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锡九》 第1章 重生 夜风呼啸,如同鬼魅般的在森林中穿梭,山崖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幽深而神秘。就在这样的夜晚,山上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一声惊叫声“啊……”,紧接着一道闪电在天空中炸裂开来, 划破了夜空的宁静,随后这险峻的山中又恢复了平静。 夜间同一时刻,在淮城的街道上,一家名为吉宝斋的典当行散发出淡淡的蓝光,但这谁也没注意。 翌日清晨, 典当行的东家麻某成,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坐在桌案前,紧锁眉头低头,噼里啪啦地翻查着账簿。他平日里住在省城,今天是他每月一次的查账日。 吉宝斋的日常事务,通常由他的内侄祝龙和祝虎两兄弟负责。祝龙是大经理,身材魁梧,目光锐利,负责管理典当行的主要事务; 祝虎是小经理,身材瘦削,眼神狡黠,他在旁边协助。两人联手,将典当行管理得井井有条。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吉宝斋的宁静,紧接着是“咚”的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众人寻着声音看去,发现是学徒张锡九发出的叫声,只见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头上还流着血。 “张锡九!你怎么了?”伙计们惊慌失措地围了上去。 祝龙冲过来,脸色一变:“快!去找大夫!” 一个小伙计慌忙跑出去找大夫,而东家麻某成也被惊动了,他赶紧 走了过来,看到昏迷的张锡九,紧张地说:“张锡九这是怎么了?他可不能出事啊,他家可就他这么个独苗苗啊。” “东家,他醒了!”一个伙计见张锡九睁开了眼睛连忙叫着。 大夫还没来,张锡九就悠悠地睁开了眼,迷茫地看着四周,看着周围的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狠戾:“你们是什么人?我这是在哪里?” “张锡九,你莫不是被砸傻了吧,你在典当行啊!”祝虎惊讶地说。 “典当行?”张锡九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不是跌落山崖了吗?难道这阴间也有典当行?” 他疑惑地问:“这是哪里典当行?” “淮城啊!吉宝斋啊!”祝龙也被他给问糊涂了。 “淮城?现在是哪一年?”张锡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急切。 他想到自己不是为了找寻在任上莫名的失踪的父亲,一路被人追杀,昨夜在黑漆漆的山道上赶着路,又和十多个黑衣人恶战在一起的。 最终被人用了暗器,自己没防备,跌落悬崖了吗。 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简直懵呆了,他环顾周围,愣是想了好一会,都想不明白,也没出声。 这时一个声音惊动了他,“唉!小九真给砸傻了!”麻某成看着傻了吧唧的张锡九,摇头叹气又道,“这么砸傻了,该如何向他的父母交代。” “麻东家?难道我在地府中又见到了以前的东家。”张锡九看着麻某成,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把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 “什么地府?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东家听他这么胡说八道,气的准备在他头上敲一下,见他头上还流着血,就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这时,大夫被一个小伙计请了来,张锡九被他们几个人扶坐在凳子上,大夫给他包扎着流血的脑袋。 “地府中还有大夫?”张锡九彻底懵了,但没说出来。他又想了想,难道是自己跌下了悬崖?没死?这是被原来的东家给救了? 可不对啊!麻东家不早就去省城了吗?怎么现在还在淮城。他摇了摇头,心想不对不对!看来自己还是在地府。算了,父亲的死因没查到,自己也死了,空有一身功夫,真是没脸见自己爹了。 这时大夫来给他的头上上了金创药,并帮他包扎着,他看到大夫手上还有帮他擦去的血。等等,地府中应该没有这鲜红的血啊!他又掐了自己一下,“痛”难道自己不是在阴曹地府? 他看着围在身边的几个人问:“我多大?” 一个伙计看他就如同看傻子一般道:“你十七啊?” “十七?”这是什么情况,张锡九简直给搞懵了,是啊,这些人可都是自己在十七岁时,在学徒的时候认识的啊。他举起自己的手一看,是啊这手上没有练剑练出的茧啊,还细皮嫩肉的。 这,难道是做梦? 这时大夫已经给他包好了,看着他道:“好了,这几日好好休息休息,也就无碍了。” 麻东家也对张锡九道:“小九啊,你回家歇几日再来。” 张锡九又傻傻地问了一句:“回家?我家在哪?” “你家在城东啊。”那个祝经理看着傻傻的他,有点不知所措了。人真被砸傻了? 张锡九张大了嘴:城东?十七岁?学徒?难道难道,有这等事,我重活了,莫这不是梦?” 他一下子起身冲到典当行的门口,门楼上是“吉宝斋”,眼前还有熟悉的街道,还有街上熟悉的人。 随即张锡九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才十七!十七啊!” 街上几个路过的人,和当铺中的人,被他又笑又叫给吓呆了。 这张锡九真的傻了,傻了。 东家麻某成着急的拉着正要出当铺的大夫说:“大夫啊,他这是刚刚被砸到头了,看来被砸傻了,你赶紧帮他看看。” 张锡九又跑回当铺,朝东家摆了摆手:“东家,徒儿没傻,徒儿没傻,徒儿的头脑砸清醒了。” “徒儿先回家,明日再来。”说完他又一溜烟的跑了。 张锡九要赶紧回家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活着,他十七岁的时候,他父母也都活在世上好好的。 他飞快的跑到张府门前,敲开大门,看到的是原来的小厮,他又接着往府中冲,“爹,娘” “少爷,老爷还没回来,夫人应该在后院。”他家是三进的院子。 张锡九一听,是老爷没回来,夫人在后院。这……这是自己的爹、娘还在,太好了。他忍不住,飞一样的向他母亲的院跑去,边跑边还大声喊着,“娘……娘……” 第2章 青铜镜 张锡九的母亲从房间中走出,看着匆匆跑来的儿子,眉头微蹙,疑惑地问:“九儿,你这是怎么了?”她的目光随即落在儿子的头上,惊呼上前摸着他头道:“九儿,你的头是怎么了?”张锡九只是傻笑着看着他的母亲。 他的父亲张仲和回来时,他也看着他父亲不停地傻笑着,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砸傻了。” 他重生了,真的重生了。阎王爷没有收他,让他回到了十七岁,给了他一个好好对待父母的机会,给了他好好护着父母找出害他父亲凶手的机会。 这之后,张锡九变得异常努力,店里的人都喜欢他。 腊月二十八这日,典当行中来了一男一女,他们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着的东西,放在柜台上,随即打开布,露出两个有点旧的青铜镜,放在柜台上:“掌柜的,你们给瞧瞧,我们这两只青铜镜能当多少银子,这可有几百年了。” 小祝经理走过来,将铜镜拿在手中细细瞧着,可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名堂来。随即他喊来大经理祝龙“哥,快来瞧瞧这两玩意。” 大祝经理拿在手中也没看出什么,两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半天没说话。 这时那男子开口:“你们当吗?若不愿意收,我们可就去下一家了,我们还要赶时间。”一听这话,大祝经理心中一紧,旁边的另一家典当行,可是他们的死对头。 若他们将这两人给推走,他们势必就去了那家,东家若是知道此事,定然会发火。 但两人也确实看不出来这铜镜的年头,这铜镜能当多少银子。也不敢瞎收,于是问“你们这是死当还是活当。” “我们要活当,一个月后来赎回。” “那这样,这两只铜镜就给你们二百两银子。”小祝经理说。 “什么?二百两,不当了,不当了”那男子将铜镜拿回准备走了。 大祝经理开口道:“那就给你们当五百两,这是最多的了。” “算了,算了,哥,我们去其它家问问吧。”那女的开口道。 “好”男的正要将那两只青铜镜给包起来,就听到一句“慢着,让我看看。” 这时张锡九走了过来,拿起青铜镜细看了一下,心里却不知为何像是刺了一下,但他并未在意。 那两个人瞧着张锡九是一个学徒,不耐的道,“你不识货就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了。” 张锡九开口道:“你们这两只青铜镜,确实有些年头,你们是活当,那这样吧,你们出个价,我们看看可值当。” 张锡九表面平静,内心却有点激动,这轨迹还真的和他前世一样。他眉头又一皱,可前世的今天,这两人是他师傅手上当的,师傅还教了他如何辩识,可这一世师傅一早回省城去了。 他心里想着,难道这是自己重生的原因?是老天爷有意让他崭露头角? 这兄妹二人有点怀疑自己听到的话,瞪大着眼睛问:“你,你能做主?” “你们先出个价吧!我看可值。” 他们有点不相信,这小徒弟能做主?他们又看了看那两人,还是商量了一下开口道:“我们要当二千两。” “二千两?”小祝经理叫了起来。 二千两,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张锡九自己已经能识得这两只青铜镜远远的不只二千两,也从记忆中知道,前世时他师傅给的当票就是二千两,但他还是平静开口,“这样,这两只青铜镜可当一千五百两。” “小兄弟,你莫不是糊弄我们,你识得这个吗?我们说了要两千两。” 张锡九看着这兄妹冷静的说了句:“一千八百两不能再多了,你们愿意就当,否则你们另寻他家。” “小九,这,这能当这么多?”大祝经理把张锡九拉到旁边说。 兄妹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就点头同意了。“你能做主吗?你能做主的话,那就一千八百两。” “ 嗯,我和两位经理商议一下就给你们开当票。” 大小祝经理两人,看着张锡九这一番神操作都呆住了,他现在胆子可真大,竟敢做主收下这玩意,他怎么会认识这种东西的? 他们发现张锡九自上次昏迷后就不一样了,但也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好像胆子大了许多,还能认出很多古玩的年代。 张锡九在旁边对他们两人悄悄道:“这青铜镜我识的,这个价绝不会亏。” 两个经理看着他,都不相信。 于是张锡九又道:“这件当品,如果有任何的问题,都由我来承担,东家回来要是怪罪,这两件物品,以后就由我来垫付好了,现在这登记上面也签我的名字。” 这两个经理想了一会,也怕这两人去另一家,既然张锡九说识的这青铜镜,又有他负责,想想他父亲和东家是好朋友,他家也是有钱的,于是就同意收下。 他们给这兄妹两人出具了典当票据,赎当日期为一个月,他们扣下了费用,给了他们银票。 两兄妹收好当票和银票就匆匆的离开了。 …… 转眼新年已过,已经到了正月十八。 春节后东家从省城过来查账了,他突然看见账薄上这大笔的开支,皱着眉头对祝龙道:“大龙,这笔是怎么回事?什么青铜镜能当这么多的银子?” 祝龙这时才想起这件事还没和他的东家也是他们姨夫说,这时他唯唯诺诺的说:“我和小虎当时认为那两只青铜镜只值五百两。 但那要当的两人不愿意,小九说那两只青铜镜是好东西,开了这么高。” “你们这是胡闹,什么样的青铜镜能当这么多的银子? “我们都认为,当不了那么多。可小九说,这是好东西,他会承担责任的。” “他懂个什么,你去把那两个铜镜拿来我看看!让张锡九进来。”麻东家心道,他这小徒弟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第3章 典当疑踪 张锡九走进麻东家的房间,态度恭敬地问:“师傅,您召见我有何吩咐?” “小九,你胆子可真不小!”麻某成指着账本,语气中带着责备,“这青铜镜,你怎么敢抵押这么多银子?” “师傅,您指的是那对青铜镜吗?”张锡九平静的道。 “什么样的青铜镜,能让你如此轻易地押出这么多的银子?”麻某成眉头紧锁,满是疑惑。 “师傅,待我将青铜镜取来,您看过后再责怪徒儿也不迟。”张锡九不慌不忙。 “不必了,我已经让祝龙去取了。”麻某成摸着光滑的下巴,沉思了片刻,目光中透露出对张锡九的不信任。 张锡九无法透露前世的事,只能胡编出一个故事:“在我们老家的庄子上,有一户显赫的家族,他们家三代都是进士出身,我在他们的家中看到过这样的青铜镜。”他也不管他的师傅信是不信,反正一会儿他师傅就能看到实物了。 “那这么说这青铜镜是有来历的?”麻某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就在这时,祝龙拿着用布包裹的青铜镜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置在麻某成的桌上,并紧张地揭开包裹的布。 麻某成拿起其中一只青铜镜,仔细端详着,眼中的喜爱之情越来越浓。 但他们都未发现麻某成眼中的光,只道他也看不出来。 祝龙和祝虎两人见东家不说话,心中略感不安,担心东家无法确定真伪,看来张锡九要倒霉了。 张锡九心中也想着,不对啊?师父怎会看不出来?算了,自己就兜下来吧,于是他看着师傅主动提出:“师傅,不如这样,如果十天后那兄妹二人未来赎回青铜镜,这青铜镜就由我赎回去。” 麻某成从对青铜镜的欣赏中回过神来,欣喜地看着张锡九:“不必了,小九啊!没想到你现在鉴别古玩的眼光已经超越了祝龙、祝虎,好好好,不错。” “师傅,这青铜镜真的是好东西?”张锡九试探性地问道。 “这可是燕代的真品,并非一般的青铜镜。”麻某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 祝龙和祝虎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没出岔子。 张锡九心中却在思考着,这一切与前世的经历有些相似,看来要想改变前世父母悲剧的命运,必须先找出害死父亲的人。 这一日,太阳落山,夜幕降临,街上商铺的门口纷纷点亮了灯笼,吉宝斋也准备关门了。 柜台前,张锡九和两位祝经理 正在讨论那对青铜镜的当票已经到期,且已经过了两日,却仍无人来赎回的问题。 可就在这时,两个穿着长衫一胖一瘦的男子,急匆匆地走进了当铺,他们一进来就焦急地询问着:“掌柜的,请问有没有一对兄妹来此典当青铜镜?” 听到问话,站在柜台里的祝龙、祝虎和张锡九三人皆是一愣,几人心中疑惑,这两人究竟是何人? 祝虎首先开口:“是否有人典当,与二位有何关系?我们客户的信息怎能随意透露?” “请不要误会,是这样的,一个月前我们主子家的两个孩子,为了外出学艺,家人不同意,他们就拿了家中的青铜镜来典当,我们是来赎回的。”其中一人急忙解释。 这时,祝龙想了想才回答:“确有此事,但赎回必须出示我们开具的当票,否则我们无法办理。” “孩子们不知所踪,我们愿意多付一些银子赎回。”另一人急忙补充。 “本店没有这样的规矩,你们还是尽快找到他们,拿到当票再来赎当吧。”祝龙坚持着道。 “那……那如果到期他们没来赎回呢?怎么办?我们可否将银子给你们拿回来。” 他们焦急地问。 “这死当的处理要我们东家做主。”祝龙回答道。 经过一番耐心的交涉,两位男子终于说服了大祝经理。他同意将当品的到期日延缓十日,前提是他们支付一定的延期息银。达成协议后,两位男子安心地离开了吉宝斋。 两人离开店铺后,在淮城街上最大的客栈悦来客栈住了下来,悦来客栈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掌柜管理,人们都亲切地称她为老板娘。 据说,客栈的老板几年前在前往省城的途中遭遇了土匪的绑架,至今音信全无,有人猜测他已遭遇不幸,因此客栈一直由老板娘独自经营。 客栈有五名伙计,三人负责照顾客人的饮食起居,另外两人分别负责财务管理和采买,而老板娘则亲自负责接待和送客。 正月三十日,还在新年期间,客栈的客人并不多。胖瘦两位客人的到来,引起了老板娘的注意。 老板娘热情地迎上前问道:“两位客官,你们是要住店还是用餐?” 胖子回答:“我们需要一间房,再给我们准备些酒菜。” “好的,我立刻让人带你们去房间。”老板娘随即吩咐一个伙计带他们去了房间。 两人在客房放下包裹后,就下楼到大堂用餐。酒足饭饱后,瘦子向老板娘打听去年腊月二十八这日是否有一对兄妹来住店或用餐,并详细描述了他们的长相。 因腊月二十八,接近三十,客栈已经没什么人,老板娘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她说,“两位客官,那天确实有这么一对兄妹住店的,他们带着沉重的包袱,第二日一早就离开了。” 胖瘦二人听到这消息后,就上楼去休息了。 …… 当天晚上,吉宝斋早早关门。张锡九回家吃过饭后,在院中练了会功,就休息了。但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是有那两只青铜镜在他的眼前晃动。 他突然想起,那天他从那两个兄妹手中接过青铜镜时有些异样,当时并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努力地回想前世是否有什么关于自家的事情被疏忽了。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 第4章 江府惨案 第二天一早,胖瘦二人起床后,开始猜测兄妹俩可能的去向。瘦子一拍脑门:“胖子,他们的老姨家,好像就在上坊镇,会不会去那里了?” 胖子眯着眼想了想说:“反正不远,不如我们去看看。” “那我们就赶紧去吧。”于是两人离开客栈,驾着骡车继续上路。快到中午时分,两人到达上坊镇。这里听们来过,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老姨的家门口。 他们拴好骡车,带着从淮城带来的点心,来到大门口。轻轻敲响门环,不久里面传来老姨儿子的声音:“来了!来了!” “你俩怎的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前来开门的是老姨的儿子同庆,将他们让了进来。两人进到院内,顺势坐在院内的石桌子旁。 老姨由里面出来道:“你们怎的坐在这外面。” “老姨!我们就不进去了,武强和武燕可在这里?” “你们说强子和燕子啊!他们年前来的,在这过了年三十,第二天就着急的走了。” “老姨,他们可说要去哪里?” “两人没说什么,怎么了?他们没有回去吗?”老姨焦急了起来。 …… 随后两人离开了上坊镇。 这胖、瘦二人组,边赶着骡车,边猜测分析这两个孩子会在哪里。 胖子想了想,“他们应该就在这附近,这两孩子是为了寻找杀死他们家的仇人出来的。” 瘦子点头表示认同,这让他回想起孙先生提及的十年前的往事。 那也是一个大年三十的夜晚,两个孩子和他们的家人正忙碌而快乐地准备着年夜饭。晚上,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围坐在一起,吃着年饭。他们家在镇上算是大户的人家,因此年三十的菜肴格外丰盛。 他们家对待下人也颇为宽厚,在大堂内摆了两桌宴席。一桌是江老爷一家,另一桌则是家中的管家和佣人们。 就在大家吃的高兴的时候,院子的大门外“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 管家立刻起身,对江老爷说:“老爷,有人在敲门。” “这大年三十的,会是谁呢?去开门看看!”江老爷指示护院的小厮前去开门。管家出于谨慎,也跟随小厮一同前往。 然而,前去开门的管家和小厮许久未归,江老爷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突然想起,前几天有两位僧人来到府上化缘,曾告诉自己,府上近日可能会遭遇血光之灾,建议他们外出避一避。 江老爷原本打算过完年就带家人去乡下的宅子暂住,此刻他心中涌起不安。他立刻对身边的心腹账房先生说:“管家去开门怎么到现,这有点不妙,你赶紧带着少爷、小姐先去藏一下。” 账房先生也察觉异样,就急忙带着武强和武燕两兄妹朝后院走去。 …… 大约半个时辰后,带着兄妹俩藏在暗道中的账房先生,迟迟未见江老爷派人来找他们,他心中愈发感到不安,担心府上发生了不测。 他谨慎地对两个孩子说:“我去看看情况,你们在这里躲好,千万不要出来,等我回来找你们。” 他刚走到暗道口,就听见暗道外传来大人的喊叫声和孩子们的哭声。账房先生心急如焚,却不敢贸然出去,只能等待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悄悄地从暗道走出。 他躲躲闪闪地来到大堂,却发现这里死一般的寂静,杯盘狼藉,血迹斑斑,整个大厅都被鲜血染红。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江家大院除了账房孙先生和武强、武燕兄妹外,其他二十六口人无一幸免。武燕和武强的父母也不幸遇难。 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账房孙先生浑身颤抖。江老爷和夫人平日里待他如亲人,他无家可归,一直视江家为己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救走两位小主人,以免他们再遭毒手。 孙先生立刻返回暗室,带着兄妹俩,沿着暗道逃出江家大院。他们从通往外面的出口匆匆离开后,孙先生机智地破坏了出口,以防有人顺着暗道追来。 正是他带领两孩童及时逃离,才保住了他们三人的性命。如果稍有迟疑,孙先生和兄妹俩也将难逃一劫,因为那些杀人的歹徒,正暗中监视着这宅子每一个出口。 …… 与此同时,在省城的恒雅轩,东家钱有恒焦急地在店内踱步,等待着他的两名手下——也就是那一胖一瘦的董为明和赫良纯。 在焦急的等待中,他不禁回想起两个孩子来到他这里的情景。十年前,新年刚过的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恒雅轩的大门被急促声敲响。一个先生模样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孩子出现在堂上,他认出这是自己连襟的两个孩子和江家的账房先生。 他看到他们,心中一愣,这是什么情况?随即听账房先生讲述了孩子家的惨状后,他十分动容,立刻带着孩子们回了家,告诉妻子她妹妹一家的遭遇。 从那以后,孙先生和两个孩子都留在了钱有恒的府上。孙先生也一直勤勤恳恳地为钱有恒效力。 时光荏苒,转眼间十年过去了。账房孙先生已步入暮年,而那两个孩子也已成长为十五、六岁的少年和少女,现在都在钱有恒的店里帮忙。 几日前,孩子们在店内偶然听到了关于他们家族灭门惨案的线索,怀疑可能与那对青铜镜有关,而且杀手可能就在淮城附近。 出于不想让青铜镜再危及大姨一家的安全,同时两人还想为父母报仇的,于是这两个孩子将青铜镜送到淮城的当铺,以此引出杀手。 他们留下一封信,带着江家的古董青铜镜悄然离去。这让钱有恒和他的夫人大为震惊和着急,急忙派遣董为明和赫良纯去寻找他们的下落。 钱有恒揉着眉头,心中焦急,不知道董为明和赫良纯是否已经找到两个孩子了。 第5章 找人 话说胖子董为明和瘦子赫良纯两人,在淮城附近四处打听两兄妹的消息。他们在上坊镇寻找无果后,开始推测孩子们的下一步行动。 胖子对瘦子说:“你说说,这兄妹俩第一次就直奔淮城典当青铜镜,他们会不会在淮城 寻找仇人?”瘦子点头表示同意:“有可能,那我们还是回淮城去。” 于是,两人决定立即返回淮城,接着驾着骡车又匆匆向淮城赶去。当他们经过一个三岔路口时,发现那里有一家小饭庄。他们从清晨开始就一直在赶路,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饭,早已饥肠辘辘。 见到饭庄,他们赶紧停下了骡车,走进店内,对伙计说:“快,给我们上些饭菜,再来壶酒。” 饭庄的伙计在外边帮忙停好车,拴好骡子,并给骡子喂了些草料。店内的伙计则迅速端上了一盘牛肉、一碟烧鸡和两个炒菜,外加一壶好酒。 “客官,您们的菜上齐了。”伙计说道。 “好的”胖子和瘦子二人随即在桌前坐下吃了起来,两人喝着酒的间隙,店里又来了两个人。进门时边走边道:“听说淮城吉宝斋的麻老板这下可要发了,收到了两个青铜镜,要变成死当了,这不就赚大发了。” “有这回事?“有这回事?你听谁说的。”另一个声音好奇地问。 “听他们那一个伙计说的,说是两个兄妹当的。这两个兄妹去了中州那边,再也不会回来了。前几日就到期了。” 正喝着酒胖、瘦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立刻放下酒杯,走到那两人面前。胖子道:“两位爷,你们刚刚说的话可是真的。” 两个陌生人愣了一下,然后打量着突然出现的胖、瘦两人。其中一人问:“什么话?” 瘦子赫良纯急切地说:“就是你们刚刚说的那两兄妹的事。” “你们是谁啊!”这马六有点警惕的问。 瘦子就对着他两人悄声道“我们就是你口中说的那兄妹两人的亲戚” “哦,那事啊,”那个叫马六瘦小的男子打量他们一眼就没再说话了 “两位爷,你们可知道,这马六在我们这里可是人称包打听啊!他的消息错不了。”另一个男子补充道。 董为民和赫良纯看着他的眼神,两人对视了一眼,就请这两人和他们一起用餐,并让店小二又加了几个菜,上了一壶酒。 马六心道,还挺上道的,他也不客气,有人请客他当然乐意。 胖、瘦两人也没急着再问,先招呼着这两人吃菜,喝酒,胖子对着另一人道:“这位爷,怎么称呼” “我叫马平和马六一个村的。” 他们边吃边聊,这时胖、瘦两人才开始打听起来,胖子说“六爷,我们向你打探的那两兄妹的事,可否告知。”并且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马六面前。 马六见这两位这么上道,也就不再客气,将银子收进怀中,开始侃侃道来:“听我的一个朋友说,这兄妹二人租了辆车往中州地界去了,这都已经走了好些日子了,估计该到了。” “中州?”瘦子自言自语的道,去中州又找谁呢? “你们去找他们,怕不易追上了。”马六关心的对他们说。 “六爷,还有再多点的消息吗?” 马六摇了摇头:“他们去中州的消息还是租车的车行人说的,想要再多的消息,必须再到朋友处去打听一下。” 胖子董为民想了想说:“六爷,你的那位朋友在什么地方?可否方便引荐一下?” 马六说:“可以是可以,他家我没去过,知道在鱼堡镇,他是个喜欢玩的人,白日里到处玩耍,晚上才回家。” 瘦子赫良纯:“也好,现在已经过了午时,到晚上也快了,从这儿过去,路上也要几个时辰。” 他们几个人又聊了会儿,酒足饭饱后,结账离开了小饭庄。马六和马平两人没有驾车,坐上胖、瘦俩人的骡车就前往鱼堡镇。 一路上几人谈的很投机,早春风景也无心欣赏。 夕阳西下,他们远远地看到了不远处炊烟袅袅的鱼堡镇。 胖子将手中的鞭子“吧嗒”对着骡子一甩,骡子用力拉起车,在通往鱼堡镇的小道上狂奔起来。 不消一会,他们就驾车进到了鱼堡镇。 马六领着几人在镇上打听他的朋友余文路家。几经询问,他们来到了余文路的府上。余文路一见马六,喜出望外地将他们迎进府中。直接将几人带到了自己的院子。 余文路和马六、马平他们寒暄了一番后:“马兄,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刮来的,这两位兄弟是……。” “余兄,这他们也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我们一见面谈的挺投机,他们想找余兄打听个情况,兄弟我就给领了过来,余兄不怪我吧。” “你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怎么会怪马兄呢?” 由于大家晚上都未吃饭,胖子董为民和瘦子赫良纯对视两眼后,胖子道“余小弟,二位马兄,我们兄弟请三位兄弟去酒楼坐坐,边吃,边聊可好。” “哪需你们破费,你们就在小弟家用膳。” “不不不,我们几人今日相识是个缘分,我和瘦子比你们大,今日我们做东,刚进镇时见到镇中有一家酒楼,我们现在就去可好。” 大家经过一番客气、最后还是胖、瘦二人做东,请他们几人一同来到小镇上唯一的酒馆醉仙楼。 …… 这酒楼今日人不多,他们五人要了个雅间。 吃着饭的席间,胖子将他们找兄妹二人的事和余文路道了出来,余文路一听此话,就已经明了他们此次前来的意思了。 余文路说:“前些时日,我在你们来时那个三叉口吃饭的那家小饭店,见过兄妹二人,当时他们在店里吃饭时依依惜别,不忍分开。” “他们分开走的?” “是的,董大哥,你听我说,听那兄弟的意思是他准备到少林寺去学武,说什么学成归来要报仇什么的。后来他二人又说起他们典当青铜镜一事,还说起青铜镜赎不回来了什么的。” 第6章 三水镇的线索 “当时我听了也没太放在心上,”余文路回忆道,“后来和马兄弟吃饭的时候,他提起了淮城典当行的青铜镜一事,我才突然想起自己见过那对兄妹,并把这事告诉了马兄弟。” “余兄,你还记得他们说那女孩去了哪儿吗?”瘦子赫良纯急切地追问。 “没太留意。”余文路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余兄,帮我们再想想可好。”赫良纯请求道。 余文路沉思片刻:“对了,我想起来那兄弟临走时好像提到了什么‘在姑妈家等我消息’之类的话。” 用过晚膳后,天色已晚,四人便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在客栈里,董为明和赫良纯反复琢磨着余文路的话,分析着姑妈是谁?真的没听说过。两人决定,第二天再去兄妹俩的老姨家探望。 第二天一早,董为明和赫良纯告别了马六、马平以及送行的余文路,驾车直奔上坊镇,前往兄妹俩的老姨家。在那里,他们得知两兄妹确实有个姑妈,名叫王桂花,但只知道她嫁到了一个以出产蚕丝闻名的小镇上,具体是哪个镇却记不清楚了。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推测最有可能的是三水镇,位于鱼堡镇的东南方向。 在老姨家用过简单的午膳后,董为明和赫良纯带着一丝不安和迫切的心情,匆匆告别了老姨一家人去鱼堡镇。 从鱼堡镇到三水镇的道路崎岖难行,两人驾车在狭窄的小路上颠簸了两个时辰,终于在夜色降临时抵达了三水镇。 他们的到来打破了小镇的宁静,马蹄声在石板路上回响。 “这里就是三水镇了。”赫良纯望着前方灯火阑珊的小镇,眼中是一丝期待。 他们穿过小镇的街道,经过一番打探,终于找到了王桂花的家。在门外,他们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着:“姑妈,姑妈。”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一阵欢喜——这不是武燕的声音吗?他们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瘦子赫良纯上前轻敲房门,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请问这里是王大妈的家吗?” 武燕闻声前去开门,同时回头向屋内的姑妈喊道:“姑妈,外面有人找。” 武燕拉开门,看到门外的两人,瞬间愣住了,“武燕!”董为明和赫良纯激动的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武燕回过神,眼中闪烁着泪光,惊喜地看着他们:“啊!董大哥、赫大哥!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王桂花见是来找武燕的人,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屋。董为明和赫良纯在屋内落座。 见到面董为明就急切的道“燕子,你们怎么不告而别,这让你们的大姨和姨夫急坏了,现在正四处派人寻找你们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 武燕低下头,声音微弱:“董大哥、赫大哥,我和哥哥是为了寻找仇人,但不想连累大姨一家。” 良纯皱眉:“你们家的祖传青铜镜也被你们带走当了,那可是你家的传家宝啊?” “我们听孙叔叔说了,我们家的惨案可能与这青铜镜有关。我们不能将青铜镜留在大姨家,那样会害了他们,我们也想用青铜镜引出仇人。”武燕的眼中闪烁着愤怒。 “你们这两个孩子才多大,你们知道仇人是谁吗?报仇可不是儿戏。”董为明严肃地说。 武燕坚定地说:“嗯,董大哥,赫大哥,我们知道。所以我大哥去少林寺学武了。” 赫良纯摇着头:“你们就这么把青铜镜给当了,这样就能找得到仇人?仇人在暗处,现在你们什么功夫也没有,不能暴露自己,得赶紧将青铜镜赎回来。” 王桂花听到这里,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焦急地说:“死丫头,你们俩胆子也太大了,赶紧将青铜镜赎回来!” 武燕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姑妈,我们,我们的当票已经过了……” “燕子,你现在不用着急,我们和典当行的老板说过了,你带上当票和我们一起去就行了。”董为民安慰着她。 “董大哥、赫大哥,那我把当票交给你们,我要在这里等我哥哥的消息,我也打算去学武,让我哥哥先帮我打听一下。”武燕坚定的道。 “这样也好,你们现在最好不要露面,我和胖子去把青铜镜赎回来。”赫良纯瘦子说道。 “你们要帮我们和我姨、姨夫还有孙叔叔说一声。” …… 第二天一早,董为民和赫良纯告别了王桂花和江武燕,带着档票驾车直奔淮城。午时,他们风尘仆仆地抵达了淮城,来到了吉宝斋,从张锡九手中赎回了青铜镜。 当他们拿到青铜镜的那一刻,心中如释重负,一种轻松感油然而生。两人从当铺中走出时,脚步都显得格外的轻快。 张锡九在店内忙碌着,看到董为民和赫良纯轻松地离开,心中一抽,他不禁生出疑惑:“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他努力回忆着前世关于青铜镜的记忆。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不好!”他想起了前世听说过的事情——有两人从典当行赎回青铜镜后,在城外的乌鸦山遭遇山匪打劫,两人死了,青铜镜被抢,。” 张锡九心中一紧,赶紧追出门去,想要提醒他们一句。然而,当他追出典当行时,却没有找到两人的车,也没发现他们的踪影。他心中暗道:“难道他们已经出城了?” 他犹豫了片刻,想着自己是追上他们,还是算了,可又一想,这两人是要回省城,那么去省城的官道必经乌鸦山,而乌鸦山就在城外不远。 张锡九心中一横,决定只追到乌鸦山那边看看即可,如果追不上就回来,也不损失什么。。 想到这里,张锡九施展轻功,疾如闪电地向乌鸦山方向飞去。他一路飞速,出了城二刻钟的光景,乌鸦山的轮廓便映入眼帘。当他接近临近大山的官道时,远远地看到一辆车在官道上行驶着,他心中涌起一阵欣喜:“正好赶上了!” 第7章 开业 然而,就在他眼睁睁看着那辆车驶入前方山口,快要转弯时,突然车翻了。他心中一咯噔:“不好!”转眼间,他见到董为民和赫良纯跳下车,迅速反应过来。 “快,跑!”董为民大喊,赫良纯紧随其后。 不远处,一群山匪围了上来,面目狰狞地朝他们逼近,为首的刀疤男冷冷说:“今日你们只要把手中的东西交出来,老子就放过你们俩!” 怀中藏着青铜镜的胖子董为民心里暗道:这些山匪难道知道我们身上的东西? 他故意试探着道:“山爷,东西在车上,我们给你们去拿。” “他妈的,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兄弟们上。” 两人知道这是出事了,瘦子对胖子说,“胖子你赶紧走,我在后面拖着。” 但还未等两人跑远,山匪就挥舞着大刀向他们砍来。两人只好拔出背后的大刀,与山匪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们身手不凡,与山匪战得难解难分。 远处的张锡九心中一紧,“这两人果然遇上了山匪,难道山匪知道他们身上有重要的东西?” 张锡九快速的运起轻功飞了过去,停在附近的一棵大树上观察着,他瞧着这胖、瘦两人的身手还是不错的,看来不需要自己出手。 可就在这时,又骑马过来十多个山匪,这些人的身手显然比之前的那些人要厉害得多。他们一过来,刀疤男就兴奋了起来。“赶紧的把这两人给爷拿下来。” 随着山匪的加入,他们在刀疤男指挥下,围攻愈发的猛烈。两人渐渐的落了下风, 身上也多了几道伤痕,张锡九意识到自己再不出手就晚了。 于是他抽出腰间的软剑,如同闪电一般飞身加入战局。他的剑法十分的快,几乎都看不见他是如何出手的,那些山匪就一个个的倒了下去,全是一剑穿喉。 站在旁边的刀疤男着急了,他提刀上前对着张锡九冲了过来,并大喝一声“你是谁?” “我是来要你命的。”张锡九挥起手中的剑迎上刀巴男。 两人激烈的打着,张锡九的剑法灵动而精准,每一剑都直逼要害。刀疤男虽然力大刀沉,但在张锡九的攻势下,却显得有些笨拙。 就在这时有个山匪趁他们没注意举起大刀,不要命的朝张锡九砍了过来,“小兄弟当心!”胖子董为民瞧见,但无法分身大喊着。 张锡九侧身一闪,轻松躲过刀疤男的攻击,又反手对着过来对那个山匪就是一剑穿喉,还没蹦跶一下,就一命呜呼了。 随即张锡九又一个回转,和刀疤男战在了一起,并刺上了刀巴男的肩膀,刀巴男眼见着大势已去,今日是拿不到东西了,立刻大喝一声:“撤!”并转身率先而逃,剩下的几个山匪也迫不及待到跟着逃窜了。 山匪跑进了山,转眼间就不见踪影,看着一地的山匪尸体,董为民和赫良纯心中一阵后怕。今天若不是这小兄弟出手相救,他们定会栽在这帮山匪手中,青铜镜也会落入敌手。 两人看着张锡九抱拳道谢“多谢大侠出手相救!” 张锡九微微一笑:“无须客气,我是在城中听人说起,有人想抢青铜镜。我心中一惊,想到你们刚刚从我们店中取走,即刻就去寻找二位,可你们已经出了城。” 董为民和赫良纯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正是吉宝斋的伙计,心中感激不已:“小兄弟,我们真是太谢谢你了!等我们回去将东西交给东家,过几日定当上门道谢。” “无妨,你两人还是赶紧的回去吧。”张锡九看了看天色道。 他们两人骡子已被山匪杀死,只得赶紧拜别了张锡九,直奔省城,在天黑之际赶到省城。 …… 掌灯时分,胖、瘦两人终于回到了恒雅轩。店中的伙计看到他们激动地直呼:“钱掌柜,钱掌柜,董大哥和赫大哥回来了!” 钱掌柜急急的迎了出来,“大胖、小瘦,你们回来了!可找到人了。” 两人将青铜镜从怀中取了出来递给了钱掌柜 “掌柜的!我们见着了武燕,青铜镜拿了回来。” 钱掌柜一看他们衣上都是血迹,吓得赶紧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伤着了吗?赶紧请大夫。” “掌柜的,不碍事,一些皮外伤,一会抹点金创药就可,我们先把事情告诉你再去弄。” “你们先去洗洗,用过膳,再慢慢说!” 张锡九返回典当行,表现得若无其事,继续他的工作。近日因青铜镜的事宜,东家麻某成留在淮城,未曾返回省城。 这日晚上收工之际,麻某成召来张锡九:“小九,你跟随我已有两年了,我瞧着你对这一块掌握的很好,我正计划着在省城开设新店,你可愿意前往省城?” 麻某成的提议正合张锡九的心意。他自重生以来,他一直在谋划着如何去省城,了解自己前世的一些情况。 据自己前时的追查,好多线索都指向省城,当时自己死时的那座山就在省城通往京城的地方。 所以他必须尽快前往省城……查到一些线索,这样他才能阻止前世的悲剧重演。 …… 省城新店的开设迫在眉睫。张锡九随师傅来到省城已近一个月,一直跟随师傅忙于新店的装修。 在此期间,他也在省城结识了不少人。新店很快便装修完毕。 麻某成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准备开业。 新铺子雇佣了几名新伙计,麻某成亲自担任掌柜,而张锡九则是他的得力助手。他计划待张锡九逐渐熟悉业务后,自己便可以在两地之间往返。 新店位于省城最繁华的古玩街,这里十分繁华,街上是熙熙攘攘的人,一条街上几乎全是古玩店,其中夹杂着几家当铺。 他们的吉宝斋就坐落在古玩街的街口,占据了最佳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转眼间到了吉宝斋开业的日子。 这日,吉宝斋的门口十分热闹,他们请来了两支舞狮队,此时门口是锣鼓喧天的,龙狮在门前翻腾起舞,吸引了众多围观者,大家都在等待新店的开张。 第8章 他是飞天大盗吗? 麻某成请了典当界、古玩界的许多朋友。 大家带着贺礼前来祝贺,全都在门口等着吉时的到来。 麻某城还请来了他的远房叔叔,省督军麻延寿亲自为他的新店揭牌,这也使得他这里格外的热闹。 随着鞭爆的响声,督军麻延寿揭下了牌匾上的红稠,吉宝斋三个金字展露了出来。 鞭炮声和掌声融入了一起。 “恭喜麻老板!” “贺喜麻老板!”的贺喜声不断。 麻某成带着张锡九在门口给前来贺喜的朋友见礼。 这时有三个人抬着贺礼来到吉宝斋的门口,并还放起了炮仗,三人上前:“给麻老板贺喜!” “钱老板!谢谢!你们太客气了。” “一点心意,一点心意。”麻某成知道他们这是因他的徒弟来的。 张锡九来到省城后,因他们的店铺在同一条街上,早就和这胖、瘦二人见过了面,钱老板还特意在省城最好的酒楼聚仙楼宴请了张锡九,也请了他的师傅麻某成。 在席间麻某成才知道张锡九救了胖、瘦二人,也使他们的青铜镜免遭匪手。麻某成很是欣慰自己没看错人,更加觉的张锡九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他们就这么一来二去,张锡九和胖子董为民、瘦子赫良纯熟悉了起来,并成了好朋友。 开业庆喜,麻某成也在聚仙楼,宴请所有前来贺喜的朋友。 在酒席间,钱老板又对张锡九大加赞扬,还有胖、瘦二人的眉飞色舞的讲述,宴席上的人都认识了张锡九,也都知道他有着侠肝义胆的大侠。 麻某成的叔叔督军大人也十分喜欢张锡九,觉得这小子机灵,还有勇有谋。 酒席上,觥筹交错间,乌鸦山的山匪这个话题成了众人交头接耳的焦点。 “那乌鸦山上的匪患,可是越来越猖獗了。”一位商贾模样的中年人边说边摇着头。“可不是嘛,去年我差点就栽在他们手里,幸亏我跑得快。”另一位客人心有余悸地附和。 督军麻延寿坐在一旁,眉头紧锁。他在中州省已两年,对这匪患深感忧虑 这里的匪患已经严重侵扰了百姓的安危,决定要彻底剿匪。 但乌鸦山,山高林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让他的部队屡屡受挫,甚是头痛。 如今见张锡九这年轻人不仅侠肝义胆,还武艺高强,智勇双全,还是当地人对乌鸦山一带了如指掌,麻延寿心中暗自决定,要将张锡九纳入自己的麾下。 …… 吉宝斋开业后,张锡九便在省城安顿下来,与店中的两个伙计一同住在后院中。 由于生意刚起步,店铺早早地结束了一天的营业,张锡九便利用晚间时间,穿梭于省城的大街小巷,逐渐爱上了这里的繁华与热闹。 他与胖子和瘦子的交往也日益频繁,通过他们,张锡九对省城的大户人家和官府有了更深的了解。 夜幕降临,张锡九回到院中,依旧保持着他练习内功的习惯。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的身影随着呼吸起伏,动作流畅而有力。 就寝后躺在床上,他思考着前世的种种,如果当时能来到省城,或许父母就不会遭人暗算。他意识到,要调查前世的事情,必须在省城建立关系。麻督军对他颇为赏识,或许可以通过他查出一些线索。想着想着他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当铺中依旧冷清,没什么人,几个伙计都在打着盹儿。这时,一位身着灰色衣衫的男子走了进来,打破了宁静。 “你们这里谁能做主?” 两个打盹的伙计听有人问话,突然惊醒,他们见掌柜不在,赶紧喊在后台的张锡九。 张锡九来到柜台,看见外间站着一头戴礼帽的三十来岁的男子,他开口问:“这位先生,您找我有何事?” 男子看了他一眼,疑惑了一会儿说,“我手中有一批古玩,数量较多,因近期要出趟远门,不知你们这里是如何当的?” “我们典当行要看到实物才好开价,先生能否将物件拿给我看上一眼,才好判断。” “我的物件太多,不方便一起拿过来,你能上门去看看吗?你们的价格如何?” 张锡九打量了一下来者,此人鼻梁高耸,棱骨分明,眼神清澈,看上去不像个歹人。于是道:“不知先生家住何处,如若在城里,我可以跑一趟,我们这里只要认定是好件,价格是很公道的。” 男子的目光在张锡九身上上下打量,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疑虑: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能识货吗?他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们的掌柜今日不在吗?你真的能鉴别古玩?” 张锡九微笑道“先生,我们的掌柜今日外出,您大可放心,待掌柜回来,我们还会再次确认,确保给您一个公道的价格。” 男子见他说话沉稳,心中疑虑消散,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小师傅去我府中看一下。我的府邸就在东大街的帽儿胡同,若是方便,还请小师傅移步一观。” 张锡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算了一下时间,转身对店内的伙计狗娃说道:“狗娃,我与这位先生出去一趟,店里就交给你们照看了,若有什么紧急事情,就去先找东家。” 言罢,张锡九便与那男子一同走出了店铺。 两人走在路上,张锡九开口问道:“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那男子拱手道:“在下江天飞,敢问小哥高姓大名?” 张锡九回以礼节:“在下张锡九,初来省城,还望江先生日后多多指教。” 谈话间,张锡九心中忽然一动,他想起了前世初年后的两年,世间流传出的飞天大盗江天飞,那个侠盗专门盗取贪官污吏的不义之财,救济平民百姓。 眼前这位江天飞,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位飞天大盗吗?这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而江天飞已经领着他来到了帽儿胡同。 江天飞的宅子位于胡同的第二个门,门前挂着一块精雕细琢的木牌,上面刻着“江宅”两个大字。江天飞推开大门,邀请张锡九进入:“张老弟,请进,这就是寒舍。” 第9章 还真是一单大生意 张锡九随着江天飞走进宅院中,这是一个三进的院落,进门处是一座精致的假山,流水潺潺,绕过假山,便是主院。院中栽种着桂花树、桃树,以及一些名贵的花草,微风拂过,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沿着石板小径前行,灰色的马头墙渐渐映入眼帘,前方是一座古朴的灰色小楼,显得格外幽静。 江天飞领着张锡九走向小楼,张锡九好奇地问道:“江大哥,这宅子只有你一人居住吗?” 江天飞性格豪爽,见张锡九也是直率之人,便打开了话匣子:“我是京城人,因喜爱省城这边的,便从朋友的手中买下了这宅子。才搬来不久,管家还未到任。” 两人边走边聊,江天飞带着张锡九穿过了曲折的回廊,进入了小楼的书房,书房内装饰典雅,一面墙上摆满了精致的瓷器和各色玉器,显然是江天飞的珍藏,看来他已经将这宅子重新修整了一番。 江天飞走向书房一角的博古架,向张锡九招手道:“张小弟,来,近距离欣赏一下这些宝贝。” 张锡九走近,目光将架子上的藏品一一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些古玩不仅数量众多,而且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彩釉花瓶,那细腻的釉面和精美的图案让他不禁赞叹。架子上还陈列着各式瓷器、铜炉、古铜镜以及玉器,每一件都堪称艺术品。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柄白玉如意上,那如意通体晶莹,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灵气,显然是选用了上等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张锡九轻轻抚摸着如意的表面,感受着那温润的质感,心中对这些宝物的价值有了初步的估算。 最后,张锡九的目光落在一幅山水画上,画上署名“柳玉”,显然是前朝名家之作。这幅画笔法精湛,意境深远,无疑是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然而,张锡九对书画的鉴别有点把握不准,无法准确估量其价值。 江天飞见张锡九凝视着画作,便问道:“张小弟,对这些宝贝有何看法?” 张锡九带着一丝谨慎,向江天飞请教道:“江大哥,关于这些宝贝,您打算当多久?又希望如何当?” 江天飞沉吟片刻,思量着自己的行程安排,答道:“我此行至少需耗时一个多月,不如就定为两个月吧。” 张锡九点了点头,随即坦诚地表示:“江大哥,实不相瞒,这幅柳玉的山水画,我自认眼力尚浅,难以准确估价。待回到吉宝斋,我会请我的师傅亲自过目,以确保给您一个公正的价格。” 江天飞听后,对张锡九不禁高看了几分。他原本以为张锡九年轻,可能在鉴定古玩方面经验不足,却没想到张锡九的鉴定的能力如此厉害。 他觉得张锡九的性格与自己颇为相投,就有心结交他的念头。 于是,江天飞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亲切:“张小弟,你的坦率 让我喜欢,我相信你能给它们一个合理的估价。” 随即江天飞又挥手张锡九说:“张小弟,那幅画的价格就随你定吧,不必太过拘泥。今日我们就将这些宝贝一同送至吉宝斋,如何?” 张锡九想了想点头应允,并道:“江大哥,那幅画还是需我师傅过目,以示公正。至于其他物件,我自信能够给出合理的估价。我现在就可以协助您将它们送至吉宝斋。” “甚好,那就劳烦张小弟了。”江天飞满意地回答。 随后,张锡九与江天飞一同动手,小心翼翼地将每一件古玩珍品逐一包装。两人一边忙碌,一边聊着,话题从古玩鉴赏到江湖轶事,越聊越投机。在搬运物件至马车的过程中,江天飞已亲昵地称呼张锡九为“小九”,而张锡九也欣然接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关系愈发深厚,最终成为了跨越年龄的挚友。这是后话。 江天飞将瓷器和玉器等物件仔细包装完毕,与张锡九一同将它们稳妥地放置在院中的马车上。随后,两人一同驾车前往吉宝斋。 麻某成踏入吉宝斋的大门时,张锡九与江天飞也恰好抵达。张锡九一眼瞧见师傅,便迎上前去,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师傅,您回来得正是时候,这位江大哥带来了一些瓷器和玉器想要典当。 我已初步看过,你再检查一下。” 张锡九让伙计们一起小心翼翼地将瓷器、玉器、金器等一件件搬至柜台上,逐一揭开包装。 每一件物品,都令麻某成的眼睛一亮。柜台上展示着彩釉花瓶、玉如意、荷花玉纹壶、花形玉杯、赤玉赤石壶、玉砚,以及铜炉、古铜镜、古墨等,共计十多件珍品,旁边还摆放着一幅画卷,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麻某成望着这些珍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抬头望向江天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位客人面生得很,他从未见过。 然而,当他听到张锡九对每件物品的详细鉴别和估价,与自己的判断不谋而合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连称赞:“好,好,好。” 他心中暗自惊叹,自己的徒弟不仅技艺日益精进,而且这份眼力和判断力,甚至让他这个老掌柜都感到惊讶。他不知道,张锡九之所以有这般能耐,是因为前世的经验和功力。 最后,张锡九拿起那幅画,恭敬地递给麻某成:“师傅,这幅画我鉴别不了,还得请你给看看。” 麻某成接过画卷,展开细看,他的眉头紧皱,用心品鉴。随即赞叹道:“好画,好画,这是柳玉的真迹。”接着他向张锡九传授鉴别古画的技巧,从笔墨的运用到印章的真伪。 鉴定完毕后,江天飞拿着当票和银子满意的,向张锡九他们告别。 麻某成这时也十分开心,没想到吉宝斋在省城开业不久,便接到了这样一笔大生意。他这小徒弟,还真是能给他带来生意的人, 第10章 求救 这日傍晚,随着夕阳的余晖洒在省城的街道上,聚宝斋的门板即将落下,一位男子气喘吁吁地跑进店内,焦急地呼唤着“东家,东家。” 随即他看到便看到柜台后的张锡九,情绪激动之下,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九哥,小九哥,不好了。” 张锡九瞧着来人是淮城店中的小伙计四宝,见他如此慌张,心中一紧,“四宝,你这是发生了何事?”张锡九看见四宝的突然出现和异常的情绪,他想到的是淮城店中发生了什么? 四宝喘着粗气,抹着泪,眼中满是惊恐:“小九哥,东家呢?祝虎哥……祝虎哥……他……他……” 他因为恐惧和急跑,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张锡九迅速倒了杯水递给他:“四宝,先喝口水,慢慢说。” 这时,麻某成也闻声从后堂赶了出来,一见四宝的模样,立刻紧张地询问:“四宝,发生了什么事?” 四宝喝了水,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他的双腿仍在微微颤抖:“东家……东家……祝虎哥,他……他被山匪给抓走了!” “什么?祝虎被抓了?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说!”麻某成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四宝深呼了几口气,开始叙述早上的遭遇:“今日一早,祝虎哥带着我把淮城典当行的死档物品装上车,准备运来省城。” “出城时风平浪静,当我们的马车行至乌鸦山的山道时,突然从山上冲下来一伙山匪,将我们团团围住。” “那些山匪见我们只有两人,说这条路是他们的地盘,要我们交买路钱。祝虎哥见状,便好声好气地从怀中掏出十两银票,希望能打发他们。” “但是……但是那些山匪贪得无厌,不仅不满足,还非要我们留下马车上的货物。”四宝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显然是想起了那恐怖的一幕。 四宝接着道:“祝虎哥见那些山匪没有骑马,便趁他们大笑分散注意力时,突然在马屁股上猛抽了一鞭,马儿受惊,拉着车狂奔起来。山匪们见我们逃跑,起初并不着急追赶,祝虎哥本以为我们能逃脱,但没想到……”四宝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流露出恐惧。 四宝几乎不敢置信的说“东家,小九哥,那些山匪……他们竟然会飞!” “祝虎哥见他们飞来,一脚将我踢下马车,让我躲起来,引开了山匪,……” “后来怎么了?”麻某成急切的问。 “后来祝虎哥被他们抓住,还被打了,并带着祝虎哥和马车进了山。”四宝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张锡九听完四宝的叙述,愤怒地双拳紧握,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可恶的山匪!,如果不除掉他们,我们这里将永无宁日!” 麻某成得知祝虎被山匪掳走的消息,心急如焚。祝虎可是他妻子的亲侄儿。他在店内焦急的来回踱步,“我们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 “师傅,我进山去找祝虎哥,您去找麻督军求助。” 张锡九的一句话点醒了麻某成,于是他道“对,我得赶紧去找麻督军!小九,你不能一个人进山,你不能再出事了。” 他正准备出门,想了想,又转回来对张锡九说:“小九,你和我一起去督军府。”他怕张锡九一人偷偷的跑去。 …… 张锡九和麻某成两人匆忙离开了吉宝斋,直奔督军府。督军府坐落在城中的主街上,距离他们的店铺并不遥远,穿过两条街便能到达。 夜幕降临,督军府的大门已经紧闭,他们便转而走向侧门。守卫认出了麻某成,是督军的侄子,立刻进门通报。 不一会儿,侍卫就返回来,让麻某成带着张锡九进入府内,由管家引领至大厅。 两人踏入厅中,只见麻督军与他的副官正坐在厅堂中央的椅子上品着茶,说着话。见到督军,他们立刻上前,恭敬行礼:“三叔!”“督军大人!” 麻督军见是自己侄子和张锡九急匆匆而来,就笑着询问道 “ 你们两这大晚上的来找本督军有什么事?” 麻某成的脸色凝重,声音中透露出急切:“三叔,我们淮城吉宝斋的一名小经理,也是慧琴的侄儿祝虎,今天带着货物来省城,却在乌鸦山遭遇了山匪,人和车都被掳走了。” “怎么现在才来报告?”麻督军的眉头紧锁。 “督军大人,是和祝虎一起的一个小伙计刚刚逃回来,我们得知消息后立刻就来找您了。”张锡九补充道。 “这大晚上的如何去找?唉!”麻督军叹了口气。 “三叔,如果这要是不能将祝虎平安救回来,慧琴那里我怎么交代?那可是他大哥的儿子。”麻某成焦急地说。 麻督军沉吟片刻,自言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过了好一会儿,他果断地命令:“蓝副官,去把薛营长叫来。” “是,督军!”蓝副官应声而出。 接着,麻督军转向麻某成:“某成,那个逃回来的伙计现在在哪里?山匪的具体位置呢?我们需要他带路。” “他现在在我店里。” “大人,小的也跟着你们的队伍一起去可行。”张锡九道。 麻督军正考虑着如何将张锡九纳入麾下,这时正好可以看看他的能力。“锡九,听说你武艺高强,等会儿你就跟随薛营长他们行动。薛营长也是一位武艺出众的人。” 麻督军刚组建了一支专门针对乌鸦山匪患的剿匪营,他让薛营长招募一批武艺高强、心怀正义之士加入其中,现在薛营长虽然招了一些,但还远远不够。 “好督军大人,小的一定配合他们行动。”张锡九心中暗自盘算,与麻督军他们搞好关系,无疑将有助于他查找前世家族的仇敌。而且今日也是为了救祝虎,现在不知道祝虎哥如何了。 很快蓝副官便将薛营长带到了大厅。 第11章 夜奔乌鸦山 “报告督军大人。”薛营长走进来声音洪亮的报告。 “薛营长,考验你们剿匪营能力的时候到了,现在时间紧急,令你立即组织兵力前往乌鸦山,麻老板的侄子和一批贵重物品被山匪绑走了,你速速带人去救出他。”麻督军下令道。 “是,督军大人。请问山匪的具体位置是?”薛营长迅速进入状态,随时准备行动。 “薛营长,这位是张锡九,他的一位同伴从山匪手中逃脱。稍后,张锡九将带那名伙计与你一同前往,他也会点身手。”麻督军指了指张锡九。 “是,大人,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集结队伍。”薛营长领命后,迅速离开大厅,前往院中集结部队。 “快速行动,不得有误!”麻督军的声音在薛营长身后响起。 “是!”薛营长坚定的道。 “某成,你先回店铺等待消息,暂时不要告诉慧琴。”麻督军转向麻某成,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三叔,我哪敢说,我也和他们一起去。”麻某成急切地表示。 “师傅,你不要去了,这黑灯瞎火的,你跟着去还要被他们照顾,耽误找祝大哥,你放心,徒儿定会把祝大哥找到安全的带回来。”张锡九劝阻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让麻某成稍感安心。 张锡九的话音刚落,吉宝斋的一名伙计便带着四宝匆匆赶到了督军府。四宝的脸上泪痕未干,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显然之前的恐惧还未完全散去。 麻某成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担忧,叮嘱他们:“小九、四宝,你们跟薛营长去乌鸦山,一定要听从指挥,不要擅自行动,定要平安归来。” “嗯,师傅你放心,我还有点身手,自会保护好自己和四宝。” 麻某成皱着眉头,他知道张锡九有些拳脚功夫,但山匪的凶狠他更是有所耳闻,他再三叮嘱:“小九,你可千万不能轻敌啊,那些山匪可都是亡命之徒。”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爱徒的关切。 正当麻某成还想再叮嘱他们几句,门外士兵的集合声和战马的嘶鸣声,已经淹没了他们的对话。 于是张锡九向师傅行了个礼,便带着四宝走出了督军府的大门。 此时薛营长已经为张锡九和四宝准备了一辆马车,他们将随大队一同出发。 薛营长的副指挥长扬锐快步来到他的面前:“报告营长,所有士兵已集合完毕!” 薛营长的声音洪亮的下达命令:“斥候小队长王进出列。” 一个身材中等、眼神锐利的男子从队伍中快步的跑出,向薛营长敬礼:“斥候小队长王进,向营长报到!” “好,你带领斥候小队先行一步,去摸清山匪的具体情况。”薛营长命令道。 “是,薛营长,保证完成任务。”随即王进转身,大声喊道:“斥候一小队,出列!” 十多名精干的士兵从队伍中跑出来,在王进面前迅速列队。 “出发!”随着王进的命令,这些斥候士兵纷纷牵起自己的马匹,准备上马出发。 这时,张锡九走向薛营长,主动请缨:“薛营长,我对乌鸦山的地形比较熟悉,让我和斥候小队一起去吧,我一定能为这次行动提供帮助。” 斥候们看着张锡九,眼中不禁流露出轻蔑和怀疑。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说:“这小子能行?半夜上山可不是儿戏,别到时候吓得尿裤子。” 斥候小队长王进审视着张锡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小兄弟,山上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到时候可没工夫照顾你。你还是跟着薛营长他们后面安全些。” 麻某成也急忙附和:“小九啊,你还是跟薛营长一起吧,别冒这个险。” 张锡九看了眼他们,继续对薛营长道:“薛营长,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吧。我不需要保护,我熟悉山匪藏身的山头,还知道一条隐蔽上山的小道。” 薛营长打量着张锡九这个瘦弱的男子,他想起了督军对张锡九的评价,说他会些拳脚功夫,而且识得路。 薛营长沉思片刻,问道:“你真的认识路?不怕遇上山匪?” 张锡九迎上薛营长的目光,:“薛营长,时间紧迫,我想尽快找到祝大哥,我对山路了如指掌,不怕山匪。” “好,你会骑马吗?”薛营长点了点头,决定给张锡九一个机会。 “会!” “那你就跟着他们,并带他们找到那条小道。”薛营长下令,同时让人给张锡九牵来一匹马。 “是,薛营长。”张锡九接过缰绳,他的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骑马。 “王进,路上照顾好这个小兄弟。”薛营长叮嘱道。 “是!薛营长,小的们出发了。”王进向薛营长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对张锡九说,“小兄弟,走吧。” 张锡九点了点头,随着斥候小队一起翻身上马,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向城门奔去,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打破了夜的宁静。 薛营长目送他们先行离去,心中默默祈祷这次行动能够一切顺利。 当斥候小队抵达城门口时,夜色已深,城门紧闭。王进策马上前,高举手中的督军令牌,向守城的士兵展示。士兵们一见令牌,立刻打开城门,城门在一阵沉重的吱嘎声中缓缓开启,放小队出了城。 这些斥候个个身怀绝技,其中不乏内功深厚的好手。他们瞥了瞥张锡九那瘦弱的身影,眼中不禁流露着轻蔑。为了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他们决定策马狂奔,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骑术 他们策马狂奔,马蹄声如鼓点般急促,疾驰了一段路程后,他们得意地回头望去,却发现张锡九的身影不见了。几个斥候相视一笑,其中一人忍不住嘲讽出声:“哈哈,那小子还想在薛营长面前逞能,真是自不量力。” 第12章 夜探山寨(一) 然而,就在他们的嘲笑声还未散去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夜的宁静。一道身影如同幽灵般从他们身边掠过,速度之快,让他们几乎来不及反应。那人经过时,还高声呼喝着“驾”,让马儿加速。 斥候们借着月光,这才看清那马上的人影,正是他们刚刚还在嘲笑的张锡九。他们不禁面面相觑,脸上的嘲笑凝固成了惊讶。原本以为张锡九会掉队,没想到他竟然超过了他们。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子有着如此出色的骑术,这让他们刮目相看。 “这小子,有两下子!”一名斥候忍不住赞叹。 “看来我们小看他了。”另一名斥候附和道,眼中闪过一丝佩服。 王进看着张锡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小兄弟,你这骑术不错啊!” 张锡九回头笑了笑。 随着张锡九的加入,斥候小队的气氛变得更加活跃。大家你追我赶,在月光的映衬下,张锡九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在前方忽隐忽现,让斥候们更加的惊讶他的骑术。 张锡九得意的一笑,自己可是两世的技术。 可有几个斥候心中仍不服气,暗自冷哼:“哼,你这小子就算跑得快又如何?在这漆黑的夜里,你还不是得在前面等着我们。” 小队长王进却是个有眼光的人,他从张锡九刚才的表现中看出,这个年轻人的拳脚功夫可能不逊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在这样的追赶中,他们到达乌鸦山下的官道时,竟然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当他们到达时,却发现张锡九早已坐在一棵大树下,悠闲地等待着他们,仿佛已经休息了许久。 王进带领斥候小队停在了张锡九的身边,张锡九见大家都到了,便站起身,对王进说道:“长官,山匪应该就是从这条道走的。”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斜眼瞅了张锡九一眼,语气中带着挑衅:“你这小子怎么知道?如果走错了路,耽搁了救人的时辰,你能负得了这个责任?” 张锡九对这些质疑并不在意,他语气平静的道:“这条小道我来过。而且,我现在比任何人都更想找到祝虎。” 他心中清楚,这些人看不起他,但他并不在乎。他只想尽快找到祝虎。回想起在淮城时,祝龙和祝虎两位经理对他的照顾,他要尽力找到祝虎哥。 小队长王进看了看张锡九,又看了看那个魁梧的男子,最终还是相信了张锡九:“好了,我们没有时间争了,张锡九,你来带路。” 张锡九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带头沿着官道前进。斥候们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得不佩服张锡九。 他们紧随其后,一行人在夜色中继续向乌鸦山深处进发。 月光下,张锡九蹲在地面上,指着一行清晰的车轱辘印对王进说:“长官,上次山匪抢劫恒雅轩就在这一带,我亲自和他们交过手。我刚才在这附近查看,发现了这些新鲜的车轱辘印。” 他一边说还一边领着王进观察着地上的痕迹。王进蹲下身,仔细瞧着,发现越往前走,车轱辘印越深,显然是有重物经过。 “这些车轱辘印是新的,”张锡九继续说道,“山匪肯定就在附近。我们得快点,不然他们可能会转移。” 王进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你带路,我们跟紧。” 张锡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然后翻身上马,带领着斥候小队沿着车轱辘印的方向前进。月光下,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老长,如同一支幽灵的队伍,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乌鸦山的深处。 王进的目光在张锡九身上徘徊,他的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小兄弟,你的话我信,但据我所知,这一带有好几股山匪,我们可不知道这具体是哪一股山匪。”他们这个小队是去年底刚组成的剿匪队伍,对这片山林的了解还十分有限。 张锡九点了点头,“队长,我们店里的小伙计说,今日打劫他们的山匪头子,是个脸上有刀疤的。 上次我和那个刀疤脸的山匪头子交过手,我知道他们的山寨在哪里。我们可以顺着这些车轱辘印找到他们。” 听这话后,有人嗤之以鼻,轻蔑地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张锡九的话。他们心想,这小子还能一个人跟山匪打起来? 王进却觉得张锡九的话有理,他重新打量了张锡九一眼,发现他不仅有点身手,而且颇有头脑。于是他果断下令:“好!就照你说的做,我们从这里进山。” 虽然有些人心里不高兴,但既然队长重视这个年轻人,他们也只敢在嘴里嘀咕几句。 为了不惊动山匪,王进命令大家将马匹停在此地,拴好马匹后,留下一人等候薛营长带着大队过来,其他人则跟着张锡九,一路查看车轱辘印进山。 他们借着月色在山林中穿行,动作迅速而敏捷。两刻钟的功夫,他们就顺着车轱辘印来到了一座山的脚下。 在月光的映照下,张锡九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他看到那辆半掩在草丛中的马车,立刻认了出来:“队长,这是我们典当行的车。”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王进看到车点了点头,“嗯,那看来山匪就在这附近。” 张锡九他仔细观察着这座山峰,脑海中前世的记忆与眼前的景象逐渐重合。他确定地道:“就在这山上。”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接着指向山峰的一处被茂密的树木和藤蔓遮掩的山坳,“他们的山寨应该就在那里。” 王进环视四周,确认了张锡九的判断后,他低声对队伍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家小心,我们悄悄地接近,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斥候们知道,接下来的行动都是十分危险的,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惊动山匪,他们跟随着在张锡九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向山峰的山坳处进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以免惊动可能潜伏的敌人。 第13章 夜探山寨(二) 月光洒在崎岖的山峰上,王进凭借着多年的经验,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山势。这座山峰并不显得高耸,但山势险峻,上山之路陡峭,显然是一处天然的易守难攻之地。 旁边的斥候们望着山峰,面露难色,其中一人对王进说:“头儿,这座山,就我们这几个人上去,不是自投罗网吗?土匪的山寨定是防守森严。” 张锡九也知道他们这些人虽然身怀绝技,但人数太少,和山匪正面冲突,不仅救不出祝虎哥,还会打草惊蛇。 他沉思片刻道:“队长,这位兄弟说的没错,从这里上山确实危险重重,这个山匪山寨防备森严,设有两道寨门,即便是熟人也必须经过严格检查才能进入。”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之前在路上对张锡九有所质疑,此时又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就这小小的山寨还如此防范,看来小兄弟,你去救你的朋友是无望了。” 王进的眉头紧锁,他的疑虑并未减少,他转向张锡九,问道:“小兄弟,你知道这山上有多少山匪吗?”他的声音低沉,透露出小头领的那种威严。 张锡九凭借前世的记忆和近期的打探,已经对山上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开口道:“但据我所知,这座山寨中大概有三百来个山匪。” 一个一直沉默的瘦削男子盯着他问:“那你何以说我们可以靠近他们,而不被他们发现?” 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知道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队长,是有一条上山小道能直通那山寨的后面,从那后山上去,容易很多,也不会被发现。那条道山匪也不知道,是小的以前无意中发现的。就不知道官爷你可敢和小的一起去。” 张锡九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挑战,他今晚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即使独自一人,他也有信心上山救人。但现在,他需要这些斥候的力量,以便在带人下山时有更多的震慑力。 没曾想那个瘦男子道:“小兄弟只要你敢带路,老子就和你一道上山。” “王申,不要冲动。”小队长呵斥道。他转而问张锡九“小兄弟,你真的知道后山有路能上去。” 张锡九点了点头,“是的,只是有些难走罢了。现在时辰不早了,我们要抓紧,要不我一人先去瞧瞧。” 在紧张的气氛中,王申率先打破沉寂道:“头,小的和这小兄弟一块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王申的家就在这附近,养着他的大伯,家中一个儿子就是被这山中的山匪杀害的。 自那以后,他一直想复仇,远走他乡学了功夫回来,加入了督军新组建的剿匪队伍,誓要为亲人报仇,杀了所有的山匪。 这些斥候,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个个都是热血男儿,重情重义。 听到他的请求,也纷纷向王进请命:“头,我也和王申一起去。” “头,算我一个。” 王进看了看所有的队员,点了点头,“那好,我们一起上。记住,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发出声响。” 王进留下了三名功夫稍逊的斥候等在此地,接应薛营长带领的大队人马。其它人则紧随王进和张锡九,一同潜入了夜色的山林中。 王进他们一行人如同一群夜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跟随着张锡九,向着山匪的巢穴进发。 乌鸦山的植被茂密,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遮蔽了天空与月光。张锡九领着斥候小队,在这片山林中穿梭着。 张锡九得知这些人都身藏轻功,于是运起轻功,借着树木不一会就从小路到了山峰的后山,并快速的到了山峰的半山腰。 道路变得异常陡峭,植被也更加茂密,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跌落深渊。 张锡九停下脚步,转身对紧跟身后的斥候们说:“官爷们,前方的路很险峻,但这里能直接上到山顶。” 眼前的山道几乎是垂直的岩壁,岩石裸露,嶙峋险峻,只有零星的小灌木顽强地生长其间。 斥候们面面相觑,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虑:这样的峭壁,只有轻功高强的人才能攀登,他们中大多数人并未有如此本领。若是攀爬,他们又未携带适当的工具。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张锡九,带着一丝询问:“小兄弟,从这里上去?” 一路上他们已经见识过张锡九不凡的身手,他们眼中不再怀疑张锡九的能力。 张锡九见大家都望而却步,想了想道:“对,只能从这上,但你们从这看似陡峭,没有路,但你们只要紧跟着我,不要看山下,不要紧张都能上去。”若是需要高强轻功的人才能上,张锡九也不会带着他们过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队长王进问。 “能上去吗?”有人不安地问。 “能,但务必小心。”张锡九的声音中透出自信。 “小兄弟带路吧。”王进信任的说。 “好,走吧。”张锡九身形一晃,如同一只灵巧的山猫,向一块突起的岩石跃去。从这里看,似乎有一条隐蔽的小道可以攀登,不必依赖轻功,只需贴着岩石小心翼翼地行走。这条小道在下方难以察觉,有时被茂密的灌木遮挡。 斥候们目睹张锡九如履平地般轻松地跃上岩石,心中不禁感叹:这位小兄弟果然深藏不露,他们先前真是看走了眼。 攀爬了有二刻钟的时间,他们跟着张锡九一个接着一个,有惊无险地攀上了山顶。 当他们站在山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遍布山石和杂草的地带,这里的树木并不茂盛,月光透过树梢,洒在他们身上。他们看向身后上来的陡峭的小道,此时才感到害怕。 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不远处隐约有房屋的轮廓。他们知道,那里可能就是山匪的老巢, 第14章 夜探山寨(三) “头儿,那边应该就是山匪的老窝。可看上去房子不多,这里真的有那么多的山匪吗?”一名队员低声问道。 “走,去看看就知道了。”张锡九道。 “走吧”王进下令道。 夜色深深,张锡九和斥候小队的队员们,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向山匪的藏身之处潜行。 他们在灌木的掩护下,没一会儿接近了那几间房屋。这里仅有四座简陋的房屋,其中两座似乎有人居住。 他们隐蔽在暗处,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突然,有两个身影从一间房屋中走出,朝着他们这边过来,他们屏住呼吸,那两人并未走过来,只站在草丛边来时的方向小解。 两人还边解边说着:“这睡得正香呢,又被叫起来换岗。” “咱们这寨子固若金汤,老大还这么小心。” “你没听小爷说吗?少说多做,老大可不喜欢背后议论。” 听到这里,张锡九和队员们心中充满了疑惑,老大是什么人?这山匪背后难道还有人? , 两个说话的人,有一人进了屋子,一人从旁边的小山道走了下去,张锡九打算悄悄跟踪其中一人时。 突然,身后发生意外——不知是谁不慎绊到了一块石头,石头顺着山坡滚落,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一刻,夜色中的宁静被打破,紧张的气氛瞬间升级。 “谁在那里?”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如同夜幕中的惊雷,打破了山巅的宁静。 他们几个人脸色都变了,这是被发现了?张锡九他们忙伏在灌木丛中。 此时,天空中的月亮仿佛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悄悄躲进了云层之中。四周顿时一片漆黑,仿佛连星光都被吞噬,只有夜风掠过山林,带来草木沙沙的低语。 “刚才有声音吗?我怎么没听到?可能是起风了,那是风的声音吧。”另一个山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 另一个声音也加入了讨论:“是起风了,你听,这是风的声音。你这小子,天天自己吓自己。”好似风也听到了这话,此时风还真将树木刮得哗哗的响。 然而,那个坚持说有声音的,仍然不死心,向张锡九他们藏身的地方走了来。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另一个山匪的声音响起:“走了,走了!二爷说了,山洞那边要加强巡逻,今日抓来的人可不能让他们跑了。” 张锡九听到这心中激动,这莫非就是关押祝虎的地方? 那个山匪仍旧有些疑惑:“我刚才好像听到了石头滚动的声音。”他似乎还是放不下心。 “走了,走了,还石头声?你见鬼了吧。”说着话的人不由分说地将他拉着走了。 此时,张锡九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张锡九低声对斥候小队长王进说:“队长,我去找人,你们去打探可行?” 王进本也有此意,他们夜探山匪寨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摸清这里的情况。他们并非来此铲除山匪,而是要分开探查打,以便更有效地行动。 他低声回应:“我们分成几组去摸情况,也帮着查找人。小兄弟,你主要就去找人。” “好的。”张锡九简洁地回应。 王进随即转向王申和那位壮硕的汉子,下达了命令:“王申,罗壮,你们两人跟随张锡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随后又迅速地将其他人分成了几个小组,每个人都清楚了自己的任务。 这时,张锡九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向王进透露自己的准备:“队长,我来之前带了些迷药,不知道等会能不能派上用场。” 王进和斥候队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锡九身上,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小子真是准备周全。王进好奇地问:“迷药有多少?” 张锡九从怀中掏出几根精致的竹管,展示给他们看。 这些迷药对于他们当前的处境来说,无疑是一件宝贝,每个人的眼睛都盯着他手中的竹管。 张锡九给自己留下了一根竹管,将其余的迷药都交给了王进。王进接过这些竹管,将它们分给了每个小组,并叮嘱张锡九:“小兄弟,找到人后,等山下的信号再行动。” …… 他们静静地等待,直到周围的一切恢复了平静,再无异常动静。王进轻轻一挥手,示意各个小组开始行动。 张锡九根据刚才山匪的对话,已经得知了今日抓来的人被关押在某个山洞中。他必须想办法找到那个山洞。 他将自己的想法和王申、罗壮说了,他们两人也正有此意。三人意见一致后,便迅速开始了行动。 他们三人沿着山匪离开的方向悄然摸去,走了没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了一间背靠山壁建造的房屋,他们想着,这里很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张锡九准备向那房子摸过去,他轻声低语对王申和罗壮说:“我先去前面看看,你们在远处跟着。万一有情况,我一个人容易躲藏。” 王申和罗壮两人想了想也同意了,王申对他说了一句道:“小兄弟,如果遇到情况,你就模仿两声猫头鹰的叫声,我们就过去。” 张锡九点了点头,随即灵活的向那房子摸去。他还未走近,便隐约听到了人声。似乎有两个山匪正躲在不满地抱怨,其中一个说:“他妈的,这大半夜的,谁他妈的有能耐上来啊!这不是找死吗?” 另一个山匪则低声回应:“胡八,白日赖三他们不是抓了个什么主的大美人吗?大爷特别吩咐了,这一定要看好,怕有人找来!” 一个淫邪的笑声响起:“呵呵,那女的美吧!大爷怎么没动她?” “啪”的一声,似乎是另一个山匪拍了他一下:“你小子,要是被大爷听到,不劈了你才怪。不是告诉你这人是……” 张锡九没能听到他们接下来的话,因为两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走走走,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躲在这说话。”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张锡九见这是个机会,他可以跟着这两个人。于是他利用周围的树木作为掩护,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 第15章 找到祝虎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没一会儿,这两个山匪来到了一处山坳岗楼处停了下来,前方传来了一个人的叫骂声:“你们两个小子,跑哪去了,到现在才回来?” “我们这不是去方便了吗?” “你们总是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今晚要是出了事,我可不背这黑锅。”一个山匪的声音中带着不满和怨气。 “你这小子才来几天,就跟老子大呼小叫的?我们这山寨固若金汤,从未出过事。有两道山门,谁能摸得上来?你以为弟兄们都是摆设吗?”其中一个山匪瞪着他道。 “那为什么还要我们守着?”那个山匪仍旧不解。 “是怕里面的人跑出去,别废话了,我俩守着,你要去方便就去。”第三个山匪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我才刚来接岗,现在可不去。”那个山匪嘟囔着。 三个山匪的谈话声渐渐沉寂,远处又有几个巡逻的人影,举着火把走了过来,询问这边的情况。 “没事,怎么会有事呢?”其中一人漫不经心地回答。 几个巡逻的人也没搜查,问过后完成任务似的大摇大摆地走了。谁都没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张锡九。张锡九屏住呼吸,直到这些人走远,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巡逻的人渐渐远去,意识到这时是动手的绝佳时机。于是他迅速用布蒙上了自己的鼻口,拿出迷药管,悄无声息地对着三个山匪吹了过去。 不久,就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张锡九小心翼翼地摸过去一看,三个山匪已经晕倒。他随即模仿了两声猫头鹰的叫声,发出信号。 王申和罗壮两人听到约定的信号声,迅速奔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山匪,罗壮兴奋地对张锡九竖了个大拇指。 张锡九嘴角微翘,露出笑意,他举起手中从山匪身上摸到的钥匙轻声道:“两位大哥,这三人就交给你们了,我进去瞧瞧。” “小心点,”王申低声叮嘱着。 张锡九点了点头,然后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岗楼的入口。他用钥匙轻轻转动锁孔,门锁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门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推开门,进入了岗楼内部。 岗楼内部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张锡九的眼睛迅速适应了光线,他看到了几个山匪懒散地坐在角落里,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所吸引,正准备出来查看。张锡九迅速地将迷药吹向他们,几个山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在了地上。 他继续向里摸去,发现了一道通往山洞的石阶。他沿着石阶向下走去,看到石阶的尽头是一扇铁门。 张锡九拿着从山匪身上摸到的钥匙,悄悄地摸到铁门口,尝试着用钥匙开牢的门。终于“咔”的一声,有一把钥匙打开了门锁。 王申和罗壮很默契的解决了那几个被迷晕的山匪,然后守在洞外。 张锡九随手点燃了洞口边的油灯,打开铁门,举着它向洞内走去。 山洞的入口狭窄而细长,仅容两人并肩通过。他沿着通道走了一小段距离,才进入一个宽敞的圆形山洞。这里看上去可容纳二十来人,形状奇特,像一个巨大的葫芦。若被绑着关在这里的人,是肯定跑不掉的,难怪门口只有少数几人把守。 张锡九进洞借着手中的油灯,瞧见里面的地下绑着五个人,其中三个女子和两个男人。他激动的发现一个人,正是他要找的祝虎。 他们听到外面有人走来,几个人都被惊醒,一个女子惊吓得睁大了眼睛。 祝虎也睁开眼看着举着油灯过来的人,他借着微弱的光瞧着这人怎么这么熟悉,愣了好一会,惊呼出声:“小九怎么是你?” 张锡九虚了一声,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小声道:“祝虎哥,我是来救你的。” “小九你是怎么进来的?赶紧走,这里的山匪太多、太狠了,我们是出不去的。”祝虎看着他焦急地说。 “祝虎哥,我长话短说,东家找了麻督军,督军派了人马过来,但还没到,我和几个人先上来找你,人在外面。”张锡九道。 刚刚那个女孩听见他们说的,看着张锡九祈求道:“大侠!你,你也救救我们吧?” 其他几人也都醒了,她旁边的另一个好似丫鬟的女孩,期盼地望着张锡九:“大侠!大哥!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小姐。” 另一个丫鬟也赶紧道:“求求你了,救了我们的小姐,我们家的老爷定会感谢你的。” 张锡九打量着几人,“你们是哪里人?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 一个岁数大的男子开口道:“我们是京城人,我们的小姐从她外祖家回京城的路上,遇到了……” 他们正说着话儿,门外响起王申的声音:“有人来了。”张锡九赶紧让大家不要说话,并吹灭了油灯。 门口远远传来巡逻的山匪声音:“有事吗?” 已经换好了山匪服饰的罗壮和王申学着山匪的腔调说:“没事!没事!这能有什么事。” 那几个巡逻的山匪发现此处的确没什么异常,又继续向着远处巡山去了。 洞内的几个人见人走了,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张锡九待周围都安静了,又点起油灯,并随手将灯放在地上。然后从自己身上取出匕首,首先将祝虎手上和腿上的绳索解开。 解开后他看到祝虎身上的衣衫破了,发现他腿上还有流着的血渍,赶紧问:“祝虎哥,你身上这伤口有事吗?” “不碍事,我绑紧这伤口就能走了,这是今日被山匪打的。”他边说着边撕下自己的衣衫边,将受伤的腿给包扎了起来。 张锡九也很快地将另几人的绳索给解了开来。“你们先就在这里不要出声,我去门口瞧瞧,等山下的人马到了,我们才能行动。”张锡九对他们说。 “小九,你这危险吗?”祝虎关切地问。 “门口有我们的人守着。”张锡九回答。 “小九那你可要小心一点。”祝虎十分感动张锡九上山来救他。 第16章 攻破山寨 张锡九走出了洞口,问守在洞口的王申和罗壮道:“二位大哥,薛营长他们若到了山下,你们可能知道?” “小兄弟,你放心,他们到了会发信号的。”两人皆答。 他们三人在洞门口守着…… 夜越来越深,整个山上都是静悄悄的,过了大约有一刻钟的光景,另一小组的几人摸了过来对他们说:“王申,罗壮,山下的信号已经传了上来,头让我们过来问你们,人可找到了?头让我们几个和你们一道行动。” “人已经找到了,就在这洞中,但洞中不止一人,还有几个女的。”王申答着。 “女的?这可就难了,几个人?”来的人说。 “洞中一共有五个人,这些人也是被山匪给抓来的,我们肯定也是要救的。”张锡九他们道。 “嗯,那好,赶紧让他们都出来吧。”其中一人指挥着。 张锡九回身进入洞中,将几人叫了出来,他看着这几个人,虽然很想将他们都能安全的带下山,但看着这三个女的还有一个老管家,他们从这山匪窝里,能安全下山还真是有点难,他不免心中也有点打鼓。 于是对他们几人道:“你们怕吗,这么高的山你们可能跟着走?” 他们几个人同时点点头:“我们不怕,我们能走。”再难走都比在这山匪窝里好。 “好!那你们几个要紧紧的跟着我们,一点声音都不能弄出来,否则会被山匪发现,那就都走不了了。”张锡九严肃地说。 “大侠,我们一定不会弄出声音的。”那位老管家模样的人看着张锡九说:“大侠,只要你们把我们家小姐救出去,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死在这里也没关系。” “老伯,你们可都要坚持住,只要不弄出声,危险就小点。”张锡九鼓励道。 罗壮见大家都出了山洞,也叮嘱道:“我们赶紧走吧,你们小心跟在我们身后。” 王申和罗壮在前面领着,张锡九看着周围情况,那小组的几个人则走在后面护着。 他们这一队人,借着月光,并未惊动其他人,不知是夜深了,还是他们运气好,他们这下山来一路都没遇上山匪,平安的摸到了山寨门口。 其实张锡九并不知道,这可是他的功劳,这附近睡在房中的山匪,大多数被王进他们用他给的迷药给迷晕了,这些斥候小队的人也确实身手不凡。 他们过来时斥候小队的成员,已经伏在这候着他们了。王进见他们一众人摸了过来,有点懵,怎么人这么多?竟然有五个百姓,其中还有三个女的,一个老的,他开口问:“这些都是山匪抓来的?” 罗壮答道:“头!是的,这几个人都是今日抓来的,他们几个是京城的。” “好,我们在此等薛营长他们攻下山寨的大门,我们就行动,现在大家都不要出声。”王进指挥着。 月亮从乌云中露出了脸,山腰处火光冲天,叫声连天。 “王申,你们三人护着他们五人先在此等着,我们去解决这道山寨的二道大门。”王进说着就带着斥候小队其他人员去了。 月光下,张锡九见王进他们向山寨的门摸了过去,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这附近还是比较安全。 随后他双眼紧紧盯着快要摸到山门的王进他们。他看见山寨大门处有许多山匪守着,下面第一道山门处。在那里薛营长带来的士兵正在和山匪激烈的交战着,山匪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人多了起来。 这边张锡九见王进几人快摸到那二道寨门时,他感觉那地方冷清的有些怪异,于是他警惕的抬头,向寨门旁边的山崖上打量着,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让他惊吓万分。 张锡九借着月光的映照,发现上面有一处险峻的山崖上,竟然暗中守着几个山匪。那一处从下面看,一般是看不到上面的人。 但张锡九站在斜对面,月光正好照在了那里,让他发现了两个山匪手中拿着弓箭,正用拉着满弓的弓箭,对着下方的斥候们。 眼见着王进带着斥候小队的成员们,准备向山寨口的山匪冲过去时,对面山崖上那几个山匪也准备动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锡九飞速的弹出几枚飞镖,只听“啊……啊……”三声,三个山匪从对面的山崖上滚落。 这一叫喊声,惊动了寨门处的山匪,也提醒了王进他们。 张锡九随后施展轻功,一边对山匪们扔着飞镖,一边用软剑向他们刺了过去。在这眨眼间,又有两个山匪死在了张锡九的剑下。 王进他们瞧着这一幕,知道在这关键时刻是张锡九救了他们。他大意了,认为山匪都被他们迷晕了,哪知……? 这时有近二十来个山匪,拿着火把,扛着大刀堵在山门处,山匪们也发现了躲在草丛中的几个人。“哈哈哈,就你们这几个兔崽子,也想救这几个人出去!”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粗壮山匪扛着一把鬼头大刀淫笑地说。 “少和他们废话,给老子将男的打残,女的留下!”一个瘦瘦的斜吊眼山匪阴冷地说。 王进和张锡九他们一起站在祝虎几人的前面,王申、罗壮在他们的身后警惕地护着。张锡九痞痞地开口:“凭你们几个也能留下爷?” “找死,一起给老子上!”斜吊眼山匪看着张锡九恶狠狠地对着那些山匪说。 张锡九给了王进一个眼神,并说了句:“队长,你带着他们先走,本爷来断后。”他举起手中的剑一个飞跃,冲着挡在前面的山匪就是一个斜刺,软剑所到之处,溅起朵朵涟漪,随风刮到人的脸上,粘粘的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一个山匪看到这月光下,舞动着的剑光,大声惊呼:“就是他,就是他,那日刺伤大头领的小子。” “怎么样,你也想尝一尝本爷手中的剑,那就来吧。”张锡九一柄剑上下挥舞,瞬时有一半的山匪被一剑毙命,又一剑结束了那叫喊的山匪。 第17章 剿匪大捷 顷刻间,其他的山匪见状,腿直打颤,他们这是遇到硬茬了,都纷纷向路边的草丛中躲去。 王进见张锡九杀开了一条血路,十分迅速地和斥候小队的人,把祝虎他们几人护着向山下走。 离开寨门时,王进回眸一看,月光下张锡九犹如一道铁塔般挡在他们的身后,王申和罗壮两人也走到了张锡九的身边。也就在这时,山上又有匪徒的声音传来:“什么人敢杀到老子的山寨来,给老子杀。” 那几个躲在草丛中的山匪,听见他们头儿的声音,瞬间就不害怕了,头儿带人下来了,几个山匪又拿起大刀从草丛中跑了出来。 张锡九耳朵一动,就知道有山匪站了起来,“嗖!嗖!嗖!……”几只飞镖,飞了过去还没待那几个山匪站稳就“啊……”的一声,呜呼哀哉了。 张锡九判断山上此时下来的山匪人数不多,而且到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又见王进他们还护着那几个人,和前面的山匪在搏斗着,他们并未将下面第一道山门打开,攻击山门的薛营长他们还在艰难地攻打着山门。 于是张锡九对王申和罗壮道:“两位大哥,小弟我先过去为薛营长他们打开山门,接应他们,这边先交给你们了。” 他们两人忙说:“小兄弟,你快去,保护好自己!” 张锡九脚尖点地,腾的一下,就飞到王进和斥候小队的身边,加入了他们的战斗。眼看下面的山口,到处火光冲天,攻山的士兵被山寨上的山匪居高临下,压制抬不起头来,非常被动,局面一直焦灼不下。 张锡九见此和王进决定分别从两翼发起进攻。张锡九杀死一个山匪,拿着火把点燃了山寨的门,接着举剑在山匪间穿梭,山匪虽然靠着山门优势,但他们还从没遇见过有这么高武艺的人,瞬间那些山匪就在张锡九的剑下倒了下来。 因山寨的大门被大火烧了,火光冲天,薛营长的队伍用长枪和大刀顺势砍倒了大门冲了进来。 此时,山匪们也从山上冲了下来,但他们看见一队队士兵从火光处冲了进来,赶紧返身慌不择路地逃了。 薛营长的队伍全部冲进了山寨,山上打斗声,叫喊声响彻一片。张锡九和王申、罗壮他们将祝虎几人送到了山脚下。 祝虎还不愿意走,他对张锡九说:“小九,我还不能走,我押送的东西还在山匪那里。” 张锡九也想起还有典当行的那些物品,当时他和麻老板只一心想着救下祝虎,根本没想着能将东西找到,现在山匪可能被薛营长他们给剿灭了,那些东西应该在上面,他对祝虎道:“祝虎哥,你受了伤,你和他们先回去,我上去看看,你放心只要东西在,小弟肯定能把它们带回去的。” 在张锡九的坚持下,祝虎只得他们先行离开。张锡九转身又飞上了山,此时山上的战斗还没结束,张锡九又参加了战斗。 战斗没一会儿就全部结束了。 薛营长的队伍接管了山匪的大营,解救了山上抓来给山匪做事的许多百姓。山匪死了几十人,被抓的有一百多人。 他们找到了山匪的库房,发现了许多金银财宝和古玩字画,还有很多的粮食,张锡九也在山匪的库房中找到祝虎的那批古董。 薛营长将祝虎的那批古董交给了张锡九,其他的全部收缴运送到省城。 这次能顺利攻下山寨,多亏了张锡九带的迷药,山上的山匪大多数在睡梦中被迷晕了,失去了战斗力。 但最后结束时刀疤男还是没能抓到,他带着他的一帮手下,顺着山中的暗道逃走了。 晌午的阳光下,王申和罗壮两位斥候带领着他们的小队,护送着从山匪巢穴中救出的几人,回到了督军府。 祝虎下车后准备前往他姨母的家中,而其他被救的人则被安排到了客栈。 麻某成接到消息,急匆匆地赶到督军府,正巧遇到了王申和罗壮,便急切地询问着小九的情况:“请问二位官差,祝虎是否安然无恙?小九他有没有受伤?” “祝虎和小九都平安无事。祝虎与我们一同返回,他受了些轻伤,大夫正在为他包扎。至于小九兄弟,这次多亏了他,他现在还在山上,去取回你们的物品。”王申回答道。 此时,祝虎包扎完毕,回来时看到麻某成,激动地叫道:“姨父!”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这次的经历让他感到后怕。 麻某成看到祝虎,一把将他紧紧抱住:“虎儿,你总算回来了,你怎么这么鲁莽!当时就不该去冒险……”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责备和担忧。 这时,麻督军面带喜色地来到督军府门口,看到被救回的人,对祝虎大声说道:“你被抓走,你的姨父都要急疯了,现在人没事,好了。” “谢谢督军大人。”祝虎恭敬地回答。 “听说山匪已经被薛营长他们追杀。”麻督军转向王申和罗壮询问。 “是的,督军大人。”王申回答。 麻督军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头赞许道:“甚好,甚好。等你们薛营长凯旋,本督军将为你们举办庆功宴。”他的目光在王申和罗壮身上扫过,随后问“那个锡九呢?他的情况如何?” 督军大人,这次行动能够顺利,多亏了小九兄弟,山匪很多都是他杀的,他还带了许多迷药,迷晕了山匪。”王申语气中带着敬佩道 “好好好!”麻督军连声称赞,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这孩子,这么有胆色,实属难得,待他归来,本督军定会给予他应有的嘉奖。 麻某成带着祝虎告别了督军,他要让祝虎先回到他府上,洗漱一番,换件干净衣衫。 …… 待麻某成和祝虎的身影消失在督军府的大门后,王申向麻督军汇报了最新情况:“督军大人,此次行动中,我们在山寨中还救出了一位身份显赫的官家小姐,目前她已被妥善安置在城中的一家客栈。” 第18章 若云郡主 麻督军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官家小姐?那些山匪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吧?可知道她是哪一家的千金?”他关切的声音一下子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王申摇了摇头答道:“她们不肯多说,但在客栈时,我隐约听到她的丫鬟称呼她为郡主。”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郡主?”麻督军的脸色一沉,这会是哪位王爷的千金?他随即下令,“王申、罗壮,你们二人速带一队精兵前往客栈,确保那位小姐的安全,并务必查明她父亲的身份。” “是,小的领命”王申和罗壮两人转身离开,迅速的召集了一队训练有素的护卫 快马加鞭地朝客栈赶去。 午时 城门口 麻督军脸上洋溢着自豪和满意的笑容,带着省城的一众官员等在城门口,准备迎接凯旋而归的剿匪大队。 省城的百姓们,也早已聚集在城门口和大街上,城门口和主要的大街,已经被百姓们围的水泄不通,他们都在翘首以盼剿匪大队的归来, 不一会儿,大家远远的看到一大队人马向城门这边奔来,百姓们激动的呼叫起来“来了,来了。” 薛营长骑在高头大马上,率先领着浩浩荡荡的剿匪大队进入城门,在他们的队伍后面,他们还押解着一百多号山匪。 当他们到来时,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雀跃。并对后面被押解的山匪,百姓们纷纷投掷烂菜叶,甚至有些店铺的居民还从高处泼水下来,一解心头之恨,山匪全都被关押到了大牢。 麻督军将将士们全部接到督军府,并且在督军府内摆好了宴席,他要为他们举行庆功宴,庆贺他们旗开得胜。 麻某成也换上了干净衣衫和祝虎等在城门口,他们两人期盼张锡九的归来。 当麻某成看到跟在大队后面的张锡九,驾着马车,带着被山匪抢走的货物安然归来时,他的眼中不禁泛起了泪光,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最后他们几人来到了麻某成的府邸中。 …… 话说此时的督军府内气氛热烈,酒宴上,众人都在传着张锡九单枪匹马对抗山匪的传奇。 这时王申和罗壮回到了督军府,两人快速的来到麻督军面前,“报告督军大人。” 麻督军看到两人急切的道:“你们可查到那小姐的身份?” “督军大人,被我们救出来的小姐是楚亲王的小女儿,若云郡主。”王申回答。 “楚亲王的小女儿?”麻督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他对两人道:“你们先参加宴会,要吃好。” “是,督军大人”他们两人开心的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去了。 这时的麻督军也陷入了沉思:他记得自己曾在楚亲王麾下效力,楚亲王对他一直以礼相待,他的女儿,他自然不会忘记。那个名叫若云的小女孩,她的才气让他印象深刻。 记忆中,那是一场在皇宫举办的诗会,他作为翰林学士,主持了那场盛会。皇上出了咏梅的题目,难倒了众多官员和学子,而那个年仅十三岁的女孩,却以一首工整对仗、意境深远的诗作,赢得了皇上的赞赏。从那以后,他对这位郡主便有了深刻的印象。 没成想今日这孩子,在自己的辖区遭罪,他深感不安。 他略一思索后,起身端起酒杯:“薛营长、各位将士们、剿匪这一仗打得十分漂亮。本督军这杯酒敬你们众将士,你们都慢慢吃,定要吃好、喝好!”士官们全都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道:“督军大人辛苦,谢谢督军大人!” 麻督军手招招让大家坐下,随即他对薛营长说:“本督军有点事,先走一步,你带着他们好好吃。”他随后带着副官蓝宏生一同出了大厅,他要前去客栈看那若云郡主。 …… 郡主安排在客来轩客栈,是省城比较好的一家客栈,京城来的人几乎都住在这里。但此时麻督军还是有点不放心,想着该让她到自己的府中住比较安全。 督军在蓝副官的带领下来到客来轩客栈。到了客栈,上到三楼,果然有士兵在三楼口守着。士兵见是督军大人和副官前来,立即行礼:“督军大人。” “你们去告知郡主,本督军来看郡主。”蓝副官对守护的士兵说。 “是”卫兵转身去敲雅间的门。 士兵对开门的丫鬟说:“ 我们督军前来看望郡主,请你告知一下郡主。” “好的,稍等。”丫鬟去通传了。 不一会郡主和丫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来到三楼的小厅中,见到麻督军和蓝副官,“见过二位大人!”郡主走进来缓缓道。 “臣,麻延寿,拜见郡主!”督军和他的副官,见到郡主忙站起来道。 郡主眼睛一亮“麻叔叔是你啊,本郡主这次还要谢谢麻叔叔,这次可多亏了你们!” “郡主在麻某的这里受惊了!这是麻某的责任。” “麻叔叔,这里山匪怎的如此猖狂?” “是的,这里的乌鸦山太大了,山高林密,许多山匪就在这乌鸦山,我们多次围剿都让他们跑了。”麻督军叹了口气道。 “麻叔叔,你们这次很厉害。”若云郡主赞叹道。 “我们为了对付山匪特别成立了剿匪营,还招募了不少高手,这次也多亏了一个年轻人,哦,若云郡主,你是如何被山匪抓的,当时你的人怎么没来报官,若不是我们去救人,你该如何啊?”麻督军眉头紧锁担忧的说着。 “我的几个侍卫都为了护着我们死了……。” 他们,说了一会话儿。麻督军就邀郡主她们去自己府中暂住。 郡主想了想道:“麻叔叔,本郡主这次就不去你的府上了,我怕父王会着急,准备明日下午就回京城。” “你不用着急,臣已经派人去京城告知你父王了,你若明日要走,下官派人护送你回京。” 麻督军知道郡主昨夜没休息,也不便多打扰,只寒暄了一会,就带着副官和手下的离开了客栈,在离开前并再三叮嘱了侍卫要加强护卫。 第19章 回家 翌日,麻某成带着祝虎、张锡九来到吉宝斋,吉宝斋的几个伙计听他们讲山匪的事,听得都瑟瑟发抖,这次好了可好了,山匪被抓了。 这里的几个伙计,原本对张锡九就很是佩服,现在听说张锡九一人打了那么多的山匪,还救下了祝虎,那简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 前些时日张锡九让这几个伙计跟着他早晨锻炼,他们都偷懒,心道这锻炼有什么用,现在他们几个人看着张锡九,眼中都冒着光……。 吉宝斋中,大家还在叽叽喳喳兴奋的聊着这件事,这时门外走来一个身着淡蓝色的长裙的女孩,身后还跟着拎着东西的两个丫鬟和一个老者,还有两个侍卫走在最后。 一个伙计,看到进来的是一个小姐带着几人,他赶紧迎上前开口问:“小姐,你们这是要当什么?” 那小姐身边的一个丫鬟开口道:“我们可不是来当东西的,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谁?”小伙计听着有点懵。 此时祝虎正好走了过来,那个女子突然眼睛一亮,“祝虎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淮城吗?” 祝虎看到说话的人,是昨晚在山上和他一起被救出来的小姐,赶紧走过来说:“若云小姐,曹叔叔,你们怎么来了?你们可是要当什么东西?” “不是,不是,我们是来找昨晚救了我们的那位小九哥,听说他在这个店里。” “对对对,小九就在这里,我们是一起的,店是我姨父的,我在淮城的店,小九在这边。” 祝虎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若云郡主点了点头。 “你们赶紧进来,我去叫他。” 祝虎领着他们向店内的会客厅走去,并大声喊道,“小九,若云小姐来找你了。” 不一会儿,张锡九和麻某成也来到了厅中。 张锡九不知道他救的女子叫什么名字,见祝虎叫他,也不知道是谁来找他。进来见是昨晚救的几个小姐和他的管家,赶紧道:“你们这是?” 此时他们见到身着一袭青衫,年岁不大的张锡九,才发现昨夜救他们的公子,竟然这么的年轻,几个人都感到诧异。 那个管家开口确认问:“小兄弟,你就是昨夜救了我们的张锡九?” 张锡九看着他们嘴角微翘,随即点点头“嗯” 听到这,那个小姐起身,红着脸对张锡九道:“我们今日专程前来,是为了感谢小九哥救了我们。” 张锡九皱了皱眉头道:“你们不用太在意这件事,原本我是去救我祝虎兄弟的,顺手之劳。” “这是我们小姐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丫鬟上前将手中的礼物放在桌上,管家也将手中的布匹给放了下来。 大家客气了一番,他们就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几个人张锡九有点疑惑,这个京城的小姐,身后现在怎么还跟着几个护卫保护着,但这疑惑只是一闪而过。 …… 麻老板眼见着张锡九来到省城帮他开新店,忙着一直没能回家,这次又上山救了祝虎,心中甚是过意不去,便决定放他几天假,让他回淮城去看看父母,并在家休息几日。 张锡九也正想着告假两天,这不掌柜的就给了他的假,他正好可以和祝虎、四宝一起回淮城。 第二日 张锡九等三人早早的起了床,吃过早饭。天色微亮,他们就踏上了去淮城的路。马车在官道上急驶着。 早晨的东方还吐着鱼肚白,远处的群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一个多时辰后,他们抵达了淮城,进城后他们直奔淮城的吉宝斋。 吉宝斋才刚刚开门,几个伙计见到祝虎和张锡九,激动的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缠着张锡九问着他打山匪的事,他们已经知道是张锡九上山救了祝虎。 祝龙也快步走了出来,他看到祝虎,一把抱住他,声音哽咽的叫了一句:“小虎!”就说不出话来了。 祝虎也流下了眼泪,身体还有点颤抖:“哥,要不是小九,我就见不到你了。”他的害怕在见到他哥时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他在他姨面前,怕他姨担心可一直隐忍着的。 “小九,谢谢你救了小虎。”祝龙放开祝虎,并抱住张锡九。 随即他放开张锡九,打量着他的身体关切的问:“小九,你有没有受伤?” “祝龙哥,你放心,我没有受伤,祝虎哥的腿有点伤。” 他们在店中聊了好一会儿,快到午膳时才恋恋不舍的放张锡九回家去。 …… 张锡九的家坐落在淮城的城南,这里是本地官员和富商的聚居地,他的父亲张仲和,是此地的漕运官,掌管着一方水路的命脉。 张锡九没多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家府邸前。自从重生回来,每次他踏入这座府邸,他的心情总是无比的欣喜。 他敲了敲大门,看门的小厮一边问“谁啊?”一边打开了门。小厮见门口站着的是张锡九,高兴的说:“小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刚刚还在念叨着你呢。” “我爹回来了?”张锡九问道。 小厮点头道:“老爷回来了,正在饭厅,夫人也在,正准备开饭呢。” “好的。”张锡九应了一声向府中走去。 “小少爷,听说您去了乌鸦山救人,胆子可真大啊!”小厮跟在他身后,眼中满是崇拜的道。 张锡九微微一笑,“是吗?” 他们家是个三进的大宅子,张锡九穿过曲折的回廊,不久便来到了饭厅。他见父亲和母亲已经坐在饭桌旁,连忙跨进饭厅,恭敬地叫着:“父亲、母亲。”边叫着边走到他们身边。 他的母亲,一见到张锡九,立刻起身上前,紧紧抓着他的手着急的说:“小九,你有没有受伤,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怎么跑到山匪那去了。” “娘,孩儿没受伤,一切都好。”张锡九安慰着自己的母亲。 她的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将他牵到身边坐下,眼中满是担忧。 “你瞧瞧你,学了点拳脚功夫,胆儿肥了,竟敢跑到山匪的窝里,你看看你,把你娘急的睡不好。”张仲和看着儿子,虽然语气严厉,但眼中却难掩关切。 “爹、娘……”张锡九正要解释,却被父亲挥手打断。 第20章 青铜镜的传说 张仲和看着自己的儿子,深吸一口气,目光严肃:“九儿,你可知你的行为有多危险?乌鸦山的山匪凶残无比,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们如何是好?” 张锡九抬起头看着他父亲,声音中带着少有的坚定道:“爹,孩儿明白您的担忧,但孩儿也不能对祝虎哥见死不救。况且,孩儿已经长大,你让我学武不就是行侠仗义的吗。” 他的母亲看着他担心的道:“九儿啊,你的功夫才学了点皮毛,那刀剑可没长眼睛。” 张仲和冷眼说:“你娘说的对,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要去行侠仗义,你才多大,等你师傅回来你可得好好的跟着他学,不能再偷懒了。” “是的,爹,我定不会再偷懒了。”张锡九想着自己前世这般大时,被父亲逼着练功,可自己……,后来他的父亲去世后他才发奋练功的。他现在这一身功夫就是前世练来的。但可惜的是前世自己的功夫还是差点,死在了那些黑衣人的手中 张仲和瞧着张锡九,疑惑儿子怎么现在和前些时日不一样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他想了想道:“九儿,为父这两日还听人说起,你为救两个人还和山匪打了起来,怎 么回事?有这事吗?” “爹,是有这么回事,那还是孩儿在淮城没去省城前发生的事。” “九儿,那么早前的事,怎么没听你说,你没伤着吧?”张夫人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道。 “没有受伤,娘你放心。” “没事就好,好了好了,我们先吃饭。” 在饭桌上他们也没有那些饭不语,而是说着话儿,张锡九也把那天如何帮两人和山匪对打的事说了。 张仲和听到青铜镜眉头不由的一紧,“九儿,你说的两只青铜镜是怎么回事。” “青铜镜?爹,这青铜镜还真是很奇怪,”张锡九又说起那兄妹两人来店典当青铜镜的事。 “哦!九儿,那青铜镜的年代你怎么知道的?”张仲和疑惑的问。 张锡九心中一咯噔,想了想只能胡扯道,“爹,我看那青铜镜很是奇怪,见到后,脑中就闪出了青铜镜的年代。” “你有感觉?”这一下张仲和更加觉的不可思议。 “爹,还真是,孩儿可能和这两只青铜镜有缘似的,在他们来赎青铜镜时,我见那镜子后面有花纹,就摸了摸,哪知我手摸上那镜子上的花纹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我手上传遍全身。” “九儿,真的如此?” “是的。爹,孩儿可不瞒你。” 听到张锡九的话,张仲和陷入了沉思,他思虑着,是否应该将多年来尘封的秘密告诉儿子。 张锡九看着他父亲眉头紧锁,心中一顿,他爹不信吗,于是道,“爹,你怎么了?” “没事,你吃过饭到爹的书房来一下。” “哦” 用过午膳,张锡九将他母亲送去了休息,自己来到他父亲的书房。 “爹,找孩儿有什么事吗?” “九儿,你坐下” 张锡九看着他父亲严肃的表情,心中有点打鼓,他爹这是干嘛? 张仲和在张锡九坐下后沉思片刻,抬起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道:“九儿,爹让你过来,是想告诉你,我们家也藏有一只青铜镜,不知是否与你所见的两只相同。” “爹,许多人家中都有青铜镜,我们家有青铜镜这不奇怪啊。”张锡九不以为意的道。 张仲和没说话,起身走到书房里间,从隐藏的夹墙中,拿出用油布包裹着的青铜镜。来到外间将布包放在桌上道:“九儿,你把它打开看看。” 张锡九起身来到桌前,慢慢的将包裹打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枚比较亮的青铜镜。这镜子保管的很好,他将青铜镜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突然一种刺痛传若掌心,接着一股能量瞬间遍布全身,他的头脑顿时清明起来。 张锡九呆愣着,这枚铜镜给他的感觉竟然与那两枚铜镜如此相似。甚至比那两只铜镜的能量还要大。 他感到十分奇怪,急忙仔细观察此镜,他发现这镜子的背面也有花纹。虽然花纹的位置与那两只有所不同,但他感觉花型是一样的。除此之外,无论是颜色还是其他细节,这枚铜镜都与他之前见过的那两枚惊人地一致,只是那两只没有这只保存的好。 于是他急忙道:“爹,这枚铜镜和那两只差不多,我摸到这上面的花纹就像被刺到一样。” “九儿,你确定看清楚了?真的和我们家的一样?”张仲和急切的追问着。 “父亲,我看得非常清楚,无论是外观还是身体的感觉,都和我们家的这枚铜镜完全相同。”张锡九回答。 张锡九也十分奇怪,他除了这三枚铜镜在他手中有感觉,其它的都没有,他还在店中试了其它的铜镜。 张锡九见父亲好一会都没说话,他又摸着铜镜的花纹,又是一刺的感觉,身体上又窜出了能量。 这时他脑中转动着,难道自己父亲前世的死和这铜镜有关?于是他看着父亲开口道:“爹,我们家这青铜镜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其它的青铜镜不一样?” 张仲和沉思了片刻,缓缓道:“九儿,为父也不太清楚这青铜镜的具体来历,这青铜镜是燕朝的,还是前朝时你祖父收藏传下来的,但他并未告诉我这青铜镜是如何来的。” 张仲和这时平静了下来,他看着张锡九继续说:“我只记得你祖父曾告诉我,这青铜镜共有五枚。他叮嘱我要好好保管,不要对外声张,说或许会有有缘人能与它产生感应。九儿,你所说的刺痛感,莫非就是这感应?难道你与这青铜镜真的有缘?”张仲和心中倒是高兴,这青铜镜真的与九儿有感应? “爹,世上竟还有这等奇事?这青铜镜还有其他的传说吗?”张锡九越发好奇地问。 “近些年来,爹并未听闻说什么,但在十多年前,江湖上曾流传着一个传言,说得到这五枚青铜镜的人,便能得到巨大的财宝。更有甚者说,能同时拥有五枚青铜镜的人将能掌控天下。” “还有这等传说?” 第21章 该娶妻了 张仲和接着道“是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些传闻,你祖父才让我们不要透露家中藏有青铜镜的消息。知道我们家藏有这青铜镜这件事你两个姐姐都不知道。” “爹,我知道了。” 张仲和思虑了一会道:“九儿啊青铜镜对你来说有感觉,这可万不能说。” “哈哈……哈哈哈……,爹这可要笑死孩儿了,这些传说真是荒诞至极,难道还会有比这更夸张的说法吗?找到财宝?”张锡九对这些诡异的传说显然并不相信,但随即想到,他父亲前世的死,可能就是这传闻造成的。 “九儿,不可儿戏,我说的你可记下。” “爹,孩儿晓得了。” “九儿,不管外界如何议论,你绝不能泄露我们家藏有这枚铜镜的秘密。”张仲和严肃地叮嘱着。 “爹,你放心,孩儿明白的。虽然我不信那些传言,但世上总有人信以为真。我绝不会泄露半句的。”张锡九也认真的道。 张仲和看着一点不信的张锡九,也没法子,只能慢慢找到那几只铜镜才行,接着他对张锡九道:“九儿,这青铜镜将来是要交给你保管的。你先拿去看看。” 张锡九看了看他爹的神态,他也奇怪这青铜镜对他怎么有那种感觉,于是点点头“爹,这两天我先看看,我去省城时,还是放你那暗格中。” “好” “两人又说了会话,张锡九就拿着青铜镜离开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张仲和目送儿子离去,再次陷入了沉思。从儿子的叙述中,他得知了另外两枚青铜镜的下落。 并思考着另两只会在哪里?那两个人现在在何处,他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张锡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桌边,拿出青铜镜,同样陷入了沉思。 这青铜镜真的如父亲所说,在江湖中有着那些传闻吗?前世的自己并未听说过啊。 他又一想,如果真有其事,那么上次钱掌柜家的青铜镜遭遇山匪抢劫,也就不足为奇了。这么看来,他们家的青铜镜可能还会带来危险。 张锡九看着手中的青铜镜,想着父亲前世那蹊跷的死因,自己又是如何死去的?现在种种迹象表明有可能都与这神秘的青铜镜有关?…… 张锡九环顾四周,一切都如往常一般。他意识到自己重生以来,许多事情都已发生了改变。 今日,他父亲告诉了他青铜镜的秘密,前世他到死也没见过家中这青铜镜,也没听他父亲说过。 既然轨迹改了,老天爷让自己重生了,那么他决不会让前世悲剧重演,他现在就从青铜镜入手,尽快找出前世杀他父亲的凶手,还有杀害自己的那些黑衣人的幕后之人。 他思虑着该如何开始查这青铜镜。看来,一切都得从钱掌柜那里着手。他必须想出一个好的方法。 他陷入了沉思,思索着如何行动…… 午后, 张仲和像往常一样前往淮城的漕运衙门。临行前,他心中挂念着张锡九,便顺道去他的院落查看。看到张锡九并未外出与那些酒肉朋友相聚,而是在房中专心读书,张仲和心中涌起一股欣慰,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悄然离开。 夜幕低垂,天际的最后一抹余晖渐渐被黑暗吞噬。张仲和结束了一天在漕运衙门的工作,踏着夜色返回家中。一进门,来到院中,他便看到张锡九在院中挥舞着长剑,剑光如水,剑气如虹。张仲和心中一动,想要试探儿子所说的剑法是否真的有所精进,于是他也拿起剑,与张锡九交手起来。 剑影交错,几个回合间,张锡九便以一式精妙的招试,轻松击败了张仲和。张仲和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九儿,你的剑法……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 “爹,这是师傅留给我的剑法秘籍,我已将其融会贯通。”张锡九回答。 其实他这一身剑法是前世,他师傅教的。前世父亲去世后,他更加刻苦练习,将那本剑法秘籍翻阅至烂熟于心,如今已能运用自如。 …… 晚膳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 这时,张母的目光落在日渐成熟的张锡九身上,想了想说:“九儿,你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是时候考虑娶妻了。” “是啊,程大人也提过几次,他家的女儿与九儿年纪相仿,九儿你觉得如何?”张仲和也附和道。 “爹、娘,孩儿还年轻,未满二十,现在还不是成家的时候。”张锡九回答,心中却知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婚姻之事暂时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九儿啊,你看王大人的儿子和你年纪相仿,都已经成家,甚至有了孩子,你怎么还觉得自己小呢?”张母语重心长地说道。 “爹、娘孩儿刚刚去省城,还想干一番事业呢,等孩儿到了二十岁,再考虑成家的事,您看可好?”张锡九耐心地解释。 见父母沉默不语,张锡九转向母亲,用期盼的眼神请求:“娘,您就答应孩儿吧。” 张母看到儿子那充满期待的目光,转向张仲和商量:“他爹,我觉得九儿说得也有道理,不如就给他两年时间,让他去闯一闯。” 张锡九看着自己的母亲,开心的笑了。 张仲和最终也松了口:“好吧,好吧,就依你们母子。”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 晚膳过后,佣人们收拾干净了餐桌,端上了茶水。三人又围坐在客厅中,继续闲聊着。 张母又提起了另一件事:“九儿,你一个人在省城也不方便,也没个人照顾你,还是让二娃子跟着你去吧。” 张锡九回想起前世二娃子一直忠心耿耿地陪伴在他身边,想到这些,他点头同意,并问道:“这次回来我怎么没见到二娃子?” “二娃子请了几天假,明天就回来了。”张母微笑着回答。 张仲和沉吟片刻,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九儿,你要是打算长期在省城发展,不如在那里买一处宅子。你一个人在外,没有一个固定的住所总是不方便。” 第22章 奇怪的梦境 最终一家三人意见一致,确定了在省城买一处宅子,还商议了张锡九以后的谋划,直至夜深,张锡九才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张锡九来到自己的房间后,准备开始每日的练功。突然他想起父亲今日给他的青铜镜,能刺激自己体内的能量循环,那何不试试青铜镜能否令自己修炼内功有神奇突破,古人不是说过这世间有灵器,能令修为提升吗。 他虽不信这青铜镜能找到什么世间财宝,但他确信,世间是有天地灵器的,而且这些灵器是能助人修炼的。 于是张锡九起身拿出青铜镜,仔细的端详起来。镜背上的花纹异常奇特,呈现出一幅蜿蜒起伏的山脉图样。他手抚摸着铜镜上的花纹,让他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独特的气流。从镜中流转而出,冲到自己到体内,自己似乎被能量充的满满的。 此时他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这青铜镜中的气流,是否能够助他一臂之力,提升他的内功修为?他决定尝试一下。 他手持青铜镜,盘膝而坐,开始修炼内功心法。随着呼吸的渐渐平缓,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座巍峨的大山,自己仿佛置身于山巅,呼吸着清新的灵气,很是奇怪。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感到困惑,他想着这以后得要好好来探索一番。 随着夜色渐深,张锡九结束了修炼。他看了看时辰,发现夜已深沉,便上床休息。 可不知什么原因,今夜他竟做起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他再次看到了那座大山,那里群山环绕,险峻异常。不一会儿,又出现了一座如皇宫般豪华的宫殿。 这些宫殿的画面最近时常出现在他的梦中,虽然他不解其意,但也没在意什么。 第二天早晨。 张锡九精神抖擞地来到父母的院中。他看到父亲已经在厅中悠闲地品着早茶,便上前疑惑的问:“爹,您这么早就点卯回来了?” 张仲和见到儿子,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关切地问道:“九儿,昨晚休息得如何?青铜镜在你身边,可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张锡九坐定,回答道:“爹,儿子休息得很好。但不知为何,青铜镜放在身边,我竟做了个奇怪的梦。” 张仲和好奇地追问:“哦?做了什么梦?” “梦到自己在山中寻找某样东西。”张锡九回忆着梦境。 “山中?还有其他感觉吗?” “爹,我昨晚尝试着,摸着青铜镜练功,感觉有股能量流入我体内,不知道这对我提升内力可有所助。”张锡九想了想道。 张仲和听后,若有所思,看来这儿子是想用它提升内力,于是只得道:“看来这青铜镜与九儿有缘。” “确实,爹,我也感觉到了,青铜镜对我的内功修炼大有益处。”张锡九肯定地点头。 “既然如此,九儿,这青铜镜你就带着去省城吧。” 张锡九却有所顾虑:“爹,儿子现在带着青铜镜恐怕不安全。还是您将它放在暗格里,等在省城有了宅子,再弄上一个暗格,再说。” “你这思虑也对,那就先放家中。” “爹,我想了想,觉的你说的话甚对,我们家这青铜镜决不能让外人知晓。” 张仲和没想到自己这儿子上次砸到头后,和他的话也越来越多,完全像变了个人,看来是砸的让脑子清醒了。 …… 这么一晃张锡九在淮城的家中住了好几日,这其中只有一日去了当铺看了祝龙祝虎他们,又在外面溜达了半日,就在家中陪着他母亲,还陪他母亲去了一趟淮城有名的香火最旺的福善寺。 明日张锡九就要离开淮城的家中,去省城了。 午膳后张仲和瞧着张锡九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九儿,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多和你师傅学习技术。” 张锡九也十分感慨。“爹,孩儿明白。孩儿不在身边,您和娘在家也要保重身体。” “娘知道,你一人在外娘不放心,娘和你爹商议着,这次让二娃和你一块去,也好照应你。” “九儿,你娘说的对,你这次正好要去省城买宅子,带着二娃可以让他跑跑腿。” 张锡九想了想道:“爹娘,听你们的,孩儿这次就带上二娃,二娃今日回来吗?” “下午就能到了。” “那好。” 此时张锡九想起前世的一幕幕,那时候二娃对他忠心耿耿,总是跟在他身边。那时的自己是个浑不吝的,经常和一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打架斗殴,二娃总是替他挡下拳头。 二娃一次次的劝他不要再出去闯祸,他却因此讨厌二娃,认为他阻碍了自己的自由。 一次他被父亲发现后,他误以为是二娃告的密,一气之下将他赶走,还向母亲谎称二娃不忠偷懒,硬是让母亲将二娃辞退。现在想来,张锡九心中充满了歉疚。 ……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冲了进来,见到张仲和和张夫人,突然停了下来,赶紧行礼“老爷,夫人。” 随即他冲到张锡九身边,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高兴的叫着:“少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几日了。”张锡九微笑着回答。 二娃看着张锡九,眼中放光道:“少爷,你去乌鸦山救人的事,都已经传到我们村上了。大家都羡慕小的能看到少爷,以前还跟着少爷。” “那你现在可还愿意跟着本爷。” “少爷,你回来了,不走了。” “我说你可以跟着本爷去省城。” 二娃眼睛一亮随后又一暗“少爷,你莫逗小的了。”他一点也不相信少爷会带着他去省城。 “本爷只问你,你可愿跟着我去省城?”张锡九问道。 “当然愿意!当然愿意!”二娃急切地回答, “少爷,你愿意带上小的去省城?” 张锡九瞧着二娃那激动的样子,眉毛一挑道“你跟着我,可得做好多活。” “你只要让小的跟着你,你让小的做什么都愿意!”二娃激动地表示。 “那好,你一会去收拾一下明日和本爷一起走。” “少爷,真的吗?”二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又看着张仲和和张夫人,“老爷,夫人,少爷说的是真的吗?” “嗯,你在省城要好好照顾少爷。”张母叮嘱着。 “嗯”二娃高兴的点着头“老爷,夫人你们放心,小的会好好照顾小少爷的。” 第23章 回到省城 第二日一早。 二娃就和管家两人套好了马车,马车上装得满满当当带去省城的物品,尤其是张锡九喜欢吃的东西,装了一大筐。 偌大的马车上只留了一个不大的空间给他们的小少爷张锡九坐。 张锡九上了马车瞧着一车的东西,再看着母亲那期盼的眼神,只能摇摇头,一起带走了。 这时他母亲才高兴了起来,在他母亲再三的叮嘱下,张锡九和二娃终于启程了。 二娃驾着马车,朝着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二娃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也不管车中的张锡九听不听得到。他可从未离开过淮城这片土地,他家就在淮城边的乡下村子里,这还是他第一次去省城。 二娃驾着马车,好奇地打量着官道两旁的景色,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当马车沿着乌鸦山边的官道行驶时,二娃仰望着巍峨的山峰,眼中满是惊叹,他转头大声道:“小少爷,您就是在这座乌鸦山里救的祝经理吗?” “嗯。”张锡九坐在车内,目光集中在手中的书本上,随意地应了一声。 随着马车缓缓前行,省城的轮廓逐渐映入他们的眼帘。房屋、道路、湖泊,景色愈发迷人,二娃被这美景所吸引,不自觉地放慢了马车的速度。 二娃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车内的张锡九:“少爷,您在省城住哪儿?我会住在您身边吗?” 张锡九想了想,“我现在住在当铺后面的院子里,那里还有两间空房。我和掌柜的说说,你先住下。” “少爷,小的不管住什么,只要在你身边,好照顾你。”二娃满足地说。 “这两日你先在城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顺便去牙行问问有没有便宜的宅子。”张锡九吩咐道。 “好嘞,少爷!”接着又疑惑的问“小少爷,我们要在省城买宅子吗?” “嗯” “太好了。”二娃开心的挥鞭催马,马车的速度随之加快。 早晨的阳光升的越来越高,阳光照着大地,将前面的城门映照着格外的雄伟,二娃远远地望见了省城的城门,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少爷,少爷,我看见城门了!” 张锡九被他吵得放下了书,笑道:“你以后会经常看见城门的,何必这么高兴。” “少爷,这不是小的第一次来省城嘛。”二娃解释道。 说话间,他们的马车已经抵达城门口。张锡九出示了进城文书,顺利地进入了城内。 二娃驾着马车稳稳当当地进了城,沿着通往古玩街的道路前行。 二娃的眼睛简直忙不过来,这省城比淮城大得多,道路宽阔,街道两旁是茶楼、酒馆、作坊。 随着马车越往里走,街道越是热闹非凡,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撑起大伞的小商贩,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熙熙攘攘,让二娃目不暇接。 马车缓缓地在街道上行驶,二娃兴奋不已,不停地指着四周的新奇事物叫嚷:“少爷!少爷!快看那边!”“少爷!少爷!你看这个!” 张锡九被他的热情所感染,但仍然不忘提醒:“好好驾车,别分心撞到人。你明天可以慢慢在街上逛,但小心别被人骗了。”他挑眉调侃着自己的小厮。 “少爷,您怎么这样说小的……”二娃嘟囔着。 不一会,马车就抵达了古玩街,稳稳地停在了吉宝斋的门口。二娃“吁”的一声,将马车停稳,然后跳下车,恭敬地扶张锡九下车。 站在吉宝斋的门前,二娃又一次张大了嘴巴:“少爷,少爷,这家店比淮城的店可气派多了。” 这时,店内的伙计注意到门口的马车,走出来一看是张锡九,立刻上前迎接:“小九哥,你回来了。”随即转身向店内喊道:“麻掌柜,小九哥回来了。” 听到伙计的喊声,麻老板从后院匆匆来到前厅。他见张锡九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定睛一瞧,原来是张锡九的小厮二娃。 麻老板开口道:“小九啊!你回来了?看来你父亲不放心啊,特意让二娃跟着来照顾你。” “唉,师傅您说得对,我爹娘不放心,让我在省城寻一处宅院,也让二娃跟着来照顾我。”张锡九回答。 “你父亲考虑得对,既然你常来了省城,确实应该在这里找个落脚的地方。”麻老板点头赞同,随即又想起来说,“小九,后院还有两间空房,我让人收拾一间先给二娃住下。” “好的,谢谢师傅。”张锡九没想到师父这么关心他。 麻老板又吩咐二娃将马车先赶到后院去。二娃连忙道:“谢谢掌柜。” “嗯,快去吧。”麻老板挥手示意。 “好的。”二娃应声,熟练地将马车从边门赶进了后院。 麻老板又对店里的一个伙计说:“你去帮帮你小九哥身边的二娃,在后院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给他住下。” “好嘞,掌柜!”那伙计立刻向后院跑去。 …… 一日时间很快过去了,二娃也和这里的伙计们都认识了。 晚上,当铺关门后,张锡九和店里的几个伙计在后院中用餐。午膳时因大家还在忙着,所以在这晚膳时,他们为二娃的到来,加了几个菜。几人边吃边聊,二娃很快就和他们混熟了。 店里的伙计狗娃和二娃最是投缘,可能是因为两人的名字中都带着“娃”吧,几个伙计还开玩笑说他们两人是一家的。 狗娃和二娃还悄悄的说着着晚膳后去街上逛逛。狗娃看着张锡九请求着,“小九哥,晚膳后, 我带二娃去街上转转,可以吗?”二娃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张锡九,等待他的同意。 “可以啊,你带二娃去转转,可别把他弄丢了。”张锡九玩笑的叮嘱着。 “那肯定不会的。” 晚膳过后,二娃迅速泡好茶水送到张锡九的房间:“少爷,您的茶。” “嗯,放这儿吧。你不是说要和狗娃去街上逛逛吗?快去快去。”看着书的张锡九对着他道。 “少爷,小的去了!”二娃心情愉悦地去找狗娃了。 。 第24章 合计 翌日。 二娃早早的便起了床,与店里的伙计们一同忙碌着生火做饭。 早膳后,伙计们忙碌着打开当铺的门,打扫店堂。张锡九让二娃独自去街上熟悉省城的情况,并找几个牙行打听宅子售卖的情况。 上午,张锡九将铺子这一段时日的账目仔细整理了一遍,下午麻掌柜来到店中时,张锡九将整理好的账簿递给他查看:“师傅,这是从开业到现在的营业额账目。” 麻某成接过账册,点了点头:“好,我来看看。” 随即麻某成坐在桌前,扒拉着算盘核算着,算着算着他却紧锁着眉头,在桌前沉思着。 张锡九瞧着一脸难色的麻某成,不禁疑惑:难道自己算错了?账上有什么问题?不可能啊,自己核算了两遍,这算账的本事可是自己在前世学来的。他想了想,开口问:“师傅,我这账目算得不对?有什么问题吗?” 麻某成被张锡九的话拉回了现实:“不不不,小九,你这账目算得一点没错,你现在这做账的本事可都快赶上师傅我了。”张锡九听后,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丝自豪。 “师傅,那你怎么不开心?” “小九啊,为师想的是淮城那边的铺子死当越来越多,许多的死当都是古董,现在这古董街上的生意似乎不太好,那些古董也卖不上价,我们的利润越来越少了,如果我们这样下去可不是个法子啊。” “师父你说的对,现在好像这古董街上的客户是少了,我们不是像以前在淮成当的价格低一点,拿到这省城来还能赚个差价,现在就在省城典当的,价格很难当的低,如果出现死当就更不易赚到银子了。” “师傅愁的就是这件事,祝虎送过来的那些当物,我问了几家价格都给的低,我在考虑着是不是送到京城去,可能价格要高些。” “师傅,送到京城来回的时间费用,去了京城还要住用,也不能保证价格就高。” “唉!” “师傅,徒弟想了一个法子,不知道还可行。” “小九,你说说有啥好法子?” “师傅,你自己开一家古董店不就行了吗?” 麻某成想了想道:“你这法子是不错,可是我这当铺才开,哪有许多银子再来开一家古董店,这要的银子可不在少数。” 麻某成想了好一会看着张锡九道:“小九,你父亲以前不也希望你在我这学成之后开个铺子吗?” “师傅,徒儿出师还早着呢。” “你现在的能力已经不差了,你想过出来开店吗?” “我?” “是啊!你不是喜欢古董吗?如果你有兴趣开间古董店,师傅的这些古董就交给你来卖。”麻某成想着,这也不会被其它家宰了。 “这?师傅这我能开得起来吗?”张锡九虽然有点动心,但还是犹豫着。 “你对古董这一块很有研究,已经比为师都厉害了,怎么不能开。” “可开店一事得和我爹说说。要不这样,师父这开古董店,你能和徒儿合伙开吗?” “小九,你知道当铺需要银子,师傅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了。”麻某成实话道。 “师傅,您不必出银子,只需将那些死当的古玩放在这里销售就行。我回去和我父亲商量一下,我可以先不买宅子,而是买个铺子,再淘一些好货,这样就能和当铺互通有无了。”张锡九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麻某成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他没想到自己曾经最不看好的徒弟现在能这样帮助自己,有些激动地说:“小九,那这样就太好了。” “师傅,您既然同意了,那我们就可以开始寻找合适的铺面。我这里有我爹给我的三千两银票,本来是用来买宅子的,现在可以先用来买铺子。” “那你的宅子怎么办?”麻某成关切地问 “师傅,如果我买个带院子的铺子,就可以住在后院。我明天再回淮城一趟,和我父亲说一声,再拿些银票过来。”张锡九已经打算好了。 …… 夜幕降临,吉宝斋的伙计们,结束了一天的营业,开始忙着落门了,二娃跑了一天也回到店里。 狗娃一眼瞧见二娃,便回头喊道:“小九哥,二娃回来了。” 张锡九起身,看着二娃,调侃道:“二娃,你今天是去逛街了,还是在街上迷路了?” 二娃见少爷和自己开玩笑,咧嘴一笑,摸着头,带着几分憨厚说道:“少爷,省城真大, 我今天几乎把大街都逛了个遍,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天就黑了。我急着往回赶,结果走到半路都不知道往哪儿走了,最后还是问了路人,这才找回来的。” “哈哈哈,还真被你们少爷说中了,迷了路。”狗娃和其他几个伙计看着有些迷糊的二娃,都忍不住笑了。 张锡九也无奈的道:“你明日再去熟悉熟悉路,以后就不会迷路了。” 他这么一说,几个伙计又笑了起来,二娃也跟着呵呵地憨笑起来。 狗娃接着说:“二娃,我刚来省城的时候也会迷路的。” 嬉笑间伙计们已经关好了店门,忙着去准备晚膳。 晚膳过后,二娃拎着泡好的茶壶来到张锡九的房间,倒了一盏茶放在张锡九的手边,开口说:“少爷,小的今天去了牙行。” “哦,你今天还去了牙行?”张锡九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嗯,今天牙行的人带小的看了五处宅院,三处在城南,两处在城东。城南的几处宅院都比较大,院子也宽敞,是三进的院落,进出的道路也较宽敞。城东的宅子离古玩街不远,适合居住也方便做生意,但可能会比较吵闹。”二娃说着。 “呵,不错嘛今日跑了这么多地方。”张锡九都被这憨厚的二娃行动力给惊呆了。 “少爷,小的不识路,是牙行人带着跑的。” “行,那你明日休息一天,本爷要回淮城一趟。” “少爷,您怎么又要回淮城了?让小的给您驾车。” “不用,我骑马回去,晚上就会赶回来。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找狗娃帮忙。” “好嘞,少爷,您一个人骑马回去可要小心。” “二娃,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管家婆了。” “嘿嘿,少爷!” “行了,行了,我会小心的。”张锡九说完,递给二娃二十文银子,“你如果街就买点吃的。” “少爷……” “行了,快去休息吧。” 第25章 这铺子要卖? 第二天一早,张锡九就独自骑马离开了省城,快马加鞭地向淮城赶去。 一个多时辰后,张锡九便抵达了淮城,来到了自家府邸的门口。 开门的小厮华子见到张锡九,连忙迎上前:“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我爹在家吗?” “少爷,老爷刚回来,现在在前厅。” “好的,你帮我把马牵进院子。” “好的。”张锡九说完,便径直走向前厅。 他一进厅中,见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都在,便开口喊道:“爹、娘,九儿回来了。” 张仲和见到张锡九,眉头一皱,疑惑道:“九儿,这一大早的,怎的突然回来了?” “孩儿赶着回来有事和你们相商。” “九儿,什么事?赶紧说说” “老爷,你让九儿先喝口水。”张母轻声责备着丈夫。 张锡九喝了几口水,坐了下来,“爹、娘,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他将昨日与麻某成的对话一五一十、详细地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你的师傅真的如此说了?让你开古玩店?”张仲和确认道。 “是的,师傅说他新开了当铺,手中的银子不多了,让孩儿来开。”张锡九回答。 张仲和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道:“九儿,你做得甚好,你和你师傅共同开这铺子,这银子你出大头。” “嗯,孩儿就是这么想的。”张锡九点头。 张仲和与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都流露出欣慰的笑容。九儿真的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游手好闲的人,这全是他师傅的功劳。他们没想到将孩子交给麻某成,竟然能让他变得如此懂事。 张仲和早就决定找个时间去省城感谢麻某成,现在九儿能和麻某成一起开店,那是再好不过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张锡九这般是他重生之因。 张母也赶紧说:“九儿,这可是好事,你要好好的把这铺子经营好。” “娘,孩儿明白的。”张锡九认真地回答。 “孩他爹,你快去拿银子给九儿。”张母催促道。 “九儿,跟爹来书房。这店要开就开大点,爹可以给你安排几个有身手的,给你护着店。” “爹,你说的可是真的。”张锡九正想着找些手下,他还准备培养一批。 “你爹还骗你不成。”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张仲和的书房。 张仲和听着张锡九测算开古玩店的成本,还说起需要流动的银子。 “嗯,你算好就可。” “爹,孩儿觉得,现在我不必买宅子,可先买铺子,买那种带后院的,这样也方便。” “你说的这主意甚好,但这铺子一定要好生修缮,里面定要修间暗室。”张仲和点头表示赞同。 “爹,你说的对,暗室可以用来存放那些珍贵的物件。” “铺子买下来后,修缮你就不用操心了。” 张仲和说着话的时间,拿出了一张三千两的银票交给张锡九,“九儿,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等铺子开起来,爹再给你充足周转的银两。” “爹,您给的银子太多了,我现在还用不了这许多。” “银子带在身边,有备无患。”张仲和坚持道。 “那好,爹,下午我就得回省城去,再和师傅好好商讨一番。”张锡九将银票小心收好。 “嗯,是得和你师傅好好商量,路上要注意安全,不要鲁莽行事。”张仲和叮嘱道。 “爹,您放心,孩儿现在只想多赚银子,好好练功,保护好你们。”张锡九笑着说。 “好了,别贫嘴了,银子爹能赚,你只要磨练磨练,但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午膳后。 张锡九告别了父母,骑马向省城赶去,他策马狂奔,一个时辰不到,他便抵达了省城的城门口,不一会儿就进了城。 他想着赶紧回吉宝斋,可街上行人众多,他只得放慢了速度,随即想着何不边走边瞧。于是他的目光在街道两旁的店铺间游移,看看还有什么合适的铺面。然而,一路下来,他并未发现有店铺挂出出售或出租的牌子。 他转过街角,就瞧见了吉宝斋,张锡九夹了夹马肚,马儿加快了速度。一个眨眼间,他就停在了吉宝斋门口,飞身下马。可就在一转眼间,他看到前方有家店铺的伙计,正在往门口停着的车上搬运物品。 张锡九将马绳交给了正蹦跶出来的二娃,并走了过去。原来是碧玉堂珠宝店,看上去似乎正在搬迁。 他走上前,问一个正在忙碌的伙计:“山虎哥,你们这是要搬走?” 山虎抬头瞧见是张锡九,笑了笑“我们东家要搬去京城了。” “搬去京城?你们也跟着去吗?”张锡九问道。 “是的,东家让我们都跟着去。”山虎高兴的答道。 “那你可去京城开眼界了。”张锡九打趣着。 “小九你现在也学贫嘴了。”山虎笑着道。 “山虎哥,你们这店铺是租的还是买的?”张锡九继续探询。 “这店铺是东家买下来的。”山虎回答。 “那你们去了京城,这铺子怎么办?打算卖掉吗?” “我们东家正愁着呢,他连家都搬去京城,这铺子还正要找牙行卖。” “他真的要卖?你们东家可在?”张锡九眼中闪过喜色。 “小九你想买吗?那可就太好了,我们东家就在里头,我带你去找他。”山虎热情把张锡九带到这店中的后院,对着年轻男子喊道“东家,东家。” “什么事。”忙碌中的男人抬起头。 “东家,小九找你。” 曹东家抬头,看到了张锡九疑惑的问“小九,找我可有什么事?” 张锡九见他如此的忙,也不想耽误他的时间,上前打招呼并直接道“曹东家,听山虎哥说您要搬去京城?这铺子要卖?可有买主了。” 曹东家叹口气道:“唉,这间铺子连同这后宅要一起卖,还没买主。”随即他反应过来“小九,你这是想买?” “有这打算,你这是发大财了?去京城?”张锡九一边道,一边打趣着。 “哪里哪里,家父调任京城,这不我们一家都跟着去。”曹掌柜解释着。 张锡九笑着道:“您父亲这是高升了,恭喜恭喜,您这去京城做生意,机会更多了。” 第26章 瞧!铺子拿到手了 曹东家看着笑着道“小九,你可真会说话。怎么你这真打算买铺子。” 张锡九看他在忙着也就问了句,“我父亲想让我买间铺子自己经营,瞧你现在这么忙,可方便说话。” “无妨,无妨,小九,如果你想看看这铺子可适合你,我这要连着后宅一起卖的。” “连着后宅也无仿,你这打算要个什么价。”张锡九认真的问。 曹东家见他这么一说,看来这张锡九还真想买,他也深知这个看上去不大的年轻人不错,有东西,于是也停下了手中的忙活,认真起来“小九,我带你四处看看,如果你真的要买,我可以给个优惠价。” “那感情好。” “走先领你去看看后宅,你打算开什么店?珠宝店?还是当铺?”曹东家领着张锡九向后宅走去,并一边问着。 “想开间古玩店,您觉得如何?”张锡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本就是古玩街,你要是懂古玩,开间古玩店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曹东家点头表示赞同。 张锡九看着这宅子还真的是十分喜欢,他想着,这店铺正好在吉宝斋斜对面,相隔不远,彼此之间能有个照顾。 于是张锡九开口道:“曹东家,您这铺子连同宅子,打算卖多少银子?” “小九,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就一千八百两银子卖给你。”曹掌柜对张锡九颇有好感,自从听说他参与剿匪,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将来必有出息也想交下这人。 这铺子的地理位置和结构都符合张锡九的心意,而且还是带有前后院的。一般这样的铺子最少也要二千二百两银子。曹东家之所以给张锡九这个价格,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熟悉,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交给牙行的中间费,更是省去了他要从京城过来的麻烦。 张锡九觉得曹东家开出的价格确实很公道,而且省去了找牙行和支付介绍费的麻烦,又节省了一笔开销,对此他感到非常满意。 两人初步达成了意向。张锡九看出曹东家在这两日要急于搬往京城,便告诉他一会儿就带师父过来看看,并去店里取银子。 随后,张锡九告别曹东家,匆匆离开碧玉堂,回到了吉宝斋。此时麻某成正好在店里,他便走到麻某成身前道:“师父。”并将他拉到后院。 “小九,和你父亲商议的如何?”麻某成关切地问。 “师父,我爹同意了,银子也准备好了。我刚才看到前面碧玉堂在搬铺子,就去问了一下,您猜怎么着,那曹东家说那铺子连同后宅一共一千八百两,徒儿来喊您去瞧瞧。”张锡九兴奋地说。 “碧玉堂,那间珠宝店?他怎么只卖你一千八百两,可骗你?我这铺子还花了二千一百两。”麻某成惊讶的说。 “曹东家人不错,他说直接卖给我,给我便宜一点,我瞧着他也急着去京城。”张锡九将曹东家的情况说了一下。 “嗯,他那里可是二进的宅院,小九,这价格你买下不吃亏。走走走,赶紧带师父去看看,把这事办了。”麻某成比张锡九还着急切的道。 张锡九领着麻某成出了当铺,来到碧玉堂。见到了曹东家,张锡九道:“曹东家,我师父来瞧瞧。” 曹东家见张锡九这么快就真的过来了,十分高兴的说:“麻老板,你这徒儿现在出息了,能自己开店了,你可得给他把把关。” “有我在,放心。”麻某成高兴的道。 几人寒暄了一番,又将铺子连同宅院看了一圈,随后写下了买卖文书,双方签了字,画了押。趁着时间还早,他们又赶紧到官府换了房契。 张锡九拿到房契,高兴得跳了起来,他马上就能开自己的铺子了。 …… 翌日一早。 曹东家就将碧玉堂的东西全都搬空了,来到吉宝宅找到张锡九,要将房子交给了他。 张锡九随他到了新铺子中,曹东家将铺子和宅子中的布局一一告诉了他,随即将钥匙给他道:“小九,这房子就交给你了,你可的好好经营。以后有时间到京城,定要去我那坐坐,我店铺的名字还是叫碧玉堂,位于京城东大街……”曹东家和他细说着。 “好的,曹东家,祝您一路顺风,生意兴隆!”张锡九真心的道。 “多谢,小九。我还有些喜欢古董的朋友,等你的店铺开起来,我会介绍他们过来。”曹东家承诺道。 “那小九现在就先谢谢曹东家了。”张锡九感激地说。 曹东家看着他笑着道:“小九,我也就比你大上十来岁,你就叫我少安吧。 张锡九想了想道:“不可,要不我就叫你曹大哥好了。” 两人越说越投机,但曹东家也就是曹少安要赶路,张锡九赶紧让他离开了。 …… 新铺子中,张锡九兴奋的从前面一直寻到后宅,他越看越喜爱。见到新铺子最激动的要数他身边的小厮二娃,只见他从楼上跳到楼下,从前铺跑到后院,开心得跳起来,高兴的叫着:“少爷,少爷,这可太好了!太好了!您有自己的铺子和宅院了。少爷,小的现在就回淮城去告诉老爷和夫人这个好消息。” 张锡九瞧着兴高采烈的二娃,环顾这宽敞的铺子,心中也感慨万千。这可是他要开始的地方,他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以后才能保护好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想到这张锡九笑着对二娃道:“二娃,你现在回淮城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爷和夫人。” “好嘞,少爷。”二娃激动的跑回吉宝斋牵出了马车,就直接驾着马车走了。 张锡九锁好新铺子的门,随即也回到店中,看到麻某成正在柜台上算账,兴奋地举起钥匙,“师父,瞧!铺子已经拿到手了。” 麻某成看到小九手中的钥匙,高兴的说,“走,我们去好好瞧瞧。” 两人高兴的准备去那新铺子瞧瞧,可还未走到门口,门口就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小九兄弟,我来赎当了。” 第27章 你要开古玩铺子? 张锡九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一瞧见是江天飞站在柜台前,喊着自己。 张锡九走上前接过江天飞递过来的当票看了眼,“哦,江大哥,时间真快,你的当票都到期了。” “我可是算准了时间赶来的。”江天飞开着玩笑地答道。 “江大哥,您这是从京城过来的吗?”张锡九好奇地问。 “不是,我出去办了点事。小九兄弟,你在省城可是出名了,我一回省城就听朋友们说起,这次剿匪救人的事,大家可都说你的功劳不小啊。”江天飞赞叹道。 “江大哥,你就别笑话小弟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是和剿匪营的人一起去了乌鸦山,救回了我的兄弟,不知怎么就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张锡九笑着摆了摆手道。 “小九兄弟,你可真够勇敢都。”江天飞看着张锡九,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张锡九让狗娃和其他伙计将江天飞的当品搬了出来:“江大哥,您今天带马车来了吗?” “带了,带了。”江天飞边说,边对外喊了一声,“小安子,进来。” “来了,来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厮应声从门外进来。 “把这些搬上马车。”江天飞吩咐道。 “好嘞。” 由于江天飞的物品较多,张锡九也帮着他将物品搬上了马车。 “小九兄弟,我来我来。”江天飞连忙说道。 “没事,江大哥,您这些古董来回搬可得注意一点,别给碰坏了。”张锡九边搬边提醒着说道 江天飞想了想看着张锡九道:“你说的对!小九你对这古董很有研究,哪天去我那儿帮我好好看看,选上几件好的留下,其它的我准备送到古玩店给卖了。”。 “江大哥,您说你这些古董都打算卖了?”张锡九惊讶的问。 “留几件吧,其它的都卖了,这次我又拿过来一些。”江天飞回答。 张锡九心中一喜,这不正好吗,于是他开口道:“江大哥,不瞒您说,小弟我正准备开间古玩铺子。” “什么?你要开古玩铺子?准备什么何时开?”江天飞好奇地问。 “我们小九哥的铺子可都买好了,等修缮好,就可以开了。”狗娃正好搬了一个大花瓶过来,听到江天飞问,他自豪的为自家的少爷说。 “小九兄弟,你这动作可真快啊,什么时候连铺子都买好了?”江天飞惊讶地问,他只当张锡九说说自己的想法。 这时,麻某成也走出来,说道:“江先生,我们的小九就要自己开一个古玩店了,现在铺子已经买下了,修缮后就能开业。” 江天飞眉头皱了皱,心道这掌柜的什么意思,看上去也没觉的张锡九要自立门户没有不高兴啊!他压下心中疑惑,只笑着道:“小九恭喜啦!哦你的铺子买在哪里?以后我这些古董就可以交给你卖了。” “江大哥,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的铺子就在斜对面,原来的碧玉堂。”张锡九指着那里道。 “好地点,好铺子,你是怎么拿到的?这东家也是我们京城人。” “他搬家时,我碰巧路过,就前去问了一句,结果就谈妥了。”张锡九和江天飞大概说了几句。 这时江天飞的当品都搬上了马车,他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小兄弟,你运气不错。” 说完,江天飞跳上马车,转头对张锡九说:“小九兄弟,开业时通知我一声,我去讨一杯喜酒喝,顺便把这些古董交给你。” “江大哥,开业时一定告知您,过几日去你府上帮你看看。” “那好,我这几日可都在这里。” 张锡九目送江天飞的马车离去后,转身回到了店中。 麻老板见张锡九进来,说道:“小九,这位就是你说的江天飞吧!他看上去性格很是豪爽。” “嗯,我当初见他时,就感觉到江大哥是个性情中人。” 这时麻某成似乎想起什么,看着张锡九道:“小九啊,你这古玩店这几日就要修缮了,银子可够?” “师父,银子够了,我爹说他带人过来了修缮。” “那好,这铺子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师父,我还真想了一个名字,我想着叫天和轩,你给瞧瞧可行。” 麻某成摸着他光滑的下巴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点着头连声说:“好,好,好” “师父,真的吗?”张锡九起这名字,可是他从前世拿来的。他起名字时,想起前世有一家叫天和轩的古玩店生意十分的好,这一世现在还没有这家店,他就先给用上了。 “好名字,这名字甚好。” “师父,那我就去定做牌匾了。” “嗯,这几日店里正好不忙, 你就多在那边准备准备。” “好的,师父” …… 午膳后,张锡九就带着尺子和纸笔,来到他买下的铺子,左看看,右量量,思考着自己这铺面该如何安排。 随即他又向后院走去,后面的院子被原来的曹少安保护得很好,院中还种着许多花卉,花儿盛开,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这是一个两进的院子,有大厅、主房、书房,还有许多耳房,这些房间也都保护得不错,不需要大的修缮。他打算等二娃从淮城回来后,就让他去购置一些家具和被褥,就可以先搬进来住了。 张锡九在院中踱了几步,仔细打量着,思考在哪里建一间暗室最为合适。这个院子的确不错,还有一个后门,开在另一条街上,这以后他父母过来居住时,出入也十分的方便。 他在脑海中大致勾勒出了一个布局后,决定去其他古玩店瞧瞧,看看自己想的可合理。 于是他锁好门,开始在古玩街上闲逛着,每经过一家古玩店,他都会仔细观察,留意那些店内的布局。 就这样,他逛着逛着,不知不觉来到了百年老店恒雅轩的门口。 这家店的门面典雅而古朴,散发着浓厚的文化气息。门楣上悬挂很有韵味的“恒雅轩”三个大字。 这家铺子,张锡九可熟悉了,这就是张锡九曾救下的那一胖一瘦两人的东家钱有恒的铺子。 。 第28章 在恒雅轩发现仿品 张锡九正要抬脚走上台阶,突然发现今天的恒雅轩内是异常热闹。他很纳闷,这是什么情况,好像没听说过他家这几日有什么啊? 于是张锡九好奇的走进了恒雅轩的店堂,那胖瘦搭档的董为民和赫良纯两人也正忙着接待客人。 忙碌中的瘦子赫良纯见张锡九前来,走上前道:“小兄弟,你怎么来了,可有事?”张锡九看着如此热闹的铺子好奇的问:“赫大哥,你们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怎的这么热闹。” “不是,不是,是我们东家的京城几位朋友前来,这不店中就热闹了许多。” 张锡九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你赶紧去忙。” “不着急,我们东家刚刚还和他这些朋友介绍你来着。” “介绍我?”张锡九疑惑的道。 这时店中的东家钱有恒也发现了张锡九,于是对他身边的那些朋友道:“那年轻人,就是在下刚刚和你们说的,参加剿匪的。” 张锡九身边的瘦子赫良纯也对站在身边的几位京城客人道:“这位小兄弟就是小的刚提及的,在乌鸦山那次惊心动魄的事件中,救下我们的……” “这么年轻。”几位客人十分惊讶。 张锡九摆摆手,“没有赫大哥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恰巧路过,见到那情形便顺手帮了一把。” 客人们听到这番话,不禁对张锡九刮目相看,也都上前与他寒暄。 又有两位客人走了过来道:“你就是张锡九,钱老板正介绍你,这次乌鸦山剿匪,是你带着上去的?” 张锡九有点懵,这钱老板不是做生意吗,怎么介绍起自己来了,但也只好笑着点头道:“那是为了救我的兄弟,我正好知道路,就跟着去了,那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张锡九本来只是好奇,加上想进来看看他们的布局,现在见这番情景,和赫良纯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了。 可就在这时老板钱有恒走了过来,亲切地叫住了他:“小九兄弟。” “钱掌柜,我看你这儿十分热闹,便进来瞧瞧。” “哦,是来了几位朋友看货。”钱有恒回应道。 “既如此,钱掌柜,你赶紧去忙,我就不打扰了。”张锡九说着就要走了。 钱有恒见他要走,突然话题一转。“听说你盘下了碧玉堂的铺子。” “是的,那日恰好遇到曹掌柜搬铺子,顺口问了问,就这么买下了。”张锡九轻描淡写地说。 “小九啊,你这是准备开个古玩店?”钱有恒好奇地问。 “钱掌柜,你怎么猜到的?”张锡九惊讶的问。 “这条街上,除了开古玩店和当铺,还能做啥,你师傅开了当铺,所以我猜你只能开间古玩店。”钱有恒分析着说。 “我也就是想试试看,主要是看到师傅那里死当的古玩多,顺便帮他卖卖。”张锡九解释说。 “你这想法不错。”钱有恒对张锡九开古玩店并无太多顾虑,一方面他觉得张锡九是个讲义气的人,另一方面他自己开古玩铺子也只是为了结交朋友,还有其他一些目的。 “钱掌柜,我们都在一条街上,开同样的铺子,我并不想……”张锡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钱有恒打断。 “小兄弟,你不必有顾虑,我钱有恒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我们的铺子可以互相照应,共同做生意。来来来,这些朋友我也介绍给你认识。”钱有恒热情地说。 “钱掌柜,这不太好吧。”张锡九有些犹豫。 “小兄弟,你可是我们恒雅轩的大恩人,我看着你就感觉很投缘。”钱有恒道。 在钱有恒的再三挽留下,张锡九也就不再推辞,开始和他的客人们交谈起来。在交谈中,大家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竟然对古玩鉴别很有见地,不由的对他刮目相看。 就在这时,店内进来两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其中一人手中捧着一只瓷瓶,显然是来出售的。 这只瓷瓶外观精美,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掌柜钱有恒也一眼喜欢上这物件,他认出这是一件吉祥如意耳葫芦瓶,这种瓶子在民间极为罕见,他曾在皇宫中见过类似的珍品,心道:这可是个好东西。 见两人站在柜台前叫:”把你们的掌柜叫来。” 不等伙计喊,钱有恒就走了过来“两位客官,可有什么事。” 他们将瓷瓶往柜台上一放,道:“掌柜的,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贝,至少有三百年历史,你给瞧瞧。” 其他客人也都好奇地围了上来,观赏这只葫芦形的瓶子。它上部圆润,下部扁平,底部是长方形的足,颈肩两侧各有一个绶带耳。瓶子以青花红彩装饰,青花描绘海水纹,红彩则绘有龙纹,色彩鲜艳夺目。 钱有恒压着心中的激动对这两人道:“客官,您们打算要多少银子?” “一千两银子!”两人回答。 “这价格也太高了!”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叹。 经过一番的讨价还价,双方最终商定以五百两银子成交。 张锡九在一旁一直仔细的观察着这只瓶子,他凭借前世的经验和今生的鉴别能力,一眼便看出这是一件赝品。 他记得在前世的二十五、六岁时,市面上充斥着不少这样的仿品,听说是一位隐居高人仿制的,怎么在这一世这仿品,现在就出现了。 想到这张锡九对钱有恒说:“钱掌柜,稍等,让我细细瞧上一瞧。”他接过瓶子,开始细致地查看着。那两人见他打断了交易,其中一人不满地说道:“你这小子懂什么?快把瓷瓶给掌柜,我们还要急着赶路。” 张锡九挑眉看着两人,“这瓷瓶真有三百年?” “那是当然,你这娃还没见过这么好的瓷瓶吧?”另一个人嘲笑着他。 “可你们这瓷瓶是新仿制的啊,你们看这里……”张锡九指着瓷瓶上的某个细节,张锡九逐一解释给在场的人听,钱有恒仔细审视后,终于看出这瓶子确实是个仿品。 “你这娃在这里胡说八道的什么?这瓷瓶怎么可能是仿品。”其中一眉毛很粗的男子凶狠的道, 第29章 你们会修缮房子? 二娃一路狂奔,中午时分就赶到了淮城的张府。 他匆匆将马车停在门前,跳下车,走到大门前敲响了门环。 小厮华子打开大门,瞧见来人竟然是二娃,立刻打开大门问道:“好奇的问,二娃,你们回来了?” “少爷没回来,少爷让我找老爷有点事。”二娃回答。 “那你赶紧把马车赶进来,老爷在饭堂呢。”华子催促着。 二娃在马厩,拴好马后,便步走向饭堂 见到老爷,夫人,他赶紧恭敬地道:“老爷,太太。” 张母看着二娃,疑惑地问:“二娃,你怎么回来了?吃饭了吗?” 二娃摇摇头,“太太,小的不着急。是少爷让我回来告诉老爷、太太。少爷的铺子已经买下了。” 张仲和惊讶地问:“什么?九儿的铺子怎都买下了?什么样的铺子?” 二娃将张锡九买铺子的过程,详细地向张仲和和张太太作了汇报。 张仲和听后哈哈大笑:“好!好!佩英,你瞧,九儿现在真的长大了。” 张太太看着张仲和,眼中也满是骄傲:“九儿,九儿出息了!老爷!九儿出息了,我们得赶紧找人去帮他修缮。” “好,我下午就去安排。”张仲和点头。 张夫人对二娃说:“二娃,先去用膳,然后休息休息。等老爷找好修缮的师傅,你们一同前往省城。” “是,老爷,太太。”二娃应声,转身退出了房间。 张仲和一边用餐,一边和张母道:“佩英,我下午就去安排一下,明日早晨就带着他们去省城。” “老爷,臣妾也想和你一起去。” “佩英,你先留在家中,等铺子修缮好了再去不迟。二姑娘明日要回来,家里也需要你照应。”张仲和耐心解释。 …… 张锡九离开了恒雅轩后,继续在古玩街上闲逛着。他的目光又被前方不远处一家古玩店门前的动静吸引,那里有人正从马车上往店内搬运物品。 他漫步从车旁经过,注意到那些被搬进店里的古董似乎还带着泥土的气息,仿佛是刚从地下挖掘出来一般。他抬头一看,发现那家店铺是荣禧堂。 他对荣禧堂并不熟悉,与那里的人也没什么交集,对他们的底细知之甚少。 张锡九疑惑的再次瞥了一眼,于是他便继续晃悠悠地回到了吉宝斋。 …… 第二日,吉宝斋一早竟然来了几笔生意,待张锡九和几个伙计一番忙碌后,已经快接近中午了。 张锡九也没休息,继续趴在案桌上,算些着今日的账。 就在这时,狗娃大声喊道:“小九哥,小九哥,快出来,二娃回来了,还带来好多人!” 张锡九一听,这可能是他的父亲给他找来的修缮师父到了,于是他放下手中的账本,将账本收好,快步的走了出来。 这边二娃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少爷,少爷,老爷来了。” 张锡九一出来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他走上前激动地开口:“爹,你怎么自己也来了,赶紧进来歇歇。” “是你马叔他们来了。”张仲和道。 张锡九跟着他爹来到门口,看着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几个人,张锡九惊喜都迎上前“叔,你都来了。”这些人他几乎都认识,是他父亲漕运队的,连同一个小队长都来了。 “小九啊,你这是出息了!你爹说你买了铺子,我们来帮你修缮,” 张锡九一愣,他们会修缮房子,随即他笑着道:“叔,你们进去,喝点茶水。” 张仲和觉得这么多人进当铺有点不便于是开口道:“九儿,你师父在吗?” “不在,爹。” “那好,你买的铺子不就在这附近吗,你现在就带我们过去看看。” “老爷,就那间。”二娃指着斜对面锁着的铺子道。 张仲和和那些人顺着二娃指着的看过去,都十分惊讶,这地段好,门头看上去也大气。 “爹,叔,就是那间,我领你们去。”张锡九从衣袖中拿出钥匙,走到买来的店铺前打开了大门。 这里面虽然已经空了,但原东家的家什,台子都在,宅子中的床和桌子也都留下了。里面也是干净的。 所以他们进来看着都觉得十分的好。 张仲和,看着这铺子也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九儿,这铺子甚好!” 那跟来的几人也纷纷道:“小九,你这铺子这么大?看上去挺新的。” “就是,小九,这铺子的地点真不赖,在这条古玩街上价格不菲吧?” “是的,这铺子以前一直经营珠宝。”张锡九回答。 说话间,张锡九领着他们在铺子看过后,将他们领进了后院。 张仲和进了后院,那是越看越喜欢,这后院是个二进的院落,十分宽敞,主楼竟然是个小二楼。这么一瞧,这铺子加宅子的价格,在这省城来说还真的是十分的便宜,这怎的让他的九儿给碰到了,他的九儿可真是好运气。 张锡九领着大家进入主楼的厅中,热情地说:“爹,您和马叔叔们先坐下歇息,我去让二娃烧点开水来。” 话音未落,二娃已经拎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老爷、少爷,水已经烧好了,只是没有茶叶。” “二娃,你带来的那些东西里面就有茶叶,你去找找拿来,给几位叔叔泡上茶。”张仲和吩咐道。 “好的,老爷。”二娃应声退下,不一会儿就为大家送上了热茶。 在宽敞的大厅中,张锡九与父亲张仲和以及马彪等人围坐着,说着如何修缮这间铺子。 张锡九这时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马叔,你们会修缮房子?” “呵,你马叔他们啊,手艺好着呢!”张仲和看着自己的儿子道。 “小九啊,叔我们几个给你修缮这铺子和宅子你可就放心好了。” “叔,九儿信的,那九儿的铺子的修缮,就拜托你们了。” “哈哈哈,这小九还真的长大,懂事了还和叔客气了起来。” 第30章 修缮铺子 午膳后,二娃要去采购店中所需的生活用品,如被子等等,他要先去各铺子定下来,并让人给送上门。 马彪几个人也去城中采购了他们修缮房子所需的东西。 张仲和则趁着此时让张锡九带他去麻某成的府上拜访。 二娃驾着马车将张仲和父子两人给送到了麻某成的府邸门口,马车外的二娃叫道:“老爷,少爷,麻府到了!” 父子两人下了马车,张锡九递给二娃几两银子:“二娃,你去把我们需要的物品买好,让人给送回去,你也不用来接我们了。” “好嘞,少爷,我这就去办。”二娃接过银子,应声后便驾车离去。 …… 张锡九与父亲张仲和一同来到麻府门前。麻某成见到来府上的是张锡九的父亲,十分惊讶,他赶忙迎上前来,“张漕运,您怎的来了,怎么事先也不让小九说一声?” “九儿也不知道我过来,这不九儿的铺子买下了吗?我刚刚从淮城带来了几位装修师傅过来,给九儿修缮一下铺子,这不就顺道来看看你这老朋友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麻某城就把张锡九父子给迎进了大厅中。 落座后麻某成感叹的对张仲和道:“张漕运你太客气了,小九现在很好。” “我当初就知道小九教给你我放心,是你这师傅教的好啊!小九跟着你后,懂事了许多,再也没和他的那些狗朋狐友在一起鬼混了,谢谢你对小九的教导。” “那里那里,小九自己也十分肯学。”麻某成也很疑惑张锡九怎么突然就肯学了,而且那些看古董的本事并不全是自己教的,怎么就会了。 两人都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张锡九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张锡九,而是经历了前世的张锡九。 “这次九儿回去说要开店,我们起初并不赞同,心中有许多顾虑,”张仲和说道,“后来听说他是和师傅合作开店,我和他娘就放心了。有师傅在九儿身边,我们自然安心。” 他们愉快地聊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张仲和和张锡九准备起身告辞。麻某成想要挽留他们在府中用晚餐,但张仲和婉拒道:“我们还有那些修缮的师傅在等我们,所以今晚就不叨扰了。” 张锡九与父亲张仲和从麻府出来后,又去了趟牙行,挑选了一位擅长烹饪的,和一个负责打扫洗衣的二个大嫂,还找了一名小厮和二娃一起伺候张锡九。 他们回到铺子时,就看到马彪已经指挥着手下在测量铺子。马彪见他们两人进来,便迎上前说,拿出手中画好的图子给张锡九看:“小九,这是我根据你描述的画出来的,你瞧瞧可行。” 看着画的图纸,张锡九眼睛一亮,“马叔,你这画图的本事还真厉害。” “小九啊,这那是叔厉害,这可都是你爹教的,你爹画图那才叫厉害呢。” 张锡九一听十分惊讶,“爹,你会画图,孩儿怎么不知道。” “哈哈,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你以前只会和那些狐朋狗友瞎混。” “爹,孩儿现在不是好了吗。” “哈哈,爹不提了,不提了。”张仲和笑着说。 接着张仲和和张锡九又提出了要修改的地方,那马彪按着他们两人的意见很快在图上修改好了。 张仲和看着马彪道:“彪子,这铺子要多久完工。” 马彪回看了看道:“大哥,这铺子没有太多改动的,大约只需要十来日就可,包括修个暗室。” “嗯,尽可能加快进度,暗室的事,就按照我说的,连通到宅子里,” “大哥,这我知道。” “小九你看呢?” “就按爹说的。”张锡九想了想又道:“马叔,这两间暗室之间暗道的门一定要看不出来。” “那是,包你一点也瞧不出来。” “好,那谢谢马叔了。” “哈哈,小九也知道和马叔客气了。” 这一句话把冷静的张锡九还是说红了脸,他知道这些叔叔都是他爹的亲信,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也觉得自己是无需和他们客气,只是上次看到他们还是在前世,已经有十多年了,他才如此,想到他们对自己也不过就几个月没见而已。 张仲和与马彪就一些细节问题讨论了一会。就和张锡九离开前面的铺子,向后宅走去。 …… 两人走在后院的宅子中,张仲和这才好好的将宅子看了个遍。 两人走在院中的连廊中,闻着院中花草树木散发着清香,张仲和心情愉悦的对张锡九道:“九儿,你这铺子卖的真的不错,这宅院也好。” “爹,孩儿当时就觉的这宅子不错,根本都不需要多加修缮的,后院通后街还有道门,很方便。” “嗯,你这事做的对,这宅院是无需多修缮,只要在那边再盖上几间房子就好。”张仲和指着离后门不远处道。 “爹,这宅子中的房间够多了,怎的还要盖上几间。”张锡九不明白的问。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等铺子开业,爹给你送几位身手好的护卫过来。” 张锡九想起前几日他爹刚说的,还真的要给他送过来,他想了想,多盖上几间房子也好,这以后自己也可以多培养点人。这以后他爹和娘过来也安全一些。于是开口道:爹,这以后你和娘也能过来住了。” “爹现在还不行。” 张锡九沉思了一会道:“爹,我们淮成的家中,孩儿不在家,家中也要多安排一些护卫。” 张仲和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心中暗道儿子现在真的懂事了,他最近也在考虑着这事,自听说另外两只青铜镜出现,他就预感会不平静了。 他之所以让他儿子来省城,他就是想过来见见持有那两只青铜镜的人。 于是他沉默了一会道:“九儿,你说的对,爹也时常不在家,就你母亲一人在府上,我会考虑,在府中多安排一点护卫。”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下山了,二娃跑过来大叫一声,“老爷,少爷聚仙楼已经订好了。”这才打断了父子两人的说话 第31章 天和轩开业 第二日一早,张仲和就要回淮城去了。 张仲和临上马时,再三叮嘱张锡九“九儿,修缮铺子,你要多和你马叔沟通。” “爹,这孩儿知道,你大可放心。” “大哥,这你放心,小九的事,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会上心的。”马彪也看着张仲和道。 “那好。” “爹,你路上可得慢一点,注意安全。” “好了,好了,我们走了。”说着张仲和翻身上马,带着两个护卫向城外疾驰而去。张锡九目送父亲一行人离开,直到他们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回到店里。 …… 经过连日的修缮,天和轩已基本上快完工了。 这些日子里,其他店铺的人出于好奇,纷纷前来观看张锡九的铺子修缮情况,也对吉宝斋的麻东家的手下开新铺子感到新奇。 他们疑惑麻东家是否知情,转而瞧着麻东家对铺子的修缮十分关心感到惊讶。 有些与张锡九相熟的人开玩笑地打听:“小九,你这是翅膀硬了,要离开你的师父自己单干了?还是你们东家又要开新铺子了?” “小九,你这打算开什么店,看着像是要开古董店吗?” 张锡九总是微笑着回答:“这可是秘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这天,铺子里的马彪他们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从外面又走进两人,张锡九认出这两人是荣禧堂的东家和他们的一个伙计。 他心道,自己和他们没啥交集,他们这也过来看看的?但不管如何,张锡九还是主动上前打招呼:“荣老板” 这荣老板看上去四十多岁,眼神中透着精明的光,他看着张锡九问道:“小兄弟,看来你这是认识荣某?” 张锡九玩笑的说:“在这古玩街上,谁人不识你容老板啊!” 荣老板哈哈大笑,“张锡九,荣某也久闻你的大名啊,你的名声也不小啊。” “荣老板你这可过奖了。” “你们马东家这又是准备开什么新铺子?”荣老板好奇地问。 张锡九见自己的铺子即将修缮完毕,又回想起那天经过荣禧堂时所见的出土古玩,心中生出想要了解对方的念头,于是说道:“这是我个人想开的古玩店。”他和师父商议过,开业前不透露师父和自己的合作。 “这街上人都叫你小九,我也这么叫你吧。” “嗯,荣老板,你就叫我小九。” “小九啊!听闻你对古董颇有研究,上次还帮恒雅轩鉴别出了仿品。” “只略知一二,碰巧看了出来,不值一提。” “小九啊,既然我们以后同是经营古玩,你有空不妨来荣某的店里坐坐,我们可以交流交流……我最近得了一批新货,你若有时间,过来帮荣某掌掌眼……”荣老板说道。 张锡九心想,原来是来找自己的,看来他说的货,可能就是那批他看到搬着的出土古玩,于是嘴角微翘道:“荣老板,‘掌眼’小九可不敢当,但我可以去见识一番,正好向荣老板请教请教。”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荣老板便告辞离去。 张锡九目送荣老板离开,心中沉思了片刻,猜测荣老板可能是因为新进的货物有疑问,听闻自己曾为恒雅轩鉴别出仿品,因此特意找上门来…… 天和轩已全部修缮一新,古玩展示区的珍品已井然有序地陈列着。 新铺子选定在黄道吉日——六月六日盛大开业。门口的牌匾高悬于门楼之上,红布轻覆,一切准备就绪,静待开业。 张锡九的父母,早在开业前两日便从淮城来到了省城,协助他打理店堂。他的父亲不仅带来了几位身手不凡的护卫,还精心挑选了两名伙计和一位宅邸的管家。 六月六日。 这一日,天气格外的好,阳光灿烂,天和轩的大门在晨光中缓缓开启,门前的热闹气氛随之升温。张锡九特邀的舞狮队在门口翻腾跳跃,引得围观的人群层层叠叠,街角不时传来阵阵叫好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庆贺的宾客络绎不绝。麻某成与张锡九并肩站在门口,热情迎接每一位嘉宾。 店内早已备好茶水与糕点,张锡九的姐姐和姐夫也特意从外地赶来,协助招待来宾。 宾客们这才发现,这家铺子是由张锡九与他的师傅麻某成合伙开的。今日,麻某成还是邀请了麻督军为天和轩揭牌。 吉时将至,麻督军带着随从浩浩荡荡地抵达店门口。麻某成与张锡九急忙上前迎接,张锡九的父亲也从店内步出,面带微笑。 “督军大人。”张仲和恭敬地上前施礼。 麻督军见到张仲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仲和,你怎会在此?你与小九是何关系?” “督军大人,小九乃犬子,曾听他提起您,本想此次省城之行,登门拜访。” “你这家伙!来了省城也不来见我,儿子在此也不告知。” “督军大人,犬子以往不成器,怕给您添麻烦。如今多亏麻老板的栽培。” “仲和啊,你这话可不对。小九是个好的,此次还助我们剿匪营一举剿灭了山匪。” 张锡九站在一旁,心中泛起一丝惊讶。他从未料到自己的父亲与麻督军竟有旧交,而且看似关系匪浅。他心中不禁疑惑,为何父亲从未提及这段过往。 正当几人寒暄之际,吉时已至,二娃点燃了鞭炮,一时间“啪啪,啪啪啪……”的鞭炮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在鞭炮的轰鸣声中,麻督军亲手揭开了牌匾上的红布,露出了“天和轩”三个鎏金大字。 “啪啪啪”,周围的人们纷纷鼓掌,掌声雷动。 天和轩,正式开业了。 午时,聚仙楼的大堂内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张锡九和麻某成在此设宴,款待前来贺喜的宾客。宴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张锡九就过来敬了一下大家的酒,就匆匆赶回了天和轩,今日开业,他这铺子有点优惠,没成想,这客人就多了起来。 一上午就成功售出了几件古董,这不店中还有着不少客人,张锡九要赶着回店中坐镇。 第32章 相聚 紧张的一日终于结束了。 晚膳后,忙碌了一天的一家人们围坐在一起,聊起了家常。 过了好一会,张仲和看着几个孩子,都各自还不错,心中甚是感到慰藉。随即他又叮嘱张锡九:“九儿,爹娘都不在省城,你这铺子的经营若遇上什么事,多和你师父商议商议。” “爹,娘,孩儿晓得,你们就放心,孩儿也大了。” “爹,你放心,我看九儿现在成熟许多。”张锡九的大姐张巧菡看着弟弟,眼中满是关爱。 “是啊,小九,吴三前些日子还提起了你,看来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大姐夫陈柏春目光落在张锡九身上。 张锡九瞧着眼前的两个十多年未见的姐姐,眼中都有点红,昨日太忙了,还没顾上好好看看两个姐姐。 这时,他的大姐张巧菡瞥了陈柏春一眼,轻声说道:“相公,小九早就与他们断了往来,你还提那些旧事做什么。” “好,我不提了,就是说小九不同往日了。”陈柏春连忙应和,随即话锋一转,关心地说道,“小九,你现在铺子也开起来了,但一个人在省城,也没人照料,该考虑娶个妻子来照顾你了,这样爹娘才能放心。” 这话正中张锡九母亲的下怀,她点头附和:“柏春说得对,但不知道还有没有好女孩愿意来省城。” “娘,我有个远房堂妹,长得可标致了,可以介绍给小九。”陈柏春提议道。 “相公,你说的可是陈月?”张巧菡问道。 张锡九的母亲激动地问道:“小九,你愿意见见那女孩?” “娘,九儿还小,暂时不想成家,想这两年好好把铺子生意经营好,谢谢姐夫的好意。”张锡九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陈柏春觉得今日张锡九对他的态度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他皱眉思索着,试图找出端倪。 他认为张锡九就是个不拘小节的混混,行事随心所欲,未曾深思熟虑。 这时,他的二姐张巧枫也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一丝柔软的担忧:“小九,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真的变了许多。上次听说你孤身前往乌鸦山,直捣山匪老巢,可把姐吓得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安稳。” 张巧枫与张锡九年龄相仿,仅相差一岁多,两人自幼便形影不离,感情深厚。只是张巧枫远嫁他乡,难得回家一趟,今日特意赶回,明日便又要匆匆离去。 “二姐,小九已经长大,懂得分辨是非,不会再让爹娘为我操心了。”张锡九的话语中透露出成熟。 “小九,你能这样想,你二姐她就放心了。她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你。”二姐夫康树伟目光温和地看着张锡九,语气中满是兄长般的关怀。 “二姐夫,二姐既然嫁给了你,离我们这么远,你可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一定要好 好待她。”张锡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叮嘱。 “小九,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姐姐受委屈的。”康树伟郑重承诺。 “小九,你终于知道关心姐姐了。”张巧枫眉眼弯弯,笑容中带着欣慰。 “我何时不关心你了?”张锡九故作委屈地反驳。 “小九,你关心二姐,怎么把我这个大姐给忘了?”大姐张巧菡半开玩笑地插话。 “大姐,你不就在淮城吗?大姐夫要是敢欺负你,我立即去找大姐夫算账”张锡九戏谑地回应。 “九儿,怎么这样说话。”张仲和用严肃的语气轻斥张锡九,但眼神中却难掩喜悦。 张锡九察觉到父亲语气中的微妙变化,意识到自己可能失言,他立刻换上一副轻松的笑容,带着歉意的口吻说道:“爹,大姐夫只要对大姐好,孩儿也不会那么莽撞,大姐夫你说是吧?” 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畅谈到深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 夜色如墨,在淮城一座幽深的大宅中,那个从乌鸦山侥幸逃脱的山匪头子刀巴男,此刻正跪在一位中年男人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爷,这次我能从乌鸦山逃出来,真是老天眷顾。没想到那老麻,行动之前竟然一点风声都没露,连夜就把我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位被称为“爷”的人,身影隐匿在黑暗中,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遭遇的不幸,老夫已经有所耳闻。得知你能安然无恙,我也稍感安心。不久之后,你们去找……。” 刀巴男听罢,心中虽有不甘,但仍是恭敬地回答:“爷,我听说那进山的小子名叫张锡九,他是淮城人,在省城的一家当铺里做事。” 那位大人坐在宽大的摇椅中,语气中带着一丝冷笑:“好!敢与老子作对,哼!你先回去,这段时间不要露面,等待老夫的进一步指示。” …… 省城督军府内,灯火辉煌。 麻太太与她的小女儿素娟在晚膳后,坐在厅中等待麻督军的归来。 麻太太轻声对小女儿素娟说道:“素娟,你已到了适婚之龄,娘之前和你提过的那几家公子,你意下如何?” “娘,那些公子我一个也不喜欢,我喜欢天和轩的张锡九。”素娟低头轻声道。 “这可不行,你爹是不会同意的。他是淮城人,还是个伙计。”麻太太皱眉反对,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 “娘,现在他不是个普通的伙计了,他和大堂哥联手开了一家铺子,爹今天还亲自去为他们剪彩呢。”素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 “不行,你可是督军府的千金小姐。”麻太太的语气坚决。 “娘”麻素娟撒娇地摇着母亲的手,眼神中满是恳求。 两人正说着,麻督军回到了府中,看到她们还在厅中,便问道:“素娟,这么晚了怎么还没送你母亲去休息?” “爹,娘在等你呢,女儿这就回自己的院子。”素娟向母亲投去一个眼神,随即带着丫鬟离开了。 麻督军转向麻太太,温柔地说:“走吧,今晚去你那里。” 随即两人走向麻太太的院子。 第33章 你怎么来这里了? 翌日清晨, 张锡九的父母和他的大姐和大姐夫一同返回淮城去了,张锡九的二姐和二姐夫也早早的启程离开了省城,原本热闹的府邸瞬间变得冷清了。 …… 天和轩开业的第二天,没想到就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户。 此人是省城知名的收藏家之一,姓秦名得意,他家世丰厚,对玉器和古董情有独钟。 昨日他已在店中浏览过一遍,发现了几件心仪的藏品。由于昨日店内顾客众多,今日他便早早的带着随从过来了。 张锡九见有客人进门,立刻热情地迎上前,认出这是省城赫赫有名的秦府二公子,连忙恭敬地说:“秦二公子,欢迎光临。” “你认识本公子?”秦二公子微微挑眉。 “秦二公子说笑了,在省城谁不认识您呢。”张锡九不卑不亢的笑言。 “哈哈。”秦二公子轻笑。 “秦二公子,您慢慢看,有什么需要你吱一声。” “嗯。”秦二公子点了点头,开始细致地浏览店内的藏品。 由于店内暂无其他顾客,张锡九便亲自陪同秦得意,两人一边欣赏古董,一边闲聊。张锡九对这些古董的独到见解和深刻理解,逐渐引起了秦得意的兴趣。 “小掌柜,没想到你这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见识。”秦得意点头赞赏道。 “哪里,哪里,这只是一些感悟而已。”张锡九谦逊地回答,他深知秦得意不仅家财万贯,更是一位狂热的收藏家。 “那不知你实际鉴定方面如何?” “略懂一二”张锡九也深知这鉴别这一块水有多深,他可不想高调。 秦得意点点头,他也没觉得这小掌柜会有多高深的鉴别水准,只当他的知识懂的多点。 看着看着秦得意被一件精美的玉雕深深吸引。他继续一件一件的看着,他发现张锡九的店里不仅有翡翠,还有田黄石等多种玉石摆件,这正合他的胃口。在省城的古玩市场中,能提供如此多样玉石品种的店铺并不多见,原本这家店也是卖玉石的,但多是给女子的挂件和玉镯。 “小掌柜的,你们家的玉石品种还真不少。”秦得意对张锡九道。 “秦二公子,这些玉石都是我一位朋友精心搜集的,您能喜欢,那是小店的荣幸。”张锡九笑着答。 “嗯,以后若是有新的好玉石到货,记得通知我。”秦得意嘱咐道。 两人交谈间,秦得意挑选了几件精品玉件。张锡九略给他一点优惠后,那秦得意带着商品离开了。 随后张锡九又陆续接待了几个客人,他们大多是出于好奇,来探访这家新开的古玩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宝贝,但也多多少少买走一些小物件。 没想到午膳后,他这铺子中的客人多了起来,也许他这两天优惠,加上他淘来不少小玩意,今日天和轩的生意竟然火爆,张锡九看着一天的营业收入,心中满是喜悦。 他没想到自己的店铺能这么快就有这么多的顾客,心中暗自计划着要找个可靠的账房先生来管理账目。 随着夕阳西下,张锡九正准备到门口点亮灯笼,却意外地发现一个熟人站在天和轩的门外,呆呆的瞧着自己这天和轩的大门。 张锡九一惊:“吴三,你怎么来这里了?” “小九,这铺子真的是你开的?本公子听人说起还半信半疑。”吴三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张锡九挑了挑眉,好奇地问:“怎么?你听谁说的?” “你姐夫说的,昨日本公子刚回淮城,今日午时碰上了他,问起你。”吴三咧嘴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小子,你现在发达了,不会是忘了哥们吧。”他走上前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 张锡九见到吴三,眼中竟然还泛起泪光,他上前抱了抱他,故意也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掩盖心中的那份情感,故意道:“吴三,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我回淮城几次都没见到你,听说你去京城混了,这怎么想到来省城了。” 张锡九虽与吴三只是数月未见,但对于张锡九来说十分恍惚,他还是在前世见过他的,算起来,也有五、六年没见了。” 前世张锡九的父亲失踪后,吴三一直对自己不错,并到处帮着他打探父亲的消息,还陪着他一起去找过,自己不在家时,他还时常去看自己的母亲,后来吴三家道中落,被京城的外祖接走。 “ 唉,我爹把我送到京城外祖家,想让我在那考个功名,你看看我这样子,像是读书的料吗?我偷偷跑回来了。”吴三自嘲地笑了笑。 他的话打断了张锡九的沉思,随即张锡九开口问道:“吴三,那你这大晚上的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吴三比张锡九年长三岁,今年已经二十一了,尚未成家。吴三家在淮城经营着酒楼,他在当地是一帮纨绔子弟的领头人物,尽管吴三不务正业,但对朋友极为忠诚,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他对张锡九也一直颇为照顾。 曾经的张锡九在淮城时,与他们混迹在一起,没少干些荒唐事,经常一起打架斗殴。这次重生后,吴三就已经去了京城。 “小九少爷,我们少爷一直惦记着你,今日听说你新铺子开张,就带着礼物赶着来了。”吴三身后的小厮指着马车里的东西说道。 这时,二娃听到声音从铺子里跑了出来,看到吴三,也十分惊讶,“吴公子” “你把二娃都带过来了?” “嗯,吴三,你们赶紧进来。”随即他对二娃道:“二娃你先领着吴公子他们进去,我让他们关了店门就来。” “好嘞,少爷。” “小九,你先去忙。”吴三道。 “嗯,你和二娃先去后宅,我一会就过来。” 这两日铺子一直比较忙,现在铺子里刚好没客人了,张锡九便让两个伙计提早关了铺子的门休息。 晚膳时,吴三不愿外出至酒楼,张锡九便吩咐家中的厨娘多准备了几道菜,在宅子里与吴三畅饮至深夜。 第34章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两人由于许久未见,这一见面喝起来就多了,最终都醉倒趴在桌子上。他们在醉意中还说着那些的快乐时光,张锡九虽然醉了,但心中却还记得他们那时候四处逍遥的日子,那段时光是他们无忧无虑的时候。 最终,管家让二娃为他们两人准备了醒酒汤。张锡九被二娃搀扶回了自己的院子,而吴三则被他的小厮扶至张锡九为他安排的客房。 翌日清晨,张锡九并未因前夜的醉酒而晚起,依旧如往常一般早起,练了一套功夫。 而吴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在张锡九的宅子里用过早餐,便从后宅来到了张锡九的铺子。此时铺子里并无客人,张锡九见吴三进来,便带着笑意问道:“吴三,睡得如何?早餐用了吗?” “用过了,用过了,小九,看你这模样,还真有几分掌柜的样子。”吴三打趣的道。 两人聊得正欢,吴三突然半开玩笑说:“小九,你在省城开这铺子,自由自在,真好。你爹也管不着你,不如我也来你这铺子里当个伙计吧。” 张锡九笑着摆手:“得了吧,你这少爷家里有那么多铺子,你在我这玩几天没问题,要是真来当伙计,我这铺子恐怕不出几天就会被你爹给掀了。” “小九,你不在淮城,我玩得一点意思都没有,还被我爹逼着去酒楼帮忙。”吴三抱怨道。 “你家那两个酒楼迟早是要你来经营的,你难道不打算学学吗?”张锡九挑眉问。 吴三皱着眉头,一脸无奈的说:“小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酒楼那些事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张锡九回想起前世吴三不会经营酒楼,人又太讲义气,最后酒楼被他给败掉了。幸好他的大舅看他可怜,将他接到了京城。 于是,张锡九又劝道:“吴三,听小弟一句,你还是去京城你外祖那里,考个功名,让你外祖给你安排个差事不是挺好的吗?这样你爹也高兴,也就不逼你管酒楼了。” “小九,你不知道,我一拿起那些书就想睡觉。”吴三苦笑着摇头。 “我看,你是没看进去。小弟我还想以后靠靠你,去京城开个铺子呢。”张锡九看着昔日的好兄弟,还是希望他不要重蹈前世的覆辙。 吴三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小弟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张锡九肯定地回答。 “小九,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吴三急切地问。 “我这铺子才刚开,起码要等个二、三年吧。”张锡九确实有去京城的打算。 “那好,兄弟我就先去给你打前站。我虽然不是考功名的料,但去京城先认识认识人,给你铺铺路还是可以的。”吴三拍着胸脯,一副义气满满的样子。 吴三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那些公子哥们,我还是有办法应付的。” 正当两人聊得投机时,店铺里陆续迎来了几位客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张锡九忙于招待,而吴三则带着他的小厮出门逛街去了。 …… 随着天气渐渐炎热,天和轩的生意也步入了正轨。张锡九开始考虑外出寻找优质货源,而铺子里迫切需要一位账房先生来打理账目。 这一天,麻某成来到天和轩,他带来了一些珍贵的古董要交给张锡九。看到张锡九正专注地拨弄着算盘,麻某成便问道:“小九,你不是早就说要请个账房先生吗?怎么到现在还没请到?” 张锡九停下手中的活,叹了口气:“师父,我也正为这事发着愁呢。原本说好来的一个,家里突然有事来不了了。师父,您能帮小九找个合适的人选吗?” 麻某成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我倒是想到一个人选,不知道合不合适,让我去问问看。” “好的,师父。您今天过来还有其他事吗?”张锡九问道。 …… 临近中午,麻某成才离开天和轩。张锡九送走师父后,也把近日的营业情况整理清楚。 午膳过后,张锡九见店内暂时没有客人,便打算去街上其他铺子转转,他对伙计王童说:“我出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事处理不了,就让客人稍等一会。” 王童回答道:“好的,小掌柜,这里有我们呢。” 张锡九走出天和轩,漫步在古玩街上,目光在各个地摊上的古董间游移。他喜欢在地摊上淘宝,凭借他独到的眼光,常常能发现隐藏其中的宝贝。有几个摆地摊的老头已经和他混得很熟了。 今日的搜寻似乎并无太多收获,张锡九漫步于街头,不经意间竟走到了江府的大门前。 他驻足沉思,几日后便是与江天飞约定的结算之期。他与江天飞的合作是基于一份签订的合同,江天飞提供的古董都已定价,由他代为售卖,而他则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分成,两人每月结算一次。 第二天下午,麻某成再次踏入天和轩,一进门便急切地说道:“小九,小九,我帮你打听的那位账房先生,他已经在别处就职了。这两日我再去其他地方帮你问问。” “师父,您也别太着急,我们可以慢慢寻找,等找到合适的账房先生,我再多出去跑。现在天气炎热,正好在店里守着。” “是啊,找个合适的账房先生确实不易,不仅对古董有所了解,还得要人品好。”麻某成点头表示赞同。 麻某成与张锡九谈了一会后,才离开了天和轩。 此时的天气已经变得异常炎热,街道上鲜少有行人,店内也显得格外冷清。张锡九便退到后堂的休息室,一边品茶,一边沉浸在一本读物之中。 “小九掌柜,恒雅轩的那个胖子找你。”王童的叫声将张锡九从树中给拉了出来。 “胖子找我,可知有什么事?” “说是他们的钱老板有事想请你过去一趟。” “嗯,那我去一趟看看,有事去叫我。”张锡九放下书,起身走了出去。 第35章 你这是又得了好宝物? 张锡九跟着胖子董为明一起来到恒雅轩。 恒雅轩老板钱有恒一见进门的张锡九,立刻起身过来:“锡九,快请进。” “钱老板,找我可有什么事?” 钱老板将张锡九带进内室,并吩咐伙计上茶。然后道:“锡九,我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我鉴别几件宝物。” “钱老板,你这是又得了好宝物?”张锡九玩笑的道。 “最近有人送来了几件宝物,我有点把握不准,请你帮忙鉴定一下。”钱有恒看着张锡九说道。 “钱老板,你拿来看看,但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看准。”张锡九道。 “无妨,无妨,帮我鉴别一下,看不准不怪你,你有什么大胆的说。”钱有恒说着,便让董为明将最近收到的几件古玩取来。 片刻,董为明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陈列着几件金银玉器。 钱有恒指着托盘中的物件说:“锡九,这些都是新近送来的,我看品相不错,打算为京城的客人准备,他们专为皇亲国戚挑选礼物,怕送去假的可就不好了。” 张锡九坐在桌旁,双手轻轻拿起盘中的器物,一件件仔细的审视着。其中有一件暖玉如意,一件鎏金香炉,一件豹噬野猪纹金带扣,以及一件鎏金对雁花纹银渣斗。 张锡九一边在手中细细感受这些金银玉器,一边说着每件物品的年代和出处。这几件物件对张锡九来说十分熟悉,他在前世见过这几样物件。 可钱有恒却听得目瞪口呆,他知道这小年轻人懂古玩,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竟然能知道这么多,“锡九,小兄弟,你竟然连这件鎏金对雁花纹银渣斗的来历都知道,我之前问过许多人可都不知晓。” 张锡九笑了笑道:“这件物品是我在一本古籍中偶然见到的。依我看,这几件古董都是真品,但这么珍贵物件我建议您,最好还是再请宋昌宝老先生鉴定一下。”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张锡九便欲起身告辞。钱有恒挽留道:“锡九小兄弟,时间还早,再坐一会儿吧。” “唉,店里还需要我去照应。” “店里也不需要你时时刻刻在。”钱有恒说。 张锡九叹了口气:“我店里还缺个账房先生。”随即张锡九又道:“钱老板,您可认识合适的账房先生,如果有给我介绍一下。” “账房先生?”钱有恒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锡九小兄弟,不瞒你说,我府上就有一位。” “哦,你府上?”张锡九疑惑的问。 “他原本是这条街上古董铺子的账房,去年那间铺子的东家因家中有事回老家,铺子就卖给了你师傅,他就暂时住在我府中。” “这个人怎么样?”张锡九好奇地问。 “他人品很好,以后有机会我再详细告诉你他的故事。”钱有恒说。 “那太好了,钱老板,请您尽快帮我联系他。”张锡九急切地说。 “没问题,我回去就和他谈谈。他姓孙名中火。”钱有恒答应道。 …… 张锡九刚走到自己的天和轩门口,就看到二娃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张锡九喊道:“二娃,你这是要去哪里,这么匆忙?” 二娃抬头一看,急忙说道:“少爷,小的正要去找你,店里来了两位客人,带着古董想要出手。” 张锡九快步走进店铺,只见店内站着两位身材迥异的男子,一高一矮,他们提着一个袋子,将里面的东西放在柜台上,嘴里不耐烦地催促着:“你们掌柜的呢?什么时候能来?” 张锡九走上前,自我介绍道:“我就是掌柜,找我有何贵干?” 两人见到张锡九如此年轻,不禁上下打量。高个男子怀疑地问:“你就是掌柜?你懂得鉴定古董吗?” “当然,有何宝物,尽管拿出来让我看看。”张锡九看着两人自信地道。 高个子和矮个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高个子从袋子里取出几件物品,说道:“掌柜的,这些都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你给估个价,如果合适,我们就卖给你。” 张锡九审视着柜台上的金银器物,他一一拿起,仔细检查。他发现这些器物显然是新近出土的,尽管经过清洗,但手感依旧带着泥土的湿气和锈迹,与他们所说的家传之说大相径庭。 张锡九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两人一眼,冷俊地问道:“两位先生,你们打算卖多少银子?” 高个子看了看矮个子,示意他出价。矮个子沉思片刻,对张锡九说:“小掌柜的,这些确实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我们也不太懂行,你看着给个价吧。” 张锡九没有揭穿他们的谎言,而是顺着他们的话头说:“这六件东西,这两件每件八十两。”他拿起两件,然后又指着另外四件,“那四件每件三十两,你们觉得如何?” “如果觉得价格不合理,你们可以到别处再看看。”张锡九淡淡地说。 这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早就听说这家店铺是新开的,掌柜是个年轻的新手,所以才敢把东西拿到这里来卖。 高个子男子随即说道:“我们就信你一回,小掌柜的,如果能再添点价,我们就卖给你了。” “我们掌柜给出的价已经是最公道的了。”王童和其他伙计也在旁边附和。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张锡九以三百两银子的价格买下了这些古董。 两人拿着张锡九给的三百两银票,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店铺。 …… 晚餐过后,张锡九开始对今天收购的金银器进行分类和仔细鉴定,将它们一一归类到相应的展示区,并根据这些金银器的品相,定下了合理的价格。 对于那些年代久远、品相较好值的收藏的物件,他想着可以介绍给那个秦二公子。 夜深了,整个省城都安静下来了,张锡九在自己的院子里继续打坐练功。他没有丝毫松懈,因为他清楚,要想查清楚父亲前世的死因,会面临许多的危险。 第36章 京都来人采购 翌日清晨,天和轩如往常一般早早地开门迎客,伙计们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 没想到这日却来了让张锡九怎么也想不到的客人。 早晨时分,张锡九正在店中忙碌着,一个伙计指着大门外走进来的人说“小九掌柜,你瞧,来了几位大人物。” 张锡九抬眸看去,发现是麻督军的副官蓝宏生陪着一看上去十分富贵人前来。张锡九赶紧迎了上去:“蓝副官,您这么早光临,有何事找小的?” “锡九,这位是京城来的方大人,督军的好友,负责为宫中采买一些珍品。督军特意推荐他到你这里来,你看看可有什么好玩意介绍给方大人。”蓝副官介绍着道。 “蓝副官,感谢您和督军大人的关照。”张锡九恭敬着道。 张锡九见这位京城来的方大人,身材魁梧大约四十来岁,于是张锡九向方大人施了一礼:“见过方大人。” “你就是督军口中提及的张锡九,就是带着剿匪营进山剿匪的。”方大人口气傲然的问,他看着张锡九有点不可思议,这娃才多大,就能带人去剿匪,还被督军他们给说的神乎其神,他是一点也不信,。 “方大人,正是小的。”张锡九不卑不亢的道。 听到这话方大人皱了皱眉头没说话。这时候蓝副官适时的开口:“锡九,你和方大人介绍介绍你这铺中有什么好物件。” “蓝副官,方大人,两位请。”张锡九引着两位大人到自己的接客厅,并吩咐二娃奉上香茗。 随后张锡九直言:“方大人,您需要什么样的珍品,告知小的一下,小的定当全力为您办妥。” 方大人打量了好一会张锡九,心中暗道,看来这小娃还真会钻营,就那么参加了剿匪,巴结上了麻延寿,还什么都不懂竟然又开起了古玩店,他对在这里寻物不抱有希望,想着刁难一下他,这样只在这购个一、二件打发打发,那麻延寿也不会怪自己了,于是他冷冷的道:“这次本官想要的物件比较难寻,不知你这里可有。” “张锡九从方大人的话语和眼神中知道这方大人看不起自己,但他并不在意,还是不卑不亢的道“方大人,你需要什么样的,能否告知小的,小的这里好货还是有的。” 方大人瞧着这样的张锡九,心中冷笑,不自量力,于是他道:“宫中需要几件前朝的玉器和鎏金香炉,你这里可有。”说着那方大人还故意将一张清单递给张锡九,也就是告诉他他这要的可都是好货。 张锡九接过清单,仔细阅览后眉头皱了一下,开口道:“方大人,这些物品您现在就要吗?”他已经盘算了这其中有好几种物件,是自己库存中现成的,同时还想起昨日自己刚收到的那件鎏金香炉。 方大人就知道他这里没有,想着来慢慢去找,他眼中更是闪过一丝不耐道:“本官先瞧瞧你这里有几件?你可先拿出来给本宫瞧瞧。” “方大人,还真是巧了这鎏金香炉,小的这里就有一件,还有这几件,小的这也有,这几件现在就放在二楼的柜台上,请二位大人移步随小的去看看可好。” 方大人听到这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到耳朵,这小娃说的可是真的,竟然这几件他这里都有,还有那个鎏金香炉也有,他都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莫不他这是假的,随即就听他道:“好,本官随你去瞧瞧。 他们随着张锡九来到二楼,这二楼全是精品和一些高档的古物,都是有钱人才上来的。 这方大人刚走上二楼,就眼睛一亮,这二楼的布局和摆设和一楼完全不一样,还全是上品,他顺着柜台瞧着,一件一件拿起来看着,全都爱不释手,他抬眸打量了一眼张锡九,脑中想着,这难道是那家的公子吗?随即又一想这难道是麻延寿开的铺子,怎么这里全是上等的货。 他们让这张锡九当掌柜……。 张锡九此时也不多话,只是让他一件件看着,他也不知道这方大人心中也升起这许多的想法。 看完一圈,他看张锡九的眼神以不像刚才,脸色也不如刚刚的冷漠,他开口道:“小掌柜,你不是说有鎏金香炉吗?本官怎么没看到。” 张锡九笑着道:“那件物件,是前几日小的刚到手的,还在我那房间中,你们请随我来。”张锡九指着这二楼最里面的地方一个锁着的门道。 张锡九将两人引进这房间,方大人进了这房间不由的瞪大了眼,这房间哪里像一个做生意人的房间,分明是一间雅室,里面竟然还有一架子是书籍,他打量了一下,这些书籍不少都是古玩和历史野史方面的。 在这里他瞧见了那博古架上的几件古玩,其中还真的有一件是鎏金香炉,他不由的眼神中闪过不一样的光,对张锡九另眼相看了。 其实张锡九也有打算,他当时听蓝副官那么一说,心里十分开心,京城的人,要的东西定是不少。但一瞧那方大人,就知道他看不上自己,但知道自己再多说,也不会令他相信。他也就没多少想法了。只等着他看过,有入了他眼的东西,他才好说话。” 张锡九领着他们两位来到摆放鎏金香炉的博古架前,指着鎏金香炉道:“方大人,这鎏金香炉就请你为小的鉴别一、二。” 方大人拿起鎏金香炉仔细的瞧着,看着看着,他激动的连声赞叹:“好物,好物,小掌柜这是真品。” “方大人,我们的督军大人推荐的不错吧。”蓝副官当时见方大人的神态也知道这位大人是看不上张锡九这铺子的,就如同他们当时也不相信张锡九能带着剿匪营上山一样,于是他现在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不错,不错,蓝副官,麻督军还真是推荐对了。” 方大人又看了这房中的其它几件物品,迫不及待的全订下了,在和张锡九的交谈中,他发现这小掌柜的竟然懂很多,眼光也独特,于是越谈越投机,最后拍着张锡九的肩膀说:“你这小子前途无量,本官这清单上的物件都交给你来准备,真正找不到的也无妨。” “那就多谢方大人的抬爱。”张锡九笑着感激。 …… 第37章 进山 张锡九刚将两位大人送走,站在天和轩门外还未进去,便瞧见钱有恒带着一人向这边走来。 他瞧见门口的张锡九打趣的道“小九老弟,你这是知晓我们来,站在这迎接?” 张锡九有点懵,但还是笑着道:“钱老板,你这是……” “你之前委托我找一位账房先生吗,我便带了孙师傅来,让你们见见。” 张锡九顺着钱有恒的看着站在他身边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目光炯炯,步履稳健,一看便知非泛泛之辈。 “钱老板,孙先生,请进,请进。” 张锡九将钱老板和孙先生引进铺中,几人寒暄一番后,钱有恒告诉张锡九孙先生叫孙中火,并介绍了孙先生的情况。 张锡九对孙先生颇为满意,而孙中火也早就了解了张锡九为人,他们相谈甚欢,随即孙中火便答应了张锡九的邀请。 张锡九的铺子与宅院相连,房间众多,所以还给孙中火提供了住房,这样更方便一点。孙中火也考虑到武强、武燕已不在钱府便答应下来。 …… 夕阳西下,天和轩的铺子中已经没有客人了。 此时突然走进两人,声称手中有一批青铜器欲出售。由于数量较多,询问是否可以上门验货并收货。 张锡九打量着这两人,见他们对物件描述含糊不清,且未提供任何明细单,不禁皱眉道:“客官,你们的青铜器有多少件?有什么品种?可否告知。” 来人道:“我们的青铜器存放在附近的山中,有青铜大鼎和一些日常用具。关于它们的年代,我们也不甚了解。” 张锡九道:“你们对物件的年代不清楚,叫我如何上门?若去了之后价格谈不拢,恐怕我们双都不开心,这样,若你们真想出售,不如将物品带来,我自会给你们好的价格。” 两人听后,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张锡九见状,又补充道:“天色已晚,你们可先回去,明天再将青铜器带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开口:“小兄弟,实不相瞒,我们的马车出了故障,不知小掌柜能否借我们一辆马车?” 张锡九断然拒绝:“我与你们素不相识,怎能随意你们马车?你们大可去车行租。” “我们已去过车行,他们的马车全租出,明日才有。这样,掌柜的,我这里有个扳指,愿意作为抵押可行。”其中一人递上一枚扳指道。 张锡九接过扳指,仔细端详,发现这扳指确实价值不菲,足以抵得上一辆马车。于是道:“好吧,我可以借你们一辆马车。明日将马车归还,这扳指便还给你们。” 双方达成一致后,张锡九让二娃将马车牵出,交给了那两人。 二娃见两人走了,忧心地对张锡九说:“少爷,我们不认识他们,他们会将马车送回来吗? “他们留下了这个扳指作为抵押。”张锡九举着手中的扳指道。 “小少爷,这么一个小扳指怎能抵上一辆马车?”二娃不解地问。 张锡九瞥了一眼二娃,微微一笑“这你就不懂了,以后在店里多学习。” “哦”二娃跟在后面,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觉得少爷有点傻了。 就在张锡九欲转身进铺子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外面还有两人,此时也上了马车,他觉得他们身影有点熟悉,脑中闪现了一下,那两人似乎是前几日来他这卖金银玉器的,看来他们是一起的。 他沉思了片刻,猜测这些人很可能是盗墓贼。他决定跟他们去瞧瞧,,想看看他们盗的是哪个墓,这些货物的来路是否有问题,能否收购。 想到这里,张锡九起身对二娃说:“我出去一趟,你们等会关了打烊后,先吃饭饭,不用等我了。” “少爷,让小的跟着你一起。”二娃急忙说。 “不用,我很快就回来。”张锡九说完,便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宅子。 张锡九一路轻巧地穿梭于屋顶之上,悄无声息地向城门方向掠去。终于看见驾驭着马车的两人在出城门。 也很快的出了城,远远地尾随其后。 马车沿着官道行驶了好一段,然后突然转向,拐入了一条通往风铃渡的岔路。风铃渡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一边是蜿蜒的河流,一边是连绵的山脉。 张锡九紧随不舍,只见那两人沿着一条鲜有人迹的山道,最终抵达了离省城二十里外的风铃渡。 这个小镇只有十多户人家,他们大多是以打猎为生的猎户,还有一家简陋的小酒馆。这里常有山匪出没。 天渐渐的黑了,张锡九见这马车并没有在小镇上停留,而是穿过小镇,沿着一条小径向深山中驶去。 张锡九借助树木在山林间穿梭,紧紧地跟着马车。不久后,他看到那两人将马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山沟里,那卖货的两人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张锡九悄无声息地跃上旁边的一棵树,隐蔽地观察着下方的动静。 就在这时,他见其中一人吹了个鸟叫的口哨,不一会,有几个山民装束的人,从山上走了下来,“老炮,你们俩怎的弄了一辆马车?让你们找的人呢?” 那个被称为老炮儿的人就是拿板指给张锡九的,只见他道:“头儿,那个小掌柜不敢来,让我们把东西运过去。” “没法子,只得找那小掌柜借了车,还把我的扳指押在那里了。” “呵,他胆子也真够小的,好了,都赶紧的,随我去搬东西。”领头的人似乎有些不耐。 “头儿,这大晚上的,进不了城。”有人提醒道。 “老子当然晓得。今晚就住在风铃渡。”那头领粗声说得。 树上的张锡九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悄悄跃上山,发现这些人,是从一个隐蔽的山洞中搬出的物品。 待这些人离开后,张锡九潜入洞中探查。发现山洞里空无一物,他猜测这些物品很可能是从别处盗来,暂时藏匿于此。 经过这一探查,张锡九就返回城中。 第38章 一批好货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天和轩刚开门不久,张锡九正和刚来的孙掌柜交代着。这时一辆马车就停在了他们店铺门口。 并有声音传来“掌柜的。” 张锡九走到门口,发现停在门口的马车正是自己借给那两人的,他昨晚就瞧见这马车上的物件有不少。现在见来人依旧是昨晚的两人,为避免其它人家眼红,于是让二娃将侧门打开,让马车进来。 这两人见这掌柜虽年纪不大做事还想当稳妥,不由的觉得自己找对了人家,他们也不想太引人注目。 进了侧门,这旁边也有间屋子,张锡九让两人先进休息一会,并道:“你们这么早就过来了,先进来喝口水吧。” 二娃机灵的已经给这两人倒好了茶水。 两人坐下后道:“我们一早就等城门口,这不城门一开就急忙赶了过来。东西都在车上,你瞧瞧。” 张锡九走到马车旁,那两人喝了水,也跟着过来,打开车上的门板道:“小掌柜的,你瞧,还不少吧。” 张锡九上前,拿起一件细瞧着,发现这东西品相不错确实是好东西,于是道:“这件铜器,我给你们开个价,你们再去其它铺子问问价格,可以比较一下。” “小掌柜的,我们瞧着你不是那种人,你就将这些开个价,我们全给你了。” 张锡九明了,这些人可能早就试探过了,于是让他们将马车上的物件全搬进旁边的屋子中,还叫来一伙计帮着一起搬。 直到全放在屋子中,张锡九数了数,数量可观,大大小小共有二十三件。 他一件一件的看着,有些不过如此,但这其中有两件看似普通青铜器,他记得在前世,曾在京城引起轰动,那是他二十六岁去世的前一年,曾正在京城。他不由的在心中暗忖,自己的重生让许多事都发生了改变。 他鉴定了每一件物品,并都定了价,这么忙完已过去了一个时辰。张锡九转而看向那两人道:“不知你们可有心里价位?” 那个昨晚被人叫老炮回答:“小掌柜的,我们可不懂这些玩意儿,你给个价就行。” 张锡九沉思片刻道:“这样,我不会蒙你们的,给你们列个清单。” “小掌柜的,那就太好了。不瞒你说,我们这些货以前一直是卖给荣禧堂的,但……”老炮儿欲言又止。 张锡九心中明了,也没说什么,坐在桌前,写下清单,并将写好的清单递给他们查看。两人相视一眼道:“小掌柜的,你说多少银子就成,我们不识字。” 张锡九没想到他们两人都不识字,于是解释道:“你们拿来的是二十三件物品,大件五个,小件十五个,特大件三个。按照小件十两银子,大件每件二十两银子,特大件三件其中那件青铜四方鼎六十两银子,另外两件,一件八十两,一件七十两,总共是四百六十两银子。” 张锡九并未因为他们不识字、不识货而少算给他们。 “什么……什么……小掌柜的,有这么多?四百六十两?”两人听到这个数字,惊讶得呆住了,以前他们卖给别家,最多也就三百多两银子,有时物件比这还多。 “嗯。”张锡九确认道,并将四百六十两的银票递给两人,同时将老炮儿的扳指还给他。 