下。 他冲着叶守信招了招手:“叶守信,你年纪小,柱子爷让你三招。” “傻柱,别在我跟前充大,你算个屁的爷!舔狗而已!” “叶守信,别特么激怒我!你是不是怕了?不敢跟我打了?” “傻柱,刚才我可是跟你说过的,要打也得有个讲究。” 叶守信瞥了眼手里捧着大号搪瓷缸子在看热闹的易中海,冲着傻柱一本正经的开口。 “讲究?什么意思?” “傻柱,你要是打赢了,十斤小麦我还还一百斤给你!” “四哥!” 叶守智慌了。 叶守信却是给四哥叶守智一个宽慰的笑容。 “好啊!叶守信,这话可是你说的!我特么可没有逼你!你输了,还我一百斤小麦,这买卖划算!” 傻柱咧开大嘴笑了。 “傻柱,别光顾着高兴。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何雨柱会输?这样吧,我要是输了给你带三天饭盒!” 叶守信鄙夷的冷笑:“傻柱,我可不会要你带的饭盒,你带的可是从工人们头上克扣下来的,那就是等于在吃工人肉,喝工人血!” 傻柱有些慌,他梗着脖子:“叶守信,我带的都是剩菜!” “我更不会吃别人的口水菜!傻柱,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带的什么菜。你如果输了,就把你爸每个月寄给雨水姐的5块钱生活费给她!” 叶守信大声的提出条件,说完他的余光瞥向了易中海。 第57章 易中海几十年立起来的人设,塌了 易中海正端着大号的搪瓷缸子在喝水,他希望叶守信赢。 不光要赢,最好还要把傻柱给打伤。 那样一来,就坐实了叶守信就是个惹事生非的武疯子! 易中海就可以利用他四合院管事大爷的身份,堂而皇之的把叶守信给赶出四合院。 听叶守信和傻柱打赌,易中海很是不以为然。 不过,当叶守信轻描淡写的提出来,如果傻柱输了,就要把他何大清每个月寄回来的5块钱生活费还给雨水! 正在喝水的易中海,一下子就呛到了。 水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易中海心里又惊又慌! 何大清50年底就跟白寡妇私奔。 当时女儿雨水也才七岁,何大清良心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一些。 他跟白寡妇去了保定以后,每个月背着白寡妇给何雨水寄5块钱的生活费。 何大清考虑大儿子傻柱也是个毛毛糙糙的东西,这钱到了他的手里还指不定怎么霍霍掉。 何大清写了封信给易中海,在信里他就说了,以后每个月都会寄5块钱给何雨水做生活费。 易中海也答应了。 自此以后,从51年年初何大清就开始给易中海寄钱,到现在已经是整整八年的时间,雷打不动。 哪怕是58年进入灾荒年,何大清还在坚持给何雨水寄生活费。 他是打算一直坚持到何雨水上班领工资为止。 可何大清做梦也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是昧着良心把这笔钱给扣下! 一个大子也没有花在何雨水身上! 这次事情,易中海甚至是连他媳妇都没有告诉! 叶守信一个才来四合院的外来户,十五岁的半大小子,他如何得知? 易中海彻底的慌了。 水呛进气喉导致他剧烈的咳嗽。 叶守信瞥了眼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 易中海,你不是会伪装? 这就快要藏不住了吗? “胡说八道!叶守信,我爸从50年离开四合院,从来也没有给我妹雨水寄过生活费!” 傻柱翻着三角眼,骂叶守信胡说八道。 “傻柱,那是你爸看你傻,才把钱寄给了别人。易师傅。我说的没错吧?” 叶守信笑嘻嘻的,把目光投向呛了水的易中海。 易中海在心里盘算着叶守信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还没有理出个头绪,叶守信就盯上了他了。 易中海想失口否认,可叶守信说的有鼻子有眼,寄生活费的时间,金额都说的一点不差。 这绝对不是叶守信信口编造出来的! 易中海当初敢昧着良心把钱给截下来,就是因为何大清在信中提到白寡妇看他看的很紧。 何大清说他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了。 易中海这才把给何雨水的生活费给截留。 时间一长,易中海胆子更大。 易中海呛了水,阎埠贵敏锐的发现这件事情有蹊跷。 阎埠贵在意的不是这钱易中海有没有给何雨水,他的心思全放在那笔钱上面。 如果真有这么一笔钱,被易中海给截留,他阎埠贵却是一分也没有捞到,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阎埠贵走到易中海跟前,压低声音:“老易,何大清要给他女儿何雨水寄生活费,最有可能的就是寄给你。” “老阎,没错。大清确实是把钱寄给我了。这钱我是一分未动,都存在那里,打算等柱子结婚连本带利息的都交给他。” 易中海能不知道阎埠贵打的是什么主意。 还不是想要从中捞一笔。 易中海当然不想被阎埠贵拿捏,他特意的走开两步,然后声音洪亮的当众宣布对于这笔钱他的做法。 “我爸真是每个月寄钱了?” 傻柱有些发愣。 “老易,这钱可是老何寄给他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这些年雨水这孩子吃不饱,穿不暖,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这钱你早就应该拿出来,留给傻柱结婚我看也没有这个必要吧。” 阎埠贵一下子就明白了,真有这笔钱! 而且易中海肯定是昧下了这笔钱! 要不是叶守信当众给说出来,易中海估计到死都不会把这笔钱给吐出来! 易中海说的这种话也只能骗骗傻柱,贾东旭,刘海中他们。 要想骗阎埠贵可不成。 “老阎,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欠考虑了,再者我是有一点私心。我对柱子这孩子特别的喜欢。 我易中海也没有孩子,有时侯甚至是动过要收柱子当干儿的想法。这件事情我也写信跟大清提了一嘴,他没同意。” 易中海现在终于意识到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 阎埠贵哪里会相信。 他皮笑水肉不笑的盯着易中海。 “老易,傻柱虚岁都已经二十五了吧?这也是属于大龄青年了,我也没有见着你替傻柱张罗找对象的事。 当年你徒弟东旭才刚满十八岁,你就托王媒婆给东旭物色对象。呵呵,你对傻柱的事情可不太上心呀。” 阎埠贵并不想让易中海当众丢丑,他只是嫉恨易中海竟然落下这么大的好处! 51年初到现在,59年底,就按着八年来算,何大清每个月寄给易中海5块钱,一年就是60块钱。 8年就是480块钱! 这么多的钱,谁不眼馋? 尤其是粉尘经过都要尝一尝咸淡的阎埠贵,看着别人闷声发财,他没有得到一点好处,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易中海被阎埠贵这话问的张口结舌,他本来就是要把这笔钱给昧下,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把这钱给傻柱。 被叶守信当众曝光,易中海已经很慌张。 再被阎埠贵指着鼻子盘问,易中海都难以自圆其说。 “一大爷,这事你做的是真不对,我记得雨水有好几次放学回家都没饭吃,饿的坐在门口台阶上哭。真是太可怜了,我当时要是有钱都想给她点钱。” 许大茂扯着公鸭嗓子也跳出来了。 许大茂忌恨易中海在他跟傻柱打架时,拉偏架。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这个好机会,许大茂哪里还会放过? “老易,你应该把这笔钱给我们贾家,我们家做饭的时候多做一点,让雨水来我们家搭伙也成啊。” 贾张氏也不愿错过赚钱的机会,她也埋怨起易中海。 “这钱是何大清给他女儿雨水的生活费,一大爷这事做的不地道。” “呵呵,你还真相信他会把这钱存下来是给傻柱结婚用的?” “别人可能会贪这钱,但是老易他是我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他正直无私,他肯定不会这么干的。” “傻吧你!老易公正无私?那也就是对贾家,对后院老太太。你再瞧瞧对咱们怎么样?就我跟傻柱打架,明明是他先动的手,最后还得我许大茂赔礼道歉!” “嘶,大茂你这么一说,还确实是这么回事!” 能在95号四合院住下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在许大茂和阎埠贵的怂恿下,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叶守信想插个嘴都插不上。 禽满四合院,果然将人性的黑暗放大了极致。 易中海端着大号搪瓷缸子的手都在发抖,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人设和威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 第58章 易中海:我太难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眼见着易中海要完、 她跟易中海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看着易中海都已经顶不住了。 聋老太太立刻用拐杖敲打着地面。 “大清给中海寄钱这件事情,太太我知道。这也是我的主意!傻柱,太太我可是把你当亲孙子的呀!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傻柱呆呆的杵在院子中央,那些议论,质疑易中海的话语也都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些话听多了,傻柱也有些怀疑易中海。 聋老太太的话,让易中海如同是打了一剂强心针。 他马上抓了这句话:“咳,老太太。虽然是你的主意,但是确实也是我考虑不周,应该早点把这件事情告诉柱子。 柱子,你明天跟我去银行,我把你爸大清这几年寄来的钱连本带息都取出来给你。” 傻柱张嘴刚要答应。 叶守信嘻嘻的笑道:“易师傅,雨水姐她爸寄钱给你可不是让你留给傻柱的,是让你给雨水当生活费的。 可是你却是辜负了雨水姐她爸的本意,把这钱是一分没用在雨水姐的身上。 要不是雨水姐命硬,能扛,估计早就饿死了吧? 傻柱,这钱是你妹妹的生活费,你拿了这钱娶媳妇估计也不会心安。” “叶守信,柱子家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易中海知道叶守信说这些话的用意,就是在挑拨傻柱。 更重要的一点,是叶守信当众揭发这件事情,就是在摧毁易中海的人设! 易中海是个极其爱惜羽毛的人,在人前伪善,摆出一副公平公正,一碗水端面来处理四合院的大事小情。 但易中海这一手要是在别的四合院可能确实能迷惑住所有人。 可这里是95号四合院。 是四九城最有名的禽满四合院。 阎埠贵,许大茂,贾家,刘海中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易中海此刻只想赶紧把这件事情给平息下去。 他也确实是打算明天就把何大清寄过来的钱连本带息都交给傻柱。 阎埠贵却是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他现在终于明白叶守信说的易中海要给全院发放棒子面,这是事情败露了拿出这点好处出来堵众人的嘴啊! 大聪明阎埠贵立马就得出了结论。 他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易中海:“老易啊,傻柱他妈在生雨水的时候难产走的,后面大清跟着姓白的寡妇跑了,这算起来也有八,九年光景。 傻柱这绰号还是他爸给取的,这什么意思,我不说大家伙也都清楚吧?” “老阎,这都是陈年旧事,柱子最不想提的就是这些事。” 易中海隐隐觉着有些不太妙。 “小阎,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说的云山雾绕,但其目的很明显就是揪着易中海昧着何大清寄给女儿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不放。 聋老太太很是不高兴,她抓着拐杖敲打着地面,同时也是在敲打阎埠贵。 不过,聋老太太也是低估了阎埠贵那颗贪婪的心。 阎埠贵嘿然一笑:“老太太,我的意思很简单,傻柱家的事情老易能管,别人也能管。我想看看大清写给老易的信。” “老阎,大清写给我的信,为什么要拿给你看?” 易中海都感觉要压不住自己心头的火气。 “老易,你千万别多想。大清的信我拿过来是要读给大家伙一起听的。我是怕老易你没有完全理解大清的意思,就像你把给雨水的生活费没有给雨水,而是自个擅自做主张给截留了。 这就是误会了大清的一片苦心,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再犯,得让我跟咱们这些同住一个大院的街坊邻居们把把关。” 阎埠贵笑的贱兮兮的。 刘海中也操着嗓子喊:“老阎说的没错,确实是应该这么办。把信拿出来,让老阎读!” “东旭师父,这事我站在阎老西这头。傻柱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家的事情我也很上心。” 贾张氏也想着要分一杯羹,她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其实是在掰着手指头在算账。 算了好大一会儿的时间,贾张氏总算是算清楚何大清寄给易中海的钱将近五百块之多! 贾东旭则是跑过去,亲热的搂着傻柱的脖子:“傻柱,我正好缺钱用,你明天从我师父那里拿了钱直接交给我。等我当上了采购员,就把钱还给你。” 许大茂嘿嘿的笑着:“一大爷,见者有份!” 傻柱:“许大茂,你艹你大爷的!这是我爸给我妹雨水的生活费!你这孙子也敢打主意,老子阉了你!” “傻柱,这钱也没用在你妹身上,要不是守信给说出来,这钱最后指不定被谁花了。” 易中海愤怒的瞪了许大茂一眼,他现在终于是明白了,这些人全都盯上了这笔钱! 易中海张了张嘴,但是他不敢说话。 这事本来就是他理亏,他现在的解释只会是越描越黑。 易中海只能是把目光投向聋老太太。 “都给太太我住嘴!这笔钱是何家的,谁也别打它的主意!中海,你明天把钱取出来,当着我的面给傻柱!” “老太太,我还是坚持要看看大清写的信,应该要按着大清的意思办。” 阎埠贵为了钱可是什么都能豁的出去。 聋老太太愤怒的瞪着阎埠贵,但阎埠贵在金钱的面前,就算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退缩。 “老易,你就把信给拿出来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不是马上要召开全院大会?你把信拿出来,让老阎给当众给读了不就没事?” 刘海中轻描淡写的开口。 易中海当然也想把自己给澄清,但是问题是何大清写给他的信,早就让他给销毁了。 易中海销毁何大清写给他的信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把生活费的事情给隐瞒了。 他以为这件事情将会随着何大清在保定老死,也会被他带进棺材里。 可现在这件事情被叶守信当众曝光! 易中海别说只有一张嘴,就算是浑身是嘴他也解释不清。 “中海,你身正不怕影子歪!就把大清的信拿出来让小阎给大家伙读读!” 聋老太太拐杖敲打在地上,冲着易中海喊话。 易中海:...... “老太太,我回去找找。” 易中海不敢当众说出来他已经将这封信给毁掉,他现在需要的是拖延时间。 “柱子,你搀扶着太太,我要跟中海一起去找。” 聋老太太从易中海便秘似的表情里,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第59章 火烧到了聋老太太身上 易中海大喜。 姜还是老的辣! 聋老太太要傻柱一起去找信,这分明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让傻柱把事情给承担下来。 “柱子,天都黑了,老太太眼神不太好。你背着老太太吧。” 易中海生怕错过了这个大好的机会。 傻柱应声,走到聋老太太的跟前,就要背她。 阎埠贵眼珠一转,易中海能看的出来,他肯定也想的到。 “老易,我跟海中一起帮你找找。” 易中海看了眼阎埠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恨的要命。 “老阎,你们要来就一起来吧。” 易中海知道是拦不住阎埠贵的,院子里这么多人,他越是拦着不让他去,这越是让人生疑。 “二大爷眼神不太好,我也过去看看。” 许大茂笑的贱兮兮的。 “许大茂,艹你大爷的!我们家的事要你管了吗?” 傻柱跟许大茂就是死对头,许大茂硬要干涉他们老何家的事情,傻柱把怒气都撒在许大茂的头上。 许大茂也不生气,他贱笑道:“傻柱,我们大家伙都得替你看着些,要不然你这个傻子钱被人家坑了,还想着要去给人家当儿子呢! 三大爷,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您学问高,麻烦教教我。”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咧嘴一笑:“这叫认贼作父。” “对,对就是这句成语,认贼作父!傻柱,我这不是怕你认贼做父了吗?虽然你傻柱跟我许大茂不对付,但是我可是全都在为你着想啊。” 许大茂这一句认贼做父就像是刺一样的扎在易中海的身上。 他还不能骂许大茂。 只要他一骂许大茂,那就是不打自招。 叶守信看着禽兽们相互斗着,他把四哥叶守智拉回家,两人一人端了一大碗的炸酱面,就蹲在门口吃面当起了吃瓜群众。 “许家小子,你想干什么?许富贵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东西!” 聋老太太也觉着许大茂这话太刺耳,她抓着拐杖重重的敲打着地面。 “老太太,我这可真是好心成了猪肝肺!这年头好人真不能乱做。三大爷,您也别出头了,你瞧瞧我这都是为了傻柱着想,最后还弄的里外不是人!” 许大茂拿腔撇调,拿话挤兑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气的拿拐杖‘梆梆’的敲打着地面。 “大茂,你可别气着老太太,我可是听说老太太当年可是给虹军送过军粮,那一双大脚穿山越岭跑的飞快。一会儿拿着拐杖追打你,你可就惨喽。” 叶守信越瞧越觉着有趣了。 他把塞到嘴巴里面的炸酱面给吞进了肚子里,抽空又蹦出一句话来。 刘海中瞪着牛眼柱子,抓着大圆脑袋:“叶家那小子,你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老太太十几岁就裹了小脚,她怎么可能还有一双大脚?” 刘海中不明白叶守信的意思,阎埠贵可是立马明白了。 阎埠贵笑呵呵的:“老太太确实是有一双大脚,要不然当年怎么穿山越岭给虹军送军粮?老易,你不是说大领导还给老太太发过奖章,赶紧拿来让大家伙开开眼。” 聋老太太懵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易中海身上的屎还没有擦干净,叶守信又把战火烧到了她的身上! “扑通!” 聋老太太身子一歪,摇晃了两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手里的拐杖也扔了出去。 “老太太!你怎么了?柱子,快,快背着老太太上医院!” 易中海连忙扑了过来,蹲在地上把聋老太太的脑袋给捧住。 “中海,我没事,让傻柱背着我回后院。你也过来。要不然没办法脱身啊。” 聋老太太压低声音。 易中海暗竖大拇指。 关键时候还得是老太太有手段! “柱子,快背着老太太回后院。” 易中海把傻柱给叫过来。 他也搭了把手,把聋老太太给搀扶起来,架到了傻柱的背上。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去了后院,易中海捡起地上的拐杖,小跑着跟在后面也去了后院。 易中海,聋老太太这两个在四合院有绝对影响力的人物一走,四合院的这些禽兽们再也没有什么顾忌的。 他们肆无忌惮的议论起来。 许大茂带头在里面挑事。 “今天这事要不是小叶给曝光出来,我瞧着咱们这位管事一大爷绝逼是不会把钱拿出来给傻柱的。人啊,在金钱面前,真是什么都不是!” “大茂,话也不能说的这样绝对。钱算什么玩意。花完了还得要花。要我说这笔钱就要拿出来让大家一起来花。何大清当年可是鸿宾楼的大厨。 挣的可不少,要不然白寡妇怎么会看上何大清这个秃子,让他给拉帮套?” “老刘,你说的倒确实是没错,我看老易就是想贪墨下这笔钱,他今天早上就是说要召开全院大会,给咱们各家各户发两斤棒子面。 当时我还觉着挺纳闷的,现在算是想明白了,老易这是想拿这两斤棒子面来堵住悠悠众口。” 许大茂,阎埠贵带头搞气氛。 刘海中也立马加入。 这三个家伙可都是各自有着各自的打算。 许大茂是因为易中海处事不公,他只要跟傻柱打架,易中海就拉偏架。 阎埠贵纯属是盯上何大清寄给易中海的那笔钱,他没有捞到便宜,心里太难受。 刘海中是想把易中海给搞下去,他要取代易中海成为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 三个暗怀鬼胎的家伙各有各有打算和目的,带头搞事情,四合院这些住户被带起了节奏,嘴巴上也没个把门的了。 那话说的一个比一个离谱。 “知道吗?老易每晚上后半夜都去后院陪老太太睡觉。听说老易还把老太太的小脚给搂在怀里给她暖脚呢。” “胡说八道,哪有这样的事情!老易虽然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但是人品还是很有保证的。” “易中海还有个屁的人品?就前天,他徒弟的媳妇秦淮茹在屋里奶孩子,易中海一头就扎了进去。嘿,那雪白的真晃眼.....,易中海就那么不眨眼的盯着看!” “秦淮茹是易中海他徒弟的媳妇,他能干这事?” 第60章 秦淮茹,贾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 “守智,守信,回屋吃饭!” 叶向高在屋子里听着院子里众禽们说的越来越不像话,他皱着眉头把两个儿子给叫进了屋子。 叶守信面吃完了,瓜也吃完了。 他拿着碗跟四哥叶守智回了屋子。 叶向高盯着小儿子叶守信。 “守信,你怎么知道何雨柱的父亲给他女儿寄的生活费在易中海的手里?” 叶向高虽然没有出屋子,但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叶守信张了张嘴,这事还真不太好跟他爸解释。 “当家的,这事守信做的没错!易中海做的就是不对,雨水这孩子多可怜。就是小时侯饥一餐饱一顿的造成的。” 叶王氏马上过来给小儿子打圆场。 “妈说的对,这笔钱我一定会替雨水姐给要回来。这笔钱本来就是雨水她爸给她的生活费,连她哥傻柱都没份。” 叶守信知道母亲叶王氏心地良善,她又认了何雨水当干女儿,肯定会向着雨水的。 “守信,咱们家跟易中海的仇算是结下了。不过,也不用担心,之前我还以为咱们住的这四合院都是跟易中海一条心。 现在看来,易中海在这四合院里也不得人心。不过,守信你要记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守信,你还小,不要太过张扬。要懂的韬光养晦,你现在又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呢。” 叶向高压低声音,把心底的话掏出来跟小儿子说了。 这是在教着叶守信为人处事的道理。 叶守信先是惊讶,继而感动,再后来心内涌起一份自豪。 有这样的父亲在身后,就算是再大的风浪,也不用害怕。 他要做的就是拼力的奔跑,为了这个家,而奔跑。 “爸,我记下了。” 叶守信眸子里的沉稳,让叶向高微微惊讶。 他发现这个原本最让他担心的小儿子,现在却仿佛是变了一人似的。 叶向高虽然不能理解小儿子进了四九城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小儿子叶守信一定是经历了什么。 叶守信没有主动的跟他说,叶向高也不打算去问。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喊着叶守信的名字。 “请问叶守信同志在家吗?” “爸,外面好像是有人找我,我出去看看。” “守信,去吧。不要主动的惹事,但是事情找上门了也不要害怕。你还有父母,兄弟。” 叶向高的语气依旧是这么沉稳。 叶守信心情巨好。 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声名狼藉,这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父母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已经是明确了,就是无条件的支持叶守信。 这就足够。 叶守信一到院子里,四合院的众禽们还在中院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议论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过来:“小叶,你这可真是牛啊,这才当了一天的采购员,就买上缝纫了?” “什么缝纫机?” 叶守信话音未落,就见两个年轻小伙抬着缝纫机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你是叶守信同志吧?这是我们师父让送过来的,请问放在哪里?” 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子打量了叶守信几眼,便冲着他笑着说明了来意。 叶守信想起来了,这缝纫机是梁拉娣让她的两个徒弟送过来的。 梁拉娣是机械分厂的电焊工。 “没错,是梁师傅让你们送过来的吧?那就麻烦你们把缝纫机给抬到我雨水姐的屋子里吧。” 晚上梁拉娣还要过来赶工,给叶家做过年的新衣服。 这可是十几个人的衣服,叶守信给家里的每个人都准备了过年穿的新衣服。 就连在叶家营子的二哥,二嫂,三哥,三嫂,两个侄女,一个侄子都准备了。 叶守信从口袋里套出钥匙把何雨水那屋的门给打开,让梁拉娣的两个徒弟把缝纫机给抬了进去。 贾东旭看的眼睛都直了。 “瞧瞧,淮茹!我说什么来着。只要当上了采购员,什么都有了!你瞧瞧叶守信这个傻子这才当上采购员,就有人给送缝纫机!” “东旭,叶家的这傻子真当上采购员?” 贾张氏看着两个壮小伙把缝纫机给抬进雨水那屋,她羡慕的眼都红了。 “妈,是啊,叶守信确实是当上了采购员,不过我也很快要当上采购员。” 贾东旭就是有这样的毛病,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他都往外说。 事密则成,事泄则败。 贾东旭他是一点也不懂。 不过,这次贾东旭说他快要当上采购员,还有一层目的,就是要逼一逼秦淮茹。 贾张氏一张大饼脸涨的通红:“东旭,你说的是真的?没有诓骗你妈吧?” “妈,我骗你干什么?不过,我能不能当上采购员,还得要看淮茹。她要是不给力,我这个采购员可就当不了。” 果然,贾东旭把难题抛给了秦淮茹。 “淮茹,东旭要是能当上采购员,咱们家可就过上了好日子,你看看叶家今天就吃上了白面,还有人上赶着给送缝纫机! 淮茹,能让东旭当上采购员,你们要是回了娘家也是脸上有光!” 贾张氏抓着秦淮茹的胳膊,一脸的激动。 “妈,这事我真不敢打包票。” 秦淮茹也急了,她担心自己搞不定叶守信。 这坏小子昨天晚上在傻柱家的菜窖里还把她屁股给打肿了。 今天晚上自己还要主动去找他,指不定这坏小子叶守信还要想出什么花样来折磨自己。 秦淮茹很急,又慌。 她更清楚,贾东旭把能不能当上采购员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一旦搞不定叶守信,从他的嘴里掏不出从哪里能搞到粮食。 秦淮茹知道贾家这对母子肯定不能容她! “淮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当媳妇的不盼望着自家男人有出息?老娘看你这日子是不想过下去了吧!” 贾张氏立马炸毛,她瞪着三角眼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想让贾东旭帮她解释,但贾东旭把脸撇到一边,装着没听见。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自己向婆婆妈贾张氏解释。 “妈,我当然想东旭能当上采购员,但是您也看见了叶守信他就是个武疯子,他不按常理来,我怕从他嘴里掏不出实话。” “我们家东旭要当采购员,这怎么又跟叶守信疯子有关系?” 贾张氏还不明所以。 秦淮茹只好把贾东旭的计划跟贾张氏说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拍手叫好。 “还是我儿东旭聪明!淮茹,叶守信就是个傻子,你跟他又是早就认识,要从他嘴里套话还不容易? 行了,今天晚上小当我来给你带,你只负责从傻子叶守信嘴里把话给套出来就成!”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第61章 贾东旭给秦淮茹拉皮条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连哄带威胁。 秦淮茹哪里还敢拒绝。 “东旭,我一个女人要是跑去找叶守信被别人看见肯定乱嚼舌头根子。” 贾东旭早就想好了。 “淮茹,这事你不用操心。许大茂跟叶守信这个傻子关系还不错,我去后院找许大茂。” “还是东旭想的周到。淮茹,瞧见了没有,你男人脑袋瓜子就是灵活。你嫁给东旭,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东旭,你们家秦淮茹要约叶守信去傻柱那屋说事情?”许大茂瞪着贾东旭,不敢相信。 贾东旭心眼小的跟针尖、麦芒似的,尤其是在对自己媳妇秦淮茹这儿。 但凡是上了十岁,是个活着的男的跟秦淮茹说句话,贾东旭都要把秦淮茹拉回家盘问半天。 可现在贾东旭居然主动的要让许大茂,以秦淮茹的名义约叶守信。 贾东旭特么疯了吧? 居然要给自己媳妇秦淮茹拉皮条! “许大茂,不该问的事情别问。这事办成了,我请你喝酒。” 贾东旭搂住许大茂的脖子。 “东旭,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找叶守信做什么,兴许我也能帮你们家秦淮茹,你看我这身体可要比叶守信强壮的多......” 许大茂话还没有说完,贾东旭一拳掏在他心窝子上。 “大茂,老子艹尼大爷!你特么想什么呢?我特么早就看出来你在打我们家淮茹的主意!老子弄死你!” 许大茂贱兮兮的色胚样子,让贾东旭又惊又怒。 他抓住许大茂的脖子就掐。 “东旭,你掐啊,掐死我谁特么给你向叶守信传话?” 许大茂被贾东旭掐着脖子,他也不担心,这货贱兮兮的笑道。 果然,贾东旭立马就把手给松开。 “大茂,这事你也别问,你帮我这个忙,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不怎么样,光喝酒没意思。东旭,人我可以帮你约,不过你得答应帮我一个忙。” “帮你的忙?你说。” 贾东旭皱了皱眉,但他现在有求于许大茂,也没办法拒绝。 “东旭,你也知道傻柱这孙子三番五次的欺负我。这仇我得报。” “那你打回来不就得了。” 贾东旭撇撇嘴,不以为然,反正又不是打他,打的是傻柱,他无所谓。 许大茂看了眼贾东旭,叹了口气:“我要是能干的过他,还用的着你帮忙? 这样,你找个时间约傻柱喝酒,把他灌醉了,把他交给我。剩下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许大茂,这没问题。你只要把叶守信约出来,就说我媳妇秦淮茹晚上九点在傻柱那屋等他就成。” “成交。” 许大茂欣然接受。 贾东旭事情办妥,溜达着回了中院。 许大茂等贾东旭走了以后,他一脸色笑:东旭,这么好的事情我能让叶守信去干?肯定我自个儿去见你媳妇秦淮茹呀。 许大茂越想越开心,他特意拿了镜子和剪刀过来,修剪起自己的两撇小胡子。 “大茂,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娄家的婚事你也敢推?” 许大茂正在屋子里哼着小曲,修剪着小胡子时,他父母双双杀到。 许父,许母脸上黑云腾腾,许母手里还拿着一根藤条。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大茂,我跟你妈得知你没同意跟娄晓娥的婚事,你妈急的晚饭都没吃,我们俩走了几十里的地来的!” “大茂,你是不是疯了?娄晓娥那在以前可是千金大小姐!要放在解放前,你连见人家的机会都没有! 你妈我好不容易做通了娄太太的思想,让她把娄晓娥嫁给你,你居然还不要她!你说你是不是疯了?” 许母作势举起手里的藤条就要抽打下去。 许大茂笑嘻嘻的,抓住他妈的手:“爸,妈,你们二位以为我许大茂娶娄晓娥是占了大便宜,对不对?” 许富贵翻了个白眼:“这还用说?肯定是你占大便宜!” “何止,这是你们许家祖坟上冒了青烟才能娶上娄晓娥!” 许母也瞪了眼儿子许大茂。 许大茂哈哈大笑:“爸,妈,你们都错了。娄晓娥嫁给我是她占了大便宜。这是娄大资本家算计我们哩!” “胡说八道!” “妈,你还不信?我问你娄家现在是什么家庭成份?” “好像是资本家吧?” 许富贵不能确定,小声的嘀咕了句。 “何止是资本家,是大资本家!你们也应该记得刚解放那会,咱这四九城有多少资本家被拉去游街,打了靶。 他们娄家还不是把个钢铁厂给捐出来,才勉强保了命。现在听说风声又紧了,娄家要嫁女儿给我,就是看中了我们家是雇农的身份。” 许大茂把那天晚上叶守信跟他分析的,向他爸妈卖弄。 许富贵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大茂这一说,我倒是觉着合情合理。当时娄家答应这门亲事,我就觉着不对靠谱。 合着这娄家在这儿算计我们呢!要是跟娄家结了亲,我们岂不是也被牵连上了?” 许母手中的藤条也放了下来。 “爸,妈,我现在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工作轻松,还能挣到外块,以后想娶什么女人娶不上?咱们干嘛要跟娄家这个大资本家搞到一起?” 许大茂非常的有自信。 “大茂,还是你精明,这一点你随我。” 许富贵嘿嘿的笑着。 许母瞪了他一眼:“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大茂也不小了,翻过年都二十四了,再不找对象就成大龄青年。” “爸,妈,您二位放心,我要结婚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只不过现在这手头上有些紧,拿不出彩礼钱。” “大茂,你一个月工资挺高的,也不交给家里,你还要钱干什么?” “爸妈,你们不知道,我这在厂里不得交际?杨厂长,李副厂长那里我都得打点,要不然下乡放电影的机会能轮的上我?” 许大茂一番巧舌如簧,许父许母最终同意给他二十块钱当彩礼。 “大茂,今天晚上我跟你妈就不走了,在你这屋里对付一宿。你给我们做点吃的。” 许富贵吩咐儿子。 “吃的,你们自己做,李副厂长还找我有点事,我先过去了。” 许大茂边说边溜出了后院。 他爸许富贵在后面嚷嚷,许大茂也不搭理。 许大茂的满脑子都是秦淮茹那丰腴的身影。 第62章 梁拉娣和秦淮茹对比 晚上七点多钟,梁拉娣就过来了。 叶守信将她安排在雨水那屋,用被子把窗户给遮盖住。 梁拉娣在里面把门栓给插上。 梁拉娣平时在机械分厂的职工宿舍里做裁缝,都是这么干的。 吃大锅饭的时代,你要是敢挣外快,立马就会有眼红的人举报你。 尤其是在这禽满四合院。 叶守信觉着梁拉娣的这份小心很有必要。 “梁师傅,我妈蒸了些白面馒头,你晚上回去的时候带些回去。” 叶守信临出门时,递给梁拉娣一个黑色的布口袋。 梁拉娣接过黑布口袋,拉开袋口一看,里面满满当当装着一袋白面馒头! 黑布口袋一打开,白面馒头的香味扑鼻而来。 梁拉娣贪婪的吸了一口,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的白面馒头。 她大致数了下,竟然有十个之多! “小叶,这可是白面馒头!这年头谁家不缺粮食?我也不矫情,可我不能要这么多。” 梁拉娣打算只要四个,给她的四个孩子。 叶守信轻叹了口气,不自觉的拿梁拉娣跟秦淮茹做起了比较。 在剧情世界里,梁拉娣和秦淮茹同样都是寡妇。 梁拉娣在丈夫彭计忠去世以后,独自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孩子。 她为了养活四个孩子也确实是用了一些手段,但自从跟南易结婚后,就一心一意的对待南易。 婚后没有多长时间就怀上了南易的孩子。 再看秦淮茹,她在贾东旭工伤去世后,带着三个孩子,这有婆婆贾张氏给她帮衬的情况下,却处处卖惨。 更是不顾廉耻,为了几个馒头就跟许大茂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简直是一点底线也没有。 百思不得骑姐的傻柱被她一直给吊着,傻柱舔了十几年,总算是结婚了。 可秦淮茹这么一个寡妇她在丈夫贾东旭死后居然还上了环! 这事就太令人寻味了,贾东旭都死了,秦淮茹上环这是防着谁? “梁师傅,这是我妈让我拿过来的,你拿着吧。我们家条件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比你们家还要强一些。” 叶守信感慨一番,拦住了梁拉娣。 梁拉娣嘴唇微微颤抖,她饱含着热泪,向叶守信深深的鞠了一躬。 只有经历过饥荒年代的人,才会懂的这十个白面馒头的含金量。 在这个年代,给你一袋金子或许救不了你的性命,但这袋子白面馒头却可以。 “守信,你是个好人,你要是愿意的话,能不能叫我一声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着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弟弟就是我梁拉娣的造化。” “拉娣姐,看来我又多了一个干姐姐。” 叶守信笑呵呵,张嘴就喊。 一声拉娣姐,把梁拉娣高兴的跳了起来。 她放下手里装着白面馒头的黑布口袋,跑过来紧紧的抱住叶守信。 “拉娣姐,馒头压坏了!” 叶守信跟梁拉娣开了个玩笑。 “馒头?我早就放下了呀?守信,你这坏小子!” 梁拉娣顺着叶守信的目光低头一看,她恍然大悟。 梁拉娣最小的女儿秀儿也是在哺乳期。 虽然她的粮仓不及秦淮茹的雄伟,但也不缺粮食。 “拉娣姐,你辛苦。我还有点事情走了。” 叶守信嘿嘿一笑,拍了拍梁拉娣的胳膊。 梁拉娣松开手臂,叶守信拉开门走了出去。 梁拉娣却是脸上发烧。 “守信这小子看着挺瘦的,可还真是有一把子力气,他刚才随手搂了下我的腰,就跟铁钳子一样的。 他要是再大一些,再壮实一点,肯定是个结实俊俏的棒小伙。” 梁拉娣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彭计忠久病在床。 自从怀上秀儿以后,她都快一年没有过过夫妻生活了。 “呸,梁拉娣!你在想什么呢?真是不是要脸了呀。” 梁拉娣暗骂了自己的一句,把门栓从里面栓死,开始手脚麻利的给叶家十几口人,还有何雨水做起了过年穿的新衣服。 叶守信白天跟娄谭氏约好了,他让娄振华晚上八点到天桥的桥洞下面等着自己。 叶守信刚出四合院没一会儿。 许大茂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也从后院垂花门那儿过来了。 马上进入腊月,院子里呼呼的刮着北风。 晚上的全院大会没有开起来,四合院住户吃过晚饭,早早的都上了炕。 睡的早的都已经在做梦的,还没睡觉的一家人也是躺在炕上议论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许大茂磨磨蹭蹭的贴着墙壁,在离傻柱家还有七,八米远时,他蹲在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头。 看准了傻柱家的窗户,许大茂将这块小石头给扔了进去。 石头砸穿旧报纸糊的窗户,落在屋子里。 傻柱这屋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傻柱真没在这屋?太好了!贾东旭,你这媳妇可是你自个儿送给我的,今天晚上也让我许大茂当回新郎!” 许大茂试探了傻柱这屋没人,他快速的看了看院子里。 没人。 许大茂站起来,快速的溜到傻柱家门口,一推门,傻柱这屋门从来不锁。 门随手被推开,许大茂侧身钻了进去。 进了屋,许大茂也不敢开灯。 他贴着墙壁,等适应了黑暗以后便能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傻柱这屋里面的情况。 一张床,一张缺了一条腿的四方桌,还有一把没有靠背的椅子。 床上胡乱的扔着几件衣服,屋子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 “傻柱这哪是人住的地儿!这特么简直比猪栏还要脏!”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 不过了,为了能占到秦淮茹的便宜,许大茂也能忍受。 他在傻柱这屋转了一圈,最终把椅子搬到床后面,坐了下来,在傻柱这屋静等着秦淮茹送上门。 叶守信到天桥时,娄振华和娄谭氏已经等了有一刻钟的样子。 娄谭氏带着女儿娄晓娥从轧钢厂回来,娄谭氏就把叶守信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娄振华。 叶守信说的这些话,全都说中了娄振华的心思。 他听娄谭氏说了以后,极其震惊。 没有任何考虑,娄振华决定一定要见见叶守信。 “小雅,这个年轻人会不会是我们故旧之子?” 站在天桥桥洞下面的一直没有说话的娄振华,忽然开了口。 第63章 夜会娄半城 娄振华以前生意做的非常大。 要不然也不会有娄半城的称号。 娄谭氏点点头,又摇摇。 她也不能确定。 娄谭氏是娄振华的贤内助,娄振华生意做的这么大,也有娄谭氏很大的功劳。 而且,娄谭氏还是官府菜谭家菜的后人。 叶守信已经来到天桥的桥洞下面,一下来他就看见桥洞下面站着两个人。 “娄太太,你们很准时。这位相必就是娄先生了吧?” 叶守信率先打了招呼。 “振华,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小叶。” “小叶,还是叫同志吧。” 娄振华被叶守信称呼为娄先生,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在解放前,娄振华对于别人称呼他为先生,心里很是高兴。 他并不太愿意别人喊他娄老板。 但今非昔比。 “娄先生,融不进去的圈子,也没有必要硬要往里面挤。这样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叶守信淡淡一笑。 “什么?” 娄振华脸色突变,他已经明白了叶守信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没有想到叶守信这话会说的这般犀利! “娄先生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应该不用我多说。” “小叶同,叶先生,振华愚钝还请明示。” 娄振华确实是非常的聪明,并且也很敏感。 “娄先生捐出钢铁厂,目的就是想摘掉头上的那顶姓‘资’的帽子。结果何如,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叶守信的话戳中了娄振华的伤疤。 哪个资本能心甘情愿的把自己辛苦打拼出来的资产无偿的捐献出来? 还不是为了保命! “叶先生,虽然这顶帽子我还戴着,但我还是代表。有些会议都还是去参加的。” 娄振华也想试探下叶守信。 叶守信呵呵一笑:“娄先生,那些会如果缺了你是不是就不开了?” “这.....” 娄振华心里明白,他所参加的会议确实都是无关紧要的。 去了也就是拍拍巴掌,粉饰太平,和光同尘罢了。 “看来娄先生还是信不过我。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又何苦冒这个险跟你说这些?” 叶守信作势就要离开。 娄振华藏在心里的话还没有问出来,他如何甘心让叶守信离开。 “叶先生,请留步。我前面的胡同还有一间小院。叶先生可否移步一叙?” 娄振华连忙叫住叶守信。 “娄先生,既然你有诚意,那就再聊聊吧。” 叶守信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给娄振华指一条明路。 娄振华唯一出路只有去香江。 别的路,他都走不通。 现在是59年,等于起风的年代,娄振华想走都走不了。 在娄振华,娄谭氏俩口子的引领下,叶守信跟着他们进了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 这座小院是娄振华在没有发迹之前的房产。 后面娄振华生意做大做强,小院也没有卖,而是保留下来。 53年以后,娄振华所有的产业都由私变公,他也彻底的没事可干。 平时没事,娄振华也是喜欢来这座小院里坐坐。 小院虽然没有人住,但是也是收拾的干干净净。 落座后,娄谭氏给叶守信泡杯热茶。 叶守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在氤氲的热气中,叶守信平淡的开口。 “娄先生,我听说四九城和平解放前,大军围城之时,就有不少的商人去了香江。这里面应该有你不少的亲朋故旧,生意上的伙伴吧?” 娄振华和娄谭氏对视一眼。 “叶先生,您的意思是让我们也去香江?” “娄先生,你是做过大生意的人,以前你在四九城生意做的很大,自然是不想离开,不过,你现在在四九城除了几栋房产,应该是没有别的产业了吧?” 娄振华点点头:“叶先生说的没错,公有私改造以后,国家用赎买的方式把我的资产全都收购成了国有。我现在手里只有些浮财而已。” 娄振华把国家赎买他产业的那些钱,都换成了黄金。 五十年代,黄金的价格并不高。 娄振华毕竟还是很有眼光的。 “娄先生,如果有一天,你的这些浮财也要收为国有,你甘心吗?” 叶守信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娄振华。 娄振华皱起了眉头。 “不,叶先生,这没有可能。这些浮财都是国家赎买我们娄家的产业的钱......” 娄谭氏有些惊慌。 “小雅,叶先生说的没错。谢谢叶先生提点。” 娄振华站起身,冲着叶守信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娄振华这段时间也是日夜,思索,种种迹象都让他坐立不安。 叶守信今天的这番话,让娄振华徘徊的内心也坚定了下来。 “娄先生客气了,我建议你现在可布局香江,三年之内四九城这边还是安全的。毕竟现在有燃眉之急,还顾不上别的事情。” 叶守信这话一说出来,娄振华大为震惊。 “娄先生,谢谢你的茶叶,茶是好茶,就是有些陈了。” 叶守信把话已经说到了,他也看出来娄振华也确实是听到了心里。 “叶先生,改日我和小雅一定登门致谢。” “娄先生,这就不必了。我住的四合院人多嘴杂,如果娄先生有什么话,或者有什么事情要问的话,可以让娄小姐去找我。” “对,对!叶先生考虑的周到,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若是再有事请教,就会让晓娥去。” 娄振华瞬间明白,他连连点头。 叶守信笑笑,冲着娄振华,娄谭氏俩口子点点头,扬长而去。 娄振华和娄谭氏双双站在门口,他们本来是打算送送叶守信。 不过,娄振华想到刚才叶守信说的那番话,他们也没敢再去送。 “振华,这叶先生不是凡人。我有个想法,你看可不可以?” 直到叶守信的身影消失,娄谭氏这才转过脸对娄振华说道。 娄振华笑道:“小雅,你先不要说,我们进屋写在纸上。看看我们夫妻俩想的是不是一样。” “好啊。” 娄谭氏也是大家闺秀出身。 娄振华和娄谭氏相依携手回到小院。 娄谭氏去房间里取了纸,笔放在桌上。 她先写好,将写好的纸条给折叠起来。 娄振华微微一笑,拿起笔在纸上也写了一句话。 第64章 左拥右抱于家姐妹 娄振华写好以后,把纸条递给了娄谭氏。 “乘龙快婿。” 娄谭氏接过纸条,读书了出来。 “振华,你看看我的。” 娄谭氏把自己折叠起来的纸条也递给了娄振华。 娄振华微微一笑:“小雅,不出意外,你也是看中了小叶先生吧?” 娄谭氏笑而不语。 纸条展开,果然也是四个字‘娄家之婿。’ 娄振华哈哈大笑:“小雅,你我果然是心有灵犀。” 笑罢,娄振华又有些犹豫:“小雅,这只是我们夫妻俩一厢情愿,小叶要是看不上我们家晓娥,这可如何是好?” 娄谭氏笑道:“振华,我们家晓娥长相不敢说是倾国倾城,也是模样端正,她看的书也多,我不信小叶看不上她。 我们回去以后做做晓娥的工作,这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让晓娥把这层纱给捅破,还怕小叶不答应么?” 娄振华哈哈大笑,握住娄谭氏的手:“小雅,你可真是我娄振华的女诸葛,当初做做生意时,也是有你在身边给我出谋划策。 要不然我们娄家的生意也做不那么大,现在娄家又是处在生死存亡关头,又是你给想出了法子。 谢谢你,小雅。” 娄谭氏另一只手也握住丈夫娄振华的手。 “振华,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谭雅自从嫁进娄家的那一天,就已经是娄家的人了。娄家有事,我娄谭雅还能脱身?” 娄振华唏嘘,感动。 “小雅,按着小叶说的,我们还有三年的时间可以准备,我们得想着万全之策与香江那边的旧友估交取得联系,据说香江那边现在发展的非常快。” 娄振华虽然人在四九城,但他一直关注着香江的发展。 六十年代开始,香江的发展迎来了高峰期,所谓香江遍地是黄金,就是说的这一时期。 这一年代,香江,孤岛,棒子国,新加坡被称之为‘亚州四小龙’。 娄谭氏也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俩口子挽着胳膊,低声的交谈着。 娄振华心里的彷徨和迷茫因为叶守信的那些话,将他心中的迷雾给拨开。 他下定决心,利用这三年的时间委托香江的旧友故交进行投资。 三年之后,娄振华便决定悄然离开四九城,去香江定居。 叶守信并没有急着回南锣鼓巷。 梁拉娣还在何雨水那屋做着裁缝,给他们一家以及雨水做过年的新衣服。 回去也是要等梁拉娣歇工。 四九城的冬夜还是很寒冷的。 叶守信裹紧身上的棉衣,小跑起来,果然是暖和多了。 叶守信没有选择走大街,他尽是拣那些小胡同,小巷子跑。 穿过一条小胡同,经过一座大杂院门口时,叶守信不经意的扭头瞥了一眼。 大杂院的前院,倒座房里好像有些火光。 “不好,这是着火了!” 叶守信跑过去以后,他又倒着跑了回来。 定睛再看了两眼,叶守信肯定这房子是着了火。 他连忙跑进大杂院。 火势不算太大,但浓烟滚滚。 真是着火了! “着火了!快起来救火!” 叶守信一边大声的喊着,一边冲向着火的房间。 冲到房间门口,叶守信一脚把门给踢开。 不过,房间里烟气太大,呛的嗓子都疼。 叶守信连忙退了出来。 他四下寻找,在照壁的那里看见一口大缸。 跑过去一看,大缸里装着大半缸的水。 这口大缸的作用就是充当防火器材用的。 叶守信也没有找到桶,他身子半蹲,双手环住水缸的缸口,口中喝了声“起!” 连缸带水足足上千斤,竟然被叶守信生生的给抱了起来! 十柱之力,爆发起来果然不同凡响。 “嘿,这小伙子多大的劲,这么大一口消火缸怕不有上千斤,他竟然轻轻松松抱着就走!” 叶守信喊救火的声音,也惊动了这大杂院的住户。 住户们听见有人喊着火了,也纷纷从炕上爬起来。 有人边跑边往身上套着棉裤。 有人已经看出来着火的是哪一家了。 “这不是于师傅家?这屋好像是他两个女儿睡的房间?怎么就着了火?该不会出人命吧?” 叶守信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他抱着大水缸已经冲到了着火的房间。 房间里面的人也被惊醒,在喊着救命。 不过,房间里浓烟滚滚,一喊救命,这烟更是一直往喉咙里面钻。 房间里面被火困住的人,才喊两声就剧烈的咳嗽着。 叶守信抱着大水缸紧跑几步,到了房间门口,才发现水缸大太,搬不进去。 他索性将水缸一拳砸破,水缸朝着房间里面倾泻。 这大半缸,大几百斤水全都流进了房间里。 火一遇到水,顿时就弱了不小。 叶守信将自己的棉衣的袖子,在地上沾湿,捂住口鼻子冲进房间里。 炕上两个女的又急又怕,又不能张口呼救。 一张嘴,浓烟就灌入喉咙。 “别怕,我救你们出去!” 叶守信看清了两个女的位置,他放下捂住鼻子的衣袖,一手一个,将炕上的两个女的给抱了起来。 两具柔软的身体便贴在了叶守信的怀里。 这两个女的也只穿了贴身的秋衣。 叶守信抱着她们俩出来,大杂院的住户们差不多都起来了。 “于师傅两口子都上夜班不在家,要不是这小伙发现着了火,于家这两丫头可就得被活活烧死!” “可不是,这小伙一下子救了于家两条人命!”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你是叶守信?” 被叶守信抱在怀里的一个姑娘,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于海棠?怎么是你?”叶守信定睛往怀里一看,左手抱着的居然是于海棠 。 右手怀里抱着的自然不用说,肯定是于莉了。 “姐,是叶守信!你也认识的。”于海棠显的很高兴。 于莉也缓过劲来了。 刚才她真的吓坏了,以为要被烧死在屋子里。 “叶守信,是你救了我和海棠。谢谢你。” 叶守信搂住于莉的地方软绵绵的,他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客气了,也是你们运气好,我晚上出来跑步经过你们大杂院看见着火,顺手的事,不用谢。” 叶守信说话时,他发现于海棠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的搂的他更紧了。 第65章 许大茂被傻柱打的不能生育 大杂院的住户也都七手八脚的过来帮忙。 打着手电,把于莉,于海棠住的这间房子里被烧毁的东西给扔出来,地上的积水也给扫干净。 于莉也从惊吓中回过神。 穿着贴身秋衣的于莉,还被叶守信给抱在怀里。 于莉的妹妹于海棠则是像猴一样的搂着叶守信的脖子。 于莉俏脸绯红,霞飞双颊。 “那个,我,能松开手,让我下来吗?” 被叶守信的大手搂住,于莉都挣不开。 “于莉,于海棠,你们俩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叶守信松开手,将于莉和于海棠这对姐妹花给放在地上。 于海棠脚一沾地,就嚷嚷:“我没穿鞋子啊,地上太凉了!” 她又往叶守信的身上蹿。 于莉和于海棠的鞋子虽然没烧,但是也被那缸用来灭火的水给浇湿透。 “叶守信,就是嗓子被烟熏了,没什么大碍。喝点水润润嗓子就好。” 于莉声音有些沙哑,确实是被烟给熏了嗓子。 “行,你们这屋今天晚上肯定是没办法睡了。你们家还有别的房间没有?” “东屋是我爸妈住的,他们俩都上小夜班,要到十二点以后才下班回家。我跟海棠就在他们那屋对付一宿。” 于莉对叶守信的关心,她心里暗暗高兴。 有种奇妙的感觉在于莉的心里出现。 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她也弄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于莉觉着很喜欢跟叶守信说话。 “那就成,时间也不早了。你洗把脸,喝点水润润嗓子,实在不行的话,明天再去医院找大夫看看。” “嗯,我知道了。” 于莉俏脸微微有些发烫。 “完了!我过年的新衣服还在房间里!” 于海棠那天没在布店买衣服,她非要拉着于莉跑去成衣店买了一套过年穿的新衣服。 于海棠有些爱慕虚荣,她可不想被何雨水给比下去。 说完,于海棠光着脚跑进房间里。 末了,手里拿着被烧焦的新衣服哭丧着脸跑了出来。 “我的新衣服!我过年没有新衣服穿了!” 于海棠哭的很伤心。 “海棠,今年过年我不做新衣服了,我明天陪你再去买一套。” 于莉在家里处处让着妹妹于海棠。 “真的?姐,还是你对我好。” 于海棠这才破涕为笑。 “叶守信,你是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对吧?” 于莉安慰完妹妹于海棠,目光柔柔的看着叶守信。 “没错。我跟你妹妹的同学雨水住在同一个四合院。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姐妹今天也受到了惊吓,洗洗早点睡。” 叶守信跟于莉打了声招呼,离开了于家所在的大杂院。 于莉目送着叶守信离开,她怅然若失。 “姐,你在看什么?叶守信都走的没影了。对了,叶守信那天不是买了很多的布料? 姐,明天我们去找他,让他匀点布料给我们。你过年也就有新衣服穿。” 于海棠忽然想了起来。 于莉摇了摇头:“海棠,那怎么成?这些布料也是守信用钱和布票买的,我们怎么好向他开口?” 于海棠嘟囔着道:“姐,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就是差他一点布票,等下个月布票发了,再还给他就是。” “海棠,这不太好,我们也回屋洗洗,瞧你这脸被烟熏的都跟花脸猫似的。” “你还笑我呢?拿镜子照照,你的脸不也是跟我一样!” 于海棠撇撇嘴,不以为然。 于莉一惊,她赶紧跑回父母那屋,拿了镜子过来一照,果然脸被烟给熏的黢黑。 叶守信抱她的时候,湿的衣袖抹在了于莉的脸上,弄的她这精致的俏脸花一块,黑一块。 “糟糕,我这么丑的样子刚才都被他给看见啦!我还有脸去见他么?” 于莉一声惊呼,手里的镜子都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于海棠盯着姐姐于莉的眼睛:“姐,我发现你怎么有些神神叨叨的,该不会是刚才被吓坏了吧?” “海棠,我去洗脸。” 于莉在衣架上,把她妈的一件棉袄给套在身上,胡乱的找了双鞋子穿上跑去大杂院的公共水龙头洗脸去了。 “大晚上的洗的再干净给谁看!姐,你明天不去找叶守信借布料,我去。” 于海棠钻到炕上,裹进被子里。 叶守信半边衣袖都湿透了。 从于家所居住的大杂院出来,被寒风一吹,半边身子都发凉。 他担心着凉,赶紧小跑着回了南锣鼓巷。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前院门神阎埠贵也都睡了。 叶守信经过前院照壁,穿过垂花月亮门。 这脚刚踏进中院,就听见傻柱那屋有人尖叫了一声。 “许大茂,你混蛋!” 接着,秦淮茹从傻柱这屋跑了出来。 ‘秦淮茹?我艹,这什么情况?’ 叶守信被这诡异的一幕给弄糊涂了。 秦淮茹和许大茂居然在傻柱这屋幽会? 艹,这也太劲爆了吧! “淮茹!” “秦姐!” 随着秦淮茹的骂声传开,贾家那屋也蹿出来两个男人。 贾东旭和傻柱。 “淮茹,怎么回事?” “许大茂,屋子里是许大茂!他,他要占我便宜!” 秦淮茹哭丧着脸,冲着贾东旭嚎叫。 “许大茂?怎么会是许大茂,不是叶守信吗?” 贾东旭有些懵圈。 ‘妈的,这什么情况?贾东旭要让他媳妇秦淮茹来勾搭我?我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守信贴着墙壁,身子缩了回去。 “不是叶守信,是许大茂!他躲在傻柱的床后面,我一去里面黑灯瞎火的,许大茂他就摸我.....呜呜!我都没脸见人了!” 秦淮茹向贾东旭告状。 “妈的,许大茂这孙子真特么不想活了!老子弄死他!” 傻柱一个箭步冲进自己屋子里。 “傻柱,别动手!别打脸啊!嗷,傻柱,你把我蛋给踢碎了!” 随着傻柱冲进屋子里,里面很快便传来了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声音。 片刻后,只有傻柱咒骂的声音,许大茂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柱子,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 易中海也听见了动静,他由于傍晚被叶守信曝光贪了何大清寄给女儿雨水的生活费。 易中海几十来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躺在炕上辗转反侧想着弥补的法子。 忽然就听见院子里又吵又闹又哭又叫,易中海本不想管,但听到傻柱在打许大茂,他赶紧从炕上爬起来。 “一大爷,你别拦着我。许大茂这孙子敢打秦姐的主意,我特么今天非得揍死他!” 傻柱咬牙切齿,许大茂占秦淮茹的便宜,傻柱觉着比占他媳妇的便宜还要让他愤怒。 毕竟傻柱天天舔着秦淮茹,连她的头发丝都没有摸到。 第66章 易中海要失去对贾东旭的掌控 “柱子,你糊涂,打出了人命你也要给他偿命!” 易中海一跺脚,不过他马上狐疑的盯着傻柱。 “柱子,许大茂大晚上的怎么跑到你这屋来了?” 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两人到一块就掐架。 要是看见许大茂和傻柱俩人在一起勾肩搭背,那指定是这两货都在冒着坏水要整对方。 傻柱愣了下。 “一大爷,是东旭哥让我把房子借给秦姐用用,他让我带了酒还有花生米,在他那屋喝酒,豿日的许大茂居然跑到我这屋来祸害我秦姐!” 傻柱愤怒的说着,又是一脚踢在许大茂的身上。 “一大爷,是贾东旭让我晚上来傻柱这屋,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跟我说。这屋黑咕隆咚的,我都等着打瞌睡了。 隐隐约约的就看见一个人摸着黑走进傻柱这屋,我以为是贾东旭,就打算吓唬他一下,哪知道进来的是秦淮茹。 一大爷,傻柱把我打坏了,我要到派出所报案。傻柱,你这大牢是蹲定了!” 许大茂捂着裤裆在哼哼唧唧的向易中海告状。 “柱子,我先出去。我跟大茂谈谈。” 易中海知道这里面有事。 “一大爷,您可别被许大茂这孙子给忽悠了,他明明知道进来的是秦姐,这孙子故意耍流氓,占秦姐的主意! 许大茂,你特么的不是要去派出所报案,柱子爷现在就跟你一道去!” 傻柱气呼呼的,又要动手。 许大茂吓的缩在墙角。 “柱子,我的话都不听了?你先出去,在门口等着。” 易中海神情严肃,傻柱不敢违背他的意思,骂骂咧咧的从屋子里出来。 易中海把门给关上。 他把傻柱这屋仅有的一把椅子拉过来坐下。 “许大茂,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我刚跟您说的就是实话。真是贾东旭让我晚上来傻柱这屋等着他的,谁知道来的是秦淮茹。我也是受害者啊。 您想想,我许大茂还没有找对像,大晚上的跟别人媳妇待在一个屋子里,这件事情真要是传了出去,这让我许大茂以为怎么找对象,娶媳妇?” 许大茂声情并茂,说的跟真的一样。 易中海冷笑:“许大茂,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我们就去厂保卫处。到了那里,我想你应该会说实话的。” 许大茂一听要去厂保卫处,他立马就怂了。 这货嬉皮笑脸:“别啊,一大爷。咱们四合院的事情就没让厂保卫处费心。我跟您说实话,确实是您徒弟贾东旭让我来傻柱这屋的。 不过,他说了,秦淮茹会在这傻柱这屋等着,我也觉着好奇,就特意的提前进了傻柱这屋。 我可不是要占秦淮茹的便宜,只是想吓唬一下她。一大爷,我许大茂是什么人,您最清楚了,对吧?” “许大茂,你说的还不是实话。” “我说的真是实话!一大爷,您该不会是因为今天傍晚在院子里说了点真话,就要给我穿小鞋吧?” 许大茂反客为主,把易中海贪昧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又给说了出来。 易中海脸黑成了锅底,好在屋子里也黑,倒是看不见。 “许大茂,那笔钱是我跟后院老太太商量好的,要存着给柱子结婚用的,这事柱子也是知道的。 今天晚上我打算召开一次全院大会,让柱子在会上跟大家伙都讲清楚。 要不然还让大家伙误以为我易中海是想贪何家的那点钱。” 许大茂嘻嘻的笑道:“一大爷,还是您厉害。后院老太太装死,您让傻柱背着她回了后院,您跟后院老太太是逼傻柱,让他这么说吧?” “许大茂!我易中海坐的正,行的端!你这种诽谤,造谣的话要是传出去,是要负责任的!我看我们在这里也说不清楚,还是去厂保卫处!” 易中海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冲了起来。 许大茂又怂了。 “一大爷,我说真话。事情是这样的,今天这事确实是您徒弟贾东旭托我办的,不过他是让我去找中院的叶守信。 让叶守信晚上九点钟来傻柱这屋,东旭说了会他媳妇秦淮茹在这傻柱这屋等着他。 至于为什么要让叶守信来傻柱这屋等秦淮茹,我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不您把贾东旭叫过来,我们三堂会审,当面对质。” 易中海怔住。 许大茂这话他是相信的。 ‘东旭看来是想脱离我的掌控啊。这怎么可以?我易中海收他当徒弟的目的,就是要让他替我养老。这才到哪,他就违背我的意愿?’ 易中海又惊又怕。 他最担心的就是徒弟贾东旭脱离了他的掌控。 为了便于控制贾东旭,易中海收他当徒弟以后,都没有认真的教贾东旭钳工技术。 以至于贾东旭进轧钢厂,干了八年钳工还是一级。 贾东旭也成了轧钢厂的一朵奇葩,也成了轧钢厂工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原剧情中在这项记录被在贾东旭工伤死后,被他媳妇秦淮茹给打破。 原剧情中,秦淮茹自打顶替她男人贾东旭进厂干起了钳工,一直干到退休都还是一级钳工。 这都是易中海为了掌控贾家而使出来的手段。 许大茂见易中海默不做声,他还以为易中海依旧不相信。 “一大爷,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让我先走吧,我下面被傻柱给踢伤了,痛的厉害。” 许大茂虚汗直冒。 他佝偻着身子,声音很是痛苦。 易中海也发现许大茂不像是装出来的。 “许大茂,你也别装了。你跟柱子打架是经常有的事,也没见他打伤过你。行了,你先回去。这件事情你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要告诉。” 许大茂:“一大爷,我真没装。您说的我都记下了,我这嘴巴可是严实的很,不像傻柱这孙子嘴巴上没个把门的。” 许大茂手捂着裤裆,一瘸一跛的走到门口。 门一打开,傻柱捏着拳头杵在那儿。 许大茂吓的一缩脖子。 “柱子,别难为大茂,让他回去。柱子,你去把东旭叫到你这屋来。” 易中海吩咐着傻柱。 第67章 易中海培养急先锋傻柱 傻柱冲许大茂瞪了眼,扭头去了贾家。 叶守信贴着墙根靠着,当起了吃瓜群众。 许大茂趁着傻柱去了贾家,他捂着裤裆一瘸一跛的去了后院。 时间不大,贾东旭不情不愿的来了。 “东旭,进屋。师父有两句话要跟说。” 易中海站在傻柱家门口。 “师父,大晚上的我都困死了,有什么话明儿再说吧。” 贾东旭打了个哈欠,一脸不情愿。 “东旭,就两句话。” “东旭哥,一大爷都是为你好。许大茂那孙子我可把他给揍惨了!这孙子敢打我秦姐的主意,我特么阉了丫的!” 傻柱挥舞着拳头,向贾东旭表功。 “傻柱,你特么有病吧!大晚上的你嚷嚷个屁!记住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别特么往外面说!” 贾东旭却丝毫也不领傻柱情,他瞪了眼傻柱,恶狠狠的骂道。 傻柱张了张嘴,讪讪的把拳头给放下。 “师父,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说完了我还得回屋睡觉。我特么现在可是干杂工的,明天厂里还有一堆脏活,累死等着!” 贾东旭抱着胳膊,发着牢骚。 “东旭,我知道调了岗你心里不舒服,师父不是跟你说过?杨厂长已经点头了,他让你踏踏实实的干个把月的杂工。 等风头过去,再把你调到钳工车间,继续干钳工。” 易中海轻叹了口气,贾东旭这个养老对象他已经下了八年的血本,肯定不愿意轻易的放弃。 贾东旭瞪着眼珠子:“师父,你说的轻巧!干一个月的杂工?我特么现在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 你看看我特么就干了一天的杂工,这手全都磨破了,肩膀也破了皮!” “东旭,师父知道干杂工很累,可你也不能让淮茹干那种事情。” “师父,我们家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还要去找许大茂有点事情。” 贾东旭一点也没有想跟易中海聊下去的欲望,他现在只想去找许大茂。 这孙子明明答应的好好的,可结果许大茂居然没把这事告诉叶守信,他自己还躲在了傻柱那屋,要占秦淮茹的便宜。 心眼比针尖还小的贾东旭怎么可能放过许大茂。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离开的背影,他心里一紧。 八年的心血,好像在这一刻就要付诸东流! 易中海真不甘心。 “东旭哥,是不是要干许大茂?我跟你一块儿去!” 傻柱又舔上了。 “傻柱,谁特么让你掺和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特么也不是好东西!以后再特么找机会上我们家,老子弄死你!” 贾东旭怒火冲天,扭头瞪了眼傻柱,张口就骂。 “柱子,让他去吧。你进来。” 易中海叫住了傻柱,让他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易中海把傻柱这屋的门也给关上。 叶守信见状,他也想听听易中海跟傻柱说了什么话。 他快速的跑到傻柱这屋的墙角,耳朵贴在墙上,听起了墙根。 “一大爷,东旭哥这是吃了枪子?火气怎么这么大?” 傻柱一进屋,就嚷嚷着。 “柱子,还不是早上的事情,要不是东旭被调岗去干了杂工,他也不会这样。东旭是听话的。 唉,咱们这四合院以前多和睦,白天家里没人都不用锁门,夏天晚上天热睡觉大门敞开透风都没事。 可现在咱们这四合院人人都勾心斗角,连后院老太太这样德高望众的人都有怀疑她,咒骂她。 这样下去,咱们这四合院不仅评不上先进,成不了标杆,我估计还要被当成反面典型! ” 易中海唉声叹气。 话里没有一处点到叶家,但是字字句句都是含沙射影针对叶家。 傻柱都听出来了。 “一大爷,昨儿傍晚的事情就是叶守信这傻子在挑事!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柱子,别胡来。叶守信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做事很有章法。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指点。” 傻柱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易中海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傻柱这样的急先锋。 易中海不敢也不想亲自出面。 “一大爷,叶守信这傻子背后还能是谁在指点?肯定是他爸老叶!您说要是老叶要是搞出了作风问题,他会不会被厂里开除?” 傻柱咧嘴笑着问易中海。 “柱子,老叶怎么可能有作风问题?当然了,如果真的有作风问题,就不是被厂里开除这么简单,他得去坐牢。 不仅是老叶要坐牢,他们一家都抬不起头来。” 易中海轻叹了一口气。 “一大爷,您就瞧好吧!” 傻柱嘿嘿的坏笑。 “柱子,你可别犯浑!当初你爸要走,我可是劝了他多少回,可惜也没有留住他。 柱子,我是真把你当亲儿子看待。处处我都在为你着想。” 易中海的话让缺少父爱的傻柱感动的不行。 “柱子,我们去贾家一趟,让你贾大妈,淮茹去劝劝东旭,别真的闹出了大事。” 易中海知道刚才那番话,傻柱已经听进心里去了。 叶守信也把易中海和傻柱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艹你妈的傻柱,你这条舔豿为了讨好易中海,贾家,居然还把坏心思用到我爸的身上!你还想往我爸身上泼脏水?这水老子让喝下去!” 叶守信又惊又怒,不过他没有冲动,而是思索着该怎样才能把傻柱给弄死。 听着屋子里易中海和傻柱已经说完,脚步声传来,叶守信快速的闪身回了自己家里。 门一推就开了,家里给他留着门。 “守信吧?” “爸,您怎么还没睡?” 屋子里,叶向高抽着烟,一明一暗的。 “大晚上的别到处乱跑,上炕睡觉吧。” “爸,以后不用等我。你明天还得上班。” “守信,爸知道这么晚出去肯定是干正事,爸也不问你,去睡吧。” 叶向高的话让叶守信心里很是感动,有这样的父亲在背后撑腰,当他的靠山,他还担心什么? “爸,我知道了。梁师傅还在雨水姐那屋忙活做衣服,我得过去看看。” “去吧,梁师傅家里情况我也知道,能拉扯一把就拉扯一把。” 叶向高点点头。 后院,许大茂刚到家,哼哼唧唧的翻出跌打损伤的药正要往身上涂抹,贾东旭怒气冲冲的来了。 第68章 养老对像要黄,易中海心凉透了 “许大茂,你特么的找死!” 贾东旭冲上去,二话不说照着许大茂的脸就是一拳砸下去。 “东旭,别打脸!” 许大茂一边喊一边护住自己的脸。 许大茂挨打他第一个护的就是他那张马脸。 “贾东旭,你干什么?大晚上的还跑到我们家来打人?” 许大茂的喊叫声惊动了他父母。 许大茂的父母也是不省油的灯。 “打他都算便宜的!许大茂他占我媳妇秦淮茹的便宜!” 贾东旭提起这事就觉着窝火。 真是所托非人! 贾东旭还指望着许大茂能把话带着叶守信,他还幻想着自己媳妇秦淮茹能从叶守信的嘴里把购买粮食的地方给套出来。 结果许大茂不仅没有把话带给叶守信,还惦记上他媳妇秦淮茹。 贾东旭这针尖,麦芒的小心眼肯定不答应。 许富贵愣了下神:“大茂,这事是不是真的?” “我儿子可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高中文化,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贾东旭,你可别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这事要是传出去坏了我们家大茂的名声,我可饶不了你!” 许母也是仅次于贾张氏的一号人物。 她叉着腰警告贾东旭。 “行,你们就护着许大茂,老子现在就去轧钢厂保卫处找孙处长,举报你这孙子调戏妇女!” 贾东旭也是豁出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哪怕是自己媳妇秦淮茹的名声搞臭了,他也要出这口恶气。 许大茂一听这话他也慌了。 他赶紧把他父母给推进了屋子里。 “爸,妈。我跟东旭是点有误会。你二位先回屋去睡。我跟东旭解释一下就成。” “大茂,你别怕,有妈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妈,真没事。爸,你带着妈回屋睡觉。” 许大茂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他父母给推回里屋炕上睡觉去了。 “大茂,要是贾东旭敢打你,你就喊妈!” 许母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扭头叮嘱着。 许大茂把父母给哄进屋子里,赶紧向贾东旭赔礼道歉。 “东旭,实在是对不住。我真的只是想跟你们家秦淮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误会了。这样吧,我去中院叶家把叶守信给叫出来,让他去傻柱那屋怎么样?” “许大茂,这件事情你要是完成了,咱们算是没事,你要是办不成,我特么明天一早就去保卫处找孙处长,举报你调戏我媳妇!” 贾东旭为了能当上采购员,也是豁出去了。 “东旭,这事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贴贴。保证让你满意。” 许大茂肠子都悔青了,他就摸了秦淮茹一把,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我先去中院让我们家淮茹去傻柱家,你过十分钟再去叫叶守信。” 贾东旭不把这件事情办成,他晚上肯定是睡不着觉。 干了一天杂工的贾东旭,真是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贾东旭从后院出来,刚到后院的垂花拱门跟进来的易中海,傻柱迎面碰上。 “东旭,没跟许大茂掐架吧?这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赶紧回去睡吧。” 易中海像个慈父一样好言劝着徒弟贾东旭。 “知道了。” 贾东旭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 语气之冷淡,让易中海心都凉了半截。 他在贾东旭的身上可是耗费了八年的心血。 易中海哪里甘心? “傻柱,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贾东旭却没有再看易中海,而是过来搂住傻柱的肩膀低声的对着耳语了几句。 易中海的心情从失望到愤怒! 他费尽心思的用了八年时间,终于把贾东旭培养成一个没有技术只会迎合他,受他掌控的应声虫。 这样做的目的,非常简单。 易中海就是为了让贾东旭替他养老。 要是贾东旭有自己的个性,技术又好,就不好控制。 易中海用了八年的时间,叶守信只用了一天就让他的心血付诸东流! 易中海怎么可能甘心? 而现在,他这好徒弟贾东旭跟傻柱说话,居然都怕被他听见! 还特意的搂着傻柱的肩膀,对着傻柱的耳朵眼在说! 这是什么用意? 摆明了就是不想认他这个师父,就是想要脱离他易中海的掌控! 易中海震惊,愤怒,失望,难受! “东旭哥,还让秦姐去我那屋?叶守信这傻子虽然年纪跟雨水差不多,但是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他对秦姐动手动脚,可怎么办?” “傻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守信才多大?我们家淮茹比他大十几岁,就算叶守信要动手动脚,我们家淮茹不知道躲开? 我看你就是不想帮我这个忙!” 贾东旭瞪着傻柱,一脸不悦。 “东旭哥,真不是我不帮这个忙,我是担心会搞出事情.......” “傻柱,你真是咸吃罗卜淡操心!我让媳妇淮茹去见叶守信这傻子,我特么都不担心,你担心个屁! 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让淮茹去你那屋,你也不用去我家里。你先你去们家菜窖,淮茹去了你那屋,我就过来找你。” 贾东旭根本就不听劝。 他一门心事的只想着要当上采购员。 当上采购员的先决条件就是要弄到一千斤粮食。 贾东旭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叶守信的身上。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贾东旭为这事也没少琢磨,他觉着自己媳妇秦淮茹跟叶守信早就认识,让她去套话肯定能成功。 傻柱劝不住贾东旭,被贾东旭拽着推进了菜窖。 易中海心里很不是滋味。 贾东旭顺手把菜窖的门给关上,还用一把大锁给了锁了起来。 “东旭哥,你怎么还把菜窖门给锁上了?” 傻柱听见落锁的声音,赶紧跑过来拉门,门果然是被贾东旭给锁上。 “傻柱,别喊。一会儿我就过来给把锁给打开!” 贾东旭撂下一句话,屁颠颠的跑回家里。 秦淮茹已经脱了棉袄坐上了炕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红的毛线衣。 这还是秦淮茹结婚时穿的,平常她也舍不得穿。 “淮茹,你怎么上炕了?赶紧下来!” 贾东旭一进屋,看见秦淮茹在炕上,他脸拉了来。 第69章 秦淮茹二次出征 “东旭,我有些困了。对了,许大茂怎么在傻柱那屋?” “秦淮茹,许大茂有没有占到你的便宜?” 秦淮茹居然还问起许大茂,贾东旭脸色更加的难看。 “没有,我一发现是许大茂马上就跑了出来。”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那心眼比针尖,麦芒还要小。 在傻柱那屋,许大茂确实是对她毛手毛脚。 不过大冬天衣服穿的多,许大茂也就在秦淮茹粮仓上抓了一把。 秦淮茹穿的又是毛衣,又是棉袄的,都没太大的感觉。 只是许大茂的袭月匈,把秦淮茹给吓了一大跳。 秦淮茹怕贾东旭多想,干脆失口否认。 “真没有?以后离许大茂这孙子远点!行了,你从炕上下来,再去傻柱那屋。” “还要去傻柱那屋?东旭,我不想再干这种事情,要是被街坊邻居知道,还说我秦淮茹是不要脸的女人。” 刚才的事情,让秦淮茹心里面有了阴影。 “秦淮茹,这事说起来还得怪你。你进屋怎么连人都分不清?行了,这次肯定是叶守信这个傻子。你拿上这酒还有花生米去傻柱那屋等着。” 贾东旭居然还倒打了一耙。 秦淮茹心凉了半截。 “淮茹,东旭让你去,你就去!只要东旭当上了采购员,你不也跟着享福?” 躺在炕上的贾张氏并没有睡着,她一直眯着眼睛在假寐。 听着儿媳妇秦淮茹在推三阻四不愿意下炕,贾张氏也忍不住了。 “妈说的对,淮茹,等我当上了采购员就去你们家一趟,给你们家带二十斤白面过去!” 贾东旭大手一挥,说的非常的大气。 他这话又让秦淮茹燃起了希望。 “淮茹,瞧瞧你这命多好,这也就是你嫁给了我们东旭,你要是没有嫁到我们家贾家,现在肯定在乡下啃树皮,吃草根!” “东旭,妈,我去。” 被pUA的秦淮茹,从炕上爬了起来,抓起炕上的碎花棉袄就往身上穿。 “淮茹,别穿棉袄,就穿这件毛衣过去。” “东旭,外面冷。” “淮茹,这点冷都扛不了?你要想想你男人当上了采购员,咱们家天天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贾张氏裹在被子里,下面是热炕,她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秦淮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只能给吞了回去。 贾东旭让秦淮茹带上半瓶二锅头,半碗花生米出了门。 一进院子,被寒风一吹。 只穿着件毛衣的秦淮茹打了个寒颤。 四九城的冬夜真是太冷了。 秦淮茹缩着脖子,哆哆嗦嗦的跑进傻柱这屋。 傻柱这屋连个炕都没有,只有一张木板床。 “傻柱一个月工资也不少,吃喝都不用花钱,连个热炕都没有!谁要是嫁给傻柱,也是眼睛瞎了!” 冻成豿的秦淮茹,只好把傻柱堆在床上的被子盖在身上取暖。 可傻柱这被子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清洗,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秦淮茹实在是受不了,她把被子扔掉,看着自己带过来的半瓶二锅头。 “听说喝酒可以暖身子,我喝点酒吧。” 秦淮茹拔开酒塞子,扬起脖子灌了一口酒。 辛辣的白酒刺入她的喉咙,呛的秦淮茹剧烈的咳嗽着。 “秦淮茹,你在屋子里吗?” “许大茂!你还来干什么?” 门外再次响起许大茂的声音,被酒呛的咳嗽的秦淮茹连忙用身体抵挡住了大门,不让许大茂进来。 “秦淮茹,是叶守信,他答应跟你见面,不过不在傻柱这屋,他说了你要是真要跟他见面,就得去轧钢厂西边的小侧门。” 许大茂压低声,贴着门缝对屋子里的秦淮茹说着。 “现在去轧钢厂?这也太晚了。” “秦淮茹,叶守信可是说了,他只给你这一次机会,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算你跪着求他,他也不会再跟你单独见面。 我话已经带到了,你自己考虑去不去。叶守信可是说了,他顶多等你十分钟的时间,错过了这个时间,以后可就没有机会。 对了,他还特意交代了,别告诉你男人贾东旭。我走了。” 许大茂说完,撂下一句话赶紧溜了。 他担心被傻柱发现,又把他暴打一顿。 “我这怎么办?去不去?还不能告诉东旭,要是东旭知道了,他肯定也会跟着过来。” 秦淮茹心乱如麻,她不想去轧钢厂,但是许大茂明确的带了叶守信的话,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就算是她跪下来求,叶守信也不会再跟她单独见面。 可要是不去的话,秦淮茹也是知道事情办不成,贾家那对母子还指不一定要这么刻薄的对待她。 权衡利弊以后,秦淮茹还是决定去趟轧钢厂。 秦淮茹听着院子里许大茂的脚步声跑远,她才把门推开一条缝。 她探出脑袋对着院子里张望了一会儿,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秦淮茹缩着脖子轻手轻脚的从傻柱这屋出来,只穿了一件毛衣的秦淮茹冻的直哆嗦。 可她又不敢回家去穿棉袄,担心被贾家母子用刻薄的话骂。 秦淮茹一咬牙跑出了四合院。 出了四合院后,秦淮茹朝着轧钢厂跑去。 此时的叶守信也在去往轧钢厂的路上。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而是跟梁拉娣一起。 “守信,真不用送。这外面这么冷,你还是回去吧。” “拉娣姐,太晚了,我可是听说最近四九城不怎么太平,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还有病重的彭哥。” “守信,你心真细,拉娣姐的命苦,要是你早生几年能遇上你这样的,可是拉娣姐的福气,对了,守信,你以后想找什么样的姑娘,姐给你留心。” “跟拉娣一样好看,一样贤惠的就成。我不挑的。” “小坏蛋,还拿你拉娣姐开涮!” 梁拉娣娇嗔着捏着拳头在叶守信的手臂上打了一下。 自从丈夫彭计忠生病以后,梁拉娣都没有笑过。 她都以为自己不会笑了。 可是现在跟叶守信在一起,梁拉娣感觉很轻松,压抑在心里的那些东西她暂时可以抛到云霄天外去。 “拉娣姐,机械分厂到了,我就不进去。” “这么快就到了啊。” 梁拉娣怅然若失。 叶守信目送着梁拉娣进了机械分厂,他听见有脚步声,扭头一看,看见秦淮茹经过轧钢厂大门,朝着侧门走去。 第70章 秦淮茹,一个馒头一次 四九城夜晚的寒风中,只穿着深红色毛衣的秦淮茹冻的缩着脖子,双手紧紧的护在月匈前。 叶守信看的稀奇。 “秦淮茹可真是抗冻,这么冷的天居然连棉袄都没穿。” 叶守信悄悄的跟在秦淮茹的身后。 秦淮茹哆哆嗦嗦的来到轧钢厂的侧门。 她双手护在月匈前,还觉着冷。 秦淮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蹲在那儿,四顾张望。 “叶守信怎么还不过来?再不来我可要冻死了。” 秦淮茹嘴里嘀嘀咕咕。 叶守信打算让秦淮茹再挨一会儿冻,他才过去。 叶守信也想弄清楚贾东旭让他媳妇秦淮茹大半夜的跟自己见面,到底是要干什么。 之所以没有选择在傻柱那屋,叶守信也是担心贾东旭搞仙人跳。 叶守信才将地点选在了轧钢厂的侧门。 由于五,六十年代敌特搞破坏,侧门早就封死了。 这里基本上没有人会过来,尤其到了晚上,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叶守信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环顾了四周,正打算过去。 突然,从轧钢厂的围墙里面爬出来一个人。 这人爬到围墙上,蹲在墙头四下张望。 秦淮茹是蹲在围墙下面,这人蹲在围墙上面,由于是视线盲区,他并没有发现蹲在下面的秦淮茹。 叶守信发现了这人以后,也把身体藏到了一棵银杏树的后面。 这人也是非常的谨慎,他见四下无人,这才纵身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秦淮茹冻的瑟瑟发抖,猛然听到身后有东西从围墙上掉下来,发出一声响声。 秦淮茹扭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黑影站在她的身后! “鬼啊!” 秦淮茹吓的惨叫。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也把那个从围墙上跳下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围墙下面还蹲着有人! 这人也是撒腿就跑。 “谁!” 秦淮茹的惊叫声,惊动了轧钢厂保卫处巡逻的保卫干事。 几支手电筒立刻朝着这边照了过来。 灾荒年,很多活不下去的人只能挺而走险会跑到厂里偷些东西拿去变卖。 轧钢厂有钢,铁,铜,紫铜这些原材料,经常有人过来偷。 轧钢厂保卫处有近一百多名保卫干事,也加强了夜间的巡逻。 秦淮茹慌了神,被手电筒给照着,她就像是傻狍子一样,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站住!再敢跑,我们可就开枪了!” 从围墙上跳下来的这个人,看见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倒是趁机朝着叶守信所藏身的银杏树后面跑去。 巡逻的保卫干事先还以为只有秦淮茹一个人,没曾想居然又跑出来一个。 保卫干事把手里的步枪的枪拴拉的‘咔咔’作响。 但这名从围墙上跳下来的人,他可不敢停下来。 叶守信看着这人跑了过来,他仔细一看,竟然是采购科的科长郑大江! 郑大江蹿到银杏树后面,叶守信绕着银杏树,他并没有发现叶守信。 很快郑大江的身影消失在黑夜。 叶守信看着郑大江跑走,他扭头一看秦淮茹还傻傻的站在原地,追过来的保卫处干事离着她不到一百米了。 叶守信冲过去,抓住秦淮茹的胳膊一拉。 “还不快跑!” “啊,跑,跑!” 秦淮茹也反应过来,她也跟着叶守信跑。 不过,跑了几十米远,秦淮茹就跑不动了。 “还敢跑?再跑开枪了!” 身后追过来的保卫处干事见从大树后面又蹿出来一个人,他们又惊又怒。 “守信,他们要开枪!” 秦淮茹已经听出来是叶守信的声音。 她拖着哭腔。 “秦淮茹,怕个屁啊!快跑!” “我跑不动了啊!” 秦淮茹哭丧着脸,她喉咙都快要喷出火了。 心腔子也快要跳出来。 “跑不动那我把你扔下了!” “别,别啊,守信,我要是被厂里给抓了,东旭肯定要跟我离婚。” 秦淮茹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着。 “秦淮茹,看来你嫁给贾东旭还挺满足的。我可是听说贾东旭都已经从钳工转岗去干杂工。” 叶守信笑嘻嘻的问着秦淮茹。 “守信,我今天就是过来请你帮忙的。我们家东旭身子单薄,杂工太苦太累,他干不了。” “请我帮忙?秦淮茹,如果你是我大嫂,这个忙我肯定会帮,不过,你为了嫁进城里,还特意跑到我们家推掉了跟我大哥的婚约。 你还想请我帮忙,秦淮茹,你脸可真大!” 叶守信奚落着秦淮茹。 “守信,一码归一码。我跟你大哥的事情你也惩罚了我。到现在我被你打的地方还肿着的。 守信,你帮了我们家,淮茹姐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秦淮茹被叶守信拖着跑,虽然气喘吁吁的,但是也还能跟的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叶守信知道就算贾东旭就在附近,他也不敢现身。 这可就不用担心贾东旭会搞仙人跳这些勾当。 “秦淮茹,你在贾家吃饭都没资格上桌,还说不会亏待我,你拿什么来报答我?” 叶守信鄙夷的冷笑。 “我,我......” 秦淮茹一时语塞,叶守信说的确实是没错。 她秦淮茹在贾家的地位确实是低,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秦淮茹,我看你在贾家过的日子也挺可怜的,这样,你每天晚上十二点去傻柱家的菜窖,我给你一个白面馒头。你看怎么样?” 叶守信嘿嘿一笑。 “我才不去,你肯定没安好心。” “秦淮茹,行啊,挺有骨气。不过,你可不是什么有骨气的女人,你为了能嫁到城里,可以说是不择手段,伤害了我大哥,也伤害了我的家人。 我就是对你没安好心,你要记住了,等你扛不住的时侯就来找我,咱们去傻柱家的菜窖里,去一次给一个白面馒头。 而且这个白面馒头只准吃,不准带!” 叶守信跑的非常轻松,他这个时候几乎是将秦淮茹给拖在地上跑。 “叶守信,我秦淮茹就是饿死,也不会跟你再去傻柱家的菜窖!!” 秦淮茹咬着牙,在傻柱家的菜窖里她被脱了裤子打肿了屁股,受尽的屈辱! 这两天经过傻柱家的菜窖,秦淮茹都不敢去看。 只要一看,她就想起那天晚上在菜窖里面发生的事情。 “已经把追的人给甩掉,你可以走了。” 叶守信停下了脚步,松开了秦淮茹的手。 第71章 内心肮脏的易中海 叶守信松开秦淮茹的手,扭头就走。 秦淮茹愣了下才回过神。 “守信,你等等!我还没有跟你说帮我们家忙的事啊!” 秦淮茹急的直跺脚,黑暗中哪里还有叶守信的影子? 秦淮茹的喊声没有叫回叶守信,倒是让追赶过来的厂保卫处的干事听见了。 “在那边!” 几名保卫处干事打着手电,扛着枪循声追来。 秦淮茹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被厂保卫处的干事给抓住。 贾东旭正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 他不时的透过窗户看向傻柱那屋,但傻柱那屋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东旭,你要不去o一眼。也省的急成这样。”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她也没睡,手里拿着只鞋底。 “妈,我跟叶守信这傻子不对付,要是去了被他发现,这事极有可能就得黄。妈,你别整天拿着鞋底好不好?你瞧瞧这鞋底都被你盘包浆的!” 贾东旭心里着急,看什么都不顺眼。 “东旭, 妈这还不是在给你和乖孙棒梗做鞋?这马上就要过新年了,咱们家又得穿着旧衣服过年喽。 你看看叶家,叶守信那武疯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那么多的布料。就那些布料少说也做十几个的衣服!” “妈,这都是叶守信当上采购员弄来的。淮茹今天晚上要是把这件事情给办成了,咱们以后顿顿都吃白面,今年过年给你也做身新衣服!” “东旭,当采购员真能捞着这么多的好处?”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那必须的啊!妈,你想想叶家今天晚上就是吃的白面馒头,他不是当上采购员,他能吃上白面馒头?” “说的没错,老叶媳妇那天领着两小子进院,我就瞧着他们过的不好,面黄肌瘦,瞧瞧这才几天工夫,老叶媳妇跟她那两儿子都红光满面的。 这就是吃出来的!东旭,叶守信一个傻子都能当上采购员,我儿东旭你这么聪明,要是当上了采购员肯定比他要厉害的多!咱们家以后顿顿吃白面馒头,大肉包,饺子!” 贾张氏说的自己口水都下来了。 馋了。 贾家母子正在畅享着当上采购员以后,天天就能吃好的,穿好的,虚掩着的门被一把推开。 秦淮茹踉踉跄跄,喘着大气跑了进来。 “淮茹!事情办妥了吗?叶守信那个疯子把买粮食的地儿告诉你了吧?” 贾东旭一看是媳妇秦淮茹回来了,他立马冲过来抓住秦淮茹的肩膀就问。 秦淮茹跑的上气不接上下气,她还后怕的朝着门外看了两眼。 “东,东旭,让我喘口气。” 贾张氏靠在炕沿上,翻着三角眼看了眼秦淮茹,阴阳怪气的道:“淮茹,你不是在傻柱那屋套叶守信那傻子的话,怎么还累成这样?” “就是,淮茹,你快说说有没有从叶守信那傻子嘴里套出话来!” 贾东旭抓着秦淮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 都快要把秦淮茹给摇散架了。 “东旭,你别摇了行不行?我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贾张氏撇撇嘴:“真娇气。” “妈,你少说两句!淮茹,到底成没成,你倒是快说啊!真是急死人了!” 贾东旭松开秦淮茹的肩膀,急的直跺脚。 “东旭,我,我还没来的急跟守信说这事......” “啥玩意?你还来的急跟叶守信这傻子说这事?我艹!不是!秦淮茹,我特么让你去干什么你倒是给忘记了!” 贾东旭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复杂,他死死的盯着秦淮茹。 “东旭,不是我给忘记了。是根本就来不及说,当时我们都在被人追着跑。你看我都累出了一身的汗。” 秦淮茹怕贾东旭误会,赶紧把叶守信临时约她去轧钢厂侧门见面的事情大致上跟贾东旭说了一遍。 “东旭,你这媳妇还指不定去干啥对不住你的事情去喽。” 贾张氏阴阳怪气的抛出一句话,她扔掉鞋底钻进被窝里。 贾东旭脸色阴沉,他眼神凶狠的盯着秦淮茹。 “东旭,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去把守信给找来,让他当面跟你说。” “秦淮茹,你特么把我当傻子是吧?你给老子说,是不是跟许大茂这孙子出去了?妈的,许大茂,老子弄死你!” 贾东旭倒是没有往叶守信那方面想,他认为叶守信不过十五岁,又是个傻的,肯定不懂男女之事。 唯一让贾东旭担心的就是许大茂这孙子。 许大茂那双色眼,只要一看见秦淮茹就会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 贾东旭为这事都骂过秦淮茹好几回。 秦淮茹觉着自己挺委屈,许大茂要看,她有什么办法? 但贾东旭不听这套,他让秦淮茹只要看见许大茂,就回屋,不让他看。 今天晚上又发生了许大茂躲在傻柱房间,占秦淮茹的便宜的事情。 贾东旭拎着家里的菜刀冲出了家门。 “东旭,别乱来!” 秦淮茹慌了神,她追到院子里,贾东旭已经提着菜刀冲进了后院。 秦淮茹知道自己是拦不住贾东旭的,她赶紧跑去对面东厢房拍打着易中海家的大门。 易中海在炕上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听见拍门声,他装着刚被惊醒的样子。 “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一大爷,我是秦淮茹!要出人命了!您赶紧起来管管这事!” 秦淮茹拖着哭腔,哀求着易中海。 “淮茹?要出人命?怎么回事?” 易中海装模作样,从炕上爬起来,惊诧的问。 “一大爷,是东旭。他又拎着把菜刀去了后院找许大茂,说是要杀了许大茂!我这不是担心出画,只能来求您去劝劝东旭。” 秦淮茹抹着眼泪,眼泪扑簌簌的直往下掉。 天生媚骨的秦淮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哭的梨花带雨,易中海竟然一下子看的呆住了。 易中海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很荒诞的想法。 如果他徒弟贾东旭不在了,他是不是可以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儿子? 这样一来,就有亲儿子给自己养老。 他也不再是绝户。 “淮茹。” 易中海喉咙有些发干,他低声的喊了声秦淮茹的名字。 “一大爷,快点啊,要是出了人命,东旭可要给许大茂抵命!” 秦淮茹急的直跺脚。 “你先去,我把柱子叫上,他有力气能拦着。” 易中海也被拉回现实,他甩了甩头,想把刚才荒唐的想法给摒弃,但人心就是一块脏地,越是肮脏的种子就越容易发芽,生长。 第72章 秦淮茹后悔,易中海气的吐血 秦淮茹只好先去后院找贾东旭。 易中海跑到傻柱这屋,在门口喊了声:柱子。 屋子里没有应声。 易中海伸手推门,门是虚掩着的。 傻柱子却并没有在屋子里。 “大半夜的,柱子也不在屋子里待着,这是去了后院?” 易中海哪里知道,贾东旭担心傻柱坏他的好事,把傻柱给锁在菜窖里。 易中海没找到傻柱,又担心他徒弟贾东旭真闹出人命,只能是去了后院。 后院已经闹成了一锅粥。 贾东旭拿着菜刀狂砍许大茂家的大门。 “豿日的许大茂,你给老子出来!” “贾东旭,你特么疯了吧?我特么好心帮你办事,你倒好一句感谢的话没有,还让傻柱把我打个半死。 这大半夜的又跑到我们家来砸门,真当我许大茂是怂蛋啊!” 许大茂嘴巴从来不怂,但是胆子不大。 听着贾东旭拿菜刀在门上‘咣咣’的砍,缩在床上不敢下来。 许父许母也不是啥好人。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欺软怕硬。 大半夜的贾东旭拿着菜刀上门狂砍,骂的还特别难听,许父许母也不敢出来。 “东旭,别这样,真没有许大茂什么事。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秦淮茹找了易中海以后,她也来了后院。 贾东旭一听秦淮茹居然为许大茂说起了情,他更来的愤怒。 “秦淮茹,你个贱货是不是被许大茂搞上瘾了?还巴巴的跑过来替他说话!老子活劈了你这贱货!” 眼睛通红的贾东旭抓着菜刀冲到秦淮茹的跟前,作势要砍秦淮茹。 “东旭,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你媳妇!” 易中海也赶到了,他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把他手里的菜刀给抢夺了过来。 “呸!这贱货跟许大茂早有勾搭,老子明天就去街道办跟她把离婚证给打了!” 秦淮茹泪如泉涌。 她心里凉了半截,自以为嫁进城里嫁给贾东旭这个工人,可以过上比乡下好的日子。 嫁给贾东旭这九年,秦淮茹可并没享到什么福。 带孩子,洗衣,做饭,哪样活都得干。 大冬天手都冻的皲裂了,还得给全家人洗衣服。 就这吃饭还上不了桌。 秦淮茹再想想叶家这才进城没两天,天天都是吃的白面馒头。 叶王氏心地善良,就算秦淮茹退掉了跟她大儿子叶守仁娃娃亲的事,她也对秦淮茹没有一句怨言。 秦淮茹前天找到叶王氏,央求她不要把跟叶家订过娃娃亲的事情说出来,叶王氏都是满口答应。 叶王氏还特意回去跟叶向高,两个儿子叶守智,叶守信叮嘱了。 要是当初自己没有退掉跟叶家大儿子叶守仁的娃娃亲,应该早就嫁给叶家,成了叶家的媳妇。 秦淮茹这一刻真后悔了。 她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可这能怪到谁? 要怪只能是怪她秦淮茹自己眼窝子浅,只顾着看着眼前那点利益。 现在再想回头都没机会。 “东旭,瞎说什么!淮茹是个贤惠的女人,你能娶上她这样的媳妇是你的福气!行了,别闹了。赶紧回屋睡觉,明儿还得上班! 淮茹,你也别生东旭的气,他被调了岗,心里面憋屈。等过几天气顺了也就好了。” 易中海两边劝着。 “师父,就她这个贱货还贤惠?成,您要看她贤惠,您给领回家去。反正我是不要了!” 贾东旭扭头就往中院去了。 易中海心里暗道:我还真想给领回家,秦淮茹又会生儿子,要是能给我易中海生个大胖小子,我也不用再哄着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嘴巴上,易中海可不能这么说,他冲着贾东旭的背影就骂:“东旭,你真是混账!这说的叫什么话?犯浑也不能这么干!” 秦淮茹站在原地,只知道哭。 她是悔恨交加。 “淮茹,别生气了。东旭就是一冲霄的脾气,睡一晚上明天就好了。” “一大爷,我这日子没法子往下过了。他贾东旭要离,就离了吧。” 秦淮茹虽然后悔退掉了叶家的娃娃亲,但是她也知道真要跟贾东旭离了婚,她乡下娘家肯定是回不去。 这马上就是面临没地方住,没饭吃的境地。 她只能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易中海叹了口气:“淮茹,东旭在气头上。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今天晚上你还是跟你一大妈睡。我再去傻柱那屋对付一宿。” 秦淮茹抽搐着,眼泪就没停下来过。 没奈何,她只好去了易中海家继续跟易中海媳妇睡。 易中海劝走秦淮茹,许大茂一家三口听见外面易中海在说话,也都开门跑了出来。 “老易,你瞧瞧你徒弟贾东旭把我们家大门都给砍坏了。这事你可得一碗水端平,你要是解决不了,我们就去街道办。 街道办要是解决不了,就去派出所!派出所要是和稀泥,对不住那就去公安局!我许富贵还就不信了,这世上没有讲理的地儿!” 许大茂他爸许富贵叉着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嚷嚷。 易中海只能是忍着这口气,没办法,贾东旭还是他徒弟,他还得指着贾东旭给他养老。 毕竟易中海都已经在贾东旭身上下了八年的工夫,心血和时间成本都花了,再换人易中海也是心有不甘。 “老许,别激动。明天我找个木匠师傅过来给你把门修好,给我老易一个面子,这事就翻篇了,好不好?” 易中海还拿出了管事一大爷的派头出来。 许大茂他妈却是冷言讥笑:“老易,我可是听说你连何大清寄给他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都给落到自己口袋里,你说的话我们能信? 别到明儿,你易中海一抹脸就不认账,这我们找谁说理去?” 许大茂他妈这话就像怼着易中海的脸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易中海黝黑的脸变成了紫红色。 “一大爷,我妈说的这话您可别往心里去,不过也确实是这么一个理。您看何雨水生活费的事,要不是叶守信提了一嘴,咱们谁知道还有这档子事? 这大几百块钱不就落你一大爷一个人的口袋里?嘿嘿,您这可是闷声发大财了您。” 许大茂阴阳怪气,说的比他妈那话还要难听。 易中海血往上冲,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在地上! 第73章 老易,别装死了 “一大爷,您这一套是聋老太太教的吧?她今儿傍晚在中院可是演过一出。您这倒好又给学了去。” 许大茂嬉皮笑脸,易中海气的月匈口作疼。 “老许,你这儿子以后指定得出事!” 许富贵在一旁一声不吭,易中海更加来气。 “易中海,你当着面咒我儿子。我儿大茂要是真出了事,老娘跟你没完!” 许大茂他妈也是个持强泼辣的货。 她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骂。 易中海心里翻江倒海一样,又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大茂妈,老易不像是装出来的,别再骂了。要是闹出人命咱们家可得摊上官司,大茂,赶紧回屋。” 许富贵见势不妙,他连忙把媳妇和儿子许大茂给推进了屋子里。 “爸,一大爷他就是装的。就他那个脸皮连何雨水的生活费都敢侵吞,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 许大茂撇撇嘴,说的那叫一个难听。 易中海愤懑不已。 他抬眼死死的盯着许大茂家紧闭的大门。 过了一会儿,才蹒跚着离开。 翌日一早。 叶守信就被他四哥叶守智给叫醒。 “四哥,这才几点就叫我?” “守信,外面有人找你。” “这才几点就有人找我?谁啊,这是?” 叶守信从炕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就听见院子里果然有人说话。 “丁主任,您这一大清早的怎么来了?我还打算过两天关了饷去看您们家感谢您呢。” 叶向高爽朗的声音传进了叶守信的耳朵里。 “叶师傅,您这太见外了。您不是早已经让守信给我们送了白面。整整二十斤白面,这可真是帮了我们家的大忙!” 丁志满连忙把叶守信送他们家二十斤白面的事情告诉了叶向高。 叶向高微微一愣,虽说这件事情叶守信没告诉他,但叶向高也不生气。 对于叶向高来说,他以为自己的断手是丁志满主任给接起来的。 当时叶向高右臂被机器给卷进去了,他痛的晕死过去。 后面发生的事情叶向高也不清楚,他并不知道自己右手已经截掉。 这些都是丁志满告诉他的。 当时叶向高神情恍惚,他并没有接受右手截断的事实。 后面叶向高喝了小儿子掺在水里面的精华液,断手重生,他还以为是丁志满主任的功劳。 “丁主任,这是应该的。要不是您精湛的医术,我现在可就是个残废人。 丁主任,我们也别在外面聊了,这天太冷了,进屋喝杯茶。 守仁娘,丁主任和他爱人来了,快泡茶。” 叶向高对丁志满的到来异常的高兴。 在他看来,丁志满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叶师傅,不要这么客气。您这手现在怎么样了?” 丁志满更关心的是叶向高的右手。 断手重生,这种事情闻所未闻。 丁志满从医二十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 可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患者还以为是他治好的断手。 丁志满还没办法解释。 丁志满也是个严谨的医生,学者,他想把叶向高断手重生的事情给调查清楚。 反正他现在也被协和医院停了职,有大把的时间。 叶向高在丁志满的面前将右手握成拳头,又挥了挥:“丁主任,我感觉这手比以前还要灵活。要是没有您,我这辈子就完了。” “叶师傅,这事真不是我做的......” “丁主任,我知道现在不兴往个人身上揽功劳,这事谢您也谢医院。” 叶向高笑着点头,把丁志满俩口子给让进了屋子里。 “是丁志满主任来了。四哥,我这就起来。” 叶守信从炕上爬起来,他还可不稀罕丁志满俩口子来访。 他惦记的是丁秋楠。 叶向高和丁志满在院子里说的话,早就被贾张氏给听去了。 她一溜烟的跑进屋子里。 “东旭,叶守信又给人送了二十斤白面!这个傻子给不相干的人送白面,就是不给咱们家送!什么玩意!” “奶奶,我要吃白面馒头!” 棒梗在炕上听见白面,他又嚷嚷开了。 “乖孙乖,咱们家哪有白面,只有棒子面。奶奶给你做黏煮。” “我不吃!我就要吃白面馒头!” 棒梗在炕上大吵大闹。 “吃,吃!一天到晚就是知道吃!老子抽死你!” 贾东旭本来火气就大,被棒梗这么一吵,他更来气。 贾东旭甩手就给了棒梗一大嘴巴子。 棒梗痛的哇哇大哭。 “东旭,你怎么打起棒梗?他要吃白面馒头这也没错。要我说错的就是他那个妈! 你要找也是打你媳妇去!一个傻子都对付不了,我看她就是成心不想咱们家好!” 贾张氏故意声音的骂的很大。 秦淮茹坐在易中海家的炕沿上,正默默的流着眼泪。 婆婆妈贾张氏的话就像锥子一样的刺进她的耳朵里。 “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易中海媳妇对于秦淮茹住在她家,她心里也很不舒服。 毕竟自己不能生,易中海媳妇可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巴结着易中海。 在别人的眼里,易中海俩口子相依和谐,都没红过脸。 其实那是易中海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这其中的苦只有易中海媳妇知道。 “一大妈,我知道在这住着不方便,以后我也不会再来你这屋住。” 秦淮茹抹着眼泪从炕沿上站了起来。 “淮茹,我可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就是觉着你跟东旭是俩口子,这夫妻哪有隔夜的仇?回去跟东旭好好说说,俩人好好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一大妈也担心秦淮茹把这事告诉她男人易中海,她赶紧解释。 “一大妈,我不会在一大爷面前乱说话的。” 秦淮茹也很精明,听话听音,她听出来一大妈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从易中海这屋出来,易中海站在傻柱那屋门口。 “淮茹,我听着棒梗在屋里哭,你回去给哄哄。” “一大爷,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秦淮茹脸也没洗,低着头往前院走。 “淮茹,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想叫住秦淮茹,但是他又顾忌被人发现,担心坏了名声。 易中海连忙停下了脚步。 “柱子一晚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真是用他的时候就没个人影,也是不靠谱的主。” 易中海在心里嘀咕着。 “东旭哥,快把菜窖的门打开,让我出去,我都要冻死了!” 忽然傻柱的声音很突兀的传到易中海的耳朵里。 第74章 只要有粮食跟谁都有缘 柱子,你怎么在菜窖里?菜窖门还上了锁?” 易中海循声找了过来,最终发现傻柱的声音是从菜窖里发出来的。 “一大爷,是东旭哥让我进来的,他把门还给锁上了。这一晚上把我的冻的,阿嚏!” 傻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易中海一阵无语。 “一大爷,您赶紧去找东旭把钥匙拿来,把门给打开。我真受不住了。” 傻柱在菜窖里央求着易中海。 “柱子,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知道喊一声,这大冷的天要是冻出了毛病可怎么好?” “一大爷,东旭说了,秦姐要借我那屋有大用,不准我说话。要是坏了他的好事,跟我没完。” 傻柱一脸委屈。 “东旭他让淮茹在你这屋到底是做什么?” “这我真不知道,东旭也没说。” 傻柱嘴巴上向来没有个把门的,贾东旭不告诉他也很正常。 易中海也没再问,转身去了贾家。 贾家现在是鸡飞豿跳,鬼哭狼嚎。 棒梗被心烦意乱的贾东旭给打了一个大嘴巴子,这会儿还在屋里嚎丧。 他哭闹的声音又吵醒了小当。 才刚一岁的小当一个晚上没有喂奶,饿的像小猫一样的在炕上叫唤着。 “赔钱货也跟着添乱!再哭老娘把你扔进便盆里溺死!也能省下一口口粮!” 贾张氏恶狠狠的咒骂着孙女小当。 “老嫂子,家里没个女人可不成。你看看这都乱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一进屋子,就皱起了眉头。 贾张氏瞥了眼易中海:“老易,你是来替秦淮茹说情来的?她从乡下嫁进我们贾家光知道享福。让她干芝麻点事情都做不好! 这样的贱货要她干什么?我刚才可是已经跟东旭商量好了,东旭跟她离婚,找个城里的姑娘。 我们家东旭一表人才,又是工人找什么样的媳妇找不着?” “老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淮茹虽说是乡下女人,但是她也替你们贾家生下一儿一女。东旭,赶紧起来去把淮茹给找回来。” 易中海替秦淮茹说起了话,做起了和事佬。 “师父,秦淮茹要是回来也可以,但是她必须把那件事情给办好。要不然我就跟她离婚!” 贾东旭打死也不愿意当杂工,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只想当采购员。 “东旭,你说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我也好跟淮茹去说。” 易中海很是好奇,他这徒弟贾东旭如此执着到底是要做什么。 “师父,这事您别问。秦淮茹心里清楚。” 贾东旭嘴巴还挺严实,连易中海都防备着。 易中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觉着自己对贾东旭的掌控变的越来越弱。 这种无力感,让易中海有些绝望。 “好吧,东旭,我让你一大妈去找淮茹。” 易中海为了避嫌,他并不会亲自去找秦淮茹,而是让自己媳妇去。 贾家鸡飞豿跳,又哭又闹时。 叶家却是欢声笑语。 叶守信也已经从炕上爬起来,洗了把脸过来陪着丁志满两口子聊天。 “小叶,你昨天刚走没一会儿秋楠就回来了。我跟秋楠提到了你。她对你印象还挺深。小叶呀,这个周末有没有空,秋楠也回来,去我们家吃饭呗。” 丁秋楠她妈笑呵呵的向叶守信发出邀请。 叶守信憋着笑,灾荒年代,只要手里有粮食谁都上赶着巴结。 当然,没有挨过饿的是人是永远也不会体会到挨饿的滋味。 原剧情中,丁父丁母挨饿怕了,被崔大可这么一个十足的小人用了点粮食就成了他的帮凶。 最终断送了女儿丁秋楠一生的幸福。 叶守信笑着点头:“丁姨,这个周末应该有时间,我到时候直接过去。只不过我这两年变化有些大,我估计秋楠都不一定认的出来我。” “那怎么能认不出来?秋楠都能叫出你的名字,她一看见你肯定就能认出来。” “丁主任,我媳妇早上蒸了点馒头,一会儿你们走的时候带点回去。家里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只有这点白面馒头。” 叶守信在陪着丁志满俩口子聊天时,叶向高提着个布兜过来,他将布兜放在桌子上推到了丁志满的面前。 “丁主任,一会儿你们走的时候把这个带上。” “叶师傅,这是?” 布兜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的,丁志满用手捏了下软绵绵的,他虽然猜出来了,但是却不敢相信。 “丁主任,我媳妇早上蒸了点馒头。家里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只有这点白面馒头。” 叶向高笑着把布兜扎进来的麻绳给解开,白面馒头立刻滚了出来。 扑鼻的香味让丁志满俩口子都吞了口口水。 “老叶师傅,这太贵重了!我们......” 丁志满连忙起身,白面馒头这东西可是能救命! 而且这灾荒年,普通家庭能有口棒子面的黏煮喝就不错了,再配上一个粗粮窝窝头,就是一天的口粮! 叶向高竟然拿出了一袋子白面馒头送给丁家,丁志满第一反应是太贵重,不敢收。 “老丁,这是叶师傅的一番心意,我们可不能拒绝。” 丁母生怕她爱人丁志满给拒绝了,抢在他前面收下。 “可这也太贵重了!” 丁志满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毕竟还是要点脸的。 叶向高真诚的说道:“丁主任,您治好了我的手,要不是您,我就成了残废。相比这点馒头来说,这算不了什么。 以后我们家要是做什么好吃的,也会打发守信给您送点过去。只是希望您不要嫌弃就好。” 这年头送粮食还有嫌弃的? 丁家的粮本都已经被医院给收了回去,工资也停发了,没钱没粮本,压根就弄不到粮食! 要不是叶守信送过去的二十斤白面,丁家都已经断粮了! “叶师傅,我们怎么会嫌弃?小叶跟我们家秋楠还是同学,我爱人又治好了您的手,咱们两家缘分可真是不浅。 叶师傅,以后我们俩家就应该要多走动,您说好不好?” 丁秋楠的母亲马上抓住这个机会。 “那当然好,丁主任,我就是担心我们家是工人大老粗,肚子里没文化,跟你们知识分子说不到一块儿去。” 叶向高谦虚的笑道。 “叶师傅,你这话不是打我们脸?这上面可是天天号召要向工人老大哥学习,我们俩口子今天其实是来学习的。” 丁志满爱人这张嘴还真是会说话。 叶守信笑呵呵的,果然只要有粮食跟谁都有缘。 第75章 叶家人气越来越旺 “大姐,您做的这白面馒头可真软和,又白又大。教教我是怎么做出来的。” 叶王氏认为自己是乡下女人,上不了台面。 她跟丁志满俩口子打完招呼后,就躲在里屋没露面。 丁志满爱人倒是自来熟的性子,她跑到里屋主动的找叶王氏聊天。 “大姐,您做的这白面馒头可真软和,又白又大。教教我是怎么做出来的。” “他婶子,我就是个乡下女人,哪里还能教您?” 叶王氏拘谨的搓着手。 “妈,这有什么?您做的白面就是好吃,丁姨想学您就教呗。丁姨,我妈也是个热闹人。 在乡下我们村子里大娘,婶子,姨都喜欢来家跟我妈聊天。我看丁姨跟我妈也很投缘,要不结个干姐妹这样也方便走动。” 叶守信知道他妈进城时间不长,有些放不开手脚。 笑着提出了建议。 “守信,妈是乡下女人,怎么能跟丁主任的爱人结干姐妹?你这孩子真是乱说话。他婶子,可不要怪我们家守信,他年纪小不懂事。” 叶王氏生怕丁志满的爱人生气,赶紧向她解释。 丁志满媳妇却是主动的拉住叶王师的手:“大姐,我觉着守信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跟志满老家是南方的,在偌大的四九城也没个亲戚。 平时也没地方可走动,要是有您这样的姐姐,我可真是高兴坏了!乡下女人怎么了?谁家往前倒三代不是乡下人? 姐,我叫王巧梅,以后你就是我姐!” “他婶子,这,这可是我们高攀了。对了,您也姓王?” “是啊,我姓王。姐,您该不会也是姓王吧?” 王巧梅拉着叶王氏的手,惊喜的询问。 “是啊,我娘家也姓王。” 叶王氏有些羞涩的回答。 “太好了!姐,一笔写不出一个王字!我们俩这下可单单只是干姐妹,以后我就是你亲妹,你就是我亲姐!” 丁秋楠她妈果然不愧是自来熟。 她的热情很快就打感染了叶王氏。 原本有些拘谨的叶王氏,在丁秋楠她妈王巧梅的带动下也聊开了。 叶王氏把自己家的五个儿子的情况都跟新认的妹妹王巧梅说了。 “姐,你有五个儿子!太厉害了。我只有一个女儿。养一个都这么辛苦了,你能把五个孩子都拉扯大,真是太不容易。” 叶守信听着他妈跟丁秋楠她妈聊的起劲,他嘻嘻一笑,从里屋退了出来。 外屋,叶向高与丁志满也聊的很开心。 爽朗,欢快的笑声传到了贾家,贾张氏站在门口心里像猫抓的一样。 “东旭,刚才一男一女去了叶家,这一男一女穿的像个干部,他们不会是是你们厂里的吧?” 贾张氏站在门口,嘀咕着。 “厂干部去了叶家?这很有可能!妈的,都怪秦淮茹这个贱女人!让她干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 贾东旭在炕上也待不住了,他从炕上跳下来,套上棉裤跑到院子里朝着叶家张望。 “请问叶守信是哪一家?” 就在这时,一对中年夫妻领着两个姑娘从中院的垂花月亮门走了进来。 男人掏出一盒烟,散了一根给贾东旭。 “你也是来找叶守信的?” 贾东旭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香烟,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 “是啊,叶守信这位同志可是救了我两个女儿。我们是特意过来感谢他的。” 男人划了根火柴,给贾东旭把烟给点着。 贾东旭定睛一看,果然这男人身后的一大两小三个女人手上都提着东西。 看样子是糕点。 “叶守信救了你两个女儿,走,走。去我那屋。说说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盯着三个女人手上提着的糕点,动起了歪心思。 “为什么要去你那屋?我们是来找叶守信的,你只要告诉我们叶守信家是哪个就好。” 于海棠抢白着贾东旭。 “叶守信刚出去了,他们家现在没人。诺,就是那一家。” 贾东旭随手一指易中海家,忽悠着于海棠一家四口。 易中海媳妇去追秦淮茹,易中海已经提前去轧钢厂,他打算先去厂医务科看看。 毕竟昨天晚上易中海被许大茂给气的吐了血。 “海棠,这位同志好心邀请我们去他家等着叶守信同志回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还不赶紧向这位同志道歉?” 于父瞪了眼小女儿于海棠,让她向贾东旭道歉。 “不用,不用。这外面太冷了,赶紧进屋。” 贾东旭笑着摆手,把于家四口人给让进屋子里。 贾张氏翻着三角白眼正要阻止,被贾东旭使了个眼神。 贾张氏很快也发现于家人手里提着的糕点等礼物,她马上笑逐颜开配合直儿子贾东旭。 “对,对,快进来坐。哟,这两姑娘可真是俊俏。多大岁数了,有没有找婆家?” 贾张氏拉着于母,恭维着她,夸奖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长的好看。 于母连忙笑着谦虚:“他大婶,您可真会说话。我们家于莉还没满十八岁,还没打算找对象。” “翻过年不就是十八了?啧啧,十八姑娘一朵花。你可真是有福气,我们院子里倒是有好几个挺不错的小伙,要不让婶子给你保个媒?” 贾张氏表现的非常的热情。 于莉白晳的脸红到了脖子,她缩在母亲的身后。 贾东旭的目光却时不时的从于莉的身上,脸上乱瞟。 “他婶子,这事还得看于莉是怎么想的,现在是新社会讲究什么自由恋爱,我们当父母可做不了主的。” 于母也还是开明,她笑着婉拒了贾张氏。 “奶奶,我要吃!” 棒梗早就盯上了于莉手里提着的糕点。 盗圣早已经忍耐不住。 他是打算等于莉把手里的糕点放下来,他就出其不意的给偷走。 可等了一会儿,于莉却并没有把手里的糕点给放在桌子上,依旧是提到手里。 搞的盗圣棒梗都没办法下手。 盗圣棒梗急眼了,他直接就冲着贾张氏吵吵着要吃于莉手里的糕点。 贾张氏佯装发怒,她瞪了眼棒梗:“棒梗,这怎么能吃?这是你姨送给别人的,又不是给我们贾家的!” “不,我不管!我就要吃!”棒梗一边哭闹着,他却是慢慢的接近于莉。 快要到于莉的身边时,棒梗突然发足扑过来抢了于莉手里提着的糕点就跑! 第76章 贾张氏一打三 “他抢我姐糕点!” 于海棠反应速度是最快的,她大叫就要去追棒梗。 贾张氏却故意用肥胖的身体挡住于海棠。 于海棠气的指着贾张氏就骂:“胖老女人!快让开!” “小浪蹄子,你敢骂老娘?” 贾张氏就是故意掩护孙子棒梗,她一叉腰翻着三角眼,用圆球一样身体不断的撞击着于海棠。 于海棠在贾张氏的面前就像是猴子遇到了大象。 很快,于海棠就被贾张氏给逼到了墙角。 “你这是干什么?你们家小孩抢走了我们的糕点,还要打人?” 于海棠她妈也很生气,她马上站出来质问贾张氏。 “我乖孙棒梗不就是拿了一盒糕点,可看看你们家这小浪蹄居然还骂起老娘来了!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 老娘这是在替你们管教女儿,你们应该感谢老娘!” 贾张氏恬不知耻。 于海棠趁着贾张氏扭头跟她妈说话,她突然劈手一巴掌扇在贾张氏的脸上。 打的虽然不重,但是贾张氏这个泼妇被于海棠打了,她岂能善罢甘休? “小浪蹄子!好啊,你敢打老娘!老娘打死你!” 贾张氏扑过去,抓住于海棠的头发就撕扯。 痛的于海棠哭出了声。 于母和于莉见于海棠挨了贾张氏的欺负,俩人也同时冲了过去。 母女三人跟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贾张氏很快落了下风。 “东旭,你快动手帮你妈啊!我要被这母女三个给打死了!” 贾张氏嚎叫着向儿子贾东旭求助。 于海棠的父亲连忙过来劝架。 贾东旭惦记着于莉,他也赶紧过来拉架。 于父和贾东旭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纠缠在一起的四个女人给分开。 贾张氏脸也被抓破了,头发也被扯了好几缕下来,都快要成秃子了。 “东旭,你妈被他们母女三个人打,你怎么不帮着妈?” 贾张氏埋怨着儿子贾东旭。 “妈,这事都是棒梗的不是,他怎么能抢人家的糕点?这都是你惯出来的!” 贾东旭被于莉的俏模样给迷住了,他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跟秦淮茹离婚,要娶年轻,迷人的于莉。 “东旭,你说话可以凭良心!我给你们带孩子还带出了不是!” “妈,少说两句。你先去里屋,我还有事。” 贾东旭不容分说的把他妈贾张氏给推进了里屋,门从外面锁上。 贾张氏在屋子里拼命的捶打着房门,不过贾东旭没有搭理她。 “于师傅,真是对不住。糕点的钱,我赔给你。” 贾东旭伸手在衣兜里掏了两块钱递给了于海棠的父亲。 于海棠的父亲见贾东旭一脸真诚,他也大度的摆了摆手。 “算了,孩子不懂事。我们也不计较。这钱就算了。于莉,海棠,既然小叶家没人,我们先回去,明天再过来谢他。” 于海棠的性子也很泼辣,她来的时候可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现在倒好,跟贾张氏打了一架,头发被抓散了,衣服也被撕破了。 “爸,老猪豿打了我,还撕烂了我的衣服,得赔钱!” “算了,海棠。你们娘仨也把人家给打了。走吧。” 于父拉着于海棠从贾家出来。 于莉跟她妈也跟在后面。 贾东旭腆着脸跟在于莉后面。 “小于同志,对不住。这都是我妈的错。今天晚上我请你看电影,算是替我妈赔礼道歉。” 于莉觉着贾东旭挺讨厌的,从她到后院遇见贾东旭。 贾东旭那双眼睛就一直在她的身上,脸上打着转转。 于莉被看的浑身都不在自。 要不是她爸妈进了贾家,她才不愿意进去。 于莉没搭理贾东旭,跟着她妈从贾家跑了出来。 “姐,叶守信!看,他就在那儿!” 于莉刚从贾家出来,于海棠就抓着于莉的胳膊急切的指着前面对她喊。 于莉抬头一看,果然在院子里看见叶守信正从屋子里出来。 跟叶守信在一起的还有两对中年夫妻。 叶守信正在跟丁志满说着话,并没有注意到贾家门口站着的于莉,于海棠姐妹。 “姐,我们都被那个姓贾的给骗了!叶守信家明明是那一家,可他却指着东厢房说是叶家。他这就是故意让他儿子抢走了我们要送给叶守信的糕点!” 于海棠一下子反应过来。 “那个就是昨天晚上救了你们的小叶同志?” 于父也听见了两个女儿的对话。 “爸,就是他,叶守信。昨天晚上要不是他的话,我跟我姐就被火给烧死了!” 于海棠点了点头。 “海棠妈,那就是小叶同志,看来我们是被人给骗了。走吧,去向小叶同志表示感谢去。” 于父看了眼跟在后面的贾东旭,他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也是厌恶的眼神。 “爸,我这个样子都丑死了,我不能去见叶守信!姐,我们回去!” 于海棠刚想跑去叫叶守信,可是她看看身上的衣服也被贾张氏给撕破了,头发也抓散了,她拉着姐姐于莉就往中院垂花月亮门那儿跑。 “海棠这孩子真是爱漂亮!” 于父,于母也没办法,只能任由两个女儿跑出了中院。 于父和于母提着一盒点心,笑容满面的走到叶守信的面前。 “这是小叶同志吧?” 于父笑着问道。 叶守信正在跟丁志满,王巧梅两口子说着话,扭头一看走过来一对中年夫妻,笑着向他询问。 “我是叶守信,您二位找我?” 叶守信打量了于父,于母,虽然有些面熟,但却叫不上名字。 这是因为于莉长的像她爸,于海棠长的像她妈。 叶守信这才觉着有些面熟。 叶向高和叶王氏也不认识于莉父母。 “可算是找着你了!小叶同志,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救了于莉和海棠,我们家可就毁了!” 于父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他立马握住叶守信的手表示感谢。 于母也是连声道谢。 叶守信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 “原来是于叔,于婶。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用不着这样,我想不管是谁遇到了这种情况都会出手的。” 叶守信矜持又谦虚的笑道。 叶向高,叶王氏在弄清了于父于母来的目的以后,夫妻俩得知儿子竟然救下了两条人命,都高兴坏了。 第77章 当着秦淮茹的面,教训棒梗 叶守信矜持又谦虚的笑道。 叶向高,叶王氏在弄清了于父于母来的目的以后,夫妻俩得知儿子竟然救下了两条人命,都高兴坏了。 于莉的父母更是感激不尽。 于莉她妈更是拉着叶王氏的手:“婶子,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我那两个姑娘本来是都已经来了,可是刚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这两姑娘又回去了,婶子,我刚才跟我们当家的商量过了,就明天晚上我们俩口子想邀请你你们一家去家里吃饭。” 灾荒之年,邀请别人去家里吃饭,这可是最高的谢礼。 叶王氏连忙笑着婉拒,她是知道普通人家各家各户都不容易。 “她婶子,这件事情不管是谁遇上了都会伸手相帮的,守信正好也是碰上了。这不也是顺手的事情。吃饭就免了,太麻烦了。” “婶子,饭是肯定要吃的,你们要是不去的话,我们心里可就过意不去。我跟我们当家的一会就去东单菜市场买菜。” 叶王氏跟于莉她妈在客套着。 于父也是真诚的向叶向高表示感谢。 叶向高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他的目光不时的看向小儿子叶守信。 叶守信从父亲的眼神中看到的是赞赏和满意。 “叶师傅,您家里又来了客人,我们俩口子就不多打扰了。守信,这个周末可一定要去我们家做客。秋楠她要是知道你过来,肯定会高兴坏的。” 丁志满,王巧梅俩口子倒是被晾在一旁。 他们找了个机会,笑着向叶向高辞别。 “丁主任,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论理来说,应该是我去看望您的。守信,你替我送送丁主任。” 叶向高要陪着于莉她父亲,只能是让小儿子叶守信去送丁志满,王巧梅两口子。 “丁叔,王姨,我肯定会去的。” 叶守信笑呵呵的,这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得到了丁秋楠父母的认可,这接下来就是丁秋楠了。 丁秋楠是个冷傲的女人。 不过红颜薄命,虽然丁秋楠颜值和身材都是顶尖,但是在原剧情中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 被崔大可这种人用小恩小惠拿下了她的父母以后,用了点小手段,霸王硬上弓就把丁秋楠给睡了。 当初看到这样的剧情,叶守信也是扼腕长叹。 妈的,居然让崔大可这混蛋捡了这么大便宜! 关键这孙子还不珍惜,丁秋楠生了个女儿以后,崔大可嫌弃她没生儿子,对她也是非常的冷淡。 扔下丁秋楠在医院里都不管。 现在,他来了这里,丁秋楠自然是绝对不会让崔大可染指半分。 叶守信将丁志满,王巧梅两口子给送到四合院前院,刚到前院门口,棒梗已经将一盒糕点全都吃进肚里。 盗圣吃的太干了,他急急忙忙的往家跑,想喝点水润润喉咙。 这小子也没抬头,一头就钻进了四合院的前院大门。 他一头就撞在了王巧梅手里提着的黑色的布袋子上面。 布袋子的袋口也没有扎紧,几个白面馒头从袋子里滚落到地上。 “白面馒头!” 棒梗伸手就去抢。 叶守信一把抓住棒梗的衣服领子把他给提了起来。 棒梗这手就抓了空。 “这谁家的孩子,怎么也不看路!把白面馒头都给弄脏了。” 王巧梅和丁志满连忙把地上的白面馒头给捡了起来。 白面馒头上都沾了灰尘,丁志满和王巧梅心痛的要命。 抓着白面馒头用力的朝着上面吹,也不舍得把沾了灰的那一块给掐下来。 “放开我!叶守信你个傻子,你敢抓着我。等傻柱回来我让他打死你!”棒梗拼命的挣扎,嘴巴里居然还威胁着叶守信。 叶守信还没有教训棒梗,秦淮茹被易中海媳妇一大妈给劝着回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叶守信,你怎么打我们家棒梗?!” 秦淮茹可是出了名的会护犊子。 她马上跑过来,质问起叶守信。 “妈,叶守信这个傻子打我!你快把傻柱叫过来,让傻柱打死他!” 棒梗一看是他妈秦淮茹回来了,盗圣更加的来劲。 “棒梗,你是说我打了你?好啊,既然你都说了,我这肯定是要打几下,要不然不就被你给冤枉了?” 叶守信一手抓着棒梗的衣服领子,另一手照着棒梗的屁股拍了几下。 虽然叶守信没有用全力,也只是用了两成的力道吧。 痛的棒梗哭爹喊娘。 叶守信有十柱之力,两成的力道要不是还收着点,都能把棒梗给活活打死。 秦淮茹气的柳眉倒竖。 “叶守信,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下的去手?” “秦淮茹,就是因为你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就应该要教育,他现在都有些歪了,要是长大了弄不好就得去蹲大牢。” 叶守信的话把秦淮茹脸气的通红。 “叶守信,你咒我们家棒梗,我们家棒梗最懂事,最聪明!你把我们家棒梗给放下!” “秦淮茹,我可不是咒棒梗,你记住我的话,以后就知道我其实是在帮你。棒梗,刚才你抢了一盒糕点,这么小就开始抢东西,长大了是不是就敢杀人抢钱?” 叶守信淡淡的说完,随手一抛把棒梗给扔到了秦淮茹的跟前。 “叶守信,我们家棒梗最懂事,最听话,你可别往他身上泼脏水!” 秦淮茹也不敢骂叶守信,她担心叶守信会把她的把柄给说出来。 秦淮茹从地上把棒梗拉起来,带着他进了中院。 “守信,这孩子就是刚才抢了于师傅糕点的?” 丁志满也听出来了。 “丁叔,你说的没错,就是这小子。” “三岁看小,七岁看大,这孩子确实是要管教。” 丁秋楠她妈心疼几个白面馒头被棒梗撞到地上,沾了灰尘,她也很是赞同叶守信说的要管教棒梗的话。 “丁叔,王姨,我就不远送了。一会儿还得去厂里上班。” 叶守信没有继续再提棒梗的事,而是把丁志满,王巧梅送出了四合院。 送到胡同口,叶守信就回来了。 丁秋楠她妈王巧梅还再三再四的邀请叶守信周末去他们家吃饭。 叶守信自然是满口答应。 丁志满,王巧梅两口子刚走,一个倩丽的人影从一棵银杏树后面闪了出来。 第78章 拿下于莉,阎解成要疯了 “叶守信!” 从银杏树后面跑出来的俏丽的人儿,脆生生的喊了声叶守信的名字。 “于莉?你怎么在这里,你爸妈不是说你跟你妹妹于海棠回去了?” 叶守信扭头一看,居然是于莉。 于莉穿着一件蓝白花的棉袄,扎着两条乌黑的大辫子。 于莉五官长的很是精致。 她的皮肤是属于那种冷白皮。 这种冷白皮也给于莉加了不少的分。 于莉走到叶守信的跟前,有些不好意思的捏着自己的辫梢。 “嗯,我妹妹海棠的衣服被你们院子里的那个胖女人给撕坏了,她脸也被抓了几条痕,海棠爱漂亮,她就跑回去了。” 我想起来还有件事情没有跟我妈说,就,又过来了。” 于莉俏丽的脸微微泛起了红晕。 叶守信笑了,于莉这是在撒谎,她这就是想要过来看看自己。 “于莉,你身上的衣服也破了。走,我带你去玩儿。” 叶守信抓着于莉的胳膊就往南锣鼓巷胡同外面跑。 “叶守信,我爸妈还在你们家呢。” “没事,你爸妈说了,明天晚上让我们全家都去你们家吃饭。回头我向他们解释。” 这么好的机会,跟于莉单独相处,叶守信当然不会错过。 于莉和于海棠几乎是形影不离,要想找到这么一个单独跟于莉在一起的机会还真是不太容易。 “好吧。守信,我听你的。” 于莉看了眼叶守信,她羞红着脸答应了。 俩人边走边说着话,朝着南锣鼓巷胡同的外面走。 还没到胡同口,上了一晚上夜班的阎解成拖着疲惫的身躯垂头丧气的迎面来了。 “于莉?叶守信?” 阎解成一眼就认出来,跟叶守信有说有笑,两人脑袋都快挨到一起的正是他心中的女神于莉! 阎解成心里这个酸。 “于莉,你怎么在这里?” 阎解成忍着酸意,叫了声于莉。 于莉发现叶守信别看比她还小两岁,但是叶守信懂的东西可比她要多很多。 这也很正常,叶守信可是两世为人。 叶守信所经历的是于莉的认知所无法触及的,所以,在跟叶守信的交谈中,她才发现叶守信的知识竟然是这样的渊博。 于莉发现她都快要成为叶守信的小迷妹了。 “阎解成,是你。才下班呢?” 于莉都没有听见阎解成喊她,还是叶守信听见,笑着跟阎解成打了个招呼。 “阎解成,是你。我刚才跟守信在说话没有听见。” 于莉也冲着阎解成点点头,说了一句话算是打了招呼。 阎解成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脸。 听听于莉这话说的 ,她跟叶守信说话居然都没有听见自己喊她! “于莉,你是不是来找我的?” 阎解成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找你?我不找你呀。我是来找我守信的。阎解成,我跟守信还有事,就不多聊了。” 于莉发现阎解成的眼神有些怪怪的,看的她心里面有些发毛。 她找了个理由,跟叶守信走了。 “守信,我们去哪里呀?” “先去成衣店,给你买套新衣服,这衣服破了怎么穿?” “这得要花多少钱,再说了我身上也没带这么多钱呀。” 