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院里众人助我升职》 第1章 这是哪？ 【大脑寄存处】 【看完自己领取】 “脑袋怎么这么疼？！” “站住，别跑！再跑我们要开枪了！” “开枪？”张霖听见喊声，晃晃悠悠走出胡同，来到大街上。 前边一个男人正在向自己的方向跑过来，离自己不过10来米，后边三个男的在追，喊开枪的正是后边其中一位。 奔跑中的四人也发现了突然出现在大街上的张霖。 前边的男子一边跑一边喊：“小兔崽子，赶紧让开，不然打死你！” “同志，快闪开，他是敌特，手里有枪！” 迷迷糊糊的张霖，只听到了一句敌特，关于有枪这件事自动忽略了，毕竟生活了30多年还没怎么见过这玩意，唯一一次见到就是大学军训摸到的，还是没子弹的。 “卧槽，50w！”张霖一声大吼，进步上前，双手向前边男子脸上掸去，右脚向他小腿迎面骨戳去。 “啊！”“砰砰砰！” 前一个啊是敌特被张霖打的，后三声砰是敌特手里的枪发出的！ 张霖一脸吃惊的表情，真特么有枪啊！ 倒下前，张霖才注意到前边已经倒地的敌特一身蓝布衣服，这种样子的衣服张霖曾经在自己爷爷那里看到过，后边三个男人穿着军装，款式也是那种老款。 “这特么到底是哪啊？！”张霖带着疑问闭上了眼。 …… …… 张霖缓缓睁开眼。 窗外的阳光，洒满了这个洁白的房间。 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墙面，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 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张霖回忆起昏迷之前的事情。 “看来这里是医院了，不过那个敌特那么近距离的3枪都没打死我，我命这么大了吗？” “嘎吱” 房间门被推开，进来一位穿着列宁装的中年妇女。看到张霖睁开眼，赶紧两步走到床前，“老三，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你等下我去叫大夫。” 说完也不等张霖反应，急匆匆又跑出去，边跑边喊“大夫、大夫，我儿子醒了！” 张霖一脸懵逼，这个女的也不认识啊，为什么叫我老三，这是原主的妈妈吗？ 不一会，列宁装妇女带着一个大夫三个护士来到了病房里。 大夫走到床前，扒开张霖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眼睛（对昏迷后苏醒的病人会检查瞳孔大小及光反射），又用听诊器听了一下张霖的心跳和肺部，手掌贴到了张霖的额头。 一会转头对列宁装妇女说：“龙主任，您孩子确实已经醒了，目前各项体征基本正常。” 又转向张霖：“小同志，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张霖张张嘴，嘴唇的皮从贴合状态一点点撕开，沙哑的声音响起：“胸口有点疼，脑袋也疼。” “你中了3枪，都打在了胸口，一枪险些打中主动脉，一枪擦着肺穿过去，一枪卡在胸椎上。当时警察同志把你送过来的时候，血流的到处都是，大夫说再晚送来一会可能就会失血过多……，而且你后脑勺还被重击过。”龙主任在旁边说道，一边说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现在胸口疼，是因为麻药效果过去了。你现在可以少量的喝一点水，先不要吃东西。我去给你开个详细的检查。一会我让护士过来推你。”大夫说完转身带着3个护士离开了病房。 龙主任从墙角拿起一个暖壶，往床头柜子上的杯子里倒了一些水。这个暖壶是很古老的样式，外边是一层藤条编织的外壳，张霖记得以前在一些年代剧里看到过这个样子的水壶。 “来，老三，喝点水吧，嘴唇都起皮了。” 说完轻轻扶起张霖的头，把水杯递到了张霖的嘴边。张霖虽然不认识这个“妈妈”，但是身体却没有排斥的反应。 虽然一肚子的话想问，但是确实渴的厉害，张霖低下头喝起了水。抿了几口之后，中年妇女把杯子拿开，“大夫说让你少喝点，不要一次喝太多，如果一会检查完没什么问题了再喝。” 张霖看着妇女，轻声道：“谢谢妈！” “谢谢？这不像你啊，怎么咱家的宝贝疙瘩还跟妈客气上了。”张霖心头一凛，不敢往下接话。 这时，护士进来了，“龙主任，这边王大夫开好检查了，我们现在要推您儿子去做个详细检查。” “好的好的，老三你去跟护士做检查，我去问问大夫看你能吃点什么。” 护士推着病床出了病房。 繁琐的检查过后，张霖被推回了病房，这时张霖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去做检查的路上看到的人们穿着好像上世纪5、60年代的衣服，医院里的检查器械也很古早的样子。难道我是穿越了？不知道是穿越到了哪里？仅仅只是时间上的穿越吗？为什么我没有原主的记忆，是身穿还是魂穿？ “检查完了没什么问题吧？我刚问了大夫，你先吃个苹果垫垫，我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中午你二嫂带鸡汤过来。”龙主任拿着一个削好皮的苹果走了过来，用勺子轻轻刮了一些苹果泥，张霖因为不确定原主是什么性格，也不清楚家里的关系，所以不敢再开口说话，只是张嘴吃了一口苹果泥。 “你说你这个孩子，从小身子骨就比较弱，当年怀你的时候啊，正好赶上春季攻势，没好好注意，你生下来就比你大哥二哥瘦弱一些。你小时候就经常生病。你说你怎么还敢往敌特身边凑呢，赤手空拳的打带枪的敌特，你不知道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大夫说你中了三枪，差点没抢救过来。手术完之后你又一直昏迷，大夫说只能靠你自己醒过来。你昏迷这4天啊，你爸爸每晚都过来陪你，你爷爷都来了两趟，你也知道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龙主任一边喂张霖吃苹果，一边说道。 “让你们费心了。” “看来你这次确实变了不少，人啊还是得经事，经了事就成长了。以前那个混小子现在也会说‘人话’了。”龙主任打趣道。“大夫说你这次检查没什么问题的话，一个礼拜就能出院了，回家好好静养就行，以后啊，可千万别这么冲动了，遇事多想想，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 看张霖吃完了苹果，精神有点不济，龙主任道：“这就对了，你再睡会吧，我去给你爸和你二哥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别担心了。” “好的，妈。” 龙主任把张霖头放下，掖了掖被角，转身出了病房。 第2章 这个系统有啥用 【章节有修改】 张霖缓缓闭上眼睛，但是他却没有睡。 现在张霖的脑子疯狂的转了起来。 “目前看来，这里应该还是华夏。年代看样子像上世纪5、60年代的样子，至少物品和服装的样子很像。这里有敌特，2024那时候叫间谍，看来确实是建国初的时间。原主的妈妈是个主任，就是不知道是哪里的主任。也不知道这是华夏的哪个城市。还有原主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目前看来有爷爷、爸爸妈妈、二哥二嫂，不是孤儿院开局。但是没有提到大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有我是身穿还是魂穿。” 想到这里，张霖左手摸向了左腿大腿根，2024的张霖这里有个胎记，皮肤比较粗糙。 没有摸到熟悉的胎记，张霖知道自己不是身体穿越到了这个年代。又抬起左手到眼前。发现左手指甲修剪整齐，指甲缝里很干净，皮肤较为洁白，手掌有一些薄薄的茧子，看来目前这个身份的家庭条件相当不错，妈妈的这个主任应该也不是什么小主任，而且爸爸和二哥的工作单位都有电话。 手掌的大小比原来小了两圈，应该是岁数比原来小了不少。 2024年的张霖已经36岁，在互联网行业做了十几年，期间创过业，赶上20年，把家里的积蓄赔了个干净。后来24年年初又被公司优化，生活压力加上工作压力患上了重度抑郁、中度焦虑，平常靠药物维持。每天入睡极度困难，这次就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后半夜，不知道怎么的就一下子到了这里。 也不知道父母和老婆孩子怎么样了，是因为失去这个儿子、丈夫、父亲而感到悲伤，还是因为家里去掉了一个累赘而轻松不少。 想到这里，张霖的泪水流了下来。 不过，现在是5、60年代，我现在十几岁的样子，应该能活到我父母结婚的那时候，到时候去看看，上辈子成为了他们的累赘，这辈子好好补偿他们。 现在张霖心里又有了一些安慰。 “嗯？我抑郁症好了？”看到自己能快速调整心态，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样子，张霖欣喜的发现那个病可能真的好了。 “也是，毕竟年轻了这么多，现在的身体是我最巅峰的时候吧。” “突然想起一个事，我是穿越的，是不是有什么系统金手指，小说里和那些小土剧里不都是这样的吗？” “系统、系统！金手指！空间！深蓝！风灵月影启动！芝麻开门！灯神！……”张霖在脑海里叫了半天，却并没有发现出现“叮”的一声，也没有“嗖”的一声身处什么奇异空间里。 “看来我是没有金手指了。” 这时，张霖发现自己视线的左上角出现了一个自己的头像，头像后边跟着一个红条一个蓝条，红条只有一半的颜色，另外一半是空的。红条上边有两个字“张霖”。 “咦，这个风格，这不是游戏头像吗？看来我是有金手指的啊。除了头像、血量、蓝量还有其他功能吗?” “技能！”没有变化。 “背包！”眼前出现了一个游戏背包的样子，有100多个格子，格子里大部分都被各种各样的物品占据，格子的右下角有2000多金元宝100多银元宝和20多铜币的样子。 “这是我以前玩的游戏的背包啊，难道我带来的是很久以前玩的游戏？我都A了这么多年了！” “坐骑！”没反应。我的踏炎没了。 “任务！”没反应。看来靠任务升级没指望了。 “属性！”这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加载不完全的属性面板，左侧名字显示“张霖”，等级没有，装备栏完全是空的，右侧装分没有，下边的属性也只有四维，力道，元气，身法，根骨。. 这也没什么用啊，说完又打开背包，“不知道这背包里的东西能不能拿出来”想到这里张霖目光看向背包里的“止血散”，游戏里最垃圾的红药，新手村的时候可能会吃的那种，“取出。”张霖心里默念，止血散突然出现在了张霖的右手上，“存放。”止血散又回到了背包里。看到物品可以正常取用，张霖目光又转向了右下角的金子，“取1两。”背包右下角金元宝前的数字减少了1，张霖手一沉，一两黄金出现在了张霖右手，“存放。”背包右下角的 数字又加了回去。 “看来黄金也可以正常取出来，唉，早知道多留点了，这只有2000多两。不过也没办法，我都A了这么多年了，背包里还有2000多金也还算不错了。” 张霖又取出止血散，不知道这红药能不能给现实的我回血，说完吃了下去，只见左上角的红条涨了1%的样子，胸口的疼痛也减少了一丝。 “看来背包里的药品我可以正常使用，可以治疗我的枪伤。但是我不能现在吃，不然刚检查完，就完全康复了，没办法和别人解释。看看背包里还有什么。”毕竟很多年前的游戏号，背包里有什么张霖还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3000袋粮食占据了一个格子，以前自己做任务时的道具，任务还没有交，就不玩了。一堆陨铁，不知道在现实中有没有什么用。一堆各种各样的矿石、各种肉、各种游戏里的药材，这是练生活技能时候采的。还有一堆小药，这是以前和亲友打副本的时候做的，不知道这些小药在现实效果怎么样，毕竟游戏里都是加临时状态的。 其他的就是一些零碎的马草、任务道具之类的。 “看来这就是我的全部身家了，只有这个背包和这个属性面板，我这个金手指确实有点简陋啊。往背包里存东西都得手接触到才可以，哪有人家一念一扫就收好的炫啊，唉，毕竟是个武侠游戏。” “对了，武侠游戏！不知道大轻功我会不会！现在在医院里也没办法试，角色门派的武功技能我是一个都不会！如果会轻功的话就好了，不知道如果现实中会大轻功，掉下来摔死会不会全世界都知道我被‘天外来客’击杀了！哈哈哈” “唉？？？！！！击杀！我想起来了！这个游戏的设定是，没有死亡，只有重伤！不知道……” 第3章 回家 【基于阅读习惯和规则，对一些内容进行了调整，使之更加符合现代人的概念。】 逝者如斯。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就是张霖出院的日子，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剩下的就是在家休养了，然后到时候再回医院拆线。 张霖父亲张明良、母亲龙秀兰、二哥张霆、二嫂崔玉珍来接张霖出院。 这一周，本着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原则，张霖很少开口说话，一直以听为主。大概明白了这个家庭的成员组成。 这里是四九城，1950年的四九城。 父亲张明良老革命出身，现在市警局任政委，与张母是在战争中建立的革命友谊。母亲龙秀兰在区妇联，担任主任。二哥张霆和二嫂崔玉珍都在邮局工作，现在已经分房出去独自住了。大哥张震在西南某部参军，不在家里。家里还有个爷爷，张老爷子因为身体原因退下来了，在家，也是老革命出身。 警卫员帮忙办理了出院手续，二哥扶着张霖下了楼，两辆吉普车已经停在了院里。 车在城里缓慢的行驶，张霖终于有时间好好看看这个时代，看看这座城市。 白色的公交车在街上奔驰，骑着自行车的人们脸上洋溢着独属于这个时代的精气神。慢节奏的生活，很多人在街头巷尾闲聊、散步。街上很多的摊贩，售卖着各种小吃和手工艺品，为这座古老的城市增添了浓厚的市井气息。 车子慢慢开，街道慢慢后退。 张霖在脑子里开始想以后要怎么走，他现在只有17岁，还要过两个月才过18岁的生日。出院后和家里人日常相处，难免会暴露出不一样的性格，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而且是这种家庭，暴露的风险太大了。 之前受伤，头部受了打击，装失忆？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车子不一会就来到了一个大院门口，警卫看到车牌直接放行，车子停在大院里的小院一个独栋小楼面前。 下车、进门。 一楼客厅里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白色的短发根根直立，方脸上写满了威严，已经浑浊的眼睛里依然闪着精光。看到张霖进屋，老人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的‘小魔王’也会立功啦！来让爷爷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下次遇到这种事要讲方法，千万不能蛮干喽！” “爷爷，您别笑我了。我当时其实也是脑子一热就上去了，也没想到会这样。” “脑子一热好啊，说明你的心性不错，知道对待敌特的态度，即使再顽劣，也是可以改正的。我们当初革命的时候也很多人脑子一热就参加革命了，参加革命的途中也犯了大大小小的错误，像你李叔叔当年纵兵抢粮、战场抗命、私自用兵等等，也犯了不少错误，现在不也是国家的将军栋梁嘛。” “嘿嘿。”张霖挠挠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别站着了，你还是病人，赶紧坐着吧。” 张霆扶着张霖坐在沙发上。 “最近事情比较多，虽然我现在基本属于退下来了，但是还是要参与一些事情，所以没办法长时间陪你，你爸爸妈妈事情也不少，这已经耽误了十多天了，接下来可能要你自己在家休养了。不过你二哥二嫂晚上会来照顾你。”爷爷对张霖说道。 张霖心头一松。 “没事的，爷爷。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再说了家里不是还有王婶在嘛。” “上个月咱们邻居打起来了，月底丑军把军舰开到咱家门口，要搞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不得不动起来啊！” “爷爷，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我相信我们可以战胜他们！” “哈哈，战争不是喊几句口号就行的，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了，而且咱们和他们差距很大，所以国内现在很多人都不看好咱们。如果局势一直恶化下去的话，咱们要不要参战，如果参战怎么打，都要好好考虑清楚。行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回屋了，还有些资料要看。” “爷爷慢走。” 又和家人聊了一会，张霖也被二哥扶进了自己的屋子。 坐在床上，张霖开始思考以后得生活。 这几天从和家人的聊天中了解到，原身作为爷爷最疼爱的孙子，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虽然没犯过什么违法乱纪和原则性的错误，但是小错不断，从以前小时候在根据地各种调皮捣蛋，到长大后欺负人、不务正业，反正是家里人都头疼的对象。 而现在的张霖，前世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类型的孩子，让他去犯错误，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两人性格的差异必然会被家里人看出来。那就暂时装个失忆，但是估计糊弄不了太长的时间，主要是自己不了解失忆后具体会表现成什么样，总不能跟棒子偶像剧那样吧。 如果去参军的话呢，去参战3年，回来这个转变也就不太突然了。但是怎么说服家里人是个难题，毕竟以前的原身大概率是不会参军的。 参战的话，自己现在疑似有外伤不死的金手指，可以保证自身的生命安全。而且有一些药品可以做到快速恢复伤势（张霖之前在医院试过，无法像游戏里那样靠打坐快速恢复气血）。 这应该是个可行的方案，接下来就想想怎么说服家里人就好了。还有就是10月份要开战，自己的伤要快速恢复，然后进行一些锻炼，让自己有参军的底子。 想到这里张霖拿出了大小红药扔到了嘴里，看到不一会血条就恢复到了90%，张霖停了下来。 然后又拿出来一个身法小药，看看这个药对自身的加成怎么样，游戏里是一个小时的持续时间。张霖吃下药，感觉自己身体轻了几分，如果现在去奔跑或者做一些其他动作，应该速度会更快更灵活，下来就看看持续时间吧。 张霖躺在床上开始规划未来的出路，也在关注着药效的持续时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药效还没有消失，等到这里，张霖不再关注。 日子又过了几天，张霖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然后自己开始做一些简单的锻炼，毕竟要给别人看到自己是在尝试做康复训练，如果一下子训练量更大的话，家里人必然会怀疑。 现在药效的加成还在持续，属性面板上的身法的数字也依然没有减回去，张霖现在开始怀疑这些药不会变成永久改变身体素质吧。 第4章 参军 【本文不会着重描写那场战争，一章带过。主要还是以进入四合院为主。】 【主要也是因为我写不出那场战争】 经过几个月的休养，张霖彻底“满血复活”。并且在各种小药的培养下，张霖现在4维属性猛涨，不管是速度、灵活、柔韧、弹跳、体力、气血、恢复、学习都可以说达到了“非人”的程度，用动漫的角度形容基本就是熊的力量、豹的速度、鹰的眼睛、狼的耳朵。 家里人把张霖每天锻炼也看在眼里，不过大家都觉得是因为敌特事件导致的张霖对自己实力不足的逆反，简单说就是实力不足恐惧症，所以也乐见其成。而且大家对于现在张霖不再调皮捣蛋也很欣慰，感慨家里的“小魔王”终于长大了。 9月，张承霖度过了18岁生日，正式成为成年人。 自今年6月开始的半岛战争，北国人民军迅速南下，占领了南国大部分地区。丑军为首的联军悍然参战，局势急剧逆转， 在今年10月份，丑军不顾我国多次警告，正式越过38线，向北进犯。并声称“这条江并不是大夏与北国截然划分的、不可逾越的”，威胁到了我国的安全。 “我想去参军！”晚餐时，张霖的一句话“震惊四野”，餐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许久，爷爷问到：“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参军了。” 张霖抿抿嘴，说：“现在丑国轰炸我国边境，我们参战已经已成必然，我要去参军，去北国打丑国鬼子。” “不行！我不同意！”龙秀兰毫不客气的说道。 “为什么呀，妈！”张霖无奈的说道。 “战场上多危险啊，你去了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爸你爷爷怎么办？！”龙秀兰似乎把平常工作中的性格带了出来，一改往日在家的温柔，声色俱厉。 “妈，你和我爸，我爷爷都是从战争中走出来的，都是国家的革命干部，怎么能反对自己孩子保家卫国呢。”张霖试图说服龙秀兰。 “保家卫国咱们家已经出了这么多人，你二爷爷当年在30年就牺牲在了星城的地下战线。你大哥现在也在边疆。我和你爸爸你爷爷当年更是一直从未离开过战斗一线，多少次受伤、濒死，我们从没后悔过。现在新国家建立了，我们要迎来美好的生活了，我们只希望你能健康平安的成长下去，结婚生子。咱家不缺你一个参军的。”龙秀兰态度依然坚决。 “不是我不想过好日子，而是有人现在不想让咱们过好日子，我不去，他不去，大家都不去，谁来保卫国家？而且我现在的生活比很多人都优越，我更应该站在那些人的前面，而不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由你们带来的荣耀。”张霖依然在努力说服母亲。 “你有这份心就不错了，先不说你受伤刚好，就说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给你把枪你都端不稳，参军去就是去送死。而且是对战友的不负责，对部队的不负责，对国家的不负责，你不能很好的履行一个军人的义务，你不能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张明良这时也参与进来，并对这个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孩子很是嫌弃。 “爸，我身体已经好了，而且比以前强壮了很多了，我这么多天努力训练你们也看到了，其实现在我比很多人都厉害了。”听到爸说到身体，张霖内心是很想来装个大的。 “就你还比很多人厉害，你每天那些运动量，我去小学拉个孩子都比你厉害。”张明良依然一脸嫌弃的看着张霖，“不说别的，这样吧，一会吃完饭你和小陈比划比划，如果你输的不是太难看，我就答应了。”小陈是父亲的警卫员，也在父亲身边跟了好几年，是部队里出来的好苗子。 “你怎么能答应他呢！”看到张明良答应，龙秀兰着急了。 “我答应什么了，我不是说了嘛，要跟小陈比划比划，你觉得你这个宝贝疙瘩能比得过小陈？”张明良不紧不慢的吃了口菜，回答道。 “好了，我看行，就这样吧，一会老三和小陈比划两下，让老三看看部队里的战士都是什么样子的，别以为自己随便扭两下就能成个兵。”张爷爷最后一锤定音。 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吃完这顿饭。然后张霖迫不及待的叫上大家要去院里和小陈比试一下。 众人来到院中。 “老三，你要比什么？”张明良问道。 “我不知道比什么，你们说吧，比什么都行，反正我不可能输。”这时心里还在惦记着好好装一下的张霖。 “呵呵，你还挺有信心，那就比一下速度，然后对练几下就行，别的项目在这也不太适合。”张明良全当工作之余看热闹了，所以很随意。 “行啊，那就先比速度！”张霖说完叫着小陈来到了院子一头，“陈哥，咱们从这开始跑，跑到头之后折返，谁先跑完四个来回就算谁赢怎么样。” “哈哈，行，就听你的。”小陈也很随意的样子。 “那就麻烦爸给喊个开始吧。”张霖转头看向张明良。 “行，预备，跑！”张明良一声令下。 只见张霖如脱缰的野狗一般飞了出去，等小陈跑完第三个来回的时候，张霖已经完成了全程，这还是张霖有意控制的结果，不然非人般的速度拿出来，怕被拉去切片。 众人看到张霖赢得这么彻底，眼睛都瞪的溜圆，嘴里似乎能塞进几个橙子。毕竟张霖现在这个成绩，单论速度，在军中都算是出类拔萃的那一拨了，这与他们印象中那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张霖差距太大。 等小陈跑完休息了一会，二人来到场中。 “爸，等这场比完你可就不能阻止我去参军了啊！”张霖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 “行，你老子说话还是算数的！” 张霖面对小陈，摆出个戳脚的起手式，对面小陈是正儿八经的部队格斗架势。 张霖首先发难，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贴近小陈，“挑打顶腿”接“鸳鸯脚”，借扭身之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小陈。小陈反应迅速，身形一侧，巧妙地躲过了这一迅猛一击，同时右手成拳，以“直拳突击”反击，拳风呼啸，直击张霖侧脸，军体拳刚猛直接的特点展现的淋漓尽致。 双方你来我往，攻防转换间，戳脚拳的灵活多变与军体拳的刚劲有力形成了鲜明对比。几招过后，张霖一个“俯身偷点”正中小陈支撑腿的小腿，小陈踉跄后退站立不稳。 “怎么样，这算我赢了吧！”张霖得意洋洋的说道。 张明良久久无语，“唉，算了吧，我不反对了。不过你这个戳脚从哪学的?” “你们忘了我当初有个同学老家是涿郡的，我跟他学了好几年呢。你们也从来没问过啊。”张霖靠着这几天了解到的信息说了一句。 众人今天算是对家里这个小魔王刮目相看了。 张霖参军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5章 四合院 【本章会有很多关于地名等称呼的错别字，是故意写错的】 【这一章是快速过渡】 第二天，张霖办理了相关手续，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军人。 加入部队后首先要进行相关训练，虽然从小耳濡目染，但是毕竟没有正式接受过训练。不过好在依靠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学习能力，很快就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新兵。 这时候即使是张霖这样逆天的身体素质，完美的完成的训练，没上过战场，没经历过炮火的洗礼，那也只能是一个新兵蛋子。 22号，部队集结，张霖跟随自己的部队正式开拔，雄赳赳气昂昂，踏过了那条被后世熟知的江。 初入北国，在行军途中，遇到后撤的北国人民军，说淅川驻扎了一个丑国的黑人军团，上级本着谨慎的原则，行动有些犹豫。对这段历史比较熟悉的张霖知道，这是一个假情报，但是自己只是一个新兵，又没有消息来源，说出来怎么会有人信呢。 果然，依然如历史一样，部队未能按时到达淅川，错失战机，在后来的总结会上，受到了总司令的严重批评。 也许是知耻而后勇，也许是王牌部队的骄傲，自此全军上上下下憋足了劲，必须要打个翻身仗，洗刷掉自己身上的耻辱。果然，这支光荣的部队，在后续奇袭五菱桥，坚守松谷峰，奔袭三锁里。这支部队被写上了《谁是最可爱的人》，并且被总司令称为“万岁军”！ 张霖在第一次的战斗中，不小心被枪击中，受伤没有吓到张霖，反而激发了他身体里的血性，俗称就是上头了。然后牙一咬，本着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就赚的想法，带头冲锋，第一个冲破敌人防线，但自身身中12枪，不得不到后方接受治疗。但是张霖彻底确认了自己拥有“外伤免死”的特权。 搭配自己强大的恢复能力和所剩不多的小血药，张霖开启了自己在北国战场另类的战斗传奇。每次逢战必先登，然后重伤被送往后方。比别人快三分之一的恢复时间，又回到前线战场。 后来，连志司都知道了万岁军中有个“张疯子”，斩获敌人无数，冲破阵线无数，但是自己流的血也无数。 时间来到了53年，因为养伤缺席了将近一半的战斗，并且缺乏相应的指挥才能，是个只会冲锋的愣子，所以虽然立功不少，但是张霖的级别止步排长。 （这里插一句，战时升级很快，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快速升级，比如3年从小兵升到团长。首先张霖因为作战风格原因，不适合当领导指挥，而且前世作为社畜的他缺乏军事指挥才能。另外就是张霖缺席了一些比较重要的战斗。如果有疑问，可以网上查一下肖万世前辈，10次人一等功，12次个人二等功，几十次个人三等功，虽然和张霖原因不同，但同样级别不高。） 7月，张霖随部队回到了祖国。 回国后，处理完相关事项，张霖回到了家中，母亲热泪盈眶，父亲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晚餐时，张霖纠结的开口道：“爷爷，爸妈，我要转业。” 他最初参军的想法实现了，现在算算时间估计也差不多了。而且打了这几年仗确实太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这次却没有受到家里人的劝阻，直接全票通过。 让本以为家里人会反对，而组织了一肚子理由的张霖，憋的很是难受。 母亲说：“哈哈，老三啊，是不是以为我们会反对啊。” “是啊，毕竟你们都是部队出来的，我现在提出转业，估计在你们眼里都和当逃兵差不多了。”张霖不解的说道。 “首先，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当然希望你能平安快乐。其次，这次我们胜利了，未来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再有大规模的战争了。还有，你这次在北国战场，作战勇猛，立功无数，没有丢咱老张家的脸，是个好样的。”张明良说着，嘴角比AK都难压。 休假结束，回到部队，张霖递交了转业申请。可能部队领导接到过家里打的招呼，并没有劝阻，手续办的很快，只是离开时，屁股肿了，原因嘛，当然是从军长到连长一人一脚的功劳。 再次回到家中，张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战争终于结束，虽然参战时，张霖逢战必争先，但是每次撤下来，张霖也害怕，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来到战场的几个月前还是和平时代的一个社畜。只是用血气之勇压住了自己的恐惧而已。现在终于离开了战场，而且几乎是彻底离开了战场，再也不用过那种枪炮声中入眠，子弹雨中沐浴的日子了，心神一下子就彻底放开了。 再有，经过三年的时间，战场的洗礼，张霖勉强可以和家里正常相处下去了，性格的转变也有了一定解释了理由，他可以暂时的放心成为这个时代的张霖了。 休息了一段时间，张霖并没有急着去办理转业手续，因为家里已经打过招呼，而且去向已经确定了，就是派出所，只不过暂时还没有确定是哪个派出所而已。去派出所是张霖要求的，前世非常想当警察，但是没成功，这辈子有机会怎么也得圆个梦啊。而且去基层的话，能偷个懒，而且还能搬出去住，在这住着实在是担惊受怕不习惯。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在爸妈嫌弃的催促和爷爷宠溺的笑声中，张霖终于迈出了家门，带着转业材料去相关部门办理手续。 张霖出了家门，家里张老爷子、张明良和龙秀兰坐在了一起。 “爸，就让老三去交道口派出所了？” “唉，老三自从上次受伤失忆了之后，跟我都没那么亲了。见谁都小心翼翼的，没办法啊，就先让他去派出所待一段时间吧。” “特么的，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打的，查了这么久都没点线索。不知道老三以后还能不能想起来。” “想不起来也没事，想不起来，咱们家还养不起他吗？” “没说养不起，我就是心疼这孩子。” “现在的老三也不错，懂事的很多，而且在北国那边，也立了不少功。不愧是咱老张家的种。” “就先这样吧，让他在派出所待一段时间，不要给他特殊照顾，不过该有的待遇还是要给的，不能没苦硬吃。” “放心吧，爸，我都安排好了。交道口所长是我以前的兵，老三在那吃不了亏的。” ……………… 张霖跑了相关部门，把手续办好，然后拿着证明就到了交道口派出所。 “干嘛的！”门房大爷从小屋里探出头。 “大爷，我转业到咱派出所，来办手续的。”张霖回道。 “材料呢？我看一下。”门房大爷警惕的目光丝毫没有放松。 张霖递过介绍信，虽然大爷认字不多，但是相关格式和那个圆圆的章是对的。 “嗷，办手续啊，去里边找张所长，那边第三间，门口有牌子。”大爷递回材料。 “谢您了大爷，您忙着哈。”张霖接过材料迈步往里走。 咚咚。 “进。”门里传出一个声音。 “张所长您好，我是张霖，转业安置，向您报道。”张霖进门后没来得及详细打量，直接向坐在桌子里的男人开口。 “呦呵，咱们的小魔王也有个军人样子啦。”屋里的男子开口打趣道。 张霖这才定睛看了一下，“张叔，怎么是您啊？” “哈哈哈哈，怎么就不能是我啊。早上接到相关部门电话，说要安排一个人来我这，我这一看材料，这不就是你小子嘛，我还专门给老首长打了个电话。”原来，这位张抗战，张所长以前是张明良的老部下，后来分配到派出所任所长。50年张霖抓敌特受伤，在家休养的时候，见过这位张所长两次， 张霖走两步，随手拉了把凳子坐在桌子前。“张叔，我可没想到是您，这次到您地盘儿，可得给我安排个轻松的岗。” “哈哈，你个臭小子。这样吧，你把材料放这，我让人去帮你办。”张所说到这拿起缸子喝了口水，“你爸跟我说你准备搬出来住是吧，但是咱们所是个小所，住房不宽裕，目前是没有房子的。不过你到这了别说我不照顾你，我跟交道口街道主任，你叫王姨，问了一下，她们街道下边还有一些合适的房子，我去看了一下，目前有两处比较合适。一个是菊儿胡同67号，有一个两进四合院的前院东厢房，但是只有1间。一个是南锣鼓巷95号的一个三进四合院的后院后罩房，有两间。” 第6章 入住四合院 【本书基于原剧的基础上进行拓展修改，有些人物性格可能和其他同人差距很大】 【为了剧情需要，部分机构成立时间会有调整】 “南锣鼓巷95号院？”张霖低头沉思，“这个地方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啊？” “这俩院子都是街道下边的，主要居住的就是附近工厂和其他一些单位的人员。比如这个南锣鼓巷95号院，里边大大小小20来户100多口，其中有几户是娄氏轧钢厂的工人，还有像在供销社、废品回收站的工人。”张所长继续解释道。 “娄氏轧钢厂，更熟悉了。”张霖想到这里，直接抬头说：“张叔，那我就选这个南锣鼓巷95号院吧，离咱所不远，面积也大一些。”话说有钱不住东西厢，冬不暖来夏不凉。 “我觉得你肯定就会选这个，走，咱们去看看你手续办好没，办好了我带你去街道办。”张所长站起身，拿起身后的帽子，带张霖走出了屋门。 “咱所呢，不是个大所，和分局市局没法比，也没那么多人员和划分。来了就是干警，你最多工资高一些。”张所长边走边说，“不过咱所也没什么大事大案，基本都是邻居鸡毛蒜皮的事，像其他一些厂子里偷盗之类的，人家厂子里有自己的保卫。你可以好好偷偷懒了，高兴了吧。” “张叔，还是您了解我，打这三年仗，确实也是累了，能好好休息休息肯定好啊。” “哈哈，说出这话，让你原来部队的领导听到看他们收不收拾你。当初战场上无所畏惧的‘张疯子’现在一心想偷懒。”张所长打趣道。 “战场上，为了胜利，只能拼命，如果我不拼命他不拼命，咱们怎么赢丑国的飞机大炮。我这三年，一半时间在前线，一半时间在医院，身上掏出来的子弹和弹片都得论斤约(yāo)了，现在终于不用打仗了，还不能好好歇歇啊。再说了，当了三年疯子，下了战场不能继续疯啊。”张霖回答。 “行了，我们知道你作战勇猛，立功无数，就不用在我这邀功了。说实话当初你的消息传回来，我们都大吃了一惊，确实没想到当初那个‘小魔王’上了战场能直接变成‘张疯子’，干得好，没给你爸妈丢脸！”张所长拍拍张霖肩膀。 带着张霖拿好工作证和其他资料，二人走出了派出所。 “在你张叔这，就先干着‘片警’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努力了，到时候再说。正好咱们去街道，我带你走走，给你介绍介绍附近的情况，以后你工作起来上手也快一些。”张所长边走边说。 “行，谢谢张叔。” “咱们所，主要是负责周边街道的治安工作，不过这周围很多都是厂里的工人，一般有一些问题厂里保卫部门也有权利管，所以看事主报哪边了。一般都是家长里短的多，不过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些特殊情况，比如敌特。你之前不是就是在街上遇到敌特受伤的嘛。” “敌特多吗？” “前两年比较多，搞事情也肆无忌惮，这几年因为咱们国家部门的联合打击，再加上咱们刚又在北国赢了丑国，所以少了很多。不过也还有，而且搞事比以前隐秘了很多。” “这些敌特主要是哪边的人啊？” “秃子那边比较多，也有一些遗留的鬼子那边的，当然丑国之类的一些国家也有，不过少很多。” “说实话，我还没怎么接触过敌特，这方面经验欠缺很多。” “这个以后在工作中慢慢学习吧，没办法的事，咱们基层派出所对这些也都不太熟悉，都是在工作中摸索。不过街道办在前段时间推出了管事员制度，在每个大院选出了一定的管事员，排查可疑人口，也期望通过这种方式能预防、发现敌特。” “嗯，张叔，这个办法不错，依靠群众，发动群众，让敌特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 “行了，就你小子能说，咱们到了。” 张所长领着张霖进了街道办大门，门卫大爷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看来张所和街道办很是熟悉。 “王姐，在吗？”张所长在一间屋子前敲敲门。 “进来。”里边传出一阵女声，听声音很是脆爽干练。 “王姐，这不我这个侄子今天来报道了，之前跟你说过。来你这办一下手续和房子。” “王主任好。”张霖打招呼道。 “唉，快进来坐。叫王姨就行，我跟你张叔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之前老张跟我说了，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你是看上哪个房子了。” “这小子看上南锣鼓巷那个了，觉得那个房子大。” “哈哈，那个房子情况不错，原来是前清一个官员的宅子，现在归咱们街道办了。院子呢三进，20来户人家，大部分都是周边的工人家庭，你选的那个后罩房在最里边，旁边是个孤寡老太太。院子整体氛围还不错，邻里间也比较和谐。院里有仨管事员，前院的管事员闫埠贵是小学教员，中院的管事员易中海是娄氏轧钢厂的中级工，后院的管事员刘海忠也是娄氏轧钢厂的中级工。”王主任坐在椅子上对张霖介绍道。 “闫埠贵，易中海，刘海忠?这不是情满四合院的人物吗？怪不得之前对这个院子和娄氏轧钢厂这么熟悉。”张霖前世是看过《情满四合院》这部剧的，主要是开始看了很多四合院的同人小说，结果对院子里的那些人是“肃然起敬”，算盘成精三大爷闫埠贵，道德天尊一大爷易中海，我想进步二大爷刘海忠，12品吸血白莲秦淮如，亡灵法师贾张氏，诛仙剑斩不死的白眼盗圣贾梗，一血达人许大茂以及咱们“可怜”的主角傻柱。 看了那么多同人，就好奇是什么样的关系，能让这么一部剧过审。后来去看了之后发现，就是一群平民百姓为了过日子的小算计，只不过有些人确实缺德罢了。 “正好，也快中午了，走，我先带你们去看看屋子。” 王主任叫过一个人拿来钥匙，带着2人往四合院走去，不一会就到了院里。 院里并没有什么人，家里男人基本都在外边上班，家里女人也都在自己家做午饭，所以三人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到了后院，王主任指着两间屋子说：“就是这两间，面积也不小，屋子呢也是之前统一修整过，屋顶也好柱子墙面情况都还不错，添一些家居就可以直接住进来了。” 说罢打开了房门，三人进来之后，张霖打量四周，发现屋子确实还可以，只是空落落的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这时，一个端着一碗白菜拿着两个二合面馒头的大妈走了进来。“你们是谁啊，来我们院干嘛，怎么还打开屋子了。哦，是王主任啊。” “这是你们院的新住户，小张，派出所民警，我带他来看看房。这是中院管事易中海的媳妇，你叫婶子就成。”王主任解释完又对张霖说道。 “婶子，你好，以后我就住咱院了，都是邻居，有事您说话啊。”张霖客气一下。 “这小伙子真精神，等我们当家的下班，我跟他说一下，让他带你认认门，熟悉一下院里邻居。王主任你们先忙着，我得给去老太太送饭了。”说完转身出了屋门。 “她说的老太太就是你隔壁的聋老太太，岁数大了，耳背，大家就都这么叫。这个聋老太太是个孤寡老人，我们街道挂了号，每月给一些补助，不过他家两口子人不错，自己把照顾老太太的活接过去了平常给送送饭陪着聊聊天什么的。”（那年头城市对于孤寡老人有两种办法，一种是住福利院，一种是给补助，但是不是五保户。） “呦，那这个易师傅两口子心肠不错啊。” “两口子人确实不错，虽说有些自己的小想法，但是只要不伤天害理，咱们论迹不论心嘛！” 呵呵，现在看来易中海两口子的口碑还不错啊，不知道是隐藏的好，或者是还没黑化？这样才有意思啊，上来就抢房多没劲啊。 第7章 初闻全院大会 看完屋子，张霖和张所长王主任在街道办食堂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餐。 这年代机关单位的工作餐和现在是不一样的，没有那么多种类可以选，每天就简单的两个菜一个主食。这年头已经进入了计划经济的初期，物资供应相对紧张，粮食和副食逐渐开始了统销统购政策，食品种类和数量相对有限。（53年开始试行粮票，55年9月全国开始实行城镇居民凭《购粮证》供应粮食的制度，粮票制度正式确立。） 今天中午就是一大锅炖土豆，里边有一根肉骨头，能借个肉味，运气好，还能沾点荤腥。当然，张霖跟着王主任来打饭，必然属于运气好的那个。 还有一个豆腐蔬菜汤，宜菜宜汤。主食就是二合面馒头。 三人吃完饭，张霖没有跟张所长再回派出所，而是被放了半天假，用来安家。张霖这么大岁数了，又没离开这个城市，自己出来就没让家里帮忙，家里都是大忙人，再说他除了带了点衣服，就什么都没带，家里倒是给塞了不少钱，嘱咐他该花就花。 王主任让一个街道办事员，带张霖在街道办的仓库里选了一些能用的家具，毕竟那只是两间空房。虽然说街道办仓库里都是一些旧家具，但并不是坏家具。张霖选了一张床，四把凳子，一个方桌，一个大衣柜、一个碗柜、一个床头柜、一个脸盆架。张霖自己单身一人，也就没有选太多，而且街道办的仓库也没有那些紫檀、黄花梨之类的东西，毕竟，这世界上没多少人是真的傻子。 在外边找了个拉大车的，把家具运回四合院。 这次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坐了一群大妈在聊天，手里还都干着活，有纳鞋底的，有缝补衣服的，…… 这些大妈看到一个小年轻带着人往院里搬家具，都齐齐抬头，一个抱着婴儿的大妈开口问道：“你们是干嘛的，往我们院里拉家具做什么？” 这时，易婶儿看到是中午的小伙子，就开口道：“是小张啊，这是搬家具啊。”然后转头对这其他大妈说：“这是我刚跟你们说的那个要搬进后院的小伙子，王主任带的那个。” “对，易婶儿，我这趁着下午有空赶紧把屋子填补填补，今天就住进来。”张霖对易婶儿说，“各位大妈婶子，我叫张霖，以后就住后院了，咱们都是邻居，您诸位以后多关照。” 最先开口的大妈说：“呦，刚才他一大妈说的就是你啊，这小伙子看着真精神，做什么工作啊？” “大妈，我今天刚分配到咱这所里，具体岗位还不知道呢。”张霖只能继续答话。“是公安啊，一个月多少钱啊？”这时，又有一个大妈接话道。 “额，还不清楚，岗位也没定。”张霖有些尴尬。 “嗨，老郑家的，问这个干嘛，先让小张把东西放进去吧，看手上还搬着盆架，一会忙完再聊。”易大妈解围道。 “哦，对对。你先忙着，有需要搭把手的说一声哈。”郑大妈也知道自己问的有些孟浪，急忙遮掩。 “谢谢您唻，也没什么忙的，我就和这个师傅把家具搬进去就行。”张霖转头招呼师傅往里搬家具。 看张霖走远，门口这群大妈开始嘀嘀咕咕。 “公安，这还是咱院第一个公安呢。” “谁说不是呢，院里都是工人，这突然住进来个公安，听一大妈说还是王主任和张所长亲自带着来看的房。不会是什么干部子弟吧？” “背不住，不过一个干部子弟住咱们这种大院干嘛，不都是住楼房吗？” “唉，听说楼房可好了，冬天不漏风，夏天不漏雨，上茅房都是在屋里。” “一天天的，在屋里拉尿，那不跟牲口一样，不臭嘛吗？” …… …… 耳力很好的张霖，依然能隐约听到前院大妈们议论的声音，不由得想起前世放假回家，经过胡同口的恐惧感。短短十几米的路，能把人一年的事扒个干干净净，而且有一个回答不好，第二天你的传言就能传遍全村。 进出几趟，把家具搬进屋摆放好。张霖准备去买一些生活用品，正好中午张叔和王主任给了一些布票之类的。 可是想到又要经过过前院那些大妈的面前，张霖不由的犯怵，感觉比在北国战场直面丑国鬼子还可怕。毕竟自己来自一个注重社交距离，邻居都不知道名字的时代。 不过想到，晚上睡觉没有被子，做饭没有锅碗瓢盆，只能咬咬牙出了门。 走进前院，这群大妈依然在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聊。看到张霖，又有大妈开始答话。 “小张啊，这是要出门啊。” “这不刚把家具摆上，家里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没有，我出门看看。”张霖说。 “那出门右转，走几步那个供销社，里边就有。” “唉，大妈，谢谢您，正好我这刚来周边还不熟。” “客气什么，都一个院的，再说就一句话的事。” 张霖快走两步，赶紧出了院儿。 出院儿之后，张霖没急着往供销社走，而是在四周转了起来，先熟悉熟悉环境。 要不说还是南锣鼓巷，周围供销社、理发店、小餐馆之类的是真全乎。 晃晃悠悠，跟个街溜子似得，在附近转悠了两个点，张霖不急不慢的向供销社走去。 锣鼓巷的供销社，不大，就几间门脸。 许是还没到下班的点，供销社里人并不多，大猫小猫两三只。 售货员们在柜台后边吃瓜子，扯闲篇，好不自在。 张霖走到一个柜台前边：“劳驾，给我拿两个脸盆，一个暖壶，一个炒勺，盘子碗筷子也拿一些，再来一套被褥枕头。” 一个大姐看了一眼张霖，不情不愿的放下手中瓜子，开始拿东西。 张霖也不计较，毕竟后世都有不少服务差的店，更不用说现在这个工人当家做主，人人都是国家主人的时代，谁伺候谁啊。张霖想的很开。 拿完东西，张霖又买了个袋子，能装的装上，不能装的提手里，慢慢悠悠向四合院走去。 嗬，这群大妈是真能说，这都过去俩点了，还在唠。 “小张，买回来啦，来，我给你搭把手。”易大妈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 “易婶儿，不劳您驾，东西不多我自己来就成。”张霖赶紧回话。 “嗨，我这也没什么事，这衣服也不急着穿，你自己拿总是不大方便。”说完拿过张霖手里的脸盆和暖壶。 “谢您啦。” “甭客气。正好我也稍微给你介绍介绍院里情况。”易婶儿一边走一边说，“不知道王主任有没有给你说，咱们院啊20多户人家，基本都是在附近上班的。我家老易就是轧钢厂的钳工。院里选了三个联络员，院里小辈一般为了方便就直接叫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家老易就是一大爷。” “哦？易师傅是联络员啊？那一定热心为公。”张霖答道。 “嗨，就是院里大家选的，邻居街坊比较信任吧。后院刘海忠是二大爷，刚才我旁边缝裤子的那个就是他二大妈，他家三个小子老大刘光齐13，上初中了。老二刘光天11还在上小学，老三刘光福刚7岁。前院闫老师是三大爷，最先问你话那个就是三大妈，你也别挑她理，院里三个大爷要联合院里防敌特，所以看到生脸进来就得问。他家四个孩子三男一女，抱着的那个是老四叫闫解娣，去年生的。他家老大闫解成14了，也在上初中，老二闫解放4岁，老三闫解旷刚两岁多，就是坐三大妈旁边那个小小子。” “嗨，易婶儿，院里进生人问问这是应该的，我怎么可能往心里去。”二人已经走到了后院。“你旁边这是聋老太太，儿女都没了，街道看着每个月给些补助，我和我家老易平常照顾老太太生活。” “还得是您二位，远亲不如近邻说的就是您这样的。”张霖虽然前世不善交际，但是该捧还是知道捧两句的。 “谁都有老的一天对不对，咱院里啊尊老爱幼的风气还是挺不错的。”一大妈说。 “我听王主任说了，说咱院的氛围非常好，邻里之间团结友爱。” “东西给你放好了，我给你收拾收拾，你一个大小伙子，也不会收拾屋子。”说完一大妈拿起了扫帚。 “易婶儿，易婶儿，我自己来就成。” “嗨，随手的事，我也没工作，在家也是干这些扫扫洒洒的活。” “谢谢您，在您这我是真感受到咱院的风气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啊。”张霖不再阻拦一大妈扫地，自己开始收拾床铺。 “晚上，等我家当家的下班，我跟他说一下，看是不是院里一块开个会，让他带你认识认识院里邻居。咱院可有段时间没进新人了。”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您，正发愁怎么认识认识院里邻居，贸然上门又怕打扰人家。” 第8章 易中海家蹭饭 “小张，你买粮食和菜了吗？”一大妈扫完地，看了看屋子。 “哎呦，忘了，真没买。我现在赶紧去。”张霖前世也很少关心家里的米面，这辈子不是在住院，就是在战场，回来也有家里人操心，就更没有关心过粮食问题了，所以今天下意识的把买粮的事忽略的。 “行了，现在去也不赶趟了。今晚在我家吃吧，明天你再去买。”一大妈还是心地善良的。 “那不合适，我今晚随便凑合一口就行了。”张霖不想去别人家吃饭，前世社恐的毛病可不轻。 “有什么不合适的，就这么定了，今晚来我家吃，正好跟你易叔喝两杯。”一大妈不容拒绝。 “这，好吧，那我出去买瓶酒。”张霖只好答应。 “不用，家里有酒。”一大妈连忙说道，但是张霖已经转身出了房门。 张霖来到供销社，拿了两瓶菊花白，对的，是菊花白不是莲花白，也没买茅台汾酒之类的。张霖前世就不太爱喝白酒，偶然从一个探店主播老白那里看到了菊花白，就买了一瓶尝了尝。这个酒入口极柔，据说是用二十多味中草药酿制，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口感味道都相当不错，所以张霖对这个酒情有独钟。 又买了点开花豆，五香花生米，不是不想买肉，是没买到，张霖回到四合院。 看到一大妈还在收拾屋子，赶紧说：“易婶儿，行了，这样就行了。下来也没啥了，我自己慢慢来就行。您快歇歇。” “你说你，家里有酒，你还出去买。我得回去做饭了，衣服还在院子里呢，也得收回去了。一会你自己去中院啊。”一大妈停下手道。 “唉，好嘞，我一会就过去。”张霖回道。 一大妈出了门，张霖看了看屋子，也算自己家了，未来一段时间，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就要在这里了。 晚上去易中海家蹭饭，不知道这个一大爷易中海，和剧里还有同人小说里的哪个更像一些，如果是像同人里那样老谋深算，道德绑架，那自己可得小心点。 过了一会，张霖就往易中海家走去，虽然易中海还没下班，但是自己可以看看一大妈那要不要打下手。 张霖来到中院，看了看，来到易中海家门口，敲敲门，“易婶儿，我是张霖。” “小张啊，快点进来，我这手占着呢，就不给你开门了。”屋里传来一大妈的声音。 “易婶儿，我过来看看您要不要帮忙，我给你打个下手什么的。” “嗨，不用，就熬个粥，蒸点二合面馒头，然后一会炒个白菜，炒个鸡蛋，切点咸菜。今天家里没肉了，你担待着点。”一大妈说道。 “这就很丰盛了，我去帮您把白菜洗了吧。”“那大妈就不跟你客气了，在门口那个水池子那就行。” “好嘞！”张霖拿着白菜出了门，其实白菜很好洗，一层层扒开洗洗就行，要搁后世，最外层直接扒了扔掉，现在这不是物资匮乏，可舍不得扔。 水池子这有两个大妈和一个小媳妇在洗菜了。 “小张啊，这是来洗菜啊。”一个大妈问道。 “嗐，今天忙晕乎了，忘了买粮食，这不易婶儿说今天在他家吃饭，我这洗洗菜。”张霖赶忙回答。 “老易家热心肠，邻里有个什么需要，他家肯定伸手帮忙。” “是，我还没见到易师傅，不过看易婶儿，真是个好人。咱院这风气，是真好啊！” “你是今天搬进来的？听我婆婆说你是个公安？”小媳妇在旁边搭话。 “呦，我是今天刚搬进来，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张霖目不斜视，继续洗菜。 “我是一大爷家对门贾家的，我叫秦淮茹。我男人贾东旭，是一大爷徒弟。晚上让他过去陪你们喝一杯。”小媳妇答道。 “哦，嫂子您好。”张霖现在有些沉默，主要是不管同人小说还是原剧，都把这位刻画的让人有些害怕，即使最轻的原剧里，这位也可以算的上是亏心亏到家了，一辈子就对的起贾家，但是为了贾家、为了孩子是真的不干人事。 张霖赶紧把菜洗完，转身就走，“我洗好了，您几位忙着。” 张霖回到一大爷家，帮一大妈做起了饭。 这辈子的张霖会不会做饭不知道，但是前世张霖是会做饭的。前世小时候爸妈经常在工厂，家里就张霖自己，五岁的时候就学会做简单的饭了，炒个鸡蛋，熥熥馒头啥的。而且也算有点这方面的天赋，什么菜看着别人做两遍自己基本就能学会。到后来网上各种大师教做菜，佛跳墙、开水白菜这种大菜复杂的不说，简单的家常菜是完全没问题。 现在还是夏天，天色黑的比较晚。 约摸六点多，天还大亮，人们陆陆续续的下班回家了。 回到家里，大家也基本都听家里人说了，院里搬进来的新人，一个小伙子，还是个公安。 易中海和刘海忠、贾东旭回到院里，也听三大妈说了起来。 “这小伙子人真精神，而且看着挺好相处的。这不，现在应该在你家呢，下午忘买粮食了，他一大妈叫去你家吃饭的。”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看看，晚上咱们一块开个会，欢迎一下新邻居。”易中海笑呵呵的，“东旭，你回家放下东西一块过来喝两杯吧。你们年轻人聊得来。” “行，师父。我回家看看棒梗，一会就过去。”易中海身边的年轻人答道。 众人分别回了家。 “老易，来，这是今天新搬来的小张，张霖，我叫过来陪你喝两杯。”一大妈见易中海进了屋，简单介绍了一下。 “您就是易叔吧。我是张霖，今天刚搬来，住后院。”张霖急忙站起身。 “小张，你坐，别客气。我是院里的管事员，承院里邻居看得起，小辈们叫我一声一大爷，你随便叫，也不是都叫一大爷。我先洗洗手，一会东旭过来咱们就开饭。” “好，您先洗。” 易中海洗完手，大家忙活摆好桌子、饭菜。 这时，贾东旭进了屋。“师父师娘，我来了。这位兄弟就是张霖吧。” “您是东旭哥吧，我是张霖。” “来，东旭，快坐，你还拿什么东西啊。今天有好酒，张霖带的菊花白。” “吓，那我是抄上了啊。”说完，打开手里的纸包放在桌子上，“嗨，这是家里还有点猪耳朵，我带过来了。” “易叔易婶，东旭哥，我敬您几位一个。我呢，比较年轻，不太会说话，您几位见谅哈。”张霖举杯干了一个。 “自己家里吃饭，咱不讲究这个。你到我家，别客气，就当自己家。来吃菜。” “哈哈，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不够，我今天就脸皮厚一回，肯定不跟您客气。” “这就对了！听说你分到咱们这边派出所了？” “嗯，今天上午刚报到，这不下午收拾屋子就没去。明天再过去。” “公安好啊，定岗了没。”“还没，明天去看看。” “这个是你东旭哥，跟我一块在轧钢厂工作，就住我家对门这。” “嗯，下午洗菜的时候，贾家嫂子跟我说过。东旭哥好福气啊，看嫂子就是个持家的。” “哈哈哈，你嫂子确实比较勤快，去年还给我添个大胖小子。” “哎呦，恭喜恭喜啊，东旭哥，人生美满啊。” 家东旭听完，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不过贾东旭确实长的不错，以前剧里看照片就是个帅哥，还一脸的正气，现在接触下来感觉也是个不错的人。 “东旭这人不错，踏实肯干，在轧钢厂手艺进步的很快。家里有老娘和媳妇操持，也有了孩子，这人生大事啊，就算圆满了。”易中海夹了口菜，“小张，你多大了，有对象了吗?” “我今年21了，刚从北国那边撤回来，这不还没来得及找呢。” “21也不小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啊，要不要易婶儿帮你介绍介绍？” “我家里爷爷还在，父母还有俩哥哥。至于找对象，先不急，我先把工作稳定下来再说。” “嗯，还是个战斗英雄啊。21也还不急，今年好好干工作，然后找个对象，明年结婚来得及。” 张霖有了一种前世被催婚的即视感。这辈子的父母还没来得及催，刚从战场下来休养了一个月就确定工作跑了出来，不过估计过年回家，免不了这一遭。 渐渐地，两瓶白酒被三人喝完，大家也都放开了，聊的更是火热。 “小张啊，院子里呢，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在院里还有点威望，大家也有愿意听我两句。不过我得嘱咐嘱咐你。”“您说。”张霖心想，这是该道德绑架了吗？ “咱院里呢，工人阶级居多，大家也都是老实家庭，没什么作奸犯科的。偶尔院里有磕磕绊绊，也都是院里邻居摩擦，有什么事呢，一般是我们三个大爷给调节调节。如果你遇到什么事了，来我找，我解决不了，咱就院里开大会。都是邻居，住在一块，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大家说开了就好。”易中海顿了顿，“当然，如果出现我们三个解决不了的，咱们还有街道办，还有你们派出所。” “行，易叔，我知道，我也不是什么不好相处的，不会随便惹事的。” “看得出来，你是个老实孩子。这会院里差不多都吃完饭了，等过会，我叫两位大爷，咱们开个全院大会，给你介绍介绍邻居们。” “谢谢您。” 张霖心想，这一大爷也没道德绑架啊，作为院里管事，调节调节矛盾，希望自己院子里和谐友爱也说得过去。 一会开会在看看，会不会让我照顾“老祖宗”。如果让自己照顾“老祖宗”，那就好玩了，不知道一个“疯子”能不能压住满院禽兽。 第9章 四合院大会（1） 易中海带着张霖去刘海忠闫埠贵家叫人，一大妈留在家里收拾屋子，家东旭则回了家。 三个大爷碰了头，讨论一下，准备召开四合院大会。刘海忠让光天去院里通知众人。 不一会，大家齐聚中院，三个大爷坐在方桌四周，易中海中间主位，刘海忠和闫埠贵分列两旁。 下边坐着一群槑槑的吃瓜群众，互相扯着闲篇，一堆小孩子在人群里穿来穿去，不时惹来几声呵斥。 “duang~”刘海忠看众人到齐，把茶缸敲在了桌子上。“大家都安静一下啊，这次开会，是一大爷召集的，咱们有请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来给大家讲两句。”说了一句废话，刘海忠眼神示意了一下易中海。 易中海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开过不少次会了，但是每次听到这个都忍不住。 “今天也没什么大事，这不是咱院里搬来新住户了，给大家介绍一下，以后大家慢慢相处。来，张霖，上来。”易中海简明扼要说完，示意张霖站到前边。 “各位大家好啊，我叫张霖，今天搬到后院了，以后有什么到不到的，大家多包涵。”张霖走上前，谦虚几句。 “张霖是个战斗英雄，刚从战场下来，分到咱这边所里了。小伙子人不错。自己一个人住，大家以后多照顾照顾。小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院里说一声，帮你介绍对象也成。”易中海一个背刺，张霖一脸的懵逼，随后脸有点红了。 “哈哈哈，小伙子还害羞了。” “小张人看着不错，长的也精神，工作也好，这条件可着咱锣鼓巷都算不错的。” “也就是我娘家侄女还小，不然一定介绍给小张。” “我们车间刘师傅家闺女好像到年龄要开亲了。” “你们车间刘师傅那五大三粗的，闺女能好看到哪去啊。” “会过日子就行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看着众人议论纷纷，张霖急忙说道：“我先谢谢各位啊，我这刚分配下来，还没定岗，等我工作稳定了再麻烦大家，现在先不急，不急。” “行了，大家别吓着小张。”易中海说了句。 “小张，现在你这自己一个人开火也不值当的，要不要跟我家搭伙啊。”桌子边闫埠贵突然来了一句。 “呦呦呦，铁公鸡拔毛了，三大爷这不是又算计什么吧。” 下边众人起哄。 “你们知道什么啊，我这可不是占便宜，就是想着一个院里邻居，大家互相帮助嘛。小张自己一个大男人，生活多少有点不方便啊。”闫埠贵反驳道。 “三大爷，这可不像您啊，平常喝您家口水，都得搭进去个窝头，这次怎么这么大方啊。”又一个起哄道。 “这像什么话，老王，我什么时候要你窝头了。”闫埠贵有点气急，“不过嘛，小张和我家搭伙，他婶儿每天给做两顿饭，小张是不是得交点伙食费啊。” “唉，这才像您。”一个小伙子说道。 “你懂什么，我们家出粮食，做饭，收点伙食费是应当的。这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三大爷的名言一出，有好事者开始应和。 “算计不到就受穷。” “算计不到就受穷。” …… “行了行了，别吓到小张，人家刚住进咱大院第一天，就被你们吓跑了，那还得了。”易中海阻止。 “谢谢闫叔，如果不涉及到违规违法，能帮的我肯定帮，大家都是邻居嘛。”张霖打圆场。 “你们看，还得是人小张，又是战斗英雄，又是公安。”闫埠贵很满意张霖的态度。 “您过奖，战斗英雄不敢当，以前就一普通战士。”张霖客气道。 “小张啊，你这分配到咱这边所里，是不是干部啊，能不能当领导啊？”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不用问，这肯定是刘海忠。 “刘叔，这我真不清楚，我今天上午把材料交过去，就去街道办弄房子了。不过估计够呛，应该就是一片警。”张霖回道。 “年轻人，要懂上进，不能得过且过，这辈子啊，努力要当个领导。”刘海忠说教道。 “二大爷，您这么明白，怎么没见您当个领导啊。”下边一个十八九岁的小青年喊道。张霖看了一下，这就是傻柱了，也没有长的很着急，嘴角淡淡的绒毛，没有传说中那么老。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下边众人笑成一团。 “你们懂什么，我当年差点当上领导。就是运气不好。” “二大爷，组织没选您当领导，那是国家、是轧钢厂、是车间的幸运啊。”傻柱继续刺激刘海忠。 “去去去去，你个傻柱，你懂什么。我只是运气不好罢了。”刘海忠有点挂脸，嘴上却不服输。 “您怎么运气不好了，给我们讲讲啊。”有好事者继续挑逗刘海忠。 “当年，车间主管选小组长，我和另外一个人竞争，我就差点选上。”刘海忠回忆往昔，脸上有了一些光泽。（还没合营，所以叫车间主管。） “那您差哪点啊？” “哈哈哈，二大爷这个腐败的肚子就不行，这要当了组长，和车间主管站一块，谁是谁领导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 “行了行了，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只是岗位不同，什么领导工人的。”易中海继续和稀泥。 张霖算看出来了，现在的易中海，没有道德绑架，只是单纯的“老好人”性格，想让周围邻里和谐一些，可能因为现在刚40出头，还没有剧情开始的时候那么迫切的养老。 张霖现在坐在院子里，很是开心，虽然对院子里大家都还不熟悉，但是看着这个氛围，真好。 一院子的乐子人，都是人才啊，以后生活在这里，生活不会烦闷了。 “这人啊，当官啊，全靠运气。”刘海忠却没有止住。 “照您这么说，轧钢厂娄厂长就是运气好喽？”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运气确实重要。你看昨天我听广播，广播里就是说有个人，什么都不会，就因为运气好，连升三级嘛。”刘海忠摇头晃脑。 “还有这事，二大爷，您听的什么广播啊？” “广播里说啊，有这么一个人呢，一个字都不认识，连他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他上京赶考去了。哎，到那儿还就中了，不但中了，而且升来升去呀，还入阁拜相。”刘海忠嘴角一挑，“你看，是不是这么回事。唉，对了，这个入阁拜相是个什么领导啊？” （话说大二爷的演员，以前演过刘宝瑞，那个剧我挺喜欢看的。） “他二大爷，您说的是不是那个人叫张好古？”闫埠贵突然插了一句。 “对对对，老闫，你也知道啊？”刘海忠开心的凑过头对闫埠贵说。 “嗨，你说的这不是刘宝瑞的相声《连升三级》嘛？！”闫埠贵无语道。 “二大爷把相声当真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 第10章 四合院大会（2） 【大家是喜欢看日常向，还是喜欢破案向，或者有其他建议，欢迎留言】 “笑，笑什么笑，我只是没听到开头介绍，弄混了。” “哈哈哈哈，二大爷，您连相声都听不出来，还弄混了。” “二大爷这个初小文化，也得打个折。” “什么初小，我是高小，高小。”刘海忠不服气。 “对对对，高小，高小分不清相声。” “哈哈哈哈哈哈。” “行了，都少说两句，二大爷怎么说也是长辈。”又是易中海打圆场。 众人笑声逐渐平息，只有二大爷还红着脸重重的喘息着。 “今天开会是因为小张刚住进来，跟大家伙认识一下。刚才已经给大家介绍了小张，现在大家也都介绍介绍自己。”易中海及时的把话题拉了回来，才没让这个大会变成聊天大会。 “霖哥，我是何雨柱，就住中院，这几间正房，今年19，在丰泽园学徒。”傻柱站起来说道，“这个是我妹妹雨水，住旁边耳房。” “你咋没介绍你外号啊，现在谁叫你何雨柱啊。”旁边有人搭话。 “嘿嘿，大家都叫我傻柱，你这么叫也行。”何雨柱听见有人叫他傻柱，也不恼。 “柱子你好。”张霖回应道。 何雨水有些害羞，点点头没有说话。 “霖子，刚才咱们认识了，我叫贾东旭，比你大几岁，轧钢厂钳工，住中院西厢房。这个是我妈，你叫张大妈就行。这个是我媳妇你嫂子秦淮茹，你就直接叫嫂子。这是我儿子贾梗，我们都叫他棒梗。”贾东旭紧接着介绍道。 “东旭哥好，张大妈您好，嫂子好。这大胖小子，看着真讨人喜欢。”张霖一一打招呼。 “小张啊，你和我家东旭差不多大，没事多在一块呆呆。我家东旭也是个老实孩子。”贾张氏并没有让人万分讨厌，也没有胡搅蛮缠。可能现在儿子还在，不需要她站出来护着这个家。 “好的，张大妈，我跟东旭哥刚才喝酒，聊的不错。” 秦淮茹则只是点了点头，在外边家里男人还在，不需要她抛头露面。 “霖子哥，我叫闫解成，我爸是三大爷，我家住前院西厢房，这是我弟弟妹妹解放、解旷、解娣。”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站了起来。 “解放你好，有空来找我玩啊。” “我叫李顺，前院东厢房。这是我家老大学文、老二学武、老三学才，老姑娘李雪。”这个一听口音就是东北那边过来的。 “李叔你好。” “你李叔是旁边中医院的大夫，医术高超。”易中海补充。 “那可好了，院里住着位杏林高手，踏实。”张霖回。 “什么杏林高手，就是个普通大夫。”李顺则谦虚道。 “霖子哥好，我是后院刘光天，我爸是二大爷，这是我妈和我弟弟光福，我大哥上初中没回来。” “光天你好。” “小张，我姓许，你叫我许叔就行。也住后院。这是我闺女招娣，我家还有个小子也在上学没回来。”一个有点阴鹜的男子说道。 “许叔您好，咱住的可近，以后有事您说话。”张霖点点头回应。 “我是……” “我是……” 众人一一介绍，二十多户人家，光介绍就半天，张霖头点的脖子都酸了。 “你隔壁那间呢，是老太太，岁数大了就没让她过来，一会你过去看看，打个招呼就行。”一大爷说。 “好嘞。”见易中海没说啥，张霖痛快答应。 “行了，小张呢和大家也都认识了，以后都住一个院里，咱们慢慢处，有点磕磕绊绊的也多互相体谅。您二位还有什么事嘛？”易中海转头问问刘海忠、闫埠贵。 “没了。”“就这样吧。”刘海忠、闫埠贵回道。 “那咱们就散了吧。”易中海宣布散会，这场会开的可不短，来来回回得一个多小时了，大家回去还要收拾收拾，不然耽误明天上班。 “走，小张，我带你去老太太那转转。”易中海招手。 “行，咱爷们走着。”张霖跟上。 咚、咚、咚。 敲完门，也没等里边回应，易中海就直接推门进去。 “老太太，你隔壁新搬来一个小伙子，我带过来看看你。”易中海大声说道，又转头对张霖说：“老太太岁数有点大，耳背，平常说话得大声点才听的见。” “老太太您好啊，我是您隔壁新搬来的张霖。”张霖同样大声对老太太打招呼。 “这小伙子，真精神，看着就招人喜欢。”老太太笑笑。 张霖这才仔细打量老太太，灰白的头发整齐的贴着头皮，在后边扎了个纂儿，一身蓝布斜襟褂子，下边黑色的裤子，盘坐在床上。现在离剧情开始还有12年，老太太还没有那么大岁数，看着年轻不少，不过这会可能因为有点晚了，所以脸上带着点困倦。 “老太太，您真硬朗。以后我就住您隔壁这了，有什么事您说话。”张霖笑笑，他对这个老太太没什么太大的怨念，至于说这老太太像同人里说的，是敌特，那应该不至于，谁家敌特小组要这么个小脚老太太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走两步都颤颤巍巍的。 “好好，是个好小伙，老太太我啊，就喜欢看见你们小年轻，有朝气，看见你们我都觉得我年轻好几岁。”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您啊，本来就年轻着呢，易叔易婶儿照顾着，院子里孩子尊敬着，您啊就没不顺心的事，指定长命百岁。” “行了，老太太，你早点睡吧。我带小张也回去了，小张也忙活一天了。明天早上我让翠兰给您把饭端过来。”易中海起身说道。 “行，老太太，您歇着，咱以后相处的日子长着呢。”张霖也跟着起身。 “行了，你们回吧。”老太太笑着说。 张霖和易中海出了门，易中海转身把门带上。“行了，回去睡吧，明天你是不是还得去所里报到。” “是的，易叔。” “我也回了，累一天了。有事记得找我。” “易叔您慢走。” 张霖回到自己屋，躺在床上，开始回想着一天的事，这个院子，还没出现同人里那种鸡飞狗跳。 易中海目前看没有拉偏架道德绑架。 刘海忠到目前为止还没打孩子，不过确实已经能看出来是个官迷。 闫埠贵看来目前还是有一点文人风骨的，不过算计这都快成了本能了。 傻柱还没和许大茂打架，也可能是许大茂不在家。 贾东旭看着是个不错的人，贾张氏笑起来也慈眉善目的，秦淮茹也没有出现白莲花的样子。 聋老太太也没有四合院老佛爷的样子。 不过院子里这些乐子人不少，以后生活应该不会烦闷了。 “行了，以后慢慢处吧。大家好，那就真的好，如果有不好的，我也不是软柿子啊。我先准备准备明天的东西吧。”张霖想到这里起了身开始准备明天要用到的东西。 不过，当张霖拿出自己的工作证，这工作证张所给了他之后他就没来得及看，现在一打开，看到上边的文字…… “卧槽！” 第11章 从没见过这样的片警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准时被生物钟叫醒。看看手表，早上7点钟。 别问手表哪来的，问就是战场缴获。不但自己戴了一块，家里人包括警卫员保姆都送了，现在背包里还躺着好几块。 当初在战场，虽然经常重伤，但是还是缴获了一些东西收进了背包。 除了手表，还有像巧克力、打火机等小东西，还有一堆加兰德和一堆子弹，巴祖卡，甚至还有一台m2A1-105毫米榴弹炮，你敢信?至于榴弹炮能不能用再说，反正现在它成了自己的藏品。 穿好衣服，拿着脸盆，来到中院打水。 这时候院子里已经很多人起床了，有的家里已经冒起了炊烟。 中院水龙头陆陆续续来人打水，大家热情的打着招呼。 “老李，今天你来打水啊？” “老王啊，今天醒的早点，我来打水。” “解放，拎的动吗，我帮你提过去吧。” “谢谢孙叔，我拎得动。” …… 这就是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前世因为抑郁症的原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踏实的感觉了，也很久没有留意过身边的其他人了。这一刻，张霖感觉彻底“回到了人间”。 “小张，起的够早啊。” “易叔，我这习惯了，到点就睡不着，早点起收拾收拾去所里了。” “一会来我家吃早饭吧，你婶儿熬粥呢。” “不了易叔，不能老麻烦你们啊，我一会出去对付一口就行。” “嗐，一碗粥算什么麻烦，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 “谢谢您易叔，真不用，我出去转转就行。等礼拜天，礼拜天我找您喝酒。”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张霖打完水，回到家里。 这年代，很多人刷牙用的是牙膏粉，就是一种粉末状的东西，需要和水搅和成糊状，再刷牙。不过张霖用的是牙膏，之前用过牙膏粉，不太习惯。 这年代是有牙膏的，而且很早以前就有了。不过，国内像后世那种大家熟悉的有水果甜味、香味的牙膏要等到9月份才会被研制出来。 洗漱完，张霖背着包，出了门。 来到街上，路上已经有去上班的行人，这是家离单位比较的人们。 路上传来两三声吆喝。 “油条，现炸的~” “包子，刚出锅的~” “烧饼，豆浆！” 张霖不知道多久没有听到过这种吆喝声了，他很喜欢这里，很喜欢这个年代。 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听到相声里说的那些卖布头、卖药糖之类的吆喝，是不是真像相声里说的那样，吆喝起来跟唱歌似得，以后一定得寻摸寻摸。 张霖今天决定油条豆腐脑。 来到一个摊前，“劳驾，一斤油条，一碗豆腐脑。” “好嘞，您先找个地方坐。” 老板招呼一声，张霖看了看已经没有空桌，只能和别人拼桌。 “大爷，没空座了，我跟您坐一桌啦？”张霖看见一个大爷对面空着位置。 “坐坐，爷们甭客气，这吃早点，谁都能坐。” “谢谢您。” 老板很快把油条和豆腐脑端了上来。 现在的油条和后世不太一样，后世尤其是10年以后，讲究什么健康油条，不让放很多东西，油条健不健康了不知道，但是口感差了很多，偏硬。 现在的油条，一尺来长，枣红色，表面分布着酥脆的油泡，咬一口嘎吱嘎吱。 豆腐脑是咸的，张霖前世是冀省人，吃惯了咸豆腐脑。虽然后来在南方也喝过甜豆花，而且觉得味道不错，但是还是咸的更符合自己的胃口。 洁白的豆腐脑，浇上卤汁，里面浮着几块面筋，浇上蒜汁、韭菜花、辣椒油、少来点芝麻酱，美中不足的是没有香油，如果再滴上两滴香油，那味道真绝了。不过想想这年头一碗豆腐脑加香油，也是想瞎了心了。 一斤油条一碗豆腐脑，很快下肚，张霖擦擦嘴，付了账，不紧不慢的向派出所走去。 这个年代的节奏是真慢啊，感觉好久没有过这么慢的生活了。 以前被裹挟的，不管是去干什么，都是大步流星，快，快，快，快的人喘不过气。 现在路上，不管是骑车的，走路的，都不紧不慢，见到熟人还停下打个招呼。最关键的是，现在没有低头族，所有人都是昂首挺胸，展现出了国家主人翁的精气神。 想到这里，张霖的思维突然发散到：当初老喊着我们是接班人、接班人，可是一点接班人的精气神都没有啊。国家还是有眼光啊，真要让我接了班，那这国家就彻底毁了。 不一会，张霖来到了所里。 “秦大爷，早啊。”张霖和门房大爷打招呼。 “小张啊，今天来上班啦。”秦大爷认出了是昨天来报到的小子，还是张所长亲自带去看的房。 “对，今天来上班了。”说完抽出一根烟扔给了秦大爷。张霖前世就抽烟，不过烟瘾不大，两三天一包的样子。这辈子前身不会抽烟，不过张霖在战场三年学会了。 “大前门，干部烟，你小子这水平可以啊。”秦大爷看了一眼手里的烟。 “嗐，我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工资我自己花，还不对自己好点啊。”张霖回道，“张所来了吗？” “刚进去，除了特殊情况，张所几乎每天都来的挺早。” “得嘞，那您忙着，我去报到了。”张霖转身向张所长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进。” 张霖推门进了张所长办公室，“张所长，张霖向您报到！”张霖站定，敬了个礼。张所长站起身回了一个礼。 “行了，你小子坐吧，等一会人到齐了我给你介绍介绍。”张所长摆摆手。 张霖看了看，拎起墙角的暖壶，掂了掂，打开壶盖用手在上边试了下水汽。然后来到张所长办公桌前，给水杯里添上水。“张叔，你这来的够早的啊，这水都打满了，也不给我这新人个表现的机会。” “你个臭小子，在家都不干活，还来这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你就装吧。” “你一个大所长天天来这么早干嘛？”张霖一点都不觉得害臊，懒点咋了，我会但是我不做，我就是懒。 “在家待着也是待着，早点来，万一有特殊情况呢。除了前一天晚上加班太晚，基本我早上都来的比较早。”张所长掏出烟，扔给张霖一盒。 “卧槽，中华，张叔条件可以啊。”张霖看了一眼烟盒。 “少特么扯淡，你家好烟比我多，你给我省着点抽，我一共没两盒。”张所长一脸肉疼。 “行了，就一包烟，还是你自己给我的。下次我回家，给你拿点。” 张霖赶紧把烟揣进自己兜里，虽然不缺，但是别人给的就是好。 “不过张叔，您给我解释一下我这个级别是怎么回事吧。”说着张霖掏出了工作证。 “级别？级别咋了？”张叔接过看了一眼，“没问题啊？！” “没问题？谁家普通民警副科级啊？再说了，我转业前就是个排长，回来怎么也够不上副科吧？”张霖看了一眼张叔，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就会骗我这种纯洁的孩子。 “副科咋了，你虽然是排长，但是立功多啊，回来级别提了一下，不就副科了吗？” “是，就算是副科没问题了，咋岗位是警员啊？” “不是你说你想休息休息吗，我就给你安排个普通警员的岗位，这不正好你偷懒嘛？” “嚯，我这也算开了先例了吧？估计没人见过副科级片警！” “哈哈，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第12章 田文静 我……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9点，张所长站了起来。 “走吧，小霖，人都到了，开个会，给你介绍介绍。”说完端着杯子带头走出了屋子。 张霖紧紧跟上。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大概有十几二十来个。 “好了，今天，咱们所里来了个新人。来，张霖，给大家介绍一下。”张所长站在桌子一头说。 “各位同志好，我叫张霖，初来乍到，希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正。”张霖赶紧起身介绍道。 “来，呱唧呱唧。”张所长带头鼓起掌。 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些人鼓的很响亮，有些人就象征性的拍了拍。 “我旁边这是李教导员，这位是陈副所长。”张所长指了指身边的两位向张霖介绍。 李教导员一副斯文样子，带着一个黑框眼镜，不苟言笑，对着张霖点点头。 陈副所长有点发福，前额的发际线明显后移，一脸的笑意，像个瘦版的弥勒佛。 “李教导员好，陈副所长好。”张霖对二位打招呼。 “这边是王科长，下边那个是田副科长，主管咱们所侦保科，你以后就是侦保科的兵了。”张所长继续介绍。侦保科是派出所下负责侦查、保卫工作的科室。另外，虽然这二位叫科长、副科长，但实际级别不到这个级别，毕竟这个所里只有所长和教导员是正科级。 “王科长，田副科长好。”王科长看样子三十多岁快四十的样子，很是干练，眼睛像老鹰一样，看了一眼张霖点点头回应。田副科长精瘦精瘦，但是眼睛里却是多了一点市侩，微微颔首。 “老王，你下来带一下小霖，让他跟在你后边多学学。” “是，所长。”王队长应道。 “是，所长！”张霖也连忙答应。 接下来张所长又介绍了一些职能部门的领导，比如户籍科等。 介绍完，张所长说起了第二件事。 “今天还有一件事，就是昨天街道办的王主任，跟我反应说最近咱们这片不太安定，一些小偷小摸又猖獗起来，所以希望咱们所和街道配合，加强街面上的巡逻。” “呵呵，这就是咱们所的职责嘛，加强巡逻没什么问题。”陈副所长笑呵呵的接道。 “那下来，王科长、田副科长，你们两位辛苦一下，把人员分一分，然后一会把排班交到我办公室。” “是！” “是！” “好了，那就这样吧。”张所长说完站起身欲离开。 “等下，老张，事情还没说完呢。”陈副所长拦住了张所长。 “嗯？还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张所长有点疑惑。 “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好奇，这个张霖同志的级别。”陈副所长依然笑眯眯的。 “级别？级别没问题啊？”张所长懵了一下，虽然他和这个陈副所长一直不对付，但是还不至于在会上这么明面上闹，这是有什么事了吧。 张所长和陈副所长一直不对付，张所长是部队出身，而陈副所长则是建国后收编的原黑皮警察，两人的身份性格天生不对付，张所长背后有背景，陈副所长现在也抱上了大腿，所以经常会出现意见相左，相互争斗的情况。 不过，以前都是暗斗，工作中不太配合，或者暗地里下个绊子。 今天张所长怎么都没想到陈副所长会在这个场合直接发难，所以之前才没有对张霖介绍这些，想着等以后慢慢说。 “没问题？一个小年轻，刚来就是副科级，这副科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而且还是个副科级民警，没见过这种配置啊。”陈副所长继续说道。（他背后有算计。） “副科级怎么了，张霖转业前是正排级，而且有重大立功表现，上级同意转正后提一级到副科，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你自己去找上级了解。”张所长语气很硬。 “我哪有敢有意见，谁不知道你老张老领导遍布四九城。”陈副所长意有所指。 “陈正东！闭上你的臭嘴，如果你觉得我以权谋私了，欢迎你去局里告我！”张所长眼角跳动，已经到了发火的边缘，对于从部队出来，在自己岗位上兢兢业业工作的张所长来说，这个话的侮辱意味太重了。 “我可没说你以权谋私的话。”陈副所长有些退让，然后眼神向下示意了一下。 田副科长接到示意，虽然他也不知道老领导是要干嘛，但还是马上接话道：“副科级？那以后工作中我们这谁指挥谁啊。”（被抛出来交投名状的傻子。） “你是侦保科副科长，他是民警，你说谁指挥谁？！”王科长语气硬邦邦的。 “嗐，我这不是级别没人高，怕指挥不动嘛！”田副科长依然不依不饶。 张霖心道开了眼，这特么第一天来报到，就看到所里派系斗争。张所长是自己父亲的老下属，那自己天生就属于这一派啊。 “田副科长，您一个老警察，还怕压不住我一个小年轻啊。难道说，您能力有点欠缺，只能靠级别压人？”张霖插了一句话。 “你~！”田副科长语塞。 “行了，像什么样子，散会吧！”李教导员拍拍桌子，说道。 众人纷纷离开了会议室。 张霖跟着侦保科众人，来到了侦保科的办公室。 “小霖，你坐这个位置吧，你对面是岳龙，有什么不懂的先问问岳龙，他比你早来了两年。”“好的，科长！”张霖回道，“岳哥您好，以后多指教。” “嗨，也没什么，有不明白的随时问我，我知无不言。”岳龙是个白白的小胖子。 “谢谢岳哥。”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起的同志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岳龙笑笑。 “小霖，来，这个饭盒给你，我看你今天没带饭盒过来。”王科长从桌子里掏出了一个饭盒。 “谢谢科长，我这真忘了。”张霖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子。 “呦，这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啊，咱这个副科级的警员同志，不会是还没断奶吧，啥都让人照顾啊。咱这铁面无私的王大科长这是照顾同志啊，还是溜须拍马啊。唉，张霖，你是有个好爹啊还是有个好妈啊！”田副科长依然在贯彻领导的指示，在一边拱火。 “田文静，我凸(艹皿艹 )你嫲！” 张霖心的里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麻痹的，两派不对付，自己也没打算主动去招惹你们，你们这特么的没完没了的，还特么侮辱家人。 “你~！”田副科长好像没有想到张霖这么刚，当然，他完全忘了刚才他说的也不是一个领导应该说的话。 “你~你嫲啊你！”张霖手里的饭盒直接砸中了田副科长的头，张霖不依不饶的冲过去要继续动手。 办公室里，众人见状急忙拉开两位，但是张霖一身力气哪是轻易能拦住的。 张霖冲过人群，直接一脚将田副科长踹离地面，当然，张霖肯定收力了，不然，田副科长必然会出大事。 屋里其他人见拦不住，又怕张霖打坏了田副科长，顿时一堆人把张霖围了起来，岳龙这小子更是死死的抱住了张霖的腰。 “干嘛呢！”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喊。 第13章 接受处罚 “说说吧，怎么回事？”张所长站在侦保科办公室，一脸的严肃。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众人纷纷回答。 “行啊，你们真行！这特么是派出所！”张所长听完，怒发冲冠，“上级辱骂下级，还侮辱人父母？你特么把你运输党那套带过来了？！” “还有你，上班第一天就打领导，你想干嘛！你以为这还是战场上？那是你同志，不是美国鬼子！”听张所长对两人说的话，就能明显看出偏向。 “张所长，话这么说不对吧？田副科长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些问题，就被张霖殴打，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不是你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行的。”陈副所长站了出来，还是给田副科长站台。 “你们俩跟我们过来，你们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很闲吗？”李教导员说。 五人来到张所长办公室； “说说吧，你们俩想干什么？”李教导员点了根烟，斜靠在椅子上，问道。 “我没想干嘛，就是听不得有人侮辱我父母！”张霖梗着脖子道。 “还没想干嘛！你对你的领导动手了！而且下手很重，听说还带着招式啊，姿势还特么挺标准啊！你这套习气从哪学的？！嗯？！”陈副所长厉声问道。 “您别管我哪学的，领导，这有个领导的样子？哪个领导上来侮辱自己下属父母的？还是真特么把这当运输党了？！”张霖看不惯陈副所长的样子，张霖秉着一个信念，道不同，弄死。 “少特么扯别的！我和田副科长，现在都是我党的干部，都是这个派出所的领导！”陈副所长不敢让这个帽子扣死。 “噔、噔！”张所长敲了敲桌子，“田副科长，来，你说说，你为什么无缘无故侮辱张霖父母？！” “我没有侮辱他父母啊，我就是单纯问了一下张霖父母是做什么的。”田副科长还在狡辩，毕竟他也知道，他今天说的话确实过分了。看不惯张霖归看不惯，在公共场合说那些话，这是自己把把柄送到人家手里的。 “哦？问问张霖父母是做什么的？刚才我在你们办公室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你是说你们办公室全部偏袒张霖，说谎了？”张所长追问道。 “这……这……”田副科长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陈副所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管怎么样，在所里打架，尤其是打领导，这个风头不刹住不行！”陈副所长对这件事定了自己这边的调子。 “好了，两边都有错，这样吧，你们俩暂时先停止一切职务，回家等通知。”李教导员拍板定论。（保护性停职，一章之后直接弄死） “是！”张霖回答很干脆。 “这~行吧。”田文静就有点不情不愿了。 “你们先出去吧。” 张霖和田文静出了所长办公室，一起往侦保科办公室走去，二人拉开的距离有点大，不时互相瞪一眼。 回到办公室，屋里众人纷纷看着两位，毕竟一个副科警员、一个科室副科长，俩人打架，大家也都八卦啊，想看看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看特么什么看！你们都很闲吗？！”田文静吼道。 张霖就无所谓了，爱咋咋地，麻溜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把桌子上的东西放进书包。“科长，岳哥，我先回家了啊.” “啊？哦。”岳龙懵逼的回道。 王科长则站了起来，和张霖一起往外边走去。 “怎么处罚的，你这还要回家？”王科长关心的问道。 “我俩暂时都停职，回家等通知。”张霖一脸的无所谓。 “哦？所长定的还是教导员定的？”王科长问。 “怎么，就不能是咱们副所长定的？”张霖一脸玩味。 “呵呵，要是陈正东定的，那走的就只有你了。”王科长说到，“现在的处罚，目前来看还是照顾你的，回家歇两天，又没说具体的处罚，而且俩人定的标准一致，虽然田文静有错在先，但是你动手过错更大。” “教导员定的。”张霖回答。 “行了，没什么事，回家歇两天回来上班吧，等上班我就给你排巡逻了，省的你精力旺盛，下次再干出这么没谱的事。”王科长拍拍张霖肩膀。 “怎么就没谱了，都被人骂到父母了，还不允许还击啊。”张霖不服气。 “直接动手，对上级领导动手，你还说你没错？”王科长不再看张霖，转身回了屋子。 张霖往外走。 “呦，爷们，咋了，这是上哪啊？”门房秦大爷问道。 “秦大爷，这不领导关心我，让我回家休两天假！”张霖打趣道。 “你就特么扯吧，还休两天假，你今天刚特么报道。你以为我没看到刚才的事啊。”秦大爷一脸不屑， “看到了还问，你这老头眼睛还挺好使。”张霖也乐意跟老头逗两句。 “那是，我这眼睛就是尺！这么几步远我还看不见啊。”秦大爷一脸得意。 “得嘞，您啊，好好看着，别让咱所里进一些不该进的，另外啊，您这眼也别光盯着大姑娘小媳妇啊，省的人说咱所有个老流氓。” “我可去你吧。”秦大爷骂道，然后扔出一个东西砸向张霖。 张霖顺手接过，嚯，“谢秦大爷赏！”原来，秦大爷扔过来一盒烟。 “给我放下！”秦大爷喊道。 “到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了，还回去？甭想！”张霖快步走出了大门。 “这小猴子。”秦大爷摇摇头又坐下。 …… 回到四合院，跟院里坐着的大妈简单聊了两句，就回了屋。书包扔桌子上，鞋顺脚一飞，张霖把自己像摊烂泥一样呼在了床上。 “老子今天不上班，爽翻，巴适得板。”张霖嘴里哼起前世的歌曲。 “特么的，不行，这个仇还是得报。”张霖前世被各种规则压抑的很是憋屈，有道是忍一时越想越气，现在张霖不想憋屈了。 张霖一点也不担心所里对他的处罚，首先，他想摆烂，无所谓，升不升的，现在副科级，待遇不低，以后都不升了，也无所谓，反正家里不差钱。爷爷宠着，母亲护着，二哥还照顾着。再有，所里张叔和教导员应该都是自己人。最后，现在可不是那个谁动手谁全责的年代啊。 想了想，没有头绪。“不急，慢慢来！” 张霖站起身“正好，出去买粮食，不能天天去别人家蹭饭啊。” 张霖锁好房门，向外边走去。 院里没有不许锁门的规定，即使是原剧里的时期，全院也只有傻柱不锁门，其他人家都是锁门的。 “小张，出门啊。”前院聊天的大妈们问道。 “对，这不正好有空，出去把粮食买了，不然又没吃的了。” “对对，赶紧去，现在排队人少，能买到好粮食。” “得嘞，您几位歇着，我走了。” 到了粮站，张霖发现确实没多少人，万幸现在不要粮票，也不按定量，张霖买了30斤白面，30斤棒子面。按前世的张霖来说，这年代的粗粮是吃不惯的，但是北国战场那三年，什么臭毛病都改了，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 “我记得没几个月就要粮票了吧？到时候天冷了，可以提前买一些囤着。”张霖慢慢悠悠往回走，“不过，现在先去买辆自行车吧，不然这到哪都腿儿着，有点不方便啊。” 想到这，张霖来到百货大楼，买了一辆自行车。不要票就是方便啊。 把粮食放到自行车上，张霖来到菜市，今晚准备请院里几位大爷和后院的许叔一块吃顿饭，人情往来嘛。 53年北京的菜市场，供应的蔬菜品种已经相对丰富，主要包括白菜、韭菜、油菜、菠菜、萝卜、苋菜、香菜、芥菜、芹菜、黄瓜、茄子、山药、冬瓜等本地蔬菜。受西式饮食的影响，洋葱、甘蓝、菜花等也不少。 张霖买了3斤猪肉，五花，张霖和后世大部分不一样，张霖偏爱肥一点的，这和现在这个年代的人们很像。又买了一只鸡，一条鱼，胡萝卜、白菜、茄子等等。 当然，少不了黄瓜，现在这时候，拍几根黄瓜，放好调料一拌，再滴上两滴香油，美死。 张霖逛了一上午，也不想回家自己做饭了，带着买的粮食蔬菜就奔街边的饭店去了。现在饭店私营居多，听说以后合营了之后服务态度差的不了的，饭菜都得自己去端。 “呦，这位同志，这怎么回事，这给我们送货吗？”服务员看张霖拎着一堆食材走了进来很是稀奇。 “嚯，我可不跟您这过买卖，我吃饭。” “带东西的常见，自己带食材的倒是头回见着。” “我这上午买点粮食、菜，这不到中午了懒得回家自己做了。” “您吃点什么？” “来个红烧肉，再来个软熘肉片，宽汁的，6个馒头。” “好嘞，稍等。” 不一会菜上齐，张霖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风卷残云一样扫荡桌面。 你别说，现在饭店里的菜没有后世的科技与狠活，但是味道却一点都不差，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更比后世的好吃，就比如这肉香，就是后世比不了的。 张霖吃完饭，推着车子散步消食。 溜溜达达，听到一个胡同边传来一阵节奏明快的吆喝“说地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白娘子断桥遇许仙。那西湖美景让人醉啊……” 张霖好奇的看了过去，原来是个拉洋片的，这得看看，后世可没这玩意了。 “劳驾，您这多少钱看一回。” “5分。” 张霖掏出5分钱，递到拉洋片的手里，把车子支在旁边，坐在了条凳上。 “得嘞，您擎好吧，” “来吧您就来看呗,再往里头瞧,再往里边看呐,看完这片又是一片,说地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白娘子断桥遇许仙。那西湖美景让人醉啊,杭州那个小娇娘似天仙呦！” 这是白蛇许仙的故事，唱几句拉一下换片，虽然看惯了后世的电视剧电影，但是张霖还是对这个艺术赞不绝口。 不一会，伴随着最后一个和尾音“嗳——”，片子放完。 “哎呦，不赖，真不赖。” “谢您捧。” “您忙着。” “唉，您慢走。” 第14章 满院军师 张霖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现在已经四点多了，该去各家请人了，不然一会人家饭都做上了。 第一家许大茂家，今天许大茂妈正好在家。 “婶子，我是张霖。”张霖敲敲门。 “小霖啊，进来吧。你许叔还没下班。”屋里有人应道。 “婶子，今儿歇着呢，一会许叔回来让他到我那喝酒啊。”张霖进屋说。 “行，他今天没下乡，一会下班我让他过去。” “好嘞，那您忙着，我去几个大爷家转一下，您这是第一家。”张霖说着就往外走。 “着什么急啊，坐会啊，不差这么一会。” “不了不了，不耽误您一会做饭了。” …… “刘婶儿，在家吗？”张霖走到二大爷家，敲敲门。 “在呢，进来吧。” “刘大妈，一会我刘叔回来，让他到我那喝酒啊。” “行啊，一会他回来我就跟他说，咱们都后院的，住的近，常来往。” “好嘞，您歇着，我去我易叔家转转。” “好。” …… “易婶儿，一会让我易叔去我家喝酒啊。” “怎么今天喝上了，不是说周末嘛，还有，小霖子，你今天不是去报到吗，怎么没上班啊？” “嗐，一言难尽，所里惹了点事，在家歇两天再过去。一会我易叔回来，您记得告诉他一声。” “怎么还惹事了啊，要帮忙吗，我让你易叔看看能不能找找人。”一大妈很是关心。 “不用，我就歇两天就回去上班了，正好偷偷懒。” “没事就好，有事一定要说话啊。” “得嘞，我去我东旭哥家叫一下人，您歇着。” …… “张大妈在吗，我是张霖。” “大霖砸，快进来。” “张大妈好，嫂子好。一会我东旭哥下班，您告诉他一声，让他去我那喝酒。” “唉，行。你快点坐下喝口水。” “不了不了，您歇着，我还得去其他家转转。” “我这纳鞋底就不起来了啊，怀茹，你送一下大霖砸。” “甭送，留步。” …… 张霖出了家东旭家门，就来到了前院，他只打算请三个大爷和许父、贾东旭、傻柱，别人就不打算叫了。 “闫婶儿，在家吗？” “在呢，进来。” “闫婶儿，我闫叔回来了吗？” “今下午有课，还没回来，怎么有事吗？” “那一会我闫叔回来您告诉他一声到我家喝酒。” “行，一会他回来我就告诉他。” “别带东西啊，我那都有。” 三大妈听到这句，眼睛都亮了，“坐下喝口水吧。” “不了不了，我回去收拾收拾菜。” 张霖回到家里，开始备菜，蔬菜洗干净，肉也简单清洗一下，蒸馒头来不及了，没发面，烙饼吧。张霖前世烙饼也是个好手，夏天不用热水烫面也行，简单来点吧。 张霖烙了十张大饼，不知道够不够吃，算算应该也差不多，饼大。 院里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几位大爷、许父、贾东旭来到张霖家。 “怎么着，霖子，听说你今天没上班？” “您几位先坐，我去叫柱子过来，下午他家没人。” 张霖说着来到中院。 “柱子，柱子。” “怎么了，霖子哥。” “没做呢吧，来我这喝酒。” “嗬，这感情好。” “别忙着好，菜我备好了，得劳你这大厨操持操持。” “嗨，多大点事，咱就是干这个的。” “我今天准备的菜多，一会你做好了给雨水分一份过来。” “谢谢霖子哥了，咱走着。雨水，你在家写作业，一会我给你端菜过来。” 二人来到后院，柱子简单看了一下菜。 “霖子哥，你这准备的真不少，红烧肉不赶趟了，咱们回锅肉、炖鱼、宫保鸡丁、炒胡萝卜丝、醋溜白菜、蒸茄子、拍黄瓜，怎么样，红烧肉来不及，鸡肉也不炖了，我卸俩腿咱们做宫保鸡丁。” “得嘞，你是专业的，你定。” 三个大爷、许父、贾东旭在屋里喝茶，傻柱在厨房做菜、张霖打下手。 一个小时，菜齐了，傻柱每个菜分了一点点给雨水送了回去，雨水还是个孩子，也吃不多。 众人坐在桌子前。 “本来啊，我是个小辈，这话不应该我说，但是呢，昨天承蒙大家关照，今天敬各位一杯。”张霖说完，端起酒杯对着几位大爷和许父一饮而尽。 “都是一个院里的，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大家互相帮助嘛，来来来，我也干了。” “干了” “干了” “本来想着周末在请您几位喝酒，但是这不正好，我在家歇着，就今天吧。” “怎么茬，爷们，你不是今天去报道嘛？” “是啊，我听外边说，今天所里有个警察打了领导，不会就是你吧？” “这点破事都特么传开了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科副科长跟我不对付起了矛盾。这不现在停职在家嘛。” “姥姥！霖子哥，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再去揍他一顿。”说这话的一定是傻柱。 “柱子，住嘴，先把事情搞清楚。”易中海拦住柱子。 “还搞什么清楚啊，这都欺负到咱院里人头上了，还不揍他丫的，这害的霖子哥都停职了。”柱子愤愤不平。 “霖子，我给你介绍一下情况啊。咱们院呢，在这锣鼓巷是比较出名的，虽然这个名声不太好，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外人惹了咱们院，咱们院是抱着团跟他们斗。虽然，你是昨天才刚搬进来的，但是也和大家认识了，都是一个院的，咱院不能受别人欺负。”许富贵说道。 张霖看来，这应该是建国前，在那个混乱年代带过来的习惯，那个年代，作为穷苦大众，你不抱团，真的活不下去啊。 但是前世看剧，还有看同人小说，都没提到这点，其实也不光95号院，别的院也抱团，自己院里的纠纷自己院里解决，谁吃了亏自己找补，但是要是被外人欺负了，那可不行。记得前世，新千年都过了，张霖村子里一个孩子被邻村欺负了，最后演变成了两个村的械斗，铁锹、锄头、棍子、关刀、九节鞭、板砖……反正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兵器都上阵了。 警察来了也只是在外围看着，即使制止一些危险性较大的，其他的也都是听之任之。 “嗨，也没什么大事。所里嘛，今天去了开会，我们科副科长，看我不顺眼，后来就嘴上没个把门的骂了我，然后我没忍住把他给揍了。这不所里定下，我俩先停职，后续等处理结果出来再说。”张霖对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 “特么的，霖子哥，你说他叫什么，住哪，今晚我就去给丫套了麻袋。”傻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行了柱子，你坐下。套麻袋，你以为是什么呢，这是派出所的副科长，有枪！遇事先动动脑子。”闫埠贵制止傻柱。 “霖子，既然他是副科长，那你们科长怎么说？”刘海忠接话。 “科长对我不错，让我安心休息两天，说问题不大。” “科长罩着你，那个副科长还敢这么对你？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吗？”刘海忠很是疑惑。 “老刘，这个官大一级，权力大一些，但是不一定能把人压死，还要看很多东西，比如你有没有后台。”许父抿了口酒，说道。 “那你们那个副科长有后台吗？”刘海忠接着问。 喝开了，而且都是院里人，虽然刚认识，但是人家热心想帮忙了，张霖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副科长后边是所里副所长。” “副所长，那你找所长压他啊。” 刘海忠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新脱俗。 “不合适。还没闹到那种程度。”易中海说。 “那就这么算了，你一个片警，也得罪不起副科长啊。那可是副科长啊。” “二大爷，这个副科长叫副科长，其实级别不够副科。”贾东旭插话道。 “怎么副科长级别不够副科呢？” “派出所是科级单位，所长是正科，副所长是副科，霖子他们科的副科长肯定不是副科级。”贾东旭继续给刘海忠科普。 “哦，原来这样。”二大爷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眼神里依然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霖子，你们这结是彻底解不开了吗？”易中海话里有话。 “易叔，解不开的，我俩就不是一路人。本来我就想着怎么弄回去，但是您也知道，我刚来，都不熟呢，所以一时半会没什么好办法。”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既然这样，如果搞的话，就得来个狠的，最好是能把他弄下去或者弄出派出所。”一大爷看着张霖。 “易叔，您有主意？”张霖吃惊的看着易中海，这易中海看来也不是表面的老好人那么简单啊。 “嗐，还用得着我师父，我都有主意。”贾东旭说了一声，“下来咱们去找个暗门子，然后让她去你们所里告这个副科长不给钱，不就行了。” “东旭哥，你出的什么馊主意，那是派出所，暗门子敢去告吗？”傻柱说道。 “无非是多给点钱呗，那种人，给钱啥不能干。”贾东旭一脸的坏笑。 “行了，东旭，你这不靠谱。”