虽然两人不识字,但银票还是认识的。他们拿着银票,小心翼翼地将银票藏入怀中,满面笑容地离开了天和轩。 …… 张锡九整理着这刚刚收到的物件,心中有了安排,这不正好将京城方大人需要的礼单基本能凑的差不离了。现在只唯独缺少两件高品质的瓷器。在瓷器方面,他认为江天飞或许能有这方面的收藏,于是打算近日去江宅问问。 他瞧着在前世轰动京城的那两件青铜器,这两件青铜器,他现在并不打算出手,相信将来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他看着这些物件,心中想着现在这些宝物似乎都难以卖出高价,尽管其中不乏真正的精品,但那些爱好收藏古玩的人士毕竟有限,他们只对自己钟爱之物愿意出高价,对其他物品则兴趣不大。他这次叫走运,有麻督军帮着介绍来了个方大人,但这等好事也不是常有,张锡九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现,思绪飘向了遥远的以前,想起了前世轰动京城的那两件青铜器,是因为拍卖拍出的高价。他想起来,前世在他父亲去世后,他到了京城师父那,才兴起了古玩拍卖行业。后来迅速火爆。 他自言道“那为何我现在不能开设一间拍卖行呢?” 这样古玩市场岂不是热闹了,他也能从中抽取佣金,可古玩拍卖这怎么操作他还不了解,看来要好好摸索一番才行。想到这里,张锡九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情豁然开朗。 心情愉悦的张锡九随即吩咐两个伙计,将这几件青铜器上沾有泥土的部分稍加擦拭。 随即张锡九又继续和账房先生孙中火交代着事宜。并将这批新收购的青铜器登记入库。 一直忙碌到晌午时分,张锡九才忙停当。 午膳后。 张锡九见有孙先生坐镇了,自己准备出门转转,这时就听到铺子里的伙计铁蛋的嗓音:“小九掌柜,江先生找你。” 张锡九嘴角微翘,迎到门口,“江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真是心有灵犀呢,他正想着要去江宅找他,他这不就来了。 “昨晚刚到,这不一早就来找你了。”江天飞笑着说。 “来来来,我得了一个好茶,快来品一下。” 张锡九将江天飞给迎了进来,两人坐下后,张锡九拿出一罐好茶给江天飞瞧着。 这时,江天飞注意到一位中年男子坐在柜台后,正专注地在账本上记录着什么,于是他开玩笑地对张锡九说:“小兄弟,难怪你现在这么轻松,原来这是找到了账房先生?” 第39章 奇缘巧合 “是的,江大哥,我正想着给你介绍。” 张锡九说着,让跟在身后的二娃先给江天飞泡上茶,自己则对忙着的孙中火道“孙先生,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孙中火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账本,张锡九指着身边的江天飞道:“孙先生,这是我的好友,江天飞江大哥。” “哦,江先生,幸会幸会!”孙中火起身走了过来,打量着江天飞礼貌地回应。 他听到江天飞的名字,脑海中不禁联想到了江晨浩。 张锡九又介绍道。“江大哥,这位是我刚请来的账房孙先生。”张锡九让孙先生也在桌旁坐了下来。 “孙先生,你好,你好,我和小九情同手足,你也别见外。”江天飞亲切地说道,语气中透出和张锡九友情。 “好好” “以后我可能还要经常来麻烦你。”江天飞继续道。 “不麻烦,不麻烦”孙中火道。 这时张锡九道“江大哥,这两日我正打算去找你。” “可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有位客人向我预订了几件古玩,其他的我都凑齐了,唯独缺两件高品质的瓷器,所以想去问问你手头可有合适的。”张锡九解释道。 “哈哈,你真是运气好,我这次正好带回了一批瓷器,而且多数是前朝官窑的精品,你可以去我那看看可有适合的。” “那可太好了。” 随即三人开始讨论起前朝的古玩,以及一些珍贵藏品的流传,几人越聊越投机。他们没想到他们这年龄悬殊,还能如此投机,都十分的开心。 聊着聊着,张锡九提起了听说的十多年前在淮县发生的江家大院遭匪徒灭门的惨案。 江天飞听到这话,脸色骤变:“小兄弟,这传说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是我父亲从漕帮人口中听来的,漕帮里有个大叔家就在淮县,他说现场非常凄惨。江大哥,你怎么了?”张锡九疑惑的道。 江天飞眼睛都红了,声音有些哽咽:“不瞒你们说,那……那可是我叔叔一家人。” 张锡九听到江天飞的话,一时愣住。这时张锡九见孙中火也睁大眼睛看着江天飞。 张锡九关切地问道:“孙师傅,你怎么了?” 孙中火被张锡九的呼唤从失神中唤醒,他深吸了一口气,稳定情绪后,急切地问江天飞:“江兄弟,你是哪里人?” “我是京城人,小九兄知道的。”江天飞回答,眼中带着不解。 “不对!不对!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孙中火追问。 “我父亲叫江晨富啊。孙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江天飞看着他疑惑的问。 “江晨富!江晨富!那你的祖父是否叫江永昌?”孙中火的声音有些颤抖。 江天飞听到这话,猛地站了起来:“孙先生,你……你认识我的父亲?” “不……不……你先坐下,让我慢慢道来。”孙中火示意江天飞坐下。 张锡九听到孙中火的话,有点诧异,但随即联想到那两只青铜镜,猜测孙中火可能知道什么,不由得有一丝兴奋。 孙中火看了看江天飞和张锡九,起身对两人道:“我们去房间说。” 张锡九想了想将两人领着上了二楼的雅间。 在房间中孙中火和他们道出一段尘封的往事,待孙中火缓缓说完,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中无人言语。 过了许久,江天飞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孙中火:“孙先生,你说江晨浩的两个孩子真的还活着?” “是的。”孙中火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那……我父亲当初听到这事,去淮县查看,所有人都说那一家人都不在了。”江天飞不解的道。 “我带着孩子是悄悄走的,没有人发现。”孙中火解释道,他后来又道:“我后来也听说都死了,但这正合我意,这样,那些个仇人就不会再找了。” 孙中脑海中浮现武强和武燕两个孩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心中为这两个孩子找到叔叔一家而欣喜。 “孙先生,他们的仇家你可知道是谁?……” “不得而知。”孙中火还真不知道这杀害东家一家人是谁,是不是那铜镜他也不确定,也不好告诉这江天飞。 几人又说了好一会,江天飞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孙兄,他们回来时,你可一定要通知我,让我和他们相认。”江天飞急切地说着。 “我现在就住在小九这里,他们一回来,我即刻去告知你。”孙中火承诺道。 “那可太好了,我回京就立刻告诉我父亲这个好消息。这可是他的心病啊。”江天飞激动地说。 “哦,孙兄,这些年你们都住在哪里?没有被人发现吧?待他们回来后,就让他们去京城生活。”江天飞关心的道。 孙中火回答:“当初我带着两个孩子四处躲避,一年后待风声小了点,才找到了孩子们的姨家。他们的姨父和老爷是好友,关系非常密切。这两个孩子后来就一直在他家生活,我也放心不下,就留在他府上照看着。” “他们的姨父可就是恒雅轩的钱老板。”张锡就这时候已经全想明白了。 “正是,钱老板就是他们的姨夫。” “钱老板?恒雅轩?我听朋友提起过,但未曾谋面。我在省城买下宅子才几个月,和小九有缘认识,就一直和小九打着交道。没想到,找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在省城。”江天飞沉浸在激动的情绪中。 夜幕降临。 张锡九安排了晚膳,三人在张锡九的宅中用起了晚膳,他们三人几杯酒下肚,越聊越是觉的有缘,都感到相见恨晚。 尤其江天飞今日因为找到了他堂叔的孩子更是高兴不已,他多喝了几杯,后来三人都喝多了,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最后还是二娃和江天飞身边的小厮两人,将江天飞给架上马车送回了江宅。 第40章 竟然是…… 京城楚王府 楚王夏世炜坐在书房的桌案前,目光落在碧玉堂曹掌柜送来的一件件珠宝上。 “王爷,一共六件。”曹掌柜恭敬地汇报。 楚王摩挲着下巴,欣赏着这些晶莹剔透的玉器,满意地道:“好,好!”这些玉器有的是曹掌柜为他精心挑选的上好玉石特别打造的,有二件是寻来的古物,下个月是太后的寿辰,这些礼物定能博得母后的欢心。 “王爷,这两支玉簪是王妃娘娘特别定制的,小的也一并给送了来。”曹少安知道楚王对他王妃十分的好,所以才能一起送来。 “好,好!” 随即楚王看着曹少安随口问道:“少安啊!你这回京城也有些时日了,省城的铺子处理好了?” “王爷,已经顺利转手了。小人回来那天,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有缘人,便将铺子转给了他。”曹少安开心的回答。 “哦?那你这小子运气还真不错,遇到了个投缘的买家。”楚王笑着说。 “是的,那个人在省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他曾带着剿匪营的人到山匪窝救人,还协助剿匪营消灭了山寨的匪徒。”曹少安无意的说着。 楚王疑惑的问,“那人是不是叫张锡九?” “王爷,你怎知道他叫张锡九?” “哈哈哈,这小子在山上救的可就是若云啊!”楚王笑着,他是曹少安祖父的学生,曹少安的祖父是当今的太师,曹太师一家有文官和武官,但唯独曹少安喜欢经商,他在京城早就有酒楼,玉器行,还有布庄,那省城开的玉器行是因其它原因跑去开的。 “王爷,是若云郡主吗?我在省城没听说,哦,想起来了,那些时日我在京城。” “省城人也多有不知,本王还打算找个机会去省城亲自感谢他呢!”因若云郡主当晚就救了出来,也没人敢说什么,还有楚王知晓这是有人预谋要害他女儿,他已经禀报皇上了,皇上让大理寺彻查。 “爹,你要去感谢谁?”王妃娘娘听说曹少安送来了玉簪,就带着小郡主若云前来。若云听到他爹的话好奇地问。 “正好少安说起省城,这不说到要感谢若云的救命恩人。” “少安见过王妃,见过若云郡主。” “少安你来了。” “王妃,玉簪给你送来了。” 曹少安和他们寒暄了两句,就告辞了。楚王妃一家三口欣赏着玉器说着话。 …… 翌日清晨,张锡九早早起床,换上练功服,一套内家拳打得行云流水,这是他每天最享受的时刻,让他感到身心舒畅。 早膳过后,张锡九吩咐二娃为自己的马匹备好马鞍,他打算回一趟淮城。最近因为收购了不少物件,还有为京城的方大人准备物品还没来取,他手头周转的银两有些紧。他计划回家取出自己曾藏在书房中的两千两银票,并探望父母。 二娃备好马鞍后看着张锡九道:“少爷,今日您要去哪里?不带上小的吗?” “你家少爷我去趟淮城,你就不用跟着了。”张锡九笑着道。 “少爷,老爷可是吩咐过小的要跟着您的。”二娃坚持道。 “哈哈,是你来保护我,还是我来保护你?我去去就回。”张锡九笑着拍了拍二娃的肩膀。 这时孙中火则走了出来,“小九掌柜,今天有位客人要来取货。” “取货?什么货?”张锡九停下脚步。 “昨日傍晚,来了一位客人,看中了三件古董,交了定金,说今天上午来交剩下的银子,并取走那三件古董。他还说想你,有意再购买几件藏品。”孙中火解释道。 张锡九一思索,这是好事啊,有生意上门,也就不用着急回淮城了。于是他说:“嗯,我现在不走了。” 随即张锡九道:“孙先生,这客人定下了哪三件古董?” “三件都是瓷器,总价一百二十两,他交了二十两定金。”孙中火回答。 张锡九点点头说:“看来是个瓷器爱好者,那么等会我去江大哥那里再弄点好货来。” 两人正说着,看店的王童就叫道:“孙师傅、小九掌柜,昨日的那位客人来取货了。” 张锡九走过来,便看到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从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厮。 “魏公子,您来了,东西为您包好了,你检查一下。”孙中火见来人客气地说。 “孙先生,你们东家今日在吗?”魏公子温和的道。 张锡九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公子,他看上去约二十四、五岁,身着紫色长衫,面容俊朗,风度翩翩,说话时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在的,在的!魏公子,这位就是我们的张东家。”孙中火指着张锡九引见道。 魏公子看着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人如此的年轻。 张锡九向魏公子作礼:“在下张锡九。” “没想到东家如此的年轻”那魏公子调侃道。 “哪里,哪里,一个小铺子而已。” 他们将魏公子迎了进来,孙中火将他预定的瓷器拿了出来,递给了魏公子,魏公子也拿出银票结算剩下的银子。 这时张锡九客气的道“魏公子,听闻孙先生言你想见见我?” “是的,是的。”魏公子很豪爽的道,接着又说:“本公子是京城曹少安介绍来的。” 张锡九一听曹少安有点纳闷,是谁,随即反应过来,卖给自己铺子的曹掌柜。 张锡九客气的说“你说的是曹掌柜,这铺子可就是他转卖给我的。” “ 听说了,听说了,他说你人不错,我想着来买几件古玩,这不就找到你这了。” 张锡九笑笑道:“很抱歉,昨日你来我不在,我们店的物件看来你都看了,我楼上还有几件好的,不知道魏公子可喜欢。” “好啊,本公子去瞧瞧。” 张锡九将魏公子引到楼上他自己的那个雅间,两人边看边聊,越聊越投机。 在谈话中,张锡九得知魏京亭的父亲是京城礼部尚书魏长树,他们父子俩都酷爱收藏,父亲偏爱瓷器,而魏京亭则钟情于古玉,还知道了那个看似不起眼的曹掌柜竟然是曹太师的孙子。 第41章 正有此意 魏京亭在天和轩又挑选了几件心仪的物件,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孙中火见客人已经走了,张锡九依旧沉默不语,便疑惑地问道:“小九东家,今日卖出了不少宝贝,你为何还眉头紧锁?难道是价格出了差错?” 张锡九摇了摇头,答:“不,价格无误。” 孙中火继续说道:“哦,你不是说要回淮城吗?那你怎的还不赶紧动身?” “孙师傅,我今日不打算回去了,改日再说。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一事想与你商讨。”张锡九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犹豫的道。 “什么事,你说来老夫听听。”孙中火皱起眉头道。 张锡九深吸一口气道:“我们省城这里的古玩市场,在大夏朝也算是有名气的,但近两年来,这里的生意日渐萧条,客流量也大不如前。 然而,近日京城来购买古董的人似乎有所增加,不知是何原因。我想着这古玩在京城应该有市场,我们可否去京城看看,,能否在京城开拓市场。” 孙中火略作沉思,缓缓道:“依老夫之见,现在去京城开拓市场恐怕为时尚早。” “孙师父你说。”张锡九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首先,你开这天和轩时间尚短,还没名气;其次,你还没有固定的货源渠道,若京城的需求量大,你也无法满足;最后,这还需要更多的流动银两。”孙中火条理清晰地分析给他听。 张锡九听后,确实感到自己急躁了,他诚恳地道:“孙师父,你说的对,是我太急躁了。”心中不禁还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孙中火接着又微着建议道:“打探京城的情况,还是要打探的,你可以让你的好兄弟江大哥代为摸一下,他不是经常回京都吗?” 张锡九听他这么一说,感觉很对,不由的一阵沉思。见此,孙中火道:“小九掌柜,这件事你可要好好想想,老夫说的也不一定全对,老夫先去忙了。”说完,便转身去忙着了。 “好,孙叔你去忙吧。”张锡九心中对孙中火的尊重又增添了几分,他意识到孙中火这人值得信任。 待孙中火离开后,张锡九独自一人回到房间,细想着这段时日的经营情况。他意识到自己是有点急躁了。 自己的天和轩根本没名气,也无固定供货,自己在省城毫无势力,若遇事情只能孤军奋战。幸亏今日孙叔的提醒。 他想着,现在离自己前世父亲去世还有几年时间,这几年他要好好谋划,发展自己的势力。这样既能一边查找前世害自己父亲的人,也能在这期间保护好家人。 这时,二娃探头进来问道:“少爷,听孙掌柜说您今日不回淮城了?” “嗯,今日不回去了,你去把马鞍卸了吧。”张锡九对二娃说。 “好的,少爷。”二娃答应着,正准备离开。 张锡九想了想看着准备离开的二娃说:“二娃,现在有些事你不用去做了,你要多在铺子里跟着孙师傅、王童他们学学做生意。要能看出一些简单的物件,以后跟着本少爷不懂可不行。” 二娃激动地看着张锡九说:“少爷,小的这些天一直都跟着他们学着呢!” 张锡九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继续道:“那好,你每日早上起来,还得蹲上半个时辰的马步。” “啊!少爷,要蹲半个时辰的吗?”二娃苦着脸,不情愿的说。 “嗯,这可一点都不能少的,以后还要增加时辰,要不以后就不要跟着本少爷了。”张锡九忍着笑意,板着脸说。 好、好,少爷,二娃会按照你的要求做的,你以后不能不要二娃。”二娃急切的保证着。 “当然,只要你不偷懒。”张锡九双手背在后面,点了点头。 …… 用过午膳,张锡九见铺中无事,想到过两日京都的方大人就要来拿货,他还有两件瓷器已经和江天飞说过,还没去取,今日正好就去一趟。 他走在路上,心中对江天飞的身份还是有些疑惑。现在京城那边对古玩的需求量似乎比较多,那为何江大哥的这些古玩在京城出售,而要送到这里。难道有什么隐情?江大哥是不是就是自己上一世听说的那个侠义的飞天大盗? 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东大街的帽儿胡同。 一转弯,江宅那高耸的马头墙门楼便映入眼帘,江宅的大门此时正敞开着,张锡九刚走上前,守门的小厮见来人是少爷的好朋友天和轩的小掌柜张锡九,赶紧迎了上来:“小九掌柜。 张锡九和他们比较熟悉,于是就开起了玩笑:“你这是知道本少爷要来,特意开门迎接的?” 那小厮也是个机灵鬼,笑着回应:“我们爷算准了小掌柜要来,这不,让我提前把大门敞开了。” “哈哈,会说话。”说笑间,张锡九跨进了宅子并道:“看来你们的爷是在府上了?” “小九掌柜,不瞒你说,我们爷也是刚进去,小的这就带你过去。” 张锡九摆了摆手,“我自己去就行了。”边说边往里走,心道,难怪大门是开着的。 小厮赶紧道:“小九掌柜,少爷去了书房。” “好的。”张锡九对江宅已经十分熟悉,他径直走向江天飞自己小院中的书房。刚跨进书房,正在摆弄着手中物件的江天飞瞧着进来的张锡九笑着道:“小九兄啊,你这是算好我回来了是吧,我这才刚进门,你就跟着来了。” “哈哈哈,本少爷掐指一算,就知道江大哥你进门了。”张锡九笑着回应。 “哈哈哈,你来得正好,过来瞧瞧,看看我这次带回来的宝贝。”江天飞热情地招呼他。 张锡九这才注意到书房的桌子上,放了几件古玩玉器,便打趣道:“江大哥,你这收古玩的速度比我一个开古玩店的人都厉害,你还让小弟怎么活啊!” “哈哈哈,小九啊,那你就把收货的任务交给你江大哥好了。”江天飞笑着回道。 “那感情好,小弟我还正想着哪天去京城开个分店,真愁着没货源呢。”张锡九看着江天飞笑嘻嘻的道。 只见江天飞神色不变,瞧着张锡九问:“小九你可真有打算在京城开铺子?” “那可不,小弟正有此意,可还得再等上些时日。”张锡九回答。 第42章 古玩拍卖行? 张锡九这时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江天飞道:“江大哥,这是最近你寄卖的那几件古玩所得的银子。”说着,拿出账簿,让江天飞签字确认。 江天飞快速签字后,疑惑的道:“小九,你这怎的还多给了几百两?” “这段时日生意不错,有人出价较高,自然银子就多了。”张锡九解释着。 “小九,那你也不用给这么多。”江天飞豪爽的道。 “江大哥,亲兄弟明算账,该多少就多少,无需客气。以后也不是总能卖这么高的价。” “瞧你,看不出来,还真是做这一行的高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无需客气。”张锡九笑着道,并将账本给收进了怀中。 “小九,看看这批新来的货,咋样。”江天飞指着桌案上刚拿回来的几件古董道。 “好货。”张锡九看着这几件瓷器赞叹道。 这时,江天飞吩咐小厮去书房取两件张锡九需要的瓷瓶。 当张锡九见到两件古瓷器时,眼睛一亮,不由的打趣道:“江大哥,这两件瓷器真是深得小弟的心。” 随即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江大哥,我想问你一句” “你说” “你的这些瓷器,能卖给京城的人吗?” “你放心卖,我们还不正说着去京城开铺子吗。” “那小弟可就放心了,这不怕你是京城人吗?” “哈哈哈,小九,你该不会认为我的这些玩意是从家中拿出来的吧。” “那里,小弟怎会这么想大哥呢。” 两人谈了好一会儿,张锡九才拿着两件瓷器离开了。 …… 翌日 张锡九见自己给方大人准备的物件都准备好了,现在铺中也没什么事,孙先生也已经对铺子中对情况都熟悉了,于是他对孙中火道:孙叔,我今日想回淮城一趟。” “没事,你回去吧,这铺子中有老夫在,你放心。” “好的,那这里就拜托你了。” “嗯,那你早点走。” “好的” 张锡九让二娃将他的马给牵出来,不一会二娃就将马牵到了铺子,张锡九跨上马背,飞奔出城。 七月的天虽然炎热,但张锡九骑在马上,沿途两旁的白杨树随风摇曳,水面上吹来的阵风带来丝丝凉意,让他的心情也随之飞扬起来……前方就是他淮城的家。 原本近一个时辰的路程,在张锡九快马加鞭下,半个多时辰便看到了淮城的城门。 张锡九很快的进了城,在城里还买了他母亲爱吃的豆沙糕。随即他便到了自家的门口。 他飞身下马,高兴的敲响了府门。 看门的小厮华子,一见是张锡九,惊喜地叫道:“小少爷,是你回来了,老爷也回来了。” “哦,我爹都回来了?”张锡九边说边将缰绳交给了华子,自己赶紧向府中走去。 府中的老管家见张锡九回来了,赶紧道:“小少爷,你回来了。老爷刚回府,去夫人的院中了。” “好的,管家叔,那我去找他们。” 张锡九来到他母亲院中,立刻有丫鬟喊着,“老爷,夫人,小少爷回来了。” 张母欣喜地站起来:“九儿,你回来了。” “爹,娘。” “九儿,你看这跑的头上都是汗,跑累了吧,赶紧喝口水。”立刻让丫鬟给张锡九上了一盏茶。 “娘这是你爱吃的红豆糕。”张锡九举着手中的糕点道。 “好好,九儿还想着娘呢。”张母欣喜的看着张锡九。 张仲和高兴的对丫鬟说:“去告诉管家,少爷回来了,准备几个九儿爱吃的菜。” “好的,老爷。”丫鬟应声。 “爹,不必去,管家知道儿子回来了。”张锡九说道。 张锡九和他爹、娘说着话儿。 张锡九告诉他们最近铺子的情况,并说了找到了一位能干的账房先生。 午膳后,张锡九和他父亲来到了书房。 张仲和在书房的茶案前落座,看着越来越成熟的儿子,招手示意张锡九坐下:“九儿,来,陪爹说说话。”张仲和说着并拿起茶具开始摆弄着茶。 “好的。”张锡九在他爹对面坐了下来。注视着他爹生火煮茶。张仲和熟练地操作着小瓷壶,不久,茶水沸腾,他为张锡九和自己各斟了一盏,轻啜一口后,才开口问道:“九儿,这次回来可是有事?” “爹,孩儿这次回来没事,我有些时日没回来了,今日孩儿是特意回来看看你们。” “好好,还知道回来看爹娘,你真是长大了。” “爹,孩儿早就大了。” “好好。” 张仲和给自己又斟了一盏茶,喝了口,又道:“九儿啊,你铺子的流动银子应该不够了?爹一会拿给你。” “爹,银子够的。” “你还是要多带上一些,手头银子宽松,货就能多收一点。” “嗯,那好” 张锡九和他父亲聊起了麻督军介绍京城方大人到他这里,采买为宫中采购的物件,还说起了京城魏京亭和曹少安的事。 张仲和一边继续煮着茶,一边静静的听着。 待张锡九说完后,张仲和才道:“九儿,这些人,你可的好好待他们。” “爹,孩儿这是知晓的,就是没想到那卖给我铺子的曹少安竟然是太傅家的公子。” “嗯,京城遍地都是官。” 张锡九点点头道:“这么看来这京城的生意应该好做上一些。” “看来九儿,你这是又想去京城了。” 张锡九想了想道:“爹,孩儿认为现在想这还过早了,但孩儿有这打算。” 张仲和看着成熟的张锡九眼中露出欣慰的光,“嗯,等你在省城做上路子,名气大一点,可以考虑去京城发展。” “是的,孩儿以后还想着开一家古玩拍卖行。” “古玩拍卖行?” 张锡九知道这时候还没人知道什么叫古玩拍卖行,于是把详细讲了什么是拍卖行,以及如何运作。 张仲和听完张锡九的想法,问道:“九儿,这是你自己想的?” “是我这些时日琢磨出来的,现在想法还不成熟,你这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瞧你这孩子,爹还信不过,爹也帮你细细琢磨,你这想法甚好。” 第43章 路遇 张锡九瞧着眼前,想着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对自己极好的父亲,前世竟然就那么失去了踪迹,心中很是难过,心道决不能在这今生再发生那种情况。于是掩着心中的难过道:“爹,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孩儿会慢慢琢磨周全的,这不还是先把天和轩好好经营好。” “九儿,你有这想法就好,现在王童他们几人用的可顺手?” “爹爹,王童他们很是忠心,而且还认真学着古董这方面的东西。” “他们几个你可以放心的用,他们都有点身手。” “爹,这孩儿知道的。” “嗯,爹想了想,你日后若想去京城,爹可以给你引荐一人,你可以拜他为师,就不知道他可愿意收你。” 张锡九见他爹说起京城人,就知道他爹说的是他前世的另一个师父,但前世是他二十一岁时他父亲才带着他拜师的。那时候他爹已经在淮城给他开了一家古玩铺子,是想让他不要天天和那些纨绔弟子在一起,但铺子没经营好。他爹带他去了京城。 张仲和这时的话打断了张锡九的沉思。“九儿,这人在古物鉴赏方面可是有真本事的。” “爹,你怎么会识的这厉害的人”张锡九打趣自己父亲道。他前世还真没听过他爹说他是如何认识。 “他是你爹年轻时,在一趟货运途中认识的一个朋友。 那是寒冬腊月,我刚成为漕运的小运承,新年前,我们的船把粮食送到了京城。随后我们就赶回淮城过年。 船队上挂着漕运的旗幡,沿着运河日夜兼程。一日太阳快落山,船队途经山台县杏庄,我们的船速慢了下来,准备用晚膳。 可能是我们的船上插着朝廷运粮船的小旗子,在船舷近岸旁时,有一骑在马上的中年汉子向我们这边靠近,还大声地对着我们求救,说后面有土匪追杀他。 我们瞧着那男子似乎真的受了伤,腿上还在滴着血。我当时想,船也是空的,听着这人说后面是土匪,将他给救到了船上…… 事后得知,这位男子名叫刘时风 ,是京城的一位鉴宝师。 我当时还让人给他包扎了伤口,提供了食物,并带他一同到了淮城。 因为已是新年,他又身负伤痛,我便留了他在我们家过了新年,后来又安排他随船离去。” “爹,这么说,你现在和他还有往来?” “我们时常见面”张仲和回答。 张锡九听到这里,心道:原来如此,难怪前世父亲失踪了,他还对自己十分的好。 于是他开心道:“好的,爹,哪天你带着孩儿去拜见这位大师,不知道他是否愿意收孩儿为徒。” “九儿,爹早就想带你去京城转转,等下次送货去京城时,你就和爹一道去。”张仲和说。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张仲和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张锡九:“九儿,这里有五千两银票,你先拿着。” “爹……这……”张锡九有些犹豫。 “怎么?现在有出息了,连爹的银子都不要了?”张仲和笑着打趣道。 张锡九笑容满面地接过银票,调皮地说:“那孩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算爹您在我这里的投资吧。” “哈哈哈,我们的九儿真是会算计,好!就当是爹的投资。”张仲和大笑。 接着,张仲和又说:“九儿,你在家好好陪陪你娘,爹要去漕运那边处理点事。” …… 因第二日,是那京城的方大人要来取货的日子,张锡九还是告诉他爹娘晚上赶回淮城。 他们一家早早地用了晚餐。晚膳过后,天色尚早,张锡九便辞别父母,准备离开了府邸,跨上马背,疾驰出城。 夏日的天,黑的迟,张锡九一心想着天黑前赶回省城。 张锡九在通往省城的官道上策马飞奔,当转过乌鸦山口时,太阳渐渐西沉,路上已鲜有车辆和行人。 这山边夏晚时分的空气 十分清新,张锡九放缓了马速。他深吸了一口山间的空气,紧握缰绳,准备继续策马狂奔。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张锡九继续策马前行,心中疑惑起来,这附近的山匪不是已经被剿灭了吗?这又是什么情况? “驾!”张锡九双腿夹紧马肚,加快了速度。这时他看到前方是一个白衣男子手握长剑,正吃力地与四个蒙面人激战着。那人显然受了伤,与蒙面人的对战显得十分吃力,形势岌岌可危。 张锡九不清楚这几人的来历,本不打算插手,便骑在马上观望着。 四人中,有一人注意到他,恶狠狠地向他吼道:“看什么看,快滚!” 张锡九见那人凶神恶煞般地对他吼叫,也不禁气愤起来:“怎的,你们挡了本少爷的道,还让本少爷怎么走?” “少废话,快滚!小心老子连你也宰了。”那人继续吼道。 “如果本少爷偏不走呢?”张锡九也挑衅地回应。 蒙面人看着张锡九这小子,竟然敢在他面前自称“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的话激怒了这个尖脸的蒙面人,“老子见过找钱的,没见过找死的!”话音未落,他已挥舞着手中沉重的大刀,向张锡九猛砍了过来。 “小爷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是找死。”张锡九一边轻蔑地说着,一边施展轻功,身形如同鬼魅般原地后移,轻盈地向上飘起,似乎还在嘲笑和逗弄着对方。这蒙面人见状更加恼怒,他见张锡九竟然轻松躲过了自己的攻击,不由的怒火中烧,更加用力地挥刀,跃向张锡九,再次猛砍。 张锡九身形一晃,再次跳开,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蒙面人的身后,并轻拍他的肩膀,继续挑衅:“来啊!怎么打不着小爷呢。”蒙面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张锡九是如何像幽灵一般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眼中露出杀气凶狠,“小子,你真是找死。” 他回身对着张锡九就是一刀。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锡九还是未拔出自己的剑,而是以惊人的速度飞跃而起,手握着那持刀男子的手腕,轻松地将他的刀给夺了过来。 这一手让蒙面男惊恐万分,他意识到自己这是遇到了硬茬,急忙尖叫:“头,这小子……。”他的话音未落,张锡九已经一刀刺了过去,并幽幽的道:“小爷这就送你一程。” 第44章 你是江大哥? 一瞬间那个蒙面男子应声倒地,毙命当场。 那边正在打斗的三个蒙面人见状,内心一惊,其中一个粗壮高大的蒙面男,怒吼着飞奔过来:“你这小子,老子看你是活够了,简直找死,看老子不宰了你。” 他手中的大刀如同狂风暴雨般迅速向张锡九袭来,两人你来我往,拆招换式。几招过后,张锡九察觉到对方功夫不容小觑,他不再轻敌。 张锡九猛地将手中的大刀向上一抛,那刀如同蛟龙出海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纵身一跃,准确无误地抓住落下的大刀,挡住了飞来的攻击。 只听“喀喀”几声,火花四溅,那蒙面大汉被张锡九手中的刀,给震得连连后退。张锡九趁势反手挥刀,携着雷霆万钧之势,由上而下,向蒙面大汉猛攻劈去。 蒙面大汉直到此时才深感张锡九的身手不凡,他一边招架一边急切道:“大侠,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张锡九冷笑着道。 “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蒙面大汉咬牙切齿。 “呵呵,你这话说的,你不早就不客气了吗?来吧”张锡九嘲讽道。 “赖二,你过来,我们一起对付这小子。”蒙面大汉心中暗叫不妙,原以为四人对付一人,可以轻松取胜,没想到冒出来一个硬茬。 那个叫赖二的蒙面人见这边的男子已经受伤,体力不支,那么一人对付他足矣。于是他挥舞着刀向张锡九冲了过来。 两个蒙面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挥刀向张锡九发起攻击。张锡九在他们出手的瞬间,飞身跳起,刀光剑影中,刀刃相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此时,那个受伤的男子,见有侠义之人救自己,现在只需对付一人,瞬间感觉自己有了力量,可以对付这一人。于是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奋力和蒙面人战在一起,不一会就一剑刺死了蒙面人,随即飞身来到张锡九身边,加入了战斗。他一边打一边对张锡九说:“大侠,多谢救命之恩,你快走吧!” 张锡九听着男子说的话,感觉声音有些耳熟,但匆匆一瞥,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看着此人受了伤,于是他道:“还有这两人了,一块解决了吧。” 男子听到张锡九的话,眼中闪过惊喜,怎么这么巧,是小九呢。 于是他没有多言,和张锡九联手,合力对付这两个蒙面人。 张锡九瞥见后来的那个蒙面人从背后砍向受伤男子,张锡九手中大刀猛地一甩,直接飞向那蒙面人。只听“咚”的一声,那蒙面人被大刀刺中,倒了下来。 张锡九反手从腰间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软剑。他的眼神冷冽,挥剑直指那个最壮的蒙面人。看似轻松的一刺,却让那最壮的蒙面人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喷溅当场。 瞬间,那人便“咚”的一声倒了下去。几个蒙面人都被解决了,这时那个受伤男子也因伤口流血过多,体力不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张锡九走了过来,将他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兄弟,我这里有瓶金创药,你先赶紧止血吧。” 这时坐在地上的男子,虚弱的开口道:“小九,是我……” “嗯,你是谁?认识我?”张锡九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疑惑的道。 随即脑中想到什么又说了一句,“你是江大哥?” “是我,还不错,还听出了大哥的声音”男子调笑着。 “你还真的是江大哥啊,这易容术还真是了得,下次可要教教小弟。”张锡九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帮着江天飞上药。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张锡九帮江天飞简单的包扎好了伤口,并将停在不远处的江天飞的马车牵了过来,扶着江天飞进了马车。还关切地问着:“江大哥,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山匪吗?” “此事说来话长,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江天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江大哥,我们此时赶到省城,城门定是关闭了。”张锡九提醒着。 “我在城外有个小庄子,我们可以先去那里。”江天飞对张锡九。 “好的,那小弟来赶马车。”张锡九说完,便驾起马车,向省城方向疾驰而去。他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他自己的马便哒哒哒地跟在他们马车的后面。 夜色中,不到半个时辰,张锡九就在江天飞的指引下,将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庄子的门口。 万籁俱寂,夜色深沉。张锡九刚停稳马车,江天飞便自己从马车上下来了。张锡九见状,关切地问:“江大哥,你这腿可要请个大夫?” 江天飞轻轻活动了一下腿部,微笑着回答:“已经无碍,你的金创粉真是灵丹妙药,血已经止住了。” 他走上前,敲响了庄子的门,还模仿着夜鸟的叫声,“咕咕”地叫了三声。大门“吱呀”的一声,从里面被缓缓推开一条缝,一个警惕的人头探了出来,低声问道:“是爷吗?” “嗯,是我,吕二,赶紧将门打开,把马车赶进去。”江天飞吩咐道。此时夜色并不深,庄子上的护卫还未休息。 “好嘞。”吕二应声,迅速打开大门。 “你爹呢?”江天飞问道。 “在大厅中。”吕二回答。 江天飞一跛一跛的领着张锡九向院中的大厅走去,吕二则将马车和和张锡九的马都赶进了院中,随后关上了大门。 大厅中的管家可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已经来到院中。见是江天飞领着一个陌生少爷走了进来,忙迎上前,担忧地问道:“爷!今日老奴双眼突突地直跳,爷,您没事吧?” “吕管家,你放心,我没事。我和我的小兄弟还没用膳,你先去给我们准备一些。”江天飞安抚道。 夜色中,那管家并未瞧见江天飞的腿。 。 第45章 震惊 吕管家连忙回答。“爷,外面冷,你们赶紧进屋,饭菜都热着呢,我这就让三猴子端上来。” 张锡九心中道:这易了容的江大哥,管家几人都能认出来,看来江大哥这是常常易容了。 张锡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厅中的饭菜就已经摆放好了。江天飞已经将易容的假脸皮给撕了下来。 走过对张锡九说“小九,我们用膳。” 张锡九刚在桌前坐下,江天飞对着张锡九深深的鞠了一躬。这可把张锡九给弄懵了“江大哥,你这是?” 江天飞感激的道:“小九,大恩不言谢。” “江大哥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 晚膳过后,江天飞张锡九介绍了吕管家一家人。 张锡九虽不知道江天飞到底是干嘛的,但从今日那四人对他追杀,他觉得江天飞肯定不是坏人。 现在从话语中,他明了这吕管家是江天飞的心腹。当他们介绍今日给他们开门的是管家二儿子吕二,于是张锡九玩笑地道:“那看来你的大儿子叫吕大了。” “正是,小九少爷,您真是料事如神,老奴的大儿子确实叫吕大。”吕管家恭敬地回答,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笑谈了一会,江天飞起身,并对吕伦吩咐道:“吕管家,我和小九要去温泉泡一会儿,你一会儿将茶盏送到温泉那边。” “好的。爷、小九少爷你们先请,老奴随后就送过去。”吕管家答应着。 江天飞领着张锡九走向他的书房,穿过书房,又领着他走进了书房的后室。张锡九一进去,就惊叹不已,江天飞真是会享受,家里竟然有温泉。 这时他才想起,省城外的汤山是有名的温泉胜地,许多有钱人都在那里购置了带有温泉的房地产,以便在家中享受温泉的舒适。他心里也在盘算,将来自己的拍卖行也可以设在城外,买个带温泉的庄子。 张锡九看见这冒着热气的池子还有点兴奋,可他看了看江天飞的腿忍不住提醒道:“江大哥,你这腿可不能碰水的。” “小九,这温度正好,你先下去享受享受,我一会把这伤口架起来。” 张锡九也不客气,脱下外衣,走进了这温泉池中泡了进去。 不一会儿,老管家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盏,放在了池边,然后退了出去。 待老管家离开后,江天飞自己才小心翼翼的进了温泉中,他的那只脚倒是被他架在岸边。 江天飞给张锡九和自己分别倒了一盏茶,他抿了一口茶水,然后眼中带着一丝神秘看着张锡九道:“小九,我今日去了趟淮城,你猜我今日见到了什么?” 张锡九被江天飞的话说得一愣,随即眉头微挑,打趣道:“淮城吗?那不会和我有关吧?” “还真是。” “啊!有这等事。那江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张锡九催促着。 这时江天飞缓缓地开口说起了今日之事。“是这么回事,我是跟着一条线索追到了淮城一个宅院后,跟踪的目标突然消失了。” “什么宅子?” “你别急。后来,我想这人定是进了这大宅中,于是我也进了这宅子去,可我在这宅子中大约找了一刻钟,也没能发现此人。于是我准备离开,突然发现有人就要和我迎面碰上,我快速地闪进一个房间,准备从窗户出去,谁知那两人也是进了这个房间。” “那宅子在什么位置?”张锡九又问着。 “你别打岔,反正不是你家。” 接着江天飞道:“进来的两个人,一个是那宅子中的老爷,看上去是个官,另一个像是他的幕僚。两人在书案前坐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自己闯进了人家的书房。” “我想着,这两人应该会说上一会,于是我就躲在那闭目养神起来。可就在这时,一个人讲起你父亲的名字,让我瞬间警惕了起来。” “谁?我的父亲?”张锡九疑惑地问。 “对张仲和是你的父亲吧?”江天飞的话让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是的,他们如何说的?”张锡九也认真了起来,他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这就是前世害死父亲的人出现了? 江天飞的声音低沉,继续说着:“那个看似幕僚的人,手指在桌上敲着,对那老爷说,‘老爷,这次可以看张仲和的好戏了,看他如何面呈皇上。’我当时还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张仲和’三个字只觉得耳熟,一时没想起来是你的父亲。 后来一惊,这熟悉的人不就是小九的父亲?我犯了个低级错误,激动得用手往脑门上一拍,弄出了很轻微的响声。哪知就那声音被那老爷听到了,他警觉地说,‘有人!’我一惊,不好,被发现了,就不顾一切跳出窗户逃跑了。” “这不就出现了那四个人一路追着我的局面吗……”江天飞苦笑着摇了摇头。 张锡九紧张地问:“江大哥,你知道那宅子在淮城中的什么地方吗?” 江天飞回忆道:“我记得,我追到一桥边,那桥叫什么来着,哦,上元桥,过了桥就是开阔的一块地,还有一棵很大的树,再走几步路就是那个宅子。 我着急追人,没瞧那宅子叫什么,当时还想着出来时看看这是谁的宅子。里面十分的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样样精致。你应该知道淮城这么好的宅子是谁的吧?” 张锡九一听他的描述就呆愣了,这听上去不就是知府陈浮传的宅子吗? 张锡九还是不敢肯定地道:“江大哥,这么说起来,这宅子的位置和府中的情况,就是淮城知府的宅子。” “知府?”江天飞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肯定的道:“小九,这么看来这知府想针对你父亲。” “没听我爹说他们关系不好啊!我姐还嫁给了知府的儿子,他每次见到我,都是笑咪咪的!”张锡九怎么想都不相信那个人是知府陈浮传。 “小九,若不明日我俩再去淮城一趟,我带你去看看。”江天飞提议。 “江大哥,你这腿都这样了,等你的腿好了再说,你说的我信,就是心里有点接受不了。”张锡九叹了口气。 “小九啊!你最好和你父亲说一声,他也许心中有谱。”江天飞提醒道。 “嗯,我明日再赶回去。”张锡九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担忧。 第46章 密谋 第二天 天还未亮张锡九就快马加鞭到往淮城去。他想到今日那京城的方大人有可能来取货,所以他去淮城后,还要在上午赶回省城。 他策马疾驰,不到半个多时辰就赶到淮城。这时城门才刚刚打开,他迅速进城飞快的赶到了自家府邸。 他刚从马上跃下,便看到自家大门开启,一辆马车缓缓驶出。 他一眼便认出,那是他爹准备前往漕运的马车。马车夫见到站在门口的张锡九,立刻停下车来道:“小少爷,你怎的这么早回了府?”随即又快速的道:“老爷,是小少爷回来了。” 张仲和听到马夫的话,早就掀开了帘子,看着满头大汗的张锡九,紧张的道:“小九,你这可是出了什么事?” “爹,我现在有事要和你说一声,随后我还要赶回省城去。”张锡九急切地说。 张仲和略一沉吟,从马车上下来,对马车夫道:“你去漕运帮我说一声,我迟点过去。” “是,老爷。”马车夫赶着马车去了漕运。 张锡九牵着马和他父亲一起走进府邸。 晨光熹微,府邸内一片宁静,张锡九的母亲还未起床。父子两人步履匆匆来到了书房,并关上了门。 两人刚坐下,张锡九便迫不及待地将昨夜惊心动魄的事,一五一十地向张仲和娓娓道来。 张仲和听完儿子的叙述,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眼中掠过一丝锋利的光:“陈浮传?这么说,真的是他。可他为何要对我下手?难道是我触动了他们的什么利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父亲,您仔细想想,最近是否有何异常之事?”张锡九的眼神中透露出冷冽的光,如同冬日里的冰霜。 张仲和沉思片刻,突然说道:“难道是我查到有人在我们漕运上动手脚,这事和他有关?” “爹,那你最近可要注意了,他上报的折子,与你有牵连。”张锡九提醒着。 “这么想来,他们定是想将我查出来的事,嫁祸到我的身上。”张仲和冷笑一声,“他们可能不知道,我早上已经上报了。” “父亲,既然如此,您还是得提防他,以免落入他的陷阱。”随即张锡九又担心的道“他该不会对大姐不利吧?” “九儿,你不必担心。他现在还没有撕破脸皮。他以为我还被蒙在鼓里,我们也必须装作一无所知。我们现在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惊动了蛇,让它有机会反击。记住,打蛇要打七寸。”张仲和沉声说着。 “明白了,父亲,我会注意的。”张锡九点头应道。 “好了,你赶紧去用点早膳,回省城去。” “好的。” …… 淮城知府书房内,陈浮传昨夜就寝于书房,一大清早就起来等着消息。昨晚派出的四名杀手至今未归,他焦虑地在书房内踱来踱去。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侍卫王虎匆匆地冲进书房,气喘吁吁地喊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陈浮传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激怒,随手将桌上的砚台砸向王虎的头:“一大早的,鬼叫什么?我哪里不好了?” 王虎头上被砸出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但他顾不得疼痛,跪倒在地,急切地说:“老爷!老爷!小的不是说您不好,是……是赖大、赖二他们……他们都死了。” “什么?”陈浮传一掌拍在桌案上,力道之大,桌案立刻裂开,显露出他深厚的内力。 “是……是赖三他们在城外发现了他们的尸体。”王虎声音颤抖。 “查到是谁下的手吗?”陈浮传急切地问。 “老爷,没有查到,但肯定是昨晚那个人干的,路上有打斗的痕迹,看样子是有人相助。”王虎回答道。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如何潜入府中的,你们是怎么守护府邸的?竟让人闯入了本官的书房?”陈浮传怒气冲冲地质问。 “老爷!他……他……可能已经逃往省城了,我们要不要派人去省城搜寻?”侍卫试图转移话题,声音中透露出对知府老爷的极度恐惧。他知道,这位老爷平日里看似和蔼,但一旦发怒,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你可知他长什么样?滚出去,把师爷给本官叫来。”陈浮传不耐烦地命令。 “是!”侍卫急忙跌跌撞撞地退出了书房。 不久,一位五十多岁、身材瘦削、身着黑衫的男子,面色阴沉如同魔鬼,缓缓走进书房。 “老爷这么早召唤老朽,可是那人已经处理了?”他的声音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计师爷,昨日那小子逃脱了,还杀害了我派去的四名手下,赖大、赖二都已丧命。”陈浮传沉声说道。 计师爷一听,立刻警觉起来:“什么?连他们两人也死了?昨日那小子逃得太快,天色尚亮,我们不便出手,否则怎会让他逃脱。”他心中暗自盘算,昨天白日若非那厮反应迅速,轻功高超,他早已命丧黄泉。 江天飞昨日也算命大,若是稍慢一步,这两个老家伙出手,那他可能就回老家了。 “刚才王虎来报,几人的尸体被发现在城外。”陈浮传补充道。 计师爷计封山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这人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留不得。尸体发现在城外何处?” “绝对不能留下活口,但我们没看清他的长相,不清楚此人身份,他为何潜入本官的书房?王虎他们已经搜寻过,却一无所获,他似乎是朝省城方向逃走的。”陈浮传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我亲自去查看。”计封山沉声说道。 “那就有劳计师爷了。”陈浮传微微点头。 “现在绝不能再出任何纰漏,那件事必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对付张仲和的事,我们不能亲自动手。”陈浮传提醒道。 “师爷说得对。你说,那人会不会是皇城派来的?”陈浮传担忧的道。 计封山沉思片刻,回答:“目前看来,可能性不大。现在也不会有事,上面的人会替我们挡着,但现在绝不能出事,不能再给他们抓到任何把柄。” “计师爷,你分析得对,张仲和他们并未掌握老夫的实质性证据,只是在怀疑。”陈浮传稍感宽慰。 第47章 淮城知府 老谋深算的计封山随即想到什么,眼中闪过凶光,“他的女儿不就是你儿媳吗?你可以让你儿子带着媳妇回家探探风声。” “哈哈哈,计师爷你这的确是个妙计,本官明日就让他们去一趟。”陈浮传大笑着点头赞同。 “如果有一丝的不对,立刻除掉他,决不能手软。”计封山狠辣的道。 “放心,本官不是手软之人,只要有一迹象,本官会早点送他上路的。”陈浮传眼露凶光的说着,如同说着小事一般。 “得给他找个替罪羊,还要帮他安好罪名。”计封山继续说道。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感受到两人的冷酷与狡猾。 两人继续低声密谋,计划着如何进一步陷害张仲和,甚至打算遣人送些东西到张仲和的书房,以坐实他们的阴谋。 经过两人的密谋,陈浮传内心已经安定下来,随即召来心腹王虎:“王虎,从今日起,你们要加强府院的防卫,巡逻和巡查要不可大意,绝不能留有死角。一旦发现有偷懒者,一律严惩不贷,打一百大板。” “是,老爷。”王虎恭敬地回答,心中明白,府中的风声又紧了。 …… 张锡九一路急赶,已时就回到了省城天和轩。 他从侧门将马给送进院中,从后面进到了铺子。账房先生孙师傅眼尖的瞧见了进来的张锡九,便关切地问道:“小九怎么这么早就赶回来了,你爹、娘可都安好?” “孙叔,我爹、娘都好着呢,这不京城那方大人可能今日来取货,这不就赶了回来。”张锡九解释着。 “哦,今日是他们来取货的日子,他们还没来,你那么早从家里出来,早膳可用了。” 张锡九知道这孙先生对他的关心,笑着道:“孙叔,我在家中是用过了早膳,才动身的。” “好好,那这赶了一路,赶紧用点茶水。” “来了,来了,小少爷,你的茶水来了。”这时二娃拎着一壶水走了过来。 “你这小机灵鬼,怎么知道你家少爷要喝水。”孙先生调侃二娃道。 “小的刚刚远远的瞧见少爷从宅院进铺子,想着少爷这一路赶回来,就赶紧去烧了开水。” 张锡九见到二娃如此贴心,心中十分感触,他这一世要好好待这忠心的小厮。还要让他多学学点,于是眉眼一挑,半开玩笑的道:“二娃这是深知本少爷的心,现在可有在铺子里好好学习。” 孙先生接过话“小九,这小娃可真不错,学的可用心了。” 二娃小得意的看了眼张锡九。 张锡九瞧着他那得意的眼神,又说了句,“昨日本少爷不在,可有认真的蹲马步。” 他们说着话间,就有伙计喊道“小九掌柜,有客官找你。” 张锡九起身就瞧见,蓝副官陪同着京城的方大人和他的副手,身后还跟着几名侍卫,步入了天和轩。 张锡九和孙先生快速迎上前去:“小的见过方大人,蓝副官。” “免礼。”方大人挥挥手道。 张锡九将他们引进了接待室就坐,二娃眼疾手快地送上了一壶香茗。 几人简单寒暄后,张锡九就直入正题道“方大人,所需的古玩,小的已经给你备好了,这就让人那来给你查验。” “好好。” 此时,孙先生领着王童几人,已经从库房中,取来为方大人精心准备的宝物。便将那些古玩珍品一一轻放在房间的桌案上。 张锡九细心地为方大人介绍着每一件古玩,这方大人可不是一般的识货,要不也不可能担当这职位。方大人一边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听着张锡九的介绍,一边把玩着这些古物,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每一件珍品,不时地点头:“小九掌柜,你这事办得不错。难怪麻督军向我极力推荐你。” 他没想到,这看上去如此年轻后生,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为他搜罗到这般上等货色,此后生不可小瞧。 “方大人过奖了,小的只是喜欢这些,所以对这方面有点研究,这不为方大人办事就更尽心了。”张锡九笑着谦虚地道。 “哈哈哈,好!好!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这以后有什么好货色,记得为本官留一份,你可以让蓝副官通知我。”方大人朗声笑道。 “一定,一定,方大人放心,小的定会为您留心。”张锡九恭敬地承诺。 “接着那方大人对坐在身边的蓝副官道:“蓝大人,这以后,你可的为本官尽点心,小九若是找你,你可要及时通知本官。” 随后张锡九指挥着伙计,将这些古玩小心翼翼地包装好。方大人则让随行的侍卫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宝贝搬上马车,自己则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将余款交给张锡九。 一番客套之后,方大人和蓝副官起身告辞。张锡九将两位贵客送至天和轩门口,目送他们离去。 张锡九他心中暗自思量着,近日应当去拜谢麻督军和蓝副官,若能与京城的方大人建立起长期的良好关系,对于天和轩来说无疑是一大助力。 他也想着,刚刚人多他没机会给方大人另备份礼,哪天他去京城时,也得备上厚礼去趟方大人的府上。 …… 淮城漕运府衙内, 厅堂之中,张仲和眉头紧锁,沉浸在深思之中。他回顾着自己与陈浮传的交往细节,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此次事件必定与自己近期调查的船队私贩盐一事有关。这定是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而陈浮传很可能就是其中的关键人物。 他已经将此事上报给皇上,这无疑触动了那些人的神经。但在这背后,真正的黑手究竟是谁?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他的手下马彪走了进来:“头儿,你找我?” “嗯,过来坐下说。”张仲和示意马彪坐下,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 “头儿,出了什么大事?”马彪问道,他很少见到张仲和如此严肃。 “我们调查的私贩盐一事,陈浮传可能牵涉其中。” 第48章 查探 马彪听到这话惊讶道:“什么?他?这怎么可能?他可是知府啊!头,你没搞错吧。”随即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难怪我们调查此事,暗中总是有人阻挠,三贵还差点送了命,……” “嗯,你说这就对了,我当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张仲和沉声道。 “头,你现在是如何知晓的?” 张仲和略一沉思道:“是无意中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的,看来他们是准备对我们出手了。” “头,我们可要派人去监视他。” “等几日,现在先不要动,看来这贩私盐一事,牵连到了京城的大人物,否则他不敢对我出手。” “头,那就让京城的暗线去查查,看看他们是哪条线上的。” 张仲和沉思片刻后说:“嗯,你可以让他们去查,但不要惊动对方,也不要暴露自己。” “是,头儿,我马上去安排。” …… 省城天和轩,张锡九的房间内, 送走方大人后,张锡九见铺中无事,便回到了自己作为掌柜的独立房间中。回忆起前世自己父亲去世前的情景。 他记得父亲是在运送粮食去灾区的途中,失踪的。当时告诉他们家是船队走在那临山的地方,在山上冲下来许多山匪,抢船上的粮食,那些山匪还会水,他的父亲在和山匪打斗中,落入水中,就再也没起来,他记得那时候好像他爹的手下马彪,跳下河寻找也没了踪迹。 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那时候水下定是藏着人的,待他的父亲下去,就……。 现在想来,前世他父亲的失踪定是和陈浮传有关,而且他父亲和马彪可能不是失踪,而是被他们杀死了。 他自己在查找父亲失踪时也一路被追杀,会不会也是陈浮传的手笔,自己曾经还傻傻的和陈浮传说过,要找到自己的父亲。 张锡九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他不能再坐以待毙,决定亲自去陈浮传的府上探个究竟。于是,他决定立刻动身,暗中前往淮城。 傍晚时分,淮城。 张锡九经过易容,来到了陈浮传府邸对面小河旁的一家客栈。客栈内客人不多,他特意选了三楼临河的一个雅致房间。 进入房间后,张锡九看似不经意地推开了窗户。这条小河并不宽阔,站在窗边,他的视线正好可以越过河面,清晰地看到陈浮传宅邸的大门。由于他所在的是三楼,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陈府前院中的活动。 正是傍晚时分,西边的太阳尚未完全落山,余晖洒在狭窄的小河上,河水清澈见底,小船在河面上往来穿梭。 张锡九让店小二送来了一壶热茶,他手捧茶盏,倚靠在窗边,表面上看似在悠闲地欣赏河中的船只,实则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对岸陈知府府邸的大门和隐约可见的院内动静。 他对陈知府的宅院颇为熟悉,仔细观察后,他发现府院中的戒备似乎比往常更加森严。他本想以探望大姐为由进入陈府探查,但担心此举会惊动对方,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趴在窗沿上,思绪飘回到前世。根据目前的情况,他的姐夫似乎并未卷入此事,因此即使他进去探望姐姐,从姐夫那里也难以探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 夜幕降临,夜色深沉。 张锡九换上夜行衣,站在窗前,准备趁着夜色开始他的行动。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如同夜行的燕子一般,悄无声息地飞落在陈府门口的大树上,藏匿起来。 今夜的月亮只是一弯细细的月牙,光线微弱,张锡九无法看清那人的真面目,于是他暂时停下了自己的行动,站在窗边,借着朦胧的月光,注视着藏身树中的那个人,心中猜测着对方的身份。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树上的人可能是陈浮传安排的夜间守卫。 他静静地等待着。夜更深了,街上传来打更人的声音。 就在这一刻,那棵树上传出了轻微的响动,那微弱的声音与打更人的敲打和叫喊声同时响起,被后者完全掩盖,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那微弱的异常声响。 只见那树上的黑衣人,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跃入了陈浮传的府邸之中。张锡九站在窗前,心中暗自揣测,此人究竟是谁?潜入陈府所为何事?是单纯的行窃,还是另有图谋? 四周再次恢复宁静,张锡九轻身一跃,施展轻功,如同夜风一般掠过河面,几个起落便悄然进入了陈府,直奔陈浮传的主院。 他刚抵达主院外,便听到院内传来“乒乒乓乓”的兵器交击声,夹杂着激烈的打斗声。看来院内已经发生了冲突,张锡九敏捷地跃上院外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透过叶缝,借着微弱的月光,向院内打斗的方向窥视。 只见那黑衣人被数名护卫团团围住,从打斗的情况来看,黑衣人似乎已受了些伤。尽管他的武艺不弱,但院中的护卫们也非泛泛之辈,缠斗得他难以脱身。 若是再来几个高手,黑衣人恐怕难以支撑。张锡九心想,敌人的敌人或许就是朋友,决定出手相助。他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折下一段树枝,正当此时,他看见一名护卫举刀劈向黑衣人。在这紧要关头,张锡九手中的树枝如箭矢般射向那护卫的手腕。 黑衣人本已准备承受这一击,因为他刚挡开前方的攻击,无法及时躲避。 树枝精准地击中举刀护卫的手腕,“啪”的一声,大刀落地,那伙人惊愕地叫道:“有暗器!快躲开。”他们见同伴手中的大刀被突如其来的暗器击落,急忙四处躲避。 当他们定睛一看,所谓的暗器不过是一小截树枝时,不禁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意识到府中潜入的绝非寻常之辈,而是一位高手。 就在他们惊愕失神的瞬间,那黑衣人几个矫健的跳跃,成功突破重围,迅速飞越院墙,逃离了陈府。 第49章 收了个徒弟 府中的护卫们此时回过神来,急忙翻墙追赶,并叫喊着:“有同伙,快追!” 与此同时,有两人朝着张锡九藏身的大树飞奔而来,可张锡九早已趁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棵树,潜入了院中。 护卫们追了一会儿,未能追上黑衣人,担心府内出事,不敢再追,只得返回。 回来后,他们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真他妈的邪,又让他给跑了。” 此时,张锡九已经潜入了陈浮传的书房中。他仔细搜寻了一圈,未能找到针对他父亲的证据。 见时间不早了,且感觉府中的护卫比较多,于是张锡九没多做停留,他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知府宅子。 尽管他未能找到有用的物品,但他并非一无所获,他摸清了院中的暗卫和护卫的分布情况。 他想着该如何来监视这个陈浮传,自己在省城过来太远了。看来自己是要培养一些人,这样做事就方便了。 张锡九看了一眼陈府,就迅速离开了。 就在他从桥上飞身过河时,他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过了小桥,他迅速闪进一条小巷。不一会,他果然见一黑衣人站在墙头四处张望,他正准备出手,发现是自己刚刚出手相助的那个黑衣人。 于是,张锡九悄无声息地靠近黑衣人,低声问道:“你这是在找我?” 黑衣人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猛地转身,准备出手反击。当他看清是张锡九,松了一口气:“兄弟,是你刚救了我,小的多谢救命之恩!”尽管他身上还带着伤,他还是向张锡九深深鞠了一躬。 “没什么,顺手帮了一把而已。”张锡九淡淡的道。 “兄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也和那陈老贼有仇吗?”黑衣人毫无顾忌的道。 “你就不怕我是他的人?”张锡九玩笑的道,心想这人也太相信人了。 “你要是他的人,就不会出手相帮了。” “算你有眼光,我和他有些过节。你呢?你和他有什么仇吗?” “我与他不共戴天!那狗贼逼死了我姐姐,活活打死了我爹。我母亲听闻噩耗,悲痛欲绝,也离我而去。我发誓要杀了他为家人报仇。”黑衣人眼中充满了血丝,咬牙切齿地说。 “兄弟,以你现在的功夫,想杀他恐怕是比登天还难。”张锡九直言不讳。 只见黑衣人突然跳下围墙,面对站在围墙上的张锡九,“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张锡九十分懵逼,也跳下围墙,道:“你这是干嘛?” 他见张锡九就在身边,赶紧磕了个头道“小兄弟,你身手了得,我愿意拜你为师,求你收下我吧。”说着,他又连磕了几个头。 张锡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我的功夫也是平平,恐怕做不了你的师父。” “不,你一定要收下我。”黑衣人苦苦哀求,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一线希望。 张锡九感到有些无奈,没想到会有人这样求着自己收徒。但他转念一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对黑衣人说:“你先起来。” 那黑衣人见张锡九似乎有些犹豫,便灵机一动,再次跪地,连磕三个响头,随后抱拳喊道:“师傅,徒儿发誓永远忠于你,绝不背叛。” 张锡九在微弱的月光下,看着这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男子,额头上因磕头而磕破皮,不禁感到既无奈又同情,于是他扶起黑衣人道:“这位兄弟,你喊我师父,我可不敢当,我年纪还比你小呢。” 黑衣人恭敬地道:“师傅不分大小,您就是我姚冲的师傅。” 张锡九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姚冲是吧,我做你师父不够格,我们可以以兄弟相称,如何?” 姚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很是倔强:“不可,我已认您为师,师父,你要不收徒儿,徒儿就跪地不起。” 张锡九被他弄的哭笑不的,深知他报仇心切也就理解他了,于是无奈的道:“那好吧,但有一点,你不可贸然行事,你的听我这师父的。” 姚冲听到张锡九答应,喜出望外地说:“徒弟定一切听从师父的。” 张锡九没想到自己出来一趟,竟然还意外收了个徒弟,于是笑着道:“走吧!” 张锡九走在前面,姚冲便紧随其后,两人一同前行。张锡九心中暗自思忖:这人是不是太单纯了?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就愿意跟着我走,不怕我把他给卖了? 他忍不住回头问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师傅,您不会的。如果您想害我。” “可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认我当师傅了?” “师傅,我不在乎您姓甚名谁,我只认定您这个人。”姚冲坚定地说。 “那好吧。”张锡九决定暂时不透露自己的身份,带着姚冲来到了他所住的缘来客栈。此时已是深夜,四更时分,夜色浓郁。 张锡九指了指自己住的房间,窗户半开。他轻轻一跃,便进入了三楼的房间。姚冲会意,也跟着跃入房间。 进屋后,张锡九关上窗户,点燃了蜡烛。他从水壶中倒出两杯茶,一杯递给姚冲,自己则一饮而尽。 接着,张锡九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膏,递给姚冲,让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这时张锡九想了想,决定还是用一个化名:“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就叫 我张问天吧。” “师傅,徒弟不在乎您叫什么,只求您不要丢下我。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姚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凄凉。 “我既已认你为徒,就不会丢下你。你家是哪里对?”张锡九对他充满了同情,也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我家就在淮城,北街那边。家父略懂医术,在医馆里给人看病。我在东大街的封家镖局押镖。我有个姐姐,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我们是双生子。 我姐姐手艺好,给人绣花赚钱。我们家虽不富裕,但日子还算过得去。姐姐为了我能娶个好媳妇,一直辛苦绣花,想多攒些钱。她打算等我成家后再考虑自己的婚事,可没想到……”姚冲的声音哽咽,无法继续说下去。 第50章 外面来了一队人马 张锡九看着这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泪流满面,沉浸在悲痛之中,等他情绪稍微平复后,才问道:“那你家的房子还在吗?” “在,我本也不想活了,准备和陈老贼拼个鱼死网破,但镖局的封镖头劝我不要硬拼,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让我暗中想办法。 我就想着找机会暗杀老贼,但他每次出门都有十多个护卫跟着,很难找到机会下手,我这才想着进府杀他。”姚冲解释道。 “那你监视他多久了?”张锡九继续询问。 “师父,我已经监视他十多日了。”张锡九很是无奈,这人怎么叫师父叫的这么溜呢。接着他又道:“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日他府里这么突然增加了暗卫。”姚冲有些困惑 的说着。 张锡九听到这话就知道,这肯定是江大哥潜入后,陈浮传感到害怕,加强了防备。 张锡九沉思片刻,对姚冲说:“这么说,你住在家里还是安全的。” “是的,师傅,您有什么事,就让徒弟去做吧。”姚冲期待说。 “这样吧,你最近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进陈府。你就在外面监视他,看有什么和他接触,有些什么人到他府上,我过几日就来找你。”张锡九吩咐道。 两人又谈了好一会,张锡九对姚冲的好感逐渐增加。于是张锡九对他的功夫进行了一番指点,并让他在伤好后,每天练习蹲马步一个时辰。最后姚冲开开心心的离开了客栈。 …… 张锡九稍作休息,待到天色微明,便牵出自己的马,离开了客栈。 他算好了时间,到达城门口时,城门正缓缓打开,他第一个冲出了城门。 一出淮城,张锡九便翻身上马,直奔省城而去。 不到一个时辰,张锡九便抵达了省城外。他并未急于进城,而是来到城外江天飞的庄子前,打马停下了。 此时天已大亮,张锡九走到庄子门口,扣上门环“砰砰砰!砰砰砰!”地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大门拉开一条缝隙,一个小厮探出头来。他看着张锡九这个陌生人,警惕地问:“这位小爷,你找谁啊?怎的如此敲门?” 张锡九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小厮,但觉得他的面容有些熟悉,心中明白了几分,便故意逗着他:“怎的,这样敲门不对吗?” 小厮一愣,只得问道:“那你找谁?” “找你的主人。”张锡九嘴角微翘的道。 这话让小厮十分懵逼,这是找爷的吗?但他警惕性很高:“你找谁啊?我们爷不住在这里。” 张锡九觉得逗他挺有趣的,又用手敲了敲门上的铁圆环,“砰砰砰!砰砰砰!”再次叩门,“你是吕大吧?怎么不去通知你们江爷?” 这话让小厮吕大彻底懵了,他惊讶地看着张锡九,心中充满疑惑:这人怎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呆呆地站着,心中纠结着,主子的暗号被别人知道了,这事儿得赶紧告诉主子。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另一个小厮的声音:“哥,你在和谁说话呢?” “那是你兄弟,吕二。”张锡九笑着说。 吕大心中一惊,这人不仅知道吕大,还知道吕二?看来他对庄子的情况了如指掌。吕大睁大眼睛盯着张锡九,很不高兴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吕二走到门前,见哥哥半天没开门让人进来,也探出头来。一见到张锡九,他高兴地说:“张少爷,是你啊!” 又对着吕大道:“哥,你怎么不让张少爷进来?” 吕大转头,呆愣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你认识他?” “怎么了?哥,张少爷可是爷的好兄弟啊!” “什么?他……他……是爷的好兄弟?”吕大指着张锡九道。 “是啊!他是小九少爷啊!” “你……你是小九少爷?你怎么不早说?”吕大尴尬地问。 “是你没让我进来啊!”张锡九看着憨厚的吕大,笑着说。 吕大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他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打开了大门,让张锡九进来。 此时,江天飞也已经起床,看到张锡九这么一早就来了,知道他可能是从淮城回来的。赶紧让吕二打来热水给张锡九漱洗一番。 两人一起用早餐时,张锡九和江天飞,说起昨夜他潜入陈府的事,并还打笑的说,自己认了一个大徒弟。 两人说说,聊聊用过早膳后,张锡九准备起身回城。 江天飞想了一会对张锡九说:“小九,我和你一起回去,我还是回城里。” “对,江大哥,你的伤还是回城里找个大夫看看比较好。”张锡九关心地说。 “嗯,我回府中还有点事情要处理,那我们就走吧。” 张锡九将自己的马留在江天飞的庄子上,与江天飞一同乘坐马车回了省城。 …… 张锡九刚回到天和轩,账房先生孙中火就立刻告诉他:“小九,你回来了正好,恒雅轩的钱老板让我转告你,省成二年一次的鉴宝大会即将举行,若想在大夏国古玩界得到认可,必须在大会上展示出珍贵的藏品。” “哦,孙师傅,鉴宝大会确实近了,这些日子忙得我差点忘了这事,幸亏钱老板提醒。”张锡九感激地说。 “小九,最近您的珍品都被京城的客人收购了,库房中的珍品所剩无几,我们得再寻找几件。” “孙叔,这是我们天和轩首次参加这样的盛会,肯定要有拿得出手的珍品才能让人认可。您放心,我会在好好寻一件好的的珍品。”张锡九笑着道。 随后两人就此事讨论了好一会儿后,孙中火便回去继续处理账目。 张锡九站在柜台前,目光在铺子里的藏品上徘徊,思索着该去哪里寻找能够镇店的珍宝。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店堂伙计王童指着门外停下的一队人马对张锡九说:“小九掌柜,外面来了一队人马?” 张锡九闻声抬头,只见督军大人正陪同一位高官走进自己的天和轩,身后还跟着十几名护卫。 第51章 楚亲王 张锡九一看就知道站在督军身边的这人非富即贵,心中暗道:督军又介绍人京城人来了。 张锡九放下手中的东西,快速的迎了上去:“督军大人!” 麻督军一见张锡九,立刻介绍道:“小九啊,这位是楚亲王。” 张锡九听到“楚亲王”急忙跪下行礼,店铺里的伙计和账房先生也纷纷跪下。 “免礼,免礼,都起来吧。”楚亲王温和地对大家道。 这时张锡九心中感叹道:还真是督军又介绍京城来的贵客,这以后得好好谢谢督军。随即心中又嘀咕起来,怎么介绍来的是老王爷,这跪礼很是麻烦。。 张锡九恭敬地将楚亲王和麻督军等人引进自己的房间,并让伙计送上了茶水。 待众人落座后,楚亲王打量着张锡九好一会开口道:“你就是张锡九?” “正是小的,楚亲王有何吩咐?”张锡九站着道。 “小九,楚亲王是若云郡主的父亲,他今日亲自来省城,是为了感谢你救了郡主。”麻督军解释道。 随即楚亲王起身看着张锡九郑重地说:“本王今日特意前来,感谢你救了小女。” 这时,张锡九才恍然大悟,自己无意救下的女孩郡主是楚亲王的女儿,他连忙回应:“楚亲王,您赶紧坐下,您这样是折煞小的了,能救下郡主是小的的荣幸。” 张锡九心中疑惑,这楚亲王怎么还从京城特意来感谢自己?一般这些京城贵人不是让山匪带走都要瞒着的吗?他们这怎么一点没想着遮掩。 “听说你不仅救下了小女,还协助剿匪营一举攻下了山匪寨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大夏国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是国家之福。”楚亲王赞赏地说。 说完,楚亲王一挥手,随行的仆从便抬着几个箱子走进来,放在张锡九房间的门外。张锡九看着那些箱子,有些发懵,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他疑惑地看着那些箱子:“楚亲王,这是……” “小九,这是楚亲王感谢你救郡主的一点心意。”麻督军解释道。 “不,不,不,楚亲王,这些礼物小的实在不能收。”张锡九连忙推辞。 “小九,这是本王的一点心意,你就不要推辞了。”楚亲王没容他推辞。 张锡九看了看麻督军,最后只得接受了楚亲王的礼物。 随后,麻督军向楚亲王介绍了张锡九的父亲:“楚亲王,小九的父亲是淮城漕运官张仲和。” 楚亲王听到张仲和的名字,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欣喜的神色:“张仲和,你是张仲和的儿子?” “楚亲王,您认识小的父亲?”张锡九好奇地问。原来是小和子。” “哈哈哈,小和子,你是小和子的儿子。好好好,他曾是本王的部下。他到京城都要去本王的府上。”楚亲王笑着道。 “楚亲王,没想到您与张漕运还有这关系,真的是巧了。”麻督军也感到意外。 “还真是巧了,你爹人不错,你这孩子也不简单,人缘不错,本王还听曹少安提起过你。”楚亲王赞赏地说。 “楚亲王,您指的是曹掌柜吗?正是他将铺子转让给我,我还未曾有机会向他道谢。”张锡九此时已经知道曹少安的身份。 …… 时间很快,张锡九还未来得及邀请他们留下用午膳,楚亲王和麻督军便起身告辞了。 作为一个百姓,张锡九自然不便强留楚亲王。 临行前,麻督军对张锡九说:“小九兄弟,今晚本督军将在督军府设宴款待楚亲王,你晚上过来陪陪亲王,我会派人来接你。” 楚亲王也和蔼地邀请道:“小九,晚宴你一定要来哦。” “楚亲王,这……”张锡九有些为难。 “怎么,陪本王你不愿意?”楚亲王故意板起脸。 张锡九想这定是非去不可了,于是他恭敬地答道:“那小的恭敬不如从命。” 他并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也曾救过楚亲王的命。 …… 夜幕降临。 督军府邸门前灯火通明,一辆接一辆的马车陆续抵达,官员们携带家眷纷纷在这门口下了车,进到了督军府。因为这是督军为京城来的楚亲王设的宴,人人都想借此机会与楚亲王攀上关系。 在这些华丽的马车之中,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停在了督军府的大门口。门口的夫人们和小姐们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着这辆马车的主人是谁,疑惑这车中的人能否进入督军府。 车门打开,大家见是年轻英俊的公子,引起了在场小姐们的窃窃私语。有的人认出了他,他就是古玩街上的小掌柜。 她们窃窃私语,有的人看着他眼睛放光,这人可是上山救人的,但更多的人投以轻蔑的目光,就去救了个人,也想着来督军府,他们都不知道张锡九救的是郡主。 此人正是楚亲王特邀的客人张锡九。 张锡九本不想来的,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但在宴会前,督军大人再次派手下亲自邀请,他只得应邀前来。 对于周围人的议论和指点,张锡九视若无睹。他下车后,自己则径直向督军府门口走去。 他并未注意到,身后仍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你们看,那个公子进去了。” “哈哈哈,进去有什么用,等着瞧吧,他一会儿就会被赶出来。”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子讥笑道。 “是的,就是古玩街上的一个伙计,竟然敢到这样的宴会来。” “哈哈哈,一个伙计,也敢来这里,不自量力。” “听说他自己开了个铺子,还帮剿匪营剿灭了山匪,听说是督军请他来的。” “那是督军客气,他还真敢来。” 张锡九刚踏进督军府的大门,负责迎宾的督军副官蓝宏生便一眼认出了他,立刻迎上前去:“小九兄弟,你可算来了,督军和楚亲王刚刚还在念叨你呢。” “蓝副官,您真是太客气了。”张锡九回应道。 蓝副官不顾其他官员及其家眷的诧异目光,亲自引领张锡九进入厅中。 那些站在门口的官员和家眷们面面相觑,这副官怎么丢下他们去带着这不起眼的小掌柜前去,都感到困惑不解。 第52章 鉴宝大会 时间飞逝,转眼间省城两年一度的鉴宝大会如期而至。 鉴宝大会是省城古玩商会主办的盛大的鉴宝活动,它将在省城最大的商会大堂内举行。 这天清晨,参与大会的古玩店老板、典当行东家以及省城的收藏家,还有来自其它地方的古玩家,都早早地聚集在商会的大堂。 张锡九和他的账房先生孙中火也提前到达了,他们一进门,就看到恒雅轩的钱老板已经坐在里面,钱老板向他们招了招手,张锡九和孙中火便坐到了钱老板旁边。 为了保证古玩鉴定大会的公正性,每次大会,都会邀请来自省城和京城的七位鉴宝大师亲临现场,对参展的古玩进行打分评选。 鉴宝大会即将拉开帷幕。 主席台上,督军麻延寿坐在中间,他的一侧是古玩界的知名人士,另一侧则是…… 在一阵锣鼓声中,鉴宝大会正式拉开了序幕。今年,经过登记,大会共收到十二件价值百万两以上的珍贵古玩。 每次这样的盛会,都是古玩街销量最旺盛的时期。鉴宝大会尚未开始,大堂内已座无虚席,门口也聚集了众多持票的观众,普通百姓是无法进入的。 这次的鉴宝大会气氛异常热烈,看来竞争也会非常激烈,各家都拿出了自己最珍贵的镇店之宝。 一件件宝物被东家们小心翼翼地捧上展台,同时详细讲述着每件宝物背后的历史故事。 这时,一位古玩行的东家呈上一件青花瓷瓶。这件青花瓷瓶色泽鲜亮,立刻引起了在场众人的窃窃私语。 张锡九远远一瞥那青花瓷瓶,便觉得它是赝品,但他并未近距离观察,不敢贸然下定论。他转向身旁的钱老板和孙中火,询问道:“钱老板、孙师傅,你们对这件青花瓷有何看法?” 钱老板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这……看起来有些新,小九你怎么看?” 孙中火也认为这件青花瓷是新近制作的。 “我也觉得是新品,让我们看看大师们怎么说,待会儿我上前仔细瞧瞧。”张锡九说。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的几位鉴宝师身上,好奇他们将如何鉴定这件青花瓷。 张锡九注意到,台上的三位鉴宝师将青花瓷瓶拿起,左右端详,似乎有所怀疑,又见他们在私下里低声讨论。最终,他们竟然将这件青花瓷鉴定为陈代的真品,估价一百五十两银子。 持有青花瓷的古玩行掌柜是一位瘦削的老者,听到这个鉴定结果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张锡九则暗自思忖,准备在适当的时候上前好好瞧瞧。 张锡九看着台上对那位老东家感到十分陌生,于是转头向孙中火询问:“孙师傅,这位老东家是何方神圣?” 孙中火回答道:“哦,小九,你说他啊,他是偏街上古玉行的周东家,他本人很少亲自到店里,通常都是他的儿子在铺子里打理。” 张锡九听后惊讶地问:“此人便是周三那小子的父亲?” “没错,正是他。”孙中火确认道。 张锡九若有所思地说:“那周三以欺诈着称,他的父亲又能好到哪里去?看来这青花瓷必是赝品无疑。” 此时,会场上的议论声愈发高涨,许多人对青花瓷被鉴定为陈代真品表示怀疑,纷纷要求亲自观赏这件青花瓷。 主持大会的是省城商会的会长杨不才,他年约五十,却依旧一头乌发,身材不高,身着青袍,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他脸上总是挂着微笑,但眼中透露出的机敏却如同老狐狸般诡异,脸上带着一丝狡黠,让人难以捉摸。 他坐在督军旁边,注意到场下众人对青花瓷的鉴定结果议论纷纷,都希望能近距离观赏这件青花瓷,于是他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视全场,似乎在思索着如何回应众人的请求。 在场的众人都在等待会长杨不才的发言。终于,他缓缓开口:“看来在座的诸位中,有不少人对这件青花瓷持有疑问,想要近距离观看一番。” “正是,正是。” “我要亲自看看,那一看就不像陈代的东西。” “我也不相信那是真品。” 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 这时,杨不才的副手走上台,对着台下的人群道:“请大家安静,听杨会长讲话。” 众人安静下来,等待着杨不才的下文。直到会场恢复宁静,杨不才才继续说道:“现场这么多人,不可能每个人都上来查看。因此,我们只允许十位观众上台近距离观察这件青花瓷,并要求你们看过后提出自己的判断理由。” 这一宣布让台下的众人一时愣住,许多人只是凭直觉认为青花瓷有问题,却说不出具体原因。而且现在只让十人上台查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敢贸然上去,怕自己上去了浪费了机会,大家都等着能真正看的懂的人上去。 可这还真是好了周家的人,这时一个瘦个年轻人第一个跳上去,看了看就对下面的人道:“这青花瓷可是真正的陈代物件,大师们不会看错的。” 张锡九看着这人,对孙中火和钱有恒道:“这人看上去像是周家请来的。” “对,我们不能再浪费机会,不行我上去。”钱有恒道。 就在这时一位老收藏家走了上去,他仔细观察了青花瓷许久,然后指出:“这件青花瓷并非陈代的瓷器,它的胎质有问题。”他只说这不是陈代的青花瓷,没说这是赝品。 接着又上去了两人,他们认为是赝品,但没有详细说明原因。 这时,青花瓷的持有者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说:“你们不能随意诬陷我的青花瓷是赝品。会长,我请求让这些人离开,不应该扰乱鉴宝大会。” 钱老板原本准备上台,却被这一幕气得放弃了。 张锡九见状道:“钱老板,我上去看看。” 这时,杨不才见台下无人再发言,便冷着脸道:“还有人对这件青花瓷有异议吗?如果没有,我们将继续鉴定下一件物品。” 第53章 青花瓷 这时张锡九见没人再说什么了,他站起来朗声道:“会长,我要上去瞧瞧。”随即走了出来。 杨不才抬眼瞧见是个岁数不大的年轻人,皱着眉头道:“你这娃能看出什么?不要在这捣乱。” 台下也有人议论着:“就是,就是,这么年轻的人,能看出什么名堂来,不是来凑热闹的吧。” “别浪费时间了。” “不要小瞧这小伙子,人家也是个东家。”钱有恒开口,还有人跟着附和。 杨不才这时才记起这位年轻人新开了一家古玩铺,且因协助剿匪营而声名鹊起,他瞧了眼身边的督军,只好开口说:“那你就上来看看吧。”杨不才心道:给上来瞧一眼,你又能看出个什么来。 张锡九走到台上,拿起青花瓷,仔细的端详着,随即又对着光线看了看底部,随后轻轻放下,沉默不语。 这时那周掌柜的儿子周三站起身,指着张锡九叫嚣着:“你这小子,可你看出了怎么?真是不懂装懂?” 那周掌柜也附和道:“三儿,你别急,让他说。” 张锡九此时注意到门口出现了个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只见他道:“周三,你这急什么呢。” 周三看着张锡九笑话他道:“哈哈哈,这么好的东西没见过吧,看过了就赶紧的下来。” 众人心中也想着是这么个理,他们开始还认为他能看出什么,现在觉得他就是想上去看上一眼的。 张锡九冷眼瞧着周三“别着急啊,容我说说。”接着张锡九道“这瓷器并非陈代的青花瓷。陈代的青花瓷纹饰繁复,有的可达十层之多,而这件只有三层。” 台下顿时哗然,他竟然能准确说出了陈代青花瓷的特点。随后,张锡九故意转向周三父子,挑衅地问道:“周掌柜,陈代的青花瓷最为珍贵,但你们这件显然不是。那么,你说说,还有哪个朝代的青花瓷能值这么多银子?” 台下的掌柜和收藏家们如梦初醒,纷纷附和道:“如果不是陈代的,肯定不值那么多银子。” 周三反驳道:“你懂什么,你说他不是陈代的青花瓷?就不是的吗?” 张锡九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本公子就来给你上上课。” 他的目光扫过几位在场的鉴宝大师,然后继续说:“真正的陈代青花瓷胎质厚重,可能含有铁褐色斑点,而你们这件并没有。真正的青花瓷颜色浓艳,而你们这件色泽较淡。” “大师,我说的可对。”张锡九看着几位大师问。 几位大师面面相觑,点了点头。 张锡九又接着道:“陈代的真品青花瓷,它的釉面可能饱满厚重,但缺乏平整度,但你们看看,这件青花瓷的釉面却异常光滑。” 周三气急败坏地指着张锡九说:“你这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张锡九看着气急败坏的他,“胡不胡说八道,大家一看便知,再说你还可以请位画家来鉴定,这青花瓷的纹饰是否临摹而来。这里的画工呆滞、僵硬,看这上面的小鸟,根本不生动,不自然流畅。” 张锡九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几位鉴宝大师重新审视起这件青花瓷,他们的表情变得十分尴尬。 其中一位鉴宝大师斜睨着张锡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你这位年轻人,说得头头是道,但显然你也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的青花瓷,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没错,没错,什么都不懂,还敢这么胡诌,会长把他赶出去。”有人附和着。 这番话激怒了张锡九,他冷静地朝门外招了招手。 门外,孙中火、王童和二娃三人正站在那里,孙中火手中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的物件。看到张锡九的手势,孙中火便抱着那包裹走向张锡九,王童和二娃紧随其侧。 在场的众人都疑惑不解,不明白张锡九的用意,为何让人带着东西进来。 孙中火将包裹放在青花瓷旁边,对刚才发言的鉴宝大师说:“大师,现在就让您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陈代青花瓷。”张锡九原本不打算如此高调,但他意识到,这可是展示自己鉴宝能力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他示意孙中火揭开包裹,露出的是一件与旁边青花瓷一模一样的瓷器。即便从远处也能看出,这件瓷器光洁度更高,釉面饱满,上面的小鸟图案栩栩如生。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些鉴宝大师们个个睁大了眼睛。有人似乎在低声说:“我就说那件是赝品。” 刚才质问他的鉴宝大师想要拿起张锡九的青花瓷细看。 张锡九冷冷地道:“大师,请把那件赝品挪开一些,免得和我们这件青花瓷混淆。”他意识到这位鉴宝大师可能被周家收买,他显然知道那件是赝品。” 那位鉴宝大师被张锡九的话气得脸色通红。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嘘声,纷纷喊道:“台上那些所谓的大师,滚下来吧,连个年轻人都不如。” “这简直是误人子弟,害人不浅。” “还不如让这位年轻人来当鉴宝大师呢。” “这样的人当鉴宝大师,不是明摆着骗人吗?”众人的愤怒情绪越来越高涨。 督军坐在那里注意到台下愤怒的人群,他瞥了商会会长杨不才一眼。 杨不才感受到督军的目光,立刻起身走到台前,试图平息众人的情绪:“各位,各位,请冷静,冷静。这几位都是资深的鉴宝大师,他们已经连续几届参与鉴定,今日或许有失误,看走眼了也是人之常情,下次我们一定会更加谨慎,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 “会长,这话说得轻巧,鉴宝能力不足就是不足,连个年轻人都比不过。”台下的人再次喧哗起来。 “对于年轻的后生,我们会全面考察他的鉴宝能力,如果真的出色,我们自然会考虑将他纳入鉴宝大师的行列。”杨不才回应道。 “不行,会长,现在就得换,鉴宝看重的是真才实学,一个大师连赝品都辨不出,还算什么大师?”人群中有人坚持道。 “不行,我们不能再信任这样的人。”众人的不满情绪愈发强烈。 第54章 夜光杯 张锡九见下面的人因此事责疑那些鉴宝大师,而且这闹的有点越来越大的趋势,他也从这几个大师中看出,只有那位大师似乎是被周家买通。于是他想了想道:“各位前辈,听我说两句。” 他这一句话还真的让下面的声音歇了下来。 张锡九继续道:“承蒙各位前辈的抬爱,我这晚辈深感荣幸,但至于鉴宝大师的职位,我现在并无资格去担当,我只是因缘际会得到了这件青花瓷古董,因而对这方面略作研究,掌握了一些关于青花瓷的知识。但说到成为鉴宝大师,我还远远不能胜任。” 他接着又道:“晚辈认为,我们不能因鉴宝大师在一件物品上的失误,就否定他们的专业能力,这样做对他们也是不公平的。我相信经过这次事件,他们反而会更加谨慎,鉴定的更好。前辈们觉得呢?” 下面响起了掌声,也认为这张锡九说的是对的,场面逐渐得到了平息,鉴宝大会继续进行。 会长杨不才目睹了张锡九的能耐,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 在随后的鉴宝过程中,鉴宝大师们对每一件物品的鉴定都显得格外慎重,那个大师似乎也不敢作怪了。 鉴宝大会共对各家古玩店铺报名登记的十二件古玩,进行了细致的鉴别和评定。最终确定荣禧堂的夜光杯,因其独特的品相和悠久的历史脱颖而出,荣获最佳宝物。 夜光杯被置于展台中央,所有人都围拢在台前,细细评鉴着这件真正陈代出土的宝物。它的玉质通透、包浆自然、薄如蝉翼、工艺精湛、纹路清晰、栩栩如生,无不为之赞叹。 张锡九也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这夜光杯。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记忆:这确实是陈代的夜光杯,鉴宝大师们的判断无误。 据史料记载,夜光杯早在陈代之前就已存在,其价值非凡,但在前世,关于夜光杯的记载仅止于文字,无人知晓其真正下落。 省城古玩大会上夜光杯的出现,不仅震惊了大夏国,也引起了周边国家的关注。这一消息吸引了众多古玩爱好者前来省城,都想一睹夜光杯的风采。 然而,这夜光杯的出现,也引来了各方势力的觊觎,贪心的人都想将它据为己有。 一天中午,张锡九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到了自己的店铺。他想着这几日在街上看到的那些人,不禁在心中打起了问号?最近店铺的生意虽然有所好转,但省城的气氛却变得相当的紧张。 今日他又看到好几批不明的人马,涌入城中,他直觉认为这些人都是为了夜光杯而来,看来省城的平静即将被打破。 张锡九和账房先生孙中火两人议论了一下,都认为这省城近期会出事,于是他还对铺子中的几个伙计,都叮嘱了一番。 他的预感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就在同一天深夜,荣喜堂的大门紧闭,两名值班的伙计正准备休息。突然,他们听到大门的门栓,被悄悄挑动的声音,两人吓得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伙计赶紧跑到后宅叫醒了东家,东家带着几名护卫赶到了铺子这边。 护卫的呼喝声吓退了门外的撬门者。不一会儿,那沙沙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门外几人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夜幕中。 第二天,荣喜堂的东家将前一晚发生的情况报告给了商会和督军府。 督军随即下令加强省城的警戒,这使得各方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 几天后,天和轩的堂前迎来了一位穿着长衫、头戴礼帽、身材精瘦、浑身散发着干练气息的不速之客。 这位客人一进门就向伙计王童表明自己认识张锡九。张锡九还没等王童通报,听到有人找自己,便从后堂走了出来,疑惑的问道:“这位先生,您找我有何事?” 那瘦削的男子见到张锡九,微微一笑道:“张老板,您可还记得我?” 张锡九思索了片刻,摇头道:“恕我记性不佳,我们之前见过吗?” “张老板,我叫谭笑,我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今天我来,是有一桩买卖要与你商谈,可否借一步说话?”谭笑的声音中有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 张锡九眉毛微挑,虽然心中有所戒备,但还是礼貌地将他引到了内室,并让二娃泡上了香茶。 “你先,请用茶。”张锡九客气地说道。 谭笑轻啜一口茶后,直接切入正题:“张老板,听说省城最近出现了一件陈代的夜光杯?”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张锡九不动声色地回应着。 “我知道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这也正是我来这里的原因。”谭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 “但夜光杯并不是我们铺子里的,你找错地方了吧。”张锡九直言不讳。 “不不不,你可能误会谭某了,我知道夜光杯不在你这里,我只是想问问,你知道这荣喜堂的夜光杯是如何来的吗?”谭笑笑着问。 “这我还真不清楚,也不关我们的事。荣喜堂它家收到的宝贝,来路怎么会告诉别人。”张锡九对这人的话语深感奇怪,也就不客气的回答。 可谭笑却语出惊人。“这个夜光杯,其实是我家失窃的。” “你家?你家在哪里?”张锡九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对谭笑的话感到意外。 张锡九在脑海中搜索着,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的记忆,都找不到任何关于谭笑的印象,心中不禁对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充满了疑惑。 于是张锡九开口道:“谭先生,这夜光杯与我们店铺真的毫无瓜葛。既然它是你家失窃的宝贝,你应该直接去找荣禧堂询问。” 谭笑坦诚的注视着张锡九道:“张老板,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听闻你为人正直,想请你帮忙查查荣禧堂的夜光杯是如何得来的,我愿意为此支付报酬。” 张锡九警觉地回应:“谭先生,我对夜光杯并无兴趣,也无窥探他人店铺物品来源的习惯,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第55章 奇怪的陌生人 谭笑并未因张锡九的冷淡而离开,他对张锡九继续道:“张老板,是这么回事。那夜光杯曾是我家族的传家之宝,它代表着我家祖辈的荣耀。 在陈代时期,因为我的曾祖父在边关立下战功,被皇帝亲自授予关内侯并赐予夜光杯。直到我爷爷那一代,它一直被珍藏在家中。 但是,传到我二伯手中时,不幸发生了。那一年的除夕夜,我二伯全家遭遇了灭门之灾,夜光杯也随之失窃,当时我还在边关。” 张锡九不解地问:“但这与我有何关系?”他心中暗想,自己并非捕快,为何会找上自己。 谭笑解释道:“张老板,请不要误会,我这些时日,一直在附近打探,听说你曾帮助他人从山匪手中保住了一面青铜镜。 那青铜镜,我小时候也曾听我爷爷提起过。我想你对持有青铜镜的人可能有所了解,或许我这夜光杯和那青铜镜之间有什么联系,也说不定。” 张锡九并未出声,听他继续道:“我还听说,那持有青铜镜的家族也遭遇了灭门之祸。不知道从这里是否能找到线索。我主要想借此找到杀害我二伯一家的仇人。” 张锡九听到这里,心中大惊,又是一起灭门惨案,可自己似乎从未听说过这件事。 张锡九对谭笑的话持谨慎态度,并不轻易相信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于是他回应道:“这……我和那持有青铜镜的人,并无深交,也未曾探问过他们的私事。” 谭笑意识到张锡九对自己十分警惕,于是道出自己的身份,“张老板,看来你对谭某很是警惕,谭某也确实没见过你,但我是别人推荐我来找你的。” 他这话把张锡九说的是更加懵了,听着这人的话音有点像京城人,这难道又是京城什么人推荐来的?不由的问:“你……?” “哈哈哈,张老板,谭某来自京城,听说是你救了小若云,我就是她的表哥,是她建议我来找你的。” “若云?可是若云郡主?”张锡九心中思忖,他与若云郡主并无太多交集,怎的会推荐他来找自己。不由的眉头皱起。 随即张锡九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可知京城内阁大学士江辰富大人?” “江辰富,江大人,谁人不晓?他的小儿子江天明与我私交甚笃。你认识他?”谭笑兴奋地问道。 张锡九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这位谭先生所言属实确实,于是又道:“那你可知道他的哥哥。” “认识啊!他大哥江天啸,二哥江天飞,怎么了,你认识他们?” 张锡九也不掩瞒“有幸认识他的二哥。” “江天飞,是吧,他有点功夫,喜欢在外游历,你认识他也就不奇怪了。” 张锡九见他这么一说,于是道:“谭先生,既然你是若云郡主的表哥,我就暂且信你。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谭笑高兴地回答:“张老板,看来我没找错人。你若有什么消息,可以派人到京城的谭府找我,或者直接叫我谭三,我在家排行第三。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若来京城,我定要好好招待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张锡九发现谭笑确实是一位单纯的贵公子。 送走谭笑后,张锡九回到自己的房间,仔细思考了谭笑所说的话。他意识到这些事情似乎都与前朝有所关联,而且都涉及到灭门之祸,看来这些灭门惨案并非是纯粹的山匪所为。 想到这些,张锡九决定,这件事要向父亲询问一下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 数日后,张锡九记起需要返回淮城一趟,他想了解姚冲监视陈府的情况是否有新的发现。 一早,张锡九就走进了账房,看到孙中火正专注地记账,便打断他道:“孙叔,我今日要回淮城一趟,店铺就拜托你了,若有什么急事,你酌情处理。” 孙中火抬头,笑着说“你去吧,这里有我,你尽管放心。” “好。”张锡九转身看到二娃,随即吩咐道:“二娃,我回淮城去,你赶紧将我的马牵到门外。” 二娃一听少爷又要独自回淮城,便恳求道:“少爷,让小的驾车送你回去吧。” 张锡九摇了摇头“二娃,这次不行,我有要事要处理,下次带你回去。”二娃一听兴奋地道:“少爷,你可要说话算话,别逗我玩。” 张锡九轻轻敲了敲二娃的头,“本少爷何时骗过你?快去把马牵来。” “好嘞!”二娃欢快地跑去牵马。 …… 巳时刚过,张锡九便抵达了淮城。进城后,见时间尚早,他决定先去找姚冲。 他骑马直接来到了上元桥附近,张锡九还未来得及联系姚冲,便远远地看到陈浮传的马车从府邸大门驶出,随行的确有好几名护卫,紧紧的跟在后面。 他待马车离去,才走到一个转角处,吹了一声口哨。 下一刻,姚冲仿佛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开心的叫道:“师傅,你可来了。” 张锡九此时已经稍作易容,听到姚冲的称呼,心中不免有些郁闷,自己这个人还真是认定了自己,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心道不会害了他吧。 他带着姚冲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酒楼,进了一个包间,他叫来店小二,点了几样小菜,与姚冲边用膳,边询问了近日监视陈府的情况,并交代了后续的行动。 姚冲走后,张锡九骑着马在淮城内漫行,他已经多年未曾好好在城里走了。重生后,他一直在当铺忙碌,不久便去了省城。 由于易容的关系,城中无人能认出他。他慢慢的走着,想着以前的种种。走到了他父亲管理的漕运江边,淮城的府衙,并在府衙外逗留观察了一番。 随即张锡九在一处河边,洗净了脸上的易容,然后骑马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回到府中,张锡九得知他的母亲已经用过午膳在休息,而他的父亲张仲和去了书房。 于是张锡九将马安置在马厩后,便直奔他父亲的书房。 第56章 可有联系? 张锡九来到书房,推开门,看到张仲和正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他便上前叫了一声:“爹。” 张仲和抬头见是张锡九,显得有些惊讶:“九儿,你怎的又回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有事。”张锡九直接回答,并坐在他父亲书案旁的椅子上。 张仲和将书桌上的文件整理好,然后为张锡九倒了一杯刚煮的茶,茶香四溢,使得书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温馨柔和。 张锡九端起父亲泡的茶,轻抿一口,问道:“爹,您听说过夜光杯吗?” “夜光杯?”张仲和皱眉思索,“有所耳闻,据说是陈代的宝物,听说省城鉴宝大会上,夺了第一,现在被传的沸沸扬扬。” “怎么?爹。这消息都传到了淮城?”张锡九有些意外。 “嗯,这夜光杯怎么了?”张仲和好奇地问。 “爹,前几日有个人来到我的铺子,就是为了夜光杯的事……”张锡九将谭笑来访天和轩的经过详细告诉了父亲。 张仲和听着这事,低头沉思,张锡九见状又道:“爹,之前拥有一对青铜镜的家族被灭门,现在拥有夜光杯的家族也遭此厄运,您听说过这些事吗?夜光杯和青铜镜之间是否有所关联?” “姓谭?夜光杯?”张仲和端起茶盏,品了一口茶,脑海中回放着往事,思索着与谭姓有关的线索。 突然,他回想起儿时的一幕:他和祖父在皇宫门口,听到祖父与一位自己不认识的一个大臣打招呼,祖父亲称呼对方为“谭大人”。 祖父曾告诉他,那人是掌管皇家库银的世家大族,名叫谭猛。 他又记起前朝宫变时,太子临终前的话语:“我父皇让谭猛先走了,夜光杯……” 张锡九见他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于是开口道:“爹,你怎么了?可听到孩儿说的。” 张仲和沉吟片刻,对张锡九说道:“九儿,关于夜光杯家族被灭门的事,我未曾耳闻。但听你这么一说,我推测夜光杯与青铜镜或许有牵连。谭笑有没有提到他的家族中有人名叫谭猛?” 张锡九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急切地问:“爹,夜光杯真的与青铜镜有联系吗?” 张仲和肯定地点头:“有可能。” “爹,您怎么知道它们之间有联系?能详细告诉我吗?”张锡九继续追问。 “这件事,爹以后会告诉你的。九儿,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让爹来调查。下次见到谭笑时,你可以探听一下他的家族中是否有叫谭猛的人。”张仲和嘱咐道。 “好的,爹。您在调查时也一定要注意安全。”张锡九为了让父亲安心答应着。 “爹心里有数。九儿,谭笑在京城的家族是做什么的?”张仲和继续探询。 “孩儿还未细问,只听他自己说是楚王府若云郡主的表哥。”张锡九回答。 听到这里,张仲和摩挲着下巴,再次陷入沉思。张锡九没有打扰父亲,而是在心中默默思考。他意识到父亲不让他参与此事,说明其中必定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他不禁想到,父亲前世是否也是因为调查此事而遭遇不测。 张仲和根据张锡九提供的关键信息,心中渐渐勾勒出了事情的大致轮廓,对事件的脉络有了初步的判断。 但他也清楚,调查此事将充满风险,如果最终也无法集齐五面铜镜,又该如何是好。 多年来,那些铜镜一直未曾露面,现在却突然得知两只铜镜的消息,紧接着夜光杯也出现了,难道是有人在故意引出他们吗? 张仲和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再次严肃地叮嘱张锡九:“九儿,依我看,谭笑来找你绝非偶然,背后必有隐情。你千万不要涉足此事,听到了吗?” “爹,孩儿明白,我不会去查的,这些事本就与我们无关。”张锡九回答道。 “好,你能这样想就好。”张仲和稍稍松了一口气。 接着,张仲和又想了想,继续说道:“九儿,我给你安排在店里的伙计和护卫都是跟随我多年的生死兄弟,他们在危难时刻会保护你。如果有任何事情发生,你让他们来通知我。” 张锡九笑嘻嘻地说:“爹,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心谨慎,这不是吓唬孩儿吗?我开个铺子能有什么危险?您放心,现在孩儿也有自保能力。”虽然张锡九这么说,但他内心却感到一丝的不安,知道调查这件事必定牵扯到什么人。 与父亲交谈了一会儿后,张锡九便去看望母亲。 …… 第二天一早,张锡九与父母共进早餐后,便告别家人,又匆匆赶回省城。 孙中火见到张锡九就问:“小九,你怎么不多在家待一天,这里有老夫在?” “在家里也没什么事,赶着回来,想着要去找些好货。” “你你先去歇歇。”接着孙中火想起一件事,对张锡九道:“哦,小九有件事要和你说一声,你昨天刚走不久,荣禧堂的荣老板就来找你,我问他可是有什么事,他只说你回来时告诉你一声他来过,其它什么也不肯说,神神秘秘的。” “荣老板来找我?”张锡九心中一动,这不正是他想要的机会吗? 于是,张锡九和孙中火道:“孙叔,那现在正好没什么事,我过去瞧瞧。” 当他踏上荣禧堂的台阶,正准备进门时,荣禧堂的老板荣三喜早已远远地望见他,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哎呀,小九掌柜,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昨日回了一趟淮城,早上才回来。听孙叔说荣老板找我,我这不就过来了。”张锡九笑着说。 “哦,你这是回淮城去了?”荣三喜寒暄的道。 “正是。荣老板,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你的夜光杯怎么样了?已经出手了吗?”张锡九边说边注意到平日里摆放夜光杯的地方,如今却换成了其他的花瓶。 “哪里哪里,这几日省城不太平静,有人试图撬我店铺的门,所以我把夜光杯给藏了起来了。”荣三喜一边小声地向张锡九解释,一边将他引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57章 调查夜光杯 张锡九随着荣老板进入了他的私人收藏室。室内的博古架上琳琅满目,陈列着各式各样古色古香的古董,包括字画、香炉、佛像、青铜器、瓷器以及几件玉器,从这里可以看出这荣宝斋的实力。 荣老板让管家许叔为张锡九沏上了一壶好茶,两人稍作寒暄后,荣老板指着博古架说道: “小九兄弟,这些是我刚进的一批货,我自己心里没底,请你来是想请你帮我鉴定鉴定。” “荣老板,我也未必能完全把握,我们一起来瞧瞧。”张锡九谦虚地回应。 “好,好!”荣三喜引着张锡九走向博古架。 张锡九也不推辞,开始一件件仔细审视,并逐一向荣三喜说明它们的朝代和真伪。荣三喜听得频频点头,对张锡九这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鉴宝能力感到惊讶。 最后张锡九帮他发现了两件玉器是新近制作的赝品。 随后,张锡九来到青铜器前,那里摆放着青铜鼎、青铜壶、青铜香炉,以及多面青铜镜,大小各异。张锡九一一鉴别,发现其中一只青铜壶历史悠久,是一件珍贵的藏品。 最终,张锡九的目光落在了青铜镜上。共有五面青铜镜,他突然注意到最边缘的一枚异常熟悉,心中不禁一阵激动,难道这是另一面青铜镜?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能让荣老板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他先是不动声色地鉴定了其他几面青铜镜,发现它们都是近代制品,并无太大价值。最后,他带着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面令他心动的青铜镜。 张锡九拿起那面青铜镜时,感觉它与他家中的那面完全不同。在他的手中,这面青铜镜并未传递出任何能量波动。 他心中暗自思忖,仔细观察后,他发现这面青铜镜虽然大小与他家的相似,但背面也无任何纹饰,显然与他家的青铜镜并非同一系列。 意识到这一点,张锡九的心情逐渐平复,开始细致地审视这面青铜镜。他判断这面青铜镜与他家的并非同一朝代,而这面青铜镜却有着约两百年的历史。 随即张锡九向荣三喜阐述了自己的鉴定结果。 荣三喜可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注意到张锡九在拿起青铜镜时的异样表情和微颤的手,但他并未深究,只当是张锡九对这古物的喜欢。他自己对青铜器并不精通,更偏爱瓷器,在瓷器鉴定上从未失手。 待张锡九帮荣三喜鉴定完所有物品后,两人便坐下来,一边品茶一边讨论古玩和省城的古玩市场。 荣三喜心情愉悦,因为张锡九帮他鉴定出了几件上品,他开始思考如何能经常请这位年轻的掌柜帮忙鉴定,是给予报酬,还是其他方式…… 张锡九此行也是为了探听夜光杯的消息,并借此了解古玩市场的收藏动态。 两人相谈甚欢,最后张锡九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夜光杯。 张锡九轻啜一口茶,说道:“荣老板,您的夜光杯真是件稀世珍品,得到它必定不易吧。” 荣老板谈兴正浓,他回应道:“小九掌柜,不瞒你说,起初我还真没看上这夜光杯。” “哦?此话怎讲?”张锡九好奇地问。 “三年前的一个冬日,我的铺子正准备打烊时,一个中年男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进店来说有货要出手,希望我能收购,因为他家中突遇急事,急需一笔银子。 我当时本不想收,建议他去找当铺,他说当铺已经打烊,其他铺子也都关了门,希望我能帮帮忙。我就说,那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的夜光杯,但我对这夜光杯并不熟悉,甚至未曾听说过。以前只听闻番外有华美的琉璃杯,我便以为这是那种琉璃杯。 看着这杯子,我觉得它可能不值多少钱,但它确实好看,我自己也喜欢,便问他要多少银子,心想他要价高了我就不买了。 谁知他开口就要一百二十两银子,最后我以一百一十两成交。”荣三喜回忆道。 “荣老板,您这是善有善报,没想到这竟成了您的意外之财。”张锡九笑着说。 “但你不知道,我虽然喜欢这夜光杯,但也想卖掉它,能赚点是点。可是它在铺子里摆了一年多,根本没人问津。 我想着算了,这次鉴宝大会,我也没什么新品,就把这杯子拿去给大家鉴别一下,没想到竟有这么大的惊喜,唉,但现在也成了惊吓,竟然有人来偷。” 荣三喜谈及此事,仍心有余悸:“小九兄弟,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晚上老夫都不敢睡觉。” 张锡九见荣三喜还未从前几天的惊吓中完全恢复,便安慰道:“荣老板,那些人不是已经走了吗?现在街上的陌生人少了很多,城内的巡逻士兵也增加了。” “小九兄弟,虽然你这么说,但现在还是不太平。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想要偷我这夜光杯。值钱的古玩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有人打这夜光杯的主意?”荣三喜疑惑地说。 张锡九被他这么一问,也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是啊,为什么这么多人只想要偷夜光杯?这条街上的古玩店哪家没有镇店之宝,怎么没那么多人打主意? 沉思片刻后,张锡九问道:“荣老板,您现在不睡觉也不是办法,我们得弄清楚是什么人想要偷这夜光杯。另外,您还打算把它出手吗?” 张锡九心中盘算着,京城的方大人或许对此有兴趣,又或者那个谭笑可能有意购买,于是提议道:“荣老板,我来帮您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朋友感兴趣。” “那就多谢小九兄弟了。”荣三喜感激地说道。 两人聊得投机,不觉间已到午时。荣三喜想要挽留张锡九共进午餐,但张锡九婉拒了,表示将来还有机会,随即离开了荣禧堂。 张锡九在返回的路上,边走边沉思:看来在荣老板这里难以找到更多线索,他似乎只是偶然得到这个夜光杯,看来需要另寻他法。 但他转念一想,对荣老板的话产生了怀疑——一个玩古董的人竟然认不出夜光杯,这似乎有些说不通。 看来,还得从其他角度进行调查了解。 第58章 筹谋拍卖行 张锡九回到自己的天和轩,反复琢磨着这件事。 午膳后,铺中没有客人,张锡九便来到自己的房间,打算梳理一下近期发生的事情。 二娃见少爷去了房间,机灵的泡上一壶茶,送了进去,并给张锡九满上了一盏,就安静的退了出去。 张锡九轻抿一口茶水,随后倚靠在软榻上,任由思绪飘向远方。 他思考着淮城的局势,迫切需要摸清知府陈浮传的真实意图,同时担忧姚冲在跟踪过程中是否会因冲动而暴露行踪。 谭笑所托之事也查了个大概,是真是假,也只能他自己辨别了。至于能否帮他买下那夜光杯,那也是机缘巧合的事,他自己也可以去找荣禧堂的老板。 但他转而一想,这些事错综复杂,表面上看似毫无联系,但在他脑海中却总感到他们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省城近日来了许多神秘高手,转眼又消失无踪,这究竟是因为城中加强了巡逻,还是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一切。 沉浸在深思中的张锡九,由于连日的疲惫,不知不觉在软榻上沉沉到睡去。还做了个梦,在梦中,他回到了前世,拼命地奔波于两点一线之间,一边是淮城自己的古玩店,一边是自己的家,突然店中来了一黑衣人,张锡九似乎要看到黑衣人的脸时,猛的从梦中惊醒,心中反复回味着梦中的情形。他想起前世自己的店,有次还真差点被盗,可当时自己并未看到什么黑衣人,很是奇怪。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又有什么联系吗?张锡九的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这有什么联系?…… 此后,张锡九来到前堂,与孙中火讨论起铺子的事务。 孙中火观察到张锡九近日来在淮城和省城之间奔波,还要四处寻找珍贵的古玩,似乎消瘦了不少,便关切地说:“小九,看你近日这么忙,家中若有什么事,你尽管去处理,铺子里的事情就交给老夫吧。” 张锡九沉思片刻后道:“孙叔,我家中无事,只是我最近在考虑一件事,虽然还没完全想好,但想听听你的意见。不过,这件事暂时不要外传。” “你说吧,老夫口风紧,不会泄露的。”孙中火保证道。 “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想去京都寻求商机吗?你说慢慢来,我也觉得此事可以慢慢来,但现在古玩市场的生意不太好做。有些高档的物件价格也上不去,这是因为这些高档的古物被谁买走了,一打听就知道了。像夜光杯这样的烫手宝物就没人敢拿。我想着何不私下开设一家拍卖行。”张锡九将自己的打算和孙中火说了出来。 “拍卖行?那是什么铺子?”孙中火好奇地问。 “就是一种竞拍的方式,一件物品,谁出价高就卖给谁。买家可以选择匿名参与,这样一件古物就能吸引更多人竞买,价格也就能上去了。”张锡九解释道。 孙中火思索了一会儿,说:“你这个主意不错,但要开这样的什么行不容易吧?这需要老夫怎么做?” “这个不着急,要慢慢规划一下,开这拍卖行,还要些人手,要有功夫的,而且还要秘密的开,不能让人知道背后的东家是我们。” 孙中火听到这里眼睛一亮,他算是听懂了,于是想了一会道:“小九,你这主意甚好,对先要找些会身手的人,才能保证拍卖的东西不会有人抢。” “是的,我想着慢慢来找些既忠诚又懂些武艺的人。”张锡九若有所思地说道。 孙中火沉思了片刻,然后对张锡九说:“小九啊,你记得我说的那武强、武燕兄妹俩吧?他们外出学武,最近捎信说准备回来。到时若他们愿意,你可会用他们?” 张锡九心中一动,想到武强和武燕兄妹既精通武术,又对古玩有所了解,且与青铜镜有所关联,这正是他要的人。于是他道:“孙叔,如果他们回来后愿意来我这里,我可是求之不得的。” 两人继续筹划着这件事,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兴奋的呼唤:“小九兄,小九兄。” 张锡九闻声而起,见是江天飞,便问:“江大哥,何事如此高兴?” “你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宝贝!”江天飞说着,已经走到张锡九面前,将一个用布包裹的物品递给了他。 张锡九接过这个颇有分量的布包,感到好奇,他将物品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裹:“江大哥,这是什么?看你这如此神秘的?” 江天飞笑着道:“你打开自己看。”张锡九揭开布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是一个玉枕。“江大哥,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玉枕?” “我也不确定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那一只,但这是暖玉制成的,非常珍贵,据说是前朝的遗物。”江天飞解释道。 “前朝遗物?那不就是传说中的皇帝御用之物吗?”张锡九惊叹道。 孙中火也凑过来,拿起玉枕仔细端详,眉头紧锁,心中已经确定,这正是传说中的玉枕。 孙中火凝重地提醒道:“小九啊,这玉枕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那一只。此事绝不能让外人知晓,如今一个夜光杯已引来众多高手觊觎,若再有人得知这玉枕的消息,恐怕你这里也将永无宁日。” “孙师傅言之有理。”江天飞深表赞同,连忙将玉枕重新包裹好,以防万一。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铺子里除了他们三人和张锡九的两名心腹伙计外,再无旁人。 张锡九示意伙计们关上铺门,他和孙中火一起领着江天飞往后宅而去。 …… 张锡九邀请江天飞在府用膳。 三人边吃边聊,张锡九也将自己的想法向江天飞说了,江天飞听后,眼睛一亮,惊叹道:“小九啊,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竟能想出如此绝妙的点子,大哥我佩服。” “江大哥,你正经一点。”张锡九笑着道。 三人边吃边讨论,边开心的谋划着此事。直聊到深夜,江天飞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张锡九的宅院。 第59章 遇刺 张锡九将江天飞送到大门外,两人刚站定。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们眼前掠过,“什么人?”张锡九警觉地注视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紧接着,他们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救命啊!救命啊!”的呼救声。 “出事了!” “走,去看看。”张锡九和江天飞几乎同时开口。 两人立刻施展轻功,朝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两人发现这呼救声来自荣禧堂敞开的大门内,里面还夹杂着兵器交锋的激烈声响。 张锡九心中一沉,急忙冲进店内,只见荣禧堂的两名伙计和管家许玉清倒在地上,几名护院和家丁,正护卫着掌柜荣三喜,与三名黑衣人激战。那些黑衣人身手不凡,尽管荣禧堂的人数占优,却明显处于下风,又有两名护院受伤。 荣三喜在众人的保护下高声喊道:“好汉,你们要什么尽管说,老夫一定给,只求你们不要再伤人了。” 一名黑衣人用剑指着荣三喜,恶狠狠地说:“老家伙,别装蒜,快把夜光杯交出来,否则你的小命难保。” 张锡九抽出腰间软剑加入战局,一剑直取那黑衣人的要害:“想要夜光杯,也得有命拿。” 黑衣人眼睛瞪得滚圆,被张锡九一剑封喉,当场毙命。另外两名黑衣人见状,意识到遇到了高手,但他们误以为张锡九也是为了夜光杯而来,其中一人喊道:“我们走,不与你争。” 张锡九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又是一剑削断了另一名黑衣人手中的剑。江天飞也迅速制服了第三名黑衣人。他们心中有数,不能让这些黑衣人死去,必须留个活口以便审问。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两名黑衣人突然倒地,原来他们口中藏有毒药,自知无法逃脱,便服毒自尽了。 张锡九和江天飞目睹两名黑衣人自尽身亡,心中不免感到遗憾。 三名黑衣人尽数倒下后,荣掌柜借着昏黄的烛光,战战兢兢地走到张锡九和江天飞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小九掌柜,还有这位英雄,老夫感激不尽,若非你们出手相救,我这把老骨头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荣掌柜,您今晚究竟遭遇了何事?哦,您的手受伤了。”张锡九注意到荣掌柜手上的伤痕。 一名护卫立刻上前对荣三喜说道:“老爷,我这就去请大夫来。” “好,快去把许管家和受伤的人抬到一边,再派一个人去报官。”荣三喜吩咐道。 他的护卫见有两位高手在场,便分头行动,一人去找大夫,另一人去报官。 荣三喜向张锡九叙述了今晚的经过:“小九掌柜,今晚我们都已就寝。但我心神不宁,便起身查看。许管家也未睡,见我出来便跟随我,我们一同来到大堂。大堂中发现一个黑影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许管家惊慌之下叫出了声。” “突然,又有两个黑衣人出现,我的护卫听到叫声也赶了过来……” “小九兄弟,我现在真是如履薄冰,唉……” 此时,官府的人也赶到了,听取了荣掌柜的陈述后,也觉得此事颇为棘手,决定带走黑衣人的尸体,明日向督军汇报。 大夫到来后,为受伤的人进行了包扎。一名伙计虽然身中两剑,但所幸未伤及性命。 待其他人陆续散去,张锡九和江天飞也准备离开时,荣三喜突然在他们面前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小九掌柜,这位大侠,老夫今日得以幸存,全仗二位相救,这份恩情……” 荣三喜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的行为也让张锡九和江天飞深感意外。 荣三喜满心感激,几乎要涕泪横流,他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小九掌柜,还有这位义士,你们不仅救了我,也保全了我的家眷。 若非你们,那些歹人寻不着夜光杯,定会加害于我们全家。小九掌柜,日后若有需要我荣三喜效力之处,尽管开口,我定当全力以赴,决不退缩。” 张锡九迅速扶起荣掌柜,语气温和:“荣掌柜,不必如此。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荣掌柜紧握张锡九和江天飞的双手,声音中带着诚恳:“小九兄弟,你们武艺非凡,想必在江湖中有不少朋友。能否帮我找几位武艺高强之人,暂保我家数日安宁?我担心那些贼人会对我家眷不利。我必须尽快将夜光杯处理掉,现在真是后悔当初带它去参加鉴宝大会。” “荣老板,我想那些人今夜不敢再来。官府已承诺,今夜会有人在你店铺附近巡逻。我也会帮你想想法子,如何处理这夜光杯。”张锡九安抚道。 “小九掌柜,你一定要尽快帮我想个法子。否则我整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荣三喜满脸焦虑。 经过一番商谈后,张锡九和江天飞两人才离开了荣禧堂。 …… 第二天。 整个古玩街都在热议着荣禧堂昨晚的惊魂事件。 张锡九来到大堂,与孙中火说起昨夜的惊险。孙中火对张锡九总是挺身救人,不顾自己,非常感慨。感到这小掌柜人真的很好,有着大侠的风范,可以让武强和武燕跟着他。 但是想了想还是叮嘱他:“小九,你救人要量力而行,而且还不要引火上身。” “孙叔,昨日那样的情况下,我也不能不出手。你放心,那两个黑衣人死了,我也和荣老板说了。”他也让荣禧堂的人不说出是自己,而且官府来时,他和江天飞也没暴露。 “那就好,那就好”孙中火说完,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对张锡九说:“小九啊,武强和武燕两兄妹近日就该回来了。” “太好了,孙师傅,他们这么快就要回来?”张锡九兴奋地问道,“他们会住在哪里?你帮我问问他们。” 两人正谈着,这时江天飞又来了,张锡九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朋友。 张锡九迎上前去,笑着对江天飞打趣道:“江大哥,看来你这是喜欢上我这铺子了?明天来报到。” 第60章 一箭三雕 “哈哈哈”江天飞出声大笑,随即指向身边的男子,“小九,来认识一下这位朋友,这也是我的好哥们王大川。” 紧接着,他又对王大川道:“这就是我常提起的兄弟,张锡九。” 张锡九热情地将两人引入自己的房间,并让二娃送上香茗。在简单的寒暄之后,张锡九与王大川一见如故,话题越聊越投机。 张锡九发现王大川的性格与江天飞颇为相似,心中暗自赞叹,难怪他们能成为挚友。 三人谈笑风生,王大川觉得张锡九为人直爽,便也视他为兄弟。 他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希望能在这里寄卖一些货物。张锡九毫不犹豫,立刻与他签订了与江天飞相同的寄售合同。 王大川因有急事先行离开了。张锡九和江天飞又聊了一会儿,江天飞对张锡九讲了王大川的情况。 接着两人又谈起了昨晚的事情,这时张锡九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江大哥,京城当官的可有姓谭的?” “有啊,谭德盛现任尚书令,怎么想起问这个?他家三公子和我那个弟弟可是形影不离的。”江天飞回答。 “他家三公子可是叫谭笑?” “是啊,怎么了?”江天飞好奇地问。 “是这样的,他前两日经人介绍来我这里买几件物件,然后他想让我打听打听那夜光杯还出手不,他去找过荣禧堂老板,可能荣老板害怕,说不在了。”张锡九为了保险起见,只说了谭笑要买的事。 “哦,他是让你帮他找荣禧堂的老板是吧?”江天飞若有所思。 “是这么回事。”张锡九点头。 “那现在这风声这么大也不怎么好出手。”江天飞沉吟。 “是的!我想出了一个办法,你听听看是否可行?”张锡九低声道。 “哦,说来听听。” 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江大哥,是这样……”他凑近江天飞耳边,悄声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江天飞听后,哈哈大笑:“这个法子妙极了,真是一箭三雕,既解了荣三喜的燃眉之急,又断了那些不轨之人的念头,还帮那谭笑小子买到了夜光杯。”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按计划行事。 …… 第二天一早,张锡九便来到荣禧堂,给荣三喜出了个主意。荣三喜听后,觉得这法子甚好,立刻按照张锡九的吩咐,在荣禧堂店铺门口贴出了出售夜光杯的告示。 告示一经贴出,便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省城引起了涟漪。然而,首日的喧嚣过后,却无人问津,夜光杯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连那些平日里对古董趋之若鹜的收藏家们也噤若寒蝉,都担心成为众矢之的。 第二天,荣禧堂依旧门可罗雀。荣三喜如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他注意到,店铺周围不时有陌生面孔徘徊,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 到了第三天,将近中午时分,荣禧堂里迎来了两位神秘男子,一位气度不凡,另一位则低调随行。他们衣着朴素,不张扬,却难掩眼中的锐气。 两人进店后,荣禧堂的伙计并未将他们与夜光杯的买家联系起来。只有一个年长的伙计上前询问:“两位客官,你们想要看些什么物件?” 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声音洪亮,打破了店内的宁静:“我家主人想买你们的夜光杯,你们卖了吗?” “还没呢,两位客官请稍候,我这就去请我们的掌柜过来。”伙计急忙跑到后院,叫来了荣三喜。 荣三喜听闻有客人想买他的夜光杯,急忙迎了出来。“两位贵客,可是为夜光杯而来?” “正是,掌柜的,不知这夜光杯售价几何?” “两位请随我来。”荣三喜引领着客人来到自己的内室,让他们落座,并奉上了茶水。他现在心中稍安,因为门外有官府的人守卫,而身边还有张锡九为他请来的高手。 待客人落座,那位灰衣公子再次开口:“您就是荣禧堂的掌柜?” “正是在下,荣三喜,荣禧堂的掌柜。” “那好,荣掌柜,我们看到了您的通告,您这是有意出售夜光杯?” “确实如此。”荣三喜边回答边打量着这两位客人,心中暗忖:他们衣着朴素,不知是否有足够的财力购买这珍贵的夜光杯? “那么,您愿意以多少银两出售这夜光杯?” 荣掌柜眉头微蹙,心中对这两位客人的财力有些怀疑,但他还是坦诚相告:“两位客官,实不相瞒,这夜光杯本是我珍藏之物,未曾想过要出售。但如今贼人惦记,为了家人的安全,我不得不忍痛割爱。” “我们对此略有耳闻。” “两位请三思,老夫提醒你们,夜光杯一旦到手,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的东西,还从未有人能从我手中夺走。”那位公子自信地说道。 “那便好,那便好。”荣三喜点头应和。 “请直言,您期望的银两是多少?”灰衣公子直截了当地问。 荣三喜心中急切,想要尽快脱手这夜光杯,便说道:“此杯经鉴宝大师估价,值一百五十万两。我现在一百一十万两就可出手。” “掌柜的,这个价格未免过高。”灰衣公子的随从皱眉道。 “客官,这已是我所能给出的最低价了。”荣三喜坚持道。 气氛在荣禧堂内室中凝固,灰衣公子缓缓站起身,“既如此,那我们便不打扰了,您还是另寻买家吧。” 荣三喜也急的站了起来,“等等,两位客官,请留步,价格可以再商量,可以再商量。”他的心中不确定这两人是否是张锡九帮他找来的客户。但这夜光杯如同一块烫手的山芋,他迫切希望尽快脱手,以免夜长梦多。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双方以八十万两银成交。荣三喜小心翼翼地用绸缎布将夜光杯包裹好,递给了他们两人。 …… 荣掌柜将两位客人送到门外,心中的喜悦几乎让他热泪盈眶,他的店铺终于可以恢复往日的宁静了。 那主仆二人拿到夜光杯后,走到铺子外面,还在欣喜的说着,站在门口的荣掌柜着急的喊着:“客官,客官” 这两人像突然想起什么,和荣掌柜道谢着,又看看周围后,迅速跨上马,直奔城门而去。 铺子外一些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赶紧去通知人了,另有些人悄悄的尾随着这主仆二人。 第61章 你们就是那对兄妹? 荣三喜因成功出手了夜光杯,心情大好,第二天还请来了舞狮队,这是后话。 这时,那主仆二人快马加鞭出了城门,沿着通往京都的官道疾驰。在他们的身后,几波人马紧追着,最后只有两个人还紧紧的跟着。 这一刻只见那主仆对视一眼,突然勒马回身,面对紧追不舍的两人。突然出手,在电光火石之间,只一招,那两名追踪者便无声无息地倒下。 随后,他们两人策马离开,在走了一段路程后选择了一条岔路,不久便抵达了一个庄子。 大约两刻钟后,庄子的大门缓缓开启,一辆马车从中缓缓驶出。马车绕过一个小村庄,重新上了官道,直奔省城而去。 不久,马车抵达省城城门。 …… 不一会儿张锡九来到了荣禧堂。 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荣三喜见张锡九前来赶紧迎了上来,张锡九见到他开口恭喜“荣老板,听说你的夜光杯已经售出了,恭喜恭喜。” 荣三喜听到这话有点懵,刚刚买走他夜光杯的人难道不是张锡九找来的。 张锡九似乎看出了荣三喜的疑惑,于是又开口道:“我只是在几个朋友面前说了几句,真正想买的才联系上,没成想你都出手了,好事,好事。” 荣三喜高兴的把张锡九迎了进去,这件事怎么说,他都十分感激这个年纪不大的小掌柜。 随着时间的流逝,古玩街恢复了往日的景象。 …… 几日后。 张锡九在江宅的书房中,张锡九对江天飞说:“江大哥,你准备何时回京城。” “怎么,夜光杯放在你哪也不放心吗?”江天飞打趣的道。其实那天买走夜光杯的两人就是易了容的张锡九和江天飞。早在之前那荣三喜就说了,如果有人要,他这夜光杯六十万都愿意出手,但他们还是给了八十万。 “我放在暗室中,怎的会怕,我就想着让那谭笑赶紧过来。” “好好好,过些时日我要回去一趟,太后要过寿了。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张锡九就离开了。 他刚回到天和轩,就听到二娃在唤他:“小少爷,小少爷,孙先生今日一直在找你。” “找我?可有什么事?”张锡九问。 “他来了两位客人,说是要找你,他们正在后堂等着你呢。”二娃回答。 “后堂?”张锡九疑惑,这人怎么带到宅院的后堂。他快步走了过去。 张锡九来到后堂,果然瞧见孙中火正和一对年轻男女说着话。 看清两人,张锡九知道这两人就是当初典当青铜镜的人,心中有了猜测,随即跨了进来叫了声:“孙叔。” 见到张锡九,三人都站了起来。孙中火开口道:“小九,你可回来了,他们就是我和你说的。武强和武燕。” 孙中火转身对着那两人道:“这就是小九掌柜。” “掌柜好!”那对年轻男女急忙行礼。 “你们在我这可不用客气,你们快坐下。” 落座后,武强盯着张锡九看了一会儿,惊讶的道:“小九掌柜,你就是淮城吉宝斋的?” “好眼力,你们就是来典当青铜镜的那对兄妹吧。” “是的,是的,孙叔,这位小九掌柜就是看出我们青铜镜价值,并给我们典当的小伙计。”武强和孙中火激动的道。 孙中火看着两人道:“你们俩可还不知道吧,还是小九掌柜为你们救下了青铜镜。” 他们两人听到这里有点懵逼的看着孙中火。孙中火和两人说了胖瘦两人在赎回青铜镜回省城路上遇到山匪的事。 两人听完钦佩的眼神看着张锡九,并起身向张锡九鞠了个躬。 武强还激动地说:“小九掌柜,你……你……你也会功夫?” “怎么,你这是要比试比试”张锡九笑着调侃道。 孙中火笑看着武强道:“武强啊!你可知道小九掌柜他和剿匪营的几个壮士一起上山,捣毁了山匪的巢穴,救出了被掳的人,还助剿匪营剿灭了那些山贼。” 武强和武眼两人眼中冒着星星看着张锡九,武强感叹道:“没想到小九掌柜,你的功夫这般厉害,早知道我们就该拜你为师了。” “是的,是的”武燕也点头道。 “你们去中州应该也学的不错吧,中州那边功夫高的人多。” “我们只是学了些皮毛,是用来防身而已,我哥学得比我好。”武燕道。 “嗯,女孩子学点防身之术也是好的,平时再多练习练习。”张锡九点头赞同。 “小九掌柜,那我们以后就常来向你讨教了。”武强期待的看着张锡九。 张锡九挑了挑眉,打量了一眼武强,想了想道:“哪天我们可以比划比划再说。”张锡九也想试试两人的身手,他这以后才好打算。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张锡九得知武强比自己大二岁,而武燕则比自己小一岁。通过交谈,张锡九发现这对兄妹对孙叔竟然敬如父辈,他们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 张锡九此时开口问:“你们两人今后有何打算?” 兄妹俩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孙中火,武强才道:“小九掌柜,听孙叔说你……”他话没说完,显得有些难以启齿,因为他刚刚从孙中火那里得知,张锡九愿意让他们在这里做事,但他看到铺子里已经有其他伙计了。 张锡九接过话茬,问道:“如果你们在我们这里做事,你们的姨夫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不会,我们上次典当青铜镜的事情已经闹的人皆尽知了,我小姨还说虽然没人认出我们,让我们还不要去铺子,以免有人对我们不利。”武燕解释道。 “嗯,你们小姨对你们可太好了。” “嗯,我们的小姨和姨夫对我们都很好。” “那就好,那么你们就来我这里吧,这以后我想着有其它事要交给你们,你们两人过来,现在武强在铺子里帮帮忙,武燕就到后宅中先做做其它的事。” “小九掌柜,真的可以吗?”武强既兴奋又忐忑地问道。“您这里已经有伙计了,我们来真的不麻烦吗?” “没事,我真的是需要人的,你们可以住这里,我这后宅中还是挺大的,你们可以与孙叔住一个院中,他院子里还有好几间空房。” 第62章 相见 “那我们两兄妹就叨扰了。”哥哥武强起身向张锡九深深的鞠了个躬道,他还正愁着和妹妹以后如何生活,不能再依赖小姨一家了。 “武兄弟,你俩如同孙叔的亲人,就不用客气了,赶紧坐下我还有话问你们。” 武强坐下后问:“小九掌柜,你说。” “孙叔可有和你们提到江天飞?” “江天飞?他是谁”两人听得一头雾水,摇了摇头。 “小九,他俩是昨晚才回到省城的,今早直接来这里,还未聊起这事。” 张锡九点了点头便向他们讲了江天飞的事情。 两人听完看着孙中火激动地道:“孙叔,这可是真的?我们有堂哥,有大伯?以前我爹怎么没和他们联系?” “你爹可能不知道他们在京城吧。”孙中火含糊其辞地说。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江大哥?”武强激动的说。 “不知道江大哥是否还在省城,我一会儿去江宅看看。” “谢谢你,小九掌柜。”武强高兴地说。 …… 转眼已近午时,虽然他们还想聊着,但武强和武燕还得回他小姨家用膳,就离开了。 午膳过后,张锡九稍作休息,便前往江宅找江天飞。 仿佛心有灵犀,张锡九刚走到江宅门口,就远远地看到了江天飞的马车逐渐驶近,马车在门口停下后。他身边的小厮正欲开口通报,张锡九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江天飞的小厮会意地偷笑,随即打开车门对里面道:“爷,到了。” 江天飞从马车中出来,看到站在面前的张锡九,惊讶的道:“小九?” “怎的,见到小弟惊讶吗?”张锡九戏谑的道。 江天飞从马车上跳下,敲了一下张锡九的头,笑道:“你这是会算吗?” “哈哈哈,小弟我有千里眼啊!”张锡九打趣的道。 两人在门口边说边进了江宅。 张锡九跨进宅门看着风尘仆仆的江天飞,说道:“江大哥,我就不进去了。” “嗯,那你过来是……有事?” “我来是看看你是否在,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张锡九神秘地说。 “什么消息?谭笑来了”江天飞好奇心的问。 “不是,那算什么消息,是你的消息?” “我的,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江天飞笑着催促。 “你那个叔家的兄妹俩,回来了。”张锡九说 “什么?”江天飞手中的铁弹丸因震惊而失手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即一脸的震惊转瞬化为狂喜:“小九,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见到了?”他急促的问。 “见了,人还不错,现在回他们小姨家了。小弟我可看你的关系,让他们来天和轩。” “我这里空着,让他们住到我这里来。”江天飞激动地说。 张锡九接着说:“江大哥,这两兄妹昨晚才到。我已经将你的事告诉了他们。” “他们怎么说?” “和你一样,想着见你。” “快,那你安排一下,他们现在可在你哪?” “应该还没过去,他们晚上可能就去我那里。” “那,那我一会儿就去接他们。”江天飞急切地说。 张锡九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先回去看看他们可来了,如果来了我便带他们过来见你,如何?” 江天飞沉思了片刻,然后说:“好好,最好在晚膳前带他们过来,顺便为这兄妹俩接风。” “那可不知道他们小姨家可放人。”张锡九笑嘻嘻的打趣道,他还没见过江天飞这么激动过。 “好的,好的,你赶紧回去。” “就这么赶小弟走了。”张锡九一边走一边调侃着。 …… 张锡九刚踏进天和轩,二娃就赶紧拉着他说:“小少爷,恒雅轩的东家和孙先生,还有早上过来的两个人,都在孙先生院子里等着你。” “好的,我这就过去。茶水上了吗?” “上了” “好的。”张锡九说完向后宅走去。 张锡九来到孙中火住的院中。走进小厅。坐在小厅中的几人见张锡九过来,他们赶紧起身。 恒雅轩的东家钱有恒站着对张锡九道:“小九掌柜,听武强和武燕说了,这打扰你可怎么是好。” 张锡九见他们起身赶紧道:“钱老板,孙叔,你们赶紧坐下说。”随即他又道:“钱老板这没打扰我什么,是我正需要人。” 几人说了会话,钱有恒就回去了。 这时张锡九安排人将武强,武燕的房间安排好,他们也将自己的衣服送进了房间后,又快速的来到小厅。 他们见张锡九还在这里,看着张锡九欲言又止。孙中火看出两个孩子的急切,于是 开口:“小九,你刚刚……” 张锡九见他们的神态,也心知他们想问什么,他还未等孙中火说完,就开口道:“我刚刚去了一趟江宅。”两个孩子见张锡九这么一说,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张锡九,等待着下文。 张锡九好笑的笑了笑继续道:“巧了,江大哥正好回来。” 他们两人听到江天飞回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兴奋,武燕嚅嚅的道:“小九掌柜,他……他怎么说。” 张锡九见他们这么激动,也不卖关子了赶紧道:“他刚刚还想着过来,我怕你们还没来,他晚上想请你们过去用膳,为你们接风。” “真的吗?”他们没想到自己还有亲人。 “是的,若你们现在没事了,我此刻就可以领你们过去。” “小九,你就领他们过去吧,你瞧他们已经坐不住了。” 武强、武燕还真的是期盼的眼神看着张锡九。 “好的,这就领你们过去,那宅子不远,东大街帽儿胡同一会就到。武强、武燕从十年前就在省城,对这些路是相当熟悉的,一听帽儿胡同,这不就在旁边吗。 这时孙中火略一沉思道“小九,你就带他们过去吧,我就不去了。” “孙叔,那哪成,这么着,我先领你们过去,你们先和江大哥说说话,我一会过来等铺子打烊后再去。” 随即,不容分说,张锡九让孙中火一起,他领着他们到了江宅,几人见上了面,并给他们各自介绍了一下。张锡九让他们这几个家人好好说说,自己先离开了。 第63章 潜入书房 因江家兄妹的相认,这一日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 这些时日省城又恢复了平静,古玩街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繁华,如往常一般,热闹了起来,可好景不长,省城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恒雅轩因近来生意繁忙,这一日,还是如此,打烊的时间一再推迟。 可就在这日的夜间,因伙计们白日的辛苦,晚上睡得格外沉,以至于店门半夜被撬开,也未能及时醒来。直到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门缝,几个伙计才发现。 幸运的是,这些人并未对看店的两个伙计下手,店内贵重的古玩也因收藏在库房中,故而损失并不严重。 东家钱有恒一早就将此事报了官府,但这时他的眉头依旧紧锁,还是放心不下,在铺子里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心中十分的不安。 最近,因武强兄妹俩回来,他们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加之近期店里的生意兴隆,大家的警惕性不免有所松懈,未曾料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这时瘦子郝良纯走了过来,“东家,你可不要着急,今晚小的和胖子一起来值夜,定不会有事的。” 胖子董为民也走了过来,“东家,瘦子说的对。” 钱有恒停下脚步,眉头深锁:“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有人诚心来盗,给你们下个迷药,你们也一样会中招。” 瘦子和胖子两人面面相觑,“那怎么办?” 这时一个伙计打破了沉默,“东家,前些时日荣禧堂不是也发生了盗匪抢劫吗,你去问问他们,现在是如何应对的。” 钱有恒叹了口气道:“他们家的情况与我们不同。盗匪觊觎的是他们家的夜光杯,而我们……” 瘦子道:“东家,是不是因为我们铺子这几日生意兴隆,引起了贼人的眼红?” 钱有恒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是这样。现在晚上打烊后,你们要将所有的贵重物品都必须入库收藏。” “好的,东家。”伙计们应道。 …… 早上开门没多久,整个古玩街上的铺子的人,都听闻了此消息,天和轩中的人也得知了此事。 武强、武燕听到这消息,心急如焚地立刻赶紧跑到恒雅轩。 两人一见钱有恒就赶紧道:“姨夫,这是怎么回事。” 由于张锡九昨日回了淮城,此时还没回来并不知道这件事。孙中火将铺子中的事打理好也来到恒雅轩, 孙中火走了进来看到愁眉苦脸的钱有恒,上前问着情况,并安抚着他。 这时武强开口:“姨父,要不这样,我现在已经学了几招,晚上我来值夜。” “姨父,我也可以。”武燕也急忙表示。 钱有恒摆了摆手,眉头紧锁:“不可,我已经让人去请工匠来加固门锁了。” 孙中火沉思片刻道:“钱先生,难道是因为青铜镜?” 钱有恒见两个孩子在此,摇了摇头:“不会是青铜镜,可能我们这几日生意好,被盗贼给惦记上了。你们也别太担心,以前不也被偷盗过吗?这街上何况也不是一次出现偷盗之事。” 他接着又道:“我们防备搞好一点,门锁再加固一下,以后物件收进库房也就没什么了,你俩赶紧回去。” “姨夫,我和燕子去看看门锁如何加固比较好。”武强道 “嗯,强子,你一会儿赶紧回天和轩,你才过去,定要好好做。”钱有恒叮嘱道。 “知道了,姨夫。”武强和武燕道。 待武强和武燕离开后,孙中火想了想道:“钱东家,这次真的不是因为青铜镜吗?可是因武强和武燕回来了?” 钱有恒沉默片刻,“孙师傅,这次失窃,恐怕真的与青铜镜脱不了干系。” “此话怎讲?”孙中火急切的道。 钱有恒深吸了一口气道:“昨夜失窃的物件中,还真的有一个青铜镜,其他几件只是小物件。我怀疑,盗贼是冲着青铜镜来的。” 孙中火的脸色凝重:“若真是如此,我们该如何?” 钱有恒摇了摇头,无奈的道:“我们也不要太担忧,也许不是如此,我们这几日再看看。”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你定要加强守护,等小九从淮城回来,我再与他商议,他脑子灵活,或许能想出什么对策来。”孙中火对钱有恒道。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孙中火才离开。 …… 与此同时,正在淮城的张锡九对恒雅轩发生的事丝毫不知,他也正忙活着呢。 一早张锡九就已经在陈浮传府邸的门外守候着。他昨日因事到淮城的吉宝斋,然后见了姚冲,姚冲告诉他,陈浮传身边的师爷去了京城。 当陈浮传的马车从府中缓缓驶出,张锡九便紧随其后。他注意到,今日的确只有陈浮传一人从马车中下来到了府衙,师爷并未随行。 原本这陈浮传到哪里,他的这位师爷都会跟随的。看来这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去了京城。他想到要好好打探一下,他突然灵机一动,何不这时去他府中的书房查看,那个师爷正好不在。 想到这里,张锡九快速的离开府衙,直奔陈浮传的府邸。 他对陈府很是熟悉,他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陈府的后门处,这里通常是守卫最为松懈的地方,果然,张锡九很轻松的就潜进了宅子。 不一会,他就来到了陈浮传的院子外面,这里果然守卫较严。张锡九凭着敏锐的功力,感受到有几处都藏有暗卫。他小心的避开暗卫,来到了书房后面的窗户附近。 他考虑着该如何进去,这时他发现了一只黑猫在书房附近晃悠,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悄悄的将手中一小石子,弹到了猫的身上。 小黑猫被惊吓倒,叫了一声窜上了屋顶,他在猫窜的同时,也用小石子打了几处试探了一下,他发现有一处藏有人,那人还低声喝问:“谁”,一看是黑猫窜上屋顶,还咒骂了一句“妈的”,声音虽不大还是给张锡九听到了。 抓住这个机会,张锡九避开了那处的暗卫,如同幽灵般从窗户翻进了书房。 第64章 你可得好好对我姐! 进入书房内,张锡九迅速地翻找起来,可他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随即他来到了书房的一边侧室,这里看上去是主人偶尔休息的地方,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架,简单至极。 他又转向另一边侧室,这里摆放着书架和茶案。张锡九的目光沿着书架一一扫过,突然,他发现一本书似乎比其它的书突出了一点。 他眼睛一亮,迅速的走了过去,伸手抽出那本书,眼睛看向放书的地方,果然发现那书的后面,有一个不显眼的凸起。他正欲伸手去探查,书房外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张锡九心中一紧,暗叫不妙。他迅速将书放回原位,从窗户一跃而出。 …… 张锡九从后门出来,在一个不起眼的巷道将脸上的易容给收了起来,接着逛到了吉宝斋。 祝龙和祝虎见张锡九走了进来,祝虎问:“小九,你还没回省城吗?” “下午回去。” 祝龙走过来问:“你这是要去看你大姐?” 这吉宝斋是张锡九家去陈府要经过的地方。以前,张锡九时常去他大姐家,他那是……去找他姐拿点银子,所以祝龙这么问。 张锡九被祝虎这么一问,眼睛一亮,自己这是做贼心虚了,这明着去不挺好的吗?对去找他姐,如果他那姐夫在府上,还能从他姐夫口中套套话。 于是他点点头道:“是的,我好久没见着我大姐了,听说他怀孕了,我这个弟弟去瞧瞧。” “小九,你就这么空着手去。”祝虎看着他道。 “怎么会,我去前面糕点店买几款那糕点,我大姐喜欢吃。” “哦,小九,你现在还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祝龙笑着道。 张锡九说了一会,就离开了吉宝斋,买了一点糕点,又向知府家走去。 陈府大门的门房一见是张锡九就赶紧把他迎到了前院的大厅,并道:“小九少爷,小的这就去通知少夫人。” “快去,快去。”张锡九和他们都很熟悉,就让他赶紧去。 不一会,他大姐和他的姐夫就一起过来了。她大姐一见到他就激动的道:“小九,你咋的回来了,你这是终于想起来看大姐的。” 张锡九有点不好意思,他以前可是经常来的,自重生后,他想着要找父亲的仇人,加上发现陈浮传想害自己的父亲,他就更是不想来了,可他大姐一直对他不错的。他起身叫了声:“大姐,大姐夫。” 几人寒暄了两句坐下后,张锡九看着他大姐道:“大姐,小弟错了,这不是去了省城,又弄了个铺子,一直在忙吗,唉,现在小弟可是特意来看你的,还给你买了你喜欢的红豆糕、桂花糕和龙须酥,你可要原谅小九。” “嗨,你来了,你姐就不会气你了,昨日她还念叨着你,你看你一来,她就开心的。”他姐夫陈柏春道。 他大姐张巧菡白了一眼陈柏春,然后看着张锡九道:“小九,你来看姐就行了,还买了糕点。” “我看着这是才做出来的新鲜,就带了点过来。” “姐,听说你怀孕了,姐夫对你可好。” 说着又笑嘻嘻的对陈柏春道:“姐夫,你没有欺负我姐吧?” “小九,我哪里敢欺负你姐,他到时候不让我进屋。”陈柏春打趣的道。 张锡九的大姐在这淮城可是最漂亮的,求娶她的人很多,这陈柏春是好不容易求来的。 她姐和姐夫,领着他去院中湖边的凉亭,并让丫鬟送上了茶水和水果糕点,聊着聊着,他从陈柏春的谈话中,知道了他的大伯,也就是陈浮传的大哥升到了京城。 他前世不知道他大姐夫的大伯是升迁去了京城,只道他那大伯一直在京城做官,他有一次去京城是那一次,带回来一个小妾。他大姐气的生了一场病。陈柏春说是那个女人爬了他的床,没法子。后来这陈柏春对他大姐还是一直不错的。 想到这,张锡九开口道:“大姐夫,那你以后会去京城吗?” “这可要看你大姐了。” “大姐,姐夫去京城你可得一起去。” “你姐夫还要去京城考试呢。” “不行,姐你也得去。”张锡九不想他姐以后被这样对待,只能这么提醒她。 “小九,这是咋的?”张巧菡道。 “嗨,我的一朋友说,他的哥哥去了京城一趟,就带了个小妾回来。”张锡九故意说着。 “还有这事?” “姐夫,你这心里是乐呵着吧?”张锡九打趣道。 “他要有小妾,我就和离。”张巧菡笑着道。张锡九知道他大姐虽然是笑着说的,他觉的他大姐是能做到的。 他想起上一世虽然他这大姐夫后来对他大姐不错,但他大姐一直对陈柏春就没什么笑脸了,她有了一个孩子,就一心在孩子身上,可能是他父母亲都去逝,他姐才没和离吧。 陈柏春红着脸道:“巧菡,为夫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会有其它女人,我以后去哪都带上你可好。” 张锡九瞧着黏糊着的两人,身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赶紧道:“大姐,姐夫,我走了,你可得好好对我姐哦。” “小九,你在这用午膳”陈柏春道。 张锡九已经跑了很远,挥了挥手“下次回来再说。” 张锡九刚要出陈府的大门就见到陈浮传进府了,两人迎面碰上,张锡九心中暗道:早知道迟点走的。 他走上前喊道:“陈伯伯” “是小九啊,你什么时候来的。”陈浮传犀利的眼光打量着张锡九,笑眯眯的道。 “陈伯,我刚来没多久,听说我姐怀孕了,来看看她。” “就在府中用午膳吧。” “陈伯,不了,我得回去陪我爹娘用膳,我下午就得回省城了。” “哦,对对对,瞧本官这记性,你现在在省城开了铺子。” 张锡九说着就告别了陈浮传离开了陈府。 第65章 拍卖会(一) 张锡九来到吉宝斋。 祝龙和祝虎把早上在街上听到的关于省城恒雅轩被盗的事,说给了张锡九听。 张锡九知道这件事情,立即骑马奔向省城。一个时辰后,张锡九来到天和轩。 刚刚下马,这里早有二娃上前接过了马。 张锡九走进大堂,见孙中火这时正在和钱有恒交谈着,张锡九道:“钱撑柜,请到后堂一叙” 张锡九根据恒雅轩钱老板所描述的情况,认为有必要将青铜镜失而复得的全过程及细节详情告知钱老板。他根据客观的判断:“这青铜镜不仅仅是一件古玩那么简单,其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些未知的秘密。 因此,在这些情况未完全明朗之前,必须确保这两枚青铜镜不再丢失。“ 钱老板听了张锡九合情合理的分析,也意识到了青铜镜的重要性,但对于江家是如何拥有这青铜镜以及它们的意义却知之甚少。 毕竟,这青铜镜终究是江家的。于是,钱老板趁江家人都在场时表示:“小九掌柜、孙师傅以及江先生,你们都在这儿,而且江武强和武燕也已成年,和你们在一起,更能妥善保护江家的宝物。 因此,我决定将这两枚青铜镜转移到天和轩,由你们保管将更为合适。” 钱老板的话立刻引起了张锡九、江天飞、孙师傅以及武强、武燕的重视,大家都在思考如何平息因青铜镜而引发的冲突。 江天飞提议:“现在即使将青铜镜放到天和轩,天和轩也可能成为那些不怀好意之人的目标。”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张锡九,张锡九看了看大家说到:“我们可以让青铜镜自己说话,公开但秘密转让出去。” “我们不如对外宣称,这两枚青铜镜已经卖掉了。” “这样,那些觊觎青铜镜的人就会失去追踪的方向。” 经过大家的反复讨论,最终决定在近期举办一个小型鉴宝会,邀请各地的古玩爱好者参加,将青铜镜与其他古玩一同展出并“卖出”,以此达到隐藏青铜镜的真正目的。 钱老板得到了张锡九的分析和支持后问到:“张掌柜,我决定在鉴宝拍卖会上配合行动,你看我需要怎么做。” 张锡九说:“钱老板,你按时到场自然有人和你对接。”…… 张锡九和江天飞在送走钱老板后,立即着手筹备他们的第一次小型拍卖会。为了低调行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们决定精心策划,确保每一步都做得天衣无缝。 这次拍卖会的目标是吸引京城和省城周边的收藏界大亨,同时在这些藏家中寻找可靠的代理人,以便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在不显山不露水的把青铜镜隐匿下来。 随着拍卖会公告日的临近,所有的筹备工作都已就绪。他们选择了省城城外的黄龙公祠作为拍卖会的地点。 这座公祠曾是省城督军府出征前祭天的地方,如今战事平定,它成了督军营练兵和开会的地方。选择这里作为拍卖会的场地,一方面是为了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为了确保拍卖会的成功,江天飞联系了他在江湖上的朋友,而张锡九则向京城古玩界的同行发出了邀请,邀请他们参加这场盛会。 同时,省城古玩街上的各家古玩店也收到了邀请,他们纷纷表示愿意届时参与竞拍。 为了使首次拍卖会顺利举行,张锡九对拍卖会的场地进行了详尽的调查,并得到了督军的支持。 督军承诺在拍卖会期间派遣维持人员,确保黄龙公祠周边的安全。 随着鉴宝拍卖会的日期日益临近,从四面八方涌向省城的古玩爱好者越来越多。 省城的旅馆和酒店住满了来自各地的客人,他们操着不同的口音,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独自前来。 他们中有的是带着自己的古玩来交换,有的则是纯粹为了竞拍自己心仪的古玩而来。 近日,省城因举办这场盛大的鉴宝大会而变得热闹非凡,古玩界的同仁们都感到无比兴奋。这次大会不仅提供了一个自由交易的平台,让个人之间可以买卖和交换藏品,还设有主要的拍卖环节。 所有参与拍卖的人士都必须在拍卖大会当天提前半天到会场中心登记拍卖品,并缴纳相应的保证金。 拍卖会当天上午,便有三十多件拍卖品完成了登记,同时收到了近万两白银的保证金。张锡九和江天飞依据孙师傅提供的数据,安排专人负责拍卖现场的内部安全,对登记的拍卖品进行细致分类、登记入账,并预设了拍卖场景。 他们还准备了另一本账册,用以记录参与拍卖的收藏者信息,基本上已经能够预测拍卖的效果。 为了使青铜镜的拍卖看起来天衣无缝,他们特意增加了一个互动环节,计划在拍卖会的高潮部分插入青铜镜的拍卖,以此制造轰动效应。之后,他们将巧妙地将青铜镜隐匿起来,达到“灯下黑”的效果。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夜幕降临,黄龙公祠周围已经部署了公差和维持人员,内部则安排了暗探。 对于张锡九来说,这是他的首次尝试,因此他格外谨慎,力求将拍卖会办得圆满,以实现既定目标积累宝贵经验。 张锡九,这位历经重生、拥有数十年经验的人,因此这场拍卖会在他的精心策划下逐步拉开序幕。 当拍卖会场的锣声敲响,参与拍卖的买卖双方纷纷涌入会场,各自找到对应编号的座位。此时,张锡九与江天飞在后台掌控着拍卖会的大局,而前台的拍卖师则准备开始这场令人期待的盛会。 在拍卖会的现场,张锡九巧妙地为武强和武燕兄妹等进行了精心的易容,确保他们的身份不为人知。 他详细指导兄妹俩按照事先排练的剧本进行拍卖,确保每一步都按照计划进行。 拍卖会的规则是,每件拍品都有一个起拍底价,竞拍者将根据这个底价逐次加价。如果连续三次叫价后没有新的加价者,那么当前出价最高的竞拍者将获得该古玩。 第66章 拍卖会(二) 江天飞精心安排的竞拍者,包括对青铜镜感兴趣的收藏家,混坐在九号桌,与来自京城的方天水等坐在八号桌的竞拍者相邻。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彼此间轻松交谈,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终于,随着第二遍锣声的响起,拍卖会正式开始。当晚的第一件拍品是一件青花瓷器,这件瓷器器形硕大,姿态优雅,站立的姿态显示出其非凡的品质,属于瓷器中的上乘之作。这件精品立刻引起了竞拍者的兴趣,起拍价从一万两白银迅速飙升至十万两,最终被一位京城王爷的代理人以高价购得。 紧接着的第二件藏品是文房四宝中的四件珍品,从这些珍品上可以看出它们曾是前朝皇室的用品,因为上面还保留着前朝皇室的款记和印章。 在精致的毛笔末端,甚至还留有前朝皇帝的亲笔题词。这四件文房四宝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拍卖时各位名家争相出价。 最终,这四件宝物以二十万两白银的高价被一位神秘而富有的收藏家收入囊中。 随着拍卖会的进程推进,十几轮激烈的竞拍后,时间悄然流逝,拍卖会已过半程。 担任拍卖师的武强,经过精心易容,此时环顾四周,注意到部分宾客已显疲态。 为了提振现场气氛,他清了清嗓子,宣布道:“尊敬的来宾们,今日的拍卖会已过半,时间也恰如其分。接下来,我们将拍卖一对珍贵的青铜镜。 各位请看,这对青铜镜乃燕代之宝,其包浆和器形均属上乘,堪称青铜镜中的极品。这对青铜镜将分别拍卖,价高者得。 起拍价为三千两银子,每次加价一百两。现在,竞拍开始。” 随着青铜镜的竞拍开始,那些原本低调的收藏家们纷纷加入竞价的行列。 经过数轮激烈的角逐,两枚青铜镜最终以五万两银子的高价成交,被九号桌江天飞安排的江湖朋友夺得。 这位江湖朋友在拍得青铜镜后,迅速前往后台办理了兑银手续,随即拿到了青铜镜,并迅速离开了会场。 会场外,早已有两套马车卫队等候,他们带着青铜镜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青铜镜的成功拍卖,使得会场中的闲杂人等减少了许多,接下来的拍卖变得更加流畅。其他玉器和杂项的拍卖也进行得非常顺利。 拍卖会在子时圆满结束,京城来的方天水先生也如愿以偿地拍到了自己心仪的藏品。在随从的护卫下,他返回了城里预定的宾馆。 从黄龙公祠到省城的路途,由于有公差和维持人员的护卫,相对安全,不法分子不敢公然抢夺。因此,这些参与拍卖的藏家们在返回城里的一路上都感到安心。 江天飞早已在石桥上等候,他的马匹已经备好。当那两辆载着青铜镜的马车抵达时,他按照约定,从马车窗口接过包裹,迅速背在背上,然后向着省城的大街疾步奔去,而那两辆马车则继续以稳定的速度驶向省城中心。 第二天,当晨光初露,省城的寒明寺钟声悠扬响起,古玩街迎来了新的一天。 回想起昨晚,江天飞骑马在省城的街道上飞驰,身后有几匹马紧追不舍。但在他转向东大街,进入密集的居民区,小巷纵横交错,那些不熟悉地形的追踪者很快就迷失了方向。江天飞确认无人跟踪后,将马暂时安置在一家柴房,借着夜色攀上屋顶,确认四周无人后,施展轻功悄然返回江宅。 第二天中午,府中的小厮将马从邻居家牵回,马嘶声唤醒了江天飞。他起床后,洗漱完毕,用过早餐,便前往天和轩。 此时天和轩,张锡九正与孙中火核算昨日的收益。他们算了算,扣除场地租赁费和运作开支后,昨日拍卖的物品,净收入竟然达到了二万两银子。 这次拍卖不仅让他们赚得了银子,更重要的是,张锡九从中掌握了拍卖方面的技巧,但他还是想着要继续将拍卖这一方面琢磨透。这样才能开一个好的拍卖行。于是他抬头对孙中火说,“孙叔,这次我们主要是为了青铜镜而弄的这一场拍卖,但是这方面还很不完善。” 孙中火点点头道:“小九,老夫也这么认为,而且这也太引人注意了。我们的实力还不足。” 张锡九道:“孙叔,你说的对,以后我们就是要搞拍卖行,我们也不能以我们的名义弄出来,要办就办地下拍卖行,这事有待我们以后再好好研究。” …… 这次张锡九这次的拍卖,也为恒雅轩的钱老板解除了心病。 但是省城古玩市场上的其它老板,他们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他们见张锡九赚了银子,都有点眼红。 在这之后,有好几个古玩店的老板,都效仿张锡九他们,也办了拍卖会,可由于他们没弄懂这拍卖中的关键,最终事半功半,得不偿失,许多人还损失了不少。渐渐的这拍卖的热潮在一段时间后平息了。 话说武强和武燕,他们两人十分感谢张锡九,张锡九同意他们,将青铜镜秘密地放在天和轩的地下暗室中收藏着。他们现在和他的小姨一家人都能安心正常的生活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离他们拍卖会已经有了一段日子了。这些日子天和轩的生意,还是如往日般正常的经营着。 这一日,张锡九和孙中火两人又在盘着帐薄,孙中火看着帐上所赚的银两,对坐在身旁的张锡九道:“小九,这一个月的盈利还是可观的,这和你那几个朋友介绍京城的人有点关系。” “是的,这也的感谢麻督军他们,我还得给他们送些礼去。” “小九,你说的对,那次的拍卖会也多亏了他们的帮忙。” “孙叔,现在这几日,好像没人再办拍卖了。” “唉,这看上去简单的事,其实是不易的。” 两人笑谈着这些时日,省城的不少古玩店的老板,模仿他们拍卖的一事,应该最近不会再有了。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望,张锡九已经有着自己的打算了。 第67章 异能现 这几日张锡九无事,天和轩的生意也渐渐的走上了轨道,铺子里由于有孙中火的帮着打理,张锡九现在完全可以几日不在都可以了,他现在有以很多的时间。 这一日晚间。 张锡九坐在自己的房间中,思考着以后该如何发展,才能将查找前世父亲的死因,想着从那里开始。 张锡九忆起拍卖会送京城的方天水,他对自己说的话,“小九,你这办的拍卖会还真的别具一格,你这小子脑子活络,你可考虑去京城开设分店” 张锡九当时只是笑着说考虑考虑,可没想到那方天水不仅今日给他介绍了两个人过来,还带信再次邀请他去京城开铺子。 此时张锡九想着这样的邀请,心里仔细的权衡着,他这一步该如何走。前世害他父亲的人到底是京城的?还是淮城的?他父亲失踪的那一带是离京城很近的地方,他在京城打探会更加有利一点。 可自己如果现在就去京城开铺子,那么自己的银子也不够,虽然江天飞也说了,他如果去京城开铺子,他手上有几间,现在不挣银子的铺子可以让他选一间改改就成,可还有许多事待办,自己的时间也就被邦上了。 而且他若去京城开一间铺子,这货就要从省城这边送过去,路上货物的押送也是个事,自己现在手上也没多少可用之人,现在可以先不去京城开铺子,可以先去京城探探路子看看。 他决定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招一些有身手的人,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以后无论去京城开铺子,还是弄拍卖行也都是要人手的。 此时也是时候去京城看看他前世的师傅了,前世这时候,他父亲并未给他引荐师傅,还是在他二十一岁那一年才引荐的。他师父在他父亲死后,一直对自己不错,这一世他想让自己的父亲现在就带他去见师父。 这时他又想起,到时候在京城还可以找吴三,吴三这小子还在京城等着他。 他一切想了个明白,心情也就轻松了下来。 这时他心情十分的好,就来到暗室中武强他们放在这里的青铜镜旁。 他想好好试一下自己对这青铜镜是否有感觉。 张锡九来到暗室,点燃油灯,放在桌上。他来到墙壁旁的架子边上,仔细的打量着两只青铜镜。 他顺手拿起其中的一只青铜镜,用手摸着这青铜镜背面的那奇怪花纹,可他只是略有感觉到一点点的能量的刺激,但随后就没任何的感觉。 于是他放下手中这只青铜镜,他手不知道怎么被什么划了一下,他并未在意,还认为是刚刚刺激所致。他又不甘心拿起另一只青铜镜来试试。只见他眼见着红光一闪,才发现手上有血,滴在了青铜镜上,这时红光闪过后,不一会儿,张锡九感到自己的双眼刺痛,而后感到自己到眼睛能看到很远,他抬头看着暗室的上面,竟然能看到自己的房间中的一切。 他简直惊呆了,看着自己手上那干了的血迹。 随即张锡九反应过来,难道这青铜镜,滴上血就能出现幻觉,还是能开发异能。 他放下青铜镜,发现自己的双眼还是能看到自己房间中的一切。他简直激动的要跳了起来。他想不知道其他人可是这样,下次让他们试试。 接着他拿出小匕首,将自己的手划破,滴在另一只青铜镜上,想看看还有什么其它怪事出现。 他用淌着血的手,摸在最先看的那只青铜镜上,这时更为奇异的一幕出现了。他脑中出现了一座山,接着他体内的内力大涨,像要爆出体一样,他赶紧放下铜镜,打坐运气。 他一直运气到天快亮时,才将自己的体内之气运转均衡。 张锡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发现自己虽然一夜未眠,但仍精神十分的好,感觉自己的内力大增,他赶紧起身吹灭了油灯,出了暗室。 从房间来到院中,挥起剑舞了起来,果不其然他不仅功力提高了,轻功也格外的好了。 他停下手中挥舞的剑不由的开心大笑出声。把前来的二娃给吓得愣住了,少爷这是怎么了? 张锡九见呆呆的二娃,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二娃,赶紧备马车,我们回淮城。”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二娃不知道自家的小少爷发生了什么事,呆愣愣的问了句。 “你不想回淮城,那爷一人回去。” 二娃一听,也不管少爷怎么了,他要和少爷一起回去,于是赶紧道:“少爷,回,回,小的这就去套马车。”二娃一溜烟的就跑了。 早晨,张锡九和孙中火交代了一番,就带着二娃离开了省城。 …… 一个多时辰,二娃就赶着马车到了淮城,进了城门后,直奔张府。 待张锡九和二娃的马车进了府中时,今日因漕运上没什么事,张中和已经从漕运回到了府中。 此时正和张夫人一起用着早膳的张中和,见到张锡九,诧异的道:“九儿,你这怎么回来了,可有事。” “爹,娘,九儿就是回来看看你们。” “老爷、夫人”二娃也进来向张中和他们见礼。 “二娃也回来了”张母笑着道。 张锡九对二娃道:“二娃,你赶紧回家去看看,你明早过来。” “是,少爷。”二娃高高兴兴的就走了。 张中和用过早膳就将张锡九叫到自己的书房。 张中和见着一脸兴奋的张锡九,十分诧异,“九儿,你今日如此的高兴,可是遇上了什么好事。” “爹,爹,还真的是好事。” 张锡九将自己昨夜发现的奇怪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张中和,张中和也是一脸的不信“九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爹,孩儿怎会骗你呢,我现在能看见你这书桌抽屉里的东西。” “真的,你你说说爹这抽屉里面有什么。” “我可能现在功力还不是太厉害,我只能看见大的东西,也知道里面有信件,但是我那信件上的字还看不出来。” 这还真把张中和给说懵了,怎么这以后还能看到字? 第68章 隐在这里 张仲和的目光注视在他的儿身上,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他意识到,这两只铜镜对九儿来说还真的是有用的,没想到是滴血来让铜镜的能量激发。 这时张锡九对他父亲道:“爹,你的血也可以吗,你赶紧将我们家的铜镜拿出来试一试。” “爹去拿,还是你来试。” 张仲和很快的从暗格中将铜镜拿了出来,“九儿,赶紧试试。” “爹,你试试。”张锡九将身边的小匕首拿出来,让他父亲刺破一点。 张仲和被张锡九弄的无法,只的刺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铜镜上,可铜镜和他人之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仲和心中早有数,只不过怕有异常,而影响九儿和铜镜的联系。 张锡九不相信,拿着他爹的手,让他摸着铜镜背面的花纹,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奇怪的对张中和道:“爹,你怎么没反应,是我们家这铜镜不对吗?可能和那两只铜镜不一样。” 张仲和好笑的看着他道:“九儿,不知道是不是一样,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张锡九拧着眉,疑惑的用牙齿咬破自己的食指,随即将鲜红的血液滴落在铜镜上,那血液仿佛激活了铜镜的神秘力量,镜面泛起了奇异的光芒。这种景象,张锡九当时在夜晚是没看到的。 “九儿,快将手放在铜镜上。”张中和着急的道。 张锡九一听,赶紧将自己的手压在那铜镜背面的花纹上,此时奇怪的一幕又出现了, 就在张锡九手放上去的那一刹那,青铜镜上闪出红光,体内突然也被充斥着火一般的能量,这能量在他身体中游走,比上次还要厉害,张锡九的手赶紧离开铜镜,并在他父亲的书房中打坐起来。 张仲和看到张锡九的全身似乎都发出红光,有点害怕,在他身边守着。过了有一个时辰之久,张锡九才平息了下来。 张锡九感到自己内力充盈,他看着张仲和道:“爹,你赶紧坐在我对面,孩儿的内力太多了,而且我现在能运用自如。” 张仲和深思片刻,就和张锡九对坐着,两人手掌对着,张仲和果然感觉张锡九将内力源源不断的传给了他。 他们其实这是歪打正着,张锡九释放了一些调和好的内力,会让他能更好的运用内力,还能让他以后能更多的吸收铜镜给他的能量。 这里还要说上一句,张锡九如果是在前世武功不是太厉害的时候,得到铜镜中的能量,他不会自我运行,可能就会爆毙。 张锡九和张仲和两人都又各自打坐运行了体内的内力后,简直觉的自己身体很是轻松。张锡九快速的冲到院中,拔出腰间的软剑,将内力输入剑中,向一院中一棵树刺去,可他的剑还未碰到那树,那可不是太粗的树就被他的剑气所伤,倒了下去。张锡九自己看着那倒下去的树都愣住了,自己的内力真的有如此厉害,自己可还没用全力。 张仲和从房间中出来,也被这倒下的树给惊呆了,他并不知道这铜镜中的能量有如此巨大。 难道是先皇他们将内力封存在铜镜中,有相同血脉的人就能吸收它。 张仲和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张锡九又练了一套内家拳,当飘逸的身形,呼呼生风的劲力掀起院子里的树叶都沙沙作响,对面墙角水缸里的水在劲力作用下,掀起了璇涡,练到轻功时,张锡九双脚踩在缸沿上,如金鸡独立盘轻松,又如家雀般翩翩起舞,一套内功按重轻攻防练下来一气呵成,收功后悠闲自然。 张仲和也脚尖点地,跃了起来,和张锡九打了起来,他发现自己也是功力大增。 两人打了好一会儿,才跳开。 张锡九道:“爹,这太好了,我练了多年内力都难提升,这两日就让我比人家练上几十年的都要厉害。” “是的,爹的内力也提高了。” “爹,这到底是何情况,怎么只有孩儿可以,你却不行呢?” “这青铜镜是和九儿有缘吧。”张仲和掩盖着道。 张锡九道:“爹,我刚才那套内家拳练下来,总感到现在全身有使不完的劲,那些气血在我的血脉里反复地鼓荡,一个劲地把我向空中提起,我自感自己轻盈如发丝,而一但自己用力将力贯注于手或腿的一端时,又有着千万斤的重量,这全身鼓荡的气力将我的全身经脉全部震开,任督二脉就像气浪翻腾,现在还是这样热血沸腾。” 张仲和打岔道:“九儿,你这两日吸了太多的能量,赶紧进屋去喝点水,休息一下 再去运行调理一下自己的气息。” “是,爹,你也好好运行一下,孩儿先回自己院中去了。” 张仲和挥挥手,让他赶紧去休息一会。 张锡九脚尖点地,腾的一下,就飞了起来,向自己的院中飞去。 他来到自己的房间,喝了几大盏水后,坐在那越想越觉得此事奇怪。怎么就他的血和铜镜有反应,他自家的铜镜能说的过去,那怎么江家的两只铜镜和他也能这样有反应呢。 他觉的这好生奇怪,他准备让江武强他们也试试这事。 无论如何,他现在都十分高兴,他功夫好了,就能保护好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随即张锡九又开始打坐运功。 与此同时,张仲和在书房中兴奋的来来回回走着,嘴里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要用九儿的血来和铜镜相融的。” 随即他又眉头紧锁,他要告诉九儿,这事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如果这事一但传了出去,这势必会引起整个江湖上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争斗,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他一直隐在这里把小九养大,就是不想再有什么纷争。 第69章 从长计议 张仲和心情复杂,他想着到底该如何是好。有些事要让九儿知道吗?他这些时日发现九儿与往日不同,他似乎更加努力的练功,他不知道小九在外面是否发生过什么。 想着想着,他想到最近陈浮传在害自己的事,小九似乎对这事也是挺上心的,但他不想小九牵到这件事中来。 他觉的要找个机会好好和小九谈谈这事。 …… 早上时间很快的过去了。 午膳后。 他们一家三人在厅中说着话。 张锡九和他的父母说着最近的一些事,他突然想起来什么道:“爹,京城的方大人还邀我去京城开店。” “哦,小九,那你如何想的?” “爹,去京城是我以后的目标,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张锡九想了想道。 “嗯,九儿说说你的打算。” 张锡九将他以后的打算简单的说了说。 张仲和沉思了一会,又和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看着张锡九道:“九儿,你说的这想法很好,虽然你现在去京城为时过早,但你既然有这打算,那么你有时间的时候,那天和爹一起去趟京城看看。爹再带你去见见,我以前和你说过的京城那位刘师傅。” “爹,就是你说的那个鉴宝高人吗?我已经打听过,他确实很有名气。” “爹,孩儿现在铺子中有孙叔照看着,我随时可以和你去的,你什么时候去京城就让人去通知孩儿。” 张仲和瞧着张锡九那着急的样子,笑了笑道:“九儿,你还说不着急,怎的这么着急。” “爹,孩儿去京城,还想去看看吴三,他上次可是来看我的。” “怎么你又和他混到了一起?”张仲和眼睛一瞪。 “爹,你想哪去了,孩儿还是那样的人吗?吴三人不错,他的舅舅和外祖在京城可是让他考试呢。” “老爷,你怎么不相信小九呢,我瞧着那吴三虽然混了一点,但以前他对小九还是挺好的。”张母说着。 他们三人又说了会话儿,张锡九的母亲就先回去自己的院中,让他们父子俩好好谈谈。 待张锡九的母亲离开,张锡九对张仲和道:“爹,孩儿现在考虑着一件事,你给孩儿看看可行。” 张仲和锁着眉头道:“你说说,何事?” “爹,是这样的,孩儿觉的以后不论是再开古玩铺子,还是拍卖行,我们都需要有些身手的人,现在我手中这样的人才几个,我想在找一些这样的人,可行?” 张仲和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水,沉吟了一刻道:“小九你说的你身边现在有那兄妹两人是吧。” “是的,爹。” “九儿,你可知,爹给你找的那三个伙计王童、铁蛋、二柱子,他们的功夫如何?” 张锡九听他爹这么一说十分惊讶,摇了摇头,忙问着:“爹,你说什么?他们的功夫,难道他们三人都有点身手?” “哈哈哈,小九,你啊你,怎么一身功夫,竟然看不出他们的身手。” 张锡九不是看不出他们的身手,而是压根没觉的他们有什么身手,那时他只当他爹给他找的是忠心的伙计,也只认为那王童是有点三脚猫的功夫。现在听他父亲这么一说,还真的震惊了。 “爹,你这么说,他们的功夫和马叔比如何。” “他们三人和你马叔的功夫不分上下,那个二柱子的功夫比你马叔还厉害一些,王童的轻功了得,铁蛋的暗器厉害。”张仲和当时就是找这三人在张锡九身边保护他的。 张锡九睁大着眼睛,“爹,你说的可是真的?” “哈哈哈,爹怎么会骗你呢。” “爹,那这几个人孩儿可是大才小用了。” “九儿,他们是会对你绝对忠心的人,也是爹安排他们做伙计在那保护你的。” “爹,孩儿知道了,我可要好好安排他们了。” “九儿,爹这里还有几个暗卫,你这次回去,带上一个。” “暗卫,爹,你怎么会有暗卫?这可是……”张锡九十分奇怪,那么他爹有暗卫,前世他爹死的时候,那些暗卫在哪里?这时他又想到,自己前世的时候,有几次遇到了危险,都有人帮了自己,难道也是那时候他爹暗中派人保护他的吗? 张仲和看着张锡九道:“九儿,这是爹机缘巧合得到的,绝对忠心,这只要不说出去,没人知道。” “嗯,孩儿知道。”他没想到这一世,他爹怎么这些事也告诉了自己。 两人说了一会张锡九又问:“爹爹,那陈浮传上次企图陷害您,现在如何了?” 张仲和安抚道:“九儿,目前皇上虽未决断,但这次他成不了。” “爹,听大姐夫说,他的大伯升调到京城去了,在吏部。” “哦,你什么时候听他说的。” “就是前几日刚刚听他说的。” “好的,爹知道,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爹,孩儿也大了,你有的事可以和孩儿说。” 张仲和看着张锡九对自己的关心,十分欣慰,但还是严肃的道:“九儿,这些事你现在还无需去管,你先好好经营你的铺子就好。”张仲和现在还真觉得当初让张锡九去省城是对的。 张锡九见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很是保护,也就不想再让自己父亲担心,就没说什么了。 …… 用过晚膳,大家休息后,张锡九易了容,悄悄地出了府,到了淮城的街上找到了姚冲的家。 姚冲见到张锡九,十分激动“师傅,你来了,快进来坐。” 张锡九进到房间中,坐了下来。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张锡九对他道:“姚兄,我这次过来,就是告诉你,最近不用监视陈浮传了。” 姚冲一听,急的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师父,怎么不监视他了,难道放过他了,我的仇怎么办?” “你觉的你现在能杀了他。” 姚冲一听,眼光黯淡了下来“我要和他拼了。” “你和他拼了,对他来说只是多死了个人而已,你仇还是报不了。” “那我怎么办?师傅你帮帮我。” 第70章 夺镖 张锡九看着姚冲眉头一挑道:“姚兄,你是想报仇?还是想送死?” “肯定是想报仇。” “想报仇可不能着急,你的先把功夫练好,他现在又跑不掉。”张锡九痞痞的道。 姚冲一想是这么回事,自己认下这师傅不就是让他教自己的功夫的吗。于是他突然高兴起来,看着张锡九道:“师傅,你这是准备教徒儿功夫了。” 张锡九这些时日已经了解到姚冲这人,人品不错,所以点点头道:“今日就教你两招,你这几日把这几招好好练练。” 姚冲抓着头,看着张锡九傻笑着。他突然想起什么对张锡九道:“师傅,依徒儿看,这陈贼还是要监视的,因为前几日我发现有个脸上带刀疤的人来找他的。” “哦,脸上哪里有刀疤?”张锡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想起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山匪。 “这,眼睛下面。”姚冲道。 张锡九暗道:果然是此人,看来这个陈浮传和山匪还有勾结。 张锡九沉思片刻道:“这样,你这几日以练习我教你的几招为主,如果你想要去监视他,那你见到那刀巴男,你跟着他,看他去那里,但不要被他发现,也不要跟太远,跟丢了也无妨。” “是,师傅。” “这几天好好练,过几日我来检查,如果练的好,就在教你几招,到时候还有事安排你。” “真的吗?师傅”姚冲兴奋的道。 张锡九打量着他道:“嗯,你现在在镖局怎么样?那如果你离开镖局,你们镖头会不高兴吗?” “镖局现在也没什么事,在淮城,要押镖的少,现在生意不好,镖局都快开不下去了,昨日镖头好不容易接了一单,我们明日就要押镖。” “哦,哪天你介绍你们镖头给我认识一下,我要押镖就找他。” “太好了,镖头要知道会十分高兴都 的。”姚冲眼中闪着光道。 说了一会,张锡九就在姚冲家的院中教了姚冲几招,还输了一点内力给他。 姚冲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随后,张锡九身形一晃,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 第二日天刚亮,张锡九练功完毕。就听到自己的院门口传来二娃的声音,“少爷,小的回来了。”这二娃一进院子就看见练完功的张锡九。 “二娃,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张锡九看到二娃问。 “少爷,小的,怕你等急了,就早早的赶了来。”二娃笑着道。 “还没用早膳吧,跟爷去膳厅用了早膳,你再去套马车。” 张锡九带着二娃来到膳厅,张仲和已经去了漕运上安排好了船队回来了。 他们一家三人坐在了桌前,享用着早餐。二娃和几个小厮在外堂一起用膳。 早膳后,张锡九告别了父母,带着二娃赶着马车上路了。 马车驶出淮城后,早晨的大路上行人稀少,二娃就挥起马鞭,加快了速度。 当马车行至乌鸦山口那弯道时,二娃发现了前方人群到异常。他紧张地向坐在车中的张锡九道:“少爷,前面的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情况,山匪都没了,应该不是山匪吧。” 张锡九听到这里,眉头一皱,暗道山匪才消灭几个月,难道又出现了,但他想起姚冲说的刀疤男,也不得不防。 他正准备开口让二娃警惕一点。那知二娃叫了起来:“少爷不好了,前面真的是山匪在行凶。”二娃急的要调转马车。 张锡九飞快的从车中跳了下来,锐利的眼神看着那离他们不太远的地方。果然有人拦住了前面拉着货物的车。 他打量着那拉货的车,发现车上竖着一面镖局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绣着一个斗大的“封”字。 张锡九眉头一挑,心中一动,难道是姚冲所在的封家镖局? 他转头对二娃说:“二娃,你就在此处等着,不要靠近。我去前方看看。” “少爷,你可不能去。”二娃的话音未落,就张锡九已运起轻功,身形一晃,脚尖轻点马车边缘,跃到了树上。 张锡九观察着前方的打斗。他发现姚冲也正其中和山匪激战。 从现场看,双方都有十来个人,双方打斗异常激烈。 张锡九判断,现在这里的山匪,应该是远处山上了,今日可能是听到了镖局押镖的消息,前来打劫。这么看来这些山匪可能是打前站的,如果再来一些山匪,那么镖局很难有胜算。 果然如张锡九预料的一样,前面山道上又出现了一队山匪,这时张锡九竟然又看到了那个刀疤男。 张锡九心中一紧:看来今日这封家镖局要吃大亏,随即他心中暗道,这镖局的几人身手也不错,听姚冲说这些人也都够义气,如果今日自己出手,以后方便和他们结盟。 想到这里,张锡九准备现看看他们的身手,一会自己出手助他们一下。张锡九也没想到就是今日的一个相助,这几人日后会成为张锡九得力的助手,这是后话。 看了一会,张锡九进了马车,在车中简单的易了容,变成了姚冲师傅的模样。随即迅速地跃出了马车,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打斗现场。 他只见他痞声痞气的对着山匪道:“兄弟啊!你们这是要独享?” 山匪正与镖局的人在激战着,突然听到这声音,不免心中一惊,不知又来了哪路神仙。一个小头目怒吼道:“朋友,你要是有本事,就先帮我们解决了他们,咱们再平分银子。” 张锡九冷笑一声:“平分?爷可没那兴趣。爷更喜欢独享。” 小头目一听,愤怒的道:“你是那个山头的?敢挡着老子的路。” “呵,爷就是来挡你们的道,怎的了,不服气吗?” 张锡九边说边一边和他们周旋着,一边从树上倒挂而下,扫视着战场。他注意到另一队的山匪已快到达山口。 他心中暗道:呵,又多来几个给他练练手了,他这两日吸收了青铜镜的能量,正想着找人练练手呢,看自己现在的功力到底如何了。 第71章 机缘巧合 张锡九的目标是那个刀疤男,他知道只有捉住他,才能顺藤摸瓜查到陈浮传和山匪有什么关系。 他还不时地关注着姚冲的安危,以他现在的武功修为,在十几米范围内,完全能掌控局势。 镖局这边的人既要保护镖车,又要与山匪搏斗,他们见到突然出现张锡九,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希望。但也怕此人也是来抢的。但从这人和那些山匪的对话中,可以听出。他并非是山匪的同伙。 张锡九握着手中的剑,如旋风般冲入前来支援的那队山匪中,只见他挥起手中的剑,三下五除二,仅在一个呼吸间,那些山匪就倒下了一半,个个都是被一剑毙命。 刀疤男站在高岗上,见自己的手下一个眨眼间就死了那么多,十分愤怒,大喊一声,“妈的,一个小子竟然敢断老子的财路,给老子一起上。”他拿着大刀带头冲了过去。直接用刀砍向张锡九,这刀巴脸的功夫也不弱,一上来就和张锡九战在了一块,看上去好像打的不分上下。 这一下刀巴脸胆量更足了,心道:这小子的功夫也不过如此。于是他恶狠狠的大喝一声,“一起上,先宰了这小子,然后一个也别放过。” 其实这是张锡九给他的错觉,张锡九刚刚是在心中思量的一会,他觉的此时既不能宰了这刀巴男,也不能抓了他,要放走他,这样他才能通过他查陈浮传,可他也不想让这刀巴男全须全尾的回去。 就在张锡九一边应付着他,一边想着的时候,那些山匪,听到刀疤脸的话,不少围着张锡九的山匪,都举起大刀,冲了过来,他们要和头儿一起杀了这个杀死他们兄弟的小子。 张锡九见此,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笑意,这可正合自己的意。只见他向上一跃,来了一个飞转,剑在他的手中也来了一个旋转。 只见那冲过来的几个山匪,就那么直愣愣的倒了下去,那个刀疤脸的脸上又被划了一刀,给他的脸上又添上了一处新的疤。 刀巴脸捂着淌着血的脸,逃在了旁边,许多山匪见此护着他。 张锡九身边此时只剩几个山匪,其它的山匪,全和镖局的人打斗在一起,尤其护着镖车的封镖头和他的儿子,身边已经围着不少山匪,他们两人好似都受了伤。 那刀疤脸在张锡九身边没落到好处,想赶紧抢夺那镖车,于是挥舞着他那沾满血迹的武器,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山匪们,围攻镖车。 山林中又过来十多个山匪,只见他们如放出笼子的野兽,举着手中的大刀,向镖车一拥而上。 此时的封镖头已经受伤,正和几个山匪打在一起,看上去已经难以支撑,他的儿子护着他。身上也是有着伤。上来的十多个山匪已经夺下了他们的镖车,准备护着车进山。姚冲甩开交战的两名山匪,来到镖车旁,想要护着,这时他背后的一个山匪正举着刀向他劈了过去。 打斗中的张锡九,目光锐利如鹰隼,看到了那些山匪的动作,他刷刷刷,手中的飞镖,飞了过去,瞬间,那个山匪和另几个山匪都被那飞镖打中了眼睛。并说了句“爷没答应,你们也敢将这车拉走。” 张锡九觉的要速战速决了,他现在能完全将体内的那股真气和自己的内力结合了,只见他在几个跳跃,场上的形势就变了,山匪死伤大片,能战的就剩下了几人。 这时镖头和镖局的几个人见到山匪从他们面前倒下了,也就不管了,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和剩下的几个山匪打了起来。 刀疤脸见状,胆战心惊,一看自己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已经失去了能夺到那车镖的机会,于是大喊一声“弟兄们,撤。” 他自己带头跑了,还有几个没受伤的山匪跟着跑,姚冲想着跟着追去,被张锡九叫住了。 “师傅,我们为什么不追了。” “他们就那几个人,蹦跶不了什么,你若是追进山,那可就是他们的地盘了。” 这时封镖头,走了过来,对姚冲说:“姚冲,这位大侠说的对。” “封镖头,这大侠可是我的师傅。”姚冲自豪的道。 “你的师傅?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了师傅?怎么没听你说?”封镖头不相信的道。 “真的是我的师傅,师傅是吧。”姚冲急的寻求张锡九帮他说。 张锡九眉头挑了挑道:“机缘巧合,他认了我这个师傅。” 这时镖局的几个人全都走了过来,围在这里,他们还是有点不相信,这个人不大,比他们都小,看上去和镖头的儿子差不多大,怎的会是姚冲的师傅,但想想这人的功夫了的也就不奇怪,今天他们的命可都是这个人救的。 封镖头这时举着受伤的手臂,双手握拳对着张锡九深深的鞠了一躬“大侠,请受封某一拜,感谢你今日出手,救下了我们。你就是我封家的恩人。” 护卫几个人都有受伤,他们见镖头,都赶紧给张锡九鞠了一躬,感谢张锡九的救命之恩。 张锡九笑着道:“镖头,诸位,我今日是顺路而已,正好发现是我的徒弟,于是就出手相帮,也无需你们感恩。” “大侠,封某家住淮城,你今后若有用得着封某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哈哈哈,我听姚冲提起过封镖头你,你对我这徒弟也多有照顾,以后可能还真有用得着你们的时候,我若有货,到时候会委托你们送到京城。” “那真是太好了。”封镖头十分高兴。 “你们今日都受了伤,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包扎一下再走吧。”张锡九见有两人伤的较重提议道。 封镖头沉思了一会道:“我们还是到省城再找个大夫包扎一下,到时候让他们先回去,我们去送,到了省城后,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也好,那我就和你们一路了。” 张锡九和他们一路走着,前面赶着马车等张锡九的二娃,见张锡九和那镖局的人一起,他纠结着喊还是不喊少爷,一看变了样子的少爷和他眨了眨眼,他也就赶着马车跟在了他们身后,那些镖局的人还认为这个赶马车的人也是怕山匪,跟在他们身后。 第72章 筹划 乌鸦山再次传出有山匪的风声,而且这次的传闻比以往更加引人入胜。故事中,一位少年竟然单枪匹马横扫山匪,救下了镖局押送的镖车,这件事被传的沸沸扬扬。连茶楼说书的都说的有声有色,这是后话。 当张锡九和封镖头抵达省城时,张锡九在城门口就要和他们分开了。 封镖头想邀请张锡九,张锡九谢绝了,并道:“封镖头以后机会很多,今日你们赶紧给他们找大夫给看看,并去官府报官。” 随即张锡九又和姚冲说了几句,就和他们告别了。 二娃将马车停在了一巷口,张锡九拐进巷子里,跳进了马车中,在车上,他去除了脸上的易容,恢复了本来面目。 二娃到现在心还在跳着,见张锡九上了车,他担忧的开口:“小少爷,你,你怎么一人就去对付那么多的山匪,你要出事,小的如何和老爷,夫人交代。” “爷这不没事吗?回去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起。” “小少爷,他们是我们淮城的镖局,为什么你不说,还要易容?” 张锡九吓唬他道:“那些人可是山匪,若知道是本少爷杀了他们,他们去府上报复我爹、娘咋办,所以让你千万别说。” “是的,小少爷你放心,小的一定不会说的。” 他们赶到天和轩时,已是中午时分。 午膳后,孙中火和张锡九在房间中说了这两日的铺子中的经营情况。谈着谈着,张锡九道:“孙叔,现在乌鸦山又出现山匪。” “怎么,你遇到了?”孙中火惊讶的问。 “还真给我遇上了,他们想劫镖,看那镖局几人不行了,我出手帮了他们一下。” 孙中火一听十分紧张“小九,你这可不行,以后这些山匪,若是知道你,查到你的父母,你家能安生吗。” 张锡九一听,还真有点感动,他没想到这孙叔还是真心的关心他,并还为他考虑到这些。原本张锡九自己都没考虑到这方面,他今日易容主要让姚冲和他镖局的人知道是他。 张锡九见孙中火这么说,只得道:“孙叔,你放心,我也考虑到了,今日我是简单易了容的。” “那就好,那就好,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那些山匪可都是玩命的。” 这下午铺子里没什么人,也就没什么事,张锡九和这孙中火也就继续聊着。 聊着聊着,孙中火眉头紧锁,忧虑地说:“这世道越来越乱,以后我们卖这古董,都不是太安全了。” 张锡九沉思了一会道:“孙叔,我这些时日,一直在考虑着,我们天和轩该培养几个暗卫。” 孙中火听他这么一说,眼睛一亮,随即道:“小九,你的功夫好,现在武强,武燕也有点身手,老夫瞧着那王童也有点功夫,你何不先找些人,给自己弄些手下来,你不是说以后想弄什么拍卖行吗,那没一些有功夫的人不好搞。” 张锡九见孙中火这么说,还真说到他心中的想法,于是点点头:“孙叔你说的对,这件事,我来考虑考虑。”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江天飞来到了天和轩,二娃将江天飞领了进来“小少爷,江少爷来了。” 张锡九见江天飞走了进来,他们现在是十分熟悉了,江天飞也不客气就坐了下来道:“孙叔,小九,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 孙中火将张锡九早上的事对江天飞细说了一下。 “小九啊小九,你总是一人对山匪,这次山匪这么多,若是失手了,你怎么办?” “江大哥,你说的对,我这不正和孙叔说着吗?” “哦,你们说了什么?” “想着搞个护卫队什么的。” 江天飞道:“小九,要弄就弄个大点的。” “大的?什么样的?” “搞个帮会。” “这…… 江大哥,孙叔,你们可愿和我一起来弄,我没什么经验。” 江天飞略想了一会道:“这样,小九由你组建,我给你打打下手。” “小九,老夫和你们一起,你们有什么事让我做做就行了。” 张锡九想了想道:“江大哥,还是我们两人一起来,孙叔管我们的总账。” “小九你的功夫这么厉害,组建这样的帮派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样,你做老大,我是你的副手,孙叔就如你说的管账。” “江大哥,你和小弟可就不用客气了,既然我们一起干,那么我来组建,你就是我的师爷可好。” “哈哈哈,师爷,不错,我就做你的师爷了。”江天飞笑着道。 “那么师爷,你看看我们该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张锡九也玩笑着对江天飞道。 “这还不容易,你这天和轩,那么叫天和帮,不行,这一下子就出卖了你,这样叫天龙帮,你们看如何?” “这名字好,我喜欢,就它吧。”张锡九兴奋的道。 “老夫瞧着,也不错。”孙中火摸着下巴,想了想道。 随后三人又讨论了好一会,并商讨了如何去找人,如何组建。 就在这时麻某成急匆匆地来到天和轩,他进来看到张锡九赶紧道:“小九,小九,今日刚刚有人报官,乌鸦山的官道上又出现了山匪抢镖车。” “师傅,这次乌鸦山的那些山匪应该是远处来的,但这对淮城铺子送货过来是有点不安全。”张锡九看着麻某成道。 “那这如何是好?我们淮城的货怎么办?” “师傅,这无需着急,那边一般一、二个月才送一次货过来,到时候徒儿跑一趟不就行了。” “这怎么行,那多危险,听说今日下来的山匪多,镖局几个人都不行,还是一个大侠帮了他们,要不他们恐怕没命了。” “哈哈哈,麻掌柜你可知今日的那个大侠是谁。”孙中火大笑着道。 “谁?”麻某成疑惑的问,随即像想起什么道:“难道是小九?” 孙中火点点头,并道:“麻掌柜,是小九这事可不能说出去。” 麻某成不明白的看着孙中火道:“为什么不能说?”他还没反应过来。 第73章 被埋在土里 麻某成疑惑了一会后,似乎想到什么,笑着道:“你说的对,这事得保密。”随即他对张锡九道:“小九,那现在就照你这么说的,祝虎他们送货过来时就等着你一起。” “师傅,这你可就不用管了,一个月我至少都要回去一趟的。” “可你也不能大意,如若山匪人多,货就不要了。”麻某成叮嘱了一句。 “恩,师傅,你就放心吧。” 他们又说了一会后,麻某成就走了。孙中火也要去前台帮忙离开了房间。 此时房间中也就剩张锡九江天飞两人。这时张锡九对江天飞道:“江大哥,你准备何时回京城一趟?” 江天飞想了想道:“就在这几日准备回去一趟。” “那你到了京城,可别忘了找谭笑,让他赶紧来一趟。” “小老弟的事,大哥怎么会忘的,这你尽管放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张锡九想了想对江天飞道:“江大哥,小弟想问你一句话不知道还突兀。” “嗯,你说,怎么和我还客气起来了。” “好,那小弟问了,我有嫂子吗?” 江天飞想了想,哈哈,苦笑了一下道:“现在还不能叫嫂子,这件事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我再慢慢的告诉你。” 张锡九瞧着江天飞的脸色赶紧道:“江大哥,是小弟唐突了。” “小九,这是你关心大哥,不是唐突,这事我迟早会告诉你的。”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江天飞因有事离开了天和轩。 也就在此时,王童匆匆来到张锡九面前,“小九掌柜,前厅来了两位客人,声称有急事事找你商谈。” 张锡九快步来到前厅,见找自己的是和他合作过几次的那个盗墓老手——老炮儿。 老炮儿一见到张锡九,赶紧道:“小老弟,我今天又来给你一批货。”说着便示意门外的同伴将马车上的古玩搬进来。 东西放在柜台上后,张锡九现在能很快到就鉴定好了这些古玩档次,并给出价格。张锡九一边告诉他每一个物件的价格,一边随口问道:“今日怎么你那几个弟兄没和你一起过来?” 老炮儿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眼中还红了,接着说道:“小老弟,不瞒你说,这次我们出事了,我们老大和几个兄弟都被困在了墓穴中,我们两个侥幸逃了出来,将这些东西先出手,拿了这些银子,我们要去找人,将他们给救出来。” 张锡九心中一紧,赶紧问:“什么情况?在那里被困住了?可危险?” 老炮儿叹了口气道:“就在省城附近的隐龙山,我们这次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那里是一个前朝遗留下来的大墓,这墓下面具体情况还不知,以前我们也有被困,但都是熟悉的。” “那么这次是怎么被困在里面的,你和我说说,我看能否帮到你们。” 那个老炮儿快速的讲起了他们那晚的惊险经历:“小兄弟,前日的时候,我们发现了那个地方,可是天还下着雨。 我们本打算等天晴后再行动,可那日下午雨突然停了,晚上星星和月亮都出来了,我们几个都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那晚我们进到了洞中,起初一切都十分顺利,我们在主墓室旁找到了这些宝贝。”他指了指放在台子上的东西。 接着他又道:“我们刚准备进入墓室时,不知是谁触发了机关,突然间,坑洞中的泥沙将洞口给彻底封死,就这样我今日和这小的扒了一天也没扒出洞口,不知道老大他们现在如何了,才想着要找人去扒。”老炮儿说着说着,声音中都带着绝望。 张锡九听完,眉头紧锁,脑中迅速的分析了一下,然后对老炮儿说:“老炮儿,现在时间还早,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我带着几个人和你去看看。” 老炮儿听到张锡九的话,眼中一亮,激动的道:“小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我们现在就去。” 张锡九让铺子里的伙计关上了铺门,并让孙中火留了下来,他带着铺子里的三个伙计,还有二娃,又叫上了武强,上了他们自己的马车,跟在那老炮的马车后出发了。 他们跟老炮儿,出了城门,一路疾驰,大约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隐龙山。 张锡九下了马车,凝视着这座山,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好似这里的一切曾在他的梦中出现过。 随即他们将马车停在半山腰,又跟着老炮儿走了一段路,大约走了二刻钟左右,来到一隐蔽处,接着又走了一会,就来到了一片新翻的土堆旁。 老炮儿和另一个男子指着那被扒的土堆,焦急的道:“小兄弟,就在这。” 这时张锡九,站在那土堆旁,眼睛紧紧的盯着土堆,运起内力,他的双眼在内力的催动下,突然眼睛如透视般亮了起来,眼睛的光穿到了土层下面,他隐约看到了被埋在土下几人的身影,他仔细一看,共有四人,下面还好,在一个小空间中,人没被压着,但里面似乎没多少空气了。 张锡九为了不暴露自己能透视的这件事,故意站在土堆旁,问着老炮儿他们当时在哪挖的,在哪塌方的?他其实是在用透视的目光,搜寻着从哪里可以出手。 他的目光定格在墓地旁边的一块巨石,那石头下面好像土是松的有个小通道。 他让大家轮流从这里挖,他自己过多的用了内力,则需要休息一下,他在旁边运了会气后,就走了过来。 大家对张锡九说从这里挖都有点不相信,那个老炮也道“小兄弟,他们是在那塌的,这边可行吗。” 就在这时还未待张锡九开口,那边挖着的王童就叫了起来,到了到了,这里是空的。” 老炮赶紧跑了过去,果然出现了一个小洞口。一会儿洞口被他们挖大了一点,张锡九道:“赶紧看看,还能看到人。” 这时老炮着急的叫着“老大,老大。” 洞中这时也传来弱小的声音:“有人来救我们了,有亮光了。” 随即有人从里面爬到了洞口,外面的人,将他们拖了出来,老炮见到他们都活着,一个大老爷们都高兴的都流了泪。 第74章 暗道 老炮儿一见到头儿,一把抱住他,泪水夺眶而出:“头儿,你这次可把我们吓坏了!我在外面拼命地挖土,那土越挖越多,就是不见你们。” 头儿抬起头,呼吸急促的道:“老炮儿,咋哭上了,老子还没死呢。” 老炮儿抹了抹眼泪,“是,是,老大,我这不是高兴的吗。” “老炮儿,我终于见到你了。”被救出来另一个叫三晌的看着老炮流着泪道。 老炮儿兴奋的竟忘了恩人张锡九,这时赶紧道:“老大,老大就是这小兄弟天和轩的老板,带着他们的人来救你们的。” 然后他又对张锡九道:“这是我们头李曰。” 李曰看到张锡九和天和轩的人“咚”的一声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这时另三个也跪了下来,其中两个人是认识张锡九的,几次送货过去的,他们都感谢张锡九和天和轩的伙计。 这时,张锡九将他们扶起来问道:“你们可有受伤?” 他们几个人都有点伤,但都没太大关系。张锡九见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让他们赶紧下山。 在张锡九和天和轩的伙计帮助下,被救出来的四个人,都来到了半山腰停马车的地方。 待所有人上了马车,张锡九带着他们一同向山下走去,两辆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前行。 一路上,张锡九与李曰相谈甚欢,了解到李曰原是个读书人,因家乡变故,踏上了这条路。他的这帮兄弟,都是他在江湖上聚集起来的。 半个时辰的路程,让张锡九与李曰之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对于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张锡九也有了更深的认识。 夜幕降临,他们在城门落下前进了城。张锡九帮他们将人送到了一家医馆才带着自己的伙计离开。 回到天和轩,张锡九吩咐二娃准备了丰盛的菜肴和美酒,晚膳好好犒劳大家。大家因今天的劳累,再加上晚膳喝了酒,伙计们都早早地进入了梦乡。 夜色深深。 张锡九这时却难以入眠,他想到即将易手的夜光杯,心中总是充满着疑惑:持有夜光杯和青铜镜的人,怎么都是一家人被杀,它们之间是否有联系?他越是想着这些就越难以入眠。 于是,张锡九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了自己的暗室中。 在暗室中,他点亮了暗室中的油灯,来到存放夜光杯的暗格,他将夜光杯拿了出来,他想再瞧上一瞧这夜光杯到底有什么奇异之处。 在昏暗的暗室中,他仔细的看着夜光杯,这夜光杯在这暗光中,有点呈现出暗淡的琥珀色。但也没有其它什么异常之处。 张锡九看着这夜光杯没什么,于是准备将它放回去,突然脑中想起自己是否可以滴血试上一试,于是他划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滴在夜光杯上,突然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束粗大的蓝光直指暗室的西北角。 张锡九的目光紧随那束神秘的蓝光看去,它直指暗室中一根突兀的横梁。他凝视着横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运用内力,眼睛透视到它的背面是个巨大的狭长空间,他在想着那是什么地方,是光的关系? 可那空间他能清晰的看见,难道这房子中有什么暗道,可这暗道如何进去?这暗道的机关又在哪里? 张锡九眉头紧锁沉思着,他在墙边找着,摸着看看还有什么能打开暗道的机关。好一会也没发现什么。 他的手又摸在夜光杯上,突然他的眼前一亮,夜光杯还是发出了一道蓝光直指横梁。 张锡九跃上横梁在那蓝光直指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暗卡,他用手按了按那小卡子,可是竟然按不下去,他用手转动卡子,这时“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张锡九惊讶的发现,一面墙壁缓缓的开启,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神秘暗道。张锡九拿起桌上的油灯,对暗道照着。 这怎么会有暗道?这暗道通往哪里? 张锡九十分疑虑,但密道内散发出霉味告诉他,这应该已经很久没人进去过,卖给自己宅子的曹少安可能都不知道这房子有这暗道。 他想了想,决定进去看一看。他进入暗道,这暗道有一人多高,两人宽度,他举着油灯,在暗道口看了看,发现洞口也有一卡子,看来是在里面开关的,他也没动它。 随即他慢慢的向前走去。走着走着,他发现这好似进入山中的感觉,张锡九摸着那石壁,感到十分奇怪,这会到哪来,难道这已经到了古玩街后面的那个虎头山边? 走了半个多时辰后,张锡九终于走到了一面岩壁,前面没路了,但靠着岩壁的下方有个小石像。 他看着这小石像觉得十分的奇怪,他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石像,发现石像的眼睛,是两个光滑的小石球。他摸了摸那小石球,发现一个小石球可以转动,于是他转动了起来。 突然他听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那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隐蔽的通道。 “呵,这又是一个机关.?” 张锡九惊叹一声。 张锡九看着那更深的通道,心中更是疑惑,这条通道是谁人弄的,为什么要弄这个通道,这通道是到哪里的? 通道中有凉气透过来,还带着一丝湿气,张锡九很是好奇,他算了算时间,于是想着,再走上一会,到时候还是能在天亮前赶回来。于是他又进了这一暗道,继续向前走着。暗道或宽或窄,走了大约二刻钟左右,他进入了一个方正的暗室。 暗室中有一大箱子,张锡九更是奇怪,这箱子怎么在这,这里会有什么?他上前,用油灯照着,打开了箱子,突然金光闪现。张锡九看着一箱子的金银珠宝,简直惊讶的张大了嘴。 过了好一会儿,张锡九的内心才平静下来,他伸手拿起一金锭仔细瞧着,发现金锭上的字,是上一朝代的官印。 他在这暗室中查看着,没有发现暗室有什么机关,但暗室有一面墙上,显出三个字“隐龙寺” 第75章 往事 “隐龙寺”张锡九的目光落在墙上那三个大字,细细打量。他暗自思忖:难道这银子是隐龙寺的?不对,若是隐龙寺的不会放在这里,那就说明隐龙寺会藏有更大的秘密? 张锡九这一会也想不明白,他算了算时辰,天应该快了,他也不想了。反正这些金银在自家了,那么这也就是自己的了,他想拿上一点,可他今日没带任何东西,只得脱下了外衫,包了金锭后,就拿着油灯顺着原路匆匆返回。 省城江府 这一夜和张锡九有着兄弟相称的江天飞也躺在床上难已入眠。白日时张锡九问他是否成亲时,他未好回答他,现在想到自己那心爱的女孩,还在几千里外受着苦,他心中生出一丝伤痛。 已经三年多的时间他还未帮自己青梅竹马的家人找出陷害的证据。他想到她的一颦一笑。 他躺在床上,看着房顶,思绪万千。 他想起那年在京城御马场的马球赛。那年他刚满十七岁,最后是两队人马夺头酬,赢者可以得到皇家赏赐——江天飞梦寐以求的汗血宝马和虎头弓。 江天飞和他的青梅竹马谏议大夫的女儿汪静宜是一队,他们两配合默契,一路嬴到了来夺头酬了。 球赛开始,前半场他们牢牢领先。下半场,比分即将锁定胜局时,突然汪静宜被对方一个暗动作给撞跌下马。江天飞焦急地喊道:“静宜,你怎么样?”并准备停下来。 只见汪静宜真是够坚强,她忍痛并坚持又上了马,对江天飞道:“天飞哥哥,我没事,快结束了,我们只要守住就行了。” 当比赛结束时,汪静宜才坚持不住了,江天飞才发现她的伤有多重。 江天飞当时就说:“静宜,你为何这样?” “天飞哥哥,那可是你一直想要的汗血宝马啊。”汪静宜微笑着说。 他们两人早已定亲,但他们在等江天飞的大哥先成亲,可是命运弄人,就在他们两家商议嫁娶时,汪静宜的父亲因直言进谏得罪了朝中的权贵,被人陷害,触怒了龙颜,全家被发配边疆,他们江家还是愿意汪静宜进门,可是汪静宜见自己父母亲身体不好,也怕影响江天飞的仕途,她跟着家人去流放了。 这几年中,江天飞去看过她一次,并知道她父亲是被人陷害的,一直在暗中查找证据,想着为申冤。 江天飞当时已经是进士了,这件事后,他就自己暗中做了生意,他在大夏国许多城都开设了酒楼。他是想着借着这酒楼的生意暗中寻找证据,他现在银子多,还暗中让人送了几次给汪家。 今日张锡九的话也令他心动,成立帮会。江天飞想着想着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翌日一早,江天飞就飞奔回京城去了。 …… 张锡九从暗道中出来时,天色已经亮了,他运了一回气。就出了房间。 用过早膳张锡九对二娃道:“二娃,今早你去医馆看看那些人,问问他们可有什么要帮忙的。” 二娃一听,便知道张锡九指的是那些盗墓者,有些不情愿:“小少爷,我看他们都是些粗犷的汉子,应该没什么大碍,你昨日已经救下他们了,今日就不用去了吧?” 张锡九冷着眼看着他,“二娃,本少爷何时教你这么做人的。” 二娃一听不好,少爷发火了,这是很少的事,他觉的自己逾越了,赶紧道:“少爷,小的知道了,小的马上就去。” 待二娃出门,张锡九见铺子中无事,他也在想着昨夜暗道的事,于是走出铺子,踱步走着昨日暗道的方向。一直走到古玩后街靠山的地方,这省城中本来就山多,这古玩后街那边就有座山,叫虎头山。 此时张锡九已经站在山脚下,审视着虎头山。 虎头山不高,因他宛如一头猛虎卧伏,山所以称作虎头山。他看着看着,发现虎头山的虎头是对着城外的隐龙山方向的,他突然想到一次龙虎相争。 …… 与此同时,二娃来到医馆时,发现昨天被救出的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二娃急切地询问医馆的大夫:“大夫,昨天那些受伤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老大夫抚着胡须,慢条斯理地回答:“他们昨晚上完药就走了,说是要回家休养。” 二娃得到这个信息,又在附近的客栈打听了一下,也没发现这几个人,只得悻悻然地返回。他心中还暗自庆幸,他们走了。 张锡九在从虎头山回来时,遇到了荣禧堂的掌柜荣三喜。 荣三喜一见张锡九,便热情地打着招呼:“小九掌柜,最近在忙些什么?” 张锡九微微一笑,回应道:“还是那些老生意,荣掌柜您呢?可有什么新财路?” 荣三喜搓着手,面带难色地对张锡九说:“小九掌柜,实不相瞒,我这儿有个老客户家中要办寿宴,急需一些古董寿礼,但我这儿的存货好的品种的不多。我这不,想到你那问问,可有好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掏出一张礼单递给张锡九:“你看,这几样古董我这儿是真没有,不知道小九掌柜你那儿……” 张锡九接过礼单,目光在上面一扫,嘴角微翘:“荣掌柜,你这上面这几样,我好像有着,我要去看看,但有几件价格……” 荣三喜眼睛一亮,惊喜地问:“真的有?只要有,品相好,价格好说。” “那好,跟我去看看。”张锡九说着并和荣三喜一起往他的天和轩走去。 进了天和轩,张锡九 就带着他上了二楼看他需要的那几件古玩,那几件古玩是比较高档的物件,都放在二楼上。 一上二楼,荣三喜的目光就被那件件古董吸引:一对精美的青铜仙鹤,一双雅致的青花瓷瓶,还有一件寿山石雕刻的五福祝寿古董。他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兴奋地说:“小九掌柜,这几件正合我意,你开个价格吧。” 两人一会就谈好了价格,张锡九让在二楼的伙计铁蛋,给打包好。 第76章 人的名,树的影 张锡九和荣三喜一同来到楼下,结清了银票,将荣三喜送到门口,张锡九看着他们走出天和轩。 …… 张锡九随后来到省城的大街上,心无旁骛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经过省城米市时,看到买米的人多是一人一袋子地,如同蚂蚁搬家,扛起来往家背。 这似曾相识情景,让张锡九的思绪想到了前世的沧州。 那一次是因武术师傅家乡遭旱灾,蝗虫遍地,庄稼颗粒不收,后来师傅回沧州把家中的亲人全部接来了淮城。 想起前世师傅对自己的好,张锡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心想这一世应报答师傅,自己也可以先拿出这暗室中的银子多囤粮食,以备到时救急,这样既能赚取银子,又能救人于水火。 为了用最少的银子办成事,张锡九走进了米市,开始了解米是怎样购进和销售的。他边走边思索,如何将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 是在沧州当地囤粮,还是选择在省城? 