于莉手伸到棉袄的口袋里,她身上只有一块五毛钱。 “于莉,你现在是我对象,当然是我给你买。” “啊,守信,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侯成你对象了?” 于莉俏丽的脸红到了脖子。 她娇嗔的瞪了眼叶守信。 “你不愿意啊?那算了,我们厂长他有个妹妹,还打算介绍给我。既然你不答应,我就答应我们厂长算了。” “不准你答应!” 于莉说完才发现自己上了叶守信的当。 她俏丽的脸更加的羞红。 叶守信却是突然在于莉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等于莉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开了。 “守信,你太坏了,占我便宜!” 于莉反应过来,赶紧看看四周,好在并没有人经过。 她羞红着脸追着叶守信去了。 阎解成一回家,就躺在炕上一言不发。 他妈杨瑞华察觉不对,给他端了碗黏煮过来。 “解成,上了一夜的夜班,累了吧?来,把这碗黏煮给喝了。” “妈,我看上一姑娘。” 阎解成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都是于莉。 于莉的一颦一笑都在阎解成的脑子印刻成了画面。 “解成,这是好事啊!快跟妈说说是哪家的姑娘!等你爸回家,跟他说说,要是合适的话咱们就去找王媒婆上门提亲。” “妈,真的吗?” 阎解成‘噌’一下子从炕上坐了起来。 “妈还能骗你不成?你也二十了,也该要找媳妇喽。” 杨瑞华笑呵呵的,看着大儿子阎解成。 “解成,把这碗黏煮喝了,顺便说说你看上的这姑娘的情况。” 阎解成接过他妈杨瑞华递过来的黏煮,几大口就喝完了。 喝完以后,阎解成抹了下嘴巴。 “妈,她跟我是同学,我在上学时对她就有想法。” “是你同学啊,他们家条件怎么样?” “就两个女儿,对了,她妹妹跟咱们院的何雨水还是同学。” 阎解成把于莉家的情况大致上跟他妈杨瑞华说了一遍。 母子俩商量着,等阎埠贵回来就去找雨儿胡同的王媒婆去于家提亲。 “对了,咱爸今天又不上课,他怎么没在家?” 阎解成都有些等不及了,他恨不得现在就让他爸阎埠贵去找王媒婆去于家提亲。 毕竟刚才叶守信和于莉亲亲热热,说说笑笑的画面刺激到了阎解成。 杨瑞华笑着看了眼大儿子,她知道大儿子这是着急了。 “解成,你爸去什刹海钓鱼去了。这不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你爸寻思着钓点鱼,卖给傻柱他们厂食堂。 用这鱼从傻柱他们工厂食堂换点肉回来,大年三十晚上咱们家就能包顿饺子吃。” “嘿,还是咱爸想的周到!妈,您刚才是说咱爸是在什刹海钓鱼,是吧?” 阎解成也不困了,他直接下炕穿上鞋子就往外走。 “解成,你这是要上哪去?” “妈,我也去什刹海,帮我爸钓鱼去。” “你都上了一个晚上的夜班,睡一觉休息啊。” “不用,我现在一点也不困。” 阎解成就像是一下子缓过阳来了,他只想着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爸阎埠贵。 “这孩子。” 杨瑞华也是笑呵呵的,她看出了大儿子阎解成的意思。 第79章 愤怒的阎解成掉进冰窟窿 阎解成一口气跑到了什刹海公园。 阎埠贵在冰上凿了个洞,坐在小板凳上钓着鱼。 水桶里只有两条半寸长的小猫鱼。 阎埠贵冻的直哆嗦,但是他想要是能钓上来鱼,就把鱼给傻柱,让傻柱拿去轧钢厂换点肉。 有了肉,大年三十就能包顿饺子。 “快有两个月没吃着细粮,今天早上老叶家里飘出来的蒸馒头的香味,真是把人的口水都给馋出来。今天晚上得去老叶家串串门。” 阎埠贵把手套摘下来,两手拢到嘴边呵着气。 “爸。” “解成,你怎么来了?你昨晚上不是上了一夜的班?怎不在家睡觉?” 阎埠贵抬头一看,却是大儿子阎解成来了。 “爸,睡不着,陪您钓鱼。” 阎解成笑呵呵的。 “老大,有事就直说。别跟我兜圈子。” “爸,还是您眼睛毒,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我相中了一姑娘,妈说让您去找下王媒婆,让她去给我提亲。” 阎埠贵愣了下,旋即笑着点头:“老大,这是好事。不过,你想过没有。这马上就要年关了,我要是现在找王媒婆上门去提亲。 这亲事定下来,今天过年你不得要送礼过去?” 阎解成抓了抓头皮:“爸,那依您应该怎么办?” “老大,很简单,等过完了春节再找王媒婆去拉亲,你看这不是把春节的礼给省掉了吗?” “爸,这不太妥当吧。” “老大,这有什么不妥当的?你想想这前后也就个把月的时间,就能省下这春节的礼物。少说也能省两块钱吧。 省下来的这两块钱,等你结婚的时候不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阎埠贵的话让阎解成觉着哪里有些不妥,不过他也没办法争辩。 就在阎解成被他爸阎埠贵的话说的愣住时,一道银铃般的笑声欢快的在他的身后响起。 听这笑声,非常的熟悉。 阎解成扭头一看,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什刹海的冰面上溜着冰。 于莉! 而在于莉的身后,叶守信的手扶着于莉的腰,两人一前一后的在溜着冰。 “守信,你溜的太快了,我要摔倒了呢!” “于莉,没事。我在后面扶着你。不会摔倒的。” 叶守信和于莉说的话也传进了阎解成的耳朵里。 阎解成脸刷一下子就黑了,他差点都吐血了。 女神于莉居然跟叶守信这样的亲密! 阎解成在上学时,就暗恋着于莉。 可是连于莉的手都没有牵到。 而现在就在阎解成的面前,叶守信他居然在后面搂住于莉轻柔的腰肢。 两人有说有笑,叶守信身体前倾,两人的脸都差不多是贴在了一起的。 “老大,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受穷。你再回去把我刚才说的话好好琢磨,琢磨。” 阎埠贵不明就理,他还在忽悠着自己的大儿子阎解成。 “还琢磨个屁!等琢磨好了,人家孩子都生出来了!叶守信,你特么抢我阎解成的女人,老子跟你没完!” 阎解成盯着叶守信和于莉快活的冰面上溜着冰,他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 看着叶守信和于莉已经溜到了那一边,阎解成忽然心生一计。 他拿起阎埠贵放在脚边用来砸冰窟窿钓鱼的铁锤,跑到什刹海中间,狠狠的在上面敲打着。 “老大,你干去?别把锤子给砸坏了,这可是我托了老易在他们工厂用边料角给做的。” 阎埠贵见儿子阎解成拿着他用来砸冰窟窿的铁锤跑走了,他并不是担心儿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担心的是阎解成会不会把他的铁锤给敲坏。 阎埠贵真不愧会算计。 阎解成更加的愤怒,他抓着铁锤拼命的敲击着冰面。 “咔......” 在阎解成的脚下,冰面已经悄悄的裂开。 但他并没有注意,仍在拼命的敲击着冰面。 他要把对叶守信的愤怒都发泄在这块冰面上。 “咔嚓!” 在阎解成不间断的敲打下,冰面突然裂开,阎解成没有提防跌进了冰洞里。 “救命,爸,救命啊!” 阎解成掉进了冰窟窿里,冰水就像锋利的刀一样刺的他皮肤刺痛。 阎解成想要爬上来,但冰面已经湿滑无比。 他刚抓过冰窟窿边沿的冰层,手一滑又摔了下去。 “老大,你真是不让人省心!” 阎埠贵赶紧拿着鱼竿跑了过来。 “抓住鱼竿!”阎埠贵把鱼竿给甩出去,让大儿子阎解成抓住。 阎解成知道不抓住鱼竿,他就要淹死在这什刹海的冰窟窿里。 他拼命的用力抓住了鱼竿,用力过猛却把鱼竿前面给弄断了,阎埠贵心疼的直咧嘴。 好不容易把阎解成给拉上了岸,这副鱼竿已经只剩下了一米多长。 “老大,好好的一副鱼竿被你弄坏了。对了,铁锤呢?” 阎埠贵看着手上只剩下半截的鱼竿,又是一阵牢骚。 阎解成在掉下冰窟窿时,手里的铁锤早就掉进了水里。 “铁锤也掉水里了?老大,你可真行!” 阎埠贵心疼的都快要丢掉半条命了。 “我的命连个鱼竿和铁锤都不值是吧?算计,你真是太会算计了!” 阎解成脸色铁青,冻成了一条豿。 他铁青着脸往回跑,身上的湿漉漉的衣服很快就结成了冰。 阎埠贵叹了口气,鱼竿也断了也没办法再钓鱼了。 只能是收拾着,提桶回家。 叶守信和于莉在冰上溜的太欢快了。 叶守信刚才溜过来时,他发现阎埠贵在钓鱼,他也没有惊动。 就从阎埠贵身边溜冰过去以后,叶守信就带着于莉在什刹海的另一侧溜冰。 等过了一会儿,来什刹海溜冰的人逐渐的多了起来,叶守信这才带着于莉离开。 “守信,时间也不早了,你还要去厂里上班的吧?” “不用,我们上班时间很自由,只要能弄到粮食,完成任务就成。” 叶守信说的没错,采购科的每一名采购员在三天之内务必要弄到五百斤粮食。 这是李副厂长下的任务,不管是谁到了时间没有弄回来粮食,对不起,不管是哪一个采购员,哪怕是采购科的科长郑大江都要调岗去车间。 叶守信可不用着急,他系统空里十万斤小麦才用了不到两千斤呢。 第80章 和于莉生米煮成熟饭 于莉一脸羡慕。 “对了,于莉。你分在哪个单位上班?” 叶守信问起这件事情,于莉小嘴翘的都能挂油瓶。 “还能去哪?分在街道办工厂,我真不想去,听说街道办工厂又辛苦,关的饷还少。” “要去街道办工厂?” 叶守信愣了下,他也很快明白在原剧情中于莉为什么会嫁给阎解成。 于莉和阎解成是初中同学。 阎解成分去了街道工厂,于莉过了半年也被分去街道办工厂上班。 在上初中的时侯,阎解成就暗恋着于莉。 等于莉进了街道办工厂,阎解成就处处照顾她。 街道办工厂又累又苦,阎解成的照顾让于莉心生感激,日久生情她才逐渐的接受了阎解成。 后来,两人结了婚。 “于莉,我们红星轧钢厂广播站要招一名广播员,你这条件我觉着够了。” “广播员!守信,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我也弄不到进轧钢厂的指标呀。” “我来想办法。” “守信,你真的能想办法?” “那是必须得想啊,于莉,谁让你是我的女人。” 叶守信嘿嘿一笑。 “守信,我比你还要大两岁,我担心你爸妈不会同意。” 于莉的心里早已经接受了叶守信,她有些担心自己年龄比叶守信大。 于莉低着头心怀忐忑的卷着自己的衣角。 “这倒确实是有个问题。我妈可是说过,我娶的媳妇只能是比我年龄小,不能比我大。” 叶守信也皱起了眉头。 “婶子真这么说的?有没有别的办法啊?” 于莉急了。 叶守信忽然一拍大腿:“于莉,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要是用了这个法子我妈就算是反对也没用。” “真的?守信,你快告诉我是什么法子!” 于莉急的拽住叶守信的胳膊追问。 “于莉,咱们俩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就算是我知道你年龄比我大两岁,她也没话说。” “生米煮成熟饭?什么意思?” 于莉有些懵圈,她还没有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叶守信对着于莉的耳朵里轻轻的说了一句,于莉惊呼一声,俏丽的脸上通红。 “叶守信,你真坏!你,就是要占我的便宜!” “得,于莉。那就算了。我看我妈这一关咱们俩很难过的去。” 叶守信两手一摊。 于莉心里也很紧张,她担心真的像叶守信说的那样,被叶守信的母亲以她的年龄比他大两岁,而不让他们交往。 “守信,我,我听你的。” 于莉俏脸羞红,她声音低的像蚊子在哼哼。 好在,叶守信的耳朵很灵敏。 就算是于莉说的声音小,他也听见了。 “于莉,我带你去个地方。” 于莉都答应了,叶守信趁热打铁要直接拿下于莉。 于莉也没问,跟着叶守信离开了什刹海公园。 在什刹海公园有一座重檐歇山顶式的鼓楼。 叶守信前天还来鼓楼这里玩了。 鼓楼的门虽然是锁着的,但是在二层的地方有一个小门可以进去。 小门上上了锁,但这一点也难不住叶守信。 他带着于莉从楼梯上了二楼。 叶守信用手轻轻一扯这把挂在二楼门上的挂锁。 他昨天来的时候就发现这把挂锁上面锈迹斑斑,这就是说明这把锁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 叶守信当时也是好奇,伸手一用力就把这把挂锁给扯开。 他可是有‘十柱之力’。 要扯开这么一把挂锁也是很容易的。 叶守信在鼓楼里转了一圈,他在鼓楼楼顶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房间。 木头的地板,里面还挺干净的。 叶守信昨天就在这小房间里睡了半下午。 这房间里面还挺暖和。 “不会有人发现了吧?” 于莉心里也挺紧张的,她小声的问着叶守信。 “没事,你看看这把锁都已经锈成这副样子,肯定是好久都没有人来了。我们进去以后把门从里面栓上。等出来时再把挂锁给套上,不会有人发现。” 于莉觉着叶守信解释的很有道理。 她也放心的跟着叶守信进了鼓楼。 叶守信熟门熟路的把于莉带到了鼓楼的那个小房间里。 “咦,这里还挺暖和的呢。” 外面寒风呼啸,但这鼓楼顶楼的这间小房间里却是透着一股春意。 “是吧,我昨天就在这里睡了一觉,一点也不冷。于莉,你累不累?” “我不累啊,就是有些热。” 于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进了鼓楼顶楼的这个小房间以后,她有些意乱情迷。 “那就把棉袄给脱掉。” 于莉在叶守信的鼓动下,把身上的棉袄给脱了下来。 棉袄一脱下来,叶守信看的都呆住。 穿着蓝色毛衣的于莉粮仓丰满。 这跟生了两个孩子的秦淮茹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简直是太有福了! ....... 初尝滋味的于莉也有些乐此不疲。 两人在鼓楼的小房间里一直待到太阳都快要下山了。 “咕咕。” 像是约好了一样,叶守信和于莉的肚子都叫了起来。 “饿死了,于莉,去我们家吃饭吧。” “守信,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那还用说,于莉这辈子我都会对你负责的。” 叶守信把于莉的脸抱住,郑重其事的对她承诺。 于莉点点头,她对叶守信的话深信不疑。 俩人收拾好了以后,从鼓楼出来,叶守信继续把那把被他扯坏的挂锁套在门上,如果不去扯开就不会有人发现。 这以后鼓楼楼顶的这个小房间也成了叶守信和于莉幽会的地点。 两人从鼓楼下来,叶守信带着于莉回了南锣鼓巷。 经过前院时,阎解成坐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前院的大门。 他从什刹海的冰窟窿里面被他爸阎埠贵给救上来以后,阎解成回家换了衣服又跑去什刹海去找于莉和叶守信。 不过,阎解成在什刹海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叶守信和于莉。 阎解成不知道,那个时侯叶守信已经带着于莉进入了鼓楼。 他当然找不到了。 阎解成不甘心,他失魂落魄的从什刹海回来以后,就端了个小板凳一直守在前院门口。 他在等着叶守信回来。 第81章 带着于莉回家 叶守信,于莉说说笑笑的走进了四合院。 阎解成这条落水豿眼都红了! 他猛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拦住在叶守信的面前。 “叶守信,你给老子站住!” “阎解成,你干什么?” 叶守信还没有说话,于莉倒是柳眉倒竖的护在他的跟前,质问着阎解成。 “于莉,我,我找叶守信有事。” 女神于莉对情敌叶守信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阎解成如同是喝了一大缸的老陈醋。 “阎解成,有屁快放。我跟于莉一下午都没吃东西,肚子饿的很。” 叶守信可没把阎解成给放在眼里。 阎解成看着叶守信这副嚣张的样子,女神于莉又是一心一意的护在他的跟前,差点没把他的肺给气炸裂。 阎解成今天在什刹海又掉进了冰窟窿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神于莉跟叶守信亲亲热热的,他这一口气好悬没上来。 眼前一黑,身子一个趔趄,跌坐在凳子上。 “阎解成,你气性可真大。我都没怎么着你,你自己倒上了头。” “守信,我们进去吧。” 于莉却是连看也没有看阎解成一眼,她觉着阎解成就是无理取闹。 叶守信,于莉穿过照壁进了中院。 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连眼角也不看自己一下。 阎解成一口血喷在地上,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下。 听到动静的杨瑞华从屋子里跑出来。 “解成,老阎!快出来,解成晕倒了!” 杨瑞华,阎埠贵把大儿子阎解成给搀扶到炕上,给他顺着匈口的这口气。 好半天,阎解成才缓过劲来。 “叶守信,你抢我对象,我阎解成不会放过你的!” 躺在炕上的阎解成挣扎着爬了起来,被杨瑞华给一把摁住。 “解成,你说的是中院老叶的小儿子叶守信?他才多大怎么就抢了你的对象?” 杨瑞华赶紧询问起儿子。 “老大,你要提亲的那姑娘怎么又跟叶家的小儿子搭上了关系?”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他倒是觉着机会来了。 叶家的小儿子叶守信挖了大儿子阎解成的墙角,这就是等于抢了他阎家的儿媳妇。 这很明显叶家理亏啊。 他们不得要表示一下? “爸,妈,我一定要娶于莉!” 阎解成眼睛都红了,他声音嘶哑。 从初中时,阎解成就暗恋着于莉。 他做梦都梦到跟于莉结婚。 “老大,这件事情你也不要着急。我现在就去中院找老叶。” 杨瑞华也是没有想到,阎埠贵会答应的如此干脆。 “他爸,叶守信可不是善茬,连傻柱都吃了他的亏。我还听说贾东旭转岗当了杂工,跟叶守信也是有关系的。” 杨瑞华追到门口,低声的叮嘱着阎埠贵。 阎埠贵不以为然的笑道:“杨瑞华,你怎么拿我跟傻柱,贾东旭他们比?傻柱就是个莽夫,一点脑子没用。 贾东旭也是没脑子的货,他只知道听老易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办的漂漂亮亮的,不会让咱们吃亏。” 阎埠贵可不是为了他们家大儿子阎解成能娶上于莉,他的目的就是要利用这件事情捞到一点好处。 至于大儿子阎解成能不能娶上于莉,阎埠贵是一点也不会关心。 在阎埠贵看来,要想做他们阎家的媳妇,首先第一条就是不能要彩礼。 最好还是能够倒贴,一分钱不要,带着嫁妆嫁进他们阎家才好。 中院。 叶王氏正在厨房忙碌着。 雨水在帮着干妈叶王氏的忙。 “干妈,守信让人带口信让我回来干嘛呀?” 何雨水一般是周末才会回四合院住上一个晚上,平时她都住在学校里。 对于亲哥哥傻柱,何雨水是很失望的。 在叶守信没搬到四合院来之前,何雨水在四合院里也没个能说话的人。 上了初中以后,何雨水就主动的跑去学校当了住校生。 叶王氏也有些惊讶。 “是守信让你回来的吗?我没听他提起。对了,我估摸着是守信怕你是学校里伙食吃的太差,让你回来改善伙食的吧。” “真的啊,守信对我还是很不错的。干妈,你们家这伙食确实是好,白面馒头,还有肉呢!” “雨水,守信他只有四个哥哥,也没有姐姐,他这是拿你当亲姐姐呢。” “拿我当亲姐姐?” 何雨水嘴巴微微的撅起,她倒是有些不太高兴。 叶王氏低头在忙活着,也没有发现何雨水的神情有些不对。 “妈,我都饿死了,有没有吃的啊!” 叶守信闻着灶台上飘出来的食物的香味,肚子更加的饿了。 跟于莉俩人在鼓楼待了足足一个下午,干的又是极耗费体力的活。 当然累了。 这也就是叶守信和于莉俩人年轻,要是上了三十岁可就没这个精力。 “守信回来了?笼屉上蒸了馒头,你自己去拿。” 叶王氏看见小儿子叶守信进屋,她脸上高兴都抑制不住。 “守信,你眼睛可真大,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怎么都看不见我?” 何雨水见叶守信直奔笼屉那里去取馒头,却是对她视而不见。 何雨水撇了撇嘴,心里有些失落。 “雨水姐,我当然看见你了。不过我现在肚子非常的饿,能不能容我先垫一下肚子才说?” 叶守信掀开笼屉,里面蒸的满满当当的一大笼的雪白的馒头。 他伸手就去抓了两个出来。 不过,由于蒸笼里太烫了,刚抓到手的滚烫的白面馒头又给扔掉。 “守信,你这孩子这蒸笼里面有多烫?怎么就能拿手抓呢?妈给你拿筷子夹着。” 叶王氏疼爱的笑着去拿了筷子和一只大碗过来。 “还是妈对我好。对了,妈,这是于莉。” 叶守信夹了四个白面馒头,装了满满的一大海碗。 于莉拘谨的站在门口,手卷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 叶守信把筷子递给于莉,让她夹着滚烫的白面馒头吃,而他自己则是用手抓着白面馒头咬了一口。 “于莉?” 叶王氏打量着于莉,却不认识。 “妈,就是今天早上来的于叔和于婶的大儿女。” 叶守信嘴巴里吃着馒头,含糊不清的解释。 第82章 被算计的阎老西 “婶子,我是于莉。早上本来我应该过来的,可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提前回去了。” 于莉俏脸红红的,声音也有些怯怯的。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普通的中年女人,以后就是她的婆婆妈。 婆婆和媳妇的关系都是很难相处的,于莉决定现在就要给未来的婆婆留下一个好印象。 叶王氏一听是早上来的于家的女儿,人长的漂亮,也懂礼貌。 她很是高兴。 “这姑娘长的真好看。” 叶王氏看着于莉长的好看,人又懂礼。 她心里琢磨着,要是能把这姑娘介绍给四儿子守智当媳妇,那该有多好。 正好,明天于莉她爸妈邀请去吃饭。 叶王氏心里想着,到时候就跟于莉她妈提上一句。 要是于莉她妈能答应那就最好,不答应也没事。 叶王氏本来就是热情的人,又想着要给四儿子守智找于莉当媳妇,她更加的热情。 被未来的婆婆夸长的好看,于莉心里甜极了。 她扭头看了眼叶守信。 叶守信此刻正在狼吞虎咽的往嘴巴里面塞着馒头呢。 “于莉,你别愣着啊,咱们俩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你不饿啊?赶紧吃。” 叶守信嘴巴里面塞着馒头,含糊不清的指着大海碗里面的馒头对于莉说道。 “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这不得饿坏了?于莉,婶子这儿刚炒好了一个肉菜,你端过去吃。” 叶王氏一听就心疼了,眼前的这姑娘极有可能就是她未来的四儿媳妇呢。 叶王氏赶紧把刚炒出来的一个肉菜端了过来。 “干妈,你可真是偏心。守信,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连中午饭都没有吃?” 何雨水盯着叶守信在问,语气里带着一股很明显的醋意。 “雨水姐,我今天跟于莉去什刹海溜.....找粮食去了。” 叶守信差点就把他跟于莉去什刹海溜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话到嘴边急忙改了口。 “去什刹海找粮食?那边怎么可能有粮食?” 何雨水一脸狐疑。 “雨水姐,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咱们这四九城可是藏龙卧虎,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上次的粮食就是从这位爷手里搞到的。 这不,李副厂长给我们这些采购员可是下了死命令,三天的期限要是搞不到五百斤粮食,就得从采购科滚蛋。’ 叶守信张就来。 于莉虽然知道叶守信这话是在糊弄着何雨水,但她却是不会拆穿的。 叶王氏听儿子这么一说,她又担心上了。 “守信,上次你找人家弄来了一千斤粮食,这次又要搞五百斤,这到哪去搞这么多的粮食?” “妈,儿子自然是有办法的。你把心放肚子里就是了。于莉,你知道我的本事,对不对?” 叶守信对于莉眨巴了眼睛,使了个眼色。 于莉也是担心叶守信说秃噜了,把他们在鼓楼上干的事情给说出来。 她连忙连连点头。 “婶子,守信说的没错。我是去什刹海玩,正好和守信遇上的。” “能搞到粮食那就好。守信,其实要是依着妈说,还是跟你四哥一样踏踏实实的跟着你爸后面当学徒,学钳工。” 叶王氏还是老思想,她觉着人只有踏实的一步步的做起,才能放心。 “妈,我知道了。我跟于莉先去吃饭,就不等爸和四哥了。” 叶守信这肚子确实是饿坏了,他端着碗,带着于莉坐到炕上去吃馒头。 “哟,这就吃上了?嘿 ,白面馒头!还给配了一碗肉菜!这日子过的简直是比地主老爷还要过的好。” 阎埠贵探头探脑的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见叶守信手里端着的大海碗里装着几个雪白喷香的白面馒头。 而跟叶守信身后,像个小媳妇一样的于莉手里端着一碗肉菜。 这可把好几个月只吃粗粮,也没见过荤腥的阎埠贵给馋坏了。 他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羡慕的说道。 “三大爷,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吃个馒头就拿我跟地主老爷比?现在可是新国家新社会,可没有什么地主老爷。 现在讲究的是人人平等!难不成三大爷还要怀念着解放前人剥削人的日子?” 叶守信一句话,把阎埠贵脸都给说的煞白。 他连忙摆手:“守信,这话可不兴乱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三大爷,这个比方可不能乱打啊,你这话是跟我说没关系,要是让街道办或者是派出所的人知道了,后果是什么样的,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叶守信笑嘻嘻的望着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咯噔了一下子,他是真没有想到,叶守信小小年纪嘴巴竟然这么厉害! 直接就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将这漏洞又给放大。 这话要是被举报到街道办,派出所,阎埠贵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可是95号四合院的管事三大爷,又是旧社会的旧文人。 现在又是红星小学的一名初级教员,如果他有这样的想法,工作都不一定能保的住! 阎埠贵紧张和害怕是非常的正常的表现。 “守信,算我说错了。这种事情你也不要再跟别人说了。” 阎埠贵这还没说明来意,倒是被叶守信给拿捏,他心里都有些后悔来了。 “我就知道三大爷您的觉悟高。对了,三大爷,您这次过来是因为雨水的事情吧?” 叶守信笑嘻嘻的,话锋一转提到了何雨水。 “雨水的事情?” 阎埠贵一愣,他来可不是提雨水的事情,是为了自己儿子阎解成的事情来找叶守信的麻烦。 没曾想,他来了叶家以后,正事没提。 就被叶守信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给弄的非常的狼狈。 “三大爷,您不是让人捎口信把雨水姐从学校里给叫回来,说是要把她爸这些年寄给易中海的钱都要回来给雨水。您还说了要做了中间人呢。 三大爷,您该不会是把这件事情也给搞忘记了吧?” 叶守信笑嘻嘻的,他这话一说出来。 阎埠贵脑子嗡的一下子都炸开了锅! 第1章 踏足四合院 59年。 冬。 四九城。 南锣鼓巷。 一个瘦弱的妇人领着两个少年风尘仆仆的来到95号四合院门口。 年纪稍大些的少年大约十八,九岁,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摞着补丁,他手上拿着一张纸条,对着挂在四合院门口的门牌仔细的确认以后,扭头兴奋的对身后喊了声。 “妈,五弟就是这里了!” “守智,守信,我们终于到了。这里就是咱们以后的家,咱们安顿下来就去医院看望你爸。” 妇人伸手拉了把站在她身边发愣的少年。 这少年长相俊朗,眉头微微皱起,却是一副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样子。 【叮!恭喜宿主资源包加载完成,系统激活成功!】 “十五年了!系统终于激活成功!” 叶守信长出了一口气。 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十五年前胎穿到平行世界成为叶家最小儿子。 叶守信的父亲叶向高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一名钳工,母亲叶王氏6岁就到了叶家做了童养媳。 叶向高在四九城轧钢当工人,媳妇叶王氏在四九城郊县的密云叶家营子抚养孩子。 叶王氏替叶家生下了五个儿子,叶向高按着仁,义,礼,智,信分别给五个儿子取了名字。 老大叶守仁,老二叶守义,老三叶守礼,老四叶守志智。 老五叶守信也就是主角,他是个穿越者。 两天前,红星轧钢厂打到公社的电话,公社让邮差捎来口信,说是叶向高在轧钢厂受了工伤住进了医院。 让叶王氏带着老四叶守智进城去照顾他。 叶王氏考虑到最小的儿子叶守信才十五岁,也把他给带上了。 老二叶守义,老三叶守礼都已经娶了媳妇,拖家带口的也走不开。 再说了一大家子的要都去了四九城,也没地方吃住。 老二和老三就在家里等着消息。 “我倒要看看你这破系统下载了十五年的资源包是什么玩艺儿!” 随着叶守信一个意念,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只有他能看的见的高清三维立体的世界地图! “下载十五年就弄了这么个玩艺?这东西有什么用?” 叶守信一脸茫然,就在此时,在高清三维立体地图的旁边又出现了一排数字。 【宿主:叶守信。】 【金手指:LV1级,可提取一平方公里的大地精华液。(注意:一旦提取,该地区将会成为不毛之地,土地完全沙化,无法种植任何农种物!请宿主谨慎使用。)】 【小世界:等级1级,一亩,使用大地精华液可使农作物,禽兽,水产等快速生长。(当前1级只可种植小麦。)】 【技能:无】 【道具:无】 【储存空间:无穷大!(储存空间内时间相对静止,有保鲜,保温,保湿等效果)】 ... “妈,五弟的病是不是又犯了?” 四哥叶守智见弟弟站在原地没动,神情也很恍惚,他连忙着急的跑了过来。 叶家五兄弟关系都非常的好。 尤其是对最小的弟弟叶守信,因他出生以后系统一直在加载的原因,导致叶守信很多时侯精神都不能集中。 别人跟他说话,他也充耳未闻。 这样一来,别人都以为叶守信有些呆傻。 只是四个哥哥护着,在叶家营子时谁也不敢说叶守信是傻的。 “四哥,我没病。这里就是咱爸住的地儿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资源包已经加载完成,系统已经激活的叶守信看着挂在四合院门口的门牌号他愣住了。 这穿越的居然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 “四哥,现在是哪一年?” 叶守智叹了口气:“五弟,你还说没有犯病。连是哪一年你都忘记了,现在是一九五九年。” 一九五九年,这是处在三年灾荒之年! 一九五八年至一九六一年华夏大地上自然灾害频发,再加上华夏国跟红色苏联闹僵。 红色苏联撤走专家,并逼迫华夏国向其偿还债务。 华夏国自子任先生往下,全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天灾加上人祸,华夏国百姓日子过的确实是非常的艰难。 食不果腹已经是常态,甚至还有不少人因为没有粮食吃而活生生的饿死! 叶守信想到他穿越的世界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就已经很郁闷了。 可偏偏穿越的时间线又是最困难的一九五九年,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好在系统现在激活,叶守信也想看看小世界能不能多种些粮食出来。 “守智,你弟弟不是犯病,他就是有些憨。你照顾着守信,咱们快把行李放进去,趁着时间还早去医院看望你们的父亲。” 叶王氏从6岁就给叶家当童养媳,她把叶向高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亲人。... 得知丈夫受伤,叶王氏心急如焚。 带着两个小儿子稍做收拾就来了四九城。 “妈,我知道了。”叶守智答应了。 他正要过来拉着五弟叶守信的胳膊,带他进入四合院时,叶守信却迈步率先跑进了四合院。 “妈,守信怎么跑的这么快?” 叶守智扭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叶王氏。 叶王氏轻叹了一口气:“守智,老五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吧。” 叶守信撒开脚丫跑进95号四合院。 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无精打彩的蹲在门口。 阎家的负担也很重。 阎埠贵跟媳妇杨瑞华生了四个孩子。 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最大的儿子阎解成已经二十岁,高中毕业以后街道居委会给分配到街道工厂上班。 干的活又累,拿的钱却很少。 二儿子阎解放十五,刚刚初中毕业还没有工作。 三儿子阎解旷才7岁,最小的女儿阎解娣才6岁。 一家六口人,也都指着阎埠贵那点工资生活。 适逢三年灾害,粮食供应减少三成。 阎埠贵家就算是勒紧了裤腰带这日子也不好过。 好在,阎埠贵会算计,只要他在四合院就会守在前院门口,谁家买了粮食,他都要想方设想的薅点儿羊毛。 阎埠贵听见门口有脚步声,他精神一振。 阎埠贵装着不经意的样子,走到四合院大门口。 叶守信正好跑进来,差点跟阎埠贵撞在一起。 阎埠贵见是个陌生的半大孩子,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想要看的清楚一些,叶守信一溜烟的从他的身边穿过影壁跑进了中院。 “这是谁家孩子?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 阎埠贵冲着叶守信的背影不满的嚷嚷着。 叶守信可不会答理阎埠贵。 他急着要去看看小世界是怎么回事。 叶守信跑进影壁,他就看见四合院的公用厕所。 叶守信眼珠子一转,跑到公用厕所后面,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进入小世界。 见四下无人,叶守信意念闪过,下一秒他便置身于小世界之中。 小世界里面白茫茫的一片。 只是在叶守信的脚下有一片平整的黑土地。 看这黑土地的面积大约在一亩见方。 【叶守信的小世界】 【面积:一亩。】 【当前等级1级:可种植:小麦。】 【种植条件:1、一亩地的小麦种子;2、大地精华液80毫升。】 种植一亩地的小麦也只要十斤左右种子就成。 叶守信身上没钱,他打算向人借点种子。 第2章 厕所巧遇淮茹嫂子 等小世界的小麦收获,再双倍还给人家。 至于大地精华液,叶守信立刻把加载了十五年的三维立体地图给调了出来。 “这儿!”叶守信随手在三维立体地图上指了一个地方。 【宿主即将提取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面积为一平方公里的大地精华液,请再次确认!】 【确认后将无法更改,大地精华液提取后该区域将会成为不毛之地,土地完全沙化,房屋倒塌,植物枯竭,人类和动物无法生存!】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确认!” 叶守信的嘴角翘起。 他毫不犹豫的予以确认。 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靖国茅厕。 “轰隆隆!” 突然靖国茅厕的大殿轰然倒塌! 一堆正在祭奠着供奉在靖国茅厕里面的日本豿,被轰然坍塌的靖国茅厕的大殿给压在了下面。 还有的在靖国茅厕广场上的日本豿突然发现原本是平整的水泥地,居然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粒粒的沙子! 【提取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一平方公里大地精华液成功!(冷却时间为30天。)】 一小瓶纯净无色的大地精华液出现在叶守信的系统空间里,意念一动,这小瓶大约100毫升的大地精华液便出现在他的手上。 【恭喜宿主提取大地精华液成功,奖励十柱之力!】 叶守信正打算看看大地精华液有什么特殊之处,系统再次响起一道提示音。 叶守信闻听提示音,顿时大喜。 未曾想,提取大地精华液时,他还能获得特殊的奖励。 只不过,稍稍有些不足的是,大地精华液每30天才能提取一次,要是能连着提取的话,叶守信肯定一股脑子的把小日子这弹丸之地的大地精华液全部提取完。 让小日子的国土全部沙化。 让该死的小日子房倒屋塌,土地里再也种不出一粒粮食! 饿死这帮畜生! “守信!”... “五弟!” 身处在小世界中,外面世界的声音叶守信还是清晰可闻。 他现在就算是想把小世界这一亩黑土地给种植了,也苦于没有小麦种子。 不过,叶守信并不着急。 大地精华液都有了,十斤小麦种子还不简单? 他一个意念,身影已经从小世界中退了出来。 叶守信怕他妈和四哥叶守智担心,正要循声追着过去。 却一头撞在一堆软绵绵的东西上面。 “这谁呀,毛毛糙糙的撞的我月匈口都疼。” 刚从公用厕所出来的秦淮茹,捂着月匈口埋怨着。 “这不是淮茹大嫂?” 叶守信搭眼一瞧,认出来了正是白莲花秦淮茹。 上一世熟悉剧情的叶守信自然是知道秦淮茹的为人,但这一世叶守信可是早就认识秦淮茹。 秦淮茹的娘家也是在四九城郊县密云县。 不过,秦淮茹家是在秦家庄。 叶守信家是叶家营子。 两个庄子也就隔了四,五里路。 叶守信的大哥叶守仁跟秦淮茹早就订过娃娃亲。 叶家逢年过节的也给秦家送礼物过去。 秦家也照单全收。 但等到秦淮茹懂事以后,她却反悔了。 秦淮茹一门心事的要嫁进城里,恰好王媒婆受了易中海的委托,让她给徒弟贾东旭在乡下寻一门亲事。 王媒婆见秦淮茹长相娇媚,又一门心事的要嫁进城里,她就带着秦淮茹进城跟贾东旭相亲。 秦淮茹和贾东旭见了一面,就相中了。 五一年年底秦淮茹就着急忙慌的嫁进了四合院,嫁给了贾东旭。 叶守信的大哥叶守仁羞怒之下跑去当兵,后面去了朝鲜战场。 五三年从朝鲜战场上回国后,却被拉去了西部的戈壁荒漠,自此以后再也没有音信往来。 大哥叶守仁生死未知。 叶守信心里痛恨秦淮茹,如果不是秦淮茹悔婚,大哥叶守仁也不会跑去当兵。 他喊秦淮茹大嫂,这明显就是在戏谑和讥讽秦淮茹。 秦淮茹也认出来是叶守信。 秦淮茹有些尴尬的笑笑:“是守信啊,你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对了,我现在嫁人了,你不要再叫我大嫂,叫我秦姐吧。” 秦淮茹是担心她不光彩的往事被贾东旭知道,担心她婆婆贾张氏对她阴阳怪气。 叶守信呵呵一笑:“大嫂,那可不成。在我叶守信的心里,你永远是我嫂子!你可以背叛我哥,但是我可不能跟你一样翻脸无情。” “守信,你怎么这么说话?对了,你怎么跑到这四合院来了?” 秦淮茹也知道叶守信有些憨,跟他说的话他很多时侯都听不进去。 秦淮茹自然是不知道当时出现这种情况,是因叶守信的系统在加载资源包的缘故。 她以为叶守信就是有些憨傻。 秦淮茹打算哄哄叶守信。 从他嘴巴里套出话来。 对叶守信突然出现在四合院,秦淮茹心里还是有些小惊慌。 “嫂子,你还不知道吧?不光是我来了,我妈,我四哥都来了。以后我们还要住在这四合院呢。 嫂子,以后我们可就是邻居了。行了,我还得去找我妈和四哥,告诉他们,嫂子也住在这四合院。 在这四合院里有你这个熟人,以后还得要嫂子照顾呢。” 叶守信说完,撒腿就往中院跑。 “守信,你等等!” 秦淮茹完全懵逼了。 “叶家人不都是农民,他们怎么能住进四合院?”秦淮茹皱起眉头,她最担心的是自己曾经跟叶守信的大哥叶守礼订过娃娃亲的事情让贾东旭知道。 贾东旭最是小心眼,平时秦淮茹在院子里要是跟哪个男人说个话,被贾东旭看见,都要把她拉回家盘问半天。 这要是让贾东旭知道自己跟叶守仁订过娃娃亲,贾东旭还指不定怎么盘问她。 秦淮茹心怀忐忑,她没敢跟着叶守信后面回中院。 秦淮茹站在公用厕所门口想着对策。 “淮茹,你怎么在厕所门口站着?不嫌它味儿难闻?” “三大妈,没,没有。不,不是我正准备蹲坑呢。”秦淮茹被阎埠贵媳妇三大妈杨瑞华一问,她只好又钻进女厕所蹲了下去。 “淮茹,你连裤子都没脱,你这是干什么?” “我忘记了。” 秦淮茹心里有事,心不在焉。 杨瑞华摇了摇头,她见秦淮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有再管她。 而是自顾自的蹲下解决自己的问题。 叶守信跑进中院,叶母叶王氏和四哥叶守智已经站在一间挂着大铁锁的房子门口。... 熟悉四合院剧情的叶守信,一眼就看出来这间房子是的隔壁是傻柱住的房子。 中院的西厢房住的是贾家,东厢房住的是易家,在易家隔壁紧邻着的是傻柱妹妹何雨水住的房子。 “妈,四哥。” “守信,你跑哪去了?咱们这也是第一次进城,可得守着点规矩,别瞎跑,省的让人家说咱们乡下人不懂规矩。” 叶王氏见小儿子叶守信从中院垂花门跑到跟前,她连忙提醒。 叶守信笑道:“妈,我知道。这不是碰见熟人了,跟她打了招呼。” “瞎说!你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进这四九城,哪来的熟人?守信,又发憨了是不是?” 叶王氏还以为小儿子又犯病,说起了胡话。 第3章 暴打贾张氏 “妈,我可没瞎说。我那未过门的大嫂可也住在这里。” “大嫂,哪个大嫂?” 叶王氏也被儿子叶守信给说糊涂了。 “还有哪个大嫂,就是跟我大哥定了娃娃亲的秦淮茹。” “是她?是听秦家庄的人说她嫁进城里,嫁了个城里人,这么巧也住在这儿。 哎,守仁要不是因为她,也不会跑去当兵!守仁这一走都快十年了,也不知道还活没活着。” 提起大儿子叶守仁,叶王氏的眼睛湿润了。 虽然叶王氏有五个儿子,但是每个儿子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妈,我大哥肯定没事。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敢保证大哥要不两年就能回来。而且还能当上干部呢。” 叶守信替母亲叶王氏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憨信儿,你就知道安慰妈。” 叶王氏破啼为笑。 叶守信并不完全是安慰着他妈叶王氏,他知道大哥叶守仁所在部队从朝鲜战场上回来以后,直接就被拉去西部的戈壁荒漠去执行新的任务。 “妈,门打开了。嗬,这好多的灰呢,真呛鼻子!这房子也太小了些。等咱爸要是回来,咱们四口人怎么住? 我还跟二哥,二嫂,三哥,三嫂都说了,只要我们在城里站稳脚跟,就把他们也给接进城里来。他们要是来了,也没地方住啊。” 拿着钥匙把门打开的叶守智,被地上的灰尘给呛的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守智,没事,咱们娘仨齐动手,把这房子给打扫出来。” 叶王氏从小在叶家做童养媳,最不怕就是吃苦。 叶王氏撸起袖子就要打扫卫生。 一个矮胖的妇人从西厢房冲了出来。 张开手臂拦着叶王氏:“谁让你们把这房子给打开的?” “他婶子,我男人在信上说这房子是轧钢厂分配给我们的......” 叶王氏连忙解释。 “叫谁婶子?套什么近乎!” 矮胖的妇人伸手肥胖的手,像五指钉耙一样的就来推叶王氏。 不过,她的手还没有推到叶王氏身上,叶守信从斜刺里冲出来,一巴掌拍在了矮胖妇人的胖手上。 叶守信在提取日本东京一平方公里的大地精华液时,还获得了系统奖励的‘十柱之力。’ 所谓‘十柱之力’也就是个十个傻柱的力量。 叶守信在矮胖的妇人一出现,他就认出来这不是别人,正是白莲花秦淮茹的婆婆‘亡灵法师’贾张氏。 贾张氏早就看中了傻柱隔壁的这间房子。 随着秦淮茹生下女儿小当以后,贾家一家五口人挤在一个屋里实在不是太方便。 贾东旭想跟秦淮茹过个夫妻生活都得等贾张氏睡着,才能钻进秦淮茹的被窝里。 很多次,贾张氏都没有睡着。 她就惦记上傻柱隔壁的这间房。 贾张氏为这事没少撺掇着易中海去找轧钢厂,找街道办。 但居住条件比贾家更困难的还大有人在,贾家相对来说还算是住的宽敞的。 叶守信也没有用出全力,只用了两三分的力气。 贾张氏粗短的胖手,被叶守信一巴掌拍的瞬间肿的像个小馒头似的。 这还是叶守信控制着力道,要是用全力打的话,贾张氏整个手掌都会被拍碎。 当然了,就算是叶守信收着力气,也把贾张氏打的嗷嗷直叫。 “小逼崽子!反了天了,你敢打老娘?老娘打死你!” 被打的贾张氏,吃痛之下一晃脑袋朝着叶守信撞了过来。 “贾张氏,老虔婆!你以为小爷不敢打你?” 叶守信可不怕贾张氏,他随手一推把冲撞过来的贾张氏给推了个屁股蹲摔倒在地上。 贾张氏这回可是被摔的挺惨的,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倒不是叶守信推的力气有多大,而是贾张氏自己的吨位比较重。...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没把尾巴骨坐断已经算幸运的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气血翻涌。 “打死了!大家伙都快出来看看吧,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小子,跟到咱们四合院来撒野,他要打死老娘喽!” 贾张氏劈头散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闹。 对于贾张氏的这一套,四合院的住户早已经习惯了。 易中海媳妇正跟后院聋老太太在屋子里说着话,听见外面贾张氏在哭闹。 易中海媳妇就说:“老太太,贾嫂子也不知道是跟谁起了口角。我瞧瞧去。” 聋老太太撇撇嘴:“张家丫头还能吃着亏?秀珍你别去掺和热闹,你送我回后院,等傻柱回来让他来后院一趟。我有事找他。” “成,太太。我会跟柱子说的。”易中海媳妇于秀玲说着便把聋老太太给搀扶起来。 聋老太太嘴巴上说着不去管贾张氏的事情,她却让易中海媳妇搀扶着她出来。 就是想插手管这件事情。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媳妇搀扶到了院子里,坐在地上哭闹的贾张氏一双倒三角眼,就在院子里找着人。 看见易中海媳妇把聋老太太给搀扶出来,贾张氏顿时就更加的来劲。 “老祖宗!快帮我做主啊!我被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小子给打了!” 叶王氏见贾张氏不依不饶,她也很着急。 “这位婶婶,这都是误会,要不是你拦着不让我们进屋,也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 “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媳妇的搀扶下,她斜眼打量着叶王氏以及叶守智,叶守信一家三口。 聋老太太见叶王氏一家三口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补丁摞着补丁,三人也都满脸菜色。 看他们穿着打扮,就是从乡下进城的。 聋老太太心里鄙夷的很。 她已要瞧出了叶王氏一家三口的身份,就是个乡下来的农民。 贾张氏见聋老太太询问,她连忙哭喊着:“老祖宗!您是不知道,这三个乡下来的,跑到咱们四合院来偷东西,被我给撞破了。 那个乡下野孩子就对我拳打脚踢!老祖宗,您看,我这手都被他给打肿了!还有这尾巴骨估计也摔断了。” “呸!贾张氏!你这老虔婆!再敢胡说八道,小爷把你满嘴牙都给你打光!”叶守信戟手一指贾张氏,要不是四哥叶守智抓着他的手臂,他真就冲上去打光贾张氏的一嘴牙。 聋老太太对贾张氏喊她‘老祖宗’,她心里非常的受用。 聋老太太斜眼看向叶守信,她见叶守信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俊俏的脸庞还有些稚嫩。 “你们是来逃荒的吧?秀珍,回屋拿两个窝窝头,打发他们走。” “老祖宗,这野孩子把我打伤了,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还以为聋老太太这么容易就放走了叶王氏和她的两个孩子,她当然不答应了。 聋老太太瞪了眼贾张氏:“张家丫头,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窝窝头让他们吃,但是他们跑到咱们四合院来行窃,该送官就送官。” 第4章 老聋子垫着小脚溜了 叶王氏慌了神,这房子可是丈夫叶向高写信回来告诉家里人的。 叶向高之前一直是住在轧钢厂的单身宿舍。 但叶向高受伤以后,得要人来照顾。 再住在轧钢厂的单身宿舍就不行了,轧钢厂考虑到在南锣鼓巷95号还有间空房子,就分配给叶向高。 “错了,错了!我们并不是小偷!这间房子是我男人上班的轧钢厂分配给我们的。你们看,这儿有我男人写回来的信,还有钥匙!” 叶王氏打小就生活在叶家营子,也没见过世面。 她听贾张氏跟聋老太太都把他们一家三口当成小偷,叶王氏可急坏了。 叶王氏赶紧向聋老太太解释。 “妈,跟这老猪豿解释干什么?她们算什么东西!犯不着跟她们解释!妈,四哥,我们进去打扫房子!打扫完了房子还得去医院照顾咱爸呢。” 叶守信可是知道聋老太太是什么货色,他当然不会给聋老太太半分脸面。 “守信,你又犯病了!守智,快把你弟弟拉回屋子里去!” 叶王氏很是害怕,小儿子叶守信这才来四合院第一天,就打了人,还把眼前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给骂了。 这往后一家四口人还怎么在这四合院待下去? 叶守智见弟弟叶守信不仅打人,还骂人,骂的还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他也以为弟弟叶守信的痴傻病又犯了,赶紧抓着他的胳膊往屋子里面拽。 叶王氏打算替有些傻劲的儿子叶守信向聋老太太和贾张氏道歉。... 但叶守信却是将他妈叶王氏扛起来,抱回了房子里。 “守信,你快放妈下来!” 叶王氏见小儿子叶守信居然都不给她向聋老太太和贾张氏道歉的机会,她急了。 “妈,那个老猪豿跟那个胖冬瓜都不是好东西,咱们要越软弱,以后就被她们当成软柿子捏。 四哥,你陪妈在这屋待着,我去摆平她们!” 叶守信没有把他妈叶王氏给放下来,反而还冲着站在门外的四哥叶守智喊着。 “守智,你快过来拉住守信!”被儿子扛起来的叶王氏,只能是喊四儿子叶守智过来帮忙。 哪知道叶守智刚过来,被叶守信腾出一只手来,将他的手臂也抓住。 叶守智想要挣脱,但是拥有了‘十柱之力’的叶守信力大无穷。 他稍稍一用力,就把四哥叶守智给拉过来,随手轻轻一推。 叶守信将他妈叶王氏和四哥叶守智都推进了屋子里,他随手把大门给带上,手指一按挂在大门上的大铁锁竟然把大门给锁上了! 急的叶王氏和四儿子叶守智在屋子里面拼命的拍门,叶守信却是呵呵一笑。 “妈,四哥,你们在里面收拾屋子,老猪豿和胖冬瓜我来收拾!” 说完,叶守信不慌不忙的转过身来打算收拾聋老太太和贾张氏。 不过,贾张氏已经从地上起来了,是她儿媳妇秦淮茹把她给搀扶起来。 “妈,这个叶守信是个武疯子,您怎么跟他闹上了?” 秦淮茹小声的在她婆婆面前嘀咕。 “淮茹,你怎么会认识这个疯子?” 贾张氏脸色一变,她是装疯撒泼,但是没有想到居然遇到了真疯子。 “妈,我娘家离他们家不远,这个叶守信出生就有傻病,前一段时间我回娘家听说他愈发疯的厉害,还把叶家营子好几个人都给打伤了呢。” 秦淮茹故意给叶守信抹黑,她的用意也很简单,她是担心叶守信说出她跟其大哥叶守仁订过娃娃亲的事情。 秦淮茹倒是很聪明,她把叶守信说成是个傻子,是武疯子。 这样一来,她婆婆贾张氏,她男人贾东旭就不会相信叶守信的话。 贾张氏惊恐万分:“这种人怎么跑到我们四合院来了?你快去街道居委会把王主任给叫过来,把这个疯子给赶走!” “妈,您先进屋,把门关上。怕他再把您给打了。 我去街道居委会找王主任。” 秦淮茹虽然是在跟她婆婆贾张氏说着话,但是她眼角的余光却是在盯着叶守信。 她见叶守信已经把他妈叶王氏,四哥叶守智给推进屋子里,落上了锁。 秦淮茹赶紧把贾张氏也给推进了屋子里。 聋老太太别看上了岁数,但是耳朵的听力却是非常好。 秦淮茹说的声音虽小,但却一字不落的都被聋老太太给听了进去。 聋老太太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叶守信连贾张氏都敢打,连她也敢骂,合着是个武疯子! “秀珍,进屋,把门栓给插上。” 易中海媳妇于秀珍耳朵还没有老聋子好,她并没有听见秦淮茹小声的跟她婆婆贾张氏说的话。 “那是个武疯子!别被他给打了!回头等中海回来,让他去街道居委会找王主任,把这家人给弄走。” 聋老太太心有余悸,她也庆幸叶守信没有动手打她。 要不然被一个武疯子打了,聋老太太也只能是自认倒霉。 叶守信锁好门,打算把老猪豿聋老太太,胖冬瓜贾张氏给好生的修理一顿,未曾想一扭头这两个老货全都溜的不见了人影。 叶守信是故意这么干的,他母亲叶王氏打小没见过世面,也没有跟四合院这些禽兽们打过交道。 硬刚聋老太太和贾张氏,是叶守信在树威。 可叶守信并不知道,秦淮茹为了不让她婆婆知道她曾经跟叶家老大叶守仁订过娃娃亲的事情暴露,居然把叶守信说成是一个武疯子。 聋老太太怕挨打,也灰溜溜的跑回了易中海家里。 两老货都溜了,叶守信自然也不会打上门去。 他返身回来,用钥匙把锁着的大门给打开。 叶王氏和四哥叶守智都趴在门缝里朝外面张望,他们见叶守信没有追上门去打人,母子俩都松了一口气。 门一打开,叶王氏就赶紧拉住小儿子叶守信的手。 “守信,妈领着你去给人家道个歉。” “妈,我们道的什么歉?被人当成小偷,还需要向把我们当成小偷的人道歉?妈,您等着,我非得让那个胖冬瓜跟那老猪豿向咱们道歉!” “守信,别胡来。妈不让你道歉了。咱们赶紧把这屋收拾了吧。收拾完了还得去医院照顾你爸。” 叶王氏担心小儿子叶守信又犯病,她赶紧不再坚持要带着小儿子去向贾张氏和聋老太太道歉。 “妈,那咱们得赶紧收拾。爸受伤了一个人住在医院里也没有照顾。” 叶守信也没有再说要去找贾张氏和聋老太太,他撸起袖子开始清理着这间房子。 这间房子有几年没人住过,炕上,地上都是一层干灰。 叶守信见这屋子里也没有扫帚,用手也没办法扫地。 他寻思着得借个扫帚用用。 第5章 初识何雨水 隔壁住的是傻柱。 傻柱应该是去轧钢厂上班,他这屋门没有锁,半开着。 叶守信从门口看了几眼,傻柱这屋地上扔了一层垃圾,炕上胡乱的扔着几件衣服,唯一的椅子上还扔着一只臭袜子。 碗橱的门也是半拉开着。 傻柱这屋哪像是人呆的,简直就跟牛栏没多大区别。 “你找谁呀?” 忽然身后有人开口问。 叶守信扭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 少女扎着两个长辫子,干瘦的脸有些蜡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何雨水!” 叶守信一眼就认出来,问他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傻柱的亲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已经上了高三,明天就要高中毕业。 她平时都是住在学校,今天天太冷了回来取衣服。 何雨水刚进中院,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年站在她哥傻柱家门口。 “你认识我?”何雨水一脸惊讶,她再次打量叶守信。 虽然叶守信才十五岁,但是他的长相俊朗,脸形棱角分明,隐约就是个俊俏的小伙。 “认识啊,你在红星中学读高三,对不对?” “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可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呀。” 何雨水努力的想了想,但是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叶守信的一点印象。 “我只在红星中学读了一个月的书,后来家里没钱就辍学没念。” 叶守信编了个瞎话。 何雨水想想觉着叶守信说的应该是真的。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对了,你怎么来到我们四合院?” “我爸在红星轧钢厂上班,这间房子是厂里分配给我爸住的, 对了,我叫叶守信,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叶守信说完,很自然的伸出手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欢迎你呀,叶守信同学。” 何雨水惊讶之余,她也很高兴。 在四合院里,何雨水觉着自己就是个多余人。 就连自己的亲哥哥傻柱也不关心她。 何雨水妈死的早,她爸何大清更是在她七岁时就跟一个姓白的寡妇私奔跑了。 这都已经八年了,何大清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何雨水上了中学,她就不喜欢回四合院,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住在学校里面的。 何雨水看着俊朗,大方自信的叶守信,她像是见到了久违的朋友。 她原本郁闷的心都好了一些。 “雨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对了,你们家有没有扫帚,借我用一下可以吧?” “当然可以!我这就去拿!” 何雨水从书包里翻出她那屋的钥匙,跑过去开了门拿了扫帚和簸箕出来。 叶王氏还担心小儿子叶守信出去又惹了祸事。 扭头却见小儿子叶守信不仅借了扫帚和簸箕回来,后面还跟着漂亮的大姑娘。 看着小儿子叶守信跟何雨水说说笑笑。 叶王氏心里松了一口气。 “妈,这是雨水,就住那个屋。” 叶守信指了指易中海隔壁的那间小房子。 “雨水姑娘,我们是刚搬来的,以后还得请你多照顾我们家守信。 叶王氏见儿子叶守信跟何雨水挺说的来的,就拜托她。 “婶子,您应该让守信去读书呀。没有文化可是要吃亏的。”何雨水劝着叶王氏。 “读书?” 叶王氏记得小儿子叶守信最不喜欢去的就是学校,到了城里他就喜欢读书了? “妈,赶紧干活吧,咱们还得去医院照顾咱爸呢。” 叶守信见要露馅,他转移了话题。 叶守信拿着扫帚跑进屋子里,热火朝天的清理着房子。 何雨水也把书包送回家,跑过来帮忙。 四个人忙活了个把钟头,终于把积满了灰尘的房子给清扫出来。 陈旧的火炕也把烟道给掏出来,何雨水把她那屋的煤给拿了一些过来,让叶守信把炕给烧热。 这点煤还是何雨水偷偷的藏在她那屋的。 要是被他哥傻柱知道,肯定又送到后院孝敬聋老太太去了。 傻柱这货也是年轻,整个四合院就他一个人睡床,也用不上煤。 他分的那点煤票卖的煤有一半是给中院的贾家给拿走了,还有一半送给了后院老聋子。 房子清理出来,炕也烧热了。 叶王氏向何雨水道谢。 “雨水,能不能有办法弄到小麦?”... 叶守信秉承着一事不烦二主的原主,他把何雨水拉到一旁低声的问。 何雨水皱了皱眉,这可是荒年,全国人民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 弄粮食可是最棘手的事情。 “你要小麦做什么?” “这个你别问,我只要十斤小麦。等过几天我还你二十斤小麦,你看怎么样?” 叶守信问何雨水借小麦是做种子的,他是要用小麦的种子播种到小世界那一亩黑土地里去的。 叶守信已经从日本国提取到一平方公里土地的大地精华液。 大地精华液有了,小世界的一亩土地也是现成的,就差十斤小麦种子。 叶守信是打算趁热打铁,把小世界的小妹给种上。 何雨水想了想:“守信,我是没有办法搞到小麦,但是我可肯定能搞到。你等着我,我去轧钢厂找我哥去。” 傻柱是轧钢厂一食堂的大厨,嘴巴虽然臭,但是要搞十斤小麦种子估计没有什么问题。 “雨水,等你好消息。回头我请你吃饭。” 何雨水笑笑,她以为叶守信只是随口说说,毕竟从叶家一家三口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的样子来看,他们家肯定不富裕。 何雨水不图叶守信什么,她只是觉着以后回四合院能有个可以说说话的人。 叶向高看着风尘仆仆,满脸菜色的两个儿子和从六岁就到叶家当童养媳的媳妇叶王氏站在面前。 他不由的心里一阵发酸。 “当家的,你的手怎么了?” 叶王氏看着满脸憔悴的男人叶向高,突然她发现丈夫的右手打着石膏。 被媳妇问到了手,叶向高脸色苦楚。 “孩他娘,我这手算是残废了。不过,厂里也答应了让老四守智接我的班进厂当工人。” 叶向高不愿意多说他受了工伤的事情。 叶向高是名钳工,定的是七级钳工。 而跟叶向高同一车间的易中海定的也是七级。 叶向高也没想着把媳妇和儿子接进城里,他是想着老二守义,老三守礼都结婚生子。 在乡下也只能挣点工分不容易,他也得接济这两个成家立业的儿子。 老四守智,老五守信还没有成家。 这些都得花钱,叶向高也是恨不得把一分钱掰开当成两半花。 可命运跟他开了玩笑,居然工伤把右手给砸成了残废! 第6章 给父亲使用大地精华液 钳工没有右手,别说是八级了,就算是一级也评不上了。 叶王氏见男人说的简单,但是从他憔悴的面容,疲惫的身躯,就知道这段时间叶向高受了多大的罪。 叶王氏眼睛一红,眼泪下来了。 叶向高看了她一眼,冲着她摇了摇头。 叶王氏转过背去,撩起衣角把眼角泪水的给擦干净。 “老四,老五。傻站着干什么?过来让爸看看!” 叶向高见两个儿子都长高了,他也很欣慰。 “爸,您这手指是不是断了?能不能让我看看?” 叶守信想到大地精华液是提取的大地精化,能让动,植物生长,这人也属于动物,不知道这大地精华液能不能对人起到作用。 叶向高知道自己这小儿子打小就跟别的孩子想法不一样,不过叶守信因为系统在下载资源包的缘故,有时也会显的有些痴傻。 不管怎样,叶守信都是叶向高的亲生儿子,正是因为他有这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叶向高在五个儿子当中他最偏袒的也小儿子叶守信。 叶向高右手的齐着手腕的位置被生生的切断,他当然不会让小儿子叶守信看见,是担心会吓着他。 “守信,爸口渴了。你去给爸倒杯水喝吧。” “爸,我去。”老四叶守智抢先回应。 “守智,让守信倒吧。” 叶向高却是摆了摆手,没让老四去倒水。 叶守信笑着拿起病床前,床头柜上白色的搪瓷缸:“四哥,让我来给爸倒水。咦,水瓶里没水了,我去开水房打点水过来。” 叶守信一手拿着搪瓷缸,一手提着水瓶。 他把水瓶晃了晃,嘴巴里说着水瓶里没有水。 脚步就往病房的外面走。 叶向高张了张嘴,明明刚才护士把水瓶给打满了水,叶守信却说水瓶没有水。 叶向高正好也想支开叶守信。 他有话要对媳妇叶王氏以及四儿子叶守智说。 “守信,你知道在哪里打水吗?让你四哥陪你去吧。” “孩他妈,让守信去吧。你跟守智坐到床上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叶向高叹了口气,他脸色也暗淡了下来。 “当家的,你说,我跟守智都听着。” 叶王氏也明白自己男人这是支开了小儿子叶守信,她娇小瘦弱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的一下。... “翠英,你是六岁到我们家的吧,这么些年苦了你了。” 叶向高声音显的极其的疲倦。 “当家的,怎么说这些?你好生的养着,等你好了我就带着守信回叶家营子。” “翠英,我的伤是好不了的。” 叶向高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什么!?” 坐在病床上的叶王氏‘蹭’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满是菜色的脸上露出了惊慌和绝望。 “爸,水来了。您喝水。” 叶向高正要把他受伤的情况向媳妇叶王氏和盘托出,叶守信却拉着水瓶和半搪瓷缸子的水回到了病房。 “守信,你不是去打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向高是要支开小儿子叶守信,未曾想他还没有把自己受伤的真实情况告诉自己的媳妇叶王氏和四儿子叶守智。 小儿子叶守信却又回到了病房。 “爸,我刚出门就碰到了一个好心人,他把水瓶里面热水倒给我了。瞧,这水瓶可还是满的,这是我刚倒下的水,你赶紧趁热喝。” 叶守信把水瓶放在地上,端着搪瓷缸子来到父亲叶向高的面前。 “守信,你去外面玩会儿吧。” 叶向高还是想把小儿子给支开。 “不,爸。你把水喝完了我就出去玩儿,要不然我不走。” 叶守信很认真的盯着叶向高。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亲生父亲。 在叶守信的记忆里,他在这个世界的父亲对他非常的好。 虽然叶家孩子多,但父亲每次从四九城回叶家营子,都会带吃的回来。 每次分给叶守信的也是最多的。 叶守信刚刚出去以后,趁着四下无人,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大地精华液倒了一些在搪瓷缸中。 叶守信想的是这种大地精华液既然能对动物,植物有效果,对人也许也同样有效果。 于是叶守信就想让他的父亲喝下一些大地精华液。 搪瓷缸的水里就掺和了大地精华液。 “他爸,这也是守信的一片孝心,你正好口渴就喝了吧。” 叶王氏撩起衣角偷偷的把眼角的泪花给擦干净。 “守信,爸喝。” “爸,我喂你喝。” 搪瓷缸子里倒的是热水,还在冒着热气,就这么喝肯定会很烫。 叶守信见病床的床头柜子上有只汤勺,他拿过来舀了一勺子的水吹的有些凉了才送到父亲叶向高的嘴边。 叶向高就着小儿子叶守信的手,把这一汤勺的白开水给喝了下去。 “嗯?” 水微微有些甜,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叶向高有些惊讶,他把目光投向小儿子叶守信。 叶守信低着头在吹汤勺上的热水。 叶向高发现小儿子叶守信喂的这水特别的好喝,他正好有些口渴,也没多想把半搪瓷缸的水全都喝进了肚子里。 水喝完,叶向高有些惊讶的感觉到他被切断的右手有些痒痒的。 叶向高也想起医生说的话,伤口发痒说明是在愈合。 虽然伤口愈合是好事,但是叶向高的心里面很是苦楚,他知道这也意味着他再也不能干钳工了。 而且他这往后的日子也只能有一只左手,右手已经永远的失去。 “爸,你感觉怎么样?” 叶守信也不知道大地精华液对父亲叶向高的伤口有没有作用,将水喂完以后,叶守信也有些急切的询问。 “守信,我没有什么感觉呀。现在口不渴了,你去外面玩会儿吧。” “没有感觉?好吧。” 叶守信以为是大地精华液的剂量不够。 他打算再等一会儿,把系统空间里面存放着剩下的大地精华液全都给他爸叶向高喝下去。 至于用大地精华液在小世界种地的事情,在叶守信看来终归是比不上生他,养他的父亲叶向高的身体。 叶守信转身刚到病房门口,就见一个黑脸膛的中年汉子带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走进了病房。... “师父,我们来看干什么?” 年轻人小声的在黑脸膛的中年汉子面前嘀咕着,一脸的不情愿。 “东旭,你妈不是惦记着柱子隔壁的那间房子?我已经打听过了,那间房子厂里分给叶向高了。” 易中海瞥了眼贾东旭,压低声音告诉他来的目的。 “厂里怎么把房子分给姓叶的?姓叶的右手都断了,他还能干钳工?” 贾东旭一脸惊讶,同时也很不服气。 “东旭,厂里有厂里的考虑。咱们有咱们的法子。行了,别说了,先进去吧,你进去以后看我眼色行事。” 易中海叮嘱了徒弟贾东旭两句。 第7章 黄鼠狼上门 易中海和贾东旭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却被站在他们身边的叶守信一字不漏的都给听进去了。 叶守信盛怒,他还以为易中海,贾东旭师徒是来探望自己的受伤的父亲叶向高的。 没曾想,这对禽兽师徒居然是要趁火打劫! 叶守信怒极反笑,他倒要看看易中海,贾东旭这对不要脸的师徒用的是什么法子让自己的父亲叶向高把房子给拿出来。 “老叶,恢复的怎么样了?” 易中海一进病房,那张板正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叶向高见小儿子叶守信已经走出了病房,他正准确把自己受伤的真实情况向媳妇叶王氏以及四儿子叶守智说出。 冷不丁的,易中海带着徒弟贾东旭走进了病房。 “老易。你怎么来了?” 叶向高有些惊讶,他跟易中海同在钳工车间。 但是叶向高觉着易中海这人有些虚伪,还喜欢端着。 叶向高跟易中海是尿不到一个壶里,俩人之间的交集就少。 在车间遇上,也只是点个头算是打了招呼。 未曾想,自己受伤了易中海居然还带着徒弟贾东旭来探望。 这让叶向高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叶,听说你整个右手都被砸断了,断掉的右手也被机器砸成了肉泥。唉,当时我没在,要是我在的话兴许就不会发生这件惨事。” 易中海一脸关心的样子,把叶向高受伤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当家的,这,这是真的吗?” 叶王氏听了易中海的讲述后,她差点都摔倒在地上。 右手被生生的砸断,可以想像当时叶向高有多痛苦! 叶向高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现在明白过来易中海带着徒弟贾东旭过来可不是探望他的,而是落井下石来的! “老易,这是我的事情,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现在可以走了。” “老叶,我易中海怎么可能是来看你笑话的?我们俩都在钳工车间上班,我这次带着东旭过来就是想帮你的忙的。” 易中海连忙摇头,他板正的脸上一脸正色。 “老易,谢谢你。我还不需要你的帮忙。” 叶向高深吸了一口气。 易中海见站在叶向高病床前的叶王氏和四儿子叶守智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俩人也是满脸菜色。 一看这日子就过的不好。 贾东旭满脸鄙夷的看着叶王氏和叶守智。 三年灾荒之年,城里居民虽然减少了配额供应,但勉强还能活下去。 农村乡下可真是吃不上饭,真有饿死人的事情发生。 易中海目光投到叶守智的身上,他扭头笑道:“老叶,这就是这次来顶你缺的儿子吧?这样,你让他跟我后面干钳工。 在咱们轧钢厂,我俩是不相上下的,把你儿子交给我,我易中海保证能给你带好。” 叶向高也看了眼易中海,他知道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 面子上大公无私,一身正派。 其实他易中海是会算计的一个人。 叶向高淡然一笑:“老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主动的帮助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老叶,你这话就见外了。你老叶跟我易中海都是同在钳工车间,年纪又一般大,在你困难的时侯伸出援手帮你一把是应当应份的事!” 叶向高摇了摇头:“老易,我们俩的关系还没到这儿,说吧,你需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叶守信站在一旁,他见父亲叶向高尽然对易中海如此了解。 叶守信不由的暗中竖起大拇指。 易中海可是极会伪装,未曾想他的伪装早就被叶向高给看穿。 易中海也知道叶向高的性子,直来直去,很率真的一个人。... 不像他易中海是个伪善人,虚假的小人。 易中海的心思被叶向高给看穿,他虽然有些尴尬,但是他脸黑也瞧不出来。 “老叶,你现在成了残废,我跟我师父是过来帮助你的!” 贾东旭见他师父易中海还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贾东旭可等不及了,他张口就来。 叶守信捏紧了拳头,他想一拳把贾东旭脸给打爆! 但叶向高却率先开了腔:“贾东旭,你跟你师父来帮助我,这怕不是黄鼠狼要给鸡拜年吧?” “哎,老叶!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媳妇跟儿子着想吧。 你看看你这儿子面黄肌瘦,就算是顶了你的班进了轧钢厂没有好师父带他顶天了一辈子也就能到三级钳工。 老叶,我听杨厂长说把柱子隔壁的那间房子分给你了,你把房子让出来,我给你两百块钱,你带着钱回乡下过日子。 你这儿子交给我,我保证用心的教他钳工技术。不出十年肯定能到四级。” 易中海见徒弟贾东旭把话给说开了,他也就顺着徒弟这话说了下去。 叶向高冷冷一笑:“老易,我算是听出来了。合着你是惦记起厂里分给我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那间房子。 那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你想要厂里分给我的房子,别说两百块钱,就算是两千也没门!” 叶向高非常的生气,他不指望易中海雪中送碳,但是却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是要趁火打劫! 叶向高知道现在农村是什么情况,厂里分了这么一间小房子给他,他也是打算让老四守智顶替自己的班,在城里扎下根来。 老四守智虽然不够灵活,但是四平八稳,人很踏实。 叶向高是希望老四守智能在城里扎下根,成家立业再帮助老五叶守信。 “姓叶的,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跟我师父是过来帮你们的,你怕还不知道厂里分配给你的房子是跟谁住在一起的吧?” 贾东旭翻着白眼盯着叶向高。 “怎么?难不成厂里分给我的房子是在土匪窝子里?呵呵,这可是新社会,新国家,我叶向高倒要看看谁还敢当土匪!” 叶向高也是怒了,他冲着贾东旭大声的喝问。 “爸,土匪倒是没有,不过咱们住的这四合院里禽兽倒是住了一窝。” 叶守信听他爸骂的高兴,他嘻嘻一笑上前对他爸叶向高笑道。 “孙子,你骂谁是禽兽?” 贾东旭扭头就见叶守信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居然张口就骂95号四合院住的是禽兽。 贾东旭房子没弄到手,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的火。 被叶守信说成是禽兽,他更是怒火中烧。 “孙子骂谁?” 叶守信质问贾东旭。 “孙子骂你!” 贾东旭不知是计,果然上当。 “没错,孙子居然敢骂爷爷,看来真是禽兽啊,没有家教的原因!以后爷爷住在四合院里,一定会对孙子你多加管教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戏弄着贾东旭。 贾东旭又惊又怒,他居然被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刚才乡下来的半大小子给占了便宜。 贾东旭愤怒之下,挥拳便砸向叶守信。 第8章 暴打绿毛龟贾东旭 “贾东旭,住手!” 叶向高也是惊怒不已,他大喝一声想要拦住贾东旭已经来不急了。 贾东旭二十六岁,又是干钳工的。 力气自然是不小。 叶守信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像是被风都能给吹跑。 贾东旭一拳要是砸在叶守信的身上,还不得要了他半条命? 叶向高也顾不上自己还是个伤病人,他从病床上跳下来伸手替小儿子叶守信挡了这一拳。 “嘶!好痛!” 贾东旭被叶向高挡住了拳头,他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叶向高的手臂上。 但叫痛的不是叶向高,而是贾东旭! 叶守信却大喊一声:“绿头龟,你敢打我爸,老子抽死你!” 叶守信冲过来,他虽然瘦弱,但是个子已经跟贾东旭差不多高。 他挥出手掌结结实实的抽在贾东旭的脸上! 叶守信在提取小日子靖国茅厕所在地的大地精华液时,系统奖励了‘十柱之力。’... 顾名思义,‘十柱之力’就是十个傻柱的力气。 刚刚叶守信为了保护父亲叶向高,抽打在贾东旭脸上的力气可确实不小。 贾东旭满嘴的牙都被打落! 脸也瞬间肿起,脑袋里也是‘嗡嗡’的像是飞进了一群苍蝇。 贾东旭跌跌撞撞,连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病房里面的墙壁才停了下来。 “这是医院,你们怎么能在这里吵闹?”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大夫带着几个医生过来查房,他见病房里面乱哄哄的,很不高兴。 “大夫,我爸他受伤的地方,刚刚被那个禽兽给打了。您快给看看吧!” 叶守信想起刚刚他的父亲叶向高为了保护他,用受伤的手挡住贾东旭砸向他的拳头。 大夫皱起了眉头:“叶向高师傅,你右手齐着手腕都被机器给砸烂了,还怎么能跟人打架?用的还是这右手,你是不是不想治了?” 大夫很不悦。 叶向高也回过神来,他刚才是护子心切,压根就没有考虑那么多。 叶向高讪讪的笑着解释:“丁主任,刚才是情况紧急,我也没有多想。随手挡了一下。 不过,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伤口没有渗血出来。” 叶向高感觉被纱布包裹着的右手并不疼痛,只是刚才有些痒丝丝的。 “他爸,你的右手被机器给砸断了?” 叶王氏听的真真的,她扑过来,想要拉起叶向高的右手,却又怕弄疼了他,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咳,没什么大事。我虽然右手被机器给砸断了,这不厂里也认定我是工作,让老四守智来接我的班,还给分了间房子。还给了200块钱营养费,也算是对起我叶向高。” 叶向高呵呵一笑,一脸的不在意。 这话听到叶守信的心里却是酸酸的,这个年代的人的心里是真有信仰。 “叶师傅,别动。我来给你检查一下伤口。” 丁主任让带过来的实习医生,把叶向高右手上的纱布给拆开。 叶守信也紧张的盯着纱布。 他虽然喂着父亲叶向高喝下了大地精华液,但叶守信并不知道大地精华液对人有没有效果。 “主任,怎么会这样?!” 拆开纱布的实习医生突然一声惊呼。 丁志满有些不满的看了眼实习医生,不过当他的目光看到叶向高的右手时,他也愣住。 “怎么会这样?叶师傅,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右手怎么又长了出来?” 叶向高的手术是丁志满做的,他清楚的记得是自己给叶向高做了切除手术,并在右手齐着手腕的地方进行了缝合。 可眼前叶向高的右手居然完好无损! 叶向高自己也看的傻眼。 “丁主任,您这医生也太神了!居然帮我把断手给接上了!实在太感谢您了!我感觉我这手跟以前没有任务的区别,嗯,要说有区别那就是似乎更加的灵活!” 叶向高高兴的都要跳起来。 叶守信也长出了一口气,看来大地精华液对人也是有效果的。 只不过,这第一次只能提取一平方公里的大地精华液,实在是太少了。 叶守信期待着三十天以后,能提取十平方公里范围内的大地精华液。 那样的话,提取的大地精华液就是现在的十倍! 叶王氏高兴的泪流满面,她也顾不上病房里人多,拉着丈夫叶向高的手就不放了。 叶守智也是高兴的在原地打着转转。 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不高兴。 易中海呆呆的看着叶向高完好无损的右手,他嘴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我可是亲眼看见叶向高右手被机器给砸烂的!” “易中海,你是不是很失望?” 叶守信走到易中海的面前,戏谑的问。 易中海瞪了眼叶守信。... “胡说八道,我跟你爸都是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的工人,他没事我怎么会失望? 倒是你,你打伤我徒弟,你得拿钱给他医治!” 叶守信‘呸’了口:“是你这个绿头龟的徒弟先动的手,凭什么要我给他医治?” 易中海知道跟十五,六岁的叶守信是讲不出道理,他只能是去找叶向高。 叶向高右手完好无损,他高兴的都快要飞起。 “老叶,你儿子把我徒弟东旭给打伤了,这医药费你得拿。” “老易,是你徒弟贾东旭先动的手,我儿守信是怕我吃亏,才还手的。你要是觉着这医药费该我们拿,那你就去派出所吧。” 叶向高一点也不含糊,他直接拿话给易中海挡了回去。 “老叶,那成。我现在就带着东旭去派出所报案。东旭,我们去派出所!” 易中海把蹲坐在地上的贾东旭给拉了起来。 贾东旭半边脸肿的跟皮球似的。 “师父,千万不能放过这熏子!” 贾东旭满嘴的牙都被叶守信给打落,他说话都漏风说出来的话也是含糊不清。 “孙子不放过谁?” 叶守信笑嘻嘻的。 贾东旭回了句:“熏子不放过你!” 回完,贾东旭觉着上了当。 他又恨又气,恶狠狠的盯着叶守信,但是却不敢上前动手。 “快滚吧,绿毛龟孙子!” 叶守信冲着贾东旭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他给赶走。 因为他的注意力现在已经放到了丁志满的身上。 叶守信越看丁志满越像一个人。 “丁主任,您女儿是不是叫丁秋楠?” 虽然这话问的有些冒昧,但为了证实自己有没有认错人,叶守信还是随口问了出来。 第9章 丁秋楠的父亲 丁志满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丁志满只有一个女儿丁秋楠。 丁秋楠现年十八岁,在四九城一所中等医科学校读书。 不过,丁秋楠的志向是读大学。 只不过丁家家庭成份的缘故,她不得不去读了中专。 “丁叔叔,秋楠真是你女儿?她前两年下乡劳动,就是去的我们叶家营子。在山上她还差点被蛇咬了,是我把蛇给赶跑的。” 叶守信熟悉剧情,也熟悉这个年代。 这个年代的中学生就开始要进行劳动实践,跟六十年代中末期的知青下乡又有些区别。 一般都是学校组织到乡下参加农业生产劳动,有时是三,五天,有时是一个礼拜的样子。 丁志满虽然没有听女儿说过下乡参加农业生产遇到蛇的事情,但叶守信说的有鼻有眼,他也就信了。 “小叶,真没想到你还救过我们家秋楠,再过几天秋楠就要放寒假,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 丁志满笑着向叶守信发出邀请。 “丁叔叔,那是肯定会去的。秋楠跟我说过你们家的地址,回头等秋楠放寒假我就去你们家玩儿。 对了,丁叔叔,我爸他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叶守信也是打蛇随棍上,丁秋楠这么好的女人当然不能便宜崔大可。 “出院?这,当然可以出院。不过在出院之前,我想给你爸爸再检查一下。可以吗?” 丁志满到现在还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叶向高的断手的手术是他亲手给做的,可这才三天不到的时间,叶向高断掉的右手竟然重新生长出来! 如果这件事情不是丁志满亲眼所见,亲身经历,别人怎么说他也不会相信。 叶向高这断手重新的能力,简直是跟蚯蚓的身躯断开以后又重新生长一样! 丁志满觉着很有必要要对叶向高研究一番。 “好啊,那就请丁叔叔给我爸做检查吧。” 叶守信也不会拦着,他知道就算是丁志满给父亲做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来。 事实也确实是如叶守信猜想的那样,丁志满给叶向高做了检查以后,发现他身体机能一切正常。 断掉的右手也是完好如初,只是右手很光滑,没有老茧。 “真是重新长出来的!真是令人不敢想像。” 丁志满咂舌不已,但是他却看不出来是如何生长的。 检查不出结果,丁志满只好给叶向高开了出院证明。 叶向高以为是丁志满的医术救了他,他也是对丁志满千恩万谢。 红星轧钢厂门口。 易中海拽着徒弟贾东旭来到这里。 “师父,你不说好了带着我去派出所报案,告老叶那个乡巴佬儿子打了我,让警察把他抓起来的吗?” 贾东旭嘟嘟囔囔的,向易中海抱怨。 易中海轻叹了口气:“东旭,是你先动的手,再说了叶向高那儿子顶多十五,六岁。就算是去了派出所吃亏的也是咱们。” “我被那熏子打成这样,警察还不向着我?” 贾东旭吐了口血水,指着自己肿的像皮球一样的脸。 “东旭,警察就算是向着你,也顶多是把叶向高儿子抓去少管班关几天,这伤不着叶向高的根基。” 易中海眼神阴沉。 “师父,那要怎么办?” “去找杨厂长,就说他叶向高假借工伤,实际上是要把他儿子给安排进轧钢厂上班!” 在钳工车间,钳工技术最好的就是易中海和叶向高。 下个月厂里要搞技能晋级考核,易中海和叶向高都报了名,俩人的目标也都是一致,都是想晋级成八级钳工。 易中海和叶向高俩人现在都是七级钳工,八级已经是钳工的最高极限。 整个轧钢厂目前的八级钳工也是屈指可数,而且还都是即将退休的老钳工。 易中海和叶向高都是五十岁不到,四十多岁年富力强的钳工师傅。 晋级到八级钳工,不仅仅是可以拿每个月99块钱的工资,还能受到厂里更多的关照和尊敬。 易中海对晋级八级钳工是势在必得。 他原先是担心叶向高晋级成功,而他没有晋级,他那张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未曾想离晋级考核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叶向高居然受了工伤,右手被机器给压断! 易中海嘴巴上说着可惜,心里却乐开了花。 可谁知,叶向高的断手居然又长出来了! 这让易中海又惊又怕。 此刻,他只想往叶向高的身上泼脏水,说他是假借工伤之名,实际上是要把自己的儿子安排进轧钢厂上班。 “老易师傅,这怎么可能?老叶师傅受伤以后我也代表厂子里去医院探望过,也询问了给他做手术的丁志满主任。 他也明确的说了老叶师傅这往后可是成了残废人,右手是废了的。你怎么还说他是假受伤?” 杨厂长摇头表示不相信。 “杨厂长,我们都被叶向高给耍了!他这用的是障眼法!” “叶师傅还有这么大的本事?易师傅,你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老叶要是右手没有断,他肯定会来厂子里上班。 对了,易师傅,我还有个紧急的会议需要开,叶师傅的事情回头再说吧。” 易中海还打算跟杨厂长说说关于他徒弟贾东旭被打的事情,他也想安到叶向高头上。 但很明显杨厂长有非常重要的会议的要开,他也不得不带着贾东旭从杨厂长办公室离开。 易中海和贾东旭走到厂办门口时,李副厂长和郑副厂长俩人边走边说的迎面过来。 “老郑,依着我的意思就应该张贴出告示出去,谁能采购回来粮食,就让他当采购员!” “李副厂长,咱们总不能什么人都往厂子里招吧?” 李副厂长瞥了眼郑副厂长,他扯着脖子说道:“那有什么不可以?厂食堂是我管着的,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我现在是彻底的没办法了,粮站那边徐站长我已经跟他吵翻了,可人家愣是多一袋面粉也不想给! 要是杨厂长不同意我这个方案,那咱们厂食堂让别人来管,我李怀民德可不想再管这档子破事!” 李怀德撂起了挑子,郑副厂长也挠了挠头,他肯定也不会接这烂摊子。 “这事我赞同,就怕杨厂长那里不同意。” 郑副厂长也是担心李副厂长把食堂这摊子破事推给他,他连忙附和。 易中海见是李,郑两位副厂长,他连忙示好打招呼。 第10章 父子去轧钢厂 李副厂长和郑副厂长也只是冲着易中海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师父,刚才李副厂长和郑副厂长说咱们厂要招采购员,你看我行不行?” 贾东旭有些小聪明,但是耐心不够。 易中海瞪了徒弟贾东旭一眼。... “东旭,你想什么呢?咱们厂里那么多的采购员都弄不回来粮食,你逞什么能?老老实实的干钳工!” 贾东旭虽然有些不太服气,但是他想想也确实是,自打去年(58年)开始粮食供应就少了三成。 59年小当出生,贾家又添了张嘴巴。 由于秦淮茹是农村嫁进城里,她并没有城里的粮本。 就连棒梗,小当也没有配额。 五口人,只有两口人的配额。 光是吃粮食就让贾东旭头大。 他想着要是能干上采购员,可以中饱私囊补贴家用。 可贾东旭才有这个念头就被易中海给打消了。 叶向高,叶王氏,叶守智,叶守信一家四口欢欢喜喜的从协和医院了办了出院手续,此刻他们已经来到南锣鼓巷。 “这就是南锣鼓巷,离着咱们红星轧钢厂很近,步行也不超过十分钟。不过,我现在手好了,厂里给的名额不知道作不作数。” 叶向高心里担心的是这件事情。 “爸,我们去厂里找杨厂长把咱们家情况跟他说说,让我四哥在厂里当个学徒工也成。” 叶守信接过父亲的话茬。 “守信,你还知道杨厂长?对了,你真的救了丁志满丁主任的女儿?”叶向高笑着问小儿子叶守信。 叶守信摸了摸鼻子,笑:“爸,当然是真的。妈跟四哥先回屋,爸,我们俩去轧钢厂找杨厂长。” 叶向高诧异小儿子叶守信现在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爸,就听守信的吧。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进了城以后好像什么都懂了呢。” 叶王氏怜爱的看着小儿子叶守信。 叶向高心情好,他又最疼的是小儿子叶守信。 “好,就听守信的。” 叶向高笑着答应下来。 “守信,你怎么才回来?这是你要的十斤小麦!” 叶守信正打算跟父亲叶向高去轧钢厂找杨厂长,何雨水提着个面口袋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她随手把面口袋递给了叶守信。 “雨水,真是太感谢你了,回头我双倍的还给你小麦!” “守信,我可不是图你双倍返还才给你弄来的小麦!你要是说这种话,我可就不给你了呢。” 何雨水说话时,佯装着把手里装着十斤小麦的面口袋给缩了回来。 “好雨水,你是我在四九城最好的朋友!” “这还差不多。” 何雨水这才重新把面口袋递给了叶守信。 “爸,您等我一会儿,我把这小麦给放回家去。” 叶守信接过面口袋撒腿就往四合院跑。 跑进四合院,他见四下无人直接就把面口袋里的小麦给撒进了小世界的黑土地。 十斤小麦刚好种植下一亩土地。 小麦种子种下去,叶守信立刻将剩余的大地精华液给洒在了种了小麦的黑土地里。 大地精华液一洒下去,播洒下去的小麦种子立刻长出了嫩绿的麦苗。 须臾,麦苗便开始灌浆,拔穗! 也只是两,三秒钟的时间,绿油油的麦苗已经成了金黄色! 小麦种子从播种到收获居然只有短短的数秒钟时间! “收割!” 叶守信心念一动,小世界中的那一亩黑土地所种植的麦子尽然收获成功! 【宿主收割小世界一亩土地的小麦成功,获取优质小麦十万斤!】 【小世界土地升级中(升级完成时间与下一次提取大地精华液时间相一致。)】 系统的提示音让叶守信非常高兴,一亩土地居然能收获十万斤小麦,等30天以后,可以提取十平方公里的大地精华液。 那么小世界里面可以种植的黑土地肯定会增加,按着一亩土地可种十万斤小麦,下一次收获的粮食将会更多! 这可是华夏新国最缺粮食的几年,有了这些粮食叶守信再也不用担心什么灾荒之年! 叶守信怕何雨水起疑心,他特意又把空空的面口袋里装了十斤小麦。 “守信,你怎么跑的这么快?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雨水,还是把这十斤小麦先放在你这儿,我跟我爸去一趟轧钢厂,等我回来你再给我。” “守信,你事儿可真多。行,那就等你回来吧。” 何雨水白了叶守信一眼,不过她不仅没有生气,嘴角还带着微笑。 接过面口袋的何雨水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小麦已经不再是她给叶守信的那十斤麦子。... 而是叶守信在小世界里面种植出来的新的小麦。 “爸,我们去轧钢厂吧。” “守信,那是谁家的姑娘,她怎么拿小麦给你?” 叶向高很是意外,同时也感到惊讶。 灾荒之年粮食可是比金钱还要重要的硬通货。 小儿子叶守信居然能从一个陌生的姑娘手里借来十斤小麦,实属意外。 “爸,她叫何雨水。也是住在这95号四合院。对了,你虽然不认识雨水,但你肯定认识她哥。” “她哥是谁?” “傻柱啊,轧钢厂一食堂的厨子。” “傻柱?是何雨柱吧,这姑娘是何雨柱的妹妹,看着可不太像。” 叶向高当然认识傻柱,他在轧钢厂上班都在一食堂吃大锅饭。 不过,傻柱看着又矮又挫,还显老。 才二十四岁的傻柱,看上去跟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没有分毫的区别。 “爸,雨水跟傻柱可不一样。她没被易中海和后院的聋老太太洗脑。” “你还知道易中海?守信,你知道的挺多的啊?” 叶向高诧异的看了眼儿子。 叶守信也知道自己说露馅了,他笑着解释:“爸,都是雨水告诉我的。” “你跟这雨水关系还真是不错,对了,这姑娘多大了?” “爸,您问这个干什么?” 叶守信跟他爸也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父子俩闲聊着,父子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南锣鼓巷距离红星轧钢厂步行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样子。 说话时,叶向高,叶守信父子已经到了轧钢厂门口。 叶向高带着儿子叶守信直奔厂办。 第11章 跟李副厂长打赌 杨厂长也是刚刚跟李副厂长,郑副厂长等人开完会。 杨厂长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粮站的徐站长已经给轧钢厂打过电话,给轧钢厂的粮食配额还要降低两成。 轧钢厂干的都是体力活,之前的粮食配额就已经降低了两成。 现在还要降低,工人吃不饱饭还怎么干活? 五,六十年代的工人可跟现在的工人不一样。 现在的工人那是逆来顺受,但五,六十年代的工人你要真饿着他们,他们真敢把厂领导给绑起来! 就算是厂保卫处那百十号人,手里面虽然有枪,但是他们也不归厂里管,保卫处的处长可是市警察局长直接任命。 杨厂长想起粮食配额又要下降,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工人们解释。 真惹怒了工人,杨厂长真是担心这些工人们一根绳子把他给绑起来捆在厂门口的旗杆上。 他只能是同意李怀德李副厂长提出来的,不管是谁,只要是能搞回来粮食,哪怕是价格高一点都能成为厂里的采购员。 而且还是正式工! “杨厂长!” “老叶,你怎么出院了?” 焦头烂额的杨厂长看见叶向高出现在他的面前,很明显的愣了下神。 “杨厂长,我这砸断的右手被丁志满丁主任给接好了!” 叶向高认为自己的右手能好,肯定是协和医院的丁志满主任给接上的。 “什么?老叶,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吧?你手都砸烂了,丁主任还能给你接好?我看看!” 杨厂长肯定不相信。 他瞪着叶向高一脸的不可思议。 “杨厂长,丁主任医术高超。他是真有本事,你看我这右手不是好好的?明儿我又能回钳工车间干活喽。” 叶向高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给杨厂长看。 杨厂长抓着叶向高的右手,翻来复去的看。 叶向高的右手竟然是真的完好无损! “真是令人难以至信!” 杨厂长看完以后,确认叶向高右手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口,而且还非常的灵活。 这让他惊讶不已。 “杨厂长,我现在手也没有问题了,给我们家顶缺的名额还能不能再给我?” 叶向高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吞吞吐吐的把自己来找杨厂长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杨厂长想起易中海曾经来找过他。... 并且易中海向杨厂长说叶向高是为了能让自己儿子进轧钢厂上班,故意假装受伤。 不过,对于易中海这样的话杨厂长是不相信的。 毕竟叶向高自编自导的这一出戏也没多大意思。 而且杨厂长在叶向高右手受伤以后,也去医院探望。 他从协和医院丁志满主任的嘴里得知叶向高右手确实是齐着手腕被机器给砸成了肉泥。 丁志满告诉杨厂长,叶向高这右手是永久性的失去了。 再想进厂干钳工是不可能的事情。 杨厂长从医院回来,把李副厂长,郑副厂长以及厂办的一些喊过来开了会,才做出决定让叶向高的儿子进厂顶叶向高的缺。 并且给叶向高分配了一间位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的房子,以及200块钱的营养费。 “老叶,咱们厂里对子女顶缺上班有硬性的规定,你现在手好了,可以回来厂子上班,你儿子顶替你上班只能到你退休才可以。” 杨厂长摇了摇头,回绝了叶向高。 “老叶,你儿子能来咱们厂上班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杨厂长话音刚落,李副厂长李怀德却笑着走了进来。 叶守信看了眼李怀德,这货比电视剧里要年轻一些。 这也是很正常,距离剧情发生还有六年的时间。 李副厂长李怀德背后有靠山,这货也是风流潇洒的很。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李副厂长,顶缺上班咱们厂子里可是有硬性规定的,要是老叶的儿子进了厂,那肯定有很多人拼着,这个口子可不能开!” 杨厂长觉着李副厂长这是在拆自己的台。 他心里有些不悦。 李副厂长呵呵一笑:“杨厂长,刚才咱们不是开过厂办会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搞来粮食,就能进咱们厂当采购员,而且还是正式工!” 叶守信一听李怀德说这样的话,他立刻大声的询问:“李副厂长,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李怀德瞥了眼叶守信,他见叶守信十五,六岁的年纪,满脸菜色,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摞着补丁。 “我李怀德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说的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这小孩子可不成。” “李副厂长,你刚才不是说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搞来粮食,就能进厂当采购员,还是正式工?” “你能搞来粮食?我看你自个都吃不饱!” 李怀德瞪了眼叶守信,他当然不会相信叶守信这样的半大孩子连自己都是一脸的菜色,他怎么可能搞的来粮食? 李怀德可不知道,叶守信的系统空间里面可是躺着十万斤才收割的新麦子! 这些麦子新鲜的还散发着清新的麦香。 “李副厂长,你这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把你看扁了?嘿嘿,小子,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你要是能搞来一百斤粮食,我就同意你进厂当采购员,而且还是正式工!” 李怀德嘿嘿冷笑,他可不相信叶守信这半大的孩子能搞来粮食。 “一百斤粮食?李副厂长,你也太小看人了。三天之内我要是搞来一千斤粮食,我进厂不采购员,要正式工,但是我还有个条件。” “守信,别乱说话!”叶向高赶紧拉住儿子叶守信。 他以为小儿子叶守信又犯病了。 “老叶,这你儿子?想不到你老叶挺实在的人,养的儿子却是满口大话!” “李副厂长,忘记你是副厂长,应该是做不了主的。”叶守信故意拿话激着李怀德。 “谁说我李怀德做不了主?小子,你听好了!给你三天时间,只要你能搞回来一千斤粮食,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 李怀德果然上当,这也是他想夺杨厂长的权。 叶守信眼珠子一转,李怀德已经上了他的当。... 那接下来就是杨厂长。 熟悉剧情的叶守信可是知道谁才是轧钢厂的大,小王。 李怀德虽然背后有靠山,但是他终究是在厂长的前面挂了一个‘副’字。 现在还是五十年代末,还没有到起风的时代。 杨厂长也还有有实权,也没有进牛棚。 “李副厂长,杨厂长还没有表态。我怕到时侯我拉回来一千斤粮食,你说的话又不作数,我到时侯找谁评理去?” 叶守信反正也才十五岁,有些话大人不适合讲,但是他可以说。 叶向高见自己这小儿子居然当着轧钢厂的正,副两大厂长,丝毫也不怯场,竟然还跟他们讲起了条件。 叶向高都蒙圈了。 第12章 激将杨厂长,李副厂长 “只要你在三天之内拉回来一千斤粮食,我李怀德敢打包票!” 李怀德拍着月匈脯,他当然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满脸菜色,身上衣服还是补丁摞着补丁十五岁少年叶守信能在三天之内弄回来一千斤粮食! 别说李怀德不相信,就连叶守信他爸叶向高也不相信。 “守信,别乱说话!你从哪里去搞这么多粮食?” 叶向高以为小儿子的憨病又发了,当着两位厂长的面他也不好明说,只能是把儿子叶守信给拉过来,小声的质问。 叶守信一脸自信,他微微一笑:“爸,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这件事情我既然能说出来,就肯定能做到。 爸,您想想看,连您的断手都能重新长出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叶守信这话说的叶向高不再说话。 那边,杨厂长跟李副厂长也在小声的嘀咕。 “李副厂长,这孩子嘴巴上都没有长毛,他说的话能信?” “老杨,老叶不是想让你给安排个儿子进厂当工人?这不是最好的借口推脱?” 李怀德狡猾的一笑。 “李副厂长,你的意思是说,要是老叶家的这小儿子在三天之内弄不回来一千斤粮食,他儿子进厂的名额就不用给了?” “没错,老杨。这样一来老叶也是无话可说。咱们人情又做了。” “李副厂长,你可真有一套。” 杨厂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副厂长李怀德。 杨厂长在玩政治手腕上跟李怀德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是在整人方向也差的也太远。 要不然起风时,杨厂长怎么就会进了牛棚? 玩手腕还得看李怀德。 “杨厂长,李副厂长。咱们红口白牙光说也不成,空口无凭,得立个字据。” 叶守信知道杨厂长、李副厂长李怀德是不会相信,他能在三天之内搞到一千斤粮食,于是趁热打铁,向他们提出来要立下字据。 杨厂长这回倒是挺痛快,他让李副厂长李怀德给写了个字据。 大致意思就是三天之内叶守信要是搞不来一千斤粮食,轧钢厂报上去的叶守智进厂的名额作废。 而叶守信要是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弄到粮食,四哥叶守智进厂名额依然有效。 叶守信也能进厂当采购员,而且还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 李怀德特意的给叶守信制造难度,他让叶守信把粮食拉到厂里,才给买粮食的钱。 叶守信的系统空间里可是躺着才收割的十万斤小麦,他当然不用担心弄不到粮食。 叶守信很爽快的在字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叶,那咱们就按你儿子叶守信写的,只要他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把粮食拉到咱们轧钢厂,你两个儿子都能进厂上班。 但是这事要是落实不了,老叶,你也不能怪我们厂子里不给你照顾。” 李怀德将字据收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跟叶向高说道。 叶向高愣过神来时,叶守信已经在字据上签字画押,把事情给办妥了。 “杨厂长,李副厂长,我们家守信他......” “爸,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快回去吧。” 叶守信拉着父亲叶向高的胳膊,把他从杨厂长办公室给拽了出来。 “守信,你这孩子你从哪里去搞这么多的粮食?” “爸,您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你这孩子,你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就算是你没来这么一出,厂里也会把咱们家进厂的名额给拿回去的。 算了,现如今我的手也好了,马上就要定岗考核,我争取顺利的晋升到八级钳工吧。” 叶向高轻叹了一口气,四儿子守智进不了厂,分担不了家里的负担,他这个当父亲的只能是自己努力了。 “爸,易中海是几级钳工?” 熟悉剧情的叶守信知道易中海在禽满的剧情开始时,就已经是轧钢厂八级钳工,拿99块钱的工资。 不过,现在是一九五九年,叶守信并不知道易中海现如今的钳工等级是多少。 “老易跟我一样,都是七级。这次钳工考核他也是势在必得。” 叶向高对儿子居然向他问这样的问题,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告诉了叶守信。 父子俩边走边说,叶守信见不远的地方有个人蹲在路边,看见有人提着口袋走过去,这人便追上去跟人小声的交谈几句。 叶守信看的有些奇怪:“爸,那人是干什么的?” 叶向高看了那人一眼,他压低声音:“收粮食的,守信,这种人你可千万不要搭理他,他干的可是违法的事情,被逮住了是要蹲大狱的!” 不过,说完叶向高也是苦笑,他这小儿子叶守信去哪里能搞到粮食? 说者无心,听者留意。 叶守信系统空间里面有十万斤的小麦,他也急需要把这些小麦给兑换成现金以及粮票,布票,工业用品票之类。 一家四口人身上穿的衣服都还打着补丁。 尤其是现在已经进入了寒冬,烧火炕的煤炭都是个问题。 “爸,我肚子疼,您先回家。” 拐过了一个胡同,叶守信忽然捧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内急的样子。 “守信,忍一忍,还有几步路就到南锣鼓巷了。咱们住的那个大杂院就有公用厕所。” “爸,我真等不及了。您先回家,我认识路。” 叶守信催促着他父亲叶向高回去,他拽着裤子一溜烟的钻进雨儿胡同。 叶向高哑然失笑,看着小儿子有些狼狈的提着裤子。 他估计叶守信确实是内急的很。 “守信,你方便完了,就从雨儿胡同出来,往东走穿过前面的福祥胡同就到咱们住的南锣鼓巷胡同,记住了我们是住在95号四合院。” “爸,我知道了。” 叶守信答应了一声,蹿进了雨儿胡同的深处。 雨儿胡同里面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叶守信把身体藏到银杏树的后面。 他躲在银杏树后面,看着父亲叶向高在原地停了几秒,朝着他喊了几句以后,才朝着南锣鼓巷的方面走了。 叶守信等他父亲离开,他才从银杏树后面蹿出来。 接着叶守信是一溜烟的跑去了刚刚遇到的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 蹲在地上的男人问了十几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搭理。 不过,他也并不灰心。 灾荒之年,粮食可是保命的根本。 城市户口的配额都降低的三成,农村乡下更是挖草根,吃树皮,观音土,能放进嘴里吃的都吃了。 可就这样,还有人因为没有食物果腹而饿死。 “你要收粮食就跟我来。” 叶守信将衣服领子竖起来,走到这人身边,捏着鼻子压低声音说了句。 不等这人反应,叶守信一猫腰跑进了雨儿胡同。 第13章 膨胀起来的秦淮茹 这人回过神来,也跟着叶守信钻进了雨儿胡同。 雨儿胡同左手边有个垃圾房。 叶守信站在垃圾房那儿朝着那人招了招手。 “你有粮食?” 这人的脸上戴着一副棉口罩,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 倒卖粮食可是重罪。 只要有办法,谁能干这掉脑袋,吃枪子,蹲大狱的事? “嗯,小麦。两毛钱一斤,不讲价。” 叶守信也是捏着自己的鼻子,不让这人听出他的声音。 “你疯了吧?国营粮站门市部的议价面粉才卖一毛八分钱一斤,你小麦就敢要两毛钱一斤?” 这人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压低着声音急促的喊。 只是他也不敢喊的太大声,怕被人听见,声音也只是在喉咙里压着。 叶守信提了提刚从系统储存空间拿出来的一百斤小麦。 他将小麦往肩膀上一扛,扭头就朝着雨儿胡同往面走。 这人急了:“你干什么?” “你不是嫌贵?那成,你找便宜的去卖。我不卖给你总成了吧。” 叶守信用口袋挡住自己的脸。 “别啊,要不这样。我吃点亏就按国营粮站一级面粉的价格收,一毛八一斤收你这袋小麦。” 这人担心叶守信走了,他今天必须得弄些粮食回去。 要不然他这采购员的位置可就不保。 “说好了两毛钱不讲价。” 叶守信知道灾荒时期,粮食就是硬通货。 再有钱你都买不到粮食。 “你这人可真是太厉害了!你这有多少斤粮食?” “一百斤,只多不少。颗颗都是饱满的麦子。” “我得验验货,你可别在下面参和着沙子,泥巴糊弄我。” 这人从带着的口袋里翻出一只铁钎子,插进叶守信的这袋小麦里面。 叶守信也没言语,买货验货这很正常。 铁钎子抽出来,凹槽上面留下了几十粒小麦。 这人将铁钎子上的小麦倒在手里,借着暗淡的路灯。 他将小麦凑到眼前一看,果然是颗颗饱满,而且还散发着新鲜小麦淡淡的清香。 这人说着话,还扔了几颗小麦到嘴巴里。 咬破的小麦带着淡淡的甜味,还有股奶香味。 “你,这小麦是从哪里弄来的?大冬天的这小麦居然这么新鲜?”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你要买只管买,还问我小麦从哪里来的?你认为我会告诉你?” 叶守信冷笑一声,怼了回去。 这人也知道规矩。 “成,我不问了。不过我没带那么多钱,只有十五块钱。明天晚上你再过来,我把剩下的五块钱再给你。” 叶守信呵呵一笑:“是你傻,还是我傻?咱们买卖粮食本来就是违法的,要是给抓了,咱俩都得玩完! 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票券?也可以充抵的。” 这人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还真找到了几张票券。 “我这只有两张布票,一张煤球票,还有一张暖水瓶的票。你看要哪张?” 叶守信看了这人一眼:“你只有十五块钱,还欠五块钱的粮款。两张布票,一张煤球票再加一张暖水瓶的你还有的赚。” “行吧,都给你。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些票这个月底就过期,你拿回去要是不买过了期可别怪我。” 这人将十五块钱和手里的几张票券一股脑的塞给了叶守信。 叶守信借着路灯一看。 两张布票,一张是五市尺,还有一张是三市尺。 煤球票是二十斤的,是4季度的。 暖水瓶票也是这个月底到期。 都是快要过期的。 叶守信将钱和票券都存放进系统空间,他扭头就往胡同外面走。 “哎,以后有粮食再卖给我!” 这人将装着小麦的粮食口袋紧紧抱住,生怕叶守信反悔。 叶守信才不会反悔,他系统空间里可是有十万斤小麦,这才卖出去一百斤。 也就是等于九牛一毛而已。 叶守信卖粮食也是为了家里急用。 父亲叶向高的那些工资看着不少,一个月七十多块钱。 还得要周济在乡下叶家营子的二哥叶守义,三哥叶守礼一家。 再加上四哥叶守智,母亲叶王氏都进了城,这笔开销肯定是不小。 叶守信卖点粮食补贴家用。 叶守信只是‘嗯’了一声,从雨儿胡同离开。 四合院中院,贾张氏拍着屁股在院子里骂。 “妈,叶守信就是个武疯子,您真不能跟他一般计较。您今天也看见了,他可是连后院老太太都想打的!” 秦淮茹也担心事情闹大,叶守信要是把她跟他大哥叶守仁订过娃娃亲的事情给说出来,就贾东旭那芝麻针眼那么大的心还不跟她闹? “淮茹,他武疯子就能随便打人了?你瞧瞧这个挨枪子的小畜生把咱们家东旭打的多惨?满嘴的牙都给打落了!脸都还肿着!” 贾张氏不依不饶,她本就是个泼妇。 在95号四合院,她也是怵着后院聋老太太。 别人她可不怕。 “淮茹,你对这个叶守信倒是很了解?” 贾东旭听话听音,他捂着被叶守信打肿的右脸斜眼看了看自己媳妇秦淮茹。 “东旭,叶守信家住在叶家营子,跟我们秦家庄村离着不远。他生下来就有病,大了些更是到处乱跑,还乱打人。 不光是我们秦家庄村,那一带十里八村的都知道叶家这个武疯子。” 秦淮茹早有准备,编了套瞎话糊弄自己男人贾东旭。 回答的滴水不漏。 贾东旭也听说叶守信今天一来四合院,就把他妈给打了,甚至是还要后院的聋老太太。 “怎么弄了这上么一个武疯子来咱们四合院?这可不成,我去找我师父,他是咱们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得让他把人给赶出去!” 贾东旭正打算去找师父易中海,易中海背着手走进了贾家。 “东旭,这事不用你操心。我刚才已经去找了街道办的王主任,叶守信不尊敬老人,辱骂后院老太太的事情都跟她说了。 后院老太太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当过支前模范,给虹军都做过军鞋的!王主任说了,她会妥善处理。 至于叶向高,他谎报受了工伤,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的儿子进厂接班,这事杨厂长也表了态,会给叶向高处分! 东旭,下礼拜就要晋级考核,叶向高本来是给你们当评委,但是他现在肯定是参加不了。你晋级的事情肯定没问题。” “师父,您是说我可以晋级成二级钳工?” 贾东旭瞬间觉着脸都不疼了。 “没错,二级工一个月工资40块。比你当一级整整涨了7块钱!” 易中海点点头,说话时他的眼神不经间的瞥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面露喜欢,她心里暗喜。 当初真是幸亏把跟叶家老大叶守仁的娃娃亲给推掉,要不然怎么可能嫁进城里,自己男人贾东旭虽然干了八年钳工还是一级。 但现在总算是看到了希望,他马上要晋级为二级钳工! 一个月工资40元钱呢! 秦淮茹瞬间膨胀。 第14章 忽悠许大茂放弃娄晓娥 “东旭,柱子回来后,让他来找我。” 易中海给徒弟贾东旭丢下一句话,回屋去了。 在院子里,他跟刚进院的叶向高碰见。 “老叶,杨厂长那里我还是说的上话的,要不明天我去跟杨厂长说说,让厂里给你们家留一个名额? 我现在才知道,你们家人口多,很困难。我们俩也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该帮的也该帮一把。” 易中海率先开口。 叶向高可是知道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 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叶向高为人耿直,他扫了眼易中海:“老易,不用了。我们家的事情自己可以解决。” 叶向高不想跟易中海多费口舌,他扭头进回屋。 易中海盯着叶向高的背影,冷冷一笑也回了屋。 “当家的,老五他人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叶向高刚到门口,叶王氏听见他的脚步声迎了出来。 叶向高笑道:“守信肚子疼,去上茅厕了。一会儿就回来。” “这孩子!当家的,咱们这刚过来什么都没有准备,只有包袱里还有几个窝窝头凑合一顿。” 叶向高一看屋子里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虽然家徒四壁,连张吃饭的桌子都没有,可叶王氏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块木板,又捡了些砖块搭了个简单的桌子。 叶向高眼圈一红,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钱出来。 “守仁娘,这是厂里给我的营养费,200块钱。可现在我这手被丁志满主任给接好了,这钱还得还回去.......” 叶向高有些为难,他今天去厂里也是想把这200块钱的营养费给还给厂里。 儿子叶守信要进厂干采购员,这么一打岔,叶向高把这还营养费的事情都给搞忘记了。 “当家的,不是咱们的钱不能要。你现在手好了,这可比什么都强。这些钱你明天还回去。 咱们一家人只要个个都是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叶王氏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她明事理。 叶向高很欣慰娶了这么一个好媳妇。 “守仁娘,这些年可真是苦了你。明天我去厂里借点钱,把米面粮油给买了,咱们苦点没事,可不能饿了两个孩子。” “当家的,我听你的。” 叶王氏笑着答应。 她将窝窝头拿出来,用叶向高从医院带回来的铝饭盒装着,等小儿叶守信回来吃晚饭。 可等了小半个钟头,也没见小儿子叶守信回来。 叶王氏有些担心。 叶守信系统没有激活之前,有时侯反应确实是有些迟钝。 那只是系统资源包在下载而造成的。 “当家的,你跟守智在家里,我去找找守信这孩子。人生地不熟的,我担心他迷了路。” 做娘的肯定担心自己的儿子。 “守仁娘,你也是刚到四九城,这天也黑了,你也不知道路,还是我去吧。” “爸妈,我去找守信。”老四叶守智听见了,他也抢着要去。 叶向高拦住了四儿子叶守智。 “守智,你也不熟悉。陪你妈在屋里待着,哪儿也不要去。我一个人去找守信就成。” 叶向高没让媳妇叶王氏和四儿子叶守智去,他自个去找。 叶守信卖了一百斤小麦,得了十五块钱,两张布票,一张煤球票以及一张暖水瓶票。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家急需要用的生活必须品。 下午还是找何雨水借了几块煤才把冰冷的炕给烧热的,要不然四九城这冬夜忒冷,一家人在冷炕上就算是抱团取暖也难挨这一夜。 叶守信打算明天一早就去王府井把这几样东西给买了。 边走边想着,叶守信已经拐进了南锣鼓巷胡同。 刚到胡同口,身后就听见‘哐当’一声。 叶守信扭头一看,就见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摔倒在地上。 自行车压在这人身上,这人笨手笨脚的推了两下居然没能把压在身上的自行车给推开。 叶守信有些奇怪,跑回来将压在这人身上的自行车给推开。 “拉,拉我一把。”这人大着舌头冲着叶守信喊。 “许大茂!” 叶守信定睛一看,这孙子不是许大茂吗? “你,你认识我?” 许大茂一张嘴就是满口的酒气。 “许大茂,我当然认识你。你不是轧钢厂放映员?今天又是在哪里灌多了猫尿?” 叶守信对许大茂的人设当然熟悉。 许大茂是个典型的小人,这孙子自私自利,报复心强,属于睚眦必报类型。 不过。 这孙子坏的很明显,相比起来叶守信觉着他比傻柱这个终极舔狗还要可爱不少。 “嘿,你小子看着挺面生的,对我许大茂还真是很了解!我,我可告诉你,我许,许大茂马上就要有媳妇了!” “许大茂你要娶媳妇?” 叶守信还以为许大茂跟娄晓娥已经结婚。 看来许大茂还没有跟娄晓娥结婚。 想想时间线也差不多,原剧情开始的时间是一九六五年,而现在还是一九五九年。 “嘿嘿,你知道我要娶的媳妇是谁吗?” “许大茂,该不是哪个资本家家的大小姐?” 叶守信张口就来。 许大茂愣了下,他没想到叶守信居然一口就给猜着了。 他许大茂要娶的还不是一般的资本家,而是有着娄半城之称的四九城大资本家娄振华的千金大小姐娄晓娥! “你怎么知道?” 许大茂一脸狐疑,醉眼朦胧的盯着叶守信。 “许大茂,你该不会是以为你娶了大资家的女儿是占了大便宜吧?” 叶守信也不解释,只是笑嘻嘻的问着许大茂。 “可不!娄晓娥我今天见着了,人长的水灵,皮肤白的晃眼!出口成章,又有学问,人长的又漂亮。我许大茂能娶着娄晓娥真是赚到了! 哈哈,要是让傻柱知道老子娶了娄晓娥这样的女人,我估计这傻逼要气的拿头撞锅!” 许大茂仿佛已经看见傻柱嫉妒他的画面了。 “这年头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自己吃了亏还当是占了便宜。许大茂,你娶大资本家的女儿,以后有你哭的日子!” 叶守信撇撇嘴,给许大茂泼了盆冷水。 第15章 在多疑的许大茂心里种下一根刺 许大茂酒也醒了一半。 他挣扎着从地下爬起来,一把拽住叶守信的胳膊。 “我许大茂娶娄晓娥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还有哭的日子?是不是傻柱让你说的?” “许大茂,傻柱算个屁!我叶守信会听他的?行了,我说的你也不信,那就走着瞧呗。” 叶守信甩开许大茂的手佯装要走。 许大茂连忙跌跌撞撞的跑到叶守信的跟前,张开双手拦在他的跟前:“小兄弟,别啊,哥哥我给你道歉。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守信斜眼看了看许大茂:“许大茂,我问你要是搁在解放前,你能娶的上大资本家的千金大小姐?” “这.....” 许大茂有些迟疑。 “许大茂,我来替你回答这个问题。要是搁在解放前,别说你要娶娄晓娥,你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叶守信一点也没有给许大茂留情面。 许大茂讪讪的贱笑:“小兄弟,话虽然是这么说,这不是解放了嘛,人人平等了......” 叶守信嘿嘿一笑:“人人平等?许大茂,你们家是什么家庭成份,娄晓娥家又是什么家庭成份? 既然是人人平等,为什么还要搞一个家庭成份出来?” “这......” 许大茂一时语结。 “行了,许大茂你今天猫尿也喝的多了,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是想不明白,你去问问懂行的人。” 叶守信的目的就是要忽悠许大茂放弃娄晓娥,他有他的打算。 大哥叶守仁从朝鲜战场回国,直接又去了西部戈壁沙漠。 叶守信估计就在这两年大哥叶守仁就会有消息。 他是想拆散许大茂,把娄晓娥留给大哥叶守仁。 不过。 叶守信也知道许大茂是属狐狸的,多疑。 话说的太透,许大茂回过神来就会认为叶守信是有目的,而叶守信只点了一下,其余的事情让许大茂自己去找人问。 这也是叶守信熟悉许大茂的人设,故意这么干的。 叶守信撂下这句话,扭头就走。 “哎,小兄弟!别走啊!” 许大茂还想拉住叶守信再问问,但叶守信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走进了南锣鼓巷深处。 叶守信刚到95号四合院门口,父亲叶向高火急火燎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爸,您这么晚了还去哪里?” “守信,你可算是回来了?等你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叶守信这才知道父亲叶向高这是特意出来找他的。 这可真是父子情深,叶守信也感受父亲对他的关爱。 “爸,我这不是急着去茅厕,忘记带手纸。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来上茅厕的大哥,问他借了张手纸才算是解决了难题。” 叶守信当然不会告诉父亲他是去卖粮食的。 他是怕父亲叶向高担心。 叶向高笑着伸手想摸下儿子叶守信的脑袋,但他发现叶守信这个子蹿的跟他差不多高了。 只是有些削瘦。 “守信,回家吃饭。只是今天从医院回来的冲忙,也没给你们娘仨准备什么吃的,还是你娘从乡下带了几个窝窝头回来。 守信,明天爸去买肉回来给你们娘仨打打牙祭!” 看着削瘦的小儿子,叶向高心里一阵酸楚。 叶守信和父亲叶向高回到中院,就听见母亲叶王氏正在说话。 “雨水姑娘,我们哪能要你的面粉?这年头谁家也不宽裕。” “叶大妈,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也用不上,这点面粉也不多,要是放在我哥那屋明天还指不定被谁吃了。” 何雨水说话时,她瞥了眼西厢房,那屋是贾家住着。 这话说的不言而喻,这一斤多的面粉也是她今天去找她哥傻柱借小麦时,傻柱让她带回来的。 何雨水知道这面粉要是放在她哥那屋,肯定会被贾张氏唆使着大孙子棒梗给拿走。 何雨水把面粉拿到自己这屋。 她刚才来叶家串门,见叶家用木板,砖头搭建的饭桌上铝饭盒里只放着几个又冷又硬的窝窝头。 何雨水就知道叶家这日子过的艰难。 她马上回屋取了面粉过来送给叶王氏。 叶王氏一看何雨水送过来的是面粉,她可不敢接。 叶王氏都好多年没吃上面粉,她都是吃的玉米面,再好一点的也就是二合面。 只有过年时才舍得用面粉做点饺子,可这一大家子的人,叶王氏她自己可不舍不得吃。 “妈,我回来了。雨水也在呢。” 叶守信跑进屋,见他妈叶王氏正在跟何雨水拉扯推让着面粉。 “守信,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找你有事,去我那屋说呗。叶大妈,我这晚上也没吃,你把这点面粉都做成面疙瘩,做好了给我也盛一碗。好不好?” 雨水见叶王氏不收面粉,她灵机一动,给出了个主意。 “妈,就按雨水说的做。雨水,以后你也别住校了,看你瘦的,以后你就天天到我们家来吃。我保证不出一个月就能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叶守信接过何雨水的话茬。 何雨水白了眼叶守信。 就叶守信这家徒四壁的样子,晚饭一家四口也只能吃几个又冷又硬的窝窝头。 还每天来他们叶家吃,还要把她何雨水给养的白白胖胖? 谁家好人会吹这个牛逼? 不过,何雨水也是难得在四合院里碰上一个能聊的来的人,她也只是笑笑,没把叶守信的话当真。 叶守信跟着何雨水来到她那屋。 这一切都被西厢房的贾张氏给看在眼里。 “这个何雨水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家里有面粉不给我们贾家,倒是拿去给姓叶的!还跟叶家那个小畜生拉拉扯扯,一点也不守妇道!” “妈,您小声点,别让那个武疯子听见!” 秦淮茹生怕贾张氏说的话惹怒了叶守信,她担心的是叶守信把她跟叶家老大叶守仁订娃娃亲的事情给暴露出来。 秦淮茹打算晚上找个机会,去找叶王氏求个情。 希望叶家不要再提以前订娃娃亲的事情。 “老娘会怕他武疯子?老易也真是没用,连这么个小畜生都赶不走!”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不过声音要小了不少。 第16章 叶王氏认雨水做干女儿 过了一会儿,叶王氏从屋里出来喊叶守信和何雨水去吃面疙瘩。 贾张氏又听见,她心里气的要命。 “好个何雨水,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叶家这么个外来户,她倒是上赶着倒 贴!何大清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傻姑娘?” 叶王氏给何雨水盛了满满一大碗的面疙瘩。 “叶大妈,这么多我可吃不下。守信,你把碗拿过来匀点给你。” 叶守信也不客气,直接就把碗端了过来。 何雨水把一大半的面疙瘩都匀给了叶守信。 叶守信又将这碗面疙瘩匀给了母亲叶王氏。 叶王氏又匀给丈夫叶向高。 叶向高又匀给四儿子叶守智。 最后又到了叶守信的碗里。 看着转了一圈又回来的面疙瘩,叶守信知道父母和四哥不是不想吃,而是他们舍不得吃。 何雨水看着叶家人相亲相爱,她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雨水姑娘,你怎么哭了?” 叶王氏还以为何雨水受了什么委屈,她赶紧放下筷子询问。 何雨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笑着摇头:“没有,是热气熏了眼睛。” 叶守信却是知道何雨水是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相亲相爱的温馨场面,触景生情才流下的眼泪。 “妈,雨水这是想她爸妈了。” 叶王氏一愣,她并不清楚何雨水家的情况。 “雨水姑娘,你爸妈呢?他们不住在这里?” “我妈生我的时侯难产去世,我爸他跟别的女人跑了,不要我了。” 叶王氏轻叹了口气,她将何雨水给搂在怀里。 “也是苦命的孩子。” “叶大妈,我能不能认当你当干妈?” 何雨水打出生下来,都已经十七岁了从来也没有享受母爱。 被叶王氏搂在怀里,她第一次感觉到母爱的温暖。 “叶大妈,我能不能认你当干妈?” 何雨水突发奇想。 “好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我生了五个儿子,还没有女儿。我要是有雨水姑娘这么好的女儿可真是太好喽! 可是我们家穷,雨水姑娘你不嫌弃呀。” “干妈,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以后你就是我干妈!” 何雨水从懂事起,她就感觉自己在四合院就像是个多余人。 打小哥哥傻柱就不怎么照顾她。 要不然何雨水也不会长的像豆芽一样。 “好雨水,以后你就是我女儿。守智,守信,快叫姐姐。” 叶王氏高兴的拉着何雨水的手看不够,她又把叶守智和叶守信叫过来,让他们认干姐姐。 何雨水在四合院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她觉着叶家比她哥哥傻柱,她爸何大清要有人情味。 “妈,您可别光顾着高兴了,快吃吧,面疙瘩都凉了。” 叶守信笑着对母亲叶王氏说着。 “干妈,你要不吃,我也不吃。” 何雨水知道叶王氏是舍不得吃,她借着自己刚刚成为叶王氏的干女儿,撒着娇让叶王氏吃面疙瘩。 叶王氏白捡了这么大一女儿,也是很高兴。 “雨水,我的好女儿。干妈吃。” 叶向高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他的右手已经完好如初,他非常的有信心在下个礼拜的晋级考核中能晋级成为八级钳工。 “雨水,快把我拿给你那袋面粉拿给来。” 一个破锣一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何雨水脸色微微一变:“干妈,我傻哥哥回来了。” “雨水,你哥回来?也不知道他吃了没有,还有小半碗的面疙瘩,你去叫你哥来吃。早知道,就多留一点儿面疙瘩。” 叶王氏听何雨水在院子里说话的人是她亲哥哥。 她有些不好意思。 “妈,雨水姐她哥是轧钢厂的厨子,他这么晚上回来肯定是做招待餐,肯定早就吃过了。” 叶守信见他妈叶王氏过意不去,笑着替何雨水解释。 “守信,你对轧钢厂的事情了解的还挺多的。” 叶向高觉着有些奇怪,小儿子叶守信也是今天才来的四合院,但他发现小儿子对轧钢厂的事情好像知道的挺多。 “爸,我也是听雨水姐说的。” 叶守信笑着向父亲叶向高解释。 叶向高点点头,如果是何雨水告诉的叶守信那也很正常。 何雨水已经从叶家出来走到院子里。 “哥,那袋面粉我已经让干妈做成了面疙瘩,刚才已经吃了。” 何雨水迎着她哥傻柱走了过去。 “雨水,你说什么?你把面粉做成面疙瘩给吃了?嘿,这面粉可是我专门弄来孝敬后院老太太的! 你怎么能给吃了?对了,什么干妈?你哪里来的干妈?你是不是让人给骗了?” 傻柱瞪着三角眼,质问何雨水。 叶王氏听见傻柱在院子里训斥妹妹雨水,她不放心,也从家里跑出来。 叶王氏乍一见傻柱,见他长的老成,还以为是何雨水她爸。 听何雨水喊傻柱哥,她这才开口解释:“这是雨水哥哥吧?” 傻柱斜眼看向叶王氏,他见叶王氏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摞着补丁,脸上是满脸的菜色。 傻柱也是个见人下菜碟的主。 他冲着叶王氏翻了个白眼:“没错,我是雨水的亲哥。你是谁?” “哥,这是我刚认的干妈,叶大妈。叶大妈对我可好了......” “好?是看你有吃的才骗你认的干妈吧?呵呵,雨水,今天你去厂里向我借十斤麦子,是不是也是这个女人让你借的?” 傻柱冷笑着,他这人本来嘴巴就臭,这会儿认为妹妹何雨水是被叶王氏给骗了,说出来的话就更加的难听。 何雨水气的直跺脚:“哥,你说什么呢?那十斤小麦是守信问我的借的,而且他还答应还二十斤!” “何雨水,我何雨柱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傻子妹妹?你真是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傻柱三角眼一翻,指着妹妹何雨水的鼻子阴阳怪气的骂开。 “哥,叶大妈是好人!她可比咱们这四合院的人都要好!” 何雨水也很生气。 “我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总之今天这袋面粉还有那十斤小麦必须还给我!” 傻柱上前一步,手指着叶王氏。 第18章 易中海你是不是男人? 叶王氏也是担心小儿子跟傻柱打起来,她也连忙拉着小儿子叶守信和何雨水进了屋子。 叶向高见媳妇,儿子都进了屋。 他也不想再生事端。 转身他也是回去。 “老易,你怎么也胳膊肘往外拐?” “老嫂子,回屋说。” 易中海眼神复杂的扭头看了眼叶家,叶向高回去以后把门就给关上。 “老易,你怕这个外来户,我张翠花可不怕!回头我就把我们家老贾的遗像给挂上,再烧三柱香,让我们家老贾收了那个小王八羔子!” “老嫂子,别再喊了!你这是搞封建迷信知不知道?要是叶向高明天去街道办向王主任一汇报,公安就得来抓你!” “老易,你吓唬谁呢?老娘我可不怕!” 贾张氏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声音却是小了不少。 “淮茹,把你婆婆给请回去。” 易中海见秦淮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站着,他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 秦淮茹是担心被叶守信看见,当众提起她曾跟他哥叶守仁订娃娃亲的事情。 秦淮茹等到叶守信进了屋子,她这才敢露面。 “妈,我都说了,别跟叶家那武疯子一般见识。您要是被他给打了,可真是太冤枉了。” “武疯子?淮茹,你是说老叶家的那个小儿子疯疯颠颠的,还会打人?” 易中海眼珠子一动。 秦淮茹又开始编起瞎话:“一大爷,可不是的嘛。我娘家秦家庄村跟叶家营子离着不远。 叶家小儿子叶守信是个武疯子这事十里八村的都知道。还有他说话颠三倒四的,经常说瞎话。他说的话你们可不要相信。” 秦淮茹这是故意在这里打个埋伏。 “咱们这四合院里孩子可不少,要是被叶家的小儿子发了疯给打了,这事可不好办?我去找老阎和老刘说说这事。” 易中海心里有了办法。 他跑去前院找阎埠贵,叫上阎埠贵以后,两人一道去了后院找刘海中。 刘海中被易中海和阎埠贵一拱火,他立马就不干了。 “老易, 老阎,我们现在就去找老叶,让他把他这有疯病的小儿子给送回农村老家!” “老刘,今天也太晚了。这个时侯去乡下的班车也都没了,还是等明天。明天你跟老叶谈谈。 不过,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老叶可是很袒护他这个小儿子。” “袒护?哼!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叶难怪会有这么一个武疯子的儿子。老易,你看看我刘海中教育孩子多成功。 我们家光天也是咱们这四合院唯一一个考上中专的。光天和光福虽然不是读书料,但他们俩听话。” 刘海中说话时,扭头看了眼缩在炕上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 这兄弟俩被刘海中一个眼神吓的把脑袋蒙进了被子里,连大气也不敢喘。 “老刘,你这样打孩子也不是个办法,还是要以讲道理为主。像我教育我们家解成,解放,解旷他们就是跟他们讲道理,你看这几个孩子一个个都通情达理。” 阎埠贵摇头不赞同刘海中的教子之法。 “老阎,还得是要靠皮带加棍棒才能成才!” 刘海中青筋鼓起,跟阎埠贵争执。 “行了,老阎,老刘。你们俩个这两个法子依我看都不太好.....” “老易,你又没有孩子,你怎么知道我这法子不好?” 刘海中这话就像是一把刀刺进了易中海的心里。 他被刘海中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易,我觉着老刘说的没错,教育孩子这件事情上,你首先得有孩子,你才能去教育。凡事都要以实践相结合才行。” 阎埠贵开始长篇阔论。 易中海脸黑成了锅底,他都怀疑阎埠贵和刘海中这故意在阴阳他。 易中海黑着脸从刘海中这屋走了出来。 “是中海吗?” 易中海刚出来,对门正房住的聋老太太就看见他。 “老太太,是我。您这还没睡下?” 易中海笑着走了过去。 “中海,太太我刚才听见傻柱这孩子的声音,他不是答应好好的晚上回来给太太我包饺子吃。这都回来了怎么还不来我这屋?” “柱子是回来了,他确实是给您带了面粉。唉,可惜啊。这面粉给不了您。” “怎么,傻柱不舍得?太太我可是把他当亲孙子来对待的。” 聋老太太翻着眼睛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太太,柱子怎么会不舍得给您面粉吃?他带给您的面粉被人给截糊了!” “谁敢从傻柱手里截糊面粉?让傻柱打他,他要是敢还手,太太我拿拐杖去砸! 中海,快告诉太太,是谁截胡了面粉!” 聋老太太嚷嚷起来,她要不是小脚早就跑出去找人拼命。 “老太太,咱们这四合院今天不是新来了住户,这事您知道吧?” “你是说今天来的那个乡下女人?太太我看见了,乡下女人还带了个武疯子的半大小子。 中海,你是这院里管事的,跟官面上也有来往,可不能让他们这一家住在咱们这四合院。” “老太太,我正在为这事发愁,柱子带回来的面粉也是被叶家这个武疯子的小儿子给截胡拿走的。” “反了天!中海,明天你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让她把给赶走!” “老太太,这事不太好办。咱们这四合院虽说是街道办在管着,但是这房子是轧钢厂分给叶家的,要赶走叶家,还得让厂里出面。” “中海,你不是跟你们厂的什么厂长关系好,你去找他,让他出面把人赶走!” “老太太,我跟杨厂长关系确实是好,可杨厂长最近精力不在这块,我也不好意思去麻烦他。” 易中海一副为难的样子。 “中海,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别跟太太我吞吞吐吐的。” 聋老太太可是人老成精,她听出易中海的话外之音。 易中海苦笑:“太太,这事跟您说了也没用。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中海,你怎么婆婆妈妈的,都不像男人!” 聋老太太撇了撇嘴,这话又戳进了易中海的心窝里。 第19章 傻柱说起叶守信跟轧钢厂的赌注 易中海面红耳赤。 