易中海斜了一眼贾东旭。 “老许，你不是认识这个副科长？”易中海又对着许父说道。 “谈不上认识，倒是知道点。”许父说，“你们也知道我以前跟娄老板的，多少见得人多一些。这个田文静在49前就不是什么好鸟。” “怎么着，许叔，您详细说说。”张霖给许父倒满。 “说他不是什么好鸟，也不完全对，这孙子属于大恶没做过，但是吃拿卡要之类的没少过。也就是这样，后来才没清算他，也因为缺人手，就又把他安排进了所里。” “那能不能用以前吃拿卡要的事来对付他呢？”贾东旭问。 “这个够呛，他收的也不多，三瓜俩枣的，欺负欺负求他办事的小老百姓。这事不够，不然他早被清算了。” “那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傻柱接茬。 “你别急啊，虽然他这点事不够，但是我恰好知道一个可能够的！” “什么事？” “这事老易、老刘应该知道，老闫来的晚点，可能不太清楚。大概有个十来年了。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小鬼子四处抓人，何大清被抓走去给鬼子做饭那次。”许父对着易中海和刘海忠说道。 “您提他干嘛。”不用问，这肯定是傻柱。 “记得，那次小鬼子抓了不少厨子，说是给鬼子的一个什么大官庆祝生日。”易中海点点头。 “对，我也记得，把我吓坏了，以为鬼子要对咱们院干嘛呢。” “那次确实是给鬼子的一个大官庆祝生日。但是有些事你们就不知道了，那次事不久，我和娄老板出去见徐华徐老板，娄老板他们在上边包间里吃饭，我和徐老板的司机在楼下抽烟，他跟我说的。”许父抿了口酒，“鬼子大官过生日，鬼子全城抓好厨子做饭，后来翠花楼的刘师傅，因为一道菜，被鬼子给害了，你们有印象吗？” “有点印象，刘师傅一手鲁菜手艺，那是了不得啊，可惜了。” “但是你们不知道刘师傅为什么被鬼子害了。” “为什么啊，就听说是因为一道菜做的不合那个鬼子大官口味。” “不是，是因为有人害刘师傅。” “什么？” “什么？不会是田文静吧？”易中海吃惊道。 “对，就是田文静。那时候田文静已经是市公署警察局的伪警了，有一次去翠花楼吃饭，没带钱，就想找个借口说厨子做的饭不行，不给钱了。那次掌勺的正好是刘师傅。后来俩人起了冲突。但是冲突不大，有认识的帮田文静把钱给付了这事就结了。” “所以因为这么点事，田文静就害了刘师傅？” “不对呀，那时候鬼子大官过生日，田文静也进不去啊？” “田文静是进不去，但是，他可以花钱啊。他花钱买通了一个负责采买的鬼子，在刘师傅炒好的菜上多撒了一把盐。” “嘶” “嘶” “嘶” “这特么坏种是真坏啊！” “因为他就是小喽啰，所以也没人关注他，也就没人把刘师傅的死和他连在一块。” “许叔，这事，有别人知道吗？” “没几个人知道，徐老板的那个司机说是他在街角碰巧看见田文静买通鬼子，不小心听了两句，才知道的。” 第15章 搞他 “怎么样，这个事能搞他吧。”许叔问道。 “谢许叔了，这绝对能搞他，而且说不好能搞死他！”张霖痛快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痛快，痛快！” “特么没想到，这个田副科长还有这种事情啊，缺了大德啊！”傻柱接着说。 “霖子，这个事能搞他，但是你想没想到要怎么搞？”易中海咂摸咂摸嘴。 “这有什么复杂的，明天我去所里直接跟所长说就得了呗。”张霖表示不想动脑子，就想当个莽夫，搞死他就完事了。 “你要是以后都不想进步了，那你就直接去派出所找张所长说。你要是但凡还想进步，你就不能这个干。” “为什么啊？！”这是傻柱问的。 “所里，没有人会希望自己下属是个这样的人，没有领导会考虑提拔这样的人。有点矛盾就整死，过线了。而且那怎么也是你的直属领导。”易中海给傻柱解惑，也是说给张霖听的。 “我升不升的无所谓了，我没那个念头。”张霖回答。 “你可以不想升，但是不能等升的时候升不了！”易中海有点恨铁不成钢。“以后有晋升机会，你主动拒绝，还能捞个高风亮节。如果以后你想升，因为各种原因你升不了，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对对对，不能这么干，你要努力，以后得当领导。”刘海忠附和。 “师父，那霖子应该怎么办？”贾东旭说。 “霖子，其实没那么复杂，你找个人，去给刘师傅家递个话，刘师傅家会出面的。”许叔说道。 “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张霖问。 “有什么不地道的，你就是在给刘家报仇的机会呢！他们还得感谢你呢。”闫埠贵算计的很明白。 “那找个什么样的人去递话呢？” “霖子哥，我去帮你传话吧。”傻柱自告奋勇。 “柱子，你不行，你也是勤行里人，人家可能认识你。认识不要紧，但是你这消息怎么来的，你又为什么要递这个话呢？你们两家可是没交情的。”易中海说，“咱们不能找院里人，尽量把霖子摘出来，不能牵扯到霖子。” “那就去外边雇个人，就给递句话的事。”刘海忠也不是全程打酱油。 “这第一步递话，外边雇个人就行，但是，人证可只有一个。”闫埠贵适时的提出意见，“老许，你和那个司机关系怎么样。” “没啥关系，我俩没私交，就是经常跟着老板见面脸熟，一块抽抽烟聊聊天。”许叔回答。 “你们没啥关系，他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闫埠贵问。 “那小子那个嘴喜欢白活，除了他主家的事，平常看见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喜欢跟人说说。那次估计就是凑巧了正好跟我说，而且我觉得他也没当回事，毕竟一个小伪警贿赂一个鬼子，在那个年代不正常么，估计他就是当一乐子跟我提了一嘴。” “这么说还说得过去，但是这个人证怎么弄。毕竟只有老许能跟那个司机搭上话。” “闫叔，你想复杂了。”张霖说道。 “嗯？什么我想复杂了?”闫埠贵不解。 “我们只需要刘家去所里告田文静，然后说出这个事，调查取证是所里的事，不用我们提供人证物证。”张霖对闫埠贵说。“而且涉及到所里的基层干部，以往有通敌的嫌疑，到时候可能就不只是所里的事了。” “唉，看我这脑子，一时喇吓了。”闫埠贵拍拍脑门。 “那就这么定了，下来我找个人去给刘家递个话。不知道刘家还会不会为了他过世十来年的爹去翻旧账。”张霖说道，举杯，“今谢谢您老几位了，都在酒里了。” “谢什么，我说了，咱们院里互相帮助，一致对外。而且我看好你小子，不是池中物。”易中海说。 “承您吉言，什么不是池中物啊，我就是个胸无大志的懒汉，就想平平淡淡过日子。”张霖摇摇头。 “哈哈，昨天我就看出来了，你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你的气质不是老百姓的气质。”易中海眨么眨么眼。 “嚯，霖子哥，你是大院子弟？”傻柱又凑热闹。 “什么大院子弟，我就是平常家庭出来的，这不家里孩子太多都没办法安排工作，我才去当了兵上战场嘛，我要是大院子弟，现在不应该住小楼里，混个好单位天天喝茶啊。”张霖说道。 “咱们啊，也不多问，也不多打听。咱们就当一个院的邻居处着，其实，院里这些家谁家没点秘密啊，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 “不说这个，霖子跟我叫声叔，那就是咱院里晚辈，有忙帮一把，谁也不会想着去沾谁的光贴上去。” 众人聊完这个事，继续聊起了家长里短。 什么院里谁家两口子吵架了，院里谁家孩子皮被老师叫家长了，院里谁家偷奸耍滑在单位被罚了，很琐碎，但是很有烟火气。平常老百姓的日子不就是这样吗，谁家一回家就是国家方针政策啊。哦，对，后期的刘海忠可能会往这上边靠。 众人酒足饭饱，准备散了。 “几位叔叔，我一会得去趟张所长家里，我得跟他说一声这个事，让他有个提前准备，毕竟他是所长，所里有个以前跟鬼子牵扯的人背不住会牵扯到他。”张霖送几位出门，顺口说道。 “行，去吧，看来你跟张所长关系也不一般啊。” “霖子，去张所长家，你要不要带点礼物过去啊，这么晚了。” “行霖子，我给你留门。” 几人纷纷向自己家里走去，张霖懒得收拾桌子了，推出自行车往张所长家里骑去，他家离张所长家不远，骑车大概十几分钟，现在天色已经暗下来，路上没什么行人了。 骑着车，酒劲被风一吹，有点上涌，张霖突然很喜欢这种感觉。记得前世小时候，跟着父亲去上班，晚上下班就是这个天色，父亲在前边骑，张霖坐在车子后架上。那时候感觉那条路好长好长，现在突然觉得那条路很短，短到张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走到了尽头。 张霖思绪万千，脑子不再指挥身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身体机械的重复着之前大脑下达了指令，往前蹬着蹬着。 “唉唉，同志，撞墙了！” “duang~”张霖的自行车和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张霖回过时，特么的，这爱走神爱胡思乱想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啊。 “同志，没事吧。”旁边的人走了过来问道。 “谢谢您，没事，刚有点走神了。”张霖站起身，扶起倒地的自行车。 “哈哈，我老远看着你晃晃悠悠过来，奔着墙就去了。嚯，你这酒味不小啊，喝了不少吧。”来人说道。 “没喝多少，晚上吃饭和朋友们喝了点，问题不大。” “那你可得当心啊。” “好嘞好嘞，谢您嘞啊。” “得嘞，我回家了。” 这是路上的一个小插曲，这个年代，人们看见倒地的人，还是愿意扶一把的，即使现在没有监控。 张霖来到张所长家门口，敲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小姑娘，大概十来岁的样子：“你是谁，你找谁啊。” “你是张叔闺女吧，我是张霖，来找你爸的。来吃糖。”张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他不爱吃糖，但是在背包里放了一些，是大虾酥，不是读者老爷们熟悉的“大白兔”。这年代，日常随手掏出一把大白兔送人，难以想象。张霖家庭不错，但是大白兔对他来说，也特么缺啊。 “爸，有个叫张霖的找你。”小姑娘警惕性不错，没有接糖，把着门对屋里喊道。 “你小子干嘛来了。”张所长提拉着鞋出来了。 “这不来看看您吗？”张霖挤眉弄眼的，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这么晚了来看我，还特么空着手来。”张所长知道张霖是说笑，随手让了进来。 “我拎东西过来，怕您犯错误啊。”张霖把手里的糖塞到了小姑娘手里。 “英子，拿着吧，这是你霖子哥。”张所长介绍道。“这是我家姑娘张红英。” “谢谢霖子哥。”小姑娘道了声谢转身进了里屋。 “小丫头面子薄，你别见怪。” “哈哈，我一直想有个妹妹陪我，英子这么懂礼貌我见啥怪啊，张叔你这就见外了。” “说吧，大晚上的找我什么事？”张所长在客厅坐定，问道，“不会是让我给你开后门取消处罚吧。” “处罚下来了？” “定了，你和田文静分别记大过一次。然后停职处罚这两天不取消。你后天再去上班吧”张所长点了根烟，把烟盒扔给了张霖。 张霖抽出一支点上。“您出不少力吧。” “你看出来了？” “这点我还是看得明白的，我当时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了，更别说他还是我‘领导’。” “你也知道啊，那还那么冲动。” “嗨，当时在会上就看出来了，他是那个陈副所长的人，跟咱不是一路人。而且回去又冷嘲热讽的，还特么扯到我爸妈身上。” “对，从个人情感上来说，我觉得你打的对。” “哈哈。” “你别笑，我说了，是个人情感。但是你这事办的还是有点冲动了，如果你当时不动手，下来咱怎么整治他都没毛病。” “嗐，张叔，你是知道我的，当时没揍死他丫的都特么算他命大。” “你呀你呀。行吧，找我来什么事，不会就打听打听处分吧？”张所长夹着烟，凌空虚点了张霖几下。 “我肯定不会就因为这个来啊，我今天来了之后，马上您那就得给我把处分取消喽~。”张霖卖了个关子。 “给你把处分取消？你想什么呢？想屁吃我这可没有，今天没吃萝卜也没吃黄豆。” “您说的真恶心。是这么回事，我回去没事，就拉着院里几个邻居吃饭。然后他们问我怎么没上班，就聊到这个事了。然后一块出了个主意帮我报复回去。” “报复回去？怎么报复啊，你们可别干出那种套麻袋打闷棍的事来。出了事丢人就丢大了。” “张叔，你还不了解我嘛，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我特么就是太了解你了，你以前这种事就没少干。这去了趟战场，更特么莽了，你以前哪个蔫坏的劲呢。” 张霖摸摸鼻子，心说“这是原主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什么时候打过人闷棍。”而且，这个事吧，不是张霖不想玩“宫斗”、“权谋”，他也得会啊？前世一个社畜，私企上班都被下属背刺过，天生就没长那个宫斗的脑子。至于现在更不想费脑子了，天生有背景兜底，田文静什么级别？还特么配跟他玩脑子？ “不是，张叔，我绝对不干这事。是这样，我们院里一个邻居说，当年田文静和鬼子勾结过。” “扯什么淡，他田文静以前是当过伪警，但是要说他和鬼子牵扯我是不信的。大家都知道当年他就是个伪警，没做过什么大恶，就是收点保护费之类的，不然你以为就他又给鬼子当伪警又给光头当黑皮，现在还能进咱们队伍？” “张叔，你听我说完啊。他当年是个没什么人关注的伪警，但是不妨碍他跟鬼子勾结啊，只不过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跟鬼子勾结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张所长看张霖一脸不服气，于是说道。 “是这样，当年鬼子大官过生日，全城抓厨子。翠花楼的刘师傅，因为一道菜，被鬼子害了。这事您知道吧。”张霖问道。 “嗯，虽然当时我不在四九城，但是四九城也有咱们得同志，当时的事我后来也听说过。” “这刘师傅遇害，其实是田文静报复导致的，因为之前他和刘师傅有过矛盾。” “他一个小伪警，怎么在鬼子宴会上害刘师傅啊，他连大门都进不去。” “是这么回事，当初，他在翠花楼吃饭，和刘师傅起了矛盾。后来听说鬼子大官过生日让刘师傅过去做菜，他就找了个机会贿赂了一个厨房负责采买的鬼子，在刘师傅做好的菜上洒了一把盐。” “还有这事？有证据吗？” “四九城徐华徐老板的司机，亲眼看到田文静在街角贿赂那个鬼子。” “哦？他还干过这事?那就特么的搞他，以前觉得他对老百姓做的恶不大，没想到涉及到人命了。” “对，我今天来就是跟您说一声，我要搞他！” “你准备怎么搞，不会你来我这就是告状吧，让我明天直接把他抓起来？”张所长斜了张霖一眼。 张霖有些尴尬，毕竟开始他确实是想这么干的，只不过被制止了。 “哪能啊，我就是来跟您说一声，我明天打算街上找个人，给刘师傅家递个话，让苦主出头。” “这还像点样子。那就搞吧，姓陈的最近跳的厉害，正好敲打敲打。你把你的想法详细跟我说一下。” 第16章 哈哈哈哈 张霖和张所长协商好了怎么处理之后就回了家。 在家无事一身轻的张霖，彻底放开了。 第二天骑着车好好的逛了逛现在的四九城。 城门楼子看了，大栅栏逛了，烤鸭吃了…… 现在的四九城和后世完全不一样。 大栅栏，真正的古香古色，这条300米的街上，瑞蚨祥、同仁堂、张一元、内联升、张小泉、六必居等百年老字号云集于此。远不是后世的商业街可比的。 德聚全的烤鸭，也还没有传说中的两张菜单。 第二天，响晴薄日。 张霖早早的起床，好好的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今日过去，郁气皆散。嗯，有仇必报。 穿上警服，现在还不是大家熟悉的那套55式警服，那套今年才设计，要到55年定型装备。现在穿的还是50式，新华夏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套警服。 张霖神清气爽的走出门，热情的和每一个邻居打着招呼。 到了大门口，遇到在门口浇花的闫埠贵。 “霖子，看你今天心情不错，事情定下来了？” “闫叔早啊，对，事情定好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歌自舞自开怀，无拘无束无碍。” “哈哈，闫叔，文化人，我先走了。”张霖开心的笑笑，走出大门。 惯例街上吃完早点，今天是炒肝包子。作为一个北方人，对炒肝接受程度不低，至于说什么转着圈忒儿喽着喝，不然不正宗，那就扯淡了。只是不能拿勺子乱搅和，不然就泄了。 吃了3两包子，一碗炒肝，擦擦嘴，哼着小曲就到了派出所，今天张霖没有骑自行车，就这么两步路，用不着。 “呦，小子，来上班啦。” “秦大爷，您这是有给我准备好烟了？” “去你小子的，我还给你准备烟，你都不说孝敬孝敬我。” “那是您对我的爱护。” “我还爱护你，你少惹点事就行。”说完，秦大爷扔出一包烟。 “嚯，老爷子，我人眼看狗低了，您这是深藏不露啊。”张霖接住烟，低头看了看，华子。 现在华子也没过滤嘴，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抽得上的。 “唉，知道了吧。嗯？你小子，特么拐着弯骂我。”秦大爷起身就要追出来。 “回见了您。”张霖紧跑两步。 张霖没有去张所长办公室，直接到了侦保科办公室里。 现在还没什么人来，只有一两个同志在。张霖也没记住叫啥，好像是田文静那边的人，简单打了个招呼，拎起自己桌角的水壶出去打水了。 四九城这水，苦的，不泡点茶根本压不住苦味。不然为什么老四九城人爱喝茶，买不起好茶叶的也得来点高沫。 “切，神气什么。” “第一天上班就打领导，被处分，还特么神气。这辈子估计升不上去了。”俩人在背后蛐蛐张霖。 张霖听到了，但是不打算搭理这俩。今天还有个大事要干，到时候这俩就知道怎么办了。 办公室里人陆陆续续到齐，今天办公室的氛围有点沉默。 主要是现在张所长在侦保科办公室里，身边还带着4位没见过的警察。大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章程，张霖和田文静已经被停职了2天，据说处分是记大过，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有好事的，眼睛不时的看看张霖，看这小子一脸的笑，就知道这事还没有解决。 此时，门被推开。 田文静拎着包走了进来，“嚯！今天起晚了，大家都到了啊……” 话一顿，见屋里气氛不对。 张所长一转头，满脸严肃，“田文静，来的正好！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田文静一脸愕然。 张所长身边的四大金刚，起身上前，两人来到田文静身后抓住他两只胳膊别到身后，一人摘下了田文静的帽子。 “干嘛！你们干嘛！你们特么的要迫害歌名干部！”田文静反应过来，剧烈挣扎。 另外一人，对着田文静的肝脏区就是一拳，田文静顿时蜷缩成了一个大虾。但是被后边两人把着，又没有办法完全弯下腰，嘴里呃……呃……得发出惨叫。 “张抗战，你要干嘛！” 陈副所长推门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形，对张所长厉声喊道。 “他们俩的处分已经定下来了，你还要干什么，打击报复吗？！” 张所长没有搭理陈副所长，而是对着田文静说：“田文静，你的事发了！” 缓了一会儿，能勉强说话的田文静声音沙哑的说：“张所长，骂张霖父母是我的错，但是所里已经处分过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呵呵，这是自己做的亏心事太多，想不起来了。还是觉得当初做的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到现在还嘴硬。”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们，把人放开！”见张所长不搭理自己，陈副所长转头对着四大金刚说。 “行了，老陈，这是局里的人，你命令不到人家。” “张抗战，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局里的人会来抓田副科长！” “那当然是因为田文静当初做的恶被人告了。” “陈副所长，张所长，我从当了警察，不说兢兢业业克己奉公，但是也绝对没做什么坏事。你们就是打击报复！是不是你张霖！”田文静对着张霖咬牙切齿道。 “张霖，是不是你，仗着自己有关系，就迫害自己同志！只是一点小矛盾，就要把人往死里整！”陈副所长也转头对着张霖厉声道。 “陈副所长，可别给我扣帽子，先不说我有没有关系，我可担不起整治自己同志的罪。”张霖依然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 “我一个小片警，我哪知道啊。”张霖依照教导，可不敢把这事沾身上。 “行了，陈副所长，这不是张霖的事。田文静，你勾结敌人，杀害百姓的事，苦主把状告到分局了！”张所长解释道。 “我什么时候勾结敌人杀害百姓了！你们这是污蔑！”深知这个罪名严重性的田文静奋力挣扎，“我要见领导，我要见领导！” “不想挨揍就老实点！”四大金刚之一说。 “行了，你别喊冤了，人家苦主指名道姓的告你，而且人证物证俱在，你抵不了赖的。”张所长说。 “到底什么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陈副所长还在为田文静开脱。 “田文静，你还记不记得翠花楼的刘师傅？！”张所长直接对着田文静说。 田文静听到这个名字，思索了一下，忽然顿住，两腿直接软了下来，从被押的姿势直接变成了被架着。 “陈副所长，陈副所长，救我！救我啊！”田文静态度大变，转头对着陈副所长喊道。 陈副所长看到田文静的样子，明白了，田文静这是被抓住把柄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把柄大不大。 “老张，有话好好说。咱们先把人松开，毕竟是咱们所里的同志，咱们要了解一下情况嘛。”陈副所长的语气软了下来。 “老陈，别想了，这事你压不住，勾结鬼子，残害百姓，你想想吧。”张所长摆摆手，“带走吧！” 四大金刚直接把田文静压了出去。 张所长看看屋里的人，说：“都别愣着了，该巡逻的巡逻，该干活的干活，赶紧的。” 众人低下头，装模作样的忙起来。 张所长和陈副所长出了办公室。 待两人走远，屋子里瞬间嘈杂起来。就像当初上学时，老师出了教室门，教室里的样子一样。大家交头接耳，讨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岳龙看看张霖，觉得这事张霖肯定知道点什么。 “霖子，这事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岳龙凑过头低声说道。 “岳哥，我一个小警察，我哪知道这事。” “你别糊弄我，你今天来，满脸的笑，根本不像个受处分的样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田文静要倒霉。……我艹，这事不是你……”岳龙一脸的惊诧，然后被张霖赶紧捂住了嘴。 “岳哥，这事可别瞎说啊。我开心是因为心情好，我可不知道这个。更别说什么这事跟我有关系了，小心我告你造谣诽谤啊。” 岳龙推开张霖的手，“行吧，你不说就不说吧。唉？卧槽？你手上什么味啊？”岳龙舔舔嘴唇。 “额~刚才尿尿忘洗手了。”张霖一脸的坏笑。 “卧槽~呃~呃~”岳龙弯下腰不住的干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张霖开怀大笑。 办公室众人听到张霖的笑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都扭过头看过来。 “好了好了，岳哥，我洗手了。” “呃~你特么~真洗~还是假洗~呃~”岳龙还在干呕。 “真洗了，真洗了。”张霖敷衍道，洗啥啊，又没尿手上，这也没这个随时洗手的条件啊。 “你小子，害死我了。” “中午请你吃饭，行了吧。” “去哪吃？” “还去哪，食堂啊。” “你特么请客吃食堂啊，这是赔罪么。” “我这不是上班都第三天了，还没尝过咱们食堂什么味嘛。”张霖耸耸肩。 “你那是上班三天了吗，你特么光在家休息了。”岳龙一脸气愤。 “我那叫休息啊，你要想的话要不要跟科长提一下，让科长也给你放几天假。” “我可不敢。” “对了，咱们的巡逻的排班出来了吗，我是哪天，跟谁一起啊？”张霖转移话题。 “我特么倒霉，跟你一组，明天。”岳龙的气还没消下去。 “呦，岳哥好，岳哥多关照。”张霖一脸狗腿子的样子，抽出一支烟。“来，岳哥，您抽烟，我给您点上。” “我去你的吧，你小子像汉奸，我特么可不是鬼子！我八辈贫农根正苗红！”岳龙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接过烟，“嚯，你小子抽华子！” “唉唉唉，低调低调。”张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说完站起身，给办公室里的同志们散散烟，“各位，前两天开完会也没来得及跟大家聊聊，今天算正式认识了，大家抽烟，以后多多关照。” 众人纷纷接过烟，也不敢轻视这个刚受了处分的新人，虽然他刚才说这事跟他没关系，但是谁特么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就单按他这个级别来说，众人就不敢对他怎么样。 早上蛐蛐张霖的两个警察，现在一脸的尴尬。张霖无所谓，也照常给他们散了烟，就俩小喽啰，只要不直接惹到他，还不值得他出手针对。 办公室的气氛，热烈起来，大家纷纷表示张霖是个好同志，张霖同志有好烟，张霖同志真精神，张霖同志很帅气…… “这多好啊，你好我好大家好，勾心斗角非我所愿，和谐平安才是真啊。”张霖心里想到，就是不知道田文静是不是觉得现在很好很和谐。 无聊的一上午很快过去，没有警情，没有报案。 到了中午，张霖拿起前天王科长给的饭盒，跟岳龙一起来到食堂，食堂就是旁边的一间屋子，此时院子里都是往食堂走的人。 “霖子，我跟你说啊，这请食堂不算请啊。你下来得请顿好的，我差点把胃都吐出来。”岳龙还在为上午的事愤愤不平。 “行行行，等明天巡逻完下班，我请你下馆子。”张霖一脸无语。 “唉，你小子什么表情啊，不是我嘴挑，食堂这饭吧，一会你吃了就知道了。”岳龙连忙解释。 食堂里一张桌子，上边摆着两个大盆，盆里是炖茄子、熬白菜。旁边摆着几个笼屉，上边是二合面的馒头还有棒子面的窝头。大米饭是没有的，这是细粮。 张霖打了份白菜，茄子没要，他前世茄子过敏，不知道穿越过来有没有改善，但是还是不太敢吃，那个滋味太难受了。 二人打好饭菜，坐下来，张霖夹起一筷子白菜，放到嘴里。 “噗~”张霖吐了出来。 对面岳龙嘴里塞着窝头嘎嘎直乐，馒头渣喷的到处都是。 “哈哈哈哈~知道我为什么说食堂请客不算了吧。”岳龙含糊不清的说道。 第17章 我一进来就看到…… 【本书人物设定和其他同人不太一样，至少目前不太一样】 【毕竟是剧情开始前12年，这其中可以发生的故事太多了，也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 “咱们食堂大师傅，属于随缘派，每天做的菜什么味道不一定，主要取决于今天他随手把什么调料放多了。”岳龙的大饼脸上一脸的坏笑。 “卧槽，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所以，今天这菜就是醋放多了？我开始还以为咱这是个山西厨子呢。”张霖艰难的咽下一口菜，五官挤到了一起，赶紧啃了两口馒头压了下去。 “哈哈哈，醋多了还算好的，上周有一次，盐放多了，那家伙，一下午，水房的开水被喝干了四回。” “牛牛牛！”张霖表示无语。“那为什么还让他做饭呢，咱所找个厨子应该挺简单的吧。” “唉，你不知道，咱所大师傅以前是炊事班的，战斗的时候中了枪伤到了神经，所以这个手有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抖，这才会调料放多。老王也不是每次都抖，再说了，做饭难吃又不是不能吃。” “是个老前辈啊。”张霖点点头不再说话。 二人吃完饭，清洗了一下饭盒，回办公室把东西放好，来到院子里，找个墙根蹲下开始抽烟。 “岳哥来这多久了？” “我来了两年了，以前也在部队，不过没立过什么功，后来就安排在了咱们所里。” “您谦虚，当年战场下来的，谁手上没点功劳啊。您就是老四九城人？” “不是不是，我老家豫省的。” “听您口音可听不出来。” “我有点天赋，来了学的快，除了一些你们的老话的个别词，我基本都学会了。” “呦，您还下功夫学这个呢。” “嗐，这不当初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处理街坊矛盾，他们骂街我都听不懂，我说话他们有时候听着也费劲，我就想着学学四九城话嘛。” “岳哥，您是这个。”张霖说着比出了大拇指。 “嘿嘿，这点事算个啥，都是为了服务人民嘛。”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陆续又过来几个人。男人的感情来的快，一块抽抽烟，喝喝酒，不一会就都特么哥们。 下午是个平淡的下午。 无事，但是不能嗯嗯听曲。 转眼到了下班的点，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办公室。 “霖子，明天早点来，白天是咱俩出去巡逻，等下周还有咱俩夜班巡逻。” “行，岳哥，明天要骑自行车吗？” “骑，不过所里有，谁巡逻谁骑。我告诉你啊，千万别骑自己的。” “哦？为什么啊？”张霖表示很好奇。 “你想啊，万一巡逻遇到点什么急茬，你哪有时间支车子啊，都是扔地上就上啊，自己的摔着不心疼啊？”岳龙说破其中的关键。 “哦，这么回事啊，谢了岳哥，回见！” “回见！” 张霖溜溜达达往家走，今天算是上班第一天了，按照今天这个节奏来的话，这是个摸鱼的好地方。但是张霖自己想想又不可能，如果派出所能天天这么安静，那世界就真的和谐了。即使后世那个阶段，所里有时候也是很忙的。 今天不准备吃好吃的了，不然就脱离大众了，回家热热昨天剩菜，熥熥馒头就得了。前世什么都吃过了，后期抑郁的时候，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也就没有爱吃的东西了。所以现在对吃并没有那么渴望，也可能是现在这具身体还没有对营养的严重缺乏。 记得前世有个特别好玩的事，大家众所周知的那几年，张霖在最后放开阶段也阳了。但是他阳的症状和别人不太一样，他阳了之后疯狂的想吃东西，即使自己特别不爱吃的东西也吃。中午被感染了之后，回到家里，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橙子、橘子、苹果、梨、方便面、米饭。甚至最后还煮了一碗挂面。从下午两点一直吃到了晚上6点半。神奇的是居然没觉得撑的慌。 一路晃晃悠悠，来到了院里。 咦，今天闫埠贵居然没浇花，前院的人家也都关着门，这是什么情况？院里出事了吗？ 张霖快走两步来到中院。 刚跨过院门，就看到一道黑影siu的一声飞了过去。 “卧槽，什么玩意？！”张霖被吓了一跳。 “傻帽，你给我站住！” “你个傻柱，傻子才站住呢！” “看我追上你不打死你！” “你先追上我再说！” 张霖定睛一看，前边的黑影是个小伙子，看着岁数不大，但是两条大长腿已经初具规模。在后边追的就是傻柱了。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四合院名场面之一，傻柱揍许大茂，没想到自己才住进来几天就打卡了一个成就。 院里的一些人围着中院，看着俩人在院子里飞奔。就连许大茂的父亲都叼着根烟蹲在一边和人聊天。看来院里的人对这个事是司空见惯了。 张霖走两步，来到闫埠贵旁边，掏出烟盒抽出根烟，递给闫埠贵。 “闫叔，今天这怎么茬啊，这是打架？” 闫埠贵接过烟，看了看，想抽，就舍不得，纠结半天还是扔到嘴里点着。 “哦，前边跑的那个叫许大茂，后院老许的儿子，之前在上学，这不今天回来了。他和傻柱俩人从小就死磕，有点事没点事就动手，不过一般都是傻柱打许大茂。傻柱这小子学过摔跤，一般人还真弄不过他。” “这天天打不怕打坏了啊？”张霖吐了口烟。 “没事，院里人都看着，而且傻柱也没下过重手，你没看老许都不在意么。”闫埠贵摇摇头。 “那今天这是为啥啊？” “他俩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打，不过一般都是许大茂撩拨傻柱，然后把傻柱火气撩拨起来之后，就被傻柱按地上揍。今天听说是许大茂今天回来在中院碰见傻柱下班，随口说了句伺候人的臭厨子下班啦。”闫埠贵想想有点好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嚯，这许大茂这嘴。” “许大茂也不坏，就是天生爱撩拨傻柱，对别人挺有礼貌，也是个好孩子。”闫埠贵补充道。 二人闲聊，张霖了解的事情的大概情况。 傻柱和许大茂还没有停下。许大茂腿长，一步等于傻柱两步，傻柱小短腿紧倒慢赶使劲蹬，但是院子就这么大，许大茂也没想往外跑，二人就在院里子转圈。 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张霖满脑子都是猫和老鼠的画面。 许大茂虽然速度快，但是体力明显不行，这时候已经慢了下来，喘气喘的像拉风箱，呼呼的。不一会就被傻柱赶上，傻柱上去就揽住了许大茂的脖子。 “跑啊，你不挺能跑吗？！”傻柱揽着许大茂的脖子说道。 “呼~今天~小~爷~没吃饭~呼~呼~饿了~你等下次的~~~~呼~呼”许大茂连喘带说。 “没吃饭？你就是个虚货！”傻柱给了许大茂一个大脖溜子。 “傻柱~呼~你等下次~看我怎么~呼~收~收~收拾你~”许大茂挨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嘴硬道。 “还下次，看我这次怎么收拾你吧，叫我臭厨子!”傻柱又给了许大茂一下。 “你就是个臭厨子，天天烟熏火燎的，小爷是文化人，不跟你一般见识。”许大茂终于把气喘匀了。 “嗐！你今天是真找打啊！”傻柱揽住许大茂脖子的手一用力，就把许大茂扔到了地上。说着就抬脚就要踹。 “傻柱，住手！”易中海发话了，“小哥俩打打闹闹的，别没轻没重的啊。” “一大爷，这许大茂嘴太臭了。”傻柱停下脚，对着易中海说。 “那是跟你开玩笑呢，你俩这么多年闹过多少次了，那能下脚踹嘛？！”易中海看着傻柱。 “我这不是被他这臭嘴气糊涂了么。许叔，对不住，对不住。”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俩，闹这么多年了。当年我跟你爸我俩也闹，我俩也跟亲哥们一样。以后注意点就行。”许富贵点点头没说话。 “许叔，您提他干嘛啊，我兹当他死了。” “唉，那怎么也是你爸，他也不容易。” 傻柱又犯起了混，梗着脖子不说话。 “行了，柱子，别犯浑。大茂也赶紧起来吧。”易中海对着两人道。 许大茂翻身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众人见状，没了热闹看，也都起身准备回家吃饭。虽然刚下班，但是家里的女人基本都把饭做好了。（不是歧视女性啊，只是单纯的描写那个时代的一个常态。） 众人看到了院子里的张霖，纷纷跟张霖打招呼。 “霖子下班啦。” “霖子回来啦” “霖子来我家对付一口？” “霖子今天上班怎么样啊？” 张霖一一笑着应对。 “霖子哥，今天上班咋样，那个事成了吗？”傻柱看到张霖，也不再生气，凑到张霖身边一脸好奇的打问。 “成了。”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唉，傻柱，这是谁啊。”许大茂看到傻柱在和一个自己没见过的人聊天，也凑了过来。 “这是霖子哥。” “大茂你好，我叫张霖，刚搬来没两天，就住你家隔壁那个后罩房。你一直在学校咱们没见过。”张霖开口跟许大茂打招呼。这可是个牛人，能折腾会说话，被网友亲切的称呼为一血达人，张霖表示很厉害，但是不羡慕。 “霖子哥你好，我叫许大茂，傻柱发小。”许大茂赶紧回道。 “谁特么跟你发小，跟你发小我都嫌丢人。上小学就会偷窥女……呜……”傻柱还没说完就被许大茂捂住了嘴。 “傻柱，你特么别给我造谣！不然小爷跟你没完！”许大茂气急败坏的道。 “行了行了，别闹了。你俩没吃饭呢吧，来我家对付一口吧，家里还有昨天剩的菜。”张霖招呼两人，自己一个人吃饭有点孤单。而且家里的菜在这天气也放不了多久，这能放到今天还是用凉水镇着盆。 “霖子哥，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回去给雨水做饭。”傻柱拒绝道。 “叫雨水一块来吧。”霖子再次邀约。 “那成，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傻柱想了想。 “霖子哥，你等我，我爸有瓶好酒，我去给你偷来。”许大茂转身要跑，被张霖一把抓住。 “行了，你才多大就喝酒。再说了，你爸在家呢，你怎么偷。” “我都15了，不小了，能喝了。” “不行，过两年再喝，现在身子还没长成呢。今天我们都不喝酒。”张霖说着掏出几毛钱，“你去供销社买4瓶汽水吧。” 许大茂接过钱，就要往外跑。 “呦，这去霖子哥家吃饭，买汽水还得霖子哥掏钱啊。”傻柱开始撩拨许大茂。 “我特么一个学生，我哪有钱。”转头对着张霖说，“霖子哥，我这次是生活费花超了，回家找我爸要钱来了，等下次我有钱了我请你喝。” “行了，你还上学，请什么请，就4瓶汽水也值当的。” “霖子哥敞亮。傻柱你特么说我，你不是也带个嘴就过去了么。”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菜是昨天我的手艺。” “你也就是臭厨子，你牛什么。” “你特么一会别吃啊。” “我就吃，霖子哥请我的，又不是你请我。” 眼看二人又要吵起来，张霖赶忙制止，“大茂，快点去买汽水吧。柱子，回去叫雨水过来吧。” 制止二人的相爱相杀，张霖回到了家里，拿出菜看了看没有异味。端到厨房，点火热菜。热菜这个事就没必要让傻柱来了。 不一会，傻柱带着雨水过来了。 “霖子哥，我来热吧。” “不用了，就是热热，又不是做新的，我来就成，你带雨水去屋里坐坐，床头那个抽屉里有糖，你给雨水拿点。” “不用不用，一个小孩子吃什么糖啊。” “就是小孩子才要吃糖，赶紧去吧。” “雨水，快点谢谢霖子哥。” “谢谢霖子哥。” “唉，雨水真乖。” 张霖前世就特别想要个女儿，但是没有那个命，家里两个臭小子，每天就会凑一块抢玩具打架。弄的张霖每次刷抖音看到别人家闺女都心水的不得了。 现在雨水虽然营养不良，头发枯黄身材消瘦，但是也是个萌萌哒小姑娘啊。 第18章 退退退 不一会，张霖热好了菜，端到已经摆好的桌子上，三人围桌而坐。 “砰~”大门一下被推开。 “你们没先吃吧。”许大茂拎着几个瓶子，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大茂，别急，菜刚热好。”张霖接过瓶子，让许大茂坐下，分给众人一人一瓶。 “你个傻帽，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急吼吼的。”傻柱嘲讽许大茂。 “去你的傻柱！”许大茂立马反击。 “行了，吃饭了你俩别斗嘴了。”张霖打开瓶盖，安抚两人。 “话说我听说你俩发小啊，怎么现在一见面就斗。” “他嘴贱呗。”傻柱喝了口汽水，满足的打了个嗝。 “你个臭厨子，你才嘴贱呢。还不是你老欺负我。”许大茂不服气。 “谁欺负你了，哪次不是你先骂我，我才揍你的。” “当初是你先给我造谣，说我在学校偷……反正是你先造谣的。” “你就说你看没看吧，当初可不止我一个看你过去了。” “我特么那是过去捡沙包，你回来跟我爸说我偷看女老师上厕所，我差点被打死！”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喊道。 “你就特么是个坏种，偷看女老师上厕所你绝对干的出来。”傻柱还不服气。 “哥，大茂哥为什么要看女老师上厕所啊？”一边的雨水萌萌的眨着眼问道。 “行了，雨水还在呢，说啥呢。雨水啊，你大茂哥过去捡沙包没偷看。”张霖呵斥了两人一声，转头向雨水解释。 “你俩就因为这个闹了这么多年啊？”张霖饶有兴趣的问道。 “其实我俩以前关系不错，后来出了这个事，我被我爸吊房梁上打了半天，我能消的下气么。” “反正最后挨打的不是我。”傻柱一脸骄傲。 “你特么也就是个臭卖力气的厨子。等哥以后上了大学，我就是干部了。”许大茂不屑的说。 “就你还考大学，你现在都特么班级倒数了，老师都不知道说你什么，每年的评语就一句成绩稳定。”傻柱这个嘴也是个不饶人的。 “哼，今天在霖子哥这，爷不跟你计较，你给我等着。”许大茂嘴上发狠。 傻柱吃口菜，砸么砸么嘴说：“等着就等着，你也就这两下子了，你以为爷怕你啊。” “哼，臭厨子，爷不搭理你。”许大茂很懂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霖子哥，我拿汽水敬你你一个，咱这第一次见面，以后有事您说话。” 许大茂岁数还小，今天没有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传说中的“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客气啥，都一个院里的，以后常来往，没事过来找我玩就行，我除了上班基本都在家里。”和许大茂碰了碰瓶子，张霖回道。 “霖子哥，以后你要是想做菜了，就随时找我，我随叫随到。” “你也就会炒俩菜了。” “会炒菜怎么了，这是手艺！”傻柱很是骄傲。 “会炒菜就伺候人呗。” “那也比你强！” “切，谁还不会做个饭了。” “你会做饭，你特么先弄明白和面加多少水吧。” “明白那个干吗，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早晚能和好面。” “是，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许叔让你蒸顿馒头，最后你蒸的够全院吃两天的。” “我可去你的吧。谁都跟你那么没溜。” 看着两人斗嘴，张霖和雨水齐齐笑出声。 “柱子，你现在还在学徒呢？你爸当初就没给你安排好工作？”张霖好奇的问，主要是看了那么多小说，都说是易中海把这个名额压下来了，为的就是让傻柱生活困难，最后他出来当救世主，让傻柱感恩戴德。张霖觉得这个推断很合理，但是看这几天易中海的表现不像是这个样子。 “霖子哥，别提那个人，我就当他死了。” “哥，我想咱爸了。”雨水眼看要哭。 “雨水不哭啊，哥以后对你好，给你买新衣服，做好吃的。”傻柱很没有哄孩子的经验，嗯，张霖虽然会哄孩子，但是不会哄小女孩啊。还好大半年过去了，雨水也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最终没有哭出来。 “当初说是把轧钢厂的岗位留给我了，但是我去的时候，那个食堂的领导说何大清一声不吭的就跑了，给厂里造成了很严重的损失，不可能要我。”傻柱一脸的气愤。 看来这里边真有事啊，张霖心里说。 “那你现在就靠学徒，养的了雨水吗？” “哥，我可以吃很少的，你不要丢了我好吗？”雨水又是要哭的样子。 “雨水，没事，哥有钱。你是哥的亲妹妹，哥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傻柱拍拍雨水的头，“我学徒那边没工资，何大清走的时候留下了50块钱，上个月又给寄了5块，说是以后每个月都给寄，现在吃饭什么的还是没事的。” “要不这样吧，我呢，家里就一个人，也不会做饭，以后咱两家搭伙吧。我出食材，你出手艺，怎么样？”张霖不是圣母，但是他真的懒得做饭，以前在煤气灶上做饭都嫌烦，更不用说现在用土灶了。而且张霖看着雨水，怎么看怎么喜欢，嗯，女儿奴。（解释一下啊，不舔主角啊，互惠互利。） “这怎么行呢，霖子哥，现在谁家都不富裕，怎么能天天吃你的呢。心意我领了。”傻柱连忙摆手拒绝。 “嗨，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差你们这点东西，就这么说定了。”张霖一口咬定。 “行了，傻柱，你就答应了吧。上次你带着雨水出去捡废品我都看到了，也就是我现在上学吃我爸妈的，不然我肯定帮你一把。” “谁特么捡废品了，我那是看到路上有个东西看着不赖才拾起来的。”四九城人好面子，捡废品又是最让人看不起的行业，傻柱怎么可能认呢。 “行了，都自己兄弟，别在这嘴硬了。” “那，霖子哥，谢谢你。雨水，快点谢谢霖子哥。” “谢谢霖子哥。” “别客气啊，小雨水，以后放了学就直接来我这，咱们吃好吃的。”张霖笑眯眯的拍拍雨水。 不一会，几人汽水足饭饱，雨水开始收拾桌子。张霖阻止，但是没成功。大家不要觉得6岁的孩子很小，那年代这么小的孩子操持家务什么的都很麻利。 聊了一会，几人散去。 张霖躺在床上摆烂，想着今天的事。 这么做，不是为了舔傻柱，仨人一块吃饭对张霖压力也不大。先不说自己背包里的物资，单说他工资就不少。傻柱手艺已经不错了，就当用每天两顿晚饭雇个厨子。 ……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端着一个碗拿着俩窝头过来了。 “霖子哥，我熬了点稀饭，热了点窝头，你先吃着。” “不是说我出食材吗，怎么你还端过来了。” “我起来随手就做了，而且这也用不了多少东西。我给你放下了，我得去叫雨水起床了。” “行吧，晚上过来啊。” “知道了，霖子哥。” 张霖吃完早饭，也别说什么手艺不手艺的了，就是觉得差点咸菜。 等有空得去买点咸菜。六必居的就算了，吃不起。 今天是巡逻的第一天了，不知道能不能遇到点小偷什么的，最近身子有些紧吧，得松快松快。 张霖到了所里，和门口秦大爷臭贫了几句。到了办公室，看到岳龙已经到了。 “呦，龙哥，今儿这么早啊。”张霖放下包。 “今儿咱来巡逻，可不得早点嘛，吃了吗？”岳龙回应道。 “吃了，咱现在就走？” “走吧，名字我已经签好了。”说完，扔过一把自行车钥匙，“走吧，车子在那边车棚放着呢，我特意挑了两辆好骑的。” 二人来到车棚推了车，走出了派出所。 这座古城，已经在晨曦中苏醒，阳光洒在胡同上，反射出柔和而温暖的光泽。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已经有几位吃完饭的老大爷，摇着蒲扇，或下棋，或支招，或聊天，在嘈杂的声音中显得有些宁静，脸上沉淀着新时代生活的平和与满足。 胡同两旁，是错落有致的四合院。但是这些四合院却称不上精致，灰砖青瓦，墙上斑驳，砖头残破。有的院子伸出一枝石榴，有的院子伸出一枝枣子，虽然没有结果，但是绿树也郁郁葱葱。偶尔传来的清澈的鸟鸣，在后世那个鸟都快绝迹的时代，现在觉得称得上生态和谐。 街上，是上班的人们，偶有骑车闪过的，但大部分人还都是步行。商贩们已经过了最忙碌的时段，只剩三五的客人稀稀拉拉，但吆喝声还没有断绝。空气中满是油条、包子的香气，令人忍不住想驻足品尝。 张霖和岳龙推着车子，慢慢悠悠的晃荡在人群中，两身警服精神非常。路过的人们纷纷侧目，有遇到熟识的，岳龙也热情的打着招呼。 “岳同志，今儿你巡逻啊。” “嗯，今儿我巡逻，这个是我同事张霖。张师傅你这是去上班啊，够早的。” “嗐，早什么啊，每天都差不多这个点。” “您忙着。” “唉，您忙着。” “孙师傅，上班啊。” “岳同志巡逻呐。” “李大爷……” …… “岳哥，你在这片挺熟啊。”张霖说道。 “我早来两年，街面上能不熟嘛，这每家每户有多少人，都是谁，我都快背下来了。就说咱附近这点胡同，我闭着眼都走不错。” “向您学习。” “唉，不急，多出来转转，你也就熟了。” “我以前不住这边，最近就刚把我们院附近转了转。” “不急不急。”二人一边巡逻一边聊天。 “平时巡逻，能抓着小偷什么的吗？”张霖好奇问道。 “也有，不多，怎么着想立功啦？”岳龙好奇打趣道。 “嗐，我立什么功啊，这不是听说最近街面不太平，好奇嘛。”张霖回应。 “小偷可不好抓。要说这抓小偷啊，主要得在人群里里分辨出来，毕竟谁也不会在脸上写着‘我是小偷’，除非你直接抓到现行了。不过那种一般都是新手，老手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也别急，慢慢学，都是积累出来的。而且咱们巡逻，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震慑。你比如咱们走到哪，小偷也就不敢下手了。这也是对人民的一种保护。”岳龙解释。 “嗯，岳哥，我知道了。” ……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等下。”身后传来一阵喊声，张霖二人停住脚步，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半大小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怎么了同志？” “警察同志，我们院，我们院打起来了！”小伙子急喘两口气，赶紧说道。 “在哪？” “炒豆胡同，17号院。” “我们先过去了，你慢慢来。”说完张霖岳龙赶紧骑上自行车，往炒豆胡同飞奔过去。 一般院里吵架，都是街坊邻居给劝劝，很少有报警的，所以岳龙很是担心这次打的可能比较严重，所以去的非常急。张霖不明白什么情况，只能紧紧跟着。 到了院门口，张霖二人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院。 刚一进大院，就听到里边传来吵架的声音。 “你瞧瞧你，老李家的，你特么的把水倒我家门口，这不是成心找茬吗？” “哎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不小心嘛，再说了，你家门口又不是金子铺的，倒点水怎么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家门口虽然不是金子铺的，但也不能让你这么糟蹋啊！你瞧瞧，这都成什么样了？” “嘿，你这是要干什么？想打架啊？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你个*养的，有没有教养？” “你个老*婆你特么骂谁呢？” “￥%……#￥……#￥……#￥” “￥%…………*&……*%……&￥” “哔——”（自动消音） 张霖二人进到院里，看到一群人围着，赶紧分开人群往里走。 刚走进去，就看到俩大妈跳着脚的在骂街。 这时，一个大妈使出了传说已久的绝技，跳着脚，弯着腰，双手指着另一个大妈，眼神严肃“退~退~退~” 另外一个大妈被这个大妈的大招逼的往后仰去，脚步不住的后退。 张霖心说，终于在现实中见到这个绝技了，果然威力不凡。 岳龙看到只是吵架，没有很严重，心里松了口气，赶紧上前分开俩人。 第19章 他的手不对 “干嘛呢，干嘛呢！都住嘴！”岳龙赶紧分开两人。“说说吧，什么情况？！” “警察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她们家太欺负人啦~” “谁家欺负人啊，你家不是个人揍的，谁特么欺负你啊？！” “你才不是人揍的呢！” “你不是人揍的！” “行了，住嘴，还解不解决了，不解决我就都带所里，关你们两天就老实了。”岳龙厉声道。 “别别别，同志，我们在这解决。” “同志，同志，您说，我们在这解决。” “行，你先说吧，今儿什么情况？”岳龙指着一个大妈说。 “嗨，这不这么回事嘛，早上我洗漱完倒水，使劲大了点，这不泼了点到她家门口，就不愿意了，堵着我家门口骂街。”这个大妈一脸委屈。 “你说话摸摸你良心，你那是使劲大了点吗，一盆水都泼我家门口了，这我家还怎么出门啊？！”另一个大妈不服气道。现在院里基本都是土地，没有砖铺更不用说石灰抹了。 “就这么点事，你至于堵我家门口骂吗？”泼水大妈还是不服气。 “你说说，你这是第几回了，住你家对门可是倒了血霉了。你走两步泼水怎么了，跟特么个懒汉似得，出门就泼。”被泼水的大妈不愿意了。 “大夏天的泼点水，又不是冬天，至于么，至于么。同志，她就是欺负人。” “好了，我大概其听明白了，就是你泼水，经常泼人家家门口，你还说人家欺负你。你给人道个歉，都一个院的，下次泼水泼远点，别堵着人家门口泼。”岳龙说道。 “对，同志，你是明白事的！”被泼水的大妈很是开心。 “大妈，你也不对，遇到事，解决事，自己解决不了找街道找警察，你这堵着人门口骂可不行啊。”岳龙对另一个大妈说，“咱这可是四九城，就得有四九城的气度，可不能随便骂街。” …… 岳龙在解决问题，张霖则站旁边维护秩序，也学习一下岳龙处理事情的方式。其实对这种街坊邻居没多大事的矛盾，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都是和稀泥为主，又没多大事，犯不上带所里去。 张霖站在人群前，四周打量了一下，突然发现一个矮壮的男人。这个男人大概168左右，这是现在大部分人的身高水平了，在人群中不算高也谈不上矮，当然，肯定比张霖矮不少了。为什么张霖要注意这个男人呢？因为张霖发现，这个人是个练家子，而且身上功夫不弱，另外，他可能有过从军经历，虽然隐藏的很好。 张霖这几年在部队，整天接触的就是军人，对部队里的味道很是熟悉。不管是我们自己的军人，还是曾经在战场见过的丑国、南国、牛国、三国之类的，虽然国籍不同、训练不同、部队纪律的也不同，但是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兵味”。 张霖走两步，走到这个男人面前。 “同志，你是这个院里的吗？”张霖拍拍男人的肩膀。 “对，警察同志，我就这个院里的，住那边。”男人看到张霖，也没什么异样，指了指院里一间屋子。 “她们两家经常吵架吗？”张霖没有直接打听男人的情况。 “嗨，我跟你说。”男人压低了声音，“她们两家见天儿的吵。” “你们院里管事员不协调协调吗？” “怎么不协调，以前刘大爷，哦，就是我们院的管事员，那边那个”男人指了指在人群前的一个岁数不小的大爷，看着得有60了。“刘大爷经常劝，但是劝不住。” “那你们院可有的受了。” “嗐，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哈哈，谢谢同志。我是咱们所新来的民警，我姓张，您贵姓啊。”张霖聊了两句，开始打探男人的情况。 “当不得当不得，我姓李，李来福，在粮店扛大包的。” “您今天是休息？” “不是，我们倒班，我今天没活。” “哦哦。” 张霖伸出右手，“我这刚来，对这附近都不熟，您以后多支持我们工作。” 男人伸手和张霖握了握，“您客气，应该的。” …… 岳龙处理好了两个大妈的事情，双方各打五十大板。两个大妈互相道歉，院里人也纷纷散去。 张霖和岳龙扶起自行车，往外走去。 “我看叫咱们那小伙子急头白脸的，我还以为出大事了。”岳龙说道。 “没出事不是好事吗？岳哥，咱每天就是处理这些事吗？”张霖好奇问道。 “不是，一般院里邻居吵架，院里自己就劝了，劝不好的一般都是去居委会街道办。咱们对小偷、混混之类的比较多。哦，还有抓赌。” “那敌特多吗？” “这怎么说呢？以前的确多，经过咱们几年打击少了不少。现在还有的也都低调潜伏了，搞事也是偷偷摸摸的，想抓敌特立功，这个你暂时就别想了。” 49年的时候，四九城大大小小的敌特组织有100多个，职业人员大概八九千人，更不用说外围了，加起来得两万多。然后一两年的时间灰飞烟灭。后来一些组织，开始潜伏，后来逐渐的与上级失去联系，也就是被放弃了。 “对了岳哥，刚才这个院里，那个在粮店工作的李来福，你熟悉吗？”张霖开始打听矮壮男人的情况。 “还算熟悉吧，怎么了？”岳龙好奇问道。 “没，就打听打听，刚才你处理那俩大妈的时候，我和他聊了两句院里情况。” “哦，那个李来福啊，也是个苦命人。我之前看过他材料，49年夏天的时候死了老婆，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在粮店扛大包卖苦力。” “没人再给他介绍一个吗？” “有介绍的，但是都不太满意。有不满意他的，也有他不满意别人的，所以就这么一直单着。” “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啊？” “听说解放前卖过水，拉过车。后来建国后，就一直在粮店了。” “岳哥，岳哥，走，去找科长，那个李来福可能不太对。” “嗯？挺老实一个人啊，哪里不太对了？” “他的手不对！” 第20章 贾张氏的助攻 “科长，今天我和岳哥去巡逻，发现个情况可能不太对！” 张霖带着岳龙急忙跑回所里，来到王科长办公室。 “哦？发现什么情况了？”王科长看着两人进来，有点好奇。 “今天我和岳哥出去巡逻，一个院里邻居吵架，岳哥带我过去处理。处理的时候我发现那个院里一个人，明显是个练家子，而且手上的茧子不太对。但是出来我问岳哥，岳哥说他资料上写得以前是卖水、拉车的，现在在粮店扛大包。但是手上的茧子对不上。” “茧子怎么对不上了？”王科长问道。 “他的手掌和手指有茧子，但是拇指和食指的茧子和其他三根手指的有明显的区别，尤其是食指和拇指的根部，指关节。茧子椭圆，边缘不规则。您应该也知道这些茧子是怎么来的，卖水拉车扛大包可形不成这样的茧子”张霖说道。 “你确定？” “我确定，最后走的时候我和他握手了。” “走，去所长办公室。”说完带头往所长办公室走去，岳龙张霖二人紧紧跟上。 这时候岳龙也知道事情的不对劲。 “所长，今天张霖和岳龙出去巡逻的时候，发现个情况。”王科长说完示意张霖介绍相关情况。 张霖把自己的猜测又说了一遍。 张所长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李来福，可能真的有问题。” “抗战，你去调一下这个李来福的材料过来。” “是！”王科长去户籍室调李来福的材料。 “你小子行啊，第一天出去巡逻就给我带回个惊喜，如果是真的，那你就立功了。” “嘿嘿，张叔，这都是碰巧了。我当时就看着那个李来福，觉得他肯定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夫不弱，然后好奇打量了一下，结果发现，这个李来福身上有‘兵味’”。张霖嘿嘿笑道。 “哦？那嫌疑就更大了。” 王科长很快带回了材料，张所长拿起材料，仔细看起来。 王科长、张霖、岳龙三人坐着，耐心等待。 “独身、不婚。”张所长放下材料，悄悄桌子，“符合一般敌特的情况。下来咱们要去他身边了解一下他的相关情况。岳龙、张霖！” “到。” “到。” 张霖岳龙急忙起身。 “现在只是有嫌疑，虽然嫌疑大了些，不宜打草惊蛇。你们俩继续去巡逻，然后在他家附近，侧面了解一下他的情况，注意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是。” “是。” “王学兵！” “到。” “你找个人，去粮站了解情况。动静不要太大。” “是。” “行了，行动吧。” 三人立马应道，然后转身出了门。 张霖和岳龙，出了办公室，取了自行车，继续去巡逻。 “岳哥，咱们从哪开始啊？”张霖感觉有点兴奋，但是没有调查经验，只能向岳龙请教。虽然自己身手好，但是对付这种敌特还是周密布局，一抓一窝的好，自己不能不懂装懂。 “他在炒豆胡同住了不少年了，附近应该都认识他，咱们去附近打听打听就行。但是注意方式，不能太突兀。” “行，那我跟着岳哥。” 二人来到炒豆胡同附近，继续巡逻任务。 不时停下和熟人打打招呼。 这时，张霖看到了一个熟人，贾张氏。 “张大妈，您怎么来这边了。” “呦，大霖子啊。你这是巡逻呢？” “对，今天我巡逻。” “你们这是辛苦了。我这不闲的没事，找我这个老姐妹，一块去买粮食，家里粮缸见底了。来，你叫赵大妈。” “赵大妈好。买粮食得趁早，晚了剩下的陈粮多。” “唉可不是嘛，你说咱院里的老郑，也不是个领导，他要是领导咱院买粮不就方便了嘛。” “哈哈哈，郑叔可是个正直的人。让他走后门可不容易。” “嗐，一个扛包的，想走后门也走不了啊。”贾张氏一脸的遗憾。 “我们院那个也是在粮站扛包的。”赵大妈也是一脸遗憾，看来性子和贾张氏差不多，怪不得俩人能玩到一块去。 “哦，赵大妈，您院里也有在粮站工作的？”张霖好奇的问。 “嗐，都住这一片，上班的也都基本在这附近。除了你们院，我们院，还有炒豆胡同的李来福、北兵马司胡同的付春来、秦老胡同的赵卫国啊，好多人都在粮站。不过有的扛包，有的看仓库，有的是质检员。”赵大妈答道。 “哦？李来福，早上我还去他们院处理事情，跟他聊了两句，看他人挺不错的。”张霖随口问道。 “大霖子，你不知道。”贾张氏看看周围，凑到跟前小声说，“这个李来福，可不一般啊。” “哦？怎么回事？”张霖心说，难道这就有收获了？ “这个李来福，可能是个兔爷！”贾张氏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张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是这个事情啊。想起早上和李来福握手，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去洗手。 “嗐，周围其实都差不多知道。”赵大妈一脸的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您二位给说说。我还真没见过兔爷啥样。” “这个李来福啊，解放前，有个媳妇。” “这个我知道，听说后来去世了。” “是去世了，但是怎么去世的就不知道了。你想啊，咱们部队刚进城没多久，他老婆就死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拿了张席子裹起来就埋城外了。连丧事都没办。”赵大妈说，一脸的气愤。 “哦？”张霖抿抿嘴，这不太正常啊。 “后来邻居同事的，给他介绍不少对象，他一个都看不上，你说一个男人，不要老婆，这不是太监可不就是兔爷嘛！”贾张氏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听说是有的看不上他啊。”张霖好奇道。 “嗐，那是媒人为了给女方遮盖，故意这么传出来的。但是李来福也没反驳。” “也许人家李来福想着前妻，不想再娶呢。” “大霖子，你就是太单纯了。”贾张氏眨么眨么眼，“他们院说啊，有时候会有个男的来找他，都是半夜来，天不亮就走。你想想，俩大男的在一个屋呆半宿。” 说到这里，贾张氏还冲着赵大妈嘿嘿一笑，赵大妈则同样意味深长的回了个笑容。 第21章 我的天呐 “我这主要也是好奇，活了20多年确实没见过这玩意。”张霖不是没见过，反而在后世的那个群魔乱舞的互联网上，这种根本不怎么稀奇好吧。比如那个据说只有电线杆是直的的二仙桥市，最近就流出了三个男人在天台还是天桥的照片。 “嘿嘿，别说你了，我们看这事也稀奇着呢。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有病啊？”贾张氏嘿嘿一笑。 “背不住，八成，不然好人怎么能这样呢？”赵大妈附和。 张霖赶紧打断二人，这话可不能继续聊下去了，再聊就奔着下三路去了。 “二位大妈，那个男的，你们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你打听他干嘛啊？”赵大妈一脸的好奇。 “嗐，这不是听到这个好奇，回去跟所里同事聊聊呗。” “你们派出所同志也聊这个啊?” “所里同志也是人啊。” “嗐真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这一片的，要是这一片的，估计早传出来了。”赵大妈摇摇头。 “我知道，我知道。”贾张氏小声说。 “张大妈，您知道？”张霖心中一喜，他觉得如果李来福是敌特的话，那这个人极大可能是他的上下线，所以必须打听出来。 “是谁叫啥我不知道。”贾张氏说。 “嗐，你不知道你说个啥。”赵大妈一脸的无语。 “我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是哪人。”贾张氏一脸的骄傲。 “哦？张大妈，您说说。” “那个人啊，岁数也不小了，跟李来福差不多，个头得有个一米七多。”贾张氏介绍。 “这我们都知道啊。”赵大妈捧哏。 “那我说点你不知道的，那个人每次去找李来福都挺晚的，是他们院东厢房的赵大根给开的门，赵大根有次说，那个人身上一股子醋味。” “醋味？”张霖和赵大妈齐声问道。 “对，醋味。”贾张氏很肯定。 “那不就是前门大街那个醋厂的？”赵大妈说。 “八成。”贾张氏点点头肯定的说。 “二位大妈，日头都起来了，您二位赶紧买粮去吧，我也得继续巡逻了。”张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就打断了两位大妈想继续聊下去的趋势。 “嗐，我都忘了要买粮了。得赶紧去了，不赶趟了。”赵大妈一拍大腿。 “大霖子，都是你害的，哎呦，我得赶紧走了。”贾张氏也急忙说，“你要是想知道详细点的，晚上咱回院里，大妈给你详细说说。” “谢了张大妈，您二位忙着。”张霖回应道。 两位大妈拎着袋子，急匆匆的走了。 张霖回头找岳龙，发现岳龙还在和树底下下棋的大爷们聊天。就走了过去。 “岳哥，怎么样了。” “霖子，走，咱们边走边聊。”岳龙看到张霖过来了，也转身准备离开。 “岳同志要走了啊。” “岳同志慢走。” 几位大爷看岳龙要走，纷纷打招呼。 “您几位歇着，我继续转转。” 张霖二人推着自行车继续巡逻。 “岳哥，打听出什么消息了吗？” “附近大爷都说，李来福是个苦命的人，死了老婆没孩子。平常也没什么不良嗜好，不赌不嫖的。” “嘿嘿，我跟你说，我可是打听到一个劲爆的消息。”张霖嘿嘿一笑。 “哦，什么消息，快说说。”岳龙一脸的好奇。 “我刚才在那边碰到我们院一个大妈，她说李来福是个兔爷，经常有个男的半夜来找他，还在他家过夜。” “我的天呐，这么劲爆的嘛？！”岳龙俩小眼瞪圆，大嘴张开，一脸的贱样。 “岳哥，有没有人跟你说你这个表情显得很便宜。”张霖后仰的着头说道。 “我去你的吧，你是说我贱吗？！”岳龙瞪了一眼张霖。 “您这个表情都不能用贱来形容了，5000年才出你这么一个人才啊。”张霖打趣道。 “我特么那是听到你说的话，吃惊。”岳龙气愤道。 “谁家好人吃惊是你这个表情。” “行了，不跟你扯淡了，这个人我估计有问题。”岳龙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李来福真跟咱们想的一样的话，那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 “你打听出那个人是谁了吗？”岳龙问道。 “不知道叫什么，但是大概情况知道了。” “那就好。这快中午了，咱俩吃个饭，估计科长那边也没消息呢，咱吃完回所里汇报。”岳龙说。 “行，听您的。” “走，我请您吃卤煮，我知道这有个不错的摊。” “走着，走着，不回所里吃了。” 岳龙带着张霖，在一个胡同口找了一个摊子，看样子和这个摊子很熟悉。 二人各要了一碗卤煮，大口吃完。 张霖比较喜欢吃卤煮，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他口味本身就比较重，对于下水这些东西有些习惯，不管是干煸肥肠、溜肥肠、羊杂汤、炒杂拌、酸辣鸡胗之类的各种动物的下水，都比较喜欢。 二人吃完，回到了所里，来到所长办公室。 敲门进去，张霖找了把椅子，像烂泥一样直接摊在了椅子上。 “我说你小子，你这懒病又犯了啊，这是所里，赶紧坐好。”张所长恨铁不成钢。 “所长，我这半天巡逻连口水都没喝，让我歇歇吧。” “像什么样子，你看人岳龙，谁跟你一样。还连口水都没喝，你当我闻不出你俩一身的卤煮味啊。”张所长说着，给二人一人扔了一根烟。 二人连忙接住，点燃。 “所长，您这鼻子忒灵了吧。咱所以后破案，让您闻闻就把人抓住了。”张霖深吸一口打趣道。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你这是把我当警犬啊。”张所长作势要打。 “所长，我错了，开个玩笑，这不是不想回所里吃饭，就在外边对付了一口。”张霖装作害怕要躲的样子。 “那你们今天亏了，咱大师傅今天手可没抖。说说吧，你俩今天有什么收获。” 二人急忙把今天打听到的情况汇报。 “嗯，看样子这个李来福的嫌疑越来越大了，而且那个醋厂的人应该也是他们一伙的。” “嗯，张所，我们也是这么考虑的。但是这个团伙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目前不能确定。” “等你们科长回来，咱们一起分析一下。” 第22章 你小子真对这个感兴趣啊 下午，王科长带着科里一个同志回来了，这个同志岁数已经不小了，得有30多了，叫钱柏，平常不苟言笑的一个人。 “所长，粮站那边打听清楚了。咱们市是49年11月设立粮食零售店。第二年春末，李来福到了粮店工作。因为本身没什么文化，就一膀子力气，就扛大包。据了解，他在粮店基本很少说话，有点沉默寡言，每天就是扛包，没活的时候大家一块聊天，他基本就在旁边听着。” “我今天看，他也不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啊，跟我聊的挺欢的。”张霖插了一句嘴。 “你先听老王说。”张所长点头示意王科长继续。 “每天下班就走，每天上班也是压着点到。在粮店基本没什么朋友，3年了也和大家不太熟。不过钱柏那边发现点情况。” “所长，我当时换了身衣服，假装去买粮食。有个营业员歇着的时候和旁边人说话，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是李来福啊，还想老请假。我当时好奇，就随口搭了一句说这个李来福这么大势力，是你们经理的亲戚啊。然后那个店员随口回答，什么亲戚啊，就一个破扛大包的。然后我问扛大包的老请假，你们店里也给批啊。另外一个人说，你别听他的，李来福也不是老请假，就是每个月25号必须休息，能调班就调班，调不了才请假。我问他说请假就能请下来？那个人说，李来福有正当理由，说是当初伤过身子，每个月要去买药。后边我怕打草惊蛇，就没继续追问下去。”钱柏回答道。 “现在有了初步的消息汇总，基本可以断定，这个李来福嫌疑非常大，现在去叫人，咱们开个会，分配一下任务。” “所长，还叫陈副所长吗？”张霖问道。 “叫，为什么不叫。我们俩人的矛盾，是组织内部矛盾。但是对待恶势力，我们是一致对外的！”张所长回答。 众人来到会议室。 张所长敲敲桌子，开门见山道：“今天张霖和岳龙出去巡逻，发现一个人很可疑，然后我让他们俩还有王科长、钱柏去那个人工作生活的周边打听了一下情况，发现这个人可能是敌特。老王，你介绍一下情况。” 王科长介绍起李来福的档案情况、张霖发现的疑点以及四人后续的调查情况。 “所长，那咱们抓人吧。”这是个急性子。 “抓什么抓，还没彻底摸清，贸然去抓的话，打草惊蛇了怎么办，上下线跑了怎么办？！” “我，我就是怕他跑了。” “老张，我同意你的判断，这个李来福非常的可疑。咱们要不要上报分局？毕竟咱们所的力量对付敌特怕是有所欠缺。”陈副所长说。 “老陈，现在一切情况都不太明朗，贸然上报的话，如果这个是断了线的风筝，那不就是劳师动众了吗？我的意思是咱们先顺着今天查到的几条线，分别摸清，比如那个醋厂职工，比如李来福看病的医生，是不是他一条线的同伙。如果初步摸查发现这个团伙比较大的话，咱们就上报。如果是个断了线的风筝，咱们所就直接抓捕。” “行，听你的。” “下边咱们分配一下任务。张霖，你跟你们院大妈那条线，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的线索。” “是。” “钱柏，你和王松、赵磊去打听李来福看病的地点和大夫，记住，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是。” “岳龙，你和贺堂、栾平去查醋厂这条线，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也不要打草惊蛇。” “是。” “王科长，你带人监视李来福，看他日常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是。” “我和陈副所长居中指挥，有线索记得汇报。老陈，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大家辛苦。” “行，那就赶紧行动吧。”说完散了会。 张霖悄么声的跟着张所长进了办公室。 “你小子还有什么事吗？” “张叔，假如啊，假如我们院那个张大妈能提供线索的话，过后会给她奖励吗？”张霖很想把贾张氏甚至是其他的一些大妈发展成自己的眼线，这样的话，传说中的“朝阳群众”会不会就在自己手里诞生了。 “注意保密，事后如果不涉及其他情况的话，可以酌情给予奖励。” “得嘞，由您这句话就行了。” “你别一天天的没个正行，赶紧去干活。” “得令！”张霖做了个领军令的动作，然后转身抬手，迈着四方步出去了。张所长在后边无奈的摇摇头。 张霖和其他人不一样，别人的任务是出去探查消息，张霖的任务是回院里和大妈聊天，出于保密原则，还是自然一点的好。所以他没有立马回四合院，而是在办公室磨叽到了下班的点，才回去。 张霖回到四合院，看到三大爷在浇花。忍不住打趣道：“闫叔，要不您是文化人呢，咱院也就您有这雅趣了。” “我跟你说啊，霖子，这养花啊，能放松身心、培养耐心，而且我一个老师，在学校里培养祖国的花朵，在家里培养自己的花朵，相得益彰啊。”三大爷站起身，一个手拎着小铁铲，用另一只手扶了扶现在还没断腿的眼镜，很是骄傲。 “那我听说，您这花是拿出去卖的？您不会把祖国的花朵也卖了吧？”张霖现在特别喜欢逗闷子。 “去你的，有那么比的吗。而且我卖花也不丢人啊，这是仿古。”三大爷啐一口。 “哦，仿谁的古。” “桃花庵主啊。当年桃花庵主有诗曰：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折花枝换酒钱。”三大爷昂首道。 “得嘞，您折花枝换酒钱，我回我家啃窝头。我颠了。”张霖转头就走。 “你小子，够没溜的。” 张霖来到中院，看到贾张氏在门口外纳鞋底子，凑过去说：“张大妈，上午那阵我穿着警服，不好多打听，一会我来找您，你给我详细说说这事。” “你小子真对这个感兴趣啊？”贾张氏一脸的不可思议。 第23章 二大爷认识啊 “大霖子，你不会也是……吧？”贾张氏一脸震惊的看着张霖，手上的鞋底子都要掉了。 “张大妈，您声音小点，我真的是纯好奇，就打听打听。”张霖一脸的无奈，这就是为了案子，不然谁打听这个啊，被传出去，自己一个大小伙子以后还活不活了。 “大霖子，你也岁数不小了，赶紧找个媳妇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贾张氏慢慢回过神。 “找，一定找，等过些天把工作理顺了马上就找，到时候麻烦您帮我找个媒婆，行了吧。”张霖现在就是一脸的大晴天——无语。 “行，到时候大妈给你找个漂亮的。”贾张氏又满脸的笑。 “张大妈，一会我让柱子炒俩菜，您来我家吃饭，跟我好好说说。”张霖又捡起这个话题。 “你怎么又……唉，行，一会我就过去。”贾张氏一脸的无奈，“本来应该让你在我家吃饭的，不过这事当着东旭淮茹的面也不好说，那就去你那。” “行，就这么说定了啊，我去找柱子炒菜。”张霖转身就走，这事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不然自己的名声真的就彻底完了。 张霖快走两步，来到中院正房。“柱子，回来了吗？” “霖子哥，回来了。有事？” “柱子，一会我给你拿点肉，你炒俩菜，我跟东旭他妈吃个饭，有点事要聊一下。” “你俩怎么聊上了，行，你把肉拿过来，我给你们炒好，我跟雨水就不过去了，你们聊。” 不一会，张霖拿了2斤猪肉过来，交给傻柱，“柱子，一会你和雨水多留点，我和张大妈就俩人。” 傻柱答应一声，过去处理食材。张霖则回到了家里，等着贾张氏上门。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一会要问什么问题。 大概半个小时，傻柱的菜都摆好，贾张氏也过来了。 “张大妈，快进来，尝尝柱子的手艺。”张霖把贾张氏让到桌子边坐下。 “大霖子，你这生活水平可以啊，见天儿的吃肉。”贾张氏夹了一筷子肉，“傻柱这手艺，有他爹8分的能耐了。” “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人挣钱一人花，松快。再说了，今天请您吃饭，怎么也不能拿咸菜嘎达糊弄啊。” “说说吧，大霖子，你是真的好奇？” “张大妈，我是真的好奇。” “别糊弄我，当年你贾叔没了，我一个人把东旭拉扯大，什么场面没见过。你这里边绝对有事，是不是那个李来福，犯事了？”贾张氏吃着菜，斜了张霖一眼。 “张大妈，没您不圣明。但是呢，我不能说，您就当我是好奇就行。”张霖一脸的无奈，没办法，道行浅，被人识破了。要说这人岁数上来，经事儿多了，就是不好糊弄，更不用说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了。 “行吧，你不说，我也就不打听了，兹当你是好奇。要说这个李来福啊，在这片住的时间不短了。最开始的时候是卖水，他跟水霸没什么交情，就是个卖水的水夫。就在咱们这片，他开始连个车都没有，就挑着卖。一天挣不了几个子儿。” “张大妈，您吃菜。” “行。后来呢，水霸之间械斗，打起来了。新来的水霸把原来的砍死了。按理说，水霸换人跟这些水夫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从这水霸换了人，李来福就不卖水了。” “哦？他跟以前水霸有关系？” “没有，要是有关系他还卖力气干嘛。你是不知道水霸那群人真是吃香的喝辣的。这个李来福，不卖水了之后，就进了车行，拉洋车。” “就咱这边这个车行吗？” “对，就这个。进去租个车，然后每天交租子。要说李来福也是个有傻福的。拉着洋车，认识了个男的，这个男的是前门大街一个当铺的二缺。后来俩人也常来往，这个当铺的二缺经常包李来福的车。” “嗷？拉上包车了？” “嗯，后边还有呢。这拉着拉着车，你猜怎么着，这个当铺的二缺，把自己闺女嫁给李来福了！” “嗯？还有这事？这个就是李来福死的那个媳妇是吧。” “对，就是这个。当时在附近闹的人尽皆知。都说李来福是踩了狗屎了。” “后来呢。” “后来啊，李来福他老丈人，一家，全死了！”贾张氏压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截，认真听着的张霖被吓的一哆嗦。 “张大妈，您说就说，您吓唬我干嘛啊。” “哈哈哈哈哈，逗傻小子玩呗。”贾张氏拍着大腿笑。 “您再逗我玩，一会我就去逗你家棒梗了啊。”张霖一脸无奈。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逗呢。”贾张氏摇摇头，可不能让这小子去逗自己金孙儿，“对，就是李来福他老丈人家全死了。” “怎么死的？” “房子着火，没救过来，一家全被烧死了。” “是人放的火还是怎么起的火啊？” “那谁知道啊，当时警察跟你们现在可不一样，草草的看了看就没人管了。” “那张大妈，对李来福那个‘相好’的男人，你知道的多吗？”张霖又开始打听那个男人的情况。 刚才已经在贾张氏这里了解了不少李来福的情况了。疑点有几个，一是换工作，二是拉车拉回个媳妇，三是老丈人全家的死。 “那个我知道的真不多。毕竟不是一个院的，大概齐知道那点事也是在街上听别人说的。”贾张氏摇了摇头。 “那这事跟谁打听比较合适呢？” “哈哈，我就说嘛，我猜的对了吧。要说这事了解的详细的，肯定得是他们院的，他们院知道的最多的又是赵大根。” “我跟他们院也不熟啊，贸然找上门去，这不就打草惊蛇了么。” “你不熟，有人熟啊。” “谁啊，张大妈，您给指点指点，我们所长说了，这事有奖励的。”张霖一脸的狗腿子相。 “我可不是奔着奖励啊，我也就是看你这小伙子人不错。” “那是，咱这片谁不知道您张大妈乐于助人啊。” “你就特么的扯淡吧，我自己什么模样我不知道，还乐于助人？可着锣鼓巷你问问，谁不把我张翠花当泼妇一样。” “嘿嘿。” “行了，你不认识，刘海忠认识啊。老刘可是遍地是徒弟，赵大根就是他徒弟。” 第24章 被贾张氏教做人 “您说的真的？”张霖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二大爷刘海忠，娄氏轧钢厂的中级钳工，技术上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一肚子草包，脾气还不好，又是个官迷，当不上“遍地是徒弟”这句话吧。 “你还别门缝里看人，老刘教徒弟可是一把好手。这些年在轧钢厂带了不少徒弟了，虽然脾气不好，经常打骂，但是现在学个手艺哪个师傅不打不骂啊。” “那怎么我东旭哥没拜我刘叔呢。” “嗨，他一大爷手艺也不错啊，而且老易当年跟我们家老贾是把兄弟。”贾张氏解释，“而且啊，当初老贾没得时候，老易说了，这辈子就只有东旭一个徒弟，这技术就全交给东旭了。” “易叔讲义气啊。易叔跟我贾叔，这是托妻献子的交情啊。”张霖跟着捧了一句。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妻啊什么子的，当初我一个妇道人家拉扯东旭，哪那么容易啊。是老易，把东旭带进了轧钢厂，又收了徒弟，照顾我们娘俩。” “我易叔是这个！”张霖比了个大拇指。 “你呀，要打听什么消息，你就去找你刘叔，跟他简单说一下，让他把赵大根叫过来。”贾张氏出主意。 “叫过来我也不能直接问啊。”张霖挠挠头，得亏他洗头洗的勤，不然这在饭桌上挠头，头都给他打掉。 “你小子刚才糊弄我那机灵劲呢？你就不会找个借口扯闲篇啊！”贾张氏拿筷子指指张霖道。 “嗐，我这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了。谢谢您啊，张大妈。”张霖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呢，脑子有股子聪明劲，但是你懒得用。二十出头的岁数，经事儿也不多，看事就不全。还有啊，好吃懒做！不过人算是个好人。” 没想到自己两辈子的第一张好人卡，是贾张氏发的。 “不是，张大妈，我怎么就好吃懒做了？！”张霖不服气。 “大霖子，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家庭出来的。你之前说普通家庭，我呢，就当你是普通家庭出来的。但是你见谁家普通家庭隔三差五的吃顿肉，自己还懒得做，拿粮食换厨子的？” 张霖最近办的事，确实不太像这个年代的人能办的出来的。 “而且，虽然你跟柱子兄妹俩吃饭，跟你一大爷、我们家东旭喝酒，跟你三大爷逗闷子，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你跟院里的人啊，都保持着距离。你心里没认可这个院里的人。” “张大妈，您这说的不对，我可是真把您们当邻居，好好处的。”张霖急忙道。 “我没说你不把我们当邻居。我是说，你看我们啊，就好像高高在上。就好像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张霖冷汗都下来了。人老奸马老滑，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很好的融入了这个时代，但是没想到在人家眼里，自己是被看的干干净净啊。 也是，自从离了家，自己心里那点子紧张感就没了，不再害怕有人戳穿自己的身份，不再对这个世界有敬畏之心。而且骄傲自满了，觉得自己有系统，虽然只是个背包。自己有超越常人的身体素质，自己有不死之身。 没想到完全被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出来的妇女看穿了。那张所呢？他是不是也看出来了？自己的父母、爷爷呢？ “行了，大霖子，我说的可能有点多了。你也可能就是个大院出来的高干子弟，下来体验生活了，没准什么时候就回去了。”贾张氏莫名的表现的有点意兴阑珊。 “张大妈，说实话，我家呢确实是有人是干部，但是我也算不上什么高干子弟。我来当警察，就单纯是当警察，也不是什么体验生活。住在这个院里，认识您们这些邻居，都是缘分。没有说哪天我就走了，我也不是七仙女下凡洗个澡就回天上去啊。”张霖说道。 “行吧。我今天说的话，你要是愿意听呢，就听两句，不愿意听就算了。我就是一个喜欢在街头巷尾扯闲篇的农村妇女，没读过什么书。”贾张氏看着张霖，认真道。 “张大妈，您今天跟我说的，我一定好好想想。您经事儿多，您说话我一定听。”张霖也认真的回应。 “有事，就找院里人，院里人虽然都没什么本事，但是啊，道行都不浅。不过大家都愿意帮院子里人。这年头，亲戚靠不住，离得远，平常来往的不还是这些街坊啊。不过啊，院里每家也都有每家的算计。我走了，你去找老刘吧。”贾张氏放下筷子，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 “张大妈，您不再聊会了？”张霖谈兴正起，不想这么早就散局。 “不了，回去收拾收拾屋子，家里东旭累一天了，淮茹还带着孩子呢。” “您慢走。” 贾张氏走了。 张霖坐在桌子边，看着空空的盘碟，开始思考自己的事情。 今天被教做人了。教自己做人的还是那个别人说只会抢房子、抢吃的、拍大腿召唤老贾的贾张氏。 看来啊，这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别人笔下的Npc，也不是剧里的演员。他们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阅历、有自己的眼光、有自己的情感。自己生活的心态要改变一下了。自己并没有高人一等，自己未来几十年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不管这个世界是书的世界还是影视剧的世界，现在这个世界对自己来说，就是最真实的世界。 自己要融入进去，自己要变成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如果现在是在玄幻、仙侠小说，那么张霖现在应该身上冒起一阵金光，心态通透，境界飙升。但是这不是，这只是张霖自己思考了一下未来生活的方式和心态。 张霖站起身，是时候去找刘海忠，寻求刘海忠的帮助了。 “刘叔，您在家吗？” “是霖子吧，进来。” “刘叔，没打扰您吧。” “嗐，回家也没事，这刚吃完，你吃了吗？” “我也刚吃完，这不过来有点事麻烦您！” “你说，你刘叔我肯定帮！” 第25章 二大爷的高光时刻 张霖在刘海忠家坐定，刘海忠家明显吃完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二大妈锅碗已经收拾干净，正坐在里屋做活。他家两个小的光福光天也在安安静静的写作业了。 刘海忠家空气都透着一股子压力，整个家庭十分的安静，不像其他家，晚上吃完饭也会一家人俩聊天。 “刘叔，您是不是有个徒弟叫赵大根，住炒豆胡同17号院？”张霖喝了口水，问刘海忠。 刘海忠眉头一皱：“对，那是我徒弟，怎么了，是他犯什么事了吗？霖子，你跟我说，看我不揍死他！” 张霖有点哭笑不得，做警察就是这个样子，打听一个人，别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是不是犯事了。“刘叔，您别急，不是赵大根犯事了，是我有点事想找他聊聊。” 刘海忠明显把心放了下来，“你坐一会，我叫光天去把他叫过来。” “刘叔，是这么个事，有个案子需要找他了解一下情况，但是呢，不能直接说，要保密，你知道吧。” “哦，这么回事啊，那你说怎么办？”刘海忠眨了眨眼。 “我也拿不准，这不找您先商量一下。” 刘海忠往椅背一靠，眼睛眯了起来。 大概有十来分钟，刘海忠睁开了眼。 “这样。霖子，你先回家，我让你婶儿带光福去别人家串个门。然后让光天去叫大根，就说我准备考考他技术掌握的怎么样。等大根到了过一会，你来找我说找我串门。然后你再套话。” “嗯？嗯，好的。”张霖一下子懵了，这是那个草包刘海忠？“刘叔，谢谢您了，我先回去，一会过来。” “行，你去吧。孩子他妈，你带光福去中院前院串个门，光天你去叫你大根哥过来，就说我要考考他技术。”刘海忠发号施令。 张霖转身回了家。躺在自己的小破床上，心说：“谁在说刘海忠是个草包，我特么大嘴巴抽他。这么快就能想到个方法，虽然不是多精妙，但是能用啊。刘海忠这是在隐藏还是单纯就是平常懒得动脑子？” 不说张霖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另一边，光天得到爸爸的指令，哪敢怠慢，不然那“七匹狼”不得在自己身上纹个地图出来啊。飞快的跑到炒豆胡同叫来了赵大根。 赵大根虽然有点疑惑，但是也没办法，自己师父叫自己，那就得马上去。而且这种属于开小灶了，不积极都对不起自己师父。 二人飞快的回到四合院，在胡同口的供销社还买了瓶酒带上。你看，赵大根是个懂事的。 “师父，我来了。” “光天，你先出去玩会。大根你过来，最近技术提升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不懂的？” 赵大根连忙把酒放到桌子上，然后凑到二大爷跟前。“师父，别的没什么问题，就是我铣削加工，偶尔会出现撕毁，尤其最近出现的频率有点多了。” “嗯，这个现象一般是两个原因引起的，一个是你加工的时候啊，速度快了，如果切削速度过快，那么就可能会导致这种情况。”谈到自己的专业，刘海忠也展现出了自己“一代宗师”的气度，各种技术信手拈来，针对问题一针见血。 “师父，我切削速度和以前一样啊，最近工作量也没有涨，也不需要赶进度。”赵大根摇摇头，明显不是这个原因。 “那就是另外一个原因，你那台床子多久没保养了。”刘海忠看着赵大根说。 赵大根挠挠头，“师父，我这个真记不清了，不过时间确实不短了。我记得上次保养，还是咱们做那批轴的时候。” “你个小兔崽子，都特么大半年了！你既然说不是你切削过快导致的，那就是你的床刀钝了！” “啊？师父，我错了。我明天去厂里，就先把它保养一下。” “你自己的工具，你自己得经常保养知道吗？这不单单是会影响你工作，严重了会特么死人的！咱厂的各车间，哪年没点子安全事故，你想让你老娘先送你啊？！”刘海忠无比的气愤，就差动手了。 赵大根明显被收拾过，很是怕刘海忠，现在有点唯唯诺诺，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别装个熊样子，明天去了我监督你保养，有不会的抓紧问我！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 咚~咚咚。 “刘叔在家吗？”张霖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来敲刘海忠家房门。 刘海忠从刚才的气愤中回过神来，想起还有张霖的事没办。 “在呢，进来吧。” “刘叔，我来找您聊聊天。呦~您家有客人啊？”张霖推门进来，明知故问。 “我徒弟赵大根，今天来考考他技术掌握的怎么样，差点把我气死。大根，这是我们院张霖，你叫霖子就行。”刘海忠给两人介绍。 “霖子你好。” “大根哥你好，刘叔啊，您就是要求太严格了。” “不严格不行啊，不严格怎么学东西。我当年就是被我师父一棍子一棍子打出来的。再说，做钳工，由不得不谨慎，不然就是机毁人亡。”刘海忠摇摇头。 “师父，我一定记住您的话。” “哈哈，您二位这就是严师与高徒啊。大根哥也在这附近？”张霖转头问向赵大根。 “霖子，我就住附近，炒豆胡同，17号院前院东厢房。”赵大根回答道。 “呦，缘分啊，今天你们院上午俩大妈吵架就是我和同事出的警。” “霖子在咱们这边所里。” “嗐，又是李家婶子和她家对门的王大妈吧。我早上上班走的早没看到，但是他两家见天的打，我们院都习惯了。”赵大根回答道。 “嗯，早上你们院那个李来福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李来福？哦，他今天应该歇班。那两家都不是吃亏的主，有事没事的就来一场，开始的时候我们院刘大爷还经常劝劝，现在完全不管了，管不住。”赵大根一点都没有院丑不得外扬的觉悟，反正那两家的事整个胡同几乎都知道了。 “那个李来福，我今天听说是个兔爷？”张霖压低了声音，探着身子悄咪咪的说。 “这个不知道，但是都这么传。”赵大根随口说。 “不是说经常有个男的，半夜去找他，在他屋一呆就半宿吗？” “是有这么回事，烦死了，每次来都快半夜了，我又是管我们院锁门。每次都得叫我起来开门。以前那个男的没来找他的时候，李来福半夜也出去过，让我给留门来着。后来这个男的来了之后，李来福就没半夜出去过。” 第26章 今晚9点，开始抓捕 张霖又简单问了一些那个男的特征，但是赵大根也不清楚，毕竟那个男的每次都是半夜来。现在这个照明条件，不具备看清楚男人长相细节的条件。 张霖也就转移话题，询问起刘海忠和赵大根轧钢厂的一些趣事。说实话，张霖对轧钢厂也挺感兴趣的，毕竟后世的电视剧和小说，基本都是围绕在这个四合院和轧钢厂之间来进行的。不过，现在轧钢厂还没有合营，还没有那个“没担当”的杨厂长，没有那个吃喝不赌收钱真办事的李副厂长，当然也还没有傻柱这个大厨和许大茂这个放映员。 三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天色也已经晚了。张霖起身告辞，赵大根也要回家了。 刘海忠起身送出门，赵大根走出后院之后，刘海忠就问张霖：“霖子，怎么样，问到什么消息了吗？” “刘叔，谢谢您，今天问的差不多了。不过您注意保密啊，现在案子还不太清晰。” “行了，知道了，你叔我嘴严着呢。” 二人分别，各回各家。 转天，派出所，会议室。 张所长站在桌子前，问：“昨天，让你们回去打听消息，都查的怎么样了？张霖，你先说。” “是！”张霖立马站起身，“我昨天回去先跟我们院那个大妈聊了一下，打听到李来福开始是个挑水卖的水夫，后来水霸械斗死了，新水霸来了之后李来福就不卖水了。到了这边的车行拉洋车，后来被一个前门大街当铺的二掌柜包月。最可疑的是，后来这个二掌柜把自己家的闺女嫁给了李来福，就是后来李来福去世的媳妇。在他媳妇嫁给李来福没多久，李来福老丈人，也就是那个当铺二掌柜全家死于火灾。后来我又找院里邻居帮忙，找借口叫来了炒豆胡同17号院负责开关院门的赵大根，了解到了有个男的，隔三差五半夜来找李来福，在屋子里一呆就是半宿，而且相关信息和之前的没有初入，大概一米七出头，身体较为健壮，有醋味。而且了解到，这个男的是从去年开始才来找李来福的。在他找李来福之前，李来福有半夜出门的经历。在这个男的来之后，李来福半夜就在没有出去过，或者没有半夜从大门进出过。” “你找你邻居询问的时候，有没有暴露？”张所长问道。 “额，我两个邻居都看出来有案子，但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大概猜测。对不起所长，是我的工作失误。”张霖赶紧承认错误。 “行吧，如果不影响后续行动就算了，如果影响了行动，你看我怎么处分你！”张所长严厉批评。 张霖知道这事是自己办的不对，而且张所长也在给自己打掩护，不是有个前提吗，不影响案子就行。 其他人陆陆续续汇报了自己的发现。 李来福每月25号确实是去看病，但是这个大夫不是大医院的大夫，而是一个药店的坐堂大夫，药店名叫回春堂，这个大夫来药店坐堂有十来年了。没有什么特别经历，但是每个月月初都要自己去山里，说是去采药。采药的时候会带着药店里的一个小伙计，这个伙计是4年前，也就是49年来的药店。据说是鲁省人，逃难来的。 半夜找李来福的那个男人，是前门大街龙门醋厂的员工，仓库保管员。叫丁义，四九城人，也是单身，深居简出，社会关系并不复杂，住在前门大街一个大杂院。但是，他们院里没有人知道他经常半夜出门。 “看现在的线索，这应该不是一断线的小组。而是还在活动的小组。但是小组里具体的分工，没有明确，还有没有其他组员也不太清楚。我现在需要把消息汇报给分局，让分局来定夺。你们在会议室等一会。”张所长撂下一句话，就回到办公室给分局打去了电话。 “汤局，我是交道口所张抗战。是这样的，我门所一个警员巡逻的时候，发现一个情况有些不对劲，然后……”张所长汇报了半个小时，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张所长撂下电话，吐了口气。 众人在会议室等了半个小时，会议室里已经烟雾缭绕，和仙境一样。张所长推门进来，直接被呛了一下子。 “你们都搂着点抽，我特么以为这屋子着火了。” “老张，分局那边怎么说？”陈副所长依然笑眯眯的，除了上次抓田文静的时候，张霖就没见过陈副所长不笑的时候。 “汤局让咱们在这等，他一会带人过来。行了，大家要喝水的去喝水，要放水的去放水，把门帘先开，给特么这屋子散散烟。” 众人哄的一下笑了，然后三三两两的起身，有的去接水，有的去放水，但是大部分人嘴里都还叼着烟。 过了一个多小时，一辆车开进了派出所的院子。 张所长和陈副所长迎了上去，车门打开下来一个50来岁的男子，一脸的坚毅。 “汤局，您来了。” “我先到一步，一会王大队长带他们队过来。咱们先去会议室。” 众人来到会议室坐下。 “我上午接到了你们张所的电话，跟我说了一下情况。我立马召集了分局的刑侦大队。这一定是一个还在活动的敌特团伙。一会等分局刑侦大队到了，我安排一下任务。” “是！” 不一会，分局刑侦大队王队长带着30余位组员全部到齐。 “好，我们简单讲一下。张所长，你们所的两位警员，对李来福比较熟悉，由你带着他们俩，再从分局刑侦大队调5个人，抓捕李来福，务必抓活的。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可以开枪。注意安全。” “是！”张所长起身敬个礼。 “王大队长，你带几个人，负责抓捕回春堂坐堂大夫。回春堂小伙计，由王科长带你们所里人负责。” “是！” “是！” “龙门醋厂库管，有陈副所长带人负责抓捕。” “是！”陈副所长起身应道。 “我带其他同志负责外围警戒。今晚9点准时开始行动，抓到目标人务后，带到就近地点，离这近的带到所里，离分局近的带到分局，突击审问。” 第27章 抓捕 今天一天，派出所里的众人都亢奋的坐立不安。 枪拿出来擦了又擦，子弹数了又数。 不敢出去院子里转圈，怕被别人看到，一群人在办公室里转圈。 终于在被张所长训了一顿之后，都老实了。 “看看你们这群狗肚子存不住2两油的货，你们这是干嘛啊，屁股底下长刺了？小胡，你在干嘛，子弹都特么被你摸出包浆了。小吕，你特么笑个毛，你枪再擦漆都掉了！还有你，栾平!你特么闲得慌就出去找个磨，你在屋子里转什么转，地都被你转下去二尺了！” “都安静点，踏实点，不然你们这个样子怎么放心让你去行动！” 众人听完训斥，都安定了下来。不管心里怎么样，至少表面上都安静了。 对于一个基层派出所，尤其是里边的年轻警察，谁不想立功啊，谁不想进步啊。这年头还有比送上门的敌特功劳大的吗？ 在众人难熬的状态下，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 晚8点30分。 “全体都有，集合！” “立正！” “讲一下！任务，上午都安排好了，一会所有人按照计划行动！不允许出现走漏风声这些事！哪组出了问题，带队的回来就等着被处分吧。另外，都注意点别受伤，谁要是粗心大意受了伤，回来也给我接受处分！所有人出发，9点准时抓捕！” “是！” …… 天上的云，遮住了月亮。夜色，如同一张厚重的幕布，笼罩着整座四九城。 现在的四九城已经已经陷入了沉寂，与白天宛如两个世界。 张霖跟着张所长一行8人，来到了炒豆胡同。 张所长摆了个手势，其余人贴墙半蹲：“等到了17号院外，所有人保持静默，不要暴露。张霖，你负责翻墙进去，打开院门。” “是。”张霖压低声音回答。 “岳龙，你和王川同志看住后院两侧院墙，如果有人翻出去，立马抓捕，必要时可以开枪。” “是。”岳龙和王川回答，王川是分局刑侦大队的一名警察。 “其他人，和我在正门，等张霖打开大门之后，悄声进院。” “是。”其余人应道。 “走，到达指定位置，9点钟准时行动。”张所长带头弯着腰来到了17号院，众人按照任务来到各自的地点。 张所长看看表，还有5分钟就要行动了，走了两步到张霖跟前，“这个墙上的去吧？” “没什么问题。” “记住，不要弄出响声。” “没问题。” “好，准备，等下要行动了。” 张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行动。”张所长悄声说。 张霖看了一眼院墙，噌的一声跳了起来，在隔壁院墙点了一脚转身就到了17号院墙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张霖蹲在院墙，扫了一眼院里，整个院里漆黑一片，家家户户都黑着灯。张霖立马跳下墙，落地的时候提了一口气，然后一个泄力，依然没有发出声响。 黑暗中，张霖的视力远超常人，来到院门，拉开门栓。这个院的大门看来平常养护的还不错，开门的时候门轴并没有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看到张霖打开门，张所长带头侧身抹进了院子里。 眼神示意张霖带头，张霖点头转身带着大家往后院走去。 17号院是个二进的院子，并不是张霖住的那种三进院，走几步就来到了后院西厢房。 众人蹲在屋外窗户下，张霖听到屋子里传来平静缓和的呼吸，看来李来福已经睡下了。 突然，张霖眼睛瞪的溜圆。 拍了拍张所长，杨扬下巴示意。 原来，张霖到了隔壁有人起床穿鞋的声音。 张所长不明所以，张霖又不能说话。 听着隔壁的脚步已经走到了屋门，准备开门。 张霖一个翻滚轻声来到隔壁屋门外。隔壁的屋子嘎吱一声打开，张所长明白了，他也紧张起来，突发情况，今晚的抓捕可能要起波折。 张霖蹲在门外，看到门里人踏出屋门的刹那，张霖嗖的一声站起来。左手从脖子后边绕过捂住出来人的嘴，右手飞快的按住这人一侧的耳后。 几息之后，张霖把人缓缓放到地上，才看清出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样子是准备起夜去厕所。现在是夏天，还不用在屋里放尿桶。 看到张霖解决了问题，张所长出了一口气，他也是个老战士，看得出张霖只是把人弄晕了。 张所长缓缓的抬头看了看窗户，发现屋子的窗户并没有关严。，而且因为条件的问题，李来福的屋子并没有装上纱窗。 张所长打手势，示意张霖和其他同志，屋门进，窗户看严。 众人点头。 张霖掏出一个细长的铁片，伸进屋门，嗯？是老式的门栓，张霖轻轻摆动铁片，一点点挪动门栓，不一会，门栓被张霖挑开。张霖轻声推门进去，张所长和一名同志紧跟身后，另外两名同志则把在了窗户下边。 李来福这间房，只有一间，中间没有隔断，所以进门转身就看到了床上睡的正香的李来福。 张霖像狼外婆一样，悄悄走到小红帽的床边。 床上的李来福猛然睁开了眼，右手从床侧掏出了一把匕首，对着张霖捅了过来。 张霖并没有慌张，超人的身体素质，早就不是面对这种场面就惊慌失措的人了。 侧身，左手反握小铁片叮的一声挡在匕首尖上。 在铁片挡住匕首的刹那，张霖松开握着铁片的手，用胳膊和匕首把铁片夹住，左手五指倒转，像老虎钳一样捏住了李来福的右手腕。 向左转身，利用转身的力气把李来福从床上拽了起来。 李来福在惊慌失措中离开了床，张霖的右肘随着转身，重重的击在李来福的颈侧。 李来福像个婴儿一样，又甜甜的睡了过去。 跟在后边的张所长只看到李来福掏出匕首，右手的枪连忙抬起准备射击，张霖已经解决了战斗。“干得漂亮，人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他也没事。”张霖回答道。 身后的两名同志连忙上前，掏出手铐将李来福背身铐住。张霖在床边随手扯了个东西塞在了李来福的嘴里。 李来福被二人架着拖了出去。 “你们俩，留一下，把屋子好好的搜查一下。顺便把隔壁那个人送回去。”张所长对着屋外看窗户的两人道。 “是！” 张所长带着其余人，押着李来福往派出所赶去。 第28章 撬不开嘴 张霖一行人把李来福带回了派出所。 发现，他们是第一个回来的。 张所长让人把李来福带进了审讯室。张霖则回到办公室瘫在了椅子上，刚才虽然不是很大的运动量，但是对于现在懒癌晚期的张霖来说，也是额外的工作。 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张所长看着张霖这个样子，很想在他屁股上踹一脚，但是，人家刚立功，干净利落的解决的突发情况、抓到了敌特。说心里话，如果不是有张霖的话，今天的抓捕虽然不会失败，但绝对不会这么顺利。 但是，作为一个老战士，他是真的看不惯张霖现在这个样子。恨铁不成钢。 眼不见为净，张所长干脆就来到了审讯室。 现在的审讯室，环境还没有后世的标准化，一个简单的屋子，窗户和门上有简单的铁条，屋顶一盏瓦数不高的小灯泡投下昏黄的光。地面是砖铺的地面，但是也有些凹凸不平了。 李来福耷拉着脑袋，两只手被拉到椅背后面拷住。 张所长示意人接了盆水，泼在了李来福的脸上。 