根据前世的记忆,粮荒将在半年后降临,目前市面上的粮价还算稳定,波动不大,正是囤粮的最佳时机。 他经过再三思考,张锡九最终得出结论:淮城,这个渔米之乡,水陆交通的码头,无疑是囤粮的最佳地点。张锡九心中暗忖,无端囤粮岂不引人注意?他必须巧妙布局,方能不露声色地进行。 这时,一个巧妙的计策在他脑海中闪现。何不以大户人家急需资金周转为由,主动上门收购粮食,对外宣称是助人为乐,实则暗中为自己的粮行筹备?这个想法让他眼前一亮。 为了说服身边人,他必须编织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但又不能透露太多,只要悄悄地先做出来就好。 张锡九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漕运官,自己知道朝中粮食的价格规律,贵和贱。所以只要做起来,他们不会不理解的。 关健是如何对自己的父亲说,要不然就先做起来,再慢慢找理由。是的这机会稍纵即逝,想到这儿他就想马上做起来。 回到天和轩,张锡九坐在后堂正在为这件事思量着,这时麻某成进来找张锡九说有事相商。前堂的二娃说:“少爷在后堂。” 麻某成匆匆来到后堂,一见张锡九便急切道::“小九,我这里收到了一批古玩,都是乡下来的,说这段时间虫害大,粮食欠收。” 张锡九道:“师傅,照这样讲,今年这年成不好,粮价势必水涨船高。” 麻某成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忧虑:“确实,粮价一高,我们这行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我们要有所提防。” 张锡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师傅,今后收购古董,咱们得放眼长远,不能只看眼前小利。” 麻某成沉思片刻道:“锡九,是要注意。”随后起身,便离开了天和轩。 张锡九心中明白,灾害的苗头已经显现,虫害的蔓延往往是由小及大,这更加坚定了他尽快实施囤粮的计划。 午膳时,孙中火看着张锡九道:“小掌柜,最近来卖古董的人家越来越多,大多是因为收成不好,为了生计。这样下去,古玩市场恐怕也会受到波及,我们得像麻师傅说的那样,做好准备。” 张锡九见孙中火主动提及粮食问题,便顺势将自己的囤粮计划说了出来:“孙师傅,我有个想法,想要囤积一些粮食,你觉得如何?” 他巧妙地避开了前世的原因,只是凭借自己的直觉,暗示粮食市场有利可图。 孙中火沉吟片刻,点头表示赞同:“粮食毕竟是日常必需品,人每天都要消耗。我也认为可以适量囤积,但具体囤多少,我心里还没个准数。” 张锡九他微笑着,心中早有计较。 午后的天和轩,自从张锡九有意成立自己的天龙帮后,店内无客人时,武强、武燕、王童、铁蛋、二柱子等人便在后院的院中切磋武艺,二娃也在其中蹲着马步,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矫健。 众人的武功在汗水中悄然提升。张锡九将锻炼的时间从中午调整到了清晨,他有时亲自下场,不时给予指点,使得天龙帮的队伍逐渐展现出了雏形。 这天晚上,天和轩的院子里虽然已到休息的时间,但年轻人在一起都兴奋地不愿离去,还在一起切磋比试看谁的功夫好。 有时,张锡九也给他们露一手,这就不时地响起欢呼声,就更加激发起大家你追我赶的学武热情。 …… 深夜,万籁俱寂,张锡九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悄悄下到暗室,取出一部分金绽,这才安心回到床上,渐渐沉入梦乡。 此时在回京城的江天飞也已路程过半,来到了一家路旁的山庄别院,这家别院是他的一个朋友的,在这通往京城的大路上专门接待他们这样的江湖朋友。 今天这个山庄里除了江天飞这一支人外,还有从京城出来的一标人马,他们是京城龙城帮押运货物的镖局。 两拨人马在山庄相遇,自然是把酒言欢。酒至半酣,话题自然转到了江湖上的人物。今晚,他们谈论的焦点是一个在乌鸦山独斗山匪的少年英雄。虽然龙城帮的镖师说不出那少年的姓名,但江天飞心中有数,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揭穿这个秘密。 江天飞轻抿一口酒,说道:“这位少年英雄的事迹,真是令人钦佩。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他的名字将会响彻江湖。” 龙城帮的镖师们听了,纷纷点头,对这位无名英雄充满了好奇和敬意。 在山庄的灯火辉煌中,酒香四溢,江天飞与龙城帮的镖师们围坐一桌,推杯换盏间,话题流转至江湖轶事。江天飞巧妙地引导对话,逐渐探出了那位镖师的姓氏——封。他心中一动,原来这位镖师与那位在乌鸦山被救的封镖头竟是同宗兄弟。 通过说话知道那位镖师也姓封,原来他与那被救的封镖头是本家。这真是人的名,树的影,虽然不知张锡九的名,却在江湖道上风传起来。 第77章 一对景泰蓝御赐宝马 翌日,黎明破晓,张锡九起了个大早,如同往常一般,开始了他的内功修炼,一趟内功心法练就得是气场收放自如,大开大合,仿佛与天地合二为一。 他的无影剑法更是达到了心剑合一的境界,剑随心动,剑气如虹,剑光在飘雪般的舞动中划破空气,连院中的大树也为之摇曳,落叶随之纷飞。 当武强和武燕来到院中时,张锡九已收剑入鞘,正指导着二娃练习基本功。两人见状,连忙上前,武强朗声道:“小九掌柜,早安!”武燕也轻声附和:“二娃,早安!” 张锡九微微一笑,回应道:“武强,武燕,你们也早。今日早膳后,你们兄妹俩来我书房一趟,我有事安排你们做。” 说话间,王童、铁蛋和二柱子也加入了晨练的行列,他们在院中投掷飞镖、练习轻功。他们的加入,让本就热闹的院子的气氛更加热闹了起来。武艺的切磋与交流,让这个清晨充满了活力与激情。 随着晨光的洗礼,武强和武燕也加入了晨练的行列,他们的身形在院中跑动,少年拳法在他们的手中施展得淋漓尽致,一招一式间,尽显出活力与朝气。 …… 早膳过后,武强和武燕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张锡九的书房。他们透过半开的门扉,看到张锡九正专注地在纸本上书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两人轻叩门扉,齐声喊道:“小九掌柜,有什么事,请吩咐?” 张锡九抬头,见是他们,便放下笔,微笑着招手让他们进来,并示意让他们坐下。他亲自为他们斟上茶水,然后缓缓开口:“你们兄妹俩,对淮城可有了解?那里是否有你们熟悉的人?” 武燕见张锡九有事相商,便急切地回答:“我们的姑母和姨母家都在淮城,我们对那里也比较熟悉。有什么事让我们去做尽管说?” 张锡九见武强没说话,便转向他继续问道:“武强兄弟,我记得你们兄妹曾一同去过淮城。此次,我需要你们前往淮城,负责收购粮食。” 武强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张锡九就把和孙中火商量的事原本地说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我们的目的很简单,目的就是为了赚钱。” 武强兄妹俩计划先行前往省城的米市,了解粮价的最新行情。他们打算用这两天时间做好充分的准备,以便随后能够顺利前往淮城收购粮食。 正当他们忙碌着准备之际,快到午膳时,那门口厅堂的王童看到来了一辆马车。他好奇地上前,正欲询问来意,却见马车车门被掀开,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请问小九掌柜是在这里吗?” 王童定睛一看,认了出来是那天被他们救出的盗墓头李曰,可能李曰是第一次来到天和轩,对那天救他出来的人,由于当时天已黑,并没看清楚他们每个人,后来在医馆也只是大家匆匆一憋,所以在门口李曰并没认出来王童。 王童领着李曰来到小九掌柜的书房,一见到张锡九,李曰便要跪下行礼,张锡九双手扶住了道:“李先生,不可,不可,咱们都是江湖中人,就算萍水相逢也应施以援手,更何况我们还有交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不必过于拘礼。” 双方见礼后,李曰赶紧让自己的手下,将马车上的御赐宝马瓷器一对搬了进来,当瓷器被小心翼翼地摆放在眼前时,一看才知是一对景泰蓝御赐宝马,众人这才惊叹地发现其价值难以估量。 张锡九一看一问,便识得这对宝马不平凡的来历,这是李曰他们留作镇帮之用的宝物,以前有识货者出价数万,他们也没舍得卖。这次他们遇到张锡九通过交往沟通,他们觉得在这省城认识他是一种奇缘,李曰他们想以后长期和张锡九合作。 张锡九心中对这对宝马瓷器的喜爱难以掩饰,但他深知,这礼虽重,却不可白受,必须以银两相抵。 正当张锡九让二娃去酒楼订下一桌酒席时,李曰却抢先一步说道:“小掌柜,我已安排好酒宴,马上送到天和轩,为好好感谢大家那天的救命之恩,请让老哥哥我造次一次好不好,以后我听你小掌柜的安排。” 张锡九一见对方已安排下了,便不再推辞,也就没有推辞了,就让大家一同到后院的饭堂大厅坐下,这时二娃已将各位客人的座位安排妥当,端来了茶水,大家刚坐好,这酒店的宴席就送来了。 酒宴上,气氛热烈,大家畅饮欢笑,仿佛已经将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酒宴上大家喝得兴起,两家人的心渐渐贴近,这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家人。 午膳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张锡九便叫来武强兄妹,低声嘱咐他们:“去街上选购一些上等的礼品,赠予李曰兄弟,以表敬意。”并按照那对景泰蓝的市价,给了李曰兄弟一个公道的价格。 张锡九对李曰道:“你们下午就慢慢启程,别忘了,你们以后凡事多加小心,有事无事都大家多走走。”话别,送李曰一起到天和轩门口。 李曰说道:“小掌柜,我李曰老哥交定了你这个朋友,以后有什么用到老哥的请尽管说。” 张锡九看着李曰上了马车,马车在街角转弯看不见了,张锡九才和孙中和等回到店里。 下午,孙中火来到小九掌柜的书房,看着那对景泰蓝御宝马,心下十分喜欢,他想起来在京城那年的鉴宝会上看到过,那也是一对景泰蓝宝马,但只是马身子小了一半,但就那样也被品鉴为前十名的珍品。 孙中火兴奋地说道:“小掌柜,这对宝马你可得好好收起来,以后会行情看涨,将来必定价值连城。” 张锡九首肯,他的思绪回到前世在京城,那时候,这样一对御马在拍卖会上引起了轰动,最终被一位皇家的王子以天价收藏。他深知这对宝马的价值。 …… 第78章 隐龙寺 经过两天的风尘仆仆,江天飞终于踏上了京城的土地。 秋风送爽,天高云淡,他的心情也随着即将与家人团聚的喜悦而变得轻快起来。马车在夕阳的余晖中驶入京城,江天飞在晚膳前抵达了江府。 晚膳时,江府的饭堂里今天特别热闹非凡,因三个儿子刚巧都赶了回来,尤其是三弟江天明,江天飞正急着见他,因为他和谭笑是挚友。两人在饭桌上相谈甚欢,他们俩谈的最多的也是关于谭笑。 “天明,你可知道,谭笑在省城和张锡九有约,让我见他把张锡九托付的事情告诉他。”江天飞兴奋地说道。 江天明笑道:“真的?那我们明天中午就约他到醉仙楼,好好叙叙旧。” 饭桌上,江家老爷子听到江天飞在省城见到了自己弟弟的两个孩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举起酒杯,说道:“天飞,下次你回京,一定要把武强和武燕兄妹俩带回来,让我们好好看看。他们若是愿意,就住在我们家。” 江天飞见父亲如此高兴,便附和道:“父亲放心,我一定把他们带回来,让您和母亲好好看看。” 晚膳过后,三个兄弟将父母送回院子安顿好,又聚在一起品茶聊天,直到夜深人静,才各自回房休息。 …… 与此同时,在省城的天和轩,江武强和武燕忙碌了一整天,他们白天走访了多家米市商铺,晚上回来后,又开始整理记录,直到深夜。 “武强,你看这家的米价似乎比别家便宜一些?”武燕一边翻阅着记录,一边问道。 江武强揉了揉眼睛,认真地回答:“确实,但我们必须确保质量。明天我们再去实地看看,不能只看价格。” “好,那就这么定了。”武燕点头同意,两人继续埋头工作。 …… 子夜时分,张锡九身轻似猿猴,在隐龙山谷的树木之间穿行,他要去夜探隐龙山谷中的隐龙寺。 “这夜色中的山谷,真是神秘莫测。”张锡九自言自语。月光透过树梢,洒下微弱的光线,他凭借敏锐的视力和敏捷的身手,在林间快速穿行。 山林中的夜晚,并非万物休眠,这山林中的动物还不时地这样,那样地朴腾起来,最多的就是那些小动物,如山鸡,野兔,还有松鼠,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些小家伙,虽然不会致命,但确实让人心惊胆战。”张锡九轻笑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小动物。 他更加警惕的是那些缠绕在树上的蛇,它们在夜色中几乎难以察觉,但对急速移动的他来说,却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差点就和这家伙亲密接触了。”张锡九在一次与蛇擦肩而过后,轻声说道,他的速度并未减慢,但更加小心。 终于,他翻过了前面的高坡,眼前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水塘。这里的夜异常宁静,除了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四周一片寂静。 放眼远望,夜色如同淡淡的墨水般覆盖着山峦,一条人迹罕至的山道沿着山根蜿蜒而上。张锡九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路径。他施展轻功,敏捷地攀爬着。 “看来,这就是通往隐龙寺的唯一路径了。”他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攀到山顶,山脊的另一边竟是另一个山谷,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清香。月光下,零星的花朵仿佛在海中漂浮,张锡九不禁感叹:“我从未来过这里,也未曾听人提起,这真是一个隐藏的世外桃源。” 他根据隐约可见的道路指引,艰难地攀登着。两旁的古树,指引着他前行。终于,他登上了山的第一个天台,那是一个几十米见方的广场,广场的尽头是另一个山梁的道口。 广场久无人烟,杂草丛生,很难找到出口。张锡九依靠暗室中石碑碑文的提示,终于在前方的竹林后找到一条顺山径台阶而上的道路。 “就是这里了。”他拾级而上,顺着曲折的小道来到一座横空架在两山之间的天桥,天桥下方传来叮咚的水滴声,夜晚的视线不佳,他只能凭借听觉判断桥下的深度。 “大约有几十米深吧。”张锡九心中盘算着,没有在此停留太久,而是加快脚步,向前方摸去。 借着月光的照亮,只看见远处的青瓦红墙隐隐约约地出现在眼前。 “这隐龙寺,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张锡九站在溪水边,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张锡九继续向前,直到他站在隐龙寺的门前,才惊讶地发现“隐龙寺”三个大字在月光的照耀下依然清晰可见。一道从树林间直射的月光照亮了大门的门头。 张锡九在隐龙寺的四周借着月光看了看,院墙因年久失修而斑驳陆离,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倒塌,露出了可以轻易进入的小洞。张锡九心中暗想:“这些破败之处,倒是方便了我今晚的行动。” 尽管有捷径可走,张锡九还是决定按照碑文的指引,正门进入隐龙寺。他自言自语道:“这样做既是为了找到正门的方位,也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更是对寺内神灵的一份尊重。” 他轻轻地推开寺庙的大门,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在门口,张锡九恭敬地向门内的神佛像拜了几拜,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跨了进去。 就在他进门的一瞬间,手中的灯光照亮了寺庙正前方的佛台,他惊讶地发现一个人侧身睡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张锡九心中疑惑,他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越是接近,越是能听到那人的鼾声越来越大。 他低声自语:“这鼾声,堪比林中的野兽。”直到走近,他才终于看清那人是一个男子,大约二十岁,身边放着一个包袱和一把佩剑,看来此人是这里的常客。 张锡九心想:对于这先来的主人,他没必要打扰别人的清静,各人干好自己的事就好。 张锡九轻轻走过去,从内门走过,他不知道这个男子是否也与他此行的目的有关。 第79章 高僧 在隐龙山的西北方向,一条蜿蜒的山径穿越密林,直通四国交界的三角地带,那里是兵凶战乱的边缘。 隐龙山似乎暗指着这一条古老的小道,那是前朝遗留的驿站古道。 张锡九在隐龙寺内,沿着石阶缓缓攀登,根据石碑上的铭文指引,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大佛像旁的隐龙阁——石碑中说的藏宝之地。 他环顾四周,隐约感觉到有两道目光在暗中窥视。 张锡九装作若无其事,走到佛像下的佛台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模仿之前见到的那个人,侧身躺下,假装休息。 然而,那位先前躺在佛台上的人见张锡九躺下,他反而跟了上来,手持宝剑,气势汹汹地冲向张锡九。 他没有给张锡九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用剑尖直指张锡九的面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锡九反应迅速,伸出两指,精准地夹住了剑刃,使得对方的剑失去了攻击的锐气,在相互的拉扯中,张锡九顺势立了起来。 张锡九在两人的角力中,直面那人:“你这人为何这般无礼,强横如此,难道这里是你的家,别人来不得。” 那人见张锡九的内力过人,如果打斗起来不一定会讨巧。 就蛮不讲理地说到:“不错,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已在此住了很长时间,并没有什么人能打扰我的清修,上一次来的二个盗贼也让我给打走了。 你这小子,不请自来,大摇大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善茬。若是好人,自然会先跟我打个招呼。” 张锡九凝视着对方,尽管庙内光线昏暗,他仍能感觉到对方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明明是自己不想打扰对方,对方却不领情。张锡九心知,必须先制服对方,方能讲理。 在张锡九用两指夹住对方剑锋的瞬间,那人越是用力拔剑,剑身越是纹丝不动。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高手。 在两人的角力中,那人急切地说道:“放开你的手,把剑还给我。” 张锡九并未言语,只是轻轻一笑,手腕一转,施展出一招“过肩吞云手”,精准地点中对方的手臂穴道。 那人因剧痛而本能地松开了握剑的手。张锡九趁机将宝剑夺过,剑尖一转,轻巧地架在了对方的脖颈之上。 那人瞬间动弹不得,自由尽失。 虽然在不甚明亮的大殿,但那恐惧的气氛在那人的急促呼吸声中也能体现出来。 张锡九开口问道“这位兄弟,你方才的行为实在有些过激。我夜访此地,本不想打扰你的修行,见你在佛榻上安睡,便未敢惊扰。我虽未言语,却非无礼。 此地乃是佛门清净之地,你我皆为香客,理应共同维护,而非行那杀人越货之事。最后,我想问问阁下大名?” 那人,此刻已失去了平等对话的权力。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乃此地的借居僧人,来此已有三个年头了,我本是西原寺的出家人,随师傅云游四方,途经此地,见寺庙荒废,便与师傅立志重建。 白日里,我们四处化缘,附近的富商慷慨解囊,所积银两也颇有积蓄,皆存放于大殿内室的柜中,以待积少成多。 今日见你入庙,直至内室不离去,我疑心你是盗贼,又怎知我银两所在?故而我提剑前来,欲问个清楚。不料反被你所制,如今我无话可说。 唯有一愿:若我命丧于此,望侠士念我出家人身份,让我与师傅同葬,虽未能完成师傅遗愿,死后亦要与他相伴,共守此庙。愿有心人能重建此寺,我与师傅便能瞑目九泉。” 张锡九听着这番话,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意,他手中的剑尖微微下垂。 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你的决心和忠诚令人敬佩。我非盗贼,亦无意加害于你。我们可以一同商议如何重建。” 张锡九听闻那人言辞恳切,心中的敌意渐渐消散,他缓缓地将剑从对方的颈间移开。 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与尊重:“这位兄弟,我还有几点疑问。你的师傅现在何处?你姓甚名谁?” 尽管剑已移开,气氛有所缓和,但那人依旧保持着警惕,毕竟双方的误会尚未完全解开。 那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在家排行第三,人称李士三。我本是京城人士,战乱迫使全家逃至边境的大新城,投奔我外祖家。 不幸再次遭遇战火,家人四散,我五岁那年,父母在逃难途中饥寒交迫,最终在西原寺山下离世。 我孤身一人,哭泣于山间小径,幸得西原寺的火头僧高尔凡师傅路过,他用自己珍贵的干粮救我于危难之中。 父母遗体得以下葬,我则被师父收养,改名高一青。 岁月如梭,十年时间转瞬即逝,我与师傅由火头僧转为云游僧,五年前我们离开西原寺,游历四方,宣扬佛法与慈悲。 来到隐龙寺,见其山寺宏伟,与师傅法名相呼应,便决心恢复这里的香火,重建隐龙寺。“ 张锡九听着高一青的叙述,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他终于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和来历。 高一青,一个出身官宦之家,历经战乱,最终皈依佛门的僧人,他的家族曾是陈朝的谏议侍郎,后因朝代更迭而迁至边关。 张锡九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高兄弟,你的身世令人感慨,你的志向令我敬佩。我张锡九,愿助你一臂之力,共同重建隐龙寺,完成你与师傅的宏愿。” 随着对话的深入,张锡九渐渐察觉到高一青并非寻常之辈,而是有着深厚背景和坚定信念的僧人。 他的态度由最初的戒备转变为尊重,甚至生出了几分敬意。 于是,…… 第80章 奇怪的来人 高师傅领着张锡九在寺庙内缓缓巡视,每一步都透露出对这片圣地的情感。张锡九则细心观察,根据碑文的记载,默默记下那些可能隐藏秘密的方位。 随着夜色渐浓,他们回到了大殿的僧室。在那里,一个巨大的木盒子映入眼帘,其内暗藏的格子中装满了化缘得来的银两。张锡九意识到时间已晚,便向高一青告辞,独自一人沿着来时的路径返回天和轩。 回到天和轩,张锡九施展轻功,轻盈地跃入院中,随后沉入梦乡,直至晨光破晓。 清晨,张锡九练完内功和剑法,和大家用过早膳,便开启了一天的营业。 张锡九心中盘算着,计划今晚再次拜访高一青,探索那暗室和宝藏的秘密,以便用这些宝藏来重建隐龙寺。 正当他沉浸在这些计划中,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几位客人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张锡九抬眼一望,便知这些客人,他们是来选购古玩的。 他见这些客人走到柜台前,仔细审视着陈列的展品。其中一位客人开口问道:“请问这里的掌柜是哪位?我们有事情需要商谈。” 张锡九微笑着迎上前去:“在下便是掌柜,诸位有何贵干?”他的态度热情地准备聆听客人们的需求。 客人与张锡九的目光交汇的刹那,那客人仿佛遭遇了鬼魅,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灵魂出窍。他急忙掩饰自己的失态,故意提高声音。 以一种不平常的口气说道:“掌柜的,我听说你们这里有前朝的珍稀古玩,尤其是燕朝的古董,若是有品相上乘、价值连城的,务必为我留着。这是我的名帖。” 张锡九接过名帖,目光一扫,得知来人名叫谢山川,是京城的古董商,年约五十。然而,从他的口音中,发现这人说话的方言又不像是京城的老人。 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谢先生,请问您是常住京城,还是偶尔往来?” 谢山川一看这掌柜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阅历,通过谈话就能辨别实情,心中感到十分的震惊,尤其是张锡九的神态让他想起了某个故人,这让他更加想要揭开这个谜团。 谢山川回问道:“敢问掌柜尊姓大名?” 张锡九淡然回答,声音中带着自信:“在下姓张,名锡九。” 谢先生的目光在张锡九身上流连,他心中的疑惑如同涟漪般扩散。他觉得张锡九与某个故人有着惊人的相似。 但又犹豫着是否该深究,毕竟世间相似之人众多,且年龄上的差距似乎太过悬殊,他不禁猜想,或许眼前的张锡九正是那位故人的子嗣。 带着一丝决然,谢先生小心翼翼地问道:“张掌柜,恕我冒昧,能否告知你的父母籍贯?他们是否曾在京城居住?” 张锡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询问,神色不变,回答得既礼貌又直接:“谢先生,我父母他们一直居住在淮城。您这样问,是否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请不妨直接说出来,也好帮你解答。” 那位谢先生,见张锡九的父母俱在,又不是京城人,心中的猜测似乎得到了否定。他意识到,或许自己真的只是遇到了一个长相相似的陌生人。 他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毕竟他还会因生意再次造访此地。 “今日就此别过,日后或许还有机会详谈。”谢先生留下了采购清单,礼貌地告辞了张锡九。 张锡九目送客人离去,心中不免有些怪异的感觉。他暗自思忖,为何自己会与那人所说的故人相似?难道那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不过,他并没有过多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将注意力转回到谢先生留下的清单上,专心研究起来。 就在这时,武强和武燕从门外走了进来。 武燕风风火火地踏入店内,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小掌柜,我和我哥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米市的情况摸清了。请问我们何时动身前往淮城收购粮食?” 张锡九闻言,抬头望向武家兄妹,示意他们进屋坐下。 一边倒茶一边说道:“武强、武燕,你们此次下到淮城,首要之事乃是安全。若遇陌生之地、陌生人,不妨寻求当地家人和亲信相助。时间充裕,不必着急。” 武强看着张锡九:“张掌柜,我和妹妹计划尽快启程前往淮城,根据收购情况提前选定囤粮之所,同时考虑水陆运输的便利。” 张锡九点头,语气温和却充满关怀:“你们什么时间走,提前和孙叔说一下,并带上所需银票。在外要多加保重。” …… 目送武家兄妹离开,张锡九想到这个时间,江天飞应已抵达京城。 京城醉仙楼 京城醉仙楼以其风、雅、颂三大包间闻名遐迩,常年座无虚席,从年头至年尾,皆被京城的权贵所预订。 此处宴席,非富即贵,即便是偶尔出现的平凡之人,也是不要命的主。毕竟,在这里享用一餐,花费之巨,足以抵得上普通百姓一年的生计。 谭笑今日受江家兄弟之邀,自己准时抵达了醉仙楼的雅致包间。 江天明热情地迎上前,请谭笑入座,笑意盈盈:“谭笑兄弟,欢迎光临。今日能与你相聚,实乃荣幸之至。” 醉仙楼,作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酒楼,以其京菜的地道风味和精致佳肴闻名遐迩。烤鸭的香脆、涮羊肉的鲜嫩、烤乳猪的肥美、酱牛肉的醇厚,一道道佳肴端上桌来,宴席间的喜悦气氛也随之弥漫。 待众人落座,谭笑笑道:“两位兄长,今日所为何事?” 酒过三巡,江天飞提起张锡九所托之事,谭笑听得惊喜之情溢于言表,表示将尽快动身前往省城。 第81章 夹私报服 在醉仙楼的门前,江天飞和江天明俩人和谭笑约定好了去省城的时间,就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渐行渐远。 谭笑坐在马车内,想起自己回到京城后,将自己在省城见到张锡九的情况,向若云郡主的母亲,自己的大姨做了叙述。自己的大姨因若云被张锡九救的这事,对他心存感念,嘱咐谭笑要多加关照张锡九。 谭笑也从其他人口中知晓了,他的姨夫为了感谢张锡九救了表妹,让方天水去省城张锡九的古玩铺子采购了。这也就是间接的感谢了张锡九。 这次谭笑自己也没想到,他上次见到张锡九只是感觉比较亲切,不知不觉的将家中二叔的事告诉了张锡九,可没想到自己只是拜托了他一下,他就给记在了心中。 这次让他去,定是夜光杯的事,如此,此人定是可以交个朋友。他还真的要赶紧过去看看。 …… 皇宫御书房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御书房内,皇上夏景煜正紧锁眉头,手中握着两份奏折,突然间,他猛地将奏折拍在桌案上,怒声道:“夏景宵的手竟然伸到了淮城!” 身旁的大太监总管陆康急忙上前,恭敬地说道:“皇上,夏景宵这是插手漕运事务。” 夏景煜愤愤不平:“前几日才收到淮城漕运官张仲和的奏折,景宣也将查到的证据带了回来,今日淮城知府陈传浮又上折子,针对张仲和。” 陆康见状,欲开口询问下一步该如何应对,却见夏景煜的神情愈发严肃,心中不禁暗自揣测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皇上,那……” “传景宣来见朕!”夏景煜沉声吩咐道。 片刻之后,楚亲王景宣跟随陆康来到御书房 “皇上,老奴将楚亲王带来了。”陆康恭敬地禀告。 “皇上,臣景宣参见皇上。”楚亲王行礼道。 “景宣,免礼,坐到朕这儿来。”夏景煜和颜悦色地说道。 “皇上,不知您急召臣前来有何要事?”楚亲王不解地问道。 “你且看,这是朕刚收到的淮城知府陈传浮的奏折,仔细瞧瞧。”夏景煜将折子递了过去。 楚亲王接过折子,认真阅读起来。片刻后,他抬头望向夏景煜:“皇上,张仲和已对涉案人员进行了处理,并将证据呈上,难道陈传浮想大义灭亲?” 听到“大义灭亲”四字,皇上夏景煜皱眉问道:“景宣,你且详细解释一下,这‘大义灭亲’是何意?” 楚亲王便将张仲和与陈传浮的亲家关系向夏景煜娓娓道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喊声:“康亲王景宵到!” “宣康亲王景宵进见。”夏景煜吩咐道。 康亲王景宵入内,先向夏景煜行礼:“臣景宵参见皇上。” 随后又对楚亲王道:“老二你什么时候来的。” 楚亲王道:“你怎么没大没小的。” “康亲王请起,赐坐。”夏景煜温和地说道。 康亲王心中却满是疑惑:“臣弟不知皇上召臣前来所为何事,不敢贸然起身。” 夏景煜走上前,亲自扶起康亲王:“你且过来看看这份奏折。” 康亲王上前看这份奏折后说道:“臣听从皇上的裁决。” 皇帝见二个皇弟已到,忙将张仲和与陈浮传二人上传的折子,分别拿给他们二人看。 张仲和的奏折中,自查发现有人利用漕运船只私运盐货,已将涉案人员逮捕归案,并上报情况,同时陈述了自己的责任所在。 而陈传浮的奏折则控诉张仲和监守自盗或玩忽职守,整个过程条理清晰,言辞犀利。 纵使张仲和并非监守自盗,但玩忽职守的嫌疑却难以完全撇清。 夏景煜目光如炬,扫过两位皇弟。他深知,他们对自己旧部难免心存偏爱。张仲和与陈传浮的亲家关系,让夏景煜心生疑窦,他想借此探探两位皇弟的立场。 楚亲王门下正是张仲和,现任淮城漕运官,表面上看是犯错一方。可他在发现私盐案后,主动上报,似乎并非有意为之,而是有人暗中使坏,借机陷害? 陈传浮身为淮城知府,却铁面无私,连亲家都追责上折,看似要将张仲和置于死地。但张仲和在查到偷运私盐案后,第一时间上报,及时关押涉案人员,并有条不紊地继续追查,让这案子变得扑朔迷离。 夏景煜心中思量,是否要深挖此案,但面上却想听听两位皇弟的看法。 康亲王目光在夏景煜与楚亲王间游移,谨慎开口:“皇兄,臣以为陈传浮或许是急于立功,才对自己的亲家下手。而张仲和能主动上报所查事实,表明他目前并无大错,最多是督察不严、失职失察之罪。 陈传浮虽有大义灭亲之功,却因晚了一步,让这功劳黯然失色。眼下,张仲和应戴罪立功,继续查清此案。” 楚亲王见三弟康亲王在皇上面前慷慨陈词,实则是在为陈传浮表功,同时给张仲和罗列罪状。若依此思路发展,张仲和势必难逃官司,轻则丢官,重则入狱。 若此事真由张仲和所为,他甚至可能面临杀头之祸,毕竟国家初定,盐铁官办乃经济命脉,一旦有人撼动国本,皇上为维护至高无上的权威,定会严惩不贷。 楚亲王沉吟片刻,开口道:“三弟,我细读了这两份折子。张仲和的折子在前,若此事无人知晓,他本可自行处理。毕竟,问题尚未酿成大错,就被张仲和及时发现并查抄,只是主谋者尚不明确。但张仲和还是积极查明,主动上报。 其一,他们可能是想搅乱漕运,取而代之,进而肆无忌惮地开展私盐买卖,到那时,无人能对他们加以约束。 其二,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漕运官张仲和,意图置他于死地。 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得通。否则,他们大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一开始就上折子告发。” 第82章 姚冲受伤 几日后,省城天和轩。 张锡九为武强兄妹俩出行淮城收粮做准备,一切就绪后。孙中火再次叮嘱兄妹俩银票是否收好,随即兄妹两人就驾着马车离开了天和轩。 孙中火看着两人离开 ,转头对张锡九道:“小九,他们这次真的能顺利收到粮食吗?” 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中满是信任与鼓励:“孙叔,你可要相信他们,他们俩已经长大,这正是锻炼他们的机会。”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身影踉跄着闯入天和轩,重重地倒在地上,把众人吓了一跳。 王童迅速上前查看,只见那人浑身是血,但尚存一丝意识。他虚弱地说道:“请帮我转告张问天……”王童一愣,他们这里并无此人。 张锡九此时也走了过来,听到“张问天”三个字,再看地上满身鲜血的男子,瞬间认出这是他在淮城收的徒弟姚冲。他曾在离开前告诉过姚冲,若有急事,可来天和轩找他。 张锡九急忙扶起姚冲:“你撑住,我这就帮你通知张问天。”他立刻让王童去请大夫,并让二娃帮着他,将他扶进了店内。 看着重伤昏迷的姚冲,张锡九心中涌起阵阵忧虑,他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伤成这样?难道是山匪袭击? 大夫还没到,张锡九迅速从药箱中取出金创药,轻柔地敷在姚冲的伤口上,成功止住了血流。片刻后,王童带着一位大夫急匆匆地走进天和轩。 大夫为姚冲把脉,又仔细检查了他的外伤和瞳孔,随后宽慰道:“这位小兄弟因过度劳累和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但并无生命危险,只需好好休息便可恢复。 你们可喂他些糖水,让他稍作休息,他很快就会苏醒过来。”说着,大夫用纱布和止血膏仔细包扎好姚冲的伤口,并开出药方,嘱咐店中的人赶紧去药房抓药,尽快煎煮给病人服用。 张锡九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沉睡的姚冲,心中满是担忧,忍不住向大夫追问:“大夫,这位小兄弟的情况真的不严重吗?是否需要特别的照料?他是否有生命危险?” 大夫见张锡九神情严肃,连忙解释:“掌柜的,经过我的诊断,这位小兄弟并无大碍。只要服下我开的药汤,预计晚膳前就能醒来。” 听到大夫这番肯定的答复,张锡九心中的忧虑总算减轻了一些。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他暗自思忖,这是否与淮城的陈浮传有关?姚冲可能发现了对方的新阴谋,在跟踪时遭遇了不测。 但转念一想,如果情况真的严重,陈浮传的手下应该已经找上门来,而目前看来并没有这种迹象。 “他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我必须等姚冲醒来后,详细了解情况再做决定。”张锡九在心里想。 天和轩一大早发生的这一幕,在热闹非凡的早市中很快被人流淹没。但张锡九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反而叮嘱伙计们要留意每一位进店的客人,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即向他汇报。 凭借前世的记忆,张锡九回想起自己在淮城的那段时光。当时,淮城知府陈浮传因监守自盗被朝中大员追责,而他因玩心太重,并未过多关注此事,只是回家后听父亲提起过。 如今,姚冲的遭遇让他怀疑,是否因为发现了陈浮传的新阴谋,所以一直跟踪最后发生了冲突,好在有惊无险,被他化解了。 张锡九意识到,这正是与这个内外勾结的贪官斗争的绝佳时机,也是消除父亲身边隐患的绝好机会。若非姚冲这个徒弟的提醒,他险些将此事抛诸脑后,错失良机。 因此,他决定,最有效的策略是揪出陈浮传在京城的代理人,搜集确凿证据,将其彻底斗倒。 就在这时,两个身着短打的武林人出现在天和轩门口,向周围的街坊邻居打听,是否有人看到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子在这里摔倒,身上受了不少伤。 这两个男子的异常举动,立刻引起了天和轩伙计王童的警觉。他迅速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张锡九。 张锡九让大家保持镇定,继续各自的工作,一切如常,而他自己则走到前台,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二柱子拍着胸膛,对张锡九豪迈地说道:“小九掌柜,您尽管放心,这边的事交给我和铁蛋来处理。您在后堂坐镇,他们绝不敢在此地放肆。” 张锡九历经人生诸多波折,尤其是参与过剿匪行动,对眼前的情况已能泰然处之。他简单交代了二柱子几句,便自行前往后堂查看姚冲的状况是否好转。 门口的两个武林人士徘徊许久,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大声说道:“请问这里的管事的,出来一个,我们有话要问。你们是否看到一个受伤的贼人进了你们的店,请把他交出来,否则我们就要进去搜了。” 二柱子沉着冷静地回应道:“请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到我们店里搜什么?我们是正经生意人,有什么需要搜的?你们是官府的还是军队的?请说明为什么要搜查?” 二柱子的连环反问,让两个武林人士一时哑口无言。在淮城,他们或许可以依仗知府的权势横行霸道,但这里是省城,不归他们管辖,因此他们有些难以启齿。 在这种僵持中,二柱子又义正词严地说:“如果你们要强行闯入,我们马上就报官,并请督军府派人来评理,看看你们的行为是否合理。” 见无法强行进店搜查,两人只得退而求其次,改口问道:“你们是否看到一个重伤的人进了你们的店?” 二柱子不卑不亢地回答:“我们是经营古玩的,每日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但确实未曾见过有重伤之人光顾。我们这里又非医馆,你们若要寻人,不妨去医馆打探,或许能发现一些线索。” 第83章 姚冲醒来 那两人见无法得到确切答复,又不敢贸然闯入,僵持下去也觉无趣,加之店内客人渐多,他们已经妨碍起别人来店里做生意,只得灰溜溜地先后溜走。 二柱子见他们离去,立刻将情况告知张锡九。张锡九结合前世记忆,推断姚冲可能已发现知府倒卖私盐的行径。 早上经这二人一折腾。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已到午休时分,众人在用午膳时仍念念不忘姚冲的状况。 那两人的态度让人觉得他们不会轻易放弃,大家心中不免忐忑,期盼姚冲早日苏醒,好将他安全转移,或等他醒来询问被打伤的原因。 问题尚未明朗,张锡九不便向众人透露详情,以免引起不必要麻烦。但他对大家说:“下午照常营业,若再遇上午情况,立刻通知我,我在后面前来处理。那位昏迷的小伙子晚饭前应能醒来,到时候我们问问是什么再做打算。” 又单独对二柱子嘱咐:“小伙子醒来后找张问天,你让他等我回来,我会私下与他详谈。你告诉他,毕竟这是省城最繁华地段,宵小之辈不敢在此地轻举妄动。” 下午,店内众人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地接待着络绎不绝的客户。这两日里,天和轩的业绩竟意外地蒸蒸日上,收获颇丰。 诸多珍贵的古玩纷至沓来,瓷器如冰似玉、温润细腻,玉器晶莹剔透、雕工精湛,书画作品笔墨传神、意境深远,皆是难得一见的孤品。 张锡九心中暗喜,相信在即将到来的京城鉴宝大会期间,这些珍品定能卖出令人瞩目的高价。 张锡九见大家都在有序地工作,心想这次去京城参加鉴宝大赛,这必然要征求一批好的古玩进京去参加比赛。 但这件事必须要同古玩街大多数的老板们商量,看看谁愿意一块儿组团前往参加比赛,所以张锡九准备一个人去到各古玩店去问问情况。 临出门前,张锡九对二柱子说道:“二柱子,上午辛苦你了,店里现在一切安好,我打算先出去办点事。原本想让你陪同,但店里离不开人,这位兄弟还未苏醒,就辛苦你多照看一些。” 二柱子豪爽地回应:“小九掌柜,您放心,有我在,店里绝不会有事,况且还有大家呢!” 带着满心的期待与计划,张锡九刚跨出天和轩大门,便瞥见不远处街角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盯着这边,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张锡九心中一凛,暗自思忖,今晚恐怕又将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张锡九凭借前世的敏锐洞察,推断这伙人意图灭口,却又不敢大肆张扬,尤其在省城这种敏感之地,一旦有风吹草动,极易引起京城的注意。 因此,张锡九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在返回店内时,对二柱子稍作提醒,便继续前往街上的各古玩店。当他走过对面街角时,发现原本躲藏在暗处的那几人已不见踪影。 在古玩街上,张锡九一路走访,与那些熟悉且了解的店家进行联络。大家对他的提议纷纷表示支持,愿意组团前往京城参加比赛。最后,他来到了自己师傅麻某成的店铺。 麻某成一见张锡九,便满面笑容地说道:“小九,你这小子有日子没来了,若是有什么好财运,可别忘了告诉师傅一声,也好让我沾点光。” 张锡九恭敬地回答:“师傅,小九这次想去京城探探古玩市场的行情,听说那儿的古玩市场异常热闹。正好赶上京城最大的秋季鉴宝大会,希望能借此机会在拍卖会上取得好的收益。” 他接着说道:“师傅,您有何指点,还请不吝赐教。另外,我打算带一部分您寄卖的古玩去参赛,希望能有好成绩。请师傅您一同去京城看看。” 麻某成语重心长地对张锡九说:“小九,师傅目前在省城,店里的事务已步入正轨,你不在时无需过多牵挂,我定会帮你照看周全。 况且,你店里的诸多帮手皆是淮城老家的乡亲,他们知根知底,定会全心全意地助你一臂之力,你尽可安心前往京城。 再说这京城与省城也就二天的路程,说回来就回来了,对小九你来说应该趁年轻时多开辟一些市场渠道,去看看,应该在能干时多干点。” 张锡九见师傅对自己的行动评价中肯,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自己的想法不能完全倾诉,从某种程度上说,形势逼迫他不得不勇往直前。 前世的被动挨打之苦,他早已尝尽,如今绝不能再重蹈覆辙。现在正是主动出击的时候,凡事需谋定而后动。 从师傅的吉宝斋出来时,古玩街上已是华灯初上,有些店铺已打烊。张锡九快步赶回天和轩,心中惦记着店里的诸多事务。 恰巧,店里的伙计正准备出门寻他,见他归来,立刻上前说道:“小九掌柜,那位昏迷的兄弟已苏醒,正欲起身寻找张问天。 我们劝他再躺一会儿,告诉他您很快会到。正好给他服用了上午大夫开的药,现在他刚喝完药,正在休息等候您。” 张锡九听闻二柱子的汇报,立刻大步流星地走进后院自己的房间。刚一进门,便见姚冲挣扎着要从床上起身,向他行礼,口中还诚恳地说道:“恩人,您受我一拜。” 张锡九见状,忙上前扶着他道:“兄弟,不可,请快躺着有话慢慢讲,不再这么一时,先休息一会儿,观在刚醒来一定饿了,先让厨房给你做点你喜欢吃的,补补身子。” 第1章 重生 夜风呼啸,如同鬼魅般的在森林中穿梭,山崖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幽深而神秘。就在这样的夜晚,山上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一声惊叫声“啊……”,紧接着一道闪电在天空中炸裂开来, 划破了夜空的宁静,随后这险峻的山中又恢复了平静。 夜间同一时刻,在淮城的街道上,一家名为吉宝斋的典当行散发出淡淡的蓝光,但这谁也没注意。 翌日清晨, 典当行的东家麻某成,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坐在桌案前,紧锁眉头低头,噼里啪啦地翻查着账簿。他平日里住在省城,今天是他每月一次的查账日。 吉宝斋的日常事务,通常由他的内侄祝龙和祝虎两兄弟负责。祝龙是大经理,身材魁梧,目光锐利,负责管理典当行的主要事务; 祝虎是小经理,身材瘦削,眼神狡黠,他在旁边协助。两人联手,将典当行管理得井井有条。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吉宝斋的宁静,紧接着是“咚”的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众人寻着声音看去,发现是学徒张锡九发出的叫声,只见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头上还流着血。 “张锡九!你怎么了?”伙计们惊慌失措地围了上去。 祝龙冲过来,脸色一变:“快!去找大夫!” 一个小伙计慌忙跑出去找大夫,而东家麻某成也被惊动了,他赶紧 走了过来,看到昏迷的张锡九,紧张地说:“张锡九这是怎么了?他可不能出事啊,他家可就他这么个独苗苗啊。” “东家,他醒了!”一个伙计见张锡九睁开了眼睛连忙叫着。 大夫还没来,张锡九就悠悠地睁开了眼,迷茫地看着四周,看着周围的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狠戾:“你们是什么人?我这是在哪里?” “张锡九,你莫不是被砸傻了吧,你在典当行啊!”祝虎惊讶地说。 “典当行?”张锡九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不是跌落山崖了吗?难道这阴间也有典当行?” 他疑惑地问:“这是哪里典当行?” “淮城啊!吉宝斋啊!”祝龙也被他给问糊涂了。 “淮城?现在是哪一年?”张锡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急切。 他想到自己不是为了找寻在任上莫名的失踪的父亲,一路被人追杀,昨夜在黑漆漆的山道上赶着路,又和十多个黑衣人恶战在一起的。 最终被人用了暗器,自己没防备,跌落悬崖了吗。 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简直懵呆了,他环顾周围,愣是想了好一会,都想不明白,也没出声。 这时一个声音惊动了他,“唉!小九真给砸傻了!”麻某成看着傻了吧唧的张锡九,摇头叹气又道,“这么砸傻了,该如何向他的父母交代。” “麻东家?难道我在地府中又见到了以前的东家。”张锡九看着麻某成,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把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 “什么地府?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东家听他这么胡说八道,气的准备在他头上敲一下,见他头上还流着血,就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这时,大夫被一个小伙计请了来,张锡九被他们几个人扶坐在凳子上,大夫给他包扎着流血的脑袋。 “地府中还有大夫?”张锡九彻底懵了,但没说出来。他又想了想,难道是自己跌下了悬崖?没死?这是被原来的东家给救了? 可不对啊!麻东家不早就去省城了吗?怎么现在还在淮城。他摇了摇头,心想不对不对!看来自己还是在地府。算了,父亲的死因没查到,自己也死了,空有一身功夫,真是没脸见自己爹了。 这时大夫来给他的头上上了金创药,并帮他包扎着,他看到大夫手上还有帮他擦去的血。等等,地府中应该没有这鲜红的血啊!他又掐了自己一下,“痛”难道自己不是在阴曹地府? 他看着围在身边的几个人问:“我多大?” 一个伙计看他就如同看傻子一般道:“你十七啊?” “十七?”这是什么情况,张锡九简直给搞懵了,是啊,这些人可都是自己在十七岁时,在学徒的时候认识的啊。他举起自己的手一看,是啊这手上没有练剑练出的茧啊,还细皮嫩肉的。 这,难道是做梦? 这时大夫已经给他包好了,看着他道:“好了,这几日好好休息休息,也就无碍了。” 麻东家也对张锡九道:“小九啊,你回家歇几日再来。” 张锡九又傻傻地问了一句:“回家?我家在哪?” “你家在城东啊。”那个祝经理看着傻傻的他,有点不知所措了。人真被砸傻了? 张锡九张大了嘴:城东?十七岁?学徒?难道难道,有这等事,我重活了,莫这不是梦?” 他一下子起身冲到典当行的门口,门楼上是“吉宝斋”,眼前还有熟悉的街道,还有街上熟悉的人。 随即张锡九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才十七!十七啊!” 街上几个路过的人,和当铺中的人,被他又笑又叫给吓呆了。 这张锡九真的傻了,傻了。 东家麻某成着急的拉着正要出当铺的大夫说:“大夫啊,他这是刚刚被砸到头了,看来被砸傻了,你赶紧帮他看看。” 张锡九又跑回当铺,朝东家摆了摆手:“东家,徒儿没傻,徒儿没傻,徒儿的头脑砸清醒了。” “徒儿先回家,明日再来。”说完他又一溜烟的跑了。 张锡九要赶紧回家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活着,他十七岁的时候,他父母也都活在世上好好的。 他飞快的跑到张府门前,敲开大门,看到的是原来的小厮,他又接着往府中冲,“爹,娘” “少爷,老爷还没回来,夫人应该在后院。”他家是三进的院子。 张锡九一听,是老爷没回来,夫人在后院。这……这是自己的爹、娘还在,太好了。他忍不住,飞一样的向他母亲的院跑去,边跑边还大声喊着,“娘……娘……” 第2章 青铜镜 张锡九的母亲从房间中走出,看着匆匆跑来的儿子,眉头微蹙,疑惑地问:“九儿,你这是怎么了?”她的目光随即落在儿子的头上,惊呼上前摸着他头道:“九儿,你的头是怎么了?”张锡九只是傻笑着看着他的母亲。 他的父亲张仲和回来时,他也看着他父亲不停地傻笑着,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砸傻了。” 他重生了,真的重生了。阎王爷没有收他,让他回到了十七岁,给了他一个好好对待父母的机会,给了他好好护着父母找出害他父亲凶手的机会。 这之后,张锡九变得异常努力,店里的人都喜欢他。 腊月二十八这日,典当行中来了一男一女,他们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着的东西,放在柜台上,随即打开布,露出两个有点旧的青铜镜,放在柜台上:“掌柜的,你们给瞧瞧,我们这两只青铜镜能当多少银子,这可有几百年了。” 小祝经理走过来,将铜镜拿在手中细细瞧着,可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名堂来。随即他喊来大经理祝龙“哥,快来瞧瞧这两玩意。” 大祝经理拿在手中也没看出什么,两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半天没说话。 这时那男子开口:“你们当吗?若不愿意收,我们可就去下一家了,我们还要赶时间。”一听这话,大祝经理心中一紧,旁边的另一家典当行,可是他们的死对头。 若他们将这两人给推走,他们势必就去了那家,东家若是知道此事,定然会发火。 但两人也确实看不出来这铜镜的年头,这铜镜能当多少银子。也不敢瞎收,于是问“你们这是死当还是活当。” “我们要活当,一个月后来赎回。” “那这样,这两只铜镜就给你们二百两银子。”小祝经理说。 “什么?二百两,不当了,不当了”那男子将铜镜拿回准备走了。 大祝经理开口道:“那就给你们当五百两,这是最多的了。” “算了,算了,哥,我们去其它家问问吧。”那女的开口道。 “好”男的正要将那两只青铜镜给包起来,就听到一句“慢着,让我看看。” 这时张锡九走了过来,拿起青铜镜细看了一下,心里却不知为何像是刺了一下,但他并未在意。 那两个人瞧着张锡九是一个学徒,不耐的道,“你不识货就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了。” 张锡九开口道:“你们这两只青铜镜,确实有些年头,你们是活当,那这样吧,你们出个价,我们看看可值当。” 张锡九表面平静,内心却有点激动,这轨迹还真的和他前世一样。他眉头又一皱,可前世的今天,这两人是他师傅手上当的,师傅还教了他如何辩识,可这一世师傅一早回省城去了。 他心里想着,难道这是自己重生的原因?是老天爷有意让他崭露头角? 这兄妹二人有点怀疑自己听到的话,瞪大着眼睛问:“你,你能做主?” “你们先出个价吧!我看可值。” 他们有点不相信,这小徒弟能做主?他们又看了看那两人,还是商量了一下开口道:“我们要当二千两。” “二千两?”小祝经理叫了起来。 二千两,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张锡九自己已经能识得这两只青铜镜远远的不只二千两,也从记忆中知道,前世时他师傅给的当票就是二千两,但他还是平静开口,“这样,这两只青铜镜可当一千五百两。” “小兄弟,你莫不是糊弄我们,你识得这个吗?我们说了要两千两。” 张锡九看着这兄妹冷静的说了句:“一千八百两不能再多了,你们愿意就当,否则你们另寻他家。” “小九,这,这能当这么多?”大祝经理把张锡九拉到旁边说。 兄妹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就点头同意了。“你能做主吗?你能做主的话,那就一千八百两。” “ 嗯,我和两位经理商议一下就给你们开当票。” 大小祝经理两人,看着张锡九这一番神操作都呆住了,他现在胆子可真大,竟敢做主收下这玩意,他怎么会认识这种东西的? 他们发现张锡九自上次昏迷后就不一样了,但也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好像胆子大了许多,还能认出很多古玩的年代。 张锡九在旁边对他们两人悄悄道:“这青铜镜我识的,这个价绝不会亏。” 两个经理看着他,都不相信。 于是张锡九又道:“这件当品,如果有任何的问题,都由我来承担,东家回来要是怪罪,这两件物品,以后就由我来垫付好了,现在这登记上面也签我的名字。” 这两个经理想了一会,也怕这两人去另一家,既然张锡九说识的这青铜镜,又有他负责,想想他父亲和东家是好朋友,他家也是有钱的,于是就同意收下。 他们给这兄妹两人出具了典当票据,赎当日期为一个月,他们扣下了费用,给了他们银票。 两兄妹收好当票和银票就匆匆的离开了。 …… 转眼新年已过,已经到了正月十八。 春节后东家从省城过来查账了,他突然看见账薄上这大笔的开支,皱着眉头对祝龙道:“大龙,这笔是怎么回事?什么青铜镜能当这么多的银子?” 祝龙这时才想起这件事还没和他的东家也是他们姨夫说,这时他唯唯诺诺的说:“我和小虎当时认为那两只青铜镜只值五百两。 但那要当的两人不愿意,小九说那两只青铜镜是好东西,开了这么高。” “你们这是胡闹,什么样的青铜镜能当这么多的银子? “我们都认为,当不了那么多。可小九说,这是好东西,他会承担责任的。” “他懂个什么,你去把那两个铜镜拿来我看看!让张锡九进来。”麻东家心道,他这小徒弟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第3章 典当疑踪 张锡九走进麻东家的房间,态度恭敬地问:“师傅,您召见我有何吩咐?” “小九,你胆子可真不小!”麻某成指着账本,语气中带着责备,“这青铜镜,你怎么敢抵押这么多银子?” “师傅,您指的是那对青铜镜吗?”张锡九平静的道。 “什么样的青铜镜,能让你如此轻易地押出这么多的银子?”麻某成眉头紧锁,满是疑惑。 “师傅,待我将青铜镜取来,您看过后再责怪徒儿也不迟。”张锡九不慌不忙。 “不必了,我已经让祝龙去取了。”麻某成摸着光滑的下巴,沉思了片刻,目光中透露出对张锡九的不信任。 张锡九无法透露前世的事,只能胡编出一个故事:“在我们老家的庄子上,有一户显赫的家族,他们家三代都是进士出身,我在他们的家中看到过这样的青铜镜。”他也不管他的师傅信是不信,反正一会儿他师傅就能看到实物了。 “那这么说这青铜镜是有来历的?”麻某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就在这时,祝龙拿着用布包裹的青铜镜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置在麻某成的桌上,并紧张地揭开包裹的布。 麻某成拿起其中一只青铜镜,仔细端详着,眼中的喜爱之情越来越浓。 但他们都未发现麻某成眼中的光,只道他也看不出来。 祝龙和祝虎两人见东家不说话,心中略感不安,担心东家无法确定真伪,看来张锡九要倒霉了。 张锡九心中也想着,不对啊?师父怎会看不出来?算了,自己就兜下来吧,于是他看着师傅主动提出:“师傅,不如这样,如果十天后那兄妹二人未来赎回青铜镜,这青铜镜就由我赎回去。” 麻某成从对青铜镜的欣赏中回过神来,欣喜地看着张锡九:“不必了,小九啊!没想到你现在鉴别古玩的眼光已经超越了祝龙、祝虎,好好好,不错。” “师傅,这青铜镜真的是好东西?”张锡九试探性地问道。 “这可是燕代的真品,并非一般的青铜镜。”麻某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 祝龙和祝虎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没出岔子。 张锡九心中却在思考着,这一切与前世的经历有些相似,看来要想改变前世父母悲剧的命运,必须先找出害死父亲的人。 这一日,太阳落山,夜幕降临,街上商铺的门口纷纷点亮了灯笼,吉宝斋也准备关门了。 柜台前,张锡九和两位祝经理 正在讨论那对青铜镜的当票已经到期,且已经过了两日,却仍无人来赎回的问题。 可就在这时,两个穿着长衫一胖一瘦的男子,急匆匆地走进了当铺,他们一进来就焦急地询问着:“掌柜的,请问有没有一对兄妹来此典当青铜镜?” 听到问话,站在柜台里的祝龙、祝虎和张锡九三人皆是一愣,几人心中疑惑,这两人究竟是何人? 祝虎首先开口:“是否有人典当,与二位有何关系?我们客户的信息怎能随意透露?” “请不要误会,是这样的,一个月前我们主子家的两个孩子,为了外出学艺,家人不同意,他们就拿了家中的青铜镜来典当,我们是来赎回的。”其中一人急忙解释。 这时,祝龙想了想才回答:“确有此事,但赎回必须出示我们开具的当票,否则我们无法办理。” “孩子们不知所踪,我们愿意多付一些银子赎回。”另一人急忙补充。 “本店没有这样的规矩,你们还是尽快找到他们,拿到当票再来赎当吧。”祝龙坚持着道。 “那……那如果到期他们没来赎回呢?怎么办?我们可否将银子给你们拿回来。” 他们焦急地问。 “这死当的处理要我们东家做主。”祝龙回答道。 经过一番耐心的交涉,两位男子终于说服了大祝经理。他同意将当品的到期日延缓十日,前提是他们支付一定的延期息银。达成协议后,两位男子安心地离开了吉宝斋。 两人离开店铺后,在淮城街上最大的客栈悦来客栈住了下来,悦来客栈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掌柜管理,人们都亲切地称她为老板娘。 据说,客栈的老板几年前在前往省城的途中遭遇了土匪的绑架,至今音信全无,有人猜测他已遭遇不幸,因此客栈一直由老板娘独自经营。 客栈有五名伙计,三人负责照顾客人的饮食起居,另外两人分别负责财务管理和采买,而老板娘则亲自负责接待和送客。 正月三十日,还在新年期间,客栈的客人并不多。胖瘦两位客人的到来,引起了老板娘的注意。 老板娘热情地迎上前问道:“两位客官,你们是要住店还是用餐?” 胖子回答:“我们需要一间房,再给我们准备些酒菜。” “好的,我立刻让人带你们去房间。”老板娘随即吩咐一个伙计带他们去了房间。 两人在客房放下包裹后,就下楼到大堂用餐。酒足饭饱后,瘦子向老板娘打听去年腊月二十八这日是否有一对兄妹来住店或用餐,并详细描述了他们的长相。 因腊月二十八,接近三十,客栈已经没什么人,老板娘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她说,“两位客官,那天确实有这么一对兄妹住店的,他们带着沉重的包袱,第二日一早就离开了。” 胖瘦二人听到这消息后,就上楼去休息了。 …… 当天晚上,吉宝斋早早关门。张锡九回家吃过饭后,在院中练了会功,就休息了。但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是有那两只青铜镜在他的眼前晃动。 他突然想起,那天他从那两个兄妹手中接过青铜镜时有些异样,当时并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努力地回想前世是否有什么关于自家的事情被疏忽了。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 第4章 江府惨案 第二天一早,胖瘦二人起床后,开始猜测兄妹俩可能的去向。瘦子一拍脑门:“胖子,他们的老姨家,好像就在上坊镇,会不会去那里了?” 胖子眯着眼想了想说:“反正不远,不如我们去看看。” “那我们就赶紧去吧。”于是两人离开客栈,驾着骡车继续上路。快到中午时分,两人到达上坊镇。这里听们来过,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老姨的家门口。 他们拴好骡车,带着从淮城带来的点心,来到大门口。轻轻敲响门环,不久里面传来老姨儿子的声音:“来了!来了!” “你俩怎的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前来开门的是老姨的儿子同庆,将他们让了进来。两人进到院内,顺势坐在院内的石桌子旁。 老姨由里面出来道:“你们怎的坐在这外面。” “老姨!我们就不进去了,武强和武燕可在这里?” “你们说强子和燕子啊!他们年前来的,在这过了年三十,第二天就着急的走了。” “老姨,他们可说要去哪里?” “两人没说什么,怎么了?他们没有回去吗?”老姨焦急了起来。 …… 随后两人离开了上坊镇。 这胖、瘦二人组,边赶着骡车,边猜测分析这两个孩子会在哪里。 胖子想了想,“他们应该就在这附近,这两孩子是为了寻找杀死他们家的仇人出来的。” 瘦子点头表示认同,这让他回想起孙先生提及的十年前的往事。 那也是一个大年三十的夜晚,两个孩子和他们的家人正忙碌而快乐地准备着年夜饭。晚上,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围坐在一起,吃着年饭。他们家在镇上算是大户的人家,因此年三十的菜肴格外丰盛。 他们家对待下人也颇为宽厚,在大堂内摆了两桌宴席。一桌是江老爷一家,另一桌则是家中的管家和佣人们。 就在大家吃的高兴的时候,院子的大门外“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 管家立刻起身,对江老爷说:“老爷,有人在敲门。” “这大年三十的,会是谁呢?去开门看看!”江老爷指示护院的小厮前去开门。管家出于谨慎,也跟随小厮一同前往。 然而,前去开门的管家和小厮许久未归,江老爷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突然想起,前几天有两位僧人来到府上化缘,曾告诉自己,府上近日可能会遭遇血光之灾,建议他们外出避一避。 江老爷原本打算过完年就带家人去乡下的宅子暂住,此刻他心中涌起不安。他立刻对身边的心腹账房先生说:“管家去开门怎么到现,这有点不妙,你赶紧带着少爷、小姐先去藏一下。” 账房先生也察觉异样,就急忙带着武强和武燕两兄妹朝后院走去。 …… 大约半个时辰后,带着兄妹俩藏在暗道中的账房先生,迟迟未见江老爷派人来找他们,他心中愈发感到不安,担心府上发生了不测。 他谨慎地对两个孩子说:“我去看看情况,你们在这里躲好,千万不要出来,等我回来找你们。” 他刚走到暗道口,就听见暗道外传来大人的喊叫声和孩子们的哭声。账房先生心急如焚,却不敢贸然出去,只能等待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悄悄地从暗道走出。 他躲躲闪闪地来到大堂,却发现这里死一般的寂静,杯盘狼藉,血迹斑斑,整个大厅都被鲜血染红。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江家大院除了账房孙先生和武强、武燕兄妹外,其他二十六口人无一幸免。武燕和武强的父母也不幸遇难。 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账房孙先生浑身颤抖。江老爷和夫人平日里待他如亲人,他无家可归,一直视江家为己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救走两位小主人,以免他们再遭毒手。 孙先生立刻返回暗室,带着兄妹俩,沿着暗道逃出江家大院。他们从通往外面的出口匆匆离开后,孙先生机智地破坏了出口,以防有人顺着暗道追来。 正是他带领两孩童及时逃离,才保住了他们三人的性命。如果稍有迟疑,孙先生和兄妹俩也将难逃一劫,因为那些杀人的歹徒,正暗中监视着这宅子每一个出口。 …… 与此同时,在省城的恒雅轩,东家钱有恒焦急地在店内踱步,等待着他的两名手下——也就是那一胖一瘦的董为明和赫良纯。 在焦急的等待中,他不禁回想起两个孩子来到他这里的情景。十年前,新年刚过的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恒雅轩的大门被急促声敲响。一个先生模样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孩子出现在堂上,他认出这是自己连襟的两个孩子和江家的账房先生。 他看到他们,心中一愣,这是什么情况?随即听账房先生讲述了孩子家的惨状后,他十分动容,立刻带着孩子们回了家,告诉妻子她妹妹一家的遭遇。 从那以后,孙先生和两个孩子都留在了钱有恒的府上。孙先生也一直勤勤恳恳地为钱有恒效力。 时光荏苒,转眼间十年过去了。账房孙先生已步入暮年,而那两个孩子也已成长为十五、六岁的少年和少女,现在都在钱有恒的店里帮忙。 几日前,孩子们在店内偶然听到了关于他们家族灭门惨案的线索,怀疑可能与那对青铜镜有关,而且杀手可能就在淮城附近。 出于不想让青铜镜再危及大姨一家的安全,同时两人还想为父母报仇的,于是这两个孩子将青铜镜送到淮城的当铺,以此引出杀手。 他们留下一封信,带着江家的古董青铜镜悄然离去。这让钱有恒和他的夫人大为震惊和着急,急忙派遣董为明和赫良纯去寻找他们的下落。 钱有恒揉着眉头,心中焦急,不知道董为明和赫良纯是否已经找到两个孩子了。 第5章 找人 话说胖子董为明和瘦子赫良纯两人,在淮城附近四处打听两兄妹的消息。他们在上坊镇寻找无果后,开始推测孩子们的下一步行动。 胖子对瘦子说:“你说说,这兄妹俩第一次就直奔淮城典当青铜镜,他们会不会在淮城 寻找仇人?”瘦子点头表示同意:“有可能,那我们还是回淮城去。” 于是,两人决定立即返回淮城,接着驾着骡车又匆匆向淮城赶去。当他们经过一个三岔路口时,发现那里有一家小饭庄。他们从清晨开始就一直在赶路,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饭,早已饥肠辘辘。 见到饭庄,他们赶紧停下了骡车,走进店内,对伙计说:“快,给我们上些饭菜,再来壶酒。” 饭庄的伙计在外边帮忙停好车,拴好骡子,并给骡子喂了些草料。店内的伙计则迅速端上了一盘牛肉、一碟烧鸡和两个炒菜,外加一壶好酒。 “客官,您们的菜上齐了。”伙计说道。 “好的”胖子和瘦子二人随即在桌前坐下吃了起来,两人喝着酒的间隙,店里又来了两个人。进门时边走边道:“听说淮城吉宝斋的麻老板这下可要发了,收到了两个青铜镜,要变成死当了,这不就赚大发了。” “有这回事?“有这回事?你听谁说的。”另一个声音好奇地问。 “听他们那一个伙计说的,说是两个兄妹当的。这两个兄妹去了中州那边,再也不会回来了。前几日就到期了。” 正喝着酒胖、瘦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立刻放下酒杯,走到那两人面前。胖子道:“两位爷,你们刚刚说的话可是真的。” 两个陌生人愣了一下,然后打量着突然出现的胖、瘦两人。其中一人问:“什么话?” 瘦子赫良纯急切地说:“就是你们刚刚说的那两兄妹的事。” “你们是谁啊!”这马六有点警惕的问。 瘦子就对着他两人悄声道“我们就是你口中说的那兄妹两人的亲戚” “哦,那事啊,”那个叫马六瘦小的男子打量他们一眼就没再说话了 “两位爷,你们可知道,这马六在我们这里可是人称包打听啊!他的消息错不了。”另一个男子补充道。 董为民和赫良纯看着他的眼神,两人对视了一眼,就请这两人和他们一起用餐,并让店小二又加了几个菜,上了一壶酒。 马六心道,还挺上道的,他也不客气,有人请客他当然乐意。 胖、瘦两人也没急着再问,先招呼着这两人吃菜,喝酒,胖子对着另一人道:“这位爷,怎么称呼” “我叫马平和马六一个村的。” 他们边吃边聊,这时胖、瘦两人才开始打听起来,胖子说“六爷,我们向你打探的那两兄妹的事,可否告知。”并且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马六面前。 马六见这两位这么上道,也就不再客气,将银子收进怀中,开始侃侃道来:“听我的一个朋友说,这兄妹二人租了辆车往中州地界去了,这都已经走了好些日子了,估计该到了。” “中州?”瘦子自言自语的道,去中州又找谁呢? “你们去找他们,怕不易追上了。”马六关心的对他们说。 “六爷,还有再多点的消息吗?” 马六摇了摇头:“他们去中州的消息还是租车的车行人说的,想要再多的消息,必须再到朋友处去打听一下。” 胖子董为民想了想说:“六爷,你的那位朋友在什么地方?可否方便引荐一下?” 马六说:“可以是可以,他家我没去过,知道在鱼堡镇,他是个喜欢玩的人,白日里到处玩耍,晚上才回家。” 瘦子赫良纯:“也好,现在已经过了午时,到晚上也快了,从这儿过去,路上也要几个时辰。” 他们几个人又聊了会儿,酒足饭饱后,结账离开了小饭庄。马六和马平两人没有驾车,坐上胖、瘦俩人的骡车就前往鱼堡镇。 一路上几人谈的很投机,早春风景也无心欣赏。 夕阳西下,他们远远地看到了不远处炊烟袅袅的鱼堡镇。 胖子将手中的鞭子“吧嗒”对着骡子一甩,骡子用力拉起车,在通往鱼堡镇的小道上狂奔起来。 不消一会,他们就驾车进到了鱼堡镇。 马六领着几人在镇上打听他的朋友余文路家。几经询问,他们来到了余文路的府上。余文路一见马六,喜出望外地将他们迎进府中。直接将几人带到了自己的院子。 余文路和马六、马平他们寒暄了一番后:“马兄,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刮来的,这两位兄弟是……。” “余兄,这他们也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我们一见面谈的挺投机,他们想找余兄打听个情况,兄弟我就给领了过来,余兄不怪我吧。” “你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怎么会怪马兄呢?” 由于大家晚上都未吃饭,胖子董为民和瘦子赫良纯对视两眼后,胖子道“余小弟,二位马兄,我们兄弟请三位兄弟去酒楼坐坐,边吃,边聊可好。” “哪需你们破费,你们就在小弟家用膳。” “不不不,我们几人今日相识是个缘分,我和瘦子比你们大,今日我们做东,刚进镇时见到镇中有一家酒楼,我们现在就去可好。” 大家经过一番客气、最后还是胖、瘦二人做东,请他们几人一同来到小镇上唯一的酒馆醉仙楼。 …… 这酒楼今日人不多,他们五人要了个雅间。 吃着饭的席间,胖子将他们找兄妹二人的事和余文路道了出来,余文路一听此话,就已经明了他们此次前来的意思了。 余文路说:“前些时日,我在你们来时那个三叉口吃饭的那家小饭店,见过兄妹二人,当时他们在店里吃饭时依依惜别,不忍分开。” “他们分开走的?” “是的,董大哥,你听我说,听那兄弟的意思是他准备到少林寺去学武,说什么学成归来要报仇什么的。后来他二人又说起他们典当青铜镜一事,还说起青铜镜赎不回来了什么的。” 第6章 三水镇的线索 “当时我听了也没太放在心上,”余文路回忆道,“后来和马兄弟吃饭的时候,他提起了淮城典当行的青铜镜一事,我才突然想起自己见过那对兄妹,并把这事告诉了马兄弟。” “余兄,你还记得他们说那女孩去了哪儿吗?”瘦子赫良纯急切地追问。 “没太留意。”余文路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余兄,帮我们再想想可好。”赫良纯请求道。 余文路沉思片刻:“对了,我想起来那兄弟临走时好像提到了什么‘在姑妈家等我消息’之类的话。” 用过晚膳后,天色已晚,四人便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在客栈里,董为明和赫良纯反复琢磨着余文路的话,分析着姑妈是谁?真的没听说过。两人决定,第二天再去兄妹俩的老姨家探望。 第二天一早,董为明和赫良纯告别了马六、马平以及送行的余文路,驾车直奔上坊镇,前往兄妹俩的老姨家。在那里,他们得知两兄妹确实有个姑妈,名叫王桂花,但只知道她嫁到了一个以出产蚕丝闻名的小镇上,具体是哪个镇却记不清楚了。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推测最有可能的是三水镇,位于鱼堡镇的东南方向。 在老姨家用过简单的午膳后,董为明和赫良纯带着一丝不安和迫切的心情,匆匆告别了老姨一家人去鱼堡镇。 从鱼堡镇到三水镇的道路崎岖难行,两人驾车在狭窄的小路上颠簸了两个时辰,终于在夜色降临时抵达了三水镇。 他们的到来打破了小镇的宁静,马蹄声在石板路上回响。 “这里就是三水镇了。”赫良纯望着前方灯火阑珊的小镇,眼中是一丝期待。 他们穿过小镇的街道,经过一番打探,终于找到了王桂花的家。在门外,他们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着:“姑妈,姑妈。”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一阵欢喜——这不是武燕的声音吗?他们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瘦子赫良纯上前轻敲房门,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请问这里是王大妈的家吗?” 武燕闻声前去开门,同时回头向屋内的姑妈喊道:“姑妈,外面有人找。” 武燕拉开门,看到门外的两人,瞬间愣住了,“武燕!”董为明和赫良纯激动的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武燕回过神,眼中闪烁着泪光,惊喜地看着他们:“啊!董大哥、赫大哥!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王桂花见是来找武燕的人,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屋。董为明和赫良纯在屋内落座。 见到面董为明就急切的道“燕子,你们怎么不告而别,这让你们的大姨和姨夫急坏了,现在正四处派人寻找你们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 武燕低下头,声音微弱:“董大哥、赫大哥,我和哥哥是为了寻找仇人,但不想连累大姨一家。” 良纯皱眉:“你们家的祖传青铜镜也被你们带走当了,那可是你家的传家宝啊?” “我们听孙叔叔说了,我们家的惨案可能与这青铜镜有关。我们不能将青铜镜留在大姨家,那样会害了他们,我们也想用青铜镜引出仇人。”武燕的眼中闪烁着愤怒。 “你们这两个孩子才多大,你们知道仇人是谁吗?报仇可不是儿戏。”董为明严肃地说。 武燕坚定地说:“嗯,董大哥,赫大哥,我们知道。所以我大哥去少林寺学武了。” 赫良纯摇着头:“你们就这么把青铜镜给当了,这样就能找得到仇人?仇人在暗处,现在你们什么功夫也没有,不能暴露自己,得赶紧将青铜镜赎回来。” 王桂花听到这里,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焦急地说:“死丫头,你们俩胆子也太大了,赶紧将青铜镜赎回来!” 武燕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姑妈,我们,我们的当票已经过了……” “燕子,你现在不用着急,我们和典当行的老板说过了,你带上当票和我们一起去就行了。”董为民安慰着她。 “董大哥、赫大哥,那我把当票交给你们,我要在这里等我哥哥的消息,我也打算去学武,让我哥哥先帮我打听一下。”武燕坚定的道。 “这样也好,你们现在最好不要露面,我和胖子去把青铜镜赎回来。”赫良纯瘦子说道。 “你们要帮我们和我姨、姨夫还有孙叔叔说一声。” …… 第二天一早,董为民和赫良纯告别了王桂花和江武燕,带着档票驾车直奔淮城。午时,他们风尘仆仆地抵达了淮城,来到了吉宝斋,从张锡九手中赎回了青铜镜。 当他们拿到青铜镜的那一刻,心中如释重负,一种轻松感油然而生。两人从当铺中走出时,脚步都显得格外的轻快。 张锡九在店内忙碌着,看到董为民和赫良纯轻松地离开,心中一抽,他不禁生出疑惑:“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他努力回忆着前世关于青铜镜的记忆。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不好!”他想起了前世听说过的事情——有两人从典当行赎回青铜镜后,在城外的乌鸦山遭遇山匪打劫,两人死了,青铜镜被抢,。” 张锡九心中一紧,赶紧追出门去,想要提醒他们一句。然而,当他追出典当行时,却没有找到两人的车,也没发现他们的踪影。他心中暗道:“难道他们已经出城了?” 他犹豫了片刻,想着自己是追上他们,还是算了,可又一想,这两人是要回省城,那么去省城的官道必经乌鸦山,而乌鸦山就在城外不远。 张锡九心中一横,决定只追到乌鸦山那边看看即可,如果追不上就回来,也不损失什么。。 想到这里,张锡九施展轻功,疾如闪电地向乌鸦山方向飞去。他一路飞速,出了城二刻钟的光景,乌鸦山的轮廓便映入眼帘。当他接近临近大山的官道时,远远地看到一辆车在官道上行驶着,他心中涌起一阵欣喜:“正好赶上了!” 第7章 开业 然而,就在他眼睁睁看着那辆车驶入前方山口,快要转弯时,突然车翻了。他心中一咯噔:“不好!”转眼间,他见到董为民和赫良纯跳下车,迅速反应过来。 “快,跑!”董为民大喊,赫良纯紧随其后。 不远处,一群山匪围了上来,面目狰狞地朝他们逼近,为首的刀疤男冷冷说:“今日你们只要把手中的东西交出来,老子就放过你们俩!” 怀中藏着青铜镜的胖子董为民心里暗道:这些山匪难道知道我们身上的东西? 他故意试探着道:“山爷,东西在车上,我们给你们去拿。” “他妈的,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兄弟们上。” 两人知道这是出事了,瘦子对胖子说,“胖子你赶紧走,我在后面拖着。” 但还未等两人跑远,山匪就挥舞着大刀向他们砍来。两人只好拔出背后的大刀,与山匪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们身手不凡,与山匪战得难解难分。 远处的张锡九心中一紧,“这两人果然遇上了山匪,难道山匪知道他们身上有重要的东西?” 张锡九快速的运起轻功飞了过去,停在附近的一棵大树上观察着,他瞧着这胖、瘦两人的身手还是不错的,看来不需要自己出手。 可就在这时,又骑马过来十多个山匪,这些人的身手显然比之前的那些人要厉害得多。他们一过来,刀疤男就兴奋了起来。“赶紧的把这两人给爷拿下来。” 随着山匪的加入,他们在刀疤男指挥下,围攻愈发的猛烈。两人渐渐的落了下风, 身上也多了几道伤痕,张锡九意识到自己再不出手就晚了。 于是他抽出腰间的软剑,如同闪电一般飞身加入战局。他的剑法十分的快,几乎都看不见他是如何出手的,那些山匪就一个个的倒了下去,全是一剑穿喉。 站在旁边的刀疤男着急了,他提刀上前对着张锡九冲了过来,并大喝一声“你是谁?” “我是来要你命的。”张锡九挥起手中的剑迎上刀巴男。 两人激烈的打着,张锡九的剑法灵动而精准,每一剑都直逼要害。刀疤男虽然力大刀沉,但在张锡九的攻势下,却显得有些笨拙。 就在这时有个山匪趁他们没注意举起大刀,不要命的朝张锡九砍了过来,“小兄弟当心!”胖子董为民瞧见,但无法分身大喊着。 张锡九侧身一闪,轻松躲过刀疤男的攻击,又反手对着过来对那个山匪就是一剑穿喉,还没蹦跶一下,就一命呜呼了。 随即张锡九又一个回转,和刀疤男战在了一起,并刺上了刀巴男的肩膀,刀巴男眼见着大势已去,今日是拿不到东西了,立刻大喝一声:“撤!”并转身率先而逃,剩下的几个山匪也迫不及待到跟着逃窜了。 山匪跑进了山,转眼间就不见踪影,看着一地的山匪尸体,董为民和赫良纯心中一阵后怕。今天若不是这小兄弟出手相救,他们定会栽在这帮山匪手中,青铜镜也会落入敌手。 两人看着张锡九抱拳道谢“多谢大侠出手相救!” 张锡九微微一笑:“无须客气,我是在城中听人说起,有人想抢青铜镜。我心中一惊,想到你们刚刚从我们店中取走,即刻就去寻找二位,可你们已经出了城。” 董为民和赫良纯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正是吉宝斋的伙计,心中感激不已:“小兄弟,我们真是太谢谢你了!等我们回去将东西交给东家,过几日定当上门道谢。” “无妨,你两人还是赶紧的回去吧。”张锡九看了看天色道。 他们两人骡子已被山匪杀死,只得赶紧拜别了张锡九,直奔省城,在天黑之际赶到省城。 …… 掌灯时分,胖、瘦两人终于回到了恒雅轩。店中的伙计看到他们激动地直呼:“钱掌柜,钱掌柜,董大哥和赫大哥回来了!” 钱掌柜急急的迎了出来,“大胖、小瘦,你们回来了!可找到人了。” 两人将青铜镜从怀中取了出来递给了钱掌柜 “掌柜的!我们见着了武燕,青铜镜拿了回来。” 钱掌柜一看他们衣上都是血迹,吓得赶紧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伤着了吗?赶紧请大夫。” “掌柜的,不碍事,一些皮外伤,一会抹点金创药就可,我们先把事情告诉你再去弄。” “你们先去洗洗,用过膳,再慢慢说!” 张锡九返回典当行,表现得若无其事,继续他的工作。近日因青铜镜的事宜,东家麻某成留在淮城,未曾返回省城。 这日晚上收工之际,麻某成召来张锡九:“小九,你跟随我已有两年了,我瞧着你对这一块掌握的很好,我正计划着在省城开设新店,你可愿意前往省城?” 麻某成的提议正合张锡九的心意。他自重生以来,他一直在谋划着如何去省城,了解自己前世的一些情况。 据自己前时的追查,好多线索都指向省城,当时自己死时的那座山就在省城通往京城的地方。 所以他必须尽快前往省城……查到一些线索,这样他才能阻止前世的悲剧重演。 …… 省城新店的开设迫在眉睫。张锡九随师傅来到省城已近一个月,一直跟随师傅忙于新店的装修。 在此期间,他也在省城结识了不少人。新店很快便装修完毕。 麻某成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准备开业。 新铺子雇佣了几名新伙计,麻某成亲自担任掌柜,而张锡九则是他的得力助手。他计划待张锡九逐渐熟悉业务后,自己便可以在两地之间往返。 新店位于省城最繁华的古玩街,这里十分繁华,街上是熙熙攘攘的人,一条街上几乎全是古玩店,其中夹杂着几家当铺。 他们的吉宝斋就坐落在古玩街的街口,占据了最佳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转眼间到了吉宝斋开业的日子。 这日,吉宝斋的门口十分热闹,他们请来了两支舞狮队,此时门口是锣鼓喧天的,龙狮在门前翻腾起舞,吸引了众多围观者,大家都在等待新店的开张。 第8章 他是飞天大盗吗? 麻某成请了典当界、古玩界的许多朋友。 大家带着贺礼前来祝贺,全都在门口等着吉时的到来。 麻某城还请来了他的远房叔叔,省督军麻延寿亲自为他的新店揭牌,这也使得他这里格外的热闹。 随着鞭爆的响声,督军麻延寿揭下了牌匾上的红稠,吉宝斋三个金字展露了出来。 鞭炮声和掌声融入了一起。 “恭喜麻老板!” “贺喜麻老板!”的贺喜声不断。 麻某成带着张锡九在门口给前来贺喜的朋友见礼。 这时有三个人抬着贺礼来到吉宝斋的门口,并还放起了炮仗,三人上前:“给麻老板贺喜!” “钱老板!谢谢!你们太客气了。” “一点心意,一点心意。”麻某成知道他们这是因他的徒弟来的。 张锡九来到省城后,因他们的店铺在同一条街上,早就和这胖、瘦二人见过了面,钱老板还特意在省城最好的酒楼聚仙楼宴请了张锡九,也请了他的师傅麻某成。 在席间麻某成才知道张锡九救了胖、瘦二人,也使他们的青铜镜免遭匪手。麻某成很是欣慰自己没看错人,更加觉的张锡九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他们就这么一来二去,张锡九和胖子董为民、瘦子赫良纯熟悉了起来,并成了好朋友。 开业庆喜,麻某成也在聚仙楼,宴请所有前来贺喜的朋友。 在酒席间,钱老板又对张锡九大加赞扬,还有胖、瘦二人的眉飞色舞的讲述,宴席上的人都认识了张锡九,也都知道他有着侠肝义胆的大侠。 麻某成的叔叔督军大人也十分喜欢张锡九,觉得这小子机灵,还有勇有谋。 酒席上,觥筹交错间,乌鸦山的山匪这个话题成了众人交头接耳的焦点。 “那乌鸦山上的匪患,可是越来越猖獗了。”一位商贾模样的中年人边说边摇着头。“可不是嘛,去年我差点就栽在他们手里,幸亏我跑得快。”另一位客人心有余悸地附和。 督军麻延寿坐在一旁,眉头紧锁。他在中州省已两年,对这匪患深感忧虑 这里的匪患已经严重侵扰了百姓的安危,决定要彻底剿匪。 但乌鸦山,山高林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让他的部队屡屡受挫,甚是头痛。 如今见张锡九这年轻人不仅侠肝义胆,还武艺高强,智勇双全,还是当地人对乌鸦山一带了如指掌,麻延寿心中暗自决定,要将张锡九纳入自己的麾下。 …… 吉宝斋开业后,张锡九便在省城安顿下来,与店中的两个伙计一同住在后院中。 由于生意刚起步,店铺早早地结束了一天的营业,张锡九便利用晚间时间,穿梭于省城的大街小巷,逐渐爱上了这里的繁华与热闹。 他与胖子和瘦子的交往也日益频繁,通过他们,张锡九对省城的大户人家和官府有了更深的了解。 夜幕降临,张锡九回到院中,依旧保持着他练习内功的习惯。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的身影随着呼吸起伏,动作流畅而有力。 就寝后躺在床上,他思考着前世的种种,如果当时能来到省城,或许父母就不会遭人暗算。他意识到,要调查前世的事情,必须在省城建立关系。麻督军对他颇为赏识,或许可以通过他查出一些线索。想着想着他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当铺中依旧冷清,没什么人,几个伙计都在打着盹儿。这时,一位身着灰色衣衫的男子走了进来,打破了宁静。 “你们这里谁能做主?” 两个打盹的伙计听有人问话,突然惊醒,他们见掌柜不在,赶紧喊在后台的张锡九。 张锡九来到柜台,看见外间站着一头戴礼帽的三十来岁的男子,他开口问:“这位先生,您找我有何事?” 男子看了他一眼,疑惑了一会儿说,“我手中有一批古玩,数量较多,因近期要出趟远门,不知你们这里是如何当的?” “我们典当行要看到实物才好开价,先生能否将物件拿给我看上一眼,才好判断。” “我的物件太多,不方便一起拿过来,你能上门去看看吗?你们的价格如何?” 张锡九打量了一下来者,此人鼻梁高耸,棱骨分明,眼神清澈,看上去不像个歹人。于是道:“不知先生家住何处,如若在城里,我可以跑一趟,我们这里只要认定是好件,价格是很公道的。” 男子的目光在张锡九身上上下打量,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疑虑: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能识货吗?他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们的掌柜今日不在吗?你真的能鉴别古玩?” 张锡九微笑道“先生,我们的掌柜今日外出,您大可放心,待掌柜回来,我们还会再次确认,确保给您一个公道的价格。” 男子见他说话沉稳,心中疑虑消散,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小师傅去我府中看一下。我的府邸就在东大街的帽儿胡同,若是方便,还请小师傅移步一观。” 张锡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算了一下时间,转身对店内的伙计狗娃说道:“狗娃,我与这位先生出去一趟,店里就交给你们照看了,若有什么紧急事情,就去先找东家。” 言罢,张锡九便与那男子一同走出了店铺。 两人走在路上,张锡九开口问道:“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那男子拱手道:“在下江天飞,敢问小哥高姓大名?” 张锡九回以礼节:“在下张锡九,初来省城,还望江先生日后多多指教。” 谈话间,张锡九心中忽然一动,他想起了前世初年后的两年,世间流传出的飞天大盗江天飞,那个侠盗专门盗取贪官污吏的不义之财,救济平民百姓。 眼前这位江天飞,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位飞天大盗吗?这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而江天飞已经领着他来到了帽儿胡同。 江天飞的宅子位于胡同的第二个门,门前挂着一块精雕细琢的木牌,上面刻着“江宅”两个大字。江天飞推开大门,邀请张锡九进入:“张老弟,请进,这就是寒舍。” 第9章 还真是一单大生意 张锡九随着江天飞走进宅院中,这是一个三进的院落,进门处是一座精致的假山,流水潺潺,绕过假山,便是主院。院中栽种着桂花树、桃树,以及一些名贵的花草,微风拂过,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沿着石板小径前行,灰色的马头墙渐渐映入眼帘,前方是一座古朴的灰色小楼,显得格外幽静。 江天飞领着张锡九走向小楼,张锡九好奇地问道:“江大哥,这宅子只有你一人居住吗?” 江天飞性格豪爽,见张锡九也是直率之人,便打开了话匣子:“我是京城人,因喜爱省城这边的,便从朋友的手中买下了这宅子。才搬来不久,管家还未到任。” 两人边走边聊,江天飞带着张锡九穿过了曲折的回廊,进入了小楼的书房,书房内装饰典雅,一面墙上摆满了精致的瓷器和各色玉器,显然是江天飞的珍藏,看来他已经将这宅子重新修整了一番。 江天飞走向书房一角的博古架,向张锡九招手道:“张小弟,来,近距离欣赏一下这些宝贝。” 张锡九走近,目光将架子上的藏品一一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些古玩不仅数量众多,而且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彩釉花瓶,那细腻的釉面和精美的图案让他不禁赞叹。架子上还陈列着各式瓷器、铜炉、古铜镜以及玉器,每一件都堪称艺术品。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柄白玉如意上,那如意通体晶莹,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灵气,显然是选用了上等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张锡九轻轻抚摸着如意的表面,感受着那温润的质感,心中对这些宝物的价值有了初步的估算。 最后,张锡九的目光落在一幅山水画上,画上署名“柳玉”,显然是前朝名家之作。这幅画笔法精湛,意境深远,无疑是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然而,张锡九对书画的鉴别有点把握不准,无法准确估量其价值。 江天飞见张锡九凝视着画作,便问道:“张小弟,对这些宝贝有何看法?” 张锡九带着一丝谨慎,向江天飞请教道:“江大哥,关于这些宝贝,您打算当多久?又希望如何当?” 江天飞沉吟片刻,思量着自己的行程安排,答道:“我此行至少需耗时一个多月,不如就定为两个月吧。” 张锡九点了点头,随即坦诚地表示:“江大哥,实不相瞒,这幅柳玉的山水画,我自认眼力尚浅,难以准确估价。待回到吉宝斋,我会请我的师傅亲自过目,以确保给您一个公正的价格。” 江天飞听后,对张锡九不禁高看了几分。他原本以为张锡九年轻,可能在鉴定古玩方面经验不足,却没想到张锡九的鉴定的能力如此厉害。 他觉得张锡九的性格与自己颇为相投,就有心结交他的念头。 于是,江天飞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亲切:“张小弟,你的坦率 让我喜欢,我相信你能给它们一个合理的估价。” 随即江天飞又挥手张锡九说:“张小弟,那幅画的价格就随你定吧,不必太过拘泥。今日我们就将这些宝贝一同送至吉宝斋,如何?” 张锡九想了想点头应允,并道:“江大哥,那幅画还是需我师傅过目,以示公正。至于其他物件,我自信能够给出合理的估价。我现在就可以协助您将它们送至吉宝斋。” “甚好,那就劳烦张小弟了。”江天飞满意地回答。 随后,张锡九与江天飞一同动手,小心翼翼地将每一件古玩珍品逐一包装。两人一边忙碌,一边聊着,话题从古玩鉴赏到江湖轶事,越聊越投机。在搬运物件至马车的过程中,江天飞已亲昵地称呼张锡九为“小九”,而张锡九也欣然接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关系愈发深厚,最终成为了跨越年龄的挚友。这是后话。 江天飞将瓷器和玉器等物件仔细包装完毕,与张锡九一同将它们稳妥地放置在院中的马车上。随后,两人一同驾车前往吉宝斋。 麻某成踏入吉宝斋的大门时,张锡九与江天飞也恰好抵达。张锡九一眼瞧见师傅,便迎上前去,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师傅,您回来得正是时候,这位江大哥带来了一些瓷器和玉器想要典当。 我已初步看过,你再检查一下。” 张锡九让伙计们一起小心翼翼地将瓷器、玉器、金器等一件件搬至柜台上,逐一揭开包装。 每一件物品,都令麻某成的眼睛一亮。柜台上展示着彩釉花瓶、玉如意、荷花玉纹壶、花形玉杯、赤玉赤石壶、玉砚,以及铜炉、古铜镜、古墨等,共计十多件珍品,旁边还摆放着一幅画卷,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麻某成望着这些珍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抬头望向江天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位客人面生得很,他从未见过。 然而,当他听到张锡九对每件物品的详细鉴别和估价,与自己的判断不谋而合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连称赞:“好,好,好。” 他心中暗自惊叹,自己的徒弟不仅技艺日益精进,而且这份眼力和判断力,甚至让他这个老掌柜都感到惊讶。他不知道,张锡九之所以有这般能耐,是因为前世的经验和功力。 最后,张锡九拿起那幅画,恭敬地递给麻某成:“师傅,这幅画我鉴别不了,还得请你给看看。” 麻某成接过画卷,展开细看,他的眉头紧皱,用心品鉴。随即赞叹道:“好画,好画,这是柳玉的真迹。”接着他向张锡九传授鉴别古画的技巧,从笔墨的运用到印章的真伪。 鉴定完毕后,江天飞拿着当票和银子满意的,向张锡九他们告别。 麻某成这时也十分开心,没想到吉宝斋在省城开业不久,便接到了这样一笔大生意。他这小徒弟,还真是能给他带来生意的人, 第10章 求救 这日傍晚,随着夕阳的余晖洒在省城的街道上,聚宝斋的门板即将落下,一位男子气喘吁吁地跑进店内,焦急地呼唤着“东家,东家。” 随即他看到便看到柜台后的张锡九,情绪激动之下,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九哥,小九哥,不好了。” 张锡九瞧着来人是淮城店中的小伙计四宝,见他如此慌张,心中一紧,“四宝,你这是发生了何事?”张锡九看见四宝的突然出现和异常的情绪,他想到的是淮城店中发生了什么? 四宝喘着粗气,抹着泪,眼中满是惊恐:“小九哥,东家呢?祝虎哥……祝虎哥……他……他……” 他因为恐惧和急跑,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张锡九迅速倒了杯水递给他:“四宝,先喝口水,慢慢说。” 这时,麻某成也闻声从后堂赶了出来,一见四宝的模样,立刻紧张地询问:“四宝,发生了什么事?” 四宝喝了水,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他的双腿仍在微微颤抖:“东家……东家……祝虎哥,他……他被山匪给抓走了!” “什么?祝虎被抓了?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说!”麻某成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四宝深呼了几口气,开始叙述早上的遭遇:“今日一早,祝虎哥带着我把淮城典当行的死档物品装上车,准备运来省城。” “出城时风平浪静,当我们的马车行至乌鸦山的山道时,突然从山上冲下来一伙山匪,将我们团团围住。” “那些山匪见我们只有两人,说这条路是他们的地盘,要我们交买路钱。祝虎哥见状,便好声好气地从怀中掏出十两银票,希望能打发他们。” “但是……但是那些山匪贪得无厌,不仅不满足,还非要我们留下马车上的货物。”四宝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显然是想起了那恐怖的一幕。 四宝接着道:“祝虎哥见那些山匪没有骑马,便趁他们大笑分散注意力时,突然在马屁股上猛抽了一鞭,马儿受惊,拉着车狂奔起来。山匪们见我们逃跑,起初并不着急追赶,祝虎哥本以为我们能逃脱,但没想到……”四宝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流露出恐惧。 四宝几乎不敢置信的说“东家,小九哥,那些山匪……他们竟然会飞!” “祝虎哥见他们飞来,一脚将我踢下马车,让我躲起来,引开了山匪,……” “后来怎么了?”麻某成急切的问。 “后来祝虎哥被他们抓住,还被打了,并带着祝虎哥和马车进了山。”四宝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张锡九听完四宝的叙述,愤怒地双拳紧握,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可恶的山匪!,如果不除掉他们,我们这里将永无宁日!” 麻某成得知祝虎被山匪掳走的消息,心急如焚。祝虎可是他妻子的亲侄儿。他在店内焦急的来回踱步,“我们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 “师傅,我进山去找祝虎哥,您去找麻督军求助。” 张锡九的一句话点醒了麻某成,于是他道“对,我得赶紧去找麻督军!小九,你不能一个人进山,你不能再出事了。” 他正准备出门,想了想,又转回来对张锡九说:“小九,你和我一起去督军府。”他怕张锡九一人偷偷的跑去。 …… 张锡九和麻某成两人匆忙离开了吉宝斋,直奔督军府。督军府坐落在城中的主街上,距离他们的店铺并不遥远,穿过两条街便能到达。 夜幕降临,督军府的大门已经紧闭,他们便转而走向侧门。守卫认出了麻某成,是督军的侄子,立刻进门通报。 不一会儿,侍卫就返回来,让麻某成带着张锡九进入府内,由管家引领至大厅。 两人踏入厅中,只见麻督军与他的副官正坐在厅堂中央的椅子上品着茶,说着话。见到督军,他们立刻上前,恭敬行礼:“三叔!”“督军大人!” 麻督军见是自己侄子和张锡九急匆匆而来,就笑着询问道 “ 你们两这大晚上的来找本督军有什么事?” 麻某成的脸色凝重,声音中透露出急切:“三叔,我们淮城吉宝斋的一名小经理,也是慧琴的侄儿祝虎,今天带着货物来省城,却在乌鸦山遭遇了山匪,人和车都被掳走了。” “怎么现在才来报告?”麻督军的眉头紧锁。 “督军大人,是和祝虎一起的一个小伙计刚刚逃回来,我们得知消息后立刻就来找您了。”张锡九补充道。 “这大晚上的如何去找?唉!”麻督军叹了口气。 “三叔,如果这要是不能将祝虎平安救回来,慧琴那里我怎么交代?那可是他大哥的儿子。”麻某成焦急地说。 麻督军沉吟片刻,自言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过了好一会儿,他果断地命令:“蓝副官,去把薛营长叫来。” “是,督军!”蓝副官应声而出。 接着,麻督军转向麻某成:“某成,那个逃回来的伙计现在在哪里?山匪的具体位置呢?我们需要他带路。” “他现在在我店里。” “大人,小的也跟着你们的队伍一起去可行。”张锡九道。 麻督军正考虑着如何将张锡九纳入麾下,这时正好可以看看他的能力。“锡九,听说你武艺高强,等会儿你就跟随薛营长他们行动。薛营长也是一位武艺出众的人。” 麻督军刚组建了一支专门针对乌鸦山匪患的剿匪营,他让薛营长招募一批武艺高强、心怀正义之士加入其中,现在薛营长虽然招了一些,但还远远不够。 “好督军大人,小的一定配合他们行动。”张锡九心中暗自盘算,与麻督军他们搞好关系,无疑将有助于他查找前世家族的仇敌。而且今日也是为了救祝虎,现在不知道祝虎哥如何了。 很快蓝副官便将薛营长带到了大厅。 第11章 夜奔乌鸦山 “报告督军大人。”薛营长走进来声音洪亮的报告。 “薛营长,考验你们剿匪营能力的时候到了,现在时间紧急,令你立即组织兵力前往乌鸦山,麻老板的侄子和一批贵重物品被山匪绑走了,你速速带人去救出他。”麻督军下令道。 “是,督军大人。请问山匪的具体位置是?”薛营长迅速进入状态,随时准备行动。 “薛营长,这位是张锡九,他的一位同伴从山匪手中逃脱。稍后,张锡九将带那名伙计与你一同前往,他也会点身手。”麻督军指了指张锡九。 “是,大人,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集结队伍。”薛营长领命后,迅速离开大厅,前往院中集结部队。 “快速行动,不得有误!”麻督军的声音在薛营长身后响起。 “是!”薛营长坚定的道。 “某成,你先回店铺等待消息,暂时不要告诉慧琴。”麻督军转向麻某成,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三叔,我哪敢说,我也和他们一起去。”麻某成急切地表示。 “师傅,你不要去了,这黑灯瞎火的,你跟着去还要被他们照顾,耽误找祝大哥,你放心,徒儿定会把祝大哥找到安全的带回来。”张锡九劝阻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让麻某成稍感安心。 张锡九的话音刚落,吉宝斋的一名伙计便带着四宝匆匆赶到了督军府。四宝的脸上泪痕未干,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显然之前的恐惧还未完全散去。 麻某成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担忧,叮嘱他们:“小九、四宝,你们跟薛营长去乌鸦山,一定要听从指挥,不要擅自行动,定要平安归来。” “嗯,师傅你放心,我还有点身手,自会保护好自己和四宝。” 麻某成皱着眉头,他知道张锡九有些拳脚功夫,但山匪的凶狠他更是有所耳闻,他再三叮嘱:“小九,你可千万不能轻敌啊,那些山匪可都是亡命之徒。”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爱徒的关切。 正当麻某成还想再叮嘱他们几句,门外士兵的集合声和战马的嘶鸣声,已经淹没了他们的对话。 于是张锡九向师傅行了个礼,便带着四宝走出了督军府的大门。 此时薛营长已经为张锡九和四宝准备了一辆马车,他们将随大队一同出发。 薛营长的副指挥长扬锐快步来到他的面前:“报告营长,所有士兵已集合完毕!” 薛营长的声音洪亮的下达命令:“斥候小队长王进出列。” 一个身材中等、眼神锐利的男子从队伍中快步的跑出,向薛营长敬礼:“斥候小队长王进,向营长报到!” “好,你带领斥候小队先行一步,去摸清山匪的具体情况。”薛营长命令道。 “是,薛营长,保证完成任务。”随即王进转身,大声喊道:“斥候一小队,出列!” 十多名精干的士兵从队伍中跑出来,在王进面前迅速列队。 “出发!”随着王进的命令,这些斥候士兵纷纷牵起自己的马匹,准备上马出发。 这时,张锡九走向薛营长,主动请缨:“薛营长,我对乌鸦山的地形比较熟悉,让我和斥候小队一起去吧,我一定能为这次行动提供帮助。” 斥候们看着张锡九,眼中不禁流露出轻蔑和怀疑。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说:“这小子能行?半夜上山可不是儿戏,别到时候吓得尿裤子。” 斥候小队长王进审视着张锡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小兄弟,山上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到时候可没工夫照顾你。你还是跟着薛营长他们后面安全些。” 麻某成也急忙附和:“小九啊,你还是跟薛营长一起吧,别冒这个险。” 张锡九看了眼他们,继续对薛营长道:“薛营长,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吧。我不需要保护,我熟悉山匪藏身的山头,还知道一条隐蔽上山的小道。” 薛营长打量着张锡九这个瘦弱的男子,他想起了督军对张锡九的评价,说他会些拳脚功夫,而且识得路。 薛营长沉思片刻,问道:“你真的认识路?不怕遇上山匪?” 张锡九迎上薛营长的目光,:“薛营长,时间紧迫,我想尽快找到祝大哥,我对山路了如指掌,不怕山匪。” “好,你会骑马吗?”薛营长点了点头,决定给张锡九一个机会。 “会!” “那你就跟着他们,并带他们找到那条小道。”薛营长下令,同时让人给张锡九牵来一匹马。 “是,薛营长。”张锡九接过缰绳,他的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骑马。 “王进,路上照顾好这个小兄弟。”薛营长叮嘱道。 “是!薛营长,小的们出发了。”王进向薛营长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对张锡九说,“小兄弟,走吧。” 张锡九点了点头,随着斥候小队一起翻身上马,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向城门奔去,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打破了夜的宁静。 薛营长目送他们先行离去,心中默默祈祷这次行动能够一切顺利。 当斥候小队抵达城门口时,夜色已深,城门紧闭。王进策马上前,高举手中的督军令牌,向守城的士兵展示。士兵们一见令牌,立刻打开城门,城门在一阵沉重的吱嘎声中缓缓开启,放小队出了城。 这些斥候个个身怀绝技,其中不乏内功深厚的好手。他们瞥了瞥张锡九那瘦弱的身影,眼中不禁流露着轻蔑。为了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他们决定策马狂奔,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骑术 他们策马狂奔,马蹄声如鼓点般急促,疾驰了一段路程后,他们得意地回头望去,却发现张锡九的身影不见了。几个斥候相视一笑,其中一人忍不住嘲讽出声:“哈哈,那小子还想在薛营长面前逞能,真是自不量力。” 第12章 夜探山寨(一) 然而,就在他们的嘲笑声还未散去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夜的宁静。一道身影如同幽灵般从他们身边掠过,速度之快,让他们几乎来不及反应。那人经过时,还高声呼喝着“驾”,让马儿加速。 斥候们借着月光,这才看清那马上的人影,正是他们刚刚还在嘲笑的张锡九。他们不禁面面相觑,脸上的嘲笑凝固成了惊讶。原本以为张锡九会掉队,没想到他竟然超过了他们。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子有着如此出色的骑术,这让他们刮目相看。 “这小子,有两下子!”一名斥候忍不住赞叹。 “看来我们小看他了。”另一名斥候附和道,眼中闪过一丝佩服。 王进看着张锡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小兄弟,你这骑术不错啊!” 张锡九回头笑了笑。 随着张锡九的加入,斥候小队的气氛变得更加活跃。大家你追我赶,在月光的映衬下,张锡九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在前方忽隐忽现,让斥候们更加的惊讶他的骑术。 张锡九得意的一笑,自己可是两世的技术。 可有几个斥候心中仍不服气,暗自冷哼:“哼,你这小子就算跑得快又如何?在这漆黑的夜里,你还不是得在前面等着我们。” 小队长王进却是个有眼光的人,他从张锡九刚才的表现中看出,这个年轻人的拳脚功夫可能不逊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在这样的追赶中,他们到达乌鸦山下的官道时,竟然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当他们到达时,却发现张锡九早已坐在一棵大树下,悠闲地等待着他们,仿佛已经休息了许久。 王进带领斥候小队停在了张锡九的身边,张锡九见大家都到了,便站起身,对王进说道:“长官,山匪应该就是从这条道走的。”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斜眼瞅了张锡九一眼,语气中带着挑衅:“你这小子怎么知道?如果走错了路,耽搁了救人的时辰,你能负得了这个责任?” 张锡九对这些质疑并不在意,他语气平静的道:“这条小道我来过。而且,我现在比任何人都更想找到祝虎。” 他心中清楚,这些人看不起他,但他并不在乎。他只想尽快找到祝虎。回想起在淮城时,祝龙和祝虎两位经理对他的照顾,他要尽力找到祝虎哥。 小队长王进看了看张锡九,又看了看那个魁梧的男子,最终还是相信了张锡九:“好了,我们没有时间争了,张锡九,你来带路。” 张锡九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带头沿着官道前进。斥候们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得不佩服张锡九。 他们紧随其后,一行人在夜色中继续向乌鸦山深处进发。 月光下,张锡九蹲在地面上,指着一行清晰的车轱辘印对王进说:“长官,上次山匪抢劫恒雅轩就在这一带,我亲自和他们交过手。我刚才在这附近查看,发现了这些新鲜的车轱辘印。” 他一边说还一边领着王进观察着地上的痕迹。王进蹲下身,仔细瞧着,发现越往前走,车轱辘印越深,显然是有重物经过。 “这些车轱辘印是新的,”张锡九继续说道,“山匪肯定就在附近。我们得快点,不然他们可能会转移。” 王进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你带路,我们跟紧。” 张锡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然后翻身上马,带领着斥候小队沿着车轱辘印的方向前进。月光下,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老长,如同一支幽灵的队伍,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乌鸦山的深处。 王进的目光在张锡九身上徘徊,他的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小兄弟,你的话我信,但据我所知,这一带有好几股山匪,我们可不知道这具体是哪一股山匪。”他们这个小队是去年底刚组成的剿匪队伍,对这片山林的了解还十分有限。 张锡九点了点头,“队长,我们店里的小伙计说,今日打劫他们的山匪头子,是个脸上有刀疤的。 上次我和那个刀疤脸的山匪头子交过手,我知道他们的山寨在哪里。我们可以顺着这些车轱辘印找到他们。” 听这话后,有人嗤之以鼻,轻蔑地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张锡九的话。他们心想,这小子还能一个人跟山匪打起来? 王进却觉得张锡九的话有理,他重新打量了张锡九一眼,发现他不仅有点身手,而且颇有头脑。于是他果断下令:“好!就照你说的做,我们从这里进山。” 虽然有些人心里不高兴,但既然队长重视这个年轻人,他们也只敢在嘴里嘀咕几句。 为了不惊动山匪,王进命令大家将马匹停在此地,拴好马匹后,留下一人等候薛营长带着大队过来,其他人则跟着张锡九,一路查看车轱辘印进山。 他们借着月色在山林中穿行,动作迅速而敏捷。两刻钟的功夫,他们就顺着车轱辘印来到了一座山的脚下。 在月光的映照下,张锡九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他看到那辆半掩在草丛中的马车,立刻认了出来:“队长,这是我们典当行的车。”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王进看到车点了点头,“嗯,那看来山匪就在这附近。” 张锡九他仔细观察着这座山峰,脑海中前世的记忆与眼前的景象逐渐重合。他确定地道:“就在这山上。”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接着指向山峰的一处被茂密的树木和藤蔓遮掩的山坳,“他们的山寨应该就在那里。” 王进环视四周,确认了张锡九的判断后,他低声对队伍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家小心,我们悄悄地接近,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斥候们知道,接下来的行动都是十分危险的,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惊动山匪,他们跟随着在张锡九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向山峰的山坳处进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以免惊动可能潜伏的敌人。 第13章 夜探山寨(二) 月光洒在崎岖的山峰上,王进凭借着多年的经验,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山势。这座山峰并不显得高耸,但山势险峻,上山之路陡峭,显然是一处天然的易守难攻之地。 旁边的斥候们望着山峰,面露难色,其中一人对王进说:“头儿,这座山,就我们这几个人上去,不是自投罗网吗?土匪的山寨定是防守森严。” 张锡九也知道他们这些人虽然身怀绝技,但人数太少,和山匪正面冲突,不仅救不出祝虎哥,还会打草惊蛇。 他沉思片刻道:“队长,这位兄弟说的没错,从这里上山确实危险重重,这个山匪山寨防备森严,设有两道寨门,即便是熟人也必须经过严格检查才能进入。”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之前在路上对张锡九有所质疑,此时又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就这小小的山寨还如此防范,看来小兄弟,你去救你的朋友是无望了。” 王进的眉头紧锁,他的疑虑并未减少,他转向张锡九,问道:“小兄弟,你知道这山上有多少山匪吗?”他的声音低沉,透露出小头领的那种威严。 张锡九凭借前世的记忆和近期的打探,已经对山上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开口道:“但据我所知,这座山寨中大概有三百来个山匪。” 一个一直沉默的瘦削男子盯着他问:“那你何以说我们可以靠近他们,而不被他们发现?” 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知道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队长,是有一条上山小道能直通那山寨的后面,从那后山上去,容易很多,也不会被发现。那条道山匪也不知道,是小的以前无意中发现的。就不知道官爷你可敢和小的一起去。” 张锡九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挑战,他今晚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即使独自一人,他也有信心上山救人。但现在,他需要这些斥候的力量,以便在带人下山时有更多的震慑力。 没曾想那个瘦男子道:“小兄弟只要你敢带路,老子就和你一道上山。” “王申,不要冲动。”小队长呵斥道。他转而问张锡九“小兄弟,你真的知道后山有路能上去。” 张锡九点了点头,“是的,只是有些难走罢了。现在时辰不早了,我们要抓紧,要不我一人先去瞧瞧。” 在紧张的气氛中,王申率先打破沉寂道:“头,小的和这小兄弟一块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王申的家就在这附近,养着他的大伯,家中一个儿子就是被这山中的山匪杀害的。 自那以后,他一直想复仇,远走他乡学了功夫回来,加入了督军新组建的剿匪队伍,誓要为亲人报仇,杀了所有的山匪。 这些斥候,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个个都是热血男儿,重情重义。 听到他的请求,也纷纷向王进请命:“头,我也和王申一起去。” “头,算我一个。” 王进看了看所有的队员,点了点头,“那好,我们一起上。记住,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发出声响。” 王进留下了三名功夫稍逊的斥候等在此地,接应薛营长带领的大队人马。其它人则紧随王进和张锡九,一同潜入了夜色的山林中。 王进他们一行人如同一群夜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跟随着张锡九,向着山匪的巢穴进发。 乌鸦山的植被茂密,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遮蔽了天空与月光。张锡九领着斥候小队,在这片山林中穿梭着。 张锡九得知这些人都身藏轻功,于是运起轻功,借着树木不一会就从小路到了山峰的后山,并快速的到了山峰的半山腰。 道路变得异常陡峭,植被也更加茂密,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跌落深渊。 张锡九停下脚步,转身对紧跟身后的斥候们说:“官爷们,前方的路很险峻,但这里能直接上到山顶。” 眼前的山道几乎是垂直的岩壁,岩石裸露,嶙峋险峻,只有零星的小灌木顽强地生长其间。 斥候们面面相觑,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虑:这样的峭壁,只有轻功高强的人才能攀登,他们中大多数人并未有如此本领。若是攀爬,他们又未携带适当的工具。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张锡九,带着一丝询问:“小兄弟,从这里上去?” 一路上他们已经见识过张锡九不凡的身手,他们眼中不再怀疑张锡九的能力。 张锡九见大家都望而却步,想了想道:“对,只能从这上,但你们从这看似陡峭,没有路,但你们只要紧跟着我,不要看山下,不要紧张都能上去。”若是需要高强轻功的人才能上,张锡九也不会带着他们过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队长王进问。 “能上去吗?”有人不安地问。 “能,但务必小心。”张锡九的声音中透出自信。 “小兄弟带路吧。”王进信任的说。 “好,走吧。”张锡九身形一晃,如同一只灵巧的山猫,向一块突起的岩石跃去。从这里看,似乎有一条隐蔽的小道可以攀登,不必依赖轻功,只需贴着岩石小心翼翼地行走。这条小道在下方难以察觉,有时被茂密的灌木遮挡。 斥候们目睹张锡九如履平地般轻松地跃上岩石,心中不禁感叹:这位小兄弟果然深藏不露,他们先前真是看走了眼。 攀爬了有二刻钟的时间,他们跟着张锡九一个接着一个,有惊无险地攀上了山顶。 当他们站在山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遍布山石和杂草的地带,这里的树木并不茂盛,月光透过树梢,洒在他们身上。他们看向身后上来的陡峭的小道,此时才感到害怕。 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不远处隐约有房屋的轮廓。他们知道,那里可能就是山匪的老巢, 第14章 夜探山寨(三) “头儿,那边应该就是山匪的老窝。可看上去房子不多,这里真的有那么多的山匪吗?”一名队员低声问道。 “走,去看看就知道了。”张锡九道。 “走吧”王进下令道。 夜色深深,张锡九和斥候小队的队员们,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向山匪的藏身之处潜行。 他们在灌木的掩护下,没一会儿接近了那几间房屋。这里仅有四座简陋的房屋,其中两座似乎有人居住。 他们隐蔽在暗处,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突然,有两个身影从一间房屋中走出,朝着他们这边过来,他们屏住呼吸,那两人并未走过来,只站在草丛边来时的方向小解。 两人还边解边说着:“这睡得正香呢,又被叫起来换岗。” “咱们这寨子固若金汤,老大还这么小心。” “你没听小爷说吗?少说多做,老大可不喜欢背后议论。” 听到这里,张锡九和队员们心中充满了疑惑,老大是什么人?这山匪背后难道还有人? , 两个说话的人,有一人进了屋子,一人从旁边的小山道走了下去,张锡九打算悄悄跟踪其中一人时。 突然,身后发生意外——不知是谁不慎绊到了一块石头,石头顺着山坡滚落,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一刻,夜色中的宁静被打破,紧张的气氛瞬间升级。 “谁在那里?”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如同夜幕中的惊雷,打破了山巅的宁静。 他们几个人脸色都变了,这是被发现了?张锡九他们忙伏在灌木丛中。 此时,天空中的月亮仿佛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悄悄躲进了云层之中。四周顿时一片漆黑,仿佛连星光都被吞噬,只有夜风掠过山林,带来草木沙沙的低语。 “刚才有声音吗?我怎么没听到?可能是起风了,那是风的声音吧。”另一个山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 另一个声音也加入了讨论:“是起风了,你听,这是风的声音。你这小子,天天自己吓自己。”好似风也听到了这话,此时风还真将树木刮得哗哗的响。 然而,那个坚持说有声音的,仍然不死心,向张锡九他们藏身的地方走了来。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另一个山匪的声音响起:“走了,走了!二爷说了,山洞那边要加强巡逻,今日抓来的人可不能让他们跑了。” 张锡九听到这心中激动,这莫非就是关押祝虎的地方? 那个山匪仍旧有些疑惑:“我刚才好像听到了石头滚动的声音。”他似乎还是放不下心。 “走了,走了,还石头声?你见鬼了吧。”说着话的人不由分说地将他拉着走了。 此时,张锡九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张锡九低声对斥候小队长王进说:“队长,我去找人,你们去打探可行?” 王进本也有此意,他们夜探山匪寨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摸清这里的情况。他们并非来此铲除山匪,而是要分开探查打,以便更有效地行动。 他低声回应:“我们分成几组去摸情况,也帮着查找人。小兄弟,你主要就去找人。” “好的。”张锡九简洁地回应。 王进随即转向王申和那位壮硕的汉子,下达了命令:“王申,罗壮,你们两人跟随张锡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随后又迅速地将其他人分成了几个小组,每个人都清楚了自己的任务。 这时,张锡九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向王进透露自己的准备:“队长,我来之前带了些迷药,不知道等会能不能派上用场。” 王进和斥候队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锡九身上,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小子真是准备周全。王进好奇地问:“迷药有多少?” 张锡九从怀中掏出几根精致的竹管,展示给他们看。 这些迷药对于他们当前的处境来说,无疑是一件宝贝,每个人的眼睛都盯着他手中的竹管。 张锡九给自己留下了一根竹管,将其余的迷药都交给了王进。王进接过这些竹管,将它们分给了每个小组,并叮嘱张锡九:“小兄弟,找到人后,等山下的信号再行动。” …… 他们静静地等待,直到周围的一切恢复了平静,再无异常动静。王进轻轻一挥手,示意各个小组开始行动。 张锡九根据刚才山匪的对话,已经得知了今日抓来的人被关押在某个山洞中。他必须想办法找到那个山洞。 他将自己的想法和王申、罗壮说了,他们两人也正有此意。三人意见一致后,便迅速开始了行动。 他们三人沿着山匪离开的方向悄然摸去,走了没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了一间背靠山壁建造的房屋,他们想着,这里很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张锡九准备向那房子摸过去,他轻声低语对王申和罗壮说:“我先去前面看看,你们在远处跟着。万一有情况,我一个人容易躲藏。” 王申和罗壮两人想了想也同意了,王申对他说了一句道:“小兄弟,如果遇到情况,你就模仿两声猫头鹰的叫声,我们就过去。” 张锡九点了点头,随即灵活的向那房子摸去。他还未走近,便隐约听到了人声。似乎有两个山匪正躲在不满地抱怨,其中一个说:“他妈的,这大半夜的,谁他妈的有能耐上来啊!这不是找死吗?” 另一个山匪则低声回应:“胡八,白日赖三他们不是抓了个什么主的大美人吗?大爷特别吩咐了,这一定要看好,怕有人找来!” 一个淫邪的笑声响起:“呵呵,那女的美吧!大爷怎么没动她?” “啪”的一声,似乎是另一个山匪拍了他一下:“你小子,要是被大爷听到,不劈了你才怪。不是告诉你这人是……” 张锡九没能听到他们接下来的话,因为两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走走走,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躲在这说话。”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张锡九见这是个机会,他可以跟着这两个人。于是他利用周围的树木作为掩护,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 第15章 找到祝虎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没一会儿,这两个山匪来到了一处山坳岗楼处停了下来,前方传来了一个人的叫骂声:“你们两个小子,跑哪去了,到现在才回来?” “我们这不是去方便了吗?” “你们总是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今晚要是出了事,我可不背这黑锅。”一个山匪的声音中带着不满和怨气。 “你这小子才来几天,就跟老子大呼小叫的?我们这山寨固若金汤,从未出过事。有两道山门,谁能摸得上来?你以为弟兄们都是摆设吗?”其中一个山匪瞪着他道。 “那为什么还要我们守着?”那个山匪仍旧不解。 “是怕里面的人跑出去,别废话了,我俩守着,你要去方便就去。”第三个山匪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我才刚来接岗,现在可不去。”那个山匪嘟囔着。 三个山匪的谈话声渐渐沉寂,远处又有几个巡逻的人影,举着火把走了过来,询问这边的情况。 “没事,怎么会有事呢?”其中一人漫不经心地回答。 几个巡逻的人也没搜查,问过后完成任务似的大摇大摆地走了。谁都没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张锡九。张锡九屏住呼吸,直到这些人走远,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巡逻的人渐渐远去,意识到这时是动手的绝佳时机。于是他迅速用布蒙上了自己的鼻口,拿出迷药管,悄无声息地对着三个山匪吹了过去。 不久,就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张锡九小心翼翼地摸过去一看,三个山匪已经晕倒。他随即模仿了两声猫头鹰的叫声,发出信号。 王申和罗壮两人听到约定的信号声,迅速奔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山匪,罗壮兴奋地对张锡九竖了个大拇指。 张锡九嘴角微翘,露出笑意,他举起手中从山匪身上摸到的钥匙轻声道:“两位大哥,这三人就交给你们了,我进去瞧瞧。” “小心点,”王申低声叮嘱着。 张锡九点了点头,然后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岗楼的入口。他用钥匙轻轻转动锁孔,门锁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门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推开门,进入了岗楼内部。 岗楼内部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张锡九的眼睛迅速适应了光线,他看到了几个山匪懒散地坐在角落里,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所吸引,正准备出来查看。张锡九迅速地将迷药吹向他们,几个山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在了地上。 他继续向里摸去,发现了一道通往山洞的石阶。他沿着石阶向下走去,看到石阶的尽头是一扇铁门。 张锡九拿着从山匪身上摸到的钥匙,悄悄地摸到铁门口,尝试着用钥匙开牢的门。终于“咔”的一声,有一把钥匙打开了门锁。 王申和罗壮很默契的解决了那几个被迷晕的山匪,然后守在洞外。 张锡九随手点燃了洞口边的油灯,打开铁门,举着它向洞内走去。 山洞的入口狭窄而细长,仅容两人并肩通过。他沿着通道走了一小段距离,才进入一个宽敞的圆形山洞。这里看上去可容纳二十来人,形状奇特,像一个巨大的葫芦。若被绑着关在这里的人,是肯定跑不掉的,难怪门口只有少数几人把守。 张锡九进洞借着手中的油灯,瞧见里面的地下绑着五个人,其中三个女子和两个男人。他激动的发现一个人,正是他要找的祝虎。 他们听到外面有人走来,几个人都被惊醒,一个女子惊吓得睁大了眼睛。 祝虎也睁开眼看着举着油灯过来的人,他借着微弱的光瞧着这人怎么这么熟悉,愣了好一会,惊呼出声:“小九怎么是你?” 张锡九虚了一声,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小声道:“祝虎哥,我是来救你的。” “小九你是怎么进来的?赶紧走,这里的山匪太多、太狠了,我们是出不去的。”祝虎看着他焦急地说。 “祝虎哥,我长话短说,东家找了麻督军,督军派了人马过来,但还没到,我和几个人先上来找你,人在外面。”张锡九道。 刚刚那个女孩听见他们说的,看着张锡九祈求道:“大侠!你,你也救救我们吧?” 其他几人也都醒了,她旁边的另一个好似丫鬟的女孩,期盼地望着张锡九:“大侠!大哥!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小姐。” 另一个丫鬟也赶紧道:“求求你了,救了我们的小姐,我们家的老爷定会感谢你的。” 张锡九打量着几人,“你们是哪里人?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 一个岁数大的男子开口道:“我们是京城人,我们的小姐从她外祖家回京城的路上,遇到了……” 他们正说着话儿,门外响起王申的声音:“有人来了。”张锡九赶紧让大家不要说话,并吹灭了油灯。 门口远远传来巡逻的山匪声音:“有事吗?” 已经换好了山匪服饰的罗壮和王申学着山匪的腔调说:“没事!没事!这能有什么事。” 那几个巡逻的山匪发现此处的确没什么异常,又继续向着远处巡山去了。 洞内的几个人见人走了,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张锡九待周围都安静了,又点起油灯,并随手将灯放在地上。然后从自己身上取出匕首,首先将祝虎手上和腿上的绳索解开。 解开后他看到祝虎身上的衣衫破了,发现他腿上还有流着的血渍,赶紧问:“祝虎哥,你身上这伤口有事吗?” “不碍事,我绑紧这伤口就能走了,这是今日被山匪打的。”他边说着边撕下自己的衣衫边,将受伤的腿给包扎了起来。 张锡九也很快地将另几人的绳索给解了开来。“你们先就在这里不要出声,我去门口瞧瞧,等山下的人马到了,我们才能行动。”张锡九对他们说。 “小九,你这危险吗?”祝虎关切地问。 “门口有我们的人守着。”张锡九回答。 “小九那你可要小心一点。”祝虎十分感动张锡九上山来救他。 第16章 攻破山寨 张锡九走出了洞口,问守在洞口的王申和罗壮道:“二位大哥,薛营长他们若到了山下,你们可能知道?” “小兄弟,你放心,他们到了会发信号的。”两人皆答。 他们三人在洞门口守着…… 夜越来越深,整个山上都是静悄悄的,过了大约有一刻钟的光景,另一小组的几人摸了过来对他们说:“王申,罗壮,山下的信号已经传了上来,头让我们过来问你们,人可找到了?头让我们几个和你们一道行动。” “人已经找到了,就在这洞中,但洞中不止一人,还有几个女的。”王申答着。 “女的?这可就难了,几个人?”来的人说。 “洞中一共有五个人,这些人也是被山匪给抓来的,我们肯定也是要救的。”张锡九他们道。 “嗯,那好,赶紧让他们都出来吧。”其中一人指挥着。 张锡九回身进入洞中,将几人叫了出来,他看着这几个人,虽然很想将他们都能安全的带下山,但看着这三个女的还有一个老管家,他们从这山匪窝里,能安全下山还真是有点难,他不免心中也有点打鼓。 于是对他们几人道:“你们怕吗,这么高的山你们可能跟着走?” 他们几个人同时点点头:“我们不怕,我们能走。”再难走都比在这山匪窝里好。 “好!那你们几个要紧紧的跟着我们,一点声音都不能弄出来,否则会被山匪发现,那就都走不了了。”张锡九严肃地说。 “大侠,我们一定不会弄出声音的。”那位老管家模样的人看着张锡九说:“大侠,只要你们把我们家小姐救出去,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死在这里也没关系。” “老伯,你们可都要坚持住,只要不弄出声,危险就小点。”张锡九鼓励道。 罗壮见大家都出了山洞,也叮嘱道:“我们赶紧走吧,你们小心跟在我们身后。” 王申和罗壮在前面领着,张锡九看着周围情况,那小组的几个人则走在后面护着。 他们这一队人,借着月光,并未惊动其他人,不知是夜深了,还是他们运气好,他们这下山来一路都没遇上山匪,平安的摸到了山寨门口。 其实张锡九并不知道,这可是他的功劳,这附近睡在房中的山匪,大多数被王进他们用他给的迷药给迷晕了,这些斥候小队的人也确实身手不凡。 他们过来时斥候小队的成员,已经伏在这候着他们了。王进见他们一众人摸了过来,有点懵,怎么人这么多?竟然有五个百姓,其中还有三个女的,一个老的,他开口问:“这些都是山匪抓来的?” 罗壮答道:“头!是的,这几个人都是今日抓来的,他们几个是京城的。” “好,我们在此等薛营长他们攻下山寨的大门,我们就行动,现在大家都不要出声。”王进指挥着。 月亮从乌云中露出了脸,山腰处火光冲天,叫声连天。 “王申,你们三人护着他们五人先在此等着,我们去解决这道山寨的二道大门。”王进说着就带着斥候小队其他人员去了。 月光下,张锡九见王进他们向山寨的门摸了过去,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这附近还是比较安全。 随后他双眼紧紧盯着快要摸到山门的王进他们。他看见山寨大门处有许多山匪守着,下面第一道山门处。在那里薛营长带来的士兵正在和山匪激烈的交战着,山匪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人多了起来。 这边张锡九见王进几人快摸到那二道寨门时,他感觉那地方冷清的有些怪异,于是他警惕的抬头,向寨门旁边的山崖上打量着,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让他惊吓万分。 张锡九借着月光的映照,发现上面有一处险峻的山崖上,竟然暗中守着几个山匪。那一处从下面看,一般是看不到上面的人。 但张锡九站在斜对面,月光正好照在了那里,让他发现了两个山匪手中拿着弓箭,正用拉着满弓的弓箭,对着下方的斥候们。 眼见着王进带着斥候小队的成员们,准备向山寨口的山匪冲过去时,对面山崖上那几个山匪也准备动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锡九飞速的弹出几枚飞镖,只听“啊……啊……”三声,三个山匪从对面的山崖上滚落。 这一叫喊声,惊动了寨门处的山匪,也提醒了王进他们。 张锡九随后施展轻功,一边对山匪们扔着飞镖,一边用软剑向他们刺了过去。在这眨眼间,又有两个山匪死在了张锡九的剑下。 王进他们瞧着这一幕,知道在这关键时刻是张锡九救了他们。他大意了,认为山匪都被他们迷晕了,哪知……? 这时有近二十来个山匪,拿着火把,扛着大刀堵在山门处,山匪们也发现了躲在草丛中的几个人。“哈哈哈,就你们这几个兔崽子,也想救这几个人出去!”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粗壮山匪扛着一把鬼头大刀淫笑地说。 “少和他们废话,给老子将男的打残,女的留下!”一个瘦瘦的斜吊眼山匪阴冷地说。 王进和张锡九他们一起站在祝虎几人的前面,王申、罗壮在他们的身后警惕地护着。张锡九痞痞地开口:“凭你们几个也能留下爷?” “找死,一起给老子上!”斜吊眼山匪看着张锡九恶狠狠地对着那些山匪说。 张锡九给了王进一个眼神,并说了句:“队长,你带着他们先走,本爷来断后。”他举起手中的剑一个飞跃,冲着挡在前面的山匪就是一个斜刺,软剑所到之处,溅起朵朵涟漪,随风刮到人的脸上,粘粘的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一个山匪看到这月光下,舞动着的剑光,大声惊呼:“就是他,就是他,那日刺伤大头领的小子。” “怎么样,你也想尝一尝本爷手中的剑,那就来吧。”张锡九一柄剑上下挥舞,瞬时有一半的山匪被一剑毙命,又一剑结束了那叫喊的山匪。 第17章 剿匪大捷 顷刻间,其他的山匪见状,腿直打颤,他们这是遇到硬茬了,都纷纷向路边的草丛中躲去。 王进见张锡九杀开了一条血路,十分迅速地和斥候小队的人,把祝虎他们几人护着向山下走。 离开寨门时,王进回眸一看,月光下张锡九犹如一道铁塔般挡在他们的身后,王申和罗壮两人也走到了张锡九的身边。也就在这时,山上又有匪徒的声音传来:“什么人敢杀到老子的山寨来,给老子杀。” 那几个躲在草丛中的山匪,听见他们头儿的声音,瞬间就不害怕了,头儿带人下来了,几个山匪又拿起大刀从草丛中跑了出来。 张锡九耳朵一动,就知道有山匪站了起来,“嗖!嗖!嗖!……”几只飞镖,飞了过去还没待那几个山匪站稳就“啊……”的一声,呜呼哀哉了。 张锡九判断山上此时下来的山匪人数不多,而且到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又见王进他们还护着那几个人,和前面的山匪在搏斗着,他们并未将下面第一道山门打开,攻击山门的薛营长他们还在艰难地攻打着山门。 于是张锡九对王申和罗壮道:“两位大哥,小弟我先过去为薛营长他们打开山门,接应他们,这边先交给你们了。” 他们两人忙说:“小兄弟,你快去,保护好自己!” 张锡九脚尖点地,腾的一下,就飞到王进和斥候小队的身边,加入了他们的战斗。眼看下面的山口,到处火光冲天,攻山的士兵被山寨上的山匪居高临下,压制抬不起头来,非常被动,局面一直焦灼不下。 张锡九见此和王进决定分别从两翼发起进攻。张锡九杀死一个山匪,拿着火把点燃了山寨的门,接着举剑在山匪间穿梭,山匪虽然靠着山门优势,但他们还从没遇见过有这么高武艺的人,瞬间那些山匪就在张锡九的剑下倒了下来。 因山寨的大门被大火烧了,火光冲天,薛营长的队伍用长枪和大刀顺势砍倒了大门冲了进来。 此时,山匪们也从山上冲了下来,但他们看见一队队士兵从火光处冲了进来,赶紧返身慌不择路地逃了。 薛营长的队伍全部冲进了山寨,山上打斗声,叫喊声响彻一片。张锡九和王申、罗壮他们将祝虎几人送到了山脚下。 祝虎还不愿意走,他对张锡九说:“小九,我还不能走,我押送的东西还在山匪那里。” 张锡九也想起还有典当行的那些物品,当时他和麻老板只一心想着救下祝虎,根本没想着能将东西找到,现在山匪可能被薛营长他们给剿灭了,那些东西应该在上面,他对祝虎道:“祝虎哥,你受了伤,你和他们先回去,我上去看看,你放心只要东西在,小弟肯定能把它们带回去的。” 在张锡九的坚持下,祝虎只得他们先行离开。张锡九转身又飞上了山,此时山上的战斗还没结束,张锡九又参加了战斗。 战斗没一会儿就全部结束了。 薛营长的队伍接管了山匪的大营,解救了山上抓来给山匪做事的许多百姓。山匪死了几十人,被抓的有一百多人。 他们找到了山匪的库房,发现了许多金银财宝和古玩字画,还有很多的粮食,张锡九也在山匪的库房中找到祝虎的那批古董。 薛营长将祝虎的那批古董交给了张锡九,其他的全部收缴运送到省城。 这次能顺利攻下山寨,多亏了张锡九带的迷药,山上的山匪大多数在睡梦中被迷晕了,失去了战斗力。 但最后结束时刀疤男还是没能抓到,他带着他的一帮手下,顺着山中的暗道逃走了。 晌午的阳光下,王申和罗壮两位斥候带领着他们的小队,护送着从山匪巢穴中救出的几人,回到了督军府。 祝虎下车后准备前往他姨母的家中,而其他被救的人则被安排到了客栈。 麻某成接到消息,急匆匆地赶到督军府,正巧遇到了王申和罗壮,便急切地询问着小九的情况:“请问二位官差,祝虎是否安然无恙?小九他有没有受伤?” “祝虎和小九都平安无事。祝虎与我们一同返回,他受了些轻伤,大夫正在为他包扎。至于小九兄弟,这次多亏了他,他现在还在山上,去取回你们的物品。”王申回答道。 此时,祝虎包扎完毕,回来时看到麻某成,激动地叫道:“姨父!”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这次的经历让他感到后怕。 麻某成看到祝虎,一把将他紧紧抱住:“虎儿,你总算回来了,你怎么这么鲁莽!当时就不该去冒险……”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责备和担忧。 这时,麻督军面带喜色地来到督军府门口,看到被救回的人,对祝虎大声说道:“你被抓走,你的姨父都要急疯了,现在人没事,好了。” “谢谢督军大人。”祝虎恭敬地回答。 “听说山匪已经被薛营长他们追杀。”麻督军转向王申和罗壮询问。 “是的,督军大人。”王申回答。 麻督军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头赞许道:“甚好,甚好。等你们薛营长凯旋,本督军将为你们举办庆功宴。”他的目光在王申和罗壮身上扫过,随后问“那个锡九呢?他的情况如何?” 督军大人,这次行动能够顺利,多亏了小九兄弟,山匪很多都是他杀的,他还带了许多迷药,迷晕了山匪。”王申语气中带着敬佩道 “好好好!”麻督军连声称赞,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这孩子,这么有胆色,实属难得,待他归来,本督军定会给予他应有的嘉奖。 麻某成带着祝虎告别了督军,他要让祝虎先回到他府上,洗漱一番,换件干净衣衫。 …… 待麻某成和祝虎的身影消失在督军府的大门后,王申向麻督军汇报了最新情况:“督军大人,此次行动中,我们在山寨中还救出了一位身份显赫的官家小姐,目前她已被妥善安置在城中的一家客栈。” 第18章 若云郡主 麻督军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官家小姐?那些山匪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吧?可知道她是哪一家的千金?”他关切的声音一下子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王申摇了摇头答道:“她们不肯多说,但在客栈时,我隐约听到她的丫鬟称呼她为郡主。”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郡主?”麻督军的脸色一沉,这会是哪位王爷的千金?他随即下令,“王申、罗壮,你们二人速带一队精兵前往客栈,确保那位小姐的安全,并务必查明她父亲的身份。” “是,小的领命”王申和罗壮两人转身离开,迅速的召集了一队训练有素的护卫 快马加鞭地朝客栈赶去。 午时 城门口 麻督军脸上洋溢着自豪和满意的笑容,带着省城的一众官员等在城门口,准备迎接凯旋而归的剿匪大队。 省城的百姓们,也早已聚集在城门口和大街上,城门口和主要的大街,已经被百姓们围的水泄不通,他们都在翘首以盼剿匪大队的归来, 不一会儿,大家远远的看到一大队人马向城门这边奔来,百姓们激动的呼叫起来“来了,来了。” 薛营长骑在高头大马上,率先领着浩浩荡荡的剿匪大队进入城门,在他们的队伍后面,他们还押解着一百多号山匪。 当他们到来时,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雀跃。并对后面被押解的山匪,百姓们纷纷投掷烂菜叶,甚至有些店铺的居民还从高处泼水下来,一解心头之恨,山匪全都被关押到了大牢。 麻督军将将士们全部接到督军府,并且在督军府内摆好了宴席,他要为他们举行庆功宴,庆贺他们旗开得胜。 麻某成也换上了干净衣衫和祝虎等在城门口,他们两人期盼张锡九的归来。 当麻某成看到跟在大队后面的张锡九,驾着马车,带着被山匪抢走的货物安然归来时,他的眼中不禁泛起了泪光,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最后他们几人来到了麻某成的府邸中。 …… 话说此时的督军府内气氛热烈,酒宴上,众人都在传着张锡九单枪匹马对抗山匪的传奇。 这时王申和罗壮回到了督军府,两人快速的来到麻督军面前,“报告督军大人。” 麻督军看到两人急切的道:“你们可查到那小姐的身份?” “督军大人,被我们救出来的小姐是楚亲王的小女儿,若云郡主。”王申回答。 “楚亲王的小女儿?”麻督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他对两人道:“你们先参加宴会,要吃好。” “是,督军大人”他们两人开心的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去了。 这时的麻督军也陷入了沉思:他记得自己曾在楚亲王麾下效力,楚亲王对他一直以礼相待,他的女儿,他自然不会忘记。那个名叫若云的小女孩,她的才气让他印象深刻。 记忆中,那是一场在皇宫举办的诗会,他作为翰林学士,主持了那场盛会。皇上出了咏梅的题目,难倒了众多官员和学子,而那个年仅十三岁的女孩,却以一首工整对仗、意境深远的诗作,赢得了皇上的赞赏。从那以后,他对这位郡主便有了深刻的印象。 没成想今日这孩子,在自己的辖区遭罪,他深感不安。 他略一思索后,起身端起酒杯:“薛营长、各位将士们、剿匪这一仗打得十分漂亮。本督军这杯酒敬你们众将士,你们都慢慢吃,定要吃好、喝好!”士官们全都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道:“督军大人辛苦,谢谢督军大人!” 麻督军手招招让大家坐下,随即他对薛营长说:“本督军有点事,先走一步,你带着他们好好吃。”他随后带着副官蓝宏生一同出了大厅,他要前去客栈看那若云郡主。 …… 郡主安排在客来轩客栈,是省城比较好的一家客栈,京城来的人几乎都住在这里。但此时麻督军还是有点不放心,想着该让她到自己的府中住比较安全。 督军在蓝副官的带领下来到客来轩客栈。到了客栈,上到三楼,果然有士兵在三楼口守着。士兵见是督军大人和副官前来,立即行礼:“督军大人。” “你们去告知郡主,本督军来看郡主。”蓝副官对守护的士兵说。 “是”卫兵转身去敲雅间的门。 士兵对开门的丫鬟说:“ 我们督军前来看望郡主,请你告知一下郡主。” “好的,稍等。”丫鬟去通传了。 不一会郡主和丫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来到三楼的小厅中,见到麻督军和蓝副官,“见过二位大人!”郡主走进来缓缓道。 “臣,麻延寿,拜见郡主!”督军和他的副官,见到郡主忙站起来道。 郡主眼睛一亮“麻叔叔是你啊,本郡主这次还要谢谢麻叔叔,这次可多亏了你们!” “郡主在麻某的这里受惊了!这是麻某的责任。” “麻叔叔,这里山匪怎的如此猖狂?” “是的,这里的乌鸦山太大了,山高林密,许多山匪就在这乌鸦山,我们多次围剿都让他们跑了。”麻督军叹了口气道。 “麻叔叔,你们这次很厉害。”若云郡主赞叹道。 “我们为了对付山匪特别成立了剿匪营,还招募了不少高手,这次也多亏了一个年轻人,哦,若云郡主,你是如何被山匪抓的,当时你的人怎么没来报官,若不是我们去救人,你该如何啊?”麻督军眉头紧锁担忧的说着。 “我的几个侍卫都为了护着我们死了……。” 他们,说了一会话儿。麻督军就邀郡主她们去自己府中暂住。 郡主想了想道:“麻叔叔,本郡主这次就不去你的府上了,我怕父王会着急,准备明日下午就回京城。” “你不用着急,臣已经派人去京城告知你父王了,你若明日要走,下官派人护送你回京。” 麻督军知道郡主昨夜没休息,也不便多打扰,只寒暄了一会,就带着副官和手下的离开了客栈,在离开前并再三叮嘱了侍卫要加强护卫。 第19章 回家 翌日,麻某成带着祝虎、张锡九来到吉宝斋,吉宝斋的几个伙计听他们讲山匪的事,听得都瑟瑟发抖,这次好了可好了,山匪被抓了。 这里的几个伙计,原本对张锡九就很是佩服,现在听说张锡九一人打了那么多的山匪,还救下了祝虎,那简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 前些时日张锡九让这几个伙计跟着他早晨锻炼,他们都偷懒,心道这锻炼有什么用,现在他们几个人看着张锡九,眼中都冒着光……。 吉宝斋中,大家还在叽叽喳喳兴奋的聊着这件事,这时门外走来一个身着淡蓝色的长裙的女孩,身后还跟着拎着东西的两个丫鬟和一个老者,还有两个侍卫走在最后。 一个伙计,看到进来的是一个小姐带着几人,他赶紧迎上前开口问:“小姐,你们这是要当什么?” 那小姐身边的一个丫鬟开口道:“我们可不是来当东西的,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谁?”小伙计听着有点懵。 此时祝虎正好走了过来,那个女子突然眼睛一亮,“祝虎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淮城吗?” 祝虎看到说话的人,是昨晚在山上和他一起被救出来的小姐,赶紧走过来说:“若云小姐,曹叔叔,你们怎么来了?你们可是要当什么东西?” “不是,不是,我们是来找昨晚救了我们的那位小九哥,听说他在这个店里。” “对对对,小九就在这里,我们是一起的,店是我姨父的,我在淮城的店,小九在这边。” 祝虎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若云郡主点了点头。 “你们赶紧进来,我去叫他。” 祝虎领着他们向店内的会客厅走去,并大声喊道,“小九,若云小姐来找你了。” 不一会儿,张锡九和麻某成也来到了厅中。 张锡九不知道他救的女子叫什么名字,见祝虎叫他,也不知道是谁来找他。进来见是昨晚救的几个小姐和他的管家,赶紧道:“你们这是?” 此时他们见到身着一袭青衫,年岁不大的张锡九,才发现昨夜救他们的公子,竟然这么的年轻,几个人都感到诧异。 那个管家开口确认问:“小兄弟,你就是昨夜救了我们的张锡九?” 张锡九看着他们嘴角微翘,随即点点头“嗯” 听到这,那个小姐起身,红着脸对张锡九道:“我们今日专程前来,是为了感谢小九哥救了我们。” 张锡九皱了皱眉头道:“你们不用太在意这件事,原本我是去救我祝虎兄弟的,顺手之劳。” “这是我们小姐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丫鬟上前将手中的礼物放在桌上,管家也将手中的布匹给放了下来。 大家客气了一番,他们就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几个人张锡九有点疑惑,这个京城的小姐,身后现在怎么还跟着几个护卫保护着,但这疑惑只是一闪而过。 …… 麻老板眼见着张锡九来到省城帮他开新店,忙着一直没能回家,这次又上山救了祝虎,心中甚是过意不去,便决定放他几天假,让他回淮城去看看父母,并在家休息几日。 张锡九也正想着告假两天,这不掌柜的就给了他的假,他正好可以和祝虎、四宝一起回淮城。 第二日 张锡九等三人早早的起了床,吃过早饭。天色微亮,他们就踏上了去淮城的路。马车在官道上急驶着。 早晨的东方还吐着鱼肚白,远处的群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一个多时辰后,他们抵达了淮城,进城后他们直奔淮城的吉宝斋。 吉宝斋才刚刚开门,几个伙计见到祝虎和张锡九,激动的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缠着张锡九问着他打山匪的事,他们已经知道是张锡九上山救了祝虎。 祝龙也快步走了出来,他看到祝虎,一把抱住他,声音哽咽的叫了一句:“小虎!”就说不出话来了。 祝虎也流下了眼泪,身体还有点颤抖:“哥,要不是小九,我就见不到你了。”他的害怕在见到他哥时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他在他姨面前,怕他姨担心可一直隐忍着的。 “小九,谢谢你救了小虎。”祝龙放开祝虎,并抱住张锡九。 随即他放开张锡九,打量着他的身体关切的问:“小九,你有没有受伤?” “祝龙哥,你放心,我没有受伤,祝虎哥的腿有点伤。” 他们在店中聊了好一会儿,快到午膳时才恋恋不舍的放张锡九回家去。 …… 张锡九的家坐落在淮城的城南,这里是本地官员和富商的聚居地,他的父亲张仲和,是此地的漕运官,掌管着一方水路的命脉。 张锡九没多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家府邸前。自从重生回来,每次他踏入这座府邸,他的心情总是无比的欣喜。 他敲了敲大门,看门的小厮一边问“谁啊?”一边打开了门。小厮见门口站着的是张锡九,高兴的说:“小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刚刚还在念叨着你呢。” “我爹回来了?”张锡九问道。 小厮点头道:“老爷回来了,正在饭厅,夫人也在,正准备开饭呢。” “好的。”张锡九应了一声向府中走去。 “小少爷,听说您去了乌鸦山救人,胆子可真大啊!”小厮跟在他身后,眼中满是崇拜的道。 张锡九微微一笑,“是吗?” 他们家是个三进的大宅子,张锡九穿过曲折的回廊,不久便来到了饭厅。他见父亲和母亲已经坐在饭桌旁,连忙跨进饭厅,恭敬地叫着:“父亲、母亲。”边叫着边走到他们身边。 他的母亲,一见到张锡九,立刻起身上前,紧紧抓着他的手着急的说:“小九,你有没有受伤,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怎么跑到山匪那去了。” “娘,孩儿没受伤,一切都好。”张锡九安慰着自己的母亲。 她的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将他牵到身边坐下,眼中满是担忧。 “你瞧瞧你,学了点拳脚功夫,胆儿肥了,竟敢跑到山匪的窝里,你看看你,把你娘急的睡不好。”张仲和看着儿子,虽然语气严厉,但眼中却难掩关切。 “爹、娘……”张锡九正要解释,却被父亲挥手打断。 第20章 青铜镜的传说 张仲和看着自己的儿子,深吸一口气,目光严肃:“九儿,你可知你的行为有多危险?乌鸦山的山匪凶残无比,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们如何是好?” 张锡九抬起头看着他父亲,声音中带着少有的坚定道:“爹,孩儿明白您的担忧,但孩儿也不能对祝虎哥见死不救。况且,孩儿已经长大,你让我学武不就是行侠仗义的吗。” 他的母亲看着他担心的道:“九儿啊,你的功夫才学了点皮毛,那刀剑可没长眼睛。” 张仲和冷眼说:“你娘说的对,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要去行侠仗义,你才多大,等你师傅回来你可得好好的跟着他学,不能再偷懒了。” “是的,爹,我定不会再偷懒了。”张锡九想着自己前世这般大时,被父亲逼着练功,可自己……,后来他的父亲去世后他才发奋练功的。他现在这一身功夫就是前世练来的。但可惜的是前世自己的功夫还是差点,死在了那些黑衣人的手中 张仲和瞧着张锡九,疑惑儿子怎么现在和前些时日不一样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他想了想道:“九儿,为父这两日还听人说起,你为救两个人还和山匪打了起来,怎 么回事?有这事吗?” “爹,是有这么回事,那还是孩儿在淮城没去省城前发生的事。” “九儿,那么早前的事,怎么没听你说,你没伤着吧?”张夫人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道。 “没有受伤,娘你放心。” “没事就好,好了好了,我们先吃饭。” 在饭桌上他们也没有那些饭不语,而是说着话儿,张锡九也把那天如何帮两人和山匪对打的事说了。 张仲和听到青铜镜眉头不由的一紧,“九儿,你说的两只青铜镜是怎么回事。” “青铜镜?爹,这青铜镜还真是很奇怪,”张锡九又说起那兄妹两人来店典当青铜镜的事。 “哦!九儿,那青铜镜的年代你怎么知道的?”张仲和疑惑的问。 张锡九心中一咯噔,想了想只能胡扯道,“爹,我看那青铜镜很是奇怪,见到后,脑中就闪出了青铜镜的年代。” “你有感觉?”这一下张仲和更加觉的不可思议。 “爹,还真是,孩儿可能和这两只青铜镜有缘似的,在他们来赎青铜镜时,我见那镜子后面有花纹,就摸了摸,哪知我手摸上那镜子上的花纹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我手上传遍全身。” “九儿,真的如此?” “是的。爹,孩儿可不瞒你。” 听到张锡九的话,张仲和陷入了沉思,他思虑着,是否应该将多年来尘封的秘密告诉儿子。 张锡九看着他父亲眉头紧锁,心中一顿,他爹不信吗,于是道,“爹,你怎么了?” “没事,你吃过饭到爹的书房来一下。” “哦” 用过午膳,张锡九将他母亲送去了休息,自己来到他父亲的书房。 “爹,找孩儿有什么事吗?” “九儿,你坐下” 张锡九看着他父亲严肃的表情,心中有点打鼓,他爹这是干嘛? 张仲和在张锡九坐下后沉思片刻,抬起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道:“九儿,爹让你过来,是想告诉你,我们家也藏有一只青铜镜,不知是否与你所见的两只相同。” “爹,许多人家中都有青铜镜,我们家有青铜镜这不奇怪啊。”张锡九不以为意的道。 张仲和没说话,起身走到书房里间,从隐藏的夹墙中,拿出用油布包裹着的青铜镜。来到外间将布包放在桌上道:“九儿,你把它打开看看。” 张锡九起身来到桌前,慢慢的将包裹打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枚比较亮的青铜镜。这镜子保管的很好,他将青铜镜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突然一种刺痛传若掌心,接着一股能量瞬间遍布全身,他的头脑顿时清明起来。 张锡九呆愣着,这枚铜镜给他的感觉竟然与那两枚铜镜如此相似。甚至比那两只铜镜的能量还要大。 他感到十分奇怪,急忙仔细观察此镜,他发现这镜子的背面也有花纹。虽然花纹的位置与那两只有所不同,但他感觉花型是一样的。除此之外,无论是颜色还是其他细节,这枚铜镜都与他之前见过的那两枚惊人地一致,只是那两只没有这只保存的好。 于是他急忙道:“爹,这枚铜镜和那两只差不多,我摸到这上面的花纹就像被刺到一样。” “九儿,你确定看清楚了?真的和我们家的一样?”张仲和急切的追问着。 “父亲,我看得非常清楚,无论是外观还是身体的感觉,都和我们家的这枚铜镜完全相同。”张锡九回答。 张锡九也十分奇怪,他除了这三枚铜镜在他手中有感觉,其它的都没有,他还在店中试了其它的铜镜。 张锡九见父亲好一会都没说话,他又摸着铜镜的花纹,又是一刺的感觉,身体上又窜出了能量。 这时他脑中转动着,难道自己父亲前世的死和这铜镜有关?于是他看着父亲开口道:“爹,我们家这青铜镜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其它的青铜镜不一样?” 张仲和沉思了片刻,缓缓道:“九儿,为父也不太清楚这青铜镜的具体来历,这青铜镜是燕朝的,还是前朝时你祖父收藏传下来的,但他并未告诉我这青铜镜是如何来的。” 张仲和这时平静了下来,他看着张锡九继续说:“我只记得你祖父曾告诉我,这青铜镜共有五枚。他叮嘱我要好好保管,不要对外声张,说或许会有有缘人能与它产生感应。九儿,你所说的刺痛感,莫非就是这感应?难道你与这青铜镜真的有缘?”张仲和心中倒是高兴,这青铜镜真的与九儿有感应? “爹,世上竟还有这等奇事?这青铜镜还有其他的传说吗?”张锡九越发好奇地问。 “近些年来,爹并未听闻说什么,但在十多年前,江湖上曾流传着一个传言,说得到这五枚青铜镜的人,便能得到巨大的财宝。更有甚者说,能同时拥有五枚青铜镜的人将能掌控天下。” “还有这等传说?” 第21章 该娶妻了 张仲和接着道“是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些传闻,你祖父才让我们不要透露家中藏有青铜镜的消息。知道我们家藏有这青铜镜这件事你两个姐姐都不知道。” “爹,我知道了。” 张仲和思虑了一会道:“九儿啊青铜镜对你来说有感觉,这可万不能说。” “哈哈……哈哈哈……,爹这可要笑死孩儿了,这些传说真是荒诞至极,难道还会有比这更夸张的说法吗?找到财宝?”张锡九对这些诡异的传说显然并不相信,但随即想到,他父亲前世的死,可能就是这传闻造成的。 “九儿,不可儿戏,我说的你可记下。” “爹,孩儿晓得了。” “九儿,不管外界如何议论,你绝不能泄露我们家藏有这枚铜镜的秘密。”张仲和严肃地叮嘱着。 “爹,你放心,孩儿明白的。虽然我不信那些传言,但世上总有人信以为真。我绝不会泄露半句的。”张锡九也认真的道。 张仲和看着一点不信的张锡九,也没法子,只能慢慢找到那几只铜镜才行,接着他对张锡九道:“九儿,这青铜镜将来是要交给你保管的。你先拿去看看。” 张锡九看了看他爹的神态,他也奇怪这青铜镜对他怎么有那种感觉,于是点点头“爹,这两天我先看看,我去省城时,还是放你那暗格中。” “好” “两人又说了会话,张锡九就拿着青铜镜离开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张仲和目送儿子离去,再次陷入了沉思。从儿子的叙述中,他得知了另外两枚青铜镜的下落。 并思考着另两只会在哪里?那两个人现在在何处,他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张锡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桌边,拿出青铜镜,同样陷入了沉思。 这青铜镜真的如父亲所说,在江湖中有着那些传闻吗?前世的自己并未听说过啊。 他又一想,如果真有其事,那么上次钱掌柜家的青铜镜遭遇山匪抢劫,也就不足为奇了。这么看来,他们家的青铜镜可能还会带来危险。 张锡九看着手中的青铜镜,想着父亲前世那蹊跷的死因,自己又是如何死去的?现在种种迹象表明有可能都与这神秘的青铜镜有关?…… 张锡九环顾四周,一切都如往常一般。他意识到自己重生以来,许多事情都已发生了改变。 今日,他父亲告诉了他青铜镜的秘密,前世他到死也没见过家中这青铜镜,也没听他父亲说过。 既然轨迹改了,老天爷让自己重生了,那么他决不会让前世悲剧重演,他现在就从青铜镜入手,尽快找出前世杀他父亲的凶手,还有杀害自己的那些黑衣人的幕后之人。 他思虑着该如何开始查这青铜镜。看来,一切都得从钱掌柜那里着手。他必须想出一个好的方法。 他陷入了沉思,思索着如何行动…… 午后, 张仲和像往常一样前往淮城的漕运衙门。临行前,他心中挂念着张锡九,便顺道去他的院落查看。看到张锡九并未外出与那些酒肉朋友相聚,而是在房中专心读书,张仲和心中涌起一股欣慰,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悄然离开。 夜幕低垂,天际的最后一抹余晖渐渐被黑暗吞噬。张仲和结束了一天在漕运衙门的工作,踏着夜色返回家中。一进门,来到院中,他便看到张锡九在院中挥舞着长剑,剑光如水,剑气如虹。张仲和心中一动,想要试探儿子所说的剑法是否真的有所精进,于是他也拿起剑,与张锡九交手起来。 剑影交错,几个回合间,张锡九便以一式精妙的招试,轻松击败了张仲和。张仲和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九儿,你的剑法……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 “爹,这是师傅留给我的剑法秘籍,我已将其融会贯通。”张锡九回答。 其实他这一身剑法是前世,他师傅教的。前世父亲去世后,他更加刻苦练习,将那本剑法秘籍翻阅至烂熟于心,如今已能运用自如。 …… 晚膳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 这时,张母的目光落在日渐成熟的张锡九身上,想了想说:“九儿,你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是时候考虑娶妻了。” “是啊,程大人也提过几次,他家的女儿与九儿年纪相仿,九儿你觉得如何?”张仲和也附和道。 “爹、娘,孩儿还年轻,未满二十,现在还不是成家的时候。”张锡九回答,心中却知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婚姻之事暂时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九儿啊,你看王大人的儿子和你年纪相仿,都已经成家,甚至有了孩子,你怎么还觉得自己小呢?”张母语重心长地说道。 “爹、娘孩儿刚刚去省城,还想干一番事业呢,等孩儿到了二十岁,再考虑成家的事,您看可好?”张锡九耐心地解释。 见父母沉默不语,张锡九转向母亲,用期盼的眼神请求:“娘,您就答应孩儿吧。” 张母看到儿子那充满期待的目光,转向张仲和商量:“他爹,我觉得九儿说得也有道理,不如就给他两年时间,让他去闯一闯。” 张锡九看着自己的母亲,开心的笑了。 张仲和最终也松了口:“好吧,好吧,就依你们母子。”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 晚膳过后,佣人们收拾干净了餐桌,端上了茶水。三人又围坐在客厅中,继续闲聊着。 张母又提起了另一件事:“九儿,你一个人在省城也不方便,也没个人照顾你,还是让二娃子跟着你去吧。” 张锡九回想起前世二娃子一直忠心耿耿地陪伴在他身边,想到这些,他点头同意,并问道:“这次回来我怎么没见到二娃子?” “二娃子请了几天假,明天就回来了。”张母微笑着回答。 张仲和沉吟片刻,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九儿,你要是打算长期在省城发展,不如在那里买一处宅子。你一个人在外,没有一个固定的住所总是不方便。” 第22章 奇怪的梦境 最终一家三人意见一致,确定了在省城买一处宅子,还商议了张锡九以后的谋划,直至夜深,张锡九才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张锡九来到自己的房间后,准备开始每日的练功。突然他想起父亲今日给他的青铜镜,能刺激自己体内的能量循环,那何不试试青铜镜能否令自己修炼内功有神奇突破,古人不是说过这世间有灵器,能令修为提升吗。 他虽不信这青铜镜能找到什么世间财宝,但他确信,世间是有天地灵器的,而且这些灵器是能助人修炼的。 于是张锡九起身拿出青铜镜,仔细的端详起来。镜背上的花纹异常奇特,呈现出一幅蜿蜒起伏的山脉图样。他手抚摸着铜镜上的花纹,让他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独特的气流。从镜中流转而出,冲到自己到体内,自己似乎被能量充的满满的。 此时他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这青铜镜中的气流,是否能够助他一臂之力,提升他的内功修为?他决定尝试一下。 他手持青铜镜,盘膝而坐,开始修炼内功心法。随着呼吸的渐渐平缓,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座巍峨的大山,自己仿佛置身于山巅,呼吸着清新的灵气,很是奇怪。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感到困惑,他想着这以后得要好好来探索一番。 随着夜色渐深,张锡九结束了修炼。他看了看时辰,发现夜已深沉,便上床休息。 可不知什么原因,今夜他竟做起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他再次看到了那座大山,那里群山环绕,险峻异常。不一会儿,又出现了一座如皇宫般豪华的宫殿。 这些宫殿的画面最近时常出现在他的梦中,虽然他不解其意,但也没在意什么。 第二天早晨。 张锡九精神抖擞地来到父母的院中。他看到父亲已经在厅中悠闲地品着早茶,便上前疑惑的问:“爹,您这么早就点卯回来了?” 张仲和见到儿子,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关切地问道:“九儿,昨晚休息得如何?青铜镜在你身边,可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张锡九坐定,回答道:“爹,儿子休息得很好。但不知为何,青铜镜放在身边,我竟做了个奇怪的梦。” 张仲和好奇地追问:“哦?做了什么梦?” “梦到自己在山中寻找某样东西。”张锡九回忆着梦境。 “山中?还有其他感觉吗?” “爹,我昨晚尝试着,摸着青铜镜练功,感觉有股能量流入我体内,不知道这对我提升内力可有所助。”张锡九想了想道。 张仲和听后,若有所思,看来这儿子是想用它提升内力,于是只得道:“看来这青铜镜与九儿有缘。” “确实,爹,我也感觉到了,青铜镜对我的内功修炼大有益处。”张锡九肯定地点头。 “既然如此,九儿,这青铜镜你就带着去省城吧。” 张锡九却有所顾虑:“爹,儿子现在带着青铜镜恐怕不安全。还是您将它放在暗格里,等在省城有了宅子,再弄上一个暗格,再说。” “你这思虑也对,那就先放家中。” “爹,我想了想,觉的你说的话甚对,我们家这青铜镜决不能让外人知晓。” 张仲和没想到自己这儿子上次砸到头后,和他的话也越来越多,完全像变了个人,看来是砸的让脑子清醒了。 …… 这么一晃张锡九在淮城的家中住了好几日,这其中只有一日去了当铺看了祝龙祝虎他们,又在外面溜达了半日,就在家中陪着他母亲,还陪他母亲去了一趟淮城有名的香火最旺的福善寺。 明日张锡九就要离开淮城的家中,去省城了。 午膳后张仲和瞧着张锡九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九儿,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多和你师傅学习技术。” 张锡九也十分感慨。“爹,孩儿明白。孩儿不在身边,您和娘在家也要保重身体。” “娘知道,你一人在外娘不放心,娘和你爹商议着,这次让二娃和你一块去,也好照应你。” “九儿,你娘说的对,你这次正好要去省城买宅子,带着二娃可以让他跑跑腿。” 张锡九想了想道:“爹娘,听你们的,孩儿这次就带上二娃,二娃今日回来吗?” “下午就能到了。” “那好。” 此时张锡九想起前世的一幕幕,那时候二娃对他忠心耿耿,总是跟在他身边。那时的自己是个浑不吝的,经常和一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打架斗殴,二娃总是替他挡下拳头。 二娃一次次的劝他不要再出去闯祸,他却因此讨厌二娃,认为他阻碍了自己的自由。 一次他被父亲发现后,他误以为是二娃告的密,一气之下将他赶走,还向母亲谎称二娃不忠偷懒,硬是让母亲将二娃辞退。现在想来,张锡九心中充满了歉疚。 ……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冲了进来,见到张仲和和张夫人,突然停了下来,赶紧行礼“老爷,夫人。” 随即他冲到张锡九身边,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高兴的叫着:“少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几日了。”张锡九微笑着回答。 二娃看着张锡九,眼中放光道:“少爷,你去乌鸦山救人的事,都已经传到我们村上了。大家都羡慕小的能看到少爷,以前还跟着少爷。” “那你现在可还愿意跟着本爷。” “少爷,你回来了,不走了。” “我说你可以跟着本爷去省城。” 二娃眼睛一亮随后又一暗“少爷,你莫逗小的了。”他一点也不相信少爷会带着他去省城。 “本爷只问你,你可愿跟着我去省城?”张锡九问道。 “当然愿意!当然愿意!”二娃急切地回答, “少爷,你愿意带上小的去省城?” 张锡九瞧着二娃那激动的样子,眉毛一挑道“你跟着我,可得做好多活。” “你只要让小的跟着你,你让小的做什么都愿意!”二娃激动地表示。 “那好,你一会去收拾一下明日和本爷一起走。” “少爷,真的吗?”二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又看着张仲和和张夫人,“老爷,夫人,少爷说的是真的吗?” “嗯,你在省城要好好照顾少爷。”张母叮嘱着。 “嗯”二娃高兴的点着头“老爷,夫人你们放心,小的会好好照顾小少爷的。” 第23章 回到省城 第二日一早。 二娃就和管家两人套好了马车,马车上装得满满当当带去省城的物品,尤其是张锡九喜欢吃的东西,装了一大筐。 偌大的马车上只留了一个不大的空间给他们的小少爷张锡九坐。 张锡九上了马车瞧着一车的东西,再看着母亲那期盼的眼神,只能摇摇头,一起带走了。 这时他母亲才高兴了起来,在他母亲再三的叮嘱下,张锡九和二娃终于启程了。 二娃驾着马车,朝着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二娃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也不管车中的张锡九听不听得到。他可从未离开过淮城这片土地,他家就在淮城边的乡下村子里,这还是他第一次去省城。 二娃驾着马车,好奇地打量着官道两旁的景色,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当马车沿着乌鸦山边的官道行驶时,二娃仰望着巍峨的山峰,眼中满是惊叹,他转头大声道:“小少爷,您就是在这座乌鸦山里救的祝经理吗?” “嗯。”张锡九坐在车内,目光集中在手中的书本上,随意地应了一声。 随着马车缓缓前行,省城的轮廓逐渐映入他们的眼帘。房屋、道路、湖泊,景色愈发迷人,二娃被这美景所吸引,不自觉地放慢了马车的速度。 二娃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车内的张锡九:“少爷,您在省城住哪儿?我会住在您身边吗?” 张锡九想了想,“我现在住在当铺后面的院子里,那里还有两间空房。我和掌柜的说说,你先住下。” “少爷,小的不管住什么,只要在你身边,好照顾你。”二娃满足地说。 “这两日你先在城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顺便去牙行问问有没有便宜的宅子。”张锡九吩咐道。 “好嘞,少爷!”接着又疑惑的问“小少爷,我们要在省城买宅子吗?” “嗯” “太好了。”二娃开心的挥鞭催马,马车的速度随之加快。 早晨的阳光升的越来越高,阳光照着大地,将前面的城门映照着格外的雄伟,二娃远远地望见了省城的城门,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少爷,少爷,我看见城门了!” 张锡九被他吵得放下了书,笑道:“你以后会经常看见城门的,何必这么高兴。” “少爷,这不是小的第一次来省城嘛。”二娃解释道。 说话间,他们的马车已经抵达城门口。张锡九出示了进城文书,顺利地进入了城内。 二娃驾着马车稳稳当当地进了城,沿着通往古玩街的道路前行。 二娃的眼睛简直忙不过来,这省城比淮城大得多,道路宽阔,街道两旁是茶楼、酒馆、作坊。 随着马车越往里走,街道越是热闹非凡,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撑起大伞的小商贩,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熙熙攘攘,让二娃目不暇接。 马车缓缓地在街道上行驶,二娃兴奋不已,不停地指着四周的新奇事物叫嚷:“少爷!少爷!快看那边!”“少爷!少爷!你看这个!” 张锡九被他的热情所感染,但仍然不忘提醒:“好好驾车,别分心撞到人。你明天可以慢慢在街上逛,但小心别被人骗了。”他挑眉调侃着自己的小厮。 “少爷,您怎么这样说小的……”二娃嘟囔着。 不一会,马车就抵达了古玩街,稳稳地停在了吉宝斋的门口。二娃“吁”的一声,将马车停稳,然后跳下车,恭敬地扶张锡九下车。 站在吉宝斋的门前,二娃又一次张大了嘴巴:“少爷,少爷,这家店比淮城的店可气派多了。” 这时,店内的伙计注意到门口的马车,走出来一看是张锡九,立刻上前迎接:“小九哥,你回来了。”随即转身向店内喊道:“麻掌柜,小九哥回来了。” 听到伙计的喊声,麻老板从后院匆匆来到前厅。他见张锡九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定睛一瞧,原来是张锡九的小厮二娃。 麻老板开口道:“小九啊!你回来了?看来你父亲不放心啊,特意让二娃跟着来照顾你。” “唉,师傅您说得对,我爹娘不放心,让我在省城寻一处宅院,也让二娃跟着来照顾我。”张锡九回答。 “你父亲考虑得对,既然你常来了省城,确实应该在这里找个落脚的地方。”麻老板点头赞同,随即又想起来说,“小九,后院还有两间空房,我让人收拾一间先给二娃住下。” “好的,谢谢师傅。”张锡九没想到师父这么关心他。 麻老板又吩咐二娃将马车先赶到后院去。二娃连忙道:“谢谢掌柜。” “嗯,快去吧。”麻老板挥手示意。 “好的。”二娃应声,熟练地将马车从边门赶进了后院。 麻老板又对店里的一个伙计说:“你去帮帮你小九哥身边的二娃,在后院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给他住下。” “好嘞,掌柜!”那伙计立刻向后院跑去。 …… 一日时间很快过去了,二娃也和这里的伙计们都认识了。 晚上,当铺关门后,张锡九和店里的几个伙计在后院中用餐。午膳时因大家还在忙着,所以在这晚膳时,他们为二娃的到来,加了几个菜。几人边吃边聊,二娃很快就和他们混熟了。 店里的伙计狗娃和二娃最是投缘,可能是因为两人的名字中都带着“娃”吧,几个伙计还开玩笑说他们两人是一家的。 狗娃和二娃还悄悄的说着着晚膳后去街上逛逛。狗娃看着张锡九请求着,“小九哥,晚膳后, 我带二娃去街上转转,可以吗?”二娃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张锡九,等待他的同意。 “可以啊,你带二娃去转转,可别把他弄丢了。”张锡九玩笑的叮嘱着。 “那肯定不会的。” 晚膳过后,二娃迅速泡好茶水送到张锡九的房间:“少爷,您的茶。” “嗯,放这儿吧。你不是说要和狗娃去街上逛逛吗?快去快去。”看着书的张锡九对着他道。 “少爷,小的去了!”二娃心情愉悦地去找狗娃了。 。 第24章 合计 翌日。 二娃早早的便起了床,与店里的伙计们一同忙碌着生火做饭。 早膳后,伙计们忙碌着打开当铺的门,打扫店堂。张锡九让二娃独自去街上熟悉省城的情况,并找几个牙行打听宅子售卖的情况。 上午,张锡九将铺子这一段时日的账目仔细整理了一遍,下午麻掌柜来到店中时,张锡九将整理好的账簿递给他查看:“师傅,这是从开业到现在的营业额账目。” 麻某成接过账册,点了点头:“好,我来看看。” 随即麻某成坐在桌前,扒拉着算盘核算着,算着算着他却紧锁着眉头,在桌前沉思着。 张锡九瞧着一脸难色的麻某成,不禁疑惑:难道自己算错了?账上有什么问题?不可能啊,自己核算了两遍,这算账的本事可是自己在前世学来的。他想了想,开口问:“师傅,我这账目算得不对?有什么问题吗?” 麻某成被张锡九的话拉回了现实:“不不不,小九,你这账目算得一点没错,你现在这做账的本事可都快赶上师傅我了。”张锡九听后,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丝自豪。 “师傅,那你怎么不开心?” “小九啊,为师想的是淮城那边的铺子死当越来越多,许多的死当都是古董,现在这古董街上的生意似乎不太好,那些古董也卖不上价,我们的利润越来越少了,如果我们这样下去可不是个法子啊。” “师父你说的对,现在好像这古董街上的客户是少了,我们不是像以前在淮成当的价格低一点,拿到这省城来还能赚个差价,现在就在省城典当的,价格很难当的低,如果出现死当就更不易赚到银子了。” “师傅愁的就是这件事,祝虎送过来的那些当物,我问了几家价格都给的低,我在考虑着是不是送到京城去,可能价格要高些。” “师傅,送到京城来回的时间费用,去了京城还要住用,也不能保证价格就高。” “唉!” “师傅,徒弟想了一个法子,不知道还可行。” “小九,你说说有啥好法子?” “师傅,你自己开一家古董店不就行了吗?” 麻某成想了想道:“你这法子是不错,可是我这当铺才开,哪有许多银子再来开一家古董店,这要的银子可不在少数。” 麻某成想了好一会看着张锡九道:“小九,你父亲以前不也希望你在我这学成之后开个铺子吗?” “师傅,徒儿出师还早着呢。” “你现在的能力已经不差了,你想过出来开店吗?” “我?” “是啊!你不是喜欢古董吗?如果你有兴趣开间古董店,师傅的这些古董就交给你来卖。”麻某成想着,这也不会被其它家宰了。 “这?师傅这我能开得起来吗?”张锡九虽然有点动心,但还是犹豫着。 “你对古董这一块很有研究,已经比为师都厉害了,怎么不能开。” “可开店一事得和我爹说说。要不这样,师父这开古董店,你能和徒儿合伙开吗?” “小九,你知道当铺需要银子,师傅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了。”麻某成实话道。 “师傅,您不必出银子,只需将那些死当的古玩放在这里销售就行。我回去和我父亲商量一下,我可以先不买宅子,而是买个铺子,再淘一些好货,这样就能和当铺互通有无了。”张锡九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麻某成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他没想到自己曾经最不看好的徒弟现在能这样帮助自己,有些激动地说:“小九,那这样就太好了。” “师傅,您既然同意了,那我们就可以开始寻找合适的铺面。我这里有我爹给我的三千两银票,本来是用来买宅子的,现在可以先用来买铺子。” “那你的宅子怎么办?”麻某成关切地问 “师傅,如果我买个带院子的铺子,就可以住在后院。我明天再回淮城一趟,和我父亲说一声,再拿些银票过来。”张锡九已经打算好了。 …… 夜幕降临,吉宝斋的伙计们,结束了一天的营业,开始忙着落门了,二娃跑了一天也回到店里。 狗娃一眼瞧见二娃,便回头喊道:“小九哥,二娃回来了。” 张锡九起身,看着二娃,调侃道:“二娃,你今天是去逛街了,还是在街上迷路了?” 二娃见少爷和自己开玩笑,咧嘴一笑,摸着头,带着几分憨厚说道:“少爷,省城真大, 我今天几乎把大街都逛了个遍,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天就黑了。我急着往回赶,结果走到半路都不知道往哪儿走了,最后还是问了路人,这才找回来的。” “哈哈哈,还真被你们少爷说中了,迷了路。”狗娃和其他几个伙计看着有些迷糊的二娃,都忍不住笑了。 张锡九也无奈的道:“你明日再去熟悉熟悉路,以后就不会迷路了。” 他这么一说,几个伙计又笑了起来,二娃也跟着呵呵地憨笑起来。 狗娃接着说:“二娃,我刚来省城的时候也会迷路的。” 嬉笑间伙计们已经关好了店门,忙着去准备晚膳。 晚膳过后,二娃拎着泡好的茶壶来到张锡九的房间,倒了一盏茶放在张锡九的手边,开口说:“少爷,小的今天去了牙行。” “哦,你今天还去了牙行?”张锡九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嗯,今天牙行的人带小的看了五处宅院,三处在城南,两处在城东。城南的几处宅院都比较大,院子也宽敞,是三进的院落,进出的道路也较宽敞。城东的宅子离古玩街不远,适合居住也方便做生意,但可能会比较吵闹。”二娃说着。 “呵,不错嘛今日跑了这么多地方。”张锡九都被这憨厚的二娃行动力给惊呆了。 “少爷,小的不识路,是牙行人带着跑的。” “行,那你明日休息一天,本爷要回淮城一趟。” “少爷,您怎么又要回淮城了?让小的给您驾车。” “不用,我骑马回去,晚上就会赶回来。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找狗娃帮忙。” “好嘞,少爷,您一个人骑马回去可要小心。” “二娃,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管家婆了。” “嘿嘿,少爷!” “行了,行了,我会小心的。”张锡九说完,递给二娃二十文银子,“你如果街就买点吃的。” “少爷……” “行了,快去休息吧。” 第25章 这铺子要卖? 第二天一早,张锡九就独自骑马离开了省城,快马加鞭地向淮城赶去。 一个多时辰后,张锡九便抵达了淮城,来到了自家府邸的门口。 开门的小厮华子见到张锡九,连忙迎上前:“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我爹在家吗?” “少爷,老爷刚回来,现在在前厅。” “好的,你帮我把马牵进院子。” “好的。”张锡九说完,便径直走向前厅。 他一进厅中,见自己的父亲和母亲都在,便开口喊道:“爹、娘,九儿回来了。” 张仲和见到张锡九,眉头一皱,疑惑道:“九儿,这一大早的,怎的突然回来了?” “孩儿赶着回来有事和你们相商。” “九儿,什么事?赶紧说说” “老爷,你让九儿先喝口水。”张母轻声责备着丈夫。 张锡九喝了几口水,坐了下来,“爹、娘,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他将昨日与麻某成的对话一五一十、详细地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你的师傅真的如此说了?让你开古玩店?”张仲和确认道。 “是的,师傅说他新开了当铺,手中的银子不多了,让孩儿来开。”张锡九回答。 张仲和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道:“九儿,你做得甚好,你和你师傅共同开这铺子,这银子你出大头。” “嗯,孩儿就是这么想的。”张锡九点头。 张仲和与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都流露出欣慰的笑容。九儿真的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游手好闲的人,这全是他师傅的功劳。他们没想到将孩子交给麻某成,竟然能让他变得如此懂事。 张仲和早就决定找个时间去省城感谢麻某成,现在九儿能和麻某成一起开店,那是再好不过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张锡九这般是他重生之因。 张母也赶紧说:“九儿,这可是好事,你要好好的把这铺子经营好。” “娘,孩儿明白的。”张锡九认真地回答。 “孩他爹,你快去拿银子给九儿。”张母催促道。 “九儿,跟爹来书房。这店要开就开大点,爹可以给你安排几个有身手的,给你护着店。” “爹,你说的可是真的。”张锡九正想着找些手下,他还准备培养一批。 “你爹还骗你不成。”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张仲和的书房。 张仲和听着张锡九测算开古玩店的成本,还说起需要流动的银子。 “嗯,你算好就可。” “爹,孩儿觉得,现在我不必买宅子,可先买铺子,买那种带后院的,这样也方便。” “你说的这主意甚好,但这铺子一定要好生修缮,里面定要修间暗室。”张仲和点头表示赞同。 “爹,你说的对,暗室可以用来存放那些珍贵的物件。” “铺子买下来后,修缮你就不用操心了。” 张仲和说着话的时间,拿出了一张三千两的银票交给张锡九,“九儿,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等铺子开起来,爹再给你充足周转的银两。” “爹,您给的银子太多了,我现在还用不了这许多。” “银子带在身边,有备无患。”张仲和坚持道。 “那好,爹,下午我就得回省城去,再和师傅好好商讨一番。”张锡九将银票小心收好。 “嗯,是得和你师傅好好商量,路上要注意安全,不要鲁莽行事。”张仲和叮嘱道。 “爹,您放心,孩儿现在只想多赚银子,好好练功,保护好你们。”张锡九笑着说。 “好了,别贫嘴了,银子爹能赚,你只要磨练磨练,但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午膳后。 张锡九告别了父母,骑马向省城赶去,他策马狂奔,一个时辰不到,他便抵达了省城的城门口,不一会儿就进了城。 他想着赶紧回吉宝斋,可街上行人众多,他只得放慢了速度,随即想着何不边走边瞧。于是他的目光在街道两旁的店铺间游移,看看还有什么合适的铺面。然而,一路下来,他并未发现有店铺挂出出售或出租的牌子。 他转过街角,就瞧见了吉宝斋,张锡九夹了夹马肚,马儿加快了速度。一个眨眼间,他就停在了吉宝斋门口,飞身下马。可就在一转眼间,他看到前方有家店铺的伙计,正在往门口停着的车上搬运物品。 张锡九将马绳交给了正蹦跶出来的二娃,并走了过去。原来是碧玉堂珠宝店,看上去似乎正在搬迁。 他走上前,问一个正在忙碌的伙计:“山虎哥,你们这是要搬走?” 山虎抬头瞧见是张锡九,笑了笑“我们东家要搬去京城了。” “搬去京城?你们也跟着去吗?”张锡九问道。 “是的,东家让我们都跟着去。”山虎高兴的答道。 “那你可去京城开眼界了。”张锡九打趣着。 “小九你现在也学贫嘴了。”山虎笑着道。 “山虎哥,你们这店铺是租的还是买的?”张锡九继续探询。 “这店铺是东家买下来的。”山虎回答。 “那你们去了京城,这铺子怎么办?打算卖掉吗?” “我们东家正愁着呢,他连家都搬去京城,这铺子还正要找牙行卖。” “他真的要卖?你们东家可在?”张锡九眼中闪过喜色。 “小九你想买吗?那可就太好了,我们东家就在里头,我带你去找他。”山虎热情把张锡九带到这店中的后院,对着年轻男子喊道“东家,东家。” “什么事。”忙碌中的男人抬起头。 “东家,小九找你。” 曹东家抬头,看到了张锡九疑惑的问“小九,找我可有什么事?” 张锡九见他如此的忙,也不想耽误他的时间,上前打招呼并直接道“曹东家,听山虎哥说您要搬去京城?这铺子要卖?可有买主了。” 曹东家叹口气道:“唉,这间铺子连同这后宅要一起卖,还没买主。”随即他反应过来“小九,你这是想买?” “有这打算,你这是发大财了?去京城?”张锡九一边道,一边打趣着。 “哪里哪里,家父调任京城,这不我们一家都跟着去。”曹掌柜解释着。 张锡九笑着道:“您父亲这是高升了,恭喜恭喜,您这去京城做生意,机会更多了。” 第26章 瞧!铺子拿到手了 曹东家看着笑着道“小九,你可真会说话。怎么你这真打算买铺子。” 张锡九看他在忙着也就问了句,“我父亲想让我买间铺子自己经营,瞧你现在这么忙,可方便说话。” “无妨,无妨,小九,如果你想看看这铺子可适合你,我这要连着后宅一起卖的。” “连着后宅也无仿,你这打算要个什么价。”张锡九认真的问。 曹东家见他这么一说,看来这张锡九还真想买,他也深知这个看上去不大的年轻人不错,有东西,于是也停下了手中的忙活,认真起来“小九,我带你四处看看,如果你真的要买,我可以给个优惠价。” “那感情好。” “走先领你去看看后宅,你打算开什么店?珠宝店?还是当铺?”曹东家领着张锡九向后宅走去,并一边问着。 “想开间古玩店,您觉得如何?”张锡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本就是古玩街,你要是懂古玩,开间古玩店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曹东家点头表示赞同。 张锡九看着这宅子还真的是十分喜欢,他想着,这店铺正好在吉宝斋斜对面,相隔不远,彼此之间能有个照顾。 于是张锡九开口道:“曹东家,您这铺子连同宅子,打算卖多少银子?” “小九,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就一千八百两银子卖给你。”曹掌柜对张锡九颇有好感,自从听说他参与剿匪,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将来必有出息也想交下这人。 这铺子的地理位置和结构都符合张锡九的心意,而且还是带有前后院的。一般这样的铺子最少也要二千二百两银子。曹东家之所以给张锡九这个价格,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熟悉,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交给牙行的中间费,更是省去了他要从京城过来的麻烦。 张锡九觉得曹东家开出的价格确实很公道,而且省去了找牙行和支付介绍费的麻烦,又节省了一笔开销,对此他感到非常满意。 两人初步达成了意向。张锡九看出曹东家在这两日要急于搬往京城,便告诉他一会儿就带师父过来看看,并去店里取银子。 随后,张锡九告别曹东家,匆匆离开碧玉堂,回到了吉宝斋。此时麻某成正好在店里,他便走到麻某成身前道:“师父。”并将他拉到后院。 “小九,和你父亲商议的如何?”麻某成关切地问。 “师父,我爹同意了,银子也准备好了。我刚才看到前面碧玉堂在搬铺子,就去问了一下,您猜怎么着,那曹东家说那铺子连同后宅一共一千八百两,徒儿来喊您去瞧瞧。”张锡九兴奋地说。 “碧玉堂,那间珠宝店?他怎么只卖你一千八百两,可骗你?我这铺子还花了二千一百两。”麻某成惊讶的说。 “曹东家人不错,他说直接卖给我,给我便宜一点,我瞧着他也急着去京城。”张锡九将曹东家的情况说了一下。 “嗯,他那里可是二进的宅院,小九,这价格你买下不吃亏。走走走,赶紧带师父去看看,把这事办了。”麻某成比张锡九还着急切的道。 张锡九领着麻某成出了当铺,来到碧玉堂。见到了曹东家,张锡九道:“曹东家,我师父来瞧瞧。” 曹东家见张锡九这么快就真的过来了,十分高兴的说:“麻老板,你这徒儿现在出息了,能自己开店了,你可得给他把把关。” “有我在,放心。”麻某成高兴的道。 几人寒暄了一番,又将铺子连同宅院看了一圈,随后写下了买卖文书,双方签了字,画了押。趁着时间还早,他们又赶紧到官府换了房契。 张锡九拿到房契,高兴得跳了起来,他马上就能开自己的铺子了。 …… 翌日一早。 曹东家就将碧玉堂的东西全都搬空了,来到吉宝宅找到张锡九,要将房子交给了他。 张锡九随他到了新铺子中,曹东家将铺子和宅子中的布局一一告诉了他,随即将钥匙给他道:“小九,这房子就交给你了,你可的好好经营。以后有时间到京城,定要去我那坐坐,我店铺的名字还是叫碧玉堂,位于京城东大街……”曹东家和他细说着。 “好的,曹东家,祝您一路顺风,生意兴隆!”张锡九真心的道。 “多谢,小九。我还有些喜欢古董的朋友,等你的店铺开起来,我会介绍他们过来。”曹东家承诺道。 “那小九现在就先谢谢曹东家了。”张锡九感激地说。 曹东家看着他笑着道:“小九,我也就比你大上十来岁,你就叫我少安吧。 张锡九想了想道:“不可,要不我就叫你曹大哥好了。” 两人越说越投机,但曹东家也就是曹少安要赶路,张锡九赶紧让他离开了。 …… 新铺子中,张锡九兴奋的从前面一直寻到后宅,他越看越喜爱。见到新铺子最激动的要数他身边的小厮二娃,只见他从楼上跳到楼下,从前铺跑到后院,开心得跳起来,高兴的叫着:“少爷,少爷,这可太好了!太好了!您有自己的铺子和宅院了。少爷,小的现在就回淮城去告诉老爷和夫人这个好消息。” 张锡九瞧着兴高采烈的二娃,环顾这宽敞的铺子,心中也感慨万千。这可是他要开始的地方,他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以后才能保护好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想到这张锡九笑着对二娃道:“二娃,你现在回淮城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爷和夫人。” “好嘞,少爷。”二娃激动的跑回吉宝斋牵出了马车,就直接驾着马车走了。 张锡九锁好新铺子的门,随即也回到店中,看到麻某成正在柜台上算账,兴奋地举起钥匙,“师父,瞧!铺子已经拿到手了。” 麻某成看到小九手中的钥匙,高兴的说,“走,我们去好好瞧瞧。” 两人高兴的准备去那新铺子瞧瞧,可还未走到门口,门口就响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小九兄弟,我来赎当了。” 第27章 你要开古玩铺子? 张锡九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一瞧见是江天飞站在柜台前,喊着自己。 张锡九走上前接过江天飞递过来的当票看了眼,“哦,江大哥,时间真快,你的当票都到期了。” “我可是算准了时间赶来的。”江天飞开着玩笑地答道。 “江大哥,您这是从京城过来的吗?”张锡九好奇地问。 “不是,我出去办了点事。小九兄弟,你在省城可是出名了,我一回省城就听朋友们说起,这次剿匪救人的事,大家可都说你的功劳不小啊。”江天飞赞叹道。 “江大哥,你就别笑话小弟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是和剿匪营的人一起去了乌鸦山,救回了我的兄弟,不知怎么就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张锡九笑着摆了摆手道。 “小九兄弟,你可真够勇敢都。”江天飞看着张锡九,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张锡九让狗娃和其他伙计将江天飞的当品搬了出来:“江大哥,您今天带马车来了吗?” “带了,带了。”江天飞边说,边对外喊了一声,“小安子,进来。” “来了,来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厮应声从门外进来。 “把这些搬上马车。”江天飞吩咐道。 “好嘞。” 由于江天飞的物品较多,张锡九也帮着他将物品搬上了马车。 “小九兄弟,我来我来。”江天飞连忙说道。 “没事,江大哥,您这些古董来回搬可得注意一点,别给碰坏了。”张锡九边搬边提醒着说道 江天飞想了想看着张锡九道:“你说的对!小九你对这古董很有研究,哪天去我那儿帮我好好看看,选上几件好的留下,其它的我准备送到古玩店给卖了。”。 “江大哥,您说你这些古董都打算卖了?”张锡九惊讶的问。 “留几件吧,其它的都卖了,这次我又拿过来一些。”江天飞回答。 张锡九心中一喜,这不正好吗,于是他开口道:“江大哥,不瞒您说,小弟我正准备开间古玩铺子。” “什么?你要开古玩铺子?准备什么何时开?”江天飞好奇地问。 “我们小九哥的铺子可都买好了,等修缮好,就可以开了。”狗娃正好搬了一个大花瓶过来,听到江天飞问,他自豪的为自家的少爷说。 “小九兄弟,你这动作可真快啊,什么时候连铺子都买好了?”江天飞惊讶地问,他只当张锡九说说自己的想法。 这时,麻某成也走出来,说道:“江先生,我们的小九就要自己开一个古玩店了,现在铺子已经买下了,修缮后就能开业。” 江天飞眉头皱了皱,心道这掌柜的什么意思,看上去也没觉的张锡九要自立门户没有不高兴啊!他压下心中疑惑,只笑着道:“小九恭喜啦!哦你的铺子买在哪里?以后我这些古董就可以交给你卖了。” “江大哥,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的铺子就在斜对面,原来的碧玉堂。”张锡九指着那里道。 “好地点,好铺子,你是怎么拿到的?这东家也是我们京城人。” “他搬家时,我碰巧路过,就前去问了一句,结果就谈妥了。”张锡九和江天飞大概说了几句。 这时江天飞的当品都搬上了马车,他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小兄弟,你运气不错。” 说完,江天飞跳上马车,转头对张锡九说:“小九兄弟,开业时通知我一声,我去讨一杯喜酒喝,顺便把这些古董交给你。” “江大哥,开业时一定告知您,过几日去你府上帮你看看。” “那好,我这几日可都在这里。” 张锡九目送江天飞的马车离去后,转身回到了店中。 麻老板见张锡九进来,说道:“小九,这位就是你说的江天飞吧!他看上去性格很是豪爽。” “嗯,我当初见他时,就感觉到江大哥是个性情中人。” 这时麻某成似乎想起什么,看着张锡九道:“小九啊,你这古玩店这几日就要修缮了,银子可够?” “师父,银子够了,我爹说他带人过来了修缮。” “那好,这铺子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师父,我还真想了一个名字,我想着叫天和轩,你给瞧瞧可行。” 麻某成摸着他光滑的下巴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点着头连声说:“好,好,好” “师父,真的吗?”张锡九起这名字,可是他从前世拿来的。他起名字时,想起前世有一家叫天和轩的古玩店生意十分的好,这一世现在还没有这家店,他就先给用上了。 “好名字,这名字甚好。” “师父,那我就去定做牌匾了。” “嗯,这几日店里正好不忙, 你就多在那边准备准备。” “好的,师父” …… 午膳后,张锡九就带着尺子和纸笔,来到他买下的铺子,左看看,右量量,思考着自己这铺面该如何安排。 随即他又向后院走去,后面的院子被原来的曹少安保护得很好,院中还种着许多花卉,花儿盛开,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这是一个两进的院子,有大厅、主房、书房,还有许多耳房,这些房间也都保护得不错,不需要大的修缮。他打算等二娃从淮城回来后,就让他去购置一些家具和被褥,就可以先搬进来住了。 张锡九在院中踱了几步,仔细打量着,思考在哪里建一间暗室最为合适。这个院子的确不错,还有一个后门,开在另一条街上,这以后他父母过来居住时,出入也十分的方便。 他在脑海中大致勾勒出了一个布局后,决定去其他古玩店瞧瞧,看看自己想的可合理。 于是他锁好门,开始在古玩街上闲逛着,每经过一家古玩店,他都会仔细观察,留意那些店内的布局。 就这样,他逛着逛着,不知不觉来到了百年老店恒雅轩的门口。 这家店的门面典雅而古朴,散发着浓厚的文化气息。门楣上悬挂很有韵味的“恒雅轩”三个大字。 这家铺子,张锡九可熟悉了,这就是张锡九曾救下的那一胖一瘦两人的东家钱有恒的铺子。 。 第28章 在恒雅轩发现仿品 张锡九正要抬脚走上台阶,突然发现今天的恒雅轩内是异常热闹。他很纳闷,这是什么情况,好像没听说过他家这几日有什么啊? 于是张锡九好奇的走进了恒雅轩的店堂,那胖瘦搭档的董为民和赫良纯两人也正忙着接待客人。 忙碌中的瘦子赫良纯见张锡九前来,走上前道:“小兄弟,你怎么来了,可有事?”张锡九看着如此热闹的铺子好奇的问:“赫大哥,你们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怎的这么热闹。” “不是,不是,是我们东家的京城几位朋友前来,这不店中就热闹了许多。” 张锡九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你赶紧去忙。” “不着急,我们东家刚刚还和他这些朋友介绍你来着。” “介绍我?”张锡九疑惑的道。 这时店中的东家钱有恒也发现了张锡九,于是对他身边的那些朋友道:“那年轻人,就是在下刚刚和你们说的,参加剿匪的。” 张锡九身边的瘦子赫良纯也对站在身边的几位京城客人道:“这位小兄弟就是小的刚提及的,在乌鸦山那次惊心动魄的事件中,救下我们的……” “这么年轻。”几位客人十分惊讶。 张锡九摆摆手,“没有赫大哥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恰巧路过,见到那情形便顺手帮了一把。” 客人们听到这番话,不禁对张锡九刮目相看,也都上前与他寒暄。 又有两位客人走了过来道:“你就是张锡九,钱老板正介绍你,这次乌鸦山剿匪,是你带着上去的?” 张锡九有点懵,这钱老板不是做生意吗,怎么介绍起自己来了,但也只好笑着点头道:“那是为了救我的兄弟,我正好知道路,就跟着去了,那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张锡九本来只是好奇,加上想进来看看他们的布局,现在见这番情景,和赫良纯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了。 可就在这时老板钱有恒走了过来,亲切地叫住了他:“小九兄弟。” “钱掌柜,我看你这儿十分热闹,便进来瞧瞧。” “哦,是来了几位朋友看货。”钱有恒回应道。 “既如此,钱掌柜,你赶紧去忙,我就不打扰了。”张锡九说着就要走了。 钱有恒见他要走,突然话题一转。“听说你盘下了碧玉堂的铺子。” “是的,那日恰好遇到曹掌柜搬铺子,顺口问了问,就这么买下了。”张锡九轻描淡写地说。 “小九啊,你这是准备开个古玩店?”钱有恒好奇地问。 “钱掌柜,你怎么猜到的?”张锡九惊讶的问。 “这条街上,除了开古玩店和当铺,还能做啥,你师傅开了当铺,所以我猜你只能开间古玩店。”钱有恒分析着说。 “我也就是想试试看,主要是看到师傅那里死当的古玩多,顺便帮他卖卖。”张锡九解释说。 “你这想法不错。”钱有恒对张锡九开古玩店并无太多顾虑,一方面他觉得张锡九是个讲义气的人,另一方面他自己开古玩铺子也只是为了结交朋友,还有其他一些目的。 “钱掌柜,我们都在一条街上,开同样的铺子,我并不想……”张锡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钱有恒打断。 “小兄弟,你不必有顾虑,我钱有恒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我们的铺子可以互相照应,共同做生意。来来来,这些朋友我也介绍给你认识。”钱有恒热情地说。 “钱掌柜,这不太好吧。”张锡九有些犹豫。 “小兄弟,你可是我们恒雅轩的大恩人,我看着你就感觉很投缘。”钱有恒道。 在钱有恒的再三挽留下,张锡九也就不再推辞,开始和他的客人们交谈起来。在交谈中,大家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竟然对古玩鉴别很有见地,不由的对他刮目相看。 就在这时,店内进来两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其中一人手中捧着一只瓷瓶,显然是来出售的。 这只瓷瓶外观精美,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掌柜钱有恒也一眼喜欢上这物件,他认出这是一件吉祥如意耳葫芦瓶,这种瓶子在民间极为罕见,他曾在皇宫中见过类似的珍品,心道:这可是个好东西。 见两人站在柜台前叫:”把你们的掌柜叫来。” 不等伙计喊,钱有恒就走了过来“两位客官,可有什么事。” 他们将瓷瓶往柜台上一放,道:“掌柜的,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贝,至少有三百年历史,你给瞧瞧。” 其他客人也都好奇地围了上来,观赏这只葫芦形的瓶子。它上部圆润,下部扁平,底部是长方形的足,颈肩两侧各有一个绶带耳。瓶子以青花红彩装饰,青花描绘海水纹,红彩则绘有龙纹,色彩鲜艳夺目。 钱有恒压着心中的激动对这两人道:“客官,您们打算要多少银子?” “一千两银子!”两人回答。 “这价格也太高了!”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叹。 经过一番的讨价还价,双方最终商定以五百两银子成交。 张锡九在一旁一直仔细的观察着这只瓶子,他凭借前世的经验和今生的鉴别能力,一眼便看出这是一件赝品。 他记得在前世的二十五、六岁时,市面上充斥着不少这样的仿品,听说是一位隐居高人仿制的,怎么在这一世这仿品,现在就出现了。 想到这张锡九对钱有恒说:“钱掌柜,稍等,让我细细瞧上一瞧。”他接过瓶子,开始细致地查看着。那两人见他打断了交易,其中一人不满地说道:“你这小子懂什么?快把瓷瓶给掌柜,我们还要急着赶路。” 张锡九挑眉看着两人,“这瓷瓶真有三百年?” “那是当然,你这娃还没见过这么好的瓷瓶吧?”另一个人嘲笑着他。 “可你们这瓷瓶是新仿制的啊,你们看这里……”张锡九指着瓷瓶上的某个细节,张锡九逐一解释给在场的人听,钱有恒仔细审视后,终于看出这瓶子确实是个仿品。 “你这娃在这里胡说八道的什么?这瓷瓶怎么可能是仿品。”其中一眉毛很粗的男子凶狠的道, 第29章 你们会修缮房子? 二娃一路狂奔,中午时分就赶到了淮城的张府。 他匆匆将马车停在门前,跳下车,走到大门前敲响了门环。 小厮华子打开大门,瞧见来人竟然是二娃,立刻打开大门问道:“好奇的问,二娃,你们回来了?” “少爷没回来,少爷让我找老爷有点事。”二娃回答。 “那你赶紧把马车赶进来,老爷在饭堂呢。”华子催促着。 二娃在马厩,拴好马后,便步走向饭堂 见到老爷,夫人,他赶紧恭敬地道:“老爷,太太。” 张母看着二娃,疑惑地问:“二娃,你怎么回来了?吃饭了吗?” 二娃摇摇头,“太太,小的不着急。是少爷让我回来告诉老爷、太太。少爷的铺子已经买下了。” 张仲和惊讶地问:“什么?九儿的铺子怎都买下了?什么样的铺子?” 二娃将张锡九买铺子的过程,详细地向张仲和和张太太作了汇报。 张仲和听后哈哈大笑:“好!好!佩英,你瞧,九儿现在真的长大了。” 张太太看着张仲和,眼中也满是骄傲:“九儿,九儿出息了!老爷!九儿出息了,我们得赶紧找人去帮他修缮。” “好,我下午就去安排。”张仲和点头。 张夫人对二娃说:“二娃,先去用膳,然后休息休息。等老爷找好修缮的师傅,你们一同前往省城。” “是,老爷,太太。”二娃应声,转身退出了房间。 张仲和一边用餐,一边和张母道:“佩英,我下午就去安排一下,明日早晨就带着他们去省城。” “老爷,臣妾也想和你一起去。” “佩英,你先留在家中,等铺子修缮好了再去不迟。二姑娘明日要回来,家里也需要你照应。”张仲和耐心解释。 …… 张锡九离开了恒雅轩后,继续在古玩街上闲逛着。他的目光又被前方不远处一家古玩店门前的动静吸引,那里有人正从马车上往店内搬运物品。 他漫步从车旁经过,注意到那些被搬进店里的古董似乎还带着泥土的气息,仿佛是刚从地下挖掘出来一般。他抬头一看,发现那家店铺是荣禧堂。 他对荣禧堂并不熟悉,与那里的人也没什么交集,对他们的底细知之甚少。 张锡九疑惑的再次瞥了一眼,于是他便继续晃悠悠地回到了吉宝斋。 …… 第二日,吉宝斋一早竟然来了几笔生意,待张锡九和几个伙计一番忙碌后,已经快接近中午了。 张锡九也没休息,继续趴在案桌上,算些着今日的账。 就在这时,狗娃大声喊道:“小九哥,小九哥,快出来,二娃回来了,还带来好多人!” 张锡九一听,这可能是他的父亲给他找来的修缮师父到了,于是他放下手中的账本,将账本收好,快步的走了出来。 这边二娃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少爷,少爷,老爷来了。” 张锡九一出来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他走上前激动地开口:“爹,你怎么自己也来了,赶紧进来歇歇。” “是你马叔他们来了。”张仲和道。 张锡九跟着他爹来到门口,看着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几个人,张锡九惊喜都迎上前“叔,你都来了。”这些人他几乎都认识,是他父亲漕运队的,连同一个小队长都来了。 “小九啊,你这是出息了!你爹说你买了铺子,我们来帮你修缮,” 张锡九一愣,他们会修缮房子,随即他笑着道:“叔,你们进去,喝点茶水。” 张仲和觉得这么多人进当铺有点不便于是开口道:“九儿,你师父在吗?” “不在,爹。” “那好,你买的铺子不就在这附近吗,你现在就带我们过去看看。” “老爷,就那间。”二娃指着斜对面锁着的铺子道。 张仲和和那些人顺着二娃指着的看过去,都十分惊讶,这地段好,门头看上去也大气。 “爹,叔,就是那间,我领你们去。”张锡九从衣袖中拿出钥匙,走到买来的店铺前打开了大门。 这里面虽然已经空了,但原东家的家什,台子都在,宅子中的床和桌子也都留下了。里面也是干净的。 所以他们进来看着都觉得十分的好。 张仲和,看着这铺子也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九儿,这铺子甚好!” 那跟来的几人也纷纷道:“小九,你这铺子这么大?看上去挺新的。” “就是,小九,这铺子的地点真不赖,在这条古玩街上价格不菲吧?” “是的,这铺子以前一直经营珠宝。”张锡九回答。 说话间,张锡九领着他们在铺子看过后,将他们领进了后院。 张仲和进了后院,那是越看越喜欢,这后院是个二进的院落,十分宽敞,主楼竟然是个小二楼。这么一瞧,这铺子加宅子的价格,在这省城来说还真的是十分的便宜,这怎的让他的九儿给碰到了,他的九儿可真是好运气。 张锡九领着大家进入主楼的厅中,热情地说:“爹,您和马叔叔们先坐下歇息,我去让二娃烧点开水来。” 话音未落,二娃已经拎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老爷、少爷,水已经烧好了,只是没有茶叶。” “二娃,你带来的那些东西里面就有茶叶,你去找找拿来,给几位叔叔泡上茶。”张仲和吩咐道。 “好的,老爷。”二娃应声退下,不一会儿就为大家送上了热茶。 在宽敞的大厅中,张锡九与父亲张仲和以及马彪等人围坐着,说着如何修缮这间铺子。 张锡九这时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马叔,你们会修缮房子?” “呵,你马叔他们啊,手艺好着呢!”张仲和看着自己的儿子道。 “小九啊,叔我们几个给你修缮这铺子和宅子你可就放心好了。” “叔,九儿信的,那九儿的铺子的修缮,就拜托你们了。” “哈哈哈,这小九还真的长大,懂事了还和叔客气了起来。” 第30章 修缮铺子 午膳后,二娃要去采购店中所需的生活用品,如被子等等,他要先去各铺子定下来,并让人给送上门。 马彪几个人也去城中采购了他们修缮房子所需的东西。 张仲和则趁着此时让张锡九带他去麻某成的府上拜访。 二娃驾着马车将张仲和父子两人给送到了麻某成的府邸门口,马车外的二娃叫道:“老爷,少爷,麻府到了!” 父子两人下了马车,张锡九递给二娃几两银子:“二娃,你去把我们需要的物品买好,让人给送回去,你也不用来接我们了。” “好嘞,少爷,我这就去办。”二娃接过银子,应声后便驾车离去。 …… 张锡九与父亲张仲和一同来到麻府门前。麻某成见到来府上的是张锡九的父亲,十分惊讶,他赶忙迎上前来,“张漕运,您怎的来了,怎么事先也不让小九说一声?” “九儿也不知道我过来,这不九儿的铺子买下了吗?我刚刚从淮城带来了几位装修师傅过来,给九儿修缮一下铺子,这不就顺道来看看你这老朋友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麻某城就把张锡九父子给迎进了大厅中。 落座后麻某成感叹的对张仲和道:“张漕运你太客气了,小九现在很好。” “我当初就知道小九教给你我放心,是你这师傅教的好啊!小九跟着你后,懂事了许多,再也没和他的那些狗朋狐友在一起鬼混了,谢谢你对小九的教导。” “那里那里,小九自己也十分肯学。”麻某成也很疑惑张锡九怎么突然就肯学了,而且那些看古董的本事并不全是自己教的,怎么就会了。 两人都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张锡九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张锡九,而是经历了前世的张锡九。 “这次九儿回去说要开店,我们起初并不赞同,心中有许多顾虑,”张仲和说道,“后来听说他是和师傅合作开店,我和他娘就放心了。有师傅在九儿身边,我们自然安心。” 他们愉快地聊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张仲和和张锡九准备起身告辞。麻某成想要挽留他们在府中用晚餐,但张仲和婉拒道:“我们还有那些修缮的师傅在等我们,所以今晚就不叨扰了。” 张锡九与父亲张仲和从麻府出来后,又去了趟牙行,挑选了一位擅长烹饪的,和一个负责打扫洗衣的二个大嫂,还找了一名小厮和二娃一起伺候张锡九。 他们回到铺子时,就看到马彪已经指挥着手下在测量铺子。马彪见他们两人进来,便迎上前说,拿出手中画好的图子给张锡九看:“小九,这是我根据你描述的画出来的,你瞧瞧可行。” 看着画的图纸,张锡九眼睛一亮,“马叔,你这画图的本事还真厉害。” “小九啊,这那是叔厉害,这可都是你爹教的,你爹画图那才叫厉害呢。” 张锡九一听十分惊讶,“爹,你会画图,孩儿怎么不知道。” “哈哈,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你以前只会和那些狐朋狗友瞎混。” “爹,孩儿现在不是好了吗。” “哈哈,爹不提了,不提了。”张仲和笑着说。 接着张仲和和张锡九又提出了要修改的地方,那马彪按着他们两人的意见很快在图上修改好了。 张仲和看着马彪道:“彪子,这铺子要多久完工。” 马彪回看了看道:“大哥,这铺子没有太多改动的,大约只需要十来日就可,包括修个暗室。” “嗯,尽可能加快进度,暗室的事,就按照我说的,连通到宅子里,” “大哥,这我知道。” “小九你看呢?” “就按爹说的。”张锡九想了想又道:“马叔,这两间暗室之间暗道的门一定要看不出来。” “那是,包你一点也瞧不出来。” “好,那谢谢马叔了。” “哈哈,小九也知道和马叔客气了。” 这一句话把冷静的张锡九还是说红了脸,他知道这些叔叔都是他爹的亲信,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也觉得自己是无需和他们客气,只是上次看到他们还是在前世,已经有十多年了,他才如此,想到他们对自己也不过就几个月没见而已。 张仲和与马彪就一些细节问题讨论了一会。就和张锡九离开前面的铺子,向后宅走去。 …… 两人走在后院的宅子中,张仲和这才好好的将宅子看了个遍。 两人走在院中的连廊中,闻着院中花草树木散发着清香,张仲和心情愉悦的对张锡九道:“九儿,你这铺子卖的真的不错,这宅院也好。” “爹,孩儿当时就觉的这宅子不错,根本都不需要多加修缮的,后院通后街还有道门,很方便。” “嗯,你这事做的对,这宅院是无需多修缮,只要在那边再盖上几间房子就好。”