他确实是软的不像个男人。 他媳妇一大妈天天在家熬中药,易中海这些年都不知道喝了几大缸的药水。 到头来还是软塌塌的,起不来。 聋老太太估计也是发现了易中海的异样。 “咳,中海。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老太太,没事。不提这事。我刚才跟您说的是我们轧钢厂杨厂长最近在愁着国营粮站给厂里粮食的配又减少了两成。 这样下去,工人都吃不饱饭。杨厂长这些天精力都在搞粮食上面。” “中海,你跟太太我说这个也没用。你们厂长都搞不到粮食,我就一个孤寡老太太,还能有什么法子?” “老太太,您不是认识大领导,要不您跟大领导说说,让他给粮站挂个电话打个招呼。给咱们轧钢厂的粮食配额多给一成也行。” 聋老太太眼神阴睛不定。 “中海,太太我确实是跟大领导认识,但是为了这件小事就去开口也不太合适。” “老太太,杨厂长只有腾出手来才能着手把叶家房子收回去的事,您也看见了叶家这昨天一住进来,就闹的鸡飞豿跳的。 我还听说,叶家那小儿子差点还把老太太您给打了。我得知以后别提有多担心。” “好吧,中海,这事再容我想想。”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有所松动,他也没有再往下说。 傻柱被易中海赶进屋子里,他越想越生气。 拉开门冲进院子里,要找叶守信的麻烦。 易中海从后院聋老太太那里回来,正好撞见,把傻柱给叫了一起去了贾家。 贾张氏一看傻柱来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傻柱,你可真行,那么好的白面粉都让叶家给吃进肚子里,我们贾家可是一点也没捞着! 傻柱,你可真是太没良心!” “贾大妈,这是我妹妹雨水给叶家给骗了,我怎么可能会把面粉给他们吃?” 傻柱说话时,偷偷看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低着头,似乎是有心事。 “傻柱,明天你得给我们贾家带两斤面粉回来!我乖孙子棒梗要吃白面馒头!” “奶奶,我要吃白面馒头!我都好多天没吃白面馒头了!” 炕上的棒梗听见白面馒头,立马从被窝里跳了出来。 “找傻柱要。” 贾张氏撺掇着孙子棒梗找傻柱要白马馒头。 棒梗像个猴子一样,从炕上跳到了傻柱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吵着要白面馒头吃。 “粮站给咱们厂里给的粮食越来越少,就今天这一斤多面粉,我还是攒了好多天的,棒梗,回头我再想办法。 对了,我今天给李副厂长他们做小灶,还听到一件新鲜事。” 傻柱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新鲜事?柱子,你说来听听,棒梗先从你柱子叔身上下来。” 易中海听傻柱说在给李副厂长做小灶时,听到了新鲜事。 易中海心里痒痒的,他经常有意无意的向傻柱打听厂领导谈话的内容。 厂领导在私底下说的那些话,易中海给收集过来一分析,很多时侯都能找到有用的内容。 易中海再投其所好,有针对性的拍厂领导的马屁,还真是屡次不爽。 贾张氏他们只当个新鲜事听,易中海可不一样,他是有目的性的听。 “棒梗乖孙,先听傻柱说说新鲜事,明天再让他从厂里拿面粉回来给你吃白面馒头吃。” 贾张氏也想听听厂里的新鲜事。 秦淮茹听傻柱说厂里有新鲜事,她虽然没抬起头,但也竖起耳朵来听。 “傻柱,你倒是快说啊!磨磨蹭蹭的,一会儿老娘我都睡着了。” 贾张氏把孙子棒梗给哄过去,催促着傻柱快说。 傻柱嘿嘿一笑,故作神秘:“一大爷,贾大妈,东旭哥,秦姐。这真是太新鲜了,李副厂长说老叶家的小儿子叫叶守信的跟厂里签了赌约。” “那个武疯子?他还跟轧钢厂签了赌约?赌的什么?” 本来是闷头睡觉的贾东旭,也来了兴致,他从炕上坐了起来。 易中海也觉着挺意外的。 秦淮茹抬起一双妙目,看了眼傻柱。 傻柱看见秦淮茹看他,更加的兴奋。 “东旭哥,叶家的那个叫叶守信的,他居然跟杨厂长,李副厂长签下的赌约是,三天之内他要送一千斤粮食去厂里!” “什么?就那个武疯子还能搞到一千斤粮食?” 贾张氏脱口而出。 “吹牛皮谁不会!他要是能弄到一千斤粮食,我贾东旭把名字倒过来写!” 秦淮茹惊讶的张着嘴,她是知道叶家的。 叶家孩子多,叶向高的工资虽然有七十多块钱,但是还得救济成了家的老二和老三。 自己粮食都不够吃,还能搞到一千斤粮食到厂里。 秦淮茹也不相信。 易中海淡淡的开口:“柱子,杨厂长李副厂长会相信他一个半大小子的话?” “就是,嘴巴没毛,办事不牢。叶守信这孙子说的话也能信?” 贾东旭马上接着师父易中海的话。 “我看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是不信的。” 傻柱摇摇头。 “对了,柱子,既然是赌,那这叶守信肯定也是提出来条件的吧?” 易中海想了想,询问起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一大爷,叶守信这孙子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他竟然痴心妄想的跟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说,他要是能弄来一千斤粮食。 厂里得让他进厂当采购员,而且还得是正式工。还得让他四哥叫什守智的也进厂当工人。” “真是个疯子!” 贾东旭啐了口,直接开骂。 易中海皱起眉头,想了想,忽然开口问:“柱子,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说这话的时侯,是什么神态?” “神态我倒是没有注意,不过他们是笑着说出来的。我看他们也是把这件事情当做个笑话。” 傻柱想了想,把当时的情景跟易中海说了。 易中海想了片刻,他咧开嘴笑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师父,怎么回事。您倒是快说,我都快急死了,真要让叶守信这个小王八蛋当上了采购员可不成!” 贾东旭急的眼睛都红了。 第20章 易中海困难?他是生儿子困难! 易中海看了眼急不可耐的徒弟贾东旭。 淡淡一笑:“要说还是当领导的手腕高,东旭,你想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为啥会跟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约赌约?” “跟他开玩笑呗。” 傻柱张口就来。 易中海嘿嘿一笑:“柱子,这可不是开玩笑。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好手段,签了赌约,叶守信到了期限交不出一千斤粮食,杨厂长就有理由把叶家顶岗的那个名额给拿掉。” “师父,叶向高的手没有毛病,他们家顶岗的名额本来就不应该再给他们!” 贾东旭撇了撇嘴。 易中海看了眼贾东旭:“东旭,事情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叶向高手虽然好了,但是名额已经发放下去,厂里想要再拿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正好叶向高的小儿子叶守信来了这么一出,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递了个台阶过去。 叶家顶岗名额这不就顺理成章的给拿掉了吗?” “一大爷,您说的还真是个这理。叶家那个傻子他这是递了刀子给杨厂长李副厂长。真特么是个大傻子!” 傻柱咧嘴笑的挺开心。 “柱子,我看你妹妹雨水跟叶家走的倒是挺近的,你可得当心点。听说你今天还给叶家一斤多面粉,以后可不能再干这种事情。” 易中海又敲打起傻柱。 “一大爷,雨水被叶家给骗了,您放心,我现在就上门去把面粉给要回来!对了,雨水还从我这儿拿走十斤小麦,我也得给拿回来!” “傻柱,你还给小麦给叶家?你这个没良心的豿东西,真是良心被豿吃了!给叶家粮食也不给我们贾家!” 贾张氏得知傻柱竟然还借了十斤小麦给叶家,老虔婆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的跳了起来。 “柱子,今天也不早了,小麦的事情以后再说。十斤小麦就算是给了他叶守信也没什么用处。他跟轧钢厂签下的赌约可是一千斤粮食!” 易中海担心傻柱去叶家闹事,叶向高反手就把贾张氏搞封建山迷信的事情给曝光。 他做为95号四合院的管事人,没有将贾张氏搞封建迷信的事情及时的向街道办汇报,反而还捂盖子。 叶向高真要向街道办汇报这事,易中海也得跟着倒霉。 易中海是出于对自己的利益考虑,才拦着没让傻柱去叶家要那十斤小麦。 傻柱有些不情愿,但易中海说了,他也只能答应了。 “柱子,回去睡早一点。我跟东旭再说点事情。” 易中海把傻柱给打发走了。 贾东旭还活着,傻柱还入不了易中海的法眼。 傻柱还没有资格被易中海纳入养老对像。 傻柱离开贾家后。 贾东旭就不服气了:“师父,为啥不让傻柱去叶家把十斤小麦给要回来?平白无故的便宜叶家!” 易中海轻叹了一口气:“东旭,我这还不是为你考虑?” “为我考虑?” 贾东旭更加不解。 “东旭,叶向高右手已经恢复,这接下来厂里的五级以下的钳工晋级考核他肯定都会参加当评委。 为了十斤小麦把叶向高给得罪实属不划不来,如若他在你晋级考核时给你使绊子,穿小鞋,岂不是得不偿失?” 易中海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嚷嚷开了。 “叶向高要是不让我儿子东旭晋升当2级钳工,老娘就去他们家闹!不,老娘拿根麻绳吊死在他们家房梁上!” “老嫂子,这么闹不是事。叶向高也不会害怕,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不要主动的跟叶家发生矛盾。等东旭晋升到2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可就是40块钱。 比现在一个月要多拿7块钱工资,一年下来可就是84块!为了钱,老嫂子你也得先忍忍。” 易中海劝着贾张氏,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害怕叶向高把他捂盖子的事情给捅出去。 秦淮茹抬起媚眼,满脸兴奋。 易中海看了眼秦淮茹,笑道:“淮茹,还是你有福气,要是你没有嫁给东旭,估计应该也就嫁了个乡下人。 我可是听说了,乡下现在日子过的可不容易。草根,树皮,甚至是饿死人的情况都时有发生!” 秦淮茹连连点头,她看了眼贾东旭,觉着自己真是嫁对人了。 秦淮茹心里暗道,她要是当初没有把叶守仁的娃娃亲给推掉,现在肯定已经嫁给叶守仁。 吃草根,啃树皮,甚至会饿死! 秦淮茹都不敢往下想。 “淮茹嫁到我们家贾家,那可真是从糠箩筐跳进了米箩筐!瞧瞧我们东旭多有出息,马上晋级成2级钳工,一个月工资40块! 再过几天又得晋级,淮茹,你也是就嫁到我们家才有这么好的日子!” 贾张氏咧开大嘴,开始教育起秦淮茹。 秦淮茹晚饭吃的是粗粮的窝窝头,虽然硬的跟石头一样,但是她此刻心里非常的满足。 充满了幸福感。 “淮茹,你明天去趟娘家,跟他们提一嘴姑爷要涨工资的事,顺便捉两只老母鸡回来。” 贾张氏顺势给秦淮茹下达了任务。 秦淮茹张了张嘴,她娘家也就养了三只鸡。 特殊年代,只能是养三只鸡,超过了就要被割尾巴。 “妈,我明天回娘家跟我妈说说。” “什么跟你妈说说,必须要把老母鸡给带回来!东旭被叶家的小畜生打了,得要补身子,还有我乖孙棒梗都瘦的跟豆芽菜似的,也得要喝点鸡汤补补!”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瞪着秦淮茹。 “妈,我要吃鸡肉,喝鸡汤!” 棒梗一听有鸡汤喝,立刻又从贾张氏怀里跳了出来。 易中海见状,找了个借口溜出了贾家。 他担心贾张氏开口向借钱。 “东旭,你师父老易是个大滑头,一提到咱们家生活困难,他马上走人!嘴巴上说的倒是比谁都漂亮!” 贾张氏可不笨。 “妈,一大爷家也有困难.......” “淮茹,他有什么困难?生儿子困难!” 贾张氏尖声的叫着,那句生儿子困难钻进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脚步一僵,差点摔倒。 不能生儿子,绝户这个字眼真是折磨的易中海快要疯掉。 “谁生儿子困难?我爸可真是厉害,一口气生了五个,还都是儿子!雨水姐,明天陪我去逛逛这四九城,行不行?” 叶守信,何雨水从家里出来,就听见贾张氏那句话生儿子困难。 第21章 零距离接触秦淮茹的粮仓 易中海阴低着头,阴沉着脸进了屋子。 绝户,没有儿子这两句话像两把生了锈的钝刀子在他的心里搅动,拉割。 何雨水很愉快的答应陪叶守信逛四九城。 叶守信一早起来,拿了五块钱和煤球票给四哥叶守智。 叶守智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守信,你从哪里搞来的钱和煤球票?我知道,肯定是爸给你的吧。” “还是四哥聪明。” 叶守信笑呵呵的也没解释。 “守信,你不是说让我陪你去逛街,走吧。” 礼拜天,何雨水也没课。 何雨水洗漱过后,跑到叶家来叫叶守信。 “雨水,我熬了点小米粥,米实在是有些少,将就着喝一碗。” 叶向高一大清早就去粮站门市部买粮食,叶王氏把带来的一点小米给熬了粥,小米很少,熬出来一锅黄汤。 叶王氏都不太好意思喊干女儿何雨水吃饭。 “干妈,我就喜欢喝这个稀的小米饭,稠的我还不愿意喝。” 何雨水端起碗,咕噜咕噜几口给喝光,灌了个水饱。 叶守信也喝了一碗,两人肚皮都撑起来,但这玩意儿确实是不经饿。 一泡尿肚子就空了。 “雨水,守信,再吃个窝窝头!” 叶守信没接窝窝头,拉着何雨水跑出了家门。 贾张氏在屋子里看见,瞪着三角眼小声的咒骂:“雨水这丫头真是败坏了四合院的风气,一个姑娘家的跟个乡下来的挨枪子的也野小子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雨水要是我张翠花的丫头,非得打断她的腿!” “奶奶,我妈呢?” 棒梗翻身从炕上下来,捂着肚子问贾张氏。 “乖孙,你妈去乡下给你抓鸡回来吃。” “奶奶,我晚上有鸡吃了?” 棒梗兴奋的上蹿下跳。 一大早,天还没亮秦淮茹就被贾张氏给叫醒。 秦淮茹也是不情不愿,她知道乡下日子过的艰难。 她娘家人父母还等着她这个嫁进城里的女儿接济。 “东旭,给我十块钱。” 秦淮茹趁着婆婆贾张氏不在,悄悄的把还在睡觉的贾东旭给叫醒。 “你要钱做什么?” 贾东旭瞪了眼秦淮茹,一脸不耐烦。 “东旭,妈不是让我今天回娘家去抓鸡回来炖给你跟棒梗吃,我也有段日子没回娘家,寻思着给我爸妈,弟弟妹妹带点东西回去......” 秦淮茹也是个要面子的人,男人马上就要涨工资了,她也想回去炫耀。 灾荒之年,光是口头上炫耀肯定没人信,回娘家自然是不能空着手回去。 “秦淮茹,你以为咱们家日子过的好是吧?咱们家五口人,你跟棒梗,小当都没有粮本。 每个月定额前半个月就吃完,后半个月还得去黑市上买高价粮,我拿的那点工资都被你们娘仨给吃进肚子里! 让你回个娘家去抓两只鸡,你还要带东西回去?秦淮茹,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贾东旭瞪着秦淮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秦淮茹张张嘴,想解释,贾张氏从外面走了进来。 “淮茹,怎么还没动身?这鸡抓回来可不是给你婆婆我吃的,是给你男人和你宝贝儿子补身体的!” 贾张氏一张嘴,逼着秦淮茹赶紧去她娘家抓鸡回来。 “不想去就别去,别勉强!没有逼着你去!” 贾东旭继续躺下,翻了身嘴巴就像刀子似的。 秦淮茹不敢再磨蹭,她担心贾家母子说出更难听的话。 秦淮茹只带了往返车票的钱,急匆匆的从家里跑了出去。 “哼,嫁进我们贾家是她秦淮茹修的几辈子的福气!还想着要拿钱回去贴补她父母。门都没有!东旭,你可一分钱都不要给她,听见了吗?” 秦淮茹一走,贾张氏就叮嘱起儿子贾东旭。 “妈,我才不会给她钱,当初娶秦淮茹的时候,她们家可是要了咱们家十五块钱彩礼,这不就等于是把秦淮茹卖到咱们家?还给钱,她真是想屁吃!” 贾东旭一脸不屑。 贾张氏这才放心:“没错,秦淮茹要是不想过日子,你就休了她,我儿东旭马上就是2级钳工了,一个月40块钱工资,这条件就算是娶个黄花大姑娘都没有问题!” 秦淮茹跑出四合院,她将兜里的钱拿出来数了好几遍,只够买两张从四九城到密云秦家庄的车票钱。 秦淮茹愁死了。 空着两只不说,还要回娘家去抓两只鸡。 这个任务不是太难了,而是压根就没有办法办到! 秦淮茹攥着买车票的钱,犹豫要不要回娘家。 回娘家,空着手,就算是她男人贾东旭工资涨到一百块钱,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毕竟是空着手。 秦淮茹从南锣鼓巷出来,在鼓楼东大街上无精打采,满腹心事走着。 “这不是大嫂?也来逛街?” 一声大嫂,把秦淮茹吓了一大跳。 她扭头一看,见是叶守信,秦淮茹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守信,不要乱叫。我早就不是你嫂子。” “大嫂,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你不认我们家这门亲事,但是在我叶守信的心里,你可永远是我的大嫂!” 叶守信一脸正色。 “守信,淮茹嫂子怎么是你大嫂?这是怎么回事呀?” 何雨水就跟在叶守信的身后,秦淮茹和叶守信的话都叫何雨水给听见。 “雨水,你别听守信乱说。我跟守信他们家什么关系也没有。守信可不能乱开玩笑!雨水,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这才发现何雨水也在,她心里慌乱极了。 秦淮茹生怕何雨水回去乱说。 “淮茹嫂子,有话直接说呗,守信又不是外人。” 何雨水眨巴着眼睛看看秦淮茹,再看看叶守信。 她觉着秦淮茹和叶守信怎么好像是有事瞒着自己。 “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大嫂......” 秦淮茹见叶守信还喊她大嫂,可把她给急坏了。 秦淮茹抓着叶守信的胳膊,拉着他拽进了鼓楼东大街的一条巷子里。 “雨水,你等我们一下,我跟守信说两句话就好!” 秦淮茹边拉着叶守信的胳膊拽,边扭头让何雨水等下。 她担心何雨水会跟过来。 秦淮茹拉着叶守信的胳膊时,她担心后者会挣脱,身体也是紧紧的贴在叶守信的身上。 叶守信的胳膊都被秦淮茹给拉进了怀里。 虽然隔着棉袄,但叶守信已经感觉到秦淮茹那呼之欲出的粮仓饱满和厚重! 第22章 秦淮茹,你也不想你男人知道吧 叶守信用手臂稍稍挤压,能感觉到粮仓的充盈。 “守信,淮茹姐求你了,不要把我跟你大哥定过娃娃亲的事情说出去。” 秦淮茹早上才挨了贾东旭的骂,她担心这件事情被叶守信曝出来,贾东旭那针眼大的心眼肯定又得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一脸媚态,面容姣好的秦淮茹拉着叶守信的胳膊哀求着。 丰腴的身子,饱满的粮仓,天生媚态,哪个男人不动心? 叶守信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也是天赋异禀。 虽是寒冬天气,被秦淮茹挽着胳膊,半个身子都贴在一起,叶守信也是躁动不安。 “大嫂,你是真不想让我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行,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要看你的诚意。” “守信,你答应了吗?那太好了!回头我再去跟你爸妈再说一声,他们肯定是不会往外说的。” 秦淮茹喜出望外。 “大嫂,你别忙着高兴。我刚才可是说了要看你的诚意。我可是一点也没有看见你的诚意,我怎么答应你?” 叶守信笑嘻嘻的斜眼看向秦淮茹。 手臂稍稍的再使了点力气,轻轻的研磨。 秦淮茹俏脸泛红,媚眼泛起桃花。 “守信,淮茹姐是真诚的求你,这总够了吧?” 秦淮茹也感觉到叶守信的手上的小动作,不过她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在秦淮茹的印象里,叶守信还小。 已经为人妻,又生了两个孩子的秦淮茹还是把叶守信当孩子一样的看待。 “大嫂,你这叫真诚?大白天的跑到大街上突然跟我说这件事情,这还叫真诚?” 叶守信撇撇嘴,不以为然。 “守信,你要淮茹姐怎么做,你说,淮茹姐一定照办。” 叶守信还叫她大嫂,秦淮茹心里很不踏实。 “大嫂,你真要诚意的话,今天晚上十二点以后,等咱们四合院人住户都睡着了,去傻柱家的菜窖。我在那里等你。 如果你不来,明天一早我就在院子里说你跟我大哥定娃娃亲的事情。” 叶守信并不觉着有什么不妥,他只不过是替大哥叶守仁出这口气。 “守信,深更半夜的咱们俩要是让人发现了,淮茹姐都是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可没什么。 倒是你以后还要结婚,名声要是坏了,可是娶不到媳妇的。” 秦淮茹也觉察出事情不太对劲,她刚开始还以为叶守信的手臂是无意中挤压她的粮仓。 现在看来,秦淮茹发现叶守信这就是故意占她的便宜。 秦淮茹不是傻子,她不仅聪明,还特别的谨慎。 “大嫂,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不想让你男人和你婆婆知道跟我大哥定过娃娃亲的事,晚上十二点以后准时去傻柱家的菜窖。 错过了今晚,明天我就把这件事情给抖落出去。” 叶守信把嘴巴凑到秦淮茹的耳朵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大嫂,你也不想这件事情被你男人知道吧?” 秦淮茹丰膄和身躯一震,她真没想到叶守信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守信,你这小坏蛋,淮茹姐答应你就是!” “大嫂,那我们晚上在傻柱家菜窖见。” 叶守信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守信,淮茹姐都答应你了,你还叫大嫂?” “我还没有看到大嫂的诚意,等晚上来了以后我再改口也不迟。大嫂,你早上是不是没有给我侄女小当喂奶?” 秦淮茹茫然的点头:“你怎么知道?” 她早上被贾张氏天还没亮就给叫起来,又被贾东旭骂出了门,倒是把给女儿小当喂的奶的事情给忘记了。 “因为我的袖子都湿了。” 叶守信把挤压在秦淮茹粮仓上的手臂拿开,邪恶的笑了。 秦淮茹低头一看,可不是,她这深色小碎花的棉袄上面都被奶水给渗透湿了...... “小坏蛋,你才多大就戏弄你淮茹姐!” 秦淮茹娇嗔的发怒,天生的媚骨让叶守信心里也是一荡。 “守信,你们怎么还没有说完?你不是让我陪你去逛街的吗?再不去,我可不陪你了!” 何雨水在大街上等着焦急,她不停的搓着手,跺着脚御寒。 脸都冻木了,叶守信和秦淮茹还在小胡同里没出来,何雨水急的喊了出来。 “大嫂,雨水姐叫我了。记住晚上去菜窖。” 叶守信收起心神,低声的嘱咐秦淮茹,扭头出了胡同。 “守信,你跟淮茹姐说的什么来着,能聊这么长时间?还有,你怎么叫她大嫂?” 何雨水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叶守信。 “雨水姐,淮茹姐长的像我大嫂,我看到她感觉特别亲切,顺口就叫了声大嫂,这不是叫错了嘛,被淮茹姐给叫过去说了几句。” 叶守信笑嘻嘻的半真半假的向何雨水解释。 “守信,你不老实。咦,你身上怎么还有股子奶香?” 何雨水鼻尖动了动,她把脑袋凑过来吸了吸鼻子。 “雨水姐,你这鼻子是不是坏了,我身上怎么可能有奶香?” 叶守信失口否认,不过心里面却是暗说何雨水这可真是豿鼻子。 “守信,你站着别动,让我好好的闻闻,就是你身上有奶香!” “雨水姐,前面有家布店,我要给我妈,四哥,买布料做衣服。” 叶守信当然不能让何雨水发现他衣袖上面的奶渍。 不远处就有一家国营布店,叶守信撒腿跑了进去。 “守信,你等等我。你有布票吗?” “何雨水,你也扯布料做衣服?” 何雨水追着叶守信到国营布店门口,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何雨水扭头一看,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皮肤稍稍有些黑,扎着两根麻花长辫的少女。 “于海棠,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倒是你也跑到布店来可真是稀罕。” 于海棠斜眼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身上的衣服还是傻柱的一件旧棉袄改的,她个子又苗条,穿在身上人都在棉袄里面晃荡。 非常的不合身。 这也正常,傻柱也不太管雨水这个亲妹妹。 他宁愿拿工资买好吃好喝的孝敬后院聋老太太,也不想给亲妹妹雨水做一套衣服。 于海棠就很讲究,浅蓝色的棉袄,里面是一件铁锈红的毛衣,深红色的围巾,脚上穿着一双棉鞋。 何雨水,于海棠两人是同学。 于海棠爱慕虚荣,在何雨水的面前她总是一副高傲的小姐的模样。 “于海棠,我来布店当然是买布料的!” “哟,雨水同学,正好,我也是来选布料的,姐,这是我同学何雨水,在我的印象里她可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 何雨水这才注意到,在于海棠的身后还站着一位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的姑娘。 第23章 快要成寡妇的梁拉娣 何雨水在国营布店外面同学于海棠相遇时,叶守信已经走进了布店。 国营布店里面人并不多,只有三、两个顾客在挑选着布匹。 也没有人招呼叶守信。 叶守信也是第一次来国营布店,他并不着急购买,先打算看看。 国营布店里面的布料品种并不多,只有棉布,灯芯绒,劳动布,卡其布,高级的是绒布和毛呢。 “同志,我这昨天才买的棉布料能不能给我退掉?” “那怎么行?布料都卖出去了,退回来我们卖给谁?我说你这位同志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办起事情跟个小孩似的?” 国营商店的售货员翻了个白眼。 叶守信听见声音扭头看了眼,他只看到了背影。 来退棉布的是个女人,听说话的声音,应该不到三十岁。 估计跟秦淮茹差不多年纪。 “同志,我是真没有办法了才过来退布料的,能不能让我见见你们领导?” 女人请求着。 国营布店的女售货员嗤嗤冷笑,抓起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你别说是见领导了,你就算是把市长找来也没用。看见没有,货物离柜,概不退还!” “真的没有办法通融一下了吗?我是真没有办法,我男人得了重病快不行了,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养活......” “那是你的事情,你男人病了就去治,你们家孩子多,谁家容易?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工作!” 国营布店的女售货员冲着来退货的女人挥了挥手,要把她给赶走。 “你们不能这样!这叫见死不救!” 女人也生气了,她将怀里抱着的一大摞的布料堆到了柜台上。 “见死不救?我们这是国营布店,又不是医院,你要想在这儿闹事也成,我们叫公安过来!” 国营商店的女售货员压根就不害怕这个。 叶守信是打算给父母做套新衣服,四哥,还有自己,还有雨水也给做一套新衣服。 快要过年了,叶守信还惦记着在叶家营子的二哥,二嫂,三哥,三嫂,两个侄女,一个侄子也得要给他们做一套新衣服。 不过,叶守信身上的布票只有八市尺。 一个成年男子做一套冬装就得要七市尺的布料。 他这点布票完全就不够用。 这个年代光有钱可是买不了东西,还得有票券。 买布就得有足够的布票。 “女同志,你是要来退布料的?你是梁拉娣?” 叶守信走过来才看清楚来国营布店退布料的竟然是梁拉娣。 梁拉娣还是简单的波波头的短发,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只是脸有些憔悴。 “是啊,我是来退布料的,我是真没办法。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只能是过来把这些布料给退了。你认识我?” 梁拉娣心里也是很郁闷,男人生了重病久卧在床。 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这些重担都落到了梁拉娣一个人的身上。 她又要照顾重病的男人,还要拉扯四个孩子。 还得在厂里当焊工挣工资养活糊口。 可重病的男人和四个孩子吃喝就是个无底洞。 梁拉娣光凭着在机械分厂当焊工挣的工资根本就不够用。 好在梁拉娣还会裁缝,做的衣服比国营成衣店做出来的还要好。 她平时就收集布票,从国营商店买些布料回去做出成衣来赚给手工费卖给机械分厂的工人。 这不快要过年了,厂里面有不少年轻的姑娘,小伙就到梁拉娣,给了她布票让她在过年前做新衣服过年穿。 梁拉娣当然高兴,她收了布票和定金购买了不少的布料回去。 也不知道是谁举报了梁拉娣,说她破坏公有制。 派出所马所长也是知道梁拉娣家的情况,但可怜归可怜,有人举报梁拉娣破坏公有制这可是大事。 马所长亲自跑去梁拉娣家,让她赶紧把布料给处理掉,给了她一天的时间,等明天马所长就会带着人亲自到梁拉娣家去搜查。 要是搜查出来布料,对不住,梁拉娣破坏公有制的这项罪名就得成立,她不仅工作没了,还得去蹲大狱。 梁拉娣也是知道马所长对她是网开一面,她来不及向马所长道谢,赶紧抱着布料就来国营布店给退货。 可人家国营布店压根也不给退布料。 梁拉娣慌了,这么多的布料她得赔钱,赔布票,处理不完还得去坐牢! 梁拉娣觉着天都塌了。 “梁师傅,我当然认识你。你是机械分厂的焊工,对吧?” 叶守信点明了梁拉娣的身份。 梁拉娣更加的奇怪,她仔仔细细的认真的打量着叶守信,却是不认识。 “小同志,我是真没认出你。你是我们机械分厂哪个师傅家的家属?” 梁拉娣看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叶守信笑着摇头:“梁师傅,我叫叶守信。是轧钢厂的,跟你们机械分厂门对门。” “你是轧钢厂的?难怪认识我。我也经常去你们轧钢厂。对了,小叶同志,你师父是哪一位,兴许我也认识。” “我没师父。” “小叶同志,你没有师父?怎么可能没有师父?” 梁拉娣见叶守信个子虽然很高,但是看脸上稚气未脱的样子也只十五,六岁的年纪。 这个年纪在轧钢厂只能是当学徒工。 学徒工怎么可能没有师父? “梁师傅,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没有师父应该也很合理的吧?” 叶守信笑呵呵的解释。 “啊,小叶同志,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轧钢厂的采购员?你不说,我还真猜不出来。” 梁拉娣惊讶的看着叶守信,确实是不太相信眼前的面容饥瘦的半大小子会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是啊,如假包换。对了,梁师傅,我正需要一批布料,你这些布料也不用退了,直接给我吧。” 叶守信翻了翻梁拉娣堆在柜台上的布料,有棉布,灯芯绒,劳动布,甚至是还有毛呢的布料。 “小叶同志,这么多布料你都要?” 梁拉娣看着叶守信身上穿的衣服还是补丁摞着补丁,她真不太敢相信。 “梁师傅,我今天来国营布店就是要看看有没有布料,正好碰上你了,也是赶巧了。 梁师傅,你抱上布料,跟我走就成。” 梁拉娣虽然半信半疑,但她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第24章 于莉真是海纳百川...... 国营布店的女售货员冷眼看着梁拉娣把堆放在柜台上面的各多布料给抱走。 叶守信走出国营布店。 何雨水正打算进来,差点跟叶守信撞了个满怀。 “守信,这么快就走了?是不是没看上布料?” 何雨水冲着叶守信眨了眨眼睛,打着暗号。 她是暗示叶守信接下她的话,好给她在高傲的于海棠面前撑面子。 叶守信哪知道这些,他奇怪的看着何雨水在眨眼睛。 “雨水姐,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眼睛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去。” “何雨水你眼睛不舒服呀?这就是跟你一块儿买布料的那位?哎哟,这身行头确实是应该要买块布料给换换。” 于海棠瞥了眼叶守信身上那补丁摞着的补丁,这话说出来可就有些尖酸刻薄。 “海棠。” 于莉见妹妹于海棠说的话有些刺耳,想制止她。 于海棠却没有搭理她。 这不是于家姐妹,于莉和于海棠? 叶守信扫了一眼,认出来了于家的这对姐妹花。 “雨水姐,这位是你朋友?” “我同学,于海棠。别搭理她,最烦她这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守信,我们去天桥逛逛,我请你吃冰糖葫芦。” 何雨水听于海棠说话是越来越难听,她也知道叶家条件艰难。 叶守信虽说是要给他父母买布料,估计买的也是最差的劳动布。 一会儿进了国营商店,叶守信买劳动布肯定又会引来于海棠一番刺耳的言论。 何雨水打算拉着叶守信暂时离开国营布店,去王府井,天桥转转把于海棠这个讨厌的家伙给甩掉再回国营布店。 “雨水姐,你当我是小孩哥呢?还吃冰糖葫芦?我们得先把布料给送回去,再去东单菜市场买点肉回去,晚上咱们家吃饺子。” “哟,雨水晚上有人请你吃饺子,我跟我姐能不能去蹭饭?” “添双筷子的事。不过这位女同志,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蹭这顿饭?” 叶守信笑眯眯的看向于海棠。 “我,我是雨水的同学,这总够了吧?” “雨水姐,这是你同学?我看着不太像。” 叶守信笑嘻嘻的看着于海棠。 “怎么不像?”于海棠挺着一对A瞪着叶守信。 “雨水姐的同学不会这么没礼貌,更不会这样尖酸刻薄,对吧,雨水姐?” 何雨水这才明白叶守信这话的意思。 “于海棠,我也好像忘记有你这样的同学,咯咯咯!” 何雨水欢快的笑了,打小就有些自卑的雨水见高傲的于海棠 被怼,她心里特别舒坦。 “何雨水,你们买不起布料还往国营布店跑!真是丢人,我于海棠还不想跟你做同学!” 于海棠气的脸都红了。 她皮肤有些黑,脸都成了黑红色。 “海棠,怎么能跟同学吵架?我们快进去吧。” 于莉向叶守信和何雨水点点头,带着些许的歉意。 叶守信的目光看向于莉,于莉面色精致,在这灾荒之年饭都吃不饱,她那一双粮仓居然丝毫也不逊色于秦淮茹! 果真是海纳百川......! “小叶同志,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快帮我一把,这么多的布料我一个人实在是拿不动。” 梁拉娣这时也抱着厚厚的一摞布料从国营布店出来。 她腰都累弯了,加上营养不良又操心一家六口人的吃饭,以及男人的医药费,梁拉娣早饭都没吃,抱着这么多的布料确实是挺艰难的。 “梁师傅,是我疏忽了,交给我吧。” 叶守信伸出双手接过梁拉娣手里抱的布料。 何雨水瞪着眼睛看着叶守信手里抱着的厚厚一摞的布料,她吃惊的都忘记问。 “雨水,这是梁师傅,是国营成衣店最好的裁缝师傅,我请了梁师傅给我们做衣服。梁师傅,就到鼓楼东大街尽头的南锣鼓巷就成。” “啊,还请了成衣店的裁缝师傅?这得花多少钱?守信,这么多的布料得要多少布票和钱呀?” 何雨水整个人都蒙圈了,要不是大街上寒风刺骨,她都以为是在做梦。 “雨水姐,这事你别管。我不是说过了要我父母,哥哥,嫂子,侄儿侄女,还有你都做一套新衣服? 说出来的话肯定得办到。雨水姐,你也别傻站了,赶紧回去吧。这鬼天气也忒冷了些。” 叶守信有十柱之力,抱着这一大摞的布料也是轻轻松松。 梁拉娣对叶守信向何雨水的介绍她是国营成衣店的裁缝师傅,觉着这样的解释非常好,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小叶同志,你再匀点给我来拿吧,你一个人拿这么太吃力。” 梁拉娣也是挨着叶守信的身边,伸手过来打算接点布料过来。 叶守信笑呵呵的摇头:“梁师傅,你可别看我瘦,但是我这力气可不小。不用匀给你,我一个人就能搬的动。” “小叶同志,布料送到你们家以后,还得麻烦你去我们家一趟,把缝纫机给抬回来,晚上我吃过晚饭就过来给你做衣服。只是这钱和布票,还得尽快给我。” 梁拉娣压低了声音。 布票和定金,她都拿去国营布店换了这些布料。 现在不能做衣服了,从机械分厂收的布票和定金得退回去。 “梁师傅,钱和布票我可没有。” 叶守信也是压低声音。 “什么?小叶同志,我已经够艰难的了,你可不能再戏弄我。” 梁拉娣都快要哭了。 合着叶守信这都是耍她的! 嘴巴没毛,办事不劳! 梁拉娣觉着叶守信说的轧钢厂的采购员的身份估计也是骗她的。 “梁师傅,我确实是没有钱和布票,但是我有粮食。一级精制面粉,用来抵扣你这些布料,成不?” “成啊!当然成了!可这么多一级精制面粉你从哪里搞的到?” 快要过年了,谁家过年还不得吃顿饺子? 吃饺子就得要面粉,总不能大年三十晚上用二合面包饺子吧。 灾荒年,粮食就是硬通货,更何况还是一级精制面粉,那可真是可遇不可求。 粮本上细粮和粗粮的配额比例是二八开。 也就是说十斤粮食额度,只能购买到两斤细粮。 细粮就是面粉和大米。 四九城以吃面食为主。 叶守信压低声音:“梁师傅,这事我也不能跟你说。反正今天晚上我把粮食给你送到家。你能相信我吗?” 梁拉娣稍稍犹豫,她一咬牙给答应了。 第25章 于家姐妹花 梁拉娣别无选择。 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只能是把宝都押在叶守信的身上。 “守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愣了神的何雨水,在叶守信和梁拉娣走了十几米远她追了过去。 追到叶守信以后,何雨水急切的询问着叶守信。 “雨水姐,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位是国营成衣店的梁师傅,我昨天就跟她约好了,让她帮我选的布料。 梁师傅做衣服的手艺可是国营成衣店里面最好的。梁师傅,晚上还得麻烦您加个班给我们赶制衣服。” 梁拉娣也是聪明人,她懂叶守信的意思,这是在给她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 “小叶同志,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肯定会帮你把衣服给赶制出来的。对了,这位是?” “我干姐姐何雨水。雨水姐,这是国营成衣店的梁拉娣师傅。” 何雨水被叶守信和梁拉娣这天衣无缝的配合给弄的都忘记她刚才想要问的话题。 “不对,守信。我是想问你从哪来的这么多的钱和布票?你们俩等等我呀!” 何雨水捋了下思路,总算是想起来要问叶守信什么话题。 可叶守信和梁拉娣已经拐进了南锣鼓巷,何雨水又是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 国营布店门口。 于海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姐,何雨水真的买了那么多的布料?这怎么可能?何雨水家里什么情况我可是非常的清楚,她哪来的钱和布票?” “海棠,这是别人的事情,咱们不用去管。对了,你不是要买布料做过年的新衣服?我们进去挑选布料吧。” “不,姐。这件事情必须得弄清楚。何雨水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于海棠连国营布店的门都没进,拉着姐姐于莉就往南锣鼓巷路。 “哎,海棠。我们就这么去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你是说的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也住在这里。 这样吧,我明天找他打听不就成了。” “姐,别明天了!就现在,现在就去打听!你认识的那人现在在哪里?我们马上过去。” 于海棠心里很不服气,被她最瞧不上的何雨水给比下去。 这她心里怎么受的了? 于莉没办法,只好带着妹妹于海棠去了南锣鼓巷街道工厂。 南锣鼓巷街道工厂车间里,二十岁的阎解成戴的白口罩都被灰尘和油污给染成了黑色。 累死累活在街道工厂一个月也只挣十八块钱。 “阎解成,有人找你!” “谁找我?” “阎解成,你小子还真是可以,是两个漂亮的大姑娘,一黑一白。赶紧去吧。别让人家姑娘久等。” 阎解成师父笑着打趣。 “真的?” 阎解成激动的搓着手,将黑乎乎的口罩解下来就往车间外面跑。 “阎解成。” 于莉带着妹妹于海棠站在街道工厂的车间门口候着,看见阎解成出来,于莉喊了他一声。 “于,于莉?是你啊?” 阎解成和于莉初中时是同学。 阎解成在初中那会儿对于莉就有意思。 “阎解成,我找你有点事情。” 于莉对阎解成的印象也就是一般,她也是被妹妹于海棠缠的没有法子,才来街道工厂找阎解成打听何雨水和叶守信的事情。 “于莉,成啊,只要是你的事情我肯定帮忙。” 阎解成早就想追求于莉,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现在,这机会不就送上门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是我妹妹海棠她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海棠,你自己来说吧。” 于莉把妹妹于海棠给拉了过来。 于海棠盯着阎解成看了两眼,见他这副样子也知道家里条件不好。 于海棠撇撇嘴:“你叫阎解成?” 阎解成虽然对于海棠傲慢的态度有些看不惯,但是他想追求于莉,于海棠她可不敢得罪。 “是,是。我是阎解成。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都跟你说。” 阎解成讨好的看了眼于莉。 于莉把眼睛瞥了过去,她脑子里倒是想起刚才在国营布店门口看见的叶守信。 不自觉的于莉就拿阎解成跟叶守信比较上。 “阎解成,跟你住一个院的何雨水怎么突然有钱和布票买了那么多的布料?” 于海棠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阎解成给问懵逼。 阎解成抓了抓脑袋:“何雨水么?她哪有钱,听我妈说她妈生她的时候,就难产死了,解放后没两年她爸何厨子又跟个姓白的寡妇跑了。 雨水就跟着她哥傻柱长大,她哥傻柱也不怎么照顾她,要不然何雨水怎么长的跟那么瘦,跟个豆芽菜似的。” 阎解成跟何雨水同住一个四合院,对何雨水的情况他还是很清楚的。 “你们四合院是不是还有个叫叶守信的人?年纪大概跟何雨水差不多大。” “叶守信?好像是没有吧。对了,昨天晚上在炕上睡觉我好像是听见我妈说中院搬了一户姓叶的,应该就是他们家。等我中午回家吃饭再打听打听。” “成,那你中午赶紧打听,我下午再来找你。” 于海棠点头答应,她正准备走,忽然想起来什么,扭头又问阎解成:“你们家几口人?” “我们家?我爸妈,我两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加上我一共是六口人。” 阎解成掰着手指头算出来。 “六口人还睡的是一张炕,阎解成,你们家条件可真是够艰难的,我劝你也不要去追我姐,你这条件别说她瞧不上,就算是瞧上了,我也不会同意。” 于海棠一句话把阎解成说的脸红一道白一道。 “姐,我们回家。” “海棠,不买布料了?” “不买!我看上叶守信的布料,何雨水那样的他都能给她买布料做新衣服,我比何雨水的条件可是好很多,他肯定会上赶着把布料送给我!” “海棠!叶守信都不认识你。再说了他凭什么会送布料给你?” “凭我这长相,凭我于海棠这身段,还有我可比何雨水强多了。” 于海棠自负且傲慢。 于莉劝不动妹妹于海棠,只能是任由她去。 叶守信抱着厚厚一摞布料刚进前院,就跟准备出门去钓鱼的阎埠贵迎面遇上。 第26章 梁拉娣的眼里都有了光 叶守信第一天进四合院就差点把阎埠贵给撞了。 阎埠贵对叶守信印象并不好。 当然,最关键的是阎埠贵找易中海打听过,叶家日子过的苦哈哈的,一点便宜沾不上。 阎埠贵对新搬来的叶家便毫无兴趣。 阎埠贵在红星小学当小学教员,评的是三级教师,工资31块钱。 阎家孩子多,老大阎解成初中毕业到了十七岁才进的街道工厂,一个月工资十八块钱。 老二阎解放刚初中毕业还在家等着街道安排工作。 老三阎解旷和老姑娘阎解娣还都在读小学。 媳妇杨瑞华就是个家庭妇女。 一大家子也就靠着阎埠贵和大儿子阎解成的那点工资,日子过紧巴的很。 好在阎埠贵抠搜,会算计,喜欢占点小便宜。 这日子也还能过的去。 阎埠贵见迎面过来一个人,他连忙把鱼杆给提了起来,生怕被来人给踩断。 等叶守信到了他跟前时,阎埠贵这才认出来是才住进四合院没两天的叶守信。 叶守信要是空着两只手,阎埠贵压根就会去搭理他。 当阎埠贵看见叶守信手里抱着厚厚一摞的布料时,他眼睛立马盯上。 就像是海里的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一样。 那张干巴严肃的脸也立刻带上了笑容。 “小叶是吧?” “嗯。” 阎埠贵一撅屁股,叶守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早上叶守信跟何雨水从前院经过时,阎埠贵就在门口杵着。 他用余光瞥见叶守信和何雨水都是空着两只手,阎埠贵连眼皮都没抬。 现在倒好,叶守信手里抱着厚厚一摞的布料回来,阎埠贵立刻主动的腆着脸跟他打起了招呼。 虽然叶守信反应冷淡,但阎埠贵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叶守信手里抱着的这摞厚厚的布料! “小叶,你从哪来搞来这么多的布料?” “阎老师你换工作了?” 叶守信看了眼阎埠贵冒出一句话。 阎埠贵没反应过来:“小叶,我没有换工作啊,还是在红星小学当教员。” “哦,没换就好,我还以为你调去太平洋当警察。阎老师,麻烦让让。” 叶守信这话说的阎埠贵一头雾水,他半响才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管的太宽。 “老阎,你不是说钓鱼,怎么又回来了?” 杨瑞华见男人一大早就捣鼓着鱼杆,说要去护城河钓鱼贴补家用。 这才多大一会工夫就又跑了回来。 阎埠贵却是神神秘秘的凑到媳妇杨瑞华的跟前。 “杨瑞华,你赶紧去后院打听一件事情。” “老阎,咱们这四合院还能打听到什么事情?就中院,后院住的那些人,不想让咱们知道的事情,你就算去打听也甭想知道。” 杨瑞华撇撇嘴。 “是新来的叶家,就刚刚我看见叶家的小儿子抱着厚厚一摞的布料进了院子!好家伙,那些布料足够做十几套衣服!” 阎埠贵眼睛瞪的溜圆,他用手比划了一下。 “老阎,你是不是看岔了?我听棒梗奶奶说,叶家日子可不富裕,还有他那小儿子还是个武疯子! 再说了,这么多的布料钱就不说了,布票得要多少,你这么会算的人,怎么忘了这茬?” 杨瑞华也很精明,她逐一的把疑点向阎埠贵分析。 “咳,杨瑞华,你分析的是有道理,可我却是千真万确的看见了!” “爸,您看见啥了?” “解成,这才几点,你不在街道办上班跑回来做什么?” 阎埠贵一扭头就看见大儿子阎解成已经进了屋。 “爸妈,我回来向你们打听点事情。” 于莉,于海棠姐妹一走,阎解成越想越激动。 女神于莉找他帮忙,阎解成哪里还能等于中午下班? 他立马向组长和师父请了假,急吼吼的一口气跑回南锣鼓巷。 “你也要打听事情?解成,是不是看是哪家姑娘?” 杨瑞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妈,你又想岔了。” 阎解成脸瞬间红了,他想到了心目中的女神于莉。 杨瑞华咯咯一笑:“解成,这事情肯定跟哪个大姑娘有关系,还是你喜欢的。成吧,你问吧,妈知道的都告诉你。” “妈,我想问问咱们中院是不是搬来了一个姓叶的一家人?” “解成,你怎么也打听起叶家?” “解成,你是不是也看见叶家的小儿子抱了厚厚的一摞布料回来?” 阎埠贵抓着大儿子阎解成的胳膊追问。 “爸,什么布料?我可不知道。我就打听一下叶家的情况而已。” 阎解成一脸迷茫,他觉着父母这反应也太大了。 “杨瑞华,你赶紧去中院打听打听。” 阎埠贵着急要知道叶守信怎么抱回来这么多的布料,他是想占便宜。 “妈,你去打听,我在家等你回来。” 杨瑞华被阎埠贵,阎解成父子催着去了中院。 叶守信将布料抱进中院,他没给抱回家,而是送到了何雨水的房间。 叶守信,何雨水,梁拉娣三人进了房间,从里面把门给栓上。 “梁师傅,我们三人当面把布料给清点一下,看看值多少斤白面。” 叶守信率先开口。 他这话说的没毛病,梁拉娣连忙点头答应。 有了面粉,她就可以把从厂里工人们手里收来的布票给定金用面粉给还掉。 快要过年了,谁家都要吃顿饺子,面粉在这个年代可是比黄金还要有价值。 “棉布四十二尺,劳动布十四尺,毛呢七尺,按着国营布店的价格一共是八十九块四毛三分。这是我在国营布店买的凭证。” 梁拉娣本来就是抱着这些布料去国营布店退货的,购买布票的凭证她都带在身上的。 “算上布票,价值应该是在一百四十块钱左右。” 梁拉娣算完以后看向叶守信。 “梁师傅,一级面粉在国营门市部的价格是一毛八,不过得有定额才能购买的到。这么多的面粉得提到两毛钱一斤。 一百四十块钱的话可以购买700斤面粉。就按这个价格我用700斤面粉换你这些布料,你看成不成?” “成,太成了!小叶同志,你这可是救了我梁拉娣的命!” 梁拉娣憔悴的脸上都舒展开,眼睛里也有了光。 第27章 何雨水的初吻 何雨水张嘴要说话,被叶守信给制止。 “雨水姐,你在屋里看着布料,谁来敲门都别开门。我送送梁师傅。” “守信......” “我一会儿就回来。” 叶守信冲着何雨水摆了摆手,拉开雨水这屋的门,和梁拉娣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贾张氏正踮着脚朝着何雨水这屋张望,看见叶守信和梁拉娣出来,她马上把脸撇了过去。 叶守信抱着厚厚一摞布料回到中院时,被站在门口的贾张氏给看见。 她瞪着三角眼,难以置信。 贾张氏眼睁睁的看着叶守信抱着厚厚的一摞布料,带着何雨水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进了雨水那屋。 贾张氏是眼馋那些布料,她想去打听,又担心被叶守信这个武疯子给打了。 只好是踮着脚在门口张望。 叶守信对贾张氏的这些小伎俩是不屑一顾。 他跟梁拉娣边走边小声的说着话。 “梁师傅,我记得你是住在机械分厂的职工宿舍吧?” “小叶同志,你对我还真是很了解。没错,机械分厂职工宿舍第二排靠左手边的那一间就是我们家。” 梁拉娣惊愕之余,把详细的住址告诉了叶守信。 “梁师傅,用面粉换布料这件事情只有我,雨水,还有你三个人知道,这些面粉虽然也是我用正常的途径搞到的。 但是毕竟你也知道人多口杂,这件事情要传了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小叶同志,你尽管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是会烂在肚子里。” 梁拉娣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 她因为家庭困难利用晚上下班的时间给本厂的工人做衣服都被举报破坏公有制,她还敢把用布料换面粉的事情给说出去。 梁拉娣也是个聪明人。 “那就好。晚上我十点钟左右到你家里,给你送面粉,顺便把缝纫机给搬回去。” “小叶同志,那就这么定了。” 叶守信和梁拉娣小声的商议好了。 走到中院垂花门那儿,杨瑞华手里拿了件打了一半的毛衣也走了过来。 “你是新搬来的小叶吧?我是前院阎家的杨瑞华,雨水在没在屋?” 杨瑞华是过来打探消息的,她一见叶守信就故意跟他攀谈。 “雨水姐谁了,她谁也不见。” 叶守信直接就把杨瑞华给挡了回去。 “小叶同志,别送了,你回屋吧,这院子里也挺冷的。” 梁拉娣知道叶守信拦住杨瑞华的目的,她没让叶守信再送她。 她也担心杨瑞华从何雨水的嘴里套了话去。 “行,梁师傅,那就这么说定了。” 叶守信说完没搭理杨瑞华,直接就去了雨水那屋。 “阎家的,快过来!” 贾张氏在门口看见杨瑞华用热脸贴了叶守信的冷屁股,她马上朝着杨瑞华招手。 杨瑞华是想从何雨水那里打探布料的事情,却被叶守信给拦了没让她去找雨水。 杨瑞华正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贾张氏倒是朝着她招手。 她也顺势走了过去。 贾张氏压低声音,冲着何雨水那屋努努嘴:“阎家的,你也是为了那事来的吧?” 杨瑞华故意装糊涂:“贾嫂子,你这话我没听明白,那件事情?” “我说贾家的,你还跟我这儿打马虎眼?你还不是刚才看见叶家那个武疯子抱回来的那些布料来的?” 贾张氏翻着白眼瞪着杨瑞华。 “贾嫂子,叶家的那个小儿子真的抱回来很多布料?” “可不!我这辈子只有在布店才看到那么多的布料,足足可以做十几套衣服!也不知道这个武疯子在哪里搞来的这么多布料! 这个武疯子该不会是把国营布店给打劫了吧?” 贾张氏突然脑洞大开。 “贾嫂子,你可别乱说,叶家那个小儿子个子虽然挺高的,但是面黄肌瘦,他还能打劫布店?” 杨瑞华摇了摇头并不相信。 “肯定是打劫布店抢来的!这个挨枪子的武疯子,老娘我看着他就不像好人!杨瑞华,你们家老阎在没在家? 让他赶紧去大街上打听,看看是不是国营布店被打劫了。” 贾张氏拉着杨瑞华就往前院跑。 何雨水这屋,叶守信一进去,就被何雨水给怼到门上。 “守信,你为什么要骗梁师傅?她刚才都跟我说了,她男人得了重病,家里还有四个孩子都指着她养活。 你骗了梁师傅的布料这是要出人命的!守信,我们去把布料还给梁师傅好不好?” 何雨水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梁拉娣也把家庭的困难跟她说了。 梁拉娣把家庭困难告诉何雨水的原因,是想让她知道自己悄悄接私活的原因,是因为家里实在是负担太重。 梁拉娣并不是向何雨水抱怨她的家庭。 何雨水也是苦命人。 刚出生她妈就难产去世。 七岁那年,她爸何大清又跟着白寡妇私奔而抛下了她。 淋过雨的何雨水,知道在困难的时侯哪怕不是给送一把伞,但也不能趁机泼水。 叶守信知道何雨水是误会了。 “雨水姐,我这样做是在救梁师傅。你别怼着我,坐炕上我慢慢跟你说梁师傅的事情。” “就这样站着说。” 何雨水一只手撑在门上,她的脸跟叶守信的脸几乎都怼到了一块儿。 “雨水姐,你别让我犯错误啊。” “你个小屁孩还能犯什么错误?” 叶守信比何雨水小两岁,何雨水觉着比她小,那就是小屁孩。 “吧唧!” 哪知道叶守信一低头,直接亲在何雨水的嘴巴上。 何雨水被叶守信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弄的身体都僵硬。 “你,亲了我?” 何雨水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守信。 “雨水姐,我说了你这样会让我犯错误,你偏偏不听。” “完了,叶守信,你害死我了!” 何雨水突蹲在地上,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雨水姐,你别哭啊。我也就是亲了你一口,不至于这样。大不了你再亲回去就是。” “叶守信你混蛋!你亲了我,我就会怀孕,怀孕就会生小孩!我们还没到结婚的年纪,肯定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呜呜,叶守信,你说这是不是害死了我?” 何雨水又害怕又觉着委屈,她把叶守信当着亲人看,可对方却突袭她,让她怀孕生小孩。 第28章 让易中海把吃进去的吐出来,还要把他搞臭 何雨水竟然认为亲个嘴就要怀孕! 叶守信哭笑不得。 “雨水姐,亲嘴是不可能怀孕的。” “谁说亲嘴不会怀孕?我们班上的女生都说只要亲了嘴就会怀孕!叶守信,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要让我给你生小孩! 你,你就是个坏蛋!我,要是生了小孩,你得负责养!” 不管叶守信怎么解释,何雨水就是不相信。 叶守信也是一阵无语。 “雨水姐,你要是真的生了小孩,我来养这总成了吧?” 叶守信也是被何雨水给逼的没了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这还差不多。” 何雨水破啼为笑。 她对叶守信也是很有好感,尤其是今天叶守信在于海棠的面前又给她长了脸。 “对了,雨水姐,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去学校住?” “是啊,你想干什么?我们那可是女生宿舍,住了十几个女生,你可想进去!” 何雨水瞪了眼叶守信,一脸的警惕。 “咳咳,雨水姐。你这是想哪去了。梁师傅不是说了她晚上会过来加班做这些布料,你去上学这门肯定得锁。 梁师傅来了,门锁着她也进不来。你把钥匙放在我这儿吧。” 叶守信被何雨水的话差点给呛着了。 “叶守信,你还说你自己不是坏蛋,你让我给你生孩子是不是惦记上我们家的房子?” 叶守信真想把何雨水的脑袋给打开,看看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何雨水话虽然是这么说,她还是把钥匙掏出来递给给叶守信。 “对了,雨水姐,刚才只顾着拿布料回来,忘记去东单菜市场去买肉,买菜。我们现在就买吧。” “守信,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雨水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正式工。 我能采购到粮食,自然就能搞到钱。其实雨水姐钱可没有粮食好。” 三年灾荒,有钱真的买不到粮食。 何雨水下意识的点点头,最近四九城的逃饥荒的人都多了不少。 四九城为了防止这些逃饥荒的人太多,已经在开始清理。 火车站,汽车站,各个街道口都派了不少戴着红袖章的人。 听说街道办还要组织闲着在家没事的老头,老太太组织起来,发现有逃饥荒的外来人口就向街道办或者是派出所举报。 “雨水姐,我能搞到粮食这件事情,你可得替我保密,咱们住的这四合院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临出门前,叶守信还不忘向何雨水叮嘱。 何雨水顺从的点点头答应,被叶守信亲了一口,她天真的以为真的会怀孕,会生小孩。 在何雨水的意识里,她就认为自己已经是叶守信的人。 “嗯,我知道,我爸就曾说过,财不外露。” “对了,雨水姐。你爸离开以后,有没有写信或者是给你寄生活费回来? ” 叶守信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在原剧情中只是提了一嘴,但在众多的同人作品中却是经常出现。 那就是易中海贪墨了何大清每个月给何雨水邮回来的五块钱生活费。 何大清从跟白寡妇私奔去了保定府,每个月都是给何雨水邮寄生活费。 何大清也是知道他那儿子傻柱不靠谱,就把这每个月五块钱的生活费邮寄给了易中海。 请易中海用这五块钱给何雨水当生活费,让何雨水吃点好的。 据说这钱是被易中海给昧下,没有给何雨水。 叶守信问这件事情,就是想证实一下。 如果易中海确实是没有把这钱给用在何雨水的身上,叶守信肯定要为何雨水讨回这个公道。 让易中海把钱吐出来,还得把易中海这个伪善君子的名声给搞臭。 易中海最顾忌的就是自己的名誉,是个爱惜羽毛的人。 “没有,我傻哥哥还骂我爸他太狠心了。” 何雨水眼神有些黯淡,她抓着自己着的衣角不停的揪着。 “没什么,雨水姐,以后我来照顾你。” 叶守信心里大致上有了底,看来易中海这个伪善君子确实是把这笔钱给昧下。 叶守信在心里盘算着,这笔钱得让易中海给吐出来,还要搞坏他的名声。 脑子一转,叶守信有了主意。 不过他嘴巴上可没有说出来。 “守信,你还照顾我?你比我还小呢。你照顾好自己就不错啰。” 何雨水撇撇嘴,不相信。 叶守信也没解释,两人边走边说,从房间出来。 叶王氏和四儿子叶守智从中院垂花月亮门也进来了。 叶王氏看见小儿子叶守信以后,急忙跑了过来。 她声音急促的问起叶守信和何雨水。 “守信,雨水,你们已经回来了?我刚才经过前院时,听人议论,说是你们抱了很多的布料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水刚要张口,叶守信却是抢在她的前面笑着解释:“妈,是啊,我这不是寻思着快要过年了。 给咱们家每个做一套新衣服,还有您刚收的干女儿雨水姐也要做一套。” “守信,这可是十几个人的衣服,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布料?你该不会真的是把国营布店给打劫了吧?” 叶王氏都快要哭了。 “守信,咱们可不能干犯法的事!这样吧,你把这些布料交给我,我拿去自首,就说是我干的。” 一直没有吭声的四哥叶守智这时侯走到叶守信身边,他一开口叶守信都愣住了。 四哥叶守智这真是护着自己这个弟弟。 叶守信心里暖暖的,他这一刻心里真是很感动。 叶守信抓住四哥叶守智的手:“四哥,我可没有抢劫国营布店,妈,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这布料我是正大光明得来的。 这一点雨水姐可以替我作证。” “雨水,守信说的是真的吗?” 叶王氏刚才从前院经过时,就被贾张氏和杨瑞华给叫住,说是她小儿子叶守信打劫了国营布店,抢劫了很多布料回来。 当时听到这句话时,叶王氏是不相信的。 可当她从叶守信的嘴里得知,他竟然真的弄回来十几个人的布料时,叶王师腿都吓软了。 第29章 阎解成:易中海,我艹你妈! 何雨水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跟干妈叶王氏说了一遍。 叶守信又把她妈给拉进屋,把梁拉娣的遭遇告诉了叶王氏。 “守信,梁师傅确实是挺可怜的。你做的对,不过帮人也不能干犯法的事。” 叶王氏得知梁拉娣的事情也是一阵唏嘘。 “妈,您放心吧,我有分寸。” 叶王氏看着小儿子叶守信有些恍惚,她发现自从来了这四九城小儿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叶王氏当然不会知道她这小儿子是个穿越客,一朝系统激活可就是个牛逼的不行的人物。 “守信,你爸一早找人借了点钱,妈跟你四哥去菜市菜买了些菜,做好了让雨水带学校去吃。” 叶王氏听何雨水说的学校的伙食很差。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叶王氏就跟当家的叶向高说了。 叶向高身上也没钱,他一大早的找了工友借了点钱回来给媳妇叶王氏,让她拿了去买菜。 做出来的菜,用铝饭盒装起来让何雨水带去学校吃。 “妈,您对雨水姐可真是好,弄的我都以为她才是亲生的了。” 叶守信跟他妈开起了玩笑。 “这是吃你雨水姐的醋啰?” 叶王氏跟儿子开起了玩笑。 “干妈,守信,你们在聊什么呢?” 何雨水探着脑袋走进了屋子里。 “雨水姐,在聊你呢。妈,您跟雨水姐聊着,我跟四哥出去逛逛。” 叶守信还是打算去东单菜市场买点肉。 叶守信拉着四哥叶守智出了四合院。 何雨水跟叶王氏聊的挺欢快。 见屋子里就她跟干妈两个人,何雨水红着脸:“干妈,您跟干爸亲过嘴儿吗?” “雨水,你说啥?” 叶王氏脸一红,这个年代可是很保守,这件事情只能做哪兴往外说的? “干妈,没,没什么。我帮你洗菜去吧。” 何雨水端起地上叶王氏摘好的菜,羞红着脸慌慌张张的就往门外跑。 “这孩子,这说的是什么话。她该不会是跟守信干了什么没羞没臊的事吧?” 叶王氏心里也有些慌了。 虽然她也很喜欢雨水,可这两个半大的孩子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四合院的这些住户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尤其是何雨水的哥哥傻柱。 他要是知道了何雨水跟小儿子叶守信做出那种事情,还不得把叶家给砸了? 叶王氏越想越乱。 “雨水,洗菜呢?” 何雨水刚到中院公用水池这儿,阎解成溜达着来了后院。 阎解成是要讨好他心中的女神于莉,过来打听情况。 他妈杨瑞华没打听出来,阎解成只好是自己来了。 “嗯,解成哥是你。你不是在街道工厂上班,今天没去吗?” 何雨水对阎解成交往不多,她见是阎解成主动喊她,也就是淡淡的跟他打了招呼。 “没去。雨水,你中午一个人还做饭?” 阎解成却是靠在水池上跟何雨水聊起了天。 “不是,是帮我干妈洗的菜。” 何雨水见阎解成居然没走,还靠在水池边有闲工夫跟她闲聊,她也有些奇怪。 不过,何雨水也没有多想,她随口答道。 “你干妈?雨水,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干妈?” “昨天才认的呢,我干妈对我可好了。我打小生下来就没妈,跟干妈在一起我才知道有妈跟没妈就是不一样。” 何雨水目光闪动,她也是有感而发。 “雨水,就是才搬来到中院的叶家么?他们家怎么还认你当干女儿?” 阎解成套着何雨水的话。 “我干妈生了五个儿子,没有女儿。她认了我当干女儿,也好高兴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刚才我在前院遇到叶家的那对兄弟,他们叫什么名字?” “那是我干妈生的四儿子和小儿子。一个叫叶守智,一个叫叶守信。” “我看叶守信跟你差不多,他应该也跟你一样都上学的吧?” “守信可没有上学,他也用不着上学。守信可是第三轧钢的采购员,正式工呢!对了,还有叶守智,他马上也要进轧钢厂去当学徒。” 何雨水也是替叶守信和叶守智高兴,她也想着要把这高兴的事情与人分享。 阎解成听到这里,他心里可就发酸了。 阎解成做梦都想进第三轧钢厂这样的上万人的国营大厂。 国营大厂有大锅饭吃,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油水是真有。 在国营大厂当工人,每年都有晋级的机会。 只要通过考核就能晋级。 就拿贾东旭来说,他从五一年开始进轧钢厂当学徒,干了这些年虽然还是个一级钳工,可工资是33块钱。 刚才贾东旭他妈贾张氏在前院还说,他儿子贾东旭马上就要成为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40块钱。 可阎解成在街道工厂,整天累的跟孙子似的,才十八块钱一个月。 中午吃的饭菜永远都是炖白菜和咸萝卜条。 白面馒头都不敢想,只能是啃窝窝头。 可叶家这对兄弟叶守智也才十八岁,叶守信才十五岁,居然双双都能进第三轧钢厂。 叶守信竟然还能当上采购员,正式工! 阎解成心里顿时就不平衡。 “雨水,这不可能吧。我看叶守信的年纪才十五,六岁的样子,轧钢厂怎么可能要他?年龄都不够的。” 阎解成还不死心,他认为何雨水是搞错了。 “这我就不太清楚,我听守信说的是,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看他是个人才,破格录取的他。” “破格录取?还有这样的事情?” 阎解成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醋坛子。 他的目光看向中院易中海家里。 阎解成初中毕业以后,他就想进第三轧钢厂。 为这件事情,把算盘珠子顶在头顶上的阎埠贵还特意的请了易中海吃饭。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想请易中海出点力,把他儿子阎解成给弄到轧钢厂去当工人。 易中海明面上答应,暗中却是不帮忙。 对于伪善君子易中海来说,他才不会帮忙把阎解成给弄进轧钢厂上班。 当初,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那就是看在贾东旭他爸死的早,只有贾张氏孤儿寡母的带着他。 易中海看到了这一层,他是把贾东旭当养老对象来培养的。 费劲巴拉的,求爷爷告奶奶的把阎解成给弄进轧钢厂,他易中海又得不到好处,他才不会帮这个忙。 “解成哥,守信说这还是一大爷跟他爸说轧钢厂在招采购员的事情才去报的名,没想到就被录取的。守信还说要感谢一大爷呢。” 这事本来是叶守信跟何雨水开玩笑的。 没曾想,何雨水当真了。 她不仅当了真,还告诉了阎解成。 阎解成听说居然是易中海让叶守信去轧钢厂报名当采购员,他愤怒的脸都变了形。 “易中海,我艹你妈!” 阎解成捏着拳头,嘴唇气的发抖。 第30章 这是往易中海脸上贴金?这是要易中海的命! 何雨水跟阎解成聊的好好的,忽然发现阎解成脸色铁青,双拳攥的铁紧。 嘴巴里骂骂咧咧。 何雨水有些慌,她觉着自己并没有说什么触怒阎解成的话呀。 “解成哥,你这是怎么了?” “雨水,跟你没有关系!” 阎解成铁青着脸,扭头就往前院跑。 “解成哥真是奇怪,莫名其妙的突然就生气了。算了,还是守信说的对,我们这四合院住的正常人太少了。” 何雨水已经把菜给洗干净,她端着菜盆子也回了叶家。 “爸妈,易中海就是个王八蛋!我们都被他给骗了!” 阎解成一回前院,看见他的父母阎埠贵和杨瑞华,他愤怒的张嘴就咒骂起易中海。 贾张氏还在前院,阎解成这一骂易中海,她立马就瞪起三角眼看起了热闹。 “解成,你乱说什么呢?老易可是咱们这95号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说起来你也是他的晚辈,怎么能这样没大没小?” 阎埠贵担心贾张氏回头在易中海那里乱嚼舌根子。 他赶紧喝斥儿子阎解成。 “爸!你还维护他易中海?他把我们一家都给骗的团团转!” “解成,怎么能这样说话?老易什么时候骗了咱们?” 杨瑞华听儿子阎解成这话说的越来越过分,她也连忙喝斥。 “爸妈,你们还记得当初我初中初中毕业,去找易中海让他帮忙给介绍到轧钢厂去当学徒工的事情吧?” 这件事情,阎埠贵怎么可能不记得? 为了请易中海帮忙,阎埠贵抠抠搜搜的这么一个人,咬着牙还请他吃了一顿饭。 那次还喝了一瓶二锅头,酒里也只是掺了很少的水。 “我当然记得,这怎么了?老易也去找了杨厂长,只是没有名额,没办法让你进轧钢厂。这事老易也跟我解释过的,你当时也在当面的吧。” “呸!豿日的易中海这就是当面撒谎!压根就不是名额,是易中海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帮忙!” 阎解成咬牙切齿,要是易中海在他面前,他肯定要扑上去咬死这个伪君子。 “解成,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阎埠贵皱起眉头问儿子。 “还用听谁说?当时我们不是跟易中海说了,以后轧钢厂再有进厂的名额,请他一定要告诉咱们。 可现在就有进厂的名额,他易中海宁愿去跟一个刚搬进来的人说,也不告诉咱们家!” 这件事情阎埠贵记忆犹新。 易中海当时还拍着月匈口承诺,一旦轧钢厂有进厂的名额,他肯定第一个告诉阎埠贵。 “解成,你是说现在有了进厂的名额,可老易没有告诉我们?这不太可以吧?” “怎么不可能?中院叶家是不是新搬来的?他们那小儿子叶守信就是易中海告诉他,轧钢厂要招采购员,他去了轧钢厂当上的采购员!” 阎解成气愤的吼叫,委屈的像一只被人推下水的落水豿一样。 委屈,无助,弱小,难受。 “叶家那个武疯子当上了采购员?这事我还真是知道,解成,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事确实是老易在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面前保举的叶家的那个武疯子。不过,却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前天晚上易中海到贾家说过这件事情,贾张氏是知道的。 她听阎解成在为这件事情而愤怒,贾张氏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跟阎埠贵夫妇及大儿子阎解成给说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这事不可能嘛。叶家小儿子才多大岁数就能进轧钢厂当采购员? 行了,解成,你也不要多想,踏踏实实在街道工厂干,等老易回来我再找找他,看看轧钢厂有没有指标。” 阎埠贵听贾张氏这么一解释,他心里也舒服了。 阎解成虽是半信半疑,但他还惦记着还要去向女神于莉汇报的情况。 “爸,妈,那我去街道工厂了。” “去吧,解成。好好干。爸这边再找找老易。他跟杨厂长关系好,我让他跟杨厂长说说的好话,给开个后门,把你弄进轧钢厂。” 阎解成听到这话,他心里舒坦多了。 阎解成撒开脚丫子拼命的往女神于莉家跑。 刚跑出南锣鼓巷,阎解成就看见叶守智,叶守信兄弟俩说说笑笑的迎面走来。 离的近了,就听叶守信说:“四哥,这两天你就可以进厂了。你跟着咱爸后面学钳工,虽然苦点累点,但有咱爸教着。 你又用心学,依我看要不了两年你就能到二级钳工。” 叶守智摇了摇头:“守信,恐怕是进不厂的,我问过爸了,他已经向厂里汇报了情况,他手没事,厂里给咱们家的指标就得作废。” “四哥,你信我。我包你能进厂。不光你能进厂当学徒工,我也要进厂。” “守信,你也能进厂?这怎么可能?你年龄也不够的呀。” “嘿嘿,四哥。什么年龄不够?这都是对普通人定下的来条条框框,只要你足够优秀,这些条条框框对你完全没用。 而我叶守信就是这么一个优秀的存在!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已经决定破格录取我当采购员!” 叶守信一抬眼,余光看见阎解成来了,他嘿嘿一笑,特意又强调了一句。 “四哥,这事要说起来还得感谢易中海易师傅,要不是他跟咱爸说厂里要招采购员,我肯定是会错过这个机会。” “是住在咱们中院的那个跟咱爸在一个钳工车间的易师傅?他不是......” 叶守智是想说的是易中海不是跟他爸爸叶向高不对付,厂里招采购员还会跟叶家说的吗? 叶守信却是打断了四哥叶守智的话头,他笑道:“四哥,爸说了等我们俩进了轧钢厂还要请易师傅喝顿大酒。 走吧,这肉票还是易师傅低价卖给咱爸的,这易师傅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大善人。” 叶守信这就是故意往易中海的脸上贴金,他这些话都是说给阎解成听的。 “叶守信,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阎解成再也忍不住,他拦住叶守信脱口问出。 只不过这话一问出来,阎解成也后悔了。 第31章 暴躁男贾东旭 叶守信斜眼看着阎解成。 “你是谁?” 他这是故意装着不认识阎解成。 “你们家刚搬来四合院,还不认识我。我是阎解成,就住在前院。” 阎解成腆着脸介绍自己。 “原来是解成哥,你好。我叫叶守信,住在中院,以后还请解成哥多关照。” 叶守信笑嘻嘻的主动伸出来手来,说话时他也在打量着阎解成。 阎解成中等身材,长相中规中矩。 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于莉白晳,高挑,身材也是火爆,那对粮仓完全不输秦淮茹。 于莉要是嫁给了阎解成,也太便宜他了。 叶守信暗暗打定主意,他既然来了,就绝对不会让阎解成娶到于莉。 “原来你就是守信啊。对了,我听说你进轧钢厂当采购员了?” “解成哥,你怎么知道?是听易中海师傅说的吧?要说起来易师傅可真是个热心肠的人,是他向杨厂长推荐的我去轧钢厂当采购员的。” 叶守信故意要给易中海找麻烦。 熟悉剧情的叶守信知道阎解成一直就不想在街道工厂上班,后面改开以后,阎解成立刻就从街道工厂辞职自己干起个体开起了饭店。 叶守信推测,在这期间阎家肯定是找过易中海,希望他能给帮帮忙,让阎解成去轧钢厂。 没曾想,这件事情还真是被叶守信给猜着了。 “真是易中海?” 阎埠贵得到了自己要想的答案,他都忘记跟叶守信打招呼,直接走掉了。 “守信,你不是说是你跟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打赌,要给弄一千斤粮食才让咱们俩去轧钢厂? 现在粮食的事情还八字没有一撇,没有粮食,咱们兄弟俩也不可能进轧钢厂的呀。” 叶守智是个老实人,他见阎解成走了,赶紧拉着弟弟叶守信询问。 叶守信嘻嘻一笑:“四哥,粮食我早就准备好了,不过这事你暂时不要声张。这叫事密则成。” “守信,什么叫事密则成?我发现你进城以后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四哥叶守智嘟囔着。 “四哥,我怎么变还是你的亲弟弟。走吧,我们回去吧。” 叶守信淡淡一笑,拉着四哥叶守智回了四合院。 下午四点多钟,何雨水带着干妈叶王氏给的铝饭盒回学校去了。 叶守信进了房间,把放在她房间里面那些布料都给放进了系统的储物空间里面。 他这是防着那些禽兽。 布料放进储物空间,叶守信闲着没事就去小世界里转了转。 小世界还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有光秃秃的一亩地,显示的是土地休眠中,休眠时间还有二十八天。 而四周都灰蒙蒙的,叶守信想要走过去,却被一层看不见的物质给挡住。 他待着无趣,从小世界退出来在何雨水的房间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有人在吵架。 叶守信睁开眼睛,天已经都快要黑了。 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叶守信伸了个懒腰,就听见贾张氏在咬牙切齿的咒骂。 “秦淮茹,你娘家父母心也太狠毒!问他们要两只老母鸡也不给! 这鸡要回来也不是给我吃的,是给你男人,你儿子补身体的! 你男人东旭是他们的女婿,你儿子棒梗是他们的外孙!真是太没人情味,这就是畜生!”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 “妈,我爸妈他们生活也挺困难的,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我妈说他们已经吃了一个星期的树皮了。 而且这树皮还是跑了十多里的山路进山去找的,近的地方野菜早就被菜完了,这又是大冬天的,能吃的树皮都很难剥到。” 秦淮茹被骂的抬不起头来,她只能弱弱的向婆婆贾张氏解释。 “秦淮茹,老娘就知道你是怪东旭没给你钱买礼物带回去!我们贾家娶你的时侯,你那只认钱的爸妈可是整整要了十五块的彩礼钱! 他们这哪里是嫁女儿,这就是卖女儿!秦淮茹,你要不是嫁到我们贾家,现在也得跟你那畜生父母一样啃树皮!” 贾张氏骂的真是太难听了。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往外秃噜。 秦淮茹被骂的面红耳赤。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回娘家秦家庄。 她早上被婆婆贾张氏赶出门以后,就找了个地方待了一天。 直到天黑了,秦淮茹才磨磨蹭蹭的回了四合院。 她也知道,空着手回来肯定会被婆婆妈贾张氏奚落。 只是秦淮茹没想到她这婆婆妈会骂的这么难听。 屋子里的小当听见秦淮茹的声音,‘哇哇’的哭了起来。 秦淮茹赶紧进屋去给小当喂奶。 “妈,我在前院就听你的声音,怎么了这是?” 贾东旭冷着脸也进了中院。 “东旭,你回来的正好!你回头请个假带着你媳妇秦淮茹去一趟秦家庄村,让秦淮茹跟她畜生爸妈断了关系!” 贾张氏见儿子贾东旭回来,更加的来劲,拍着巴掌的叫嚣。 贾东旭听到这儿,也猜出了个大概。 他脸更冷了,追进屋子里。 “秦淮茹,你父母是不是连一只鸡都不舍得?” 贾东旭铁青着脸,寒声质问秦淮茹。 正在给小当喂奶的秦淮茹连忙解释:“东旭,现在乡下是真不容易。草根,树皮都吃的差不多了,我爸妈他们都已经一个多礼拜都拉不出大便......” “哼,这样不是更好?只吃不拉,饿不死!” “东旭,你怎么这样说话?他们怎么说也是你岳父岳母。” “呸,他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女婿?连只鸡都不舍得,还说个屁!行了,你明天再回娘家一趟,告诉他们,从今天开始我贾东婿也不认他们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岳父岳母!” 贾东旭鄙夷的冷笑。 秦淮茹也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东旭,你口口声声说我爸妈没有人情味,你有吗?我回家让你给拿点钱买点礼物,可你一分钱都不舍得,是你没有人情味在先!” “秦淮茹,我特么总算是知道原因了!原来是你在这中间挑刺儿?成啊,你特么这是不想在我们贾家过了是吧? 好啊,滚,你特么现在就收拾滚回你娘家去!” 贾东旭暴躁的很,说话时就动手来拉扯秦淮茹。 第32章 贾东旭抽打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一进家门就被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俩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秦淮茹也是受不了。 “东旭,我秦淮茹好歹也给你生了一双儿女,我在你们家洗衣做饭,连上饭桌的资格都没有。 你还要让我滚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秦淮茹眼泪也下来了。 贾东旭可不是傻柱,他正在气头上可不会因为秦淮茹哭,就此罢休。 “秦淮茹,你特么就是仗着生了孩子,是吧?成,你把小当这个赔钱货给带走!” “要带我都带走!梗梗,你也跟妈走!” 秦淮茹也怒了,她见眼泪对贾东旭都没有用。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贾东旭为了一只鸡,这是丝毫也不顾不及夫妻的情份。 秦淮茹也是想激将贾东旭,她把正在喂奶的小当给抱起来,伸手就去拉坐在炕上的棒梗。 贾东旭见秦淮茹竟然还真的要带走棒梗,他一巴掌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贾东旭,你,打我?” 秦淮茹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贾东旭。 “打你怎么了?秦淮茹,老子就是让你过的太舒坦了!你也不想想要不是老子娶了你,你一个乡下女人能嫁进城里来? 老子说你两句,你特么的不光是顶嘴,还要带走我贾东旭的儿子,不打你,我特么打谁?”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东旭,这种女人留不得,趁早让她带上赔钱货滚回她娘家去!让她们母女饿死拉倒!”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的戳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她当初还以为自己嫁进城里,就可以享福了。 秦淮茹还以为推掉了跟叶家的娃娃亲是正确的选择,现在看来她有些怀疑了。 “我走!” 秦淮茹抱起小当就往外跑。 叶守信站在何雨水这屋的窗户跟前,看着贾家的这出戏。 他并没有对秦淮茹产生同情。 相反,叶守信心里觉着很是痛快。 “秦淮茹,你也是有今天,当初你可是害的我大哥跑去当兵,这都快十年了,我大哥还没有回来。 害的我妈想念我大哥叶守仁流了多少的眼泪!你这就是活该!” 叶守信低声的说道。 不过,他见秦淮茹话说的很干脆,但是从贾家跑到院子里以后,她的速度可就慢多了。 “秦淮茹这是不想走。” 看着秦淮茹这副样子,叶守信得出来一个结论。 想想也是很正常,天寒地冻,又是灾荒之年。 秦淮茹留在贾家虽然吃的不怎么样,还能勉强活下去。 可她一旦离开了贾家,大晚上的,再带着一个才十个月大的小当,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小当在秦淮茹的怀里‘哇哇’的大哭。 秦淮茹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着,她希望贾东旭能追出来给她一个台阶。 那样,秦淮茹就能顺坡下驴。 可让秦淮茹失望的是,她都快要走到中院的垂花月亮门了,贾东旭却是连影子也没有看见。 “淮茹,小当哭的这么厉害。是不是病了?” 在垂花月亮门这儿,秦淮茹跟下班回来的易中海迎面碰上。 “一大爷,我没地方去了。” 秦淮茹一看见是易中海,她哭的更厉害。 秦淮茹一双桃花媚眼,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跟东旭这是吵架了?” 易中海看在眼里,他见秦淮茹这副梨花带雨,娇媚的样子心里也是一动。 不过,易中海是个极其注重表面工夫的人,他知道院子里虽然没有人,但那些窗户的后面肯定有不少人在躲着看。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淮茹,别哭了。这大冬天的这么冷,可别把孩子给冻坏了。走,回去。 两口子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东旭,你出来一下。” 易中海提高声音朝着贾家喊了一嗓子。 贾东旭这才不情不愿的从屋子里钻了出来。 “师父,这闲事您可别管。这乡下女人太特么不知道好歹!” “胡说!淮茹这么贤惠的媳妇,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赶紧的把人给领回去!” 易中海瞪了眼贾东旭。 “我才不领,师父,您是不知道这个乡下女人只知道护着她娘家,我们家的这日子本来就不宽裕,可这乡下女人她居然还要拿钱去贴补她那乡下的爸妈!” 贾东旭僵着脖子,杵在院子里,不愿意过来。 “行了,别让大家伙看了笑话!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淮茹,乡下日子虽然苦点,但好歹也有树根,树皮充饥。 城里可就不一样了,这没钱了可是真买不到粮食。都回去,消消气儿。” 叶守信听着易中海这话他真是服了这个伪君子。 听听,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吗? 简直就不是人说的话! 秦淮茹也想不到易中海的嘴里居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她惊愕的望着易中海,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秀珍,你过来,把小当给抱回屋,瞧把孩子给冻的。” 易中海见贾东旭还僵在原地,他媳妇一大妈从后院给聋老太太送晚饭,正好回到中院。 易中海招呼着自己媳妇把秦淮茹和小当给带进了回去。 “东旭,回屋。” “师父,这乡下女人就特么欠收拾!您今天就不该管这档子事。” 贾东旭还愤愤不平的。 “行了,东旭,进屋再说。” 易中海拉着贾东旭进了贾家。 “老易,东旭说的对。她秦淮茹一个乡下女人,要不是嫁到我们贾家,她能进城?呸,还不是嫁给庄稼汉? 她嫁到我们贾家这是她一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知道珍惜,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赶她走! 我们家东旭这么争气,马上就是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可是40块钱。就这样的条件,东旭休了这个乡下女人,又能娶一个黄花大闺女!” 贾张氏尖着嗓子,她这话像刺一样的钻进了秦淮茹耳朵里。 秦淮茹身子一僵,要不是易中海媳妇一大妈搀扶了她,她都摔倒了。 “老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淮茹还是不错的。对了,这次晋级考核的事情或许还有变数啊。” 易中海神情也严肃起来。 第33章 易中海跟秦淮茹睡一张炕?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说晋级考核还有变数。 他顿时就紧张起来。 贾东旭是从51年开始进厂跟在易中海后面当学徒学习钳工。 53年年初开始定级为一级钳工。 而现在已经是59年年末。 带头带尾算起来整整六年的时间,贾东旭每次晋级考核都不通过。 他也是整整考了六次。 都给贾东旭考出心理障碍出来了。 他一听易中海说这次晋级考核又有变数,贾东旭尿意上涌,他一着急就想要撒尿。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都打过招呼了吗?这次就算是我考的再差,也就是走个过场,会让我晋级成二级钳工的。” “东旭,问题还是出在叶向高的身上。他今天把几个评委都拉了过去,要搞盲评。” 易中海叹了口气。 “盲评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不太懂易中海的意思。 “盲评就是你们这些参加晋级考核的人,把做出来的零件放进一个密封的袋子里,再将你们的名字写在袋子上,用纸给贴上。 等评选的结果出来,再把名字上糊的纸给撕开,这样才知道是谁做出来的零件。” “什么?师父,这,这次我不又要完蛋?” 贾东旭在厂里上班最喜欢的就是摸鱼。 关键的是他师父易中海不仅不管着,反而帮他打掩护。 需要做零件时,贾东旭做不来,都是易中海这个师父在帮他做。 贾东旭心里还沾沾自喜,他觉着易中海这师父对他真是太好了。 他却不知道,这是易中海控制他的法子。 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就是布下的一个局。 这个局最终的结果,就是要贾东旭替他养老。 要不然易中海才不会主动的收贾东旭当徒弟。 易中海可是想的非常的周密,他担心贾东旭要是跟着他认真的学钳工技术,等级提升了,拿的工资就多。 到后面可就没有办法再掌控贾东旭。 易中海就故意纵容贾东旭,也不认真的教贾东旭学钳工技能。 这样一来的结果是贾东旭的钳工技能一直是停滞不前。 这也是贾东旭整整六年都没有晋级成二级钳工的原因所在。 搞笑的是,贾东旭还以为易中海这个师父够意思。 却不知易中海这是在算计他养老。 “东旭,你从明天起再多练练。争取把技术给练上来。下个礼拜晋级考核肯定没问题。” 易中海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贾东旭可是知道他是那种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 靠着这几天怎么可能把钳工技能给提升起来? “师父,我这次晋级看来又没戏了!完了,全完了!” 贾东旭哭丧着脸,说话都拖着哭腔。 贾张氏也听出了个所以然来。 “什么盲评,全都是姓叶的搞出来的鬼!他就是故意不让我们家东旭晋级!老娘这就去找他!” 贾张氏气呼呼的跳起来,大胖脸上的横肉都在跳动。 “老嫂子,这件事情你怎么去找老叶?不好找,虽然盲评的方案是他提出来的,可是也是经过杨厂长点头同意的。 再说了,老叶家的小儿子跟厂里打了赌,明天就是他们家小儿子要拿一千斤粮食给厂里。 他这小儿子要是拿不出来,我到时侯再在杨厂长的面前给他上上眼药,你先不要去找他。” 易中海赶紧劝住贾张氏。 贾张氏这才答应了。 叶守信见秦淮茹被易中海媳妇一大妈给拉回家,易中海去了贾家,他也没有继续在何雨水这屋待着。 刚从何雨水这屋出来,他父亲叶向高也回了中院。 “爸,您回来了?晚饭刚做好,回家吃饭吧。” 叶守信见父亲回来,笑着上前迎接。 “守信,明天你跟守智就在家里待着,哪里也不要去。” 快下班的时候,李副厂长找到了叶向高。 特意跟他提了叶守信与轧钢厂打赌的事情。 叶向高硬着头皮跟李副厂长说,叶守信小时候就不太聪明,这是犯浑了才会跟厂里定下这样的赌约。 李副厂长可不管这个,他来就是提醒叶向高,等明天一过,叶守信交不出一千斤粮食。 对不起,叶家那个进厂的指标厂里就要光明正大的拿回去。 还有那两百块钱的营养费,也要如数交还给厂里。 叶向高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是想到就这样被李副厂长做局摆了一道,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爸,您放心。我自己的事情肯定会办好。您不用为我担心。” 叶守信估计父亲叶向高是因为明天交一千斤的粮食的事情。 他笑嘻嘻的安慰着父亲。 叶向高见小儿子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也只能是长叹了一口气。 吃过晚饭,叶守信借口去何雨水那屋休息,他进了屋以后,将门给反锁起来开始研究起系统。 很快,他就研究出来,将系统储存空间里面的小麦加工给面粉的法子。 在储物空间里就有加工的按钮,只需要输入需要加工的小麦,金黄色的小麦在顷刻间就会转化为雪白的一级精制面粉。 而且小麦的转化成面粉的转化率一直就是维持在百分之七十。 也就是一百斤的小麦可以转化成七十斤一级精制面粉。 叶守信一口气转化了一千斤面粉。 他将七百斤面粉装包,每一百斤装一包。 总共是装了七包。 晚上九点多钟,叶守信从何雨水这屋溜了出来。 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人们睡觉普遍都很早。 九点钟有的睡的早都已经睡了一觉。 经过易中海这屋时,叶守信听见屋子里还有在说话。 是秦淮茹的声音。 “秦淮茹晚上怎么睡在了易中海家?该不会是跟易中海睡在同一张炕上吧?” 叶守信听着秦淮茹的声音是在易中海家里,他心里一惊。 这下他可不急着走了。 叶守信弓着腰,悄悄的摸到了易中海家的窗台下面。 “一大妈,真是对不住,让一大爷还去跟傻柱挤了一屋。” 秦淮茹带着歉意跟一大妈说。 “没事,这俩口子吵架,也是床头打架床尾合的事情,我听中海说东旭也知道错了,明儿你递给台阶给他。” “一大妈,东旭他哪里知道错了?要不是一大爷劝我回来,他才不会管我。我真没有想到,我秦淮茹嫁给他也有八年了,可他竟然对我这么狠!” 第34章 梁拉娣男人要找个拉帮套的 秦淮茹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淮茹,这也不能全怪东旭。你们家你,棒梗,小当都没有粮本。现在粮本上也只能买七成的粮食。 这一下子你们家的负担就更重了。不过,东旭眼瞅着就要晋级成二级钳工,一个月多拿7块钱,能拿到40块钱工资。 工资涨了,也就不用再愁着没有钱买粮食吃。淮茹,我前几天去了趟我乡下的娘家。 唉,乡下的日子是真苦。我隔壁的一个老太太没有饭吃,活活的给饿死了呀。” 在一大妈的劝说下,秦淮茹的内心又小小的膨胀起来。 她觉着嫁给贾东旭确实是嫁对了。 “糟糕!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让东旭知道!” 秦淮茹突然想起来白天在大街上碰到叶守信的事情。 她是担心叶守信把她跟叶守仁订过娃娃亲的事情给说出去,贾东旭已经对秦淮茹不满,再要是让叶守信把这件事情给捅出去。 秦淮茹在贾家可真是待不下去了。 秦淮茹想起这件事情,顿时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淮茹,你也别再担心,明儿回去跟东旭好好说话,眼看你们这小日子也是越过越好。棒梗这孩子也聪明。” 易中海媳妇越是这么说,秦淮茹心里越慌。 “淮茹,时间也不早了,睡吧。” 易中海媳妇把枕头放下来,睡下了。 秦淮茹可不敢睡着,她在黑暗里睁大着眼睛,数着时间。 叶守信的话她不敢不听。 叶守信在墙根这儿听见是易中海媳妇跟秦淮茹在炕上睡觉,易中海去了傻柱家睡,他这才溜出了四合院。 机械分厂就在轧钢厂对面。 叶守信很快就找到机械厂宿舍。 梁拉娣可没敢睡,她蹲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 “梁师傅,怎么没在屋里待着,这是怕我说话说算话吧。” 叶守信笑呵呵的过来,跟梁拉娣打趣。 “小叶同志,我可不是信不过你。实在是心里有事睡不着。” 梁拉娣叹了口气,向叶守信解释。 “梁师傅,我来了,你的心事就能解决。你瞧这是什么。” 叶守信伸手一指梁拉娣家墙根。 “这是白面?” 梁拉娣定睛一看,七个用麻布装的袋子堆在一起。 “没错,七袋白面,都是一级精制面粉。整整七百斤。梁师傅,你点点。” 梁拉娣跑过来解开一个袋子,把手伸进去抓了一把,透着香味的面粉让梁拉娣咽了口口水。 梁拉娣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时间没有吃白面了,她们家负担太重。 四个孩子,再加一个身患重病的男人。 这要是一般的女人早就被压垮了。 梁拉娣还真是厉害,能把这家给撑起来。 “小叶同志,你这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梁拉娣把手里的面粉小心翼翼的放进袋子里,生怕撒落了一点。 她欢喜的跑过来激动的抓住叶守信的手摇着表示感谢。 “梁师傅,咱们这是等价交换,你也用不着谢我。对了,你们家缝纫机在哪里,我给搬过去。 回头有人问你这面粉从哪里来的,你就说是把缝纫机给变卖换来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梁拉娣的手背。 梁拉娣面色一红,赶紧把握着叶守信的手给松开。 “小叶同志,你年纪不大,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对,就按你说的解释。肯定没有人会怀疑。对了这么多粮食你是怎么运来的?” 梁拉娣抱起一袋子面粉搬进了屋子里。 别看梁拉娣是个女人,但她可是这家里的顶梁柱。 又是机械分厂的电焊工,百十斤的东西抱起来就走。 叶守信也帮着梁拉娣把这几袋子面粉都给搬进了屋子。 梁拉娣男人躺在炕上,他睁着眼睛,形容枯蒿。 “拉娣,有客人来了?请客人喝水。” 这男人说了两句话就大声的喘着气。 “计忠,是小叶同志来了。要不是他的话我就得去坐牢。小叶同志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梁拉娣是打心眼里感谢叶守信。 “小叶同志多大岁数了?有没有对象?” 梁拉娣的男人喘息了一会儿,开口问起叶守信。 梁拉娣脸微微有些羞红:“家明,我不是跟你说过,小叶同志才十五,六岁。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不好? 再说了,你这病肯定能好的。” “拉娣,我的病我自己是知道的,好不的了。小叶同志才十五,六岁。真是太可惜了,要是再大一些可就好了。唉。我这身子骨真是不争气啊。” 彭计忠无力的看着天花板。 叶守信算是听明白了,梁拉娣男人彭计忠自知时日无多。 而他跟梁拉娣生了四个孩子,最小的才半岁。 彭计忠这一撒手,梁拉娣一个人要接扯着四个孩子,这日子不用想也知道有多艰难。 彭计忠这几天一直在念叨着,要让梁拉娣在自己没有死之前就物色一个对她好,对四个孩子好的男人。 他也是趁着自己还活着,给梁拉娣把把关,而且看到梁拉娣有人帮衬,彭计忠就算是死了也能安心。 梁拉娣今天回家,把叶守信帮忙的事情也跟彭计忠说了。 彭计忠这心里可就想着,叶守信有本事,还愿意帮梁拉娣,肯定是对梁拉娣有想法。 彭计忠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把他的想法说给梁拉娣。 梁拉娣哭笑不得,她告诉彭计忠,叶守信只有十五,六岁。 可彭计忠不相信,叶守信才十五,六岁他怎么可能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直到叶守信出现在彭计忠的面前,他才相信。 可想到自己死后,梁拉娣没有人帮衬还要拉扯着四个孩子时,彭计忠心里更加的着急。 “彭大哥,安心养病。你会好起来了。” 叶守信是知道不久以后,彭计忠就会病死。 但他只能是好言宽慰。 “小叶同志,我是好不了的。对了,你有没有还没有结婚的哥哥,哪怕是跟你们家沾亲带故的亲戚也成?” 彭计忠看着叶守信这略显稚嫩的面孔,他忽然心里面一动。 “计忠,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梁拉娣佯装的不高兴。 第35章 叶守信从后面推秦淮茹进菜窖 叶守信确实是有个大哥叶守仁。 不过,他可不会让自己大哥叶守仁去给彭家拉帮套。 “彭大哥,对不住。我几个哥哥都已经结婚。只有四哥才十八岁,年纪跟梁师傅差的太多。” 叶守信直接就断掉了彭计忠的念头。 彭计忠叹了口气。 他这时也注意到屋子里搬进来的七袋面粉。 “拉娣,扶我起来。” “计忠,你生着病呢,怎么能起来?还是躺着吧。” “拉娣,算是我求你。好吗?” 彭计忠眼神哀求的看着梁拉娣。 梁拉娣心里一阵发酸,她只好过来把彭计忠从炕上搀扶起来。 “扶我下炕。” “计忠,我拿枕头垫着炕沿上,你就是炕沿上斜靠着。” 彭计忠却不说话,他用尽管全力想要从炕上下来。 梁拉娣也没办法,眼里噙着泪水将彭计忠抱下了炕。 叶守信见彭计忠瘦的皮包着骨头,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应该是要不久于人世。 被梁拉娣搀扶着下了炕的彭计忠,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叶守信的面前。 “彭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 “小叶同志,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的恩人。没有你帮忙拉娣就要去蹲大牢,我死了没有关系,可这四个孩子也都要饿死。” 彭计忠把扭头去看睡在炕上的四个孩子,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他眼泪又下来了。 “彭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以后拉娣姐要有困难尽管来找我。” 叶守信是见不得这样的场面的,他也是鼻子一酸。 “小叶兄弟,谢谢,谢谢你。有你这句话,就算是死,我也安心了。” 彭计忠心里一松,眼前一黑昏死在地上。 “计忠!” 梁拉娣哭着将彭计忠给抱到炕上。 “拉娣姐,要不把彭大哥送去医院吧。” 叶守信提议把彭计忠送去医院,梁拉娣也答应了。 梁拉娣给彭计忠穿上外套,刚穿好彭计忠眼睛却是睁开了。 他摇了摇头:“不,不用的。小叶兄弟,我这是绝症,治不好的。到了医院又得花冤枉钱,我缓一缓就好了。” “守信兄弟,本来我是打算今天晚上去你院子里给你做衣服,计忠这个样子,估计是不行的。明天我下了班就过去,好不好?” 梁拉娣把叶守信给叫出屋子,跟他商量。 “没问题啊,拉娣姐,那就明天吧。反正在过年之前能把新衣服做好就成。” “守信兄弟,肯定不会耽误。对了,明天我叫上两个徒弟把缝纫机给你送过去。” 叶守信本来是打算自己把缝纫机给扛回去,梁拉娣明天安排徒弟送,这倒也不错。 别看梁拉娣年纪不大,才二十六岁,但是她焊工已经达到了四级。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家。” 叶守信跟梁拉娣打了声招呼,他便回了南锣鼓巷。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那屋的自鸣钟敲响了十二下。 秦淮茹猛的从炕上坐了起来。 “一大妈。” 她听见易中海媳妇发出均匀的鼾声,秦淮茹压低声音喊了她一声。 易中海媳妇睡的正香,没有醒。 秦淮茹从炕上爬下来,摸着黑找到了自己的鞋子,披裹上棉袄轻手轻脚的从易家走了出来。 门一打开,一阵寒风刮进来,秦淮茹缩着颈脖子垫着脚出了门。 秦淮茹到了院子里四下张望,寒冬腊月的中院一个人也没有。 秦淮茹也担心被人看见,她见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跑到傻柱家的菜窖门口。 伸手推门,傻柱家的菜窖也没有锁。 菜窖的门被秦淮茹这一推,应声而开。 “守信。你在里面吗?” 菜窖里面黑漆漆的,秦淮茹有些害怕,她压低着声音冲着菜窖里面叫着叶守信的名字。 不过。 菜窖里面并没有人答应。 “守信没来,那他可不能怪我。” 秦淮茹心稍稍放下,她自言自语的打算离开。 身后却有人抱住她的。 秦淮茹吓的张嘴就要叫喊。 这人一把捂住了秦淮茹的嘴巴:“大嫂,你是想让你婆婆和你男人都知道我们大晚上在傻柱家菜窖幽会吗?” 叶守信笑嘻嘻的调侃着秦淮茹。 “守信,是你呀。吓了我一大跳!” 秦淮茹娇嗔的用手打了下叶守信捂着她嘴巴的手。 叶守信把手给松开,他知道秦淮茹是不可能喊出来的。 她可是担心被自己男人贾东旭知道。 “大嫂,进去聊。” “守信,你还叫我大嫂?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我过来,你就改口的吗?” 叶守信呵呵一笑,将秦淮茹推进了菜窖。 “大嫂,你说的也太轻巧了吧?你只要来我就改口不叫你大嫂,那我大哥哥叶守仁都已经八年没有回家。 我妈每天到了半夜,夜深人静的时侯都以泪洗面,想念着我大哥叶守仁。你说这事怎么办?” 叶守信冷冷的说道。 秦淮茹脸上一红,她连忙解释:“守信,这事你可真不能怪我。当初订娃娃亲的是我父母,我那时候还小也不懂事。” “是吗?大嫂,我怎么记得刚解放那会儿,你还经常往我们叶家跑?那时侯你应该有十五,六岁了吧。 那也叫不懂事?我看大嫂是嫌贫爱富,解放后发现进城好,就开始嫌弃乡下人,大嫂,你可不要忘了你也是个乡下人!” “守信,这都过去了,我跟东旭也结了婚,都生了两个孩子,就算是我要回头,你大哥也不会再娶我。” 秦淮茹讪讪的笑着。 “没错,我大哥肯定是不会娶你的。不过,我可提醒大嫂你一句,贾东旭对你也就那样,今天为了几个钱都能把你往外赶。 这大冬天的,你今天真要是走了,这会儿估计得在天桥的桥洞下面待一个晚上吧?” “守信,东旭只是在气头上。他,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秦淮茹有些慌乱,她知道叶守信这话说的不错,可她又不愿意承认。 “这还叫好?大嫂,你要求可真是低。行了,我今天约你来也不是谈你男人的事情。你当年伤害了我大哥,我要给他报这个仇。” “替你大哥报仇?守信,好吧,你要是能打我出气那就打我一顿吧。” 秦淮茹微微一愣,不过她听叶守信说是替大哥叶守仁报仇,心里倒不再惊慌。 第36章 菜窖里惩罚秦淮茹 “秦淮茹,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脱裤子吧!” 叶守信声音冷峻。 “脱,脱裤子?守信,你,你想干什么?” 黑暗的菜窖里虽然看不清楚秦淮茹的脸色,但是她的声音有些惊慌。 “你不是让我打你?这会儿又反悔了?行啊,你是让我叫你大嫂还是秦淮茹,自己决定!” “守信,你看淮茹姐都有两个孩子了,你呢才十五岁,要是让人发现我们之间有那层关系,你以为还怎么找媳妇?” “大嫂,你还真是很替我着想。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我数十个数,数到十,你还没有脱裤子,明天就等着贾东旭这个下头男把你赶出贾家吧!” “守信!” “一!” 叶守信开始声音低沉的数起了数。 “守信,我们真不能那样!” 秦淮茹苦苦哀求,叶守信丝毫不为所动,他继续数着数。 “八!” “我,脱!” 秦淮茹一咬牙,她答应了。 黑暗的菜窖中,露出一片雪白。 “守信,你,快点。还有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秦淮茹咬着牙,她心里面非常的害怕。 她是担心这件事情要是说出去了,她婆婆,她男人肯定要把她给赶出去。 但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秦淮茹就算是反悔,她也更加害怕叶守信嚷嚷出去。 就现在这副样子,叶守信要是嚷出去,惊动了四合院的住户。 他们发现了秦淮茹衣衫不整的跟叶守信在菜窖里面。 秦淮茹以后可就没脸做人。 可要等到明天,叶守信再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秦淮茹反而不担心。 毕竟秦淮茹早已经在四合院里放出风声,说叶守信打小就有些疯傻。 叶守信说出去的话自然不会有人相信。 更何况是那样的事情。 “放心,秦淮茹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秦淮茹虽然很是生气,但是都到了这个地步,也由不得她了。 她也只能是听从叶守信的。 秦淮茹想赶紧过去,只要今天晚上忍了这口气,以后就不会再受叶守信的拿捏。 她乖乖的按着叶守信的吩咐去做。 叶守信轮起了巴掌。 痛的秦淮茹惨叫一声,跳了起来。 叶守信戏谑的笑了。 秦淮茹脸涨的通红,她真没有想到叶守信让她脱裤子,居然是为了打她。 秦淮茹觉着太羞耻了。 叶守信就是羞辱秦淮茹,对于她这样一个天生媚骨的白莲花,年纪又是二十六岁的人妻少妇,占有她的身体倒是不用着急。 叶守信要让秦淮茹知道,她当初毁约所要付出的代价。 “叶守信,你打也打了,现在够了吧!” 秦淮茹又气又羞。 “秦淮茹,当然不够,我大哥叶守仁就是因为你毁掉了婚约,才愤然去当兵的。这都八年了。 我大哥生死未卜,我妈为了这事眼睛都快要哭瞎了。打你一巴掌就能了帐?” 叶守信讥笑道。 “那你打死我算了。” “秦淮茹,你可是我叶守信曾经的大嫂,就算是你对不起我大哥,我也不可能对你下死手。” 不过,叶守信话是这么说的,巴掌却又是抡了起来。 痛,痛入心扉的疼痛! 秦淮茹眼泪滚滚的流下来,她又不敢叫出声,怕被四合院的其他住户们听见。 “叶守信,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哎哟,痛死我的。” “秦淮茹,自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叶守信的大嫂。记住了吗?” “好,好!守信,我已经跟叶大妈说了,央求了她不要把以前的事情说出去,她也答应了。 以后我们就是住在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你要是有什么换洗的衣服可以拿来,淮茹姐帮你洗。”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她只是不知道,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叶守信今天晚上并没有打算上了秦淮茹这辆大车。 毕竟在叶守信的心里,在这之前他的心里还是把秦淮茹当大嫂。 但今天晚上过后,秦淮茹再也不是叶守信心里面的大嫂。 那以后自然就不会再客气。 “秦淮茹,替我洗衣服就免了。” 叶守信呵呵冷笑,扭头走出了菜窖。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身后已经没有了声音,她这才艰难的从木架子上爬起来。 棉裤拉到一半,秦淮茹痛的直咧嘴。 “好个叶守信,真的下去狠手啊!” 秦淮茹没办法,也只能是强忍着疼痛把棉裤拉起来。 穿好棉裤,她已经是痛的丝丝的抽着冷气。 秦淮茹刚从傻柱家的菜窖里出来,傻柱家的门打开,易中海从里面走了出来。 易中海见一条人影从傻柱家的菜窖那边走了过来。 他还以为是进了贼:“谁!?” “一,大爷。是,是我。秦淮茹。” 秦淮茹强忍着剧痛。 “淮茹,大晚上的你怎么不睡觉?” “我,我肚子痛。” 秦淮茹赶紧找了个借口。 “一大爷,我回屋睡觉去了。” 秦淮茹怕被易中海看出破绽,她赶紧推开易中海家的门进了屋子。 易中海一脸狐疑,他来到傻柱家的菜窖门口。 “肚子痛不应该是去前院去公用厕所,怎么跑到柱子家的菜窖来了?” 易中海划了根火柴,在菜窖里面照了照,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易中海也没再想,跑去前院公用厕所撒了泡尿回傻柱这屋继续睡觉。 秦淮茹回到易中海这屋,强忍着疼痛把棉裤给脱下。 她龇牙咧嘴的爬到炕上后,屁股刚一挨着炕,痛的叫了一声。 “淮茹,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媳妇睡的正香,被秦淮茹这一嗓子给惊醒。 “一大妈,我,没事。刚刚做了个噩梦。” 秦淮茹赶紧解释。 这次她可不敢再躺着睡,而是趴着钻进炕上的被窝里。 被打的地方火烧火辣的疼痛! “叶守信这个小混蛋,他下手也太狠了!这要是让东旭发现了,我可怎么办?” 秦淮茹心里又开始慌了。 翌日一早,叶守信就把四哥叶守智给叫了起来。 叶守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守信,这天才刚刚亮,你就叫我干什么?” “四哥,咱们去轧钢厂上班啊。这第一天上班,可得给厂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 叶守信笑嘻嘻的。 第37章 秦淮茹,打的可舒服? 四哥叶守智揉了揉眼睛。 “守信,可咱爸说了让我今天得看着你,就在这院子里待着,哪儿也不准去。” 叶守智是个很实诚的人,他老老实实的把父亲叶向高叮嘱他的话都告诉了五弟叶守信。 叶守信也是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 一千斤粮食别说是叶守信了,就算是厂里的老采购员在短时期内也搞不到手。 尤其是现在寒冬腊月的,乡下连野菜都挖不到,菜根,树皮都被挖光,剥光,不进山走个十几里地是挖不到菜根剥不到树皮的。 叶向高这是担心小儿子又犯傻。 他特意叮嘱四儿子叶守智看着小儿子叶守信。 “四哥,你忍心看着爸一个人辛苦的上班,还要养活我们几个?” 叶守信歪着头盯着四哥叶守智。 “可,守信,你在哪里能搞到一千斤粮食?” “四哥,你把心放肚子里,现在我们就去拉粮食。至于这粮食是怎么来的,我在路上会告诉你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卖了个关子。 “守信,你真的能搞到粮食?那成,我跟你一道去,要是爸怪罪,就骂我好了。” 叶守智也知道家里条件艰难。 父亲叶向高虽然是七级钳工,一个月工资87块钱。 工资确实是挺高,但叶家二儿子和三儿子都已经结婚生子。 乡下早已经断了粮食,二儿子和三儿子两家人加起来七口人都得靠着叶向高救济,勉强能糊口度日。 他们又没有粮本,都是在黑市上买的高价粮。 随着年关将的,黑市上的粮食是见天的疯涨。 叶向高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只希望自己这次能顺利晋级到八级钳工。 把工资给涨起来,应该可以稍稍的喘口气。 叶守智也是知道父亲辛苦,他也想帮忙,但却无从下手。 “四哥,那位卖给我粮食的人可是说好了,趁着早上没人把粮食给我拉走。要是去的晚了,被别人发现可就不好办。” 叶守信压低声音对四哥叶守智的耳朵里解释。 叶守智一脸惊讶,这可是一千斤粮食,五弟叶守信居然能说服别人把这么多粮食卖给他! 叶守信也没有再解释,弄了把青盐塞进嘴巴里面漱漱口,胡乱的用毛巾擦了把脸,拉着四哥叶守智就从家里溜了出来。 秦淮茹在易中海家里来回的走着。 她被叶守信两巴掌把屁股给拍肿了。 两个屁股瓣不能落炕,更不能坐在凳子上。 “淮茹,你给自己找个台阶吧,小当就放在我这儿替你照顾着,你回去把早饭给东旭和他妈做上。” 易中海媳妇见秦淮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是一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龇牙咧嘴的样子。 她还以为秦淮茹是担心还会被贾东旭给赶走。 易中海媳妇就劝着秦淮茹。 “一大妈,我们家没粮食了。” 秦淮茹扭扭捏捏的。 “我这儿还有几斤棒子面,淮茹,你拿上两斤回去。” 易中海推门进来,他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 不过。 易中海知道秦淮茹在他这屋,他在人前可是极力的保持着一副正人君子,目不斜视的作派。 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别人以为他易中海有多正派。 这时听见他媳妇跟秦淮茹说话了,易中海才推门走了进来。 “一大妈,这不太好吧。” “淮茹,我们家虽然也困难,但是东旭是我徒弟,能帮肯定是要帮一把的。你们家条件特殊,你跟棒梗,小当都没有粮本。 这样吧,我等会去找老刘,老阎,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商量一下,他们要是同意的话,晚上召开全院大会给你们贾家捐点钱物。 怎么说也不能让你们饿着,秀珍,给淮茹拿两斤棒子面。我去后院找老刘。” 易中海的话让秦淮茹甚是感动。 “谢谢一大爷。” “不用谢我,淮茹,跟东旭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易中海说完,扭头又出去了。 易中海媳妇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是易中海发话了她也只能是给秦淮茹拿了两斤棒子面。 秦淮茹拿到了两斤棒子面,心里稍稍定了些。 她把小当托付给易中海媳妇照看着,自己则是拿着这两斤棒子面从易中海家出来,打算回去做早饭讨好贾张氏,贾东旭母子。 “淮茹姐,这大清早的就从易师傅家借到粮食了?啧啧,易师傅可真是好人。” 叶守信一眼就看见了从易中海家出来的秦淮茹,他笑嘻嘻的主动跟秦淮茹打起了招呼。 秦淮茹一看是叶守信,气的咬牙切齿,被打的屁股更加的疼痛。 月匈口饱满的粮仓也因为太过生气而上下起伏。 真是量大管饱,做为秦淮茹的孩子肯定是不会缺少奶水喝的。 “小混蛋!” 秦淮茹张嘴要骂,瞥见跟在叶守信身后的叶守智,她只能是把声音给憋回去,用嘴型骂着叶守信。 “淮茹姐,你男人有你这样媳妇可真是幸福。他还炕上挺尸,你就出来借粮食,淮茹姐,你可真是太贤惠了。我叶守信要是以后能娶你这样的媳妇就好了。” 叶守信笑嘻嘻的,他这话一说出口,秦淮茹吓的立马不敢吱声。 她没敢再看叶守信,拿着从易中海家借来的两斤棒子面回了家。 “守信,妈昨天特意跟我打了招呼,她跟大哥订过娃娃亲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要往外说。” “四哥,你跟妈可都是好人。” “守信,这不是好人的事情,妈是不想看着淮茹姐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她男人和她婆婆猜忌。 再说了,咱们也都是同住在一个四合院,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撕破了脸皮,以后还真不好在一起相处。” “四哥,这话是妈说的吧?” 叶守信看了眼四哥叶守智,他知道四哥是说不出这些话的。 叶守智果然是诧异的看了眼叶守信:“守信,你怎么知道的?对了,肯定是妈告诉你的吧?她也这么叮嘱你,对吧?” “对,对。妈就是这么叮嘱我。” 叶守信笑着点头承认。 在经过前院时,叶守信见阎埠贵蹲在门口摆弄着一个花盆。 花盆里没有养花,而是种了几棵小葱。 小葱都被薅的只剩下几根叶子,阎埠贵还在犹豫着要拔两根出来。 “阎老师,你怎么没去中院易师傅家里领棒子面?” “领棒子面?老易家领的什么棒子面?” “阎老师,你真不知道?易师傅媳妇怀上了,他心里高兴,咱们这四合院有一户算一户,每户去他们家领两斤棒子面。 你要是不相信,你去贾家问问,你要是去晚了,棒子面发完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叶守信说的有鼻子有眼。 说完,他就拉着四哥叶守智跑出了四合院。 “老易媳妇怀上了?这可真是不容易!老易跟秀珍结婚也有小三十年了吧?” 杨瑞华在屋子里听见,也走了出来。 “杨瑞华,叶守信那小子说话能信?老易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是他媳妇怀上了,他也不可能发棒子面。” 别看阎埠贵抠搜,但是他也是非常的精明。 易中海在别人面前装,端着,可却糊弄不了阎埠贵。 “老阎,话可不能说死。咱们家这日子也不好过,要是真有棒子面,我们不就是亏大了?” 杨瑞华嫁给阎埠贵以后,也是近墨者黑,也极其的会算计。 这应该就是一张被不盖两样的人。 “杨瑞华,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叶守信不是说贾家从易中海手里领了棒子面,你现在就去贾家打听。真要是这么回事,我让解成去找老易领。” 阎埠贵虽然精明,会算计,但是他还是要点面子的。 毕竟他是个文化人。 “成,我这就去。要是解娣醒了,你给她把尿,别让她尿在了棉裤里面。” 杨瑞华交代完阎埠贵,施施然的去了中院。 中院,贾家,秦淮茹正在和着面。 她每揉动一下,被叶守信打肿的屁股都要擦一下衣服。 这种酸爽的感觉真是让秦淮茹欲死欲生。 “叶守信,你个小混蛋。你羞辱了我不算,还把我屁股给打伤了!等有机会,我一定也要把你屁股给打开花!” 秦淮茹想起昨天晚上在傻柱家的菜窖里,被叶守信羞辱的情景,她暗自在咒骂。 “淮茹,这一大早就在忙活呢?” 杨瑞华一挑门帘,冷不丁的钻了进来,把秦淮茹吓了一大跳。 “是三大妈呀,没,没忙活什么。” 秦淮茹由于吓了一跳,这身体的幅度摆动的更大。 屁股磨蹭的厉害,一阵钻心的剧痛。 “淮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杨瑞华见秦淮茹龇牙咧嘴的样子,她连忙询问。 “没,没有不舒服。只是刚才在想事情,没提防三大妈您来了。对了,三大妈,你是不是找我婆婆?她还没起来。” “淮茹,我不找你婆婆。对了,你这做的是棒子面吧?” 杨瑞华的眼睛却是盯着秦淮茹在揉着的棒子面。 “三大妈,是棒子面。” 秦淮茹抬头看了眼杨瑞华,这黄不拉几的东西还用问? 肯定是棒子面。 秦淮茹倒也想吃白面,但白面细粮。 细粮是跟粗粮的比例子是三七开。 贾家连粗粮都买不起了,哪里还有钱去买细粮? 秦淮茹撇撇嘴,嘴巴上却承认了。 “是从对面老易家拿来的?” 杨瑞华指了指对面。 “我......” 秦淮茹也是一头雾水,她从易中海家里借了两斤棒子面,这么快都传到前院了? 不过,秦淮茹被杨瑞华怼着脸问,她也不好撒谎,只能是点头承认。 “好,好,好!” 杨瑞华大喜过望,她连说了三个‘好’字,扭头就从贾家出去。 一出门,杨瑞华撒开脚丫子就跑。 “三大妈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就像是中邪了一样。” 秦淮茹也是懵圈的。 “当家的,叶守信这孩子还真没有骗咱们!老易果真是给每家发了两斤棒子面!” 杨瑞华喜滋滋的进门就说。 “老易真给每家发了两斤棒子面?好,好,快让解成起来去领棒子面,我担心要是去的晚了,中院和后院发完了,轮到咱们前院还真不一定够发!” 阎埠贵兴奋的直搓手。 第38章 老易,讲究人 阎解成躺在炕上不愿意起来。 “爸,让解放去吧。我一会儿还等上班呢。” 阎解成的脑子里在想着女神于莉。 昨天下午他去于莉家,只见到了于海棠。 于莉出门去了,阎解成怅然若失,做了一晚上的春梦,还画了地图。 “解成,解放去像什么样子?这可是两斤棒子面!” 阎埠贵要不是顾及他文化人的面子,他早就去中院找易中海领棒子面去了。 “老阎,在屋里呢?” 杨瑞华和阎埠贵一愣,门外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 “老阎,老易肯定是送棒子面来的,你赶紧去接一下!” 杨瑞华高兴的推了把阎埠贵。 阎埠贵也兴奋的很。 他也顾不上再叫大儿子阎解成起来,扭头就跑出去迎接易中海。 “老易,你这也是太客气了,还要亲自送过来。我正打算让解成去你那屋去领。” 阎埠贵那张枯瘦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当他看见易中海空着两只手时,阎埠贵的笑容也逐渐凝固。 “老阎,去我那屋领什么?” “老易,是去道贺的。你媳妇这不怀上了吗?这可真是好事,我跟杨瑞华以及我们全家都替你们俩口子高兴。” 阎埠贵将伸出去的手给缩了回来,拱手向易中海道喜。 易中海脸‘唰’一下子阴沉下来。 没有孩子,是易中海心中最痛的伤疤。 一大清早的,阎埠贵就把他的伤疤给揭开。 “老阎,我来找你商量件事情。” 易中海装着没听见,避开了这个戳他伤疤的话题,把来意跟阎埠贵说了。 阎埠贵还以为易中海把棒子面分给了中院和后院,前院没份过来跟他商量的。 阎埠贵连忙摇头:“老易,这样不好吧,一碗水可要端平。你是咱们这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你要是办事不公,这威信塌了以后说话可就没人听。” “老阎,你说的非常对。我这不是考虑到了,打算今天晚上吃过晚饭以后在中院召开全院大会。你看怎么样?” “召开全院大会?这可太好了,正好当着咱们这四合院全体住院的面,把事情给说了。这可是大喜事。咱们整个四合院也都跟着高兴。” 阎埠贵咧嘴笑了,易中海竟然还要召开全院大会宣布他媳妇怀孕的消息,在全院大会上给各家各户发两斤棒子面。 还得是易中海,工资拿的高! 阎埠贵一竖大拇指:“老易,你办事我服气。前院归我通知,我保证吃了晚饭以后,他们一个不落的都到会场!” 阎埠贵这么支持他的工作,易中海很是欣慰。 易中海晚上召开全院大会的目的是要给救济贾家给他家捐款。 这事得找人牵头当托,阎埠贵这么支持自己。 易中海当然会选择让阎埠贵当托。 “老阎,到时侯我宣布完事情,你可得头一个站起来支持。也不要多,只要这个数。” 易中海伸出两根指头,他的意思是让阎埠贵给贾家捐两块钱。 阎埠贵却是看成了两斤棒子面。 阎埠贵心里想,这各家各户的都给两斤棒子面,他带头也只给两斤棒子面,他心里未免有些失望。 “老易,我能不能私下里再给点?” 阎埠贵压低声音问易中海。 “私下里给?这。” 易中海也愣住了,一直以来阎埠贵都是极其的抠搜,可这次给贾家捐钱,阎埠贵居然如此主动。 他要第一个捐不说,还觉着两块钱不够,还要私底下再给贾家再捐。 易中海盯着阎埠贵看了几眼,心里觉着太奇怪了。 “老阎,外头多冷,你跟老易进屋聊啊。” 杨瑞华在屋子里见阎埠贵跟易中海在嘀嘀咕咕的,她也听不见,心里就有些着急。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过来了,阎埠贵之所以要私底下再捐,他肯定是避着他媳妇。 “不了,我跟老阎说两句就走。”易中海提高声音答了一嗓子,接着便低声对阎埠贵说道:“老阎,私下里给当然可以,这样吧,等全院大会结束你来我这屋。” “好,好。老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就连我媳妇杨瑞华我都不说!” 阎埠贵这个高兴,没曾想易中海还真是答应了! “那成,就这么说定了,前院归你通知。后院我已经找了老刘,时间也不早了,我随便对付一口还得去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丢下一句话,回中院去了。 “老阎,你不是说老易给咱们家送棒子面来的?怎么还是空着手来的?” 杨瑞华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杨瑞华,这次你可鼠目寸光,错怪了老易喽!” 阎埠贵洋洋得意。 “谁鼠目寸光?说话可真是难听!” 杨瑞华白了眼阎埠贵。 “杨瑞华,老易打算晚上召开会院大会给咱们四合院所有住户都发棒子面。” “老阎,老易真这么大方?他这是不打算过日子吧?” “你不懂,老易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个孩子,这下可好他媳妇是老树开花总算是怀上了。老易能不高兴? 对了,杨瑞华还告诉你一件好事,老易还说等全院大会结束,让我去他家里,他再给我一份棒子面!” “真的?这下可好了,咱们正愁着这个月得买点细粮等过年包饺子吃,有了老易给的这四斤棒子面,咱们可以对付一阵子。” 杨瑞华也是欢天喜地。 “杨瑞华,你吃了早饭就通知各家各户晚上去中院开大会,就说是老易有喜事要宣布,暂时不把发棒子面的事跟他们说。” 阎埠贵叮嘱着自己媳妇杨瑞华。 叶守信可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戏言,让阎埠贵当了真。 他此刻带着四哥叶守智到了轧钢厂门口。 “四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那位有没有把粮食给送过来。” “守信,我跟你一块过去。” “不用,四哥,你在这儿等着我就成,那位可是特意叮嘱,只能我一个人过去。人多了,他可不高兴。” 叶守信笑呵呵的向四哥解释。 叶守智觉着弟弟叶守信说的有道理。 “守信,那我就在这儿等着,有事你就过来叫我。” “成,四哥,我过去了。” 叶守信一路小跑着钻进了一条小胡同。 第39章 这把我躺赢,你怎么赌? 叶守信早就在这里踩过点。 小胡同里有一个废弃倒塌的院子,半扇木门还倔犟的挂在门框上。 这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数年前一把大火把这院子里的两层的小楼给烧了,一家六口人都没能逃的出来。 屋子烧塌了,这里也成了凶地。 这一带的住户都绕着这块走。 叶守信问过人,是这个情况。 他也不担心有人过来。 进了院子以后,叶守信从系统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了一千斤小麦。 将这些小麦分成十个布袋,每袋一百斤。 正好是一千斤。 叶守信跟轧钢厂的杨厂长,李副厂长签下的赌约是一千斤粮食,可没有说是白面还是大米,又或者是小麦。 只要交一千斤粮食给轧钢厂就成。 而且这些粮食可不是白白的交给轧钢厂,轧钢厂也会按着从粮站购买粮食的正常价格结算。 轧钢厂的采购员出去采购都会提前在会计那里预支钱款,李副厂长为了增加难度,特意没有给叶守信预支购买粮食的钱。 他这就是故意刁难叶守信。 李副厂长哪里知道叶守信的系统储物空间里面可是有十万斤粮食。 一千斤粮食对于叶守信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他将十袋共计一千斤小麦从系统的储物空间里取出,稍稍停歇了一会儿。 叶守信肩膀上扛着两袋小麦,两只手各提着一袋小麦从这间院子里走出来,朝着轧钢厂去了。 叶守信有十柱之力,四百斤粮食扛在身上一点也不吃力。 “守信!这是什么?” 四哥叶守智远远的看见叶守信肩扛手提着四个装的严严实实的大布袋过来,他急忙也迎了上来。 “四哥,当然是粮食了。一袋一百斤,这是四百斤!还有六百斤,我再跑两趟就齐活。” 扛着四百斤的粮食,叶守信脸不红,气不喘。 叶守智都看的呆了。 “守信,你力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 “四哥,我力气一直都是很大的,只是在叶家营子有你们四位哥哥照顾着,也不让我干重活,你不知道罢了。” 叶守信笑嘻嘻的,张口编了个善意的谎言。 叶守智半信半疑。 他还不太相信叶守信身上扛着是粮食。 叶守智伸手过来接,叶守信一放手,一布袋整整一百斤的粮食被他抓住。 叶守智身子一沉,差点摔倒。 “真是一百多斤!守信,你太厉害了!” 四哥叶守智直咂舌。 叶守信也没再解释,而是将粮食放在了轧钢厂的大门口。 “四哥,你就待在这儿看着粮食,等我过去再把剩下的六袋粮食给搬运过来。” 叶守智是想帮五弟叶守信把粮食给搬过来,但他刚才抱着这一袋粮食走了一百多米远都累的气喘吁吁。 真跟叶守信一样的从轧钢厂斜对面的胡同搬运粮食过来,肯定是搬不动。 再说了,粮食放在轧钢厂门口也确实是需要人看管。 “守信,你悠着点,别累坏了身子。” 叶守智连忙提醒。 “放心吧,四哥,我自有分寸。” 叶守信笑呵呵的,继续去搬运粮食。 时间不大,一千斤粮食都搬运过来,放在轧钢厂的门口。 厂保卫处的保卫干事探着脑袋在张望着。 他见两个年轻小伙搬运着十大袋子的东西放在门口,也好奇的过来询问。 “粮食,你是说这十袋都是粮食?” 保卫干事得知这布袋里面装的都是粮食时,他也非常的震惊。 “没错,这都是粮食。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刚刚从外地采购了粮食回来。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会儿过来验收。” 叶守信挺着月匈脯,一脸骄傲。 “真是粮食,这些粮食摆在这儿可不行,要是被坏人给抢劫了,可实在是太危险!” 保卫干事立刻紧张起来。 59年,饥荒之年。 粮食比黄金,金钱都要重要。 人饿极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保卫干事跟叶守信商量,把这些粮食都给运到食堂仓库保管起来。 叶守信摆了摆手:“不用,这些粮食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说了,就摆在厂门口,等他们过来验收。” 叶守信才不会把粮食给运到食堂仓库,他一是担心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反悔,这其二这些粮食要是搬去了食堂仓库可就有些说不清。 保卫干事见叶守信坚持不把粮食给运去食堂仓库,他也没办法。 他担心粮食被抢了,他要担责任,马上向保卫处长汇报。 保卫处长得到消息,立刻派了四名保卫干事端着枪保护着这些粮食。 随着时间的推移,轧钢厂的工人们也陆陆续续的前来上班。 易中海和徒弟贾东旭并肩朝着轧钢厂走来,两人不时的低声的交流两句。 “东旭,淮茹那里,你师娘已经跟她说了,淮茹呢也是个贤惠的女人,她早上也特意起来的很早,拿着我给的两斤棒子面给你们做了早饭。 等晚上下班回去,哄哄淮茹,听见了吧?” 贾东旭撇撇嘴:“她贤惠?要真是贤惠的话,昨天就应该把她娘家的那几只老母鸡给带回来。我被叶守信这孙子给打了以后,到现在脑袋瓜子还嗡嗡的痛。” “东旭,乡下更不容易啊,听说乡下现在连树根,草根都难挖到。你也体谅一下淮茹,俩口子过日子最重要的是相互扶持,相互尊敬。” “师父,我知道了。对了,今天不是叶守信那孙子给轧钢厂交粮食的吗?您说,他会弄到粮食交过来?” 易中海淡然一笑:“东旭,咱们轧钢厂十几个采购员都弄不回来粮食,他叶守信一个半大小子从哪里弄来粮食? 等着吧,弄不来粮食,叶家进厂的指标杨厂长就能光明正大的给他拿掉。叶向高也没办法再去找杨厂长求情。 依我看,要不了几天,他这两个儿子还有他媳妇就得回乡下去。” “叶守信这个孙子要回乡下?那可真是太便宜他了!” 贾东旭捏紧拳头,想到自己被叶守信给打了,他心里怨气满满,他可不甘心就这么白白被打,他要报复。 “行了,东旭,你也不要再节外生枝。今天去车间,我再好好跟你说说这晋级考核的注意事项,你也再多练练。” 易中海是知道真要凭本事贾东旭肯定晋级不了二级钳工。 毕竟他易中海是怎么教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东旭学了七,八年的钳工,连皮毛都没有学到。 问题就是出在易中海的身上。 “一大爷,东旭哥,你们来了?叶家的那孙子可真有点本事,竟然真的搞来了粮食!” 傻柱看见易中海和贾东旭,晃着脑袋跑了过来。 第40章 易中海手段可真高明 贾东旭抓着傻柱的领脖子,瞪着眼珠子。 “傻柱,叶家那个傻子真的能弄来的粮食?” “是啊,东旭哥,可真是怪了。咱们轧钢厂十几号采购员都没能弄回来粮食,这小子从哪里弄来的粮食?” “柱子,叶守信真的弄来的粮食?” 易中海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心里也开始有些沉不住气。 “可不是,一大爷这小子还真有些邪门。十大袋小麦,足足有一千斤!东旭哥,你勒死我了!” 傻柱被贾东旭抓着领脖子勒的直翻白眼。 易中海听傻柱说叶守信拿过来的是小麦。 他心里一动。 “柱子,雨水让你借的十斤小麦有没有拿回去?” 傻柱迟疑了一下,摇头答道:“一大爷,雨水没拿给我。” 易中海板正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柱子,这就对了。能把十斤小麦让人看起来觉着有一千斤,也就叶向高能干的出来。 不过,假的终究是假的。” 傻柱一时之间没有弄明白易中海这话的意思。 贾东旭却咧开没有牙的嘴笑了。 “师父,我明白了!叶向高为了给儿子搞到进厂的指标,连断手的阴招都能想的出来。我看这粮食还不一定就是真粮食。” 易中海赞许的看了眼徒弟贾东旭。 “还是东旭聪明。” 贾东旭一脸得意。 傻柱愣了下也明白过来:“一大爷,您的意思是说叶守信这小子指使雨水向我借了十斤小麦,然后把这十斤小麦分开只装在袋子上面。 他这袋子下面都不是小麦,而是沙子或者是泥土?” “傻柱,你也不傻嘛,傻柱,要说也得怪你,要不是你给了这傻子十斤小麦,他连造假的机会都没有!” “东旭哥,我也不知道雨水借小麦是给叶守信,要是知道,雨水就算是哭着求我,也不会给她借小麦。” “傻柱,不是我说你。你那妹妹雨水比你还傻!她今年也都十六,七岁了吧? 咱们厂钳工车间的郭大撇子还没娶媳妇,让我师父给保个媒,把你这个傻妹妹嫁给郭大撇子算了。” “东旭哥,你开什么玩笑?郭大撇子都快三十岁的人,我们家雨岁才多大,怎么能嫁给他?” “傻柱。郭大撇子还有个妹妹,你让雨水嫁过去,你再娶了他妹妹,这样一来你的婚事也解决了。多好的事儿!东旭哥我可是在帮你。” 贾东旭咧着嘴一脸坏笑。 傻柱连连摇头:“东旭哥,那可更不成。郭大撇子那妹妹我见过,长的跟猪八戒他二姨一样。” “嘿,我说傻柱,你还挑上了。你也不看看你们家是什么条件!也没人帮衬,你能娶着媳妇就不错了。” 傻柱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最忌讳的是别人提到他爸何大清跟寡妇私奔的事。 贾东旭虽然没有提到何大清,但这话里话外透着的都是这个意思。 易中海见傻柱要发火,他咳嗽了一声:“行了,东旭,柱子,别在这儿扯闲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拆穿叶守信的谎言。 咱们可不能让叶守信这样的骗子进厂当了采购员。” 易中海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他就是担心叶守信进厂当采购员。 贾东旭连忙点头附和:“师父说的对,叶守信就是个傻子,他要是能进厂当采购员,猪都能上树。” “老易师傅,厂门怎么围着这么多人?” “杨厂长,您亲自来上班呀?” 贾东旭一看是杨厂长来了,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拍起了杨厂长的马屁。 杨厂长皱了皱眉,没搭理贾东旭。 而是转头看向易中海:“老易师父,这就是你的徒弟贾东旭吧?你还得多教教他。” 易中海也知道贾东旭这句话惹的杨厂长不高兴。 五,六十年代当干部的可不敢搞特殊化,就算是搞那也是悄悄的搞,贾东旭这货一开口拍的马屁那就是暗戳戳的指杨厂长经常没有亲自来上班。 