李来福睁开了眼，要站起身，才发现自己被铐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警察同志？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抓我！” 李来福开始挣扎的大声喊起来。 “李来福，你现在是在派出所里，你被捕了。”张所长语气平缓的说道。 “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个普通老百姓，不偷不抢的，你们抓我干什么？！”李来福还在挣扎。 “省省力气吧。我们把你抓过来，就是掌握了相关证据。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什么证据？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有什么证据？” “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交代的话，我们可以酌情在你的笔录上给你美言几句。”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明天还要上班，你们把我送回去行吗？” “呵呵，你以为你一直装傻充愣，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吗？”张所长轻轻笑了一声，手指叩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轻响。 “丁义，你认识吧。” “我们只是朋友。” “回春堂，石大夫，许民，你认识吧。” “我每个月找石大夫那看病，看病也不允许吗？” “看病允许啊，那你每次看完病之后，拿的药包里装的是什么？” “药包里装的当然是药啊！” “呵呵，你每次看完病，都是许民给你抓的药。你是不是忘了，4月25号的时候你去看病，出门撞到了一个人，药包掉到了地上！” 李来福一下子沉默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药包里装的什么？什么药材掉地上能duang的一声，这个大夫开的什么方子？” 李来福依旧沉默不语，甚至连眼皮都不再抬一下。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你以为这样就能扛过去了吗？我们既然找出了你们几个人，你以为只有你一个被抓？”张所长厉声问道。 李来福微微抬起了头，目光在张所长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低下。他的眼神中似乎透露着一丝不屑，仿佛在嘲笑张所长的徒劳无功。 张所长见状，不由的升起一阵怒火。他站起身，走到李来福身边，用手狠狠地拍在李来福的肩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来福依然一语不发，甚至身体都没有颤抖一下。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仿佛一个死人般毫无生气。 “看来你还抱有幻想啊。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张所长咬咬牙，扭头对着另外一个同志使了个眼色。 张所长转身出了审讯室，掏出一根烟狠狠地塞进嘴里，点着火，大口的吸了几下。 屋子里传出来声音压低的低吼，像受伤的野兽的嘶吼。 “呃~~嘶~~~吼~~~~哈~~~~” 张所长有些焦躁，大口的抽着烟，脚狠狠地跺了跺地面。 烟一根接着一根，半个小时，地面已经扔了一地的烟头。 张所长转身进了审讯室。 “想明白了吗？说说话，你是哪边的人，潜伏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你的上线是谁？” “行了，别白费力气了。”李来福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们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的。” 张所长微微一愣，随即冷笑起来：“哼，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放弃吗？你们现在已经全部被抓捕归案，我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李来福眉头跳了一下，又低下了头。 张所长看看另一个同志，眼神中看到了无奈和焦虑。 “继续吧，我看看他能扛到什么时候。”张所长说完不再关注李来福，转身来到了自己办公室。 “怎么，张叔，审讯不顺利？”张霖看到张所长一脸气愤的进了办公室，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是正式，他可不敢随便撩拨张所长。 “这个李来福是个强硬分子，死活不开口。”张所长狠声说道。 “上手段了吗？” “上了，还是不开口。” “这个李来福，练家子，而且大概率当过兵。想用一般的审讯手段让他开口，比较难。” “是啊，现在这种强硬分子不是很多了，大部分稍微上点手段就全撂了。” “直接给他来个狠的呢？” “不行，咱们掌握的线索和证据不是特别充足，虽然确定了他肯定是敌特，但是其他相关信息完全没有。我们必须从他们几个人嘴里抠出线索来。” “张叔，要不，我来试试？”张霖看看张所长。 “你？你除了会打仗，你还会审讯？你去审讯别把人打死了！”张所长瞪了一眼张霖。 “张叔，你别门缝里看人啊。谁说我只会打仗了。而且现在你们没办法快速撬开他的嘴，那让我试试也无妨啊。万一有效果呢，您说是吧。” “唉，行吧！那你就去试试。但是留给你的时间不多。如果他们还有其他的同伙，明天发现他们集体失踪的话，那就遭了。所以我们今晚必须撬开他们的嘴！” “您就瞧好吧！” 第29章 张半仙 张霖来到了审讯室，张所长紧紧跟着，怕这小子惹祸。 “吕哥，麻烦去帮我找张全市地图，一会要用。”张霖对着屋子里的另一个警察说道。 “你要地图干什么？”张所长发问。 “一会用得到啊。”张霖一脸的笑。 “小张，给你地图。”不一会，吕哥就把地图拿了进来。 张霖接过地图，开始仔细的看，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每个区、每条街道、每个胡同开始一点点的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屋子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过了许久，张霖终于放下了地图。 转身拎了把椅子，坐在了李来福对面。 “又见面了啊。”张霖对着李来福笑笑。 “是你？”李来福瞪着眼睛问道。 “对啊，是我。” “是你小子发现我的？！”李来福咬牙切齿。 “对，是我。” “你怎么发现的，我在四九城呆了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 “因为你身上有兵味，虽然淡。还有，你手上的茧子，是常年摸枪才会出现的。”张霖的笑看着就想让人给他脸上来两拳。 “你就跟我说了几句话，握了个手，就发现我了？”李来福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我以前是当兵的。兵，我见了很多。我对当兵的，比对大姑娘都熟悉。” “哼，抓了我又怎么样，你们别想在我这得到任何信息！”李来福依然打算顽抗到底。 “别着急，也别生气，我来这只想和你做个游戏。”张霖弯腰，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都快怼到了李来福的脸上。 李来福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张霖。 张霖仔细的盯着李来福的脸，他的视力本身就超出常人，离的又这么近，虽然屋子里灯光有些昏暗，但是，他现在看的清李来福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你们四个谁是头？你？丁义？石大夫？许民？” “哦，是许民。没想到你们的头居然是最不起眼的小伙计。”张霖盯着李来福的脸自言自语道。 李来福瞪大了双眼，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是哪边的人？鬼子？秃子？哦，秃子。” “你负责什么任务？后勤？行动？联络？哦，没想到五大三粗的你居然是联络人员。” 李来福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呼呼的喘息声像是老旧的风箱。 张所长和吕哥也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 没有人知道，张霖是从哪里得到的答案，在现场只能看到张霖坐在李来福面前自言自语。但是他每说出一个答案，李来福的呼吸就沉重几分。众人知道，这个答案就是正确答案。 “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来福开始疯狂的挣扎，椅子被他带的开始摇晃，李来福神情吓人，双目圆睁，大吼大叫。 “你看，你又急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民警，可能比别的警察帅一点，聪明一点，能打一点，但是还依然是个普通人啊。”张霖在撩拨李来福的情绪，想要彻底击破李来福的心理防线。 “你是鬼！你不是人！你是鬼！你不是人！”李来福大吼大叫。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冲进来几个警察。 “所长，怎么了，需要支援吗？”一个警察看到屋里的情景，开口说道。 屋里的四人齐齐回头，“不用，你们先出去吧。”张所长回答。 几人又连忙出了屋子，把屋门关上。 “你看看，你这么激动干嘛？把我们其他同志都吵到了。现在心情平复一下，我们还有其他的问题没问呢。”张霖淡淡的笑着对李来福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哈！”李来福大笑的着紧紧闭上了眼睛。 “你想闭眼就闭眼吧。咱们的游戏还得继续呢。”张霖无所谓的说。 “嗯，我想想，下来要问什么问题呢？” “你是联络员，你们有电台吗？看来是有。” “电台在你家？丁义家？石大夫家？许民家？都不是啊。”张霖带着淡笑的语气，好像一个魔鬼，在肆意的玩弄人的心灵。 “那是回春堂？粮食店？醋厂？看来也不是！” 李来福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讥笑。 “你们有安全屋？哈哈，这次对了。” 李来福脸上的讥笑变成了愕然。 “安全屋在哪里？东？南？西？哦，西边。”张霖那恶魔的低语又开始折磨李来福。 “西边哪里？德胜门内大街？新街口北大街？白塔寺东街？西直门南大街？北礼……哦，西直门南大街。” “那边胡同不少啊，咱们一个一个来。安成胡同？国英胡同？永祥胡同？南大安胡同？中大安胡同？被大安胡同？都不是啊。” “北礼士东头条？哈哈，你看，我又猜对了。” 李来福仿佛被扒了气门芯的车胎，瞬间干瘪了下去，静静的瘫在椅子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李来福声音变得嘶哑，精气神一点都没有了。 “想知道？那你先把你们的情况坦白交代了吧。如果你不想交代也无所谓，这个游戏咱们继续玩下去就行。”张霖依然在笑。 “你现在交代呢，我省事，你也省事，早交代完，没准你还能睡个安稳觉，虽然这里边睡觉条件不好，但是这个觉啊，睡一次少一次了，你说是吧。” “行，我说。但是我不想跟你说，你不是人！”李来福瘫在椅子上，抬头，瞪着张霖。 “无所谓啊，跟谁说都行，只要坦白就行。”张霖站起身，“张所，我先出去了啊，你们审吧。” 张所长摆摆手，让张霖出了屋子。 张霖站在院子里，真特么累啊，虽然在外人看来自己很轻松，但是自己的事自己知道。 心里绷着弦，还要时刻盯着李来福的脸。仔细的看着李来福每一个眼神的变化，每一块肌肉的抽动。尤其后来李来福闭上眼睛之后，耗费的心神就更大了。 所幸，这个哔装的很成功。 第30章 案子完结 张霖在院子里抽完烟，回到办公室。 拉出了几把凳子，并在一起。今晚估计回不了家了，索性在办公室睡一觉。还好这是夏天。 张霖躺在凳子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他在后世是个夜猫子，但那是后世。 现在又没有手机，没有抖音上的嗨丝小姐姐，也没有番茄给他追更，他早早的养成了早睡的习惯。 这个年代的人们都习惯早睡，不然为什么今天9点就开始抓捕了呢。要是搁后世，半夜两点去抓捕，估计还有躺在床上举着手机，蓝光映着露着一脸傻笑的人没有睡觉。 “你小子，今天神了啊。”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进来了，张霖睁开眼。 看到一个黑影站在自己面前，也不能算完全的黑影，只是背着光，看不清脸。 张霖一脸的迷茫，这是还没睡醒。 “起来起来，我们都特么忙的跟孙子似得，你在这睡大觉。要不要我再给你找床被子。”来人粗暴的催促张霖起床。 “呃，张叔，不用，现在天热用不到被子。不过，要是有个枕头就好了。” “我让你枕头，我让你枕头。”说着就给了张霖的屁股一脚。 “我这不是看着也没我什么事了，你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事，所以睡会嘛。养精蓄锐，万一下边还有其他行动呢，你说是吧。” “等你，黄花菜都凉了。我们都特么干完了。” 张霖狗腿子的倒了杯水，递给张所长。 “你出了审讯室，那小子就全撂了，然后我们去北礼士头条把他们安全屋找到了。有电台，密码本，长枪、短枪，手雷。还特么有两箱子炸药。你是不知道，这群丧心病狂的，特么的想要炸工厂！” “炸工厂？他们几个一个在工厂上班的都没有，怎么炸工厂？” “咱们开始抓的这四个人没抓全，还有2个没侦查出来。这俩人就是在建国轧钢厂的！” “万幸啊，万幸！” “多亏你小子，把这个李来福的嘴撬开了。不然事情有点大了。” “所有人都抓捕归案了？” “都抓到了，你审完没多久，那个石大夫，本名石清全，还有那个许民都被带到了所里。那个丁义被带到了分局。对了，你今天那套审讯，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张叔，其实没那么神，这个呢我叫微表情。就是人在做一些事或者听一些看一些事的时候，尤其是涉及到自己内心的想法的时候，身体和表情上会有一些变化。就好像有的人说谎的时候会有肩膀抖动、眨眼睛、揉鼻子、目光斜视等表现。只不过微表情是很细微的脸部变化，而且持续时间很短，一闪而过，所以我问问题的时候才死死的盯着李来福的脸。” “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自己瞎琢磨呗。开始的时候是我说谎，从被我爸妈发现，我就想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后来慢慢研究。”其实，这是前世张霖看一部剧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技能，然后看书看视频自学的。 “你小子调皮还特么调出好处来了。行了，去食堂吃点东西吧，我们都吃完了。” “我凸(艹皿艹 )，张叔，你不厚道啊。吃宵夜不叫我。”张霖跟个猴似得蹿了起来。 “给你留了，赶紧去吃吧。后边行动没叫你，不怪我吧。” “张叔，我懒但不傻，这个案子我前边够出风头了，下边不掺和更好。” “行了，你知道就行。去吧。有鱼。” “得嘞！”张霖急急忙忙的跑向食堂。 食堂里还有在换班吃饭的同志，张霖打过招呼，拎着饭盒走到盆前。 嗯，这伙食不错，炖鱼，拍黄瓜，窝窝头，还有个西红柿汤。标准够高的啊。 打完菜，来到一个空桌子，大口吃了起来。 炖鱼不错，嗯，没有多放调料。 拍黄瓜，飒口，没有多放调料。 窝窝头，肯定没有后世的窝头香，但是还是得吃。 这个西红柿汤，让张霖想到了后世的学校食堂，清汤寡水，得拿着勺子，顺着桶壁慢慢沉下去，在桶底舀好之后再顺着桶壁缓缓的抬起来，才能看到鸡蛋。 …… 吃完饭，和所里同志开始聊天打屁。 没解散，不能回家。 只能凑一块解闷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张所长宣布晚上有任务的人解散，等剩下的同志过来之后值班就行。 张霖慢慢悠悠回了家，他现在倒不是很困，身体强壮，而且晚上还眯了会。 他现在只是兴奋之后的空虚，一个任务结束了，自己又立了功，一晚上精神都很亢奋。现在亢奋退去了，好像进入了贤者时间。 连路上香气扑鼻的早餐摊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进了大院门口，和院里的邻居打着招呼。 有的人家烟囱里缓缓的冒着炊烟。 “霖子，回来啦。” “嗯，李叔早啊，回来了。” “你这是昨晚值班了？” “您早，刘叔，昨晚值班了。” “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值一晚上班怪累的。” “嗨，没事，不困呢。” “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等岁数大了啊，精力不济的时候就晚了。” “得嘞，听您的，我回去歇着。” 在这种大院，进门出门都是人，张霖又住在后院，所以这一路遇到的人就更多了。 来到中院，小媳妇现在还不是小寡妇，但是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 “嫂子，这是洗衣服呢？” “对，趁着天还不热，把棒梗的褯子洗一下。你这是值班回来了？” “对，昨晚值了一宿的班。” “还没吃饭吧，要不来家里吃点，家里饭刚做好，你东旭哥正吃呢。” “不了，不了，困了赶紧回去补一觉。睡醒了再说。”张霖连忙道。 打招呼可以，往家拉不行，这娘们真不是好人。 现在长平还没规划进四九城，还是彻底的农村。这个农村的姑娘嫁进城里，挺不容易的。后期他家的生活困难，一个是家里顶梁柱没了，她一个女的做钳工，等级升不上去，挣的不多，又想给家里孩子最好的。 至于贾张氏好吃懒做，一半吧。贾张氏一直在纳鞋底子，剧里明确表示过棒梗废鞋，一月一双，而且贾张氏有做过小当的鞋。 你说她喜欢傻柱吗？可能有喜欢的时候吧。但是喜欢肯定不是排在第一位的，更大的原因就是傻柱是她的依靠，傻柱是她孩子未来的保障。 不管怎么说吧，张霖对她是喜欢不起来的。 而且，真以为她年轻的时候就是巅峰十三姨啊。这个年代的农村，农活都是手动干的。从种到收，全手动。被风吹日晒摧残的，怎么可能还那么靓。只能说她底子好。 胡思乱想中张霖回到了家里。 懒男人的做派又出来了，包胡乱的扔在桌子上，鞋直接用脚蹬掉，袜子脱下来扔鞋上。 很多单身男人，差不多都这个状态。鞋随便扔地上，袜子塞鞋里。 终于解放了啊，今天周五，明天所里报个到，后天就可以休息啦。 第31章 你们当领导的心都脏 张霖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但是和前世当社畜的时候，上班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以前每天都是被闹钟叫醒身体，灵魂扔在家里，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上班。 现在是灵魂把身体叫醒，迈着轻快的步伐，去为人民服务。 张霖很喜欢这个时代，除了物资和文娱有些匮乏，但精神是非常满足的。 张霖在派出所门口，依然和秦大爷逗闷子，这已经成了每天上班必做的事了，不做感觉缺了点什么。 同事们陆陆续续的来上班，每一个路过大门都会和秦大爷打个招呼。只不过有的局促，有的点到为止。也有一些和张霖一样，跟秦大爷玩玩闹闹。 “岳哥，早啊。”张霖看到岳龙来了，赶紧打招呼。 “霖子，你每天都来这么早啊。”岳龙的大饼脸露出笑容。 “我离得近，就来的早点呗。话说岳哥你离的也不远吧？”张霖问道。 “是，我离的也不远，但是我每天早上得给我媳妇做早饭。” “呦，您都结婚啦。” “我都25了，还不结婚啊。我记得你也21了吧，还不结婚啊，要不要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一个。” “别，我自己一个人我自在，结婚干什么。” “你呀，不知道有媳妇的好。” “媳妇有什么好的？” “呃，媳妇她……这个……反正有媳妇好。” “哈哈哈哈哈”张霖和秦大爷一起笑起来。 “说什么呢，笑这么开心。”副所长陈正东来了。 “陈副所长。” “陈副所长。” “秦大爷早啊。小张，别拘束，刚才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陈副所长依然是笑眯眯的，张霖看着这个脸，就想上去狠狠地揉一把，他可没忘记之前的事。 “没啥，就聊结婚呢。”张霖敷衍道。 “小张想结婚啦，也是，岁数到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陈正东打蛇随棍上。 “不用，不用，陈副所长，刚就是聊到我不想结婚了。” “你呀，还是得抓紧，早点结婚，结婚也是组织对干部的考察标准之一嘛。” “我算什么干部啊，就一片警。” “哈哈哈哈，你呀。”陈正东虚点张霖几下，笑着摇头走了进去。 张霖狐疑的看了一眼岳龙，眼神示意，这什么意思？ 岳龙跟秦大爷打个招呼，拉着张霖往所里走。 “我跟你说，这才是咱们这个副所长平常的姿态。每天笑眯眯，跟所里谁都能聊两句。所里人都说他随和，从不发火。” “那特么上次对我是干嘛?!” “不知道，上次大家确实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事你最好还是问问张所长。” “行吧，有空我问问。” 又是平淡的一上午，今天不用去巡逻，张霖和岳龙就在所里。偶尔有一两个人来报案，什么家里晒的咸菜丢了啊，什么院里有人打老婆的，不过张霖都没出警。 中午吃完饭，张霖就悄么声的溜到了张所长办公室。 “张叔，吃了么您?”张霖关上门笑笑，不过那个笑明显有被岳龙传染的样子，一样的便宜。 “行了，你不是在食堂看到我刚吃完嘛。说吧，有什么事，赶紧说。”张所长一脸的无语。 “我就是想问问，上次陈正东那是为啥？”接着张霖把今天早上在大门口遇到陈正东的事说了一下。 “嗯，这个事呢，咱俩被陈正东当刀子了。”张所长说完，却没有露出被人当刀子使的气愤。 “嗯？怎么回事？” “分局那边空出个治保大队空出个大队长的位置，正科，陈正东想上去。”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他去找他背后的人了。他背后的人答应帮忙使劲，但是他在所里这几年，跟以往的黑皮归化过来的警察搅得太近了，上边风评不太好，说他们黑皮抱团。” “他这是想借咱俩得手，跟下边那群人切割？”张霖一脸的不可思议。 “对，田文静就是那群人的小头，也是陈正东的铁杆。” “他就这么狠?不怕别人跟他离心离德？” “他这岁数也不小了，这辈子估计也就是正科退了。但是在所里，有我、李教导员，以前还有点希望，现在又来了个年纪轻轻就副科的你，他没什么机会。所以，看到你的材料之后，他就想借咱俩当刀了。” “真特么狠啊。” “所以啊，别轻易得罪他，不然别说你不爱动脑子，就是动了脑子估计也玩不过他。” “你们当领导的心真特么脏，我还是老实当我片警吧。” “扯特么蛋，你这是骂我还是骂老首长呢，他官可比我高。” “嘿嘿。” “这次估计过不了多久陈正东就该调走了。” “确定了吗？” “差不多吧，后边有人使劲，再加上你这弄个敌特给所里挣了份功劳，大概率会调走了。” “走吧，走了您在所里开展工作不是也顺畅一些么。” “你真不想升？你上次的处分已经取消了，这次的功劳加上你的级别，至少你们科的副科长给你没人说什么。” “不当，不当，我就在基层挺好的，当领导心累。” “你小子，烂泥扶不上墙。我管不了你，你等着我去你家告状吧。” “嘿嘿，你告状也没用，反正年前我不回家。” “特么的，滚出去吧。我得眯会。前天没睡，昨天又值了半天班，还没歇过来。” 张霖知趣的出了办公室。 居然是被利用了。这孙子特么的，要不要整他一下? 不然心里不痛快啊。 还是再缓缓？特么的刚才忘了跟张叔问一下了。 算了，今天先回去办公室当咸鱼。 （pS：会报复，不过要靠后一些。） 张霖回到办公室，拿了张报纸，看了一下午。 这就是传说中的上班喝茶看看报，这样的日子谁不想要？ 前世的张霖，从看不上体制内，到最后进不去体制内，现在的工作可以说实现了他的梦想。 不过过几年，大部分的城市人口，除了没有工作的，其他的基本都和体制沾边了吧。即使是临时工，也是国企、大集体、小集体、事业单位等的临时工啊。 第32章 闫埠贵这是跟我学的？ 今天是周日，张霖结束了昨天的摸鱼，终于等到了这个上班之后的第一个周日。 张霖醒的很早，但是不想起床。 年轻的身体，能憋，尿也无法让他离开他最亲爱的床。 躺在床上，外边的阳光渐渐照进屋子，挪到他的脸上。听着外边说话的声音，孩子打闹的声音。 张霖在想，今天要去干嘛？ 现在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吧。电影院倒是有，但是他不想去看。 终于，膀胱的抗议变大了起来。 “你再不让我放松，我就炸了，真的炸了。” “行吧，我去给你放松放松。”张霖不情愿的起床。穿着大裤衩，背心，趿拉着一双布鞋就直奔院外公厕。 现在这都是公厕，想在屋里弄个卫生间，也没有那个条件啊。现在首先政策上没有允许在四合院里装冲水厕所。其次装冲水厕所的话，对周围的排污设施和供水设施有一定的要求除非你自己拿到相关部门的审批，自己改建排污和供水系统。 不过年头公厕还是比较多的，视胡同的大小，一条胡同起码两个公厕。 只不过这个环境，夏天蚊子苍蝇，冬天冻屁股。更不用说那些遗漏在坑外的那些东西了。 没办法啊，还好张霖小时候经历过一段时间的旱厕，直到他高中的时候还用这种厕所呢。那时候一下课，一堆人跑厕所偷着抽烟，最后抽的也不知道是烟还是味了。 上完厕所，磨叽到中午，张霖打算出去吃个饭了。昨天跟傻柱说好，今天不用给他做饭。 这年代经常下馆子也不是个好习惯，但是张霖好这一口，没办法，只能说尽量少去吧。 褡裢火烧，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样子类似两头封口的锅贴，四方长条，中间有一段没有馅，从中间挑起来的话，两头会耷拉下去，和过去的褡裢差不多，所以叫了这么个名字。 羊肉茴香、猪肉大葱、韭菜鸡蛋。张霖不吃茴香，要了猪肉大葱。 这是张霖两辈子第一次吃，色泽金黄、外皮酥脆，里边馅料汁水饱满。老四九城的小吃味道真的是一绝啊。 吃完饭回到屋里，张霖闲的无聊，打开系统背包，开始盘自己包里的陨铁，拿着当手把件玩。突然看到背包里有个钓鱼竿，这是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做任务用的，还有一组饵料。 要不去钓鱼吧？！ 张霖现实中是没有钓过鱼的，他抑郁症严重的时候，没办法上班，在家休息，他妈妈曾经让他去学学钓鱼，放松一下心情。但是他没去，每天就把自己窝在屋里。 这辈子去学学钓鱼吧。 想起前世自己妈妈心疼的样子，张霖取出鱼竿鱼儿，推上自行车，去钓鱼。 不想去什刹海，奔郊外走。 现在四九城的郊外，还没有那么远，毕竟二环都没修呢。 哪像后世，张霖去找过一次朋友玩，跟着他朋友体验了一次上班地铁的威力。从西二旗到小红门，坐的张霖想跳车。 张霖仗着自己身体好，把自行车蹬出了电动车的速度，半个多小时，就出了城。 附近找了条小河，就准备开始钓鱼。 张霖这才发现，自己没带小马扎，也没戴草帽。万幸河边有树，能顶一下，大不了随着影子换位置吧。 找了个树荫，掏出鱼竿挂上鱼儿就扔到了河里。 张霖不会钓鱼，不知道怎么选位置，不知道怎么打窝。反正就当是消磨时光吧。 看着鱼线垂在水面，浮漂一动不动，张霖开始走神。 这世的工作，这世的家庭。 前世的家庭，父母，老婆，孩子。 希望他们过得好吧。虽然知道这有点自欺欺人，但是也只能这么想了，无能为力。 如果他是到了其他地方甚至其他国家，他都会想办法回去，但是现在穿越的是时空。 想着想着，张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在一间教室里他剪一个小女孩辫子的画面，看样子是在教室里。画面一闪而过，张霖觉得这个画面又熟悉又陌生。 算了，不想了，小学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小学同学名字都记不清了。 话说，钓鱼的新手保护期真的在吗？ 张霖的鱼漂动了，开始上下抖动。 张霖伸手抓住鱼竿，猛的一使劲，就把鱼拽出了水面。 扬起鱼竿，把鱼荡到眼前，伸手抓住。哈，半个巴掌长的小鲫鱼。 小鱼被钓到空中，还在不停的扑腾。张霖看着小鱼不停的笑。 “好了，别跳了。看在你是我两辈子钓到的第一条鱼的面上，我这就把你放了。你下次记得不要看见什么都吃了。” 张霖摘下鱼钩，将小鱼扔到了河里。 挂上鱼饵，继续钓鱼。 火辣辣的太阳，开始西偏。看来再过一会就要换位置了。 张霖抬头看着四周，一片的原生态，杂草树木丛生。野蛮但有生命力的成长着。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放生小鱼的运气加成，鱼漂又动了。 这次鱼漂快速下沉并向远处划去。 张霖又一次快速起竿。 一尾鲤鱼跃出水面。 大概四五十公分的鲤鱼，疯狂的摆动着尾巴。 拎到跟前，掂了掂，差不多有个三四斤吧。够吃一顿了。 撤了吧。 张霖才发现没带桶。张霖只能去旁边的树上折了几根柳条，从鳃上穿过鱼嘴，打个扣挂在车把上。 为了鱼不死，这次张霖把车子骑得更快了。大部分鲤鱼离开水后能活个十几二十分钟。张霖现在就想马上找个供销社买个水桶装鱼。 折腾了好久终于回到了四合院。 闫埠贵又开始折腾他的花了。 “闫叔，又浇花呐。” “对，这日头偏过去了，晒不到了，赶紧浇点水。你这是干嘛去了？” “这不今天休息，没事，我去钓鱼了。” “钓鱼?能钓到吗？” “能啊，我这不第一回去，钓了两条，一条小点，让我扔水里了。留了条鲤鱼。” 闫埠贵凑到跟前，看了看桶里的鲤鱼，两只小眼睛开始冒光。 “嚯，这鱼不小啊，要不要让你闫婶儿帮你收拾收拾，你闫婶儿做鱼有一手。”闫埠贵说出了张霖在同人中看到了无数次的话。 “不了，闫叔，就不麻烦我闫婶儿了。我这不跟柱子合伙呢嘛，一会让柱子收拾一下就行。” “那行吧。”闫埠贵有点失落，“霖子，你这鱼在哪钓的，我有空也去试试看？给家里添点荤腥。” “我在城外，闫叔不聊了，我先去把鱼放下了。”张霖转身就走。心说，闫埠贵这钓鱼，不会是从今天看我钓到鱼才开始的吧。 第33章 四合院众生相 【pS：剧情人设有微调。】 “柱子，柱子在家吗?”张霖来到傻柱家门口。 “在呢，霖子哥进来。”里边传来傻柱的声音，然后门被跑过来的雨水打开。“霖子哥，你回来啦？”雨水萌萌哒说。 “嗯，雨水真乖啊。我今天出去钓了条鱼，柱子一会把鱼炖了吧，放点咸菜粉条，贴点饼子。晚上咱喝点。” “行，我一会就收拾。嚯，这鱼不小啊。” “那是，刚才闫叔拦着我，非说闫婶儿做鱼好吃。” “他个闫老抠，准是盯上你鱼了。让三大妈给做，端出来不知道还剩多少。” “哈哈哈哈哈哈。你先收拾着，我回去拾掇拾掇。手上全是腥味。” “行了，霖子哥，你回去等着吃吧。” 过了半个小时，炖鱼的香味飘满了院子。 中院易中海家。 “老易，霖子这孩子不错啊。老实、和善，平常见谁都打招呼。” “霖子人确实不错。” “你说……” “别想那个，咱们不是一个层级的人。再说人家父母都健在呢。” “唉，都怪我，也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一大妈开始抹眼泪。 “你又说这个干嘛。都这么多年了。再说，当初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至于这样。”易中海拍拍老伴的后背。 “那你们一开始商量的那个事还做吗？”一大妈抹着眼泪问。 “还按当初说的来吧。当初霖子来了之后我仔细看了看，这不找他们商量的。必须这么干啊。”易中海叹口气。 “唉，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帮他立功，帮他升职，咱不算得罪他。没什么不对的。吃饭吧。” 中院贾家。 “东旭，是柱子在炖鱼呢？”贾张氏咬了口窝头，问道。 “对，是柱子做鱼的味。霖子今天下午钓的。” “没叫你过去啊。” “一共三四斤的鱼，他们仨人吃，俩大小伙子。” “妈，要不明天让东旭买条鱼吧，你也好久没沾荤腥了。”秦淮茹抱着棒梗吃饭。 “那行，我明天买一条，明天咱们也炖鱼，给您和淮茹都补补。” “东旭啊，你也得补补，你是家里顶梁柱，又是钳工，可以好好补补。” “行，咱们都补补。” “对，都补补，你们俩努努力，再给棒梗添个弟弟。” 前院闫家。 “解成他妈，你之前那根断了针头的针呢，没给扔了吧。”闫埠贵坐在椅子上，靠着椅子背问道。 “没，我怎么能扔呢，这不想着哪天有空再磨磨，没准还能用。”三大妈一边端着菜一边说。 闫埠贵眨么眨么眼，“一会吃了饭，你拿给我。我弯个鱼钩。” “你弯鱼钩干什么啊？”三大妈不解。 “今天下午，霖子出去钓鱼，钓回来一条三四斤的大鲤鱼。你说我要是能钓一条，用盐腌起来，这不就是咱们好些天的荤腥嘛。”闫埠贵看着三大妈忙活，一点要帮个忙的意思都没有。 “老闫啊，哪有大夏天腌鱼的。” “嗨，我就这么一说。我一个老师，没课的时候就去钓钓鱼。自己家里不吃，我卖出去，也能贴补点家用。”闫埠贵说着好像鱼已经换成了一张张的钞票，飞向了自己，眼睛里开始冒光。 “爸，你钓了鱼能不能先给家里炖炖吃了，再去卖啊。咱家都好久没吃肉了。”闫解成放假在家。 “吃什么肉啊。鱼生火肉生痰，青菜豆腐保平安。”闫埠贵看看闫解成。 “听你爸的。”三大妈呵斥一声闫解成。 后院刘海忠家。 “不务正业！”刘海忠哼了一声。 “他爸，谁不务正业啊？”二大妈问道。 “还有谁啊，张霖！”刘海忠哼哼道。 “人霖子不错，怎么就不务正业了？”二大妈给刘海忠递了个二合面馒头。 “哼，年纪轻轻进了公门，不想着上进，跑出去钓鱼。还不是不务正业嘛！”刘海忠狠狠地咬了一口炒鸡蛋，好像嘴里的鸡蛋就是张霖。 “人家刚不是办了个案子。大晚上还值班呢，今天还不能休息休息啊！” “休息休息，年纪轻轻就想着休息，怎么才能当领导。” 后院张霖家。 “霖子哥，炖好了，我端过来了啊。”傻柱端着一盆鱼，后边跟着小跟班雨水，雨水手里端了一盆饼子。 “你叫我一声我去端啊，怎么还让雨水上手了呢。” “霖子哥，我力气大，我能端！”雨水仰着小头，不服气的说。 “好好，雨水力气大，可厉害了。” “霖子哥，我炖的不少，要不给隔壁老太太端点。”傻柱问了问张霖，有点不好意思。“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张霖看了看盆里的鱼，咸菜粉条加一块确实不少。 “你给老太太端点吧，咱们也吃不完。从进院那天跟老太太聊了两句，还没跟老太太照面呢。” “老太太人不错，平时也照顾我们，有时候也给我们拿点窝头啥的。” “哥，老太太只照顾你。上次我饿了去找她要吃的，她把面条扣起来跟我说没有吃的。” “傻雨水唉。你忘了第二天老太太被一大爷送医院了？” 嗯？张霖听到这里有点疑惑，老太太不给雨水吃的，这个情节很熟悉，第二天老太太进医院是什么情况？ “傻哥，老太太是不是不给我吃的，然后自己吃完撑进医院的。” “别胡说八道。老太太当天就跟我说了，那是那碗面条馊了，她舍不得扔，正好赶上你去找吃的，她哪敢给你啊。这不自己吃完进医院了。” “啊，这样啊，那我以后再也不偷偷骂龙奶奶了。” “你呀，小屁孩还挺记仇。”傻柱敲了一下雨水的头。 张霖拿个碗递给傻柱，傻柱夹了点鱼肚子的肉，又夹了点粉条和咸菜，拿了两个饼子。给聋老太太送了过去。 等傻柱回来，三人坐下开始吃饭。 “柱子，等下来我找找人，给你问问轧钢厂你那个工作的事。” “嗐，霖子哥，不用，我现在挺好的。” “早点找个工作，也能安心带雨水了。” 第34章 代表讲话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又到了周一上班的时候。 张霖到了派出所，照例和秦大爷扯淡玩。 但是看着所里的人，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 “秦大爷，今天所里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跟吃了蜜蜂屎一样？”张霖蹲在门槛上。 “你小子不知道？”秦大爷斜了张霖一眼。 “我知道什么啊？我这不刚到所里就来您这报到了。我上哪知道去。”张霖纳闷。 “哈哈哈，不告诉你，你急着吧。”秦大爷跟个老小孩似得。 “嘿，我说老头，你给我等着哈。下次我就把你烟都给你偷干净。” “你小子还想从我这偷东西？你再长两只手吧！”秦大爷爷喜欢跟张霖逗闷子，有时候这小子说话真的挺好玩的。 “不跟您扯淡了，您的淡估计已经不能用了，我的还得好好保护着。走了。”张霖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你小子那玩意用过吗？保护好有啥用？没准啊，他本身就是个坏蛋。”后边传来秦大爷淡淡的语气。 秦大爷学坏了，跟张霖接触多了，学会噎人了。 看来以后不能老跟这老头玩了。 张霖来到办公室，看到大家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诸位，都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张霖被看的莫名其妙的。 “霖子，恭喜恭喜，今天要露脸啦。” “霖子，恭喜了啊。” “霖子，谢了啊。” “不是，什么情况啊。恭喜啥，咋还谢我？” 岳龙走过来拉着张霖回位置坐下，“霖子，上周那个案子，结案了。今天咱们所要开表彰会。集体三等功，你个人三等功。” “不是？怎么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啊？” “嘿嘿，所长说的，不让告诉你。” “霖子，一会准备下发言啊。”王科长走了过来。 “科长，也没人通知我啊，我这一点都没准备啊。”张霖满脸无语，这张叔真小心眼。 “哈哈哈，”王科长笑着拍拍张霖的肩膀，“活该，现想吧。马上就要用了啊，表彰会9点准时。” 张霖无奈，只得掏出纸来开始写写画画。两辈子加起来，检讨写了不少，做代表讲话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会议室中。 张所长站在前边侃侃而谈：“在上周，咱们所张霖发现了敌特，并进行汇报。之后各同志密切配合，发现线索，并在分局的支持下成功抓捕所有敌特份子，破坏了敌特份子企图炸毁建国轧钢厂的破坏行动。由局里授予咱们所集体三等功，张霖同志获个人三等功。由于还有分局同志的参与，所以表彰大会就由各自单位自己召开。下边咱们请张霖同志上来。” 张霖站起身，整理衣襟，正了正帽子，昂首挺胸走向前排。 张所长给张霖带好了军功章。 二人敬礼，礼毕。 “张霖同志，给大家讲几句吧。” 张霖幽怨的看了一眼张所长。 “尊敬的领导、亲爱的战友们： 站在这里，我心潮澎湃。能够获得这份个人三等功的荣誉，我深感荣幸和自豪。这不仅是对我个人工作的肯定，更是对我们全体警察辛勤付出的赞誉。 在抓捕敌特的行动中，我们团结协作，共同面对困难和挑战。每一次行动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我们始终牢记自己的使命，坚守岗位，毫不退缩。正是有了大家的共同努力和无私奉献，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这份荣誉不仅仅属于我个人，它属于我们整个团队，属于我们每一位为国家和人民安全默默付出的战友。我会倍加珍惜这份荣誉，继续努力，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勇于担当，砥砺前行，为维护社会稳定和人民安宁贡献自己的力量。再次感谢领导和战友们的支持与信任！” 张霖说完，对着大家敬礼。 会议室内掌声雷动。 “说得好，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勇于担当，砥砺前行！我们每一个警察都要牢记这四句话！时刻警醒，努力奋斗！” 会议结束，张所长拍着张霖的肩膀，“你小子不错，说得好，有觉悟，是个好警察！” “张叔，你这么坑我合适么？” “活该，谁让你不上进。” “你为什么非得逼着我上进啊。我现在当个片警挺好的。” “你呀你，烂泥扶不上墙。” “你为什么非得让烂泥上墙啊。烂泥在地上怎么了。” “哼，刚夸你两句有觉悟，你就给我说这个！要是大家都像你，懒得要死，不求上进。咱们国家怎么才能建设好！” “是，为了建设祖国努力奋斗！”张霖的政治觉悟还是合格的，这时候不适合扯淡。 看着张霖还有药可救，张所长点点头回了办公室。 “霖子，恭喜啊，请客吃饭啊。”岳龙又舔着大饼脸凑了过来。 “可以啊，一块吃个饭有啥的。” “食堂可不算了啊！” “晚上下班去我家吧，我邻居是个厨师，我们搭伙吃饭呢。我跟你说，那手艺，相当不错。” “行啊，那今晚我可得着了。” “大家安静一下啊。”王科长拿着个本子走出了他的小办公室。 “今天街道办准备对辖区街道进行法制宣传，提高辖区居民的法治意识和歌名警惕性。咱们所要派人跟着。咱们科，除了留下必要的值班人员。其余人每2人一组，跟着街道办的同志深入各院开展宣传。大家中午吃完饭，就去街道办那边吧。” “是” “是” …… “看来今天要加班喽，岳哥，要不咱还是在食堂吃吧。” “不行，食堂可不行。今天多晚我都得吃上你这顿饭。” “你呀~到时候再说吧。” 张霖一行十人，吃过午饭，就来到了街道办。 王科长没有来，任务对接就交给了岳龙和张霖。 “王主任，交道口派出所侦保科接到任务，派出民警十名配合街道工作。请您指示。” 张霖和岳龙来到王主任办公室，敬礼汇报。 “小张啊，这个是岳龙同志吧。刚才你们科长给我打电话了。咱们人都到齐了吗？” “王主任，都到齐了，在院子里。” “那咱们去会议室，我给大家分配一下任务。” 第35章 第一次普法任务 王主任叫了一个干事，把派出所民警带到了会议室。 “派出所的同志们。我们街道，接到上级通知，咱们所和分局上周查处并抓捕了一次敌特行动。上级要求各街道对辖区内进行《惩治反歌名条例》宣传。由于咱们街道办人手相对紧张，我就向张所长请求支援。咱们辖区住户众多，任务比较艰巨，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王主任，您客气了。都是为了国家安全。” “好，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咱们会分成五组，每组两个街道办同志搭配两个派出所的同志，由我们街道办的同志负责宣传，派出所同志负责维持秩序。因为辖区大部分家里的顶梁柱白天都要上班，所以咱们只能等他们下班了之后再到各院进行。” “是，保证完成任务。” “大家下午先休息一下吧，然后一会我给大家分一下组，大家熟悉熟悉自己的负责片区。” 王主任说完，招呼街道办干事，简单交代了两句。 “我一会要去区里开个会。我就先走了。” 临出门，王主任把张霖叫了出来。 “霖子，在院里住的怎么样啊？”王主任带着张霖回到自己办公室。 “王姨，院里大家都挺不错的，我住的挺好。” “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你也知道我就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别的需求。现在我跟院里何雨柱兄妹搭伙吃饭呢。” “何雨柱，哦。他家情况有点特殊，他爹之前把他们兄妹扔下跟个寡妇跑到直隶了。兄妹俩人过得很难。何雨柱又比较好面，也不太喜欢接受别人接济。就自己一个人拉扯着妹妹。” “嗯，我在院里听说了。对了，王姨，跟您打听个事。” “嗯，你说。” “我听何雨柱说，他爹走之前，说把娄氏轧钢厂食堂的岗位留给他了，但是他去的时候食堂主管说他爹一言不发的就走了，给食堂造成了损失，岗位没了。这个事您知道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娄氏轧钢厂是娄兴业娄老板的，我们平常也没什么来往。不过，等我有空会打听一下的。如果有个岗位，何雨柱生活也能轻松点。” “谢谢王姨。” “谢我干啥，我这也是为了辖区居民能生活的更好嘛。不过你有没有对象啊，要不要姨给你介绍一个。” “别，王姨，怎么你们见了我都催我找对象啊。” “你都多大了，还不找对象结婚啊？！” “我这不刚转业回来嘛，上班满打满算才几天啊。等工作理顺了再说吧。” “我跟你说，我们街道办可有几个不错的姑娘，你要是错过了别后悔啊。” “王姨，那不能够。等我想找对象了，一定来麻烦您。毕竟我也是您辖区的居民嘛。” “行了，我确实要去区里开会了。今天就不跟你聊了。” “行，王姨，您忙。” “这附近有几个院，你得经着点心。” “嗯，我知道的。” “好了，我走了。” …… 到了下班的时间，大家各自按照自己分配的任务出发。 与张霖岳龙一起的是一个大妈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并没有传说中不错的小姑娘。 张霖第一次参加普法行动，说实话还有点好奇。 四人来到一个大院，街道办大妈召集院里的联络员通知开全院大会。 联络员在院子里喊了两嗓子，各家各户就出来了。 这只是一个一进的院子，人不多。 大妈看来是经验丰富，站在人群中间一点也不怯场。 “各位邻居们，今天我们来是做普法宣传，因为咱们辖区前段时间又被抓住了几个敌特。所以上级要求我们宣传《惩治反歌名条例》。” 院里众人都安静的听着，也没有什么交头接耳的情况。 “凡是以推翻人民民主专政、破坏人民民主事业的，都是反歌名。比如，勾结帝国主义背叛国家的；策动、收买公职人员、或者武装部队、民兵叛变的；持械聚众叛乱的；进行间谍、或者资敌行为的；参加反歌名组织或者间谍组织的；利用封建迷信进行反歌名宣传的；以反歌名为目的进行破坏、杀害、挑拨、煽动蛊惑行为的。这些都是反歌名。我们要坚决同他们斗争到底！” “对，坚决跟他们斗争到底！” “打到反歌名！” “打到反歌名！” 下边群情激奋。 “大家安静一下，”大妈抬起手压了压，“我们建立了新国家，推翻了头上的三座大山，让我们的日子好了起来，没有了压迫，没有了剥削！现在这些反歌名要破坏我们美好的生活，我们要怎么办！” “打倒一切反动势力！” “打到反歌名！” “反歌名的这些罪犯，他们都很善于隐藏，可能日常中和大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只要是坏人，就一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比如生活骄奢淫逸，家里有莫名其妙的巨额财产，经常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做一些事情，半夜偷偷跑出去等等。大家要细心，如果大家发现什么线索，可以找街道办反应，也可以找咱们得派出所民警同志进行反应。核实之后我们都会有奖励的。” 张霖听到这里，发现自己忘了个事。贾张氏的奖励忘了给她申请了，还得给二大爷刘海忠也问一下，毕竟也出力了。 街道办大妈带着男干事，拿出了一些图片，是反歌名份子进行破坏的现场图片，分发给院里的邻居们看。 院里众人看到被炸毁的设备、破坏的线路、残害的人民，群情激奋！ 不一会，宣传任务结束。众人离开了这个四合院，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又在门口贴了一个宣传告示，才奔下一个院子走去。 忙了两个多小时，今天的宣传任务终于结束了。 看看手表，快8点半了，今天请客吃饭估计是没时间了。只得和岳龙分别，回家。 临走，岳龙嘴里还嚷嚷着，叫张霖千万别忘了请客，哪怕吃个炸酱面也行啊。 第36章 再开全院大会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就来到了张所长办公室。 “张叔，上次我问的那个，我们院那个大妈的奖励，批下来了吗？” “批下来了，还有你们院那个刘海忠。” “哦，奖励什么？” “每人一张奖状，2块钱。” “是私下奖励，还是公开奖励？”张霖这么问是有原因的，现在这个年代群众举报或者协助抓捕敌特，是有奖励的。但是奖励的发放形式有两种，一种是非公开的，怕敌特的后续报复；还有一种是公开的，为了鼓励大家多举报敌特。 “这次这个小组已经全员抓捕归案。所以上边决定，公开奖励。” “那什么时候颁奖？” “下午下班，我跟你去你们院，顺便看看你日子过的怎么样。” “那行，张叔，正好岳哥让我请客吃饭，本来定的昨天，但是昨天不是有任务嘛。那就今天一块了吧。我邻居是厨子，手艺没的说。” “行吧。晚上就去你那了。” “得嘞，您就擎好吧~” 张霖回到办公室，跟岳龙说了一下今晚上吃饭的事。岳龙眼睛都快看不到了，但是听说张所长也去，大胖脸都快拉成沙皮了。 到了下班，三人往四合院走去。 回去路上买了点肉、菜。 （pS：还没合营，路边摊现在还不少。） “闫叔，这是我们所长，你通知一下前院的街坊们，一会开会。” “张所长您好，霖子，开什么会啊？” “好事，您一会就知道了。” “易叔，一会开会，劳您驾通知一下。” “开什么会啊？” “表彰大会。让张大妈参加啊。” 易中海看了看张霖，大概明白了。 “张叔，您跟岳哥先去我屋里呆会，我把菜放下，然后去后院通知。”说完把钥匙掏出来递给张所长。 “行，我知道你屋在哪。” “柱子，一会帮忙做顿饭，我请我们所长和所里一个同事吃饭。” “霖子哥，我听说你通知大家开会，开什么会啊？”傻柱接过菜，一脸好奇的问。 “表彰大会。我去后边告诉刘叔一声，通知后院开会。” “得嘞。” “刘叔回来了吗？” “霖子，进来。”二大妈在屋里答应。 “呦，你这都做好了啊。刘叔，劳您一会通知下后院，咱们开会。” “霖子，要不要坐下一块吃点。开什么会啊？” “表彰会。先不吃了，先开会吧。” “行，光田光福去通知一下，开会。” 不一会100多人聚集在中院。 这次刘海忠没有抢着开口，因为他看到派出所所长在了。 “今天张霖回来，通知说要开全院大会。下边霖子来说一下吧。” 张霖看了一下张所长，张所长点头示意。 张霖站到前边，“今天开这个会，是个表彰大会。前段时间抓捕的敌特大家也都知道了，在这次的抓捕过程中，咱们院的邻居有人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下边由我们张所长，来给邻居颁奖。” 下边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哗哗哗的掌声响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敌特一直潜伏在我们周围，要破坏我们的美好的生活。我们一定要把它们收拾干净。这次的敌特抓捕过程中，咱们院的两位同志，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所以我们要予以奖励。下边第一位，张翠花。”张所长说完，开始打量四周，看谁是张翠花。 贾张氏喜滋滋的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昂首挺胸的走到中间。 “第二位，刘海忠。” 刘海忠的脸上露出了让人无法形容的笑，赶紧从桌子边站起来，紧倒两步走到张所长身边。 张霖和岳龙分别把奖状递给张所长，张所长又颁给贾张氏和刘海忠，又分别奖励2人两块钱。 “下边两位同志给大家说两句吧。” “谢谢，谢谢领导。这个敌特份子，是坏份子，我们都要打击他们，让他们这个无……无什么行。”二大爷刘海忠笑着磕磕巴巴说着“获奖感言”，“我们一定听领导的指示，同他们斗争到底。” 下边噗嗤噗嗤的笑声不绝于耳。 张所长压了压手掌，然后又带头鼓起了掌。 “我也没做什么贡献，就是大霖子找我的时候，我给说了点情况。大霖子是咱们院的邻居，有事都帮一把，我也不是奔着奖励来的。还有，嗯，以后有什么事还找我，这一片的事我都熟。”贾张氏也发表完了自己的感言。 “这次两位同志，能在抓捕过程中提供重要线索，说明我们的群众对我们的工作是非常支持的，对敌特份子也是非常敌视的。我们要靠我们自己保护我们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昨天街道也给大家做了宣传，大家以后经常留意周围，如果发现什么线索，积极举报，只要查实，以后大家都会有奖励。”张所长说完，站到了一边。 下边众人开始恭喜获奖的贾张氏和刘海忠。 “本来今天我不该说话啊，但是我简单说两句。今天咱们院二大爷刘海忠同志，老嫂子张翠花同志，能得这个奖，不单单是他们个人的荣誉，也是咱们全院的荣誉。咱们院的觉悟高、氛围好，大家一定要保持下去。这周末，咱们搞个全院聚餐，大家不用掏钱，我们三家拿了，麻烦柱子给做顿席。”一大爷易中海，站了起来。 “一大爷局气。” “二大爷好样的。” “张大妈真棒！” 全院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好了，大家散了吧。家里都做好饭了，赶紧回去吃饭吧。”张霖说了一句，他是会议的组织者，今天的会也只能由他来结束。 “张叔，咱们回屋等着吃饭吧。” 三人回到屋里，菜还没来，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霖子，你们院这个易中海不简单啊。”张所长点了根烟。 “嗐，张叔，我们这个院每个邻居都不一般，全是人才。”张霖拿过烟盒，给岳龙散了一根，然后把烟盒塞进了自己口袋。 “你特么又偷我烟。我一个月的就那么点烟钱。”张所长瞪着张霖。 “呦，您在家地位不行啊，抽烟都受管制。” “你等着，我给你介绍个厉害媳妇，你就知道了。” “所以啊，岳哥，结婚后悔了不。” 岳龙舔着个大脸只是笑。 “你经点心，别被人算计了。”张所长又点了一句张霖。 “张叔，您放心，我知道他们每个人的诉求是什么。所以只要不在这上边靠，就没人能算计我。” 第37章 女主出没？ 几人聊着天，等了会，傻柱端着个菜过来了。 “霖子哥，菜好了。”傻柱进来打个招呼，把菜放到了桌子上。 “走，我去跟你端菜。”张霖站了起来。 “柱子，一会过来喝点？” “霖子哥，你们同事聚餐，我去合适么？” “没什么不合适的，就私下吃个饭，没那么多规矩。带着雨水一起来吧。” “行，谢了，霖子哥。” 二人不一会就把几个菜端到了桌子上。 傻柱这段时间也知道了张霖的口味，今天的几个菜分别是青椒炒肉、鱼香肉丝、干煸豆角、酱爆鸭片，还有个拍黄瓜。不要说什么做菜要双数，这边现在可没这个规矩，有的吃就是好的。 “来来来，张叔，敬您一个。” 张霖带着岳龙、傻柱一起端起杯子。 张所长端起杯子干了，然后说：“咱们就自己家里吃饭，没那么多规矩，自己吃自己喝。” “张叔，这个是我邻居何雨柱跟他妹妹何雨水。”张霖介绍了一下。 “嗯，我认识。” “哦，您怎么认识的？” “这小子以前经常打架，进所里好多次了。” “柱子，你还有这光荣历史？” “嘿嘿”傻柱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不知道吧，你这个小兄弟还有个外号。” “哦，什么外号。” “锣鼓巷战神啊~” 傻柱连连摆手，“张所，您别笑话我了，那时候小不懂事。” “我记得最严重的一次，他一个人打了对面4个，对面鼻青脸肿的，他倒没什么事。”张所长继续揭发傻柱的黑历史。 “行啊，柱子，不错啊。” “以前跟一师傅学了点摔跤，又有点力气。反正打架这片咱是这个。”傻柱说着拍拍胸口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这是夸你啊，天天打架有好儿啊~”张霖说了句。 “那是以前，现在不打了。” “张叔，您认识轧钢厂的人吗？” “怎么了？” 张霖又把何雨柱工作的情况介绍一遍。 “行，我回去打听一下，不过咱们没有什么隶属关系，我只能帮忙问问。”张所长点了点头。 “张所，谢您，我敬您一个。” “甭客气，张霖是我侄子，他开口了这个忙我肯定得帮。话说，要不是我们所里有厨子，我都想把你拉我们所去了，你这个手艺是真不错。” “张所，您捧了。我现在还是个学徒。”谁说傻柱傻的。 “张叔，您是不知道。我这个小兄弟，正经家传的手艺，谭家菜知道吗，人家家传的。现在川菜也是这个。” “行了，那是人家手艺，你跟着乐个什么劲。” “张所，从霖子哥进来就一直照顾我家。这不说是跟我家搭伙，但是每次都是他拿肉拿菜，我就出个手艺。” “甭跟我客气啊，我是喜欢小雨水。”张霖赶紧打住傻柱的话，这让人这么感谢，吃着都不自在。 “雨水这丫头是挺可爱的，跟我家那个不一样，我家那个天天就跟我闹。”张所长看了看雨水。 “霖子，你喜欢闺女，自己结婚生一个啊。”岳龙悄悄的从背后捅了张霖一刀。 “对啊，霖子，前两天我给你爸打电话，你爸也跟我提这个事了。正好我知道个姑娘，比你小两岁，你周末见见？”张所长看着张霖。 “不是，张叔，不是说好了等工作稳定理顺了再说嘛，您怎么又提着茬，还把捅到我爸那去了。”张霖翻了翻白眼，桌子上都是熟人，张霖也就不装了。 “你再翻白眼，我把你眼珠子给你焊上。你都21了，还不结婚，你想干啥？！”张所长拿着筷子给了张霖一下。 “我不是不想结婚，是不想这么早结婚。才从战场下来，让我自己享受享受生活再说。” “还特么享受生活。娶个媳妇才叫享受生活！” “岳哥，你听见张叔的话了没，来你给介绍一下，娶媳妇有什么好的。”张霖报复岳龙，打算把他拉下水。 “霖子啊，这娶了媳妇，工作和生活有人帮你一起承担。每天的快乐也好，不开心也罢，有个人倾诉。每天回到家里，知道家里有个人等着你，你的心也就有了港湾。娶了媳妇，两人互相扶持，互相帮助，你不觉得很好吗？”岳龙嘿嘿一笑，巴拉巴拉一大堆。 “不是，岳哥，你特么搞我？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张霖瞪着岳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怪我喽~”岳龙又贱贱的笑了起来。 “行了，别特么的找借口了。明天我打个电话，给你们约一下，就定着周末了。”张所长一锤定音。 “不是，张叔，您不先介绍一下对方情况吗，我这两眼一抹黑啊。”张霖打定主意，一定要拒绝掉。 “这个姑娘呢，比你小两岁，也是咱系统的人。在崇文门所，警察，户籍科。她父亲是咱们分局的副局长，她母亲在家没有工作。”张所长简单介绍了一下女方的情况。 “不是，这条件不错啊，咋还轮到我了。”张霖很是好奇，这年代结婚都早，条件这么好的姑娘19了还没结婚，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你别瞎想啊，人家是条件高，不急嫁。她还有个哥哥在部队，跟你大哥情况一样。有个姐姐在医院，是个大夫。” “那要是人家看不上我怎么办？” “特么的，看不上你我揍死你！”张所长看着张霖恨铁不成钢道。 “不是，张叔，你不讲理啊。她看不上我，你揍我干什么？”张霖不服气。 “特么的，你说你个大小伙子，个高，长得人模人样的，家里也不错。她要是还看不上你，就特么是你小子搞的鬼。我跟你说啊，你把你那个懒性子给我收好了。” 张霖见张所长这么说，知道他是料到了自己怎么想的。只能叹了口气。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跟你说。人家姑娘长得可漂亮了，性子又好。”张霖不相信他的话，这年代人们对于美的定义和后世是不一样的，你没看到这年代吃香的是屁股大好生养的。 其实张霖想错了，虽然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审美标准，但是，美，就是美。 第38章 相亲1 【这个年代，呵呵还是单纯的笑。】 周日，艳阳高照的一天，也是张霖相亲的日子。 他是不想去的，但是没想到张所长把事情告诉了他爸爸，随后妈妈的电话就打到了所里，三令五申必须去。 所以只得参加。 原来想着去了给女方留个坏印象，让女方看不上他，就好了。 但是想想女方也没有错，还是正常相亲，直言告诉她，自己暂时还不想结婚。 收拾利落，短袖衬衫，黑色裤子，黑色皮鞋，收拾的干净利落。 张霖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北海公园，张霖这辈子还没来过这里。 这年代的北海公园，门口处呈现出一片古朴的风貌，因为是周末，人流如织，熙熙攘攘。阳光透过稀疏的云，洒在古色古香的牌楼上，金色的阳光与红漆绿瓦交相辉映。 牌楼下方是宽敞的门洞，门洞两侧是威严的石狮。 当年的皇家园林，现在成了老百姓休闲的好去处。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门口外，有几棵高大的柳树，绿叶在微风中轻轻摩擦，沙沙作响。 现在是8点30分，两人相约9点见面。 张霖停靠在路边，无聊的观察着周围的人流。 “你好，请问是张霖同志吗？”不知道到多久，张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悦耳的询问。 张霖转过头，发现身边站着一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 大概167的身高，推着一辆自行车，穿着一身白色带碎花的布拉吉，脑袋上的辫子被暖黄色的发带盘在脑后。 “对，是我，您是杨雪同志吧？”张霖连忙回答。 “对，是我，你等半天了吧？”女孩轻轻的笑。 “没有，我也刚到。”张霖客气道，“咱们进去逛逛吧，边走边聊。” “行啊。” 二人存好自行车向大门走去。 “听说你也是警察？”张霖有点尴尬，第一次，不知道聊什么。 “对啊，张叔没给介绍我吗？”杨雪笑着问道。 “介绍了，主要是我在这第一次相亲，也不知道聊什么，就没话找话呗。”张霖很是坦白。 “呵呵呵呵，你这人很直爽啊。” “有什么就说什么呗，不然得话，万一要是成了，还装一辈子吗？”张霖说道。 “哦？这么说你对我印象不错？”杨雪问道？ “呃，抱歉。其实我本来是不想相亲的，你可能知道，我刚从战场下来，才参加工作。想等把工作理顺了，再考虑个人问题。”张霖索性就直接讲了出来。 “谢谢你的坦诚，那你为什么今天要答应相亲呢？” “不来不成啊，我妈电话都打到所里了，我要不来的话，回家得揍死我。” “那你不觉得这是对我的不公平吗？” “确实，实在抱歉。本来我想着今天装个烂泥啊或者什么的，让你看不上我。但是我觉得那样对你也不公平。索性就说开了。如果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实在抱歉，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我尽量弥补。” “不用，我从去年满了18岁开始，家里也开始催着我相亲，结婚，我知道这种感觉挺不好的。而且，谢谢你很坦诚的告诉我，我就暂时原谅你了。”杨雪很大气又调皮的拍了拍张霖的肩膀。 “你一会有什么事吗？”张霖问道。 “没有啊，今天一天的时间都准备安排给这次相亲的。” “要不在公园转转吧。”张霖试探的问道，这个年代，这话还是有点不太合适。 “也行，要不咱们去划船吧。现在天气还不热，划船不错。”杨雪提议。 “行啊。” 二人来到租船的地方，租了一条小船。 在船上，两人面对面坐着，张霖也是第一次仔细打量杨雪。皮肤很白，明眸皓齿，不过眼窝有点略微有点深，五官很是立体。 “不好意思，方不方便问一下你是不是少数民族的同志啊？”张霖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船。 “嗯，我确实有少数民族的血统，我爸爸是汉族，我妈妈是维族。当年我爸爸在西海当兵的时候遇到的我妈妈。”杨雪丝毫不介意的回答。 “西海当兵？那不是……”张霖顿住了没有说，西海当年是军阀马家的地盘，当年给我党部队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开始的时候我爸爸确实是马家军的，后来吗啉当了代主席之后，大肆敛财。后来我爸爸看到这个局面，31年就带着我妈跑出了西海，参加了咱们的队伍。” “哦~”张霖又不知道要聊什么了，一个哦字尴尬的要死。 “呵呵呵，你有点可爱啊。”杨雪很大胆的说。 “呃，有用可爱形容男同志的吗？”张霖现在巨尴尬，相亲好难啊。 “没想到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战斗英雄在生活中是这个样子，这个反差很可爱啊。”杨雪解释了一下。 “什么战斗英雄啊，真正的战斗英雄是那些没能撤下阵地的战友，是他们用生命扞卫了祖国。” “你们都是英雄，在战场上，你们都在挥洒着自己的汗水和鲜血与敌人战斗。” “算了，聊点别的吧。西海那边风景好吗？”张霖不想聊这个，连忙转移了话题。 “嗯，我小时候在西海那边生活的。那边有个大大的西海湖，每年有好多好多的鸟在那里繁衍、生活。那个湖好大，比北海大好多，骑马跑一圈都要几天的。”杨雪介绍道。 “这么大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湖。那边是高原，很冷吗？” “确实比四九城冷很多。这个季节在那边已经开始转凉了，西海每年的夏天很短，四五月份有时候还会下雪，只有到了7月份才算夏天，不过也没有多热。然后到了8月份就慢慢转凉了。” “真羡慕啊，不热的地方就是天堂。” “但是很冷啊，有时候即使是夏天，白天阳光明媚，到晚上也会很快的降温。更不用说到冬天的时候了。” “四九城这边倒是四季分明，夏天热冬天冷的。”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小船渐渐地划到了湖心。张霖现在很放松，虽然第一次和杨雪见面，但是俩人越聊越投机。 岸边柳树随风飘荡，行人嬉闹不绝于耳，湖面船只来回穿梭。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张霖不由自主的小声哼起了歌。 “你唱的这是什么歌啊，好听，而且好像唱的就是这里的景色啊。”杨雪听到张霖的哼唱，好奇的问道。 呃？她没听过这首歌？张霖愣住了，这首歌不应该传唱度很高吗？大街小巷的孩子不应该都会唱吗？ 其实，张霖误会了，他小学学过这首歌，但是没有了解，这首歌是创作于54年的，被用作《祖国的花朵》主题曲。 “我就是随便哼了两句。”不管啥原因，张霖就开始糊弄。 “你随便哼两句就这么好听，没看出来，你不光是个优秀的战士，还可能是个出色的文艺工作者！”杨雪夸赞了几句。 “没有，我就随便哼哼，可谈不上文艺工作者。” “那你能教我这两句吗？”杨雪问道。 “就两句歌而已，没问题。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你唱的比我好听。”张霖由衷的赞美。确实，杨雪的声音非常的好听，悦耳、清脆，唱这首歌，青春的气息怎么都压抑不住。 “那是你歌写得好。”杨雪笑的两只眼睛成了弯弯的月牙。 张霖看的有些呆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姑娘确实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而且性子也不错，俩人又聊的来。虽然这个聊的来，一直是杨雪在照顾张霖，引导话题。张霖喜欢这种感觉。 被张霖直勾勾的盯着，杨雪开始不自然的转头看向四周的风景，不过一抹嫣红却悄然爬上了她的双颊。 “咳~”杨雪轻咳了一声。 “哦~抱歉，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张霖有些手足无措的道歉。这么盯着人家姑娘看，确实很不礼貌，而且，在这个年代，人家说你耍流氓你都没招儿。 “杨雪同志，我为早上的话道歉，今天接触下来我觉得和你相处非常的愉快，不知道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张霖现在丝毫不觉得尴尬，脸皮厚才不会成为单身狗。 杨雪的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轻轻的“嗯”了一声。 “嗯？这个嗯是什么意思啊？”张霖笑着追问道。 “就是，我觉得你也挺好的。”杨雪的声音小的都快听不到了，幸亏张霖的耳力很好。 “那咱们试着交往下去，怎么样？” “好。” 张霖低头看了看表，已经11点多了。 “咱们去吃饭吧，中午了，你有什么忌口的吗？”张霖问道。 “我都可以的，我是党员，没有宗教信仰，没有忌口。” “那咱们去大众餐厅吧？” “好的。” 大众餐厅，是53年在北海仿膳茶社的旧址上建造的，位于北海公园北岸北门附近。虽然名字很普通，但是当时的大众餐厅口味好，服务周到，环境舒适干净，很受大家的喜欢。不过在2年后，会由商业局下令将大众餐厅改建成“仿膳饭庄”，用以弘扬宫廷饮食文化。 张霖前世看抖音探店，看了很多知名主播去探过仿膳，不过口碑不好。 第39章 相亲2 【菜谱是现在仿膳的菜谱，见谅。】 两人来到大众餐厅，现在餐厅里人还不是很多。 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张霖把菜单递给了杨雪。 杨雪看了看菜单，点了一个抓炒里脊，一个素炒鳝丝，把菜单递还给了张霖。 张霖看了看，每道菜都想吃怎么办啊。 选择困难症犯了。 纠结了好久，旁边的服务员态度倒是依然还不错。 “同志，你可以试一下我们这的鱼香虾球和红烧鹿肉，这两道菜挺受大家喜欢的。”服务员在旁边轻声建议到， “行，就这俩菜吧，然后豌豆黄、芸豆卷，再来壶茶。”张霖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好的，您二位稍坐。”服务员转身去下单了。 “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这边什么好吃。” “我对吃的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什么都可以试试。” “哈哈哈，你这倒是好养活，以后要是结了婚，就陪着我吃窝头咸菜吧。”张霖打趣道。 “谁说要跟你结婚了啊~而且窝头咸菜我也能吃啊，以前小时候，有窝头咸菜就不错了。那时候我们主要吃洋芋，就是四九城这边说的土豆。可以煮着吃，烤着吃，炒着吃也行。焪洋芋味道非常不错呢。” “一年四季都吃洋芋吗?” “不是啊，有时候好的时候也会吃搅团，还有馍馍。搅团就是豆面、荞麦面做的主食。” “以前大家生活都艰苦啊，不过现在越来越好了。” “对，现在越来越好了，而且以后会更加的好。” 两人相视一笑。 不一会菜就上齐了，不得不说，味道非常棒。 “这味道出乎意料啊，尤其这个红烧鹿肉，我还是第一次吃鹿肉。”张霖边吃边说。 “我也是第一次吃鹿肉，肉质细嫩，味道鲜美。” “以后可以经常来吃。” “你还想经常来吃？挣多少钱够花啊。”杨雪反驳了一声。 “咳~习惯了，以前一个人挣钱一个人花。”张霖不好意思道。 “你呀，就是不会过日子，这过日子要计算着来。我不是说要处处算计，但是要有自己的积蓄，不管是未来照顾自己的家庭也好，还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也好。” “好好好，听你的，以后我的工资都交给你管。”张霖连忙求饶。 “谁要管你工资了，我还没嫁给你呢。”杨雪嗔了一声。 张霖前世的风气又觉醒了，说话有点不过脑子，现在就想逗逗杨雪，想看她笑，想看她蹙眉，想听她夸奖，想听她娇嗔。 二人说说笑笑，把菜吃完，吃着当年宫廷的小点心，喝着茶。 依靠在椅背上，聊天，看窗外的风景。 渐渐地，屋里的人多了起来。 杨雪说：“咱俩先走吧，屋子里吃饭的人多了，咱们别占着桌子了。” “行，听你的。咱们溜达溜达消消食，然后去看电影怎么样？” “好啊，反正下午也没事，天气也热起来了。” 结完账，二人并肩去门口取车。 现在，四九城的城市建设和商业活动都在不断地发展，电影院也越来越多。二人选择了交道口电影院，离得不算远，骑车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 交道口影院是今年市政府新建的几所电影院之一，整体是青灰色，外边看起来古朴典雅。二楼两侧的房檐上，有车马图案的砖雕，楼前是一片广场。广场两侧和影院的门楣上是电影广告牌。这个影院可以同时播放8部影片。 二人选了一部影片《草原上的人们》，这时候的电影票很是便宜。交道口影院楼下前排两毛五，后排三毛。二楼前三排三毛五，后排3毛。 二人选择了二楼第一排的中间位置。 张霖没有看过这部影片，毕竟年代对于他来说，有点久远了。 今天他也没有心思放在电影上，直到电影看完，也只是知道了是讲蒙古人民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为建设美好草原而辛勤劳动。 不过他听到了一首非常熟悉的歌，就是《敖包相会》，他才知道这首歌是这部电影的主题曲。 杨雪倒是看的有滋有味，可能大草原的生活和她小时候的生活有那么一些类似吧。 电影放完，两人走出电影院。 “你觉得这个电影怎么样？”张霖没话找话。 “壮阔的草原，起伏的山丘，没有尽头的地平线，草原的景色好美啊。在草原上，人们的心胸都会不由自主的开阔起来。”杨雪感慨道。 “还有别的吗？” “萨仁格娃和桑布的爱情！歌名下的爱情，伟大而美好。” “哈哈哈，我就看到了狗特务。” “狗特务确实可恶，不但毒死了小羊，还想嫁祸给萨仁格娃。我们一定要把狗特务消灭干净！”杨雪说着挥了挥拳头，虽然是文职警察，但是也是警察，一副誓与敌特斗争到底的样子。 “特务还是很危险的，我们在和狗特务斗争的过程中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听说你抓了好几个敌特了？”杨雪问道。 “连这你都知道啊。” “当然，你在咱们系统很出名的好吧。大家都知道你看了两眼握个手就发现了敌特，而且你后续审问敌特，大家传的可神了，是叫微表情是吗，听说你就自己那么问问题，然后就从敌特的脸上看到了答案。”杨雪有点崇拜的说道。 “没那么神，就是一些简单的运用，平常多观察，然后多练习，大家都能掌握的。”张霖摆摆手。 “那你能不能教我。” “你不是负责后勤吗？” “后勤怎么了？后勤也是警察啊！” “好，你想学我就教你。下来咱们去哪转转？” 杨雪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下午四点了，“不转了吧，我得回家了，出来一天了，家里我妈妈还在等着我。” “好吧，我送你回家，下次再继续。” 二人骑着自行车，往杨雪家里走去。 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一路的欢声笑语。 杨雪家住在珠市口附近，把杨雪送回了家，两人约定好下周末的出行计划。（之前写错了，不是磁器口，是珠市口） 张霖哼着歌，骑着车，往回走。 今天心情很好，基本解决了人生大事。虽然与自己当初的想法背道而驰，但是杨雪确实是张霖心里白月光的样子。 所以张霖现在整个人都是飘起来的状态，和一般刚陷入热恋期的傻子没什么两样。 骑着车嘿嘿傻笑，路人看到张霖的样子纷纷躲远了一些，不知道是怕被他撞倒还是怕被傻子传染。 张霖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和异样，不过注意到了他估计也不会在意，要不是年代不对，他都想在大街上喊一嗓子：哥们脱单了。 在外边找了个馆子自己庆祝一下，一晃荡回家就有些晚了。 没想到，进了四合院就看到一群人聚集在前院不知道在干嘛。 看到张霖进了远，易中海跑过来急忙说：“霖子，你郑叔家小子丢了！” 第40章 孩子失踪 张霖急忙问道：“什么时候发现丢了？” 后院耳房的老郑也赶紧跑过来：“霖子，今天礼拜天，我们家老二说和同学出去玩，但是都这个点了，一直没回来。我去他同学家问，都说下午5点多就都散了，然后人家就回家了。” “郑叔，你先别急，咱们院里大家一起帮忙找一下，兴许是又跑去别的地方玩了。”张霖安慰郑叔。 后院耳房的郑叔，是个瓦匠，挂在街道办的维修队。家里俩孩子，老大17了，跟着老郑在维修队学徒，老二刚上小学2年级，老郑的媳妇在生老二的时候没了。 “街坊们，大家安静一下，一会大家分几队，出去找找。郑叔先把他同学家都找一遍，老师家也去问问。然后附近的空地、小树林一般孩子常玩的地方，也都看看。再去点人，什刹海之类的水边也去看看。张大妈，你和院里的大妈去附近打听打听，有没有谁家看到的，这片你们熟。”张霖直接开始安排任务，这时候找到孩子是最主要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行，我们这就去找。” “我去什刹海那边。” “我去轧钢厂那边看看。” …… 众人纷纷认领自己的任务，带上手电筒急忙出发，虽然现在天色还没暗，但是谁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张霖跟着老郑，去孩子同学家问。 “郑叔，你先别急，今天孩子们去哪玩了？”张霖骑车带着老郑。 “他们同学说，就是在景山公园那边。说是老师说要抓几只知了，观察作业。” （pS：50年代，部分中小学已经开设了劳动等课，所以要求抓知了、青蛙、蝌蚪之类的是有可能的。） “抓到了吗？” “啊？我，我没问。”老郑被问的有点懵。 “如果抓到了，孩子可能去了其他地方。如果没抓到的话，孩子有没有可能在散了之后又回去抓知了了。我们得去问问。”张霖解释了一下。 “对对对，你说的对。他有个同学就在前边土儿胡同，咱们先去这家。”老郑连忙道。 张霖骑着车飞快的来到了土儿胡同，找到那个同学家。 “我们今天抓了好多知了，一人分了两只。然后天儿晚了，我们就说散了吧，然后我就直接回家了，不知道郑小宝去哪了。” 老郑失望变成了希望，脊背一下子弯了下去。 孩子家长也连忙安慰。 张霖说：“郑叔，别急，咱这才跑了一个地方，多问问。” 老郑强打起精神，跟着张霖又奔其他同学家。 二人跑了一圈，把今天下午一块玩的五个同学和老师家跑了一遍，都不知道郑小宝去哪里了。 幸亏张霖的身体好，不然这么急忙骑这么一大圈，还带个人，有他受的。 “郑叔，咱们回院里看看，看看其他人有没有找到。没有的话咱们继续。”张霖又带着郑叔赶紧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回来了另一部分人，这是离得比较近的。 “老郑，什刹海那边没有。也没人说今天有孩子掉下水。”这算是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这边几个树林我们也找了，没找到。林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们在附近打听了，都说没看到。”这是贾张氏。 现在就还剩轧钢厂那边的没有回来，那边稍微远一点。 “郑叔，咱们等等易叔他们，看他们回来有没有消息。”张霖掏了根烟给大家散散。 老郑强忍着，只能蹲在一边一口口的抽着烟。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轧钢厂那边的人也回来了。 “老郑，我们在轧钢厂附近的空地都找了没有。我问了门口的保卫，巡逻的时候也没看到有孩子跑进去。”易中海上前解释。 “走，郑叔，跟我去派出所。”张霖拉着老郑就往外走，现在孩子确定是丢了，必须报派出所了。之前还想着孩子是不是自己出去玩，玩忘了。 张霖带着老郑来到派出所，门口秦大爷吃住在门卫室，现在还挺精神。 “怎么了，霖子，这个点过来。” “秦大爷，我这个邻居郑叔，家里孩子找不到了，我们院街坊帮忙在周围找了一圈了，没找到。我这不带郑叔过来报个案。” “赶紧进去吧，你们科有人。” “行了，您歇着。” 张霖二人来到侦保科办公室，看到值班的是栾平和贺堂。 “栾哥，堂哥，这是我邻居郑叔。他家小儿子今天下午出去玩，到现在没回来。刚才我们院里街坊帮忙找了一圈了，没找到人，这不来报案。咱所有没有接到走失的孩子？” “咱所没接到走失的孩子啊~”栾平说了一句，“这位同志，你先别急，把详细情况说一下，我们做个记录，然后所里同事帮忙去找。” 老郑连忙把事情又详细介绍了一遍。 贺堂记录好之后，说：“我去给附近所、街道、居委会也打个电话问一下，你们先等等。”说完就去旁边拿起电话给附近的派出所、街道和居委会，挨个打电话。 老郑坐在椅子上手足无措，神色焦急。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贺堂放下电话，说没有。 老郑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几人转过去看，原来是张所长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你们几个都在，赶紧去把所里同志都叫回来，有紧急任务。” “所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有孩子丢了，咱们得去找孩子。” “孩子丢了?我这刚来报案啊。”张霖一脸懵逼。 “你报案？报什么案？”张所也一脸懵逼。 “不是你说孩子丢了啊？这是我邻居郑叔，就是他家孩子丢了。”张霖指着一边的老郑。 “啊？这位同志的孩子也丢了？”张所长神色严肃起来了。 “对呀，我们来报案就是这个事啊。你难道还知道别的孩子丢了？” “确实还有个孩子丢了，今天来就是为这个事。” 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贺堂赶紧接起电话。 不一会，贺堂放下电话：“张所，崇文门那边丢了2个孩子。” 这时门外跑进来一大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警察同志，我们家孩子丢了啊！” pS：关于为什么丢了一个孩子张所长就跑来所里，下一章有解释，别喷~ 另外，此案例根据真实案件改编。 第41章 孩子出现 办公室里的众人神情无比的严肃。 栾平赶紧上前接待，来人七嘴八舌的乱哄哄一团。 “几位同志，一个个说，你们都这么一块说我也听不清，耽误事不是。”栾平赶紧打断。 终于，人群里的中年男人站出来详细说了一下，他家女儿今天下午出去玩，然后到晚上没回来，家里这才着急了，到处找找不到，然后全家一起来报警。 张霖几人对视一眼，互相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肃然。 安抚好报警人，张霖也把老郑送出了派出所。 路上老郑还一直的担心，不住的询问。 “郑叔，你放心，这次你也看到了，不是你家小宝自己丢了，这次一下子丢了5个孩子了。孩子丢的多，那拐子留下的线索就更多，我们找到他们的几率就更大了。您现在回家等消息，我们今晚连夜行动。” “唉~行吧，谢谢你们了，霖子。”老郑只能一步一顿的回了家。 张霖送走老郑，快步回了办公室。 “所长，您来的时候，说丢了孩子是哪个？” “晚上我在家里，接到通知去了分局，有个老领导来四九城探访战友，跟他一块来的有他孙子。结果下午的时候，他孙子自己偷跑出来玩，晚上没有回来。分局下达了任务，让咱们赶紧找人。” “孩子在哪丢的，怎么让咱们所找人?” “应该是东单附近。” “不过，所长，今晚看情况，是个儿童拐卖案件，俺们所三个，崇文门所两个，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丢孩子了。” “等一会人到齐了之后，咱们分配任务，除了必要值班人员，全部下去排查。” 这年头，社会正处在一个特殊的转型期，经济、政治和社会秩序都在逐步恢复和重建。一些不法分子利用社会管理的漏洞和薄弱环节，从事拐卖儿童等违法犯罪活动。拐子年年都打，但是打不完。 男孩，尤其是小男孩，是拐子的主要目标。 但是今天的被拐儿童里，有两个是小女孩。这就有点奇怪了，比例偏高。而且这次丢失的孩子基本都是在小学左右，对于拐卖来说，孩子有点大了，这又是一个奇怪的点。 不多时，所里的民警全部到齐。 张所长简单介绍了情况，然后马上分配任务。抓拐要及时，不然很多拐子都是流窜作案，在一地拐到一定数量的孩子就会马上转移，这给打拐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张霖，你和岳龙、贺堂、栾平，四个人去把你们院丢失孩子的线索再仔细的询问一遍，尤其是几个一块玩的同学，务必问清楚解散时间，解散地点，谁最后和郑小宝一块走的，然后根据郑小宝回家路线走访排查。” “是！” “沈才，你和吕洪，去崇文门所，对接一下那边孩子丢失情况。详细记录丢失孩子特征及丢失时间、地点等。” “是！” “其他人，除了留下值班人员，全部跟我去东单。” “是！” 张所长安排完任务，所有人立即出发。时间不等人，如果拐子真的离开四九城，事情就严重了。 下午和郑小宝一起抓知了的同学，张霖是清楚的，毕竟已经跟着老郑全部跑了一遍，现在趁着时间还不算太晚，还能抓紧问一下口供。 四人一家一家的询问，还好孩子都是小学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清楚很多事情了。所以几人的询问没有很大的困难，而且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线索。 张霖和老郑之前找的土儿胡同的这个同学，因为害怕，所以上次有所隐瞒，他之前说众人散去之后他直接回家了。这次看到几个警察晚上来找，又不敢隐瞒，他和郑小宝顺路走了一半，到了地安门大街，太医院附近才分开的。他要直接回家，而郑小宝因为离家很近了，想在附近多玩一会。 张霖几人得到线索，飞快的来到地安门大街开始排查。 现在对于找人这个事，只能通过询问调查、目击者证词、现场勘察等手段。和后世到处都是监控不一样，后世丢失了什么东西或者有人走丢，就直接调附近的监控就可以，小区、街道、路口、商场、交通工具，到处都是。 所以张霖等人只能采用笨办法，就是一家一家的问。现在又是晚上，各院基本都已经锁门了。张霖四人就分开一个个的敲门进去，询问当时在门口的人，看有没有人注意到。 因为不知道郑小宝具体的行进路线，所以这一片都得问。 时间很快过去，这一夜张霖等人问了不知道多少家，确实有些人貌似看到过郑小宝，但是都不知道郑小宝是在哪里丢的，也没看到有大人带着郑小宝离开。 线索几乎中断了。 天擦亮，张霖几人回到所里，准备汇总线索。 其他派出去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但是大家碰头发现，事情都差不多，都是曾经貌似看到孩子在附近经过或者逗留，但是都没有注意到孩子什么时候不见的，也没有注意到有陌生人带着孩子离开。 期间，张所长接到了分局电话，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反正张所长的神情不是很好，压抑着很大的怒气。 “三个孩子，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消失了，一点线索都找不到。那些拐子看来是老手啊，做事滴水不漏。刚才分局下了命令，三日之内必须破案，压力给下来了，大家能不能完成？！”张所长大声喊道。 “能！” “好，继续排查，现在白天了，比晚上要好一些，昨晚很多人可能迷迷糊糊不清楚，或者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想起来，今天大家再仔仔细细排查一遍！” “叮铃铃~”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张所接起电话，是个报警电话。 电话里的人自称是某公司的公交司机，今天早上准备工作的时候，发现车门被撬开了，以为丢了东西赶紧上去查看，结果上去之后发现没有丢东西，但是后座上躺着三个叫不醒的孩子！ 张所长撂下电话，“张霖你们四个，马上过去！” “是！” 第42章 快抓三大爷 张霖四人连忙出了办公室骑着车往公交公司赶过去。 几人心急如焚，不知道这三个孩子和丢失的孩子没有关系。现在就是恨不得站起来蹬，把车链子蹬出火星子。 所以，没过多久，就到了。 进了停车场，看见中间停着一辆公交车，布拉格改造的“没鼻子”，现在还不是背着燃气大包的那种，大气包要到60年因为资源短缺才会出现。 车门是打开的状态，车门外站着两个个中年男人，焦急在四周打量。 张霖四人急忙上前。 “你好，是谁报的警？” “同志，你们好，是我报的警，我是这个车的司机。” “我是车队队长。”两个人分别自我介绍了一下。 “你说你车里突然出现了三个孩子？” “对，同志，我早上来上班，发现自己车门被撬开了，赶紧进去，怕车上东西丢了。结果发现什么都没丢，然后看车后排的时候，看到车上躺了三个孩子，我吓了一跳，赶忙过去看。看到这三个孩子都在睡觉，然后怎么都叫不醒。”司机师傅解释。 张霖一步踏进车门，向后边看去，果然躺着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其中有一个个子稍微大一些，正是郑小宝。 张霖摇晃郑小宝，发现郑小宝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还有平稳的呼吸，都要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张霖尽量不碰触其他位置，下了车：“岳哥，你和栾哥在这侦查一下现场，然后带他们去所里做个笔录。我和堂哥先把孩子送医院检查。” “行。” 孩子还不大，基本都是8、9岁的样子，张霖和贺堂两个人带三个孩子，来到了最近的医院。 “大夫，有大夫在吗？” 大厅里的护士们急忙上前，“怎么了，同志？” “这三个孩子昨天被拐卖，今天早上被发现，然后昏迷不醒。”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 三个护士急忙跑回去推床，留下一个护士带着张霖两人往里走。 不一会那三个护士和大夫都出来了，把孩子放到床上推走了去做检查。 张霖和贺堂坐在外边静静地等待消息。 大概半个多小时吧，大夫出来了。 “大夫，孩子们怎么样了？”张霖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孩子的安危一直牵扯的他的心。 “孩子们都没事，是被人灌了药，不过剂量不大，应该再过会就能醒了。现在先把他们转移到病房里吧。”大夫语气平缓的说。 张霖和贺堂在病房里陪着三个小家伙，三个小家伙还在呼呼大睡。 不久，王科长来到了病房里。 “科长，你怎么来了?” “岳龙和栾平把司机和司机队长带回了所里做笔录。那个公交车也没什么特别的线索，车门是被从外边强行撬开的。我来看看孩子们怎么样？” “科长，这应该就是丢失的孩子其中的三个，那个个子大点的，是我们院的，叫郑小宝。” “现在孩子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是被人灌了药，好在剂量不大，今天上午应该能醒。” “行，那就在这等一会。” 到了大概10点多，三个孩子陆续的睁开了眼。 三人一人看一个孩子，张霖走到郑小宝面前：“小宝，认识我吗？” “霖子哥，你怎么在这？” “你现在知道你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霖子哥，我跟你说，有坏人，坏人把我抓走了，你赶紧去抓坏人。” “好，别急，我问你点问题哈~你昨天是怎么被人拐走的？” “我昨天跟同学们分开之后，就自己在街上玩，就离家里不远的那边。然后有个人用手巾捂住了我的嘴，我一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后你被带到了哪里，知道吗？” “我晚上醒了的时候，是在一个大屋子里。” “屋子里有其他人吗？” “还有他们两个，”郑小宝指了指病房里其他两个小朋友，“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小朋友，还有三个大坏蛋，他们把我的知了扔了，我上学没知了了！” “那三个大坏蛋长什么样子，他们有让你们干什么吗？” “那三个大坏蛋都是男的，个头没有霖子哥高，他们让我们背书？” “背书？”张霖懵逼中…… “对，他们拿了本书让我们背，我们都没学过的！”郑小宝大声喊道。 “让你们背什么书了？你还记得吗？”张霖继续循循善诱。 “什么，什么前边没有人，后边没有人……霖子哥，我记不住。”郑小宝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旁边的一个小朋友听到这边的声音，大声喊道：“不对不对，你背的不对，是前不见古人。” “那你说后边是什么？！”郑小宝也不服气的扭过头去大声喊道。 “我，我没记住。”那个小朋友也害羞的低下头。 “我们都没学过这个，怎么背的下来。学校老师教的‘房是双手盖，稻是双手栽。’我就记住了。”第三个小朋友也加入了背书的行列。 张霖和王科长、贺堂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伙拐子有意思啊，拐了孩子带回去背诗？ “你们三个都没有背下来吗？” “嗯”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那除了让你们背诗，还干嘛了？”张霖继续问。 “我们，我们三个都不会背，另外两个小朋友背出来了。然后那个坏蛋就骂我们，说我们脑子里都是浆糊，说我们光长个不长脑子，啊啊，霖子哥，你快点去把三大爷抓起来！”郑小宝突然喊道。 张霖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三大爷？跟闫老师有什么关系？” “在学校，我背不下来课文，三大爷就是这么骂我的，有时候还骂我是猪。” 张霖有点无语，闫埠贵是郑小宝的语文老师，在学校学生背不下来课文，老师气急了骂几句也是正常的。不过，现在又没有过多的线索，下来还是要去闫埠贵那走一趟的，万一有线索呢。 “那一会我去找闫老师，那几个坏蛋还说别的了吗？” “没有，就是骂我们笨，说那两个小孩聪明，后来我吃完饭就睡觉了。” “行，你先在这待会，我一会叫你爸和你哥过来。” “行，霖子哥，我不笨的，我都能给我爸和我哥拉线了。” “行行行，你一点都不笨，是那三个坏蛋瞎说的。” “霖子哥，你回去一定要把三大爷抓起来啊！” 第43章 又有孩子丢了 张霖站起来跟王科长说：“科长，要不要咱们先回所里汇报一下？” “行，咱俩回去吧，贺堂，你在这看一下孩子。”王科长点点头。 “是。” 张霖和王科长回到所里，张所长正愁眉不展的站在一边抽着烟。 “所长。” “你们回来了？那三个孩子怎么样了？” 王科长汇报道：“三个孩子醒了，我们在医院进行了询问，没有特别多的线索。三个孩子都是被人迷晕带走的。但是他们说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昨晚在一个大房子里，人贩子让他们五个人背诗。” “背诗?”张所长的眉毛都快拧到一块去了。 “对，背诗，背《登幽州台歌》。” “嗯?” “这三个孩子都是背不下来的。另外两个至今没有线索的孩子，都背下来了？” “特么的，人贩子有病啊！这是特么什么路数。” “会不会是买主想要一个聪明的孩子？” “不排除这种可能。” “对了，霖子院里那个孩子说了一件事，就是他们背不出来诗，人贩子他们骂他的话和他们院的三大爷一模一样。” “你们院三大爷？”张所长扭头看向张霖。 “所长，就是我们院的一个联络员，是个老师，在学校教小学，正好是教语文的。” “啊？”张所长有点失望，“不过也算是个线索，你自己去找这个他问问，万一有线索呢。” “是。我先回四合院看看，这个三大爷经常迟到早退的。正好顺便通知郑小宝家属去医院。” “行，你去吧，一会我让人通知另外两个孩子家属也去医院。” 张霖出了派出所，先奔四合院。 回去要先通知郑小宝家属，让他们先去医院，不然去找三大爷的时候被他们看到，万一有点猜测什么的，三大爷那小身板可禁不住俩瓦工锤。 时间快中午了，院里人基本都在家里做饭了。张霖直奔后院。 “咚咚，郑叔在家吗？” “在。”屋里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然后就听到有挪动板凳的声音。 张霖推门进去，老郑和他家大儿子郑大宝都在屋里坐着，地上一地的烟头，这俩人看来昨晚一宿没睡。 “郑叔，小宝找到了，在医院。” “找到了？在医院？没出什么事吧。”老郑很是焦急。 “郑叔，别急，小宝没事。你和大宝去医院看看吧。记得给小宝带点吃的。” “谢谢你，霖子，谢谢你。”老郑拉着张霖的手，弯着腰不断的重复着谢谢。 “郑叔，别这样，你们赶紧去看看小宝吧。我这还有事。” “行，我们这就去。” 老郑和郑大宝急忙往医院跑去。 张霖看到他们俩人已经出了院门，这才来到闫埠贵家。 “闫叔，在家吗？” “家里有人，进来。霖子，有事？”三大妈看到进屋的张霖，不是很热情，现在到她家饭点了…… “我闫叔在家吗？” “你闫叔今天有课，在学校呢。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没事，那我去学校找他。”说完也不等回话直接转身就走了，在别人家可能还会客气两句问要不要一块吃点，在闫埠贵家，肯定不可能，那还不如干净利落点直接走，别让人讨厌。 来到学校，学校中午已经放学，学生们到处在吃饭。 和门卫说了一声，打听到闫埠贵在哪个办公室，张霖直接进了学校。 来到办公室，老师们都在办公室里吃饭，看到张霖一身警服进来很是诧异。 “霖子，你怎么来了？” “闫叔，我来找你有点事。” “是我家里有什么事吗？”闫埠贵问了一句，转身和同事介绍：“这是我们院邻居。”不介绍不行啊，被警察找上门，不说两句，下午全学校就会传遍他犯事的消息。 “没事，是我个人有点事。”张霖知道闫埠贵的顾虑，也帮着遮了一句。 “那咱俩外边聊。” 闫埠贵盖好饭盒跟着张霖出了办公室，嗯，饭盒一定要盖好，不然少两根咸菜咋办，会心疼死的。 二人在学校院子找了个没人的树荫。 “霖子，什么事？” “闫叔，昨天你都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 “对，昨天下午，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 “不是，霖子什么意思？” “闫叔，咱们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肯定不会坑你，希望现在详细的告诉我昨天你干什么了。” 闫埠贵神色有点复杂，眨么眨么小眼：“我昨天白天在学校上课。” “一整个白天都在吗？”张霖追问道。 “额，下午三点以后没我的课，我去钓鱼了。”闫埠贵有点羞赧。 “钓鱼？” “这不是看你钓鱼，我也想补贴补贴家里嘛，你也知道我家比较紧张，我一个人养着一家五口。”闫埠贵开始习惯性哭穷。 “闫叔，您在哪钓的鱼，有人证吗？” “什刹海啊，那边钓鱼的人可多了，很多咱们附近的，问一下都知道。隔壁院老刘头就在呢。” “那晚上呢？” “晚上先是和大家一块去找老郑家小儿子，我跟我对门李顺还有他家大儿子一块啊。” “找完孩子回来呢？” “回来，大家在院里安慰了安慰老郑，然后大家就都散了回家了。然后回家没事就睡觉了啊。” “晚上没有出过门吗？” “没有，我连起夜都没有。” “今天早上呢？”张霖没有问有没有证人，这晚上在家睡觉证人就只能是自己家里人了，不仔细打听也不可能知道他夜里有没有出去。 “早上起床，吃饭，然后就直接来学校了。” “几点到的学校？” “7点啊，我7点半有课。” “行了，没事了，闫叔，我先回去了，如果后续有什么事再来找你。” “不是，霖子，到底什么事啊，把我当犯人审。咱们可是一个院的，你得相信你闫叔，我一个读书人肯定不会犯事的。”闫埠贵有点焦急。 “没事，闫叔，就是简单的询问一下。”张霖不再理会闫埠贵，转身走了出去。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闫埠贵看着张霖离开的背影吐槽道。 张霖又去了自家隔壁院询问了郑老头，和去中医院询问了李顺。当然没有直接问闫埠贵的信息，旁敲侧击的提了一下。证实了闫埠贵没有说谎。 张霖回到派出所，向张所长详细汇报了相关情况，然后大家都觉得闫埠贵嫌疑不大。 这时，岳龙跑了进来，“所长，科长，刚有人报警，又有孩子丢了。” 单章说明，解答一下疑问 本书正式到了10万字，看到这本书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昨晚到今天一下子几百条评论进来，受宠若惊。 当然，评论有好有坏，我都接着，我自己写的书，批评或是夸奖，都是读者的一片心。 不过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以前大家的评论我可以每条都看到，每条都回复，回不过来了…… 在这里，对大家都比较集中的一些问题做个简单的说明。 本书是在剧的基础上二创，不是在同人的基础上再改，所以会出现与一些其他同类作品人设不符的状态。 比如院里锁门这个事，院里大家都锁门，除了傻柱，这是剧里明确提到的。 而且这个院子也不是轧钢厂职工院，20多户人家只有七八户是在轧钢厂上班的。 剧情开始之后，院里的自行车蛮多的，在剧里可以看到。不过因为剧里那个四合院是在厂房里搭的景，而且因为制作成本原因，很多住户没有详细的描写，基本是以群演的形式出现。 贾张氏也没有天天抢房，剧里棒梗渐渐长大，家里房子不够住，秦寡妇和傻柱商量，让贾张氏带棒梗去雨水屋住，但是贾张氏是坚决反对的，她觉得那是寄人篱下。 易中海给秦寡妇半夜送粮食的剧情是有的，贾东旭是他徒弟，秦寡妇又和他在同一个厂里上班，当然，我没说半夜送这个事我是认可的。 也可能一大爷也给别人家送过，但是因为剧情的原因没有表现。 本书开头王主任说过，论迹不论心，他是做了一些好事的，即使秦寡妇在院里也做过不少好事，比如借钱给邻居交治疗费。 但是明确一点，作者不认为秦寡妇和易中海是好人，在这本书里只是还没到后世那么魔怔。易中海现在也有算计的，而且也在算计主角，比如第33章，明确表明了易中海联合院里有算计。 简介中写到了，无戾气，所以明火执仗的算计，抢房、招魂这一类的肯定不会有，也不会有打断腿、打断手、送牢房之类的剧情。大家就当一个另类的小故事看一下吧。不然天天打架也会烦对不对，偶尔换个口味嘛。 本书的时间是1953年，这时候很多大家熟悉的东西还没出现，比如等级制度，比如所有东西都要票等。现在还处在国营与私营并立的年代。 主角背景是比较硬的，但是硬不代表主角可以随便用，那个年代，大家还是比较淳朴的，不让家里孩子借自己的势胡搞也属于大部分这种家庭的常态。当然，不能随便用不代表完全不用。 主角身穿魂穿现在书里没有明确写明，只是张霖目前自认为是身穿，而且没有之前的记忆，所以有点躲着现在的家庭。 主角前世是个社畜，对于人际交往不太擅长，在公司里聚餐，给领导敬酒也只会说x总我敬您一杯，这种级别的。所以对于政治斗争，完全就是小白级别的。请大家给他一点成长时间。 主角不会因为是“穿越者”上来就秒天秒地，不然的话到中期剧情就得崩，毕竟这本书的主世界是“四合院”，不是玄幻仙侠世界，也不是政治官场，一个四合院里一群平头老百姓，没资本跟主角斗的。主角是警察也好，是街道办也好，是合营之后的保卫科也好，平民百姓直接起冲突就是直接在自己脸上写着“我不想活了”。 但是我也没往死了憋屈主角，没让他受什么委屈吧，被人骂了，领导怎么样，也直接打了，不提后边剧情，当时的处理也只是各打五十大板。而且后边把田文静弄死了，再后边还会报复陈正东，自己背的处分也都取消了。 工作上，张所长安排工作都开始以张霖为主了，他才刚到所里几天啊，前边还让岳龙带他，现在都是他带队岳龙了。 再说比如贾张氏，很有可能从日占时期就来到了四合院，如果真的无脑的话，活不下来的。大家不要小瞧一个活了多年经历了战乱、丧夫、自己把孩子养大的农村妇女。 关于本书的金手指，不会出现的特别频繁，我开的挂不大，只是有个系统背包，包里有一些物资，不是空间不能种植不能收人。然后再一个就是身体强化，那四个属性大家不懂也没关系，就是全方位的强化就可以。再有一个就是外伤不死的硬性bUFF。 书里还会给主角一个暗金手指，会帮助主角学习、提高，会帮着主角升官。至于这个金手指是什么，书里已经出现，但是我现在就不剧透了。 这是我第一次写书，会出现不少bUG，这个我认。写的过程中也要查很多资料，但是1953年很多资料比较模糊，有一些只能去推测，所以大家看到一些欢迎提出来，我会修改的。 当然，如果实在入不了您的眼，随便骂，我认。 这本书不会太监，即使现在评分很差，我也会继续写下去，自己的第一本，不能留遗憾啊。 最后明确：张霖不会给主角团养老！