张仲和指着离后门不远处道。 “爹,这宅子中的房间够多了,怎的还要盖上几间。”张锡九不明白的问。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等铺子开业,爹给你送几位身手好的护卫过来。” 张锡九想起前几日他爹刚说的,还真的要给他送过来,他想了想,多盖上几间房子也好,这以后自己也可以多培养点人。这以后他爹和娘过来也安全一些。于是开口道:爹,这以后你和娘也能过来住了。” “爹现在还不行。” 张锡九沉思了一会道:“爹,我们淮成的家中,孩儿不在家,家中也要多安排一些护卫。” 张仲和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心中暗道儿子现在真的懂事了,他最近也在考虑着这事,自听说另外两只青铜镜出现,他就预感会不平静了。 他之所以让他儿子来省城,他就是想过来见见持有那两只青铜镜的人。 于是他沉默了一会道:“九儿,你说的对,爹也时常不在家,就你母亲一人在府上,我会考虑,在府中多安排一点护卫。”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下山了,二娃跑过来大叫一声,“老爷,少爷聚仙楼已经订好了。”这才打断了父子两人的说话 第31章 天和轩开业 第二日一早,张仲和就要回淮城去了。 张仲和临上马时,再三叮嘱张锡九“九儿,修缮铺子,你要多和你马叔沟通。” “爹,这孩儿知道,你大可放心。” “大哥,这你放心,小九的事,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会上心的。”马彪也看着张仲和道。 “那好。” “爹,你路上可得慢一点,注意安全。” “好了,好了,我们走了。”说着张仲和翻身上马,带着两个护卫向城外疾驰而去。张锡九目送父亲一行人离开,直到他们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回到店里。 …… 经过连日的修缮,天和轩已基本上快完工了。 这些日子里,其他店铺的人出于好奇,纷纷前来观看张锡九的铺子修缮情况,也对吉宝斋的麻东家的手下开新铺子感到新奇。 他们疑惑麻东家是否知情,转而瞧着麻东家对铺子的修缮十分关心感到惊讶。 有些与张锡九相熟的人开玩笑地打听:“小九,你这是翅膀硬了,要离开你的师父自己单干了?还是你们东家又要开新铺子了?” “小九,你这打算开什么店,看着像是要开古董店吗?” 张锡九总是微笑着回答:“这可是秘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这天,铺子里的马彪他们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从外面又走进两人,张锡九认出这两人是荣禧堂的东家和他们的一个伙计。 他心道,自己和他们没啥交集,他们这也过来看看的?但不管如何,张锡九还是主动上前打招呼:“荣老板” 这荣老板看上去四十多岁,眼神中透着精明的光,他看着张锡九问道:“小兄弟,看来你这是认识荣某?” 张锡九玩笑的说:“在这古玩街上,谁人不识你容老板啊!” 荣老板哈哈大笑,“张锡九,荣某也久闻你的大名啊,你的名声也不小啊。” “荣老板你这可过奖了。” “你们马东家这又是准备开什么新铺子?”荣老板好奇地问。 张锡九见自己的铺子即将修缮完毕,又回想起那天经过荣禧堂时所见的出土古玩,心中生出想要了解对方的念头,于是说道:“这是我个人想开的古玩店。”他和师父商议过,开业前不透露师父和自己的合作。 “这街上人都叫你小九,我也这么叫你吧。” “嗯,荣老板,你就叫我小九。” “小九啊!听闻你对古董颇有研究,上次还帮恒雅轩鉴别出了仿品。” “只略知一二,碰巧看了出来,不值一提。” “小九啊,既然我们以后同是经营古玩,你有空不妨来荣某的店里坐坐,我们可以交流交流……我最近得了一批新货,你若有时间,过来帮荣某掌掌眼……”荣老板说道。 张锡九心想,原来是来找自己的,看来他说的货,可能就是那批他看到搬着的出土古玩,于是嘴角微翘道:“荣老板,‘掌眼’小九可不敢当,但我可以去见识一番,正好向荣老板请教请教。”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荣老板便告辞离去。 张锡九目送荣老板离开,心中沉思了片刻,猜测荣老板可能是因为新进的货物有疑问,听闻自己曾为恒雅轩鉴别出仿品,因此特意找上门来…… 天和轩已全部修缮一新,古玩展示区的珍品已井然有序地陈列着。 新铺子选定在黄道吉日——六月六日盛大开业。门口的牌匾高悬于门楼之上,红布轻覆,一切准备就绪,静待开业。 张锡九的父母,早在开业前两日便从淮城来到了省城,协助他打理店堂。他的父亲不仅带来了几位身手不凡的护卫,还精心挑选了两名伙计和一位宅邸的管家。 六月六日。 这一日,天气格外的好,阳光灿烂,天和轩的大门在晨光中缓缓开启,门前的热闹气氛随之升温。张锡九特邀的舞狮队在门口翻腾跳跃,引得围观的人群层层叠叠,街角不时传来阵阵叫好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庆贺的宾客络绎不绝。麻某成与张锡九并肩站在门口,热情迎接每一位嘉宾。 店内早已备好茶水与糕点,张锡九的姐姐和姐夫也特意从外地赶来,协助招待来宾。 宾客们这才发现,这家铺子是由张锡九与他的师傅麻某成合伙开的。今日,麻某成还是邀请了麻督军为天和轩揭牌。 吉时将至,麻督军带着随从浩浩荡荡地抵达店门口。麻某成与张锡九急忙上前迎接,张锡九的父亲也从店内步出,面带微笑。 “督军大人。”张仲和恭敬地上前施礼。 麻督军见到张仲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仲和,你怎会在此?你与小九是何关系?” “督军大人,小九乃犬子,曾听他提起您,本想此次省城之行,登门拜访。” “你这家伙!来了省城也不来见我,儿子在此也不告知。” “督军大人,犬子以往不成器,怕给您添麻烦。如今多亏麻老板的栽培。” “仲和啊,你这话可不对。小九是个好的,此次还助我们剿匪营一举剿灭了山匪。” 张锡九站在一旁,心中泛起一丝惊讶。他从未料到自己的父亲与麻督军竟有旧交,而且看似关系匪浅。他心中不禁疑惑,为何父亲从未提及这段过往。 正当几人寒暄之际,吉时已至,二娃点燃了鞭炮,一时间“啪啪,啪啪啪……”的鞭炮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在鞭炮的轰鸣声中,麻督军亲手揭开了牌匾上的红布,露出了“天和轩”三个鎏金大字。 “啪啪啪”,周围的人们纷纷鼓掌,掌声雷动。 天和轩,正式开业了。 午时,聚仙楼的大堂内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张锡九和麻某成在此设宴,款待前来贺喜的宾客。宴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张锡九就过来敬了一下大家的酒,就匆匆赶回了天和轩,今日开业,他这铺子有点优惠,没成想,这客人就多了起来。 一上午就成功售出了几件古董,这不店中还有着不少客人,张锡九要赶着回店中坐镇。 第32章 相聚 紧张的一日终于结束了。 晚膳后,忙碌了一天的一家人们围坐在一起,聊起了家常。 过了好一会,张仲和看着几个孩子,都各自还不错,心中甚是感到慰藉。随即他又叮嘱张锡九:“九儿,爹娘都不在省城,你这铺子的经营若遇上什么事,多和你师父商议商议。” “爹,娘,孩儿晓得,你们就放心,孩儿也大了。” “爹,你放心,我看九儿现在成熟许多。”张锡九的大姐张巧菡看着弟弟,眼中满是关爱。 “是啊,小九,吴三前些日子还提起了你,看来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大姐夫陈柏春目光落在张锡九身上。 张锡九瞧着眼前的两个十多年未见的姐姐,眼中都有点红,昨日太忙了,还没顾上好好看看两个姐姐。 这时,他的大姐张巧菡瞥了陈柏春一眼,轻声说道:“相公,小九早就与他们断了往来,你还提那些旧事做什么。” “好,我不提了,就是说小九不同往日了。”陈柏春连忙应和,随即话锋一转,关心地说道,“小九,你现在铺子也开起来了,但一个人在省城,也没人照料,该考虑娶个妻子来照顾你了,这样爹娘才能放心。” 这话正中张锡九母亲的下怀,她点头附和:“柏春说得对,但不知道还有没有好女孩愿意来省城。” “娘,我有个远房堂妹,长得可标致了,可以介绍给小九。”陈柏春提议道。 “相公,你说的可是陈月?”张巧菡问道。 张锡九的母亲激动地问道:“小九,你愿意见见那女孩?” “娘,九儿还小,暂时不想成家,想这两年好好把铺子生意经营好,谢谢姐夫的好意。”张锡九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陈柏春觉得今日张锡九对他的态度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他皱眉思索着,试图找出端倪。 他认为张锡九就是个不拘小节的混混,行事随心所欲,未曾深思熟虑。 这时,他的二姐张巧枫也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一丝柔软的担忧:“小九,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真的变了许多。上次听说你孤身前往乌鸦山,直捣山匪老巢,可把姐吓得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安稳。” 张巧枫与张锡九年龄相仿,仅相差一岁多,两人自幼便形影不离,感情深厚。只是张巧枫远嫁他乡,难得回家一趟,今日特意赶回,明日便又要匆匆离去。 “二姐,小九已经长大,懂得分辨是非,不会再让爹娘为我操心了。”张锡九的话语中透露出成熟。 “小九,你能这样想,你二姐她就放心了。她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你。”二姐夫康树伟目光温和地看着张锡九,语气中满是兄长般的关怀。 “二姐夫,二姐既然嫁给了你,离我们这么远,你可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一定要好 好待她。”张锡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叮嘱。 “小九,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姐姐受委屈的。”康树伟郑重承诺。 “小九,你终于知道关心姐姐了。”张巧枫眉眼弯弯,笑容中带着欣慰。 “我何时不关心你了?”张锡九故作委屈地反驳。 “小九,你关心二姐,怎么把我这个大姐给忘了?”大姐张巧菡半开玩笑地插话。 “大姐,你不就在淮城吗?大姐夫要是敢欺负你,我立即去找大姐夫算账”张锡九戏谑地回应。 “九儿,怎么这样说话。”张仲和用严肃的语气轻斥张锡九,但眼神中却难掩喜悦。 张锡九察觉到父亲语气中的微妙变化,意识到自己可能失言,他立刻换上一副轻松的笑容,带着歉意的口吻说道:“爹,大姐夫只要对大姐好,孩儿也不会那么莽撞,大姐夫你说是吧?” 一家人在欢声笑语中畅谈到深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 夜色如墨,在淮城一座幽深的大宅中,那个从乌鸦山侥幸逃脱的山匪头子刀巴男,此刻正跪在一位中年男人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爷,这次我能从乌鸦山逃出来,真是老天眷顾。没想到那老麻,行动之前竟然一点风声都没露,连夜就把我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位被称为“爷”的人,身影隐匿在黑暗中,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们遭遇的不幸,老夫已经有所耳闻。得知你能安然无恙,我也稍感安心。不久之后,你们去找……。” 刀巴男听罢,心中虽有不甘,但仍是恭敬地回答:“爷,我听说那进山的小子名叫张锡九,他是淮城人,在省城的一家当铺里做事。” 那位大人坐在宽大的摇椅中,语气中带着一丝冷笑:“好!敢与老子作对,哼!你先回去,这段时间不要露面,等待老夫的进一步指示。” …… 省城督军府内,灯火辉煌。 麻太太与她的小女儿素娟在晚膳后,坐在厅中等待麻督军的归来。 麻太太轻声对小女儿素娟说道:“素娟,你已到了适婚之龄,娘之前和你提过的那几家公子,你意下如何?” “娘,那些公子我一个也不喜欢,我喜欢天和轩的张锡九。”素娟低头轻声道。 “这可不行,你爹是不会同意的。他是淮城人,还是个伙计。”麻太太皱眉反对,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 “娘,现在他不是个普通的伙计了,他和大堂哥联手开了一家铺子,爹今天还亲自去为他们剪彩呢。”素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 “不行,你可是督军府的千金小姐。”麻太太的语气坚决。 “娘”麻素娟撒娇地摇着母亲的手,眼神中满是恳求。 两人正说着,麻督军回到了府中,看到她们还在厅中,便问道:“素娟,这么晚了怎么还没送你母亲去休息?” “爹,娘在等你呢,女儿这就回自己的院子。”素娟向母亲投去一个眼神,随即带着丫鬟离开了。 麻督军转向麻太太,温柔地说:“走吧,今晚去你那里。” 随即两人走向麻太太的院子。 第33章 你怎么来这里了? 翌日清晨, 张锡九的父母和他的大姐和大姐夫一同返回淮城去了,张锡九的二姐和二姐夫也早早的启程离开了省城,原本热闹的府邸瞬间变得冷清了。 …… 天和轩开业的第二天,没想到就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户。 此人是省城知名的收藏家之一,姓秦名得意,他家世丰厚,对玉器和古董情有独钟。 昨日他已在店中浏览过一遍,发现了几件心仪的藏品。由于昨日店内顾客众多,今日他便早早的带着随从过来了。 张锡九见有客人进门,立刻热情地迎上前,认出这是省城赫赫有名的秦府二公子,连忙恭敬地说:“秦二公子,欢迎光临。” “你认识本公子?”秦二公子微微挑眉。 “秦二公子说笑了,在省城谁不认识您呢。”张锡九不卑不亢的笑言。 “哈哈。”秦二公子轻笑。 “秦二公子,您慢慢看,有什么需要你吱一声。” “嗯。”秦二公子点了点头,开始细致地浏览店内的藏品。 由于店内暂无其他顾客,张锡九便亲自陪同秦得意,两人一边欣赏古董,一边闲聊。张锡九对这些古董的独到见解和深刻理解,逐渐引起了秦得意的兴趣。 “小掌柜,没想到你这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见识。”秦得意点头赞赏道。 “哪里,哪里,这只是一些感悟而已。”张锡九谦逊地回答,他深知秦得意不仅家财万贯,更是一位狂热的收藏家。 “那不知你实际鉴定方面如何?” “略懂一二”张锡九也深知这鉴别这一块水有多深,他可不想高调。 秦得意点点头,他也没觉得这小掌柜会有多高深的鉴别水准,只当他的知识懂的多点。 看着看着秦得意被一件精美的玉雕深深吸引。他继续一件一件的看着,他发现张锡九的店里不仅有翡翠,还有田黄石等多种玉石摆件,这正合他的胃口。在省城的古玩市场中,能提供如此多样玉石品种的店铺并不多见,原本这家店也是卖玉石的,但多是给女子的挂件和玉镯。 “小掌柜的,你们家的玉石品种还真不少。”秦得意对张锡九道。 “秦二公子,这些玉石都是我一位朋友精心搜集的,您能喜欢,那是小店的荣幸。”张锡九笑着答。 “嗯,以后若是有新的好玉石到货,记得通知我。”秦得意嘱咐道。 两人交谈间,秦得意挑选了几件精品玉件。张锡九略给他一点优惠后,那秦得意带着商品离开了。 随后张锡九又陆续接待了几个客人,他们大多是出于好奇,来探访这家新开的古玩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宝贝,但也多多少少买走一些小物件。 没想到午膳后,他这铺子中的客人多了起来,也许他这两天优惠,加上他淘来不少小玩意,今日天和轩的生意竟然火爆,张锡九看着一天的营业收入,心中满是喜悦。 他没想到自己的店铺能这么快就有这么多的顾客,心中暗自计划着要找个可靠的账房先生来管理账目。 随着夕阳西下,张锡九正准备到门口点亮灯笼,却意外地发现一个熟人站在天和轩的门外,呆呆的瞧着自己这天和轩的大门。 张锡九一惊:“吴三,你怎么来这里了?” “小九,这铺子真的是你开的?本公子听人说起还半信半疑。”吴三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张锡九挑了挑眉,好奇地问:“怎么?你听谁说的?” “你姐夫说的,昨日本公子刚回淮城,今日午时碰上了他,问起你。”吴三咧嘴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小子,你现在发达了,不会是忘了哥们吧。”他走上前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 张锡九见到吴三,眼中竟然还泛起泪光,他上前抱了抱他,故意也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掩盖心中的那份情感,故意道:“吴三,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我回淮城几次都没见到你,听说你去京城混了,这怎么想到来省城了。” 张锡九虽与吴三只是数月未见,但对于张锡九来说十分恍惚,他还是在前世见过他的,算起来,也有五、六年没见了。” 前世张锡九的父亲失踪后,吴三一直对自己不错,并到处帮着他打探父亲的消息,还陪着他一起去找过,自己不在家时,他还时常去看自己的母亲,后来吴三家道中落,被京城的外祖接走。 “ 唉,我爹把我送到京城外祖家,想让我在那考个功名,你看看我这样子,像是读书的料吗?我偷偷跑回来了。”吴三自嘲地笑了笑。 他的话打断了张锡九的沉思,随即张锡九开口问道:“吴三,那你这大晚上的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吴三比张锡九年长三岁,今年已经二十一了,尚未成家。吴三家在淮城经营着酒楼,他在当地是一帮纨绔子弟的领头人物,尽管吴三不务正业,但对朋友极为忠诚,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他对张锡九也一直颇为照顾。 曾经的张锡九在淮城时,与他们混迹在一起,没少干些荒唐事,经常一起打架斗殴。这次重生后,吴三就已经去了京城。 “小九少爷,我们少爷一直惦记着你,今日听说你新铺子开张,就带着礼物赶着来了。”吴三身后的小厮指着马车里的东西说道。 这时,二娃听到声音从铺子里跑了出来,看到吴三,也十分惊讶,“吴公子” “你把二娃都带过来了?” “嗯,吴三,你们赶紧进来。”随即他对二娃道:“二娃你先领着吴公子他们进去,我让他们关了店门就来。” “好嘞,少爷。” “小九,你先去忙。”吴三道。 “嗯,你和二娃先去后宅,我一会就过来。” 这两日铺子一直比较忙,现在铺子里刚好没客人了,张锡九便让两个伙计提早关了铺子的门休息。 晚膳时,吴三不愿外出至酒楼,张锡九便吩咐家中的厨娘多准备了几道菜,在宅子里与吴三畅饮至深夜。 第34章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两人由于许久未见,这一见面喝起来就多了,最终都醉倒趴在桌子上。他们在醉意中还说着那些的快乐时光,张锡九虽然醉了,但心中却还记得他们那时候四处逍遥的日子,那段时光是他们无忧无虑的时候。 最终,管家让二娃为他们两人准备了醒酒汤。张锡九被二娃搀扶回了自己的院子,而吴三则被他的小厮扶至张锡九为他安排的客房。 翌日清晨,张锡九并未因前夜的醉酒而晚起,依旧如往常一般早起,练了一套功夫。 而吴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在张锡九的宅子里用过早餐,便从后宅来到了张锡九的铺子。此时铺子里并无客人,张锡九见吴三进来,便带着笑意问道:“吴三,睡得如何?早餐用了吗?” “用过了,用过了,小九,看你这模样,还真有几分掌柜的样子。”吴三打趣的道。 两人聊得正欢,吴三突然半开玩笑说:“小九,你在省城开这铺子,自由自在,真好。你爹也管不着你,不如我也来你这铺子里当个伙计吧。” 张锡九笑着摆手:“得了吧,你这少爷家里有那么多铺子,你在我这玩几天没问题,要是真来当伙计,我这铺子恐怕不出几天就会被你爹给掀了。” “小九,你不在淮城,我玩得一点意思都没有,还被我爹逼着去酒楼帮忙。”吴三抱怨道。 “你家那两个酒楼迟早是要你来经营的,你难道不打算学学吗?”张锡九挑眉问。 吴三皱着眉头,一脸无奈的说:“小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酒楼那些事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张锡九回想起前世吴三不会经营酒楼,人又太讲义气,最后酒楼被他给败掉了。幸好他的大舅看他可怜,将他接到了京城。 于是,张锡九又劝道:“吴三,听小弟一句,你还是去京城你外祖那里,考个功名,让你外祖给你安排个差事不是挺好的吗?这样你爹也高兴,也就不逼你管酒楼了。” “小九,你不知道,我一拿起那些书就想睡觉。”吴三苦笑着摇头。 “我看,你是没看进去。小弟我还想以后靠靠你,去京城开个铺子呢。”张锡九看着昔日的好兄弟,还是希望他不要重蹈前世的覆辙。 吴三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小弟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张锡九肯定地回答。 “小九,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吴三急切地问。 “我这铺子才刚开,起码要等个二、三年吧。”张锡九确实有去京城的打算。 “那好,兄弟我就先去给你打前站。我虽然不是考功名的料,但去京城先认识认识人,给你铺铺路还是可以的。”吴三拍着胸脯,一副义气满满的样子。 吴三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那些公子哥们,我还是有办法应付的。” 正当两人聊得投机时,店铺里陆续迎来了几位客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张锡九忙于招待,而吴三则带着他的小厮出门逛街去了。 …… 随着天气渐渐炎热,天和轩的生意也步入了正轨。张锡九开始考虑外出寻找优质货源,而铺子里迫切需要一位账房先生来打理账目。 这一天,麻某成来到天和轩,他带来了一些珍贵的古董要交给张锡九。看到张锡九正专注地拨弄着算盘,麻某成便问道:“小九,你不是早就说要请个账房先生吗?怎么到现在还没请到?” 张锡九停下手中的活,叹了口气:“师父,我也正为这事发着愁呢。原本说好来的一个,家里突然有事来不了了。师父,您能帮小九找个合适的人选吗?” 麻某成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我倒是想到一个人选,不知道合不合适,让我去问问看。” “好的,师父。您今天过来还有其他事吗?”张锡九问道。 …… 临近中午,麻某成才离开天和轩。张锡九送走师父后,也把近日的营业情况整理清楚。 午膳过后,张锡九见店内暂时没有客人,便打算去街上其他铺子转转,他对伙计王童说:“我出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事处理不了,就让客人稍等一会。” 王童回答道:“好的,小掌柜,这里有我们呢。” 张锡九走出天和轩,漫步在古玩街上,目光在各个地摊上的古董间游移。他喜欢在地摊上淘宝,凭借他独到的眼光,常常能发现隐藏其中的宝贝。有几个摆地摊的老头已经和他混得很熟了。 今日的搜寻似乎并无太多收获,张锡九漫步于街头,不经意间竟走到了江府的大门前。 他驻足沉思,几日后便是与江天飞约定的结算之期。他与江天飞的合作是基于一份签订的合同,江天飞提供的古董都已定价,由他代为售卖,而他则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分成,两人每月结算一次。 第二天下午,麻某成再次踏入天和轩,一进门便急切地说道:“小九,小九,我帮你打听的那位账房先生,他已经在别处就职了。这两日我再去其他地方帮你问问。” “师父,您也别太着急,我们可以慢慢寻找,等找到合适的账房先生,我再多出去跑。现在天气炎热,正好在店里守着。” “是啊,找个合适的账房先生确实不易,不仅对古董有所了解,还得要人品好。”麻某成点头表示赞同。 麻某成与张锡九谈了一会后,才离开了天和轩。 此时的天气已经变得异常炎热,街道上鲜少有行人,店内也显得格外冷清。张锡九便退到后堂的休息室,一边品茶,一边沉浸在一本读物之中。 “小九掌柜,恒雅轩的那个胖子找你。”王童的叫声将张锡九从树中给拉了出来。 “胖子找我,可知有什么事?” “说是他们的钱老板有事想请你过去一趟。” “嗯,那我去一趟看看,有事去叫我。”张锡九放下书,起身走了出去。 第35章 你这是又得了好宝物? 张锡九跟着胖子董为明一起来到恒雅轩。 恒雅轩老板钱有恒一见进门的张锡九,立刻起身过来:“锡九,快请进。” “钱老板,找我可有什么事?” 钱老板将张锡九带进内室,并吩咐伙计上茶。然后道:“锡九,我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我鉴别几件宝物。” “钱老板,你这是又得了好宝物?”张锡九玩笑的道。 “最近有人送来了几件宝物,我有点把握不准,请你帮忙鉴定一下。”钱有恒看着张锡九说道。 “钱老板,你拿来看看,但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看准。”张锡九道。 “无妨,无妨,帮我鉴别一下,看不准不怪你,你有什么大胆的说。”钱有恒说着,便让董为明将最近收到的几件古玩取来。 片刻,董为明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陈列着几件金银玉器。 钱有恒指着托盘中的物件说:“锡九,这些都是新近送来的,我看品相不错,打算为京城的客人准备,他们专为皇亲国戚挑选礼物,怕送去假的可就不好了。” 张锡九坐在桌旁,双手轻轻拿起盘中的器物,一件件仔细的审视着。其中有一件暖玉如意,一件鎏金香炉,一件豹噬野猪纹金带扣,以及一件鎏金对雁花纹银渣斗。 张锡九一边在手中细细感受这些金银玉器,一边说着每件物品的年代和出处。这几件物件对张锡九来说十分熟悉,他在前世见过这几样物件。 可钱有恒却听得目瞪口呆,他知道这小年轻人懂古玩,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竟然能知道这么多,“锡九,小兄弟,你竟然连这件鎏金对雁花纹银渣斗的来历都知道,我之前问过许多人可都不知晓。” 张锡九笑了笑道:“这件物品是我在一本古籍中偶然见到的。依我看,这几件古董都是真品,但这么珍贵物件我建议您,最好还是再请宋昌宝老先生鉴定一下。”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张锡九便欲起身告辞。钱有恒挽留道:“锡九小兄弟,时间还早,再坐一会儿吧。” “唉,店里还需要我去照应。” “店里也不需要你时时刻刻在。”钱有恒说。 张锡九叹了口气:“我店里还缺个账房先生。”随即张锡九又道:“钱老板,您可认识合适的账房先生,如果有给我介绍一下。” “账房先生?”钱有恒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锡九小兄弟,不瞒你说,我府上就有一位。” “哦,你府上?”张锡九疑惑的问。 “他原本是这条街上古董铺子的账房,去年那间铺子的东家因家中有事回老家,铺子就卖给了你师傅,他就暂时住在我府中。” “这个人怎么样?”张锡九好奇地问。 “他人品很好,以后有机会我再详细告诉你他的故事。”钱有恒说。 “那太好了,钱老板,请您尽快帮我联系他。”张锡九急切地说。 “没问题,我回去就和他谈谈。他姓孙名中火。”钱有恒答应道。 …… 张锡九刚走到自己的天和轩门口,就看到二娃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张锡九喊道:“二娃,你这是要去哪里,这么匆忙?” 二娃抬头一看,急忙说道:“少爷,小的正要去找你,店里来了两位客人,带着古董想要出手。” 张锡九快步走进店铺,只见店内站着两位身材迥异的男子,一高一矮,他们提着一个袋子,将里面的东西放在柜台上,嘴里不耐烦地催促着:“你们掌柜的呢?什么时候能来?” 张锡九走上前,自我介绍道:“我就是掌柜,找我有何贵干?” 两人见到张锡九如此年轻,不禁上下打量。高个男子怀疑地问:“你就是掌柜?你懂得鉴定古董吗?” “当然,有何宝物,尽管拿出来让我看看。”张锡九看着两人自信地道。 高个子和矮个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高个子从袋子里取出几件物品,说道:“掌柜的,这些都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你给估个价,如果合适,我们就卖给你。” 张锡九审视着柜台上的金银器物,他一一拿起,仔细检查。他发现这些器物显然是新近出土的,尽管经过清洗,但手感依旧带着泥土的湿气和锈迹,与他们所说的家传之说大相径庭。 张锡九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两人一眼,冷俊地问道:“两位先生,你们打算卖多少银子?” 高个子看了看矮个子,示意他出价。矮个子沉思片刻,对张锡九说:“小掌柜的,这些确实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我们也不太懂行,你看着给个价吧。” 张锡九没有揭穿他们的谎言,而是顺着他们的话头说:“这六件东西,这两件每件八十两。”他拿起两件,然后又指着另外四件,“那四件每件三十两,你们觉得如何?” “如果觉得价格不合理,你们可以到别处再看看。”张锡九淡淡地说。 这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早就听说这家店铺是新开的,掌柜是个年轻的新手,所以才敢把东西拿到这里来卖。 高个子男子随即说道:“我们就信你一回,小掌柜的,如果能再添点价,我们就卖给你了。” “我们掌柜给出的价已经是最公道的了。”王童和其他伙计也在旁边附和。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张锡九以三百两银子的价格买下了这些古董。 两人拿着张锡九给的三百两银票,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店铺。 …… 晚餐过后,张锡九开始对今天收购的金银器进行分类和仔细鉴定,将它们一一归类到相应的展示区,并根据这些金银器的品相,定下了合理的价格。 对于那些年代久远、品相较好值的收藏的物件,他想着可以介绍给那个秦二公子。 夜深了,整个省城都安静下来了,张锡九在自己的院子里继续打坐练功。他没有丝毫松懈,因为他清楚,要想查清楚父亲前世的死因,会面临许多的危险。 第36章 京都来人采购 翌日清晨,天和轩如往常一般早早地开门迎客,伙计们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 没想到这日却来了让张锡九怎么也想不到的客人。 早晨时分,张锡九正在店中忙碌着,一个伙计指着大门外走进来的人说“小九掌柜,你瞧,来了几位大人物。” 张锡九抬眸看去,发现是麻督军的副官蓝宏生陪着一看上去十分富贵人前来。张锡九赶紧迎了上去:“蓝副官,您这么早光临,有何事找小的?” “锡九,这位是京城来的方大人,督军的好友,负责为宫中采买一些珍品。督军特意推荐他到你这里来,你看看可有什么好玩意介绍给方大人。”蓝副官介绍着道。 “蓝副官,感谢您和督军大人的关照。”张锡九恭敬着道。 张锡九见这位京城来的方大人,身材魁梧大约四十来岁,于是张锡九向方大人施了一礼:“见过方大人。” “你就是督军口中提及的张锡九,就是带着剿匪营进山剿匪的。”方大人口气傲然的问,他看着张锡九有点不可思议,这娃才多大,就能带人去剿匪,还被督军他们给说的神乎其神,他是一点也不信,。 “方大人,正是小的。”张锡九不卑不亢的道。 听到这话方大人皱了皱眉头没说话。这时候蓝副官适时的开口:“锡九,你和方大人介绍介绍你这铺中有什么好物件。” “蓝副官,方大人,两位请。”张锡九引着两位大人到自己的接客厅,并吩咐二娃奉上香茗。 随后张锡九直言:“方大人,您需要什么样的珍品,告知小的一下,小的定当全力为您办妥。” 方大人打量了好一会张锡九,心中暗道,看来这小娃还真会钻营,就那么参加了剿匪,巴结上了麻延寿,还什么都不懂竟然又开起了古玩店,他对在这里寻物不抱有希望,想着刁难一下他,这样只在这购个一、二件打发打发,那麻延寿也不会怪自己了,于是他冷冷的道:“这次本官想要的物件比较难寻,不知你这里可有。” “张锡九从方大人的话语和眼神中知道这方大人看不起自己,但他并不在意,还是不卑不亢的道“方大人,你需要什么样的,能否告知小的,小的这里好货还是有的。” 方大人瞧着这样的张锡九,心中冷笑,不自量力,于是他道:“宫中需要几件前朝的玉器和鎏金香炉,你这里可有。”说着那方大人还故意将一张清单递给张锡九,也就是告诉他他这要的可都是好货。 张锡九接过清单,仔细阅览后眉头皱了一下,开口道:“方大人,这些物品您现在就要吗?”他已经盘算了这其中有好几种物件,是自己库存中现成的,同时还想起昨日自己刚收到的那件鎏金香炉。 方大人就知道他这里没有,想着来慢慢去找,他眼中更是闪过一丝不耐道:“本官先瞧瞧你这里有几件?你可先拿出来给本宫瞧瞧。” “方大人,还真是巧了这鎏金香炉,小的这里就有一件,还有这几件,小的这也有,这几件现在就放在二楼的柜台上,请二位大人移步随小的去看看可好。” 方大人听到这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到耳朵,这小娃说的可是真的,竟然这几件他这里都有,还有那个鎏金香炉也有,他都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莫不他这是假的,随即就听他道:“好,本官随你去瞧瞧。 他们随着张锡九来到二楼,这二楼全是精品和一些高档的古物,都是有钱人才上来的。 这方大人刚走上二楼,就眼睛一亮,这二楼的布局和摆设和一楼完全不一样,还全是上品,他顺着柜台瞧着,一件一件拿起来看着,全都爱不释手,他抬眸打量了一眼张锡九,脑中想着,这难道是那家的公子吗?随即又一想这难道是麻延寿开的铺子,怎么这里全是上等的货。 他们让这张锡九当掌柜……。 张锡九此时也不多话,只是让他一件件看着,他也不知道这方大人心中也升起这许多的想法。 看完一圈,他看张锡九的眼神以不像刚才,脸色也不如刚刚的冷漠,他开口道:“小掌柜,你不是说有鎏金香炉吗?本官怎么没看到。” 张锡九笑着道:“那件物件,是前几日小的刚到手的,还在我那房间中,你们请随我来。”张锡九指着这二楼最里面的地方一个锁着的门道。 张锡九将两人引进这房间,方大人进了这房间不由的瞪大了眼,这房间哪里像一个做生意人的房间,分明是一间雅室,里面竟然还有一架子是书籍,他打量了一下,这些书籍不少都是古玩和历史野史方面的。 在这里他瞧见了那博古架上的几件古玩,其中还真的有一件是鎏金香炉,他不由的眼神中闪过不一样的光,对张锡九另眼相看了。 其实张锡九也有打算,他当时听蓝副官那么一说,心里十分开心,京城的人,要的东西定是不少。但一瞧那方大人,就知道他看不上自己,但知道自己再多说,也不会令他相信。他也就没多少想法了。只等着他看过,有入了他眼的东西,他才好说话。” 张锡九领着他们两位来到摆放鎏金香炉的博古架前,指着鎏金香炉道:“方大人,这鎏金香炉就请你为小的鉴别一、二。” 方大人拿起鎏金香炉仔细的瞧着,看着看着,他激动的连声赞叹:“好物,好物,小掌柜这是真品。” “方大人,我们的督军大人推荐的不错吧。”蓝副官当时见方大人的神态也知道这位大人是看不上张锡九这铺子的,就如同他们当时也不相信张锡九能带着剿匪营上山一样,于是他现在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不错,不错,蓝副官,麻督军还真是推荐对了。” 方大人又看了这房中的其它几件物品,迫不及待的全订下了,在和张锡九的交谈中,他发现这小掌柜的竟然懂很多,眼光也独特,于是越谈越投机,最后拍着张锡九的肩膀说:“你这小子前途无量,本官这清单上的物件都交给你来准备,真正找不到的也无妨。” “那就多谢方大人的抬爱。”张锡九笑着感激。 …… 第37章 进山 张锡九刚将两位大人送走,站在天和轩门外还未进去,便瞧见钱有恒带着一人向这边走来。 他瞧见门口的张锡九打趣的道“小九老弟,你这是知晓我们来,站在这迎接?” 张锡九有点懵,但还是笑着道:“钱老板,你这是……” “你之前委托我找一位账房先生吗,我便带了孙师傅来,让你们见见。” 张锡九顺着钱有恒的看着站在他身边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目光炯炯,步履稳健,一看便知非泛泛之辈。 “钱老板,孙先生,请进,请进。” 张锡九将钱老板和孙先生引进铺中,几人寒暄一番后,钱有恒告诉张锡九孙先生叫孙中火,并介绍了孙先生的情况。 张锡九对孙先生颇为满意,而孙中火也早就了解了张锡九为人,他们相谈甚欢,随即孙中火便答应了张锡九的邀请。 张锡九的铺子与宅院相连,房间众多,所以还给孙中火提供了住房,这样更方便一点。孙中火也考虑到武强、武燕已不在钱府便答应下来。 …… 夕阳西下,天和轩的铺子中已经没有客人了。 此时突然走进两人,声称手中有一批青铜器欲出售。由于数量较多,询问是否可以上门验货并收货。 张锡九打量着这两人,见他们对物件描述含糊不清,且未提供任何明细单,不禁皱眉道:“客官,你们的青铜器有多少件?有什么品种?可否告知。” 来人道:“我们的青铜器存放在附近的山中,有青铜大鼎和一些日常用具。关于它们的年代,我们也不甚了解。” 张锡九道:“你们对物件的年代不清楚,叫我如何上门?若去了之后价格谈不拢,恐怕我们双都不开心,这样,若你们真想出售,不如将物品带来,我自会给你们好的价格。” 两人听后,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张锡九见状,又补充道:“天色已晚,你们可先回去,明天再将青铜器带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开口:“小兄弟,实不相瞒,我们的马车出了故障,不知小掌柜能否借我们一辆马车?” 张锡九断然拒绝:“我与你们素不相识,怎能随意你们马车?你们大可去车行租。” “我们已去过车行,他们的马车全租出,明日才有。这样,掌柜的,我这里有个扳指,愿意作为抵押可行。”其中一人递上一枚扳指道。 张锡九接过扳指,仔细端详,发现这扳指确实价值不菲,足以抵得上一辆马车。于是道:“好吧,我可以借你们一辆马车。明日将马车归还,这扳指便还给你们。” 双方达成一致后,张锡九让二娃将马车牵出,交给了那两人。 二娃见两人走了,忧心地对张锡九说:“少爷,我们不认识他们,他们会将马车送回来吗? “他们留下了这个扳指作为抵押。”张锡九举着手中的扳指道。 “小少爷,这么一个小扳指怎能抵上一辆马车?”二娃不解地问。 张锡九瞥了一眼二娃,微微一笑“这你就不懂了,以后在店里多学习。” “哦”二娃跟在后面,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觉得少爷有点傻了。 就在张锡九欲转身进铺子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外面还有两人,此时也上了马车,他觉得他们身影有点熟悉,脑中闪现了一下,那两人似乎是前几日来他这卖金银玉器的,看来他们是一起的。 他沉思了片刻,猜测这些人很可能是盗墓贼。他决定跟他们去瞧瞧,,想看看他们盗的是哪个墓,这些货物的来路是否有问题,能否收购。 想到这里,张锡九起身对二娃说:“我出去一趟,你们等会关了打烊后,先吃饭饭,不用等我了。” “少爷,让小的跟着你一起。”二娃急忙说。 “不用,我很快就回来。”张锡九说完,便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宅子。 张锡九一路轻巧地穿梭于屋顶之上,悄无声息地向城门方向掠去。终于看见驾驭着马车的两人在出城门。 也很快的出了城,远远地尾随其后。 马车沿着官道行驶了好一段,然后突然转向,拐入了一条通往风铃渡的岔路。风铃渡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一边是蜿蜒的河流,一边是连绵的山脉。 张锡九紧随不舍,只见那两人沿着一条鲜有人迹的山道,最终抵达了离省城二十里外的风铃渡。 这个小镇只有十多户人家,他们大多是以打猎为生的猎户,还有一家简陋的小酒馆。这里常有山匪出没。 天渐渐的黑了,张锡九见这马车并没有在小镇上停留,而是穿过小镇,沿着一条小径向深山中驶去。 张锡九借助树木在山林间穿梭,紧紧地跟着马车。不久后,他看到那两人将马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山沟里,那卖货的两人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张锡九悄无声息地跃上旁边的一棵树,隐蔽地观察着下方的动静。 就在这时,他见其中一人吹了个鸟叫的口哨,不一会,有几个山民装束的人,从山上走了下来,“老炮,你们俩怎的弄了一辆马车?让你们找的人呢?” 那个被称为老炮儿的人就是拿板指给张锡九的,只见他道:“头儿,那个小掌柜不敢来,让我们把东西运过去。” “没法子,只得找那小掌柜借了车,还把我的扳指押在那里了。” “呵,他胆子也真够小的,好了,都赶紧的,随我去搬东西。”领头的人似乎有些不耐。 “头儿,这大晚上的,进不了城。”有人提醒道。 “老子当然晓得。今晚就住在风铃渡。”那头领粗声说得。 树上的张锡九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悄悄跃上山,发现这些人,是从一个隐蔽的山洞中搬出的物品。 待这些人离开后,张锡九潜入洞中探查。发现山洞里空无一物,他猜测这些物品很可能是从别处盗来,暂时藏匿于此。 经过这一探查,张锡九就返回城中。 第38章 一批好货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天和轩刚开门不久,张锡九正和刚来的孙掌柜交代着。这时一辆马车就停在了他们店铺门口。 并有声音传来“掌柜的。” 张锡九走到门口,发现停在门口的马车正是自己借给那两人的,他昨晚就瞧见这马车上的物件有不少。现在见来人依旧是昨晚的两人,为避免其它人家眼红,于是让二娃将侧门打开,让马车进来。 这两人见这掌柜虽年纪不大做事还想当稳妥,不由的觉得自己找对了人家,他们也不想太引人注目。 进了侧门,这旁边也有间屋子,张锡九让两人先进休息一会,并道:“你们这么早就过来了,先进来喝口水吧。” 二娃机灵的已经给这两人倒好了茶水。 两人坐下后道:“我们一早就等城门口,这不城门一开就急忙赶了过来。东西都在车上,你瞧瞧。” 张锡九走到马车旁,那两人喝了水,也跟着过来,打开车上的门板道:“小掌柜的,你瞧,还不少吧。” 张锡九上前,拿起一件细瞧着,发现这东西品相不错确实是好东西,于是道:“这件铜器,我给你们开个价,你们再去其它铺子问问价格,可以比较一下。” “小掌柜的,我们瞧着你不是那种人,你就将这些开个价,我们全给你了。” 张锡九明了,这些人可能早就试探过了,于是让他们将马车上的物件全搬进旁边的屋子中,还叫来一伙计帮着一起搬。 直到全放在屋子中,张锡九数了数,数量可观,大大小小共有二十三件。 他一件一件的看着,有些不过如此,但这其中有两件看似普通青铜器,他记得在前世,曾在京城引起轰动,那是他二十六岁去世的前一年,曾正在京城。他不由的在心中暗忖,自己的重生让许多事都发生了改变。 他鉴定了每一件物品,并都定了价,这么忙完已过去了一个时辰。张锡九转而看向那两人道:“不知你们可有心里价位?” 那个昨晚被人叫老炮回答:“小掌柜的,我们可不懂这些玩意儿,你给个价就行。” 张锡九沉思片刻道:“这样,我不会蒙你们的,给你们列个清单。” “小掌柜的,那就太好了。不瞒你说,我们这些货以前一直是卖给荣禧堂的,但……”老炮儿欲言又止。 张锡九心中明了,也没说什么,坐在桌前,写下清单,并将写好的清单递给他们查看。两人相视一眼道:“小掌柜的,你说多少银子就成,我们不识字。” 张锡九没想到他们两人都不识字,于是解释道:“你们拿来的是二十三件物品,大件五个,小件十五个,特大件三个。按照小件十两银子,大件每件二十两银子,特大件三件其中那件青铜四方鼎六十两银子,另外两件,一件八十两,一件七十两,总共是四百六十两银子。” 张锡九并未因为他们不识字、不识货而少算给他们。 “什么……什么……小掌柜的,有这么多?四百六十两?”两人听到这个数字,惊讶得呆住了,以前他们卖给别家,最多也就三百多两银子,有时物件比这还多。 “嗯。”张锡九确认道,并将四百六十两的银票递给两人,同时将老炮儿的扳指还给他。 虽然两人不识字,但银票还是认识的。他们拿着银票,小心翼翼地将银票藏入怀中,满面笑容地离开了天和轩。 …… 张锡九整理着这刚刚收到的物件,心中有了安排,这不正好将京城方大人需要的礼单基本能凑的差不离了。现在只唯独缺少两件高品质的瓷器。在瓷器方面,他认为江天飞或许能有这方面的收藏,于是打算近日去江宅问问。 他瞧着在前世轰动京城的那两件青铜器,这两件青铜器,他现在并不打算出手,相信将来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他看着这些物件,心中想着现在这些宝物似乎都难以卖出高价,尽管其中不乏真正的精品,但那些爱好收藏古玩的人士毕竟有限,他们只对自己钟爱之物愿意出高价,对其他物品则兴趣不大。他这次叫走运,有麻督军帮着介绍来了个方大人,但这等好事也不是常有,张锡九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现,思绪飘向了遥远的以前,想起了前世轰动京城的那两件青铜器,是因为拍卖拍出的高价。他想起来,前世在他父亲去世后,他到了京城师父那,才兴起了古玩拍卖行业。后来迅速火爆。 他自言道“那为何我现在不能开设一间拍卖行呢?” 这样古玩市场岂不是热闹了,他也能从中抽取佣金,可古玩拍卖这怎么操作他还不了解,看来要好好摸索一番才行。想到这里,张锡九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情豁然开朗。 心情愉悦的张锡九随即吩咐两个伙计,将这几件青铜器上沾有泥土的部分稍加擦拭。 随即张锡九又继续和账房先生孙中火交代着事宜。并将这批新收购的青铜器登记入库。 一直忙碌到晌午时分,张锡九才忙停当。 午膳后。 张锡九见有孙先生坐镇了,自己准备出门转转,这时就听到铺子里的伙计铁蛋的嗓音:“小九掌柜,江先生找你。” 张锡九嘴角微翘,迎到门口,“江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真是心有灵犀呢,他正想着要去江宅找他,他这不就来了。 “昨晚刚到,这不一早就来找你了。”江天飞笑着说。 “来来来,我得了一个好茶,快来品一下。” 张锡九将江天飞给迎了进来,两人坐下后,张锡九拿出一罐好茶给江天飞瞧着。 这时,江天飞注意到一位中年男子坐在柜台后,正专注地在账本上记录着什么,于是他开玩笑地对张锡九说:“小兄弟,难怪你现在这么轻松,原来这是找到了账房先生?” 第39章 奇缘巧合 “是的,江大哥,我正想着给你介绍。” 张锡九说着,让跟在身后的二娃先给江天飞泡上茶,自己则对忙着的孙中火道“孙先生,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孙中火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账本,张锡九指着身边的江天飞道:“孙先生,这是我的好友,江天飞江大哥。” “哦,江先生,幸会幸会!”孙中火起身走了过来,打量着江天飞礼貌地回应。 他听到江天飞的名字,脑海中不禁联想到了江晨浩。 张锡九又介绍道。“江大哥,这位是我刚请来的账房孙先生。”张锡九让孙先生也在桌旁坐了下来。 “孙先生,你好,你好,我和小九情同手足,你也别见外。”江天飞亲切地说道,语气中透出和张锡九友情。 “好好” “以后我可能还要经常来麻烦你。”江天飞继续道。 “不麻烦,不麻烦”孙中火道。 这时张锡九道“江大哥,这两日我正打算去找你。” “可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有位客人向我预订了几件古玩,其他的我都凑齐了,唯独缺两件高品质的瓷器,所以想去问问你手头可有合适的。”张锡九解释道。 “哈哈,你真是运气好,我这次正好带回了一批瓷器,而且多数是前朝官窑的精品,你可以去我那看看可有适合的。” “那可太好了。” 随即三人开始讨论起前朝的古玩,以及一些珍贵藏品的流传,几人越聊越投机。他们没想到他们这年龄悬殊,还能如此投机,都十分的开心。 聊着聊着,张锡九提起了听说的十多年前在淮县发生的江家大院遭匪徒灭门的惨案。 江天飞听到这话,脸色骤变:“小兄弟,这传说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是我父亲从漕帮人口中听来的,漕帮里有个大叔家就在淮县,他说现场非常凄惨。江大哥,你怎么了?”张锡九疑惑的道。 江天飞眼睛都红了,声音有些哽咽:“不瞒你们说,那……那可是我叔叔一家人。” 张锡九听到江天飞的话,一时愣住。这时张锡九见孙中火也睁大眼睛看着江天飞。 张锡九关切地问道:“孙师傅,你怎么了?” 孙中火被张锡九的呼唤从失神中唤醒,他深吸了一口气,稳定情绪后,急切地问江天飞:“江兄弟,你是哪里人?” “我是京城人,小九兄知道的。”江天飞回答,眼中带着不解。 “不对!不对!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孙中火追问。 “我父亲叫江晨富啊。孙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江天飞看着他疑惑的问。 “江晨富!江晨富!那你的祖父是否叫江永昌?”孙中火的声音有些颤抖。 江天飞听到这话,猛地站了起来:“孙先生,你……你认识我的父亲?” “不……不……你先坐下,让我慢慢道来。”孙中火示意江天飞坐下。 张锡九听到孙中火的话,有点诧异,但随即联想到那两只青铜镜,猜测孙中火可能知道什么,不由得有一丝兴奋。 孙中火看了看江天飞和张锡九,起身对两人道:“我们去房间说。” 张锡九想了想将两人领着上了二楼的雅间。 在房间中孙中火和他们道出一段尘封的往事,待孙中火缓缓说完,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中无人言语。 过了许久,江天飞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孙中火:“孙先生,你说江晨浩的两个孩子真的还活着?” “是的。”孙中火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那……我父亲当初听到这事,去淮县查看,所有人都说那一家人都不在了。”江天飞不解的道。 “我带着孩子是悄悄走的,没有人发现。”孙中火解释道,他后来又道:“我后来也听说都死了,但这正合我意,这样,那些个仇人就不会再找了。” 孙中脑海中浮现武强和武燕两个孩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心中为这两个孩子找到叔叔一家而欣喜。 “孙先生,他们的仇家你可知道是谁?……” “不得而知。”孙中火还真不知道这杀害东家一家人是谁,是不是那铜镜他也不确定,也不好告诉这江天飞。 几人又说了好一会,江天飞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孙兄,他们回来时,你可一定要通知我,让我和他们相认。”江天飞急切地说着。 “我现在就住在小九这里,他们一回来,我即刻去告知你。”孙中火承诺道。 “那可太好了,我回京就立刻告诉我父亲这个好消息。这可是他的心病啊。”江天飞激动地说。 “哦,孙兄,这些年你们都住在哪里?没有被人发现吧?待他们回来后,就让他们去京城生活。”江天飞关心的道。 孙中火回答:“当初我带着两个孩子四处躲避,一年后待风声小了点,才找到了孩子们的姨家。他们的姨父和老爷是好友,关系非常密切。这两个孩子后来就一直在他家生活,我也放心不下,就留在他府上照看着。” “他们的姨父可就是恒雅轩的钱老板。”张锡就这时候已经全想明白了。 “正是,钱老板就是他们的姨夫。” “钱老板?恒雅轩?我听朋友提起过,但未曾谋面。我在省城买下宅子才几个月,和小九有缘认识,就一直和小九打着交道。没想到,找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在省城。”江天飞沉浸在激动的情绪中。 夜幕降临。 张锡九安排了晚膳,三人在张锡九的宅中用起了晚膳,他们三人几杯酒下肚,越聊越是觉的有缘,都感到相见恨晚。 尤其江天飞今日因为找到了他堂叔的孩子更是高兴不已,他多喝了几杯,后来三人都喝多了,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最后还是二娃和江天飞身边的小厮两人,将江天飞给架上马车送回了江宅。 第40章 竟然是…… 京城楚王府 楚王夏世炜坐在书房的桌案前,目光落在碧玉堂曹掌柜送来的一件件珠宝上。 “王爷,一共六件。”曹掌柜恭敬地汇报。 楚王摩挲着下巴,欣赏着这些晶莹剔透的玉器,满意地道:“好,好!”这些玉器有的是曹掌柜为他精心挑选的上好玉石特别打造的,有二件是寻来的古物,下个月是太后的寿辰,这些礼物定能博得母后的欢心。 “王爷,这两支玉簪是王妃娘娘特别定制的,小的也一并给送了来。”曹少安知道楚王对他王妃十分的好,所以才能一起送来。 “好,好!” 随即楚王看着曹少安随口问道:“少安啊!你这回京城也有些时日了,省城的铺子处理好了?” “王爷,已经顺利转手了。小人回来那天,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有缘人,便将铺子转给了他。”曹少安开心的回答。 “哦?那你这小子运气还真不错,遇到了个投缘的买家。”楚王笑着说。 “是的,那个人在省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他曾带着剿匪营的人到山匪窝救人,还协助剿匪营消灭了山寨的匪徒。”曹少安无意的说着。 楚王疑惑的问,“那人是不是叫张锡九?” “王爷,你怎知道他叫张锡九?” “哈哈哈,这小子在山上救的可就是若云啊!”楚王笑着,他是曹少安祖父的学生,曹少安的祖父是当今的太师,曹太师一家有文官和武官,但唯独曹少安喜欢经商,他在京城早就有酒楼,玉器行,还有布庄,那省城开的玉器行是因其它原因跑去开的。 “王爷,是若云郡主吗?我在省城没听说,哦,想起来了,那些时日我在京城。” “省城人也多有不知,本王还打算找个机会去省城亲自感谢他呢!”因若云郡主当晚就救了出来,也没人敢说什么,还有楚王知晓这是有人预谋要害他女儿,他已经禀报皇上了,皇上让大理寺彻查。 “爹,你要去感谢谁?”王妃娘娘听说曹少安送来了玉簪,就带着小郡主若云前来。若云听到他爹的话好奇地问。 “正好少安说起省城,这不说到要感谢若云的救命恩人。” “少安见过王妃,见过若云郡主。” “少安你来了。” “王妃,玉簪给你送来了。” 曹少安和他们寒暄了两句,就告辞了。楚王妃一家三口欣赏着玉器说着话。 …… 翌日清晨,张锡九早早起床,换上练功服,一套内家拳打得行云流水,这是他每天最享受的时刻,让他感到身心舒畅。 早膳过后,张锡九吩咐二娃为自己的马匹备好马鞍,他打算回一趟淮城。最近因为收购了不少物件,还有为京城的方大人准备物品还没来取,他手头周转的银两有些紧。他计划回家取出自己曾藏在书房中的两千两银票,并探望父母。 二娃备好马鞍后看着张锡九道:“少爷,今日您要去哪里?不带上小的吗?” “你家少爷我去趟淮城,你就不用跟着了。”张锡九笑着道。 “少爷,老爷可是吩咐过小的要跟着您的。”二娃坚持道。 “哈哈,是你来保护我,还是我来保护你?我去去就回。”张锡九笑着拍了拍二娃的肩膀。 这时孙中火则走了出来,“小九掌柜,今天有位客人要来取货。” “取货?什么货?”张锡九停下脚步。 “昨日傍晚,来了一位客人,看中了三件古董,交了定金,说今天上午来交剩下的银子,并取走那三件古董。他还说想你,有意再购买几件藏品。”孙中火解释道。 张锡九一思索,这是好事啊,有生意上门,也就不用着急回淮城了。于是他说:“嗯,我现在不走了。” 随即张锡九道:“孙先生,这客人定下了哪三件古董?” “三件都是瓷器,总价一百二十两,他交了二十两定金。”孙中火回答。 张锡九点点头说:“看来是个瓷器爱好者,那么等会我去江大哥那里再弄点好货来。” 两人正说着,看店的王童就叫道:“孙师傅、小九掌柜,昨日的那位客人来取货了。” 张锡九走过来,便看到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从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厮。 “魏公子,您来了,东西为您包好了,你检查一下。”孙中火见来人客气地说。 “孙先生,你们东家今日在吗?”魏公子温和的道。 张锡九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公子,他看上去约二十四、五岁,身着紫色长衫,面容俊朗,风度翩翩,说话时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在的,在的!魏公子,这位就是我们的张东家。”孙中火指着张锡九引见道。 魏公子看着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人如此的年轻。 张锡九向魏公子作礼:“在下张锡九。” “没想到东家如此的年轻”那魏公子调侃道。 “哪里,哪里,一个小铺子而已。” 他们将魏公子迎了进来,孙中火将他预定的瓷器拿了出来,递给了魏公子,魏公子也拿出银票结算剩下的银子。 这时张锡九客气的道“魏公子,听闻孙先生言你想见见我?” “是的,是的。”魏公子很豪爽的道,接着又说:“本公子是京城曹少安介绍来的。” 张锡九一听曹少安有点纳闷,是谁,随即反应过来,卖给自己铺子的曹掌柜。 张锡九客气的说“你说的是曹掌柜,这铺子可就是他转卖给我的。” “ 听说了,听说了,他说你人不错,我想着来买几件古玩,这不就找到你这了。” 张锡九笑笑道:“很抱歉,昨日你来我不在,我们店的物件看来你都看了,我楼上还有几件好的,不知道魏公子可喜欢。” “好啊,本公子去瞧瞧。” 张锡九将魏公子引到楼上他自己的那个雅间,两人边看边聊,越聊越投机。 在谈话中,张锡九得知魏京亭的父亲是京城礼部尚书魏长树,他们父子俩都酷爱收藏,父亲偏爱瓷器,而魏京亭则钟情于古玉,还知道了那个看似不起眼的曹掌柜竟然是曹太师的孙子。 第41章 正有此意 魏京亭在天和轩又挑选了几件心仪的物件,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孙中火见客人已经走了,张锡九依旧沉默不语,便疑惑地问道:“小九东家,今日卖出了不少宝贝,你为何还眉头紧锁?难道是价格出了差错?” 张锡九摇了摇头,答:“不,价格无误。” 孙中火继续说道:“哦,你不是说要回淮城吗?那你怎的还不赶紧动身?” “孙师傅,我今日不打算回去了,改日再说。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一事想与你商讨。”张锡九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犹豫的道。 “什么事,你说来老夫听听。”孙中火皱起眉头道。 张锡九深吸一口气道:“我们省城这里的古玩市场,在大夏朝也算是有名气的,但近两年来,这里的生意日渐萧条,客流量也大不如前。 然而,近日京城来购买古董的人似乎有所增加,不知是何原因。我想着这古玩在京城应该有市场,我们可否去京城看看,,能否在京城开拓市场。” 孙中火略作沉思,缓缓道:“依老夫之见,现在去京城开拓市场恐怕为时尚早。” “孙师父你说。”张锡九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首先,你开这天和轩时间尚短,还没名气;其次,你还没有固定的货源渠道,若京城的需求量大,你也无法满足;最后,这还需要更多的流动银两。”孙中火条理清晰地分析给他听。 张锡九听后,确实感到自己急躁了,他诚恳地道:“孙师父,你说的对,是我太急躁了。”心中不禁还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孙中火接着又微着建议道:“打探京城的情况,还是要打探的,你可以让你的好兄弟江大哥代为摸一下,他不是经常回京都吗?” 张锡九听他这么一说,感觉很对,不由的一阵沉思。见此,孙中火道:“小九掌柜,这件事你可要好好想想,老夫说的也不一定全对,老夫先去忙了。”说完,便转身去忙着了。 “好,孙叔你去忙吧。”张锡九心中对孙中火的尊重又增添了几分,他意识到孙中火这人值得信任。 待孙中火离开后,张锡九独自一人回到房间,细想着这段时日的经营情况。他意识到自己是有点急躁了。 自己的天和轩根本没名气,也无固定供货,自己在省城毫无势力,若遇事情只能孤军奋战。幸亏今日孙叔的提醒。 他想着,现在离自己前世父亲去世还有几年时间,这几年他要好好谋划,发展自己的势力。这样既能一边查找前世害自己父亲的人,也能在这期间保护好家人。 这时,二娃探头进来问道:“少爷,听孙掌柜说您今日不回淮城了?” “嗯,今日不回去了,你去把马鞍卸了吧。”张锡九对二娃说。 “好的,少爷。”二娃答应着,正准备离开。 张锡九想了想看着准备离开的二娃说:“二娃,现在有些事你不用去做了,你要多在铺子里跟着孙师傅、王童他们学学做生意。要能看出一些简单的物件,以后跟着本少爷不懂可不行。” 二娃激动地看着张锡九说:“少爷,小的这些天一直都跟着他们学着呢!” 张锡九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继续道:“那好,你每日早上起来,还得蹲上半个时辰的马步。” “啊!少爷,要蹲半个时辰的吗?”二娃苦着脸,不情愿的说。 “嗯,这可一点都不能少的,以后还要增加时辰,要不以后就不要跟着本少爷了。”张锡九忍着笑意,板着脸说。 好、好,少爷,二娃会按照你的要求做的,你以后不能不要二娃。”二娃急切的保证着。 “当然,只要你不偷懒。”张锡九双手背在后面,点了点头。 …… 用过午膳,张锡九见铺中无事,想到过两日京都的方大人就要来拿货,他还有两件瓷器已经和江天飞说过,还没去取,今日正好就去一趟。 他走在路上,心中对江天飞的身份还是有些疑惑。现在京城那边对古玩的需求量似乎比较多,那为何江大哥的这些古玩在京城出售,而要送到这里。难道有什么隐情?江大哥是不是就是自己上一世听说的那个侠义的飞天大盗? 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东大街的帽儿胡同。 一转弯,江宅那高耸的马头墙门楼便映入眼帘,江宅的大门此时正敞开着,张锡九刚走上前,守门的小厮见来人是少爷的好朋友天和轩的小掌柜张锡九,赶紧迎了上来:“小九掌柜。 张锡九和他们比较熟悉,于是就开起了玩笑:“你这是知道本少爷要来,特意开门迎接的?” 那小厮也是个机灵鬼,笑着回应:“我们爷算准了小掌柜要来,这不,让我提前把大门敞开了。” “哈哈,会说话。”说笑间,张锡九跨进了宅子并道:“看来你们的爷是在府上了?” “小九掌柜,不瞒你说,我们爷也是刚进去,小的这就带你过去。” 张锡九摆了摆手,“我自己去就行了。”边说边往里走,心道,难怪大门是开着的。 小厮赶紧道:“小九掌柜,少爷去了书房。” “好的。”张锡九对江宅已经十分熟悉,他径直走向江天飞自己小院中的书房。刚跨进书房,正在摆弄着手中物件的江天飞瞧着进来的张锡九笑着道:“小九兄啊,你这是算好我回来了是吧,我这才刚进门,你就跟着来了。” “哈哈哈,本少爷掐指一算,就知道江大哥你进门了。”张锡九笑着回应。 “哈哈哈,你来得正好,过来瞧瞧,看看我这次带回来的宝贝。”江天飞热情地招呼他。 张锡九这才注意到书房的桌子上,放了几件古玩玉器,便打趣道:“江大哥,你这收古玩的速度比我一个开古玩店的人都厉害,你还让小弟怎么活啊!” “哈哈哈,小九啊,那你就把收货的任务交给你江大哥好了。”江天飞笑着回道。 “那感情好,小弟我还正想着哪天去京城开个分店,真愁着没货源呢。”张锡九看着江天飞笑嘻嘻的道。 只见江天飞神色不变,瞧着张锡九问:“小九你可真有打算在京城开铺子?” “那可不,小弟正有此意,可还得再等上些时日。”张锡九回答。 第42章 古玩拍卖行? 张锡九这时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给江天飞道:“江大哥,这是最近你寄卖的那几件古玩所得的银子。”说着,拿出账簿,让江天飞签字确认。 江天飞快速签字后,疑惑的道:“小九,你这怎的还多给了几百两?” “这段时日生意不错,有人出价较高,自然银子就多了。”张锡九解释着。 “小九,那你也不用给这么多。”江天飞豪爽的道。 “江大哥,亲兄弟明算账,该多少就多少,无需客气。以后也不是总能卖这么高的价。” “瞧你,看不出来,还真是做这一行的高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无需客气。”张锡九笑着道,并将账本给收进了怀中。 “小九,看看这批新来的货,咋样。”江天飞指着桌案上刚拿回来的几件古董道。 “好货。”张锡九看着这几件瓷器赞叹道。 这时,江天飞吩咐小厮去书房取两件张锡九需要的瓷瓶。 当张锡九见到两件古瓷器时,眼睛一亮,不由的打趣道:“江大哥,这两件瓷器真是深得小弟的心。” 随即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江大哥,我想问你一句” “你说” “你的这些瓷器,能卖给京城的人吗?” “你放心卖,我们还不正说着去京城开铺子吗。” “那小弟可就放心了,这不怕你是京城人吗?” “哈哈哈,小九,你该不会认为我的这些玩意是从家中拿出来的吧。” “那里,小弟怎会这么想大哥呢。” 两人谈了好一会儿,张锡九才拿着两件瓷器离开了。 …… 翌日 张锡九见自己给方大人准备的物件都准备好了,现在铺中也没什么事,孙先生也已经对铺子中对情况都熟悉了,于是他对孙中火道:孙叔,我今日想回淮城一趟。” “没事,你回去吧,这铺子中有老夫在,你放心。” “好的,那这里就拜托你了。” “嗯,那你早点走。” “好的” 张锡九让二娃将他的马给牵出来,不一会二娃就将马牵到了铺子,张锡九跨上马背,飞奔出城。 七月的天虽然炎热,但张锡九骑在马上,沿途两旁的白杨树随风摇曳,水面上吹来的阵风带来丝丝凉意,让他的心情也随之飞扬起来……前方就是他淮城的家。 原本近一个时辰的路程,在张锡九快马加鞭下,半个多时辰便看到了淮城的城门。 张锡九很快的进了城,在城里还买了他母亲爱吃的豆沙糕。随即他便到了自家的门口。 他飞身下马,高兴的敲响了府门。 看门的小厮华子,一见是张锡九,惊喜地叫道:“小少爷,是你回来了,老爷也回来了。” “哦,我爹都回来了?”张锡九边说边将缰绳交给了华子,自己赶紧向府中走去。 府中的老管家见张锡九回来了,赶紧道:“小少爷,你回来了。老爷刚回府,去夫人的院中了。” “好的,管家叔,那我去找他们。” 张锡九来到他母亲院中,立刻有丫鬟喊着,“老爷,夫人,小少爷回来了。” 张母欣喜地站起来:“九儿,你回来了。” “爹,娘。” “九儿,你看这跑的头上都是汗,跑累了吧,赶紧喝口水。”立刻让丫鬟给张锡九上了一盏茶。 “娘这是你爱吃的红豆糕。”张锡九举着手中的糕点道。 “好好,九儿还想着娘呢。”张母欣喜的看着张锡九。 张仲和高兴的对丫鬟说:“去告诉管家,少爷回来了,准备几个九儿爱吃的菜。” “好的,老爷。”丫鬟应声。 “爹,不必去,管家知道儿子回来了。”张锡九说道。 张锡九和他爹、娘说着话儿。 张锡九告诉他们最近铺子的情况,并说了找到了一位能干的账房先生。 午膳后,张锡九和他父亲来到了书房。 张仲和在书房的茶案前落座,看着越来越成熟的儿子,招手示意张锡九坐下:“九儿,来,陪爹说说话。”张仲和说着并拿起茶具开始摆弄着茶。 “好的。”张锡九在他爹对面坐了下来。注视着他爹生火煮茶。张仲和熟练地操作着小瓷壶,不久,茶水沸腾,他为张锡九和自己各斟了一盏,轻啜一口后,才开口问道:“九儿,这次回来可是有事?” “爹,孩儿这次回来没事,我有些时日没回来了,今日孩儿是特意回来看看你们。” “好好,还知道回来看爹娘,你真是长大了。” “爹,孩儿早就大了。” “好好。” 张仲和给自己又斟了一盏茶,喝了口,又道:“九儿啊,你铺子的流动银子应该不够了?爹一会拿给你。” “爹,银子够的。” “你还是要多带上一些,手头银子宽松,货就能多收一点。” “嗯,那好” 张锡九和他父亲聊起了麻督军介绍京城方大人到他这里,采买为宫中采购的物件,还说起了京城魏京亭和曹少安的事。 张仲和一边继续煮着茶,一边静静的听着。 待张锡九说完后,张仲和才道:“九儿,这些人,你可的好好待他们。” “爹,孩儿这是知晓的,就是没想到那卖给我铺子的曹少安竟然是太傅家的公子。” “嗯,京城遍地都是官。” 张锡九点点头道:“这么看来这京城的生意应该好做上一些。” “看来九儿,你这是又想去京城了。” 张锡九想了想道:“爹,孩儿认为现在想这还过早了,但孩儿有这打算。” 张仲和看着成熟的张锡九眼中露出欣慰的光,“嗯,等你在省城做上路子,名气大一点,可以考虑去京城发展。” “是的,孩儿以后还想着开一家古玩拍卖行。” “古玩拍卖行?” 张锡九知道这时候还没人知道什么叫古玩拍卖行,于是把详细讲了什么是拍卖行,以及如何运作。 张仲和听完张锡九的想法,问道:“九儿,这是你自己想的?” “是我这些时日琢磨出来的,现在想法还不成熟,你这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瞧你这孩子,爹还信不过,爹也帮你细细琢磨,你这想法甚好。” 第43章 路遇 张锡九瞧着眼前,想着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对自己极好的父亲,前世竟然就那么失去了踪迹,心中很是难过,心道决不能在这今生再发生那种情况。于是掩着心中的难过道:“爹,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孩儿会慢慢琢磨周全的,这不还是先把天和轩好好经营好。” “九儿,你有这想法就好,现在王童他们几人用的可顺手?” “爹爹,王童他们很是忠心,而且还认真学着古董这方面的东西。” “他们几个你可以放心的用,他们都有点身手。” “爹,这孩儿知道的。” “嗯,爹想了想,你日后若想去京城,爹可以给你引荐一人,你可以拜他为师,就不知道他可愿意收你。” 张锡九见他爹说起京城人,就知道他爹说的是他前世的另一个师父,但前世是他二十一岁时他父亲才带着他拜师的。那时候他爹已经在淮城给他开了一家古玩铺子,是想让他不要天天和那些纨绔弟子在一起,但铺子没经营好。他爹带他去了京城。 张仲和这时的话打断了张锡九的沉思。“九儿,这人在古物鉴赏方面可是有真本事的。” “爹,你怎么会识的这厉害的人”张锡九打趣自己父亲道。他前世还真没听过他爹说他是如何认识。 “他是你爹年轻时,在一趟货运途中认识的一个朋友。 那是寒冬腊月,我刚成为漕运的小运承,新年前,我们的船把粮食送到了京城。随后我们就赶回淮城过年。 船队上挂着漕运的旗幡,沿着运河日夜兼程。一日太阳快落山,船队途经山台县杏庄,我们的船速慢了下来,准备用晚膳。 可能是我们的船上插着朝廷运粮船的小旗子,在船舷近岸旁时,有一骑在马上的中年汉子向我们这边靠近,还大声地对着我们求救,说后面有土匪追杀他。 我们瞧着那男子似乎真的受了伤,腿上还在滴着血。我当时想,船也是空的,听着这人说后面是土匪,将他给救到了船上…… 事后得知,这位男子名叫刘时风 ,是京城的一位鉴宝师。 我当时还让人给他包扎了伤口,提供了食物,并带他一同到了淮城。 因为已是新年,他又身负伤痛,我便留了他在我们家过了新年,后来又安排他随船离去。” “爹,这么说,你现在和他还有往来?” “我们时常见面”张仲和回答。 张锡九听到这里,心道:原来如此,难怪前世父亲失踪了,他还对自己十分的好。 于是他开心道:“好的,爹,哪天你带着孩儿去拜见这位大师,不知道他是否愿意收孩儿为徒。” “九儿,爹早就想带你去京城转转,等下次送货去京城时,你就和爹一道去。”张仲和说。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张仲和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张锡九:“九儿,这里有五千两银票,你先拿着。” “爹……这……”张锡九有些犹豫。 “怎么?现在有出息了,连爹的银子都不要了?”张仲和笑着打趣道。 张锡九笑容满面地接过银票,调皮地说:“那孩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算爹您在我这里的投资吧。” “哈哈哈,我们的九儿真是会算计,好!就当是爹的投资。”张仲和大笑。 接着,张仲和又说:“九儿,你在家好好陪陪你娘,爹要去漕运那边处理点事。” …… 因第二日,是那京城的方大人要来取货的日子,张锡九还是告诉他爹娘晚上赶回淮城。 他们一家早早地用了晚餐。晚膳过后,天色尚早,张锡九便辞别父母,准备离开了府邸,跨上马背,疾驰出城。 夏日的天,黑的迟,张锡九一心想着天黑前赶回省城。 张锡九在通往省城的官道上策马飞奔,当转过乌鸦山口时,太阳渐渐西沉,路上已鲜有车辆和行人。 这山边夏晚时分的空气 十分清新,张锡九放缓了马速。他深吸了一口山间的空气,紧握缰绳,准备继续策马狂奔。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张锡九继续策马前行,心中疑惑起来,这附近的山匪不是已经被剿灭了吗?这又是什么情况? “驾!”张锡九双腿夹紧马肚,加快了速度。这时他看到前方是一个白衣男子手握长剑,正吃力地与四个蒙面人激战着。那人显然受了伤,与蒙面人的对战显得十分吃力,形势岌岌可危。 张锡九不清楚这几人的来历,本不打算插手,便骑在马上观望着。 四人中,有一人注意到他,恶狠狠地向他吼道:“看什么看,快滚!” 张锡九见那人凶神恶煞般地对他吼叫,也不禁气愤起来:“怎的,你们挡了本少爷的道,还让本少爷怎么走?” “少废话,快滚!小心老子连你也宰了。”那人继续吼道。 “如果本少爷偏不走呢?”张锡九也挑衅地回应。 蒙面人看着张锡九这小子,竟然敢在他面前自称“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的话激怒了这个尖脸的蒙面人,“老子见过找钱的,没见过找死的!”话音未落,他已挥舞着手中沉重的大刀,向张锡九猛砍了过来。 “小爷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是找死。”张锡九一边轻蔑地说着,一边施展轻功,身形如同鬼魅般原地后移,轻盈地向上飘起,似乎还在嘲笑和逗弄着对方。这蒙面人见状更加恼怒,他见张锡九竟然轻松躲过了自己的攻击,不由的怒火中烧,更加用力地挥刀,跃向张锡九,再次猛砍。 张锡九身形一晃,再次跳开,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蒙面人的身后,并轻拍他的肩膀,继续挑衅:“来啊!怎么打不着小爷呢。”蒙面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张锡九是如何像幽灵一般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眼中露出杀气凶狠,“小子,你真是找死。” 他回身对着张锡九就是一刀。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锡九还是未拔出自己的剑,而是以惊人的速度飞跃而起,手握着那持刀男子的手腕,轻松地将他的刀给夺了过来。 这一手让蒙面男惊恐万分,他意识到自己这是遇到了硬茬,急忙尖叫:“头,这小子……。”他的话音未落,张锡九已经一刀刺了过去,并幽幽的道:“小爷这就送你一程。” 第44章 你是江大哥? 一瞬间那个蒙面男子应声倒地,毙命当场。 那边正在打斗的三个蒙面人见状,内心一惊,其中一个粗壮高大的蒙面男,怒吼着飞奔过来:“你这小子,老子看你是活够了,简直找死,看老子不宰了你。” 他手中的大刀如同狂风暴雨般迅速向张锡九袭来,两人你来我往,拆招换式。几招过后,张锡九察觉到对方功夫不容小觑,他不再轻敌。 张锡九猛地将手中的大刀向上一抛,那刀如同蛟龙出海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纵身一跃,准确无误地抓住落下的大刀,挡住了飞来的攻击。 只听“喀喀”几声,火花四溅,那蒙面大汉被张锡九手中的刀,给震得连连后退。张锡九趁势反手挥刀,携着雷霆万钧之势,由上而下,向蒙面大汉猛攻劈去。 蒙面大汉直到此时才深感张锡九的身手不凡,他一边招架一边急切道:“大侠,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张锡九冷笑着道。 “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蒙面大汉咬牙切齿。 “呵呵,你这话说的,你不早就不客气了吗?来吧”张锡九嘲讽道。 “赖二,你过来,我们一起对付这小子。”蒙面大汉心中暗叫不妙,原以为四人对付一人,可以轻松取胜,没想到冒出来一个硬茬。 那个叫赖二的蒙面人见这边的男子已经受伤,体力不支,那么一人对付他足矣。于是他挥舞着刀向张锡九冲了过来。 两个蒙面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挥刀向张锡九发起攻击。张锡九在他们出手的瞬间,飞身跳起,刀光剑影中,刀刃相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此时,那个受伤的男子,见有侠义之人救自己,现在只需对付一人,瞬间感觉自己有了力量,可以对付这一人。于是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奋力和蒙面人战在一起,不一会就一剑刺死了蒙面人,随即飞身来到张锡九身边,加入了战斗。他一边打一边对张锡九说:“大侠,多谢救命之恩,你快走吧!” 张锡九听着男子说的话,感觉声音有些耳熟,但匆匆一瞥,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看着此人受了伤,于是他道:“还有这两人了,一块解决了吧。” 男子听到张锡九的话,眼中闪过惊喜,怎么这么巧,是小九呢。 于是他没有多言,和张锡九联手,合力对付这两个蒙面人。 张锡九瞥见后来的那个蒙面人从背后砍向受伤男子,张锡九手中大刀猛地一甩,直接飞向那蒙面人。只听“咚”的一声,那蒙面人被大刀刺中,倒了下来。 张锡九反手从腰间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软剑。他的眼神冷冽,挥剑直指那个最壮的蒙面人。看似轻松的一刺,却让那最壮的蒙面人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喷溅当场。 瞬间,那人便“咚”的一声倒了下去。几个蒙面人都被解决了,这时那个受伤男子也因伤口流血过多,体力不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张锡九走了过来,将他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兄弟,我这里有瓶金创药,你先赶紧止血吧。” 这时坐在地上的男子,虚弱的开口道:“小九,是我……” “嗯,你是谁?认识我?”张锡九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疑惑的道。 随即脑中想到什么又说了一句,“你是江大哥?” “是我,还不错,还听出了大哥的声音”男子调笑着。 “你还真的是江大哥啊,这易容术还真是了得,下次可要教教小弟。”张锡九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帮着江天飞上药。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张锡九帮江天飞简单的包扎好了伤口,并将停在不远处的江天飞的马车牵了过来,扶着江天飞进了马车。还关切地问着:“江大哥,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山匪吗?” “此事说来话长,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江天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江大哥,我们此时赶到省城,城门定是关闭了。”张锡九提醒着。 “我在城外有个小庄子,我们可以先去那里。”江天飞对张锡九。 “好的,那小弟来赶马车。”张锡九说完,便驾起马车,向省城方向疾驰而去。他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他自己的马便哒哒哒地跟在他们马车的后面。 夜色中,不到半个时辰,张锡九就在江天飞的指引下,将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庄子的门口。 万籁俱寂,夜色深沉。张锡九刚停稳马车,江天飞便自己从马车上下来了。张锡九见状,关切地问:“江大哥,你这腿可要请个大夫?” 江天飞轻轻活动了一下腿部,微笑着回答:“已经无碍,你的金创粉真是灵丹妙药,血已经止住了。” 他走上前,敲响了庄子的门,还模仿着夜鸟的叫声,“咕咕”地叫了三声。大门“吱呀”的一声,从里面被缓缓推开一条缝,一个警惕的人头探了出来,低声问道:“是爷吗?” “嗯,是我,吕二,赶紧将门打开,把马车赶进去。”江天飞吩咐道。此时夜色并不深,庄子上的护卫还未休息。 “好嘞。”吕二应声,迅速打开大门。 “你爹呢?”江天飞问道。 “在大厅中。”吕二回答。 江天飞一跛一跛的领着张锡九向院中的大厅走去,吕二则将马车和和张锡九的马都赶进了院中,随后关上了大门。 大厅中的管家可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已经来到院中。见是江天飞领着一个陌生少爷走了进来,忙迎上前,担忧地问道:“爷!今日老奴双眼突突地直跳,爷,您没事吧?” “吕管家,你放心,我没事。我和我的小兄弟还没用膳,你先去给我们准备一些。”江天飞安抚道。 夜色中,那管家并未瞧见江天飞的腿。 。 第45章 震惊 吕管家连忙回答。“爷,外面冷,你们赶紧进屋,饭菜都热着呢,我这就让三猴子端上来。” 张锡九心中道:这易了容的江大哥,管家几人都能认出来,看来江大哥这是常常易容了。 张锡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厅中的饭菜就已经摆放好了。江天飞已经将易容的假脸皮给撕了下来。 走过对张锡九说“小九,我们用膳。” 张锡九刚在桌前坐下,江天飞对着张锡九深深的鞠了一躬。这可把张锡九给弄懵了“江大哥,你这是?” 江天飞感激的道:“小九,大恩不言谢。” “江大哥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 晚膳过后,江天飞张锡九介绍了吕管家一家人。 张锡九虽不知道江天飞到底是干嘛的,但从今日那四人对他追杀,他觉得江天飞肯定不是坏人。 现在从话语中,他明了这吕管家是江天飞的心腹。当他们介绍今日给他们开门的是管家二儿子吕二,于是张锡九玩笑地道:“那看来你的大儿子叫吕大了。” “正是,小九少爷,您真是料事如神,老奴的大儿子确实叫吕大。”吕管家恭敬地回答,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笑谈了一会,江天飞起身,并对吕伦吩咐道:“吕管家,我和小九要去温泉泡一会儿,你一会儿将茶盏送到温泉那边。” “好的。爷、小九少爷你们先请,老奴随后就送过去。”吕管家答应着。 江天飞领着张锡九走向他的书房,穿过书房,又领着他走进了书房的后室。张锡九一进去,就惊叹不已,江天飞真是会享受,家里竟然有温泉。 这时他才想起,省城外的汤山是有名的温泉胜地,许多有钱人都在那里购置了带有温泉的房地产,以便在家中享受温泉的舒适。他心里也在盘算,将来自己的拍卖行也可以设在城外,买个带温泉的庄子。 张锡九看见这冒着热气的池子还有点兴奋,可他看了看江天飞的腿忍不住提醒道:“江大哥,你这腿可不能碰水的。” “小九,这温度正好,你先下去享受享受,我一会把这伤口架起来。” 张锡九也不客气,脱下外衣,走进了这温泉池中泡了进去。 不一会儿,老管家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盏,放在了池边,然后退了出去。 待老管家离开后,江天飞自己才小心翼翼的进了温泉中,他的那只脚倒是被他架在岸边。 江天飞给张锡九和自己分别倒了一盏茶,他抿了一口茶水,然后眼中带着一丝神秘看着张锡九道:“小九,我今日去了趟淮城,你猜我今日见到了什么?” 张锡九被江天飞的话说得一愣,随即眉头微挑,打趣道:“淮城吗?那不会和我有关吧?” “还真是。” “啊!有这等事。那江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张锡九催促着。 这时江天飞缓缓地开口说起了今日之事。“是这么回事,我是跟着一条线索追到了淮城一个宅院后,跟踪的目标突然消失了。” “什么宅子?” “你别急。后来,我想这人定是进了这大宅中,于是我也进了这宅子去,可我在这宅子中大约找了一刻钟,也没能发现此人。于是我准备离开,突然发现有人就要和我迎面碰上,我快速地闪进一个房间,准备从窗户出去,谁知那两人也是进了这个房间。” “那宅子在什么位置?”张锡九又问着。 “你别打岔,反正不是你家。” 接着江天飞道:“进来的两个人,一个是那宅子中的老爷,看上去是个官,另一个像是他的幕僚。两人在书案前坐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自己闯进了人家的书房。” “我想着,这两人应该会说上一会,于是我就躲在那闭目养神起来。可就在这时,一个人讲起你父亲的名字,让我瞬间警惕了起来。” “谁?我的父亲?”张锡九疑惑地问。 “对张仲和是你的父亲吧?”江天飞的话让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是的,他们如何说的?”张锡九也认真了起来,他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这就是前世害死父亲的人出现了? 江天飞的声音低沉,继续说着:“那个看似幕僚的人,手指在桌上敲着,对那老爷说,‘老爷,这次可以看张仲和的好戏了,看他如何面呈皇上。’我当时还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张仲和’三个字只觉得耳熟,一时没想起来是你的父亲。 后来一惊,这熟悉的人不就是小九的父亲?我犯了个低级错误,激动得用手往脑门上一拍,弄出了很轻微的响声。哪知就那声音被那老爷听到了,他警觉地说,‘有人!’我一惊,不好,被发现了,就不顾一切跳出窗户逃跑了。” “这不就出现了那四个人一路追着我的局面吗……”江天飞苦笑着摇了摇头。 张锡九紧张地问:“江大哥,你知道那宅子在淮城中的什么地方吗?” 江天飞回忆道:“我记得,我追到一桥边,那桥叫什么来着,哦,上元桥,过了桥就是开阔的一块地,还有一棵很大的树,再走几步路就是那个宅子。 我着急追人,没瞧那宅子叫什么,当时还想着出来时看看这是谁的宅子。里面十分的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样样精致。你应该知道淮城这么好的宅子是谁的吧?” 张锡九一听他的描述就呆愣了,这听上去不就是知府陈浮传的宅子吗? 张锡九还是不敢肯定地道:“江大哥,这么说起来,这宅子的位置和府中的情况,就是淮城知府的宅子。” “知府?”江天飞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肯定的道:“小九,这么看来这知府想针对你父亲。” “没听我爹说他们关系不好啊!我姐还嫁给了知府的儿子,他每次见到我,都是笑咪咪的!”张锡九怎么想都不相信那个人是知府陈浮传。 “小九,若不明日我俩再去淮城一趟,我带你去看看。”江天飞提议。 “江大哥,你这腿都这样了,等你的腿好了再说,你说的我信,就是心里有点接受不了。”张锡九叹了口气。 “小九啊!你最好和你父亲说一声,他也许心中有谱。”江天飞提醒道。 “嗯,我明日再赶回去。”张锡九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担忧。 第46章 密谋 第二天 天还未亮张锡九就快马加鞭到往淮城去。他想到今日那京城的方大人有可能来取货,所以他去淮城后,还要在上午赶回省城。 他策马疾驰,不到半个多时辰就赶到淮城。这时城门才刚刚打开,他迅速进城飞快的赶到了自家府邸。 他刚从马上跃下,便看到自家大门开启,一辆马车缓缓驶出。 他一眼便认出,那是他爹准备前往漕运的马车。马车夫见到站在门口的张锡九,立刻停下车来道:“小少爷,你怎的这么早回了府?”随即又快速的道:“老爷,是小少爷回来了。” 张仲和听到马夫的话,早就掀开了帘子,看着满头大汗的张锡九,紧张的道:“小九,你这可是出了什么事?” “爹,我现在有事要和你说一声,随后我还要赶回省城去。”张锡九急切地说。 张仲和略一沉吟,从马车上下来,对马车夫道:“你去漕运帮我说一声,我迟点过去。” “是,老爷。”马车夫赶着马车去了漕运。 张锡九牵着马和他父亲一起走进府邸。 晨光熹微,府邸内一片宁静,张锡九的母亲还未起床。父子两人步履匆匆来到了书房,并关上了门。 两人刚坐下,张锡九便迫不及待地将昨夜惊心动魄的事,一五一十地向张仲和娓娓道来。 张仲和听完儿子的叙述,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眼中掠过一丝锋利的光:“陈浮传?这么说,真的是他。可他为何要对我下手?难道是我触动了他们的什么利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父亲,您仔细想想,最近是否有何异常之事?”张锡九的眼神中透露出冷冽的光,如同冬日里的冰霜。 张仲和沉思片刻,突然说道:“难道是我查到有人在我们漕运上动手脚,这事和他有关?” “爹,那你最近可要注意了,他上报的折子,与你有牵连。”张锡九提醒着。 “这么想来,他们定是想将我查出来的事,嫁祸到我的身上。”张仲和冷笑一声,“他们可能不知道,我早上已经上报了。” “父亲,既然如此,您还是得提防他,以免落入他的陷阱。”随即张锡九又担心的道“他该不会对大姐不利吧?” “九儿,你不必担心。他现在还没有撕破脸皮。他以为我还被蒙在鼓里,我们也必须装作一无所知。我们现在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惊动了蛇,让它有机会反击。记住,打蛇要打七寸。”张仲和沉声说着。 “明白了,父亲,我会注意的。”张锡九点头应道。 “好了,你赶紧去用点早膳,回省城去。” “好的。” …… 淮城知府书房内,陈浮传昨夜就寝于书房,一大清早就起来等着消息。昨晚派出的四名杀手至今未归,他焦虑地在书房内踱来踱去。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侍卫王虎匆匆地冲进书房,气喘吁吁地喊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陈浮传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激怒,随手将桌上的砚台砸向王虎的头:“一大早的,鬼叫什么?我哪里不好了?” 王虎头上被砸出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但他顾不得疼痛,跪倒在地,急切地说:“老爷!老爷!小的不是说您不好,是……是赖大、赖二他们……他们都死了。” “什么?”陈浮传一掌拍在桌案上,力道之大,桌案立刻裂开,显露出他深厚的内力。 “是……是赖三他们在城外发现了他们的尸体。”王虎声音颤抖。 “查到是谁下的手吗?”陈浮传急切地问。 “老爷,没有查到,但肯定是昨晚那个人干的,路上有打斗的痕迹,看样子是有人相助。”王虎回答道。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如何潜入府中的,你们是怎么守护府邸的?竟让人闯入了本官的书房?”陈浮传怒气冲冲地质问。 “老爷!他……他……可能已经逃往省城了,我们要不要派人去省城搜寻?”侍卫试图转移话题,声音中透露出对知府老爷的极度恐惧。他知道,这位老爷平日里看似和蔼,但一旦发怒,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你可知他长什么样?滚出去,把师爷给本官叫来。”陈浮传不耐烦地命令。 “是!”侍卫急忙跌跌撞撞地退出了书房。 不久,一位五十多岁、身材瘦削、身着黑衫的男子,面色阴沉如同魔鬼,缓缓走进书房。 “老爷这么早召唤老朽,可是那人已经处理了?”他的声音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计师爷,昨日那小子逃脱了,还杀害了我派去的四名手下,赖大、赖二都已丧命。”陈浮传沉声说道。 计师爷一听,立刻警觉起来:“什么?连他们两人也死了?昨日那小子逃得太快,天色尚亮,我们不便出手,否则怎会让他逃脱。”他心中暗自盘算,昨天白日若非那厮反应迅速,轻功高超,他早已命丧黄泉。 江天飞昨日也算命大,若是稍慢一步,这两个老家伙出手,那他可能就回老家了。 “刚才王虎来报,几人的尸体被发现在城外。”陈浮传补充道。 计师爷计封山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这人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留不得。尸体发现在城外何处?” “绝对不能留下活口,但我们没看清他的长相,不清楚此人身份,他为何潜入本官的书房?王虎他们已经搜寻过,却一无所获,他似乎是朝省城方向逃走的。”陈浮传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我亲自去查看。”计封山沉声说道。 “那就有劳计师爷了。”陈浮传微微点头。 “现在绝不能再出任何纰漏,那件事必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对付张仲和的事,我们不能亲自动手。”陈浮传提醒道。 “师爷说得对。你说,那人会不会是皇城派来的?”陈浮传担忧的道。 计封山沉思片刻,回答:“目前看来,可能性不大。现在也不会有事,上面的人会替我们挡着,但现在绝不能出事,不能再给他们抓到任何把柄。” “计师爷,你分析得对,张仲和他们并未掌握老夫的实质性证据,只是在怀疑。”陈浮传稍感宽慰。 第47章 淮城知府 老谋深算的计封山随即想到什么,眼中闪过凶光,“他的女儿不就是你儿媳吗?你可以让你儿子带着媳妇回家探探风声。” “哈哈哈,计师爷你这的确是个妙计,本官明日就让他们去一趟。”陈浮传大笑着点头赞同。 “如果有一丝的不对,立刻除掉他,决不能手软。”计封山狠辣的道。 “放心,本官不是手软之人,只要有一迹象,本官会早点送他上路的。”陈浮传眼露凶光的说着,如同说着小事一般。 “得给他找个替罪羊,还要帮他安好罪名。”计封山继续说道。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感受到两人的冷酷与狡猾。 两人继续低声密谋,计划着如何进一步陷害张仲和,甚至打算遣人送些东西到张仲和的书房,以坐实他们的阴谋。 经过两人的密谋,陈浮传内心已经安定下来,随即召来心腹王虎:“王虎,从今日起,你们要加强府院的防卫,巡逻和巡查要不可大意,绝不能留有死角。一旦发现有偷懒者,一律严惩不贷,打一百大板。” “是,老爷。”王虎恭敬地回答,心中明白,府中的风声又紧了。 …… 张锡九一路急赶,已时就回到了省城天和轩。 他从侧门将马给送进院中,从后面进到了铺子。账房先生孙师傅眼尖的瞧见了进来的张锡九,便关切地问道:“小九怎么这么早就赶回来了,你爹、娘可都安好?” “孙叔,我爹、娘都好着呢,这不京城那方大人可能今日来取货,这不就赶了回来。”张锡九解释着。 “哦,今日是他们来取货的日子,他们还没来,你那么早从家里出来,早膳可用了。” 张锡九知道这孙先生对他的关心,笑着道:“孙叔,我在家中是用过了早膳,才动身的。” “好好,那这赶了一路,赶紧用点茶水。” “来了,来了,小少爷,你的茶水来了。”这时二娃拎着一壶水走了过来。 “你这小机灵鬼,怎么知道你家少爷要喝水。”孙先生调侃二娃道。 “小的刚刚远远的瞧见少爷从宅院进铺子,想着少爷这一路赶回来,就赶紧去烧了开水。” 张锡九见到二娃如此贴心,心中十分感触,他这一世要好好待这忠心的小厮。还要让他多学学点,于是眉眼一挑,半开玩笑的道:“二娃这是深知本少爷的心,现在可有在铺子里好好学习。” 孙先生接过话“小九,这小娃可真不错,学的可用心了。” 二娃小得意的看了眼张锡九。 张锡九瞧着他那得意的眼神,又说了句,“昨日本少爷不在,可有认真的蹲马步。” 他们说着话间,就有伙计喊道“小九掌柜,有客官找你。” 张锡九起身就瞧见,蓝副官陪同着京城的方大人和他的副手,身后还跟着几名侍卫,步入了天和轩。 张锡九和孙先生快速迎上前去:“小的见过方大人,蓝副官。” “免礼。”方大人挥挥手道。 张锡九将他们引进了接待室就坐,二娃眼疾手快地送上了一壶香茗。 几人简单寒暄后,张锡九就直入正题道“方大人,所需的古玩,小的已经给你备好了,这就让人那来给你查验。” “好好。” 此时,孙先生领着王童几人,已经从库房中,取来为方大人精心准备的宝物。便将那些古玩珍品一一轻放在房间的桌案上。 张锡九细心地为方大人介绍着每一件古玩,这方大人可不是一般的识货,要不也不可能担当这职位。方大人一边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听着张锡九的介绍,一边把玩着这些古物,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每一件珍品,不时地点头:“小九掌柜,你这事办得不错。难怪麻督军向我极力推荐你。” 他没想到,这看上去如此年轻后生,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为他搜罗到这般上等货色,此后生不可小瞧。 “方大人过奖了,小的只是喜欢这些,所以对这方面有点研究,这不为方大人办事就更尽心了。”张锡九笑着谦虚地道。 “哈哈哈,好!好!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这以后有什么好货色,记得为本官留一份,你可以让蓝副官通知我。”方大人朗声笑道。 “一定,一定,方大人放心,小的定会为您留心。”张锡九恭敬地承诺。 “接着那方大人对坐在身边的蓝副官道:“蓝大人,这以后,你可的为本官尽点心,小九若是找你,你可要及时通知本官。” 随后张锡九指挥着伙计,将这些古玩小心翼翼地包装好。方大人则让随行的侍卫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宝贝搬上马车,自己则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将余款交给张锡九。 一番客套之后,方大人和蓝副官起身告辞。张锡九将两位贵客送至天和轩门口,目送他们离去。 张锡九他心中暗自思量着,近日应当去拜谢麻督军和蓝副官,若能与京城的方大人建立起长期的良好关系,对于天和轩来说无疑是一大助力。 他也想着,刚刚人多他没机会给方大人另备份礼,哪天他去京城时,也得备上厚礼去趟方大人的府上。 …… 淮城漕运府衙内, 厅堂之中,张仲和眉头紧锁,沉浸在深思之中。他回顾着自己与陈浮传的交往细节,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此次事件必定与自己近期调查的船队私贩盐一事有关。这定是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而陈浮传很可能就是其中的关键人物。 他已经将此事上报给皇上,这无疑触动了那些人的神经。但在这背后,真正的黑手究竟是谁?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他的手下马彪走了进来:“头儿,你找我?” “嗯,过来坐下说。”张仲和示意马彪坐下,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 “头儿,出了什么大事?”马彪问道,他很少见到张仲和如此严肃。 “我们调查的私贩盐一事,陈浮传可能牵涉其中。” 第48章 查探 马彪听到这话惊讶道:“什么?他?这怎么可能?他可是知府啊!头,你没搞错吧。”随即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难怪我们调查此事,暗中总是有人阻挠,三贵还差点送了命,……” “嗯,你说这就对了,我当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张仲和沉声道。 “头,你现在是如何知晓的?” 张仲和略一沉思道:“是无意中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的,看来他们是准备对我们出手了。” “头,我们可要派人去监视他。” “等几日,现在先不要动,看来这贩私盐一事,牵连到了京城的大人物,否则他不敢对我出手。” “头,那就让京城的暗线去查查,看看他们是哪条线上的。” 张仲和沉思片刻后说:“嗯,你可以让他们去查,但不要惊动对方,也不要暴露自己。” “是,头儿,我马上去安排。” …… 省城天和轩,张锡九的房间内, 送走方大人后,张锡九见铺中无事,便回到了自己作为掌柜的独立房间中。回忆起前世自己父亲去世前的情景。 他记得父亲是在运送粮食去灾区的途中,失踪的。当时告诉他们家是船队走在那临山的地方,在山上冲下来许多山匪,抢船上的粮食,那些山匪还会水,他的父亲在和山匪打斗中,落入水中,就再也没起来,他记得那时候好像他爹的手下马彪,跳下河寻找也没了踪迹。 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那时候水下定是藏着人的,待他的父亲下去,就……。 现在想来,前世他父亲的失踪定是和陈浮传有关,而且他父亲和马彪可能不是失踪,而是被他们杀死了。 他自己在查找父亲失踪时也一路被追杀,会不会也是陈浮传的手笔,自己曾经还傻傻的和陈浮传说过,要找到自己的父亲。 张锡九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他不能再坐以待毙,决定亲自去陈浮传的府上探个究竟。于是,他决定立刻动身,暗中前往淮城。 傍晚时分,淮城。 张锡九经过易容,来到了陈浮传府邸对面小河旁的一家客栈。客栈内客人不多,他特意选了三楼临河的一个雅致房间。 进入房间后,张锡九看似不经意地推开了窗户。这条小河并不宽阔,站在窗边,他的视线正好可以越过河面,清晰地看到陈浮传宅邸的大门。由于他所在的是三楼,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陈府前院中的活动。 正是傍晚时分,西边的太阳尚未完全落山,余晖洒在狭窄的小河上,河水清澈见底,小船在河面上往来穿梭。 张锡九让店小二送来了一壶热茶,他手捧茶盏,倚靠在窗边,表面上看似在悠闲地欣赏河中的船只,实则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对岸陈知府府邸的大门和隐约可见的院内动静。 他对陈知府的宅院颇为熟悉,仔细观察后,他发现府院中的戒备似乎比往常更加森严。他本想以探望大姐为由进入陈府探查,但担心此举会惊动对方,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趴在窗沿上,思绪飘回到前世。根据目前的情况,他的姐夫似乎并未卷入此事,因此即使他进去探望姐姐,从姐夫那里也难以探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 夜幕降临,夜色深沉。 张锡九换上夜行衣,站在窗前,准备趁着夜色开始他的行动。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如同夜行的燕子一般,悄无声息地飞落在陈府门口的大树上,藏匿起来。 今夜的月亮只是一弯细细的月牙,光线微弱,张锡九无法看清那人的真面目,于是他暂时停下了自己的行动,站在窗边,借着朦胧的月光,注视着藏身树中的那个人,心中猜测着对方的身份。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树上的人可能是陈浮传安排的夜间守卫。 他静静地等待着。夜更深了,街上传来打更人的声音。 就在这一刻,那棵树上传出了轻微的响动,那微弱的声音与打更人的敲打和叫喊声同时响起,被后者完全掩盖,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那微弱的异常声响。 只见那树上的黑衣人,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跃入了陈浮传的府邸之中。张锡九站在窗前,心中暗自揣测,此人究竟是谁?潜入陈府所为何事?是单纯的行窃,还是另有图谋? 四周再次恢复宁静,张锡九轻身一跃,施展轻功,如同夜风一般掠过河面,几个起落便悄然进入了陈府,直奔陈浮传的主院。 他刚抵达主院外,便听到院内传来“乒乒乓乓”的兵器交击声,夹杂着激烈的打斗声。看来院内已经发生了冲突,张锡九敏捷地跃上院外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透过叶缝,借着微弱的月光,向院内打斗的方向窥视。 只见那黑衣人被数名护卫团团围住,从打斗的情况来看,黑衣人似乎已受了些伤。尽管他的武艺不弱,但院中的护卫们也非泛泛之辈,缠斗得他难以脱身。 若是再来几个高手,黑衣人恐怕难以支撑。张锡九心想,敌人的敌人或许就是朋友,决定出手相助。他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折下一段树枝,正当此时,他看见一名护卫举刀劈向黑衣人。在这紧要关头,张锡九手中的树枝如箭矢般射向那护卫的手腕。 黑衣人本已准备承受这一击,因为他刚挡开前方的攻击,无法及时躲避。 树枝精准地击中举刀护卫的手腕,“啪”的一声,大刀落地,那伙人惊愕地叫道:“有暗器!快躲开。”他们见同伴手中的大刀被突如其来的暗器击落,急忙四处躲避。 当他们定睛一看,所谓的暗器不过是一小截树枝时,不禁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意识到府中潜入的绝非寻常之辈,而是一位高手。 就在他们惊愕失神的瞬间,那黑衣人几个矫健的跳跃,成功突破重围,迅速飞越院墙,逃离了陈府。 第49章 收了个徒弟 府中的护卫们此时回过神来,急忙翻墙追赶,并叫喊着:“有同伙,快追!” 与此同时,有两人朝着张锡九藏身的大树飞奔而来,可张锡九早已趁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棵树,潜入了院中。 护卫们追了一会儿,未能追上黑衣人,担心府内出事,不敢再追,只得返回。 回来后,他们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真他妈的邪,又让他给跑了。” 此时,张锡九已经潜入了陈浮传的书房中。他仔细搜寻了一圈,未能找到针对他父亲的证据。 见时间不早了,且感觉府中的护卫比较多,于是张锡九没多做停留,他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知府宅子。 尽管他未能找到有用的物品,但他并非一无所获,他摸清了院中的暗卫和护卫的分布情况。 他想着该如何来监视这个陈浮传,自己在省城过来太远了。看来自己是要培养一些人,这样做事就方便了。 张锡九看了一眼陈府,就迅速离开了。 就在他从桥上飞身过河时,他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过了小桥,他迅速闪进一条小巷。不一会,他果然见一黑衣人站在墙头四处张望,他正准备出手,发现是自己刚刚出手相助的那个黑衣人。 于是,张锡九悄无声息地靠近黑衣人,低声问道:“你这是在找我?” 黑衣人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猛地转身,准备出手反击。当他看清是张锡九,松了一口气:“兄弟,是你刚救了我,小的多谢救命之恩!”尽管他身上还带着伤,他还是向张锡九深深鞠了一躬。 “没什么,顺手帮了一把而已。”张锡九淡淡的道。 “兄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也和那陈老贼有仇吗?”黑衣人毫无顾忌的道。 “你就不怕我是他的人?”张锡九玩笑的道,心想这人也太相信人了。 “你要是他的人,就不会出手相帮了。” “算你有眼光,我和他有些过节。你呢?你和他有什么仇吗?” “我与他不共戴天!那狗贼逼死了我姐姐,活活打死了我爹。我母亲听闻噩耗,悲痛欲绝,也离我而去。我发誓要杀了他为家人报仇。”黑衣人眼中充满了血丝,咬牙切齿地说。 “兄弟,以你现在的功夫,想杀他恐怕是比登天还难。”张锡九直言不讳。 只见黑衣人突然跳下围墙,面对站在围墙上的张锡九,“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张锡九十分懵逼,也跳下围墙,道:“你这是干嘛?” 他见张锡九就在身边,赶紧磕了个头道“小兄弟,你身手了得,我愿意拜你为师,求你收下我吧。”说着,他又连磕了几个头。 张锡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我的功夫也是平平,恐怕做不了你的师父。” “不,你一定要收下我。”黑衣人苦苦哀求,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一线希望。 张锡九感到有些无奈,没想到会有人这样求着自己收徒。但他转念一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对黑衣人说:“你先起来。” 那黑衣人见张锡九似乎有些犹豫,便灵机一动,再次跪地,连磕三个响头,随后抱拳喊道:“师傅,徒儿发誓永远忠于你,绝不背叛。” 张锡九在微弱的月光下,看着这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男子,额头上因磕头而磕破皮,不禁感到既无奈又同情,于是他扶起黑衣人道:“这位兄弟,你喊我师父,我可不敢当,我年纪还比你小呢。” 黑衣人恭敬地道:“师傅不分大小,您就是我姚冲的师傅。” 张锡九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姚冲是吧,我做你师父不够格,我们可以以兄弟相称,如何?” 姚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很是倔强:“不可,我已认您为师,师父,你要不收徒儿,徒儿就跪地不起。” 张锡九被他弄的哭笑不的,深知他报仇心切也就理解他了,于是无奈的道:“那好吧,但有一点,你不可贸然行事,你的听我这师父的。” 姚冲听到张锡九答应,喜出望外地说:“徒弟定一切听从师父的。” 张锡九没想到自己出来一趟,竟然还意外收了个徒弟,于是笑着道:“走吧!” 张锡九走在前面,姚冲便紧随其后,两人一同前行。张锡九心中暗自思忖:这人是不是太单纯了?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就愿意跟着我走,不怕我把他给卖了? 他忍不住回头问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师傅,您不会的。如果您想害我。” “可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认我当师傅了?” “师傅,我不在乎您姓甚名谁,我只认定您这个人。”姚冲坚定地说。 “那好吧。”张锡九决定暂时不透露自己的身份,带着姚冲来到了他所住的缘来客栈。此时已是深夜,四更时分,夜色浓郁。 张锡九指了指自己住的房间,窗户半开。他轻轻一跃,便进入了三楼的房间。姚冲会意,也跟着跃入房间。 进屋后,张锡九关上窗户,点燃了蜡烛。他从水壶中倒出两杯茶,一杯递给姚冲,自己则一饮而尽。 接着,张锡九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膏,递给姚冲,让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这时张锡九想了想,决定还是用一个化名:“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就叫 我张问天吧。” “师傅,徒弟不在乎您叫什么,只求您不要丢下我。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姚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凄凉。 “我既已认你为徒,就不会丢下你。你家是哪里对?”张锡九对他充满了同情,也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我家就在淮城,北街那边。家父略懂医术,在医馆里给人看病。我在东大街的封家镖局押镖。我有个姐姐,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我们是双生子。 我姐姐手艺好,给人绣花赚钱。我们家虽不富裕,但日子还算过得去。姐姐为了我能娶个好媳妇,一直辛苦绣花,想多攒些钱。她打算等我成家后再考虑自己的婚事,可没想到……”姚冲的声音哽咽,无法继续说下去。 第50章 外面来了一队人马 张锡九看着这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泪流满面,沉浸在悲痛之中,等他情绪稍微平复后,才问道:“那你家的房子还在吗?” “在,我本也不想活了,准备和陈老贼拼个鱼死网破,但镖局的封镖头劝我不要硬拼,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让我暗中想办法。 我就想着找机会暗杀老贼,但他每次出门都有十多个护卫跟着,很难找到机会下手,我这才想着进府杀他。”姚冲解释道。 “那你监视他多久了?”张锡九继续询问。 “师父,我已经监视他十多日了。”张锡九很是无奈,这人怎么叫师父叫的这么溜呢。接着他又道:“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日他府里这么突然增加了暗卫。”姚冲有些困惑 的说着。 张锡九听到这话就知道,这肯定是江大哥潜入后,陈浮传感到害怕,加强了防备。 张锡九沉思片刻,对姚冲说:“这么说,你住在家里还是安全的。” “是的,师傅,您有什么事,就让徒弟去做吧。”姚冲期待说。 “这样吧,你最近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进陈府。你就在外面监视他,看有什么和他接触,有些什么人到他府上,我过几日就来找你。”张锡九吩咐道。 两人又谈了好一会,张锡九对姚冲的好感逐渐增加。于是张锡九对他的功夫进行了一番指点,并让他在伤好后,每天练习蹲马步一个时辰。最后姚冲开开心心的离开了客栈。 …… 张锡九稍作休息,待到天色微明,便牵出自己的马,离开了客栈。 他算好了时间,到达城门口时,城门正缓缓打开,他第一个冲出了城门。 一出淮城,张锡九便翻身上马,直奔省城而去。 不到一个时辰,张锡九便抵达了省城外。他并未急于进城,而是来到城外江天飞的庄子前,打马停下了。 此时天已大亮,张锡九走到庄子门口,扣上门环“砰砰砰!砰砰砰!”地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大门拉开一条缝隙,一个小厮探出头来。他看着张锡九这个陌生人,警惕地问:“这位小爷,你找谁啊?怎的如此敲门?” 张锡九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小厮,但觉得他的面容有些熟悉,心中明白了几分,便故意逗着他:“怎的,这样敲门不对吗?” 小厮一愣,只得问道:“那你找谁?” “找你的主人。”张锡九嘴角微翘的道。 这话让小厮十分懵逼,这是找爷的吗?但他警惕性很高:“你找谁啊?我们爷不住在这里。” 张锡九觉得逗他挺有趣的,又用手敲了敲门上的铁圆环,“砰砰砰!砰砰砰!”再次叩门,“你是吕大吧?怎么不去通知你们江爷?” 这话让小厮吕大彻底懵了,他惊讶地看着张锡九,心中充满疑惑:这人怎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呆呆地站着,心中纠结着,主子的暗号被别人知道了,这事儿得赶紧告诉主子。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另一个小厮的声音:“哥,你在和谁说话呢?” “那是你兄弟,吕二。”张锡九笑着说。 吕大心中一惊,这人不仅知道吕大,还知道吕二?看来他对庄子的情况了如指掌。吕大睁大眼睛盯着张锡九,很不高兴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吕二走到门前,见哥哥半天没开门让人进来,也探出头来。一见到张锡九,他高兴地说:“张少爷,是你啊!” 又对着吕大道:“哥,你怎么不让张少爷进来?” 吕大转头,呆愣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你认识他?” “怎么了?哥,张少爷可是爷的好兄弟啊!” “什么?他……他……是爷的好兄弟?”吕大指着张锡九道。 “是啊!他是小九少爷啊!” “你……你是小九少爷?你怎么不早说?”吕大尴尬地问。 “是你没让我进来啊!”张锡九看着憨厚的吕大,笑着说。 吕大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他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打开了大门,让张锡九进来。 此时,江天飞也已经起床,看到张锡九这么一早就来了,知道他可能是从淮城回来的。赶紧让吕二打来热水给张锡九漱洗一番。 两人一起用早餐时,张锡九和江天飞,说起昨夜他潜入陈府的事,并还打笑的说,自己认了一个大徒弟。 两人说说,聊聊用过早膳后,张锡九准备起身回城。 江天飞想了一会对张锡九说:“小九,我和你一起回去,我还是回城里。” “对,江大哥,你的伤还是回城里找个大夫看看比较好。”张锡九关心地说。 “嗯,我回府中还有点事情要处理,那我们就走吧。” 张锡九将自己的马留在江天飞的庄子上,与江天飞一同乘坐马车回了省城。 …… 张锡九刚回到天和轩,账房先生孙中火就立刻告诉他:“小九,你回来了正好,恒雅轩的钱老板让我转告你,省成二年一次的鉴宝大会即将举行,若想在大夏国古玩界得到认可,必须在大会上展示出珍贵的藏品。” “哦,孙师傅,鉴宝大会确实近了,这些日子忙得我差点忘了这事,幸亏钱老板提醒。”张锡九感激地说。 “小九,最近您的珍品都被京城的客人收购了,库房中的珍品所剩无几,我们得再寻找几件。” “孙叔,这是我们天和轩首次参加这样的盛会,肯定要有拿得出手的珍品才能让人认可。您放心,我会在好好寻一件好的的珍品。”张锡九笑着道。 随后两人就此事讨论了好一会儿后,孙中火便回去继续处理账目。 张锡九站在柜台前,目光在铺子里的藏品上徘徊,思索着该去哪里寻找能够镇店的珍宝。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店堂伙计王童指着门外停下的一队人马对张锡九说:“小九掌柜,外面来了一队人马?” 张锡九闻声抬头,只见督军大人正陪同一位高官走进自己的天和轩,身后还跟着十几名护卫。 第51章 楚亲王 张锡九一看就知道站在督军身边的这人非富即贵,心中暗道:督军又介绍人京城人来了。 张锡九放下手中的东西,快速的迎了上去:“督军大人!” 麻督军一见张锡九,立刻介绍道:“小九啊,这位是楚亲王。” 张锡九听到“楚亲王”急忙跪下行礼,店铺里的伙计和账房先生也纷纷跪下。 “免礼,免礼,都起来吧。”楚亲王温和地对大家道。 这时张锡九心中感叹道:还真是督军又介绍京城来的贵客,这以后得好好谢谢督军。随即心中又嘀咕起来,怎么介绍来的是老王爷,这跪礼很是麻烦。。 张锡九恭敬地将楚亲王和麻督军等人引进自己的房间,并让伙计送上了茶水。 待众人落座后,楚亲王打量着张锡九好一会开口道:“你就是张锡九?” “正是小的,楚亲王有何吩咐?”张锡九站着道。 “小九,楚亲王是若云郡主的父亲,他今日亲自来省城,是为了感谢你救了郡主。”麻督军解释道。 随即楚亲王起身看着张锡九郑重地说:“本王今日特意前来,感谢你救了小女。” 这时,张锡九才恍然大悟,自己无意救下的女孩郡主是楚亲王的女儿,他连忙回应:“楚亲王,您赶紧坐下,您这样是折煞小的了,能救下郡主是小的的荣幸。” 张锡九心中疑惑,这楚亲王怎么还从京城特意来感谢自己?一般这些京城贵人不是让山匪带走都要瞒着的吗?他们这怎么一点没想着遮掩。 “听说你不仅救下了小女,还协助剿匪营一举攻下了山匪寨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大夏国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是国家之福。”楚亲王赞赏地说。 说完,楚亲王一挥手,随行的仆从便抬着几个箱子走进来,放在张锡九房间的门外。张锡九看着那些箱子,有些发懵,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他疑惑地看着那些箱子:“楚亲王,这是……” “小九,这是楚亲王感谢你救郡主的一点心意。”麻督军解释道。 “不,不,不,楚亲王,这些礼物小的实在不能收。”张锡九连忙推辞。 “小九,这是本王的一点心意,你就不要推辞了。”楚亲王没容他推辞。 张锡九看了看麻督军,最后只得接受了楚亲王的礼物。 随后,麻督军向楚亲王介绍了张锡九的父亲:“楚亲王,小九的父亲是淮城漕运官张仲和。” 楚亲王听到张仲和的名字,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欣喜的神色:“张仲和,你是张仲和的儿子?” “楚亲王,您认识小的父亲?”张锡九好奇地问。原来是小和子。” “哈哈哈,小和子,你是小和子的儿子。好好好,他曾是本王的部下。他到京城都要去本王的府上。”楚亲王笑着道。 “楚亲王,没想到您与张漕运还有这关系,真的是巧了。”麻督军也感到意外。 “还真是巧了,你爹人不错,你这孩子也不简单,人缘不错,本王还听曹少安提起过你。”楚亲王赞赏地说。 “楚亲王,您指的是曹掌柜吗?正是他将铺子转让给我,我还未曾有机会向他道谢。”张锡九此时已经知道曹少安的身份。 …… 时间很快,张锡九还未来得及邀请他们留下用午膳,楚亲王和麻督军便起身告辞了。 作为一个百姓,张锡九自然不便强留楚亲王。 临行前,麻督军对张锡九说:“小九兄弟,今晚本督军将在督军府设宴款待楚亲王,你晚上过来陪陪亲王,我会派人来接你。” 楚亲王也和蔼地邀请道:“小九,晚宴你一定要来哦。” “楚亲王,这……”张锡九有些为难。 “怎么,陪本王你不愿意?”楚亲王故意板起脸。 张锡九想这定是非去不可了,于是他恭敬地答道:“那小的恭敬不如从命。” 他并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也曾救过楚亲王的命。 …… 夜幕降临。 督军府邸门前灯火通明,一辆接一辆的马车陆续抵达,官员们携带家眷纷纷在这门口下了车,进到了督军府。因为这是督军为京城来的楚亲王设的宴,人人都想借此机会与楚亲王攀上关系。 在这些华丽的马车之中,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停在了督军府的大门口。门口的夫人们和小姐们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着这辆马车的主人是谁,疑惑这车中的人能否进入督军府。 车门打开,大家见是年轻英俊的公子,引起了在场小姐们的窃窃私语。有的人认出了他,他就是古玩街上的小掌柜。 她们窃窃私语,有的人看着他眼睛放光,这人可是上山救人的,但更多的人投以轻蔑的目光,就去救了个人,也想着来督军府,他们都不知道张锡九救的是郡主。 此人正是楚亲王特邀的客人张锡九。 张锡九本不想来的,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但在宴会前,督军大人再次派手下亲自邀请,他只得应邀前来。 对于周围人的议论和指点,张锡九视若无睹。他下车后,自己则径直向督军府门口走去。 他并未注意到,身后仍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你们看,那个公子进去了。” “哈哈哈,进去有什么用,等着瞧吧,他一会儿就会被赶出来。”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子讥笑道。 “是的,就是古玩街上的一个伙计,竟然敢到这样的宴会来。” “哈哈哈,一个伙计,也敢来这里,不自量力。” “听说他自己开了个铺子,还帮剿匪营剿灭了山匪,听说是督军请他来的。” “那是督军客气,他还真敢来。” 张锡九刚踏进督军府的大门,负责迎宾的督军副官蓝宏生便一眼认出了他,立刻迎上前去:“小九兄弟,你可算来了,督军和楚亲王刚刚还在念叨你呢。” “蓝副官,您真是太客气了。”张锡九回应道。 蓝副官不顾其他官员及其家眷的诧异目光,亲自引领张锡九进入厅中。 那些站在门口的官员和家眷们面面相觑,这副官怎么丢下他们去带着这不起眼的小掌柜前去,都感到困惑不解。 第52章 鉴宝大会 时间飞逝,转眼间省城两年一度的鉴宝大会如期而至。 鉴宝大会是省城古玩商会主办的盛大的鉴宝活动,它将在省城最大的商会大堂内举行。 这天清晨,参与大会的古玩店老板、典当行东家以及省城的收藏家,还有来自其它地方的古玩家,都早早地聚集在商会的大堂。 张锡九和他的账房先生孙中火也提前到达了,他们一进门,就看到恒雅轩的钱老板已经坐在里面,钱老板向他们招了招手,张锡九和孙中火便坐到了钱老板旁边。 为了保证古玩鉴定大会的公正性,每次大会,都会邀请来自省城和京城的七位鉴宝大师亲临现场,对参展的古玩进行打分评选。 鉴宝大会即将拉开帷幕。 主席台上,督军麻延寿坐在中间,他的一侧是古玩界的知名人士,另一侧则是…… 在一阵锣鼓声中,鉴宝大会正式拉开了序幕。今年,经过登记,大会共收到十二件价值百万两以上的珍贵古玩。 每次这样的盛会,都是古玩街销量最旺盛的时期。鉴宝大会尚未开始,大堂内已座无虚席,门口也聚集了众多持票的观众,普通百姓是无法进入的。 这次的鉴宝大会气氛异常热烈,看来竞争也会非常激烈,各家都拿出了自己最珍贵的镇店之宝。 一件件宝物被东家们小心翼翼地捧上展台,同时详细讲述着每件宝物背后的历史故事。 这时,一位古玩行的东家呈上一件青花瓷瓶。这件青花瓷瓶色泽鲜亮,立刻引起了在场众人的窃窃私语。 张锡九远远一瞥那青花瓷瓶,便觉得它是赝品,但他并未近距离观察,不敢贸然下定论。他转向身旁的钱老板和孙中火,询问道:“钱老板、孙师傅,你们对这件青花瓷有何看法?” 钱老板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这……看起来有些新,小九你怎么看?” 孙中火也认为这件青花瓷是新近制作的。 “我也觉得是新品,让我们看看大师们怎么说,待会儿我上前仔细瞧瞧。”张锡九说。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的几位鉴宝师身上,好奇他们将如何鉴定这件青花瓷。 张锡九注意到,台上的三位鉴宝师将青花瓷瓶拿起,左右端详,似乎有所怀疑,又见他们在私下里低声讨论。最终,他们竟然将这件青花瓷鉴定为陈代的真品,估价一百五十两银子。 持有青花瓷的古玩行掌柜是一位瘦削的老者,听到这个鉴定结果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张锡九则暗自思忖,准备在适当的时候上前好好瞧瞧。 张锡九看着台上对那位老东家感到十分陌生,于是转头向孙中火询问:“孙师傅,这位老东家是何方神圣?” 孙中火回答道:“哦,小九,你说他啊,他是偏街上古玉行的周东家,他本人很少亲自到店里,通常都是他的儿子在铺子里打理。” 张锡九听后惊讶地问:“此人便是周三那小子的父亲?” “没错,正是他。”孙中火确认道。 张锡九若有所思地说:“那周三以欺诈着称,他的父亲又能好到哪里去?看来这青花瓷必是赝品无疑。” 此时,会场上的议论声愈发高涨,许多人对青花瓷被鉴定为陈代真品表示怀疑,纷纷要求亲自观赏这件青花瓷。 主持大会的是省城商会的会长杨不才,他年约五十,却依旧一头乌发,身材不高,身着青袍,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他脸上总是挂着微笑,但眼中透露出的机敏却如同老狐狸般诡异,脸上带着一丝狡黠,让人难以捉摸。 他坐在督军旁边,注意到场下众人对青花瓷的鉴定结果议论纷纷,都希望能近距离观赏这件青花瓷,于是他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视全场,似乎在思索着如何回应众人的请求。 在场的众人都在等待会长杨不才的发言。终于,他缓缓开口:“看来在座的诸位中,有不少人对这件青花瓷持有疑问,想要近距离观看一番。” “正是,正是。” “我要亲自看看,那一看就不像陈代的东西。” “我也不相信那是真品。” 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 这时,杨不才的副手走上台,对着台下的人群道:“请大家安静,听杨会长讲话。” 众人安静下来,等待着杨不才的下文。直到会场恢复宁静,杨不才才继续说道:“现场这么多人,不可能每个人都上来查看。因此,我们只允许十位观众上台近距离观察这件青花瓷,并要求你们看过后提出自己的判断理由。” 这一宣布让台下的众人一时愣住,许多人只是凭直觉认为青花瓷有问题,却说不出具体原因。而且现在只让十人上台查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敢贸然上去,怕自己上去了浪费了机会,大家都等着能真正看的懂的人上去。 可这还真是好了周家的人,这时一个瘦个年轻人第一个跳上去,看了看就对下面的人道:“这青花瓷可是真正的陈代物件,大师们不会看错的。” 张锡九看着这人,对孙中火和钱有恒道:“这人看上去像是周家请来的。” “对,我们不能再浪费机会,不行我上去。”钱有恒道。 就在这时一位老收藏家走了上去,他仔细观察了青花瓷许久,然后指出:“这件青花瓷并非陈代的瓷器,它的胎质有问题。”他只说这不是陈代的青花瓷,没说这是赝品。 接着又上去了两人,他们认为是赝品,但没有详细说明原因。 这时,青花瓷的持有者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说:“你们不能随意诬陷我的青花瓷是赝品。会长,我请求让这些人离开,不应该扰乱鉴宝大会。” 钱老板原本准备上台,却被这一幕气得放弃了。 张锡九见状道:“钱老板,我上去看看。” 这时,杨不才见台下无人再发言,便冷着脸道:“还有人对这件青花瓷有异议吗?如果没有,我们将继续鉴定下一件物品。” 第53章 青花瓷 这时张锡九见没人再说什么了,他站起来朗声道:“会长,我要上去瞧瞧。”随即走了出来。 杨不才抬眼瞧见是个岁数不大的年轻人,皱着眉头道:“你这娃能看出什么?不要在这捣乱。” 台下也有人议论着:“就是,就是,这么年轻的人,能看出什么名堂来,不是来凑热闹的吧。” “别浪费时间了。” “不要小瞧这小伙子,人家也是个东家。”钱有恒开口,还有人跟着附和。 杨不才这时才记起这位年轻人新开了一家古玩铺,且因协助剿匪营而声名鹊起,他瞧了眼身边的督军,只好开口说:“那你就上来看看吧。”杨不才心道:给上来瞧一眼,你又能看出个什么来。 张锡九走到台上,拿起青花瓷,仔细的端详着,随即又对着光线看了看底部,随后轻轻放下,沉默不语。 这时那周掌柜的儿子周三站起身,指着张锡九叫嚣着:“你这小子,可你看出了怎么?真是不懂装懂?” 那周掌柜也附和道:“三儿,你别急,让他说。” 张锡九此时注意到门口出现了个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只见他道:“周三,你这急什么呢。” 周三看着张锡九笑话他道:“哈哈哈,这么好的东西没见过吧,看过了就赶紧的下来。” 众人心中也想着是这么个理,他们开始还认为他能看出什么,现在觉得他就是想上去看上一眼的。 张锡九冷眼瞧着周三“别着急啊,容我说说。”接着张锡九道“这瓷器并非陈代的青花瓷。陈代的青花瓷纹饰繁复,有的可达十层之多,而这件只有三层。” 台下顿时哗然,他竟然能准确说出了陈代青花瓷的特点。随后,张锡九故意转向周三父子,挑衅地问道:“周掌柜,陈代的青花瓷最为珍贵,但你们这件显然不是。那么,你说说,还有哪个朝代的青花瓷能值这么多银子?” 台下的掌柜和收藏家们如梦初醒,纷纷附和道:“如果不是陈代的,肯定不值那么多银子。” 周三反驳道:“你懂什么,你说他不是陈代的青花瓷?就不是的吗?” 张锡九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本公子就来给你上上课。” 他的目光扫过几位在场的鉴宝大师,然后继续说:“真正的陈代青花瓷胎质厚重,可能含有铁褐色斑点,而你们这件并没有。真正的青花瓷颜色浓艳,而你们这件色泽较淡。” “大师,我说的可对。”张锡九看着几位大师问。 几位大师面面相觑,点了点头。 张锡九又接着道:“陈代的真品青花瓷,它的釉面可能饱满厚重,但缺乏平整度,但你们看看,这件青花瓷的釉面却异常光滑。” 周三气急败坏地指着张锡九说:“你这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张锡九看着气急败坏的他,“胡不胡说八道,大家一看便知,再说你还可以请位画家来鉴定,这青花瓷的纹饰是否临摹而来。这里的画工呆滞、僵硬,看这上面的小鸟,根本不生动,不自然流畅。” 张锡九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几位鉴宝大师重新审视起这件青花瓷,他们的表情变得十分尴尬。 其中一位鉴宝大师斜睨着张锡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你这位年轻人,说得头头是道,但显然你也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的青花瓷,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没错,没错,什么都不懂,还敢这么胡诌,会长把他赶出去。”有人附和着。 这番话激怒了张锡九,他冷静地朝门外招了招手。 门外,孙中火、王童和二娃三人正站在那里,孙中火手中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的物件。看到张锡九的手势,孙中火便抱着那包裹走向张锡九,王童和二娃紧随其侧。 在场的众人都疑惑不解,不明白张锡九的用意,为何让人带着东西进来。 孙中火将包裹放在青花瓷旁边,对刚才发言的鉴宝大师说:“大师,现在就让您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陈代青花瓷。”张锡九原本不打算如此高调,但他意识到,这可是展示自己鉴宝能力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他示意孙中火揭开包裹,露出的是一件与旁边青花瓷一模一样的瓷器。即便从远处也能看出,这件瓷器光洁度更高,釉面饱满,上面的小鸟图案栩栩如生。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些鉴宝大师们个个睁大了眼睛。有人似乎在低声说:“我就说那件是赝品。” 刚才质问他的鉴宝大师想要拿起张锡九的青花瓷细看。 张锡九冷冷地道:“大师,请把那件赝品挪开一些,免得和我们这件青花瓷混淆。”他意识到这位鉴宝大师可能被周家收买,他显然知道那件是赝品。” 那位鉴宝大师被张锡九的话气得脸色通红。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嘘声,纷纷喊道:“台上那些所谓的大师,滚下来吧,连个年轻人都不如。” “这简直是误人子弟,害人不浅。” “还不如让这位年轻人来当鉴宝大师呢。” “这样的人当鉴宝大师,不是明摆着骗人吗?”众人的愤怒情绪越来越高涨。 督军坐在那里注意到台下愤怒的人群,他瞥了商会会长杨不才一眼。 杨不才感受到督军的目光,立刻起身走到台前,试图平息众人的情绪:“各位,各位,请冷静,冷静。这几位都是资深的鉴宝大师,他们已经连续几届参与鉴定,今日或许有失误,看走眼了也是人之常情,下次我们一定会更加谨慎,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 “会长,这话说得轻巧,鉴宝能力不足就是不足,连个年轻人都比不过。”台下的人再次喧哗起来。 “对于年轻的后生,我们会全面考察他的鉴宝能力,如果真的出色,我们自然会考虑将他纳入鉴宝大师的行列。”杨不才回应道。 “不行,会长,现在就得换,鉴宝看重的是真才实学,一个大师连赝品都辨不出,还算什么大师?”人群中有人坚持道。 “不行,我们不能再信任这样的人。”众人的不满情绪愈发强烈。 第54章 夜光杯 张锡九见下面的人因此事责疑那些鉴宝大师,而且这闹的有点越来越大的趋势,他也从这几个大师中看出,只有那位大师似乎是被周家买通。于是他想了想道:“各位前辈,听我说两句。” 他这一句话还真的让下面的声音歇了下来。 张锡九继续道:“承蒙各位前辈的抬爱,我这晚辈深感荣幸,但至于鉴宝大师的职位,我现在并无资格去担当,我只是因缘际会得到了这件青花瓷古董,因而对这方面略作研究,掌握了一些关于青花瓷的知识。但说到成为鉴宝大师,我还远远不能胜任。” 他接着又道:“晚辈认为,我们不能因鉴宝大师在一件物品上的失误,就否定他们的专业能力,这样做对他们也是不公平的。我相信经过这次事件,他们反而会更加谨慎,鉴定的更好。前辈们觉得呢?” 下面响起了掌声,也认为这张锡九说的是对的,场面逐渐得到了平息,鉴宝大会继续进行。 会长杨不才目睹了张锡九的能耐,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 在随后的鉴宝过程中,鉴宝大师们对每一件物品的鉴定都显得格外慎重,那个大师似乎也不敢作怪了。 鉴宝大会共对各家古玩店铺报名登记的十二件古玩,进行了细致的鉴别和评定。最终确定荣禧堂的夜光杯,因其独特的品相和悠久的历史脱颖而出,荣获最佳宝物。 夜光杯被置于展台中央,所有人都围拢在台前,细细评鉴着这件真正陈代出土的宝物。它的玉质通透、包浆自然、薄如蝉翼、工艺精湛、纹路清晰、栩栩如生,无不为之赞叹。 张锡九也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这夜光杯。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记忆:这确实是陈代的夜光杯,鉴宝大师们的判断无误。 据史料记载,夜光杯早在陈代之前就已存在,其价值非凡,但在前世,关于夜光杯的记载仅止于文字,无人知晓其真正下落。 省城古玩大会上夜光杯的出现,不仅震惊了大夏国,也引起了周边国家的关注。这一消息吸引了众多古玩爱好者前来省城,都想一睹夜光杯的风采。 然而,这夜光杯的出现,也引来了各方势力的觊觎,贪心的人都想将它据为己有。 一天中午,张锡九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到了自己的店铺。他想着这几日在街上看到的那些人,不禁在心中打起了问号?最近店铺的生意虽然有所好转,但省城的气氛却变得相当的紧张。 今日他又看到好几批不明的人马,涌入城中,他直觉认为这些人都是为了夜光杯而来,看来省城的平静即将被打破。 张锡九和账房先生孙中火两人议论了一下,都认为这省城近期会出事,于是他还对铺子中的几个伙计,都叮嘱了一番。 他的预感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就在同一天深夜,荣喜堂的大门紧闭,两名值班的伙计正准备休息。突然,他们听到大门的门栓,被悄悄挑动的声音,两人吓得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伙计赶紧跑到后宅叫醒了东家,东家带着几名护卫赶到了铺子这边。 护卫的呼喝声吓退了门外的撬门者。不一会儿,那沙沙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门外几人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夜幕中。 第二天,荣喜堂的东家将前一晚发生的情况报告给了商会和督军府。 督军随即下令加强省城的警戒,这使得各方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 几天后,天和轩的堂前迎来了一位穿着长衫、头戴礼帽、身材精瘦、浑身散发着干练气息的不速之客。 这位客人一进门就向伙计王童表明自己认识张锡九。张锡九还没等王童通报,听到有人找自己,便从后堂走了出来,疑惑的问道:“这位先生,您找我有何事?” 那瘦削的男子见到张锡九,微微一笑道:“张老板,您可还记得我?” 张锡九思索了片刻,摇头道:“恕我记性不佳,我们之前见过吗?” “张老板,我叫谭笑,我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今天我来,是有一桩买卖要与你商谈,可否借一步说话?”谭笑的声音中有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 张锡九眉毛微挑,虽然心中有所戒备,但还是礼貌地将他引到了内室,并让二娃泡上了香茶。 “你先,请用茶。”张锡九客气地说道。 谭笑轻啜一口茶后,直接切入正题:“张老板,听说省城最近出现了一件陈代的夜光杯?”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张锡九不动声色地回应着。 “我知道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这也正是我来这里的原因。”谭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 “但夜光杯并不是我们铺子里的,你找错地方了吧。”张锡九直言不讳。 “不不不,你可能误会谭某了,我知道夜光杯不在你这里,我只是想问问,你知道这荣喜堂的夜光杯是如何来的吗?”谭笑笑着问。 “这我还真不清楚,也不关我们的事。荣喜堂它家收到的宝贝,来路怎么会告诉别人。”张锡九对这人的话语深感奇怪,也就不客气的回答。 可谭笑却语出惊人。“这个夜光杯,其实是我家失窃的。” “你家?你家在哪里?”张锡九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对谭笑的话感到意外。 张锡九在脑海中搜索着,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的记忆,都找不到任何关于谭笑的印象,心中不禁对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充满了疑惑。 于是张锡九开口道:“谭先生,这夜光杯与我们店铺真的毫无瓜葛。既然它是你家失窃的宝贝,你应该直接去找荣禧堂询问。” 谭笑坦诚的注视着张锡九道:“张老板,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听闻你为人正直,想请你帮忙查查荣禧堂的夜光杯是如何得来的,我愿意为此支付报酬。” 张锡九警觉地回应:“谭先生,我对夜光杯并无兴趣,也无窥探他人店铺物品来源的习惯,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第55章 奇怪的陌生人 谭笑并未因张锡九的冷淡而离开,他对张锡九继续道:“张老板,是这么回事。那夜光杯曾是我家族的传家之宝,它代表着我家祖辈的荣耀。 在陈代时期,因为我的曾祖父在边关立下战功,被皇帝亲自授予关内侯并赐予夜光杯。直到我爷爷那一代,它一直被珍藏在家中。 但是,传到我二伯手中时,不幸发生了。那一年的除夕夜,我二伯全家遭遇了灭门之灾,夜光杯也随之失窃,当时我还在边关。” 张锡九不解地问:“但这与我有何关系?”他心中暗想,自己并非捕快,为何会找上自己。 谭笑解释道:“张老板,请不要误会,我这些时日,一直在附近打探,听说你曾帮助他人从山匪手中保住了一面青铜镜。 那青铜镜,我小时候也曾听我爷爷提起过。我想你对持有青铜镜的人可能有所了解,或许我这夜光杯和那青铜镜之间有什么联系,也说不定。” 张锡九并未出声,听他继续道:“我还听说,那持有青铜镜的家族也遭遇了灭门之祸。不知道从这里是否能找到线索。我主要想借此找到杀害我二伯一家的仇人。” 张锡九听到这里,心中大惊,又是一起灭门惨案,可自己似乎从未听说过这件事。 张锡九对谭笑的话持谨慎态度,并不轻易相信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于是他回应道:“这……我和那持有青铜镜的人,并无深交,也未曾探问过他们的私事。” 谭笑意识到张锡九对自己十分警惕,于是道出自己的身份,“张老板,看来你对谭某很是警惕,谭某也确实没见过你,但我是别人推荐我来找你的。” 他这话把张锡九说的是更加懵了,听着这人的话音有点像京城人,这难道又是京城什么人推荐来的?不由的问:“你……?” “哈哈哈,张老板,谭某来自京城,听说是你救了小若云,我就是她的表哥,是她建议我来找你的。” “若云?可是若云郡主?”张锡九心中思忖,他与若云郡主并无太多交集,怎的会推荐他来找自己。不由的眉头皱起。 随即张锡九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可知京城内阁大学士江辰富大人?” “江辰富,江大人,谁人不晓?他的小儿子江天明与我私交甚笃。你认识他?”谭笑兴奋地问道。 张锡九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这位谭先生所言属实确实,于是又道:“那你可知道他的哥哥。” “认识啊!他大哥江天啸,二哥江天飞,怎么了,你认识他们?” 张锡九也不掩瞒“有幸认识他的二哥。” “江天飞,是吧,他有点功夫,喜欢在外游历,你认识他也就不奇怪了。” 张锡九见他这么一说,于是道:“谭先生,既然你是若云郡主的表哥,我就暂且信你。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谭笑高兴地回答:“张老板,看来我没找错人。你若有什么消息,可以派人到京城的谭府找我,或者直接叫我谭三,我在家排行第三。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若来京城,我定要好好招待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张锡九发现谭笑确实是一位单纯的贵公子。 送走谭笑后,张锡九回到自己的房间,仔细思考了谭笑所说的话。他意识到这些事情似乎都与前朝有所关联,而且都涉及到灭门之祸,看来这些灭门惨案并非是纯粹的山匪所为。 想到这些,张锡九决定,这件事要向父亲询问一下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 数日后,张锡九记起需要返回淮城一趟,他想了解姚冲监视陈府的情况是否有新的发现。 一早,张锡九就走进了账房,看到孙中火正专注地记账,便打断他道:“孙叔,我今日要回淮城一趟,店铺就拜托你了,若有什么急事,你酌情处理。” 孙中火抬头,笑着说“你去吧,这里有我,你尽管放心。” “好。”张锡九转身看到二娃,随即吩咐道:“二娃,我回淮城去,你赶紧将我的马牵到门外。” 二娃一听少爷又要独自回淮城,便恳求道:“少爷,让小的驾车送你回去吧。” 张锡九摇了摇头“二娃,这次不行,我有要事要处理,下次带你回去。”二娃一听兴奋地道:“少爷,你可要说话算话,别逗我玩。” 张锡九轻轻敲了敲二娃的头,“本少爷何时骗过你?快去把马牵来。” “好嘞!”二娃欢快地跑去牵马。 …… 巳时刚过,张锡九便抵达了淮城。进城后,见时间尚早,他决定先去找姚冲。 他骑马直接来到了上元桥附近,张锡九还未来得及联系姚冲,便远远地看到陈浮传的马车从府邸大门驶出,随行的确有好几名护卫,紧紧的跟在后面。 他待马车离去,才走到一个转角处,吹了一声口哨。 下一刻,姚冲仿佛从天而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开心的叫道:“师傅,你可来了。” 张锡九此时已经稍作易容,听到姚冲的称呼,心中不免有些郁闷,自己这个人还真是认定了自己,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心道不会害了他吧。 他带着姚冲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酒楼,进了一个包间,他叫来店小二,点了几样小菜,与姚冲边用膳,边询问了近日监视陈府的情况,并交代了后续的行动。 姚冲走后,张锡九骑着马在淮城内漫行,他已经多年未曾好好在城里走了。重生后,他一直在当铺忙碌,不久便去了省城。 由于易容的关系,城中无人能认出他。他慢慢的走着,想着以前的种种。走到了他父亲管理的漕运江边,淮城的府衙,并在府衙外逗留观察了一番。 随即张锡九在一处河边,洗净了脸上的易容,然后骑马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回到府中,张锡九得知他的母亲已经用过午膳在休息,而他的父亲张仲和去了书房。 于是张锡九将马安置在马厩后,便直奔他父亲的书房。 第56章 可有联系? 张锡九来到书房,推开门,看到张仲和正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他便上前叫了一声:“爹。” 张仲和抬头见是张锡九,显得有些惊讶:“九儿,你怎的又回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有事。”张锡九直接回答,并坐在他父亲书案旁的椅子上。 张仲和将书桌上的文件整理好,然后为张锡九倒了一杯刚煮的茶,茶香四溢,使得书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温馨柔和。 张锡九端起父亲泡的茶,轻抿一口,问道:“爹,您听说过夜光杯吗?” “夜光杯?”张仲和皱眉思索,“有所耳闻,据说是陈代的宝物,听说省城鉴宝大会上,夺了第一,现在被传的沸沸扬扬。” “怎么?爹。这消息都传到了淮城?”张锡九有些意外。 “嗯,这夜光杯怎么了?”张仲和好奇地问。 “爹,前几日有个人来到我的铺子,就是为了夜光杯的事……”张锡九将谭笑来访天和轩的经过详细告诉了父亲。 张仲和听着这事,低头沉思,张锡九见状又道:“爹,之前拥有一对青铜镜的家族被灭门,现在拥有夜光杯的家族也遭此厄运,您听说过这些事吗?夜光杯和青铜镜之间是否有所关联?” “姓谭?夜光杯?”张仲和端起茶盏,品了一口茶,脑海中回放着往事,思索着与谭姓有关的线索。 突然,他回想起儿时的一幕:他和祖父在皇宫门口,听到祖父与一位自己不认识的一个大臣打招呼,祖父亲称呼对方为“谭大人”。 祖父曾告诉他,那人是掌管皇家库银的世家大族,名叫谭猛。 他又记起前朝宫变时,太子临终前的话语:“我父皇让谭猛先走了,夜光杯……” 张锡九见他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于是开口道:“爹,你怎么了?可听到孩儿说的。” 张仲和沉吟片刻,对张锡九说道:“九儿,关于夜光杯家族被灭门的事,我未曾耳闻。但听你这么一说,我推测夜光杯与青铜镜或许有牵连。谭笑有没有提到他的家族中有人名叫谭猛?” 张锡九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急切地问:“爹,夜光杯真的与青铜镜有联系吗?” 张仲和肯定地点头:“有可能。” “爹,您怎么知道它们之间有联系?能详细告诉我吗?”张锡九继续追问。 “这件事,爹以后会告诉你的。九儿,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让爹来调查。下次见到谭笑时,你可以探听一下他的家族中是否有叫谭猛的人。”张仲和嘱咐道。 “好的,爹。您在调查时也一定要注意安全。”张锡九为了让父亲安心答应着。 “爹心里有数。九儿,谭笑在京城的家族是做什么的?”张仲和继续探询。 “孩儿还未细问,只听他自己说是楚王府若云郡主的表哥。”张锡九回答。 听到这里,张仲和摩挲着下巴,再次陷入沉思。张锡九没有打扰父亲,而是在心中默默思考。他意识到父亲不让他参与此事,说明其中必定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他不禁想到,父亲前世是否也是因为调查此事而遭遇不测。 张仲和根据张锡九提供的关键信息,心中渐渐勾勒出了事情的大致轮廓,对事件的脉络有了初步的判断。 但他也清楚,调查此事将充满风险,如果最终也无法集齐五面铜镜,又该如何是好。 多年来,那些铜镜一直未曾露面,现在却突然得知两只铜镜的消息,紧接着夜光杯也出现了,难道是有人在故意引出他们吗? 张仲和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再次严肃地叮嘱张锡九:“九儿,依我看,谭笑来找你绝非偶然,背后必有隐情。你千万不要涉足此事,听到了吗?” “爹,孩儿明白,我不会去查的,这些事本就与我们无关。”张锡九回答道。 “好,你能这样想就好。”张仲和稍稍松了一口气。 接着,张仲和又想了想,继续说道:“九儿,我给你安排在店里的伙计和护卫都是跟随我多年的生死兄弟,他们在危难时刻会保护你。如果有任何事情发生,你让他们来通知我。” 张锡九笑嘻嘻地说:“爹,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心谨慎,这不是吓唬孩儿吗?我开个铺子能有什么危险?您放心,现在孩儿也有自保能力。”虽然张锡九这么说,但他内心却感到一丝的不安,知道调查这件事必定牵扯到什么人。 与父亲交谈了一会儿后,张锡九便去看望母亲。 …… 第二天一早,张锡九与父母共进早餐后,便告别家人,又匆匆赶回省城。 孙中火见到张锡九就问:“小九,你怎么不多在家待一天,这里有老夫在?” “在家里也没什么事,赶着回来,想着要去找些好货。” “你你先去歇歇。”接着孙中火想起一件事,对张锡九道:“哦,小九有件事要和你说一声,你昨天刚走不久,荣禧堂的荣老板就来找你,我问他可是有什么事,他只说你回来时告诉你一声他来过,其它什么也不肯说,神神秘秘的。” “荣老板来找我?”张锡九心中一动,这不正是他想要的机会吗? 于是,张锡九和孙中火道:“孙叔,那现在正好没什么事,我过去瞧瞧。” 当他踏上荣禧堂的台阶,正准备进门时,荣禧堂的老板荣三喜早已远远地望见他,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哎呀,小九掌柜,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昨日回了一趟淮城,早上才回来。听孙叔说荣老板找我,我这不就过来了。”张锡九笑着说。 “哦,你这是回淮城去了?”荣三喜寒暄的道。 “正是。荣老板,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你的夜光杯怎么样了?已经出手了吗?”张锡九边说边注意到平日里摆放夜光杯的地方,如今却换成了其他的花瓶。 “哪里哪里,这几日省城不太平静,有人试图撬我店铺的门,所以我把夜光杯给藏了起来了。”荣三喜一边小声地向张锡九解释,一边将他引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57章 调查夜光杯 张锡九随着荣老板进入了他的私人收藏室。室内的博古架上琳琅满目,陈列着各式各样古色古香的古董,包括字画、香炉、佛像、青铜器、瓷器以及几件玉器,从这里可以看出这荣宝斋的实力。 荣老板让管家许叔为张锡九沏上了一壶好茶,两人稍作寒暄后,荣老板指着博古架说道: “小九兄弟,这些是我刚进的一批货,我自己心里没底,请你来是想请你帮我鉴定鉴定。” “荣老板,我也未必能完全把握,我们一起来瞧瞧。”张锡九谦虚地回应。 “好,好!”荣三喜引着张锡九走向博古架。 张锡九也不推辞,开始一件件仔细审视,并逐一向荣三喜说明它们的朝代和真伪。荣三喜听得频频点头,对张锡九这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鉴宝能力感到惊讶。 最后张锡九帮他发现了两件玉器是新近制作的赝品。 随后,张锡九来到青铜器前,那里摆放着青铜鼎、青铜壶、青铜香炉,以及多面青铜镜,大小各异。张锡九一一鉴别,发现其中一只青铜壶历史悠久,是一件珍贵的藏品。 最终,张锡九的目光落在了青铜镜上。共有五面青铜镜,他突然注意到最边缘的一枚异常熟悉,心中不禁一阵激动,难道这是另一面青铜镜?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能让荣老板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他先是不动声色地鉴定了其他几面青铜镜,发现它们都是近代制品,并无太大价值。最后,他带着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面令他心动的青铜镜。 张锡九拿起那面青铜镜时,感觉它与他家中的那面完全不同。在他的手中,这面青铜镜并未传递出任何能量波动。 他心中暗自思忖,仔细观察后,他发现这面青铜镜虽然大小与他家的相似,但背面也无任何纹饰,显然与他家的青铜镜并非同一系列。 意识到这一点,张锡九的心情逐渐平复,开始细致地审视这面青铜镜。他判断这面青铜镜与他家的并非同一朝代,而这面青铜镜却有着约两百年的历史。 随即张锡九向荣三喜阐述了自己的鉴定结果。 荣三喜可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注意到张锡九在拿起青铜镜时的异样表情和微颤的手,但他并未深究,只当是张锡九对这古物的喜欢。他自己对青铜器并不精通,更偏爱瓷器,在瓷器鉴定上从未失手。 待张锡九帮荣三喜鉴定完所有物品后,两人便坐下来,一边品茶一边讨论古玩和省城的古玩市场。 荣三喜心情愉悦,因为张锡九帮他鉴定出了几件上品,他开始思考如何能经常请这位年轻的掌柜帮忙鉴定,是给予报酬,还是其他方式…… 张锡九此行也是为了探听夜光杯的消息,并借此了解古玩市场的收藏动态。 两人相谈甚欢,最后张锡九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夜光杯。 张锡九轻啜一口茶,说道:“荣老板,您的夜光杯真是件稀世珍品,得到它必定不易吧。” 荣老板谈兴正浓,他回应道:“小九掌柜,不瞒你说,起初我还真没看上这夜光杯。” “哦?此话怎讲?”张锡九好奇地问。 “三年前的一个冬日,我的铺子正准备打烊时,一个中年男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进店来说有货要出手,希望我能收购,因为他家中突遇急事,急需一笔银子。 我当时本不想收,建议他去找当铺,他说当铺已经打烊,其他铺子也都关了门,希望我能帮帮忙。我就说,那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的夜光杯,但我对这夜光杯并不熟悉,甚至未曾听说过。以前只听闻番外有华美的琉璃杯,我便以为这是那种琉璃杯。 看着这杯子,我觉得它可能不值多少钱,但它确实好看,我自己也喜欢,便问他要多少银子,心想他要价高了我就不买了。 谁知他开口就要一百二十两银子,最后我以一百一十两成交。”荣三喜回忆道。 “荣老板,您这是善有善报,没想到这竟成了您的意外之财。”张锡九笑着说。 “但你不知道,我虽然喜欢这夜光杯,但也想卖掉它,能赚点是点。可是它在铺子里摆了一年多,根本没人问津。 我想着算了,这次鉴宝大会,我也没什么新品,就把这杯子拿去给大家鉴别一下,没想到竟有这么大的惊喜,唉,但现在也成了惊吓,竟然有人来偷。” 荣三喜谈及此事,仍心有余悸:“小九兄弟,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晚上老夫都不敢睡觉。” 张锡九见荣三喜还未从前几天的惊吓中完全恢复,便安慰道:“荣老板,那些人不是已经走了吗?现在街上的陌生人少了很多,城内的巡逻士兵也增加了。” “小九兄弟,虽然你这么说,但现在还是不太平。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想要偷我这夜光杯。值钱的古玩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有人打这夜光杯的主意?”荣三喜疑惑地说。 张锡九被他这么一问,也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是啊,为什么这么多人只想要偷夜光杯?这条街上的古玩店哪家没有镇店之宝,怎么没那么多人打主意? 沉思片刻后,张锡九问道:“荣老板,您现在不睡觉也不是办法,我们得弄清楚是什么人想要偷这夜光杯。另外,您还打算把它出手吗?” 张锡九心中盘算着,京城的方大人或许对此有兴趣,又或者那个谭笑可能有意购买,于是提议道:“荣老板,我来帮您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朋友感兴趣。” “那就多谢小九兄弟了。”荣三喜感激地说道。 两人聊得投机,不觉间已到午时。荣三喜想要挽留张锡九共进午餐,但张锡九婉拒了,表示将来还有机会,随即离开了荣禧堂。 张锡九在返回的路上,边走边沉思:看来在荣老板这里难以找到更多线索,他似乎只是偶然得到这个夜光杯,看来需要另寻他法。 但他转念一想,对荣老板的话产生了怀疑——一个玩古董的人竟然认不出夜光杯,这似乎有些说不通。 看来,还得从其他角度进行调查了解。 第58章 筹谋拍卖行 张锡九回到自己的天和轩,反复琢磨着这件事。 午膳后,铺中没有客人,张锡九便来到自己的房间,打算梳理一下近期发生的事情。 二娃见少爷去了房间,机灵的泡上一壶茶,送了进去,并给张锡九满上了一盏,就安静的退了出去。 张锡九轻抿一口茶水,随后倚靠在软榻上,任由思绪飘向远方。 他思考着淮城的局势,迫切需要摸清知府陈浮传的真实意图,同时担忧姚冲在跟踪过程中是否会因冲动而暴露行踪。 谭笑所托之事也查了个大概,是真是假,也只能他自己辨别了。至于能否帮他买下那夜光杯,那也是机缘巧合的事,他自己也可以去找荣禧堂的老板。 但他转而一想,这些事错综复杂,表面上看似毫无联系,但在他脑海中却总感到他们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省城近日来了许多神秘高手,转眼又消失无踪,这究竟是因为城中加强了巡逻,还是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一切。 沉浸在深思中的张锡九,由于连日的疲惫,不知不觉在软榻上沉沉到睡去。还做了个梦,在梦中,他回到了前世,拼命地奔波于两点一线之间,一边是淮城自己的古玩店,一边是自己的家,突然店中来了一黑衣人,张锡九似乎要看到黑衣人的脸时,猛的从梦中惊醒,心中反复回味着梦中的情形。他想起前世自己的店,有次还真差点被盗,可当时自己并未看到什么黑衣人,很是奇怪。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又有什么联系吗?张锡九的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这有什么联系?…… 此后,张锡九来到前堂,与孙中火讨论起铺子的事务。 孙中火观察到张锡九近日来在淮城和省城之间奔波,还要四处寻找珍贵的古玩,似乎消瘦了不少,便关切地说:“小九,看你近日这么忙,家中若有什么事,你尽管去处理,铺子里的事情就交给老夫吧。” 张锡九沉思片刻后道:“孙叔,我家中无事,只是我最近在考虑一件事,虽然还没完全想好,但想听听你的意见。不过,这件事暂时不要外传。” “你说吧,老夫口风紧,不会泄露的。”孙中火保证道。 “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想去京都寻求商机吗?你说慢慢来,我也觉得此事可以慢慢来,但现在古玩市场的生意不太好做。有些高档的物件价格也上不去,这是因为这些高档的古物被谁买走了,一打听就知道了。像夜光杯这样的烫手宝物就没人敢拿。我想着何不私下开设一家拍卖行。”张锡九将自己的打算和孙中火说了出来。 “拍卖行?那是什么铺子?”孙中火好奇地问。 “就是一种竞拍的方式,一件物品,谁出价高就卖给谁。买家可以选择匿名参与,这样一件古物就能吸引更多人竞买,价格也就能上去了。”张锡九解释道。 孙中火思索了一会儿,说:“你这个主意不错,但要开这样的什么行不容易吧?这需要老夫怎么做?” “这个不着急,要慢慢规划一下,开这拍卖行,还要些人手,要有功夫的,而且还要秘密的开,不能让人知道背后的东家是我们。” 孙中火听到这里眼睛一亮,他算是听懂了,于是想了一会道:“小九,你这主意甚好,对先要找些会身手的人,才能保证拍卖的东西不会有人抢。” “是的,我想着慢慢来找些既忠诚又懂些武艺的人。”张锡九若有所思地说道。 孙中火沉思了片刻,然后对张锡九说:“小九啊,你记得我说的那武强、武燕兄妹俩吧?他们外出学武,最近捎信说准备回来。到时若他们愿意,你可会用他们?” 张锡九心中一动,想到武强和武燕兄妹既精通武术,又对古玩有所了解,且与青铜镜有所关联,这正是他要的人。于是他道:“孙叔,如果他们回来后愿意来我这里,我可是求之不得的。” 两人继续筹划着这件事,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兴奋的呼唤:“小九兄,小九兄。” 张锡九闻声而起,见是江天飞,便问:“江大哥,何事如此高兴?” “你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宝贝!”江天飞说着,已经走到张锡九面前,将一个用布包裹的物品递给了他。 张锡九接过这个颇有分量的布包,感到好奇,他将物品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裹:“江大哥,这是什么?看你这如此神秘的?” 江天飞笑着道:“你打开自己看。”张锡九揭开布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是一个玉枕。“江大哥,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玉枕?” “我也不确定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那一只,但这是暖玉制成的,非常珍贵,据说是前朝的遗物。”江天飞解释道。 “前朝遗物?那不就是传说中的皇帝御用之物吗?”张锡九惊叹道。 孙中火也凑过来,拿起玉枕仔细端详,眉头紧锁,心中已经确定,这正是传说中的玉枕。 孙中火凝重地提醒道:“小九啊,这玉枕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那一只。此事绝不能让外人知晓,如今一个夜光杯已引来众多高手觊觎,若再有人得知这玉枕的消息,恐怕你这里也将永无宁日。” “孙师傅言之有理。”江天飞深表赞同,连忙将玉枕重新包裹好,以防万一。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铺子里除了他们三人和张锡九的两名心腹伙计外,再无旁人。 张锡九示意伙计们关上铺门,他和孙中火一起领着江天飞往后宅而去。 …… 张锡九邀请江天飞在府用膳。 三人边吃边聊,张锡九也将自己的想法向江天飞说了,江天飞听后,眼睛一亮,惊叹道:“小九啊,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竟能想出如此绝妙的点子,大哥我佩服。” “江大哥,你正经一点。”张锡九笑着道。 三人边吃边讨论,边开心的谋划着此事。直聊到深夜,江天飞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张锡九的宅院。 第59章 遇刺 张锡九将江天飞送到大门外,两人刚站定。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们眼前掠过,“什么人?”张锡九警觉地注视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紧接着,他们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救命啊!救命啊!”的呼救声。 “出事了!” “走,去看看。”张锡九和江天飞几乎同时开口。 两人立刻施展轻功,朝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两人发现这呼救声来自荣禧堂敞开的大门内,里面还夹杂着兵器交锋的激烈声响。 张锡九心中一沉,急忙冲进店内,只见荣禧堂的两名伙计和管家许玉清倒在地上,几名护院和家丁,正护卫着掌柜荣三喜,与三名黑衣人激战。那些黑衣人身手不凡,尽管荣禧堂的人数占优,却明显处于下风,又有两名护院受伤。 荣三喜在众人的保护下高声喊道:“好汉,你们要什么尽管说,老夫一定给,只求你们不要再伤人了。” 一名黑衣人用剑指着荣三喜,恶狠狠地说:“老家伙,别装蒜,快把夜光杯交出来,否则你的小命难保。” 张锡九抽出腰间软剑加入战局,一剑直取那黑衣人的要害:“想要夜光杯,也得有命拿。” 黑衣人眼睛瞪得滚圆,被张锡九一剑封喉,当场毙命。另外两名黑衣人见状,意识到遇到了高手,但他们误以为张锡九也是为了夜光杯而来,其中一人喊道:“我们走,不与你争。” 张锡九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又是一剑削断了另一名黑衣人手中的剑。江天飞也迅速制服了第三名黑衣人。他们心中有数,不能让这些黑衣人死去,必须留个活口以便审问。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两名黑衣人突然倒地,原来他们口中藏有毒药,自知无法逃脱,便服毒自尽了。 张锡九和江天飞目睹两名黑衣人自尽身亡,心中不免感到遗憾。 三名黑衣人尽数倒下后,荣掌柜借着昏黄的烛光,战战兢兢地走到张锡九和江天飞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小九掌柜,还有这位英雄,老夫感激不尽,若非你们出手相救,我这把老骨头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荣掌柜,您今晚究竟遭遇了何事?哦,您的手受伤了。”张锡九注意到荣掌柜手上的伤痕。 一名护卫立刻上前对荣三喜说道:“老爷,我这就去请大夫来。” “好,快去把许管家和受伤的人抬到一边,再派一个人去报官。”荣三喜吩咐道。 他的护卫见有两位高手在场,便分头行动,一人去找大夫,另一人去报官。 荣三喜向张锡九叙述了今晚的经过:“小九掌柜,今晚我们都已就寝。但我心神不宁,便起身查看。许管家也未睡,见我出来便跟随我,我们一同来到大堂。大堂中发现一个黑影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许管家惊慌之下叫出了声。” “突然,又有两个黑衣人出现,我的护卫听到叫声也赶了过来……” “小九兄弟,我现在真是如履薄冰,唉……” 此时,官府的人也赶到了,听取了荣掌柜的陈述后,也觉得此事颇为棘手,决定带走黑衣人的尸体,明日向督军汇报。 大夫到来后,为受伤的人进行了包扎。一名伙计虽然身中两剑,但所幸未伤及性命。 待其他人陆续散去,张锡九和江天飞也准备离开时,荣三喜突然在他们面前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小九掌柜,这位大侠,老夫今日得以幸存,全仗二位相救,这份恩情……” 荣三喜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的行为也让张锡九和江天飞深感意外。 荣三喜满心感激,几乎要涕泪横流,他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小九掌柜,还有这位义士,你们不仅救了我,也保全了我的家眷。 若非你们,那些歹人寻不着夜光杯,定会加害于我们全家。小九掌柜,日后若有需要我荣三喜效力之处,尽管开口,我定当全力以赴,决不退缩。” 张锡九迅速扶起荣掌柜,语气温和:“荣掌柜,不必如此。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荣掌柜紧握张锡九和江天飞的双手,声音中带着诚恳:“小九兄弟,你们武艺非凡,想必在江湖中有不少朋友。能否帮我找几位武艺高强之人,暂保我家数日安宁?我担心那些贼人会对我家眷不利。我必须尽快将夜光杯处理掉,现在真是后悔当初带它去参加鉴宝大会。” “荣老板,我想那些人今夜不敢再来。官府已承诺,今夜会有人在你店铺附近巡逻。我也会帮你想想法子,如何处理这夜光杯。”张锡九安抚道。 “小九掌柜,你一定要尽快帮我想个法子。否则我整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荣三喜满脸焦虑。 经过一番商谈后,张锡九和江天飞两人才离开了荣禧堂。 …… 第二天。 整个古玩街都在热议着荣禧堂昨晚的惊魂事件。 张锡九来到大堂,与孙中火说起昨夜的惊险。孙中火对张锡九总是挺身救人,不顾自己,非常感慨。感到这小掌柜人真的很好,有着大侠的风范,可以让武强和武燕跟着他。 但是想了想还是叮嘱他:“小九,你救人要量力而行,而且还不要引火上身。” “孙叔,昨日那样的情况下,我也不能不出手。你放心,那两个黑衣人死了,我也和荣老板说了。”他也让荣禧堂的人不说出是自己,而且官府来时,他和江天飞也没暴露。 “那就好,那就好”孙中火说完,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对张锡九说:“小九啊,武强和武燕两兄妹近日就该回来了。” “太好了,孙师傅,他们这么快就要回来?”张锡九兴奋地问道,“他们会住在哪里?你帮我问问他们。” 两人正谈着,这时江天飞又来了,张锡九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朋友。 张锡九迎上前去,笑着对江天飞打趣道:“江大哥,看来你这是喜欢上我这铺子了?明天来报到。” 第60章 一箭三雕 “哈哈哈”江天飞出声大笑,随即指向身边的男子,“小九,来认识一下这位朋友,这也是我的好哥们王大川。” 紧接着,他又对王大川道:“这就是我常提起的兄弟,张锡九。” 张锡九热情地将两人引入自己的房间,并让二娃送上香茗。在简单的寒暄之后,张锡九与王大川一见如故,话题越聊越投机。 张锡九发现王大川的性格与江天飞颇为相似,心中暗自赞叹,难怪他们能成为挚友。 三人谈笑风生,王大川觉得张锡九为人直爽,便也视他为兄弟。 他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希望能在这里寄卖一些货物。张锡九毫不犹豫,立刻与他签订了与江天飞相同的寄售合同。 王大川因有急事先行离开了。张锡九和江天飞又聊了一会儿,江天飞对张锡九讲了王大川的情况。 接着两人又谈起了昨晚的事情,这时张锡九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江大哥,京城当官的可有姓谭的?” “有啊,谭德盛现任尚书令,怎么想起问这个?他家三公子和我那个弟弟可是形影不离的。”江天飞回答。 “他家三公子可是叫谭笑?” “是啊,怎么了?”江天飞好奇地问。 “是这样的,他前两日经人介绍来我这里买几件物件,然后他想让我打听打听那夜光杯还出手不,他去找过荣禧堂老板,可能荣老板害怕,说不在了。”张锡九为了保险起见,只说了谭笑要买的事。 “哦,他是让你帮他找荣禧堂的老板是吧?”江天飞若有所思。 “是这么回事。”张锡九点头。 “那现在这风声这么大也不怎么好出手。”江天飞沉吟。 “是的!我想出了一个办法,你听听看是否可行?”张锡九低声道。 “哦,说来听听。” 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江大哥,是这样……”他凑近江天飞耳边,悄声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江天飞听后,哈哈大笑:“这个法子妙极了,真是一箭三雕,既解了荣三喜的燃眉之急,又断了那些不轨之人的念头,还帮那谭笑小子买到了夜光杯。”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按计划行事。 …… 第二天一早,张锡九便来到荣禧堂,给荣三喜出了个主意。荣三喜听后,觉得这法子甚好,立刻按照张锡九的吩咐,在荣禧堂店铺门口贴出了出售夜光杯的告示。 告示一经贴出,便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省城引起了涟漪。然而,首日的喧嚣过后,却无人问津,夜光杯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连那些平日里对古董趋之若鹜的收藏家们也噤若寒蝉,都担心成为众矢之的。 第二天,荣禧堂依旧门可罗雀。荣三喜如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他注意到,店铺周围不时有陌生面孔徘徊,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 到了第三天,将近中午时分,荣禧堂里迎来了两位神秘男子,一位气度不凡,另一位则低调随行。他们衣着朴素,不张扬,却难掩眼中的锐气。 两人进店后,荣禧堂的伙计并未将他们与夜光杯的买家联系起来。只有一个年长的伙计上前询问:“两位客官,你们想要看些什么物件?” 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声音洪亮,打破了店内的宁静:“我家主人想买你们的夜光杯,你们卖了吗?” “还没呢,两位客官请稍候,我这就去请我们的掌柜过来。”伙计急忙跑到后院,叫来了荣三喜。 荣三喜听闻有客人想买他的夜光杯,急忙迎了出来。“两位贵客,可是为夜光杯而来?” “正是,掌柜的,不知这夜光杯售价几何?” “两位请随我来。”荣三喜引领着客人来到自己的内室,让他们落座,并奉上了茶水。他现在心中稍安,因为门外有官府的人守卫,而身边还有张锡九为他请来的高手。 待客人落座,那位灰衣公子再次开口:“您就是荣禧堂的掌柜?” “正是在下,荣三喜,荣禧堂的掌柜。” “那好,荣掌柜,我们看到了您的通告,您这是有意出售夜光杯?” “确实如此。”荣三喜边回答边打量着这两位客人,心中暗忖:他们衣着朴素,不知是否有足够的财力购买这珍贵的夜光杯? “那么,您愿意以多少银两出售这夜光杯?” 荣掌柜眉头微蹙,心中对这两位客人的财力有些怀疑,但他还是坦诚相告:“两位客官,实不相瞒,这夜光杯本是我珍藏之物,未曾想过要出售。但如今贼人惦记,为了家人的安全,我不得不忍痛割爱。” “我们对此略有耳闻。” “两位请三思,老夫提醒你们,夜光杯一旦到手,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的东西,还从未有人能从我手中夺走。”那位公子自信地说道。 “那便好,那便好。”荣三喜点头应和。 “请直言,您期望的银两是多少?”灰衣公子直截了当地问。 荣三喜心中急切,想要尽快脱手这夜光杯,便说道:“此杯经鉴宝大师估价,值一百五十万两。我现在一百一十万两就可出手。” “掌柜的,这个价格未免过高。”灰衣公子的随从皱眉道。 “客官,这已是我所能给出的最低价了。”荣三喜坚持道。 气氛在荣禧堂内室中凝固,灰衣公子缓缓站起身,“既如此,那我们便不打扰了,您还是另寻买家吧。” 荣三喜也急的站了起来,“等等,两位客官,请留步,价格可以再商量,可以再商量。”他的心中不确定这两人是否是张锡九帮他找来的客户。但这夜光杯如同一块烫手的山芋,他迫切希望尽快脱手,以免夜长梦多。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双方以八十万两银成交。荣三喜小心翼翼地用绸缎布将夜光杯包裹好,递给了他们两人。 …… 荣掌柜将两位客人送到门外,心中的喜悦几乎让他热泪盈眶,他的店铺终于可以恢复往日的宁静了。 那主仆二人拿到夜光杯后,走到铺子外面,还在欣喜的说着,站在门口的荣掌柜着急的喊着:“客官,客官” 这两人像突然想起什么,和荣掌柜道谢着,又看看周围后,迅速跨上马,直奔城门而去。 铺子外一些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赶紧去通知人了,另有些人悄悄的尾随着这主仆二人。 第61章 你们就是那对兄妹? 荣三喜因成功出手了夜光杯,心情大好,第二天还请来了舞狮队,这是后话。 这时,那主仆二人快马加鞭出了城门,沿着通往京都的官道疾驰。在他们的身后,几波人马紧追着,最后只有两个人还紧紧的跟着。 这一刻只见那主仆对视一眼,突然勒马回身,面对紧追不舍的两人。突然出手,在电光火石之间,只一招,那两名追踪者便无声无息地倒下。 随后,他们两人策马离开,在走了一段路程后选择了一条岔路,不久便抵达了一个庄子。 大约两刻钟后,庄子的大门缓缓开启,一辆马车从中缓缓驶出。马车绕过一个小村庄,重新上了官道,直奔省城而去。 不久,马车抵达省城城门。 …… 不一会儿张锡九来到了荣禧堂。 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荣三喜见张锡九前来赶紧迎了上来,张锡九见到他开口恭喜“荣老板,听说你的夜光杯已经售出了,恭喜恭喜。” 荣三喜听到这话有点懵,刚刚买走他夜光杯的人难道不是张锡九找来的。 张锡九似乎看出了荣三喜的疑惑,于是又开口道:“我只是在几个朋友面前说了几句,真正想买的才联系上,没成想你都出手了,好事,好事。” 荣三喜高兴的把张锡九迎了进去,这件事怎么说,他都十分感激这个年纪不大的小掌柜。 随着时间的流逝,古玩街恢复了往日的景象。 …… 几日后。 张锡九在江宅的书房中,张锡九对江天飞说:“江大哥,你准备何时回京城。” “怎么,夜光杯放在你哪也不放心吗?”江天飞打趣的道。其实那天买走夜光杯的两人就是易了容的张锡九和江天飞。早在之前那荣三喜就说了,如果有人要,他这夜光杯六十万都愿意出手,但他们还是给了八十万。 “我放在暗室中,怎的会怕,我就想着让那谭笑赶紧过来。” “好好好,过些时日我要回去一趟,太后要过寿了。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张锡九就离开了。 他刚回到天和轩,就听到二娃在唤他:“小少爷,小少爷,孙先生今日一直在找你。” “找我?可有什么事?”张锡九问。 “他来了两位客人,说是要找你,他们正在后堂等着你呢。”二娃回答。 “后堂?”张锡九疑惑,这人怎么带到宅院的后堂。他快步走了过去。 张锡九来到后堂,果然瞧见孙中火正和一对年轻男女说着话。 看清两人,张锡九知道这两人就是当初典当青铜镜的人,心中有了猜测,随即跨了进来叫了声:“孙叔。” 见到张锡九,三人都站了起来。孙中火开口道:“小九,你可回来了,他们就是我和你说的。武强和武燕。” 孙中火转身对着那两人道:“这就是小九掌柜。” “掌柜好!”那对年轻男女急忙行礼。 “你们在我这可不用客气,你们快坐下。” 落座后,武强盯着张锡九看了一会儿,惊讶的道:“小九掌柜,你就是淮城吉宝斋的?” “好眼力,你们就是来典当青铜镜的那对兄妹吧。” “是的,是的,孙叔,这位小九掌柜就是看出我们青铜镜价值,并给我们典当的小伙计。”武强和孙中火激动的道。 孙中火看着两人道:“你们俩可还不知道吧,还是小九掌柜为你们救下了青铜镜。” 他们两人听到这里有点懵逼的看着孙中火。孙中火和两人说了胖瘦两人在赎回青铜镜回省城路上遇到山匪的事。 两人听完钦佩的眼神看着张锡九,并起身向张锡九鞠了个躬。 武强还激动地说:“小九掌柜,你……你……你也会功夫?” “怎么,你这是要比试比试”张锡九笑着调侃道。 孙中火笑看着武强道:“武强啊!你可知道小九掌柜他和剿匪营的几个壮士一起上山,捣毁了山匪的巢穴,救出了被掳的人,还助剿匪营剿灭了那些山贼。” 武强和武眼两人眼中冒着星星看着张锡九,武强感叹道:“没想到小九掌柜,你的功夫这般厉害,早知道我们就该拜你为师了。” “是的,是的”武燕也点头道。 “你们去中州应该也学的不错吧,中州那边功夫高的人多。” “我们只是学了些皮毛,是用来防身而已,我哥学得比我好。”武燕道。 “嗯,女孩子学点防身之术也是好的,平时再多练习练习。”张锡九点头赞同。 “小九掌柜,那我们以后就常来向你讨教了。”武强期待的看着张锡九。 张锡九挑了挑眉,打量了一眼武强,想了想道:“哪天我们可以比划比划再说。”张锡九也想试试两人的身手,他这以后才好打算。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张锡九得知武强比自己大二岁,而武燕则比自己小一岁。通过交谈,张锡九发现这对兄妹对孙叔竟然敬如父辈,他们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 张锡九此时开口问:“你们两人今后有何打算?” 兄妹俩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孙中火,武强才道:“小九掌柜,听孙叔说你……”他话没说完,显得有些难以启齿,因为他刚刚从孙中火那里得知,张锡九愿意让他们在这里做事,但他看到铺子里已经有其他伙计了。 张锡九接过话茬,问道:“如果你们在我们这里做事,你们的姨夫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不会,我们上次典当青铜镜的事情已经闹的人皆尽知了,我小姨还说虽然没人认出我们,让我们还不要去铺子,以免有人对我们不利。”武燕解释道。 “嗯,你们小姨对你们可太好了。” “嗯,我们的小姨和姨夫对我们都很好。” “那就好,那么你们就来我这里吧,这以后我想着有其它事要交给你们,你们两人过来,现在武强在铺子里帮帮忙,武燕就到后宅中先做做其它的事。” “小九掌柜,真的可以吗?”武强既兴奋又忐忑地问道。“您这里已经有伙计了,我们来真的不麻烦吗?” “没事,我真的是需要人的,你们可以住这里,我这后宅中还是挺大的,你们可以与孙叔住一个院中,他院子里还有好几间空房。” 第62章 相见 “那我们两兄妹就叨扰了。”哥哥武强起身向张锡九深深的鞠了个躬道,他还正愁着和妹妹以后如何生活,不能再依赖小姨一家了。 “武兄弟,你俩如同孙叔的亲人,就不用客气了,赶紧坐下我还有话问你们。” 武强坐下后问:“小九掌柜,你说。” “孙叔可有和你们提到江天飞?” “江天飞?他是谁”两人听得一头雾水,摇了摇头。 “小九,他俩是昨晚才回到省城的,今早直接来这里,还未聊起这事。” 张锡九点了点头便向他们讲了江天飞的事情。 两人听完看着孙中火激动地道:“孙叔,这可是真的?我们有堂哥,有大伯?以前我爹怎么没和他们联系?” “你爹可能不知道他们在京城吧。”孙中火含糊其辞地说。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江大哥?”武强激动的说。 “不知道江大哥是否还在省城,我一会儿去江宅看看。” “谢谢你,小九掌柜。”武强高兴地说。 …… 转眼已近午时,虽然他们还想聊着,但武强和武燕还得回他小姨家用膳,就离开了。 午膳过后,张锡九稍作休息,便前往江宅找江天飞。 仿佛心有灵犀,张锡九刚走到江宅门口,就远远地看到了江天飞的马车逐渐驶近,马车在门口停下后。他身边的小厮正欲开口通报,张锡九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江天飞的小厮会意地偷笑,随即打开车门对里面道:“爷,到了。” 江天飞从马车中出来,看到站在面前的张锡九,惊讶的道:“小九?” “怎的,见到小弟惊讶吗?”张锡九戏谑的道。 江天飞从马车上跳下,敲了一下张锡九的头,笑道:“你这是会算吗?” “哈哈哈,小弟我有千里眼啊!”张锡九打趣的道。 两人在门口边说边进了江宅。 张锡九跨进宅门看着风尘仆仆的江天飞,说道:“江大哥,我就不进去了。” “嗯,那你过来是……有事?” “我来是看看你是否在,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张锡九神秘地说。 “什么消息?谭笑来了”江天飞好奇心的问。 “不是,那算什么消息,是你的消息?” “我的,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江天飞笑着催促。 “你那个叔家的兄妹俩,回来了。”张锡九说 “什么?”江天飞手中的铁弹丸因震惊而失手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即一脸的震惊转瞬化为狂喜:“小九,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见到了?”他急促的问。 “见了,人还不错,现在回他们小姨家了。小弟我可看你的关系,让他们来天和轩。” “我这里空着,让他们住到我这里来。”江天飞激动地说。 张锡九接着说:“江大哥,这两兄妹昨晚才到。我已经将你的事告诉了他们。” “他们怎么说?” “和你一样,想着见你。” “快,那你安排一下,他们现在可在你哪?” “应该还没过去,他们晚上可能就去我那里。” “那,那我一会儿就去接他们。”江天飞急切地说。 张锡九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先回去看看他们可来了,如果来了我便带他们过来见你,如何?” 江天飞沉思了片刻,然后说:“好好,最好在晚膳前带他们过来,顺便为这兄妹俩接风。” “那可不知道他们小姨家可放人。”张锡九笑嘻嘻的打趣道,他还没见过江天飞这么激动过。 “好的,好的,你赶紧回去。” “就这么赶小弟走了。”张锡九一边走一边调侃着。 …… 张锡九刚踏进天和轩,二娃就赶紧拉着他说:“小少爷,恒雅轩的东家和孙先生,还有早上过来的两个人,都在孙先生院子里等着你。” “好的,我这就过去。茶水上了吗?” “上了” “好的。”张锡九说完向后宅走去。 张锡九来到孙中火住的院中。走进小厅。坐在小厅中的几人见张锡九过来,他们赶紧起身。 恒雅轩的东家钱有恒站着对张锡九道:“小九掌柜,听武强和武燕说了,这打扰你可怎么是好。” 张锡九见他们起身赶紧道:“钱老板,孙叔,你们赶紧坐下说。”随即他又道:“钱老板这没打扰我什么,是我正需要人。” 几人说了会话,钱有恒就回去了。 这时张锡九安排人将武强,武燕的房间安排好,他们也将自己的衣服送进了房间后,又快速的来到小厅。 他们见张锡九还在这里,看着张锡九欲言又止。孙中火看出两个孩子的急切,于是 开口:“小九,你刚刚……” 张锡九见他们的神态,也心知他们想问什么,他还未等孙中火说完,就开口道:“我刚刚去了一趟江宅。”两个孩子见张锡九这么一说,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张锡九,等待着下文。 张锡九好笑的笑了笑继续道:“巧了,江大哥正好回来。” 他们两人听到江天飞回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兴奋,武燕嚅嚅的道:“小九掌柜,他……他怎么说。” 张锡九见他们这么激动,也不卖关子了赶紧道:“他刚刚还想着过来,我怕你们还没来,他晚上想请你们过去用膳,为你们接风。” “真的吗?”他们没想到自己还有亲人。 “是的,若你们现在没事了,我此刻就可以领你们过去。” “小九,你就领他们过去吧,你瞧他们已经坐不住了。” 武强、武燕还真的是期盼的眼神看着张锡九。 “好的,这就领你们过去,那宅子不远,东大街帽儿胡同一会就到。武强、武燕从十年前就在省城,对这些路是相当熟悉的,一听帽儿胡同,这不就在旁边吗。 这时孙中火略一沉思道“小九,你就带他们过去吧,我就不去了。” “孙叔,那哪成,这么着,我先领你们过去,你们先和江大哥说说话,我一会过来等铺子打烊后再去。” 随即,不容分说,张锡九让孙中火一起,他领着他们到了江宅,几人见上了面,并给他们各自介绍了一下。张锡九让他们这几个家人好好说说,自己先离开了。 第63章 潜入书房 因江家兄妹的相认,这一日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 这些时日省城又恢复了平静,古玩街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繁华,如往常一般,热闹了起来,可好景不长,省城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恒雅轩因近来生意繁忙,这一日,还是如此,打烊的时间一再推迟。 可就在这日的夜间,因伙计们白日的辛苦,晚上睡得格外沉,以至于店门半夜被撬开,也未能及时醒来。直到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门缝,几个伙计才发现。 幸运的是,这些人并未对看店的两个伙计下手,店内贵重的古玩也因收藏在库房中,故而损失并不严重。 东家钱有恒一早就将此事报了官府,但这时他的眉头依旧紧锁,还是放心不下,在铺子里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心中十分的不安。 最近,因武强兄妹俩回来,他们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加之近期店里的生意兴隆,大家的警惕性不免有所松懈,未曾料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这时瘦子郝良纯走了过来,“东家,你可不要着急,今晚小的和胖子一起来值夜,定不会有事的。” 胖子董为民也走了过来,“东家,瘦子说的对。” 钱有恒停下脚步,眉头深锁:“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有人诚心来盗,给你们下个迷药,你们也一样会中招。” 瘦子和胖子两人面面相觑,“那怎么办?” 这时一个伙计打破了沉默,“东家,前些时日荣禧堂不是也发生了盗匪抢劫吗,你去问问他们,现在是如何应对的。” 钱有恒叹了口气道:“他们家的情况与我们不同。盗匪觊觎的是他们家的夜光杯,而我们……” 瘦子道:“东家,是不是因为我们铺子这几日生意兴隆,引起了贼人的眼红?” 钱有恒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是这样。现在晚上打烊后,你们要将所有的贵重物品都必须入库收藏。” “好的,东家。”伙计们应道。 …… 早上开门没多久,整个古玩街上的铺子的人,都听闻了此消息,天和轩中的人也得知了此事。 武强、武燕听到这消息,心急如焚地立刻赶紧跑到恒雅轩。 两人一见钱有恒就赶紧道:“姨夫,这是怎么回事。” 由于张锡九昨日回了淮城,此时还没回来并不知道这件事。孙中火将铺子中的事打理好也来到恒雅轩, 孙中火走了进来看到愁眉苦脸的钱有恒,上前问着情况,并安抚着他。 这时武强开口:“姨父,要不这样,我现在已经学了几招,晚上我来值夜。” “姨父,我也可以。”武燕也急忙表示。 钱有恒摆了摆手,眉头紧锁:“不可,我已经让人去请工匠来加固门锁了。” 孙中火沉思片刻道:“钱先生,难道是因为青铜镜?” 钱有恒见两个孩子在此,摇了摇头:“不会是青铜镜,可能我们这几日生意好,被盗贼给惦记上了。你们也别太担心,以前不也被偷盗过吗?这街上何况也不是一次出现偷盗之事。” 他接着又道:“我们防备搞好一点,门锁再加固一下,以后物件收进库房也就没什么了,你俩赶紧回去。” “姨夫,我和燕子去看看门锁如何加固比较好。”武强道 “嗯,强子,你一会儿赶紧回天和轩,你才过去,定要好好做。”钱有恒叮嘱道。 “知道了,姨夫。”武强和武燕道。 待武强和武燕离开后,孙中火想了想道:“钱东家,这次真的不是因为青铜镜吗?可是因武强和武燕回来了?” 钱有恒沉默片刻,“孙师傅,这次失窃,恐怕真的与青铜镜脱不了干系。” “此话怎讲?”孙中火急切的道。 钱有恒深吸了一口气道:“昨夜失窃的物件中,还真的有一个青铜镜,其他几件只是小物件。我怀疑,盗贼是冲着青铜镜来的。” 孙中火的脸色凝重:“若真是如此,我们该如何?” 钱有恒摇了摇头,无奈的道:“我们也不要太担忧,也许不是如此,我们这几日再看看。”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你定要加强守护,等小九从淮城回来,我再与他商议,他脑子灵活,或许能想出什么对策来。”孙中火对钱有恒道。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孙中火才离开。 …… 与此同时,正在淮城的张锡九对恒雅轩发生的事丝毫不知,他也正忙活着呢。 一早张锡九就已经在陈浮传府邸的门外守候着。他昨日因事到淮城的吉宝斋,然后见了姚冲,姚冲告诉他,陈浮传身边的师爷去了京城。 当陈浮传的马车从府中缓缓驶出,张锡九便紧随其后。他注意到,今日的确只有陈浮传一人从马车中下来到了府衙,师爷并未随行。 原本这陈浮传到哪里,他的这位师爷都会跟随的。看来这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去了京城。他想到要好好打探一下,他突然灵机一动,何不这时去他府中的书房查看,那个师爷正好不在。 想到这里,张锡九快速的离开府衙,直奔陈浮传的府邸。 他对陈府很是熟悉,他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陈府的后门处,这里通常是守卫最为松懈的地方,果然,张锡九很轻松的就潜进了宅子。 不一会,他就来到了陈浮传的院子外面,这里果然守卫较严。张锡九凭着敏锐的功力,感受到有几处都藏有暗卫。他小心的避开暗卫,来到了书房后面的窗户附近。 他考虑着该如何进去,这时他发现了一只黑猫在书房附近晃悠,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悄悄的将手中一小石子,弹到了猫的身上。 小黑猫被惊吓倒,叫了一声窜上了屋顶,他在猫窜的同时,也用小石子打了几处试探了一下,他发现有一处藏有人,那人还低声喝问:“谁”,一看是黑猫窜上屋顶,还咒骂了一句“妈的”,声音虽不大还是给张锡九听到了。 抓住这个机会,张锡九避开了那处的暗卫,如同幽灵般从窗户翻进了书房。 第64章 你可得好好对我姐! 进入书房内,张锡九迅速地翻找起来,可他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随即他来到了书房的一边侧室,这里看上去是主人偶尔休息的地方,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架,简单至极。 他又转向另一边侧室,这里摆放着书架和茶案。张锡九的目光沿着书架一一扫过,突然,他发现一本书似乎比其它的书突出了一点。 他眼睛一亮,迅速的走了过去,伸手抽出那本书,眼睛看向放书的地方,果然发现那书的后面,有一个不显眼的凸起。他正欲伸手去探查,书房外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张锡九心中一紧,暗叫不妙。他迅速将书放回原位,从窗户一跃而出。 …… 张锡九从后门出来,在一个不起眼的巷道将脸上的易容给收了起来,接着逛到了吉宝斋。 祝龙和祝虎见张锡九走了进来,祝虎问:“小九,你还没回省城吗?” “下午回去。” 祝龙走过来问:“你这是要去看你大姐?” 这吉宝斋是张锡九家去陈府要经过的地方。以前,张锡九时常去他大姐家,他那是……去找他姐拿点银子,所以祝龙这么问。 张锡九被祝虎这么一问,眼睛一亮,自己这是做贼心虚了,这明着去不挺好的吗?对去找他姐,如果他那姐夫在府上,还能从他姐夫口中套套话。 于是他点点头道:“是的,我好久没见着我大姐了,听说他怀孕了,我这个弟弟去瞧瞧。” “小九,你就这么空着手去。”祝虎看着他道。 “怎么会,我去前面糕点店买几款那糕点,我大姐喜欢吃。” “哦,小九,你现在还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祝龙笑着道。 张锡九说了一会,就离开了吉宝斋,买了一点糕点,又向知府家走去。 陈府大门的门房一见是张锡九就赶紧把他迎到了前院的大厅,并道:“小九少爷,小的这就去通知少夫人。” “快去,快去。”张锡九和他们都很熟悉,就让他赶紧去。 不一会,他大姐和他的姐夫就一起过来了。她大姐一见到他就激动的道:“小九,你咋的回来了,你这是终于想起来看大姐的。” 张锡九有点不好意思,他以前可是经常来的,自重生后,他想着要找父亲的仇人,加上发现陈浮传想害自己的父亲,他就更是不想来了,可他大姐一直对他不错的。他起身叫了声:“大姐,大姐夫。” 几人寒暄了两句坐下后,张锡九看着他大姐道:“大姐,小弟错了,这不是去了省城,又弄了个铺子,一直在忙吗,唉,现在小弟可是特意来看你的,还给你买了你喜欢的红豆糕、桂花糕和龙须酥,你可要原谅小九。” “嗨,你来了,你姐就不会气你了,昨日她还念叨着你,你看你一来,她就开心的。”他姐夫陈柏春道。 他大姐张巧菡白了一眼陈柏春,然后看着张锡九道:“小九,你来看姐就行了,还买了糕点。” “我看着这是才做出来的新鲜,就带了点过来。” “姐,听说你怀孕了,姐夫对你可好。” 说着又笑嘻嘻的对陈柏春道:“姐夫,你没有欺负我姐吧?” “小九,我哪里敢欺负你姐,他到时候不让我进屋。”陈柏春打趣的道。 张锡九的大姐在这淮城可是最漂亮的,求娶她的人很多,这陈柏春是好不容易求来的。 她姐和姐夫,领着他去院中湖边的凉亭,并让丫鬟送上了茶水和水果糕点,聊着聊着,他从陈柏春的谈话中,知道了他的大伯,也就是陈浮传的大哥升到了京城。 他前世不知道他大姐夫的大伯是升迁去了京城,只道他那大伯一直在京城做官,他有一次去京城是那一次,带回来一个小妾。他大姐气的生了一场病。陈柏春说是那个女人爬了他的床,没法子。后来这陈柏春对他大姐还是一直不错的。 想到这,张锡九开口道:“大姐夫,那你以后会去京城吗?” “这可要看你大姐了。” “大姐,姐夫去京城你可得一起去。” “你姐夫还要去京城考试呢。” “不行,姐你也得去。”张锡九不想他姐以后被这样对待,只能这么提醒她。 “小九,这是咋的?”张巧菡道。 “嗨,我的一朋友说,他的哥哥去了京城一趟,就带了个小妾回来。”张锡九故意说着。 “还有这事?” “姐夫,你这心里是乐呵着吧?”张锡九打趣道。 “他要有小妾,我就和离。”张巧菡笑着道。张锡九知道他大姐虽然是笑着说的,他觉的他大姐是能做到的。 他想起上一世虽然他这大姐夫后来对他大姐不错,但他大姐一直对陈柏春就没什么笑脸了,她有了一个孩子,就一心在孩子身上,可能是他父母亲都去逝,他姐才没和离吧。 陈柏春红着脸道:“巧菡,为夫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会有其它女人,我以后去哪都带上你可好。” 张锡九瞧着黏糊着的两人,身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赶紧道:“大姐,姐夫,我走了,你可得好好对我姐哦。” “小九,你在这用午膳”陈柏春道。 张锡九已经跑了很远,挥了挥手“下次回来再说。” 张锡九刚要出陈府的大门就见到陈浮传进府了,两人迎面碰上,张锡九心中暗道:早知道迟点走的。 他走上前喊道:“陈伯伯” “是小九啊,你什么时候来的。”陈浮传犀利的眼光打量着张锡九,笑眯眯的道。 “陈伯,我刚来没多久,听说我姐怀孕了,来看看她。” “就在府中用午膳吧。” “陈伯,不了,我得回去陪我爹娘用膳,我下午就得回省城了。” “哦,对对对,瞧本官这记性,你现在在省城开了铺子。” 张锡九说着就告别了陈浮传离开了陈府。 第65章 拍卖会(一) 张锡九来到吉宝斋。 祝龙和祝虎把早上在街上听到的关于省城恒雅轩被盗的事,说给了张锡九听。 张锡九知道这件事情,立即骑马奔向省城。一个时辰后,张锡九来到天和轩。 刚刚下马,这里早有二娃上前接过了马。 张锡九走进大堂,见孙中火这时正在和钱有恒交谈着,张锡九道:“钱撑柜,请到后堂一叙” 张锡九根据恒雅轩钱老板所描述的情况,认为有必要将青铜镜失而复得的全过程及细节详情告知钱老板。他根据客观的判断:“这青铜镜不仅仅是一件古玩那么简单,其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些未知的秘密。 因此,在这些情况未完全明朗之前,必须确保这两枚青铜镜不再丢失。“ 钱老板听了张锡九合情合理的分析,也意识到了青铜镜的重要性,但对于江家是如何拥有这青铜镜以及它们的意义却知之甚少。 毕竟,这青铜镜终究是江家的。于是,钱老板趁江家人都在场时表示:“小九掌柜、孙师傅以及江先生,你们都在这儿,而且江武强和武燕也已成年,和你们在一起,更能妥善保护江家的宝物。 因此,我决定将这两枚青铜镜转移到天和轩,由你们保管将更为合适。” 钱老板的话立刻引起了张锡九、江天飞、孙师傅以及武强、武燕的重视,大家都在思考如何平息因青铜镜而引发的冲突。 江天飞提议:“现在即使将青铜镜放到天和轩,天和轩也可能成为那些不怀好意之人的目标。”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张锡九,张锡九看了看大家说到:“我们可以让青铜镜自己说话,公开但秘密转让出去。” “我们不如对外宣称,这两枚青铜镜已经卖掉了。” “这样,那些觊觎青铜镜的人就会失去追踪的方向。” 经过大家的反复讨论,最终决定在近期举办一个小型鉴宝会,邀请各地的古玩爱好者参加,将青铜镜与其他古玩一同展出并“卖出”,以此达到隐藏青铜镜的真正目的。 钱老板得到了张锡九的分析和支持后问到:“张掌柜,我决定在鉴宝拍卖会上配合行动,你看我需要怎么做。” 张锡九说:“钱老板,你按时到场自然有人和你对接。”…… 张锡九和江天飞在送走钱老板后,立即着手筹备他们的第一次小型拍卖会。为了低调行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们决定精心策划,确保每一步都做得天衣无缝。 这次拍卖会的目标是吸引京城和省城周边的收藏界大亨,同时在这些藏家中寻找可靠的代理人,以便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在不显山不露水的把青铜镜隐匿下来。 随着拍卖会公告日的临近,所有的筹备工作都已就绪。他们选择了省城城外的黄龙公祠作为拍卖会的地点。 这座公祠曾是省城督军府出征前祭天的地方,如今战事平定,它成了督军营练兵和开会的地方。选择这里作为拍卖会的场地,一方面是为了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为了确保拍卖会的成功,江天飞联系了他在江湖上的朋友,而张锡九则向京城古玩界的同行发出了邀请,邀请他们参加这场盛会。 同时,省城古玩街上的各家古玩店也收到了邀请,他们纷纷表示愿意届时参与竞拍。 为了使首次拍卖会顺利举行,张锡九对拍卖会的场地进行了详尽的调查,并得到了督军的支持。 督军承诺在拍卖会期间派遣维持人员,确保黄龙公祠周边的安全。 随着鉴宝拍卖会的日期日益临近,从四面八方涌向省城的古玩爱好者越来越多。 省城的旅馆和酒店住满了来自各地的客人,他们操着不同的口音,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独自前来。 他们中有的是带着自己的古玩来交换,有的则是纯粹为了竞拍自己心仪的古玩而来。 近日,省城因举办这场盛大的鉴宝大会而变得热闹非凡,古玩界的同仁们都感到无比兴奋。这次大会不仅提供了一个自由交易的平台,让个人之间可以买卖和交换藏品,还设有主要的拍卖环节。 所有参与拍卖的人士都必须在拍卖大会当天提前半天到会场中心登记拍卖品,并缴纳相应的保证金。 拍卖会当天上午,便有三十多件拍卖品完成了登记,同时收到了近万两白银的保证金。张锡九和江天飞依据孙师傅提供的数据,安排专人负责拍卖现场的内部安全,对登记的拍卖品进行细致分类、登记入账,并预设了拍卖场景。 他们还准备了另一本账册,用以记录参与拍卖的收藏者信息,基本上已经能够预测拍卖的效果。 为了使青铜镜的拍卖看起来天衣无缝,他们特意增加了一个互动环节,计划在拍卖会的高潮部分插入青铜镜的拍卖,以此制造轰动效应。之后,他们将巧妙地将青铜镜隐匿起来,达到“灯下黑”的效果。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夜幕降临,黄龙公祠周围已经部署了公差和维持人员,内部则安排了暗探。 对于张锡九来说,这是他的首次尝试,因此他格外谨慎,力求将拍卖会办得圆满,以实现既定目标积累宝贵经验。 张锡九,这位历经重生、拥有数十年经验的人,因此这场拍卖会在他的精心策划下逐步拉开序幕。 当拍卖会场的锣声敲响,参与拍卖的买卖双方纷纷涌入会场,各自找到对应编号的座位。此时,张锡九与江天飞在后台掌控着拍卖会的大局,而前台的拍卖师则准备开始这场令人期待的盛会。 在拍卖会的现场,张锡九巧妙地为武强和武燕兄妹等进行了精心的易容,确保他们的身份不为人知。 他详细指导兄妹俩按照事先排练的剧本进行拍卖,确保每一步都按照计划进行。 拍卖会的规则是,每件拍品都有一个起拍底价,竞拍者将根据这个底价逐次加价。如果连续三次叫价后没有新的加价者,那么当前出价最高的竞拍者将获得该古玩。 第66章 拍卖会(二) 江天飞精心安排的竞拍者,包括对青铜镜感兴趣的收藏家,混坐在九号桌,与来自京城的方天水等坐在八号桌的竞拍者相邻。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彼此间轻松交谈,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终于,随着第二遍锣声的响起,拍卖会正式开始。当晚的第一件拍品是一件青花瓷器,这件瓷器器形硕大,姿态优雅,站立的姿态显示出其非凡的品质,属于瓷器中的上乘之作。这件精品立刻引起了竞拍者的兴趣,起拍价从一万两白银迅速飙升至十万两,最终被一位京城王爷的代理人以高价购得。 紧接着的第二件藏品是文房四宝中的四件珍品,从这些珍品上可以看出它们曾是前朝皇室的用品,因为上面还保留着前朝皇室的款记和印章。 在精致的毛笔末端,甚至还留有前朝皇帝的亲笔题词。这四件文房四宝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拍卖时各位名家争相出价。 最终,这四件宝物以二十万两白银的高价被一位神秘而富有的收藏家收入囊中。 随着拍卖会的进程推进,十几轮激烈的竞拍后,时间悄然流逝,拍卖会已过半程。 担任拍卖师的武强,经过精心易容,此时环顾四周,注意到部分宾客已显疲态。 为了提振现场气氛,他清了清嗓子,宣布道:“尊敬的来宾们,今日的拍卖会已过半,时间也恰如其分。接下来,我们将拍卖一对珍贵的青铜镜。 各位请看,这对青铜镜乃燕代之宝,其包浆和器形均属上乘,堪称青铜镜中的极品。这对青铜镜将分别拍卖,价高者得。 起拍价为三千两银子,每次加价一百两。现在,竞拍开始。” 随着青铜镜的竞拍开始,那些原本低调的收藏家们纷纷加入竞价的行列。 经过数轮激烈的角逐,两枚青铜镜最终以五万两银子的高价成交,被九号桌江天飞安排的江湖朋友夺得。 这位江湖朋友在拍得青铜镜后,迅速前往后台办理了兑银手续,随即拿到了青铜镜,并迅速离开了会场。 会场外,早已有两套马车卫队等候,他们带着青铜镜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青铜镜的成功拍卖,使得会场中的闲杂人等减少了许多,接下来的拍卖变得更加流畅。其他玉器和杂项的拍卖也进行得非常顺利。 拍卖会在子时圆满结束,京城来的方天水先生也如愿以偿地拍到了自己心仪的藏品。在随从的护卫下,他返回了城里预定的宾馆。 从黄龙公祠到省城的路途,由于有公差和维持人员的护卫,相对安全,不法分子不敢公然抢夺。因此,这些参与拍卖的藏家们在返回城里的一路上都感到安心。 江天飞早已在石桥上等候,他的马匹已经备好。当那两辆载着青铜镜的马车抵达时,他按照约定,从马车窗口接过包裹,迅速背在背上,然后向着省城的大街疾步奔去,而那两辆马车则继续以稳定的速度驶向省城中心。 第二天,当晨光初露,省城的寒明寺钟声悠扬响起,古玩街迎来了新的一天。 回想起昨晚,江天飞骑马在省城的街道上飞驰,身后有几匹马紧追不舍。但在他转向东大街,进入密集的居民区,小巷纵横交错,那些不熟悉地形的追踪者很快就迷失了方向。江天飞确认无人跟踪后,将马暂时安置在一家柴房,借着夜色攀上屋顶,确认四周无人后,施展轻功悄然返回江宅。 第二天中午,府中的小厮将马从邻居家牵回,马嘶声唤醒了江天飞。他起床后,洗漱完毕,用过早餐,便前往天和轩。 此时天和轩,张锡九正与孙中火核算昨日的收益。他们算了算,扣除场地租赁费和运作开支后,昨日拍卖的物品,净收入竟然达到了二万两银子。 这次拍卖不仅让他们赚得了银子,更重要的是,张锡九从中掌握了拍卖方面的技巧,但他还是想着要继续将拍卖这一方面琢磨透。这样才能开一个好的拍卖行。于是他抬头对孙中火说,“孙叔,这次我们主要是为了青铜镜而弄的这一场拍卖,但是这方面还很不完善。” 孙中火点点头道:“小九,老夫也这么认为,而且这也太引人注意了。我们的实力还不足。” 张锡九道:“孙叔,你说的对,以后我们就是要搞拍卖行,我们也不能以我们的名义弄出来,要办就办地下拍卖行,这事有待我们以后再好好研究。” …… 这次张锡九这次的拍卖,也为恒雅轩的钱老板解除了心病。 但是省城古玩市场上的其它老板,他们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他们见张锡九赚了银子,都有点眼红。 在这之后,有好几个古玩店的老板,都效仿张锡九他们,也办了拍卖会,可由于他们没弄懂这拍卖中的关键,最终事半功半,得不偿失,许多人还损失了不少。渐渐的这拍卖的热潮在一段时间后平息了。 话说武强和武燕,他们两人十分感谢张锡九,张锡九同意他们,将青铜镜秘密地放在天和轩的地下暗室中收藏着。他们现在和他的小姨一家人都能安心正常的生活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离他们拍卖会已经有了一段日子了。这些日子天和轩的生意,还是如往日般正常的经营着。 这一日,张锡九和孙中火两人又在盘着帐薄,孙中火看着帐上所赚的银两,对坐在身旁的张锡九道:“小九,这一个月的盈利还是可观的,这和你那几个朋友介绍京城的人有点关系。” “是的,这也的感谢麻督军他们,我还得给他们送些礼去。” “小九,你说的对,那次的拍卖会也多亏了他们的帮忙。” “孙叔,现在这几日,好像没人再办拍卖了。” “唉,这看上去简单的事,其实是不易的。” 两人笑谈着这些时日,省城的不少古玩店的老板,模仿他们拍卖的一事,应该最近不会再有了。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望,张锡九已经有着自己的打算了。 第67章 异能现 这几日张锡九无事,天和轩的生意也渐渐的走上了轨道,铺子里由于有孙中火的帮着打理,张锡九现在完全可以几日不在都可以了,他现在有以很多的时间。 这一日晚间。 张锡九坐在自己的房间中,思考着以后该如何发展,才能将查找前世父亲的死因,想着从那里开始。 张锡九忆起拍卖会送京城的方天水,他对自己说的话,“小九,你这办的拍卖会还真的别具一格,你这小子脑子活络,你可考虑去京城开设分店” 张锡九当时只是笑着说考虑考虑,可没想到那方天水不仅今日给他介绍了两个人过来,还带信再次邀请他去京城开铺子。 此时张锡九想着这样的邀请,心里仔细的权衡着,他这一步该如何走。前世害他父亲的人到底是京城的?还是淮城的?他父亲失踪的那一带是离京城很近的地方,他在京城打探会更加有利一点。 可自己如果现在就去京城开铺子,那么自己的银子也不够,虽然江天飞也说了,他如果去京城开铺子,他手上有几间,现在不挣银子的铺子可以让他选一间改改就成,可还有许多事待办,自己的时间也就被邦上了。 而且他若去京城开一间铺子,这货就要从省城这边送过去,路上货物的押送也是个事,自己现在手上也没多少可用之人,现在可以先不去京城开铺子,可以先去京城探探路子看看。 他决定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招一些有身手的人,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以后无论去京城开铺子,还是弄拍卖行也都是要人手的。 此时也是时候去京城看看他前世的师傅了,前世这时候,他父亲并未给他引荐师傅,还是在他二十一岁那一年才引荐的。他师父在他父亲死后,一直对自己不错,这一世他想让自己的父亲现在就带他去见师父。 这时他又想起,到时候在京城还可以找吴三,吴三这小子还在京城等着他。 他一切想了个明白,心情也就轻松了下来。 这时他心情十分的好,就来到暗室中武强他们放在这里的青铜镜旁。 他想好好试一下自己对这青铜镜是否有感觉。 张锡九来到暗室,点燃油灯,放在桌上。他来到墙壁旁的架子边上,仔细的打量着两只青铜镜。 他顺手拿起其中的一只青铜镜,用手摸着这青铜镜背面的那奇怪花纹,可他只是略有感觉到一点点的能量的刺激,但随后就没任何的感觉。 于是他放下手中这只青铜镜,他手不知道怎么被什么划了一下,他并未在意,还认为是刚刚刺激所致。他又不甘心拿起另一只青铜镜来试试。只见他眼见着红光一闪,才发现手上有血,滴在了青铜镜上,这时红光闪过后,不一会儿,张锡九感到自己的双眼刺痛,而后感到自己到眼睛能看到很远,他抬头看着暗室的上面,竟然能看到自己的房间中的一切。 他简直惊呆了,看着自己手上那干了的血迹。 随即张锡九反应过来,难道这青铜镜,滴上血就能出现幻觉,还是能开发异能。 他放下青铜镜,发现自己的双眼还是能看到自己房间中的一切。他简直激动的要跳了起来。他想不知道其他人可是这样,下次让他们试试。 接着他拿出小匕首,将自己的手划破,滴在另一只青铜镜上,想看看还有什么其它怪事出现。 他用淌着血的手,摸在最先看的那只青铜镜上,这时更为奇异的一幕出现了。他脑中出现了一座山,接着他体内的内力大涨,像要爆出体一样,他赶紧放下铜镜,打坐运气。 他一直运气到天快亮时,才将自己的体内之气运转均衡。 张锡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发现自己虽然一夜未眠,但仍精神十分的好,感觉自己的内力大增,他赶紧起身吹灭了油灯,出了暗室。 从房间来到院中,挥起剑舞了起来,果不其然他不仅功力提高了,轻功也格外的好了。 他停下手中挥舞的剑不由的开心大笑出声。把前来的二娃给吓得愣住了,少爷这是怎么了? 张锡九见呆呆的二娃,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二娃,赶紧备马车,我们回淮城。”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二娃不知道自家的小少爷发生了什么事,呆愣愣的问了句。 “你不想回淮城,那爷一人回去。” 二娃一听,也不管少爷怎么了,他要和少爷一起回去,于是赶紧道:“少爷,回,回,小的这就去套马车。”二娃一溜烟的就跑了。 早晨,张锡九和孙中火交代了一番,就带着二娃离开了省城。 …… 一个多时辰,二娃就赶着马车到了淮城,进了城门后,直奔张府。 待张锡九和二娃的马车进了府中时,今日因漕运上没什么事,张中和已经从漕运回到了府中。 此时正和张夫人一起用着早膳的张中和,见到张锡九,诧异的道:“九儿,你这怎么回来了,可有事。” “爹,娘,九儿就是回来看看你们。” “老爷、夫人”二娃也进来向张中和他们见礼。 “二娃也回来了”张母笑着道。 张锡九对二娃道:“二娃,你赶紧回家去看看,你明早过来。” “是,少爷。”二娃高高兴兴的就走了。 张中和用过早膳就将张锡九叫到自己的书房。 张中和见着一脸兴奋的张锡九,十分诧异,“九儿,你今日如此的高兴,可是遇上了什么好事。” “爹,爹,还真的是好事。” 张锡九将自己昨夜发现的奇怪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张中和,张中和也是一脸的不信“九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爹,孩儿怎会骗你呢,我现在能看见你这书桌抽屉里的东西。” “真的,你你说说爹这抽屉里面有什么。” “我可能现在功力还不是太厉害,我只能看见大的东西,也知道里面有信件,但是我那信件上的字还看不出来。” 这还真把张中和给说懵了,怎么这以后还能看到字? 第68章 隐在这里 张仲和的目光注视在他的儿身上,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他意识到,这两只铜镜对九儿来说还真的是有用的,没想到是滴血来让铜镜的能量激发。 这时张锡九对他父亲道:“爹,你的血也可以吗,你赶紧将我们家的铜镜拿出来试一试。” “爹去拿,还是你来试。” 张仲和很快的从暗格中将铜镜拿了出来,“九儿,赶紧试试。” “爹,你试试。”张锡九将身边的小匕首拿出来,让他父亲刺破一点。 张仲和被张锡九弄的无法,只的刺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铜镜上,可铜镜和他人之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仲和心中早有数,只不过怕有异常,而影响九儿和铜镜的联系。 张锡九不相信,拿着他爹的手,让他摸着铜镜背面的花纹,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奇怪的对张中和道:“爹,你怎么没反应,是我们家这铜镜不对吗?可能和那两只铜镜不一样。” 