杨厂长肯定会不高兴。 “是,是。杨厂长,我向您汇报件事情。叶守信这个人您还记得吗?” “叶守信?” 杨厂长已经把叶守信的名字给忘记了。 “老易师傅,这个名字我确实是有些印象,你就说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听杨厂长居然都不知道叶守信是谁,他心里很开心。 “叶守信是叶向高的儿子,三天前还跟您和李副厂长打赌,说他能搞来一千斤的粮食就让他当采购员的那个半大小子。” 易中海没笑,他向杨厂长解释着。 杨厂长一拍脑袋:“老易师傅,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一档子事。他该不认进真弄来的一千斤的粮食吧?” “杨厂长,叶守信这个傻子怎么可能弄来了一千斤的粮食?他这是在糊弄您,他那十袋粮食加起来只有十斤,袋子下面装的全部都是沙子和泥巴!” 贾东旭这货也是很想在厂领导面前表现,他说话也不过脑子,直接就把易中海刚才的分析跟杨厂长说了。 杨厂长听完,怒火中烧。 “叶守信还敢玩这一套?当我杨昌富是傻子吗?何雨柱同志,你去把李副厂长也请过来,我跟他一起拆穿叶守信的把戏!” 易中海心中暗喜,不过这样的好机会只搞叶守信没意思。 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把叶向高给搞倒。 “柱子,你快去请李副厂长。” 傻柱答应一声,屁颠屁颠的跑进了厂里去找李副厂长李怀德。 “杨厂长,您说叶守信才十几岁的一个孩子,他能想到这一手?” 易中海低声的问杨厂长,他开始在给叶向高上眼药。 杨厂长的政治敏感度虽然不如李副厂长,但是脑子可是比普通工人要灵活不少。 “老易师傅,你的意思是说叶守信这么干,是有人在暗中教唆?” “杨厂长,这都不用想,肯定是叶守信这个傻子他爸叶向高让他这么干的!” “东旭!” 易中海瞪了徒弟贾东旭一眼,他的用意是要让杨厂长亲自说出来。 可贾东旭这货却是急吼吼的就把叶向高的名字给说了。 杨厂长脸色阴沉:“老易师傅,不要有顾虑。你跟叶向高虽然是同在钳工车间,但是这是原则性的问题,绝对不能迁就,你也绝不能替他隐瞒!” “杨厂长,老叶他们家是真不容易,他这么做也是事出有因,您看是不是能网开一面?” “师父,你怎么还替叶向高求情?” 贾东旭急了。 易中海恨的牙痒痒,他这是替叶向高求情? 他这是在落井下石! 第41章 暴打傻柱 杨厂长看了眼易中海。 “老易师傅,老叶跟同在钳工车间,你可不能包庇他。如果老叶真让他儿子这么干,厂里一定会对他严肃处理!” 易中海心里面暗戳戳的高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杨厂长,一大 爷,李副厂长来了。” 傻柱跑的满头大汗的过来。 “好,李副厂长来的正好。就让我们一起来戳穿叶守信的谎言!” 易中海刚才的那些话起了作用,杨厂长心里面对叶向高果然是有了成见。 “杨厂长来了,还不赶紧把路给让开!” 贾东旭扯着嗓子喊。 叶守信这会儿屁股下面垫着一袋小麦,他在闭目养神。 四哥叶守智赶紧拽了拽叶守信的胳膊。 “守信,杨厂长来了!” 他有些惊慌。 “四哥,来了就好。我等的就是他!” 叶守信不慌不忙,把眼睛睁开。 杨厂长,李副厂长,易中海,贾东旭,傻柱几人已经出现在面前。 “杨厂长,李副厂长,粮食我运来了。整整一千斤,该兑现我们的赌约了吧?” 叶守信站起身,把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给喊的应应的,这才把来意说了出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还没有说话,贾东旭却跳了出来。 “叶守信,你糊弄鬼呢?一千斤粮食,就凭你一个傻子也能弄的来?” 叶守智虽然很实诚,但是他最忌恨的就是别人喊他弟弟叶守信是傻子。 就为这件事情,叶守智在叶家营子可没少跟人打架。 “你说谁傻子?” 叶守智捏紧拳头,怒视着贾东旭。 “四哥,别跟这跳梁小丑一般见识。咱们今天办大事重要。” 叶守信知道四哥这是在维护着自己。 不过,叶守信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兑现赌约,他要进厂当采购员,四哥叶守智也要进轧钢厂当学徒工。 叶守智被叶守信给制止住,他也知道贾东旭这孙子就是来捣乱的。 “两个乡下穷鬼,还能弄来一千斤的粮食。还想进厂当采购员,我看你们不光是傻,还痴心妄想!” 贾东旭肆意的诋毁着叶守智和叶守信兄弟。 叶守信冷冷一笑,昨天晚上已经替大哥叶守仁报了仇,惩罚了秦淮茹。 贾东旭既然口嗨,那就让他口嗨。 不过,正是因为贾东旭的行为,叶守信决定今天晚上他这匹小马就要拉起熟妇秦淮茹这辆大车! “行了,贾东旭,注意你的素质。这往前倒三代,谁家不是从乡下来的?你贾东旭的老家不是乡下的吗?” 李副厂长瞪了眼贾东旭,讽刺道。 贾东旭张了张嘴,不敢再说下去。 李副厂长见贾东旭没有说话,他指着地下的这十只布袋问叶守信:“小叶同志,这些真的都是粮食?” 李怀德分管着轧钢厂的食堂,粮站那边不断的减少对轧钢厂粮食的供应,工人们吃不饱饭已经有怨言了。 轧钢厂干的可都是重活,累活,工人肚子吃不饱,闹起事来,出了事情上面肯定要追究。 李怀德也是才来轧钢厂当副厂长不久,他还想取代杨厂长,肯定不希望工人闹事。 在李怀德看来,只要能弄来粮食就行。 至于轧钢厂采购员的指标,多一个少一个也没有多大关系。 叶守信正要回答李怀德的话,傻柱又跳了出来。 “李副厂长,这些可不是什么粮食,所有的粮食加在一起只有十斤,就这十斤粮食还是叶守信从我手里骗走的。” “何雨柱同志,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说这里只有十斤粮食,可是这些袋子里都是装的满满的,不是粮食是什么?” 李副厂长目光森然的盯着傻柱。 “李副厂长,这都是叶守信他爸叶向高教他的,把这些口袋上面装上薄薄的一层粮食,至于下面装的都是沙子和泥巴!” “你血口喷人!” 叶守智心眼实,他可受不了被傻柱当众颠倒黑白。 “四哥,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傻子,被人当枪使还这么兴奋。可惜,雨水姐摊上了这么一个傻哥哥。 我可真是替雨水姐惋惜的。” 叶守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妈的,叶守信,你说谁是傻子?” 傻柱这个绰号是他爸何大清给起的,但是在厂里谁也不能喊他傻柱,谁喊他,他就动手。 叶守信当着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上百名围观的轧钢厂工人们的面说他是傻子,傻柱哪里受的了? 傻柱秉承的风格就是能动手,绝不吵吵。 他扑过来挥拳就砸向叶守信。 “不许打我五弟!” 叶守智大喝一声,挡在五弟叶守信的面前。 “四哥,小心!” 叶守信知道傻柱的战力,虽然没有那么夸张,称不上四合院战神,但是四哥叶守智肯定不是傻柱的对手。 叶守信抓住四哥叶守智的胳膊,拳头藏在四哥的胳膊下面。 傻柱的拳头也砸到了,叶守信的拳头从四哥叶守智的胳膊下面击打出去,刚好跟傻柱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傻柱的力气确实是不小,但叶守信可是有‘十柱之力。’ 这也就是说,叶守信的力气也就是傻柱的十倍。 傻柱力气越大,受到的伤害也越大。 叶守信也就是使出了三成的力道,这就是相当于傻柱击打出去的力道跟他三倍的力道撞在一起。 傻柱胳膊酸麻,虎口也裂开! 痛的傻柱龇牙咧嘴。 “不可能!他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傻柱吃了个大亏,傻愣愣的杵在原地,一脸震惊。 “这不是一食堂的何厨子?他可是最喜欢打架,这是怎么了?” “看样子是吃了亏。” “哟,这不是傻柱?怎么又跟人干架?赶紧上啊,别像个怂孙子一样的待着不动!” 一个尖锐的嗓子讥笑着冲着傻柱在喊话。 傻柱看了一眼,额头上青筋暴跳:“许大茂,闭上你妈的臭嘴,老子弄死你!” 傻柱扑过去就打许大茂。 “杨厂长,李副厂长,你们可得替我做主啊,傻柱他又打我!” 许大茂这会儿才不担心被傻柱打,他贱兮兮的装着惊慌失措的样子冲着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喊着。 杨厂长也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眼易中海,眼神有些嫌弃,也有些不耐烦。 易中海也是头大,他本来还指望着徒弟贾东旭和被当枪使的傻柱,就能把叶守信的把戏给拆穿。 现在倒好,贾东旭和傻柱倒成了把戏。 第42章 当众揭开易中海丑陋的嘴脸 “东旭,柱子,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过来是验收粮食的,你们俩把袋子给打开验收。” 易中海把贾东旭和傻柱给叫了过来。 “许大茂,回头再收拾你!” 傻柱翻着三角眼瞪了眼许大茂没去追打。 贾东旭只顾着口嗨,经师父易中海提醒,他也知道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要拆穿叶守信的谎言。 “傻子,你自己是傻子,还把别人当傻子?杨厂长,叶守信他这些面口袋只有上面薄薄的一层是粮食,下面全都是沙子和泥巴!” 叶守智愤怒的盯着贾东旭,要不是五弟叶守信拉着,他已经扑过去干贾东旭。 杨厂长皱着眉头看了眼叶守信:“小叶同志,我们可是说好的,一千斤粮食一斤不能少,你现在这么干不仅你进不了轧钢厂,还要牵连你父亲,这么干可不值当!” 叶守信淡淡一笑:“杨厂长,果子是甜的还是苦的,得要自己尝了才知道。杨厂长,你该不会连看都不看,就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小人给蛊惑的听风就是雨吧?” 叶守信这话说的很重,杨厂长脸上也不好看。 李副厂长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叶守信,竟然有些欣赏。 叶守信居然当众怼了杨厂长,易中海大喜过望,他马上跑到杨厂长跟前,陪着笑:“杨厂长,小叶年纪小不懂事,又是刚才乡下来的,不懂规矩。回头我跟老叶再说说,让他回去再多教教小叶为人处事。” 叶守智一脸惊讶,他拉了拉叶守信的胳膊:“守信,易师傅还真是好人。” 叶守信嘿嘿一笑:“四哥,你可不要被易中海的假仁假义给欺骗。” “易师傅,我早就听说您是最会教育人,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咱们轧钢厂的叔伯婶子阿姨大哥大姐们,你们也看到了易师傅教育出来的徒弟贾东旭多优秀! 贾东旭为了接济乡下人,他娶的媳妇都是乡下人。” 叶守信满脸微笑,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反击。 围观的轧钢厂的工人们都议论起来。 “贾东旭不是说他媳妇是城里人,怎么还娶的是乡下女人?” “听说贾东旭他妈是个泼妇,非常的难缠。城里知根知底的谁不怕这样的婆婆妈?” “贾东旭真是打肿脸充胖子,还到处说他媳妇是城里人!” ..... 轧钢厂由于生产环境特殊,工人们就算是压着嗓子说话,声音也不小。 这些话全都到了贾东旭的耳朵里。 贾东旭气的捏紧拳头,怒视着叶守信。 叶守信笑嘻嘻的,继续撕破贾东旭的虚伪:“这还不算什么,贾东旭同志他娶了媳妇以后,为了不从城里人嘴巴里夺粮食,连他媳妇的户口都还在乡下没有迁过来。” “贾东旭媳妇户口都没有迁?啧啧,我记得解放后咱们四九城的规矩是孩子生下来户口随母,那也就是说贾东旭两个孩子也没有城市户口,也没有粮本?” “那当然,解放后颁发的户籍管理办法就是这么规定的,我媳妇也是乡下的,不过刚解放那会我就把她的户口给迁到城里。 那时侯户口管理松,不像现在太严了,宽出严进。” “这么说,贾东旭还不是自私的人。” “拉倒吧,他没把他媳妇的户口给弄到四九城,还不是因为当初乡下分了田地,可五三年田地全部收回国有,呵呵,贾东旭这是偷机不成反倒失把米啊!” 贾东旭气的脸都是青紫色的,他怒视着叶守信,吼叫:“叶守信,你这傻子!你给老子闭嘴!” 叶守信一点也不生气,他笑嘻嘻的继续激怒着贾东旭。 “贾东旭,我怎么能闭嘴?易师傅这么优秀,教出来的徒弟肯定也优秀,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易师傅是七级钳工对吧?对了,贾东旭,你现在少说也应该是三级钳工了吧?” 叶守信是明知故问。 易中海的脸都黑了,他也有些急躁起来。 围观的工人们听到这儿纷纷的笑了。 “小叶同志,你说少了。贾东旭可不是三级钳工,他是八级钳工。” “贾东旭怎么成八级钳工了?” “你不懂,贾东旭51年进的轧钢厂,干钳工干了八年,到现在还是一级钳工,这八年一级,加起来也是‘八级’!” “哈哈,原来是这么一个‘八级钳工’!” “真太有意思了,要是按着你这么算,我现在是四级钳工,这加起来也得有十几级了吧?” “该说不说,贾东旭还真是咱们厂里独一份的,干了八年还是一级钳工,咱们轧钢厂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易师傅也只带了这么一个徒弟,怎么教成这副德性?你们可不知道,我当初进厂的还以为易中海钳工技术好。 求着他要给他当徒弟。可人家不收!现在想起来真是多亏了他没收,要是收了我当徒弟,我现在肯定也跟贾东旭一样还是个一级钳工!” “哈哈,真是感谢易中海师傅不收我这个徒弟的恩情啊!易中海师傅,谢谢你啊!” 这货也有意思,他扯着嗓子抱拳对易中海喊着谢谢。 易中海虽然脸皮厚,会演戏,但也架不住这么搞。 “叶守信,老子弄死你!” 贾东旭再也憋不住了,他跳如雷挥拳扑向叶守信。 “闹够了吧!?易中海师傅,我看你这徒弟贾东旭已经不适合再干钳工了,调去当杂工吧。” 杨厂长脸色阴沉。 国营厂子虽然工人是工厂的主人,但是像贾东旭这样干了八年的技术工,到头还是一级,已经很明显是不适合再干这一行。 只能是转岗去干只需要体力活,而不需要技术活的杂工。 轧钢厂的杂工,说白了就是当苦力。 搬运钢锭,上车下货这些粗活,累活。 “不,不!杨厂长,我不要去当杂工!” 贾东旭慌了神,他跟着易中海当徒弟,钳工技术皮毛都没有学会,只学会偷奸耍滑。 让他去当杂工,干粗活,累活,重活,贾东旭怎么能吃的下这个苦? 第43章 傻柱引火烧身 易中海慌了,事态竟然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杨厂长,东旭并不是不聪明,他只是有些懒惰......” “易中海师傅,懒惰就更不行。我们都是厂子的主人,如果每个主人都这懒惰的话,这轧钢厂岂不是要烂掉? 国家和人民把这么大一个轧钢厂交到我们的手上,我们可不能把它给烂在咱们的手里啊! 易中海师傅,真要是这样,我们怎么向国家和人民交代?” 李副厂长真是飞机上挂水瓶,一张口就是上纲上线,水平之高让易中海想开口替他徒弟贾东旭求情都不敢再开口。 “易中海师傅,我觉着李副厂长说的非常有道理,贾东旭调换工种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杨厂长大手一挥,一锤定音。 “师父,我不去当杂工啊!” 贾东旭慌了,哭丧着脸冲着易中海嚷嚷。 “柱子,你先带东旭进去。” 易中海也是心乱如麻,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而且还是当着轧钢厂上百号工人的面说的,再更改可就很难。 “东旭哥,你先别急。一大爷跟杨厂长关系不错,晚上我弄个小灶,请杨厂长喝点酒,酒桌上再提这事,肯定就能成。” 傻柱搂着贾东旭的胳膊,压低声音对他耳语。 “傻柱,这主意可是你出的,菜钱和酒钱你得出。” 贾东旭张口就来。 “东旭哥,不用你出钱,也不用我出钱。我用一食堂做招待餐的菜和酒就成。” “傻柱还是你聪明。晚上我需要给杨厂长敬酒吗?” 贾东旭一听不用他花钱,就能把他的事情给办了。 贾东旭情不自禁有些得意忘形。 “傻柱,你这是打算晚上贿赂杨厂长?工人同志们,你们都听见了吧!傻柱不光要贿赂杨厂长,他还要拿咱们厂食堂的菜和酒来做人情! 工友同志们,傻柱这可是吃咱们工人的肉,喝咱工人的血啊!” 许大茂鬼鬼祟祟的早就盯上了傻柱。 傻柱和贾东旭在咬耳朵时,许大茂悄无声息的靠近。 傻柱和贾东旭也没有提防,这话都叫许大茂给听见。 许大茂这一嚷嚷,围观的工人可就愤怒了。 “难怪最近咱们食堂饭菜给的量比以前少了,原来是出了何厨子这种吃人肉,喝人血的豿东西!我提议让何厨子滚出食堂!让他去扫厕所!” “对,何厨子这样的人坚决不能让他留在食堂!” “困难时期他都敢这么干,应该拉去枪毙!” “打倒何厨子这种吃工人肉,喝工人血的工霸!” ...... 傻柱彻底的慌了,他本想帮帮贾东旭,没曾想却是引火烧身! 叶守信也是没有想,事情竟然会出现戏剧性的转折。 他甚至是都没有出手,傻柱的死对手许大茂就把事情给办了。 “许大茂,老子弄死你!” 傻柱怒吼着,冲过去一拳砸在许大茂的肚子上。 许大茂也不跑,他‘嗷’一声像个虾米一样的倒在地上。 “工人同志们,我许大茂揭露了傻柱的罪行,他现在要杀人灭口。我许大茂就算是死了也是光荣的!” 叶守信真是佩服许大茂,真特么会演戏。 “不许打人!” “何厨子你有本事把我们全都打死!” “柱子,还不赶紧住手!” 易中海面如死灰,贾东旭折了,傻柱也折了! “保卫处!把何雨柱给关起来!等会我亲自来审问!”杨厂长寒声喝道。 李副厂长看了眼杨厂长:“杨厂长,这件事情一定要仔细调查,何雨柱真要是用公家的酒菜办他私人的事情,这就是偷盗公家财物! 如果查明事实的话,那就应该移交公安部门处理。” “我没有!杨厂长,李副厂长,每回你们让我做招待餐,我可都是按着你们的吩咐去做的。 杨厂长,前天你小舅子来了,找我拿半斤猪肉,这事可不能赖在我头上!” 傻柱也慌了,他赶紧解释,他担心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他的头上。 杨厂长气的脸都变了色。 “何雨柱,你别乱咬人!保卫处,还不赶紧把他带走!” 杨厂长生怕傻柱这张嘴乱说,赶紧让保卫处把他给弄走。 傻柱,贾东旭全都倒了霉,这就是等于砍掉了易中海的左膀右臂。 叶守信很是高兴。 他笑着对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说道: “杨厂长,李副厂长,粮食我按着约定已经送过来了,现在是不是要按着约定让我和四哥进厂?” “小叶同志,如果你这里真的是一千斤粮食,没有问题,肯定会让你们兄弟进厂的。 不过,小叶同志,你这粮食要有问题,所有责任可都是要你自己承担!” 李副厂长抢在杨厂长的前面发了话。 刚才傻柱临走说的那句话,让李副厂长心里大喜。 居然能抓住杨厂长的小辫子,爽啊! 杨厂长脸上的表情还是阴晴不定。 叶守信笑着点头:“李副厂长,当然没有问题。现在就请几位工友帮我打开这些口袋,也顺便检查一下这些粮食有没有问题。 哪位工友愿意帮我叶守信这个忙?” 叶守信笑呵呵的冲着围观的工人们发出了邀请。 “我来!” 蜷缩在地上,像煮熟的大虾一样的许大茂拍拍身上的尘土跳了起来。 许大茂经常被傻柱打,他已经熟悉傻柱出拳的套路,他总能护住自己关键的部位。 “许放映员算一个,还有没有工友同志愿意过来检查粮食的?这些粮食可是给咱们工友们吃的,可不能有半点马虎。” 叶守信这话一下子说到了工人们的心坎里。 “瞧瞧,小叶同志觉悟多高,思想境界也高,咱们工人才是厂子的主人,只有让我们吃的好,吃的饱,才能为国家多做贡献!” “就是,看看小叶同志,再看看吃咱们工人肉,喝咱们工人血的何厨子,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叶同志这样的人要是进了咱们轧钢厂当了采购员那是我们的福气!检查粮食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呼啦一下子,跑过来七,八位工人,都要过来检查粮食。 叶守信也是来者不拒。 第44章 易中海,你就是个绝户命 “杨厂长,李副厂长。这都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师傅们,由他们检查粮食两位厂领导看成不成?” 叶守信打头,带着许大茂等七,八位轧钢厂的工人师傅来到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面前。 李副厂长不禁多看了叶守信两眼。 他心里暗道,叶守信看上去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不过这小子心思缜密,居然知道借势。 没错,叶守信借的就是工人的势。 有赌约,有轧钢厂的工人师傅们帮着做见证,叶守信不用担心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反悔。 李副厂长倒是不会反悔,他现在不管是谁,只要能弄来粮食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不管是谁来干采购员他都没意见。 杨厂长心里却是有些不太愿意将叶守信给招进轧钢厂当采购员。 “杨厂长,由工人师傅们检查小叶同志带回来的粮食,是最合适不过的,我们做这些事情也都是为了工人师傅们能吃饱肚子。 也只有工人师傅们吃饱了肚子才能多生产,这可是为国家做贡献!” 李副厂长一开口就是把国家和工人师傅的利益给挂在嘴边,杨厂长就算是想反驳他也不敢。 “李副厂长,我看就让工人师傅们检查吧。” 杨厂长也点头答应。 许大茂抓起一只面口袋,将袋口上扎着的麻绳给解开。 袋口一打开,淡黄色的小麦带着清香扑进众人的眼帘。 “好香的麦子,这麦子倒像是新收割的一样。真香哎!” 许大茂伸手抓了一把,捧到鼻子跟前贪婪的吸了一口。 就这还不过瘾,他还抓了几颗小麦塞进了嘴巴里。 牙齿一磕,满嘴的麦粒香! “真是小麦!我这袋子也是成色十足的小麦,这小麦磨出来肯定是上好的白面!真馋人,我口水都下来了!” 另外几名工人也迫不及待打开装了小麦的口袋。 十只装满小麦的口袋全部都被打开。 浓浓的麦香钻进鼻子里,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吸了吸鼻子。 真是太香了! “这麦子确实是很新鲜,小叶,你这麦子是从哪里买回来的?” 易中海恢复了平静,他也走了过来伸手在敞开的面口袋里面抓了一把,扭头看了一眼叶守信,不经意的问。 “易师傅,你过来我跟告诉你。” 叶守信笑着冲易中海招了招手。 易中海下意识的走到叶守信面前。 叶守信对着易中海耳朵低声的说道:“易中海,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儿,你就是绝户的命!” “你说什么?” 易中海浑身一颤,绝户这两个字就像是刀子一样戳在他的心里。 叶守信笑嘻嘻的:“易师傅,我已经跟你说了小麦是从哪里买来的,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要不然别的厂采购员知道了都跑去买,咱们厂再想买可就难了。” 李副厂长连忙点头:“易中海师傅,小叶同志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你可千万得保密。” “李副厂长,叶守信他没有告诉我小麦在哪里买的啊!” 易中海又惊又怒,他已经意识到上了叶守信的当了。 “易中海师傅,既然小叶同志没有告诉你,他小麦是从哪里买回来的,那他刚才跟你说的是什么?” 李副厂长笑吟吟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张了张嘴,叶守信确实是跟他说的话,但是这话他说不出口! “他,他......” 易中海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把叶守信刚才那句话给说出来。 易中海极要面子,没儿子,是个老绝户这话他怎么可能张的开口? 李副厂长见易中海支支吾吾,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他大手一挥:“易中海师傅,小叶同志是相信你才跟你说的,你可得保密啊。” “李副厂长,易中海师傅的人品还是很好的,他品行端正,口风也紧,不会乱说话。不像有些人自己犯了错误,就乱咬人。” 杨厂长咳嗽了一声,他这话在场的人都听的出来是说傻柱的。 “杨厂长,何雨柱的事情我会让保卫处详细调查,如果他真的是盗窃了公家的财物,一定不会姑息迁就!” 李副厂长极其聪明,他立马就听出来了。 易中海真是有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叶守信这毛小子,年纪不大,手段倒是又狠又毒,我易中海竟然被他给阴了!以后可得多加小心!” 易中海暗暗叮嘱自己。 “许大茂,你们检查的这小麦合不合格?袋子里是否还掺有别的杂物?” 李副厂长见许大茂还在那朝着嘴里塞着小麦,那张嘴就跟磨盘似的,他站的地下已经有了一层小麦壳。 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把许大茂给叫了过来。 许大茂跑到李副厂长的跟前,点头哈腰的汇报:“报告李副厂长,这些十袋小麦我们都检查过了,小麦非常的饱满,连一颗坏的都没有!完全合格!” “好,合格就好。小叶同志,我跟杨厂长也是相信你的能力和人品,你进咱们轧钢厂当采购员,我李怀德没有任何意见。” 李副厂长极其政治手腕确实是比杨厂长高不少。 他一下子就抓住了主动权,把皮球踢向了杨厂长。 “小叶同志,你很有能力,这一点我也很赞同。不过,你现在的年纪还没有到十八岁。 按着规定是不能够成为我们轧钢厂的正式工,这样吧,咱们折中一下,你先从学徒工干起,好吗?” 叶守信呵呵一笑,他早就防着杨厂长这一手。 他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了有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签名并摁下手印的那份赌约。 “杨厂长,你说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不过跟这上面签的内容不相符合,还请杨厂长跟我一道去厂广播站,把这份约定以及更改的内容通过厂广播站给播报出来。” “小叶同志,这就不用了吧。” 杨厂长脸上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 一旦去了厂广播站,真把这约定书上面的内容给播报出来,这就是等于杨厂长自己打自己嘴巴子。 李副厂长背着手,嘴角带着阴阴的笑意在看着杨厂长。 “杨厂长,我倒是觉着如果让小叶同志进厂当学徒工的话,确实是应该去广播站播报一下,毕竟他就算是干学徒工,做的也应该是采购员的活。” 很明显,李副厂长这是在跟杨厂长唱反调。 第45章 站队?老子一个都不巴结! 厂办张秘书来了也有一会儿,他见杨厂长还在沉吟,犹豫不决。 张秘书连忙走到杨厂长跟前,压低声音:“杨厂长,现在全国都缺粮食,叶守信有渠道搞到粮食,这就是本事。 我已经听说由于最近这段时间食堂供应的粮食短缺以后,有不少的工人都开始闹起了情绪。 大领导这几天就要来咱们轧钢厂视察,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情.......” 张秘书没有把话往下说,他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杨厂长。 杨厂长虽然政治敏感度不高,但毕竟也是当领导的人,这点政治觉悟还是有的。 大领导要是来轧钢厂视察,吃不饱饭的工人们敲着铝饭盒告他的状,杨厂长吃不了可就得兜着走。 杨厂长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他笑呵呵的冲着叶守信说道:“小叶同志,刚才是我对你的考验。你思想非常的坚定,这非常的好。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叶守信同志就是我们第三轧钢厂采购员,正式工!大家欢迎!” 张秘书带头鼓掌。 易中海紧随其后。 许大茂跟围观的工人们也纷纷鼓掌。 四哥叶守智兴奋的脸都涨的通红,他就跟做梦一样的。 叶守信却是一脸淡然,这个结果他早就想到了。 李副厂长伸出手,冲着叶守信微微一笑:“小叶同志,欢迎你成为我们轧钢厂的采购员,正式工。我们轧钢厂有一万多名工人,这粮食的需求量可是很大哦。 小叶同志,希望你能继续采购到粮食。工人同志们有没有力气干活,能不能完成国家下达的生产任务可就靠你了。” “李副厂长,谢谢你的肯定,不过,我叶守信个人的能力有限,靠我一个人肯定不行,还得要在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带领下,以及所有采购员的努力才能完成粮食采购买任务。” 叶守信微微一笑,李副厂长这是想甩锅。 门都没有,叶守信系统空间里差不多还有十万斤粮食,但是他不会都拿出来卖给轧钢厂。 他只是一名刚入职轧钢厂的采购员,工人们粮食不够吃,还是得去找杨厂长和李副厂长。 跟他叶守信可没有什么关系。 李副厂长见甩锅不成,他心里也是一愣,暗道:叶守信这小子看着年轻,还真是不太好对付。 “杨厂长,李副厂长,既然粮食没有问题,我跟我四哥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厂办办理入职手续?”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这样的人,叶守信可信不过他们。 得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入职的手续全部办好,叶守信才放心。 “没问题,张秘书,你带着两位小叶同志去厂办办理相关手续。” 杨厂长这次倒是很爽快的答应。 “李副厂长,这次购买粮食花费二百八十元,加上运费二十,一共是三百元整。我应该找谁报销?” 叶守信可不是无偿的把粮食拿出来给轧钢厂。 他进入轧钢厂干的是采购员,而采购员都是提前在厂会计那里预支现金去购买。 李副厂长为了给叶守信增加难度,并没有预拨现金给他。 没曾想,叶守信居然在没有预拨的现金的情况下,真的搞来了一千斤粮食! 李副厂长也无话可说。 他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拿出一本黄色牛皮纸的工作手册,将别在口袋上面的钢笔取下来,旋开笔帽写了报销的证明条子,撕下来递给了叶守信。 “小叶同志,拿着这张条去会计那儿领钱。领完了钱到采购科报到。” 叶守信答应了,拿着李副厂长给写的报销的条子来到杨厂长的跟前。 “杨厂长,请签下字。” 杨厂长虽然政治敏感度没有李副厂长高,但是他现在毕竟还是轧钢厂的一把手。 大,小王,叶守信还是分的清爽。 更何况,叶守信凭本事吃饭,他也不会选择站队杨厂长还是李副厂长,说实话,轧钢厂的这两个领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厂长困难时期还在公款吃喝,这无异于是在吃工人的肉,喝工人的血。 李副厂长色胆包天,家里红旗不倒 ,外面彩旗飘飘。 他也是革命小酒天天醉。 李副厂长心里有些不悦。 保卫处,后勤处,采购科这些部门都是他分管的,李副厂长仗着背后有靠山,他又会玩政治手腕,是真没把杨厂长给放在眼里。 这些部门的报销批条,他从来都不经杨厂长签字。 杨厂长心里也是早就不舒服,暗示过几次李副厂长依旧是我行我素。 只是杨厂长自身屁股也不太干净,这次他也只能是忍着。 叶守信当着李副厂长的面,把这张有李副厂长签过字的报销批条拿过来给杨厂长签字,这对杨厂长来说倒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杨厂长脸上春风得意,他接过批条,笔走龙蛇唰唰唰就把自己的大名给签在上面。 “张秘书,你下个通知。以后咱们厂所有的报销凭证必须有我和李副厂长两个人的签字才能生效,只有我一个人或者是李副厂长一个人的签字都不能报销。” 杨厂长抓住这个机会,把报销的大权给夺了过去。 李副厂长气的咬牙切齿,他心里暗恨叶守信,但这种情况下他也没话可说。 “杨厂长这个规定好,咱们俩个人相互监督,要用好国家给的每一分钱。” “好,好!李副厂长说的非常对。小叶同志,好好干,争取年底评上先进!” 杨厂长政治觉悟果然是低,他这拉拢的手段也太明显了。 李副厂长不经意的撇撇嘴,他虽然怨恨叶守信出手帮助杨厂长拿回了审批权,但这种情况下他也不会表现出来任何的不满。 相反,李副厂长也是笑呵呵的冲着叶守信勉励。 “小叶同志,杨厂长都发话了,我看这年底的先进肯定是跑不了。” “谢谢两位厂领导,我一定会努力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跟杨厂长,李副厂长打了招呼,叫上四哥叶守智一起,跟着厂办张秘书一起进入轧钢厂。 易中海看着叶守信竟然真的进厂当了采购员,他心里真不是滋味。 更重要的是他徒弟贾东旭竟然从钳工转岗去干杂工! 钳工是属于技术工种,哪怕是一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也有33块钱。 而杂工一个月工资永远只有十八块,然后再加上每年五毛钱的工龄工资。 贾东旭在轧钢厂干了八年,工龄工资就是四块钱,加上当杂工的十八块。 他以后每个月只能拿二十二块钱。 就贾东旭被易中海培养出来的偷奸耍滑,懒惰的性子,当杂工干重活,累活,脏活才拿这么点工资,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对于贾家本就不富裕的生活,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杨厂长!” 易中海慌了,他还想找杨厂长替他徒弟贾东旭求个情。 第46章 进厂才是开始 杨厂长扭头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师傅,很快就要晋级考核了,凭着你的技术想要拿到八级钳工应该不是难事。不要被其它的事情分心。” 杨厂长当然知道易中海找他肯定是为自己徒弟贾东旭说情。 但杨厂长却是把易中海晋级八级钳工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很明显,这就是提醒易中海不要因为徒弟贾东旭而耽误了自己个人的前途。 易中海是立马不敢再说了。 “易中海师傅,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没,没事了,杨厂长,我这就回去好好准备争取通过八级钳工考核。” “好,易中海师傅,我预祝你能通过。” 杨厂长点点头,也进了轧钢厂。 李副厂长则是指挥着工人把叶守信带来的十袋小麦给运回轧钢厂食堂仓库。 叶守信和四哥叶守智在厂办张秘书的带领下办理好入职手续。 四哥叶守智填好了表格以后,整个人就像是做梦一样。 “守信,你掐我一下。” “四哥,你怎么还有这样奇怪的要求?那好吧,我是你亲弟弟当然要满足你这样的愿望。” 叶守信伸手掐了下四哥叶守智的胳膊,痛的他怪叫了一声。 “啊!守信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吧!好在我这不是做梦!太好了,我们俩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工人。” 叶守智虽然痛的龇牙咧嘴,但是他心情非常极好。 叶守信笑着点头:“四哥,从现在开始我们也是能挣到钱的了,咱爸也不用一个人那么辛苦的挣钱。” “是啊,守信,替咱爸分担真好。守信,这多亏了有你,要不是你,我们可进不了厂。我发现自打进了城以后,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四哥,不管怎么变。我们都是亲兄弟,我都是叶家的人!” 叶守信抓住四哥叶守智的手,一脸真诚。 “那肯定是啊,大哥,二哥,三哥,还有你五弟守信可都是咱爸妈生的,肯定都是叶家的人啊。” 叶守智并没有听明白叶守信说这话的意思。 叶守信也只笑笑,没有解释。 “对了,守信。刚才李副厂长说了,让你办完手续就去采购科报到,你赶紧过去。” “不急。四哥,我先送你去钳工车间,把咱们俩进厂的好消息告诉他。正好你就留在咱爸身边给他当学徒。” 叶守信笑着摇头,他去采购科的事情并不着急。 叶守信知道四哥叶守智忠厚,得先把他的事情给办好。 “对,守信。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告诉咱爸,也让他高兴。” 叶守智连连点头。 兄弟俩边走边说,去了钳工车间。 钳工车间里,叶向高早早的就来了。 他也是在为晋级八级钳工在做着准备。 虽然叶向高已经达到了八级钳工的标准,做出来的零件完全媲美八级钳工。 但。 他仍是不太放心。 叶向高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马虎,他非常渴望能晋级成为八级钳工。 不为别的,就为每个月多的那些工资。 连着大旱,乡下几乎是绝收。 二儿子叶守义,三儿子叶守礼在乡下一年忙到头,最后评工分的时候还倒差生产队的工分。 这倒不是他们俩懒惰,而是提前预支了。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叶向高打算等放假要回叶家营子去过年。 这采购年货就得要花费一大笔钱。 想到这些,叶向高就觉着压的喘不过气来。 “老叶,恭喜你了。” 易中海走进钳工车间,他径直来到易中海的面前。 正在钻心准备晋级八级钳工的叶向高被易中海这句话给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抬起头一脸诧异。 “老易,恭喜我?我有什么好恭喜?” “老叶,你两个儿子都进了轧钢厂,一个进了采购科当采购员,正式工,一个当上了学徒工,这还不要恭喜你?” 易中海脸上带着最真诚的笑,向叶向高祝贺。 “老易,别开玩笑了。守信确实是跟杨厂长以及李副厂长打过赌。不过那都是小孩子闹着玩的。当不得真。” 叶向高笑着摇头,他知道自己这小儿子叶守信。 知道他是不可能搞到一千斤粮食。 灾荒之年,别说是叶守信了,就连轧钢厂的采购员都搞不来粮食。 叶向高也是想好了,厂里给四儿子叶守智进厂的指标肯定没了。 他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只想着自己能顺利的通过八级工的晋级考核就够了。 “老叶,你太谦虚了。你这小儿子本事可真大的很!等晚上下了班,我还要带着东旭去你们家向他赔礼道歉。” “老易,这话是什么意思?有话直说。” 叶向高可是非常了解易中海的,他知道易中海是不会诚心诚意的向他道喜。 这易中海肯定是憋着什么事。 果然,还没有两句话易中海就露出了自己的意图。 “爸,我跟守信我们都进了轧钢厂!” 易中海正准备把他徒弟贾东旭从钳工转岗到杂工的事情说出来,叶守智和叶守信兄弟俩也进了钳工车间。 叶守智一看见父亲,就激动的把他跟五弟叶守信进轧钢厂的事情给喊了出来。 “守智,我不是让你看着守信,让他不要出来?你们怎么回事?还有,守信,你从哪里搞来那么多的粮食?” 叶向高看着这两个儿子,他心里一阵惊慌。 灾荒之年,叶守信一个半大的小伙子,就算真的能搞到这么粮食,也不是什么好事。 整个国家都缺粮食,他叶守信居然能搞到粮食,这肯定会被人给盯上! 叶向高担心儿子出事情。 他希望儿子有出息,但他更希望儿子能够平平安安。 灾荒之年,粮食比黄金还要珍贵。 叶守信能搞到粮食,这本身就是他的原罪! 叶守信看了眼父亲叶向高,他微微点头,父亲的惊慌和担心在他的看在眼里,也在叶守信的意料之中。 “爸,这些粮食都是正当合法的搞到手的,我可是花了钱买的,如果有人想去查,完全可以去查。” 叶守信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让易中海听见。 “守信,既然是正规,合法的途径搞到的粮食,那就没有问题。不过,你现在是咱们轧钢厂的采购员,更要遵守厂里的各项规定。 绝对不可以干中饱私囊的事情,咱们家虽然干富裕,但是挣的每一分钱都要干干净净的!” 叶向高这话一半是说给两个儿子听的,一半也是说给易中海中听的。 “爸,我知道。对了,爸,四哥现在是学徒工,他想跟在您后面学钳工。” “好啊,守智,你跟我后面当学徒没有关系,不过在上班期间,我跟你可不是父子关系,而是师徒关系。 我要求可是非常的严格,你要是吃不了苦,趁早跟着别人后面去学。” 叶向高这话就是说给易中海听的。 易中海怎么带的徒弟贾东旭,叶向高可是看在眼里。 他也曾私下里提醒过易中海,带徒弟不能这么带。 但却被易中海不阴不阳的给顶了回去。 自那以后,叶向高再也不会去管易中海,贾东旭师徒的事情。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一僵。 他听出来叶向高是话里有话。 “爸,您放心。我虽然不及五弟聪明,但是我最能吃苦。您让我怎么学我就怎么学。绝不会给您丢脸。” 叶守智也马上答应。 “那就好。守信,你呢?” “爸,我得去采购科报到。四哥,你就跟爸在钳工车间,我现在就去采购科。” 叶守信笑呵呵的,让四哥叶守智留在钳工车间,而他则是要去采购科报到。 叶向高有些不放心,他又叮嘱了小儿子叶守信几句,看着小儿子离开的背影,叶向高轻轻的叹了口气。 “爸,守信进了城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似的,可真是太有出息了。要不是守信,我也不能进厂。对了,爸,以后我跟守信都能拿工资,咱们家的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是啊,守智。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走,爸教你钳工的活去!” 叶向高爽朗的笑着,带着四儿子叶守智教他钳工的基本技术。 轧钢厂采购科。 科长郑大江把十几个采购员都叫到一块来开会。 “李副厂长可是给咱们采购科下达了任务,过年之前每人必须要弄回来两百斤粮食! 李副厂长说了,这两百斤粮食不管是用什么法子,是抢也好,偷也罢,反正只是弄回来就成。 要是弄不回来粮食,对不起,那只能是去车间当杂工。” “我说郑科长,这话李副厂长也说的出来?他一个当领导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我们特么的去抢粮食,这不是要让我们吃枪子?” 一个秃顶的男人率先跳了出来。 “没错,李副厂长他不是说去偷,去抢吗?那成啊,让他去偷去抢好了!” 另一个矮胖的男人扯着嗓子也嚷嚷起来。 “徐来虎,既然你都弄不来粮食,那还要你这采购员干什么?” 李副厂长冷着一张脸从门口走了进来。 “李副厂长,话不能这么说,现在马上就要过年了,全国都缺少粮食,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你就算是让我们去偷去抢,请问我们去哪里偷,哪里去抢?” 徐来虎两手一摊。 “郑科长,新来的采购员叶守信同志怎么没在?” 李副厂长没有搭理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采购科长李郑大江。 第47章 来自李副厂长的报复 郑大江一脸疑惑,抓了抓头皮。 “李副厂长,叶守信是谁?没听说过。” “叶守信同志没来采购科报到?” 李副厂长皱起了眉头。 “徐来虎,你去厂办找张秘书问一下。” 李副厂长指了指矮胖的采购员徐来虎。 “我去啊?” 徐来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不情愿。 “怎么,让你弄粮食你弄不回来,让你去厂办找个人,你也不行?徐来虎,钳工车间的贾东旭你应该也认识吧?” 李副厂长瞪了眼徐来虎。 “贾东旭?有点印象。对了,他师父叫易中海,是个七级钳工。钳工技术在咱们轧钢厂听说也是呱呱叫。” 徐来虎想起来了。 “易中海有技术那是他,可不代表他这徒弟贾东旭就有本事。贾东旭在咱们轧钢厂干了八年钳工,到现在还是一级钳工! 这样的人是对国家,对人民不负责任!他今天已经被调去干杂工了。徐来虎,你也不想有这样的下场吧?” 李副厂长这是拿贾东旭出来当反面教材,杀鸡儆猴吓唬采购科的这些采购员。 “李副厂长,不是我们不努力,实在是现在全国都缺粮食,有钱也难买到.......” “郑大江,你是采购科的科长,你都说困难了,这事情还要不要办了?我看你这采购科的科长也是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李副厂长也很生气,他这刚杀了鸡,采购科的猴子没有杀到,猴王倒跳出来了。 “李副厂长,我郑大江能力有限,这科长的位置谁有能力谁来干。” 郑大江最近为了采购粮食的事情,也是头痛的很。 李副厂长是一天找他四,五回,都是让他采购粮食。 郑大江直接撂起了挑子。 “郑大江,这就是你的态度?别以我不敢撤你这个科长!” 李副厂长盛怒之下,一拍桌子怒视着郑大江。 郑大江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影响确实是不太好。 他把脑袋垂下来,盯着桌面。 采购科的十几个采购员也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谁都不想当出头鸟。 空气仿佛是凝固了一下,压抑的可怕。 “请问哪位是郑科长?” 忽然有人打破了这份压抑的死寂。 “小叶同志来了?快,快进来!” 李副厂长扭头一看,脸上的表情也生动起来。 “李副厂长,你也在这儿?我来找郑科长报到。” 叶守信见李副厂长和这一层子的人,他笑着跟李副厂长打了招呼,接着便冲着这一层的人也都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小叶同志,快过来坐。同志们,这位就是新来的采购员叶守信同志,他今天早上就采购了一千斤粮食。 这可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下面我们请小叶同志讲讲他采购粮食的心得。大家欢迎!” 李副厂长热情的起身,过来拉着叶守信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接着便介绍起叶守信。 “一千斤粮食?现在还能一次性采购这么多的粮食?我怕是没有听错吧?” “叶守信同志,快说说你是怎么采购到这一千斤粮食的!” 采购科长郑大江就像是渴死的鱼,被丢进了池塘里,他又活了过来。 叶守信心里暗骂李副厂长,妈的,你个包二奶的东西在这儿给老子上眼药呢! 不过,面子上叶守信还是笑嘻嘻的。 “郑科长以及各位大哥,这采购粮食的辛苦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我是侥幸采购到了这点粮食。 而在坐的不管是哪一位,采购的粮食都比我要多的多。我在各位叔伯哥哥的面前可不敢班门弄斧。 我想听听各位叔伯哥哥在采购粮食是有什么心得,以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叶守信可是知道,能当采购员的那都是有门道的人。 后台,门路,手段,头脑......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人物。 别看他们现在耷拉着脑袋,那确实是因为灾荒之年,又快要到年关了,粮食是真的太难搞到。 叶守信可不想一来就成为采购科的众矢之的。 采购科长郑大江等人本来是对叶守信很不感冒的,他们以为叶守信走的李副厂长的关系进来的。 甚至干脆叶守信就是李副厂长的亲戚。 不过,李副厂长一句话让叶守信介绍购买粮食的经验,这倒是替叶守信澄清了跟李副厂长没有关系。 灾荒之年,能搞到粮食,谁会把这条搞粮食的路子给透露出来? 刚才开会时,郑大江都说了,不管是抢也好,偷也好,只要能搞来粮食就行。 可想而知,这些采购员搞来粮食的方式大多数都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的。 李副厂长倒好,竟然让叶守信把他采购的一千斤粮食的经过当众说出来。 这摆明就是刁难叶守信。 在座的这些采购员一个个的都是人精,他们一下子就听出来。 而叶守信巧妙的化解李副厂长扔过来的难题,不动声色的给解决了。 还顺势捧了在座的采购员一把,这些采购员的心里都很高兴。 李副厂长确实就是报复叶守信,刚才在厂门口签字批条,叶守信一句话让杨厂长把签字权给拿了回去。 ‘这小子真不简单,看来以后还得多提防着点。’ 李副厂长暗暗的提醒着自己。 “郑科长,叶守信同志来了,你们采购科的人手也多了。任务再加五百斤。腊月初五之前必须把粮食给运回厂里! 你们开会研究怎么搞吧,我就不掺和了。” 李副厂长拍拍屁股走人。 “什么玩意,有本事自己去搞粮食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谁让人家是厂领导,嘴巴大的很!” “我把该找的人都找了,都说没粮食。我自己还搭了两瓶汾酒,一条香山香烟进去。这钱郑科长你得给我报销了。” “报个屁!徐来虎,你粮食都没运回来,老子给你报哪门子的销?” 郑大江瞪了眼徐来虎。 李副厂长一走,采购科又吵闹起业。 叶守信脸上保持着微笑。 听着采购科的采购员们在争吵,发牢骚,骂娘。 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自在。 第48章 初遇娄家母女 这样的会注意是吵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郑大江猛的一拍桌子。 “都特么给老子闭嘴!我给你们一个礼拜的时间,都给老子去弄粮食,每个五百斤粮食! 到了时间弄不来粮食,自己去找李副厂长!” 郑大江说完扭头就走了出去。 叶守信差点都睡着了,被郑大江这一拍桌子给惊醒。 他见郑大江离开的背影,倒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他!” 叶守信忽然想起来了,难怪听着郑大江的声音有些熟悉。 这不是前几天从叶守信手里买了一百斤小麦的那人。 看来轧钢厂的这些采购员为了能弄到粮食,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都伪装成黑市商人收购粮食了。 “你叫叶守信?” 叶守信见科长郑大江都离开了,他也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徐来虎却叫住了叶守信。 “我是叶守信,你是?” “我是徐来虎,抽一根?” 徐来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牡丹牌的香烟,弹出一根递给叶守信。 “是徐同志,谢谢,我不会。” 叶守信笑着婉拒了徐来虎递过来的香烟。 “小叶,走,别在这儿待着,咱们俩先去会计那儿把采购款给预支了。” “能先预支采购款?” 叶守信并不知道采购员有这个特权。 妈的,李副厂长这是故意给自己上难度! 这个色中饿鬼! “你不知道?” 徐来虎反问叶守信。 “我第一天来咱们采购科,也不懂这些。以后还要请徐哥多教教。” “哈,级来咱们采购科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小叶,你这年纪轻轻就进了咱们采购科。后台可是硬的很呐!” “徐哥,什么后台硬不硬的,我看在采购科只要能搞到粮食就行。跟后台应该是没什么关系。” 叶守信淡然一笑,他当然知道徐来虎是在套自己的话。 采购科的这些采购员果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徐来虎矮胖,长相敦厚,但也是个刁钻圆滑之辈。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变的熟络的很。 不过,对于各自是怎样采购到粮食的,都是在绕圈子,两人谁也不会说真话。 在会计那儿预支了购买五百斤粮食的预支款后。 徐来虎笑道:“小叶兄弟,你我一见如故。这样中午咱们也别在食堂吃大锅饭,去外面国营饭店下馆子吃去。” “徐哥,下馆子就免了。我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办,回头我请你。” 叶守信笑着给拒绝了。 他喝酒不太行,担心徐来虎把他给灌醉了。 再说了,叶守信还打算去丁秋楠家一趟。 59年,丁秋楠应该是刚读中专。 年纪应该也只在十六,七岁的样子。 丁秋楠这样的女人,叶守信绝不会让崔大可这豿东西染指。 就算是南易也休想。 叶守信打算给丁家送点粮食过去,借着感谢丁秋楠父亲丁志满治好了父亲叶向高的手这个引子,跟丁家先搭上关系,趁机把丁秋楠给拿下。 丁秋楠这样的女人,冷艳,孤傲。 如果在她的面前做一条舔狗肯定是不成,这一点南易已经以身试验,证明过了。 不行。 对丁秋楠这样的女人,就得来点直接的,将她的自尊心给击碎,趁虚而入。 叶守信跟徐来虎分开以后,也没再回采购科。 因为他发现就连采购科的科长郑大江都去会计那儿领了钱出去了。 叶守信估计郑大江晚上又要到哪个路口去猫着,装扮着黑市商人去收购粮食。 只是这一招太危险,要是被戴着红袖章的给抓住,就得完蛋。 叶守信上回是缺钱,弄了一百斤粮食卖了,后面他绝计不会再这么干。 从轧钢厂出来,叶守信就看见在轧钢厂门口站着两个女人。 一大一小。 大的大约四十出头,虽然穿着很臃肿的棉衣,但是脸上的雍容和华贵却是掩饰不去。 小的大约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 两人站在轧钢厂门口。 年轻的女人不太愿意进去。 “妈,人家都回绝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找过来?” “晓娥,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高中文化,跟你也挺般配的。他妈在我们家当过佣人,也算是知根知底的。” 年纪稍大的女人叹了口气,劝道。 “妈,我知道你们就是看中了许家了家庭成份是雇佣。这才让我嫁给他的!可是我许大茂他妈都已经回绝了我们。我们还上赶着来找他! 妈,我这辈子都不嫁人,就在家陪着你,你看好不好?” 稍稍有些婴儿肥的娄晓娥把脑袋都伸进她妈娄谭氏的怀里。 “瞎说,妈总有一天会离开去另外一个世界,你到时候怎么办?行了,跟妈进去找许大茂。妈就不相信,他看不上你。” 娄谭氏挽着女儿娄晓娥的胳膊就往厂里走。 叶守信已经认出来了,这一大一小俩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娄晓娥跟她妈娄谭氏。 看来那次在南锣鼓巷,对喝醉的许大茂说的那番话是起了作用的。 许大茂竟然真的回绝了娄家的这门婚事。 绝不能让许大茂这货看见娄晓娥。 许大茂这个色中饿鬼,他一旦看见娄晓娥长的端庄,美丽,这孙子肯定也不会管娄家是图他们许家家庭成份好。 许大茂这孙子肯定会答应娶娄晓娥。 这桩婚事,叶守信肯定要给许大茂搅和黄了。 “你们是来找许大茂吧?” 叶守信笑着上前主动的开口询问。 娄谭氏和娄晓娥见叶守信主动的开口,母女俩也上下打量着叶守信。 叶守信个子挺高,就是瘦,还满脸的菜色。 身上的棉袄也是补丁摞着补丁。 这一看起来家庭条件就不好。 “是啊,小同志,我们是姓娄的,是来找轧钢厂电影放映员许大茂来的。” 娄谭氏笑着点头回应。 “姓娄?这轧钢厂之前也是一位姓娄的商人给捐给国家的,我记得这商人叫娄振华,不知道跟二位认不认识?” 叶守信当然也是知道第三轧钢厂的前世今生。 第三轧钢厂在解放前是属于四九城大资本家娄振华的私人所有。 叫娄氏钢铁厂。 第49章 你以为捐出轧钢厂就放过你? 娄晓娥一脸惊讶。 “娄振华是我爸,钢铁厂原来就是我们家的。” 娄谭氏盯着叶守信看了两眼:“晓娥,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娄谭氏制止女儿娄晓娥继续往下说。 叶守信从娄谭氏犹豫的眼神,他也看的出来娄谭氏心里有很多顾虑。 叶守信走近娄谭氏的身边,压低声音:“你们当时是以为把厂子捐出去,就可以把资本家的帽子给摘,是吧?” 娄谭氏身子一颤。 “你,怎么知道?!” 四九城和平解放,成时军管会管治四九城。 批斗资本家,大地主。 每天都有资本家和大地主被挂着三尺多长的铁牌子游街,跪在地上批斗,甚至有好几个以前跟娄振华有生意往来的资本家都被拉去打了靶子。 娄振华也成了惊弓之鸟。 他在四九城可是有娄半城之称。 娄振华和娄谭氏本来还在犹豫,一看这架势,恐怕小命不保。 夫妻俩连夜找到四九城军管会,提出来要把娄氏钢铁厂给捐出去。 军管会欣然接收了娄氏钢铁厂,后面经过扩建成了现在的第三轧钢厂。 而娄振华和娄谭氏捐出钢铁厂的目的,一是为了保命,二就是为了摘掉头上戴着的资本家的帽子。 命算是保住,但资本家的帽子娄家却没有摘掉。 一开始的几年,还算不错。 军管会甚至还邀请娄振华参与轧钢厂的管理。 但到了53年以后,娄振华就被告知不用再参与轧钢厂的事务。 娄振华也明显的感觉到,以前那些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后面看到他都绕着走。 好像自己就是瘟神一样。 娄振华心凉了半截。 考虑到唯一的女儿娄晓娥也因为娄家是资本家,怕她也受到牵连。 娄谭氏倒是想当初在娄家做女佣的许大茂他妈。 许家是雇农成份。 娄谭氏就想把女儿嫁给许大茂,靠着许家的雇农成份保护娄晓娥不受牵连。 娄振华虽然心里很不乐意,但是他也知道这样的担心不是多余。 这些事情,都是娄振华和娄谭氏俩口子关上门在家里瞧瞧商量的。 而且从四九底,娄家就把钢铁厂给捐了出去。 叶守信这才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居然一口就道出了娄家捐出钢铁厂的真正目的,娄谭氏肯定会吃惊。 “娄太太,你想把女儿嫁给许大茂,指望靠着许家雇农的家庭成份来庇护你女儿娄晓娥,可我告诉你,这样的做法其实是害了你女儿。”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娄谭氏惊恐的看着叶守信。 “娄太太,如果你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请回去告诉娄振华先生,让他今天晚上到天桥桥洞下面等着,晚上8点,过了这个时间我可不会再等。” 叶守信说完,冲着娄谭氏淡淡一笑,没等她说话,直接离开。 娄谭氏被叶守信的这两句话说的脸都白了。 心里慌乱的很。 “妈,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陪您去看大夫吧。” 娄晓娥并没有听见叶守信跟她妈娄谭氏说的那些话。 她只是很好奇,她妈这脸色怎么突然会变的这么差。 “晓娥,妈没事。走,我们先回家。” “妈,不进厂找许大茂了吗?” “不去了,回家。” “好啊,我才不要嫁给什么许大茂!妈,您身体真的没有问题?我们还是去协和医院看看大夫吧。” “不用,妈没病。” 娄谭氏抓着娄晓娥的手,离开轧钢厂,急匆匆的往家里跑。 叶守信走到没人的地方,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二十斤面粉,用布口袋装着,朝着丁秋楠的家走去。 丁家。 “老丁,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我被人举报,说是以前替白党的军官治过病。让我在家写材料。” 丁志满叹了口气。 “老丁,这不对吧。此一时,彼一时。你是个大夫,救死扶伤这就是你的工作呀。 再说了,当初四九城还没有解放,还是白党统治,白党军官生病不找你治,找谁治?” 丁志满爱人也激动了。 “行了,你也不要这么激动。我把事情交代清楚应该就没问题了。” “这些人真是太奇怪了,好吧。老丁,你把粮本给我,我去粮站门市部买点粮食,今天中午秋楠回家吃饭。” 丁志满苦笑着叹了口气:“粮本也被医院给收走了,他们说了只有等事情交代清楚了,才会把粮本还给我们。” “什么?这些人是不是要逼死我们?没有粮本,他们这是要让喝西北风?” 丁志满爱人更加着急。 没有粮本,只能去黑市上买高价粮食。 随着年关将近,黑市上的粮食那价格涨的离谱到家! 比用粮本在国营粮站门市部购买至少要贵十倍以上! 就这价格,还很难买到粮食。 没有粮食吃真会饿死。 “不行,我现在就去医院找他们,把粮本给要回来!” 丁志满爱人扭头就要往外跑。 丁志满一把拽住自己媳妇。 “别去了,去了也没用。我这就把当时给白党军官治病的事实给写清楚,相信交上去以后,他们肯定会把粮本还给我们。” “可咱们家今天就已经没有粮食了!秋楠中午还要回家吃饭,你说怎么办?” 丁志满也是皱着眉头,没有办法。 他这惯拿手术刀的手,此刻也在颤抖。 “请问丁主任在家吗?” 忽然门外有人敲门,并问道。 “我在家。你是哪位?” 丁志满听着门外的声音有些耳熟,只是一时他也没有想起来是谁。 “丁主任,我是叶守信。我爸是轧钢厂的钳工,他手受伤了,是你给治好的。我今天是过来特意向你表示感谢的。” 叶守信在门外笑着解释。 “是小叶同志,快请进来坐。” 丁志满一下子想起来了,对于叶向高的断手能长出来,他也是很迷惑。 丁志满连忙过来把门给打开。 叶守信手里提着二十斤的白面,在丁志满的眼前晃了晃。 “丁主任,我也没买什么礼物,这二十斤白面就权当着感谢你治好了我爸的谢礼。” “二十斤白面?” 丁志满爱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也跑了过来。 第50章 去丁家的目的达到了 丁志满也是一脸震惊。 白面,那可是细粮。 五,六十年代四九城城市户口,成年女性一个月只有二十八斤粮食,成年男性如果是事业单位的,像丁志满在医院工作的一个月是三十二斤粮食。 厂矿工人一个月是三十八斤粮食。 粗粮和细粮比基本上是在三七开。 三年灾荒之年,粮食供应少了三成。 细粮,像大米,白面这些就更少了。 叶守信居然一下子给丁家送来了二十斤白面! 丁志满爱人激动的都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摆。 丁志满倒还是有些矜持。 “小叶同志,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的细粮?再说了,你们家也不富裕,要不你卖两斤给我。其余的你拿回去。” 丁志满爱人却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老丁,你是不是傻啊,我们家的粮本都叫医院给收走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回来,小叶同志都把粮食给送上门了,你还要往外推,你是不是想饿死我跟秋楠?” “可小叶同志,他也不容易的。” 丁志满还是有着文人的矜持。 只是叶守信知道,随着后面丁志满被打成了‘反动学术权威’,医院也把他给开除。 没有粮食吃,饿了几天肚子以后,丁志满也是彻底的放弃了文人的矜持。 要不然在原剧情中,丁父丁母也不会被崔大可的小恩小惠给收买。 成了造成女儿丁秋楠悲惨命运的帮凶。 崔大可能走的路,叶守信当然能走。 叶守信呵呵一笑:“丁主任,我们家条件虽然不富裕,但是你治好了我父亲的手,我们全家都非常的感谢丁主任。 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采购员,这些粮食也是我采购回来的,更何况,我跟秋楠还是同学。 以后丁主任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叶守信这话说的丁志满有些汗颜。 “小叶同志,你父亲的手,其实......” “小叶同志,你跟我们家秋楠还是同学?快进来坐。老丁,你把抽屉里面茶叶拿出来给小叶同志泡茶!” 丁志满爱人生怕他不收叶守信拿过来的二十斤白面。 她把丁志满给挤到一边,伸手就把叶守信手里提着的二十斤白面给接了过去。 嘴巴里还要吩咐着丁志满去给叶守信倒茶。 “丁姨,茶就不喝了。我这还在上着班就溜出来的。时间长了不好。我得回厂里去了。” 叶守信这也是第一次先跟丁志满俩口子混个脸熟。 他当然不会在丁家多逗留。 “小叶,你这连茶都不喝一口,叫我们心里真过不去。对了,秋楠今天中午回来家吃饭,要不你中午也过来吃?” 丁志满爱人听叶守信居然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她更加的热情。 “丁姨,下回吧。下回我弄点肉过来,到时候你多做几个菜,我陪丁主任喝两杯。” “小叶同志,别叫什么丁主任了。太生疏。你就叫丁叔吧。” 丁志满媳妇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叶守信居然说下次要带肉过来! 丁家已经有小半个月都没见着荤腥。 “小叶同志,这二十斤白面已经是帮了我们的大忙,还要给我们家带肉,这怎么好意思接受?” 丁志满真不太好意思接受。 叶守信一脸认真:“丁叔,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爸的手肯定是治不好的,我爸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他出了事情,我们这个家都会散。 说起来,是丁叔你救了我们全家。我们丁家是这辈子都会感谢你的恩情。” 丁志满闹了一个大红脸,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叶向高手能重新长出来跟他是真没有什么关系。 可这件事情,丁志满也没有办法解释。 他支支吾吾的,涨红着脸却不知道该怎么向叶守信解释这件离奇的事情才好。 “老丁!小叶真好,你这辈子救了那么多人,可没有一个像小叶一样这么有情有义,懂的感恩的人!小叶,以后没事就来家玩儿。 对了,等秋楠回来,我就跟她说你来家了。” 丁志满爱人打断了丁志满的话。 “丁叔,丁姨,那我就走了。” 叶守信的目的已经达到,他自然不会在丁家再多逗留。 至于丁秋楠,叶守信相信有丁母穿针引线,得到丁秋楠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小叶真懂事,老丁,要是你救的那些病人都像小叶这样的,我们这日子可就好过了。好细好白的白面!今天咱们家也蒸白面馒头吃!” 丁志满爱人本来是打算包饺子的,但是家里没有菜,退而求其次只能是做白面馒头吃。 这可是白面馒头,丁家这样的家庭一个月也很难吃到一两回的白面馒头。 “妈,我闻着白面的香味了。” “秋楠你回来了?瞧瞧,这是什么?” 丁母把面口袋敞开让丁秋楠。 “妈,你们这是不过日子了?把所有的粮食都换成了细粮?” 丁秋楠俏脸上流露出来的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秋楠,你想什么呢?咱们家的粮本都让医院给收走了。这些白面细粮可是你的同学小叶送过来的!” 丁母喜滋滋的,越看这袋子白面她越欢喜。 “妈,我好像不记得有姓叶的同学吧?他叫什么名字,他为什么给我们家送来这么多的白面?” 丁秋楠虽然才十六岁,但是长的漂亮,追求她的人还真是不少。 不过,丁秋楠很冷艳,对于追求者她都是冷眼相看。 而且,丁秋楠心中有自己的志向,她不甘心中专毕业以后分配到厂里当厂医。 她还想着要考大学。 以后搞医学方面的研究。 对于那些追求者,丁秋楠是不会搭理的。 “秋楠,他叫叶守信。小伙子人长的高高的,很俊俏。就是有些瘦。” “叶守信,我同学里面有这号人?” 丁秋楠在脑子里搜索着,不过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有个叫叶守信的同学。 不过。 丁秋楠跟同学们交往的也不太多,她以为自己把这位叫叶守信的同学给搞忘记了。 “怎么,没想起来?” 丁母笑着问。 “也许有吧,对了,这个叶守信怎么好端端的给我们家送这么多白面?” 丁秋楠不解的问。 第51章 大院里逗小当,实际上调戏秦淮茹 丁秋楠也知道白面有多金贵。 丁母笑道:“你爸治好了小叶他爸的手,小叶这孩子为了感谢你爸,就给我们家送来了二十斤白面。 秋楠,小叶跟你差不多大,他都是轧钢厂的采购员了呢!” “他跟我同学,顶多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竟然都当上了采购员?难怪他能搞到白面。” “秋楠,下个礼拜天你回来,小叶说了他还给我们家带点肉过来。” “妈,我们已经收了他二十斤白面,再收他的肉不合适了吧?” 丁秋楠不是个贪心的人。 她觉着二十斤白面已经够多了,再收这位她都不记得的同学的肉不太好。 丁母白了眼女儿丁秋楠。 “秋楠,小叶这小伙子有这个心就是好的,你看看你爸救了多少人,可哪有一个像小叶这样子的? 秋楠,你以后要是找个像小叶一样的对像,妈和你爸也放心。” “妈,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想嫁给一个没有共同语言的人。” 丁秋楠撇撇嘴。 丁母轻叹了口气:“秋楠,等你再大些就会明白,嫁一个能让你吃饱饭的男人才是最重要的。” 丁秋楠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她妈的话:“妈,你这也太俗了吧!我可不喜欢。” “俗?我也想高雅,可高雅能当饭吃?” “好啦,你们母女俩不要再吵了。我晚上去叶家看看,看看叶向高的手恢复的怎么样。” 丁志满对于叶向高的断手莫名其妙的就重新生了出来,这件事情一直在困扰着他。 正好丁志满被医院给停职,他也打算去叶家看看叶向高,一来是感谢叶守信送来的二十斤白面。 这二来也是想再次问问叶向高,他这右手是怎么长出来的。 “老丁,我陪你一块儿去。秋楠,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下午还得回学校。” 丁秋楠摇摇头,拒绝了。 叶守信从丁秋楠家出来,他没去厂里,而是去了王府井,天桥,大栅栏逛了一圈。 中午在国营饭馆要了两个菜,吃饱喝足,跑到国营澡堂里泡了个热水澡,一觉醒来,都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冬天的四九城天黑的早,还没到五点钟天都已经快要黑透了。 叶守信从澡堂出来直奔南锣鼓巷。 叶守信回到四合院,轧钢厂工人也陆陆续续的打算下班。 贾东旭干了一天的重活,骨头都快要累散架。 “师父,杂工我是一天也干不下来了!你得想想办法,把我给重新调回到钳工车间!” 贾东旭在厂门口堵住易中海。 “东旭,你先忍耐两天,我已经找了杨厂长。他说要看你的表现,只要表现的好,他还是会把你调到钳工车间来的。” 易中海眼神有些躲闪。 他这都是糊弄贾东旭的话。 易中海确实是去找过杨厂长,但刚到厂办门口就被张秘书给挡了。 易中海连杨厂长的面都没有见到。 “师父,杨厂长真是这么说的?” 贾东旭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是啊,东旭。你把心放肚子里。不要着急。对了,我早上的时候已经跟老阎,老刘都说好了,吃过晚饭就在中院召开全院大会。 召开全院大会的目的就是给东旭你们家捐点钱,快要过年了,也给棒梗做套新衣服,过年了怎么也得吃顿饺子吧?” 易中海把话题给岔开。 “还是师父关心我。妈的,这一切都是叶守信那个傻子,等回去以后,我特么非得弄死他!” “东旭,叶守信这个人不简单,你最好不要惹他。我回去找后院老太太商量,商量。” 易中海已经感觉到叶守信看上去人畜无害,其实出手却是又狠又辣。 易中海想起早上在轧钢厂门口,叶守信都差点把他给套进去。 “师父,不就是个傻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弄了粮食回来。我是运气不好,要是我运气好。我也能当采购员。 对了,李副厂长不是说了只要能弄到一千斤粮食,就能当采购员,我要是能弄到一千斤粮食,可就不用当杂工了啊!” “师父,你说是不是?” 贾东旭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仰着头问易中海。 易中海真想抬手甩贾东旭一个大嘴巴子。 特么,一千斤粮食,说的容易,别说是一千斤,就算是让贾东旭去搞十斤粮食他也够呛! 但易中海这个时候也不敢打击贾东旭,他还得哄着贾东旭。 “东旭,你说的没错,我回头再想想办法。你也别太心急。” ‘我们家淮茹说了跟这傻子早就认识,回去让淮茹去套套傻子的话,从叶守信这个傻子的嘴里,套出来他的粮食是从哪里搞来的。 等晚上我师父让全院给我们家捐了钱,再向我师父还有傻柱他们凑点,就去把这粮食给买了。’ 贾东旭嘴巴上应着师父易中海,心里却是暗戳戳的在盘算着。 想明白这些,他眼睛一亮。 原来当采购员这么简单! 都能当上采购员了,我特么还累死累活的干个屁的杂工! 贾东旭的腿脚变的轻快起来,他不知不觉的就把师父易中海给抛在身后。 “东旭,你怎么走的这么快?” 易中海喊了声贾东旭,但贾东旭沉浸在自己想象出来的快乐中,他压根就没有听见。 “爸,守信不在采购科,他们采购科连一个人都没有。” 叶守智跟父亲叶向高也从轧钢厂出来。 叶守智跑去采购科找叶守信,打算叫他一起下班回家。 可去了以后,发现采购科唱着空城计。 “当采购员风光,可是实在是不易容啊。守信这孩子也不说在哪里搞到的粮食,唉,先回去吧。” 叶向高叹了口气,小儿子叶守信不在厂里,他只能是带着四儿子叶守智往家去。 叶守信刚进中院,就听见贾张氏破锣一样的声音在嚷嚷。 “东旭马上就是二级钳工,一个月拿四十块钱工资。他在厂里那么辛苦,回到家只能吃棒子面! 秦淮茹,你这个媳妇是怎么当的?要是你男人累垮了身子,老娘看你带着小当那个赔钱货去喝西北风!” 秦淮茹张了张嘴,她想告诉婆婆贾张氏,就这棒子面都是从易中海家里拿来的。 贾家连棒子面都没了! 叶守信一进院子就看见秦淮茹抱着小当在院子里哄着她,挨着婆婆贾张氏的骂。 “淮茹姐,这是小当吧?长的像她妈,真是漂亮。” 叶守信经过秦淮茹身边时,停了下来,望着秦淮茹怀里的小当夸奖她长的漂亮。 秦淮茹一看是叶守信,她屁股隐隐又作痛。 第52章 你不是摸小当的脸?你摸哪去了! “小坏蛋,你又想干什么?!” 秦淮茹警惕的抱紧女儿小当。 “淮茹姐,别这么紧张好不好?我只是看着小当长的挺漂亮的,我能摸摸吗?淮茹姐,你放心,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是坚决不会说出去的。” “你敢!” 秦淮茹瞪了眼叶守信。 “淮茹姐,你不是说我是个疯子?疯子还有什么不敢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贴近秦淮茹。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又惊又怕,她在全院散布叶守信是个武疯子,没想到被叶守信倒是抓着了把柄。 “淮茹姐,我看小当长的好看,就想摸摸她的小脸蛋,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你可别吓着小当!” 秦淮茹也是无语了,她话说的很严厉,但是却把紧紧的抱在怀里的小当给松开。 这意思不言而喻。 叶守信伸手轻轻的捏了下小当的脸蛋,嫩滑无比。 “淮茹姐,贾东旭平时给你吃的伙食肯定非常好吧?” 叶守信捏着小当的脸蛋,笑着问秦淮茹。 这句话可就说到了秦淮茹的痛处。 在贾家,秦淮茹真没地位。 贾东旭,贾张氏,棒梗吃完了才能轮到她秦淮茹。 “你从哪看出来我吃的伙食好?” 秦淮茹心里一阵心酸楚,她瞪了眼叶守信。 “这怎么能看不出来,淮茹姐,你伙食要是吃的不好,奶水哪里能有这么足?” 叶守信笑嘻嘻的用手背蹭了蹭秦淮茹的饱满的粮仓。 “叶守信,你太坏了!你真是个疯子!” 秦淮茹吓的脸都变了色。 叶守信居然就在这大院子里占她的便宜! 秦淮茹抱着小当后退了好几步。 叶守信嘿嘿一笑:“淮茹姐,你说我疯,那我就疯给你看!” “淮茹,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有人冷冷的喝问。 秦淮茹一听这声音,她吓的腿都软了。 “东旭,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是叶守信那个疯子他又发了疯。都把小当给吓哭了。” 秦淮茹赶紧把手伸进襁褓里,掐了下小当的胳膊。 吃痛的小当尖声的哭了起来。 “行了,小当哭了。你给哄哄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 贾东旭盯着叶守信离开的背影,声音很平淡。 平淡的让秦淮茹都觉着不真实。 “东旭,叶守信这个疯子把小当都给吓哭了,一会儿他爸叶师傅回来,你得跟他说说。让他爸教训他一顿。” 秦淮茹还以为贾东旭这是憋着大招。 她心里更慌张。 “淮茹,你跟我进屋。我有话要跟你说。” 贾东旭声音还多了份温柔。 秦淮茹心里慌的一匹! 这是暴风骤雨的平静! 秦淮茹担心贾东旭要是发现她的屁股都是红肿的,她肯定要被赶出贾家。 秦淮茹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秦淮茹的上下牙齿撞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音。 贾东旭都已经走到了门口,扭头见秦淮茹面色苍白的抱着小当站在原地。 他皱了皱眉头。 “淮茹,你冷?” “不,不冷。” “不冷还哆嗦成那样?赶紧进屋,我有非常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淮茹,东旭跟你说话,你怎么还杵在那里?东旭,是不是你二级钳工的事情有眉目了?这下可好了,咱们家东旭一个月可是要拿四十块钱的工资呢!” 盘腿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听见儿子贾东旭说话的声音,她也从炕上溜了下来。 “妈,不是这事。这事要是成了,比干二级钳工拿的工资还高,还轻松。而且以后咱们家天天都可以吃细粮!就算是隔三茬五的吃顿肉也没问题。”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都直了。 “东旭,你该不会是当干部了吧?” “我要吃肉!” 棒梗一听到吃肉,立马就嚷嚷起来。 “妈,别打岔,你带着棒梗到院子里溜达,我跟淮茹说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连妈都不能说?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老贾,你看见了吧?你这一走,我可就受苦了,你下来把我也给带走吧!” 贾张氏开始抹起了眼泪,嘴巴里又在嚷嚷着喊老贾。 开启召唤亡灵。 贾东旭打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只要他不听他妈贾张氏的话,贾张氏就会来这么一套三连。 数落,哭诉,召唤老贾。 这都成了贾东旭的紧箍咒。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叶守信这孙子已经当上了轧钢厂的采购员,刚进厂一个月工资比我拿的都高!” “那个疯子真当上采购员了?这怎么可能?老易不是说这就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算计叶家的法子?怎么可能还真让这个疯子当上采购员?” 贾张氏也忘记召唤亡灵,瞪着一双三角眼都傻了。 她嫉妒的都要发狂。 “叶守信他不是才十五岁,怎么就能当上采购员?这不太对吧?” 秦淮茹抱着小当也进了屋,她很是惊讶。 “其实要当采购员非常的简单,我们厂里贴了告示。只要搞到一千斤粮食,就能干采购员。 我当时就打算去报名的,被师父给拦了下来。” 贾东旭轻描淡写的很。 “老易他这是什么意思?拦着我儿不放,他就是不舍得你这个好徒弟!不行,老易有没有回来,老娘去找他问个清楚明白!” 贾张氏见风就是雨,跳着脚的骂起易中海。 “妈,你先别嚷嚷。这事也不能怪我师父,实在是当时没有办法搞到这一千斤粮食。” 贾东旭拦住他妈贾张氏。 “东旭,你的意思是现在有办法搞到粮食?” 贾张氏也不笨,听话听音。 “没错,妈。我已经找到了搞到粮食的法子。不过,这件事情得落在淮茹的身上。” “我?” 秦淮茹又慌了。 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娘家虽然在乡下,但是能搞到的只有树皮和草根。 就这还得要走十几里的山路进大山里面才能弄到。 “淮茹,只有你能帮我。你还不知道吧,我今天已经被调岗去干了杂工!这真特么不是人干的活!淮茹,你瞧瞧我这手都磨破了,累的都特么成了豿!” 贾东旭想起在轧钢厂当杂工的一天,他真是痛不欲生。 这一天,他觉着比一年还要难熬。 杂工,贾东旭是一天也干不下去! 第53章 贾东旭这是要把媳妇往人怀里送 “东旭,一大爷不是说你马上就要晋级为二级钳工,怎么会调去干杂工?” 秦淮茹慌了。 她还在幻想着贾东旭晋级到二级钳工,一个月能多拿七块钱工资。 就这事,贾张氏咋咋呼呼的全院都知道。 可现在,贾东旭居然被调岗去当了杂工! “东旭,一大爷他同意你去杂工?” “他不同意顶个屁用!行了,不说我师父了,淮茹,你也想咱们家过上好日子吧?” 贾东旭撇撇嘴,对易中海他心里有了些怨言。 干了八年钳工,还是一级! 贾东旭虽然懒惰,但是也是要脸的人。 “东旭,我肯定是希望咱们家的能过上好日子。可东旭,你也知道我父母他们在乡下太艰难了,有时侯甚至是连草根,树皮都吃不上......” “行了,淮茹。你以为我是让你回娘家打秋风?咱们贾家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我是让你帮忙让我当上轧钢厂的采购员。” “东旭,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守在这院子里带孩子,洗衣,做饭的家庭妇女哪有这个本事?” 秦淮茹都要怀疑贾东旭,是不是因为厂里把他调岗当了杂工,脑子都生病了。 贾东旭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淮茹,你有这个本事!你听我说,叶守信那个傻子他不是当上了采购员,你知道他是怎么当上的吗?” “这,你刚才好像是说叶守信弄到了一千斤粮食送到轧钢厂,就让他当了采购员。” “没错!淮茹,咱们轧钢厂都贴了告示,上面写了只要能弄到一千斤粮食,不管是谁都可以破格干采购员!” 贾东旭抓住秦淮茹的胳膊在摇晃着,很是激动。 “东旭,一千斤粮食可不少,咱们家......” 秦淮茹想说他们家连一斤粮食都拿不出来,就这两斤棒子面还是从易中海家里借来的。 “一千斤粮食确实是不少!叶守信那个傻子既然能搞到,就说明他有路子。 淮茹,你不是早就跟叶傻子认识,你去套他的话,从他嘴把他买粮食地方给套出来!” 贾东旭抓着秦淮茹的胳膊,口水都喷到了她的脸上。 “东旭,叶守信他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秦淮茹屁股又隐隐作痛。 “淮茹,你都没有去试怎么知道他不会告诉你?你是想看着我贾东旭当杂工累死,是吗?这样你就可以再去嫁给别人了吧?!” 贾东旭目光充满绝望的盯着秦淮茹。 “东旭,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秦淮茹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呵呵,行了。你不愿意帮我,说这些都是屁话!打明儿起,你带着小当回娘家过去,这特么的破日子老子也过不下去了!” 贾东旭呵呵冷笑,他一脚踹在炕上,把炕沿上的砖块都踹了两块下来。 秦淮茹怀里的小当吓的‘哇哇’大哭。 “你个赔钱货,哭丧啊!反正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老子掐死你算了!” 贾东旭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怀里的小当,红着眼睛扑了上来。 小当吓的尖叫着,哭的只有出的进,没有进的气,小脸憋的青紫! 贾东旭却不管,他张着双手就去掐小当的脖子。 秦淮茹慌了。 “东旭,别吓着小当,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她不懂?你特么也不懂!你秦淮茹忍心看着老子当了杂工,累死累活,却不愿意替老子分担,要你这样的媳妇有个屁用! 滚,秦淮茹,你特么给老子滚回娘家去!” 贾东旭喘着大气,恶狠狠的咒骂着秦淮茹。 “东旭,我,我试试吧。” 秦淮茹心里一阵悲凉。 她当初以为悔掉叶家的娃娃亲,嫁进了城里就过上了好日子。 可到了贾家,秦淮茹几乎是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 好不容易盼着贾东旭能晋级成二级钳工,能多拿工资。 居然又出了岔子。 贾东旭现在连钳工都干不上,被调岗发配去干了最重,最苦,最累的杂工! “淮茹,你真的答应了?太好了!淮茹,我能不能当上采购员,可全都指望你了!” 秦淮茹一答应,贾东旭立马变了个人。 他兴奋的直搓手,脸上都放着光。 “东旭,我只能去找叶守信试试。还不一定能成。” 秦淮茹叹了口气,她感觉贾东旭这个枕边人在这一刻变的太陌生了。 陌生到她都有些不认识。 “一定能成!淮茹,你不是说过叶守信就是个傻子,只要你用心的去哄着他,肯定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的!” “可,东旭。我就这样去叶家找叶守信去说这事也不太好吧。他父母兄弟在场,这话我也没办法问出口的呀。” 贾东旭倒也觉着秦淮茹这话说的很有几分道理。 “淮茹,咱们这样办!一会儿开会院大会时,你悄悄的跟叶守信说,让他等全院人都睡了,去傻柱那屋。” “让叶守信去傻柱那屋?干什么?好像叶守信跟傻柱也不太对付吧。” 秦淮茹有些茫然。 “你听我说完。我晚上让傻柱来我们家待着,你约叶守信去傻柱那屋,等你从叶守信的嘴巴里套出从哪儿能搞到粮食,等你回来,再把傻柱打发走。” 贾东旭倒也不笨,借傻柱的房子让自己媳妇去约叶守信去套话。 “傻柱他能答应?” 秦淮茹心里有些惊慌,她担心的不是傻柱肯不肯借房子。 她担心的是自己的屁股昨天晚上被叶守信给扇肿了,到现在还痛。 要是在傻柱那屋,叶守信又故技重施,继续抽她屁股,这屁股得要被抽烂啊! 贾东旭只理解了秦淮茹表面上的意思。 他不以为然的笑道:“淮茹,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只要我开口,傻柱肯定会把房子借给我。 你只要搞定叶守信,从这个傻子嘴巴里把能搞到粮食的地方给说出来就成!” “可.......” “没什么可是的,淮茹,你这也不是在帮我,是在帮你自己。等我当上了轧钢厂的采购员,天天让你吃白面馒头,隔三岔五都能吃上一顿肉! 对了,你不是还想救济下你乡下的父母兄弟?没问题,只要我当上了采购员,你拿几十斤粮食回去救济他们!” “东旭,真的可以吗?” 秦淮茹自打嫁进城里,也很少回娘家。 她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去。 秦淮茹嫁到城里,回趟娘家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可碰上贾家,别说了是空着手了,甚至还想着从秦淮茹娘家薅点东西回来。 “当然是真的!是傻柱回去了,我去找他!” 贾东旭听见外面傻柱的声音,他立马跑了出来。 第54章 贾东旭借房子,给媳妇找男人用 “傻柱!” “东旭哥,我正要找你。” 傻柱抬脚就往贾东旭这屋跑。 “傻柱,今天晚上把你那屋借给你秦姐用用。” “秦姐姐要用我那屋?没问题!不是,东旭哥,秦姐晚上要借我那屋干什么?” 傻柱满口答应,却又觉着不对劲。 贾东旭瞪了眼傻柱。 “傻柱,这是我贾东旭瞧的上你,才向你借屋子给你秦姐用。你要是不愿意,我去许大茂去!” “别啊,东旭哥,我也就是顺嘴一问。你要是不方便说也就罢了。” “傻柱,行了。你刚才说是有事要找我,说事。” 贾东旭就知道傻柱会同意。 傻柱跑到贾东旭跟前,嘴巴朝着叶家歪了歪。 “东旭哥,叶守信这孙子今天害的你转岗发配干了杂工,我特么也被李副厂长给训斥了一顿。 这仇要是不报,我特么心里膈应的很!” “傻柱,算了。今天这件事情也是我们做的不地道,我认栽。对了,你那屋有没有酒?” 贾东旭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傻柱不要再追究早上的事情。 傻柱翻着三角白眼,不认识似的盯着贾东旭。 “不是,东旭哥。这不像你的性格啊!这个亏你都能吃?这口气你都能忍?” “傻柱,我觉着杨厂长说的很对。我确实是不适合再干钳工,你那屋有没有酒?要是没有的话,你去给我买一瓶回来。钱回头给你。 傻柱,这酒一定要弄到,别耽误了我的大事。” 贾东旭说完,也不管傻柱有没有答应,他扭头回屋。 傻柱盯着贾东旭的发愣,直到他进了屋子,傻柱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根。 疼! 特么这不是做梦! “东旭哥这是被叶守信这孙子给气疯了吧?不行,他能咽下这口气,我何雨柱可咽不下去!” “柱子,在这嘀嘀咕咕的做什么?” “一大爷,我东旭哥这是受了刺激,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傻柱见易中海也回来,他连忙询问贾东旭反常的原因。 “柱子,东旭做的没错。都是一个大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的生分了不好。行了,柱子,你一会儿把你那屋的四方桌给搬出来。 再给烧点热水,吃过晚饭咱们四合院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吩咐着傻柱。 “一大爷,你们这都是怎么了?难不成这件事情真的就这么算了?” 傻柱真是想不明白。 他吸了吸鼻子,一股面条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这是用一级面粉擀出来的面条,还有炸酱的味儿。嘿,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谁家这么好条件吃起了纯面粉擀出来的炸酱面?” 傻柱是干厨子的,他吸了吸鼻子,就闻到了随风飘过来的一阵面条的香味。 他光是用鼻子就分辨出这是用一级精制面粉擀出来的面条,再用肉丁,葱姜蒜末,豆瓣酱炒出来的炸酱。 “好香!傻柱,是你带回来的吧?赶紧给我吃!” 棒梗从后院跑了过来。 盗圣的鼻子也灵敏的很,他也嗅出了面条的香味。 “傻柱,我乖孙棒梗这都有好几天没有吃到面条了,你赶紧把面条拿出来,给我乖孙棒梗吃!” 贾张氏跟在棒梗的身后,她那蒜瓣一样的鼻子耸了耸,也闻到了。 傻柱苦笑着摇头:“贾大妈,我今天可是什么也没带。你看这饭盒里面都是空的。” “我不相信!我要看!” 棒梗跑到傻柱身边,一把就将他手里提着的网兜给抢了过去。 傻柱也不计较,任由棒梗把装着铝饭盒的网兜给拿走。 棒梗把网兜里面的铝饭盒拿出来,急吼吼的把铝饭盒的盖子给打开。 空空的! 棒梗一脸失望,他愤怒的把铝饭盒给砸在地上。 “傻柱,你把面条都给偷吃完了,只剩下空饭盒子!你是个坏人!” “棒梗,我今天真没有带面条。” 傻柱也不生气,弯腰要去捡地上的铝饭盒。 棒梗这小子却是一脚踩上铝饭盒上,把铝饭盒都给踩扁。 “棒梗,你怎么这么淘气?小心我揍你!” 傻柱也有些生气了。 “傻柱,你怎么跟一个孩子计较?你弄个空饭盒装在网兜里,我乖孙棒梗能不生气?他砸了你的饭盒也是应当应份的!” 贾张氏马上跑过来护在孙子棒梗面前。 “贾大妈,棒梗这孩子也太淘了点。你看我这好端端的饭盒被他给踩坏了。” “不就是一个破饭盒,踩坏了就坏了呗!你要是吓着我乖孙,老娘可饶不了你!” 傻柱虽然很生气,但看在贾东旭,秦淮茹的面子上,他也没有跟贾张氏计较。 傻柱将地上的网兜也给捡起来,打算回屋。 “傻柱,我闻着这面条的味儿是从那边飘过来的,你去看看是谁家在吃面条,要一碗回来给我乖孙吃。” 贾张氏却是叫住了傻柱,提出了一个很过分的要求。 傻柱吸了吸鼻子,苦笑:“贾大妈,我刚才已经闻着了,这炸酱面的香味是从叶家飘出来的。我跟他们家不对付,让我去要炸酱面,肯定不成。” “我要吃炸酱面!我就要吃炸酱面!傻柱,你给我去要!” 棒梗有贾张氏给他撑腰,更加的无法无天。 他扑到傻柱面前,拿脑袋撞傻柱的小肚子。 “棒梗,别撞了。撞的我肚子都疼。” “傻柱,你要是弄伤了我乖孙,老娘可不饶你!赶紧去给叶家要炸酱面去!” 贾张氏冲着傻柱发号施令。 “贾大妈,别的事情都成。唯独这件事情不成!” 傻柱摇头拒绝,他也知道就算是他腆着张大脸去叶家,也不可能要到炸酱面。 灾荒年,谁家粮食不紧张? “我就要吃炸酱面!” 棒梗却是不依不饶,他拿着脑袋疯狂的撞着傻柱。 傻柱被棒梗折磨的也失去了耐心,他随手一拍,手拍在了棒梗的脑袋上。 棒梗痛的惨叫,倒在地上。 贾张氏愣了两秒,反应过来。 “好你个傻柱,不给我乖孙去要面条吃,还敢打我乖孙!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叉着十根手指头抓在傻柱的脸上。 傻柱没防备,脸被贾张氏给抓的几条血痕。 痛的傻柱一哆嗦。 “贾大妈,别以为我何雨柱是好欺负的!” 傻柱在四合院也是自封四合院战神,拳阎解成,脚踢许大茂的存在。 被贾张氏也给弄的心烦意乱,脾气暴涨。 贾张氏却是轻轻松松一招化解。 她抓散头发,躺在地上拍着巴掌喊。 “傻柱杀人了!” 第55章 孝子贤孙舔豿傻柱 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一根拐杖戳在她身上。 “张家丫头,又讹我们家傻柱是不是?” 贾张氏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老太太,我可没讹傻柱,是他打了我乖孙棒梗,我就说了他两句,傻柱就要打我。老太太,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聋老太太瞪了眼贾张氏。 “张家丫头,你是把太太我当聋子,刚才你在嚷嚷的那些话,太太我可都听进了耳朵里! 你孙子把傻柱的饭盒踩坏,还拿脑袋撞傻柱。你倒还有理了!张家丫头,太太我看你是欠打!”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作势要打。 贾张氏吓的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孙子棒梗灰溜溜的跑回屋子里。 “老太太,您几时来的?” 傻柱这个大贤孙,笑呵呵的跑过去搀扶着聋老太太。 “傻柱,乖孙。奶奶我可是来了有一会儿。我方才刚到垂花拱门那儿就闻着这中院有炸酱面的香味。还以为是傻柱你这个好孙子带回来给我吃。唉!”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目光看向叶家。 “老太太,回头我给您做一碗炸酱面,保证让您解馋!” “傻柱你真是我的好孙子,太太我年纪大了,早饭吃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吃的上晚饭。今天晚上睡了,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爬的起来。” 聋老太太这话说的很明显,她就是馋了,就是想吃炸酱面。 她的意思是说,傻柱说回头给她做。 聋老太太这意思是她等不及。 “老太太,这样,叶家问我借了十斤小麦,我现在就去他们家把小麦给要回来。磨了粉给您做炸酱面!” 傻柱可真是孝子贤孙。 “还是傻柱这个孙子好啊!” 聋老太太很是欣慰。 傻柱被聋老太太称赞,更加来劲。 他把聋老太太搀扶到自己那屋,他从碗橱里拿了只大海碗就跑去隔壁叶家。 叶家炕上的小矮桌上放着四大碗面条。 都是用一级精制面粉擀出来的面条圆润透着玉一般的光泽,中间一只大碗,里面装着用肉丁,葱姜蒜末,豆瓣酱炒出来的炸酱。 装着炸酱的大碗里放着一只勺子,谁要吃就挖一勺子盖在面条上吃。 别提多带劲。 叶向高,叶守智,叶守信三人坐在炕上。 叶王氏却是拿着块抹布一会儿擦擦灶台,一会儿又擦擦碗橱。 “妈,您不过来吃饭,你叫我们怎么吃?” 叶守信笑嘻嘻的看着他妈,他都已经叫了好几遍了,可叶王氏就是没过来。 “咳!你们等我干什么?你们先吃,妈把这碗橱和灶台擦好了就过来吃。” 叶王氏跺了下脚。 叶守信可是知道他妈这是故意在找事情,假装很忙。 她其实是舍不得自己吃,她要让叶叶向高以及两个儿子都吃饱,她宁愿只吃些剩下的面汤。 “守仁妈,你不过来吃,我跟守智,守信怎么吃?快过来吃!” 叶向高当然也是知道媳妇叶王氏的用意。 他话虽然说的很平淡,但对于媳妇的爱意却也是包裹在这份平平淡淡的话语里。 叶守信很是欣慰,胎穿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一对相依和谐,相互敬重的父母。 叶守信已经从炕上跳了下来,他拉着叶王氏的胳膊,将她给拉到了炕上坐下。 “守信这孩子!你吃。他爸,我其实不饿。” “守仁妈,瞎说!怎么能不饿?你这腿都浮肿了。我听守智给我说了,你在乡下都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吃一粒米饭,一点面食,都是吃的树皮和野菜!” 老四叶守智跟着父亲叶向高后面当钳工学徒。 中午休息的时侯,叶向高就问起老四在乡下叶家营子的生活。 老四叶守智实诚,把他妈叶王氏吃的苦都跟父亲叶向高说了。 叶向高心里酸楚。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吃过苦的媳妇叶王氏不再受这二茬罪。 好在,两个儿子都进了轧钢厂。 叶向高虽然还要救济老二,老三这两个儿子两家人,但现在叶守智和叶守信都进轧钢厂上班能领工资,这可算是帮了家里的大忙。 “妈,吃吧。咱们家现在是三口人都领工资。我又当上了采购员,咱们家这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叶守信笑嘻嘻的,从装炸酱面的大碗里挖了一大勺子的炸酱添到了他妈叶王氏的碗里。 “太多了!守智和守信你们俩正长身体,多吃点,他爸厂里活重,更要多吃。我在家清闲的很,就要少吃。” “妈,我们刚才可是做了决定,谁的碗里的面条和炸酱,谁就得给吃完。绝不能剩下!” 叶守信护住碗,开始扒拉起面条。 老四叶守智干脆把碗给端到一边吃。 叶向高笑着看着自己的媳妇。 叶王氏眼里湿润了。 “呯!”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之时,关着的大门被人一把给推开。 一阵寒风随着打开的大门刮了进来。 傻柱拎着只碗出现在门口。 “傻柱,进别人家,不应该先敲门的吗?” 叶守信看了眼傻柱,一点面子没给。 “叶守信,我是来要那十斤小麦的。借了我的小麦不还,还磨起了白面,吃起了炸酱面!看过脸皮厚的,还真没有看过你们这样脸皮厚的!” 傻柱嘴巴就是臭。 “傻柱,我是向你借的小麦?” “叶守信,我特么要知道雨水是帮你借的小麦,我才不会跑去粮站,给老徐做了一顿红烧肉才借来的小麦!” 傻柱这嘴巴从来都是把不住关的,什么话他都能给秃噜出来。 “傻柱,那肉也是你从轧钢厂的食堂里带出去的吧?傻柱,你要是还不改的话,以后你就得进去!” “叶守信,我特么要你管!赶紧把小麦给拿出来,十斤小麦一粒都不能少!” 傻柱翻着三角眼,瞪着叶守信。 “小麦是我向雨水借的,要还也是还给雨水,傻柱,你算什么东西?还跑到我们家撒野!赶紧滚蛋!别影响我们家吃饭!” 叶守信也是看在雨水的面子上,要不然早就跳下坑,把傻柱拎着给甩出去。 “叶守信,今儿个你不把小麦还我,别想吃饭!我特么今天把你们家的饭桌都给砸喽!” 傻柱青筋暴跳,冲向叶家放在炕上的小饭桌。 第56章 易中海,完了!原来我才是小丑 叶守信从炕上跳了下来。 傻柱都蹬门踹户了,能放的过他? 不过傻柱却没能冲过来。 他被人在身后拦腰给抱住。 “东旭哥,你别拦着我!叶守信不把十斤小麦还给我,我特么是不会走的!” “傻柱,你是成心要坏我们贾家的事,是吧?” 贾东旭抱着傻柱的腰,冷冷的在他耳朵眼里说道。 傻柱有些蒙圈。 “东旭哥,我来找叶守信要回借出去的小麦,怎么是坏了你们家的事?这不对吧?” “不对个屁!傻柱,你明知道吃过晚饭咱们四合院在召开全院大会,我师父要在全院大会上号召咱们院住户给我们家捐钱救济。 你傻柱这么一闹,今天晚上开全院大事的事情十有八九就得泡汤。傻柱,你还敢说你不是成心?” 贾东旭咬牙切齿的瞪着傻柱。 傻柱有些茫然:“东旭哥,这不至于。我跟叶守信要粮食,不会影响一会儿开全院大会的。” “放屁!傻柱,你赶紧从叶家滚蛋,你要是把捐钱的事情给搅黄了,这钱就得你来出!” 贾东旭来阻止傻柱并不完全是为了晚上给他们家捐钱的事。 还有种更重要的事情,贾东旭还要让自己媳妇秦淮茹从叶守信嘴巴里套出从哪里能弄到粮食。 这才是大事! 贾东旭能不能当上采购员,完全就看今天晚上他媳妇秦淮茹能不能成功。 “东旭哥,那行吧,我等明天再来找叶守信这孙子要那十斤小麦。” 傻柱还真是听贾东旭的话。 贾东旭拉着傻柱就要往外走。 叶守信已经过来,他盯着傻柱,冷冷的道:“傻柱,你当我们家这是菜园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叶守信,你别以为柱子爷怕你!要不是东旭哥拦着,我特么今天非得把你们家饭桌给砸了!” “傻柱,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们家的事情给搅黄了你才甘心?”贾东旭这个气,他恨恨的一拳砸在傻柱的背上。 傻柱龇牙咧嘴的想发作,但是贾东旭打的,他也就算了。 “叶守信,今天这事是傻柱做的不对。傻柱,你给叶守信赔礼道歉。” 贾东旭担心事情闹大,他抓住傻柱的胳膊让他向叶守信道歉。 傻柱脾气也是很臭的,虽然他听贾东旭的话,但是让他向叶守信道歉他却不答应。 傻柱僵着脖子,三角眼瞪着叶守信死活就是不开口。 贾东旭见状,他倒是赔起笑:“叶守信,对不住。我替傻柱向你道歉。” “贾东旭,你道歉有个屁用!傻柱,我还告诉你,光是道歉可不成,你刚才是哪只脚先迈进我们家的,自己找块砖头把脚给砸断!” 叶守信的话,让傻柱暴跳如雷。 “妈的,叶守信你想打架,咱们到院子里正大光明的干一架!” 傻柱把外套一脱,僵着脑袋冲着叶守信叫嚣。 叶守信冷笑:“傻柱,你以为早上在轧钢厂门口,是不小心才着了我的道,行啊,你想正大光明的打一架,就到院子里打! 不过,咱们这一架也不白打,得有个讲究。咱们到院子里来说!” 叶守信从贾东旭和傻柱身边走到院子里。 贾东旭和傻柱随即跟在他身后也到了院子里。 小儿子叶守信跟干女儿何雨水的哥哥傻柱掐起来了,还到院子里约架。 叶王氏想从炕上下来,要去劝解。 叶向高冲着她摆了摆手:“守仁妈,小辈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何雨柱是个刺头,这次就算是和解了,还会有下次。” 叶向高也很了解傻柱。 “我去帮五弟。” 叶守智也从炕上跳下来。 这回叶向高倒是没有拦着。 “他妈,守智也去了,你怎么不拦着?” 叶王氏慌了。 “翠英,守智这孩子的最大的优点是实诚,最大的缺点也是实诚。有守信在,守智吃不了亏。正好也让守智跟守信后面学学。 翠英,来,咱们吃面条。这么好的面条不趁热吃,凉了可就不好喽。” 叶向高竟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给自己挖了一大勺子的炸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叶王氏虽然心里担心着两个儿子,但是老叶这个当家的发话了,她打小就是给叶家做童养媳,打小就顺从叶向高。 叶王氏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碗里的面的条,心思却全在屋外院子里。 叶守信和傻柱对面站立。 贾东旭站在傻柱身后。 “五弟,我来帮你!” “四哥,你来了?好。” 叶守信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兄弟亲情。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傻柱想要光明正大的跟我叶守信打一架。来吧,大家伙都做个见证!” 叶守信跟四哥叶守智打完招呼以后,他便扯着嗓子喊。 “叶守信,你干什么?” 傻柱被叶守信这一手给闹糊涂了。 “傻柱,你不是要光明正大的打一架?既然要打,我们就应该让这四合院的老少爷们都过来看看,别到时侯我叶守信把你打趴下,你又找理由。” “叶守信,还真别说,你小子脑袋瓜子还是真灵活!你跟柱子爷想到一块儿去了! 东旭哥,您费点心,去后院和前院叫人。” 傻柱不信自己打不过叶守信。 “傻柱,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还想把我们家的事情给搅黄?” 贾东旭瞪着傻柱。 “东旭哥,保证不会。我只是跟叶守信打一架,真的不会影响晚上开全院大会给你们家捐钱。一大爷出来了,一大爷晚上的全院大会还按时召开的吧?” 贾张氏跟傻柱在闹的时候,易中海就听的真真的,不过他连面都没露。 听到傻柱要跟叶守信打架,易中海才端着个大号的搪瓷缸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们打架还能影响我们大人开会?柱子,你也太想当然了。” 易中海果然是有一套,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把叶守信和傻柱这场架,给说成是小孩打的闹着玩儿。 叶守信也不得不对易中海竖大拇指。 只是接下来,易中海要是还能这样淡定就好了。 “东旭哥,你看一大爷都说没事了。你赶紧叫人,我一拳就能叶守信给放倒,快的很。” 贾东旭想想也是,他让儿子棒梗去前院通知住院们过来,自己去后院叫人。 这个点,四合院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在吃晚饭。 听到有乐子可看,大人小孩端着碗全跑到中院来看热闹。 叶守信见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他看了眼傻柱。 “傻柱,该来的都来了,这接下来咱们就打一架。” 叶守信话还没说完,傻柱把上衣一脱扔在了地下。 他冲着叶守信招了招手:“叶守信,你年纪小,柱子爷让你三招。” “傻柱,别在我跟前充大,你算个屁的爷!舔狗而已!” “叶守信,别特么激怒我!你是不是怕了?不敢跟我打了?” “傻柱,刚才我可是跟你说过的,要打也得有个讲究。” 叶守信瞥了眼手里捧着大号搪瓷缸子在看热闹的易中海,冲着傻柱一本正经的开口。 “讲究?什么意思?” “傻柱,你要是打赢了,十斤小麦我还还一百斤给你!” “四哥!” 叶守智慌了。 叶守信却是给四哥叶守智一个宽慰的笑容。 “好啊!叶守信,这话可是你说的!我特么可没有逼你!你输了,还我一百斤小麦,这买卖划算!” 傻柱咧开大嘴笑了。 “傻柱,别光顾着高兴。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何雨柱会输?这样吧,我要是输了给你带三天饭盒!” 叶守信鄙夷的冷笑:“傻柱,我可不会要你带的饭盒,你带的可是从工人们头上克扣下来的,那就是等于在吃工人肉,喝工人血!” 傻柱有些慌,他梗着脖子:“叶守信,我带的都是剩菜!” “我更不会吃别人的口水菜!傻柱,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带的什么菜。你如果输了,就把你爸每个月寄给雨水姐的5块钱生活费给她!” 叶守信大声的提出条件,说完他的余光瞥向了易中海。 第57章 易中海几十年立起来的人设,塌了 易中海正端着大号的搪瓷缸子在喝水,他希望叶守信赢。 不光要赢,最好还要把傻柱给打伤。 那样一来,就坐实了叶守信就是个惹事生非的武疯子! 易中海就可以利用他四合院管事大爷的身份,堂而皇之的把叶守信给赶出四合院。 听叶守信和傻柱打赌,易中海很是不以为然。 不过,当叶守信轻描淡写的提出来,如果傻柱输了,就要把他何大清每个月寄回来的5块钱生活费还给雨水! 正在喝水的易中海,一下子就呛到了。 水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易中海心里又惊又慌! 何大清50年底就跟白寡妇私奔。 当时女儿雨水也才七岁,何大清良心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一些。 他跟白寡妇去了保定以后,每个月背着白寡妇给何雨水寄5块钱的生活费。 何大清考虑大儿子傻柱也是个毛毛糙糙的东西,这钱到了他的手里还指不定怎么霍霍掉。 何大清写了封信给易中海,在信里他就说了,以后每个月都会寄5块钱给何雨水做生活费。 易中海也答应了。 自此以后,从51年年初何大清就开始给易中海寄钱,到现在已经是整整八年的时间,雷打不动。 哪怕是58年进入灾荒年,何大清还在坚持给何雨水寄生活费。 他是打算一直坚持到何雨水上班领工资为止。 可何大清做梦也没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是昧着良心把这笔钱给扣下! 一个大子也没有花在何雨水身上! 这次事情,易中海甚至是连他媳妇都没有告诉! 叶守信一个才来四合院的外来户,十五岁的半大小子,他如何得知? 易中海彻底的慌了。 水呛进气喉导致他剧烈的咳嗽。 叶守信瞥了眼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 易中海,你不是会伪装? 这就快要藏不住了吗? “胡说八道!叶守信,我爸从50年离开四合院,从来也没有给我妹雨水寄过生活费!” 傻柱翻着三角眼,骂叶守信胡说八道。 “傻柱,那是你爸看你傻,才把钱寄给了别人。易师傅。我说的没错吧?” 叶守信笑嘻嘻的,把目光投向呛了水的易中海。 易中海在心里盘算着叶守信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还没有理出个头绪,叶守信就盯上了他了。 易中海想失口否认,可叶守信说的有鼻子有眼,寄生活费的时间,金额都说的一点不差。 这绝对不是叶守信信口编造出来的! 易中海当初敢昧着良心把钱给截下来,就是因为何大清在信中提到白寡妇看他看的很紧。 何大清说他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了。 易中海这才把给何雨水的生活费给截留。 时间一长,易中海胆子更大。 易中海呛了水,阎埠贵敏锐的发现这件事情有蹊跷。 阎埠贵在意的不是这钱易中海有没有给何雨水,他的心思全放在那笔钱上面。 如果真有这么一笔钱,被易中海给截留,他阎埠贵却是一分也没有捞到,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阎埠贵走到易中海跟前,压低声音:“老易,何大清要给他女儿何雨水寄生活费,最有可能的就是寄给你。” “老阎,没错。大清确实是把钱寄给我了。这钱我是一分未动,都存在那里,打算等柱子结婚连本带利息的都交给他。” 易中海能不知道阎埠贵打的是什么主意。 还不是想要从中捞一笔。 易中海当然不想被阎埠贵拿捏,他特意的走开两步,然后声音洪亮的当众宣布对于这笔钱他的做法。 “我爸真是每个月寄钱了?” 傻柱有些发愣。 “老易,这钱可是老何寄给他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这些年雨水这孩子吃不饱,穿不暖,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这钱你早就应该拿出来,留给傻柱结婚我看也没有这个必要吧。” 阎埠贵一下子就明白了,真有这笔钱! 而且易中海肯定是昧下了这笔钱! 要不是叶守信当众给说出来,易中海估计到死都不会把这笔钱给吐出来! 易中海说的这种话也只能骗骗傻柱,贾东旭,刘海中他们。 要想骗阎埠贵可不成。 “老阎,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欠考虑了,再者我是有一点私心。我对柱子这孩子特别的喜欢。 我易中海也没有孩子,有时侯甚至是动过要收柱子当干儿的想法。这件事情我也写信跟大清提了一嘴,他没同意。” 易中海现在终于意识到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 阎埠贵哪里会相信。 他皮笑水肉不笑的盯着易中海。 “老易,傻柱虚岁都已经二十五了吧?这也是属于大龄青年了,我也没有见着你替傻柱张罗找对象的事。 当年你徒弟东旭才刚满十八岁,你就托王媒婆给东旭物色对象。呵呵,你对傻柱的事情可不太上心呀。” 阎埠贵并不想让易中海当众丢丑,他只是嫉恨易中海竟然落下这么大的好处! 51年初到现在,59年底,就按着八年来算,何大清每个月寄给易中海5块钱,一年就是60块钱。 8年就是480块钱! 这么多的钱,谁不眼馋? 尤其是粉尘经过都要尝一尝咸淡的阎埠贵,看着别人闷声发财,他没有得到一点好处,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易中海被阎埠贵这话问的张口结舌,他本来就是要把这笔钱给昧下,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把这钱给傻柱。 被叶守信当众曝光,易中海已经很慌张。 再被阎埠贵指着鼻子盘问,易中海都难以自圆其说。 “一大爷,这事你做的是真不对,我记得雨水有好几次放学回家都没饭吃,饿的坐在门口台阶上哭。真是太可怜了,我当时要是有钱都想给她点钱。” 许大茂扯着公鸭嗓子也跳出来了。 许大茂忌恨易中海在他跟傻柱打架时,拉偏架。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这个好机会,许大茂哪里还会放过? “老易,你应该把这笔钱给我们贾家,我们家做饭的时候多做一点,让雨水来我们家搭伙也成啊。” 贾张氏也不愿错过赚钱的机会,她也埋怨起易中海。 “这钱是何大清给他女儿雨水的生活费,一大爷这事做的不地道。” “呵呵,你还真相信他会把这钱存下来是给傻柱结婚用的?” “别人可能会贪这钱,但是老易他是我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他正直无私,他肯定不会这么干的。” “傻吧你!老易公正无私?那也就是对贾家,对后院老太太。你再瞧瞧对咱们怎么样?就我跟傻柱打架,明明是他先动的手,最后还得我许大茂赔礼道歉!” “嘶,大茂你这么一说,还确实是这么回事!” 能在95号四合院住下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在许大茂和阎埠贵的怂恿下,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叶守信想插个嘴都插不上。 禽满四合院,果然将人性的黑暗放大了极致。 易中海端着大号搪瓷缸子的手都在发抖,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人设和威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 第58章 易中海:我太难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眼见着易中海要完、 她跟易中海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看着易中海都已经顶不住了。 聋老太太立刻用拐杖敲打着地面。 “大清给中海寄钱这件事情,太太我知道。这也是我的主意!傻柱,太太我可是把你当亲孙子的呀!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傻柱呆呆的杵在院子中央,那些议论,质疑易中海的话语也都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些话听多了,傻柱也有些怀疑易中海。 聋老太太的话,让易中海如同是打了一剂强心针。 他马上抓了这句话:“咳,老太太。虽然是你的主意,但是确实也是我考虑不周,应该早点把这件事情告诉柱子。 柱子,你明天跟我去银行,我把你爸大清这几年寄来的钱连本带息都取出来给你。” 傻柱张嘴刚要答应。 叶守信嘻嘻的笑道:“易师傅,雨水姐她爸寄钱给你可不是让你留给傻柱的,是让你给雨水当生活费的。 可是你却是辜负了雨水姐她爸的本意,把这钱是一分没用在雨水姐的身上。 要不是雨水姐命硬,能扛,估计早就饿死了吧? 傻柱,这钱是你妹妹的生活费,你拿了这钱娶媳妇估计也不会心安。” “叶守信,柱子家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易中海知道叶守信说这些话的用意,就是在挑拨傻柱。 更重要的一点,是叶守信当众揭发这件事情,就是在摧毁易中海的人设! 易中海是个极其爱惜羽毛的人,在人前伪善,摆出一副公平公正,一碗水端面来处理四合院的大事小情。 但易中海这一手要是在别的四合院可能确实能迷惑住所有人。 可这里是95号四合院。 是四九城最有名的禽满四合院。 阎埠贵,许大茂,贾家,刘海中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易中海此刻只想赶紧把这件事情给平息下去。 他也确实是打算明天就把何大清寄过来的钱连本带息都交给傻柱。 阎埠贵却是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他现在终于明白叶守信说的易中海要给全院发放棒子面,这是事情败露了拿出这点好处出来堵众人的嘴啊! 大聪明阎埠贵立马就得出了结论。 他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易中海:“老易啊,傻柱他妈在生雨水的时候难产走的,后面大清跟着姓白的寡妇跑了,这算起来也有八,九年光景。 傻柱这绰号还是他爸给取的,这什么意思,我不说大家伙也都清楚吧?” “老阎,这都是陈年旧事,柱子最不想提的就是这些事。” 易中海隐隐觉着有些不太妙。 “小阎,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说的云山雾绕,但其目的很明显就是揪着易中海昧着何大清寄给女儿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不放。 聋老太太很是不高兴,她抓着拐杖敲打着地面,同时也是在敲打阎埠贵。 不过,聋老太太也是低估了阎埠贵那颗贪婪的心。 阎埠贵嘿然一笑:“老太太,我的意思很简单,傻柱家的事情老易能管,别人也能管。我想看看大清写给老易的信。” “老阎,大清写给我的信,为什么要拿给你看?” 易中海都感觉要压不住自己心头的火气。 “老易,你千万别多想。大清的信我拿过来是要读给大家伙一起听的。我是怕老易你没有完全理解大清的意思,就像你把给雨水的生活费没有给雨水,而是自个擅自做主张给截留了。 这就是误会了大清的一片苦心,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再犯,得让我跟咱们这些同住一个大院的街坊邻居们把把关。” 阎埠贵笑的贱兮兮的。 刘海中也操着嗓子喊:“老阎说的没错,确实是应该这么办。把信拿出来,让老阎读!” “东旭师父,这事我站在阎老西这头。傻柱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家的事情我也很上心。” 贾张氏也想着要分一杯羹,她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其实是在掰着手指头在算账。 算了好大一会儿的时间,贾张氏总算是算清楚何大清寄给易中海的钱将近五百块之多! 贾东旭则是跑过去,亲热的搂着傻柱的脖子:“傻柱,我正好缺钱用,你明天从我师父那里拿了钱直接交给我。等我当上了采购员,就把钱还给你。” 许大茂嘿嘿的笑着:“一大爷,见者有份!” 傻柱:“许大茂,你艹你大爷的!这是我爸给我妹雨水的生活费!你这孙子也敢打主意,老子阉了你!” “傻柱,这钱也没用在你妹身上,要不是守信给说出来,这钱最后指不定被谁花了。” 易中海愤怒的瞪了许大茂一眼,他现在终于是明白了,这些人全都盯上了这笔钱! 易中海张了张嘴,但是他不敢说话。 这事本来就是他理亏,他现在的解释只会是越描越黑。 易中海只能是把目光投向聋老太太。 “都给太太我住嘴!这笔钱是何家的,谁也别打它的主意!中海,你明天把钱取出来,当着我的面给傻柱!” “老太太,我还是坚持要看看大清写的信,应该要按着大清的意思办。” 阎埠贵为了钱可是什么都能豁的出去。 聋老太太愤怒的瞪着阎埠贵,但阎埠贵在金钱的面前,就算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退缩。 “老易,你就把信给拿出来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不是马上要召开全院大会?你把信拿出来,让老阎给当众给读了不就没事?” 刘海中轻描淡写的开口。 易中海当然也想把自己给澄清,但是问题是何大清写给他的信,早就让他给销毁了。 易中海销毁何大清写给他的信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把生活费的事情给隐瞒了。 他以为这件事情将会随着何大清在保定老死,也会被他带进棺材里。 可现在这件事情被叶守信当众曝光! 易中海别说只有一张嘴,就算是浑身是嘴他也解释不清。 “中海,你身正不怕影子歪!就把大清的信拿出来让小阎给大家伙读读!” 聋老太太拐杖敲打在地上,冲着易中海喊话。 易中海:...... “老太太,我回去找找。” 易中海不敢当众说出来他已经将这封信给毁掉,他现在需要的是拖延时间。 “柱子,你搀扶着太太,我要跟中海一起去找。” 聋老太太从易中海便秘似的表情里,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第59章 火烧到了聋老太太身上 易中海大喜。 姜还是老的辣! 聋老太太要傻柱一起去找信,这分明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让傻柱把事情给承担下来。 “柱子,天都黑了,老太太眼神不太好。你背着老太太吧。” 易中海生怕错过了这个大好的机会。 傻柱应声,走到聋老太太的跟前,就要背她。 阎埠贵眼珠一转,易中海能看的出来,他肯定也想的到。 “老易,我跟海中一起帮你找找。” 易中海看了眼阎埠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恨的要命。 “老阎,你们要来就一起来吧。” 易中海知道是拦不住阎埠贵的,院子里这么多人,他越是拦着不让他去,这越是让人生疑。 “二大爷眼神不太好,我也过去看看。” 许大茂笑的贱兮兮的。 “许大茂,艹你大爷的!我们家的事要你管了吗?” 傻柱跟许大茂就是死对头,许大茂硬要干涉他们老何家的事情,傻柱把怒气都撒在许大茂的头上。 许大茂也不生气,他贱笑道:“傻柱,我们大家伙都得替你看着些,要不然你这个傻子钱被人家坑了,还想着要去给人家当儿子呢! 三大爷,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您学问高,麻烦教教我。”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咧嘴一笑:“这叫认贼作父。” “对,对就是这句成语,认贼作父!傻柱,我这不是怕你认贼做父了吗?虽然你傻柱跟我许大茂不对付,但是我可是全都在为你着想啊。” 许大茂这一句认贼做父就像是刺一样的扎在易中海的身上。 他还不能骂许大茂。 只要他一骂许大茂,那就是不打自招。 叶守信看着禽兽们相互斗着,他把四哥叶守智拉回家,两人一人端了一大碗的炸酱面,就蹲在门口吃面当起了吃瓜群众。 “许家小子,你想干什么?许富贵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东西!” 聋老太太也觉着许大茂这话太刺耳,她抓着拐杖重重的敲打着地面。 “老太太,我这可真是好心成了猪肝肺!这年头好人真不能乱做。三大爷,您也别出头了,你瞧瞧我这都是为了傻柱着想,最后还弄的里外不是人!” 许大茂拿腔撇调,拿话挤兑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气的拿拐杖‘梆梆’的敲打着地面。 “大茂,你可别气着老太太,我可是听说老太太当年可是给虹军送过军粮,那一双大脚穿山越岭跑的飞快。一会儿拿着拐杖追打你,你可就惨喽。” 叶守信越瞧越觉着有趣了。 他把塞到嘴巴里面的炸酱面给吞进了肚子里,抽空又蹦出一句话来。 刘海中瞪着牛眼柱子,抓着大圆脑袋:“叶家那小子,你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老太太十几岁就裹了小脚,她怎么可能还有一双大脚?” 刘海中不明白叶守信的意思,阎埠贵可是立马明白了。 阎埠贵笑呵呵的:“老太太确实是有一双大脚,要不然当年怎么穿山越岭给虹军送军粮?老易,你不是说大领导还给老太太发过奖章,赶紧拿来让大家伙开开眼。” 聋老太太懵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易中海身上的屎还没有擦干净,叶守信又把战火烧到了她的身上! “扑通!” 聋老太太身子一歪,摇晃了两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手里的拐杖也扔了出去。 “老太太!你怎么了?柱子,快,快背着老太太上医院!” 易中海连忙扑了过来,蹲在地上把聋老太太的脑袋给捧住。 “中海,我没事,让傻柱背着我回后院。你也过来。要不然没办法脱身啊。” 聋老太太压低声音。 易中海暗竖大拇指。 关键时候还得是老太太有手段! “柱子,快背着老太太回后院。” 易中海把傻柱给叫过来。 他也搭了把手,把聋老太太给搀扶起来,架到了傻柱的背上。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去了后院,易中海捡起地上的拐杖,小跑着跟在后面也去了后院。 易中海,聋老太太这两个在四合院有绝对影响力的人物一走,四合院的这些禽兽们再也没有什么顾忌的。 他们肆无忌惮的议论起来。 许大茂带头在里面挑事。 “今天这事要不是小叶给曝光出来,我瞧着咱们这位管事一大爷绝逼是不会把钱拿出来给傻柱的。人啊,在金钱面前,真是什么都不是!” “大茂,话也不能说的这样绝对。钱算什么玩意。花完了还得要花。要我说这笔钱就要拿出来让大家一起来花。何大清当年可是鸿宾楼的大厨。 挣的可不少,要不然白寡妇怎么会看上何大清这个秃子,让他给拉帮套?” “老刘,你说的倒确实是没错,我看老易就是想贪墨下这笔钱,他今天早上就是说要召开全院大会,给咱们各家各户发两斤棒子面。 当时我还觉着挺纳闷的,现在算是想明白了,老易这是想拿这两斤棒子面来堵住悠悠众口。” 许大茂,阎埠贵带头搞气氛。 刘海中也立马加入。 这三个家伙可都是各自有着各自的打算。 许大茂是因为易中海处事不公,他只要跟傻柱打架,易中海就拉偏架。 阎埠贵纯属是盯上何大清寄给易中海的那笔钱,他没有捞到便宜,心里太难受。 刘海中是想把易中海给搞下去,他要取代易中海成为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 三个暗怀鬼胎的家伙各有各有打算和目的,带头搞事情,四合院这些住户被带起了节奏,嘴巴上也没个把门的了。 那话说的一个比一个离谱。 “知道吗?老易每晚上后半夜都去后院陪老太太睡觉。听说老易还把老太太的小脚给搂在怀里给她暖脚呢。” “胡说八道,哪有这样的事情!老易虽然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但是人品还是很有保证的。” “易中海还有个屁的人品?就前天,他徒弟的媳妇秦淮茹在屋里奶孩子,易中海一头就扎了进去。嘿,那雪白的真晃眼.....,易中海就那么不眨眼的盯着看!” “秦淮茹是易中海他徒弟的媳妇,他能干这事?” 第60章 秦淮茹,贾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 “守智,守信,回屋吃饭!” 叶向高在屋子里听着院子里众禽们说的越来越不像话,他皱着眉头把两个儿子给叫进了屋子。 叶守信面吃完了,瓜也吃完了。 他拿着碗跟四哥叶守智回了屋子。 叶向高盯着小儿子叶守信。 “守信,你怎么知道何雨柱的父亲给他女儿寄的生活费在易中海的手里?” 叶向高虽然没有出屋子,但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叶守信张了张嘴,这事还真不太好跟他爸解释。 “当家的,这事守信做的没错!易中海做的就是不对,雨水这孩子多可怜。就是小时侯饥一餐饱一顿的造成的。” 叶王氏马上过来给小儿子打圆场。 “妈说的对,这笔钱我一定会替雨水姐给要回来。这笔钱本来就是雨水她爸给她的生活费,连她哥傻柱都没份。” 叶守信知道母亲叶王氏心地良善,她又认了何雨水当干女儿,肯定会向着雨水的。 “守信,咱们家跟易中海的仇算是结下了。不过,也不用担心,之前我还以为咱们住的这四合院都是跟易中海一条心。 现在看来,易中海在这四合院里也不得人心。不过,守信你要记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守信,你还小,不要太过张扬。要懂的韬光养晦,你现在又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呢。” 叶向高压低声音,把心底的话掏出来跟小儿子说了。 这是在教着叶守信为人处事的道理。 叶守信先是惊讶,继而感动,再后来心内涌起一份自豪。 有这样的父亲在身后,就算是再大的风浪,也不用害怕。 他要做的就是拼力的奔跑,为了这个家,而奔跑。 “爸,我记下了。” 叶守信眸子里的沉稳,让叶向高微微惊讶。 他发现这个原本最让他担心的小儿子,现在却仿佛是变了一人似的。 叶向高虽然不能理解小儿子进了四九城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小儿子叶守信一定是经历了什么。 叶守信没有主动的跟他说,叶向高也不打算去问。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喊着叶守信的名字。 “请问叶守信同志在家吗?” “爸,外面好像是有人找我,我出去看看。” “守信,去吧。不要主动的惹事,但是事情找上门了也不要害怕。你还有父母,兄弟。” 叶向高的语气依旧是这么沉稳。 叶守信心情巨好。 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声名狼藉,这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父母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已经是明确了,就是无条件的支持叶守信。 这就足够。 叶守信一到院子里,四合院的众禽们还在中院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议论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过来:“小叶,你这可真是牛啊,这才当了一天的采购员,就买上缝纫了?” “什么缝纫机?” 叶守信话音未落,就见两个年轻小伙抬着缝纫机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你是叶守信同志吧?这是我们师父让送过来的,请问放在哪里?” 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子打量了叶守信几眼,便冲着他笑着说明了来意。 叶守信想起来了,这缝纫机是梁拉娣让她的两个徒弟送过来的。 梁拉娣是机械分厂的电焊工。 “没错,是梁师傅让你们送过来的吧?那就麻烦你们把缝纫机给抬到我雨水姐的屋子里吧。” 晚上梁拉娣还要过来赶工,给叶家做过年的新衣服。 这可是十几个人的衣服,叶守信给家里的每个人都准备了过年穿的新衣服。 就连在叶家营子的二哥,二嫂,三哥,三嫂,两个侄女,一个侄子都准备了。 叶守信从口袋里套出钥匙把何雨水那屋的门给打开,让梁拉娣的两个徒弟把缝纫机给抬了进去。 贾东旭看的眼睛都直了。 “瞧瞧,淮茹!我说什么来着。只要当上了采购员,什么都有了!你瞧瞧叶守信这个傻子这才当上采购员,就有人给送缝纫机!” “东旭,叶家的这傻子真当上采购员?” 贾张氏看着两个壮小伙把缝纫机给抬进雨水那屋,她羡慕的眼都红了。 “妈,是啊,叶守信确实是当上了采购员,不过我也很快要当上采购员。” 贾东旭就是有这样的毛病,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他都往外说。 事密则成,事泄则败。 贾东旭他是一点也不懂。 不过,这次贾东旭说他快要当上采购员,还有一层目的,就是要逼一逼秦淮茹。 贾张氏一张大饼脸涨的通红:“东旭,你说的是真的?没有诓骗你妈吧?” “妈,我骗你干什么?不过,我能不能当上采购员,还得要看淮茹。她要是不给力,我这个采购员可就当不了。” 果然,贾东旭把难题抛给了秦淮茹。 “淮茹,东旭要是能当上采购员,咱们家可就过上了好日子,你看看叶家今天就吃上了白面,还有人上赶着给送缝纫机! 淮茹,能让东旭当上采购员,你们要是回了娘家也是脸上有光!” 贾张氏抓着秦淮茹的胳膊,一脸的激动。 “妈,这事我真不敢打包票。” 秦淮茹也急了,她担心自己搞不定叶守信。 这坏小子昨天晚上在傻柱家的菜窖里还把她屁股给打肿了。 今天晚上自己还要主动去找他,指不定这坏小子叶守信还要想出什么花样来折磨自己。 秦淮茹很急,又慌。 她更清楚,贾东旭把能不能当上采购员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一旦搞不定叶守信,从他的嘴里掏不出从哪里能搞到粮食。 秦淮茹知道贾家这对母子肯定不能容她! “淮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当媳妇的不盼望着自家男人有出息?老娘看你这日子是不想过下去了吧!” 贾张氏立马炸毛,她瞪着三角眼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想让贾东旭帮她解释,但贾东旭把脸撇到一边,装着没听见。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自己向婆婆妈贾张氏解释。 “妈,我当然想东旭能当上采购员,但是您也看见了叶守信他就是个武疯子,他不按常理来,我怕从他嘴里掏不出实话。” “我们家东旭要当采购员,这怎么又跟叶守信疯子有关系?” 贾张氏还不明所以。 秦淮茹只好把贾东旭的计划跟贾张氏说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拍手叫好。 “还是我儿东旭聪明!淮茹,叶守信就是个傻子,你跟他又是早就认识,要从他嘴里套话还不容易? 行了,今天晚上小当我来给你带,你只负责从傻子叶守信嘴里把话给套出来就成!”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第61章 贾东旭给秦淮茹拉皮条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连哄带威胁。 秦淮茹哪里还敢拒绝。 “东旭,我一个女人要是跑去找叶守信被别人看见肯定乱嚼舌头根子。” 贾东旭早就想好了。 “淮茹,这事你不用操心。许大茂跟叶守信这个傻子关系还不错,我去后院找许大茂。” “还是东旭想的周到。淮茹,瞧见了没有,你男人脑袋瓜子就是灵活。你嫁给东旭,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东旭,你们家秦淮茹要约叶守信去傻柱那屋说事情?”许大茂瞪着贾东旭,不敢相信。 贾东旭心眼小的跟针尖、麦芒似的,尤其是在对自己媳妇秦淮茹这儿。 但凡是上了十岁,是个活着的男的跟秦淮茹说句话,贾东旭都要把秦淮茹拉回家盘问半天。 可现在贾东旭居然主动的要让许大茂,以秦淮茹的名义约叶守信。 贾东旭特么疯了吧? 居然要给自己媳妇秦淮茹拉皮条! “许大茂,不该问的事情别问。这事办成了,我请你喝酒。” 贾东旭搂住许大茂的脖子。 “东旭,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找叶守信做什么,兴许我也能帮你们家秦淮茹,你看我这身体可要比叶守信强壮的多......” 许大茂话还没有说完,贾东旭一拳掏在他心窝子上。 “大茂,老子艹尼大爷!你特么想什么呢?我特么早就看出来你在打我们家淮茹的主意!老子弄死你!” 许大茂贱兮兮的色胚样子,让贾东旭又惊又怒。 他抓住许大茂的脖子就掐。 “东旭,你掐啊,掐死我谁特么给你向叶守信传话?” 许大茂被贾东旭掐着脖子,他也不担心,这货贱兮兮的笑道。 果然,贾东旭立马就把手给松开。 “大茂,这事你也别问,你帮我这个忙,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不怎么样,光喝酒没意思。东旭,人我可以帮你约,不过你得答应帮我一个忙。” “帮你的忙?你说。” 贾东旭皱了皱眉,但他现在有求于许大茂,也没办法拒绝。 “东旭,你也知道傻柱这孙子三番五次的欺负我。这仇我得报。” “那你打回来不就得了。” 贾东旭撇撇嘴,不以为然,反正又不是打他,打的是傻柱,他无所谓。 许大茂看了眼贾东旭,叹了口气:“我要是能干的过他,还用的着你帮忙? 这样,你找个时间约傻柱喝酒,把他灌醉了,把他交给我。剩下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许大茂,这没问题。你只要把叶守信约出来,就说我媳妇秦淮茹晚上九点在傻柱那屋等他就成。” “成交。” 许大茂欣然接受。 贾东旭事情办妥,溜达着回了中院。 许大茂等贾东旭走了以后,他一脸色笑:东旭,这么好的事情我能让叶守信去干?肯定我自个儿去见你媳妇秦淮茹呀。 许大茂越想越开心,他特意拿了镜子和剪刀过来,修剪起自己的两撇小胡子。 “大茂,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娄家的婚事你也敢推?” 许大茂正在屋子里哼着小曲,修剪着小胡子时,他父母双双杀到。 许父,许母脸上黑云腾腾,许母手里还拿着一根藤条。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大茂,我跟你妈得知你没同意跟娄晓娥的婚事,你妈急的晚饭都没吃,我们俩走了几十里的地来的!” “大茂,你是不是疯了?