张霖不会给主角团养老！张霖不会给主角团养老！ 第44章 个孩子 “怎么回事？哪里又丢孩子了？”张所长很是焦急。 岳龙来不及喘匀呼吸，急忙说：“是白纸坊那边的电话，他们今天接到报警，有2个孩子失踪，两个都是男孩！” 张所长一拳砸在桌子上，“特么的，这群拐子太嚣张了！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 “所长，你先别急。昨天咱们都以为拐子应该就在咱们这片，搜查地点主要集中在这几个地方了。现在看来，要和分局沟通一下，全城搜查了。”王科长安抚了一下张所长。 “我现在给分局打电话。”张所长雷厉风行，刚才只是一下子被气到了。 “局长，我是交道口张抗战，刚才我们这边接到消息，听说白纸坊那边也丢了2个孩子？哦哦，好的，我是想问一下，咱们的搜查范围要不要扩大到全城。好、好。”张所长挂断了电话。 “分局那边已经知道了，然后才让白纸坊给咱们打的电话，想互通一下消息。老王，你和张霖先去吃口饭。分局正在跟市局沟通，估计下午要全城搜查了。”张所长说。 张霖从昨晚找郑小宝开始，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吃饭，虽然他体质好，但是饿着的滋味不好受啊。两人先去食堂对付了两口。 果然，他们才吃完没多久，分局命令下来了，全城搜查。 光靠市局、各分局以及各基层派出所来查，人员肯定不够的，所以各地的街道办也会配合。现在所里正处在全员待命的状态，除了在外边执行任务的，其他的很快就集合完毕。 “同志们，市局下达了命令，要求展开全城搜捕，一定要把这群无法无天的混蛋揪出来！但是现在我们不知道这群犯罪分子的特征，所以我们以孩子为目标，因为现在至少4个孩子聚集在了一起！这次行动街道会配合咱们，要求做到不留一个死角，挨家挨户排查，即使无人的废弃房屋，也要搜查到位！还有，街上流动的摊贩、车夫等人员，全部进行问询！所有人，全部佩戴装备，要求发现犯罪分子后，第一要务是保证孩子安全！下边给大家分配任务。” 张所长简单说了几句，马上开始分配任务，4名警察一组，等街道办人员到位，按分配的片区进行入院入户搜查。 市局和分局则会分配相关人手，在主要道路、关键位置设卡，检查过往行人车辆。 这是张霖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搜捕行动，和战场上的搜捕完全不一样。当初在战场上搜捕主要是敌方的军事力量，目的是为了搜寻并消灭对方的士兵、指挥官等等。而警察搜捕犯人，则是针对犯罪嫌疑人，危险性要低很多，但是现在多了一个保护丢失孩子安全的任务，所以要更加的小心谨慎。 而且当初在战场上，野外、荒地、树林、雪地等等地方进行搜捕，现在则是在城市中，要深入细化到每一个民居里，要求更加的细致。 所以，战场搜捕敌人和城市搜捕犯罪分子在策略和战术上区别很大。 张霖分到了王科长队伍里，由这个前辈亲自来带张霖。 等街道办那边人员到齐，每组分配了两名街道办干事，带领大家对片区进行详细的搜查。街道办及下辖的居委会，对附近的居民情况要更加的清楚。 一群人出了派出所门口，又分头而去。街上来往的人们看到这个情形，都知道又出大事了。不然不会一个派出所全体出动，还有这么多街道办的人。 “王姐，这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没听说啊，一点信都不知道。他李姨，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猜八成是又有敌特了。” “又有敌特了？不是前些天刚抓了一批吗？” “那群王八蛋就跟茅坑里的蛆似得，一坨一坨的，哪那么容易抓完。” “这群畜生也是恨人，抓住就直接拉去打靶就行。” “说的就是。” 张霖他们没工夫理会人们的议论纷纷，现在最早的孩子已经丢失了一天了，而且还在有新的孩子丢失，谁也不知道他们要拐多少孩子，他们拐孩子的目的是什么，时间就是生命。 南锣鼓巷是个很大的片区，这片区域人口密集，但是好在住户以附近的单位上班的人为主，社会情况不是特别复杂。如果是那种人口又密集，流动性又相对较大的才让人头疼。 被搜查的院子，大家都很配合，经过一天的发酵，附近的居民基本都知道有孩子丢了，而且昨天很多胡同也都被查过一轮了，大家很是配合。这年头，大部分人们的正义感还是很高的，愿意配合国家，同坏势力做斗争。 所以张霖他们进行的很顺畅，但是却不顺利。 就在任务快结束的时候，有派出所同事来通知到，又丢了5个孩子！ 大案!这两个字出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连同被放回的三个孩子，到目前为止已经有12名儿童被拐。 作案团伙一定非常的庞大，因为既要寻找目标，又要下手，还得转移孩子，还得留人在窝点看守孩子！ 张霖他们忍住心里的焦急，继续搜查任务。 但是整个南锣鼓巷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仿佛是一群凭空冒出来，作案后又凭空消失的人。（虽然不确定犯罪窝点是不是在这，但是昨天这里有孩子丢失，街上人来人往的居然没有人可以提供目击线索之类的。） 张霖和其他几组人员汇合之后，只得回到了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这时，外边跑进来一个人，而且边跑边喊。众人不知道什么情况，都站起身看过来。 “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来人还在喊，马上有人上去拦住，并问：“这位同志，你想起什么来了？” “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昨天我拉了一个人。这个人不对劲。”来人年纪大概有五十多了，穿着一个破汗衫，变了颜色的毛巾搭在肩膀上，裤子上满是补丁，裤腿卷起来到膝盖上方，脚下穿着一双快看不出样子的布鞋。看样子是个蹬三轮的板儿爷。 第45章 锁定目标 “别急，同志，你慢慢说。你拉的什么人，怎么不对了？” “警察同志，刚才你们问我，我没想起来。刚才我又寻思了一下，觉得不对劲，这不马上来找你们了。我昨天下午在锣鼓巷那边等活。有个人过要上我的车，从锣鼓巷到护国寺那边。” “嗯，你继续。”慢慢的，越来越多的警察围了过来，大家都很着急，迫切的想得到有用的线索，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 “那个人是个男的，抱了个很大很大的皮箱，皮箱很大，而且看着有点重。当时我想接手帮忙放一下，但是他躲了一下，好像怕我碰到箱子。我也没在意，毕竟有些人皮箱里装的可能是一些贵重物品，不想别人经手。” “那你怎么说他不对劲呢？” “我说错了，不是他不对劲，不对，他也不对劲。哎呀，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骑到龙头井那边的时候，我听到箱子里有响动，就像是有人踢了箱子两下，很轻，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做这个的耳朵都比较好使，得听着人家叫我们。” “哦？你怎么知道有人踢箱子，而不是他在外边敲箱子或者箱子碰到什么东西了呢” “事里边有东西在踢箱子，在外边敲和里边踢声音是不太一样的。我当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瞪了我一下，让我赶紧骑说他赶时间。然后我就继续骑车了。”（我让我儿子钻家里最大的行李箱里去试了一下，声音确实有点区别。至于一些细节，大家不要深究了，?(????)） “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就记得个头不是很高，穿个灰色的短袖，看样子也就三四十岁。” “你还记得到护国寺哪里下的车吗？” “护国寺大街跟护国寺西巷交叉口那边。” “他下了车还干嘛了吗？” “他下了车给了钱，我就走了，没留意。” “好，同志，谢谢你，你提供的线索非常有用，谢谢。” “不用不用，我这还担心刚才没想起来耽误你们事呢。我这不赶紧过来了。对你们有帮助就好，那我就继续去干活了，三轮还在门口外边呢。” “好的，您慢走。” “快去和所长汇报！” “不用了，我听到了。”人群外传来了张所长的声音，“我去跟局里汇报，你们等我消息。” 张所长说完就回了办公室，不一会，出来说：“你们分两组人，去护国寺那边协助排查！局里也派其他同志去那边。其他人等待消息。” 这次张霖这组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去了另外两组。 现在那边人手已经够了，就不用去那么多人了。 如果大家全部出动的话，等再有其他消息传回来，就没有足够的人手了。 所里剩下的人都在等，等待消息传回来。 这是从昨晚到现在唯一的一个有用的消息，也是大家侦破案件的那个希望。 这么多的孩子丢失，牵动着所里心。 一群人蹲在院子里的各个阴凉，三五成群，都叼着烟。有人时不时得低声说几句话，也都是和案情有关。现在没有人有心思闲聊。 他们都是从昨晚到现在一刻也没有休息，但是现在没有人觉得困倦。 烟一根接着一根。 张所长在办公室里，也死死的盯着电话，等待着铃声响起。 “叮铃铃。”张所长神情一紧接着又是一松。 “喂，我是张抗战。好！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行动！”张所长的声音透露着一丝轻松。 院子里离办公室较近的同事，有听到一点声音，他们知道，应该是消息到了。 “同志们，”张所长出了办公室，“局里下达了任务，护国寺那边有消息了，那个人下了三轮之后等了一会儿，上了一辆灰色的小汽车。而且根据相关消息推测，那个人很有可能是衣冠禽兽道。” 下边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张霖不清楚这个衣冠禽兽道是个什么东西，前世的时候有大概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没有详细了解过。于是转头问旁边的王科长，“科长，这个衣冠禽兽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没敢直接问什么是衣冠禽兽道，怕“原身”应该了解而他不了解出了岔子。 “没想到这个衣冠禽兽道又死灰复燃了。霖子，你也知道这个衣冠禽兽道以前投靠过鬼子，后来又投靠了秃子。49之后给咱们捣了很多乱。之前打击过一次，当时抓了不少人，没想到他们又出来了。”王科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他们抓小孩子是要培养孩子当道徒？” “不是道徒，是所谓的圣子圣女，他们传教有时候就靠这些小孩子。” “靠小孩子传教？” “对，他们让一些小孩子在群众中背一些他们的教义啊之类的，把孩子神话，让大家信服，从而信他们的教。这么就说的通了，为什么他们要教小孩子背古诗。今天早上那三个估计就是脑子慢没背下来，才会被送回来的。” “特么的，这群畜生花样还真多。” “他们这么多年了，那些坑蒙拐骗的手段多的是。” “这次一定把它们一网打尽！” “估计是这两年缓了缓，准备出来搞事了。” “好了，大家安静！”张所长喊了一声，众人停下了交谈。 “局里最新的命令是，全程搜捕衣冠禽兽道。至于那辆小汽车，有人去追查，我们要在自己的辖区内，看看有没有衣冠禽兽道的窝点。虽然刚才大家都查了一遍，当时刚才重点是在找孩子，所以这次还要再查一遍！” “是！” 刚才大家的搜查，都是在搜查有没有陌生孩子或者四个孩子聚集在一起，所以可能对于其他的不正常之处就有了疏漏。只能再去重新搜查一遍。 pS：下边张霖将要彻底解放武力惩治坏蛋了~ 第46章 在痛苦中等待死亡吧 派出所里的警察们，涌出了派出所大门。 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一定要抓住这群畜生。 一群从清末开始泛滥的邪魔歪道，50年被彻底铲除，现在居然还想死灰复燃？现在这里哪里还有他们生存的土壤！ 张霖几人回到了南锣鼓巷附近，又开始挨个排查。 附近的居民开始纳闷了，刚才已经查过一遍了，怎么现在又开始查？而且这次查的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之前以问询为主，这次却要仔细搜查。 邻居们大多知道，这是出了不小的事。 张霖等人当然不敢怠慢，虽然说那个小汽车没有来南锣鼓巷这边，但是，这边丢失了孩子，万一有衣冠禽兽道的分坛呢？当年在四九城可是查封了大小坛1283个！几乎遍布整个四九城及周边。 果不其然，真的查到东西了！ 张霖、王科长、岳龙、栾平在搜查一个院子的时候，在一户人家中搜出了画像、香烛、《指路灯》小册子等物。这本小册子就是当年四九城道长张六福搞出来的。 看到物品被搜出，这家的主人炸了窝，男主人疯狂的向院外跑去，女主人则对着岳龙冲了上去。 男主人在往外跑的过程中，遇到了刚进院的贺堂，王科长大吼一声：“抓住他！”贺堂本来条件反射要让开的脚步硬生生止住，转而飞起一脚踹向正冲过来的男人。 但是仓促起脚，完全没有力道。贺堂的脚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的往外冲的脚步虽然止住了，但是贺堂也踉跄后退。 栾平则马上冲了过去，在背后一脚把男人踹倒在地，掏出手铐反手把男人拷住。稳住的贺堂凑了过来，开始盘他。 另一边，看着有些娇小的女人，从左手的袖子里滑出了一柄匕首，对着岳龙的脑袋扎了过去。岳龙急忙把头一偏，右脸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旁边的张霖右腿微蹲猛然暴起，贴着地面滑了过来，右拳不由得使出了全力砸到女人左手腕上。砰的一声，女人的手腕应声而断，断掉的左手连同手上的匕首直接飞了出去。 女人身子往右转着飞了出去，张霖迈步紧跟，走上前，掐着女人的脖子把她拎了起来。女人还在痛苦的嘶叫，骤然断裂的左手，血如喷泉一样呼呼的往地上冒。张霖看也不看女人的左手，抬起右手，收了力道，哐哐两拳怼在了女人肾的位置上。 女人的嘴终于没有声音了，只剩下浓重的鼻息声。 张霖随手把她扔在地上，从她袖子上撕下了一块布条，紧紧的绑在她的左臂。 还是要给她止血的，不然死了怎么办，还有口供要录。 至于张霖给她肾部的两拳，已经震伤了她的肾脏，内出血。 如果直接打爆的话，太便宜她了，要让她在痛苦中迎接枪毙那天的到来。 要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逐渐绝望。 张霖绑好左臂后，不再管这个女人，而是转身走向了正在被贺堂猛盘的男人。 男人看着走过来的张霖，害怕的往后缩，但是他已经被栾平死死的按住，无法动弹。 张霖走到男人面前，故技重施，单手拎起男人，另一只手对着肾部就是两拳。 这群畜生，必须狠狠地惩罚。枪毙太轻了。 张霖无法做的太过分，至少枪毙前让他们感到痛苦，尿几天血还是做得到的。 王科长在查看岳龙的伤情，并没有理会张霖。栾平和贺堂也没有多说什么。对待这种dEbUFF叠满的犯罪分子，又没什么好制止的。 张霖掐着男人的脖子，狠狠地瞪着他的双眼，男人的眼神在不停地闪躲，他怕了，从来没有这样怕过，这个警察简直就不是人，谁见过特么的好人能一拳砸断胳膊砸飞人手的。 “我问你答，有一句废话，我也砸断你的手。你在道里的身份是什么，这个女人的身份是什么?” “我，我是坛主。这个女人，是我老婆，也是我们道主的女儿。” “哦？大人物啊，你们坛的名单呢？”现场审讯没办法细问，只能问主要的。 “在里屋的房梁上，房梁被挖了个坑，名单在里边。” 张霖不再理会男人，转身进了屋，然后轻轻一蹦，单手抓住了房梁，双手用力把自己拉上去，果然在房梁上发现了一本小册子。 张霖拿出册子，出了屋跟王科长说：“科长，我建议立即召集人手，抓捕名单上的人员。这边闹的动静有点大，我怕他们听到风声跑了。” “对，岳龙你们三个先把两人带回所里。张霖，按照名单排查院里住户，看这个院子有没有。我去召集附近的同志。”张霖的身手王科长见识到了，一个人排查，不怕出什么问题，毕竟这也不是个大院，只是个一进的小院子，只有4户人家。现在除了被抓走的这一户，剩下的几户已经被吓到缩在屋子里不敢出声了。 “是。”几人分别领了命。 岳龙的脸血已经止住，只是轻微的划破了皮，他和栾平架着地上的女人。贺堂则一个人押着男人。两个犯罪分子已经完全失去的抵抗能力，现在走路都勉强，如果不是三人从后边拎着点，可能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几人离开后，张霖喊出了院里剩下的住户，让他们带好身份证明排好队，一个个审问。 经过查问，院里其他人没有这个衣冠禽兽道了的信徒了。 张霖直接转身出了院子。 外边王科长和其余同志已经去往附近抓人了。 这个坛规模不大，名单上了人除了坛主和道主女儿之外，只有4个人了。 当然，也可能是刚刚死灰复燃，还没有发展起来。 毕竟50年那波剿灭，抓住了道首381人，击毙道首42人，查获点传师720人，坛主4775人，三才663人，道众17万余人。 短短三年，能忽悠进来这么几个人估计已经实属不易了。 张霖没有留在这边，而是回了所里，既然道首女儿在，那么，必须审讯出道首是谁。 他要做一次四九城锤王，锤断这个道首的四肢！ 第47章 人形凶兽 张霖回到派出所，直接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没有理会里边正在进行的审讯，用手捏住了道主女儿的脖子：“告诉我，你爹在哪？” 道主女儿被张霖通红的眼睛和阴狠的声音吓到，颤抖的说：“朝阳门南小街竹竿胡同。” “长什么样子。” “一拃长的胡子，我们长得很像。” 张霖松开道主女儿的脖子，转身出了审讯室，留下正在审讯的栾平和贺堂大眼瞪小眼。 张霖回到值班室，拿起挂在墙上的跨子钥匙，出门推出所里唯一的跨子，点火，出发。 栾平慌张的跑进所长办公室：“不好了，所长，张霖骑着跨子去抓道主了。” “什么？他怎么知道道主在哪？” “抓回来的那个道主女儿，刚才张霖直接进了审讯室掐着脖子问出来的。” “在哪？” “朝阳门南小街竹竿胡同。” 张所长听完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局：“市局吗？我这边交道口所张抗战，衣冠禽兽道道主在朝阳门南小街竹竿胡同，我们已经有同志过去了。” 说完，挂断电话，张所长拿起帽子说：“去叫几个人，赶紧过去。”说完就去推自行车。 栾平急忙去叫人。 张所长一行6人飞快的骑着自行车往朝阳门南小街赶去。 张霖，则把油门拧到了底，万幸现在是上班时间，街上人并不是很多，所以道路很是畅通。 十几分钟已经到了目的地。 张霖停下车，拽下钥匙，飞奔进了院子。 他没有掏枪，用枪不痛快。 进了院，找到目标屋子，也不管屋里有没有人，直接一脚把门踹飞。 “duang~”门板飞进了屋子。 屋里两个男人吓了一跳，他们正在收拾行李准备跑路，没想到门飞了。 两人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门口。 只见门里进来一个影子，“砰砰砰，砰砰砰”一串枪声响起。 影子落在了地上，原来是一条裤子。 这是张霖在院子里随手拽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谁晾的。 他是莽，但是不傻。踹飞了门之后随手把裤子扔进了屋子。 听到枪声停下之后张霖闪身进了屋子。 看到屋子里两个人正举着枪还保持着射击姿势。 看到里边果然有个人和道主女儿长得很像，下颌留着一拃长的胡子，看来这个人就是道主了。 张霖一拳锤到道主握枪的右手上，脚顺势戳到道主右小腿迎面骨。 手枪应声而飞，道主的右小腿直接炸了开来，骨肉随便铺的身后地面一片血红，断脚贴着地面飞到了墙根。 “啊”的一声大叫，道主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左手还在后腰掏啊掏，也不知道是掏弹夹还是刀子之类的，但是张霖明显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了，张霖这次彻底的展现了自己的全部实力。 依然是同样的打手和戳腿，又是一声“啊”，地上又多了个断腿的人。 张霖为什么这次这么暴力，主要是这伙人，不单是邪教，还拐卖儿童。作为前世有两个熊儿子的张霖，虽然经常被孩子气的要死，但是对待人贩子，那是痛恨到了极点。 每次看到网上的新闻，听到人贩子的消息，只要一想假如自己的两个孩子被拐卖的场景，就心痛的无法抑制。 孩子被拐卖到别人家里，能吃饱吗？能穿暖吗？会不会被打？会不会被虐待？万一被折断手脚去乞讨怎么办？或者……想想这些，每一个有孩子的父母都忍受不了的。 前世的时候，网上也好、法律界也好，一直在争论要不要对人贩子无差别死刑。不管结论怎么样，张霖都做不了什么。 但是在这个连《刑法》都还没有的时代，既然有这个机会，张霖就想下重手了。 不能一下子弄死，要让他们在死前受尽痛苦。 张霖看看屋子里，拿起两件衣服，团吧团吧分别塞进两人的嘴里，又扯断一条裤子，用两条裤腿绑住两人断掉的腿。 然后走到躺在地上的道主头顶。左手轻轻的捏住道主的左肩：“好好的，当什么邪教头子，好好的生活不行吗？非得搞风搞雨的。你图什么啊？”一边说，一边慢慢加大左手的力度。 道主脖子上的青筋嘭嘭直跳，眼睛越睁越大，眼珠好像要跳出来。 “别急，咱们还有时间，我会慢慢的调教你。口供什么的，不是我负责的。我只是负责抓捕你们，只不过，你们反抗的有点激烈，我收不住手啊。” 说到这里，张霖的左手猛的一使劲，嘎嘎的声音响起，道主左肩被彻底捏碎。 道主终于承受不住，嘎的一声晕了过去。 翻了翻道主眼皮，张霖起身来到另外一个人头顶，又同样的捏住了他的左肩。 “你是什么人？能跟在道主身边?” “呜呜呜~”那人剧烈的挣扎，想要说些什么。 “哎呀，你怎么不说话？想要顽抗到底吗？你不知道我们的政策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不说，看来你还是个顽固分子。” 那人心里不知道把张霖骂成了什么样子，这特么是老子不想说吗？你倒是把我嘴放开啊！你个魔鬼！ 嘎嘎的声音响起，这个人的左肩骨头也同样碎成了块。 看着昏迷的两人，张霖对着两人的肾脏重击几下，又两个尿血病人诞生了。 张霖坐在门口，点了根烟。 这是个独门小院，没邻居，也就没人出来看热闹。不过估计就是有邻居的也听到这枪声和惨叫也不敢出门一步吧。 两根烟抽完，院子里冲进来一群人，都提着手枪。 是张所长一群人终于赶到了，打头的张所长看到坐在门槛上抽烟的张霖，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张霖身手不错，但是这边情况不明，不知道有几个人有没有武器，张霖自己一个人莽过来，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现在看到张霖安然无恙，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 “你小子特么的跑那么快干嘛？等不及在所里叫人了？情况不明自己一个人蛮干，你这段时间在所里就是这么学习的?道主呢？” 张所长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张霖只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随手指了指屋子里边。 张所长迈进屋子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就炎热的夏季温度又升高了一些(#^.^#)。 第48章 他们非但不投降 张所长的异样，让院子里的警察都很诧异，连忙进屋。 结果进屋的人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被屋子里惨烈的景象惊呆了。 地上躺着的两人，小腿和胳膊好像被炮弹炸过一样，（其实更像是被反器材狙击枪狙中了小腿。）血流了一小摊，如果不是被裤腿绑着，估计已经流血流死了。 现在两人处在昏迷中，还时不时的抽搐两下。 众人无法想象，这是怎么打出来的。但是都对张霖的武力值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这特么就是个野兽。 张所长来到院子里，“屋里那俩人怎么回事？” “一个是道主，另外一个不知道是谁，没说话。”躺在地上的那人要是听到了估计会骂街，你特么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我问的是，怎么打成这样？” “没办法啊，这俩人看到警察来了，非但不投降，还激烈反抗。你看看屋子里的一地弹壳还有墙上的弹孔，我不速战速决的话，躺地上的就不知道是谁了。”张霖说起谎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张所长看了看张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对着屋里说：“你们先在屋子里搜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另外来俩人把这俩送去医院，大夫说没大事的话直接拉回所里审问。” 又回过头看着张霖：“行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受没受伤？” 张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想说受伤了，但是这完好无损的拳头连点皮都没破，“受伤了啊，张叔，你看我这脚。” “脚怎么了？” “我这鞋跟袜子烂了啊！”张霖右脚的鞋和袜子在第一次踢道主的时候就爆了。 “你特么的！”刚才张所长还有点紧张，以为张霖脚真的受伤了，结果现在来了句鞋和袜子破了。 “真的，张叔，它俩这算工伤不？”张霖眨么眨么眼，一脸单纯的看着张所长。 “我现在想特么把你揍个工伤。”张所长瞪着俩眼。 “别呀，张叔，你看，我把道主逮住了，还附送了一个应该也是重要人物的人。全程咱们所里无一伤亡。我这是立功了啊，这鞋跟袜子你得给我报了。” “报！我给你报！”张所长咬着牙恨声说道。 “谢张叔。” “你以后让我省点心吧。你来所里这才多少天，惹了这是多少事了。” “我可没惹事啊，我一直立功来着。” 张所长面对这个无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转身进了屋子，“有搜到什么吗？” “所长，有一些东西，不过屋子还没搜完。” “仔细点，墙角地面都好好搜一下。” “是。” 众人在屋子里仔细的搜了起来，墙和地面都在一寸一寸的敲，柜子桌子也都被翻了过来。 “张叔，其他屋子也得搜，这个院都是他的。” “其他屋子等一会局里人来了，给他们搜，这么大的范围咱们也搜不过来。” “得，要不还得张叔您呢。” “少特么屁话，没事干过来一块搜屋子。” “得令~啊~”张霖继续作怪。 屋子里好东西真多啊，除了那些罪证，还有大小金鱼、现金以及一些零散的票据。 众人搜查完之后，张所长让部分同志先把东西拉回所里。 然后对着张霖说：“你不是本事大吗？现在在屋子里好好折腾一下，柜子桌子什么的都砸了，栾平、岳龙，你们俩也在屋子里砸东西，快点。” 三人听着张所长这不知所谓的命令，开始大眼瞪小眼。 “还特么愣着干啥，快点的，一会局里人到了。”张所长先拿了点东西把地上的几摊血围起来，“砸东西不能砸到这几片血上，知道吗？” 三人只得开始，张霖左脚挑起翻到地面的桌子，一拳砸碎。众人虽然之前知道张霖武力无双，但是现在亲眼看到一拳爆桌，还是很吃惊，毕竟那特么是实木桌子啊。 栾平和岳龙没这么暴力，只是在屋子里踢踢这，拎着凳子砸砸那。 三人的努力下，不一会屋子就乱七八糟了。 “行了，差不多了。” “张所，您这是要干嘛？” “干嘛？你特么说对方反抗激烈，激烈个毛线，除了地上的弹壳还有墙上的弹孔，屋子这么整洁，像是激烈反抗过吗？这明显就是你子弹打完了你突进来把俩人一招制服的。”张所长说道。 “张所，还是您有经验。”张霖对着张所长竖起了大拇指。 “你遇事多动动脑子吧，那么大个脑子留着干嘛，传给你儿子啊。” “动脑子太累了。” 这时，院里涌进来一堆警察，应该是局里调的警察过来了，不过这速度嘛，确实有点慢了。 “你好，我是交道口所张抗战。”张所长出门迎了上去。 “张所长你好，我是市局刑侦大队长邢开民。” “邢队长你好，这里有两名犯罪分子，已经被我们制服，不过他们反抗有点剧烈，现在被送到医院了。主屋我们刚搜完，院里其他屋子还没来得及搜查。” “抱歉，我们来的有点晚了，同志们没受伤吧。” “还好，提前有所准备，我们所里都没受伤。” “没受伤就好，我现在安排人，咱们一块把其他屋子搜一下。” “你们搜吧，我们要回所里了，所里还有一些人要抓紧审出来，这不是知道道首在这有点急，把所里的力量都给调过来了。对了，那些孩子找到了吗？” “孩子已经找到了，在一个分坛里边，都没什么事。” “孩子找出来了就好，我们先回去了。” “行，你们先忙吧。” 张所长带队，回了派出所。 张霖回到所里，经典的瘫椅子环节又出现了，到了办公室帽子往桌上一扔，直接瘫在椅子上四仰八叉的。 王科长看着，“坐好，你一个人民警察，有点人民警察的样子。” “科长，我是真累啊~” “行了，之前俩人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剩下的道首那俩一会到了我们审就行。你们几个看看自己协调下回去休息吧。” 第49章 英雄 岳龙几人休息了，张霖没有休息，他身体比较好，还能扛得住。 其他几人这么来回折腾，确实有点受不了了。尤其是岳龙，本来脸上被开了个口子，虽然不严重，但是吓人啊。 所以几人协商之后让他们回去休息了，张霖则在所里值班。 不多时，有同事带着之前的道主两人回到了所里。 伤口已经包扎起来了，看来不影响审问。 估计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俩人都是枪毙的罪过，还治啥啊，不死就行。 别说人道主义精神，哼哼。 审讯的时候，张霖跟着去凑热闹了。他负责笔录，嗯，高中生，知识分子。 张霖这几年也是看了不少文字内容的，繁简体这种事难不住他的好吧，金手指改造的脑子。 犯人很配合，尤其是看到那个文质彬彬的负责笔录的小同志，十分的配合。 估计是被他文化气质折服了吧。 说起来，这个道主也是个“人才”。他在50年的时候，就是衣冠禽兽道的道众了。不过那次抓的道众太多了，17万啊，只是让他们签了退道承诺。 为什么说这个道主是个人才呢，当年他虽然是个普通的道众，但是却有幸见过他们的“师母”孙某，并且被孙某得颜值征服了。（具体颜值见章尾作者有话说。） 张霖也是佩服这孙子，特么的，这是眼瞎了吗？ 所以，在签了退道承诺之后，他并没有脱离衣冠禽兽道，而是想要东山再起，以告慰“师母”在天之灵。 但是他不敢大张旗鼓的搞，最开始只是在自己家里宣传，把自己闺女吸收了进来。 后来为了“收货”，又找了个上门女婿，当然，这个女婿也被发展进来，还给了个坛主的位置，不过这个女婿是个扶不上墙的货。 和他一起被抓的那个是三才，也是他的一个亲戚，拐弯抹角的弟弟吧。这次两人就是发现事情不对，准备收拾东西跑路的。 至于这次为什么要抓一堆孩子呢，其实他俩也是被下属给“害了”。他们手底下一个坛主，事业心太强，想要努力奋斗，将衣冠禽兽道发扬光大。然后不顾道主的命令，私自发展信徒，这次就是准备来一波大的，搞一些孩子宣传，多多的吸引道众，没准还能升个官啥的。 在审讯的时候，道主和三才都对这个坛主是破口大骂。 张霖听的直想乐，这特么手底下事业心太强也不是好事啊。 到此为止，这次的衣冠禽兽道算是被连根拔起了。 一共抓了60多个人，只有三个分坛。 其中两个是只有几个人的小坛，只有那个上进心太足的坛是个大坛，这60多个人里他那边占了大头。 审讯完，犯人全部移交了市局，剩下的由市局收尾，该送去审判的就送去审判，反正最后这几个头枪毙是没跑了。 下班了，咸鱼张霖慢慢悠悠回到了院子。 他现在还挺喜欢这个四合院的，毕竟四合院里的人对他都特别友善。 “闫叔，浇花呐。”只要下午没有课，闫埠贵是雷打不动的在屋前浇花，也不知道那么几盆花要浇多久。 “霖子回来啦，孩子们都找到了吗？” “都找回来了。” “是人贩子吧，听说丢了不少孩子呢。” “对，是丢了不少孩子。” “对了，霖子，你当时找我问话是出什么事了？” “额~这个~闫叔，你这几盆花不错啊，这是什么花啊？”不敢告诉他是被郑小宝举报了啊，不然以后在学校里，郑小宝这小鞋就穿不完了。 “霖子，你别说有的没得，你告诉闫叔，我送你一盆。”闫埠贵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张霖在转移话题呢，两只小眼睛闪烁着犀利的光。 “闫叔，这个吧，不能说。花我就不要了，不能夺您所爱啊，您忙着，我回去了，累死我了。”张霖撒丫子就跑，完全不管闫埠贵在后边叫。 一路招呼，回到后院，发现聋老太太居然在院子里纳凉，坐个小板凳，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老太太，您今儿怎么出来了？”见了面张霖不能不打招呼。 “呦，小霖子回来啦。这不今儿天不错，我老在屋子里待着也憋的慌，出来透透气。” “您呀，就应该没事出来转转，这多动动身子骨就松泛。” “对，是这么个理。” “您歇着，我回去眯会，困死了。” “行，你回去吧，知道你忙了一天了，我自己歇会就行。” 这是第二次和聋老太太的交流，见面点个头的事。这老太太平常看着还不错，天天笑眯眯的，院里也还有什么送草鞋的传闻。 回到屋，帽子一扔，鞋都没脱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从周日约会，转了一天，然后晚上就丢孩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来得及休息，即使身体扛得住，精神也有点疲了。 迷迷糊糊张霖就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有人敲门。 “霖子哥，在家吗？” “嗯，在”张霖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屋门吱一声被推开，何雨柱和何雨水端着菜进来了。 “霖子哥，吃饭了。”雨水甜甜的小声音响起。 “哦~我这就起，等我洗把脸。” “霖子哥，这累坏了吧。” “还好，不是特别累，当年打仗的时候那一宿一宿的不合眼，这才哪到哪啊。”张霖洗完脸坐在了桌子前。 “霖子哥，能给我讲讲打仗的事吗？”何雨水抬着头希冀的看着张霖。 “打仗啊，打仗有什么好讲的啊。” “我听说有好多英雄，我喜欢听英雄的故事。” “小雨水喜欢英雄啊！” “对，英雄都可厉害了，把欺负我们的丑国鬼子都给打跑了。”这年代的人们有很深的英雄情结，英雄才是这个时代人们的偶像。 “好，那我给你讲讲英雄的故事，讲谁的好呢？”张霖思索了一下。 “对了，给你们讲郭忠田叔叔的故事吧。嗯，当时是第二次战役的时候，你们郭叔叔是某团某连的排长，当时接到命令，要去堵截一伙逃窜的敌人。当时他啊，就带着一个排，消灭了200多个敌人，缴获了很多的火炮和汽车，然后自己排里无一伤亡！”张霖简单讲了一个战友的英雄事迹。 “哇，郭叔叔好厉害啊。”雨水崇拜的拍起了小手。 傻柱眼睛里也都是崇敬。 第50章 三个大爷的悄悄话 饭已经吃完，但是三个人都没有离开饭桌，傻柱和雨水还在静静地听着张霖讲述着战场和英雄的故事，敞开的屋门外，渐渐地聚拢了一堆小屁孩。 张霖讲完一个故事，看到屋子外边的孩子越来越多，就停了下来。 “你们也想听啊？” “霖子哥，接着讲啊。” “霖子哥，我想听。” 外边的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张霖看看人群说：“咱们去中院吧，那边地方大。” “走喽，去中院听故事喽。” “我去占位置。” “别抢我位置。” “我给霖子哥占一个。” 张霖转头对着傻柱兄妹说：“桌子先别收拾了，走，咱们一块去中院。” 何雨水蹦蹦跳跳的拉着傻柱往中院跑。 一堆人来到中院，中院已经有不少人在三五成群的唠着嗑了。现在天黑的晚，大家吃完饭都愿意在院子里纳个凉，聊会天。 这时候看到一群孩跑过来，叽叽喳喳的，都开始好奇的看着这里。 张霖走到中院，找了个地方，把手里的小板凳放下，就开始继续讲故事。 “这是我们刚进北国没多久的时候。当时咱们志愿军发动了第二次战役，把南国、丑国那群人打的屁滚尿流的。然后那群丑国鬼子打输了，开着小汽车就要跑，咱们能让他们轻松的就跑掉吗？当然不能，我们要把他们围住，彻底的消灭掉。”张霖尽量用小孩子听的懂的语言来讲述这个故事。 “当时在他们逃跑的路线上，有个非常重要的地方，叫松谷峰。我们要比他们先跑到这里，然后占领高地，把他们彻底堵住，让后边赶来的同志们可以消灭他们。但是丑国鬼子开的是小汽车啊，我们没有小汽车，只能跑步去追他们。” “霖子哥，我见过小汽车，开的可快了，比马车快，人跑步怎么追的上啊？”下边一个小豆丁开口问了一句。 “对呀，所有人都觉得，靠两只脚去追小汽车怎么可能追的上，但是我们必须要追啊，不追的话，丑国鬼子不就跑了吗？所以上级下了命令，必须要追上他们。” “好在，最后我们的部队终于赶在敌人前边占领了松谷峰。当时丑国鬼子为了逃命，可是拼了命啊。开始的时候就直接派出了一个连，在飞机和坦克的掩护下，猛攻咱们志愿军的阵地。但是都被志愿军打退了。” “丑国鬼子看进攻失败，就又出动了8架战机，8辆坦克和几十门榴弹炮，对着我军的阵地狂轰滥炸。还投放了好多的汽油弹和燃烧弹。” 随着张霖故事慢慢的展开，周围的大人们也停下了聊天，渐渐地围了过来，大家都知道这三年的战斗，但是对于具体的情节知道的不是很多。现在能听到志愿军战士亲自讲战斗中的故事，大家都很好奇。 “但是我们志愿军的战士，就死死的钉在了阵地上，没让丑国鬼子前进一步。” “好样的。” “好。” 张霖看看越来越多的人群，也没有做什么回应，还在继续讲着故事。 “这一阵猛烈的炮火，没有取得想要的效果，丑国鬼子就继续增加兵力，而且是一下子增加了三个连。但是还是没有用。” “时间慢慢来到了中午，丑国鬼子为了逃命彻底的丧心病狂起来。2000多丑国鬼子还有32架飞机、18辆坦克，几十门榴弹炮，全部压了上来，发起了第五次冲锋。丑国鬼子一度突破了当时三排的防线，但是三连连长拖着被炸断的左腿，爬过去组织起了反击，最后不幸牺牲。但是又打退了丑军的进攻。” “最终啊，丑国鬼子就被我们志愿军消灭了五六百人，死死的拦在了这里，一步也没有前进，最后被后方赶来的部队彻底消灭掉了。” “但是这场战斗，整个3连牺牲了110多人，只有7个人活了下来。” 下边一些小姑娘小媳妇已经开始默默的流眼泪，为那些牺牲的英雄。 “好样的，志愿军真是好样的！” “谢谢志愿军！” “志愿军万岁！” 有一些人也开始大声喊了起来。不知道谁起了个头，开始唱道：“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渐渐地院里人开始合唱起来。 “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 …… “抗美援朝，打败美帝野心狼。” 然后就是能掀翻屋顶的掌声，一阵接着一阵。 战争刚刚结束没多久，还有很多的志愿军战士没有回来。所以人们对这次的战争感触非常深。 没有人看到，原本在抄手游廊坐着聊天的三位大爷不知道去了哪里。 后院，刘家。 三位大爷坐在刘家的屋子里。 “院里大家慢慢接受霖子了。” “是啊，尤其是一些小孩子，这些天都开始崇拜霖子了。我家老二，天天挂在嘴边的就是霖子哥。” “霖子和咱们不算是一路人，有背景，有能力，还是公家人。” “你说咱们开始商量的那个事，不会出问题吧。” “放心吧，这不会出问题的。” “到时候万一……” “没有万一，必须成了。” “不能直接跟他说吗？” “说，怎么说？这事能摆明面上吗？而且咱们这也是对他好，又不是要害他。” “只要到时候出了事别连累我就行。” “那，那得到什么时候啊。” “我觉得，怎么也得……是吧。” “这是你组的局，你得撑住啊。” “放心，我和老太太都商量过了。没事的。” “唉，你说好好的。” “咱们也没办法啊。为了维护院子的和谐，为了大家生活都能过得轻松点。” “你才是最急的吧。” “我是急，但是这是成了的话对你们没好处吗？” “哼，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算了，都走到这一步了。继续吧。” 三个大爷停下了话语，互相注视着，不知道他们每个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一致的。 张霖还在院子里和大家聊天，他现在还不知道有人已经开始算计他了。就是不知道，这个算计，到底是好还是坏。 第51章 没事走两步 故事讲完了，歌也唱完了。 大家涌上头的热血也逐渐的平静下来，又开始三五成群的聊了起来。 院子里和张霖同龄的没有几个，除了傻柱贾东旭还有那么两三个。 大家凑在一块抽着烟，开始天南地北的侃大山。 贾东旭：“傻柱，你也就现在欺负欺负许大茂，没准以后就打不过他了。” “姥姥？！我会打不过他？让他两只手的。” “现在也就是许大茂岁数小，等他长成了，个肯定比你高。” “不是，你怎么就看出来他比我高了。” “就许大茂那大脚丫子，现在都特么赶上我了，以后个头绝对矮不了。” “特么的，脚丫子大个头就大啊。” “那当然，你跟东旭哥比比，东旭哥个头比你高点，脚肯定比你大。” “比就比！” 说着傻柱就把脚伸到了贾东旭的脚旁边，在鞋跟处划了条线，认真的比起来。不过一会傻柱就不说话了，因为贾东旭脚确实比他大，虽然大不了多少吧。 “不行，我跟你比，咱俩个头一样。” “来来来，比就比。” “哈哈哈，我的脚比你大吧。” “大那么一点也算大啊。” “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还特么比脚玩。丢不丢人啊。”张霖制止了傻柱。傻柱这人确实平常属于没心没肺的，遇到事呢又变成了犟种认死理，一根筋，做事不过脑子。但是有时候呢又爱耍小聪明。 “霖子哥，你学问多见识也多，你说是不是这人个头越高脚就越大啊。” “你真问住我了，不过应该差不离的吧。” “傻柱，你是不是傻啊，个越高肯定手大脚也大呗。” 跟几人聊着天，张霖突然想起一个事来。 “你们谁家有皮尺，给我拿一根，我用一下。”张霖抬头对着几人说。 “霖子，我家就有，等我回去给你拿。”贾东旭站了起来。 “霖子哥，你要皮尺干嘛，不会要量脚丫子吧。”傻柱愣愣的看着张霖问了一句。 “对，就是量脚丫子。” “你量这玩意干啥。” “有大用。雨水，去给我拿个本子还有笔。” “好的霖子哥。”说完雨水就颠着两个小辫子跑回了屋。 不一会贾东旭就拿着皮尺过来了，何雨水也把本子和笔递给了张霖。 张霖蹲下身子，量了一下自己的脚长，记到本子上，然后让几人帮忙量一下身高，也写到了本子上。 然后把尺子扔给傻柱：“你们几个也都量一下，然后把尺寸告诉我，我要记一下。” “霖子哥，你记这个干啥，要给我们做新衣服衣服和鞋啊。” “你看我长得像不像新衣服。别一天天的尽想美事。赶紧量。” 几人一一量完尺寸告诉了张霖，张霖坐在小板凳上开始算，身高除以脚长。 张霖为什么算这个呢，他想起来以前看过很多影视剧和文学作品，里边警察有一个很重要的技能就是足迹鉴定，他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但是他想先尝试着研究一下。 其实足迹鉴定这个东西，已经有2000多年了，比如大名鼎鼎的云梦睡虎地秦简中有过相关记载，那可是秦朝。 我国建立后，就在今年要举办刑事技术训练班，足迹检验就是其中的一项。不过这时候还不完善。55年冬天的创建了痕迹检验训练班，编写教材，然后同样在这年，足迹检验帮助津门警察破获了一起重大强奸案。 57年步伐追踪技术被部里列为重点科研项目之一，59年由大草原厅提出了完善的步伐追踪技术，应用在公安工作中。 所以现在我国对足迹鉴定这块也是刚刚起步。 张霖对这块懂的不多，但是不妨碍他可以简单的先推导出几个比较常见的应用方法，比如用脚印大小推断人的身高等。 “你们几个拿着尺子去给你们家里人也量一下，然后回来告诉我尺寸。我这是为了工作，正经事，等忙完了请你们吃饭。” 几人一听是为了工作，都很痛快的答应下来，更不用说还能混顿饭吃，大家都在一个院里，张霖和傻柱隔三差五的能吃点荤腥，大家都知道。 张霖很快就得到了几十组的数据，开始慢慢算。 简单的除法当然难不倒张霖，不一会数据就都算完了。 因为手动测量有误差，但是大差不差，所有人的身高与脚长比都在7:1左右，具体的大概是6.8多。当然，也有极个别的人对不上，但是这几十组数据，只出了一个。 现在张霖基本可以靠脚长来推断身高了，下来他要算步伐长度。 张霖跑到外边用簸箕端了点土，倒在院子里，然后对着傻柱说：“来，柱子，走两步。” “啊？” “没事，走两步。就跟平常走路一样，不要紧张。” “哦。”傻柱不明所以，在浮土上走了两步，不过被众人这么看着走路，四肢僵的厉害，还顺拐了。 “柱子，这不行，这么大了怎么还不会走路了。” “哈哈哈哈，傻柱，你这几步走的，明年我家棒梗都比你走的好。” “哈哈哈哈，傻柱，你快笑死我了。” “你们别笑，这不是你们这么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走了。” “就正常走就行，跟你平常走路一样。” “行，我再来一遍。”傻柱又开始走了一遍，这次走的倒是还算正常。 张霖走过去拿着皮尺量了一下傻柱几个脚印之间的距离，把一组数字记到傻柱身高脚长后边。 但是没接着让下边的人走，而是蹲在地上仔细看傻柱的脚印，傻柱的脚印可以看到鞋底磨损比较严重了，但磨损程度不一样，两只鞋的磨损程度从脚后外侧往前脚掌内侧越来越轻，看鞋印的花纹可以比较明显的看出来。 张霖记下这个特征，然后让下一个人继续走。 对于步伐长度只是简单的记录，但是对于鞋印的磨损程度，则是很仔细的在看，他发现这哥几个的鞋的磨损的样子都差不多，和傻柱一样都是脚后外侧磨损最严重，前脚掌内侧磨损最轻。暂时记录为常人鞋底磨损情况。 又找了几个人走了一下，发现除了几个抱孩子的妇女，大家都差不多。 记录完，张霖对众人道了谢。 他准备明天去所里装逼了~ 第52章 都闪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第二天，张霖在家吃完早饭，来到了派出所。 来的路上，在供销社买了一把小尺子，木头的那种，不自己准备好道具，怎么装逼呢？ “臭小子，带个尺子干嘛？改行做裁缝了？”秦大爷的嘴依然那么毒。 “这不是闲的没事，学了点裁缝，看怎么把您老嘴给缝上。” “缝我嘴得用针，你拿个尺子怎么缝，你师傅也是个没溜的。” “我得先给您量量尺寸，别浪费线啊。” 俩人愉快的每日一逗。斗嘴已经成了张霖每天来上班的打卡任务了，秦大爷功力深厚，张霖没脸没皮，俩人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斗完嘴，张霖来到办公室里，等着王科长上班。还好王科长每天来的也挺早的，包还没放下，就被张霖拉出了办公室。 “唉，霖子，干嘛啊~” “科长，来，我给你展示一下我新学的绝活。” “你展示什么新绝活，好好走路行不行啊。” “行吧。” 张霖拉着王科长在院子里兜兜转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王科长也没有继续问，就看看张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终于，张霖找到了一个地面比较松软的地方，这里脚印比较清晰。 “科长，你看到地上的脚印没有？” “看到了，怎么啦。” “我能通过脚印，看出来踩这个脚印的人多高！”张霖一脸骄傲的昂着头，等着看王科长惊讶的眼神。 “啊？然后呢？”王科长一脸疑问。 “然后？通过脚印看出身高啊！”张霖一脸的急切。 “看出身高然后呢？”王科长还是一脸疑问。 “不是，那咱们以后办案的时候不就能通过嫌疑人留下的脚印缩小排查范围了啊！”张霖现在急的都快跳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科长大笑起来。 “不是，王叔，你逗我。”张霖这时候要是还不明白，那就真傻了。 “谁让你一大早急急忙忙把我拉过来，还不说什么事啊。”王科长一脸的得意，就跟逗傻小子逗成功了一样。 “王叔，你知道足迹鉴定？” “听过一点，但是我不会。” “你不会你那么骄傲干啥？” “四九城这么多所儿，加上分局市局会的都不多。” “那现在咱们所有一个人会了。” “来给我表演一下，看你会到什么程度。” “行了，你就瞧好吧。” 张霖掏出尺子，然后横竖量了一下脚印，“这个脚印主人身高大概在1米7到1米74之间，脚印较窄，看鞋印的样式，这应该是栾平的脚印。” “哦？那我叫栾平出来。” 王科长说完就回办公室把栾平叫了出来。 “栾平，你看一下这个脚印是不是你踩的？” “啊？不是，这怎么茬，这个脚印怎么了？”栾平一头雾水。 “这个脚印没事，就是看看这个脚印是不是你踩的。” “我这也不知道啊，我哪知道我脚印怎么样啊？” “你再走一遍看看。” 栾平只好在旁边又踩了一个脚印。 然后张霖用尺子量了一下，尺寸对的上，三人看脚印的花纹，基本也差不多。 “唉，还真是我踩的啊，你们怎么猜出来的。” “他算出来的。”王科长点头示意了一下张霖。 “算出来的?” “对，我就是根据脚印的尺寸，推断出大概得身高和高矮胖瘦，然后你这个鞋穿了好些天了我也比较熟悉，所以猜是你的脚印。”张霖简单解释了一下。 这也就是派出所人少，而且大家都是比较熟悉的同事，所以张霖可以放心的猜具体人，如果是外边的，靠张霖这两下子，估计只能得出个身高了，除非脚印和平常人有非常大的区别。 “厉害啊，霖子。”栾平听完不由得给张霖竖了个大拇指。 “你们几个干嘛呢？”几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张所，我们在看霖子展示新技能呢。”几人扭头看到是张所长出来了，王科长回答了一句。 “什么新技能啊？” “霖子通过这一个脚印，猜出了脚印技能是栾平，这不我叫小栾出来验证一下。” “哦？霖子，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昨晚在院子里聊天，然后有个想法，就拉着院子里的人试验了一下。不过我现在只能粗略的判断身高，其他的都不太准确。” “那你怎么猜出栾平的？” “我这天天跟栾哥在一块，身高脚型鞋的样子我都熟，所以一下子就猜出是栾哥了。” “你再找个脚印给我演示一下。” 张霖又在旁边找了个脚印，然后用尺子量了一下。 “所长，这个脚印的主人比栾哥高一点，大概1米73到1米75吧，然后比栾哥要胖。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穿的是双皮鞋，鞋还比较新。” “行了，我知道是谁了，你等一下。”张所长扭头往回走。 不一会张所长拉着陈副所长过来。 “陈王，你往旁边踩个脚印。” “嗯？”陈副所长也是一脸的懵逼。 “快点，踩一个。”张所长没有解释，只是催促。 陈副所长只能往旁边踩了一下。 几人弯下腰对比了一下俩脚印，看起来十分的相似。 “那应该就是陈副所长了。” “不是，怎么回事啊？”陈副所长又问了一下。 然后张所长给简单介绍了几句。 “霖子有才啊。厉害。”陈副所长越看张霖越觉得是个人才，可惜跟自己不是一路，而且之前自己还算计过他，仇肯定是结下了。 “陈副所长过奖了，我就是瞎琢磨。” “瞎捉摸好啊，多捉摸点，以后咱们办案子也轻松一些了。”陈副所长也没有继续留下，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他知道这几个人都不太待见他，而且详细的信息估计也不会跟他透露的。他想知道只能等以后所里公开了，或者汇报上去之后等上级领导再往下通知的时候了。 看到王副所长走了，张所长才问；“你这个身高是怎么算出来的？” “就是我在院里找了几十个人量了一下，大概脚长的7倍就是这个人的身高，当然也有极个别情况。” “准确吗？” “不太准，具体的应该是6.8倍多一些，所以只能得出大致的身高范围。” “那其他的呢，胖瘦，还有穿的鞋新旧？” “看脚掌宽度和鞋印的深浅，王副所长这个脚印的宽度明显要比栾哥的宽，而且同样的地面比栾哥脚印也要深一些，所以可以大致判断比栾哥胖一点。但是如果背着重物就会被干扰。鞋的新旧的话要看鞋印花纹的磨损程度。” 第53章 平生不会相思 离张霖装逼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这几天张霖一直在所里边教大家如何通过脚印大致判断脚印主人的一些特征，自己也在继续研究。 大家都知道这个技能学会以后对工作帮助很大，所以也在努力的学。 不过有的人学起来确实慢一些，毕竟还是有一定的计算要求的，现在的大家学历普遍就那样。 所以张霖也找到了比较简单的办法，不会算好啊，那就用最笨的办法——量。 找到一个脚印，量出尺寸，然后挨着这个脚印延长量六次，就可以了嘛，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这是个平淡的一周，之前抓的那些人，基本都等着判决了，那几个头头还有与拐卖直接相关的人，估计一颗花生米少不了了。 案子的奖励也还没有定下来，张霖也不是很关心这个，反正这次的案子也不可能让他升科级。 期间倒是去崇文门所等着杨雪下班一起吃过一顿晚饭，而且还和杨雪约好了周日出去玩。 在张霖焦急的等待中，月份牌终于撕到了周日这天。 和杨雪约好了早上一起吃饭，所以早早的张霖就骑上自行车往珠市口赶过去。 等张霖到的时候，杨雪已经在门外路边等着了。 今天杨雪穿了一件淡黄色的布拉吉，这时代的人们衣服样式并不是很多，但是简单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显示出了大方、温婉、灵动的气质。 张霖快骑两步，来到杨雪面前、 “等时间挺长的了吧。” “没有，我也刚出来。” “哈哈哈，地面都快被你踢干净了。” “胡说，哪有？！”杨雪脸上爬满了红，然后轻轻的捶了张霖一拳。 “哎呦，受伤了~”张霖跨坐着自行车，夸张的往后仰了一下。 “敢自己一个人冲道首家，你还会受伤？”杨雪瞪了张霖一眼。 看来这是生气了，张霖赶忙解释：“当时也是气糊涂了，有点冲动了。” “以后遇到事多想想，别那么冲动，你也是有家庭有朋友的人，要是受伤了，大家都会担心啊。” “那你担心了没？” “我才不会担心呢。” “看来是我表现的还不够好啊~我这天天的想人家，结果人家都不担心我。” “哎呀”杨雪没想到张霖这么直白的表达对自己的思念，怎么敢在大街上说这种话。其实她这几天也经常想起张霖，但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行了，走吧，去吃早饭了。我这骑了一路早就饿了。” 今天杨雪没有骑车，嗯，问就是车子被别人骑走了，才不是她不想呢。 东四，传统商业街，这里不仅有各种商铺老字号，还有很多传统的小吃摊。 张霖和杨雪选了一家门钉肉饼。 张霖后世知道这个吃食，还是从短视频上，就是那个“地道”。 两个网红因为门钉肉饼大战，最后一人销声匿迹。 但是在张霖看来这不就是一个肉馅馅饼么，这有什么好特色的。 不过张霖咬了一口就知道了，这个门钉肉饼比一般的馅饼要小要厚，里边的馅的形状近似肉包子馅的形状，和肉丸子差不多。另外这个门钉肉饼的油要多一些，所以更受这个时代的人们的喜欢，对于张霖来说就必须浇着醋才能吃下去了。 不过味道确实不错，外焦里嫩，汤汁四溢。 俩人吃完早饭，就在这条街上四处溜达，看看这古香古色的商业街，顺便消消食。 这条街人来人往，各种店铺分列两旁，盛锡福帽店、亨得利钟表眼镜店、马聚元、合义斋等等吃喝穿戴应有尽有。 张霖推着自行车，杨雪则慢慢的走在身边。 “你平常喜欢去哪里玩啊？”俩人相处的不多，张霖还不知道杨雪的爱好。 “我平常出门不多，除了上班的时候，周末一般就在家里看看书，有时候会去剧院什么的。” “哦？你喜欢看表演啊？” “喜欢啊，不过看的不多。” “天桥剧场那边吗？” “以前不是，不过今年建成后我去过两次。” “那里边有什么表演啊？” “梅兰芳先生的表演啊，不过今年说要有苏联莫斯科音乐剧院在咱们这的首场演出。” “那到时候一起去看啊。” “好的，如果能抢到票，就一起去看。” “放心，到时候票交给我了~”张霖赶紧拍拍胸脯保证道。 “行啊，那就看你的了。” 俩人边走边聊，这条街大概不到3公里，但是两边的店铺却多达数百家，让人眼花缭乱。俩人处在热恋期，所以也不觉得单纯的压马路有什么不好，走走停停，就这么一直走着。 热恋中的人，总会觉得时间特别的快，转眼这条路就走到头了。 “接下来咱们去哪里玩啊？” “我也不知道啊。” “你约我出来，自己没准备啊。” “额~光想着约你了，忘了想去干嘛了。” “咱们去那边茶楼喝会茶聊会天吧，顺便计划一下下午哪玩怎么样？” “好吧~” 两人来到了之前路过的一个茶楼。四九城不产茶，又是茶叶的消费大城，所以四九城里茶庄和茶楼很多。 上午茶楼里人已经不少了，二人挑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点了壶茉莉花。 “还没恭喜你又立功了。” “什么立功不立功的啊。” “立功还不好吗？” “其实，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初衷不是立功，当时就是想的要把这个坏蛋抓住，拐孩子是我最讨厌的一种犯罪。” “为什么啊？” “我喜欢小孩子。”张霖说完还对着杨雪眨了眨眼。 “你再这样我就回家了啊。”虽然嘴里说着，但是杨雪却依然坐的稳稳的。 “哈哈哈哈”张霖现在特别喜欢逗杨雪，因为他发现杨雪脸红的样子，真的是太美了。就好像饱满盛开的白荷，花瓣的尖上染上一抹淡红。 不过他也知道适可而止，这个年代不太适合开更过分的玩笑了。 第54章 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俩人中午吃完饭，又去公园。这个年代的人们约会没有那么多可以玩的地方，公园、电影、剧院，不像后世的娱乐活动那么多。 而且这个年代的人们结婚也很快，相亲、订婚、结婚，最快的能在一天解决。嗯，比如贾东旭和秦淮如。 媒人带着秦淮如来了一趟贾家，俩人当天就把证领了，不过席是周末后补的。秦淮如一个农村女孩，能嫁到城里，很满足。贾东旭是个颜狗，看到秦淮如第一眼，也很满意。 大多数人结婚虽然没这么快，但是也不可能跟你谈个几年恋爱，名声还要不要了，脸面还要不要了，孩子还要不要了。 今天俩人逛的天坛公园，天坛原来不叫天坛，叫天地坛，后来改名叫的天坛。这是当年封建王朝的时候，皇帝祭天和祈谷的地方。 整个公园由两道坛墙围起来的，分为内坛和外坛。公园里很多古柏树。所谓千年松万年柏，就是说柏树的年龄可以很长，没准这些柏树还有当年皇帝抚摸留下的痕迹。 从北门进，走北天门，再往前就是祈年殿，就是大家看到的那个圆圆的建筑。由28根楠木大柱构成了台基，象征着天上的28星宿。 张霖边走边跟杨雪介绍，他不知道杨雪知不知道这些，他依然孜孜不倦的像个导游一样介绍。杨雪呢，也知道这些，但是听张霖讲起来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俩人边走边说，时不时的停下驻足观望。 “没想到你知道的这么多。” “都是些没用的知识，不知道在什么书上看到了，就记下了。” “只要是知识就不会没有用，你看，现在你就用上了。” “呵呵，我也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反正咱俩是第一次来这，我就当你第一次听。” “不一样的，书上看的，和你讲的，感觉不一样。” “倍感荣幸啊，那我继续给你讲吧。” “好呀。” 今天天公作美，朵朵白云把太阳遮了个严严实实。所以今天并没有那么热，偶尔吹过的风，还可以感到丝丝的清凉。 张霖现在很开心，旁边的姑娘一直在扮演一个忠实的听众，听张霖在说话，阵阵的清香不时飘进鼻子，后世有人说，当你闻到一个姑娘身上的香味，感觉很舒服，那就是你的基因在选择这个姑娘。张霖不知道真假，但是他知道自己喜欢杨雪。 两人相处也很愉快，虽然杨雪话不多，但是偶尔的一句就可以引导话题的走向，解决张霖不知道聊什么的尴尬。相处的过程中，也一直在细心的照顾张霖。虽然杨雪岁数小一些，但是有时候却像个大姐姐。 两个人交往，就是这样，互相体谅、互相迁就，最后互相成就。这样日子才能过下去。院子里一大妈一直在迁就一大爷，二大妈处处听二大爷的话，三大妈更是早已变成了三大爷的形状。这其实属于这个时代的一个特点，但是张霖不喜欢这样，如果另外一半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思想，那这个家只能是死气沉沉的。 “谢谢你今天陪我聊了这么多。” “为什么突然说谢谢?” “前几年在战场上，后来来了所里之后本来想安生一点，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但是案子一个接一个的，所以心一直是紧绷的。有时候即使休息的时候，也没办法完全的放松下来。但是和你聊天，我觉得很轻松、心安。”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杨雪没有顺着张霖的话继续往下说，而是转了个话题。 “特别？” “对。” “我哪里特别的。” “你有这个年代的男人身上没有的气质。” “什么气质？经常洗头吗？” “又不正经了。” “举个例子我听听。” “你知道，我从年龄到了之后家里给介绍了几次相亲。有警察、有战士、有你们那个圈子的、也有一些知识分子。但是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是真正的尊重女性，把女性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了。” “啊？这不是老人家教导我们的吗？” “哈哈，你这个嘴啊。有些人会表现的很尊重女性，但是骨子里依然觉得女性是附庸。” “还有别的吗？” “你的自信，从来不是来自于外部，其他的人他们的自信来源于外部给予的，比如身份，比如关系，等等。但是你的自信，来源于你是你。” “你这是在说绕口令吗？” “不是呀，你的自信就好像因为你是张霖，所以你就应该自信。这样。” “好吧，我大概知道了。还有其他的吗？” “你对国家以及这个时代的爱。” “爱国不应该吗？这是每个人最基本的吧。” “还有好多，比如你可以很平和的和任何人相处，比如饭店的服务员，比如院里的邻居，比如小吃摊的老板，等等。不会因为身份地位学识之类的，而有区别。” “被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这么优秀。” “所以，你还不觉得自己特别吗？”杨雪停下脚步，侧过身微斜着头看着张霖。 “我依然觉得这是最基本的东西，而且我也没觉得别人不是这样啊？” “你看，别人都会因为某些目的来这样做，只有你是出于本能。” “哈哈哈哈，那你是不是被我深深的吸引了。” “是的！”张霖以为杨雪又会害羞，然后转移话题或者直接轻轻的捶一下，但是没想到她却直接而坚决的表达了出来。 “杨雪同志，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虽然时间还很短，但是我觉得你是我想找的那个相伴一生的人，请问，你愿意做我的革命伴侣吗？”人家姑娘都大方的承认了，张霖这时候不表态就太不是东西了。 “我愿意。”杨雪直视着张霖，坚定的回答。 张霖抓住了杨雪的手，手很轻很柔，热乎乎的，手掌和手指有薄薄的一层茧子。杨雪没有挣扎，只是脸微微的红了。 “从上次分开之后，我一直在想你。” “我也是。” 两个年轻男女，在这个古老的公园，倾诉着衷肠。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第55章 回家汇报 和杨雪确定了关系，那就不能继续拖下去了，不然是对人家姑娘的不负责。下来要和家里讲清楚，然后抽个时间上门，如果没什么问题，就要去提亲了。 晚上没有一起吃饭，因为张霖要回家汇报，杨雪也要回家交代，如果没问题的话，就要互相上门了。 俩人分开后，张霖直接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家里。虽然害怕这个家，但是这不回去不行啊。本来还打算过年再回来，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出所料，虽然是休息日，但是爸妈都不在家，只有爷爷一个人在家。 “爷爷，我回来了。”张霖敲敲书房的门，直接推开。 “老三回来了啊。这段时间出去没玩疯了啊。”爷爷放下手里的书，转头看向门口。 “爷爷，你别老拿老眼光看我啊，我这是出去上班，哪是去玩啊。” “哈哈哈，老三长大了，知道好好上班了。” “我都这么大了，别老拿我当小孩子看啊。” “今天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啊。” “嘿嘿，爷爷，告诉你个大事。” “你有什么大事啊？又发现敌特了？发现敌特了不得跟你们所长汇报吗？我又不管这块。” “哪那么多敌特啊，我这次是人生大事。” “老三有喜欢的女孩啦。这确实是大事。等我打个电话，把你爸妈叫回来。”说完就直接拿起了电话。 “对，老三回来了，你忙完手里的事抓紧回来吧。”爷爷给张霖爸妈分别打了电话。 “是哪个叫杨雪的女孩吗？” “爷爷，你知道啦。” “哈哈哈，知道，咱家都知道。”爷爷笑眯眯的看着张霖。 “不是，你们怎么知道这么快啊。” “你张叔给你介绍的对象，怎么可能不提前跟你爸妈说一声呢。” “额，好吧。我还以为你们都不知道呢。” “这是确定关系了？” “嗯，爷爷，我挺喜欢她的，她也很喜欢我，我们觉得我们在一块相处的时候很融洽轻松。” “好啊，你一转眼也这么大了。是时候结婚生子了。” 张霖又陪着老爷子聊了半天，从工作到生活，无所不聊吧。 这次张霖在老爷子这里没感觉到压力，觉得就是在陪自己的亲人聊天。 到了晚上，家里的王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张明良和龙秀兰前后脚也回到了家里。 众人围坐在饭桌旁。张家吃饭没那么多规矩，可以聊天，而且大家都很喜欢吃饭的时候聊天。据说张家祖辈上不是四九城人，是冀省，再往上也不是冀省，而是明初从晋省移民过来的。 “老三，你跟杨雪确定了？” “妈，确定了，这不是回来就是跟你们说这个事，等抽空我带她过来让你们见见。” “确定了好，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过你要先去人家登门，不要先带杨雪来咱家知道吗？” “啊？为啥啊？” “这是对女方的尊重。” “哦，这我还真不知道。” “你个小猴子知道啥。啥都得我们操心。” “我这不是第一次么，没经验。” “这还要经验，你还想处几个啊？”张明良在一边看不下去了。 “爸，我就那么一说，就杨雪一个。” “杨雪家情况我们都基本了解，你们挺合适的，咱家也不是那种家庭，要求什么门当户对，你们喜欢就好。” “谢谢爸妈。” “谢我们干嘛。” “行了，老三这定下来，也就放心了，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趁着我身子骨英朗，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你二哥家孩子现在都会满街跑了。” 已经三年过去了，二哥家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叫家正。 “爷爷，现在说孩子的事是不是有点早了。”张霖满脸的好不意思。 “不早了，不早了。今年结婚，明年抱小曾孙。哈哈哈，就这么说定了。”老爷子突然变成了老小孩，直接就夹了个鸡腿把张霖的嘴堵住了。 “最近工作怎么样。”张明良问道。 “还行”张霖嘴里塞着鸡腿，含糊不清的应了句，然后赶紧把鸡腿拿了下来，“所里大家都挺照顾我的，所长科长还有同事也都教了我不少东西。” “好好学，你是第一次当警察，要虚下心来，把以往的功勋都忘掉，重新开始。” “是，爸，我知道。” “你呀，在所里也是个不省心的。听说你这次一个人就冲人家里把邪教头头抓了。”龙秀兰在旁边问。 “额，当时气上头了。拐孩子啊，我怕晚一点那些孩子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就是下手重了点。”张明良说。 “不重，一点都不重，要是老子当年直接拿枪崩了他们！”老爷子不愿意了。 “你以后稳重点，你不要那么冲动，带着所里同事一块去不行吗？非得要自己一个人去？个人英雄主义？”龙秀兰则依然对张霖自己冲上前不满。 “妈，我这不是没事么。就那两个货不能拿我怎么样。” “还嘴硬，听说那俩手里都有枪。你这次就是运气好，要是万一受伤怎么办？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在医院躺着了？” “唉，对了，妈，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当时我为什么会在那里啊？” “嗯？你那天不是说自己有事，然后自己跑出去玩的吗？” “啊？我想不起来了，可能过了好几年记不清了吧。” “唉，当时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看着躺床上的你，妈这心都快碎了啊。” “妈，对不起，以后我肯定注意，绝对不会再受伤住院了。” “你呀，就是嘴上说的好听。你下次办案再这么愣，你还得进去。” “不会，绝对不会。”张霖满口保证。 “行了，霖子也大了，别这么说他了。最近在所里表现也不错，之前又发现抓捕了敌特，这次又抓了邪教。像个男人的样子了。”张明良出来打圆场，不然的话，心疼老儿子的妈，能絮叨一晚上。 “你就护着吧。不过确实，霖子这几年变化真大啊。”龙秀兰说出了让张霖心里一颤的话。 第56章 我儿子我还不认识啊 听到母亲的话，张霖不由得一阵心虚，这是暴露了吗？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张霖试探的问道：“哈哈哈，妈，要是我真被调包了怎么办？” “我自己儿子我还不认识啊，从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 “不是小说话本里有什么易容术啊面具什么的么，听说弄出来和本人一样。” “你听谁说的，易容术就是化妆，用一些手段改变自己的面相，不过乍看没什么问题，仔细看都能看出来。”张明良在一边说道。 “爸，你见过？” “你二爷爷当年会一些简单的易容。”张老爷子说，“当年你二爷爷在地下战线，和一个江湖人学了一些简单的易容。” “我二爷爷还会易容？” “你以为地下战线那么容易啊。他们甚至比我们在前线还要危险。随时有暴露的风险，要在无数人中间左右周旋，达到目的。” “我二爷爷是怎么牺牲的啊？我就知道当年是在星城。” “以前你还小，也没跟你说过这些。那时候正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时期，在星城，为了救援被捕的一些革命同志，你二爷爷牺牲了。不过当时被捕的同志们大部分都救了出来。” 屋里几人都有些沉默。 “好啦，你们不用伤心，你二爷爷虽然牺牲了，但是救出了很多的同志，为革命做出了应有的贡献，死得其所。只要后人能记住他们的功绩，他们就不算白白牺牲。”老爷子看屋子里气氛有点沉，就安慰大家。 “放心吧，爷爷，我以后一定努力工作，保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幸福。”张霖赶紧表态。 “老三，你以前那些事还没想起来吗？”龙秀兰突然问了一句。（前三章剧情有修改） “额~”张霖愣住了。 “好了，你不要害怕，你是妈的儿子，有什么不能对我们说的。当时在医院里就觉得不对劲了，然后医生说你后脑受过伤，可能有失忆症状，所以我们也就没多提。” “妈，我不知道。我只记得被打了三枪。完全不记得脑袋是怎么受的伤。从醒了之后就好多事不记得了，就连那天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也都不记得了。” “你醒了之后，我们开始以为你是受伤了心情不好。后来发现不对之后就去医院又问了医生，医生说你脑后受过伤，但是当时抓捕敌特的警察说你只是被敌特的枪打伤了，没有伤到后脑。” “看来是遇到敌特之前就受过伤了。” “我也不清楚，我的记忆是从那里站起来，迷迷糊糊的，然后听到有人喊敌特，之前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要好好查一下你当时为什么会去那边了，或者当天是谁把你叫出去的。行了，你不用管了，我们来查。”张明良听到儿子有可能是被第三方人谋害，眼睛里冒出了凶光。 张霖也好奇，事后也想过，原主为什么会一个人躺在那个路边，大晚上的，脑后还被人打了一下。 别人穿越给记忆，为什么自己穿越不给记忆啊，这特么不愁死了么。重生在这么一个家庭，开始以为是天胡开局，结果没想到是天崩开局。 看来自己也要去调查一下“原身”为什么那天会去那里了。 “我大哥现在怎么样？最近有信回来吗？” “你大哥在部队里挺好的，前段时间刚升团长了。” “升团长啦，我大哥厉害啊？” “你们兄弟几个都不错，你二哥虽然性子闷一些，但是也是个踏实做事的。” “我大哥有对象了吗？” “信里倒是没说，不行，我得去封信问一下，老大不小的了，连老三都要结婚了，老二家孩子都会满街跑了，老大没对象这像什么样子。”果然，提到催婚这个事，当妈的都着急。 “对，妈，赶紧给我大哥写信，不行就打电话，让他赶紧找个对象。被俩弟弟落后边，多丢人啊。” “你别拱火，你之前不是也不想找吗?现在说你大哥的风凉话了。” “妈，我这不是为你们考虑嘛。当父母的一辈子不就是替孩子们考虑这些事嘛。” “我还不知道你？！”龙秀兰斜了一眼张霖。 众人在聊天中吃完饭，张霖被张明良叫到了书房。 “老三，你最近工作不错，你们所长都跟我说过了。”张明良颇不习惯的给张霖扔了根烟。 “慢慢学呗，开始的时候也是两眼一抹黑，连巡逻都不知道该干什么，都是所里同事一点点教的。” “你那个搭档岳龙，是个不错的。虽然不是那么机灵，但是踏实肯干。” “对，当初听说他为了做好工作自学四九城话，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事情不怕难，就怕认真。只要认真下功夫，再琐碎的工作都能做好。” “我现在彻底了解基层民警的工作了，确实挺琐碎的。基本都是王家长李家短的。” “踏踏实实的，你现在想休息休息，那就给你时间休息。等以后不想休息了，再跟爸说。” “行，爸，我知道的。” “刚才在饭桌上，我看你眼神，那件事你也打算调查一下是吗？” “知道瞒不过您，我确实想了解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反对，注意安全。有事的话可以直接找你们所长。他办事很稳妥。” “张叔对我也挺照顾的。” “听说你在所里研究那个足迹鉴定呢？” “这你们都知道啦？” “局里最近也准备办刑侦训练班，其中包含这个。你好好搞，现在咱们国家对这方面的研究还是很少的，也不成体系。只能靠一些老人的经验来判断。如果你们能搞出成绩，我给你们请功。” “爸，您先别高兴。我对这块也是两眼一抹黑，现在只能初步的判断一些基本的信息，没办法详细，而且也找不到更详细的思路了。” “不急，慢慢搞，而且也不只你们在研究，还有别的所甚至别的城市也在研究。这次训练班你要不要报名啊？” “这次是报名？不是推荐吗？” “推荐为主。” 第57章 都是人才啊 张霖在家里住了一晚，没有回四合院。早上临出门的时候跑到老爷子卧室，在老爷子的目光下偷了几条烟几瓶酒。 把烟和酒扔系统背包里，在爷爷笑呵呵的声音中跑出了家门。 到了派出所，拿了1条烟扔给了秦大爷。 “呦呵，铁公鸡拔毛啦？以前不是天天抢我烟抽么，怎么今天还给我送烟了？”秦大爷拿着烟笑问。 “不要啊？不要拿给我拿来，我还不给了呢。”张霖上前去抢。 “送出去的礼还有往回要的？”秦大爷赶忙把烟扔进了桌子下边的抽屉里。 “秦老头，你就是犯贱，给你东西你不要，非得我抢你的你才开心啊。” “屁话，谁不喜欢收礼，以后每天给我送一条才好。” “还一天一条，你想啥呢？一天一条你熏腊肉呢？” “我熏什么你甭管，有我就要。” “没有，就这一条了。” “没有拿你就滚吧。” “嘿，你这个小老头，早晚我把你拷起来，贪污受贿。” “来吧，有烟抽拷就拷，拷完得两条啊。” “我去你的吧。” 张霖不再搭理秦大爷，转身到了张所长办公室。 “张叔，给你送礼来了。” 张所长抬头看了一眼张霖，“去年刚三反五反，你给我送什么礼？” “谢媒礼啊。这不违反纪律吧。”张霖把两条烟两瓶酒摆在张所长桌子上。 “成了？” “成了，下来我跟她定下，这周末我去她家，然后再抽空带她去我家一趟。然后订婚结婚，今年把事办了。” “那这礼我拿的问心无愧。不过你这有点不够啊？”张所长看着桌上的烟跟酒说。 “这您甭担心，我还能差事么。等办事前，我再给我妹妹拿点好吃的。” “行，你还有个哥哥样，少了可不行啊。” “您就擎好吧。” 张霖回到办公室，结果上班的时候发现岳龙不在。 好奇的问栾平，“堂哥，我岳哥今天怎么不在啊？” “岳龙今天请假了，昨天去医院了。”贺堂听到张霖问岳龙，不知道怎么的脸有点绷不住，强忍着回答。 “医院？岳哥生病了？我下班去看看他？” “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忍不住了，一天了，想想还是想笑。”贺堂突然开始大笑，旁边的栾平等人也开始笑。 “怎么了？岳哥生病你们笑啥?” “霖子，你知道你岳哥生什么病了吗？” “什么病？你们这么笑难道是痔疮？”张霖不明所以。 “额，那不是。不过昨天我们几个吃饭，找你你不在。后来我们去吃涮羊肉了，然后，晚上岳龙被家里人送去医院了，早上我上班前去看了一眼，大夫说肠胃炎，撑的。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还不是你逗他逗的。” “不是，怎么回事啊？还把自己撑进医院了。” “我可没逗他，是他要跟我比的。” “你当我看不见你把肉偷偷的从桌子底下递给吕洪啊？” “哈哈哈，还有沈才，沈才也吃了。” “怎么茬啊这是?” “霖子，这不我们昨天去吃涮肉。然后贺堂和岳龙打赌，看谁吃的多，吃的少的结账，你也知道小岳这人哪都好，就是有点抠门。我们这几个又都是大小伙子，吃的可不少，岳龙怕自己结账，然后就玩命的吃。贺堂这小子使坏，偷偷的从桌子底下把肉分给了吕洪和沈才，就小岳自己端着个碗玩命的往嘴里塞。这不，吃出肠胃炎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居然想岳哥结账。岳哥每个月工资准时上缴，身上留下2块钱就算好的了。” “哈哈哈，我们也知道啊，这不是开玩笑逗着玩嘛。本来就说好的贺堂请客的。” “岳哥知道这事了吗？” “没呢，没敢告诉他啊。” “他知道了不得疯了啊。” “那咱们下班一块去看看他？” “带点羊肉过去？” “你怎么这么损啊！” “羊肉太贵了，带点辣椒怎么样啊?” “你更特么损！” 众人开开心心的聊着，也没耽误手里活。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居然有个肉菜，辣椒炒肉。 办公室几个混小子，互相对视一眼，都嘿嘿的笑，结果吃完饭，每个人又跑过去多打了一勺，不用问，这是就是晚上去看望病人的礼物了。 要说带个肉菜去看望病人，在这个年代也不错了，但是看的是肠胃炎病人啊。 等下了班，众人纷纷推出自行车，就往岳龙家里赶。 到供销社门口，张霖让众人停下，“你们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还买什么东西啊，这不是带菜了吗？” “等我一下，马上出来。” 众人只好停车等张霖，不一会张霖拎着两个暖壶出来了。 “不是，这又不是结婚，你送暖壶干啥？” “谁特么送暖壶，这俩暖壶我自己买的。暖壶里边的是送给岳哥的。” “里边是什么？汽水吗？” “啤酒，冰的。” “我艹，你小子也特么不是什么好鸟，今天还说我们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结伴来到岳龙院里。 “小岳，在家吗，我们来看你了。”栾平在院子里就喊了起来。 门被打开了，是一个看着很开朗的女的开的门，这是岳龙媳妇。 “嫂子。岳哥在家吗？”张霖问了一句。 “在屋里呢。你们进来吧。” “岳哥，我们来看你了。” “哎呀，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岳龙躺在床上，看着还有点虚。 “看望病人怎么也不能空手啊，我们可是带了好东西。”贺堂回答。 “带啥了，让我瞅瞅。”几人都很熟，岳龙也没有客气。 几人打开手里的饭盒，岳龙看到饭盒里的辣椒炒肉，嘴都气歪了。 “你们，你们特么带辣椒炒肉看我？！” “小岳，你就说这菜硬不硬吧，看，都没多少肉，我们特意多打的辣椒。” “你们怎么这么损啊。” “就是，岳哥，他们打菜的时候我就说他们了。他们不听啊。看弟弟给你带啥了？”张霖王倩凑了一步，把手里的两个暖壶拎了起来。 “哎呦，弟弟破费了，送俩暖壶。你们看看人家霖子，再看看你们。” “小岳，你可别高兴的太早啊。” “额，岳哥，暖壶是我自己的。我给你带的是冰啤酒，在暖壶里边。”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特么的做个人吧！” 第58章 傻柱要找媳妇？ 既然来了，今晚的晚饭肯定就在这了。 正好众人带的菜就是晚上的菜了，大家一起还能喝点。不然两暖壶的啤酒，怎么解决啊。 岳龙不能吃，只能喝粥，小米粥。 看着别人喝酒吃肉，自己吃着没盐没油的小米粥，岳龙脸上的怨气都快能召唤邪剑仙了。 “不是，你们是真不当人啊，吃就吃，别biaji嘴行吗？没看到这还有个病人吗？”岳龙的寡妇嗓说着幽怨的话。 “小岳，不是我们想biaji嘴，今天王师傅这菜做的那是相当好吃，要不你尝尝？”栾平一脸的坏笑。 “弄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啊，就这么恨我不死啊？！” “那不能，咱兄弟多关心你啊，听说你生病了就赶紧来看你了。” “看病人，带点鸡蛋，带点麦乳精什么的，你们带辣椒啤酒是什么意思？” “还麦乳精鸡蛋，我看你长的像麦乳精鸡蛋。你闹个肚子，还真以为你坐月子啊。”贺堂也不惯着岳龙。 “啊啊啊啊啊，你们这群畜生。”岳龙无能狂怒，他媳妇只是在旁边抱着孩子看着笑，她能看出岳龙和他们的关系好，现在只是在耍贫斗嘴。 “行了，岳哥，赶紧吸两口气，就着肉味，喝两口粥。这可是我们院闫老师的绝活，听说能从粥里喝出肉味来。”张霖赶紧拦住了岳龙。 “哦？霖子，这么喝真能喝出肉味？”沈才问了一句。 “这我哪知道，这不让岳哥试试，看能不能喝出肉味来。” “你这是骗傻小子啊。你们等我病好了的，我吃死你们。” “好了，不闹了。霖子，听说下个月陈副所长要去分局了。”栾平制止贫嘴的众人。 “定下来了？”张霖最近没有关心王副所长。 “基本定下来了。” “定下来好啊，赶紧走，每天看着他就有点不痛快。” “上次算计你就这么算了？” “人家是领导啊，我能怎么办。”张霖打算报复，也不能满天下的嚷嚷啊，而且陈副所长离开所里之后再报复会好一些，至少牵连不到所里。 “行吧，你要是有用得着哥儿几个的言语一声。”栾平不打算继续问了，既然张霖这么说了，那就当是真的听。 “行了，不说他了。反正他也该走了，尿不到一个壶里就不在一块尿就行了。” 几人酒足饭饱就撤了，岳龙已经差不多了，明天上班肯定没问题。 临走张霖从口袋里掏了几个大虾酥塞岳龙孩子手里，来的时候光想着看热闹，忘了。 骑着自行车，慢慢悠悠回到了院里。现在时间还不晚，才7点多，院子里很多人凑在一块聊天。 看见张霖回来，大家都打招呼，张霖也热情的回应。他发现，只要是在他面前，院里十分的和谐，连个吵架拌嘴都没有。 放回车子暖壶，张霖也来到中院，又跟贾东旭、傻柱几人凑到了一起。 只有他们几个年龄相仿，他总不能往大爷、大妈、小媳妇那群里边凑吧。 散了一圈烟，“哥几个聊什么呢？” “嗐，瞎聊呗。霖子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 “有个同事病了，去看了看。这不就晚了。” “你同事没事吧。” “没什么事，就是闹肚子厉害点。” “夏天啊，就怕闹肚子，喝口凉水都背不住就闹肚子了。” “现在不都让喝热水么。” 其实，以前古代的时候咱们也很少喝热水，毕竟那时候烧热水的资源并不充足，只有特定情况下才会烧热水喝。 后来民国时期，因为一些传染病，大力宣传喝热水，那时候甚至沪上等大城市出现了很多“熟水店”。但是还没有普及开来。 是咱们建国后，我党大力宣传，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一再号召“要反复教育群众喝开水和消毒过的水，不喝生水”，这才使得喝热水的概念深入百姓的脑海里。 “还是注意点好，闹肚子太遭罪了。” “那可不，上次有一会二大爷闹肚子，半夜一趟趟的往外跑。眼看着一个那么壮的个人一天功夫就虚的不行了。” “其实预防闹肚子很简单，不喝生水，饭菜洗净煮熟，不吃发霉变质的粮食。” “烧开水太费劲了。东旭哥你们家里都有人，晚上回来直接喝，我这家里就雨水自己，现在又没炉子她怎么烧开水啊。等我回来烧得渴死。” “你提前烧好了灌暖壶里啊。” “东旭，你没看出来啊，这不是烧开水的事。这是傻柱想找媳妇了。哈哈哈哈。” “傻柱岁数也不小了，明年就能结婚了呢。” “柱子，晚上自己一个人睡是不是寂寞啦。” “去去去去，别那我打岔。这正说着烧开水呢，怎么又扯到我娶媳妇了。”傻柱不满的大声嚷嚷，“再说了，我霖子哥这不也单着呢么。” “别扯我，我不单了。”张霖回了一句。 “霖子，有对象了？啥时候的事啊？” “不是，霖子哥你这悄么声的就找到对象了？” “啥时候带过来我们看看呗。” “让你看，你谁啊你就看。” “嗐，我这不就这么随口一说。” “家里亲戚介绍的，刚认识。”张霖赶紧打断众人的八卦之心。 “今年结婚么？” “不知道呢，看后边相处吧。所以，柱子，你想找对象的话，就赶紧的，别拿我作筏子了。” “是，我是想媳妇了怎么了，我都19了，还不能想想媳妇啊。” “哈哈哈哈哈，能想，能想。” “傻柱想媳妇喽~” 院里众人的目光被这边吸引过来，看来大家都听到这边聊什么了。 易中海眨了眨眼，凑了过来。 “柱子，你有对象了？” “嗐，一大爷，你想什么呢，我哪来对象啊。他们拿我打岔呢。” “你岁数也不小了，等出徒了，是该找个对象了。要不我让你一大妈给你找媒婆问问。” “谢谢一大爷，那就麻烦一大妈帮忙问问吧。”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爸走了，我就得照顾着你，这事你甭管了，我去帮你张罗。” 第59章 逛瑰市 最后易中海把傻柱找对象的事儿揽了下来。 但是熟知剧情的张霖知道，傻柱结婚，早着呢。 这里边有没有算计，有多少算计，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别人旁观最多了解个大概。但是傻柱最后被寡妇套牢了这是事实。 你说易中海没私心？他能不知道傻柱想找什么样的吗？傻柱可是一直挂嘴上的，但是他给傻柱介绍的都是什么，猪八戒他二姨？是，人家家庭条件确实不错，但是真没长在傻柱审美上啊。仁者见仁吧，慢慢看，看他现在给傻柱介绍什么样的。 张霖大盆接凉水，简单的洗个澡。 躺在床上慢慢的想。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嘴里哼着不明的歌，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脑子里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谁在控制着嘴。 “嗯，来这么久了，还没去瑰市逛过呢。这要是没逛过，这不算白来一趟吗？”张霖突然想起自己从来没逛过，但是在无数的文学作品中见过。 想起这个事儿，张霖精神了起来。 瑰市，一般是凌晨三点开张，天刚擦亮儿就散场，因为这个时间，所以而得名。虽然名字吓人，但是就是个淘货市场。 现在还没到粮食困难的时期，所以平常老百姓也很少去。 瑰市的历史很悠久了，唐宋时期就有出现，算是最早的夜市经济了。现在主要是那些落魄子弟，活不下去了，把家里的一些文玩、字画之类的东西换些钱物，以供自己或者家里度日用。他们当初养尊处优惯了，现在又没有一技傍身，只能靠卖家底活着。不过这也导致了现在的瑰市里边真东西要多一些。 京爷好面，当年那些八旗子弟更好面，让他们拿着家底出来吆喝，他们哪能放的下架子。因此就趁着月黑风高出来做买卖，这样也可以避开熟人。 张霖现在睡意全无，但是瑰市还没开张。他只能在家里等着。 好不容易熬到了凌晨两点多，张霖套上衣服，就准备出发了。他想出去，院里人肯定是发现不了的，垫步拧腰直接就上了院墙。 现在的瑰市主要有两个——南北两市。南市扎根在崇文门外的东大市，北市则最初设在了德胜门外桥东北的河沿上，后来由于城门开得晚，又改去了什刹海后海西北角段家胡同附近。 张霖当然是去什刹海啊，这个虽然小一些，但是离得近啊。 去瑰市，不能说去，不能说上，不能说逛，得说趟，趟瑰市。这个趟字就说明了一切，如同过河，河水缓急、深浅，需要自己体会。 张霖来到这边，已经有了不少的摊位。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做着简单的装扮，要遮掩一下自己身份。 部分摊位前摆着一盏昏黄的马灯，灯捻都调到了最小，也就黄豆大小的一点火光。 张霖走到里边，现在摆摊的还不多，但是东西种类却不少了，书籍、瓷器、石头，甚至还有旧衣服。 张霖第一次来，看什么都好奇。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逛，也没想买点什么。古董他不懂，而且指着那个发财，回报周期太长了。别的他也不缺，就是凑个热闹。 看着有的摊前有人驻足询问，但是都没说话，要么眼神要么手势。 偌大个市场很是安静。 张霖转了一圈，打问的多，成交的少。这市场没有明码标价，大多都是看人下菜碟，所以基本都是一人一价。 张霖突然看到一个地摊上摆着一个黄色微微泛橙色的的印章，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印章给人的感觉就是“润，很润”。张霖前世见过最润的石头就是玉石，但是他感觉这块印章摸着要比玉石还要润。 “可能是以前听说过的田黄？” 张霖凑到摊前蹲下，虽然附近很昏暗，但是他的目光还是能把这里看的清清楚楚。摊主是个50多的男人，领子拉高挡着脸，帽子也压的很低。 摊主见张霖蹲下，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 张霖拿起印章，摸起来比看着感觉还要润，舒服。印章上边磕着一只很像麒麟的动物，龙头四足，能看出雕工相当的高明。鳞片毛发甚至眼神都细致传神。底部刻着四个字“生财如意”，文字流畅紧凑。 张霖看上这个印章了，他看不懂真假，但是确实是喜欢，拿着做个手把件，平常把玩一下也是很好的。 张霖拿着印章示意了一下摊主，摊主仔细看了张霖两眼，然后左手比了个耶的手势。张霖不懂啊，一脸的茫然，这是多少？ 摊主看到张霖的表情，也知道了这是个雏，以前没来过。只得探出身子凑到张霖耳边，“2000。” 对待这种什么都不懂的，瑰市里的摊主也会“耳语”。 “2000？”张霖愣了一下在心里算到，这个印章掂掂也就200来克，比不上一条大黄鱼重。 张霖也凑到摊主耳朵边试探着低声说：“1000.” 摊主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张霖又说：“1200。” 摊主继续摇头，张霖放下印章准备起身离开。他是喜欢这个印章，但是2000块钱买个不知道真假的印章，他做不到，1200基本就是他的心理价位了。 摊主看到张霖要走，想了想，拉了张霖的袖子一下。 张霖知道这是摊主同意价格了，看来自己开的还是有点高，要么就是摊主急用钱。 张霖指了指旁边的角落，示意摊主等他一会，他要去拿钱。这个年代1200可不是12张，张霖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像身上装着100多张钞票的样子。他只能假装回去拿钱。 张霖离开找了个角落抽起了烟，抽了三根，看看时间10多分钟，于是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个包裹上1200块钱塞到腰带上用上衣盖住。 回到摊前，拿起印章仔细的看了看，是之前自己看的那个。于是掏出钱给了摊主。 摊主则背过身面对着墙仔细的数了起来。 一会，摊主转过身点头示意。 张霖则快步离开。 能买到这一个，心气就已经足了，不需要再逛了，过犹不及。 第60章 这就见老丈人了？ 张霖回到院外，噌的一下跳上院墙，刚准备往下跳。突然听到门门开的声音。 “吱”，许大茂的父亲从屋子里出来了，而且脸上还蒙了一块布。 “他这是准备去瑰市？”张霖伏在院墙上，“现在这个年头去瑰市干嘛？买古董吗？” 张霖看着许富贵悄悄的走出了四合院，又静静地待了一会，看没有人再出来了，就轻声跳下了墙头。 回到屋里，把脸上的遮挡去掉。 拿出了印章，无比喜欢的在手上把玩。 “没想到第一次去，就得了一个心头好，不管是不是田黄石吧，摸着是真的舒服。” 张霖现在完全没有睡意了，反正他这个身体状态，少睡个几觉也不算什么事。 欣喜的像个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会左手盘盘，一会右手盘盘。又翻过来沾点印泥往纸上kuku盖章。 时间大概到了4点半的时候，张霖听到院子里有声音，看样子应该是许富贵回来了。 嗯？不对！ 脚步声有两个。 张霖凑到窗边，从窗帘缝隙往外看去，现在人还没到后院，看不见。 两个脚步声在中院分开了，一个往后院走，一个在中院开门了，听声音，是易中海家。 他俩怎么凑一块了？去瑰市的话现在基本都是自己去啊，即使遇到熟人也会装作不认识的。 难道他们不是去瑰市了？ 随着脚步越来越近，许富贵终于走进了后院。 张霖从缝隙中看到许富贵和出去时的样子差不多，还是用布蒙脸。不过上衣前胸位置湿透了。 “这俩人出去有事啊，不像是去瑰市的样子。”张霖看着许富贵的样子心里想。 许富贵来到后院直接回了家，张霖仔细想了想，完全没有头绪，也就不再想了。 这年头谁还没点秘密呢，万一俩人是去找暗门子碰一块了呢。 只要不妨碍到自己，那就暂时不深究了。 反正现在想也想不出来。 张霖继续玩他的印章，太阳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升起来了。 夏天的早上，天亮的太早了。 听说东北那边比较靠东的位置，早上4点天就亮了。 一宿没睡，张霖索性直接穿衣服出来洗漱，早点收拾早点上班。 洗漱完张霖出了院门，去买早餐，好久没吃油条了，有点想。 到了外边找了个摊，买了油条豆腐脑。又单独买了一份豆汁焦圈，这个是给傻柱准备的，以前听他说过，他还比较好这一口。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吃傻柱做的饭，虽然之前说是自己出食材，但是有时候早上傻柱就拿他们家的粮食做饭了。 回到院里，敲敲傻柱的门。 “嗯，谁~呀~一大早儿的。” “柱子，是我，我买了油条豆腐脑，一会别做饭了，带着雨水直接过来吃就行。” “唉，霖子哥，你今儿这么早啊，我一会就去叫雨水。” “行，我回了。” …… 派出所里。 “张霖，跟我去趟分局。” “怎么了所长，是有什么案子吗？” “没有，赶紧收拾，咱们路上说。” “这就来。” 张霖跟着张所长走出办公室，张所长扔过来一把钥匙。 张霖一把接住，是跨子的钥匙。 “去推车，咱们赶紧过去。” 张霖急忙把车骑了过来，张所长上了车，张霖直接“弹射起步”。 “哎呦，我艹。”张所长被惯性甩的猛的往后仰去，“你小子慢点，慢点。” “不是，张叔，我这不是看你挺急的，我以为急事，这不想着骑快点嘛。” “你那是骑快点吗？给你装俩翅膀你都能飞起来。别开太快，不是急事。” “到底什么事啊？” “那个足迹鉴定，分局让你过去聊聊经验。” “额，张叔，我这哪有经验啊。之前不是都跟咱们所里说了，而且所里现在大家基本都会了啊。” “那是你提出来的，就得你去说。” “行吧~”张霖听是这个事，也不再着急，慢慢悠悠的往分局骑过去。 所里和分局离的不远，不一会就到了。 张所长带着张霖走到楼上，门口的牌子挂着副局长。 “咚咚。” “来。”屋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张所长推开门，带着张霖进了屋。 屋子里的男人年约半百，面容坚毅，眼神中透露出岁月沉淀的沉稳与睿智。一头短发略显斑白，却更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质。他身材保持得宜，腰背笔挺，宽大的手掌正拿着一份文件。看来之前是在看文件，张所长和张霖进来之后才抬起了头。 不知道怎么的，张霖看着副局长的脸总觉得在哪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杨局，我把张霖带过来了。” “嗯，你就是张霖？” “杨局好！我是张霖。”张霖听到问话，习惯性的立正。 “不用紧张，放松，今天来就是问一问你对这个足迹鉴定的看法和经验。”副局长笑了笑，笑容很是温和与宽厚，与之前的神情判若两人。 “杨局，我也是自己瞎捉摸，也没看过这方面的资料。就自己觉得能通过脚印判断出什么，然后就研究这块，所以经验真的谈不上。” “不要太谦虚了，年轻人嘛，有点年轻人的状态。我看了你们所之前提交的报告，已经很全面了。通过足迹判断身高、体重、体型、体态，还包括一些其他方面，从无到有，你们做的很不错。” “谢谢杨局夸奖，我们会继续努力，力求保证警务工作的先进性。” “警务工作的先进性，这个怎么讲？” “力求在实际工作中展现出的超越常规、具有创新性和引领性的方法等。我们在工作中，不但要从既往的经验中吸取、总结，还要努力发现更多更好的方法、技能，以保证我们的工作能走在犯罪分子的前面。” “这个想法很不错，只有我们的刑侦、侦查、保卫手段更先进，才能更好的侦破案件，保卫人民。你们年轻人的脑子，就是活啊。” “您过奖了。” 张所长看着张霖在旁边对答如流，也是很欣慰，自己的“子侄、徒弟”出息了啊。 第61章 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好，你继续讲讲这个足迹鉴定这块吧，比如一些细化的问题。” “是。”接下来张霖详细讲解了自己对足迹鉴定的认知以及目前缺失的部分，比如通过足迹来判断人的性别、年龄、职业等。这一块张霖是完全没有头绪。希望得到局里的相关支持。 “好了，我大概了解了。下来我们会开会讨论一下的。该有的支持肯定会有，也希望你能继续加油，发现更多更好的专业技能。” “是。在我的设想中，要大力研究、发展痕迹鉴定相关知识技能。足迹鉴定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其他的包括指纹、工具痕迹、枪械痕迹等等。但是靠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像你提到的指纹、枪支痕迹等鉴定，咱们很早就有了，只是没有大力的推广开来，相关专业人士太少了。现在市局也在努力的推广这些专业技能。希望你以后能为这些技能、知识的推广和发展做出贡献。” “是！我一定努力！”张霖保证道。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分局工作啊？”杨副局长突然转变话题。 “啊？杨局，我在所里现在挺好的。我的能力啊什么的都还有所欠缺，先在一线努力学习才是现在我应该做的。” “哈哈哈啊，你小子啊。那行吧，我就不留你了。关于你提交的问题和相关申请，我们会尽快在会议上讨论，到时候会给你答复。” “谢谢杨局。” 张所长带着张霖出了办公室。 “张叔，我是不是见过杨局啊？” “嗯？你小子脑子不转弯了？” “什么意思？” “这是杨雪的父亲啊。” “卧槽，刚才光想着足迹鉴定了，脑子没转弯啊。完了完了，本来还想着跟杨雪说这周末去他家呢。没想到今天提前见到了，这也没准备啊。”张霖一脸的懊恼。 “行了，今天表现不错。” “真的？可是……” “别可是了，赶紧去推车，要回所里了。”张所长打断了张霖的话，哼，不想找对象，现在呢，还不是乖乖的准备上门了。 张霖一边骑着车一边挠头，张所长看着直乐，他今天就是故意的。 “噔根哩根噔，噔根哩根噔。”张所长靠在跨子上，嘴里哼着不知道是什么歌还是什么戏。 “张叔，你今天这不地道啊。” “我怎么不地道了？嗯?” “你明知道带我去见谁，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跟你说的着嘛，带你去汇报工作，你还管汇报的是谁啊。提前跟你说了怎么样，你敢进去叫老丈人啊？” “那我是不敢，但是我也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啊。” “准备个屁，行了，反正也见完了，别想了。” “哎呀！” 回了所里，张霖心里跟猫挠似得。一直在患得患失，想着今天有没有哪做的不好，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了？或者哪表现的不到位，没达到预期？要不我回去说我去分局上班？ 办公室里的同事看着张霖都很奇怪，这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这样了。 一直到中午吃饭，才算好点，主要是今天的饭，很提神，嗯，大师傅手抖了。 要说这个手抖频率真的不是很高，这才是张霖遇到的第二次。 而且，今天饭虽然难吃，但是把张霖的注意力转移掉了。 “霖子，美什么呢？” “没什么啊？我就是觉得今天的菜真棒。” “霖子，发烧了？今天这菜齁的嗓子疼，你说真棒。” “你们不能只看表面啊，虽然表面上这菜确实齁，但是……”张霖止住了，没继续往下说。 但是众人的好奇心被他调动起来了，“但是什么啊？说呀！” “但是，它确实齁。” “我可去你吧。你这说话跟栾平放屁一样，臭不可闻。” “你放屁才臭不可闻呢。” “咋地，我放屁你趴地上闻了啊。” “你别跑。” “我不跑我是傻子。” 几人打打闹闹，很是活泼。 智障青年欢乐多。 到下了班，张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崇文门所。 今天下午的时候借张所办公室电话给杨雪打了个电话，让她下班等自己一下。要去说说周末上门和今天提前见到老丈人的事。这得当面说。 “等着急了吧。”张霖赶到崇文门所，看到杨雪已经在大门口了。 “没有，反正下班回家也没什么事。今天就在所里多待了会。有什么事吗？”杨雪问道。 “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这周末我去你家见见你爸妈。” “好呀~”杨雪又害羞了，“电话里说不一样嘛。” “不一样，当面说这不是显得正式点嘛。” “行啊，我回去跟我爸妈说，周末在家等你。” “行，周日上午大概10点左右怎么样。” “可以呀。” “你爸妈有什么爱好吗，我要带点什么东西吗？” “哎呀，不用带，你人过来就行。”杨雪不知道这是客气还是胳膊肘往外拐。 张霖当然不能傻乎乎的当真，“不合适，第一次登门肯定得带点礼物啊。” “那好吧，我爸爱喝酒抽烟下棋，我妈平常在家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我姐是个书呆子。” “行了，我知道了。肯定准备好礼物，让我老丈人丈母娘和大姨子满意。” “哎呀，你说什么呢，谁是你老丈人丈母娘啊。”杨雪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 “当然是你父母啦，怎么，你要反悔啊。” “哼，你这个嘴真坏。” “哈哈哈，我嘴可好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杨雪红着脸在张霖的腰上拧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不是女人天生就会的技能。张霖虽然不疼，但是还是要装一下的。 “啊~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张霖连连求饶。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杨雪鼓着脸嘟着嘴，不过却把手松开了。 “肯定不敢了肯定不敢了。谢您原谅我。”张霖做着鬼脸回答。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啊？” “第二件事，是我今天见着我老丈人了。” “啊？”杨雪大吃一惊，也顾不上纠正张霖的称呼了。 第62章 上门 今天周日，张霖去准老丈人的家的日子。 一大早起床，大小伙子打扮的相当立整。崭新的衬衣裤子和皮鞋，头发根根直立。 礼物早就准备好了，家里支援的烟酒，托人购买的挂毯，去瑰市淘的一本医书。这是针对杨雪家人的爱好精心准备的，至于给杨雪的礼物，那就更要特别准备了。 终于时间差不多了，张霖骑着自行车往杨雪家里去。 到了门口，杨雪已经等在那里了。 “小雪，我来了。” “带这么多东西啊？快点进来吧，我爸妈都在家呢。” 二人进了屋，果然，杨父杨母以及杨雪的姐姐都在。 “这是我爸，这是我妈，这是我姐姐杨雨。” 杨父已经见过了，杨母看着相貌和年龄比较匹配，不过五官面相和汉族差别还是比较大的，另外杨雪的姐姐则和杨雪长得非常像，只不过戴了一副眼镜，显得书卷气更浓一些。 “叔叔婶婶好，姐姐好。”张霖紧张的站在门口打招呼。 “小张啊，进来吧，咱们已经见过一次了，就别拘束了。”杨父开口说。 “谢谢叔叔。叔叔婶婶姐姐，这是给你们带的一些东西，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随便准备了点。” 杨父扫了一眼，“你这可不实诚啊，这是不知道我们喜欢什么吗，这可都是往心坎里送啊。哈哈哈哈。” 张霖很囧，只是客套话而已嘛，不过杨父这么一说，张霖心里的紧张去了三分。 “爸，张霖好心给你们准备礼物，你还这么说人家。”杨雪在旁边打圆场。 “这还没出嫁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啊。”杨父打趣道。 “哼，不理你了。”杨雪哼了一声，开始往外掏礼物。 “妈，你看这个挂毯好漂亮啊。” “小张有心了啊，这是我们家那边的挂毯。不便宜吧。”杨母接过挂毯，仔细看了看。 “托朋友弄的，想着您在这边挺长时间了，就给您送个家乡的东西。” “谢谢小张啊，确实好久没回过家了。”杨母眨了眨眼，让干涩的双眼缓一下。 “婶，您客气了。” “姐，你看这本书，好破啊。” 杨雪的姐姐接过书，看了看，“你懂什么，这是古籍。《痘诊》精言正宗二部。乾隆元年的书啊。” “姐姐懂的真多，这是我在朋友那看到的，他也不懂，就转给我了，不过只有这一本，其他的不在。” “这个太珍贵了。” “我也不懂这个，专业的书交给专业的人才能发挥作用啊。要是放我们这些大老粗手里，估计不是点火就是垫桌角了。” “那好吧，我就收下了。你和小雪的事我不反对。”杨雨看着杨雪眨了眨眼，一脸的调笑。 “姐，收了礼物还欺负我，不理你了。” “小张啊，你这次送的东西太贵重了。”杨父神色严肃了起来。 “叔叔，不贵重，这书现在也没个准价，所以算不上贵重。书本身没有价值，里边的知识被应用起来才有价值。姐姐是医生，要是这本书能帮姐姐治好更多的病人，那这本书的价值才能真正的体现出来。” “你呀。”杨父点点头，拿过烟酒，“这烟酒不错啊，我都没见过两回。” “您喜欢就好。”张霖没有过多解释这个，杨父应该知道。 “你和小雪相亲之前，我就大概了解过你的信息。上次咱们也见过一次，我对你印象很好。你们俩的事我是支持的。小雪这些年也被我们娇惯的有些小脾气，以后多包涵。” “叔叔，您客气了。我和杨雪接触下来，能感觉到杨雪是个很好的女孩，知书达理，吃苦耐劳，认真踏实，而且还会照顾人。我和她有很多的共同语言，以后我们肯定会互相体谅互相包容。” “你们能幸福就好。我能看得出来，你没有你们那个圈子的一些坏的风气，这点很不错。” “小霖啊，以后要对我妹妹好一些，不然我可饶不了你。”杨雨插科打诨。 “姐您放心，肯定不会的。我自己受苦都不能委屈了小雪。”张霖赶紧保证。 “哼，那就以后看你行动了。” “姐，您就瞧好吧。” “走吧，咱娘仨去做饭吧，让张霖跟你爸待会。”杨母拉着两个闺女去了厨房。 “会下棋吗？” “象棋会一点，围棋一点不会。” “哈哈哈哈，我也不会围棋。咱杀两盘。”说完就转身去拿了棋盘棋子。 棋盘就是普通的棋盘，棋子也是普通棋子，不过棋子已经被盘的有些发光了，能看出来是经常下棋。 二人摆好棋子开始厮杀。 “你婶今天给你准备了手抓羊肉，你今天给你婶送了传统挂毯，你婶也给你做她们的传统手抓羊肉。” “那我今天有口福了，我是特别喜欢吃羊肉。” “哈哈哈哈，这羊肉可不一般，这是我专门找的大草原的羊，西北那边的羊肉不好弄到，就只能用大草原的羊替代了。” “您费心了。大草原的羊品质好啊。” “一会你尝尝就知道了。你最近立了不少功劳啊，这次儿童失踪又是个个人二等功。” “奖励定下来了？” “本来早就能定了，不过涉及到的方方面面有些多，所以晚了一些。” “那我们所呢？” “你们所集体三等功，你那个搭档个人三等功。” “岳哥个人三等功？” “对。” “哈哈哈，那他知道一定得开心死。杨雪他们也有吧。” “他们功劳小一些，基本以嘉奖为主。” “那也不错。”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立功跟喝水一样啊。才上班几天，立好几个了。” “恰逢其会，碰到了就得上，我也不是奔着功劳去的。” “你这个性子我很喜欢，是个做警察的料。” “您过奖。” “哈哈哈哈，将军。” “不是，叔，您这光拉着我聊天，这就把我家偷了啊。” “这就叫兵不厌诈，你还嫩着点，好好学吧。” “不行不行，再来一盘。” “再来十盘你也不是对手！” 第63章 老弟，提哥好使 张霖和杨父在棋盘上捉对厮杀，难分难解，堪称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当然，这是他俩认为的。 如果去路边找俩大爷看看，估计就会说是俩菜鸡互啄了。 不过，下棋嘛，有时候输赢并不重要，遇到棋力相当的对手，才叫酣畅淋漓。 到了中午，饭做好了，俩人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棋子。 “你说你们俩，下棋下的这么入迷。”杨母一边端菜一边说。 “很久没有遇到实力这么强的对手了，小张这个棋，下的是真不错。”杨父夸奖道。 “叔，还是您实力强，我这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赢您几盘啊。” “那当然，姜还是老的辣，你想赢我，还得练练。” “放心，等我回去学学，下次咱们再杀几盘。” “就这么说定了，你有空就过来，这路你也熟了。” “叔，就这么说定了啊。” “好了好了，赶紧吃饭吧。来，小张，吃这个羊肉，尝尝怎么样。”杨母给张霖夹了一块羊肉。 “谢谢婶。”张霖一边道谢一边接过羊肉，沾沾韭菜花，放嘴里。 鲜、嫩、香！没有羊肉的腥膻味，也没有平常炖羊肉各种大料味，只有羊肉的鲜美甘甜，韭菜花的清香和咸味衬托的羊肉更加的好吃。 “婶，这羊肉，真绝了。”张霖夸奖不绝。 “喜欢吃就多吃点，平常下班休息没事就过来，婶还给你做。” “谢谢婶，我肯定常来。太好吃了。” “你呀，就为了羊肉过来啊。”杨雪在一边不乐意了。 “那不能够，主要还是来看你。” 杨雪闹了个大红脸。 “他妈，我今天可以喝点酒吗？”杨父对着杨母请示。 “喝吧喝吧，从嫁给你啊，我这习俗也丢的差不多了。不过你得少喝点。” “谢谢理解，放心，我肯定喝不多。”杨父闻言雀跃，看来平常喝酒受管控啊。转身去把张霖带过来的两瓶酒拿了过来。 “今天咱们就喝你这个了。” “行，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叔，我先敬您一个。工作上您是我领导是我前辈。生活上您是我叔，也感谢您把杨雪交给我。我干了。”今天拿的可是两杯，不是钱杯。 “爽快，酒品见人品。我陪你一个。”杨父也一口干了，看得出，杨父的酒量也是相当不错。 俩人推杯换盏，其他三人也不劝阻，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准女婿上门，放开了喝吧。 张霖无所谓，牲口一般的身体素质，喝这点就跟闹着玩似得。杨父看见张霖酒量这么好，也只好一杯一杯的陪着，很快两瓶酒就喝完了。 杨父转身去拿自己的酒。 “叔，差不多了，别拿了，到量了。”张霖劝阻，他看出来杨父差不多了，再喝就醉了。 “没事，这才到哪，再来两瓶。你不会不行了吧，下棋下不过我，喝酒你也不是个儿。”杨父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男人最不能听的一句话就是你不行，张霖也不再劝阻。 杨父拿过来两瓶汾酒，“我跟你说，这两瓶酒可不一样，这是我下棋赢来的。你是不知道我那个战友心疼的啊，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棋力高呢。” “叔，您厉害，为了您这精湛的棋艺，我再敬您一个。”张霖端起杯跟杨父碰了一个，然后仰头就干了。 “好！你抽空多学学棋，不行就来我这，我教你。”杨父紧接着也干了。 “爸，你跟张霖吃口菜，别干喝，伤胃。”杨雨给杨父夹了菜，杨雪则给张霖夹菜。 这次酒只喝了一半，杨父就明显看出来喝多了。 “小张啊，以后我就跟你叫老弟了。你有事，来找老哥，老哥帮你。嗝~” “叔，我不行了，喝不了了，咱今天到这吧，下次再喝行不行。”张霖听着这老丈人都跟自己论兄弟了，这不能再喝了。以前只在段子上见过，谁成想还真能遇到啊。 “叫什么叔，叫老哥。你看不起老哥是不是。我跟你说，有事你提老哥，好使。” “是是是，提您肯定好使。”这醉酒的人啊，尤其是这种，你就得顺着哄着，但是张霖这声老哥是真叫不出来啊。没看到旁边还坐着三个虎视眈眈的嘛。 “这就对了。老哥看你人不错，现在能像老弟你这样的小年轻不多了啊~” “谢谢您，我继续努力。” “嗝~嗯，继续努力，为祖国建设好好贡献自己的力量！”说完，杨父头一点一点的要往桌子上趴。 张霖赶紧过去扶住，“婶，我把我叔扶进去休息休息吧，哪个屋？” “唉，这边这个。” 张霖把杨父扶了进去，杨母跟进去照顾。 把杨父放到床上躺平，张霖跟杨母招呼了一下，就出来帮忙收拾桌子。 “小张，我以后叫你小霖吧。你坐那歇会就行，我俩收拾。”杨雨阻止道。 “没事，姐，我在家也干活。” “你喝这么多酒了，歇会吧。” “没事没事，这才到哪，没喝多。”三人收拾桌子很快，洗碗这个事张霖就不掺和了，收拾桌子打打下手没问题，再在人家洗碗，那就是打人家脸了。毕竟还没结婚不是。 杨雪和张霖坐在客厅。 “你说你第一天上门就把我爸给灌醉了。”杨雪掐了一下张霖。 “这不怪我啊，你刚才看到了，是叔一个劲要喝啊，我没办法阻止啊。” “我爸要喝你就喝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实在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这不想着给老丈人留个好印象嘛。”张霖表情很无辜。 “是，我爸对你印象可好了，都叫上老弟了。你怎么没叫个老哥啊。” “那不能够，我又没喝多，怎么能那么没溜。” “你说我爸没溜？！”杨雪秀眉一下子就翘起来了。 “额，口误口误，我说我自己没溜~” “以后在家不能这么喝酒了，知不知道。” “向您保证，绝对不这么喝了。其实我不喜欢喝酒。”张霖说的是实话，可以喝但是不爱喝，他觉得白酒喝起来一股子辣味，哪有汽水好喝啊。 “不喜欢喝酒还这么好的酒量。” “嘿嘿，这是天赋。” 第64章 浪里小白龙 张霖下午歇了一会就走了，今天没有带杨雪上自己家。赶在一天的话太赶了，等下周俩人在一块回去。 回到院里，才3点，院里大家都在屋里睡午觉。 张霖也不知道一个人去哪玩，也回了屋里，掏出本书，躺在床上看着玩，专业技能的书看不下去，还是小说有意思。 大概到了四点多，院里大家都出来了。 贾东旭过来敲门，“霖子在家吗？” “在屋呢，进来。”张霖把书合起来放在床头，然后站起身。 “东旭哥啊。” “霖子，一会有事没？” “没有啊，怎么着东旭哥，有事？” “没，这不是想叫你一块去钓鱼。” “钓鱼？” “对，你上次不是钓到鱼了嘛，然后三大爷也跟你学，不过没钓过那么大的，就是小猫鱼，不过也算个荤腥嘛。你也知道我家挑费大，我就也想着学学。” “行啊，那咱走着，你有鱼竿吗？” “我自己做了一个。” “我看看？” “你等着，我去拿。”贾东旭回了家，不一会就拿出一根鱼竿，看得出是用竹子自己做的。 “霖子，给。” 张霖接过鱼竿，仔细打量了一下。竹子种类不知道，但应该是哪家院子里栽种观赏的，修剪的很整齐，还用火烤过。鱼线用的尼龙线，鱼钩的话就是自己家的针弯的。 “东旭哥，你这个钩不行，针弯的钩没有倒刺，鱼容易脱钩。” “那怎么办啊，现在去买多耽误工夫啊。” “行了，我这有多余的鱼钩，送你一个。” “那不合适，我就先用这个钓吧。三大爷能钓到，说明这个鱼钩也还行。”贾东旭连忙拒绝。 张霖看贾东旭拒绝，也没有再提这个，等到钓鱼的时候不行再说也不迟。 贾东旭这个人还是不错的，长得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一脸正气，浓眉大眼。而且没什么不良习俗，平常在院里口碑也很好。 都说贾张氏能养出这么好个儿子，真是歹竹出好笋啊。 两人带好家伙事，来到了什刹海。 钓鱼的人真是不老少啊，都是周末出来休闲的。这时候到也还没到人比鱼多的时候，还没那么困难。 俩人都不会找地方，只能选个人少的地，坐下就开始钓。 一边钓鱼一边有一搭的聊着天。 “东旭哥，听说你技术又涨了？” “学了时间挺长了，这次我师父说问题不大，可以申请试试，考试过了能多挣点，家里也宽松点。” “你这谦虚了不是，每次刘叔跟易叔聊到教徒弟，刘叔那眼神恨不得就把你抢过去。” “二大爷技术也不赖，他教的好几个徒弟技术都挺厉害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情况，我进了厂一直就是我师父照顾我，跟我爹也差不了什么了。” 张霖转移了话题，“你们这什么时候准备给棒梗添个弟弟啊？” “嘿嘿，先不急。等我技术上去了，到时候再说。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还没定，不过估计今年吧。” “到时候一定给我信儿啊，讨杯喜酒喝。” “放心，没问题。”话是这么说，但是要不要在院里摆席，张霖现在还真不确定。到时候看家里安排吧。 “霖子，你鱼漂动了。”贾东旭指着张霖的鱼漂说。 “嗯？”张霖看果然鱼漂在动，赶忙抄起鱼竿。 一条小鲫鱼，鲫鱼这个东西长不大，而且肉少刺多，张霖不是很喜欢吃。 “嗐，一条小鲫鱼。没什么肉。” “能钓上来就不错了，我这一点动静没有呢。” “钓鱼就是个磨功夫的事，得有耐心烦儿。” 不一会，贾东旭的鱼竿也动了，贾东旭学着张霖一把拽起了鱼竿，不过他没张霖的力气，反倒被鱼拽的往前歪了一下。 张霖赶紧扶助贾东旭，然后伸出右手抓住鱼竿，一使劲，把鱼拽出了水面。鱼比张霖的大，有个一斤左右。不过贾东旭的鱼竿和鱼线已经不堪重负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了。 “你们这么提竿不行啊。”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俩人回头，是个中年男人，正看着俩人。 “师傅，我俩也不会钓，这第一次，这竿不是这么提吗？”张霖回了一句。 “一看你俩就不会钓，刚才你上钩的时候我就看了，忍了忍没说。现在他又是这么弄，你看鱼竿跟鱼线都快不成了。他这个鱼竿是自制的，也就粗糙的弄了下，禁不住那么大劲。这尼龙的鱼线，也差点意思。” “劳您驾，给我俩讲讲。”张霖掏了根烟给人递了过去。 “这钓鱼啊，里边门道多着呢。你看这尼龙鱼线，泡了水性能就差了，而且太阳晒多了，容易老化。这鱼竿，你还知道用火烤烤，但是烤完你没压直啊。还有这提竿，不能一下子这么提起来，要用合适的力度，劲小了鱼容易脱钩，劲大了鱼竿鱼线承受不住。还得调整鱼竿的角度，然后慢慢使劲，控制鱼的动作。这鱼啊，是被你慢慢的拉到岸边，然后再用抄起来。” “谢您，没想到钓个鱼这么多学问。” “钓鱼啊，就是看着简单，其实复杂着呢。” 三个人正聊着，听见不远处有人喊，张霖耳力比较强，听到是在喊有小孩子落水了。 张霖赶忙站起身，附近的人群也在往那边聚。 “东旭哥，那边有孩子掉水里了，我得去看看。”说完也不等俩人反应，直接跑了过去。 贾东旭和中年男人也连忙跟过去。 张霖奋力的挤开人群，看到水里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手里拽着根鱼竿，正在被水里的鱼拉着往水深处游去。岸边有人在大声喊让孩子放开鱼竿。 孩子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的，手里依然死死的拽着鱼竿。什刹海水有的地方还是比较深的，最深的能到10来米。 眼看孩子快支撑不住了，张霖甩下鞋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岸边众人看到有人跳下去了，目光齐齐注意到张霖身上。只见张霖像利箭一样向湖中心蹿去。 第65章 去闫埠贵家吃饭 张霖在水里，如游鱼一般，快速的向落水的孩子游去。 孩子还在水面挣扎，手里的鱼竿死死的拉住不松手。 张霖从后面靠近孩子，然后伸出胳膊从腋下穿过，一把搂住孩子。也是幸亏他力气大。 “快点松手！” 孩子还在挣扎，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张霖的喊声。 张霖看到这个情景，直接一把拽出了鱼竿扔到水里。 孩子感觉到鱼竿没了，更是玩了命的挣扎，好似这个鱼竿比他的命还重要。 张霖不再管其他，拉着孩子向岸边游去。 不一会就到了岸边，前排的人纷纷搭手先把孩子拉上了岸，又伸手拽张霖。 张霖到了岸上，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蹲在那个孩子旁边。 “闫叔，你怎么在这？” “霖子，谢谢您啊，掉下去的是解成。” “啊？解成？”张霖一脸的错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那个死拽鱼竿不撒手的情景，有解释了。 闫埠贵又回过头去看着躺在地上的闫解成，“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咳~咳~”闫解成一直在咳水，没办法说话。 “闫叔，您别急，解成应该没事，我过去的时候解成还在水面呢，可能就是呛了水。”张霖也蹲在了一边，然后“轻轻”拍了一下闫解成的后背。 “噗~”闫解成吐出来一点水，看来是喝的不多。 “爸~爸~鱼，鱼跑了。”闫解成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第一句话说的就是这个。 “行啦，鱼没了就没了，你没事就行。”闫埠贵咬咬牙，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鱼竿也没了~”闫解成嗫嚅着说。 “你非得在你爹心口捅刀子啊！别说了，下来我再做一个！”闫埠贵突然声音提高了几度。 围观的众人看着孩子没什么事了，也渐渐散去。 “这小伙子游的真快啊。” “谁说不是呢，那家伙跟鱼似得。” “这要是下去抓鱼，不得一抓一个准。” “这湖里的鱼还不都是他的。” “那小孩爷俩是谁啊？” “锣鼓巷那边的，是个老师，就是有点抠。” “不是有点吧，看这孩子舍命不舍鱼啊。” “嘘，你小点声。” …… 闫埠贵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这么多年习惯了。但是闫解成却羞臊的低下了头，道行还不够。 “霖子，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解成这孩子就……” “闫叔，您客气了不是，甭说咱们是邻居，就算不是邻居看见了我也得下去。您啊，就甭跟我客气。” “救命之恩啊，晚上来叔家吃饭吧，我这有好酒，好好谢谢你。” “行，那一会去您家，正好我那还有条小鱼，就是小点。”张霖听说闫埠贵要请客，还是很诧异的。 闫埠贵听到张霖有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今天鱼没钓到，好不容易钓到一个还跑了，还差点连累了自己孩子。这说感谢一下人家，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嗐，霖子，请你到我家吃饭，是感谢你，怎么能让你带鱼呢？”还是要客气一下的。 “反正钓回去也是吃，我可是听说我闫婶儿做鱼一绝。” “那是，我跟你说，别看傻柱是专业厨子，这做家里炖鱼，不一定赶得上你闫婶儿。” “行了，闫叔，赶紧带解成回家，换身衣服，我也得回去换衣服了。” “行，那你一会过去啊，我就不去叫你了。” “甭客气，我自己过去就行。” 闫埠贵拉起闫解成，拎着桶带着剩下的那根鱼竿回家了。张霖则回去拿自己的鱼竿和小鱼。 这浑身湿淋淋的就是难受，得亏现在天气还热，不然闫解成这一遭就不好过了。 “东旭哥，师傅，我这就先回家了啊，身上都湿透了。” “行了，霖子，咱们一块回吧，我这也钓到鱼了，就不继续了。刚才是三大爷家？” “对，解成。看那样是钓到大鱼了，被拽下去了。” “嚯，这鱼肯定不小。” “小不了，我拽鱼竿的时候那劲大的。” “霖子，一会来我家吃饭不，正好把这条鱼炖了。” “不了，炖了给我张大妈还有嫂子补补吧。我一会去闫叔家吃。” “三大爷叫你吃饭了？” “恩啊，推辞不过。” “也是，你今天救了解成，三大爷是得叫你过去吃饭。” 俩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四合院，张霖直接回了家，弄盆水好好的擦擦。河里的水不干净，不好好擦擦的话，干了身上会有一层泥，用指甲一划一道白印，难受的要死。 洗完，换了身干净衣服，把脏衣服扔水里泡着。等晚上这身脱下来一起洗。 正收拾呢，闫解放过来了。 “霖子哥，我爸让我请你过去。” “解放过来啦，不是说好我自己过去嘛，你爸怎么还叫你过来？” “我不知道，我爸让我来的。” “唉，你等下，我把鱼拿上。” 张霖手里拎着小鲫鱼，跟着闫解放回家了。 “闫叔，不是说我一会自己过来吗，怎么还让解放跑一趟啊。” “不合适，得去一趟。” “闫婶儿，这鱼给您，别嫌弃小啊，就钓到这一条。” “这哪能嫌弃啊，还没谢谢你救了解成。” “客气什么啊，都是邻居。解成没事了吧？” 三大妈接过鱼，指指里屋，“在哪躺着呢，没什么事，就是吓了一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两天休息休息缓缓就能缓过来了。” “来，霖子，过来坐。”闫埠贵给张霖倒了杯水，水里还放了糖。 这是下了血本了啊。 “霖子，别嫌弃，你也知道闫叔爷家过得不宽裕。” “那不能够，您别这么客气。” “今天不是你啊，我不知道该怎么着了啊。”闫埠贵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感叹了一句。 “没事，解成这不没事嘛，您啊，也别老往心里去。” “好了，不说了，以后有用得着闫叔的，你说句话就行。” “那感情好，少不了麻烦您的。”张霖也是没往心里去，随口答应了一声。 “我刚才看东旭拎了条大鱼？” “是，今天东旭哥找我钓鱼，没想到他第一次直接钓了条大鱼。” 第66章 闫埠贵给送功劳 “唉，东旭运气好啊，要是解成那条鱼能拉上来……”闫埠贵叹口气，还是心疼那条鱼的。 “您可别这么说，解成没事就是好的，鱼什么时候都能钓。” 闫埠贵尴尬了一下，“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习惯了。” “要说这钓鱼啊，东旭哥应该是赶上‘新手保护期’了？”张霖转移话题。 “什么保护期？”闫埠贵不明所以。 “就是，一开始学钓鱼的时候啊，容易钓上鱼，而且容易上大鱼。我就跟这个叫新手保护期。”张霖解释了一下。 “你说的还真有道理，我第一次去钓鱼的时候虽然没上大鱼，但是钓到了不少。今天也是解成第一次钓鱼。” “哈哈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啊。”张霖糊弄了一下。 “你别说，这还是有点道理的。”闫埠贵却深信不疑。 俩人坐在桌子边聊天，三大妈在旁边忙活炖鱼，解放蹲在下边烧火，小的跟解成一块在床上躺着。 不多大功夫，饭菜做好了。 简简单单，一个鱼汤，用的就是张霖钓的那个鱼，太小了只能做汤大家分分。一个炒白菜，一个拍黄瓜，居然还有个猪头肉。主食是二合面馒头。闫埠贵这顿饭下了血本了，估计再过几年，他家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这样的饭了。 闫埠贵转身在橱柜里掏出来一瓶二锅头，不过不是新的，已经喝下去了一点。 “霖子，来，咱爷俩今天喝点。” “行啊，我陪您喝点。” “你们先吃，我去端点给解成，然后看看那俩小的。”三大妈拨了点菜，拿了俩馒头进里屋了。 桌上只剩了张霖、闫埠贵和闫解放，闫解放现在还是个小屁孩呢。 “来，霖子，叔敬你一杯，今天多谢了。”闫埠贵倒了一杯，端起来对着张霖说。 张霖连忙举起杯，杯口矮了三分跟闫埠贵碰了一下，“您看您，还这么客气。” “好了，不说这个了，来吃菜。” 张霖一口把酒干完，还行，不是兑水的。夹了口黄瓜塞嘴里。 “咱们院啊，我就看你是个不错的，别人啊，以后比不上你。”闫埠贵夸起了张霖。 “您别这么说啊，咱院里家家都不错啊。” “不行，比你差远了，我虽然只是个小学老师，但是人见多了，这眼睛啊，好使着呢。” “那今天咱俩效仿下古人，来个咱院的煮酒论英雄啊。”张霖开了句玩笑。 “哈哈哈，行啊。” “先从我们后院说啊。光齐，学习不错，以后指不定就能考上大学呢。还有大茂，人机灵，以后前途也少不了。” “光齐学习确实不错，不过这孩子心里有点独，不一定能发展的怎么样。许大茂，人是机灵，但是坏主意也不少。” “那中院，柱子那手艺实打实的不错吧，还有东旭哥，这马上技术又要升级了。” “傻柱人太愣了，而且家里没个大人帮衬。东旭确实不错，不过也受家庭拖累。” “易叔不是帮衬着柱子呢吗？”张霖随口问了一句。 “额~”闫埠贵也突然愣了一下，“对对对，我把这茬忘了。老易帮衬着傻柱呢，不过傻柱这性子确实是个大问题。” “那再说你们前院，李叔家那几个可都不错，个顶个的强啊。” “李家老大老三，学习好但是性子有点软。老二是个混世魔王啊，背不住以后惹点什么祸呢。” “那你家解成呢，书香门第，学习我看也不错。” “嗨，我家解成什么样我还不知道，烂泥一块。” “哈哈哈哈，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说，院里英雄唯闫叔与霖耳了。”张霖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这是给我挖坑啊。我算什么英雄，闫老抠的名字这片谁不知道啊。”现在闫埠贵工资应该确实不高，才53年，等级没上去呢。但是穷是不可能，什么家庭成分下来的啊，比上不足比下绝对有余。 “嗐，大家都知道您一个人拉扯一大家子，大家就是开个玩笑。” “行了，你也别哄我了。我早看开了，背后念叨两句又少不了一个窝头。谁人背后无人论，谁人背后不论人啊。”闫埠贵抿了口酒，摇头晃脑的说。 “您英明，是这么个理。” “所以说啊，还得你是。” “这怎么说。” “说工作，人民公安。而且绝对不是你说的一个小片警那么简单。说为人，院里大家谁不夸你啊，和善、心也善。” “你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行了，多吃点菜。尝尝你三大妈做这鱼汤怎么样。”闫埠贵指了指桌上的鱼汤。 张霖用小勺舀了一勺，尝了尝，你别说，在家常味道里，这算不错的了。 “嚯，这鱼汤味绝了啊。鲜美，又不失鱼的本味，但是一丝土腥味都没尝出来，绝了，真绝了。” “哈哈哈，我上次就跟你说，你婶儿做鱼好吃，你还不信。” “信了，这次信了。” 张霖又喝了点鱼汤，猪头肉倒没怎么吃，这个还是留给闫埠贵家吃吧，没看桌子边小解放一边看一遍流口水，就是不敢夹啊，不知道是不是闫埠贵提前交代了。 吃了一会，闫解放吃的差不多了，小屁孩饭量小，打了个招呼就进里屋去了。 闫埠贵看闫解放走了，突然压低了嗓子对张霖说：“霖子，我跟你反映个情况。” “哦？”看着闫埠贵神秘的样子，张霖好奇的问：“您说，什么事？” “我们学校一个老师，跟我一个办公室的，最近突然花钱开始大手大脚的。买了自行车、手表，还买了新皮鞋新衣服。” “您觉得这不正常？” “对，不正常，他还没我挣的多呢，家里虽然人口少点，但是也扛不住他这么花。” “那是家里有阔亲戚找上门了？” “不可能。我是想着，他是不是被敌特策反了，上次宣传不是说，有时候敌特会拿钱来策反大家吗？” “哦？您别声张，我回去好好查一下，如果是，那就抓，如果不是，咱也不能冤枉人家，您说是吧。” 第67章 调查1 第二天，张霖到了派出所里。 “科长，我要申请调一个人的材料。” “好的，我给你开条，你自己去吧。”王科长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开好了条子。 张霖拿着条子来到了户籍科，出示条子后，拿到了李老师的所有材料。 张霖回到办公室，仔细的看了起来。 李福禄，男，1924年生人 蓑衣胡同2号院西厢房 家里有个老母亲，身体不太好。 已婚，没有孩子，妻子没有工作。 小学教员。 材料上简简单单，并没有记载的多么详细，现在就是这样。单独看材料，除了没有孩子这一条显得有点突兀，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不过看样子家庭条件确实比较差。 张霖带着看完的材料，来到了科长办公室。 “科长，这个人我接到了举报，疑似有大额财产来路不明。” 王科长接过材料仔细看了看，“你怀疑是什么？” “目前还不能确定，不过举报人是按照敌特举报的。说他最近突然一下子购置了自行车、手表、新衣服、新皮鞋等物品，但是以他的工资收入和家庭状况不足以支撑这种消费。” “这种情况确实需要调查一下，有敌特嫌疑，但是还不能确定是敌特，也有可能是其他情况。这样吧，你和贺堂你俩去，先从周边了解一下情况，注意保密。然后晚上的时候你们看看有没有特殊举动。” “是。”张霖转身出了科长办公室。 “堂哥。”张霖走到贺堂位置这，叫了一声。 贺堂看着张霖拿着材料来找自己，不知道有什么事，“怎么了，霖子？” “这个人咱俩要去调查一下，有点情况。”张霖摆了摆手里的材料。 贺堂接过材料看了一会，把材料递给了张霖，站起身随张霖出了办公室门。 张霖去户籍科还了材料，俩人推着自行车出发。 “霖子，有什么情况？”刚才在办公室里，贺堂没有直接问，现在周围没人了，才问出来。 “我接到人举报，这个人最近有大额的消费，自行车、手表、新衣服新皮鞋等等。但是他的收入不多，家庭条件也不太好。举报人怀疑他是最近被策反的敌特。” “那咱们先去他家周围了解一下情况？” 张霖刚想答应，突然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张脸，于是说：“堂哥，你去蓑衣胡同那边问问。我去找其他人问问，一会我去蓑衣胡同找你。” “行，我去那边打听一下。” 张霖和贺堂分别，直接回了自己院。 院子里大妈们还在凑一块聊天，看到张霖进来了，于是纷纷问道：“霖子，不是去上班了吗？” “霖子怎么回来了？” “几位大妈，我这有点事，回来拿点东西，一会再去上班。” 张霖打完招呼，来到中院，直接敲开了贾家大门。 “张大妈，您在家呢？” “霖子啊，进来。今儿没上班啊？” “我就不进去了，这不是听说您做鞋做的好，想麻烦您帮我做双鞋。” “嗐，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捎带手的事。” “张大妈，我这鞋有点特殊，一会您来一下我屋，我给您说一下。” 贾张氏心领神会，“行，我这就跟你过去。淮茹，你看着家里啊，我去下霖子家。” “知道了，妈。”里屋传来秦淮如的声音。 张霖带着贾张氏来到了自己屋。 “张大妈，坐。” 贾张氏找了个凳子坐下，“霖子，有事说吧。” 张霖也没客气，也没找借口，直接就问了：“张大妈，您对蓑衣胡同那边熟吗？” “蓑衣胡同……有一些比较熟，有的人家不太熟。” “2号院那边呢？” “2号院倒是有个老姐妹，有时候我去找她。” “他们院有个叫李福禄的，您知道吗？” “李福禄，是不是跟闫老抠一块当老师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 “我也不问什么事了，我就直接跟你说我知道的吧。”看来贾张氏对这个流程很熟悉了，这也是张霖为什么直接来找她的原因之一。 首先贾张氏对这附近真的很熟悉，其次上次合作贾张氏对保密啊之类的流程和注意事项也比较了解。 “您喝口水。” 贾张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这个李福禄家里三个人，一个老妈妈，身体不好，常年在床上躺着，建国前娶了个媳妇，没想到刚结婚没多久得了病，身子也不行，只能平常在家里做做饭什么的，出不了门，这不两口子就一直没孩子。” “他家条件怎么样？”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啊，靠他一个人挣钱，又吃饭又看病的，家里每个月都有饥荒。” “这人怎么样？” “人听说倒是挺不错的，又照顾母亲，对媳妇也是不离不弃的。听他们院里说，是个老实人，从来没跟人红过脸什么的。” “他家有没有什么特别阔的亲戚啊之类的。” “这个没有吧，她媳妇家肯定没有了，爹妈都不在了，就剩他媳妇一个人。他家也没听说有什么好亲戚，没见来往过。” “你最近见过他吗？” “我这几天还真没去那边，没见过。” “那行，张大妈，注意保密啊。” “嗐，这事你大妈熟，不用你说。你去找张纸，我按你鞋画个样子，回去给你做双鞋。”贾张氏对这一套真的是驾轻就熟了。 “哪能真麻烦你啊。” “这鞋不做不行，赶紧的吧。” 张霖也就是客气一下，鞋肯定是要做的，毕竟是用这个借口把贾张氏叫过来的，虽然当时没有别人，但是在院里还是小心点好。 “那麻烦您了，下来该怎么算您就怎么算。” “算什么啊，就一双鞋。” “那不成，不能白占您便宜啊。” “我倒是想你多占占我家便宜呢。”贾张氏画着鞋样，打趣了一句，“行了，我回去了，淮茹自己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你过几天来拿鞋就行。” “麻烦您了啊。” “不麻烦。” 看着贾张氏走了，张霖在屋里随便拿了点东西装口袋里，假装真是回家拿东西，骑着自行车又去了蓑衣胡同，去找贺堂。 到了附近，贺堂整蹲大街上跟一群大妈聊天呢，看见张霖来了，起身跟大妈们告辞。 “堂哥，问的怎么样？”张霖问了一句。 “走，去那边，咱们去那边说。” 第68章 调查2 俩人推着自行车，往没人的地方走，边走边小声聊着。 “你那边打听到什么了？”贺堂问张霖。 “家庭基本情况。有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有个生病的媳妇，没孩子，家里穷，每个月都有饥荒。媳妇娘家没人了，至于李福禄家有没有远房亲戚不太清楚。” “我这边也差不多，不过都知道他最近突然好了起来，确实买了不少东西。而且家里现在还隔三差五的吃个肉，有时候还去外边饭馆里打包饭菜回来。” “他家最近有什么陌生人过来吗？” “没有，他们院最近就没来过生人，也没什么人来找李福禄。他以前跟同事什么的私下也没来往。” “那咱来去趟街道，看看有没有外地人过来找过他吧。万一来找他没去院里呢。” “行吧，去跑一趟吧。” 俩人来到街道办，直接去找王主任，主要是熟。 “王姨，我来麻烦您了。” “霖子啊，有什么事吗？”王主任现在看着不忙。 “王姨，找您打听个事。蓑衣胡同2号院的李福禄，最近有没有外地人来找过他。” “李福禄？那个老师？等下我问下。”王主任转身出了办公室。 不一会就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个人。 “这是张干事，他对那片很熟，霖子，你们有事问他就行。”王主任介绍了一下。 “张干事你好，有点事要麻烦您。”张霖很是客气。 “您客气，有事您说就成。”张干事也是个有眼色的，看到王主任对张霖的态度，还不明白吗？ “我跟您打听一下蓑衣胡同2号院的李福禄。最近有没有外地人过来找他。” “没有，这个我很确定。” “那他家有没有什么亲戚。” “也没有，当初登记信息的时候调查清楚了，他家没有其他的亲戚了。” “那您最近有注意到他有什么异常吗？” “你们是问他最近突然有钱了的这个事是吧？” “您知道？” “开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然后也打听了。听说是家里母亲病的严重了，然后没钱治病，只能把家里传下来的一些东西卖了，好给母亲看病。” “嗯？卖的什么？黄金吗？” “不是黄金，要是黄金的话我们肯定要管的。听说是什么以前宫里的一对花瓶。你也知道现在对于这类东西的管控情况，而且人家说是为了给母亲看病。我也调查了，他妈前段时间确实病的很厉害，差点就不行了。” “好的，我们大概了解了。谢谢您啊。” “没事，您客气。王主任，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王主任点点头。 张干事走了，王主任对着张霖两人说：“你们这是接到举报了？” “对，接到举报了。说是突然出现了大额财产来源不明。虽然刚才张干事说了，但是我们还得往下查查，如果确认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 “行，你们查查，我这这边也派人去核实下情况。” “那麻烦您了，王姨。我们就先走了。”王主任把俩人送到办公室门口。 “霖子，你说这个卖古董给他妈看病的事是真的吗？” “现在不确定，不过还是得查查，是不是真的卖了花瓶，花瓶是不是他家传下来的，卖到哪了？这些都还不清楚。走，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回所里汇总一下信息，看看接下来怎么查。” 俩人在路边简单吃了一口就回了所里。 “科长，大体就是这么个情况，现在还有一些情况不明确，需要继续调查。” “嗯，确实，这对花瓶是不是存在，如果存在是不是家里传下来的，这些都还存疑。是要继续往下查。” “要不要直接把他叫过来问问清楚。”贺堂在旁边问了一句。 “其实直接问他，问题也不大，现在他这个情况街坊邻居都知道了。所以直接打听这块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直接叫过来吧。” “是。” 现在没什么旁的线索了，没人知道他的花瓶是打哪来的，也没人知道他卖给谁了，甚至这俩花瓶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现在只能把人叫过来询问，打草惊蛇有时候是好事。只有蛇惊了，它才会动。 下午张霖去了学校，把李福禄带到了所里。 “李福禄，别紧张，我们就是做个简单询问。” “你们是要问我钱的事是吧？”李福禄很是淡定。 “哦？你知道？” “除了这个我想不出来你们还会因为什么把我叫这来了。我以前家里穷，一家子指着我这点工资，吃饭看病。突然有钱了，肯定会有人举报我。之前街道已经调查过一次了。我有心理准备。” “那行，我就直接问了。听说你是卖了两个花瓶，给你母亲看病。” “是，我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前段时间病情更是严重。但是我没钱看，只能把家里传下来的俩花瓶卖了。” “你母亲在哪看的病？花瓶卖到哪了？卖了多少钱？” “我妈一直在咱这中医院看病，李顺李大夫。花瓶之前在黑市卖的，卖给谁就不知道了。一共卖了700块钱。” “哪天卖的？” “上礼拜一卖的。” “几点去的？几点回的？” “大概3点左右，我着急，开市就去了。运气好，没多久就碰到买家了，到家大概不到四点。” “哪个黑市？” “就什刹海边上这个。” “花瓶是祖上传下来的？” “对，我太爷爷那辈吧。” “只卖了俩花瓶？” “对，祖上就留下俩花瓶，别的我也没有啊。” “以前怎么不卖呢？” “谁家只要过得去就都不想卖家底啊。这都想给子孙后代留着。这次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也不想卖啊。” “行，我们大概情况了解了，你先回去吧，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我们还会找你的。” “行，同志，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您就直接找我就行。” “好的，谢谢您配合。” 李福禄走了，贺堂在旁边问：“卖给黑市了，这还怎么查。” “不用查，那天他没去黑市！” 第69章 跟踪 “你怎么知道？”贺堂很是好奇，难道又是微表情看出来的？ “他说的那个点，我正好就在那个瑰市。我转遍了，可以确定没有任何一个人只卖两个花瓶，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体型像他。”张霖斩钉截铁的说。 贺堂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真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 “好了，这确定他这钱确实是来路不明了，而且他有意隐瞒，下来怎么弄？” “咱们去跟科长说一下，晚上布控跟踪吧，用本办法，看看他最近是不是有异常举动。” “也只能这样了，别的线索也没什么。” 俩人带着笔录随即来到了王科长办公室。 “科长，这是笔录。”贺堂把笔录递给了王科长。 王科长接过笔录，仔细的看了起来。 “祖上的花瓶？卖到黑市了？这能确定吗?” “科长，已经确定是说谎了。” “嗯？张霖看出来的？”王科长诧异的看了一眼俩人，随即想到了张霖会微表情。 “不是，是那天张霖正好在那个黑市，而且确定没有只卖两个花瓶的。” 王科长现在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真的是太巧合了。不过也正应了那句老话嘛，无巧不成书。 “科长，现在怎么办？”张霖没有把俩人商量好的说出来。 “现在没有多余的线索，所以一是要对李福禄进行布控跟踪，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二是对周边和他工作单位以及他常去的地方进行细致的调查走访，雁过留痕，我不相信他的钱是凭空冒出来的；第三是联系一下街道办那边，看街道办有没有新的线索出现。” “还是科长您考虑的周到。”贺堂拍了个不是马屁的马屁。 “行了，别说没用的。今晚你俩去他家附近蹲点吧，明天再换别人。其他的任务我安排别的同志去。我先去一趟所长那。” “是。” “是。” 领到任务的两人没有逗留，直接回去换了便装。他们对周围还是比较熟悉的，但是没有熟悉到很深的程度，一会要先过去踩踩点，避免出现错漏或者其他意外情况。 来人来到蓑衣胡同，开始在附近转悠。 蓑衣胡同不长，三百米左右，也不宽，大概只有3米，东西走向。蓑衣胡同东起南锣鼓巷，南至福祥胡同，北邻雨儿胡同，东西走向，西端南折，呈曲尺形。 2号院曾经是溥任的家，说溥任大家可能不熟悉，但是他哥哥叫溥仪。（书中与现实相比，会有一些调整，现在这里是个大院，与南锣鼓巷95号院相同。） 李福禄住在前院西厢房，跟闫埠贵家一个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当老师的都有“西席”这个癖好，反正李福禄也是住在西厢房。 院里户数和南锣鼓巷95号院也差不多，也得20来户。人口多，实际情况就会比较复杂。 张霖两人考察完现场情况之后，觉得俩人盯住这个有点困难，只能再去申请人手。 王科长又派了岳龙过来，但是张霖又单独申请了贾张氏。 不是离了贾张氏不行，主要是贾张氏可以混到院里，在大家休息前可以在院里盯着。警察就不行，大家对所里这些警察还是比较熟悉的。 贾张氏听说这个，倒是没说啥，就当串门了，吃完饭就去蓑衣胡同2号院找她老姐妹聊天了。这个点大家聊天基本都在院里，盯防很方便。 张霖三个人则是分散在蓑衣胡同盯着2号院的大门和院墙。 一直到院里聊天散场，也没发现什么特殊情况，李福禄就在家里照顾媳妇和母亲。 众人散场之后，贾张氏跟张霖说了一声就回家了。 等天色渐渐暗下来，街上院里都没什么人了，张霖跳上了墙来到东厢房的房顶，这里可以更好的看到李福禄家里的情况。 岳龙和贺堂也找了角落隐蔽了起来。 夏天晚上盯防真的很受罪，有蚊子。不过四九城的蚊子和南方的蚊子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即使最毒的大花蚊子，咬人也就是一个大包，不管他第二天就能消下去。南方的蚊子，咬人特别痒，还能持续好几天。 张霖从系统背包里拽出来一把艾草，聊胜于无。至于岳龙和贺堂两人就爱莫能助了，现在又不好跳下去给他们分艾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张霖趴在房顶，偶尔震动一下身上的肌肉，缓解一下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带来的僵硬。 看看表，已经到凌晨1点了。 这时候屋子里传来有人起床的声音，张霖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这是要出动了啊。 张霖死死的压在房顶上，屏住了呼吸。 吱嘎一声，门开了。 一个人悄悄的走了出来，又悄悄的关上门。 出来的人就是李福禄，空着手，穿了一身深色的衣服，上身的衣服也是长袖，把胳膊遮的严严实实，衣服里好像有东西。脑袋上缠了一块破布，把脸挡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了眼睛露在外边。 张霖看着李福禄来到院墙边，扒着影壁墙艰难的爬上了墙头，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又扒着墙头慢慢的顺了下去。 现在李福禄的位置应该正好被岳龙看到，所以张霖并没有马上就跟过去。 听脚步声逐渐远离，张霖才起身收好艾草，轻手轻脚的跟了过去。 李福禄在街上走的都偷偷摸摸，走几步停下扭头看看，走几步停下扭头看看。就这么磨叽了一分多钟才走到头。 张霖拉着跟上来岳龙躲到13号院的大门处，露出个眼睛看着胡同尽头，果然不一会就有半张脸探出来往回看了看。 李福禄是真的小心啊，看来这次他确实是要出去干一些见不得人了事了。而且看他这个反侦察的样子，确实像模像样的，张霖对他身份怀疑又加深了。 “岳哥，你去叫一下贺堂，在福祥胡同那边盯一下他，我在这边跟上去。盯的时候要注意，他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 “行，霖子，你也小心。” “放心吧，岳哥，你还不了解我。” 岳龙想了想也是，立马轻声的往回跑去。 第70章 接头 张霖等了一会，想了想还是不保险，仗着自己的能力一下子跳上了墙头，然后从墙头上摸了过去。 等张霖走到胡同拐弯的地方，发现李福禄已经往前走了，虽然还是三步一回头的状态，但是也能看出来，他会一些反侦察，但是不多。 等李福禄走远了一些，张霖跳下墙头跟了上去，他目力极好，已经看到在胡同口对面树下隐藏的贺堂跟岳龙。 只见他俩猫在树下，探头探脑，因为衣服颜色比较深，在树荫下极难发现。反正李福禄这个样子铁定没有发现。 不多时，张霖跟着李福禄出了胡同，李福禄继续往前走，张霖招招手，贺堂和岳龙猫了上来。 “他这是要去哪啊？” “我哪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咱仨就不用喂半宿蚊子了，直接去等着不就行了？”岳龙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嘘，小声点。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哪，但是我估计不远。” “你怎么知道的？” “就特么他这个三步一回头的走法，要是远的话，天亮也走不到啊。” “说的有理。” “说的有理。”俩人异口同声的回了一句。 张霖发现群里跟他比较熟的这几个都是活宝，岳龙爱耍贱，贺堂是逗比，栾平爱一本正经的噎人。 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五好青年怎么跟他们几个凑到一块了。 仨人跟在后边，也不再聊天，万一被发现了，这就前功尽弃了。 李福禄已经走到了东不压桥胡同，张霖心想，他真要去黑市？ 如果是去黑市的话，今天这有可能白忙活啊。不过去黑市也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就这么走了大概一个来钟头，张霖三人跟着李福禄到了铃铛胡同。 张顺李福禄还真挺能跑的，磨磨唧唧都走到这了。 李福禄进了铃铛胡同变得更加谨慎，张霖知道，这是要到目的地了。于是打了个手势，三人又放慢了脚步，让距离更远一点。 李福禄来到胡同里一个破败的院子，站在院门口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咚～咚咚～咚，敲了四声门。 一般大家敲门都是三声，一声长两声短，这个有很多种说法，有说是起源于发电报的习惯，有说这个是接近于心跳容易引起注意等等。具体的已经无法考证，但是大家约定俗成这么敲。 敲门敲四声的话，就涉及到封建迷信了。 所以，李福禄在这敲了四声，张霖三人都很好奇。 不一会门开了，李福禄赶紧进了院。 张霖没有等贺堂和岳龙，放轻脚步，赶紧跑了过去。虽然是跑，但是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张霖跑到废弃小院的院门，靠着墙，仔细听了一下，门后没有呼吸声。他急忙跳上了墙头。 看到这是个荒废时间不短的院子，院子里已经长满了杂草，院子里的房屋也破破烂烂，有的屋顶塌了，有的塌了半面墙。 从门口到其中一间屋子的路上，杂草有被人踩踏的痕迹，看来俩人是进了这个屋子。 张霖摸到屋顶，发现这个屋顶刚好有个洞，他凑了过去，从洞里看到李福禄还有跟他接头的男人正在说话， “今天警察找我了。” “问你什么了？” “还是钱来路的事。” “谁特么让你有点钱就特么的显摆，怕自己没日子花了是吧！” “你少特么放屁！老子自己的钱，老子爱花就花。”看来李福禄被骂了一句有点恼羞成怒了。 “你的钱？那不是我给你的吗？”男子轻蔑的瞥了李福禄一眼。 “呵呵，你给我钱是有求于我。虽然不知道你出什么事了，但肯定是大事。不然你会心甘情愿给我那么多钱？！”李福禄路上也平静下来开始嘲讽男子。 “哼！你最好不要牵扯到我，不然我让你后悔一辈子。你不信的话，就想想你的老娘和媳妇。” “你！”李福禄指着男子的鼻子，随即又矮了半截“哼，你敢动我妈和我媳妇。我跟你没完！我说了是去黑市卖了祖传的花瓶，进了黑市的东西他们想查也没那么容易。之前街道问，不就被我糊弄过去了吗？” “最好是这样！” “你什么时候走？” “最近还不行，我还得在这等人，大概还得待个五六天。等人到了，我们就走。放心，只要不是你这把我牵连出去，我不会对你家里人怎么样的。” “我特么认识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李福禄抱怨了一句。 “你花钱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呢？” “你到底惹什么事了？这么多年没见，突然回来就这样了？” “你最好别打听。知道多了对你不好。咱俩也这么多年交情了，我不想到时候对你动手。” “行吧，我不打听了。”说着把手伸进了衣服里，然后掏出了俩窝头，“给你。” “今天就给我吃这个？” “今天只有这个了，下午被叫到派出所，没时间弄别的，而且我现在也不敢去打包菜了。” “那你也给我带点咸菜啊。” “有窝头就不错了，反正你也说就最后五六天了，你忍忍吧。明天我给你带点咸菜。” 张霖听到这里，大概捋清了情况。李福禄和这个人早年就认识，可能关系还不错。这个男的不知道犯了什么事，逃到这里藏了起来，然后给了李福禄一笔钱，让李福禄帮忙带生活物资。而且这个男的应该还有个团伙。 看来接下来要盯紧这个男的，等会去问问所里，是直接抓还是等五六天另外的鱼自己撞进网里。 俩人又聊了几句，李福禄站起身要走，男子跟跟了出来。张霖赶紧跳出院子，拉着院门外的贺堂和岳龙离开。 “明天在帮我带两包烟，我烟没了。” “行。” “回去小心点。” “放心，有人看到我就装是去黑市的。” 张霖看到李福禄回去，然后让岳龙先跟上去，再跟贺堂简单介绍了一下屋里的情况和俩人的对话，就让贺堂去追岳龙了。 至于张霖自己，他要继续盯一下院里这个男的，看还能不能发现其他线索。 第71章 抓个正着 张霖依然爬上房，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盯着屋子里的男人。 屋子里的男人吃完窝头后，半躺在破损的炕上，上半身斜倚着墙，从兜里掏出个干瘪的烟盒，里边拿出一支歪歪扭扭的烟，然后把烟盒攥成了一团，要丢掉。 但是扬起手又放下，重新把烟盒展开，才把烟叼在嘴上，点着火。 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抽了一半左右，把烟拿出来，没有掐灭，而是在炕沿上慢慢蹭灭，然后塞进之前的烟盒，又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里。 长长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枪。 一把自制的土枪。 脏兮兮，看着破旧不堪。 张霖看到枪的时候，知道牵扯出的案子肯定小不了，但是觉得应该不是敌特案。敌特再烂估计也不会拿这种很明显自制的土枪，一枪只能击发一次，就要重新装填，对敌特展开破坏活动很不利。 估计是个悍匪之类的吧。 屋子里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霖则在房上盯着一动不动。 天渐渐亮了起来，张霖趴的越来越低，生怕被附近的其他人看到。 随着天亮了，屋子里的男人把枪放进怀里，然后躺下，居然睡起觉来。 张霖现在有点气了，都想冲进去把他抓起来了，但是要等消息，岳龙和栾平估计回去会把今天的消息带到，自己只要再等两三个小时就行。 果不其然，9点半，过来了三个同志，虽然穿的便装，但是张霖还是离很远就看到了他们。 等他们走近，张霖从房上沿着墙溜了下来。 “吕哥，你们来了。科长有什么指示吗？” “我们来换你，让你回所里，屋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屋里那个人昨晚送走了李福禄就没出来过，一直在屋里。不过他手里有把枪，土枪，一次一发那种，就在他怀里。” “还有枪？”吕洪明显诧异了一下。 “是的，有把枪，你们要多注意。” “行了，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别急啊，现在这个院里很破败，全是杂草，也没有其他人。他在的那个屋子，屋顶有个洞，你们要上去盯着吗？” “哦?那个洞能直接看到他吗？” “能！” “那我们上去一个，留俩在下边应对突发情况。” “行，那我就回去了。这一宿真够折腾的。” 吕洪三人点点头。张霖也没管他们怎么上去，总不能自己凑上去说我带你们上去吧，别人听了心里会怎么想？ 张霖回到了派出所，去找王科长汇报情况。 “报告！” “进来。” “科长，我回来了。” “嗯，说一下你这边情况。” “李福禄走了之后，那个人就回到屋里躺炕上，然后没有出去过，也没有接触过任何其他人。不过他有把手枪，是自制的土枪，一发一装填的那种。” “哦？有枪，还是自制土枪？那敌特的嫌疑就要小一点了。” “科长，李福禄那边什么情况？” “他昨天回去之后就直接回家了，也是一宿没出去，现在已经去上班了，我让人去学校盯着了，他家那边也有人盯着。你回去睡会吧，岳龙和栾平也回去休息了。下午下班前再回来。” “是！” 张霖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往家里走去，路上还找了个没收摊的早餐摊吃了顿早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到院里的时候，院里人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就剩下妇女孩子、还有老人了。 张霖回到自己家里，把包什么都放下，然后就躺到床上，不一会呼噜声就响起来了。 院子里的大妈们热闹起来了。 “这霖子昨晚又一宿没回来？” “可不是嘛。” “这当公安还真是辛苦。” “是啊，霖子这才来了多久，这都多少回整宿整宿的没回来了。” “是不是又出案子了？上次听说丢了不少孩子。” “不是都找回来了吗？又是那个衣冠禽兽道。当初我娘家姨夫弟弟小姨子家闺女就信过那个。” “都是骗人的！” “可不就是骗人的呗。” “这群东西50年的时候不是都消灭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嗐，我跟你们说，这里边有事。” “什么事啊？” “是当初就被抓过的一个信这个玩意的，听说喜欢上以前那个师母了，这不就又自己办起来了。” “嚯，还有这事？” “你说那个师母都那么大岁数了？” “那么大岁数怎么了，没准人家就喜欢那样的呢？” “岁数大好啊，岁数大知情趣啊……” “你知道的还不少啊？” “我跟你说，这个岁数大啊……” …… …… 一群结过婚的大妈，聊着聊着就奔着不能写的去了。 张霖躺在屋里睡的昏天黑地，这一切当然听不到了，不过就算听到了，也没办法去掺和上两句，不然被人揍都是轻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因为这个事，本来周日要带杨雪回家的，都给耽误了，只能往后延了。杨雪一家倒是都挺理解的，都是警察家庭，遇到案子什么情况都知道。 等到了第六天晚上，张霖他们苦苦等待的人终于到了。 这天依然是李福禄给男人送吃的，不过男人却对李福禄说：“明天你就不用过来了，我该走了。” “你们终于要走了啊，你们走了好，我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你最好把这事烂肚子里。” “行了，不用说了，我都懂，对你好对我也好。我回去了，再见，不是，希望以后不再见了。” 李福禄说完就走了。 等他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有一个男人从胡同里慢慢的猫了过来。 来到院门，敲了五下，院子里的男人开门了。 “这几天怎么样，没暴露吧。” “郑哥，放心，我找了个以前的朋友，他缺钱，我给钱，而且他家里拖家带口的不会出卖我的。” “没问题就行。” “郑哥，咱们走吗？” “现在就走，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今晚去津门，咱就可以跑了。” “那赶紧走，这种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想过了。” 俩人急忙往外走，刚出院门，就被埋伏在外的张霖他们抓了个正着。 第72章 大案 “不许动！” “放弃抵抗，再动我就开枪了！” 张霖他们把俩人按在地上，俩人还在挣扎，王科长一人给了一脚，然后用枪抵住了一个人的脑袋。 俩人才算消停下来。 “走，带回所里。” 张霖他们把俩人拷好，然后嘴巴堵上。一行人押着俩人到了派出所。 “所长，这俩人抓回来了。” “行，进去分开审问。” 张霖他们进来的时候，李福禄已经占了一间屋子在审问中了。 张霖盯着这个被自己看了好几天的男人；“姓名！” “你们是怎么盯上我的？是不是李福禄？” “现在是我问你！姓名！” “我就知道这特么小子不行，但是我还是想着万一呢。特么的成事不足的孙子。” “我最后再说一遍，别逼我给你上项目！姓名！” “唉~高满仓。” “年龄。” “38。” “籍贯。” “嗯？” “哪的人。” “冀省x市高家村。” “躲到四九城是为什么？” “在老家杀人了，只能跑出来。” “在哪杀人，为什么杀人，杀了几个，有没有同伙？” “穷怕了，就想弄点钱花花。上班吧没人要，做买卖又学不会，又不想种地，只能去抢点钱花花。但是他们不让我抢，我开始只是想开枪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六子不小心把人打死了。从那开始，我们就开始杀人了。” “六子?是跟你一块来的那个吗？一共杀了多少人。” “不是，跟我一块被你们抓进来的是郑哥，我老家的邻居。杀多少我记不太清楚了，一共杀了10来个吧。” “你们还是个团伙啊，一共有几个人。” “12个。”这个数字有点出乎张霖的意料了。 “郑哥是老大吗？” “不是，我们老大是韩哥。” “韩哥叫什么名字，在哪？” “韩哥叫韩玉树，他们现在好像是在大兴那边，具体的我不清楚。我们在老家呆不下去了，就跑到四九城了，然后就都分开了。我和郑哥关系好，准备拿着剩下的钱准备往东北那边走。” “一共抢了多少人，抢了多少钱。” “抢了13次，有两次抢的市里的大老板，那大老板可有钱了。” “我问你一共抢了多少钱！” “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反正分给了我1600。” “钱呢?” “给了李福禄600。剩下的我藏在外边了。”然后交代了一个地址。 “你倒是挺大方，一下子给出去600。” “十几年前我认识李福禄，我俩关系还行。来到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又怕被抓了去，只能找个人帮我送吃的。结果他跟我说他家缺钱，老母和媳妇都得病了。我开始想给他100的，结果他不愿意，最后给他诈去了600。” “呵呵。” “把你们抢的时间、地点、抢的什么人都仔细的交代一遍。” “我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没事，我们有时间，你慢慢想。” …… 高满仓交代完之后，张霖拿着笔录往科长办公室走，结果同事们告诉他科长去找所长了。 张霖只得去找所长。 进了门之后，王科长已经在汇报了。 “所长，科长，高满仓审完了。” 张所长接过笔录，低下头仔细看起来。 “据高满仓交代，他们是个团伙，一共12人，老大叫韩玉树，在冀省x市一共抢劫13起，杀害10人，作案金额不清楚，他分到了1600赃款，其中600分给了李福禄。现在韩玉树应该在大兴一代。” “我们这边审的情况差不多，那个郑大成也是这么交代的。”王科长对着张霖说了一下，看来郑哥的名字叫郑大成啊。 “这次案子比较大，我先给局长打个电话。” 张所长给分局局长打了个电话，汇报了详细情况，分局那边说要往市局报，因为会涉及到冀省那边。 三人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消息。 “科长，那个李福禄怎么交代的。” “嗨，这就是个小虾米。高满仓来找他，他一下子就知道这是遇到大事了，于是就想着诈笔钱。他本来想着有个一两百就差不多了，生活也能好一些。结果没想到诈出来600。” “嚯~” “刚拿到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去买自行车，买手表，下馆子带菜的。” “穷人乍富。” “也多亏了他，要不是他咱们还发现不了这个高满仓郑大成。” “这次的案子后边咱们所能参与吗？”张霖转头看向了张所长。 “我到时候申请一下，毕竟是咱们所发现的案子嘛。”张所长也是知道给自己所里赚功劳的，“不过后续看局里安排了，这个案子有点大。12个人的团伙，作案十几起，还杀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抢劫金额估计在以上了。” “丧心病狂啊。” “叮铃铃~”电话响了。 “喂，我是交道口张抗战。局长您说。” “是、是、是、好的。” “你们俩再叫上俩人，跟我把这仨人送去分局。”张所长放下电话对着张霖和王科长说。 “是。” 俩人出去叫人，把李福禄、高满仓、郑大成带去了分局。 “局长，人带到了。” “好，你们先把人带去关起来。抗战你跟我来。” 局长安排好了一下任务，把张所长带到了办公室。张霖几人在外边等消息。 …… “市局那边通知，要我们等一下消息。要跟冀省x市那边确认一下消息，然后明天开始抓捕。到时候你们所也出几个人。” “谢谢局长。” “客气什么，怎么都是你们所发现的，这还能撇下你们不管啊。”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那这次不带你们了。” “别，别。我们想多为人民服务一点。” 局长虚点了点张所长，“行了，你们回去等消息吧。” …… 张所长出了局长办公室，“走吧，咱们回所里。” “所长，怎么样，后边让咱们参与吗？” “回所里好好休息，分局也在等市局通知。不过咱们所要出一些人参与后续的抓捕行动。” 张所长看着几人要喊起来，赶紧制止。 “行了，看看几点了。回所里赶紧休息，别休息不好到时候给我掉链子。” 第73章 搞枪 张霖几人回到派出所，直接在办公室拉了几把椅子躺下就睡。 能躺下秒睡的人，都是被天使吻过的人。 这一觉就睡到了上午10点多，一直没人来打扰。 张霖去洗了把脸，直接去找张所长，“张叔，还没消息吗？” “没有呢，市局那边估计在调查吧，毕竟大兴那么大，找10来个人还是要费一些功夫的。” “我主要是怕他们跑了，今天高满仓和郑大成就要跑，背不住其他人也要跑。要是跑了，再想找可就难了。” “再急也没用，等通知吧。咱们所肯定不能过去侦查啊。” “叔，行动的时候，咱们所火力够吗？” “够吗？不够！” “那怎么办?” “其实不光咱们所，所有的基层所，火力都不够。你像咱们这现在还好多人用着花口撸子跟盒子炮呢。” “所里一把长枪都没有吗？” “没有。” “那行动的时候所里准备出几个人，我去搞枪。” “出个六七个人就行了，你们科长带队。你能搞来枪？什么枪？” “大八粒怎么样？” 张所长一下子来精神了，“你能搞到几支？” “六七个人的话，人手一支。” “好，那就定七个人，你赶紧去搞枪!”张所长有点迫不及待了。现在所里火力确实太缺了，这次张霖能搞到大八粒的话，还肯定是不会还了，这几支枪留下对所里的火力就是一个大幅度的提升啊。 “好好好，你别催，别催。我这就去。”张霖有点受不了张所长的急切，只得往外走。 张霖去哪搞枪呢，其实他背包里有，但是得去个地方做个掩护啊。 不能回四合院，不能出去玩，不能随便找个地方，那种随便找个房子当仓库，就kuku往里装东西，真当人查不出来啊。 “你骑跨子去，那个快。”张所长直接去墙上拿了钥匙扔给了张霖。 “知道了，午饭前肯定回来。”张霖骑着跨子直接回家了，这种事特么的还要自己烦啊，回家解决。 家里父母肯定不在家，老爷子大概率是在家的，现在又没什么大事。 “爷爷，我回来了。”张霖进了小院，对着楼下晒太阳的老爷子打招呼。 “老三，怎么现在回来了？”老爷子睁开半眯的眼睛，看着张霖。 “这不是有个行动，所里武器不够，我看看能不能弄点长枪。” “这点事还值得你跑回家？” “这不是想您了么。” “你呀，想我是次要的，跟我要枪是主要的吧。” “爷爷，我自己从北国战场回来收藏了一些枪，但是这么直接拿出来不太好。” “哦？你还自己藏了？” “那是，我不得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啦，总不能什么都被你们知道吧。”张霖半开玩笑的说道。 “好吧，孩子大了，是得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张老爷子也没细问，“行了，一会我找人给你开个手续送过来，中午陪我一块吃顿饭吧。” “行啊，那就在家吃了，您是不知道我们所，吃饭全靠运气。”张霖才不管答应张所长午饭前回去的事呢，让他等着吧。 “哦？为什么啊？”老爷子好奇的问。 “我们所厨房大师傅，当年战争的时候受伤了，手有时候就会抖，这一抖调料就多。我第一次去吃饭的时候就碰上了。” “哈哈哈哈哈”老爷子笑的很开心。 张霖在院子里陪着老爷子聊天，很开心，反正上次家里已经确定张霖就是张霖，只不过失忆了，所以张霖现在也不担心什么了，就单纯的想到时候查一下自己是被谁打的然后扔那了。 期间老爷子的警卫出去了一趟，回来带回来两个大箱子和一张条子。 一个箱子是长枪，一个箱子是手雷。不过不是541，那个要到明年了。 “爷爷，怎么拿这么多？” “既然用到火力的行动，说明行动危险性还是比较大的，多给你们点。我也知道你们基层所的火力确实比较缺乏。这次给你们补上一部分。” “谢谢爷爷。” “跟爷爷客气什么啊，反正你们拿这些也是打击那些犯罪分子，又不是跟那些混小子似得拿出去炫耀惹事。” “那肯定不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拿着这个出去炫耀什么啊。” “行了，条子数量我没填，你自己填吧。” “好嘞，等我回所里再填。咱先吃饭吧，我扶您进去。” “哈哈哈，爷爷还能走的动呢。” “那不一样，您再硬朗，我扶着您也没人说什么，孙子孝敬爷爷还不行了啊。” “好好好，你扶，哈哈哈。”老爷子今天很开心。 今天的饭菜比较简单，桌上就张霖和老爷子，老爷子警卫员和家里保姆王婶不愿意上桌。 吃饭的时候又不可避免的聊到张霖和杨雪的事，但是因为案子耽误了，只能挪到下周了。 吃完饭，张霖骑着跨子，载着两箱枪支弹药，往所里走。不过自己背包里的大八粒扔进去七支。 到了所里，去给张所长还钥匙。 “你小子，不是说午饭前回来吗，这都几点了？” “怎么，张叔，不想要啊，不想要我就还回去了啊。” “要，谁特么不想要谁孙子。走，带我去看看。” 张所长没等张霖带路，直接就跑出了办公室。 “咱们所这是真的鸟枪换炮了啊，你小子行啊，弄这么多，我还以为就几支长枪呢，没想到手雷都有。” “我爷爷怕咱们行动遇到困难，就多给配了点。” “老爷子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 “去叫俩人把这些东西放枪库，以后咱们行动再也不怕火力不足了。” 张霖回自己科里叫了几个人，结果乌拉出来一大群。 “所长，这些枪以后都是咱们的所的了？” “所长，以后行动能不能用这些啊，我那个盒子炮岁数都快比我大了。” “行了，赶紧放枪库，以后这就是咱所自己的枪了。以后行动看情况给大家分。” 大家一听兴奋起来，赶紧搭手搬东西。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张所长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第74章 抓匪首 张所长赶紧回办公室接电话。 “喂，是我。好的，好的，我们这边出七个人，有枪。好的，好的，马上去市局。” 张所长放下电话，叫王科长，“老王，市局那边任务下来了，你带七个人，领好枪支弹药，每人配两颗手雷。去市局待命。” “是。”王科长接到命令，回到科里，“张霖、岳龙、栾平、贺堂、吕洪、沈才。去枪库领枪，每人一把长枪一把短枪，配100发子弹，两颗手雷，领好后集合跟我去市局。” “是！”众人赶忙去领枪，办公室里其他人羡慕的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是羡慕他们可以出任务，还是羡慕他们可以玩长枪了。 几人无暇顾及其他人的羡慕，领好枪后站在院子里集合。 “所有人，出发。”王科长带着众人骑着自行车往市局。不骑自行车不行啊，跨子只有一个，哪带的了这么多人啊。 到了市局，看到市局里忙忙碌碌的，问清之后赶忙过去集合。 到了发现已经有60多人集合了。 “报告，交道口派出所侦保科科长王学兵带领6名民警报到，请指示。” “入列。” 王科长带着张霖几人赶忙站好。 “同志们，目前以韩玉树为首的抢劫杀人团伙所在位置已经查明，现在韩玉树带领3名犯罪分子藏匿在芦城乡东芦城村，其他6名犯罪分子分别藏匿在宋庄乡的宋庄、念坛和周村。下来，由刘队长带领一大队以及咱们冀省x市市局的去宋庄乡抓捕这6名犯罪分子，高队长带领其余人员去路庄村抓捕韩玉树等4名犯罪分子。犯罪分子已有出逃迹象，大家到了之后把控好犯罪分子居所及进出要道。这次任务不容有失！” “是！” “是！” 两名队长领完命令开始领自己的人，张霖一行跟着高队长去抓捕韩玉树，虽然这边的犯罪分子数量少一些，但是匪首在这，所以也不能掉以轻心。 张霖等人跟着高队长上了卡车，往大兴开去。现在开车到芦城乡可不像后世，道路宽敞平坦，现在出了四九城，这路大部分都是土路，开快了能把人五脏六腑都颠出来。 慢慢悠悠开了有一个半小时，才到了芦城乡。 众人下了车，平息了一会才缓过来。 东芦城村不大，百来户人家。 “韩玉树及其他三人，藏匿在村子西边的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村子里有人给他们送吃喝，一会你们几人把住村西口道路，你们几个从村东头进去，在院子附近找地方隐蔽布控，你们几个去抓捕村民卢旺财一家，其余人跟我去抓捕韩玉树。”高队长看大家都缓的差不多了，立马分配抓捕任务。 “是！” “是！” “是！” “是！” 四组人分别领了任务，张霖几人被分开了，岳龙和栾平去村西，吕洪沈才走村东，王科长去抓卢旺财，贺堂和张霖则跟着高队长去抓捕韩玉树。 现在正是下午，不是抓捕的好时候，因为村民都在活动。但是韩玉树他们要逃，没办法再等了，只能立马进行抓捕，到时候要及时疏散群众。 高队长领着大家进村，村长已经在村口等着了，“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我让我们村民兵给你们带路。”村长也是个急性子，或者是怕韩玉树等人在村子里搞出大事，连忙安排人带路。 一个民兵带着高队长他们，来到村西的破院子。“公安同志，那伙人就在这边，几个人都在里边没有出来。” “好的，同志，谢谢你，你回去吧。” “我能不能留下，我接受过训练，能帮你们。” “好吧，那注意安全。”高队长想了想没有拒绝。 “你知道他们在哪个屋里吗？”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这个院子废了很久了，这家人都是糟了兵祸了，就没什么人愿意来这个院子。这还是我们村的卢旺才给他们送吃的喝的，我们才发现的。之前两三天都不知道这里藏了人。院子里一共有8间屋子，差不多都能待人。” 高队长听完有点犹豫，屋子太多，如果不能一下子抓住的话，犯罪分子反抗起来容易造成伤亡，毕竟他们手里都有枪。 “高队长，我能确定他们在哪个屋子里。”张霖凑上前说。 “哦？你怎么确定？”高队长不是很相信张霖，跟他们一块来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耳朵比较好使，只要围着院子转一圈，大概能听出哪个屋子里有人。” “你确定？” “我确定。” “好，我跟你走一圈。” 张霖也不废话，直接带着高队长猫到院子外围，然后顺着墙根挨个屋子外边听听。 走到其中一间屋子的时候，张霖顿住脚步，扭头看看高队长，然后用手指着墙示意，然后用手比划了个4。 高队长看了一下，示意张霖撤退。 “你确定4个人都在？” “确定，他们在讨论逃跑的事。” “好，所有人。你们几个堵好围墙，其余人跟我正门冲进去。” “是！” 高队长带人来到正门，正要踹门，张霖拦住，然后低声说:“高队长，我来踹门，你带同志在侧面，咱们交替进入。” 高队长点头示意，然后带人来到门侧，张霖看众人埋伏好，直接一脚把门板踹飞，然后一个侧身闪到了侧面。 院里暂时没有动静，高队长带人冲进了院子，然后张霖跟在后边也进了院子。 这时屋里的韩玉树等人反应过来了，“有人进来了，掏枪。” 这么会功夫，高队长已经带人冲到了屋门外边墙下隐蔽。 “韩玉树，你们被包围了，尽快放下手里的武器投降。” “放你娘的屁。我们投降也是个死，还不如临死拉个垫背的。”说完对着屋门就是两枪。 能抓活的尽量抓活的，如果是剿灭的话就轻松多了，直接抬枪往里对射就行，甚至扔俩手雷进去也基本解决战斗了。 高队长众人被枪声压在屋外，一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第75章 破窗而入 双方依然在对峙，高队长等人被堵在了门外，一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屋里的韩玉树在疯狂的叫嚣、嘲讽。 屋外的警察们则非常的憋屈与上火。 犯罪分子就在屋子里，一墙之隔，或者说一门之隔，就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任由这群混蛋在屋里各种的嘲讽。 有不少警察已经请命要带头冲锋了，但是为了四个瓮中之鳖，自己人受伤不值当啊。警察的命也是命，能没有伤亡，谁愿意看着自己的队友躺在病床上、甚至是变成一张黑白照片。 见惯生死的人，真的能在战友的追悼会上没有一丝波澜吗？ 张霖做不到，估计也没多少人可以做到。 过了一会，张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特么的，被气疯了。刚才光想着快点抓住这四个人，忘了周围的基本情况。后边又被嘲讽，估计大家都在气头上了。 这又不是单独的一间屋子，是与其他两间屋子联通的，正门进不去，旁边的屋子总进得去吧。虽然说正房只有一个门，但是两边的房间有窗户啊。 北方、尤其是华北平原的房子，如果面积允许的话，大部分正房都是三间及以上的房子连在一起的，中间是客厅，两边是卧室。 现在韩玉树为首的四人正是在客厅里，如果能从窗户进入到两边的“卧室”，则可以对这群匪徒进行三面夹击。如果中间没有门的话，那进入两边的房间甚至可以直接对着客厅的四人进行开枪，只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就行了。 张霖拍拍高队长的肩膀，“队长，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高队长声音陡然拔了一个小高度。 “我们从两边的窗户进去，可以对这几个劫匪三面夹击。” “你说的问题我刚才想到了，客厅和旁边两间房是没有门和门帘的。也就是说，这两间房的窗户是暴露在韩玉树他们几个的视线里的，如果进去的慢了，就会被当成靶子。这窗户又有一定的高度，想一下子跳进去，不太现实。” “高队长，我可以，我能直接跳进去。” “你确定？”高队长还是不放心，宁肯再想想办法，也不能出现伤亡，毕竟这四个人跑不了了。 “放心，我肯定能进去。” “你给我证明一下。” 张霖看高队长还是不放心，然后站起身走到旁边，对着院墙跑两步然后嗖的一跳，脚在墙上点了一下就上了墙头。这是张霖收着力了，不然完全用不到中间借力。 张霖站在墙头对着高队长示意了一下，然后跳下来对高队长说：“高队长，怎么样，没问题吧。” “你小子，可以啊。好，我批准了，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受伤！” “保证完成任务！”张霖一个立正，严肃的回答道。 “你准备行动，看我手势，我们在门外给你吸引注意力。” “是。”张霖后退几步，走到院子中央。 高队长看张霖已经就位，然后示意门外的同志对着屋里的房顶放枪，这样既能吸引犯罪分子的注意力，又不至乱枪把犯罪分子打死。 张霖看到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然后跑了两步，跳起来后背对着窗户直接“砸”了过去。 哐的一声，窗户碎裂，木头四散飞溅。 张霖已经进入了屋子内，从屋内连接的门处看到屋里的四个匪徒正躲在桌子、柜子后边，还伸着手在开枪。 还没落地的张霖直接就是两枪打到了两个人的手腕上。 屋里的四个人被吓了一跳，中枪的两人手枪掉到地上，大喊了起来。 张霖落地一个翻滚，抬手奔着记忆中的位置又是两枪，一枪打中，一枪打到了旁边的柜子。 又是一声惨叫。 没有中枪的人，马上把枪口调转过来，要对着张霖开枪。 屋外的高队长经验丰富，听到三声惨叫，马上想到了最后一人要对着张霖开枪。 站起身一个猛踹，把屋门踹开，带头冲进了屋子。 屋外的众人鱼贯而入。 张霖落地之后翻到了墙后，果然那个人没有反应过来，这枪还是对着地面射了出来。 再等他反应过来屋外的人已经进屋的时候，已经没有他再调回枪口的时间了。 两三米的距离，对高队长来说，和没有距离差不多。同样是一枪，打到了持枪人的手上。 终于，四名匪徒全部被“缴械”了。 张霖从墙后站了出来，看着进屋的警察已经把四个人按在了地上。 行动可以说完美结束了。 自身无一伤亡，四个匪徒抓了活口。 还是在巷战强攻的情况下。 高队长拍拍张霖的肩膀：“同志，身手好，枪法也好。要不要来市局？” “高队长过奖了，我才刚参加工作，来我们所满打满算还不到俩月，现在就调动工作不太好。” “那有什么，有能力的人就应该站在更能发挥能力的位置上。” “高队长，我在我们所也挺好的。这个不就是在我们所那边发现的线索嘛。” “你小子，行吧，什么时候想过来，跟我说一声，我肯定把你要过来。” “谢谢高队长。” “行了，走吧。把这几个人押到车上，我们回去。” 一行众人押着四个犯罪分子，走出了院子。 没多久就看到村长带着一群人在路边等着。 “同志，怎么样，都抓到了吗？”看到高队长他们过来，村长赶紧小跑几步。（大家可以参考一下李达康小跑。） “这四个抢劫犯都抓到了。那边卢旺财怎么样？”高队长问了一句。 “卢旺才就是个窝囊废，你们公安的同志一进去就瘫地上了。你们同志已经押回车上去了。” “好，谢谢村长及各位民兵同志的配合。” “嗐，这是我们这边的错误，让这么几个坏蛋溜进我们村了。” “这几个人可了不得，不怪你们。” “谢谢同志体谅。” “好了，我们就先回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行，同志们慢走，回去注意安全。” “回吧。”高队长对着人群摆摆手。 第76章 您还亲自上厕所啊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奔波，不过这次车上多了几个人，韩玉树为首的团伙共4人，卢旺才一家4口人。 虽然同样的路程同样的颠簸。但是众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去的时候焦急，想着赶紧抓到犯罪分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抓到了这群混蛋，自己还没有伤亡。 当然，这8个被抓的肯定就不是这个心情了。 韩玉树四人到底硬气一些，捂着被止血过的伤口一言不发。卢旺才一家则在哭天抹泪，被吵烦的警察同志呵斥了一路。 到了市局，众人下车。 另一路的同志们还没回来，毕竟那一路的犯罪分子比较分散，不像这个，都聚在了一起。 安排好众人，把犯罪分子收押、审讯。张霖他们几个和冀省过来的同志则安排在了会议室歇息。 张霖待着无聊，出去上个厕所。 问清楚厕所的位置，赶紧跑了出去。 “咦，爸，你还亲自上厕所啊？”到了厕所，张霖看到了个熟人。 “这像什么话，我不亲自上厕所，还怎么上？！”张明良本来看到张霖还挺开心，结果被这一句话气的手不住的摩挲自己的腰带。 “哈哈哈，跟您开个玩笑。” “这么大了还是没个正形。这次行动怎么样？没受伤吧。”张明良看到了张霖满是土和木屑的后背。 “没受伤，就这么几个东西，还能让我受伤？”张霖自夸了一句。 “当初是谁被三枪打进了医院。”张明良看不惯儿子这个嚣张的样子。 “这都多少年了，您还提这个干嘛？” “行了，跟我来趟办公室。” 张霖提提裤子，没尿手上，不错，年轻就是好。 一路上全是跟张明良打招呼的，也都在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张霖，毕竟没见过这个警察啊，不知道是哪的同志。 但是细心的都看出来了，俩人长得真像。（当年高中我爸第一次去学校看我，离得很远我旁边同学就提醒我说我爸来了。后来我问他怎么知道那是我爸，他说你跟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还认不出来啊。） 到了办公室，张霖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爸，还是您这办公室气派，我们所长那办公室跟您这一比，也就是个鸡窝。” “像什么样子，坐好！什么气派不气派的，基层所里的条件有限，办公室只能那么大。再说，办公室大又不是给我享受的，多大的地方都是用来干工作。” “行行行，我就随口说一句，您又给我上政治课。” “你呀，这性子又有往回变的趋势。赶紧打住，当兵这几年锻炼的就挺好。” 张霖闻言有些疑惑了，性子变了吗？自己一点没注意啊？这什么情况？ “这次怎么发现的这个案子？跟我详细说说。” “那天院里邻居约我去钓鱼，然后看到有个孩子掉水里了，我就给救上来了。没想到也是我们院的孩子。他爸非要感谢我，拉着我去他家吃饭。吃着吃着要举报他们学校老师，说那个老师有大额钱财来路不明，怀疑是敌特。就这么牵出来的这一串。” “这次的案子不小，这伙人在冀省杀人抢劫影响非常恶劣，而且其中还有两个受害者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冀省的警方找他们找了挺久的，结果没想到溜到四九城了。”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案子。他们确实挺能藏的。就说我们抓的这几个人在东芦城村藏了三天居然没被人发现。” “这伙歹徒不简单啊。不过你们院也不简单啊。” “嗯？我们院怎么不简单了？” “你最近办的这几个案子我都详细看过了，每个案子都有你们院的邻居参与其中啊。” “啊？”张霖低头想了想，确实啊，“您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这是巧合吗？”张明良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当初李来福那个敌特案，是半路遇到我们邻居了，她们给提供了一些线索。之后孩子失踪是因为院里邻居家的孩子丢了。这个案子是院里邻居举报。这几个好像没什么联系吧。”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以后也多注意一下。” “行，我知道了，爸。” “这几天好好休息下，周末带杨雪回家。”张明良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 “行，知道了爸，中午回家我爷爷也跟我说来着。” “你中午回家了？” “这不我们所里火力不够，回家求援了么。” “这么点事还麻烦你爷爷啊。” “主要是想我爷爷了，顺便把这事办了。”张霖嘿嘿一笑。 张明良指着张霖点点手指，“你呀。有空的时候多陪陪你爷爷。我和你妈工作忙，在家呆的时间不多。你二哥在邮局也不经常回去，你大哥从去了西南就还没回来过。你爷爷最疼的就是你，你多陪陪他。” “放心吧，爸，有空我就回去。” “回去行，别偷你爷爷酒了，那都是他战友送的，都快被你掏干净了。” “我爷爷岁数这么大了，喝多了不好，我这不是帮我爷爷分担一下嘛。再说了，我就拿了两次，剩下的事谁拿的可别算我头上啊。”张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张明良，眼睛明显是透着我知道我不说你好意思嘛的眼神。 “行了，滚蛋吧。” “得，我这就走。您办公室的烟给我拿两条。我回去给同事们分分。” 张明良走到一边的柜子旁，打开柜门，拿出了两条烟扔给张霖：“给同事们分分没事，你少抽点。” “知道了，爸，我先走了。” “嗯。” 张霖走出办公室门，按照记忆回到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快看不到人了，全是烟。 张霖打开一条，扔在桌子上，“不多啊，大家自己分着散散。” “霖子出去买烟了？嚯，这哪来的？” “抽你的烟吧，有烟还堵不上你的嘴啊。”张霖怼了一句，没有解释。 “谢谢同志啊。” “谢谢了。” “同志今天身手真漂亮。” “您过奖啊，我也就是靠着蛮劲。” “你这可不是蛮劲，跳进去空中瞬间开枪击中两人，落地又瞬间击中一人，这要是蛮劲能行，那我回去肯定天天举石头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77章 评优是我的啦 案子结束了，随着剩下的嫌疑人被抓捕归案，张霖等人也没什么事做了，就回了交道口所。 至于这些人的审问工作，就由市局和冀省去扯皮了，不是张霖等人可以掺和的。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头功肯定是他们所，案件发现、初期侦查抓捕都是他们做的。可以说没有他们的话，这些人没准全都跑路了。 回到所里，有点无所事事，站在院子里和同事们一块抽烟，看到远处屋檐底下蹲着几个生脸，张霖很是好奇。 “这几个人是干嘛的？” “佛爷。” “哦吼？！小偷啊。”张霖听说是小偷，突然来了点兴趣。“这是偷了多少啊？” “偷了十几个人，有个三四十块钱吧。” “我还以为是大偷呢。” “这种小偷才可恶呢，偷的都是穷人家。” “是，背不住这钱人家就有急用，买粮、买药、看病的钱。失主都找到了吗？” “还有一部分，不太好找，得慢慢来。” “这几个怎么处理啊？” “这个得审完才知道。要是偷得次数多、偷得钱物也多，判的就会重一些。最严重的就是枪毙。” “这群东西就是特么的恶心人。” “小偷太多了，抓不完。而且抓到小偷找失主又不太好找。” 小偷从古至今，都没灭绝过，还出了很多所谓的侠盗。张霖对于小偷是很反感的，虽然自己两辈子都没被偷过。 “听说这小偷厉害的，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没有能挡住他们的门也没有打不开的锁？” “你从哪个戏里听来的，还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也就是身手利落点，有点发力技巧。爬墙也得借力，上房也特么费劲，没那么邪乎。” “咱们所抓到过大偷吗？”张霖对这个确实是有点好奇了，想看看那种“传说”中的贼是什么样子。 “咱们所没抓到过，不过听说建国前，四九城有个挺出名的飞贼，偷了不少达官贵人。” “后来怎么样了？” “被枪打死了呗。” “额~~~好吧。”火药武器的发展，对于个人的勇武是降维式的打击。 墨迹到下班的点，张霖去了趟菜市场，得犒劳犒劳自己了。 多买了点猪肉，今晚准备劳烦柱子做个全肉席，回锅肉、蒜泥白肉、水煮肉片。 回到院里，直接找傻柱。 “柱子，回来了吗？” “霖子哥，我在呢。” “柱子，我买了点肉，点几个菜你能做吗？” “霖子哥，一般的菜肯定没问题，要说难的，我估计差点意思。”傻柱现在还没有对自己的厨艺蜜汁自信。张霖很是好奇，后来到底是傻柱的厨艺真的厉害到一定程度了，还是傻柱自己膨胀了。 要说厨艺不好吧，那“大领导”很喜欢吃他的菜，说他的川菜正宗。要说厨艺真的了不得吧，那把那几个大饭店的厨子放哪，比如50年开业的峨眉酒家，大师傅可是国宝级川菜大师伍玉圣啊。 反正剧情有点迷，里边好多不太合理的地方。 “没什么，都家常的。一个回锅肉、一个蒜泥白肉、一个水煮肉片。” “您要说别的我可能不会做，但是这几个菜我要不会做，我师父得把我腿敲断，您就擎好吧。”傻柱的自信出来了，毕竟手艺学的就是这个。 “那行，你做着，雨水呢？” “雨水出去玩了，还没回来。” “那我先回屋了，这一天天给我折腾的。”张霖转身回了家。 还没歇多长时间，没想到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霖子，回来啦。”闫埠贵敲敲开着的门。 “呦，闫叔，快进来。”张霖把闫埠贵让了进来。 “霖子，我跟你打听个事。” “您说。” “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我们学校李福禄的事。我看他没来上班。” “对，抓起来了。” “是敌特？”闫埠贵压低了声音，但是张霖怎么听都觉得里边有点幸灾乐祸的成分。 “不是敌特，不过也犯法了。” “哦。”闫埠贵听到不是敌特，声音有点失落。 “怎么了，闫叔，是有什么事吗？” “我这不是看上次你刘叔跟张大妈得奖了嘛，我这……” “嗨，这事啊，明天我去所里给你问问，应该也有。您呐，把心放肚子里就成。”张霖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这次闫埠贵提供的线索很重要，让局里抓到了这么大的一个犯罪团伙，奖励绝对少不了的。 听到这里，闫埠贵放下心来，“那霖子还没吃饭吧，要不去我那吃点？” “不了，闫叔，柱子那已经在做饭了，我就在家吃就行，吃完正好歇会，这几天快累死了。”张霖拒绝了，上次去没吃多少东西，自己还搭上了一条鱼。 闫埠贵听到张霖拒绝，也没再请，直接就坡下驴：“那行，霖子是得好好歇歇，别累坏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唉，您慢走。”张霖坐在椅子上看着闫埠贵迈着不符合年龄气质的轻快步伐，往回走。 “哼，这次评优，是我的了吧。”远处传来闫埠贵压抑不住的兴奋的低语，也就是张霖耳力好啊，不然还真听不到。 听到这里，张霖也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来这个闫老抠举报同事，初衷是这个啊。 “霖子哥，饭好了。” “行，咱去你家吃吧，别来回端了，水煮肉片不好端。”张霖听到傻柱叫自己，直接带上门就往傻柱家里走去。 到了家里，看到雨水正在洗手，就问雨水：“雨水，刚才去哪玩了啊？” “霖子哥，我刚才跟隔壁院的春妮她们去挖知了猴了。” “那得好好洗洗手。挖了几个啊。” “我挖了3个。” “放窗台养起来，过两天就变知了了。” “霖子哥，你别害我，这变了知了晚上我还睡不睡觉了。”傻柱端着菜进来，听到俩人对话，赶忙说了一句。 “柱子，你生活一点情趣没有。听没听过这么一句话，我抓住了蝉，就是抓住了整个夏天。” “那我没听过，我就知道这玩意炸着吃挺好吃的。” 第78章 我要嫁给警察 “哥，这个真好吃吗？”雨水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道。 “当然好吃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个炸出来，色泽金黄，外皮酥脆，里边香嫩。” 雨水在旁边听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张霖连忙说：“好了，先吃饭，等有空咱们去抓点，柱子做一次给雨水尝尝。”张霖缺油吗？不缺啊！ “那没问题。” 三个菜摆桌上，味道是喷香扑鼻，张霖口重，对口重的菜有特殊的偏爱。上辈子在江浙沪待过一段时间，淮扬菜好吃吗？那肯定好吃啊，但是对于张霖来说就是不下饭，就这一个评价。即使看起来比较重口味的软兜、鳝糊这类菜，吃着也是差点味道。 “柱子，手艺不错。能独当一面了。” “您过奖，我这还差点。” “我吃着是不错了。” “我师父说我火候把控还差点意思，得再学学。” “你这谦虚不是。” “霖子哥，听说你又办了个大案子？”傻柱问了一句。 “嗯？你听谁说的？”张霖想着，也没跟别人说啊，怎么都传到傻柱这了？ “就院子里的大妈们，说你这一宿一宿的不回来，指定是有大案子。” 住这种院子就没有秘密，街坊邻居看你平常的行为举止就能把你分析的八九不离十。“是有个案子，忙活了快一个礼拜了。” “霖子哥，你是不是又抓了好多坏人。”雨水看着张霖，满眼的崇拜。 “对呀，抓了好多坏人。” “霖子哥，以后我长大了，我也要嫁给公安！”雨水萌萌哒说。 “你才多大啊，就想着嫁人。”张霖摸摸雨水的头。 “反正以后我要嫁给公安，公安太厉害了。” “好好好，那雨水多多吃饭，快点长大。到时候霖子哥给你介绍个好的。” “霖子哥，你不能骗我。” “我肯定不骗你。” “那拉钩。”说着伸出了小手指，看着张霖。 张霖也伸出小手指，和雨水的小手指勾到一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一大一小两个人完成了自己的约定。 张霖想想，这以后雨水嫁片警，是受自己影响？之前闫埠贵跟自己学的钓鱼，这又出来个雨水嫁片警，合着自己活成了《情满四合院前传》啊。 那以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是被自己影响才出现的呢？张霖回想一下现在院里还没出现的事情有什么啊，易中海道德绑架、刘海忠打儿子、闫埠贵拦大门，这特么总不会也是被自己影响的吧。 几个人吃吃笑笑，一会饭就吃完了。 “好饱啊~”雨水打了个嗝，然后笑道。 “多吃饭，才能快点长大。” “要是能天天这么吃多好啊。” “还天天这么吃，家里有多少够你造的。”傻柱敲了一下雨水的头。 “哥，你再打我头，我就傻了。” “你呀，就是个傻水。” “哼，我才不是傻水，我是聪明水。”何雨水仰着头，一脸的傲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霖看着雨水的样子，捧着肚子开怀大笑，为什么捧着肚子呢，因为确实吃的有点撑了。 “霖子哥，你歇会，我收桌子。”傻柱站起来开始收拾桌子。 “我也动动，消消食，不然这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张霖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也要，我来帮忙。”雨水也来凑热闹。 众人无奈，几个盘子碟子，只好一人端一个收拾起来。 收拾完桌子，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喊声，随后有吵闹声，张霖三人赶忙跑过去，准备看热闹。到了前院发现前院的几家基本都已经出来了，围在一起。张霖身材高大，能看清里边的情况，雨水在下边蹦来蹦去看不到，着急的都快哭了，张霖只好把何雨水抱了起来。 原来是前院李家的老二，在外边惹祸了，把一个小男孩给打了，然后人家的家长追到了家里。 李顺正在给对方家长道歉，但是对方家长不依不饶。 看被打的那个小孩子，也就六七岁的样子，跟李家老二差不多大，但是被李家老二打的有点惨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子挂着两串大鼻涕，看起来哭的挺厉害。 “你看看你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的，这都快破了相了，道两句歉就完了？没门！”对方家长两口子人少但是气势是真的足，看起来就不是好惹的那种。 李顺说：“那你们说怎么办吧。” “赔钱，50！”被打的孩子他妈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四合院上空。 “50？” “两位，听我一句，少赔点，你这50就不是要解决事情的样子。”易中海走上前拦着几人。 “那个裤裆没栓紧把你露出来了，你特么算哪根葱？”孩子爸趾高气昂。 “你特么找打是吧，怎么跟我师父说话呢？”贾东旭在人群中看到易中海被骂，火直接就上了头。 “东旭，站住。”易中海拦住了要动手的贾东旭，“我呢，是这个院的管事员，你有什么事，好好说，别骂人。还有这个赔偿50你也知道这不可能。” “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了？要50多吗?” “50？你一个月能挣50吗？开口就要50！”院里又一个人搭话了。 “怎么着，人多欺负人少是吧，我跟你们，你们但凡动我一下，我不把你们裤子讹没，就特么算你们没穿！”孩子妈继续叫骂。 “同志，这么吵也没个完了是不，咱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好了你们赶紧带着孩子去看看，孩子这还受着罪呢不是。”张霖搭了一句，怎么都是院里邻居，帮着说句话不过分吧。 “那行，30！”孩子爸又喊了个价。 “你这孩子都是皮外伤，也就是看着严重点，上点药过几天就好了，让老李赔你2块钱，去医院抹点药，再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就得了。”砍价这么狠的，必然是我们的算盘达人闫埠贵了。 “2块？打发叫花子呢？不行！”孩子妈果然不接受。 “这样吧，3块钱，老李帮你上药。这三块钱就当给孩子补补营养了。”易中海又提了个价。 第79章 易中海搞事 被打孩子的父母相互对视了一眼，孩子爸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院里众人说：“行吧，看你的面子上，今这事就这样了，不过得让他给我儿子道歉。” 易中海看了一眼李顺，李顺拍了一下李老二的脑袋：“去，给人家道歉。” “凭什么道歉，是他错了我才打他的！”李老二梗着脖子不服气。 “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欠收拾，快点道歉！” “我不！” “你不道歉看我不抽你！”李顺说话就要脱鞋抽李老二。 张霖扛着何雨水，上去拦了一下：“李叔，李叔，别动手。问问他为什么啊，这里边应该还有事。” “你说！为什么不道歉？！”李顺拿鞋底子指着李老二说。 被打的孩子爸妈这时候不愿意了，“什么事？！什么事？！我家孩子被打了连个道歉都没有吗？！” “家里就这个家教吗？！打了人还不道歉？！有教养吗？！” 俩人大声的嚷嚷起来。 “闭嘴！”张霖瞪了一眼两人，“审犯人都得给犯人个说话的机会，你们特么的想干嘛？！” “你个兔崽子是干嘛的，有你什么事？”孩子爸对着张霖嚷嚷。 “你再特么满嘴喷粪我把你嘴里牙都给你打掉！” 这时候易中海拦了一下孩子爸妈：“你俩住嘴，这是公安同志，你们再闹小心把你们抓起来！” 张霖斜了一眼易中海，这老小子特么的给自己上眼药？ “都特么住嘴。学武，你说，为什么打他。”张霖喝止了众人，又转头对着李学武说。 “今天我跟我几个朋友玩，他把我朋友的鞋扔河里了。”李老二看着张霖说。 “你特么胡说八道，我儿子这么乖才不会干这个事！”孩子妈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了起来。 “我让你住嘴，没听明白吗？！” 孩子妈被张霖的气势吓到了，赶紧闭上了嘴。 “哪个朋友？” “大壮的。” “要不要我把大壮叫过来跟你们对一下？”张霖对着孩子爸妈说。 “同志，不用，不用，我们不要道歉了。”孩子爸妈其实知道自己孩子干了什么事，孩子哭着回家被问的时候就跟家里坦白了，只不过孩子被打了气不过，也想讹点钱才过来闹事的。 “让李叔给你家孩子上点药，这事就过去了，行不？” “不是，不是还有3……”孩子妈话还没说完，就被孩子爸拉了一下，止住了话头。 “李叔，去给孩子上点药吧。” “霖子，谢了啊。” “没事，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这算什么事啊。”张霖摆摆手。 “你们，下次再来无理取闹，闹事，小心点。” “唉唉，我们知道了，同志。” 看事情解决了，张霖转头就抱着雨水回去了，留下来也没什么劲。关键是得想想，易中海这老小子给自己上眼药是为啥。 张霖走了，院里的事可还没解决完呢，本来李顺拉着孩子给上药，一会这一家回去就行了。结果贾东旭不干了。 “你们是不是的给我师父道个歉？”贾东旭看着这两口子。 “道什么歉？欺负人是不是？” “欺负人？刚才谁特么骂我师父了！今天不道歉，我要让你走出这个院门，我特么跟你姓！” “对，道歉！” “赶紧道歉！” 院里众人也跟着喊了起来，被外人欺负上门了，这时候要团结啊。这时候你搭把手，等你被欺负的时候别人也会帮你的。如果你这时候冷眼旁观，等你遇到事，院子里也没人爱搭理你了。 “对不起，师傅，刚才我有点急，嘴里没个把门的，给您道歉。”孩子爸是个识时务的。 孩子妈嗫嚅着不想开口。 “行了，回去好好管管自己孩子，一双鞋直接扔水里，这多浪费啊。学武，鞋捞上来了吗？” “一大爷，捞上来了。” “嗯，捞上来就行。你们没事就回去吧，大家也都散了吧。”易中海有点想急于结束这里的事，主要是他刚才脑子抽抽，办了错事，现在得赶紧去道歉。 孩子爸妈拉着那个熊孩子回家了，李顺跟众人道完谢也拉着李老二也回家了，至于李老二会不会被收拾一顿，那就是李家自己的事了。关起门教育孩子，谁还能说不是呢，打孩子在这个年头太常见了。 “东旭啊，你今天帮师父挣面子，师父看见了，是个好孩子。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去趟后院。”