张仲和好笑的看着他道:“九儿,不知道是不是一样,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张锡九拧着眉,疑惑的用牙齿咬破自己的食指,随即将鲜红的血液滴落在铜镜上,那血液仿佛激活了铜镜的神秘力量,镜面泛起了奇异的光芒。这种景象,张锡九当时在夜晚是没看到的。 “九儿,快将手放在铜镜上。”张中和着急的道。 张锡九一听,赶紧将自己的手压在那铜镜背面的花纹上,此时奇怪的一幕又出现了, 就在张锡九手放上去的那一刹那,青铜镜上闪出红光,体内突然也被充斥着火一般的能量,这能量在他身体中游走,比上次还要厉害,张锡九的手赶紧离开铜镜,并在他父亲的书房中打坐起来。 张仲和看到张锡九的全身似乎都发出红光,有点害怕,在他身边守着。过了有一个时辰之久,张锡九才平息了下来。 张锡九感到自己内力充盈,他看着张仲和道:“爹,你赶紧坐在我对面,孩儿的内力太多了,而且我现在能运用自如。” 张仲和深思片刻,就和张锡九对坐着,两人手掌对着,张仲和果然感觉张锡九将内力源源不断的传给了他。 他们其实这是歪打正着,张锡九释放了一些调和好的内力,会让他能更好的运用内力,还能让他以后能更多的吸收铜镜给他的能量。 这里还要说上一句,张锡九如果是在前世武功不是太厉害的时候,得到铜镜中的能量,他不会自我运行,可能就会爆毙。 张锡九和张仲和两人都又各自打坐运行了体内的内力后,简直觉的自己身体很是轻松。张锡九快速的冲到院中,拔出腰间的软剑,将内力输入剑中,向一院中一棵树刺去,可他的剑还未碰到那树,那可不是太粗的树就被他的剑气所伤,倒了下去。张锡九自己看着那倒下去的树都愣住了,自己的内力真的有如此厉害,自己可还没用全力。 张仲和从房间中出来,也被这倒下的树给惊呆了,他并不知道这铜镜中的能量有如此巨大。 难道是先皇他们将内力封存在铜镜中,有相同血脉的人就能吸收它。 张仲和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张锡九又练了一套内家拳,当飘逸的身形,呼呼生风的劲力掀起院子里的树叶都沙沙作响,对面墙角水缸里的水在劲力作用下,掀起了璇涡,练到轻功时,张锡九双脚踩在缸沿上,如金鸡独立盘轻松,又如家雀般翩翩起舞,一套内功按重轻攻防练下来一气呵成,收功后悠闲自然。 张仲和也脚尖点地,跃了起来,和张锡九打了起来,他发现自己也是功力大增。 两人打了好一会儿,才跳开。 张锡九道:“爹,这太好了,我练了多年内力都难提升,这两日就让我比人家练上几十年的都要厉害。” “是的,爹的内力也提高了。” “爹,这到底是何情况,怎么只有孩儿可以,你却不行呢?” “这青铜镜是和九儿有缘吧。”张仲和掩盖着道。 张锡九道:“爹,我刚才那套内家拳练下来,总感到现在全身有使不完的劲,那些气血在我的血脉里反复地鼓荡,一个劲地把我向空中提起,我自感自己轻盈如发丝,而一但自己用力将力贯注于手或腿的一端时,又有着千万斤的重量,这全身鼓荡的气力将我的全身经脉全部震开,任督二脉就像气浪翻腾,现在还是这样热血沸腾。” 张仲和打岔道:“九儿,你这两日吸了太多的能量,赶紧进屋去喝点水,休息一下 再去运行调理一下自己的气息。” “是,爹,你也好好运行一下,孩儿先回自己院中去了。” 张仲和挥挥手,让他赶紧去休息一会。 张锡九脚尖点地,腾的一下,就飞了起来,向自己的院中飞去。 他来到自己的房间,喝了几大盏水后,坐在那越想越觉得此事奇怪。怎么就他的血和铜镜有反应,他自家的铜镜能说的过去,那怎么江家的两只铜镜和他也能这样有反应呢。 他觉的这好生奇怪,他准备让江武强他们也试试这事。 无论如何,他现在都十分高兴,他功夫好了,就能保护好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随即张锡九又开始打坐运功。 与此同时,张仲和在书房中兴奋的来来回回走着,嘴里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要用九儿的血来和铜镜相融的。” 随即他又眉头紧锁,他要告诉九儿,这事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如果这事一但传了出去,这势必会引起整个江湖上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争斗,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他一直隐在这里把小九养大,就是不想再有什么纷争。 第69章 从长计议 张仲和心情复杂,他想着到底该如何是好。有些事要让九儿知道吗?他这些时日发现九儿与往日不同,他似乎更加努力的练功,他不知道小九在外面是否发生过什么。 想着想着,他想到最近陈浮传在害自己的事,小九似乎对这事也是挺上心的,但他不想小九牵到这件事中来。 他觉的要找个机会好好和小九谈谈这事。 …… 早上时间很快的过去了。 午膳后。 他们一家三人在厅中说着话。 张锡九和他的父母说着最近的一些事,他突然想起来什么道:“爹,京城的方大人还邀我去京城开店。” “哦,小九,那你如何想的?” “爹,去京城是我以后的目标,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张锡九想了想道。 “嗯,九儿说说你的打算。” 张锡九将他以后的打算简单的说了说。 张仲和沉思了一会,又和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看着张锡九道:“九儿,你说的这想法很好,虽然你现在去京城为时过早,但你既然有这打算,那么你有时间的时候,那天和爹一起去趟京城看看。爹再带你去见见,我以前和你说过的京城那位刘师傅。” “爹,就是你说的那个鉴宝高人吗?我已经打听过,他确实很有名气。” “爹,孩儿现在铺子中有孙叔照看着,我随时可以和你去的,你什么时候去京城就让人去通知孩儿。” 张仲和瞧着张锡九那着急的样子,笑了笑道:“九儿,你还说不着急,怎的这么着急。” “爹,孩儿去京城,还想去看看吴三,他上次可是来看我的。” “怎么你又和他混到了一起?”张仲和眼睛一瞪。 “爹,你想哪去了,孩儿还是那样的人吗?吴三人不错,他的舅舅和外祖在京城可是让他考试呢。” “老爷,你怎么不相信小九呢,我瞧着那吴三虽然混了一点,但以前他对小九还是挺好的。”张母说着。 他们三人又说了会话儿,张锡九的母亲就先回去自己的院中,让他们父子俩好好谈谈。 待张锡九的母亲离开,张锡九对张仲和道:“爹,孩儿现在考虑着一件事,你给孩儿看看可行。” 张仲和锁着眉头道:“你说说,何事?” “爹,是这样的,孩儿觉的以后不论是再开古玩铺子,还是拍卖行,我们都需要有些身手的人,现在我手中这样的人才几个,我想在找一些这样的人,可行?” 张仲和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水,沉吟了一刻道:“小九你说的你身边现在有那兄妹两人是吧。” “是的,爹。” “九儿,你可知,爹给你找的那三个伙计王童、铁蛋、二柱子,他们的功夫如何?” 张锡九听他爹这么一说十分惊讶,摇了摇头,忙问着:“爹,你说什么?他们的功夫,难道他们三人都有点身手?” “哈哈哈,小九,你啊你,怎么一身功夫,竟然看不出他们的身手。” 张锡九不是看不出他们的身手,而是压根没觉的他们有什么身手,那时他只当他爹给他找的是忠心的伙计,也只认为那王童是有点三脚猫的功夫。现在听他父亲这么一说,还真的震惊了。 “爹,你这么说,他们的功夫和马叔比如何。” “他们三人和你马叔的功夫不分上下,那个二柱子的功夫比你马叔还厉害一些,王童的轻功了得,铁蛋的暗器厉害。”张仲和当时就是找这三人在张锡九身边保护他的。 张锡九睁大着眼睛,“爹,你说的可是真的?” “哈哈哈,爹怎么会骗你呢。” “爹,那这几个人孩儿可是大才小用了。” “九儿,他们是会对你绝对忠心的人,也是爹安排他们做伙计在那保护你的。” “爹,孩儿知道了,我可要好好安排他们了。” “九儿,爹这里还有几个暗卫,你这次回去,带上一个。” “暗卫,爹,你怎么会有暗卫?这可是……”张锡九十分奇怪,那么他爹有暗卫,前世他爹死的时候,那些暗卫在哪里?这时他又想到,自己前世的时候,有几次遇到了危险,都有人帮了自己,难道也是那时候他爹暗中派人保护他的吗? 张仲和看着张锡九道:“九儿,这是爹机缘巧合得到的,绝对忠心,这只要不说出去,没人知道。” “嗯,孩儿知道。”他没想到这一世,他爹怎么这些事也告诉了自己。 两人说了一会张锡九又问:“爹爹,那陈浮传上次企图陷害您,现在如何了?” 张仲和安抚道:“九儿,目前皇上虽未决断,但这次他成不了。” “爹,听大姐夫说,他的大伯升调到京城去了,在吏部。” “哦,你什么时候听他说的。” “就是前几日刚刚听他说的。” “好的,爹知道,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爹,孩儿也大了,你有的事可以和孩儿说。” 张仲和看着张锡九对自己的关心,十分欣慰,但还是严肃的道:“九儿,这些事你现在还无需去管,你先好好经营你的铺子就好。”张仲和现在还真觉得当初让张锡九去省城是对的。 张锡九见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很是保护,也就不想再让自己父亲担心,就没说什么了。 …… 用过晚膳,大家休息后,张锡九易了容,悄悄地出了府,到了淮城的街上找到了姚冲的家。 姚冲见到张锡九,十分激动“师傅,你来了,快进来坐。” 张锡九进到房间中,坐了下来。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张锡九对他道:“姚兄,我这次过来,就是告诉你,最近不用监视陈浮传了。” 姚冲一听,急的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师父,怎么不监视他了,难道放过他了,我的仇怎么办?” “你觉的你现在能杀了他。” 姚冲一听,眼光黯淡了下来“我要和他拼了。” “你和他拼了,对他来说只是多死了个人而已,你仇还是报不了。” “那我怎么办?师傅你帮帮我。” 第70章 夺镖 张锡九看着姚冲眉头一挑道:“姚兄,你是想报仇?还是想送死?” “肯定是想报仇。” “想报仇可不能着急,你的先把功夫练好,他现在又跑不掉。”张锡九痞痞的道。 姚冲一想是这么回事,自己认下这师傅不就是让他教自己的功夫的吗。于是他突然高兴起来,看着张锡九道:“师傅,你这是准备教徒儿功夫了。” 张锡九这些时日已经了解到姚冲这人,人品不错,所以点点头道:“今日就教你两招,你这几日把这几招好好练练。” 姚冲抓着头,看着张锡九傻笑着。他突然想起什么对张锡九道:“师傅,依徒儿看,这陈贼还是要监视的,因为前几日我发现有个脸上带刀疤的人来找他的。” “哦,脸上哪里有刀疤?”张锡九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想起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山匪。 “这,眼睛下面。”姚冲道。 张锡九暗道:果然是此人,看来这个陈浮传和山匪还有勾结。 张锡九沉思片刻道:“这样,你这几日以练习我教你的几招为主,如果你想要去监视他,那你见到那刀巴男,你跟着他,看他去那里,但不要被他发现,也不要跟太远,跟丢了也无妨。” “是,师傅。” “这几天好好练,过几日我来检查,如果练的好,就在教你几招,到时候还有事安排你。” “真的吗?师傅”姚冲兴奋的道。 张锡九打量着他道:“嗯,你现在在镖局怎么样?那如果你离开镖局,你们镖头会不高兴吗?” “镖局现在也没什么事,在淮城,要押镖的少,现在生意不好,镖局都快开不下去了,昨日镖头好不容易接了一单,我们明日就要押镖。” “哦,哪天你介绍你们镖头给我认识一下,我要押镖就找他。” “太好了,镖头要知道会十分高兴都 的。”姚冲眼中闪着光道。 说了一会,张锡九就在姚冲家的院中教了姚冲几招,还输了一点内力给他。 姚冲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随后,张锡九身形一晃,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 第二日天刚亮,张锡九练功完毕。就听到自己的院门口传来二娃的声音,“少爷,小的回来了。”这二娃一进院子就看见练完功的张锡九。 “二娃,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张锡九看到二娃问。 “少爷,小的,怕你等急了,就早早的赶了来。”二娃笑着道。 “还没用早膳吧,跟爷去膳厅用了早膳,你再去套马车。” 张锡九带着二娃来到膳厅,张仲和已经去了漕运上安排好了船队回来了。 他们一家三人坐在了桌前,享用着早餐。二娃和几个小厮在外堂一起用膳。 早膳后,张锡九告别了父母,带着二娃赶着马车上路了。 马车驶出淮城后,早晨的大路上行人稀少,二娃就挥起马鞭,加快了速度。 当马车行至乌鸦山口那弯道时,二娃发现了前方人群到异常。他紧张地向坐在车中的张锡九道:“少爷,前面的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情况,山匪都没了,应该不是山匪吧。” 张锡九听到这里,眉头一皱,暗道山匪才消灭几个月,难道又出现了,但他想起姚冲说的刀疤男,也不得不防。 他正准备开口让二娃警惕一点。那知二娃叫了起来:“少爷不好了,前面真的是山匪在行凶。”二娃急的要调转马车。 张锡九飞快的从车中跳了下来,锐利的眼神看着那离他们不太远的地方。果然有人拦住了前面拉着货物的车。 他打量着那拉货的车,发现车上竖着一面镖局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绣着一个斗大的“封”字。 张锡九眉头一挑,心中一动,难道是姚冲所在的封家镖局? 他转头对二娃说:“二娃,你就在此处等着,不要靠近。我去前方看看。” “少爷,你可不能去。”二娃的话音未落,就张锡九已运起轻功,身形一晃,脚尖轻点马车边缘,跃到了树上。 张锡九观察着前方的打斗。他发现姚冲也正其中和山匪激战。 从现场看,双方都有十来个人,双方打斗异常激烈。 张锡九判断,现在这里的山匪,应该是远处山上了,今日可能是听到了镖局押镖的消息,前来打劫。这么看来这些山匪可能是打前站的,如果再来一些山匪,那么镖局很难有胜算。 果然如张锡九预料的一样,前面山道上又出现了一队山匪,这时张锡九竟然又看到了那个刀疤男。 张锡九心中一紧:看来今日这封家镖局要吃大亏,随即他心中暗道,这镖局的几人身手也不错,听姚冲说这些人也都够义气,如果今日自己出手,以后方便和他们结盟。 想到这里,张锡九准备现看看他们的身手,一会自己出手助他们一下。张锡九也没想到就是今日的一个相助,这几人日后会成为张锡九得力的助手,这是后话。 看了一会,张锡九进了马车,在车中简单的易了容,变成了姚冲师傅的模样。随即迅速地跃出了马车,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打斗现场。 他只见他痞声痞气的对着山匪道:“兄弟啊!你们这是要独享?” 山匪正与镖局的人在激战着,突然听到这声音,不免心中一惊,不知又来了哪路神仙。一个小头目怒吼道:“朋友,你要是有本事,就先帮我们解决了他们,咱们再平分银子。” 张锡九冷笑一声:“平分?爷可没那兴趣。爷更喜欢独享。” 小头目一听,愤怒的道:“你是那个山头的?敢挡着老子的路。” “呵,爷就是来挡你们的道,怎的了,不服气吗?” 张锡九边说边一边和他们周旋着,一边从树上倒挂而下,扫视着战场。他注意到另一队的山匪已快到达山口。 他心中暗道:呵,又多来几个给他练练手了,他这两日吸收了青铜镜的能量,正想着找人练练手呢,看自己现在的功力到底如何了。 第71章 机缘巧合 张锡九的目标是那个刀疤男,他知道只有捉住他,才能顺藤摸瓜查到陈浮传和山匪有什么关系。 他还不时地关注着姚冲的安危,以他现在的武功修为,在十几米范围内,完全能掌控局势。 镖局这边的人既要保护镖车,又要与山匪搏斗,他们见到突然出现张锡九,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希望。但也怕此人也是来抢的。但从这人和那些山匪的对话中,可以听出。他并非是山匪的同伙。 张锡九握着手中的剑,如旋风般冲入前来支援的那队山匪中,只见他挥起手中的剑,三下五除二,仅在一个呼吸间,那些山匪就倒下了一半,个个都是被一剑毙命。 刀疤男站在高岗上,见自己的手下一个眨眼间就死了那么多,十分愤怒,大喊一声,“妈的,一个小子竟然敢断老子的财路,给老子一起上。”他拿着大刀带头冲了过去。直接用刀砍向张锡九,这刀巴脸的功夫也不弱,一上来就和张锡九战在了一块,看上去好像打的不分上下。 这一下刀巴脸胆量更足了,心道:这小子的功夫也不过如此。于是他恶狠狠的大喝一声,“一起上,先宰了这小子,然后一个也别放过。” 其实这是张锡九给他的错觉,张锡九刚刚是在心中思量的一会,他觉的此时既不能宰了这刀巴男,也不能抓了他,要放走他,这样他才能通过他查陈浮传,可他也不想让这刀巴男全须全尾的回去。 就在张锡九一边应付着他,一边想着的时候,那些山匪,听到刀疤脸的话,不少围着张锡九的山匪,都举起大刀,冲了过来,他们要和头儿一起杀了这个杀死他们兄弟的小子。 张锡九见此,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笑意,这可正合自己的意。只见他向上一跃,来了一个飞转,剑在他的手中也来了一个旋转。 只见那冲过来的几个山匪,就那么直愣愣的倒了下去,那个刀疤脸的脸上又被划了一刀,给他的脸上又添上了一处新的疤。 刀巴脸捂着淌着血的脸,逃在了旁边,许多山匪见此护着他。 张锡九身边此时只剩几个山匪,其它的山匪,全和镖局的人打斗在一起,尤其护着镖车的封镖头和他的儿子,身边已经围着不少山匪,他们两人好似都受了伤。 那刀疤脸在张锡九身边没落到好处,想赶紧抢夺那镖车,于是挥舞着他那沾满血迹的武器,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山匪们,围攻镖车。 山林中又过来十多个山匪,只见他们如放出笼子的野兽,举着手中的大刀,向镖车一拥而上。 此时的封镖头已经受伤,正和几个山匪打在一起,看上去已经难以支撑,他的儿子护着他。身上也是有着伤。上来的十多个山匪已经夺下了他们的镖车,准备护着车进山。姚冲甩开交战的两名山匪,来到镖车旁,想要护着,这时他背后的一个山匪正举着刀向他劈了过去。 打斗中的张锡九,目光锐利如鹰隼,看到了那些山匪的动作,他刷刷刷,手中的飞镖,飞了过去,瞬间,那个山匪和另几个山匪都被那飞镖打中了眼睛。并说了句“爷没答应,你们也敢将这车拉走。” 张锡九觉的要速战速决了,他现在能完全将体内的那股真气和自己的内力结合了,只见他在几个跳跃,场上的形势就变了,山匪死伤大片,能战的就剩下了几人。 这时镖头和镖局的几个人见到山匪从他们面前倒下了,也就不管了,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和剩下的几个山匪打了起来。 刀疤脸见状,胆战心惊,一看自己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已经失去了能夺到那车镖的机会,于是大喊一声“弟兄们,撤。” 他自己带头跑了,还有几个没受伤的山匪跟着跑,姚冲想着跟着追去,被张锡九叫住了。 “师傅,我们为什么不追了。” “他们就那几个人,蹦跶不了什么,你若是追进山,那可就是他们的地盘了。” 这时封镖头,走了过来,对姚冲说:“姚冲,这位大侠说的对。” “封镖头,这大侠可是我的师傅。”姚冲自豪的道。 “你的师傅?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了师傅?怎么没听你说?”封镖头不相信的道。 “真的是我的师傅,师傅是吧。”姚冲急的寻求张锡九帮他说。 张锡九眉头挑了挑道:“机缘巧合,他认了我这个师傅。” 这时镖局的几个人全都走了过来,围在这里,他们还是有点不相信,这个人不大,比他们都小,看上去和镖头的儿子差不多大,怎的会是姚冲的师傅,但想想这人的功夫了的也就不奇怪,今天他们的命可都是这个人救的。 封镖头这时举着受伤的手臂,双手握拳对着张锡九深深的鞠了一躬“大侠,请受封某一拜,感谢你今日出手,救下了我们。你就是我封家的恩人。” 护卫几个人都有受伤,他们见镖头,都赶紧给张锡九鞠了一躬,感谢张锡九的救命之恩。 张锡九笑着道:“镖头,诸位,我今日是顺路而已,正好发现是我的徒弟,于是就出手相帮,也无需你们感恩。” “大侠,封某家住淮城,你今后若有用得着封某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哈哈哈,我听姚冲提起过封镖头你,你对我这徒弟也多有照顾,以后可能还真有用得着你们的时候,我若有货,到时候会委托你们送到京城。” “那真是太好了。”封镖头十分高兴。 “你们今日都受了伤,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包扎一下再走吧。”张锡九见有两人伤的较重提议道。 封镖头沉思了一会道:“我们还是到省城再找个大夫包扎一下,到时候让他们先回去,我们去送,到了省城后,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也好,那我就和你们一路了。” 张锡九和他们一路走着,前面赶着马车等张锡九的二娃,见张锡九和那镖局的人一起,他纠结着喊还是不喊少爷,一看变了样子的少爷和他眨了眨眼,他也就赶着马车跟在了他们身后,那些镖局的人还认为这个赶马车的人也是怕山匪,跟在他们身后。 第72章 筹划 乌鸦山再次传出有山匪的风声,而且这次的传闻比以往更加引人入胜。故事中,一位少年竟然单枪匹马横扫山匪,救下了镖局押送的镖车,这件事被传的沸沸扬扬。连茶楼说书的都说的有声有色,这是后话。 当张锡九和封镖头抵达省城时,张锡九在城门口就要和他们分开了。 封镖头想邀请张锡九,张锡九谢绝了,并道:“封镖头以后机会很多,今日你们赶紧给他们找大夫给看看,并去官府报官。” 随即张锡九又和姚冲说了几句,就和他们告别了。 二娃将马车停在了一巷口,张锡九拐进巷子里,跳进了马车中,在车上,他去除了脸上的易容,恢复了本来面目。 二娃到现在心还在跳着,见张锡九上了车,他担忧的开口:“小少爷,你,你怎么一人就去对付那么多的山匪,你要出事,小的如何和老爷,夫人交代。” “爷这不没事吗?回去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起。” “小少爷,他们是我们淮城的镖局,为什么你不说,还要易容?” 张锡九吓唬他道:“那些人可是山匪,若知道是本少爷杀了他们,他们去府上报复我爹、娘咋办,所以让你千万别说。” “是的,小少爷你放心,小的一定不会说的。” 他们赶到天和轩时,已是中午时分。 午膳后,孙中火和张锡九在房间中说了这两日的铺子中的经营情况。谈着谈着,张锡九道:“孙叔,现在乌鸦山又出现山匪。” “怎么,你遇到了?”孙中火惊讶的问。 “还真给我遇上了,他们想劫镖,看那镖局几人不行了,我出手帮了他们一下。” 孙中火一听十分紧张“小九,你这可不行,以后这些山匪,若是知道你,查到你的父母,你家能安生吗。” 张锡九一听,还真有点感动,他没想到这孙叔还是真心的关心他,并还为他考虑到这些。原本张锡九自己都没考虑到这方面,他今日易容主要让姚冲和他镖局的人知道是他。 张锡九见孙中火这么说,只得道:“孙叔,你放心,我也考虑到了,今日我是简单易了容的。” “那就好,那就好,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那些山匪可都是玩命的。” 这下午铺子里没什么人,也就没什么事,张锡九和这孙中火也就继续聊着。 聊着聊着,孙中火眉头紧锁,忧虑地说:“这世道越来越乱,以后我们卖这古董,都不是太安全了。” 张锡九沉思了一会道:“孙叔,我这些时日,一直在考虑着,我们天和轩该培养几个暗卫。” 孙中火听他这么一说,眼睛一亮,随即道:“小九,你的功夫好,现在武强,武燕也有点身手,老夫瞧着那王童也有点功夫,你何不先找些人,给自己弄些手下来,你不是说以后想弄什么拍卖行吗,那没一些有功夫的人不好搞。” 张锡九见孙中火这么说,还真说到他心中的想法,于是点点头:“孙叔你说的对,这件事,我来考虑考虑。”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江天飞来到了天和轩,二娃将江天飞领了进来“小少爷,江少爷来了。” 张锡九见江天飞走了进来,他们现在是十分熟悉了,江天飞也不客气就坐了下来道:“孙叔,小九,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 孙中火将张锡九早上的事对江天飞细说了一下。 “小九啊小九,你总是一人对山匪,这次山匪这么多,若是失手了,你怎么办?” “江大哥,你说的对,我这不正和孙叔说着吗?” “哦,你们说了什么?” “想着搞个护卫队什么的。” 江天飞道:“小九,要弄就弄个大点的。” “大的?什么样的?” “搞个帮会。” “这…… 江大哥,孙叔,你们可愿和我一起来弄,我没什么经验。” 江天飞略想了一会道:“这样,小九由你组建,我给你打打下手。” “小九,老夫和你们一起,你们有什么事让我做做就行了。” 张锡九想了想道:“江大哥,还是我们两人一起来,孙叔管我们的总账。” “小九你的功夫这么厉害,组建这样的帮派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样,你做老大,我是你的副手,孙叔就如你说的管账。” “江大哥,你和小弟可就不用客气了,既然我们一起干,那么我来组建,你就是我的师爷可好。” “哈哈哈,师爷,不错,我就做你的师爷了。”江天飞笑着道。 “那么师爷,你看看我们该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张锡九也玩笑着对江天飞道。 “这还不容易,你这天和轩,那么叫天和帮,不行,这一下子就出卖了你,这样叫天龙帮,你们看如何?” “这名字好,我喜欢,就它吧。”张锡九兴奋的道。 “老夫瞧着,也不错。”孙中火摸着下巴,想了想道。 随后三人又讨论了好一会,并商讨了如何去找人,如何组建。 就在这时麻某成急匆匆地来到天和轩,他进来看到张锡九赶紧道:“小九,小九,今日刚刚有人报官,乌鸦山的官道上又出现了山匪抢镖车。” “师傅,这次乌鸦山的那些山匪应该是远处来的,但这对淮城铺子送货过来是有点不安全。”张锡九看着麻某成道。 “那这如何是好?我们淮城的货怎么办?” “师傅,这无需着急,那边一般一、二个月才送一次货过来,到时候徒儿跑一趟不就行了。” “这怎么行,那多危险,听说今日下来的山匪多,镖局几个人都不行,还是一个大侠帮了他们,要不他们恐怕没命了。” “哈哈哈,麻掌柜你可知今日的那个大侠是谁。”孙中火大笑着道。 “谁?”麻某成疑惑的问,随即像想起什么道:“难道是小九?” 孙中火点点头,并道:“麻掌柜,是小九这事可不能说出去。” 麻某成不明白的看着孙中火道:“为什么不能说?”他还没反应过来。 第73章 被埋在土里 麻某成疑惑了一会后,似乎想到什么,笑着道:“你说的对,这事得保密。”随即他对张锡九道:“小九,那现在就照你这么说的,祝虎他们送货过来时就等着你一起。” “师傅,这你可就不用管了,一个月我至少都要回去一趟的。” “可你也不能大意,如若山匪人多,货就不要了。”麻某成叮嘱了一句。 “恩,师傅,你就放心吧。” 他们又说了一会后,麻某成就走了。孙中火也要去前台帮忙离开了房间。 此时房间中也就剩张锡九江天飞两人。这时张锡九对江天飞道:“江大哥,你准备何时回京城一趟?” 江天飞想了想道:“就在这几日准备回去一趟。” “那你到了京城,可别忘了找谭笑,让他赶紧来一趟。” “小老弟的事,大哥怎么会忘的,这你尽管放心。” 两人又聊了几句,张锡九想了想对江天飞道:“江大哥,小弟想问你一句话不知道还突兀。” “嗯,你说,怎么和我还客气起来了。” “好,那小弟问了,我有嫂子吗?” 江天飞想了想,哈哈,苦笑了一下道:“现在还不能叫嫂子,这件事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我再慢慢的告诉你。” 张锡九瞧着江天飞的脸色赶紧道:“江大哥,是小弟唐突了。” “小九,这是你关心大哥,不是唐突,这事我迟早会告诉你的。”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江天飞因有事离开了天和轩。 也就在此时,王童匆匆来到张锡九面前,“小九掌柜,前厅来了两位客人,声称有急事事找你商谈。” 张锡九快步来到前厅,见找自己的是和他合作过几次的那个盗墓老手——老炮儿。 老炮儿一见到张锡九,赶紧道:“小老弟,我今天又来给你一批货。”说着便示意门外的同伴将马车上的古玩搬进来。 东西放在柜台上后,张锡九现在能很快到就鉴定好了这些古玩档次,并给出价格。张锡九一边告诉他每一个物件的价格,一边随口问道:“今日怎么你那几个弟兄没和你一起过来?” 老炮儿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眼中还红了,接着说道:“小老弟,不瞒你说,这次我们出事了,我们老大和几个兄弟都被困在了墓穴中,我们两个侥幸逃了出来,将这些东西先出手,拿了这些银子,我们要去找人,将他们给救出来。” 张锡九心中一紧,赶紧问:“什么情况?在那里被困住了?可危险?” 老炮儿叹了口气道:“就在省城附近的隐龙山,我们这次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那里是一个前朝遗留下来的大墓,这墓下面具体情况还不知,以前我们也有被困,但都是熟悉的。” “那么这次是怎么被困在里面的,你和我说说,我看能否帮到你们。” 那个老炮儿快速的讲起了他们那晚的惊险经历:“小兄弟,前日的时候,我们发现了那个地方,可是天还下着雨。 我们本打算等天晴后再行动,可那日下午雨突然停了,晚上星星和月亮都出来了,我们几个都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那晚我们进到了洞中,起初一切都十分顺利,我们在主墓室旁找到了这些宝贝。”他指了指放在台子上的东西。 接着他又道:“我们刚准备进入墓室时,不知是谁触发了机关,突然间,坑洞中的泥沙将洞口给彻底封死,就这样我今日和这小的扒了一天也没扒出洞口,不知道老大他们现在如何了,才想着要找人去扒。”老炮儿说着说着,声音中都带着绝望。 张锡九听完,眉头紧锁,脑中迅速的分析了一下,然后对老炮儿说:“老炮儿,现在时间还早,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我带着几个人和你去看看。” 老炮儿听到张锡九的话,眼中一亮,激动的道:“小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我们现在就去。” 张锡九让铺子里的伙计关上了铺门,并让孙中火留了下来,他带着铺子里的三个伙计,还有二娃,又叫上了武强,上了他们自己的马车,跟在那老炮的马车后出发了。 他们跟老炮儿,出了城门,一路疾驰,大约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隐龙山。 张锡九下了马车,凝视着这座山,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好似这里的一切曾在他的梦中出现过。 随即他们将马车停在半山腰,又跟着老炮儿走了一段路,大约走了二刻钟左右,来到一隐蔽处,接着又走了一会,就来到了一片新翻的土堆旁。 老炮儿和另一个男子指着那被扒的土堆,焦急的道:“小兄弟,就在这。” 这时张锡九,站在那土堆旁,眼睛紧紧的盯着土堆,运起内力,他的双眼在内力的催动下,突然眼睛如透视般亮了起来,眼睛的光穿到了土层下面,他隐约看到了被埋在土下几人的身影,他仔细一看,共有四人,下面还好,在一个小空间中,人没被压着,但里面似乎没多少空气了。 张锡九为了不暴露自己能透视的这件事,故意站在土堆旁,问着老炮儿他们当时在哪挖的,在哪塌方的?他其实是在用透视的目光,搜寻着从哪里可以出手。 他的目光定格在墓地旁边的一块巨石,那石头下面好像土是松的有个小通道。 他让大家轮流从这里挖,他自己过多的用了内力,则需要休息一下,他在旁边运了会气后,就走了过来。 大家对张锡九说从这里挖都有点不相信,那个老炮也道“小兄弟,他们是在那塌的,这边可行吗。” 就在这时还未待张锡九开口,那边挖着的王童就叫了起来,到了到了,这里是空的。” 老炮赶紧跑了过去,果然出现了一个小洞口。一会儿洞口被他们挖大了一点,张锡九道:“赶紧看看,还能看到人。” 这时老炮着急的叫着“老大,老大。” 洞中这时也传来弱小的声音:“有人来救我们了,有亮光了。” 随即有人从里面爬到了洞口,外面的人,将他们拖了出来,老炮见到他们都活着,一个大老爷们都高兴的都流了泪。 第74章 暗道 老炮儿一见到头儿,一把抱住他,泪水夺眶而出:“头儿,你这次可把我们吓坏了!我在外面拼命地挖土,那土越挖越多,就是不见你们。” 头儿抬起头,呼吸急促的道:“老炮儿,咋哭上了,老子还没死呢。” 老炮儿抹了抹眼泪,“是,是,老大,我这不是高兴的吗。” “老炮儿,我终于见到你了。”被救出来另一个叫三晌的看着老炮流着泪道。 老炮儿兴奋的竟忘了恩人张锡九,这时赶紧道:“老大,老大就是这小兄弟天和轩的老板,带着他们的人来救你们的。” 然后他又对张锡九道:“这是我们头李曰。” 李曰看到张锡九和天和轩的人“咚”的一声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这时另三个也跪了下来,其中两个人是认识张锡九的,几次送货过去的,他们都感谢张锡九和天和轩的伙计。 这时,张锡九将他们扶起来问道:“你们可有受伤?” 他们几个人都有点伤,但都没太大关系。张锡九见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让他们赶紧下山。 在张锡九和天和轩的伙计帮助下,被救出来的四个人,都来到了半山腰停马车的地方。 待所有人上了马车,张锡九带着他们一同向山下走去,两辆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前行。 一路上,张锡九与李曰相谈甚欢,了解到李曰原是个读书人,因家乡变故,踏上了这条路。他的这帮兄弟,都是他在江湖上聚集起来的。 半个时辰的路程,让张锡九与李曰之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对于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张锡九也有了更深的认识。 夜幕降临,他们在城门落下前进了城。张锡九帮他们将人送到了一家医馆才带着自己的伙计离开。 回到天和轩,张锡九吩咐二娃准备了丰盛的菜肴和美酒,晚膳好好犒劳大家。大家因今天的劳累,再加上晚膳喝了酒,伙计们都早早地进入了梦乡。 夜色深深。 张锡九这时却难以入眠,他想到即将易手的夜光杯,心中总是充满着疑惑:持有夜光杯和青铜镜的人,怎么都是一家人被杀,它们之间是否有联系?他越是想着这些就越难以入眠。 于是,张锡九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了自己的暗室中。 在暗室中,他点亮了暗室中的油灯,来到存放夜光杯的暗格,他将夜光杯拿了出来,他想再瞧上一瞧这夜光杯到底有什么奇异之处。 在昏暗的暗室中,他仔细的看着夜光杯,这夜光杯在这暗光中,有点呈现出暗淡的琥珀色。但也没有其它什么异常之处。 张锡九看着这夜光杯没什么,于是准备将它放回去,突然脑中想起自己是否可以滴血试上一试,于是他划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滴在夜光杯上,突然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束粗大的蓝光直指暗室的西北角。 张锡九的目光紧随那束神秘的蓝光看去,它直指暗室中一根突兀的横梁。他凝视着横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运用内力,眼睛透视到它的背面是个巨大的狭长空间,他在想着那是什么地方,是光的关系? 可那空间他能清晰的看见,难道这房子中有什么暗道,可这暗道如何进去?这暗道的机关又在哪里? 张锡九眉头紧锁沉思着,他在墙边找着,摸着看看还有什么能打开暗道的机关。好一会也没发现什么。 他的手又摸在夜光杯上,突然他的眼前一亮,夜光杯还是发出了一道蓝光直指横梁。 张锡九跃上横梁在那蓝光直指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暗卡,他用手按了按那小卡子,可是竟然按不下去,他用手转动卡子,这时“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 张锡九惊讶的发现,一面墙壁缓缓的开启,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神秘暗道。张锡九拿起桌上的油灯,对暗道照着。 这怎么会有暗道?这暗道通往哪里? 张锡九十分疑虑,但密道内散发出霉味告诉他,这应该已经很久没人进去过,卖给自己宅子的曹少安可能都不知道这房子有这暗道。 他想了想,决定进去看一看。他进入暗道,这暗道有一人多高,两人宽度,他举着油灯,在暗道口看了看,发现洞口也有一卡子,看来是在里面开关的,他也没动它。 随即他慢慢的向前走去。走着走着,他发现这好似进入山中的感觉,张锡九摸着那石壁,感到十分奇怪,这会到哪来,难道这已经到了古玩街后面的那个虎头山边? 走了半个多时辰后,张锡九终于走到了一面岩壁,前面没路了,但靠着岩壁的下方有个小石像。 他看着这小石像觉得十分的奇怪,他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石像,发现石像的眼睛,是两个光滑的小石球。他摸了摸那小石球,发现一个小石球可以转动,于是他转动了起来。 突然他听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那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隐蔽的通道。 “呵,这又是一个机关.?” 张锡九惊叹一声。 张锡九看着那更深的通道,心中更是疑惑,这条通道是谁人弄的,为什么要弄这个通道,这通道是到哪里的? 通道中有凉气透过来,还带着一丝湿气,张锡九很是好奇,他算了算时间,于是想着,再走上一会,到时候还是能在天亮前赶回来。于是他又进了这一暗道,继续向前走着。暗道或宽或窄,走了大约二刻钟左右,他进入了一个方正的暗室。 暗室中有一大箱子,张锡九更是奇怪,这箱子怎么在这,这里会有什么?他上前,用油灯照着,打开了箱子,突然金光闪现。张锡九看着一箱子的金银珠宝,简直惊讶的张大了嘴。 过了好一会儿,张锡九的内心才平静下来,他伸手拿起一金锭仔细瞧着,发现金锭上的字,是上一朝代的官印。 他在这暗室中查看着,没有发现暗室有什么机关,但暗室有一面墙上,显出三个字“隐龙寺” 第75章 往事 “隐龙寺”张锡九的目光落在墙上那三个大字,细细打量。他暗自思忖:难道这银子是隐龙寺的?不对,若是隐龙寺的不会放在这里,那就说明隐龙寺会藏有更大的秘密? 张锡九这一会也想不明白,他算了算时辰,天应该快了,他也不想了。反正这些金银在自家了,那么这也就是自己的了,他想拿上一点,可他今日没带任何东西,只得脱下了外衫,包了金锭后,就拿着油灯顺着原路匆匆返回。 省城江府 这一夜和张锡九有着兄弟相称的江天飞也躺在床上难已入眠。白日时张锡九问他是否成亲时,他未好回答他,现在想到自己那心爱的女孩,还在几千里外受着苦,他心中生出一丝伤痛。 已经三年多的时间他还未帮自己青梅竹马的家人找出陷害的证据。他想到她的一颦一笑。 他躺在床上,看着房顶,思绪万千。 他想起那年在京城御马场的马球赛。那年他刚满十七岁,最后是两队人马夺头酬,赢者可以得到皇家赏赐——江天飞梦寐以求的汗血宝马和虎头弓。 江天飞和他的青梅竹马谏议大夫的女儿汪静宜是一队,他们两配合默契,一路嬴到了来夺头酬了。 球赛开始,前半场他们牢牢领先。下半场,比分即将锁定胜局时,突然汪静宜被对方一个暗动作给撞跌下马。江天飞焦急地喊道:“静宜,你怎么样?”并准备停下来。 只见汪静宜真是够坚强,她忍痛并坚持又上了马,对江天飞道:“天飞哥哥,我没事,快结束了,我们只要守住就行了。” 当比赛结束时,汪静宜才坚持不住了,江天飞才发现她的伤有多重。 江天飞当时就说:“静宜,你为何这样?” “天飞哥哥,那可是你一直想要的汗血宝马啊。”汪静宜微笑着说。 他们两人早已定亲,但他们在等江天飞的大哥先成亲,可是命运弄人,就在他们两家商议嫁娶时,汪静宜的父亲因直言进谏得罪了朝中的权贵,被人陷害,触怒了龙颜,全家被发配边疆,他们江家还是愿意汪静宜进门,可是汪静宜见自己父母亲身体不好,也怕影响江天飞的仕途,她跟着家人去流放了。 这几年中,江天飞去看过她一次,并知道她父亲是被人陷害的,一直在暗中查找证据,想着为申冤。 江天飞当时已经是进士了,这件事后,他就自己暗中做了生意,他在大夏国许多城都开设了酒楼。他是想着借着这酒楼的生意暗中寻找证据,他现在银子多,还暗中让人送了几次给汪家。 今日张锡九的话也令他心动,成立帮会。江天飞想着想着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翌日一早,江天飞就飞奔回京城去了。 …… 张锡九从暗道中出来时,天色已经亮了,他运了一回气。就出了房间。 用过早膳张锡九对二娃道:“二娃,今早你去医馆看看那些人,问问他们可有什么要帮忙的。” 二娃一听,便知道张锡九指的是那些盗墓者,有些不情愿:“小少爷,我看他们都是些粗犷的汉子,应该没什么大碍,你昨日已经救下他们了,今日就不用去了吧?” 张锡九冷着眼看着他,“二娃,本少爷何时教你这么做人的。” 二娃一听不好,少爷发火了,这是很少的事,他觉的自己逾越了,赶紧道:“少爷,小的知道了,小的马上就去。” 待二娃出门,张锡九见铺子中无事,他也在想着昨夜暗道的事,于是走出铺子,踱步走着昨日暗道的方向。一直走到古玩后街靠山的地方,这省城中本来就山多,这古玩后街那边就有座山,叫虎头山。 此时张锡九已经站在山脚下,审视着虎头山。 虎头山不高,因他宛如一头猛虎卧伏,山所以称作虎头山。他看着看着,发现虎头山的虎头是对着城外的隐龙山方向的,他突然想到一次龙虎相争。 …… 与此同时,二娃来到医馆时,发现昨天被救出的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二娃急切地询问医馆的大夫:“大夫,昨天那些受伤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老大夫抚着胡须,慢条斯理地回答:“他们昨晚上完药就走了,说是要回家休养。” 二娃得到这个信息,又在附近的客栈打听了一下,也没发现这几个人,只得悻悻然地返回。他心中还暗自庆幸,他们走了。 张锡九在从虎头山回来时,遇到了荣禧堂的掌柜荣三喜。 荣三喜一见张锡九,便热情地打着招呼:“小九掌柜,最近在忙些什么?” 张锡九微微一笑,回应道:“还是那些老生意,荣掌柜您呢?可有什么新财路?” 荣三喜搓着手,面带难色地对张锡九说:“小九掌柜,实不相瞒,我这儿有个老客户家中要办寿宴,急需一些古董寿礼,但我这儿的存货好的品种的不多。我这不,想到你那问问,可有好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掏出一张礼单递给张锡九:“你看,这几样古董我这儿是真没有,不知道小九掌柜你那儿……” 张锡九接过礼单,目光在上面一扫,嘴角微翘:“荣掌柜,你这上面这几样,我好像有着,我要去看看,但有几件价格……” 荣三喜眼睛一亮,惊喜地问:“真的有?只要有,品相好,价格好说。” “那好,跟我去看看。”张锡九说着并和荣三喜一起往他的天和轩走去。 进了天和轩,张锡九 就带着他上了二楼看他需要的那几件古玩,那几件古玩是比较高档的物件,都放在二楼上。 一上二楼,荣三喜的目光就被那件件古董吸引:一对精美的青铜仙鹤,一双雅致的青花瓷瓶,还有一件寿山石雕刻的五福祝寿古董。他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兴奋地说:“小九掌柜,这几件正合我意,你开个价格吧。” 两人一会就谈好了价格,张锡九让在二楼的伙计铁蛋,给打包好。 第76章 人的名,树的影 张锡九和荣三喜一同来到楼下,结清了银票,将荣三喜送到门口,张锡九看着他们走出天和轩。 …… 张锡九随后来到省城的大街上,心无旁骛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经过省城米市时,看到买米的人多是一人一袋子地,如同蚂蚁搬家,扛起来往家背。 这似曾相识情景,让张锡九的思绪想到了前世的沧州。 那一次是因武术师傅家乡遭旱灾,蝗虫遍地,庄稼颗粒不收,后来师傅回沧州把家中的亲人全部接来了淮城。 想起前世师傅对自己的好,张锡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心想这一世应报答师傅,自己也可以先拿出这暗室中的银子多囤粮食,以备到时救急,这样既能赚取银子,又能救人于水火。 为了用最少的银子办成事,张锡九走进了米市,开始了解米是怎样购进和销售的。他边走边思索,如何将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 是在沧州当地囤粮,还是选择在省城? 根据前世的记忆,粮荒将在半年后降临,目前市面上的粮价还算稳定,波动不大,正是囤粮的最佳时机。 他经过再三思考,张锡九最终得出结论:淮城,这个渔米之乡,水陆交通的码头,无疑是囤粮的最佳地点。张锡九心中暗忖,无端囤粮岂不引人注意?他必须巧妙布局,方能不露声色地进行。 这时,一个巧妙的计策在他脑海中闪现。何不以大户人家急需资金周转为由,主动上门收购粮食,对外宣称是助人为乐,实则暗中为自己的粮行筹备?这个想法让他眼前一亮。 为了说服身边人,他必须编织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但又不能透露太多,只要悄悄地先做出来就好。 张锡九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漕运官,自己知道朝中粮食的价格规律,贵和贱。所以只要做起来,他们不会不理解的。 关健是如何对自己的父亲说,要不然就先做起来,再慢慢找理由。是的这机会稍纵即逝,想到这儿他就想马上做起来。 回到天和轩,张锡九坐在后堂正在为这件事思量着,这时麻某成进来找张锡九说有事相商。前堂的二娃说:“少爷在后堂。” 麻某成匆匆来到后堂,一见张锡九便急切道::“小九,我这里收到了一批古玩,都是乡下来的,说这段时间虫害大,粮食欠收。” 张锡九道:“师傅,照这样讲,今年这年成不好,粮价势必水涨船高。” 麻某成眉头紧锁,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忧虑:“确实,粮价一高,我们这行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我们要有所提防。” 张锡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师傅,今后收购古董,咱们得放眼长远,不能只看眼前小利。” 麻某成沉思片刻道:“锡九,是要注意。”随后起身,便离开了天和轩。 张锡九心中明白,灾害的苗头已经显现,虫害的蔓延往往是由小及大,这更加坚定了他尽快实施囤粮的计划。 午膳时,孙中火看着张锡九道:“小掌柜,最近来卖古董的人家越来越多,大多是因为收成不好,为了生计。这样下去,古玩市场恐怕也会受到波及,我们得像麻师傅说的那样,做好准备。” 张锡九见孙中火主动提及粮食问题,便顺势将自己的囤粮计划说了出来:“孙师傅,我有个想法,想要囤积一些粮食,你觉得如何?” 他巧妙地避开了前世的原因,只是凭借自己的直觉,暗示粮食市场有利可图。 孙中火沉吟片刻,点头表示赞同:“粮食毕竟是日常必需品,人每天都要消耗。我也认为可以适量囤积,但具体囤多少,我心里还没个准数。” 张锡九他微笑着,心中早有计较。 午后的天和轩,自从张锡九有意成立自己的天龙帮后,店内无客人时,武强、武燕、王童、铁蛋、二柱子等人便在后院的院中切磋武艺,二娃也在其中蹲着马步,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矫健。 众人的武功在汗水中悄然提升。张锡九将锻炼的时间从中午调整到了清晨,他有时亲自下场,不时给予指点,使得天龙帮的队伍逐渐展现出了雏形。 这天晚上,天和轩的院子里虽然已到休息的时间,但年轻人在一起都兴奋地不愿离去,还在一起切磋比试看谁的功夫好。 有时,张锡九也给他们露一手,这就不时地响起欢呼声,就更加激发起大家你追我赶的学武热情。 …… 深夜,万籁俱寂,张锡九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悄悄下到暗室,取出一部分金绽,这才安心回到床上,渐渐沉入梦乡。 此时在回京城的江天飞也已路程过半,来到了一家路旁的山庄别院,这家别院是他的一个朋友的,在这通往京城的大路上专门接待他们这样的江湖朋友。 今天这个山庄里除了江天飞这一支人外,还有从京城出来的一标人马,他们是京城龙城帮押运货物的镖局。 两拨人马在山庄相遇,自然是把酒言欢。酒至半酣,话题自然转到了江湖上的人物。今晚,他们谈论的焦点是一个在乌鸦山独斗山匪的少年英雄。虽然龙城帮的镖师说不出那少年的姓名,但江天飞心中有数,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揭穿这个秘密。 江天飞轻抿一口酒,说道:“这位少年英雄的事迹,真是令人钦佩。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他的名字将会响彻江湖。” 龙城帮的镖师们听了,纷纷点头,对这位无名英雄充满了好奇和敬意。 在山庄的灯火辉煌中,酒香四溢,江天飞与龙城帮的镖师们围坐一桌,推杯换盏间,话题流转至江湖轶事。江天飞巧妙地引导对话,逐渐探出了那位镖师的姓氏——封。他心中一动,原来这位镖师与那位在乌鸦山被救的封镖头竟是同宗兄弟。 通过说话知道那位镖师也姓封,原来他与那被救的封镖头是本家。这真是人的名,树的影,虽然不知张锡九的名,却在江湖道上风传起来。 第77章 一对景泰蓝御赐宝马 翌日,黎明破晓,张锡九起了个大早,如同往常一般,开始了他的内功修炼,一趟内功心法练就得是气场收放自如,大开大合,仿佛与天地合二为一。 他的无影剑法更是达到了心剑合一的境界,剑随心动,剑气如虹,剑光在飘雪般的舞动中划破空气,连院中的大树也为之摇曳,落叶随之纷飞。 当武强和武燕来到院中时,张锡九已收剑入鞘,正指导着二娃练习基本功。两人见状,连忙上前,武强朗声道:“小九掌柜,早安!”武燕也轻声附和:“二娃,早安!” 张锡九微微一笑,回应道:“武强,武燕,你们也早。今日早膳后,你们兄妹俩来我书房一趟,我有事安排你们做。” 说话间,王童、铁蛋和二柱子也加入了晨练的行列,他们在院中投掷飞镖、练习轻功。他们的加入,让本就热闹的院子的气氛更加热闹了起来。武艺的切磋与交流,让这个清晨充满了活力与激情。 随着晨光的洗礼,武强和武燕也加入了晨练的行列,他们的身形在院中跑动,少年拳法在他们的手中施展得淋漓尽致,一招一式间,尽显出活力与朝气。 …… 早膳过后,武强和武燕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张锡九的书房。他们透过半开的门扉,看到张锡九正专注地在纸本上书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两人轻叩门扉,齐声喊道:“小九掌柜,有什么事,请吩咐?” 张锡九抬头,见是他们,便放下笔,微笑着招手让他们进来,并示意让他们坐下。他亲自为他们斟上茶水,然后缓缓开口:“你们兄妹俩,对淮城可有了解?那里是否有你们熟悉的人?” 武燕见张锡九有事相商,便急切地回答:“我们的姑母和姨母家都在淮城,我们对那里也比较熟悉。有什么事让我们去做尽管说?” 张锡九见武强没说话,便转向他继续问道:“武强兄弟,我记得你们兄妹曾一同去过淮城。此次,我需要你们前往淮城,负责收购粮食。” 武强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张锡九就把和孙中火商量的事原本地说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我们的目的很简单,目的就是为了赚钱。” 武强兄妹俩计划先行前往省城的米市,了解粮价的最新行情。他们打算用这两天时间做好充分的准备,以便随后能够顺利前往淮城收购粮食。 正当他们忙碌着准备之际,快到午膳时,那门口厅堂的王童看到来了一辆马车。他好奇地上前,正欲询问来意,却见马车车门被掀开,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请问小九掌柜是在这里吗?” 王童定睛一看,认了出来是那天被他们救出的盗墓头李曰,可能李曰是第一次来到天和轩,对那天救他出来的人,由于当时天已黑,并没看清楚他们每个人,后来在医馆也只是大家匆匆一憋,所以在门口李曰并没认出来王童。 王童领着李曰来到小九掌柜的书房,一见到张锡九,李曰便要跪下行礼,张锡九双手扶住了道:“李先生,不可,不可,咱们都是江湖中人,就算萍水相逢也应施以援手,更何况我们还有交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不必过于拘礼。” 双方见礼后,李曰赶紧让自己的手下,将马车上的御赐宝马瓷器一对搬了进来,当瓷器被小心翼翼地摆放在眼前时,一看才知是一对景泰蓝御赐宝马,众人这才惊叹地发现其价值难以估量。 张锡九一看一问,便识得这对宝马不平凡的来历,这是李曰他们留作镇帮之用的宝物,以前有识货者出价数万,他们也没舍得卖。这次他们遇到张锡九通过交往沟通,他们觉得在这省城认识他是一种奇缘,李曰他们想以后长期和张锡九合作。 张锡九心中对这对宝马瓷器的喜爱难以掩饰,但他深知,这礼虽重,却不可白受,必须以银两相抵。 正当张锡九让二娃去酒楼订下一桌酒席时,李曰却抢先一步说道:“小掌柜,我已安排好酒宴,马上送到天和轩,为好好感谢大家那天的救命之恩,请让老哥哥我造次一次好不好,以后我听你小掌柜的安排。” 张锡九一见对方已安排下了,便不再推辞,也就没有推辞了,就让大家一同到后院的饭堂大厅坐下,这时二娃已将各位客人的座位安排妥当,端来了茶水,大家刚坐好,这酒店的宴席就送来了。 酒宴上,气氛热烈,大家畅饮欢笑,仿佛已经将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酒宴上大家喝得兴起,两家人的心渐渐贴近,这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家人。 午膳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张锡九便叫来武强兄妹,低声嘱咐他们:“去街上选购一些上等的礼品,赠予李曰兄弟,以表敬意。”并按照那对景泰蓝的市价,给了李曰兄弟一个公道的价格。 张锡九对李曰道:“你们下午就慢慢启程,别忘了,你们以后凡事多加小心,有事无事都大家多走走。”话别,送李曰一起到天和轩门口。 李曰说道:“小掌柜,我李曰老哥交定了你这个朋友,以后有什么用到老哥的请尽管说。” 张锡九看着李曰上了马车,马车在街角转弯看不见了,张锡九才和孙中和等回到店里。 下午,孙中火来到小九掌柜的书房,看着那对景泰蓝御宝马,心下十分喜欢,他想起来在京城那年的鉴宝会上看到过,那也是一对景泰蓝宝马,但只是马身子小了一半,但就那样也被品鉴为前十名的珍品。 孙中火兴奋地说道:“小掌柜,这对宝马你可得好好收起来,以后会行情看涨,将来必定价值连城。” 张锡九首肯,他的思绪回到前世在京城,那时候,这样一对御马在拍卖会上引起了轰动,最终被一位皇家的王子以天价收藏。他深知这对宝马的价值。 …… 第78章 隐龙寺 经过两天的风尘仆仆,江天飞终于踏上了京城的土地。 秋风送爽,天高云淡,他的心情也随着即将与家人团聚的喜悦而变得轻快起来。马车在夕阳的余晖中驶入京城,江天飞在晚膳前抵达了江府。 晚膳时,江府的饭堂里今天特别热闹非凡,因三个儿子刚巧都赶了回来,尤其是三弟江天明,江天飞正急着见他,因为他和谭笑是挚友。两人在饭桌上相谈甚欢,他们俩谈的最多的也是关于谭笑。 “天明,你可知道,谭笑在省城和张锡九有约,让我见他把张锡九托付的事情告诉他。”江天飞兴奋地说道。 江天明笑道:“真的?那我们明天中午就约他到醉仙楼,好好叙叙旧。” 饭桌上,江家老爷子听到江天飞在省城见到了自己弟弟的两个孩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举起酒杯,说道:“天飞,下次你回京,一定要把武强和武燕兄妹俩带回来,让我们好好看看。他们若是愿意,就住在我们家。” 江天飞见父亲如此高兴,便附和道:“父亲放心,我一定把他们带回来,让您和母亲好好看看。” 晚膳过后,三个兄弟将父母送回院子安顿好,又聚在一起品茶聊天,直到夜深人静,才各自回房休息。 …… 与此同时,在省城的天和轩,江武强和武燕忙碌了一整天,他们白天走访了多家米市商铺,晚上回来后,又开始整理记录,直到深夜。 “武强,你看这家的米价似乎比别家便宜一些?”武燕一边翻阅着记录,一边问道。 江武强揉了揉眼睛,认真地回答:“确实,但我们必须确保质量。明天我们再去实地看看,不能只看价格。” “好,那就这么定了。”武燕点头同意,两人继续埋头工作。 …… 子夜时分,张锡九身轻似猿猴,在隐龙山谷的树木之间穿行,他要去夜探隐龙山谷中的隐龙寺。 “这夜色中的山谷,真是神秘莫测。”张锡九自言自语。月光透过树梢,洒下微弱的光线,他凭借敏锐的视力和敏捷的身手,在林间快速穿行。 山林中的夜晚,并非万物休眠,这山林中的动物还不时地这样,那样地朴腾起来,最多的就是那些小动物,如山鸡,野兔,还有松鼠,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些小家伙,虽然不会致命,但确实让人心惊胆战。”张锡九轻笑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小动物。 他更加警惕的是那些缠绕在树上的蛇,它们在夜色中几乎难以察觉,但对急速移动的他来说,却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差点就和这家伙亲密接触了。”张锡九在一次与蛇擦肩而过后,轻声说道,他的速度并未减慢,但更加小心。 终于,他翻过了前面的高坡,眼前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水塘。这里的夜异常宁静,除了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四周一片寂静。 放眼远望,夜色如同淡淡的墨水般覆盖着山峦,一条人迹罕至的山道沿着山根蜿蜒而上。张锡九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路径。他施展轻功,敏捷地攀爬着。 “看来,这就是通往隐龙寺的唯一路径了。”他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攀到山顶,山脊的另一边竟是另一个山谷,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清香。月光下,零星的花朵仿佛在海中漂浮,张锡九不禁感叹:“我从未来过这里,也未曾听人提起,这真是一个隐藏的世外桃源。” 他根据隐约可见的道路指引,艰难地攀登着。两旁的古树,指引着他前行。终于,他登上了山的第一个天台,那是一个几十米见方的广场,广场的尽头是另一个山梁的道口。 广场久无人烟,杂草丛生,很难找到出口。张锡九依靠暗室中石碑碑文的提示,终于在前方的竹林后找到一条顺山径台阶而上的道路。 “就是这里了。”他拾级而上,顺着曲折的小道来到一座横空架在两山之间的天桥,天桥下方传来叮咚的水滴声,夜晚的视线不佳,他只能凭借听觉判断桥下的深度。 “大约有几十米深吧。”张锡九心中盘算着,没有在此停留太久,而是加快脚步,向前方摸去。 借着月光的照亮,只看见远处的青瓦红墙隐隐约约地出现在眼前。 “这隐龙寺,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张锡九站在溪水边,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张锡九继续向前,直到他站在隐龙寺的门前,才惊讶地发现“隐龙寺”三个大字在月光的照耀下依然清晰可见。一道从树林间直射的月光照亮了大门的门头。 张锡九在隐龙寺的四周借着月光看了看,院墙因年久失修而斑驳陆离,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倒塌,露出了可以轻易进入的小洞。张锡九心中暗想:“这些破败之处,倒是方便了我今晚的行动。” 尽管有捷径可走,张锡九还是决定按照碑文的指引,正门进入隐龙寺。他自言自语道:“这样做既是为了找到正门的方位,也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更是对寺内神灵的一份尊重。” 他轻轻地推开寺庙的大门,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在门口,张锡九恭敬地向门内的神佛像拜了几拜,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跨了进去。 就在他进门的一瞬间,手中的灯光照亮了寺庙正前方的佛台,他惊讶地发现一个人侧身睡在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张锡九心中疑惑,他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越是接近,越是能听到那人的鼾声越来越大。 他低声自语:“这鼾声,堪比林中的野兽。”直到走近,他才终于看清那人是一个男子,大约二十岁,身边放着一个包袱和一把佩剑,看来此人是这里的常客。 张锡九心想:对于这先来的主人,他没必要打扰别人的清静,各人干好自己的事就好。 张锡九轻轻走过去,从内门走过,他不知道这个男子是否也与他此行的目的有关。 第79章 高僧 在隐龙山的西北方向,一条蜿蜒的山径穿越密林,直通四国交界的三角地带,那里是兵凶战乱的边缘。 隐龙山似乎暗指着这一条古老的小道,那是前朝遗留的驿站古道。 张锡九在隐龙寺内,沿着石阶缓缓攀登,根据石碑上的铭文指引,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大佛像旁的隐龙阁——石碑中说的藏宝之地。 他环顾四周,隐约感觉到有两道目光在暗中窥视。 张锡九装作若无其事,走到佛像下的佛台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模仿之前见到的那个人,侧身躺下,假装休息。 然而,那位先前躺在佛台上的人见张锡九躺下,他反而跟了上来,手持宝剑,气势汹汹地冲向张锡九。 他没有给张锡九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用剑尖直指张锡九的面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锡九反应迅速,伸出两指,精准地夹住了剑刃,使得对方的剑失去了攻击的锐气,在相互的拉扯中,张锡九顺势立了起来。 张锡九在两人的角力中,直面那人:“你这人为何这般无礼,强横如此,难道这里是你的家,别人来不得。” 那人见张锡九的内力过人,如果打斗起来不一定会讨巧。 就蛮不讲理地说到:“不错,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已在此住了很长时间,并没有什么人能打扰我的清修,上一次来的二个盗贼也让我给打走了。 你这小子,不请自来,大摇大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善茬。若是好人,自然会先跟我打个招呼。” 张锡九凝视着对方,尽管庙内光线昏暗,他仍能感觉到对方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明明是自己不想打扰对方,对方却不领情。张锡九心知,必须先制服对方,方能讲理。 在张锡九用两指夹住对方剑锋的瞬间,那人越是用力拔剑,剑身越是纹丝不动。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高手。 在两人的角力中,那人急切地说道:“放开你的手,把剑还给我。” 张锡九并未言语,只是轻轻一笑,手腕一转,施展出一招“过肩吞云手”,精准地点中对方的手臂穴道。 那人因剧痛而本能地松开了握剑的手。张锡九趁机将宝剑夺过,剑尖一转,轻巧地架在了对方的脖颈之上。 那人瞬间动弹不得,自由尽失。 虽然在不甚明亮的大殿,但那恐惧的气氛在那人的急促呼吸声中也能体现出来。 张锡九开口问道“这位兄弟,你方才的行为实在有些过激。我夜访此地,本不想打扰你的修行,见你在佛榻上安睡,便未敢惊扰。我虽未言语,却非无礼。 此地乃是佛门清净之地,你我皆为香客,理应共同维护,而非行那杀人越货之事。最后,我想问问阁下大名?” 那人,此刻已失去了平等对话的权力。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乃此地的借居僧人,来此已有三个年头了,我本是西原寺的出家人,随师傅云游四方,途经此地,见寺庙荒废,便与师傅立志重建。 白日里,我们四处化缘,附近的富商慷慨解囊,所积银两也颇有积蓄,皆存放于大殿内室的柜中,以待积少成多。 今日见你入庙,直至内室不离去,我疑心你是盗贼,又怎知我银两所在?故而我提剑前来,欲问个清楚。不料反被你所制,如今我无话可说。 唯有一愿:若我命丧于此,望侠士念我出家人身份,让我与师傅同葬,虽未能完成师傅遗愿,死后亦要与他相伴,共守此庙。愿有心人能重建此寺,我与师傅便能瞑目九泉。” 张锡九听着这番话,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意,他手中的剑尖微微下垂。 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你的决心和忠诚令人敬佩。我非盗贼,亦无意加害于你。我们可以一同商议如何重建。” 张锡九听闻那人言辞恳切,心中的敌意渐渐消散,他缓缓地将剑从对方的颈间移开。 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与尊重:“这位兄弟,我还有几点疑问。你的师傅现在何处?你姓甚名谁?” 尽管剑已移开,气氛有所缓和,但那人依旧保持着警惕,毕竟双方的误会尚未完全解开。 那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在家排行第三,人称李士三。我本是京城人士,战乱迫使全家逃至边境的大新城,投奔我外祖家。 不幸再次遭遇战火,家人四散,我五岁那年,父母在逃难途中饥寒交迫,最终在西原寺山下离世。 我孤身一人,哭泣于山间小径,幸得西原寺的火头僧高尔凡师傅路过,他用自己珍贵的干粮救我于危难之中。 父母遗体得以下葬,我则被师父收养,改名高一青。 岁月如梭,十年时间转瞬即逝,我与师傅由火头僧转为云游僧,五年前我们离开西原寺,游历四方,宣扬佛法与慈悲。 来到隐龙寺,见其山寺宏伟,与师傅法名相呼应,便决心恢复这里的香火,重建隐龙寺。“ 张锡九听着高一青的叙述,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他终于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和来历。 高一青,一个出身官宦之家,历经战乱,最终皈依佛门的僧人,他的家族曾是陈朝的谏议侍郎,后因朝代更迭而迁至边关。 张锡九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高兄弟,你的身世令人感慨,你的志向令我敬佩。我张锡九,愿助你一臂之力,共同重建隐龙寺,完成你与师傅的宏愿。” 随着对话的深入,张锡九渐渐察觉到高一青并非寻常之辈,而是有着深厚背景和坚定信念的僧人。 他的态度由最初的戒备转变为尊重,甚至生出了几分敬意。 于是,…… 第80章 奇怪的来人 高师傅领着张锡九在寺庙内缓缓巡视,每一步都透露出对这片圣地的情感。张锡九则细心观察,根据碑文的记载,默默记下那些可能隐藏秘密的方位。 随着夜色渐浓,他们回到了大殿的僧室。在那里,一个巨大的木盒子映入眼帘,其内暗藏的格子中装满了化缘得来的银两。张锡九意识到时间已晚,便向高一青告辞,独自一人沿着来时的路径返回天和轩。 回到天和轩,张锡九施展轻功,轻盈地跃入院中,随后沉入梦乡,直至晨光破晓。 清晨,张锡九练完内功和剑法,和大家用过早膳,便开启了一天的营业。 张锡九心中盘算着,计划今晚再次拜访高一青,探索那暗室和宝藏的秘密,以便用这些宝藏来重建隐龙寺。 正当他沉浸在这些计划中,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几位客人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张锡九抬眼一望,便知这些客人,他们是来选购古玩的。 他见这些客人走到柜台前,仔细审视着陈列的展品。其中一位客人开口问道:“请问这里的掌柜是哪位?我们有事情需要商谈。” 张锡九微笑着迎上前去:“在下便是掌柜,诸位有何贵干?”他的态度热情地准备聆听客人们的需求。 客人与张锡九的目光交汇的刹那,那客人仿佛遭遇了鬼魅,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灵魂出窍。他急忙掩饰自己的失态,故意提高声音。 以一种不平常的口气说道:“掌柜的,我听说你们这里有前朝的珍稀古玩,尤其是燕朝的古董,若是有品相上乘、价值连城的,务必为我留着。这是我的名帖。” 张锡九接过名帖,目光一扫,得知来人名叫谢山川,是京城的古董商,年约五十。然而,从他的口音中,发现这人说话的方言又不像是京城的老人。 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谢先生,请问您是常住京城,还是偶尔往来?” 谢山川一看这掌柜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阅历,通过谈话就能辨别实情,心中感到十分的震惊,尤其是张锡九的神态让他想起了某个故人,这让他更加想要揭开这个谜团。 谢山川回问道:“敢问掌柜尊姓大名?” 张锡九淡然回答,声音中带着自信:“在下姓张,名锡九。” 谢先生的目光在张锡九身上流连,他心中的疑惑如同涟漪般扩散。他觉得张锡九与某个故人有着惊人的相似。 但又犹豫着是否该深究,毕竟世间相似之人众多,且年龄上的差距似乎太过悬殊,他不禁猜想,或许眼前的张锡九正是那位故人的子嗣。 带着一丝决然,谢先生小心翼翼地问道:“张掌柜,恕我冒昧,能否告知你的父母籍贯?他们是否曾在京城居住?” 张锡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询问,神色不变,回答得既礼貌又直接:“谢先生,我父母他们一直居住在淮城。您这样问,是否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请不妨直接说出来,也好帮你解答。” 那位谢先生,见张锡九的父母俱在,又不是京城人,心中的猜测似乎得到了否定。他意识到,或许自己真的只是遇到了一个长相相似的陌生人。 他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毕竟他还会因生意再次造访此地。 “今日就此别过,日后或许还有机会详谈。”谢先生留下了采购清单,礼貌地告辞了张锡九。 张锡九目送客人离去,心中不免有些怪异的感觉。他暗自思忖,为何自己会与那人所说的故人相似?难道那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不过,他并没有过多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将注意力转回到谢先生留下的清单上,专心研究起来。 就在这时,武强和武燕从门外走了进来。 武燕风风火火地踏入店内,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小掌柜,我和我哥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米市的情况摸清了。请问我们何时动身前往淮城收购粮食?” 张锡九闻言,抬头望向武家兄妹,示意他们进屋坐下。 一边倒茶一边说道:“武强、武燕,你们此次下到淮城,首要之事乃是安全。若遇陌生之地、陌生人,不妨寻求当地家人和亲信相助。时间充裕,不必着急。” 武强看着张锡九:“张掌柜,我和妹妹计划尽快启程前往淮城,根据收购情况提前选定囤粮之所,同时考虑水陆运输的便利。” 张锡九点头,语气温和却充满关怀:“你们什么时间走,提前和孙叔说一下,并带上所需银票。在外要多加保重。” …… 目送武家兄妹离开,张锡九想到这个时间,江天飞应已抵达京城。 京城醉仙楼 京城醉仙楼以其风、雅、颂三大包间闻名遐迩,常年座无虚席,从年头至年尾,皆被京城的权贵所预订。 此处宴席,非富即贵,即便是偶尔出现的平凡之人,也是不要命的主。毕竟,在这里享用一餐,花费之巨,足以抵得上普通百姓一年的生计。 谭笑今日受江家兄弟之邀,自己准时抵达了醉仙楼的雅致包间。 江天明热情地迎上前,请谭笑入座,笑意盈盈:“谭笑兄弟,欢迎光临。今日能与你相聚,实乃荣幸之至。” 醉仙楼,作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酒楼,以其京菜的地道风味和精致佳肴闻名遐迩。烤鸭的香脆、涮羊肉的鲜嫩、烤乳猪的肥美、酱牛肉的醇厚,一道道佳肴端上桌来,宴席间的喜悦气氛也随之弥漫。 待众人落座,谭笑笑道:“两位兄长,今日所为何事?” 酒过三巡,江天飞提起张锡九所托之事,谭笑听得惊喜之情溢于言表,表示将尽快动身前往省城。 第81章 夹私报服 在醉仙楼的门前,江天飞和江天明俩人和谭笑约定好了去省城的时间,就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渐行渐远。 谭笑坐在马车内,想起自己回到京城后,将自己在省城见到张锡九的情况,向若云郡主的母亲,自己的大姨做了叙述。自己的大姨因若云被张锡九救的这事,对他心存感念,嘱咐谭笑要多加关照张锡九。 谭笑也从其他人口中知晓了,他的姨夫为了感谢张锡九救了表妹,让方天水去省城张锡九的古玩铺子采购了。这也就是间接的感谢了张锡九。 这次谭笑自己也没想到,他上次见到张锡九只是感觉比较亲切,不知不觉的将家中二叔的事告诉了张锡九,可没想到自己只是拜托了他一下,他就给记在了心中。 这次让他去,定是夜光杯的事,如此,此人定是可以交个朋友。他还真的要赶紧过去看看。 …… 皇宫御书房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御书房内,皇上夏景煜正紧锁眉头,手中握着两份奏折,突然间,他猛地将奏折拍在桌案上,怒声道:“夏景宵的手竟然伸到了淮城!” 身旁的大太监总管陆康急忙上前,恭敬地说道:“皇上,夏景宵这是插手漕运事务。” 夏景煜愤愤不平:“前几日才收到淮城漕运官张仲和的奏折,景宣也将查到的证据带了回来,今日淮城知府陈传浮又上折子,针对张仲和。” 陆康见状,欲开口询问下一步该如何应对,却见夏景煜的神情愈发严肃,心中不禁暗自揣测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皇上,那……” “传景宣来见朕!”夏景煜沉声吩咐道。 片刻之后,楚亲王景宣跟随陆康来到御书房 “皇上,老奴将楚亲王带来了。”陆康恭敬地禀告。 “皇上,臣景宣参见皇上。”楚亲王行礼道。 “景宣,免礼,坐到朕这儿来。”夏景煜和颜悦色地说道。 “皇上,不知您急召臣前来有何要事?”楚亲王不解地问道。 “你且看,这是朕刚收到的淮城知府陈传浮的奏折,仔细瞧瞧。”夏景煜将折子递了过去。 楚亲王接过折子,认真阅读起来。片刻后,他抬头望向夏景煜:“皇上,张仲和已对涉案人员进行了处理,并将证据呈上,难道陈传浮想大义灭亲?” 听到“大义灭亲”四字,皇上夏景煜皱眉问道:“景宣,你且详细解释一下,这‘大义灭亲’是何意?” 楚亲王便将张仲和与陈传浮的亲家关系向夏景煜娓娓道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喊声:“康亲王景宵到!” “宣康亲王景宵进见。”夏景煜吩咐道。 康亲王景宵入内,先向夏景煜行礼:“臣景宵参见皇上。” 随后又对楚亲王道:“老二你什么时候来的。” 楚亲王道:“你怎么没大没小的。” “康亲王请起,赐坐。”夏景煜温和地说道。 康亲王心中却满是疑惑:“臣弟不知皇上召臣前来所为何事,不敢贸然起身。” 夏景煜走上前,亲自扶起康亲王:“你且过来看看这份奏折。” 康亲王上前看这份奏折后说道:“臣听从皇上的裁决。” 皇帝见二个皇弟已到,忙将张仲和与陈浮传二人上传的折子,分别拿给他们二人看。 张仲和的奏折中,自查发现有人利用漕运船只私运盐货,已将涉案人员逮捕归案,并上报情况,同时陈述了自己的责任所在。 而陈传浮的奏折则控诉张仲和监守自盗或玩忽职守,整个过程条理清晰,言辞犀利。 纵使张仲和并非监守自盗,但玩忽职守的嫌疑却难以完全撇清。 夏景煜目光如炬,扫过两位皇弟。他深知,他们对自己旧部难免心存偏爱。张仲和与陈传浮的亲家关系,让夏景煜心生疑窦,他想借此探探两位皇弟的立场。 楚亲王门下正是张仲和,现任淮城漕运官,表面上看是犯错一方。可他在发现私盐案后,主动上报,似乎并非有意为之,而是有人暗中使坏,借机陷害? 陈传浮身为淮城知府,却铁面无私,连亲家都追责上折,看似要将张仲和置于死地。但张仲和在查到偷运私盐案后,第一时间上报,及时关押涉案人员,并有条不紊地继续追查,让这案子变得扑朔迷离。 夏景煜心中思量,是否要深挖此案,但面上却想听听两位皇弟的看法。 康亲王目光在夏景煜与楚亲王间游移,谨慎开口:“皇兄,臣以为陈传浮或许是急于立功,才对自己的亲家下手。而张仲和能主动上报所查事实,表明他目前并无大错,最多是督察不严、失职失察之罪。 陈传浮虽有大义灭亲之功,却因晚了一步,让这功劳黯然失色。眼下,张仲和应戴罪立功,继续查清此案。” 楚亲王见三弟康亲王在皇上面前慷慨陈词,实则是在为陈传浮表功,同时给张仲和罗列罪状。若依此思路发展,张仲和势必难逃官司,轻则丢官,重则入狱。 若此事真由张仲和所为,他甚至可能面临杀头之祸,毕竟国家初定,盐铁官办乃经济命脉,一旦有人撼动国本,皇上为维护至高无上的权威,定会严惩不贷。 楚亲王沉吟片刻,开口道:“三弟,我细读了这两份折子。张仲和的折子在前,若此事无人知晓,他本可自行处理。毕竟,问题尚未酿成大错,就被张仲和及时发现并查抄,只是主谋者尚不明确。但张仲和还是积极查明,主动上报。 其一,他们可能是想搅乱漕运,取而代之,进而肆无忌惮地开展私盐买卖,到那时,无人能对他们加以约束。 其二,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漕运官张仲和,意图置他于死地。 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得通。否则,他们大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一开始就上折子告发。” 第82章 姚冲受伤 几日后,省城天和轩。 张锡九为武强兄妹俩出行淮城收粮做准备,一切就绪后。孙中火再次叮嘱兄妹俩银票是否收好,随即兄妹两人就驾着马车离开了天和轩。 孙中火看着两人离开 ,转头对张锡九道:“小九,他们这次真的能顺利收到粮食吗?” 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中满是信任与鼓励:“孙叔,你可要相信他们,他们俩已经长大,这正是锻炼他们的机会。”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身影踉跄着闯入天和轩,重重地倒在地上,把众人吓了一跳。 王童迅速上前查看,只见那人浑身是血,但尚存一丝意识。他虚弱地说道:“请帮我转告张问天……”王童一愣,他们这里并无此人。 张锡九此时也走了过来,听到“张问天”三个字,再看地上满身鲜血的男子,瞬间认出这是他在淮城收的徒弟姚冲。他曾在离开前告诉过姚冲,若有急事,可来天和轩找他。 张锡九急忙扶起姚冲:“你撑住,我这就帮你通知张问天。”他立刻让王童去请大夫,并让二娃帮着他,将他扶进了店内。 看着重伤昏迷的姚冲,张锡九心中涌起阵阵忧虑,他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伤成这样?难道是山匪袭击? 大夫还没到,张锡九迅速从药箱中取出金创药,轻柔地敷在姚冲的伤口上,成功止住了血流。片刻后,王童带着一位大夫急匆匆地走进天和轩。 大夫为姚冲把脉,又仔细检查了他的外伤和瞳孔,随后宽慰道:“这位小兄弟因过度劳累和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但并无生命危险,只需好好休息便可恢复。 你们可喂他些糖水,让他稍作休息,他很快就会苏醒过来。”说着,大夫用纱布和止血膏仔细包扎好姚冲的伤口,并开出药方,嘱咐店中的人赶紧去药房抓药,尽快煎煮给病人服用。 张锡九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沉睡的姚冲,心中满是担忧,忍不住向大夫追问:“大夫,这位小兄弟的情况真的不严重吗?是否需要特别的照料?他是否有生命危险?” 大夫见张锡九神情严肃,连忙解释:“掌柜的,经过我的诊断,这位小兄弟并无大碍。只要服下我开的药汤,预计晚膳前就能醒来。” 听到大夫这番肯定的答复,张锡九心中的忧虑总算减轻了一些。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他暗自思忖,这是否与淮城的陈浮传有关?姚冲可能发现了对方的新阴谋,在跟踪时遭遇了不测。 但转念一想,如果情况真的严重,陈浮传的手下应该已经找上门来,而目前看来并没有这种迹象。 “他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我必须等姚冲醒来后,详细了解情况再做决定。”张锡九在心里想。 天和轩一大早发生的这一幕,在热闹非凡的早市中很快被人流淹没。但张锡九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反而叮嘱伙计们要留意每一位进店的客人,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即向他汇报。 凭借前世的记忆,张锡九回想起自己在淮城的那段时光。当时,淮城知府陈浮传因监守自盗被朝中大员追责,而他因玩心太重,并未过多关注此事,只是回家后听父亲提起过。 如今,姚冲的遭遇让他怀疑,是否因为发现了陈浮传的新阴谋,所以一直跟踪最后发生了冲突,好在有惊无险,被他化解了。 张锡九意识到,这正是与这个内外勾结的贪官斗争的绝佳时机,也是消除父亲身边隐患的绝好机会。若非姚冲这个徒弟的提醒,他险些将此事抛诸脑后,错失良机。 因此,他决定,最有效的策略是揪出陈浮传在京城的代理人,搜集确凿证据,将其彻底斗倒。 就在这时,两个身着短打的武林人出现在天和轩门口,向周围的街坊邻居打听,是否有人看到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子在这里摔倒,身上受了不少伤。 这两个男子的异常举动,立刻引起了天和轩伙计王童的警觉。他迅速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张锡九。 张锡九让大家保持镇定,继续各自的工作,一切如常,而他自己则走到前台,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二柱子拍着胸膛,对张锡九豪迈地说道:“小九掌柜,您尽管放心,这边的事交给我和铁蛋来处理。您在后堂坐镇,他们绝不敢在此地放肆。” 张锡九历经人生诸多波折,尤其是参与过剿匪行动,对眼前的情况已能泰然处之。他简单交代了二柱子几句,便自行前往后堂查看姚冲的状况是否好转。 门口的两个武林人士徘徊许久,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大声说道:“请问这里的管事的,出来一个,我们有话要问。你们是否看到一个受伤的贼人进了你们的店,请把他交出来,否则我们就要进去搜了。” 二柱子沉着冷静地回应道:“请问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到我们店里搜什么?我们是正经生意人,有什么需要搜的?你们是官府的还是军队的?请说明为什么要搜查?” 二柱子的连环反问,让两个武林人士一时哑口无言。在淮城,他们或许可以依仗知府的权势横行霸道,但这里是省城,不归他们管辖,因此他们有些难以启齿。 在这种僵持中,二柱子又义正词严地说:“如果你们要强行闯入,我们马上就报官,并请督军府派人来评理,看看你们的行为是否合理。” 见无法强行进店搜查,两人只得退而求其次,改口问道:“你们是否看到一个重伤的人进了你们的店?” 二柱子不卑不亢地回答:“我们是经营古玩的,每日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但确实未曾见过有重伤之人光顾。我们这里又非医馆,你们若要寻人,不妨去医馆打探,或许能发现一些线索。” 第83章 姚冲醒来 那两人见无法得到确切答复,又不敢贸然闯入,僵持下去也觉无趣,加之店内客人渐多,他们已经妨碍起别人来店里做生意,只得灰溜溜地先后溜走。 二柱子见他们离去,立刻将情况告知张锡九。张锡九结合前世记忆,推断姚冲可能已发现知府倒卖私盐的行径。 早上经这二人一折腾。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已到午休时分,众人在用午膳时仍念念不忘姚冲的状况。 那两人的态度让人觉得他们不会轻易放弃,大家心中不免忐忑,期盼姚冲早日苏醒,好将他安全转移,或等他醒来询问被打伤的原因。 问题尚未明朗,张锡九不便向众人透露详情,以免引起不必要麻烦。但他对大家说:“下午照常营业,若再遇上午情况,立刻通知我,我在后面前来处理。那位昏迷的小伙子晚饭前应能醒来,到时候我们问问是什么再做打算。” 又单独对二柱子嘱咐:“小伙子醒来后找张问天,你让他等我回来,我会私下与他详谈。你告诉他,毕竟这是省城最繁华地段,宵小之辈不敢在此地轻举妄动。” 下午,店内众人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地接待着络绎不绝的客户。这两日里,天和轩的业绩竟意外地蒸蒸日上,收获颇丰。 诸多珍贵的古玩纷至沓来,瓷器如冰似玉、温润细腻,玉器晶莹剔透、雕工精湛,书画作品笔墨传神、意境深远,皆是难得一见的孤品。 张锡九心中暗喜,相信在即将到来的京城鉴宝大会期间,这些珍品定能卖出令人瞩目的高价。 张锡九见大家都在有序地工作,心想这次去京城参加鉴宝大赛,这必然要征求一批好的古玩进京去参加比赛。 但这件事必须要同古玩街大多数的老板们商量,看看谁愿意一块儿组团前往参加比赛,所以张锡九准备一个人去到各古玩店去问问情况。 临出门前,张锡九对二柱子说道:“二柱子,上午辛苦你了,店里现在一切安好,我打算先出去办点事。原本想让你陪同,但店里离不开人,这位兄弟还未苏醒,就辛苦你多照看一些。” 二柱子豪爽地回应:“小九掌柜,您放心,有我在,店里绝不会有事,况且还有大家呢!” 带着满心的期待与计划,张锡九刚跨出天和轩大门,便瞥见不远处街角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盯着这边,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张锡九心中一凛,暗自思忖,今晚恐怕又将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张锡九凭借前世的敏锐洞察,推断这伙人意图灭口,却又不敢大肆张扬,尤其在省城这种敏感之地,一旦有风吹草动,极易引起京城的注意。 因此,张锡九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在返回店内时,对二柱子稍作提醒,便继续前往街上的各古玩店。当他走过对面街角时,发现原本躲藏在暗处的那几人已不见踪影。 在古玩街上,张锡九一路走访,与那些熟悉且了解的店家进行联络。大家对他的提议纷纷表示支持,愿意组团前往京城参加比赛。最后,他来到了自己师傅麻某成的店铺。 麻某成一见张锡九,便满面笑容地说道:“小九,你这小子有日子没来了,若是有什么好财运,可别忘了告诉师傅一声,也好让我沾点光。” 张锡九恭敬地回答:“师傅,小九这次想去京城探探古玩市场的行情,听说那儿的古玩市场异常热闹。正好赶上京城最大的秋季鉴宝大会,希望能借此机会在拍卖会上取得好的收益。” 他接着说道:“师傅,您有何指点,还请不吝赐教。另外,我打算带一部分您寄卖的古玩去参赛,希望能有好成绩。请师傅您一同去京城看看。” 麻某成语重心长地对张锡九说:“小九,师傅目前在省城,店里的事务已步入正轨,你不在时无需过多牵挂,我定会帮你照看周全。 况且,你店里的诸多帮手皆是淮城老家的乡亲,他们知根知底,定会全心全意地助你一臂之力,你尽可安心前往京城。 再说这京城与省城也就二天的路程,说回来就回来了,对小九你来说应该趁年轻时多开辟一些市场渠道,去看看,应该在能干时多干点。” 张锡九见师傅对自己的行动评价中肯,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自己的想法不能完全倾诉,从某种程度上说,形势逼迫他不得不勇往直前。 前世的被动挨打之苦,他早已尝尽,如今绝不能再重蹈覆辙。现在正是主动出击的时候,凡事需谋定而后动。 从师傅的吉宝斋出来时,古玩街上已是华灯初上,有些店铺已打烊。张锡九快步赶回天和轩,心中惦记着店里的诸多事务。 恰巧,店里的伙计正准备出门寻他,见他归来,立刻上前说道:“小九掌柜,那位昏迷的兄弟已苏醒,正欲起身寻找张问天。 我们劝他再躺一会儿,告诉他您很快会到。正好给他服用了上午大夫开的药,现在他刚喝完药,正在休息等候您。” 张锡九听闻二柱子的汇报,立刻大步流星地走进后院自己的房间。刚一进门,便见姚冲挣扎着要从床上起身,向他行礼,口中还诚恳地说道:“恩人,您受我一拜。” 张锡九见状,忙上前扶着他道:“兄弟,不可,请快躺着有话慢慢讲,不再这么一时,先休息一会儿,观在刚醒来一定饿了,先让厨房给你做点你喜欢吃的,补补身子。” 第84章 追踪 姚冲凝视着张锡九,心中涌起阵阵疑惑:眼前这位年轻掌柜的面容,与师傅张问天大相径庭,可那熟悉的话语声,又怎么这么像是师傅。难道是自己受伤后,听觉出现了偏差? 他情急之下,在床上用力拍打起自己的耳朵,试图唤醒听觉的清明。然而,拍打过后,他发现自己的听觉一切正常,连屋外人走动的脚步声都清晰可辨。这让他不禁猜想,这位年轻的掌柜,或许正是自己师傅张问天的兄弟? 想到这里,姚冲的心绪渐渐平复。此时,厨房精心熬制的老鸡汤正好端来。二柱子将碗递给张锡九,说道:“小掌柜,这汤就放这儿了,我去前堂照看。”张锡九点头接过,将鸡汤轻轻放在床边,然后端到姚冲面前。 待二柱子离开,屋内只剩下师徒二人。张锡九扶起姚冲,让他靠在床头,让他将鸡汤喝下。姚冲喝了一口汤汁,看着张锡九忍不住问道:“恩人,请问你,和我师傅张问天认识?” 张锡九嘴角微翘,故意笑着道:“你的师傅,张问天嘛……” “怎么?你不认识” 张锡九噗嗤一笑:“我就是啊,你连师傅都不认识了?” 姚冲瞬间愣住,“不是,你看怎么会是我的师傅?” “怎么不是”张锡九将随即变成了张问天。 姚冲反应过来,刚想激动地大喊,却见张锡九轻轻摇手示意,他立刻忍住,可双眼的泪水却忍不住地流了出来, 张锡九向姚冲讲了自己不易露出真容,并说了只有隐藏行踪,才能出奇制胜。随后,他关切地询问姚冲此次遭遇的详情。 姚冲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又要挣扎着起身给张锡九行礼。张锡九轻按住姚冲,温言道:“姚兄,到了这儿,无需拘泥于这些礼节,让他安心躺着。” 姚冲告诉张锡九上次他们一别后的情况:“那日与师傅在省城分别后,我们返回了淮城。镖局没有什么事。 过来了几日,也就是昨晚,我心血来潮,竟然跑去了陈府门口,在陈府附近,我隐匿于暗处,期盼能有所发现。前半夜悄无声息,我竟然在大树上睡着了。” 张锡九见姚冲稍作停顿,便催促道:“后来呢?” 姚冲接着说道:“迷糊间,我隐约听到人声,凝神细听,竟是那刀疤脸的嗓音。我瞬间睡意全无,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次他们一行五人,交谈时声音压得很低,但我仍勉强捕捉到只言片语。 其中一瘦削男子悄声问:‘头儿,今晚咱们是走水路还是陆路?’ 刀疤脸低喝:‘先别急,到了地方再定。现在少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瘦子抱怨道:‘这深更半夜的,还有谁不睡觉,陪着咱们受这份罪?’ 刀疤脸冷声警告:‘少废话,多干活,否则小心你的饭碗!’ 那瘦子和其他几人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姚冲续道:“见他们今晚说话遮遮掩掩,似乎有重大秘密不可告人,还提及水路、陆路,我心生警觉,决心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好向您禀报。” 随后,我待刀疤脸一行人走远,便悄无声息地溜下树,远远地尾随其后。月色朦胧之下,淮水边的芦苇荡随风摇曳,我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不敢过于靠近,以免被发现。就这样,我一路跟随他们来到了淮水边的一个码头。 此时,刀疤脸吩咐道:“你们几个就在这码头上候着,我去前头接应一下。”其他几人见状,便寻了避风的角落坐下休息。 我心中犹豫不决,是继续跟踪刀疤脸,还是在此地守候。正思量间,刀疤脸已从前方返回,见码头无人,便焦急地喊道:“瘦子,你们几个躲哪儿了?快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瘦子等人便从码头仓库的暗处鱼贯而出。刀疤脸向他们交代:“一会儿有船来,你们各自上一条船,跟着就行,今晚咱们走水路。” 约莫一刻钟后,远处淮水上驶来三条船只。它们依次停靠在码头,等待刀疤脸和瘦子等人登船,随后便驶向河心,向着远方破浪前行。四人分别登上了三条船。 待最后一条船渐行渐远,刀疤脸却朝先前他去接头的地方走去。 姚冲讲至此处,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我深知自己无法登船,只能远远地跟在刀疤脸身后。但夜晚行走的脚步声太过明显,我不得不时刻提防,以免惊动刀疤脸。” 我远远地尾随其后,目睹刀疤脸拐过河道,消失在一片芦苇荡中。待他身影不见,我便迅速跟上。然而,当我赶到时,刀疤脸他已无踪迹,只见芦苇荡旁有一处简陋的屋子,隐约可见微弱的火光闪烁。我暗忖,这里或许就是他们接头的地点。 正当我打算撤退,以免打草惊蛇时,刀疤脸突然从草丛中跃出,挥拳向我袭来。我敏捷地闪身躲过,顺势一掌劈向他的颈部,迫使他后退一步。 借着月光,刀疤脸凝视着我,眼中满是困惑与忧虑,似乎在努力回想他和我是否曾在何处相遇。趁着他的迟疑,我迅速抽身,向小河弯的上游疾奔而去。 我心想,在这漆黑一片的夜里,你还能追得上我?然而,无论我如何奔跑,身后总有两人紧追不舍。我深知,此次不能返回淮城,那里是陈老贼的势力范围,我心一横,决定直奔省城。 前方分岔路口,一条通往淮城,一条通往省城。起初,那两人见我奔向省城方向,似乎有些反应不及。我拼尽全力奔跑,只盼能尽快摆脱他们。 然而,在接近省城护城河时,他们还是追上了我。天色已微微泛亮,我终于看清了他们的模样——两个身穿短打的练家子。 或许是一夜的追逐让他们疲惫不堪,他们用手中暗器,在我即将踏入城门的瞬间,我被暗器击中。我强忍剧痛,终于找到了古玩街上的天和轩,随后便不支倒地,昏了过去。 第85章 隐秘行事 张锡九凝神倾听姚冲的叙述,心中不禁泛起涟漪。他回想起前世在淮水边遭遇黑衣人围攻,坠入悬崖的往事,愈发笃定淮水之上确有一伙匪徒,他们借助淮水的便利,隐匿行踪,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轻声安抚姚冲:“姚冲,既然你已抵达省城,就安心休养,待伤势痊愈,咱们再与他们斗智斗勇。”姚冲望着张锡九:“师傅,我如今不能回淮城,更不能去镖局了。” 张锡九微微颔首:“好,那就留在省城,与我并肩作战。”随后,他又与姚冲闲聊片刻,待其安然入睡,才起身前往后厅用膳。 晚膳时,众人围坐一桌,热议如何妥善安排姚冲。有人提议速报督军府,以免自惹麻烦上身;也有人主张让张锡九定夺。此时,二柱子见张锡九从后院走来,忙高声询问:“小九掌柜,那位兄弟要找的人,何时动身去寻?” 张锡九沉吟片刻,答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必急于一时,待有空闲再找不迟。”刚落座端起碗筷,王童急匆匆从门口赶来,禀报道:“小掌柜,那两个早上来的可疑之人,此刻仍在门外窥探,看来今晚咱们得派人值守了。” 张锡九闻言,立刻放下碗筷,与王童一同来到门外,果见那两人鬼鬼祟祟地守在门外,行迹可疑。 或许是察觉到天和轩大门留有一道缝隙,那两人并未走远,就守在附近,暗中窥视。 张锡九沉声对王童说:“你先去用餐,我来这儿守着。晚上安排几个人轮班值守,看他们究竟有何企图。”王童应声去吃饭,恰逢铁蛋吃完饭来接替他。 张锡九对铁蛋交代道:“铁蛋,这儿暂时交给你,我和王童去用餐。若遇突发状况,立刻叫我们。”晚膳后,张锡九又细致地安排二柱子、铁蛋、王童轮班值守。 夜深人静,张锡九回到姚冲房中,见他睡得正酣,心中不禁感慨,姚冲昨夜险象环生,差点就回不来了。他思量着该如何妥善安置姚冲,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暂时安排他去江天飞府上,那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转念一想,姚冲此刻刚睡熟,若此时去江府,他本人不在,向管家说明情况又不太妥当,还是等天亮后再做打算。 整晚,王童等人值守时,张锡九也一直陪伴在旁,未曾合眼。直到二柱子换班时,见张锡九一夜未眠,便劝道:“小掌柜,都四更天了,您先去休息会儿,我在这儿守着。天快亮了,我看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锡九对二柱子感激地说:“那我先去休息会儿,辛苦你了。” 天亮后,天和轩如往常般开门迎客。早餐时,众人因昨夜心系姚冲之事,大多未得安眠,席间纷纷思量如何迅速妥善处理此事。 张锡九正苦思冥想安置姚冲之策,忽见江天飞带着谭笑到来。江天飞笑盈盈地说道:“小九兄,今早你莫非有预感我会来,特意在此迎候?瞧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张锡九亦含笑回应:“江大哥,我恰巧刚在心中念叨你,快请谭先生随你和我到后屋详谈。” 几人移步至张锡九的书房,甫一落座,二娃便端上香茗。江天飞见状,忙起身说道:“小九兄,我先出去与孙先生商讨些事务,你与谭兄慢慢聊。”说罢,便退出了书房。 书房内只剩张锡九与谭笑二人,张锡九便将获取夜光杯的惊险过程娓娓道来。谭笑听罢,连忙起身致谢,并取出随身携带的银票。 张锡九收下银票后,当即写下转让契约,双方签字画押。随后,张锡九问道:“谭先生,你打算何时来取夜光杯?取杯时还请保密,勿让旁人知晓。” 谭笑微微一笑,调侃道:“难道连江兄也不能告知吗?” 张锡九含笑不语,反问:“你心中自有分寸。你计划如何前往,是走水路还是陆路?又带了哪些人手?” 谭笑坦诚地说道:“小九,实不相瞒,此次我并未携带众多随从,仅带了一名家中的保镖。起初,我并未过多思虑,心想夜光杯体积小巧,只需随身携带即可,因此未再增添人手,也是为了隐秘行事,悄无声息地完成此事。” 张锡九沉吟片刻,认真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件价值逾百万的珍贵宝物,绝不能有丝毫大意。容我为你谋划一个万全之策,再启程也不迟。” 上午的时光在忙碌中飞逝而过。临近中午,张锡九邀请谭笑和江天飞一同前往聚仙楼小聚。大家久未相聚,此次聚首气氛热烈,畅谈着京城秋季鉴宝大会的盛况。 席间,谭笑满怀期待地对张锡九说:“小九,此次京城鉴宝大会,珍宝云集,能人荟萃。在众多能手中,我衷心希望你能脱颖而出,勇夺头奖。” 与谭笑交谈时,张锡九敏锐地捕捉到了弦外之音:若此次参赛有所斩获,后续拍卖环节或许会有皇室人员参与竞购。 午膳后,张锡九安排谭笑先行出发,让其马车在前,随后是张锡九派遣的武装护卫人员断后。这样一来,一旦途中出现状况,护卫人员能迅速提供援助。 然而,一行人依计划上路后,却发生了怪事:那两个曾在天和轩门外望风的打手,竟也尾随两辆马车而去,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 与此同时,张锡九正好趁机将姚冲转移到江府,为他提供一个安全的休养之地。 第86章 前世的黑衣人 张锡九将姚冲妥善安置在江府后,心中暗忖那两个尾随谭笑马车的山匪。若只是这两人,派出的护卫足以应对。然而,他担忧途中若遭遇如乌鸦山般的山匪群,情况将变得十分棘手。 情急之下,张锡九让江天飞牵出自己的马,向他说明意图,嘱咐他在省城多加照应,随后便骑马疾驰而去。 在疾驰的马上,张锡九脑海中反复回放省城至京城的官道,意识到最有可能出现大批山匪的地方,正是自己前世坠崖之处。那里山崖旁紧邻官道,官道一侧便是淮水,地势险要,犹如扼守省城至京城道路的咽喉。 张锡九双腿紧夹马腹,催促枣红马全力奔跑。随着马儿的飞驰,他渐渐能远远望见前方疾驰的马车,而那两个尾随的山匪却不知所踪。 张锡九心想,莫非这两名山匪见前方人多,知难而退?选择性地溜了?不对!他们极有可能另寻另一条近道,去给黑虎山的山匪报信。因为那条近道,张锡九前世他曾走过。 张锡九心急如焚,策马狂奔,不断在马上高声呼喊,试图让前方的马车停下。然而,迎面而来的疾风呼啸,将他的喊声尽数淹没,前面的马车一点都没有留意到张锡九的呼声,依旧疾驰向前。 眼看着距离黑虎山越来越近,危险迫在眉睫。张锡九深知这伙山匪的凶悍,前世的他武功高强,最后还是不敌而摔下了悬崖。 果然,前方山崖旁的官道,与淮水相连的天际线上,突然被一队黑压压的马队截断。谭笑的马车夫惊慌失措,只能猛拉刹车,强行停车。在千钧一发之际,马车堪堪停下,后方的马车也紧急刹住。 此时,那队山匪的头目在马上高声喝道:“马车上的人听着,留下你们手中的宝物,可饶你们性命,否则一个不留!” 这时谭笑跳下马车,沉声回应:“这位好汉,我们可以将车上的东西全部留下,你让我们走出去。但这儿去京城还有一天多的路,不能没有马车,还是留一辆马车给我们。” 那黑衣头目满脸杀气,冷声拒绝:“不行!你们身上的贵重物品也必须留下,否则休想活命!” 谭笑心中清楚,此时与山匪讲理无用,只能拼死一搏,否则夜光杯难保。 谭笑心中暗忖,若将夜光杯拱手相让,或许能保住性命,但那样活着,必将一生受世人耻笑,到那时我谭笑就笑不起来了。不,还是拼死一搏,这才是谭笑的本色。 正当双方短暂僵持之际,张锡九终于赶到了淮水边的路口。谭笑见有人来,本以为有了转机,可再一看对方身后并无援兵,心中又不免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但来一人总比没有来人强。 谭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张锡九说道:“你是何人,跟在我们身后?还不速速离去,此处无财可图,只有怒气,待会儿只怕是死气沉沉。” 张锡九并未回应,只是悠闲地骑在马上,环视着路口的局势。这位新来的年轻骑手立刻吸引了山匪的注意。 山匪头目不耐烦地喝道:“新来的,你是来分金银的,还是想独吞?快说,说出来好让老子们伺候。” 张锡九策马来到谭笑身边,低声对他们说道:“我,张锡九就陪你们和山匪玩玩,不要怕我们一定稳赢!” 匪徒们见状,心生焦急。他们深知官道上随时可能有行人经过,若官兵到来,他们将陷入困境,因此不敢拖延时间。 山匪头目心神已乱,急切地命令道:“弟兄们,上!一个不留,全部拿下,搜出宝物!” 张锡九心中暗想,下一刻便是自己大展身手之时,要看看这些匪徒是前世的黑衣人更胜一筹,还是眼前的这群更厉害。 当一队山匪手持刀剑向谭笑等人杀来时,张锡九向他们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后撤。他自己则迅速抽出腰间的软剑,剑身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瞬间将山匪们的眼睛耀得一晕,那些马上的山匪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视力。 这时,那些武功稍高的山匪一起将张锡九围了起来,质问道:“兄弟,你刚才还没回答我们的话,问你是和我们分金银,还是想独吞?” 张锡九冷笑道:“老子就是老子,老子就是冲着独吞来的。” 山匪们听后大怒,领头的吼道:“兄弟们,先解决了这个想独吞的家伙再说!”于是,山匪们的刀剑一齐向张锡九刺来、砍去。起初,张锡九只想陪他们玩玩。 他将那软如绸缎的剑,凭借内功之力,使其坚如磐石,将砍来、刺来的刀剑全部挡了回去,有些刀剑甚至被震飞。 张锡九见玩得差不多了,又用余光看到有几个山匪奔向谭笑,而二柱子和铁蛋也在与山匪激战。他心想,此处战斗必须尽快结束,不能重蹈乌鸦山的覆辙,不知何时会有山匪前来增援。 想到这里,张锡九将内功灌注任督二脉,流经握剑的手掌。全身劲道集中于一点,旋转的剑气所到之处,山匪们纷纷倒下,或死或残,从马上坠落。 当张锡九解决身边最近的一圈山匪后,外圈的山匪又围了上来,同样被他斩落马下。最外圈的山匪见势不妙,想要逃跑,这使得谭笑、铁蛋和二柱子等人正面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 在电光石火之间,张锡九已然消灭了十多个山匪,其余的山匪见状都不敢再上前,远远地观望。胆大的,拿着暗器向张锡九射击,但暗器刚要接近张锡九时,就被他以内功逼退,都纷纷自动地落到了地下。 这一幕惊呆了山匪们,他们争先恐后地四散奔逃,跑得慢的被二柱子、谭笑和保镖们一一解决。铁蛋的飞镖也大显神威,一下子解决了两个山匪。还有两个双腿被打残的山匪,被张锡九抓起。 第87章 并非前世的那伙人马 谭笑此时才缓过神来,冲着张锡九跑过来,仰头看着他道:“兄弟,你这一身的功夫就象天神下凡,把那些山匪象砍瓜切菜一般轻易就给灭了。” 张锡九对谭笑说道:“谭兄,现在不宜在此久留,还是尽快上路为妙。” 谭笑和二柱子分别检查两辆马车,发现其中一辆的车辕已损坏,暂时无法继续使用。于是,他们决定将完好的马车让给谭笑。 谭笑站在马车旁,与张锡九依依不舍地告别:“小九兄,今日之事,恩同再造,谭笑感激不尽。”说完话就驾车上路了。 张锡九心想,这条官道再往前不远处就有一处兵营,到时候会有人接应,谭笑一行去京城的路上,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 目送谭笑消失在视线之外,张锡九转身看到二柱子找来藤条将车辕绑扎好,铁蛋已将两名山匪捆绑起来,放在马车上。随后,一行人便默契地一同向省城赶去。 经过这场激战,天边的晚霞刚刚升起,时间还不算晚。张锡九庆幸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 在马上,张锡九让马车先行,自己垫后。他一边悠闲地策马前行,一边回味刚才的打斗过程,试图找出今天这场战斗与前世那场战斗的异同,看看是否有相貌和声音相似的人。 然而,思索了许久,他也没发现任何相似之处,更没找到半点雷同的人,看来这批山匪并非前世的那伙人马。 正当张锡九百思不得其解时,前方马车里的二柱子突然喊道:“小掌柜,不好了,这两个山匪不动了。” 张锡九闻声策马疾驰而至,从停下的马车中瞥见那两名山匪已服毒自尽。他命二柱子将马车停靠路边,对这两名身着黑衣的山匪进行简单搜查,发现他们胸口皆有一个花朵纹身。 这表明他们比乌鸦山的山匪组织更为严密,专门执行一些更为隐秘的行动。 张锡九让二柱子和铁蛋将山匪的尸体留在路旁,并做好标记,随后就重新踏上归途,计划回省城后向督军府报告,让衙门专门处理这些尸体。 当他们一行人返回省城时,夕阳刚好沉没于地平线。张锡九在马上除去易容,悄然进城。从督军府相关衙门回到天和轩时,夜幕刚刚降临。 此时,在天和轩门口,他们正巧看到江天飞焦急地来回踱步。江天飞见到张锡九,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小九兄,路上可有遇到什么麻烦?谭笑是否平安无事?” 张锡九沉声说道:“江大哥,咱们进去说,此处不便多言。”一行人踏入天和轩,二柱子和铁蛋安置好马匹和马车,也跟着进了院子。 晚膳时,桌上已备好酒菜。江天飞听张锡九讲述今日下午与山匪的遭遇,不禁后悔自己未能与张锡九一同前往。 听着二柱子和铁蛋绘声绘色地描述那惊心动魄的打斗场景,江天飞的兴致被彻底点燃。 江天飞豪气干云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为张锡九的武艺精进,也为二柱子和铁蛋能亲眼目睹那场激战而庆贺。 作为练武之人,江天飞内心渴望亲眼见证这样的对决。孙师傅听到精彩处,也不禁拍手叫好:“今日武强兄妹没能看到,若他们在此,定会和我们一样高兴。” 张锡九看见大家兴致高昂,张锡九也随大伙一起多饮了几杯。 晚膳过后,江天飞、孙中火随张锡九来到书房。待众人落座,品着香茗,共同谋划如何将天龙帮的业务全面铺开。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张锡九便完成了自己的晨练。在前一晚借助青铜镜练功时,他的功力再次得到提升。 如今,他能在一息之间,精准地调整全身力量,将其分布至身体各处,使得全身上下皆可发力,精准攻击对手的软胁。 自张锡九昨日在二柱子和铁蛋面前,无意间展露出强大的功势,这群年轻人的斗志被彻底点燃,练功热情高涨,皆渴望能拥有小掌柜张锡九的功夫。 张锡九近期,尤其是今日,深感武艺精深的重要性。他曾让武强尝试与青铜镜滴血运功,试图提升功力,却毫无成效。 看来,与青铜镜的缘分,似乎是先天注定的。 …… 清晨,天和轩一开门,孙中火便忙碌起来,在前台柜面登记那些古玩街上,组团上京城参加古玩鉴宝的商家。 张锡九回想起昨日下午与山匪的激战,愈发觉得此次进京参赛必须更加机密、周全地安排,方能确保一路平安。 随着进京日期的日益临近,张锡九深知必须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思索着,应尽快将天龙帮发展壮大,以应对未来的挑战。 依前世的记忆,此时有些地区已面临歉收,饥饿现象恐将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愈发严重。因此,迅速组织天龙帮的人力,为即将到来的救灾工作做好准备,显得尤为迫切。 如今,银子已不成问题,关键在于迅速培养人手。而最有效的途径,无疑是创办自己的武术馆。 张锡九由此联想到武强兄妹在中州学武的方式方法,决定借鉴其经验。这意味着,必须尽快修缮隐龙寺。 如此一来,便能实现财尽其用、人尽其才,让一切资源都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为天龙帮的未来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第88章 报仇有望了 当晚,江天飞从天和轩返回江府,发现姚冲已能下床活动。尽管夜色已深,姚冲却毫无倦意。 听江天飞讲述张锡九今日追击那两名追杀他的山匪,又是如何将那黑虎山的山匪尽数斩杀的。 姚冲竟不能自已地从床上起身,激动得想去天和轩见师傅的冲动,恨不得立刻前往天和轩见师傅,但想起张锡九的嘱咐,他强忍住冲动。 姚冲内心暗自庆幸,自己拜了一个武艺高强的师傅,报仇有望了。 江天飞好奇地问:“姚兄弟,你与那人究竟结下了什么梁子?” 见江天飞与师傅关系密切,姚冲便将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告诉了江天飞。 江天飞对姚冲这直爽的性格十分欣赏,不由心生喜爱。他心想,自己身边常有事务需要人手,不如找个机会向张锡九提议,让姚冲暂时跟随自己。 …… 谭笑与张锡九分别后,来到最近的兵营。因天色已晚,便在兵营中暂住一宿。 兵营的营长刘天禄,与省城的薛营长同为京城武备堂的同期毕业生。谭笑提及自己与京城武备堂堂主关天荡的渊源后,刘营长热情地给予关照。 在与刘营长的交谈中,谭笑得知黑虎山的山匪屡剿不灭,似乎与京城的某些山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经常提前得到消息,使得剿匪行动屡屡失败。 谭笑心中暗想,连通往京城的官道都不太平,大夏国已到了必须彻底根治乱象的时候了。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谭笑与刘营长告别。 刘营长说道:“前方路途已较为太平,此刻出发,太阳落山前应能抵达京城。” 谭笑笑着回应:“刘营长,多谢您的款待,打扰了。”随后,刘营长命人将喂饱的马匹牵出,谭笑一行人便踏上旅程。 …… 与此同时,在江府,姚冲一大早就起来与江天飞在院子里一同练功。姚冲将张锡九教授的几招练得炉火纯青,一招一式皆有模有样。 江天飞见姚冲练功如此专注认真,心中满是欢喜。他开口说道:“姚兄弟,你在府上有何需要,尽管开口。” 姚冲感激地回答:“江先生,师傅让我在此养伤,我已感激不尽。若有需要我效劳之处,请尽管吩咐。” …… 自那日在张锡九面前吃了大亏后,黑虎山的黑衣山匪将他视作天神级的侠客,自然将其与乌鸦山山匪被灭一事相提并论。 一时间,张锡九他这个蒙面人的名声,在江湖上如风声鹤唳般传开,令各路山匪闻风丧胆。 此后一段时间,大小山头的山匪皆在四处寻找这位神秘侠客的踪迹。 那日,黑衣山匪头回到山寨,向大头领如实汇报了当日的惨状,结果被大头领骂得狗血淋头。 大头领怒斥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这么多人对付几个人都败下阵来,更何况是十多人群攻一人,还被对方追杀得片甲不留,真是丢尽了脸面!” 黑衣山匪头低着头,辩解道:“大头领,您不在现场,定然无法相信那场景。即便您亲临,也未必能置信。死亡来得太快,简直就在顷刻间夺人性命。” 大头领听出黑衣山匪头话中有话,冷笑道:“下次若有机会,我倒想亲自会会这位高手。” …… 午膳前,江天飞来到天和轩,恰巧看到张锡九要出门,便问道:“小九兄,你这是要去何处?” 张锡九笑道:“江大哥,我正想去府上探望姚兄,你来得正好。还没用午膳吧?一块用过去你府上。”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张锡九的书房坐下。 江天飞开口道:“小九兄,我是特地来给你传个话的。姚冲如今身体恢复得不错,他让我告诉你,知道你忙,让你别担心。” 张锡九道:“江大哥,麻烦你代我照顾他。” 江天飞道:“小九兄,咱兄弟俩可不说二家话,姚冲这段时间就跟着我,等你闲下来再把他还给你。” 张锡九点头道:“江大哥,那就多谢了。也让姚兄跟着你多学些江湖上的本事。走,咱们一起去用午膳。” 江天飞却道:“小九兄,我今日中午得赶回府上,有两位朋友在等我,他们也很想见见你。所以我来就是想请你,和我一块到我府上。” 张锡九原本就和孙叔说好要去江府,这时江天飞正好来请他前去,两人便一同出了天和轩,向江府走去。 原来,江府今日迎来的两位贵客,一位是王大川,另一位则是他的生意伙伴。这二人皆涉足边关贸易,此行前来省城拜访张锡九,意在借助省城的便利,建立商品中转站,将货物分销至大夏国各地。 鉴于运输途中常遭遇山匪劫掠,所以才来到江天飞这里寻求合作和帮助。 江府家宴上,王大川率先开口:“张掌柜,自上次一别,已过半年有余。今日登门,便是想将这边关贸易早日启动。” 张锡九回应道:“大川兄,江大哥已将你的计划告知于我,我十分赞同。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应先尝试着做起来。” 江天飞接着说道:“诸位,我们现在就可以按照小九兄说的,先做起来,然后再逐步完善。” 第89章 内外协作 午膳过后,张锡九在江府与众人闲话家常,话题渐渐转向了生意经。大家普遍感慨,近期生意愈发难做,天灾人祸接踵而至,但最令人头疼的还是匪患猖獗。 江天飞沉声道:“大川,你和你朋友最近在边关,也常感危机四伏,战事似乎一触即发,连关防都难办得很。再加上国内道路匪患不断,生意成本飙升,利润微薄。” 大川点头道:“胡彦兄,在边关多年,你最清楚不过。今年的关防严得异乎寻常,违禁物品严禁出入,管控极严。” 胡彦叹道:“诸位兄弟,我在边关摸爬滚打近十年,虽有时松有时紧,但关防总能办妥。可今年大不相同,严苛至极,恐怕真有战事将起。” 张锡九听罢众人的分析,心中已对大夏国的军情有了大致了解。前世的记忆告诉他,天灾蝗虫过后,灾民流离失所,边关更是烽火连天。 张锡九正色道:“江大哥、大川兄、胡兄,如今虽未至乱世,但匪患四起、边关告急,我们不得不未雨绸缪。我打算筹建一所武馆,培养一批得力学员,为未来的贸易保驾护航,以备不时之需。” …… 在离开江府前,张锡九特意与姚冲进行了一番私下的交谈。姚冲迫不及待地说道:“师傅,在江先生这儿,一切都好,只是实在太过清闲。再说,我的伤也已大有好转,能否给我安排些活儿干?” 张锡九温和地回应:“姚兄,你再休养几日,待元气恢复,自然会给你派活。”他心中暗想,修缮隐龙寺的工程倒是可以交给姚冲,让他与高一青相互配合,一个负责内部事务,一个处理外部事宜,定能相得益彰。 张锡九返回天和轩时,已是午后时分。 张锡九刚进门,。麻某成一见张锡九,便急切地拉着张锡九往书房走去。待二人刚落座,麻某成就将在督军府听闻黑虎山山匪,被剿杀的消息告诉了张锡九。 麻某成急切地问道:“小九,你给我说实话,这黑虎山山匪被剿,是不是你的手笔?” 张锡九正色道:“师傅,这还真不是徒儿所为,只是恰巧目睹了那一幕,回来便报告给了督军。” 麻某成听后,脸上的紧张神情瞬间舒缓,松了口气道:“小九,那便好。我来只是想给你提个醒。”说罢,他转身离开了天和轩。 张锡九送走师傅,刚回到书房坐下,孙中火便匆匆赶来,对他说道:“小掌柜,你刚走没多久,古玩街上那些已登记参加京城鉴宝的店家,因担心路上遭遇山匪打劫,有几家已决定退出参赛了。” 张锡九沉吟片刻,对孙中火说道:“孙叔,参赛本是自愿,我们无法保证安全,更不能将黑虎山剿匪之事轻易泄露。”随后,他又与孙中火深入探讨如何壮大天龙帮的策略。 孙中火提议道:“小掌柜,依我看,我们人手短缺,不妨开设武术馆,以此招募人手,扩充队伍规模。” 张锡九深知江湖之大,藏龙卧虎,凡事还需低调行事,稳扎稳打,不可过于招摇。他点头道:“孙叔,此计甚妙,也是长远之策。如此一来,为天龙帮源源不断地培养更多的人才,为天龙帮服务。” 晚膳时,二娃兴奋地说道:“少爷,今日我已能独自鉴别一些古董,孙师傅还夸我定价给的恰到好处呢。” 张锡九欣慰地看向孙中火:“孙叔,这几日没料到,二娃进步如此神速,已能独当一面了。” 孙中火笑着回应:“小掌柜,二娃这些天一有空就向我请教,接待客人时也格外勤快,站在一旁细心观摩学习,用功得很。” 二娃被众人一番夸赞,羞涩地低下头,默默地在一边吃饭。 …… 晚膳过后,张锡九在自己的院子里稍作休息,心中盘算着利用晚上的时间去一趟隐龙寺。他出门时,见天和轩众人皆已沉沉睡去。 又是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张锡九独自踏上熟悉的道路。来到隐龙寺时,高一青已在大寺院的僧房里等候多时。两人一见面,便如老友重逢般亲切。这几日,张锡九通过寺庙附近的商家打探,知道这高一青师傅所说不假。 这师徒二人品行端正,勤劳善良,一心只想重振隐龙寺的香火。因此,张锡九一踏入寺庙,见到高一青便上前施礼道:“高师傅,今日我带来一份薄礼,聊表心意。”说着,他将随身携带的装有金银的大裢放在僧台上。 高一青见张锡九果然是个痛快人,说到做到,忙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高一青感慨道:“施主,这份礼是敬佛的,佛祖定会保佑您心想事成。” 在隐龙寺微弱的灯光下,两人畅谈修缮寺庙的计划。张锡九与高一青商定,由高一青负责隐龙寺内外修缮的蓝图规划与定位,张锡九则派人负责施工及物料供应,内外协作,按计划尽快完成修缮工作。 商定修缮事宜后,两人又讨论了寺庙修缮完成后僧侣的配置情况。张锡九还提出了在寺院内设立少年武术学堂的想法,旨在匡扶正义,守护寺院安宁。 谈妥相关事宜后,张锡九与高一青依依惜别,随后离开了隐龙寺。 张锡九回到天和轩已经是子夜,为了不影响大伙儿,他一个人轻手轻脚地简单洗漱后,就上床休息了。 睡前他把自己前世时,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在头脑里过了一遍,他感到京城上峰因连续的匪患猖獗动了从内部清洗的剿杀令。 …… 第90章 不经锻炼不成才 翌日,天和轩准时开门迎客,一大早便有不少人携古玩前来求售。张锡九见此情景,心念一动,料想师傅麻某成的典当行此刻定是人满为患。 果如所料,张锡九正思量着前往吉宝斋,荣禧堂堂主荣三喜便匆匆进门。 见着张锡九便道:“小九掌柜,这几日到底是何状况,怎会有如此多的人急于变卖古玩?就连你师傅的吉宝斋,门口也被求典当的顾客围得水泄不通。” 张锡九心中暗道,灾情已迫在眉睫。他沉声回应:“荣先生,此情此景,对我们而言未必是福。我们必须提前做好预案,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荣三喜忧虑道:“小九掌柜,看来这京城秋季鉴宝大会怕是要泡汤了。” 张锡九冷静道:“荣先生,无论鉴宝大会开与不开,我们只管做好充足准备,等待通知就好了?” 荣三喜叹道:“就这两天,我都收进了许多古玩,可一件都没有卖出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到时候连急需流动的银子都不够了。”说罢,他匆匆离开天和轩,快步返回自己的荣禧堂。 张锡九心中暗想,自己现在不缺钱,只怕到时候粮食短缺,所以这心又一下子又想到了淮城的武强兄妹俩,不知他们在那的收粮行动进行的可顺利。 恰在此时,孙中火走到张锡九身边,忧虑地说道:“小掌柜,近来卖古玩的卖家越来越多,而上门求购古董的客人却越来越少。如果象这样下去,我们的流动银子怕不够,会影响淮城的粮食收购。” 张锡九沉思片刻,坚定地回应:“孙叔,淮城的粮食收购至关重要,绝不能中断。同时,收购古玩的业务也不能停。饥饿能夺人性命,那些变卖家产的人也是无奈之举。我想我们还是先咬牙坚持,熬过这段灾情。” 孙中火点头道:“小掌柜,我现在收购古玩时,已将价格压得很低,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人源源不断地前来变卖。看来这场灾情恐怕难以避免。” 张锡九深知,此次灾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待京城聚集众多灾民后,大夏国便会开仓放粮。此后,又将经历一段经济恢复期,届时古董市场也将再度繁荣。 目睹眼前景象,联想到前世的惨状,张锡九觉得有必要尽快回一趟淮城,查看武强兄妹粮食收购的进展。 午膳过后,张锡九在孙中火的账房里与孙叔闲聊,两人都对武强兄妹的情况颇为牵挂,不知他们那边情形如何。 张锡九说道:“孙叔,我打算这两日回淮城一趟,看看他们,也顺便回家看看。” 孙中火拍着胸脯说道:“小掌柜,你放心去吧,这边有我照看着,定会打理得妥妥帖帖。” 张锡九道:“孙叔,一会儿,我到这古玩街上走走,再到我师傅那儿看看他对时下的看法?” 张锡九走出天和轩,径直来到吉宝斋。一进门,便见午后时分的吉宝斋依旧人头攒动。张锡九看到麻某成埋头记账,不停地付款,忙得不可开交。 就在张锡九准备离开时,狗娃眼尖,一眼看到了他,兴奋地喊道:“大掌柜,小九掌柜来了!” 顺着喊声,麻某成抬头瞧见门口的张锡九,忙招呼道:“小九,你来得正好,我正打算去你那儿呢。我这儿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真是忙昏了头。” 张锡九关切地问道:“师父,依现如今这般情形,以前是否也曾遇到过?又会是何种结局?”他有意引导师傅从过往经验中寻找答案。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麻某成这才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也让张锡九坐下陪他喝杯茶,唠唠嗑。 张锡九沉声道:“师傅,看这形势,恐怕是灾情的前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急于典当值钱物件。咱们也得提前做好准备,留足流动资金,以备不时之需。” 张锡九正与麻某成聊着灾情与粮价,这时二娃匆匆来到吉宝斋,一眼瞧见张锡九正陪着麻掌柜说话。 二娃快步上前,轻声说道:“少爷,孙先生让我来找您,说是有事让您回去一趟。”张锡九心中一动,猜测此时有事,或许与武强兄妹的消息有关。 他随即对麻某成说道:“师傅,小九先回去了,您这两天也多留意典当的物品,我们店里现在也是卖的多,买的少。”随后,张锡九离开师傅,匆匆赶回天和轩。 一进门,便见到了风尘仆仆的武强兄妹。张锡九连忙安排人准备午饭,并让他们兄妹到自己的书房坐下。二娃早已将茶水备好,大家落座后,武强便将此次前往淮城收粮的情况详细告知张锡九。 听完武强兄妹的叙述,张锡九心中大定,他们此行已顺利完成前期的收购计划,带去的银票在支付租仓、运输人工及粮价后已所剩无几,此次回来还需携带银票将已收购的粮食安全运回。 张锡九高兴地说道:“你们兄妹这段时间辛苦了,下午饭后好好休息,明天在省城找好仓库再去淮城运回粮食不迟。” 孙中火在一旁提醒道:“小掌柜,这粮食还是早点运回来为好,天有不测风云,省城这边终究更可靠些。” 张锡九一想也对,运输途中还需注意匪情和突发状况。他接着说道:“那你们下午就去省城和家屯的粮储仓库打听一下,去找一个和老六的人,他是粮储管事,顺便咨询运输事宜。那里的仓库临近水路,运输方便,然后把仓库租下来。” 武强点头道:“小九掌柜,我吃过饭就去和家屯办理,办妥后回来再向您汇报。” 张锡九爽朗地说道:“好,你们兄妹先去吃饭,吃完后骑马前往,大约二刻钟就能抵达。 目送武强兄妹离去的背影,张锡九的思绪不禁飘回了淮城典当行的往昔,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也将他带入到前世的回忆之中。 他深感那句话的真谛:“物不经锻造不成器,人不经锻炼不成才。” 第91章 藏龙卧虎,隐世之境 张锡九心中已然笃定,接下来的半年内,粮价必将节节攀升,古玩行业也将随之受到冲击,无人问津。这即将到来的动荡时刻,正是天和轩与天龙帮由小变大、逐步壮大的关键时期。 为了确保粮食能够安全、隐秘地运回,必须寻找可靠的人手和合适的运输工具,悄无声息、迅速地完成运输任务。 武强兄妹正要出门时,江天飞送走了王大川和胡彦,恰好在天和轩门口与他们相遇。 江天飞关切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切都顺利吗?” 武强回答道:“堂哥,我们今天中午刚到,一切都办妥了,非常顺利。” 江天飞又问:“你们现在又要出发,还要骑马去?” 武强解释道:“我们得赶紧去寻找仓库,并联系运输工具,尽快把淮城的粮食运回来。” 江天飞提出:“你们现在有明确的目标地点吗?是否需要我提供帮助?” 武燕说道:“堂哥,小九掌柜已经给我们提供了地点和要找的人。” 江天飞点头道:“那你们去吧,有需要再告诉我。” 目送兄妹俩骑马离去后,江天飞走进天和轩,遇到了孙中火。 他问道:“孙师傅,小九兄在吗?” 孙中火回答:“小掌柜在后院的书房,你去找他吧。” 江天飞道:“好的,我这就去,待会儿再来和你说话。” 江天飞来到后院,看到张锡九正伏案书写,他进门的脚步声引起了张锡九的注意,张锡九抬头看到了他。 张锡九起身迎接,热情地说道:“江大哥,快,请进来坐。” 江天飞随意地问道:“小九兄,又在忙活什么呢?” 待江天飞落座,张锡九为他沏上香茗。见江天飞正困惑地看着自己绘制的图纸,张锡九便将隐龙寺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江天飞听后,兴奋地说道:“小九兄,若真能将隐龙寺修缮一新,作为我们天龙帮培养武术人才的基地,那前景将非常可为。” 张锡九接着阐述自己的规划:“江大哥,我打算在隐龙寺培养两支武术队伍,僧俗合一,皆以敬佛、正义、除暴安良为准则。 武僧负责守护寺院的宁静与安宁,俗家弟子则为天龙帮持续输送武术精英。” 江天飞点头称赞:“小九兄,这个想法太好了。 隐龙寺位置隐秘,作为武馆再合适不过。一是能让武生专心练武,二是不会引起外界注意,悄无声息地就把事情办成了。” 两人聊得兴起,江天飞迫不及待地想立刻前往隐龙寺实地考察,还想去见见高一青师傅。 张锡九笑道:“江大哥,你想去的话,我们现在就能出发,你到现场还能亲自提提建议。” 说罢,张锡九将图纸仔细叠好,揣在身上,向孙中火打了个招呼,说要和江天飞出去办点事,便一同离开了天和轩。 张锡九与江天飞各自跨上坐骑,向着隐龙寺疾驰而去。 他们穿过古玩街的喧嚣,越过虎头山的巍峨,再翻过两道险峻的山梁,终于在一片半山腰的树丛中,隐约望见了那座隐匿于山谷之中的寺庙。 两人在马上不断催促马儿加速,当抵达山门时,张锡九发现隐龙寺恰巧坐落在两山之间的谷底。 溪水潺潺流淌,秋季里不知名的野花在山谷中竞相绽放,芳香扑鼻;林荫道上,各种鸟儿悠闲地鸣叫,宛如一个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 他们将马儿拴在山门内的大树下,沿着石阶步行至小溪边,跨过石桥,穿过竹林后的蜿蜒小径,终于来到了隐龙寺的正门。 江天飞赞叹道:“小九兄,你是如何发现这等宝地的?真是藏龙卧虎,隐世之境。” 张锡九神秘一笑:“江大哥,等你进去后,定会更加喜欢。” 边走边聊间,他们已来到隐龙寺大门口。 今日的隐龙寺大门已焕然一新,高一青已将四周的砖瓦碎石清理干净,并对大门进行了修缮,如今单就大门而言,已基本恢复了往日的庄严与规整。 张锡九一眼便知,高一青师傅已先行一步,开始了修缮工作。 江天飞指着围墙边说道:“小九兄,你看那几个人正在清理碎石瓦砾。”张锡九顺着江天飞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高一青师傅正带领着众人清扫整理场地。 张锡九介绍道:“那位身着僧袍的师傅便是高师傅。”高一青注意到张锡九和江天飞在注视他们,以为有施主来访,便交代身边人几句,便走了过来。 高一青跟着进了大门,见二人在门廊里讨论神殿的佛像,忙上前询问:“二位施主,请问有何指教?”张锡九听到高一青的声音,回头微笑道:“高师傅,你好。” 高一青惊喜道:“原来是张施主,快请到僧室里坐,小僧刚才没看到,有失远迎,请见谅!”张锡九道:“高师傅,今日我特地带来一位好友,一同商讨重修隐龙寺的事宜。” 高一青高兴地连声应道:“好好好,众人拾柴火焰高,高某正想听听你们的高见。”三人落座后,高一青歉意道:“贫僧如今无好茶招待,只能以佛家的甘露奉上,略表我佛心意。” 张锡九将自己绘制的图纸递给高师傅。 高一青郑重接过说道:“张施主,贫僧已按您的方案先行一步,能做的先做起来,待您的施工人员和物资一到,我将全力协助,将隐龙寺的修缮工程全面铺开。” 江天飞好奇地问:“高师傅,请问您的祖籍是哪里?听您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张锡九接过话茬:“来,高师傅,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江天飞,是我的大哥,今后这里的修缮工作,将由江大哥常驻此地指导。” “江大哥,这位是高一青师傅,他与他的师傅高尔凡是从边关的西原寺过来的。”江天飞疑惑道:“我是说,怎么感觉高师傅身上有京城人的影子,说话的口音中带有京城的韵味。” 张锡九解释道:“高师傅说,他的祖上原是陈朝的官员,居住在京城,祖上曾官至谏议大夫。他自己原名李士三。” 第92章 把粮食一次性装运回省城 江天飞听了张锡九对高一青的介绍,眼前一亮,感觉彼此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他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接下来修缮隐龙寺的方案,心中暗想:“这可真是天赐良机,能和高师傅携手合作,定能让这古寺焕然一新。” 高一青微微一笑,双手合十,语气诚恳地说道:“张施主,江先生,你们能来隐龙寺,真是让我喜出望外。我高一青在此立誓,定会让你们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隐龙寺。今后这里不仅是你们的精神家园,更是练武修身的绝佳圣地,保管让你们满意。” 张锡九哈哈一笑,拍了拍高一青的肩膀,说道:“高师傅,您这豪言壮语可得算数啊。那咱们现在就先四处转转,看看这千年古寺该如何修缮,怎么布局,才能最大程度地展现它的原貌和精神价值。别藏着掖着,有啥好点子都拿出来。” 江天飞也跟着附和道:“高师傅,咱们都是凡夫俗子,对佛家那深奥的精神内涵了解得少之又少,您可得好好给我们上上课。这样我在这修缮过程中也能长点知识,增点智慧,不至于闹出啥笑话来。” 高一青朗声笑道:“两位施主如此诚心,贫僧岂有不倾囊相授之理。那咱们这就边走边聊,我来给你们好好讲讲这佛家的普世精神。” 三人说说笑笑,从气势恢宏的大雄宝殿出发,一路走过隐龙阁,来到庄严肃穆的罗汉堂。高一青边走边讲,从佛教的慈悲为怀、普度众生,讲到道教的顺应自然。 还时不时地打趣道:“虽说这俩教有些不同,但归根结底,都是教人行善积德,匡扶正义。要是有人干了坏事,不管是佛祖还是老君,都得摇头叹息,说不定还得联手惩戒呢。” 张锡九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嘴道:“那要是有人又信佛又信道,岂不是双重保障,做了好事双倍加分?” 高一青哈哈大笑:“张施主这话倒有趣,不过行善积德本就是人之本分,哪用得着算计这些。只要心中有善,无论信啥教,都是好样的。” 江天飞也跟着打趣道:“那我以后可得好好表现,争取让佛祖和老君都对我竖大拇指。” 三人他们一路走过隐龙寺各处,看到房檐破得能漏进麻雀,墙壁裂缝大得能塞进拳头,石阶上青苔厚得跟绿毯似的,高一青忍不住叹气:“这寺庙要是再不修,怕是连老鼠都要搬家了。” 江天飞打趣道:“高师傅,这寺庙要是参加个‘破旧大赛’,估计能拿个头奖回来。” 张锡九也跟着调侃:“那咱们岂不是要成‘破庙修复大师’了,这头衔听着就挺有‘年代感’的。” 高一青哭笑不得,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两位施主别打趣了,这事儿可真得抓紧办。根据原址上的修缮还原原则,我算了一下,咱们得准备不少银子呢。” 张锡九豪爽地一拍胸脯:“高师傅,这钱的事儿您别操心,我保证随着工程进度,银子及时到位,绝不让工程半途而废。” 说到施工人员,高一青皱了皱眉:“两位施主,今天来帮忙的都是自愿的。除了管饭,给点工钱,有些流民有口饭吃就成。” 张锡九沉吟片刻,说道:“高师傅,咱们修缮寺庙,可得体现慈悲为怀。能多安顿些无家可归的人,让他们有事做、有饭吃、不挨冻,就尽量安排在庙里吧。” 江天飞在一旁若有所思:“高师傅,这世道不太平,粮食越来越贵,乱象也多。咱们得多囤点粮,不然工程一开工,人多嘴杂,可就麻烦了。” 高一青点了点头:“两位施主放心,我在年初就偷偷囤了些粮食和麦子在僧房仓库,应该够施工的人吃一阵子了。” 张锡九见高一青这儿已经有五六个工人先干起来了,关心地问道:“高师傅,现在寺院的安全有保障吗?” 高一青想了想:“目前应该没问题,主要是粮库晚上得有人看护,白天有工作人员在。” 江天飞突然灵机一动:“小九兄,要不先让姚冲兄弟来隐龙寺帮高师傅一把,撑过这段没人手的日子。等大批建设工匠来了,也就几天的事。” 张锡九眼睛一亮:“对啊,姚冲那小子身板结实,脑子又灵光,有他在,高师傅也能安心些。” 高一青感激地说道:“那就有劳两位施主了,有姚施主来帮忙,我心里也踏实多了。” 你一言我一语张锡九满脸疑惑地挠了挠头:“姚冲那小子身体恢复得咋样了?他能值夜当差不?别到时候一值夜,他就跟猫头鹰似的,一宿不睡,第二天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江天飞一拍大腿,信心满满地说:“我想应该没啥问题吧。那小子身板壮得跟头牛似的,恢复起来肯定快。再说,他要是连值夜都撑不住,那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呢。” 他们三人又聊了会儿,这时瞅见西边的太阳拖着长长的尾巴,急匆匆地往山后躲,张锡九和江天飞跟高一青拱了拱手,出了隐龙寺,顺着原路骑马返回了天和轩。 张锡九和江天飞来到院子,麻利地把马匹拴好,一溜小跑进了大堂,就瞧见孙中火正跟武强兄妹俩聊得热火朝天。 张锡九笑眯眯地走过去,打趣道:“你们俩去和家屯回来啦?情况咋样?” 武强紧跟着来到张锡九的书房,把下午办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等张锡九听完整个情况说到:“行,那大家先去吃晚饭,晚饭后商议怎么把粮食运回来。” 晚膳时,武强一脸得意地说:“今天去得那叫一个及时,要是再晚点,仓库就被别人抢租光了。我们刚谈好,就又来了几个售粮大户,他们也要求租库房。” 武燕在一旁补充道:“我们去租仓库时,老六一见我们是天和轩小九掌柜让来的,那叫一个客气,把后面几间最好的仓库全租给我们了。 后来又根据我们要运输的船队规模,给我们在最近的时间和地方安排,最快明后天就能组织三条船,把粮食一次性装运回省城。” 第93章 起帆了 他们还说了,只要一有三艘船,就立马派人来通知我们,让我们随时准备好。” 晚膳后,天和轩的伙计们聚在一起,个个摩拳擦掌,商议着如何在这两天把淮城的粮食运回来。 武强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今天跟老六聊天,他可是吓了我一跳。他说这段时间运粮的船多了,湖面上不太平,已经有盗抢的匪徒出没了。所以他提醒咱们要做好准备,防止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张锡九在一旁听着,眉头紧皱,没有马上表态,而是认真地听着,心里盘算着各种应对方案。 孙中火道:“这两天,天和轩的业务可以照常进行,但得把运粮当头等大事。凡是能去押运粮的,都尽量前去运粮。” 江天飞也跟着出主意:“这两天,天和轩的营业时间可以灵活点,迟点开门,早点关门,缩短营业时间,防止意外风险。” 二柱子瓮声瓮气地说:“小掌柜,你放心去运粮,家里有我在,保证不出问题。铁蛋和王童跟你一块去,路上好有个照应。”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看家中也不能没人。让王童留下和二柱子在家配合孙叔,二娃也留下给孙叔打下手。 如果实在忙不过来,让后面的厨房和管家前来帮忙顶一下。 大家商议好了人员配备安排,又详细分析了店里日常可能出现的状况,都觉得留下的人手应该够用了。 江天飞突然灵机一动:“如果出现盗匪上门,咱们可报督军府。” 张锡九心想,这种可能性虽然很小,但为了谨慎起见,他准备临走时和师傅麻某成打个招呼,万一出现不测,让他及时关照,给督军报告一下。 天和轩今天晚上的聚会,大家还从未像今天这样发言踊跃。张锡九心想,只有把大家都发动起来,才能办成大事。 张锡九见要议的事已经达成目的,便笑着说:“行了,今天晚上早点休息,都连夜准备好自己随身的衣物,一旦有通知就立即行动。” 江天飞也跟着说:“小九兄,我也回去安排一下,让姚冲兄弟先不去隐龙寺,等办完这次运输再过去。” 张锡九点了点头:“可以,高师傅的武功我知道,就目前守住那寺里粮库没问题。” 江天飞又说道:“小九兄,孙师傅你们晚上也准备好就早点睡吧。” 张锡九一边和江天飞说着让他过来一起吃早膳,好集体行动,一边打趣道:“到时候咱们可得齐心协力,把这粮食运回来,别让那些匪徒惦记上了。”欢声笑语在天和轩回荡。 是夜,天和轩一片沉静。张锡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盘算着明日的运粮事宜。 “这年头,匪盗猖獗已是常态,可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他暗自思忖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张锡九便在院子里练了起来。等大家都陆续起来时,他已收功。 转身对二娃说道:“二娃,我们去帮着后厨做早膳,今儿个大伙儿都得起个大早。” …… 趁着大家在院子里准备等候运粮通知的空当,张锡九出了天和轩,径直来到吉宝斋。 这些日子,来吉宝斋典当的人络绎不绝,麻某成几乎从早到晚都泡在店里, 张锡九赶到时,吉宝斋刚好开门。张锡九见到师傅就把自己今天要出门运粮,让师傅在家给照应点。 麻某成微微一笑说道:“小九,你只管去,我让狗娃给我在门口盯着,一有事就告诉我,我好向督军府报告。你可得小心些,路上别出啥岔子。” 张锡九点了点头,感激地说:“师傅,那我就放心了。”见师傅店里渐渐忙碌起来,他便告辞道:“师傅,您忙您的,我回天和轩了。” 张锡九刚进店里,就见和老六派人过来道:“小掌柜,我们老六头让你们赶紧过去,三艘船已为你们配好了,其他米市的店家眼馋得很想要,老六头没让给,说是你们早就下了定金的。” 张锡九拱了拱手,说道:“师傅你好,请给老六带个话,说我小九谢谢了,我们马上就过去。” 这边刚送走和家屯的来人,江天飞和姚冲就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天和轩。江天飞一进门就嚷道:“姚冲,快点吧,大伙儿都知道马上就要上船,都收拾好行李了,就等咱们呢。” 姚冲也跟着说:“是啊,早饭都吃过了,就差我们了。” 张锡九催促道:“行了行了,走吧走吧。”这时,二娃已将院子里的马和马车赶了出来。 大家骑马的骑马,坐马车的坐马车,张锡九边走边说:“都检查一下,东西带齐了没,尤其是防身的武器,这次可不是平常的运输,路上可得小心。” 江天飞应道:“放心吧,都带齐了,人也一个不少。” 路上行驶十分便捷,早上的省城大街上静悄悄的,车辆与行人都少。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和家屯。 刚进屯,和老六就让李重光在路口迎着他们。张锡九在马上拱手道:“李师傅,请前面带路,咱们这就前去。” 李重光笑着回礼道:“小掌柜,你们就直接上船,回来时再补办手续和交费,现在老六身边许多要船的客人在那盯着。走,我们现在直接上船。” 张锡九环顾四周,许多等船的老板和商家焦急地张望着。他皱了皱眉,对李重光说:“那我们现在就上船,这些马与马车就请师傅告诉我们放在哪里?” 李重光摆了摆手,说道:“小掌柜,您放心,不用管了,你们只管上船。这些先拴在这拴马石上,我马上让人给牵到马棚里好生养喂起来,你们回来不当误你们骑用。” 张锡九感激地说道:“那就有劳李师傅了,谢谢您。”随后,他转身对众人喊道:“大家随便搭伙上船,上船后有一个任务,就是让三艘船间隔不要太远,要时常能相互照应,可别出了岔子。” 江天飞应道:“放心吧,小九,这事儿交给我们,保证万无一失。” 大家顺着跳板上到船上,三条船的首船上,李重光见大家都上了船,没有遗留下什么,便命船工升起帆。他大声喊道:“兄弟们,起帆了,向着淮城出发!” 随着他的喊声,三艘船一起向着淮城驶去,船上的众人望着渐渐远去的码头,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第94章 心中一惊 三艘船在河面上一字排开,顺风向前行驶,船身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波纹。过往的船只有的迎面而来,有的逆流而上。河面上一片热闹景象,在船工们雄浑有力的号子声中,显得更加浓烈。 由于是顺风行船,船工们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吸烟、聊天。张锡九走上前, 对李重光问道:“李师傅,这河面上常出事的地点是哪里?经常会出现啥情况?” 李重光眯着眼,吐出一口烟,说道:“小九掌柜,这河面上最易出事的地方,就是在河汊的转弯处,还有就是在芦苇荡附近,这些地方要特别留神。那些匪徒可狡猾着呢,经常躲在这些地方打埋伏。” 张锡九点了点头,又问:“李师傅,你知道这伙人最频繁作案是什么时间吗?” 李重光想了想说:“这个嘛,一般没有定数。有时是早上,天刚蒙蒙亮,人还犯困呢,他们就来个突袭; 有时是晚上,借着夜色掩护,神出鬼没的; 中午也出现过作案,不过更多的是晚上和夜里。那会儿大家都累了,警惕性也低,他们就趁机下手。” 张锡九皱了皱眉,心想:“这从淮城三鹿镇把粮食运到省城要一天一夜时间,怎么安排都得有夜晚行船的时候,也就是说躲不过和匪徒的正面交锋。”他越想越觉得棘手。 江天飞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九,别急,咱也不是吃素的,那些匪徒来了,咱也能对付。” 姚冲也跟着说:“是啊,咱船上人多,还有武器呢,怕啥呀。” 张锡九点了点头,定了定神,对李重光说:“李师傅,那我得根据船行的河面情况,记住什么地方是河弯处,什么地方是芦苇荡。记住了这些地方,回头咱尽可能把它们放在白天过,这样受到被抢夺的风险就能大大降低。” 李重光赞许地点了点头,说:“小九掌柜,你想得周全,这样确实稳妥些。” 正在这时,武强大步流星地来到张锡九面前,说道:“小九掌柜,我看这船上的船工都在舺板上晒太阳睡觉,我就和他们攀谈起来。 他们说这河面上的情况可复杂着呢,特别是淮城和省城之间的那段,最容易出事。 所以再过一会儿,咱们经过那段河面时,得睁大眼睛看清两岸的景象,估摸估摸有多长的距离是危险区域,再想想用啥法子应对。”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嗯,这主意不错,得提前做好准备。 武强,你待会儿把岸边的情况都记下来,把这儿的特点登记在纸上。 等到了淮城,大伙儿坐下来议一议,互相提个醒,想想怎么安全地经过这些地方。” 船队继续前行,当三艘船闯过黑砂滩后,水面一下子变得窄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一个强大的水流弯,而更加要命的是,两岸还是大片的芦苇荡。 武强看着这景象,不禁咋舌道:“小九掌柜,要是有盗匪在这儿埋伏,那可就太难应付了,想不被打劫都难。” 张锡九面色凝重,说道:“是啊,这地方确实危险,得好好想想办法。” 他让武强赶紧把岸边的情况记下来,自己则站在船头,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船队在张锡九和武强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驶过这片危险区域。 由于顺风顺水,船队已经过了几个滩涂的芦苇荡,又过了几个浅水区,在转了三个弯后,终于过了最后的一个湾口。 紧接着就是宽阔的河面,此后的河面据那些船工们讲,应该比较太平,鲜少有匪徒的袭扰。 此时刚好过午时,船工们见后面的河面上没有了险滩,也放松了下来。 这时,船上的厨子扯着嗓门大声喊道:“开饭喽,大家都到后厨来换班吃饭了!”声音在河面上回荡,引得船上的人们纷纷响应。 李重光这时来到张锡九身边,笑着说道:“小九掌柜,你们也和我们一起用餐吧,饭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别客气。” 张锡九摆了摆手,说道:“谢谢李师傅,您们先吃,我让武强和武燕先去吃饭,我自己在船上再观察会儿河面。” 他转头对武强和武燕说:“你们俩先去吃饭,我在这儿盯着。” 武强应道:“好嘞。”武燕也点了点头,跟着武强往船后舱走去。 当第一条头船驶到宽泛的河面时,张锡九回头看向后面的船队,却发现还没跟上来。他焦急地转身盯着河弯处,眉头紧锁。 大约过了一刻钟,才看到第二艘船艰难地擦着岸崖边转了出来。 张锡九松了口气,心想:“真是有惊无险,回到淮城一定要问清楚情况。”又等了一会儿,第三条船顺利地转了出来。 船上的船工和人员在经历了这危险区域后,都欢欣鼓舞,一下放松了下来。一个船工兴奋地说道:“刚才那第二艘船在经过葫芦口时,可真够惊险的。 舵手没把握住水的惯性,出现了偏差,差点就碰到了崖壁上,太危险了。” 另一个船工也附和道:“是啊,当时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是真撞上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午膳后,船工们除去关键位置上的舵工外,其他人都三三两两地在船上休息起来。有的晒着太阳,有的哼着小曲,还有的吸着烟袋,悠闲地等着船儿顺风顺水地航行。 江天飞躺在舺板上,惬意地说道:“这下可算是平安度过了,能好好歇会儿了。” 武强兄妹俩在船上听到一个船工对另一个船工说:“哎,你知道不,这第二艘船的舵手自己贪赌,欠了一屁股外债,所以有时心不在焉,有几次都出现了刚才那种危险情况。” 武燕听了,忍不住插嘴道:“那可太危险了,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掌舵呢?” 武强也皱眉道:“是啊,这要是出点事,可就麻烦大了。” 张锡九也听到了这样的说法,只是他听到的更加离奇一些。 有人悄悄对他说:“小九掌柜,您可不知道,这掌舵的其实是家人被绑架了,所以心神不宁,常常出现状况。”张锡九听了,心中一惊。 第95章 三鹿镇 在午后这段时间里,河面上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但张锡九的心却像葫芦口的激流,怎么也平静不了。 他找到李重光,说道:“李师傅,您看这船队里,舵手的事儿您听说了吗?这可都是关乎咱们性命的大事啊。” 李重光叹了口气,说:“小九掌柜,我也听说了,这事儿确实让人头疼。不过,咱们现在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随着河面的晚霞在浮光掠影中渐渐暗淡下去,晚上的河面一阵清凉,像青纱一样,朦胧地围住了人的视线,夜晚来到了河面上。 此刻离淮城的三鹿镇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在这平静的河面上,每艘船上都同时撑起了一盏马灯,用以指示来往的行船,相互礼让。 江天飞看着马灯,说道:“这马灯一亮,心里就踏实多了。” 就在头船率先过了淮城的最大码头时,张锡九又在河面上看到一行五艘船从淮城码头陆续起航。 他心中一动,想到不远处自己父亲的漕运码头也在附近,不禁感慨道:“这河面上的船只来来往往,可真热闹。” 李重光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说道:“是啊,这河面上的生意可不小,大家都靠着这河吃饭呢。” 这里的河面更加宽广,也更加秩序井然。大家都在这一刻定下心来,因为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到这次航行的终点三鹿镇。 张锡九望着前方,对众人说道:“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能到三鹿镇了。” 武强也跟着说:“是啊,大家都打起精神,别松懈。” 这三鹿镇相传是由三头鹿从天上口衔仙草来到人间,让三鹿镇从一个滩涂沼泽慢慢地变成了今天的渔米之乡。 后来的人们为了纪念这三鹿的功劳,将原来的镇名都忘记了,而三鹿镇却被人们叫得越来越响。 三艘帆船迎着近河岸的水道航行,起初,河面上反射的月光洒在船身上,波光粼粼,为夜航增添了几分诗意。 船只逐渐顺风顺水地驶向三鹿镇,后来,两岸边的点点灯光亮起,犹如繁星落地,反而将天上的月光隐去。 这时候,武强来到张锡九身边,兴奋地说道:“小掌柜,前面就是三鹿镇了,你看那个灯光最明亮的地方,那就是镇的中心,我们的粮食仓库就在那儿附近。” 张锡九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武强,我们今天晚上大家得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粮食装船。这边的马车和运输人员好联系吗?可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武强胸有成竹地回答:“小掌柜,这些都没问题,因为都已经有过交道,熟门熟路的。今天晚上就能联系好,保证明天一早就能开工。” 张锡九满意地笑了笑,说道:“武强,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在附近住下来,就近运输装船,省时省力。” 就在张锡九和武强的说话间,这三艘船都已经先后稳稳地停在岸边的码头上。李重光来到前舺板上,看到张锡九,笑着问道:“小九掌柜,船靠岸了,你 看你们是和我们住一起,还是分开住,各住各的?”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李师傅,咱们还是分开住吧,这样大家都能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干活。不过,要是晚上有啥事,您可得及时通知我们啊。” 李重光点了点头,说:“放心吧,小九掌柜,有事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那你们就先去安排住宿吧,我也得去张罗张罗我们这边的事儿了。” 张锡九想了想,又对李重光说道:“李师傅,要不咱们还是住在一起吧,这样方便行动。明天咱们装船,一旦装满随时可以启航,也不耽误事儿。” 李重光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那行,听小九掌柜的,都住一块儿也热闹。不过,这住宿的费用……” 张锡九摆了摆手,豪爽地说道:“李师傅,您这就见外了,今天晚上你们和我们一起去住在镇上的大客栈,由我来请安排,大家好好聚聚。” 李重光见张锡九的人在这里熟悉,也就没有再推辞,说道:“那行,下船的人就听从张掌柜的,不下船的人就住在船上,守好船只。” 晚上八点多钟,船上下到镇上的人都走空了,只留下了几个看船的。大家都想利用这一天的休息时间,在镇上好好玩玩。 他们一共有十多人,正好在三鹿镇的鹿顶客栈住了下来。 由于来到客栈时已经晚了,大家都感到了饿,张锡九马上对客栈老板说道:“老板,给我们做两桌好菜,再整点你们这儿的鹿茸酒,让大伙儿好好吃喝一顿。” 客栈老板热情地应道:“好嘞,客官们稍等,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喝得痛快。”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菜肴和香气扑鼻的鹿茸酒就端了上来。大家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在酒桌上,张锡九和李重光商量起明天的事项。 张锡九说道:“李师傅,明天船工师傅们上午可以去镇上看看玩玩,放松放松,但最好不要落单,注意安全。 下午就返回船上,等待看船装满后,随时启航。” 李重光点头赞同:“行,就这么办。大伙儿都记住了,玩归玩,安全重要,别到时掉链子。” 大家都应道:“放心吧,保证不误事。” 晚饭后,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回客栈休息。武强正要独自出门去联系明天的运输事项。 张锡九见状,忙对姚冲说道:“姚冲,你和武强一起去吧,人多有事好商量,也多个照应。” 姚冲应了一声,跟着武强一起出了门。 看着他们离开,张锡九和江天飞在客栈的茶桌子上一边饮茶,一边回味着今天的河面情形,也商量着明天的应对方法。 江天飞说道:“小九,今天这河面的情况可真是惊心动魄,明天咱们得更加小心才是。” 第96章 这趟运输可不能出岔子 张锡九和江天飞两人正商量得起劲,武强和姚冲回到了客栈。 武强一进门就说道:“小掌柜,刚才我们过去和仓库的东家讲,明天把粮食装运到船上,让他给我们安排运输的马车和人员。东家说让我们放心,每天一早来仓库准时开运。” 张锡九听后,说道:“那就好,你们俩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明天装船的时候,我会详细给你们讲如何协同船运事项,保证粮食运输顺利。” 姚冲打了个哈欠,说道:“行,那我们先去睡了。”武强也跟着回房去了。 张锡九想起那个舵工的反常情况,皱着眉头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我越想越不放心那个舵工。 明天开船后,咱们得派人在他身边,提醒并帮他不要再出状况。这趟运输可不能出岔子。” 江天飞沉吟道:“嗯,有道理。要不这样,让这个舵工在最后一条船上,咱们俩也坐这条船。 如果前面出现抢劫,咱们能第一时间发现,也好及时前去帮忙。”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第一条船上也要配备精兵强将。如果是胆大的匪贼,往往会先打第一艘船的主意,或者冲着最后一条船去。 相对来说,中间的这条船可能安全一点,但舵工的技术要求更高。因为第一条船要是出状况,第二条船就必须及时避让,才能稳住船,不致于相碰撞。” 江天飞点头赞同:“那好,就让武强兄妹俩在第一艘船上,他们年轻机灵,有事就举火把报信,咱们好前去救援。 第二艘船就让铁蛋跟着,铁蛋的飞镖是一绝,可以在中船上接应。江大哥,你坐镇中间,让他听从你的指挥。” 张锡九接着说:“让姚冲在第三艘船上,我在这条船上盯着舵工,确保他行事周全。一旦有事,无论是前面的船还是后面的船,咱们都要及时支援。” 江天飞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说道:“好,就这么定了。咱们再把每个航道段可能出现的状况推演一下,特别是芦苇荡附近,一定要把各船之间的距离尽量保持近一点,这样才能相互照应。” 张锡九点头道:“嗯,那地方最危险,要是有匪贼埋伏,咱们可得格外小心。要是第一艘船被堵住了,第二艘船得赶紧支援,第三艘船也不能闲着,得随时准备接应。” 咱们三艘船相互配合,不信他们还能把咱们怎么样。” 两人又详细地讨论了一番,把每个细节都落实到人。张锡九最后说道:“好,那就这么办。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精神抖擞地出发,争取平安把粮食运回去。” 江天飞笑了笑:“放心吧,小九,有咱们在,这趟运输肯定没问题!” 张锡九沉思片刻,抬起头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进入葫芦口时,咱们一定要一艘艘地将船拉开距离,这样才能安全闯过险关。 特别是第一艘船,顺利过关最为关键,要是第一艘船出了岔子,后面的船可就麻烦了。” 江天飞点了点头,补充道:“确实如此,第一艘船要是卡住了,后面的船就容易乱成一团。咱们得把最厉害的舵工和最能打的兄弟安排在第一艘船上。” 张锡九又说道:“对了,明天咱们最好在三鹿镇上多买些近身格斗武器,把船工也武装起来。万一遇到匪贼,也能壮壮声势,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江天飞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主意!咱也不能让他们光靠拳头,有时候武器也能救命。” 两人看了看时间,快到子时了。张锡九说道:“江大哥,赶快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办。要是晚上再想起什么,咱们明天再碰头。” 江天飞也伸了个懒腰,说道:“行,那咱们先睡一会儿,养足精神,明天好好干一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鹿顶客栈就热闹起来了。 姚冲和武强俩他们起早,从房间里出来时,却发现张锡九和江天飞已经从客 栈外走了进来。 张锡九和江天飞两人,把昨天想到的方案又演练了一遍,感觉这次的能左右兼顾,前后相兼,把有限的人员都兼顾到了。 张锡九看到姚冲和武强,笑了笑说道:“你们俩起得挺早啊,昨晚睡得怎么样?” 姚冲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傅,我昨晚想着早点起来,说不定还能跟您学两招呢。” 武强也忙说道:“小掌柜,堂哥,没想到你们俩都已经锻炼好了。” 张锡九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俩去外面院子里活动活动,把筋骨舒展开,然后一块儿进来吃早饭。” 江天飞也跟着说:“就是,别光羡慕我们,自己也得动起来。一会儿吃早饭的时候,我给你们讲讲昨天晚上我们想的计划,到时候大家齐心协力,这趟运输肯定没问题。” 江天飞一边系着围裙,一边对张锡九说道:“我和小九兄,先将这儿的早餐备好,一会儿大家早点吃好就去仓库运粮。” 张锡九说道:“行,我来帮忙,争取让大家吃好,一会儿干活才有劲儿。” …… 大家都纷纷来到了客栈的大堂里。这时,张锡九和江天飞已经把早饭盛好,整齐地放在桌子上。 随着众人坐下,铁蛋拿起几个馒头和包子,就着鸡蛋大口吃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这包子真香!” 大家也跟着风卷残云般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吃好了。张锡九看着大家,满意地说道:“今天干活肯定有劲,都吃好了。” 这时,客栈的门外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武强看了看天色,起身对张锡九说道:“小掌柜,这会儿去正好赶趟,别晚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大家收拾一下,咱们出发。” 当他们一行人来到镇上老街基德仓库时,天光已经大亮。仓库门口,刚好仓库的东家何利堂带着三十多人,赶着马车和挑担工具来到了仓库。 第97章 咱们出发吧 武强快步上前,介绍道:“小掌柜,这位就是东家何利堂。东家,这是我们的掌柜张锡九。” 张锡九忙伸出手,微笑着说道:“何东家,你好!我们武强在这儿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何利堂微微一笑,握住了张锡九的手,说道:“张掌柜,他们兄妹这么年轻,办事能力强,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完成了收购,实在难得。” 张锡九谦虚地说道:“今天还要麻烦何东家,真是不好意思。” 何利堂哈哈一笑,说道:“张掌柜客气了,这都是生意往来,应该的。三鹿镇是鱼米之乡,粮食充足,这次运的粮食肯定能让大家满意。” 张锡九也跟着笑道:“何东家过奖了,这三鹿镇真是个好地方。” 何利堂热情地说道:“张掌柜,希望以后常来镇上玩,有时间我带你去三鹿坪看看,那儿有许多传奇和古迹。” 张锡九笑着回应:“谢谢何东家,我早就听说三鹿镇有不少好去处,一直想好好看看。” 随后,张锡九根据运输路线,派人分片进行管理。 整个上午,运输工作紧张而有序,没有片刻停歇。到了中午时,三艘船终于全部装满。 张锡九在船上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认真地交代即将开始的航运任务。 他说道:“各位兄弟,今天辛苦了!接下来就要启程了,我再把任务给大家说清楚,大家要是有啥想法,尽管说出来。” 众人热情地讨论着。 江天飞说道:“小九,我觉得刚才的安排挺合适的,大家都清楚自己的职责,应该没问题。” 武强也点头道:“是啊,只要咱们齐心协力,肯定能把粮食安全运回去。” 这时,姚冲从岸上匆匆来到船上,后面跟着两个汉子,挑着两付担子。一个担子里装的是给船工配置的防身武器,另一个则是船上要用的食物和用品。 姚冲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小九哥,东西都准备好了,这些武器和吃的够咱们路上用的了。” 张锡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辛苦你们了。” 安排好这些后,张锡九看到李重光带着船工在码头上等着开船的指令。他对李重光喊道:“李师傅,我们决定马上启航。启航前,请大家一起在船上吃个午膳,吃饱喝足再出发。” 李重光大声回应道:“好嘞,小九掌柜,这就上船!”说着,他带着船工们上了船。 说话间,那两位送东西的汉子已经将食物摆放好。张锡九对众人说道:“大家都过来吃点,吃饱了才有劲儿干活。” 午饭后,各位船工各就各位。张锡九对李重光说道:“李师傅,咱们把那位舵工安排在最后一条船上,和我在一起,这样我好盯着他,确保不出差错。” 李重光点了点头,说道:“好嘞,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他便去指挥船工们调整位置。 其余人员也都按照事先的安排各司其职。 张锡九环顾四周,看到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便大声说道:“兄弟们,这次逆水行船开始了。 虽然是逆水,但好在今天的风向变了,咱们的帆船可以借助风力逆水行进。大家打起精神,安全第一!” 在开船的号子声中,三艘帆船升起桅杆,张起帆,缓缓地离开了码头。 江天飞站在船头,望着逐渐远去的三鹿镇,感慨道:“这船一开,就离家越来越近了,咱们的任务也快完成了。” 姚冲也跟着说道:“是啊,希望这一路顺风顺水,别再出啥岔子。” 离开三鹿镇时,李重光突然想起早上镇上算命先生给船队算的一卦,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对张锡九说道:“小九掌柜,早上我让镇上的算命先生给咱们船队算了一卦,他说什么‘土在水上行,木在火中烧’。 这卦辞的意思就是,土经大水必陷,木在旺火中必焚,总之就卦象和命理而言有灾难相克。不是火烧船,就是船翻入水。” 张锡九听后,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李师傅,这算命的玩意儿,信则有,不信则无。 咱们还是靠自己的本事和准备,确保这次运输顺利完成。再说了,咱们船上装的粮食,既是木,又是土。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粮食的秸秆是能烧火的,所以是木,而被烧过后的木为土,就是说这粮船极易被火点燃后又翻到河水里。 不过,咱们都准备好了,这些困难都不算啥。” 江天飞也附和道:“就是,咱们兄弟们齐心协力,还怕啥?那算命的,说不定就是吓唬人的呢。”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对,大家别被这些迷信说法影响了士气。咱们出发吧,向着目的地前进!” 不过,那算命先生哪里知道,咱们运的不是稻米,而是稻子。这稻子可是庄稼人的种子,是种子就是活的,是要长大的木。要是落在水里,可不会变成土,而是会一直浮在水面上。”张锡九若有所思地说道。 江天飞听后,眼睛一亮,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算命的,肯定没咱们想得周全。” 张锡九接着说:“所以第一步就是要防火,而防火的同时,也是盗匪们的选择。因为烧了船,盗匪们也得不到分毫。 所以这趟船自开船起就很少用明火。姚冲,你准备的干粮够不够啊?” 姚冲拍了拍胸脯,说道:“放心吧,小九哥,干粮我早就准备好了,足够咱们路上吃的。” 当船儿行驶出三鹿镇时,已是下午三点多一点。张锡九站在船头,望着前方,说道:“再有一个时辰,咱们就能航行到淮城的码头了。” 江天飞也凑过来,说道:“这一路过来,河面上船运繁忙,大多都是运粮的船队,向淮城进发。”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淮城可是个大码头,每年这个时候,运粮的船队络绎不绝。到了淮城,咱们可得小心些,那里的情况复杂。” 到了淮城时,已是晚膳时间。对于在淮城长大的张锡九而言,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他都能了解的比较清楚。 第98章 风向变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到淮城了,兄弟们,咱们在这里可以休息一下,然后继续赶路。” 江天飞笑着说道:“是啊,淮城的美食可不少,今晚咱们得好好吃一顿。” 这时,张锡九看着前方的弯道,对李重光说道:“李师傅,马上就要经过前方弯道了,进入弯道后,风向会随之改变,晚上就不能利用风力航行了。 看来咱们只能在淮城休息一晚,好在这一晚的耽搁能换来明天整个白天,能平安地通过那些危险的地段。” 李重光点了点头,说道:“小九掌柜说得对,安全第一。那咱们就决定晚上大家在船上轮班休息吧,我也觉得在这淮城的码头上应该是安全的。” 船在码头上停下后,有船工要上岸,对李重光说道:“李头,咱们能不能上岸转转?这都快一天没下船了,腿都僵硬了。” 李重光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们几个可以轮流上岸,但一定要注意不要落单,别走得太远,按时回来。” 张锡九也跟着说:“对,大家小心点,淮城虽然熟悉,但晚上还是有不少不确定因素。要是有啥事,及时回船上。” 船工们应了一声,几个一组,轮流上岸去放松玩玩。张锡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你也去休息一下吧,我先在船上守着。” 江天飞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陪你一起守着。这淮城虽然看着平静,但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张锡九对姚冲和武强说道:“兄弟们,现在咱们要对几艘船的安全进行仔细检查,特别是火烛情况,一定要做到仔细认真,不能有丝毫大意。” 姚冲和武强齐声应道:“放心吧,小掌柜,我们一定仔细检查。” 张锡九和江天飞也来到码头上,对周边的情况逐一进行检查。 江天飞一边检查,一边说道:“这码头上人来人往的,咱们得格外留意,特别是火种火情,可不能出任何意外。” 张锡九点头道:“对,咱们要确保万无一失。”检查完周边环境,他们才重新回到船上,从船头开始检查本船上可能出现隐患的地方。 当姚冲和武强回来后,姚冲说道:“检查第三艘船时,发现那栓马灯的挂钩歪了,在风中吹拂下有跌落的危险,我已上桅杆把挂钩重新固定好了。 我又到前仓检查了仓盖板和蓬布,都盖得严严实实的。 后来又去后仓,看到有人在船上吸烟,所以就提醒他注意火烛。一看是那个舵工,好像心不在焉地一个劲地在抽着烟袋。 我想,这个人要时刻关注他。” 武强说道:“另一条船上只留了一个人,其他的船工都上岸去了。” 张锡九听后,皱了皱眉,说道:“根据现在这三条船的停放位置,以及船上的人数,咱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江天飞也跟着说:“是啊,这安全问题可不能有丝毫松懈,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时间在等待中过去,终于上岸的船工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李重光看着他们,说道:“兄弟们,赶快睡觉吧,因为明天如果没有顺风,咱们还得背纤。 用自己的脚去丈量这淮河的距离,把船拉到省城。大家都养足精神,准备迎接明天的挑战。” 李重光对回来的各船船工进行检查,发现一个叫麻楞子的船工到这时还没回来。 他皱着眉头,上到麻楞子所在的船上,问道:“你们几个,谁是最后看到麻楞子的?” 一个叫佘西涵的船工回答道:“李头,麻楞子和我一起出了澡堂,他跟我说想去前面的香粉店买点香脂给老婆。 我说这些回省城买也一样,他却说去去就回。 我还以为他早回船了,没想到到现在都没影儿。” 李重光听完,把这件事对张锡九讲了。 张锡九听完后,沉思片刻,说道:“李师傅,你们在这里等着消息,看看他是否回来。我去那香粉店看看有没有麻楞子。” 江天飞立刻说道:“小九兄,我和你一起去找。两个人目标大点,容易找到。” 张锡九摇了摇头,说道:“江大哥,这边不能没人照看。万一出了问题,那可就得不偿失。这边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小心点。”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小九,这边有我呢。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张锡九在淮城长大,对这码头附近的街上非常熟悉。 他马上就想到了谢新春香粉店,还知道旁边有条春花巷,心想那麻楞子有可能此时就在那温柔乡里。 为了不引起注意,张锡九简单易容后,运起轻功,顺着河岸边的杨树一溜小跑,然后轻盈地飞到了街上的房顶上。 他小心翼翼地在房顶上移动,来到了谢繁春香粉店上方,探头往下看,却没有发现麻楞子的身影。 张锡九又继续从屋顶上到了春花巷,在屋顶上看向春花楼内。 由于视线受限,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他皱了皱眉,心想:“只能亲自从楼顶的天窗进入,才能看清里面的情形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天窗,轻巧地跳了进去。 进到大堂里的张锡九找来妈咪,然后给上一锭银子,说道:“妈咪,我有个朋友在这里,麻烦您帮我找找。他叫麻楞子,您看见过他吗?” 妈咪接过银子,满脸堆笑,说道:“客官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找。” 不一会儿就来到张锡九面前,说道:“客官,您要找的麻楞子在上面房间里,说等会儿他就会自己下来。” 张锡九感激地说道:“谢谢妈咪。” 妈咪离开前,又问道:“客官是否要叫位姑娘?” 张锡九摆了摆手,说道:“不了,有急事,下次再来。”妈咪笑着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麻楞子骂骂咧咧地下楼来,说道:“谁来叫我,我正快活着呢,真是扫兴!” 张锡九上前招手,说道:“走,二楞子,跟我走。” 麻楞子瞪着眼,说道:“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走?” 张锡九上前悄悄说道:“我是你们李头派来让你走的,说风向变了,要提前开船了。” 麻楞子一听,愣了一下,然后说道:“真的假的?李头怎么不自己来?” 张锡九严肃地说道:“当然是真的,李头在船上等你呢,快走吧,别耽误了。” 麻楞子这才不情愿地跟着张锡九走了出去。 第99章 捏着一把汗 张锡九领着麻楞子出了春花楼。 麻楞子突然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说道:“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肯定不是我们李头让你来的,我不能和你一块走。我要一个人去上船,你走你的。” 张锡九见已出了门,在大街上,虽然晚上人还不算少,但他还是走到一个不惹人注意的角落。 他迅速除去脸上的易容,再呈现在麻楞子面前时,麻楞子这下子真愣住了。 双脚打颤地说道:“小、小掌柜,没想到是您,我这给您添麻烦了,请您替我保密,不要把这件事讲出去。”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麻楞子,行,这事好办,我可以不讲,但你自己可要好自为之了。这回可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别再犯糊涂了。” 麻楞子连连点头,说道:“小掌柜,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好好表现,再也不敢了。”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麻楞子,一会儿回去你就说在饭店酒喝多了,睡着了。这样大家也不会起疑。” 麻楞子想了想,说道:“小掌柜,我就说是在这条街上的怡和酒馆门口被你发现了,叫醒了我。这样比较合理,别人也不会怀疑。”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行,就这么办。咱们快点回去,别让大家等急了。” 麻楞子跟着张锡九,一边走一边说道:“小掌柜,谢谢您这次帮我遮掩,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不给您添麻烦。” 张锡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麻楞子,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以后可得注意点,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商量如何回去瞒着大家,很快就走到了淮城码头。 李重光和江天飞两人这时都在码头上,焦急地向街头张望。 江天飞眼尖,先看到了张锡九,接着又看到了麻楞子,他用手指着对李重光说道:“李师傅,你看他们回来了,那个瘦高个是不是麻楞子啊?” 李重光顺着江天飞手指的方向望去,点了点头,说道:“嗯,江先生,没错,就是他麻楞子。 这小子,平时做事无脑得很,一根筋从不考虑后果,还死要面子。”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看来这次多亏了张掌柜,不然这麻楞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由于张锡九轻车熟路,没用多少时间就将麻楞子找了回来。 他们回来后,大家也只是认为正如张锡九说的,麻楞子只是贪杯误事,影响了及时回船。 子夜时分,大家都辛苦了一天,睡得比较沉,只有轮流看守值夜的,还在注视着河面和过往的一切。 直到第二天东方出现鱼肚白。 当李重光叫醒了大家,武强兄妹俩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 大家吃饱后,开始了新的一天。 张锡九和李重光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 张锡九说道:“李师傅,今天的风力有限,张满帆的推力也难以在这一天内闯过淮城到省城之间的危险区域。你看怎么办?” 李重光想了想,说道:“小掌柜,你看这样可好,我们的船工全部下船背纤,把船上的活儿就交给你们。这样能加快速度,也能确保安全。”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们就这么办。大家听到了吗?船工们下船背纤。 咱们在船上负责安全和航行,大家齐心协力,争取早日到达省城。” 大家齐声应道:“好嘞,听小掌柜的安排!”于是,大家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新的一天的忙碌。 三艘船按照先后顺序,在这河面上的吆喝声中平缓地行进着。 因为有点顺风,虽然逆水,加上人力的牵引,这行起来也非常顺利。 江天飞站在船头,望着远方,说道:“这河面的景色,真是壮观。在一轮金色的太阳衬托下,在船工的号子声中,这航船不停地向着前方逆流而上,看着就让人心潮澎湃。” 张锡九也感慨道:“是啊,兄弟们辛苦了。大家再加把劲,咱们一定能平安到达。” 一路上,船工们用自己的身体,担起了这航行的动力,他们一小步,一小步地硬是将这大船拉着稳稳当当地前行。 这时,船上的铁蛋第一个看到了要经过前方的芦苇荡。 他紧张地说道:“小九哥,江大哥,前面就是芦苇荡了,这里可是能暗藏杀机的地方。” 张锡九和江天飞都相互对了一下眼神,张锡九大声说道:“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特别是船舵手,要随时准备应付突发事件。 李师傅,你去和舵手打好招呼,让他千万不能大意。” 李重光应了一声,立刻去和舵手交代。 江天飞也跟着说道:“兄弟们,都听到了吗?前面的芦苇荡可是危险区域,大家一定要小心。” 船工们齐声应道:“放心吧,我们知道怎么做了!”于是,大家更加小心地操作,船只缓缓地驶向芦苇荡。 此刻,岸上背纤的船工们已事先上船,手拿撑杆沿着河边借力前行。这行进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 张锡九看着船工们吃力的样子,说道:“兄弟们,辛苦了,大家加把劲,马上就要离开芦苇荡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船到这里,无论是谁都非常当心。 此刻,张锡九和李重光等人,都手心里捏着一把汗。 李重光紧张地说道:“大家小心点,这芦苇荡可不好过,千万不能大意。” 昨天最后回来的麻楞子,手撑撑杆一个劲地使劲撑着。渐渐地,第一艘船离开了芦苇荡。 看到了平坦的岸边。麻楞子高兴地叫道:“李头,我们过来了!” 李重光立刻回应:“麻三,继续使力,快速通过,别松劲啊!” 第100章 划出一道弧线 就这样,三艘船先后平安地通过了芦苇荡。过了芦苇荡不远,就要进入那葫芦口,那也是一个最危险的区域。 地形和水势都不利航行,又是急流,又是弯道,还有盗匪?。 张锡九看着天上的太阳,说道:“李师傅,看天上的太阳,已近中午了。咱们得让船上的弟兄们赶快吃饭,保存体力,尽快过关葫芦口。” 李重光点了点头,说道:“对,大家快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劲儿。这葫芦口可不好过,得拼一把。” 饭后,大家又回味刚才的芦苇荡的情景,这更加激起了要闯荡葫芦口的勇气。 可能是被船上大家团结气氛的感染,就连最后那艘船上的舵手,也从过去的 灰心丧气中找回了信心。 他高兴地对张锡九说道:“小掌柜,我现在感到自己的掌舵的手感又回来了。您放心,我一定把船稳稳当当开过去。” 张锡九鼓励道:“好样的,我就知道你行。大家齐心协力,咱们一定能平安通过葫芦口!”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好,凡事尽心了,什么都会好起来。大家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葫芦口了。” 过了芦苇荡,又到了一个湾沚区域,船工们又回到了岸边背纤。这时的风向一点都不给力,这段的河道完全要靠这种方式前进。 张锡九看着船工们辛苦的样子,说道:“兄弟们,这段路不好走,大家再加把劲,马上就到葫芦口了。” 船工们齐声应道:“放心吧,张掌柜,我们一定坚持到底。” 终于,这个将近一个时辰的水路过去了。好在没有大的芦苇荡险滩,往前又进入一个转弯处。 而这个弯区过去,往前约一里路就要到葫芦口了。 这时的风向大了起来,又正好顺风,不仅能抵消逆水流向的力量,还能大力增速三艘船前行。 李重光松了口气,说道:“这风向真是太帮忙了,兄弟们,加把劲,我们马上就能通过葫芦口了。” 张锡九虽然不是航运行家,但经过这几天的经验告诉他,现在风向变好了,但前方的关口正等着他们,所以现在还不能松懈。 他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前面就是关隘口,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江天飞点头说道:“小九兄,是啊,这考验真的就来到了。咱们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有丝毫大意。” 张锡九心想:“要带出一支棒的队伍,不经过摔打和锤炼是不行的。天龙帮必须要经过这次的锻打,才能变得更强大。” 此刻的船队积聚了满满的能量,大家信心倍增地朝着既定的目标前进。 武强兄妹俩站在头船的舺板上,注视着前方。 突然,武强回头向张锡九喊道:“小掌柜,我们船的正前方就是葫芦口,请大家注意安全!” 张锡九站在船头,沉着冷静地回应道:“武强兄弟,你们将第一个闯关葫芦口,人船都要身心合一,我看好你们兄妹俩安全过关。大家准备好,迎接挑战!” 第一艘船顺风闯进葫芦口的一瞬间,就在这时,河面上突然顺水而下多艘小船,似飞渡的渔舟将大船团团围住。 不一会的工夫,这些渔舟上的匪徒,纷纷手拿大刀和长矛向大船上攻击。 张锡九见状,立刻对李重光说道:“李师傅,这边放慢船速,等我将头船的匪情平复。” 他又对姚冲说道:“姚兄弟,此船就交由你和李重光,你们一定要稳住阵脚。” 话音刚落,张锡九已运起轻功,双脚由后船腾空而起,借力第二艘船落下后,稳稳地就要落在头船上。 在空中,张锡九利用下降的力道,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金钢软剑,连续出击,将这边上船的匪徒,赶回到小船上。 在船的另一边,武强兄妹俩正在和四个匪徒混战,打得难分难解。 武燕一边挥剑一边喊道:“这些匪徒太猖狂了,咱们得小心应对!”武强也应道:“没错,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时,从船头和船尾的方向又上来了许多匪徒。 这些匪徒想用刀控制掌舵者,张锡九一看不好。 赶紧手起一镖,只见那拿刀的匪徒被镖打得见血封喉。 张锡九紧握手中剑,大声喝道:“这些匪徒欺人太甚,今天就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兄弟们,不要手软,保护好船只和货物!” 根据情势,此时不下杀手是震不住这些顽命徒。 紧急关头,张锡九的眼睛在遥看第二艘船时,发现有几艘小船围了过去。 他心中一紧,心想:“赶快结束这边的战斗,才能去帮助江大哥。” 情急之下,张锡九的内功瞬间爆发,巨大内力越过自己的任督二脉,无形的力道从双掌中挥出。 只听“轰”的一声,一股强大的掌力在电光火石之间,将船头的五个匪徒劈下船去。 这一掌的威力让刚才和武强兄妹俩对打的匪徒呆住了。 武强抓住机会,顺势斩杀了一个匪徒。 另两个匪徒见此早没了战下去的勇气,扑通一声跳下河里。 武强兄妹俩这时才看到张锡九来到了他们身边。 武燕激动地说道:“小九哥,原来是你救了我们,要不然我和哥哥可就凶多吉少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武强兄弟,这边现在交给你们兄妹俩,我去后边船上。” 没等武强兄妹俩从刚才的震惊中完全回过味来,张锡九已经又从这船腾空跃起。 借助匪徒河面的小船,出剑轻轻点击船沿。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来到江天飞的身边。 第101章 拼了命也要保护好它 江天飞看到张锡九,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说道:“小九兄,你来了,我这心就定了。”他一边说话一边与船上的匪徒对打。 张锡九这时已将围在江天飞身边的几个匪徒解决了多半。 另一个匪徒一看是刚刚灭了前船的大侠,慌乱中被江天飞一剑斩下了船。 在这第二艘船上的匪徒,他们分散在船上,多数的匪徒在攻击船工和舵工。铁蛋一个人死死地护在舵工旁,他一边打一边喊:“兄弟们,顶住,舵工我 来保护!” 铁蛋已打出了多个飞镖,虽缓解了一时的危险,但终不能护住其他船工的安全。 江天飞焦急地说道:“铁蛋,你坚持住,我来了!” 江天飞喘了口气,说道:“小九兄,这些匪徒真是不要命,咱们得小心应对。” 张锡九这时听到铁蛋高声喊道:“这前仓还有匪徒躲在暗处!” 他立刻顺着铁蛋的话音,飞身到前仓的围挡下,看到有三个匪徒吓得浑身颤抖。 张锡九手拿软剑,剑锋径直指向匪徒,剑招的杀气,让匪徒一个个都恨自己不该来。 他冷冷地说道:“你们这些匪徒,真是不知死活,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张锡九用剑将他们押到船工面前,说道:“把这些匪徒绑了。”船员们立刻行动,将匪徒们绑了起来。 这时,河面上的匪徒小船都划向了岸边,张锡九顺着那些船望去,发觉匪徒们正向岸边的崖壁上攀登。 他心中一惊,心想:“不好,这匪徒居高临下,难道想来个鱼死网破,放火不成?还是放箭?” 他立刻对舵手喊道:“赶快往远离山崖的一侧搬舵,小心匪徒放火箭!” 就在这时,崖上的匪徒已将燃火的箭头向第一条船上射了过来。 江天飞大声喊道:“大家小心,有火箭!” 第一条船距离山崖已远,箭矢难以近船,但这第二条和第三条船就危机重重。张锡九焦急地说道:“兄弟们,快找东西遮挡,保护好船只和货物!” 船上的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找来帆布遮挡,有的用桶接水准备灭火。 铁蛋也一边放飞镖一边喊道:“这些匪徒太可恶了,咱们一定要顶住!” 张锡九一看情形,非常危险,只有到崖壁之上,才能将匪徒的气势打下去。 他眉头紧锁,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我得去崖壁上去,不然这些匪徒会一直骚扰我们。” 江天飞点头,说道:“小心点,我和兄弟们在这儿顶住。” 张锡九从船桅杆之上,脚下一借力,轻盈地来到岸边崖壁的松树上,攀着崖壁几个快步登上崖顶。 他站在崖顶,俯瞰着下方的匪徒,心中暗道:“这些匪徒真是猖狂,今天就让你们尝尝厉害。” 当张锡九从崖柏上挥剑斩杀而下时,匪徒们正沉浸在残暴的嬉戏之中,还没反应过来。 张锡九已然来到他们的侧翼,惊鸿一剑,剑气似虹,将匪徒们在恐怖声中斩下了山崖。 刚才那崖柏的松枝纷纷落下,像松针雨一般覆盖在这些尸体上。 没有被击中的匪徒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赶忙往崖下跑去。在匪徒的相互挤压中,有的匪徒被相互的踩踏跌下了悬崖。 张锡九见已解除当下的隐患,也不愿纠缠,看向河面上,后二条船都已进入葫芦口。 他松了口气,心道:“船只已进入安全区域,可以撤了。” 匪徒们见船都已逐渐远去,看着张锡九仍在山崖上,他们见大势已去,又不敢上前半步,只好远远地干着急。 一个匪徒喊道:“你等着,我们还会来的!”张锡九冷笑一声,说道:“随时欢迎,但下次可没这么容易了。” 张锡九见船已远去,飞身探到山崖的松柏之上,借势岸边的树木沿河上溯跟船同行。 在船即将进入弯道时,张锡九从一棵树上飞跃而下来到船上。 船上的众人看到张锡九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 武强说道:“小九哥,你可真厉害,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没事,大家平安就好。咱们继续前进,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 江天飞见到张锡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九兄,你刚才的一连串举动,我看到那些匪徒都恨不得求你,去做他们的掌柜。”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江大哥,盗也有道,要不是这些匪徒丧心病狂,要烧我的粮食,我也就让过他们,因为他们也要吃饭。 现在好了,饭没吃成,吃饭的家伙没了。” 船上的船工们看到张锡九平安回船,都自发地喊道:“张掌柜,这一仗干得利索,痛快。” 虽然有几个船工受了伤,但一点不影响他们的士气,反而增加了他们今后谈话的资本。 张锡九来到李重光面前,说道:“李师傅,今天我张锡九对算命先生的话算是领悟了,如没有这事先的预判,真要输在这火字上。” 李重光点头称赞道:“小掌柜,今天我算是开眼了,从未看到如此决绝的搏杀,真是痛快!你这身功夫,真是让人佩服。” 江天飞道:“小九兄,你今天的河上独步,宠溺了弟兄们,不知是如何做到的,可要好好地教教大哥。” 张锡九谦虚地说道:“江大哥,这都是平时练习,琢磨的结果。今天也是形势所迫,不得不拼了。 不过,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和大家一起切磋切磋。” 武强也凑过来,说道:“小九哥,以后跟着你,我们什么都不怕。” 张锡九笑着拍了拍武强的肩膀,说道:“大家都是好样的,今天咱们能平安度过这一关,靠的是大家齐心协力。 后面的路还长,咱们还要一起努力,保护好我们的船和货物。” 张锡九望着渐渐远去的匪徒,感慨道:“当日那天李师傅算了一卦,确实给了我信心和勇气。 这稻子它可是人的命根子,怎舍得被倾覆在河中,我们拼了命也要保护好它。” 第102章 我来给他们送饭 江天飞听后,点头说道:“是啊,小九兄,这些稻子关系到那么多人的生计,我们绝不能让它有失。” 李重光也插话道:“小掌柜,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们这些老船工都佩服不已。有你在,咱们这船队真是如虎添翼。” 张锡九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李师傅,这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没有兄弟们的帮忙,我一个人也做不到。 今天咱们算是有惊无险,但以后咱们还得更加小心。” 武强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说道:“小九哥,今天真是太刺激了。 跟着你,我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张锡九笑着拍了拍武强的肩膀,说道:“好样的,武强。今天大家都表现得很出色。咱们继续前进,争取早日平安到达省城。” 看着河面的晚霞映照在船工眼中,这一刻,整个船队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欣慰。 张锡九看着天边的夕阳,知道前方不远就到铜山镇。由于这儿的河面渐渐宽阔,三艘船相继行驶得平稳靠近。 张锡九对李重光说道:“李师傅,船队马上就到铜山镇了,以前你们是如何安排的?” 李重光想了想,说道:“小掌柜,以前我们的船队到这,基本上都是驶顺风船时连夜继续航行。 如果不顺风又没有急事,就在铜山镇休息一晚。”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李师傅,那么今天我们就在铜山镇住一晚,明天一早上路。 经过葫芦口一战,大家都心情紧张,又累又困,应该休息调整一下,为明天养足精神。” 李重光点头同意,然后对前船的船工领班喊道:“王五来,听好了,我们今晚在铜山镇码头停靠休息。” 王五来应了一声,说道:“李头,好的,这就准备靠岸。” 铜山镇是淮城到省城之间沿河的一个小镇,这里驻守着一个官兵的营房。虽然铜山这地方相对安全,但不能和淮城那样的地方比。 等三艘船都相继停稳后,大家都一起争相聚到了张锡九这条船上来。 特别是麻三那个楞子,一见张锡九就兴奋地说道:“小掌柜,我这下可有了吹嘘的资本了,我是和大侠一起同船打过匪徒的,我这手上的伤就是证明。”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麻三,你今天表现得不错,大家都看到了。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点,别再让人担心了。” 麻三挠了挠头,说道:“知道了,小掌柜,我以后一定注意。” 那位舵工也来到张锡九身边,满脸钦佩地说道:“小掌柜,你那飞天的轻功和巨大的掌力及剑气,打得匪徒鬼哭狼嚎,现在想起来仍好像在梦中。” 江天飞笑着说道:“小九兄,走,咱们下船找家馆子,好好地喝上几杯庆贺一下。”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江大哥,你带一部分船工和武强兄妹俩先去吃饭,然后来换我们。” 武强立刻说道:“小掌柜,你和我堂哥先去,我们兄妹俩留下等你们回来再去。” 张锡九摇了摇头,说道:“铜山镇这个地方,我们并不了解多少,不能掉以轻心。江大哥,你带人先去。” 江天飞点头说道:“放心吧,小九兄,我们先去,大家路上小心,别走散了。” 张锡九说道:“好的,江大哥,让李师傅和你一起。李师傅,你多费心,照顾好大家。” 李重光应道:“放心吧,小掌柜,我一定照顾好大家。” 这样,张锡九和姚冲就守在岸边的码头上。这时,船上的船工麻楞子和那位舵工都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姚冲兴奋地冲着张锡九笑道:“师傅,这下你可要好好地教教我。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功夫,不,哪怕只有三分的功夫,我也就能杀了那陈老贼了。” 张锡九拍了拍姚冲的肩膀,说道:“姚兄弟,回去后,我们在寺庙里建一座武馆,让你去你愿意去吗?” 姚冲眼睛一亮,说道:“师傅,我当然愿意!能跟着你学功夫,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姚冲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说道:“师傅,那太好了,我就想跟你学习武功。”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激动和渴望。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将隐龙寺修缮的计划告诉了姚冲。 姚冲听后,更是激动不已。说道:“师傅,这我可找到家了,师傅,你们就是我姚冲的亲人。” 就在这时,江天飞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 在远处喊道:“小九兄,你们师徒俩在说什么,我猜是说我吧?” 张锡九笑着回应道:“江大哥,没错,刚才真就在讲到你,我让姚兄弟回去到隐龙寺听你的调遣。” 江天飞哈哈一笑,说道:“姚贤弟,我们回去要有一段时间在隐龙寺,潜心去好好修行,你可要做好准备。” 姚冲坚定地说道:“江先生,我姚冲愿意听你的安排。” 江天飞故作严肃地说道:“姚贤弟,那好,我现在就要求你赶快去将小九兄带去吃饭,马上就去。” 张锡九笑道:“江大哥,你今天晚膳肯定没吃好,这么快就来了,回去给你补上。” 当张锡九带着姚冲和其他未吃饭的船工下船时,李重光和武强兄妹俩等船工已经回来了。 李重光说道:“小掌柜,你先去吃饭,回来我们安排晚上值夜事项。” 武强兄妹俩见到张锡九,忙同时喊道:“小掌柜,好!小九哥,好!” 张锡九笑着说道:“你们俩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是你们早起做饭。辛苦你们了,今天大家都表现得很棒。” 武强兄妹俩认真地说道:“好的,小掌柜。刚才吃晚饭时,看到有闲人在那鬼鬼祟祟的,晚上我们还是要看好船。”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辛苦了,安全重要,千万不能大意。” 张锡九来到铜山镇码头,只见河滨客栈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这也是铜山镇码头上唯一的客栈。 张锡九和姚冲刚刚在大堂坐下,这边的店小二已将菜和酒食端了上来。 张锡九对姚冲说道:“姚兄弟,我们赶快吃好,再带点吃的给那三个被绑的匪仔,他们也饿了。” 姚冲应道:“师傅,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这时,坐在旁边的麻楞子插嘴道:“小掌柜,这事交给我,我在行。我来给他们送饭。” 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就将这顿饭吃好了。由于在外地,大家都比较克制,没有多饮酒。 饭后,大家陆续地回到停在码头的船上。 这时,麻楞子提着打包的饭食,来到关押匪仔的地方。 第103章 你今年多大年龄了 由于是晚上,只有淡淡的月光,麻楞子和姚冲进入仓门时,看不清,让看押的铁蛋将灯火挑亮点。 铁蛋一边挑灯一边说道:“姚兄,你不知道,这几个匪仔都渴得不行了,可就是连一口水都没要。” 姚冲叹了口气,说道:“他们可能知道自己犯了死罪,所以内心里在悔恨。” 麻楞子冷哼一声,说道:“现在后悔,当初干什么去了。这种人,就应该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 麻楞子话音刚落,就见匪徒中一个最小的,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他那一双眼睛向麻楞子看去。 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麻三哥,你是我麻三哥吗?” 麻楞子这一下真的愣住了,惊讶地说道:“你怎么认识我?” 他仔细地看着这个匪徒,上前双手摸着看了半天,终于认了出来,原来是他舅舅家的儿子。 这一刻,麻楞子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说道:“细牙子,你怎么出来当匪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铁蛋在一旁说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让他们把饭吃了。”他一边说一边把饭递给了匪徒们。 当三个匪徒吃过饭后,麻楞子说道:“细牙子,走,你和我一起去见我们的小掌柜。” 他带着细牙子来到张锡九身边。 姚冲将细牙子带到张锡九面前时,张锡九已事先得到了铁蛋的报告。 张锡九看着细牙子,温和地说道:“麻楞子,细牙子既然是你舅舅的孩子,你就担保把他放了跟你回家吧。” 麻楞子感激地说道:“小掌柜,谢谢您!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不让他再走错路。” 细牙子低着头,小声说道:“掌柜的,我错了,我不该当匪徒。”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知错能改就好,希望你以后好好做人,别再让家人担心。” 细牙子抬头一见是张锡九,那个天神一样的大侠,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马上双腿跪了下来,说道:“大侠,不,我不回去,我已没家了,我要跟你在一起。” 张锡九轻轻扶起细牙子,温和地说道:“起来,细牙子,慢慢说。” 细牙子眼眶微红,说道:“我的父母和妹妹都在去年被河匪杀害了。 当时我不在家,在隔壁村上的秦怀玉家。 但是,也没能逃过一劫,就这样我和秦怀玉都被河匪,抓到了黄天荡河匪窝。 我父母和妹妹的死,我是在匪窝里听说的,从那天起,我就发誓决不替河匪杀人做事。” 说着话,细牙子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道道伤痕。 张锡九看着细牙子的伤痕,心中一痛,说道:“细牙子,那秦怀玉现在在哪儿,他又是什么情况?” 细牙子说道:“秦怀玉他现在在黄天荡被关着,我们两个只能有一人出来,这样好牵扯折腾我们,怕我们一起跑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又问道:“细牙子,那另外两个孩子,我看年龄也不大,是怎么回事?” 细牙子叹了口气,说道:“他们也是和我一样,被抓进去的,也都家破人亡了。” 张锡九沉默了片刻,然后对麻楞子说道:“麻楞子,你先带你的表弟下去,好好地安顿好他,先回省城再说。” 麻楞子点了点头,说道:“好,小掌柜,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张锡九又对姚冲说道:“姚兄弟,走,我们去那关押两个细仔的地方看看。” 姚冲跟着张锡九来到铁蛋看守匪仔的地方。 铁蛋看到他们,说道:“小掌柜,刚刚这两个小子,都说有话要和你说。”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让他们说吧。” 张锡九道:“铁蛋兄弟,把灯火挑亮点,让我好好看看这两个细仔。”铁蛋应声而动,将灯火挑得更亮了一些。 张锡九一边仔细打量,一边感慨道:“嗯,这么小就入了河匪的道了。” 那两个细仔听到这话,忙低头说道:“大侠,我们不是自愿想当河匪的,我们是被抓去的。” 其中一个细仔开口道:“我是姚家屯的,那天我给地主家放羊,有三只羊走失进了芦苇荡草滩,我去那芦苇荡找羊,不成想就连人和羊都被抓去了。 我心想:‘这羊没了,回去陈有财也不会放过我,再说我就是一个人,家中没有牵挂,所幸就暂时将就着,还能有一地方吃饭,就这样留在了黄天荡。’ 但是,大侠,我可没杀过人,今天我们确实是大家都饿得不行了,这才万不得已才抢粮的。” 张锡九点了点头,温和地问道:“细仔,你看起来年纪不大,这经历还不少,叫什么名字?” 那细仔抬起头,恭敬地说道:“报告大侠,我叫周濂,今年应该是十五了。” 张锡九微微皱眉,说道:“我看周濂,你小小年纪,知道的东西挺多,怎么对自己的年纪不清楚?” 周濂低下头,有些伤感地说道:“报告大侠,主要是我父母去世得早,我就被宗族的族长送到地主家放羊,打长工。所以我对自己的年龄不太清楚。” 张锡九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周濂,你们的遭遇让人同情,你们还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张锡九目光柔和地看向另一个稍大点的孩子,温和地问道:“那你也说说你的名字吧。” 他有些拘谨,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大侠,我叫张平,家是京口镇的。 那一年我很小,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在京口镇上看灯展,被一个人给迷晕了抱走的。 后来渐渐懂事了,我就一直在黄天荡里长大了。” 张锡九眉头微蹙,继续问道:“那你现在的家人你还清楚吗?他们就一直没找你吗?” 张平摇了摇头,说道:“根据我的所有记忆,好像没有找过我。 我只零星地记得我家在一个很大的庄子里,那儿有山有水,屋子有很多。” 张锡九又问:“那带你走的人有没有联系你?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张平无奈地说道:“由于当时很小,记事就这么多,实在想不起来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又问:“你今年多大年龄了?” 第104章 饿急了什么事不敢干 张平回答道:“他们说我今年十六岁。” 张锡九沉思片刻,说道:“我看你们年龄不大,和那麻三的弟弟一样,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 张平想了想,坚定地说道:“我不想回黄天荡了,虽然在那已习惯了,但毕竟是匪窝,有时还挨饿。我想跟着大侠讨生活。” 张平话音刚落,周濂也接着道:“大侠,我也是这样想的,反正家中没有人了,跟着大侠还能学到本事。” 张锡九看着这两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信念,说道:“铁蛋,明天白天,先给他们暂时安排在船上做点事,等到了省城再重新安置。” 铁蛋点了点头,说道:“好嘞,小掌柜,我一定安排好他们。” 张锡九处理好这两个细仔的事情后,带着姚冲回到了码头上。刚一到,就见李重光和江天飞还在等他们。 张锡九走上前,说道:“李师傅,江大哥,今天你们俩先去休息吧,晚上我和姚兄弟值班。 大家都辛苦了一天,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许多事呢。” 李重光看了看天色,说道:“小掌柜,那你们多辛苦了,我们先去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江天飞也跟着说:“是啊,小九兄,你们多注意安全。我们先撤了。”说着,他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疲惫。 张锡九笑着说道:“行,你们去吧。我们守着,不会有事的。”他转头对姚冲说道:“姚兄弟,今晚就靠我们俩了,可别大意。” 姚冲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师傅,我精神着呢,保证没问题。” 子夜很快到来,夜晚的河面虽然吹来的风清凉,使值夜的师徒二人冲淡了疲倦,头脑愈加清醒。 张锡九和姚冲都知道,前方还有未知的困难在等着他们。 姚冲看着星空,说道:“师傅,这夜空真美,虽然辛苦,但能和您一起值夜,我很心安。”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姚兄弟,我们一起面对困难,一起克服挑战。但我们一定能走到。”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从河面上升起时,整个铜山镇的码头又开始了一天的繁忙。 早膳后,张锡九让李重光安排三名细仔,在三艘船上给他们派上活,让他们和船工融合到一起。 这时,江天飞来到他们身边,说道:“小九兄,你和姚兄弟先去休息一会儿,我让武强兄妹俩注意一下头船,后两艘船跟随前行。 我和铁蛋在后面和中间船上盯着,你就放心地睡一觉。” 张锡九笑着说道:“江大哥,对这三个苦命的孩子,我们要帮他们一把,引到正道上来。 他们都是好孩子,只是走错了路。”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小九兄,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张锡九看到三艘船已进入航道航行,今天的风向特别正,所以船工们都在舺 板上干着清洗卫生的活,张平和周濂也在船工的带领下,认真地劳动着。 张锡九醒来后起来已是午时,这时船队已到京口镇。 京口镇是一个比较富裕的大镇,这里以盛产海盐为主。 而且这里的大户家族里出过许多进士,所以在朝中世代做官的也多。 张锡九心想:“在省城这许多时日,一直没有对周边近在咫尺的地方去过,下次一定要找机会去看看。” 这时,江天飞来到张锡九身边,说道:“小九兄,前方就是京口镇,也是进到省城的最后一个码头了,是否停一下去看看?据说这个古镇名胜古迹比多。”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江大哥,我看可以停一下,让兄弟们休息一下,还是那样分两班吃饭,相互换一下。” 江天飞笑着说道:“好主意,这样大家也能放松一下,到了省城再还要忙。” 江天飞道:“小九兄,那今天你先去,回头我再去。”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江大哥,这京口镇看来也不能放松,那张平就是在京口镇这里被捉走的,看来这里也暗藏玄机。” 李重光看到他们两人谈得非常投机,就走过来道:“小掌柜,前方到京口镇是否停一下,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到家了。” 张锡九心算了一下,现在刚刚午时,再过两个时辰,回去时刚好。 他说道:“李师傅,叫弟兄们在京口镇停靠吃饭,分两班吃过了继续开船。” 江天飞笑着说道:“好,那我先去吃饭,你们小心点,这京口镇码头上人来人往,非常庞杂。” 张锡九点头道:“放心吧,江大哥,我们有姚冲和铁蛋守在船上,现在三个细仔也在船上帮着照应停船。” 午后的河面上,沿河岸边的景象和莫名的花香,阵阵袭人。岸边的水车在风车的带动下,吱吱喳喳地转动着,好一派繁忙的生活气息。 过了前面的汊河就进入了省城的地界,渐渐地夕阳把天空编织成五彩的颜色。就在这时,李重光大声地喊道:“工友们啦,加把油啦,前面就到家了!” 在船工的号子声中,张锡九想起那天出来的情景,真是今非昔比,这一趟的行程使大家都得到了锻炼。 他感慨地说道:“兄弟们,这一路辛苦了,大家都坚持得很好。到了省城,好好休息。” 船工们齐声应道:“好嘞,张掌柜,我们一定坚持到底!” 李重光已安排好船队靠上和家囤码头。由于张锡九租用的货仓就靠近码头,码头的装运来回省了许多时间和运力。 在天黑之前,就将稻谷装运到了粮仓。 张锡九让武强随李重光去和老六那里办好了手续,并补交了银款。 和老六听完李重光讲到河上的惊险战事时,眼睛都挤到了一起,惊叹道:“乖乖,我就知道这小掌柜厉害,没有他这船没法行。” 和老六算好账,收了钱,连忙跑出来,到张锡九面前道:“小掌柜,我的船下次走那条路,河匪可能会安稳了。” 张锡九摇了摇头,说道:“和师傅,那可不一定,这河匪也是人,饿急了什么事不敢干。” 和老六叹了口气,说道:“小掌柜,我知道这些河匪也有许多是被逼的。可这世道……” 第105章 隐龙寺是个好地方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世道艰难,大家都不容易。但咱们还是要小心应对。”张锡九和江天飞等人辞谢过和老六和李重光等,带着那三个细仔,骑着马,赶着马车向天和轩赶来。 回到天和轩时,刚好是晚膳时间。这时天和轩刚要打烊,二娃正在要上门板,就看到了骑在马上的少爷。 忙停下道:“少爷,可把你给盼回来了。” 张锡九笑着说道:“二娃,快去帮助铁蛋和姚冲把马车放进院子里,再帮一帮三个新来的细仔。” 二娃应了一声,说道:“好嘞,少爷,我这就去。”他一边说一边跑向马车,帮忙卸货。 江天飞从院子里走进天和轩大厅,见到久违的孙中火,热情地说道:“孙师傅,几日未见,如隔三秋。 这次行船的情况真是惊心动魄,我这就给您略说一二。”他随即详细地讲述了此行的种种经历。 孙中火听后,皱眉说道:“江先生,没想到外面乱成这样,看来我们是要早点应对。小掌柜回来后,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 江天飞点头道:“孙师傅,您说得对。我已多日未回,先自回家。晚上让姚冲带那三个细仔来我府中,由我来安排,你们尽管放心。” 麻楞子从和家囤交待完船上事务后,李头给他放了假让他回家休息两天。 麻楞子放心不下自己的表弟,紧跟着来到了天和轩。 一进天和轩,他就被这里紧张而活泼的气氛所感染。 二娃上前问道:“请问你找谁?” 麻楞子有些拘谨地说道:“这位小哥,我找小掌柜。” 二娃继续问道:“你请等一下,请问你找我们少爷有什么事?” 麻楞子将自己找来的前因后果,详细地告诉了二娃。 二娃听完后,说道:“麻大哥,请你和我一起来。” 晚膳后,张锡九正准备让姚冲带着张平等三人上江天飞那儿暂住。 这时麻三的到来使张锡九想到了他的表弟。 张锡九让麻三进到后院的房中坐下,说道:“麻三兄弟,你来看你表弟,正好,我让二娃把他喊来。他叫什么名字?” 麻楞子感激地说道:“小掌柜,太感谢您了。他叫细牙子。” 过了一会,麻三又继续道:“小掌柜,我想起他大名叫李正淳。”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表弟的关切。 二娃点了点头,说道:“少爷,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他转身快步离去。 一会儿,李正淳,张平和周濂都一起来到张锡九面前。 李正淳看到自己的表哥麻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三哥,等我熟悉了情况,再去你那儿看你。” 麻三关切地说道:“表弟,不知你在此是否适应,我来看看,如有什么需要的就对我讲。”他的语气中满是担忧。 李正淳微笑着说道:“三哥,我感到这里比先前的地方,真是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这儿的所有人像一家人,来了这儿就不想走。”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麻三听后,松了口气,说道:“表弟,这下表哥我真的放心了,回去我对你姑妈也好有一个交待,等过段时间我接你回家。” 张平和周濂见李正淳和家人的说话,心中虽然有些心动,但通过和天和轩大家的交往,他们也已把这儿当做自己的新家。 张平说道:“麻三哥,我们在这里很好,大家都很照顾我们。” 周濂也跟着说道:“是啊,麻三哥,我们已经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了,一点也不孤单。” 李正淳补充道:“三哥,你放心,我们三个已在此找到了新家。” 麻三感动地说道:“你们几个在这里一定要听小掌柜的话,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也可以找小掌柜。” 他转身对张锡九说道:“小掌柜,谢谢您照顾我表弟。” 张锡九微笑道:“麻三兄弟,不用客气,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大家互相帮助,才能共渡难关。” 这时,二娃已将马车准备好,姚冲也从外面进来道:“师傅,外面的马车已备好,现在可以走了。” 张锡九道:“姚兄弟,再等一刻,让麻三兄弟和他们再聊一会儿。” 麻三有些担忧地问道:“小掌柜,他们这大晚上要去哪儿?” 张锡九解释道:“麻三兄弟,晚上安排他们去一个地方休息,明天正式安排他们做事。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麻三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那好,表弟你们先去吧,过些时候我再来看你们。” 他转身对李正淳说道:“表弟,你在这儿好好干。” 李正淳点头道:“三哥,你放心,我会的。” 张锡九一边和麻三说着话,一边送他们一行人出了天和轩。在天和轩门口,张锡九和麻楞子见二娃和姚冲他们送李正淳等三人的马车走远了。 这时麻三道:“小掌柜,天也不早了,我就此别过,改日再来看他们,谢谢你!” 张锡九道:“麻三兄弟,你放心,我对你的表弟,会像对待自家的兄弟一样,欢迎你经常来。 但是他们在我这儿,对于他们以前的经历,就不要对外讲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麻三郑重地说道:“小掌柜,我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你的话我记住了。” 张锡九送走了麻三,回到天和轩。 这时孙中火来到张锡九的书房,说道:“小掌柜,你这都许多天了,先休息了吧?明天再把这几天这里的情况告诉你。” 张锡九摇了摇头,说道:“孙叔,正好现在人不多,我给你说个事。现在粮食已不愁了,所以下面为了天龙帮……” 孙中火接着他的话,说道:“小掌柜,天龙帮的筹划可是大事,咱们得好好商量。”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孙叔,我知道。这次出行,我有不少想法,想听听您的意见。” 张锡九坐在书桌前,将修缮隐龙寺、谋划组建武馆的事宜等与天龙帮未来的规划联系起来。 他抬起头,对孙中火说道:“孙叔,世道如此动荡,这些正是我们的正途。我想从明天开始,集中精力着手隐龙寺的修缮工作。” 孙中火点头赞同道:“小掌柜,你说得对。世道如此,我们得为兄弟们找个安稳的去处,隐龙寺是个好地方。” 第106章 掌墨师傅 那我们就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起来,安排人手去隐龙寺。” 张锡九想了想,又说道:“孙叔,最近天和轩的事让武强兄妹俩帮你,他们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了。 等隐龙寺修缮好,要办武馆时又有他们忙的。” 孙中火笑了笑,说道:“小掌柜,这两孩子,今天回来晚膳后就困得不行,睡去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孙叔,你也早点休息,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他看着孙中火离开。 夜深了,天和轩渐渐地静了下来。 张锡九在灯下思考着明天的安排,如何调配人手,如何确保修缮工作的顺利进行,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翌日,天和轩开始了一天的营业。 这些天张锡九不在店里的日子里,孙中火经常和来店里的麻某成交谈: 麻某成问孙中火:“孙师傅,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孙中火笑了笑,说道:“麻掌柜,目前没什么大事,就是日常的事务。 对了,这附近的老百姓,大凡家中能卖的古玩,都已经搜罗得差不多了。 所以这几天,我们的古玩店,都闲了起来。” 麻某成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生意有起有落,这也是正常的。” 孙中火接着说道:“这几天倒也太平,原来估计因忙活而混乱的买卖场面,以及趁乱有匪徒闹事的情况终未出现。 但也并不是什么反常的事都没有,那就是在天和轩的对门现在开了一家测字算命的铺子。” …… 张锡九刚回来,孙中火就打算找机会告诉他这件事。昨天张锡九刚回来时,正好对面的铺子刚关门,还没来得及说。 今天一早见对面的算命铺子又开了,且今天开得更早。 孙中火心里琢磨:“今天让张锡九亲自来看看,这铺子的玄机?” 他正想着,张锡九刚练完剑,收功来到前台,看到孙中火指指点点的。 就走到孙中火身边道:“孙师傅,看到什么了?” 孙中火指着对面的铺子,说道:“小掌柜,你看对面那家新开的测字算命铺子,有点不对劲。” 张锡九顺着孙中火的手指望去,眉头微微一皱,说道:“这铺子是新近开的吗?我怎么没注意?” 孙中火道:“小掌柜,自你们行船走的那天早上,刚过了一个时辰,我们就听到了密集的鞭炮声。” 他回忆着那天的情景,继续说道:“后来二娃说:‘对面开了一个铺子,我出门一看,原来是一家名为小神仙的算命铺子开张了。’ 当时因为好奇,也就在门前看了几眼,后来也就渐渐地没把它放在心上。”