娄晓娥那在以前可是千金大小姐!要放在解放前,你连见人家的机会都没有! 你妈我好不容易做通了娄太太的思想,让她把娄晓娥嫁给你,你居然还不要她!你说你是不是疯了?” 许母作势举起手里的藤条就要抽打下去。 许大茂笑嘻嘻的,抓住他妈的手:“爸,妈,你们二位以为我许大茂娶娄晓娥是占了大便宜,对不对?” 许富贵翻了个白眼:“这还用说?肯定是你占大便宜!” “何止,这是你们许家祖坟上冒了青烟才能娶上娄晓娥!” 许母也瞪了眼儿子许大茂。 许大茂哈哈大笑:“爸,妈,你们都错了。娄晓娥嫁给我是她占了大便宜。这是娄大资本家算计我们哩!” “胡说八道!” “妈,你还不信?我问你娄家现在是什么家庭成份?” “好像是资本家吧?” 许富贵不能确定,小声的嘀咕了句。 “何止是资本家,是大资本家!你们也应该记得刚解放那会,咱这四九城有多少资本家被拉去游街,打了靶。 他们娄家还不是把个钢铁厂给捐出来,才勉强保了命。现在听说风声又紧了,娄家要嫁女儿给我,就是看中了我们家是雇农的身份。” 许大茂把那天晚上叶守信跟他分析的,向他爸妈卖弄。 许富贵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大茂这一说,我倒是觉着合情合理。当时娄家答应这门亲事,我就觉着不对靠谱。 合着这娄家在这儿算计我们呢!要是跟娄家结了亲,我们岂不是也被牵连上了?” 许母手中的藤条也放了下来。 “爸,妈,我现在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工作轻松,还能挣到外块,以后想娶什么女人娶不上?咱们干嘛要跟娄家这个大资本家搞到一起?” 许大茂非常的有自信。 “大茂,还是你精明,这一点你随我。” 许富贵嘿嘿的笑着。 许母瞪了他一眼:“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大茂也不小了,翻过年都二十四了,再不找对象就成大龄青年。” “爸,妈,您二位放心,我要结婚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只不过现在这手头上有些紧,拿不出彩礼钱。” “大茂,你一个月工资挺高的,也不交给家里,你还要钱干什么?” “爸妈,你们不知道,我这在厂里不得交际?杨厂长,李副厂长那里我都得打点,要不然下乡放电影的机会能轮的上我?” 许大茂一番巧舌如簧,许父许母最终同意给他二十块钱当彩礼。 “大茂,今天晚上我跟你妈就不走了,在你这屋里对付一宿。你给我们做点吃的。” 许富贵吩咐儿子。 “吃的,你们自己做,李副厂长还找我有点事,我先过去了。” 许大茂边说边溜出了后院。 他爸许富贵在后面嚷嚷,许大茂也不搭理。 许大茂的满脑子都是秦淮茹那丰腴的身影。 第62章 梁拉娣和秦淮茹对比 晚上七点多钟,梁拉娣就过来了。 叶守信将她安排在雨水那屋,用被子把窗户给遮盖住。 梁拉娣在里面把门栓给插上。 梁拉娣平时在机械分厂的职工宿舍里做裁缝,都是这么干的。 吃大锅饭的时代,你要是敢挣外快,立马就会有眼红的人举报你。 尤其是在这禽满四合院。 叶守信觉着梁拉娣的这份小心很有必要。 “梁师傅,我妈蒸了些白面馒头,你晚上回去的时候带些回去。” 叶守信临出门时,递给梁拉娣一个黑色的布口袋。 梁拉娣接过黑布口袋,拉开袋口一看,里面满满当当装着一袋白面馒头! 黑布口袋一打开,白面馒头的香味扑鼻而来。 梁拉娣贪婪的吸了一口,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的白面馒头。 她大致数了下,竟然有十个之多! “小叶,这可是白面馒头!这年头谁家不缺粮食?我也不矫情,可我不能要这么多。” 梁拉娣打算只要四个,给她的四个孩子。 叶守信轻叹了口气,不自觉的拿梁拉娣跟秦淮茹做起了比较。 在剧情世界里,梁拉娣和秦淮茹同样都是寡妇。 梁拉娣在丈夫彭计忠去世以后,独自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孩子。 她为了养活四个孩子也确实是用了一些手段,但自从跟南易结婚后,就一心一意的对待南易。 婚后没有多长时间就怀上了南易的孩子。 再看秦淮茹,她在贾东旭工伤去世后,带着三个孩子,这有婆婆贾张氏给她帮衬的情况下,却处处卖惨。 更是不顾廉耻,为了几个馒头就跟许大茂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简直是一点底线也没有。 百思不得骑姐的傻柱被她一直给吊着,傻柱舔了十几年,总算是结婚了。 可秦淮茹这么一个寡妇她在丈夫贾东旭死后居然还上了环! 这事就太令人寻味了,贾东旭都死了,秦淮茹上环这是防着谁? “梁师傅,这是我妈让我拿过来的,你拿着吧。我们家条件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比你们家还要强一些。” 叶守信感慨一番,拦住了梁拉娣。 梁拉娣嘴唇微微颤抖,她饱含着热泪,向叶守信深深的鞠了一躬。 只有经历过饥荒年代的人,才会懂的这十个白面馒头的含金量。 在这个年代,给你一袋金子或许救不了你的性命,但这袋子白面馒头却可以。 “守信,你是个好人,你要是愿意的话,能不能叫我一声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着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弟弟就是我梁拉娣的造化。” “拉娣姐,看来我又多了一个干姐姐。” 叶守信笑呵呵,张嘴就喊。 一声拉娣姐,把梁拉娣高兴的跳了起来。 她放下手里装着白面馒头的黑布口袋,跑过来紧紧的抱住叶守信。 “拉娣姐,馒头压坏了!” 叶守信跟梁拉娣开了个玩笑。 “馒头?我早就放下了呀?守信,你这坏小子!” 梁拉娣顺着叶守信的目光低头一看,她恍然大悟。 梁拉娣最小的女儿秀儿也是在哺乳期。 虽然她的粮仓不及秦淮茹的雄伟,但也不缺粮食。 “拉娣姐,你辛苦。我还有点事情走了。” 叶守信嘿嘿一笑,拍了拍梁拉娣的胳膊。 梁拉娣松开手臂,叶守信拉开门走了出去。 梁拉娣却是脸上发烧。 “守信这小子看着挺瘦的,可还真是有一把子力气,他刚才随手搂了下我的腰,就跟铁钳子一样的。 他要是再大一些,再壮实一点,肯定是个结实俊俏的棒小伙。” 梁拉娣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彭计忠久病在床。 自从怀上秀儿以后,她都快一年没有过过夫妻生活了。 “呸,梁拉娣!你在想什么呢?真是不是要脸了呀。” 梁拉娣暗骂了自己的一句,把门栓从里面栓死,开始手脚麻利的给叶家十几口人,还有何雨水做起了过年穿的新衣服。 叶守信白天跟娄谭氏约好了,他让娄振华晚上八点到天桥的桥洞下面等着自己。 叶守信刚出四合院没一会儿。 许大茂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也从后院垂花门那儿过来了。 马上进入腊月,院子里呼呼的刮着北风。 晚上的全院大会没有开起来,四合院住户吃过晚饭,早早的都上了炕。 睡的早的都已经在做梦的,还没睡觉的一家人也是躺在炕上议论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许大茂磨磨蹭蹭的贴着墙壁,在离傻柱家还有七,八米远时,他蹲在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头。 看准了傻柱家的窗户,许大茂将这块小石头给扔了进去。 石头砸穿旧报纸糊的窗户,落在屋子里。 傻柱这屋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傻柱真没在这屋?太好了!贾东旭,你这媳妇可是你自个儿送给我的,今天晚上也让我许大茂当回新郎!” 许大茂试探了傻柱这屋没人,他快速的看了看院子里。 没人。 许大茂站起来,快速的溜到傻柱家门口,一推门,傻柱这屋门从来不锁。 门随手被推开,许大茂侧身钻了进去。 进了屋,许大茂也不敢开灯。 他贴着墙壁,等适应了黑暗以后便能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傻柱这屋里面的情况。 一张床,一张缺了一条腿的四方桌,还有一把没有靠背的椅子。 床上胡乱的扔着几件衣服,屋子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 “傻柱这哪是人住的地儿!这特么简直比猪栏还要脏!”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 不过了,为了能占到秦淮茹的便宜,许大茂也能忍受。 他在傻柱这屋转了一圈,最终把椅子搬到床后面,坐了下来,在傻柱这屋静等着秦淮茹送上门。 叶守信到天桥时,娄振华和娄谭氏已经等了有一刻钟的样子。 娄谭氏带着女儿娄晓娥从轧钢厂回来,娄谭氏就把叶守信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娄振华。 叶守信说的这些话,全都说中了娄振华的心思。 他听娄谭氏说了以后,极其震惊。 没有任何考虑,娄振华决定一定要见见叶守信。 “小雅,这个年轻人会不会是我们故旧之子?” 站在天桥桥洞下面的一直没有说话的娄振华,忽然开了口。 第63章 夜会娄半城 娄振华以前生意做的非常大。 要不然也不会有娄半城的称号。 娄谭氏点点头,又摇摇。 她也不能确定。 娄谭氏是娄振华的贤内助,娄振华生意做的这么大,也有娄谭氏很大的功劳。 而且,娄谭氏还是官府菜谭家菜的后人。 叶守信已经来到天桥的桥洞下面,一下来他就看见桥洞下面站着两个人。 “娄太太,你们很准时。这位相必就是娄先生了吧?” 叶守信率先打了招呼。 “振华,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小叶。” “小叶,还是叫同志吧。” 娄振华被叶守信称呼为娄先生,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在解放前,娄振华对于别人称呼他为先生,心里很是高兴。 他并不太愿意别人喊他娄老板。 但今非昔比。 “娄先生,融不进去的圈子,也没有必要硬要往里面挤。这样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叶守信淡淡一笑。 “什么?” 娄振华脸色突变,他已经明白了叶守信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没有想到叶守信这话会说的这般犀利! “娄先生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应该不用我多说。” “小叶同,叶先生,振华愚钝还请明示。” 娄振华确实是非常的聪明,并且也很敏感。 “娄先生捐出钢铁厂,目的就是想摘掉头上的那顶姓‘资’的帽子。结果何如,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叶守信的话戳中了娄振华的伤疤。 哪个资本能心甘情愿的把自己辛苦打拼出来的资产无偿的捐献出来? 还不是为了保命! “叶先生,虽然这顶帽子我还戴着,但我还是代表。有些会议都还是去参加的。” 娄振华也想试探下叶守信。 叶守信呵呵一笑:“娄先生,那些会如果缺了你是不是就不开了?” “这.....” 娄振华心里明白,他所参加的会议确实都是无关紧要的。 去了也就是拍拍巴掌,粉饰太平,和光同尘罢了。 “看来娄先生还是信不过我。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又何苦冒这个险跟你说这些?” 叶守信作势就要离开。 娄振华藏在心里的话还没有问出来,他如何甘心让叶守信离开。 “叶先生,请留步。我前面的胡同还有一间小院。叶先生可否移步一叙?” 娄振华连忙叫住叶守信。 “娄先生,既然你有诚意,那就再聊聊吧。” 叶守信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给娄振华指一条明路。 娄振华唯一出路只有去香江。 别的路,他都走不通。 现在是59年,等于起风的年代,娄振华想走都走不了。 在娄振华,娄谭氏俩口子的引领下,叶守信跟着他们进了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 这座小院是娄振华在没有发迹之前的房产。 后面娄振华生意做大做强,小院也没有卖,而是保留下来。 53年以后,娄振华所有的产业都由私变公,他也彻底的没事可干。 平时没事,娄振华也是喜欢来这座小院里坐坐。 小院虽然没有人住,但是也是收拾的干干净净。 落座后,娄谭氏给叶守信泡杯热茶。 叶守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在氤氲的热气中,叶守信平淡的开口。 “娄先生,我听说四九城和平解放前,大军围城之时,就有不少的商人去了香江。这里面应该有你不少的亲朋故旧,生意上的伙伴吧?” 娄振华和娄谭氏对视一眼。 “叶先生,您的意思是让我们也去香江?” “娄先生,你是做过大生意的人,以前你在四九城生意做的很大,自然是不想离开,不过,你现在在四九城除了几栋房产,应该是没有别的产业了吧?” 娄振华点点头:“叶先生说的没错,公有私改造以后,国家用赎买的方式把我的资产全都收购成了国有。我现在手里只有些浮财而已。” 娄振华把国家赎买他产业的那些钱,都换成了黄金。 五十年代,黄金的价格并不高。 娄振华毕竟还是很有眼光的。 “娄先生,如果有一天,你的这些浮财也要收为国有,你甘心吗?” 叶守信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娄振华。 娄振华皱起了眉头。 “不,叶先生,这没有可能。这些浮财都是国家赎买我们娄家的产业的钱......” 娄谭氏有些惊慌。 “小雅,叶先生说的没错。谢谢叶先生提点。” 娄振华站起身,冲着叶守信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娄振华这段时间也是日夜,思索,种种迹象都让他坐立不安。 叶守信今天的这番话,让娄振华徘徊的内心也坚定了下来。 “娄先生客气了,我建议你现在可布局香江,三年之内四九城这边还是安全的。毕竟现在有燃眉之急,还顾不上别的事情。” 叶守信这话一说出来,娄振华大为震惊。 “娄先生,谢谢你的茶叶,茶是好茶,就是有些陈了。” 叶守信把话已经说到了,他也看出来娄振华也确实是听到了心里。 “叶先生,改日我和小雅一定登门致谢。” “娄先生,这就不必了。我住的四合院人多嘴杂,如果娄先生有什么话,或者有什么事情要问的话,可以让娄小姐去找我。” “对,对!叶先生考虑的周到,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若是再有事请教,就会让晓娥去。” 娄振华瞬间明白,他连连点头。 叶守信笑笑,冲着娄振华,娄谭氏俩口子点点头,扬长而去。 娄振华和娄谭氏双双站在门口,他们本来是打算送送叶守信。 不过,娄振华想到刚才叶守信说的那番话,他们也没敢再去送。 “振华,这叶先生不是凡人。我有个想法,你看可不可以?” 直到叶守信的身影消失,娄谭氏这才转过脸对娄振华说道。 娄振华笑道:“小雅,你先不要说,我们进屋写在纸上。看看我们夫妻俩想的是不是一样。” “好啊。” 娄谭氏也是大家闺秀出身。 娄振华和娄谭氏相依携手回到小院。 娄谭氏去房间里取了纸,笔放在桌上。 她先写好,将写好的纸条给折叠起来。 娄振华微微一笑,拿起笔在纸上也写了一句话。 第64章 左拥右抱于家姐妹 娄振华写好以后,把纸条递给了娄谭氏。 “乘龙快婿。” 娄谭氏接过纸条,读书了出来。 “振华,你看看我的。” 娄谭氏把自己折叠起来的纸条也递给了娄振华。 娄振华微微一笑:“小雅,不出意外,你也是看中了小叶先生吧?” 娄谭氏笑而不语。 纸条展开,果然也是四个字‘娄家之婿。’ 娄振华哈哈大笑:“小雅,你我果然是心有灵犀。” 笑罢,娄振华又有些犹豫:“小雅,这只是我们夫妻俩一厢情愿,小叶要是看不上我们家晓娥,这可如何是好?” 娄谭氏笑道:“振华,我们家晓娥长相不敢说是倾国倾城,也是模样端正,她看的书也多,我不信小叶看不上她。 我们回去以后做做晓娥的工作,这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让晓娥把这层纱给捅破,还怕小叶不答应么?” 娄振华哈哈大笑,握住娄谭氏的手:“小雅,你可真是我娄振华的女诸葛,当初做做生意时,也是有你在身边给我出谋划策。 要不然我们娄家的生意也做不那么大,现在娄家又是处在生死存亡关头,又是你给想出了法子。 谢谢你,小雅。” 娄谭氏另一只手也握住丈夫娄振华的手。 “振华,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谭雅自从嫁进娄家的那一天,就已经是娄家的人了。娄家有事,我娄谭雅还能脱身?” 娄振华唏嘘,感动。 “小雅,按着小叶说的,我们还有三年的时间可以准备,我们得想着万全之策与香江那边的旧友估交取得联系,据说香江那边现在发展的非常快。” 娄振华虽然人在四九城,但他一直关注着香江的发展。 六十年代开始,香江的发展迎来了高峰期,所谓香江遍地是黄金,就是说的这一时期。 这一年代,香江,孤岛,棒子国,新加坡被称之为‘亚州四小龙’。 娄谭氏也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俩口子挽着胳膊,低声的交谈着。 娄振华心里的彷徨和迷茫因为叶守信的那些话,将他心中的迷雾给拨开。 他下定决心,利用这三年的时间委托香江的旧友故交进行投资。 三年之后,娄振华便决定悄然离开四九城,去香江定居。 叶守信并没有急着回南锣鼓巷。 梁拉娣还在何雨水那屋做着裁缝,给他们一家以及雨水做过年的新衣服。 回去也是要等梁拉娣歇工。 四九城的冬夜还是很寒冷的。 叶守信裹紧身上的棉衣,小跑起来,果然是暖和多了。 叶守信没有选择走大街,他尽是拣那些小胡同,小巷子跑。 穿过一条小胡同,经过一座大杂院门口时,叶守信不经意的扭头瞥了一眼。 大杂院的前院,倒座房里好像有些火光。 “不好,这是着火了!” 叶守信跑过去以后,他又倒着跑了回来。 定睛再看了两眼,叶守信肯定这房子是着了火。 他连忙跑进大杂院。 火势不算太大,但浓烟滚滚。 真是着火了! “着火了!快起来救火!” 叶守信一边大声的喊着,一边冲向着火的房间。 冲到房间门口,叶守信一脚把门给踢开。 不过,房间里烟气太大,呛的嗓子都疼。 叶守信连忙退了出来。 他四下寻找,在照壁的那里看见一口大缸。 跑过去一看,大缸里装着大半缸的水。 这口大缸的作用就是充当防火器材用的。 叶守信也没有找到桶,他身子半蹲,双手环住水缸的缸口,口中喝了声“起!” 连缸带水足足上千斤,竟然被叶守信生生的给抱了起来! 十柱之力,爆发起来果然不同凡响。 “嘿,这小伙子多大的劲,这么大一口消火缸怕不有上千斤,他竟然轻轻松松抱着就走!” 叶守信喊救火的声音,也惊动了这大杂院的住户。 住户们听见有人喊着火了,也纷纷从炕上爬起来。 有人边跑边往身上套着棉裤。 有人已经看出来着火的是哪一家了。 “这不是于师傅家?这屋好像是他两个女儿睡的房间?怎么就着了火?该不会出人命吧?” 叶守信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他抱着大水缸已经冲到了着火的房间。 房间里面的人也被惊醒,在喊着救命。 不过,房间里浓烟滚滚,一喊救命,这烟更是一直往喉咙里面钻。 房间里面被火困住的人,才喊两声就剧烈的咳嗽着。 叶守信抱着大水缸紧跑几步,到了房间门口,才发现水缸大太,搬不进去。 他索性将水缸一拳砸破,水缸朝着房间里面倾泻。 这大半缸,大几百斤水全都流进了房间里。 火一遇到水,顿时就弱了不小。 叶守信将自己的棉衣的袖子,在地上沾湿,捂住口鼻子冲进房间里。 炕上两个女的又急又怕,又不能张口呼救。 一张嘴,浓烟就灌入喉咙。 “别怕,我救你们出去!” 叶守信看清了两个女的位置,他放下捂住鼻子的衣袖,一手一个,将炕上的两个女的给抱了起来。 两具柔软的身体便贴在了叶守信的怀里。 这两个女的也只穿了贴身的秋衣。 叶守信抱着她们俩出来,大杂院的住户们差不多都起来了。 “于师傅两口子都上夜班不在家,要不是这小伙发现着了火,于家这两丫头可就得被活活烧死!” “可不是,这小伙一下子救了于家两条人命!”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你是叶守信?” 被叶守信抱在怀里的一个姑娘,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于海棠?怎么是你?”叶守信定睛往怀里一看,左手抱着的居然是于海棠 。 右手怀里抱着的自然不用说,肯定是于莉了。 “姐,是叶守信!你也认识的。”于海棠显的很高兴。 于莉也缓过劲来了。 刚才她真的吓坏了,以为要被烧死在屋子里。 “叶守信,是你救了我和海棠。谢谢你。” 叶守信搂住于莉的地方软绵绵的,他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客气了,也是你们运气好,我晚上出来跑步经过你们大杂院看见着火,顺手的事,不用谢。” 叶守信说话时,他发现于海棠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的搂的他更紧了。 第65章 许大茂被傻柱打的不能生育 大杂院的住户也都七手八脚的过来帮忙。 打着手电,把于莉,于海棠住的这间房子里被烧毁的东西给扔出来,地上的积水也给扫干净。 于莉也从惊吓中回过神。 穿着贴身秋衣的于莉,还被叶守信给抱在怀里。 于莉的妹妹于海棠则是像猴一样的搂着叶守信的脖子。 于莉俏脸绯红,霞飞双颊。 “那个,我,能松开手,让我下来吗?” 被叶守信的大手搂住,于莉都挣不开。 “于莉,于海棠,你们俩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叶守信松开手,将于莉和于海棠这对姐妹花给放在地上。 于海棠脚一沾地,就嚷嚷:“我没穿鞋子啊,地上太凉了!” 她又往叶守信的身上蹿。 于莉和于海棠的鞋子虽然没烧,但是也被那缸用来灭火的水给浇湿透。 “叶守信,就是嗓子被烟熏了,没什么大碍。喝点水润润嗓子就好。” 于莉声音有些沙哑,确实是被烟给熏了嗓子。 “行,你们这屋今天晚上肯定是没办法睡了。你们家还有别的房间没有?” “东屋是我爸妈住的,他们俩都上小夜班,要到十二点以后才下班回家。我跟海棠就在他们那屋对付一宿。” 于莉对叶守信的关心,她心里暗暗高兴。 有种奇妙的感觉在于莉的心里出现。 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她也弄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于莉觉着很喜欢跟叶守信说话。 “那就成,时间也不早了。你洗把脸,喝点水润润嗓子,实在不行的话,明天再去医院找大夫看看。” “嗯,我知道了。” 于莉俏脸微微有些发烫。 “完了!我过年的新衣服还在房间里!” 于海棠那天没在布店买衣服,她非要拉着于莉跑去成衣店买了一套过年穿的新衣服。 于海棠有些爱慕虚荣,她可不想被何雨水给比下去。 说完,于海棠光着脚跑进房间里。 末了,手里拿着被烧焦的新衣服哭丧着脸跑了出来。 “我的新衣服!我过年没有新衣服穿了!” 于海棠哭的很伤心。 “海棠,今年过年我不做新衣服了,我明天陪你再去买一套。” 于莉在家里处处让着妹妹于海棠。 “真的?姐,还是你对我好。” 于海棠这才破涕为笑。 “叶守信,你是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对吧?” 于莉安慰完妹妹于海棠,目光柔柔的看着叶守信。 “没错。我跟你妹妹的同学雨水住在同一个四合院。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姐妹今天也受到了惊吓,洗洗早点睡。” 叶守信跟于莉打了声招呼,离开了于家所在的大杂院。 于莉目送着叶守信离开,她怅然若失。 “姐,你在看什么?叶守信都走的没影了。对了,叶守信那天不是买了很多的布料? 姐,明天我们去找他,让他匀点布料给我们。你过年也就有新衣服穿。” 于海棠忽然想了起来。 于莉摇了摇头:“海棠,那怎么成?这些布料也是守信用钱和布票买的,我们怎么好向他开口?” 于海棠嘟囔着道:“姐,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就是差他一点布票,等下个月布票发了,再还给他就是。” “海棠,这不太好,我们也回屋洗洗,瞧你这脸被烟熏的都跟花脸猫似的。” “你还笑我呢?拿镜子照照,你的脸不也是跟我一样!” 于海棠撇撇嘴,不以为然。 于莉一惊,她赶紧跑回父母那屋,拿了镜子过来一照,果然脸被烟给熏的黢黑。 叶守信抱她的时候,湿的衣袖抹在了于莉的脸上,弄的她这精致的俏脸花一块,黑一块。 “糟糕,我这么丑的样子刚才都被他给看见啦!我还有脸去见他么?” 于莉一声惊呼,手里的镜子都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于海棠盯着姐姐于莉的眼睛:“姐,我发现你怎么有些神神叨叨的,该不会是刚才被吓坏了吧?” “海棠,我去洗脸。” 于莉在衣架上,把她妈的一件棉袄给套在身上,胡乱的找了双鞋子穿上跑去大杂院的公共水龙头洗脸去了。 “大晚上的洗的再干净给谁看!姐,你明天不去找叶守信借布料,我去。” 于海棠钻到炕上,裹进被子里。 叶守信半边衣袖都湿透了。 从于家所居住的大杂院出来,被寒风一吹,半边身子都发凉。 他担心着凉,赶紧小跑着回了南锣鼓巷。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前院门神阎埠贵也都睡了。 叶守信经过前院照壁,穿过垂花月亮门。 这脚刚踏进中院,就听见傻柱那屋有人尖叫了一声。 “许大茂,你混蛋!” 接着,秦淮茹从傻柱这屋跑了出来。 ‘秦淮茹?我艹,这什么情况?’ 叶守信被这诡异的一幕给弄糊涂了。 秦淮茹和许大茂居然在傻柱这屋幽会? 艹,这也太劲爆了吧! “淮茹!” “秦姐!” 随着秦淮茹的骂声传开,贾家那屋也蹿出来两个男人。 贾东旭和傻柱。 “淮茹,怎么回事?” “许大茂,屋子里是许大茂!他,他要占我便宜!” 秦淮茹哭丧着脸,冲着贾东旭嚎叫。 “许大茂?怎么会是许大茂,不是叶守信吗?” 贾东旭有些懵圈。 ‘妈的,这什么情况?贾东旭要让他媳妇秦淮茹来勾搭我?我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守信贴着墙壁,身子缩了回去。 “不是叶守信,是许大茂!他躲在傻柱的床后面,我一去里面黑灯瞎火的,许大茂他就摸我.....呜呜!我都没脸见人了!” 秦淮茹向贾东旭告状。 “妈的,许大茂这孙子真特么不想活了!老子弄死他!” 傻柱一个箭步冲进自己屋子里。 “傻柱,别动手!别打脸啊!嗷,傻柱,你把我蛋给踢碎了!” 随着傻柱冲进屋子里,里面很快便传来了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声音。 片刻后,只有傻柱咒骂的声音,许大茂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柱子,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 易中海也听见了动静,他由于傍晚被叶守信曝光贪了何大清寄给女儿雨水的生活费。 易中海几十来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躺在炕上辗转反侧想着弥补的法子。 忽然就听见院子里又吵又闹又哭又叫,易中海本不想管,但听到傻柱在打许大茂,他赶紧从炕上爬起来。 “一大爷,你别拦着我。许大茂这孙子敢打秦姐的主意,我特么今天非得揍死他!” 傻柱咬牙切齿,许大茂占秦淮茹的便宜,傻柱觉着比占他媳妇的便宜还要让他愤怒。 毕竟傻柱天天舔着秦淮茹,连她的头发丝都没有摸到。 第66章 易中海要失去对贾东旭的掌控 “柱子,你糊涂,打出了人命你也要给他偿命!” 易中海一跺脚,不过他马上狐疑的盯着傻柱。 “柱子,许大茂大晚上的怎么跑到你这屋来了?” 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两人到一块就掐架。 要是看见许大茂和傻柱俩人在一起勾肩搭背,那指定是这两货都在冒着坏水要整对方。 傻柱愣了下。 “一大爷,是东旭哥让我把房子借给秦姐用用,他让我带了酒还有花生米,在他那屋喝酒,豿日的许大茂居然跑到我这屋来祸害我秦姐!” 傻柱愤怒的说着,又是一脚踢在许大茂的身上。 “一大爷,是贾东旭让我晚上来傻柱这屋,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跟我说。这屋黑咕隆咚的,我都等着打瞌睡了。 隐隐约约的就看见一个人摸着黑走进傻柱这屋,我以为是贾东旭,就打算吓唬他一下,哪知道进来的是秦淮茹。 一大爷,傻柱把我打坏了,我要到派出所报案。傻柱,你这大牢是蹲定了!” 许大茂捂着裤裆在哼哼唧唧的向易中海告状。 “柱子,我先出去。我跟大茂谈谈。” 易中海知道这里面有事。 “一大爷,您可别被许大茂这孙子给忽悠了,他明明知道进来的是秦姐,这孙子故意耍流氓,占秦姐的主意! 许大茂,你特么的不是要去派出所报案,柱子爷现在就跟你一道去!” 傻柱气呼呼的,又要动手。 许大茂吓的缩在墙角。 “柱子,我的话都不听了?你先出去,在门口等着。” 易中海神情严肃,傻柱不敢违背他的意思,骂骂咧咧的从屋子里出来。 易中海把门给关上。 他把傻柱这屋仅有的一把椅子拉过来坐下。 “许大茂,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我刚跟您说的就是实话。真是贾东旭让我晚上来傻柱这屋等着他的,谁知道来的是秦淮茹。我也是受害者啊。 您想想,我许大茂还没有找对像,大晚上的跟别人媳妇待在一个屋子里,这件事情真要是传了出去,这让我许大茂以为怎么找对象,娶媳妇?” 许大茂声情并茂,说的跟真的一样。 易中海冷笑:“许大茂,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我们就去厂保卫处。到了那里,我想你应该会说实话的。” 许大茂一听要去厂保卫处,他立马就怂了。 这货嬉皮笑脸:“别啊,一大爷。咱们四合院的事情就没让厂保卫处费心。我跟您说实话,确实是您徒弟贾东旭让我来傻柱这屋的。 不过,他说了,秦淮茹会在这傻柱这屋等着,我也觉着好奇,就特意的提前进了傻柱这屋。 我可不是要占秦淮茹的便宜,只是想吓唬一下她。一大爷,我许大茂是什么人,您最清楚了,对吧?” “许大茂,你说的还不是实话。” “我说的真是实话!一大爷,您该不会是因为今天傍晚在院子里说了点真话,就要给我穿小鞋吧?” 许大茂反客为主,把易中海贪昧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又给说了出来。 易中海脸黑成了锅底,好在屋子里也黑,倒是看不见。 “许大茂,那笔钱是我跟后院老太太商量好的,要存着给柱子结婚用的,这事柱子也是知道的。 今天晚上我打算召开一次全院大会,让柱子在会上跟大家伙都讲清楚。 要不然还让大家伙误以为我易中海是想贪何家的那点钱。” 许大茂嘻嘻的笑道:“一大爷,还是您厉害。后院老太太装死,您让傻柱背着她回了后院,您跟后院老太太是逼傻柱,让他这么说吧?” “许大茂!我易中海坐的正,行的端!你这种诽谤,造谣的话要是传出去,是要负责任的!我看我们在这里也说不清楚,还是去厂保卫处!” 易中海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冲了起来。 许大茂又怂了。 “一大爷,我说真话。事情是这样的,今天这事确实是您徒弟贾东旭托我办的,不过他是让我去找中院的叶守信。 让叶守信晚上九点钟来傻柱这屋,东旭说了会他媳妇秦淮茹在这傻柱这屋等着他。 至于为什么要让叶守信来傻柱这屋等秦淮茹,我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不您把贾东旭叫过来,我们三堂会审,当面对质。” 易中海怔住。 许大茂这话他是相信的。 ‘东旭看来是想脱离我的掌控啊。这怎么可以?我易中海收他当徒弟的目的,就是要让他替我养老。这才到哪,他就违背我的意愿?’ 易中海又惊又怕。 他最担心的就是徒弟贾东旭脱离了他的掌控。 为了便于控制贾东旭,易中海收他当徒弟以后,都没有认真的教贾东旭钳工技术。 以至于贾东旭进轧钢厂,干了八年钳工还是一级。 贾东旭也成了轧钢厂的一朵奇葩,也成了轧钢厂工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原剧情中在这项记录被在贾东旭工伤死后,被他媳妇秦淮茹给打破。 原剧情中,秦淮茹自打顶替她男人贾东旭进厂干起了钳工,一直干到退休都还是一级钳工。 这都是易中海为了掌控贾家而使出来的手段。 许大茂见易中海默不做声,他还以为易中海依旧不相信。 “一大爷,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让我先走吧,我下面被傻柱给踢伤了,痛的厉害。” 许大茂虚汗直冒。 他佝偻着身子,声音很是痛苦。 易中海也发现许大茂不像是装出来的。 “许大茂,你也别装了。你跟柱子打架是经常有的事,也没见他打伤过你。行了,你先回去。这件事情你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要告诉。” 许大茂:“一大爷,我真没装。您说的我都记下了,我这嘴巴可是严实的很,不像傻柱这孙子嘴巴上没个把门的。” 许大茂手捂着裤裆,一瘸一跛的走到门口。 门一打开,傻柱捏着拳头杵在那儿。 许大茂吓的一缩脖子。 “柱子,别难为大茂,让他回去。柱子,你去把东旭叫到你这屋来。” 易中海吩咐着傻柱。 第67章 易中海培养急先锋傻柱 傻柱冲许大茂瞪了眼,扭头去了贾家。 叶守信贴着墙根靠着,当起了吃瓜群众。 许大茂趁着傻柱去了贾家,他捂着裤裆一瘸一跛的去了后院。 时间不大,贾东旭不情不愿的来了。 “东旭,进屋。师父有两句话要跟说。” 易中海站在傻柱家门口。 “师父,大晚上的我都困死了,有什么话明儿再说吧。” 贾东旭打了个哈欠,一脸不情愿。 “东旭,就两句话。” “东旭哥,一大爷都是为你好。许大茂那孙子我可把他给揍惨了!这孙子敢打我秦姐的主意,我特么阉了丫的!” 傻柱挥舞着拳头,向贾东旭表功。 “傻柱,你特么有病吧!大晚上的你嚷嚷个屁!记住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别特么往外面说!” 贾东旭却丝毫也不领傻柱情,他瞪了眼傻柱,恶狠狠的骂道。 傻柱张了张嘴,讪讪的把拳头给放下。 “师父,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说完了我还得回屋睡觉。我特么现在可是干杂工的,明天厂里还有一堆脏活,累死等着!” 贾东旭抱着胳膊,发着牢骚。 “东旭,我知道调了岗你心里不舒服,师父不是跟你说过?杨厂长已经点头了,他让你踏踏实实的干个把月的杂工。 等风头过去,再把你调到钳工车间,继续干钳工。” 易中海轻叹了口气,贾东旭这个养老对象他已经下了八年的血本,肯定不愿意轻易的放弃。 贾东旭瞪着眼珠子:“师父,你说的轻巧!干一个月的杂工?我特么现在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 你看看我特么就干了一天的杂工,这手全都磨破了,肩膀也破了皮!” “东旭,师父知道干杂工很累,可你也不能让淮茹干那种事情。” “师父,我们家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还要去找许大茂有点事情。” 贾东旭一点也没有想跟易中海聊下去的欲望,他现在只想去找许大茂。 这孙子明明答应的好好的,可结果许大茂居然没把这事告诉叶守信,他自己还躲在了傻柱那屋,要占秦淮茹的便宜。 心眼比针尖还小的贾东旭怎么可能放过许大茂。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离开的背影,他心里一紧。 八年的心血,好像在这一刻就要付诸东流! 易中海真不甘心。 “东旭哥,是不是要干许大茂?我跟你一块儿去!” 傻柱又舔上了。 “傻柱,谁特么让你掺和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特么也不是好东西!以后再特么找机会上我们家,老子弄死你!” 贾东旭怒火冲天,扭头瞪了眼傻柱,张口就骂。 “柱子,让他去吧。你进来。” 易中海叫住了傻柱,让他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易中海把傻柱这屋的门也给关上。 叶守信见状,他也想听听易中海跟傻柱说了什么话。 他快速的跑到傻柱这屋的墙角,耳朵贴在墙上,听起了墙根。 “一大爷,东旭哥这是吃了枪子?火气怎么这么大?” 傻柱一进屋,就嚷嚷着。 “柱子,还不是早上的事情,要不是东旭被调岗去干了杂工,他也不会这样。东旭是听话的。 唉,咱们这四合院以前多和睦,白天家里没人都不用锁门,夏天晚上天热睡觉大门敞开透风都没事。 可现在咱们这四合院人人都勾心斗角,连后院老太太这样德高望众的人都有怀疑她,咒骂她。 这样下去,咱们这四合院不仅评不上先进,成不了标杆,我估计还要被当成反面典型! ” 易中海唉声叹气。 话里没有一处点到叶家,但是字字句句都是含沙射影针对叶家。 傻柱都听出来了。 “一大爷,昨儿傍晚的事情就是叶守信这傻子在挑事!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柱子,别胡来。叶守信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做事很有章法。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指点。” 傻柱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易中海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傻柱这样的急先锋。 易中海不敢也不想亲自出面。 “一大爷,叶守信这傻子背后还能是谁在指点?肯定是他爸老叶!您说要是老叶要是搞出了作风问题,他会不会被厂里开除?” 傻柱咧嘴笑着问易中海。 “柱子,老叶怎么可能有作风问题?当然了,如果真的有作风问题,就不是被厂里开除这么简单,他得去坐牢。 不仅是老叶要坐牢,他们一家都抬不起头来。” 易中海轻叹了一口气。 “一大爷,您就瞧好吧!” 傻柱嘿嘿的坏笑。 “柱子,你可别犯浑!当初你爸要走,我可是劝了他多少回,可惜也没有留住他。 柱子,我是真把你当亲儿子看待。处处我都在为你着想。” 易中海的话让缺少父爱的傻柱感动的不行。 “柱子,我们去贾家一趟,让你贾大妈,淮茹去劝劝东旭,别真的闹出了大事。” 易中海知道刚才那番话,傻柱已经听进心里去了。 叶守信也把易中海和傻柱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艹你妈的傻柱,你这条舔豿为了讨好易中海,贾家,居然还把坏心思用到我爸的身上!你还想往我爸身上泼脏水?这水老子让喝下去!” 叶守信又惊又怒,不过他没有冲动,而是思索着该怎样才能把傻柱给弄死。 听着屋子里易中海和傻柱已经说完,脚步声传来,叶守信快速的闪身回了自己家里。 门一推就开了,家里给他留着门。 “守信吧?” “爸,您怎么还没睡?” 屋子里,叶向高抽着烟,一明一暗的。 “大晚上的别到处乱跑,上炕睡觉吧。” “爸,以后不用等我。你明天还得上班。” “守信,爸知道这么晚出去肯定是干正事,爸也不问你,去睡吧。” 叶向高的话让叶守信心里很是感动,有这样的父亲在背后撑腰,当他的靠山,他还担心什么? “爸,我知道了。梁师傅还在雨水姐那屋忙活做衣服,我得过去看看。” “去吧,梁师傅家里情况我也知道,能拉扯一把就拉扯一把。” 叶向高点点头。 后院,许大茂刚到家,哼哼唧唧的翻出跌打损伤的药正要往身上涂抹,贾东旭怒气冲冲的来了。 第68章 养老对像要黄,易中海心凉透了 “许大茂,你特么的找死!” 贾东旭冲上去,二话不说照着许大茂的脸就是一拳砸下去。 “东旭,别打脸!” 许大茂一边喊一边护住自己的脸。 许大茂挨打他第一个护的就是他那张马脸。 “贾东旭,你干什么?大晚上的还跑到我们家来打人?” 许大茂的喊叫声惊动了他父母。 许大茂的父母也是不省油的灯。 “打他都算便宜的!许大茂他占我媳妇秦淮茹的便宜!” 贾东旭提起这事就觉着窝火。 真是所托非人! 贾东旭还指望着许大茂能把话带着叶守信,他还幻想着自己媳妇秦淮茹能从叶守信的嘴里把购买粮食的地方给套出来。 结果许大茂不仅没有把话带给叶守信,还惦记上他媳妇秦淮茹。 贾东旭这针尖,麦芒的小心眼肯定不答应。 许富贵愣了下神:“大茂,这事是不是真的?” “我儿子可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高中文化,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贾东旭,你可别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这事要是传出去坏了我们家大茂的名声,我可饶不了你!” 许母也是仅次于贾张氏的一号人物。 她叉着腰警告贾东旭。 “行,你们就护着许大茂,老子现在就去轧钢厂保卫处找孙处长,举报你这孙子调戏妇女!” 贾东旭也是豁出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哪怕是自己媳妇秦淮茹的名声搞臭了,他也要出这口恶气。 许大茂一听这话他也慌了。 他赶紧把他父母给推进了屋子里。 “爸,妈。我跟东旭是点有误会。你二位先回屋去睡。我跟东旭解释一下就成。” “大茂,你别怕,有妈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妈,真没事。爸,你带着妈回屋睡觉。” 许大茂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他父母给推回里屋炕上睡觉去了。 “大茂,要是贾东旭敢打你,你就喊妈!” 许母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扭头叮嘱着。 许大茂把父母给哄进屋子里,赶紧向贾东旭赔礼道歉。 “东旭,实在是对不住。我真的只是想跟你们家秦淮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误会了。这样吧,我去中院叶家把叶守信给叫出来,让他去傻柱那屋怎么样?” “许大茂,这件事情你要是完成了,咱们算是没事,你要是办不成,我特么明天一早就去保卫处找孙处长,举报你调戏我媳妇!” 贾东旭为了能当上采购员,也是豁出去了。 “东旭,这事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贴贴。保证让你满意。” 许大茂肠子都悔青了,他就摸了秦淮茹一把,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我先去中院让我们家淮茹去傻柱家,你过十分钟再去叫叶守信。” 贾东旭不把这件事情办成,他晚上肯定是睡不着觉。 干了一天杂工的贾东旭,真是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贾东旭从后院出来,刚到后院的垂花拱门跟进来的易中海,傻柱迎面碰上。 “东旭,没跟许大茂掐架吧?这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赶紧回去睡吧。” 易中海像个慈父一样好言劝着徒弟贾东旭。 “知道了。” 贾东旭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 语气之冷淡,让易中海心都凉了半截。 他在贾东旭的身上可是耗费了八年的心血。 易中海哪里甘心? “傻柱,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贾东旭却没有再看易中海,而是过来搂住傻柱的肩膀低声的对着耳语了几句。 易中海的心情从失望到愤怒! 他费尽心思的用了八年时间,终于把贾东旭培养成一个没有技术只会迎合他,受他掌控的应声虫。 这样做的目的,非常简单。 易中海就是为了让贾东旭替他养老。 要是贾东旭有自己的个性,技术又好,就不好控制。 易中海用了八年的时间,叶守信只用了一天就让他的心血付诸东流! 易中海怎么可能甘心? 而现在,他这好徒弟贾东旭跟傻柱说话,居然都怕被他听见! 还特意的搂着傻柱的肩膀,对着傻柱的耳朵眼在说! 这是什么用意? 摆明了就是不想认他这个师父,就是想要脱离他易中海的掌控! 易中海震惊,愤怒,失望,难受! “东旭哥,还让秦姐去我那屋?叶守信这傻子虽然年纪跟雨水差不多,但是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他对秦姐动手动脚,可怎么办?” “傻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守信才多大?我们家淮茹比他大十几岁,就算叶守信要动手动脚,我们家淮茹不知道躲开? 我看你就是不想帮我这个忙!” 贾东旭瞪着傻柱,一脸不悦。 “东旭哥,真不是我不帮这个忙,我是担心会搞出事情.......” “傻柱,你真是咸吃罗卜淡操心!我让媳妇淮茹去见叶守信这傻子,我特么都不担心,你担心个屁! 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让淮茹去你那屋,你也不用去我家里。你先你去们家菜窖,淮茹去了你那屋,我就过来找你。” 贾东旭根本就不听劝。 他一门心事的只想着要当上采购员。 当上采购员的先决条件就是要弄到一千斤粮食。 贾东旭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叶守信的身上。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贾东旭为这事也没少琢磨,他觉着自己媳妇秦淮茹跟叶守信早就认识,让她去套话肯定能成功。 傻柱劝不住贾东旭,被贾东旭拽着推进了菜窖。 易中海心里很不是滋味。 贾东旭顺手把菜窖的门给关上,还用一把大锁给了锁了起来。 “东旭哥,你怎么还把菜窖门给锁上了?” 傻柱听见落锁的声音,赶紧跑过来拉门,门果然是被贾东旭给锁上。 “傻柱,别喊。一会儿我就过来给把锁给打开!” 贾东旭撂下一句话,屁颠颠的跑回家里。 秦淮茹已经脱了棉袄坐上了炕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红的毛线衣。 这还是秦淮茹结婚时穿的,平常她也舍不得穿。 “淮茹,你怎么上炕了?赶紧下来!” 贾东旭一进屋,看见秦淮茹在炕上,他脸拉了来。 第69章 秦淮茹二次出征 “东旭,我有些困了。对了,许大茂怎么在傻柱那屋?” “秦淮茹,许大茂有没有占到你的便宜?” 秦淮茹居然还问起许大茂,贾东旭脸色更加的难看。 “没有,我一发现是许大茂马上就跑了出来。” 秦淮茹知道贾东旭那心眼比针尖,麦芒还要小。 在傻柱那屋,许大茂确实是对她毛手毛脚。 不过大冬天衣服穿的多,许大茂也就在秦淮茹粮仓上抓了一把。 秦淮茹穿的又是毛衣,又是棉袄的,都没太大的感觉。 只是许大茂的袭月匈,把秦淮茹给吓了一大跳。 秦淮茹怕贾东旭多想,干脆失口否认。 “真没有?以后离许大茂这孙子远点!行了,你从炕上下来,再去傻柱那屋。” “还要去傻柱那屋?东旭,我不想再干这种事情,要是被街坊邻居知道,还说我秦淮茹是不要脸的女人。” 刚才的事情,让秦淮茹心里面有了阴影。 “秦淮茹,这事说起来还得怪你。你进屋怎么连人都分不清?行了,这次肯定是叶守信这个傻子。你拿上这酒还有花生米去傻柱那屋等着。” 贾东旭居然还倒打了一耙。 秦淮茹心凉了半截。 “淮茹,东旭让你去,你就去!只要东旭当上了采购员,你不也跟着享福?” 躺在炕上的贾张氏并没有睡着,她一直眯着眼睛在假寐。 听着儿媳妇秦淮茹在推三阻四不愿意下炕,贾张氏也忍不住了。 “妈说的对,淮茹,等我当上了采购员就去你们家一趟,给你们家带二十斤白面过去!” 贾东旭大手一挥,说的非常的大气。 他这话又让秦淮茹燃起了希望。 “淮茹,瞧瞧你这命多好,这也就是你嫁给了我们东旭,你要是没有嫁到我们家贾家,现在肯定在乡下啃树皮,吃草根!” “东旭,妈,我去。” 被pUA的秦淮茹,从炕上爬了起来,抓起炕上的碎花棉袄就往身上穿。 “淮茹,别穿棉袄,就穿这件毛衣过去。” “东旭,外面冷。” “淮茹,这点冷都扛不了?你要想想你男人当上了采购员,咱们家天天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贾张氏裹在被子里,下面是热炕,她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秦淮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只能给吞了回去。 贾东旭让秦淮茹带上半瓶二锅头,半碗花生米出了门。 一进院子,被寒风一吹。 只穿着件毛衣的秦淮茹打了个寒颤。 四九城的冬夜真是太冷了。 秦淮茹缩着脖子,哆哆嗦嗦的跑进傻柱这屋。 傻柱这屋连个炕都没有,只有一张木板床。 “傻柱一个月工资也不少,吃喝都不用花钱,连个热炕都没有!谁要是嫁给傻柱,也是眼睛瞎了!” 冻成豿的秦淮茹,只好把傻柱堆在床上的被子盖在身上取暖。 可傻柱这被子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清洗,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秦淮茹实在是受不了,她把被子扔掉,看着自己带过来的半瓶二锅头。 “听说喝酒可以暖身子,我喝点酒吧。” 秦淮茹拔开酒塞子,扬起脖子灌了一口酒。 辛辣的白酒刺入她的喉咙,呛的秦淮茹剧烈的咳嗽着。 “秦淮茹,你在屋子里吗?” “许大茂!你还来干什么?” 门外再次响起许大茂的声音,被酒呛的咳嗽的秦淮茹连忙用身体抵挡住了大门,不让许大茂进来。 “秦淮茹,是叶守信,他答应跟你见面,不过不在傻柱这屋,他说了你要是真要跟他见面,就得去轧钢厂西边的小侧门。” 许大茂压低声,贴着门缝对屋子里的秦淮茹说着。 “现在去轧钢厂?这也太晚了。” “秦淮茹,叶守信可是说了,他只给你这一次机会,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算你跪着求他,他也不会再跟你单独见面。 我话已经带到了,你自己考虑去不去。叶守信可是说了,他顶多等你十分钟的时间,错过了这个时间,以后可就没有机会。 对了,他还特意交代了,别告诉你男人贾东旭。我走了。” 许大茂说完,撂下一句话赶紧溜了。 他担心被傻柱发现,又把他暴打一顿。 “我这怎么办?去不去?还不能告诉东旭,要是东旭知道了,他肯定也会跟着过来。” 秦淮茹心乱如麻,她不想去轧钢厂,但是许大茂明确的带了叶守信的话,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就算是她跪下来求,叶守信也不会再跟她单独见面。 可要是不去的话,秦淮茹也是知道事情办不成,贾家那对母子还指不一定要这么刻薄的对待她。 权衡利弊以后,秦淮茹还是决定去趟轧钢厂。 秦淮茹听着院子里许大茂的脚步声跑远,她才把门推开一条缝。 她探出脑袋对着院子里张望了一会儿,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秦淮茹缩着脖子轻手轻脚的从傻柱这屋出来,只穿了一件毛衣的秦淮茹冻的直哆嗦。 可她又不敢回家去穿棉袄,担心被贾家母子用刻薄的话骂。 秦淮茹一咬牙跑出了四合院。 出了四合院后,秦淮茹朝着轧钢厂跑去。 此时的叶守信也在去往轧钢厂的路上。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而是跟梁拉娣一起。 “守信,真不用送。这外面这么冷,你还是回去吧。” “拉娣姐,太晚了,我可是听说最近四九城不怎么太平,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还有病重的彭哥。” “守信,你心真细,拉娣姐的命苦,要是你早生几年能遇上你这样的,可是拉娣姐的福气,对了,守信,你以后想找什么样的姑娘,姐给你留心。” “跟拉娣一样好看,一样贤惠的就成。我不挑的。” “小坏蛋,还拿你拉娣姐开涮!” 梁拉娣娇嗔着捏着拳头在叶守信的手臂上打了一下。 自从丈夫彭计忠生病以后,梁拉娣都没有笑过。 她都以为自己不会笑了。 可是现在跟叶守信在一起,梁拉娣感觉很轻松,压抑在心里的那些东西她暂时可以抛到云霄天外去。 “拉娣姐,机械分厂到了,我就不进去。” “这么快就到了啊。” 梁拉娣怅然若失。 叶守信目送着梁拉娣进了机械分厂,他听见有脚步声,扭头一看,看见秦淮茹经过轧钢厂大门,朝着侧门走去。 第70章 秦淮茹,一个馒头一次 四九城夜晚的寒风中,只穿着深红色毛衣的秦淮茹冻的缩着脖子,双手紧紧的护在月匈前。 叶守信看的稀奇。 “秦淮茹可真是抗冻,这么冷的天居然连棉袄都没穿。” 叶守信悄悄的跟在秦淮茹的身后。 秦淮茹哆哆嗦嗦的来到轧钢厂的侧门。 她双手护在月匈前,还觉着冷。 秦淮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蹲在那儿,四顾张望。 “叶守信怎么还不过来?再不来我可要冻死了。” 秦淮茹嘴里嘀嘀咕咕。 叶守信打算让秦淮茹再挨一会儿冻,他才过去。 叶守信也想弄清楚贾东旭让他媳妇秦淮茹大半夜的跟自己见面,到底是要干什么。 之所以没有选择在傻柱那屋,叶守信也是担心贾东旭搞仙人跳。 叶守信才将地点选在了轧钢厂的侧门。 由于五,六十年代敌特搞破坏,侧门早就封死了。 这里基本上没有人会过来,尤其到了晚上,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叶守信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环顾了四周,正打算过去。 突然,从轧钢厂的围墙里面爬出来一个人。 这人爬到围墙上,蹲在墙头四下张望。 秦淮茹是蹲在围墙下面,这人蹲在围墙上面,由于是视线盲区,他并没有发现蹲在下面的秦淮茹。 叶守信发现了这人以后,也把身体藏到了一棵银杏树的后面。 这人也是非常的谨慎,他见四下无人,这才纵身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秦淮茹冻的瑟瑟发抖,猛然听到身后有东西从围墙上掉下来,发出一声响声。 秦淮茹扭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黑影站在她的身后! “鬼啊!” 秦淮茹吓的惨叫。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也把那个从围墙上跳下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围墙下面还蹲着有人! 这人也是撒腿就跑。 “谁!” 秦淮茹的惊叫声,惊动了轧钢厂保卫处巡逻的保卫干事。 几支手电筒立刻朝着这边照了过来。 灾荒年,很多活不下去的人只能挺而走险会跑到厂里偷些东西拿去变卖。 轧钢厂有钢,铁,铜,紫铜这些原材料,经常有人过来偷。 轧钢厂保卫处有近一百多名保卫干事,也加强了夜间的巡逻。 秦淮茹慌了神,被手电筒给照着,她就像是傻狍子一样,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站住!再敢跑,我们可就开枪了!” 从围墙上跳下来的这个人,看见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倒是趁机朝着叶守信所藏身的银杏树后面跑去。 巡逻的保卫干事先还以为只有秦淮茹一个人,没曾想居然又跑出来一个。 保卫干事把手里的步枪的枪拴拉的‘咔咔’作响。 但这名从围墙上跳下来的人,他可不敢停下来。 叶守信看着这人跑了过来,他仔细一看,竟然是采购科的科长郑大江! 郑大江蹿到银杏树后面,叶守信绕着银杏树,他并没有发现叶守信。 很快郑大江的身影消失在黑夜。 叶守信看着郑大江跑走,他扭头一看秦淮茹还傻傻的站在原地,追过来的保卫处干事离着她不到一百米了。 叶守信冲过去,抓住秦淮茹的胳膊一拉。 “还不快跑!” “啊,跑,跑!” 秦淮茹也反应过来,她也跟着叶守信跑。 不过,跑了几十米远,秦淮茹就跑不动了。 “还敢跑?再跑开枪了!” 身后追过来的保卫处干事见从大树后面又蹿出来一个人,他们又惊又怒。 “守信,他们要开枪!” 秦淮茹已经听出来是叶守信的声音。 她拖着哭腔。 “秦淮茹,怕个屁啊!快跑!” “我跑不动了啊!” 秦淮茹哭丧着脸,她喉咙都快要喷出火了。 心腔子也快要跳出来。 “跑不动那我把你扔下了!” “别,别啊,守信,我要是被厂里给抓了,东旭肯定要跟我离婚。” 秦淮茹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着。 “秦淮茹,看来你嫁给贾东旭还挺满足的。我可是听说贾东旭都已经从钳工转岗去干杂工。” 叶守信笑嘻嘻的问着秦淮茹。 “守信,我今天就是过来请你帮忙的。我们家东旭身子单薄,杂工太苦太累,他干不了。” “请我帮忙?秦淮茹,如果你是我大嫂,这个忙我肯定会帮,不过,你为了嫁进城里,还特意跑到我们家推掉了跟我大哥的婚约。 你还想请我帮忙,秦淮茹,你脸可真大!” 叶守信奚落着秦淮茹。 “守信,一码归一码。我跟你大哥的事情你也惩罚了我。到现在我被你打的地方还肿着的。 守信,你帮了我们家,淮茹姐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秦淮茹被叶守信拖着跑,虽然气喘吁吁的,但是也还能跟的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叶守信知道就算贾东旭就在附近,他也不敢现身。 这可就不用担心贾东旭会搞仙人跳这些勾当。 “秦淮茹,你在贾家吃饭都没资格上桌,还说不会亏待我,你拿什么来报答我?” 叶守信鄙夷的冷笑。 “我,我......” 秦淮茹一时语塞,叶守信说的确实是没错。 她秦淮茹在贾家的地位确实是低,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秦淮茹,我看你在贾家过的日子也挺可怜的,这样,你每天晚上十二点去傻柱家的菜窖,我给你一个白面馒头。你看怎么样?” 叶守信嘿嘿一笑。 “我才不去,你肯定没安好心。” “秦淮茹,行啊,挺有骨气。不过,你可不是什么有骨气的女人,你为了能嫁到城里,可以说是不择手段,伤害了我大哥,也伤害了我的家人。 我就是对你没安好心,你要记住了,等你扛不住的时侯就来找我,咱们去傻柱家的菜窖里,去一次给一个白面馒头。 而且这个白面馒头只准吃,不准带!” 叶守信跑的非常轻松,他这个时候几乎是将秦淮茹给拖在地上跑。 “叶守信,我秦淮茹就是饿死,也不会跟你再去傻柱家的菜窖!!” 秦淮茹咬着牙,在傻柱家的菜窖里她被脱了裤子打肿了屁股,受尽的屈辱! 这两天经过傻柱家的菜窖,秦淮茹都不敢去看。 只要一看,她就想起那天晚上在菜窖里面发生的事情。 “已经把追的人给甩掉,你可以走了。” 叶守信停下了脚步,松开了秦淮茹的手。 第71章 内心肮脏的易中海 叶守信松开秦淮茹的手,扭头就走。 秦淮茹愣了下才回过神。 “守信,你等等!我还没有跟你说帮我们家忙的事啊!” 秦淮茹急的直跺脚,黑暗中哪里还有叶守信的影子? 秦淮茹的喊声没有叫回叶守信,倒是让追赶过来的厂保卫处的干事听见了。 “在那边!” 几名保卫处干事打着手电,扛着枪循声追来。 秦淮茹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被厂保卫处的干事给抓住。 贾东旭正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 他不时的透过窗户看向傻柱那屋,但傻柱那屋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东旭,你要不去o一眼。也省的急成这样。”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她也没睡,手里拿着只鞋底。 “妈,我跟叶守信这傻子不对付,要是去了被他发现,这事极有可能就得黄。妈,你别整天拿着鞋底好不好?你瞧瞧这鞋底都被你盘包浆的!” 贾东旭心里着急,看什么都不顺眼。 “东旭, 妈这还不是在给你和乖孙棒梗做鞋?这马上就要过新年了,咱们家又得穿着旧衣服过年喽。 你看看叶家,叶守信那武疯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那么多的布料。就那些布料少说也做十几个的衣服!” “妈,这都是叶守信当上采购员弄来的。淮茹今天晚上要是把这件事情给办成了,咱们以后顿顿都吃白面,今年过年给你也做身新衣服!” “东旭,当采购员真能捞着这么多的好处?”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那必须的啊!妈,你想想叶家今天晚上就是吃的白面馒头,他不是当上采购员,他能吃上白面馒头?” “说的没错,老叶媳妇那天领着两小子进院,我就瞧着他们过的不好,面黄肌瘦,瞧瞧这才几天工夫,老叶媳妇跟她那两儿子都红光满面的。 这就是吃出来的!东旭,叶守信一个傻子都能当上采购员,我儿东旭你这么聪明,要是当上了采购员肯定比他要厉害的多!咱们家以后顿顿吃白面馒头,大肉包,饺子!” 贾张氏说的自己口水都下来了。 馋了。 贾家母子正在畅享着当上采购员以后,天天就能吃好的,穿好的,虚掩着的门被一把推开。 秦淮茹踉踉跄跄,喘着大气跑了进来。 “淮茹!事情办妥了吗?叶守信那个疯子把买粮食的地儿告诉你了吧?” 贾东旭一看是媳妇秦淮茹回来了,他立马冲过来抓住秦淮茹的肩膀就问。 秦淮茹跑的上气不接上下气,她还后怕的朝着门外看了两眼。 “东,东旭,让我喘口气。” 贾张氏靠在炕沿上,翻着三角眼看了眼秦淮茹,阴阳怪气的道:“淮茹,你不是在傻柱那屋套叶守信那傻子的话,怎么还累成这样?” “就是,淮茹,你快说说有没有从叶守信那傻子嘴里套出话来!” 贾东旭抓着秦淮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 都快要把秦淮茹给摇散架了。 “东旭,你别摇了行不行?我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贾张氏撇撇嘴:“真娇气。” “妈,你少说两句!淮茹,到底成没成,你倒是快说啊!真是急死人了!” 贾东旭松开秦淮茹的肩膀,急的直跺脚。 “东旭,我,我还没来的急跟守信说这事......” “啥玩意?你还来的急跟叶守信这傻子说这事?我艹!不是!秦淮茹,我特么让你去干什么你倒是给忘记了!” 贾东旭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复杂,他死死的盯着秦淮茹。 “东旭,不是我给忘记了。是根本就来不及说,当时我们都在被人追着跑。你看我都累出了一身的汗。” 秦淮茹怕贾东旭误会,赶紧把叶守信临时约她去轧钢厂侧门见面的事情大致上跟贾东旭说了一遍。 “东旭,你这媳妇还指不定去干啥对不住你的事情去喽。” 贾张氏阴阳怪气的抛出一句话,她扔掉鞋底钻进被窝里。 贾东旭脸色阴沉,他眼神凶狠的盯着秦淮茹。 “东旭,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去把守信给找来,让他当面跟你说。” “秦淮茹,你特么把我当傻子是吧?你给老子说,是不是跟许大茂这孙子出去了?妈的,许大茂,老子弄死你!” 贾东旭倒是没有往叶守信那方面想,他认为叶守信不过十五岁,又是个傻的,肯定不懂男女之事。 唯一让贾东旭担心的就是许大茂这孙子。 许大茂那双色眼,只要一看见秦淮茹就会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 贾东旭为这事都骂过秦淮茹好几回。 秦淮茹觉着自己挺委屈,许大茂要看,她有什么办法? 但贾东旭不听这套,他让秦淮茹只要看见许大茂,就回屋,不让他看。 今天晚上又发生了许大茂躲在傻柱房间,占秦淮茹的便宜的事情。 贾东旭拎着家里的菜刀冲出了家门。 “东旭,别乱来!” 秦淮茹慌了神,她追到院子里,贾东旭已经提着菜刀冲进了后院。 秦淮茹知道自己是拦不住贾东旭的,她赶紧跑去对面东厢房拍打着易中海家的大门。 易中海在炕上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听见拍门声,他装着刚被惊醒的样子。 “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一大爷,我是秦淮茹!要出人命了!您赶紧起来管管这事!” 秦淮茹拖着哭腔,哀求着易中海。 “淮茹?要出人命?怎么回事?” 易中海装模作样,从炕上爬起来,惊诧的问。 “一大爷,是东旭。他又拎着把菜刀去了后院找许大茂,说是要杀了许大茂!我这不是担心出画,只能来求您去劝劝东旭。” 秦淮茹抹着眼泪,眼泪扑簌簌的直往下掉。 天生媚骨的秦淮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哭的梨花带雨,易中海竟然一下子看的呆住了。 易中海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很荒诞的想法。 如果他徒弟贾东旭不在了,他是不是可以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儿子? 这样一来,就有亲儿子给自己养老。 他也不再是绝户。 “淮茹。” 易中海喉咙有些发干,他低声的喊了声秦淮茹的名字。 “一大爷,快点啊,要是出了人命,东旭可要给许大茂抵命!” 秦淮茹急的直跺脚。 “你先去,我把柱子叫上,他有力气能拦着。” 易中海也被拉回现实,他甩了甩头,想把刚才荒唐的想法给摒弃,但人心就是一块脏地,越是肮脏的种子就越容易发芽,生长。 第72章 秦淮茹后悔,易中海气的吐血 秦淮茹只好先去后院找贾东旭。 易中海跑到傻柱这屋,在门口喊了声:柱子。 屋子里没有应声。 易中海伸手推门,门是虚掩着的。 傻柱子却并没有在屋子里。 “大半夜的,柱子也不在屋子里待着,这是去了后院?” 易中海哪里知道,贾东旭担心傻柱坏他的好事,把傻柱给锁在菜窖里。 易中海没找到傻柱,又担心他徒弟贾东旭真闹出人命,只能是去了后院。 后院已经闹成了一锅粥。 贾东旭拿着菜刀狂砍许大茂家的大门。 “豿日的许大茂,你给老子出来!” “贾东旭,你特么疯了吧?我特么好心帮你办事,你倒好一句感谢的话没有,还让傻柱把我打个半死。 这大半夜的又跑到我们家来砸门,真当我许大茂是怂蛋啊!” 许大茂嘴巴从来不怂,但是胆子不大。 听着贾东旭拿菜刀在门上‘咣咣’的砍,缩在床上不敢下来。 许父许母也不是啥好人。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欺软怕硬。 大半夜的贾东旭拿着菜刀上门狂砍,骂的还特别难听,许父许母也不敢出来。 “东旭,别这样,真没有许大茂什么事。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秦淮茹找了易中海以后,她也来了后院。 贾东旭一听秦淮茹居然为许大茂说起了情,他更来的愤怒。 “秦淮茹,你个贱货是不是被许大茂搞上瘾了?还巴巴的跑过来替他说话!老子活劈了你这贱货!” 眼睛通红的贾东旭抓着菜刀冲到秦淮茹的跟前,作势要砍秦淮茹。 “东旭,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你媳妇!” 易中海也赶到了,他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把他手里的菜刀给抢夺了过来。 “呸!这贱货跟许大茂早有勾搭,老子明天就去街道办跟她把离婚证给打了!” 秦淮茹泪如泉涌。 她心里凉了半截,自以为嫁进城里嫁给贾东旭这个工人,可以过上比乡下好的日子。 嫁给贾东旭这九年,秦淮茹可并没享到什么福。 带孩子,洗衣,做饭,哪样活都得干。 大冬天手都冻的皲裂了,还得给全家人洗衣服。 就这吃饭还上不了桌。 秦淮茹再想想叶家这才进城没两天,天天都是吃的白面馒头。 叶王氏心地善良,就算秦淮茹退掉了跟她大儿子叶守仁娃娃亲的事,她也对秦淮茹没有一句怨言。 秦淮茹前天找到叶王氏,央求她不要把跟叶家订过娃娃亲的事情说出来,叶王氏都是满口答应。 叶王氏还特意回去跟叶向高,两个儿子叶守智,叶守信叮嘱了。 要是当初自己没有退掉跟叶家大儿子叶守仁的娃娃亲,应该早就嫁给叶家,成了叶家的媳妇。 秦淮茹这一刻真后悔了。 她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可这能怪到谁? 要怪只能是怪她秦淮茹自己眼窝子浅,只顾着看着眼前那点利益。 现在再想回头都没机会。 “东旭,瞎说什么!淮茹是个贤惠的女人,你能娶上她这样的媳妇是你的福气!行了,别闹了。赶紧回屋睡觉,明儿还得上班! 淮茹,你也别生东旭的气,他被调了岗,心里面憋屈。等过几天气顺了也就好了。” 易中海两边劝着。 “师父,就她这个贱货还贤惠?成,您要看她贤惠,您给领回家去。反正我是不要了!” 贾东旭扭头就往中院去了。 易中海心里暗道:我还真想给领回家,秦淮茹又会生儿子,要是能给我易中海生个大胖小子,我也不用再哄着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嘴巴上,易中海可不能这么说,他冲着贾东旭的背影就骂:“东旭,你真是混账!这说的叫什么话?犯浑也不能这么干!” 秦淮茹站在原地,只知道哭。 她是悔恨交加。 “淮茹,别生气了。东旭就是一冲霄的脾气,睡一晚上明天就好了。” “一大爷,我这日子没法子往下过了。他贾东旭要离,就离了吧。” 秦淮茹虽然后悔退掉了叶家的娃娃亲,但是她也知道真要跟贾东旭离了婚,她乡下娘家肯定是回不去。 这马上就是面临没地方住,没饭吃的境地。 她只能是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易中海叹了口气:“淮茹,东旭在气头上。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今天晚上你还是跟你一大妈睡。我再去傻柱那屋对付一宿。” 秦淮茹抽搐着,眼泪就没停下来过。 没奈何,她只好去了易中海家继续跟易中海媳妇睡。 易中海劝走秦淮茹,许大茂一家三口听见外面易中海在说话,也都开门跑了出来。 “老易,你瞧瞧你徒弟贾东旭把我们家大门都给砍坏了。这事你可得一碗水端平,你要是解决不了,我们就去街道办。 街道办要是解决不了,就去派出所!派出所要是和稀泥,对不住那就去公安局!我许富贵还就不信了,这世上没有讲理的地儿!” 许大茂他爸许富贵叉着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嚷嚷。 易中海只能是忍着这口气,没办法,贾东旭还是他徒弟,他还得指着贾东旭给他养老。 毕竟易中海都已经在贾东旭身上下了八年的工夫,心血和时间成本都花了,再换人易中海也是心有不甘。 “老许,别激动。明天我找个木匠师傅过来给你把门修好,给我老易一个面子,这事就翻篇了,好不好?” 易中海还拿出了管事一大爷的派头出来。 许大茂他妈却是冷言讥笑:“老易,我可是听说你连何大清寄给他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都给落到自己口袋里,你说的话我们能信? 别到明儿,你易中海一抹脸就不认账,这我们找谁说理去?” 许大茂他妈这话就像怼着易中海的脸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易中海黝黑的脸变成了紫红色。 “一大爷,我妈说的这话您可别往心里去,不过也确实是这么一个理。您看何雨水生活费的事,要不是叶守信提了一嘴,咱们谁知道还有这档子事? 这大几百块钱不就落你一大爷一个人的口袋里?嘿嘿,您这可是闷声发大财了您。” 许大茂阴阳怪气,说的比他妈那话还要难听。 易中海血往上冲,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在地上! 第73章 老易,别装死了 “一大爷,您这一套是聋老太太教的吧?她今儿傍晚在中院可是演过一出。您这倒好又给学了去。” 许大茂嬉皮笑脸,易中海气的月匈口作疼。 “老许,你这儿子以后指定得出事!” 许富贵在一旁一声不吭,易中海更加来气。 “易中海,你当着面咒我儿子。我儿大茂要是真出了事,老娘跟你没完!” 许大茂他妈也是个持强泼辣的货。 她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骂。 易中海心里翻江倒海一样,又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大茂妈,老易不像是装出来的,别再骂了。要是闹出人命咱们家可得摊上官司,大茂,赶紧回屋。” 许富贵见势不妙,他连忙把媳妇和儿子许大茂给推进了屋子里。 “爸,一大爷他就是装的。就他那个脸皮连何雨水的生活费都敢侵吞,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 许大茂撇撇嘴,说的那叫一个难听。 易中海愤懑不已。 他抬眼死死的盯着许大茂家紧闭的大门。 过了一会儿,才蹒跚着离开。 翌日一早。 叶守信就被他四哥叶守智给叫醒。 “四哥,这才几点就叫我?” “守信,外面有人找你。” “这才几点就有人找我?谁啊,这是?” 叶守信从炕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就听见院子里果然有人说话。 “丁主任,您这一大清早的怎么来了?我还打算过两天关了饷去看您们家感谢您呢。” 叶向高爽朗的声音传进了叶守信的耳朵里。 “叶师傅,您这太见外了。您不是早已经让守信给我们送了白面。整整二十斤白面,这可真是帮了我们家的大忙!” 丁志满连忙把叶守信送他们家二十斤白面的事情告诉了叶向高。 叶向高微微一愣,虽说这件事情叶守信没告诉他,但叶向高也不生气。 对于叶向高来说,他以为自己的断手是丁志满主任给接起来的。 当时叶向高右臂被机器给卷进去了,他痛的晕死过去。 后面发生的事情叶向高也不清楚,他并不知道自己右手已经截掉。 这些都是丁志满告诉他的。 当时叶向高神情恍惚,他并没有接受右手截断的事实。 后面叶向高喝了小儿子掺在水里面的精华液,断手重生,他还以为是丁志满主任的功劳。 “丁主任,这是应该的。要不是您精湛的医术,我现在可就是个残废人。 丁主任,我们也别在外面聊了,这天太冷了,进屋喝杯茶。 守仁娘,丁主任和他爱人来了,快泡茶。” 叶向高对丁志满的到来异常的高兴。 在他看来,丁志满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叶师傅,不要这么客气。您这手现在怎么样了?” 丁志满更关心的是叶向高的右手。 断手重生,这种事情闻所未闻。 丁志满从医二十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 可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患者还以为是他治好的断手。 丁志满还没办法解释。 丁志满也是个严谨的医生,学者,他想把叶向高断手重生的事情给调查清楚。 反正他现在也被协和医院停了职,有大把的时间。 叶向高在丁志满的面前将右手握成拳头,又挥了挥:“丁主任,我感觉这手比以前还要灵活。要是没有您,我这辈子就完了。” “叶师傅,这事真不是我做的......” “丁主任,我知道现在不兴往个人身上揽功劳,这事谢您也谢医院。” 叶向高笑着点头,把丁志满俩口子给让进了屋子里。 “是丁志满主任来了。四哥,我这就起来。” 叶守信从炕上爬起来,他还可不稀罕丁志满俩口子来访。 他惦记的是丁秋楠。 叶向高和丁志满在院子里说的话,早就被贾张氏给听去了。 她一溜烟的跑进屋子里。 “东旭,叶守信又给人送了二十斤白面!这个傻子给不相干的人送白面,就是不给咱们家送!什么玩意!” “奶奶,我要吃白面馒头!” 棒梗在炕上听见白面,他又嚷嚷开了。 “乖孙乖,咱们家哪有白面,只有棒子面。奶奶给你做黏煮。” “我不吃!我就要吃白面馒头!” 棒梗在炕上大吵大闹。 “吃,吃!一天到晚就是知道吃!老子抽死你!” 贾东旭本来火气就大,被棒梗这么一吵,他更来气。 贾东旭甩手就给了棒梗一大嘴巴子。 棒梗痛的哇哇大哭。 “东旭,你怎么打起棒梗?他要吃白面馒头这也没错。要我说错的就是他那个妈! 你要找也是打你媳妇去!一个傻子都对付不了,我看她就是成心不想咱们家好!” 贾张氏故意声音的骂的很大。 秦淮茹坐在易中海家的炕沿上,正默默的流着眼泪。 婆婆妈贾张氏的话就像锥子一样的刺进她的耳朵里。 “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易中海媳妇对于秦淮茹住在她家,她心里也很不舒服。 毕竟自己不能生,易中海媳妇可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巴结着易中海。 在别人的眼里,易中海俩口子相依和谐,都没红过脸。 其实那是易中海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这其中的苦只有易中海媳妇知道。 “一大妈,我知道在这住着不方便,以后我也不会再来你这屋住。” 秦淮茹抹着眼泪从炕沿上站了起来。 “淮茹,我可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就是觉着你跟东旭是俩口子,这夫妻哪有隔夜的仇?回去跟东旭好好说说,俩人好好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一大妈也担心秦淮茹把这事告诉她男人易中海,她赶紧解释。 “一大妈,我不会在一大爷面前乱说话的。” 秦淮茹也很精明,听话听音,她听出来一大妈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从易中海这屋出来,易中海站在傻柱那屋门口。 “淮茹,我听着棒梗在屋里哭,你回去给哄哄。” “一大爷,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秦淮茹脸也没洗,低着头往前院走。 “淮茹,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想叫住秦淮茹,但是他又顾忌被人发现,担心坏了名声。 易中海连忙停下了脚步。 “柱子一晚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真是用他的时候就没个人影,也是不靠谱的主。” 易中海在心里嘀咕着。 “东旭哥,快把菜窖的门打开,让我出去,我都要冻死了!” 忽然傻柱的声音很突兀的传到易中海的耳朵里。 第74章 只要有粮食跟谁都有缘 柱子,你怎么在菜窖里?菜窖门还上了锁?” 易中海循声找了过来,最终发现傻柱的声音是从菜窖里发出来的。 “一大爷,是东旭哥让我进来的,他把门还给锁上了。这一晚上把我的冻的,阿嚏!” 傻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易中海一阵无语。 “一大爷,您赶紧去找东旭把钥匙拿来,把门给打开。我真受不住了。” 傻柱在菜窖里央求着易中海。 “柱子,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知道喊一声,这大冷的天要是冻出了毛病可怎么好?” “一大爷,东旭说了,秦姐要借我那屋有大用,不准我说话。要是坏了他的好事,跟我没完。” 傻柱一脸委屈。 “东旭他让淮茹在你这屋到底是做什么?” “这我真不知道,东旭也没说。” 傻柱嘴巴上向来没有个把门的,贾东旭不告诉他也很正常。 易中海也没再问,转身去了贾家。 贾家现在是鸡飞豿跳,鬼哭狼嚎。 棒梗被心烦意乱的贾东旭给打了一个大嘴巴子,这会儿还在屋里嚎丧。 他哭闹的声音又吵醒了小当。 才刚一岁的小当一个晚上没有喂奶,饿的像小猫一样的在炕上叫唤着。 “赔钱货也跟着添乱!再哭老娘把你扔进便盆里溺死!也能省下一口口粮!” 贾张氏恶狠狠的咒骂着孙女小当。 “老嫂子,家里没个女人可不成。你看看这都乱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一进屋子,就皱起了眉头。 贾张氏瞥了眼易中海:“老易,你是来替秦淮茹说情来的?她从乡下嫁进我们贾家光知道享福。让她干芝麻点事情都做不好! 这样的贱货要她干什么?我刚才可是已经跟东旭商量好了,东旭跟她离婚,找个城里的姑娘。 我们家东旭一表人才,又是工人找什么样的媳妇找不着?” “老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淮茹虽说是乡下女人,但是她也替你们贾家生下一儿一女。东旭,赶紧起来去把淮茹给找回来。” 易中海替秦淮茹说起了话,做起了和事佬。 “师父,秦淮茹要是回来也可以,但是她必须把那件事情给办好。要不然我就跟她离婚!” 贾东旭打死也不愿意当杂工,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只想当采购员。 “东旭,你说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我也好跟淮茹去说。” 易中海很是好奇,他这徒弟贾东旭如此执着到底是要做什么。 “师父,这事您别问。秦淮茹心里清楚。” 贾东旭嘴巴还挺严实,连易中海都防备着。 易中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觉着自己对贾东旭的掌控变的越来越弱。 这种无力感,让易中海有些绝望。 “好吧,东旭,我让你一大妈去找淮茹。” 易中海为了避嫌,他并不会亲自去找秦淮茹,而是让自己媳妇去。 贾家鸡飞豿跳,又哭又闹时。 叶家却是欢声笑语。 叶守信也已经从炕上爬起来,洗了把脸过来陪着丁志满两口子聊天。 “小叶,你昨天刚走没一会儿秋楠就回来了。我跟秋楠提到了你。她对你印象还挺深。小叶呀,这个周末有没有空,秋楠也回来,去我们家吃饭呗。” 丁秋楠她妈笑呵呵的向叶守信发出邀请。 叶守信憋着笑,灾荒年代,只要手里有粮食谁都上赶着巴结。 当然,没有挨过饿的是人是永远也不会体会到挨饿的滋味。 原剧情中,丁父丁母挨饿怕了,被崔大可这么一个十足的小人用了点粮食就成了他的帮凶。 最终断送了女儿丁秋楠一生的幸福。 叶守信笑着点头:“丁姨,这个周末应该有时间,我到时候直接过去。只不过我这两年变化有些大,我估计秋楠都不一定认的出来我。” “那怎么能认不出来?秋楠都能叫出你的名字,她一看见你肯定就能认出来。” “丁主任,我媳妇早上蒸了点馒头,一会儿你们走的时候带点回去。家里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只有这点白面馒头。” 叶守信在陪着丁志满俩口子聊天时,叶向高提着个布兜过来,他将布兜放在桌子上推到了丁志满的面前。 “丁主任,一会儿你们走的时候把这个带上。” “叶师傅,这是?” 布兜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的,丁志满用手捏了下软绵绵的,他虽然猜出来了,但是却不敢相信。 “丁主任,我媳妇早上蒸了点馒头。家里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只有这点白面馒头。” 叶向高笑着把布兜扎进来的麻绳给解开,白面馒头立刻滚了出来。 扑鼻的香味让丁志满俩口子都吞了口口水。 “老叶师傅,这太贵重了!我们......” 丁志满连忙起身,白面馒头这东西可是能救命! 而且这灾荒年,普通家庭能有口棒子面的黏煮喝就不错了,再配上一个粗粮窝窝头,就是一天的口粮! 叶向高竟然拿出了一袋子白面馒头送给丁家,丁志满第一反应是太贵重,不敢收。 “老丁,这是叶师傅的一番心意,我们可不能拒绝。” 丁母生怕她爱人丁志满给拒绝了,抢在他前面收下。 “可这也太贵重了!” 丁志满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毕竟还是要点脸的。 叶向高真诚的说道:“丁主任,您治好了我的手,要不是您,我就成了残废。相比这点馒头来说,这算不了什么。 以后我们家要是做什么好吃的,也会打发守信给您送点过去。只是希望您不要嫌弃就好。” 这年头送粮食还有嫌弃的? 丁家的粮本都已经被医院给收了回去,工资也停发了,没钱没粮本,压根就弄不到粮食! 要不是叶守信送过去的二十斤白面,丁家都已经断粮了! “叶师傅,我们怎么会嫌弃?小叶跟我们家秋楠还是同学,我爱人又治好了您的手,咱们两家缘分可真是不浅。 叶师傅,以后我们俩家就应该要多走动,您说好不好?” 丁秋楠的母亲马上抓住这个机会。 “那当然好,丁主任,我就是担心我们家是工人大老粗,肚子里没文化,跟你们知识分子说不到一块儿去。” 叶向高谦虚的笑道。 “叶师傅,你这话不是打我们脸?这上面可是天天号召要向工人老大哥学习,我们俩口子今天其实是来学习的。” 丁志满爱人这张嘴还真是会说话。 叶守信笑呵呵的,果然只要有粮食跟谁都有缘。 第75章 叶家人气越来越旺 “大姐,您做的这白面馒头可真软和,又白又大。教教我是怎么做出来的。” 叶王氏认为自己是乡下女人,上不了台面。 她跟丁志满俩口子打完招呼后,就躲在里屋没露面。 丁志满爱人倒是自来熟的性子,她跑到里屋主动的找叶王氏聊天。 “大姐,您做的这白面馒头可真软和,又白又大。教教我是怎么做出来的。” “他婶子,我就是个乡下女人,哪里还能教您?” 叶王氏拘谨的搓着手。 “妈,这有什么?您做的白面就是好吃,丁姨想学您就教呗。丁姨,我妈也是个热闹人。 在乡下我们村子里大娘,婶子,姨都喜欢来家跟我妈聊天。我看丁姨跟我妈也很投缘,要不结个干姐妹这样也方便走动。” 叶守信知道他妈进城时间不长,有些放不开手脚。 笑着提出了建议。 “守信,妈是乡下女人,怎么能跟丁主任的爱人结干姐妹?你这孩子真是乱说话。他婶子,可不要怪我们家守信,他年纪小不懂事。” 叶王氏生怕丁志满的爱人生气,赶紧向她解释。 丁志满媳妇却是主动的拉住叶王师的手:“大姐,我觉着守信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跟志满老家是南方的,在偌大的四九城也没个亲戚。 平时也没地方可走动,要是有您这样的姐姐,我可真是高兴坏了!乡下女人怎么了?谁家往前倒三代不是乡下人? 姐,我叫王巧梅,以后你就是我姐!” “他婶子,这,这可是我们高攀了。对了,您也姓王?” “是啊,我姓王。姐,您该不会也是姓王吧?” 王巧梅拉着叶王氏的手,惊喜的询问。 “是啊,我娘家也姓王。” 叶王氏有些羞涩的回答。 “太好了!姐,一笔写不出一个王字!我们俩这下可单单只是干姐妹,以后我就是你亲妹,你就是我亲姐!” 丁秋楠她妈果然不愧是自来熟。 她的热情很快就打感染了叶王氏。 原本有些拘谨的叶王氏,在丁秋楠她妈王巧梅的带动下也聊开了。 叶王氏把自己家的五个儿子的情况都跟新认的妹妹王巧梅说了。 “姐,你有五个儿子!太厉害了。我只有一个女儿。养一个都这么辛苦了,你能把五个孩子都拉扯大,真是太不容易。” 叶守信听着他妈跟丁秋楠她妈聊的起劲,他嘻嘻一笑,从里屋退了出来。 外屋,叶向高与丁志满也聊的很开心。 爽朗,欢快的笑声传到了贾家,贾张氏站在门口心里像猫抓的一样。 “东旭,刚才一男一女去了叶家,这一男一女穿的像个干部,他们不会是是你们厂里的吧?” 贾张氏站在门口,嘀咕着。 “厂干部去了叶家?这很有可能!妈的,都怪秦淮茹这个贱女人!让她干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 贾东旭在炕上也待不住了,他从炕上跳下来,套上棉裤跑到院子里朝着叶家张望。 “请问叶守信是哪一家?” 就在这时,一对中年夫妻领着两个姑娘从中院的垂花月亮门走了进来。 男人掏出一盒烟,散了一根给贾东旭。 “你也是来找叶守信的?” 贾东旭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香烟,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 “是啊,叶守信这位同志可是救了我两个女儿。我们是特意过来感谢他的。” 男人划了根火柴,给贾东旭把烟给点着。 贾东旭定睛一看,果然这男人身后的一大两小三个女人手上都提着东西。 看样子是糕点。 “叶守信救了你两个女儿,走,走。去我那屋。说说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盯着三个女人手上提着的糕点,动起了歪心思。 “为什么要去你那屋?我们是来找叶守信的,你只要告诉我们叶守信家是哪个就好。” 于海棠抢白着贾东旭。 “叶守信刚出去了,他们家现在没人。诺,就是那一家。” 贾东旭随手一指易中海家,忽悠着于海棠一家四口。 易中海媳妇去追秦淮茹,易中海已经提前去轧钢厂,他打算先去厂医务科看看。 毕竟昨天晚上易中海被许大茂给气的吐了血。 “海棠,这位同志好心邀请我们去他家等着叶守信同志回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还不赶紧向这位同志道歉?” 于父瞪了眼小女儿于海棠,让她向贾东旭道歉。 “不用,不用。这外面太冷了,赶紧进屋。” 贾东旭笑着摆手,把于家四口人给让进屋子里。 贾张氏翻着三角白眼正要阻止,被贾东旭使了个眼神。 贾张氏很快也发现于家人手里提着的糕点等礼物,她马上笑逐颜开配合直儿子贾东旭。 “对,对,快进来坐。哟,这两姑娘可真是俊俏。多大岁数了,有没有找婆家?” 贾张氏拉着于母,恭维着她,夸奖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长的好看。 于母连忙笑着谦虚:“他大婶,您可真会说话。我们家于莉还没满十八岁,还没打算找对象。” “翻过年不就是十八了?啧啧,十八姑娘一朵花。你可真是有福气,我们院子里倒是有好几个挺不错的小伙,要不让婶子给你保个媒?” 贾张氏表现的非常的热情。 于莉白晳的脸红到了脖子,她缩在母亲的身后。 贾东旭的目光却时不时的从于莉的身上,脸上乱瞟。 “他婶子,这事还得看于莉是怎么想的,现在是新社会讲究什么自由恋爱,我们当父母可做不了主的。” 于母也还是开明,她笑着婉拒了贾张氏。 “奶奶,我要吃!” 棒梗早就盯上了于莉手里提着的糕点。 盗圣早已经忍耐不住。 他是打算等于莉把手里的糕点放下来,他就出其不意的给偷走。 可等了一会儿,于莉却并没有把手里的糕点给放在桌子上,依旧是提到手里。 搞的盗圣棒梗都没办法下手。 盗圣棒梗急眼了,他直接就冲着贾张氏吵吵着要吃于莉手里的糕点。 贾张氏佯装发怒,她瞪了眼棒梗:“棒梗,这怎么能吃?这是你姨送给别人的,又不是给我们贾家的!” “不,我不管!我就要吃!”棒梗一边哭闹着,他却是慢慢的接近于莉。 快要到于莉的身边时,棒梗突然发足扑过来抢了于莉手里提着的糕点就跑! 第76章 贾张氏一打三 “他抢我姐糕点!” 于海棠反应速度是最快的,她大叫就要去追棒梗。 贾张氏却故意用肥胖的身体挡住于海棠。 于海棠气的指着贾张氏就骂:“胖老女人!快让开!” “小浪蹄子,你敢骂老娘?” 贾张氏就是故意掩护孙子棒梗,她一叉腰翻着三角眼,用圆球一样身体不断的撞击着于海棠。 于海棠在贾张氏的面前就像是猴子遇到了大象。 很快,于海棠就被贾张氏给逼到了墙角。 “你这是干什么?你们家小孩抢走了我们的糕点,还要打人?” 于海棠她妈也很生气,她马上站出来质问贾张氏。 “我乖孙棒梗不就是拿了一盒糕点,可看看你们家这小浪蹄居然还骂起老娘来了!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 老娘这是在替你们管教女儿,你们应该感谢老娘!” 贾张氏恬不知耻。 于海棠趁着贾张氏扭头跟她妈说话,她突然劈手一巴掌扇在贾张氏的脸上。 打的虽然不重,但是贾张氏这个泼妇被于海棠打了,她岂能善罢甘休? “小浪蹄子!好啊,你敢打老娘!老娘打死你!” 贾张氏扑过去,抓住于海棠的头发就撕扯。 痛的于海棠哭出了声。 于母和于莉见于海棠挨了贾张氏的欺负,俩人也同时冲了过去。 母女三人跟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贾张氏很快落了下风。 “东旭,你快动手帮你妈啊!我要被这母女三个给打死了!” 贾张氏嚎叫着向儿子贾东旭求助。 于海棠的父亲连忙过来劝架。 贾东旭惦记着于莉,他也赶紧过来拉架。 于父和贾东旭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纠缠在一起的四个女人给分开。 贾张氏脸也被抓破了,头发也被扯了好几缕下来,都快要成秃子了。 “东旭,你妈被他们母女三个人打,你怎么不帮着妈?” 贾张氏埋怨着儿子贾东旭。 “妈,这事都是棒梗的不是,他怎么能抢人家的糕点?这都是你惯出来的!” 贾东旭被于莉的俏模样给迷住了,他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跟秦淮茹离婚,要娶年轻,迷人的于莉。 “东旭,你说话可以凭良心!我给你们带孩子还带出了不是!” “妈,少说两句。你先去里屋,我还有事。” 贾东旭不容分说的把他妈贾张氏给推进了里屋,门从外面锁上。 贾张氏在屋子里拼命的捶打着房门,不过贾东旭没有搭理她。 “于师傅,真是对不住。糕点的钱,我赔给你。” 贾东旭伸手在衣兜里掏了两块钱递给了于海棠的父亲。 于海棠的父亲见贾东旭一脸真诚,他也大度的摆了摆手。 “算了,孩子不懂事。我们也不计较。这钱就算了。于莉,海棠,既然小叶家没人,我们先回去,明天再过来谢他。” 于海棠的性子也很泼辣,她来的时候可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现在倒好,跟贾张氏打了一架,头发被抓散了,衣服也被撕破了。 “爸,老猪豿打了我,还撕烂了我的衣服,得赔钱!” “算了,海棠。你们娘仨也把人家给打了。走吧。” 于父拉着于海棠从贾家出来。 于莉跟她妈也跟在后面。 贾东旭腆着脸跟在于莉后面。 “小于同志,对不住。这都是我妈的错。今天晚上我请你看电影,算是替我妈赔礼道歉。” 于莉觉着贾东旭挺讨厌的,从她到后院遇见贾东旭。 贾东旭那双眼睛就一直在她的身上,脸上打着转转。 于莉被看的浑身都不在自。 要不是她爸妈进了贾家,她才不愿意进去。 于莉没搭理贾东旭,跟着她妈从贾家跑了出来。 “姐,叶守信!看,他就在那儿!” 于莉刚从贾家出来,于海棠就抓着于莉的胳膊急切的指着前面对她喊。 于莉抬头一看,果然在院子里看见叶守信正从屋子里出来。 跟叶守信在一起的还有两对中年夫妻。 叶守信正在跟丁志满说着话,并没有注意到贾家门口站着的于莉,于海棠姐妹。 “姐,我们都被那个姓贾的给骗了!叶守信家明明是那一家,可他却指着东厢房说是叶家。他这就是故意让他儿子抢走了我们要送给叶守信的糕点!” 于海棠一下子反应过来。 “那个就是昨天晚上救了你们的小叶同志?” 于父也听见了两个女儿的对话。 “爸,就是他,叶守信。昨天晚上要不是他的话,我跟我姐就被火给烧死了!” 于海棠点了点头。 “海棠妈,那就是小叶同志,看来我们是被人给骗了。走吧,去向小叶同志表示感谢去。” 于父看了眼跟在后面的贾东旭,他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也是厌恶的眼神。 “爸,我这个样子都丑死了,我不能去见叶守信!姐,我们回去!” 于海棠刚想跑去叫叶守信,可是她看看身上的衣服也被贾张氏给撕破了,头发也抓散了,她拉着姐姐于莉就往中院垂花月亮门那儿跑。 “海棠这孩子真是爱漂亮!” 于父,于母也没办法,只能任由两个女儿跑出了中院。 于父和于母提着一盒点心,笑容满面的走到叶守信的面前。 “这是小叶同志吧?” 于父笑着问道。 叶守信正在跟丁志满,王巧梅两口子说着话,扭头一看走过来一对中年夫妻,笑着向他询问。 “我是叶守信,您二位找我?” 叶守信打量了于父,于母,虽然有些面熟,但却叫不上名字。 这是因为于莉长的像她爸,于海棠长的像她妈。 叶守信这才觉着有些面熟。 叶向高和叶王氏也不认识于莉父母。 “可算是找着你了!小叶同志,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救了于莉和海棠,我们家可就毁了!” 于父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他立马握住叶守信的手表示感谢。 于母也是连声道谢。 叶守信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情。 “原来是于叔,于婶。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用不着这样,我想不管是谁遇到了这种情况都会出手的。” 叶守信矜持又谦虚的笑道。 叶向高,叶王氏在弄清了于父于母来的目的以后,夫妻俩得知儿子竟然救下了两条人命,都高兴坏了。 第77章 当着秦淮茹的面,教训棒梗 叶守信矜持又谦虚的笑道。 叶向高,叶王氏在弄清了于父于母来的目的以后,夫妻俩得知儿子竟然救下了两条人命,都高兴坏了。 于莉的父母更是感激不尽。 于莉她妈更是拉着叶王氏的手:“婶子,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我那两个姑娘本来是都已经来了,可是刚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这两姑娘又回去了,婶子,我刚才跟我们当家的商量过了,就明天晚上我们俩口子想邀请你你们一家去家里吃饭。” 灾荒之年,邀请别人去家里吃饭,这可是最高的谢礼。 叶王氏连忙笑着婉拒,她是知道普通人家各家各户都不容易。 “她婶子,这件事情不管是谁遇上了都会伸手相帮的,守信正好也是碰上了。这不也是顺手的事情。吃饭就免了,太麻烦了。” “婶子,饭是肯定要吃的,你们要是不去的话,我们心里可就过意不去。我跟我们当家的一会就去东单菜市场买菜。” 叶王氏跟于莉她妈在客套着。 于父也是真诚的向叶向高表示感谢。 叶向高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他的目光不时的看向小儿子叶守信。 叶守信从父亲的眼神中看到的是赞赏和满意。 “叶师傅,您家里又来了客人,我们俩口子就不多打扰了。守信,这个周末可一定要去我们家做客。秋楠她要是知道你过来,肯定会高兴坏的。” 丁志满,王巧梅俩口子倒是被晾在一旁。 他们找了个机会,笑着向叶向高辞别。 “丁主任,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论理来说,应该是我去看望您的。守信,你替我送送丁主任。” 叶向高要陪着于莉她父亲,只能是让小儿子叶守信去送丁志满,王巧梅两口子。 “丁叔,王姨,我肯定会去的。” 叶守信笑呵呵的,这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得到了丁秋楠父母的认可,这接下来就是丁秋楠了。 丁秋楠是个冷傲的女人。 不过红颜薄命,虽然丁秋楠颜值和身材都是顶尖,但是在原剧情中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 被崔大可这种人用小恩小惠拿下了她的父母以后,用了点小手段,霸王硬上弓就把丁秋楠给睡了。 当初看到这样的剧情,叶守信也是扼腕长叹。 妈的,居然让崔大可这混蛋捡了这么大便宜! 关键这孙子还不珍惜,丁秋楠生了个女儿以后,崔大可嫌弃她没生儿子,对她也是非常的冷淡。 扔下丁秋楠在医院里都不管。 现在,他来了这里,丁秋楠自然是绝对不会让崔大可染指半分。 叶守信将丁志满,王巧梅两口子给送到四合院前院,刚到前院门口,棒梗已经将一盒糕点全都吃进肚里。 盗圣吃的太干了,他急急忙忙的往家跑,想喝点水润润喉咙。 这小子也没抬头,一头就钻进了四合院的前院大门。 他一头就撞在了王巧梅手里提着的黑色的布袋子上面。 布袋子的袋口也没有扎紧,几个白面馒头从袋子里滚落到地上。 “白面馒头!” 棒梗伸手就去抢。 叶守信一把抓住棒梗的衣服领子把他给提了起来。 棒梗这手就抓了空。 “这谁家的孩子,怎么也不看路!把白面馒头都给弄脏了。” 王巧梅和丁志满连忙把地上的白面馒头给捡了起来。 白面馒头上都沾了灰尘,丁志满和王巧梅心痛的要命。 抓着白面馒头用力的朝着上面吹,也不舍得把沾了灰的那一块给掐下来。 “放开我!叶守信你个傻子,你敢抓着我。等傻柱回来我让他打死你!”棒梗拼命的挣扎,嘴巴里居然还威胁着叶守信。 叶守信还没有教训棒梗,秦淮茹被易中海媳妇一大妈给劝着回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叶守信,你怎么打我们家棒梗?!” 秦淮茹可是出了名的会护犊子。 她马上跑过来,质问起叶守信。 “妈,叶守信这个傻子打我!你快把傻柱叫过来,让傻柱打死他!” 棒梗一看是他妈秦淮茹回来了,盗圣更加的来劲。 “棒梗,你是说我打了你?好啊,既然你都说了,我这肯定是要打几下,要不然不就被你给冤枉了?” 叶守信一手抓着棒梗的衣服领子,另一手照着棒梗的屁股拍了几下。 虽然叶守信没有用全力,也只是用了两成的力道吧。 痛的棒梗哭爹喊娘。 叶守信有十柱之力,两成的力道要不是还收着点,都能把棒梗给活活打死。 秦淮茹气的柳眉倒竖。 “叶守信,我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下的去手?” “秦淮茹,就是因为你们家棒梗还是个孩子,就应该要教育,他现在都有些歪了,要是长大了弄不好就得去蹲大牢。” 叶守信的话把秦淮茹脸气的通红。 “叶守信,你咒我们家棒梗,我们家棒梗最懂事,最聪明!你把我们家棒梗给放下!” “秦淮茹,我可不是咒棒梗,你记住我的话,以后就知道我其实是在帮你。棒梗,刚才你抢了一盒糕点,这么小就开始抢东西,长大了是不是就敢杀人抢钱?” 叶守信淡淡的说完,随手一抛把棒梗给扔到了秦淮茹的跟前。 “叶守信,我们家棒梗最懂事,最听话,你可别往他身上泼脏水!” 秦淮茹也不敢骂叶守信,她担心叶守信会把她的把柄给说出来。 秦淮茹从地上把棒梗拉起来,带着他进了中院。 “守信,这孩子就是刚才抢了于师傅糕点的?” 丁志满也听出来了。 “丁叔,你说的没错,就是这小子。” “三岁看小,七岁看大,这孩子确实是要管教。” 丁秋楠她妈心疼几个白面馒头被棒梗撞到地上,沾了灰尘,她也很是赞同叶守信说的要管教棒梗的话。 “丁叔,王姨,我就不远送了。一会儿还得去厂里上班。” 叶守信没有继续再提棒梗的事,而是把丁志满,王巧梅送出了四合院。 送到胡同口,叶守信就回来了。 丁秋楠她妈王巧梅还再三再四的邀请叶守信周末去他们家吃饭。 叶守信自然是满口答应。 丁志满,王巧梅两口子刚走,一个倩丽的人影从一棵银杏树后面闪了出来。 第78章 拿下于莉,阎解成要疯了 “叶守信!” 从银杏树后面跑出来的俏丽的人儿,脆生生的喊了声叶守信的名字。 “于莉?你怎么在这里,你爸妈不是说你跟你妹妹于海棠回去了?” 叶守信扭头一看,居然是于莉。 于莉穿着一件蓝白花的棉袄,扎着两条乌黑的大辫子。 于莉五官长的很是精致。 她的皮肤是属于那种冷白皮。 这种冷白皮也给于莉加了不少的分。 于莉走到叶守信的跟前,有些不好意思的捏着自己的辫梢。 “嗯,我妹妹海棠的衣服被你们院子里的那个胖女人给撕坏了,她脸也被抓了几条痕,海棠爱漂亮,她就跑回去了。” 我想起来还有件事情没有跟我妈说,就,又过来了。” 于莉俏丽的脸微微泛起了红晕。 叶守信笑了,于莉这是在撒谎,她这就是想要过来看看自己。 “于莉,你身上的衣服也破了。走,我带你去玩儿。” 叶守信抓着于莉的胳膊就往南锣鼓巷胡同外面跑。 “叶守信,我爸妈还在你们家呢。” “没事,你爸妈说了,明天晚上让我们全家都去你们家吃饭。回头我向他们解释。” 这么好的机会,跟于莉单独相处,叶守信当然不会错过。 于莉和于海棠几乎是形影不离,要想找到这么一个单独跟于莉在一起的机会还真是不太容易。 “好吧。守信,我听你的。” 于莉看了眼叶守信,她羞红着脸答应了。 俩人边走边说着话,朝着南锣鼓巷胡同的外面走。 还没到胡同口,上了一晚上夜班的阎解成拖着疲惫的身躯垂头丧气的迎面来了。 “于莉?叶守信?” 阎解成一眼就认出来,跟叶守信有说有笑,两人脑袋都快挨到一起的正是他心中的女神于莉! 阎解成心里这个酸。 “于莉,你怎么在这里?” 阎解成忍着酸意,叫了声于莉。 于莉发现叶守信别看比她还小两岁,但是叶守信懂的东西可比她要多很多。 这也很正常,叶守信可是两世为人。 叶守信所经历的是于莉的认知所无法触及的,所以,在跟叶守信的交谈中,她才发现叶守信的知识竟然是这样的渊博。 于莉发现她都快要成为叶守信的小迷妹了。 “阎解成,是你。才下班呢?” 于莉都没有听见阎解成喊她,还是叶守信听见,笑着跟阎解成打了个招呼。 “阎解成,是你。我刚才跟守信在说话没有听见。” 于莉也冲着阎解成点点头,说了一句话算是打了招呼。 阎解成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脸。 听听于莉这话说的 ,她跟叶守信说话居然都没有听见自己喊她! “于莉,你是不是来找我的?” 阎解成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找你?我不找你呀。我是来找我守信的。阎解成,我跟守信还有事,就不多聊了。” 于莉发现阎解成的眼神有些怪怪的,看的她心里面有些发毛。 她找了个理由,跟叶守信走了。 “守信,我们去哪里呀?” “先去成衣店,给你买套新衣服,这衣服破了怎么穿?” “这得要花多少钱,再说了我身上也没带这么多钱呀。” 于莉手伸到棉袄的口袋里,她身上只有一块五毛钱。 “于莉,你现在是我对象,当然是我给你买。” “啊,守信,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侯成你对象了?” 于莉俏丽的脸红到了脖子。 她娇嗔的瞪了眼叶守信。 “你不愿意啊?那算了,我们厂长他有个妹妹,还打算介绍给我。既然你不答应,我就答应我们厂长算了。” “不准你答应!” 于莉说完才发现自己上了叶守信的当。 她俏丽的脸更加的羞红。 叶守信却是突然在于莉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等于莉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开了。 “守信,你太坏了,占我便宜!” 于莉反应过来,赶紧看看四周,好在并没有人经过。 她羞红着脸追着叶守信去了。 阎解成一回家,就躺在炕上一言不发。 他妈杨瑞华察觉不对,给他端了碗黏煮过来。 “解成,上了一夜的夜班,累了吧?来,把这碗黏煮给喝了。” “妈,我看上一姑娘。” 阎解成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都是于莉。 于莉的一颦一笑都在阎解成的脑子印刻成了画面。 “解成,这是好事啊!快跟妈说说是哪家的姑娘!等你爸回家,跟他说说,要是合适的话咱们就去找王媒婆上门提亲。” “妈,真的吗?” 阎解成‘噌’一下子从炕上坐了起来。 “妈还能骗你不成?你也二十了,也该要找媳妇喽。” 杨瑞华笑呵呵的,看着大儿子阎解成。 “解成,把这碗黏煮喝了,顺便说说你看上的这姑娘的情况。” 阎解成接过他妈杨瑞华递过来的黏煮,几大口就喝完了。 喝完以后,阎解成抹了下嘴巴。 “妈,她跟我是同学,我在上学时对她就有想法。” “是你同学啊,他们家条件怎么样?” “就两个女儿,对了,她妹妹跟咱们院的何雨水还是同学。” 阎解成把于莉家的情况大致上跟他妈杨瑞华说了一遍。 母子俩商量着,等阎埠贵回来就去找雨儿胡同的王媒婆去于家提亲。 “对了,咱爸今天又不上课,他怎么没在家?” 阎解成都有些等不及了,他恨不得现在就让他爸阎埠贵去找王媒婆去于家提亲。 毕竟刚才叶守信和于莉亲亲热热,说说笑笑的画面刺激到了阎解成。 杨瑞华笑着看了眼大儿子,她知道大儿子这是着急了。 “解成,你爸去什刹海钓鱼去了。这不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你爸寻思着钓点鱼,卖给傻柱他们厂食堂。 用这鱼从傻柱他们工厂食堂换点肉回来,大年三十晚上咱们家就能包顿饺子吃。” “嘿,还是咱爸想的周到!妈,您刚才是说咱爸是在什刹海钓鱼,是吧?” 阎解成也不困了,他直接下炕穿上鞋子就往外走。 “解成,你这是要上哪去?” “妈,我也去什刹海,帮我爸钓鱼去。” “你都上了一个晚上的夜班,睡一觉休息啊。” “不用,我现在一点也不困。” 阎解成就像是一下子缓过阳来了,他只想着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爸阎埠贵。 “这孩子。” 杨瑞华也是笑呵呵的,她看出了大儿子阎解成的意思。 第79章 愤怒的阎解成掉进冰窟窿 阎解成一口气跑到了什刹海公园。 阎埠贵在冰上凿了个洞,坐在小板凳上钓着鱼。 水桶里只有两条半寸长的小猫鱼。 阎埠贵冻的直哆嗦,但是他想要是能钓上来鱼,就把鱼给傻柱,让傻柱拿去轧钢厂换点肉。 有了肉,大年三十就能包顿饺子。 “快有两个月没吃着细粮,今天早上老叶家里飘出来的蒸馒头的香味,真是把人的口水都给馋出来。今天晚上得去老叶家串串门。” 阎埠贵把手套摘下来,两手拢到嘴边呵着气。 “爸。” “解成,你怎么来了?你昨晚上不是上了一夜的班?怎不在家睡觉?” 阎埠贵抬头一看,却是大儿子阎解成来了。 “爸,睡不着,陪您钓鱼。” 阎解成笑呵呵的。 “老大,有事就直说。别跟我兜圈子。” “爸,还是您眼睛毒,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我相中了一姑娘,妈说让您去找下王媒婆,让她去给我提亲。” 阎埠贵愣了下,旋即笑着点头:“老大,这是好事。不过,你想过没有。这马上就要年关了,我要是现在找王媒婆上门去提亲。 这亲事定下来,今天过年你不得要送礼过去?” 阎解成抓了抓头皮:“爸,那依您应该怎么办?” “老大,很简单,等过完了春节再找王媒婆去拉亲,你看这不是把春节的礼给省掉了吗?” “爸,这不太妥当吧。” “老大,这有什么不妥当的?你想想这前后也就个把月的时间,就能省下这春节的礼物。少说也能省两块钱吧。 省下来的这两块钱,等你结婚的时候不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阎埠贵的话让阎解成觉着哪里有些不妥,不过他也没办法争辩。 就在阎解成被他爸阎埠贵的话说的愣住时,一道银铃般的笑声欢快的在他的身后响起。 听这笑声,非常的熟悉。 阎解成扭头一看,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什刹海的冰面上溜着冰。 于莉! 而在于莉的身后,叶守信的手扶着于莉的腰,两人一前一后的在溜着冰。 “守信,你溜的太快了,我要摔倒了呢!” “于莉,没事。我在后面扶着你。不会摔倒的。” 叶守信和于莉说的话也传进了阎解成的耳朵里。 阎解成脸刷一下子就黑了,他差点都吐血了。 女神于莉居然跟叶守信这样的亲密! 阎解成在上学时,就暗恋着于莉。 可是连于莉的手都没有牵到。 而现在就在阎解成的面前,叶守信他居然在后面搂住于莉轻柔的腰肢。 两人有说有笑,叶守信身体前倾,两人的脸都差不多是贴在了一起的。 “老大,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受穷。你再回去把我刚才说的话好好琢磨,琢磨。” 阎埠贵不明就理,他还在忽悠着自己的大儿子阎解成。 “还琢磨个屁!等琢磨好了,人家孩子都生出来了!叶守信,你特么抢我阎解成的女人,老子跟你没完!” 阎解成盯着叶守信和于莉快活的冰面上溜着冰,他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 看着叶守信和于莉已经溜到了那一边,阎解成忽然心生一计。 他拿起阎埠贵放在脚边用来砸冰窟窿钓鱼的铁锤,跑到什刹海中间,狠狠的在上面敲打着。 “老大,你干去?别把锤子给砸坏了,这可是我托了老易在他们工厂用边料角给做的。” 阎埠贵见儿子阎解成拿着他用来砸冰窟窿的铁锤跑走了,他并不是担心儿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担心的是阎解成会不会把他的铁锤给敲坏。 阎埠贵真不愧会算计。 阎解成更加的愤怒,他抓着铁锤拼命的敲击着冰面。 “咔......” 在阎解成的脚下,冰面已经悄悄的裂开。 但他并没有注意,仍在拼命的敲击着冰面。 他要把对叶守信的愤怒都发泄在这块冰面上。 “咔嚓!” 在阎解成不间断的敲打下,冰面突然裂开,阎解成没有提防跌进了冰洞里。 “救命,爸,救命啊!” 阎解成掉进了冰窟窿里,冰水就像锋利的刀一样刺的他皮肤刺痛。 阎解成想要爬上来,但冰面已经湿滑无比。 他刚抓过冰窟窿边沿的冰层,手一滑又摔了下去。 “老大,你真是不让人省心!” 阎埠贵赶紧拿着鱼竿跑了过来。 “抓住鱼竿!”阎埠贵把鱼竿给甩出去,让大儿子阎解成抓住。 阎解成知道不抓住鱼竿,他就要淹死在这什刹海的冰窟窿里。 他拼命的用力抓住了鱼竿,用力过猛却把鱼竿前面给弄断了,阎埠贵心疼的直咧嘴。 好不容易把阎解成给拉上了岸,这副鱼竿已经只剩下了一米多长。 “老大,好好的一副鱼竿被你弄坏了。对了,铁锤呢?” 阎埠贵看着手上只剩下半截的鱼竿,又是一阵牢骚。 阎解成在掉下冰窟窿时,手里的铁锤早就掉进了水里。 “铁锤也掉水里了?老大,你可真行!” 阎埠贵心疼的都快要丢掉半条命了。 “我的命连个鱼竿和铁锤都不值是吧?算计,你真是太会算计了!” 阎解成脸色铁青,冻成了一条豿。 他铁青着脸往回跑,身上的湿漉漉的衣服很快就结成了冰。 阎埠贵叹了口气,鱼竿也断了也没办法再钓鱼了。 只能是收拾着,提桶回家。 叶守信和于莉在冰上溜的太欢快了。 叶守信刚才溜过来时,他发现阎埠贵在钓鱼,他也没有惊动。 就从阎埠贵身边溜冰过去以后,叶守信就带着于莉在什刹海的另一侧溜冰。 等过了一会儿,来什刹海溜冰的人逐渐的多了起来,叶守信这才带着于莉离开。 “守信,时间也不早了,你还要去厂里上班的吧?” “不用,我们上班时间很自由,只要能弄到粮食,完成任务就成。” 叶守信说的没错,采购科的每一名采购员在三天之内务必要弄到五百斤粮食。 这是李副厂长下的任务,不管是谁到了时间没有弄回来粮食,对不起,不管是哪一个采购员,哪怕是采购科的科长郑大江都要调岗去车间。 叶守信可不用着急,他系统空里十万斤小麦才用了不到两千斤呢。 第80章 和于莉生米煮成熟饭 于莉一脸羡慕。 “对了,于莉。你分在哪个单位上班?” 叶守信问起这件事情,于莉小嘴翘的都能挂油瓶。 “还能去哪?分在街道办工厂,我真不想去,听说街道办工厂又辛苦,关的饷还少。” “要去街道办工厂?” 叶守信愣了下,他也很快明白在原剧情中于莉为什么会嫁给阎解成。 于莉和阎解成是初中同学。 阎解成分去了街道工厂,于莉过了半年也被分去街道办工厂上班。 在上初中的时侯,阎解成就暗恋着于莉。 等于莉进了街道办工厂,阎解成就处处照顾她。 街道办工厂又累又苦,阎解成的照顾让于莉心生感激,日久生情她才逐渐的接受了阎解成。 后来,两人结了婚。 “于莉,我们红星轧钢厂广播站要招一名广播员,你这条件我觉着够了。” “广播员!守信,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我也弄不到进轧钢厂的指标呀。” “我来想办法。” “守信,你真的能想办法?” “那是必须得想啊,于莉,谁让你是我的女人。” 叶守信嘿嘿一笑。 “守信,我比你还要大两岁,我担心你爸妈不会同意。” 于莉的心里早已经接受了叶守信,她有些担心自己年龄比叶守信大。 于莉低着头心怀忐忑的卷着自己的衣角。 “这倒确实是有个问题。我妈可是说过,我娶的媳妇只能是比我年龄小,不能比我大。” 叶守信也皱起了眉头。 “婶子真这么说的?有没有别的办法啊?” 于莉急了。 叶守信忽然一拍大腿:“于莉,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要是用了这个法子我妈就算是反对也没用。” “真的?守信,你快告诉我是什么法子!” 于莉急的拽住叶守信的胳膊追问。 “于莉,咱们俩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就算是我知道你年龄比我大两岁,她也没话说。” “生米煮成熟饭?什么意思?” 于莉有些懵圈,她还没有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叶守信对着于莉的耳朵里轻轻的说了一句,于莉惊呼一声,俏丽的脸上通红。 “叶守信,你真坏!你,就是要占我的便宜!” “得,于莉。那就算了。我看我妈这一关咱们俩很难过的去。” 叶守信两手一摊。 于莉心里也很紧张,她担心真的像叶守信说的那样,被叶守信的母亲以她的年龄比他大两岁,而不让他们交往。 “守信,我,我听你的。” 于莉俏脸羞红,她声音低的像蚊子在哼哼。 好在,叶守信的耳朵很灵敏。 就算是于莉说的声音小,他也听见了。 “于莉,我带你去个地方。” 于莉都答应了,叶守信趁热打铁要直接拿下于莉。 于莉也没问,跟着叶守信离开了什刹海公园。 在什刹海公园有一座重檐歇山顶式的鼓楼。 叶守信前天还来鼓楼这里玩了。 鼓楼的门虽然是锁着的,但是在二层的地方有一个小门可以进去。 小门上上了锁,但这一点也难不住叶守信。 他带着于莉从楼梯上了二楼。 叶守信用手轻轻一扯这把挂在二楼门上的挂锁。 他昨天来的时候就发现这把挂锁上面锈迹斑斑,这就是说明这把锁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 叶守信当时也是好奇,伸手一用力就把这把挂锁给扯开。 他可是有‘十柱之力’。 要扯开这么一把挂锁也是很容易的。 叶守信在鼓楼里转了一圈,他在鼓楼楼顶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房间。 木头的地板,里面还挺干净的。 叶守信昨天就在这小房间里睡了半下午。 这房间里面还挺暖和。 “不会有人发现了吧?” 于莉心里也挺紧张的,她小声的问着叶守信。 “没事,你看看这把锁都已经锈成这副样子,肯定是好久都没有人来了。我们进去以后把门从里面栓上。等出来时再把挂锁给套上,不会有人发现。” 于莉觉着叶守信解释的很有道理。 她也放心的跟着叶守信进了鼓楼。 叶守信熟门熟路的把于莉带到了鼓楼的那个小房间里。 “咦,这里还挺暖和的呢。” 外面寒风呼啸,但这鼓楼顶楼的这间小房间里却是透着一股春意。 “是吧,我昨天就在这里睡了一觉,一点也不冷。于莉,你累不累?” “我不累啊,就是有些热。” 于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进了鼓楼顶楼的这个小房间以后,她有些意乱情迷。 “那就把棉袄给脱掉。” 于莉在叶守信的鼓动下,把身上的棉袄给脱了下来。 棉袄一脱下来,叶守信看的都呆住。 穿着蓝色毛衣的于莉粮仓丰满。 这跟生了两个孩子的秦淮茹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简直是太有福了! ....... 初尝滋味的于莉也有些乐此不疲。 两人在鼓楼的小房间里一直待到太阳都快要下山了。 “咕咕。” 像是约好了一样,叶守信和于莉的肚子都叫了起来。 “饿死了,于莉,去我们家吃饭吧。” “守信,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那还用说,于莉这辈子我都会对你负责的。” 叶守信把于莉的脸抱住,郑重其事的对她承诺。 于莉点点头,她对叶守信的话深信不疑。 俩人收拾好了以后,从鼓楼出来,叶守信继续把那把被他扯坏的挂锁套在门上,如果不去扯开就不会有人发现。 这以后鼓楼楼顶的这个小房间也成了叶守信和于莉幽会的地点。 两人从鼓楼下来,叶守信带着于莉回了南锣鼓巷。 经过前院时,阎解成坐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前院的大门。 他从什刹海的冰窟窿里面被他爸阎埠贵给救上来以后,阎解成回家换了衣服又跑去什刹海去找于莉和叶守信。 不过,阎解成在什刹海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叶守信和于莉。 阎解成不知道,那个时侯叶守信已经带着于莉进入了鼓楼。 他当然找不到了。 阎解成不甘心,他失魂落魄的从什刹海回来以后,就端了个小板凳一直守在前院门口。 他在等着叶守信回来。 第81章 带着于莉回家 叶守信,于莉说说笑笑的走进了四合院。 阎解成这条落水豿眼都红了! 他猛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拦住在叶守信的面前。 “叶守信,你给老子站住!” “阎解成,你干什么?” 叶守信还没有说话,于莉倒是柳眉倒竖的护在他的跟前,质问着阎解成。 “于莉,我,我找叶守信有事。” 女神于莉对情敌叶守信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阎解成如同是喝了一大缸的老陈醋。 “阎解成,有屁快放。我跟于莉一下午都没吃东西,肚子饿的很。” 叶守信可没把阎解成给放在眼里。 阎解成看着叶守信这副嚣张的样子,女神于莉又是一心一意的护在他的跟前,差点没把他的肺给气炸裂。 阎解成今天在什刹海又掉进了冰窟窿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神于莉跟叶守信亲亲热热的,他这一口气好悬没上来。 眼前一黑,身子一个趔趄,跌坐在凳子上。 “阎解成,你气性可真大。我都没怎么着你,你自己倒上了头。” “守信,我们进去吧。” 于莉却是连看也没有看阎解成一眼,她觉着阎解成就是无理取闹。 叶守信,于莉穿过照壁进了中院。 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连眼角也不看自己一下。 阎解成一口血喷在地上,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下。 听到动静的杨瑞华从屋子里跑出来。 “解成,老阎!快出来,解成晕倒了!” 杨瑞华,阎埠贵把大儿子阎解成给搀扶到炕上,给他顺着匈口的这口气。 好半天,阎解成才缓过劲来。 “叶守信,你抢我对象,我阎解成不会放过你的!” 躺在炕上的阎解成挣扎着爬了起来,被杨瑞华给一把摁住。 “解成,你说的是中院老叶的小儿子叶守信?他才多大怎么就抢了你的对象?” 杨瑞华赶紧询问起儿子。 “老大,你要提亲的那姑娘怎么又跟叶家的小儿子搭上了关系?”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他倒是觉着机会来了。 叶家的小儿子叶守信挖了大儿子阎解成的墙角,这就是等于抢了他阎家的儿媳妇。 这很明显叶家理亏啊。 他们不得要表示一下? “爸,妈,我一定要娶于莉!” 阎解成眼睛都红了,他声音嘶哑。 从初中时,阎解成就暗恋着于莉。 他做梦都梦到跟于莉结婚。 “老大,这件事情你也不要着急。我现在就去中院找老叶。” 杨瑞华也是没有想到,阎埠贵会答应的如此干脆。 “他爸,叶守信可不是善茬,连傻柱都吃了他的亏。我还听说贾东旭转岗当了杂工,跟叶守信也是有关系的。” 杨瑞华追到门口,低声的叮嘱着阎埠贵。 阎埠贵不以为然的笑道:“杨瑞华,你怎么拿我跟傻柱,贾东旭他们比?傻柱就是个莽夫,一点脑子没用。 贾东旭也是没脑子的货,他只知道听老易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办的漂漂亮亮的,不会让咱们吃亏。” 阎埠贵可不是为了他们家大儿子阎解成能娶上于莉,他的目的就是要利用这件事情捞到一点好处。 至于大儿子阎解成能不能娶上于莉,阎埠贵是一点也不会关心。 在阎埠贵看来,要想做他们阎家的媳妇,首先第一条就是不能要彩礼。 最好还是能够倒贴,一分钱不要,带着嫁妆嫁进他们阎家才好。 中院。 叶王氏正在厨房忙碌着。 雨水在帮着干妈叶王氏的忙。 “干妈,守信让人带口信让我回来干嘛呀?” 何雨水一般是周末才会回四合院住上一个晚上,平时她都住在学校里。 对于亲哥哥傻柱,何雨水是很失望的。 在叶守信没搬到四合院来之前,何雨水在四合院里也没个能说话的人。 上了初中以后,何雨水就主动的跑去学校当了住校生。 叶王氏也有些惊讶。 “是守信让你回来的吗?我没听他提起。对了,我估摸着是守信怕你是学校里伙食吃的太差,让你回来改善伙食的吧。” “真的啊,守信对我还是很不错的。干妈,你们家这伙食确实是好,白面馒头,还有肉呢!” “雨水,守信他只有四个哥哥,也没有姐姐,他这是拿你当亲姐姐呢。” “拿我当亲姐姐?” 何雨水嘴巴微微的撅起,她倒是有些不太高兴。 叶王氏低头在忙活着,也没有发现何雨水的神情有些不对。 “妈,我都饿死了,有没有吃的啊!” 叶守信闻着灶台上飘出来的食物的香味,肚子更加的饿了。 跟于莉俩人在鼓楼待了足足一个下午,干的又是极耗费体力的活。 当然累了。 这也就是叶守信和于莉俩人年轻,要是上了三十岁可就没这个精力。 “守信回来了?笼屉上蒸了馒头,你自己去拿。” 叶王氏看见小儿子叶守信进屋,她脸上高兴都抑制不住。 “守信,你眼睛可真大,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怎么都看不见我?” 何雨水见叶守信直奔笼屉那里去取馒头,却是对她视而不见。 何雨水撇了撇嘴,心里有些失落。 “雨水姐,我当然看见你了。不过我现在肚子非常的饿,能不能容我先垫一下肚子才说?” 叶守信掀开笼屉,里面蒸的满满当当的一大笼的雪白的馒头。 他伸手就去抓了两个出来。 不过,由于蒸笼里太烫了,刚抓到手的滚烫的白面馒头又给扔掉。 “守信,你这孩子这蒸笼里面有多烫?怎么就能拿手抓呢?妈给你拿筷子夹着。” 叶王氏疼爱的笑着去拿了筷子和一只大碗过来。 “还是妈对我好。对了,妈,这是于莉。” 叶守信夹了四个白面馒头,装了满满的一大海碗。 于莉拘谨的站在门口,手卷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 叶守信把筷子递给于莉,让她夹着滚烫的白面馒头吃,而他自己则是用手抓着白面馒头咬了一口。 “于莉?” 叶王氏打量着于莉,却不认识。 “妈,就是今天早上来的于叔和于婶的大儿女。” 叶守信嘴巴里吃着馒头,含糊不清的解释。 第82章 被算计的阎老西 “婶子,我是于莉。早上本来我应该过来的,可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提前回去了。” 于莉俏脸红红的,声音也有些怯怯的。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普通的中年女人,以后就是她的婆婆妈。 婆婆和媳妇的关系都是很难相处的,于莉决定现在就要给未来的婆婆留下一个好印象。 叶王氏一听是早上来的于家的女儿,人长的漂亮,也懂礼貌。 她很是高兴。 “这姑娘长的真好看。” 叶王氏看着于莉长的好看,人又懂礼。 她心里琢磨着,要是能把这姑娘介绍给四儿子守智当媳妇,那该有多好。 正好,明天于莉她爸妈邀请去吃饭。 叶王氏心里想着,到时候就跟于莉她妈提上一句。 要是于莉她妈能答应那就最好,不答应也没事。 叶王氏本来就是热情的人,又想着要给四儿子守智找于莉当媳妇,她更加的热情。 被未来的婆婆夸长的好看,于莉心里甜极了。 她扭头看了眼叶守信。 叶守信此刻正在狼吞虎咽的往嘴巴里面塞着馒头呢。 “于莉,你别愣着啊,咱们俩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你不饿啊?赶紧吃。” 叶守信嘴巴里面塞着馒头,含糊不清的指着大海碗里面的馒头对于莉说道。 “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这不得饿坏了?于莉,婶子这儿刚炒好了一个肉菜,你端过去吃。” 叶王氏一听就心疼了,眼前的这姑娘极有可能就是她未来的四儿媳妇呢。 叶王氏赶紧把刚炒出来的一个肉菜端了过来。 “干妈,你可真是偏心。守信,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连中午饭都没有吃?” 何雨水盯着叶守信在问,语气里带着一股很明显的醋意。 “雨水姐,我今天跟于莉去什刹海溜.....找粮食去了。” 叶守信差点就把他跟于莉去什刹海溜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话到嘴边急忙改了口。 “去什刹海找粮食?那边怎么可能有粮食?” 何雨水一脸狐疑。 “雨水姐,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咱们这四九城可是藏龙卧虎,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上次的粮食就是从这位爷手里搞到的。 这不,李副厂长给我们这些采购员可是下了死命令,三天的期限要是搞不到五百斤粮食,就得从采购科滚蛋。’ 叶守信张就来。 于莉虽然知道叶守信这话是在糊弄着何雨水,但她却是不会拆穿的。 叶王氏听儿子这么一说,她又担心上了。 “守信,上次你找人家弄来了一千斤粮食,这次又要搞五百斤,这到哪去搞这么多的粮食?” “妈,儿子自然是有办法的。你把心放肚子里就是了。于莉,你知道我的本事,对不对?” 叶守信对于莉眨巴了眼睛,使了个眼色。 于莉也是担心叶守信说秃噜了,把他们在鼓楼上干的事情给说出来。 她连忙连连点头。 “婶子,守信说的没错。我是去什刹海玩,正好和守信遇上的。” “能搞到粮食那就好。守信,其实要是依着妈说,还是跟你四哥一样踏踏实实的跟着你爸后面当学徒,学钳工。” 叶王氏还是老思想,她觉着人只有踏实的一步步的做起,才能放心。 “妈,我知道了。我跟于莉先去吃饭,就不等爸和四哥了。” 叶守信这肚子确实是饿坏了,他端着碗,带着于莉坐到炕上去吃馒头。 “哟,这就吃上了?嘿 ,白面馒头!还给配了一碗肉菜!这日子过的简直是比地主老爷还要过的好。” 阎埠贵探头探脑的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见叶守信手里端着的大海碗里装着几个雪白喷香的白面馒头。 而跟叶守信身后,像个小媳妇一样的于莉手里端着一碗肉菜。 这可把好几个月只吃粗粮,也没见过荤腥的阎埠贵给馋坏了。 他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羡慕的说道。 “三大爷,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吃个馒头就拿我跟地主老爷比?现在可是新国家新社会,可没有什么地主老爷。 现在讲究的是人人平等!难不成三大爷还要怀念着解放前人剥削人的日子?” 叶守信一句话,把阎埠贵脸都给说的煞白。 他连忙摆手:“守信,这话可不兴乱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三大爷,这个比方可不能乱打啊,你这话是跟我说没关系,要是让街道办或者是派出所的人知道了,后果是什么样的,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叶守信笑嘻嘻的望着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咯噔了一下子,他是真没有想到,叶守信小小年纪嘴巴竟然这么厉害! 直接就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将这漏洞又给放大。 这话要是被举报到街道办,派出所,阎埠贵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可是95号四合院的管事三大爷,又是旧社会的旧文人。 现在又是红星小学的一名初级教员,如果他有这样的想法,工作都不一定能保的住! 阎埠贵紧张和害怕是非常的正常的表现。 “守信,算我说错了。这种事情你也不要再跟别人说了。” 阎埠贵这还没说明来意,倒是被叶守信给拿捏,他心里都有些后悔来了。 “我就知道三大爷您的觉悟高。对了,三大爷,您这次过来是因为雨水的事情吧?” 叶守信笑嘻嘻的,话锋一转提到了何雨水。 “雨水的事情?” 阎埠贵一愣,他来可不是提雨水的事情,是为了自己儿子阎解成的事情来找叶守信的麻烦。 没曾想,他来了叶家以后,正事没提。 就被叶守信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给弄的非常的狼狈。 “三大爷,您不是让人捎口信把雨水姐从学校里给叫回来,说是要把她爸这些年寄给易中海的钱都要回来给雨水。您还说了要做了中间人呢。 三大爷,您该不会是把这件事情也给搞忘记了吧?” 叶守信笑嘻嘻的,他这话一说出来。 阎埠贵脑子嗡的一下子都炸开了锅! 第83章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三大爷,你也是咱们这四合院的管事的,您是个文化人,又不爱占人便宜。雨水姐打小就没了妈,七岁她爸何大清就去寡妇家里拉帮套把她给抛下。 她也是个苦命人,您说应不应该帮她这个忙?” 叶守信拿捏住阎埠贵的把柄,再把他的用意给说了出来。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叶守信拿捏的把柄他可以抵死不认账。 “小叶,你说的道理我都懂,你也知道这是何家的私事,我虽然是咱们四合院的三大爷,但做主的还是老易。 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跟刘海中我们俩就跟傀儡一样。” 阎埠贵很是精明。 “三大爷,这个帮不白让你帮。事成以后两斤白面。” 叶守信竖起两个手指头。 “两斤白面?!” 阎埠贵眼睛一亮。 阎家每个月的那点细粮可舍不得吃,都让二儿子阎解放拿去陈家庄去兑换了白薯。 一斤细粮能兑换十斤白薯。 有了这些白薯,阎家这一家子六口人才在这灾荒之年活了过来。 可眼看着年关将近,阎埠贵也想大年三十晚上吃顿饺子。 要是叶守信能给两斤白面,这大年三十晚上的饺子可就有了着落。 “小叶,这件事情得容我考虑,考虑。” 阎埠贵可是一只老狐狸,他还想从叶守信这儿获得更多的好处。 叶守信能看不出来阎埠贵心里面的想法? 他淡淡一笑:“三大爷,这事你要是为难就算了。一会儿我吃完了就去侯院找二大爷。他对这事还是很上心的。” 叶守信说完,不再搭理阎埠贵。 而是夹了一筷子的肉菜放到于莉的碗里。 “于莉,今天饿坏了吧?多吃点肉。” “守信,雨水是谁?” 于莉也不傻,她从何雨水的眼里看到了敌意。 “雨水是我妈的干女儿,也是我姐姐。对了,于莉,一会儿看见雨水姐你也得喊姐。” 叶守信的解释让于莉很是开心。 “原来是干姐姐,我知道了,守信,婶子做的白面馒头可真是好吃。” “什么婶子,那是你未来的婆婆。” 叶守信压低声音把嘴巴凑到于莉的耳朵跟前,笑着说道。 于莉俏脸羞红。 弄的阎埠贵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咳咳!小叶,这样吧,你这事我答应了。这白面我能不能先拿回去?” 阎埠贵咳嗽了两声,化解着自己的尴尬。 “三大爷,您这可有些不地道了。事情还没办就要拿白面?没这么办事的!” 不是叶守信信不过阎埠贵,确实就是他不值得相信。 原剧情中傻柱就吃过这样的亏。 傻柱相中了阎埠贵的同事冉秋叶冉老师,他还特意的给阎埠贵送了礼。 结果礼是送去了,可阎埠贵却不办事。 阎埠贵什么人品,叶守信清楚的很。 “小叶,我是教师,这你还信不过我?” “三大爷,说句不好听的,您也别见气。这俗话说的好负心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叶守信这话骂的简直是太难听了。 阎埠贵一直都是自比是四合院乃至于整个南锣鼓巷最有文化的文化人。 叶守信这句话就等于是一棍子砸在阎埠贵的脑袋上。 把他那点优越感都给击的粉碎! “小叶,那行吧。这事本来就是老易做的不对。等他回来我就去找他。” 阎埠贵知道想要提前从叶守信这儿把两斤白面拿回去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三大爷,这事还得您多费心。易中海把钱吐出来,您到我这儿来拿两斤白面,大年三十也得吃顿饺子。” 叶守信把阎埠贵的那点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阎埠贵刚到院子里,就跟下班的刘海中碰上。 “老刘,我找你说件事。” 阎埠贵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够,他得拉上刘海中。 “老阎,我这在工厂忙活一天,两个膀子都酸痛。肚子也饿的慌,你有事等我吃完了饭再说。” 刘海中干的是锻工,在工厂里不是拿小锤就是拿大锤。 一天下来,两个膀子都震麻了。 “那正好,边吃边聊。” “边吃边聊?” 刘海中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 聊天这事容易,吃的也容易,但是这吃的是谁的? “老刘,这事可是非同小可。要是咱们把这件事情给干成了,你刘海中就是咱们这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 “啥玩意?我能当上咱们这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老阎,你可别忽悠我!” 刘海中就是个官奴,做梦都想当官。 但是他只有高小的文化,能力又极其的有限。 真不是当官的那块材料。 但刘海中却不这么认为,他只是认为是时运不济,没有人赏识他。 他觉着自己就算是当轧钢厂的厂长都是绰绰有余的。 “老刘,我忽悠你干什么?你想想老易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还配当咱们这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 阎埠贵环顾四周,压低声音给刘海中灌着迷魂汤。 “你是指何大清给他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的那件事情?” 刘海中也是想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把易中海给拱下去。 