易中海跟贾东旭说了一句，都来不及听贾东旭说话就急急忙忙往后院走。 贾东旭看着师父往后院跑，不明白是什么事这么急，可能是老太太那有事吧。 易中海来了后院，直奔张霖家里。 “霖子，霖子，在家吗？”易中海嘣嘣嘣敲了三下门。 “易叔啊，我在呢，快进来。”张霖在屋里不情愿的回答，这老小子这是干嘛来了。 易中海推门进去，“霖子，今天是我说话没过脑子，当时有点急了，对不起啊。” “易叔，你给我道什么歉啊？”张霖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没动。 “霖子，实在对不起。刚才确实是我着急了。你别记恨我，我真没什么坏心思，就想快点把这事解决了。怎么都是院里邻居家孩子惹的事嘛。”易中海一脸真诚的看着张霖。 “啊？你说什么了吗？怎么回事啊？”张霖现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想搭理这茬。 “没事，没事，我就是来跟你道个歉。你也累了好些天了，赶紧休息吧。”易中海现在看着张霖没明白，心里松了口气，客套了一下就走了。 张霖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心里琢磨起来，“这老小子不老实啊，之前的样子都是装的？之前爸叫我注意院子的情况，看来我是得好好留意一下了。不能把第一印象当成参考啊。” 之前刚进院子的时候，院子里众人对自己都不错，包括现在大家也都是很不错的关系。也没人算计自己什么，所以就对院子里这些人放松警惕了。看来以后得留点神，不说算计别人，至少不被人算计。 第80章 你脑袋有病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起床洗漱完就去上班了。 到前院遇到李顺，李顺开口说：“霖子，晚上来家里吃饭。” “啊？”张霖愣了一下。 “霖子，昨天的事谢谢你了。今晚过来一块吃个饭。” “李叔，不用吧，就这么点事。” “你帮了我家，我家连顿饭都不叫你吃，别人怎么看我家。这是我爷爷那辈就定的下规矩，有恩必偿。” “别，李叔，这算不上什么恩。我下班就过来。”张霖看李顺说的这么严重，也不好再推辞了，别客气来客气去把人得罪了，不在乎是不在乎，但是犯不上。咱不能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这么活着。 “行，说好了，晚上过来啊。” “行，一定过来。”说完张霖就出了院门。 易中海在后边看到张霖出了院子，直接就跑到后院老太太家里。他一宿没睡好，昨天回了家就反应过来了，张霖不是没听出来，当时那话就是骗傻子呢，自己当时怎么就当真了。昨天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直乱。 老人觉少，老太太早早的就起来了。 “老太太，吃着呢？”易中海直接进了门。 “怎么茬，这不刚才你媳妇给我送过来的吗？”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肯定有事。 “老太太，跟您请教个事。” “你说吧，我看看。”老太太喝了一口粥。 “这样……这样……”易中海把事跟老太太说了一遍。 “你呀，你呀。小易啊。当初咱们怎么说的？这个张霖是个有背景有能力的，还是个公安，咱们惹不起。你有你的小心思可以，等他以后搬走了你在弄不行吗？你急什么，他能在这住一辈子不成？” “唉，老太太，你也知道我这个心病是什么？从他进来之后，院里的小年轻都爱跟他在一块待着，东旭跟他更是特别熟。在这么下去，院里的小年轻就不好管了。” “你呀，就是沉不住气。当初你沉不住气惹了祸，让你媳妇救你才闹的现在没孩子。你怎么现在还沉不住气呢？你就按照当初咱们商量好的来就行，一点点的，别急。还有，你下来也不用专门去道歉了，你现在已经惊了他了。就恢复之前的样子，让他看行动，让他知道你对他没什么坏心思，就行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不是要害他，我们对他没有坏心思！知道了吗？！”老太太把粥碗放下，“我吃完了，你把碗带走吧。” “唉，唉，好的，老太太。晚上我买点切面，让傻柱给你做面条吃，茄子肉丁卤的。” “傻柱不跟张霖搭伙呢吗？” “我刚听见今晚前院李顺请张霖吃饭，为了昨天那事。” “行吧，我也馋这一口。”老太太是个嘴刁的，爱吃好吃的，院里能给她这个待遇的，也就是傻柱了。 张霖不知道院里发生的事，他又轻松度过了在所里摸鱼的一天，今天所里没案子。 下了班，张霖去供销社买了两瓶酒，就去李顺家了，虽然人家是感谢饭，但是空着手多少有点不好。 “李叔，下班了吗？”张霖站在门外就喊了一声。 “霖子，快点进来。”屋里传来一个女声，“你叔刚到家。” “婶啊，你好。” “唉，怎么还带东西啊。快点进来坐会，饭马上就好。”进门是李顺媳妇正在做饭。 “没什么东西，我就顺手买了瓶酒，一直没跟我叔喝过，今天得好好喝一回。” “霖子，赶紧坐，一会咱爷俩好好喝一杯，我洗把脸哈。”李顺回了一句。 “叔，您忙着。老太太，您好啊。”张霖给李顺的母亲打了个招呼。 “这大小伙子，真精神啊。”老太太夸了一句张霖。 屋里李家老大正在写作业，李家老二老三正在跟老四玩。 “你们几个，快点叫哥。” “霖子哥。” “霖子哥。” “霖子哥，谢谢你啊。”几个孩子一块打招呼。 “唉，学文学武学才，来吃糖。”张霖从包里掏了一把大虾酥。 “谢谢霖子哥。”李家老二不客气，直接接了过来，然后分给了老大老三。 “你！”李顺看到了，瞪了李老二一眼。 “别，李叔，这几个孩子多好啊。您家这几个孩子以后都有出息。”张霖对着李顺夸孩子。 “老大老三我不担心，就是这个老二，太能惹事了啊。”李顺叹了口气，老大老三都是乖孩子，这个老二成天惹祸，天天带着一堆小屁孩走街串巷不着家。 “学武这孩子不错，昨天做的事对，自己朋友被欺负了，还不能动手啊？”张霖挺喜欢这孩子的，看着就是个机灵人。 “来来，霖子，吃饭了。今天小鸡炖蘑菇，这蘑菇还是我家老二从东北邮过来的。”李婶摆好桌子，招呼了一下张霖。 “那我今天抄着了啊，早听说这个小鸡炖蘑菇好吃，但是这东北的榛蘑在咱这可不好寻摸。” “那你可得多吃点，我跟你说，这个榛蘑咱这没有，一会我给你装点回去。” “不用不用，拿回去我也不会做啊。” “没事，你不是跟柱子搭伙呢，让他给你弄。”李婶不让张霖拒绝，张霖只得接受。 “来，霖子，干一个，昨天这事谢了。”李顺提了一杯。 “李叔，您这么客气干嘛，我也没帮什么忙，再说都一个院的邻居。”张霖赶紧拿起杯子陪了一个。 “事是不大，但是你搭手了，就是帮了我家忙。” 张霖也没问昨天院里易中海、闫埠贵也搭手了，怎么没他们。这事是人家李家的事，只叫自己那就是有人家的考量。 一顿饭吃的张霖很是开心，虽然是家常菜，但是这个东北的小鸡炖蘑菇确实味道不错。而且跟李家人接触起来，发现李家人都挺和善、实在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李顺一个大老爷们更是没什么心眼。 酒足饭饱，李顺突然跟张霖说：“霖子，你脑袋是不是受过伤？” 李顺问的很突然，张霖一下懵了。 “霖子，你别介意。我就是刚才看你面色和舌苔有点不对劲。” 第81章 失忆了 “哦？李叔，哪里不对了？”张霖听完李顺的话，神色微动，不过没有什么表示，反而问了一句。 “你的舌苔颜色偏紫，但是只是大概看了一眼，没看仔细。”李顺回答。 “要不李叔您帮我好好看看？” “行。”李顺答应了一句，然后转身从屋里柜子拿出了脉枕，“把手放上边吧。” 张霖把手搭在脉枕上，然后李顺伸出手轻轻按住张霖的寸关尺。 “换只手。”摸了良久，李顺对着张霖说。 张霖依言把另一只手放上边，然后李顺又让张霖把舌头伸出来。 “你脑袋几年前应该受过伤，现在还有淤血没排干净。”李顺放开张霖的手，然后擦了擦手。 “李叔，我50年的时候，应该是被人打过后脑，但是我记不清了。不过那次打完之后我失忆了，之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了。”张霖没想到院里真遇到个中医高人，靠着吃饭扫了一眼自己的舌头就能判断出自己脑袋受过伤了。 “后脑被击打过，然后有淤血，不过不严重。然后这几年淤血也逐渐的在散去，只不过有点慢。” “那我这能治吗？之前的记忆还能想起来吗？”张霖有些急切的问道。 “淤血好说，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喝7天就行。至于以前的事能不能想起来，这个我不保证。脑袋上的事不太好说。不过机率还是有的。” “李叔，那麻烦您帮我开个方子吧，谢谢您了。” 李顺摆摆手，“客气啥。”然后转身去拿纸笔，不一会一张方子就写好了。 “你拿着这个方子，去外边拿药，我这药不全。一副药是一天的，早一次晚一次，三碗水煎成一碗。饭后吃。” “好的，谢谢李叔。这个诊费多少？”张霖手伸进兜里。 “不用，我给院里大家看病，基本都不要诊费。” “那多不好意思啊。” “都院里邻居，能帮一把的就帮一把了。不过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李顺的神色严肃了一些。 “您说。”张霖看李顺神色，有点不明所以，坐正了认真听着。 “你这个后脑的击打位置和力道，都很专业。”李顺认真想了一下，才开口说。 “专业？怎么讲？” “练家子，而且经常干这事。不管是下手的位置还是打的力度，能保证人不死，但是会有其他事。” “哦？” “霖子，我细的也不多问，但是你回去得好好注意，或者跟家里人商量一下，是得罪什么人了，还是有其他的什么事。” “行，我知道了，谢谢您李叔。”张霖脑子里跑马灯似得的转着各种问题，“李叔，婶，老太太，你们早点休息，我也先回去了。” “行，慢点走，有空就过来玩。” “唉，行。”张霖制止了要送出门的李顺等人，自己拿着药方回到了家里。 药方放在桌子上，顺手从系统背包拿出之前的印章，然后无意识的把玩起来，脑子里则刮起了风暴。 “之前遇到敌特之前后脑被打过，还是‘专业人士’干的，是得罪人了？还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如果是意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那是不是应该被灭口，而不是打晕?” “打晕之后，扔在路边。是随意扔的，还是专门找的地方呢，靠近大路的胡同口，容易被发现，那样的话就不容易死。这是不是意味着当时的凶手不想我死，或者是不能让我死？” “现在一点线索没有，唯一能解开这个扣的，就是当时我为什么会去那边，找人还是有事，是被人约过去的吗？看来要试试喝完药能不能找到之前的记忆。周末回家的时候，也问一下家里人调查的怎么样了。” 张霖想到这里，不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线索断了，没办法。 但是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自己是被牵扯进什么案件了里了。 洗漱完，张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有事，烦躁。 ……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迷迷瞪瞪的起床了，昨晚不知道几点睡着的，反正不太早。 如果你熬了一宿，早上的那阵你其实不困。如果你睡得早，你起床的时候也不困，就这种熬了一半的，早上起床的时候是最迷糊的。 把脸埋进脸盆，憋了四五分钟出来，张霖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也没什么心情吃早饭了，直接去上班吧。 “怎么着，爷们，昨晚干什么坏事去了，还没睡醒啊？”秦大爷一如既往的这么调皮。 “嗨，昨天吃了饭，有个老头非要拉着我聊天。我说我不认识你，你拉着我聊什么啊？结果那个老头说，你不认识我没关系啊，我认识你们所看门的老秦。我跟你说说老秦的事啊。我一听这个，是您朋友啊，不能撅人家面子，那不是打您脸嘛，就只能跟他聊，没想到这一聊啊就聊晚了。”张霖一本正经的说道，结果秦大爷真被唬住了。 “什么老头，还认识我？你说说我听听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就一普通小老头。跟我说你当年的光辉事迹。” “什么光辉事迹啊？”秦大爷笑的眼睛都快没了，脸上的褶子犹如丘壑遍布在脸上。 “什么您当初怎么踹寡妇门啊，给小媳妇挑水啊，勾搭洋校女学生之类的。秦大爷，没想到您年轻的时候这么厉害啊。”张霖一脸夸张的佩服。 “我特么抽你吧，你嘴里就特么没一句实话，滚滚滚，赶紧滚。”秦大爷这时候气的鼻子都歪了，从屋里抽出根笤帚就要抽张霖。 张霖赶紧背着包往院里跑，“秦大爷，留步，等我有空您好好给我讲讲您的光荣事迹呗。” 然后背后一根笤帚就冲着张霖飞了过来。 “唉，打不着~”张霖站住脚步，扭了下屁股。 “今天输了，等明天看我怎么赢回来。”秦大爷扶着门框，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心里很是不服气，明天说什么也得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第82章 升官了 到了办公室，今天来的早，屋里还没人。 张霖自己一个人收拾起办公室的卫生，扫地，擦桌子，打水。 办公室同事们陆续过来了，也加入进收拾屋子的行列里。 “不是，霖子，你这一大早过来是要大扫除？”岳龙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 “额，我开始就是想简单收拾一下，结果你们来了也都开始干，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大扫除了。”张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没事，大扫除就大扫除吧，收拾干净点咱们看着不也清爽点嘛。”吕洪在旁边搭话。 “就是，收拾收拾看着舒服。” 不一会王科长到了，“你们这是干嘛呢？” “收拾屋子啊。” “科长，看我们弄的干净不。” “科长，让一下，别蹭你身上。” “今天什么日子啊，你们这大扫除干嘛？”王科长一脸懵逼。 “没什么日子，就是大家都想打扫打扫。你看这收拾完，办公室是不是不一样了。” “别说，看着是干净不少。” …… 众人打扫完，开始坐回自己的位置办公，这时候张所长过来了。 “大家9点半到会议室开个会。” “是。” “嗯？你们这屋子挺干净啊。提出表扬啊，谁说大老爷们不会收拾屋子的。”张所长看到干净整洁的办公室很是开心。 “所长，今天开什么会啊。” “表彰会。咱们内部开。” “又是内部开啊。” “怎么，内部开不行啊？”张所长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没事没事，内部开挺好的。” …… 到了九点半，大家准时来到会议室，都知道最近这几个案子大家都立了功，自己的履历上又能添上一笔了。 虽然不能直接的升职，但是可以关系到加薪啊，所以众人都很期待。 张所长和李教导员坐在前排，陈副所长也在，他虽然已经确定调动了，但是正式的调令还没有下来，所以还在所里。 “最近这两起案子，大家做的都不错，所以，经上级评定，交道口派出所立集体嘉奖一次，集体3等功一次。” 下边的众人眼睛里透着兴奋，都快忍不住要交头接耳了。 “张霖同志，个人二等功一次，个人三等功一次。岳龙同志，个人三等功一次。” 听到这里，会议室里的人虽然都很羡慕，但是没一个人嫉妒。因为都是当事人，知道张霖在这俩案子里起到了什么作用，这感觉给的还有点低了呢。 张霖和岳龙上前接受了勋章，对着张所长和下边的众人敬礼致意，会议室里众人回以热烈的掌声。 “另外，张霖同志自工作以来，兢兢业业，在工作中表现突出、有显着贡献。现经决定，任侦保科副科长。” 张霖有点懵，我这就升官了？不是说好的当片警的吗？这才干了不到俩月啊。 但是没办法，已经下发的通知，自己总不能在会上拒绝吧，那就扯淡了。 张霖只好站起来，“感谢组织的信任和同志们对我的关心照顾。我将努力学习，认真工作，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肩负责任、战胜困难，也希望领导和同志们能给予我信任和帮助。谢谢。” 大家眼里有羡慕、有开心，唯有陈副所长的神色有些复杂。 但是掌声一如既往的热烈。 会议结束后，张霖被张所长叫到了办公室，李教导员也跟着一起来了。 “张叔，怎么直接给我升了，当初说好的让我当片警呢？” “你说我？你当初不自己说的想歇歇，你看看你这俩月像要歇着的样子吗？”张所长斜了一眼张霖。 “不是，这碰到的案子总不能不管吧。李叔，你说我张叔是不是有点不讲理了。” “呵呵，升职是好事啊，其实你应该当这个副所长才好。”李教导员看着张霖笑笑。 “别，我才干了几天警察啊，当副科长都不知道怎么干呢，还让我当副所长。”张霖连忙拒绝。 “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干的，慢慢学习嘛。”李教导员依旧风轻云淡。 “行了，你最近立功立的不少了，也不能总压着你啊。这次本来让你接副所长的，是你爸给你压了一下，让你再沉淀沉淀。咱们所暂时也就不配副所长了，相关工作我跟老李接手。”张所长抽了口烟，跟张霖简单解释了一下。 “啊？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这副所长给你留着呢。”张所长没好气的说，“我跟老李就命苦哦，手上突然多了一堆活。” “霖子，回去跟你们科长好好请教，尽快上手工作。看你这立功的速度，明年副所长你应该就能接过去了。”李教导员说。 “唉，我还想当个片警在一线深入学习呢。” “你特么的当个副科长也是在一线。别逼逼赖赖的，小心我抽你。” “得，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我不说了。”张霖做了个鬼脸，用手在嘴上拉了一下。 “有点正形，要当领导的人了，别一天天的没溜。” “是，保证完成任务。” “行了，回去吧，多跟老王请教一下。”李教导员嘱咐道。 “是，我知道了，李叔。” 张霖回到办公室里，都是祝福的声音。 “诸位，晚上一块吃饭啊。” “好啊，霖子，咱晚上吃什么，今天这顿你可不能抠啊。” “霖子什么时候抠门过，你以为是岳哥啊。” “岳哥那叫抠门啊？岳哥那叫会过日子。” “你们恁啥咧。我这怎么能叫抠门呢，我只是把钱都上交给我媳妇了，我兜里没钱啊。”岳龙气的老家话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对对对对。兜里没钱就不算抠。” “你们商量一下，晚上咱吃什么，我去找科长有点事。不过吃饭先说好了啊，别跟岳哥似得把自己吃进医院啊。”张霖笑着又打趣了岳龙一句。 “不是，霖子，这事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提啊。”岳龙垮着大脸问道。 “哈哈哈哈，你这事在咱所可是出了名的，下一个出名的人出来之前，大家都忘不了。” 第83章 聚餐 “科长。”张霖来到王科长的小屋，打了个招呼。 “霖子，来，坐。”王科长让张霖坐下，然后散了根烟。 “科长，我着来向你取经了。这副科长的工作怎么开展啊？”张霖叼着烟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了一片烟。 “咱们所不大，所以咱科人数也不多。以前呢，我和田文静说是分管两头，但是基本也都是掺和着，没那么明确的分工。这次你上来，我打算把刑侦这块交给你了。当然，治安不是不让你管，只是名义上有个分工。”王科长给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 “行，我听您安排，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就行。”张霖很看得开。 “你别想着摆烂，其实我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刑侦治安保卫这些你都得管。”王科长看张霖没明白，又解释了一句。 “不是，科长，我是副手啊。”张霖瞪大了眼睛。 “副手怎么了？你还是副科呢？明年副所不是你的？”王科长没好气的白了张霖一眼，“你什么情况我都知道，咱们也不是外人。你自己把这个担子挑起来，下来才能更好的接手副所。” “您心里就没点意见啊。”张霖知道王科长是自己人，所以也就挑明了问。 “我有什么意见。我现在就挺好的，等所长走了，副所不就是我的了么。”王科长看的很开，他这是正常的。虽然陈正东要调走了，但是也不是他接手啊，大概率是再调一个副所长过来，谁让他功劳资历都还差一些呢。所以张霖完全没有挡他的路。 再调一个过来，谁知道是什么人，谁知道是谁的人，现在至少可以保证以后这个所里还都是他们的人，这对他来说是个好事啊。 “行吧，那我有不懂的，您可别藏私。”张霖只得再客气一句。 “你放心吧，咱们所不会对你藏私的。” 俩人聊完，张霖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的位置还在外边的大办公室里，没有独立的小屋。 等到了下班，张霖带着这十来个人就直奔烤肉季。 烤肉季在银锭桥畔，是一座坐北朝南古朴小桥的小楼，门外的牌子是大书法家溥心畲书写的。当然，后世看到的那个不是，那个是88年的时候溥杰先生写的。溥心畲先生写的在那十年间丢失了。 烤肉季以烤羊肉起家，很多大家熟悉的名人大家都来过这里，比如老舍、梅兰芳、马连良等等。 进了烤肉季的堂内，中间设有炙子，也就是一个大铁饼，下边烧的是松塔松枝，有特殊的香味。 众人围炉而立，一只脚站着，另外一只脚踏着长板凳。然后一手拿筷子，一手托着料碗。料碗里是酱油、醋、料酒、姜末、葱丝、香菜，当然，还有大家熟悉的卤虾油。 切成薄片的羊肉，在炙子上摊开，然后用长筷子翻烤，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其实吃炙子烤肉冬季最好，外边大雪纷飞，哈气成冰，里边围着炉子，一口烤肉一口酒，大汗淋漓，浑身痛泰。 “霖子，今天大出血啊。”王科长说了一句。 “大家吃好就行，难的在一块吃顿饭。”张霖端着碗看着炙子上的羊肉。 “霖子局气，咱们要是想吃岳哥这么一顿，得猴年马月去了。”贺堂又在开岳龙的玩笑。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岳龙表示很无辜，升职的又不是我。 “这不跟你开个玩笑嘛。”栾平打岔。 “赶紧吃吧，差不多了。”用长筷子把烤肉归拢到一堆，让大家赶紧夹。 “这烤肉啊，就得烤的焦一点，焦香焦香的才好吃。” “对，涮肉吃嫩，烤肉吃焦。” “咱们先敬咱们副科一个呗。”岳龙打趣道。 “对对对。现敬副科。” “副科，敬您一个。” “副科好，我敬您一个。” “行了，都扯什么淡。不在所里，大家还叫我霖子就行。”张霖一脸的无语，拿起酒杯说道。 “哈哈哈哈哈，是，谨遵副科长指示。”岳龙是皮的不行。 “岳哥，你再这么皮，回去我就给你小鞋穿啦。”张霖也是跟岳龙逗着玩，他刚进所里，就是岳龙带他的，这算他半个师傅。 岳龙开始教了张霖不少东西，但是张霖也带着岳龙立了不少功，等张霖明年接了副所长，这个副科大概率是岳龙的。功劳和资历都够了。 “正好我这双鞋快坏了，副科能给我双新鞋，我感谢还来不及呢。”岳龙是继续皮。 他们所的氛围挺不错的，科里大家处的关系也都挺好。自从田文静被收拾了之后，里边的派系纷争基本也没了，大家就没什么根本的矛盾了。 “科长，我觉得咱们所的卫生需要好好搞一下，今天办公室大扫除，岳哥打扫的那叫一个干净。我看不如以后这块就交给岳哥吧，能者多劳啊。”张霖转头对着王科长说。 “嗯，今天办公室打扫的确实不错，隔三差五的打扫一次也挺好。岳龙，那你以后一周给办公室来一次里里外外的大扫除吧。”王科长也顺着张霖的话逗着岳龙玩。 “不是，科长，你怎么也这样啊。”岳龙一张大脸又露出了寡妇相，满脸的苦涩。 “哈哈哈哈，岳哥，我看好你，加油。” “岳哥，我那桌子得给我好好擦擦啊。” “岳哥，弟弟先谢谢啦，以后我那块就劳您费心了。” “小岳，以后辛苦你了。” 众人也是开始打趣岳龙，岳龙的脸上生动的展示了什么叫欲哭无泪。 “怎么样，岳哥，这新鞋穿着舒服不。” “霖子，不是，副科长，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指哪我打哪，绝对不跟您皮了。”岳龙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弯腰对着张霖“求饶”。 “哈哈哈，那就以后看你表现了。”张霖很开心的哈哈哈大笑。 炉子边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连岳龙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张霖很开心有这么一群战友，没任务的时候可以放心的开玩笑逗趣，有任务的时候也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他们。 第84章 带杨雪回家 在张霖的期待中，到了周日。 之前因为韩玉树的案子，上次就说带杨雪回家的，结果只能推迟到这周了。 早早的张霖收拾立正，就去接杨雪了。 去这么早不是为了早点带杨雪回家，俩人要先在外边转转。去太早的话，要在家里呆很长时间，又没别的事干，只能纯聊天，杨雪压力估计会比较大等差不多中午了再回家，那样的话没多久就可以吃饭了，有什么事饭桌上聊，杨雪会轻松一些。 到了杨雪家里，杨雪已经准备好了。打扮的干净漂亮，温柔贤淑。手上还拎着一个大包。 张霖和杨爸杨妈打完招呼，接过杨雪手上的大包，就带着杨雪出了门。 “嚯，这包不轻啊，里边都是什么东西啊。”张霖没话找话的问。 “给爷爷和伯父伯母带了一些礼物。”杨雪回答。 “那我先谢谢了，费心了。” “这是应该的啊，第一次上门，作为晚辈给长辈准备一些东西有什么费心的。” 张霖把包放自行车后架上，俩人骑着自行车先到了公园里散步，给杨雪散散心。准女婿第一次上门压力大，准媳妇第一次上门压力也大。 “怎么样，紧不紧张。”张霖问旁边的杨雪。 “嗯，有点。” “别害怕，我家里人也都知道你，而且也很认可你。这次去就是见个面，商量一下下来两家见面定亲的事。”张霖开导杨雪。 “我知道，但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怕自己表现不好，让你爸妈失望。”杨雪想了一下，仔细说道。 “不用刻意的表现，以后咱们是一家人，相处的日子还很长。而且你现在就很好啊，不然怎么能这么吸引我呢。”张霖看着杨雪还是没办法放松，只能开开玩笑了。 “吖，你这人又说怪话。”杨雪脸红了，这年代这么表露心迹还是有点露骨的。 “我实话实说嘛。我爷爷，我爸妈都催我赶紧把你带回去，然后早点定下婚事。最好今年结婚，明年直接生孩子。” 杨雪的脸依然红着，“你这坏人，这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啊。” “我跟我媳妇说怎么了。他们又听不见。” 俩人在公园转了一个小时，张霖看着杨雪缓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带着杨雪回家了。 骑了半天，俩人到了张霖家里。张霖家就这点不好，离得稍微有点远，骑自行车还是得花一段时间的。 张霖家里张老爷子，张爸张妈，二哥二嫂和小侄子都在家等着呢。 杨雪进门看到这么多人，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了。 “爷爷，爸妈，二哥二嫂，我带杨雪过来了。杨雪，这是我爷爷、爸妈还有二哥二嫂。” “爷爷好，伯父伯母好，二哥二嫂好。”杨雪低着头一一打招呼。 “唉，快点进来，累坏了吧。坐下喝点水。”张妈过来拉着杨雪的手就往沙发那走，“本来上周就说要见面的，结果这小子又给自己找了事，伯母这才见到你的面啊。” “伯母，张霖是有案子，是工作的事。我理解的。”杨雪给张霖辩解了一句。 “哈哈哈哈。”张妈一脸的笑。 杨雪听到笑声，脸更红了。 “能理解就好，以后小两口过日子，不就得互相理解嘛。”张妈笑的很开心，虽然就是这么简单的开玩笑的寒暄，但是这丫头知道维护张霖，不错的孩子。 杨雪的头都快埋进自己胸口里了。 “行了，妈，别笑杨雪了。杨雪还给你们带礼物了。”张霖看见赶紧给杨雪解围。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小雪啊，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张妈笑眯眯的回头说了杨雪一下。 “伯母，第一次登门，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随意准备了一点，你们不要嫌弃。” “不会不会，我很喜欢。” “妈，你还没看呢，就知道喜欢啊。” “你这混小子，小雪给准备的，我不看就知道我肯定喜欢。”张妈瞪了张霖一眼。 “哈哈哈哈，老三，怎么样，家庭地位急剧下降吧。”二哥也开始笑张霖。 “二哥，我家庭地位再怎么下降，也比你高一点吧。”张霖也开始跟二哥开玩笑。 “额~”二哥哑口无言，对啊，这个老三再怎么样也是家里的宝啊，自己跟他真没法比。 不过二哥也不嫉妒张霖，他们哥仨儿以前关系很好，兄友弟恭，虽然父母对老三偏爱一些，但是对他们的爱也没少一分。 “你说你，连弟弟都取笑。”二嫂用手戳了一下二哥的胳膊。 “二嫂，你看，我二哥欺负我，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张霖语气夸张的对着二嫂说。 “老三，没事，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还是二嫂对我好。”张霖笑着，然后顺手把小侄子抱了起来，“有没有想小叔啊。” “小叔，我可想你了。”虽然这个侄子没见过张霖多少面，但是很喜欢和张霖玩。 “来，家正，吃糖。”张霖从口袋里掏了一把糖。 “老三，你别老给他吃糖。”二哥对着张霖说。 “我给我小侄子吃糖，关你什么事啊。家正，别怕，拿着。”张霖又“怼”了二哥一下，然后把糖塞到了侄子手里。 “唉，我惹不起你，反正咱家我地位最低，你爱给就给吧。”二哥假装叹气。 “谢谢小叔。”家正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小雪，你今天这身衣服真漂亮啊。”二嫂也凑到张妈和杨雪那里，三个女人开始聊起来，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笑声。 张老爷子、张爸、二哥和张霖则坐在一块聊起了男人的话题。 “老三，一转眼也要结婚了，长大了啊。”张老爷子感慨了一下。 “我都二十多了啊，可不得长大了嘛。” “是啊，你都二十多了，爷爷也老了啊。” “爷爷，您可不老，身体这么硬朗，肯定长命百岁啊。”张霖拉着张老爷子的手说。 “看你们都成家立业，平平安安的，我也就放心了，等以后走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爷爷，今儿开心的日子，您怎么说这个啊。” “嗐，我就感慨一下，不说了，爷爷不说了。等一会吃饭的时候咱们跟小雪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两家见个面定下结婚的日子。” 第85章 张家家宴 到了中午，众人移步餐厅。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虽然都是比较家常的菜，但是食材很丰富，冷热荤素，满满一桌。 “来，小雪，挨着我坐。”张妈把杨雪拉到身边，“我提前问了老三，说你没什么忌口的，就让王姐看着做了，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伯母，很丰盛了。我不挑食的，而且看着就很好吃。”杨雪被张妈拉着坐到一起，然后说。 “你喜欢就行，别客气，这是在自己家，有什么就直说。” “嗯，我知道的，伯母。” “好了，大家吃饭吧。”张老爷子说了句，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吃饭。 家里吃饭没有特殊的规矩，但是长辈先动筷这个可算不得特殊规矩。 “来，小雪，吃个鸡腿。”二嫂坐在杨雪的另一边，看杨雪够不到鸡，就给夹了个鸡腿。 “谢谢嫂子。” “想吃什么自己夹啊，别客气。” “嗯嗯。” “小叔，小婶好漂亮啊。”家正坐在张霖和二哥中间，突然冒出来一句。 桌子上的众人纷纷大笑，杨雪则有些脸红。 “嗯，家正真乖，来，吃个鸡腿。”张霖夸了一下小侄子，然后把另一个鸡腿夹给了他。能说实话的好孩子就要奖励。 “小雪，你们所工作忙吗？”张爸也问了一句。 “伯父，还好，我是内勤，不是很忙的。”杨雪放下筷子回道。 “唉，小雪，以后你想不想去交道口所上班啊。”张妈紧接着问了另一个问题。 杨雪看了张霖一眼，看张霖也在看着她，眼睛里还带着一点希冀，就回道：“我都可以的，不过调过去的话好一些，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等你们结婚了，你打申请，让你伯父帮你协调一下呢。” “好的，谢谢伯父伯母。” “傻孩子，这还跟我们客气了。” “老三，结婚后你们还住那个四合院吗？”老爷子问张霖。 “爷爷，就暂时还住那吧，离所里也近，环境还还可以，主要是院里的邻居都是人才啊。”张霖回到，他暂时不想搬走，筒子楼住着真特么不如四合院舒服啊，虽然是个大院不是独门独院。 张霖前世就不想住楼房，不接地气，孩子也跑不开，住着各种憋屈。这还是后世的商品楼，更不用说现在的筒子楼了。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愿意住那就继续住那，你二哥也是单位分的房子，有时间常回来看看就行。” “爷爷，您放心，我肯定常回来。” “是俩人一块回来，最好能带着孩子。”张妈则在旁边敲边鼓。 杨雪是完全不会说话了，只能低着头。张霖则是嘿嘿一笑：“妈，现在说这个不合适。” “好好好，妈不说了，等你们结婚了再说。”说完还拍拍杨雪的手对着杨雪笑。 “小叔，我是要有小弟弟了吗？”家正在一边“助攻”。 “为什么不能是小妹妹呢？”张霖摸摸家正的头。 “小妹妹也行，我也喜欢。” “到时候你要保护弟弟妹妹知道吗？” “爸，回去帮我把我的弹弓送给弟弟妹妹可以吗？”家正转头对着张霖二哥说。 “哈哈哈哈哈哈，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张霖二哥哈哈大笑。 “来，小雪，多吃点。”张妈又在给杨雪夹菜了。 在众人的欢笑中，这顿饭终于吃完了。 这一个多小时，杨雪的脸一直红扑扑的。也不是张家人欺负杨雪，虽然两家家长还没有互相见面，但是两个孩子大家都知道什么情况，所以张家已经把杨雪当成自家人了。 吃完饭，杨雪想帮忙收拾桌子，结果被张妈和二嫂拉进了屋子，三个女人去说悄悄话了。 张霖爷儿仨，继续在客厅唠嗑。 “霖子，杨雪是个好孩子，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啊。”张爸嘱咐道。 “爸，我知道的。” “行了，老三以前虽然皮一点，但不是那种坏孩子。”张老爷子还是护犊子的。 “对了，爸，之前说的我脑袋被打那个事你们调查的有结果了吗？”张霖想了一下，问了之前一直记挂的问题。 “嗯？目前有点眉目，但是不确定，怎么了？” “前几天我们院前院那个中医，看出我脑袋被打过，说里边还有淤血，就给我开了点药，说吃一周左右淤血就能散掉。” “失忆能治好吗？” “这个不确定。我再吃两天就差不多到一周了，到时候我再去找他看看吧。” “行，我这边也抓紧看看，到底是谁对我家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李大夫说，对我下手的人很专业，不管是位置还是力道，要保证既出事又不能出大事。而且我想了一下，我被打晕之后，有人把我扔到了大路边的胡同口，这明显是让我容易被人发现。”张霖说了一下自己的分析，他对刑侦的理解，跟定比不上家里的老公安和老革命。 “看来，霖子被打伤，是有特殊目的啊。”张老爷子想了想，对着张爸说：“不知道是冲着霖子来的，还是冲着咱家其他人来的。你回去也往这方面查一下。” “行，我知道。不过时间有些长了。有些事查起来麻烦一些，要等等。” “没事，爸，这都好几年了，慢点就慢点。再说，万一以后我把以前的事想起来呢。”张霖觉得自己穿过来，没有之前的记忆，万一真就是脑袋里淤血的导致的呢，等淤血散了没准就有了呢。 “行，你把药喝完，然后去找那个李大夫看一下。不行的话我再去托人找几个大夫给看看。”张老爷子之前以为张霖出院就是完全好了，没想到脑袋里的淤血到现在都没散干净。不过当时主要也是治疗枪伤，后脑的伤外边看起来并不是很严重，虽然导致张霖失忆，但是医院也只是觉得因为脑袋受击之后导致的。毕竟失忆这个病症太复杂了。 几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张妈带着杨雪出来了。 “行了，你们俩出去转转吧。我就不占着小雪了。” 张霖站起身，对着众人说：“爷爷，爸妈，二哥嫂子，那我和杨雪再出去转转，我们就先走了。” “爷爷，伯父伯父，哥哥嫂子，我先走了。”杨雪也是和众人招呼了一声。 “有空过来玩，不等老三，自己过来也行。”张妈临行嘱咐道。 “好的，伯母。” 第86章 裁缝 张霖和杨雪俩人推着行车走出大院。 “今天感觉还好吧。”张霖侧着头问杨雪。 “挺好的，跟伯母还有嫂子聊天挺开心的。” “今天她们说的话，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张霖还是安慰了一下杨雪。 “我知道的，伯母就是把我当自家人了才会这么说的。” “我妈有说什么时候两家见个面吗？”张霖问了一下，这个才是今天的正事之一。 “伯母说让我回家问问我爸妈什么时间方便，她和伯父来调时间。” “那行，你回去问一下我叔，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到时候我和我爸妈登门。” “好吖。” 俩人出了大院门，也没有骑车，就这么推着肩并肩走着。 今天太阳不算特别晒，下午的时候只要不在太阳底下还是有一些凉爽的，偶尔吹过的风更是令人身心愉悦。（北方的夏天和南方的真不一样，南方在阴凉和在太阳底下都热。北方的夏天除了特殊日子，基本不在太阳直射的地方都会比较凉爽。） “下来咱们去哪转转啊？要不要去看电影？”张霖问身旁的杨雪。 “看电影就算了吧，我带你去做一身衣服吧。”杨雪想了想，拒绝了张霖看电影的提议。 “做衣服？为什么突然想起做衣服了。”张霖好奇的问。 “这不是马上就秋凉了嘛，然后做一身秋装正合适啊。” “行，你说了算，那咱就去做衣服。去哪做啊？” “来，跟我走，我知道有一家裁缝铺，手艺真的很好。我的很多衣服都是在他家做的。”杨雪骑上车，招呼张霖。 张霖一个片腿，跨上车子，腿长就是好。 俩人一边骑车一边聊天，所以也没感觉路有多远就来到了北纬路惠元胡同，这边有一家小小的裁缝铺。 “就是这家，你别看铺子不大，但是里边的师傅手艺可好了。”俩人停下自行车，杨雪介绍道。 “行，那我就看看这个师傅的手艺，好的话以后我衣服也都在这做。”张霖很给面子的说。 “罗师傅，在吗？” 俩人走进了小裁缝铺，这个铺面虽然小，但是里边倒是五脏俱全。一个小小的柜台，柜台上边打着一些布料，后边的墙上则挂着几套衣服。 柜台后边坐着一个男的，脖子上搭了一条皮尺，身上还系着一个深蓝的围裙，两只胳膊上套着深蓝的套袖。男人短发，脸型和易中海差不多，外表看着一脸老实相。 “进来，是杨同志啊。来做衣服吗？这位是？”柜台里边的罗师傅赶忙站了起来。 “罗师傅，这是我对象张霖，今天来是想给他做身秋装。” “哦，这位同志你好，我叫罗开平，我来给你量一下尺寸。”罗师傅绕过柜台，走了过来。 “麻烦罗师傅了。”张霖客气了一句，就原地站好，然后伸开了双臂。 “杨同志，您对象这个身材是真的不错。个头高，尺寸也好。”罗师傅一边量尺寸一边夸张霖。 “罗师傅，您叫我张霖就成。”杨雪在一旁笑笑没有说话，张霖就做了个自我介绍。 “张同志，你这衣服有什么要求吗？” “没什么要求，您看着给做就成。不过布料不要太厚，衣服也稍微宽松一点，但是版型要好一些。” “没问题，颜色呢？” “你觉得什么颜色好看？”张霖转头对着杨雪说。 “嗯，你穿什么都好看，黑色、棕色、还有这个深灰都可以。”杨雪指着柜台上的布料说。 “你帮我选吧。”张霖不会搭衣服，所以选择权交给了自己对象。话说谁不想自己对象帮自己挑衣服呢。 “那就黑的，和这个深灰各来一套吧。”杨雪也有点选择困难了。 “好的，衣服裤子，您下周六过来拿就成。”罗师傅想了一下说。 “那行，等下周六我过来拿。”杨雪回了一句，“那罗师傅您先忙着，我们就回去了。” “您慢走，多谢您照顾我这生意。”罗师傅把俩人送出了店门。 “什么照顾不照顾的，您手艺好，衣服做的好我们才过来啊。您回吧。” 寒暄完，俩人就走了。 “这个罗师傅看着岁数也不大啊，手艺那么好吗？”张霖好奇的问。 “这个罗师傅快三十了吧，不光着附近的邻居，远处的也好多来找他做衣服的。手艺是真的不错。” “那我可期待着衣服做完什么样了。” “其实罗师傅也挺可怜的。” “怎么的？” “罗师傅他爸在37年的时候没的。那时候罗师傅才十来岁。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听这附近的老人说，最难的时候他妈带着他沿街要饭。后来到了40年才拜师学的裁缝。后来生活才逐渐好起来。当初这附近的邻居帮了他们不少忙，所以罗师傅给附近邻居做衣服也只收个布料成本，连手工费都愿意要。还是好多邻居看着他家不容易硬给的。” “那是挺不容易的。我们院也有个，也是前些年家里男人去世了，然后当妈的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现在孩子在轧钢厂上班，也娶了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 “那你门院那个还挺幸运的。罗师傅到现在还没结婚呢。” “不是，罗师傅不都快三十了吗？还没结婚？” “听说是，之前媒人给介绍了不少，但是罗师傅他妈看不上。罗师傅又孝顺，就这么一直耽误下来了。” “老这么耽误着也不是个事啊。难道还能一直不结婚啊。” “我听说这边有个女的一直挺喜欢罗师傅的，那女的一个人，平常在罗师傅店里接点零活。对罗师傅他妈也挺好的，罗师傅好像也挺喜欢那个女的。” “那为什么没成呢?” “还是罗师傅他母亲不愿意，嫌弃那个女的出身不好。” “哦？什么出身？” “前几年改造的那批。” “哦。”张霖明白了，这个，说实话虽然是改造完成的，也号召大家不要歧视，但是在人们心里还是不能太能接受。 …… 罗师傅店里。 “开平啊，刚才是谁啊。”裁缝店的后门被推开了，走出来一个40多岁的妇女，一身的蓝布衣服，神色有些晦暗。 “妈，您醒了啊。是珠市口的杨公安，带她对象来做两套衣服。”罗开平介绍了一下。 “杨雪？她有对象？当初妈让你去找媒婆提亲，你怎么不去呢，这让别人抢走了吧！” 第87章 四合院的小辈们 张霖把杨雪送回家，没有留下吃饭。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前院有一群人不知道在干嘛。 前院的人，看到张霖进来，纷纷围了上来。 “霖子哥。”“霖子哥。”“霖子哥好。” 原来是四合院的小一辈们，傻柱、许大茂、刘光齐、李学文、闫解成等等七八个半大小子，这里边除了傻柱19了，其他的都在十三四、十五六的样子。 “怎么了哥几个，今儿怎么凑一块了。”张霖停下和众人打招呼。 “这不我们几个跟霖子哥好久没见了，这趁着开学前想跟霖子哥您聚聚。”许大茂回答。 这群人里最能说会道的还得说许大茂。刘光齐和李学文不太爱说话，也可能是学习好不太愿意跟其他人说话，聊不到一块。闫解成那个性子很难说，傻柱那个嘴能把人气死。 “行啊，正好我现在也没事了。我先把车子放回去，一块过来吧。”张霖一口答应，推着自行车往后走，这群小家伙簇拥着张霖紧紧跟着。 院里大家都知道什么情况，这几家的家长也都希望自己孩子能跟张霖处好关系。俗话说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虽然现在都还没什么占便宜的想法，但是为未来做打算，总不能临时抱佛脚吧。 张霖打开家门，把自行车推进屋里。 “赶紧都进来吧，坐会喝点水。” 一众小伙伴都自己找地方坐了，这里就看出来各人的差别了。傻柱跟张霖最熟，自己找了个地方坐好，就拿起壶给自己倒水，又在桌子上的罐子里拿了点茶叶扔杯里了。许大茂之前也跟张霖吃过饭，加上他那个性格，紧挨着张霖坐下。 刘光齐有点拘谨，但是大家也都住后院，也算大大方方坐好了。 李学文虽然和张霖只接触过一次，就是前几天张霖去他家吃饭，但是教养是真的好。道了谢，搬个椅子找个位置坐好，不凑角落也不占中心。 闫解成则是占那有点不知所措，看大家都坐好了，搬个椅子坐傻柱旁边，学着傻柱给自己泡了杯茶。 “你们今儿没找贾东旭啊？”张霖好奇的问了一句。这里边还是有人和贾东旭关系不错的。 “霖子哥，今都是咱们这一辈的，东旭哥结婚了就算大人了。今儿就没叫他，咱们哥几个聚聚。”这没毛病，结婚前算孩子，结婚后就是大人了，更不用说贾东旭连孩子都有了。所以虽然张霖21了，但是现在还能跟这群半大孩子凑一块，没人会说什么。 “那行，那一会咱上哪？还是我一会去买点菜，咱们回来吃。”张霖没说什么，今儿这聚会不是他起的，所以叫谁不叫谁他也就是问一句，跟他没多大关系。 “哪能让您买菜，我们哥几个凑了点，准备请你吃顿饭。”依然是许大茂回话，其他的要么沉默，要么就是在那一杯杯的灌茶水。 “我还能让你们请我啊，你们那点钱留着自己花吧。今儿还是我请你们吧。” “霖子哥，不合适，说好的今天我们请您。虽然说我们还没上班，但是这也是我们的一份心。要是交朋友光从您这占便宜，那这朋友也处不长。”李学文说话了。 张霖看看这小哥几个，小哥几个也看着他。 “行吧，那我就兹等着吃饭了啊。” 众人露出笑脸，“霖子哥，菜我们都买好了，一会傻柱下厨。” “霖子哥，今天我妈可拿回来点好东西，等吃饭的时候您就知道了。” “霖子哥，给面儿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傻柱吐了口嘴里的茶叶梗，“那你们聊着，我去厨房忙活了。” “柱子，要打下手不？”张霖问了一句。 “霖子哥，你们坐着，下午我们都收拾好了，就剩下锅了，我自己来就成。” “那行，辛苦柱子了。” “霖子哥，别跟他客气。今儿凑钱都没让他出，他就出个手艺。”许大茂接了一句，只要是提到傻柱，绝对会有许大茂。 “嘿，孙贼，我出钱也行啊，饭你做啊？！”傻柱也是不虚许大茂。 “你呀，就这点手艺还能拿得出手了，赶紧做饭去吧，耽误了我们吃饭，你承受得起嘛。”许大茂大驴脸上满脸的嫌弃。 “一会儿啊，我非得治你一个服服帖帖的。”傻柱说了一声转身就去了他家厨房。 “大茂，你跟傻柱不是之前都说开了吗？怎么还这样。”张霖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俩天生就不对付。看见他就来气。” “霖子哥，他俩从小就这样。他俩这要是有个女的，绝对是两口子。”刘光齐开了句玩笑。 “光齐，你特么别恶心我了。还跟他两口子。”许大茂不愿意了。 “嘿嘿，现在也能成两口子啊。不是好多人都是那个什么兔儿爷吗？”闫解成在旁边补刀。 “闫小抠，你特么的找打！”许大茂脸上挂不住了，对着闫解成骂了一声。 “行了行了，都开玩笑，别往心里去。不过你俩关系确实不错。”张霖拦了一下许大茂。 “你们几个都快考学了吧？”张霖问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谁上几年级了。 “就我该考了，不知道考不考的上。”许大茂说了一句。 “高中还是中专？” “考高中吧，中专实在是够呛。”许大茂说。 “以后打算干什么啊？” “还能干啥，万一以后考上大学呢，就上大学，出来就是干部。万一考不上就跟我爸学手艺去呗。”许大茂很无所谓。 这年头除了有文凭以外，有门手艺也能生活的很好。后世的时候，张霖上学的时候赶上了学历大贬值，一般的文凭是真的不值钱了。但是有手艺的人到哪都活得下去。 “我以后肯定考中专，出来就当干部。”刘光齐说了一句。 “光齐好样的，我听你爸说你学习还挺不错的。” “嗯，在我们班能进前三。” “要说我们哥几个学习最好的还还得是学文。就没掉下过第一来。” 第88章 小辈聚餐 “嘿，哥儿几个别光聊天了，来端菜了。”众人在屋里聊的尽兴，傻柱突然来了一嗓子。 “光顾着聊天了，把柱子给忘了。你们坐着我去端。”张霖说着就站了起来。 “霖子哥，你坐。我去我去。”许大茂嗖的一声就窜了出去，“傻柱，别特么喊了，小爷来了！” “你是谁小爷，我特么一擀面杖我砸死你！”中院传来了傻柱气急败坏的喊声。 院里的人们都习惯了，也没人出来看热闹。 这俩人只要凑一块就没有不闹的时候，院里人天天看也烦，早就没了新鲜感。 “来来来，回锅肉~宫保鸡丁~”许大茂端着俩菜进来还报了个菜名。 “大茂哥，你这要是去跑堂，指定不赖。”闫解成笑了一句。 “我这一表人才的去跑堂，你就得当大茶壶了。”许大茂从来不是个吃亏不反抗的主儿。 “大茶壶是啥？”闫解成问了句。 “哈哈哈哈哈，回家问三大爷去，没准三大爷熟。”许大茂哈哈大笑。 “行了大茂~别逗解成了~”李学文拦了一句，这要是闫解成真回家问了，他晚上想看会书估计就够呛了，闫家得站门口骂半天。 “不跟你们扯淡了，我继续端菜去。” “大茂，我跟你一块去吧。”李学文说了一句。 “不用，学文哥你坐，一两道菜的事。”许大茂转身出了屋。 “霖子哥，大茶壶是啥？”闫解成看着许大茂出去了，还是好奇的问了一下张霖。 “额，这个大茶壶就是……”张霖还纠结着怎么解释，旁边的刘光齐直接说了：“大茶壶就是八大胡同里边干杂活的。” “许大茂，我操你那个嘴！”闫解成站起身跑去了中院。 “别闹别闹，我端着菜呢啊。这菜要是洒了，把三大爷卖了都赔不起。”许大茂端着一盘菜躲着闫解成的脚说道。 “许大茂，你特么才是大茶壶！”闫解成气的直咬牙，又不敢真下脚踹许大茂，不然让自己赔菜咋办，主要是这个菜还真不好买。 “霖子哥，看这个菜硬不硬，我妈昨天拿回来了，我就给偷出来了。”许大茂端着菜给张霖看。 “嚯~葱烧海参，这海参不错啊。” “娄家娄老爷给我的我妈，我妈带回来的。” “娄老板这生活确实不错。” “那人家外号娄半城，肯定差不了啊，听说他家有放钱的钱库。”许大茂吹着牛。 “钱库？那得多少钱啊？”闫解成咽了咽口水。 “反正给我花的话，我觉得我三辈子都花不完。”刘光齐接茬。 “唉，醒醒，醒醒。他再有钱跟咱也没关系，我家八辈贫农，他家是资本家。”许大茂说。 “说的谁家不是贫农一样。”傻柱端着菜进来了，“霖子哥，炖鸡，水煮肉片。知道你爱吃辣，今儿又做了几个川菜。” “哥儿几个有心了啊。” “咱这里边可有不是贫农的啊。”许大茂说着看了一眼闫解成。 “你看我干嘛？这又不是我想当的。”闫解成看着许大茂，眼神闪烁。 嗯，闫家不是贫农，家里有点产业，所以他家真的不穷。不知道闫埠贵怎么就把日子过成那样了。 这前院里东西厢的两家，完全是两个极端相反的生活态度。闫家抠抠搜搜，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最后闫埠贵攒钱买大件。 对门的李家从祖上就定了，缺钱可以，但是不能亏待了吃，尤其是孩子的吃食。 各家有各家的缘法，一家有一家的过法。咱也不说谁家对谁家不对，这是人家的生活方式。 “霖子哥，稍等下，我跟许大茂再去端一趟就完了。”傻柱拉着许大茂就往外走。 “别拉，别拉，小爷能自己走。”许大茂被傻柱拽着脖领子拽了个踉跄。 “土豆丝，醋溜白菜，黄瓜炒鸡蛋，齐活~”不一会傻柱和许大茂端着菜就进来了。 “今儿哥几个破费了啊。”张霖看着这桌子上的八个菜，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按说7个人8个菜完全没问题，但是这是这群半大小子凑钱弄出来的啊。他们这是攒了多久的钱，才弄了这么一桌子的菜啊。 “霖子哥，你看着多，其实也没多少钱。”许大茂解释了起来，“这海参我从家拿的，鸡是学文带过来的，鸡蛋是二大爷家的，土豆是解成带过来的，肉我们一人凑了点。然后才是花钱买的白菜黄瓜。” “家里拿的也是你们家里的啊，你们爸妈让你们拿吗？” “让，我跟我爸一说，我爸就把东西给我了，本来还想给我拿瓶酒呢。”许大茂说道。 “鸡蛋也是我爸给我的。”刘光齐也跟着解释。 “霖子哥，别担心，这鸡是我奶奶让我妈给拿的，说应该拿。”这是李学文。 “霖子哥，土豆也是我爸给我拿的，我爸还说这一桌子都是孩子，要不要他过来陪你喝两杯。” “解成，三大爷那是陪酒吗？那是想蹭饭了吧。”刘光齐有点看不起闫解成一家的做派。 闫解成低着头有点害臊。 “行了，就不劳烦闫叔了，我抽空跟院里的这些叔叔辈的再单独喝。今儿就是咱哥几个的局。”张霖打圆场，闫埠贵的做派院里人都知道，看不上归看不上，面子上现在也得过得去，刘光齐这直接说闫埠贵的不是，传到人耳朵里就该说刘光齐不懂事了。 “你们岁数还小，咱今儿就不喝酒了啊。” “别啊，霖子哥，我能喝吧，我陪你喝点。”傻柱不愿意了。 “霖子哥，让柱子哥陪你喝点吧。”李学文说。 “那行吧，柱子咱俩喝点。我这还有点汽水，你们几个喝汽水吧。”张霖转身打开柜子拿出了几瓶汽水，当然肯定不是凉的了。 “有汽水就不错，你们喝酒，我们几个喝汽水。”小哥儿几个一人接了一瓶，然后各显神通筷子牙的就把瓶盖打开了。 “你们这是开盖开出经验了啊~”张霖看着很是好奇，这平常喝汽水的机会不多吧，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熟练，连闫解成也一下子就打开了。 第89章 小伙伴送功劳 “来来来，吃。” “霖子哥，我们一块敬您一个啊~”许大茂举起汽水瓶子。 “来，咱哥几个走一个。”张霖也拿起杯子，和大家一块喝了一个，“下来就随意了啊，都是朋友，咱就不兴酒桌那一套了啊。” “行，听霖子哥的。” 傻柱的手艺确实不错，不管是家常菜、川菜还是鲁菜，做的都挺够味的。只不过这川菜是京味川菜，不是四川原版的川菜。（大家看一下剧里，虽然大领导说他做的多正宗多正宗，但是菜品能看出来是京味川菜。） 这年月又是物资比较匮乏的时候，能吃上这种小炒的机会不是很多，又都是胃口大的半大小子，所以桌子上的饭菜真的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 不过桌上大部分人吃相还是比较斯文的。李学文虽然对这些吃的少，但是家教比较好，所以吃相不难看。刘光齐家里条件还算凑合，家里也宠着，主要是有点子清高在骨子里，所以也拉不下脸往死里吃。许大茂就不说了，人家不差，他妈隔三差五的能从娄家带点好吃的回来。傻柱呢，虽然是个学徒，但是在酒楼里随便漏点就够他的嘴了。 嗯，吃相最难看的就是闫解成。也不怪他啊，家里就这么教的啊，少吃一口都是吃亏。而且他家对吃这块确实比较抠，天天水煮白菜萝卜的，要么就是咸菜。说句不好听的，这是他这辈子吃的最爽的一次肉菜了。筷子几乎不碰土豆白菜黄瓜。 “大家多吃点啊，别剩菜。剩了菜容易坏。”张霖怕闫解成尴尬，找补了一句，让大家放开多吃点。 “来，霖子哥，咱俩碰一个。”傻柱在旁边找张霖喝酒。 “来，柱子，今天这辛苦了啊。手艺确实牛~”张霖跟傻柱碰了一下杯子。 “我也就这点能耐了。您爱吃川菜，有机会咱们多做点。现在也就是好多食材不好做，不然川菜里也好多大菜。”对一个厨子来说，有好的食材给练手，在这个年代是顶好的待遇了。不然学了手艺没食材，手艺也都得落下。 “我不是爱吃川菜，重口的菜我都喜欢。鲁菜、川菜、东北菜，再包含一些小的菜系，比如冀省那边的冀菜，晋陕的面食。哦，对了，大西北那边的菜也不错，上次吃了一次回味无穷啊。”张霖想起了在丈母娘家吃的那顿饭。 “您是吃过见过的啊。”傻柱感慨了一下。 “什么吃过见过，我是都听过。哈哈哈哈哈哈。”张霖打了个哈哈。 一桌子菜不多时就见了底，小伙伴们好几个都已经靠着椅子抱着肚子在打嗝了。 “额~撑死我了。” “肚子都快炸了。” “我这辈子吃这么一次，值了。”闫解成感慨了一句。 “你这辈子才多大啊，就一辈子了。好好努力，以后这些菜啊，大家都有吃腻的时候。” “霖子哥，这菜还能吃腻？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就是，肉还有吃腻的时候?” “天天让你吃，你吃不腻？”张霖反问了一句。 “别说天天吃，就是顿顿吃，我都吃不腻。”闫解成好像是想到那个梦想中的生活了，顿顿红烧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霖笑了起来。 这年头，谁能想到，以后大家吃肉能吃腻呢？人们开始追求健康饮食，野菜卖的比肉都贵呢。 这短短的几十年，生活变化是真的大啊。从衣服上补丁摞补丁，甚至一家几口都没件像样的衣服，到以后衣服随便买，有的一次都没穿过就扔掉。吃的从吃糠咽菜都吃不饱，到垃圾站整桶整桶的往外倒剩饭。 天翻地覆一般。 话头聊开了，大家也开始畅想自己的未来。 “我以后肯定要考中专，当干部的。”刘光齐不知道是不是被刘海忠传染了，现在就开始一门心思的想当领导了，“当干部办公室里一坐，完全不累。” “我可能会当老师吧。我觉得当老师挺不错的。”李学文说了自己的想法。 “学文，当老师有什么好的，又挣不多，一天天的还都是破事，烦死。”闫解成不明白李学文为什么想要当老师，在他的印象里，当老师并不能给家里带来什么好处。 “当老师挺不错的，教书育人。而且你看三大爷，平常没课就回来，多自由啊。一年还有好几个月的假期。”许大茂说了一句。 “大茂你想干什么啊？” “我能考上学的话，就上学呗，毕业也直接当干部。考不上就跟我爸学门手艺。” “放映员也挺不错的。” “我就当厨子，别的也不会。”傻柱在旁边悠悠的说。 “对，傻柱，你这辈子就是个臭厨子了。”许大茂条件反射的接了一句。 “你特么找抽啊。”傻柱瞪大着双眼，眼看要上手，众人赶忙拦了下来。 “你工作问的怎么样了？” “嗨，甭提了。不好弄。”傻柱说了一句，也没再往下说，看来是不想多聊，人多，张霖也就没继续往下问。 “要说还是霖子哥好，公安啊，多威风啊。”许大茂拍拍腰间，好像有枪一样，满脸羡慕的看着张霖。 “威风什么啊，又苦又累，还危险。”张霖摇摇头。 “怎么不威风了，挎着枪，谁都不敢惹。想抓谁就抓谁。”闫解成在旁边说。 “你以为是以前的黑皮啊，还想抓谁就抓谁。现在是新时代新国家了，我们抓人讲究证据，犯了法的才能抓。”张霖看着闫解成失笑道。 “一个样，你看院里哪家敢惹你啊。” “惹我干嘛？我在院里谁都不招惹，为啥要惹我？” “嗨，院里邻居隔三差五的有个矛盾，今天他家水泼谁家门口了，明天谁家拿白菜拿错了一颗了，见天的吵架拌嘴。你看谁家找过你的麻烦。” “我看院里大家都挺友好的，没见过谁家吵架啊。”张霖来了四合院之后，确实没见过院里谁家吵过架。 “额~”众人突然集体住嘴了。 突然的沉默弄的张霖有些纳闷，屋里的气氛也有些尴尬。 “霖子哥，你刚才说犯法的就抓。那赌博你们抓不抓啊？”许大茂突然说了一句。 第90章 送上门还能不要？ “赌博？肯定抓啊！”张霖看着许大茂说，“怎么，你有赌博的线索？” “我知道一个，可能是。”许大茂想了想。 “哦？在哪？多少人的？”张霖以为就是在家里几个人玩玩牌之类的这种，所以就随口问了一下。 “多少人不知道，反正不老少的。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 “嘿，你这说了白说啊。这不是逗着玩呢么。”傻柱看许大茂什么都不知道，也嘲讽了起来。 “我虽然不知道在哪，但是我知道有谁啊!”许大茂挺着胸昂着头。 “哦，是谁？” “我同学他爸。” “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这个人在学校里不对付，我俩死对头。前些天他请班里好几个人下馆子，丰泽园！回来那一通跟我显摆。” “然后呢？”张霖当然不能因为这个就抓人，总得详细的问一下吧。 “他们跟我显摆的时候说漏嘴了，说他爸一晚上能挣200多。我当时就不服气了，这特么不是吹牛呢么，还特么一天挣两百多。然后我就骂他煞笔。然后他被我气到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说他爸就是一宿能赢200多。我想，这赢200多这不就是赌么。” 我艹，一晚上赢200多，这赌的规模不小啊。 “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啊?住哪片啊？他爸叫啥你知道吗？”张霖继续问。 “我同学叫高阳，有个外号叫小刀。他爸叫高进，轧钢厂后勤的。”许大茂对这个死对头家里还是挺熟悉的。 “住哪你知道吗？” “知道啊，魏家胡同11号靠西的两间倒座房。” “行，我知道了。你们几个今这事别往外说。我明天去了所里，让所里调查一下具体情况，看是不是赌博再说。”张霖交代了几个小伙伴几句，大家也都知道轻重，纷纷点头称是。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众人纷纷散去，留下傻柱跟张霖收拾桌子。 “柱子，刚才我看你有话没说，是怎么回事？” “嗐，就是轧钢厂那个工作的事。他们食堂的班长，说何大清一声不吭的口跑了，给食堂造成损失了。就不让我过去了。” “他一个班长这么大权力？” “什么权力啊，就是在底下给上边吹风，正好赶上第二天娄厂长请客，差点没了厨子。最后还是娄厂长带人去外边吃的。” “这倒霉催的。” “谁说不是呢。我就先在楼里跟我师父吧，看到时候能不能留下来。” “行，你心里有谱就行。到时候有事的话再找我，能帮的话肯定没二话。” “那我先提前谢谢霖子哥了。” “咱俩还客气什么。” 不一会收拾完，傻柱回家带雨水了，张霖则回了自己家。今天其实有够累的，这一天跑来跑去的。 …… 第二天到了所里，张霖直接去找王科长了。 “科长，昨天我院里邻居跟我说了个线索，可能有个挺大的赌局。” “哦？详细说一下。” “我邻居那个孩子，学校有个对头。他对头前些天请了几个同学吃饭，吃完就在我邻居孩子面前显摆。然后被我邻居孩子诈出来，说他爸一输赢两百多。” “一宿两百多？这规模不小啊。”王科长感慨了一下。 “对，就是目前情况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是赌局。” “真要一宿能挣两百多，赌是罪过最小的了。”王科长还开了个小玩笑。 “哈哈哈，是呢，一宿挣两百的活，都是把脑袋别裤腰上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去安排任务吧。我就不掺和了。”王科长说道。 “您怎么不参与了？这咱科的事啊！”张霖一听王科长不打算参与，还有点急了。 “打住打住，你自己去，就这么点事，你能干的了。你忘了咱前几天说什么了啊。到时候遇到问题在来找我。”王科长摆摆手，让张霖赶紧走。 张霖无奈，只能出了科长的小屋。 “你们谁今晚有空，过来四个人。”张霖站在办公室里，问了一句，不是什么大活，前期侦查，可着有空的来吧。 办公室里大家看着张霖，“张科，我有空。”“我今晚没事。”“我得值班。” “行，吕洪、沈才、贺堂、张森。你们四个跟我过来吧。”张霖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会议室，“有这么个事。接到线人举报，发现疑似赌博，而且规模不小。今晚需要你们几个去跟踪调查一下，跟住目标分子，查清楚是不是赌博，如果是赌博，赌局设在哪里，有多少人参与。如果不是赌博，那是做什么。当然，也有可能目标今晚不会行动，你们四个自己安排一下各自的任务。”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 “是，保证完成任务。”众人纷纷应道。 “目标人物叫高进，住魏家胡同11号靠西的两间倒座房，娄氏轧钢厂后勤。据线人举报，目标分子晚上经常出去赌博，一宿能赢两百多。数额较大，大家认真对待。” “我艹，一宿两百多。” “真特么能捞啊。” “不对吧，赌博哪有不输的，这天天赢两百多听着就不对啊。” “很好，贺堂，你考虑的很周到。如果是参与赌博的话，一天稳定赢两百，这明显不太可能，所以可能会有一些隐情，你们调查的时候要注意。” “是！” “好了，你们讨论一下具体行动吧，有什么问题及时找我，需要支援也及时联系我。” “是，张科。” 张霖安排完任务，就回了自己办公室，办公室里大家倒是都在安心的工作。都是“老警察”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没有当着大家面明说的任务，你打听来打听去，最后也是给自己找麻烦，所以还是按住自己的好奇心的好。 不一会，贺堂和吕洪回了办公室，而沈才和张森则不见踪影。张霖猜测可能是提前出去打听这个高进的信息了，也就没多问，事事都插手，尤其是插手一线，很容易出问题的。 对吧，说的就是你，那个微操大师。 pS：大家顺手帮忙点个催更吧~球球了~ 第91章 是条大鱼 白天，张霖在科里安排完任务之后，就没再管这件事。 到了下午，沈才和张森回来了，然后跟贺堂还有吕洪交流了一下。之后就看到贺堂还有吕洪推着自行车出了派出所。 下午，张霖和王科长、张所长、李教导员开了个小会，简单的沟通了下所里的相关情况，以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张霖基本就是全面接手、学习侦保科的相关工作。不过其他三个人都说了，有问题及时找他们，他们会给相应的支援。 开完会，磨蹭到了下班，张霖收拾东西就回了。 案子的事，看今晚他们几个能不能查到相关的东西吧，也要看高进是不是会出动。如果高进今晚没行动，那这个调查估计还得持续一段时间。 张霖突然奇想的想吃烤鸭了，前世吃过全聚德的烤鸭，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惊艳的，不过他儿子倒是特别喜欢吃，经常就是：“爸，我想吃烤鸭~”。 今天就吃烤鸭吧，张霖骑着自行车，奔全聚德。 四九城的烤鸭也是分派系的，比如现在的全聚德跟便宜坊。全聚德到今年89年了。全聚德烤鸭是挂炉烤，就是直接把鸭子挂在火上，以果木为燃料，明火烤制，烤出来的鸭子皮脆肉嫩，口感更加酥脆。 便宜坊时间更长了，是1416年成立的。便宜坊采用的是焖炉烤制技艺，这种工艺在烤制过程中不见明火，利用炉子的余温将鸭子烤熟，烤出来的鸭子皮酥肉嫩，口感更加软烂。 这两家烤鸭店，虽然叫烤鸭店，但是也不全是烤鸭。人家是有菜的。 张霖到了全聚德，人还不少。 要了一只鸭子，一个过油肉，一个软炸肉，再加上4两的荷叶饼，一共花了10.7元。（没查到53年的具体价格，但是跟这个大差不差，后边会贴价目表。） 你别说，光这个片鸭子的架势，和后世那种街边小店就不一样。108刀，还分不同的位置怎么下刀，有的光皮，有的带皮带肉。皮怎么吃，肉怎么吃，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老祖宗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没想到从一道烤鸭上边感受到了。 这年头这个店还不是后世所谓“游客专属店”，味道做的是相当不错，炒菜水平也都在线。这年头但凡你味道不行，那是真的没人吃。网红打卡店？那是什么玩意？ 吃完饭，张霖推着自行车溜达回家。 马上快秋天了，现在天黑的也早一些了。现在街面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借着太阳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缕光，张霖回到了四合院。今天院里依然风平浪静，大家这会都在自己家收拾准备洗漱睡觉了。 快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发现隔壁聋老太太的屋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张霖不想去偷听别人家说话，但是谁让自己耳力好呢。 “老太太，我最近这几天可老实多了，进出门都躲着他呢。” “你躲他干嘛，你这不是显得自己心虚嘛。” “我这不是上次得罪他了，有点害怕嘛。” “不用，你平常什么样现在就还什么样就行，你那点算计，你什么层次啊，人家不稀罕搭理你，你别做过分了就成。” “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嘛。” “听不听我的？！” “听，肯定听您的。” “那你就别瞎想，还按平常的来就成。” 另外一个声音沉默一会，“行，那就听您的。” 张霖开锁的声音传开，好像惊到了屋里边的人，俩人都不再说话了。 张霖听着有点好笑，易中海这是瞎折腾什么啊，嗐~ 推自行车进屋，屋里没水了，又拎着桶去中院打水，刚出门，看到从隔壁出来的易中海。 “霖子回来啦。” “易叔啊，我这刚到家。” “你这工作忙啊。” “没，我刚出去转了转才回来的，您这是给老太太送饭了啊。” “对，这不老太太刚吃完，我把碗拿回家刷一下。” 俩人一边说着没营养的话，一边往中院走。 “行，我到家了，先回了。” “好的，我打个水也回了。早点休息。” 打完水回家好好的擦洗了一下，现在天还不算凉，等下个月过了十一，那时候再在家里这么擦洗就不行了。 四九城这边，过了十一早晚就有点冷了，都得穿长衣长裤了。 …… …… 一大早，张霖去路边买了一堆的油条、包子，又买个暖壶打了一壶豆浆。然后拎着去了所里。 当然不止是自己的，他又不是饭桶，一个人哪能吃这么多，这是给贺堂他们四个人带的。 这几个人熬了一宿盯梢，也不知道吃没吃，没吃的话就当早饭，吃了的话就带回家给家里人分分。 今天到的有点早，要跟贺堂他们四个碰一下头，然后让人家去休息了，这盯了一宿，再继续让人上班，比后世的资本家都可恶啊。毕竟大部分资本家还没有让员工连续通宵熬个几天的。 到了办公室，四个人果然在等着张霖了。 “来，我买了点早饭，你们都没吃吧，咱一块吃点，边吃边说。” “谢谢张科。”几个人接过早饭，放到桌子上。 “嘿，大肉包子，一口流油啊~”张森感慨了一句。 “快点吃吧，都辛苦一宿了。” “没啥，都习惯了。” “昨晚有情况吗?”张霖咬了一口油条，问这四个人。 “有，昨晚到了10点左右，这个高进就出门了。去了旁边东四九条一个大院。” “院里是赌局吗？” “确实是赌局，中院正房打通了，一屋子人，得有个三四十口子。” “这么多人？” “对，一直玩到早上四点半才散。” “这个高进又赢钱了？” “赢什么钱啊，他是开赌局的之一。” “这么说还是个主犯啦。” “可不是嘛，我当时还说怎么能天天赢钱呢，难道还出老千，那要是被抓住私下里他们可是剁手的。没想到是开赌局的，这可不天天有进项嘛。” “那一会你们几个回家休息，下午下班前回所里，咱们晚上直接抓捕。” 第92章 杨雪失踪了 几人吃完早饭，张霖让他们回家休息了，等王科长来上班之后，张霖找到了王科长。 “科长，昨天那个，贺堂他们四个侦查完了。” “是赌博？”王科长散了根烟，张霖接了过来给两人都点着。 “对，而且这个高进是开赌局的人之一。” “首要分子啊，赌局大不大？” “他们侦查说连赌博的，带开场子的，得有三四十号人啊。” “这规模还不小啊。” “那是，那个高进每天光抽水就一天200多呢。” “走，咱们跟所长碰个头，看看怎么弄，这特么的光咱们所不一定吃得下。” 俩人叼着烟，往张所长办公室走过去。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张所长正喝茶呢，没想到一大早的俩人就联袂而来。 “你俩这怎么了，一大早就跑我这了。”张所长吐了口茶叶梗，这年头老百姓喝茶都特么这样，好多人喝的都是高碎。茶叶贵啊，就买点茶叶末喝呗，所以经常喝一口茶吐一口沫。 “昨天霖子跟我说，他们院里给他举报了个赌博的。金额呢比较大，说是一天能赢200多，我就跟霖子说安排几个人晚上盯一下，看是不是真的赌博。”王科长介绍了一下，然后点头示意张霖，让张霖接着往下说。 “然后昨天我就安排贺堂、吕洪、沈才、张森四个人去调查了。昨晚四个人盯一宿，发现确实是个挺大的赌局。被举报的那个人不是赌博的，是开场子的人之一。晚上场子里都加起来得有三四十号人。” “规模不小啊，这个场子在哪边？” “东四九条。” 张所长沉默了，想了一会，“看场子的有枪吗？” “这个还不确定，昨晚他们只是在外围调查了一下。” “这个场子有点大，咱们所一个所是吃不下的。正好咱们叫上东四所那边。反正也是他们所的辖区出的事，省的到时候说咱们手伸人家辖区里。” “行，按您说的办。” 这个不是不能跨区办案，但是吧，得罪人。都在一个系统里，大家又没什么矛盾，还是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比较好。 张所长拿起桌上的电话，：“帮我接东四所。喂~我这交道口张抗战，对，对，你来我这一趟吧，有个案子。好，我在办公室等你。”说了几句，张所长撂下了电话。 “一会他们所长过来，到时候咱们一块商量，霖子你去叫一下李教导员。” 张霖应了一声，就出了办公室去叫人。 不一会张霖和李教导员过来了，张所长又给李教导员介绍了一下详细情况。 “那晚上侦保科大部分人除了值班的，都得出动了。” “嗯，我想的是，老李你留所里，我带着他俩还有其他同志去。”张所长对着李教导员说。 “行，一会再看一下老丁那边怎么说。” 正说着呢，办公室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警服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浓眉大眼。 “老张，什么情况，什么案子。老李也在啊。”进来的人嗓门颇大，在屋子里这一声震得人耳朵有点嗡嗡的。 “老丁，你小点声，我们耳朵没毛病。这是东四的丁所，这是我们这侦保科王学兵、张霖。”张所长怼了一句丁所，然后给几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王科长和张霖给丁所打完招呼，丁所又转头对着张所长说：“赶紧的，什么案子，还非得急急忙忙的把我叫过来。” 张所长介绍了一下赌局的情况，丁所长一下子把帽子摘下来扔桌子上：“他奶奶的，这么大个场子在我们辖区，这都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就特么没人发现。” “老丁，消消气，咱们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所里就这么点人，这么大个辖区怎么盯的过来，偶尔有遗漏的也难免啊。”李教导员安慰了丁所长一下。 “那老张、老李你们是什么想法？” “我们想呢，这参与人比较多，三四十号人，单靠咱们一个所的话肯定不行，就咱们俩所一块把这个案子办了。” “行，就这么办。抓完之后拉到我们那审。”丁所长也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的淳朴啊。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我们发现的、前期侦查也都是我们做的，怎么抓到了人还去你们那审了？”张所长瞪着俩眼看着丁所长。 “这不是我们那离得近点嘛。”丁所长一脸憨厚暗藏狡诈。 “给你们留三分之一，到你们所审。” “不行！这特么怎么行？！”丁所长直接炸了，大嗓门又嚷开了，“你们留三分之一，反正你们前期功劳不小了，让我们多喝口汤吧。” “这是喝汤的问题吗？就给你们三分之一，爱要不要。” “你特么的，张抗战，来来来，咱来打一架，谁赢了听说的。” “好了，这么大的俩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一人一半，行了吧。谁也别吃亏谁也别占便宜。”李教导员当和事佬了。 张所和丁所俩人互相瞪了一眼，“哼，我给老李个面子。” 然后气氛缓和了下来，又讨论了一下抓捕的细节，丁所长气哄哄的回东四所了。 赌局晚上10点以后开始，抓捕时间定在了晚上11点。俩所的侦保科除了值班人员全员参与，带枪，以防对面有枪。 晚上10点半，俩所人员已经到了指定地点，乌压压一片全是警察，但是现场很安静，没有什么交头接耳小声说话的人。 张所长带着王科长和张霖跟丁所长那边碰头，丁所长也带了俩人。 “老张，一会怎么进去？” “留一部分人看住四周，然后剩下人的翻墙进去。赌局在中院，从大门进的话肯定来不及。” “行，那就找点身手好的，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放心，我这边找人在远处侦查过环境了，一会把行动人员聚一起，给大家讲解一下。” “那就这样，我过去叫人，咱们商量一下。” 丁所长回去挑人了，张所长带着王科长和张霖回到了自己的人群。 这时候远处突然跑过来一个人，众人纷纷扭头看过去，原来是李教导员，他不是留守所里吗？怎么来这了？ 李教导员跑到跟前，没跟别人寒暄，直接说：“霖子，你快去崇文门所，杨雪失踪了。” 第93章 翻遍四九城也要找到她 张霖听到李教导员的话，感觉出现了幻觉！ “您说什么？谁失踪了？”张霖愣了一下，然后又问了一遍，想要确认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月色下，没有人发现张霖的异常。 “杨雪，杨雪今天下班一直没有回家。你赶紧去崇文门所！”李教导员又开口说了一声，不过声音越发的急促了。 张霖这次确认了自己听到的消息，血液一下子就冲到了脑子里，如果光线好的话，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张霖的眼睛，红了！ 没有去接李教导员推过来的自行车，张霖腿部的力量全力爆发了出来，地面被蹬出了一个浅浅的小坑，然后张霖向着黑夜冲了过去。 他不想管今天的抓捕了，一个轻松的抓捕任务而已，两个所几十号人还抓不住一群赌徒吗？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杨雪更重要。 从东四九条胡同到崇文门所，5公里的距离，世界纪录是12分35秒36。 但是这个世界纪录在张霖的全面爆发之下，显得就那么的渺小。 5分钟！ 张霖就到达了目的地！ 到了崇文门所，张霖并没有减速，直接冲进了挂着所长办公室的屋子。 进了屋子之后，屋子里正站满了人。 杨父、杨雨、崇文门所所长、教导员、副所长等等都在里边。 张霖通红的双眼终于在屋里的灯光下被众人看到，齐齐被吓了一跳。 “杨雪什么时候失踪的？” “霖子，你先冷静一下。所里说小雪今天下班之后就正常回家了，但是家里一直没看见她。我们以为她有什么事情没有回来，但是到了9点还没见到人，我们觉得不对，就给所里打了电话。所里说她已经回家了。”杨父按着张霖的肩膀说道。 “是在下班的路上失踪的吗？有没有和她顺路的同事？或者她附近有没有什么朋友？”张霖平息了一下心情，继续追问。 “有顺路的同事，但是那个同事今晚值班，所以下班没有回家。” “附近有朋友吗？” “有，我们已经都去问过了，小雪没有去找过她们。” “小雪下班后是往平常回家的方向走了吗？” “我们问过门卫室了，确实是往平常回家的方向走了。” “这路上附近的人家都问过了吗？” “现在汤所已经把所里的人都叫过来了，大家已经在调查了。” “我也去！”张霖说完就要往外走，被杨父拉住了。 “你知道她经常走哪条路吗？” “知道，这一片我都会挨家挨户的问！”张霖挣脱杨父的拉扯跑了出去。 跑到外边的张霖简单思考了一下，杨雪失踪的话，应该不是在派出所附近，不然即使没有顺路的同事，但是其他下班的同事也会看到她和别人走开或者被别人拉走。 至少应该是走了一段之后，附近没有相熟的同事了。 张霖简单回忆了一下杨雪要走的路线，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西花市大街，人来人往，街边店铺也多，如果杨雪经过这里的话，一定会被人注意到。先从这里问起，如果没有人看到杨雪出现在西花市大街，那就是在到西花市大街之前失踪的，那地点就小多了。 张霖来到西花市大街，街边的店铺早已关门歇业，张霖找到一家看起来后院住人的店铺，直接砸响了大门。 “谁呀，大晚上的，已经歇业了，买东西明天再来！”里边响起一个很不耐烦的声音。 “开门，公安！”张霖的声音很大，焦急的心情从声音中透了出来。 “来了来了。”门很快被打开，里边出来一个穿着大裤衩背心趿拉着鞋的男人。“公安同志，有什么事吗？” “你今天几点关的门。” “七点。” “你之前一直在店里吗？” “是的，我就一直在店里。” 张霖看了一眼柜台的位置，正对着大门，如果大门没关的话，是有可能注意到街上的行人的。 张霖预估了一下杨雪走到这里的时间，然后问道：“今天下午6点到6点15分左右，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公安同志从这里经过。” 男人想了一下，说到：“你问的是杨雪同志吧，她下午6点多确实从这过去了。她几乎每天下班都从这里过的。” “你确定今天看到她了是吧！”张霖声音带着一些严厉，又问了一句。怕因为杨雪每天都在这里经过，被店主给记混了。人有时候记忆会发生混乱，对一些习以为常的东西会不自主的在脑海里模拟这个事情还在重复。 “我确定，杨雪同志我认识，我们这片基本都认识她，我怎么可能看错呢。” “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往哪边走了?” “杨雪同志今天没骑自行车，就顺着路往西走了啊。” “好的，谢谢您。打扰您休息了，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配合公安同志的任务是我们应该做的嘛。我能问一下吗，是杨雪同志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早点休息吧。”张霖回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了。 店里的男人看着张霖离开的背影，凝视了一会，才关上门回了家里。 张霖顺着西花市大街，继续走，到了崇文门外大街站住了脚步。杨雪正常回家的话，要从这里拐弯了。 于是，又敲开了一家店铺的门。 “你好，今天下午6点10分到6点半左右，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公安同志从这里经过。” “没太注意，不过要是过的话那就是杨雪同志了。她每天下班都从这走。” “你今天没注意到她有没有经过这里吗？” “下午6点出头，我这来了客人，我在招呼客人，所以没注意外边。不过你可以问一下斜对面那个，他家老爷子天天在门口下棋。” “好的，谢谢您了。” “您客气。” 张霖来到斜对门的店铺，敲开门，门里的人听说公安同志要找自己父亲，连忙把张霖让了进来，然后敲开父亲的门。 张霖看着这个岁数不小的大爷被自己打扰了休息，很是不好意思。 经过询问，杨雪确实从这里经过了，沿着崇文门外大街往南走了。 到目前为止，一点线索都没有，张霖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往下找去。在张霖心里，即使把四九城翻过来，也得把杨雪找到。 第94章 裁缝店 张霖沿着崇文门外大街，走到了珠市口东大街。 杨雪一般是到这里拐弯的。顺着珠市口东大街一直往西走，就到家了。所以这里基本上就是杨雪到家的最后一个衔接点。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张霖来到了第二条胡同也就是高营胡同的第一家，这个院的大门还留着一条缝。 张霖推开门，看到厢房还亮着灯，就上前敲门。 “谁呀，这一趟一趟的。”里边的人一边抱怨一边往外走。 “不是，公安同志，刚才不是问过一遍了吗？” 嗯？之前有同志过来问过了？看来是崇文门所的同志了。 “他们问什么了?” “问我们有没有注意到外边有一个女公安同志经过。我哪知道啊，白天我跟我媳妇都上班的，就不在院里。” “那你们院谁家白天有人，又经常在胡同口待着的。” “刚才他们已经问过了，现在问完出去了，要不你出去看看你那些同志怎么说？”男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行，打扰你们了。抱歉。” “没事没事。” 张霖迈出房门，要赶紧去街上找到崇文门所的同志，看他们有没有消息。 张霖在街上快速的寻找，把耳力放开，听有没有交谈或者敲门的声音。 不一会就在路对面的磁器口大街听到有很多人交谈。 他赶忙跑了过去，看到四五个公安正聚在一个大门外说着什么。 “同志们，有没有杨雪的消息？”张霖上前急忙询问。 “你是张霖吧，我们刚打听到，杨雪走到这边的时候，被一个老太太叫住，然后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跟着这个女的拐进了磁器口大街。” “女的？这附近的人认识吗？” “说不认识，都没见过这个人。但是听她们说，杨雪可能跟那个人认识。” “这附近的人都不认识，但是杨雪认识?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个头不高，大概40多岁，眉毛有些土，头发已经泛着白头发了。穿着一身黑布对襟的褂子。” “下边还有什么线索吗？” “我们也刚到这边，这里不是杨雪同志经常走的路，所以附近的人大概率也不认识她，只能挨家挨户的去问了。” “那咱们就分头行动，挨家挨户的问吧。从杨雪接触到这个老太太到现在已经五六个小时了，得抓紧时间了。” “谢谢大家了。” “这说的什么话，杨雪也是我们同事啊。” 张霖和众人商量了一下，然后分头在附近问了起来。 众人找了很久，却一无所获。那时候正是下班的点，大家对杨雪又不是很熟，虽然杨雪穿着公安制服，但是还是没什么人留意到。 渐渐地天快亮了，众人把附近的胡同都转遍了，还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张霖准备回所里一趟，在去问问杨雪的爸爸和姐姐。 张霖从前门大街往回走，走的有点快，突然路上遇到了一个熟人骑着自行车。 “霖子，霖子，干嘛呢?” 张霖听到有人叫他，站住了脚步，回头望过去，看到是许大茂父亲。 “许叔，您怎么在这。”这里也不是轧钢厂的方向啊，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前几天定做了一身衣服，这不过来看看。结果去了裁缝没在家，还得等几天。你这是干嘛呢？” “我这有个任务。” 张霖没有细说，许富贵看张霖的样子，也知道不能瞎打听。 “来，霖子，你骑我自行车，别耽误了你事。”说完片腿下了车，把自行车塞张霖手里。 “许叔，谢谢了，我就骑走了。”张霖接过自行车道了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许叔，别耽误你事，你去我屋把我车子推走吧。” “行，我走的时候给你锁门啊。”许富贵也没推辞，确实，他走回家估计就有点晚了，不骑个自行车上班指定迟到。 张霖摆了摆手，跨上自行车一蹬就窜出去老远。 不一会就回到了崇文门所，看大门的大爷还想拦一下，但是张霖嗖的一声就过去了，只留下大爷看着一身警服的张霖的背影在后边喊：“我艹~这年轻人~我艹~。” 张霖来到所长办公室，看到屋里的人少了不少，杨父也不在屋里。 “汤所，姐。” 看见张霖进了屋，杨雨赶忙站了起来：“霖子，有消息了吗？” “姐，你先别急。昨天下午的时候有人看到一个在磁器口大街那，有个中年妇女跟杨雪说话，然后领着杨雪拐进了磁器口大街。” “然后呢？”汤所问了一句。 “然后我们把那边都问遍了，没问注意到杨雪和那个中年妇女去哪了。” “那个中年妇女有人认识吗？” “附近的都不认识。但是之前看到的人说杨雪可能认识她。” “小雪认识的？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40多岁，个不高，有白头发，眉毛秃秃的。当时穿一身黑色的对襟小褂。”张霖复述了一下之前崇文门所同事的描述。 “40多岁，个不高，秃眉毛。我怎么觉得这么熟呢？！”杨雨听完张霖的话思索了起来。 “姐，你认识这个女的？” “等下，等下，我想起来了，裁缝店，她是我们经常去的裁缝店老板的妈！！！”杨雨突然喊了起来。 “裁缝店？罗开平他妈？！”张霖问了一句，杨雪前两天刚带他去过的裁缝店就是这个了，如果是去那的话，走磁器口大街方向也算对。 “你知道？对，就是罗开平他妈！” “我赶紧去那边，汤所，您安排人赶紧过去，我姐知道位置。”张霖来不及等同志们集合了，骑着自行车就往惠元胡同跑去，已经过了一宿了，杨雪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汤所听完急忙召集在所里的同志，然后安排人跟着杨雨去裁缝店。 张霖顾不得路人惊诧的目光，自行车都蹬飞了。估计许富贵看到会心疼，老这么骑谁的自行车也受不了啊。 张霖来到裁缝店门口，看到裁缝店还关着门，赶忙上去敲门。 旁边的一个大姐说：“做衣服啊？罗师傅不在，回乡下了。” “罗师傅他母亲在不在家？” “应该在吧，她母亲很少出门的。不过她母亲不会做衣服啊。” “谢谢您。”张霖道了句谢，就继续使劲的敲起门来。 旁边的大姐看到这个敲门的样子，又是个公安，不敢继续搭话了。 张霖使劲的敲着门，屋里却没有人应声，如果罗开平母亲在的话，不可能听不见，就这个声音，聋老太太都能听的真真的。 第95章 铁砂掌 张霖咣咣敲着屋门，但是屋里一点回应都没有，他开始怀疑罗开平他们家或者说罗开平他妈是不是有还有第二个落脚点。 这时，张霖的耳朵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呜声，张霖平息的怒火瞬间升腾了起来，他听了出来，这是杨雪！ 敲门的手瞬间变掌，一巴掌糊到了木头门上，门应声而碎。 张霖跟随着门的碎片跑进了屋里，发现屋子空无一人。张霖扫视了一下屋里，看到了在后墙的小门，张霖一脚踹开了门。 刚一进门，就感觉到有东西飞了过来，张霖直接一个侧身，然后就听到砰的一声，然后有物体坠落的声音。 听声音应该是个烧水壶。 张霖没有管身后的水壶，抬起头看向前边，大概10来平的小屋子里，摆着一张单人床，床边是一把老旧的椅子，椅子上正坐着被绑起来的杨雪。 杨雪被堵住的嘴不住的发出呜呜的声音，瞪大的眼睛决堤一样流着泪水。 在杨雪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秃秃的眉毛下边是凶厉的双眼，狠狠的瞪着张霖。中年妇女的左手从后边握着杨雪的后颈，箍住了杨雪半个脖子。她的右手则向前伸着，很明显刚才的水壶就是她扔出去的，不过没想到一个身材矮小瘦弱的女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就是罗开平的母亲？为什么要绑架杨雪？！”张霖伸手摸住了腰后的手枪套。 “把你的手拿开，如果你掏枪，我就捏断她的脖子！”罗开平的母亲阴狠的声音传来，“现在，把手放在前边，慢慢解开枪套，把枪丢到地上，我只说一遍，照我说的做！” 张霖看了一下情形，不得已把枪套解开，然后扔到了一旁的地上，这时候他才认真观察了起来。 这个矮小瘦弱的女人，有一双不一样的手，手掌厚度比常人要厚不少，尤其是手掌根部，上边是一层坚硬的皮，手指的指节异常的粗大。 铁砂掌，张霖前世见过不少的视频，里边练铁砂掌的手就是这个样子，开砖裂石势大力猛。没想到这居然是个练家子，现在她握着杨雪的脖子，暂时没什么好的办法了。 练铁砂掌的人，身手不见得好，但是那双铁掌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 “好，枪我扔掉了，你为什么要绑架杨雪？！”张霖又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你就是这个小丫头的对象吧？她怎么能找对象呢？！啊？！”平妈的声音一下子提的很高，都开始变的刺耳了，“她应该嫁给我儿子！只有她才配得上我儿子” “老妖婆，你特娘的找死？！”张霖被气疯了，不过刚要动，平妈的手捏了一下杨雪的脖子，杨雪死死的咬住堵嘴的布，没有发出哼声。 “你再动，我就捏死她！” “你敢伤害她，我就把你跟你儿子挫骨扬灰！”张霖一字一字的慢慢说出这句话，他认为是罗开平喜欢上了杨雪，让平妈绑架的杨雪。 “你敢动我儿子，我就杀你全家。”显然张霖威胁她的话也触到了她的逆鳞。 “你儿子不是喜欢张美丽吗？怎么又要来绑架杨雪？！”张霖问了一句。 “住嘴，那个贱女人怎么配的上我儿子。我儿子这么优秀，只有杨雪才配的上。” “罗开平在哪？” “哼，你别打鬼主意，我已经把我儿子支走了，他今天回不来的。等他回来了，就让他和杨雪拜堂成亲！” “你特么个老妖婆，你儿子喜欢的人你不愿意，你绑架别人媳妇过来。你儿子有你这么个妈也是倒了大霉了，一辈子被你害死了，以后出门都得被人指指点点说是罪犯的儿子，在谁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大概率就打一辈子光棍，你家绝户了！”张霖明白，这里边可能没有罗开平什么事了，估计是这个老妖婆自作主张。他看的出来，这个老妖婆现在还做着让杨雪嫁给他儿子的梦，不会伤害杨雪。 所以张霖就用她最在乎的事来刺激她，希望她被刺激后能分神，只要有一刹那，就够张霖过去救杨雪的。 “你个畜生，诅咒我儿子，我不会饶了你的。等你死了，正好杨雪嫁给我儿子。还有，别想着让我分心，我从吃人的时代过来，你这点小把戏还想糊弄我！再有下一次，那我就动手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妈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或者说她受到影响了但是被自己的理智生生的止住了。 这事，难办了。 张霖和平妈在屋里对峙起来，平妈也不敢做多大的动作，她既想让杨雪嫁给她儿子，又从破门的动作看出张霖也是个练家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边传来脚步声和喊声。 “霖子，小雪在这吗？！”是杨雨的声音。 “姐，我和杨雪都在。”“让他们都出去，谁也不许进来。”张霖和平妈的声音同时响起。 “姐，你带着同事们先去街上，不要进来！”张霖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没有传出丝毫的惊慌。 “霖子，怎么了，小雪怎么了？” 平妈闻言瞪了张霖一下，然后扬了一下下巴，张霖明白了她的意思。 “姐，你们先出去，不要进来，没事的，不要进来！”张霖只得又重复了一下。 “杨雨，我们听张霖的，先出来吧。”这是汤所的声音，他制止了杨雨再一次的发问。 然后就听到脚步声出了房门。 “好了，人都出去了。咱俩也站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说吧，怎么才能放开杨雪。也别提那些不切实际的要求，杨雪不可能嫁给你儿子。” “哼，你个臭小子，我看出来了，这个臭丫头现在一门心思都拴在你的身上了。不知道，你死了，她还能记你多久？！”杨雪听到平妈的话，开始不住的挣扎，嘴里呜呜的一直想要说话，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淌了下来。 “臭丫头，别动，再动我就先捏断你的脖子。” “小雪，别动了，她不能把我怎么样的，你应该对我有点信心的。”张霖安慰了一下杨雪。 “呵呵，我看的出来，你练过，脚上功夫不错啊。练得哪门哪派啊？”平妈突然笑了一下对着张霖问道。 “戳脚翻子。” “呵呵，你这岁数，从娘胎里练又能练到什么地步？” “你可以试试啊。” 第96章 三掌与一拳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可不敢跟你动手了。万一我打不过你怎么办啊。”平妈压抑的声音传来，透着一股的戏谑，嘴角都有些上扬。 “行了，也别打嘴仗了。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再这么继续下去，你这体力可不一定耗的过我。”张霖现在担心杨雪，从昨晚失踪开始到现在，大概率是没有吃饭和睡觉的，也不知道这个平妈有没有对杨雪动手。 “嗯，你说的有道理，拼体力我确实比不上你这个小年轻。那你说怎么办呢？”平妈依旧在戏谑。 “你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外边也都是我们的人，所以你现在应该放下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投降争取宽大处理，尽量不要连累到你儿子。” “你说得对，现在这个样子我确实没办法让杨雪嫁给我儿子了，不过我不想就这么投降呢。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啊，要不是你的出现，杨雪怎么可能喜欢上你，那样的话，她就能喜欢我儿子了。” “你说说你，上次接触我看罗开平还挺不错的，老实又踏实，怎么有你这么个妈呢？固执、阴险还特么是个傻逼。没有我杨雪就必须喜欢你儿子就必须嫁给你儿子？先不说杨雪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就说你儿子也老大不小的了。人家跟张美丽的感情这特么邻居都看出来了，就你在这一直拦着，你真是你儿子亲妈啊，到最后还坑一你儿子一把。” “你在胡说什么！那是我儿子，我都是为了他好！是我一个人把他从小带大，我怎么可能会害我儿子！”平妈被这段话刺激的有些严重，马上就要歇斯底里了，质疑她什么都可以，怎么可以质疑她不爱她儿子呢，她当年可是把不多的饭都让给了儿子，把最暖和的被卧也给了儿子，她只想让儿子幸福。 儿子性子软，人老实，容易被欺负，只能她这个当妈的来把事情都给儿子安排好。最后看着儿子结婚、生子，这样她才能安心的闭眼，对得起早就死去的丈夫啊。 “好，杨雪不是喜欢你吗？你不是也喜欢杨雪吗？我现在不伤害她，但是我要你死！你死了，我就放了杨雪！”平妈咬着牙对张霖说道。 杨雪听到这里又开始挣扎，不过脖子被钳住没办法摇头，嘴里止不住的呜咽。 “小雪，没事的，这老太婆拿我没办法的，放心。”张霖先是安慰杨雪，又对着平妈说；“别说让我自杀，我不傻，我死了谁来保护杨雪呢？我死了事情怎么发展还不是任由你拿捏了？别再说这种话了，别让我瞧不起你啊。” “好，不用你自杀，你让我打三掌，我就投降，我就放了杨雪，怎么样啊？你不会不敢吗？你不是爱她吗？你不是让我放了她吗？我只有这三个条件，没有其他要求。”平妈的声音突然开始变的轻柔起来，就好像妈妈在哄自己的孩子一样，脸上还带着笑。只不过这个语气和这个笑容在现在的环境下显得异常的诡异罢了。 “好啊，没问题，不就三掌吗，我现在过来，你别激动啊，左手注意点别伤了杨雪，不然我可就拿你儿子撒气了。”张霖现在才不管这是不是一个公安该说的话，明显现在杨雪的安危更重要啊。 “好，你慢慢过来吧，别做多余的动作啊。虽然我岁数大了，但是还没有老眼昏花啊。”平妈紧了紧左手，保证随时可以掐下去。 张霖慢慢的走到两人面前站定，“好了，我来了，来打吧，三掌哦。说话不算话也会失去儿子的哦。” 平妈听到张霖又拿儿子威胁她，气急之下右手一掌拍到张霖的胸口，手掌和胸膛的碰撞发出了砰的一声。 张霖早有防备，虽然没有什么内功气功，但是早就吸了口气死死的顶起胸膛，胸口的肌肉更是绷紧迎接着一掌。 “呵呵，一掌了，你这铁砂掌练得也不……”张霖挨了一掌没什么大事，正准备嘲讽一下，没想到平妈直接选择了偷袭，收回的手掌趁着张霖说话直接印在了张霖的肚子上。 肚子柔软，没有骨头保护，张霖又没有防备，被着一掌打了个十成十。张霖只感觉肚子像被铁锤锤了一样，里边的肠子都有些痉挛，眉头止不住的跳动。 缓了一会，张霖紧绷精神，“好了，还有一掌。” 现在可不能浪了，谁特么知道再被偷袭一掌会怎么样啊，这已经从胸口挪到肚子了，下一掌再往下移的话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扛得住。 “好，有两下子啊。那就看我第三掌吧。”说完右手缩回腰间，一个拧胯手掌就对着张霖的张霖的脖子打来。 张霖看到平妈拧胯的动作，他知道现在平妈现在使出了十成的力度在右手上，那这会儿对左手的掌控就小了很多。于是立马右手握拳对着平妈的胸口狠狠地捶了下去，同时伸出了左手上抬格挡平妈的右手，脖子可不兴这么打，铁定扛不住的。 平妈到底是老江湖了，看到张霖手上的动作，立马松开了杨雪的脖子，左手回收手心向前，想要接住张霖的右拳，然后右手的手掌划了个弧线打在了张霖的左额角上。（为什么平妈不拉杨雪挡张霖的拳头呢，因为杨雪一个大活人而且和凳子绑在一起，不是拉不动，而是拉过来太慢来不及） 平妈的左手没有接住张霖的右拳，不管是仓促发力，或者说是准备万全，她都不可能接住张霖的右拳的。 在张霖的右拳和平妈的左手接触的一刹那，右拳推着平妈左手狠狠撞在平妈的胸口，随着一声闷响，平妈的胸口直接塌了下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而平妈的右手狠狠地抽在张霖的左额角，张霖被这一下子直接抽躺到地上。（张霖身体素质爆表，但是比斗\/格斗经验比不过老江湖，很正常。） 张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起了两次都摔到了地上。 平妈则瘫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杨雪看到张霖的样子，带着凳子挣扎着起身，然后对着房门撞了过去。 街上的众人没有走远，站在侧面的公安同志通过破碎的大门看到里屋里杨雪撞了出来，急忙跑了进来，扶助杨雪拿掉她嘴上的布。 “快去看看张霖，张霖受伤了！” 第97章 穿越3年最熟悉的地点 外边等待的众人，纷纷挤进了这个小小的裁缝店。 有人扶起了杨雪，给解开身上绑着的绳子。 汤所则带头进了里屋，去看张霖。 现在张霖已经躺在地上没有了动静，吓了进来的众人一跳。 汤所赶紧上前，试探了一下鼻息，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快点，送医院！”汤所赶忙安排人把张霖送去了医院。 “小杨，你没事吧，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谢谢所长，我没什么事。”杨雪想去医院，但是不是去检查，而是去看张霖。 “最好还是检查一下，别留下什么隐患。”杨雨也劝杨雪，万一留下点暗伤，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我知道了，姐。”杨雪值得听劝，但是现在一颗心满是张霖的安危。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平妈的手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张霖的额角，昨晚她见识过平妈一巴掌拍碎两块砖头的。 张霖和杨雪被送去了医院，剩下的人们查看屋里的平妈，刚才为啥不看呢，主要是张霖的样子有点吓人，没来得及关注这个“犯罪分子”。 有人过去推了推地上的平妈，没有反应，手指伸到鼻孔下，没有呼吸，伸手摸了摸平妈的颈侧，摸不到脉搏跳动了。 “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妈的绑架公安，袭击公安。活着也活不了几天。这还节省颗子弹。”大家对平妈的态度都不好。 怎么可能好呢，绑架的是他们的同事，还是女同事。又把另外一个同事打成了那样，不用说公安天生对犯罪分子没好感，对敢把手伸向自己同事的犯罪分子就更没好感了，这是战友啊！ 过来俩人，一个抬头，一个搭腿，再怎么说也不能把尸体扔在这，得抬回去检查，然后再想办法处理，有家人的结案后家人领走，没家人的直接烧了…… 结果俩人抬起来之后出了个小插曲，平妈的尸体从胸口的位置折了……用力过猛的俩人头差点撞在一起。（看作者有话说，有图片） 俩人看着从胸口几乎折叠起来的尸体，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特么是是这部分的骨头全断了啊，拿什么打的啊？！ 张霖被众人送往医院。 其实这时候他是“清醒”的，脑子里无比的清明，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这时候张霖慌的一笔，他想是不是打到脑袋把自己打成植物人了。如果被打成植物人了，那就太遭罪了啊。 他前世看过很多的新闻，有一些“植物人”，意识是完全清醒的，那种感觉就好像“灵魂”被封锁在一个铁皮桶里，可以听到感应到周围的一切，不管是人们说话的声音，还是别人照顾自己时搬动自己的身体。 