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后来呢?” 孙中火接着说道:“但是这几天听有些前去算命的街坊邻居说:‘这算命的并不地道,也不精于此道。’ 这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让王童没事时多注意盯一下,看看是些什么人上门。” 张锡九若有所思地说道:“然后呢?” 孙中火道:“后来经王童发现和我看到的,都是一些练家子的人经常聚在那里。” 张锡九皱了皱眉,说道:“孙叔,这是一个反常的现象,看来我们干任何事从现在开始要谨慎些才行。” 他沉吟片刻,又说道:“根据这一现象,我想到最多的就是因姚冲的受伤,而引起匪徒注意的结果。”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你说得有道理。我们得小心应对。” 张锡九站起身,说道:“孙叔,我准备去一下江府,通知他们今后做事来天和轩时都要提高警觉,防止被盯上。 因为我们的事业才刚刚开始,能隐则隐。” 正说着,江天飞就来到了天和轩。张锡九等江天飞进到厅堂内,然后让到后院自己的书房坐下后。 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江天飞一边坐下,一边说道:“小九兄,什么事?你尽管说。” 张锡九将刚才的情况告诉了江天飞,并带江天飞到门口去看了那算命的铺子。江天飞看着那铺子,说道:“这铺子确实有些蹊跷,我们得小心点。”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江大哥,你回去后,务必提醒兄弟们,行事要更加小心谨慎。” 江天飞回来后,大家又议了很长时间,决定加快隐龙寺的修缮速度,并同时摸清这算命小神仙的来路。 张锡九道:“江大哥,孙叔,从现在开始,我们所议定的事尽可能在小范围内交待清楚,只对核心层说明内在机密,对外尽可能保密。”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小九兄,你说得对。我们得小心行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孙中火也表示赞同:“小掌柜,这样确实稳妥。那我们具体怎么操作呢?”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首先,马上我们对隐龙寺的修缮,只讲是为了恢复寺庙的香火,其它的后续事项将尽可能不要对外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江天飞插话道:“这样也好,避免外界过多关注。那修缮队伍怎么安排?” 张锡九继续说道:“对于即将进行的隐龙寺修缮队伍,对外一律称是高一青请去为寺庙修缮的,这样对加快修缮只会有百利而无一害。” 孙中火点头道:“这个安排好,那修缮银两的总支出呢?” 张锡九道:“隐龙寺修缮银两的总支出由孙叔来管,名义上将由高一青负责,实际使用监管监督由江天飞统管。” 江天飞拍了拍胸脯,说道:“放心吧,小九兄,我会管好这笔钱,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孙中火也表示:“我会协助江先生,确保修缮工作顺利进行。” 张锡九满意地说道:“好,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大家各司其职,确保隐龙寺的修缮工作顺利进行,同时也要注意安全,防止有人趁机捣乱。” 关于修建泥瓦匠、木匠、油漆匠等,由掌墨师傅来协调。这位掌墨师傅已由高一青师傅从西原寺找到。 第107章 引蛇出洞 张锡九说道:“我们派去的人主要是维护现场施工,以及在现场工料的管控,并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小九兄,那我马上去安排姚冲及那三个细仔,先去随我一同去采购生活用品,然后进驻隐龙寺。” 张锡九提醒道:“江大哥,路上小心,确保一切顺利。” 由于二娃知道要用马车,这时已将马喂好,套上车正在天和轩门口等着。 江天飞辞过张锡九,说道:“小九兄,我这就去隐龙寺,有事你去叫人找我。” 张锡九递给江天飞一叠银票,说道:“江大哥,这些银票你带上,让高一青记个账,从今天开始。” 江天飞接过银票,对孙中火说道:“孙师傅,过些时间,你可要到隐龙寺现场看看,也好控制好银两使用的进度。”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会定期去检查的。” 送走了江天飞,张锡九坐在书桌前,沉思道:“如何查清对面算命小神仙的动机?” 他想道:“这事儿得好好琢磨琢磨,不能让有的人钻了空子。” 孙中火看到张锡九沉思的样子,问道:“小掌柜,你在想什么呢?” 张锡九抬起头,说道:“孙叔,我在想对面那家算命铺子,总觉得不太对劲。咱们得找个办法查清楚他们的底细。”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这事儿不能大意。要不,我让王童再去盯紧点,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张锡九同意道:“好,那就麻烦孙叔了。咱们得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天和轩对面的小神仙铺子自开业以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而且大多是练家子。 在古玩市场不景气的当下,这一反常现象引起了古玩街上众人的注意。有人甚至将此事报给了督军府。 声称这些来往的人扰乱了古玩市场的秩序,影响了古玩街的生意。 今天,督军府终于派人前来检查。 蓝副官领着几个随从来到小神仙铺子。 正看到这几个练家子在铺子里开臂练功,有人还随性吆喝一嗓子,把蓝副官的好心情一下子打了回去。 那位身着道袍的算命先生,看到身着军服的几位军爷,忙让屋内的几个练家子停下来。 他走上前,对督军府的来人说道:“请问几位官爷有何见教?” 蓝宏生冷哼一声,说道:“知道说你们这小神仙是算命的,不知道的还认为你们是要命的。” 算命先生微微一笑,说道:“军爷此话怎讲,请说明白。” 蓝宏生说道:“你们应该知道,这里是省城最繁华的古玩街,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打流混世的地方。” 算命先生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们这也是正当职业,他们也是来算卦的,难道这古玩街就不允许来算命吗?” 蓝宏生皱了皱眉,说道:“这位先生,你高姓大名,家在何处? 这算命的我见过太多,有走街串巷的,有街边摆摊的,也有坐酒馆、茶楼的,像你们这样花钱租一个大铺子的,的确很少见。” 算命先生微微一笑,说道:“鄙人姓李,名道通,祖籍本省,现居省城。 这铺子虽大,但也是为了方便各位顾客,让他们能安心算命。 我们并无他意,只是想凭手艺吃饭。” 蓝宏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李道通先生,希望你们能守规矩,不要影响古玩街的秩序。否则,后果自负。” 李道通微微一笑,说道:“官爷放心,我们会守规矩的。今天多谢官爷前来指导。” 算命先生道:“这位官爷,你刚才说到,花钱租铺子少见,但不代表没有,那么我租铺子做生意难道不行吗?” 他试图以理服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蓝宏生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这位先生,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他故意加重了语气,让算命先生明白自己并没有被糊弄过去。 算命先生由于被蓝副官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有些糊涂,一直没说自己的名字和家的地址。 他愣了一下,说道:“这个……这个……”他想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 蓝宏生看到算命先生的窘态。 微微一笑,说道:“我刚才问你的姓名和家庭住址,你没有告诉我。我现在再问一下,你能说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让算命先生明白自己没有退路。 算命先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官爷,您看这……”他支支吾吾,显得有些慌乱。 蓝宏生不耐烦地说道:“我现在是例行检查,请你如实回答。如果你继续回避,后果自负。” 算命先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忙说道:“报告官爷,我叫计封堂,家住淮城八马沟子。” 蓝宏生点了点头,说道:“计先生,希望你以后能守规矩,不要惹麻烦。”他转身对随员说道:“把这些情况记下来,让计先生核对后签字。” 随员迅速地把这些情况记了下来,然后递给算命先生,说道:“计先生,请您认真核对一下,然后签上大名。” 算命先生接过记录,仔细核对后,无奈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叹了口气,说道:“官爷,我以后一定守规矩,不会再惹麻烦了。” 蓝宏生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古玩街的秩序需要大家共同维护。” 办理好上述事项后,蓝宏生严肃地说道:“对这些事项的检查,我们会经常来。”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蓝宏生说完这些后,就在铺子里随便看了看,转了一圈。 带着几位随员离开了小神仙铺子。 算命先生见送走了蓝宏生,仿佛一下子又回过神来。 立刻和那几个练家子凑在一起,低声商议起来。 这下子他们的话语声小了许多,显得格外谨慎。 刚刚发生的一幕,实际上是蓝宏生根据督军麻延寿的主意去的。 他的目的,是敲山震虎,试探一下这反常的小神仙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不是京城什么大人物的主意? 还是山匪余孽听到了什么,在打张锡九的主意? 与此同时,张锡九也制定了一套办法,那就是伺机将计就计,引蛇出洞,顺藤摸瓜抓住后面的主谋。 第108章 会带来不少帮助 中午时分,江天飞和姚冲带着张平等三位细仔,终于采买好了生活用品,赶着马车顺着山路来到了隐龙寺。 几个人放好马车,将两匹马驮着的物品卸下来,准备搬进寺庙。 这时,高一青刚刚带领着掌墨师傅看完寺内的规划情况,一行人正要前往客堂用膳。 江天飞一进隐龙寺,正好看到高一青,他大声喊道:“高师傅,我们来了,请给我们安排一下,看看住在哪里。” 高一青听到喊声,抬头看到江天飞一行人,忙说道:“哎,来了,是江先生,快请跟我到这边来。” 他快步走过来,热情地招呼道:“一路上辛苦了,先放下东西,我带你们去安排住处。” 江天飞说道:“高师傅,我们这次带了几个新来的兄弟,都是来帮忙修缮寺庙的。他们还年轻,希望您多关照。” 高一青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江先生,我会安排好的。这次修缮寺庙,人手越多越好。” 他领着江天飞他们来到一处僧侣住的地方,这里朝阳,是整个大殿里最好的住处。 高一青说道:“这里条件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大家先安顿下来,等会儿我们一起用膳,再详细安排工作。” 江天飞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高师傅,那就麻烦您了。我们先去放东西,一会儿就过来。” 等江天飞安顿好几个孩子的住处后,姚冲也把江天飞的住处布置好,两人就一起来到客堂外。 这时,高一青看到他们,说道:“今天掌墨师傅刚到不久,你们就到了,真及时。 中午因为在庙里招待你们只能是素斋饭。等施工开始后,招待那些工匠时,你们自行安排可在寺外伙食。”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高师傅,素斋饭也很好,我们不挑食。只要能吃饱,有力气干活就行。” 高一青笑了笑,说道:“江先生真是随性之人。今天中午虽然吃素,但做得却很精美,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 几个孩子吃得非常高兴,越发喜欢这清静的地方。 张平说道:“这里的饭菜虽然简单,但味道真不错,比我们以前吃的好多了。” 周濂也跟着说:“是啊,这里环境好,人也和善,感觉就像回到了家一样。” 午饭后,高一青将掌墨师傅和江天飞分别做了介绍。 原来掌墨师傅姓何名富之,是西原梁坝人。 那里的寺庙多,又大多是何家修缮的,所以只要在西原一提到掌墨的,都想到的是何家,而何家的领头人就数何富之了。 何富之一听介绍说江天飞是京城人,想到高一青的家族渊源,高兴地道:“原来江先生也是来自于京城,那我们在一起会有许多好谈的。” 江天飞本就是一随性的人,笑着说道:“何师傅,我也是随遇而安的性格,相信咱们合作一定很愉快。” 何富之微微一笑,说道:“江先生,我祖上也是京城人,后来因陈朝内乱引起兵祸,为避兵荒马乱的生活,而躲到了西原。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在这里遇到江先生。” 江天飞感叹道:“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何师傅,咱们虽是初次见面,但感觉就像老朋友一样。” 何富之说道:“江先生,明天我请的各位工匠,就将陆续来到寺庙,所以今天下午我们就要将所需的修缮材料配备到位。 早上我对寺庙的整个修缮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先暂时进一批砖瓦、木材和油漆材料。 关于石料、石籽,我看这后山的石头可以自行开采自用,这样也省去了搬运等费用。”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何师傅,那麻烦你给我一份采买清单,我这就去建材行采购。” 何富之说道:“江先生,我在上午现场查验时,就详细地做了清单记录,等会儿我去拿给你,上面有具体的规格和数量。” 江天飞跟着何富之来到他的房间。在一张大桌子上,何富之摊开了一叠厚厚的图纸和计算稿纸。 何富之说道:“江先生,你请随便坐,我一会儿就写好给你。” 江天飞看到那一叠稿纸中,其中也有张锡九绘制的图稿。 他好奇地问道:“何师傅,这图稿我看怎么都差不多的图形呢?” 何富之笑了笑,说道:“江先生,你看得不错,确实如此。这是一位先来寺庙的先生绘画的,可给我省了很多事。 我基本上就在他原来的图纸上稍加修改,所以图稿基本一样。”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何师傅,你知道这位给你绘画的是谁吗?” 何富之说道:“我只听高师傅讲是一个施主,其他的他没有多说。”他微微一笑,显得有些神秘。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何师傅,等过些日子,他来寺庙时,我当面给你介绍。 这位张锡九可是个能人,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何富之眼睛一亮,说道:“那好,我正想找机会,见一见这位有缘人。高师傅也多次提到他,我早就想见见了。” 说着话,何富之将整理好的采买清单递给了江天飞,说道:“这是第一期的材料,下一期的材料,等工程进展进度再跟上。 另外,后山的采石,要注意安全为主,这是石料的用量和规格。 关于大殿内的佛像、神像的修复,也将随后展开,这些是修复需要的金箔等材料,先采买这些,不够用时再添加。” 江天飞接过清单,说道:“何师傅,放心吧,我会尽快把这些材料采买回来,确保工程顺利进行。” 江天飞拿着清单出了房间,找到高一青。 他将要采买的清单和张锡九所带的银票数额等一起给高一青报备,并做好记录。 高一青看了看清单,说道:“江先生,张施主什么时间来,让他和何师傅见一下。何师傅对这位张先生很感兴趣。”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高师傅,我看小九兄在这一两天就会来的。他这次来,会带来不少帮助。” 第109章 明天一早就开始行动 江天飞说笑着出来后,看到姚冲已经带着张平等三人等在门口。他们牵着马来到山门口,套上大车,迎着山路向城中的建材行出发。 一路上,张平和周濂在马车上不停地说东道西,对这山景非常好奇,一副看不够的样子。 张平兴奋地说道:“姚大哥,你看这山里的风景,真是太美了!” 周濂也跟着说道:“是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地方,感觉就像在画里一样。” 李正淳则显得有些无所事事,看着马车不停地向前,他对姚冲说道:“姚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晚上还回来吗?” 姚冲笑了笑,说道:“正淳,我们去城里的建材行采买材料,晚上肯定回来。这次修缮寺庙,大家都很忙,你们也来帮忙,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 李正淳点了点头,说道:“姚大哥,我们虽然年轻,但也能出点力。让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姚冲鼓励道:“当然可以,你们先跟着我们学学,以后肯定能帮上大忙。” 李正淳点了点头,说道:“嗯,那我知道了,谢谢姚哥。” 马车出了山道,来到了虎头山山口,不远处就是省城最大的建材行。江天飞领着姚冲和张平等四人,一家一家地打听建材价格和运送情况。 张平好奇地问道:“江大哥,咱们怎么选呢?这么多店。”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选建材行,价格和服务都很重要。咱们要货比三家,选性价比最高的。” 他们转了几家店后,最后订下了一家价格和服务最好的许记建材行。 江天飞交了定金后,又买了一些需要急用的材料,放在马车上。 他对姚冲他们说道:“以后再需要买材料就上这儿来,许记的口碑不错。” 大家看了看许记的门头,张平说道:“记住了,许记建材行,下次我们自己也能来了。” 周濂也跟着说:“是啊,这里的老板看起来很和善,应该不会坑我们。” 江天飞一行回到隐龙寺时已是下午。他们把运回的材料交给了何富之,并记录登记在账,同时报知高一青。 高一青看到材料后,满意地说道:“江先生,辛苦了。这些材料来得很及时,修缮工作可以顺利开始了。” 由于时间尚早,江天飞带着姚冲和张平四人来到后山,看看石材的开采情况。李正淳好奇地问道:“江大哥,咱们自己开采石头,能行吗?”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后山的石头质量很好,足够我们使用。而且自己开采还能省下不少费用。” 姚冲也跟着说:“是啊,正淳,等会儿你就能看到怎么开采石头了,很有趣的。” 江天飞看着后山的石头,说道:“咱们先看看地形,然后计划一下开采的路线。” 江天飞带着众人围绕后山的地形地貌转了一圈,最终找到了那片凸起的山石。 他指着正面的山石说道:“看,这些石头除去表面覆盖的苔藓,都是裸露的,正好沿山势滚落到地面是一条山道,取石运输很方便。” 江天飞继续说道:“我们今天在建材行买回的铁锤和钢钎就是为取石用的。 等这些大石取下来,再根据规格用钢钉镶嵌石头中切割成片石。 另一些碎石用铁锤砸成小石子。” 姚冲皱了皱眉,说道:“江大哥,那我们这几个人手可不够,还需要增加人。”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姚兄弟,这是自然。我们可以多找些劳力好、身板硬的。 这些打磨好的石材还要运到寺院里,还要雇几辆运输的大车。” 张平兴奋地说道:“江大哥,这些取石的体力活,我们可先干起来。” 江天飞笑着说道:“张小弟,你和周濂,还有李正淳都不用着急,事有你干的。 首先是将这些取石的师傅请来,带到现场,看着他们取石。你们保证现场的安全最重要。” 周濂认真地说道:“姚大哥,我知道,我们主要是注意安全,注重取石的质量和规格的控制。” 李正淳也跟着说:“江大哥,我们主要是根据每天的计划安排,保证寺院的需要。” 江天飞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对,你们三个小兄弟都很聪明,一点就通。明天我们找来取石工,就这么干起来。 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山里面的天色一暗下来就黑了。 姚冲看了看天色,说道:“江先生,我看我们这就回吧,晚上我们再和高师傅商量,下面的修缮进度安排。”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们这就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他们一行人回到寺院时,已是晚膳时间。 刚进门,就看到何富之和高一青从大雄宝殿方向走来。 何富之说道:“明天准备从大雄宝殿先开始修缮,尽快完工对香客开放。” 高一青点了点头,说道:“明天的工匠悉数到来,所需的材料是否完备?” 何富之说道:“下午许记建材行送来的材料,我已全部勘验,前期的材料已够用,就是那石料要尽快开采。” 高一青说道:“江先生正带着人去后山看采石场还未回,晚上回来我们再议一下如何尽快落实。” 高一青和何富之来到客堂,刚刚坐下,厨房的师傅给他们每人端来一碗水。他们正要休息一会儿喝口水,江天飞等一行也来到了客堂。 江天飞说道:“正好,高师傅和何师傅都在,我把刚才在后山采石现场的情况,给你们讲一下。” 何富之放下手中的碗,说道:“江先生,你看这取石方便吗?是否有什么困难?” 江天飞坐下后,端起面前的碗喝了一口水,说道:“难度不是很大,就是这人手不够,需要雇些专业的采石匠,才能打磨好规格的石材。” 姚冲补充道:“是啊,何师傅,我们这几个人手可不够,还需要增加人。” 何富之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不难,明天来的工匠中就有石匠师傅,我们只要做好配合就好。” 江天飞说道:“那就好,有了专业的石匠师傅,我们的工作就能顺利多了。我会安排好现场的协调工作。” 高一青说道:“江先生,你辛苦了。今晚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明天一早就开始行动。” 第110章 你是来干啥的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高师傅,为了寺庙的修缮,我们大家一起努力。” 晚膳后,江天飞一行告辞了两位师傅,来到自己的住处。 他们自己又在一起开了个碰头会,明确了他们自己这段时间在寺庙里的规矩,并简单明确了每人的事项。 江天飞说道:“大家在这儿,不懂的事情可以问我,我如果不懂,我可以再问两位师傅。反正不论干什么都必须以安全为主。” 姚冲补充道:“在这山中干活,场子空旷,最好不要乱跑。 要是有事提前和我们大家说一下。” 他环视了一圈,接着说道:“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们一起解决。” 张平点了点头,说道:“江大哥,姚大哥,你们放心吧,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周濂也跟着说:“是啊,我们一定听从安排,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李正淳也认真地说道:“我会好好干,不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 与此同时,天和轩里的张锡九白天得到消息,说对面的算命小神仙,是来自淮城八马沟子的计封堂。 张锡九心想:“有一段时间没回去过了,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回去一趟,看看这个小神仙计封堂是何方神圣。” 翌日,张锡九练好一趟剑法和拳法收功后,看到院子里大家都在各自练着自己的功夫。 张锡九看到院子里的众人正在练习功夫,便走过去说道:“二柱子,铁蛋,王童,你们可以和武强兄妹俩互相切磋切磋,功夫是讲究体会的。” 武强听到后,兴奋地说道:“小掌柜,我们少年拳强调刚勇稳健。 和二柱子的太和拳以及铁蛋的鹰爪拳,王童的蛇拳都有相似的地方。 相互取长补短可以增加各自的修为。” 二柱子也跟着说道:“小掌柜,那好,我们从今往后就开始相互练起来。 这样不仅能提高功夫,还能增进兄弟情谊。” 张锡九满意地说道:“这样自然好,你们先练着。” 他拍了拍武强的肩膀,说道:“武强,你们兄妹俩也别藏着掖着,把你们的本事都拿出来。” 武强笑着说道:“小掌柜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张锡九来到自己的院子,端起二娃已经沏好的茶水喝了起来。 他洗了一把脸,然后对二娃说道:“二娃,我准备回准城,你想一同回去看看吗?” 二娃眼睛一亮,说道:“少爷,好啊,好啊,小的已多日未回了,很想念老爷和太太。”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二娃,我记得到你们家是要经过八马沟子?” 二娃回答道:“少爷,你记得真清楚,八马沟子就在我们庄子的旁边,我每次回家都从那儿经过。 少爷,你去八马沟子是有什么事吗?” 他走到二娃身边,说道:“二娃,我今天要去趟淮城,看看那个小神仙计封堂到底是什么来头。”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二娃,一会儿你准备准备,我们吃过早膳就上路。” 早膳后,张锡九找到孙中火,说道:“孙叔,我今天要去淮城一趟,主要是了解那个小神仙计封堂。 如果江天飞那儿有事,你们先商量着处理,最迟我明天回来。”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路上多留意,有什么情况,回来商量着来。 家里有我,你放心去吧。” 张锡九说道:“孙叔,知道了,家里就拜托你了。” 说完,他便出了天和轩。这时,二娃已将马车停在门口。张锡九顺眼看了一下对面的小神仙铺子,这时还没有开门。 张锡九的马车出了省城,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时辰。 他看了看前方,已经到了淮城。 二娃放慢了马车的速度,依次进城。 二娃问道:“少爷,我们现在是先回府,还是现在就去八马沟子?”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二娃,我们还是先去八马沟子,这样如果顺利,我们还能有多余时间在家里。” 二娃应了一声,说道:“少爷,好嘞!你坐好,这路我熟透了,包很快就到。” 张锡九提醒道:“二娃,赶车不要太快,能赶回来吃午膳就不迟。” 二娃笑着说道:“少爷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赶着马车从淮城吉宝斋的门口经过,向店里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地往前赶。 在前面的街角转弯处,马车拐进了一道长巷。 这是一条茶盐,菜市杂处的市场,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马车再向东边转弯,就到了一条大道。这条路通常是乡下人进城赶集时使用的驴车和马车的大路。 虽然已是深秋,但道旁的不知名的野花还在开放,这使得张锡九和二娃的心情格外好。 在这条道上赶集的大车,有驴车、马车,还有骡车,但张锡九有篷的马车在这儿显得比较突出。 二娃一边赶车,一边说道:“少爷,你看这路上的车来车往,真热闹。” 张锡九看着窗外,说道:“是啊,这深秋时节,还能看到这么多野花,真是难得。” 马车在大路上走得时快时慢,大约二十分钟后来到了前面的一个山口。 向左前方拐进去,就是一条能容纳两辆马车相向而行的土石路。 二娃说道:“少爷,这条路再往前就是八马沟子了,咱们快到了。” 马车在这条不太平整的路上又走了十多分钟,见到了前方一片竹林。这时二娃在马车前喊道:“少爷,已经到林家湾了,再往前不远就是八马沟子了。” 张锡九在车上说道:“二娃,等马车到了八马沟子,你将马车停在沟外,我们出来后去你家。” 二娃一听,高兴地道:“少爷,好的,我知道了。” 当马车来到八马沟子的外道口,张锡九下了马车,已经做好了易容。 他对二娃道:“二娃,你就不要进去了,就在这儿等我。” 张锡九一人顺着这条八马沟子的石板路,进到村子里。 刚到沟子的门楼口,只见这八马沟子戒备森严,对来往的行人盘查得很严。两位中年人见到张锡九就上前问道:“唉,请问你是来干啥的?” 第111章 是一个两面人 张锡九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是来走亲戚的,请问我的一个本家叫计封堂的是住这儿吗?” 两位中年人中的一个瘦子上下打量了张锡九一番,说道:“是有一个计家的宗祠在这里。你是计家的人?” 那位瘦子摇了摇头,说道:“但计封堂我们没有听说过。 叫计封山的我们知道,那是一个大官。 在淮城知府里行走,说是师爷很厉害。”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计封山和计封堂可能是同一家族的,毕竟他们同属一个宗祠。” 张锡九一听,心中一喜,心想:“这就对了,原来你们是一个宗祠的,难怪。”他微微一笑,说道:“请问这位师傅,能帮我引一下路吗?我正有些事找这师爷的家。” 张锡九随身拿出几个铜钱,递过去说道:“不成敬意,请帮忙!” 那位瘦子看到铜钱,眼睛一亮,立马双手接住。 说道:“走,这位小爷,来请跟我来。” 张锡九跟着瘦子来到计家宗祠,找到了计封堂的老宅。 他敲了敲门,却发现门紧闭。 一位邻居正好路过,看到张锡九,说道:“这位小爷,你是找计家的人吗?”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找计封堂的家。请问他在不在家?” 邻居摇了摇头,说道:“计家兄弟几人都已出去很长时间,很少回来。 那位在淮城知府当官的计封山,已经在淮城买了大宅子。 至于计封堂,听说也在外有住处。” 张锡九听后说道:“原来如此,多谢您了。” 他转身对瘦子说道:“麻烦您了,今天真是多亏了您。” 瘦子笑着说道:“小爷客气了,能帮上忙就好。” 张锡九在和计家的宗族人说话的当口,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他觉得差不多了。 便对邻居们说道:“既然他们兄弟都不在,我再到淮城去找吧,谢谢了。” 张锡九顺着来路回到了八马沟子外口。 二娃看到他,忙问道:“少爷,你看我们这是往哪儿去?” 张锡九道:“二娃,走,去你家,见见你的父母,很长时间没看到他们了。” 二娃高兴地说道:“少爷,你上车坐好,一会儿就到。”他挥鞭赶车,马车缓缓驶向他家的方向。 张锡九和二娃一到家门口,二娃的父母在门口就看到了二娃。 远远地就喊道:“娃儿,你今天咋回来了,还赶车了呢?” 二娃笑着回应道:“娘,少爷在车上,要来我家看看你们。”他跳下车,跑过去扶着张锡九下车。 二娃的父亲道:“二娃,赶快让少爷下车,马上搞饭吃,老婆子快去烧火煮水泡茶,就是那最好的香茶。” 这时张锡九从车上下来,微笑着说道:“刘大叔,你好,今天正好来此有事,就想来看看叔和婶子。” 他看了看二娃,说道:“二娃,把车上的礼物拿进来。” 刘大叔高兴地道:“少爷,快进屋坐。” 他接过二娃手中的礼物,说道:“少爷,人来了就好,还带这么多礼物,这老爷和太太对我们真好。” 张锡九道:“刘大叔,现在二娃已经学会了许多东西,能独立看古董了。” 刘大叔赞许地看了二娃一眼,说道:“二娃只有跟着少爷才能进步。” 这时刘婶刚好将泡好的香茶端了进来。 二娃忙上前双手接道:“娘,你看我们少爷,现在少爷自己开店当掌柜了。” 刘婶上前感慨道:“少爷,我和你叔每次看到二娃回来,都念叨你,这都许多年了,就希望你生意越来越好。” 张锡九感激地说道:“婶子,我会按照你们的想法把生意做好的。 你们让二娃对我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 张锡九看了看这重生前来这儿的地方,以及两位叔婶,心中感慨万千。 他一想自己现在还不能停下来。 喝了碗中的茶水。说道:“大叔,大婶,我和二娃要走了,回淮城去看看我的父母。” 二口子来到门口,看着二娃赶车上路。 刘大叔说道:“少爷,路上小心,常回来看看。” 刘婶也跟着说:“二娃,好好照顾少爷。” 直到看不见马车,二老才恋恋不舍地回家。 二娃一路上轻车熟路地赶着马车,车轮滚滚,尘土飞扬。主仆二人一问一答,倒也把这寂寞的旅途化解了。 “二娃,这八马沟子,为什么进去查问得那么严?”张锡九靠在车座上,随意地问道。 “少爷,八马沟子离八马山太近了,山匪时常去那里抢劫,所以一直对外来人盘查得很严。”二娃一边赶车,一边回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张锡九微微皱眉,沉吟道:“这真有意思,难道山匪连窝边草也吃?还是另有隐情?” “少爷,山匪可不讲情面,谁的钱不香呢?不过后来听说,八马沟子自己成立了一个民团,这被山匪打劫的状况才好了起来。” 二娃似乎对这里的情况颇为了解,继续说道。 “哦?那这民团是怎么回事?”张锡九来了兴趣,身子微微前倾。 “少爷,这民团是八马沟子的百姓自己组织的,虽说装备简陋,但人多势众,山匪也不敢轻易来犯了。” 二娃笑道,“不过听说,这民团里也有几个厉害角色,可不是好惹的。” 张锡九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计氏兄弟,可能就是一个两面人,对待这样的人就要做好二手准备。” 第112章 闯出一片天地 马车在大路上渐渐驶向了淮城的城区。 前方的城郊结合处,往左拐进一条城区马路,便是淮城的老城南居民区。 二娃一边赶车一边说道:“少爷,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二娃,好的。”张锡九微微一笑,靠在座位上。 当马车停在张府门前,二娃跳下车,快步上前去叫人开门。 张锡九也从马车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衫。 这时,小厮华子从门缝中探出头来,看到二娃和少爷。 忙不迭地打开院门,大声道:“少爷,老爷也刚回府,现正在饭堂休息呢!” 张锡九道:“华子,知道了。” “华子,你帮我把马车停一下,我去车上拿一点土产,和少爷一块进去见老爷和太太。”二娃说道,转身走向马车。 “好嘞,二娃哥。”华子应了一声,忙不迭地去牵马。 张锡九看着二娃忙碌的身影,微微一笑,迈步走进了张府的大门。 张锡九在前面走,二娃紧随其后,两人径直来到后院的饭堂。 还没进门,张锡九就远远地看到爹娘正坐在饭桌旁,他连忙加快脚步,大声喊道:“父亲,母亲,小九回来了!” 二娃也紧跟着喊道:“老爷,太太好!这是二娃从家里给你们带的土产。” 张仲和抬起头,看到儿子和二娃,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二娃回来了,快到厨房去用膳吧,别饿着了。” 张锡九摆了摆手,对二娃说道:“二娃,去厨房吃点东西,下午好好休息,等我通知。” 二娃点了点头,把包裹放在桌上,转身去了厨房。 张太太看到儿子回来,眼睛里满是慈爱,她招了招手,说道:“小九,过来坐。 你可有一段时间没回了,今天回来就好好在家住下,让爹娘好好看看你。” 张锡九走到父母身边坐下,笑着说:“父亲,母亲,今天回来不走了,明天再回去。” 这时,厨房里又端上了几道菜,都是张锡九爱吃的。张仲和看着儿子,说道:“你看,都是你爱吃的,快吃吧。” 张锡九一边吃饭,一边和父母聊天。 把这段时间在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爹,娘,这次出去,我去了不少地方,也见了不少世面。” 张仲和点了点头,说道:“嗯,外面的事情复杂得很,你可要小心。对了,你今天回来得正好,晚上我有话对你说。” 午膳后,张锡九陪着母亲回到她的院子。 看着母亲躺下,盖好被子。 张锡九轻声说道:“娘,您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再来看您。”张太太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张锡九等母亲睡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来到父亲的书房。 张仲和正坐在书桌前,看到儿子进来,招了招手,说道:“小九,过来坐。” 张锡九走到父亲身边坐下。 张仲和看着儿子,语气有些严肃:“你最近胆子大了,自己悄悄地就干了起来,又运粮,又建寺院的,听说还要开武馆。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锡九沉默了一会儿,心道:“看来瞒不过了,父亲什么都知道。”他抬起头,看着父亲,说道:“爹,我知道瞒不过您。其实,我有自己的想法……” 张锡九坐在父亲张仲和对面,缓缓开口:“父亲,有些事情我一直瞒着您,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家的未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自从得到那两枚铜镜后,我感觉自己的内功有了质的飞跃。 运粮途中,我遇到了不少麻烦,但都一一克服了。 还有,我发现隐龙寺的秘密,或许能成为我们的帮助。” 张仲和静静听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他叹了口气,说道:“小九,你长大了,做事也越发成熟。 你走的路,我都看在眼里,都是正道,为父自然支持你。只是,有些事情,你可要谨慎行事。” 张锡九点了点头,又说道:“父亲,今天我来淮城,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省城天和轩门前,出现了一个小神仙。 他似乎对我们有些兴趣。”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张仲和微微皱眉,沉声道:“这件事我知道。他们在我这儿找不到漏洞,就想在你身上打主意。 小九,你要明白,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该来的终究要来,躲是躲不过的。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咱们父子齐力,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下午,张仲和去了漕运,张锡九难得有了一下午的清闲时间。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开始系统地整理这段时间的武功心得。 他一边沉思,一边自言自语的体会:“遇强则强,心强更涉万里险。 这武功如此,生意亦然,只有不断突破,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晚上,张仲和独自坐在书房,反复思考张锡九中午所说的一切,以及自己多年来的心路历程。 他想起太子当年托孤的情景,心中不禁一阵感慨:“这么多年,我一直像老鸡护小鸡一样,生怕他受到一丝伤害。 如今,他已长大,或许我真的有些过于保守了。” 这时,张锡九推门而入,轻声道:“父亲,您还没睡?” 张仲和抬起头,微微一笑:“还没呢,我在想事情。 小九,你说得对,凡事都要从好处谋划,从坏处预防。 咱们家的生意要想做大,就必须不断扩张,增强实力。 你有这个想法,为父很欣慰。” 张锡九走到父亲身边坐下,认真地说:“父亲,您放心,我会谨慎行事。 咱们父子同心,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这次回来,我就是想让您知道,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阻,我都会勇往直前。” 张仲和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好,为父相信你。咱们父子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第113章 给他们开薪水 是夜,张锡九离开父亲的书房,回到自己的院子,又将下午总结简化的武功秘宗演练了一趟,收功洗漱后,进了自己的房里。 …… 翌日,张锡九辞别了父母,让二娃赶着马车上路了。 一路上,张锡九看着这淮城熟悉的山水,以及这些经历过的人和事,更激发起张锡九要谋划好未来。 当马车进入省城时,已近午时,这时大街上人声鼎沸,人来人往。 二娃一边吆喝着放慢车速,稳稳地将马车停在了天和轩门前。 这时,张锡九已从马车上下来,对二娃道:“你去把马车停好,给马儿喂饱,我下午去隐龙寺。” 二娃道:“少爷,好的,小的明白。” 张锡九这时看到,对面的小神仙已开门,但没有见到前几日那些的练家子。 张锡九刚到天和轩门口,孙中火就从门内走了出来道:“小掌柜,你来的正好,刚刚江天飞从隐龙寺回来找你有事,人现在里面等你。” 张锡九道:“孙叔,走,咱们进去说。” 来到里面后院的书房,江天飞站起身上前道:“小九兄,这正要找你,你就回来了。” 张锡九回到书房等大家坐下,这时二娃已将后院马车拴好,同时将茶水端了进来。 张锡九道:“江大哥,辛苦你了,隐龙寺让你费心了。” 江天飞道:“小九兄,隐龙寺的修膳都安排好了,修膳的人员工匠,材料都配备了,现正有序地进行着修膳。 但是有一个事高一青想和你当面商定,想请你去一下。” 张锡九道:“江大哥,他高师傅说的是那个方面的事?” 江天飞道:“小九兄,高师傅说这个必须要让你去才能定下来。” 张锡九道:“江大哥,那好,咱们用过午膳后马上前去。” 孙中火道:“小掌柜,你这刚从淮城回来,小神仙那边的情况摸清了吗?” 江天飞道:“小九兄,我是刚刚才听说你昨天去了淮城。” 张锡九道:“是的,这趟淮城之行收获很大,原来这小神仙计封堂和他的兄弟计封山一样,背景很深。” 江天飞道:“小九兄,那计封山是不是就是淮城知府的师爷?” 张锡九道:“江大哥,不错,他们是兄弟。” 孙中火道:“小掌柜,那我们真要好好地应对。” 张锡九道:“孙叔,只要我们掌握了小神仙的来路,就好办。” 张锡九想了想道:“目前,我们先把隐龙寺的修膳做好,然后再想一个万全的计策,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午膳后,张锡九和江天飞每人骑上马,离开天和轩向隐龙寺而来。 他们一进隐龙寺,就看到工匠们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架梁的架梁,铺石的铺石,还有漆匠们在给佛像正在修补上金粉。 这时高一青从大雄宝殿的佛像旁出来,正好看到张锡九从门外进来。 忙上前喊道:“张施主,快请进来,看看我们这里的修膳是否如意。” 张锡九道:“高师傅,你们是佛家之人,一切以佛教的原意规划是准。 我原来的图纸上的规划,也是这个恢复原貌的原则。” 高师傅道:“张施主,今天让江先生去请你来,就是有一个事要和你协商。 这大殿后面的隐龙阁根据规划是想重新修葺一新。 但何师傅在看过后,发现隐龙阁的一切格局都正好对称合理,只需在原基础之上稍加翻新上漆和金粉即可。” 张锡九道:“高师傅,这样自然好,当时想这隐龙阁如能扩建,也是为使这神庙的修膳和复建增加一抹亮色。” 正当他们说话的时候,何富之从大殿的门外进来,看到张锡九上前道:“让我猜猜,你应该就是张施主。” 张锡九道:“我想你就是何先生,你辛苦了,真是让你费心了。” 何富之道:“张施主,我根据你的规划图,将隐龙阁的客堂扩建的地址放在了它后院的开阔地带。” 张锡九顺着何富之手指的方向看去,张锡九的异能透视眼力窜过大殿,隐隐约约地越过了隐龙阁的山墙,看到那要建的客堂位置,现正落在藏宝地的上方。 张锡九道:“何先生,就按照你的方案设施,只要不影响神庙的风水就好。” 何富之道:“张施主,这肯定要按规矩来,不能破坏风水,只会有利于风水的格局。” 张锡九道:“行,那就有劳师傅们费心了。” 江天飞道:“此处是否将来做为僧俗两家子弟,在此参禅悟道练功的场所?” 张锡九道:“江大哥,这里是武馆的场地,气场当然重要。” 他们几人在此处又实地测量了一番,然后和两位师傅告辞去后山,看看采石的姚冲和张平等四人。 江天飞引张锡九来到后山,看到后山的开阔地域。 平整且高低有序,正是摆放武术器械和锻炼的场地。 如果今后要扩大武馆,也可在此再建第二场馆。 张锡九和江天飞远远地,就听到叮叮当当的敲石声,以及石匠师傅们的号子声。 张锡九顺着江天飞手指的方向,看到姚冲他们四人分别把守在四个路口。 这样路上取石的师傅们,就能够躲开山上滚下的巨石。 张锡九来到最近的路口,看到姚冲道:“姚兄弟,你们在此习惯吗?这取石的时间还要多久?” 姚冲道:“师傅,好在时间不长,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 张平他们三人,现在看来也已进入角色。” 江天飞道:“小九兄,这几个孩子现在都很聪明。 一点就会,以后也会是练武的奇才。” 张锡九道:“江大哥,这就好。 等过段时候,隐龙寺完工就立即进入武馆的建设和学习。” 张锡九想了想道:“江大哥,这里现在伙食不知怎样,能有鱼有肉吗?” 江天飞道:“小九兄,这几天刚开始从外面开灶。 还没有完全供给寺里的工匠伙食,所以都吃素食。 还好,这些暂时还行。” 张锡九道:“江大哥,从这个月开始,给他们开薪水。这样他们可以自己支配自己的饮食起居。” 第114章 古佛像 张锡九从隐龙寺出来前,特意来到江天飞休息的客堂。 他环顾四周,看到简陋的生活环境。 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说道:“江大哥,你在这儿过得太苦了。 等采石场的事情告一段落,这里姚冲能处理一些简单事务。 你还是回府中好好休息休息。” 江天飞微微一笑,说道:“小九兄,不可。 现在这里正是需要我压阵的时候,我怎么能离开呢? 再说,家里也离不开你,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张锡九叹了口气,说道:“江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家。 但你也得照顾好自己。 等忙过这阵子,一切走上正轨就好了。” 江天飞说道:“放心吧,小九兄,我会注意的。” 二人在隐龙寺的山门前依依惜别。 张锡九跨上马,迎着午后的阳光,向着山外飞奔而去。 江天飞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山林之间。 张锡九回到天和轩时,已是古玩街上各家店铺纷纷快要打烊的时候。 二娃正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看到张锡九回来。 立刻起身,一边接下他的马缰绳,一边说道:“少爷,我想这个时候,少爷该回来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二娃,现在已是深秋了,以后不要在屋外等我,小心着凉。” 二娃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少爷,我不冷。 您在外面忙,我在这儿等您心里踏实。” 张锡九点了点头,走进店堂。 孙中火正在柜台前,和武强、王童、二柱子一起清理今天刚收到的古董,准备装入库中。 看到张锡九进来,孙中火说道:“小掌柜,你看这是李曰让人送来的古董,一共十五件。 其中青铜件五件,瓷器五件,玉器和金器各两件,还有一件古佛像。” 张锡九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说道:“孙叔,他们这次来了几人?还说了什么?” 孙中火道:“小掌柜,他们这次来了四个人,说他们就在附近。 过些时候,李曰还要来看你。”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李曰他们身体终于恢复了。等他们来了,我们一定要好好聚一聚。” 孙中火笑了笑,说道:“那是自然,好久没见了,大家都挺想他们的。” 晚膳后,武强、王童、二柱子等人在后院相互比试武艺,切磋技艺。 张锡九站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高兴。 他深知,这些兄弟们在一起切磋,不仅能提升武艺,还能增进彼此的情谊。 武强一招“力劈华山”使出,王童险些招架不住,二柱子在一旁哈哈大笑。 张锡九走上前,说道:“武强,这招虽然威猛,但要讲究收放自如。 王童,你也不用慌,稳住阵脚。” 武强收招,说道:“小九哥,你说得对,我有时候太急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大家在一起切磋,就是要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以后可别只顾着比高低。” 众人听了,都点头称是。 张锡九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大家对马上要在隐龙寺筹建武馆一事都非常向往,都希望能去实地看看。 武强忍不住说道:“小九哥,隐龙寺那边的武馆建得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去瞅瞅?”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兄弟们,别急。 等寺庙修缮初具规模,一定都带你们去现场实地看看。 到时候咱们一起看看武馆的布局,说不定还能提提意见呢。” 众人听了,都兴奋地点了点头。 二柱子也插嘴道:“小九哥,我听说那边的工匠手艺都不错, 到时候咱们的武馆肯定能建得很好。” 张锡九点头道:“那是自然。咱们的武馆不仅要建得好看,更要实用。 以后大家在里面练武,可不能有任何马虎。” …… 晚上,静下来的时候,张锡九坐在书房里。 根据前世的记忆,算算时间,不到一个月。 沧州的饥荒就会引起民变,最终导致大夏国高层开始开仓放粮。 他心中暗想:“过些时间,等隐龙寺修缮走上轨道,我应该去一趟沧州,看看师傅一家。 他们日子过得怎么样了,我也得心里有数。” …… 这几天,麻楞子来天和轩时带来了一桩消息: 经过张锡九运粮所走过的河道,现在船运一路通航,再没有河匪拦截。 麻楞子说道:“小九哥,自从上次你教训了那些河匪,现在河道上可太平了。 大家都说,这拳头里面出真理。”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太平就好,大家都能安心做生意。” 麻楞子又说道:“小九哥,这次我来还有另一层意思。 李重光想邀你见面,谈谈今后的合作之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李重光说,他有船有人,想开启水上的镖局。” 张锡九沉吟片刻,说道:“李重光的水上镖局听起来是个好主意。 不过,最近事情太多,我确实抽不开身。 你回去告诉他,等我这边忙完,一定和他好好谈谈。” 麻楞子点了点头,说道:“好嘞,小九哥。我这就回去跟他说。” …… 这段时间以来,张锡九凭借在省城的人脉关系,悄无声息地积累了不少资源。 他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组建自己的天龙帮已经迫在眉睫,否则就应付不 了这上门的各项事务。 随着京城鉴宝大会的临近,张锡九正想着如何安排人手去京城。 他有心希望这鉴宝大会能延后,或者因今年的灾情而取消。 今天离隐龙寺修缮已经过去一周,中午午膳后,张锡九想前去看看修缮的进度。 他对孙中火说道:“孙叔,咱们一起去隐龙寺看看吧。 你只是听说情况,还没亲眼见过呢。”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我也正想去看看。这修缮的进度怎么样了?” 张锡九说道:“应该还不错。江大哥和姚冲他们都在那边盯着,应该不会有问题。 咱们去实地看看,心里也有个数。” 两人说着,便一起出发前往隐龙寺。 第115章 神佛的护佑 一路上,张锡九和孙中火聊着修缮的细节,还有未来武馆的规划。 张锡九心里一直对隐龙寺修缮工程的进度有些担忧,总觉得没有一个准确的 把握。 他想:“今天正好和孙叔一起去实地看看,这可是个好机会。” 于是,他提前和孙中火商量好了行程。 二娃事先得到消息,早早把马车停在了天和轩门口,正等着他们。 张锡九和孙中火出门时,看到二娃已经把马车擦得锃亮。 忍不住笑道:“二娃,你这马车擦得都能当镜子用了。” 二娃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少爷,孙叔,车里暖和,咱们这就出发吧。” 主仆三人上了马车,一路谈笑风生。 马车过了古玩街,穿过虎头山山口,向着隐龙山驶去。 张锡九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说道:“孙叔,这隐龙寺的环境真是清幽。 以后咱们的武馆建在这里,肯定能出人才。” 孙中火说道:“小掌柜,这地方确实不错,远离尘嚣,正是清修的好去处。” 大约用了二刻多钟,马车来到了隐龙寺的山门口。 他们下了马车,将马车拴在拴马石上,顺着石阶向隐龙寺走去。 一路上,张锡九给孙中火介绍着周围的环境,孙中火不住地点头称赞。 当他们跨过溪边的小石桥,来到隐龙寺的正门口时。 孙中火忍不住感叹道:“小掌柜,这儿的环境真好,好一个清静的地方。” 二娃跟在他们身后。 也说道:“少爷,这里与世隔绝,真是静心练功的好地方。” 张锡九笑了笑。 说道:“你们进去看看,里面环境更好。把武馆建在这儿,还有神佛的护佑。” 他们三人一边走,一边聊,一边看。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寺院的主殿——大雄宝殿。 孙中火仔细地看着大殿的修缮情况。 这时,从殿外进来的高一青看到了他们一行。 上前热情地打招呼:“张施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看看这一周的修缮进度如何?” 张锡九迎上去,说道:“高师傅,今天特地带孙师傅来实地看看。 他是我们天和轩的账房先生孙中火,来看看工程进度。” 高一青说道:“孙先生,您来得正好,我正想和您详细讲一下这一周的修缮情况。” 张锡九连忙介绍道:“孙叔,这位是高师傅,高一青师傅,负责咱们隐龙寺的修缮工程。” 孙中火拱了拱手,说道:“高师傅,你好。 这修缮工程进度如何?银子使用的进度是否合理?” 高一青笑了笑,说道:“孙先生放心,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这一周我们完成了大雄宝殿的地面和屋顶修缮,还修好了几间僧房。 银子的使用我都记在账上。”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小掌柜一直很关心工程进度。 我也得把好关,确保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张锡九也说道:“高师傅,辛苦你了。这工程可不能马虎,质量一定要保证。” 高一青拍了拍胸脯,说道:“张施主放心,何富之干这行这么多年,质量肯定没问题。” 三人说着,一起走进了大雄宝殿,开始详细查看修缮的情况。 刚刚介绍完高一青和孙中火相互认识,何富之又从殿外,来到张锡九面前。 张锡九见状,连忙又给大家相互介绍了一番。 孙中火看到何富之,主动上前拱手道:“何师傅,久仰大名。 我听高师傅说,您就是这修缮工程的关键人物。 今天能劳烦您带我参观一下这寺院。 以及今后这里的修缮步骤和过程,我好给你们安排银两。” 何富之微微一笑,说道:“孙师傅客气了,这都是分内之事。 好,您随我来。 我们一边走,一边看,我再把施工进度给您讲清楚。” 张锡九带着二娃跟在高一青身边,听着高一青的讲解。 高一青指着大殿说道:“张施主,您看,这大殿的石板已基本铺好。 接下来就是内部的装饰和细节修缮。”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进度还不错。 高师傅,这石料的供应情况如何?” 高一青回答道:“石料基本够用了,今天按说一早就该结束了。 但江先生说防止不够,多备了一些,说以后可能用上。” 张锡九听了,心中一动,说道:“高师傅,这些天江天飞他们四人一直很辛苦。 今天的石料已经够用,让他们早一点休息。” 高一青点了点头,说道:“好,张施主你自便,我去大殿外边去照应。” 张锡九说道:“好,那麻烦高师傅了。” 这时,孙中火已经跟着何富之走了过来,正在详细询问修缮的具体细节。 何富之耐心地解释道:“孙师傅,这寺院的修缮分几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基础设施,包括屋顶、地面和墙体的修缮。 第二阶段是内部装饰,包括佛像的修复和壁画的绘制。 第三阶段是周边环境的整理,包括庭院和道路的修建。” 孙中火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说道:“何师傅,这每一阶段的预算大概是多少?我好提前安排银两。” 何富之说道:“孙师傅,第一阶段大概需要三千两白银。 第二阶段需要两千两。 第三阶段大概需要一千五百两。 总共大约需要六千五百两。” 孙中火沉吟片刻,说道:“听起来还算合理。 不过,我还是要看看具体账目,心里才有数。” 何富之点头道:“好,我这就让人把账目准备好,随时可以拿给您看。” 张锡九听到这里,走了过来,说道:“孙叔,何师傅你们谈得怎么样?” 孙中火笑道:“小掌柜,何师傅很专业,账目也很清楚。我放心不少。” 张锡九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这工程的银子一定要用在刀刃上,不能浪费。” 第116章 阵阵喝彩声 何富之说道:“张施主放心,我们一定会精打细算,确保每一分钱都花得值。” 张锡九说道:“那就好,等会儿我去看看江天飞他们。 让他们早点休息,这些天他们太辛苦了。” 何富之说道:“张施主真是体恤他们,难怪大家都这么卖力。”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互相关心是应该的。” 孙中火来到张锡九面前,微笑着说道:“小掌柜,根据银两的使用情况,目前还有盈余。 下一周我会根据情况再报所需的银两,您放心。”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孙叔,辛苦你了。 这工程的银子一定要用得明明白白。” 孙中火笑道:“小掌柜,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好关。” 随后,张锡九领着孙中火和二娃来到后山的采石场。 今天的采石场已经不似上次那样热闹紧张。 敲打石头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已经停了。 只有零星的石子敲击声,声音小而低。 江天飞、姚冲等五人还在敲打着碎石。 当张锡九他们三人来到他们身边时,张平起身发现了他们。 大声喊道:“江大哥,你看,小掌柜他们来了!” 江天飞抬起头,看到张锡九正站在自己身后。 笑道:“小九兄,你这真像神仙下凡,神不知鬼不觉啊。” 张锡九也笑了,说道:“江大哥,这些天辛苦你们了,都停下吧。 刚才高师傅说这石材已经够用了,大家先休息休息。” 江天飞点了点头,对其他人说道:“姚冲、张平,你们都停了吧。” 这时,江天飞看到孙中火和二娃。 和他们开起了玩笑:“你们俩怎么也这样悄无声息地过来了?是想吓我一跳啊。” 孙中火笑道:“我们在远处看,还以为你们在捡什么好东西呢,头都不抬。 看来你们真的很专注。” 二娃也跟着打趣道:“江大哥,你们这是在找宝贝呢? 还是怕被人看见悄悄藏起来?” 江天飞哈哈大笑,说道:“哪里有什么宝贝,我们这是在敲碎石,给你们省点银子呢。” 张平也插嘴道:“小掌柜,您看我们这手艺,以后要是开个石匠铺,肯定生意兴隆。” 大家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一起收拾工具,准备回住处。 张锡九看着大家,心里暖暖的。 说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等会儿我请大家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江天飞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说道:“小九兄,有你这句话,我们再累也值得。” 姚冲也跟着说道:“师傅,以后我们要能一直跟着你,那可真是三生有幸。”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大家以后都是自己人,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接着干。” 大家在一团和气的笑声中,一起朝着江天飞他们的住处走去。 当孙中火和二娃第一次来到江天飞的住处,看到如此简陋的环境,心中不禁有些酸涩。 孙中火感慨道:“江先生,这地方太简朴了,你们为了大家吃苦了。”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孙师傅,这点苦不算什么。 只要寺院能修好,让大家有个好地方习武,这些都不算什么。” 张锡九也说道:“江大哥,你们这段时间辛劳了。 等隐龙寺的修缮走上正轨,这边就可以交给姚冲他们了。” 孙中火接着说道:“江先生,这边的事务已经基本理顺,你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小九兄,我知道,这里我准备和两位师傅商量一下。 再和姚冲几位兄弟交代好,就回去。你们放心,这边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姚冲在一旁说道:“江师傅,我和张平、周濂、李正淳现在对寺院里的活已经熟悉了。 对各位工匠师傅和环境也都清楚了。这里你们尽可放心,我们会好好干的。” 张平也说道:“江大哥,你放心。你在不在这儿,我们都会听姚兄的安排。用心做事。” 周濂也跟着说道:“小掌柜,你放心。我周濂保证绝不给天和轩丢脸,一定做好份内的事。” 李正淳补充道:“你们放心,我们三个都希望快点把寺院修好。 这样我们就能尽快跟小掌柜学功夫了。我们一定好好干!” 张锡九听了,心中十分欣慰。 说道:“江大哥,你看这才一周时间,你就把几个小弟兄带上路子了,你们都是好样的。”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小九兄,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你们在外面事更多。” 张锡九说道:“江大哥,咱们今天出去找个地方吃晚饭,好好庆祝一下。 这段时间大家都受累了,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 江天飞点头道:“好啊,今天就出去吃一顿好的。今天就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姚冲也说道:“师傅,江先生,我们都听你们的。” 张锡九笑着说道:“那好,今天咱们就去山门外最好的酒馆,好好吃一顿。” 大家听了,都欢呼起来,纷纷说道:“好啊,好啊!” …… 晚膳后,江天飞等在山门口送别张锡九一行。 他们目送着马车驶入林间,直到看不见踪影,才转身回到寺院。 马车上,张锡九和孙中火正认真地计算着工程的时间。 孙中火说道:“小掌柜,按照目前的进度,大概还要十多天,整个修缮工程就能结束。”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孙叔,辛苦你了。 等工程结束,我们就可以着手准备武馆的事宜。” 孙中火笑了笑,说道:“小掌柜,这是我的工作,应该的。 倒是你,最近事情太多,要多注意休息。” 张锡九说道:“事情多,只能靠大家了。” 马车回到天和轩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武强兄妹俩和王童等人已经吃过晚膳。 他们特意留下二柱子,在前厅守着等张锡九他们回来。 其他人在院子里切磋武艺,不时传来阵阵喝彩声。 第117章 再一起切磋 张锡九一下马车,就看到二柱子在天和轩前厅。 他走上前,问道:“二柱子,对面小神仙有没有什么动作?” 二柱子摇了摇头,说道:“小掌柜,今天下午对面一直很安静,没什么动静。 我一直在门口守着,没看到有什么奇怪反常的举动。”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你去休息吧。 我还有些事情要和孙叔商量。” 二柱子说道:“小掌柜,您放心,我一定守好门,您去忙您的事吧。”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二柱子,辛苦你了。” 二柱子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小掌柜,我们都是跟着你的,你说什么我们都听。” 张锡九点了点头,带着孙中火走进了前厅。 他坐在桌边,说道:“孙叔,今天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接下来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武馆的事宜。”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我已经把这边的账目理清楚了。 等隐龙寺修缮结束,咱们就可以着手准备武馆的事情了。 我这边已经列了一些清单,咱们可以一起看。” 张锡九说道:“好,等武馆建好,大家也能有个好地方练武了。” 孙中火笑了笑,说道:“小掌柜,有您这句话,大家肯定更有干劲了。” 张锡九根据隐龙寺的施工进度,结合武馆的开办时间,以及沧州的灾情。 觉得是时候把师傅请来省城筹划武馆等事宜了。 他坐在桌前,沉吟片刻。 抬起头对孙中火说道:“孙叔,今天回来我听二柱子讲,对面小神仙没有什么动静。 我马上要去沧州,家里这边还是要想好应对的办法。”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你放心去吧。 这边江天飞一回来,在省城地面上,那小神仙能掀起什么大浪? 再说了,这里还有二柱子、武强他们在店里。 你放心,家里这边有我们守着,不会有事的。” 张锡九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孙叔,我知道你们一般情况都能应付,但我还是不放心。 临走的那天,我再给麻某成师傅说一声,让他多关注一下。 如果有大的动作,就直接向督军报告。”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你快去快回。我想很快京城的鉴宝大会又要开始了。 你这次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张锡九说道:“孙叔,我这次去,快则一天半,慢则两天就赶回来了。 我会尽快的,不会耽误这边的事。” 孙中火又仔细想了想,说道:“小掌柜,你这次出行,最好悄无声息地走。 让对面小神仙搞不清楚。 对外面的人一律保密,易容后出行。 等你回来后,小神仙就是知道了,一切都迟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孙叔,你说得对。 我这次就低调行事,不引起任何注意。” 张锡九道:“那天跟踪姚冲的,就是临时跟上谭笑的车队一块儿去的。 结果那天我越想越不对劲,心里不踏实,就跟着过去救了谭笑他们。 看来,我们确实不能掉以轻心。” 孙中火又叮嘱道:“小掌柜,路上要多加注意。 虽然我们这边有人照应,但你一个人在外,还是要多点防范。”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孙叔,我知道。 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吧。 等我回来,咱们再好好规划武馆的事。”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好,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好好谋划。 早日归来。”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你说得没错。 现在外面局势复杂,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我们在家要出去办事,也要做好周密计划。” 张锡九站起身,说道:“孙叔,那我就先去准备一下。 等明天一早就出发。” 孙中火也站起身,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一下路上需要的东西。 你放心,一切都会准备妥当。” 张锡九叹了口气,说道:“孙叔,你们在家也一样。 出门办事一定要小心,不要脱单行动。 如果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派人回来报信。” 孙中火说道:“小掌柜,你放心,我们都知道轻重。 你也要多加小心,毕竟这次去沧州,路途遥远,路上可不比在家里。”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会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等这次回来,我们再好好总结一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很晚才分开回到自己的院子。 张锡九回到后院,一时也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想着前世自己遭黑衣人围攻,在黑虎山落入山崖……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仿佛还在眼前。 …… 第二天一早,张锡九起床后,来到院子里开始练功。 他练的是自己自成体系的秘宗功法。 这套功法的最大特点是遇强更强,能在短时间内将力量汇聚到一点,形成碾压式的绝杀。 但练功时,张锡九又能很好地将功力收放自如,进退有度。 随着天光逐渐大亮,后院里练功的人也多了起来。 武强、王童、二柱子等人陆续来到院子里,开始各自练习。 张锡九练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对众人说道:“大家练功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现在外面局势复杂,我们不仅要练好功夫,还要学会保护自己。” 武强点了点头,说道:“小九哥,你放心,我们都记住了。 你这次去沧州,一定要周密计划,我们等你回来。”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们也一样。 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切磋。” 第118章 马跑得太快 早膳后,张锡九根据去沧州的路途,大约有两天的路程。 他准备到附近的马市去看看有没有健壮的马匹。 因为这次出行是单骑一人。 且这次经过的道路大多是高山密林。 处处都可能碰到山匪和绿林好汉。 他需要一匹好马来应对可能的危险。 张锡九来到孙中火的帐房处。 对他说道:“孙叔,我想去马市看看,找一匹好马。 这次到沧州,去看看我师傅。” 孙中火抬起头,说道:“小掌柜,去马市是个好主意。 我听恒雅轩的胖子对我说过,马市的王掌柜是个厉害人物。 专挑好马,是个伯乐。 你去可以找他帮忙,他一定能帮你挑到一匹好马。”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那好,孙叔,我这就去。” 孙中火嘱咐道:“小掌柜,路上小心。 别忘了我们说好的事情。 家里这边有我们守着,你不用担心。”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孙叔,我知道了。你们也多保重。” 张锡九一出天和轩的大门,就坐上了二娃驾驭的马车。 马车驶上古玩街,朝着马市的方向赶去。 二娃一边赶车,一边说道:“少爷,今天去马市挑马啊?”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次去沧州,需要一匹好马。 听说马市的王掌柜是个识马的高手,我得去碰碰运气。” 二娃笑了笑,说道:“少爷,您眼光高,挑的马肯定错不了。” 马车驶到古玩街进入虎头山街角时,二娃在调转方向时。 突然看到张平驾驭的马车从右前方驶来。 张平也看到了二娃。 两人同时喊道:“张平,二娃,你们这是去哪?” 二娃回头对张锡九说道:“少爷,张平驾车在右前方道上。” 张锡九说道:“二娃,快停车,问张平车上是谁。” 二娃还没开口,那边的车门已经打开。 江天飞探出头来,喊道:“二娃,车上是小九兄吗?” 二娃答道:“是,少爷。” 张锡九听到江天飞的声音。 立刻开门抬头说道:“江大哥,是我。你们这是去哪?” 江天飞下了车,走到张锡九的马车旁。 说道:“小九兄,正巧在这里遇到你。 我们刚从隐龙寺回来,准备去建材行看看。 你们这是去哪里?” 然后,江天飞让张平先去建材行,他一会就来。 张锡九说道:“嗯,我想去马市挑一匹好马。 这次去沧州,路途遥远,需要一匹耐力好的马。” 江天飞说道:“那正好,我和你一起去。 我对马市也挺熟悉的,说不定能帮上忙。” 张锡九笑道:“那太好了,江大哥。” 两人一起坐上二娃的马车,继续顺着左边的道路。 向建材行后边的马市赶去。 一路上,江天飞和张锡九聊着马市的趣事,气氛十分融洽。 江天飞说道:“小九兄,马市的王掌柜确实是个识马的高手。 上次我去的时候,他帮我挑了一匹好马。 跑起来飞快,耐力也很好。” 张锡九说道:“那太好了,等会儿到了马市,我们就去找他。 希望他能帮我挑到一匹好马。” 二娃在前面赶车,听到他们的对话。 也插嘴道:“少爷,江大哥,你们放心,我也会帮你们留意的。 要是看到好马,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你们看那个人就是王掌柜。” 江天飞哈哈一笑,说道:“二娃,有你在,我们更放心了。” 张锡九他们来到马市。 马市上人来人往,各种马匹嘶鸣声不绝于耳。 他仔细挑选着,不时摸摸马的鬃毛,看看马的腿脚。 这时,一个马贩子走了过来。 热情地说道:“客官,你们看看这匹马,可是一等一的良驹。 腿长蹄健,跑起来飞快,绝对能帮您平安到达目的地。” 张锡九看了看那匹马,确实不错。 但还是谨慎地问道:“这匹马的耐力如何? 我这次要走两天的山路,需要一匹耐力好的马。” 马贩子拍了拍马背,说道:“客官放心,这匹马耐力极好。 一天跑个百十里路不在话下。 您要是不信,可以试试。”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试试。” 他翻身上马,轻轻一夹马肚,马立刻飞奔起来。 张锡九在马背上感受着马的速度和耐力,觉得还不错。 于是停了下来,说道:“这匹马我要了,多少钱?” 马贩子笑道:“客官眼光真不错,这匹马值五百两银子。”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四百两,不能再多了。” 这时,王掌柜被二娃请了过来。 看了看马悄悄对张锡九说了一下。 马贩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成交!” 张锡九付了银子,并谢谢了王掌柜。 骑着马先回到了天和轩。 他把马牵到马厩里。 对二柱子说道:“二柱子,帮我照顾好这匹马。 这次我去沧州,就靠它了。” 二柱子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放心吧。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好,那我就放心了。 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练功。” 随后,二娃赶着马车回到了天和轩。 并带回了江天飞的口信:“少爷,江天飞说他下午就回天和轩。 那边隐龙寺已经做了安排。 暂时由姚冲管理日常修缮的对接事情。 让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二娃,那我就放心了” 二娃笑了笑,说道:“少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您要去沧州,路上一切顺利” 张锡九拍了拍二娃的肩膀。 说道:“我知道,等我回来。” 二娃来到马厩时,看到二柱子正在给那匹新买来的顺风驹洗澡。 二娃走上前,搬起马的脚掌。 仔细看了看,发现马掌已经磨损得很厉害,需要重新更换。 他说道:“二柱子,这马的马掌磨损得厉害。 得去省城门口的铁匠铺找师傅来换。” 二柱子抬起头,说道:“二娃,你说得对。 这马跑得太快,马掌磨损得也快。 得去叫铁匠师傅过来。” 第119章 出趟远门 二娃点了点头,说道:“我去省城门口叫林师傅过来。他手艺好,换马掌又快又稳。” 二柱子说道:“好,我在这里看着马,你快去快回。” 二娃点点头,立刻赶往省城门口的铁匠铺。 不多时,他带着林姓铁匠师傅回来了。 林师傅是个经验丰富的老铁匠,他一看到顺风驹,眼睛就亮了起来。 说道:“这匹马真是马中的佳宝,叫顺风驹吧?” 张锡九正好路过马厩,听到林师傅的话,走了过来,说道:“林师傅,您眼光真不错。 这匹马确实叫顺风驹,是我今天刚从马市买来的。” 林师傅点了点头,说道:“小师傅,这匹马可不是一般的马。 它能日行百里,翻山过岭,遇水搭桥。 而且它的双耳能在方圆百米之内闻辨险情,关键时刻能救主人的性命。 您可得好好待它。”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林师傅,您放心,我知道这匹马的珍贵。 麻烦您给它换好马掌,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林师傅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动手。这匹马的脚力和肌肉都很不错。” 二柱子在一旁说道:“林师傅,您可得仔细点,这可是我们少爷的宝贝。” 林师傅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干这行几十年了,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林师傅开始给顺风驹换马掌,手法熟练,动作迅速。 不一会儿,新马掌就换好了。 林师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小师傅,马掌已经换好了。 这匹马换上新马掌后,它会跑得更快。” 张锡九走上前,轻轻摸了摸顺风驹的鬃毛。 说道:“顺风驹,你可得听话,跟着我好好跑。” 顺风驹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轻轻地嘶鸣了一声,甩了甩尾巴。 二娃在一旁说道:“少爷,这马真不错,跑起来肯定飞快。”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次去沧州,有它在,我放心多了。” …… 此时正值午时,江天飞带着张平,将建材行第一期最后一批建材运回了隐龙寺。 这也标志着隐龙寺第一期室内修缮即将完成。 江天飞和姚冲带着张平等三人,在山门外的酒店吃饭。 席间,江天飞说道:“兄弟们,第一期修缮工作即将完成。 接下来,我们要开始准备第二期修缮任务。” 张平说道:“江大哥,第二期修缮任务是什么?” 江天飞说道:“第二期修缮主要是外部环境的整理和装饰。 我们要做好资金和物资的对接,确保修缮工作顺利进行。” 姚冲说道:“江大哥,我们会好好干的。 你放心,我们一定把工作做好。”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们。 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今天就好好轻松一下。 等第二期修缮开始,我们再一起努力。” 张平说道:“江大哥,有你在,我们放心。 我们一定听你的安排,把工作做好。” 周濂也说道:“江大哥,我们一定不给你丢脸,好好干。”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好,大家都是好样的。 今天先休息,明天再开始新的工作。” 江天飞说道:“姚兄弟,过几天小九兄要出趟远门,让我回去照应一下天和轩。 这里就交给你们几个人了。 有什么事,大家注意协商,由姚兄弟最后决定。 如有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和其他两位师傅商量一下。 真正解决不了的可以回天和轩找我。 特别是资金等问题的对接,一定要尽快,不影响修缮进度。” 姚冲点了点头,说道:“江先生,您放心。 我和张平等几个弟兄在这里,一定遇事冷静。 凡事协商着办,不清楚的技术活和内部事务,就请教何富之和高一青两位。 如果遇到银钱事项、物资供应和人员问题。 我们都会先内部协商,实在解决不了再回天和轩找你们决定。” 张平也说道:“江大哥,您放心,我们会好好干的。 遇到问题一定先商量,实在不行再找您。” 周濂跟着说道:“江大哥,我们一定服从姚大哥的指挥,把工作做好。 这次修缮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多向能工巧匠学习。 多掌握一些技能,为将来天和轩的发展积累经验。” 李正淳也说道:“江大哥,我们一定好好干。 这次修缮不仅是任务,也是学习的好机会。 我们会珍惜这次机会,提升自己的能力。” 李正淳想了想,又问道:“江大哥,根据隐龙寺的修缮进度。 大约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将完工。 后面的武馆筹建将随之开展,所以我想问一下武馆的馆址是在哪里? 是否和第三期工程一同展开并完成?”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李正淳刚才提的问题很好。 不过,我想回去后和小掌柜商量一下,再来告诉你们。 你们这段时间先把修缮工作做好,武馆的事等小九兄回来后再详细安排。” 张平说道:“江大哥,您放心,我们会把修缮工作做好的。 等武馆建起来,我们也能有更好的地方练武了。” 周濂也说道:“江大哥,我们一定努力,不给您和小掌柜丢脸。”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好,我相信你们。 这段时间大家一定要注意休息,保持体力。 等小九兄回来,我们再一起庆祝。” 姚冲说道:“江大哥,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工作做好的。 您回去也要多保重,天和轩那边也需要您。”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放心了。大家加油,等我回来。” 吃过午饭后,大家回到了隐龙寺。 江天飞和姚冲在寺内简单交代了一些事务后,江天飞收拾了自己简单的行李。 出了客堂,来到了高一青师傅的房间。 刚进门,就看到何富之正和高一青坐着喝茶。 两人看到江天飞,立刻起身相迎。 何富之热情地说道:“江先生,请坐。” 高一青也连忙起身,为江天飞端来一杯热茶。 说道:“江先生,刚泡的龙井,您尝尝。” 第120章 悬崖之上的藏宝洞 江天飞接过茶盏,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师傅,正好你们都在。 我最近有点事,得回天和轩一趟。 这边的修缮工作已经走上轨道,就拜托两位多费心了。 姚冲兄弟在这儿,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等过些天,我处理完事情就会回来。” 高一青点了点头,说道:“江先生,您去忙您的。 这边寺院里修缮需要的人员、材料和工具等都落实了。 要是缺点什么,我们找姚兄弟就行。” 何富之也说道:“江先生,这边的武馆选址你们决定下来后,一定要告知我。 我好在这地址上把房建好,这样可以及时利用相关建材,对人员和材料等银 两的耗费都能减少,也能把工期往前赶。” 江天飞想了想,说道:“两位师傅,如果没有什么大的改动,就在这两天给你们回话。 应该还在原来的地址上。 不过,我还是要回去和小九兄商量一下。 毕竟武馆筹建也是他一直关心的事。” 何富之说道:“江先生,您放心,我们这边会做好准备。 只要地址确定下来,我们就能马上着手施工。” 高一青也说道:“江先生,您放心回去处理事情。 这边有我们在,不会有问题的。 等您回来,我们再一起看看武馆的建设细节。”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放心了。 两位师傅,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把武馆建起来。” 何富之笑了笑,说道:“江先生,您客气了。 望您早日归来。” 江天飞站起身,说道:“两位师傅,那我就先告辞了。” 高一青和何富之将江天飞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 高一青说道:“何师傅,江先生这一走,我们可要多费心了。” 何富之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我们一定要把修缮工作做好,不能辜负张施主和江先生的信任。” 江天飞离开隐龙寺,骑在马上,看着这些天来渐渐熟悉的山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感。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想尽快回到天和轩,见到张锡九。 一路上,他思绪万千,想着这段时间的忙碌和即将完成的修缮工作。 当他骑马走在繁华的古玩街上时,那些扑面而来的世俗生活。 让他不禁想起了过往的许多往事。 古玩街上的热闹景象和江湖气息让他感到既熟悉又亲切。 他心中暗想:“今天的天和轩似乎有些不同往常。” 果然,当江天飞还未进门时,就感受到了天和轩内浓烈的氛围。 他在门前下马时,二娃早已发现,并上前将马缰绳接住。 说道:“江先生,少爷正在里面等您,里面来了两拨人。” 江天飞点了点头,问道:“二娃,你知道是哪些人吗?” 二娃笑了笑,说道:“江先生,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看起来都是江湖上的朋友。 少爷好像在等您,您快进去吧。”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进去。” 说着,他迈步走进了天和轩的大门。 刚入门内,江天飞就看到了许多江湖上的汉子。 他们有的坐着,有的站着。 从衣着和气质上就能看出,他们都是长年行走于江湖中的人。 江天飞心想:“今天的阵势有点闹腾,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这时,他刚好在人缝中看到坐在柜台上的孙中火。 江天飞走过去,说道:“孙师傅,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人?” 孙中火听到江天飞的声音,抬头看向他。 停下了手中的活,说道:“江先生,你回来了。 你去小掌柜那里,他正在后院书房内等你。”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孙师傅,我这就去找小九兄。这些人是……” 孙中火笑了笑,说道:“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朋友。 今天来天和轩,估计是有些重要的事情。 小九兄正在等你,你去就知道了。”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他转身向后院走去。 此时,张锡九已经听到江天飞的说话声。 他起身对李师傅说道:“李师傅,等一会儿我们先去现场看看,再做决定。” 江天飞走进书房,张锡九立刻起身。 热情地介绍道:“江大哥,这位是李师傅,姓李名曰。 他们发现了一个特别的墓道,里面藏有前朝许多宝贝。 想让我们能否一起配合发掘。” 李曰微微一笑,拱手道:“江先生,久仰大名。 这次发现的墓道确实非同小可,里面宝贝众多。 但我们人手不足,所以特地来找小九兄帮忙。” 张锡九接着说道:“李师傅,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江天飞。 江大哥为人豪爽仗义,武功高强,是我们天和轩的顶梁柱。” 江天飞走上前,拍了拍李曰的肩膀。 说道:“李师傅,你放心,你找到我们小九兄,算是找对了。 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完成这件大事。 有我们在,绝对没问题。” 李曰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说道:“江先生,那我就放心了。 这次我们发现的墓道,是在悬崖之上的藏宝洞中。 第一批我们已取出了一部分宝物。 但后续的开掘实在有些困难,所以我想到了小掌柜。 因为小掌柜的为人和能力,以及功夫,我都心服口服。”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李师傅,你现在可以带我们去现场看看。 让我们了解一下情况,我们一起商量如何才能顺利地将这些藏宝取下来。” 李曰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这个墓道在隐龙山主峰北侧的悬崖之上,那里人迹罕至。 从容易得手的洞穴,这次带回的宝贝大多是小件。 还有许多大件和难以上去的洞穴,因为下山路径困难凶险,我们只能作罢。” 张锡九和江天飞一起跟着李曰来到了天和轩的前厅。 这时,厅内的人已经坐上了门前的马车。 张锡九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你在家休息一下吧。 我和李师傅一起去看看。” 江天飞摇了摇头,说道:“小九兄,我也想去看看。 我已很长时间未舒展筋骨了,想活动活动。 再说,我也可以帮上忙。” 第121章 人迹罕至的地方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那好,江大哥,我们就一块去。 有你在,我也放心多了。”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小九兄,那咱们这就出发吧。 我倒要看看这墓道到底有多难对付。”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大家上车,我们这就去隐龙山。” 张锡九和江天飞两人走出门外。 看到二娃已经将马车赶到了门口,正等着他们。 张锡九抬头看向对面的小神仙的店铺,发现今天店铺的门紧闭着,没有营业。 他皱了皱眉,说道:“江大哥,你看对面的小神仙今天怎么没有开门? 江天飞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他微微一笑。 说道:“小九兄,八成是在这儿捞不到什么好处,已经心灰意冷了。 这种人,没点真本事,就别想在江湖上混太久。”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 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别耽误了正事。” 三人上了马车,二娃赶着马车,一行人朝着目的地进发。 大约半个时辰后。 他们从古玩街经虎头山中的小径横穿过去。 来到了一条通往隐龙山主峰的山道。 随着山路越往前走,路途越来越难走。 最后快到主峰的北侧时,只能徒步行走。 一行人纷纷下了马车,开始艰难地往山上攀登。 张锡九一边爬山,一边说道:“这山路可真不好走,大家小心点,别滑倒了。” 江天飞也说道:“是啊,这路越走越陡,大家互相照应着点。” 随着山势的陡峭,能顺势上山的人也越来越少。 最后,能上到下面的墓道洞穴的只有五个人: 张锡九、江天飞、李曰、老炮儿。 还有一位是另一拨的领头人叫范继丞,也是最近才入伙的头目。 张锡九看了看周围,说道:“看来这墓道的位置确实不太好找。 难怪之前你们只取了一部分宝物。” 李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地方确实难找。 不过,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里,就一定要把事情办好。” 范继丞也说道:“大家加把劲,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可不能半途而废。”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有我们在,肯定能顺利把宝物取出来。” 老炮儿也跟着说道:“江大哥说得对,这点困难算什么。 大家一起努力,一定能成功。”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就一起加油。” 张锡九看着悬崖绝壁的山势,洞穴内部显然是一处古墓主人的藏宝地。 洞内摆放着未被运下山崖的大型陪葬品,包括青铜器和古瓷器。 张锡九观察着地形和地貌,凝神静气,运起丹田之气。 双目中的“天眼”功能散发出能量,透视洞穴四周。 他发现,北侧山峰上的洞穴呈规则状向内和向上延伸。 顺着溶岩的自然方向分布。 越往上和越往里,藏宝越珍贵。 张锡九说道:“李师傅、范师傅,我刚刚探查了洞内的藏宝路线。 发掘价值很大。 但要把这些宝贝运出去,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李曰说道:“小掌柜,我们可以多造一些以绳为牵拉的工具。 利用自然的重力落差,把器物运下去。” 范继丞补充道:“小掌柜,这里的宝贝如果不尽快取出。 一旦被外人发现,就很难保全了。 越早行动越好。” 张锡九沉吟片刻,说道:“洞穴中的大件可以用绞锁锚定的方式先运下去。 但如果盲目往纵深挖掘,时间会非常漫长。 我们需要一个更高效的方案。” 江天飞说道:“小九兄,我看这样,我们在洞穴中找到内部的各条通道。 顺着这些通道进入其他洞穴。 逐步把它们连成一片,然后把宝贝逐渐运下来。 这样效率更高,也更安全。” 张锡九点了点头:“江大哥说得对。 我们先清理出几条主要通道,把洞穴连起来,再逐步运宝物。 这样可以避免盲目挖掘,也能节省时间。” 李曰说道:“那我们就分头行动,我带人先清理通道。” 范继丞也说道:“好,我们这边也准备绳索和工具。 争取尽快把这批宝贝运下去。” 张锡九说道:“好,大家抓紧时间,争取在天黑前运出第一批宝物。” 张锡九道:“江大哥,不如这样,我现在给大家划几条开凿的线路。 大家先按我说的干,一个洞穴一个洞穴地清理,最后完成整片洞穴的发掘。” 李曰点头道:“现在看来,只有按照小掌柜的办法行事。 才能在这陡峭的悬崖绝壁上开掘出这片洞窟。” 范继丞道:“小掌柜,我听李兄说,你能勘测洞窟的内部线路。 有这方面的天赋。 上次在隐龙山大墓中,也是你救了他们。 李曰说,这次在这种凶险的地方,只有小掌柜出手,才能成功取宝。” 张锡九道:“那好,各位,我现在用我的方法给你们找出几条线路。 你们顺着我绘制的线路图,按图索骥。 一定能将这片洞窟打通,逐步把宝物运下来。” 他让众人退回到洞口,又对洞穴中山体的材质进行了近距离的观察。 随后迅速将整个洞窟的布局记在了脑中。 转过身,他对众人说道:“各位,我已将洞窟的布局情况摸清楚了。 马上给你们绘制出图来。 你们按图开凿,就能完成整片洞的取宝。” 说完,张锡九来到洞口,对洞口的宽度进行了丈量。 他说道:“洞口的石质坚硬,可以让绞盘的支架挂在门口的巨石上。 然后再逐渐把洞中的大件宝物放下山。 但物件的捆绑和保护要做好,可以用棉布等包扎好,再控制好运输的速度。” 范继丞插话道:“那我们在山上开出一条道来,后面的转运就方便多了。” 张锡九点头道:“没错,这条道要开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尽量避开外人注意。 江大哥,你觉得呢?” 江天飞道:“小九,你的想法不错。 我带几个人去开路,保证安全又隐蔽。” 李曰道:“那我们这边就按照小掌柜的图来开凿。 争取尽快把第一批宝物运出来。” 张锡九道:“好,那就这么分工。 大家抓紧时间,争取在天黑前有进展。” 李曰对老炮儿说道:“老炮儿,你跟着小掌柜去拿绘制的图。 顺便买回我们需要的工具和包装物品。 办好这些后立刻回来,我们这边开始开凿、安装工具并转运大件。” 第122章 防止有人盯上前来捣乱 张锡九补充道:“老炮儿,采购时一定要选质量好的,别图便宜。 安全第一。” 老炮儿点头道:“放心吧,我知道。” 张锡九转向众人,说道:“各位兄弟,干活时一定以安全为主。 遇到不确定的事,马上通知我,我会微调图纸的精度和方向。 总之,控制进度的同时,务必确保安全。” 李曰和范继丞对视一眼。 说道:“小掌柜,这洞窟里的宝贝数量和价值都不小。 我们一定会好好开掘。” 张锡九在与李曰、范继丞分手时。 叮嘱道:“这个洞窟是一个前朝的藏宝洞,洞里的宝贝数量和价值都很大。 好好开掘,别急功近利。” 李曰和范继丞齐声道:“小掌柜放心,我们明白。 这次开出的宝贝,我们会全部卖给天和轩,并按上次的方式对半分账。” 张锡九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这么客气,只要把宝贝卖给我们就行。 我们会长期合作的。” 随后,张锡九和江天飞带着老炮儿下山,来到山下,坐上马车返回城中。 在虎头山口,江天飞对老炮儿说道:“你去市场采购物资。 办好后在这里等二娃,他会送图纸过来给你,并送你进山。” 老炮儿点头道:“好,我这就去采购物资。” 在虎头山口,他们分了手。 老炮儿直奔建材行,而二娃则赶着马车载着张锡九和江天飞来到天和轩。 张锡九进店后,孙中火立刻起身跟在身后,一同来到后院。 江天飞问道:“孙师傅,这批古玩成色如何?” 孙中火回答道:“江先生,成色不错,大多是小件,但品相都很好。” 张锡九接过话头:“孙叔,这批货先入库。 等李曰他们那边的宝贝运下来,一起处理。” 孙中火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江天飞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 说道:“小九,这次的行动很关键,我们得抓紧时间。” 张锡九点头道:“我知道,等老炮儿采购完物资,我们就可以全力推进了。” 江天飞又道:“对了,小九,你上次提到的武馆选址,有没有新的消息?”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我还在和师傅商量,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等确定下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江天飞笑道:“好,那我等着你的消息。这段时间,咱们可得好好干一场。” 张锡九也笑了:“那是自然,为了天和轩,也为了我们自己。” 张锡九走进书房,让江天飞和孙中火坐下。 说道:“这次李曰他们发现的宝贝是个藏宝洞。 估计数量和价值都不小,值得我们现场跟踪发掘。” 孙中火翻开手中的账本。 说道:“小掌柜,这是刚刚统计的情况:李曰他们送来的一共三十六件宝物。 其中小件二十一件,中件十五件。 小件里大多是金器件和银器件,还有一些玉器件。 中件十五件都是青铜器,大多是酒具和杯盘等。” 他顿了顿,又说道:“还有一件很奇怪,介于木件和玉石件之间的圆珠。 可能是王子或公孙手上的把玩之物。 我清理这件物品时,感到它非常圆滑柔润。” 江天飞接过话头,说道:“小九,这种东西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用途。”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这种东西不能轻易示人。” 他一边说,一边将山中的图纸绘好,上面清晰地标注了洞窟的方位和距离。 最后,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然后叫来二娃:“二娃,你和我一起去趟山里,把图纸送过去。” 江天飞提醒道:“小九兄,让他们注意点安全,防止有人盯上前来捣乱。” 孙中火也说道:“小掌柜,这段时间我们得谨慎些。 对面的小神仙始终是个隐患。” 张锡九点头道:“我知道。你们在家等我回来,我会小心的。 江大哥,孙叔,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刻通知我。” 江天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 家里有我们守着,你安心去办正事。” 孙中火也说道:“小掌柜,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这就出发。” 他转身对二娃说道:“走吧,我们得抓紧时间。” 张锡九来到门外,二娃已经将马车车门打开,马车稳稳地停在路边,等待出发。 张锡九刚要上车,二娃突然说道:“小掌柜,老炮儿应该已经等在虎头山口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好,二娃,快过去接他。” 二娃赶着马车来到虎头山口。 远远看到老炮儿正站在路边,身旁堆着采购好的物资。 二娃停下马车,喊道:“老炮儿,这边!” 老炮儿看到马车停下,快步走过来,说道:“小掌柜,我在这儿呢。” 张锡九从车上探出身子,说道:“老炮儿,辛苦了。东西都买齐了吗?” 老炮儿一边上车一边回答:“都买齐了,小掌柜。 这些物资应该够我们用一阵子。” 张锡九说道:“好,二娃,我们继续赶路。” 马车再次启动,朝着隐龙山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隐龙山主峰北侧的悬崖上。 李曰和范继丞已经将洞穴口的道路清理干净。 洞穴里,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古玩大件有序摆放好,等待工具和物资运到。 准备将第一批宝贝运下山。 李曰看着洞穴深处。 说道:“范兄弟,没想到这隐龙山里藏着这么多宝藏,我们得仔细发掘。” 范继丞点了点头,说道:“确实。 说起来也奇怪,那天在山下挖墓时,天色已晚。 我抬头看向隐龙山主峰北侧,发现有一道金色的光线不时闪耀。 我顺着光线找过来,才发现这里。” 李曰说道:“这地方确实隐蔽,难怪之前没人发现。” 就在这时,张锡九和老炮儿赶到了洞穴口。 李曰看到他们,连忙迎上去,说道:“小掌柜,又让您跑一趟。” 张锡九从车上下来,递给李曰一张图纸。 第123章 宝珠 说道:“李师傅,这是洞窟的图纸,你们按上面标注的尺寸开凿。 开凿时一定要做好安全防护,晚上如果开工,一定要做好照明。” 范继丞接过话来:“小掌柜,我们打算晚上把洞里的宝贝运下去。 然后会留下人轮流作业。” 张锡九点了点头:“晚上作业要小心,防止声响引来外人。 做好自我保护,遇到问题通知我们。” 李曰说道:“小掌柜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有你这张图纸,我们心里有底了。” 张锡九又叮嘱道:“安全第一,别为了赶进度冒险。 范继丞说道:“小掌柜,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锡九点了点头,转身对二娃说道:“我们回去吧,这边暂时有他们就行。” 张锡九坐在马车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晚上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二娃赶着马车,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 张锡九的思绪飘回到那次谭笑被黑衣人追杀的往事——那次毫无征兆。 只是他多留了个心眼,才救了谭笑,也保全了夜光杯。 他喃喃自语道:“今晚会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看来得多个心眼。” 张锡九说道:“二娃,路上小心点。” 回到天和轩时,天色已晚,店铺快要打烊。 对面的小神仙依然没有开门。 天和轩的大堂里已经点亮了灯火,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 张锡九刚进门,王童就迎了上来。 说道:“小掌柜,今天很奇怪,对面的小神仙一直没开门。”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王童,江先生走了吗?” 王童回答道:“江先生说先回去看看,晚上有事就去府上找他。” 张锡九心想:江天飞从隐龙寺回来已经好几天,一直没回府上。 今晚让他在家好好休息一下也好。 张锡九来到后堂,孙中火正带着武强兄妹俩整理白天收到的古玩。 二柱子和铁蛋关好前堂的店门后,也来到后院。 此时,后院厨房已经做好了晚膳。 张锡九走进书房,刚坐下,二娃就来到他身边,说道:“少爷,我已把马喂好了。 早上二柱子带顺风驹出去溜了一圈,他说这宝马四蹄有力,健步如飞。”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辛苦你了,二娃。 明天可能要靠顺风驹跑一趟沧州,希望它能不负众望。” 二娃笑道:“少爷,这马是宝马,肯定能帮您完成行程。” 张锡九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心中默默盘算:如果今晚李曰他们能顺利开凿出洞窟内的宝藏。 那么明天他就能放心出发去沧州,去见自己的师傅。 晚膳后,张锡九和孙中火坐在书房中饮茶,随意聊着天。 话题不经意间转到了对面的小神仙。 小神仙的店铺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开门,这种反常的情况引起了两人的关注。 张锡九说道:“孙叔,对面的小神仙这几天一直没开门,你觉得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中火抿了一口茶。沉吟道:“小掌柜,这事儿确实有点蹊跷。 他们要么是出了什么问题,要么就是另有打算。 不过,我们也不必过于担心,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 过了今夜,李曰他们应该就能完成发掘并取出宝贝了。 我打算尽快去沧州看望师傅,时间有点紧。” 孙中火说道:“小掌柜,你放心去吧。 凡事以大事为重,有得有失。 早点回来。后面建武馆才是最重要的。” 张锡九点了点头,又想起白天孙中火提到的那件宝贝。 说道:“孙叔,你今天说李曰送来的宝贝里,有一个木石结构的珠子。 那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孙中火道:“小掌柜,走,我们一块去看一看。” 两人来到库房的藏宝间,打开隔间房门,孙中火拿出钥匙开锁取出宝珠。 递给张锡九道:“小掌柜,你看。” 张锡九接过宝珠,把玩手掌中。 这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往自己的手掌的血脉中涌入。 使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充满了能量,仿佛自己有无穷的力量。 张锡九翻转宝珠在掌心中,感觉这宝珠似乎有磁性的穿透力。 正当张锡九还想再仔细看看他的构造时。 在天和轩门口值守的王童喊道:“小掌柜,有人来找。” 张锡九迅速将宝珠收起,放入胸口的口袋里。 对孙中火说道:“孙叔,我去看看。”两人一同来到前堂。 此时,老炮儿带着几个伙计正忙碌地将大件青铜器搬进来。 孙中火迎上前,问道:“老炮儿,外面还有没有了?让我计个数。” 老炮儿一边指挥伙计们搬运,一边说道:“小掌柜,这下终于把第一批的大件全搬来了。 让我再搬几件瓷器,就全齐了。” 他转身又从外面搬进来三个大件瓷器。 说道:“好了,这下第一批的宝贝全搬进来了,请你们过个数。” 张锡九走上前,仔细清点了一遍。 说道:“老炮儿,辛苦了。这第一批的宝贝都搬完了,你们晚上准备怎么安排?” 老炮儿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小掌柜,我们打算吃完饭后。 马上回去连夜开工,争取早点凿开其他洞窟。 现在看来,那边还没有人发现我们,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老炮儿,你们晚上干活,会不会惊动其它人? 需要我们配合你们吗?” 老炮儿说道:“放心吧,小掌柜。我们都是老江湖了,这点轻重还是知道的。” 张锡九又说道:“你们还没吃饭吧?等会儿在这儿带上吃的,别饿着肚子干活。” 老炮儿笑了笑,说道:“小掌柜想得真周到,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这时,二娃已经走到后厨,让厨房的佣人将事先准备好的饭食送到了门外的车上。 老炮儿和伙计们简单吃了几口,便上了马车,准备返回山里继续干活。 张锡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对孙中火说道:“孙叔,这批宝贝很重要,希望他们能顺利。” 第124章 隐龙山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老炮儿他们都是能干的人。有他们在,应该没问题。” 张锡九说道:“希望一切顺利,我也好早点出发去沧州。” 夜深人静,天和轩的伙计们都已进入梦乡,但张锡九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他心中隐隐觉得今晚会有事情发生。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宝珠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仿佛有灵性地不断地撞击着他的胸口,试图冲破束缚。 随着张锡九的身形转动,宝珠的指向始终指向隐龙山的方向。 张锡九心中一惊,立刻联想到今晚的预感,意识到可能有什么变故。 他迅速起身,做好易容,换上夜行服,悄无声息地从院中飞身上了院墙。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施展轻功,朝着隐龙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离开城区后,张锡九借着成片的树林掩护,一路横穿虎头山。 此时,胸口的宝珠跳动得更加剧烈,仿佛在指引方向。 他顺着通往隐龙山主峰的山路前行,远远看到前方山路上有星星点点的火把。 张锡九心中一紧:这不可能是李曰他们的人,因为他们应该在山顶开凿洞窟, 那么这些人极有可能是来杀人越货的匪徒! 张锡九心想:“我现在就这样远远跟着,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凭借深厚的内功,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匪徒们完全没有察觉。 而胸口的宝珠却跳动得愈发厉害。 张锡九轻轻抚摸着宝珠,轻声说道:“谢谢你,宝珠,静一静。” 话音刚落,宝珠就静了下来。 张锡九继续靠近,看清了对方一共有四人,其中一位正是计封堂。 他低声自语道:“计封堂?怎么会是他?” 计封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扫了一眼。 低声对同伴说道:“你们小心点,这地方有点不对劲。” 黑风爷不耐烦地说道:“少啰嗦,快点上山。 上面亮灯的地方就是了。” 张锡九心中冷笑:你们要是知道我是谁,估计早就跑了。 他继续跟踪,保持着距离。 同时心中暗道:“今晚可不能让你们坏了大事。” 计封堂似乎有些不安。 说道:“黑风爷,要不我先回去?你们上去看看情况。” 黑风爷回头瞪了他一眼。 说道:“你要是敢临阵脱逃,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计封堂不敢再说,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张锡九则继续在暗中观察,等待合适的时机出手。 张锡九心中暗道:“好险,如果不是这宝珠,险些坏了大事。” 他一路跟踪四人,来到主峰的第一个山口,山势愈发陡峭。 走在后面的计封堂停下脚步。 对黑风爷说道:“黑风爷,你们上去吧,上面亮灯的地方就是。 我不上去了,你们解决完后留一两个活口就行,我好回去交差。” 黑风爷回头瞥了计封堂一眼。 冷笑道:“真他妈无能,连我家大爷的一半威风都没有。 怪不得计封山不带你混! 黑虎、黑彪,你们现在开始,跟紧了。 上面说不定有高人。 弟兄们,打起精神来!” 黑虎和黑彪对视一眼,三人运起轻功,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去。 计封堂则找到一块石头坐下喘气,他没敢再往上走。 却不知道张锡九早已将他看得清清楚楚。 张锡九轻车熟路地绕过大石头,悄无声息地来到计封堂身边。 他轻轻一点计封堂的穴道,计封堂立刻动弹不得。 张锡九低声说道:“计封堂,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吧。” 说完,他将计封堂拖到大石头后面藏好。 随后,张锡九迅速跟踪上山,只见三黑已经接近李曰在悬崖下的营地。 他们的到来并未引起李曰等人的注意。 黑风刚要出手,用暗器射杀营地灯下之人。 张锡九抢先一步,用飞镖精准地打伤了黑风拿暗器的手。 黑风忍住剧痛,高声喊道:“二黑,不好,有高人。” 黑虎和黑彪赶忙转头四顾,却没看到张锡九的身影。 黑虎急道:“大哥,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厉害?” 黑风咬牙切齿地说道:“管他是谁,先撤退再说! 这地方太危险了,我们得赶紧离开!” 黑彪也说道:“大哥说得对,我们先回去。” 张锡九在暗中冷笑一声,心想: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张锡九在发出飞镖的同时,身形一闪,抢先吸附在悬崖边的一棵树上。 居高临下,将整个局势尽收眼底。 黑风的喊声惊醒了李曰等人。 他们从睡梦中惊醒,迅速拿起身边的铲子,警惕地护住自己。 李曰大声问道:“什么人?出来!” 黑风忍着伤痛,低声对黑虎和黑彪说道:“情况不对,我们得赶紧撤。” 黑虎急道:“大哥,这人太厉害了,我们不是对手。” 黑彪也点头附和:“先撤回去,再想办法。” 三黑在黑风受伤的情况下,已然受惊不小。 他们联想到江湖上接连不断受到少年大侠的袭击。 知道这次自己兄弟凶多吉少。 黑风咬了咬牙,说道:“我们先撤,回去再说。” 三黑很快收缩阵形,往山下退去。 张锡九看在眼里,心中暗道:不能让他们跑掉。 否则他们还会纠集更多人前来。 张锡九从悬崖的树上飘然落下,挡在他们的面前。 冷声道:“诸位,既来之,则安之。 今天可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 三黑兄弟一见面前站着的正是江湖上传言的那位少年大侠。 心中一紧,知道遇到了硬茬。 黑风硬着头皮说道:“少侠,我们有眼无珠,受人指使。 这次的事全是误会,放我们一马吧。” 张锡九冷哼一声:“误会?放你们?。 但今天受谁指派,你们必须讲清楚。 否则,这隐龙山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黑家三兄弟对视一眼,各怀心思。 但他们有一点是共同的:这次前来是有目的的。 就是要抓活口,栽赃陷害张家,把张仲和搞倒。 黑风犹豫片刻,低声对兄弟们说道:“我们得说实话。 不然今天过不了这一关。” 第125章 淬毒的梅花镖 黑虎急道:“大哥,要是说实话,回去我们也难逃一死。” 黑彪也说道:“我们只能赌一把了。” 最终,黑风咬了咬牙,说道:“少侠,我们三兄弟是受计家兄弟指使。 说这里有笔富贵,所以我们就摸黑来到了这儿。 他们让我们抓几个活口,栽赃陷害张家。” 张锡九眼神一凛,追问道:“你们所说的计家兄弟是谁? 把详细情况告诉我!” 黑风叹了口气,说道:“少侠,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计家兄弟有一人带我们来此,他现在山下等我们完事后,一同回去领赏。 他叫计封堂,住在城东的计家大院。” 张锡九冷笑一声:“计封堂?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你们兄弟三人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去找那姓计的。” 黑家三兄弟心中叫苦,两边都得罪不起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山下走去。 黑风心里清楚,一边是官家,一边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少侠。 无论是得罪哪边,都难逃一死。 下山的路径狭窄崎岖,张锡九故意拉开与他们的距离,让他们无处可逃。 黑风已经下到山岗,四处张望,却没看到计封堂的影子。 他心中一沉,暗道:“不好,这少侠恐怕是故意将我们引下山,好一网打尽。”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兄弟,咬了咬牙。 带着受伤的手,抛下他们,独自往山路上飞奔而去。 张锡九看在眼里,冷笑一声,低声道:“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他身形一闪,瞬间追了上去。 同时大声喝道:“黑风,你要是敢跑,我就杀了你全家!” 黑风听到张锡九的声音,心中一惊,脚下却不敢停。 他回头喊道:“少侠,我们兄弟也是受人指使,求少侠放过我们!” 张锡九冷笑一声,说道:“受人指使? 你们作恶多端,还想全身而退?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他一边追,一边用飞镖封住了黑风的去路。 黑风无奈之下,只能停下脚步。 回头说道:“少侠,我们兄弟愿意配合,求你放过我们一命。” 张锡九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黑风,说道:“配合?你们还有机会翻身。 带我去找计封堂,如果他说的话和你们对得上,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黑风见张锡九松口,连忙说道:“少侠,我们一定配合,不敢有半点隐瞒。” 张锡九说道:“那就走吧,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黑风回头看了看黑虎和黑彪,低声说道:“你们两个先躲起来,我先去应付少侠。 等会儿有机会再接应你们。”黑虎和黑彪点了点头,迅速躲进旁边的树林中。 张锡九冷眼旁观,心中冷笑:“想耍花样?没那么容易!” 他故意放慢脚步,让黑风先行。 同时低声对黑风说道:“别耍花样,不然你们兄弟一个也别想活。” 黑风心中一紧,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少侠放心,我们不敢。” 黑风见两个兄弟已经隐藏到后面的树林里。 又见张锡九似乎并不把他们兄弟三人放在眼里。 心中暗道:“这少侠果然厉害,但你不该小瞧我们。” 他心想,此时先虚与委蛇,再找机会下手。 张锡九心中有数,知道黑虎和黑彪随时可能偷袭。 从站位来看,他被黑家三兄弟包围了。 张锡九一直注视着黑风,却没料到黑虎和黑彪早已潜伏到他身后的树林里。 黑虎低声对黑彪说道:“大哥在前面引开他,我们从背后偷袭。 用梅花镖打他个措手不及!” 黑彪点头道:“好,这次一定要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 两人同时出手,将暗器射向张锡九。 他们心想:“我们在暗处,又有树木掩护,同时从背后袭击。 凭借我们兄弟这精准的梅花镖,一定能击毙这少年大侠。 到那时,我们兄弟可就出名了!” 眼看着两枚梅花镖就要打到张锡九,黑虎和黑彪心中暗喜。 但下一刻,他们却惊恐地发现——张锡九根本没有受伤的迹象。 刚才明明看到镖已贴近他上身。 那可是淬毒的梅花镖,碰上必死无疑,可他却毫发无损。 原来,就在梅花镖接近张锡九身旁时,胸口的宝珠突然发出警兆。 张锡九瞬间运功,硬生生将两枚梅花镖逼停在体外。 并反手将它们收了下来。 黑虎和黑彪见状,心中大惊。 又连续发出数枚梅花镖,但都被张锡九用同样的手法接了下来。 张锡九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兄弟真是阴险狡诈,居然敢背后偷袭。 今天绝不能留你们再害人!” 就在张锡九与他们两兄弟斗法时,黑风趁乱撒腿就跑。 张锡九喝道:“黑风,你再跑一步,我就杀你全家。” 黑风回头看了张锡九一眼,心中暗道:“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他拼了命地跑,试图逃离张锡九的追击。 张锡九冷笑一声,根据黑风逃跑的路线,轻轻跃起,随手打出一枚梅花镖。 这一镖打得非常精准,正中黑风眉心。 黑风惨叫一声,应声倒地,死在了自己家的梅花镖上。 张锡九拿出梅花镖,冷冷地看着黑虎和黑彪。 说道:“你们还想跑吗?” 黑虎和黑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跪地求饶:“少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张锡九冷声道:“饶命?你们兄弟作恶多端,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黑虎和黑彪看到哥哥黑风被杀,知道逃不掉了。 黑虎咬牙切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暗器梅花镖。 不间断地、铺天盖地地向张锡九袭来。 他一边发镖,一边喊道:“少侠,你别太嚣张了!今天拼个鱼死网破!” 张锡九冷笑一声,剑光一闪,将这些梅花镖全部封在了体外。 他冷声道:“就凭你们这些雕虫小技,也想和我拼个鱼死网破?” 黑彪见哥哥黑虎已经用完了所有的梅花镖,而黑风也已死去。 第126章 真是一环扣一环 知道自己必须出马了。 他心中暗想:“我的梅花针才是武林中的绝学,关键时刻能杀人于无形。” 但他也深知,以目前的距离,很难射得精准有力。 于是他躲在树后,不敢轻易向前。 黑虎见状,急道:“黑彪,你还躲着干什么?快出手啊!” 黑彪叹了口气,说道:“大哥,距离太远,我怕射不中。 而且这少侠的功夫太厉害了,我们恐怕不是对手。” 张锡九向前走了几步,逼得黑虎无处可躲。 说道:“黑家兄弟,把你们的镖都扔出来。 你不扔,我就扔了。” 说着,他将三只梅花镖反手扔了过去。 只听黑虎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三只梅花镖分别打中了他的头面、咽喉和心脏。 黑彪见两个哥哥都已死去,心中一凉,知道自己也活不了了。 他从树后面举起双手,缓缓走了出来,说道:“少侠,我出来了。 两个哥哥已死,我也知道活不了了,你看着办吧。” 张锡九看着黑彪。 心中暗道:“这小子看起来不过十七岁左右,还这么年轻。”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走吧,我见你年少无知,放你一马。” 黑彪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张锡九。 说道:“少侠,您真的肯放过我?”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你回去好好想想,以后不要再作恶了。 今天的事,希望你引以为戒。” 黑彪点了点头,说道:“少侠,我明白了。” 张锡九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他背对黑彪的一瞬间。 胸口的宝珠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张锡九心中一惊,瞬间转身,喝道:“黑彪,你想干什么?” 张锡九运功护体,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全身。 黑彪此时飞出的梅花针如细雨般袭来。 但在张锡九的护体神功下,这些细针被全部逼回原处。 梅花针反而扎在了黑彪的全身要穴,黑彪惨叫一声,倒在黑暗中,一命呜呼。 张锡九见黑彪已死,来到大石下寻找计封堂,却发现计封堂早已气绝身亡。 他叹了口气,说道:“这计封堂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敢算计我。” 这时,李曰已经从山上下来,看到张锡九已经解决了匪徒。 说道:“小掌柜,如果不是你来得及时,我们这里可就危险了。” 张锡九说道:“走,上去看看,现在开采的情况怎么样了。” 李曰说道:“这次动静太大,要到明天我们这里就保不住了。看来今天晚上得有个了结。” 张锡九和李曰一边走一边聊,来到山上的洞窟中。 经过开凿,各洞穴已经连成一片,洞中的宝藏也清晰可见。 眼前是一个琳琅满目的宝库,堆满了金银珠宝、玉器玛瑙、翡翠玉佩。 还有大量铜器和各种古钱币。 张锡九惊叹道:“这真是个宝库!这么多宝贝,得赶紧运下去。” 李曰说道:“是啊,得抓紧时间。” 范续丞也赶了过来,说道:“小掌柜,现在怎么办? 这些宝贝可不少,得尽快运下去。”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我们连夜把这些财宝打包运下山。 过了这个晚上,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情况。” 于是,大家迅速分工,开始将宝贝打包。 由于这里的宝贝大多是小件和散件,价值又高,运输起来比较慢。 张锡九说道:“大家小心点,别弄坏了这些宝贝。” 李曰也说道:“我们得加快速度,争取在天亮前运完。” 当第一趟宝物运到天和轩时,店里的伙计被叫醒。 二娃也赶着马车帮忙运输。 经过一夜的努力,直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宝物才全部运完。 张锡九松了口气,说道:“终于运完了,大家辛苦了。” 李曰说道:“是啊,这批宝贝可真不少。” 范续丞也说道:“希望这批宝贝能卖个好价钱。” 当古玩街迎来了新的一天。 有人发现了隐龙山上的四具尸体,并将此事报告了督军府。 后来传说,其中就有小神仙的尸体。 张锡九出门送李曰他们离开。 李曰说道:“小掌柜,看来我们以后要更紧密地合作。” 张锡九说道:“李师傅,你们收好银票,一路走好,保持联系。” 范续丞也说道:“感谢小掌柜的救命之恩,我们以后跟定你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大家都是江湖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合作。” 送走李曰他们后,张锡九回到天和轩,天光已经大亮。 天和轩里一片欢乐气氛,显然大家都为昨晚的成功感到高兴。 这时,江天飞来到了天和轩,也被这气氛所吸引。 一进门,江天飞就问道:“小九兄,怎么这么高兴?” 张锡九说道:“江大哥,我正准备有事找你商量。 走,去书房。” 这时,孙中火也走了过来。 说道:“江先生,早,你来得正好。” 江天飞坐下后,孙中火把昨晚的事情详细地讲了一遍。 听完后,江天飞瞪大了眼睛。 说道:“小九兄,真险!这真是一环扣一环,太惊险了。” 张锡九说道:“是啊,现在对面的小神仙没了,看起来不碍眼了。 但风险并没有解除,我们还得提高防范。 不然就像昨晚一样差点误事。” 江天飞说道:“小九兄,你说得对。 我们得更加小心,不能掉以轻心。” 张锡九接着说道:“今天我就起身去沧州,去看我的师傅。 隐龙寺的武馆筹划不能再等了。”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小九兄,路上小心。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张锡九说道:“我知道,江大哥。家里这边要多注意,店里现在人手够不够?” 江天飞说道:“放心吧,店里有孙师傅和伙计们,没问题。 你安心去沧州,我们这边有我盯着。”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好,等你回来。 我们再一起把武馆建起来。” 第127章 天喜客栈 张锡九想起前世在淮城的那段日子。 除了每天在吉宝斋当学徒,就是在隔壁武馆学武。 那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吴三在一起鬼混打架,只有在武馆的日子才是认真收心的。 他记得师傅钟紫阳对所有徒弟中,对他的要求是最严格的,也因此他学到了许多亲传的功夫。 来到省城之后,张锡九虽然也经常回淮城。 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和师父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此刻,二娃已经将顺风驹牵到了门口。 张锡九辞别了江天飞和孙中火,接过缰绳,跨上马背,朝着沧州的方向驶去。 出了省城的大门,张锡九直接往淮城奔去。 顺风驹闪电般迈开四蹄,只听耳边风声呼啸,一个多时辰就到了淮城。 进城后,张锡九来到淮城的武馆,将马拴在门前的拴马石上。 这时,武馆的管家赵管家见到张锡九,热情地说道:“小九兄弟,你是来看你师傅的吗?” 张锡九点了点头,问道:“赵管家,我师傅钟紫阳在吗?” 赵管家叹了口气,说道:“小九兄弟,你师傅已经回沧州老家了。” 张锡九急忙问道:“我师傅回家前说了什么?” 赵管家摇了摇头,说道:“听说是家乡闹灾,蝗虫成灾,颗粒无收,饿死人了。 你师傅心急如焚,提前回去了。” 张锡九心中一紧,心想:我得赶快去沧州,迟则生变。 他拱了拱手,说道:“赵管家,多谢告知。我这就去沧州。” 赵管家说道:“小九兄弟,路上小心。沧州那边现在不太平。”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赵管家。我会小心的。” 他转身跨上顺风驹,打马飞奔前往沧州。 从淮城到沧州,要经过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道,中间有许多大山阻隔。 这是一条崇山峻岭的山路,光这样的山路就要走一天多,完全是在高山密林中穿行。 张锡九从淮城的西北角,找到一条小道,直插进这高山密林中。 他一边赶路,一边自言自语道:“师傅,您等着,我这就来找您。” 顺风驹似乎能感受到张锡九此刻急切的心情。 四蹄奋起,不停地向前奔去,一会儿就奔进了密林深处。 张锡九两腿紧紧夹住马腹,随着顺风驹有节奏地跑动。 两眼不停地注视着前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经过一番奔驰,张锡九根据射下的光线判断,此时已是午时。 他心想:人可以饿一点,但马儿不能饿。 于是,他让顺风驹停下,走到树下。 解下带来的精豆和马饲料,让马儿饱饱地吃了一顿,又喂它喝了带来的清水。 然后把马儿拴在树下休息。 张锡九自己也解开口袋,拿出干粮,啃了几口。 心中暗道:“师傅,我这就来找你,你可千万要等我。” 正当他准备上马继续赶路时,挂在心口的宝珠突然又剧烈跳动起来。 且所指的方向正是他要经过的地方。 张锡九心中一紧,暗道:“看来前方有埋伏。” 他迅速做好易容,重新跨上顺风驹,继续向前奔驰。 随着顺风驹的嘶鸣,张锡九知道前方不远果然有埋伏。 此时,宝珠跳得越来越厉害,仿佛在提示前方的险情。 张锡九放缓了马速,两眼放光,清晰地看到地上放着两根绊马绳,树上还张着一张大网。 张锡九心中冷笑:“果然有埋伏,不过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根据绊马绳的位置,伸手飞出两枚飞镖,精准地斩断了两根绊马绳。 飞镖“嗖嗖”两声,绳子应声而断。 就在这时,树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过去吗?” 张锡九抬头一看,只见树上藏着几个黑衣人,正准备放下大网。 他冷哼一声,说道:“就凭这些雕虫小技,也想拦住我?”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想过去,留下买路钱!” 张锡九冷笑一声,说道:“买路钱?你们还不配!” 他随手一挥,几枚飞镖再次脱手而出,直奔树上的黑衣人。 黑衣人惊呼一声,纷纷躲避,但还是有两人被飞镖击中,惨叫着从树上摔了下来。 张锡九冷声道:“告诉你们,我是来找人的,不想和你们纠缠。 识相的,赶紧让开!” 树上的黑衣人见状,不敢再轻举妄动,纷纷退去。 张锡九冷笑一声,重新跨上顺风驹,继续向前奔驰。 此时,对马的约束已被解除,张锡九迅速判断出,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冲出上方的大网。 他双腿一夹马腹,顺风驹瞬间加速,四蹄如飞。 就在大网刚要落下时,张锡九已经冲出了危险区域。 当张锡九骑马奔出很远后,路边才陆续出现了两队人马。 这些人虽然人多势众,但他们的马匹远不如顺风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锡九远去。 张锡九心中冷笑:这些人不过是些打家劫舍的绿林好汉。 自己赶时间,并不是怕他们,而是为了尽快去沧州接师傅一家。 他一边策马前行,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像。 天色已过正午,他根据刚才的遭遇,判断往沧州的路上可能还有类似的埋伏。 毕竟,现在灾情遍地,更容易出现成帮结伙的抢劫者。 张锡九一边贴着顺风驹,双眼和双耳始终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好在宝珠再也没有跳动,他稍微松了口气。 他一边催动马匹,一边暗自思忖:“得尽快赶到前面的阔叶镇,那是个山中的小镇。 因为有两条山路相交,又因出产铁矿、煤炭和木材,渐渐人丁兴旺起来。” 顺风驹载着张锡九,在天色快要黑下来的时候,赶到了阔叶镇。 张锡九来到路旁一家最大的客栈——天喜客栈。 这家客栈沿街挂着四个灯笼,上面写着“天喜客栈”。 第128章 桂花寨和盘砣岭 张锡九上前将马牵入院子,这时早有小二迎了上来。 接过缰绳说道:“客官,您请进,我们掌柜的在里面。” 张锡九说道:“小二,一定要把我的马喂好,多加精饲料。 我多给你赏钱。”说着,他顺手拿出一块碎银递给小二。 小二接过银子,满脸堆笑:“多谢客官!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它。” 张锡九点了点头,迈步跨进客栈。 客栈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娘,她迎了上来。 热情地说道:“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我们这儿的饭菜可是一绝。”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老板娘,麻烦您安排一间干净的房间。 另外,我赶了一天的路,先来碗热汤暖暖身子。” 老板娘笑道:“好嘞,您稍等片刻,我这就给您安排。” 她转身对小二喊道:“小二,快去给这位客官准备房间。 先端一碗热汤过来。” 张锡九坐在大厅的角落,环顾四周,发现客栈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 他心中暗道:“看来这阔叶镇虽然偏远,但生意倒还不错。” 张锡九刚在窗边坐下,整理着自己的行装,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年轻的青衣小二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问道:“客官,您是要住店吗?”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给我找一间上好的客房。 并上几个本店的招牌菜,再来一壶好酒。” 小二立刻应声道:“好嘞,客官稍等,我这就给您安排。” 他转身对着楼下喊道:“三喜,快给客人领到楼上的最里边的上房! 二喜,让厨房给客人准备几个拿手菜,再上一壶杏花春!” 张锡九跟着三喜来到二楼里间的上房。 放下包袱,打开窗户,正好能看到自己的宝马顺风驹。 他心中暗道:“这位置不错,能随时看到马匹的情况。” 他环顾四周,房间布置得还算整洁,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阵困意袭来。 张锡九想起昨夜一夜未眠,又赶了一天的路,身体疲惫不堪。 他正准备躺下休息。 小二的声音又从楼下传来:“客官,饭菜已经备好了,请下楼享用。” 张锡九揉了揉眼睛,起身跟着小二来到楼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盘卤牛肉、一盘烤鸡、一盘红烧鱼。 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杏花春。 张锡九坐下后,实在是饿了,便大口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喝着酒,缓解旅途的疲劳。 他随口问道:“小二,你们这阔叶镇到沧州还有多少路?” 小二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回答道:“客官,从这儿到沧州还有一百多里路。 要是骑马快跑,也要半天时间。 不过,客官,这条路可不太平。” 张锡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太平?怎么个不太平?” 小二叹了口气,说道:“这一路过去,有两大难题。 一是路上常有山匪出没,劫道的事时有发生; 二是路途遥远,山高林密,容易迷路。 不少过往的客商都吃过苦头。”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山匪劫道?这倒是常见。 不过,我倒想听听,这‘迷路’是怎么回事?” 小二解释道:“从这儿到沧州,有一片很大的原始森林,里面岔路多得很。 要是没有熟悉路的人带路,很容易就迷失方向。 之前就有不少客商进去后,再也找不到出路,最后只能绕道而行。” 张锡九点了点头,心中暗道:“看来这一路确实不太平。 不过,有顺风驹在,速度应该不成问题。 至于山匪,我倒不担心。” 他喝了口酒,说道:“小二,你们这儿有没有熟悉路的人? 要是能找个向导,那就更好了。” 小二想了想,说道:“客官,我们这儿确实有个老猎户,对那片林子很熟悉。 不过,他现在可能不在镇上。 要不,我今天晚上去打听一下?”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麻烦你了。 要是能找到,就请他明天一早到客栈来。” 小二应声道:“好嘞,客官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好。” 张锡九停下手中的筷子,目光一亮。 问道:“小二,你说的‘一大怪’和‘一大擂’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二见张锡九感兴趣,便凑近了一些。 神秘兮兮地说道:“客官,这‘一大怪’说的是桂花寨。 凡是从这儿经过的年轻人,只要是男的,都必须和桂花寨主的女儿比武。 要是武功赢过她,才能放行; 要是输了,就得在寨子里待上三天,帮他们干些杂活。” 张锡九挑了挑眉,问道:“哦?这桂花寨主的女儿武功如何?” 小二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小的也不清楚,但听说她从不手下留情。 已经有不少年轻人败在她手下,乖乖留在寨子里干活了。” 张锡九笑了笑,又问道:“那‘一大擂’又是什么情况?” 小二继续说道:“这‘一大擂’说的是盘砣岭。 凡是从这儿经过的练武之人,都必须在盘砣岭上比试武功。 只有胜了大当家的,才能过这盘砣岭。 要是输了,就得留下来陪他们练武,直到赢了为止。” 张锡九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条路看来不好走,但却非常精彩。” 他放下筷子,说道:“小二,你这话说得有意思。 看来明天我得好好会会这桂花寨和盘砣岭的人。” 小二见张锡九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连忙提醒道:“客官,您可别小瞧了他们。 那桂花寨主的女儿和盘砣岭的大当家都不是好惹的。 多少武林高手都栽在他们手里了。”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今晚我先好好睡上一觉,明天陪他们玩一玩。” 小二见状,也不敢多说。 只是提醒道:“客官,您要是真要去,路上可得多加小心。”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 说完,他继续吃起饭来,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行程。 第129章 前面可能有埋伏 张锡九用完晚膳,结好账后回到楼上的客房。 看到小二已经将热水打好了。 他在洗漱的过程中问道:“小二,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位猎人向导?” 小二一边收拾东西。 一边回答道:“客官,这猎人向导我得在晚上收工后去他家。 要是运气好,就能找到;要是不在,我也没办法。” 张锡九洗漱完毕,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小二。 说道:“这是定银。 你要是能找到那猎人,就给我定下来。 让他明天一早就过来,我让他当向导。 回头你把情况跟我说一下。” 小二接过银子,满脸堆笑。 说道:“客官放心,我一定尽力去办。 您先休息,我回头给您回复。” 说完,他匆匆告别张锡九,下了楼。 张锡九看着小二离开,关上门,将脸上的易容妆卸掉。 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一直睡到半夜三更,张锡九突然被胸前的宝珠震动惊醒。 他翻身坐起,看到窗外有火光映照在窗棂上,心中一惊,赶忙来到窗前。 只见院里有两个黑影,正偷偷摸摸地牵着两匹马,准备离开。 张锡九心中暗道:“好大胆的贼人,竟敢来偷我的马!” 他迅速翻窗而出,落在院子里。 两个盗马贼看到他,立刻抽出长剑和大刀,恶狠狠地砍杀过来。 其中一个贼人喊道:“小子,识相的就别管闲事!” 张锡九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两个,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双手一探,瞬间捉住两人的武器。 轻轻一用力,就将他们的刀剑全部卸了下来。 两个盗马贼见状,惊恐万分,慌不择路地想要逃跑。 张锡九本想追上去,但转念一想,这里人生地不熟,于是停下了脚步。 他冷声道:“滚吧,今天就饶你们一命。 下次再让我看到,绝不轻饶!” 两个盗马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张锡九打跑盗马贼的动静惊动了客栈的伙计和老板娘。 他们披衣起床,正好看到张锡九将两个盗马贼赶走。 小二忙不迭地将两匹马牵到后院的马厩里。 说道:“客官,我这就把马牵回去。 盗马贼要是再来,就得经过店堂,肯定闹出动静。” 张锡九点了点头,问道:“小二,昨晚让你找的猎人向导找到了吗?” 小二叹了口气,说道:“客官,我去了猎人家,但他不在家。 不过,我给隔壁邻居打了招呼,说明了您的意思。 我想他晚上回来,邻居一定会告诉他。”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小二,辛苦你了。 明天早上你负责把我的马喂饱,别让它饿着。” 小二拍了拍胸脯,说道:“客官您放心,我一定让您满意。” 第二天刚蒙蒙亮,天喜客栈刚开门。 那位猎人就带着自己的武和马匹来到了店门口。 小二迎上去,问道:“郑师傅,您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猎人郑师傅回答道:“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子时了。 街坊邻居跟我说了这事,还给了我一锭银子,我就起早赶过来了。” 小二说道:“郑师傅,您先将马匹拴好,进来一会儿客官就会下来。” 郑师傅拴好自己的黑马,走进店堂。 小二已经烧好了开水,端给郑师傅,让他坐在窗下稍作休息。 郑师傅喝了口水,环顾四周,说道:“这位客官看起来挺急的,昨晚还差点被人偷了马。” 小二笑了笑,说道:“郑师傅,您不知道,这位客官可不是一般人。 昨晚那两个盗马贼,被他三下五除二就打跑了。” 郑师傅点了点头,说道:“哦,那这位客官可得小心点。 这一路过去,可不太平。” 张锡九听到楼下的动静,知道向导已经到了。 他穿好衣服,做好易容,带上行李和包袱,来到楼下。 小二正在店堂里招待客人,见张锡九下来。 连忙起身说道:“客官,这位就是郑师傅,他答应带您去沧州。” 张锡九走上前,拱了拱手。 说道:“郑师傅,今天我们有缘同行,麻烦您带路了。” 郑师傅也拱手回礼,说道:“客官客气了,我也是靠这个吃饭的。 您放心,我一定带您平安到达。” 郑师傅说道:“小哥,客气了,你的定银我收下了。 什么时候出发?” 张锡九一边整理行囊,一边说道:“郑师傅,早上就上路吧。 你吃了吗?一起吃点早膳。” 小二这时已经将早膳的稀饭和馒头端到了桌子上。 张锡九拿起一个馒头,边吃边对店家说道:“小二,再拿一些馒头和牛肉,我们带在路上吃。” 郑师傅也坐下,吃了几口馒头。 说道:“小哥,这路上不好走,多带些吃的总是好的。”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一路过去,也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情况。” 吃完早膳后,郑师傅检查了自己的行囊。 说道:“小哥,东西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张锡九叫来小二,结清了房钱和辛苦费。 说道:“小二,麻烦你了。” 小二接过银子,笑道:“客官客气了,祝您一路顺风。” 张锡九接过小二牵来的红色顺风驹,和郑师傅一同骑上马,朝着沧州方向奔去。 起先的道路还算平整,两人骑在马上,一路风驰电掣,心情十分畅快。 张锡九说道:“郑师傅,这路还挺顺的。” 郑师傅笑了笑,说道:“小哥,前面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进了这片密林,就得小心些。” 很快,他们进入了密林之中。 这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森林。 宽大的阔叶林将天上的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偶尔只能看到几缕光怪陆离的光线透过树叶洒在地上。 张锡九和郑师傅骑着马,一边走一边说话。 在郑师傅的带领下,他们走的都是近道。 红色的顺风驹和黑色的炭头马在树林间穿梭。 过溪水,跳沟坎,一路前行。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张锡九说道:“郑师傅,这路还挺难走的。” 郑师傅点了点头,说道:“小哥,再坚持一会儿,再过半个时辰就能走出这片森林。 出了这片林子,路就好走了。” 然而,就在两匹马即将走出森林,看到远处大片亮光的时候,张锡九胸口的宝珠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他心中一紧,说道:“郑师傅,小心,前面可能有埋伏。” 第130章 别和他们纠缠 郑师傅愣了一下,说道:“小哥,你怎么知道?” 张锡九指了指胸口的宝珠,说道:“这宝珠能感知危险。 看来,我们运气不太好,被人盯上了。” 郑师傅皱了皱眉,说道:“小哥,你放心,我在这片林子里混了这么多年。 不会让他们轻易得手的。 我们小心些,说不定能避开。”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小心点。 要是真碰上了,就只能硬拼了。” 张锡九立刻对郑师傅说道:“郑师傅,你已经把我领出森林,前面的危险与你无关了。 你可以回去了,这是你的剩下的银两。” 他掏出两锭银子递给郑师傅。 诚恳地说道:“谢谢你,郑师傅,这一路辛苦你了。” 郑师傅接过银子,却没有立刻骑马回去。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小哥,我和他们有些交情。 我可以去和他们说说,说不定这麻烦就过去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郑师傅,那太好了,麻烦你了。” 郑师傅走到森林边缘,放眼望去,却发现领头的并不是他熟悉的人。 他认识的人是人称“铁哥”的盗匪头目。 铁哥虽是盗匪,但为人还算讲义气,对于熟人一般不会抢。 然而,今天的领头人却是铁哥的死对头——钱通气。 钱通气四十岁上下,身高约两米,手持一把八十斤重的巨斧。 相貌凶恶,黑面红发,环口白牙。 他大声喊道:“对面的!识相的赶快滚过来,交出财宝,让大爷我高兴了,就放你一命!” 张锡九看到对方的阵势,心中暗道:“这人看起来不好对付。” 他对郑师傅说道:“郑师傅,你看,你现在就此回去。 我在此给你挡住,这样你走得快一点,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 郑师傅摇了摇头,说道:“不妨事,今天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去招呼一下吧。 我看你小哥也是痛快人,就算是交个朋友!”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那就有劳郑师傅了。 不过,你可得小心些。” 郑师傅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 这时,钱通气看到他们两人只是交谈,不敢上前,以为他们害怕了。 反而提高了嗓门,嚣张地说道:“两位老少一起过来跪下。 我本大爷说话算话,决不害你性命!” 张锡九冷笑一声,说道:“这位大爷,说话倒是挺豪横的。 不过,你确定要拦我们?” 钱通气挥舞着巨斧,大声说道:“少废话!乖乖交出财宝,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郑师傅在一旁说道:“小哥,别和他啰嗦。 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看看,这位‘大爷’到底有多厉害。” 张锡九见郑师傅已然决定和他一同面对敌人,便不再多言。 刚才的那一刻,他已经将场面上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对方一共有十三个人,大多是四十岁上下,个个都是一副贪财的模样。 张锡九心里清楚,这十三个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但郑师傅已经率先踏出了森林边缘,拿出自己的红缨枪,划起一道银色的弧线冲了出去。 钱通气看到郑师傅冲过来,立刻指挥两个手下迎战。 郑师傅的红缨枪上下翻飞,舞得风雨不透,颇有大家的气势。 那两个手下只能勉强招架,根本无法发起有效的进攻。 这一幕看得钱通气火冒三丈,他暗骂手下无能,决定亲自出手。 钱通气在马上挥舞着八十斤重的开山斧,斧头带起呼呼风声,气势汹汹地朝郑师傅砍去。 张锡九见状,心中一紧,知道郑师傅下一刻定要吃亏。 他立即催马向前,高声提醒道:“郑师傅,注意后面有人偷袭!” 郑师傅听到提醒,红缨枪挑开两人的鬼头大刀。 迅速回头扫了一眼,说道:“小哥,你现在还不走,要等到什么时候?” 张锡九心中一动,暗道:“这郑师傅也是个性情中人,是个能交的朋友。 生死关头,还能为他人着想,这样的人就是铁哥们。” 他一手提着剑,另一手握住飞镖,随时准备为郑师傅出手相助。 这时,钱通气像刑天一样,手持开山斧,使出力劈华山的招式,狠狠地朝郑师傅砍去。 郑师傅立刻牵马移开,勉强躲过了这一击。 钱通气还不解气,又是一个横砍过来。 郑师傅要躲过这横砍过来的斧头,确实不易。 一是斧头太快,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 二是斧头太沉,一旦碰上,必死无疑。 张锡九见状,不再犹豫,随手就是一镖。 这镖的速度极快,绕过开山斧的弧线,从缝隙中直奔钱通气的气管而去。 钱通气心中一惊。 暗道:“妈呀,这飞镖要是打到我的咽喉,我这气就全通了,以后有钱也没处花了!” 他急忙收起开山斧,身子一伏,使出铁板桥的招式,堪堪躲过了这一镖。 飞镖从他的鼻尖上飞过,钱通气惊出一身冷汗。 躲过这一镖后,钱通气立刻起身,大声喝道:“兄弟们,全部上!别让他们跑了!” 他召唤手下的十三太保全部加入战局。 张锡九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道:“太刺激了!这种混战正是我想要的。 既能快速解决战斗,又能提高自己的实战能力。” 他挥动着手中的剑,迎着十三太保的各式武器冲了上去。 这一刻,他才使出自己的内功。 只见张锡九的剑气四溢,十三太保的兵刃还没碰到他的剑,就被剑气纷纷震飞。 钱通气见状,惊慌失措,手中的开山斧也拿不稳了,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他大声喊道:“这小子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厉害?” 张锡九看到郑师傅已经从困境中解脱出来,也看到了刚刚的情况。 心中暗道:“这郑师傅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和这种匪徒周旋这么久。” 他高声对郑师傅喊道:“郑师傅,别和他们纠缠,我们走!” 郑师傅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走!” 张锡九领着郑师傅策马奔腾,没有和钱通气一般见识。 而是吹着口哨,一路出了原始森林。 第131章 桂花寨的千金 钱通气和十三太保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看不见张锡九时,他们才回过神来。 钱通气骂道:“妈的,今天算是走了大运!” 张锡九骑在顺风驹上,红色的马匹就像一轮火红的太阳,照亮了远处的地平线。 而郑师傅的黑马则像是与之呼应的黑色火焰,两匹马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路飞奔而去。 郑师傅回头看了看,说道:“小哥,这下可把他们甩掉了。”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郑师傅,今天多亏有你。 不然,我还真要和他们好好打一场。” 郑师傅摇了摇头,说道:“小哥,你才是厉害。 我刚才都快顶不住了,幸亏你出手相助。” 张锡九说道:“郑师傅,咱们这是萍水相逢,能交个朋友也是缘分。 以后要是有需要,尽管开口。” 郑师傅点了点头,说道:“好,以后有事,我一定找你。 不过,接下来的路可要小心了,这江湖上可不止这一伙匪徒。”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走,我们继续赶路。” 午时的阳光洒在蜿蜒的山间大路上,红马与黑马并肩飞驰,蹄声如鼓点般急促。 它们从小镇的尽头飞奔而来,那里零星散布着几户人家。 再往前,便是远近闻名的桂花寨。 桂花寨原本是镇子里一个宗族的聚居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形成了独特的文化与习俗。 这里的人们奉行母系社会的传统。 走婚便是其中最特别的一项——男子通常在夜晚来到女方家中,天亮前便悄然离去。 整个宗族以女性为核心,她们主宰着山寨的一切事务。 四季常青的桂花寨,因秋季桂花盛开而闻名遐迩。 每到这时,漫山遍野的桂花香气弥漫,数里之外便能闻到那独特的芬芳。 张锡九与郑师傅一老一少,骑着红马与黑马。 在秋日的阳光下迎着桂花的香气,一路飞奔,终于来到了桂花寨。 郑师傅勒住缰绳,回头对张锡九说道:“小哥,这里是我们必经之路。 若绕道而行,可得多走好几天呢。” 张锡九环顾四周,只见山林环绕,人烟稀少。 不禁有些疑惑:“郑师傅,这地方如此偏僻,难道真的是最近的路?” 郑师傅微微一笑,语气笃定:“没错,这是最近也是唯一的路。 桂花寨虽偏,却藏着不少秘密,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两人正说着,寨门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原来是他们的谈话被里面的人听到了。 开门的小伙子身着民族服饰,脸上刺着精美的刺青,腰间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腰刀。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排同样装扮的壮汉,个个气势不凡。 为首的汉子看到郑师傅,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哟,郑师傅,昨天刚走,今天又来了? 这次又带了怎样的好汉来我们寨子? 让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郑师傅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杨子龙,别小瞧了这位小哥。 他可不是一般人,说不定连你们寨主都得刮目相看!” 杨子龙哈哈大笑,眼神却在张锡九身上打量了一番,似乎有些不信:“哦?是吗? 那我倒要看看,这位小哥有什么本事能让郑师傅如此推崇。” 张锡九被杨子龙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并不示弱,反而挺直了腰杆。 朗声道:“郑师傅说得没错,我可不是来这儿闹着玩的。 杨子龙,你尽管试试,看我是不是真的有两下子!” 杨子龙被张锡九的气势镇住了,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好!好!有胆识!郑师傅,快带他进来。 我倒要看看这位小哥到底有什么本事!” 杨子龙一声令下,寨门大开。 随着一声声高亢的呼喊,张锡九和郑师傅骑马缓缓进入桂花寨。 阳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两人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了寨子的中心——街心六角广场。 广场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穿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饰,好奇地打量着张锡九。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语:“这就是郑师傅带回来的好汉?看着挺年轻的嘛……” 杨子龙站在广场中央,双手抱胸,挑衅地看着张锡九:“小哥,到了这儿,可别光说不练。 你要是有本事,就在这广场上露一手,让大家开开眼界!” 张锡九微微一笑,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郑师傅:“杨子龙,别小瞧人。 既然来了,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广场的六个街角燃起了六柱大香,袅袅青烟在空中盘旋。 与此同时,街角的大鼓在多人的敲击下,发出隆隆咚咚的声响,震得大地微微颤动。 有人过来将张锡九他们的马匹牵到树下的马棚里,专人精心饲喂。 紧接着,有人端来乳白色的米酒,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郑师傅双手端起米酒,一饮而尽,然后示意张锡九也照做。 张锡九此时又饿又渴,这碗桂花酒对他来说正是雪中送炭。 他一仰脖,将酒喝得干干净净,又接过那人送来的糕点。 他看到郑师傅大快朵颐,便也跟着吃了起来。 仪式过后,六角广场在鼓声的召唤下,渐渐围满了身着花团锦簇服饰的寨民。 两声长号的吹奏声中,从广场东边的竹楼里走出了一队女儿队伍。 她们个个美貌如画,又英姿飒爽,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女。 两排女儿队伍立成两队,巷道回廊中,一位美丽动人的姑娘款款走来。 她走路带风,气势不凡,显然功夫了得。 广场中央,寨中的族长和年长老人早已落座。 其中女性老者居多,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杨子龙来到中央广场,向一位年长的老者介绍了一番。 随后走到郑师傅和张锡九面前。 笑道:“郑师傅,下面是你朋友的主场了,把这里交给他。” 郑师傅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 低声说道:“小哥,你看到了吗?那位姑娘是桂花寨的千金,她要和你比试武功。 你可要全力以赴,不可小觑。” 第132章 桃花寨的猛男冷笑一声 张锡九有些犹豫,说道:“郑师傅,她是女孩,我怎好和她动手? 要不就算了吧。” 郑师傅叹了口气,语气严肃地说:“不行!这是桂花寨的规矩。 你若不比试,就必须在此再等三天,做完规定的事情才能离开。” 张锡九心中一沉,暗想:“这可如何是好? 我总不能真的和她动真格的。” 他转头看向那位姑娘,只见她眼神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张锡九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那我尽量让她一让,比过就好。” 杨子龙在一旁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位小哥,你以为这是闹着玩的? 我们桂花寨的姑娘可不是好惹的! 你要是怕了,现在认输也来得及。” 张锡九被他这话激得满脸通红。 愤然道:“谁说我怕了! 我只是不想伤了她而已。” 姑娘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冷冷地说道:“别小瞧我,我可不是需要让着的弱女子。 你要是不敢动手,就别来我们桂花寨!” 张锡九被她这话激得热血上涌。 咬牙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郑师傅在一旁叹了口气。 低声说道:“年轻人,总是这么冲动……” 张锡九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 他从西边的入口轻轻跃上擂台,稳稳地落在场地中央。 与此同时,桂花姑娘也从东边飘然而至。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起。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都被对方的容颜定住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 张锡九心中一震,这姑娘的面容他似乎在梦中见过。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 桂花姑娘的手中握着一把长鞭,鞭柄是金色的如意形状,精致而华美。 鞭身由生牛筋缠绕而成,舞动时呼呼作响,威势十足。 这长鞭是她在山寨中的绝技,指哪儿打哪儿,从无虚发。 而且她能精准地控制内力,让鞭子既能缠住对手,又不至于伤人。 张锡九凝神以待,他知道这场比试绝非易事。 桂花姑娘率先出手,长鞭如灵蛇般向他卷来。 张锡九身形微动,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 鞭影如影随形,张锡九凭借敏锐的感知,一次次躲过致命的攻击。 他没有主动进攻,只是在躲避中寻找机会。 几十个回合过去,两人战得难解难分。 在旁人眼中,似乎是桂花姑娘占据了上风,她的长鞭如狂风暴雨般锁住了张锡九。 但张锡九心中清楚,他一直在让着她。 而桂花姑娘也明白,自己的功夫不及对方,只是对方不愿与她力拼。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已有了胜负的判断。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场上的僵持。 杨子龙站在广场边缘,大声呼喊道:“全桂花寨注意了!桃花寨的寨主又带人来挑战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一阵清风,为桂花姑娘解了围。 两人同时停下手来,场上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众人也意识到,这场比试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长老们正要评定比赛的结果,桂花姑娘却主动走到中央。 轻声说道:“各位长老,这场比试并无胜负之分。 他让我,我也让他,我们只是在互相试探。” 张锡九听到这话,微微一笑,心中对这位姑娘的坦荡不禁生出几分敬意。 杨子龙走上前来,打趣道:“看来你们这一场比试,倒是比出了几分情谊。 不过桃花寨的人来了,这才是正事!” 桂花姑娘微微一笑:“桃花寨的人来了,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桂花寨的厉害!” 张锡九也收起心中的杂念,握紧双拳,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比武在一声呼喊中结束,这场没有结果的比试,却在两人的心中留下了难以言喻的涟漪。 此时,桃花寨的寨主已经大步走进了六角广场。 他是个二十五岁的猛男,一身腱子肉,头上扎着布帽,显得格外彪悍。 在他的族人簇拥下,他径直走向广场中央,气势汹汹,仿佛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张锡九见比武已毕,又没有败绩。 便对郑师傅说道:“郑师傅,我们现在可以走了,还有许多路程等着我们。” 他正说着,准备解开马缰绳,却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桂花姑娘款款走到张锡九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亲手挂在了他的胸前。 她的动作轻柔而认真,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张锡九愣了一下,他并不懂这荷包的意义,只以为是礼节,便没有拒绝。 还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玉佩,挂在了桂花姑娘的颈间。 桂花姑娘的脸瞬间泛起两朵红云,她羞涩地低下头。 轻声道:“这是我的心意,你一定要收好。” 张锡九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迷茫,但还是温柔地回应道:“我会的,谢谢你。” 桂花姑娘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广场。 张锡九牵着马正要离开时,广场中央的长老会走来一男一女两个老者。 他们手中拿着一根红绳,轻轻拴在了张锡九的手腕上。 女长老慈祥地说道:“小哥,你们俩已经让天上的月老绑在一起了。 你随时可以来此,桂花寨永远向你敞开大门。” 张锡九心中一惊,这才意识到这荷包的特殊意义。 但他还是恭敬地说道:“尊敬的长者,谢谢你们的热情款待,我永远不会忘记这里。” 就在张锡九准备上马离开时,桃花寨的猛男却不干了。 他心想:我还没比武,这小子就捷足先登了! 他一步跨到张锡九的马前,双手捉住马缰。 大声说道:“要走可以,但必须和我比过才行! 今天我如果赢了你,你的这个荷包就必须给我。 如果我输了,我随你如何处置!” 张锡九被他这一举动惊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心中明白,这荷包是桂花姑娘的一片深情,绝不能轻易放弃。 他沉声说道:“这位寨主,我与你并无恩怨,为何非要与我比试?” 桃花寨的猛男冷笑一声。 第133章 一场江湖豪宴就此拉开帷幕 语气中带着挑衅:“哼,你一个外来人,凭什么得到我们桂花寨姑娘的青睐?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张锡九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既然如此,那我就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不过,我希望你记住,这比试只是切磋,不要伤了和气。” 桃花寨的猛男哈哈大笑,用力一扯马缰。 将张锡九从马上拽了下来:“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张锡九稳稳落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那就来吧!” 张锡九转头看向郑师傅,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问道:“郑师傅,你看这下事情有点复杂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毕竟他并不想在这里惹麻烦。 郑师傅微微一笑,语气却十分笃定:“小哥,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应付得了。” 他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眼神中满是信任,“去吧,别让别人小瞧了咱。” 张锡九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跟着那桃花寨的猛男走向六角广场。 此时,广场中央已经没有了长老会的人,显得空旷了许多。 仿佛专为这场比试腾出了空间。 桃花寨的猛男站在广场中央,双手叉腰。 挑衅地看向张锡九:“小子,你可别后悔! 我这人出手可不轻,要是你受了伤,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张锡九冷笑一声,迈步走进广场。 回应道:“我既然来了,就没想过退缩。 你尽管出手,让我看看桃花寨的厉害。”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坚定,丝毫不畏惧对方的气势。 猛男见张锡九毫不畏惧,反而更加兴奋。 大喊一声:“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他猛地一拳挥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张锡九而去。 张锡九微微侧身,轻松躲过了这一拳,同时反手一掌,拍向猛男的后背。 然而,他的掌势在即将接触到对方身体时,却突然收了回去。 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说道:“手下留情,点到为止。” 猛男被这一掌拍得身体一晃,但他并没有退缩。 反而更加愤怒:“哼!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小瞧你?” 他再次挥拳,攻势更加凶猛。 张锡九一边躲避,一边说道:“我不是小瞧你,只是不想伤了和气。 我们都是江湖中人,何必非要分个你死我活?”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显示出一种不凡的气度。 猛男却毫不领情,大喊道:“少废话!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力量。 张锡九一边巧妙地躲避,一边寻找机会反击。 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在猛男的攻击中游刃有余。 终于,在一次巧妙的闪避后,张锡九抓住了猛男的破绽。 一掌轻轻拍在他的胸口,说道:“够了,你已经输了。” 猛男被这一掌拍得后退了几步,胸口微微发闷,但他并没有立刻认输。 而是瞪着张锡九,喘着粗气说道:“你……你这是耍赖!” 张锡九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不是耍赖,只是不想伤你。 你看看,我连你一根手指都没碰到,你却已经招架不住了。 这是实力的差距,不是耍赖。” 猛男愣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不是张锡九的对手。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说道:“好吧,我认输了。 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一个过路的行者,不想在这里惹麻烦。 希望你能理解。” 他转身看向郑师傅,眼中带着一丝释然,“郑师傅,我们可以走了吗?” 郑师傅点了点头,笑道:“走吧,小哥,今天你表现得很棒。” 他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向马匹,准备离开这片充满江湖气息的广场。 桃花寨的猛男站在原地,望着张锡九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低声自语道:“这个小子,真是不简单……” 当张锡九在郑师傅的引领下走出六角广场时,杨子龙已经打开了寨子的另一扇门。 微笑着向他们挥手告别:“一路平安,二位!” 张锡九回头拱手作别,心中不禁感慨,这桂花寨虽小,却满是人情味。 二人牵着马走出桂花寨,跨上马背,朝着盘砣岭的方向驰骋而去。 顺风驹和黑炭头四蹄生风,犹如两团火焰在山间盘旋而上。 尽管距离渐远,但阵阵桂花香气仍随风飘来,久久不散,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待他们抵达山顶的盘砣岭大寨时,已是正午时分。 寨子里热闹非凡,酒宴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垂涎欲滴。 张锡九他们的到来,让原本安静的岭上大擂台的钟声再次频繁响起。 三通鼓后,两声长长的号角声划破天际,将盘砣岭的当家人都从酒楼里唤了出来。 盘砣岭的当家人,一位红脸大汉,快步走到郑师傅面前。 热情地问道:“郑恩同,你今天和这位小哥来得正是时候!走,一同进酒楼先吃饭。” 他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江湖豪气。 郑师傅微微一笑,拱手道:“当家的,今天这位小哥可不是一般人。 我们刚从桂花寨过来,一路上可没少受照顾。” 张锡九也连忙拱手施礼,谦虚地说:“晚辈张锡九,初来乍到,还望当家的多多关照。” 红脸大汉哈哈大笑,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 爽朗地说道:“好小子,有志气!我姓穆,名额陀,是这盘砣岭上大小十八个山头的主人。 在这片大山里,我穆家的功夫也算是有些名气。 就连边关驻军里,也有不少是我的徒子徒孙。 今天你们能来,可真是让我这盘砣岭蓬荜生辉啊!” 郑师傅也跟着笑道:“当家的过奖了。 张小哥年纪轻轻,却也是身怀绝技,说不定将来也能在这江湖上闯出一片天地。” 穆额陀一听,眼睛一亮。 拉着张锡九的手说:“好!好!等吃完饭,咱们就去擂台上切磋切磋,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张锡九心中一热,热血沸腾,拱手道:“晚辈正有此意!” 众人说说笑笑,一同走进酒楼,一场江湖豪宴就此拉开帷幕。 第134章 眼中满是震惊 张锡九听到“穆额陀”这个名字,心中立刻想起了江天飞的朋友王大川。 他深知王大川每次从边关贸易往来,都要经过这里,想必这位穆额陀也非等闲之辈。 他登上酒楼二楼,只见几位酒友正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见到张锡九进来,众人纷纷起身,有的还主动让出座位,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张锡九微微一笑,谦逊地就近坐在门口椅子的上,拱手道:“各位前辈,在下只是路过此地,不敢劳烦大家。” 不一会儿,穆额陀也到了,众人纷纷落座。 穆额陀高举酒杯,朗声道:“今日在座的都是三山五岳的英雄好汉,咱们就不必拘泥于俗礼了,都动起来吧! 来,我先敬这位小哥一杯,祝他已顺利闯过桂花寨。” 众人一听,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有人忍不住问道:“这位小哥真是从桂花寨过来的?”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头道:“正是。” 在座的酒友们兴奋顿时起来,纷纷起身向张锡九敬酒。 有人好奇地打量着他,试探着问道:“小兄弟,看你年纪轻轻,不知是哪一门哪一派的传人?” 张锡九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并无门派,只是自学了些皮毛。 今日路过宝地,能与各位前辈同桌共饮,实乃三生有幸。” 郑师傅见状,也起身说道:“咱们江湖中人,讲究的是以武会友。 今日难得大家相聚,不如待会儿去擂台那边,亲临现场,指点一二,也是一番美事。” 张锡九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各位前辈,在下虽是晚辈,但对江湖规矩略知一二。 今日能与诸位大侠同桌,已是莫大的荣幸。 若能得各位前辈指点迷津,那更是三生有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在热闹的氛围中互相交流武艺心得,彼此相见恨晚。 尤其是张锡九,小小年纪却身怀绝技,又不失沉稳,让在场的众人对他刮目相看。 有人忍不住赞叹道:“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将来必成大器!” 午膳过后,张锡九因要与郑恩同赶路,还有数十里的山路要走,便匆匆告别众人,直奔擂台而去。 随着三通鼓声震天响起,两声长长的号角声划破长空,盘陀岭的店家和居民们纷纷涌向擂台,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兴奋。 人群里,孩子们蹦蹦跳跳,好奇地东张西望;大人们则交头接耳,猜测着今天比武的胜负。 按照惯例,由武林中德高望重之人组成的评议团早已在擂台一侧等候,他们将对参加比武的选手进行登记。 张锡九在郑恩同的陪同下,来到擂台中心的主席台。 登记时,郑恩同低声提醒道:“这次比武的结果,无论胜败,双方都没有后果责任。 这是为了让大家放开手脚,尽情施展本事。” 张锡九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明白,这样大家才能真正以武会友。” 就在这时,盘陀岭的老当家领着新上任的当家穆克萨缓步走来。 老当家的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而穆克萨则显得意气风发。 两人走到擂台中央,现场鼓乐齐鸣,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擂台周围,敬香台上燃起了三柱巨大的香柱,青烟袅袅,在微风中飘向东方。 飞鸟被这阵势惊起,仿佛腾云驾雾般飞向天空,引得观众们一阵惊叹。 “这香柱一燃,比武就要开始了!”人群中有人兴奋地喊道。 “是啊,今天可有好戏看了!”旁边的人附和着。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钟声响起,穆克萨换上比武服装,被一众武林人士簇拥着来到擂台中央。 他象征性地签署了相关契约,随后转身面向观众。 抱拳行礼,高声道:“各位父老乡亲,今天我穆克萨在此,定当全力以赴,不负众望!” 观众们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雄起!雄起!” 穆克萨身高两米有余,年约二十五岁,全身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他手持一把关公大刀,足有一百来斤重。 只见他舞动青龙偃月刀,刀光呼啸生风,映照在擂台周围的观众脸上,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他一边舞刀,一边大喝一声:“今日,我定要在这擂台上,让大家见识我的本事!” 观众们被穆克萨那震天撼地的气势感染,张锡九这位年轻小哥显得有些孤单,身边只有他的向导郑恩同。 郑恩同看着穆克萨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忍不住低声提醒道:“小张,这穆克萨可不是省油的灯,他手里的大刀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两人走向擂台中央时,现场的呼声此起彼伏,观众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穆克萨率先发难,大喝一声,手中的大刀如闪电般劈向张锡九。 刀风呼啸,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观众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为张锡九捏了一把汗。 张锡九却毫不慌乱,他敏锐地察觉到刀风中隐隐透出的杀机。 心中暗道:“这穆克萨的杀性好重,和他老子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看来得小心应付,不然不仅会吃亏,还可能过不了这一关,更别提比武的真正意义了。”想到这里,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眼中精光一闪。 大刀眼看就要劈到张锡九身上,他却突然身形一动,轻功身法展开,如同一阵轻风般绕到了穆克萨背后。 穆克萨只觉得背后一阵微风拂过,紧接着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轻轻点在背上。 他手中的大刀瞬间失去了控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刀锋竟朝着自己倒卷回去。 穆克萨大惊失色,他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再不收力,自己很可能会被大刀的惯性带下擂台,摔个七荤八素。 就在这一刻,张锡九一个箭步冲上前,飞速抓住穆克萨的衣服,用力将他拽回擂台中央。穆克萨踉跄几步,稳住身形,回头看向张锡九,眼中满是震惊。 第135章 但愿吴观主手下留情 “你……你怎么做到的?”穆克萨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如此轻易化解攻势。 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却透着自信:“比武不是为了争强好胜,而是为了切磋技艺。穆当家的刀法固然高强,但若一味逞强,反而会陷入险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这招,只是借力打力,以柔克刚。” 穆克萨愣住了,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对手——没有强势的手段,却能在柔软的推拿之中化解重重危机。 观众们也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好一个借力打力!”人群中有人高声喝彩。 郑恩同在台下也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感叹道:“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 台下人纷纷高呼:“穆克萨,加油!”“小子,好样的!” 穆克萨自知自己已不是这年轻人的对手,但又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不战就败下来。 但就这么轻易认输,他实在拉不下脸。 毕竟,他刚被老当家穆额陀提拔上来,要是就这么败了,怎么对得起老头人对自己的信任呢? 张锡九敏锐地捕捉到了穆克萨的犹豫,他不想让对方太难堪,毕竟江湖上讲究的是面子。 于是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轻声说道:“小头人,刚才是我太急了,还没热身开呢,要不咱们重新来过?” 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了穆克萨的耳朵。 穆克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分明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他心中一暖,立刻重新舞起大刀,大喝一声:“好!那咱们就再来!” 刀光闪烁,气势汹汹,仿佛要将之前的失利一扫而空。 张锡九微微一笑,身形灵动,随着大刀的舞动,他仿佛在刀光中穿梭,不时故意跌倒在地,引得观众们一阵惊呼。 然而,穆克萨的大刀却始终砍不到他,每一次刀锋逼近,张锡九总能巧妙地避开,甚至借力打力,让穆克萨的攻势化为无形。 擂台下的人们看得目瞪口呆,这种如戏般的打斗,完全颠覆了他们对比武的认知。 有人忍不住高呼:“精彩!太精彩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这场比武在长时间的纠缠和战斗中终于收场。 此时,武林人士们已经看出其中的端倪。 穆家的老当家穆额陀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皱了皱眉,示意擂台边的号角手吹响收兵的号角,结束了这场比武。 穆额陀缓缓走上擂台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各位武林兄弟,刚才的比试大家有目共睹。 这位小哥武艺高强,武德更是令人钦佩。 他的武功修为,就连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望尘莫及。” 他看向张锡九,眼中带着一丝赞许,“今天这场比赛,张锡九胜出,实至名归!” 穆额陀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大部分人都对张锡九的表现心悦诚服,但也有少数人面露不悦。 三云观的观主吴耘更是脸色铁青。 他与盘陀岭的穆家私交甚笃,看到穆克萨在比武中如此被动,早就心生不满。 此刻听到穆额陀如此评价张锡九,他更是觉得这年轻小辈是在戏弄穆家。 吴耘冷哼一声,站起身来,目光如刀般盯着张锡九。 大声说道:“穆当家,这比武讲究的是真刀真枪,这位小兄弟的手段未免太花哨了吧? 我看他分明是在戏弄人!” 穆额陀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张锡九却抢先一步,拱手道:“吴观主,晚辈不敢。 我只是不想让小头人太难堪,毕竟江湖上讲究的是面子。 若真要动真格的,晚辈也绝不退缩。” 吴耘冷笑一声:“好一个‘面子’!你以为穆家是靠面子立足江湖的吗?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说着,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擂台上。 目光如炬,直视张锡九,“小兄弟,今天我就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吴耘身形轻盈,如燕般腾空而起,稳稳落在擂台中央。 他环顾四周,抱拳拱手,朗声道:“诸位五湖四海的朋友,三云观吴耘在此! 今日前来,是想领教这位小哥的本事,还望各位做个见证!” 他的声音洪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仿佛已经将胜券握在手中。 张锡九正准备走下擂台,心中盘算着时间——他要去沧州,可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他暗自叹了口气,心想:“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只能抓紧时间把这场比武应付过去。” 于是,他转身重新回到擂台中央,向四周的观众们拱手施礼。 说道:“各位朋友,我今天本想早点赶路,但既然吴观主指名挑战,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台下的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小哥,既然你赶时间,那就别啰嗦了,直接进入状态,速战速决!” “对啊,快点比完,你也好赶路!”另一个人也跟着起哄。 “别磨蹭了,我们还想早点回家呢!”人群里传来一阵哄笑声。 张锡九微微一笑,抱拳道:“多谢各位提醒。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剑般直视吴耘,沉声道:“吴观主,晚辈这就领教您的高招,请您手下留情。” 吴耘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这小娃儿,别以为刚刚那点手段就能唬住我。 今日,我定要让你知道天外有天!” 他摆了个起手式,刀光一闪,寒芒四射,气势汹汹地说道:“小辈,出招吧!” 张锡九微微一笑,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道轻风,迎了上去。 他轻声说道:“吴观主的气势果然不凡,但晚辈也并非易与之辈。 请——”话音未落,他已如影随形般贴近吴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软剑,剑尖轻颤,直指吴耘的肩头。 吴耘大喝一声,挥刀横扫,刀风呼啸,仿佛要将张锡九瞬间斩落。 然而,张锡九身形灵动,如柳絮般随风飘动,竟丝毫不受刀风影响。 他轻声道:“吴观主,刀法虽强,但若一味刚猛,未免少了些灵动。” 张锡九微微一笑,拱手道:“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但愿吴观主手下留情。” 第136章 给小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双方刚一交手,便上演了一场令人目眩神迷的对决。 吴耘的刀锋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 刀风所过之处,擂台旁山林中的树叶纷纷落下,黄叶在空中飞舞,被卷入刀风之中。 在夕阳的余晖下,刀影随着张锡九灵动的身影旋转,每一次刀锋与剑影的交错,都只在毫厘之间。 “好厉害的刀法!”台下有人忍不住惊叹道。 “这刀风简直能把人吹飞!”另一个人也附和着。 然而,张锡九却如行云流水般穿梭在刀风之中,他的身形轻盈而灵动,仿佛与刀风融为一体。 他的剑法不求刚猛,却在柔韧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次出剑都精准地化解了吴耘的攻势。 吴耘越战越心惊。 他无论加快还是减慢刀锋的速度,始终无法触及张锡九的身体,每一次都差之毫厘。 缠斗中,他发现自己内力不断外泄,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慌乱:“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我真的要败在他手下?” 他心中暗自懊恼,但表面上却毫不示弱,大喝一声:“小辈,你别得意得太早!” 张锡九微微一笑,回应道:“吴观主,刀法固然强,但一味强攻,只会徒劳无功。” 他语气平和,却透着一股自信。 吴耘心中一震,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下去。 他突然想起三云观师爷虚空大师传授的驭空术,决定改变策略。 他猛地收刀,刀势瞬间收敛,转而守势,稳住身形。 冷冷地看着张锡九:“哼,看来我小看了你。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赢!” 张锡九也察觉到对方劲道的变化,心中微微一动。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刚刚的缠斗中,仿佛被某种力量激活,热血沸腾,体内涌动着一股源源不断的能量。 用软剑轻轻挑开吴耘的刀身,他稳住身形,退到擂台中央,抱拳道:“吴观主,承让了。” 吴耘收刀,目光复杂地看着张锡九。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微微点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敬佩:“小兄弟,你的确有两下子。 假以时日,江湖中必然有你一席之地。” 台下,众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老头人穆额陀也忍不住点头赞叹:“这年轻人,武功和武德都是一流。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真的要让贤了。” 周围的武林人士也纷纷议论起来:“这小哥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 “是啊,连吴观主都拿他没办法,这还得了!” “看来今天这场比武,已经没有悬念了。在座的,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场惊心动魄的缠斗,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对张锡九这个名字都铭记于心。 穆额陀走上擂台,为了照顾三云观主吴耘的面子,小声问道:“小哥,你们刚才谁胜谁负?” 张锡九微微一笑,回答道:“一切以头人的点评为准。” 吴耘在一旁沉默片刻,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说道:“穆老前辈,不用点评了。本观主说实话,自出道至今,还未遇到这样的武学奇才。 贫道刚才的话失礼了。” 张锡九抱拳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吴观主,张某本就心性如此,只想结交天下英雄, 向各位前辈学习。 今日能与观主切磋,实乃荣幸之至。” 穆额陀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两位就此认识,我们到台前给大家报告一下比武情况。” 三人来到台前,台下的观众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高声呼喊:“这擂台怎么就这样盖着盒子摇,还不报比武的结果!” 穆额陀朗声说道:“诸位,刚才穆某没能看清比试的情况,现在清楚了——是这位小英雄胜了!”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片叫好声,欢声雷动,观众们纷纷对张锡九报以热烈的掌声。 有人高呼:“小兄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也有人附和道:“这武艺,简直让人折服!” 张锡九在台下众人的欢呼声中走下擂台,与在场的武林人士一一告别。 当他来到郑恩同身边时,郑师傅已经将顺风驹和黑炭头牵到了盘陀岭的出口处,静静等待张锡九准备出发。 郑恩同看着张锡九,笑道:“小张,今天这一场,可真是让咱们名声大噪啊!” 张锡九微微一笑:“郑师傅,多亏您一路上的指点,不然我哪能应付得这么从容。” 就在这时,盘陀岭的老头人穆额陀领着中午在酒楼一起吃饭的朋友们,早已站列在门口,热闹非凡地欢送他们。 穆额陀走上前来,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说道:“小兄弟,今日一别,后会有期。咱们约好时间,再聚盘陀岭!” 张锡九抱拳道:“穆老前辈,今日承蒙款待,晚辈感激不尽。咱们后会有期!” 郑恩同也拱手道:“穆老前辈,咱们就此别过,一路保重!” 张锡九和郑恩同再次向众人道别后,跨上马,向着沧州的方向奔驰而去。 两匹马顺着山势盘旋,仿佛燃烧的火苗,即将点燃这山中的干柴,向着远方飞驰。 而那星星之火,随着山道的盘旋,仍在不断延伸,仿佛要照亮远方的每一个角落。 在盘陀岭上,众好汉们目送着张锡九和郑恩同远去的身影,他们的思绪也被这火苗带走了很远。 穆额陀感慨道:“这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希望我们能早日再见到他。” 一旁的吴耘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是啊,这样的武学奇才,江湖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希望他能走得更远。” 当郑恩同的炭头马领头下了盘陀岭,来到一个山下的小镇时,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给小镇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第137章 施主对金吾神的传承感兴趣 这个小镇叫金吾镇,是盘陀岭下的一处繁华所在。 金吾镇的金家和盘陀岭的穆家一样,都是世代统治一方的世家大族。 相传金家有一件祖传的神器——金吾兵器,极为厉害,能逢敌制胜,所向披靡。 凡是从盘陀岭下来经过金吾镇的人,至今还没有谁能敌过金吾神器的。 换句话说,金吾兵器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真正的主人。 张锡九听郑恩同说起这段往事后,心中不禁一动。 决定去金吾镇的金吾庙里近距离拜见这件传说中的神器。 他转头对郑恩同说道:“郑师傅,咱们去金吾庙看看吧,说不定能从那神器上悟出点什么。” 郑恩同微微一笑:“好啊,我也想去见识见识这件传说中的神器。 说不定还能帮咱们在沧州多添几分底气。” 两人来到镇上人气最旺的地方——全镇的最高处,双峰塔下的比丘坛。 这比丘坛是一个圆形的拱门建筑,外层是热闹的商家店铺,里层则是庙堂,中间环绕着熙熙攘攘的游人。 张锡九和郑恩同将马栓在比丘坛的马场,径直向金吾庙走去。 一路上,张锡九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感叹道:“这金吾镇的管理真是井井有条,从这些人的脸上也能看出端倪。 看来这金吾镇的当家人是个能人。” 郑恩同点了点头:“嗯,金家的当家金元方是个厉害人物。 据说他年轻时也是一位武林高手,后来退隐后把金吾镇治理得井井有条。 不过,这金吾神器他却从不轻易示人。” 张锡九微微一笑:“看来这金吾神器,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不过,既然来了,总要试试。” 两人在金吾庙里逗留了片刻,心中对这件神器充满了期待。 在他们一路步行来到金吾庙门口,早已被探子盯上。 这些探子一路尾随,将他们引入庙内,并安排庙里的当家僧人将他们领入禅房。 一路上,张锡九好奇地打量着金吾庙的布局,发现这里和隐龙寺颇有几分相似——佛、道同院供奉,格局上也有不少相似之处。 他忍不住对郑恩同说道:“郑师傅,佛道同源,真是少见。” 郑恩同点了点头:“确实,看来这金吾庙也有些来头。” 在禅房里坐下后,当家僧人对郑恩同说道:“郑施主,你们今天过来实在不巧。 今天是金吾神闭观休练的日子,还没到开观之时。 最早也要等到明天中午,两位不如先在庙里歇息,顺便在附近逛逛,等到了时间再拜见金吾神。” 张锡九连忙说道:“当家师,不知法号如何?小施主此行只是想参拜金吾神,而后还要赶路去沧州见师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次去沧州,是为了……”他将此行的目的详细说了一遍。 当家僧人听完后,微微点头:“原来如此。贫僧法号悔海,在庙里执掌僧侣的一衣一食。 其实,出家与在家,都在行善积德,才能行好事、做大事。” 他想了想,从座位上起身,对一个小仆僧说道:“和诲,你去道长毕意生那儿看看,能否通融一下,让这位施主参见一下金吾神。” 和诲接过话,转身就往金吾殿走去。 禅房里,悔海和尚和张锡九聊了起来:“施主对金吾神的传承感兴趣?” 张锡九点了点头:“是的,当家师。 我从小对这些传说中的神器就十分向往,希望能从中学到一些东西。” 悔海微微一笑:“金吾神的传承历史悠久,它不仅是金吾镇的守护神,更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智慧结晶。 这神器虽强,但真正厉害的,还是使用它的人。” 张锡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当家师说得对,神器终究是死物,关键还是在于人。” 郑恩同在一旁也插话道:“听说这金吾神从未找到真正的主人,不知是不是真的?” 悔海叹了口气:“确实如此。金吾神虽强,但真正能驾驭它的人,却从未出现。 或许,它还在等待那个能与之契合的人。” 张锡九心中一动,但没有多言。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心中对金吾神的期待愈发强烈。 没过多久,小僧和诲快步返回,脸上带着一丝喜色,说道:“毕道长答应了,可以让施主在关外参拜。” 张锡九连忙起身,向和诲深深一揖,感激道:“多谢小师父,多谢毕道长成全。” 他又转身向悔海和尚拱手道:“多谢当家师费心安排,他日必当回报。” 悔海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施主言重了,这也是缘分。 去吧,希望你能有所领悟。”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金吾神灵性非凡,施主需心怀敬畏。” 张锡九点了点头,跟着和诲向金吾殿走去。 一路上,和诲好奇地问道:“施主,你真的那么急着要见金吾神吗?” 张锡九微微一笑:“是啊,我从小对这些传说中的神器就心生向往。 这次能有机会亲眼见到,实在不想错过。” 和诲眨了眨眼睛,说道:“施主的运气真好,毕道长平时可不好说话呢。” 很快,他们来到金吾殿外。 毕道长早已等候在此,他身着青色道袍,仙风道骨,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 看到张锡九,他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张锡九快步上前,抱拳行礼:“晚辈张锡九,见过毕道长。” 毕道长淡淡一笑:“不必多礼。你就是那个急着要见金吾神的年轻人?” 张锡九点了点头:“是的,道长。 晚辈此行,只是想参拜神器,希望能从中悟出一些道理。” 毕道长微微颔首:“年轻人有志气,这是好事。 不过,金吾神并非寻常之物,不可轻慢。” 张锡九连忙说道:“晚辈明白,一定谨记道长教诲。” 毕道长不再多言,转身引导他们来到殿外一处隐蔽的出口。 第138章 天作之合 这里有一扇小小的石门,门后是一条幽深的通道,通向关外。 毕道长停下脚步,说道:“这里便是金吾神的所在之处。 你可以在关外参拜,但不可越界。” 张锡九点了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正中央摆放着那件传说中的金吾神器。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张锡九走上前,凝视着这件神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缓缓跪下,双手合十,低声说道:“晚辈张锡九,拜见金吾神。”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神器仿佛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他的参拜。 随着张锡九一步步靠近,金吾神器的颤抖愈发频繁,仿佛在回应他的接近。 每一步,神器都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张锡九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他的体内被一种神秘的灵气浸染。 内心深处孕育出一种全新的、二合一的精神力量。 突然,金吾神器猛地立了起来,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主宰着它。 紧接着,神器从关内的玻璃阁中破壁而出,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它在出门的瞬间开始旋转,掀起阵阵狂风,气势汹汹,仿佛要将整个关阁摧毁。 毕道长见状,惊慌失措,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破例让张锡九入关参拜,竟然会引发这样的变故。 他语无伦次地喊道:“小哥,不,小施主,赶快出关!金吾神动怒了,这可如何是好?” 张锡九却异常镇定,他目光如炬,注视着旋转的神器,沉声道:“道长,不妨事。 让金吾神自在些。 人尚且不能长时间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何况是神? 更何况是金吾大神!”他的话音刚落,身形便随着金吾神器的运动轨迹转动起来。 毕道长惊得目瞪口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快停下!” 张锡九一边腾挪转动,一边回应道:“道长莫慌,我自有分寸。” 他的身形越来越快,渐渐与金吾神器的旋转频率同步。 在这一刻,张锡九仿佛与神器融为一体,他的动作与神器的轨迹完美契合。 突然,金吾神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它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仿佛在宣告某种决定。 最终,神器缓缓停下,与张锡九完美地合二为一。 张锡九手执金吾神器,稳稳地立在关外大殿的飞梁之上。 毕道长站在梁下,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久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抬头望着张锡九。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小施主,这下子金吾神找到主人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一丝淡定:“或许,它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等待着与我相遇。” 毕道长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敬佩:“看来,这神器与你,果然是天作之合。 只是,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张锡九凝视着手中的金吾神器,缓缓说道:“我此行要去沧州,见我的师父。 或许,它能助我一臂之力。” 毕道长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言。 只是,你一定要小心。 这神器虽强,但它的力量太过强大,若不能驾驭,反会伤人。” 张锡九点了点头:“多谢道长提醒,我会谨记在心。” 就在毕道长这句话刚刚出口的瞬间,金吾神器似乎不甘心就此平静,又在张锡九手中舞动起来。 张锡九起初仍随着神器的节奏起舞,但很快,金吾神器意识到无法挣脱他的掌控,便转而进入“发光发热”的状态。 只一瞬间,整个大殿被金色的光柱填满,仿佛置身于一片金色的海洋。 张锡九握住金吾神器的手掌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接触肌肤的纹理甚至散发出滋滋的烧烤味。 他本能地运起内功,手心涌出一股寒凉之气,与金吾神器释放的炽热火气相互抵消。 金吾神器感受到这种对抗后,似乎意识到自己无法占据上风,于是迅速收敛了满殿的光华,热度也恢复到正常水平。 张锡九经过这两次与金吾神器的“心灵交锋”,感到自己与它已密不可分,仿佛它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他心中暗想:这金吾神器如此强大,但如果能更趁手一些就好了,最好能小一点,方便随身携带。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金吾神器便开始缩小,最终变得刚好能被张锡九一手握住。 张锡九心中一喜,又想:不知道它能不能变回去? 于是,金吾神器又瞬间恢复到原来的大小。 毕道长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大喜。 他激动地说道:“小施主,真是有幸,甚是有缘!金吾神器终于迎来了自己的主人!” 张锡九微微一笑,再次将金吾神器收于手中,这次它刚好完美地嵌入他的掌心。 刚才大殿中的动静,因为持续时间长且力度强大,早已引起了外面众人的注意。 许多人纷纷赶来围观,其中不乏江湖中人。 人群中,一些好事者开始大声喧哗起来。 “快看!那不是金吾神器吗?怎么会变大变小的?”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太神奇了!这年轻人是谁?竟然能驾驭金吾神器?”另一个声音惊叹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小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手中拿着一把纸扇,扇面上绘着一幅山水画。 他目光直直盯着张锡九手中的金吾神器,眼中满是震惊和兴奋。 “这位小哥,你手中的可是金吾神器?”白袍小伙快步走上前来。 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我叫江逸风,是江湖晚辈。 今日有幸见到神器现世,真是三生有幸!” 第139章 这真是天意 张锡九微微一笑,抱拳道:“在下张锡九,不过是侥幸得此神器。 江兄也是江湖中人?” 江逸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我从小听闻金吾神器的传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小哥,不知能否让我一睹神器真容?”他语气诚恳,眼神中满是期待。 张锡九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江逸风一脸的热忱,便点了点头:“江兄请看。” 他轻轻一晃手,金吾神器瞬间从掌心飞出,恢复到原来的大小,悬浮在空中,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江逸风目不转睛地看着神器,忍不住赞叹道:“果然是神器!这光芒、这气势,绝非寻常兵器可比!” 他转头看向张锡九,眼中满是钦佩,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口中喃喃道:“小哥,你真是了不起!” 张锡九微微一笑,正要说话,人群中又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中,一位身着长袍的中年男子高声说道:“各位乡亲,这位英雄做到了我们金吾镇一直等待的事情——降服了金吾神器! 按照我们金吾镇的规矩,谁能降服金吾神器,神器就归谁所有! 而且,金吾镇还会隆重举行盛会,庆祝这一盛事!”他的话音刚落,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毕道长站在张锡九身边,微微一笑,说道:“小施主,你已经与金吾神器合二为一,这神器今后便是你的了。 本阁以后将空阁示人,只留下你们的故事,流传千古。 走,小施主,请随我到前堂,履行大礼,正式将金吾神器奉献于你。 让金吾神今后永远跟着你,去发扬光大,结更大的善缘。” 张锡九微微一愣,随即抱拳道:“多谢道长,这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我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以与神器相合。” 毕道长摆了摆手:“这是缘分,也是你的本事。 神器择主,自有天意,你无需过谦。” 此时,金吾庙内外早已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金吾镇的居民们仿佛过节一般,街面上的舞狮舞龙纷纷舞动起来,红绸子被高高挂起,人们在广场上欢歌起舞。 整个金吾镇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 在全镇最高的双峰塔下,一个高台已经搭建完毕。 金吾镇的当家人金元方正指挥着金家宗祠的人布置会场,这里将成为张锡九披红挂彩的地方。 金元方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高大,气宇轩昂,一看就是个有威严的人物。 当张锡九被众人簇拥着从金吾庙走向高台时,街道上到处都是欢乐的人群,欢呼声、锣鼓声此起彼伏。 张锡九忍不住对郑恩同说道:“郑师傅,这阵仗可真大,我有点受宠若惊。” 郑恩同哈哈一笑:“小哥,这是你的福气。看来这金吾神器,注定要伴你左右了。” 此时,高台的两边已经坐满了金吾镇的佛道高人、武林人士和金吾镇的长者。 鼓乐齐鸣,号角声响起,数声长长的号角声将礼乐推向了高潮。 金元方远远地就站起身,率领着众人站在高台入口处,热情地欢迎张锡九和郑恩同一行。他大步走上前,抱拳道:“张少侠,今日能得神器,实在是金吾镇的荣幸。 欢迎你们来到金吾镇!” 张锡九连忙回礼:“金当家客气了,我只是侥幸而已。” 金元方微微一笑:“少侠何必过谦?神器择主,自有天意。 今日,我们金吾镇将为你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从此以后,金吾神器将与你同行,共创天下。” 张锡九心中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 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多谢金当家,多谢各位前辈和乡亲们。 我定当不负所望,让金吾神器发挥更大的作用。” 众人纷纷鼓掌,欢呼声震天响。 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张锡九和郑恩同登上高台,入座。 此时,当金元方正式、热烈且非同凡响地将张锡九隆重介绍给金吾镇的父老乡亲时,台下瞬间沸腾了。 口号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人们就像过节一样欢欣鼓舞。 孩子们和老人们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玩伴,大人们则像是找到了新的谋生手段,脸上洋溢着喜悦。 就连主席台上的长者、方士和武林人士,也像是找到了精神归宿,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和谐的笑容。 金元方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地说道:“今天是我们金吾镇最大的节日,也是大家最高兴的日子! 因为这位少年,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金吾镇找到自己原神的金吾神器的少年大侠!” 台下的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有人高声喊道:“金当家说得对!这位小英雄真是了不起!” 金元方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将按照古礼,将这金吾神器敬奉在香案上。 鼓乐齐鸣,上三柱大香。 待大家向金吾神拜别后,让它随有缘人一同驰骋天下,造福苍穹!”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鼓乐再次响起,号角声嘹亮地响了九次,这恰好暗合了张锡九的名字。 这一刻,张锡九内心深处那扶弱济困的理想再次被点燃。 他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用这神器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毕道长亲自将金吾神器披红抬上高台,神器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毕道长走上台,开始讲述张锡九刚才在金吾阁内的斗法经过。 他说道:“各位乡亲,这位小施主在金吾阁内与神器的交锋,堪称神乎其神。 他不仅降服了神器,还与之完美融合,这真是天意!” 第140章 迎来一位传奇人物 台下一片欢腾。 那些当时在现场看到的人高声呼喊道:“道长,我们都看到了!太神了!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是大神合体,众神归位!”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激动地对身边的朋友说道:“这位大哥,你当时在场吗?是不是像道长说的那样?” 那位大哥红着脸,兴奋地说道:“比他说的还要精彩!你没看到肯定不信,就是看到也感觉不可思议!” 另一个声音也插了进来:“是啊,我亲眼看到那神器在他手中变大变小,简直像活了一样!”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叹声和欢呼声。 所有人都被张锡九的传奇经历所折服,仿佛他们见证了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金元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 他转身对张锡九说道:“张少侠,今日你不仅赢得了神器,也赢得了金吾镇所有人的心。希望你带着神器,为天下苍生造福。” 