但是他也知道,光凭着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够。 这事得要多拉几个人。 “是啊,雨水生活费的事情要不是小叶给当众曝光,这事咱们都给蒙在鼓里。谁也想不到老易的人品竟然这么差。 见利而忘义,典型的小人啊!我记得大清在的时侯,易中海跟他可是称兄道弟,两家走的很近。 可是为了这点钱,他易中海就干出了这种事情,这样的人他真不配当管事一大爷。” 阎埠贵为了两斤白面,他开始极力的拱火刘海中。 刘海中眼睛一亮,这事可以大做文章啊! “老阎,走!去我们家,咱哥俩边吃边聊!” 刘海中拉着阎埠贵的胳膊,去了后院。 不得不说,阎埠贵占便宜还真是有一套。 一番花言巧语,忽悠刘海中上了他的贼船,还在刘海中家又吃喝了一顿。 刘海中是吃独食的。 他们家那点荤腥都是做给他一个人吃的。 二儿子和三儿子只要敢伸筷子,就是七匹狼教育。 叶守信在屋里看着阎埠贵和刘海中在一起嘀嘀咕咕,接着俩人便是勾肩搭背的去了后院。 他就知道刘海中被阎埠贵给忽悠了。 不过,只指望阎埠贵和刘海中想要拿回何雨水的生活费还是差一把火。 这把火还得由叶守信来烧。 第84章 又找了易中海的旧帐要翻 “守信,阎埠贵怎么来了?” 何雨水把叶守信叫到她这屋,问道。 何雨水对阎埠贵可是没有什么好感。 她当时得知父亲何大清跟白寡妇私奔了以后,就央求着阎埠贵给她父亲何大清写一封信。 让何大清见到信以后,就回来。 可阎埠贵却是断然拒绝。 阎埠贵还告诉何雨水,他可不会随意的给别人写信。 他写信可得收润笔费的。 何雨水当时也不懂润笔费是什么意思。 她就一直把这件事情给放在了心里,直到长大了一些,何雨水也终于是明白了润笔费这三个字的意思。 这也让何雨水从此忌恨上了阎埠贵。 “雨水姐,你知不知道你爸这些年来一直在给你寄生活费?” “我爸,他还会记得我?还会给我寄生活?他早就把我们兄妹给忘的一干二净了。他宁愿给别人养儿子也不愿意养活我。 守信,说起来你别笑话我。很多时侯我都觉着我何雨水就是个扫把星,我爸也常跟人说,我妈要不是为了生我,也不会死。” 何雨水的眼睛红了,泪水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 “雨水姐,你怎么能这么想?你父亲他抛弃你跟着别的女人私奔,肯定是不对的。但是我觉着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隐情。” “隐情?他有什么隐情?还不就是讨厌我这个女儿,跟着别的女人私奔了呗,他能有什么隐情?” 何雨水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雨水,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两天在轧钢厂跟一些老工人聊了天,也有意的询问了你爸何叔的情况。 从他们的嘴里得知你爸何叔其实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叶守信虽然知道何大清跟白寡妇私奔去保守府是有隐情,但是他不方便直接说出来。 只能是借助着轧钢厂老工人之口给讲出来。 “他还有责任心?守信,你看来对我爸的事情还挺上心的,我可告诉你,他就是一点责任心也没有! 你知道吗? 那个时侯我才七岁啊!瘦的跟芦柴棒子似的。我在他的面前可是极力的表现。 希望能得到他的赞赏和认可。可是你猜怎么着?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一句好话。 他从来也没有对我笑过!我在他的面前从来也不敢抬头。” 何雨水说着说着,眼泪喷涌而出。 这丫头确实是很伤心。 “雨水姐,你说的这些也都是事实,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当时在轧钢厂食堂可是一级炊事员,拿的工资可是非常的高。” “拿的钱多又有什么用?还不都是给了姓白的女人养她的三个儿子去了?” 何雨水心里的怨气还是很重的。 “雨水,这么说姓白的那个寡妇她也是知道你爸当时在轧钢厂拿的工资很高的,对不对?” 叶守信循序渐进的引着何雨水把这些话给说出来,毕竟他不方便说。 “那是肯定知道的啊,姓白的女人就是看中了我爸在轧钢厂拿的工资高,要不然她会看中我爸? 是看中他秃顶吗?还是看中他面瘫不会笑?” 何雨水对她爸何大清的怨气真是太重了。 听着何雨水刻薄的数落着她爸何大清,叶守信也不免有些好笑。 不过,叶守信知道,他可不是跟何雨水一样的骂何大清的不近人情,骂何大清的抛家弃子。 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雨水,你想想看,既然姓白的寡妇知道了你爸在轧钢厂拿的工资高,她为什么还要怂恿着你爸带着她以及她的三个儿子去保定府呢?” 叶守信的话让何雨水没有办法回答。 她想了想说道:“也许是我爸他不想看到我吧,不对,那就是那个姓白的女人恶毒,她不想我爸拿钱来养我跟我哥。” “雨水姐,这算是一点。不过你想过没有,当时你爸离开的之前,你哥何雨柱可是已经进了轧钢厂食堂当起了学徒的。 一个月工资虽然不高,但是也有18块钱。而且当上了学徒以后,也只用一年的时间,你哥何雨柱就能转正。 只要你哥一转正,他就能拿二十五块钱的工资。你爸为什么还要走?” 何雨水不能回答。 她犹豫了一会儿,张了张嘴,想想还是摇了摇头。 “雨水姐,这里面有没有可能是有人要逼迫着你爸离开四合院,离开四九城?” “有人逼迫着我爸离开的?这不太可能吧?” “你再想想,当年你爸在跟白寡妇私奔之前,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是有没有什么人经常来找你爸。” 叶守信这话说了已经是很明显了,但是他只能是引出何雨水的话。 而不能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我想想。” 何大清跟着白寡妇私奔时,何雨水当时才七岁。 也才是刚刚记事,有很多的事情她确实是不太想的起来。 不过,父亲何大清的离开也是何雨水心中的永远的痛。 她这一点也是比较深刻的。 何雨水又是一个敏感的人,她也是极力的想要在父亲面前表现的好一点。 希望父亲对她有个笑脸,仅此而已。 叶守信也没有打搅何雨水,他就坐在何雨水的身旁,看着她在努力的回想着往事。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 何雨水突然拍了一下大腿。 “守信,我还真是想起来一件事情,那段时间易大爷经常来找我爸,他只要一来,我爸的脸色就变的非常的难看。 有的时侯,易大爷和我爸也会去后院。当时我还听到他们提到了日本人。” “日本人?他们提日本人干什么?” 叶守信猜到了何大清当年抛家弃子跟着白寡妇私奔的真实原因了。 只不过这件事情叶守信不便说出来,他要何雨水自己给说出来。 “对啊,我也不知道他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提起日本人。再说了,当时都是五零年了,新华夏都建立了,日本人都投降五年了。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会提起日本人。” 何雨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摇了摇头有些茫然。 “雨水姐,你爸在日本占据四九城时,他在哪上班?” 第85章 叶王氏乱点鸳鸯谱 何雨水想了想。 “我听我傻哥哥说过,当时小日本子占据了四九城,我爸在鸿楼当大厨。那时侯小日本可喜欢去鸿宾楼去吃饭了。 对了,我傻哥哥还说过,有一回一个小日子少佐还让我爸去他们据点给做饭呢。” 何雨水还觉着挺有意思的。 所以当时傻柱说这话时,她就给记下来了。 叶守信听到这儿,他脸色一变。 “雨水姐,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这有什么问题?” 何雨水后知后觉,当然她也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叶守信叹了口气:“雨水姐,我怀疑你爸从四九城去保定府的因为就在这儿。就是因为他给小日本子做过菜。 被人给威胁了,你爸害怕了才跟着姓白的寡妇跑去了保定府。” “守信,这有什么啊?当时给小日本子做事的人多了去了,我傻哥哥说对面贾东旭他爸当时就是给小日本子做过事的。” “雨水姐,这种事情只要没有说,就没事。可是要是有单单的拎出来作文章,你猜会怎么样?” “这,还有这样的事情?” 何雨水有些慌了。 “雨水姐,怎么没有?咱们这四合院住的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别人不说,就拿易中海来说,看着挺正派的一个人,可是他连你爸寄给你的生活费都给扣着不给。 这事要不是那天当众给他曝光出来,易中海到死都不一定会说出来的。” 叶守信的话让何雨水也开始怀疑起易中海。 “守信,你的意思是说我爸是被易,易中海给威胁了?说他给日本人做事,把他给吓跑了?” “雨水姐,我想也只有这种解释最合理。” “好啊,原来都是易中海在搞鬼!” 何雨水气的脸都红了。 “我去找易中海!” “雨水姐,这种事情得要证据。你不用太着急。我过几天要去保定府采购粮食,到时候我去找找何叔。” 叶守信制止住何雨水。 “守信,你能带我一起去吗?我,我已经有八年没有见到我爸了。” 原本何雨水是很憎恨她的父亲何大清。 但经过叶守信这么一点拨,何雨水对她父亲的恨也没有那么深了。 想到父亲居然是被易中海给逼迫着离开了四九城,离开四合院,抛家弃子的,一想到这里何雨水就很愤怒。 “雨水姐,你放心,年前我还要再去一趟保定府,我一定带你去见何叔。” “守信,那我们来拉钩。” 何雨水还有些不太放心,她跟叶守信拉钩盖章了,这才放下心来。 “雨水姐,一会儿你在门口注意着,只要阎埠贵进了易中海家,你就过去。” “这是为什么?” “要钱啊,我的雨水姐,我已经说服了阎埠贵,让他帮着你向易中海要回这八年你爸寄给你的生活费。” “不会吧,三大爷他会帮我要这笔钱?他可是跟易中海一个鼻孔出气的!” 何雨水是真不相信。 “雨水姐,人都是会变的,你要相信咱们这位三大爷。” 叶守信笑呵呵的,何雨水怎么会知道精明会算计的阎埠贵会被叶守信给算计到了呢? “对了,守信,那个叫于莉的,以后少让她来。” “怎么了?” “我看着她跟你腻歪,我就不舒服。” “雨水姐,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叶守信嘻嘻一笑,冲着何雨水扮了鬼脸。 “守信,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把你当弟弟!还吃醋,吃个屁的醋!” “没吃醋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得送于莉回家去了。” 叶守信笑着,从何雨水这屋走了出来。 “于莉,于莉,一天到晚就是提她!我何雨水哪点比不上她于莉!?” 叶守信离开何雨水这屋以后,何雨水拿起桌子上的小镜子照着自己,突然她是一阵心烦意乱。 一下子把小镜子给扣在了桌子上。 于莉正在屋子里跟未来的婆婆叶王氏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于莉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于莉,你爸妈可真是客气,大清早就过来给我们送了礼物。于莉你这姑娘长的可真是俊俏。要是给我做儿媳妇可真是太好了!” 叶王氏拉着于莉的手,试探着问她。 于莉俏脸羞红,她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 看来未来的婆婆对她的印象非常的之好。 于莉还担心未来的婆婆不喜欢她,现在看来完全可以放下心来了。 “妈,于莉,你们在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叶守信走进屋子里,就看见于莉跟他妈叶王氏聊的很愉快。 他也有些惊讶。 “我才不告诉你。” 于莉莞尔一笑,娇嗔的说道。 “对,不告诉守信,让他急着去吧。对了,守信,你爸跟你四哥怎么还没回来?” 叶王氏开始要点鸳鸯谱了。 叶守信和于莉都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 “妈,轧钢厂下班的时间还没有到呢。还有十来分钟的样子,等他们回来估计还要小半个小时。 于莉,你有没有吃饱?要是吃饱了的话,我送你回去吧。” 叶守信还奇怪他妈今天怎么这么盼着爸跟四哥回来。 这其中的道理他可没有搞懂。 “我早就吃饱了,都吃撑住了。婶子做的白面馒头可真是好吃。我一口气吃了三个!还吃了小半碗的肉菜呢。” 于莉也连忙站起身来。 “守信,这么急着送于莉回去干什么?于莉再待一会儿,等守信他爸跟他四哥回来再走也不迟啊。” 叶王氏赶紧挽留。 “不了,婶子,以后我会经常过来串门的,今天也不早了,我出来都一天了,我爸妈该担心了。” 于莉连忙婉拒。 “那好吧,守信,你可得把于莉给一路护送到家。送完了,你就回来吧,别在外面玩儿。” 叶王氏也是把于莉当成了儿媳妇来看。 不过,她可不是把于莉当小儿媳妇看,而是当成四儿媳妇来看待。 “妈,我知道了。于莉我们走吧。” “等下,你不是说婶子蒸的白面馒头好吃?再带几个回去。” 叶王氏叫住于莉。 在于莉的推辞声中,还是给拿了八个白面馒头带上了。 第86章 秦淮茹拦路下跪 “婶子,不用了吧。” 于莉也是知道粮食金贵。 她们家虽然是双职工,但是大多数时候吃的也是二合面。 像叶守信家这样,天天吃精细粮的可真是少见。 “拿着吧,你爸妈走的匆忙,婶子也是给搞忘记了。于莉,以后没事就来婶子家玩儿。” 叶王氏笑着把装着馒头的布口袋塞到了于莉怀里。 她这可是把于莉当成未来的儿媳妇看待。 当然了,叶王氏可没有想到于莉会成为她的小儿媳妇。 她的想法是,要把于莉介绍自己的四儿子叶守智。 让于莉成为自己家的四儿媳妇。 叶王氏还不知道小儿子叶守信跟于莉今天下午的时候,在什刹海的鼓楼上面顶楼的小房间里面已经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于莉,妈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呗。” 叶守信一语双关,于莉秒懂他的意思。 “婶子,那我就拿上了。谢谢您呀。” 于莉也没有再推辞,而是是欣然的接受了。 叶王氏见于莉长的好看,又懂礼貌,想着以后这姑娘还有可能成为自己家的四儿媳妇,可把她给乐坏了。 叶王氏是越看越觉着于莉顺眼。 看着于莉就像是他们家人一样。 “于莉,瞧你这孩子,还谢什么谢?以后就把这儿当成你的家,想吃什么就跟婶子说。” 叶王氏现在也比刚从乡下来那会儿从容多了。 再加上对于莉她又是喜欢的,所以这说起话来也很自然。 “婶子,我以后肯定会经常来。” “妈,于莉,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要不于叔和于姨在家等的该急了。” 叶守信想到晚上梁拉娣还要过来,他催促着于莉赶紧回家去。 “守信,你这孩子,要妈说应该等你爸和你四哥回来见见于莉。”叶王氏还是有些不太甘心,她想让当家的叶向高也看看于莉。 她估计当家的叶向高应该也能看的上于莉。 至于四儿子叶守智,他就是一老实本分的孩子。 用不着考虑他的感受。 叶王氏觉着于莉配她的四儿子叶守智完全就是绰绰有余。 所以,叶王氏自动的把四儿子叶守智的感受都不用考虑在内。 “妈,没事,于莉不是说了,以后只要有时间就来咱们家玩儿。您不也是说了,还要给她做好吃的?” “成,成。守信,妈听你的,你路上可得仔细着点。” 叶王氏将于莉一直送出了中院的垂花拱门,这才转身回来。 她刚扭头回来,就见秦淮茹可怜兮兮的站在她的身后。 “淮茹,你这不声不响的站在我身后,差点把我给吓了一跳。对了,淮茹,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可是特意叮嘱过我们当家的,还有守智,守信兄弟。 让他们没有把当年的事情给说出来。”叶王氏见秦淮茹脸上挂着泪痕,还以为秦淮茹是因为当年跟她大儿子叶守仁订娃娃亲的事情曝出来。 导致秦淮茹被贾东旭给责骂。 秦淮茹当时找到叶王氏时,可是说的特别的严重。 她跟叶王氏说,贾东旭特别注重这种事情。 一旦让贾东旭知道她秦淮茹曾经跟叶家老大叶守仁订过娃娃亲,他一准会闹起来。 弄不好,贾东旭都有可能要跟她离婚! 叶王氏听秦淮茹说的这么严重,她赶紧回来跟当家的叶向高以及两个儿子都打了招呼。 现在,看秦淮茹这副样子,叶王氏还以为秦淮茹是因为跟叶家老大订娃娃亲的事情导致。 “叶婶子,不是这件事情,娃娃亲的事情我知道是您给瞒住了。我秦淮茹下辈子给您做牛做马再报答您的恩情。” “淮茹,快别说这种话了。你是个好的,只是我们家老大跟你没有缘分。” 叶王氏心善,被秦淮茹这么一说,她倒是觉着是叶家跟秦淮茹没有缘分。 “叶婶子,我还有件事情要求求您。您要是不帮我,我在贾家都没办法再待下去了。” 秦淮茹泪水又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哭的叶王氏心都软了。 “淮茹,我就一个农村妇女,我就算是想帮你,也没有法子啊?” “不,不。叶婶子,只有您能帮我了。真的,这事除了您,没别人。”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眼泪已经打动了叶王氏。 接下来,她只要再努努力,就肯定可以了。 “淮茹,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说看吧,要是我能帮的上就帮你一把吧,唉,看着你也挺可怜的。” 叶王氏是个心善的人,她见秦淮茹这副样子也是不太忍心。 “叶婶子,请您跟你们家守信说说,让他带着我们家东旭去买粮食。钱不用守信出,我们家东旭拿这笔钱。” “买粮食啊?淮茹,这么大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 叶王氏也是没有想到,秦淮茹居然会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她也是直摇头。 “叶婶子,我给您跪下磕头了。” 秦淮茹说着,扑通就给叶王氏跪下了。 “淮茹,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这不是折我的寿?” 叶王氏赶紧伸手要把秦淮茹给拉起来。 “叶婶子,您要不答应我,我今儿就跪着不起来了。” 秦淮茹也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淮茹,你这孩子!那行吧,等守信回来我跟他说。不过,淮茹,这件事情你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现在粮食有多金贵,你应该也是知道的,我们家守信从哪里买的粮食,别说是我这个当妈的,就算是他爸他都没有说呢。” 叶王氏虽然心善,但是她也很聪明。 她知道现在搞粮食可是非常的困难。 要不然儿子叶守信也不可能会被轧钢厂录取为采购员。 还不是因为粮食太过金贵,没有地方去买? 要不然的话,采购员这么吃香的岗位,那可都是有关系的人来当的。 普通的家庭出身,你想要当采购员,门都没有! 可当采购员没办法采购到粮食时,这些有关系的人又开始往后缩了。 “叶婶子,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但是也请您一定要帮帮我。我们家现在实在太困难了!我男人东旭他现在都已经被调去干杂工了。 又苦又累,拿的工资还比原来少。我们家定额又少,这样下去我们全家可得要饿死呀!” 秦淮茹向叶王氏打起了感情牌。 第87章 带秦淮茹去宝定 秦淮茹跪在地上,呯呯的磕头。 “叶婶子,我知道你们家守信最听您的话,您问他,他一准会说的。我们家这日子是实在过不下去了。 但凡能过的下去,我都不会来求您的。叶婶子,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淮茹,你先不要这样,赶紧起来吧。让人看见了不好。等守信回来我问问他。” 叶王氏也是没有想到秦淮茹居然这么做。 她被秦淮茹这么一跪,搞的也只好是先答应了。 “叶婶子,只要我们家东旭当上了采购员,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算了吧,淮茹,别说这样的话了。我知道你们家也不容易。” 叶王氏叹了口气,把秦淮茹拉起来,回了屋子里。 秦淮茹看着叶王氏的背影,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想起自己以前为了能嫁进城里,她也这样去叶家求过叶王氏一回。 这次竟然又要对叶王氏下跪求着她。 “淮茹,叶王氏有没有答应?” 在秦淮茹发愣时,她婆婆贾张氏走了过来。 “妈,叶婶子说等守信回来,就问问他,不过,她也说了守信不一定会告诉她。” “屁话!叶守信是她儿子,做儿子的还能瞒着她这个当妈的?你这样,要是叶王氏不帮这个忙,你就抱着小当跪在叶家门口。 什么时侯,叶家把购买粮食的地点给说出来,你再起来。要不然你就跪死在叶家门口!我看他们家还说不说!”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给秦淮茹出着主意。 秦淮茹心里这个气。 她婆婆这是让她脸都不要了。 “妈,这样不合适吧。” 可秦淮茹又不敢直说,只能是小声的表示用这样的方式逼着叶家,不太好。 “不合适?秦淮茹,你男人东旭现在都当了杂工!在工厂里干的都是最辛苦的活,你还说不合适? 是不是要等你男人累出病来,你才觉着合适?秦淮茹,你可不要忘记了,你一个乡下女人能吃上皇粮,那可都是因为你嫁进我们贾家! 要是我们贾家日子不好过,你这日子也别过了,趁早带着小当这个赔钱货滚回你们秦家庄去!” 秦淮茹刚表达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她婆婆贾张氏立马就指着她的鼻子骂开了。 秦淮茹虽然委屈,但是也没办法,她不敢再辩解。 屋子里女儿小当又在哇哇的大哭。 贾张氏又骂开了。 秦淮茹赶紧跑回家去哄女儿小当。 叶向高和四儿子叶守智回家以后,叶王氏就把秦淮茹找她帮忙的事情说了了。 叶向高皱起了眉头。 “翠英,这事不能帮。守信也是碰到了贵人才弄到的粮食。要是让别人都知道了,这位贵人肯定会不高兴。” 叶向高听完,直接摇头。 “可当家的,淮茹那孩子也确实是太可怜了。我听她说了,她男人现在已经去干了杂工。” 叶王氏还是有心里不忍。 “贾东旭就是太懒了,他去干个杂工,吃点苦头其实对他来说是好事。” 叶向向也是在钳工车间,他经常看见贾东旭在上班的时间偷懒摸鱼。 为了这事,叶向高还曾私底下找过易中海,让他多管管他这个徒弟贾东旭。 让易中海对他严格一些。 毕竟严师出高徒嘛。 不过,易中海不仅没有领叶向高的人情,反而还阴阳怪气的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自此以后,叶向高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哪怕是看着贾东旭在上班时间,在钳工车间里面呼呼大睡,他也不会去管一下。 而叶向高当时就知道贾东旭会因为这事情而吃大亏。 果然,贾东旭这不就因为干了八年的钳工还是一级,被调岗当了杂工。 “当家的,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淮茹这孩子确实是太可怜了。他爸妈跟我们家也熟悉,要不是后面淮茹要嫁进城里。 她也是我们家的大儿媳妇。” 叶王氏还是念着旧情的。 “妈,您这么想,她可不会这么想!” 叶守信的声音传了过来。 “守信,你回来了?” 叶王氏一听是小儿子叶守信的声音,她连忙跑了过来。 “妈,是不是秦淮茹找你问我购买粮食的事情了?” 叶守信已经知道了,他笑笑着询问起他妈叶王氏。 “守信,这事你不用管。别搭理他们。” 叶向高摆了摆手,没让媳妇往下说。 “爸,没事,就算贾东旭知道了,他也没办法买到粮食。因为这位可是说了,除了我没有人能从他手里买走粮食。” 叶守信笑嘻嘻,他这话说的一点不假。 粮食都在他的系统储物空间里面放着呢,叶守信自己不取出来,谁也不可能限的到。 叶守信有这个自信。 “守信,这种话在外面可千万不要说,容易招惹是非。翠英,守智,你们也不要说,知道吧?” 叶向高也特意的向自己的媳妇叶王氏还有四儿子叶守智打了招呼。 “爸,我知道。” 叶守智啃着白面馒头,他本来话就不多,来了四合院以后也没有熟人,也不可能跟别人去说的。 “妈,你跟秦淮茹说,就说我明天一早要去保定府买粮食,他们家不是想着要购买粮食?让秦淮茹跟我一起去。贾东旭要是去的话,那可不行。” 趁着父亲叶向高和四哥叶守智在吃晚饭,叶守信低声的跟他妈叶王氏说了一句。 “守信,你爸不是说这件事情不能跟外人说的吗?” 叶王氏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她也知道事关儿子叶守信的前途。 “妈,没事。我敢这么干,心里就是有了谱子。您找个时间跟秦淮茹就这么说。” “那好吧。守信,只要不给你带来麻烦就成。” 叶王氏想想也答应了,她找了个机会把小儿子叶守信这话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赶紧把叶守信的话告诉了贾东旭。 “叶守信让你去跟他买粮食,不让我去,这小子鬼心眼还真是不少。行,淮茹,你答应他,明天一早你跟叶守信去保守府买粮食!” 贾东旭想了想,却是满口答应下来。 第88章 带着秦淮茹晚上在外面过夜 贾张氏把秦淮茹给支开。 她小声的跟贾东旭嘀咕。 “东旭,你让秦淮茹跟着叶家那傻子去保定府,这路上要是发生什么事情可怎么办?我看着这傻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坏心眼子可不少。” “妈,您担心什么?你还真以为我让淮茹一个人跟着叶守信这个傻子去保定府?嘿嘿,明天一早我就提前坐上去保定府的车,我先去保定府待着等着他们!” “还是我们家东旭聪明。” 贾张氏高兴的咧开大嘴笑了,那张大饼子脸上都摊了开来。 翌日,七点多钟。 叶守信背着个包裹,里面带着他妈叶王氏给蒸的七,八个馒头。 “守信,你去了保定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可要当心一点。” “没事,妈您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叶守信笑着安慰他妈叶王氏。 秦淮茹早就在南锣鼓巷胡同口这儿等着了。 贾张氏从早上六点就让秦淮茹在南锣鼓巷胡同口这儿等着叶守信。 而秦淮茹一早上起来,却并没看见自己的男人贾东旭。 她也有些奇怪。 秦淮茹就问贾张氏:“妈,东旭他这是去了哪里?” “秦淮茹,东旭一早就去厂里干活去了。为了这个家我们东旭可真是不容易。你是他媳妇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东旭! 我们家东旭娶了你这么个媳妇,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秦淮茹一句普通的询问,倒是惹的贾张氏不满的咒骂。、 秦淮茹想想,心里可真是发苦。 她想着,要是自己当初没有去退叶家老大叶守仁的婚事,现在叶家条件这么好,顿顿吃白面,自己这日子过的肯定也是很舒服。 再一个,叶王氏她这婆婆对媳妇可是真心的好。 绝对不会像贾张氏这样的,动不动就骂她。 可这都是秦淮茹自己选择的,她也怪不得旁人。 转念一想,秦淮茹又想到,她可是她们秦家唯一一个嫁进城里的来的女人。 想想也是挺知足的。 “等弄到了粮食,东旭就能当上轧钢厂的采购员了,我们家也能像叶守信家一样的天天吃白面馒头啰。” 秦淮茹也只能是朝着好的方面想,以此来麻痹自己。 “秦淮茹,你介绍信有没有开?” 秦淮茹等的心焦时,叶守信背着个蓝色的包袱,懒洋洋的走了过来。 来到秦淮茹跟前,叶守信就询问秦淮茹。 “介绍信?我,没带啊。还需要介绍信的吗?” “秦淮茹,你这话说的可真是有意思,没有介绍信,连公共汽车你都坐不上。去了保定府吃饭,哪样不要介绍信?” “那我没有介绍信不是去了不保定府?” 秦淮茹慌了神,她还指望着这次叶守信带她一起去保守府能弄到粮食。 而她男人贾东旭可就是指望着弄到粮食,能进轧钢厂采购科当采购员呢。 要是这次连保定府都去不了,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俩还指不定要怎么整她。 秦淮茹又惊又怕。 “没有介绍信,你怎么去?” “守信,那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开介绍信。” “你开介绍信去保定府的目的是什么,你说是跟我一起买粮食,街道办能答应给你开介绍信才怪。” 叶守信的介绍信是轧钢厂开好的,他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别说是去保定府了,就算是全国范围他都可以随意通行。 六十年代,对于出行管理的可是相当的严格。 没有介绍信就买了火车票,国营饭馆也不会卖给你饭吃,住宿的旅馆,招待所也不会让你住的。 而且还有可能会被查,一旦查到那就是要被当做盲流来处理。 秦淮茹这下更加的慌张。 “行了,你给我妈也磕了不少头,看在这个份上。我决定还是帮你一把。跟我走吧。” 叶守信见秦淮茹这副样子,他冲着秦淮茹摆了摆手。 秦淮茹大喜,赶紧跟着叶守信朝着东直门走去。 “守信,我们不去车站坐车呀?” “坐车?秦淮茹,你连介绍信都没有,你坐的什么车?你以为人家售票员会让你上车?我可告诉你,就算是你混上了公共汽车,半路上也得给你撵下去!” 叶守信白了眼秦淮茹。 他这可不是吓唬秦淮茹,事实就是这种情况。 撵下车还算是好的,碰到有些负责的司机和售票员,他们甚至直接给你送到派出所去。 进了派出所, 那就是盲流了。 肯定得受处分的。 秦淮茹连连点头,她平时也就是从四九城坐公共汽车回娘家秦家庄村。 也就二,三十里的地,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到,这都是属于京郊。 所以这公共汽车上面也没有查介绍信的。 叶守信将秦淮茹带到了东直门。 东直门这儿,有几个闲汉缩着脖子蹲在地上。 看见有人背着包裹过来,就上前低声的攀谈。 叶守信知道这些人就是跑马车的。 也有相当一部分的人看不到介绍信,只能是选择这种方式出行。 虽然花的钱比坐公共汽车要多一些,而且坐着马车也累,,但是没办法你要到地方,又开不到介绍信,也只能是选择这样的出行方式。 “小兄弟,这是要去哪里?” 蹲在地上的汉子见叶守信肩膀上背着一个蓝色的包裹,他马上站起来,小跑着到了叶守信跟前低声的询问。 “去保定府,去不去?” “去啊,不过保定府可有些远,三百多里地呢,天黑前估计能到。” 汉子一听叶守信居然是要去保定府,这要是接到了可是趟大买卖。 “只要今天能到就成,这价钱呢?” “八块钱,不二价。” “我说你这价格也忒黑了点吧?公共汽车去保定才三块钱,你这一下子就是收八块钱,这可要比公共汽车多了两块钱。” “小兄弟,我这也没办法,这一路上车嚼人吃的,不都得要花销?说这话的话,您这趟我只挣个辛苦钱。” 汉子连忙向叶守信解释。 其实叶守信也就是故意讲讲价,走个过场。 他也知道干这一行的都挺辛苦的,要是路上被查了,还得靠着马车夫给解释。 第89章 拿秦淮茹大腿当枕头 叶守信这是在外不露富。 他笑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卷零散的钞票递给了马车夫。 “小兄弟,你这钱可真是够零碎的。看你这样子也不太容易。行了,上车吧。这位是你什么人?” “哦,我媳妇。” “你媳妇?” “童养媳。” 叶守信笑着解释,马车夫像是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童养媳啊,难怪看着比小兄弟你要大上不少。小兄弟,现在可是新社会不能再提童养媳的事。” 马车夫也是善意的提醒。 “哥,我明白。回头要是碰上检查的,我就说是我姐。” 叶守信笑呵呵的答应。 “小兄弟你是聪明人,你们俩口子去保定府这是去做什么的呀?”马车夫这话也密的很,等秦淮茹和叶守信上了马车,他驾着马车没事就问。 “去我媳妇娘家,她家在保定府。可惜我媳妇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守信,你怎么说我是哑巴?” 秦淮茹有些着急,她赶紧凑到叶守信的跟前,低声的在他耳朵里说着。 “我不说你是哑巴,你一说话就是京郊的口音,这赶马车的比贼都精明,他能听不出来? 秦淮茹,我这么说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豿咬吕洞宾啊。” 叶守信也是对着秦淮茹耳朵眼里说着。 俩人挨的很近,脸都贴在了一起。 秦淮茹是没出过远门,她确实是不懂叶守信这么做的原因。 说白了,叶守信是不想在路上遇到麻烦。 “哥,我跟我媳妇睡一觉,您受累。” 叶守信也不想再跟马车夫多聊下去,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成啊,小兄弟。你们俩口子睡会吧,咱们去保定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等到了路上打尖休息的时候,我再叫你们小俩口子。” 马车夫也是识趣的把嘴巴给闭上了。 “秦淮茹,我昨晚上没睡好,能不能借你的大腿给我当个枕头睡一觉?” 叶守信看着秦淮茹这浑圆的大腿,这要是当起枕头来绝对的舒服。 秦淮茹还要指望着叶守信带她去买粮食的地方,她哪里敢不听叶守信的话? 秦淮茹赶紧把双腿放。 “守信,你睡吧。” 叶守信老实不客气和把脑袋给放在了秦淮茹的两条浑圆的大腿上。 稍稍有些丰腴的秦淮茹,这大腿当着枕头睡着就是舒服。 而秦淮茹为了要保持平衡,她只能是把身子微微前倾。 她这么一前倾,秦淮茹饱满的粮仓可就都快要触碰到叶守信的脸上了。 随着车轮的颠簸,叶守信挺直的鼻子可就时不时的蹭到了秦淮茹饱满的粮仓上面。 弄的秦淮茹是酥麻发痒。 有时候甚至是舒服的哼了出来。 “嗨,这位小兄弟可真是有本事,在我这车内都能玩花活。”赶马车的汉子听着秦淮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音。 他一挠了挠头皮,暗中为叶守信竖起了大拇指。 叶守信这一觉还真是睡着了。 在梦里,他梦见一头大奶牛。 叶守信想喝牛奶,张嘴就去吃。 “哎哟!” 忽然一声惊呼,叶守信被惊醒了。 “吁!怎么了?” 马车夫听见马车厢子里面的声音,他赶紧把马给勒住。 “没事,是我们自己不小心碰了一下脑袋,大哥,你继续赶路吧。” 叶守信已经知道秦淮茹为什么会惊呼一声,他笑着向马车夫解释是自己的脑袋不小心撞了一下。 秦淮茹娇媚的脸上羞红。 她娇嗔的瞪了眼叶守信。 不过,她又不敢说出来。 一来秦淮茹是担心被马车夫给听见了,毕竟叶守信说她是个哑巴。 这二来秦淮茹还是要求着叶守信带她去卖粮食的地方,找到卖粮食的人。 等找到了地方,秦淮茹就会给在四九城的贾东旭拍封电报回去,让贾东旭带着钱过来购买粮食。 只是秦淮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枕边人贾东旭在她之前就已经搭上了开往保定府的公用汽车出发了。 贾东旭是坐的最早的一班六点开往保定府的车,他没到中午就到了保定府。 贾东旭在保定府汽车站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蹲在那儿,他是在等着叶守信和秦淮茹过来。 只要叶守信和秦淮茹一到保定府,他就会跟在叶守信和秦淮茹的身后。 叶守信要卖粮食,贾东旭就会跟着他找到卖粮食的人。 贾东旭千算万算,他怎么也没有算到叶守信带着他媳妇秦淮茹并没有乘坐公用汽车来保定府。 叶守信是包了一辆马车来的保定府。 这马车的速度可比公用汽车要慢的多,一直到了天黑叶守信才带着秦淮茹赶到了保定府。 而且,因为是坐的马车,叶守信也不用去保守府车站。 贾东旭在保定府车站从中午一直候着,一直等到了半夜也没有守到他媳妇秦淮茹以及叶守信。 “小兄弟,前面有个茶棚,你们坐了也有两个钟头了,下来喝点茶水解解渴,再放点水再走吧。” 马车夫是经常走这条道的,对这一带是非常的熟悉。 他向叶守信建议。 “行啊,没问题。大哥,就按您说的办。” 叶守信从善如流。 他知道出门在外,还是要听这些老江湖的意见才对。 要不然的话就会吃亏。 马车夫见叶守信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也很是高兴。 又走了不到两里地,马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 “小兄弟,到了。” 马车夫将挂在马车厢的门帘给掀开。 叶守信从车上跳了下来。 “媳妇儿,把手给我,我搭把手拉你下来。” 叶守信下了车以后,扭头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虽然对叶守信喊她媳妇有些不自在,但是因为有求于叶守信她可不敢龇牙。 “小兄弟,你这媳妇虽然是个哑巴,但是人长的可真是俊俏。真是有福气啊。” 马车夫也是忍不住赞叹着秦淮茹美貌。 “马马虎虎吧。就是这里吗?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吃的?” “有饼,五毛钱一张。” 马车夫对茶棚的情况很是熟悉。 “五毛钱一张,确实是挺贵的,要不要粮票?” “要粮票五毛,不要粮票一块五毛钱一张。” 叶守信直摇头,这么贵的饼他可不会买。 “婶子,求求你,行行好吧,我妹妹已经晕过去了,给我一张饼。我会报答您的。” 刚到茶棚就看见有个女人跪在地上哀求着讨饼吃。 第90章 李秀芝,李秀琴姐妹 “哪有饼子给你吃?我们弄点粮食也不容易!” 也不能怪别人不给,实在是太艰难了。 灾荒之年,附近的树皮,草根都被吃光了。 要吃树皮,草根都得去深山老林子里。 听说南方还有吃观音土的。 “婶子,我也是没有了办法。我妹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东西,她都饿晕了。” 女人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 “那也没办法,你看看那路边的几处新坟都是逃荒饿死在路边的。我们在这儿偷摸的做点小买卖也不容易。” 茶棚的女人说的也是实话。 59年的华夏大地,商店,工厂统统都是姓公的。 ‘私’字在这里可行不通。 这间小茶棚也就是开在这僻静的小路上,也就是这些赶马车的的知道。 跪在地上逃荒的女人扭头看了眼路边的新坟,她的眼神透露出绝望。 叶守信和赶马车的车夫经过时,这逃荒的女人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叶守信和马车夫。 不过,她这次并没有开口。 她已经求过很多人了,都是拒绝。 逃荒的女人已经绝望了。 叶守信看了眼这女人,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不过,他一下子也想不起来。 “师傅,你先进去吃饼,喝茶。我一会儿就进来。” 叶守信决定还是帮一把这个逃荒的女人。 马车夫笑着摇了摇头:“小兄弟,你都是有媳妇的人,别惦记着别的女人。这种逃荒的女人太多了,你是管不过来的。” 马车夫说完,径直走进了路边的小茶棚里。 叶守信蹲下身子。 “你妹妹在哪里?” “我妹妹在那边的树林里,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女人机械的回答着。 “带我过去看看。” 叶守信带的蓝色的包袱里还有八个白面馒头。 这八个白面馒头是叶守信他妈叶王氏早上蒸熟了,让叶守信带着在路上吃的。 叶守信下车也把蓝色的包袱给背在肩膀上。 “你真的要帮我?” “过去看看再说。” 叶守信也没有说满话,而是让这逃荒的女人给带着路。 逃荒的女人见叶守信愿意帮忙,她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不过她也饿了有两天了,爬起来两眼一黑,身子仰面就摔了下去。 好在叶守信眼疾手快,一把就将这逃荒的女人的手臂给抓住。 “你也有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吧?”叶守信将这逃荒的女人给搀扶住,问她。 “我,我没事,还能挺的住,能救我妹妹秀琴就成。” 女人说提川渝的口音。 “我这里有几个馒头,给你两个,你先吃一个,这个给你妹妹吃。” 叶守信将女人搀扶进了树林里,从茶棚那里看不见这边了,他才将包袱给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白面馒头递给了这逃荒的女人。 “白面馒头!” 逃荒的女人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白面馒头了。 她将两个又软又白的白面馒头捧在手里,贪婪的吸了一口,闻着这白面馒头的香味,她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你赶紧吃一个吧,要不然你自己都撑不下去。” 叶守信见这逃荒的女人很是虚弱,走路都要他搀扶着,便劝着她先吃一个馒头下去。 “没事,我还能撑的住。我先给我妹妹去吃。” 逃荒的女人抓着两个白面馒头撒腿就往树林里跑,连谢谢都忘记了。 叶守信也没有在意,毕竟他也是知道这逃荒的女人是在担心自己的亲妹妹。 叶守信便跟在了逃荒的女人身后,很快来到了山林里面。 在山林的地上,铺着一些干枯的树枝和树叶。 在这堆干枯的树枝和树叶之间,一个衣服褴褛的年轻女人蜷曲着睡在上面。、 “秀琴,有吃的了,快,快吃东西!” 逃荒的女人跑到睡在干枯的树枝和树叶上的年轻女人跟前,激动的朝着她喊着。 睡在上面的女人艰难的把眼睛睁开。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一看就是长期的营养不良。 逃荒的女人想把她的妹妹给搀扶起来,但是她也没有了力气。 “你自己先吃,我来把你妹妹给搀扶起来。” 叶守信轻叹了一口气,灾荒这三年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他救不了太多的人,但是只要是遇上了,能救一个就是一个吧。 “谢谢你!” 逃荒的女人也知道自己也是饿的没有力气,她撕开一点馒头放进了嘴里。 因为她知道,自己再不吃食物,她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她只能是自己先吃一些东西,才能坚持的活下去。 叶守信将睡在干枯的树叶上的年轻女人给搀扶了起来,他又从蓝色的包袱里面掏出了水壶,先是喂了这女人一口水。 接着便是将这只白面馒头给撕开成小块,一块一块的给她喂了下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只白面馒头就喂进了这女人的肚子里。 年轻的女人吃下去一只白面馒头,她的精神好多了。 “谢谢你,是你救了我。” 年轻的女人缓缓的开口,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向叶守信道谢,但是由天身子骨太过虚弱,刚站起来,又跌坐在地上。 “行了,你们也不用谢我了,这再给你们两个馒头,这两个馒头吃完,能不能活着,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叶守信也想过要给她们姐妹一些面粉,但是他转念一想,在这深山老林子僻静的地方,给了她们面粉其实就是害了她们。 这什么年代? 灾荒之年,为了口粮食连父母双亲都不管不顾的人多了去了。 这对姐妹本就这么虚弱,要是让别人发现她们身上还带着面粉,肯定会来抢夺。 而人为了粮食肯定是本能的反抗,那等待她们的极有可能是被杀害,然后将她们的面粉给抢走。 叶守信考虑的是这个问题。 这可不是叶守信抠门。 “同志,我叫李秀芝,这是我妹妹李秀琴,您的救命之恩这辈子报不了,我们姐妹下辈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逃荒的女人吃了馒头,也有了力气,她噗通就跪倒在了地上。 第91章 秦淮茹,你拉完不知道提裤子? 叶守信赶紧伸手把逃荒的女人给拉了起来。 “等等,你说你叫李秀芝,是从川渝逃荒来的?” 叶守信听着李秀芝的名字,再看看她依稀有些熟悉的面孔,忽然就想起来一个人。 老许,你要不要老婆? 没错,就是这句经典的台词。 莫非眼前的李秀芝,就是送给老许当媳妇的李秀芝? “是啊,我跟我妹妹秀琴都是从川渝来的。我们在乡下活不下去了,来四九城是投奔我姑妈的。” 李秀芝就把她来四九城的目的向叶守信说了一遍。 叶守信虽然觉着有些奇怪,但相比自己都能穿越,李秀芝没去大草原,而是来了四九城好像也能说的过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家就住在四九城,你姑妈住在什么地方?兴许我还能给你指个道。” 李秀芝的颜值虽然不是非常的漂亮的那种,但长相甜美,却是很耐看的那种。 而且李秀芝也会持家,要是将她收下来,可真是捡到了宝。 “好啊,这是我姑妈家的地址。” 李秀芝赶紧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递给了叶守信。 “东城雨儿胡同29号。” 叶守信将纸条打开,念了下上面写的地址。 “雨儿胡同跟我住的南锣鼓巷很近,两条胡同是连着的,我们家住在南锣鼓巷95号,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南锣鼓巷95号找我。 我叫叶守信,这样吧,说了你可能也记不住,我给你写个地址。” 叶守信从口袋掏出笔,在李秀芝这张纸条上面,把他家的地址也给写在了上面。 对于叶守信来说,他有的是粮食,再过半个月又可以种植粮食了。 前一世,利用提取小日子靖国茅厕方圆一公里的平地获得了大地精华液一亩地便收获了十万斤的粮食。 叶守信不缺粮食,别说是一个李秀芝,哪怕是再多几个也是一点压力没有。 写完以后,叶守信把纸条递给了李秀芝。 李秀芝自然又是千恩万谢。 叶守信塞给她两块钱。 “李秀芝,从这里去四九城还有百把里路,这点钱虽然不多,但应该也是够你跟你妹妹在路上的花销。” “叶守信,我跟我妹妹这两条命都是你救的,等你回来我跟我妹妹秀琴就去你们家感谢你。” 李秀芝感动的热泪盈眶。 她说的可是一点没错,要不是叶守信给她几个馒头,李秀芝跟她妹妹真就得饿死。 这一路上过来,沿路就不时看到有饿死在路边逃荒的人。 “不用谢,好好活着吧。熬过去就好了。” 叶守信抛下一句话,也从树林里走了出去。 李秀芝本来是打算送送叶守信,不过这时她妹妹李秀琴吃了馒头以后,精神状态好多了。 “姐,是不是刚才那个好心人,把他的馒头给我们吃了?” “秀琴,是啊,我们要记住这个好心人他的名字叫叶守信,他是我们姐妹俩的恩人。” “姐,有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秀琴,姐知道你是想感谢他吧?放心,他已经把家里住址告诉我了,跟我们姑妈就住在一块儿。”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李秀琴也高兴了。 姐妹俩有馒头,还有两块钱,俩姐妹有信心可以活着到四九城。 只要去了四九城,见着姑妈,这小命也就算是保住了。 叶守信从树林里面出来,秦淮茹蹲在马车旁,她见叶守信过来,连忙跑了过来。 “守信,我内急要解个手,你能不能帮我盯着点。” “秦淮茹,前面就是树林子,你进去解就是了,谁稀罕看你似的。” “守信,我没带手纸。” 秦淮茹有些难为情。 “秦淮茹,你真是可以的,连手纸都不带!不过,我也没有。这树林里有很多的树叶,你随便捡几片对付一下就是。” 叶守信坏坏的一笑,给秦淮茹出着主意。 秦淮茹也憋不住了,只能是听了叶守信的话钻进了树林子里面。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突然秦淮茹在树林子里惨叫了一声。 “我艹,这树林子里还真有什么东西啊!” 叶守信当然也不希望秦淮茹出事。 毕竟秦淮茹是跟着他一起去的保定府,这半路上要是秦淮茹出了事,叶守信还真没办法向贾家交代。 叶守信也赶紧一个箭步冲进了树林子里。 循着秦淮茹的声音,就看见秦淮茹此刻正跌坐在地上。 连裤子都没有拉起来,白花花的大腚露在了外面。 “守信,快,快过来拉我一把。” “秦淮茹,你搞什么鬼?拉泡屎连个裤子都不拉起来,还让我帮你拉?你可真是不要脸!” 叶守信也是一脸无语,他还以为秦淮茹自己上完厕所不拉裤子。 “不是,守信,我是吓软了,这有个死人啊,我手脚都没有力气,连拉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淮茹指着自己旁边,惊恐的对叶守信解释。 叶守信定睛一看,果然在秦淮茹的身边躺着一个人,准备的来说是一具残缺的尸体。 因为这具尸体已经被野兽给啃食了。 只剩下了残尸。 “又是饿死的人。秦淮茹,这没什么怕的。把手给我,我拉你起来。” 叶守信伸手过去,把秦淮茹给拉了起来。 被叶守信拉起来的秦淮茹,赶紧跑到叶守信的身后,颤抖着把自己的棉裤给提了起来。 叶守信叹了口气,走过去看了看这地上的残尸。 应该也是逃荒的人,尸体的旁边还有个破的草席。 叶守信用草席将这具残尸给包裹了起来。 “我去茶棚看看有没有铁锹,刨个坑把这尸体给掩埋起来。” “我,我也去!”秦淮茹是一刻也不敢多待,她也赶紧跟在叶守信的身后,跑出了树林。 “我说小兄弟,你哪管的过来?随他去吧。” 马车夫正坐在简陋的茶棚里面喝着热茶,听叶守信来借铁锹,他不以为然的摇头劝道。 “那可不成,既然让我看见了,就得管管。否则的话,今天晚上这尸体又会被野兽给吃完了。” 叶守信却坚持要这样做,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能心安。 第92章 秦淮茹的报答 叶守信从茶棚借了铁锹,到林子挖了一个坑。 在掩埋这具被野兽撕咬过残缺不全的尸体时,他在尸体下面发现了一块浅绿色的玉牌。 叶守信打算把这枚玉牌也给放到这具残缺的尸体身上,一起给他掩埋了。 但是他将玉牌拿起来以后,却发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请帮我交给我的女儿玉清。” 就这么一句话,也没有个落款。 也没有具体的要说这块玉牌到底送到什么地方。 叶守信看着这玉牌上面歪歪斜斜刻下来的字,看的出来当时过玉牌的主人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在这坚硬的玉牌上面刻下来的字。 想了片刻以后,叶守信便将这枚玉牌给揣进了系统的储物空间里面。 叶守信也估计是没有希望找到这玉牌上面所刻的叫玉清的女人,但是他也将玉牌留在身边,也是等于是给这具被野兽咬坏的人一点希望罢了。 尽人事,听天命。 叶守信是这样想的。 将这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给掩埋以后,叶守信将铁锹还给了开茶棚的妇人。 叶守信又花了两块钱在这妇人的手里买了饼。 干巴巴的饼虽然口味很差,没有水咽都很难咽的下去。 但是叶守信却是知道,关键时刻这些干巴巴的饼子却是可以救人的。 在茶棚里喝了杯热茶,马车夫看看时间也不早了。 “小兄弟,我们得赶路了,要不然天黑之前都到不了保定府。” “好,这路上都听你的安排。” 叶守信的态度让这位马车夫很是满意。 秦淮茹由于刚才受到了惊吓,已经坐进了马车里。 叶守信递了块饼给秦淮茹。 秦淮茹早就饿了,她早上都没有吃早饭。 从叶守信的手里接过了饼,秦淮茹狼吞虎咽的就嚼了起来。 “秦淮茹,看来你在贾家过的日子并不怎么样啊?要是你没有跟我大哥退婚,你现在的日子可以比这好的多。” 秦淮茹被叶守信给奚落着,她脸涨的通红,但是又不敢说话,怕惹毛了叶守信。 秦淮茹只能是拼着命的往嘴巴里面塞着饼。 接下来,叶守信坐在马车里面,没事就调戏秦淮茹。 弄的秦淮茹也是敢怒不敢言。 好在天黑下来的时候,马车也终于是进了保守府。 “秦淮茹,你没有介绍信可住不了旅社。” 叶守信从车上下来,对秦淮茹说道。 “守信,那可怎么办?这天寒地冻的我们总不能睡在大街上的吧?” 秦淮茹为难了,她愁眉苦脸的。 “秦淮茹,要不是我妈心软,让我带着你,我才不会带着你来。真是太麻烦了。” “守信,我会报答你的。” 秦淮茹涨红着脸,她现在可一点也不敢得罪了叶守信。 秦淮茹身上是分文没有,也没有介绍信,离开的叶守信她是寸步难行。 而且还得挨饿。 秦淮茹只能是抱紧叶守信的大腿不撒手。 “秦淮茹,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叶守信嘿嘿一笑,秦淮茹点点头,有些羞涩。 叶守信看了眼秦淮茹,嘿,秦淮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可是她这脸上的那种娇媚却是更胜了。 秦淮茹真不愧是天生的媚骨。 叶守信在什刹海的鼓楼里跟于莉有了肌肤之亲,他不由的拿于莉跟秦淮茹做起了比较。 “守信,我知道,今天晚上你要做什么我都依着你。” 秦淮茹低声的表着态。 这也就是等于说秦淮茹是向叶守信屈服了。 “好啊,我们现在就去找住的地方。” 叶守信也是知道在保定府,秦淮茹没有介绍信,是住不了旅社。 不过,这也难不住他。 刚才在给马车夫付出车资时,他就问了马车夫。 马车夫经常送没有介绍信的人往返于保定府和四九城之间,他这都形成了一套产业来了。 马车夫告诉叶守信一个地名,让他带着秦淮茹直接就去那条胡同。 在那条胡同里面就有些住户偷偷的开着黑店。 只要给钱没有介绍信,他们也会让你去住的。 只不过住黑店的价钱要比正规的旅社要贵上一倍左右。 这些黑店也是提供食物。 当然了,价钱肯定要是多一些的。 钱对于叶守信来说,他并不缺。 因为他有粮食。 灾荒之年,粮食就是硬通货。 叶守信按着马车夫提供的地址,在保定府的大街上七拐八绕的,半个小时以后,终于来到了马车夫所提供地址的地方。 这条胡同不大,天黑了以后连个路灯也没有。 黑洞洞的。 秦淮茹有些惊慌。 “守信,这地方太黑了,要是有人抢劫我们,可怎么办是好?” 叶守信鄙夷的冷笑:“秦淮茹,你以为你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抢的吗? 当然了,其实我也不想来这种地方,可是你没有介绍信啊。要是带着你去正规的旅社去住的话,别说是不让住。 我估计那里的工作人员还会报到派出所,把你当盲流给抓起来,你信不信?” 秦淮茹被叶守信的这话给吓住了。 她不敢再说话了。 叶守信走进胡同,借着胡同里面几户人家窗户透出来的微弱的光芒来到了一户涂抹着黑漆的大门的门前。 叶守信上前敲了两下。 不一会儿,这大门里面就有人不耐烦的喝问。 “谁在敲门?都睡下了,还敲什么敲?” “是老洪介绍我们过来的。”叶守信把马车夫的姓给报了出来。 “老洪真是的,尽给我们找麻烦!你等着!” 里面的人嘟囔着,过了一片刻以后,门上打开了一个小窗户,从窗户后面探出一颗脑袋。 这颗脑袋都快要探出来了,他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叶守信和秦淮茹,这才把脑袋给缩了回去。 片刻以后,大门被打开了。 一个秃顶的脸上有着一道极深的刀疤的男人,将门打开。 “进来吧。” 他招呼着叶守信和秦淮茹进了黑漆的大门。 进了大门以后,叶守信快速的扫了下,这是一座独门独户的院落。 “你们俩个是从哪里来的?” 秃顶刀疤男关上门,冷冷的询问。 第93章 拉起秦淮茹这辆大车 叶守信暗暗的打量着这座独门独户的院子。 院子有倒座房,东西厢房,正房。 应该是个二进的院子。 比叶守信现在住的95号四合院要小了一半。 “你们住在东厢房,两块钱住一个晚上。” 秃顶的刀疤汉子说话时,把手伸到了叶守信的鼻子底下。 叶守信也没有跟他废话,从口袋里掏出2块钱零散的碎钞递到秃顶壮汉的手里。 “也是个没钱的!” 秃顶的刀疤汉子鄙夷的冷冷的说完,接过钱便走了。 “秦淮茹,我有介绍信要是去住正规的招待所只需要八毛钱。就是因为你,搞我的多花了2倍的钱。 这钱你可得还我。” “守信,等我们家东旭当上了采购员,我肯定会感谢你的。” 秦淮茹媚笑着,向叶守信讨好的说道。 贾东旭还想当采购员? 叶守信呵呵一笑,也没有说破。 他带秦淮茹来保定府的目的就是要拉她这辆大车! 而且叶守信来保定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他要找何大清,让何大清给写封信给易中海。 让易中海把给何雨水的生活费,连本带利息的都还给何雨水。 有了何大清的亲笔信,就不怕易中海不承认。 叶守信推开东厢房的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连把椅子都没有。 确实是很简陋。 “坐了一天的车,骨头都累散架了。秦淮茹,这就一张床,你睡哪里?” 叶守信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他抬头看了眼站在屋子里有些局促不安的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这房间里面的仅有的那张小床也是犯起了难。 这小床也就一米二左右的宽度。 就是一张单人床。 要是睡两个人,这身子可就得挨在一起。 可秦淮茹要是不睡这床,她就得在这房间里面站上一个晚上。 因为这房间里面连张椅子都没有。 “秦淮茹,你不睡我可要睡了。太困了。” 叶守信把鞋子给脱掉,拉开被子便钻了进去。 好在这被子还是挺厚的,要不然这冬天的屋子里也没有个暖气,真的要冻成冰棍。 “守信,我,我能不能也睡上来?” 秦淮茹也是坐了一天的马车,她是又累又乏,骨头真的就跟散了架一样的。 秦淮茹现在只想着找个床,一头栽倒在上面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她见叶守信躺在床上,她更加觉着累了。 不得已,秦淮茹只得向叶守信哀求着。 “秦淮茹,要睡也可以,不过只能穿贴身的衣服睡。要不然你穿着棉袄,棉裤睡上来,太占地方。” 叶守信一脸嫌弃。 秦淮茹那张媚脸微微泛红。 不过,她以为叶守信比她小十几岁,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吧。 秦淮茹怕叶守信反悔,她赶紧答应:“守信,睡觉肯定得脱衣服,要不然睡着也不舒服。” 秦淮茹说话间,她已经把棉袄给脱掉,接着便是脱下棉裤也钻进了被窝里。 “秦淮茹,你身上还真暖和,能不能帮我暖下脚?” 叶守信把脚伸了过来。 秦淮茹也不敢不听,她担心叶守信会把她给赶出房间。 这大冬天的要是再外面待上一晚上,秦淮茹不冻死也得要去掉半条命。 她只好巴结着叶守信,把他的脚给捧住给暖着脚。 叶守信也是得寸进尺,秦淮茹帮他暖了脚,他还贴过身子过来,让秦淮茹帮着暖身子。 秦淮茹也不敢不答应,她担心叶守信把她给赶出房间。 这后面发生的事情都是很自然的发生了。 ...... 疲倦的秦淮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醒来以后,她赶紧叮嘱叶守信。 “守信,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要是让东旭和我婆婆知道了,我就没办法再在贾家待下去。 东旭肯定会跟我离婚的!” “秦淮茹,你不想别人知道,你以为我想别人知道?要不是你昨天晚上非要跟我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秦淮茹,你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还是很紧实。我挺喜欢的,以后回了四合院,要是饿了,可以凭你的身子过来换一个白面馒头。” 叶守信笑嘻嘻的对秦淮茹评点着。 “守信,你这是侮辱人!我秦淮茹哪怕是饿死也不会干这种没羞没臊的事情!” 秦淮茹啐了一口,说的咬牙切齿。 “秦淮茹,但愿你像你说的一样有骨气。我再睡一会儿,你去问问房主,能不能给我们准备点早饭。” 叶守信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秦淮茹浑身酸软无力,她也想再睡一会儿,但是叶守信吩咐她去看看有没有早饭吃,她也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 秦淮茹一会儿还要央求着叶守信带她去见购买粮食的人。 要是叶守信把她给甩掉,不带她去见卖粮食的人,秦淮茹这趟可就白来了。 而且她还被叶守信给睡了。 真要是这样,秦淮茹可就亏大发。 秦淮茹从床上爬起来,开门来到院子里。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正在院子里刷牙。 “同志,我想问下你们这里供应早餐吗?” 三十多岁的妇人看了眼秦淮茹,她指了指西厢房:“那边有个灶台,你要是弄吃的,自己去煮。有二合面,一块钱一斤。”” “二合面还要一块钱一斤?这么贵?!” 秦淮茹愣住了,二合面也就一毛一斤,可是到这里竟然要一块钱一斤! “嫌贵?那就饿着肚子吧。” 这妇人也不勉强,她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便又继续去刷牙。 秦淮茹身上可没有钱,她来之前身上的钱早就被她婆婆贾张氏给搜刮的干干净净。 贾张氏用意非常的明显,就是要让秦淮茹蹭着叶守信,让叶守信替秦淮茹花钱。 只是贾张氏怎么也不会想到,秦淮茹虽说是蹭了叶守信的钱,但是叶守信却是蹭到了贾张氏她儿媳妇秦淮茹的里面去了。 贾张氏要是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估计得后悔死。 秦淮茹身上连一个大子都没有,她只能是返回东厢房。 “守信,我没钱买粮食。” 秦淮茹进屋以后,把睡着的叶守信给推醒了。 第94章 秦淮茹,大白天你也睡我? 秦淮茹身上连一个大子都没有,她只能是返回东厢房。 “守信,我没钱买粮食。” 秦淮茹进屋以后,把睡着的叶守信给推醒了。 叶守信被秦淮茹给推醒,一脸的不高兴。 “买什么粮食?那床底下不是放着粮食?你拿着去和了面,蒸点馒头吃。” “床底下放着粮食?不会吧?” 秦淮茹嘴巴上说着不会,却是弯腰下来朝着床底下看去。 果然,在床底下放着一个面口袋。 秦淮茹把手伸进去把这只面口袋给拿了了出来。 敞开了面口袋一看,里面大概有两斤多的面粉。 雪白的面粉散发着小麦的香味。 秦淮茹闻着这香味,肚子更加的饿了。 “守信,你从哪里搞来的白面?我怎么没有看见你拿进这屋子呀?” “秦淮茹,我半夜出去过一趟,谁让你睡的跟死猪一样的,我出去你也没有发现。” “守信,还不是你折腾的我,让我累的要命。” 秦淮茹粉面一红,想到昨天晚上被叶守信稀里糊涂的给睡了,她这心里又惊又怕。 “不过,守信,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去见了那个能买到粮食的人?” 秦淮茹忽然想了起来,她赶紧询问起叶守信。 “秦淮茹,你说的没错,我昨天晚上去找他的目的,就是想问问他愿不愿意把粮食卖给你们家贾东旭。 可是对不住,这位爷可是说了,他的粮食只会卖给我,不卖给别人。” 叶守信的话如一盆凉水从秦淮茹的头上当头给泼了下来。 她手里提着两斤白面站在当场,傻眼了。 “守信,能不能替我求求情?我这趟来要是不能替东旭买回粮食,回去肯定没有办法向东旭交代啊。” 秦淮茹觉着自己这趟来保定府可真是亏大发了。 她粮食没有买到,却被叶守信给拉了大车。 她回了四九城,也没有办法向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俩交代。 “秦淮茹,这是你的事情,关我叶守信相干?别烦我,我还得再睡一会儿,对了,还有个地方得去一下,兴许他手里有粮食会卖。” “还有能买到粮食的人?守信,这次你可无论如何要带我一起去呀。” 秦淮茹赶紧过来求着叶守信。 叶守信睁开眼睛,看着秦淮茹饱满的脸仓,娇媚的面孔,不由的坏坏一笑。 “成啊,秦淮茹,那就要看你表现了。现在赶紧去把面粉做成馒头,咱们这两天在保定府不能去国营饭馆吃饭,只能是指望着吃这个了。” “我,知道怎么做了。” 秦淮茹赶紧使出浑身的解数来讨好着叶守信。 她蒸好了馒头以后,又烧了热水给叶守信洗脸。 刷完牙齿,洗好脸的叶守信吃了三个馒头,吃的饱饱的,又躺回床上。 “守信,我们现在不去找人吗?” 秦淮茹是着急的想着要把卖粮食的人给找到。 看着叶守信吃饱喝足又躺回到床上,她急眼了。 “秦淮茹,大白天的你就敢去买粮食,你是疯了吧?” 叶守信躺在床上,白了眼秦淮茹。 “啊,对,对。守信,我知道这种事情肯定只能是半夜去。你昨天晚就是半夜去的。” 秦淮茹马上醒悟,她赶紧坐在床沿上。 “秦淮茹,你现在不睡觉,等到半夜我再出去叫不醒你,你可别怪我没有叫你啊。” 叶守信的话刚说完,秦淮茹赶紧把棉袄和棉裤脱掉了,就往床上的被窝里面钻。 秦淮茹一钻进被窝,她就发现自己又上当了。 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发生。 秦淮茹想想反正昨天晚上已经被叶守信给睡了,现在再被叶守信睡也没有多大的事情。 等到晚上九点多钟,叶守信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守信,咱们这就去吗?” “对,现在就去,秦淮茹,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注意了去了以后,你什么也不要说,只管在一旁听着就成。” 叶守信可不是带秦淮茹去买粮食。 再说了,灾荒之年,这粮食去哪里买? 谁手里不缺粮食? 叶守信要粮食简单,他的系统空间储物空间里面还有小十万斤的小麦呢。 “守信,我都听你的。” 秦淮茹连声答应,她生怕叶守信还像昨天晚上一样的,一个人悄悄的跑出去跟卖粮食的人见面。 这次秦淮茹可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她一直就跟着叶守信。 两人穿好的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叶守信将门给带上。 俩人轻手轻脚的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叶守信走到门口,把栓着的大门轻轻的拨开,将黑漆的大门拉开了一条缝,两人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保定府的大街上也是黑漆漆的,看不见一个人影。 叶守信看过原剧情,知道何大清跟白寡妇在保守府所住的地方。 叶守信带着秦淮茹按着门牌号找了有半个多钟头,终于找到了何大清在保定府的住处。 “就是这里了,你在外面待着,先别进去。我进去把人给叫出来。” 叶守信安排秦淮茹守在门口,他溜达着进去了。 何大清在保定府住的这也是一个三进的大杂院。 叶守信记得在原剧情里,是许大茂和刘光天跑去了保定府把何大清给接回来的。 那都已经是八十年代了,白寡妇都已经死了。 何大清这才能回来。 叶守信按着原剧情中许大茂和刘光天去的地址,来到了大杂院的中院。 进了中院以后,叶守信很快就找到何大清所居住的西厢房。 叶守信在地上捡起几个石块,朝着何大清所住的房子的窗户上砸了两个石块过去。 他力气大,石块砸穿了窗户直接就落在了何大清所住的房子里。 “大清,外面有什么动静!” 白寡妇睡觉还是很精明的,她听到动静,赶紧推了推睡在身边的何大清。 “哪有什么动静?别一惊一乍 ,这大半夜的哪里会有人?” 何大清睡的正香,被白寡妇给推醒,他有些不情不愿。 “大清,真的有动静,我估摸着是不是进贼了?” 白寡妇还不依不饶,非要让何大清起来去看看。 第95章 夜会何大清 何大清被白寡妇念叨着没了办法,他只好披着衣服从炕上爬起来。 “这大半夜的咱们这院子里也没有东西好偷,怎么可能进了贼?真是的,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让人睡觉也睡不安生!” 何大清嘴巴里叽歪着,不情不愿的打开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叶守信蹲在垂花拱门那边,看着何大清出来,他手里捏着一枚石子。 看着何大清在门口看了看,就打算回去。 叶守信好不容易把何大清引出了屋子,他怎么可能会让何大清回去? 叶守信随手又是一块石头扔了出去。 正好丢在了何大清的脚边上。 “谁?” 何大清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惊恐的看着落在自己脚边的石子。 “这边。” 叶守信压低声音,朝着何大清招了招手。 “你是谁?” 何大清见垂花拱门那儿隐隐绰绰的站着一个人,何大清看见是人,他这才放下心来了。 何大清是当厨子的,杀生无数。 他胆子可不小。 何大清又是身高马大,不过大晚上的何大清也有些担心,他顺手在墙边抓了一根木棍握在手里,朝着叶守信所在的垂花拱门这儿走了过来。 “你是何雨水的父亲何叔吧?” 叶守信见何大清过来,他便笑着问。 何大清瞪着一双死鱼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叶守信,他见叶守信年纪跟他女儿雨岁应该是差不多大。 高高瘦瘦,虽然穿的衣服上有很多的补丁,但是洗的很干净。 说话也是有礼有节。 “我好像不是认就你吧?这大半夜的你把我从家里引出来是要干什么?” 何大清打量过叶守信以后,他可以确定自己确实是不认识对方。 何大清握住手里面的棍子,冷着一张面瘫脸质问起叶守信。 叶守信笑道:“何叔,我知道你是不认识我。是你女儿雨水姐让我来的。” “雨水让你来的?她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雨水,她还好吗?” 何大清的声音有些嘶哑,从51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私奔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一双儿女。 当时的傻柱毕竟也有17岁,也算是成年了。 何大清又给他安排了在红星轧钢厂一食堂当厨子。 对儿子傻柱,何大清并没有什么愧疚。 而对女儿何雨水,何大清心里还是很牵挂的。 何大清抛家弃子离开四九城时,他女儿何雨水才七岁。 叶守信摇了摇头:“何叔,雨水姐过的并不好。从您离开以后,她可是饥一餐饱一顿。 有时候甚至是一两天都没有饭吃。”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她哥哥傻柱不是在轧钢厂当厨子,还能饿着她?再说了,我每个月还给雨水邮寄生活费,虽然只有5块钱,但是雨水一个人的伙食费可是很足的。” 五,六十年代,一个三口之家的伙食费也只需要5块钱。 何雨水也是四九城的户口,她也有粮本。 所以,何大清说的完全没错,五块钱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来说确实是充足的很。 不说餐餐有肉,最起码每顿吃白面馒头还是足够的。 “何叔,您还给雨水姐寄过生活费?她可是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次我正好来保定府出公差,她就让我找您问一下情况。” “不可能,我每个月都把生活费寄给老易的,老易也答应了他会把钱按时的给雨水。” 何大清斩钉截铁,丝毫也没有犹豫。 “何叔,会不会是易师傅忘记把钱给雨水姐了?” 叶守信试探着问何大清。 何大清可不是傻子,相反他还非常的精明。 “你叫什么名字?跟我们家雨水是什么关系?” 何大清在没有弄清楚叶守信的真实身份以前,是绝对不会相信叶守信的话。 毕竟在何大清看来,易中海还是很值的信任的。 叶守信见何大清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他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何大清。 “何叔,这是雨水姐托我带给你的信。您看看。” 叶守信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何大清。 何大清接过信,他可不认识是不是何雨水的字迹。 毕竟当初何大清离开时,何雨水才刚上小学,而现在的何雨水已经都上高中了。 写出来的字迹肯定是不一样的。 但是何大清看完了信,他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女儿何雨水写的。 字里行间,透着的那股怨气,让何大清也是脸上发烧。 “小叶,我是没有办法回四九城,不过易中海居然把我寄给雨水的钱给吞下去了,这事我可不忍不下这口气。 你等我一下。” 何大清泛着死鱼眼,他心里也是极其的愤怒。 但是白寡妇看他,看的实在是太紧了。 白寡妇是恨不得拿着裤腰带子把何大清给捡在身上。 何大清跑去保守府以后没有工作,不过他是个厨子。 手艺又好,何大清就经常给人做大席。 而白寡妇总是跟何大清一起去,白寡妇是吃定何大清,让他拉帮套替她养三个大儿子。 何大清虽然清楚这一点,但是他一来是睡了白寡妇,这二来在何大清在私奔之前,其实是后院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逼迫着他走的。 易中海那些天是天天找何大清,跟他说有人向当时的四九城军管会举报了何大清,说何大清给日本人做饭,后来又给白党做饭。 给日本人做饭是汉奸。 给白党做饭那是站队站错了。 易中海吓唬何大清,说他这两项罪加在一起,就算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就何大清这种要是拉去枪毙的话,少说也得枪毙五公钟。 何大清被这一吓,这才下定了决心跟着白寡妇私奔去了保定府。 叶守信虽然不清楚何大清让他等着要做什么,不过,从何大清的脸色和语气来看,何大清对易中海的这种侵吞何雨水生活费的行为甚是愤怒。 叶守信答应了一声,就在垂花拱门这儿等着何大清。 过了十几分钟,何大清急匆匆的又回来了。 何大清来到叶守信面前,递了两封信给他。 第96章 何大清被白寡妇拴在裤腰带上 “小叶,这一封信是易中海当时回过我的,他在信里面明确的写了,已经按着我的要求,把钱给了傻柱。” 何大清把手里的一封信递给叶守信。 这封信看上去很陈旧,信封的封皮都磨破了。 “小叶,小白,也就是我现在的媳妇她不喜欢我跟四合院的人还有来往,我没办法只得把这封信给藏了起来。” 何大清苦笑着解释。 叶守信的注意力可不在这儿,他将信从信封里面抽出来。 粗略一看,果然信上面写的很清楚。 在信上面,写道:钱已经收到,钱已经转交柱子。 而且这五块钱给傻柱的时间都写的清清楚楚。 “何叔,您能确定这就是易中海写的字?” 这才是最关键的,只要这封信是易中海亲笔写的,等回到四合院以后,叶守信把这封信当众给拿出来,就能啪啪的扇着易中海的脸。 何大清肯定的点头:“小叶,这还能有错?我跟易中海认识也有十来年了,他写的字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何叔,只要是易中海亲自写的就没有问题。这封信是?” “小叶,这是我写给雨水的信,唉,我这个当爹的对不起她啊。小叶,你刚才说你出公差,你是在哪个单位工作?” 何大清叹了口气,对于女儿何雨水他确实是觉着非常的愧疚。 叶守信捏了捏何大清给何雨水的那封信,有些厚,不过封口是用浆糊给封住的,叶守信也不好给拆开。 他将这封信揣进口袋里,笑着回道:“何叔,我在咱们红星轧钢厂当采购员,这次来保定府的目的就是采购粮食。” “小叶,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采购员?不简单啊,不过你来保定府采购粮食,这恐怕有难度吧?” 何大清有些惊讶叶守信年纪轻轻的居然就已经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但是对于叶守信说他是来保定府采购粮食的。 何大清却是皱起了眉头。 “何叔,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虽说都缺粮食,但是总会有不缺粮食的人吧。” 叶守信笑呵呵的,一脸自信。 何大清微微一愣,不过,他马上竖起了大拇指。 “小叶,你说的没错,这个世上就没有绝对的事情。我倒是认识一位爷,别人搞不到的东西他都能搞到。 小叶,要不要我帮你介绍认识一下?” 何大清是当厨子的,他是能接触到一些别人接触不到的东西。 每个时代都有特权,灾荒之年举国上下都缺粮食。 但是总有一些人,他们手眼通天。 这一点叶守信是相信的。 “好啊,不过何叔这次恐怕不行,我还有同事在,还是下回吧。下回我把雨水姐给您带来。 你们父女就可以见上一面。” 叶守信笑着摇了摇头,他这次是带着秦淮茹一起来的,要去见何大清说位手法通天的肯定是不合适。 何大清听着叶守信下次居然要把他女儿何雨水给带来,他激动的抓住了叶守信的胳膊。 “小叶,你,你说的是认真的?” “何叔,肯定是认真的。您想着女儿,雨水姐她又偿不想您?” “小叶,我知道当年我抛下雨水,傻柱是错了,可是我那个时侯也没有法子。 易中海跟我说了,他说是要不是后院老太太找了一个当大干部的说情,就算是我跑了,雨水和傻柱这两个孩子都得倒霉。 唉,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跑来保定府的。” “何叔,易中海是不是跟你说的,只要你跑了,军管会抓不住你,这两个孩子聋老太太就会找人给保下来?” 叶守信心里一动,他猜测的没错,何大清果然是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联手给吓跑掉的。 他原本还以为何大清是刻薄寡恩,连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女都不要的人。 但今天晚上在跟何大清接触了以后,叶守信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何大清还是对他自己亲生的一双儿女还是很想念,很愧疚的。 这就说明,当初的何大清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给忽悠了。 “没错,小叶,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大清一脸惊讶的泛着死鱼眼睛看着叶守信。 他真不敢相信叶守信就像是亲眼看见了一样的,居然把聋老太太让易中海转告他的原话给说了出来。 “我猜的。何叔.......” “大清,你在那跟谁在说话呢?” 叶守信正要再说说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么干的目的就是要吓唬走他何大清,而聋老太太是看中了傻柱,想着让傻柱服侍她。 只是聋老太太 也有些失算了,她还以为新国家跟旧社会是一样的。 等于军管会撤销,街道办成立起来,那些个陈规陋习都被破除了。 聋老太太也不敢让傻柱服侍,但是她却是换了一招,笼络着傻柱,让傻柱甘愿成为她的孝子贤孙来孝敬着她。 还真是别说,聋老太太这一手还真是成功了。 傻柱还真是把聋老太太当成亲奶奶来看待。 叶守信正打算说这件事情,白寡妇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小白,没什么。我刚才受了点凉,这不打算去外面上个茅厕。” “小叶,快走,别让我们家小白给发现了,要是让她发现得又要闹的鸡飞豿跳的了。” 何大清也是被白寡妇给折磨的怕了,他赶紧催着叶守信离开。 何大清是担心被白寡妇发现以后,下次叶守信要是带着他女儿何雨水来保定府,都不一定能再见着他。 叶守信也是一阵无语。 “何叔,那就这样。下次我带雨水姐来保定府再说。” 叶守信也知道何大清被白寡妇看的紧,他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扭头也就走出了何大清所住的这座院子。 刚到门口,眼巴巴的在门外守着的秦淮茹连忙媚着笑脸迎了上来。 “守信,怎么样了?你找人的人同意把粮食卖给我们家东旭了吧?” “秦淮茹,你以为买粮食这么容易?要真这样,那咱们厂也没工人了,都转岗当采购员得了。走吧。” 叶守信说完抬腿就走。 第97章 秦淮茹,你交不了差关我屁事! 秦淮茹懵逼了。 她赶紧追上叶守信。 “守信,没有粮食这让我回去怎么向我婆婆和东旭交差啊!” “秦淮茹,那是你的事情,关我叶守信屁事?” “可守信,你不是说了要带我来保定府买粮食?我也来了保定府,还被你给睡了,你怎么能不带我去买粮食?” “秦淮茹,是我求你来的?你非要跟我挤在一张床上,跟我贴的那么近,我一个大小伙能受的住你这种诱惑? 行了,你要是觉着吃了亏,你回去跟你婆婆和你男人贾东旭说,就说叶守信睡了你,这总可以吧?” “叶守信,你,你混蛋!” 借秦淮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婆婆贾张氏和她男人贾东旭。 “你不说,那就我回去说吧。反正你们在背后都是说我叶守信是傻的。我特么反正是傻子,疯子,就算是跟他们说睡了你,估计也没多大关系。” 叶守信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 他可以无所谓,秦淮茹可不行。 她哭丧着脸哀求着叶守信:“守信,淮茹姐求你了,回去以后千万不要说这件事情,要不然的话贾东旭肯定会跟我离婚!” 秦淮茹要是离了婚,她只能是回农村娘家。 可农村现在的日子更加的艰难。 她又是秦家第一个嫁进城的姑娘,这种事情要传扬出去,秦淮茹她父母在老家都是抬不起头来。 秦淮茹只能是哀求着,请叶守信不要把俩人睡觉的事情说出去。 “秦淮茹,你可真是有意思,要说的也是你,不让说的也是你。不过,秦淮茹,说实话这大冬天的搂着你睡真是舒服。” 叶守信嘿嘿的坏笑,秦淮茹身子丰腴,肉肉的,挨着睡确实是舒服。 “守信,这种话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啊。” 秦淮茹慌了,她担心叶守信回到四合院以后说漏了嘴。 她赶紧求着叶守信一定要嘴巴严实,千万不要把这种话给说出去。 “秦淮茹,不让我说也可以。不过回了四合院以后,我要是晚上冷让你过来陪陪我,你可不能不答应。” 叶守信嘿嘿的笑着,趁机拿捏起秦淮茹。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是她担心叶守信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 秦淮茹当初在四合院逢人便说叶守信是傻子,是武疯子。 现在可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四合院所有人都知道了叶守信是傻子,是武疯子。 他就算是睡了秦淮茹的事情曝光,别人也只会是怀疑是秦淮茹勾引的叶守信。 所以,被叶守信要挟秦淮茹只能是自认倒霉。 两人说话时也回到了那家黑店。 进去以后,叶守信又把秦淮茹给睡了一遍。 秦淮茹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敢反抗。 翌日日上三竿,叶守信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 秦淮茹早就坐在床沿边上,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的等着叶守信。 “守信,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四九城吧。我们家小当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喂奶,肯定饿坏了。” 该说不说,秦淮茹的儿女心确实是非常的重。 她今天早上起来的特别早,心里就是担心着女儿小当没有喂奶。 担心儿子傻柱没吃饭。 “秦淮茹,急有什么用?昨天的马车夫还没有过来,我们还得等着他。” 叶守信两手一摊。 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想了想就说:“守信,要不我们在保定府找个马车夫,让他把我们送回四九城。” “没问题啊,秦淮茹,我现在就让这房东去找,不过话可说在前头,我们来的时候是花了8块钱,这回去多余的钱你来出。” “别啊,守信,我哪有钱。昨天出门太匆忙了。我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带。” 秦淮茹连忙摇头。 “秦淮茹,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以为跟着我出来,这一路上的吃喝拉撒,住店都是让我叶守信花钱,是吧? 秦淮茹,你这算盘打的比前院的阎埠归都要精明!” 叶守信的话还真是说中了,不过,不给钱却是贾张氏的主意。 贾张氏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她跟秦淮茹说的话就跟叶守信猜测的一模一样。 秦淮茹张了张嘴,她没办法反驳。 “秦淮茹,看在你昨天晚上还比较听话的份上,一会儿带你去保定府国营饭店去吃饭。 不过,你没有介绍信,可不要随便说话,知道了吗?” 叶守信吓唬着秦淮茹。 秦淮茹在四九城可从来没有下过馆子吃过饭。 因为贾东旭不会让她去,她婆婆贾张氏更不会让秦淮茹去的。 “守信,我都听你的,我就装哑巴吧。” 秦淮茹也知道没有介绍信,要是被人给发现的下场。 她连忙点头,表示愿意听从叶守信的安排。 甚至是愿意装哑巴不说话。 “那好吧,给我去准备热水,牙粉,牙刷给都准备好。” 叶守信吩咐着秦淮茹。 秦淮茹还要靠着叶守信吃饭,以及带着她从保定府回四九城。 要不然的话,秦淮茹就得饿着。 想要回四九城,她又没有介绍信,又没有钱,坐车是不可能,只能是走路回四九城。 从保定府回四九城有小三百里的路程,这么远的路程,秦淮茹身无分文了,她得活活的饿死在路上。 从四九城来保定府,在路上秦淮茹可是亲眼看见有逃荒的人饿死在了路边。 这事秦淮茹一起来就觉着头皮发麻。 她只能是抱紧叶守信的大腿。 秦淮茹赶紧把牙缸,牙刷,牙粉给准备好,甚至是帮着叶守信把袜子都给穿好了。 叶守信很享受着秦淮茹服侍着他。 一切搞好以后,叶守信这才去把房子给退掉,带着秦淮茹走出了院子。 到了保守府的大街上,叶守信见前面一家叫为民国营饭馆里飘出来的饭菜的香味,让他一闻就觉着肚子饿了。 “秦淮茹,就是这一家了,我们中午就在这儿吃。记住了,你是个哑巴,可千万不要说话。弄不好可就要被人赶出去。” 叶守信在进去之前叮嘱着秦淮茹。 第98章 让秦淮茹装哑巴 秦淮茹赶紧点头,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为民国营饭馆里面食客还不少。 叶守信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 “你在这坐着,别乱跑。我去前面点菜。” 叶守信叮嘱着秦淮茹,让秦淮茹给占着桌子,他去点菜。 为民国营饭馆的墙上挂着服务员行为准则。 第一条就写着:服务人员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就这一句话,把叶守信小脑都给干萎缩了。 好家伙! 他直呼好家伙! 不得无故殴打顾客,那也就是说只要有理由就可以殴打了顾客? “服务员,我点的菜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上?” “一个小时怎么了?我不也还没吃?你要是急的话怎么不回家自个儿做去?” “嘿,你这服务员怎么说话的?你们这墙上贴的为民服务这几个字你难道不认识?” 说话的大哥故意等的时间也长了,话话也是挺急了。 “为人民服务?你算人民吗?”服务员一句话,把这位大哥说的愣住了。 “我不是人民,我是什么?” “人!呸,就你这样的说人都是抬举你!” 服务员一口浓痰啐在这大哥的面前,把这大哥恶心的要命。 大哥脾气也暴躁,他一拍桌子就跳了起来。 但服务员的速度比他还要快,大哥刚站起来,一块托盘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艹特么,你们为民国营饭馆还敢打顾客!” 大哥脑袋都被托盘给砸破了,他跳起就要还手。 这服务员却是嗷一嗓子就喊了出来:“大家伙,快出来,打架了!” 十来个服务员,七八个厨子手里抓着托盘,勺子,锅铲子,擀面杖就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把这位大哥给围在了中间。 大哥秒怂。 叶守信看的石化了,国营饭馆这真是特么太牛逼了。 难怪墙上会挂着不得无故殴打顾客的标语。 想打你,找个理由就成。 大哥饭也不敢吃了,捂着流血的脑袋狼狈的逃了。 而为民国营饭馆里面其他的顾客,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一个个心无旁骛,专心的吃着自己碗里的菜。 “小琴,其实你不该打他,你过来跟我们说一声,给他在菜里加点料,保证比他破他脑袋还要有意思。” 一名矮胖的厨子满脸红光,笑呵呵的对刚才用托盘砸大哥的服务员说道。 “咳,我气性大,一生气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下次一定不会动手砸他们了。” 服务员一跺脚,显的有些懊悔。 她当然不是懊悔用托盘打了顾客,而是没有听厨子的话,给这位顾客的饭菜里下料。 叶守信简直犯恶心。 他可是很担心这些厨子和服务员在他的饭菜里面下料。 “琴姐,您好。” 叶守信冲着这叫小琴的女服务员笑着打起了招呼。 “你是哪位?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琴姐,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小时候我们俩家是邻居,您还抱过我。琴姐,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漂亮,对了这是我买的一条围巾,专门送给您的。” 叶守信把这叫小琴的女服务员给拉到一旁,悄悄的塞了一条红围巾给她。 这条红围巾,是叶守信刚才在保定府逛街的时候在百货公司买的。 他一共买了两条。 打算送一条给于莉,还有一条要看秦淮茹的表现,如果表现的随叫随到,叶守信也会把这条红围巾送给秦淮茹。 当然了,叶守信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把这条红围巾送给这个蛮横不讲理的为民国营饭馆的女服务员。 他这么做,就是要惩罚一下这名女服务员。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你是叫什么来着?” “琴姐,你猜猜看。” 叶守信笑嘻嘻的。 “你叫小刚?” “不对,琴姐,你再猜猜。” “不是叫小刚,那就是叫小林子?” “对了,琴姐您的记性可真是太好了!没错,我就是小林子啊。” 叶守信笑嘻嘻的,称赞着这名叫小琴的女服务员。 把她哄的团团转。 “小林子,我就知道是你!对了,你也是来我们为民国营饭馆吃饭的?” 女服务员把叶守信递给她的那条红围巾团起来揣进了围裙里面。 叶守信可是看的真真的。 “是啊,琴姐,咱们这国营饭馆的顾客可真多,也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呢。” “小林子,这怕什么?这不是有你琴姐在这里的吗?你几个人?” “两个,就我跟我媳妇。” 叶守信一指坐在窗户那张桌子旁边的秦淮茹。 “小林子,那是你媳妇?看着可要比你的年纪大好几岁呢。” “琴姐,没办法,童养媳。我妈早早给我定下来的,我能怎么办?”叶守信两手一摊。 “姐理解。这女人只要能生养就成。看你这媳妇屁股盘子挺大的,应该是能生养的。 小林子,你去坐着,等着姐。姐给你安排去。不过这钱和粮票你要多给一点儿。” 女服务员也不怕别人听见,她这就等于是直接问叶守信要了。 “没问题啊,琴姐,这盒烟你麻烦带给后厨的厨,麻烦他不要给我的菜里加料。” 叶守信干的是采购员的活,他这香烟都是厂采购科给配发的。 叶守信自己又不抽烟,他爸叶向高也不会抽。 这烟倒是随身带着,这下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说实话,叶守信也是宁愿搭上一盒烟,他也不愿意吃厨子加了料的菜啊。 有人可能不懂厨子在菜里加料是什么意思。 这可不光是在国营饭馆的时代,就算是到了九十年代,甚至是现在,你如果催厨师上菜催的太快了。 他保不齐会对你菜里吐口水,这就是给你加料。 想想有多恶心。 叶守信是宁愿搭上一盒烟,也不想吃上有厨子吐的口水的菜。 “小林子,你还真是懂的很,我们为民国营饭馆的那几位厨子都有这方面的习惯。” 服务员的话,把叶守信吓了一大跳。 也就说是,他要是没拿这盒烟,说不定吃的菜里面就给加了料! 女服务员小琴笑着拿着叶守信给的那盒烟去了后厨。 叶守信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不太放心,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第99章 贾东旭流落街头 叶守信悄悄的跟着这女服务员到了后厨。 “胖哥,我们家一个表弟来这吃饭,两个人,给弄两个菜,一个汤。” “小琴,你表弟那不就是我表弟?咱们得拿出绝活给他做啊!这菜是谁的?催三回了?成啊,给这孙子多加点料!” 胖子厨子一边说着,一边将锅里的菜给盛进碗里,然后连着对着里面吐了三口口水! 服务员麻利的接过去,用筷子给搅拌了一下。 叶守信看的差点没吐出来。 “我艹尼玛,这料加的也太特么重了!” 叶守信要不是肚子饿,早就撒开腿开溜了。 但这为民国营饭馆搞成这样,叶守信心里也是很愤怒。 “胖哥,你可别给我表弟弟的菜里加料啊,这是他给的香烟,便宜你了。” 服务员小琴把叶守信给她的香烟递给了胖厨子。 胖厨子接过香烟一看,脸上顿时就有了笑容。 “嘿,还是香山牌子的!高级干部抽牡丹,中级干部抽香山,工农兵两毛三。看来咱这弟弟混的可以啊!” 胖厨子一看是香山牌子的香烟,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上顿时就是笑成了一朵菊花。 “胖哥,你可得赶紧给我表弟做菜。记住了,可千万别加料。” 女服务员再三打了招呼。 胖厨子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叶守信这才放下心来,他趁着女服务员没有发现他,从后厨溜回了前面。 叶守信刚坐到桌子边上,就看见秦淮茹把脑袋伏在桌子上。 “秦淮茹,这桌子底下是在变戏法的吗?” 叶守信也是觉着奇怪,他也把头低下去,顺着秦淮茹的眼神往下看。 “守信,我男人东旭来了。” “贾东旭?他人在哪里?” 叶守信抬起头,在为民国营饭馆里面环视了一圈,前没有看见贾东旭的身影。 “秦淮茹,贾东旭在哪呢?我怎么没有看见?” “在外面,窗户外面。” 秦淮茹的声音就像是蚊子在哼哼一样的。 “窗户外面?”叶守信扭头看向窗户外面,果然看见一个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人坐在为国饭馆的门口。 这人面容憔悴,看起来应该是受了点罪。 叶守信定睛这么一瞧,还真是贾东旭! “贾东旭怎么也跑到了保定府来了?秦淮茹,原来你跟贾东旭商量好了,你跟着我一起保定,他贾东旭就在后面跟着的,是不是?” “守信,不是这样子的!我也不知道东旭他会来保定的啊!你想想,我要是知道他会来保定府,我,我还至于被你给睡了?” 秦淮茹急了,也顾不上脸了,赶紧向叶守信解释。 叶守信这么一想,秦淮茹这话说的还确实有几分道理。 “秦淮茹,你看见了你男人,怎么不去跟他打个招呼?”叶守信笑嘻嘻的询问起秦淮茹。 “守信,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跟东旭打招呼?还有,你可千万别让知道我们俩之间的事情。我求你了。” “秦淮茹,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嘿,表弟,你们俩口子这是看桌子底下看蚂蚁呢?” 叶守信正跟秦淮茹把头埋在桌子下面说着悄悄话时,服务员小琴端着个托盘,送来了两菜一汤。 一荤一素加一汤。 素菜是炒三香,荤菜是京酱肉丝,海带鸡蛋汤。 这可是灾荒之年,能吃上这样的菜已经是非常的奢华了。 “琴姐,太感谢您了。对了,这菜里没有加料吧?” 说实话,叶守信被厨子加料都搞出了心理阴影。 服务员小琴白了眼叶守信:“小林子,你还信不过你琴姐我吗?我可是特意的打过招呼了,让胖哥没有加料。 那包香烟我也给胖哥了,他怎么可能会加料的?四个馒头够不够?要不是够的话,吃完了再给你拿。” 叶守信得到服务员小琴肯定的答复以后,他才放下心来。 “琴姐,馒头能不能再给我拿四个?” 叶守信估计今天下午从保定府出发回四九城,肯定得到半夜才能到家。 这晚饭肯定没地方吃了,带上四个馒头是在路上吃的。 “成啊,小林子。我现在就去给那布袋给装上,要不然一会儿就得卖完。” 服务员小琴答应了一声,把托盘里面的菜和汤,白面馒头放在桌子上,她拿着空托盘去了后厨。 “守信,这个女服务员她为什么叫你小林子呀?” “秦淮茹,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是个哑巴!” 叶守信瞪了秦淮茹一眼,压低声音训斥道。 秦淮茹不敢再说话,她的目光都盯在了桌子上的两菜一汤,还有四个白面馒头上面。 炒三香,京酱肉丝炒的确实是挺不错的,色香味俱全。 秦淮茹艰难吞了口水。 “秦淮茹,你男人贾东旭看样子应该也没有吃饭,要不要把他给叫进来在一桌上吃?” 叶守信笑着跟秦淮茹开起了玩笑,他当然不可能真的把贾东旭叫进来在一桌子上吃的。 秦淮茹吓的脸都变了色,她拼命的摇头:“守信,不,不要叫东旭进来。他心眼小。” 秦淮茹慌忙的向叶守信解释,请求着他不要把贾东旭给叫进来。 “秦淮茹,这可是你不让的啊。那咱们开吃!” 叶守信拿起筷子,夹了口炒三香,再拿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口。 还真是别说,这为民国营饭馆的菜味道还真是不错。 这期间,贾东旭也不时的把头扭过来看向为民国营饭馆,他身无分文,昨天晚上在保定府车站。 贾东旭在那里等着叶守信和秦淮茹。 可没有等到叶守信和秦淮茹,却等来了几个盲流。 这几个盲流,用刀子逼迫着贾东旭,把他身上的钱都给抢了。 贾东旭被刀子架在脖子上,他哪里还敢动弹一下? 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钱被这几个盲流给抢走了。 没钱的贾东旭也去不了招待所,也没钱吃饭。 他只能是在保定府的街头上瞎逛着。 外面寒风刺骨,为民国营饭馆里却是暖的像春天来了一样的。 秦淮茹用白面馒头把碗里的最后一点油汤都给沾了。 她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 这一顿饭,秦淮茹觉着是她这辈子吃的最好的一顿饭了。 第100章 最毒妇人心啊,秦淮茹 “吃饱了吗?” 叶守信笑呵呵的看向秦淮茹。 “吃饱了,守信,这可是我吃的最好的一餐。” 秦淮茹由衷的说道。 “是吗?秦淮茹,你是吃饱了,可是你的男人贾东旭现在还在外面挨冻,挨饿。” 叶守信笑着伸手一指窗户外面。 秦淮茹扭头一看,果然,只见贾东旭缩在墙根边上,躲着外面的寒风。 他将双手给捧着放在嘴边上,呵着气暖手。 秦淮茹又担心被贾东旭给看见,她赶紧把脸又给转了回来。 秦淮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同时,她又在想着,贾东旭对她可也不怎么样。 “守信,不用管他。我们现在要怎么离开呢?” 贾东旭在为民国营饭馆门口蹲着,秦淮茹和叶守信要是从饭馆离开,肯定就会被贾东旭给发现的。 秦淮茹可不想被贾东旭给看见了。 叶守信笑嘻嘻的:“秦淮茹,这俗话说可真是对的。” “什么俗话?” 秦淮茹有些好奇,不禁问起了叶守信。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看来你秦淮茹的心也确实是很毒啊。 你男人在外面挨冻挨饿,你吃饱了喝足了,在这温暖的国营饭馆里面坐着,看着你男人贾东旭在外面这副样子,都不管不问。” “守信,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不想管东旭,你也知道东旭心眼儿比较小。再说了,我身上也没有钱,还是你请我吃的饭。 我要是把东旭给叫进来吃饭,这钱你愿意替他花吗?” 秦淮茹这话一说出口,叶守信是冲着秦淮茹直竖大拇指。 “秦淮茹,厉害,这种话都能想的到,说的出来。佩服,我叶守信是真的很佩服你。你说的没错,我之所以请你吃饭,那是看在你昨天晚上陪我睡觉的份上。 你们家贾东旭就算是饿死,我也不会请他吃饭。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四九城啰。” 叶守信低声说完,笑嘻嘻的站了起来。 “守信,我们就这样出去?这里有没有后门呀?” “秦淮茹,你还喜欢走后门?” 叶守信坏笑着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以后,娇媚的瞪了眼叶守信。 “守信,你再这样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秦淮茹,我说的走后门就是指后门,是不是你自己想歪了?结了婚的女人果然是什么都敢想啊。” “守信,你,你太坏了!” 天生媚骨的秦淮茹,娇嗔起来,还真是能勾起男人的魂。 难怪傻柱没事就往贾家跑,他就是被秦淮茹这天生媚骨的小媳妇给勾走了魂。 不过傻柱可不敢像叶守信那样,对秦淮茹动真格的。 傻柱只敢看看秦淮茹,连她的手都不敢摸一下的。 当然了,秦淮茹也是不可能让傻柱去摸她的手。 “服务员,你过来一下。” 叶守信站了起来,他冲着坐在前面一张桌子边上嗑瓜子的服务员小琴招了招手。 “小林子,你这就吃完了?下次再来我们为民国营饭馆,还来找琴姐,琴姐给你安排。” “谁是小林子?我刚才放在这桌子上的红围巾是不是被你给拿走的?” 叶守信可不是在乎那条红围巾,他就是要教训一下为民国营饭馆的这些工作人员。 为民国营饭馆的这些工作人员,拿着工资,却不干人事。 来为民国营饭馆的顾客,来这儿吃饭不仅要受气,弄不好就吃了厨子加料的饭菜。 像这样的不正之风,必须要整正。 像为民国营饭馆的这些工作人员,都该让他们全部滚回家里! “你说什么?” 服务员小琴柳眉倒竖,她听着叶守信可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服务员小琴立刻扔掉手里的瓜子,泼妇一样的盯着叶守信。 “我说的还不清楚?你这耳朵是不是不好?听好了,我刚才放在这桌子上的红围巾是不是你拿走了?” 叶守信也是提高了声音。 “哼,哼!我拿的又怎么样?” 服务员小琴可不怕叶守信,她见叶守信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大小伙子。 平时就嚣张跋扈惯了的服务员小琴,声音比叶守信还要大。 “大家都停一下再吃饭。我先跟你们说一件事情。你们有谁在上菜的时候催过服务员,让服务员去后厨催厨子快点上菜?” 叶守信提高了声音问。 他这么一问,饭馆里面的一大半的顾客都笑着说道:“我催了啊,还催着三遍了。” “我也催了,还真是别说呢,这一催效果果然就是好,看看,我这溜木须这不就是上来了吗?这菜闻着就是香啊。” “我还没来的急催呢,看着你们都这说催着厨子烧起来就快,看来我也得催一催才行啊。” ...... 为民饭馆里面的顾客们七嘴八舌的就说开了。 “好了,大家伙静一静,你们知不知道催了后厨,让他们上菜快一点的后果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叶守信开始带起了节奏。 “催了菜就快一些,还能会有什么别的后果?这位小同志,是不是你的菜还没有端上来,你也赶紧让服务员去后厨给催上一催啊。” 那名刚催过就给他上了一盘炒木须的顾客,笑着替叶守信支着招。 “谢谢你,我不用催了,因为我已经吃过了饭了。我是想请你把你这盘菜给扒拉一下,看看菜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现。” 叶守信示意着这名顾客。 “菜里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现?” 这名顾客虽然很是好奇,但是他还是将筷子拿起来,在菜里一扒拉。 就这一扒拉,他就看见了一些让他恶心的白色东西! “这,这是,太恶心了!大家都不要吃了,快看看你们的菜里面有没有!” 这名顾客把自己刚吃的都给吐了出来。 服务员小琴也是慌了神,她惊恐的看着叶守信,然后拔腿就要往后厨跑。 叶守信哪里会让她跑走? 一把就将她的胳膊给拽住! “快去报告派出所!” 有的顾客边吐着边喊着。 第101章 贾东旭眼睁睁的看着媳妇跟带跑 “我就是公安!” 也拿着筷子在菜里扒拉着的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站了起来。 他把身上的棉袄一脱,里面露出了公安制服。 “公安同志,为民国营饭馆干的事情太恶心!一定要把他们都给抓起来!” “太不像话了,还为民,还国营饭馆,干出这种事情!” “打他!就这个胖厨子,刚才我们进去后厨,他还在朝着菜里面吐口水!” 为民饭馆的胖厨子被几个中年男人给押了出来。 他脸上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 “同志们,不要再动手打人,我打电话给所里,让所里派人过来。” 这名公安一个人也拦不住。 他也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控制不了这种局面的,好在为民国营饭馆里面有电话,他抓起电话给派出所打了过去。 为民国营饭馆的这些厨子和服务员可就倒了霉了,男的被人摁在地上暴打,女的被女顾客薅着头发,头发一缕一缕都被扯的跟拔掉了毛的鸡一样。 叶守信也趁着乱,把那个叫小琴藏在围裙里面的红围巾给拿了过来。 “守信,我们怎么办呀?” “还怎么办?走啊,咱们吃的饭菜里面没有加料。走。”叶守信拉着秦淮茹离开了为民国营饭馆。 贾东旭原本是坐在为民国营饭馆门口的台阶上,他看见饭馆里面乱成一团,也好奇的趴到窗户上,隔着窗户的玻璃朝着里面张望。 叶守信则是趁着这个时机,带着秦淮茹离开了为民国营饭馆。 贾东旭忽然听到了吹哨子的声音,他扭头一看,就见一辆吉普车,两辆带斗的边三轮急速的开了过来。 坐在里面的是穿着制服的公安。 贾东旭见是公安,他一害怕就跑了。 不过,这些公安可不是冲着他来的,他们是接到电话来为民国营饭馆的。 贾东旭跑了几十米远,他就跑不动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贾东旭连口水都没喝上。 这时,贾东旭一抬头,他忽然愣了下。 “那不是淮茹吗?旁边的那个人好像是叶守信啊。嘿,昨天晚上在车站等了他们一个晚上,也没看见他们,这会儿倒是让我看见了。” 贾东旭一看前面跑着的一男一女,看着背影非常的像他的媳妇秦淮茹,以及叶守信。 贾东旭赶紧追了过去,但叶守信拖着秦淮茹跑的飞快。 贾东旭又饿了三顿了,身上也没个力气。 还没跑几步,他就像条快要干涸死的鱼一样的张大着嘴巴,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这样,贾东旭眼睁睁的看着他媳妇秦淮茹被叶守信拖着在他的视线里面消失了。 “秦淮茹,老子回到家再找你算账!” 贾东旭咬牙切齿的咒骂着。 秦淮茹也是被叶守信拖着路的上气不接下气。 “守,守信,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再跑的话,我刚吃进去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秦淮茹只觉着自己的心腔子都跳出来了。 “秦淮茹,你不跑算了,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刚才我可是看见了你男人贾东旭在后面追着呢。 你要是不跑,我估摸着一会儿贾东旭就要追赶上来。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东旭追来了?那得赶紧跑!” 这下不用叶守信拖拽着,秦淮茹自个儿倒是撒开腿往前跑。 跑了大约三里多路,秦淮茹再也跑不动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守,守信。我,我真的跑不动了,打死我也跑不动了!” “秦淮茹,差不多了。你在这儿等着,前面就有马车,我去叫一辆过来。” 叶守信早就瞧见贾东旭也就追了几十米,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没追了。 他也估计是贾东旭没吃饭,跑不动路。 “守信,好,好。我在这儿等着你。” 秦淮茹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叶过信过去跟马车夫谈好的价格,马车夫把马车给赶过来。 叶守信抓着秦淮茹的胳膊把她给扔到了马车上。 赶马车的惊讶的看了眼叶守信。 “小兄弟,你这力气可以啊!” 秦淮茹少说也有一百一十斤,叶守信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抓着她的胳膊就给扔上了马车,马车夫肯定是震惊的。 叶守信笑了笑,也没解释。 “师傅,这是8块钱,麻烦送我们回四九城。” 马车夫本来还是想涨点价,毕竟是晚上。 不过,他见叶守信力气这么大,也没有再开口,收下了钱,等叶守信上了马车,他赶着马车便朝着四九城的方向去了。 进了马车以后,秦淮茹休息了十几分钟,终于是不喘大气了。 晚上十点多钟,叶守信和秦淮茹终于回到了四九城。 “秦淮茹,这么晚回去,在大街上我们要是被戴着红袖章的发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守信,那怎么办啊?我们家小当还等着我回去喂奶呢。” 秦淮茹的儿女心确实是挺重的。 “那你回去吧,要是被戴红袖章的给抓起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啊。” 叶守信这也不是吓唬秦淮茹。 灾荒之年,四九城不断的涌入了大量的逃荒者。 一开始四九城还予以接纳,但是随着涌入的逃荒者越来越多。 四九城也没有办法再接纳了。 于是便做出了决定,对于逃荒者一律不许再进入四九城。 白天还要好一些,一到了晚上逃荒者则是趁着夜晚悄悄的溜进来。 但是逃荒者知道这么干,上面也知道。 于是便派了很多的人戴着红袖章,在四九城各条大街上,胡同口抓着桃花者。 一旦被抓住,也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借口,直接就送去大草原,大西北,东北黑土地这些地方去开荒种地。 这样也算是暂时解决了逃荒者吃饭的问题,只是去了那些地方开荒种地有多辛苦,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了。 秦淮茹本来就是从农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嫁进四九城的,她当然不会想去开荒种地。 听叶守信这么一说,秦淮茹脸都变了色。 “守信,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这大晚上的,又这么冷,总不能在外面过夜吧?” 第102章 人都是自私的 “秦淮茹,这倒不怕。我经常下乡收粮食。大前门这一块我也熟悉。前面就有个黑旅馆,咱们就去他们家对付一宿。” 叶守信月胸有成竹。 秦淮茹一脸为难:“守信,还要去黑旅馆啊。” 在保定的黑旅馆,秦淮茹连着被叶守信睡了两回。 黑夜睡,白天也睡。 关键是叶守信可比贾东旭要生猛。 秦淮茹都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 在保定她没办法,离着三百多里地,又不能走着回来。 大前门离着南锣鼓巷也就不到二十里路。 秦淮茹想着她走着回去应该是可以的。 “秦淮茹,你不愿意住就算了。看见没有,进了城门你直接往南走。个把钟头就能到家。 不过,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要是路上遇到了红袖章没逮着了,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叶守信说着,他也没有去管秦淮茹,自己来到了一间院子的门口敲门。 这敲门也是很有讲究的,三长两短。 这些本来叶守信是不知道的,他这也是听赶车的马车夫告诉他的。 灾荒之年,老百姓也是饿的没了法子,才搞出这些门道出来。 华夏国的人,永远都不会被尿给憋死。 秦淮茹心里想的还是女儿小当,她出来一天一夜了,想着女儿小当没有奶水喝,肯定得饿了。 秦淮茹就按着叶守信指的道,进了城。 叶守信也没管她,花了一块两毛钱住进了这家黑旅馆。 弄了热水泡了脚,驱乏。 叶守信泡完了脚,刚躺上热炕没十几分钟,就听见院子里豿在疯狂的叫。 有人在门外拼命的拍门。 开黑旅馆的人以为是晚上派出所突击检查,他赶紧过来跟叶守信打招呼。 “小兄弟,恐怕是有人来检查了,你也别怕。就说你是咱的远房的表弟,记下了吗?” “成,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我保证不会露馅。” 叶守信也是知道这些人挣点钱也不容易,尤其是这个年代,真要是被查出来敢开黑旅社。 轻则是十年起步,重的就有可能是一颗花生米。 有人肯定要说,这开个黑旅馆也没多大问题。 但是给你扣上一顶破坏制度的大帽子就知道厉害了。 开黑旅馆的人担心和害怕也是很正常。 门打开以后,果然门口站着四名手臂上戴着红袖章的人。 这些人身上背着枪,为首的冲着开黑旅馆就喝问:“刚才有没有一个女人逃到你家里来了?” “没有啊,我刚刚睡着了,被这豿给嘲醒了。” 开黑旅馆的人赶紧解释。 “你骂谁是豿呢?” 戴着红袖章的人脸上顿时就是不悦。 “真的是豿,您几位可别误会,我是说的我们家的那只看门的豿。真不是说您几位。” “让开,我们要进去检查!” 戴着红袖章的厉声的喝道。 他还是多心了。 叶守信在屋子里听的清楚,不过他躺在炕上没有动弹。 片刻以后,这些戴着红袖章的人就检查到了叶守信住的这间屋子。 “这是我远房的表弟,一直在我们家住着。” 开黑旅馆的人连忙向这四名戴着红袖章的人解释。 这四名戴着红袖章的也是对叶守信进行了一番盘问,叶守信对答如流,他们也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再加上也没有找到那个女的,四个戴着红袖章的也悻悻的离开。 叶守信还以为被这四个戴着红袖章追的人是秦淮茹。 他等这四个戴着红袖章的离开以后,开黑旅馆的人也睡下了。 叶守信这才悄悄的从炕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 那只豿正要叫,叶守信扔了一个馒头过去。 这只豿哪吃过白面馒头,它呼吸都急促起来。 一口咬起馒头,飞快的跑到豿窝里开始享用了。 灾荒之年,连豿都知道有一口吃的是真不容易。 叶守信抓着墙角边上的一棵歪脖子树上,爬上了墙头。 他在墙头上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以后才纵身跳了下去。 跳下墙头以后,叶守信在这附近转了转,前面隐隐绰绰的有人人影。 这人影背对着叶守信,他朝着前面在张望。 “秦淮茹!” 叶守信来到这人的身后,低声的喊道。 他以为是秦淮茹呢。 没曾想,这人听到身后有人喊她,把她可吓的够呛。 扭头就跑,却是一跤摔倒在地上。 叶守信笑着上前:“秦淮茹,你跑什么?早就跟你说了这大晚上的四九城的各条街道上都有戴着红袖章的人,你还不相信。” “你是叶守信吗?” 这摔倒在地上的人,忽然开口问。 叶守信一听这声音,居然不是秦淮茹。 “你是李秀芝?怎么会是你?” 叶守信低头一看,摔倒在地上的人竟然不是秦淮茹,而是他在去保定府的路上遇到的李秀芝。 叶守信伸手把李秀芝给拉了起来。 “我跟我妹妹去四九城去找舅舅,但是我舅舅他在半年前就病死了,边房子现在都有别人在住着。” 李秀芝被叶守信给拉起来以后,她哭丧着脸向叶守信哭诉着。 “你没找着你舅舅?这么说你在四九城岂不是待不下去了?” 四九城现在管的可是非常的严格。 尤其是对于逃荒的人,那可真是发现一个就要遣返一个。 而且还不是遣返到原户籍地,是将人给送去大草原,黑土地,以及新疆等地。 因为那边有大量的荒地可以开垦。 全国都是大饥荒,有天灾,也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 如果再把这些逃出来的逃荒者给送回原籍,也没有用。 他们因为没有饭吃,还是要逃出来的。 毕竟不出来,待在家里就有可能饿死。 人一饿,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的。 上面也是考虑到了这一层,对于逃荒者,抓住了那就是送去这些地方开垦荒地,自己养活自己。 只不过,那都是些苦寒之地,去了那里要是水土不服,也非常的容易生病。 这些被抓住的逃荒者,十有八九都是不希望被遣送到那里。 于是,只要看见戴着红袖章的这些逃荒者就是本能的逃跑。 李秀芝也是这样的情况。 “叶守信,你说的是,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秀芝扑簌簌的开始掉眼泪。 “李秀芝,我可以帮助你,让你留在四九城,也能给你弄吃的,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李秀芝,叶守信也确实是想帮助她,但是李秀芝要是不答应他的条件,叶守信也是不会出手帮助的。 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第103章 徐慧真和蔡全无 李秀芝也是急切的想要得到帮忙。 她清楚的知道没有叶守信的帮助,她别说是在四合院生活不下去,就连能不能待在四九城都是个未知数。 今天晚上的戴着红袖章的人追着她,李秀芝就知道太危险了。 “叶守信,不管你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你。” 李秀芝压根就不用思考,最主要的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秀芝,我还是说出来吧,我帮助你在四九城住下来,给你吃穿用度。你要成为我叶守信的女人。” 叶守信当然不会给别人养女人。 要养那也是养自己的女人。 “守信,就这个条件吗?我答应你啊!对了,我还有妹妹秀琴,她也能跟我们住在一起吗?” 李秀芝提起妹妹李秀琴,叶守信才想起来她还有这么一个妹妹。 李秀琴也就是饿的快要死了,叶守信用一个馒头给救过来的那个。 “行啊,秀芝你要是成了我的女人,你妹妹秀琴算起来就是我叶守信的小姨子。姐夫养小姨子也很正常。 对了,秀琴她人现在哪里?” “秀琴身体太虚弱了,她跑不动。我让她躲了起来。我把那些人给引开了。” “秀芝,你还记得你妹妹秀琴藏在哪里的吗?” “我知道,就藏在前面的一个小酒馆后面。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她。我记得是叫贺家酒馆。” “贺家酒馆?行,我知道了,你现在不要跟我进城,我安排你住下,让我一个人进城。” 叶守信担心他跟李秀芝一起进城,目标太大。 又会被那些戴着红袖章的人给发现。 叶守信跑的快,就算是被发现了他一个人也能很快将这些人给甩掉。 至于带上李秀芝可就说不定了。 “守信,我听你了。” 李秀芝也知道叶守信这样的安排是对的。 她马上点头答应。 叶守信将李秀芝带进了黑旅馆,让她住进自己住的那个房间。 叶守信让李秀芝把房门给锁好,他这才重新溜了出去。 前门大街,正阳门贺家酒馆已经改名成了国营酒馆。 但徐慧真为了纪念贺老爷子,还是把贺家酒馆的招牌挂在了门口。 这让李秀芝误以为徐慧真住的这房子是贺家酒馆。 李秀琴躲在徐慧真家门口,她又冷又饿,冷的瑟瑟发抖。 “全无,你听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屋子里的徐慧真推了推睡在身边的丈夫蔡全无。 “没有什么吧?慧真,我出去看看。”蔡全无嘴巴上虽然说着没有什么,但是他还是从热被窝里爬出来,披上衣服就开门出去。 蔡全无对徐慧真那真是百依百顺。 这一点让徐慧真非常的受用。 蔡全无来到院子里查看了一番,院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反常。 蔡全无还不太放心,他又将大门打开。 大门打开的声音惊动了李秀琴,她撒腿就跑。 可李秀琴又冷又饿,蹲在地上这腿都蹲麻木了。 她刚跑了没两步,便摔倒在地上。 “姑娘,你怎么在我们家门口?你没摔坏吧?” 蔡全无连忙追了过来,他低头一看,摔在地上却是一个年轻姑娘。 只是这年轻姑娘脸色蜡黄,嘴唇苍白,身上的衣服也又脏又破,看起来就像个乞丐一样的。 “没,没事。我,我这就走。” 蔡全无一听这姑娘的声音居然是川渝口音。 他就猜出来了,这姑娘是逃荒来到四九城的。 “姑娘,大晚上的到处都是戴着红袖章的,被他们抓住,可就要遣送去大西北开垦荒地,你这身子去了那边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如这样吧,你先去我家里避一避,等明天再想办法。” 蔡全无也是好意。 “不,不了。我有四九城是来投亲的,我,我马就走。” 李秀琴可不敢冒然的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家。 她连忙摇头,婉拒了蔡全无的帮助。 “姑娘,你等一下。我让我媳妇来跟你说。” 蔡全无看出了李秀琴的顾虑,他让李秀琴稍等他一下,他回去把媳妇徐慧真给叫过来。 “慧真,外面有个姑娘,看样子应该是逃荒来四九城的。让她来咱们家躲一躲,弄点吃的,让她睡一觉明天再让她离开。” 蔡全无回去就把李秀琴的情况跟徐慧真说了。 徐慧真也是个善良的人。 她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全无,你做的对。这大冷天的,要是不帮一把,这姑娘弄不好就得冻死。” 说话间,徐慧真也把棉袄给穿上,跟着丈夫蔡全无一起出来了。 到了门口,一看,李秀琴却已经不见了。 “刚才明明就在这里,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人?” “全无,她肯定是担心你要去举报,就自己离开了。这样吧,你不是说她很虚弱,又摔了一跤。我估计她走不远,咱们分头找找。” 徐慧真一分析,蔡全无觉着她说的很对。 于是徐慧真和蔡全无俩人便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找着李秀琴。 叶守信在正阳门小酒馆这儿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李秀芝所说的贺家小酒馆的招牌。 “难道是我走错的地方?除了这里还有个叫贺家的小酒馆?”叶守信正在转着,冷不丁的跟一个人差点撞在了一起。 “同志,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的姑娘,瘦瘦的,说的是外地口音?大概有这么高。” 徐慧真也没有见过李秀琴,她只是听自己男人蔡全无说李秀琴逃荒的,肯定就是瘦。至于身材徐慧真估摸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样子。 “你是徐慧真?” 顶着,叶守信上下打量了几眼徐慧真,他忽然一下子认出来了。 “小同志,你居然认识我?也对,认识我也是很正常的。” 徐慧真先是有些惊讶,不过她一想自己可是开了几年的酒馆,现在虽然不在小酒馆上班了。 但是毕竟是在这一条街上开酒馆的,每日坐在酒馆里,人来人往的都能看见她徐慧真。 她徐慧真不一定认识别人,但很有可能会被别人给记住。 “没错,我是徐慧真,小同志,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姑娘?” “年轻姑娘?是不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很瘦,说的是川渝口音?” 叶守信觉着徐慧真说的这人十有八九就是李秀琴。 第104章 搭上徐慧真这条线 “徐慧真同志,我也在找她。我跟她的姐姐是朋友。” 叶守信知道徐慧真是一个值的信赖的女人。 他也是把李秀琴的大致情况跟徐慧真说了。 徐慧真得知李秀芝,李秀琴姐妹的情况以后,也是觉着这对小姐妹也确实是很可怜。 “唉,也是一对可怜人。可惜我现在小酒馆已经不开了,要不然的话可以让她们来我的小酒馆上班。” 徐慧真叹了口气。 小酒馆在公私合营时,徐慧真是做为私方经理的。 但是后面徐慧真跟范金有也搞不来,再加上国家这块对于私营的这块也是采取了赎买的政策。 徐慧真心里面的股份也在这以后的赎买政策中完全的被购买过去了。 她现在可以说是跟贺家的小酒馆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只不过,徐慧真还是会按着贺老头教她的法子在腌制着咸菜。 天气好的时侯,徐慧真又会拉上蔡全无去乡下悄悄的收一些红木,梨花木的家具。 这些东西徐慧真知道,现在不值钱,但是以后肯定有它们值钱的时候。 毕竟工艺和材料都摆在那儿。 徐慧真是一个有眼光的人。 说起来这一点,她甚至是比那些个所谓的专家还要有眼光。 有些专家甚至是在当时很有地位,这人也是一门心思的就想着挖,挖,挖。 要不是拦着,连秦始皇陵都给他挖了。 “徐姐,我在轧钢厂当采购员,以前我吃过你腌制的咸菜,回头我也打算从你这儿采购一点回去。” 叶守信听了徐慧真的话以后,他得知李秀琴身体很是虚弱,估计也不会跑的太远。 他猜测这会儿李秀琴肯定是找了个地方猫着,过一会儿就有可能自己会出来。 叶守信并不着急,他跟徐慧真聊起了采购咸菜的事情。 “你是轧钢厂的采购员?真是看不出来,这么年轻,小叶,一看你就是很能干。当然可以了,我腌制了这么多的咸菜就是拿来卖的。 不过,你也知道,现在是不允许私人做生意的,我跟全无腌制出来的这些咸菜都是卖给熟人。 这些熟人也都是以前我们小酒馆的老顾客。他们嘴巴很严实的。” 徐慧真将小酒馆赎买给了国家以后,她也没有收入来源了。 蔡全无以前是踩人力三轮车的,后面又说这坐人力三轮车的人,都是剥削阶级,都是享受主义。 吓的谁也不敢再去坐人力三轮车。 蔡全无也就失业了。 徐慧真在跟蔡全无结婚以前,就跟前夫贺永强生了个女儿,后面跟蔡全无又生了两个女儿。 这一家五口人,日常开销也不小。 只有出项,没有进项当然是不成。 可国家又不给私人做生意,徐慧真和蔡全无想来思去,也只有腌制咸菜这一条路可以走。 好在以前徐慧真和蔡全无都还有点积蓄,再加上卖咸菜挣的这三瓜两枣的倒也勉强可以凑合着把日子过下去。 徐慧真也是知道叶守信能采购不少的咸菜,但是她更知道在当前的环境下,赚钱并不是第一位的。 安全才是。 叶守信当然是很理解徐慧真这番话的用意,以及她在担心着什么。 “徐姐,你放心。我不会把咸菜采购的地方告诉任何人。你把心放进肚子里好了,我估计要的量大,白菜进项对你来说可能又是个难题。这一点我也可以给你解决。” 叶守信是轧钢厂的采购员,他采购白菜就是合理合法。 不像是徐慧真那样,她要购买白菜那可是要跑好几个菜场,每一次也不敢多买,生怕别人会起疑心。 再有就是徐慧真会利用下乡到农村去收购家具和古董时,在乡下收一些白菜回来。 乡下都会留一点自留点,种点蔬菜自己吃。 而这也是规定不能买卖的。 当然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乡下的农民也会将这多余的白菜拿来变卖。 徐慧真购买的白菜就是通过这两条途径弄过来的。 可如果叶守信要购买的咸菜的量很大,她用这两条途径肯定就无法满足了。 叶守信能采购来白菜,徐慧真自然是求之不得。 “小叶,你真是天生会做生意,难怪这么年轻就是当上了轧钢厂的采购员。” “徐姐,要说做生意,我在你的面前可是小巫见大巫。 以后要是私营放开的话,徐姐可是要带着我一起做买卖啊。” 叶守信笑着,先伸了只脚出去。 “小叶,我天天看报纸,也是在想着私营放开的这件事情,但是从现在的报纸上,我看不出一来一点私营要放开的迹象。 你当采购员,在外面跑的多,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最新的消息?” 徐慧真有个习惯,那就是研究报纸。 而且研究是的最大的那张报纸。 不过,在报纸上面徐慧真并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东西。 每天的报纸上还以各类的斗争为主。 这让徐慧真感觉很迷茫。 她认为,现在灾荒之年,国家民生都是非常的困难,应该要将私营也给放开。 只要私人一参与经商,她相信没有粮食吃,饿死人的情况就会得到解决。 毕竟商人为了利益,可是会绞尽脑汁,把一切都赚到钱的法子都会给想出来的。 而现在国家最大的问题就是吃饭的问题,只要允许私商进入粮食这一块,徐慧真相信凭借着这些商人的钻营,一定能解决这一块的问题。 “徐姐,现在还没有,不过只要有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叶守信心里知道,私营想要取得合法化,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行,还得要经过十几年的时间。 只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人是不可能会尿给憋死的。 叶守信相信如徐慧真这样聪明的人,一定会有她自己的办法。 就拿这腌制咸菜来说,这不就是徐慧真的一个好法子吗? “好啊,小叶,我可是一直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两人正在说话时,一个女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徐慧真,有没有看见我们家侯魁?” 第105章 拉一拉陈雪茹这辆大车 叶守信打眼一看,这女人三十多岁,面容精致。 外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袄,但是里面的领子却是微微露出点旗袍的影子。 少妇的韵味十足。 “陈雪茹,这么晚了你们家侯魁还没有回家?” 徐慧真有些惊讶。 “可不是,今天吃晚饭的时侯,范金友也就说了他,这孩子就生气出去了。我以为他是找你们家静理玩了。 也就没有当回事,可谁知道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家。侯魁真不在你们家?” “陈雪茹,我还会把你们家侯魁给藏起来不成?你这个当妈的也真是够心大的,亲儿子跑了也不急着去找。” 徐慧真白了眼陈雪茹。 叶守信也是知道徐慧真和陈雪茹,这就是一对塑料姐妹花。 俩人看上去就像是姐妹一样,但不管在什么场合都要一争高下。 叶守信不由的轻轻一笑。 “你这孩子怎么笑上了?徐慧真,这是你什么人?” “雪茹经理,笑我你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看男人不准。” 叶守信没等徐慧真说话,他直接一句话把陈雪茹给说的当场炸裂。 不仅是陈雪茹,就连徐慧真她也是没有想到叶守信会说出这种话来。 “小叶,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徐慧真知道叶守信这句话一说出来,陈雪茹非常的当场爆发。 她是打算趁着陈雪茹还没有爆发之前,让叶守信离开。 不过,她还是晚了一步。 陈雪茹叉着腰拦在了叶守信的跟前。 “你刚才说什么?说我陈雪茹没眼光,找男人失败?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雪茹,小叶也是随口就那么一说,你也别当真。这天太晚了,又冷,你还是赶紧把你们家范金有叫上,一起去找你亲儿子侯魁吧。” 徐慧真想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 “徐慧真,你别拦着!我今天非得让他把这话给说清楚!” 陈雪茹也是心高气傲的女人,她被叶守信说这样的话,肯定是受不了。 “陈经理,你也别生气。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要不是看你人长的漂亮,跟慧真姐关系好,我才懒的说。” “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陈雪茹气的够呛,瞪着叶守信。 “陈经理,你要是能听的进去,后半辈子你确实应该要感谢我。当然了,你要是听不进去,就当听了个闲话。也别往心里去。” 叶守信轻描淡写的样子,陈雪茹气的胸口都疼。 “好,我就听听你到底要说什么,不过我可提醒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我陈雪茹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陈雪茹紧咬着贝齿,美眸瞪着叶守信。 徐慧真也是为叶守信捏了一把汗,同时她也是担心陈雪茹还极有可能会怀疑是她让叶守信这么说的。 可这事跟徐慧真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叶守信却是不慌不忙:“陈经理,范金友是你第三个男人了吧?” 陈雪茹下意识的点点头,不过她又把目光投向了徐慧真。 她以为自己结了三次婚的事情,是塑料姐妹花徐慧真告诉叶守信的。 要不然叶守信怎么会知道? “陈经理,你别看慧真姐,这件事情跟她一点关系没有。我纯粹是属于想帮你一把,毕竟我也不希望看到红颜薄命。” 叶守信其实内心还有个想法,他也是知道陈雪茹的经商能力很强。 他想把范金友从陈雪茹的身边给赶走,等改开以后,叶守信肯定是要做买卖的。 叶守信虽然有些本事,但是靠着他一个人的能力也没有办法把生意做大做强。 徐慧真,陈雪茹这样的经商天才,叶守信肯定都要笼络到旗下。 而且,陈雪茹穿旗袍的样子实在是太美。 叶守信很期待拉一拉陈雪茹这辆大车。 这才是叶守信语出惊人的最终目的。 徐慧真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陈经理,你别急啊,你第一个男人姓侯,是吧?海外有关系,举家搬去了海外,孩子侯魁留给你了。” “这事都知道,用不着你说!” 陈雪茹白了眼叶守信。 “那行,你第二个男人卷走了你所有的积蓄,这件事情应该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也就不用我说了。” 提起第二个男人,陈雪茹俏脸也是铁青。 徐慧真想笑,但是却只能是忍着。 “哼!” 陈雪茹的第二个男人是公方派过来的经理。 当时陈雪茹也是有些小私心,她以为跟公方的经理结了婚,她这绸缎庄还是她陈雪茹的。 哪知道,这公方经理也算计上她陈雪茹。 把陈雪茹这十几年做生意积攒下来的现金,一股脑的全卷跑了。 陈雪茹发现时,她整人都崩溃了。 事情过去了几年,陈雪茹就把这件事情给藏进了心里。 谁也不许提。 哪知道叶守信居然当着她的面,把这件事情又给捅开了。 陈雪茹这心里能好受才怪。 徐慧真真是差点憋不住了,她极力的想着自己经历的最痛苦的事情。 要不然她一定会笑出声的。 真要是这样,估计陈雪茹会恨她一辈子。 “陈经理,这前面你这两任丈夫的事情都过去了,就算是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处,现在最关键的是你现在的丈夫范金有。 这个范金有,慧真比你还要熟悉。当初他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不过,慧真姐,陈经理应该都是知道范金有之所以会来小酒馆当公方经理,他可不是为了工作,他的真实目的是奔着慧真姐来的。” 叶守信笑呵呵的。 这事,徐慧真,陈雪茹都是知道,范金有确实是追求过徐慧真。 并且是不择手段的去追求,甚至是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慧真姐,你当初为什么没有答应范金友?” 叶守信笑着问起了徐慧真。 “范金有这个人言行不一,又没本事,我瞧他不上。雪茹,你可别多心,我不是说你眼光不行。” 徐慧真也是直率的性子,叶守信问她,她也就直接了当的给说了出来。 只不过,话一出口,徐慧真也意识到自己这说的太直了。 第106章 让陈雪茹试探范金友 陈雪茹又惊又怒。 她是没有想到,徐慧真也是这么看范金友的。 但有一点,陈雪茹也不得不承认,当初范金友确实是追求过徐慧真。 可徐慧真宁愿看上了扛大包,干窝脖活的蔡全无,也没有选择当时是小酒馆公方经理的范金有。 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陈经理,范金友之所以娶你,他是追不上别人。你要是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勾引他一下,你看看范金友会不会抛弃你。” 叶守信这话让陈雪茹心中一动。 她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第二任丈夫把陈雪茹辛辛苦苦十几年积攒下来的财富一股脑的给卷走了以后,陈雪茹现在对范金友看的也非常的严。 她的金钱是绝对不会让范金友碰的。 这一点范金友也是颇有怨言。 为这件事情,陈雪茹还跟范金友争吵过几次。 叶守信现在提出来这个法子,倒是让陈雪茹动了要试探范金友的想法。 不过,陈雪茹当着徐慧真的面,她可不会承认范金友不好。 “徐慧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瞧不上我们家范金友,那是你没有眼光!” 撂下一句话以后,陈雪茹却是盯着叶守信。 “你叫什么名字?” “叶守信,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陈经理,如果有粮食的话可以优先卖给我。” “粮食?你胡说什么?这年头谁还有粮食卖?” 陈雪茹气呼呼的走了。 徐慧真看着陈雪茹走的远了,她才轻了口气:“小叶,你这下可真是把陈雪茹给得罪了。