甚至有的人清醒的听到医生宣布自己“脑死亡”。 想到这里，张霖越发的焦急与难受，如果真的变成这样的植物人，求死都是一种奢望。 在张霖的胡思乱想和身边杨雪的哭泣与杨雨、同事的劝解声中，张霖终于到了医院。 想到这里，张霖感觉有点好笑，特么的穿越三年了，最熟悉的地方居然是医院。刚穿越还没一个小时就进了医院，后来到了战场更是有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在医院度过，虽然那个医院是部队的野战医院。 转业了，本来想躺平“养老”，没想到自己又到了医院，而且这次可能还会变成植物人，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外伤免死能不能免了成为植物人的悲剧。 “快点，推进抢救室。”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慌乱的人群中很是镇定，张霖觉得这应该是医生。毕竟，作为一个医生，镇定是必须的，如果医生表现的很慌乱，那家属…… 在黑暗中快速移动，关门的声音，抢救的声音，各种检测的声音，直到一道光照进了张霖眼前的黑暗空间，他的灵魂一下子“炸”开了。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之前丢失的记忆，回来了。 之前，在张霖喝完李顺给开的药，检查确定没有淤血了之后，张霖并没有找回“自己的记忆”，他以为记忆可能随着“之前张霖”的消失，彻底消失了。 没想到平妈的一巴掌和刚才的莫名其妙的一道光，让他找回了“之前张霖”的记忆。 他回想起的记忆甚至包含在妈妈肚子里，到出生，慢慢成长，直到最后被一棍子敲在后脑…… 原来是胎穿啊，那一棍子打的张霖失去了记忆，却把孟婆汤打没了，前世的记忆复苏了。 他前世也不是莫名其妙的穿越了，而是抑郁症导致的植物神经紊乱，没办法呼吸，最终死亡的…… 或者说，这不是穿越，而是一种另类的“投胎”？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霖沉浸在记忆复苏当中，被推到了病房。 张霖理顺了自己的记忆，又把心神放在了外边。 “医生，我家老三怎么样了？”这个声音张霖很熟悉，当年他被敌特枪击胸口之后，醒来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这个，这是他妈妈的声音，现在更熟悉了，因为找回了之前17年的记忆，这是他今生的妈妈，把他从小带到大的妈妈。 “龙主任，放心，病人没事的。只是昏过去了，生命体征一切正常。估计没多久就可以醒过来了。”大夫宽慰着张妈。 “大夫，3年前，我儿子头部受到重击，失忆了。这次又是头部受伤，不会又失忆吧。”张妈听到医生的话没有放下心来，而是又换了一个问题。 之前张霖失忆，全家都很心疼，看着以往活泼调皮的儿子跟换了一个人似得，活的小心翼翼，作为妈妈的她，更加的难受。 “龙主任，这个我没办法保证。大脑本来就是人体最精密的器官。现在的医学没有完全的了解大脑，所以大脑受到重击之后出现的一些特殊情况，完全没办法预测和解决。”大夫的声音有一些羞赧，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大夫，作为一个致力于治愈病人的大夫，对病人的病情束手无策，这对他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接受了。 听到大夫的话，张妈没有再说什么，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了。 第98章 快去请我爸来 “伯母，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张霖也不会受伤的。”旁边杨雪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严重的哭腔。 “孩子，不怪你。是坏人绑架了你，不管是作为一个公安，还是作为一个男人，更不用说他是你对象了，他都应该去救你。我们要怪，就怪那些犯罪分子，怪那个绑架你的人。”张妈安慰一边的杨雪。 杨雪昨晚被绑架，一宿担惊受怕，到现在没有休息，到了医院也没有去做检查，一直等在抢救室外边，谁劝也不好使。这样的儿媳妇很不错啊。 再说了，我们不能受害人有罪论啊。 屋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安慰张妈和杨雪。 这时一声轻哼传了出来，原本嘈杂的病房瞬间被按了静音键，众人纷纷扭头看向病床。 张霖眼皮抖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作者小时候昏迷过一次，那次昏迷之后就感觉灵魂出窍一般，以第三者的视角看着周围的一切。“飘”在头顶看着自己躺在床上，看着医生在救自己，看着爷爷爸爸妈妈守在旁边。最后十分吃力的睁开眼睛，然后视角瞬间切换成第一视角。很神奇。） “老三你醒了。” “张霖，呜呜呜呜呜~” “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众人纷纷挤到床边，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大夫，大夫，病人醒了！”这是有人跑出去叫医生了。 张霖眼前的画面晃了晃，从模糊到逐渐清晰。他看着眼前的人群，有妈妈，杨雪，杨雨，杨爸，张所，王科长，汤所……原来这些人都在这里陪着自己。 “妈，我没事了。”声音有些虚弱，但是没有那种很难听的嘶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等医生过来再给你检查一下。”张妈拉着儿子的手，杨雪站在身侧。其他人则默默地退后了几步，这个时候，就留给人家最亲近的人吧。 “大家先出去一下，留点空间，病人也需要新鲜的空气。”大夫刚到门口就开始赶人，这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病房，一堆人呜呜渣渣的，跟菜市场似得，这病人怎么恢复啊。 “大夫，您快点看看我儿子怎么样了？”张妈站起来让开身位。 大夫没有客气，直接站到床边，翻开张霖的眼皮，然后又用听诊器听了一下张霖的心跳和呼吸。 “没什么问题，一切都正常。你还记得你是谁吗？”大夫像旁边介绍了一下，然后又扭头问张霖，这是刚才听说张霖之前有过失忆的情况，现在确认一下这次有没有失忆。 “大夫，我没失忆，我都记得。”张霖轻轻的回复道， “那就好，你先休息一下吧，在医院观察两天，如果没问题的话再出院。”大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回去了。 “老三啊，你没失忆，可吓死妈了。妈以为你这次又要……”张妈下边的话没有说完，就开始呜咽。 “妈，我这次没失忆。而且不但没失忆，把以前的事也都想起来了。”张霖的手轻轻的动了动，拍了拍张妈的手。 “嗯？”张妈惊喜的抬起头，看着张霖：“你都想起来了？！” “嗯，都想起来。想起了小时候你给我做衣服，喂我吃饭。想起了你和爸爸带着我和哥哥们转移躲避敌人的扫荡，想起了我摔坏了陈伯伯的眼镜，我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好，想起来好，你爷爷你爸爸知道了一定非常开心。妈不说了，你跟杨雪说说悄悄话吧，我去外边看看你那些叔叔们。”张妈听到这个开心的消息，人一下子精神了，然后主动把这个时间让给了这小两口，她知道这俩孩子有很多话要说。 张妈转身出了病房，还贴心的把门带上了。 “霖哥，你没事了吧？”杨雪缓缓的坐在床边，拉着张霖的手。 “我没事了，不要哭了，眼睛都哭肿了啊，不漂亮了呢。”张霖轻轻的安慰杨雪。 “都是我害的你。”杨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别哭，不是你的错，是那个老妖婆的错。都是因为她绑架你。等我出了院看我好好收拾她。你怎么样了，她有没有打你啊，你从昨晚到现在吃饭了吗？”张霖当时被抬出屋子的时候，不知道平妈已经被他打成了折叠屏。 “没有，她没有打我。”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啊？” “昨天我下班的时候，她在半路找到我，说给你做的衣服那有点问题，让我过去看一下。我想着衣服快点做好，就跟她过去了。结果到了裁缝店之后没有看到罗开平，我正要问她，她就用个毛巾捂住了我的嘴，我挣扎不开就昏过去了。后来醒了之后就发现被绑在那里了。”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啊？” 杨雪的脸红了一下，“她就是说让我嫁给罗开平，说她儿子有多好，我没答应她，我想挣扎，结果她一巴掌拍碎了墙角的两块砖，让我老实一点，还把我的嘴堵住了。” “你受苦了啊。” “不苦的，我当时就想，你一定会去救我的。如果你来不及，她非让我嫁给罗开平的话，那我就自我了断。”说到这里，杨雪的声音透露出一股坚定。 “呸呸呸，说什么呢。不能往坏处想，我们俩还要一起过好接下来的每一天呢。结婚，生孩子，然后看着他们慢慢成长，这个过程中，缺少了谁都不可以。” “你还说我，那你怎么让她打三掌呢。” “我这身体，好着呢。就她一个还没到我胳肢窝的老妖婆，还能打伤我？！” “她能一巴掌拍碎两块砖呢，你能比砖还硬啊？” “你不是看到了嘛，医生都说我没事的。你放心吧，能赤手空拳把我打伤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那你怎么躺在医院了？！你呀，以后小心点，不然的话，还怎么养孩子啊。” “好好好，我听你的，以后咱们多生几个。” 张霖这次受伤，俩人的关系更拉近了一步，以前这种话题杨雪是不会接的，更不用说主动说出养孩子这种话。 “唉，对了，你先去吃点饭吧，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 “我不想吃，我陪陪你。” “我没事了，你先去吃东西，然后把咱妈叫进来，我有点事。” 看着张霖确实是有事情的样子，杨雪站了起来，“好的，我去叫伯母进来，然后我也去给你买点吃的，大夫说你能稍微喝点粥的。” 杨雪推门出去了，换了张妈进来。 “老三，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妈，快把我爸找来，我想起之前是谁打的我头了！” 第99章 苗人凤与运输队长 【注：张霖所说的本案为影视世界案件，与现实世界没有任何关联。】 张妈出去打电话了，屋外的人进来看望张霖。 “霖子，怎么样了？”张所长问了一句。 “张叔，没什么事，我这身体你还不了解吗？这么一个老妖婆还能伤了我？”张霖拍拍自己胸口说道。 “你呀，行了吧。你以后能注意就多注意点吧，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反正我说完你就答应，下来还接着犯。只希望你以后能多想想家人朋友。”张所长叹了口气。 “知道了，张叔，您放心。”张霖不住口的保证，他知道张所长是为了他好。 “小霖，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杨雨上来就对张霖感谢。 “姐，跟我说这个干嘛，这是拿我当外人啊。” “姐错了，姐的不是，你是不知道听到小雪失踪了我心里有多难受。”说着就要掉眼泪。 “好了好了，姐，这不都没事嘛。事情圆满解决了。”张霖躺在床上安慰这个准大姨子。 和众人聊了一会天，张妈回来了。 “老三啊，你爸一会就到。” “好的妈。” “你叫你爸来是因为之前那个事吗？” “是的，妈，我都想起来了。” “这事大吗？” “现在不好说，毕竟是3年前的事了。如果是当时我没失忆就好了。”张霖感慨了一下。 等了半个多小时，张爸就到了病房。 “老三，怎么样了。今天上午局里有个会，我就没赶过来。”张明良解释了一下没过来的原因。 “没事的爸，我这不挺好的，一点事没有，现在出院都行。” “你呀，还是按照医生说的来吧，以后自己注意点，别老见天儿的来这。” “行，我知道了爸。” “我听你妈说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对，爸，我都想起来了。这次叫你来就是为了3年前我被打晕的事来的。”说完张霖看了一眼屋里的龙秀兰。 张妈斜了张霖一眼，“好了，我出去，你们爷俩聊吧。” “事很大？你妈不能听？” “很大，涉及到的人不太好说。所以我妈不适合听。” “嗯，你说说。不过毕竟是3年前的案子了。” “好的。那天我是去和朋友去玩了，后来吃完了饭，我自己往家走。因为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汽水喝的比较多，走到半路，就是那个胡同，突然想方便一下，我就进了胡同最里边解个手。”张霖一边说，一边回忆。 “方便完，我往回走，听到一个小破屋子里有人说话，我就好奇站着听了一下。里边是俩男的，一个男的跟另外一个叫仇老弟，那个仇老弟叫对方王长官。”张霖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明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长官这个称呼，可是运输党的称呼。 “后来那个王长官对仇老弟说，这次过来时奉了运输队长和苗人凤长官的命令，来执行907任务，需要仇老弟配合。仇老弟说他现在手底下有11个人，会全力配合王长官的命令。” “然后呢，他们有没有说任务是什么？” “额~”张霖有些尴尬，挠了挠头，“爸，我当时听到这个，就想到他们应该是敌特，然后想着赶紧跑报公安，结果不小心动静大了点，那俩人从小破屋里出来了。把我堵住，然后我就被打晕了。” “你有没有看到那俩人长什么样？” “其中一个大概三十出头，应该不到1米7，国字脸，嘴比较大，嘴唇略微丰满一些，眼睛细长。另外一个要年轻一些，大概不到30的样子，个头略高一些，但是看着比较瘦一些，细长脸，大眼。” “嗯，你觉得这两个人现在还在四九城吗？”张明良想了想，问了张霖一个问题。 “那我就按照我想的说了啊。首先那个王长官，一定是呆蛙那边来的，而且层级比较高，毕竟能让运输队长和苗人凤直接下命令。那个仇老弟，应该就是一直潜伏在四九城的头目。907任务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大规模破坏活动，不然的话不会直接那边来人，发个电报什么的就行了，毕竟四九城敌特有电台的还是不少的。”说到这里张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张明良的脸色，发现张明良脸色如常，没有什么变化，就继续往下说。 “虽然是3年前的事情了，但是到现在为止咱们这边应该没有破获涉及到这两个人的敌特案件，或者说我的层级接触到的没有涉及这两个人的敌特案件，而且四九城也没有什么特大的敌特破坏案件，我就想，是不是因为一些原因，比如被我撞破了，这俩人的破坏行动一直没有展开，现在这俩人可能还在四九城蛰伏。” “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从你被袭击到现在，抓到的敌特里确实没有你说的这俩人，不过我还要回去再具体确认一下。如果没有抓到的话，可能他们的行动没有展开，毕竟上了那边带编号的任务都比较大，不可能发动了我们这么长时间都没察觉。但是不保证他们还在四九城，也可能去别的地方潜伏了。” “那，爸，我下来想自己查查这俩人可以吗？” “等我回去确认一下确实没有涉及这俩人的案件被破获的话，你可以查，到时候我再跟相关人员讨论一下，给你配几个人，你们一起来。毕竟敌特太凶狠了，上次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杀了你，但是不能再冒第二次险了。” “好的，爸，我知道了。”张霖也很纳闷，为什么敌特没有直接杀了他，而是选择打晕，虽然李顺说他们手法很专业，但是能保证被打的人百分百失忆或者植物人吗？ “大夫说你什么时候出院了吗？” “说让我观察两天，然后没问题再出院。不过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了，现在出院也行。” “行了，你就老实在医院待着吧，你爷爷不知道你受伤这个事，我们都没跟他说。” “我知道了，我爷爷那么大岁数了，而且我这也没什么事。” “等你出院了，咱们和杨雪爸妈一块聊一下你们的婚事吧。” “行，听您的。” 第100章 订婚 两天后，张霖出院了。 其实他早就能出院了，但是他家里人还有杨雪都按着不让他出院，所以他只能在医院“躲清闲”了。 不过这两天也从天天来照顾他的杨雪那里知道了平妈案子的后续。 平妈被他一拳当场打死了，裁缝店被查封。 第二天被平妈支去乡下的罗开平回来，发现店被封了，就赶紧找邻居问情况，结果邻居都躲着他，后来还是一个看不过眼的大妈跟他说了一下情况，毕竟罗开平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只是这次牵扯进案子里了。 罗开平听到事情的原委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没想到离开了两天，亲妈死了。 发疯似得跑去派出所，后来见到平妈的尸体后，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嘴里嘟囔着要给妈妈报仇，然后就被所里同事拉去一边劝解了，不知道怎么劝的，反正罗开平不再提报仇的事，把平妈的尸体领走火化后就回乡下了。 不过杨雪也提醒他，要注意罗开平，毕竟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放弃报仇了。 张霖则表示自己注意了，但是杨雪这边才应该真的担心，以后上下班也好，出门也好，尽量避免自己单独行动。 张霖出院的当天，就是他们两家见面的日子，到了晚上，张爸张妈张霖，杨爸杨妈杨雪，还有我们可爱的张所长，齐聚丰泽园。 大家不要以为丰泽园是个简单的饭庄，在五六十年代的时候，这是领导人举行公务宴请外宾活动的重要场所之一，丰泽园先后接待过90多个国家的政治要人和文化名人。即使大会堂的国宴，丰泽园都会派出厨师参与。而且丰泽园还给大家熟悉的领导人们，做过家宴。 一个不大不小的包间里，两家人和媒人张所长，坐到了一起。 “老杨，这俩孩子相处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家是非常喜欢杨雪这个小姑娘的，知书达理，温柔贤惠。不知道你们对张霖印象怎么样？”张明良开门见山，他就是个直性子。 “张政委……”杨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明良打断。 “叫老哥。” “老哥，我们家对张霖印象也非常好，直爽、憨厚、有责任心、又勤奋上进，对小雪更是没的说。” 张霖听着杨爸的话，对着旁边的杨雪挤眉弄眼，羞的杨雪在桌子底下捏他的手。 屋里的长辈怎么能看不到俩小辈在下边的小动作呢，不过都没说什么，今天聚一块，就代表是一家人了，人家小两口的小情调，长辈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老领导，还有杨老哥，我这次啊，作为媒人，就直说了啊。张霖和杨雪，都是我们国家的好同志，俩人呢也是情投意合，既然双方家长都满意，那不如就给他们俩定下来。十月4号我看日子不错，离的不近也不远，怎么样？”张所长看双方简单沟通了，就说出了他应该说的话。 “我看行，老杨，你看怎么样？” “那就十月4号。”杨爸也一口定了下来。 为什么是十月4号，不是十一呢，别闹了，这两家十一前后就没一个休息的，都忙得要死，不能离岗的。 婚事确定下来，就是商量一些婚礼的细节了，这年代的婚礼相对简单一些，以前一些传统的习俗被摒弃了不少，但是又多了一些歌名的因素。 张霖父母和杨雪父母讨论主要是婚宴在哪里办，请哪些宾客。53年还没完全进入计划时期也没到困难时期，婚宴还是可以办的。 最后婚宴就定在了这里，主要是方便，双方的宾客大概得罗列了一下，杨雪这边的比较简单，主要是杨爸的一些不错的同事和战友还有杨雪的一些领导跟同事。 张霖这边稍微有些复杂，张爸张妈关系不错的同事和战友，张霖的一些朋友同事和战友们。至于张老爷子的关系，那就让张老爷子自己安排了，他们作为小辈可做不了主，只能听老爷子的。 不一会菜就上齐了，男人们开始交杯换盏，三个女人凑到一块开始说自己的话。屋里的气氛很是和谐。 “这菜味道确实不错。” “唉，对了，我们院那个何雨柱好像就是在这学厨呢，就是还不能上灶。”张霖随口说了一句。（剧里傻柱的厨艺来源很是混乱，可能编剧自己都有点记不清了。傻柱应该是53年进的厂，比如剧里说他在鸿宾楼跟二师傅学过，但是鸿宾楼55年才进京。所以这里设定他是进厂后因为一些招待需求去鸿宾楼进修或者通过换菜谱学过。至于现在，简单的看过一些川菜，但是没真传，做做家常菜可以。） “嗯，上次我尝过，味道确实不错。” “你们院里还有这人才呢？” “对，他家里也不太好过，家里没大人，就他和一个六七岁的妹妹。我现在算跟他们家搭伙呢，他们出手艺。” “嗯，如果人还不错的话，能照顾一下还是照顾一下吧，一个大小伙子自己拉扯妹子也不容易。” “他家里大人呢？” “他妈去世的早，他爸去了直隶，一直没回来。” “这当爹的真狠心啊，撇下俩孩子就不说回来看看。” “他爸也是个厨子，据说厨艺相当不错，跟这个丰泽园还有渊源呢。” “哦？原来是这的厨子？” “具体是哪的厨子不知道，反正据说一道糟溜三白镇住了整个丰泽园。”（剧里原话，另外贾张氏也说过，傻柱的厨艺比不上何大清一根毛。） “这么厉害？” “真假不知道了。” “那要是真的，这人手艺真的了不得啊。” 大家简单聊了一下何雨柱家的情况，也没往深了研究，就开始天南海北的聊天。 这屋里的男人都上过战场，开始聊当年打仗的生涯，张霖这个小辈，只能捧着诸位说，谁让这都是他长辈呢，虽然这几个长辈可能谁立功都没他多，但是前辈就是前辈，不一样的环境不一样的战场。 一顿饭，宾主尽欢，张霖人生大事也算解决了，所以今天也很开心。 明天就要继续工作了，还要问一下给配的人是谁，那俩敌特可不能放过了。 第101章 帮手 第二天，张霖从自家的床上醒了过来。 他从医院出院后，没有回四合院，订完婚就直接跟着爸妈回了自己家，爷爷在家等着呢。 订完婚之后肯定要回家跟爷爷“汇报”的，还得跟爷爷说一声结婚的时候要请哪些宾客。 反正回家之后的张霖，跟爷爷腻歪在一块，好长时间，从小的时候爷爷就疼他，这是大哥二哥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现在终于想起了那些记忆，可不回去好好和爷爷待一阵啊。 …… 早晨，张霖吃完早饭和爷爷道别，要去上班了。虽然所里说张霖还是在家休息休息吧，但是张霖盼着早点去调查之前的那个案子。他现在很期待，这俩王八蛋最好还在四九城，他要亲自找“王长官”报仇。 当然，仇老弟也不能放过。 到了所里，大家都知道他被歹徒袭击住院了，所以纷纷上前探视。 “张科，怎么样了？” “张科，您身体好点没吗？” “张科，身体没事了吧。” 张霖只得一一的回复众人，“没什么事，已经完全好了。昨天就出院了，大夫说没问题了。谢谢大家关心啊。” “张科，来，坐。”岳龙很“狗腿”的给张霖拉开了椅子，让张霖坐下。 “好了好了，岳哥，这是干嘛啊。”张霖不知道岳龙这是打的什么牌。 “张科，我这不是关心您么。之前你可对我挺照顾的。您这受伤了，我可不得好好关心关心您，中午我把饭给您打办公室来啊~”说完还眯着小眼对着张霖露出标志性的贱笑。 “你这特么是关心啊，我这都没事了，又不是瘫床上了，还用你这么照顾。就小磕小碰的，放心吧，放心吧，赶紧回你那坐好。”张霖受不了同事们太热情的关心，这让他感觉很不自在，还是大家在一起没有什么上下级，一起斗斗嘴的时候感觉好。 众人寒暄了好久，连王科长都来凑热闹。 “唉，科长。那群赌博的，抓的怎么样了？”张霖问了一下之前被举报的那个高进的案子。 “都抓回来了，36个人。开场子的还有打手一共12个，剩下的都是赌客。当晚抓获的赌资得有了。” “我艹，这么多？” “对，这还是一宿的，这群人玩的真大。” “这都什么人啊，都这么有钱？” “要说这个局还真有点不太一般，里边的人都不是普普通通的工人的。都是比如一些附近厂子的小领导啊。或者就是一些特别的岗位的，比如干采购的。反正里边一个缺钱的都没有。” “这群人最后会怎么判啊?” “领头的几个估计会重判，至于到不到顶暂时不确定，规模太大，持续时间也不短了。赌钱的这些，也轻不了，通报单位、判刑。” 张霖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轻轻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道：“我其实有时候真的挺好奇的，这个赌的瘾真的那么大吗？” “你小子，可别好奇这个。我们以前抓到的那些，有些就是好奇，还有些就是觉得自己不可能上瘾，然后想试试，结果陷进去的。你想想，开始的时候赌场给你做局下套，你一个月挣个几十块的人，让你一宿赢个100多，连续赢几天，你会不会被迷了眼？当然，这只是举了一个例子，人家赌场让你上瘾的手段多得是。” “我不好奇这个，我肯定也不会尝试。不过，他们就算让我一宿赢一百，我估计我也上不了瘾，一宿10万还可以考虑考虑。” “你特么的就扯淡吧，还一宿十万，你见过十万长啥样吗？”王科长冲着张霖啐了一口，不过他也清楚，对张霖来说，一宿赢100还真的没什么吸引力。 …… 上班第一天的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所里这个赌博的案子，基本已经收尾，剩下的就是等判决下来，这也不是所里的事。 到了下午3点多的时候，张所长来找张霖，说有电话找他，他赶忙到了张所长办公室。 “喂，我是张霖。啊，爸，我可以继续调查了是吧，您给我找的帮手是谁啊？哦哦，好的好的，我在所里等他们。好的好的，我最近就先不回家了，我还是回院里住吧，家里上班来回太远了。”张霖在电话里跟张明良简单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上边讨论通过了他调查那个案件的事情，他爸也给他挑了两个帮手，说是等一会儿会来所里找他，让他在所里等着，最后嘱咐他对这俩人尊重点，人家也说刑侦的高手之类的。 张霖放下电话也没回去，就直接在张所长的办公室里等着了，正好一会借张所长的办公室聊了一下案件情况，回侦保科办公室哪里不太方便，人多眼杂。 张霖跟张所长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淡，过了半个多小时，所里来了两个人。穿着警服，看着都得40来岁了，一个个头高一些，白白胖胖的，见谁都一脸的笑。另外一个则个头稍微矮一些，小眼睛里闪着精光，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人。 张霖把俩人带到了张所长办公室里，张所长看到之后明显对俩人比较熟悉，“嚯，是你们俩来的啊，行了，你们跟霖子说吧，我撤了，给你们腾地方。” 俩人也都笑着跟张所长打了招呼，然后就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两位，你们好，我接到通知，说有两个前辈来帮我一块调查这个案子，没想到您们这么快就到了。我就是张霖，之前这个案子是我亲身经历的。”张霖先跟二人打了个招呼，他对这俩人不怎么熟，还是得介绍一下。 “张霖同志，你好。张政委叫我俩过来的。我们都是市局刑侦科的，我呢，叫国小刚，这个呢是余大千。”个头矮一些的人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国同志，余同志，你们好，非常感谢你们能来。这个案子你们之前有了解吗，局里有跟你们说过吗？” “张霖同志，我们来之前对案件的相关信息都做了详细的了解，不过还是希望再跟你做个详细的沟通，看看之前的信息有没有什么疏漏。” “没事，咱们就在这再聊一些，聊完我也想听听您二位的意见，毕竟这个案子时间有些长了，不知道那些人还在不在四九城了。说实话，我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第102章 故地重查 “案件的基本情况我们都熟悉了，不过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之前上边没有了解到。” “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不过时间有些长，有些细节可能记不太清楚了。” “没事，能想起多少是多少。”国小刚说了一句，然后问：“你当时被打的时候大概是几点？” 张霖回忆了一下，“我吃完饭都8点多了，然后往家走，到那个胡同大概9点了吧。当时也没看表，只是大概预估。” “嗯，没事。夏天，9点多，街上也没什么人了。所以被其他人看到的概率不是很大。当时关于那俩人的细节你还有印象吗，除了长相。” “除了长相的话，对了，那个王长官，口音是江南一带的，但是具体是哪里的我听不出来。那个仇老弟，就是四九城口音。” “当时俩人手里有枪吗？”余大千问了一句。 “这个我只记得，当时俩人出来的时候，手里确定没有枪。至于身上带没带就不知道了。” “当时俩人的穿着打扮呢？” “嗯~王长官的话，穿了一身新的深蓝的中山装，皮鞋。仇老弟的话，穿的是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不过衣服应该不是新的。不过当时太晚了，我也没看太清楚。”张霖仔细回想了一下，关于穿着这块，他是真的不太清楚了。 当时由于害怕，就没注意到两人身上的细节，又隔了这么长时间，即便当时有留意到一些信息，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国小刚和余大千对视了一眼，国小刚说：“咱们去现场看看吧。” “现在这都隔了这么多年了，去现场还有必要吗？” “有必要，去现场看不一定就非得看当时有没有什么痕迹留下来，还可以根据现场的位置、环境等一些因素，来做出一些合理的推断。比如，俩人为什么选在这里接头，俩人选这里接头的话是不是会对这周边比较熟悉，其中会不会有人曾经就在附近居住或者工作等等。”余大千解释道。 “我这跟您二位真是能学不少东西啊。” “我们也就是经的多一些。”余大千摆了摆手。 “那行，我去跟所长说一声，然后咱们就去现场。”张霖跟二人说了一声，就转身去找张所长请假了。 请完假，三个人往案发现场走，现在已经四点多了，再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到下班点了，到时候周围人来人往的，还是尽快去比较好。 来到现场附近，张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有点感慨。 当时就是在这条街上，自己被敌特打了三枪，然后不讲道理的绑了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系统，还获得了外伤不死的“超能力”。自己的人生就是从这里改变的。 三人来到胡同口，张霖主动介绍：“我当时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位置。”张霖指了一下胡同口靠墙的位置，“我醒了之后因为失忆了，不知道什么情况，然后扶着墙站起来，就感觉头疼。后来听到这条街上传来有敌特的声音才跑出来看，最后被敌特用枪打进了医院。” 国、余二人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条街不大，不是那种很宽的街，大概也就三四米的样子。这个胡同也没什么特殊的，周围一堆这样的胡同。 “那个小屋子在胡同里边吗？” “对，就前边不远。”张霖带头往里走，走了大概三四十米，就见到旁边有个破败的单独的小屋子，房顶都长满了杂草，看着比三年前更破了。 “当时这间房子还没这么破，这墙上是没有这么大的窟窿的。”张霖指了指靠近房顶的位置那一个能穿过一人的大窟窿。 “咱们进去看看。”国小刚带头走了进去。 里边更乱，各种杂草，屎，乱七八糟的垃圾，地上都快没有下脚的地方了。大概有个七八平的样子，屋里有个小炕，单人的，上边还残留有一些炕席的痕迹。炕下边有个灶洞，这是冬天烧炕的地方，现在灶洞口有一些小动物的爪痕和排泄物。 三人大概看了一下，就出来了，毕竟这么点儿个屋子，一眼就能看光。即使仔细看细节，也是没什么了，屋子里没有家具，除了炕就是墙，这不知道多少人把这个屋子当了厕所。 三人转身来到了胡同，国小刚和余大千又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条胡同里都是小院，没有什么大院，看样子就是以前“平民百姓”住的地方，和南锣鼓巷那边不一样，那周边，非富即贵，全是高大的四合院。 “咱们分头打听一下周围的邻居，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吧。主要是了解这间屋子的相关情况，比如为什么荒废啊，之前的主人是谁之类的，捎带脚打听一下当晚的情况。”国小刚对着张霖说道。 “好的，听您的。”张霖从善如流，他还得跟着这两位学呢。 张霖往外走了几步，找了个小院，看着门开着，就敲敲门走了进去，“有人在家吗？” “有，谁啊，进来。” 张霖走进小院，院子不大，有个二三十平，自建的三合院，没有倒座房。说是三合院，其实也就是三间正房加上两边各有两间小厢房。 正房里出来一个老头，有六十多了，看着张霖说：“同志，有什么事吗？” “大爷，您贵姓？” “什么贵不贵的，我姓王，周围邻居都叫我老王头。” “王大爷，跟您打听点事。你斜对门那有间破房子，您知道那间房子以前是谁的吗？” 大爷明显愣了一下，“呦，这可有些年头了。这间房子啊，从鬼子投降那年就空了。当年是个拉洋车的小伙子的，后来在大街上被鬼子打死了，然后还来了一群鬼子在这个屋子里搜了半天，屋子里家具都给砸烂了。后来没人敢住，就一直这么空着。前些年偶尔有些逃荒啊讨饭的进去住过，不过都没住长。”这个王大爷知道的东西还不少，不过一个拉洋车的被鬼子杀害，不至于还专门过来搜家吧，一个拉洋车的有什么好东西值得鬼子搜啊。 第103章 线索中断 “大爷，这个拉洋车的叫什么啊？” “狗子。” “狗子？” “对，哪有什么大名啊，大家都叫他狗子。”王大爷砸么砸么嘴说，那个年代，很多穷人没有名字，或者只有一个不是名字的名字，显然这个狗子就是其中之一。 “他家里就一个人吗？” “对，他家里就他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了。” “那鬼子来他家搜什么啊？” “这我上哪知道去，我要敢上去问，鬼子就敢给我两枪。你大爷我活这么大岁数，还健健康康，就是因为少管闲事。”王大爷白了一眼张霖，特么的鬼子的事哪个老百姓敢往前凑啊。 “额~对不起啊大爷，我就是嘴快了，您别见怪。” “行了，大爷跟你开个玩笑。不过我确实不知道，后来街坊四邻的也都议论过，不过谁都不清楚是为什么？” “大爷，那我先走了啊，今天打扰您了。”张霖起身要走，要了解的情况已经了解到了，就不打扰人家了。 “不再坐会啦？”大爷还跟张霖客气。 “不了不了，我这还有任务，就先走了。”张霖转身离开。 等出了院门的时候，国小刚和余大千还没有出来，张霖就站在外边等了一会，不一会俩人就都出来了。 “问到点东西，但是不多，要不咱先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张霖看了看手表，问俩人。 “行，那咱就先去吃点，也差不多到点了。” 三个人在马路上随便找了家店，就进去了。 “今天这情况不合适，我就以茶代酒，敬您二位一个啊，希望您二位以后多多帮助，不吝赐教。”张霖先端着杯子敬了两人一个，这俩人是从局里下来帮他的，他得承这个情。而且以后还得跟这俩人学东西呢，这俩人会的可不少。 “甭客气，咱这临时搭档也算搭档，以后慢慢处着。”余大千回答道。 今天的相处能看出来，外边余大千比较爱说话，性格开朗一些。国小刚则只有查案的时候，比较健谈，聊到其他的就不怎么开口了。 “我刚才在那问了问，有个大爷说，这个小房子以前是一个拉洋车的小伙子的，叫狗子，后来45年的时候，被鬼子在街上打死了。但是奇怪的是，狗子被鬼子打死后，鬼子去搜狗子的家了，还把家具什么的都砸了个稀烂。”张霖先开口介绍自己这边的情况，也有让俩人帮忙分析一下的原因。 “我们也了解到这些情况了。不过还有一点，就是，当年这个狗子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去过他家。不管是街坊邻居还是车行里一块拉车的。” “这就奇怪了。再落魄的人，也背不住有个串门的啊。” “这个狗子身份可能不只是个拉车的，也许背地里有其他身份。” “会不会是那边的地下人员？” “有这个可能，但是需要查证。我们回去会问一下相关人员，看一下，如果是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已经过去三年了，很多线索都断了。” “没事，慢慢来，这种陈年的案子，最急不得。” “行，我也没着急，就是心里老压着点事，觉得不舒服。” “你呀，接触的还是少了，等以后接触案子多了，就习惯了。” “行，听您二位的，这个慢慢查。来来来，先吃着。” 今天不能说毫无线索，也多少查出了一点，但目前是断了，只能以后慢慢来了。狗子的身份需要国小刚和余大千回去再查，如果核实是那边的地下人员，有一定的概率就会跟那天的仇老弟或者王长官有关系，毕竟两伙人用同一间屋子的可能性比较小。 不过，如果有关系的话，俩人应该知道狗子被杀的消息啊？！张霖越想脑子越乱。 “霖子，别想了，你现在钻进去了，越想越乱，越想越理不出头绪。先放下，放松自己，没准什么时候一个灵光闪现就有想法了。”余大千看张霖夹了一筷子菜举在半空也不往嘴里放，还皱着个眉头，就知道张霖是还在想案子的事。 “啊~哦哦，好的，不想了，吃饭吃饭。”张霖回过神来，赶紧把菜送嘴里。 “要说今这菜做的，在家常菜里边算不错了。”余大千有意岔开话题。 “味道确实可以。”国小刚虽然不想说话，但是为了开导张霖，也搭了一句。 “嗯嗯，确实不错。比我手艺强。”张霖吃着饭，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哦？霖子会做饭？”余大千好奇的问，他们知道张霖的身份，没想到张霖不但会做饭，看样子手艺还不错。 “我就是自己能稍微做点家常菜，能入口。” “那就不错了。我也喜欢做菜，我跟你说啊，我有一道自制小菜。买块豆腐，切成麻将块，放开水里滚一下。然后拿一小碟，倒上酱油，放上小葱芫荽，来上两滴香油。这豆腐趁着热，沾着酱油汤，天下美味之一。”于谦吃了口菜，给两人分享自己的自制小菜。 “哦？那我回去可得试试。” “保证你一吃一个美，下酒也是一绝。” 俩人开始聊起了做菜的事，国小刚就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吃饭，听着俩人高谈阔论，自己并不插嘴。但是看神情，也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 看来国小刚果然是一个专注专业的人，其他的都不太感兴趣。余大千则相反，聊天过程中能看出来，专业技能不错，也喜欢生活，不管是吃还是玩，说的头头是道。这俩人有意思了。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俩人跟张霖告辞。 “霖子，我们回去了，狗子的身份我们会去查，有什么线索的话会及时联系你。你这边也不要心急，有什么情况也及时通知我们。” “我知道，您二位慢走，有消息我会及时联系你们的。” “那咱走着。”余大千对着国小刚说。 “行，走着。” 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张霖也放松了自己，线索断了就断了吧，只要这俩人还在四九城，早晚有出来的一天。 第104章 聋老太太请吃饭 就这么安静上了两天班，国小刚和余大千那边没来任何消息，张霖这边也没有什么头绪，索性就不想了。 结果今天下班到了家门口，突然被院子里的聋老太太叫住了。现在晚上天气逐渐变凉了，聋老太太傍晚的时候已经基本不在院子里待着了，今天看来是专门等自己的。 “小霖砸，过来过来，老太太跟你说点事。”聋老太太站门口冲着张霖招手。 一个老太太，主动叫自己，张霖不可能不回应啊。 “老太太，什么事啊，您怎么这个点还在外边啊。” “没事，老太太我啊，身子骨硬朗着呢。我今天啊，叫你一块吃个饭。” “啊?呦，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应该我请您啊，来来来，我带您咱们出去吃。”张霖听见聋老太太要请自己吃饭，就知道这肯定是有事找自己了，所以嘴上就开始胡咧咧，脚下可一步没动。 聋老太太看着张霖说话，眼睛眯着笑了一下，“行了，你个毛小子还跟老太太我逗闷子。快点，菜都做好了，赶紧进来的。”说着就拉张霖的手往屋里走。 对着这个老太太，张霖可不敢使劲，这有点什么事说不清楚，只得跟着往里走了。 进了屋，看到屋子中央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盘菜，回锅肉，鱼香肉丝，糖醋里脊，锅塌豆腐。看来提前了解过自己啊，都是自己喜欢的菜。 “来，坐下，听说你喜欢吃川菜、鲁菜，这是专门让傻柱子做的。”聋老太太把张霖拉到桌子边，把他按到椅子上。 “老太太，别这么客气。有事您言语一声就成了。” “老太太我啊，没什么事，这不你搬来这么长时间了，咱们也没怎么聊过。” “老太太，您这是点我啊，确实来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请您吃个饭什么的。” “嗨，老太太我说错话了行了吧。都是街坊邻居，你请我是情分，不请我也是你的本分。再说了，你住这段时间，进门出门的对我也没落下，我怪不着你。” “那明天，明天我去寻摸点好吃的，明天在我那吃一顿。”张霖不想因为一顿饭跟聋老太太有什么牵扯，今天这顿饭肯定是要吃的，明天还回来就好了。 “唉，你呀，行吧，明天我就去你那吃了。”聋老太太有点失望，叹了口气，但是失望没持续多久，一闪而过。 张霖吃了口菜，又问聋老太太：“老太太，您现在该说了吧，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行，看来我不说啊，你这顿饭是吃不安定了。不是我找你有事，是你易叔，他有事。” “易叔？他有事直接找我就行了啊，怎么还托您这来了。” “我啊，一个孤寡老太太，生活上不太方便。都是你易叔一家照顾我，所以我们两家啊，其实跟一家也差不多。他这次找我呢，主要是上次前院李顺家老二惹事那次，他不是说错话了吗，怕你怪罪，想跟你道歉，这不弄了这出。”聋老太太解释道。 “额~这事都过去多久了。没有，我没怪罪易叔，您啊，让他放心，什么道不道歉的，当时易叔也是急了，想把事解决嘛。”张霖没想到，这么点事，易中海能记这么长时间，看来确实不是个心胸很宽大的人啊。 “我也跟他说过，早就让他放心。我说霖子是个好人，不会因为这么点事跟你过不去的，你就放宽心。结果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结果现在还惦记着。”这老太太也开始拿话堵自己了啊，怎么着，我要放不下就不是好人了？张霖心里有些腻歪。 “就这么点事，还让易叔破费，那明天，明天咱叫着易叔一块吃。”张霖开始说一些场面话。 “我让中海带上点好酒，你们俩喝点。让他也能放放心，别天天提心吊胆的。” “怎么还提心吊胆的了？”张霖是越听越不是滋味。 “他呀，心眼小，自己吓自己。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早晚得栽他这个性子上。”老太太看出张霖不太愉快了，于是转了个话题开始埋怨易中海。 “这不至于，易叔都轧钢厂中级工了，这岁数还不大，努努力就是高级工。怎么还栽跟头啊。”张霖打定主意就是打太极。 “他们老两口啊，有心病，一直没有孩子，就想找个能养老的。这不是收了贾东旭当徒弟嘛，就指着贾东旭养老了。” “我听东旭哥说过。我东旭哥不错啊，人踏实，又老实。技术进步快，人也很孝顺。这还担心什么啊。” “对啊，这还担心什么啊？但是中海啊，担心贾张氏不同意。” “我张大妈人也不错啊，我看两家关系也挺好的，这有什么不同意啊。”张霖没想到今天聋老太太能把易中海的底给揭开一部分。 “中海，担心人家亲妈在，以后不给自己养老了。所以，就……唉，不说了。”聋老太太适时的止住了话题。 “那应该不至于，东旭哥孝顺，易叔又是他师父，他怎么可能放着师父不管呢。” “中海这个人啊，解放前经历过不少事，所以造成了现在这个性格，什么事都想有个保证，什么事都想掌控在自己手里。可是这事啊，哪有事事如意的时候啊。而且养老这个事，真心换真心，就行了。” 聋老太太嘴里埋怨着易中海，说着一些大义凛然的话，但是剧里她可没对易中海真心换真心，易中海照顾半天落下了点啥？ “对，可不是这么回事嘛。您呀，多劝劝他，我易叔听您的话。”张霖还是不接茬，就开始往外推。 “我可管不了喽。我也是靠着人家才能活着，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更不用说我这吃喝拉撒全靠人家的老东西了。再说了，中海这性子改不了的，当年经的事实在是太苦了太惨了。”聋老太太叹口气，说到易中海经历的事的时候，居然还有点掉眼泪的趋势。 第105章 聋老太太讲故事 “哦？我易叔当年怎么了？”张霖很好奇，虽然这顿饭吃的不舒坦，但是他想吃瓜啊，而且很好奇易中海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要说他看面相可是个十成十的好人啊。 人都说相由心生，长这么憨厚的面相，性子完全不符啊。 “中海从小也是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妈，开始自己一个人讨饭，后来长大了又各种被迫害，一路见惯了人情冷暖，一路见惯了世态炎凉啊。”聋老太太感慨了一声。 “我易叔是孤儿？当年生活的这么艰辛，我易叔现在在院里还能这么乐于助人，真不容易啊。现在院里提起来，谁不竖大拇指啊。”张霖为了吃瓜，也是乐于打马虎眼的。 “当年那就是个吃人的年头啊。他靠百家饭长大，后来大点了，捡过煤核，做过粮食店学徒，拉过洋车，倒过夜香，后来进了娄氏轧钢厂，这才算安定下来。娶个媳妇，又因为他的原因，生不了孩子，唉。” 这易中海媳妇生不了孩子是易中海的原因？ “我易叔易婶他们没去医院看看吗？我看好多没孩子都在医院治好了啊。” “唉，当年那事，把你易婶伤的太厉害了，治不好了，这些年大夫看了不少，药成顿的吃，好不了啦。” “什么毛病啊？”张霖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前世看剧就好奇，一直说是妇科病，但是不知道具体原因啊。 “呵呵，你想知道啊，自己去问吧，老太太我可不好给人往外说。”聋老太太嘿嘿一笑，不接话了。 “额，这不就是说到这了，稍微有点好奇。要是知道什么毛病，我正好有朋友在医院，也可以帮忙问问嘛。”张霖被看出来了，但是没有尴尬，特么的老子凭自己本事吃瓜，为什么要尴尬。 这就看出来，记忆找回来的张霖，性子又有变化了。 “呵呵，你去找他们两口子问。别问老太太我。”聋老太太就是不接茬。 “好了，不问您了。您说当初易叔找了那么多营生，怎么都没干长呢？”张霖决定换个方向，继续吃瓜。 “要不说命不好呢，唉。当初他捡煤核，被一个粮店的掌柜看上了，那个粮店掌柜的也是没孩子，看他长得周正，也就起了收徒弟的心了。打算以后做自己的养老人。” “那不挺好的吗？” “要是事情就这样，那就挺好的了。但是啊，那个粮店被人算计了，你易叔都差点出事。” “怎么回事？” “有一次，这个粮店老板得罪了人，那个人就想要弄这个粮店老板。但是这个老板，开粮店的啊，有背景啊。那人就不好下手。他又想着，给这个粮店下药。” “什么？是给这个老板下药，还是给整个粮店下药？”卧槽，这特么什么狠人啊，要是给老板下药，只弄老板还好说，要特么给粮店下药，这得害了多少人啊。 “给粮店下药！”聋老太太语气狠狠的说了一句，“他不想弄死粮店老板，想让粮店老板的店吃死人，然后粮店老板被抓起来折磨。” “真特么狠啊。” “谁说不是呢。” “后来呢？成了吗？” “开始的时候啊，这个人找不到机会。这个粮店老板，不管是进货，还是店里，都有专门的人看着，而且这些人都跟着老板不短的时间了，都是人家老板自己人，他哪有机会下药啊。” “确实，要想给粮店里边的粮食下药，不太好弄啊。” “但是，后来他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 “让粮店里的人，自己把药放进去。” “不是，收买伙计？不是说不行了嘛！”张霖有点听不明白。 “不是收买伙计。要说这个人啊，这脑子是真有点东西，他想的这个办法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 “您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办法啊？”张霖最恨这种讲故事断章、卖关子的人了。 “他找了个粮店一模一样的袋子，袋子上也写上粮店的字号，然后装好了白面，把白面里拌好了药。” “不对，您说的这不对，一包药都放不进去，这一袋子面明目张胆的放进去也不行吧。再说了，晚上店里肯定也留人看着了啊。” “小霖子，你别急啊。容老太太我慢慢说。” “您说您说。” “他看好了粮店运粮的时候，那时候粮店运粮食，都是人少的时候运。他趁着粮店运粮食，背着这袋粮食就藏在街边拐弯的地方。粮店运粮食的马车过来，拐弯的时候呢，他就在车轮子地下扔了块石头，车就颠了一下。然后他把他自己背的这袋粮食，扔到马车后边，突然从路边窜出来，背起地上的粮食就跑。” “人才啊。”张霖明白这个人是怎么给粮店下药了。 “对，车上的人听到后边有袋子落地上的声音，又看到他抢了袋子就跑，肯定以为自己车上的粮食掉地上了，就赶紧停车去追。追上把他打了一顿，然后抢回袋子扔到了车上。这个把袋子抢回来扔到车上的人，就是中海。”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那粮店回去，卸货的时候，不就发现多了一袋子吗？” “谁会说出去啊，粮店是占便宜的啊。大家现在都知道多出来的这袋是路上抢的人家了啊。” “好吧，这人真是把什么都算计到了。” “后来粮店出事了，有买了粮的人家，回去吃死了人，最后找到了粮店。粮店当时并不知道是那袋粮食出了问题，被整了很久，老板也被抓起来了。到最后才有人想起来，是不是那袋粮食的问题，但是粮食都卖完了，袋子也都混在一块找不出来了。” “最后易叔怎么。” “后来粮店老板背后的人使了劲，把他弄了出来。但是这个粮店老板估计也是大出血。后来出来别人又跟他说了那袋子粮食的事，就把错怪到中海身上了。那次啊，中海差点被打死。” “唉~”张霖现在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了。 第106章 易中海的悲惨生活 “我易叔这也算是遭了无妄之灾啊~”张霖有点无语，你说易中海这人吧，确实看着有点可气，但是听到他以前的生活，也是真惨。当然，惨并不是后来可以变坏的理由。 “谁说不是啊，苦命的人啊。”聋老太太也感慨了一下。 “不过现在好了啊，现在新国家新时代。他在轧钢厂，受人尊敬的大师傅，挣的不少，还有徒弟孝顺着，日子比以前好太多了。” “是啊，新国家，让老百姓日子都好起来了。人民看到希望了啊！”聋老太太这句话听着怎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呢？ “后来呢，易叔从粮店出来之后怎么样了？”张霖表示，不能耽误吃瓜。 “后来呀，被赶出粮店的时候挨了顿打，然后被扔到了大街上。差点没挺过来啊，就这么在大街上躺了两天，挨着要点吃的喝的，凑合着活了下来。”聋老太太的语气里满是唏嘘。 “唉~”张霖也感慨了一下。 “等缓过来了啊，就又开始要饭。之前的伤没好彻底，身子不行，扛大包都扛不了。后来认识了逃荒的你易婶，俩人就凑在一起过了日子。” “没想到易叔易婶是这么认识的啊。” “是啊，俩人感情为什么这么深啊，就是因为是从苦难一路走过来的。” “后来呢？” “后来啊，你易叔偶尔能找点零活干干，你易婶呢也能缝穷，这日子也就一天天的好了起来。这么过了几年，中海认识了一个小兄弟，相处的不错。后来他跟这个小兄弟商量了一下，，俩人搭伙去车行租了辆车，开始合伙拉车，一人一天。日子也算好起来了。” “那还不错啊，怎么没见我易叔跟他这个小兄弟来往了啊？”张霖问了一句。 “唉，四五年春天的时候，他那个小兄弟拉着车，不知道怎么的，在大街上被鬼子打死了，车行也被鬼子折腾没了。” “嗯？”张霖问了一句，这个听着怎么这么像那个狗子？“他这个小兄弟叫啥啊？哪个车行的？” “听他说他这个小兄弟没有大名，人们都叫他狗子。车行在前门大街那边，早就没了。” 张霖听到这里，几乎可以肯定是那个狗子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啊，这不就又有线索了嘛，今天有点晚了，明天一定得跟易中海详细问一下，看看这里边有没有隐情。 “后来呢？” “后来呀，你易叔没办法拉车了。也不知道谁传出来，说你易叔是扫把星，克人。就没人敢用他了，这就又没了饭辙了，中海家里的手艺不错，人家上门找她的活也越来越多，就这么凑合着能过下去。” “真苦啊。”张霖听着都觉得易中海是真特么倒霉了，这得倒霉成什么样啊。 “谁说不是呢。但是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后来又过了段时间找了个活，倒夜香。这个营生受罪啊，拉着车，挨家挨户的收，收完了拉到粪霸那里，交给粪霸，换点吃食。” “后来怎么去了轧钢厂呢？”张霖问了个感兴趣的问题，易中海这么倒霉，怎么就一下子从倒夜香进了轧钢厂呢，这一下子可算是阶层的跨越了吧。 “说起这个，也算是机缘巧合。有一次他白天的时候，好不容易找了个零活，帮一个人搬家具，那个人是轧钢厂的一个车间的小管事。搬家具的时候，主家闲的无聊，就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结果主家老太太见他可怜，又生的一副周正的脸，就问自己儿子，能不能给他个活。那个轧钢厂的小管事就把他带进了轧钢厂当学徒。学徒你也知道，没钱拿，但是中海这方面有些天赋，学的很快，没多久就能上手干一些简单的活了，这么着，虽然挣不着钱，但是能混口饭吃了。”聋老太太也是感慨易中海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苦难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啊，会越来越好的。”张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闲的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老太太，这吃的差不多了，咱今天就到这吧，您啊得早点休息。”看看时间不短了，今天的瓜吃的有点饱，张霖看着聋老太太神色有点疲惫了，也不知道是到休息时间了，还是今天的回忆伤了心神，就准备告辞了。 “行吧，人这一上了岁数，这经历就有点不济了，明天，明天我让中海准备酒菜去叫你。”老太太也是起身打算送送张霖。 “唉，老太太，您留步，甭送啊。明天我去找易叔，上我那吃点。”张霖拦住了要起身的聋老太太，然后转身就走了，桌子不用张霖操心，他今天是来做客的，桌子一会易中海家就给收拾了。 果然没多久，张霖刚到家，易中海就到了后院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张霖怎么说的？”易中海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问。 “我早就跟你说过，人家就没把这点事当回事，就你老放不下。” “我这怎么放得下哦。他那个身份背景能弄死我！当年我在粮店，还不是被这些有实力有背景的人一句话就决定生死啊。” “放心吧，大霖子不是那样人。他说明天去叫你上他家吃饭，你呢，别等着他叫你，你在你家准备点吃的，准备点好酒，俩人好好喝一顿，你这心就放下了。” “唉，行，听您的，老太太，我明天下午请个假，准备点好吃喝。我把桌子收了，一会让桂兰过来伺候你休息。”易中海听说张霖要跟他一块喝酒，这心算是放下了不少，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为啥要他媳妇来伺候老太太呢，这真不是他压榨他媳妇，或者说他对老太太心不真，主要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是真不方便啊。 收拾完，易中海回了家，打了盆水，泡着脚，心里这个舒服啊。 担心了这么多天的事，总算是过去了，今晚睡个好觉。明天这顿饭只要吃完了，就什么事都没了吧~ 第107章 易中海的小兄弟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跟傻柱何雨水吃完早饭，正准备去所里上班呢，易中海就找上门了。 “霖子，还没去上班啊？”易中海说了句废话的开场白。 “嗯，这正准备走呢。易叔，晚上来我家吃饭啊。”晚上下班还要问狗子的事。为什么不抓紧时间问呢，陈年旧案，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别介，霖子，我这来找你就是告诉你晚上到我那吃，我准备好了酒菜等着你。咱俩可有段时间没一起吃喝酒了。”易中海连连摆手，不能让张霖请，不然自己又得提心吊胆。为了能睡个好觉，吃饭这点钱算个啥。 “昨晚不是您这安排一顿了么，今晚来我这。我准备点肉、菜让柱子下厨。” “别，我那都准备好了。晚上来我家就行。” “您这~行吧，那下班我过来。” “唉，这就对了，那我在家等着你啊。” 俩人说完，张霖背着小包就去了派出所。在所里忙了一天之后，又到了下班的时间。虽然今天是忙了一天，但是没什么大事，主要就是辖区一些事项的安排，还有和街道的一些对接，比如巡逻啊之类的。以前张霖是负责巡逻的，现在张霖是安排巡逻的。以后街道对接这边的工作也是他全面接手了。 等到下了班，张霖在供销社买了瓶二锅头，拎着就回家了。他不想拿自己背包里的好酒，不管是汾酒也好，还是茅子也罢，天天喝这些酒，有些过于高调了。 “哦，霖子买酒了啊，一个人喝酒没意思，要不要闫叔陪陪你啊?”闫埠贵在门口浇着花，看到张霖拎了瓶酒过来，虽然只是二锅头，但是这不得问问，万一能蹭点就喝呢。 “闫叔啊，今儿不成，今这酒有事，等下次有机会吧。”张霖应付了闫埠贵一句。 闫埠贵看着张霖，也没敢继续往下问有什么事，现在还要脸呢。而且之前张霖可是把他那个同事弄进去了啊，关不少年呢。虽然那是自己举报的，但是也算又一次认识到了公安惹不起啊。 “那行，下次，等下次我钓条鱼，咱好好喝一顿。”闫埠贵也只能这样了。 “呦，那我可擎等着了。” 俩人说完，张霖就拎着酒到了中院，砰砰砰敲了敲门，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屋门一下子就打开了，易中海露着渴望的眼神盯着张霖，看的张霖毛骨悚然。 “霖子，快点，快点进来，菜都做好了，就等你了。”易中海打开门没等张霖说话，直接就上手拉着张霖往里走。 “易叔，易叔，慢点，我这人都到了，跑不了。”张霖有些不习惯易中海的这副表现。 “唉，对不住，我这啊~”易中海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他平常一个那么稳重的人，怎么现在慌了手脚呢，看来还没到65年那个功力深厚的阶段。 “咦，我易婶呢？”张霖看看屋里没人，就问了一句。 “你婶去后院陪老太太了，老太太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就让她过去看着点。” “嗯？老太太不舒服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唉，这岁数大了就这样，说不准哪天就有点毛病，老太太这也没个儿女，唉~”易中海不知道是不是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了，神情有些萧瑟。 “这不是有您和易婶在嘛，院里谁不知道您二位仁义，把老太太当自己母亲这么照顾着。” “都是院里邻居，别的能耐没有，力所能及的照顾一下还是能做的。” 听他这么说，张霖也是很场面的给竖了个大拇指。 “来，赶紧坐下，咱们吃饭，看看菜合不合胃口。”易中海把张霖让到桌子边坐下。 “这么丰盛啊，您破费，咱就弄点家常菜就成。”张霖看了一下桌子，好家伙，这顿饭易中海下的本钱可不少。 炖鸡，炖鱼，回锅肉，油焖大虾，西红柿炒鸡蛋，麻婆豆腐。这特么的都赶上过年的年夜饭了吧。 “招待你，怎么能凑合呢，这鸡炖了一下午了，你尝尝。”易中海指着桌子上的鸡让张霖吃菜，然后拿起酒瓶给张霖倒上了酒。这酒是易中海自己准备的，菊花白。看来是按照张霖的喜好弄的。（之前有书友提醒，菊花白这段时间应该是停产了。这里大家就当这个酒还在正常生产就行，反正一瓶酒不影响剧情。） 张霖夹了一筷子鸡肉，炖的相当软烂入味。这年头的鸡基本都是散养鸡，不是那种饲养场的鸡，那种鸡一辈子走的路超不过100步，肉吃起来干、柴，一点香味没有。 “这鸡相当不错啊~这是我易婶的手艺吧。” “对，你婶中午就炖上了，好吃就多吃点。” “易叔，我借花献佛，来，敬您一杯。”张霖举起杯子，跟易中海喝了一个。虽然说，这是张霖来做客，易中海年龄又大，应该易中海先提一个，但是吧，俩人都知道这顿饭是怎么来的，所以张霖先举杯没毛病。 “霖子，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啊。” “嗐，易叔，这事过去就是过去了，咱不提了，再说上次你也是为了李叔家那个事，有点着急嘛。”一会还得跟易中海问狗子的事，所以这事就对付过去就行了。 “谢谢你啊，霖子。唉~我这人啊，就这点毛病，什么事都想有个把握，就怕出意外。”易中海打马虎眼，没直接说，但是也透露出了自己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又举起杯子跟张霖碰了一下。 “行了，易叔，我知道。昨天老太太也跟我介绍了你以前的经历，说实话，您不容易啊。”又一杯酒下肚，赶紧吃口菜压压。嗯，这除了鸡和鱼，其他的都是傻柱的手艺。 “谢谢霖子啊，我这些事以前都没跟别人说过，那就不是人过得日子啊。现在这生活啊，好不容易有点盼头了啊。”易中海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想起了曾经自己受过的苦难。 “都过去了，以后咱们这日子啊，会越来越好的。” “对，以后这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唉，这就对了嘛。日子好了，咱就有希望。” “新国家好啊，老百姓有盼头了。” “对了，易叔，我听老太太说，你之前有个一起拉车的小兄弟？” 第108章 易中海大骂鬼子 “对，是有个一起拉车的小兄弟。”易中海重重的顿了一下，“我这个小兄弟命苦啊，没赶得上好时候啊~” “您这个小兄弟怎么了？”张霖明知故问。 “唉，我这个小兄弟啊，也是个苦命的人。连个大名都没有，从小就叫狗子。”易中海喝了口酒，“我俩是打零工的时候认识的。我俩都这么命苦，别人也不爱搭理我俩，所以我俩关系就特别好，也是苦命人凑一块抱团吧。后来，打零工挣了一些钱，我俩就说要不要找点别的营生，老这么打零工鸡一天狗一天的，也不是个长远的事。后来就说凑点钱，租车，我俩换着班的拉车，一人一天。等钱多了，就再租一辆。” “这不挺好的么？”张霖继续问。 “是啊，要是日子一直这么过下去，那该多好啊。”易中海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是不是在畅想如果当初日子一直这么下去会怎么样， “后来呢？” “特么的，狗日的小鬼子啊！！！”易中海破口大骂，“是特么狗日的小鬼子！当街打死了我兄弟啊！我兄弟死的冤啊！” 易中海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看来这个小兄弟的死对他打击挺大的。 也能理解，毕竟，曾经同样苦命的俩人，抱团取暖，一起奋斗，努力挣一个前程，结果兄弟死了！被鬼子打死了！当初的光明一下子就断了！虽然易中海现在的日子是好了，但是当时可预料不到现在，所以当时的伤害可想而知有多深了。 “易叔，节哀。都过去了，咱们啊，得往前看。”张霖端着酒杯安慰易中海，易中海端起杯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嗯，往前看。” “你这兄弟为什么被鬼子打死啊？” “唉~我也不知道啊，那时候都45年了，鬼子都成秋后的蚂蚱了。但是他们还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和控制，老百姓每天活的是担惊受怕啊。我兄弟就和往常一样拉着车上街，到了中午的时候，街边突然出现一群鬼子，对着我兄弟就开枪啊，一句话没说，我兄弟身上都被打烂了啊。”易中海这时候都没吃菜的欲望了。 “听您这么说，这鬼子不像随机杀人，就是奔着您兄弟去的啊。您兄弟得罪过他们吗？”张霖好奇的问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他们就是奔着我兄弟去的。不但把我兄弟当街打死了，还不让领尸体，尸体被他们拖到了宪兵队里，就那么挂在那。我兄弟死了都不能入土啊~” “这是多大的仇啊~小鬼子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这还不算，后来又是这群鬼子，冲进我们租车的那个车行，把车行的老板和伙计都带走了，车也给都砸了个稀巴烂。” “嗯？这事不对啊，这要是你兄弟不小心得罪了鬼子，不应该牵扯到你们车行吧。” “后来，鬼子投降以后，有几个伙计被救了出来，我去找他们，然后打听了当时的缘由。” “嗯？什么原因呢？让这群鬼子发了这么大的疯。” “听说是，狗子之前拉过一个客人。这个客人下了车之后，又回屋拿了个东西，给了狗子1块大洋，让狗子把东西送到一个地方交给别人。但是狗子半路上遇到佛爷了，东西丢了。” “哦？这个客人是鬼子？” “是，他们认为是狗子把东西藏起来了。狗子家里被翻过了，没有，车行也被翻过了，也没有。” “不对吧，要是找东西的话，那就更不能打死狗子了，应该把狗子抓起来审问啊？” “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但是那几个伙计也不清楚事情缘由啊，他们根本没参与过啊……” “额~”看来，这个狗子的死，还有疑点啊，单凭这个，也确定不了狗子是不是运输党的地下人员啊。 烦死了，这特么的年头太长了，不好查啊。 “对了，易叔，那几个伙计现在怎么样了？”张霖随口问了一句，没细问，即使易中海打听也有借口糊弄过去。 没想到易中海还沉浸在回忆兄弟的悲痛当中，没仔细想，就说：“都还在四九城，就是不知道具体在哪。” 张霖不打算继续往下问了，再问的话易中海肯定能警醒，察觉出张霖在查案子。这个案子保密要求高，暂时还是不泄露的好。 于是就转了话题，不再继续问了。到时候跟国小刚和余大千说一下，有车行的信息，有案件的信息，虽然不知道名字和位置，但是他俩去查的话，应该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来，易叔，咱再干一个。您啊，也就当替您兄弟喝一个。” “好，我替狗子喝一个！”易中海又是一饮而尽。 “您看您，后来不就进了轧钢厂了嘛，这就是苦尽甘来，好人有好报啊。” “是，苦尽甘来啊。我现在每年过节都去看望老太太，当年是她给我了新的希望啊。” “您也是这个！要搁一半人身上，去个几次没准就不去了~” “人家给了我跟桂香活下去的希望，给了我一个前程，咱虽然文化不高，但是不能做那种白眼狼对不对。” “对，您说的对。” “我这进了厂啊，一开始就是在车间里搬东西，又没个师父带，只能打杂。”虽然没几杯酒，但是易中海喝的有点高了，也许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现在正伤着心呢。现在已经开始忆苦思甜了。 “我开始就踏踏实实的搬东西，让人家看着我踏实、眼里有活，然后给车间的各个老师傅帮忙，有点什么事都干。当年要学手艺不就是这样吗？哪跟现在一样啊。” “对，要跟人家学安身立命的手艺，跟定得这样啊。” “后来，慢慢的有师傅开始简单的教我两手，不管谁教我，不管教我什么，我都好好学着。即使只是告诉我，这个机器叫什么，从哪来的，怎么开关，我都当宝贝似得学。就这么一点点的，大家看着我都觉得我不错，后来我师父就跟我说，要不要拜他。” 第109章 领证 张霖看着易中海已经醉了，话已经止不住了，而且一直在回忆过去。 虽然这个话题是张霖引起来的，但是看着易中海难受到这种程度，张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看着吃的差不多了，张霖就把杯口捂住了，“易叔，今天差不多了，我到量了，不能再喝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这才到哪啊，咱才喝了两瓶，你带那瓶二锅头还没喝呢。”易中海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易叔，真不行了，真不行了，再喝就躺下了，下次，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喝。” “哼哼~你个小年轻，还是得练啊，你要当官，要往上走，不能喝酒还行啊，你得练！”易中海打着舌头对着张霖说。 “易叔，这当官跟喝酒有啥关系，当官靠能力，又不靠酒量。”张霖对着易中海说。 这个年代，还不是某个时代，往上升，真的是靠能力的，等过些年，你会发现，农民能当副总理的。 “哼，你不懂，当官啊，靠能力都是骗人的。出来混，靠势力！不是靠实力！” “得得，不跟您说了，我回家了。一会我把易婶叫回来。”张霖说完转身就走了，不能再聊了，再聊就不正确了。 到了后院，去聋老太太家叫易中海媳妇回去伺候他，然后张霖就回了家。 这特么一天天的，真累，想打听点线索，还得特么的“卖笑、陪酒”。张霖跟自己开了个玩笑，收拾完就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张霖没去所里，直接去的市局找国小刚和余大千。 “霖子，怎么来了，有线索了？”余大千见到张霖，第一句就是问案子的事。 “算是有了点线索，但是拿不准。是这样的，之前不是打听到的那个拉车的狗子，被鬼子当街杀害了吗？” “对，当时咱们怀疑他是运输党地下人员。” “我回去跟邻居吃饭，意外了解到我们院的街道联络员易中海，当年和狗子是兄弟。他俩从一开始打零工认识，到后来凑钱在车行租车拉车，俩人一对一天的，直到狗子被鬼子杀害。” “哦？这么巧？那他有没有说狗子有没有什么特殊身份，或者其他的吗？” “这个没有，当初他俩打零工认识的，他印象中狗子一直都是穷苦人，连个大名都没有。” “那狗子为什么被杀呢？” “这个倒是说了。说是当初狗子拉了一个鬼子，到了地方后，鬼子又给了狗子一个大洋，让他送一个东西到一个地方，结果路上遇到佛爷，东西丢了。然后鬼子不信，去狗子家搜过，但是没搜出来。狗子在街上拉车的时候，路上冲出来一群鬼子把他打死了。后来鬼子又去车行找过，把车行的老板伙计都抓进了宪兵队，车行也砸了。” “这里边有问题，如果是找东西的话，那为什么不直接抓了狗子审问呢？现在把狗子直接打死，那东西不就更找不到了吗？”国小刚果然一眼就看出来里边存在的问题了。 “对，我当时也这么问的。但是我那个邻居不太清楚。不过车行里有几个伙计，当初鬼子投降后被救出来了，听说现在还在四九城，但是不知道具体在哪。” “车行叫什么？” “前门大街车行。” “行，下来我跟老国我俩去找这几个伙计。” “辛苦您二位了。” “客气什么。” 张霖交代完线索，就撤了。 …… 时间不经意的在指尖溜走。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1953年，9月20日，八月十三，周日。 这天是张霖的生日，也是他和杨雪领证的日子。 杨雪还没有调到交道口所，因为她家离着有点远，等结婚后，就直接去交道口报到就好了。 一大早，张霖就接上杨雪，带着开好的证明，去领证了。 现在领证可没有什么民政局，要到街道领。 到了之后，接待他们的是王主任，嗯，今天王主任客串了一把。 等查看完手续，该签的签，该盖的盖，最后张霖和杨雪领到了“奖状”。 “恭喜你们俩啊~”王主任把奖状递过去后，笑着开口恭喜俩人。 “谢谢王姨，来，吃糖吃糖。”张霖这次掏出传说中的米老鼠Abc了，也就是后世的大白兔。（公司合营后，这个品牌被并入了冠生园，然后因为一些原因改名大白兔。） 这日子再拿大虾酥就不懂事了。 “今天这糖我就拿着了，哈哈哈哈。”王主任笑起来，那种干练的气息少了很多，和蔼亲近了不少。“我就不耽误你们小两口了，你们下来有什么安排就去吧~” “唉，那我们先走了，到日子记得跟我姨夫过去啊~” “行，我记着呢。”王主任可不能忘了日子，参加这种婚礼，她可是求之不得。虽然是人民的干部，但是谁也不会嫌自己的朋友多啊。 出了街道办，张霖和杨雪看着手里的奖状，俩人相视一笑。 “你好，余生请多关照。” “你好，此生互相扶持。”张霖和杨雪异口同声的说，可能是和张霖接触时间长了，杨雪的思想也稍微的开放了一些，以前这些话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之后，张霖带着杨雪去了照相馆，嗯，不是初见照相馆那个照相馆，是这个年代街边的照相馆。 现在即使一般城里的老百姓，只要条件不是特别差，结婚的时候也会照一张，再过几年，照相的会更多。王府井那边的中国照相馆，马上就会推出礼服出租和鲜花专供服务了。 照完相，照片可不是马上就能拿，要等的，排队。 留下姓名，约好日期，拿着条子，等到时候来取照片就好了。 今天一天的时间都是他俩的，也是俩人成为法定“夫妻”后的第一次约会。俩人第一站先到了当初相亲的公园，北海公园。 看着一如既往的红墙、白塔、蓝天、碧水，看着一如既往的游人、杨柳、红花、碧草，看着一如既往的彼此。 这一刻，两颗心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第110章 大婚 接下来，张霖和杨雪，都要准备国庆执勤的事情了。 现在的国庆，和后世不一样，安保压力很大，毕竟，还有那个做着梦反攻的人在呢。 到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所有的公职部门，都要忙碌起来。街道、派出所，还有一些其他的部门，甚至包括一些民生保障部门，都要提前做好准备。 与所里其他的同事不同，他被抽调到了大广场。 今年的国庆，是个不同的国庆。首先在今年，取得了抗丑援北战争的伟大胜利。另外，国内也基本完成了肃清三大敌人残余势力的各种社会改革运动，胜利地结束了经济恢复时期的工作。同时，也开启了第一个五年计划。 张霖凌晨就站在广场上自己的岗位。黎明时分，浩浩荡荡的人流，从工厂、从学校、从农村、从大街、从小巷、从四面八方涌向天安门广场。 后来统计，今天四九城有四十余万人参加了这次的阅兵。都说人一上万，无边无沿。四十万人挤在一起是什么感觉？！遮天蔽日！ 十点整，领导人登上城楼，张霖看着这些歌名前辈，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但是他今天要执勤，所以，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人群里，时刻防范着有没有突发情况。 万幸，今天没有什么大的意外发生。一天的时间平平安安的过去了。 结束执勤的张霖，累瘫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神疲惫，注意力集中这么长时间，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张霖身体素质超越常人，但是还是人啊。 别人国庆结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但是张霖不行，还有个大事等着他呢。他要结婚了！ 跟所里请了假，他要去忙活自己的婚礼了。虽然家里人会帮忙，但是有一些事情还是要亲力亲为的。 在张霖的疲惫和期待中，终于到了10月4日这天。 一大早，天空瓦蓝瓦蓝的，连朵白云都看不到，天公作美啊。现在的温度很特殊，一早一晚凉，然后中午很热。 张霖和几个同事，贺堂、栾平、沈才、张森，还有两个儿时的小伙伴，李越、常林，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去杨雪家。 张霖家离杨雪家有一些距离，不过都是大小伙子，骑起来不费劲。 街上的人们，看着这一溜大小伙子，各个精神饱满，骑着崭新的自行车，都议论纷纷。看着车头绑着的大红花，都知道这是去接亲的。 “这是谁家结婚啊，这么多新自行车。” “家庭条件不错啊，女方是哪家姑娘啊。” “这几个小伙子看着真精神啊。” 经过一处，就留下一串羡慕的眼神。 终于到了杨雪家，这年头没有什么堵门塞红包，不过门口确实围了不少人了。 “来喽~来接亲喽~”外边的亲朋、邻居喊了起来，屋里听的清清楚楚，杨雪不由的紧张起来。俩人相处时间不长，但是经历了不少，她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但是真到了这一天，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 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 “小雪？怎么了？怎么走神了？”杨雨在旁边推了推杨雪的肩膀，“怎么，这到出嫁还后悔了啊，后悔也晚了。” 听到杨雨跟自己开玩笑，杨雪嗔看了她一眼，“不是，我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啊，你俩都处这么长时间了，又不是把你卖出去。再说了，你紧张我也没办法，我没经历过，安慰不了你。”杨雨还没有结婚，现在还单身，因为她的对象，倒在了战场上，没有回来。 “姐~”杨雪心疼的看着杨雨。 “干啥啊，今天你大喜的日子，你要是真后悔了，我可就出去把霖子赶回去了哦~”杨雨自己倒没当回事，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她已经习惯了，只是还不想再开始另一段感情罢了。 “叔，婶，我来接杨雪了。” “哈哈哈哈，你这还叫叔啊。”杨爸打趣了一句。 “哎呦，爸，我的错，我的错。爸妈，我来接杨雪了。” “这就对了嘛，希望你们俩以后能好好生活，如果有什么问题，两个人商量着来，如果有了分歧，要积极解决。”杨妈拉着张霖嘱咐道。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小雪的。” “嗯，你们把日子过好，我们也就放心了。赶紧去接小雪吧。” “嗯嗯。” 张霖走到里屋，杨雪已经站起来等着他了。 “小雪，我来接你了。” “嗯，霖哥。” “咱走吧~” “好的。”杨雪红着脸低着头。 张霖上前拉了一下杨雪的手，俩人走出了屋。 “小雪，霖子，路上慢点。” 接下来要直接去饭店了，之后的一些歌名仪式，也会在那里。 张霖和杨雪跟伴郎先出发，一会杨雪爸妈和姐姐，也会过去。 出了院，张霖推过车子，杨雪坐在后座上，张霖从前边坐上车子，“爸妈，我们先走了。” “恩恩，好的。” 张霖带着一行人，骑车往丰泽园去了。 等到了丰泽园，张老爷子，张霖爸妈，二哥二嫂小侄子，都已经到了。张霖停下自行车，牵着杨雪的手走了过去。 “爸妈，我把小雪接过来了。” “爸妈，爷爷，二哥二嫂。”杨雪一一打招呼。 “唉！小雪今天真漂亮啊。”张妈拉着杨雪的手，张老爷子和张爸在一旁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婶婶今天真漂亮！”小侄子蹦蹦跳跳的指着杨雪喊道。 “小家正，你今天穿的也很可爱啊~”杨雪弯下腰摸摸小侄子的头顶。 “我以后也要娶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得到夸奖的小侄子，明显更兴奋了。 “哈哈哈哈啊哈。” “哈哈哈哈啊哈。”众人大笑了起来。 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张老爷子让张霖和杨雪，还有二哥二嫂在下边迎客。当然，二哥二嫂只是在一边作陪，主要还是张霖和杨雪的任务。 这次，也是把家里的一些关系，交代给张霖了。 第111章 意想不到的客人 第一波先来的，是张霖所里的同事们。 “张叔，李叔。”张霖带着杨雪迎了上去，“小雪，这是张所，李教导员，你跟我叫张叔，李叔。” “张叔，李叔好。”杨雪甜甜的叫了一声。 “嗯嗯，般配。”张所长说了一声。 “郎才女貌。”这是李教导员的夸奖。 “谢谢二位，张叔，你多学学吧，你看人李叔夸人，再看看您。” “你小子，都结婚了，还跟我贫。” “来来来，赶紧进屋，我爸他们在屋里呢。”张霖往屋里让众人。 “霖子，恭喜恭喜啊。”“张科，恭喜了~” “哈哈哈哈哈，大家赶紧进去。” “一会咱多喝几杯啊，你可不能耍赖啊。” “好说好说，一会肯定把大家都喝到位。”张霖知道今天会被灌酒，不过他不在乎，一点半点的酒精对他来说跟白水没什么区别，所以他也不惧。 把这波客人带进去，杨雪所里的同事也来了。这次是杨雪给众人介绍，虽然大家都认识，但是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的。 “汤所，王所，王教导员好~” “哈哈哈哈，霖子今天不错，跟之前看起来可完全不一样啊。”汤所打趣张霖。 “嘿嘿，汤所，这人逢喜事和平常肯定不一样啊。” “你这把我们所的一枝花给拐走了，怎么补偿我们啊。”王教导员也给张霖开玩笑。 “王教导员……”张霖还没说完就被王教导员打断了，“怎么，跟你们张所叫叔，到我们这就生分了啊。” “我的错，我的错。王叔，汤叔，王叔。我这不是把杨雪拐走了啊，我以后也是咱所的女婿啊。” “好，那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有功劳也带带我们所啊。” “没问题~” “行了，你们忙着，我们自己进去就行。” “唉唉，您诸位里边请。” 张霖这里跟几个叔寒暄着，旁边杨雪拉着两个女同事在聊天，不知道聊啥，杨雪这脸红的啊。 “小雪，这二位是？” “霖哥，这是我所里最好的小姐妹，这个是汤婉~”杨雪介绍道这个小姐妹捂起嘴，不住的笑。 “好了，别笑了。名字是我爸取的，我也没办法啊。”汤婉白了一眼，“反正第一次听到我这个名字大家什么反应我都习惯了，你叫我小婉就行，小汤也行。” “妹夫你好，我叫王占英。”另外一个女的直接自我介绍道。 “两位好，两位好。”张霖连忙打招呼。 “好了好了，赶紧进去吧。”杨雪在一边说道。 “怎么，这就护上了啊。唉，嫁出去的姐妹泼出去的水啊，这胳膊肘就往外拐了。”王占英打趣道。 “哎呀，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杨雪一边说一边往店里推俩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送走两人，张霖和杨雪聊天。“这俩人是？” “汤婉是汤所的女儿，占英是王副所的女儿。”嚯，都是公安子弟啊。 “平常在所里我们三个关系特别好，有时候休息的时候我们也一块出去玩。” “哦哦哦，这就是闺蜜。”张霖一不小心说了一个不合时代的词，也是被闺蜜吓的。 “啥？”杨雪没听清。 “没啥没啥。”这时有来了人，给张霖解了围。 “钟叔，郑叔，你们来了啊。”张霖带着杨雪，二哥二嫂也都上来了。 “小霖子，结婚了，大人了啊。” “钟叔，以前是我不懂事，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啊。”张霖想起了他以前调皮捣蛋的不堪往事。 “哈哈哈哈，你钟叔逗你玩呢。” “我知道，我钟叔对我，那是没的说，比亲儿子都好。”张霖也打蛇随棍上。 “哈哈哈哈，你小子，你别嚯嚯我家那个傻小子了就行。”钟叔拍了拍张霖的肩膀。 “您二位赶紧屋里请吧。” 随着时间逐渐的接近中午，人来的是越来越多，有张霖自己小时候的小伙伴，也有二哥的朋友。张爸张妈和杨爸的同事也都陆续的过来了，不过张老爷子的客人们一个都没到。 张霖知道，他们估计开宴了才会来，而且都待不了多长时间，都太忙了。 “怎么样，小雪，累不累？”张霖看着旁边的杨雪。 “还好，不累的，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 “哈哈，都站这么长时间了。在旁边歇会吧，这会应该没人来。”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当初。”二嫂在旁边掐二哥的腰，可能是想到了当初结婚的时候。 “嘿嘿，嘿嘿。”二哥看着二嫂傻笑。 “你呀，小雪，你是不知道，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就这么生生的一直站着啊，拉着我都不让我活动活动腿脚。”二嫂跟杨雪控告。 “二嫂，我二哥是个实诚人。那跟霖哥似得，一百个心眼。”杨雪安慰二嫂，她知道二嫂现在是跟她逗闷子。 几个人在门口旁边聊天，突然，街上开来了一辆吉普车。 车停到门口，张霖几人赶紧走了过来。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30来岁的男人。 “霖子，恭喜恭喜啊！”男人下了车之后，对着张霖开口恭喜。 “哥，你咋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你都不说给我送个请柬。我这就不请自来了。”男人开玩笑道。 “对不起，我的疏忽。” “行了，我知道。我这啊身份不太方便。不过不来也不合适，当年在北国战场，你救了我的命，曾经，在星城，你二爷爷又救了我母亲的命，我不来人家怎么看我家啊。”男人解释道。 “当初那都是机缘巧合，到那个时候了，谁都会救的，咱们都是战友嘛！” “对，咱们都是战友。不过我父母没办法亲自来道喜，请你见谅。” “您能来我就受宠若惊了，怎么敢奢望怹二位过来啊。” “不过啊，我父母也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这是我父亲写的一幅字，这是我母亲亲手织的两条围巾，你和弟妹一人一条。我的礼物就有点拿不出手了，是我当初在战场上得到的一支金笔。” 张霖赶紧接过礼物，抱在怀里，激动万分。 第112章 婚礼仪式 “谢谢，谢谢你们的礼物。”能收到这三位的礼物，张霖自然是十分的激动。 试问，有多少人能不激动呢？ 那是心中的太阳啊。 “哈哈哈，就是普通礼物，相较于你们家对我们家的帮助，真的是不足万一了。” “小雪，这是我在北国战场的战友。”张霖转头跟杨雪介绍。 “我比你们大几岁，叫哥就成。”来人看出了杨雪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就递了个台阶。 “哥，快里边请。”张霖和杨雪把来人请进了饭店。 屋里的客人看见进来的人的时候，也都大吃一惊，毕竟有多少人不认识这位呢。大家都好奇，张家这是什么关系，不过大多数人都猜是张老爷子那边的情面，大家都没往张霖这里想，不大可能。 张霖四人又在外边等了一会，张明良出来了。 “爸，你怎么出来了？”张霖好奇的问了一下。 “还有一个客人，应该要到了，我来接一下。”张明良解释道。 “爸，是谁啊。” “你的老领导。” “额？我军长？” “不是，再往上的领导。” “嘶~怎么还惊动他老人家了？”张霖有些不可思议。虽然从部队讲，这位确实是自己的老首长了，但是这差的也太多了吧。 “你爷爷请来的，其他人都比较忙，不过礼物都送到了。” 不一会，街上又来了一辆车，缓缓的停在饭店门口，车门打开，那个男人下了车。 “首长好！”张霖立马敬礼。杨雪在旁边跟着也敬了礼。 车上下来的人，回了个军礼。 “好了，小霖子，咱们也好久没见啦。今天是你滴婚礼，我祝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首长。” “今天不要叫首长嘛，叫公公。” 张霖看了一眼张明良，张明良回了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张霖立马就叫上了；“公公，您屋里请。” “好好好~”说完带头往屋里走去，张霖五人也跟着进去了，外边已经没有客人来了。 众人进到屋里，看到来人，纷纷打招呼。张明良把人带到了张老爷子那桌。 “老哥哥，恭喜恭喜啊！” “哈哈哈哈哈，同喜同喜。快来坐，咱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天一定好好喝一杯。” “老哥哥，你这身体可以吗？” “我身体棒着呢，不信一会你看着。” “爸，要开席吗？”张明良站在旁边低头向张老爷子问了一声。 “开席吧。客人都到齐了，你带着老三把客人都招呼好，不用管我和我这个老弟。我们老哥俩喝。” 张明良点头答应，然后走到一边宣布开席。 张霖和杨雪二人则是来到了旁边的空位置，要举行婚礼仪式。 这里后边悬挂着红旗，旁边也摆放着鲜花。这时代是有婚礼仪式的，不过肯定和后世不一样。现在是歌名婚礼。（婚礼仪式照片见作者有话说。） 婚礼仪式结束，屋里的客人们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 婚礼仪式结束，就是敬酒环节了。敬酒第一顺位肯定是双方父母，然后是张老爷子，然后就是主桌客人了。 “爸妈，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今天儿子也成家了，以后我们肯定会和和美美，请你们放心。” “爸~妈~”杨雪也端着酒杯。 “唉，我和你妈对你们的期望就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努力为祖国的建设作出贡献，成为对社会、对祖国有用的人！” “我们知道了，爸妈。”说完四人一起喝了酒。 “爸，妈。感谢你们能把小雪嫁给我，我保证以后对小雪一心一意，共同经营好这个小家。”张霖和杨雪又给杨爸杨妈敬酒。 杨妈抹了一下眼角，杨爸则笑着端起酒杯，“霖子，你是个很优秀的小伙子，把小雪交给你，我们放心。有空常回来看看我和你妈。” “爸，您放心，我肯定和小雪常回家看看。” “爷爷，孙儿和孙媳祝您身体健康！”张霖看着张老爷苍老的面容，有点动容，爷爷对他最亲，他和爷爷也最亲近。只不过因为这几年发生的一些事，失忆，参军，出去工作，平常和爷爷相处的时间变的越来越少。 “哈哈哈哈，好好好，老三长大了。爷爷啊希望你以后和小雪好好过日子，早日生儿育女！” “老哥哥，你有福气哦~” “哈哈哈哈哈哈！” “公公，我和杨雪也敬您一杯。” “好小子，当年在战场上是个优秀的战士，我听说在工作中也是优秀的公安，希望你以后在生活中也可以成为优秀的丈夫，未来更是优秀的父亲。” “是，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哈哈，你小子哦~现在也是大人喽，以后工作上也可以加加担子喽~” 张霖又带着杨雪，在张明良的陪伴下给一些长辈和领导敬了酒。然后俩人又一起去给自己的同事朋友敬酒。 这一圈下来，尤其是到张霖所里同事和他的发小那里，真是一杯一杯的灌啊。刚才那位的话，大家都听到了，现在不灌，以后想灌可没机会了啊~ 中午大家吃的都很尽兴，不过张老爷子和那位先退场了，张老爷子是身体扛不住，今天本来就精神有点兴奋，又这么长时间了。那位则是工作有些忙，而且他在的话，很多人放不开。 两位老人走了之后，张霖的战友大哥也起身告辞，张霖和杨雪把人送到店外。 “我爸爸说，你后天过去一趟，认认门，以后多走动。”战友大哥上车前嘱咐道。 “好的好的，一定。”张霖和杨雪都有点激动。 “行了，回去吧，还那么多客人呢。”说完上车就离开了。 宴席持续到了下午1点多快2点的样子，众人才纷纷离开。 张家人回了大院的家，张霖没有回四合院，明天陪杨雪回门，后天还要去那个院里呢，去四合院那边不方便，到时候跟张老爷子一起去。 张霖两辈子都没进过那个院，很是好奇。虽然院里很多人他小时候是见过的。 第113章 嗯嗯 回到家里，张霖毫无形象的瘫在沙发上。 “刚说你长大了，你就又没个正行了是吧，赶紧坐好。”张妈看到张霖这么躺在椅子上，习惯性的就开始怼了起来。 张霖条件反射般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屋里众人看的哈哈大笑。 “不是，妈，今天累一天了，我不得好好歇歇啊。” “你累什么累，又没让你干什么。你看人家小雪，都没喊累。小雪啊，累坏了吧，去你们屋躺会吧。” “不是，妈，我是您亲儿子啊。我也累啊。” “你一个大男人，这点累都受不了。”说完瞪了张霖一眼，就把杨雪和二嫂拉到了小屋里。 “爸，你不管管我妈，亲儿子这就不亲了啊~”张霖向旁边看戏的张明良诉苦。 “你跟我说也没用啊，咱家我什么地位你不知道啊？”张明良继续喝茶水，看都不看张霖一眼。 “得，二哥，你可不能跟咱爸学啊，家庭地位啊，要掌握住啊！”张霖又要把二哥拉下水。 “那不能，怎么能丢老爷们人呢。我们家大事都是我说了算。不过目前家里也没有什么大事。” “唉~二哥，你堕落了！以后老张家还得看我啊~” “你呀，别做梦了，咱家就没那个传统。”父子几人在客厅斗嘴。 楼上母女三人也在聊一些妇女之间的话题。 “小雪啊，老三呢，是个有主意的，人又皮，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你以后多跟你二嫂学学。她操持这个家就操持的不错，你二哥什么事都听她的。” “嗯~”杨雪蚊子声答应了一下。 “小雪啊，这结了婚和搞对象的时候不一样。结了婚就是两个人要在一起过日子了，以后相处的时间很长。所以要磨合，要互相迁就互相扶持。在外边的呢，要给家里老爷们留面子，老爷们的面子在外边代表的就是你们这个家的面子，但是在家里，可不能一味的迁就他，有些事，就是得你来做主，老爷们那粗心大意的，听他们的这个家肯定过不好。比如，不能给他们身上留太多钱，我每个月就给你二哥5块钱。” “啊？5块钱够吗？” “怎么不够啊，早晚饭在家吃，午饭在单位吃。抽烟又能花几个钱。” “对，多跟你二嫂学学，你们妯娌俩聊吧，我出去了。”龙秀兰转身出了屋，还贴心的把房门带上了。 两组人聊着两组人分别的话题，时间转眼到了晚上。 今天的晚饭是在宴席上打包的一些菜，不是别人吃剩的那种，是做多的一些留出来的。 吃完饭，二哥二嫂回了家，他们已经完全独立出去了，平常就在自己的小家过日子了。张霖之前没结婚，所以偶尔还回家住住，以后得话，要看家里安排了。毕竟大哥在部队，不知道以后有什么计划。 不过看今天家里把一些关系介绍给他的样子，看来这块是要培养他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以后再说，现在他还是在派出所干着他股级的小干部。 但是等年后估计就是稳稳的副所了，再加上今天老首长的话，估计所里也待不长。 “行了，老三，你带小雪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还得陪小雪回娘家，不要去晚了。”张妈嘱咐了一下。 张霖和杨雪洗漱完，到了自己的小屋。小屋里也经过了一些布置，该贴的，该换的都收拾好了。 “今天累到了吧。” “还好，今天很开心，就不觉得累了。” “下午的时候，二嫂跟你说啥了？” “呵呵呵”杨雪捂着嘴笑，“教我怎么收拾你，以后家里事都要听我的。” “小雪啊，你可不能这样啊。咱俩商量着来行不，你看我二哥现在出去，他同事都笑话他。”张霖一下子就急了，这事关家庭地位啊，要努力争取啊。 “好啦~你放心，我知道的。咱俩商量着来，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不过二嫂有一点说得对，不能给你身上留太多钱，你花钱太大手大脚了。” “不是，我怎么就大手大脚了。” “买东西没够，经常出去下馆子，在家里还想炖炖吃肉。” “我就嘴馋一个毛病，想吃两口好的，这也花不了几个钱啊。”张霖还没有放弃挣扎，这是以后的口福大事！ “我知道咱家不缺这一口吃的，但是现在住的那边，你之前跟我介绍过。你要是天天吃肉，让人家怎么想。” “好吧，不过估计在那住不了太长时间了。” “怎么了?” “今天老首长的话你没听到啊。本来所里就定的，我年后副所长。再加上老首长这么说，以后估计就要调走了。” “啊~那我呢，我还得在所里啊。” “到时候再说吧，给你一块调过去也没什么。” “我这才调到你们所，又要调走啊。” “对不起啦，小雪。” “我这是不是就真成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挑着走了。跟着你来回调。” “好啊，你居然敢说我是扁担~”张霖上去就按住杨雪的双手。 “别闹，咱们说说话。”杨雪有些紧张。 “好吧，你想说什么。” “你怎么和你那个战友大哥认识的啊？”杨雪有点好奇，毕竟是那位啊。 “这个说起来呢，也是缘分。我当初入北之后，第一战就受伤了，然后因为伤的比较重嘛，简单处理了一下伤情，就把我送到了志司附近的医院。后来伤好了一些之后，我就说去看看大将军爷爷，结果去了正赶上丑国鬼子轰炸。然后我这个战友老大哥，要去抢救一些材料，正好赶上丑国飞机的炸弹扔下来，我就把他扑倒了，因为这个，我又多在医院躺了好久。”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 说实话，真的是赶巧了。他不知道具体时间啊，有这个心也没这个条件去主动算计啊。 “啊，你受那么多伤，疼不疼啊~” “怎么可能不疼啊，不过要是都怕疼，那咱们怎么赢丑国鬼子啊。我现在身上还好多疤呢，别吓到你就好~” “吓不到我的，霖哥，那都是你的军功章。” 芙蓉帐暖，酒亭朝醉后~~~~ 第114章 线索来啦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就起床了，杨雪则挣扎了半天才起来。 洗漱完下了楼，发现一家人都已经在餐厅坐好了。昨晚张老爷子和张爸张妈都睡得楼下的房间。 “小雪起来啦，快点过来吃早饭。”张妈看到两人下楼，赶紧过去拉着杨雪的手，然后走到餐桌旁。 “爷爷，爸妈早上好~”杨雪给众人打了招呼。 “嚯~油条。我最喜欢油条了。”张霖则直接坐下就开始咋呼。 “行了，赶紧吃吧，一会还得去杨雪爸妈那。” 张霖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你吃饭能不能细嚼慢咽啊，这个样子再把小雪吓到。”张妈打趣道。 “反正已经娶回家了，后悔也晚了，哈哈哈哈。”张霖也跟着开玩笑。 “说的这是什么话。”张妈拿筷子敲了一下张霖。“你说你现在这么能吃，以前小时候啊，吃饭都是拿筷子挑，吃顿饭跟要你命似得。那时候哪有条件啊，有的吃就不错了，每次看着你不爱惜粮食，我都想揍你。” “妈，你揍我可揍的不少啊。再说，我现在是大人了，还不得多吃点。” “你呀，就继续惹我生气，别以为你长大了我就不揍你了。” 几人吃完饭，张明良龙秀兰就去上班了，张霖则推着自行车带着杨雪到了杨雪家。 “霖子来了啊，快点进来。吃早饭了吗？” “妈，吃过了，吃完了才过来的。” “唉，吃过了就好。不吃早饭伤胃。你爸这个胃啊，就有老毛病。” “你也知道那时候，有点吃的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不落下毛病？” “爸，我们院那个李顺大夫，医术不错，抽空我让带给您看看。” “我都看了这么多大夫了，没用，去不了根了。” “孩子给你看，你就看看，哪那么多话啊。” “好好好，有空我去你们院找你。你俩陪你妈待会吧，我得去上班了。”说完带好包也出了门。 张霖则和杨雪陪着杨妈唠嗑。 …… 第二天，十点整，张霖、杨雪、张老爷子，坐上了张老爷子的车，往那个院出发。 到了门口，接受了检查，就进去了。 老爷子对这里很熟悉，给张霖俩人介绍了一下。 三人就来到了那个简朴的书房，这是家庭私人聚会。 看到自己的偶像，张霖表现的有些激动。 那位同志看出张霖和杨雪的紧张，笑着安慰道：“你们两个小同志，有什么好紧张的嘛，我又不是老虎~哈哈哈” “额，我，我不是紧张，就是太激动了。” “不用激动，我们是同志，同志们相处，有什么好激动的嘛。” 霞姑拉着杨雪去一旁聊天去了，那位同志，战友大哥，张老爷子，张霖则留在书房。 中午的时候，两家吃了一顿家宴，很简单的饭。 “不要嫌弃，吃的有些简陋了。现在我们国家还不富裕，我们党员，要起到带头的作用，不搞享受，不搞腐化。” 张霖看着艰苦朴素的歌名前辈，书房是简陋的书房，餐桌上也是简简单单的饭菜。就是这群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翻天覆地似得打败了侵略者，推翻了人民头上大山，又这样把一个积贫积弱的国家发展成了后世那样。 …… 吃完饭，没有继续逗留，就回到了家里。离开的时候，老人家拉着张霖的手，嘱咐了好久，这是对一个后辈的期望，也是对祖国未来的期许。 …… 张霖到了家里，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带着杨雪回到了四合院，临出门从家里带了些烟酒茶糖。四合院的邻居还是要发一些喜糖的，大家平日相处的不错，总不能刚结婚就跟大家不来往了，以后人家背后念叨，都会说这是杨雪教的。 到四合院的时候，各家都还在上班，所以院里都是一些妇女孩子在家。 看到张霖带了一个女孩回来，纷纷打听。 “各位大妈，这是我爱人杨雪同志，以后就在一个大院住着了，希望以后大家能多照顾照顾。” “霖子，你这结婚了？没听到信啊。” “这姑娘真俊啊~” “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霖子，院里还摆席吗？”大家猜猜这句是谁问的？ “对，我们结婚了。这几天没回家就是办这个来着。等晚上大家下班了，我给大家发点喜糖。我这手里还拿着东西，我们先回去了啊。”张霖说完就带着杨雪回了后院的家里。 “你说，霖子这就结婚了，也不跟院里说一声。” “人家跟你说的着吗？人家什么家庭，你什么身份。给你发点糖就不错了。” “唉，你这话说的，好像人家结婚叫你了一样。” “是没叫我，但是我有自知之明，我拿点糖就心满意足了，谁跟你家似得，占便宜没够。”说着俩人就要吵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什么好吵的。他三大妈，你也是，人家霖子不在院里办，肯定有人家的考量，你直接问人家不太合适。还有你，老嫂子，你也少说两句。”易中海媳妇打圆场。 “哼~” “tui~” …… “霖子，你们院这么多人啊。”回到了屋里，杨雪打量着张霖的屋子。 “这个院，22户100多号人。” “那以后怎么跟他们相处啊。” “没事，就当普通邻居处就行。他们啊，跟我这都是好人。你别担心。” “我这不是怕处不好，影响到你嘛。” “影响不了我，没事，你就放心处，有人得罪你了，跟我说，看我不收拾他。不过你自己也得小心点，这群人小心思不少。” “好的，我知道了。” 等晚上，大家下班回家，才知道张霖已经结婚了，今天把媳妇都带家里了。院里各户反应不一样，也少不了有些人家说几句闲话。 张霖没听到，没人敢当他面说，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他在所里的一些事，也早就传遍这边的胡同了。 吃过晚饭，张霖带着杨雪挨家挨户的发喜糖，又把杨雪介绍了一遍。糖就是大虾酥和酸三色。酸三色是今年沪上义利出的，慰问志愿军战士的硬糖。还每家每户给了一包烟。 院里大家接到糖果和烟，也都恭喜了几句。 第二天张霖带着杨雪去了派出所，今天杨雪也要到交道口上班了，以后俩人上下班就方便了。 本来张霖还想带着杨雪熟悉熟悉科室和同志，结果刚到院里，就被张所长叫过去了，说有他的电话。 张霖到了办公室拿起电话，那边响起余大千的声音：“霖子，你过来一趟，之前你说的那个事，有线索了。” 