张锡九微微一笑,抱拳道:“金当家放心,我定不负所望。” 此时,整个金吾镇沉浸在一片欢乐与期待的氛围中,仿佛所有人都在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就在这时,台上三柱香已经燃尽,仪式进入下一个议程——正式将金吾神器移交给有缘之人张锡九。 鼓乐声第三次响起,号角声也随之再度奏响。 在数声号角的余韵中,张锡九从毕道长和金元方手中接过香案上的金吾神器。 张锡九双手接过神器,口中念念有词,心中默念:“金吾神器,小一点,再小一点。” 片刻之间,神器在他手中缓缓缩小,最终变得只有手掌大小。 郑恩同早已等候在旁,从毕道长手中接过香气扑鼻的香袋。 随着刚刚的香烟气息弥漫全场,张锡九上前有礼地将金吾神器放入囊中。 当张锡九最后向全场的金吾镇百姓报以深深的谢意时,台下的人群再次沸腾,鞭炮声和鼓乐声交织在一起,将整个金吾镇的庆祝氛围推向了高潮。 金元方来到张锡九面前,微笑着说道:“少侠,过一会儿,金吾镇有一个庆祝宴会,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请你务必赏光。” 张锡九见盛情难却,和郑恩同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张锡九转头对郑恩同说道:“郑师傅,晚宴过后,我们能否夜行赶往沧州?这以后的道路路况如何?” 郑恩同微微一笑,说道:“从金吾镇往西一直走,大约一个时辰就能到沧州。 而且路上比较安全,路况也好,可以骑马奔驰。” 张锡九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们争取在天亮前赶到沧州。” 晚宴在柳家楼举行,地点选在金吾镇杨柳岸边的心月湖畔。 此时,柳家楼的得月厅已是高朋满座。 金吾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登场,气氛热闹非凡。 随着金元方一声召唤,开酒令正式开始。 众人纷纷抢着来到主宾席位,向张锡九和金元方敬酒。 金元方端起酒杯,朗声说道:“今日,我们金吾镇有幸见证神器归主,也多亏了张少侠的本事。 来,我先敬少侠一杯,祝少侠一路顺风,前程似锦!” 张锡九连忙起身,抱拳道:“金当家客气了,今日能得神器,也是托了金吾镇的福。 晚辈敬各位前辈一杯,感谢各位的抬爱!” 金元方哈哈一笑:“少侠果然爽快!来,大家一起干了这一杯!” 众人齐声响应,气氛热烈非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柳家楼的得月厅内气氛愈发热烈。 众人兴致正浓,纷纷围在张锡九身边,好奇地追问他的来历和经历。 张锡九虽已喝了不少酒,但依然头脑清醒,礼貌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 “张少侠,听说您是从盘陀岭过来的,那您是哪里人呢?”一位中年汉子好奇地问道。 张锡九微微一笑:“我本是江南人士,自幼习武,这次北上是为了去沧州拜访一位前辈。” “那您是怎么练就这身本事的?是不是有什么奇遇?”另一位江湖人士迫不及待地插话。 张锡九谦虚地摆了摆手:“哪里有什么奇遇,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我师父教导我,武学之道在于勤勉和悟性,我只是运气好些。”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纷纷点头。 就在这时,酒店的红灯笼因烛火渐小,光芒也暗淡下来。 然而,众人仍意犹未尽,纷纷嚷嚷着让换烛继续。 金元方见状,起身笑道:“各位,今日相聚甚欢,但张少侠还要赶夜路,他要去沧州地界,时间不早了。 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停下追问,纷纷起身。 金元方接着说道:“不过,我想这金吾镇已经是少侠的第二故乡了。 这里的美好记忆,一定会陪伴他一辈子。 下面我们请少侠离席,大家起身欢送。” 张锡九站起身,抱拳环顾四周。 朗声道:“诸位,我张锡九有幸在金吾镇结缘大家,这里永远是我的故乡。 以后我一定听从召唤,前来报答故乡的情义。 今天我还要赶路去沧州,就此别过。” 众人纷纷回应,有的拱手,有的抱拳,一片挽留之声不绝于耳:“少侠,一定要常回来看看!” “路上小心,我们随时欢迎你回来!” 张锡九和郑恩同离开得月厅,出了柳家楼,来到心月湖边。 郑恩同早已牵出了顺风驹和黑炭头,等在楼下。 在众人簇拥下,张锡九骑上顺风驹,郑恩同骑上黑炭头,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中,一路急行,渐行渐远。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众人仍依依不舍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去。 金元方感慨道:“这年轻人,真是前途无量。 希望他以后能常回金吾镇看看。” 人群中有人附和道:“是啊,今天能见证神器归主,又结识了这样的英雄,真是三生有幸!” 或许,这江湖,又要迎来一位新的传奇人物……” 第141章 遇到这么一个硬茬 夜幕低垂,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光辉洒在大地上,仿佛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张锡九与郑恩同并辔而行,两匹骏马在官道上飞驰,马蹄踏起的尘土如同雾气般弥漫,四周的一切都显得如梦似幻。 “九弟,这月色真美,仿佛能照亮前路。”郑恩同抬头望月,感叹道。 张锡九微微一笑:“恩兄,这月光虽亮,可也照不透人心的黑暗。 咱们还是快些赶路,早点儿到沧州。” 两人催马加速,马蹄声如急雨般敲打着官道。 随着距离金吾镇越来越远,周围的宁静被马蹄声打破。 当他们来到骆驼岭的山崖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的心猛地一沉。 骆驼岭已被官家封锁,四周设满了关卡,进出的行人必须经过严格的盘查。 张锡九和郑恩同远远望去,只见山坳里的大棚房里住着许多衣衫褴褛的老幼,他们大多面黄肌瘦,有的甚至瘦得皮包骨。 寒风吹过,这些饥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张锡九下马,郑恩同也跟着跳了下来。 两人来到关口的检查站,几个官差见来了两位气宇轩昂的壮汉,眼中立刻闪过贪婪的光芒。 “嘿,两位客官,这是官家禁地,未经许可不得擅入。” 一个官差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郑恩同走上前,抱拳道:“各位兄弟,我们有急事要过岭。 请问你们的王头在不在?就说他的老朋友郑恩同来了。” 那官差见郑恩同似乎与他们的头目相识,刚要转身去通报。 却从对面岗楼下的房间里走出一个小头目,喝道:“丁三,谁找王头?什么情况?” 郑恩同忙迎上去,赔笑道:“这位兄弟,我是王头的朋友郑恩同。 我们有急事要过岭,还望行个方便。” 小头目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冷笑道:“王头的朋友?这话说得可太轻巧了。 不过看在你们两位气派不凡,说不定能给咱们兄弟们添点油水。 说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张锡九在一旁皱了皱眉,低声对郑恩同说:“恩兄,别跟他们多费口舌,这分明是想敲诈。” 郑恩同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塞到小头目手里。 说道:“兄弟,这点银子算是咱们的一点心意。我们真的有急事,还望高抬贵手。” 小头目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行,看在银子的份上,这次就放你们过去。 不过下次再来,可别想这么容易过关。” 张锡九和郑恩同穿过关卡,打算继续前行。 张锡九回头望了一眼那棚户区里的饥民,心中满是愤懑与不忍:“恩兄,你看那些饥民,真是可怜。 这官家封锁骆驼岭,到底是为何?难道只是为了搜刮百姓吗?” 郑恩同也叹了口气:“九弟,这世道就是这样,官家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哪管百姓死活。咱们这次回去,一定要把这事儿禀报上去,说不定能帮帮他们。”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得好!我也有这心思。 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百姓受苦。” 就在这时,张锡九腰间的金吾神器突然微微颤动。 仿佛有感应一般,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拉向棚户边的岗楼。 张锡九心中一惊,忙对郑恩同道:“恩兄,神器有异动,我得过去看看!” 郑恩同紧随其后,两人快步走向岗楼,却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张锡九心中早已对这种不公之事充满了愤懑,只是他一直克制着,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此刻,金吾神器的感应仿佛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没有丝毫犹豫,顺势走进了岗楼。 岗楼里弥漫着一股粮食的香味,张锡九敏锐地察觉到,这里藏着大量的粮食。 还没等他走到存放粮食的地方,看守的官差们就蜂拥而上,试图拦住他。 “站住!这里是官家禁地,你们不能进去!”一个小官差挥舞着手臂,大声喝道。 张锡九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推开挡在前面的官差,抬脚踢开了通往厨房存粮处的门。 他用力一拉,仓门被猛地推开,里面堆满了粮食——大米、小麦、高粱……满满当当, 甚至还有鸡鸭鱼肉,香气扑鼻。 “你们明明有粮,却不肯给老百姓吃,还封锁骆驼岭,这是何道理?” 张锡九怒视着官差们,声音中带着质问。 这时,那位王头在小头目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厨房门口。 他看到张锡九的举动,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冷声道:“这位小哥,你是何方神圣,竟敢对官府指手画脚?难道你不想活了?” 张锡九刚想开口,郑恩同已经快步上前,抱拳道:“王头,我是恩同。 这次来找你,没想那小头目说您不在,还说有事他做主。 我们找不到说话的人,才闹出这事儿。” 王头微微皱眉,心中暗想:这事儿做得确实有点损,身为关卡的头目,对事和对人本就该区别对待。 出现今天这种局面,迟早的事。 但他没想到,明明已经同意放他们离开,还敲诈了一番,这些人怎么还管起闲事来了? 他冷哼一声,说道:“你们两个,管好自己的事就好。 这里的事,不是你们能插手的。” 张锡九却毫不退缩,他指着那些粮食,大声道:“这些流民已经饿得皮包骨,再不施救就会饿死! 你们这些官差,难道心里就没有半点怜悯吗?” 王头冷笑一声,说道:“怜悯?这是官家的粮食,不是施舍的! 你们两个外人,少在这里煽风点火。” 张锡九怒不可遏,手中的金吾神器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仿佛在为他助威。 他猛地砸开仓库的大门,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 “狗官,你们就是这样草管人命的吗? 马上把这些食物拿出来给难民吃,否则我就自己来!”张锡九怒喝道。 王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这么一个硬茬。 第142章 行侠仗义,快意人生 他心中暗想:我是官,他们是民,我还怕你们不成? 他冷笑道:“好大的胆子!你以为凭你们两个人,就能在这里闹事?” 张锡九冷笑回应:“王头,今天,我非要让这些百姓吃到饭不可!” 郑恩同也站了出来,拍了拍胸脯:“王头,我郑恩同可不是怕事的人。 今天这事,我们管定了!” 王头见张锡九和郑恩同毫不畏惧,气得脸色铁青。 他猛地一挥手,大声喊道:“丁三,你们他妈的手中的家伙是吃素的吗? 给我把他们拿下,关起来!” 丁三和其他衙役们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要把这两人碎尸万段。 郑恩同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大声喝道:“王活喜,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是你们全上,也不够我们打的!” 王头被郑恩同的话气得直哆嗦,他大喝一声:“动手!” 衙役们一拥而上,将张锡九和郑恩同团团围住。 一个肥头大耳的衙役第一个冲上来,二话不说,就朝张锡九刺去。 张锡九微微一笑,身形一动,那茅刺竟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这人怎么不动了?”丁三惊恐地喊道。 王头也愣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其他衙役们还在犹豫,但很快,他们也纷纷冲了上来。 然而,就在他们靠近张锡九和郑恩同时,一个个也都被定在了原地,既不能进,也不能退。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见鬼了?” 王头惊恐万分,他心里暗想:“我叫王活喜,不叫王活死,难道今天真是活见鬼了? 不行,我得赶紧跑!” 他刚想转身逃跑,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向后拉去。 他不仅没能跑掉,反而被拉回到张锡九面前,最后被狠狠地摔了一个屁股墩儿,狼狈不堪。 “哎哟,我的妈呀!”王头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双腿不听使唤,只能跪在地上。 张锡九冷冷地看着他,说道:“王头,你是不是想跪下求饶啊?” 王头惊恐地看着张锡九,嘴里却硬邦邦地说:“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张锡九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此时,他腰间的金吾神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回应他的愤怒。 神器的光芒一闪,大棚的牢门被瞬间打开,里面被困的难民们纷纷惊醒过来。 郑恩同也趁机冲了进去,大声喊道:“乡亲们,别怕!我们来救你们了!” 难民们揉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一个瘦弱的老汉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问道:“这位小哥,你们是来救我们的?” 郑恩同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是啊,我们就是来救你们的!” 张锡九也走了进来,看着这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难民,他心中一阵酸楚。 他转身对王头说道:“王头,你看看这些百姓,他们都是被你们逼到绝路上的!” 王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脸色愈发难看。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惹了大麻烦。 但他也知道,那些胆子稍大的难民,早已透过棚子的窗缝,将外面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当郑恩同冲进大棚时,金吾神器发出耀眼的神光,将整个大棚照得如同白昼。 难民们从睡梦中惊醒,纷纷围了过来,眼中满是惊疑|、期待和愤怒。 郑恩同被这些衙役的无耻气得脸色铁青。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群狗官,真是欺人太甚! 九弟,我这次算是把饭碗砸了,不过跟着你,倒是痛快!” 张锡九微微一笑,拍了拍郑恩同的肩膀:“恩兄,咱们本来就不是为了饭碗来的。 能帮到这些百姓,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王活喜终于回过神来,他看到周围一片混乱,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他慌忙爬起来,跪在张锡九面前,一边打自己的嘴巴。 一边哭丧着脸说道:“小神仙,不,少年大侠!我错了,我马上放了他们。 给他们路费和粮食,恭送他们上路!” 张锡九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王头,你最好说到做到。 这些百姓已经受够了苦,你要是再敢玩花样,我绝不饶你!” 王活喜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说道:“一定一定!小神仙放心,我马上去办!” 张锡九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收起金吾神器,放开了那些被定住的衙役。 难民们纷纷围了上来,眼中满是感激。 张锡九看着他们,轻声说道:“乡亲们,以后的日子还长,你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王活喜不敢怠慢,立刻吩咐手下准备粮食和路费。 不一会儿,难民们就围坐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着他们吃饭的样子,张锡九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最后,当难民们拿到盘缠,结伴走向金吾镇时。 张锡九大声喊道:“乡亲们,到了金吾镇,去找金元方。 他会帮你们开启新的人生!” 难民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希望。 看着他们渐渐走远,张锡九才和郑恩同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王活喜拿着两锭金子,追了上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少侠,不,小神仙。 这是我孝敬您的,请您务必收下。” 张锡九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王头,你在这里好好行善积德。 人命关天,赚钱不能这样干。 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这样,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王活喜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是是是,小神仙教训得对!” 张锡九微微一笑,一把拉住马缰绳,跨上顺风驹,对郑恩同说道:“走吧,咱们还得赶路。” 郑恩同也翻身上马,两人并肩驰骋在通往沧州的官道上。 夜色中,明月高悬,仿佛在为他们照亮前行的道路。 “九弟,这次多亏了你和神器,不然这些百姓可就惨了。”郑恩同感叹道。 张锡九微微一笑:“神器只是助力,真正重要的是我们的心。 只要我们愿意,就能改变很多事。” 郑恩同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敬意。 两人策马奔腾,向着远方的沧州而去。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江湖路远,行侠仗义,快意人生。 第143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两匹骏马在官道上飞驰,张锡九和郑恩同披星戴月,加速向沧州奔去。 尽管夜已深,但官道两边的路旁,仍有难民拖家带口地向骆驼岭方向走去。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满是绝望。 越靠近沧州,难民的数量就越多。 最后,道路上被大量的难民占据,马匹无法正常奔跑,只能放慢速度。 就在这时,一群难民在一位带头人的指挥下,围了过来。 他们眼中带着祈求,纷纷喊道:“两位大哥行行好,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救救我们吧!” 张锡九勒住马缰,皱眉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都跑出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带头的难民看起来有些文化,他走上前,抱拳说道:“这位小哥,我们是沧州孙家铺的。今年遭遇了严重的旱灾和蝗虫灾害。 庄稼颗粒无收,村子里能吃的东西都吃完了。 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出来逃命,希望能有活路。” 张锡九心中一沉,又问道:“那你们县太爷呢?这样的灾情,他不管吗?” 人群中立刻传来一阵愤怒的喊声:“狗官!他不但不管我们,还抢我们不多的口粮!” “我们村里的粮食都被他搜刮走了,我们只能出来逃命!” 张锡九看着这些难民,心中满是同情。 他知道,这时候必须冷静处理,才能安抚这群人。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位大哥,你叫什么名字?你们准备去哪里?” 那位带头的难民叹了口气,说道:“小哥,我叫孙树斌,是孙家铺私塾的老师。 这里的灾情已经持续很久了,我们实在没办法活下去了。 如果有点粮和水,也许还能支撑一阵。” 张锡九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些干粮递给孙树斌:“孙大哥,这些干粮你们先拿着,勉强能顶一阵。 你们现在沿着这条路往前走,过了骆驼岭,继续往前,到了金吾镇,找金元方。 他是一位善人,会安排你们的。” 孙树斌接过干粮,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小哥,你是好人! 金吾镇在哪里?我们能找到他吗?” 张锡九指着前方:“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过了骆驼岭,再走半天就到金吾镇了。 金元方是镇上最大的善人,你们一问就知道。 他会帮你们的,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郑恩同也从马上下来,递给难民们一些水:“乡亲们,喝点水,别着急,慢慢走。” 难民们接过干粮和水,眼中满是感激。 孙树斌抱拳说道:“小哥,大恩不言谢。我们一定记住你的恩情!” 张锡九微微一笑:“孙大哥,你们快走吧。路上小心,一定要找到金元方。” 难民们纷纷点头,带着一丝希望,继续向前走去。 张锡九和郑恩同目送他们离开,心中五味杂陈。 “九弟,这些百姓真是太可怜了。”郑恩同叹了口气。 张锡九点了点头:“恩兄,这世道不公,我们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走,咱们还得赶路。” 就这样,张锡九和郑恩同一路前行,陆陆续续地遇到了几拨这样的人群。 他们尽力帮助,但随着夜色渐深,路上的难民渐渐少了。 张锡九看着这惨淡的景象,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师父钟紫阳。 胯下的顺风驹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终于,在子夜时分,两人赶到了沧州的近郊。 他们来到了沧桑镇,这里是进沧州的必经之路,距离龙行山已不远。 张锡九的师父钟紫阳就住在龙行山下的龙行村。 张锡九心中有事,急切地想赶路,但又担心夜深了会打扰师父休息。 正犹豫间,他腰间的金吾神器和胸前的宝珠同时动了起来,仿佛在催促他继续前行。 “恩兄,我想这后面的路,我们可以信马由缰,让顺风驹带路。 说不定师父那里正需要我们及时赶到。”张锡九对郑恩同说道。 郑恩同点了点头:“九弟,你说得对。走吧,跟着神器和宝珠的指引,肯定没错!” 于是,张锡九指挥着顺风驹,顺风驹带着郑恩同胯下的黑炭头,一路跟随。 宝珠和金吾神器发出微弱的光芒,为他们指引方向。 十多分钟后,他们便来到了龙行山下的龙行村。 此时,整个村子一片寂静。 两匹马停在村子边的一片树林旁,月光下,隐约可见一片青砖灰瓦的建筑。 那是被围墙围裹着的北方山村建筑,正是张锡九师父的住处。 张锡九下马,将马儿拴在院子门口的拴马石上,正准备上前叫门。 突然,从门外的树林里,一伙身着黑衣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站住!什么人?”一个黑衣人冷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威胁。 张锡九和郑恩同对视一眼,郑恩同拔出腰间的刀,大声喝道:“我们是路过此地的行人,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冷笑一声:“行人?这么晚了,还敢来龙行村,你们是活腻了还是怎么的?” 张锡九沉声说道:“我们有急事要见钟大侠,你们是何人,为何拦路?” 黑衣人首领走上前来,冷笑道:“钟紫阳?他可不是你们能见的。识相的,赶紧滚!” 郑恩同怒道:“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敢拦我们的路?” 黑衣人首领大喝一声:“给我拿下!” 瞬间,黑衣人一拥而上,将张锡九和郑恩同团团围住。 张锡九心中一凛,刚才宝珠的报信已经让他明白这些人绝非善类,看来和师父之间必有矛盾。 他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反问道:“请问你们在此是干啥的?你们和这家人又是什么关系?” 黑衣人被他反问得一愣,随即冷笑道:“我们是这家人的债主,来要债的。你们又是谁?” 张锡九继续不紧不慢地问道:“这家人谁欠你们的钱?又是谁让你们来的?” 黑衣人见张锡九不慌不忙,心中有些疑惑。 但还是说道:“我们是沧州城宝赢轩的。凡是到我们那儿赌钱的,都是欢迎的。 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第144章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锡九微微一笑:“既然你们是来讨债的,那自然是你们先来。 我们是后来的,自然在后,请!” 张锡九这一声“请”让黑衣人愣住了。 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黑衣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打量着张锡九和郑恩同,问道:“你们也是来讨债的?” 张锡九摇了摇头:“我们是否讨债,与你们无关。 不过,你们知道这是谁家?又是谁欠你们的?” 那位小而黑的头子一脸精明,上下打量着张锡九。 冷笑道:“你们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们。 现在我们都在这儿等到天明。” 张锡九看了看他们的架势,知道这些人是打算耗在这里了。 他转身对郑恩同说道:“恩兄,这些家伙看来是打算耗时间了。 我们先离开,去后面看看。” 郑恩同点了点头,正准备跟着张锡九离开。 就在这时,张锡九腰间的金吾神器突然挣脱束缚,向着院子的里间飞去。 同时,胸前的宝珠也牵动着张锡九往院子的反方向走。 张锡九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神器的意图:金吾神器是要去通知师父一家人外面的状况。他立刻对郑恩同说道:“恩兄,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再作打算。” 郑恩同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刀,警惕地看着周围的黑衣人。 张锡九则跟着宝珠的指引,快步走向后院。 后院一片寂静,并没有黑衣人的踪影。 张锡九轻手轻脚地靠近院子,心中暗想:“师父,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 张锡九运起轻功,身形如燕般掠过围墙,悄然落地。 此时,金吾神器已经将院子里埋伏的几个黑衣人打得不省人事。 张锡九快步上前,收起金吾神器,正准备去通知师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 他身上的宝珠发出急促的警示。 “金吾神器,去帮郑恩同镇住那些黑衣人!”张锡九大声说道。 金吾神器仿佛听懂了他的话,瞬间飞出,向着院外的打斗声飞去。 张锡九则利用这个间隙,在院子里寻找进屋通知师父的路径。 就在这时,师父屋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显然是外面的动静太大,惊醒了师父。 师父钟紫阳打开房门,看到张锡九站在院子里,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你是谁?小九?” “师父,是我,小九!”张锡九快步上前,抱拳行礼。 钟紫阳微微一笑,将张锡九拉进屋内:“进来再说,外面太危险了。” 进了屋,张锡九这才松了口气。 说道:“师父,现在院外有一群黑衣人,自称是来讨赌债的,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就把院子里埋伏的几个黑衣人解决了。” 钟紫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忧虑:“小九,这几天我和你师母在家等你师兄钟越回来,好一家人一起去淮城。 但去信传回来说,他已经回家了,可一直没见人影。 没想到会有人找上门来。” 张锡九皱了皱眉:“师父,那现在只能先把外面的黑衣人抓来问清楚。 找回钟越师兄是大事。” “小九,你放心,院子里的黑衣人已经被你解决了,外面的就交给你了。 你师母也会武术,完全可以自保。 我去叫醒她,咱们一起面对这些人。”钟紫阳说道。 张锡九点了点头:“好,师父,我这就去解决外面的黑衣人。” 说完,张锡九身形一跃,飞出院子。 只见金吾神器已经将十几个黑衣人打翻在地,那些没被打的黑衣人远远地躲进了山林,不敢再靠近。 他们心里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神器?” 张锡九从空中落下,来到那十几个黑衣人面前,收起金吾神器。 这时,一个刚刚醒过来的黑衣人看到张锡九,吓得又装死过去。 张锡九走上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领。 冷声道:“嘿,装死也没用!现在能说点有用的话吗?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被张锡九的气势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哥,我们是沧州城宝赢轩派来的,让我们来讨债的。” 张锡九冷笑一声:“讨债?你们这是来闹事的吧?你们的头目是谁?” 黑衣人慌忙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头目是谁,只是有人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来这儿找麻烦。” 张锡九想了想,松开了手,将他扔在地上:“你们在这里等着,等我回来再好好审问你们。” 说完,张锡九转身回到院子里,对钟紫阳说道:“师父,这些人是沧州城宝赢轩派来的,看来他们是冲着咱们来的。” 钟紫阳点了点头:“小九,你做得很好。现在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找到钟越,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锡九点了点头:“师父,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钟越师兄的。” 黑衣人见张锡九没有动手,连忙说道:“大侠,我们不敢了!我们是为了追杀钟越而来的,他和我们的东家是死对头。” 张锡九心中一惊,皱眉问道:“追杀钟越?他到底做了什么?” 黑衣人瑟瑟发抖,说道:“钟越在沧州开了一家武术馆,教穷苦百姓功夫,和我们的东家不对付,结下了梁子。东家派我们来除掉他。” 张锡九心中一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追问道:“你们把钟越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哪里?” 黑衣人摇了摇头:“我们只听头目的命令,其他的我们真的不知道。” 张锡九心中明白,从这人嘴里已经问不出更多东西了。 他顺手点了黑衣人的穴道,让他昏了过去,然后转身来到郑恩同身边。 “恩兄,这里交给你,我去山林里追那些黑衣人。”张锡九低声说道。 郑恩同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刀:“九弟,小心!” 张锡九微微一笑,身形一跃,施展轻功沿着树林的树梢飞速前进,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些黑衣人。 他来得快且无声,当张锡九落在树上时,黑衣人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张锡九居高临下,听到那个小个子头目正在训话:“你们几个听好了,今天我们遇到狠人了,这似乎就是江湖上人称少年大侠的年轻人。 咱们都得小心应对,否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145章 看来来者不善 张锡九心中冷笑,这些黑衣人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扫了一眼,发现他们一共有五人,那个小个子头目被围在中间。 张锡九决定先下手为强,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空手施出穿云掌,掌力如雷霆般击向小个子头目。 “噗!”小个子头目毫无防备,被掌力击中,瞬间晕了过去。 其他四位黑衣人惊慌失措,四处寻找攻击的来源,但他们只顾着在地上寻找,却没有抬头。 张锡九抓住机会,居高临下,身形如鬼魅般在树梢间穿梭。 他轻轻一点,连续点了四个黑衣人的穴道,将他们一一制服。 黑衣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 张锡九从树上跃下,站在昏迷的黑衣人面前,冷声道:“一群废物,也敢在江湖上惹事生非。” 他转身回到郑恩同身边,说道:“恩兄,这些人已经被我解决了。 看来钟越师兄真的遇到了麻烦。” 郑恩同点了点头:“九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锡九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先回师父那里,把情况说清楚。 然后,我们得想办法找到钟越师兄,不能让他出事。” 张锡九来到那个小个头黑衣人身边。 刚才他出手时劲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小个头只是暂时昏迷。 张锡九蹲下身,轻轻点了他一处血道,小个头缓缓醒了过来。 小个头一睁开眼,看到张锡九那冷峻的面容,瞬间又闭上眼睛。 嘴里却轻声说道:“少侠,我终于想起你就是江湖上传言的少年大侠。” 张锡九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小个头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直视他的眼睛:“小个头, 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们到底知道钟越在什么地方?” 小个头被张锡九捏得生疼,无奈地睁开眼睛,苦笑道:“少侠,我们大东家只让我们在龙行村埋伏,说只要在这里等着,就一定能抓到钟越。” 张锡九眉头紧锁,心中暗想:如果钟越真的会回来,那他们就必须在这里等。 可隐龙寺的武馆开业在即,现在已经出来许多天,师父也不会离开这里。 这可怎么办? 他松开手,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看来,我们只能在这里等钟越回来,才能回省城。 否则,师父也不会走。” 郑恩同在一旁说道:“九弟,我们先回师父那里,商量一下怎么办?” 张锡九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走,我们先回去。” 就在这时,张锡九腰间的金吾神器突然微微震动,胸前的宝珠也发出柔和的光芒。 张锡九心中一动,知道神器和宝珠一定有重要的提示。 “恩兄,神器和宝珠好像有动静,说不定它们知道些什么。”张锡九说道。 郑恩同也点了点头:“九哥,神器和宝珠一向灵验,说不定真有办法。” 张锡九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金吾神器和宝珠的动静。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笃定:“恩兄,我觉得神器和宝珠是在提醒我们,钟越师兄可能很快就会回来。 我们得做好准备。” 郑恩同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去通知师父,一起做好准备。” 张锡九心中不断思索:钟越师兄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为什么会被追杀?而他们又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回到龙行村钟家,张锡九和郑恩同将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钟紫阳。 钟紫阳听完后,沉吟片刻,说道:“小九,钟越这孩子,到底惹上了什么人?看来遇到的麻烦不小。” 张锡九叹了口气:“师父,现在只能等钟越师兄回来,再问清楚了。 我们得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钟紫阳点了点头:“好,你们先去休息,我和你师母会在这里守着。 等钟越回来,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张锡九和郑恩同点了点头,心中虽然焦急,但也只能耐心等待。 他们知道,钟越的安危,牵动着师父的心。 夜色如墨,笼罩着整个龙行村。 张锡九和郑恩同再次来到院内,仔细查看那些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 张锡九一边检查,一边对郑恩同说道:“这些家伙可真是狡猾,不过这次咱们可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郑恩同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要是让他们跑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呢。”两人确认没有破绽后,才放心地回到屋内休息。 屋内,张锡九的宝珠和金吾神器渐渐平静下来,似乎在告诉他们,此刻已无危险。 院子里,拴在院外的顺风驹和黑炭头也累了一天,纷纷进入了梦乡。 偌大的院子里,只有钟紫阳和老伴两人实在无法入睡。 他们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满是对唯一孩子的思念。 钟紫阳叹了口气,对老伴说道:“也不知道孩子现在怎么样了,这夜这么深,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安全的地方。”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突然几声远处的犬吠声划破了这寂静的夜。 紧接着,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传来,到了院外的路口。 张锡九首先收到宝珠和金吾神器的提示,猛地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出了房门,来到院外。 他看到一匹马后面连带着数匹马一同向龙行村骑来,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时,宝珠开始不停地震动,仿佛在急切地提醒着什么,而金吾神器也从张锡九的手中挣脱出来,向着骑马来人的方向飞去。 张锡九大声喊道:“郑恩同,快出来!又有情况了!” 郑恩同听到喊声,急忙从屋内冲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情景,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有敌人来了?” 张锡九一边盯着飞出去的金吾神器,一边回答道:“不知道,宝珠和金吾神器都有反应,看来来者不善!” 第146章 一同骑马奔向省城 张锡九心中一紧,暗道:“这来人定是钟越,还有追杀他的黑衣人。” 果不其然,金吾神器已经和后面的黑衣人战在了一起。 钟越看到金吾神器从身边呼啸而过,烈焰熊熊,朝着追赶他的黑衣人扑去。 第一个黑衣人是个高大胖子,被金吾神器打中后瞬间掀翻马下,全身燃起熊熊烈火。 那胖子在地上翻滚,哭爹喊娘地叫道:“快来人救救我,我疼死了!” 然而,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后面的几匹马还没来得及反应,也被金吾神器掀翻马下。 此时,只剩下一个老者,身穿道袍,手持一把鹅毛扇,看起来颇有道行。 他不慌不忙地用手中的扇子和金吾神器对打起来。 口中还念念有词:“哼,金吾神器又如何?老道我今日倒要看看你的厉害!” 趁着这个间隙,有两个黑衣人灭了身上的火,从地上爬了起来,又骑上马去追钟越。 钟越一边飞奔,一边回头大喊:“张师弟,快帮我拦住他们!” 张锡九早已赶到,他让过师兄钟越,手提金钢软剑,杀向马上的黑衣人。 只见他将手中的剑舞得狂飙震响,身边的草木和物体都纷纷摇动起来,卷起的狂沙和瓦砾纷纷涌向黑衣人。 张锡九大喝一声:“你们这些宵小之辈,休想伤我师兄!” 只几个回合,前面几个刚爬起来的黑衣人就被重新打翻在地。 这一次,他们再也爬不起来了。 张锡九冷哼一声:“哼,敢来追杀我师兄,真是自寻死路!” 此时,那个老道正和金吾神器斗得难分难解。 老道的功夫确实很高,一边打,一边口中念念有词:金吾神器,金吾神器的光芒微微黯淡,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张锡九眼疾手快,赶到了战场。 他心念一动,金吾神器瞬间重新焕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重新注入了强大的力量。 那老道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口中念咒的速度更快了,试图让金吾神器停下来。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金吾神器都毫无停歇的迹象。 张锡九上前一步,高声说道:“金吾神器,你且稍作休息,让我来对付这道人。” 金吾神器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仿佛在回应张锡九的命令,随后光芒渐渐收敛,隐入了张锡九的袖中。 张锡九转身面对老道,剑眉一挑,沉声问道:“这位道人,为何苦苦追赶前面的少年?你们有何仇恨?” 老道微微一笑,手中的鹅毛扇轻轻一挥,说道:“小友,这天下之事,自有其因果。 本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张锡九冷笑一声,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哼,这理由倒是冠冕堂皇。不过,本少爷今天就要看看,你这‘消灾’到底是什么路数!” 说完,张锡九将手中金钢软剑一挥,剑气如虹,强大的剑气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老道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手中的鹅毛扇似乎也失去了刚才的灵动,只能胡乱遮挡。 张锡九剑势如虹,一招接着一招,毫不留情。那老道被逼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他心中暗惊:“这少年的剑法如此凌厉,看来今日之事,绝非易与。” 张锡九心中清楚,钟越已经回来,再这样纠缠下去毫无意义。 于是,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 老道见状,心中一喜,手中的鹅毛扇全力攻出,试图抓住这个机会。 然而,就在老道的扇子使出全力的瞬间,张锡九身形一闪,贴身穿了过去,直接来到了老道的背后。 他轻轻一掌拍在老道的背上,口中说道:“道长,你还是先歇息歇息吧。” 老道心中一惊,立刻运功,用铁布衫护住身体。 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张锡九的手掌已经点上了他的定穴。 老道的身体瞬间僵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钟紫阳已经赶到了跟前。 他一眼认出了这个老道,惊呼道:“小九,这老道是沧州悬空寺的悬空道长!” 张锡九微微一愣,随即问道:“师父,这悬空道长为何要追杀钟越?” 钟紫阳叹了口气,说道:“小九,这悬空道长是受人之托,要来对付我儿的。” 不过,这其中的缘由,说来话长……钟紫阳叹了口气。 说道:“这悬空道长年轻时就性情顽劣。 当年在沧州,他和那些匪徒打得火热,还帮一些不良官员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当年作为大师兄,曾多次劝他改邪归正,可他却一意孤行,最后被师父逐出了师门。” 张锡九在一旁说道:“师父,当时您心里肯定是最难过的吧。 可这悬空道长却把您的好心当成猫捉老鼠,假心假意。 从那以后,你们就结下了梁子。” 钟紫阳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次钟越为穷苦百姓打抱不平,在武馆教他们武术,还专找官府的麻烦。 这些事传到悬空道长耳中,他自然不会放过他。这次黑衣人和他一起前来,是想新账旧账一起算,打算除掉我们。” 张锡九听后,怒道:“这些家伙真是丧心病狂!不过,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钟紫阳看了看四周,说道:“眼下情况紧急,我们得赶紧做出决定。 先把这群还活着的黑衣人和悬空道长打晕关起来,这样我们就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赶到省城。” 就在钟紫阳准备实施这一行动时,悬空道长突然开口了。 他看着张锡九,说道:“张师侄,你这功夫真是精妙绝伦。 今天你没有要我的命,我悬空道长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我向钟师兄保证,以后一定改邪归正,一心向善。” 钟紫阳有些意外,但还是说道:“悬空师弟,你若真有此心,我自然信你。 不过,你得带着这些黑衣人一起上路,我们也要赶往省城。” 悬空道长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带他们走。 钟师兄,张师侄,你们也要小心。” 钟紫阳和张锡九对视一眼,随后他们五人也一同骑马奔向省城。 第147章 兵器中的王者 他们一行五人,个个都是练武出身,身手敏捷,走起路来轻车熟路。在郑恩同的带领下,张锡九又把来时的路重新走了一遍,一路上马不停蹄,快马加鞭,只用了一天时间就赶到了淮城。 郑恩同已经把自己的命运与张锡九紧紧绑在了一起。路过阔叶镇时,他没有回家,而是把家里的事情托付给了天喜客栈的老板娘,便与张锡九一同朝着省城奔去。 天色渐晚,一行五人终于赶到了淮城。钟紫阳率先来到武馆,辞去了武术教头的职位,并向馆主说明了自己的去向。 随后,他又马不停蹄地与众人一同向省城奔去。 当他们赶到省城时,城门刚好要关闭。一行人风尘仆仆,终于在最后一刻赶到了省城。 张锡九一行人跨进古玩街时,街上的各家店铺都已打烊,各家门前都挂起了高高的灯笼,将古玩街照得亮堂堂的。 当他们来到天和轩门口时,二娃正坐在门口等着。他一眼就看到了顺风驹,惊喜地喊道:“少爷,你们回来了!”他连忙把消息告诉了天和轩里的人们。 天和轩里顿时热闹起来,大家都围到了门口,七嘴八舌地问着:“小掌柜,你们回来了?一路上可顺利?”“钟大哥,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二娃,快把马牵进去,让大家进去休息。” 二娃高兴地忙碌起来,一边牵着马,一边说:“大家别急,都跟我来。”他把五匹马领进院内。 今天正好是张锡九外出的第三天,这三天对天和轩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天和轩里的人们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张锡九的消息,而张锡九的平安归来,终于让大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张锡九一进门,就看到了孙中火。他快步走上前,热情地说:“孙叔,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身边的几位同伴。 钟紫阳已经猜到了这位是谁,他抢先一步走上前,微笑着说道:“小九,我知道这就是你经常给我提到的孙中火先生。”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亲切和敬意。 张锡九笑着点了点头,说:“师父你说得没错,孙叔可是天和轩的顶梁柱。那其他人你能分辨出来吗?”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想看看钟紫阳的本事。 这时,天和轩里的王童、二柱子、铁蛋都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这些新面孔。钟紫阳打量了众人一番,然后自信地说:“这位应该是王童吧,身手敏捷,一看就是练家子;这位是二柱子,身材魁梧,力量惊人;还有这位,应该是铁蛋,虽然年纪小,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一一指认,众人纷纷点头称赞。 张锡九笑着说道:“师父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接着安排大家的住处,然后带着众人来到后堂的饭厅,准备吃晚膳。 晚膳时,郑恩同讲起了张锡九一路上的经历。他绘声绘色地说:“小九这一路可不容易,过村过寨,遇到的麻烦可不少。”他讲得绘声绘色,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特别是讲到桂花寨、盘砣岭、金吾镇时,郑恩同更是眉飞色舞:“在桂花寨,小九差点被寨主的暗器伤到,多亏了他的宝珠护体; 在盘砣岭,遇到了山贼,小九凭借金吾神器才化险为夷;到了金吾镇,更是遇到了一场恶战,小九凭借机智和勇气,才平安无事。” 众人听得聚精会神,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响声。 王童忍不住插嘴道:“小九,你这一路真是太惊险了,我们可都替你捏了一把汗。”铁蛋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可一定要给我们讲讲详细经过。” 张锡九笑了笑,说:“等吃完饭,我再慢慢跟你们说。” 孙中火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对张锡九说道:“小九,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咱们的隐龙寺已经修缮一新啦!这回可多亏了江先生和大伙儿。”他语气中透着一丝自豪。 张锡九闻言,眼睛一亮,接过话茬说:“孙叔,这真是太好了!师父,这次咱们决定把武馆建在寺里,我已经和江先生商量好了,位置、规模都规划得差不多了。” 他详细地向钟紫阳解释起来,钟紫阳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说道:“小九,明天一早我就和钟越去隐龙寺,尽快把武馆筹建起来,争取早日开馆授徒。 这事儿可耽误不得,咱们得抓紧。” 正当他们说话间,二娃从天和轩门前匆匆跑进来,大声说道:“江先生回来了!” 原来,江天飞今天是回天和轩看看张锡九回来没有,因为今天隐龙寺的所有修缮事宜都基本完工了,只等武馆的规划了。 江天飞来到后堂,马上与钟紫阳等人见面,又认识了几位新人。他眼中满是兴奋,连自己还没吃饭的事都忘了,就迫不及待地和他们聊了起来。 众人也被他的热情感染,纷纷加入了谈话。 聊着聊着,江天飞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吃饭。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看来我是真的饿了,得赶紧回去吃口饭。” 可他刚说完,二娃已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说道:“江先生,这是小九哥特意给你留的饭,快趁热吃吧。” 江天飞接过饭碗,心中不禁感慨:“这小九兄心思真细腻,连这个都想到了。” 他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道:“小九,你这饭留得太及时了,我今天忙得连饭都忘了吃,要不是你,我这肚子可得造反了。” 张锡九笑了笑,说:“江兄,你为了隐龙寺的事忙前忙后,等会儿吃完饭,我再带你去我的院子,给你看看这趟的收获。” 江天飞一边吃,一边点头:“好啊,好啊,我可真好奇你这一趟到底有什么收获。” 张锡九等江天飞吃完晚饭,带着他来到自己的院中。 江天飞已经听说了张锡九这趟的收获,他走上前,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兴奋地说:“小九兄,真没想到,你这一趟收获满满,尤其是那金吾神器,简直是兵器中的王者啊!” 第148章 确实是个好地方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江大哥,过奖了,这次能有这么多收获,多亏了大家的帮助。这金吾神器虽然厉害,但要是没有大家的支持,我也拿不回来。 对奖了,江兄,你今天在隐龙寺忙得怎么样?” 江天飞叹了口气,说:“忙是忙了点,不过看到寺庙修缮一新,心里也挺高兴的。 这回咱们的武馆建在寺里,肯定能吸引不少好苗子。到时候,可就全靠你和钟师父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咱们一起努力,把武馆办得红红火火。” 来到后院的休息室,那里张锡九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江大哥,说到这金吾神器,就不得不提金吾镇。那地方真是人杰地灵,我这一趟去,收获的可不仅仅是神器。” 江天飞听得入神,点头道:“确实,听你这么一说,那金吾镇肯定是个好地方。百姓们怎么样?” 张锡九笑了笑,说:“那里的百姓纯良敦厚,心地善良。每次遇到困难,他们总是互相帮助,从不计较得失。 要是以后我们在现实中遇到挫折,去金吾镇找找灵感,说不定能豁然开朗。 这金吾神奇的故乡,就是最好的榜样。” 江天飞感叹道:“听起来,那金吾镇真是个世外桃源。当家人怎么样?” 张锡九接着说:“当家人金元方,那可真是个性情中人。 他凭着仁义治理金吾镇,虽然处于乱世,但镇上却是一片太平景象。每次遇到问题,他总是以和为贵,化解矛盾。镇上的百姓都把他当作自己的亲人。” 江天飞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问道:“那你离开的时候,他们是什么反应?” 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说:“当我带着金吾神器离开去沧州的时候,镇上的百姓都依依不舍。 他们把我当作自己人,还让我以后常回‘第二故乡’看看。金元方更是亲自送我出镇,一直送到路口。” 江天飞感慨道:“有这样的当家人和百姓,金吾镇能太平,也是理所当然的。 小九,以后有机会,咱们真该去金吾镇看看,说不定还能学到不少东西。” 张锡九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没错,有机会一定要去。还能交到不少朋友呢。” …… 夜幕低垂,天和轩的灯火逐渐稀疏。 江天飞在离开时,转头对郑恩同说道:“恩同,今晚回府好好休息,明儿一早咱们直接去隐龙寺。”郑恩同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张锡九和孙中火等人将江天飞和郑恩同送出了天和轩。 他们两人翻身上马,马蹄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朝着江府的方向而去。 天和轩里,钟紫阳一家暂住的小院静悄悄的。 夜已深了,伙计们都已进入梦乡,张锡九也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和衣而卧,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时,二娃已经起身,来到了张锡九的院子里。 此时,张锡九已经练完功,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端着茶盏悠闲地品茶。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见二娃走进来,便说道:“二娃,今天早上咱们要去隐龙寺。” 二娃一边应着,一边说道:“少爷,厨房已经备好早膳了,马厩里的马也都喂饱了。” 说着,他端着刚打来的洗脸水走进来,放在张锡九面前,说道:“少爷,您先洗洗脸。” 张锡九点了点头,起身洗漱完毕,便去用早膳。 早膳过后,天和轩里热闹起来。 伙计们有的忙着开门迎客,有的打扫卫生,将店堂里清理得干干净净,新的一天就此开始了。 张锡九和钟紫阳、师母林白凤以及师兄钟越一起骑马向隐龙寺进发。 路上,张锡九对钟紫阳说道:“师父,这次去隐龙寺,咱们可得小心行事。” 钟紫阳点头道:“嗯,我明白。隐龙寺向来神秘,咱们此行一定要多加留意。”林白凤在一旁也说道:“是啊,咱们可不能大意。” 钟越则笑道:“放心吧,有咱们几个在,还能应付得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话虽如此,但咱们还是要小心为上。 毕竟,隐龙寺可不是寻常之地。” 钟紫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听说那里一定高僧云集,咱们此行说不定会遇到些厉害的角色。” 林白凤也跟着说道:“是啊,咱们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钟越则不以为然地说道:“怕什么,咱们几个联手,天下还有谁能奈何得了咱们?” 张锡九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师兄,江湖险恶,可不能小瞧了别人。” 钟越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听小九的,咱们小心些就是了。” 正当他们说着话,顺着大雄宝殿径直向高一清的禅房走去时,寺庙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这动静一下子将高一清和何富之带到了殿外。 他们刚到殿外,就看到张锡九一行人走了进来。 高一清微微一笑,说道:“几位施主,来得可真是时候。” 张锡九抱拳道:“高师傅,打扰了。” 高一清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几位施主请随我来。” 说着,他带着张锡九一行人走进了禅房。 禅房内,高一清让小沙弥端来茶水,让大家坐下品茶。 茶香袅袅,高一清微笑着说道:“几位施主今日前来,不知是否有关武馆?” 张锡九说道:“高师傅,我们此行是想和您商讨一下关于武馆的规划设想。” 高一清点了点头,说道:“哦?说来听听。” 张锡九便将他们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高一清听完后,微微点头,说道:“几位施主的想法不错,不过实施起来还需谨慎。” 何富之在一旁说道:“高师傅说得对,我们还需要实地考察一下。” 为了更好地准确实施规划,何富之提议去隐龙阁实地去看看。 他说道:“我们去隐龙阁看看吧,那里是我们武馆的场地。” 高一清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几位施主请随我来。”说着,他带着张锡九一行人来到了隐龙阁。 隐龙阁位于寺庙的后山,四周绿树环绕,环境清幽。 何富之指着隐龙阁说道:“这里就是我们武馆的场地,大家觉得怎么样?” 张锡九看了看四周,说道:“这里环境不错,很适合练武。” 高一清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个好地方,不过还需要好好规划一下。” 何富之说道:“是啊,我们打算在这里建一个练武场,一个休息室,还有一个藏书阁。 第149章 在这里找到归属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众人决定采纳钟紫阳父子的建议,将武馆的第一期建在隐龙阁的内院里。 钟紫阳解释道:“隐龙阁香火旺盛,我们建武馆不能影响到平常进香的客人,所以场地要离隐龙阁较远的一头。” 他父亲也补充说:“而且,这样也能让武馆的弟子们静心修炼,不被打扰。” 何富之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如此,那休息室和藏书阁就相对建在隐龙阁的背面吧。” 张锡九这时想道:“那背面的地下刚好是隐龙阁下的藏宝处。目前也只有我能通过自己透视的眼光看见,为防不测,其他人我都没有告诉。” 何富之听后,立刻说道:“张施主,江先生,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及时开工,争取在一个月内完工。” 高一青也附和道:“对啊,越快越好,早些让武馆落成,也好让那些有志学武的弟子们有个好去处。” 江天飞则道:“小九兄,那一会儿我们去住处,马上准备相关材料,并且招聘入室学武弟子一起同步,相约好时间这样武馆落实就能开馆。” 张锡九点了点头:“好,现在钟师父父子的到来,对武馆的开办可以说轻车熟路,马上就能上正轨。” 钟紫阳笑了笑:“我们会尽力的,争取让武馆早日开馆,培养出一批优秀的武学人才。” 高一青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张施主,寺院里虽然已经陆续招聘了一些出家人,但还是不够。这次武馆招聘,咱们也一并多招些佛家弟子练武之人,也好让隐龙寺尽快运转起来。” 张锡九微微点头:“高施主说得有理,佛武双修,相辅相成,这样也能为寺院培养更多的人才。” 江天飞也插话道:“对啊,我们可以在省城菜市场和闹市区人口密集的地方设点招人,那里年轻人多,说不定能招到不少好苗子。” 何富之点头赞同:“好主意,那这次担任招人的就安排姚冲和钟越两位吧,他们做事稳重,应该能胜任。” 高一青想了想,又道:“隐龙寺这边,我推荐什方元道长来负责佛道两家弟子的招募。他经验丰富,对佛道两门的弟子都很了解。” 钟紫阳微微一笑:“好,那我们就这么定了。争取多招些有潜力的年轻人,让他们在这里好好修炼。” 时间过得飞快,众人忙忙碌碌地商讨着各种细节,不知不觉已快到午饭时间。高一青看了看天色,忽然想起:“哎呀,还得安排钟师父父子一家的住处呢。林白风师母身份特殊,必须安排到独立的住处。”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隐龙阁旁有一处独立的小院,环境清幽,正好适合他们居住。” 高一青点头:“好,那就这么办。中午午膳就在寺院里吃吧,虽然都是素食,但寺院的厨子手艺不错,大家应该都能吃得惯。” 众人来到寺院的膳堂,虽然都是素食,但菜品精致,色香味俱全。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张锡九看着周围,笑道:“今天中午还见到了几位新招进寺的僧侣,其中有不少会武功的,还有些小沙弥也有不错的武术功底。” 高一青点头:“是啊,这些年轻人都是寺院的希望。有了他们的加入,隐龙寺一定会越来越好。” 江天飞也附和道:“对啊,佛武双修,相得益彰。以后咱们武馆和寺院也能互相支持,共同进步。” 众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畅想着隐龙寺和武馆的未来,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下午,江天飞带着姚冲等人匆匆赶往许记建材行。一路上,江天飞叮嘱道:“这次采购武馆的材料,一定要精挑细选,质量绝不能马虎。咱们武馆的弟子将来可都要靠这些家伙什儿练功呢。” 姚冲点头应道:“放心吧,江大哥,我一定仔细挑选,绝不会出错。”一行人到了许记建材行,经过一番精心挑选,终于采购到了合适的材料。装车返回隐龙寺的路上,江天飞感慨道:“这武馆的建设可真是万事开头难啊,好在咱们一步步来,总能成。” 回到隐龙寺,江天飞安排周濂和张平跟着钟紫阳,说道:“你们俩跟着钟师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钟师父一家刚来,对这里还不熟悉,你们多照顾着点。”周濂和张平齐声应道:“放心吧,江大哥,我们会好好帮忙的。” 张锡九见大家的事项安排得井井有条,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走到江天飞身边,轻声说道:“江大哥,这里的一切就暂时拜托你了。有什么需要你作主处理的,尽管做主。钟师父一家刚来,还不清楚这里的环境,有什么需要就让他们找你,也可以让姚冲来找我。” 江天飞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笑道:“小九,你放心去办你的事。这里交给我,肯定没问题。你要是有什么牵挂,随时回来,咱们兄弟齐心,肯定能把武馆办得风风火火。” 就这样,武馆的建设终于拉开了帷幕。 第二天一早,众人兵分两路。姚冲和钟越前往闹市区和菜市场招聘武馆弟子,什方元道长则负责在寺院周边招聘寺庙僧道之人。 天和轩由于囤积了许多粮食,所以在粮价飞涨、灾民遍地、许多失地农民纷纷进城的艰难时刻,依然能够维持运转。 姚冲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对钟越说道:“这世道乱成这样,咱们的武馆和寺院能给这些人提供一个去处,也算是积德了。” 钟越点头道:“是啊,希望能多招些有志之士,让他们在这里找到归属。” 两人一边忙碌着招聘,一边心中默默为这座即将热闹起来的寺院和武馆祈祷。 第150章 以后一定长记性 果然,一上午的时间还没过完,姚冲就风风火火地来到天和轩。 满头大汗地向张锡九报告:“小九哥,真是没想到,人员招聘这么顺利,武馆那边的弟子和寺院的僧道人员都超额完成了!” 张锡九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姚冲,辛苦你了。那边什方元道长那边也完成了?” 姚冲点头:“嗯,道长那边也很顺利,看来咱们的计划成啦!” 姚冲刚离开天和轩不久,麻某成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唉声叹气,大倒苦水:“小九啊,最近古玩街生意冷清得很,来典当的人越来越少,来赎当的也少了许多。 这可让我淮城的店铺难以为继了。 当初要是听了你的,多用些银两放在粮食上就好了。” 张锡九安慰道:“师傅,您别着急。这粮食价格已经持续涨了多时,咱们可以适当抛售一些,也能对省城米市的粮食价格起到调剂作用。” 一提到米价,麻某成一下子来了精神:“小九,下次出去购粮一定要通知师傅一声,也让师傅赚点老本回来。” 随后,两人又聊起了京城的秋季鉴宝大会。 麻某成愁眉苦脸地说:“最近收到了许多古玩珍品,正愁着卖不出去呢。 要是京城鉴宝大会能卖出去,我的银两就能流动起来了。” 张锡九却摇了摇头:“师傅,根据今年的年成,鉴宝大会可能又要延迟了。 现在遍地都是灾民,连饭都吃不上,朝廷肯定会先考虑安置灾民,鉴宝大会的事估计得往后放放。” 就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当下局势时,恒雅轩的东家钱有恒也来到了天和轩。 他一进门看到麻某成,立刻热情地施礼:“麻掌柜,今天难得在此一见。 麻先生,您可得帮我们打听一下,今年秋季鉴宝大会到底什么时候开,也好让我早做准备。” 说着,钱有恒又转身来到张锡九身边,说道:“小掌柜,听说你最近购进的粮食价格大涨了。 还是你有先知先觉,这样的好事以后可得提前跟我说一声。 听说武强兄妹俩在这事上可没少出力吧?” 张锡九笑着点头:“是啊,钱掌柜,武强兄妹俩在这次粮食采购中,办得非常好。 要不是他们,咱们也抓不住这个机会。” 钱有恒听了,不禁赞叹道:“真是后生可畏啊!看来咱们以后还得多多仰仗小九你。” 张锡九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微微皱着眉头。 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又透着一丝期待:“钱掌柜,这段时间古玩市场乱成了一锅粥,可我总觉得,等这阵子风波过去,市场肯定能缓过来。 要是鉴宝大会能顺利办下去,那市场回暖可不就在眼前了?” 钱有恒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把折扇,轻轻摇晃着。 叹了一口气:“唉,小九掌柜,你这话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我店里最近连京城来的客人都少了许多。 这年头,时局不好,边疆还在动乱,听说那边也不太平啊。” 两人正谈得起劲,门房的王童匆匆忙忙地推开门,几步走进来。 对着张锡九说道:“小九掌柜,对面荣禧堂的荣掌柜来了,在前台等着见您呢。 他听说您最近刚回来,不知道您在不在店里,有事要跟您商量。” 钱有恒一听荣禧堂的荣掌柜来了,立刻站起身。 冲着张锡九拱了拱手:“小九掌柜,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忙您的。 以后要是有啥好事,可别忘了我这老哥。”说完,他转身出了书房,来到前台大堂。 刚走到大堂,就看见荣三喜从前面走了进来。 荣三喜老远就看见了钱有恒,脸上堆满了笑容,几步走上前去,热情地说道:“钱掌柜,好久不见啦!最近生意怎么样?” 钱有恒微微一笑,冲着荣三喜拱了拱手,说道:“同喜,荣老板,我还有些事要忙,先走一步,你请自便!” 说完,他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大堂,留下荣三喜站在原地。 荣三喜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跨进大堂,一眼就看见张锡九正坐在房间里,似乎在翻阅着什么账本。 他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拱手道:“小九掌柜,这次可得帮帮我!” 张锡九抬起头,看到荣三喜一脸急切,忍不住笑道:“荣掌柜,怎么了?看你这急火火的样子,出了啥大事?” 荣三喜来不及寒暄,直接说道:“小九掌柜,我有一批珠宝要运到外地,是阔叶镇的大矿主预定的。 这生意本是好生意,可问题是我答应的时间太紧了,而且路途上要经过许多山村野店,那地方可不太平啊!” 张锡九一听“阔叶镇”,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条被阔叶林覆盖的山路,阴森森的,确实是个容易出事的地方。 他眉头微微一皱,问道:“这次宝物是什么时候运出?你没找省城的镖局吗?” 荣三喜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小九掌柜,别提了!我一共找了三家镖局,一听是去阔叶镇,他们立马就变了脸色。 有的说档期不对,有的就漫天要价,简直狮子大开口!要是答应了他们的价,我这趟生意可就亏大了!” 张锡九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荣三喜道:“这生意要是知道这么难,一开始我肯定也不会答应。可现在,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找你帮忙。” 张锡九沉吟片刻,抬起头,眼神看着荣三喜:“荣掌柜,你放心吧!等你筹划好,提前告诉我,我一定安排好人员配置,亲自带队前往,保你这批珠宝平安送到。” 荣三喜一听,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拱手道:“小九掌柜,那可就多谢你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帮到我!” 张锡九摆了摆手,笑道:“都是同行,互相帮忙嘛! 不过,荣掌柜,你这生意以后可得谨慎些,别再接这种烫手的山芋了。” 荣三喜连连点头:“那是,那是!这次真是教训深刻,以后一定长记性!” 第151章 这地基打得扎实 荣三喜搓着手,满脸堆笑地说道:“小掌柜,我这趟宝物一旦准备好,我就来找你。 目前还差两样没配齐,我在古玩街上找了好几家,都说好等两天就有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荣掌柜,您先别急,您还差那两样没配齐?看看我这儿有没有合适的。” 荣三喜叹了口气,说道:“唉,小掌柜,现在还缺少两个前朝的青花瓷,这青花瓷的器形比较大,是站立着的青花瓷。我跑了不少地方,都没找到合适的。” 张锡九沉吟片刻,拍了拍荣三喜的肩膀,说道:“荣掌柜,您随我一同到房间去看看,我想我这两个存放在二楼楼上的瓷瓶可能差不多适合您。” 荣三喜跟着张锡九来到二楼的藏室。刚进门,荣三喜就被眼前琳琅满目的古玩珍品吸引住了,眼睛都直了。 当他看到摆放在书桌旁的那两个站姿的瓷瓶时,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小掌柜,我今天真不虚此行,就是要这样的两个花瓶!”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荣掌柜,那好,就这样您派人将这对瓷瓶取回去吧。” 荣三喜却皱了皱眉,说道:“小掌柜,根据那卖家的要求,是越早越好,他们是要为老太爷祝寿用的。时间可不等人啊。”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荣掌柜,您放心,我会安排人尽快送过去。不过,运输方式和费用我们还得商量一下。” 荣三喜点了点头,说道:“那好,运输方式就用最快的马车,费用嘛,您看……”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荣掌柜,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费用就按老规矩来,您看如何?” 荣三喜哈哈一笑,说道:“那我就放心了。小掌柜,这次可多亏了您,回头我一定好好感谢您。” 两人又谈了一些细节,荣三喜这才高兴地兴冲冲地往荣禧堂走去。 张锡九看着荣三喜的背影,微微一笑,心想:这单生意正好可以作为天和轩以后商队的首单生意,也好让队伍练练兵。 张锡九皱着眉头,望着窗外混乱的街景,沉声说道:“如今局势动荡,匪寇猖獗,以后的押运任务肯定越来越多。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他转身看向刚回来的姚冲,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姚冲,我想让你回去看看淮城的封镖头。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 姚冲点了点头,说道:“师傅,我明白。封镖头的本事,咱们都知道。要是能把他招揽过来,对咱们天龙帮肯定大有好处。” 张锡九叹了口气,说道:“是啊,要是能把他们招到咱们天龙帮里,那咱们的任务和功能就能大大提升。不过,咱们天和轩现在人手也不够,得好好安排一下。” 他思索片刻,抬起头说道:“隐龙寺那边,留下钟紫阳师父和师母两人,让他们对新招进的人员进行培训。 姚冲,你和钟越随我一同去阔叶镇。郑恩同要是能一同前去,这趟押运肯定更加便利。” 就在这时,江天飞和郑恩同从隐龙寺一起走进了天和轩。 江天飞听到张锡九的话,眼睛一亮,说道:“小九兄,这次我一定要去阔叶镇看看,去会会那些匪徒!”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江大哥,你的心思我明白。不过这次任务不比寻常,危险重重。 郑师傅,你和江大哥一同前往阔叶镇,我坐镇家中。再让姚冲和钟越和你们一同前往,这样我心里也踏实些。” 江天飞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说道:“小九兄,你放心,有我和郑师傅在,肯定没问题!” 郑恩同也点了点头,说道:“小九,你安排得没错。这次任务,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张锡九看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有了这些兄弟,天和轩一定能度过难关。 江天飞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期待:“小九兄,你可不能不去!只有和你一起去,才能看到什么叫精彩。不然,我可不答应!”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那好,家中的事只能托付给武强兄妹俩了。让他们辛苦点,我们早去早回,争取早点把事情办好。” 午膳后,张锡九叫上郑恩同和江天飞,说道:“走吧,咱们先去隐龙寺看看。今天上午新招的人员,我得亲自去瞧瞧。” 三人各自骑上一匹马,沿着虎头山的林阴道缓缓前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宁静。江天飞忍不住说道:“小九兄,这地方真不错,要是能在这里安家,倒也不错。” 张锡九笑了笑:“等这次事情忙完,说不定真能在这里歇歇脚。” 当他们来到隐龙寺的山门外,三人下马,牵着马儿缓缓走进寺院。寺院里虽然已是下午,但新进的僧侣们还在大雄宝殿里认真学习教规和礼仪。 高一青看到张锡九一行进来,停下讲经,微笑着说道:“张施主,你们来了。 今天新来的几位,都是好苗子,好好培养,一定能成大器。” 张锡九环顾四周,看到新进人员们认真地咏经、相互讨论,心中不禁有些欣慰:“高师傅,劳苦功高。没想到在这乱世之中,还能将这方净土焕发生机。” 高一青微微一笑:“张施主过奖了。我们再一同去隐龙阁看看,什方元他们那边人员也已安排好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好,我们也过去看看武馆的建设情况。” 一行人来到隐龙阁,只见何富之正带领着工匠们忙碌着。 有的地方已经打好了地基,有的地方已经盖起了几层高的建筑。 何富之看到他们,连忙迎了上来:“张施主,你们来得正好。看看这进度,再有几天,就能初具规模了。” 张锡九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地基,说道:“何师傅,这地基打得扎实,以后肯定能盖出好房子。 第152章 哮天犬也是犬 不过,安全第一,可别急功近利。” 何富之点了点头:“张施主放心,我们都是老手,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江天飞在一旁打趣道:“小九兄,看来你这趟没白来。 这隐龙寺和隐龙阁,以后肯定能成大气候。” 张锡九笑了笑:“希望如此吧。等这里建好了,咱们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们来到隐龙阁时,什方元早已等候在门口。 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小施主,您看,这隐龙阁已经焕然一新了。 殿内布置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对外开放迎接进香的客人。” 张锡九环顾四周,看到殿内装饰一新,心中不禁有些欣慰:“什方元道长,这进度可真快。 看来咱们的计划能提前完成了。” 何富之这时也看到张锡九一行的到来,他让工匠们继续赶工,自己快步走过来。 说道:“小掌柜,这里根据施工进度,有望提前半个月完成。 刚才钟紫阳师父还来过,现在在后山的开阔地里教新进弟子武术的宗旨和习武的道德。” 张锡九点了点头,转身对江天飞说道:“走,咱们去后山看看。 师父教徒弟,那可是大事,不能错过。” 两人来到后山,只见钟紫阳一家正在空地上带领新进弟子参悟武术要旨。 一部分弟子在钟越的带领下,正在认真地练习马步和基本的操练活动。 钟紫阳看到张锡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张锡九快步上前,喊道:“师父,师母,你们二老辛苦了!今天这些新人苗子如何?” 钟紫阳微微一笑,说道:“小九,这些新人,经我刚才的审视,都是不错的练武苗子。 有些还堪称奇才,我已经把他们分类,争取尽快出成绩。”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师父,这段时间先把基本功练扎实了。 等武馆建成了,再系统地教他们功夫。 师父,过两天江天飞要和我一块儿出去,我想让钟越师兄和我们去一趟阔叶镇。 这里由天和轩的武强兄妹俩来当您的联系人,有什么需要您可以指派他们去做。 他们兄妹俩也是从中州少年寺出来的练武之人。” 钟紫阳点了点头,说道:“小九,行,就让钟越和你们一同去。你让武强来就行了,因为这些新人可能会遇到一些新问题,确实需要一个对外联系的人。” 张锡九看着这些新进弟子,无论是僧人还是俗家弟子,他都看在眼里,喜在心中。 他深知,这些人可以说是天龙帮的基础和未来。 他转身对钟紫阳说道:“师父,您放心,我会尽快回来。这些弟子就拜托您了。” 钟紫阳微微一笑:“小九,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一切都会好好的。” 江天飞在一旁说道:“小九兄,有师父在家照应,咱们肯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这次去阔叶镇,咱们可要大干一场!” 张锡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好,这次咱们一定要把事情办好,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钟越站在一旁,听着父亲钟紫阳和张锡九的谈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激动。 他听到父亲提到让他一起去阔叶镇押运货物,这对他来说既新奇又刺激。 他忍不住走上前,来到张锡九面前,眼神中满是期待:“小九师弟,什么时候去阔叶镇?让我和你一块儿去!” 张锡九微微一笑,拍了拍钟越的肩膀:“师兄,就在这两天,你等我通知。 这次任务可不简单,路上可能会遇到不少麻烦,你得做好准备。” 钟越点了点头:“师弟,我早就想出去历练历练了。 这次押运货物,对我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会好好跟着你学的。” 张锡九笑道:“好,师兄,既然你这么有决心,那我就带你一起去。 不过,你得听我的安排,不能冲动行事。” 钟越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师弟,我会的。” 随后,张锡九和钟紫阳师父一家聊了一会儿,关心他们在这里的生活是否习惯。 钟紫阳微笑着说道:“小九,现在一切都好,就是想尽快把武馆的队伍带好,这是我为师的最大心愿。” 张锡九点了点头,认真说道:“师父,武馆交在您手上,一定会有好的成果。 这些新弟子都是好苗子,相信在您的教导下,一定能成大器。” 钟紫阳微微一笑:“小九,你这孩子,总是这么懂事。 不过,你也要小心行事,这次押运任务可不简单。” 张锡九点了点头:“师父,您放心,我会小心的。这次任务结束后,我再回来陪您。” 随后,张锡九陪着钟紫阳来到他们居住的地方,看看还有什么缺少的东西和不足。 张锡九仔细看了看师父的住处,发现大门内有些空旷。 便说道:“师父,这里的大门内可以建一圈院子,在院子里养些花草,还能养条狗看门,陪伴师父和师母。” 钟紫阳笑了笑:“小九,你想得可真周到。不过,这里寺院里,养条狗会不会不太好?”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师父,什方元道长是不会介意的。 再说,哮天犬也是犬,也是道家的神兽,所以没有什么问题。” 钟紫阳点了点头:“那就好,有你在,我放心。” 张锡九与师父说说笑笑地出了钟家。 张锡九说道:“师父,我这两天可能要出远门一趟,就先回天和轩了。 有事就让姚冲或是张平等来找我。” 钟紫阳点了点头:“小九,路上小心,早日归来。” 张锡九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一路上,他和江天飞、郑恩同交谈着马上要开启的押运事项。 第153章 路上别遇到危险 江天飞在同郑恩同私下交谈时,已经知道这趟活是一个比较凶险的旅程,所以也想让张锡九谈谈个人的看法。 江天飞凑到张锡九身边,低声说道:“小九兄,这次任务听起来可不简单。你有什么看法?” 张锡九微微一笑:“江大哥,这次任务确实凶险,但咱们天龙帮也不是吃素的。我会安排好一切,确保任务顺利进行。” 郑恩同也说道:“小九,你放心,有我和江大哥在,肯定没问题。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完成任务。” 张锡九点了点头:“好,那就拜托两位了。咱们一定要小心,不能大意。” 江天飞点了点头:“放心吧,小九兄,这次任务咱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张锡九边走边说道:“江大哥,我们一路走来,你是最清楚其中甘苦的人。 从一开始的点滴积累人脉关系,到今天我们开始了新的商队模式,这每一步都不容易啊。” 江天飞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小九兄,从无到有,从有到精,这过程真是充满了挑战。 不过,看到我们一步步走过来,心里也挺有成就感的。” 张锡九接着说道:“是啊,这不仅仅是商队模式的改变,更是我们商业架构的逐步完善。我们慢慢编织起来的商业网络和情报系统,将不断地扩大我们的势能和范围。 这也将使我们的赚钱方式发生改变,从而更进一步将天龙帮打造成一个商业帝国。” 江天飞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小九兄,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们的未来一片光明。 不过,这路还长,我们可得更加小心谨慎。” 张锡九微微一笑:“那是自然。我们不能因为有了些成绩就骄傲自满,前面的路还充满未知和危险。” 郑恩同在一旁听得入神,此时忍不住插话道:“九弟,我恩同这次能够在偶然的环境下遇到你,我要感谢上天,还有天喜客栈的小二朗昆。 若不是他无意中提起你,我可能还在外面漂泊。” 张锡九转头看向郑恩同,笑道:“恩同兄,这都是缘分。 咱们能走到一起,也是天意。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起为了天龙帮的未来努力。” 郑恩同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九弟,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以后,我一定尽我所能,为天龙帮出力。” 江天飞也笑着说道:“说得好!我们既然走到了一起,就要齐心协力,共同打造我们的商业帝国。 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难,我们都要一起克服。” 张锡九点了点头:“没错,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没有什么是我们克服不了的。 这次押运任务,就是我们新的开始。 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天龙帮的实力。” 郑恩同感慨道:“如果那天没有他将我叫到你身边,我可能就错过了这次相见。 而这次遇见你,让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生活在我面前展开。 九弟,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 张锡九微笑着拍了拍郑恩同的肩膀:“恩同兄,这都是缘分。 其实,我也很感激能遇到你们。 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开创出一片新天地。” 江天飞在一旁插话道:“小九兄,我和恩同私下也没少谈起你。 你为天龙帮营造的这种积极向上的氛围和气息,真的激励了我们大家。 你的行动和决心,让我们都看到了希望。” 张锡九谦虚地笑了笑:“江大哥,恩同兄,你们过奖了。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努力都是天龙帮成功的关键。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希望我们都能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 随后,张锡九来到高一青的禅房,恭敬地行了一礼:“高师傅,我这次来是想拜托您照顾一下我的师父和武馆的弟子们。 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外出一段时间,希望您能多费心。” 高一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张施主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对了,你这次来,也是想问问寺院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吧?” 张锡九点了点头:“是的,高师傅,寺院这边目前一切都正常吗?还有什么是我们能帮到的?” 高一青环顾四周,说道:“张施主,目前寺院里一切都已正常,人员配置也都到位了。假以时日,稍做培训,我们就可以开寺迎接香客了。 不过,如果能有一些香烛和供品的捐赠,那就更好了。” 张锡九立刻说道:“高师傅,这个没问题。 我会安排人送来。 另外,如果寺院这边有任何需要,随时通知我,我会尽力帮忙。” 高一青感激地说道:“张施主,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去忙你的,这里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张锡九点了点头,心中感激高一青的支持:“高师傅,那我就放心了。 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聊聊寺院的发展。” 高一青微微一笑:“好,张施主,祝你一路顺风。” 张锡九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向高一青躬身说道:“那就祝高师傅开寺迎客,佛香远播,光照凡尘。 愿这里成为一方净土,庇佑众生。” 高一青也双手合十,回礼道:“多谢张施主吉言。 愿佛祖保佑你一路平安,早日归来。” 张锡九心中满是期待,他心想:这次押运回来,再来寺院,这里将是佛声朗朗,梵声阵阵了,人间又多了一个让平凡百姓顶礼膜拜的好地方。 随后,张锡九辞别了高一青,和江天飞、郑恩同一起跨过了大雄宝殿的大门,来到了寺院外。 这里早有张平和周濂将他们的马匹牵在了门外的大树下。 张锡九走上前,接过顺风驹的缰绳,转头对张平和周濂说道:“钟师父说你们俩都冰雪聪明,是练武学习的奇才,要好好学习。 别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张平和周濂连忙点头,张平说道:“小掌柜,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学的。 你也要小心,路上别遇到危险。” 第154章 他说越早越好 周濂也接着说:“是啊,九哥,我们等着你平安归来。” 张锡九点了点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你们也一样,好好跟着师父学,我回来时,希望看到你们的进步。” 江天飞在一旁打趣道:“放心吧,有钟师父在,这两个小家伙肯定能成大器。 小九兄,咱们也该上路了,别耽误了行程。” 郑恩同也说道:“是啊,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出发,也能早点完成任务。” 张锡九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顺风驹,说道:“好,那咱们就出发吧。希望这次一切顺利。” 三人骑上马,沿着山路缓缓前行。 张锡九回头望了一眼寺院,心中默默祈祷:愿一切平安。 当张锡九停下马,回头望向寺院时,只见钟越已从山门中飞驰而出,双腿紧紧夹着马腹,催促着坐骑快马加鞭地往这边赶来。 江天飞和郑恩同也察觉到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马速,等待钟越的加入。 张锡九一边耐心地等着,一边目光深邃地看着隐龙寺,心中暗道:“后面的路还很长,也更加艰险,不过,有大家在,我有信心。” 钟越策马来到近前,微微喘着气,脸上却带着一丝兴奋:“小九师弟,咱们走!刚才我父母让我现在就跟你们一起走,说路上无论遇到什么风险,都要听从小九师弟的。” 张锡九微微一笑:“师兄,走吧,咱们一同赶上江大哥和郑师傅。 这一路上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但咱们不怕。 有大家齐心协力,什么困难都不在话下。” 钟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小九师弟,你可真是个有担当的人。 放心吧,咱们一起闯过这一关。” 两人催动马匹,赶上了前面的江天飞和郑恩同。 四匹马并肩而行,向着林外奔去。 半个时辰的路程,转眼间他们就赶到了古玩街。 此时,街面上已到了日落之时,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给古玩街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有的店铺已经开始挂起灯笼,准备打烊了,而有的店主还在忙碌着,收拾着摊位上的古董杂物。 江天飞回头看了看众人,语气严肃中带着一丝关切:“大家骑马小心些,古玩街鱼龙混杂,说不定会遇到什么麻烦。” 郑恩同点了点头,补充道:“是啊,别看这地方平时挺热闹的,可要是有人故意捣乱,那可就麻烦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四周,心中暗自警惕。 他知道,这一路的艰险才刚刚开始。 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当他们一行人抵达天和轩时,早已有店里的伙计二娃迎了上来。 二娃满脸堆笑,麻利地接过张锡九的马缰。 一边说道:“少爷,荣禧堂的荣老板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刚才还过来问您什么时候到,不过他刚刚才走,说是急着有事。” 张锡九微微皱眉,沉吟片刻,说道:“二娃,你先把马拴进马厩,然后去趟荣禧堂,就说我一会儿过去找他。 顺便告诉他,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二娃应了一声:“少爷,您放心,我这就去办。”说完,他便转身向马厩走去。 张锡九和江天飞等四人走进天和轩,只见孙中火正指挥着店里的伙计们整理店面,准备打烊。 看到张锡九他们进来,孙中火停下手中的活儿,迎了上来:“小掌柜,刚才荣掌柜还过来问你什么时候能出门,他说越早越好,好像有急事要办。” 张锡九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坚定:“孙叔,我知道了。 我让二娃去荣禧堂看看,我一会儿晚饭后过去他那儿。 您先忙,我先去安排一下今晚的事情。” 孙中火点了点头,转身继续指挥伙计们收拾店面。 天和轩因为晚上要安排押运的事项,晚膳吃得比较早。 吃过饭,大家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就在原地开了一个会。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严肃的气氛,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股自信和坚毅。 张锡九坐在主位上,环视众人,开口道:“这次的押运任务至关重要,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认真应对。 荣老板那边催得急,咱们必须尽快安排好一切。”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小九,你有什么想法?” 张锡九沉吟片刻,说道:“咱们现有的人手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好手。 我建议将人手分成三组,每组负责一个环节。 一组负责货物的搬运和装车,一组负责沿途的警戒,最后一组负责押运。” 郑恩同插嘴道:“小九,这主意不错。 不过,咱们要提前安排好路线,尽量避开那些容易出事的地方。” 钟越也点头附和:“对,而且咱们要提前准备好应对突发情况的方案。 万一遇到拦路的,咱们也不能慌了手脚。”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大家说得都对。我会安排好路线,尽量选择安全的路径。 至于突发情况,咱们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每组都要有应对突发情况的方案,不能到时候手忙脚乱。”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小九,你安排吧,我们都听你的。” 张锡九站起身,拿起一张纸,开始分配任务:“好,那我就安排一下。 江大哥,你负责警戒组,钟越,你负责押运组,郑师傅,你负责搬运组。 大家各司其职,务必小心谨慎。”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张锡九最后说道:“今晚的任务虽然艰巨,但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顺利完成。 大家加油!” 屋子里响起一片坚定的回应声,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一起张锡九正打算起身去荣禧堂,详细了解一下押运任务的具体情况,再准备相应的运输工具。 他心里想着,这次任务责任重大,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就在这时,荣禧堂堂主荣三喜在二娃的陪同下匆匆走进了天和轩。 荣三喜一看到张锡九,立刻迎了上去。 第155章 大家都分头行动吧 满脸堆笑地说道:“小掌柜,您可真是贵人多忙啊!我哪敢让您亲自跑一趟呢?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您商量一下,最好是明天就出发。 您也知道,那边老太爷的寿诞就在最近这两天,大家都盼着这批宝物能早点过去,好安排个热闹的场面。” 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沉稳地说道:“荣老板,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安排。 不过,这押运可不是小事,我得先了解一下这批宝物的具体情况。 您能给我一个清单吗?我好根据这批宝物的大小、重量和特点,选择合适的包装和运输工具。” 荣三喜点了点头,连忙说道:“好,好,清单我早就准备好了,这就给您。”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清单,递给张锡九。 张锡九接过清单,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继续说道:“荣老板,还有件事,这次押运过程中,你们打算派谁和我们一同前往? 毕竟这是你们的宝物,我们希望双方都能随时沟通,确保万无一失。” 荣三喜想了想,说道:“小掌柜说得对。 这样吧,我让我店里的管家和你们一起去。 他做事稳重,对这批宝物的情况也最熟悉。有他在,大家沟通起来也方便。” 张锡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那就麻烦荣老板安排了。 我们这边也会尽快做好准备,争取明天一早就出发。” 荣三喜松了口气,说道:“那我就放心了。小掌柜,把这批宝物交给你们押运,我一百个放心。”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荣老板过奖了。我们天和轩做事,一向谨慎。 这次押运任务,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确保这批宝物安全抵达。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押运荣禧堂的宝物。 这次任务责任重大,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不能有丝毫马虎。”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小九,你安排吧,我们听你的。” 张锡九站起身,开始详细分配任务:他早已把这次任务分成三部分。 第一部分,武强兄妹俩是去隐龙寺去接替姚冲和钟越,顺便让他们多接触钟师父,把那些新人带起来,学习少年寺的行武经验和方 第二部分,就是和我一起押运宝物的人员,包括姚冲、钟越、郑恩同,还有江大哥。为了锻炼队伍,这次我们带上二娃,让他赶马车,其他人骑马随行。 第三部分,王童、二柱子、铁蛋等人留在家里,听孙叔的安排,经营好天和轩。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 张锡九最后说道:“这次任务虽然艰巨,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顺利完成。 大家加油,明天一早出发!” 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沉稳地说道:“荣掌柜,那我们就定在明天一早出发。 您让许管家准备好,咱们明天见。” 荣三喜看着天和轩里人才济济,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看着张锡九,眼神中满是敬佩:“小掌柜,真是后生可畏啊!有你在,这次押运任务肯定能顺利完成。” 他临走时,再三地向天和轩的众人抱拳行礼,口中说道:“拜托各位了,多谢大家!等这次回来,荣某一定请大伙到酒楼好好聚聚。” 张锡九起身送荣三喜到天和轩门口,又详细约定了明天出发的时间和地点。 看着荣三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张锡九才转身返回后堂的书房。 此时,众人已经围坐在一起,等着听张锡九对这次押运任务做最后的总结。 江天飞率先开口,语气认真地说道:“小九兄,我刚才看了清单,这批宝物数量不少,大约得装两辆马车。 这样一来,赶车的人手就得增加一个。 要是不想再找人,只能换大车,可这大车目前只有车行才有。 要是去租,不知道能不能连赶车人一起找过来。” 郑恩同点了点头,补充道:“江先生说得有道理。 不过,根据那边的路况和匪情,我觉得还是用一辆大车比较好掌控。 要是和匪徒打起来,目标集中,也方便照顾车上的东西,毕竟不能分心。” 钟越也插嘴道:“小九师弟,我觉得赶车人还是自己人比较放心。 自己人贴心,大家知根知底,万一遇到危险,也能更好地配合。” 姚冲沉吟片刻,说道:“师傅,我以前在镖局押镖的时候,通常都会先去探路。 看看这一路上什么地方有暗藏杀机的风险,还有就是能让镖队避开埋伏的地方。” 孙中火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一路上最主要的是先探明路线,之后才能快速通过。 不然到时候遇到麻烦,可就不好办了。” 张锡九听了众人的意见,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大家说得都很好。 这样吧,二娃马上先去车行看看,看看能不能租到合适的大车,连赶车人一起找过来。 实在不行,我们再考虑增加人手。 至于探路的事,就由姚冲和钟越去办。 你们两个对这一带比较熟悉,路上多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姚冲和钟越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好,师傅,我们这就去。” 张锡九又看向江天飞和郑恩同:“江大哥、郑师傅,你们负责押运的安排。 路上一定要小心,这批宝物价值不菲,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江天飞和郑恩同点了点头,齐声说道:“放心吧,小九,我们一定尽全力。” 张锡九最后看向孙中火:“孙叔,家里就拜托您了。 您安排好天和轩的事务,等我们回来。” 孙中火微微一笑:“小九,你放心去吧。 家里有我呢,你只管好好完成任务。” 张锡九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好,那大家都分头行动吧。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了。 第156章 现在就去荣禧堂 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这次任务,我们不能有丝毫马虎。”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严肃的气氛,但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在众人热烈讨论之后,张锡九见大家都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都在等待他的意见。 他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环视众人。 语气沉稳而有力地说道:“各位兄弟,明天一早我们就到荣禧堂,和荣掌柜那边对接好押运的事宜。 明天一早,都带上自己的兵器,准点出发!”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小九,安排得妥妥的。 那今晚咱们就早点歇着,养精蓄锐。” 郑恩同也跟着说道:“对,明天的路可不短,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张锡九又看向二娃,说道:“二娃,你一早就到车行去将大车赶回,办好后,径直去荣禧堂。 厨房那边,也早点生火做饭,咱们争取早点出发。” 二娃连忙点头:“少爷,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这时,钟越插嘴道:“小九师弟,要是车行那边大车不好租,要不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要是真租不到,咱们就先用两辆小车。 路上小心些,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姚冲也说道:“对,要是路上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咱们提前规避,安全第一。” 张锡九点了点头:“好,大家都记住了。 今天晚上,大家养足精神,明天咱们一起把这批宝物安全送到地方。”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张锡九最后说道:“好,明天一早,咱们准时出发!” 屋子里响起一片坚定的回应声,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二娃已经来到了古玩街上的一家大车行,准备办理租车事项。 这家车行的老板和天和轩的关系一直不错,二娃心里想着,这租车的事应该能顺利办成。 没过多久,二娃就从车行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容。 他走到张锡九面前,恭敬地说道:“少爷,大车的事已经办好了,还交了定金。 明天一早,我就去车行把大车赶到荣禧堂。” 张锡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二娃,辛苦你了。 今晚早点休息,明早起来和我们一起赶车送货。” 二娃微微一笑,说道:“少爷,小的不要紧,这点事不算什么。 倒是少爷您,最近真是太累了,也得多注意休息。” 张锡九微微一笑,心里暖暖的。 他看了看四周,天和轩的伙计们已经陆续散去,有的回府了,有的去休息了。 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张锡九语气认真地对二娃说道:“二娃,从明天开始,你就和我们一起去押运荣禧堂的宝物到阔叶镇。 这一路可不短,可能会遇到各种危险,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二娃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光芒:“少爷,您放心,我知道这次任务的重要性。 我会小心的,不会给您添麻烦。” 张锡九拍了拍二娃的肩膀道:“二娃,这次任务虽然艰巨,但有你,我放心多了。 记住,路上要听从安排,遇到危险不要慌,大家会一起想办法的。” 二娃点了点头,说道:“少爷,我会好好保护这批宝物的,一定把任务完成好。”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路上你只管用心赶车避险,把车赶稳当了,其他的就交给我们来负责。” 张锡九语气坚定地看着二娃,眼神中透着信任和嘱托。 二娃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少爷,您放心,我一定把车赶得稳稳当当的,绝不给您添乱。” 张锡九微微一笑:“好,那今晚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出发。” 二娃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张锡九目送他走出院子,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张锡九回到屋子里,轻轻关上门,屋内一片静谧。他走到香台前,将金吾神器和宝珠小心翼翼地供奉在上面。 这两样东西,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他点燃了三炷香,香烟袅袅升起,在空中弥漫开。 张锡九对着这两样神灵之器拜了三拜,神情庄重而虔诚。 随后,他闭上眼睛,进入默默的祈祷之中。 “天地神灵,保佑天龙帮早成大事。” 张锡九在心中默念着,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力量和信念。 他相信,只要心诚,神灵一定会听到他的祈求。 祈祷完毕,张锡九睁开眼睛,看着香台上袅袅升起的香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平静。 他知道,明天的路途虽然艰险,但只要有这份信念在,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 张锡九站在院子里,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激动。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天龙帮自成立以来首个正式的行动日,它标志着天龙帮多种经营业务的正式开启。 江天飞走过来,笑道:“小九,今天可是咱们天龙帮的大日子啊!大伙儿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 张锡九点了点头:“江大哥,我知道。今天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咱们一定要把这次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郑恩同也走了过来,说道:“小九,大家都准备好了。 二娃已经去车行把大车赶过去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张锡九看了看天色,说道:“好,路上要小心,这批宝物可以上路了。” 姚冲和钟越也走了过来,姚冲说道:“师傅,路上我们在前面探路,相对安全些。” 钟越接着说道:“小九师弟,路上我会帮助二娃一起赶车,你放心,我们一定把车赶得稳稳当当的。”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咱们现在就去荣禧堂。” 第157章 去阔叶镇 张锡九带着众人来到荣禧堂,只见荣三喜早已带着管家许玉清站在门口。 荣家的伙计们正热火朝天地把古董一件件搬到大车旁,小心翼翼地摆放着。 “慢点!慢点!别磕着碰着了,这都是值钱的物件!” 荣三喜在旁边大声叮嘱着,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却紧紧盯着每一个动作。 二娃站在一旁,挥了挥手。 大声说道:“都别急!等天和轩的人来了,现场鉴定完再包装装车。 万一出了岔子,谁也担不起责任!” 话音刚落,张锡九和江天飞等人骑马赶到,下马后把马拴在门前的拴马石上。 荣三喜立刻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地说道:“小掌柜,我可是一早就在这儿候着了。 您看看,这古董都搬出来了,就等您来验货装车呢!” 张锡九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荣掌柜,规矩您也知道,这古董可不是普通物件,可不能马虎。 我们得一件件验,一件件包,出了问题,损失就大了!” 荣三喜连忙点头:“那是,那是!小掌柜放心,我这儿的伙计都是精挑细选的,做事小心得很!” 这时,姚冲和钟越已经走上前来,拿起清单,一边清点,一边看着伙计们包装。 姚冲一边仔细查看古董,一边对伙计们说:“这包装可得仔细,防震防碎的措施一定要做到位。 要是路上有个闪失,大家都有责任!” 伙计们听了,更是小心翼翼,有的用软布一层层包裹,有的在箱子里垫上厚厚的稻草,生怕有半点闪失。 荣三喜在一旁看着,不时地提醒着:“轻点,轻点!这可都是咱们的宝贝啊!” 经过一番忙碌,货物终于清点无误,包装妥当。 张锡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了,装车吧!路上可得小心,别出岔子!” 荣三喜也松了口气,笑着说道:“放心吧,小掌柜,你亲自押运,肯定万无一失!” 姚冲快步走到张锡九面前,微微喘着气,说道:“师傅,我们刚刚按照清单鉴定货物的数量了,每一件都仔细核对过,数量完全没问题。 包装也做好了,减震措施都到位了,许管家一直在旁边盯着,直到装车完成。 这事儿应该没差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目光如炬,扫过众人,沉声说道:“姚兄,大家再按照各自的职能仔细检查一下。 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事项,别马虎。 还有,检查好自己随身携带的兵器,要是出了岔子,可就麻烦了。 要是没问题,十分钟后上路!” 众人应了一声,立刻忙碌起来。 姚冲转身对身边的伙计们喊道:“都仔细点,再检查一遍,别出岔子!” 张锡九则径直走到荣三喜面前,微微拱手。 语气平和中带着一丝严肃:“荣掌柜,许管家就随着大车一路同行,坐在大车后面。 我们每人一骑,马上就要出发了。 您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荣三喜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信任:“小掌柜,您办事,我一百个放心。我只有一句话,等你们顺利回程,其他的就交给您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刚刚露出一丝光芒,正是出发的好时候。 他微微一笑,说道:“荣掌柜放心,我们一定小心,争取早日平安归来。” 荣三喜点了点头,微微拱手,看着众人忙碌起来。 天刚蒙蒙亮,天和轩的押运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张锡九站在队伍前,环视一圈,大声说道:“兄弟们,今天这一路,大家要小心谨慎,别出岔子。 这货物可都是咱们的身家性命,要是有个闪失,谁也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 张锡九点了点头,一挥手:“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押运队伍缓缓出了省城的城门。此时,城门刚好打开,晨光洒在众人身上,给这一路增添了几分希望。 一路上,众人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 张锡九不时地回头看看大车,确保一切顺利。 许玉清坐在大车后面,紧紧盯着货物,一刻也不敢放松。 江天飞骑在张锡九身边,低声说道:“师傅,这一路看着太平,可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这货物价值不菲,要是有人惦记上,可就麻烦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这一路,我们小心点,应该没问题。” 自乌鸦山的匪徒被剿灭之后,这一带的治安好了不少。 如今,偶尔只有零星的小股山匪出没,但已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张锡九和江天飞等人赶着大车,沿着官道一路前行。 一路上,他们谈笑风生,气氛轻松。 江天飞一边挥着马鞭,一边对张锡九说:“小九兄,这路上可真是太平了,自从乌鸦山的匪徒被剿灭,连个影儿都瞧不见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啊,这太平日子来之不易。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两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淮城。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东方的天空还是一片淡淡的红色,金色的阳光洒在城墙上,显得格外宁静。 姚冲在马上来到张锡九身边,说道:“师傅,咱们要不要去淮城封镖局一趟? 封镖头那里人手多,说不定能帮上忙。” 江天飞却摇了摇头,说道:“小九兄,咱们现在刚上路,人手虽不足,但也不好这时候去找外援。 咱们一路上小心些,应该能应付得过来。 等回来的时候,咱们再去封镖局看看封镖头吧。” 张锡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江大哥说得有理。 现在咱们要尽快赶路,找个地方吃饱肚子,顺便带点干粮在路上吃。 路上说不定还要赶夜路,可不能饿着肚子。” 姚冲点了点头:“师傅说得对,这路上可不能马虎。 我这就去打听打听,哪家酒店的饭菜最地道。” 说着,姚冲便朝着不远处的一家酒店骑去。 张锡九和江天飞则在路边停下大车,等着姚冲的消息。 第158章 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不一会儿,姚冲就回来了。 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师傅,我打听好了,前面那家‘聚福楼’的饭菜不错,听说是淮城最有名的馆子。咱们去那儿吃点,顺便买点干粮。” 张锡九点了点头:“好,那就去‘聚福楼’。” 一行人赶着大车来到“聚福楼”,推门而入。 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客官,几位?里边请!” 张锡九微微一笑:“小二哥,给我们来几样招牌菜,再打几壶好酒。 另外,再准备些干粮,我们路上吃。” 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去忙活了。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端了上来。 众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吃着,大碗喝着,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江天飞一边吃着,一边说道:“这‘聚福楼’的饭菜,果然名不虚传。 吃了这一顿,路上也不怕饿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嗯,吃饱喝足,咱们好赶路。 等到了地方,把货平安交了,咱们就能安心回去了。” 众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气氛热闹非凡。 吃饱喝足后,他们又买了些干粮。 郑恩同心里清楚:从淮城到阔叶镇的这条路,他平时走的次数还真不多。 最近一次还是和张锡九一起走的,要说对这条路有多熟悉,他可真不敢拍胸脯打包票。 想到这里,郑恩同暗暗提醒自己,这一路上得多长个心眼儿,仔细观察,要是遇到什么危机,能提前想出应对的办法。 张锡九看了看大家,见大家都已经吃饱,便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吃饱了,那就重新上路吧。 路上可别掉队了,都跟紧点。” 众人应了一声,纷纷上马,继续朝着阔叶镇的方向进发。 他们一行人穿过淮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来到了淮城的西北角。 这里有一条狭窄的小道,直通阔叶镇,而小道后面便是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 张锡九不禁想起了上次的经历,他独自一人一骑,躲过了两队绿林好汉的追击,来到阔叶镇。 并在天喜客栈通过店小二结识了郑恩同。 今天,他又踏上了这条熟悉的路,心中默默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谨慎,时刻提防那些匪寇的打劫。 “小九,这条路你还记得清楚吧?”江大哥在马上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放心吧,江大哥,上次的经历我可忘不了,不过这次可比上次难多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眼神却透着严肃,“上次是一人一骑,打斗起来随心所欲。这次我们押运着宝物,还是一大车宝贝,人手也多了起来,可不能掉以轻心。”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二娃赶着大车,抬头问道。 “马上就要进入通往崇山峻岭的小道了,”张锡九环顾四周,沉声说道,“我们把队形按照实战的情况重新调整一下。 姚冲兄弟,钟越兄弟,你们俩在前面探路,小心点,别让那些匪寇钻了空子。 二娃,你赶车的时候别太快,也别太慢,稳稳地跟着就行。 我和江大哥随后护在大车两边。” “好嘞,小九哥,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把车赶得稳稳当当。” 二娃拍了拍马车,信心满满地说道。 姚冲和钟越率先赶到了小道上,继续向前打探。 二娃也赶着大车缓缓向前,张锡九则让许管家在马车上坐好。 “小掌柜,你放心,我坐在车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许管家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倒是听你们说这段路不太平,那要辛苦你们了。” “许管家,您就安心坐着吧,有我们在,保证您平安无事。”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坚定,“大家小心点!” 张锡九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他转过头,对许管家郑重地说道:“许管家,要是遇到抢夺和打斗,您一定要先护好自己。 刀枪无眼,我们自然会拼尽全力保护大车的安全,但要是有弓箭袭来,您可千万要小心躲避。” 许管家点了点头,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小九,我明白。你们也多加小心,毕竟这次押运的宝物非同小可,咱们可不能出错。” 江天飞在一旁插话道:“小九兄,你上次一人来时,是在什么地方碰到匪徒的?听说当时还有二队人马,看来那次的打斗不易啊。” 张锡九叹了口气,回忆起上次的经历,说道:“江大哥,那里离这儿大约还有五里地。 当时我也是走这条路,没想到半路杀出那么多人马。 幸好我机灵,才勉强脱身。 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要到了。” 正当张锡九和江天飞分析着当下的情况时,前方尘土飞扬,姚冲和钟越两人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 他们来到张锡九身前,姚冲急切地说道:“师傅,我和钟越兄弟刚才看到有一队人马正在我们前面走,他们也赶着大车,看起来好像是常走这条路的,走得还挺悠闲。” 钟越也补充道:“是啊,师傅,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匪徒,倒像是押镖的。 咱们要不要上去问问?” 张锡九微微一愣,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沉吟道:“难道这一队人马也是押镖的?难不成也是去阔叶镇的?” 江天飞在一旁也若有所思:“要是真是押镖的,那可真是巧了。 咱们说不定还能结伴前行,要是遇到不测,也好有个照应。” 张锡九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好,咱们先跟上去看看。 不过大家还是要小心,别轻易暴露咱们的身份。 要是他们真是同行,说不定也能从他们那儿打听点消息。” “好嘞,师傅,咱们这就跟上。”姚冲和钟越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兴奋,随即掉转马头,朝着前方那队人马的方向赶去。 张锡九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低声对许管家说道:“许管家,一会儿要是遇到什么情况,您就躲在车里别出来,一切听我们的安排。” 许管家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小九,我明白。 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 一行人重新调整好队形,朝着前方那队神秘的人马缓缓靠近,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第159章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此时,天色已近午时,大队人马经过一路奔波,早已人困马乏。 远远望去,前方的马队正停在路边的树荫下休息,似乎也在准备解决午饭的问题。 张锡九抬头看了看前方,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道:“不好,这一路人马说不定要遭受埋伏和袭击。” 他想起上次自己一人独闯此路时的经历,那时候也是走到这里,突然就遭遇了匪徒的伏击。 他心中警觉起来,正思索间,胸口的宝珠突然不停地跳动起来,而且跳动的方向正是前方那一队人马的方向。 “师傅,宝珠怎么了?”姚冲察觉到张锡九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张锡九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宝珠,低声说道:“这宝珠跳得这么厉害,肯定有古怪。说不定前面那队人马有问题。” 就在这时,张锡九口袋里的金吾神器也开始挣扎着要出来,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气息。 张锡九心中一惊,这金吾神器向来灵验,如今这般反应,看来大战在即。 “金吾神器,稍安勿躁,等我将前方的情况探明,再出行不迟。” 张锡九心中默念,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 金吾神器毕竟是神灵之物,立刻领会了主人的意思,停止了挣扎,安静地躺在口袋里,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张锡九抬起头,扫了一眼前方的队伍,沉声说道:“姚兄,你和钟越前去看看,近距离探一探这一队人马的来路情况。 我总觉得他们不太对劲,说不定是押镖的,但也可能是埋伏的匪徒。 咱们得小心行事。” “好嘞,师傅,你放心,我们一定小心。” 姚冲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强。 钟越也拍了拍马鞍,说道:“师弟,你就等着我们的消息吧,我们这就过去。” “小心点,别打草惊蛇。”张锡九叮嘱道。 姚冲和钟越点了点头,随即掉转马头,朝着前方的队伍缓缓靠近。 张锡九则带着其他人停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前方。 心中暗道:不管这一队人马是什么来头,今天咱们都要小心应对。 姚冲和钟越领命前行,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路边的树林,利用树木和灌木丛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前方的人马。 两人紧紧贴着树干,像狸猫一样轻手轻脚地向前挪动。 终于,他们找到了一棵大树,躲在树后,探出头去,正好能看到前方的情况。 “钟兄弟,你瞧,那队人马就在前面。”姚冲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钟越也凑了过来,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突然,他的眼神猛地一缩,惊呼道:“不好!” 话音刚落,只见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瞬间将前方那一队人马全部严严实实地网了起来。 紧接着,从树林两侧冲出了许多手持兵器的绿林好汉,他们气势汹汹,显然是要将这队押镖的队伍全部拿下。 “这帮匪徒下手可真够狠的!”钟越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在这一刻,姚冲突然瞪大了眼睛,他一眼就认出了那队被网住的人马——正是他原来所在的镖局!他甚至看到了熟悉的封镖头也被网在了里面。 “钟兄弟,你在这里盯着,我回去告诉师傅这里的情况。”姚冲急切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钟越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姚兄弟,你快去快回。 这一队人马,我看也是押镖的好人,咱们应该帮他们。” “好,我这就去!”姚冲说完,立刻转身,沿着来路飞奔回张锡九身边。 不一会儿,姚冲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张锡九面前,他顾不上喘口气。 就急切地说道:“师傅,不好了!前面那队人马正是我原来所在的镖局,现在被匪徒围攻,情况十分危急!” 张锡九一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沉声问道:“封镖局?” “是的,师傅,封镖头也被网住了,他们现在被匪徒围得水泄不通,咱们要是不帮忙,他们可就危险了。”姚冲焦急地说道。 张锡九沉默了片刻,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好,我们去救他们!” “小九兄,那宝物怎么办?”江天飞在一旁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张锡九微微一笑,拍了拍胸口的宝珠,说道:“宝珠既然指引我们到这里,说不定这就是一场劫数。 咱们先救人,宝物的事,等会儿再说。” “好,师傅,咱们这就去!”姚冲眼中都闪烁着战斗的光芒。 “走!”张锡九一声令下,二人立刻掉转马头,朝着前方的树林飞奔而去,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 此时,金吾神器已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主人张锡九的意志,从他口袋中一飞冲天,发出清脆的铃铛声,朝着前方飞去。 光芒闪烁间,神器仿佛化作一道灵动的光芒,引领着众人前行。 张锡九一边策马疾驰,一边高声说道:“江大哥,刚才前面的队伍正是封镖局,他们现在陷入了匪徒的包围,情况危急!我的金吾神器已经飞过去支援了,它会先稳住局势。” 江天飞紧随其后,神色凝重地说道:“小九兄,不如这样,我们一同前往,这里就留下二娃看护着大车。 人多力量大,说不定还能早点解决战斗。” 张锡九微微摇头,沉声说道:“江大哥,这样怕有不妥。 万一这时突然再来一支匪徒,我们可就顾此失彼了。 宝物要紧,必须有人守着。” 江天飞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小九兄,你一人前去,可得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险,记得及时回来。” 张锡九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江大哥,你放心,我自会小心处置。 二娃,你留在这里,保护好大车,等我们回来。” “好嘞,少爷,你放心,我一定守好大车。”二娃拍了拍胸脯。 说话间,张锡九已催动胯下的顺风驹,风驰电掣般冲了上去。 姚冲紧随其后,两人很快便赶到了战场。 此时,钟越已然和匪徒战在了一起,双方打得难分难解。 钟越一人对抗对方的数人,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第160章 师傅,快来帮忙 他咬牙硬撑,心中暗道:“师弟,你快点来啊!” 就在这时,金吾神器后发先至,光芒一闪,瞬间出现在匪徒中间。 神器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闪烁间幻化出无数光影,仿佛有灵性一般,与匪徒们战在了一起。 匪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器惊得目瞪口呆,攻势瞬间一滞。 “师弟,你可算来了!”钟越看到张锡九赶到,心中一松,声音中带着一丝欣喜。 张锡九策马冲入战场,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瞬间斩断了困住封镖头的大网。 封镖头从网中挣脱出来,看到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张少侠,是你!” 张锡九微微一笑,沉声说道:“封镖头,别来无恙。” 封镖头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感激:“张少侠,这次多亏你了。 这些匪徒来势汹汹,我们寡不敌众,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可就危险了。” “别多说了,先解决了这些匪徒再说。”张锡九剑光一闪,又斩倒了几名匪徒。 此时,金吾神器在空中飞舞,光芒四射,仿佛为张锡九的剑招增添了几分神威。 匪徒们被这神器的威势所震慑,渐渐失去了斗志,纷纷溃败。 “师傅,这些匪徒好像要跑了!”钟越兴奋地说道。 “别让他们跑了,追!”张锡九大喝一声,策马追击。 姚冲和钟越也紧随其后,三人一路追击,直到将匪徒全部赶跑,这才收兵。 回到原地,江天飞看到张锡九平安归来,松了口气,说道:“小九兄,你可真是厉害,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江大哥,这多亏了金吾神器的帮忙。 走吧,我们继续赶路。” 一行人重新整顿好队伍,朝着阔叶镇的方向继续进发。 此时,姚冲带着封镖头来到张锡九面前,微微一笑,说道:“师傅,封镖头特地前来感谢您的搭救。” 张锡九微微摆手,示意不必多礼,然后目光转向封镖头,问道:“封镖头,你们这次押镖是要送到什么地方?” 封镖头走上前,拱手施礼,恭敬地说道:“张少侠,这次我们是为阔叶镇铁矿龙头老爷的寿诞而押解宝物,这些是淮城各地乡绅敬献的礼物。 这个铁矿离阔叶镇还有两个时辰的山路,地方叫龙头山。” 张锡九微微挑眉,心中暗道:“原来也是去龙头山的。” 他沉吟片刻,又问道:“这位龙头老爷,想必在当地很有势力吧?” 封镖头叹了口气,苦笑道:“那可不,龙头老爷在当地那是呼风唤雨,乡绅们都巴结着他呢。 真是应了那句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他这次寿诞,排场可大了,各地都送来了贺礼。” 张锡九点了点头,心中若有所思。这种社会关系让他对这位龙头老爷越发好奇,也越发想深入了解。 “既然如此,咱们不如合并一处,一起赶路,也好有个照应。”张锡九提议道。 封镖头感激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张少侠,有您在,我们心里也踏实多了。” 于是,两支队伍合并一处,共同清点了人数。 封镖局的人数一点没少,只是有两位伙计身上挂了些彩,但腿脚完整,不影响上路。 张锡九让二娃将大车和封镖局的镖车赶在人群中间,继续不紧不慢地朝前走。 “师傅,我和钟越去前面探路。”姚冲抢先一步,和钟越一起冲到前方。 两人一前一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然而,这次过去好长时间,也没见他们回来报信。 张锡九心中微微一紧,眉头紧锁,低声自语道:“奇怪,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 江天飞在一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说道:“小九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张锡九胸前的宝珠突然又不停地跳动起来,仿佛在发出某种警告。 张锡九伸手轻轻按住宝珠,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低声说道:“不好,宝珠有异动,可能是姚冲和钟越两人遇到了强人。” “那怎么办?”江天飞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张锡九则带着众人缓缓前行,目光紧紧盯着前方。 心中暗道:“希望一切顺利,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张锡九双手捧起金吾神器,口中念念有词:“金吾神器,请前去解救他们俩,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 神器仿佛能感知主人的焦急,立刻从张锡九手上一飞冲天,顺着山路向前飞去,光芒闪烁间划破长空,带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封镖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兵器,心中暗道:“这金吾神器果然是神兵利器!” 为了配合神器的行动,他瞬间催动胯下马,紧跟着神器向前奔去。 封镖局的伙计们也不甘示弱,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跟上,都想为封镖头挽回一点面子。 张锡九看到封镖局的伙计们个个身手不凡,心中暗自高兴。 他一直有个念头,就是想让封镖头带着镖局的人加入天龙帮,这样一来,天和轩的队伍就能快速壮大起来。 想到这里,张锡九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前面可能有战事,我马上去看一下。 这里的镖车和我们的大车还得麻烦你护着,我去去就回。” 江天飞点了点头,神情坚定:“小九兄,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不会有事的。” 这时,一直守在大车上的二娃也说道:“少爷,你放心好了,现在有江先生在此,应没有问题。你快去帮忙,别耽误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催动胯下顺风驹,马踏飞燕般直接追了上去。顺风驹四蹄生风,瞬间拉近了与前方的距离。 不多时,张锡九就赶到了战场。只见前方姚冲和钟越已经被两队人马围得密不透风,两人虽然奋力抵抗,但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身上也挂了彩。 姚冲看到张锡九赶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大喊道:“师傅,快来帮忙!” 第161章 先找个地方落脚 钟越也咬牙坚持着,喘着粗气说道:“师弟,这些匪徒太厉害了,我们快撑不住了!” 张锡九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能再等了,否则他们会有性命之忧! ”他立刻大喝一声:“住手!”声音如洪钟般震得四周空气都微微颤动。 围攻的匪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喝声惊得一愣,攻势瞬间一顿。 张锡九趁机策马冲入人群,长剑出鞘,剑光如虹,瞬间斩断了几名匪徒的兵器。 “你们这些匪徒,休要伤我兄弟!”张锡九怒喝一声,剑光闪烁间,又逼退了几名匪徒。 封镖头和封镖局的伙计们也趁机冲了上来,与张锡九并肩作战。 封镖头挥舞着长刀,大声喊道:“兄弟们,别让这些匪徒跑了!” “封镖头,你们先护住姚冲和钟越,我来对付这些匪徒!”张锡九一边挥剑,一边说道。 “好嘞,张少侠,我们这就去!”封镖头带着伙计们立刻冲了上去,将姚冲和钟越护在中间。 张锡九手持长剑,与匪徒们激战在一起。 金吾神器在空中飞舞,光芒四射,仿佛为张锡九的剑招增添了几分神威。 匪徒们被这神器的威势所震慑,渐渐失去了斗志,纷纷溃败。 “师傅,这些匪徒好像要跑了!”钟越兴奋地说道。 “别让他们跑了,追!”张锡九大喝一声,策马追击。 姚冲和钟越终于得到了缓解,两人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姚冲抬起头,看着张锡九,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师傅,你和金吾神器来得真及时,再迟一步,我和钟兄弟就没命了。” 钟越也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是啊,师弟,这些匪徒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多亏了你和神器,我们才捡回了一条命。” 张锡九微微一笑,收剑入鞘,说道:“你们没事就好,以后一定要小心,路上的匪徒可不好对付。” 封镖头在一旁看着张锡九的气势和功夫,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早就听见过张锡九的名号,但今天再见封镖头心中暗暗想道:“这位张少侠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测。 要是能和他合作,我们镖局说不定能更上一层楼。”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张少侠,这次多亏了您,我们才得以脱险。 您的本事,真是让人佩服不已。”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封镖头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封镖头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张少侠,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不知道当不当讲……” 张锡九微微挑眉,好奇地问道:“封镖头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吧。” 封镖头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想,咱们不如兵合一处,将打一家。 您看,我们镖局虽然有些实力,但和您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要是能和您合作,说不定能做出一番更大的事业。” 张锡九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封镖头,你这话说得不错。 其实我也有这个想法,早就想邀请你们加入我们天龙帮。 这样一来,大家互相照应,也能更好地在江湖中立足。” 封镖头听后大喜过望,连忙拱手道:“张少侠,那真是太好了!能加入你们,是我们镖局的荣幸。”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等这次事情结束,咱们就正式合并。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封镖头和封镖局的伙计们听了,都欢呼起来,纷纷向张锡九表示感谢。 姚冲和钟越也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兴奋。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他们将踏上一条全新的道路。 紧随其后,他们一路追击,直到将匪徒全部赶跑,这才收兵。 原来,后面遇到的匪寇和前面的匪徒,都是靠拦截过往商队为生的山匪。 他们占山为王,平日里横行霸道,过往商队无不闻风丧胆。 当匪徒们与姚冲和钟越交手时,其中一个匪徒嚣张地大喊:“哼,没想到二当家的还让这两个小子成了漏网之鱼! 今天,就让我们大当家好好教训教训你们,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然而,当他们的大当家被张锡九打散,狼狈逃窜时,另一个匪徒惊恐地捂着脸,喃喃自语:“这……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教人做事做人的,怎么成了我们自己呢?” 张锡九冷笑一声,待大家收拾好战场,将队形整理好后,他挥了挥手,继续带领队伍向阔叶镇赶去。 经过两次短兵相接的战斗,虽然时间不长,但给这些占山的匪徒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他们意识到,眼前的这支队伍绝非好惹的软柿子,于是,之后的路上再也没有匪徒敢出来拦截。车队终于安全地抵达了阔叶镇。 一进镇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郑恩同快步走到张锡九身边,低声说道:“九弟,咱们已经进入阔叶镇了。 你看,天都黑了,要不咱们先住下来,明天再把宝物送过去?” 张锡九转身看向车队中的许管家,问道:“许管家,咱们的货物是送到阔叶镇上哪家的?现在天色已晚,如果地方不远,咱们就直接送去。” 许玉清凑到张锡九身边,低声说道:“张少爷,我家掌柜临行前跟我说,这批宝物是送到一个叫龙头山的地方,收货人叫龙苍岩,是当地的头人。 您看这事儿怎么安排?” 张锡九眉头一挑,沉吟道:“龙头山?这不正好和封镖头所押的镖车是送往同一地方吗?”他转头看向封镖头,微微一笑,“封镖头,真是巧了,咱们的目的地一样,正好可以结伴同行。” 封镖头也是一脸意外,拱手道:“张少侠,这真是缘分。 既然如此,咱们正好可以互相照应。” 张锡九点了点头,又说道:“今天天色已晚,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第162章 咱们齐聚一堂 封镖头,你们是打算住店,还是继续赶路?” 封镖头微微一笑,说道:“张少侠,一切以你的决定为准。你们怎么安排,我们就跟着怎么走。” 张锡九沉吟片刻,说道:“那好,封镖头,咱们今晚就先住下来,明日一早上龙头山。这样也方便咱们商量商量路上的事。” 封镖头点头答应:“好,一切听张少侠的安排。” 张锡九又转头对郑恩同说道:“郑兄,咱们还是去天喜客栈吧,那儿条件不错,之前去过,还算熟悉。” 郑恩同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封镖头,你们也跟上吧。”说完,他转身径直往天喜客栈的方向走去。 封镖头见状,连忙招呼手下:“兄弟们,跟着张少侠他们走,今晚咱们就在天喜客栈落脚。” 张锡九看着郑恩同的背影,微微一笑,对封镖头说道:“封镖头,咱们也走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长路要走。” 封镖头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而行,朝着天喜客栈的方向走去。队伍在夜色中缓缓驶向“天喜客栈,一路上,众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众人刚抵达天喜客栈门口,郑恩同便已从客栈里迎了出来,满脸堆笑地拱手道:“各位辛苦了!快快请进。” 店小二见状,连忙招呼着店里的伙计们,七手八脚地将客人们的马车和镖车一股脑儿赶往后院安置。 张锡九、江天飞、封镖头等人也跟着进了客栈。 上次张锡九住店时,宝马被盗的事还历历在目,这次店小二格外小心,生怕再出岔子,赶忙吩咐伙计们把车马都安置妥当。 张锡九是第二次来这儿了,对客栈的情况轻车熟路,他领着众人上了二楼。 店小二一边走一边说道:“各位,楼上这几间房都是最好的,老板娘早就打扫干净,铺上了新被子,大家住着一定舒坦。” 众人跟着他来到二楼,只见老板娘正站在走廊上,笑吟吟地迎接大家:“各位客官,房间都准备好了,大家请便。” 安排好房间后,张锡九又把大家领到楼上的宴客厅,热情地招呼着:“各位,今天咱们好好聚聚,喝两杯。” 店小二手脚麻利地把酒菜摆上桌,还特意准备了最好的杏花春酒,笑呵呵地说:“各位客官,这是我们店最好的酒,大家尝尝。” 张锡九正准备按照年龄和亲疏关系说几句客气话,江天飞却抢先一步,笑着说道:“张兄,今天这主席,非你莫属!我们也安心。” 封镖头也附和道:“没错,张兄这次辛苦了,理应坐主席。” 众人纷纷点头,张锡九推辞不过,只张锡九在众人的簇拥下坐下,刚准备拿起筷子,突然发现二娃和许玉清不在场。 他皱了皱眉,问道:“姚兄,你看到二娃和许管家了吗?怎么没见他们过来?” 姚冲也环顾了一圈,发现确实少了两个人,不禁有些疑惑:“师傅,我也没看到他们。难道他们不知道咱们在这儿?” 他站起身来,准备去后院找找。 封镖头也抬起头,扫了一眼屋里,发现自己的人都到齐了,唯独少了二娃和许玉清。 他心里有些不悦,心想这些手下怎么这么没眼力劲。 他转头对坐在身边的封宁说道:“封宁,你去后院把他们换下来,让他们先吃饭,等他们吃完了再让他们换你。” 封宁正要起身,张锡九却抢先一步,站起来说道:“封镖头,不妨事,让他坐下吃饭吧。大家都累了一天,先吃点东西再说。” 他转头看向姚冲,继续说道:“姚兄,你也去把他们都叫回来吃饭。辛苦了一天,总得先填饱肚子。” 姚冲却摇了摇头,坚持道:“师傅,让我先换他们吧。 我拿点吃的在后院,一会儿你们吃好了再让人换我也行。 他们看护宝物,责任重大,不能让他们饿着。” 张锡九心中暗暗思忖,自己怀里揣着宝珠,身上还带着金吾神器,这两样宝物神灵无比,若是真有小偷小摸,也逃不过它们的感应。 他微微一笑,对姚冲说道:“姚兄,不妨事。 我让郑兄和你一起去,让店小二派店里的人去临时看一看,应该就足够了。” 郑恩同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上次一路上,张锡九靠着这两样宝物都能提前察觉端倪。他知道店家派人看着只是个样子,但面上还是得配合。 他微微一笑,说道:“九弟,你放心,我这就去让店家派人值守。 一会儿就让他们过来吃饭。” 姚冲点了点头,和郑恩同一起起身去了后院。 当他们回来,屋里的人们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张锡九见状,连忙招呼大家坐下,说道:“今天咱们又是一次萍水相逢,封镖头,咱们都满上杯中酒。” 他率先端起酒杯,说道:“今天大家辛苦了,咱们先干为敬!”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天飞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张锡九。 说道:“小九兄,咱们跟着你,一路看着天和轩从小到大,天龙帮也逐渐成势。 我们希望你带领大家开创出新的天地。” 封镖头也放下酒杯,神情严肃地说道:“张少侠,今天是个非常有意义的日子。 我们封镖局早就想和天龙帮合而为一。 今天借着这个酒局,各位兄弟都在这儿,我代表封镖局,正式宣布加入天龙帮。 来,咱们满上这杯酒,祝在张少侠的带领下,咱们的路越走越宽!”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热烈。 张锡九也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说道:“各位兄弟,今天咱们齐聚一堂,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天龙帮的路还很长,但有大家在,我有信心。 咱们一起努力,闯出一片新天地!” 说完,他一饮而尽,众人也跟着喝下杯中酒,屋子里充满了豪迈的笑声和欢呼声。 第163章 为你们将功补过 晚宴结束后,众人围坐在一起,商讨着第二天的行程和晚上的值守安排。 大家都争先恐后地表示要参与值夜看守宝物,气氛十分热烈。 江天飞率先说道:“小九兄,这些宝物关系重大,让我来值夜,保证不让它们出一点差错。” 封镖头也跟着说:“张少侠,我们镖局的人也个个都是好样的,我安排几个兄弟轮班值守,绝对没问题。” 郑恩同也附和道:“九弟,我也可以帮忙看着,毕竟这里,我熟悉情况。” 张锡九见大家热情高涨,微微一笑,说道:“各位兄弟,大家的心意我领了。 不过咱们明天还有最后一段山路要走,而且据天喜客栈老板娘说,可能会遇到一支比较强悍的匪徒打劫。 所以大家还是要养好精神,以应对明天的悍匪。” 众人听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觉得张锡九说得有道理。 封宁有些担忧地问道:“张大哥,那今晚咱们就不管这些宝物了吗?” 张锡九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管,只是象征性地让郑兄联系店小二增派两个伙计,晚上帮忙照应一下。 毕竟大车和镖车都已上锁,都在深墙大院内,如果有人想窃取宝物,必定会引起店家伙计的注意。” 江天飞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道:“那要是真有小偷呢?” 张锡九微微一笑,神秘地说:“放心吧,我有办法。” 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手中的宝珠和金吾神器会随时给他报警,所以他非常淡定。 郑恩同也看出了张锡九的自信,便说道:“九弟,那我就去安排一下,让店小二增派两个伙计。” 张锡九点了点头,又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听到了,郑兄已经去安排了。 而且店家也派人看护在院子里,大家就放心睡下休息吧。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 众人见夜色深沉,寂静笼罩着整个客栈。 白天的奔波与连番的争斗,早已让众人疲惫不堪。 没过多久,鼾声便此起彼伏,大家纷纷沉入了梦乡。 张锡九躺在床边,看着二娃睡得正香,自己却辗转反侧。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明天最后一段路程可能出现的种种困难。 尽管困意阵阵袭来,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最终还是抵挡不住疲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子时,正是夜最深、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突然,张锡九被一阵异样的感觉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身旁的宝珠光芒闪烁,金吾神器更是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瞬间飞了出去。 张锡九心中一惊,瞬间清醒过来,他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 “不好,有情况!”他低声自语,迅速翻身下床,运起轻功,紧随金吾神器而去。 他飞快地穿过走廊,来到店堂。 眼前的一幕让他心中一沉:客栈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一群黑影鱼贯而入。 再看那两个守在店堂的伙计,已经被人打晕在地,一动不动。 张锡九来不及多想,大喝一声:“大胆贼人!”随即运起内功,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劲瞬间将眼前的盗匪悉数打晕。 他身形如电,飞速冲向后院,只见几个盗匪正拿着开锁工具对着镖车鼓捣。 而那大车却无人问津,那些盗匪大概是认为镖车里的货物才是真金白银。 张锡九心中暗骂一声,飞身而起,一个火云掌拍出。 他只用了五成力道,但那开锁的盗匪还是应声而倒,晕了过去。 “谁敢在此撒野!”张锡九怒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其他几位盗匪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张锡九身形如风,瞬间闪到他们面前,轻轻一点,几人便应声倒地,被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子夜的寂静被打破,刚才盗匪们被击打时发出的惊叫声,如同惊雷般划破夜空,惊醒了客栈里的其他人。 郑恩同、江天飞、封镖头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醒来,他们手执兵器,从楼上飞奔而下,直奔后院。 当他们赶到后院时,只见张锡九站在一群盗匪面前,神情从容,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江天飞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小九兄,你怎么做到的?一个人就把他们全部拿下,还兵不血刃!”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江大哥,现在离天亮还早,咱们先把他们捆起来,关在一起。大家都累了,再睡一会儿,明天还有赶路呢。” 这时,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盗匪头目的人开口了。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大侠,不知者不罪,我们真的不知道今天撞上了神仙大侠。 我们的盗功和武功在这一带都是数一数二的,今天栽在您手里,我们心服口服。” 张锡九冷笑一声,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的武功再高,在这里也别想翻起什么浪花。 今天放过你们,是因为我不想多造杀孽。 但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作恶,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封镖头也走上前来,冷哼一声:“哼,你们这些蟊贼,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今天要是没有张少侠,你们早就得手了。 还不快谢谢张少侠的不杀之恩!” 盗匪头目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张锡九转身对众人说道:“好了,先把他们捆起来,关到柴房里去。 等天亮了再说。” 众人纷纷动手,将盗匪们捆了个结结实实,拖到柴房里关了起来。 处理完这一切后,张锡九回头对众人说道:“大家都累了,回去再睡一会儿吧。 明天的路还长,养好精神再说。” 众人纷纷点头,盗匪头目见张锡九等人并未对他们赶尽杀绝,心中生出一丝侥幸。 连忙说道:“不知大侠你们将这批宝贝运往何处,只要在这片地界上报上我们的名号,定可通行无阻。 就让我们为你们将功补过吧。” 第164章 其他人一概不论 张锡九眉头微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郑恩同凑近他,低声说道:“九弟,这些人其实是铁哥的手下。” 张锡九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郑兄,这些绿林好汉看起来也有意与我们结交,不如让他们为我们明天押运开路,做个先锋如何?” 郑恩同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好主意,说不定还能化敌为友。” 说罢,张锡九大步上前,亲手解开了那些人的绳索。 他走到一个被打晕的汉子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精准地点了几下他身上的穴道,汉子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张锡九微微一笑:“兄弟,误会一场,今天的事就此揭过,明天还望你们能帮我们押运一程。” 汉子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张锡九会如此大度,片刻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如此这般,众人纷纷醒来,虽然还有些疑惑,但看到张锡九如此诚意,也都答应了下来。一番折腾下来,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悄然而至。 此时,天喜客栈内也开始热闹起来。 老板娘是个精明能干的妇人,她指挥着伙计们忙碌着,为这些强人们备上了比平时还要丰盛的早膳。 她笑盈盈地说道:“各位爷,今天就吃好喝好,平安地把这趟货送出去,以后大家说不定还能常来常往。” 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气氛一时缓和了许多。 而此时,清晨的雾气还笼罩着阔叶镇的大街,道旁的浓密树林将天喜客栈遮掩得严严实实,仿佛隐藏着一个江湖的秘密。 客栈大门口,人声鼎沸,骡马嘶鸣,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引起来往行人的注意,仿佛只是小镇上日常的一幕。 张锡九站在门口,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微微皱眉,低声对身边的郑恩同说道:“郑兄,这些人虽然看起来粗鲁,但个个都是好手,明天的路可不好走。” 郑恩同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放心吧,我已经和铁哥的手下沟通好了,他们都是江湖上的好汉,不会让我们吃亏。”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那就好,明天的押运就靠他们了。” 张锡九对前往龙头山的押运路线,已经通过昨晚铁哥手下的好汉们了解得清清楚楚,并做了周密的安排。 他安排姚冲和钟越作为开路先锋,一马当先。 姚冲拍了拍马鞍,回头对张锡九喊道:“师傅,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路开好的!” 张锡九点了点头,又转向铁哥的七位手下,说道:“各位兄弟,麻烦你们在第二位置上前插探路,路上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通知我们。” 铁哥的七位手下纷纷点头,其中一人笑道:“张少侠,你就放心吧,我们几个在这一带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后面是封镖头的人马和二娃驾驭的大车,最后则是郑恩同和江天飞垫后。 张锡九则在一路上跟着镖车和大车,时刻注意着前后的动静和状况。 就这样,一支庞大的队伍从阔叶镇出发,向龙头山进发。 一路上,不时遇到小股匪徒的袭扰,但每次都有惊无险。 “张兄,前面有动静!”姚冲突然回头大喊。 张锡九立刻策马向前,只见前方不远处,几个黑影正从树林中窜出。 他高声喝道:“报出名号!” “铁哥手下,碟叶牌在此!”铁哥的一位手下亮出碟叶牌,高声回应。 那些匪徒见状,纷纷退了下去。 张锡九松了口气,回头对众人说道:“看来铁哥的名号还是管用的。” 翻越了第一座大山和峡谷后,马队又艰难地向另一座山上攀爬。 这座山叫武座山,而武座山上的山雕王才是雄踞龙头山大门的拦路虎。 “九弟,前面就是武座山了,山雕王可不是好对付的。”郑恩同低声提醒道。 张锡九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知道,不过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马队缓缓向山上攀爬,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张锡九紧紧握住缰绳,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以往,龙头山的龙爷们路过这里,大多会选择留下买路钱,否则通行可真不容易。 好在这些龙爷们大多是开矿的,钱多得花不完,在三瓜两枣的小钱上从不计较,这也让山雕王愈发凶悍起来。 “张兄,这山雕王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听说他手下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郑恩同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张锡九微微一笑:“郑兄,放心吧,他铁哥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咱们走着瞧。” 当马队缓缓行进到坝子冲时,前方的一个大水塘迎面而来的水流冲刷着前方的石头路,泥泞不堪。 马队进退两难,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山口处的雁翘嘴巴上站满了手拿长枪大刀的匪徒,他们的口中不停地喊着:“快点把车上的物件留下,饶你们一命!” 远处,还有些匪徒拉开了一张张大弓,瞄准着马队,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少爷,这可怎么办?”二娃惊慌失措地喊道,手里的缰绳都快攥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铁哥的手下大毛子突然高声叫道:“山雕王,我们是铁哥的手下大毛子! 今天借你们的道走一遭,明日到阔叶镇时,我们也好摆香案欢迎!” 山雕王的声音从山口处传来,冷冰冰的:“大毛子,我们只认铁哥本人,其他人一概不论!” 大毛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山雕王,你这是不给铁哥面子!” 山雕王冷笑一声:“面子?哼,铁哥要是亲自来,我自然给他面子。 你们这些手下,还想在我这里讨便宜?” 张锡九见状,策马向前,高声说道:“山雕王,铁哥有事在身,不能亲自前来。 今日之事,还望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们一马!” 第165章 不能这样押着我去 山雕王沉默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你倒是会说话。 不过,我山雕王做事向来只讲规矩,不讲情面。 留下买路钱,你们可以平安过去,否则……” 张锡九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山雕王,今日之事,我们绝不留买路钱。 你若想动手,尽管来!” 山雕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挥了挥手,匪徒们立刻拉紧了弓弦。 “九弟,这可怎么办?”郑恩同紧张地问道。 张锡九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郑兄,放心吧,今天,咱们就在这里看看,这山雕王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山雕王冷哼一声,正要下令放箭。 大毛子情急之下,从怀里掏出碟叶牌,高高举起,大声喊道:“山雕王,你看清楚了,这是铁哥亲自给我的碟叶牌!” 山雕王却故意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说道:“大毛子,我看不见,太远了。 你是不是想让我靠近点,好趁机偷袭我啊?” 大毛子心里一沉,知道山雕王这是故意刁难。他咬了咬牙,低声对身边的小弟矛头说道:“矛头,你带着碟叶牌攀上去,亲手交给山雕王。” 矛头点了点头,迅速攀上山去,双手将碟叶牌递给了山雕王。 山雕王接过碟叶牌,仔细看了看,突然冷笑道:“记得上次的碟叶牌可是花边的,这次的花边都没有了,这是冒牌的吧?” 说完,他随手将碟叶牌摔在了地上。 张锡九在一旁已经观察了很长时间,对周围的地形地貌有了全面的了解。 此时,宝珠和金吾神器都在他手中蓄势待发。 他悄悄走到江天飞身边,低声说道:“江大哥,等会儿我先去制服山雕王,你和郑师傅两人保护好大车,别让弓箭伤到人和财物。” 江天飞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放心吧,小九兄,我们一定保护好大车。” 张锡九又转身对二娃和许玉清说道:“你们俩,注意保护好自己,别乱动。” 二娃和许玉清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封镖头也已经明白了张锡九的意图,低声对身边的人说道:“大家注意,防止山上下来的箭矢伤到人和财物。” 一切准备就绪,张锡九深吸一口气,飞身而起,轻功展开,如大鸟般腾空而起,几个起落便到了山上。 他在矛头的回程路上,轻手轻脚地将碟叶牌瞬间吸在手中,然后悄无声息地靠近山雕王。 山雕王正背对着他,还在和手下们说着什么。 张锡九手腕一抖,碟叶牌瞬间化作一道寒光,横插进山雕王的发髻中。 山雕王只觉得头顶一凉,头发瞬间散落下来,遮住了眼睛。 “谁?!”山雕王惊恐地抬起头,却看到张锡九已经站在他面前,手中长剑横贴在他的颈部。 山雕王这时才如梦初醒,他满心惊愕,万万没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年轻的大侠。 胆识与武功皆出类拔萃,堪称人中龙凤。 他再扫视一眼身边的手下,虽人多势众,却尽是些平日里只会吃喝玩乐的酒囊饭袋,根本不是眼前这年轻人的对手。 看着手下们还在吵吵嚷嚷地要冲上来,山雕王心里清楚,他们上去只能是添乱,徒增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语气软了下来:“少侠,手下留情啊!老雕我真是有眼无珠,没认出少侠您这英雄出少年的豪杰。 今日之事,全是我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这一回吧。” 张锡九见山雕王服软,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 淡淡说道:“山雕王,既然你已知错,那便让开一条路,让我们的大车和镖车顺利通过龙头山,大家就此别过,互不相扰。” 山雕王心中暗骂,脸上却仍堆着笑:“少侠这话可真是抬举我了,我哪敢拦您的去路啊。只是这龙头山地界复杂,要是有个闪失,可就不好交代了。 要不这样,我亲自带路,送少侠一程,也算是弥补我的过错。” 张锡九微微一笑,心中明镜似的,这山雕王分明是想借机拖延时间,说不定还藏着什么阴谋。 但他也不戳破,只是微微点头:“也好,那就麻烦山雕王了。 不过,希望你别再耍什么花样,不然……”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凌厉地扫过山雕王,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山雕王被他看得心里一凛,忙点头哈腰:“少侠放心,我哪敢呢,这就带路。” 山雕王心里暗自嘀咕:“毕竟现在我就在他的剑下,只能乖乖听命了。” 他正幻想着下一刻能侥幸脱身,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原来是郑恩同凑了上来。 附在张锡九耳边轻声说道:“九弟,我看不如让山雕王带咱们走一趟龙头山,这样一来,咱们回来的时候不就方便多了嘛。” 张锡九听后,眼睛一亮,拍了拍郑恩的肩膀,笑道:“郑兄,你这主意不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他随即转身,对着山雕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山雕王,本少爷初来乍到,对这龙头山的地形和规矩都不太熟悉。 为了咱们的安全,还是麻烦你带路去一趟龙头山吧。” 山雕王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可如何是好? 去龙头山,那不是自找苦吃嘛! 第一,龙头山的头人是他多年的死对头,两人明争暗斗不知多少回了; 第二,龙头山的头人手握重兵,是他平日里的“饭碗”,得罪不起; 第三,要是就这么被押着去龙头山,那还不被龙头山的那些人笑掉大牙。 他心里七上八下,但表面上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张锡九说道:“少侠,去龙头山也可以,但不能这样押着我去啊。 第166章 这里的狼头可不是好惹的 要是被龙头山的人看到我被少侠您押着,那我可就颜面扫地了。 山某宁愿死在少侠的剑下,也不愿受这样的屈辱。” 张锡九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几分锐利:“山雕王,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看的。只要你乖乖带路,” 张锡九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那可真是人中龙凤,行事更是滴水不漏。 山雕王刚说完那番话,张锡九立刻迈步上前,微微一笑. 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和机智:“山雕王,您这话可就太见外了。不过您说得对,去龙头山确实不能这样。 再说,这次是去送礼祝寿,当然要喜庆一点,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山雕王,接着说道:“这样吧,我把长剑收起来,您也换上一身喜庆的衣服。 咱们不妨一同前往,就说您是我特意请来的贵客,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 说着,张锡九真的把长剑收入剑鞘,转身示意山雕王。 山雕王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仔细打量着张锡九,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同龄人所没有的成熟和稳重。 这一刻,山雕王彻底折服了。 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地说:“少侠,山某佩服!山某愿随少侠一道,听从少侠调遣。”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山雕王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您最好也带上几个得力的手下,免得路上有什么意外。” 山雕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回头吩咐手下:“你们几个,跟着我一起去龙头山,保护好少侠的安全。” 几个手下立刻应声而上,站到了山雕王身边。 张锡九看着这些手下,微微一笑:“放心,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们。要是谁敢乱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山雕王连忙打圆场:“少侠放心,他们都是我的得力手下,绝不敢有半点不敬。” 张锡九点了点头,转身对郑恩同说道:“郑兄,咱们这就出发吧。” 郑恩同也点了点头:“放心吧,九弟,有我在,不会出岔子的。”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朝着龙头山进发了。保证不会让你们受委屈。要是你敢耍花样,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龙头山进发,马蹄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山雕王骑在马上,回头冲着张锡九咧嘴一笑,说道:“少侠,放心吧,保证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要是谁敢耍花样,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这话既是说给张锡九听,也是在给手下们壮胆。 就这样,在山雕王和铁哥属下的带领下,人马大队押着镖车和大车,在山群中又走了一个时辰。 奇怪的是,这一路倒也平安,几乎没有遇到过像样的打劫。 偶尔有几伙蟊贼探出头来,一看到山雕王和铁哥手下的阵势,便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马队在山谷里顺着盘山道路一路前行,终于走到了前面一个叫野狼谷的地方。 这里有一个山寨,大门头上写着三个大字:野狼寨。 这里是进入龙头山的最后一个山谷。 山雕王来到张锡九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少侠,这里的狼头可不是好惹的,他是龙头山的看山人。 凡是进入这龙头山的人,必须过了狼头的比试才能进去。 所以平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两边都不相干。” 张锡九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说道:“山雕王,我既然来了,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 就算是登天,我也要上南天门,把这些宝物送到龙头山。” 山雕王点了点头,说道:“少侠,今天要进龙头山,只能开香堂,喊寨门,斗智斗勇斗上一回,方能过了这野狼谷。 否则,想进入龙头山比登天还难。” 张锡九拍了拍山雕王的肩膀,说道:“山雕王,你现在就按照你们的规矩行事,我们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将宝物送进龙头山。” 这边,山雕王和铁哥的手下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按照绿林的方式摆香案,喊山门,同时派人上门递拜帖。 张锡九这时也回头和江天飞、郑恩同商量,如遇不测该如何应对。 江天飞一脸坚毅,说道:“小九兄,如果不开寨门,咱们就硬闯过去,把这条山路硬生生地给他打开! 我就不信,他们能挡住我们这么多人马!” 郑恩同却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九弟,我看还是以巧计赚开寨门为上策。 因为我们现已到了龙头山地界,且这野狼谷的狼头是龙头山龙爷的人,他也不好驳龙头的面子。 这样,我们可以先这样,再这样……”他凑近张锡九,低声说着自己的计划。 张锡九听完,心中已了然,知道郑恩同的方法是第二手,而江天飞的办法则是最后的手段。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这时,三炷香已经点燃,但野狼谷的寨门却纹丝不动,没有一点开动的迹象。 张锡九看着山雕王和铁哥手下的兄弟们还在着急忙慌地敲打着寨门,喊得声嘶力竭,但都过去了一刻钟,还是不见一点反应。 郑恩同见状,上前对山雕王和铁哥手下的说道:“各位兄弟,你们先让一下,让我来试试。” 他走上前,在寨门前首先向龙头山的方向拜了三拜,神情庄重。 随后,他从怀里拿出要送到龙头山的采购清单,高高举起,大声说道:“各位兄弟,我们此行是奉龙头山龙爷之命,为老太爷庆寿采购的宝物。 这是采购清单,每一项都清清楚楚,绝无虚假!” 寨门内一片寂静,只有郑恩同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奉命行事。希望各位能体谅我们的难处,打开寨门,让我们顺利通过。” 这时,野狼谷里的狼头也听到了郑恩同的言语,知道这是龙头山头人正要为老太爷庆寿的事。 他们顿时像是接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进退两难。 寨门外,山雕王等人的呐喊声又声声阵阵,催促着赶快开门。 狼头心里七上八下,满是纠结。 但再怎么犯难,也不能一直装聋作哑,毕竟他也是龙头山的看山人,职责所在,不能不闻不问。 于是,他命手下缓缓地打开了一个小窗口,对着外面喊道:“外面谁是领头的,请上前答话,我们想看看这批宝物是不是龙头山的。” 第167章 稳如泰山 张锡九眼睛一亮,心知这是个好机会,既能探探狼头的底细,又能借机展示实力。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来到窗口前,对着狼头朗声道:“本少爷今天借宝寨大路一过,你也看到了,这是为龙头山头人老太爷的寿诞庆贺的。 请速开寨门,让我等过去。否则误了大事,大家都脸上无光。” 狼头上下打量着张锡九,心里暗自思忖:“这小小少年,能有什么本事?” 他决定试探一下,于是说道:“小少爷,你看,你们这些人我不能全信,又不能全不信。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选一个人进寨门内和我们的一个人比试一下武功。 如果你们胜了,我打开大门让你们过去,否则我实在难办。” 张锡九一听又是比试武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正是他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他毫不犹豫地应道:“狼头,你说如何比试,还是你们派一个人出来,就在寨门前比武怎样?” 狼头微微一笑,说道:“小少爷,你倒是有胆量。 这样吧,我们双方就在寨门前的方块之地,比上一比,谁胜了谁说了算。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我们野狼谷可不是好惹的。” 张锡九冷笑一声,说道:“狼头,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这野狼谷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江天飞在后面听到这话,忍不住插嘴道:“小九兄,让我来!我早就想会会这野狼谷的人了!” 郑恩同却拉了拉江天飞的衣袖,低声说道:“别急,让九弟先试试。说不定他有办法直接拿下。” 张锡九回头冲二人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自信,随后又将目光转向狼头,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好!狼头,快打开寨门,今天我就要会会你们的任何一人!”张锡九朗声道,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狼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眉清目秀的小少爷。 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好啊,小少爷,你本事大得很,就让你进来试试。” 他心中暗想:这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想必没什么真本事,正好拿他开刀,给其他人一个下马威。 于是,狼头马上命手下打开了寨门,同时让寨子里的手下们严阵以待,开弓搭箭,居高临下对着张锡九他们。 江天飞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帮混蛋,竟敢如此嚣张!少爷,让我先冲进去,替你教训他们!”他心中那股火气恨不得立刻上前把这寨子灭了。 山雕王也气得直跺脚:“这野狼谷的人真是欺人太甚!铁哥,咱们下次要是碰到他们,绝对不能轻饶!” 铁哥手下的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愤怒,心想下次遇到这些家伙,一定要好好折磨他们一顿。 姚冲和钟越心中也为张锡九捏了一把汗,姚冲小声对钟越说:“少爷这次可真是冒险了,野狼谷的人个个都不是善茬,少爷能应付得来吗?” 钟越也满是担忧:“只能希望少爷的武功足够厉害,能平安无事地出来。” 只有二娃心中坦然,他微微一笑:“少爷,您放心,这野狼谷的人再厉害,也难不住您。您的武功修为,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张锡九回头冲二娃点了点头,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寨门,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张锡九稳稳地安抚好众人,沉声说道:“大家不要慌,都听我指挥。” 他目光扫视四周,接着说道:“冲寨的准备,我早就做好了。” 他转头看向山雕王和铁哥,说道:“你们的手下和姚冲、钟越,组成第一梯队,抢占关键的有利地形。 千万不能让敌人占了先机。” 山雕王和铁哥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张锡九又看向江天飞和郑恩同,说道:“你们俩护着镖车,和封镖头一同进退,镖车的安全至关重要。” 江天飞和郑恩重重点头,郑恩同说道:“放心吧,有我们在,镖车绝不会出事。” 张锡九微微点头,说道:“好。至于我,作为比武的前锋,见招拆招。 我得想办法制服这野狼谷的狠人,要是能把狼头给制服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眼神中透着坚定,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张锡九正想着如何应对,突然就听到一声洪亮的嗓音传来:“小少爷,我狼头不能以大欺小,还是小少爷你先出招。” 张锡九抬头一看,狼头大步流星地来到寨门前,双手抱胸,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张锡九冷笑一声,说道:“狼头,既然在你的大寨门口,小爷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请狼头看招。” 他话音刚落,就一个轻步上跃,身姿矫健,如离弦之箭,轻轻松松地跃上了寨门顶上。狼头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说道:“小少爷果然身手不凡,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那就来试试吧。” 他手中金吾神器开始盘旋着飞转,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条金龙在空中舞动。 那些手拿弓箭的射手们还没反应过来,就与此同时,张锡九的动作并未停歇,他身形如影随形,迅速跟进,精准地在每个敌人身上点上一处穴道。 他的手法干净利落,几乎在一瞬间就完成了局势的大逆转。 原本嚣张跋扈的狼头,在寨门前愣住了,他从最初的惊恐中慢慢回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深知,即便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不是眼前这位小少爷的对手。 张锡九轻轻落在狼头的对面,身形稳如泰山。 第168章 热闹非凡 张锡九身形轻盈,仿佛一片落叶,轻轻落在狼头的对面。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而坚定:“狼头,我们之间还要继续打一场吗?” 狼头被张锡九的动作惊得目瞪口呆,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慌乱。他努力想找回一丝尊严,支支吾吾地说道:“小少爷,你的身手实在让人惊艳,狼头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好吧,我这就大开寨门,欢送你们过寨,并亲自送你们到龙头山。” 就在这时,山雕王和铁哥的手下们也看到了这一幕,无不惊叹。他们高声喊道:“小爷,真是神仙下凡,世间罕见的武术奇才!” 众人簇拥着将镖车和大车拉进了野狼谷。此时已近午时,狼头忙不迭地想要挽留众人:“小少爷,各位英雄,今日难得一聚,不如留下用午膳,再启程不迟。” 张锡九微微摆手,婉拒道:“狼头,我们初来乍到,还是先尽快把手上这趟镖送完。 回头再来拜访,也免得狼头在龙爷面前为难。” 山雕王也附和道:“狼头,张少侠说得对。 我们江湖中人,讲究的是信义。先把正事办妥,以后有的是机会相聚。” 狼头想了想,觉得众人说得有理,便点头道:“也罢,各位都是爽快人。那我就不再强留了,咱们一起整顿队伍,直奔龙头山!” 于是,众人整顿好队伍,浩浩荡荡地向龙头山进发。 一路上,张锡九的身手和气度,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午时三刻,太阳高悬,照耀着大地。这支队伍从最初的几个人,如今已浩浩荡荡,声势浩大。 这正是给龙头山老太爷祝寿的格局。 在嘹亮的号角声和欢快的锣鼓声中,队伍缓缓出了野狼谷,来到了龙头山的山门前。 此时,龙头山的山门前早已张灯结彩,红绸飘飘,一派喜庆的景象。人们忙碌着,为老太爷的寿诞做最后的准备。 龙头山的小管家何韦站在山门前,目光敏锐地扫视着远处。当他看到从野狼谷方向走来的浩大队伍时,眼睛一亮,立刻指挥龙头山的卫队上前迎接,并急忙派人去通知龙头山的头人龙爷。 张锡九骑在马上,目光扫过龙头山山门前的热闹场景,心中暗想:“这龙头山的头人,果然是富在深山有远亲,排场不小。” 何韦快步走到狼头面前,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狼头,今天搞这么大的阵仗是几个意思?” 狼头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何管家,你看看这镖车和大车里,全是头人购置的寿诞礼物。 今天是老太爷的大寿,我们可不敢怠慢。快去通知头人,让我们进山门,好及时布置寿堂。” 何韦点了点头,转身对身边的卫队说道:“快去通知头人,就说狼头带着寿诞礼物到了。” 卫队领命而去,何韦又转身对狼头说道:“狼头,头人听说你们来了,一定会很高兴。今天是老太爷的大寿,我们可不能让客人在外面久等。” 狼头哈哈一笑,拍了拍何韦的肩膀:“何管家,你放心,我们也是赶着来给老太爷祝寿的。这礼物可都是精心挑选的,希望能讨得老太爷的欢心。” 何韦微微一笑,转身对卫队说道:“快,把山门打开,迎接狼头和各位英雄。” 随着山门缓缓打开,张锡九骑在马上,微微点头,对狼头说道:“狼头,今天这排场,真是给足了面子。” 狼头哈哈一笑:“张少侠,今天是老太爷的大寿,我们自然要尽心尽力。等会儿见了老太爷,可要多捧捧场。” 张锡九微微一笑,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队伍缓缓进入龙头山,一路上,人们的欢呼声和锣鼓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小管家何韦心中一动,恍然大悟:“是啊,早上头人就说过,今天有几批重要的寿诞礼品要送到,只是没想到阵仗会这么大。” 他一边想着,一边高声应道:“各位辛苦了,快请进,把镖车和大车都拉进来。” 然而,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人马,何韦心中不免有些发毛。 他暗暗担心:“这么多人,会不会引起什么异动?要是惊动了老太爷的寿诞,那可就不好了。” 就在何韦左右为难之际,龙头山的头人龙苍山大步走到了山门前。 他一眼就看到了骑在枣红色高头大马上的年轻后生张锡九,心中暗赞:“好一副风流倜傥的英姿!最近在阔叶镇到金吾镇这一路上,流传的少年大侠,莫非就是此人?” 龙苍山心中一喜,心想:“我正想方设法接见这位少年大侠,没想到他竟然就在这里。”他快步走到山门口,朗声道:“请问哪位是这队伍的领头人?我是龙苍山,龙头山的头人。快请下马进山!” 张锡九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只见龙苍山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威严。 他心中暗道:“此人果然不简单,一看就是做大事的。” 于是,他微微一笑,翻身下马,拱手道:“在下张锡九,见过龙爷。今日奉命送来寿诞礼物,祝老太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龙苍山见张锡九年纪轻轻,却如此沉稳有礼,心中更是欣赏。 他大笑道:“张少侠,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快快请进,老太爷正盼着这些寿诞礼物呢。” 何韦在一旁也忙道:“张少侠,龙爷,这边请。老太爷的寿堂已经布置好了,就等各位大驾光临。” 张锡九微微一笑,对龙苍山说道:“龙爷,今日能见到您,也是我的荣幸。这些礼物都是精心挑选的,希望能讨得老太爷的欢心。” 龙苍山点了点头,笑道:“张少侠放心,老太爷一定会喜欢的。今天是老太爷的大寿,大家一定要尽兴。”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鱼贯而入。 龙头山的山门前,锣鼓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第169章 我也会仔细考虑 张锡九心中暗想:“这龙头山的头人,果然气度不凡,难怪能在这一带威望如此之高。” 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和豪爽:“本小爷是为头人押送寿诞礼物的,这些礼物从省城和淮城两地而来,一路上可没出半点岔子。 今天最后一站终于到了,头人请在前,我们在后一同进去,向老太爷祝寿吧!” 龙苍山听了,心中暗暗惊讶。他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竟有如此气势,果然是大杀四方的人物。 他心想:“这少年定是那传说中的少年大侠,果然名不虚传。” 于是,他拱手笑道:“张少侠,一路辛苦了!能有你在,这些礼物自然万无一失。今天老太爷的寿诞,有你这位少年英雄前来祝寿,真是蓬荜生辉。” 张锡九微微一笑,拱手回礼:“龙爷过奖了,能为老太爷祝寿,也是在下的荣幸。今天这寿诞,可要热闹一场。” 狼头在一旁也忙道:“龙爷,张少侠一路上可没少出力。 今天能顺利把礼物送到,全靠他的本事。” 龙苍山点了点头,看向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张少侠,今天老太爷寿诞,你可要多喝几杯,咱们好好聚聚。” 张锡九哈哈一笑:“龙爷,今天这寿诞,我一定奉陪到底。” 何韦在一旁也忙道:“各位,老太爷的寿堂已经布置好了,咱们快些进去吧。老太爷可还等着呢。” 龙苍山微微一笑,对张锡九说道:“张少侠,请。” 张锡九拱手道:“龙爷请。” 于是,龙苍山在前,张锡九和狼头等人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地向龙头山的寿堂走去。一路上,锣鼓喧天。 龙苍山望着张锡九一行人,眼神里满是赞许:“张兄弟,一路辛苦了!你没掉链子,还正点把寿礼送到,这份担当可不简单。 乱世之中,能有你这样的年轻人,真是难得。” 张锡九微微一笑,谦虚地拱手道:“龙大哥过奖了,能为龙大哥效力,是我的荣幸。” 龙苍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笑道:“好兄弟,走,咱们去大厅。今天龙头山可热闹了,来了不少贵客。” 他们一行人刚踏入大厅,原本嘈杂的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龙苍山带着张锡九一行人走进来,众人见状,纷纷起身让座,以为是哪位皇亲国戚驾到。 龙苍山哈哈一笑,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各位,不必客气,不必客气。这位是张锡九张兄弟,今天是他送寿礼来了。大家误会了,哈哈。”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解。一位穿着华丽的客人忍不住问道:“龙兄,这位张兄弟是……” 龙苍山还没等他问完,就摆了摆手,大声说道:“何韦,快去再开辟一个大厅,给张兄弟他们专门设宴!今天龙头山热闹,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管家何韦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大厅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众人纷纷议论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张锡九,猜测着张锡九的目光在宴会厅内扫过,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金吾镇的镇首金元方。 金元方也注意到了张锡九,微微一笑,起身朝他走了过来。 “诸位,今天我有幸给大家介绍我的老朋友张锡九。” 金元方的声音洪亮,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他在金吾镇上,可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张锡九,好奇地等待着金元方的介绍。 金元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张锡九在金吾镇的事迹:“张锡九年纪轻轻,却有着非凡的胆识和能力。 他在镇上主持了许多重要的事务,不仅解决了不少棘手的问题,还赢得了百姓的爱戴。他的谦逊和智慧,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随着金元方的讲述,宴会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张锡九的事迹所震撼。 当金元方讲完,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没想到这样一个少年,竟有如此能耐。”一位客人惊叹道。 “是啊,真是后生可畏。”另一位客人也点头附和。 龙苍山更是喜出望外,他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兴奋地说:“张少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之前就觉得你不是普通人,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那位独闯阔叶镇的英雄!” 张锡九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龙大哥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金元方也笑着说道:“张锡九的为人,你们慢慢了解就知道了。他不仅有能力,还非常谦逊。” 龙苍山等张锡九和金元方的谈话结束,急忙上前插话道:“张少侠,今晚我一定要和你好好聊聊。我有个想法,想和你谈谈龙头山铁矿的运输。” 张锡九心中一动,心想这可又是一桩大买卖。他微微一笑,说道:“龙大哥,您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龙苍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龙头山的铁矿运输一直是个难题,我想请你帮忙想想办法。如果你能接手,不仅我们龙头山受益,你也能大赚一笔。” 张锡九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龙大哥,您放心,我会仔细考虑的。如果能帮上忙,我一定全力以赴。” 龙苍山满意地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谦逊而诚恳:“龙头,一切客随主便,晚上听从龙头的安排。 不过,咱们今晚的重点还是先把老太爷的寿诞办好。这可是件大事,不能马虎。” 龙苍山听了,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说道:“张少侠,你这话说得实在。 老太爷的寿诞当然重要,不过,我也不瞒你,龙头山的铁矿运输问题也迫在眉睫。 要是能借你的聪明才智,把这事给解决了,那可真是帮了大忙。” 张锡九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龙头,您放心,老太爷的寿诞我会全力帮忙,至于铁矿运输的事,我也会仔细考虑。 第170章 再接再厉 您知道,我做事一向谨慎,但只要有机会,我肯定不会放过。” 龙苍山哈哈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靠得住的人。你这年纪轻轻,不仅有本事,还这么懂事,真是难得。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龙头,您过奖了。我认识的那些人,其实也都是各行业的佼佼者。 比如金吾镇的金元方镇首,他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还有这从京城来的几位客人,他们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龙苍山听了,眼睛一亮:“哦?那可真是太好了。你要是能和这些名人多交流交流,对龙头山的发展肯定大有好处。 张少侠,今晚你可得多帮忙,让我们好好结识结识这些朋友。” 张锡九点了点头:“龙头,您放心,我会尽力的。今晚的寿诞,咱们先好好热闹一番,至于其他的事情,咱们慢慢来。” 龙苍山满意地笑了:“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今晚咱们好好热闹一场,以后的事情,慢慢再谈。”笑了:“好,好!我相信你一定能行。今晚咱们好好聊聊细节。” 张锡九与龙苍山向金元方拱手作别,随后踏入另一座宽敞的大厅。 大厅内早已热闹非凡,狼头和铁哥的手下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围坐于酒席旁,江天飞与郑恩同也已落座于另一桌。 龙苍山与张锡九刚一坐下,龙苍山便起身,朗声道:“诸位,今日乃是喜庆之日,大家尽情吃喝,莫要拘束!”众人闻声,纷纷举杯,厅内顿时热闹起来。 封镖头和二娃正忙着将宾客们送来的寿诞礼物一一交予管家何韦收好。 此时,大厅内响起悠扬的乐声,宾客们在乐声中推杯换盏,气氛愈发热烈。 另一大厅的宾客也陆续来到这边,相互寒暄、敬酒,两厅的人渐渐熟悉起来,整个宴会厅的氛围被推向了高潮。 张锡九坐在席间,不时有来自省城和淮城的乡坤来到他身边,恭敬地举杯道:“张大侠,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幸甚!来,干一杯!” 张锡九微笑着回敬道:“不敢不敢,诸位抬爱了,来,干杯!” 就在这时,几位来自京城的客人也走了过来,其中一人身着华服,面带微笑,说道:“张大侠,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等乃是京城工部的大员,专程前来采购铁制品,今日恰逢寿诞,特来向张大侠敬一杯酒。” 张锡九连忙起身,拱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几位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来,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厅内欢声笑语不断,好不热闹。 原来,这些京城工部的大员与龙苍山的龙头山铁矿有些因缘。他们一打听,得知张锡九的为人,都纷纷想与他结交。 午膳时间虽短,但大家的交谈却十分热烈。毕竟,重头戏是晚上的寿诞宴,所以从下午到晚上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各自安排了休息和交往的时间。 张锡九晚上还要和龙苍山商谈铁矿合作的事宜,于是午膳结束后,他便来到为他们准备的客房休息。 刚一进门,张锡九便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晚上龙头山铁矿的运输一事,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 江天飞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小九兄,这次机会难得,咱们可得好好把握。” 与此同时,狼头和铁哥的手下们与郑恩同一起在休息室内玩起了牌。 郑恩同一边洗牌,一边笑道:“今天这午膳吃得可真是热闹,大家玩得也开心。” 狼头接过话茬:“那是,今天这气氛,谁还能不高兴呢?咱们玩得轻松愉快,身无倦意。”众人哈哈大笑,气氛十分融洽。 封镖头这次出行,没想到又遇到了张锡九,不仅被救了一次,还揽到了这样一桩大买卖。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感慨道:“这次出行,真是意外之喜啊!以后镖局的业务肯定少 不了。” 他的手下也附和道:“是啊,跟着张大侠,咱们镖局的生意肯定越来越红火!” 姚冲和钟越也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高兴地喝着茶。姚冲说道:“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钟越接过话来:“可不是嘛,天龙帮的未来,肯定一片光明。”两人对视一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信心。 二娃和许管家已经放下了心来,这趟大车的运送任务终于顺利完成,接下来就是顺利地回家了。 许管家已经收到了龙东家的银票,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许管家拍了拍二娃的肩膀,笑道:“二娃,这次回去后,我得让荣掌柜好好给你打赏。” 二娃有些疑惑,挠了挠头。 说道:“许管家,这是为啥呀?我可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许管家哈哈一笑,说道:“傻小子,你还不知道?你们在小掌柜的治下办事,那可真是棒极了! 这次运送任务这么顺利,多亏了你们一路上的精心安排和努力。 小掌柜已经跟我说了,要给你们好好奖励。” 二娃听了,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说道:“那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小掌柜平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能做的就是把事办好。” 许管家点了点头,感慨道:“你们这帮年轻人,真是让人放心。这次回去,我还要跟荣掌柜好好夸夸你们,以后可得继续努力啊!” 二娃认真地点头:“放心吧,许管家,我们一定再接再厉!” 第171章 各方势力的一次聚会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场盛大的寿诞在欢快的歌舞声中盛大开幕。 主宴会厅内张灯结彩,喜庆的氛围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当晚的寿宴由淮城最大的戏曲班子联班精彩演出,他们精心准备了多出祝寿的戏曲,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唱腔都饱含着对寿星的祝福。 随着戏曲的高潮迭起,主宴会厅的喜庆氛围也被推向了极致。 “这戏曲班子的表演真是绝了,每一出都精彩绝伦,不愧是淮城的翘楚!” 张锡九忍不住赞叹道,他站在宴会厅的一角,目光紧紧地盯着舞台。 “那是自然,龙头山老太爷的寿诞,怎能马虎?”身旁的何管家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老太爷一生酷爱戏曲,这寿诞上的表演,都是精心挑选的。” 当演出进行到献寿环节,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在悠扬的乐曲声中,张锡九他们这次押送来的宝物被缓缓抬上舞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些宝物,可都是他们亲自挑选的,每一件都是世间罕见。”何管家凑近张锡九,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 “老太爷一生赏玩古董,眼光极高。”张锡九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自信。 龙头山老太爷曾是赏玩古董的行家,尤其在大夏国人脉极广。 从朝中到地方,遍布他的门生。 这次寿诞如此豪华,也是龙苍山想借这个机会执掌龙头山,重新梳理这些关系,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张少侠,这次寿诞,你可真是赶上了好时机。”何管家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既能结识各方人士,又能近距离感受这世道,真是一举两得。” 张锡九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舞台,心中暗自思忖:这世道虽在变迁,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改变。 当龙苍山在寿诞上郑重地将张锡九引见给龙头山老太爷时,张锡九微微躬身,脸上带着谦逊的微笑,举止得体,毫无半分傲慢之态。 龙头山老太爷上下打量着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小少侠,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能耐,实在让老夫过目难忘。 少侠,寿诞之后,能否到我的住处,我有要事与你相谈。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像我一位故人。” 张锡九心中一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提及他与某人相似了。 在天和轩时,也曾有人说过类似的话。 难道自己真的与某段过往有着不解之缘? 他微微一笑,恭敬地回答:“老太爷,祝您寿诞吉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晚辈张锡九随时听候您的召唤。” 老太爷点了点头,转头对龙苍山说道:“龙儿,你快去把龙头山的情况与少侠详细说说。等寿宴结束,你带少侠来我的院子,我有要事相商。” 龙苍山应了一声,随即拉着张锡九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张少侠,我们家老太爷可不是一般人,他老人家在朝中和地方上人脉极广,这次寿诞,就是想借机梳理一下这些关系。 你可要多留意,说不定能从中得到不少益处。” 张锡九微微一笑:“多谢龙兄提醒,我会注意的。” 此时,寿诞已经进行到中期。 大厅内,来自各地的贵客络绎不绝,纷纷将自己带来的礼物和礼单呈上。 这些贵客从京城到地方,无一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到来让寿诞的气氛更加热烈。 “各位,接下来有请工部侍郎宣读大夏朝各位亲王的贺信和礼单。” 司仪高声宣布,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工部侍郎刘谦缓步走上前,展开手中的卷轴,清了清嗓子。 开始宣读:“大夏朝各位亲王谨贺龙头山老太爷寿诞,愿老太爷福泽绵长,寿比南山。以下是各位亲王送来的贺礼……” 随着侍郎的宣读,一份份礼单被依次报出,其中包括了楚亲王和康亲王送来的厚礼。 每念到一份礼单,大厅内便响起一阵赞叹声,这些亲王的礼物不仅珍贵,更显尊贵。 张锡九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不禁感慨:这龙头山老太爷的寿诞,真是汇聚了各方势力。 然而,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龙头山老太爷的表情并不怎么上心。 他似乎对那些纷至沓来的贺礼和礼单并不感兴趣,反而对刚才认识的张锡九感到格外高兴。 老太爷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张锡九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 尽管今晚来的都是贵客,但这些人也都是久经人情世故的,大家都能看出张锡九绝非等闲之辈。 他举止从容,谈吐不凡,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张锡九在寿诞的杯盘交错中,一边喝着酒,一边与身边的人交谈着。 渐渐地,他也从众人的口中了解到,这龙头山老太爷年轻时可是一个风云人物。 他曾在地方势力中占据重要地位,尤其是在铁矿开采等方面,与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小九兄,这龙头山老太爷可真是个能人。” 