我估计她回去以后肯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范金友。 这个范金友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弄不好可能要去你们轧钢厂去闹事。你还是做好准备。” 叶守信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淡然一笑:“慧真姐放心,陈雪茹不会告诉范金友的。她真要是看不透范金友这个人,就不会跟我们说这么多。” 徐慧真歪着头看了眼叶守信:“小叶,你对陈雪茹好像很了解,可看你们的样子又不像是以前就认识的,这是怎么回事?” 叶守信呵呵一笑,他当然不会告诉徐慧真实情。 “慧真姐,我是干采购员的,当然得什么事情都了解一些。我对慧真姐的事情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呢。” “真的?小叶,那你倒是说说我徐慧真是什么样的人。” 徐慧真也感了兴趣,她笑着问起叶守信。 “慧真姐嘛?也是个苦命人,不过你能跟命争,是个了不起的女汉子。” 轰! 叶守信这话一下子就说到了徐慧真的心坎上。 徐慧真想起自己在大雪天的晚上,肚子疼要生女儿静理。 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大街上找人力车送她去医院生孩子。 为了省五毛钱,徐慧真硬是强撑着。 直到蔡全无踩着人力三轮车出现,同意了徐慧真的车资以后,她才被蔡全无给送去医院生下了徐静理。 孩子生下来以后,前夫贺永强是眼睛也不瞧一下。 后来贺老头活生生的被养子贺永强给气死。 也是徐慧真一个人披麻带孝的把贺老头给送上了山。 叶守信的话,一下子就让徐慧真勾起了这些伤心的往事。 “小叶,看来你还真是了解我。连全无都没有你了解我。” 徐慧真轻叹了一口气。 “慧真,你在跟谁说话呢?那孩子找着了没有?” 蔡全无缩着脖子,拢着手,从墙根那边拐了过来。 “全无,你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徐慧真见是丈夫蔡全无过来,她便笑着把蔡全无给叫了过来。 “全无,这是小叶,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别看这小伙年纪不大,可是非常的聪明,对我也很了解。” “叶采购员好。”蔡全无就是一张面瘫脸,他虽然想笑,但是脸上还是那样的表情。 对此叶守信也是见怪不怪。 “蔡哥好。叫我小叶就好了。” 叶守信也是知道蔡全无的为人,诚恳踏实。 这样的人值的深交。 叶守信小世界里面的粮食,要顺利的拿出来使用,还得要转几个弯。 而叶守信决定就让蔡全无和徐慧真这俩口子帮忙。 蔡全无力气又大,让他跑个腿,送个货是绝对的没有问题。 叶守信也不会亏待他们俩口子。 “全无,外面太冷了。小叶,进屋子里生了火,我们慢慢聊。”徐慧真觉着跟叶守信聊的挺有意思。 她是发现叶守信的想法很前卫,甚至天天读书看报的徐慧真都觉着她对政策方面的解不如叶守信。 徐慧真打算把叶守信请进家里,好好的向他讨教。 “慧真姐,蔡哥,今天时间也确实是不早了,这样吧,等明后天我有空,就来你们家,咱们再好好的聊聊天。” 叶守信笑着婉拒了。 “这样也好,今天也确实是太晚了。不过,那个姑娘还没有找到,这大冷的天,可别冻出了什么病来才好。” 徐慧真想想也是觉着叶守信说的很有道理,她也是觉着天确实是太晚了。 “蔡哥,你确定就是在家门口看见了李秀琴?” “她叫李秀琴吗?是啊,就在门口看见的。” 蔡全无十分肯定。 “那就好,她应该是猫在哪里,这姑娘从川渝一路上逃荒来的,应该是进了城被戴着红袖章的给发现了,这才跑的。 蔡哥,你又不爱笑,恐怕李秀琴被吓了,她又藏起来了。这会儿,我估摸着她应该是出来了。” 叶守信的分析,让蔡全无和徐慧真频频点头。 徐慧真听到叶守信说蔡全无不会笑,她噗呲一笑,笑的很开心。 “全无,看来小叶对你也很了解。” “对我很了解,这是什么意思?”蔡全无一头雾水。 “一会儿再跟你说,小叶,那你慢走,晚上路黑,慢点儿。” 徐慧真也顾不上解释,她将叶守信送了一截路,这才跟丈夫蔡全无返回了院子里。 “李秀琴,出来吧,你姐秀芝让我过来找你。” 叶守信等徐慧真和蔡全无俩口子离开了以后,他这才清了清嗓子,朝着一个黑漆漆的胡同里喊了两声。 第107章 收下李家姐妹花 叶守信喊完以后,他等了一会儿。 果然,片刻后在黑乎乎的胡同里怯生生的走出来一个瘦弱的少女。 少女十六,七岁的样子。 她怯生生的走到了叶守信的面前。 “你是叶守信,是你给了我馒头吃,救了我的命。” 李秀琴可是把叶守信的名字给刻在了心里。 她当时虽然没有看清楚叶守信的长相,但是姐姐李秀芝可是一路上都在秀琴的耳朵边上念叨着叶守信的名字。 姐姐李秀芝告诉妹妹秀琴,如果没有叶守信给馒头给她们吃,给钱给她们,她们早就饿死在路边。 李秀琴也是个感恩的人,她把叶守信的名字给深深的记在了心上。 “李秀琴,你还记着呢?倒还不错,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看来我这馒头给你吃了也还算是值当。 走吧,你姐现在就在正阳门外。 我现在就带着你去见她吧。” 李秀琴也很听话的跟着叶守信一起去了正阳门外的那家黑旅店。 在黑旅店待到了天亮,叶守信也是着急着要回家。 他起来时,李秀芝,李秀琴姐妹俩已经起床了。 昨天晚上李秀芝和李秀琴就在叶守信的脚边凑合着睡了一夜。 “守信,你是我们姐妹的恩人,以后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姐妹都答应。秀琴,给恩人磕头。” 叶守信这刚起床,李秀芝就带着妹妹李秀琴跪在他的面前给他磕头。 叶守信赶紧伸手把这姐妹俩给拉了起来。 “秀芝,你这是干什么?我救你,你也答应了要做我的女人,咱们之间就不存在报恩这一说法。 等回到四九城,我给你们找房子住下,以后你们就安心的踏实的住在四九城。秀琴,你在你们老家有没有念过书?” 叶守信打算让叶秀琴读点书,她这个年纪要是能认点字,以后也好给她在轧钢厂找个工作。 虽然叶守信不用这姐妹俩挣钱,但是秀琴有了工作,一切也好掩饰。 要不然的话,时间一长,被隔壁邻居发现这隔壁住着两个大姑娘,屁事不干,在家吃喝享受。 这个年代的人可是喜欢举报的,尤其是现在的灾荒之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叶守信考虑的还是比较多,也比较全面的。 “守信,我妹妹秀琴可是很聪明,她读的是初小,但是老师都说她是个读书的料子。只是可惜我们家穷,父母走了以后,就没有钱再读书了。” 李秀芝觉着有些对不住妹妹李秀琴。 “秀琴,等回到四九城,我给你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安排去上学。” 叶守信是采购员,他手上又有物资,系统空间里面还有小十万斤的小麦呢。 随便拿点出来,都不用低价,就用正常的价格卖给学校。 保证这学校就会抢着要收下李秀琴。 “真的吗?守信,真要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秀琴,还不赶紧谢谢守信!” 李秀芝激动不已,她就是不认字,觉着自己就是个睁眼瞎。 她极力的想着要让妹妹李秀琴去读书,可是父母双亡后,就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哪里还有闲钱去读书? 这件事情也成了李秀芝心中的遗憾,未曾想叶守信居然替她弥补了。 李秀芝又感激,又兴奋。 李秀琴一直低着头,她有些害羞都不好意思把头给抬起来。 昨天晚上由于叶守信急着要带李秀琴回黑旅店,而且他也时刻提防着随时会出现在的戴着红袖章的人。 叶守信昨天晚上也没有看清李秀琴的长相。 现在李秀琴把头抬起来以后,叶守信这次总算是看清了李秀琴的样子。 虽然李秀琴由于缺少营养,而脸色显的发苍白,但她的脸型却是堪称完美。 那些带着些许病态的苍白,更是给李秀琴平添了几分病态的娇美。 李秀芝的颜值已经挺高的了,但是跟妹妹李秀琴一比起来,立刻就逊色了不少。 李秀琴要是将养些时日,肯定是绝美无比! 叶守信暗暗惊呼,这可真是找到了宝了! “守信哥,谢谢你。我要是能读书,以后肯定会报答你。” 李秀琴也是做梦都想着要读书。 叶守信笑着点头:“秀琴,你放心好了,你读书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办好。” 李秀芝,李秀琴姐妹俩又是一阵感谢。 在李秀芝和李秀琴姐妹的服侍下,叶守信穿好了衣服从炕上下来。 三人洗漱完毕,稍作休息以后,便立刻去了四九城。 叶守信并没有把李秀芝和李秀琴姐妹给带进四合院,而是带着她们这对姐妹花去了雨儿胡同。 雨儿胡同离着南锣鼓巷胡同只隔着一条胡同,直线距离也就三百米的样子。 叶守信前几天就在这里转悠过了,他已经找到一家有意向要卖房子的。 这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 叶守信对这要卖房子的人说,他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买下这房子是给轧钢厂做仓库用的。 红星轧钢厂距离雨儿胡同更近,这个理由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 不过,这人并不要钱,他只要粮食。 三百斤上好的白面就把这座独门独户的小院给卖掉了。 叶守信当然不便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面粉,他向这人承诺,今天晚上十二点,让他过来拉面粉。 不过,房子他需要先住进去。 这人想想房契还在他手上,就算是叶守信住了进去,也不可能把房子给搬走。 他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叶守信将李秀芝,李秀琴两姐妹给安排住了下来。 他给留下了些粮食,便离开了回四合院去了。 何雨水焦急的在四合院门口张望着。 “雨水姐,你今天怎么没去学校?” “守信,还说呢,昨天晚上可是吃了一肚子的气,还去的什么学校!” 何雨水一见叶守信就发起了牢骚。 “怎么了,雨水姐,易中海没把生活费还给你?” 这一点叶守信已经预料到了。 “给什么呀?我那傻哥哥说了,他说这钱他早就知道,是他让易中海存着没给我的!” 何雨水一提起这件事情,她就气的够呛。 “看来你傻哥哥被易中海,洗脑洗的够彻底啊。” 叶守信笑嘻嘻的,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这次可是带了证据回来的,易中海就算是怎么洗脑傻柱也没有用! 第108章 当众读易中海的信,让他社死 “守信,你还笑啊?我都难受死了!” 何雨水都快要哭出声。 她倒不是为了生活费的事情,而是因为她这个让她伤心的傻哥哥傻柱! “雨水姐,放心吧,我会让易中海乖乖的把侵吞你的生活费给吐出来。” “没用的,守信。我那傻哥哥一口咬定这些钱是他让易中海保管的。” 何雨水摇头。 “雨水姐,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易中海和你傻柱哥哥还没上班的吧?” “还没有,喏,你看他们出来了,这不就是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叶守信顺着何雨水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傻柱从易中海那屋走了出来。 傻柱不时的还跟板着一张正人君子脸的易中海说上两句。 “雨水姐,你去前院,后院喊两嗓子就说易中海侵吞了你的生活费,不想给,还打你骂你。” “守信,这不太好吧?就算我能让咱们这整个大院的人都同情我,可这又有什么用?我那傻哥哥他可是会帮着易中海说话的。” 何雨水是犯难了。 “雨水姐,你相信我。我让你这么干,肯定就是已经有了办法。听话,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 当然了,雨水姐,我们这么做的最终目的可不单单是那几百块钱,最重要是让哥傻柱知道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 叶守信鼓励着何雨水。 “好吧,守信。要是能让我那傻哥哥看清易中海的为人,也是好的。我,我也豁出去了!” 何雨水知道叶守信是在帮助他们兄妹。 她一咬牙,先是跑去了前院。 “叔伯婶子,哥哥嫂子们,给我做主啊!一大爷他侵吞了我爸给我的生活费!” 何雨水跑到前院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 易中海正在跟傻柱说着话,他陡然听见何雨水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嘿,我这傻妹妹,她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的风?一大爷,您等会,我去教训我这傻妹妹去。” “柱子,别打她,说两句就成。唉,我当初可就是跟你爸说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我来做的好。 我就是担心日后会出现这种情况,可可不然,现在就出现了这种事情。” 易中海两手一摊,一脸无辜的表情。 “傻柱,你这是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何叔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傻儿子?” 叶守信拦住傻柱,冲着他淡淡的开口。 “叶守信,你这孙贼是不是找死?” 傻柱气的脸都扭曲变形。 “傻柱,别让我瞧不起你!” “叶守信,你算个屁!你还瞧不起我,我特么还瞧不上你!”傻柱瞪着叶守信,一脸凶狠。 叶守信可不是为了傻柱,他是为了何雨水。 “易中海,你当着大家伙的面,再把侵吞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情说一遍,你敢吗?” 叶守信见前院和中院的住户都被惊动了,他拦在易中海的跟前大声的问道。 “叶守信,你还是个孩子,我不跟你计较。把路让开,我得去厂里上班。” 易中海黑着脸。 “易中海,怎么侵吞了雨水姐的生活费,不敢说了?那我来替你回答!” 叶守信看着刘海中,许大茂都从后院过来,他从口袋拿出了一封信。 当着易中海的面,将这封信的信封当众举了起来。 易中海搭眼一看这封信,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易中海已经认出来,这封信正是他写给何大清的回信! 在这封信上面,易中海可是承诺的清清楚楚,他要把何大清寄过来的每一分钱,都用在何雨水的身上! 这可是易中海亲笔所写! 他现在再要说什么这笔钱是留下来给傻柱结婚成家用的,那就是赤裸裸的直接打他自己的脸! “叶守信,你胡咧咧什么玩意?那钱我不都已经跟雨水说了,这些钱是我请一大爷替我保管的,我让他存下来给我结婚成家用的。 叶守信,我们家的事情你老是掺和个什么劲?” “傻柱,你真特么傻!三大爷,你来的正好,咱们这院子里就数您学问最高,这封信麻烦您来读给大家伙听听。” 叶守信骂了傻柱一句,他见阎埠贵也来了,便笑呵呵的把手里的这封信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对于叶守信说他是四合院最有文化的文化人,他听的心里面喜滋滋的。 “守信你还是很见地的,嗯,我来看看这封信。咦,这不是老易写给何大清的信?” 阎埠贵一开始有些疑惑,不过等他看了信里面的内容以后,顿时就咧开嘴笑了。 “老易啊,你也是贵人多忘事。我来把这封信上的内容读上一遍吧。” “老阎,不用读了。” 易中海声音沙哑。 “老易,这可不行,这是守信托我办的事情,我已经答应了他,怎么能不办到?咳咳,大家伙都静一静啊,我来把这封信读一读。大家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大清台鉴:你寄过来的给雨水的生活费五元我已经收到,这些钱我都已经用在了雨水的身上,这个月还用你给的钱买了三次肉,都让我媳妇做给雨水吃了.....” 阎埠贵读的是声情前茂。 读完了,他还不忘记调侃易中海:“老易,你可真是行,大清寄给雨水的生活费你都买给雨水吃了,还能给傻柱存下一笔钱。 傻柱,你这傻小子要说没福也是说不过气,你看老易对你比对亲生儿子还要好!” 阎埠贵的话,让易中海头都抬不起来。 “雨水姐,你这打小一个月吃好几回肉,怎么还这么瘦?你是真的吃肉了吗?” 叶守信嘿嘿的笑着,给何雨水递话过去。 何雨水对易中海可没有什么好感,她当场大声的喊着:“叔伯婶子,哥哥嫂子们,我何雨水当着你们的面赌咒发誓,从小大,他易中海可没有给过我一两肉吃! 他说每个月给我吃好几回肉,都是假话!” “老易,你侵吞了雨水的生活费,这事已经很明显了,赶紧把钱还给人家吧。别把事情闹大了,闹到了街道办,让王主任知道可就不好办啰。” 刘海中在一旁阴恻恻的给易中海出着主意。 第109章 易中海连本带息吐出雨水生活费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开了百货铺子。 真是太丰富多彩了。 “大家伙都别再说了,这件事情是欠考虑,不过我这也是经过柱子同意的......” 易中海还想再抵赖,把事情推到傻柱的头上。 叶守信嘿嘿一笑,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封信。 “易中海,这是雨水姐她爸何叔的信,要不要也让三大爷当着大家伙的面给读一遍?” “守信,给我来读。” 阎埠贵还真是读上瘾了。 不过,这回叶守信并没有把信给阎埠贵。 这封信是何大清单独写给他女儿何雨水的,在这封信里面并没有提及生活费的事情。 叶守信之所以把这封信给拿出来就是要诈一下易中海。 果然,易中海一看何大清还写了亲笔信。 他更加的慌张。 “不,不用读了。雨水的生活费我现在就给。” 易中海灰溜溜的进了屋子,把这些年何大清寄给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悉数都给了。 还按着利息一分不少。 “大家伙也看到了,雨水的生活费我都一分不少的,还按着现在的利息给了。” 易中海给完钱,他以为就完事了。 叶守信呵呵冷笑:“易中海,你还说过你之所以要存着这笔钱是给傻柱娶媳妇用的,看来傻柱以后娶媳妇的钱你给准备着啰?” 易中海心里这个气,可当着四合院众人的面,他易中海也只能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老易,你反正也没儿子,就拿傻柱当个儿子养着呗,这钱财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一个月工资在咱们这大院又是最高的,就应该拿出点钱来做点善事。 老易,其实也不局限在傻柱身上。我那几个儿子解成,解放,解旷都挺不错的,你要看中了哪个,我可以过继给你当个养子。” 阎埠贵也打起了易中海的主意。 “老阎,你的儿子还是你自个养着吧。” 阎埠贵的算盘珠子都崩到了易中海的脸上,他能不懂阎埠贵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撂下一句话,黑着一张脸去了轧钢厂。 何雨水拿到了她爸何大清给的生活费,就跟做梦一样的。 “雨水姐,这封信是你爸给你的。” 叶守信把何大清托他带给何雨水的信递了过去。 “守信,你,你见到我爸了?他,他还给我写信干什么?” 何雨水对她这个父亲是很生气的,毕竟她当年才七岁,可何大清就抛家弃一双儿女于不顾,跟着白寡妇私奔去了保定府。 帮着白寡妇拉帮套,替她去养三个儿子去了。 “雨水姐,何叔在信里都已经写了,你自己看看就能明白。”叶守信指了指那封信。 何雨水半信半疑的把这封信给抽出来,看完了信,何雨水这才知道当初她父亲为什么会抛下她跟她哥傻柱去了保定府。 “雨水,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一大爷和后院的老太太逼迫着咱爸离开四九城?” 傻柱拿着这封信,他看完以后,还是觉着不太相信。 “哥!咱爸在这封信上面已经清清楚楚的写了,当年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拿咱爸给日本人做过菜,后面又给白党的高官做过菜的事情说事。 咱爸这是害怕咱们俩受到牵连,这才不得不逃去了保定府!你看看这上面咱爸可是写的很清楚了,你还在怀疑什么?” 傻柱还在犹豫着,何雨水已经是非常的着急。 “雨水,我觉着老太太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她对我像对待亲孙子一样的。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傻柱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的,虽然他爸何大清的信就摆在面前,可是傻柱还是不愿意相信。 “傻哥哥,你可真是我的傻哥哥!后院聋老太太对你好,那是要让你服侍她!” 何雨水急的直跺脚。 “老太太麻利的很,她可不用我服侍。再说了这不还有一大妈在服侍着她,要我服侍什么?” 傻柱晃着脑袋,还跟何雨水争辩。 “傻柱,你连着三天不给聋老太太送吃的,你再看看这聋老太太对你怎么样。”叶守信笑呵呵,给傻柱出了一主意。 傻柱本来是不想听叶守信的话,但何雨水却是一个劲的央求着他。 “行,雨水,我就信叶守信这一回。叶守信,你就等着被打脸吧!老太太对我何雨柱那是真把我当孙子!还是亲孙子!” 叶守信苦笑着摇头:傻柱是真特么喜欢当孙子。 不过,傻柱喜欢当孙子,这是他的自由,叶守信也管不着。 “请问叶守信家是住在这里吗?” 叶守信刚回屋,一个皮肤白皙的年轻的姑娘走进中院。 她见何雨水站在院子里,笑着过来向何雨水打听叶守信家。 “你找守信干什么?” 何雨水上下打量了这年轻的姑娘。 “我爸让我给叶守信送点东西。” 姑娘笑着把手里的蓝色的包裹在何雨水的面前晃了晃。 “我领你去吧。” 何雨水也想知道这姑娘来找叶守信干什么,给叶守信送的什么东西,她领着这姑娘来到叶家。 叶王氏正在灶台上忙碌着,小儿子守信回来,她很是高兴。 “干娘,守信呢?” “守信在屋子里,估计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补觉去哩。咦,这姑娘是谁家的,长的可真俊俏。” 叶王氏注意到跟在干女何雨水身后的那个年轻姑娘,她笑着问。 “干娘,她是来找守信的。” “是找守信的?” 叶王氏有些惊讶。 “您是守信妈妈吧?我叫娄晓娥,是我爸让我过来给守信送两罐子奶粉。”娄晓娥把蓝色的包裹给打开,从里拿出了两罐子的奶粉。 奶粉在五,六十年代可特别紧俏的商品。 尤其是在灾荒年,连肚子都填不饱,乡下农村甚至都出现了饿死人的情况,奶粉做为营养品可就显的尤其珍贵! 何雨水也看的呆住了,这个叫娄晓娥的姑娘居然是来给叶守信送奶粉的! 这可是奶粉啊,何雨水想都不敢想的奶粉! “晓娥姑娘,这太贵重了!我们可不敢收啊。” 叶王氏连见都没有见过奶粉,但是她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东西是稀罕货。 第110章 娄晓娥送奶粉 “叶阿姨,我爸妈是看守信太瘦了,拿点奶粉让他补补身子。” 娄晓娥笑着把奶粉放在了叶家的灶台上。 “晓娥姑娘,你爸妈也认识我们家守信?” 叶王氏蒙圈了,她是真没有想到这娄晓娥的父母对她儿子居然这样上心! 看着她儿子叶守信身体瘦弱,还给送来了两罐子奶粉。 这怕不是要把自己这小儿子当成了女婿了吧? 何雨水一听娄晓娥来的目的,居然是送奶粉给叶守信补充身体的,她心里面挺不是滋味的。 娄晓娥一开始还是有些紧张,不过她看到叶守信的妈叶王氏平易近人,和蔼可亲。 她这紧张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 “叶阿姨,我爸妈当然认识守信了。他们对守信可都是交口称赞的呢。对了,您刚才说守信补觉去了。他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娄晓娥是奉了父母之命来的,她连忙询问着叶王氏。 “晓娥姑娘,我们家守信在轧钢厂当上了采购员,他昨天一清早就去了保定府采购粮食,今天早上才回来。 昨天晚上肯定是没有睡好,这不一回来就钻到炕上睡觉了。晓娥姑娘,我这就去把守信给你叫起来。” “叶阿姨,不用了。守信肯定是累了,就让他休息吧。我回头再过来。” 娄晓娥连忙摆手给婉拒了。 娄晓娥第一次来,也就是先认个门。 这一步的目的也达到了。 她当然不会再留在这里,跟叶王氏打了招呼,她从叶家出来。 “晓娥姑娘,你别忙着走,这两罐子奶粉太贵重了,你还是带回去。” 叶王氏见娄晓娥这就走了,她赶紧抱着放在灶台上的两罐子奶粉就追了过去。 “叶阿姨,这奶粉我可不能带回去。要是带回去,我爸妈肯定会说我不会办事情呢。叶阿姨,您就别为难我了。” “晓娥姑娘,你爸妈是谁?” 叶王氏的意思是打算等丈夫叶向高回来,她跟自己丈夫也带着儿子叶守信,把这两罐子奶粉给还回去。 再给买两样糕点。 人敬一尺,敬人一丈。 这就是叶王氏的处事态度。 “叶阿姨,我爸叫娄振华。守信是知道的。我走了,叶阿姨。” 娄晓娥说着,跟叶王氏打了个招呼,就从垂花月亮门走了出去。 她这话被贾张氏给听见了。 看着叶王氏手里抱着的奶粉,她是真馋啊。 贾张氏都活了四十五了,还从来没有尝过奶粉是什么味道。 看着叶王氏手里抱着的奶粉,她恨不得劈手就给抢过来。 “妈,小当刚睡了,您这身上衣服脱下来,我给洗洗吧。” 秦淮茹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不过贾东旭还没有回家。 贾张氏扭头看了眼秦淮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淮茹,衣服不着急着洗。我寻思着咱们家小当和棒梗的身子都弱,得补补。要是有奶粉给补补就好了。” 秦淮茹苦笑:“妈,您想什么呢?哪有奶粉?” 能有口米汤就算好的了,还想着奶粉。 秦淮茹就觉着她这婆婆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淮茹,叶家就有。刚才有个姑娘给叶家送来了两罐子奶粉。你去找下老叶媳妇,让她匀一罐子奶粉给咱们家。” 贾张氏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直接就让秦淮茹去叶家找叶王氏要奶粉。 秦淮茹张大着嘴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婆婆。 “妈,奶粉可是很贵重的东西,我这也没有办法张开这口去向叶家要啊。” “淮茹,这有什么?他们家孩子都大了,要奶粉也没有用。咱们家小当和棒梗都是孩子,这奶粉他们吃的有用处。 你不是跟叶家早就认识?让你去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早知道,你秦淮茹是个不顾家的女人,我们家当初干什么要娶你?” 贾张氏脸瞬间就黑了起来。 “妈,这不是我不顾家,而是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 “秦淮茹,你张不口,那就别张了!我问你,东旭也跟着你去了保定府,你回来了,他人呢?” 贾张氏翻着三角白眼,瞪着秦淮茹质问。 “妈,我,我也不知道东旭去了保定府啊,我,我没有看见他。” 秦淮茹可不敢说她在保定府看见自己男人贾东旭,她不敢承认。 在保定府,秦淮茹稀里糊涂的就被叶过守信给睡了。 这件事情要是给闹腾出来,秦淮茹在贾家肯定就过不下去。 她在极力的隐瞒。 “没看见他?行啊,秦淮茹,你还是回你乡下的娘家吧!要你这么个人待在我们贾家,只知道吃喝拉撒,屁事都不干!白白的养着你干什么?” 贾张氏就开始骂开了。 “妈,我,我去找叶婶子还不成吗?” 秦淮茹知道这一切的导火索就是因为自己答应去叶家要奶粉。 她只能是答应下来,去叶家碰碰运气。 而且,秦淮茹的身子也被叶守信给占了,她觉着就凭着这道关系也应该能让叶守信给点奶粉给她。 秦淮茹真是把自己的脸给想大了。 贾张氏心中大喜,她这么逼迫着儿媳妇秦淮茹,就是逼迫着她去叶家要奶粉。 果然,秦淮茹被她逼迫的没了办法,答应了去要奶粉。 贾张氏这时立马就假惺惺的道:“淮茹,其实这奶粉要回来也不是给我喝,是给你的两个孩子棒梗和小当喝的。 妈看你这身子也有些弱了,奶粉要回来你也可以弄点喝喝。” “妈,我就不用了,还不知道叶婶子答不答应给我。”秦淮茹也真是愁啊。 她被婆婆贾张氏逼迫着,只能是去了叶家。 叶王氏正在屋子里跟何雨水聊着天,秦淮茹腆着一张脸就来了。 “淮茹来了?坐啊。” 叶王氏虽然对秦淮茹当初退婚的事情心里还有些耿耿于怀,但是她心地善良,也知道秦淮茹过的不容易。 所以,进了四合院以后,叶王氏对于秦淮茹也没有不搭理。 反而是秦淮茹让她隐瞒退婚的事情,她都答应了。 “雨水也在呢?” 秦淮茹这张嘴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讨要奶粉。 第111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叶婶子,我就不坐了。我,我想求您一件事情。” 秦淮茹很是尴尬,不过她婆婆逼迫着她来叶家讨奶粉。 她也不得不来。 “淮茹,求婶子能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叶王氏看了眼秦淮茹,说实话,叶王氏虽然善良,但是她对秦淮茹还是心存怨念的。 要不是秦淮茹,大儿子叶守仁就不会去当兵。 后面大儿子叶守仁上了朝鲜战场。 朝鲜战场这仗早就打完了,可大儿子叶守信却连个音讯都没有。 叶王氏认为大儿子肯定已经战死。 只是丈夫叶向高怕她伤心,瞒着她而已。 为了大儿子守仁,叶王氏都快要哭瞎了眼睛。 儿子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叶王氏怎么能不想念大儿子守仁? 想当初,要是秦淮茹没有退婚,守仁就不会去当兵。 叶王氏看见秦淮茹,自然而然的就想起大儿子叶守信。 “叶婶子,我这奶水不足,小当这孩子体质又虚弱。我,我想向您借一罐子奶粉。” 秦淮茹捏着衣角,都不敢抬头。 一旁的何雨水一听秦淮茹这话就来气。 “秦嫂子,你们家借东西有还的吗?再说了这两罐子奶粉是别人送给守信补身子用的,你倒好,别人送礼的前脚才走,你后脚就过来要了! 这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人?” 何雨水本来就吃着娄晓娥的醋,她这话说出来难免就很有些尖酸刻薄。 “淮茹,雨水这话说的虽然难听。但是话糙理不糙。这两罐子奶粉太贵重了。我们也不敢收的。 婶子我打算等守信他爸回来,让他带着守信把这两罐子奶粉给娄家再还回去。” 叶王氏这话也说的是非常的明确了,奶粉是不可能给秦淮茹的。 秦淮茹灰头土脸的从叶家走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是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你说咱们东旭娶你能做什么?让你去叶家要一罐子奶粉你都要不到?你看看小当和我乖孙棒梗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贾张氏这可就逼逼叨叨的开始了。 秦淮茹心烦意乱。 她知道,这才是开始,等贾东旭回来。 她这婆婆贾张氏还得要在儿子贾东旭的跟前再说秦淮茹的坏话。 “妈,等守信起来,我再找他要。” 秦淮茹一咬牙,她想到在保定府自己已经把身子都给了叶守信。 怎么说,叶守信这点情份应该还是会讲的。 “叶守信会给你?秦淮茹,可别怪我这当婆婆的没有提醒你,咱们家东旭现在都已经当杂工了,你要是再不为咱们这个家多出一份力。 回头别怪我让东旭休了你!” 贾张氏小眼睛珠子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 “妈,我知道了。” 秦淮茹也不敢反驳,只能是忍气吞声的答应了。 叶守信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妈,雨水姐。我去厂里交差去。” 已经是第三天了,李副厂长可是给采购科的十几名采购员,包括采购科的科长郑大江在内,这必须要采购回来500斤粮食。 否则的话,面临的就是转岗去车间。 这些采购员那可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习惯了,让他们去车间当工人,还不得要他们的命。 此时的采购科里,有几位已经弄来了粮食的采购员是眉飞色舞,谈笑风生。 李副厂长李怀德这时推门走了进来。 “李副厂长您来了?” 采购科长郑大江连忙站起身,向他打着招呼。 “郑科长,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我可是说过过了今天中午十二点,要是弄不来粮食,就得转岗去车间,你们这采购科还有谁没有弄回来粮食?” 郑大江连忙舔着脸汇报:“李副厂长,咱们采购科包括一共是一十六人。已经采购了粮食的有九个人。还有几位还差一点。 不过,依我看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他们都跟我说过情况了。只有一个采购员,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 “你说的是谁?” 李副厂长看了眼郑大江。 “叶守信呗,李副厂长,这嘴巴无毛,办事不牢靠。也不知道咱们厂领导是怎么想的,让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来当采购员......” “徐来虎,你什么意思?让叶守信来当采购员是我跟杨厂长拍板的。你这是在质疑我跟杨厂长的决定?” 李副厂长瞪了眼徐来虎,厉声的喝问。 徐来虎嘿嘿一笑:“李副厂长,我可不是说您。我是说这叶守信,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到了一千斤粮食。 这应该是他的极限了。再想要搞粮食,你看着吧,他就是使出吃奶的劲也不可能搞到!” “徐采购员,是吗?你把你媳妇叫过来,你看看我用不用吃奶的劲才能搞来粮食?” 叶守信的话引的在场的采购员是哄堂大笑。 徐来虎脸一下子黑了:“叶守信,你特么敢开我的玩笑?” “徐来虎,我是认真的。” 叶守信这话更让徐来虎生气,他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叶守信,你这是在找死!信不信我伸个指头就能把你给捏死?” 徐来虎死死的盯着叶守信,那眼神好像要把叶守信给吃下去。 叶守信怕他才怪了。 “徐来虎,我就坐在这里,来捏啊。” “叶守信,你真是不怕死,老子......” “行了,都有劲是吧?有劲都特么攒着去采购粮食!” 李副厂长见徐来虎和叶守信当着他的面杠起来了,一点也没有给他这个副厂长的面子。 李副厂长的脸上也挂不住。 他拍着桌子大声的打断了徐来虎和叶守信。 郑大江连忙站起来做和事佬。 “来虎,守信,不要再吵了。听李副厂长的指示。” 徐来虎瞪了叶守信一眼,用手指了指他。 徐来虎在叶守信一来采购科,他就想着套出叶守信那一千斤粮食是从哪里采购来的,可叶守信怎么可能把这粮食的来处告诉他? 徐来虎于是怀恨在心。 这也是刚才在叶守信没有来之前,徐来虎就开始给他在李副厂长的面前上眼药的原因。 叶守信冲着徐来虎竖起了小拇指。 徐来虎气的脸都黑了,但李副厂长在他也不好发火。 “指示谈不上,我来说两句。大江科长,中午十二点之前每名采购员,五百斤粮食必须到位!没有到位的下午去厂办。” 第112章 赌一只手,你敢吗? 李副厂长说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都说说吧,五百斤粮食都能到位吧?” 采购科的科长郑大江接着便询问起来。 “叶守信,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徐来虎忽然站了起来,向叶守信发难。 “徐来虎,我这人不喜欢赌。不过,你徐来虎要想玩儿,我叶守信可以陪着你玩。” 叶守信已经听说,徐来虎这孙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手上有粮食,用粮食哄了一个大姑娘回来。 不过,这大姑娘他还没有得手。 这大姑娘也是来四九城寻亲的,饿的奄奄一息,被徐来虎给发现了。 徐来虎给了她吃的,把她给救活了。 这姑娘虽然很憔悴,但徐来虎一眼就看出来这姑娘长的太好看。 徐来虎就拿粮食哄骗着这姑娘,他说只要这姑娘答应了他,就给她钱,给她粮食。 这姑娘虽然饿的很,但她也知道拿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了徐来虎这种人,只会被当成他的玩物。 姑娘也就跟徐来虎说了,只要找到她的亲人,在徐来虎离了婚的情况下,她就可以嫁给他。 徐来虎虽然垂涎于这姑娘的美色,但是他也不敢强来。 这个年代对于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是管的非常的严格。 徐来虎也是知道,一旦姑娘闹出来,他这采购员的位置没有了不说,弄不好还得要坐牢,甚至是被拉去打靶。 这件事情,叶守信也是听许大茂说的。 “好,叶守信,我们要赌就赌个大的!五千斤粮食,三天!你敢不敢?” 徐来虎这句话一说出口,就连李副厂长都震惊了。 “五千斤粮食?老徐这特么是疯了吧?五百斤粮食都搞掉我一层皮,他还要搞五千斤李粮食!疯了,绝逼是疯了!” “老徐真牛逼,叶守信肯定不敢接。” “这可是很难说,叶守信也不简单,他还没来轧钢厂当采购员就带了一千斤粮食过来,现在又顺利的搞到了五百斤粮食。 要说起来,叶守信这小年轻也真是有两把刷子。” “老徐。” 采购科的科长郑大江担心徐来虎跟叶守信掐架。 他打算出面制止。 李副厂长却是笑着摆了摆手 :“大江科长,我倒是很欣赏他们的斗志。不过不能赌钱啊。 大江科长,我还个会要去开,这里的工作你来主持一下。” 郑大江暗骂了一声李副厂长是滑头。 不过,五千斤粮食对于轧钢厂来说,可是非常的重要。 能搞到这么粮食,采购科这个年也过的很舒服。 郑大江也瞬间明白了李副厂长的用意,他是要借着徐来虎和叶守信斗起来,给轧钢厂带来粮食。 “老徐,小叶,刚才李副厂长的指示你们也听到了,斗是好事,这说明咱们采购科的同志有斗志。 不过,不能赌钱啊,这只要一赌钱可就是原则性的错误啰。” “大江科长,我肯定不会赌钱,我赌一根手指头,叶守信,敢不敢?” 徐来虎将手伸到桌子,狞笑着望向叶守信。 郑大江张了张嘴,他想制止,但是他想到李副厂长说的话,只要不赌钱,就让徐来虎和叶守信斗去。 “徐来虎,一根手指头有什么意思?要赌就赌一只手,你敢吗?”叶守信嘿嘿一笑,将手缓缓的放在了桌子上。 郑大江以及其他的采购员脸色突变。 他们以为徐来虎是够疯狂的了,可是叶守信竟然比他还疯。 徐来虎要赌的是一根手指头,叶守信竟然直接就是赌上了一只手! 而且还是右手! 这也太生猛,太疯狂了。 徐来虎脸上阴晴不定,他圆溜溜的小眼睛紧紧的盯着叶守信。 “徐来虎,这就怕了?” “怕?我徐来虎,还从来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叶守信,你不就是赌一只手,老子跟你赌了!” “郑科长,立字据吧。” 叶守信冲着郑大江淡淡一笑。 “立字据?这还来真的啊?”郑大江也是没有想到,这话赶话居然搞起真的来了。 “大江科长,这本来就是来真的,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叶守信,你要是现在后悔来的及。” 徐来虎故意说出小孩子过家家这样的话,他的用意也是很简单,那意思就是说叶守信年轻。 “后悔?徐来虎,是你怕了吧?你要是怕了,就当着郑科长,以及各位哥哥的面给我叶守信赔礼道歉就行。” 叶守信知道徐来虎肯定不会同意。 他故意这样说。 “叶守信,简直就是笑话!我徐来虎会给你道歉?大江科长,赶紧立字据!” 徐来虎催促着科长郑大江写下字据。 不过,郑大江在写字据的时候犯难了,他总不能在这上面写要切下右手吧。 “这切手的事情可不能写,这样吧,谁输了,就要求对方做一件事情。这样写可以吧?” 郑大江也是挺会变通的。 这么一写倒确实是好,想切手就切手,不切手的话就算是要钱也没有问题。、 在采购科长郑大江以及十几名采购的见证下,叶守信和徐来虎在这赌约上签下了各自的名字。 并且摁上了鲜红的手印。 “叶守信,你跟我徐来虎斗,你还太嫩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徐来虎摁下了手印以后,冲着叶守信嚣张的冷冷的说道。 “徐来虎,是谁死还不一定。” 叶守信语气淡淡的。 “你们俩也别争了,老徐你先去会计那儿把五千斤粮食的钱给预支了。” 郑大江担心叶守信跟徐来虎真掐起架来,他便找了个借口,把徐来虎先给支开。 郑大江单独把叶守信给留了下来。 “守信同志,我是你的上级领导,有些话你不好对徐来虎他们说,也可以跟我说说嘛。” 郑大江把采购科的门给关上,开始套起了叶守信的话。 “郑科长,你想让我对你说什么呢?” 叶守信笑呵呵的,他已经看出来了郑大江的用意。 这货用意非常的简单,就是想套出叶守信的粮食是从哪里采购来的。 为了能弄到粮食,郑大江这个科长当的可真是够狼狈的。 黑市上,库房里,他都想过办法。 第113章 对叶守信用起了美人计 叶守信笑嘻嘻的看着郑大江。 “郑科长,我的粮食反正不是从黑市上买来的,也不是从仓库里偷的。都是正经的路子搞来的。” 叶守信这话一说出来,把郑大江给惊住了。 这分明说的是他郑大江! “叶守信,你怎么知道的?” 郑大江‘噌’一下子就桌子前面站了起来,惊恐的看着叶守信。 “郑科长,咱们俩井水不犯河水。你用什么方法搞到粮食我叶守信管不着,但是我用什么法子搞到粮食,你郑大江也管不着!” 说完,叶守信便站了起来,拉开采购科的大门扬长而去。 郑大江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叶守信知道我的粮食是从哪里搞来的,我这可就是把把柄捏在他的手里,这可怎么办?” 郑大江惶恐不安。 “老郑,干什么呢?就像丢了魂似的?” 肥胖的徐来虎也没有敲门,走到郑大江的跟前嚷了一嗓子,郑大江才反应过来。 “老徐,你是鼠猫的吗?怎么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郑大江瞪了眼徐来虎,他害怕自己的心事被徐来虎给看穿。 “老郑,我来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徐来虎被骂,他也没有恼火,而是将采购科的大门关上,并且从里落了锁。 “徐来虎,大白天的你锁的什么门?” 郑大江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知道徐来虎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议。 “老郑,你认为叶守信这小子能不能弄来粮食?” “这我哪知道。徐来虎,你也别管叶守信能不能弄来粮食,我问你,你这五千斤粮食要从哪里弄到?” 徐来虎狡猾的笑道:“只要叶守信能弄到粮食,我就能弄到。” “老徐,你想抢叶守信的粮食?” 郑大江可不傻,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徐来虎这句话的意思。 “哈哈,老郑,你说的没错,就是要抢叶守信的粮食。我觉着这小子肯定能弄来粮食。五千斤粮食啊,咱们要是给倒卖掉,你说能换回来多少物资?” 徐来虎咧开嘴笑了。 “徐来虎,你敢私卖粮食,你不怕掉脑袋?” “掉脑袋?只要能赚到钱,还怕掉脑袋?老郑,咱们可不能太老实了,你看看对面机械厂的采购员,他们采购来的粮食能有一半交回工厂就不错了。 剩下的一半都被他们换了紧俏商品,奶粉,自行车,缝纫机,饼干,高级糖果,毛呢大衣...... 老郑,我可是听嫂说,你们家的那架三手的缝纫机经常坏,你要是能用粮食换回去一台新的,嫂子肯定会夸你能干。” 徐来虎笑呵呵的,他一步步的诱惑着郑大江。 灾荒年,钱是最没用的。 徐来虎需要的就是物资。 他有了粮食,就可以用粮食换那些紧俏的物资。 郑大江已经被徐来虎给说的心动了。 而且叶守信也知道他的秘密,这让郑大江也是起了杀心。 “老徐,你这主意确实是不错,可叶守信可不是个傻子,相反他还非常的聪明。要是被他发现了是你抢了他的粮食,他会善罢甘休?” “老郑,我纠正一点,不是我抢了他的粮食。而是咱们俩要抢他的粮食。只要粮食到手,咱们就把他给做掉!” 徐来虎右手化掌,猛的往下一斩。 “真要杀人?这,这我可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老郑,怕什么?咱们这次也得动动脑子,老郑,嫂子长的可真是漂亮。这事得让嫂子出面。” “徐来虎,你胡说八道什么玩意!你让你媳妇出面吧!” 郑大江的媳妇确实长的挺可以的,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比郑大江小了十几岁。 身材高挑,皮肤白皙。 郑大江把她当做宝一样的。 徐来虎嘿嘿一笑:“老郑,我倒也想让我媳妇去勾搭叶守信,可我媳妇你也看过,就她长的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叶守信这小子不被吓跑才怪。” “老徐,这也不一定要用美人计。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老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想想又不是真的让叶守信这小子得手,咱们就是让嫂子把他给勾搭上,从他嘴里套出来运粮食的时间和路线。 咱们就可以趁着叶守信接收完粮食以后,立刻出手干掉他!抢夺了他的粮食!” “这事得容我回去跟媳妇商量一下。” 郑大江还是不太情愿。 “我说郑科长,等你商量来,商量去的,黄花菜都凉了!这马上就是过年了,我估计叶守信也会尽快的把粮食给运到厂里。 只要他把粮食一运回来,咱们再想动手可就晚了!” 徐来虎一个劲的催着郑大江。 郑大江想到叶守信手里攥着他的把柄。 他思索再三,最终还是一跺脚给答应了。 叶守信从采购科出来,他去了会计那里预支了购买五千斤粮食的钱款。 钱款放进系统的储物空间里面,比进了最坚固的保险箱还要保险。 毕竟最坚固的保险箱也会砸开,而叶守信的储物空间,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取出物品出来。 叶守信刚领完钱出来,就碰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娇媚的拦在叶守信的跟前:“守信,我正打算去采购科找你呢。正好就碰上你了。” “秦淮茹,我也正准备找你,中午我给你提供一顿免费午餐,你去小仓库等着我。” 叶守信看着秦淮茹这天生媚骨的俏模样,说实话他又痒痒了。 “守信,这可不成,咱们在保定府没人知道,要是在轧钢厂被人给逮着了,可就完了。” 秦淮茹当然知道叶守信要想对她做什么,她赶紧摇头拒绝。 “那就算了吧。” 秦淮茹还端着,叶守信可不会求她。 手上有资源,还怕秦淮茹不上赶着? 叶守信说完,抬脚就走。 “守信,你等等。” “秦淮茹,这是改变了主意?” 叶守信戏谑的盯着秦淮茹。 “不,不是那件事情,守信,今天早上有个姑娘给你们家送了两罐子奶粉,能不能匀一罐子给我?” 秦淮茹把找叶守信的来意给说了。 第114章 傻柱又舔上了 叶守信笑了。 “秦淮茹,我还以为是来找我睡觉的,原来是奔着奶粉来的。成啊,你要奶粉晚上就可以去我们家拿。” “真的?守信,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秦淮茹一阵激动,她以为自己在保定府跟叶守信发生了肌肤之亲,看来还真是有用。 叶守信冲着秦淮茹翻了个白眼:“秦淮茹,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想要奶粉没有问题,这种紧俏商品可得按着国营商店卖的价格来。” 国营商店的奶粉确实是有卖,秦淮茹在逛街的时候,也确实是去看了。 在七块钱一罐,而且还要高级奶制品券。 秦淮茹哪舍得花这么多钱去买奶粉? 再说了,就算是她舍得,也没有高级奶制品券。 高级奶制品券也只有一些有特权的人才能搞到。 “守信,我哪有钱买奶粉?” “没钱买奶粉你还想要?秦淮茹,你要明白想要什么东西,得付出什么代价。你一毛不拔,上嘴巴唇下嘴唇一碰,就想把东西给搞到手。 你以为你是谁呢?秦淮茹,别做梦了吧。” 叶守信说完,直接走人。 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怏怏不乐。 “秦姐,您怎么来厂里了?东旭哥呢,我今天一早上都没有看见他。” 秦淮茹正打算回四合院,傻柱一眼就看见她。 舔狗傻柱满脸喜色跑到秦淮茹的跟前。 “傻柱,你东旭哥有事外出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回来。对了,傻柱,秦姐手里挺紧巴的,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秦淮茹看到傻柱,她顿时就想到问傻柱借钱。 傻柱伸手掏了下衣兜,从里面掏出一把零碎的钞票。 都是些分毛币,一数还不到一块钱。 “秦姐,我只有这么多了,都给你吧。” “一块钱都不到?傻柱,你真是把我当傻子来哄呢。这点钱你留着吧,我才不要。” 秦淮茹一脸嫌弃。 傻柱抓了抓脑袋。 他一拍大腿,突然想起来了。 “秦姐,我妹妹雨水今天不是从一大爷手里拿了好几百块钱嘛,我现在就去找雨水,让她给几十块钱给我。我再把钱借给你,秦姐,你看这样好不好?” 秦淮茹也是大喜过望。 今天早上叶守信可是用易中海写给何大清的那封信,逼迫着易中海侵吞了何雨水八年的生活费连本带利息一起给了。 何雨水现在可是很有钱。 “傻柱,就怕你妹妹雨水不愿意给钱给你。” “我是她哥,她不给我给谁?秦姐,你现在不是要回四合院的吗?我跟你一块儿回去。” “傻柱,我们俩一起回去不好,要让雨水知道还以为是我逼着你找她要钱的。这样吧,你先回去找雨水要钱,我就在工厂里等着你。” 秦淮茹也不敢现在回四合院,她担心回去以后,婆婆贾张氏没有看到奶粉,又得骂她。 秦淮茹让傻柱回来去找雨水要钱。 “还是秦姐考虑的周到,成,我现在就回四合院,让雨水给钱给我,秦姐,您等着。” 傻柱撒开脚丫子就往南锣鼓巷四合院跑。 “但愿傻柱能向他妹妹雨水要到钱。” 秦淮茹在轧钢厂找了个水泥墩子坐在上面。 徐来虎晃晃悠悠的从采购出来,他一眼就看见坐在水泥墩子上的秦淮茹。 生媚骨的秦淮茹,皱着眉,徐来虎这货眼睛一亮。 “同志,你是哪个车间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呢?”徐来虎整了整衣服领子,跑过来跟秦淮茹搭讪。 秦淮茹看了眼徐来虎,这货长的跟个石头墩子似的,又矮又胖。 说话还口臭。 秦淮茹不想搭理他。 就把脸给转过去了。 徐来虎可不甘心,他又转到秦淮茹的跟前讨好的笑着问:“这位女同志,你怎么不搭理人呢?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认识你一下。我是采购科的徐来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只要你一句话都没问题。” 采购科这三个字可是深深的吸引了秦淮茹。 她男人贾东旭可是做梦都想着要去采购科当采购员。 秦淮茹得知眼前的这个矮胖墩一样的男人居然是采购科的,她也觉着徐来虎看上去没有那么不顺眼。 “你真是轧钢厂采购科的?” 徐来虎心里大喜,果然只要说自己是采购科的,就能打动这娇媚好看的女人。 “没错,我就是采购科的徐来虎,在咱们采购科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事情。对了,你们家缺不缺粮食?你找我,我送点粮食给你。” 徐来虎见秦淮茹感兴趣了,他立刻就提出来要送点粮食给秦淮茹。 这货是想用粮食,用点小恩小惠把秦淮茹给拿下。 粮食秦淮茹当然是想要,但是还有件最大的事情,那就是秦淮茹她男人贾东旭想要进采购科当采购员。 要是能让自己男人贾东旭进入采购科当上采购员,可就能跟叶守信一样的吃香的喝辣的。 秦淮茹觉着机会来了。 她摇了摇头:“粮食我不要,我男人也是你们轧钢厂的,他想进采购科,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 “你男人想进采购科,这事太简单了!妹子,你跟我去那边,我详细的说给你听。” 徐来虎更是高兴,有需求就好办了。 “那可不行,要是让我男人知道我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块儿,他会不高兴的。这样吧,等我男人回来,我跟他一起去采购科找你。你看成不成?” “跟你男人一块儿来啊。这,好吧。今天下午能不能来?我们采购科还有一个名额,让你男人过来,我带他去见我们采购科的郑科长,搞一个名额给你男人。” 徐来虎正担心着算计叶守信时,人手不够。 秦淮茹的男人要是能来,让他也一起参加。 到时候,就让秦淮茹的男人动手杀人。 而徐来虎又可以用杀了人这件事情来威胁贾东旭,让他乖乖的把媳妇让他睡。 徐来虎这么一想,他非常爽快的就给答应下来了。 “真的?这可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回去跟我男人说。” 秦淮茹赶紧从水泥墩子上面站起来,朝着四合院飞快的跑去。 徐来虎盯着秦淮茹的背影,看着她磨盘一样的大腚,馋的吞了口口水。 第115章 贾东旭醋意大发 秦淮茹飞快的跑回南锣鼓巷。 刚进巷子口,一个像乞丐一样的男人也从雨儿胡同跑了过来。 两人差点撞在了一起。 “你这人走路怎么都不看着点!” “秦淮茹,连你男人你都不认识了?” “东旭,你,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秦淮茹定睛一看,这个像乞丐一样的男人竟然是她的男人贾东旭! 贾东旭身上棉袄都破了,脸上,身上全都是黑乎乎的煤灰。 眼睛熬的通红,眼眶深陷。 看起来就像是个逃荒者一样。 “秦淮茹,老子问你,你是不是跟叶守信这傻子一起去了保定府,还在保定府的为民国营饭店吃了午饭?” “东,东旭,是守信告诉你的吧?” 秦淮茹心里有些惊慌,她担心自己跟叶守信在保定府的事情被贾东旭给知道。 这件事情要是被贾东旭知道了,肯定要跟她离婚。 秦淮茹慌的很。 “守信?叫的还真是亲热!秦淮茹,你明明在保定府看见老子,为什么不叫老子?害的老子一天一夜一口饭都吃上!” 贾东旭生气的是当时在保定府的为民国营饭店,他明明看见了秦淮茹的背影,也追了过去。 还喊着秦淮茹的名字,可秦淮茹却是连头都没回,反而跑的更快了。 贾东旭心里这个火可大了。 “东旭,我真没有听见。不过东旭我有办法让你去轧钢厂当采购员!” “叶守信这傻子告诉你买粮食的地儿?” 贾东旭虽然很生气,但是听秦淮茹说她有办法能让自己在轧钢厂当采购员,贾东旭立刻就被这话给吸引了。 “不是叶守信,是我今天去轧钢厂,碰到了一个轧钢厂采购科的人,他说他有办法让你进采购科。” 秦淮茹就把刚才徐来虎跟她说的话,跟贾东旭说了一遍。 贾东旭并没有高兴,反而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住秦淮茹。 弄的秦淮茹很是紧张。 “东,旭。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贾东旭冷笑着看着秦淮茹:“秦淮茹,真是没有想到,老子这才离开家一天一夜的时间,你就在外面给老子勾搭上野男人! 离婚,老子现在就回去把户口簿给拿上,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东旭,我真没有干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今天去轧钢厂也是妈逼着我去找叶守信要奶粉。 后来才碰上这个采购科的人,你要是不相信,咱们一起回去问妈。” 秦淮茹也是知道,她男人贾东旭的心眼可是比针尖还要小。 她赶紧把去轧钢厂的目的一五一十,详细的跟贾东旭说了一遍。 “秦淮茹,你这贱货要是骗了老子,老子弄死你!” 贾东旭信了一半,不过他还是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秦淮茹也不敢回嘴,只能是受气小媳妇一样的默默的忍受着。 贾东旭扭头就往南锣鼓巷跑去。 秦淮茹赶紧跟了上来。 贾张氏手里拿着都包浆了的鞋底正在前院跟阎埠贵媳妇杨瑞华在聊着天。 冷不丁的贾东旭跑了进来。 贾张氏嫌弃的看了眼:“什么人都往咱们这大院跑?快滚蛋,再不走,让戴红袖章的把你给抓起来!” “东旭妈,可不是,街道办都已经找了老易了,说要成立一个纠察队,发现这些盲流就把他们给抓起来!” 杨瑞华也皱着眉头附和。 “妈,这是东旭。” 贾东旭气的话都说不来,他亲妈居然都认不出来他。 这也很正常,贾张氏本来就是个势利眼,她刚才只是瞥了一眼,见贾东旭肮脏的样子,就以为是盲流。 秦淮茹就跟在贾东旭的后面,她赶紧向贾张氏解释。 “东旭?我的儿,你怎么搞成了这副样子?快,快回家!” 贾张氏慌的把手上的鞋底都给扔掉,赶紧过来拉着儿子贾东旭。 “这是东旭?要不说我还以为是逃荒的盲流呢。” 杨瑞华讪讪的笑着。 “妈,别说这么多,快搀扶着我回去,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快点弄点吃的给我。” 贾东旭饿的眼睛都冒着绿光。 “东旭,家里哪还有吃的?这样,淮茹,你去叶家向他们家要几个馒头过来给东旭吃。” “妈,我早上去借奶粉已经碰了一鼻子的灰,现在又去借馒头,我估摸着多半也是借不到的。” 秦淮茹很有些为难。 贾张氏勃然大怒:“秦淮茹,你是不是想眼睁睁的看着你男人饿死?他死了,你好改嫁是吧?老娘可告诉你了,就算东旭死了,你也不能改嫁。 你秦淮茹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贾东旭听着他妈这话,他是直翻白眼。 “妈,我还活着,你怎么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东旭,我是被你这媳妇给气糊涂了!你可不能怪妈,要怪就得怪你这媳妇秦淮茹!” “秦淮茹,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等老子死了好嫁给别的男人?” 贾东旭瞪着通红的眼睛,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贾家母子给逼的没了办法,又去了叶家。 刚到中院垂花月亮门的门口,秦淮茹就碰见叶王氏。 叶王氏跟干女儿何雨水一道,何雨水挽着干妈叶王氏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叶婶子,您救救我们家东旭吧。” 秦淮茹低声下气的哀求着。 “淮茹姐,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干妈又不是大夫,她怎么会救人?东旭哥要是病了就赶紧送医院啊。” 不等叶王氏开口,何雨水倒是快人快语的先开了口。 叶王氏也是连连点头:“淮茹,雨水说的没错,你们家男人要是病了就赶紧去医院。我就一个乡下来的妇人,可没有救人的手段。” “不,不,叶婶子,我男人东旭他没有生病,他是饿了一天一夜了,我们家已经没有粮食了,想请叶婶子给几个馒头,让我们家东旭吃了。” 秦淮茹连忙解释。 “淮茹姐,你说的倒是轻巧,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刚才我哥回来找我要钱,也是给你们家的吧?” 何雨水冷笑着,提起这事她就来气。 第116章 秦淮茹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 就在刚才何雨水还跟哥哥傻柱大吵了一架。 傻柱冲进来,就让妹妹何雨水给他五十块钱。 何雨水就问他要钱干什么。 傻柱翻着三角白眼瞪着亲妹妹何雨水:“你管我做什么?你把钱给我就成了!” “傻哥哥,你是不是又要拿这钱去给贾家?你也老大不小了,得该为自己考虑了!” 何雨水也是苦劝着哥哥傻柱。 可傻柱却不管这个,他瞪着眼珠子:“雨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我就问你这钱你给不给?” “不给,这钱是咱爸给我的生活费。要不是守信帮着我从易中海手里要回来,我还蒙在鼓里呢。” 何雨水再三强调了,这钱是爸爸何大清给她的,没有叶守信向易中海要,这钱肯定就会被易中海给吞下去。 为此,何家这对兄妹大吵了一架,傻柱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傻柱是去厂里找易中海去了。 他找易中海的目的,还是为了借钱。 何雨水刚跟哥哥傻柱吵了一架,秦淮茹又跑来向叶王氏要白面馒头给她男人贾东旭吃。 何雨水肯定是没好气。 “雨水,我真没有向傻柱借钱,是他看我们家挺困难的,就主动的提出来要借点钱给我。” 秦淮茹也不好否认,她只能是硬着头皮向何雨水解释。 “淮茹姐,看来我这傻哥哥可真够傻的。你都没有问他借钱,他居然主动的要把钱借给你。淮茹姐,不得不说,你的魅力可真太大了! 干妈,你不是让我陪你王府井买礼物的吗?走啦,中午还得回来做饭呢。” 何雨水挽着干妈叶王氏的胳膊,直接就把她给拉出了垂花拱门,朝着前院去了。 丢下秦淮茹尴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雨水,我看淮茹确实是挺可怜的,要不我把碗橱里面还剩下的两个馒头拿给她吧。” 叶王氏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秦淮茹都开了口。 何雨水撇撇嘴:“干妈,您可不要被秦淮茹给骗了。咱们这四合院住的可都是一群白眼狼。 就算是您给了他们再多,他们也不会念着您一声好。下次她再来问您要,您要是给了没事,要是不给,她可得要埋怨你,咒骂您。 我算是看透了,您们家没有搬到这四合院来以前,我礼拜天都不想回这大院。 就算是回来了,看见他们我也不想搭理。” 何雨水挽着干妈叶王氏的胳膊,给她分析着这大院的情况。 叶王氏虽然善良,但是她在这四合院住了几天以后,也确实是觉着何雨水说有些道理。 “雨水,真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还能看透这些。” “干妈,我有什么法子?我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我7岁时,我爸又被人撺掇着帮着白寡妇去了保定府给她养儿子去。” “雨水,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以后就把我这儿当成你家。我就是你亲妈。” 叶王氏搂住何雨水的胳膊,轻轻的拍着。 “妈!” “哎!” 叶王氏高兴的答应着。 贾张氏搀扶着儿子贾东旭一步步的往前中院走。 看着叶王氏和何雨水亲亲热热的样子,贾张氏心里酸溜溜的。 “何雨水这傻丫头,给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东旭,你回头跟傻柱说说,让他妹妹雨水礼拜天就来咱们家吃饭。” 贾张氏盯着叶王氏和何雨水出了院子以后,她忽然扭头对儿子贾东旭开口说道。 “妈,你是不是疯了?咱们家粮食本来就不够吃,你还让何雨水这丫头过来吃?” 贾东旭翻着白眼,他都不敢相信这话是他妈贾张氏说出来。 贾张氏那个性子,只能占便宜,何曾干过赔本的买卖? “东旭,你今天早上不在家,不知道情况!你师父易中海已经把何雨水的生活费都还给她了。连本带着利息钱,一共是五百零八块九毛钱!” “这么多钱?!我这师父是真的一点不想帮我。” 贾东旭一想到他师父易中海这么有钱,却不拿钱出来替他买粮食。 贾东旭心里面就来气。 “东旭,你想想看,要是让雨水礼拜天来咱们家吃饭,每个月收她两块钱伙食费,她一个姑娘家能吃多少? 咱们不就是白得两块钱一个月?” 贾张氏算着账给儿子贾东旭听。 贾东旭撇撇嘴:“妈,一个月两块钱能干啥?我回去洗把脸,弄点吃的,就去厂里找傻柱,让傻柱找他妹妹雨水,把这钱都借给我。” 贾东旭觉着他能拿捏住傻柱。 “儿子,这主意好!也不知道秦淮茹这个没用的东西,有没有向叶家要着馒头。” 贾张氏眼睛一亮,刚才何雨水和傻柱吵架时,她在前院阎埠贵家里,跟阎埠贵媳妇杨瑞华在闲聊,并没有听见。 贾张氏对儿子的这个借钱计划那可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只要钱借到手,他们这对母子可就没有想过要还的。 这就跟贾东旭他爹老贾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一样:凭着本事借来的钱,为啥要还? “妈,东旭,叶婶子家的馒头也吃完了,没,没有了。” 秦淮茹唯唯诺诺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秦淮茹,老娘看你就是没开口去找叶家借!东旭,要我说你趁早跟秦淮茹把婚给离了,这样的媳妇要她有什么用? 除了吃就是睡,我们贾家要这样的媳妇就跟养了一头猪似的。不对,猪养肥了还要杀肉吃,瞧瞧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有什么用?” 贾张氏这话说的可真是太难听了。 可秦淮茹也不敢辩驳。 “行了,妈,您去对门我师父家里随便弄点吃的,吃完了我还得去轧钢厂找傻柱。” 贾东旭惦记上何雨水的那五百多块钱了,他也没心思去责怪自己媳妇秦淮茹。 秦淮茹暗自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自己男人贾东旭对自己好一些。 贾张氏只好跑去对门易中海借了小半斤的棒子面。 易中海媳妇的那脸都快要拉到地上。 “秦淮茹,你还不赶紧给我烧水让老子洗澡,你还在这发什么愣?” 贾东旭见秦淮茹傻愣愣的杵在那儿,心里就是一阵火大,他冲着秦淮茹就骂。 第117章 易中海的养老大计要泡汤 秦淮茹哪里还敢怠慢? 她赶紧拉开封着的煤炉子,给贾东旭烧起了热水。 贾东旭吃完了棒子面,这才洗了澡。 洗完了澡,贾东旭火急火燎的就往轧钢厂跑。 贾东旭刚到轧钢厂门口,就碰见了杂工组的组长老刘。 “贾东旭,两天都没见着你人影,你跟谁请假了?” “我请个屁的假!破杂工老子不当了!” 杂工组的组长老刘被贾东旭这话气的够呛。 “行,贾东旭,算你小子牛气。你等着,这两天算旷工,你要是还不按时上班,我就得报到厂办去!” “爱报不报!爷可没工夫跟你扯闲篇。” 贾东旭说完,不等杂工组的刘组长反应过来,他撒腿就去了一食堂。 杂工组的刘组长气的脸都白了。 “好你个贾东旭,你给我等着!” 刘组长跑去厂办汇报贾东旭旷工,不愿意上班的情况去了。 贾东旭一门心思的就想着当采购员,干杂工他是一天也干不下去。 “傻柱,我急需要用钱,你赶紧回去找你妹何雨水,把她手里的五百块钱拿给我。” 贾东旭是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他进了一食堂直接就把傻柱给拉到一边。 傻柱愁眉苦脸:“东旭哥,别提了。我妹妹雨水现在对我的话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就在刚才,我也回去问她要钱了,一分钱没要着,还落她一顿骂!” “傻柱,你妹妹雨水你都管不着?我看你还是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这钱我是必须要拿到。不管你是向你妹妹雨水骗也要,偷也好,还是抢,反正我就是要拿到这笔钱。” 贾东旭就像是一个赌徒一样,他眼睛血红死死的盯着傻柱。 傻柱虽然舔着贾家,但是他对贾东旭这样的说话态度也很是不满意。 “东旭哥,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这笔钱是我爸给我妹妹雨水的生活费,这钱是她的,她要是不给我,我也没有办法。” “傻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子现在有难了,你连这个忙都不帮?我贾东旭真特么是瞎了眼,还把你傻柱当兄弟!” 贾东旭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傻柱也是一肚子的焦躁。 他本想发火,但是想到秦淮茹楚楚可怜的眼神,丰韵的身子,傻柱想要强硬却又强硬不起来。 “东旭哥,你容我再想想办法。” “傻柱,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刚才说了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要把你妹妹何雨水的这笔钱给我弄到!不,你现在就回去找你妹妹雨水要钱去!” 贾东旭抓着傻柱的胳膊,把他从一食堂后厨给拉了出来。 傻柱也是一阵火大。 他是真想动手,一拳砸在贾东旭那张脸上。 “东旭,你在这儿呢?赶紧跟我去杂工车间!” 易中海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刚才杂工组的组长跑去厂办时,在路上遇上了易中海。 杂工组的刘组长也知道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他就把贾东旭两天没有来上班,并且还极其嚣张的说他不可能去杂工组干杂工的事情跟易中海说了。 易中海连忙向杂工组的刘组长赔礼,道歉,请他手下留情。 好话说了不少,杂工组的刘组长这才同意。 不过,他也让易中海得在上午一定要让贾东旭去杂工车间上班。 要不然的话,这件事情他想瞒都瞒不住。 易中海连声答应,他估计贾东旭应该就是来一食堂找傻柱。 跑到一食堂,果然贾东旭和傻柱在一食堂门口拉拉扯扯的,易中海还以为他们俩在打架。 “杂工车间?豿都不去。” 贾东旭一听易中海是来让他去杂工车间干活的,他撇了撇嘴,甩过去的一句狠话。 “东旭,你怎么能这样说?刚才我可是碰见了杂工组的刘组长,他本来都已经打算向厂办汇报你的情况,被我给拦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拦着?让他去厂办好了,我特么可不想上这破班!行了,傻柱,记住了我交代你的事情,赶紧去给我办。我等着急用。” 贾东旭连句师父也不找易中海,他扭头跟傻柱吩咐一声,却是从易中海身边擦身而过,连眼角都懒的看易中海一眼的。 易中海感觉一盆冰水从头泼到了脚。 他可是把贾东旭当成养老对象来培养的。 易中海已经耗费了整整八年的心血,可他现在才发现这八年的心血好像要付诸东流! 易中海心里慌了。 付出了时间的成本,养老候选人居然靠不住。 这搁在谁的心里都受不了。 尤其是易中海这样的老绝户,更是受不住。 “东旭!” 易中海叫了贾东旭两声,但是贾东旭连头也没有回。 易中海又惊又怒,又痛苦又失望。 心里空落落了,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一样。 “一大爷,我东旭哥这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了,这都是叶守信那孙贼干的好事,这孙贼现在在采购科居然当上采购员,不行,我得去找找人,弄他!” 傻柱居然把这一切都怪到了叶守信的身上。 易中海对叶守信也是恨之入骨。 何雨水的生活费,让易中海是名誉扫地,钱最终还是还给他何雨水。 等于说这么多年,易中海是帮着何雨水把钱给保管了。 最终的结果是,何雨水没有说他一声了,他这靠着伪装,讨巧积攒下来的一点威信,也因为何雨水生活费事件而败光了。 “柱子,叶守信毕竟年轻,就算是找人教育一下也成了,可别把人给弄伤。” 要是以前易中海肯定会虚情假意的拦一拦,但现在易中海连这个假都不想再做了。 他也不想再演下去。 毕竟叶守信让他易中海丧失的东西太多了。 金钱,名誉,声望,威信,甚至是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话语权。 这些恰恰对于易中海来说是最最重要的东西,可现在这些都被叶守信给弄没了。 易中海能不恨叶守信才怪。 “一大爷,我现在就去找人!” 傻柱一脸兴奋,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找人修理叶守信。 第118章 好吃的饺子,好玩的嫂子 叶守信昨天晚上在正阳门外的黑店也没睡好。 一大早的把李秀琴,李秀芝姐妹给安顿好,回到四合院又截住了易中海。 把易中海侵吞的何雨水的生活费连本带利息的全都给要了回来。 前天在保定府又是拉了一个晚上的大车,确实是挺累的。 与徐来虎打完赌,叶守信又跑去财会科找会计领了购买五千斤粮食的预支款,从财务科出来又碰上来找他借奶粉的秦淮茹。 叶守信也没回去,找了个没人去的仓库,搬了块废钢块顶住了仓库的门,在里面美美的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叶守信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他跑出来一看,都是下午三点多钟。 这一觉睡的时间可真是够长的。 叶守信打算找一家国营饭馆弄点饭吃,不管是什么能填饱肚子就成。 他走出轧钢厂门口,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笑着朝着叶守信走了过来。 “小同志,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叶守信打量了这少妇两眼。 少妇身材苗条,虽说是穿着臃肿的棉衣,但是盘条都靓的很。 以叶守信开过大车的眼光来看,这辆车外形很鲜亮。 要是开起来,估计车感不比秦淮茹差。 “女同志,我能帮你什么忙?” 叶守信当然乐意帮这样的少妇的忙。 帮的好,兴许还能有大车可以开。 灾荒年代,有时候一个馒头就能达成所愿。 “是这样的,我买了点煤球,有五六十斤重,我一个人提不动,小同志,能不能帮帮忙。我们家就在前面的胡同里。” 少妇怕叶守信不相信,她还特意的指了指前面放在地上的煤球。 “这位女同志,这么多煤球怎么让你一个女同志来搬,你男人呢?” 叶守信看着少妇肤白皮嫩的,看上去不像是一个经常干粗活的人。 少妇咬了咬牙:“我,我男人他,他死了!” “原来是个寡妇。寡妇同志,我这人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帮助寡妇。” “小同志,别一口一个寡妇说的这么难听,我叫张红梅,你呢?” “张红梅?是一支红梅出墙来的那个红梅?” “什么一支红梅出墙来,是红梅赞的红梅!你叫什么名字?” 少妇张红梅皱了皱眉头,她也是懂点文化的。 肯定是懂叶守信所说的一支红梅出墙来是什么意思。 叶守信笑呵呵,他见这少妇还挺有点意思的。 “我叫叶守信,就是这轧钢厂的职工。行,我帮你把煤球给提回家。” “你也是轧钢厂的?我男人也是轧钢厂的!” 张红梅更加的热情。 “哦,我大哥生前在轧钢厂哪个车间?” 叶守信哦了声。 “他,小叶同志,不说他了,走,帮我把煤球给提回家。” “红梅同志,你得等会儿,我中午还没吃饭,得去国营饭馆弄点吃的,垫吧点肚子。” 叶过信指了指不远处的国营饭馆。 “小叶同志,这个点国营饭店哪里还有吃的?正好我早上包了饺子,你帮我把煤球给提回家,我煮饺子给你吃。” 张红梅异常的热情,尤其是在得知叶守信是轧钢厂的职工时,更加的热情。 叶守信心里暗暗有些提防。 这女人要干什么? 搞仙人跳? 不过,叶守信可不担心张红梅搞仙人跳。 他有十柱之力,寻常的的成年男子七,八个也不是他的对手。 搞仙人跳的大多数都是夫妻搭档。 叶守信倒要看看少妇张红梅是不是要搞仙人跳。 灾荒之年,人为了口吃食,可以抛弃一切。 面子在粮食面前,就是个屁。 “好啊,红梅嫂子,我就喜欢吃饺子。这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好吃不过饺子嘛。” “小叶,你看着年纪不大,倒是油嘴滑舌,说的小词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张红梅也被叶守信给逗笑了。 俩人说话间就来到了煤球这儿。 “小叶,我们一个提一半。” “这点煤球算什么?红梅嫂子,你在前面领路,我来提着。”叶守信伸手就把这些煤球给提了起来。 五,六十斤的煤球在叶守信看来真是轻飘飘的。 “小叶,你的力气可真大!” 张红梅吃了一惊,她见叶守信瘦瘦高高的,人虽然长的很俊俏,可太瘦了。 却不曾想,叶守信轻轻松松的就把这些煤球给提了起来。 张红梅忍不住夸赞。 “这算什么?红梅嫂子,我一只手提着这些煤球,空下来的一只手还能把你给提着。” “小叶,吹牛了吧,嫂子我可有一百多斤重呢。” “红梅嫂子这是不相信?成,这大路上也不好提着你,等到了你们家我提给你看。” 叶守信和张红梅边走边说,而在轧钢厂门口的国营饭里,一间包厢里面窗户半开着。 郑大江有些担心的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徐来虎。 “老徐,我这心里怎么有些发慌?总担心得弄出点什么事情出来。” “大江科长,你是担心你媳妇?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叶守信别看挺机灵的,但说到底他还就是孩子! 毛都没有长齐全,他还能干成什么事?你放心好了,红梅嫂子只要按着我的法子就能轻轻松松的拿捏住叶守信这小子。 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红梅嫂子把好消息给带回来。” 徐来虎满不在乎。 郑大江瞪了眼徐来虎:“老徐,你是轻松的很,红梅可是我媳妇。要是真被叶守信这小子占了便宜,我特么可是亏大了!” “大江科长,你要是实在是不放心,咱们过一会儿悄悄的摸过去,有咱们在外面守着,还怕叶守信这小子会对嫂子动手脚?” 徐来虎笑着安慰着郑大江。 “老徐,这招还是靠谱。就这么定了,不过现在过去也太早了点,咱们俩再接着喝一点。” 徐来虎这样一说,郑大江心里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张红梅跟叶守信边走边说。 叶守信说了些新奇的事情给张红梅听。 张红梅听的一愣一愣的,她可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多新鲜的事情。 “小叶,你这肚子里装的东西还真是挺多的。” “红梅嫂子,我不仅装的多,还吃的多。你赶紧给我煮饺子吃吧。” 叶守信将煤球放下,捂着肚子喊饿。 第119章 嫂子敬酒,越喝越上头 张红梅笑着跑去给叶守信下饺子。 趁张红梅在下饺子的时间,叶守信洗了手在这屋里转了转。 眼尖的叶守信发现了一张压在玻璃板子下面的照片。 这是一张双人的半身照。 看起来就像是结婚照片差不多。 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张红梅。 而这男人叶守信也认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的科长郑大江! “草,这张红梅居然是郑大江的媳妇,郑大江可是活的好好 ,她为什么要撒谎说自己男人已经死了两年了? 郑大江这孙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为了能弄到粮食也是不择手段。” 叶守信脑子在飞快的转动着。 叶守信得出一个结论,张红梅的出现极有可能就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的局。 叶守信不动声色,他倒要看看张红梅,郑大江这对夫妻安排了一个怎样的局来对付他。 叶守信估猜郑大江让他媳妇张红梅造成这种不期而遇,十有八九一会儿要勾引自己。 而这郑大江肯定会在张红梅和叶守信发生关系时,突然出现。 “仙人跳!郑大江,你也真是够舍的,为了粮食连这样有韵味的媳妇都舍得让她出来做局,既然郑科长这么客气,嫂子这辆大车老子是拉定了!” 叶守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小叶,饺子已经煮好了。过来吃呀。” 张红梅在灶台上,已经将煮好的饺子盛在了碗里。 “红梅姐,这么快就做好了饺子?好,我这就过来。” 叶守信应了张红梅,却将压在桌子上的玻璃板子给抬起来,抽走了压在玻璃板子下面的郑大江和张红梅的结婚照片。 将照片揣进了衣服口袋里,叶守信笑着走到张红梅的跟前。 张红梅系着条青色的小围裙,身上的棉袄已经脱掉,穿着一件湖蓝色的毛线衣。 将张红梅丰腴的身体勾勒的凹凸有致,这身材多一份显胖,少一份显瘦。 张红梅的颜值本就不低,再配上这份好身材。 让叶守信是一阵‘激动’。 “小叶,你看什么呢?” 张红梅见叶守信盯着自己在看,她也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 “红梅姐你这身材可真是太好了,我就喜欢红梅姐这样的女人。” 叶守信这话一点也不掩饰,弄的张红梅都不好意思。 “小叶,这说的姐都不好意思了,嗯,你会不会喝酒?不会喝也没有关系,姐陪你喝两杯,男人嘛,喝酒都是练出来的。” 张红梅娇媚的笑着,不等叶守信答应。 她已经从碗橱里拿出了大半瓶的牛栏山的二锅头,还有两个白瓷的酒杯。 叶守信心里冷笑,果然自己猜的一点都没有错。 郑大江,张红梅这俩口子就是要跟自己玩儿仙人跳! 玩仙人跳? ‘郑大江,老子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叶守信嘴角微微扬起,他走到门口,伸头朝着外面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人。 不过,叶守信敢断定郑大江这会儿肯定就猫在他这房子四周的某个角落里。 叶守信也不担心郑大江会报警,因为郑大江也不敢报警。 叶守信反手就把大门给关上,并且将门拴从里面给插上。 正在倒酒的张红梅听见关门声,她抬头一看,却见叶守信正在插着门栓。 张红梅连忙就问:“小叶,大白天的你关门干什么?” “红梅姐,我怕别人打搅我们喝酒。” “小叶,我这里平时也没有什么会过来,再说这个点,这隔壁的街坊邻居们大多都已经上班去了,谁会闲着无聊过来串门呢?” “管他有没有人过来,反正关了门就不用担心有人突然冲进来。” 叶守信笑嘻嘻的,张红梅也没当回事情。 她心里也有事情。 郑大江特意的叮嘱过她,让她把叶守信给灌醉,从他的嘴里套出从哪里买的粮食。 张红梅将两只酒杯都倒满了酒。 “小叶,我敬你一杯,今天要不是你帮我把这些煤球给提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才好了呢。” “红梅姐,这是咱们的缘分。我先吃个饺子,肚子太饿了,得垫吧下肚子,要不然这一杯酒喝下去就得倒。” “不会吧,小叶你的酒量会这么差?” 张红梅还想从叶守信的嘴里套话呢,要是叶守信喝了一杯酒就醉倒了。 她这计划岂不是就泡汤了? “一般不超过三杯。不过跟红梅姐这样漂亮的女人喝酒,我看再多喝一点也没事。嗯 ,红梅姐,你煮的饺子可真是好吃。” 叶守信也确实是饿了,一口气就炫下了七,八个大饺子。 这七,八个大饺子一口气炫进肚子里,叶守信觉着力量充满了。 “小叶,你看来是真饿了,再吃两个饺子吧。” “红梅姐,饺子慢慢吃不着急。咱们先喝酒,一会儿我还想吃嫂子呢。” “吃嫂子?小叶,你还没喝酒就说胡话了。”张红梅也没有听明白叶守信说的这句话的意思,她还以为是叶守信说错了话。 把吃饺子,说成了吃嫂子。 这饺子可以吃,张红梅当然是知道。 但这次嫂子,张红梅也是第一次听到,她想当然的认为叶守信是说错话了。 只是后面张红梅才明白了吃嫂子是怎么一回事情。 叶守信将酒杯给端了起来。 “红梅嫂子,这杯酒我敬你。” 叶守信改口喊张红梅嫂子,而不是姐,张红梅也没有在意,她心里想的就是赶紧把叶守信灌个半醉。 然后好从他的嘴巴里,套出话来。 “小叶,是应该嫂子敬你。这杯酒感谢你帮我提煤球。” 张红梅端起酒杯,还跟叶守信碰了一下,两人一扬脖子把酒给喝了下去。 张红梅酒量是真不错,不过她喝酒上脸。 才一杯牛栏山二锅头下肚,这脸上就泛起了桃花。 “小叶,你在轧钢厂哪个部门上班?看你这年纪,应该还是个学徒吧?” 喝了一杯酒以后,张红梅就开始套起了叶守信的话来了。 叶守信心中暗笑,果然这就是郑大江,张红梅俩口子设下的局! 第120章 媳妇被人给睡了 叶守信笑着摇头。 “红梅嫂子,我可不是学徒工。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 张红梅当然知道叶守信是采购员。 不过,她还是装着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呀,小叶,你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采购员。可真是了不起,嫂子再敬你一杯。” 叶守信端起酒杯,跟张红梅又喝了一杯。 两杯酒下肚,张红梅脸上泛起了红晕。 “嫂子,你这脸蛋可真好看,我要找媳妇就要找嫂子这样的。” 叶守信笑嘻嘻的,直勾勾的盯着张红梅的脸蛋。 “小叶,是想媳妇了?嫂子给你介绍啊。” “真的?这可太好了,嫂子,这我可得敬你酒,一杯可不成了,这是喜事,得来个双得。” 叶守信趁机又是灌了两杯酒,让张红梅给喝下去。 叶守信和张红梅都是抱着同样的想法,都是想着要把对方给灌醉。 酒是色媒人。 又是两杯酒喝下去,果然俩人话都稠密了。 叶守信也将凳子挪过来,跟张红梅挤着在一块儿坐着。 张红梅虽然有些微微不适,但她心里的记得丈夫郑大江给她下达的任务,要从叶守信的嘴里套出话来。 “小叶,你们当采购员的也是从粮站购买定额粮食吗?” 叶守信暗暗一笑,张红梅这果然就是奔着主题来了。 叶守信笑着摇头:“嫂子,以前确实是的,主要的粮食都是有粮站给供应,我们采购员主要是采购一些山货,干货,茶叶,烟酒这些副食品。 可是现在嫂子你也知道灾荒之年,粮站对我们轧钢厂的粮食供应份额可是下降了有四成还要多。 咱们这轧钢厂干的可都是重活,累活。要是不让工人师傅们把肚子吃饱,他们哪有力气干活?” “小叶,你说的对,我们家里的定额都少了呢。” 这些情况,张红梅心里是清清楚楚的,她这只不过是要套叶守信的话。 “嫂子,别光说话了,咱们再喝一杯。” “嗯,好。” 张红梅把杯中的酒给喝进肚子里,她又继续问:“小叶,既然你们这粮食不是在粮站里供应的,那总得有个供应的地方吧?” “嫂子,是不是想知道我这粮食是从哪里买来的,是吧?” 叶守信似笑非笑的盯着张红梅。 张红梅怕叶守信看出破绽,她连忙笑着解释:“小叶,我就是好奇,可不是特意要打听的。” “没事,嫂子,不过现在粮食紧张,能搞到粮食的渠道确实是太少了。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是从哪里搞到的粮食,别人去了,我再去可就难了。” “小叶,你放心。你跟嫂子说了,嫂子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当然相信嫂子了,不过嫂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行啊,小叶,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张红梅极力的控制着心中的激动,她知道马上就要从叶守信的嘴里套出粮食是从哪里采购来的了。 张红梅对叶守信所说的要求,她想都不想就满口答应下来。 “嫂子,这件事情你肯定能做到,就是怕你不愿意去做。” 叶守信一副为难的样子,似乎是难以启齿。 “小叶,我不都说了,只要嫂子能做到的就一定做到!你赶紧说吧!大小伙子可别扭捏。” 张红梅也是喝了几两酒下去,也豪放了些。 “嫂子,是这样的。我也长了快二十岁了,可是到现在连女人的身体都没有见过,我看嫂子这身材是我喜欢的,能不能嫂子让我看看你的身子?” “什么?小叶,你,你怎么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张红梅蹭一下子站了起来,不过她由于太过激动,53度的牛栏山二锅头喝的也上了头。 听着叶守信提出这样的要求,张红梅都站不稳了。 “嫂子,别摔着了。” 叶守信伸手将张红梅搀扶住。 “嫂子,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太难为你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去厂里上班了。” 叶守信佯装着要离开。 张红梅一看叶守信这马上就要把粮食从哪里采购来的给说出来了,现在就让他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饺子也让叶守信吃了,酒也跟他喝了。 就让他看一眼,也不会少块肉吧? 毕竟成本都投入了,张红梅想着就这么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小叶,你,你别急着走。嫂,嫂子我答应你就是。” 张红梅脸都红到了脖子。 “嫂子,我看还是太难为你了,算了吧。” “小叶,我是自愿的,不过你只能看,不能动手。” “嫂子,我保证不会动手。” 叶守信举起双手发誓。 他当然不用动手,但嘴巴可以动,还有...... 张红梅发现自己是真的错了,叶守信确实是信守了他的承诺,确实是没有动手。 可,他! ...... 屋子外面,郑大江和徐来虎躲在墙角。 “老徐,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叶守信这小子怎么还不出来?” “别急啊,嫂子肯定是在套着叶守信的话。咱们再等等。嗯,这怎么有女人哭的声音?” 郑大江侧耳细听,他顿时就跳了起来。 “艹特么的叶守信!” 郑大江撒腿就往家跑。 徐来虎赶紧伸手把他给拉住:“大江科长,你现在可不能进去,一进去咱们这精心策划的事情可就泡汤了!” “妈的,徐来虎,老子要不进去,我媳妇都让叶守信那小子给睡了!” “大江科长,你想想,你现在就算是制止了叶守信,你媳妇都弄出了这个声音,肯定这小子已经得手了,你去了他知道是设下的局,肯定不会把粮食从哪儿购买的跟你说啊?” “艹!徐来虎,都是你特么的给老子出的好主意!” 郑大江愤怒的盯着徐来虎,恨不得一拳砸烂他的鼻子。 “大江科长,只要套出叶守信粮食从哪里购买的,咱们马上就安排人把他给干掉,到时侯你来动手。这总可以了吧?” 郑大江越想越怒:“妈的,老子一定要亲手宰了叶守信这小子,敢睡我媳妇!” 第121章 科长家的大车拉起来也舒服 在郑大江愤怒中,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叶守信才从郑大江家出来。 看着叶守信提着裤子满足的从自己家出来,郑大江捏紧拳头,又要冲上去。 徐来虎赶紧拉住。 “大江科长,这个时侯再冲去就更加的没意思,叶守信这都睡完嫂子了,嫂子肯定也套出了叶守信购买粮食的地儿。 咱们还是赶紧进去问问嫂子,叶守信这小子在哪里购买的粮食吧。” “徐来虎,怎么不让你媳妇给他睡?” “大江科长,你以为我不想啊?只不过我那媳妇形象太差,让去只会坏事。” “妈的!徐来虎,我这次可是亏大了。粮食搞到手,必须我拿大头!” 郑大江越想越觉着吃了亏。 徐来虎眼中闪过一道凶戾的目光,不过他嘴巴上却是笑着说道:“大江科长,一切听从您的安排,您说这粮食怎么分就怎么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看看嫂子吧。” 徐来虎也是早就垂涎郑大江的媳妇张红梅。 “徐来虎,你就在这儿,别进去。我一个人进去问就行。” 郑大江没让徐来虎进屋。 “成吧。” 徐来虎被拦在门外,他嘴角流露出一丝狞笑。 “这个小叶,看着瘦瘦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就跟头蛮牛一样!” 张红梅酸软无力的靠在炕沿上,两条雪白的胳膊搭在被子外面。 她嘴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 郑大江刚进来就听见媳妇张红梅在嘀咕着。 他面色阴沉:“张红梅,是不是还挺舒服的?” “大江,你,你怎么回来了?” 张红梅冷不丁的看见丈夫郑大江进来了,她赶紧把两条雪白的手臂给放进被子里。 “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还打算留叶守信那小子过夜?” 郑大江看着自己媳妇张红梅面色潮红,再看看炕上扔着媳妇张红梅的那件湖蓝色的毛衣,他拳头攥的更紧! “郑大江,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让我去勾搭的叶守信,我会去吗?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你倒怪起我来了?” 张红梅也很生气。 郑大江恨恨的一拳砸在炕沿上。 “妈的,好!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以后你也不许再见叶守信!” “郑大江,你真好意思说,让自己媳妇去干这种事情,你还是个男人?” 张红梅觉着自己很委屈。 她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郑大江被弄的心烦意乱。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特么只认倒霉,这总成了吧?对了,叶守信粮食是从哪里搞来的,你套出来了吧?” “别问我!我不知道!” 张红梅拿被子裹着他的脑袋,躺在炕上哭着。 “妈的,张红梅,老子让你勾搭叶守信是套他话的,不是真让你跟他睡觉!行,你跟他睡也就睡了,这个亏老子认了! 可你总得套出他粮食在哪里来的吧?” 郑大江焦躁,愤怒,憋屈。 他一把扯着张红梅裹在脑袋上的被子。 “我问了,他说没说。” “啥玩意?没,没说?” 郑大江觉着一盆冰水从脑袋上泼了下来。 媳妇白白的让叶守信给睡了,最后没从他嘴里套出粮食是从哪里购买来的! “我艹特么的叶守信!老子杀了他!” 郑大江从灶台上摸起一把菜刀,冲出了屋子。 “郑大江,你,你别伤害他!” 张红梅从炕上坐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关心的人居然是叶守信。 郑大江更加的愤怒。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掉叶守信。 “大江科长,这是怎么了?” 徐来虎正躲在门口,听着墙根。 忽然就看见郑大江提着把菜刀从屋子里冲了出来,他赶紧追了上去。 “徐来虎,老子要杀了叶守信!” “大江科长,别冲动。千万别冲动!你就算是杀了叶守信,这粮食咱们也没有办法搞到手,不如让嫂子再出马一次.....” “徐来虎,你特么说什么?” 郑大江紧紧的抓着手里的菜刀,怒视着徐来虎。 “大江科长,你想想嫂子都已经被叶守信给睡过一次,再多一次也没什么的吧?” “徐来虎,让你媳妇陪叶守信睡去!你要是再敢说半个字,老子活劈了你!” 郑大江冲着徐来虎咆哮着,挥舞着手中的菜刀。 他因为愤怒,半个身子都在发抖。 “行,行!大江科长,这事就样吧。我再想别的办法。”徐来虎也担心郑大江在气头上,真把他给砍了。 他撂下一句话,溜回轧钢厂。 轧钢厂采购科,叶守信拿起桌子上的一张报纸盖在脸上,脑子里却在想着刚才拉郑大江媳妇那架大车的场景。 真是香艳刺激! 郑大江媳妇身子虽然没有秦淮茹丰腴,但是更加的匀称,肌肤也更细腻。 “这大车拉的舒服,有第一次,肯定就会有无数次。不过,还得找个房子,要不然不方便。” 叶守信打算在轧钢厂附近再买一个小院,最好就在郑大江家隔壁,这样可就太方便了。 “你叫贾东旭?以前是钳工车间,后来被转岗去了杂工车间?” 忽然门外有人说话,听声音是徐来虎。 叶守信急忙将盖在脸上的报纸给拿下来。 而这时有人推门。 叶守信本来是不打算躲起来了,但是他听见了贾东旭的声音。 贾东旭居然跟徐来虎搞在一起,这俩货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守信快速的扫了下采购科,靠着东边窗户的地方有一只柜子,这只柜子有两米多高,藏到柜子后面倒是不容易被发现。 叶守信迅速的从凳子上站起,快步的闪身到了柜子的后面。 他刚到柜子后面,徐来虎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徐科长,我是贾东旭。我落到现在的这个地步,都是叫人给陷害的!”贾东旭讨好着跟在徐来虎的身后。 “贾东旭,我可不是科长,你也别乱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秦淮茹,你也别在那儿站着了,过来坐。我这儿有凳子,坐到我边上来。” 叶守信看不见人,却可以清楚的听见徐来虎,贾东旭,秦淮茹三个人说话。 第122章 贾东旭让媳妇秦淮茹陪睡 贾东旭得知徐来虎不是科长,他就有些怠慢。 “徐采购员,我们家淮茹站着就行。” 徐来虎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也是一直在秦淮茹的身上打着转转。 贾东旭心里很是不爽。 徐来虎可比贾东旭要精明的多。 他冷冷一笑:“贾东旭,我徐来虎虽然不是采购科的科长,但要安排个把人来采购科还是一句话的事情。” “徐采购员,你说的是真的?” 贾东旭立马又变了副谄媚的嘴脸。 “不信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可忙的很!” 徐来虎冷冷的站了起来。 “相信,徐采购员,您说话我肯定相信。徐采购员,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来采购科上班?” 贾东旭急吼吼的,他想尽快脱离干杂工的苦海。 “贾东旭,我是看在你们媳妇秦淮茹的面子上,才把采购员的名额给你的,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报答?徐采购员,您放心,只要我贾东旭当上了采购员,一定不会忘记您的!” “贾东旭,说这些空话有个屁用!我徐来虎又不是三岁孩子!这样吧,来点实际的。” 徐来虎说话时,眼睛一直色眯眯的盯着秦淮茹。 看的秦淮茹都不敢看他。 “徐采购员,我也想给您送礼,可我们家人口多,实在是拿不出来像样的东西,徐采购员,等我当上了采购员,一定给您送份厚礼。” “贾东旭,你现在就可以送份厚礼给我。” “现在?徐采购员,我真没钱买啊......” “贾东旭,这份礼不用花钱。让你媳妇陪我睡一觉。” 徐来虎也没有跟贾东旭绕圈子,直接了当的提出了他的要求。 “我不会答应了,东旭,我们回去!” 秦淮茹也是气的够呛,徐来虎竟然让她陪睡! 秦淮茹气的粉脸通红,拉着贾东旭的胳膊就往外走。 叶守信藏在柜子后面,徐来虎这孙子居然都不演了。 直接就是让秦淮茹陪他睡一觉。 贾东旭听到徐来虎这种无耻的条件,也是极其的愤怒。 他捏紧了拳头,怒视着徐来虎。 徐来虎却是阴冷的一笑:“贾东旭,你想好了。是当采购员舒舒服服的上班,利用当采购员的便宜条件,让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还是像你现在一样当杂工,干的比豿还累,拿的工资却还不够一家人吃喝开销。这些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上。 再说了,睡了你媳妇也不会少块肉!” “东旭,我们走吧,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陪他睡觉!” 秦淮茹担心贾东旭被徐来虎给说动,她连忙拉着贾东旭。 贾东旭的脑子在飞快的转动着。 徐来虎这话确实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贾东旭将捏紧的拳头松了开来:“徐采购员,您请稍等一下,我跟我媳妇淮茹商量一下。” “快着点啊,想进采购科的人可多了去!” 徐来虎知道贾东旭已经动心。 他掏出一支烟,悠闲的点上。 贾东旭将秦淮茹带出了采购科。 “淮茹,我觉着徐采购员说的倒是没有错,你就陪他睡一觉,又不会少一块肉。但是我却可以进采购科当采购员!” 秦淮茹瞪着一双妙目,像是不认识似的盯着贾东旭:“东旭,你是不是疯了?我可是你媳妇,你让我去陪别的男人睡觉?!” “淮茹,我也不舍得。但是我现在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杂工!老子现在是杂工,干的活又脏又累!再这样下去,老子会死的,你知道吗?” 贾东旭就像是一头野猪一样的,低声的在咆哮。 “东旭,一大爷不是说了,他会去求杨厂长,你干杂工也就干一段时间,等事情过去了,一大爷肯定会向杨厂长求请,把你在调回来干钳工。” “秦淮茹,我一天也等不下去了!看来你是不愿意看我贾东旭过上好日子,行,咱们俩也没有必要再过下去了。现在就回去,到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贾东旭脸色阴沉。 “东旭,我怎么不想跟你过上好日子?” “闭嘴!回家拿户口簿离婚!离完婚你马上滚回昌平!” 贾东旭恶毒的瞪了秦淮茹一眼。 他抓着秦淮茹的胳膊就往走。 “东旭,我,我同意还不成吗?” 秦淮茹心里一阵悲哀,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贾东旭会逼迫着她跟别的男人去睡觉! 而且还是一个长的跟癞蛤蟆一样的男人! 秦淮茹想起自己当初嫁进城里,昌平秦家庄村,十里八乡的多少跟她年纪相仿的姑娘羡慕。 可结果,却被贾东旭逼迫着去陪别的男人睡觉! 秦淮茹心如死灰,可她又不敢不听贾东旭的话。 贾东旭现在正在气头上,真的会接着她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一旦秦淮茹离了婚,她在四九城又没地方住,只能是回昌平秦家庄村娘家。 这让秦淮茹没脸回去。 秦淮茹的父母,在村子里早就说他们的女儿嫁的好,嫁进了城里,还嫁的是工人,吃的是国家粮。 秦淮茹不敢想像,她要是跟贾东旭离了婚,被扫地出门,这往后的日子也没有办法过下去了。 “淮茹,你真同意了?太好了!你在这里等着我,我现在就去跟徐采购员说!” 贾东旭欣喜不已。 “东旭,你跟他说。陪他睡觉可以,得去他家里。我不想被别人当成豿一样的,随便找个地方就把我给睡了!” 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都死了。 “还要去徐采购员他家里?这不太好吧?他媳妇在家,你去了怎么办?” 贾东旭要送自己的媳妇跟别的男人睡觉,倒还替别人着想起来。 秦淮茹只觉着一阵悲哀。 “这是他的事情,你跟他说,他不同意就拉倒。” “好吧,我进去跟徐采购员,淮茹,你在外面等着我。” 贾东旭想想还是决定把这个难题交给徐来虎去解决。 “怎么样?贾东旭,你媳妇有没有同意?” 贾东旭一进去,徐来虎就急吼吼的追问。 “徐采购员,我们家淮茹同意倒是同意了,不过她有一条件。你要是答应了就成。” 贾东徐抓了抓头皮。 第123章 我拉过的大车,别人不许碰 徐来虎一听秦淮茹居然还有条件。 他咧开大嘴,露出满嘴的黄牙笑了。 “贾东旭,你媳妇还不就是想要钱?喏,这两块钱拿着!” 徐来虎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像打发要饭的一样摔在贾东旭的手上。 贾东旭想发火,睡了他媳妇就给两块钱? 可贾东旭腰杆子不硬,他还得求着徐来虎,把他弄进采购科当采购员。 “怎么,嫌少?” 徐来虎鄙视着贾东旭,斜眼看了看了他。 “徐采购员,我们家淮茹她并不是要钱。她的意思是想去你们家,才,才愿意跟你睡觉。” “要去我们家?” 徐来虎愣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哈哈大笑。 “东旭,我还以为是多大点事情。不就是去我家里?成啊,你媳妇呢?现在就跟我回去!” 贾东旭也是没有料到,徐来虎这样痛快的就答应了。 “徐采购员,你媳妇不是在家,要是淮茹去了,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徐来虎盯着贾东旭看了两眼,他愈发的瞧不起贾东旭。 让自己媳妇跟别的男人睡觉,还担心会给别的男人带来麻烦。 贾东旭可真是特么是个人才。 徐来虎傲慢的冷笑:“贾东旭,在我们家还轮不上娘们说话!赶紧走吧!” 徐来虎拉开采购科的大门,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秦淮茹低着头站在门口,她心里五味杂陈。 贾东旭为了能当上采购员,居然让她去陪别的男人睡觉! “淮茹同志,你的条件我已经答应了,走吧,现在就去我家!” 徐来虎看着身材丰腴,天生媚骨的秦淮茹,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要不是现在是在轧钢厂,人来人往的,徐来虎恨不得现在就把秦淮茹给抱在怀里蹂躏。 “东旭,你陪我一起过去。” 秦淮茹看了眼徐来虎,她心里一阵恶心。 同时,秦淮茹也有些害怕。 秦淮茹之所以是要去徐来虎家里,就是希望让徐来虎的媳妇看到,从而阻拦。 可让秦淮茹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徐来虎居然满口答应了! 秦淮茹一想到要陪徐来虎这样猥琐长的像癞蛤蟆一样的男人睡觉,她心里是一阵阵的发紧。 慌的很。 “淮茹同志,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了这种事情你还能让你男人在一旁看着?我其实倒是无所谓,就是怕你脸上不好看。嘿嘿。” 徐来虎贴近秦淮茹,露出一嘴的大黄牙,低声的在秦淮茹的面前笑道。 徐来虎一开口,那浓烈的口臭味熏的秦淮茹好险没吐了他一脸。 秦淮茹赶紧避开,还用手捂住了鼻子。 徐来虎暗骂:秦淮茹,还嫌弃上老子!一会儿老子让你三洞全开!妈的,让你嫌弃! “东旭,你陪我去,要不然我就不去了。” 秦淮茹跑到贾东旭身边哀求着他。 贾东旭瞪了秦淮茹一眼,低声的喝骂:“秦淮茹,你少跟我装清纯!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妈,陪徐采购员睡一觉就能让我当采购员。 以后跟着我贾东旭吃香的喝辣的!你要是不答应,今天晚上你就得滚回昌平!” 骂完,贾东旭跑到徐来虎的跟前,满脸媚笑:“徐采购员,我们家淮茹是乡下女人不懂规矩,您给管教着些。还行,晚上还得请您管她一顿饭。” 徐来虎都听呆了。 我艹,这世上还有如此奇葩的男人!? “嘿嘿,贾东旭,这一点你完全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媳妇吃的饱饱的!” 徐来虎笑的极其的猥琐。 他特意把‘吃’字说的重重的。 贾东旭连忙笑着点头,向徐来虎表示感谢:“徐采购员,那我明天就可以来采购科上班了吧?” “没问题,明天一早你直接来采购科报到,我带你见大江科长。” 徐来虎满口答应,他当然没有那个本事把贾东旭给弄到采购科来当采购员,但是徐来虎想要对叶守信下毒手。 他自己肯定不会动手,他倒是看中了贾东旭。 贾东旭为了能进采购科连自己的媳妇都能让她陪别的男人睡觉,让他杀人,他肯定也会同意。 徐来虎盯着贾东旭离的背影,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阴狠和恶毒。 “东旭!” 秦淮茹懵了,自己男人贾东旭居然就这么走了! 留下了她跟一个满嘴大黄牙,嘴巴里还有恶臭味,长的像癞蛤蟆一样的男人! “淮茹妹子,走吧,我会很温柔的对待你。” 徐来虎嘿嘿一笑,他招呼了秦淮茹一声,便朝着轧钢厂大门走去。 秦淮茹踌躇了片刻,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当是被猪给睡了吧!” 秦淮茹一跺脚一咬牙,没办法,只能是跟在徐来虎的身后。 叶守信在采购科的柜子后面也是听的呆住了。 “贾东旭真不是男人,自己媳妇都能让别的男人去睡。真是畜生一个!” 叶守信本来是不想管秦淮茹这档子事情。 可在保定府时,叶守信可是拉了秦淮茹这辆大车。 他拉的车,现在要被徐来虎这样的人去开。 贾东旭这个车主愿意,叶守信这个开了两回的司机还不答应呢。 车主不爱惜车子,叶过信倒是知道这车的精妙之处。 “秦淮茹,你男人不管的事情,老子都替你管了。不过从今天开始,贾东旭这孙子可是连你的手指头都不能碰!” 叶守信想到这里,他也拉开了采购科的大门从里面跑了出来。 借着工厂里栽的树木的掩护,叶守信很快就追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走的不快,她只希望一直都走不到才好。 出了轧钢厂以后,徐来虎可就过来了。 “淮茹妹子,照你这个速度,到了我家这天都快亮了?赶紧走,去了,我让我媳妇给你做一桌好菜吃。吃完了咱俩好睡觉,哈哈!” 徐来虎笑的猥琐至极。 说完,他见四下无人,还伸手来拉秦淮茹。 吓的秦淮茹赶紧把手甩开,她不得不加快的速度。 徐来虎盯着秦淮茹,心里冷笑:秦淮茹,还跟老子这儿端着,今天晚上老子让你亲老子的臭脚丫子! 徐来虎带着秦淮茹一直朝着西走,穿过了鼓楼东大街,进了一条胡同。 第124章 秦淮茹无助的哀嚎 叶守信一直尾随着徐来虎和秦淮茹。 他见徐来虎带着秦淮茹穿过鼓楼东大街,以后斜着插进了一条胡同。 叶守信看了看胡同上面钉着牌子上写着:菊花胡同。 叶守信将身体藏在菊花胡同一棵合抱粗的银杏树后面。 徐来虎来到一座小院门口,掏出了钥匙把门给打开。 “淮茹妹子,还杵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吧。” “嗯。” 秦淮茹磨磨蹭蹭的,她扭头看了看菊花胡同的外面,想着贾东旭会不会跟过来。 但是让秦淮茹失望了,胡同口哪里有贾东旭的影子。 “淮茹妹子,别羞羞答答的。你们家贾东旭要想当采购员,就得听徐哥我的!” 徐来虎抓着秦淮茹的胳膊,把她给拉进了小院。 秦淮茹吓的赶紧挣脱了徐来虎的手。 她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怨恨起贾东旭。 徐来虎见秦淮茹虽然挣脱了他的手,但也是顺从的进了院子。 徐来虎嘴角荡出一丝狞笑。 他反手把小院的大门的门栓从里面插上。 秦淮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她打量着这座小院。 小院里因为是冬天有些萧条,但是可以看的出来,这座小院也有人居住的。 秦淮茹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脸:“徐采购员......” “淮茹妹子,别叫的那么生疏,叫哥!” 徐来虎已经将小院的门栓给插上,他看着眼前的秦淮茹,色心大动,一步步的朝着秦淮茹走了过来。 “徐,哥,嫂子她没在家呀?” 秦淮茹还想着徐来虎的媳妇在家,可能会管这件事情。 “嫂子?嘿嘿,淮茹妹子,你管她干什么!行了,咱们也别耽误时间了,淮茹妹子,你长的太好看了,哥实在是忍不住了!快来吧!” 徐来虎淫荡的笑着,扑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吓的赶紧逃开。 徐来虎抓了两下都没有抓住秦淮茹。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徐来虎脸色沉了下来:“淮茹妹子,你还想不想让你男人进采购科当采购员了?” “徐,哥,这外面太冷了。我们能不能进屋?” 秦淮茹这时听见了屋子里有动静。 这就表明屋子里还有别人! 秦淮茹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以为在这屋子里面的肯定是徐来虎的媳妇。 徐来虎这才展颜一笑:“淮茹妹子,原来你比我还着着上炕?成啊,赶紧进去吧,这鬼天气也确实是特么的太冷了!进去吧!” 徐来虎也没有再继续扑秦淮茹,而是把门给推开。 “进来!” 徐来虎走进了屋子,扭头喊了声秦淮茹。 “徐,哥,我,我进来了。” 秦淮茹只能是赌一把了,她只想着去以后,让徐来虎的媳妇拦着他。 秦淮茹一踏进屋子,徐来虎反手把大门又给关上了。 而且还是反锁上了。 锁好了在大门,徐来虎冲着东屋吼了一嗓子。 “许睛,待在你的屋子里不要动!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我不管你的事情。” 东屋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秦淮茹连忙大声的喊:“是嫂子吧?我叫秦淮茹,是来你们家玩儿的,嫂子,能不能让我见您一面?” 东屋那边却是没有了声音。 徐来虎狞笑,他步步逼近秦淮茹:“秦淮茹,老子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这娘们以为到我们家来了,我媳妇就能管着我? 呸,秦淮茹,你可真是想错了,我徐来虎可不是你们家那个软蛋贾东旭!居然把自己的媳妇让老子睡!哈哈,秦淮茹,你还是乖乖的听话。 要不然,老子今天非得让你三洞全开,折磨死你!” 秦淮茹慌了神,她原本还以为自己非常的精明。 故意让徐来虎带着她来他们家,希望徐来虎的媳妇在家,她就可以逃过一劫。 可谁知道,结果竟然是这样! “徐哥,我,我今天身子不方便。” 秦淮茹赶紧求饶,她只剩下这最后的借口了。 “身子不方便?淮茹妹子,没事,你徐哥我不嫌脏。再说了,这段时间老子这手玩牌儿也太臭了,见了红老子正好可以转转手运!” 徐来虎的话让秦淮茹都麻了。 这徐来虎简直就特么的不是人啊,是个畜生! “行了,秦淮茹,别磨蹭了!你徐哥我已经等不及了!” 徐来虎说着,再次的逼近了秦淮茹。 秦淮茹赶紧向后面退去。 不过这屋子里能有多大的地方? 秦淮茹很快就退到了墙角。 徐来虎嘿嘿淫笑:“淮茹妹子,再退啊,看看这墙壁能不能破个洞,要是墙壁能破个洞,你就可以从这墙壁的破洞钻出去。” 秦淮茹绝望的的用后背撞了撞墙壁,厚实的墙壁怎么可能会有破洞? 徐来虎哈哈大笑。 他再次的向前一步,嘴巴里面的口臭味已经令秦淮茹作呕了。 就在徐来虎,准备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把她拖过来时,忽然墙壁上一声闷响。 墙壁上掉落了几块砖头下来,这厚厚的墙壁竟然真的破开了一个洞口! “洞真的有洞!” 秦淮茹激动的赶紧伸手去扒拉墙壁上的砖头。 “轰!” 而这时,墙壁再次被人猛击了两下,哗啦一声。 墙壁上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一米多宽的大洞! 秦淮茹一矮身子,从这洞里钻了出去。 “守信,你怎么在这里?” 秦淮茹从墙壁上的洞里钻了出来,她一眼就看见叶守信抱着胳膊站在院子里。 秦淮茹这会儿看到叶守信感觉特别的亲热。 她急忙跑到叶守信跟前。 “秦淮茹,你们家贾东旭对你是真的好,居然让你陪这癞蛤蟆睡觉。” “守信,别说了!” 秦淮茹听到贾东旭的名字都觉着恶心,想吐。 “叶守信?你居然敢坏老子的好事,你是想找死吧!” 徐来虎也从破洞里钻了出来,他一到院子看见叶守信竟然站在那儿,他眼睛都红了。 “徐来虎,可以啊,逼迫奸污良家妇女,就这一条都够你枪毙五分钟的!” 叶守信冷冷一笑。 “叶守信,你当老子是吓大的?贾东旭可是自愿让他媳妇秦淮茹陪老子睡觉的,老子这可不是说的强迫!” 徐来虎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第125章 被关在铁笼子里的女人 “徐来虎,这话你留着跟公安说吧。秦淮茹,你去派出所报案,我在这里等着你!” 叶守信干脆利落,让秦淮茹去派出所报案。 徐来虎也慌了。 虽然是贾东旭同意让他媳妇秦淮茹陪自己睡觉,可这件事情一旦报案,可就够他喝一壶的。 “小叶同志,我这是在跟淮茹妹子开玩笑的,淮茹妹子,你不是说来我这屋拿点粮食?你等着,我进去给你拿粮食。” 徐来虎舔着脸,换了副笑脸。 徐来虎说完,哧溜又从刚才叶守信砸出来的破洞里钻进了屋子里。 “秦淮茹,为了这点粮食你就要陪徐来虎这种畜生睡觉?” 叶守信当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他故意讥讽秦淮茹。 “守信,你误会,不是这么回事。是东旭他,他想进采购科,才,才......” 秦淮茹粉脸涨的通红,她没好意思说出来是她男人贾东旭为了能进采购科,让她陪着徐来虎睡觉。 “徐来虎不过是个采购员,他有什么本事让贾东旭进采购科?” 秦淮茹愣住,她吃惊的看着叶守信:“守信,你的意思是徐采购员骗了我和东旭?” “你说呢?秦淮茹,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件事情居然也信,要不是我,你今天就得被徐来虎这头猪给糟蹋了!” “守信,我是听徐采购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还让东旭明天去采购科上班。” “秦淮茹,你真是月匈大无脑!还不相信?走,咱们进去当面向徐来虎问清楚。” 叶守信可没有走那个被他砸出来的破洞,而是一脚把徐来虎这间屋子门给踢开,走了进去。 “徐来虎,出来!” 叶守信大声的喝道。 但屋子里并没有人回答。 叶守信找了一圈,在这屋子里发现了一道后门。 后门是虚掩着的,叶守信拉开后门一看,后门通向一条小胡同。 徐来虎居然跑了! “守信,那边还有个锁着的门,里面应该是有人,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还有点动静。” 秦淮茹是贴身的跟在叶守信的身后,她是寸步不敢离开。 叶守信刚才也注意到那间上了锁的房间,他刚才是急于找到徐来虎,也没有过去查看。 而现在徐来虎从后门跑了,叶守信来到这间房间门口。 “里面有人吗?” 叶守信敲了敲门。 里面确实是有些动静。 叶守信索性不敲了,一脚踹在门上。 木门被叶守信暴力的一脚直接给踹开。 秦淮茹探着脑袋朝着这间房间里一看,她顿时惊呆住了。 只见这间房子里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铁笼子。 在铁笼子里关着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 女人蜷缩在铁笼子里,看见门被打开,她警惕的缩在了铁笼子的一角。 叶守信也看的呆住,徐来虎居然还在家里拘禁了一个女人! “你是徐来虎的媳妇?” 叶守信以为这女人是徐来虎的媳妇。 女人摇了摇头。 “不是” “徐来虎的媳妇,你怎么会被关在铁笼子里?别怕,是徐来虎把你关进去的吧?” “我是自愿进这铁笼子的。” 女人声音有些沙哑 ,不过她说出来的话让叶守信和秦淮茹都觉着这女人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居然还有人自愿进入这铁笼子里。 女人见叶守信和秦淮茹不相信,她苦笑着:“我自愿进入铁笼子,就是为了能活下去。不让徐来虎占便宜。” 这女人说的话,让叶守信是越来越有些糊涂。 叶守信见铁笼子上面还挂着一把铁锁,而在不远处的桌子上还有把钥匙。 这把钥匙应该就是打开铁笼上面的这把大铁锁的。 叶守信拿起钥匙插进了铁锁。 稍稍一拧,铁锁被打开。 “徐来虎不会再占到你的便宜,你出来说话吧。看着你在铁笼子里这么说话很不舒服。” 女人看了眼叶守信,她这才默默的从铁笼子里钻了出来。 等女人站直了,叶守信才发现这女人的个子足足有一米七。 虽然身上的棉衣很臃肿,但是却掩盖不住她娇美的身材。 “我叫江疏琴,是来四九城找我父亲的,可是他又南下了。不在四九城,我身上的钱和介绍信都丢了。” 江疏琴应该是有段时间没有跟人说话了,她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江疏琴钱和介绍信都丢了,在四九城她一个人也不认识。 也住不了旅馆,没有饭吃。 只能是沦落街头。 这可是灾荒之年,四九城京城首善之地,对于逃荒者可是见一个抓一个,抓到就送北大荒开垦黑土地。 江疏琴也是听人说了,她心里很慌张。 生怕被抓去了北大荒。 但,这人就是这样,是越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一个月前,江疏琴在东单菜市场想找点吃的,可找遍了整个菜市场连一点烂菜叶 ,菜根都没有找到。 江疏琴正打算离开,就被两个戴着红袖章的人给抓了个正着。 江疏琴又是哭,又是求情。 但这两人并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徐来虎出现。 他见江疏琴虽然面容憔悴,但是隐约可以发现她长的清秀。 徐来虎跑过来,将其中一名戴着红袖章的人给拉到一旁,两人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这两名戴着红袖章的人竟然把江疏琴给放了。 徐来虎得知江疏琴身上没有钱,也没有介绍信,就跟她说,他有吃的有住的地方。 跟他走就行。 江疏琴也没有办法,沦落到这种地步,要不是徐来虎出面,她就得被抓去北大荒。 江疏琴点头同意,跟着徐来虎就来到这里。 当天晚上徐来虎就要江疏琴陪他睡觉。 江疏琴就知道徐来虎没有安好心,她就向徐来虎解释,她得了不干净的病。 让徐来虎给她买治那种病的药。 而江疏琴在沦落街头时,曾遇到几个流氓打她的主意。 她虽然侥幸逃脱,但是也给江疏琴提了醒,于是她来故意将自己的手指给弄破,朝着身上隐蔽的地方涂抹着血。 血一干,她就涂抹。 这样数次下来以后,江疏琴的身上便散发出一股腥臭味。 徐来虎也闻着这个味了,他暗骂了一声,他虽然垂涎江疏琴的身子,但为了小命也不敢动她。 江疏琴为了麻痹徐来虎,特意跟他说了,让他用铁笼子把自己锁在里面。 这样就不用担心她会逃走。 第126章 这就是欲拒还迎 叶守信叹了口气。 “你也是个苦命的人。听你的口音像是川蜀那边的,我认识一对姐妹,她们也是川蜀的。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跟她们住在一块儿,等我有机会去南方出差,给你弄个介绍信将你带到南方去找你父亲。” 叶守信见这江疏琴确实是可怜,他也只是想帮她一把。 “叶同志,等我找到我的父亲,一定会重谢你的。” 江疏琴在徐来虎这里也是整天提心吊胆的,她也知道徐来虎的耐心是有限的。 可江疏琴也知道,她待在徐来虎这里还能吃上一口饭,要是逃出不仅没有饭吃,弄不好还得被当着逃荒者给抓起来送去北大荒。 江疏琴对叶守信深深的鞠了一躬。 看的出来,江疏琴很有教养。 “走吧。” 叶守信见天已经黑了,带着江疏琴和秦淮茹从小院子里出来。 到了鼓楼东大街,叶守信让秦淮茹先回去。 秦淮茹却是摇头。 “秦淮茹,你是真担心回去早了,被贾东旭骂你没有陪好徐来虎吧?” “守信,别说了。我不想听到这两个的名字。” 秦淮茹心事的被叶守信给拆除,她粉面通红。 “秦淮茹,你既然现在不想回去,就在这儿等我一下。” 叶守信没让秦淮茹跟着去雨儿胡同。 李秀芝,李秀琴姐妹的事,叶守信可不想让秦淮茹知道。 秦淮茹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她知道既然叶守信这样安排了,她就算是厚着脸皮跟过去,也会让叶守信不高兴。 秦淮茹不敢违背叶守信的意思,点头答应了。 叶守信带着江疏u琴进了雨儿胡同,敲开李秀芝,李秀琴姐妹住的那间小院。 “守信,你来了。快进来吧,外面可冷了。” 开门的是李秀芝,她听听见敲门声就知道是叶守信。 这小院是叶守信买下来的,李秀芝,李秀琴姐妹刚住进来,她们在这四九城也没有熟悉的人。 “秀芝,这是江疏琴,也是你们川蜀人,她是来四九城寻亲的,现在没地方住,在你这儿将就几天。” “好啊,守信,这小院是你的。你想让谁进来住都是是可以的。”李秀芝满口答应。 进了院子以后,叶守信发现这小院被收拾的非常的干净。 屋子里面很暖和。 李秀琴正坐在炕上缝补着衣服。 她听见开门声,扭头看过来时,叶守信的目光也与她的目光碰在一起。 叶守信顿时愣住。 李秀芝是个圆脸,长的甜美,清纯。 而李秀琴却是个鹅蛋脸,长相妩媚,娇柔。 李秀琴的颜值比姐姐李秀芝要高上一些。 如果按着满分是十分打分的话,李秀芝可以打8.5分,妹妹李秀琴就可以打9.7分! “秀琴,别愣着了。守信来了,快给他倒杯热水,外头真是太冷了。” 李秀芝见妹妹扭头傻傻的看着叶守信发愣,她赶紧催促。 “姐,我这就倒水。” 李秀琴也是赶紧从炕上下来,由于屋子里很暖和,秀琴只穿了贴身的汗衫小衣。 这贴身的小衣紧紧的裹在李秀琴的身上,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露出雪白的一段。 这腰真能勾魂要命! 叶守信也是过来人,他知道李秀琴这种腰的女人简直就是宝藏。 李秀琴倒了两杯热水,一杯给了叶守信,还有一杯递给了江疏琴。 江疏琴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洗过澡,她身上还涂抹了血液,血液干了以后有着浓浓的腥臭味。 此时的屋子里温度有二十多度,这温度一高,江疏琴身上的腥臭味就更浓了。 李秀芝,李秀琴姐妹虽然不厌恶,但是也都皱了皱眉。 “秀芝,能不能给烧掉热水,让江疏琴去洗个热水澡,她来了四九城以后,这都有两个月没有洗澡了吧?” 叶守信替江疏琴解释。 江疏琴感激的冲着叶守信点点头,表示感谢。 “江同志,我这就有现成的热水,本来我是打算洗澡的,正好让你先洗了。你这衣服也得换下来洗洗。 你把我的衣服给换上吧。” 李秀芝很热情。 “谢谢你,秀芝同志。你叫我疏琴吧。” 女人之间就是好相处,又都是川蜀的人。 很快,李秀芝和江疏琴也聊了起来。 俩人一聊,发现都是一个市的人,只是李秀芝是住在乡下,江疏琴是住在市里。 这关系也就更近了。 叶守信跟李秀琴聊了一会。 “守信,听我姐说你在工厂当采购员,能不能弄到一些旧报纸,不管是什么,只要有字就成。” “秀琴还喜欢看书读报?这是好事啊,回头我给你带点过来。秀琴,你这衣服都破了。” 叶守信跟李秀琴闲聊时,她发现秀琴贴身的内衣都破了一些细密的小洞。 原本是白色的汗衫,也微微有些发黄。 看的出来,这贴身的小汗衫也穿了有些年头。 李秀琴这才注意到,她羞红着脸,赶紧把被子抱过来,遮盖在月匈前。 “守信,我这衣服还是我姐的,她省给我穿的。” 李秀琴脸都羞红着,娇媚柔弱的样子,叶守信者有些把持不住。 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李秀琴的纤手。 李秀琴稍稍有些抗拒,不过很快她就任由叶守信抓住了她手。 有门! 叶守信心中一喜,他跟李秀芝说过,养着李秀芝,李秀琴姐妹,但是她们也得需要付出代价。 李秀芝的代价就是她的身子。 这并不是趁人之危,而是叶守信知道李秀芝这样贤惠的女人,虽然她的颜值比不上妹妹李秀琴。 但是她贤惠,会持家。 娶她做媳妇是最佳的人选。 于莉,于海棠,丁秋楠都不是当媳妇的料,她们只能是当情人。 这是叶守信心里面的打算。 叶守信的手一开始还是握着李秀琴的纤手,很快便不老实起来。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李秀琴轻柔,勾魂摄魄的细腰。 李秀琴身子一颤。 “守信,不,不要。我姐还在。” “等明天我过来,给你送书籍,报纸过来。” 叶守信大喜,李秀琴这就是欲拒还迎啊! 第127章 劝秦淮茹离婚 李秀琴抬起娇媚的脸,轻声的嗯了下。 叶守信正准备把手抽出来,李秀琴却是用食指在叶守信的手心里划了两下。 叶守信更是高兴,这就是说明李秀琴对他也是有意思的。 “秀琴,你怎么把被子抱在身上,不怕热啊。” “姐,我,还好。” 屋子里煤球的火烧的很旺,外面寒风呼啸,屋子里却是温暖如春。 江疏琴也洗好了澡,不过她身上的衣服是一件也不能穿了。 只能是穿着李秀芝的贴身小汗衫。 江疏琴身材苗条,但是两只粮仓却是异常的饱满。 甚至是比秦淮茹这种生了两个孩子的少妇还要丰满。 江疏琴洗好澡出来,叶守信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他都看的呆住。 大,真是大的晃眼! 江疏琴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羞红着脸坐在炕上,跟李秀琴一样的也把被子给搭在月匈前,遮挡着两座丰满的大粮仓。 叶守信这才发现,江疏琴的颜值跟李秀琴是不相上下。 真是捡到宝了! 而且疏琴盒的皮肤是冷白皮,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晶莹剔透,就像是白玉一般! “秀芝,我明天给你们送几身衣服过来。时间也不早了,我走了。” “守信,你今天晚上还要回去吗?那件事情我是答应你的。” 李秀芝跟着叶守信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她娇羞的对叶守信说道。 叶守信握住李秀芝的手:“秀芝,这事不急。你跟你妹妹先养好身子,这一路上从川蜀逃荒过来太辛苦。” 李秀芝又高兴,又感激。 “守信,你真好。” 李秀芝甜甜的说了一声,叶守信将李秀芝给拥在怀里,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便离开了这座小院。 秦淮茹缩着脖子在原地来来回回的走动着,不时的跺跺脚,寒风都快要把她给冻僵了。 “秦淮茹,走吧。” “守信,你总算是来了。我回去以后怎么向东旭交代。” 秦淮茹心里担心的是没把事情办好,没办法向贾东旭交代。 叶守信冷笑:“秦淮茹,你还在担心这件事情?你可真是个贤惠的媳妇。你也不想想,贾东旭连你这个媳妇都舍得让别的男人去睡,贾东旭这是压根就没有把你当人看!” “守信,东旭也是为了这个家。他从钳工转岗当了杂工。干的活又脏又苦又累,挣的工资比以前还少。他要是当不上采购员,我们家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苦着脸。 “秦淮茹,那你就按着贾东旭的意思,去陪徐来虎睡觉去呗,不过,我可告诉你,徐来虎可没有本事让贾东旭当采购员!” 叶守信也是一阵无语。 “守信,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你能不能帮忙跟杨厂长说一声,让我们家东旭当上采购员?” 秦淮茹抓住叶守信的胳膊,哀求着。 叶守信捏了捏秦淮茹粉脸。 “秦淮茹,干采购员可不是谁都可以。就你男人贾东旭那个样子,就算是让他进了采购科,他能搞来粮食?” “守信,你不是能搞到粮食?到时侯你匀一点给我们家东旭,这不就行了?” “秦淮茹,你对贾东旭还真是一片痴心。这孙子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一心一意的在维护着他。” “守信,我有什么法子呢?我也不怕你笑话,贾东旭这几天一直都在吵着要跟我离婚。离了婚我怎么办?城里没办法待,只能回乡下娘家。 可我没脸回去。我们娘家人都以为我在城里过的很好,我这要是回去了,我父母脸上都没有光。” 秦淮茹说着,眼圈红了。 眼泪也下来了。 “贾东旭要跟你离婚?秦淮茹,我倒是有法子,你要是同意,我可以帮你。” “守信,你快说说。” 秦淮茹激动的抓着叶守信的手,急切的追问。 “很简单,贾东旭不是说要跟你离婚的吗?你就跟他离。” “什么?答应东旭跟他离婚?这可不成的。” 秦淮茹还以为叶守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可叶守信是让她答应贾东旭离婚。 “有什么不成的?秦淮茹只要你跟贾东旭把婚给离了,我就在这雨儿胡同给你找间房子,让你住下。” “你能给我找房子住?可我的两个孩子,棒梗和小当怎么办?” 秦淮茹对两个孩子那是真没的说。 “秦淮茹,说句不好听的话。棒梗这小子被你婆婆给养废了。这小子就是白眼狼一个。而且就算是你要,贾东旭跟贾张氏也不会把他给你。 倒是小当,是个女孩,贾张氏和贾东旭肯定是不会要的,我给你找房子,你可以带着小当进去住。我养着你。 不过有一点,以后你就是我叶守信的女人,只能陪我一个人睡觉。跟贾家,贾东旭彻底的断绝关系。” 叶守信也是开门见山,直接了当。 养秦淮茹和小当母女也花了不几个钱。 但叶守信可接受不了秦淮茹离了婚还跟贾东旭有来往。 “守信,你让我考虑几天,好不好?” 秦淮茹也觉着叶守信这个方案确实是不错。 不过,秦淮茹还是不想离婚。 她还是很要面子的。 “行,你考虑归考虑,秦淮茹,我还有一点要跟你说,从现在开始你都不能再跟贾东旭过夫妻生活。要是让我知道,刚才说的事情都作废。 哪怕是你秦淮茹以后流落街头,我叶守信也不会去管你的。” 叶守信这话虽然有些霸道了,但是他就是不想自己拉过的大车,再被原车主又拉。 “守信,我,我答应你。” 秦淮茹羞红着脸,点头答应了。 她其实现在对贾东旭也有些反感。 自从在保定府被叶守信拉了大车以后,秦淮茹心里还隐隐的有些期待。 “那成,我们回去吧。” 秦淮茹答应不跟贾东旭过夫妻生活,叶守信心里很满意。 俩人从雨儿胡同出来,直奔南锣鼓巷。 刚到南锣鼓巷门口,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伸长着脖子在左顾右盼。 “拉娣姐,这外面这么冷,你怎么不进去?” 叶守信笑着跟这人打起了招呼。 第128章 半夜秦淮茹被赶出贾家 “守信,我刚去了中院,屋子里没亮灯,门也锁着。我估计你应该一会儿就能回来。就在门口等了会。” 梁拉娣笑着解释。 “是了,白天雨水姐在家里把钥匙拿回去了,我倒是给搞忘记。” 叶守信一拍脑袋。 “拉娣姐,计忠大哥这几天身子骨怎么样?” 提到丈夫彭计忠,梁拉娣眼睛里的光彩便暗淡了下去。 她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拖过年关。” 叶守信叹了口气:“拉娣姐,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只管开口。” “嗯,守信谢谢你。这位是?”梁拉娣冲着站在叶守信身后的秦淮茹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拉娣姐,这是我们大院的邻居秦淮茹,秦淮茹,你怎么不进去?” “我,这就进去。” 秦淮茹心神不宁,她不知道回去以后怎么跟贾东旭说。 秦淮茹先进了大院,梁拉娣和叶守信边走边说。 “拉娣姐,你会不会做内衣?” “内衣?当然会了。守信,你是说要做秋衣秋裤,是吧?不过些布料做都不太合适。你明天得去国营布店买点做内衣的布料。” “那好,我明天上午就去。” 叶守信将梁拉娣带到雨水这屋的门口,他在窗户下面盖着一块瓦片里找到了何雨水放的钥匙。 叶守信将雨水这屋的门打开,趁着屋子里黑灯瞎火,他快速的把布料给拿出来放在床上。 “拉娣姐,你辛苦。我去给你的泡壶热茶过来。” “守信,不用这么客气,随便倒杯热水就成。” 梁拉娣将床上的布料给拿了过来,坐到缝纫机旁边开始干起活来。 叶守信从屋子里出来,贾家的灯泡也亮了。 贾东旭见媳妇秦淮茹回来了,他马上从炕上跳下来,将秦淮茹拉到灶台旁边。 贾东旭急吼吼的压低声音询问秦淮茹:“淮茹,徐采购员还满意吧?我明天一早就去采购科找他可以吧?” 秦淮茹心里就像是吃了一万只苍蝇一样的恶心。 她男人贾东旭竟然问出这种话! 竟然还问自己媳妇陪别人的男人有没有让他满意! 这可是自己媳妇啊! 秦淮茹不想跟贾东旭说话。 “淮茹,妈和棒梗都睡了,咱们有段日子没干那事了,走,上炕去。” 贾东旭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将她往炕上拉。 屈辱和愤怒让秦淮茹差点爆发。 她看了眼贾东旭,愤怒的吐出三个字:“我累了!” “累?淮茹,不就是跟徐采购员睡了一觉,这有什么可累的?你是女人又不是男人,该累的是徐采购员。” 贾东旭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贾东旭,你不是人!告诉你吧,我没有陪那个畜生睡觉!”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 “你说什么?你没有陪徐采购员睡觉?妈的,秦淮茹,你可别跟老子说这是真的!” 贾东旭愣了下,接着便瞪着秦淮茹,厉声的质问。 “我说的是真的,贾东旭。你为了当上采购员让你女人陪着别的男人睡觉,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我是人,是有脸的女人!” 秦淮茹又愤怒又委屈。 “妈的,秦淮茹,你不就是这身子还有些用处?当初要不是老子看你长的还挺不错的,会娶你这乡下女人? 现在老子不过是让你用你这身子帮帮我,你特么的倒还端上了!走,现在就跟老子去找徐采购员!” 贾东旭拽着秦淮茹的胳膊就往屋子外面拉。 “贾东旭,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会陪那个畜生睡觉的!” “秦淮茹,你特么真是给脸不要脸!老子抽死你!” 贾东旭一巴掌抽在秦淮茹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又极其的用力,秦淮茹被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贾东旭,你打我?” 秦淮茹简直是不敢相信,她捂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打你?秦淮茹,你给老子听好了,你要是现在不去陪徐采购员睡觉,老子明天就跟你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贾东旭手指点着秦淮茹。 “离婚就离婚!” 秦淮茹一句话脱口而出,倒把贾东旭给说愣住了。 他可是知道,秦淮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跟他贾东旭离婚。 可今天晚上的秦淮茹,居然脱口而出的答应了跟他离婚。 这让贾东旭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手足无措。 “秦淮茹,你一个乡下的女人嫁进城里,已经是乌鸡变凤凰。东旭让你去做点事情,那也是让这个家好。 等东旭当上了采购员,你不也是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贾张氏早就醒了,她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贾张氏在炕上听着秦淮茹居然答应要跟儿子贾东旭离婚,她也装睡也装不下去。 贾张氏从炕上爬了起来,披着棉袄过来帮腔儿子贾东旭。 “你知道你儿子让我去做什么事情吗?” 秦淮茹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她又委屈又难受。 “我听东旭说了,不就是去陪别的男人睡一觉。你把眼睛一闭,心里想着在你上面的人是咱们家东旭,这事不就过去了?” 贾张氏说的话更加的难听。 秦淮茹更加的生气,贾张氏,贾东旭这对母子真是太奇葩了! “你也是女人,你为了你儿子怎么不去陪那个姓徐的畜生睡觉?” 秦淮茹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出言反讥贾张氏。 贾张氏又惊又怒,她翻着三角眼拍着屁股就喊:“反了天了!你是婆婆,还是我是婆婆!?你秦淮茹这个儿媳妇是怎么当的?” “我已经决定了跟你儿子贾东旭离婚,我秦淮茹不是你儿媳妇!” “好啊,秦淮茹,你个贱货!你不是要跟我儿东旭离婚吗?成,老娘成全你!赶紧把生的赔钱货给抱上,从我们贾家滚出去!” “走就走!贾东旭,明天早上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离婚!” 秦淮茹冲进屋子里,抱上还在熟睡中的小当就走。 小当被惊醒,哇哇的哭了起来。 “东旭,看好了这贱货,别让她把咱们家的东西给偷走了!” 贾张氏恶狠狠的咒骂着秦淮茹。 同时,她还像盯贼一样的盯着秦淮茹,生怕秦淮茹从家里带走了一样东西。 秦淮茹这心里已经冷的像冰一样。 她看了眼贾东旭,希望贾东旭看结婚快十年的份上,看在她养育了一双儿女的份上,能让她把衣物给带走。 第129章 当前易中海面,带走秦淮茹 可让秦淮茹绝望的是,贾东旭压根都不看她。 “秦淮茹,你个乡下贱货!要不是当初我们东旭娶了你,你哪里有机会进城? 秦淮茹,老娘可是告诉你这贱货,你只要脚踏出了我们贾家的大门,以后要想进来,就算是一步步的跪着爬进来,老娘都不会让你进来的!” 贾张氏恶毒的咒骂着秦淮茹。 秦淮茹原本还期望着贾东旭能看在快十年的婚姻的面子上,让她把衣物以及一些私人的物品给带走。 可贾东旭那漠视的态度,让秦淮茹彻底的绝望。 再加上老虔婆贾张氏那恶毒的咒骂和威胁,让秦淮茹对贾家已经不会再抱有一丝的希望。 秦淮茹知道只有叶守信能够帮到自己,她抱着小当从贾家冲了出来。 冲出来的秦淮茹,刚到院子里,就跟听到动静的易中海碰面。 “淮茹,你先抱着孩子去我家,跟你一大妈睡一晚上。我去找东旭说说。” 易中海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徒弟贾东旭真是太不省心了。 让他去干杂工,他倒好不仅不去,还把杂工组的组长给骂了。 易中海想想自己这些年极力的培养贾东旭给他养老,也是耗费了不少的精力。 可眼看着自己年纪越来越大,贾东旭这边居然出了幺蛾子。 易中海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他不甘心啊。 “一大爷,我今天晚上也不去你那屋睡。你也不用去劝贾东旭,我已经同意了跟暴光东旭离婚。” 秦淮茹心已经死了,她眼里的泪水都没有了,眼神也是像要入党一样的坚定。 易中海完全没有想过秦淮茹要跟贾东旭离婚。 如果秦淮茹真的跟贾东旭离了婚,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将会彻底的流产! 贾东旭在他妈贾张氏的宠溺下,早已成了一个没有主见,却又固执的妈宝偏执男。 而在工厂时,易中海为了不让贾东旭脱离他的掌控。 易中海愣是没有教贾东旭一点真正的钳工技能,教贾东旭的都是偷奸耍滑的本事。 贾东旭当了八年钳工,居然还是一级! 这早已经成了轧钢厂工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而贾东旭还浑然不知,他还非常的享受上班时摸鱼,偷奸耍滑所带来的轻松和快乐。 可这事经叶守信曝光以后,贾东旭突然的转岗,让他觉着天都塌了。 “淮茹,东旭的脾气你也知道。他就是嘴巴上面这么一说,他怎么可能会跟你离婚?你也别说气话,你去我那屋,我这就去找东旭谈谈。” 易中海很紧张,秦淮茹只要跟贾东旭离了婚,就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能不能吃上饭都是问题。 更别说,还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 秦淮茹这次可是跟以往完全不同。 以前贾东旭只要提出离婚,秦淮茹就会害怕。 那时的离婚对于秦淮茹来说,就是一条死路。 她没有办法再回昌平乡下。 而现在却是不同了。 叶守信已经明确的告诉了秦淮茹,只要她跟贾东旭离婚,彻底的断绝关系,可以给她在这附近买下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 让秦淮茹和她的女儿小当搬进去住。 叶守信是有这个实力的,虽然国家不允许房屋私下买卖。 但是这件事情官面上禁止,并不代表私下里没有人干。 只不过不经过官方而已,私下里将房契以及卖房的合约一定,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比去官方买房更加的便利。 而且由于是灾荒之年,购买房子甚至不需要金钱。 粮食是比黄金,金钱,粮票还要硬的硬通货。 叶守信手里有粮食,他要购买房子就变的极其的简单和容易。 “秦淮茹,雨水姐去了学校,你今天晚上没有地方住,先在雨水姐这屋住上一个晚上。” 易中海还在苦口婆心的苦劝着秦淮茹,叶守信却从何雨水那屋走了出来。 他连看都没有看易中海一眼,而是直接走到秦淮茹的跟前。 “守信,谢谢你。我今天晚上就在雨水这屋睡。” 秦淮茹点点头,她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刚才秦淮茹在跟易中海说话时,她的眼神却是不时的看向叶守信家。 当看到叶守信从何雨水这屋走了出来,秦淮茹才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寒冬腊月的,秦淮茹在外面能挨冻过一夜。 可是女儿小当不行。 才满周岁的小当可是经不起这么折腾,一个晚上可能就会让这条小生命夭折。 这是秦淮茹所担心的。 别的不说,秦淮茹的儿女心可是极重的。 秦淮茹抱着女儿小当跟着叶守信去了何雨水那屋。 易中海愣了下才缓过神来。 “叶守信,他怂恿着淮茹离婚的?这小子年纪不大,可真是一肚子的坏水!”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下,就抱着女儿小当跟在叶守信的身后去了何雨水那屋。 他心里面有很不好的感觉。 易中海将身上披着的棉袄紧了紧,他感到身上从骨头里面透出来的寒意。 “东旭,你真是糊涂,你怎么能跟淮茹离婚?你赶紧去把淮茹给接回来。” 易中海一进贾家的门,就开始埋怨起徒弟贾东旭。 “老易,你什么意思?我们东旭离了那个乡下贱货,分分钟就能找个城里的姑娘结婚!对了,不仅能找着,而且还是黄花大闺女!” 易中海一进门就埋怨贾东旭,这让贾张氏很不高兴。 “老嫂子,是我说错了意思。东旭确实是很优秀,想要找个城里的姑娘确实是不难,可是淮茹嫁到贾家也算是守妇道,勤勉的操持着家务。 算起来也是个贤惠的妻子,她对老嫂子你也是很孝敬,对两个孩子也是照顾很好。淮茹这样的媳妇也是很合格的。” “老易,你要是喜欢,你把这乡下贱货给领回家去吧。对了,你媳妇不是不能生的吗?让这乡下贱货给你生个儿子,你也不用指望着我们家东旭给你养老!” 贾张氏翻着三角白眼盯着易中海,而她说出来的话让易中海脸上都挂不住。 “老,嫂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可都为了东旭好啊,想当初,东旭他爸老贾还在时,我跟老贾我们俩关系也非常好。 老贾临走前,可是抓住我的手让我多照顾着点你们家,我这也是没有忘记老贾的托付啊。” 易中海赶紧解释。 第130章 秦淮茹这车可以长期的拉了 贾张氏怪眼一翻。 “老易,别跟老娘提老贾!你是真没忘记老贾的托付?我儿东旭都给弄去干苦力了,你还说照顾?要是再照顾我儿东旭是不是要去工厂打扫厕所?” 易中海被贾张氏怼的张了张嘴,没话可说。 易中海指望着贾东旭能说两句,但贾东旭却已经睡在炕上,面冲着墙壁,对于易中海的来到,他视若不见。 易中海叹了口气,到嘴边的话也只能是缩了回去。 面对贾家母子的态度,易中海只能是灰溜溜的离开。 叶守信把秦淮茹,小当母女给带进了何雨水这屋。 梁拉娣在踩着缝纫机。 秦淮茹也有缝纫机,还是当初她跟贾东旭结婚时,贾家买的。 当时,这架缝纫机可是给秦淮茹长了脸。 可嫁进贾家以后,秦淮茹才发现,这缝纫机都快要把她的腿给踩断了。 秦淮茹成了名副其实的缝纫姬,洗衣姬。 “拉娣姐,这是秦淮茹,被刁钻的婆婆,恶毒的丈夫给赶出家门,带着年幼的女儿无路可走,我只好暂时将她收留。” 叶守信向梁拉娣介绍着秦淮茹。 刚才梁拉娣就见过秦淮茹一面。 对于秦淮茹的遭遇,梁拉娣也是深表同情。 “淮茹妹子,你也是苦命人。以后有什么难处跟我说,能帮衬的我梁拉娣肯定会帮一把。” 梁拉娣是个热心肠的人啊,其实她的困难比秦淮茹还要大。 秦淮茹就算是跟贾东旭离了婚,她也就只带着女儿小当。 而梁拉娣有四个孩子,还得照顾着重病的丈夫彭计忠。 “谢谢你拉娣姐,有守信帮衬我有信心跟小当好好的活下去。对了,拉娣姐,你做的衣服真漂亮,能不能也教教我?” 秦淮茹虽然也会用缝纫机,但是她那也就是个野路子,顶多就是缝缝补补,改改大小而已。 跟梁拉娣这种裁缝级别的可不在一个水平上面。 “好呀,淮茹妹子,只要你愿意学,我包教包会。” 梁拉娣立马就答应了。 叶守信并没有在雨水这屋待着,他溜达着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昨天给李秀芝,李秀琴姐妹找的房子,是徐慧真给介绍的。 当时徐慧真就介绍了两家。 叶守信买下了一间小院,他打算趁着半夜再去把另外一间院子也给买下来。 秦淮茹离了婚,拿着离婚证明天就可以住进去。 叶守信去了这家以后,用三百斤粮食换了一间小院。 这座小院的面积不大,原本是一间大的院子,房主把中间用砖石给砌起来隔断开,两边各自开门。 形成的一个单独的院子。 办完了这些,叶守信才回到了四合院。 他回来时,梁拉娣已经走了,叶守信见四下无人,悄悄的溜进了何雨水这屋。 秦淮茹辗转反侧,在何雨水的小床上也是睡不着觉。 想到要跟贾东旭离婚,秦淮茹心里还是很慌乱的。 “秦淮茹,在是担心跟贾东旭离了婚,没办法活下去,是吧?” 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秦淮茹吃了一惊。 “守信,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吓了我一跳。” 秦淮茹感觉到叶守信贴着她的身子躺下,她想把脸转过来,却被叶守信在身后搂住。 “秦淮茹,你不用担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办到,明天你就去跟贾东旭把婚给离了,离完了,把离婚证拿给我,我给你安排住处。” “真的吗?守信,我要是跟贾东旭离了婚,可就什么也没有了。你可不能骗我啊” 秦淮茹可怜兮兮的。 “秦淮茹,反正我是不会像贾东旭那样,为了当上采购员,让你去陪别的男人睡觉。” 叶守信的话让秦淮茹有些心软的心又硬了起来。 “守信,贾东旭他就不是人,我嫁给他都八年了,可他居然为了当采购员让我去陪别的男人睡觉!嗯!” 秦淮茹声音也渐渐的变的娇媚。 天生媚骨的秦淮茹,这辆大车拉起来确实是非常的舒服。 这已经是叶守信第三回拉秦淮茹这辆大车,经验丰富,再加上秦淮茹的配合,堪称完美。 直到天快要亮时,叶守信才悄悄的溜回了自己家的炕上。 叶家特意垒了两张炕。 一张是叶向高,叶王氏俩口子睡。 另一张炕是叶守信和四哥叶守智睡。 叶守智睁开眼睛,才发现五弟叶守信已经睡在了自己身边。 “守信,你昨天晚上是几点回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叶守智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问弟弟。 “四哥,你在工厂当学徒,又是学钳工,都是体力活肯定辛苦。晚上睡的沉也很正常。” 叶守信听四哥叶守智的口气,有些自责,他便笑着安慰着四哥。 “守信,四哥才不辛苦,要说起辛苦,还得是你辛苦。对了,你现在干采购员还能采购到粮食吗?” “还行吧,不过现在采购粮食是越来越难了。” 系统的事情,叶守信是谁也不会告诉,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亲人。 都不会说出来的,毕竟这种事情普通人不会相信,相信的了要是说给别人知道了,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兄弟俩在炕上闲聊了一会儿,忽然院子里传来了贾张氏的咒骂声。 “秦淮茹,你还有脸回来?”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贾家门口,贾张氏叉着腰拦着,不让秦淮茹进去。 秦淮茹面色冷峻:“你以为我是要进去?你错了,把贾东旭叫出来,我要跟他去民政局打离婚证!” 秦淮茹声音自然,对贾东旭她已经是彻底的死心了,不会再抱有半点的幻想。 大清早的,中院公用水龙头边上,院子里的妇女都在洗着衣服,男人们端着牙缸,拿着牙刷,毛巾都在洗漱。 秦淮茹这话一说出来,哗哗流淌的水龙头都关小了。 “秦淮茹居然要跟贾东旭离婚?还有这种事情?” “秦淮茹要是离了婚,她可就只能是回昌平乡下,她娘家会要她回去?” “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秦淮茹回昌平娘家能回去的?” “会不会是秦淮茹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她那样男人看见那眼睛都恨不得勾在她身上!” “嘻嘻,那你可得看好你家男人,我看你们家志才看秦淮茹的眼神就不一样。” “再胡说,我撕烂的你嘴!” 在洗衣服的女人们低声的议论着,男人们则是竖着耳朵听着。 四合院的这些男人有很多都羡慕贾东旭。 天生媚骨的秦淮茹身材丰膄,饱满的粮仓加上圆润的大腚,真是男人的最爱的那种。 第131章 贾家被锤爆了 贾张氏嘴巴里口口声声的说着只要秦淮茹跟她儿子贾东旭一离婚,贾东旭就能找着城里的黄花大闺女。 但她内心却是知道,就自己家现在这个情况,别说是找城里的黄花大闺女。 就算是找到个逃荒的女人过来,也待不长久。 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额,吃着皇粮。 贾张氏的户口还在乡下。 棒梗,小当这两个孩子生下来的就是随母,他们也是农村户口。 秦淮茹一旦真跟贾东旭离婚,小当就算是带走由秦淮茹抚养,可贾张氏,棒梗还得要贾东旭来养活。 贾东旭现在又是在轧钢厂干杂工,工资比当钳工时少不说,还又脏又累,又辛苦。 贾东旭什么尿性,贾张氏这个当妈能不知道? 贾张氏其实是害怕秦淮茹跟她儿子贾东旭离婚。 她也是就是口嗨。 真正当秦淮茹同意离婚,贾张氏又慌了。 不过,她嘴巴上却是说的极其的难听:“秦淮茹,当初要不是我们贾家要了你,你在乡下都得饿死!要离婚可以,你把当初娶你的彩礼钱,还有我们家为了娶置办的酒席钱,谢媒钱。 还有给你秦淮茹买的新衣服钱,还有为了你添置的缝纫机钱都吐出来!” 秦淮茹愣了下,昨天晚上叶守信跟她提了这件事情。 当时叶守信就跟秦淮茹说了,她这个婚贾张氏肯定不会轻易的让她就这样跟贾东旭给离了。 果然,这事竟然被叶守信给说中了。 好在叶守信给秦淮茹支了招。 秦淮茹早有了准备。 “好啊,这些钱我都可以给你,你算一算多少钱。” 贾张氏也是一愣,她让秦淮茹还这些钱的目的就是要阻止其跟儿子贾东旭离婚,目的就是为了刁难秦淮茹。 好让秦淮茹知难而退。 可令贾张氏始料未及的是,秦淮茹居然满口答应下来,还让贾张氏把账算一算! 贾张氏愣了一下,也没有猜透秦淮茹的用意。 不过,她还扳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采礼钱是十五块,缝纫机是一百八十块,衣服,谢媒钱一共是十三块半,还有七七八八的老娘也懒的跟你算的那么清楚。” “那可不成,要算可得算的清清楚楚,可不能让我秦淮茹不清不白的从你们贾家走了。” 秦淮茹语气平淡,她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儿小当。 要说之前秦淮茹还有些犹豫,可现在她再也不会对贾家产生任何的幻想。 贾家做的太绝情! “秦淮茹,这样吧,老娘也不占你便宜,这些拢共就算三百块钱吧。算你占了便宜。喏,三百块钱交到老娘的手上,你拿着户口薄跟东旭去民政局打离婚。 可秦淮茹,你要是少给一个子儿,这婚可就离不成!不过,秦淮茹,你可别以为是我们家东旭不跟你离婚,是你没赔够钱!” 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喷了秦淮茹一脸。 秦淮茹也不擦一下,看着贾张氏这张嘴脸,她只觉着恶心。 贾张氏提出让秦淮茹退钱,这话也都让院子里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一字不漏的给听了进去。 “贾婆子这也太狠了吧?秦淮茹嫁到贾家这七八年,虽说没有上班挣钱,但是持操家务,洗衣做饭也没少干活。” “贾家这样,就是逼着秦淮茹不能离婚。” “我要是秦淮茹,我赔个屁钱!抱着女儿小当就回娘家!” “这年头回娘家可不成啊,秦淮茹娘家是昌平乡下的,听说他们家日子过的也很艰难。” “再艰难也不能在贾家受这份窝囊气!” ...... 吃瓜群众对秦淮茹的遭遇开始同情上了。 秦淮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声音:“各位街坊邻居,大爷,大妈,叔伯婶子,大哥大姐弟弟妹妹们。你们都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跟贾东旭离婚,是吧?” “对啊,秦淮茹为什么要跟贾东旭离婚?该不会是贾东旭转岗从钳工成了杂工,秦淮茹就不想跟他过下去了?” “应该不会是这样,秦淮茹还是贤惠的。” 吃瓜群众也是很好奇。 秦淮茹接下来的话却是直接让四合院众人炸开了锅。 “大家也别乱猜了,我跟贾东旭离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贾东旭为了能当上采购员,他让我去陪采购科的采购员徐来虎睡觉! 我秦淮茹是一个有廉耻的女人,哪怕是离婚,我也不会答应陪别的男人睡觉!” 秦淮茹表现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她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着。 让人觉着秦淮茹是最纯洁的女人。 只有叶守信站在窗户边上,回想着昨天晚上拉秦淮茹这辆大车的情景,真是香艳之极。 秦淮茹这句话说出来,四合院吃瓜群众可炸开了锅。 “我艹!贾东旭这还是男人吗?让自己媳妇去陪别的男人睡觉?这事他都干的出来?” “我是要有秦淮茹这样的媳妇,我得天天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别的男人多看一眼,我心里都不爽,可这贾东旭居然还逼迫着秦淮茹陪别的男人睡!” “离婚,这婚必须得离!贾东旭这哪里是人,这就是畜生!” “贾东旭这种人,离了婚是不可能再娶着媳妇喽。” ....... 贾张氏也是没有料到,秦淮茹会来这么一手。 她还以为自己漫天要价会吓退秦淮茹,让她没有办法再跟自己儿子贾东旭离婚。 可谁知道,秦淮茹先是博取了四合院街坊邻居们的同情,接着再将贾东旭逼迫她陪别的男人睡觉这事给曝光。 贾家原本在四合院就不得人缘,这下直接就被四合院的住户给锤爆了。 一开始,四合院的住户们还有些顾虑。 可经过秦淮茹的这番操作以后,他们也都站在了秦淮茹这一边。 “贾东旭,是个男人就特么站出来,你这样的让咱们整个四合院都瞧不起你!” “没错,贾东旭你就是个没卵子的货!这么好的媳妇竟然让别的男人去睡,你真特么不是男人!不对,应该说你连人都称不上!” “贾东旭,赶紧去跟秦淮茹把婚给离了,你再这样拖着不放,你连豿都不如!” 贾东旭在炕上用被子包着脑袋在睡觉,他听见外面骂的这么难听,这货再也睡不住,从炕上跳了起来。 第132章 找陈雪茹做旗袍 “离婚!秦淮茹,现在我特么就跟你去离婚!” 贾东旭抓着户口本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贾东旭,你就是一只绿毛龟!” “这就是八大胡同的龟公。” ......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骂的那可叫一个难听。 贾东旭怒气冲冲,指着这些四合院的住户:“这是老子贾家的事情,谁让你们管了?滚,再多一句话,老子撕烂臭嘴巴!” “对,大家伙可都听好了,这是贾家的事情,咱们可不用管,以后贾家任何事情大家伙可都不要再管。 老易,这话你也听见了吧?” 阎埠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中院。 他听着贾东旭的话阴阴一笑。 贾东旭没有听出阎埠贵这话里的用意,但易中海可是听出来了。 易中海在心里暗骂:阎埠贵这抠门的东西,可真会找机会。这以后就算是想要组织全院给贾家捐款救济肯定是不行了。 这条路被贾东旭自己给堵死。 叶守信站在院子里,听见阎埠贵阴恻恻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他顿时就笑了。 “守信,你笑什么?妈让咱们洗漱去吃早饭。” “四哥,我这就过来。” 叶守信笑着点头答应了。 等叶守信拿着毛巾,牙刷,牙缸从屋子里出来,秦淮茹抱着小当和贾东旭已经去了民政局办离婚去了。 “守信,我听解成说,前天于莉家的父母来你们家。还给你们带来了礼物,有这事吧?” 叶守信一出来,阎埠贵谄媚着迎了上来。 “三大爷,确实是有这事,怎么,你也想给我们家送礼物?” “咳咳!我哪有礼物送给你们家!守信啊,我们家困难你又不是不知道。是这样的,我们家解成相中了于莉,我想找张媒婆上门去提亲。” “三大爷,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于莉是不会同意跟你们家阎解成的这门亲事。” 叶守信在什刹海的白塔里,跟于莉已经完成了首次对接。 而且于莉也是一心一意的要嫁叶守信,他怎么可能会让于莉跟阎解成结婚? “守信,这事你可做不了主。于莉跟我们家老大解成那可是同学关系,我听说在学校里,他们俩关系可是好着呢。” “三大爷,你不相我也没办法。” 叶守信懒得搭理阎埠贵,任由他去找张媒婆还是李媒婆,都不可能再跟原剧情中一样了。 叶守信洗漱完毕,他没去轧钢厂。 而是直奔前门大街。 雪茹国营绸缎庄。 陈雪茹气鼓鼓的坐在柜台后面。 雪茹绸缎早在53年也已经完成了私有制的赎买工作,陈雪茹的股份也已经被国家给赎买。 陈雪茹当然不是生气这个,她生气的原因是昨天晚上范金有又让她生孩子的事情。 陈雪茹不想再生孩子,她跟前任姓侯的丈夫已经生下了一个孩子侯魁。 这侯魁跟徐慧真的大女儿徐静理一样大。 陈雪茹怕痛,也怕身体走形,她就不想生。 可范金有却是叽叽歪歪的,还让他老娘和姐姐来找陈雪茹。 范金有那个老娘和姐姐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陈雪茹当然也不弱,她以一敌二,把范金有老娘和他姐姐给怼了回去。 虽说是怼走了范金有的老娘和他姐,但是陈雪茹心里面的这口气却是没有消。 “雪茹经理,给我扯五尺棉布。我要纯棉的。” “是你?” 陈雪茹抬眼一看,却是昨天晚上找侯魁时,在徐慧真家门口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叶守信。 “雪茹经理,看你这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要是病了可得去医院看看。” “用不着你管。” 陈雪茹看了眼叶守信。 “你要买棉布,布票拿来。” “没有布票。” “没有布票,你跟我这儿寻开心呢?” 陈雪茹没好气的瞪了眼叶守信。 “雪茹经理,没有布票,你看看这个行不行?” 叶守信也不生气,笑呵呵的把一只布口袋子给提到了柜台上面。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 陈雪茹狐疑的把口袋子上面绑着的绳子给打开,里面居然是雪白如雪的白面! “整整五斤一级富强粉,用来抵布票够不够?” “当然够。” 陈雪茹抑制住心中的高兴,这不光是够了,而且还有的多。 “我这就给你量布。” 陈雪茹也打算过年多准备一点精细粮食,但是细粮一个月的配额也就那么一点,也就能在大年三十晚上包顿饺子。 陈雪茹也是吃惯了精细粮食的人,这两年吃的大多是粗粮,陈雪茹觉着自己的皮肤都变的粗糙了。 看到五斤精细的白面,陈雪茹都忍不住有些馋嘴。 “雪茹经理,我在你这里再订三套旗袍,不过需要你亲自做。” “什么?你还敢订旗袍?就算是做了,谁敢穿?” 陈雪茹一声惊呼。 “雪茹经理,别人敢不敢穿我不知道,但是你不是敢穿的吗?” 叶守信笑嘻嘻的指了指陈雪茹棉袄里面。 “胡说,我,我才没有穿旗袍!” 陈雪茹说话时,她下意识的把衣服的领子外面塞了塞。 陈雪茹的棉袄里面确实是穿了旗袍。 “雪茹经理,你只管做就行。明天我给你把尺寸送过来,三件旗袍,给你十斤一级富强粉,你考虑一下。” “十斤富强粉?” 陈雪茹眼珠子转了转,她觉着这买卖倒是合适。 “你出手倒是挺大方的,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可千万别在外面跟别人说是在我们雪茹绸缎庄做的旗袍。” 陈雪茹做旗袍也不敢明着做,她都是在后面自己家里晚上偷偷的做。 旗袍在五十年代中期就没有人敢穿了。 就算是最喜欢穿旗袍的陈雪茹,她也只是在家里穿。 冬天的话,陈雪茹在里面穿上旗袍,外面用臃肿的棉服给包的严严实实。 “当然没有问题,这事我是肯定不会跟别人提起的。对了,雪茹经理,我看还是晚上给你把尺寸送过来,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做的旗袍。” “好吧,晚上来也好。” 陈雪茹也担心会被人看见,叶守信提出来晚上过来,她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叶守信买了棉布,从雪茹国营绸缎庄出来,就往徐慧真家走。 刚到徐慧真家门口,就碰见一个头发梳的三七开,还抹着头油的男子。 第133章 徐慧真这车不好拉吧 “徐慧真,我知道你们家还在偷偷的腌制咸菜,国营酒馆现在缺少咸菜,你得无偿的供应给国营酒馆!” 男人站在徐慧真小院的门口,冲着里面喊。 “范金有,别说我徐慧真没有咸菜,就算是用也不会给你的。你赶紧走,要是我们家全无回来,看见你在我们家门口,打了你,可别说没有提醒你。” 徐慧真站在院子里面,院门半开拦在门口,没让范金有进门。 范金有碰了一鼻子灰,又被徐慧真奚落了一顿,这心里又憋屈又上火。 “徐慧真,你以为我怕那蔡窝脖?我现在可是街道干部,国营酒馆的经理,蔡窝脖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让他蹲班房!” 范金有狞笑着。 “好豿不挡道,来,把路让一让。” 范金有话音刚落,身后有人淡淡的开口。 范金有这火‘噌’一下子爆燃。 他扭头一看,却见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范金有的身材也不算矮,一米七的个子,但比叶守信可是要矮了一个脑袋。 “你在跟我说话?” 范金有指着自己的鼻子,厉声的质问叶守信。 叶守信懒洋洋的道:“这里也没有别的豿,应该就是你吧。” “混蛋,你敢骂我是狗,我可是范干部,范经理!” 范金有暴怒,他见叶守信年轻,直接挥拳砸了过来。 但一交手,范金有就怕了。 他是没有想到叶守信这年轻人力气比蔡全无还要大。 叶守信只是随手一抓,将范金有的手腕给抓住,稍稍一用力,范金有就惨叫:“撒手,疼!太疼了!手被人给弄断了!” 叶守信随手一推,范金有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上。 “小叶来了?快请进来。” 徐慧真也听见了叶守信的声音,她马上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笑容满面的跟叶守信打起了招呼。 “慧真姐,你们。这门可真不好进。” “小叶,没有吧?” “还没有呢,你看还养了看门狗,我一来它就冲着我叫。这俗话说的好,打狗看主人,要不是看在慧真姐你的面子上,今天这狗我还真得要好好的收拾一顿。” 徐慧真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她勉强的止住了笑:“小叶,你说的那狗可不是我们家养的,以后不用看我面子。” “原来是乱蹿过来的野狗,那得好好的揍一顿,免的到处乱跑乱咬人!” 叶守信佯装着撸起衣袖,朝着范金有看去。 范金有刚才地上爬起来,听着叶守信和徐慧真都把他当成狗,可把范干部给气坏了。 他想骂几句,但看着叶守信在撸袖子,范金有慌了。 他扭头就跑,一连跑一边威胁:“徐慧真,还有那孙子,你们俩给我等着,殴打辱骂街道干部,这是重罪!” 范金有边骂边跑,一会儿就跑的没影了。 徐慧真见范金有跑了,她笑的都直不起腰。 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 “小叶,你认识范金有?” “他还不配让我认识。” 叶守信这一脸的小傲气,让徐慧真看着挺稀罕的。 徐慧真本身也是有些小傲气的女人。 “小叶,这人叫范金有,他媳妇你昨天晚也看到了,叫陈雪茹。范金有可是典型的小人。你以后尽量还是别跟他有什么交集。” 徐慧真跟范金有打了有小十年的交道,对范金有这个人了如指掌。 当初范金有为了追求徐慧真也是用尽的手段。 不过,徐慧真看人比陈雪茹可要准的多,她可没有被范金有的花言巧语所蒙骗。 “慧真姐,别提这条狗了,咱们说正事。” 叶守信确实是不想提范金有,这种人没有什么好提的。 “对,提范金有我也犯恶心。” 徐慧真点头附和,她也确实是不想提这范金有的名字。 “对了,小叶,昨天晚上那姑娘找着了没有?今天早我们家全无天刚亮就在这一带寻找,可惜没有找到。” 徐慧真心地善良,她还惦记着昨天晚上李秀琴的事情。 叶守信笑道:“慧真姐,秀琴已经找到了,她这会儿跟她姐秀芝在一块儿呢。” “找着了? 那就好。对了,我听你说这两姐妹是从川蜀逃荒来的四九城,这日子肯定是艰难。我给你拿点钱和粮票。你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给她们。” “慧真姐,客气了。不用,我已经给她们姐妹安排妥了。” 叶守信笑着婉拒了徐慧真的好意思。 自己的女人,肯定得自己来养活。 叶守信又不是没有那个能力。 “小叶,那好吧。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就来找我,慧真姐虽然比不上以前,但是也还算是宽裕。” 徐慧真一个每天都要看报纸,将国家的大事跟家庭的小事结合起来的人,早在几年前就做了准备。 所以,即便是在灾荒之年,徐慧真家里的小日子也是过的很滋润。 别人都在愁着一日三餐时。 徐慧真还有闲钱去乡下收旧家具,这就是她的认知超前。 也是活该着能发财的那一类人。 “成,慧真姐。这话我记下了。有困难找慧真姐。” 叶守信一脸正色。 “小叶,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弟弟可真就好了。” “慧真姐,难道现在我不是你弟弟?” “啊,对,对!是姐说错话了!快进屋,姐昨天晚上太匆忙了,也没有送你东西,进来,我送你一样见面礼。你可不能拒绝啊。” 徐慧真伸手就抓住叶守信的手,把他给拉进了院子里。 徐慧真把叶守信给拉进屋子里,她给泡了茶,又给拿了些糕点,让叶守信吃着糕点喝着茶水。 而徐慧真则是去了房间。 时间不长,徐慧真拿了一块绿色的翡翠挂件出来,递给了叶守信。 “慧真姐,这东西一看就很值钱。谢谢姐了。” 徐慧真还以为叶守信会推辞一下,哪知道叶守信却是直接给收下了。 叶守信直率的性格,更让徐慧真喜欢。 “来,小叶弟弟,让姐姐给你戴起来。” 徐慧真心生欢喜,她要过翡翠竟然踮着脚给叶守信戴在了脖子上。 徐慧真在给叶守信戴着翡翠时,温软的身子紧紧的贴在叶守信的怀里。 “小叶,这翡翠可真是配你。你这身子虽然瘦,可是还很有劲儿呢。” 徐慧真把翡翠戴在叶守信的脖子上以后,她又将翡翠塞到叶守信的脖颈子里面,在塞翡翠的时候。 徐慧真用手轻轻的捏了下叶守信的肩胛,柔软的手指,带给叶守信异样的感觉。 弄的叶守信都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叶守信赶紧提醒自己,徐慧真可是认了姐弟的,可千万不能想着要去拉她的大车。 “慧真,家里来人了?” 忽然门外有人说话。 第134章 给于莉的工作 “全无,是小叶来了。” 徐慧真却是大大方方的,继续为叶守信摆正着戴在他脖子上的翡翠。 叶守信心里一阵惭愧。 看来徐慧真是真把自己当成弟弟。 “小叶来了?好啊。中午别走了,就在这儿吃饭,我下厨。” 蔡全无一听是叶守信来了,他也很高兴。 “蔡哥,别。今儿可不成。我今儿过来是收咸菜的。” 叶守信笑着跟蔡全无打了招呼,他来徐慧真家确实是收咸菜。 叶守信是采购员,采购员可不仅仅是收购粮食。 蔬菜,肉类,山货都收购。 叶守信也吃过一食堂的大锅菜,那盐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往里放。 五,六十年代那可不是什么精细盐,全都是大盐粒子。 吃菜的时候经常还遇到没有融化的大盐粒子,吃进嘴里齁咸。 叶守信知道蔡全无,徐慧真俩口子做的咸菜味道好,他打算把这咸菜采购回去,就当做小菜给工人。 肯定比那些齁咸的大锅菜还要下饭。 “小叶,这季的咸菜腌好了一些,你给带走吧。” 蔡全无这几天也打算去一趟牛栏山,把咸菜带过去便卖,再换些酒回来。 以前徐慧真开小酒馆时,蔡全无经常去牛栏山进酒。 跟牛栏山这边很熟悉。 徐慧真也是特意的留了个心眼,她没有把咸菜在四九城里卖,她这是防着范金有这个小人。 事实证明,徐慧真这么做确实是正确的。 范金有那双眼睛可是盯着徐慧真,蔡全无两口子,要是被他知道了他们俩口子腌制咸菜卖,肯定会向上面告状。 告徐慧真,蔡全无两口子搞资本主义,破坏社会主义经济。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可够徐慧真,蔡全无两口子喝一壶的。 蔡全无将院子里的一块地砖给掀开,钻了进去。 这地砖的下面可是放着一口能装一千斤咸菜的大缸! 大缸上压着一块一百五,六十斤重的大石头。 这块石头外面普通,看上去跟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颜色微微有些发黄。 叶守信可是知道这可不是是普通的石头,而是田黄石。 后来徐慧真做生意被骗,家财散尽。 她将这块石头给变卖了,换了大几十万。 那可是八十年代的大几十万! 徐慧真后来靠着这块石头又东山再起,这些自然是后话了。 这是徐慧真和蔡全无,要是换了别人,叶守信肯定要把这块价值不斐的田黄石给弄到手。 “一共是六百七十斤,小叶,就按一毛五分钱一斤算。” “便宜了,蔡哥,最少得算两毛。以后都按这个价格卖给轧钢厂。” 叶守信这可不是肥私而瘦公的薅轧钢厂的羊毛。 蔡全无和徐慧真家腌制出来的咸菜就值这个价。 甚至都不止。 牛栏山那边的几个熟客,一天不吃他们腌制的咸菜都觉着没胃口。 叶守信也不舍得把所有的咸菜都送到轧钢厂,他自己留下了一百斤,存放在系统的储物空间里面。 “守信,下一季的咸菜得等到明天白菜收获才行。不瞒你说,我在牛栏山那边开了点荒地,打算种白菜。” 蔡全无也是把叶守信当成自己兄弟一样,跟他闲聊。 “蔡哥,你有白菜种子吗?” 叶守信心里一动,还有小半个月的时间,小世界种植冷却时间就要到了。 他期待着下一次提取大地精华液,进入到小世界中播种。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种植白菜,但是有种子在手里就可以试一试。 “白菜种子我留了很多,足足可以种十几亩地的,小叶,你要白菜种子?” “是啊,我也想弄一点种着试试。蔡哥,你先给我来个两亩地的白菜种子吧。” “两亩地的白菜种子?” 蔡全无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叶守信,不过他也没有继续再问,而是直接回屋找到白菜种子。 用一张废报纸包好递给了叶守信。 叶守信也没客气,直接把白菜种子给收下。 购买的咸菜菜,叶守信也是算好就给了蔡全无。 “蔡哥,这次咸菜还得辛苦你给送到轧钢厂,我给你写一条,你到了轧钢厂直接就送到仓库,找仓库保管员老张头就行。” 叶守信说着给蔡全无写了张收据,这就是证明这些咸菜是正规的渠道购买来的。 蔡全无推着这些咸菜在大街上,就算是遇见了戴着红袖章的检察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小叶,我保证不会误事,一会儿就送过去。你就在我们家待着,我送完了咸菜,去菜市场买块肉,我那菜窖里还藏着几坛子的好酒。” 原本话不多的蔡全无,跟叶守信竟然是一见如故。 “蔡哥,我还有点事情要办,这酒留着,回头再喝。” 叶守信笑着婉拒了。 他还打算去于莉家,给她们家也送点咸菜过去。 而且,叶守信已经跟杨厂长提了,要让于莉去轧钢厂广播站上班。 杨厂长当时没有同意,不过,叶守信向杨厂长保证,三天之内他会再采购五千斤粮食回来。 而这也是叶守信跟徐来虎打赌的那五千斤粮食。 既然这五千斤的粮食都要是弄回来的,能帮着于莉争取到去轧钢厂广播站上班的机会,岂不是两全齐美? 叶守信跟于莉都已经了肌肤之亲,他当然要帮着于莉了。 “那成,对了,小叶,我这还养了几只兔子,前几天才下了一窝,给你抓两只回去养着。” 叶守信看着蔡全无手上提着的两只毛茸茸的灰兔子,眼睛都直了。 蔡全无可真是个全才。 难怪徐慧真会选择他了,瞧瞧人家蔡全无,在这灾荒之年,困难时期,家里那日子真是过的那叫一个好。 连兔子都养了起来。 兔子这东西繁殖的特别快。 蔡全无特意给叶守信挑选了一对小兔子。 他用个藤蔓编织出来的筐子给装了,交给了叶守信。 叶守信让蔡全无把一百斤咸菜也用布袋上装上,他跟蔡全无,徐慧真俩口子打了招呼,便去了于莉家里。 叶守信刚出门,就有颗脑袋探了出来。 第135章 疯狗范金有 范金有躲在墙角,盯着叶守信手上提着的布袋,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骂我范金有是狗,老子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正好把蔡全无,徐慧真一起给抓进去!” 范金有一直怀疑蔡全无,徐慧真俩口子在偷偷的往外面卖东西。 不过,范金有一直也查不到真凭实据。 他也去街道办向街道主任请示了两次,要去徐慧真家搜查。 街道主任跟徐慧真的关系都不错,她可没同意范金有,还说是范金有瞎胡闹,把范金有给臭骂了一顿。 范金有被骂的灰头土脸,但他却加的恨上了徐慧真。 自那以后,范金有就一直在寻找着徐慧真,蔡全无对外面卖东西的证据。 蔡全无很是谨慎,他腌制的咸菜都是拉到牛栏山那一带,卖给熟悉的人。 范金有也没办法查到。 看着叶守信从徐慧真家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大布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提着一大口袋的东西,范金有眼睛一亮。 等叶守信过去后,范金有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前门大街街道居委会。 “主,主任!徐,徐慧真她搞资本主义,破,破坏社会主义经济!” 范金有冲进街道居委会主任办公室,喘着粗气向街道居委会主任汇报。 前门大街街道居委会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她皱起了眉头:“范金有,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你看看你把国营小酒馆经营的都快要倒闭了! 当初,徐慧真经营小酒馆多红火,可等你去当了经理,现在的小酒馆一直在亏损!” “主任,小酒馆的事情先不提,回头我再向您汇报。您赶紧跟我一起去抓人!” 范金有焦急万分,他担心再耽误下去叶守信就提着从徐慧真家买的东西走了,追不 上了。 范金有等这个机会可是等了很长时间才等到的。 他可不愿意再错过。 “范金有,当年你追求人家徐慧真,人家也有拒绝你的权力。现在徐慧真结婚了,你也结婚了,就别再纠缠这件事。” “主任,我真不是报复徐慧真。我这是为了维护社会主义经济,是要割资本主义的尾巴!主任,你这样我觉着你是在袒护徐慧真。 我很怀疑你是不是被徐慧真给收买了。或者是得了徐慧真的好处!” 范金有很是着急,他这说的话也没有经过大脑,直接就蹦了出来。 “范金有!你这是往我身上泼脏水!” 街道居委会主任大妈也非常生气。 都快要退休的人了,被范金有扣上一顶充当保护伞还接受贿赂的帽子。 这放在谁身上不生气? “主任,我这可不是往你身上泼脏水,如果你不愿意派人去,我这就去区里找区长!” “谁要找我?” 一个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人。 “许,区长,您怎么来了?” 范金有扭头一看,他愣住了。 进来的人正是南城区的徐区长。 南城区徐区长带着一帮人来前门街道居委会视察,刚到门口就听见范金有说要找区长。 徐区长便随口问了一句。 “徐区长,您怎么来了?” 街道居委会的主任大妈也赶紧向徐区长问好。 “陈主任,这人是你们街道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吧?他这是要向我反映情况?” 范金有穿的干部服,四个兜上面还插着钢笔,干部的派头很足。 “徐区长,我叫范金有。是咱们正阳门国营酒馆的经理。” 范金有不等街道居委会的主任大妈介绍,他赶紧向徐区长介绍着自己。 “国营酒馆的经理,这可是国家和人民的财产,你可一定要经营好!”徐区长打起了官腔。 “是,是。徐区长,我一定不会辜负领导对我的厚望!” 范金有点头哈腰,就像是一条摇动着尾巴我哈巴狗一样的讨好着徐区长。 街道居委会的大妈可是清楚的知道范金有是什么货色,她不满的撇了撇嘴。 不过,这位徐区长倒是很喜欢拍马屁的人。 对范金有这种极力拍着他马屁的行为,他非常的受用。 “范金有同志,我这次下来就是视察国营单位的经营情况,你领着我去国营酒馆去看看。” “徐区长,您能去我们国营酒馆,这是我们国营酒馆的荣幸!不过,徐区长,现在还有件非常的重要的事情需要马上处理。 以前的小酒馆的老板娘徐慧真搞资本主义,她私下偷偷的做买卖,刚才就有一个年轻人从她家里买了一大口袋的货物。” 范金有添油加醋,给徐慧真上起了眼药。 “还有这样的事情?陈主任,这可是典型啊!国家现在很困难,居然还有人偷偷的搞资本主义的这一套,这就是在跟国家唱反调!” 徐区长黑起了脸,挥舞起拳头大声的说道。 范金有一听徐区长定下的这个调子,他高兴都快要跳起来。 “徐区长,范金有他这是报复徐慧真,以前范金有追求过徐慧真,人家没有答应,他就处处的针对徐慧真。” 街道居委会的主任大妈是真看不下去了,她也没有给范金有面子,直接当着他的面就把范金有丑恶的目的给曝了出来。 “徐区长,我这可真不是报复,事实就摆在眼前,只要抓住刚刚从徐慧真家里买了货色的年轻人,带着他去徐慧真家里双方一对质。 人证,物证俱全,就知道我是不是在打击报复徐慧真。” 范金有连忙向徐区长解释。 徐区长也是刚上任不久,他也是想抓一个典型来立立威。 范金有提供的徐慧真私下里买卖货物,这正好跟他树威的想法不谋而合。 徐区长立马点头同意。 “陈主任,我倒觉着范金有同志说的没错,只要抓住了人,那个徐慧真是不是在私自买卖货物便立马清楚。 范金有同志,立刻带着我们去抓那个从徐慧真家里买卖的货物的年轻人!” 徐区长大手一挥,范金有激动的大声的答应。 “徐区长,我这就追过去!” 范金有一马当先,像疯狗一样的冲出了街道居委会大院。 第136章 范金有的疯狂 徐区长对着他带来的几个年轻人挥手命令。 “你们也跟范金有一起过去抓人!” 叶守信从徐慧真家出来,他走到没人的胡同里,随手便将那一袋一百多斤的咸菜给扔进了储物空间。 两只小兔子因为是活物,没办法存进去只能是提着。 于莉家离着前门大街有七,八站路,叶守信肯定不会走着去。 他将咸菜存放进储物空间,提着装着两只小兔子的笼子站在公交车牌子下面等着公交车。 一辆蓝白相间,车顶上架着一个黑色的大口袋的公交车缓缓的开了过来。 这上面的黑色大口袋里面装的其实是煤气。 五,六十年代,国家还是属于‘贫油国’。 汽油,柴油可不够用,只能是用相对便宜的煤气。 而煤气罐都生产不了,只能是用这大油布的包替代。 叶守信看着公交车来了,他也准备上车。 就在叶守信一脚跨到车上时,范金有跑的像狗一样的到了。 这货喘着粗气,他生怕公交车开走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公交车前面。 公交车司机也被范金有这一下给弄糊涂了。 他把脑袋伸出窗户外面:“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吗?赶紧让开!” “不准开车,这是徐区长下的命令!” 范金有也是想突出自己是受领导信任的,他大声的冲着司机喊着。 “徐区长,哪个徐区长?我这可是为了人民在服务,他就算是区长还能拦着不让我开车?” 公交车司机也很生气。 “就是,这个区长怎么这个样子?” “区长就能拦着公交车不让走?这太不像话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手里提着菜篮子,她很生气。 “同志,你摁喇叭,叫他让开,我有急事!” 公交车司机听了她的话,使劲的按了两下喇叭。 范金有可不会让开,这次可是他扳倒徐慧真和蔡全无的机会。 还有叶守信。 叶守信居然当着他的面,骂他是狗! 这个脸,范金有一定要找回来! 只不过,范金有并不知道,他想找脸,却是越丢脸。 “他不走,我也没有办法。” “同志,倒车,从他身边绕过去,我看他还敢拦着不成?” 提着菜篮子的妇女很明显是见过世面的,她给司机出着主意。 “好,同志,我听你的。大家都坐稳了,我来倒车。” 司机扭头叮嘱了坐在身后的乘客。 叶守信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他可不知道范金有是冲着他来的,叶守信看着坐在车头前面的范金有,他也是一头雾水。 弄不懂,范金有这货为什么会不要命似的拦着不让公交车走? 这货是疯了,还是当惯了拦路狗? 叶守信实在是想不通。 公交车开始倒车,打算倒出距离,再从范金有的身边绕过去。 哪知道范金有一看公交车要走,他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扑向了公交车。 公交车司机又惊又怒,他一脚刹车将车刹停,伸出脑袋冲着范金有就骂。 “我是区里的干部,受徐区长的命令来抓特务,你还敢骂本干部?本干部怀疑你也是特务!” 范金有就想把事情搞大,他觉着新来的徐区长对他很不错。 范金有可不甘心在基本上都已经倒闭的国营小酒馆当经理。 “区里的干部,居然跑过来拦住公交车抓敌特,有点意思,这平时不坐公交车,还真是看不到这精彩的一幕。司机同志,配命他,看看他要怎样抓敌特。” 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听到公交车上有特务,她没有紧张,而是显的有些兴奋。 “女同志,我觉着这人就是在胡说八道,这车上的乘客我都看过了,不可能有敌特。但凡是有,也不可能逃过我的眼睛!” 公交车司机心里其实很是不爽。 他开公交车可是抓了好几个敌特分子。 每名乘客上车时,他都会认真的打量,经过这些年的锻炼,可以说是火眼金睛。 可范金有却拦着公交车不让走,还非要说这车上有特务。 公交车司机心里肯定不舒服。 “司机同志,那就看看他怎么折腾,咱们先配合他。要是他是在无理取闹,我看这样的人是不配当干部的。” 中年妇女神情严肃起来。 公交车司机从中年妇女的神情里,他仿佛看出了一些异样。 只不过,公交车司机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等着看范金有的笑话。 区里的几个年轻人也赶到了。 “那小子就在车上!货也肯定是在车上,赶紧上车去搜!” 范金有一看帮手来了,他立刻便命令起这些区里来的年轻人。 区里下来的这些年轻人,也是看在徐区长的份上才搭理范金有。 要不然他一个国营小酒馆的经理,这上头来的人谁会搭理他? 范金有的眼里只有徐区长,他还大声的喝令着这些区里来的年轻人上车去搜查。 “你上去。我们给你做个见证。” 领头的区年轻干部,看了眼范金有,冷冷的说道。 “徐区长让你们过来,不就是让你们听我范金有的指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范金有也挺生气的,他见这名年轻的干部居然没有听他的话,这货自以为有徐区长在给他撑腰,他居然支棱起来,还摆上谱了。 “范经理,我们只是来配合你的,你可不要给弄颠倒了。” 年轻的区干部愣了下,他也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悦提醒范金有。 范金有盯着年轻干部冷笑:“我纠正一下,请叫我范干部,我也是区里的干部!你们只不过是运气好,在区里上班,要是换了我范金有去区里上班,比你们都混的好!” 范金有这话,一说出口,把区里的几个干部全部都给得罪了。 几名年轻的区干部正要说话,被那位领头的区干部给制止了。 他嘴角微微扬起:“好,范干部,我们全部听你调遣,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这才对嘛,让公交车上的人全部下来!” 范金有一脸得意,甚至得意的有些张狂。 “好,按着范干部的意思,去把车上人都轰下来!” 年轻的区干部冷冷的向身边的几名区干部喝道。 第137章 范金有完蛋了 区里的几个年轻干部,见范金有一个街道居委会下派到国营小酒馆当经理的,居然对他们吆五喝六。 心里可都是憋着一股火在那儿。 他们也是希望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反正范金有顶包。 几个年轻干部冲到公交车门口:“下车,统统的下车!” 那个手里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将手中的菜篮子放在车厢里,走到公交车门口沉声问道:“你们是南城区的?去把徐方东叫过来。” “您是哪位?我们徐区长就在前门居委会。” 区里领头的年轻干部愣了下,他上下打量了几眼站在他面前的中年妇女。 虽然这中年妇女长相普通,但是举手投足,说话的那种语气隐隐有种上位者的气势在里面。 “你们在这里守着,别让公交车开走,也别跟着范金有瞎胡闹,咱们只需要配合他就成。我现在就去前门居委会把徐区长给请过来。” 领头的年轻干部低声的叮嘱着跟他一起来的几个区里的年轻办事员。 “是,陈秘书。” 南城区的几名办事员连忙点头答应。 陈秘书也没有向范金有解释,他冲着中年妇女打了声招呼,说他去把徐区长给请过来。 中年妇女点头同意。 “你们几个还杵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赶紧上车把人都给轰下来!要是让敌特分子趁跑了,这个责任你们承担的起吗?” 范金有见陈秘书走了,这货又嚣张,又狂妄。 但南城区的几名区里的年轻人,谁会答应范金有,一个个的把眼睛看着天空,不搭理他。 范金有怒了,他拔开一挡在门口的几名年轻人,冲到了公交车上。 那名中年妇女正站在公交车门口,挡着范金有。 “滚开!” 范金有仰着头,瞪了眼中年妇女。 “你也是南城区的干部?” 中年妇女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她也盯着范金有冷冷的问道。 “没错,老子就是南城区的干部!你再啰嗦把你这个不懂规矩的老女人给抓起来!” 范金有已经彻底的飘了。 中年妇女都气笑了:“好,好,那你还等什么?我就是不懂你们南城区的规矩,你还不来抓我?” 范金有狞笑着看了眼中年妇女,他猛的伸手就去抓住中年妇女的胳膊,用力一拽,将中年妇女从公交车上给拽了下来。 中年妇女猝不及防,竟然被范金有给拽下了车。 她脚步一个踉跄,跌跌撞撞从公交车上一头栽了下来。 好在,下面的区里的几个年轻人伸手将她拉住,要不然的话这名中年妇女可就得摔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搀扶她的?让她摔个头破血流才好!” 范金有扭头一看,见南城区的几个年轻人竟然搀扶住中年妇女,他很是不高兴,竟然训斥起区里的几个年轻人。 中年妇女气的脸都青了,她就算是涵养再好,也架不住范金有这样的羞辱。 南城区的几个年轻人,要是没有陈秘书的叮嘱,他们肯定也是怼起了范金有。 “这是你们南城区的什么人,这哪里是干部,这简直就是土匪!” 中年妇女连忙询问起搀扶住她的几个年轻人。 “他呀,叫范金有。是前门居委会下派到下面国营小酒馆的经理。” “一个小小的国营酒馆经理,谁给他的权力?竟然要搜查公交车!好,好!等徐方东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收场!” 中年妇女看范金有这派头,还以为他至少也是科长,副区长之类的干部。 可范金有竟然只是前门居委会下面的国营小酒馆的经理! 比芝麻还要小百倍的小官,官威竟然如此之大! 中年妇女倒不生气了,因为跟范金有这种连官都称不上的玩意置气不划算。 她只想将范金有给碾压在脚下,就像是踩死一只臭虫一样,将范金有踩死在地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已经走进车厢里的范金有,他的目光已经锁定在叶守信的身上。 叶守信冲着范金有嘻嘻一笑,然后大声的说道:“好一条恶狗!” 这已经是叶守信第二次骂范金有是狗了。 在徐慧真家门口,叶守信骂范金有是挡道的狗。 而现在,在公交车上,叶守信又骂范金有是条恶狗。 范金有又惊又怒,他是没有想到叶守信居然还敢骂自己。 “你,给本干部从车上滚下来!” 范金有戟手一指叶守信。 “狗东西你让谁从车上下来?” “狗东西让你从车上下来!” 范金有没有防备,顺口就答了。 车上众人哄堂大笑。 “哈哈,这人竟然主动的承认自己是狗东西。可真有意思。” “这就是干部?呸,我看连狗都不如!”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这样的干部,这跟白党的那些当官的有什么区别?” ...... 公交车上的众乘客们也是议论纷纷。 范金有脸涨的通红,脸红到了脖子。 “好,好,你敢骂本干部,你死定了!” 范金有怒不可遏,他冲向叶守信。 不过,这些乘客们可没惯着范金有,看着范金有冲向叶守信。 有的乘客悄悄的把脚伸到过道里。 范金有只注意叶守信去了,压根没有注意到伸出来的脚,被绊倒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范金有正好跪在叶守信的跟前。 “跪着求我下车?早拿出这个态度,我不就下车了吗?” 叶守信一句话气的范金有差点吐血。 “徐区长来了!” 在范金有快要暴走时,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徐方东,刚当上了区长就任由手下工作人员胡作非为,你这个区长当的是真可以啊。” 中年妇女看了眼徐区长,淡淡的开口。 徐区长先是愣了一下,他感觉眼前的中年妇女有些面熟,突然他脑子里猛然想到了一个人。 “大领导夫人!是您?您怎么坐公交车?” 徐区长一下子慌了,他已经认出来眼前的这名中年妇女居然是大领导的夫人! “徐区长,我要不是坐公交车,哪里会发现你们南城区的工作人员竟然会如此对待人民群众!” 第138章 遭到群殴的狗 大领导夫人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 “大领导夫人,这,这都是误会。” 徐区长急了,大领导夫人以前可也是高级干部。 不过为了照顾大领导的饮食起居,她自愿提前退了休。 上位者,不怒自威,这一声冷哼就已经让徐区长徐方东惶恐不安。 “误会?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消除这个误会。徐区长,你的人还在车上吆五喝六呢。” 大领导夫人一指车上的范金有。 “范金有!他,他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我们南城区的干部。” 徐方东也想着把范金有给撇清。 “徐区长,他可是亲口说的是你这个当区长让他来拦车抓敌特的,怎么,难道是我听错了?” 大领导夫人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范金有,他怎么又抓起了敌特?不是说是抓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的偷机分子吗?陈秘书,赶紧把范金有给叫下来!不,我亲自上去叫!” 大冬天的,徐区长脑门子上都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 他心里慌的很。 “范金有,你在干什么?” 范金有被公交车上的乘客伸出腿给绊了个狗啃泥,他刚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继续逼迫叶守信下车。 猛然身后传来了徐区长的声音。 范金有又惊又喜,这下可以当着徐区长的面表现了。 “徐区长,这就是从徐慧真家购买了大量货物的偷机分子!他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社会主义经济,我提议应该把他抓起来绑着游街!” 范金有指着叶守信大声的喊着。 “范金有,你不是说这车上还有敌特分子,谁是敌特分子?” 徐区长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已经发现范金有这货说话有些夸大其词了。 要是搁在平时也没事,徐区长顶多是教训一顿范金有完事。 可今天不一样,大领导夫人还在车下,她等着徐区长把范金有所说的敌特分子给抓住。 “徐区长,我这不是担心公交车给开走了,就故意把事情说的严重了些。我这也是为了能抓住这个破坏社主义经济的偷机分子。” 范金有还以为自己做的对,他还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 “荒唐!范金有,你犯了严重的错误,你知不知道?快跟我下车!” 徐区长又惊又怒,他在心里大骂范金有给他惹了麻烦。 “可徐区长,这个偷机分子还没有下车,我们要是下了车,他跑了怎么办?” “范金有,这事不用你再管,你给我下来!” 徐区长恨不得上车把范金有给拖下来。 “徐区长,我马上下车,你小子给我等着!” 范金有恶狠狠的瞪了叶守信一眼。 叶守信鄙夷的一笑:“好一个狗仗人势。赶紧滚下去吧,你的主子让你下车呢。” “混蛋!” 范金有彻底的被激怒了,他这次连徐区长的话都不听了,扑向了叶守信。 叶守信看着范金有扑过来,他一拳砸在了范金有的脸上。 范金有被打中的左眼,左眼立刻肿的像熊猫一样。 “你,你还敢打人?” “不,不。你错了,我可不敢打人,我打的是一条仗势欺人的狗。”叶守信慌忙摇头摆手解释。 叶守信这话引的车厢内乘客们轰然大笑。 “没错,这位小同志说的一点都没错,打人是不会打的,打的就是这些仗势欺负人的狗!” “小日子跑了,国党也跑了,我们盼来的救星,竟然也出了这样的干部,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这就是一条狗!” “打他!” 公交车厢里面的乘客们,虽然在笑,但是他们更多提憎恨和厌恶范金有这样的干部。 范金有捂着被打肿的左眼,还没有回过神来,有乘客就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范金有被的要惨叫不止。 “徐区长,快救我!这些刁民竟然打我这个国家干部!” 范金有抱着脑袋,在车里大喊大叫。 “就这样的人还配当国家干部?张口就说别人是敌特,是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的偷机分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有正义感的乘客们已经愤怒的咒骂起来了。 “范金有,还不快下车!” 徐区长也是怒了,范金有这下可要引起公愤了。 这还不是让徐区长最担心的,他最担心的是车下的大领导夫人。 徐区长也顾不什么了,他冲过来抓着范金有的胳膊就拽他。 范金有双手护着脑袋,感觉到有人抓他的胳膊。 范金有也是一拳砸了过去。 徐区长也没有提防范金有竟然会打他,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徐区长的脑袋上。 徐区长被打的蒙圈了。 “范金有,你,你疯了!你竟然敢打徐区长?!” 陈秘书已上了车厢,他见范金有居然连徐区长也敢打。 他刚进车厢就看见范金有一拳砸在了徐区长的脑袋上。 陈秘书急的声音都变了。 范金有这才反应过来。 “徐,徐区长,我不是故意的!” “范金有,我命令你下车!” 徐区长惊怒不已。 他厉声的吼叫着,喝令范金有下车。 范金有也不敢再在车厢里待下去,就这短短的几十秒时间,他已经挨了七拳,八脚。 再要是再车厢里面待下去,范金有估计自己都要被打成残废。 范金有灰溜溜的下了车,公交车上的乘客全都喝起倒彩。 “徐区长,都是那个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的偷机分子,我建议要让派出所的同志过来,把他抓起来,五花大绑着让他游街!” 范金有下了车以后,还不死心,还在咬牙切齿的嚷嚷着。 “徐区长,这就是你们区里的好干部,可真行啊,把人民群众当成了敌人!看来老赵说的对,我们的有些同志进了城以后,过了几年的安逸日子,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啰。” 大领导夫的语气里也透着讥讽。 这话让徐区长听的胆战心惊,但范金有却认为是对他的嘲讽。 范金有扭头就骂大领导夫人:“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干部说话也轮到你说三道四?信不信把你也给抓起来?!” 第139章 结识大领导夫人 南城区徐方东区长麻了! “徐区长,这就是你们南城区的好干部!今天要不是坐了趟公交车,我还真不知道咱们有这样的好干部!” 大领导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辱骂? 她黑着脸,抬腿就要上车。 “大领导夫人,请不要把这件小事告诉大领导,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徐区长,不是给我一个交代,而是给人民一个交代!” 大领导夫人说完,上了公交车。 “司机同志,开车吧。” 这时,公交车上的所有乘客都已经知道了大领导夫人的身份。 大家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大领导夫人脸色深沉把手往下压了压。 车厢里的乘客也停止了鼓掌。 “同志们,像那样的干部还是非常的少的,同志们可不要以为我们的干部都是这样,对了,请同志们发现身边有这样的干部,就勇敢的站出来举报。我再次谢谢大家!” 大领导夫人,说着深深的鞠了一躬。 她这样的态度引的全车厢乘客又是报以热烈的掌声。 大领导夫人见叶守信那个位置还有个空座,她走过去坐了下去。 “小同志,去哪里?” 大领导夫人主动的跟叶守信打起了招呼。 “去我对象家里。” “哟,都有对象了?行啊,咦,这两只小兔子倒是挺可爱的。” 大领导夫人发现了叶守信架在腿上的用藤蔓编织的小笼子里的两只小兔子,她眼睛一亮,觉着挺有趣的。 “是吗?你要是觉着可爱的话,等这兔子长大了生了一窝,我给你送两只过去。” 这可是叶守信乱许愿,兔子的繁殖能力确实是很强大。 那有人肯定会问了,既然兔子的繁殖能力强大,灾荒之年为什么不多养兔子当口粮吃? 兔子这玩意儿看着挺肥美的,但是真正的吃起来就会发现,它的出肉率其低,一只十斤的兔子,出肉率也就是在三斤左右。 兔子还很娇贵,它可并不是什么草都吃,要是吃错了草,它真是分分钟就会死。 少量的养几只倒是没有问题,一旦养多了就非常的麻烦,要割大量的草给它们,还要防止它们逃跑,兔子养不熟的,还容易得病。 这也是为什么在灾荒之年,哪怕是在饿死人的情况下都没有形成养兔子的规模。 就是因为这些原因。 大领导夫人赋闲在家,就是照顾大领导的饮食起居,她也觉着挺无聊的。 看着叶守信腿上笼子里养的两只小兔子,她觉着挺可爱。 叶守信说等兔子养大了,会送她一对,这让大领导夫人也动心了。 “真的吗?小同志,那我可就等着你把兔子养大,生下一窝小兔子以后,给我送两只过来哦。” “当然可以,我叶守信说话算话。” “你叫叶守信?在哪个单位上班?” “我在红星轧钢厂当采购员。” “还真看不出来,年纪这么小居然就当上了采购员!” 大领导夫人微微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叶守信是学徒工来着。 俩人一路上闲聊,大领导夫人给了个电话号码给叶守信。 她让叶守信回头去送兔子时,在大院门口让门口站岗的卫兵拨打这个号码,她跟卫 兵说一声,就可以放叶守信进去。 叶守信将号码给记在了心里。 大领导夫人在叶守信之前下了车。 叶守信又坐了两站路,才到于莉家门口。 他提着装着两只小兔子的笼子下车来到于莉家所住的大杂院。 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住的那间屋子前几天被大火给烧了,要不是叶守信路过,于家姐妹就已经活活被烧死。 “叶守信!你怎么来了?” 于海棠在门口坐着晒太阳,一抬头叶守信已经走到她跟前了。 “海棠,这个给你养着玩儿。” 叶守信把装着两只小兔子的笼子递给了于海棠。 养兔子的活,让于海棠去干。 反正她马上就放寒假了,于海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让她喂小兔子去。 “小兔子!好可爱!” 于海棠一下子就被两只可爱的小兔子给吸引。 她从叶守信的手里接过兔笼子就不撒手。 于莉在屋子里收拾着,她这屋过了火以后,于父弄了点石灰给粉白了,炕又给重新的砌上。 于莉这会儿正在收拾着,听见外面叶守信和妹妹于海棠在说话,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跑了出来。 “守信,你来了?” 于莉俏脸娇羞,跟叶守信打着招呼。 “是啊,于莉。上次跟你说的事情有点眉目了。后天你来轧钢厂,我带你去咱们厂广播站试试。” “守信,你,你真有法子让我进广播部?!” 于莉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于莉还以为那天叶守信是跟她开玩笑的呢。 “当然,你是我女人,我答应过的事情肯定就有办法。”叶守信笑嘻嘻的,他这句你是我的女人,把于莉的俏脸说的更红了。 “不过于莉,去了以后还得要测试,要是没有办法通过测试,可也当不了广播员。” “啊,还要测试?”于莉慌了。 “别怕,我把要点跟你说一下,你只要记住这几个要点,再练习一下就差不多。” “还有要点?守信,你快教我!” 于莉赶紧拉着叶守信的胳膊,把他给拽进了房间里。 只是一进房间,叶守信就把门给关上。 于莉有些疑惑,但接下来她才知道叶守信跟她说的要点是什么。 “守信,你,你不是说要点的吗?脱我衣服干什么呀?” “于莉,这样才教的会,相信我。” 于莉半信半疑,可后面她发现叶守信哪里是在教她广播员的技巧,分明就是在做着爱做的事情...... 好在于海棠提着兔子笼子去菜市场找白菜根,烂菜叶子给兔子吃去了,并不在院子里。 叶守信完事以后,跟于莉又搂抱在一块儿闲聊。 “守信,你说的只要吐字清晰,声音洪亮就能进你们轧钢厂广播站?” 于莉有些不太相信,这么好的事情会落到她的头上。 她当然不知道,叶守信这是用粮食给她换来的广播员的岗位。 “当然了,你按着我跟你说的去做就成。对了,我爸妈明天来你们家做客,想要什么好吃的,我给你带过来?” “不用,守信,这钱还是留着我们结婚用吧。” 于莉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的甜。 叶守信捧着于莉的脸,吃了个嘴儿。 果然很甜。 “于莉,在家吗?” 忽然门外有人喊着于莉的名字。 第140章 一个院子里养了三个女人 于莉听出来了。 “是阎解成,他还来找我干什么?” 于莉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 “守信,没什么。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要多想。今天清早,阎家找了个媒人过来向我爸妈给说说媒,让我跟阎解成处对像。 我爸妈当场就给回绝了,还让媒人把话带给阎家,他阎解成还来找我做什么呢?” 于莉以为媒人把话带到阎家,阎解成知道了肯定也就死了心。 未曾想,阎解成居然还找了过来。 “阎解成看来这真对你情有独钟。” 叶守信将于莉的光洁如玉的下巴给托了起来。 说实话,于莉脸形很是精致,是属于那种很耐看的脸。 “守信,我是你的女人。等明年你就来我们家提亲,好不好?” 于莉依偎在叶守信的怀里,娇羞的仰头看着他。 “不急,于莉,咱们俩年龄又不大,那么急着结婚干什么?你说是不是?” 于莉点点头,还是依着叶守信。 “于莉,我刚才看见你妹妹于海棠了,她说你在屋子里,你把门打开,我有句话要对你说,说完了我就走。” 阎解成站在门口,听见屋子里没有人吭声,他又继续喊着于莉的名字。 “阎解成太烦了,守信,你在屋子里等着我,我出去跟阎解成说清楚。” 于莉也是被阎解成在外面喊的给弄烦了。 “也好,跟他说清楚,省的纠缠。”叶守信也同意于莉的这个办法。 她从炕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于莉,你在家呢?” 阎解成见于莉拉开门出来,他舔狗一样的迎了上来。 这可是他心中的女神,于莉啊。 阎解成却不知道,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在叶守信身下刻意奉承的样子。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让人难以理解。 你认为的女神,或许只是别人拿来骑的牛马。 “阎解成,你们家找来的媒人应该已经把话带给你们了吧?” 于莉眉头一挑,质问阎解成。 阎解成讨好的点头:“是,是。于莉,张姨已经把话带回来了。你爸妈不是说你还小,不急着处对象。我想这也没有关系,我可以等。” 于莉也是一脸无语:“阎解成,那是我爸妈给你们阎家留面子,这就是拒绝,你还听不出来? 阎解成,你还是让媒人给你寻摸别的姑娘。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于莉也是担心叶守信会起误会,当着阎解成的面直接拒绝。 这样也好,省的阎解成会误解。 阎解成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女神于莉就这样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一点机会也没有给他。 于莉也没再搭理阎解成,她扭头进了屋子。 叶守信在于莉家里厮混了半上午,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打算去李秀芝,李秀琴姐妹那里看看。 顺带着给李家姐妹带点生活日用品过去,李家姐妹那边又多了一个江疏琴,三个人的用度自然是要多了一些。 “守信,我去做饭,你在这儿吃了再走。” 于莉挽着叶守信的胳膊,不舍得让他走。 叶守信捏了下于莉的瑶鼻:“于莉,我也不想走。不过这不是还得去找杨厂长,跟他去说让你进轧钢厂当广播员的事情,我这要是不去,你还要不要当广播员?” “要,要,我肯定要了!” 于莉激动的喊。 “还要,刚才还没够?” 叶守信一脸坏笑着打趣于莉。 于莉俏脸羞红,霞飞双颊。 她用小粉拳轻轻的捶打着叶守信的肩膀。 “守信,你真坏!” 从于莉家出来,刚到大杂院门口。 叶守信看见一个人蹲坐在于莉家大杂院的门口,两眼空洞。 “阎解成?” 叶守信发现居然是阎解成,这家伙居然还没走。 看着人来人往的大杂院,叶守信也不担心阎解成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叶守信在南锣鼓巷门口的供销社买了些日用品,去了雨儿胡同。 快到胡同口时,叶守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储物空间里面的咸菜给匀了一些出来,弄了个布袋子装上。 提着来到了给李秀芝,李秀琴姐妹买的这间小院门口。 叶守信敲了敲门,这是跟李秀芝,李秀琴姐妹约定好的,他会敲五下。 两短三长,这就是表示是叶守信来了。 如果是别的敲门声,李秀芝,李秀琴姐妹就不会开门。 院子里,李秀芝,李秀琴,江疏琴正在整理着小院。 三个女人都是勤快的人。 小院的枯枝,落叶,瓦砾,砖头都已经被清理出来。 李秀芝甚至是整理出了两小块的菜地,她打算等到过完年,开了春在这里种上菜。 李秀芝从老家川渝逃荒时,身上就带了些菜种。 有白菜,萝卜,香菜,芹菜,丝瓜,南瓜,冬瓜这些种子。 “是守信哥来了!” 听到敲门声,正蹲在地上清理着树枝的李秀琴从地上跳起来,跑去开门。 李秀芝和江疏琴也都站了起来。 “守信哥,你来啦。” 李秀琴把院门打开,果然是叶守信站在门口。 “秀琴,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吧?来,接一下。” “守信哥,你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啊?姐,疏琴姐,快过来帮帮忙,我都拿不下了啊。” 叶守信的两只手上,肩膀上,甚至是嘎吱窝里都夹着东西。 有生活日用品,有粮食,有菜。 李秀芝和江疏琴也赶紧跑了过来。 “把门关上,别让别人看见。” 李秀芝,李秀琴,江疏琴三女虽说是进城寻亲,但并没有找到四九城的亲人,都于也都是盲流。 要是被人看见,举报了也是麻烦事。 叶守信便叮嘱她们,让这她们仨就待在院子里,哪里也不要去。 三个女人这一路上也受了不少的罪,江疏琴更是差点被抓去北大荒,后面又被徐来虎给关在家里一个月。 要不是江疏琴想了法子了,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身上腥臭难闻,早就被徐来虎给祸害了。 所以,三女对于叶守信的叮嘱自然是言听计从。 李秀芝赶紧把大门给关上。 江疏琴身上已经洗的干干净净,脸上的污垢都洗掉了。 叶守信发现她竟然长的跟李秀琴一样的好看。 不过,江疏琴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媚意。 这丝媚意比天生媚骨的秦淮茹要少了几分,但是就是这淡淡的媚意,恰恰能够勾起男人心底里面那股想要占有的欲望! 第141章 让李家姐妹来个内衣秀肯定好看 江疏琴这身材要是穿上旗袍,肯定比陈雪茹还要好看。 “都进屋去,把外套给脱掉,我给你们量一下尺寸。” 叶守信昨天晚上向梁拉娣请教了做衣服怎样量尺寸。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根量衣尺。 三女一脸惊讶。 “守信,你还会量尺寸?” “量尺寸有什么难的。秀芝,你先进来量。” “守信,你已经花了这么多钱,衣服就不要用做了,我们身上的衣服还可以穿呢。” 李秀芝是节俭的女人,她连忙推辞。 “秀芝,我布料都已经买了,你不做让我退给谁?秀琴,你先进来,我给你量。” 昨天晚上,秀琴给过叶守信的暗示。 叶守信拉惯了大车,秀琴这样的小车拉起来肯定也是另外的一番滋味。 “姐,守信都买了布料,也确实是不好退的,要不然就做一套,也快要过年了。我们这一路逃荒过来,身上的衣服都破了。” 女人哪有不爱穿新衣服的,秀琴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新衣服的渴望。 “秀琴,守信为我们花了太多的钱,这年月挣钱可真不容易。好吧,你跟守信进去量吧,你跟守信说说,给你跟疏琴妹子各种一套就成,不用给我做了。” 李秀芝本身就是个贤妻良母的类型,她在叶守信救了她们姐妹,又收留了自己和妹妹,李秀芝就已经芳心暗许。 叶守信又提出来,让李秀芝做他的女人,李秀芝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答应了。 叶守信已经进了屋子。 三个女人为了省煤,已经将屋子里的煤炉子给封上。 叶守信一进去,就将煤炉子给拉开,并且还随手又添了一块煤球,屋子的气温很快也就上来了。 门帘一挑,秀琴俏生生的走了进来。 “秀琴,把外套给脱了。” 秀琴听话的把身上的旧外套给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一件铁锈红的毛衣。 只是这件毛衣应该也是穿了不少年,很硬,一点也不柔软。 袖口磨破了,又用别的颜色的毛线给补上。 下摆也因为缩水小了,用了绿色的毛线给接上。 秀琴脱掉外套站在叶守信的跟前。 叶守信拿着量衣尺,装模作样的给秀琴量了起来。 衣长,袖长,袖口一一的给量了,并且还记在了纸上。 接着叶守信将量衣尺套在了秀琴的胸围上。 “胸围80?” 叶守信都不敢相信,他还以为是自己量错了! 就秀琴这纤细的小蛮腰,胸围居然达到了80厘米,真是太有料了。 “守信,是不是太大了,你,你也嫌弃。” 平时秀琴都是用布条给包裹起来,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吃的也少,可就是那里长的很大。 秀琴也感觉到她那里比同龄的姑娘都要大。 所以,秀琴因为这个很自卑。 “嫌弃?秀琴你是怎么想的,这谁会嫌弃?这叫平E近人!” 在叶守信穿越来的平行世界,多少女人为了能增大,不惜打针,用药,甚至是动手术,都要想着法子的变大。 而秀琴却因为这一点而显的自卑。 “守信,你,你不嫌弃?” “肯定不会嫌弃,秀琴,你资源这么好,这内心就得特别的设计。” 叶守信嘿嘿的笑了,他想到要给秀琴设计一款突出优点的内衣。 “守信,你还会设计内衣?对了,什么是内衣?” 秀琴长这么大,夏天穿的是贴身的汗衫,冬天穿的就是卫生衣卫生裤。 她对内衣可是一点概念也没有。 这么好的身材居然没有穿过内衣。 未免是太可惜了。 叶守信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秀琴,内衣就是贴在你皮肤上所穿的,穿上我给你设计的内衣,保证你穿了就像没有穿一样。” “穿了就像没有穿一样,那有什么用处?” 秀琴一脸疑惑。 “秀琴,等明天我给你拿过来你就知道了。行了,还得给你姐秀芝还有江疏琴量衣服尺寸。” 叶守信将量衣尺挂在脖子上。 “守信,我姐已经把你跟她之间的约定告诉我了,我也想跟我姐一样做你的女人。” 秀琴的话让叶守信愣住。 他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还没有找到机会跟秀琴提起。 未曾想,秀琴竟然主动的提了出来。 “秀琴,可这样一来你这辈子都没有名份。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向你做出保证,我会对你负责,这个时间是一辈子。” 叶守信说的没错,名分他是不能给李秀琴,但是却不会负了她。 “守信,我不要名份。没有你,我跟姐姐肯定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们的命是你救下的,秀琴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只有这身子。” 秀琴低着头,声音微微颤抖。 遇到这样的好女人,叶守信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二话不说,将秀琴给揽住了怀中。 低头,正好遇上秀琴扬起的那张绝美的脸。 叶守信没有顾忌的亲了上去。 ...... 忽然挂在门口的门帘被人挑开,一张带着娇羞,惊讶,又有些媚艳的脸出现在屋子里。 “我,我不是故意打搅你们的,对不起,你,你们继续。” 江疏琴慌慌张张的,她闯进来时,叶守信正跟李秀琴拥吻在一起。 两人也因为江疏琴,而迅速的分开。 “江疏琴,我在给秀琴吹眼里的沙子,正好我已经给她量好衣服的尺寸,现在到你量了。来,把外套给脱掉,我来给你量。” 不得不说,经过拉了秦淮茹,郑科长的媳妇张红梅以后,经验也很丰富,脸皮也厚了。 李秀琴俏脸红到了脖子,她赶紧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守信,我需要你帮助我去申城。” 江疏琴没有说破,她看着叶守信一字一句的说道。 “去申城?这可不容易,你是个盲流,没有办法开到介绍信,车票你也买不到。” “我会报答你的。” “哦,怎么报答?” 叶守信来了兴趣。 江疏琴身材和颜值双娇美,她吸引叶守信的地方是她身上有着的那一媚意。 就像是秦淮茹那样的天生媚骨。 只是江疏琴不像秦淮茹那样的媚骚劲十足,她是若有若无的那种。 这更让男人上头。 第142章 要留下来,就必须成为我的女人 “守信,只要你把我送到申城。到了那里,你想要什么样的报答都可以。” 江疏琴笑颜如花。 “江疏琴,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叶守信淡淡一笑,江疏琴这是把他也当成了徐来虎。 江疏琴用不洗澡,将手腕刺破往身上隐蔽的地方涂抹着鲜血的办法,唬住了徐来虎。 但叶守信可不是徐来虎。 江疏琴眼神一暗,她以为叶守信年轻,应该比徐来虎更好糊弄。 未曾想,她的伎俩被叶守信一眼看破。 “守信,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的.....” “江疏琴,别给我发好人牌,我可不吃那一套。江疏琴,给你一天的时间,要么成为我叶守信的女人,要么流落街头成为盲流。” 叶守信冷冷一笑,直截了当的提出了他的要求。 叶守信这么做并不是趁人之危,实在是江疏琴这样的女人如果不能成为自己的女人,留着她跟李秀芝,李秀琴姐妹吃住在一起就没有那个必要。 而且江疏琴还有可能会跟别人说叶守信跟李秀芝,李秀琴姐妹之间的关系。 这对叶守信以及李秀芝,李秀琴姐妹来说并不是好事。 江疏琴神情一窒。 叶守信的直接和坦率,让她有些受不了。 可江疏琴也知道,现在离开这里,等待她的只有两个结局。 一是被当成盲流抓起来送去北大荒。 二就是饿死,冻死在这寒冷的冬天里。 “守信,明天晚上我给你答复。” 江疏琴思虑再三,不得已只能是点头表示自己再考虑一下。 “成,现在我来给你量衣服尺寸。” 叶守信给江疏琴量衣服尺寸倒是规规矩矩,并没有占她的便宜。 量完了江疏琴的尺寸,叶守信又把李秀芝给叫进了屋子。 给李秀芝量尺寸时,叶守信就没有任何的顾忌。 李秀芝也已经答应成为他的女人。 量完了尺寸,叶守信就留了下来,跟三女吃过午饭,中午在炕上睡了个午觉。 一觉醒来时,叶守信发现怀里有个人。 他睁开眼睛一看,却是李秀琴。 叶守信记得中午午睡时,就是自己一个人睡在炕上的,李秀芝,李秀琴,江疏琴三个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侯李秀琴居然也跑到炕上来,而且还钻进了他的怀里。 “秀琴,你姐跟江疏琴呢?” “我姐在给疏琴洗头呢,这会儿湿漉漉的正在墙跟那儿晒着太阳。” 秀琴小声的在叶守信的耳朵跟前解释。 叶守信大喜,翻身把秀琴压了下去...... 下午三点多钟,叶守信才从雨儿胡同的小院离开。 秀琴俏脸羞红,眉头微微皱着,走路的步子有些蹒跚。 “秀琴,你这是怎么了?” 江疏琴头发晒的快要干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她惊讶的问秀琴。 秀琴脸都红到了脖子,她低声头:“没怎么呀,我刚才午睡的时候腿抻了,走路有些不舒服。” “秀琴,有没有事,让姐给你揉揉。” “没事的,姐。我一会儿就能好。” 秀琴生怕姐姐秀芝跟江疏琴再问下去,她赶紧扶着墙壁,蹒跚的回了屋子。 红星轧钢厂。 杂工组。 贾东旭失魂落魄的坐在冰冷的地上。 上午他跟秦淮茹去了民政局把婚给离掉了。 离完了婚的贾东旭并没有一点高兴。 看着抱着女儿小当从他身边离开的秦淮茹,贾东旭觉着有些恍惚。 “秦淮茹她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真的敢跟我离婚了?这背后肯定是有人给她支招。” 贾东旭越想越觉着不对劲。 “贾东旭!你这孙子真特么不是东西!” 一声断喝,把贾东旭拉回了现实。 贾东旭抬头一看,徐来虎那张癞蛤蟆一样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贾东旭见是徐来虎,他心里莫名的慌乱。 他赶紧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徐采购员,真是不对不住。我也没有想到秦淮茹这贱人不听话。可徐采购员,人我已经让你带走了,你怎么能让她一个女人跑了呢?” 贾东旭是生怕徐来虎找他麻烦,他倒是先把问题推到了徐来虎的头上。 徐来虎也是愣住,他见过无耻的男人。 但像贾东旭这样,为了能进采购科将自己媳妇拱手送给别的男人去睡。 他还一点也不羞愧的男人,徐来虎都忍不住要对他爆几句粗口。 不过,徐来虎找贾东旭有事,他要是利用贾东旭,肯定不会骂的。 “贾东旭,我这人其实跟你想的不一样。我可不愿意强迫着你媳妇,我想让你媳妇主动的陪我睡觉。” 徐来虎还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徐采购员,秦淮茹是个乡下女人,性子野。” “行了,贾东旭,咱们也别再提你媳妇秦淮茹,我问你,昨天不是跟说好了,让你一早上就来采购科报到,你怎么又来干杂工? 你贾东旭是不是也是个贱骨头,干杂工还干上瘾了?” 徐来虎见杂工车间这边也是人来人往,他也担心昨天强迫秦淮茹的事情曝光,他便转移了话题。 贾东旭愣住了,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贾东旭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徐采购员,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去采购科报到,我可以当一名采购员?!” 徐来虎瞪了眼贾东旭:“贾东旭,你以为我没事特意跑来跟你开玩笑,是吧?既然你不愿意去采购科,就当我没有说过。你继续干你的杂工!” 徐来虎说完,佯装就要走。 “徐采购员,这破杂工我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我要去采购科当采购员!” 对贾东旭来说,当采购员跟干杂工,那可等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完全就不能相提并论! “既然你想采购员,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我去采购科见郑科长?还等着他八抬大轿子来抬你不成?” 徐来虎瞪着贾东旭,啐了他一口。 “是,是。徐采购员,我现在就跟着您去见郑科长!” 贾东旭拼命的点头,生怕答应的慢了采购员就当不成了。 第143章 贾东旭的退路彻底断了 贾东旭正要跟着徐来虎离开,杂工组的组长拦在了他的面前。 “贾东旭,你去哪里?再不认真工作,谁也护不了你!” “滚蛋,就这破杂工,狗都不干!” 贾东旭一把将杂工组的组长推开,跟在徐来虎的后面跑出了杂工车间。 “气死我了!这事我一定要向厂领导汇报!” 贾东旭这一推,把自己的退路也彻底的给堵死了。 采购科。 郑大江黑着一张脸靠在椅子上。 一想到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心里就像是吃一万只苍蝇一样的泛着恶心。 “大江科长,这就是贾东旭。” 徐来虎领着贾东旭进了采购科,笑嘻嘻的向郑大江介绍起贾东旭。 贾东旭连忙向郑大江谄媚的点头哈腰:“大江科长,我是贾东旭,今天是第一天来采购科报到。” 郑大江翻了翻眼睛看了看贾东旭。 “贾东旭,你是咱们采购科的采购员吗?就来报到?谁让你来报到的?” 贾东旭被怼脸上的青一道,白一道,他心里更慌张。 徐来虎对贾东旭使了个眼色,让他在门口待着。 “大江科长,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把贾东旭叫过来,名义上说是让他进采购科,实际上是让他对叶守信那孙子动手。” “徐来虎,对叶守信动手?怎么动手?到现在咱们还不知道他粮食是从什么渠道采购回来了,就算是把他弄死,不还是白搭?” 郑大江瞪着徐来虎,看着他就来气。 “大江科长,让红梅嫂子再辛苦一趟,我就不信了,凭着红梅嫂子的本事还没办法从叶守信这个毛头小子的嘴里套出话来?” “徐来虎,你这又是让我媳妇白白的去给叶守信那孙子睡?!” 郑大江‘噌’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大江科长,这回咱们约叶守信这孙子去看电影。在电影院里那么多人,叶守信这小子就算是有贼心也没贼胆。” 徐来虎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他自认为非常管用的法子。 “徐来虎,你可记住了。拿到了粮食,我分大头,你只能拿小头!我特么可真是亏大发了!” 郑大江嘟囔着。 徐来虎嘿嘿一笑,这个时候他是不会跟郑大江争论的。 徐来虎对叶守信已经是恨之入骨。 因为叶守信,到手的秦淮茹飞了。 还有被徐来虎养在家里的江疏琴也不见了踪影。 这些,注定了徐来虎不会轻易的放过叶守信。 “没问题,大江科长。您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哪怕是我一粒粮食不拿,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弄死叶守信就成。” 徐来虎笑嘻嘻的,心里却是在咒骂着叶守信。 “老徐,我其实也不是贪。是你红梅嫂子,她被叶守信给睡了,现在还在跟我这儿闹,我打算给她做几套新衣服哄哄她。” 徐来虎摆出这么高的姿态,郑大江也有些过意不去,他借口是要哄着媳妇张红梅才特意要占大头。 “没事,红梅嫂子长的好看,是该多做几身漂亮衣服。不像我媳妇,长的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就算是穿上凤袍那也是见不得人。” 郑大江心情好多了,他用手指点着徐来虎:“老徐,有你这么损你媳妇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媳妇这长相也确实是惨了点。” “大江科长,不提我那丑媳妇了,贾东旭的事情您先给答应了,等他对叶守信动手,干死了叶守信这孙子,咱们就把他给扔出来。让他顶包。” 徐来虎瞥了眼站在门口,局促不安的贾东旭,凑到郑大江的耳朵跟前低声的把计划给说了。 郑大江点点头:“老徐,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贾东旭这人看着挺蠢笨的,他是不是叶守信的对手?别到时侯还没弄死叶守信,反而被姓叶的小子给逮着了。 再把你给招供出来,这事可就不好办。” “大江科长,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今天晚上约了保卫处的孙副处长喝酒,等他喝多了,把他的枪给弄过来。 有了枪,贾东旭就算是再不济,也能弄死叶守信!” 郑大江大喜,冲着徐来虎竖起大拇指。 “老徐,还是你鬼点子多!你把贾东旭叫叫过来,我来跟他说两句。” “贾东旭,快过来!大江科长叫你!” 徐来虎像唤狗一样的把贾东旭给叫了过来。 贾东旭心里忐忑不安。 他已经彻底的把杂工组的组长给得罪了,就算是再去杂工组,肯定落不到好果子吃。 杂工组本身干的就是又苦又累的脏活,这要是再回去被针对。 贾东旭也知道这班上没办上了。 听到徐来虎喊他,贾东旭像条狗一样的跑了过来。 “大江科长,徐采购员,您二位叫我?” 贾东旭谄媚的就差把舌头给吐出来跪舔。 “贾东旭,刚才老徐在我面前说了你很多的好话。年关到了,我们采购科也确实是缺人手。看在老徐的面子上,就先让你在采购科干。” 郑大江看了眼贾东旭,慢条斯理的说道。 贾东旭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他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都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脑子晕晕乎乎的。 “贾东旭,你干什么呢?还不快谢谢大江科长?” 徐来虎喝了声,才把贾东旭给喊清醒。 “谢谢大江科长,谢谢徐采购员!我贾东旭一定会认认真真的工作.......” 贾东旭狂喜之后,他一个劲的向郑大江,徐来虎表示感谢。 郑大江把手摆了摆:“行了,别搞这些虚的,贾东旭,我虽然是同意了让你进采购科,但是你要正式的成为采购员,还得经过李副厂长同意。” 贾东旭又慌了。 “贾东旭,你怕什么?李副厂长能不能同意,还不是大江科长一句话的事情?他说你贾东旭能当采购员,李副厂长还会有二话?你记住了,只要听大江科长的话就成。” 徐来虎看了眼贾东旭,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大江科长,我一定会叫您的话,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吃干的,我绝不喝稀的!” 贾东旭连忙向郑大江表着忠心。 “行了,贾东旭。现在就有一件事情让你去干。” 郑大江摆了摆手。 第144章 贾东旭你懂不懂人情世故? 贾东旭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 郑大江科长有事情让他干,就是表示是对他的信任。 “大江科长,您吩咐。我一定把事情给干好!” 贾东旭激动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去买两张电影票。” “买,电影票?” 贾东旭愣住,他没反应过来。 “贾东旭,你怎么回事?大江科长已经说的非常的清楚,让你去买电影票,你就去,还特么傻逼逼的杵在这儿干什么?” 徐来虎瞪了眼贾东旭。 “是,是。大江科长,徐采购员,我这就去买电影票。” 贾东旭连忙点头,扭头撒腿就跑。 跑到门口,差点跟迎面走过来的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贾东旭?” 叶守信发现是贾东旭,他有些意外。 贾东旭怎么又来了采购科? “哼!” 贾东旭冲着叶守信翻了个白眼,哼了声走了。 叶守信也不会去搭理贾东旭,他抬腿进了采购科。 “哟,郑科长,徐采购员,您二位都在呢?” 叶守信一进来,扫了眼采购科。 科长郑大江跟采购员徐来虎正在那儿咬着耳朵。 叶守信笑嘻嘻的跟他们打起了招呼。 郑大江一看见叶守信,后槽牙就痒,他恨不得咬死叶守信。 徐来虎比郑大江更加的痛恨叶守信。 “叶守信,你不要太嚣张!” 郑大江恨恨的指着叶守信。 “嚣张?郑科长,您这话说的可不对吧,我可最低调的人,对了,有件事情我得向郑科长您汇报一下。看看年底评先进,这件事情能不能跟我加点分。” 叶守信笑呵呵的,也不生气。 郑大江和徐来虎都愣住了,叶守信还想评先进。 有他郑大江当科长,采购科的先进能让叶守信评上才怪。 “叶守信,你说说看。咱们大江科长是最公平,公正的。只要你确实是干了好事,年底评先进肯定会加分。” 徐来虎拽了拽郑大江的衣袖,示意他要克制自己。 “你说!” 郑大江也极力的克制自己想要咬死叶守信的冲动。 “嗯,是这样的。昨天中午我下班离开咱们轧钢厂,在厂门口遇见了一个年轻寡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人长的可真是好看,大江科长,我不是肤浅的人啊。她就算是长的普普通通,我也会帮她的忙把煤球给搬回她家的。” 郑大江拳头都捏紧了,他浑身都气的在发抖。 叶守信佯装不知,继续说道:“郑科长,我帮着寡妇搬运煤球回家,这要是评先进,凭着这一点应该要给我加分的吧?” “混蛋!叶守信你干的好事!还想加分?” 郑大江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桌子上的墨水瓶都被砸翻,墨水流了一桌子的。 “郑科长,你也说了我干的是好事,怎么就不能加分?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得去找杨厂和李副厂长评理。” 叶守信不紧不慢,这态度把郑大江给气疯了。 特么的,睡了我媳妇,还想着要让老子给评先进? 郑大江没气疯都算是他能忍。 “给寡妇送煤球,这确实是好事。大江科长,这事确实是应该加分。” 徐来虎嘿嘿的笑着点头。 “徐来虎,你特么知道什么就给他加分?他那是给小寡妇送煤球?他分明就是.....” 郑大江一着急差点都把实情给说了出来。 徐来虎赶紧拽了下郑大江的衣服,压低声音:“大江科长,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反正先答应他,哄一个死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郑大江也反应过来,只是他心里还是膈应的很。 “叶守信,这事如果是真实的,肯定会给你加分。” 郑大江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顺从的点头。 “郑科长,当然是真的!我把这位寡妇嫂子一直送到了家,她家在哪儿我可都知道,郑科长,您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带着您去她家,当面问问她。” 叶守信一副非常较真的态度。 真是杀人诛心啊! 郑大江把脑袋低着,他双眼都已经红了。 徐来虎连忙在中间打着圆场。 “小叶同志,大江科长是相信你的,不用去找小寡妇问了,我们都相信你。” “谁是寡妇!” 郑大江恶狠狠的瞪了徐来虎一眼。 “忍,忍,大江科长,一定要忍啊!” 徐来虎连忙提醒郑大江。 “大江科长,票,电影票我给您买回来了,两张电影票,连号的,东单电影院,放的是最新上映的《青春之歌》!” 贾东旭手里挥舞着两张电影票冲进了采购科,他并没有觉察到办公室里微妙的气氛。 “行了,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电影票给我!” 徐来虎瞪了眼贾东旭,把他手里的电影票给抓了过来。 “大江科长,电影票的钱我找谁报销?” 贾东旭抓了抓脑袋,讪讪的问着郑大江。 郑大江这脸黑的更可怕。 徐来虎用胳膊肘捅了下贾东旭:“两张电影票你还要钱?” “妈的,老子给你!” 郑大江从口袋里掏出五角钱拍在桌子上,他扭头就走出采购科。 “贾东旭,你呀你!真是一点人情人故都不懂!大江科长,等等我!” 徐来虎也是一脸无语,他埋怨了贾东旭一声,追着郑大江就出了采购科。 贾东旭抓了抓头皮:“大江科长让我给买电影票,这不是应该给报销的吗?为什么他还会生气?” 叶守信看着贾东旭这副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就给乐出了声。 “叶守信,你笑什么?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贾东旭已经是采购科的采购员!” “贾东旭,你当上了采购员?恭喜啊,对了,你知道在哪里采购粮食吗?” “用不着你管,我不用采购粮食也能当上采购员!” “那是,让自己媳妇陪别的男人睡觉,你这种狠劲别说是当采购员了,就算是当副厂长都成。” “叶守信,你特么损我?” 贾东旭又惊又怒。 “损你?狗屁!你贾东旭连媳妇都能叫她去陪别的男人睡觉的东西,跟你说话我都嫌脏!” 叶守信没再搭理贾东旭,而是拿起桌子上的报纸翻阅着。 第145章 安顿下秦淮茹母女 “叶守信,你还以为秦淮茹那个乡下贱货是我媳妇?我今天已经跟她去民政局打了离婚证,秦淮茹离开我贾东旭,她在四九城没办法待下去! 叶守信,你等着吧,要不了几天我就能在再找个城里的黄花大姑娘!” 叶守信低头看报纸,贾东旭倒还显摆上了。 “贾东旭,你真跟秦淮茹把婚离了?” 叶守信把报纸从脸上移了过去。 “当然,秦淮茹这乡下贱女人,要不是我娶了她,她能进城?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老子不跟她离婚还留着她吃闲饭?” “贾东旭,离婚好啊。没错,凭着你贾东旭的本事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哈哈!” 叶守信哈哈大笑,扔下手里的报纸往采购科外面走。 “叶守信,你这话怎么说的阴阳怪气的?你是没有想到我也能当上采购员吧?” 贾东旭一开始还挺得意,但是他听着叶守信这话好像不太对味。 听着像是阴阳他的意思。 不过,贾东旭已经憧憬着他能跟叶守信一样,在采购员的位置上干的风生水起,吃香的喝辣的, 顿顿都能吃上白面。 “秦淮茹,老子就是因为娶了你,才过的这么困难,瞧瞧跟你一离婚,我贾东旭立马就当上了轧钢厂采购员!” 秦淮茹当然没有听见贾东旭的这些话。 她抱着女儿小当,蹲在南锣鼓巷胡同外面,寒风呼呼的吹着。 风沙打在脸上生疼。 “秦淮茹,怎么在这儿蹲着?” “守信,我跟贾东旭去了民政局把婚给离了,我后面的日子我该怎么过?” 秦淮茹心里很慌乱,她离了婚已经没地方可去。 昌平娘家肯定是不能去的。 叶守信笑呵呵的:“秦淮茹,离婚证我看看。” 没有亲眼看见秦淮茹和贾东旭的离婚证,叶守信肯定是不会收下秦淮茹。 秦淮茹赶紧把放在衣兜里的离婚证递给了叶守信。 叶守信接过打开一看,确认无误。 “跟我走。” 叶守信将离婚证还给秦淮茹,带着她拐进了旁边的一条胡同。 这条胡同叫东棉花胡同。 离南锣鼓巷胡同也就两,三百米远。 叶守信用粮食在这里也换了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这间院子比李秀芝,李秀琴姐妹住的院子要小上一半。 秦淮茹带着女儿小当两个人住,宽敞的很。 这院子也有95号四合院中院四分之一大。 95号四合院中院可是住着六户人家。 院子收拾的挺干净。 叶守信把院门打开。 秦淮茹跟在叶守信的身后进了院子。 “秦淮茹,以后就住在这里,灶台是干净的,锅碗瓢盆都有,粮食也给你买了,日用品也备齐全。你再看看还缺什么,回头我给你送过来。” 叶守信推开正屋的进来,跟秦淮茹交代了几句。 秦淮茹看着粮罐里堆的满满的足足有一百斤的白面,案板上放着满满一篮子的蔬菜。 还有放在碗橱中的两斤多的肥瘦相间的猪肉,秦淮茹眼睛都看直了! 在贾家何曾见过这么多的粮食! “守信,够了,太够了!这么多粮食,我跟小当够吃好几个月的了!” 秦淮茹激动的粉脸放光。 “够了就好,秦淮茹,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既然你跟贾东旭离了婚,就再也不要跟他来往。如果被我发现你跟他还有来往,你可别怪我把你扫地出门!” 这才是最关键的。 秦淮茹毕竟嫁给贾东旭小十年了。 她还给贾东旭生了一儿一女,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守信,我,我保证不跟贾东旭来往,可是我能不能得空了,把棒梗给接过来住几天?” 秦淮茹对儿女那是确实好。 艹,秦淮茹还想着把盗圣棒梗给接过来住? 门都没有! “秦淮茹,你要接棒梗过来住?来,门是开着的,现在你就抱着小当滚蛋!” 叶守信哪能让秦淮茹把棒梗给接过来住? 直接把门一开,让秦淮茹滚蛋。 秦淮茹眼泪滚滚,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向叶守信解释。 “守信,棒梗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是我生的,我是他妈,我舍不得这嗨子。” “舍不得他,你就继续滚回贾家。给贾家当牛作马,对了,还有一条,还得陪别的男人睡觉。” 叶守信直接拉着秦淮茹的胳膊,把她从屋子里给拉了出来。 院子外面,寒风肆虐。 风沙打在脸上生疼。 小当‘哇哇’的哭了起来。 秦淮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此刻她要是去了贾家,遭来的只是贾家的咒骂和羞辱。 “守信,我想明白了。我不去找棒梗。我那前婆婆也不会让他跟我来这里住的。” 秦淮茹连忙向叶守信表态。 “秦淮茹,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妄图说一套做一套,如果真是这样,这四九你肯定是待不下去的!” 这可是原则性的问题,哪怕秦淮茹再可怜,叶守信也不会让步。 “守信,我懂。我跟贾东旭已经离婚了,贾家我也回不去了,昌平娘家也不能去。我以后就住在这里,把小当给养大。” “这才像人说的话。秦淮茹,听话,你可以活的有滋有味,要是跟我玩心眼,我只能让你滚蛋!” 叶守信把话说的很重,这也是对秦淮茹的警告。 再次进屋以后,秦淮茹把女儿小当给哄睡着了。 秦淮茹系上围裙,麻溜的做起了菜饭。 还真是别说,秦淮茹这厨艺还确实是不错。 做的饭菜还挺可口的。 叶守信吃完了午饭,就在炕上让秦淮茹陪着睡了个午觉。 这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钟才起来。 醒来的时侯,秦淮茹已经哄着小当在玩儿。 叶守信捏了捏小当娇嫩的脸蛋,跟秦淮茹说了会话,这才起身。 “守信,晚上来我这儿吃吧。” “今天晚上不过来,你吃早点,带着小当睡。把门窗给锁好。” 叶守信叮嘱了秦淮茹两句,离开了东棉花胡同。 离着轧钢厂还有半里地,叶守信就看见前面木头电线杆子后面有个人朝着他招手。 第146章 大车也是有感情的 叶守信定睛一看,乐了。 他加快的脚步,上前笑着跟这人打招呼:“这不是寡妇嫂子吗?” 张红梅白了叶守信一眼。 “嫂子就嫂子,还偏偏要加个寡妇,真难听!” “嫂子,我就问你是不是寡妇。” 张红梅粉面一红,自己丈夫郑大江活的好好的,叶守信却叫她寡妇。 可寡妇这个身份是张红梅自己说的,她也不好解释。 “行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张红梅想到自己男人郑大江为了让自己套话,居然拿自己打窝子。 她心里也来气。 而且吧,昨天张红梅通过跟叶守信的交流,她发现叶守信这年轻人比她男人郑大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郑大江平时挺爱惜家里这辆车的,不太舍得开。 可叶守信就不一样,他习惯性拉大车。 昨天拉张红梅这辆大车时,站起来蹬,脚都踹进油箱里。 拉大车就得猛,开小车就得精致。 叶守信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实践,已经总结出一些心得。 叶守信呵呵一笑:“寡妇嫂子,你这次又买了什么重的东西,扛不回去。我力气大,正好碰着了就给你扛回去。” 张红梅撇撇嘴:“小叶,你这小坏蛋坏的很,我才不要让你帮忙了。昨天折腾的我够呛。” “寡妇嫂子,我这不也是心疼你当了寡妇,没人知冷知热,尽我最大的能力给你送点温暖,照顾你。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我这还要回厂里上班。走了。” 叶守信佯装着就要离开。 张红梅就是冲着叶守信来的,她怎么可能会让他走? “小叶,昨天的事情嫂子不怪你。我今天其实是特意在这里等着你的。” 张红梅粉脸娇羞。 “寡妇嫂子,你等我干什么?” “小叶,你昨天帮了嫂子,为了感谢你,我,想请你看场电影。” “看电影啊?” “对,刚上映的《青春之歌》,听说特别好看。小叶,你瞧瞧我连电影票都买了呢,是东单电影院的票,今天晚上六点半放映。” 张红梅怕叶守信不相信,她连忙把攥在手里的两张电影票拿给叶守信看。 “也是《青春之歌》,也是东单电影院,这么巧的吗?” 叶守信想起上午贾东旭冲进采购科挥舞着手上的两张电影票喊的话,也是这两句。 叶守信若有所思,他忽然明白了。 “小叶,巧什么啊?” 张红梅可不知道,她还以为叶守信不知道她的目的。 “没事,寡妇嫂子。我早就想看《青春之歌》,你请我看电影那是最好不过了。不过我现在得去趟轧钢厂。六点二十,咱们在东单电影院门口见。不见不散。” 叶守信可不怕郑大江搞什么花样。 郑大江媳妇都睡了,还怕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来不成? 叶守信满口答应,张红梅大喜。 “小叶,那咱们可说定了,晚上六点二十在东单电影院门口见,你可不能放我鸽子呀。” “寡妇嫂子,我放我们郑大江科长的鸽子,也不会放你鸽子。” “郑,郑大江?他,他是谁啊?” 张红梅心里‘咯噔’一下,她吃了一惊,叶守信好端端提郑大江干什么? 莫非叶守信已经知道她张红梅是郑大江的媳妇? 这不太可能吧! 张红梅心里发慌。 叶守信笑嘻嘻的:“寡妇嫂子,你不知道这郑大江是我们采购科的科长,他这人很烦,我也没拿他当回事。对了,跟你说这个干嘛?你又不认识他。” 张红梅听叶守信这样一说,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俩人又说了两句闲话,叶守信溜达着去了轧钢厂。 张红梅盯着叶守信离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她才扭头打算回去。 刚一回头,张红梅就跟一个人撞在一起。 “同志,对不起。” 张红梅也没看这人是谁,胡乱的道着歉就想离开。 可这人却是一把拽住了张红梅的手腕子。 “张红梅,老子发现你是不是喜欢上叶守信这小子了?” 映入张红梅眼眸里的是丈夫郑大江这张扭曲变形的脸。 “郑大江?没错,我就是喜欢上小叶了!” “啪!” 郑大江又惊又怒,醋意大发,一巴掌甩在张红梅的脸上。 “郑大江!你打我?是你让我去勾搭小叶的!现在你居然打我?好,你打我是吧?我现在就去轧钢厂把这事向你们厂领导反映!” 张红梅气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嚷嚷着要去轧钢厂把这件事情向厂领导汇报。 郑大江慌了神。 “红梅,对不起。我是太在乎你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打我,打我。” 郑大江生怕媳妇张红梅去轧钢厂把这件事情给曝光出来。 他抓着张红梅的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扇。 “别碰我!” 张红梅愤怒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她扭头就往家里走。 “红梅,都是我不好。我向你认错。” “郑大江,你不是人!让你媳妇去勾搭别的男人,勾搭完了,还对我又打又骂。行啊,今天晚上的电影我也不去看了!” 张红梅把口袋里面的两张电影票给掏出来扔在了地上。 郑大江赶紧弯腰把电影票给捡起来。 “红梅,别生气。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一次。这也是最后一次,你可一定要从叶守信的嘴里套出话来。要不然你可真就白白的被他给睡了!” 张红梅看了眼郑大江:“郑大江,你错了。我可没有觉着是白白的被小叶睡。我很喜欢跟他睡觉。” “红梅,别赌气啊。我知道你还是在怨我。你放心,只要你从叶守信嘴里套出话来,你以后再也不会看见他。” “你们要对小叶做什么?!” 张红梅从郑大江的嘴里听出了不对劲。 郑大江可不知道自己媳妇张红梅已经被叶守信拉车拉出了感情。 他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红梅,只要套出叶守信粮食是从哪里采购的,他就没有价值,我跟徐来虎就会弄死他!” “你,你要杀人?!” 张红梅惊骇的尖叫了声。 “红梅,别喊。叶守信不死,咱们都不安全,他只有死了,我们才能安心!红梅,这事你可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 郑大江低声的警告着张红梅。 第147章 许大茂举师问罪 张红梅怎也没有想到郑大江居然敢杀人! 她由于太过害怕,全身都在颤抖。 “红梅,我也知道你受了委屈。只要你从叶守信那小子的嘴里把他采购粮食的地点给套出来,你就是大功一件! 对了,你不是想把你妹妹给接进城里?等这件事情完了,你就回娘家把你妹妹给接进城来住。 回头我再在厂里给咱小姨子找个好小伙,让咱小姨子嫁进城里,也吃上国家粮。” 郑大江的话张红梅都没有听进心里去,她的心里想到的却是应该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叶守信。 叶守信进了轧钢厂,直奔厂办找杨厂长。 “小叶同志,咱们广播站现在不缺人。再说了就算是缺人,那也不是你所考虑的事情。这件事情不用再提了。” 叶守信才开了口,要把于莉给弄进轧钢厂广播站当广播员,就被杨厂长一口给回绝。 “杨厂长,前天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了只要我能搞回来5千斤粮食,立马就给我一个进宣传科当广播员的位置。 这才两天不到的时间,您这就是食言了,这可不是当领导能干的事情。” 叶守信也没含糊,直接怼上了杨厂长。 杨厂长脸色铁青,他是没有想到叶守信居然直接怼上了自己这位轧钢厂的一把手。 “叶守信,你别以为咱们轧钢厂除了你就没人能搞回来粮食!你要是觉着在我们轧钢厂委屈了你。你完全可以调去别的工厂!” 杨厂长冷哼一声,甩起了脸子。 “杨厂长,我可以理解这叫过河拆桥吗?好啊,这话是你说的,希望你别后悔。” 叶守信可不会求着杨厂长。 他现在已经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工式工人。 在这个年代,只要是正式工人,只有别的工厂愿意接收。 你就可以调过去。 全国九城各个工厂采购员之间其实都是相通的,采购员之间也会利用这一点,中饱私囊。 这已经是采购员之间不公开的秘密。 叶守信才进入采购科不久,但并不表示他不知道这件事情。 昨天晚上在雨水房间,梁拉娣还跟叶守信在抱怨,说是她们机械厂中午吃的大锅饭标准又下降了。 连中午吃大锅饭都限量了。 一个人只能打两个窝窝头,一份素菜。 梁拉娣要不是有叶守信帮衬着,她家里四个孩子,再加上重病在床的丈夫彭计忠,这工厂中午打饭限量,她这日子都没有办法过下去。 叶守信也知道机械的刘厂长这人不错,他当即表示会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匀一点粮食给机械厂。 梁拉娣当时就高兴的向叶守信表示感谢。 她还说第二天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机械厂的刘峰厂长。 不过,叶守信让梁拉娣暂时不要说,等他弄到粮食再说。 叶守信粮食就在系统的储物空间里面,他这样说当然是托词。 叶守信的用意也很简单,不想让别人觉着他的粮食弄来的太简单。 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这一点叶守信心里非常的清楚。 杨厂长冷哼一声:“叶守信,你别以为自己能弄来点粮食,就可以拿着这个威胁我这个当厂领导的!告诉你,我杨某人不吃这一套!” 杨厂长一甩衣袖,脸色阴沉。 叶守信淡淡一笑,跟杨厂长这种鼠目寸光的人再说下去也没意思。 他决定,这就去机械厂找李厂长。 给机械厂供应一批粮食。 至于跟徐来虎打赌的五千斤粮食,叶守信并不着急。 他跟徐来虎打赌时只是说了,只要弄到五千斤粮食就成,也没有说非要把这五千斤的粮食交给轧钢厂。 叶守信从厂办出来,他的心情没有受一点影响,反而是很轻松。 “叶守信!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许大茂,你找我干什么?” 许大茂吹胡子瞪眼的,盯着叶守信。 从他的眼睛里,叶守信看到了许大茂的愤怒。 “好你个叶守信,你让我不要娶娄晓娥,合着是你对娄晓娥有想法!我许大茂是上了你的恶当!” 许大茂脸都是铁青,他挥舞着拳头冲着叶守信大声的嚷嚷着。 “等等,许大茂,我什么时侯阻止你娶娄晓娥?我只是跟你说了客观的事实。你要去找娄晓娥,我拦着你了吗?” “叶守信,你还狡辩?你不是说娄家是大资本家,娶了娄晓娥就会倒霉?” 许大茂一张马脸都拉到了地上,瞪着眼珠子质问叶守信。 “大茂,娄家难道不是大资本家?” “那倒是,这点你没有说错,可是就算是娄家是大资本家,他们家已经把这么大的厂子都捐给了我国家。国家肯定不会再找他们娄家麻烦。” “许大茂,你真是太天真了!你知道何大清为什么会丢下一儿一女跑路吗?” “这跟何大清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何大清是给日本人做过饭,易中海就向上面举报了他。让何大清不敢在四九城待下去。 对了,我可是听说你爸可是给日本人放过电影,这件事情要是捅出去,大茂,后果是什么样的,你可得掂量,掂量。” 叶守信说完,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没等许大茂反应过来,叶守信扭头就走了。 “不是,叶守信怎么知道我爸给日本人放过电影?这事我们家可是谁也没有往外说啊!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肯定对我们家不利,说不定我这放映员的位置都要被拿掉!” 许大茂慌了,他火急火燎的往家里跑。 叶守信从厂办出来不久,徐来虎便屁颠颠的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徐来虎,你可是在我的面前夸下的海口,说你可以弄到五千斤粮食,而且以后粮食也不成问题。是这么回事吧?” 杨厂长将桌子上的茶杯端起来,用茶杯盖子将茶叶的浮沫给撇去,不紧不慢的问着徐来虎。 “杨厂长,您请放心。我徐来虎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对了,杨厂长,我刚才看见叶守信也来厂办,他是来找您的吧?” 徐来虎探起了杨厂长的口风。 第148章 贾东旭:你找我前妻干什么? 杨厂长冷哼一声。 “叶守信自持弄了点粮食,就觉着自己有功了。他还要安插人进宣传科当广播员。” 徐来虎从杨厂长的态度上看出,杨厂长对叶守信有些不满。 于是,徐来虎立马就给叶守信上起了眼药。 “行了,徐来虎。你也别把心思放在这儿,你得赶紧给我弄来粮食!明天就是小年了,过完了小年厂里就要放假。 不过,粮食的事情可一点不能马虎,工人们放完年假就得来上班。总不能让工人们一来上班就骂娘吧?” 杨厂长冲着徐来虎摆了摆手,没让他继续给叶守信上眼药。 他心里最关心的还是粮食的事情。 这年前轧钢厂的工人对食堂的伙食就已经不满意了。 年后要是再来上班,发现这伙食还是原样,甚至是不如过年前,工人们肯定会闹事。 杨厂长最担心的是这样。 “杨厂长,您放心。粮食的事情包在我徐来虎的身上。对了,杨厂长,我这回要是把五千斤粮食一斤不少的给您弄回来,您看我这位置是不是得提一提?” 徐来虎腆着脸。 “徐来虎,你这是要官来了?行啊,两天之内,五千斤粮食送到轧钢厂,我提拔你当采购科的副科长!” 杨厂长为了粮食,也是封官许愿。 对杨厂长来说,最头痛的事情就是粮食。 他最担心的就是工人们闹事。 “杨厂长,我觉着郑大江的能力当采购科的科长实在是不行,我要是当上科长,肯定比他能干。” 徐来虎不满足当副科长,他想把郑大江给拱下去,他上位当采购科的科长。 毕竟副职没有话语权。 杨厂长冷笑:“徐来虎,你先把五千斤粮食给弄回来,后面如果你表现的好,让你跟郑大江换位置也不是不可以。” 徐来虎大喜:“杨厂长,您就瞧好吧。我这就去弄粮食!” 徐来虎颠颠的离开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贾东旭踮着脚站在厂办楼下。 徐来虎一下楼,贾东旭就腆着脸迎了上来。 “徐哥,杨厂长答应了吗?” “贾东旭,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面,杨厂长他能不给我这个面子?不过,还有件棘手的事情。你要是给处理了,你进采购科就是铁板上钉钉的事。” “徐哥,您说,我就算是赴汤蹈火也给您办事情给办好!” 贾东旭拍着月匈脯向徐来虎承诺。 “东旭,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态度。走,咱们去那边找个没人的地方详细的说。” 徐来虎把贾东旭给带到了轧钢厂后面废弃的厂房。 “徐哥,什么事情,还得到这儿来说?” “东旭。杨厂长说了,你要进采购科没有问题。但现在的关键是,咱们采科员人员满了。你要进来就得走一个。” “不是,徐哥。您不是说杨厂长让我办件事情,办成了就让我进采购科的吗?这怎么又说人满了?” 贾东旭感觉自己被徐来虎给戏弄了。 “东旭,你不要着急,慢慢听我说。” 徐来虎看了眼贾东旭,开始组织起他的语言。 “东旭,你知道叶守信是怎么进的轧钢厂吗?” “他不是给咱们厂弄来了一千斤粮食,才进的采购科?”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时杨厂长是想用这个法子让叶向高把给他的用工名额给退回来。没曾想,叶守信这小子还有点能耐,竟然弄来的粮食。 杨厂长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招他进厂当了采购员。可叶守信这小子瞪鼻子上眼,还要往咱们厂安插人。杨厂长也是忍无可忍,这才决定要解决这个麻烦!” “嘶,叶守信竟然还敢威胁杨厂长?这孙子胆子可真太大了!” 贾东旭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错,他叶守信的胆子确实是太大了!东旭,咱们要做的就是替杨厂长分忧。” “替杨厂长分忧?徐哥,那要怎么做才行?” “弄死叶守信!” 徐来虎忽然变的狰狞。 “杀,杀了叶守信?” “怎么?你怕了吗?” 徐来虎瞪着贾东旭。 “我,我没害怕。只是杀人要是知道了这可是死罪啊!” 贾东旭心里非常的害怕。 徐来虎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衣领:“贾东旭,你难道不想当采购员?你难道想一直干杂工?” “我,我想采购员,可是我不敢杀人啊!” “怂蛋一个!贾东旭,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你要是不敢杀了叶守信,那我就得弄死你!” 徐来虎手已经掐住了贾东旭的脖子。 “徐哥,别,别动手。我就算答应了你,可我一个人也杀不了他。他力气很大的,我这嘴里好几颗牙都是被他给打掉的。” 贾东旭的脖子被徐来虎越勒越紧,他吓的赶紧向徐来虎解释。 “废物!怂蛋!这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你弄把刀,趁着叶守信不注意的时侯抽冷子干他,他能躲的掉?” 徐来虎冷哼一声,将贾东旭推倒在地上。 贾东旭被推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 “拿着,这把刀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用它干掉叶守信!”徐来虎丢了一把刀在贾东旭的跟前。 贾东旭看着地上锋利的尖刀,他不敢拿。 徐来虎蹲下来,将尖刀拿起来塞到贾东旭的手上。 “东旭,别担心。我会帮助你的。” “你会帮着我杀叶守信?徐哥,我们两个人一起动手,肯定能干掉叶守信!”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贾东旭,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情你谁也不要说。连你媳妇秦淮茹都不要说,知道吗?什么时候动手,我会跟你说的。” “徐哥,您放心,我不会跟秦淮茹这个贱货说的,我跟她已经离婚了。” “你跟秦淮茹离婚了?东旭,秦淮茹是不是回娘家去了?” 徐来虎顿感失望。 天生媚骨的秦淮茹,早已经让徐来虎心痒的很。 他挖空心思都想着,要让秦淮茹陪他睡一觉。 “回娘家?秦淮茹娘家是昌平的,她们家穷的很,秦淮茹就算是回去,也得被她娘家人给赶出来!” “真的?太好了!东旭,赶紧把你媳妇娘家的地址给我!” 徐来虎大喜。 “徐哥,您要秦淮茹娘家地址做什么?” 贾东旭一脸茫然。 徐来虎瞪了眼贾东旭:“让你给,你就给。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徐来虎心里暗说:我找秦淮茹,肯定是要趁机跟她睡觉! 贾东旭不敢再问,只好把秦淮茹昌平娘家的地址给了徐来虎。 拿到地址的徐来虎,如获至宝,马上骑着自行车去了昌平。 机械二分厂焊工车间。 叶守信找到正在焊电焊的梁拉娣。 第149章 杨厂长,你的下场肯定很惨 “拉娣姐。” “守信,你怎么来了?你稍等我一下,我把这个焊完就好。” “不急,拉娣姐,忙工作要紧。” 叶守信笑着摆了摆手。 机械二厂焊工车间的几个年轻人看见叶守信,也都纷纷跟他打起了招呼。 叶守信认出来,这几个年轻人中有两个是上次抬着缝纫机去四合院的。 这几个年轻人都是梁拉娣的徒弟。 梁拉娣焊完手上的零件,摘下手套跑了过来。 “你们几个一点眼色都没有,我弟守信来了,也不知道给倒点热水!” “师父,我这就去倒热水。” “不用了,拉娣姐,我想麻烦你带我去见见你们机械二厂的刘厂长。” “好啊,守信。你来找刘厂长是谈粮食的事情吧?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乐的跳起来! 咱们机械厂最近粮食很紧张,好在快要放假了。 要不然刘厂长肯定会急的睡不着觉。” 梁拉娣得知叶守信是来找她们机械二厂的刘峰厂长时,她真是太高兴了。 机械二厂采购科。 刘峰亲自主持会议。 “张科长,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年前必须得弄来一千斤粮食!” “刘厂长,时间也太紧迫了。明天就是小年。能搞到粮食的地方都提前放假。我们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没有办法搞到粮食啊!” 张科长两手一摊,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张科长,过完年工人们就得来工厂上班,到时侯食堂没有粮食做不了饭,工人们还不得跟我闹? 当然了,我刘峰不怕工人们闹事,我怕的是他们饿肚子啊!” 刘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面已经有泪光在闪动。 张科长以及采购科的七,八名采购员全都动容。 “刘厂长,您说的我们都能理解,可是我们已经都已经跑了上千公里,还是没有弄到粮食!您也知道灾荒之年,粮食比金子还要贵!” 张科长的话刘峰都懂。 但是他这个当厂长只能是把压力传递给采购科,让采购员们去搞来粮食。 “这样吧,张科长。我这个厂长带头,弄不来粮食我这个厂长陪着你们也不过年了!散会!” 刘峰一拍桌子,把调子给定了下来。 厂长都这么说了,采购科从张科长往下还有什么话可说? 梁拉娣带着叶守信到厂长办公室时,刘峰心事重重的也回来了。 “刘厂长,我正要找你!” “梁师傅,你是为了彭师傅来的吧? 我本来打算年前去你们家慰问的,可现在有紧要的事情要办。 只能是委托办公室刘主任去你们家慰问彭计忠师傅。” 刘峰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梁拉娣解释。 “刘厂长,我来不是为了计忠的事情。我这次来是为了解决咱们工厂缺粮食的事情来的。” “什么?梁师傅,你,你再说一遍!” 刘峰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刘厂长,我带了个人,他可以为咱们机械厂采购到粮食。” “真的?梁师傅,他人在哪里?你快点带我去见他!” 刘峰一听到能搞到粮食,他心脏都不争气的狂跳着。 “刘厂长,他就在您的办公室等着呢。” 梁拉娣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峰已经一个箭步冲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叶守信正在打量着刘峰的办公室。 刘峰的办公桌上放着几个机械零件,看的出来刘峰这个厂长还是懂技术,懂生产的。 “您可以给我们机械厂采购到粮食?!” 刘峰冲进办公室,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个零件正在查看着。 叶守信听见说话声,他扭头一看见刘峰已经跑进了办公室。 从他的声音可以看出来,刘峰对粮食的渴望。 “刘厂长,我叫叶守信。是对面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两天之内我可以给机械厂采购五千斤粮食。” 叶守信也没有藏着掖着,一来就直接放大招。 刘峰眼睛瞪的溜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机械二厂工人比起上万人的红星轧钢厂可要小多了,这个工厂只有一千多工人。 五千斤粮食,再加上粮站给的配额,两个月可以保证让机械二厂食堂不会缺粮食!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刘厂长我有个条件。” “叶同志,你快说!” 刘峰也知道叶守信肯定是会有条件的,但是能搞到五千斤粮食,就算是叶守信的条件苛刻一些,刘峰也打算答应了。 “刘厂长,我的条件是请你出接收函,把我的工作关系从红星轧钢厂调到机械二厂。” “嗯!叶同志,你说啊。” 刘峰等了一会儿,叶守信却没有再说话,他连忙催促着。 “没了,刘厂长,这就是我的条件。已经说完了。” “没,没了?叶守信同志,你的意思是要从红星轧钢厂调到我们机械二厂?”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刘厂长,你看行不行?” “行,太行了!只是叶守信同志,我们机械二厂可比不上红星轧钢厂,红星轧钢厂的行政级别可要比我们机械二厂高一级......” 刘峰生怕叶守信不知道这些,他赶紧解释。 叶守信摆了摆手:“刘厂长,这些我都知道。我不在乎这个,红星轧钢厂的行政级别再高,那也是当厂领导的事情,跟我一个小小的采购员也没有多大关系。” 刘峰大喜。 他一把握住叶守信的手:“叶守信同志,你年纪轻轻,竟然能这样豁达,我真是太敬佩你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马上就让刘主任去办! 刘主任!你马上去办一件事情!” 刘峰当着叶守信的面,让厂办刘主任起草了一份调函,盖上机械二厂鲜红的大印章去对面红星轧钢厂把叶守信给调过来。 “叶守信同志,你可真是雪中送炭。实不相瞒,我们机械二厂都已经断粮了。好在马上放假,要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峰也是个爽快人,他对叶守信没有丝毫的隐瞒。 他把机械二厂采购科的情况也详细的跟叶守信说了一遍,正在聊着,刘主任拿着调函回来了。 第150章 这叫趣味内衣 刘峰接过调令面露喜色,不过,他看了眼上面虽然签了轧钢厂杨厂长的名字,但是却并没有盖上轧钢厂的公章。 刘峰不禁皱起眉头。 “刘主任,轧钢厂的杨厂长这是什么意思?” “刘厂长,杨厂长说叶守信同志在他们厂预支了购买五千斤粮食的采购款。这笔钱需要退还回去,才能在调令函上盖上轧钢厂的大印。” 刘主任不提预支购粮款的事,叶守信还真是给忘记了。 “刘厂长,刘主任。确实是有这么回事。我给搞忘记了。这是购买五千斤粮食的购粮款,麻烦你退给轧钢厂。” 叶守信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放在了桌子上。 这些钱他是存在储物空间里,在别人看起来是从口袋里拿出来的,其实不然。 “我还以为杨厂长不放人。原来是这么回事。守信同志,这钱你不用退,你继续留着做购粮款。 刘主任,我给你写个批条,你去财会科那里领购粮款,就当做是守信同志领的购粮款退给轧钢厂。” 刘峰对叶守信的人品更是敬重。 刘主任照着刘峰厂长的话拿了批条,去财务科领了钱给轧钢厂那边送了过去。 这回轧钢厂那边没有再弄幺蛾子,直接在调令函上盖了公章。 刘峰厂长拿着调令函,任命叶守信为机械二厂采购科的副科长。 “刘厂长,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这副科长的位置暂时还请收回,等我采购回来粮食,你再给我不迟。” “守信同志,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等粮食到了,你就是我们机械二厂采购科的副科长!” 刘峰厂长主动的站起来,跟叶守信握手。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叶守信将梁拉娣带到机械二厂的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 “拉娣姐,有件事情还得麻烦你。” 梁拉娣一脸脸疑惑:“守信,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有事你直接吩咐就得。” 叶守信见四下无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拉娣姐,我闲着没事,设计了几款女式内衣。你看能不能做出来。” 梁拉娣接过叶守信递过来的纸片。 她看了看,脸瞬间就红了。 “守信,这,这是给女人穿的内衣吗?照着你这图上画出来的样子,这做出来该遮挡的地方都没有遮挡住啊!” “咳咳,拉娣姐。我这也是没事弄的玩儿的,你就说能不能照着这个样子给做出来吧。” 叶守信也是没有想到他设计的情趣内衣,被梁拉娣一眼就给看出来了。 这就挺尴尬的。 “做肯定是能做,可是这东西做出来谁会穿?这不是明显的浪费的布料?” 梁拉娣皱着眉头,一脸困惑。 “拉娣姐,你照着做就成。我也就是觉着有趣。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这件事情啊。” 叶守信心里发虚,赶紧叮嘱梁拉娣。 “守信,放心吧,你我肯定不会说的。对了,守信,是不是想找对象了?姐还认识几个姑娘,要不姐给你介绍?” “拉娣姐,现在还不用,等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 叶守信赶紧给婉拒了。 “拉娣姐,我还有事,先走了。这点钱你拿着给计忠大哥买点好的补补身子。” 叶守信临走前,塞了五块钱给梁拉娣。 五块钱看着不多,但在这个年代可是一家三口人一个月的伙食费。 梁拉娣连忙拒绝。 “守信,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当初要不是你收了我的布料,我这会儿恐怕都被关进去了。这钱,我是坚决不能收。” “拉娣姐,就当是你给我做衣服的工钱。” 叶守信这样一说,梁拉娣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从机械二厂出来,叶守信去了东棉花胡同秦淮茹那儿坐了一会儿。 秦淮茹做了晚饭,叶守信哄着小当玩了会儿。 捏着小当娇嫩的小脸蛋,秦淮茹给他捶捶腿,也是种享受。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要到六点了,叶守信把小当递给了秦淮茹。 “守信,你晚上还要走?” 秦淮茹抱着小当,依依不舍。 叶守信笑着看了眼秦淮茹:“秦淮茹,你这是不舍得我走?成啊,那我就留下来,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守信,我们俩又没有结婚,我怎么能跟你生儿子?” 秦淮茹眼睛都拉了丝,她那丰膄天生媚骨的身子都贴在了叶守信的怀里。 “没关系,秦淮茹,你不是才跟贾东旭离的婚,你就算是怀了孕,生了儿子也没关系,有贾东旭给我顶缸。” “守信,你可真坏!我这两天就想睡觉,还真是担心是不是有了。” “秦淮茹,你骗谁呢?你跟我去保定府才几天时间,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秦淮茹认为叶守信年轻不懂,哪知道他懂的很。 秦淮茹讪讪的笑了。 “秦淮茹,以前我不管你怎么样,但现在你是我叶守信的女人,就得为我守身如玉,如果发现你背着我跟别人的男人来往,你就做好扫地出门的准备。” “守信,你把我秦淮茹当什么人了?我虽然是乡下女人,但是也是个要脸的女人。我现在跟贾东旭离了婚,也只会有你叶守信一个男人!” 秦淮茹说的很干脆,斩钉截铁一般。 叶守信知道秦淮茹其实也并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现在的秦淮茹又得完全靠着叶守信去养活。 她肯定不敢犯怪。 叶守信从东棉花胡同出来,到东单时已经是六点一刻。 东单电影院门口,张红梅站在电影院门口,伸长的脖子不时的朝着四周在看着。 “寡妇嫂子,等的急了吧?” “小叶,这么多人,别叫的那么难听!你叫我红梅姐吧。” 张红梅赶紧拉住叶守信的胳膊。 也只有叫姐才显的正常一些。 寡妇嫂子,这称呼谁听着不觉着奇怪? 就算是叫嫂子,也不太合理。 谁家好人嫂子带着小叔子看电影? “成,有人时我就喊你红梅姐,没人时还是叫你寡妇嫂子。” 叶守信嘿嘿一笑,他这是故意调戏张红梅。 在张红梅的家里,叶守信可是看见了张红梅和郑大江的合影。 张红梅来找叶守信,肯定是受了郑大江的指使。 叶守信心里清楚的很,他这是故意装糊涂。 “好吧,只要不让别人听见就成。小叶,快进去吧,电影马上都要开场了。” 张红梅连声催促着叶守信。 “红梅姐,电影有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个地方。” 叶守信不等张红梅回应,拽着她的胳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