正当张锡九思绪万千的时候。 江天飞走了过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刚才我和京城里来的工部大员谈起他,他们说他和现今的皇室关系非同一般。” 张锡九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低声回应道:“哦?那倒是真没想到。 看来这老太爷的背景可不简单。” 江天飞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可不是嘛。据说他年轻时在朝中颇有人脉,尤其是在铁矿开采上,为朝中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 虽然现在退隐山林,但他的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 张锡九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看来今晚这场寿诞,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祝寿,更像是各方势力的一次聚会。” 第172章 实在是三生有幸 江天飞点了点头:“没错。龙苍山这次借老太爷的寿诞,重新梳理关系,说不定是为了未来的布局。 小九兄,你可要多留意,说不定能从中发现机会。” 张锡九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龙头山老太爷。 老太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向他点了点头。 张锡九心中暗自思忖:这老太爷到底有什么计划?而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张锡九微微沉吟,眼神中透着一丝思索:“江大哥,京城的事你比我清楚得多,你觉得晚宴后龙头山老太爷让我去详谈,到底是什么事?” 江天飞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信任:“小九兄,不管是什么事,有一点是肯定的——那是好事。 你尽管去,外面有我们在,你尽管放心。” 张锡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好,到时候你就在门外等我,有什么需要,我随时让你进来。” “放心吧,小九兄,我会守在外面,绝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江天飞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语气中透着一丝豪爽。 就在江天飞和张锡九低声交谈的时候,这边的一众大员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围在张锡九的手下身边,好奇地打听着张锡九的来历和事迹。 “这位张少侠到底是什么来头?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受龙头山老太爷的看重?”一位工部的大员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张锡九的手下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张少侠年纪虽轻,但本事可不小。 他在江湖上已经闯出了不小的名头,多次化解危机,立下赫赫战功。” “哦?当真如此?”另一位大员忍不住插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能否详细说说?” 张锡九的手下便将张锡九的英雄事迹一一讲来,从他在江湖上的初露锋芒,到几次惊心动魄的冒险。 再到他如何凭借智慧和勇气化解危机……这些故事听得众人大员们频频点头,脸上露出折服的神情。 “没想到这位张少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多的英雄事迹,真是令人钦佩。” 一位来自京城的大员感叹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看来,这位少年武侠新星,必将冉冉升起,成为江湖上的风云人物。” 另一位大员也附和道:“是啊,龙头山老太爷眼光毒辣,能被他看重的人,必定非同一般。” 张锡九的手下微微一笑,心中暗自为张锡九感到骄傲。 而张锡九本人,却在不远处静静地听着这些议论,脸上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微笑,心中却在默默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张少侠,真是年轻有为啊!”一位大员忍不住走上前来,向张锡九拱了拱手,“今日有幸一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张锡九微微一笑,拱手回礼:“不敢不敢,晚辈只是运气好罢了,各位前辈才是真正的高人。” “哈哈,张少侠谦虚了。”大员们纷纷点头,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 张锡九心中暗自感慨:这龙头山老太爷的寿诞,不仅是一场盛大的聚会,更是一次各方势力的较量。 自己虽然年轻,但也要在这江湖中闯出一片天地。 …… 随着夜色渐深,寿诞的喜宴终于在欢快的戏曲声中渐渐落幕。 宾客们意犹未尽,纷纷起身向龙头山老太爷和龙苍山告辞。一时间,大厅内响起一片祝福声和道别声。 “老太爷,今日的寿诞真是精彩绝伦,您老福泽绵长,我们告辞了。”一位来自京城的贵客拱手说道,脸上洋溢着笑容。 老太爷微微一笑,点头回应:“多谢各位赏光,各位慢走,一路平安。” 宾客们纷纷离去,各自回到自己的馆驿休息。龙苍山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后,转身来到张锡九所住的院落。 他轻轻敲了敲门,高声说道:“张少侠,老父有请。” 张锡九正在与江天飞交谈,听到敲门声,起身开门。看到龙苍山,他微微一笑:“龙兄,有何吩咐?” 龙苍山拱了拱手,语气郑重:“张少侠,老父有要事与你相商,请随我来。” 张锡九点了点头,看向江天飞:“江兄,我随龙兄去见老太爷,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江天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小心些,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张锡九微微一笑:“放心,我会小心的。” 此前,张锡九已经与龙苍山就龙头山铁矿的情况进行了深入交谈,并商定了相关的运输分成办法。 此刻,他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期待。 “龙兄,老太爷找我到底有何要事?”张锡九一边走,一边低声问道。 龙苍山微微一笑,语气神秘:“老父说了,他觉得你很像他的一位故人,具体细节,等见到老父再说。” 张锡九心中一动,想起老太爷之前的话语,不禁有些紧张:“希望不是什么麻烦事。” 龙苍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老父不会为难你的。” 两人一路交谈,很快来到龙老太爷的院子。院子外戒备森严,几名护卫手持兵器,目光警惕。 龙苍山上前与护卫低声交谈了几句,护卫们这才放行。 “张少侠,这里只能你一个人进去。”龙苍山停住脚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老父有规矩,外人不得入内。” 张锡九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迈步向前:“我明白了,龙兄,你在外等候,我这就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一步步走进院子。院子内灯火通明,老太爷正坐在正厅的主位上,目光如炬,静静地看着他。 “张少侠,你来了。”老太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张锡九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晚辈张锡九,见过老太爷。” 张锡九刚踏入院子,便见龙老太爷早已在院内等候。老太爷面带微笑,眼神中透着几分期待,拱手道:“小少侠,你今儿来得正是时候,请到我的书房一叙。” 张锡九快步上前,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龙老爷,晚辈今日有幸在您寿诞之日,聆听您的教诲,实在是三生有幸。” 第173章 肃杀之气 龙老太爷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张锡九靠近些:“来,来,来,请坐我近一点,我仔细看看你。” 张锡九依言坐下,龙老太爷则近距离地端详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探寻。 过了许久,龙老太爷才缓缓开口:“少侠,你的面相和我一个故人极为相似,不知你们是否有缘。” 张锡九心中一动,微微皱眉,试探着说道:“龙老爷,家父在淮城漕运上,姓张名仲和,我家就住在淮城。” 龙老太爷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不对,我认识的故人是前朝的,他是皇上身边的人。” 张锡九心中一惊,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龙老爷,您说的这位故人,不知能否告知晚辈一二?” 龙老太爷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几分感慨:“这位故人,当年在朝中颇有名气,他为人正直,深得皇上信任。可惜,后来因一场变故,便销声匿迹了。” 张锡九心中一震,他知道自己可能触及到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晚辈年纪尚轻,对前朝之事知之甚少。 龙老爷,您若方便,能否详细说说这位故人的故事?” 龙老太爷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这位故人名叫张云龙,他当年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后来因功被封为将军。 他为人正直,不畏权贵,深受百姓爱戴。 可惜,一场宫廷变故,让他被迫隐退江湖。” 张锡九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但直觉告诉他,这可能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龙老爷,这位张将军后来去了哪里?” 龙老太爷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他隐退后,便销声匿迹了。 我曾多方打听,却始终没有他的消息。 直到今天见到你,我才想起他来。 你的眉眼、气质,和他极为相似。” 张锡九心中一震,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触及到了一段隐藏多年的秘密。 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龙老爷,晚辈定会好好想想,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 龙老太爷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期待:“我相信你,少侠。 你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答案。” 张锡九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忖:这段往事,或许真的与自己有关。 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龙老太爷缓缓坐下,眼神中透着几分回忆,他微微一笑,对张锡九说道:“少侠,既然你对前朝之事感兴趣,那我就详细和你说说我和张云龙的故事。” 张锡九微微点头,眼神专注地听着。 龙老太爷轻声说道:“我和张云龙是多年的好友,我们一起在朝中效力,他为人正直,深得皇上信任。 我们曾多次并肩作战,情谊深厚。 后来,朝中动荡,他被迫隐退,我也回到了家乡龙头山,经营铁矿。” 张锡九心中一动,他根据平时了解到的点滴记忆,已经能大致判断出自己的身世。 他微微皱眉,低声说道:“龙老爷,您说的这些,我好像有些印象,但又不太确定。 我需要回家找我的父亲,或许他能给我答案。” 龙老太爷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几分理解:“我明白,少侠。 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探寻答案。 对了,我全名叫龙坤,在前朝时专门负责朝中的铁制品和武器的生产制造。 后来朝中动荡,我便回到家乡,经营铁矿至今。” 张锡九微微一笑,心中对这位老太爷多了几分敬意:“龙老爷,您的经历真是传奇。 对了,您刚才提到的铜镜传说,能否详细说说?” 龙坤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几分神秘:“这铜镜传说,是我年轻时听来的。 据说,这铜镜是前朝一位高人所制,能照出人心中的善恶。 当年,这铜镜曾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风波,但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张锡九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老太爷,后来那铜镜是怎么一个结果?他们现在何处?” 龙坤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少侠,我只知道那个传说。 实际上有没有,我还不知道在哪儿。 不过,这铜镜的传说一直流传在龙头山一带,或许你能从当地的老一辈人那里找到些线索。” 张锡九点了点头,心中若有所思:“多谢龙老爷,我会去打听打听。” 龙坤微微一笑,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少侠,你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我相信你能找到答案。 去吧,去探寻属于你的真相。” 张锡九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决心:“龙老爷,我会的。谢谢您的指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古玩的心得,张锡九从龙坤那里学到了不少宝贵的知识。 “不过有一点倒是传得很清楚,谁要是得到了铜镜,就能得到天下。” 龙坤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张锡九听到这里,心中猛然一震。 他清晰地记得,父亲张仲和曾亲口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张锡九心中暗自思忖:面前的龙坤老太爷,确实是一位隐士。 他知道太多的故事,也隐藏着太多的秘密。 龙坤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少侠,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能找到答案。 对了,你和龙儿关于龙头山的事情谈得怎样了?” 张锡九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龙老太爷,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谈好了。 下一步就是如何实际操作,好把这些稀缺的铁制品源源不断地运出去。” 龙坤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好,好!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 有你来执掌运输,这西南一片的山上会消停不少,也免去许多的肃杀之气。” 第174章 美好蓝图 张锡九微微拱手,语气谦逊:“老太爷过奖了,晚辈只是尽力而为。 不过,我会尽快安排人手,确保运输顺利进行。” 龙坤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欣慰:“我相信你。少侠,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识和能力,未来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龙坤微微一笑:“好,我等你的好消息。龙头山的铁矿,就交给你了。” 张锡九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尽快回家,揭开自己身世的秘密,同时也要确保龙头山的运输计划顺利进行。 …… 张锡九推开门,迈步出了龙老太爷的院子。 院外,龙苍山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抱拳道:“张少侠,你和家父谈得如何? 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咱们往后还要携手合作,可得互相扶持着。” 张锡九微微一笑,抱拳回礼:“龙兄,多谢你挂念。 令尊只是说,我这容貌与他年轻时的一位挚友颇为相似,只是岁月久远,实在难以置信。不过,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和我探讨你我之间的合作,甚是详尽。” 龙苍山听罢,松了口气,又道:“张少侠,家父向来谨慎,能让你满意,我也就放心了。这次能与你结识,也是我龙家的荣幸。 你这番前来,能与家父相谈甚欢,也是咱们缘分深厚。 往后咱们合作,定能如鱼得水。” 张锡九感慨道:“龙兄,这次偶然造访,能与令尊相识,实乃我一生幸事之一。 他老人家的阅历与智慧,让我受益匪浅。 这段经历,我会永远铭记于心,视若珍宝。” 龙苍山听闻此言,心中一暖,连忙道:“张少侠,你如此抬爱,我龙苍山感激不尽。天色已晚,我这就送你回别院休息。” 张锡九点了两人一边说笑,一边朝着馆驿走去。 此时,江天飞正站在馆驿外,目光紧紧盯着大门的方向,显得有些焦急。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看到张锡九平安归来,脸上瞬间露出宽慰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小九兄,你可算回来了!和龙老太爷的谈话怎么样? 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江天飞急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张锡九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大哥,放心吧,一切顺利。 龙老太爷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咱们的合作有了个不错的开端。 不过,具体的事咱们进去细说。” 江天飞点了点头,跟着张锡九走进了馆驿。 此时夜已深,馆驿内一片寂静,其他人都已经沉沉睡去。 这些天的酒宴热闹非凡,大家也都被灌得酩酊大醉,此刻正是休息的好时候。 张锡九和江天飞来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张锡九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打扰后,才正色道:“江大哥,咱们这次来龙头山,虽说开局不错,但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铁矿的运输通道给打通。” 江天飞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小九兄,你说得没错。 现在咱们已经笼络了这里大部分的人心,只要在此基础上好好整合,一定能开辟出一条平安的运输通道。 到时候,这片财富就真正掌握在咱们手里了。” 张锡九沉吟片刻,说道:“江大哥,人心这东西,就像沙子,看着握在手里,可稍不留神就漏了。 咱们虽然开局不错,但这里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盘,还有很多未知的问题等着咱们去解决。接下来,咱们还得精耕细作,稳扎稳打,才能真正掌控大局。” 江天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小九兄,你说得对。 咱们不能急功近利,得一步步来。 对了,龙老太爷那边,有没有提到关于运输路线的事?” 张锡九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不过,龙老太爷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咱们的来意,也明白运输通道的重要性。 我想,他应该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咱们先做好自己的准备,等他那边有了消息,咱们再顺势而为。” 江天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好,那咱们就先从手头的事做起。 小九兄,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张锡九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大哥,咱们兄弟齐心,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放心吧,这两人在昏黄的灯火下,促膝长谈,气氛热烈而专注。 他们从运输路线的规划,到如何整合当地资源,再到如何壮大自己的天龙帮,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 张锡九拿起笔,在纸上勾勒出驿站的布局,江天飞则在一旁出谋划策,不时提出自己的想法。 “小九兄,驿站的位置一定要选在交通要道上,这样既能方便商旅歇脚,又能保证货物的快速流通。”江天飞指着地图说道。 张锡九点了点头:“没错,而且我们还可以在驿站周边设立小型的交易市场,吸引更多的商人和货物。 这样一来,咱们的天龙帮不仅能掌控运输,还能在商业上大有作为。” 江天飞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对啊,这样一来,咱们的势力也能迅速扩张。 不过,小九兄,咱们的商旅队伍也要好好组建,必须挑选精干可靠的人手。” 张锡九沉吟片刻,说道:“我会亲自挑选一批人,让他们接受严格的训练。咱们不仅要保证运输的安全,还要让他们学会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蓝图。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近子时,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他们才意犹未尽地躺下休息,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进入了梦乡。 第175章 众星捧月一般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龙头山便热闹非凡。来祝寿的宾客们陆陆续续地告别龙苍山,准备踏上归途。 张锡九也向龙老太爷和龙苍山道别,准备回家。 龙苍山亲自将他们送到了长亭之外,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然而,到了分别的时刻,大家却都显得有些不舍。 狼头也跟在送行的队伍中,他早已知晓这里将由张锡九来经营运输,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当众人停下脚步,准备道别时,狼头上前一步,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对龙苍山和张锡九说道:“张少侠,龙头,我在这野狼谷也待了许多年了。 如今,这里有了新的主人,也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龙苍山微微一愣,随即叹了口气:“狼头大哥,这么多年,你一直守着这片地方,辛苦了。 如今你要走,我也不好强留。 不过,若是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狼头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张锡九:“张少侠,这些年,我一直在这野狼谷,对这里的地形和情况再熟悉不过。 若是少侠以后在运输上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 我虽然要离开,但龙头山永远是我的家。” 龙苍山和张锡九望着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分,张锡九的目光与龙苍山交汇,两人对视片刻,却都没有开口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狼头一个人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助,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张锡九虽然年纪轻轻,但多年的江湖阅历让他敏锐地察觉到,狼头此刻的表现并非真的想要离开,而是因为没有找到归属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他心中一动,觉得不能就这样放过狼头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熟悉地形的好手。 于是,张锡九朗声道:“狼头,你先别急着走。”他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狼头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张锡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期待。 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诚恳而坚定:“狼头,你不需要走。 你在这野狼谷待了这么多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龙头山的运输工程浩大繁杂,需要大量熟悉地形、经验丰富的人手。 你留下,对我们来说是莫大的助力。” 龙苍山也点了点头,补充道:“狼头大哥,你这些年为龙头山付出良多,我们一直看在眼里。 如今张少侠接手运输,正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帮忙。 你留下,不仅能继续守护这片土地,还能为天龙帮的发展出力。” 狼头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他上前几步,跪在张锡九面前。 郑重地行了一礼:“张少侠在上,狼头有礼了!狼头虽然出身草莽,但识得恩情。 既然少侠不嫌弃,我狼头愿从此听从少侠调遣,为天龙帮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锡九连忙伸手将狼头扶起,语气亲切:“狼头大哥,快快请起。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多礼。 你的经验对我们至关重要,我相信在你的帮助下,龙头山的运输一定能顺利开展。” 狼头站起身,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坚定:“少侠放心,狼头一定不负所托!” 龙苍山也笑着拍了拍狼头的肩膀:“狼头大哥,以后咱们一起并肩作战,把龙头山建设得更好!” 狼头点了点头,目光中闪烁着期待和决心:“那是自然!” 三人相视一笑,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张锡九看看已过了龙头山山门,便停下脚步,转身与龙苍山话别。 “龙兄,”张锡九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说,“请回去对龙老太爷说,晚辈张锡九此去安排好一切,立刻回来将龙头山的铁矿运输接手运转起来。 这段时间多亏了龙头及老太爷的关照,我感激不尽。” 龙苍山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张少侠客气了,老太爷也一直对你赞赏有加。我相信你一定能将铁矿运输的事办好。 路上小心,我们龙头山随时欢迎你回来。” 张锡九抱拳道:“多谢龙兄,后会有期。” 龙苍山又对狼头和其他兄弟一一拜别,依依不舍地在山门前目送张锡九的大队人马向野狼谷走去。 在去野狼谷的路上,铁哥的手下见狼头已找到了好的去处,心中也起了波澜。他们围在一起,低声商议着。 “狼头都投靠了张少侠,咱们再在这条道上混,肯定没出路了。”一个手下说道。 “是啊,张少侠看起来是个讲道理的人,要是咱们也归顺他,说不定能有个安稳的归宿。”另一个手下附和道。 铁哥听了手下们的议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咱们就去跟张少侠说说,看看能不能也投靠他。” 于是,铁哥带着手下们快马加鞭追上了张锡九的大队人马。 与此同时,狼头已经回到了野狼谷。 野狼谷的兄弟们看见狼头平安归来,都欢呼起来:“狼头,欢迎平安回家!” 野狼谷的大厅里已经摆下了丰盛的酒菜,准备招待张锡九一行人,希望借此机会尽快平复昨天的紧张局势。 张锡九看了看天色,虽然还早,但众人已经走得又累又饿。 他心想,这里以后将成为自己的驿站之一,于是顺势说道:“狼头,既然来了,就在此小憩一下,见见你手下的弟兄们,也好为接下来的事情奠定一个基础。” 狼头一听,脸上露出笑容:“张少侠说得对,大家一路辛苦了,正好在这里休息休息。” 这时,江天飞、郑恩同、姚冲和钟越来到张锡九身边,仿佛众星捧月一般。 江天飞笑道:“小九兄,咱们也正好借此机会,跟野狼谷的兄弟们交流交流,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第176章 他是个有本事的人 郑恩同也点头道:“是啊,九弟,这里以后可是咱们的地盘,早点熟悉熟悉总是好的。” 张锡九微微一笑:“好,那咱们就一起进去,和野狼谷的兄弟们喝一杯。” 众人跟着张锡九走进野狼谷的大厅,大厅里已经坐满了野狼谷的兄弟们。 狼头站起身,大声说道:“兄弟们,今天咱们有幸请到了张少侠一行人,欢迎他们的到来!” 狼头大声招呼自己的弟兄们过来,众人围坐在大厅周围。 狼头亲自将张锡九请到上首的位置上,恭敬地说道:“张少侠,今天对我们野狼谷来说是个新生的日子!” 大厅里一片嘈杂,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狼头用力拍了拍桌子,让大家安静下来,语气激动地说:“弟兄们,今天对我们野狼谷来说是一个新生的日子。 因为我们野狼谷终于找到了张少侠做我们的头,我们这儿周围的一切马上都将一起改变,这里将建起新的驿站和运输的关隘。现在请张少侠给我们讲话。” 张锡九见狼头已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微微一笑,扫视了大伙儿一眼,上前几步走到大厅中央。 抱拳拱手道:“各位兄弟,咱们可谓缘分不浅。这次兄弟我自龙头山接手运输事项,狼头想和我一道经营铁矿运输。 我听说野狼谷的兄弟们个个都是好汉,今天我来,就是想邀请大家加入天龙帮,一起干一番大事业!”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语,有人小声问道:“张少侠,天龙帮是做什么的?” 张锡九朗声道:“天龙帮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帮派,咱们做的运输生意,不仅有铁矿,还有各种货物。 只要大家跟着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绝对少不了大家!” 又有人问道:“那我们野狼谷的兄弟们,以后还能像以前一样自由吗?” 张锡九微微一笑:“自由?那是自然!咱们天龙帮讲究的就是兄弟情义,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以后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好!” 狼头也连忙附和道:“对啊,兄弟们,跟着张少侠,咱们野狼谷的日子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野狼谷的大厅里灯火通明,兄弟们纷纷举杯,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张锡九环顾四周,心中暗想,这里以后一定会成为自己事业的一部分。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张少侠,我们野狼谷的兄弟们都是热血汉子,只要您一句话,我们一定跟着您!” 张锡九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好,有兄弟们这句话,我张锡九就放心了!以后咱们一起闯荡江湖,风里雨里,咱们都在一起!”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兄弟们纷纷举杯,高呼:“为了野狼谷,为了天龙帮!” 张锡九话音刚落,台下就热闹起来。 许多小头目交头接耳,纷纷说道:“张少侠,我们以后跟着天龙帮,还能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过得舒服吗?”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声。 张锡九微微皱眉,心想这野狼谷的人平日里散漫惯了,出现这种情况也在意料之中。 他目光扫向狼头,想看看他如何应对。 狼头见张锡九并没有因为台下的嘈杂而生气,反而安静地看着自己。 心中明白张锡九这是给自己留了面子。 他立刻站起身,接过话茬,大声说道:“弟兄们,从今往后,咱们可得正规起来了! 龙头山铁矿的运输是咱们的主业,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松松垮垮,只守着一个山岗混日子了。 愿意留下的,咱们一起干出一番事业;不愿意的,也可以走人,绝不强留!” 狼头的话音刚落,他手下的兄弟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纷纷低下头。 片刻后,又都抬起头,齐声说道:“全凭狼头做主!” 张锡九见状,微微点头,心中暗道这段时间与狼头接触下来,以及从他身边的几个贴心副手那里了解到,狼头和这些兄弟们本质上都是讲义气、有血性的人,只是平日里缺乏管束罢了。 于是他继续说道:“兄弟们,未来的路还很长,以后还得仰仗大家同舟共济、共进共退。” 这时,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汉子站起身。 瓮声瓮气地说道:“张少侠,您这话我爱听!咱们野狼谷的兄弟们,个个都是好样的,只要您带着我们,刀山火海也敢闯!” 张锡九笑着点头:“好,有兄弟们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不过……”他故意顿了顿,扫了一眼众人,见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才接着说道,“不过,咱们也不能光说不练。看看这桌上的酒菜,都迫不及待了吧?” 张锡九见众人情绪高涨,便对狼头说道:“狼头,今天大家难得这么高兴,就让大家放开吃喝吧,也好好聚聚。” 狼头哈哈一笑,大声回应道:“好嘞!兄弟们,今天咱们不醉不归,放开吃喝!”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杯盏交错,喝酒猜拳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正当大家都沉浸在美酒的欢乐中时,江天飞悄悄来到张锡九身边,低声说道:“小九兄,别光顾着高兴,我们今天后面还有山雕王和铁哥的手下要安置,你得心里早做安排。” 张锡九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江大哥,我心里有数。咱们先在这里把野狼谷的事情安排好,等我们再次回来时,就能马上接手,顺利运作起来。” 江天飞微微皱眉,提醒道:“小九兄,这些兄弟们可不好管,你得有个章程。”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我想把山雕王带在身边,他是个有本事的人,能帮上忙。 第177章 未来的运输计划 至于铁哥的手下,就留在坝子冲山雕王的大营,你觉得如何?” 江天飞沉吟片刻,说道:“小九兄,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些人虽然能打,但心思难测。先看看他们的真实想法,再做决定不迟。”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江大哥说得对,我再观察观察。” 两人正说着,狼头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 说道:“张少侠,江兄弟,来,咱们也喝一杯!” 张锡九接过酒杯,笑道:“好啊,今天咱们兄弟们好好聚聚。” 江天飞也举杯,说道:“为了咱们的未来,干杯!”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大厅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一下子又热闹起来。 张锡九心里已然有了打算。 他从郑恩同那里了解到,铁哥的手下大多可靠,是可以争取过来的。 但对山雕王及其手下,他还不太了解,需要多加留意。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意犹未尽,但分别的时刻还是到了。 张锡九看着狼头,说道:“狼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把野狼谷的人员情况统计一下,以后我们要任用并按名额发放薪水。” 狼头一听,立刻起身,大声应道:“好嘞!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叫来一个小僮官模样的男孩,吩咐道:“快去把花名册拿来。” 男孩很快拿着花名册跑了过来,狼头双手递给张锡九。 说道:“张少侠,这就是咱们野狼谷的兄弟们,一共二十三人,个个都是好样的。” 张锡九接过花名册,当着大家的面,照着花名册一个个点名。 每点到一个人,他都会仔细打量对方几眼,点头示意。 点到最后,张锡九抬起头,环视众人,说道:“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以后的日子,咱们一起闯荡,一起努力。”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汉子站了出来,抱拳说道:“张少侠,我们野狼谷的兄弟们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都是讲义气的汉子。 以后跟着你,我们一定尽心尽力!” 张锡九微微一笑,抱拳回礼:“有兄弟们这句话,以后咱们一起干,一定能让野狼谷的日子越来越好。” 这一刻,这些人都真正感到自己心有所属了。 也许是这样的情景触动了山雕王的内心世界,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山雕王凑到铁哥手下吴玉刚面前,悄声低语道:“铁哥们,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没有? 我现在反正已经想通了,往后这靠山吃饭的日子,只有跟着张少侠才有出路。” 吴玉刚微微一笑,拍了拍山雕王的肩膀,说道:“山雕王,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我们正准备带弟兄们入天龙帮,跟张少侠一起干大事。 就凭少侠的为人和本事,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山雕王原本还有些忧虑,听到吴玉刚这番话,顿时眼前一亮,心里像是拨开了迷雾,一下子豁然开朗。 他知道马上就要到坝子口了,在那儿之前,他一定要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张锡九在一旁看到山雕王和吴玉刚低头商量,心中也已猜到了七八分。 他心想,还是主动上前问一下,好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想到这里,张锡九端着杯中酒,缓步上前,来到他们身边,语气平和地说道:“山雕王,马上就要重新上路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山雕王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张锡九,说道:“少侠,我之前一直犹豫不决,现在想明白了。 我相信,跟着你,我们一定能有一番作为。”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山雕王,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们一起努力,共创未来。” 这时,铁哥的手下吴玉刚开口,语气诚恳地说道:“张少侠,我们刚才在商议,我也想加入天龙帮,一起把龙头山的运输事项搞好。 少侠的为人和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跟着你干,我们放心!” 山雕王也放下之前的顾虑,大声说道:“张少侠,我想好了带着自己的手下一同加入天龙帮,愿意听从少侠的差遣。 少侠,你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张锡九见大家都纷纷表示愿加入天龙帮,心中大喜,这可是一件大好事。 他立刻上前,与山雕王和吴玉刚碰杯,一饮而尽杯中酒,说道:“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们一起努力,把龙头山的运输搞得风生水起。 等到了坝子口,我们再详细安排。” 酒足饭饱后,张锡九再次慰问狼头及其手下,说道:“狼头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们帮忙。回去后好好休息,以后咱们兄弟齐心,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狼头笑着回应:“少侠客气了,能跟着你干,我们兄弟们都觉得荣幸。 少侠,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 随后,张锡九和其余人重新踏上了回程。狼头站在野狼谷的山岗上,目送着张锡九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渐渐走远,才转身回去。 一路上,张锡九和江天飞、郑恩与山雕王、吴玉刚一边走一边说笑着。江天飞打趣道:“山雕王,以后可要多给我们讲讲你们在山里的趣事啊。” 山雕王哈哈一笑:“没问题,江兄弟,到时候你们可别嫌我啰嗦。” 吴玉刚也插话道:“少侠,等到了坝子口,咱们先好好庆祝一番,然后再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运输计划。” 张锡九点头道:“好主意,等到了坝子口,咱们好好安排安排。”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前面的山雕王的住地坝子口。 第178章 我们一定守规矩 武座山坝子口的山岗上,放哨的山雕王手下一眼看到了山雕王已平安地回来。 心下一高兴,立即扯着嗓子喊道:“山雕王回来了!快开门迎接!” 同伴们闻声,麻溜地打开大门,迎接来客。 山雕王这时带着几个得力手下,站在山门前招呼大家进山门。 张锡九和江天飞带着众人跟着走了进来,山雕王热情地迎上前,把大家往自己的聚义堂引,嘴里还说道:“各位,辛苦了,快进聚义堂歇歇脚。” 聚义堂是一处典型的绿林好汉聚义山林的地方,放眼望去,大堂两边因山洞阴暗,点着火把,火光摇曳,映照着众人脸上的神情。 大堂前方有一个虎皮覆盖的轿椅,这是山雕王议事的中心。 山雕王见张锡九一行进了大堂,立即上前,拉着张锡九的手,热情地说:“张少侠,快请坐这虎皮轿椅上。” 张锡九上前看了看这轿椅和周围的摆设。 微微一笑,说道:“山雕王,你看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还是请你把弟兄们都叫进来,让我们大家见一见。” 山雕王哈哈一笑,爽快地应道:“好嘞!我这就去叫。” 说着,他转身对着外面喊道:“弟兄们,都进来,见见新来的兄弟们!” 山雕王微微一怔,随即点头道:“张少侠说得对,咱也不能在气势上输给狼头那伙人。” 他回头冲着手下的二当家山狐狸喊道:“老二,你去把兄弟们都叫来,让他们都来见见张少侠他们。 还有,把咱的花名册也拿来,让张少侠过过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去火房弄点好吃的,给张少侠他们路上带着。 咱这儿没啥好东西,但吃食肯定管够。” 山狐狸应了一声:“好嘞,山雕王,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去召集手下兄弟,并安排后厨准备吃食。 没过多久,洞内就热闹起来,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多弟兄。 虽然大家衣帽不整,但个个都身强体壮,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江湖豪气。 张锡九站在大堂里,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天然的洞穴,里面洞中有洞,错综复杂,是个能隐藏人和物资的好地方。 他不禁点了点头,对山雕王说道:“山雕王,这地方真是个宝地,你们选得好。” 山雕王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说道:“哈哈,张少侠过奖了。 这地方确实不错,当初我们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这儿的。 虽说简陋了些,但足够我们藏身避祸,还能囤些物资。” 张锡九笑了笑,说道:“简陋不简陋的不打紧,能保大家平安就好。” 他转身看向陆续进来的弟兄们,朗声道:“各位兄弟,咱们虽是初见,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以后的日子,咱们同进退,共患难!” 众弟兄一听,纷纷点头,有人高声应道:“那是!跟着张少侠,咱们一定齐心协力!” 这时,山雕王见山狐狸已经把花名册拿过来了,忙快步走到张锡九身前,双手恭敬地将花名册递给张锡九。 语气诚恳地说:“张少侠,这是咱们坝子冲所有的兄弟,共计二十六名,还请您过目。”张锡九接过花名册,微微点头。 山雕王又立刻转头对山狐狸说道:“老二,你把大家往前面归拢一下。” 山狐狸应了一声,开始指挥众人。 然而,台下的弟兄们还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人抱怨着:“怎么又换头儿了?”有人则好奇地打量着张锡九,小声讨论着。 山雕王见状,立刻大声喝道:“兄弟们,都静一静!今天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们讲!” 声音洪亮,瞬间压住了台下的嘈杂声。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纷纷把目光投向山雕王。 山雕王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兄弟,这位是张少侠,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咱们的头儿。 咱们坝子冲正式归顺天龙帮名下,以后大家都要听从张少侠的调遣。 张少侠,您给大家训训话吧。” 张锡九看了看台下的众人,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然后对山雕王点了点头。 朗声说道:“各位兄弟,刚才山雕王的话想必大家都听清楚了。从今天起,咱们就和山雕王一道加入天龙帮。 咱们不再干那绿林好汉的活儿了。” “而是正正规规地将龙头山的铁矿运到大夏国的各地,这样我们就是一支正规的商队了。” 张锡九的话音刚落,台下立刻炸开了锅。 底下的小喽啰们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有的还大胆地喊道:“少侠,那我们以后跟着你,还有没有自由?酒和肉还能不能痛快地吃?” 声音此起彼伏,大堂里一片嘈杂。 张锡九看了看山雕王,没有马上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那些在底下闹得最欢的几个小喽啰。 山雕王见状,有些尴尬,忙对山狐狸使了个眼色。 低声说道:“老二,去让那些小子们安静点。” 山狐狸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人群前,双手用力一拍。 大声喝道:“都闭嘴!听少侠说话!” 山雕王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他心里琢磨着:要是这时候自己上去搭话,会不会显得对张少侠不尊重? 这可是万万不敢的。 好在山狐狸的喝声起了作用,台下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张锡九等众人安静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疑惑。 放心,这酒肉自然少不了,而且只会更多、更好。 自由嘛,只要你们安分守己,该有的自由一样都不会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规矩还是要有的。 现在,还是让你们的头山雕王,给你们讲讲下面的规矩吧。” 山雕王一听,立刻精神起来,快步走到台前。 冲着张锡九拱了拱手,说道:“张少侠,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些弟兄们管好。” 然后转头对着台下的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兄弟,咱现在归顺天龙帮,就得守天龙帮的规矩。 规矩多了,但只要大家心里有数,日子肯定比以前好过。 要是谁不守规矩,别怪我山雕王不讲情面!”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让众人感受到他的决心。 台下的众人听了,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看到山雕王严肃的样子,也都不敢再闹。 纷纷点头应和:“知道了,山雕王,我们一定守规矩。” 第179章 坝子冲一定会越来越好 张锡九站在台上,目光扫视着台下的一众弟兄们,语气严肃又带着一丝鼓励:“弟兄们,从现在起,咱们就得对自己严格要求了。 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在私底下问我们。 商队的行动有自己的一套规矩,纪律必须严格,所以咱们得对大家进行培训,让大家尽快适应新的身份和工作。 从现在开始,我们会留下专人对大家进行专业训练,提升大家的专业素质。” 台下众人听得认真,有的点头,有的小声议论着。 张锡九刚说完,江天飞就从台下走了上来,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说道:“小九兄,刚才我和山狐狸已经对大堂里的兄弟们进行了鉴别。 一共二十六人,大部分都表示愿意继续留下来一起忙运输。” 张锡九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说道:“江大哥,那咱们接下来单独和山雕王谈一下,看看留谁下来给这帮兄弟培训。 这培训可不是闹着玩的,得找个信得过、有能力的人。” 江天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嗯,这事儿得慎重。山雕王那家伙,虽说本事不小,但性子有些狡猾,得好好敲打敲打。” 张锡九笑了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走,咱们现在就去找他。” 江天飞这时道:“小九兄,我刚才已经和姚冲、钟越都说了你的想法,他们俩都表示愿意留下来。” 张锡九微微点头,心中却在盘算。 他知道在这里留下一人确实难以打开局面,若是遇到特殊情况,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于是他沉吟片刻,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我看还是把他们俩都留下。 这样也能有个照应,等我从省城回来,再让他们回去。” 江天飞微微一笑,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说道:“小九兄,你这心思可真细,这样安排确实稳妥。 那我就去跟他们说一声。” 张锡九点了点头,随后走下台,来到新入帮的弟兄们中间,与他们近距离见面并相互了解。 他和蔼地与每个人交谈,询问他们的来历和想法。 通过交谈,他了解到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贫苦人家出身,生活不易,但都有一股子韧劲。 “少侠,我们虽然没啥本事,但只要能吃苦,啥活都能干!”一个黝黑的汉子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好样的!只要大家齐心,日子肯定能越过越好。”张锡九笑着回应,心里也觉得踏实了许多。 他感觉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可以信赖的。 这时,郑恩同匆匆走过来,站在张锡九身边,有些着急地说道:“九弟,现在已是下午,眼看天就要暗下来了。今天还走不走?” 张锡九抬头看了看天色,微微皱眉,想了想后说道:“不走了,今天就在这里安顿下来。明天一早再出发,安全第一。” 郑恩同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去安排一下今晚的住宿和守夜的事儿。” “好,辛苦你了。”张锡九说道,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张锡九心中思忖片刻,觉得如果今天不走,把留下这些兄弟的事情安排妥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转头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我看今晚就在坝子冲过一夜,明早再走也不迟。” 站在张锡九身边的山雕王听到这话,忙上前一步。 脸上带着几分热切:“张少侠,今天晚上不走最好!让兄弟们和张少侠一起吃顿饭,也好让大家详细地认识认识。” 张锡九微微一笑,环视了一圈众人,见大家都面露期待之色,便对山雕王说道:“山雕兄,那就麻烦你安排下去。 我们今晚就住下了,晚上就在聚义堂里聚一聚。” 江天飞立刻转身对一直守在聚义堂外面的姚冲和钟越喊道:“姚冲、钟越,你们去把门外的二娃和许管家叫进来,顺便也让封镖头手下的人和铁哥手下的兄弟们都进来,今晚一起吃顿饭。” 姚冲和钟越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安排。 张锡九则趁着下午的时间,带着江天飞和山雕王,对坝子冲的前寨和后寨进行了详细的查看。 走着走着,张锡九忍不住感叹道:“这坝子冲真是个天然的藏兵之地,如果按照地势重新修建一下,说不定能成为一个天然的驿站和商旅居住地。” 山雕王在一旁听得眼睛一亮,点头道:“张少侠说得对!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要是能好好利用起来,肯定能大有作为。” 江天飞也附和道:“是啊,要是能在这里建个驿站,以后咱们商队往来也方便多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打算,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今晚的聚餐安排妥当,让大家好好熟悉熟悉。 晚上,聚义堂的大厅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张锡九站在大厅中央,环顾四周,见大家都已经到齐,便清了清嗓子。 说道:“各位兄弟,今天晚上我们在这里聚一聚,一是为了让大家相互认识,二是为了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请坝子冲的弟兄们按照在坝子里的排序,根据花名册一一点名相认。 这样我们能更快地熟悉彼此。” 山雕王立刻应道:“好嘞,兄弟们,按照平时的顺序站好,一个个报名字!”他挥了挥手,弟兄们很快便按照顺序排好队,依次报出自己的名字。 张锡九看着大家认真地报名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等点名结束后,他又说道:“各位兄弟,接下来这段时间,坝子冲的事务就交给姚冲和钟越两位兄弟了。 他们会负责对大家进行整训,希望大家积极配合。” 姚冲和钟越走上前来,站在张锡九身边。 姚冲抱拳说道:“各位兄弟,这段时间就由我和钟越负责培训大家。 我们会尽心尽力,希望大家也能认真对待,共同进步。” 钟越也跟着说道:“是啊,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我们一起努力,肯定能把事情做好。” 台下的弟兄们听了,纷纷点头,气氛十分融洽。这次点名和安排的过程非常顺利。 安排完这些,张锡九又说道:“山雕王和山狐狸两位兄弟,这次会和我一起回省城。 坝子冲这边就交给姚冲和钟越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们。” 山雕王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张少侠。坝子冲这边有他们在,肯定没问题。” 江天飞也走上前来,拍了拍姚冲和钟越的肩膀,说道:“你们俩可得好好干,别让张少侠失望。” 姚冲和钟越齐声说道:“放心吧,江大哥,我们一定不负所托!” 张锡九看着大家,他相信,有了这些兄弟们的齐心协力,坝子冲一定会越来越好。 第180章 心里更有底了 晚宴结束后,山雕王亲自安排张锡九等人住进了坝子冲最好的洞窟别院。 这里是一个天然的洞穴,两面都有门窗,空气流通极佳。 白天,阳光透过门窗洒进洞窟,使得洞内四季如春,温度恒定,居住环境十分舒适。 张锡九在临睡前,决定对大家的休息场所进行一次走访,特别是对姚冲和钟越的新居格外关心。 他和江天飞一起仔细查看了环境,并对两人做了详细的交待。 “姚冲、钟越,这段时间坝子冲就交给你们了。” 张锡九语气严肃,但眼中带着信任,“这里的情况复杂,你们遇事一定要冷静,多商量,不能冲动。” 姚冲和钟越对视一眼,姚冲说道:“师傅,你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所托。” 张锡九点了点头,又说道:“这里虽然环境不错,但风险也不小。 你们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松懈。” 钟越微微一笑,说道:“师弟,你放心吧。 我们心里清楚,这段时间对我们来说,既是风险,也是机遇。 我们会小心谨慎的。” 姚冲也补充道:“是啊,师傅。我们一定会把你交代的任务办好,绝不会让你失望。” 张锡九听后,微微一笑,心中也踏实了许多:“好,我相信你们。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 江天飞在一旁也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你们两个可得好好干,别让我和小九兄失望。 坝子冲这边就靠你们了。” “放心吧,江大哥。”姚冲和钟越齐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张锡九见两人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心中也放心了许多。 张锡九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姚冲和钟越,语气郑重地说道:“姚兄,钟师兄,这些银票是你们在这里这段时间的支出。 我刚才和山雕王谈过了,他们目前的银子只够再坚持一段时间。 所以今后他们不能再打劫了,也就没有了财源。 这里就需要我们新的财源来补上,才能管理好这支队伍。”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们要用好这些财物,也要用好这些人。 等我从省城回来,带来新的人员,我们将对这支队伍进行整编,形成一个规模化的运输商队。” 姚冲接过银票,点了点头,说道:“师傅,你放心,我们会合理安排这些银子,绝不浪费。 一定把队伍管理好,等你回来。” 钟越也补充道:“是啊,师弟。我们会好好利用这些资源,让队伍尽快进入正轨。”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我相信你们。 不过,这里的情况复杂,你们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松懈。” 姚冲点了点头:“师傅,你放心吧。我们心里清楚。” 钟越也说道:“对,师弟。我们会把你交代的任务办好,绝不会让你失望。” 张锡九听后,微微一笑,心中也踏实了许多。 他想了想,又说道:“其实,我心里也曾想让封镖头把自己的手下留下来,和你们搭配起来。 这样在人手上就比较得心应手。 不过,到目前为止,封镖头也没有主动说明他的想法,所以我也没挑明这件事。” 姚冲想了想,说道:“师傅,封头手下的人都是好手,如果能留下来,对我们确实有很大帮助。不过,封头可能有自己的顾虑。” 钟越也点头道:“是啊,师弟。我们可以先和封镖头好好沟通一下,看看他的想法。说不定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张锡九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对。 等我回来,我们再和封镖头好好谈谈。 现在,你们先安心管理好这里。” “放心吧,小九哥。”姚冲和钟越齐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深夜,经过一整天的忙碌,大家都疲惫不堪,很快便沉沉睡去。 大约到了子夜时分,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们。 山雕王的一个手下,名叫二棍的,不知为何竟静悄悄地爬了起来,打算偷偷逃出坝子冲。却不料被封镖头的一个手下起夜时撞了个满怀,这才发出了那一声惊恐的尖叫。 尖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坝子冲瞬间被惊醒。 人们纷纷从房中出来,议论纷纷。 山雕王火速赶到现场,对二棍进行了严厉的盘问。 二棍哆哆嗦嗦地解释道:“我……我想家了,想悄悄回去看看……” 张锡九也闻声赶来,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找来封镖头,沉声说道:“封师傅,我有个想法,希望能留几个你手下的兄弟下来,配合姚兄整训这里的弟兄。 不知你意下如何?” 封镖头微微一笑,说道:“小掌柜,你不提我也正想说呢。 昨晚我就琢磨着这事,只是不好开口。 刚刚发生的事,让我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你说的,正是我心里想的。” 张锡九微微点头,说道:“那封师傅,你看留谁比较合适?” 封镖头想了想,说道:“我手下有几个人,身手不错,又沉稳可靠。 我挑几个出来,让他们配合姚冲和钟越。 这样既能帮他们一把,也能让我的手下多历练历练。” 张锡九听后,满意地说道:“好,那就这么办。 有你们的兄弟帮忙,我心里也踏实多了。” 张锡九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封师傅,麻烦你了。” 封镖头抱拳说道:“小掌柜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张锡九看到姚冲和钟越走了过来,便对他们说道:“姚兄、钟师兄,我刚才和封镖头商量了一下,决定留下他手下的几个兄弟来配合你们的工作。 这样一来,人手会更充足,也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姚冲和钟越对视一眼,心中暗暗佩服小掌柜的细致。 姚冲抱拳说道:“小九哥,你考虑得真周全。 有封镖头的兄弟帮忙,我们心里更有底了。” 第181章 个个都是好样的 钟越也点头道:“是啊,师弟。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更顺利地开展工作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你们接下来好好安排一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就在这时,山雕王和山狐狸两人狠狠地盯着二棍。 山雕王冷声道:“二棍,现在大家都被你吵醒了,你打算怎么交代?” 二棍低着头,眼神闪烁,他看了看平时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几个兄弟。 低声说道:“头,我……我今天做事不地道,我愿意受罚。” 山狐狸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愿意受罚?你以为事情这么简单就能了结?” 山雕王对山狐狸说道:“老二,你去开香堂,我来点油灯。 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张锡九见状,心中一紧。 他知道,如果让山雕王他们按照原来的山规家法来处罚,二棍肯定没好下场。 但现在的这支队伍已经是天龙帮的了,不能再按照原来的规矩来处置。 于是,张锡九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山雕王的话:“山雕王,不用了。 还是按照我们天龙帮的帮规处理吧。” 二棍听到这话,两眼混浊地看着张锡九,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结果。 山雕王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抱拳说道:“张少侠说得对,既然现在是天龙帮的队伍,就应该按照天龙帮的规矩来。 那二棍的事,就交给张少侠您来定夺吧。” 张锡九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二棍,你私自逃跑,扰乱了队伍的秩序,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 按照天龙帮的规矩,私自离队者,轻则受罚,重则逐出帮派。 念在你是初犯,且主动认错,这次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二棍听到这话,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谢谢张少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锡九继续说道:“但规矩就是规矩,你必须接受相应的惩罚。 从今天起,你被禁闭三天,期间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 希望你能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犯。” 二棍连忙点头,说道:“是,张少侠,我一定好好反思,再也不犯错了。” 张锡九看着二棍,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希望如此。 天龙帮的规矩,容不得任何人破坏。 你若再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二棍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张锡九冷冷地扫了二棍一眼,沉声道:“姚冲,山狐狸,把二棍带下去,关到牢里去。这几天他闹得够多了,也该好好反省反省。” 他转身看向山雕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山雕兄,让弟兄们赶快睡吧,天很快就要亮了,明天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呢。” 山雕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张少侠,我手下这帮家伙,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马上去通知,让他们都休息。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切听从姚兄弟和钟兄弟俩的安排,我会让三当家山奎随时听从调遣。” 张锡九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山雕兄,这可不是什么麻烦事。 只是二棍这次闹得有些过分,不得不给他点教训。 不过,明天你我一起见见山奎,把事情交待清楚,让他好好听从姚兄和钟兄的吩咐。 这样我们走后这段时间,心里也能安定些。” 山雕王点了点头,认真说道:“好,明天一早就安排。张少侠,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这帮家伙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 张锡九摆了摆手,淡淡一笑:“咱们都是兄弟,说这些话就见外了。 你快去安排吧,我也得回去想想明天的事了。” 山雕王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张锡九送走了山雕王,和江天飞回到自己的别院。 经过这一番折腾,两人睡意全无,索性坐在房间里商量起接下来的安排。 江天飞揉了揉眉心,苦笑道:“这二棍真是个麻烦精,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不服管。小九兄,你处理得确实不错,直接把他关起来,省得他再闹事。” 张锡九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其实我也知道,二棍这人本质不坏,只是脾气太倔,不服输。 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由着他胡来。 等事情平息了,再好好跟他谈谈吧。” 江天飞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对了,明天的培训,你有什么想法?咱们得好好安排一下,不然这帮人可不好管。” 张锡九沉吟片刻,说道:“我觉得,培训不能光靠说教,得让他们亲身体验。 不然,像二棍这种人,肯定还是不服气。 咱们得想个法子,让他们真正明白自己的不足。” 江天飞眼前一亮:“亲身体验?嗯,这个想法不错。 要不这样,咱们明天安排一场实战演练,让他们分组对抗。 这样既能锻炼他们的能力,又能让他们明白团队合作的重要性。” 张锡九点了点头:“好主意!就这么办。 明天一早就让姚兄和钟兄开始准备,争取让他们都好好上一课。”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热闹起来。 众人陆陆续续起身,忙碌地准备着今天的出行。 张锡九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只见大家各司其职,一片井然有序的景象。 二娃正在熟练地套那辆大车,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个干惯了活儿的能手。 封镖头则站在一旁,对手下们做着最后的交代,他神情严肃。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次回去,路上要格外小心,镖车和骡马都给我仔细检查一遍,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手下们齐声应道:“是,封镖头!” 张锡九站在一旁,目光扫过众人,看到封镖头留下的都是年轻人,个个身手矫健,武功底子都不错,心中不禁暗暗点头。 他走上前,拍了拍封镖头的肩膀,笑着说道:“封镖头,这次可真是辛苦你了。这些年轻人都是你精心挑选的吧?” 封镖头回头看了张锡九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张少侠过奖了,这些都是镖局里的好手,虽然年轻,但个个都是好样的。 第182章 心里有些犹豫 这次任务艰巨,我特意挑了他们来,希望能给咱们添把力。” 张锡九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有他们在,我心里也踏实不少。 封镖头,这次可全靠你多费心了。 路上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开口,大家一起想办法。” 封镖头拱了拱手,语气坚定:“张少侠放心,我封某人做事,从来都是有始有终。 绝不会让您失望。” 张锡九微微一笑,正要再说什么,姚冲从远处走了过来,大声喊道:“师傅,一切都准备好了,你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张锡九转头看向姚冲,点了点头:“好,姚冲,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大家检查一下装备,别落下任何东西。” 众人纷纷应声。 二娃赶着大车,封镖头带着手下们护在周围,封镖头看到张锡九,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 拱手说道:“小掌柜,咱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了。 您对我的信任和帮助,我封某人铭记在心。” 张锡九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封头,别这么客气。” 封镖头叹了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小掌柜,这次回去,我就把淮城的镖局连同所有业务,一起搬到省城天龙帮。 那里机会更多,我也能更好地跟着您做事。” 张锡九点了点头,认真说道:“封头,这是个好主意。 省城的市场更大,咱们的镖局在那里也能有更好的发展。 今天上路后,咱们好好谋划一下今后的押镖大计,争取把业务做得更大更强。” 封镖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语气中带着急切:“小掌柜,我封某从心里感激您。 现在我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就把淮城的事情完结,立刻赶到省城跟着您。 我有信心,咱们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张锡九拍了拍封镖头的肩膀,鼓励道:“封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镖局做大做强。 淮城的事,你尽管放手去做,省城这边我会安排好一切,等你过来。” 封镖头感激地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小掌柜,您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两人正说着,江天飞从远处走了过来,大声喊道:“小九兄、封镖头,一切都准备好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张锡九转头看向江天飞,点了点头:“好,那就出发吧。 大家检查一下装备,别落下任何东西。” 开始最后的检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目的地进发。 铁哥的手下们紧紧跟在车队后面,步伐整齐,神情坚定。 他们是七个兄弟,一起出生入死,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 这次,他们决定跟随张锡九,一起闯荡这个世界。 领头的王磊是个沉稳的人,他一直想找机会对张锡九表明他们的心意。 终于,他鼓起勇气,来到郑恩同身边。 挑明了自己和兄弟们的想法:“郑兄,我们几个兄弟商量了一下,想跟着张少侠一起闯世界。 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说说?” 郑恩同看了看王磊,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兄弟们。 微微一笑:“王兄,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 不过,这种重要的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要不这样,我带你们一起去,当着张少侠的面,你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这样更直接,也更能让张少侠了解你们的决心。” 王磊想了想,觉得郑恩同说得有道理。 有时候,传话确实容易走样,反而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他点了点头:“郑兄说得对。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张少侠。” 两人来到张锡九身边,王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镇定一些。 郑恩同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别紧张,张少侠是个爽快人,有什么直接说就行。” 王磊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张锡九拱了拱手:“张少侠,在下王磊,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张锡九停下脚步,微微一笑:“王兄弟,有什么话尽管说,咱们都是自己人。” 王磊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张少侠,我们几个兄弟一直跟着铁哥,这次跟着车队出来,见识了不少。 我们觉得跟着张少侠,能学到更多东西,也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想跟着张少侠一起闯世界。 不知道张少侠能不能给我们这个机会?” 张锡九看着王磊,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兄弟们,眼神中透着一丝欣赏:“王兄弟,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 不过,跟着我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前面的路可能会有很多危险。你们真的想好了?” 王磊毫不犹豫地回答:“张少侠,我们几个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什么苦都吃过。 我们不怕危险,就想跟着张少侠,干一番大事业!” 郑恩同也在一旁说道:“九弟,王磊他们几个兄弟都是好样的,跟着铁哥的时候就一直很靠谱。 有他们在,肯定能帮上忙。” 张锡九看着王磊,目光温和而认真:“王兄,你们一共七个兄弟,他们的意见是否一致?还有你们的头铁哥那儿,是否要去通报一声? 还有就是,你们还想不想回到铁哥那里? 不要紧,你们都可以实话实说。 如果你们想回去,在前面那个山口就快到阔叶镇了,你们可以自由地回去了。” 王磊听了张锡九的话,心里有些犹豫。 第183章 咱们进去吧 他原本以为张锡九会直接拒绝他们,没想到张锡九不仅没有拒绝,反而给他们提供了这么周全的考虑。 他心里明白,张锡九说得确实很入情入理。 他们当时讲好的是帮助探路当先锋,现在任务已经完成,张锡九让他们走也是人之常情。 王磊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张少侠,您说得对。 我们确实应该听听兄弟们的意见,毕竟大家是一起出来的。 我这就去问问他们的想法。”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王兄,你们好好商量一下。 不管你们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尊重。 王磊拱了拱手,转身向自己的兄弟们走去。 他来到兄弟们身边,深吸一口气,说道:“兄弟们,张少侠刚才跟我说,我们可以选择回去。 他是个爽快人,说得很入情入理。 咱们当初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回去也说得过去。 不过,我也不想回去,我想跟着张少侠一起干大事。你们呢?” 旁边的兄弟们听了,纷纷议论起来。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说道:“王哥,我也不想回去。 跟着张少侠,说不定能混出个名堂来。” 另一个兄弟也点头道:“是啊,铁哥那边肯定也能理解。 咱们兄弟一起出来,就是为了闯荡江湖,现在有了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 王磊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咱们就去跟张少侠说一声。 不过,咱们也得给铁哥留个话,毕竟他对我们也不错。” 兄弟们纷纷表示赞同。 王磊带着兄弟们再次来到张锡九面前,拱了拱手:“张少侠,我们兄弟们商量好了,都想跟着您一起干。 铁哥那边,我们也会派人回去报个平安。” 张锡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既然你们都决定了,那就留下来吧。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一起扛,有什么好处一起分。” 王磊感激地说道:“张少侠,谢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 我们兄弟一定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脸。” 张锡九摆了摆手:“别客气,以后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王磊带着兄弟们退了下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已经和张锡九紧紧绑在了一起。 王磊带着兄弟们退了下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而张锡九也暗暗高兴,一下子收编了这些忠诚的兄弟,队伍又壮大了不少。 张锡九骑在马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道路两旁的灌木丛和山林。 他发现这一路上并没有再遇到之前那帮凶悍的匪徒,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这一段路走得还算顺利,眼看着过了前面的岔口,就应该到阔叶镇了。 “九弟,这一路上都没再遇到那些匪徒,看来他们也被咱们吓跑了。” 郑恩同骑马靠近张锡九,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张锡九微微一笑:“郑兄,那些匪徒大概也知道咱们不好惹。 不过,还是小心为上,说不定他们会在别的地方设伏。” 郑恩同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不过看这架势,应该没事。 前面就是阔叶镇了,大家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王磊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张少侠,看来咱们运气不错,这一路还算平安。” 张锡九点了点头:“运气是一部分,但大家的警惕性也很重要。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这些小毛贼根本不足为惧。” 这时,封镖头从后面赶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张少侠,前面就是阔叶镇了。 虽然这一路还算顺利,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阔叶镇是个交通要道,人多眼杂,说不定会有意外。” 张锡九点了点头:“封镖头说得对。 大家保持警惕,进了镇子也不要放松。” 大家策马向前,很快就消失在岔口处。 不一会儿,天光大亮,阳光透过阔叶林的树荫洒在路上,斑驳陆离。 大家有说有笑地来到了前面的转弯角,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敞的大路出现在眼前,显然已经进入了阔叶镇。 “张少侠,咱们到了!”王磊兴奋地喊道。 张锡九微微一笑:“好,大家小心点,进镇子后找个地方休息。” 众人策马缓缓进入阔叶镇,镇子里的行人看到这支队伍,纷纷让开道路,好奇地看着他们。 张锡九看了看身边的兄弟们,发现他们的眼神都朝着镇子里的几家客栈望去,显然都饿了。 张锡九转头对郑恩同说:“郑兄,我们还是去天喜客栈吃饭吧,那里我们已经熟了,饭菜也不错。” 郑恩同点了点头,笑着说:“九弟,那好,我这就去通知老板娘给我们备饭,你们随后就来。”他拍了拍马先行一步。 张锡九又转过身对江天飞道:“江大哥,走,我们带着兄弟们往天喜客栈去。” 江天飞点了点头,正要策马前行,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小九兄,我去通知封镖头,让他和我一道带着手下去吃过饭,然后再回淮城处理自己镖局的事。” 张锡九微微一笑:“好,那就麻烦江大哥了。 封镖头他们这一路也辛苦了,好好吃一顿,让他们也放松放松。” 江天飞拱了拱手:“放心吧,九弟。我这就去安排。”说着,他策马向封镖头走去。 张锡九看着江天飞过去,又回头对身边的兄弟们说:“大家跟着我,咱们去天喜客栈。今天好好吃一顿,休息休息。” 兄弟们纷纷点头,跟着张锡九向天喜客栈走去。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轻松了许多。 王磊凑到张锡九身边,笑着说:“张少侠,这天喜客栈的饭菜我上次就尝过了,味道真不错,今天又能大饱口福了。” 张锡九笑了笑:“王兄弟,这次咱们兄弟们一起,热闹热闹,也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天喜客栈。 郑恩同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张锡九他们过来,连忙迎上去:“九弟,老板娘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进去吧。” 第184章 提前预警 众人走进客栈,老板娘热情地迎了上来:“张少侠,欢迎光临!饭菜都准备好了,快请坐。” 张锡九微微一笑:“老板娘,麻烦你了。今天兄弟们一起,多准备些好菜。” 老板娘笑着点头:“放心吧,张少侠,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 众人围坐在一起,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一边聊着这一路的见闻,气氛热闹非凡。 张锡九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这一路虽然辛苦,但能和兄弟们一起,张锡九微微一笑。 江天飞点了点头,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小九,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他们。一会儿咱们一起好好吃一顿。” 张锡九转身走向王磊,大声说道:“王磊,已经安排好了,你带着你手下的兄弟们一起过来。” 兄弟们听到有饭吃,一个个精神抖擞,纷纷收拾好东西,跟着王磊向张锡九这边走来,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热闹。 只见客栈的院子里已经摆满了酒菜,满满两大桌,香气扑鼻。 小二和二娃早就熟悉了,看到他们过来,立刻迎了上去,帮着把马匹、大车和镖车一起赶进院子里。 小二一边忙活一边说道:“二娃哥,这些马匹交给我,我来喂草料,你们快进去吃饭吧。” 今天再次踏入天喜客栈,熟悉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大家早已混得像一家人,整个客栈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封镖头的手下人虽是第一次来,但也很快被这和谐的氛围所感染。 他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和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举杯畅饮,一边分享着走江湖的往事。 “嘿,小九兄,这次的行程真是惊心动魄啊!”江天飞一边给张锡九斟酒,一边感叹道。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头回应:“可不是嘛,幸好大家平安无事。 不过,这回去的路上可得小心些,毕竟来时那伙匪徒说不定还守在那儿呢。” 郑恩同也凑过来,低声说道:“九弟说得对,回去的路虽然只有半天,但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封镖头接过话茬:“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手下人轮流警戒了。 大家只要跟着我,保管安全无事。”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虽然气氛依旧热闹,但大家喝酒都只是浅尝辄止,心里都记挂着回去路上的危险。 老板娘看到桌上还有许多酒未喝,走过来轻声说道:“各位客官,这酒还不少呢,要不我帮你们收起来,等平安回去再喝个痛快?” 张锡九摆摆手:“不用了,老板娘。这酒留着也没用,还是等咱们平安到家,再喝个痛快吧。” 老板娘笑着点头:“那行,祝你们一路平安。” 老板娘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问道:“小掌柜,是不是我这儿招待不周?还是这酒不好?” 张锡九连忙摆手,笑着说道:“老板娘,您这话可就见外了。 要是不好,我们还能来这儿这么多次? 正是这儿我们已经熟悉了,你们人也热情,只是我们下午还有路要赶,而且还是危险的山路,所以不能喝酒误事,请老板娘谅解。” 老板娘一听,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说道:“小掌柜,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还是早一点赶路吧,趁天光日头大亮好赶路。” “嗯,老板娘说得对。”张锡九点头道,“我们吃过饭就马上出发。” 老板娘说完,立刻吩咐客栈的小二:“小二,去后厨把已经做好的酒菜都打包好,先放在二娃他们的大车上。” 小二应了一声,迅速跑向后厨。 午膳后,大家都吃饱了。 虽然没有尽兴,但经过这短暂的休息,大家都精神状态良好。 有人伸了伸腰身,纷纷起身准备出门。 “小掌柜,路上可千万要小心啊。”老板娘叮嘱道。 “放心吧,老板娘,我们会小心的。”张锡九笑着回应。 “要是路上遇到什么麻烦,就赶紧回来,我这儿随时给你们留着地方。”老板娘又说道。 “谢谢老板娘,不过我们一定会平安到家的。” 张锡九说完,带着众人向老板娘道别后,便出了客栈。 这时,二娃悄悄来到张锡九身边,低声说道:“少爷,老板娘让店小二给我们备下了许多在路上吃的酒菜。” 他指了指大车上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眼神里透着感激。 张锡九听了,心中一暖,不禁感叹:“这老板娘真是个性情中人,对我们这么照顾,我们可不能亏待了她。” 他转头看向江天飞和郑恩同,说道:“你们去柜台结账时,多付一锭银子,就当是多给一顿酒钱吧。” 江天飞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嘞,少爷,这就去办。” 他和郑恩同起身向柜台走去。 结完账,众人离开天喜客栈,将大车和镖车迎着来时的山道向淮城前进。 起初,大家都还小心翼翼地边走边看,留意着四周是否有异常情况。 毕竟,姚冲和钟越这次没有跟着一起回来,前面探路的重任就交给了封镖头的手下人。 “封兄,这回路上没什么值钱的货物了,应该不会有麻烦吧?” 张锡九骑在马上,和封镖头并肩而行,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封镖头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次应该没事。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他回头看了看手下人,又说道:“你们几个,眼睛都给我放亮点,别大意了。” 手下人齐声应道:“遵命,镖头!” 张锡九微微一笑,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虽然少了姚冲和钟越,但有封镖头在,他相信这次回淮城的路应该会平安无事。 不过,张锡九心中有数,他清楚自己手中的宝珠和金吾神器并非摆设,关键时刻定能提前预警。 第185章 叫什么名字 尽管如此,他一刻也不敢分心,始终警惕地观察着道路两旁的一草一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危险的迹象。 “少爷,您是不是太紧张了?” 二娃坐在马车上,忍不住开口:“有宝珠和神器在,应该不会有事吧?” 张锡九微微一笑,语气却十分认真:“二娃,宝珠虽神,但也不能完全依赖。 江湖险恶,容不得半点大意。” “少爷说得对。”封镖头在前面听到他们的对话。 回头说道,“宝珠虽好,但咱们也不能坐等它来提醒。 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还是多留心为妙。” 张锡九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道路两旁的山林。 此时,大队人马已经在路上行进了整整一个时辰。 封镖头的手下在前面探路,不时回头大声报告:“一切顺利!” “照这个速度,再走半个时辰就能走出这片山林了。” 江天飞策马靠近张锡九,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离淮城也不远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却并未放松警惕:“希望如此。 不过,越是接近终点,越要小心。 说不定那些匪徒就等着咱们松懈呢。” “九弟说得有道理。”郑恩同也插话道,“咱们可不能在最后关头出岔子。”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前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道路上,给深秋的这段艰难的旅程增添了一丝温暖。 就在封镖头派出去的两个手下前往前方探路后,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迟迟不见他们回来。 按照正常的探测频率,此时应该已经有人回来报信了,但四周依旧一片寂静。 “封兄,按理说这时候应该有人回来报信了,怎么还不见动静?”张锡九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封镖头也有些不安:“是啊,这可不太对劲。 希望他们只是遇到了点小麻烦。” 就在这时,张锡九胸口的宝珠突然频繁地跳动起来,紧接着,金吾神器挣脱了他的口袋,飞了出去。 张锡九心中一紧,他知道前方肯定出了状况。 “封兄,前面的两位兄弟可能遇到了麻烦,我想我们要做好最坏的防范。” 张锡九沉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严肃。 封镖头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人手戒备。 你打算怎么办?” “我马上到前面去看看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张锡九说着,回头对江天飞和郑恩同说道,“江大哥,郑兄,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江天飞点了点头:“放心吧,小九兄,这里交给我们,你小心些。” 张锡九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他一夹马腹,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郑恩同点头说道:“这里你放心,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回来招呼我们一声,我们一起去应对。”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小心的。”说完,他和封镖头快马加鞭,朝着前方赶去。 张锡九胯下的枣红色顺风驹如同一团烈火,在草地上飞驰,很快就赶到了前方的战场。 只见封镖头的两个手下已经被一群匪徒围在中间,战得十分吃力。 其中一个瘦高个已经身上挂彩,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两人虽然仍在奋力抵抗,但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封兄,情况不妙啊!”张锡九大声说道,眼神中满是焦急。 封镖头紧握缰绳,沉声回应:“这些匪徒真是阴魂不散!” 好在这时,金吾神器已经飞到了战场,它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空中划过,将包围圈外的匪徒打得东倒西歪。 有的匪徒被神器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有的则被吓得哭爹喊娘,惊恐万分,连跑起来都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在这瞬间,瘦高个看到张锡九飞驰而来,他的眉眼间重新燃起了斗志。 大声喊道:“小掌柜来了,兄弟,咱们有救了!” 张锡九策马冲到战场中央,贴身近战。 他手中的金钢剑寒光四射,剑气飒飒,带着凌厉的刀刃之气,连连砍杀过来。 那些原本专心围攻他们的匪徒纷纷中招,被张锡九的剑气掀翻下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瘦高个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一边大声说道:“好,有救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别松懈,继续战斗!”张锡九大声回应,眼神中满是坚定。 这时,封镖头也骑马赶了过来。 他看到地上被张锡九快剑砍翻的数人,连忙上前接应。 他环顾四周,发现现场的匪徒已经四散奔逃,除了被杀的,其余都跑得不见踪影。 “小掌柜,干得漂亮!”封镖头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 张锡九微微一笑:“封兄,这些匪徒真是阴魂不散。 咱们得赶紧清理战场,看看受伤的兄弟。” 两人迅速对战场进行了清理。 他们发现,这批匪徒从迹象上看,还是原来那次偷袭他们镖局的那伙人。 “小掌柜,看来这条路以后还是不太平啊。”封镖头皱着眉头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张锡九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确实。我们必须对这附近的大山中的匪情摸清,否则每次都要重兵押送才行。” “说得对。”封镖头叹了口气,“这些匪徒就像野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 咱们得想办法从根本上解决。” “先回去再说吧,等安顿好后,咱们再详细商量对策。” 张锡九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好,听你的。”封镖头点了点头。 张锡九见瘦高个的受伤较重,赶忙从怀中掏出金疮药,迅速为他敷上。 他疼得直吸冷气,但还是强忍着,感激地看向张锡九。 “小掌柜,这……”他刚想说话,却被张锡九打断。 “别说话,先处理伤口。”张锡九轻声说道,动作轻柔却果断。 等伤口处理好后,张锡九才问道:“你们兄弟俩叫什么名字?” 第186章 顺利进入了省城 他回答道:“小掌柜,我叫柴俊,这是我弟弟柴秀。我们是亲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这次一起出来探路。” 张锡九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以后可要小心些,这次幸亏遇到了我们,不然可就危险了。” 柴俊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赶忙拉着弟弟柴秀跪了下来。 说道:“小掌柜,感谢你救了我们兄弟俩。这份恩情,我们没齿难忘。” 张锡九见状,连忙上前拉起兄弟俩。 语气诚恳地说:“柴家兄弟,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不需要这样。 以后有事应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否则出了意外多不好。” 柴秀也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小掌柜,我们会记住的。” 张锡九微微一笑:“好了,快起来吧,前面不远就到淮城了。咱们还得赶路呢。” 这时,封镖头也走了过来,说道:“柴兄弟,现在我们赶快下去休息,我让封宁来接替你们兄弟俩在前面探路。” 柴俊有些犹豫:“封镖头,这……” 封镖头摆了摆手:“放心吧,你们兄弟俩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柴秀也说道:“是啊,哥哥,咱们先休息,别耽误了大家赶路。” 张锡九补充道:“对了,柴家兄弟,等到了淮城,好好养伤,别落下病根。” 柴俊和柴秀听了,眼中满是感激,齐声道:“谢谢小掌柜,谢谢封镖头。” 张锡九这时看到江天飞和郑恩同领着王磊等人一同赶了过来。 他微微一笑,心中踏实了许多。 “少爷,我们来了。”江天飞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路上可有麻烦?” 张锡九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刚才的路上有些不太平。 不过现在好了,大家平安无事。” 封镖头这时也让封宁前去探路,一行人又沿着来时的山道前行。 随着道路逐渐开阔,树林也越来越稀疏,路上再没有遇到拦路的匪徒。 大家一路顺风地走出了这片阔叶林覆盖的山路。 终于,在天色渐暗之际,张锡九一行人来到了淮城。 在一个三叉路口,往前走不远就是淮城的闹市中心,而另一条路通往城东,正是封镖头的镖局所在地。 这里也是张锡九和封镖头暂时分别的地方。 此时,路边的长亭在斜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 张锡九依依不舍地来到封镖头身边,轻声说道:“封兄,此去家中不急在一时,好好处理好淮城的事情,我在省城等你归来。” 封镖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小掌柜,多谢你一路相伴。 淮城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一定不会让你久等。” 江天飞也走上前来,拍了拍封镖头的肩膀:“封兄,淮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回省城等你。” 郑恩同也说道:“封兄,路上小心,我们省城见。” 封镖头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尽快赶去省城与你们会合,我知道目前的各项事务正等着我们去处理呢。” 张锡九再次看向封镖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舍:“封兄,保重,回淮城后,把家中的亲人一同迁往省城吧,这样我们也好照应。” 封镖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拱手道:“小掌柜,谢谢你的关心,我一定照办。 小掌柜祝你一路平安。” 封镖头拱了拱手,转身带着手下人朝着镖局的方向走去。 张锡九目送着封镖头一行人渐渐远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斜阳中。 他转身对江天飞和郑恩同说道:“我们也该上路了。” 江天飞点了点头:“少爷,走吧。” 一行人踏上了回省城的路,斜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 江天飞看了看天色,有些担忧地问:“小掌柜,我们今天晚上还赶回省城吗?” 张锡九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江大哥,如果现在出城,加上路上的时间,晚上我们肯定 进不了省城,那时省城的城门已经关了。” 江天飞想了想,说道:“小九兄,不妨事,可以住我城外的院子。 那里虽然简陋,但也能遮风挡雨,等明天一早再进城。” 张锡九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麻烦江大哥了。” 江天飞笑了笑:“自家兄弟,说这些话就见外了。”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江大哥,也好,那我们就在前面找一家酒馆,吃点东西后就继续赶路回省城。” 这时,郑恩同走过来,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 说道:“九弟,我们车上还有许多天喜客栈老板娘为我们准备的酒菜,这下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晚上我们可以先赶路,也许能赶上省城城门关闭前进城。” 张锡九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郑兄说得有道理。我们车上带着吃的,不如先赶路,争取在城门关闭前进城。”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就辛苦大家赶一赶,争取早点进城。” 于是,张锡九和江天飞一起把计划告诉了王磊和其他随行人员。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纷纷表示同意。 “那我们就快马加鞭,争取早点赶到省城。”张锡九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 于是,一行人快马加鞭地出了淮城,踏上了前往省城的官道。由于大家都在马上拼命赶路,也都忘记了肚子的饥饿。 原本需要两个时辰的路程,硬是提前了近半个时辰。 当他们到达省城时,城门刚好即将关闭。 “快,快点!省城的城门快关了!”张锡九大声喊道,催促着大家加快速度。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在城门关闭前的一瞬间,顺利进入了省城。 第187章 为大家接风洗尘 进城后,张锡九和江天飞领着大家穿过了古玩街。 此时,街面上的店家都在纷纷打烊,街面上的灯笼和店堂里都亮起了灯。 大家沿着街道往西走,进入了古玩街最繁华的地段。 就在这时,正在天和轩门口打烊的王童看到了张锡九他们。 他放下手中的活计,向店内喊道:“孙师傅,小掌柜回来了!” 孙师傅听到喊声,急忙从店内走出来,看到张锡九一行人,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小掌柜,你们可回来了!路上辛苦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孙师傅,我们回来了。大家都辛苦了,今天赶路赶得急,累坏了。” 王童走上前来,说道:“小掌柜,快进来歇歇脚吧。孙师傅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大家先喝点水,暖和暖和。” “好,那就麻烦孙师傅和王童了。”张锡九说道,带着众人走进了天和轩。 孙中火听到张锡九他们一行回来了,心中十分高兴,忙带着伙计们将早就准备好的茶水端了出来。 他看到小掌柜江天飞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小掌柜,你出去的这段时间,大家每天都数着手指盼着你们早日回来。 这生意做得怎么样?” 江天飞哈哈一笑,拍了拍孙中火的肩膀,说道:“孙师傅,这次出去可是满载而归!不仅顺利完成了任务,还接到一单大生意,而且又带回来许多人手。” 孙中火顺着江天飞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二娃正领着郑恩同和王磊等人进门。 他眼睛一亮,忙迎了上去:“哎呀,这几位就是新来的兄弟吧?快进来,快进来。” 张锡九和江天飞走上前,向孙中火介绍道:“孙叔,这几位就是这次刚加入天龙帮的新人,王磊、还有其他几位兄弟。” 接着,张锡九又对王磊等人说道:“这位是孙叔,是我们天龙帮的元老,大家以后可要多向他学习。” 王磊等人忙拱手道:“见过孙叔。” 孙中火笑呵呵地摆手道:“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快坐下,喝口热茶,一路上辛苦了。” 大家围坐在一起,端起热茶,喝得热气腾腾。 这时,后厨的师傅们也已经把晚膳做好,香气扑鼻。 孙中火招呼道:“大家别光喝茶了,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快去吃吧。” 众人纷纷起身,边走边兴奋地谈起这次押运货物过程中的艰难险阻。 江天飞说道:“这次路上可真是惊心动魄,先是遇到了山贼,多亏了王磊兄弟出手相助,才化险为夷。” 王磊不好意思地摆手道:“江大哥过奖了,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才能顺利过关。” 郑恩同也说道:“可不是嘛,还有一次遇到了暴风雨,我们差点翻车,幸亏孙师傅提前教我们的那些应对方法,才让我们平安无事。” 孙中火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你们这次能平安归来,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以后大家还要互相照应,天龙帮的兄弟们就是一家人。” 众人纷纷点头,气氛热闹而温馨,仿佛真的是一家人在团聚。 江天飞见大家都在兴头上,便对张锡九道:“小九兄,我就不在这吃饭了,先回去了。”他冲着众人微微一笑,说道:“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也好。”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江大哥,好的,你先回吧,辛苦了。要是有事,随时来找我。”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今晚这热闹的氛围,还挺难得的。” 这时,郑恩同突然开口道:“江兄,你现在还不能走。”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说道:“晚上我要到你府上去住,晚饭后我们一同去你府上。” 江天飞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想了想,郑恩同是上次刚刚来的,确实只有在他府上才有落脚点。 于是他笑道:“郑兄,那好吧,我们一块去我家。正好我也有些事想找你商量。” 张锡九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笑。他明白郑恩同是有意要留下江天飞,希望晚膳时大家会热闹些,好让新入伙的王磊等人尽快熟悉起来。 于是他故意说道:“江大哥,兄弟们难得,你可别扫了大家的兴。” 江天飞哈哈一笑,说道:“行,那我就留下来陪大家热闹热闹。” 他看向张锡九,说道:“小九兄,你可得好好招待我。” 张锡九笑着点头:“那是自然,今天这顿饭,我请客。” 就在这时,张锡九看见二娃领着王磊的手下大毛子和矛头,把大车上的酒菜提了进来。 大毛子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些酒菜可都是好东西,今晚咱们可得好好喝上几杯。” 矛头也跟着说道:“可不是嘛,这酒菜的香味都飘出来了,让人忍不住想尝尝。” 张锡九笑着说道:“行了,你们几个先把这些酒菜放下,等会儿大家一起吃。” 众人纷纷点头,气氛更加热闹起来。 也就在这时,荣禧堂的荣三喜在许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了天和轩。 一进门,荣三喜就大声地吆喝道:“小掌柜,我刚刚见到许管家讲你们这趟的经历,实在不易。 如果是我的话,这老命就没有了。” 他走到江天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道:“江兄弟,你们这次可真是不容易,我听说你们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危险。”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荣老板过奖了,我们只是运气好,有惊无险罢了。” 他看向荣三喜,说道:“荣老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 荣三喜哈哈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听说你们回来了,特地来看看你们嘛。 顺便也想和大家喝上几杯,庆祝一下你们平安归来。” 张锡九也说道:“荣老板,今天你可真是来得巧,正好赶上我们的晚宴。” 荣三喜哈哈大笑:“那可真是太好了,今天我就陪大家好好喝上几杯。” “走,走,走!大家都跟我到早就定好的酒店去,好好为大家接风洗尘!” 第188章 未来一定光明 荣三喜热情地招呼着众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诚恳。 张锡九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暗想:荣老板都做到这份上了,要是不去,实在说不过去,而且还要照顾这些兄弟们的面子。 于是他爽朗地笑道:“荣老板,你这可真是太客气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兄弟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环视四周,大声说道:“弟兄们,今天荣老板请客,咱们就一起去聚仙楼,好好热闹热闹!” 江天飞也跟着起哄:“对啊,荣老板的酒宴,可不能错过!” 众人纷纷附和,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于是,天和轩除留下后厨的几个看家的,大家都一同去了聚仙楼。 原来,荣三喜早在几天前就备下了酒宴,专等张锡九一行回还,以兑现承诺。 当大家来到聚仙楼坐下,正好是满满两大桌。 按照座次排序,应该是客随主便,但今天荣三喜实在高兴。 还没等酒上桌,就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今天各位兄弟,我是递小掌柜宴请各位的,今天小掌柜是主人,我是客人。” 此话一出口,荣三喜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 急忙摆手道:“不对,不对!是我请客,但主人是小掌柜,没有小掌柜出手,我这趟买卖就做不成。 所以我太高兴了,刚才一激动把话说反了,请大家原谅。” 张锡九哈哈大笑,说道:“荣老板,你这话说得太有意思了!今天咱们就都别分什么主客了,大家一起开怀畅饮,好好庆祝一番!” 荣三喜也跟着大笑起来:“对对对,今天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一起喝个痛快!” 张锡九环视着热闹的酒桌,脸上露出难得的轻松笑容。 他大声说道:“弟兄们,这几天大家辛苦了。 今天一定要放开来,好好地松弛一下,把这几天的损失都补回来!”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便纷纷响应,气氛更加热烈。 张锡九见大家都在三五成群地相互敬酒,高声谈起这趟押运途中的趣闻。 这让荣三喜感到,以后的远途生意,还真离不开张锡九。 荣三喜笑着对张锡九说道:“张掌柜,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这趟生意可就难说了。” 江天飞举着酒杯,大声说道:“弟兄们,这次咱们可是见识到了这山道上的行路难。 咱们可得把功夫练好,现在这世道不太平,来,我们大家一块喝一个!”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现场气氛高涨。 张锡九趁机问道:“孙叔,我们出去这几天,隐龙寺可有什么情况? 钟师傅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 武强兄妹俩可有传递什么消息?” 孙中火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说道:“小掌柜,武强昨天来天和轩一趟,来柜上拿了和家囤仓库的钥匙去调运粮食回寺里。 因为这隐龙寺的粮食因人多消耗很快。”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钟师傅那边倒是一切安好。” 张锡九点了点头,感激地说:“多亏孙叔操心了。 武强这孩子,做事还是那么利索。 对了,孙叔,这次咱们的货物运输还算顺利,多亏了你在家的安排。” 孙中火摆了摆手,笑道:“小掌柜,别这么客气,大家都是为了天龙帮,为了咱们的兄弟们。 只要大家平安,我就放心了。” 这时,荣三喜也插话道:“张掌柜,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这趟生意可就悬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张锡九拱了拱手,说道:“荣老板,这次多亏了您的引见。以后咱们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众人纷纷点头,气氛更加融洽。 酒桌上的笑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张锡九心中正盘算着,这段时间天龙帮添了不少人手,如果没有进项的业务,这些人员要如何安排,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他微微皱眉,正想着该如何开口和大家商量。 就在这时,荣三喜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来到张锡九身边,脸上带着几分醉意。 但眼中满是热情:“小掌柜,来,咱干一杯!我听说,龙老太爷把铁矿石的运输事项交给你了,那可是一大笔进项啊! 这下小掌柜你可要发达了。”他举着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张锡九笑了笑,接过酒杯,说道:“荣老板,您可别取笑我了。 这生意虽然不小,但也要靠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成事。” 他看着荣三喜已经喝得不少,便主动将杯中酒加满,陪他干了一杯,“荣老板,您可要悠着点,别喝多了。” 荣三喜哈哈大笑,一饮而尽,然后晃悠悠地回到座位上。 这时,许管家已经上前,双手扶住荣老板,轻声说道:“荣老板,您慢点,小心脚下。” 张锡九看着荣三喜的背影,对许玉清说道:“荣老板喝得多了,你帮他多应对一下弟兄们,别让他喝醉了。” 许玉清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放心,我会照顾好荣老板的。” 张锡九这才转身,和其他留在家中的王童等人碰了一杯。 王童举着酒杯,说道:“小掌柜,这次您辛苦了,我们都等着您回来呢。”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在家里的,和孙叔一样,也都辛苦了。 大家今天都放开喝,别拘束。” 他环视四周,看到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江天飞也凑了过来,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说道:“小九兄,这次多亏了你。以后咱们一起努力,把天龙帮搞得更红火。”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大家都是一条心,天龙帮的未来一定光明。” 第189章 合适的人选 他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来,为了天龙帮的未来,大家干一杯!” 众人纷纷响应,酒桌上的气氛再次高涨,笑声、碰杯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希望和活力。 二娃今天和郑恩同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王磊也在旁边。 他看到少爷和江天飞喝得痛快,心里也跟着高兴。 这次赶大车,虽然有惊无险,但对二娃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 他觉得自己不仅锻炼了心智和胆识,连心性都变得更加沉稳了。 江天飞端着酒杯,走到郑恩同身边,大声喊道:“小九兄,来,到这边桌子来喝一杯,和弟兄们一起热闹热闹。”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江大哥,你们先干一杯,我随后就到。 我得先去和那边的兄弟们打个招呼。” 江天飞却摆了摆手,说道:“小九兄,别客气了,我等你一道。 我们弟兄还是在一块儿喝来劲。 再说,今天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分那么清楚。” 张锡九想了想,觉得江天飞说得有道理。 便点头答应了:“好吧,那我就不过去了。江大哥,我敬大家一杯。” 张锡九来到这张桌子前,只见桌子上的十位弟兄都已齐刷刷地站起,端起酒杯等着他。张锡九摆了摆手,说道:“弟兄们,坐下吧,咱们是兄弟,不必客气。 来,我和江大哥陪弟兄们干了这杯。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江天飞也跟着说道:“对啊,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一起扛,有什么好事一起分享。” 众人纷纷点头,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二娃端起酒杯,说道:“小九哥,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可就麻烦了。” 王磊也跟着说道:“是啊,小九哥,你可别把我们当外人。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大家别这么说,我们都是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酒桌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随着酒宴的气氛不断升温,许多兄弟们也累了一天,纷纷来到张锡九面前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锡九见弟兄们都有了倦意。 便对江天飞和孙中火说道:“江大哥,孙叔,今天我看就到这儿吧,晚上还要安排兄弟们的住处呢。”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不要紧,后院虽稍许有点挤,但今晚肯定能住得下。要是不够,我再想想办法。” 江天飞也说道:“小九兄,不妨事,把王磊的手下带到我府上住吧。 正好他们和郑恩同比较熟,也不寂寞。” 张锡九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便说道:“江大哥,那可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过,要是能让你府上不那么挤,那就太好了。” 江天飞哈哈一笑,说道:“小九兄,别这么客气。 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再说,我府上地方大,再多住几个人也没问题。” 张锡九感激地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孙叔,麻烦你安排一下后院的住处,尽量让兄弟们住得舒服些。” 孙中火拍了拍胸脯,说道:“小掌柜,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弟兄们跟着咱们辛苦了一天,可不能让他们受委屈。” 张锡九点了点头,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那我们就这么定了。 晚膳后,我让二娃赶着马车把王磊他们送到你府上。” 江天飞说道:“好,我这就回去准备一下。小九兄。” 晚膳后,大伙儿离开了聚仙楼,回到了天和轩。 张锡九让二娃赶着马车,将王磊他们一行送到了江府。 江天飞和郑恩同也一起随同回到府上。 江天飞站在府门口,热情地说道:“王磊兄弟,你们先跟我进来,我带你们看看住处。郑恩同,你去安排一下,给兄弟们准备点热水,让他们洗洗脸,泡泡脚。” 郑恩同点了点头,说道:“好嘞,江大哥,我这就去办。” 王磊感激地说道:“江大哥,真是麻烦你了。 我们跟着小九哥出来,没想到要麻烦你们这么多。” 江天飞哈哈一笑,说道:“王磊兄弟,别这么客气。 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麻烦的。 你们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正事要做呢。” 二娃也跟着说道:“王磊哥,你们放心,我也会帮着郑恩同一起安排的。 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王磊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麻烦你们了。江大哥,谢谢你们。” 江天飞摆了摆手,说道:“别客气了,赶紧进去休息吧。大家都累了。” …… 是夜,送走江天飞他们以后,张锡九和孙中火在灯下促膝长谈。 张锡九将这次去龙头山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孙中火。 房间里,灯光昏黄,却温暖而明亮,映照着两人专注的神情。 孙中火听完后,沉吟片刻。 说道:“小掌柜,既然现在已接下这龙头山铁矿的运输事情,那么就必须马上尽快成立运输专门的商队。 这事可耽误不得,早成立早准备,咱们也能早些把事情办好。”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孙叔,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这商队的领头人,你感觉由谁来担任比较好呢? 这可是个关键岗位,得找个信得过、有能力的人才行。” 孙中火微微一笑,说道:“小掌柜,这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吗? 那就让封镖头来担任就行。 他经验丰富,又深得人心,是个合适的人选。” 第190章 高光时刻 张锡九想了想,觉得孙中火说得有道理。 他说道:“孙叔,你说得对。 这个矿运其实也和押镖差不多,封镖头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不过,我觉得还得给封镖头配一个副手,这样他们配合起来工作也方便些。”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我看姚冲就不错。姚冲也是镖局出来的,一来他们熟悉,二来他也对这件事比较了解。 有他在旁边帮忙,封镖头也能更放心些。” 张锡九沉吟片刻,说道:“孙叔,你说得有道理。 姚冲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 他做事稳重,又机灵,和封镖头配合起来应该没问题。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尽快准备起来。” 孙中火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这边也去准备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咱们一起把这件事办好,也算是给天龙帮开个好头。”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孙叔,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这个商队办好。” 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儿,房间里,灯光渐渐暗了下来,但两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信心,仿佛已经看到了商队顺利出发的景象。 张锡九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孙叔,你说得对。 另外,我们还要给他们配备一些人员,让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弟兄们相互配合,共同把运输稳稳当当地干起来。 人多力量大,大家齐心协力,肯定能办好这件事。” 孙中火也点了点头,说道:“小掌柜说得没错。 对了,这些新加入的弟兄们,我们得好好安排一下。 让他们尽快融入天龙帮,熟悉我们的规矩和做事方式。” 张锡九沉吟片刻,说道:“孙叔,我想让这次刚加入天龙帮的弟兄先进入武馆训练一段时间,接受天龙帮的帮规和教育。 这样他们今后才能更好地服务于天龙帮,也能更快地融入这个大家庭。” 孙中火眼前一亮,说道:“小掌柜,这主意太好了! 这样一来,武馆不仅是个练武的地方,还能成为天龙帮新人的教育基地。 让他们在思想上接受帮规的教育,以后做事也能更有规矩。”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对,我们要从思想上和武艺上双重培养他们。 这样,他们才能真正成为天龙帮的中坚力量。 以后,武馆就专门负责新人的教育和武功训练,打造成天龙帮的摇篮。” 孙中火微微一笑,说道:“小掌柜,有你在,天龙帮的未来肯定一片光明。 我们好好培养这些新人,让他们为天龙帮的发展添砖加瓦。”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孙叔,我们共同努力,天龙帮的明天一定会更好。 今天晚上谈得太多了,看看时间,都快子时了。 你也早点休息吧。” 孙中火看了看窗外的夜色。 说道:“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那我就先回房了,小掌柜你也早点休息。” 两人相视一笑,这才各自回房休息。 房间里,灯光渐渐熄灭,夜色中,两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翌日清晨,天和轩热闹非凡。张锡九这些天在外奔波,一直没见到师父钟紫阳,心中十分挂念。 于是,他一早就让二娃备马,准备前往隐龙寺。 江天飞昨晚带着王磊手下的几个弟兄去府上休息,今天一大早,他约好与张锡九一同前往隐龙寺。 此行的目的是让王磊他们七个兄弟去隐龙寺的武馆培训一段时间,以便适应天龙帮商队的要求,提高他们的素质,同时也让他们和其他弟兄们熟悉起来。 早饭后,二娃已将大车停放在大门口。 这时,江天飞、郑恩同以及王磊等已骑马来到门口。 “二娃,大车准备好了吗?”张锡九牵着马朝门口走来。 “少爷,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二娃站在大车旁,恭敬地回答道。 张锡九牵着顺风驹和孙中火说着话,听到江天飞的声音,他微微一笑。 说道:“孙兄,今日就先到这儿吧。”说罢,他翻身上马,顺风驹长嘶一声,似乎也在催促着主人启程。 江天飞翻身下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笑着对张锡九说:“小九兄,咱们这就出发吧,早点到隐龙寺,也能早点安排好弟兄们的培训事宜。” 郑恩同也跟着下马,说道:“是啊,钟紫阳师父的武馆可是远近闻名,王磊他们能去那里培训,可真是难得的机会。” 王磊站在一旁,眼神中透着期待,说道:“多谢各位大哥,我们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走吧,咱们出发!” 江天飞看到张锡九,骑马跟了过来。 张锡九一夹马腹,顺风驹便撒开四蹄,他高声回应道:“江大哥,走吧,咱们去隐龙寺!” 郑恩同和王磊也纷纷上马,跟在二人身后。 二娃赶着马车,紧紧地跟在马队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隐龙寺奔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隐隐地看到了隐龙寺的山门。 此时太阳刚刚升起,隐龙寺的金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仿佛在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张锡九看着修缮一新的隐龙寺,雄伟壮观,心中不禁十分高兴。 他侧头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你看这隐龙寺修缮之后,果然是焕然一新,气势非凡啊!” 江天飞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这隐龙寺在师父的打理下,愈发显得庄严肃穆。 今日咱们带着王磊他们过来,也算是为隐龙寺注入新的活力。 师父看到这些新鲜血液,定会欣慰不已。” 王磊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插嘴道:“小掌柜,江大哥咱们一定好好在隐龙寺学习,不给天龙帮丢脸!” 郑恩同也笑着说道:“那是自然,你们几个都是好样的,师父一定会好好栽培你们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隐龙寺的山门缓缓驶去,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袍,预示着隐龙寺将迎来新的高光时刻。 第191章 无影无踪 也许是今天的日子有些特别,钟紫阳早早地起了床,来到院子里练起了形意八卦拳。 他的拳掌带起一阵劲风,将小院的树木花草都惊得残叶纷飞。 每一招每一式都刚劲有力,展现出他深厚的内功和精湛的武艺。 这些拜钟紫阳为师的弟子们,早就被师父的动静吸引,偷偷摸摸地围在院子外的墙头上,看得入神。 他们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师父的练功,眼中满是钦佩和向往。 张锡九带着江天飞、郑恩同和王磊等人来到钟紫阳的门口,却见弟子们正看得入神,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 张锡九微微一笑,心想:这些新进的弟子能有这样的求学精神,将来一定会有不错的成就。 为了不影响他们聚精会神地观看,张锡九低声对身边的人说道:“别打扰他们,咱们在门口等师父收功再说。 顺便也让这些弟子们过过偷学的瘾。” 江天飞点了点头,低声笑道:“这些小家伙,平时看着挺调皮,学起功夫来倒是一丝不苟。” 郑恩同也跟着说:“是啊,师父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他们能多看一眼,说不定就能多领悟一分。” 王磊则有些羡慕地看着墙头上的弟子们,小声说道:“要是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在师父身边学功夫该多好。” 张锡九拍了拍王磊的肩膀,鼓励道:“别急,等你们在武馆培训一段时间,说不定也有机会跟着师父学几招呢。” 隐龙阁什方元道长昨晚闹肚子,起夜多次,等到最后一次从茅房出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准备回房休息,却看到张锡九带着许多人从隐龙阁的边门走了进来。 什方元道长心中好奇,便跟了上去。 当他来到钟紫阳的小院门口时,发现张锡九一行人并没有进院,而是站在门口。 什方元道长正感到奇怪,却看到许多寺庙的弟子和俗家弟子都围在院墙头上,一个个看得入神。 他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什方元道长本身也是练武之人,听到院子里呼呼作响的声浪,再看到张锡九静悄悄地站在院外等待,他一下子明白了这静等的大意。 他微微一笑,正要上前打招呼,却发现张锡九似乎早已察觉到了他的动静。 张锡九虽然没有回头,但他的身体微微一动,显然是察觉到了身后的轻微动作。 什方元道长心中一惊,暗想张锡九的警觉性果然非同一般。 就在这时,张锡九胸前的宝珠突然跳动起来,仿佛感受到了什方元道长的“怪异”动作。金吾神器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在张锡九的口袋里挣扎,想要挣脱出来。 张锡九微微皱眉,低声说道:“什道长,你这是怎么了?” 什方元道长被他这一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张少侠,真是不好意思,昨晚闹肚子,起夜多次,这最后一次出来,才发现你们在这儿。”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道长不必客气,我们也是不想打扰钟师父练功,所以在这里等着。 这些弟子们看得入神,我们也就不忍心打断他们了。” 什方元道长点了点头,看了看墙头上的弟子们,说道:“这些弟子们真是有福气,能亲眼看到钟师兄的绝世武艺。 张少侠,你这宝珠倒是奇特,怎么跳得这么厉害?” 张锡九伸手轻轻按了按胸前的宝珠,说道:“这宝珠名它似乎能感应到一些不寻常的气息,刚才大概是感觉到道长的动作有些怪异,所以才跳动起来。” 什方元道长听了,哈哈一笑,说道:“原来如此,看来这宝珠果然是灵性十足。 我这动作哪里怪异了,不过是想看看你们在干什么罢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道长的武功高强,动作自然与众不同。 不过,这宝珠有时候也会闹些小脾气,还请道长见谅。” 什方元道长点了点头,说道:“无妨无妨,这宝珠既然能感应到不寻常的气息,想必也是件宝贝。 张少侠,我们不妨一起等钟师兄收功,顺便也让这些弟子们多学学。”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啊,那就麻烦道长了。” 两人便一起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院子里,钟紫阳的拳影越来越快,仿佛整个小院都被他的气势所笼罩。 而墙头上的弟子们,依然看得如痴如醉,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意外发生了。一匹马突然被惊动,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声音刺破了清晨的宁静,瞬间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墙头上的弟子们原本正看得入神,这突然的嘶鸣声,他们一下子懵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纷纷从墙头跌落下来。 张锡九带来的弟兄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回过身来,这才看到什方元道长站在身边。 江天飞一眼认出了什方元道长,赶紧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什道长,别来无恙啊?最近好像瘦了一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什方元道长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江先生,别提了。 最近嘴馋,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肚子难受得很,昨夜都起了好几次夜。 没想到这么早就惊动了施主们,真是缘分不浅。” 张锡九走上前,关切地说:“什道长,肚子不舒服可不能大意,要赶快请个大夫看看,吃几服中药就好了。” 什方元道长摆了摆手,说道:“哎呀,不打紧。等会儿让钟紫阳师兄给瞧瞧就行,他懂医术,说不定能有办法。”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好,师父的医术确实不错。 一会儿让他看看,说不定能马上缓解。” 两人正说着,那些从墙上跌落的弟子们也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显然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一个个狼狈不堪,有的揉着屁股,有的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纷纷四散奔逃,转眼间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第192章 开始准备吧 最后,只有张平、周濂和李亚凉三人留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们看到张锡九,不约而同地喊道:“小掌柜,你什么时候来的?”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刚到没多久,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怎么都爬到墙头上去啦?” 张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也没想到会惊动您,就是想偷偷看看师父练功,没想到……” 周濂也跟着说道:“就是就是,师父的功夫太厉害了,我们想多学点。” 李亚凉则补充道:“我们也没想到会惊动到小掌柜和道长,真是不好意思。” 张锡九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 你们有这份心就好,以后可要注意安全,别再从墙头摔下来了。” 什方元道长也跟着说道:“就是啊,你们这些小家伙,以后练功要光明正大,别偷偷摸摸的。” 张平、周濂和李亚凉听了,纷纷点头,表示以后一定注意。 张锡九站在院子里,远远地向他们招手,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你们,快过来。” 他心里惦记着他们,多日不见,既想看看他们最近的功夫长进了多少,也想和他们好好唠唠家常。 张平和周濂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快步朝张锡九走去。 张平一边走一边喊:“小掌柜,我们可想您了!” 张锡九笑着点头,刚要开口问话,突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动静太大,惊动了正在屋里的钟紫阳。 钟紫阳快步走到院门口,推开门一看,院外站着许多人,而张锡九正站在院门口的台阶上,格外显眼。 他眼睛一亮,惊喜地喊道:“小九,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快快快,进屋坐。” 张锡九回头冲钟紫阳笑了笑:“师父,刚到。” 钟紫阳点了点头,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张锡九身上多瞧了几眼,好像生怕他突然又消失似的。 这时,屋里的师母也听到了动静,听到钟紫阳的喊声,就知道是张锡九他们回来了。 她心中十分高兴,因为这是钟越第一次出远门押运,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她快步走到门口,脸上满是欣慰:“小九,回来就好,快进来,师娘给你们都准备好了热乎的茶。” 师母早已将院内大石桌子旁的椅子摆放好,静静等待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众人便一股脑儿地涌了进来。 张锡九一边让众人坐下,一边向师父和师母介绍这次押运的情况。 “师父、师母,这次押运还算顺利,不过钟越他们还没回来。” 张锡九解释道,“得等我下次再去时,才能把他们换回来。” 钟紫阳和夫人听完,终于搞清了情况。 原来自己的儿子钟越还没有回来,得等张锡九再次去时才能换钟越他们回来。 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她本以为儿子会和张锡九一同回来,能第一时间见到他。 钟紫阳察觉到夫人的失落,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越儿很快就会回来的。”然后他马上转移话题,和江天飞、郑恩同、王磊说起话来,“你们最近有什么安排吗? 再过些日子,武馆就要落成了。” 江天飞笑了笑,说道:“师傅,我们最近都在练功,准备到时候在武馆里大显身手呢。” 郑恩同也点头道:“是啊,师傅,我们都在盼着武馆早点建成,好让更多的人来学武。” 王磊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师傅,我最近在琢磨一套新拳法,等武馆建好了,我一定好好练给大家看。” 钟紫阳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你们都有自己的打算,师父就放心了。武馆落成后,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把它办得红红火火。” 钟紫阳听完张锡九的话,微微点头,随即主动和王磊等七人聊起他们的基本功夫情况。他深知这些年轻人是武馆的未来,便认真地询问每个人的功夫。 首先是江天飞,他抢先说道:“钟师傅,小九兄马上就要准备组建一个新的运输铁矿的商队。 这个商队的第一批人员将从武馆的弟子中挑选。 刚才我们在院外看到许多不错的弟子,个个都是好学的娃儿。” 钟紫阳一听,马上心领神会,微微一笑:“这第一批武馆培训出来的弟子,一共有十八人,都是从附近的农家招聘的。 这些孩子个个纯朴厚道,假以时日,都是练武的好苗子。 如果想马上用上,可以加速培训组建起来。” 王磊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钟师傅,那我们的功夫是不是也要跟着提升一下? 要是能加入这个商队,我们也能派上用场。” 钟紫阳点了点头,认真地说:“王磊说得对,你们的功夫也要跟着提升。 这次组建商队,不仅是为了运输铁矿,也是为了锻炼你们的实战能力。 你们要抓紧时间,把基本功练扎实。” 周濂也凑过来,有些好奇地问:“钟师傅,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试试? 我也想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 钟紫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先别急,等商队组建起来,我会安排你们去帮忙。不过,前提是你们的功夫要过关。 这段时间,我会亲自监督你们的训练。” 江天飞也补充道:“是啊,这次的机会难得,大家一定要好好把握。 我们不仅要学好功夫,还要学会如何在实战中运用。” 钟紫阳点了点头,看向众人,眼中满是期待:“好,既然大家都这么积极,那我们就开始准备吧。 第193章 就去安排一下 希望你们都能成为武馆的骄傲。” “钟师兄,如果张施主要着急用人,我可以协助你培训,快速把人培养出来。” 什方元道长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和自信。 钟紫阳看到什方元,微微一笑:“什师弟,你怎么今天这么有闲心到我这儿来?” 什方元苦笑着摇了摇头:“钟师兄,哪有什么闲心啊。我是来找师兄给我看看这肚子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捂着肚子,脸上露出一丝难受的神情。 钟紫阳有些惊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什方元道长把早上因为昨晚吃坏了肚子的事。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钟紫阳:“昨晚吃了些街边的小吃,结果早上起来就肚子疼得不行,连早课都没上成。” 钟紫阳听了,忍不住笑出声:“你啊,真是的,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不注意。 来来来,到这边桌子旁坐下,我给你看看。” 什方元赶忙坐下,钟紫阳一边给他搭脉,一边仔细观察他的舌苔,还问了昨晚吃了些什么东西。 经过一番检查后,钟紫阳点了点头:“看来是吃坏了肚子,没什么大碍。” 他回到屋里,拿出毛笔和纸章,给什方元开了三付药,说道:“这是三付药,吃完后应该就好了。 你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注意饮食,别再吃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 什方元接过药方,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钟师兄,真是麻烦你了。 这肚子疼得我可难受死了,多亏有你在。” 钟紫阳摆了摆手:“自家兄弟,说这些干什么。 你快回去休息吧,别再折腾了。” 什方元拿着药方,千恩万谢地告别了众人,匆匆赶回自己的隐龙阁。 就在这时,隐龙寺的高一青正好巡检到院外。 他每日都有巡视寺院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 当他和另一个小沙弥一同走到隐龙阁附近时,发现这里热闹非凡,便停下脚步,好奇地观望。 这时,什方元道长从钟紫阳的院子中走了出来。 高一青连忙上前,双手抱拳,微微鞠躬,行了一个道礼。 笑道:“什道长,真是巧遇!今日别来无恙啊。” 什方元道长看到是高一青,急忙慌忙上前回礼。 脸上带着一丝惊喜:“高师傅,真是稀客!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儿了?” 高一青微微一笑,说道:“我不过是日常巡检寺院,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道长。 对了,道长今日怎么从钟师兄的院子出来?” 什方元道长叹了口气,说道:“唉,不瞒高师傅,我最近身体抱恙,我刚刚就是去向钟师兄讨药方的,还遇到了张施主他们。” 高一青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钟师兄医术高明,果然名不虚传。 对了,张施主他现在还在的院子里吗?” 什方元道:“正是,他正在和钟师兄叙旧呢。 高师傅,你是否想见张施主?要不我陪你进去?” 高一青摆了摆手,笑道:“不必了,道长。 还是让他们师徒多些时间谈谈。 过会儿我再和张施主见面详谈不迟。 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稍等片刻。” 什方元道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高师傅稍等,我先告退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高一青望着什方元的背影,微微一笑。 转身对身边的小沙弥说道:“张锡九此人,果然不简单。” 小沙弥点了点头,眼中也带着一丝敬佩:“是啊,师傅,张施主的功夫真是让人惊叹。” 高一青微微一笑,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院外。 高一青说完话,又带着小沙弥沿着来时的道路继续巡查去了。 小沙弥跟在他身后,好奇地问道:“师傅,您刚才为什么不进去见张施主呢?” 高一青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张施主和钟师兄师徒相谈甚欢,我们进去岂不是打扰了他们的兴致? 等会儿再见面,也不急于一时。” 小沙弥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继续跟着高一青巡查。 什方元回到隐龙阁,望着高一青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 他心想:“这高主持为何不进钟家呢?是另有要事,还是另有打算?” 他想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想:“罢了,我还是先把药抓来吃了,先把这急事解决了再说。”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张锡九正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兴致勃勃地将这次外出的所见所闻讲给钟师父听。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然而,院外的动静以及什方元和高一青的对话,虽然声音微小,却没能瞒过张锡九。 他胸口的宝珠在那一刻微微滑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张锡九心中一动,立刻用静声的内耳辨音术捕捉到了院外两位的对话。 他心中暗道:“原来高主持来了,看来我一会儿得去拜访一下。” 他抬头看了看众人,见大家都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聊下去,便轻咳了一声。 说道:“钟师父,这次的事情实在太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不如这样,等我稍后处理完一些事情,再来和您细说,如何?” 钟师父见他神色有异,便笑道:“好啊,好啊,反正你这次回来,有的是时间慢慢说。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张锡九微微一笑,起身说道:“那我先告退了,一会儿再来叨扰您。” 张锡九便提议道:“各位,我们是否到刚才那些新进弟子的住处去看看,也顺便去给王磊他们找个住的地方?” 钟紫阳点了点头,说道:“小九,这些弟子住的地方,就是原来江先生他们住的地方。只是这次把那些旧居陋室重新修建并扩大了,所以现在再住几十人都没有问题。 而且那边离高主持的住处也不远,正好可以去拜访一下。” 张锡九一听,心中暗喜,这正合他的心意。 他立刻说道:“师父,那太好了!我和江大哥这就去安排一下。 第194章 心中感慨万千 您和师母先吃早膳吧,别饿着了。” 江天飞也立刻响应道:“钟师傅,我知道地方,我这就和小九兄一块儿去看看他们。 师傅,您放心,我们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 张锡九转身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走吧,我们得抓紧时间。 王磊他们还等着呢。” 江天飞点了点头,两人快步走出院子。 江天飞一边走一边说道:“小九,这次回来感觉你成熟了不少,处理事情也更有条理了。” 张锡九笑了笑:“哪里哪里,还不是跟着师父和各位师兄学的。 这次回来,看到大家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新弟子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张锡九心中还在盘算着如何与高一青主持见面,毕竟这次回来,他还有不少事情需要请教高主持。 钟紫阳上前微微一笑,说道:“小九,我现在可以先陪你们去看看这些弟子。 要是有什么意见,也好当场听听,方便及时改进。” 张锡九点了点头,觉得师父说得很有道理,于是便和大家一起随钟紫阳前往学院弟子的住处。 一路上,张锡九忍不住问道:“师父,这次新弟子的安排,您觉得怎么样?” 钟紫阳沉吟了一下,说道:“还算不错。 这次新弟子的素质普遍比较高,而且经过重新修建的住处,条件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不过,还是要亲自去看看,才能放心。” 一行人前呼后拥地来到隐龙寺。 此时,高一青正在大雄宝殿前与一位高僧交谈。 他远远地看到张锡九一行人走了过来,立刻结束了与高僧的对话,快步向他们走来。 高一青心里清楚,张锡九此行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查看学员,也是为了见他一面。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拱手说道:“张施主,真是稀客!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张锡九也连忙拱手回礼,说道:“高主持,我这次回来,一是看看师父和各位师兄,二是想看看新弟子的情况。 正好碰到您想拜访一下。” 高一青点了点头,说道:“好说好说。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走,我们边走边说。” 就在这时,从学院弟子住处的院外入口处,武强兄妹俩刚好从寺外锻炼回来。 武强看到张锡九,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大声喊道:“小掌柜,你怎么来了?” 张锡九看到武强和武燕,也微笑着回应道:“武强、武燕,你们锻炼回来啦?” 武燕俏皮地一笑,说道:“还是老样子,不过看到小掌柜这次回来的心情格外好!” 高一青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道:“看来大家都很高兴见到彼此啊。 走吧,先去弟子们的住处看看,回头再好好聊聊。”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学院弟子的住处走去,气氛十分融洽。 江天飞看到武强兄妹俩,虽然这次出远门时间不长,但他作为堂兄,心里还是十分挂念他们。 武强兄妹俩也在这时看到了江天飞,心中十分高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但碍于情面,周围有许多人在场,许多心里话也没能说出来。 就在这时,从院外陆续回来了许多学院弟子。 从他们红扑扑的脸蛋和微微喘息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们都是利用早起去后山锻炼刚回来的。 看到张锡九来到他们的住处,学员们刚开始还显得有些紧张,以为他是来找他们,是为了批评他们偷看钟师傅练功。 但很快,钟紫阳看到他们,笑着喊道:“杨玉保,你们都过来。小掌柜今天来你们住地看你们。 是想问问你们最近的生活和学习情况,看看有什么需求。” 杨玉保和其他学员们听到钟紫阳的话,紧张的神情立刻放松了下来。 杨玉保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掌柜,我们最近过得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晚上有点冷,被子不够厚。”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这个问题好解决,我会让人给你们多送些被子过来。 你们还有其他需要吗?” 另一个学员小声说道:“小掌柜,我们最近在练功的时候,有些地方不太懂,钟师傅虽然教得很用心,但我们还是有些跟不上。” 钟紫阳听到这里,微微皱眉,说道:“你们不懂的地方,一定要及时问我。 练功可不能马虎。”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钟师傅说得对。 如果你们还有其他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者江师兄。 我们都会尽力帮助你们。” 江天飞也补充道:“是啊,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们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学员们听到这些话,脸上都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武强忍不住说道:“堂哥,你这次回来,我们可高兴坏了。 你可一定要多待几天啊。” 江天飞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放心吧,我这次回来,肯定多陪陪你们。” 杨玉保是这批学员中最为年长的学员,也是一位孤儿。 他几岁时父母就去世了,一直被寄养在村里的族长家中。 由于今年的灾荒,族长家也无力再养闲人。 无奈之下,杨玉保只能离开杨家村,独自逃荒到了省城。 幸运的是,他赶上了隐龙寺招聘学武弟子,于是和其他弟子一同来到了这里。 杨玉保所在的村子是一个依山而居的山村,他家原本就是靠上山打猎为生。 因此,杨玉保从小就在山林间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过硬的身体素质。 在这批新弟子中,他无疑是最有希望出成绩的一个。 郑恩同听到杨玉保的家庭情况后,心中一下子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忍不住说道:“杨玉保,你可真是不容易。 不过,你别担心,到了这儿,就和在家一样,我们都会照顾你的。” 杨玉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说道:“谢谢郑师兄,我一定会努力的,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张锡九在一旁看着杨玉保,心中感慨万千。 第195章 目前的燃眉之急 他发现这批少年弟子大多和张平、周濂一般大小,都是无牵无挂的孩子。 心想这样的孩子更好栽培,也更容易出功夫。 他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杨玉保的肩膀。 说道:“杨玉保,你身体素质不错,好好练,将来必成大器。” 杨玉保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说道:“小掌柜,我会的!我一定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张锡九点了点头,又看向其他弟子。 说道:“你们也一样,虽然年纪小,但只要肯努力,都能成为出色的武者。 在这里,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们都会帮你们。” 其他弟子们听了,纷纷点头,眼中露出期待和感激的神情。 杨玉保更是攥紧了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天地。 张锡九微微一笑,温和地问道:“杨玉保,你们现在在这儿生活还习惯吗?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杨玉保和其他弟子们听到这话,纷纷围了上来。 杨玉保有些腼腆地说道:“小掌柜,我们在这儿过得挺好的,真的没什么需要的。 这儿的条件比我们以前在外流浪的日子好了千百倍。” 张锡九一边听着,一边走进他们的住处,仔细看了看他们的居住环境。 他发现,单从居住条件来看,这里已经比江天飞他们当时住的地方好了许多。 如今的住房经过了翻新和改造,通风和采光都比以前好了不少,而且里面的各种设施也都是新添置的。 张锡九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看来你们的生活条件确实不错。 不过,我还要再看看,说不定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他走进屋内,仔细查看了房间的布局和设施。 其他弟子们也跟在后面,脸上带着好奇和期待。 一个弟子忍不住说道:“小掌柜,您放心吧,这儿的条件真的很好。 我们住得很舒服。”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你们过得不错,但作为你们的兄长,我还是要亲自看看。 毕竟,你们在这里生活和学习,环境舒适是很重要的。”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光线,又摸了摸新添置的桌椅。 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设施都是新的,很好。 不过,你们要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够方便,一定要告诉我。” 杨玉保想了想,说道:“小掌柜,其实有一个小问题。 我们晚上练功的时候,灯光有点暗,要是能再亮一点就好了。” 张锡九立刻说道:“这个好办,我让人给你们换几个更亮的灯笼。 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另一个弟子小声说道:“要是能有个地方放我们的练功器械就好了,现在只能放在角落里。” 张锡九点了点头:“这个也容易,我会安排人给你们做一个专门的架子。 你们还有什么其他想法吗?” 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张锡九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回应。 他心里想着,这些孩子虽然年纪小,但都很懂事。 只要给他们一个好的环境,他们一定能成长得更好。 江天飞和郑恩同陪着张锡九仔细检查了新学员的住处,认真倾听了钟紫阳师父对每个学员的详细介绍。 随着对这些学员的了解逐渐深入,张锡九心中对开办武馆的决定越发笃定。 他深知,在如今夏朝多事之秋,天灾不断、边关战乱频繁,正是需要培养能够在乱世中求生存、谋发展的中兴之才的关键时刻。 这些学员,无疑是未来的希望。 看着十八个学员弟子个个都是练武的好苗子,张锡九心中十分欢喜,此刻,他已经为他们规划好了未来的道路。 张锡九对武强兄妹俩说道:“武强兄,根据这批弟子的身体素质和学习进度,我觉得是时候给他们加点担子了。” 武强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小掌柜,我也觉得是时候了。 这些弟子们最近进步很快,已经能够承受更多的训练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好,那就从明天开始,增加他们的体能训练和实战演练。 我们要让他们在艰苦的环境中成长,这样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郑恩同在一旁补充道:“九弟,我觉得还可以让他们多接触一些实战经验。 我们可以安排一些模拟对抗,让他们熟悉真正的战斗场景。” 张锡九点了点头:“郑兄说得对,实战经验非常重要。 我们不仅要让他们学会武技,更要让他们学会如何在战场上生存。” 江天飞也插话道:“小九兄,我觉得还可以让他们多了解一些兵法和战术。 这样他们在面对复杂情况时,能够更好地应对。” 张锡九赞许地看着江天飞,说道:“江大哥说得很好。 我们不仅要培养他们的武技,还要培养他们的智慧和勇气。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未来的乱世中立足。” 武强和武燕听了,眼中都露出期待的光芒。 武强说道:“小掌柜,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相信这些弟子们也不会让您失望。” 张锡九微微一笑,拍了拍武强的肩膀。 说道:“我相信你们,也相信这些弟子们。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培养出一批优秀的武者。” 张锡九沉吟片刻,语气严肃地说道:“对这些弟子的训练和练功,一定要从严、从快。对那些表现突出的好苗子,要及时报给我。 我们可以进行单独的一对一教学,让他们尽早学成,早日担当大任。” 江天飞点了点头,说道:“小九兄,我看这几天我们有必要就留在隐龙寺,亲自对这些学员弟子进行武功比试,看看这些学员中的优秀苗子到底如何。 对待出类拔萃的,可以给予集中培训,让他们早日出师,为天龙帮的规模化、商业化队伍出力。” 郑恩同在一旁插话道:“九弟,现在龙头山铁矿的运输商队急需人才。 我们得尽快培养出一批能独当一面的人手,以应对目前的局势。” 张锡九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郑兄说得对,龙头山铁矿那边确实急需人手。 但我们也不能急于求成,这些弟子的培养必须稳扎稳打。 我们可以先安排一批表现优秀的弟子去商队实习,让他们在实践中积累经验。” 江天飞点头赞同:“这样也好,让他们在实践中学习,既能锻炼他们,又能解决我们目前的燃眉之急。” 第196章 让这次庙会更有意义 张锡九转向武强兄妹,说道:“武强兄,武燕妹,你们作为师兄妹,要多加指导这些师弟师妹。 这次比武,你们也要积极参与,争取脱颖而出。” 武强和武燕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师傅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张锡九微微一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好,我相信你们。” “所以这几天,我们得根据实际情况整合各方面的人员队伍,才能尽快把天龙帮的业务开展起来。” 张锡九沉声说道,目光扫过众人,神情严肃。 钟紫阳听完刚才大家的发言,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商队急需人才的紧迫性。 他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说道:“小九,这批弟子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出师,而且不可能是全部十八个人。 有些人的素质确实还有待提高,但假以时日,他们肯定能跟上来。”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钟师父,您觉得哪些弟子有潜力,能尽快独当一面?” 钟紫阳想了想,说道:“像杨玉保、还有几个身体素质不错的,他们进步很快,一个月内应该能出师。 至于其他人,我会继续加强训练,争取让他们早日赶上。” 张锡九微微一笑,说道:“钟师父,辛苦您了。 我相信这些孩子在您的教导下,都能个顶个地挑起大梁。” 钟紫阳摆了摆手,说道:“小九,你这话就见外了。 这些孩子都是天龙帮的未来,我们当然要尽心尽力。 不过,你也要考虑一下商队的实际情况。 如果一个月内还缺人,我建议从现有的帮众里抽调一些经验丰富的过去。” 张锡九点了点头:“好,这个建议不错。 我会和帮里的兄弟们商量一下,尽快安排。 总之,我们得尽快把商队的事情稳定下来,不能耽误了铁矿的运输。” 江天飞在一旁说道:“小九兄,我也可以帮忙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一些有潜力的苗子。” 张锡九感激地看着他,说道:“那就有劳江大哥了。我们一起努力,争取早日让天龙帮的业务走上正轨。” 张锡九一行人来到学院弟子的住处,这一幕被大雄宝殿的一个小沙弥沙子丘看到了。他急忙跑去找高一青主持。 “师父,师父,不好了!”沙子丘气喘吁吁地推开禅堂的门,打断了高一青的禅修。 高一青睁开眼,眼神平静而温和:“沙子丘,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师父,张锡九他们来了,就在学员弟子的住处那儿。”沙子丘急切地说道。 高一青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哦,张锡九来了?这可真是难得。 我正想和他见见面,谈谈咱们隐龙寺近期的情况呢。”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僧袍,继续说道:“特别是这批新来的僧俗弟子,他们的培训和学习情况,还有以后的去处,都得好好商量一下。 这关乎寺院的长远发展啊。” “师父,那您现在就去见他吗?”沙子丘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沙子丘,你随我一同去,顺便看看那些学员弟子在寺院内有什么需要。”高一青一边说,一边迈步走出禅堂。 沙子丘连忙跟上,两人在寺院的小道上并肩而行。 “师父,您觉得张锡九他们这次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沙子丘忍不住问道。 “不好说。不过张锡九为人正直,又深谙江湖世故,他来,肯定有他的道理。”高一青沉吟道,“咱们寺院最近新收了不少弟子,正需要这样有经验的人来帮忙指点呢。” “嗯,我也觉得。”沙子丘点了点头。 很快,他们来到了学院弟子的住处。 刚到门口,就见二娃站在门口,看到他们,二娃立刻迎了上来。 “高师傅,早啊。”二娃微微一笑,行了个礼,“我们少爷在院子里呢,我去给您通报一声。”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好。”高一青摆了摆手, “二娃,你今天过来寺院,可要好好在寺里玩玩看看。 待会儿让小沙子带你好好转转,咱们寺院虽小,但也有不少值得一去的地方。” “那可太好了!我正想好好看看呢。”二娃眼睛一亮,显得十分兴奋。 二娃微微一笑:“谢谢高师傅。”他转身走进院内,向着张锡九通报道:“少爷,隐龙寺的高一青师傅在院外呢。” 张锡九听到这话,微微点头,心中暗想:这次来隐龙寺,寺院内外的一切都井然有序,方方面面的准备都已齐备。 现在就等着开光庙会,将隐龙寺重新开业起来。 他正想和高一青好好商量,如何请来高德大僧办好这一盛事。 张锡九领着众人转身来到院外,正看到高一青在院门处,和小沙弥沙子丘悠闲地聊着天。高一青看到张锡九,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亲切。 张锡九快步上前,抱拳施礼:“高师傅,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亲自过来了。 我正准备去您的住处呢。 只是觉得时间还早,怕打扰了您的清修,所以想再等一会儿再去拜会您。” 高一青连忙迎了上来,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张施主,您这是说哪里话呢?您为了隐龙寺的重建,一直呕心沥血。 可以说没有您的鼎力相助,就没有隐龙寺的今日。 您才是我们寺院的大恩人啊。” 张锡九忙还礼,语气诚恳:“高师傅,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也是为了寺院的未来,尽一份绵薄之力罢了。” 高一青微微一笑:“张施主,您这次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张锡九点了点头:“是啊,高师傅。 这次来,我想和您好好商量一下开光庙会的事情。 这可是隐龙寺重新开业的关键一步,我们一定要办好。” 高一青点了点头:“张施主说得对。 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我们寺院虽然小,但也要请来高德大僧,才能让这次庙会更有意义。” 第197章 一举多得 张锡九微微一笑:“高师傅,我听说附近有不少高僧大德,不知道您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高一青沉吟了一下:“确实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僧人,不过他们平日里清修,不太愿意轻易出山。 不过,为了这次庙会,我们可以试试去请他们。” 张锡九点了点头:“那好,我们这就去拜访几位高僧,看看能不能请到他们。 只要他们肯来,这次庙会一定能办得风风光光。” 高一青微微一笑:“张施主,江施主有您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江天飞道:“虽然我们还未出家,但我们早已把这隐龙寺当作心中的圣地,甚至是一座永恒的精神家园。” 高一青缓步走到学员弟子们中间,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个人,语气亲切地说,“大家在这里生活还习惯吗?寺院的素食食堂,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学院弟子们听了这话,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纷纷低下头,抿着嘴偷笑,似乎有些拘谨。高一青见状,微微一笑,耐心地等待着。 这时,杨玉保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容。 开口说道:“高师傅,其实我们在这里生活挺好的,只是……”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如果能在寺庙里有机会参加僧俗弟子间的武功切磋,那一定会让我们提高不少功夫。” 高一青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笑着点头:“玉保说得不错,武功切磋确实是个好办法。 大家都是来修行的,武功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嘛。 不过,这事儿得好好安排一下。” 他转头看向张锡九,语气中带着几分商量:“张施主,你看这样好不好? 让钟师傅安排他们之间进行定期的武功比试。 这样一来,大家不仅能内外兼修,还能相互取长补短。” 张锡九微微一笑,点头道:“高师傅这个主意不错。 钟师傅在这方面经验很丰富,让他来安排再合适不过了。 我会和他好好商量一下,争取尽快让比试活动开展起来。” 高一青微微一笑:“那就好。 大家在这里,不仅要修行,也要有所进步。 希望你们都能珍惜这次机会,好好提升自己。” 学院弟子们听了,纷纷抬起头,眼神中露出期待的光芒。 杨玉保更是兴奋地说道:“谢谢高师傅,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高一青摆了摆手,语气和蔼地说:“不用谢,这都是为了大家好。 只要你们在这里有所收获,我们也就放心了。” 这些僧俗弟子们将隐龙寺视为修身养性的学院,把武馆当作习武的学校。 二者相辅相成,弟子们从心智和体能等多方面共同研修。 试想,假以时日,定能结出丰硕的成果。 张锡九参观完学院弟子的住处后,跟随高一青主持来到禅房。 小沙弥沙子丘早已为他们煮好了茶水,大家围坐下来,开始商讨庙会开光大计。 高一青轻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这次庙会开光大典意义重大,我们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来主持,才能彰显其庄重。” 张锡九点头附和:“确实,这不仅是对寺庙的尊重,也是对所有弟子的激励。” 沙子丘在一旁插话道:“师父,那我们是不是要请西原禅寺的高僧呢?师父您也是从那里出来的。” 高一青微微一笑:“沙子丘说得有道理。 我作为西原禅寺的出游僧人,在这里主持隐龙寺,也算是传承。 请西原禅寺的高僧来主持开光,既能表达对传承的尊重,又能正名,一举两得。” 张锡九也点头赞同:“那就请何富之去西原禅寺一趟,邀请得道高僧前来主持开光大典吧。” 另外,张锡九也想见见何富之,顺便谈谈武馆的建设进度。 他希望能将隐龙寺的开光大典与武馆的落成仪式同时举行,这样既能节省时间,又能增加庆祝的气势。 高一青似乎看出了张锡九的心思,微微一笑,说道:“张施主,我让沙子丘去请何富之过来,咱们一起聊聊武馆的建设情况。” 张锡九摆了摆手,说道:“高师傅,不用麻烦沙子丘了。 等会儿我就去武馆现场看看,顺便和何富之当面聊聊,效率更高。” 高一青点了点头:“也好,现场看看确实更直观。” 说话间,窗外过道里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工匠起身往工地走去。 张锡九转身对高一青说道:“高师傅,我这就去武馆那边,咱们一会儿工地见。” 高一青微微一笑:“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张锡九向在场的弟子们拱了拱手,说道:“各位,我去武馆那边看看,稍后再回来。” 弟子们纷纷点头,目送他离开。 一行人来到武馆工地,张锡九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施工现场的情况。 他看到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张施主,这武馆的规模可不小啊。”高一青跟在张锡九身边,说道。 张锡九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不仅要让它成为一座武馆,更要让它成为培养武术人才的基地。 以后这里会走出很多优秀的武者。” 高一青笑了笑:“那可得好好规划规划,不能光有规模,没有内涵。” 张锡九停下脚步,指着远处正在搭建的练功房说道:“我打算在那边建一个专门的兵器库,里面存放各种兵器,供弟子们练习。 你觉得怎么样?” 高一青点了点头:“好主意!这样一来,弟子们不仅能练习拳脚功夫,还能熟悉各种兵器,一举多得。” 第198章 只是什么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继续在工地上走着。 张锡九不时地向工匠们询问一些细节问题,工匠们也都热情地回答着。 “张施主,这武馆的建设进度还算顺利。再过两个月,主体建筑就能完工了。”何富之从远处走过来,向张锡九汇报着。 张锡九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那就好,一定要保证质量,不能马虎。” 何富之笑了笑:“放心吧,张施主,我们一定会按时完成任务。” 高一青在一旁说道:“到时候武馆落成,正好赶上隐龙寺的开光大典,咱们一起庆祝,那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张锡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是啊,到时候咱们一起好好热闹热闹。” 江天飞和郑恩同一边查看武馆的建设进度,一边低声讨论。江天飞皱着眉头说道:“按照目前的进度,至少还得二个月才能完工。 这样一来,隐龙寺的开光大典可能就得延后了。” 郑恩同点了点头,叹道:“确实,这武馆的工程量实在太大了,进度又不能勉强,只能等了。” 站在一旁的王磊听到他们的对话,抬头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工匠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对江天飞说道:“两位前辈,这武馆建得如此宏大,又有张少侠这样的武功奇人在此 指导,以后一定会培养出许多少年英雄。 能在这里接受培训,我也很期待呢!” 江天飞微微一笑,拍了拍王磊的肩膀:“你这小子,眼光不错。 这武馆建成后,一定会成为武林中的一颗明珠,到时候就看你们年轻人的了。” 何富之看到今天场地里来了许多人,其中不少是第一次来。 何富之快步走上前,向江天飞和郑恩拱手道:“两位,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江天飞笑了笑:“今天是张锡九和高一青来视察武馆建设进度,顺便看看能否赶上隐龙寺的开光大典。” 何富之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道:“进度确实有些慢,不过我会催促工匠们加快速度,争取早日完工。” 王磊在一旁插话道:“何大哥,要不咱们也帮忙?人多力量大嘛!” 何富之笑着摇头:“你们还是先把基本功练扎实,别分心了。 这建筑的事,交给工匠们就好。” 郑恩同也附和道:“是啊,你们的任务是好好学武,武馆的事就交给我们和工匠们。” 王磊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就好好练武,争取早日成为武馆的骄傲!” 江天飞笑着点头:“这才是好样的!” 江天飞也笑了起来:“看来大家都很期待武馆完工的那一天啊。” 何富之看到张锡九时,心中不禁一动:难道是张施主请来了同行来看建造的质量?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张锡九说道:“何师傅,今天来得这么早,辛苦了。” 何富之微微一笑,回答道:“张施主,不敢当。这武馆的建设关系重大,我自然不敢怠慢。”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高一青走了过来,说道:“两位,咱们先坐下,好好聊聊武馆的工期吧。”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高师傅说得对,这工期可不能耽误。” 何富之也坐了下来,说道:“张施主,高师傅,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武馆的建设进度确实有些慢。 不过我将和工匠们沟通,在一个月内完工。” 张锡九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赞许的神情:“一个月内?这可不容易啊。” 何富之坚定地说道:“放心吧,张施主。我会亲自监督,确保按时完成。” 高一青也点了点头:“一个月内内完工,这确实是个挑战,但也并非不可能。 何兄弟,你有信心就好。” 张锡九想了想,说道:“既然工期提前了,那么开光大典的事也得提前准备。 何兄弟,你这段时间不仅要监督武馆建设,还要让您亲自去西原禅寺请高僧和住持前来主持开光大典,辛苦你了。” 何富之微微一笑:“张施主,您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我会先安排好这边的事务,然后亲自去西原禅寺。” 张锡九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有劳何兄弟了。 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好这件事。” 何富之站起身来,说道:“那我这就去安排一下,争取早日动身。” 高一青也站起身来,说道:“何师傅,走时说一声,路上小心。 我们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何富之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张锡九看着他的背影,说道:“这何富之,真是个能干的人。” 高一青笑了笑:“是啊,有他在,这武馆的建设肯定能顺利完成。” 张锡九和江天飞跟在钟紫阳身边,边走边了解这段时间武馆的设施情况。 他们仔细查看了每一处场地,讨论着还需要添置哪些器械。 张锡九认真地做了详细记录,决心在近期采购到位,想尽一切办法让武馆早日开业。 “钟师傅,这些器械的摆放位置您看是否合适?” 张锡九指着角落里的一排沙袋问道。 钟紫阳点了点头:“不错,这样布局很合理,方便学员们练习。” 随后,张锡九安排郑恩同带着王磊等七人参观武馆。 郑恩同热情地介绍着每一个区域,王磊等人听得津津有味。 “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练武的地方了,大家要是有啥建议尽管提。”郑恩同说道。 王磊环顾四周,兴奋地说:“这里比我想象的大多了,设施也很齐全!” 参观结束后,张锡九又让武强带王磊等人来到他们将要学习和生活的住处。 武强根据学员们的要求,为他们配备了相应的生活用具。 一切安排妥当后,张锡九来到王磊他们面前,微笑着问:“王兄弟,你们对目前的安排还有什么要求吗?” 王磊想了想,回答道:“小掌柜,目前的安排我们都很满意,既能跟钟师傅学到功夫,又能和大家多交朋友。只是……” “只是什么?”张锡九追问。 第199章 积大德的好事 “只是这训练强度会不会太大?我怕我们吃不消。”王磊有些担忧地说道。 张锡九哈哈一笑:“放心吧,钟师傅会根据你们的身体情况慢慢调整的。 只要你们肯努力,肯定没问题!” 王磊听了,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那就好,我们一定好好努力!” 张锡九目光温和地看着王磊,关切地问道:“王兄弟,你是否对以后的安排还有疑问?” 王磊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小掌柜,我确实有些担心。 我们跟着钟师傅学武,以后到底会去哪?” 张锡九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这样告诉你吧,等这个月隐龙寺开光庙会和武馆正式开业后,我们就会正式组建运输商队。 你们当然是归建到商队,跟着我们一起走南闯北。” 王磊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那我们以后就是商队的一员了?” 张锡九点头:“没错!你们跟着钟师傅练好本事,到时候在商队里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王磊兴奋地握紧拳头:“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其他六位同伴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这安排太棒了!” “跟着商队,说不定还能去好多地方呢!” 张锡九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欣慰地笑了笑:“既然大家都这么满意,那就好好跟着钟师傅学本事吧。 别辜负了这大好机会。” 武强在一旁也插话道:“王兄弟,你们和我住在同一处,随我们学院的弟子一块儿生活学习。 在这儿这段时间,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帮忙解决。” 王磊感激地看着武强:“武大哥,那可太感谢你了!” 武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王磊打量着武强,发现他也是个直爽的年轻人,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他忙说道:“武兄弟,我王磊是个粗人,有问题我就直来直去,你可别见怪。” 武强哈哈一笑,拍了拍王磊的肩膀:“王兄弟,你这性子我喜欢!有什么事尽管说,别客气。” 江天飞在一旁微笑道:“王兄弟,你放心,武强是我堂弟,我自然知道你们俩脾气相投,一定会相处得很好。” 王磊听了,眼睛一亮:“武强兄弟,你也姓江,这下子我又多了一个江兄弟了!” 张锡九见王磊等人的住宿已经安排妥当,便和江天飞一同送钟紫阳回到住处。 由于张锡九刚回省城天和轩,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他便向钟紫阳告辞,准备出门回天和轩。 江天飞见状,悄悄拉了拉武强的衣袖。 低声说道:“武强,王兄弟他们这帮人,是小九这次在道上招纳的绿林好汉。 你在这里和他们相处,要相机而行,别太随意了。” 武强点了点头:“大哥,我知道进退,你放心吧。” 江天飞又叮嘱道:“如果有什么自己处理不了的,近可以找钟师傅,远可以找小九和我。别逞强。” 武强笑着说道:“大哥,我知道轻重,你别把我当小孩子看。 我会好好和他们相处的,不会给你添乱。” 江天飞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张锡九看到江天飞和武强在角落里悄悄说话,心里明白他们是堂兄弟在说些体己话,便没有打扰他们。 他径直走到钟紫阳身边,微微躬身说道:“师父,王磊他们和张平等一样,都是从道上过来的,以后还要请您多加关照。 这些人虽然初来乍到,但日后说不定能建功立业,成为我们的重要助力。” 钟紫阳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道:“小九,你放心。 他们虽是初来乍到,但也是爹生娘养的,和旁人没什么不同。 为师一定会好好调教他们,等运输商队成立时,他们都能堪当大任。” 张锡九点了点头,心中踏实了许多。 他环顾四周,确认隐龙寺和武馆的相关人事安排已经妥当。 但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决定去高一青和何富之那儿再确认一下隐龙寺的开光大事。 江天飞看到张锡九和钟紫阳告别后,又匆匆向高一青和何富之的住处走去。 忍不住摇头笑道:“这小九兄,真是操心重。” 武强也跟着笑了起来:“大哥,小九兄做事一向谨慎,这也是好事。 不然这么多大事,万一出了岔子,可就麻烦了。” 江天飞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看他这么忙,我也有些心疼。 要不,一会儿我去帮帮他?” 江天飞深知自己作为张锡九的大哥和副手,必须为他多出主意、多担责任。 他沉声说道:“小九兄,我们临走之前一定要把隐龙寺的开光大事定下来。 这样我们的全局就有了一个好开头,其他的事也能有相应的计划安排。” 张锡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江大哥,你说得太对了。 我们现在就过去,再当面定一下时间,看看何师傅什么时间去西原。”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高一青住持的住处。 巧的是,何富之也正好在这里。 张锡九见到他们,拱手行礼。 歉意地说道:“高师傅,何师傅,为了隐龙寺的开光大典,又兴师动众地让你们二位远路去请高僧,实在难为你们了。” 何富之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张施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就算高师傅不说,我也义不容辞地为隐龙寺的香火永续去跑这一趟。 这是积大德的好事,我应该感谢你和高师傅才对。” 第200章 确实是一匹好马 高一青也微微一笑:“小九,你放心,我和何师傅都已经安排好了。 这次去西原,我们一定把事情办妥。” 张锡九松了口气,感激地说道:“那就有劳两位了。 这次隐龙寺的开光大典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还请两位多多费心。” 江天飞在一旁也补充道:“两位师傅,这次去西原,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何富之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 倒是你们这边,开光大典的筹备工作可不能马虎。” 张锡九微微一笑:“这点你们放心,我们这边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 等你们回来,我们再一起敲定最后的细节。” 高一青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何师傅,看你这么轻松,难道你不知道去西原的路上可能会遇到多少困难? 我每天只能为你祈福,希望你一路顺风顺水。” 何富之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高师傅,您放心,我这一路虽然辛苦,但为了隐龙寺的开光大典,这点困难算不了什么。 再说,我身上带着佛祖的庇佑,不会有事的。” 张锡九见两人一唱一和,忍不住插话道:“高师傅,从这里到西原到底需要多长时间?路途中有什么关隘险阻? 又会遇到什么磨难?” 高一青沉吟片刻,详细说道:“从省城隐龙山出发,顺着往西的大路走,那是一条官道,路况很好,也没有强盗匪寇出没。 骑马的话,单程也要走十多天,来回就是二十多天。 如果走另一条小道,路程可以缩短到五天,但这中间要经过许多荒无人烟的地方,可能会有野兽出没,也可能会有恶人拦截。” 张锡九听后,沉思片刻,说道:“高师傅,何师傅,我看这样好不好。 既然官道安全但耗时长,小道危险但耗时短,我们不如这样安排——” 江天飞也凑过来,好奇地问:“小九兄,你有什么好主意?” 张锡九微微一笑:“何师傅还是走大路官道吧,我把我那匹顺风驹让给你骑。 这匹马脚力惊人,有了它,行程可以缩短到五天。 这样何师傅既不会有危险,也能按时赶回隐龙寺。” 张锡九沉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 就在这个当口,郑恩同突然开口了:“九弟,我在天龙帮也待了一段时间了,可一直没立过什么大功。 今天我斗胆请求和何师傅一同去西原,请高僧师傅。 一路上我也可以在何师傅身边陪伴,也好有个照应。” 张锡九听到郑恩同的话,心中一喜,心想这郑师傅真是及时雨,这个兄弟没白交。 他微微一笑,看向郑恩同:“郑大哥,你愿意去,我当然欢迎。 不过,这一路可不容易,你可想好了?” 郑恩同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九弟,你放心,我郑恩同别的没有,就是胆子大,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再说,我的黑炭头也是日行百里的千里马,不比顺风驹差。” 张锡九点了点头,看向高一青和何富之:“高师傅,何师傅,你们二位看,让郑师傅陪同前往,正好解决了路途上的困难,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高一青微微一笑:“郑兄弟愿意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有他在,何师傅路上也多一份保障。” 何富之也点头道:“郑兄弟,一路上就麻烦你了。 有你在,我也放心不少。” 郑恩同哈哈一笑:“何师傅,您客气了。 咱们都是为了隐龙寺的大事,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江天飞在一旁也忍不住夸赞道:“郑兄弟,你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郑恩同摆了摆手:“江大哥,别这么说,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根据郑恩的请求,张锡九与高一青和何富之商议后决定,明天一早,何富之将与郑恩一同从隐龙寺出发前往西原禅寺。 为了确保行程顺利,张锡九特意让二娃将自己心爱的坐骑——一匹名叫顺风驹的骏马牵来,让何富之试骑。 二娃一边牵着马,一边向何富之介绍顺风驹的秉性:“何大哥,这顺风驹可是一匹好马,性子烈,但只要熟悉了,它就能听你的话。 骑它的时候,可得注意点。” 何富之点了点头,仔细观察着这匹马。 顺风驹通体枣红色发亮,四蹄强健有力,看起来确实是一匹良驹。 何富之轻轻拍了拍马头,说道:“好马啊,看来我得好好驾驭它才行。” 张锡九在一旁说道:“这顺风驹是我的坐骑,它虽然性子烈,但一旦熟悉了骑手,就会非常忠诚。 何师傅,你试试看。” 何富之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他在后山的山道间溜了一圈,顺风驹四蹄狂奔,速度飞快。 何富之感到非常满意,这匹马的性能确实出色。 他从马上下来,对张锡九说道:“张施主,这马实在是好,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提前五天赶到西原一点问题都没有。” 张锡九微微一笑:“那就好,这顺风驹确实是一匹好马。 你要是能驾驭它,一路上就方便多了。” 二娃看到何富之已经能驾驭顺风驹,便走上前说道:“何大哥,这马虽然好,但路上也要好好照顾它。 我给你说说路上怎么喂它吧。” 何富之认真地听着,说道:“二娃兄弟,你说说看,我一定注意。” 二娃说道:“这顺风驹平时吃草料就行,但晚上休息的时候,最好喂点精饲料,比如豆饼或者麦麸。 这样它才有足够的力气跑路。” 第201章 人脉关系 何富之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二娃兄弟,多谢你的提醒。” 张锡九也说道:“路上多加小心,这马虽然厉害,但也要注意安全。” 何富之拱了拱手:“放心吧,张施主,我会照顾好它的。” 郑恩同站在一旁,看到二娃对顺风驹的不舍,拍了拍二娃的肩膀。 说道:“二娃,你放心吧!有我在旁边一直跟着顺风驹,我会准备好路上需要的人吃马嚼的东西,尽量赶时间,一定安全地把人接回来。” 二娃听到郑恩同的话,心中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虽然对少爷把顺风驹让给别人骑感到不情愿,但看到郑恩同这么认真,也只好点了点头。 说道:“郑大哥,那我就放心了。 这顺风驹可是一匹好马,少爷和它感情可深了。” 二娃微微一笑,说道:“郑师傅,有您在路上陪着何师傅,少爷心里肯定能踏实不少。不过,这可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二娃在这里替少爷谢谢您。” 郑恩同摆了摆手,笑道:“二娃,你这话说得太见外了。 咱们都是为了隐龙寺的大事,这点小事算什么?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何师傅和顺风驹的。” 二娃点了点头,转身牵着顺风驹的缰绳,轻轻拍了拍马头。 低声说道:“顺风啊顺风,这次你跟着何师傅和郑师傅去一趟,一定要乖乖的,别闹脾气。 我们大家都盼着你们一路顺风,平安归来。” 何富之走上前,拍了拍二娃的肩膀。 说道:“二娃,小兄弟,你放心吧。 在路上我一定照顾好顺风驹,回来的时候,我会把它完好无损地交还给你。” 二娃抬起头,看着何富之,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何师傅,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少爷对顺风驹的感情很深,这马虽然烈,但其实很通人性。” 何富之点了点头:“我明白,你放心吧。” 随后,二娃牵着顺风驹来到隐龙阁的马厩。 张锡九在一旁看着,注意到二娃的神情有些落寞,便明白了他是因为将自己的爱马让给何富之骑而不高兴。 张锡九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二娃的肩膀。 说道:“二娃,我知道你舍不得顺风驹,但它这次出去,是为了隐龙寺的大事,也是为了大家的未来。 你放心,何师傅和郑师傅都是可靠的人,顺风驹跟着他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二娃抬起头,眼眶微微有些红润:“少爷,我知道。 我只是……看着顺风驹它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不过您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个影响大事的。” 张锡九微微一笑:“好样的,二娃。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等他们回来,我请你好好犒劳一下顺风驹,怎么样?” 二娃破涕为笑:“真的吗?少爷,那太好了!” 郑恩同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这顺风驹确实是一匹好马。 不过,我的黑炭头,它和顺风驹一样厉害。 有我在,顺风驹肯定不会孤单。” 二娃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郑大哥,你打猎出身,身手肯定不错,路上一定多照顾照顾顺风驹。” 郑恩同拍了拍胸脯,说道:“放心吧,二娃。 我打猎的时候,可没少在山里跑,路途上的事我最熟悉了。 我会保护好顺风驹,也会照顾好何大哥。” 张锡九在一旁听他们说话,也插了一句:“郑恩同,二娃说得对,路上多加小心。 这趟任务很重要,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郑恩同拱了拱手,说道:“九弟,您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二娃又看了看顺风驹,叹了口气。 说道:“这顺风驹虽然烈,但只要熟悉了,就会很乖。 路上要是累了,记得让它歇歇。” 郑恩同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争取早点回来。” 张锡九和江天飞见隐龙寺的事宜已经妥善落实,便送郑恩同去住处休息。 郑恩同感激地说道:“两位兄弟,今天真是谢谢你们,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郑兄,别客气,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这点事算不了什么。” 何富之惦记着回住处准备明天路上的行李,便匆匆向众人告辞:“各位,我得先走了,明天还得赶早呢。” 张锡九点了点头:“何师傅,路上小心,别急着赶路,安全第一。” 张锡九和江天飞也暂时离开隐龙寺,让二娃赶着马车送他们回天和轩。 马车上,江天飞打趣道:“二娃,这马车跑得可真快,是不是想早点回天和轩吃午饭啊?” 二娃憨厚地笑了笑:“江先生,您可真会说笑,我就是怕耽误了小掌柜的时间。” 回到天和轩时,午膳时间已到。 孙中火见他们一行人进门,忙迎了上来:“小掌柜,刚才督军府的蓝副官来找您。 他说京城的秋季鉴宝大会将在近期举行,想找您面谈如何组织省城的店家和古董玩家集体参展。” 张锡九听后,沉吟片刻,对孙中火说道:“孙叔,我一会儿就去见蓝副官。” 张锡九心中暗忖,此时举行鉴宝会,难道京城的达官贵人真的对普通百姓的死活不闻不问? 还是京城的政局又有了什么新的变化? 他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江天飞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九兄,别想太多,说不定这次鉴宝会是个机会呢。” 张锡九抬起头,眼神坚定:“你说得对,江大哥。 无论什么变局,我们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去京城看看就知道了。” 他转头对孙中火说道:“孙叔,下午我去督军府,看看是怎样的参展方式,然后再作准备。” 江天飞接着说道:“小九兄,正好我们这次去京城,可以通过参会的机会,去接触一下这次在龙头山见到的各位朝中大员,也好为我们运输商队的开展奠定一定的人脉关系。” 第202章 督军大人很重视 张锡九点了点头:“嗯,这个主意不错。 我们这次去京城,不仅要参加鉴宝会,还要多结交些有用的人脉,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一些对我们有利的消息。” 孙中火在一旁插话道:“小掌柜,你们去京城,可要多加小心啊。 京城水深,可不比咱们这儿。” 张锡九笑着安慰他:“孙叔,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这次去京城,我们不仅要为商队铺路,也要为咱们天和轩谋个更好的发展机会。” 张锡九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江大哥,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我们接下了这铁矿运输的大事,和朝中的联系就越来越紧密了,这上面的关系可不能不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次去京城,我们不仅要办好鉴宝会的事情,还要多留意朝中的动态,说不定能为我们今后的发展找到更多机会。” 江天飞也点头赞同:“小九,你说得对。 这次去京城,我们得多长个心眼,别放过任何一个有用的信息。” 午膳时,孙中火坐在桌边,看着张锡九,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掌柜,我看这次是个机会。 你去京城参赛之前,回一趟家见见你的父亲,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交代给你。” 他停了停,又补充道:“毕竟,家里的长辈们肯定比我们更有经验。” 张锡九微微一笑,感激地看着孙中火:“孙叔,您说得对。 我确实应该回去一趟,听听父亲的意见。 他老人家阅历丰富,说不定能给我点提醒。” 张锡九转身对江天飞说道:“江大哥,明天何富之和郑恩同一早就要出发去西原,我想我们应该去送送他们。 再看看他们的行装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这样去送行,心里也能踏实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毕竟这一路西原路途遥远,多些准备总是好的。” 江天飞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说道:“小九兄,我们明天去还不如下午就过去。 晚上我们就在隐龙寺住下,顺便看看这些弟子的住处和课余的生活情况。 也好掌握这些人中的特别有能力的苗子,好专门培养起来。” 他微微一笑,“这样一举两得,岂不是更好?” 张锡九听后,觉得江天飞的话很有道理,便点头道:“江大哥,你说得对。 那好,我下午去督军府回来之后,视情况我们就赶去隐龙寺。 这样时间上也充裕些。” 江天飞微微一笑:“小九兄,你马上去督军府吧,我这就回趟家,安排一下家里的事情,顺便准备一些路上用得着的东西。” 他拍了拍张锡九的肩膀,“你放心,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张锡九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先去督军府。 江大哥,路上小心,我们在隐龙寺见。” 江天飞笑着应了一声,转身离去道:“给郑恩同他们带两件趁手的武器,也好让他们在路上防身用。” 张锡九赞许地看着江天飞,“江大哥,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们这就分头行动吧。” 江天飞点了点头:“好,我去准备武器,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需要的东西。” 孙中火在一旁插话道:“小掌柜,这次他们去西原请高僧来主持隐龙寺开光大典,路途可不近,来回得近二十天呢。 这人吃马嚼的花费可不小,还有隐龙寺的盘缠是否够用,这里也要为他们准备些银子。”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穷家富路,路上可不能缺了钱。” 张锡九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孙叔,您说得对,我差点就给忘了。 下午去隐龙寺的时候,我们给他们准备些银子。 最好再从街面上给他们采买些路上能用到的食物和用品。” 江天飞也附和道:“对,路上的物资一定要准备充足。 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干粮和水囊,这些东西在路上可少不了。” 张锡九想了想,又说道:“江大哥,你去准备武器的时候,顺便看看有没有厚实些的衣物,西原那边天气冷,得多备几件。” 江天飞笑着点头:“好嘞,我这就去办。 小九兄,你去准备银子,我去街面上看看。” 两人分工明确,立刻行动起来。 孙中火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欣慰地说道:“小掌柜,江少爷,你们俩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这次去西原,有你们操心,我放心多了。” 张锡九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说道:“孙叔,您放心,这次我们一定把事情办好。 您就等着看我们的好消息吧。” 张锡九看了看时间,心想督军府这时候应该已经上班了,便和江天飞一起出了天和轩。两人分别往各自的目的地走。 张锡九来到大街上的督军府大门口,正巧蓝副官从督军府大门往外走。 两人一抬头,差点撞了个满怀。 张锡九眼疾手快,迅速让开身子,同时伸手扶住了差点摔倒的蓝副官。 关切地问道:“蓝兄,你这是急匆匆的要去哪儿?” 蓝副官稳住身形,抬头看到是张锡九。 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哎呀,张掌柜,真是巧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说道,“今天督军府有急事,我刚从里面出来,正想着一会儿去天和轩找你,没想到在这儿就碰上了。” 张锡九微微一笑:“蓝兄,真是巧了。 我也是刚从天和轩出来,正要去督军府找你。 看来咱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他顿了顿,又问道,“督军府那边有什么要紧事吗?” 蓝副官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是这样的,督军大人刚刚接到消息,京城的秋季鉴宝大会即将举行。 他想请你过去商量一下,咱们该如何组织省城的店家和古董玩家集体参加。 这可是个大事,督军大人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