第115章 易中海进派出所 “好，我马上过去。”听到对面余大千说案子有线索了，张霖也是有些急。 撂下电话，跟所长说了一声，然后跑到了户籍科。杨雪调到交道口之后，安排在了户籍科。 “呦，张科，您怎么还来我们科了啊，以前你可没怎么来过我们这。今天这媳妇一到马上就跑过来了。”户籍科的科长田红梅打趣张霖。 “田姐，我的不是，以后肯定常来常来。” “常来也是来看媳妇的吧。” 张霖一看这话题唠下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他还得去市局呢。赶紧从兜里掏了一把糖，放到田科长桌子上，然后告罪。 “我今天有事，一会得去趟市局。过来告诉小雪一声，要是我下班没回来，就不用等我了。小雪以后在咱们科，您诸位多多帮助，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先谢谢了。”张霖说完，又寒暄了两句，转身就出了门。 今天张霖又骑的跨子，反正放那也经常用不到，今天就自己骑吧，不然自行车蹬到市局多累啊。 到了市局，门卫看着张霖已经比较熟悉了，也没多问就直接放了进来。 张霖来到熟悉的办公室，找国小刚和余大千。 “国哥，千哥，我到了。” “走，咱们去会议室。”国小刚看到张霖到了，拿起本子，叫上余大千三人往会议室走去。 “千哥，您电话里说有线索了是吗？” “对，我们按照你之前说的那个车行，找到了那几个伙计。跟伙计们详细了解了一下当年的情形。” “具体是什么情形呢？” “那几个伙计现在还都在四九城，我们找上门之后，都还挺吃惊的。我们了解到，当时，杀狗子的和抓车行人的，不是一伙鬼子。抓他们的，是宪兵队，杀狗子的，是特高课。” “嗯？什么意思？” “当时不是有个鬼子，交给狗子一个东西让他送走嘛，然后东西丢了。” “对。” “那个人，是宪兵队的。东西丢了之后，宪兵队很着急，就想赶紧找回来。但是，这个东西丢了的事，被特高课知道了，他们就直接杀了狗子。至于为什么杀狗子，那几个伙计也不知道。” “所以，狗子死了，宪兵队找不到东西，才去狗子家和车行里搜？” “是的。” “那不对啊，那宪兵队应该把所有跟狗子有关的人都搜查一遍啊。我们院那个邻居？” “这也是我们好奇的，你那个邻居可能隐瞒了一些情况。” “一会咱们去找他，带到你们所里，再详细了解一下。” “到底什么东西啊。” “只知道是个盒子，里边有什么不知道。” 三人又详细的对了一下信息，没什么太大的用处。那几个伙计被带进宪兵队里之后，鬼子就直接严刑逼供。 上来把人打了个半死，然后问有没有接触过狗子，有没有见到一个紫檀的盒子。但是他们都没见过，鬼子就继续折磨他们。好些人没挺过来，至于车行老板，可能是鬼子看到这么审都没审出来，觉得他们是无辜的，就起了把车行的钱财占为己有的心思，直接把老板打死了。 讨论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新的线索了，三人就出了市局，坐着跨子往轧钢厂走。 这还是张霖第一次来到轧钢厂，前世的剧里和小说里，看这个厂子无数遍了。不过和那些相比，现在的轧钢厂还是娄半城的私人工厂，规模也没那么大。 今年5月的时候，成立的经警队伍，负责大型的、重要的企事业单位，如大型厂矿企业、物资仓库、金融机构和科研单位等。现在的轧钢厂明显还不属于这个行列，所以门卫的保卫队伍也是楼厂长私人的队伍。 余大千去和门卫交接，交接完，三人被请到了保卫办公室里，等待相关人员。 不一会儿，有人进来了，保卫人员介绍中间那个身量不高的是娄厂长的时候，张霖是有些诧异的。不知道为什么来厂子里调查一个工人，他会过来。 现在的娄厂长和之后剧里出场的时候差别还是蛮大的。剧里出场的时候想要被关押，要出逃，一点所谓“娄半城”得气质都没有了。现在看起来的话，虽然也低调了很多，但是气质还是比较不错的，形象一点的话，有点像情深深雨蒙蒙里的依萍她爹。 “娄厂长，您怎么来了？”余大千上去交涉。 “几位公安同志，我这是听说有市局的公安来我们厂里调查一位工人，还是个中级的大师傅，所以我来看一下。” “娄厂长误会了，我们不是来调查易中海同志，而是有些情况，需要向易中海同志了解一下。”余大千解释了一下。 “哦哦哦，那我就放心了。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我这是怕啊，易中海在我们厂里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了，又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这万一要是出点问题……”娄半城没有把话说完。 “理解，我们今天就是把他叫走，协助一下调查，完事就把人给您送回来。” “来来来，几位同志，来我办公室坐会吧，我去叫人通知易师傅。”娄半城听说易中海没什么事，已经把称呼从易中海换回了易师傅，呵呵。 “不麻烦您了，我们这比较急，马上得走。” “这么急啊，我现在就叫人把易师傅叫过来，您几位稍等一下，几分钟就行。” “好嘞，麻烦您嘞。” “您客气。小张，给几位上好茶。几位同志，那我就先回去了。” “行，您慢走。” 娄半城又回了办公室，张霖和国小刚对视了一眼。三人坐着，茶水在桌子上没人动。过了几分钟，一个保卫带着易中海急急忙忙来到办公室。 “易师傅，有点事需要跟您了解一下，您跟我们去一趟所里吧。”还是余大千说。 “啊？什么事啊？我一个普通工人，也没犯什么事啊。”易中海有点诧异，刚才听到保卫来找他，说有市局的公安找他，跟车间主管说了一声急急忙忙就跑过来了，结果还要带他去派出所。 “没什么事，就是从你这了解一些情况，厂里不太方便，咱就去所里吧。” “我这还没跟领导请假呢，这……” “易师傅，我去跟王主管说一声，您先去吧。”保卫接话道，刚才娄厂长可是好好交代了，一定要配合。 “好吧，同志，那咱走吧。嗯？霖子，怎么是你？” 第116章 易中海隐瞒的事 “易师傅，先跟我们去派出所吧。”张霖看易中海看到了他，也就上前打个招呼。不过今天有公务在身，就没用私下的称呼。 张霖三人带着易中海出了门，跨子虽然小，但是挤挤也能塞下四个人。好在轧钢厂离交道口所不是很远。 到了派出所，国小刚和余大千跟易中海在院里等着，张霖到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我们带回来一个人，要用一下审讯室。”张霖对着张所长说道。 “你们用吧，还用别的不，我给你去弄。”张所长问了一下，对于这个案子，他仅限于知道有这么个案子，案子的情形是一点都不清楚。 “不用了，张叔，市局的国哥和千哥跟着一块来的。” “行，有他俩在也好。你们直接去吧，中午就在所里吃吧。我去跟王师傅交代一下。” “不用，就正常吃就行。不说了，我先过去了，有点急。” “行，你去吧。”张所长看着张霖离开的背影，有点欣慰。这孩子成长的确实比较快，当初刚来的时候还特么动手揍领导呢，巡逻都得让岳龙带着。 现在都能带头去查一些大案了，过了年也不用等着，直接副所吧。等过渡一段时间，所长也是张霖的，他就可以放心去分局了。 “走吧，这边。”张霖带着三人来到了审讯室。 进了审讯室，易中海腿有点软，说话有点磕巴了：“几位同志，这，这怎么回事？我是老实人啊，没犯过法啊，霖子，霖子，你是了解我的，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啊。” “易师傅，别害怕，今天不是审问，来这屋就是方便点，毕竟要保密。”张霖安慰了一句。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行了，做吧。”说完去外边拿了个水壶和几个水杯，给几人倒上水。 “易中海，今天带你过来主要是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如实讲清，不要隐瞒。”国小刚沉着脸说了一句，易中海本来有点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在44年的时候认识了一名叫狗子的青年，并和他成了朋友。在之后，你们两人合伙在前门大街车行租了一辆黄包车，合伙拉车。对不对。” 易中海看了一眼张霖，他之前跟张霖说过这个事，不知道为什么又把他叫过来。狗子死了都8年多了。而且还是鬼子下的手。 “是，是的，狗子是我兄弟。我们俩一人凑了一些大洋，在车行租了车。” “后来狗子，因为得罪日本鬼子，被日本鬼子枪杀在当街。是不是。” “是的，那是45年春天的时候。” “狗子为什么被鬼子杀害？！” 易中海又看了一眼张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是，听说是鬼子找他要什么东西？” “嗯？！”国小刚嗯了一声，眼睛瞪着易中海。 “听说，听说是狗子弄丢了鬼子的东西。”易中海声音弱了下来，国小刚和余大千都已经看出，易中海藏着东西没有说出来。 “易中海，希望你能交代清楚，狗子为什么被杀，你知道什么，或者你有没有参与其中。这关系到一个很严重的案子，如果你隐瞒不报，那么你将有可能受到制裁。”余大千给易中海施压。 “我说，我说。是，是，有一天狗子拉了个鬼子，后来那个鬼子交给狗子一个盒子，让狗子送到一个地方，但是在送东西的路上，盒子被佛爷否了。” “是什么盒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易中海开始否认。 “你考虑清楚！”国小刚厉声问道。 “国哥，千哥，我来吧。”张霖跟两人说了一下，他看出来了，易中海肯定知道，而且可能还参与其中了，不过涉及到一些情况易中海死活不愿意说，而是在拼死隐瞒。 “易叔，别紧张，没事的。”张霖换了个表情对着易中海，连称呼都换回了平常的称呼，想要易中海放下戒心。 易中海看着张霖的样子，神情渐渐地放松了一些，对着熟人总比对着陌生人要好。 “下来我问易叔一些问题，您别紧张啊。”张霖笑的更和煦了。 “易叔，你是不是知道狗子丢盒子的事？你是不是知道盒子丢哪里了？嗯，盒子其实么丢对吧？哈哈，看来我猜对了，你还知道盒子在哪？盒子还在你手上？哦，不在了，盒子交给别人了？你交的？看来真的是你交出去的啊。狗子还是挺信任你的啊。”张霖看着易中海的脸自言自语，易中海额头的汗哗哗的往下流。 在易中海的眼里，张霖现在就是个魔鬼，自己心里隐藏的东西全被说了出来。为什么他要隐瞒这些，还不是怕被秋后算账，毕竟当时他接触的人，可是那边的。 国小刚和余大千饶有兴趣的看着张霖审问，他们之前听说过张霖会什么微表情审讯。大家传的神乎其神，连读心术都传出来了，不过他们没有亲眼见过，这第一次见，确实开了眼界。 “好了，易叔，你自己说，还是我继续问？”张霖依旧是笑着，但是易中海不敢让他继续问了，以前在院里就知道张霖惹不起，不过那是对于张霖的身份和背景的敬畏，谁特么知道这小子自己本身也是个不好惹的啊。 易中海好像被抽了骨头，有些佝偻，颤抖的手哆嗦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霖子，我说。我知道的我都说。”说完，稳了稳心神，继续开口道：“那是45年的春天，前一天是我拉的车，这天轮到了狗子。狗子一大早就出门了，跟往常没什么区别。我呢，就在家里收拾收拾屋子，我媳妇在家缝穷。前一天我拉了几个不错的活，还有个大老板多给了一个大洋，所以那天我准备吃点好的，补补身体。你知道的，那几年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张霖，见张霖点点头，于是继续说。 “快到中午了，我就说出去买点菜，再切2两肉。结果快到菜市场的时候，碰到了狗子，拉着空车，车上放着个紫檀的盒子，盒子上挂着锁。狗子看到我的时候，有些惊喜。他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就把车上的盒子塞到了我手里，然后让我帮忙送到金鱼池东街，那边有人等着。他还要急着去拉人，这个送盒子的钱可以分我一半。” 第117章 狗子真是运输党 “我当时一看，没也多想。就想着离得不远，送过去就能挣半块大洋，干嘛不干呢。大不了中午晚点吃饭。” 张霖三人听到这里，又互相对视了一眼，国小刚压了压本子。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就是他们关心的肉戏了，可得好好听。 易中海许是说了出来，心里已经没了负担，索性就全部交代吧。 “我答应了狗子，狗子直接分了钱给我。按说我们俩的交情用不到这样的。我按照狗子的交代，把盒子放在篮子里，然后用布盖好，就去了金鱼池东街。到了地方之后，按照狗子的交代，敲了门。开门的是个男的，二十多岁，比我个头高一些，不过比较瘦。问我什么事情，我说，有个人托拉车的狗子把这个东西送到，但是狗子有点事过不来，就托我把东西送了过来。” 易中海又喝了口水。 “那人听完，就接过了盒子，说了声谢谢直接关了门。” “金鱼池东街几号？” “6号院，是个独立的小院。” “院里还有其他人吗？” “当时开门的就一个，但是我准备走的时候，听到院里有人问了一句话。” “问的什么？” “好像是，仇老弟，是谁啊?不过我也可能没听清楚，声音不是很大。” 张霖三人眼睛里透出了兴奋的光芒，仇老弟，是不是一个同一个仇老弟呢？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线就对上了啊。 “后来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张霖继续问易中海，再问一下，万一还有别的收获呢。 “后来我就回去买菜回家了。不过到了晚上，狗子来找我了。” “哦？他找你干嘛？” “他其实经常来找我，我们关系毕竟不错。不过那天把我叫出去喝酒了，跟我说了一些话。让我把今天的事全忘了，不然的话，可能会牵连到我。然后我很着急，问他怎么回事，他会不会出事。狗子跟我说，这个盒子其实是一个鬼子让他送的，但是他没有送到地方，而是交给了别人。鬼子下来肯定会搜查这个盒子。万幸的是他把盒子给我没有其他人知道。然后给了我十几块大洋，让我这些天小心点，是他对不住我。” “你知不知道那天的仇老弟是什么人？狗子有没有说？” “没说，不过后来喝酒的时候，我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我猜应该是运输党那边的人。” “哦？你怎么猜出来的？” “狗子说，他跟那个仇哥认识很久了，仇哥经常找他打听一些事，然后给他一些钱。” “也许那个仇老弟，只是个情报贩子呢？” “不是，狗子后来喝多了。说，等把鬼子赶跑了，他就可以升官了，到时候跟站长说说，给我也弄个官当当。” “站长？你确定没有说错？！”张霖省厅陡然高了一些。 “我确定，说的确实是站长。”易中海已经无所谓了。他当时担心的是鬼子，后来鬼子被赶跑了，但是狗子已经死了，他又不敢贸然找上门去。后来，运输党又被赶跑了，看到人们反敌特，他哪敢透露这个啊，担心自己被打上运输党的标签，那就完了，所以除了说出来大家都知道的他跟狗子好，可是半点不敢透露这个盒子的事。 没想到今天全交代了，还是交代给了公安同志。 “你有没有留意过狗子平常都会去哪里吗？” “这个我真想不起来了。”许是怕三人不相信，又接着解释道：“开始的时候我俩都是打零工的，哪有活去哪，没活的时候就在街边蹲着等活。后来拉上洋车了，我和狗子一人一天的，白天我俩都不在一块，晚上有时候会一起喝点酒。” “你媳妇知道这个事吗？” “她不知道的。她一直身体不太好，就在家缝穷，都很少出门的。后来狗子死了，她还伤心了好久，说狗日的小鬼子，就会祸害老百姓。” “你后来见过那个仇老弟吗？” “没有，真的没有。狗子死了，我也不敢单独找上门去啊。” “鬼子打跑了之后呢？那时候可是运输党控制着四九城。” “我不敢啊，我就去送了一趟东西，哪敢用这个找上门啊。运输党那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啊！” “国哥，千哥，你们还有要问的吗？” “暂时没有了，今天就先到这吧。”国小刚想了想说。 “那就先到这。” “同志，我承认我犯错误了，你们把我抓起来可以。但是，能不能换个理由跟我媳妇说，她心脏有问题，受不了惊吓。霖子，拜托你了。” “嗯？我们抓你干嘛？”张霖愣了。 易中海也愣了，看了张霖半天，“我不是，不是给运输党干过活，还跟狗子是朋友……” “行了，易叔。”张霖打断了他，“你只是给他们送了个东西，又不是运输党的特务，再说，送东西的时候你也不知道他们身份。我们党又不是不讲理的党，你当时送东西也是为打鬼子提供了帮助。不过，今天的事一定要保密，如果泄露出去，你知道的。” 听到自己不用被抓了，易中海才感觉到后背全湿了，刚才害怕、紧张，完全没有注意。现在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谢谢，谢谢你们。” “行了，我们还得谢谢你呢。如果后续有什么想起来的，可以直接找张霖。”余大千也安慰了一下易中海。 “国哥，千哥，你们先歇会，我把易师傅送回轧钢厂，中午咱就在我们所吃吧。”张霖对着国小刚和余大千说。 “行，我可听过你们所食堂的大名了。”余大千哈哈笑着。 “走吧，易叔，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霖子，你们忙，我自己回去就行。” “行了，我们把你带过来，不把你送回去，你们厂不知道怎么说你呢。”张霖摆摆手，叫着易中海出了审讯室。 然后用跨子把易中海送到了轧钢厂的大门，路上易中海一直沉默着，张霖看他的样子，是吓的有点不轻，也就没跟他继续聊天，只是在到了厂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再想起来什么及时找他。 回到所里，张霖会和国、余二人，去食堂吃饭。 “国哥、千哥。下午，咱去金鱼池东街那边打听打听？” 第118章 金鱼池东街 吃完午饭，张霖又跟杨雪说了一声，然后三人到了金鱼池东街这边辖区的街道办。 先去街道办，调查一下住户的信息，看现在的住户还是不是仇老弟，如果不是的话，可能就得找一些附近的“老人”来打听了。 到了街道办，出示了相关证件，三人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现在的房子住户是一家工厂的生产主管，姓李，一家四口，49年住进来的。 看来不是他们要找的仇老弟了，又在街道办问了一下，但是街道办成立的时间晚，并不知道45年的事。 于是三人又出来，直接去金鱼池东街。 到了金鱼池东街6号院，院门上着锁。看来这家人并不在家。不过万幸的是，对门开着门。 三人来到对门，敲敲门，里边传来声音让进去。 “大妈，我们是市局的，想跟您打听点事。” “公安同志啊，快坐，有什么事您说。” “您在这边住多少年了啊？” “我在这边住了有个四五年了。”老太太回答道。 “看您岁数不小了，怎么才在这住了四五年？” “嗐，我以前是乡下的，这不俩儿子进了四九城工作，也就把我接过来了。” “您俩孩子和您一块过来的吗？” “是的，我们一大家子一块过来的。” “那您知不知道这附近几家，有谁住的时间比较长啊？” “嗯~要说住的长，还得是9号的老刘头，据说他家从前清的时候就住这边了。” “那个老刘头家里有什么人啊？” “现在就他自己了，他闺女嫁出去了。” 听到这话，张霖三人示意了一下，“老太太，谢谢您嘞，我们就不打扰了，您留步。” 三人起身往外走，老太太还客气，要三人歇会喝点水。 三人推辞了一番，然后来到了9号院。这条胡同好多都是独门独院的小房子，说是独门独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大家不要以为是那种规制的四合院。其实就是老百姓的自建房，房子也相对要矮一些，挑高的话也就有个三米左右。 院子都不大，一百出头的样子，大部分都是三合院。也就是除了正房外，东西厢有一两间配房。 三人进了9号院，发现这个院子有些破败了，杂乱的物品随意摆放，有木柴，有破烂，墙角还有常年放煤炭沁黑的痕迹。 三人边往里边走，边喊：“刘大爷在家吗？” 屋里没有动静，不会没在家吧。“刘大爷在家吗?”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声。 屋里终于有声音传出来了，“谁呀，在屋里呢。” 推开有些朽了的木门，吱嘎，三人进了屋。屋子里更是破烂，地面凹凸不平，墙面斑驳，一块一块像癞痢一样贴着各种各样的纸，有草纸，有报纸。整个屋里还散发着一股子霉味。 “刘大爷~”张霖喊了一声。 “在里屋呢。”声音有些中气不足。 挑开门帘，一位老人躺在老旧的木板床上。木板床上的被褥已经有些破烂，显得脏兮兮的。老人一头的白发，深深的皱纹布满了整个脸上，眼睛昏黄。 “刘大爷，我们是市局的，想跟您了解点事。”张霖对着老人说了一声。 “同志啊，您说。” “大爷，您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住啊。”张霖并没有上来就问6号院的事，这个老爷子这个生活状态，不太对，下来还要去街道问一下什么情况。 “对，就我自己住。” “街道这边没有人来照顾你吗？” “偶尔来送点吃的喝的。” “听说您有个闺女？” “对，有个闺女，早就嫁出去了。” “她不回来看看您啊？” “我这闺女命苦啊，生了孩子没几年，男人就病了，那个年代哪有钱治啊，拖了两年人就没了。我闺女养着公婆还得养着孩子，劳累留下了病根，现在也出不了门。我大外孙子倒是有时候也来看看我。” 张霖打定主意一会得去街道问一下了，至少给点生活上的保证，这老爷子岁数也不小了，总不能让人民群众过得还不如以前啊。 他没有救济天下的能力，但是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老爷子，听说您在这住了很长时间了？” “对，从前清那阵，我家就住着，我就是在这长大的。” “那您知不知道咱胡同6号院，45年的时候住的是谁啊？”终于来到了正题。 “容我想想。”老爷子说了一句，然后就眯上了眼睛。三人看样子也不催促。 “那时候还在闹鬼子，平常我们也不怎么敢出门。就知道那院住了几个小伙子，说是一起扛大包的。不过我看着不像。” “哦？怎么不像了？” “谁家扛大包的穿的那么好，白白净净的。” “您知道他们叫什么吗？” “一个叫仇学武，一个叫乐高，还有一个叫陆大有。” “哦？那您知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啊，搬哪去了啊？” “45年5月份搬走的，我记得那时候我大外孙来找我，我带他出去玩，芍药花开的正好的时候。至于搬哪去了，我就不太清楚了，后来听街坊们提了一嘴，说是几个人进了天民机面粉厂，至于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后来有人回来过吗？” “那我上哪知道去，不过都搬走了还回来干嘛啊~”老爷子翻了个白眼，可能是张霖问的问题有点傻了。 “额~那大爷您歇着吧，我们走了。谢谢您啦。”张霖果断起身，带着国小刚和余大千走了出去。 出来之后张霖先去了街道办，问清楚了这个大爷的情况，然后留下了10块钱，让街道办的同志帮忙照顾一下老大爷的生活，给家里添补添补，房子也稍微修整修整。街道办也是满口答应，其实不是街道办的工作不细致，这边的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多的，大家不要以为南锣鼓巷那边大家居住条件不错，整个四九城就都还不错。 南锣鼓巷那边是以前王公贵族住的，房子好。其他地方，平民百姓住的地方是真的差。 第119章 终于抓到尾巴了 “千哥，这个天民机面粉厂，是哪个面粉厂，我怎么没听过？” “你没听过正常，现在这个面粉厂不叫这个名字了。18年成立的时候叫这个名字，后来又改了，叫唯一面粉厂，现在改叫永定门粮食加工厂。这你就知道了吧。”余大千回答。 “哦，要说永定门粮食加工厂，我就知道了。那咱仨再去那走一趟？” “走着吧。”国小刚言简意赅。 下午三人没骑跨子，而是从所里推了三辆自行车。索性离得不是很远，走天坛大街、天桥南大街、永定门内大街，就到了。 现在的永定门粮食加工厂和娄氏轧钢厂不太一样，娄氏轧钢厂还是私人保卫，但是粮食加工厂已经换上了经警。这一批应该是第一批的，粮食保障工作太重要了。 这个工厂以后合营后，会改为市面粉二厂。 “你好，同志，我们是市局刑侦大队。有个案子要来咱们厂了解一些情况。”余大千敬个礼，上前交涉。 经警的态度很好，看完证件做了简单的登记之后把人领进了办公室。 “几位稍等，我们科长一会过来。”说完转身出了门。 张霖三人在办公室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估计此行不会太顺利，厂里有经警，人家不大会同意他们几个进来查案子。 果然，预料成真。 “几位同志好，我是粮食厂保卫科科长，听说你们是来厂子里查一个案子的？”这个科长也没自我介绍，就直接上来问。 “是的，科长同志贵姓啊。”余大千问了一句，语气有点不太好。 “哦，我姓段。厂子里有案子我们怎么不知道，市局也没通知我们啊。”段科长也没废话，直接就亮出了态度。 “案件涉及的保密程度比较高，不太方便让你们查。” “我们负责厂子里的保卫工作，厂子里的案子怎么就不方便让我们查了！”厂子里出了事，自己的保卫部门不知道，查案也不是自己的保卫部门，由外边的公安查，人可就丢大了。 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初露端倪，等合营之后，很多厂子的保卫部门都是公安系统管辖，人家也算公安系统了。各工厂的治安就真成了保卫部门的一亩三分地，外边想查的话，太难了。而且很多工厂的武力可是比外边的派出所强太多了。 “段科长，方便借一下你们这电话吗？我要给市局通话。”张霖打断了二人的争论，这特么扯皮下去，要到什么时候啊。 段科长斜了张霖一眼，这特么小年轻插什么话，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我正跟你们领导说话呢。再说了，我一个科长，你这俩领导跟我都不一定对等，有你插话的份？ 余大千比较通人情世故，说：“段科长，这是我们张副科。” 段科长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三人里边领头的居然是这个小年轻，“小张，你带这位同志去我办公室打电话。” 小张就是领三人进来的那个门岗人员。 张霖跟着小张去了科长办公室，留下余大千跟国小刚与段科长聊。 “喂，帮我接市局张政委。喂，张政委，我是张霖。”旁边有食品厂保卫在，张霖就没有直接叫爸。“是这样的，我们这个案子查到了一些线索，现在线索到了永定门内粮食加工厂。但是这边的保卫科不让我们查下去了，说厂内的案子应该由他们来查。好的，好的。” 张霖挂了电话，然后没搭理小张，带头走回了之前的办公室。 三人看到张霖进来，段科长直接说：“这位张副科，怎么说，市局有通知下来了吗?” 张霖不太想搭理他，但是在人家地盘呢，就随口解释了一句：“等会。” 屋里几个人沉默着，都不说话了。张霖自顾自的掏出烟盒给国小刚和余大千散了烟，点上直接抽了起来。 一支烟的功夫，屋外进来一个人。 “段科长，处长让把几位市局的同志请过去。” 段科长看了一眼张霖：“行，走吧。” 几人往楼上走去，是个白色的二层小楼，走到二楼最右边一间，挂着处长的牌子。段科长敲门，里边传出来一声“来”。 张霖发现这些领导性格不同，叫人进屋的方式也不同，有说进的，有说请进的，有说来的。 段科长打开门带头进了屋：“处长，人带过来了。” 张霖几人跟着进了办公室，张霖看到办公桌后边的人大吃一惊：“齐叔？” “哈哈哈哈，你小子，到了我这也不来跟我打个招呼。”齐处长哈哈大笑。原来这个处长，张霖在自己的婚礼上见过，是他爸爸那边的客人。 “额，这些天忙这个案子忙的头晕眼花的，忘了您在这了。” “哈哈，你这小子啊。段科长，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在叫你。”齐处长对着段科长说了一句。 段科长看着这个小年轻副科跟自己处长都叔侄相称了，自己有点尴尬，又有点害怕。只得回了自己办公室。 “怎么回事，你爸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这有案子，查到我们厂了？什么性质的案子啊，大不大？” “涉及敌特，估计不小。” “嘶~我们来这里，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年，没想到厂子里还潜伏着敌特。我们的梳理工作没有做好啊。”齐处长感慨了一句。 “齐叔，不是现在的案子，如果人还在的话，是45年进的厂。跟您可没关系。”张霖开解了一句。 “45年的，8年了，确实不知道人还在不在了。你说一下，叫什么名字，我让人去打听一下。” “仇学武，乐高，陆大有。可能是45年5月进厂的。您看一下现在厂子里还有没有这几个人，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查一下当年他们在厂里的记录什么的。不过要保密。” “放心吧，你叔我这也都是精兵强将，不会泄露的。”说完齐处长拿起电话，“小段，你去厂里查一下，有没有仇学武、乐高、陆大有这几个人，可能是45年5月进的厂。注意保密。”说完就撂下了电话。 “霖子，最近工作怎么样啊。这刚结完婚就忙大案子啊。”齐处长拿着烟开始跟张霖聊起了家常，旁边余大千也搀和了进来，国小刚则沉默着，不太爱说话。 等了大概一会，段科长来到了办公室，“处长，乐高和陆大有没有查到。不过厂里确实有人叫仇学武。” 第120章 监视 “段科，这个仇学武材料我能看一眼吗？”张霖问了一下段科长。 段科长看了一眼处长，齐处长点点头。 “你等下，我去取。”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 “霖子，这个仇学武，是那边人？”齐处长看段科长出去了，问了一句。 “先看看照片，如果没错的话，就是。您知不知道我50年的时候遇到敌特被打了枪。” “我听说过这事，不过那时候我不在四九城，就没去看你。你遇到的是仇学武？不对啊，那个人不是被抓了吗？”齐处长说了一句，咱也不知道真假。 “不是，我遇到那个敌特之前，被人在脑袋后边来了一棍子，还失忆了好几年。当时就是因为我撞破了俩敌特接头，其中一个姓仇。”张霖解释了一下。 “这好几年了，还能查到这，你们这也不容易啊。”齐处长感慨了一句，他是知道反敌特行动有多难得。 “谁说不是啊，查了好久了。好不容易抓到个尾巴。” 几个人聊着天，不一会段科长就回来了。进了办公室，把材料递给了齐处长，没直接给张霖。 齐处长打开袋子，把材料递给张霖，张霖看了一眼照片，这年头都是黑白照，不过能看出来就是当时那个仇老弟，只不过年轻一些。 “就是他，不过照片上年轻一些。” “年轻一些正常，这个照片是解放前的，后来让交照片的时候他拿的解放前的照片。不过应该差不了几岁。” 张霖转头看了一下国小刚和余大千，看他俩有什么说法。 “段科长，这个仇学武做什么工作过的？”国小刚问，听他这么说，张霖才想起来把材料递给了他俩。 “采购，采购组长。从当年他进厂的时候好像就一直在采购。”段科长现在态度好了不少，也是个识时务的。 “这样，他在厂子里的一些事情，交给咱们厂来查吧。比如采购经常去哪些地方，在厂里经常接触的人是谁。不过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国小刚对着齐处长说。 “行，那今天我承你们这个情了。小段，你叫人，按照刚才国同志说的，事无巨细给我查清楚，但是不要打草惊蛇。出了厂，咱就不管了，省的跟兄弟单位起冲突。”齐处长交代了一下段科长。 段科长也知道，这是因为处长和这个张副科关系，人家才给的。不然人家的案子，人家哪怕不要你配合，自己强查，你也没办法。 “是，保证完成任务！”段科长敬了个礼，回答道。 “行，你先下去安排吧。注意隐蔽。”齐处长再次交代。 段科长领命出去了。 “谢谢齐叔，那他下了班出了厂我们来查。”张霖道谢。 “谢什么啊，我还得谢谢你呢。我们厂出了这么个玩意，要不是你把厂里这块交给我们来调查，等结果出来我们少不了受埋怨。” “齐叔，你们才接手这个厂的保卫。他可是解放前就进来了，这还能怪到你们头上啊。”张霖又给齐处长递了根烟。 “多少的吃点瓜落。你们在这坐会，我去食堂交代一下，一会下午就在叔这吃了。”齐处长起身就要往外走。 “别，叔，不用了。我们得回局里安排一下，今天下班就把他监控起来。省的出什么幺蛾子。” “你来叔这，不吃顿饭再走，你爸不知道怎么埋怨我呢。” “真不用，等案子结了，咱们吃庆功宴。”张霖依旧拒绝。他对这个案子的上心程度，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他就想知道，当时特么的为什么只给了他这一棍子。 “哈哈哈哈，你小子能说会道啊。那行，等到了庆功宴上，你可得跟叔好好喝几杯。” “那肯定的，您放心，喝不痛快咱就不散席。” 齐处长把三人送到了办公室门口，“齐叔，您留步。我们回了。” “那行，你们慢点啊。” 三人下了楼，推着车子走出工厂。 “霖子，没想到你跟这个齐处长还有这关系。不然今天这事难办了。”余大千感慨了一句。 “就我结婚的时候见了一面，我爸以前的一个战友。当时介绍过，我也忘了他在这了。”张霖解释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厂子现在就上了经警了，要不是有这点关系，还真不好查。”国小刚也感慨。 “现在从这就看出来了，以后特么的厂子都上了经警保卫，咱们想查厂子里，就是真难了。”张霖也是觉得有点蛋疼。 三人心情都不是很好，查到仇学武的开心也一扫而空，不再聊天，闷头骑车。 等到了市局，三人直接去了张明良办公室，进了办公室正好张明良现在比较空闲。 “没查到线索？”张明良看三人兴质不高，于是问道。 “查到了。” “查到了怎么看你们不开心。” 于是，张霖介绍了一下刚才的情形，又表达了对以后的一些担心。张明良听完，也沉默了， “这是以后的发展趋势，各工厂必须有自己的保卫部门。不过还好，保卫部门也是在咱们体系下，不算两家人。到时候遇到具体情况再具体研究吧，先说一下你们今天查到的线索。” 张霖想想也是，没必要为了以后担忧，到时候肯定有解决办法的，现在先顾着眼前的案子。 “今天查到了一个人，仇学武，就是打我的那俩人里边的仇老弟，粮食加工厂的采购组长。” “确认了？” “确认了。” “后边你们怎么安排的？” “厂子里边的人际关系，和他出去采购的一些地点和关系，交给我齐叔那边查了。下班之后的私人关系，咱们来查。” “行，我知道了。下来我会安排人配合你们去监控。你们仨人，每人一组，分别带队。”张明良想了一下，“一会我跟局长碰个头，下班前先把今天的人手给你们安排下去，你们看一下今天谁来。” “政委，我来吧。”国小刚挺身而出，“我回家也没什么事，今天我来，明天再换我就成。” “行，那今天就先你来，明天大千吧，霖子，你去接小雪，回趟家。” 张霖听懂了，这是张明良有事要说，就应了声，“那行，我先回去了。” 第121章 小白脸 张霖出了市局就直接回了派出所，现在还有一个来小时就到下班点了，他直接去了所长屋里。 “张叔~” “霖子回来啦，有收获？”张所长放下手里的材料，抬头看向张霖。 “有一些，这不现已目标监控起来了，我就回来了。后天换我。” “行，后天你直接去市局就成。” 俩人又聊了半天，看看差不多到下班点了，张霖直接去了户籍科。 “小雪，走了，回家了。”张霖进了屋，跟其他人打了招呼，然后跟杨雪说。 “行，等我拿下包。” 俩人出了办公室，张霖推着车子，“你推车子干嘛？” “咱今回我爸妈那。” “怎么了，有事？”不怪杨雪这么问，俩人才刚回四合院住了一天。 “嗯，今天去市局的时候，爸让咱回去一趟。” “行吧。” 俩人到了大院的家，不出意料的，也被老爷子问了，“怎么才回去一天，又回来了。” “今天在市局，我爸说让我回来一下，应该是有事要说。” 张老爷子也不在打问，就仨人就聊起了别的。王婶看到张霖和杨雪回来了，又去厨房准备多做俩菜，仨人就这么聊着，等到了快7点，张明良和龙秀兰才回到家。 “小雪回来啦！” “是啊，妈~” “妈，你们怎么才回来，我都饿死了。”张霖对着俩人说。 “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吃，怎么不饿死你呢。”龙秀兰放下包，用手指头点了一下张霖的额头。 “饿死我，您哪还有这么好的儿子啊。”张霖舔着个脸笑。 “有你大哥跟你二哥就够了，他俩听话，哪像你似得，一天天跟个皮猴子似得。我都怀疑当初你是不是抱错了。” “那不能够，我这出去一看，就是您亲生的。” 一顿饭，吵吵闹闹，张霖挨训，有家的温暖，有生活的气息。吃完饭，龙秀兰拉着杨雪回了屋，把剩下时间留给了这爷儿仨。 “爸，您今天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工厂保卫的事。跟你爷爷也聊聊。” 老爷子嗯了一声，有点好奇。 “爷爷，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查案查到永定门内粮食加工厂了，结果那个工厂已经换成经警了，结果人家不愿意让我们往厂里查，说厂子里的案子得由着他们来。我这就想啊，以后这大大小小的工厂，估计都得上经警，这公安查案子查不进厂里，这……”张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他知道张老爷子应该能听明白。 “嗯，你是怎么个想法呢？” “我现在就是没想法啊，我现在一个派出所小副科长，哪有什么想法啊。”张霖表示，我不想动脑子，你们来，我听喝就行。 “嗯，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个问题。不过还有时间，工厂都换经警，估计还得一段时间。现在也不急，等明天我去把这个情况跟其他人沟通一下。工厂不能成为一个个独立的小势力，那样独立的生态容易滋生很多问题。” “爸，我到有个想法，经警也是公安系统的，说白了，都是一个体系。到时候咱们弄个交叉任职，外边的派出所也好，分局也好，派出一些人员，到工厂的保卫部门任职，哪怕是挂职也行，这样的话，有相关工作，阻力就会小一些。”（大家不要挑刺啊，小说里现在是53年，经警是53年5月才成立，然后负责一些重大工厂的保卫。这里设定就还没有交叉任职这一块，还在摸索。等正式公私合营的时候就直接顺延下来。） “这个办法不错，可以讨论。”张老爷子点了头。 “行了，霖子，你先去休息吧，今天在外边跑了一天了。”张明良直接开始赶张霖。张霖也是有眼力见的，明白他爸跟他爷爷有话要说。 “得嘞，当小辈没人权，我走。”站起身拍拍屁股上了楼。 “爸，如果施行的话，等霖子到了分局，就直接把他派到工厂怎么样？”张明良看了一眼张老爷子，直接开口。 “嗯，说说你怎么想的？” “也是给他多一个选择。在我们系统里，按他现在这么走下去，部里就是到头了。如果能跳出这个系统，没准就能有再进一步的可能。”张明良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部长别想了。） “嗯，可以。不过到时候跟老三说一下，看他的想法。也不急呢，时间还有。咱们在多想想，到时候也让他多想想。” “行，听您的。” …… 到了第三天，今天是张霖盯梢的日子。一大早就来到了市局。 “报告政委，交道口派出所张霖向您报道。”张霖到了张明良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于是就公事公办，称职务了。 “哈哈哈，老张，你这个小子真不错啊。”屋里的人对着张明良说。 “行了，这是冯局长，快叫冯伯伯。”张明良看了一眼张霖，今天不是正式场合，他也就随意了一些。 “冯伯伯好。”张霖乖巧的打了招呼。 “你小子不错，我听了你不少的消息了。是个好样的。有时间来伯伯家吃饭，让你伯母给你炖大鹅。” “好了，你去会议室，你知道怎么走。那边几个同志在等着你了。”张明良说。 “好的，冯伯伯我先走了。” 张霖到了办公室里，果然已经有三个人在等着了。 “各位同志好，我叫张霖。”张霖进了屋，看大家都在看他，于是先做了个自我介绍。 “张霖同志你好，我叫于浩。”“我叫刘信。”“我叫陈希。”三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那咱先出发，路上聊？”张霖问了一下。 几人表示也没什么意见，就出了市局。 于浩知道余大千他们在那边，带着几人赶了过去。到了陶然亭公园那块的时候，果然看到余大千在等着。 “千哥，怎么样？” “我跟你国哥这盯了两天。这个仇学武下了班都是直接回家，就昨晚的时候去找了一个人，俩人吃了顿饭。” “哦？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说出来你都不信，那个人啊，是个小白脸。” 第122章 富婆？ “我艹，小白脸？不会是仇学武养小白脸吧，他特么还有这个爱好？”张霖一脸诧异的问道。 “嗐，你想哪去了，人家那个小白脸是喜欢女人的。我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懂这么多啊。”余大千揶揄一笑。 “千哥，这不是你说的太有歧义了嘛。大晚上的去找一个小白脸吃饭，谁不往歪了想啊？”张霖反驳，咋又往这方面走了，跟特么当初那个李来福一样。 “我这不还没来得及说嘛。昨晚他俩吃饭的时候，我让人去查了这个小白脸的资料。甘祖强，26岁，以前他爹是给英国佬当跑腿的，所以跟着学了英语。后来英国佬跑了，他就伪装成留学回来的高门子弟，想勾搭一些高门大户的小姐。而且这个甘祖强平常会练拳击，身体相当的好。”余大千简单介绍了一下。（大家不要喷英语和拳击，这个人物是有原型的，原型就会这些。） “人才啊。”张霖感慨了一下，“那他现在勾搭上了吗？” “这个还没查到，时间太短了，不过你们可以留意一下。”余大千跟张霖说。 “现在仇学武去上班了？” “对，我们跟他到了厂子里，我这才回来的。我们还有个人还在盯着甘祖强呢。一会你们接一下。” “行，你们回去休息吧，忙活一晚上也累了。我一会安排人。”张霖催促余大千赶紧回去休息，他也是忙活了一白天加一整宿了。 “那我们先走了，厂子门口和甘祖强那你过去通知就好了。”余大千转身和身边的同志回市局报到了，他们还要回去交代一下工作。 “于浩，刘信，你俩在厂子这边盯一下吧，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我。我和陈希去甘祖强那边。”张霖简单的分配了一下任务，几人都应到，然后就各自奔着自己的目的地出发。 甘祖强住的离这边还有一些距离，在广渠门内大街，标杆胡同。张霖和陈希骑车赶到的时候，陈希指给张霖。 “霖子，那边那个穿黑布褂子的，就是咱们同志，王川。” “走，过去换他回去休息。”俩人赶过去。 “川子，这是张霖，甘祖强怎么样了？”陈希先打招呼。 “霖子，你好。我是王川。那个甘祖强昨天吃了饭就回来了，一直在家，就那边的小院，都是他的。”说完给张霖两人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小院，也是个独门小院，院子还没之前金鱼池东街那边那个大爷的院子大。 “这院子够破的啊。”张霖看着，感慨了一下。 “谁说不是呢，就特么这还装留学归来的阔少爷。”王川也啐了一口。 “行了，川子，你先回去吧。千哥他们已经回去了。”张霖让王川赶紧回去休息。 “行，小陈，霖子，我先回了。你们盯着吧。”说完走到不远处推出一辆自行车，就回去了。 他走了，张霖两人也把自行车藏了起来。然后张霖走进胡同，趴着墙头扫了一眼这个小院，发现只有这一个大门，里边几间破房。 张霖去找了个地方，买了副象棋，回来和陈希坐在胡同口假装下棋，然后不时的扫过这个小院。 一上午过去，院门就没开过。 到了中午的时候，俩人换班去旁边吃了饭，然后继续蹲在墙根地下下棋，不多时，身边还围了几个大爷过来凑热闹。看着人群把自己围起来，什么都看不到了。 张霖就把位置让给了一个大爷，自己站在人群里，面对着胡同看陈希和大爷下棋。 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院门打开了。 里边出来了一个穿着考究的黑色西装，黑色皮鞋的男人。身高快有1米8了，这在这个年头可是少有的大高个。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头发抹的头油，梳个大背头。胸口鼓鼓的，把衣服都撑了起来。 样子确实比较帅，不是后世那种娘里娘气的帅，而是很有精气神的那种。不得不说，就这副样子，对小姑娘杀伤力真的不一般。 看到甘祖强出了门，张霖赶紧找了个借口，让陈希也把位置让给了一个大爷。俩人对视一眼，陈希就去推自行车了。 甘祖强回身锁了门，走出胡同，站了一会，看到路上有辆拉人的三轮，就赶紧招手。 张霖虽然离得远，但听的也比较仔细。 “您请上车，去哪啊？” “大栅栏。” “好嘞，您坐稳喽。”说完一脚蹬了出去。 陈希推车子回来了，“霖子，咱们赶紧跟上去。” “他们去大栅栏，你抄近道先过去，我在后边跟着。” 陈希没想到张霖都听到他们往哪去了，答应了一声，骑上车子就往王府井跑。 张霖则慢慢悠悠的骑着车子跟在甘祖强的后边。 到了大栅栏，张霖眼神好，已经远远的看到陈希了。他举起手打了个手势，陈希也看到了张霖，推着车子慢慢的往这边走。 甘祖强下了三轮车，付了钱，直接去了祥义号绸布店。祥义号绸布店是一个砖木的二层楼，大门入口处有一座高二层的西洋巴洛克风格铁艺大棚，相当的惹眼。明年，也就是54年就会公私合营。 看着甘祖强进了绸布店，张霖把车子扔给了陈希，也迈步跟了进去。 甘祖强正在柜台跟一个伙计说着取衣服，张霖则站在另一边看着墙上挂的布匹绸缎，耳朵一直听着甘祖强的动静。 “劳驾，这个布，我看一下。”张霖假装顾客，那边甘祖强已经取到了衣服，拎个小包准备出门。 张霖假装摸了摸布，摇头不是很满意，也转身出了店门。 甘祖强出了店直奔街口，那边陈希正推着两辆自行车在路边站着，张霖也就没紧跟上去，不然容易惊了。就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装作在逛街。 没想到甘祖强出了街口就又叫了辆三轮，要去学院胡同。 张霖暗骂，这特么的小白脸真能遛，艹。这么一会功夫都特么要转遍四九城了。 没办法，只能跟着。 到了学院胡同，甘祖强下了三轮，走到一个比较大的院门口，敲了敲门。 不一会，朱红的大门打开，里边露出一个女的，看起来有三十来岁，脸上画着妆，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绣花旗袍，头发烫了个卷，盘在脑后。 第123章 骗子对骗子 “特么的，这小白脸还真勾搭上大小姐了啊。”陈希暗骂了一声。 “不一定是大小姐，也可能是富婆呢。”张霖嘿嘿一笑。 “你怎么知道的？” “看那个女的，岁数得有30出头了。这岁数，自己独自住个大院子，我觉得是以前有钱人的外室的概率更大一些。” “我艹，离这么远你能看到那个女的岁数？还有，你怎么知道她独自住一个院子？” “你是不是傻，刚才谁开的门？” “那个女的啊。” “她不自己住一个院子，至于自己开门吗？”张霖翻了个白眼。 “额，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谁家大小姐自己一个人住这啊。” “怎么样，这个女的，你去查还是我去查?” “算了，霖哥。这骑一大圈累死我了，我这歇会吧。” “那行，你盯紧了。我先去趟街道办，不然马上下班了。”张霖扭头就走。 到了街道办，这个街道办也是在一个大的四合院里办公，进了大门，门房也是一个老大爷在。 “唉，唉，干嘛的？你不是这片的吧，没见过你。”门房老大爷出了门拦住张霖。 “大爷，我是交道口所公安，来这边了解点信息。”张霖说完把证件拿了出来。 大爷接过证件，瞪着俩大眼看。现在天色已经开始昏暗，老大爷岁数又大了，看不太清楚。 门房大爷挪了挪，找了个稍微亮堂点的角度，仔细看了看。 “行，你找哪位同志呢？” “我找咱这主任吧。”张霖也发愁，找特么谁呢，找头吧。 “二进院，门口有牌子，自己去找吧。主任姓钱啊。”门房大爷把证件递给了张霖，嘱咐道。 “好嘞，您歇着，我自己过去。”张霖迈步来到二进院，站定，仔细打量了一下，看到门口的牌子。 咚咚。 “谁呀。”里边传出了一个男声。 “你好，请问钱主任在吗？” “在呢，进来吧。”里边的人看着推门进来的人，不认识，有点愣，“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 张霖打量了一下这个钱主任，精瘦精瘦的一个人，看样子也是部队下来的。 “钱主任你好，我叫张霖，交道口派出所公安，今天来您这是有个案子想来了解一下相关信息。” “案子？什么案子？” “额~案件内容要保密。跟您打听一下，学院胡同2号院，那个2进院子，是谁的？” 钱主任看了张霖递过来的证件，也没继续纠缠，“学院胡同的2号院。是个女的，姓孔，孔爱芳。” “您方便详细聊一下这个孔爱芳吗？”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个孔爱芳不是四九城人，是沪上的，32岁。48年的时候跟着资本家来到了四九城。当外室养着。后来咱们大军进城前，那个资本家带着老婆孩子跑了，把她扔这了，就给留了这一套院子，其他的基本什么都没留。” “她现在靠什么生活呢？”什么都没给留，这人咋活到现在的。 “说是什么都没留，但是资本家没跑的时候给她的也不少，靠着变卖首饰、家具什么的，家底也还有一些。” “她有什么朋友之类的吗，就是经常来往的那种？” “这个，她朋友比较多，主要是她这个人爱跳舞，你知道吧。”（孔爱芳也有原型，跳舞也是原型的爱好之一。） “额~有特别好的男性朋友吗？” “这个倒没说，我们街道也去劝过她再找个人家，但是她一直没答应。” 张霖低头思索了一下，“您知道她经常去哪里跳舞吗？” “这个就多了，她跳舞的地方不太固定，反正可着四九城，哪里有舞会她只要有空都会去参加。” “她在街坊里边口碑怎么样啊？” “嗐，这种人口碑能好到哪去啊？” 张霖一想也是，以前当小三，现在自己一个人住这么一大一个院子，天天没个正经营生跑出去跳舞，口碑好不了。在大妈小媳妇嘴里，不知道被编排成什么样呢。 “好，谢谢钱主任啊。麻烦您了，今天有案子在，等空了我请您吃饭。”张霖客套了一下。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街道和公安都是一家人。吃饭就不用了，您先忙着吧。” “那行，您留步，我走了。” 张霖出了街道办，回到了学院胡同。现在天气已经凉了，蚊子什么的肯定没有了，不用跟盯梢韩玉树那波人的时候一样，喂一宿蚊子了。 陈希自行车不知道又藏在哪了，现在正找了个墙角蹲着呢。 “陈希。” “霖子回来了？打听的怎么样了？” 张霖把街道办那边了解的消息跟陈希说了一下，“我艹，这是俩骗子骗一块去了？一个屁都没有，一个卖家底装阔？” “哈哈哈，你形容的还真准。没准就是俩骗子骗一块了。甘祖强以为孔爱芳有钱，孔爱芳以为甘祖强是豪门阔少。”张霖也觉得这俩人有意思，等真相出来那天，不知道这俩人怎么折腾呢。 “我刚才也打听了一下，这个院是个二进的院子，有个十大几间房子。以前偶尔有个五十多岁的男的过来，后来49年之后就没见过那个男的。孔爱芳隔三差五的就傍晚出个门，黑了才回来。应该是去跳舞了。” 俩人又蹲在墙角，聊了起来。等天完全黑了下来，甘祖强还没出来。 “陈希，你在这待着，我去院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你可得注意着点，别暴露了。”陈希不担心张霖的安全，虽然那个甘祖强练拳击，块头看着挺唬人的，但是这种人他都能轻易收拾了，更不用说张霖了。 “放心吧，没事的。” 张霖起身往2号院走去。到了院墙的位置，嗖的一下上了墙，露着头往院里打量。 院子还是比较雅致的，进门的影壁画的梅兰竹菊。院子里花草也比较多，现在还郁郁葱葱的。前院黑着灯，看来没人不在。然后就翻身进了院。 蹑手蹑脚的往后院走，到了月亮门，侧身往里看。正房亮着灯，灯还挺亮。院子里照的也比较亮堂。 张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跳上了墙头，走到东厢房顺着房脊遛了过去。 第124章 活色生香的监控 到了正房的房顶，张霖放轻了脚步。然后趴在房上，耳朵贴着瓦片。 他耳力好，不用像前世的电视剧一样把瓦片揭开。不过那种揭人瓦片的，屋子里吊顶了咋办？ 屋里俩人还在聊天。 “芳芳，你最近又去跳舞了吗？” “你也知道，我就这点爱好，不跳舞能干什么，总不能天天在屋里闷着吧。还是说你想我在家学学女红绣绣花啊？”这是女人嗔怪的声音。这个声音特么的含糖量真有点高，还是个死夹子。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我一个留过洋的，可没有那种封建思想。”甘祖强赶紧解释。 “哼，你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父亲，你还打不打算娶我了啊？” “娶，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娶回家。这不是我爸在沪上呢。来回不方便嘛。” “那你就不能打个电话，发个电报，把事情说一下啊。” “额，以前跟你说过。我跟我爸关系不太好，他老觉得我这么大岁数了，一事无成，一打电话就是教育我，我都快烦死了。” “你爸也是心疼你，再说了，你现在也挺不错的啊，怎么还一事无成啊。” “你哪知道，我这点成绩在他看来就是一事无成。我这折腾半年挣的钱，还没他几天挣的多。”甘祖强语气低沉。 “那就这么一直拖着啊，你拖的起，我能拖的起吗？我都23了啊~”张霖听到这，内心不住的吐槽，还特么23，你都32了啊，这个甘祖强眼瞎吗？ 他哪知道，甘祖强也在吐槽，特么的，你还23，掉个个儿差不多，要不是为了你这房子，我特么的还能忍受你这个女人？ “好好好，娶，等过了年。过了年二月份马上就娶，行不行啊。” “啊~还要等到过年二月啊？”这声音真特么腻。 “等这俩月，我把王哥那个活弄完，狠狠地捞上一笔。过年的时候，我就能理直气壮的跟我爸见面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沪上过年。等过了年，咱们一到二月就结婚。”甘祖强赶紧保证。 张霖听到这，又出现了一个王哥，不知道这个王哥是谁？是真有其人，还是甘祖强编出来骗孔爱芳的。 他现在没敢想，这个王哥跟那个王长官是不是一个人。 “他？他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你跟他打交道，小心被他卖了。”听孔爱芳的语气，似乎她也认识这个王哥，看来是真有其人了。 “放心吧，我这见识，谁能坑的了我。以前日本鬼子在的时候，我就跟我爸的公司里混了，后来鬼子被打跑了，我爸又把我送去了英吉利，国内国外的什么场面是我没见过的。”甘祖强的语气很是自信。 “好啦，知道你见多识广。我只是提醒你小心点。”孔爱芳撒娇。 “哼哼，敢不相信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呜呜~” 张霖趴在房顶上骂娘了，这特么的还继续听吗？听吧，是真特么难受，不听吧，万一一会俩人完事又聊点别的呢。 屋里的俩人可没管房顶上张霖怎么想的，反正是可着劲的…… 过了十几分钟，张霖的思想工作还没做完，屋里消停了下来。 “芳芳，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这陪陪你。”屋里传来划火柴的声音。 “行，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也挺孤单的，你陪陪我吧。你少抽点，抽多了不好。” “行了，这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啊。” 张霖也是日了狗了，从系统背包里掏出纸和笔，打开在纸上写到“陈希，甘祖强今晚在这睡，我就在房顶盯着了，你在街角接应。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明早你早点去换班地点等人换班，到时候告诉他们一声过来换我。”然后把纸条团成一团包了一小块土块，对着街角陈希的位置就扔了过去。 模模糊糊的看到陈希捡起了纸团，就放心的趴在了房顶上。不过俩人也没再聊什么王哥之类的，而是互相忽悠。 比如孔爱芳看上一个镯子，甘祖强满口敷衍着买买买。 一宿就这么过去了。等天擦亮的时候，张霖下了房顶，不然容易被街坊、行人看到。 顺着墙根遛到了院里，看看俩人还在呼呼大睡。 估计醒不了太早了，俩人昨晚聊的挺晚的。于是翻出院墙去街边等着。陈希已经走了，他就在墙角等接班就行。 到了快9点，国小刚和一个同志过来了。张霖起身招呼他们过来。 “国哥，你来了？这位是？”张霖打招呼。 “这是齐石，你叫石头就行。”说完给俩人介绍了一下，两人也互相打了招呼。 “昨晚怎么样？” “这个甘祖强，昨天去大栅栏拿了衣服，就直接奔这，一宿没出来。我了解了一下这个院里的女人，以前是个资本家的外室，后来48年的时候资本家跑了没带她，现在就靠着卖家具首饰过日子，经常出去跳舞。这俩人应该是骗到一块去了，都以为对方有钱。不过昨天他们提到一个人，叫王哥，这俩人都跟王哥认识。甘祖强说，这俩月要跟着王哥赚笔大钱。” “这个王哥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王长官？” 张霖听了一激灵，没准，也许是呢？ “我没敢往那边想，不过你这么一提醒，也有可能。”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现在俩人还在里边？” “还没起呢，昨晚折腾了半宿。” “你就在那听了半宿啊？！”国小刚瞪大了眼睛。 “我特么也发愁啊，不听的话万一俩人说点什么有用的话不就错过了嘛。”张霖一脸的无奈。 “行了，赶紧回去吧，你这一宿够折腾的。” “行，我回去了。”张霖骑车直奔市局。 到了市局的时候，其他几个同志都回来了，几人碰了头，交流了一下情报。 没什么太大的发现，就各自散去。当公安真不容易啊，有了案子真就是一宿一宿的不着家，这新婚燕尔，就把媳妇自己一个人扔家里，还特么跑人家房顶上听人家…… 第125章 甘祖强的算计 甘祖强不知道他被监视了，也不知道昨晚被人听了现场。 他现在过得很开心，马上就要有钱了，只要钱到手，那就可以离开这里，带着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了。但是前提是，这个院子的房契要到手。 俩人睡到了中午才起床。孔爱芳做了一顿小菜，俩人吃完，甘祖强告辞。 “芳芳，我该走了。过两天我再来看你。”甘祖强抱着孔爱芳。 “又要走了啊，才来陪我一个晚上就走。你不会是还有别的女人吧？”孔爱芳把头埋在甘祖强的胸口，撒娇道。 “怎么会呢，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啊。但是我得去忙正事啊，挣到钱才有底气带你去见父亲啊。”甘祖强拍拍孔爱芳的肩膀，柔声细语的说。 “那好吧，不过你得快点来找我啊，我自己一个人好无聊啊。” “放心，等我忙完了，马上就来找你。我每天也很想很想你的。” 呜~~~~俩人做了最后的分别。 甘祖强提上自己的小包，出了院门，看着门口倚着门的孔爱芳还在看着自己，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孔爱芳看到甘祖强走了，眼神里透露出不明的意味，随即回了屋。 坐在梳妆镜前，美美的画了个妆。然后拎起自己的小包一扭一扭的出了门。可能又是去跳舞了吧~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多写。 坐在三轮车上的甘祖强，突然感觉头有点痒，抬起手挠了挠，感觉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三轮车带着甘祖强来到一家医院的门口，甘祖强下了车，就站在医院门口等人。 不时的抬起手腕，看看上边的手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指针来到了下午四点。甘祖强抬头看向医院里，果然，医院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女护士。 穿着一身得体的列宁装，齐肩的短发，随着步伐轻轻摇动。脚下是一双短根的小皮鞋。 大概20来岁，眉目如画，樱口琼鼻。 小护士看到站在门口的甘祖强，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立马加快了脚步。 “强哥，你回来啦。”小护士上前，在甘祖强面前止住了脚步，两只手交叉在身前，手指不住的扭动。 “丽丽，我今天刚回来。这不到家收拾了一下，就赶来见你了。”甘祖强露出一个温和阳光的笑容。 “强哥，我想死你了。你不知道你出差的这些天，我每天都睡不好，就想你快点回来。” “好了，咱们先去吃饭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嗯嗯，强哥，去哪里吃啊？” “走，我带你去丰泽园。”甘祖强大手一挥。 “好呀~” 俩人招呼了一辆三轮车，肩并肩坐好，然后就奔丰泽园而去。 “你看看，想吃什么，你来点吧。”在丰泽园大厅内坐好的两人，准备点菜。 “强哥，你来点吧。跟你在一块，我吃什么都开心的。”柳传丽甜甜的一笑。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甘祖强随口说了几个菜，跑堂的小伙计就回了厨房。 “丽丽，你昨晚又上夜班了啊。” “强哥，你知道我们的，就是这么来呗，不是白班就是夜班。” “上班好辛苦啊。等明年，咱俩结婚，你就别上班了吧。” “我不上班，你养我啊？” “好呀，我养你啊。”甘祖强是真的挺喜欢柳传丽的，年轻、漂亮、温柔，还是个护士。 “那好呀，明年咱俩结了婚，我就在家相夫教子。”柳传丽对着甘祖强笑道，“强哥，你这还要出差吗？” “丽丽，你知道我这个工作性质，就是到处跑。不过你放心，等明年，就好了，不用再出差了。” “这次又什么时候走啊？”柳传丽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 “这次能歇两天，后天走。” “那我明天去医院请个假，这两天我好好陪你好不好嘛。” “哈哈哈，求之不得啊。这两天咱俩就好好在一块玩玩。”甘祖强脸笑的有点放肆。 “呀~”柳传丽脸红了，更加的美艳，甘祖强一时都有些呆了。 “强哥，快点吃饭吧。”柳传丽被甘祖强看的有点害羞，提醒了一下。 “哦哦，好的，好的，吃菜，吃菜。”甘祖强才回过神。 俩人有说有笑，这顿饭吃的非常的温馨。 吃完饭，差不多6点钟。甘祖强直接跟着柳传丽回了家。 柳传丽是个孤儿，十几岁的时候父母都去世了，留下了她自己一个人。后来在别人的帮助下到了医院做护士。现在自己住的这个院子，也是她的恩人送给她的，是一个一进的小三合院，不过她对外说这是她的祖宅。这个院子比甘祖强住的那个好太多了。 院子就有60多平，种着一些花花草草，正屋的门口还有一棵观赏的小树。 “丽丽，你院子收拾的真干净。” “我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事，除了上班，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就收拾屋子、院子。”柳传丽抱着甘祖强的胳膊，语气有些阑珊。 “以后啊，咱俩人一起生活，再生几个大胖小子，到时候你就不孤单了。”甘祖强拍拍柳传丽的手，畅想着美好生活。 “还生几个啊，那得多疼啊？”柳传丽是护士，见过女人生孩子，这个年代可以说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哈哈哈哈，好，你说的算，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好不好？”甘祖强宠溺的捏了捏柳传丽的鼻子。 “我听强哥的，你说生几个咱就生几个。”俩人一路往正房走。 “强哥，你坐一会，我给你倒杯茶。”进了屋，让甘祖强坐下，柳传丽马上去翻柜子找茶叶， “这是我前段时间去张一元买的茉莉花茶，你尝尝怎么样？” 一杯冒着香气的茶递到甘祖强面前，甘祖强抬手接过，吹了吹，然后低头抿了一口，一股茉莉花香充斥着口腔。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每天回到家，饭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饭后，心爱的人递上一杯热茶。 看着柳传丽姣好的面容，把茶杯放下，一把把眼前的美人拉进了怀里。 第126章 两个女人 甘祖强陪着柳传丽过了两天。 这两天对于他来说，神仙一样的日子。 起床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饭后就是香气扑鼻的茶水，衣服有人洗，洗脚水有人倒。晚上更是妙不可言。 但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吃过晚饭，他要回去了，要去联系一些钱财了。王哥那个活，必须得接下来。第一要务是拿到孔爱芳的房契，如果拿不到的话，就得做好现钱的准备。 …… 孔爱芳那边，每天就是出去跳舞，不过今天没有。今天虽然依然打扮好了，但是没有出门，而是在等什么人。 吃过晚饭，就静静地坐在屋里。 7点多，院外传来敲门声。孔爱芳快步去开门，不一会迎进来一个男人。如果张霖在的话，就能看出，这个人就是王长官。 俩人来到屋子里坐好，孔爱芳端了茶水。 “好了，小芳，别忙了。坐吧。” “王哥，你今天传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 “好了，王哥，我知道你什么身份，你也知道我什么身份。43年的时候我就拒绝过你了，有什么事直说吧，别老拿这个说事。”孔爱芳一脸的拒绝，不是王哥长得不好，而是王哥的身份让她不敢碰，更不用说俩人还有仇了。 “哈哈哈哈，你啊，每次都是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好了，我不说了，这次找你来，是想问问你，那批货，你还要不要？！”王哥笑了一声，也不再纠缠，他当年已经被拒绝了一次了，就不会再想第二次。而且当初可是自己亲自策划把他“男人”弄死的。 “王哥，你是知道我的，自从我上一个男人跑了之后，一分钱都没给我留下，我可没钱吃下这批货。”孔爱芳低头喝了口茶，她现在不敢冒险吃下这批货，主要是对王哥不放心，这个人不会好心的来找她带她发财。 “不用你全款，你只要拿一点押金就可以直接提货。等货转手之后，你把货款补上就行。” “王哥，咱俩都知根知底，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自己不吃下这批货。你的身份我可是知道的，你拿下它可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知道我们现在在这边跟过街老鼠没什么区别。我不敢调集资金拿下这批货，更不敢联系人出货。所以我现在只能找人来，我自己抽点水就行了。”王哥耐心的解释道。 “真的爱莫能助，我现在身无分文，只有这一个栖身之所。总不能把房子抵出去吧，现在风声这么紧，出点事我就真的一穷二白了。我得为自己以后做打算。”孔爱芳对王哥又恨又怕，只能耐心的解释。 “行吧，我再想想办法吧。对了，你那个小男人呢？”王哥不经意的提了一嘴。 “他在忙，你找他干嘛？”孔爱芳眼睛里全是警惕。 “没，我就随口问一句。你这么紧张干嘛？看你们俩不错，准备结婚了？” “嗯，再看看吧。这些年我被你们这些男人甩来甩去的，我也怕，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那行，今就这样。我就先走了，再见。” “最好是再也不见，我可不是很欢迎你。” “哈哈哈哈哈，好，没事我尽量不来找你了。”王哥说完拿起桌上的帽子，扣在脑袋上，就出了门。 孔爱芳自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神色不断地变化。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一会笑，一会皱眉。 …… 另一边，柳传丽送走了甘祖强，把桌子收拾好后，又去厨房做了几个小菜，还拿了一瓶汾酒。 过了没一会，院里进来一个人，没有敲门，直接进来的。 “小柳。” “站长，您来了？赶紧坐下，饭刚做好。”说完弯腰拉出凳子，又起身接过男人的包，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你这手艺进步不小啊，闻着就香。”原来，来人正是仇学武！ “站长，您过奖了。赶紧尝尝合不合口味。” “小柳，你也坐。”仇学武说完喝了一口酒，“嘶~甘祖强刚走？” “走了半个多小时了。” “在这陪了你几天？” “对，两天。” “看来他是真喜欢你啦，他去孔爱芳那才待了一宿。”仇学武吃着菜，说着甘祖强和别的女人的风流史。 柳传丽好像也没在意，就跟说的是别人一样。“他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他自己。第二喜欢的是钱，然后才轮到我。” “哈哈哈，你看人很准。” “站长，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不急不急，等甘祖强把孔爱芳的房契拿出来，你就可以去找孔爱芳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得手。如果他一直拿不到房契，那咱们就这么一直拖着吗？” “不急不急，会有人去催他的，他很贪，这就是他的弱点。只要利用好了这点，任务很快就可以完成的。” “我等不及了，您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我恨不得……”孔爱芳咬牙切齿的，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仇学武打断了。 “不要被仇恨控制了心神，我手下这11个人，你是最出色的。不管是行动还是谋划，你都远超其他人，我对你的期望也是最大的。如果你能放下仇恨，那么，你的成就不可限量啊~”仇学武感慨了一句。 当年，柳传丽的父母被清算镇压，是仇学武偷偷接走了柳传丽。然后帮她改头换面，又送她进医院当护士。仇学武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现在心里只想着复仇。所以当仇学武找到她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即使为了这个任务，把自己送给了甘祖强。 “站长，我怎么能放的下呢？当年我爸妈在我面前被他们抓走，要不是我当时在外边玩，没准我也会被一起抓走。您把我救走之后，没多久我就接到父母的死讯，他们是在无数的泥腿子面前被公审的！如果这个仇不报，我还配为人子女吗？”柳传丽眼睛里冒着红光，咬牙切齿的说道。 第127章 分果果 张霖他们，又跟踪了两天，发现没有再出现新的人员了，于是讨论要不要抓捕了。 张霖今天上班后去了粮食加工厂，去见齐处长。 今天比较巧，门岗又是张霖之前见过的那个同志，所以张霖做好登记说要找齐处长之后，直接就被领到了2楼，没再去办公室等消息。 “咚~咚咚~” “进！” “齐叔，没打扰你吧？”张霖进去看到齐处长正在处理文件，不好意思的说了声。 “没事没事，就签几个字就好，你先坐，等我一会。”齐处长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说，随后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示意张霖坐下。 张霖看看旁边的水壶，掂了掂，拿起给齐处长水杯里倒满了水，又在旁边给自己拿了个杯子倒上水，然后坐好。 坐下之后，无聊的张霖四处张望，打量齐处长这个办公室，还是很简朴的。这个时期的干部，大部分都以艰苦朴素要求自己，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口号上。 齐处长这个办公室除了两个沙发，一个办公桌，后边一个柜子，就没有其他的家具了。连盆绿植都看不见。 而齐处长自己的中山装也是穿了很久，洗的颜色都有些变浅了。 张霖正在走神，突然听到齐处长在叫自己：“霖子，今天怎么来了？” “啊？齐叔，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啊~”张霖脑子还没回来。 “哈哈哈哈哈，随时欢迎你过来。话说，要不要工作调到叔这里来啊，厂子里可比你那个小派出所好多了，来了之后给你个科长当当。”齐处长看张霖开玩笑，于是也跟着开了个玩笑，他知道张霖调不过来的。 不过看张霖以往的履历，如果真能调过来，他手底下也能多一员虎将。 “我这好不容易跟我媳妇在一个单位了，不调，说什么也不调。”张霖只能拿杨雪找借口，新婚燕尔离不开媳妇咋了。 “哈哈哈，你小子。说吧，来找我什么事？是不是那个仇学武？”齐处长也不再开玩笑。 “对，齐叔。就是那个仇学武，最近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通过他，我们又锁定了厂子里三个嫌疑人。一个是他采购组的组员，还有两个，一个车间的工人，一个后勤的文员。” “只有这几个吗？” “怎么，我们厂子里一下子出了4个，听你这意思还嫌少啊？”齐处长有点不痛快。 “不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意思是这个仇学武，是个站长，您应该知道这个站长的职务多有含金量吧。然后听他的意思，他手底下有11个人，现在你们加上我们，一共只确定了4个人的身份，还有7个没找出来啊~” “站长？那是不小啊。不过我们排查来排查去，厂子里只有这几个了。”齐处长说着，拿起桌上的烟盒，掏了根烟扔给张霖。 张霖双手接了烟，点着。“齐叔，过些天我们准备抓捕了，不继续放了。” “怎么了？既然都在眼皮底下了，怎么不多跟跟。没准还能多找出几个人。一个站长啊，这可是条大鱼啊……” “唉，我们也想继续跟啊。但是他们那个任务快结束了。再不下手的话，怕那个更大的鱼就要跑喽。” “还有更大的鱼？？？”齐处长满脸的震惊，这都一个站长了，怎么还有更大的鱼。 “这个站长，跟那个大鱼叫长官，您说大不大？！”张霖深吸了一口烟。 “什么身份？”齐处长满脸的好奇。 张霖对于齐处长是非常放心的，毕竟能上自己婚礼的，懂的都懂。 张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凑到齐处长耳朵边：“呆蛙过来的，光头和苗人凤亲自指定的任务执行人。曾经戴雨浓的得力下属。” “嘶~~~”齐处长倒吸一口凉气，“那你们这条鱼是够大的啊。” “你说，我们能让他跑了吗？所以啊，为求万无一失，就要在他们计划完成的前一刻，抓！这时候是最出其不意的。” “嗯，你说的有理。不过，亲兄弟明算账，霖子，我们厂子里这几个，要交给我们审。”齐处长笑的跟个老狐狸一样。 “齐叔，不是我驳您面子。那三个可以，仇学武不行。” “霖子，你们那有条大鱼，这个仇学武，给了我们又怎么了？” “齐叔，这个仇学武跟我有仇。那年打我的人里边，有一个就是他。”张霖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齐处长夹着烟，开始思考。张霖也没有打断他。 过了一会，齐处长说：“可以，仇学武给你们，但是你们抓捕的时候，我们要参与进去。” “齐叔，没必要了吧。你们有三个人了。我们市局跟下边几个所，也需要功劳啊。” “那不行，必须让我们参与进去。让我们练练兵，这刚组建的部门，就遇到这么个好机会，我们怎么能不利用起来呢？” “额~”张霖都无语了，这为了沾点光，真是什么理由都能想的起来啊。“好吧，你们到时候出五个人，不过得完全听我们调遣，可别整幺蛾子。” “五个太少了吧，要不多给你点。别看我们就一个厂子，我们这可是兵强马壮啊。”齐处长还是不太满意。 “怎么着，齐叔。你们兵强马壮，我们这就都是散兵游勇啊。就五个吧，我们这一堆人等着呢。” “行吧，那就说定了。你们什么时候行动，通知我一声，我让段科长带人过去。你别因为上次的事对小段有意见。他能力可是不弱的。” “哪能的，您这强将手底下的兵肯定弱不了，那到时候就段科长带人过去吧。” “一会中午，我叫上小段，咱们在我们厂食堂吃一顿。尝尝我们厂的手艺怎么样，不许推辞啊。”齐处长心情很好，得了实惠啊。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这手艺不行，我可不认啊。”张霖也乐的跟齐处长开玩笑。都是自家人，反正都在一个锅里呢。 “哈哈哈哈哈，知道你小子爱吃会吃，放心吧，我既然敢放这个话，那就有这个底气。” 第128章 王骧 回到市局的张霖，被拉到会议室开会了。 “好了，人到齐了，咱们先说一下这个案子。张霖，你来吧。”冯局长点了张霖的将，毕竟他是从头跟着这个案子的。 “是。各位同志，这个案子是由3年前开始的。3年前我在一次回家途中，听到俩人交谈，也就是本案的仇学武和王骧，交谈中透露，王骧是被呆蛙派过来搞破坏的，破坏行动名为‘907行动’。之后我被2人打晕，然后因为一些原因，今年才重新展开调查。”张霖没好意思说自己被打失忆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年‘907行动’没有展开。所以这俩人还在四九城，目前正在进行的行动，可能就是这个‘907’。案子开始时我和国小刚同志、余大千同志调查，通过45年的一起日本鬼子的行动抓到了这个仇学武的尾巴。仇学武，现在永定门内粮食加工厂采购科任采购组长，本身身份可能是军统四九城站站长，有丰富的经验。他下边有11个手下，但是目前为止只确定了4个人的身份。王骧，是由呆蛙光头和苗人凤直接指派过来的，这次行动的领头人。柳传丽，女，22岁，医院护士，仇学武手下。孔爱芳，原资本家外室，资本家外逃后把她留在了四九城。甘祖强，他父亲是原来英国佬跑腿的，无业，花花公子。”说到这里张霖顿了一下，一口气说这么一大段，嘴里有些干。 咽了口唾沫，张霖继续说；“至于‘907行动’具体内容，现在不得而知，但是破坏性可能非常大，毕竟是呆蛙那边直接策划的，还有代号的行动。” 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张霖停了下来，看向冯局长。 “好了，你先坐。”冯局长示意张霖坐下，然后又对着大家说：“我知道你们都是精兵悍将，但是这次的任务不容有失。这是我们离那边直接委派人员最近的一次，抓到他，对我们意义非凡。如果这个王骧，跑了或者死了，你们都等着吃瓜落吧。” “冯局，这个王骧的资料有吗？”刑侦的高队长问了一句。 “我给你们简单介绍一下这个王骧。”冯局长点了点头；“有锡人，军统出身，首期特工训练班出来的，戴雨浓钦点的学员。毕业后，就被送到了沪上。他在训练班学的情报工作，但是在沪上工作期间，暗杀、设置炸弹等工作，他也有负责。所以头脑和身手都是一流的。曾经对鬼子宪兵队、特高课和汪狗的76号进行了非常有效的刺探和打击。后来抗战胜利后，戴雨浓曾亲自说，要把他调到军统的总部，给他升官。但是你们也知道，说完这话没多久，戴雨浓就死了。所以他就被晾到了一遍。”冯局长给众人介绍王骧的履历，看到众人逐渐重视起来的眼神，满意的点点头。 “后来，苗人凤总算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只给了他一个中校，就打发了，让他去继续去沪上搞经济情报。不过他能力确实厉害，弄到了不少有价值的国际情报，其中有一份被光头给了丑国，换了一个师的丑械援助。你们知道他对咱们意味着什么了吧？” “丑械师？那不是……” “对！必须抓活的！”冯局长拍了拍桌子。 “保证完成任务！” “好了，各监视点，从今天开始，加派人手。如果没有其他发现，后天开始抓捕行动。你们几个队长，分配一下自己的队员。行动过程中，要充分听取张霖的意见。” “是。” “好，散了吧。” 张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王骧的详细情报，以前只知道他是那边派来的，还是个什么长官。没想到是这么一条大鱼。张霖开始有点兴奋了。这要是抓住他，哼哼。 “张霖同志。” “高队长，你好。” “叫我老高就成，别那么客气。” “那您直接叫我霖子吧，大家都这么叫。” “好，那我就直接叫你霖子了，这边这个是李队长，这两位是王副队长和张副队长。” 张霖一一打了招呼。 “刚才冯局让我们互相配合，我们过来跟你了解一下具体的情报。” “现在还在监控阶段。仇学武在粮食加工厂上班，家的话，住陶然亭那边太平街西巷。王骧，万寿公园盆儿胡同。甘祖强，广渠门内大街，标杆胡同。孔爱芳，学院胡同2号。柳传丽，虎坊桥，梁家园东胡同。目前我们就几个人在盯这个，现在人手有点不足了。几位队长分派点人帮忙盯一下吧。” “没问题，你说要多少吧。”李队长是个直性子。 “除了粮食加工厂，每个点再配三个人吧。现在咱们同志就在那边，如果方便的话，现在就派人过去就行。” “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回去分配人。”王副队长和张副队长站了起来，立马回了队里去安排人手了。 前几天，因为保密的原因，一直都是张霖他们每天4个人在盯。也就是有粮食加工厂的人帮点忙，不然有点事还真挪不开人手。 现在案件基本公开了，可以再加派人手了。如果再监控两天，没有新的人员出现的话，就直接抓捕了。 张霖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压在心里的问题也压了很久了。 他很想亲自问问王骧，当时那一下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抓捕的时候，他一定是要去王骧那一组的，不但要亲自抓，还想争取一下亲自审！ 手里活安排完，又被叫去张明良办公室，嘱咐了好久，反正就是相信同志别自己一个人冒险，不要受伤，现在拖家带口的也是个大人了。 张霖自然是满口答应，这时候肯定不能跟他爸对着干啊。不过张霖也有意改变自己的行动风格了，总不能一直莽吧，要成长，不然以后当了领导，脑子不够使啊。 安排完，或者说被安排完，张霖总算得个空，可以回家好好陪媳妇了。趁着这两天还不是很忙，得好好补偿一下杨雪。 第129章 我一定要抓住你 除了监视这几个犯罪分子以外，张霖好好的回家陪了杨雪两天。 一起吃饭，一起去所里，恨不得一直黏在一起。 终于，时间到了抓捕的日子。张霖像往常一样，出门，到市局，上班。杨雪都没发现张霖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张霖的心里，却在止不住的翻腾。 3年了，你知道这三年他是怎么过的吗？！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张明良看出了张霖的心潮澎湃。 “呦，这是怎么了？看你结婚那天都没这么激动啊？”张明良打趣张霖道，他也想开导开导张霖，带着这么个心态去抓捕，可不是什么好事。 “额，您看出来啦？”张霖嘿嘿的傻笑着问道。 “废话，我是你爹，我要看不出来你这小子心里怎么想的，这个爹不白当了吗？”张明良嘴里说着没溜的话，他很少这样。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就是止不住。3年啊，当年的一棍子，让我这三年过的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意外，不敢回家，不敢跟你们多接触。现在，终于要抓到当年的罪魁祸首了，我要亲口问问他们，为什么？！”张霖指天指地的恨不得发个毒誓。 “行了，知道你委屈。不过你如果一直这个心态的话，晚上行动你就别去了。去了也是给人家送功劳。到时候你妈还得伤心。”张明良从办公桌后边走了出来，来到张霖身边，拍了拍张霖的肩膀，“老三，你这三年我们都看在了眼里。但是这三年也让你自己有了很大的进步，不是吗?我们不歌颂困难，但是在特定情况下，苦难确实能帮助我们。我希望你能像以往一样，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做自己的主人。” 张霖掏出烟盒，抖出两根烟，双手递给张明良一支。张明良接过，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而是先给张霖点了烟。 张霖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随着呼~的声音，心情也逐渐的平稳下来。 “我知道了，爸。”张霖缓缓的开口，声音变的沉稳不再轻浮。 “好，缓下来了，那就过去吧。一会要开会讨论部署了。”张明良开心的笑了，这个孩子，这三年的历练经历，是弥足珍贵的，也是常人难以得到的。万幸的是，这个孩子这三年没有荒废。 “是！” …… 到了晚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上没有了行人，偶尔有一两户亮着灯光。这时的四九城，就好比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白天生机勃勃的城市全部陷入了休眠。 “所有人，最后一次检查装备！”冯所长下令道。 在场的所有人，掏出身上的长短枪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收枪立正。 “最后重申，抓活的！出发~”冯所长这次没有说注意自身安全，这是一次很关键的行动，抓活的更为重要。作为公安，都知道有这么一天的。为了任务，为了身后的百姓和国家，牺牲自己。 张霖，高队长，和其他十名干警，往万寿公园赶了过去。那边还有3名同志在盯梢。 到了位置，与三名盯梢的同志接上了头。 “队长，出问题了。”盯梢的同志上来第一句就是坏消息。 “怎么了?” “额~王骧，叫了个暗门子上门……”众人听到，一脸的无语，特么的什么时候叫不行，非得现在叫。 这让众人有点投鼠忌器，冲还是冲？冲吧，暗门子也是一条人命；不冲吧，万一错过时间，人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 “高队，怎么办?” “等下。张霖，你怎么看?”高队长转身问一旁的张霖。 张霖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弄，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啊。“队长，要不咱等等？” “等等的话，万一人惊了怎么办？” “我觉得，王骧现在还叫暗门子，肯定是对咱们的行动一无所知的。而且，他一个这么大岁数的老男人，能玩多长时间啊。等他结束就好了。” “万一他留暗门子过夜呢？” “不可能的，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留外人过夜。”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咱们就等等？” “布控，把整个院围起来，周围的院也做好安排。等暗门子出来，咱们直接行动，万一到时候王骧把人送出来，咱们还能直接在外边抓呢。” “好。”高队长说完，直接去安排人手，围住了四合院。 “特么的，这叫什么事啊，他在里边快活，咱们在外边给他站岗。艹~”一个同志低声骂了两句。 “要不要你进去一块快活？”旁边的人揶揄道。 “我特么一个人民公安，能跟一个反动派同流合污？”声音很是义正言辞。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站好自己的岗。”高队长训斥了一句。 “高队，要不要我上房顶去看看？” “注意安全！”高队长头都没回，就简单嘱咐了一下。 张霖站在胡同，打量了一下两边的院墙，直接跳上对面院墙。他站在院墙上往下看的时候，特么的忍不住暗骂了两句。 原来，这个院墙上，隐着细细的绊发线，如果不知道的，直接爬上墙头，很有可能就会碰触到。另外一边连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可能仅仅是个铃铛，也可能是…… 张霖仔细的查看绊发线的走向与位置，然后踮起脚尖跃上墙头，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屋顶。 在屋顶可以清晰的听到男女混合的声音，张霖耐心的蹲在房顶，等待时机。如果王骧送人出来的话，那么，他直接从房顶跳下背后给他来一下，那就简单了。 等了几分钟，屋里声音渐止，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张霖站起身对着外边打了几个手势。院外的人随即做好了准备。 “咱们可说好了啊，你们俩人，钱要多付5块。”一个女声传来。 张霖心想，俩人？？？要遭！！！ “放心，少不你的。你拿上钱，自己出去吧，到了院里别乱跑，知不知道。”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却不是王骧的声音。 第130章 追击 张霖仔细听，屋里没有第三个人的声音了，王骧去哪了？ 张霖声音无比的焦急，特么的，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吗？ 听到屋里传来俩人穿衣服的声音，张霖只得给外边打手势，准备行动。 吱嘎，屋门打开，一个穿着不算特别的朴素的女人走了出来，里边还有淅淅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张霖不想在等了，没做好准备的人抓起来是最省事的。蹲下身，一只手攀住房檐，身体像个钟摆一样摆了下来。 为了怕窗户有什么机关，直接从正门把自己扔了进去。 duang的一声，屋门被砸开，里边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插上门。张霖顺利的跃进了房间，看着被吓到的男人，直接掏出手枪：“不许动，公安！” 男人被吓的止住了动作，裤子已经穿好，上衣则只伸进去了一个袖子。院子里的女人也被吓了一跳，然后就发出了尖叫声。 特么的，张霖暗骂，自己一个人还是没办法控制分开的两个人。 院外的高队长听到女人的尖叫声，直接破门。大门是没有装什么机关的，这是万幸。 “小心院里，走砖道不要碰触其他地方。”张霖高声提醒外边。 进院的众人闻言顿了一下，然后又整好队走了进来，先头的两个人按住了正在尖叫的女人；“公安，闭嘴。” “同志，同志，我出来卖，不至于这么多人抓我吧？”女人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 “队长，把人带进来。目标不在屋里。” 听到张霖的话，外边的人齐齐皱眉，不在屋里，那屋里的是谁？ 高队长示意众人把女人带进屋里。 “霖子，王骧呢？还有，他是谁？” “这个女的刚才说有两个男人，但是现在只有一个。我怕王骧跑远了，没办法提前行动了。”张霖解释了一下。 高队长看了一眼之前盯梢的三个同志，其中一个立马回答道：“队长，我们没有看到这个男人进来，也没有看到王骧后来出去。” 高队长转身来到暗门子身边：“刚才另外一个男的是谁，他在哪？” 女人哆哆嗦嗦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你想好了，出来卖最多改造，如果耽误了案子，没准迎接你的就是枪子了。”高队长看到暗门子现在还犹犹豫豫的，立马厉声喝道。 “另外一个男的，我听他叫王老哥。” “长什么样子？” “不到四十，一米六多，国字脸。” “去哪了？” “他先睡的我，睡完了，就说去隔壁屋歇会。” “多长时间了？” “十几分钟吧。他走了，这个人就立马接的班。” “队长，隔壁没有呼吸声，应该没人。” 高队长立马伸手想掀开隔壁的门帘。 “等等，队长，这个院里全是机关，好多绊发线，注意安全。”张霖赶忙拦住。 “哦？”高队长停下抬起的手，然后对着床上还没穿好衣服的人说：“那个人王老哥呢，在哪？” “那，那边屋子，有个地道。” “地道，在哪？” “靠墙的炕柜，打开就是。” “你去，把炕柜打开。”张霖拿手枪敲了敲男人的头，高队长看了一眼没有吱声。 男人不情不愿的下了床，虽然不情愿，但是形势比人强。而且，他本身就不是什么硬骨头，他只是一个仇学武手底下可有可无的下属，因为一次特殊的相遇，跟王骧有了共同爱好，才得以进入这位大人物的眼里。 俩人其实没什么交情，只不过是同道中人罢了。 男人磨磨蹭蹭的来到门口，手从一侧轻轻掀起门帘，掀开不大的地方，就要进去。 “站住，把门帘揭下来。”张霖开口。 男人只得停下，然后伸出手摸摸这摸摸那，然后把门帘摘了下来。果然门帘后边挂着一条细线。 “别耍花招，不然你也活不了。” “是，是，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男人哈着腰，不住的点头。 然后伸手摸索着把绊发线摘了下来，径直来到炕边，掀开了炕柜。 “就是这个。” “地道口在哪里？” “如福里。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那边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了，那是我们的一个站点。今天轮到我在那值班。” “姓王的为什么要跑过去。” “他替我去值班……” “……” “你们俩真特么的是人才啊。” “你们接头有没有暗号口令，那边的出口具体在哪，出口处有没有设置机关？”高队长一连串的发问。 “没有暗号，也没有口令。我每次玩完了就是自己过去换王老哥就行。那边出口也是在炕柜上，出口没有机关。” “你每次过去的时候，王老哥一般在什么地方等着你。” “中间的堂屋。” 张霖看了高队长一眼，“队长，我过去了。” “等等，我叫几个同事跟你一块过去。你们三个，跟着霖子。” “是。” 张霖来到炕上，看了一眼下边的通道，下落处没有机关。于是直接跳了下去。 地道里的空间还是蛮大的，一米八多的张霖，弯着腰可以轻松通过，而且在里边也没有感觉什么憋闷，看来气孔做的不少。 这个地道不像是近些年挖的，看旁边的墙上土都已经被蹭的有些发亮了。张霖耐住性子弯腰往前走，走了半天，终于看到前边有向上的通道了。张霖直起身，顺着墙上的凹坑，往上爬了几步，然后耳朵贴着炕柜仔细听，屋子里没有呼吸声。 张霖立马推开了柜门，果然，屋子是空空的。张霖快步走到堂屋，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推开屋门，院门已经大开，张霖赶紧追出屋子，后边的三位同志看到空空的屋里，也明白了什么情况，立马有人顺着通道返了回去，要把这个情况上报。其他两人则跟着张霖来到了大门口。 张霖弯下腰，贴着地面掏出火柴划着，仔细的看着。 不一会看到地面有一个明显跑动的脚印，很新，追着来到胡同口，脚印在地上有个明显的旋转，看来是往这个方向跑了，张霖站起身，全速追了下去。 pS： 明天要展开审讯了，张霖要知道为什么他只挨了一棍子了~~~~求催更~求为爱发电 第131章 你特么继续跑啊 “汪汪~汪汪汪~” 远处传来犬吠的声音。 这些声音，给张霖指明了道路。 呼~呼~全速之下的张霖，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这孙子真特么能跑啊。 耽误了十来分钟，这特么是跑出去了多远啊？ 胡同左拐右拐，道路七扭八扭。张霖着急，索性不再走寻常路。直接一跃上了墙头。 直奔狗叫传来的方向，张霖现在也实现了很多男人的一个愿望，就是飞檐走壁。 他不会轻功，但是强大的身体素质足以支撑他在墙头和房脊间如履平地。 当然，前提是别踩到糟朽的屋顶，不然就是一脚一个窟窿了。 终于，张霖咬住了前边的身影。 黑色的影子在黑夜中不太起眼，但是也在快速的向前跑，不时的还在岔路口的入口处多踩一个脚印。 做了反跟踪手段的王骧，居然没有比正常速度慢多少。果然是精英啊！ 这些受过专业训练，而且出类拔萃的精英不是一些散兵游勇可以比的。不管是经验，还是技能，或者是单纯的身体素质。 但是，经验丰富的老玩家遇到了开挂的。 所以就是碾压局。 “站住！”张霖一声暴喝，他不求王骧真的能停下，至少做一个简单的干扰。如果干扰不了的话，也可以起到一定的威慑和清场的作用，省的到时候交锋中出来意想不到的吃瓜群众。 就像后世，为什么一直要拉响警笛啊，并不是网上大家说的那样，通知犯罪分子快点跑。 一是为了开道，二也是为了威慑犯罪分子和他人，其中还有中止犯罪的功效呢。 王骧的脚步果然顿了一下，他回头了，他居然回头了，但是没看到身后有任何人，所以他懵了。 张霖从墙上一跃而下，王骧在惊诧中条件反射似得抬起了手，手上是黑色的手枪！ 但是被张霖一个猛扑，被压到了身下，手上的枪也飞了出去。 张霖对着王骧的肚子就是一拳，王骧脸色一红瞬间又是惨白，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呜呜声。 张霖伸手向腰后掏去，那里是手铐的位置。 王骧的左手四指平摊拇指在下，对着张霖的脖子划了过来，手掌下是一枚锋利的刀片。张霖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这人还能反击，身子向后仰了一下，右手的压制略微有些放松。 王骧抓住机会，左手顺势划向张霖的右手。没有变向，没有二次发力，就很平常的一个弧线，刀片就已经对上了张霖压着他的右手。 张霖只得松开右手，左手还没来得及擒拿，王骧一口唾沫就喷到了张霖的脸上。张霖赶紧捂眼，王骧一个翻身滚了出去。 张霖生气了，特么的，这种情况还能让你翻盘，那我明天在四九城公安系统就得出了名。 王骧滚的方向就是手枪飞出去的方向，但是张霖没有按照他的剧本走，直接掏出了手枪，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两枪，嘭嘭，王骧翻滚的身影停了下来，原地抽搐哀嚎。 “还敢特么的反抗，谁给你胆子？” “嘶~你特么不讲武德~！”王骧看到是个小年轻，还没有完全放弃，试图通过语言来激张霖的将。 “武德？我是兵，你是匪，讲尼玛的武德！再说了，你特么一个军统的特务，也配提这俩字？手上武器全部扔掉，不然我继续开枪了！”张霖啐了一口，手上的枪死死的指着地上的王骧。 王骧只得把手里的刀片扔掉。张霖再次掏出手铐，扔向王骧。 “自己把自己背身拷起来，快点。” 王骧伸手拿过手铐，眼睛死死的盯着张霖，张霖轻扬了两下下巴，王骧把自己的手拷在了背后。 “鞋子脱掉，快点！” 脱鞋，不只是为了防止逃跑，也怕他鞋底还藏着什么东西。 看王骧脱掉了鞋子，张霖抬着枪走了过去，一脚踩到王骧的后背，然后弯下腰撕掉了王骧的两只袖子。 赤裸的手臂上，是藏不住武器或者工具的。 然后又摸了摸王骧的衣领，嗯?怎么没东西？不管了，撕掉。 在张霖的手劲下，一身不错的衣服，变成了乞丐服。 “不是说，你们干这行的都习惯在衣领上藏毒药吗？怎么你的没有？在嘴里吗？我来看看。”说完，把枪插进枪套，然后一只手捏住了王骧的腮帮子，一只手伸进嘴里使劲掏了套，顺便给他的几个后槽牙来了一次拔牙治疗。 鲜血顺着王骧的嘴不住的往下流，王骧死命的盯着张霖，这特么就是个活阎王，谁家抓捕这么玩？ 人家都是拿东西堵嘴防自杀，哪有伸手拔牙的？！再说了这是人的力气吗？ 张霖拔掉了王骧嘴里的牙，然后把手上的口水和血迹在王骧的衣服上蹭了蹭。 “你不是能跑吗？怎么不跑了？”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当年这个给他一下的人，张霖用脚尖踢了踢他。 “我见过你！”王骧嘶哑的声音传来。 “对，你见过我，我也见过你，当年就是你在背后给了我一下。” “没想到最后我落在了你手里，我特么恨啊，仇学武个废物！” “说说，当年给我那一下，怎么不直接打死我呢？” “呼呼~呼呼~要不是仇学武阻拦，我早特么打死你了，也就没现在的事了。”王骧怨恨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张霖。 “晚了！再说了，就你们这种过街的老鼠，即使没有我，你以为你们能成事儿？”胜利了，张霖就要以胜利者的身份来嘲笑这些失败者。 “今天，是你赢了。但是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 又特么一个煞笔，不用说回来了，你们特么的小岛上的资产后来都被人家查封了，还回来，游回来吗？ “你们怎么回来？八十万对六十万打回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丧家之犬就是丧家之犬。”对这些人没必要有好脸色，这些人曾经对自己的同志，对自己的国家造成了多大的破坏啊。 “哼~”王骧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第132章 说说吧 没过多久，跟着枪声追过来的高队长等人，终于赶到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和站着的张霖，都松了口气。 但是这口气还没松彻底，就被地上的一滩血吓到了。 “霖子？他还活着吗？”高队长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这可是匪首，也是局长三令五申要抓活的。 “高队，没事，我就是看看他有没有蛀牙，给拔了个牙。人好好的。”张霖说着还用脚捅捅地上的王骧。王骧被捅到了软肋，禁不住扭了扭。 高队长这才彻底松了这口气，“好了，没事就好，车马上到，赶紧把人拉回局里。” “那边地上有把枪，记得收拾一下。”张霖提醒了一嘴。 马上有个同志跑了过去，“嘿，又是m1911，这群特务的枪是真不错。” “行了，别贫了。把人拉起来，好好检查一下身上还有没有武器。” 过来俩人，把地上的王骧拽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报告队长，没有了。” “估计事发突然，没有来得及准备。毕竟刚完事，还没缓过神来呢。”张霖开着玩笑。 “哈哈哈哈，这算不算牡丹花下死啊。” “对，这都是运输党那边的老传统了。” 在场的公安开始嘲讽起来，王骧闭着眼，呼吸渐渐地急促。特么的，自己都被抓了，还这个讽刺我。 不一会，车到了。众人把王骧押上车，开往市局。车上还有王骧的那个同道的小老弟。 市局现在灯火通明，陆陆续续的已经有组先完成任务回来了。 张霖他们进来，冯局等人就走了过来，“匪首抓到了？” “圆满完成任务。”高队长指了指旁边的王骧。 冯局等人对王骧脸上的痕迹和满嘴的鲜血视而不见，抓捕有点损伤咋了，人活着就行。 “拉去审讯室，抓紧审问。” “是！” 众人下了车，架着王骧来到了审讯室。 随手把他扔到审讯椅上，然后给四肢都上了铐子。 张明良，张霖，高队长，坐在前边。因为这个案子涉及到了张霖，张明良也参与到审讯里边了。局长也没有反对，大家都懂。 “说说吧。”张霖首先开口，对着王骧说道。 王骧睁开眼，看了眼前的三人一眼，“有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 “你刚才说了，是仇学武阻止你杀了我，为什么？” “哼，当时把你打晕之后，仇学武认出了你。说你有背景，如果就这么死了，那么四九城就得翻了天，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所以我只得给你脑袋上扎了几针把你扔在那。” “那为什么你们的行动中止了呢？按理说你们3年前就应该开始了啊？”张霖很好奇。 “我没想到，你就这么一点小伤，居然能出动那么多人，可着整个四九城查人。我们没办法，只能潜伏下来。” 张霖没想到，到现在也完全不知道，当年他受了伤之后，张明良或者还有张老爷子，居然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怎么没人跟他说呢？ 想到这里，张霖看了张明良一眼，张明良拍了拍他的手，示意继续问。 “后来呢？” “哈哈哈哈啊哈，我们运气是真不好啊。四九城刚松快点，特么的战争爆发了，我们的渠道被掐掉了，任务还怎么进行？”王骧似乎很生气，他觉得，这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怪不得现在才出来，原来是战争结束了，他们的渠道看来是又接上了。 “好了，说说你们那个907行动吧。” 王骧又闭上嘴，不说话了。 “你都说道这里了，现在闭嘴还有什么意义啊。失败者要有失败者的觉悟。再说了，仇学武和他手底下的人，甘祖强、孔爱芳都被抓了，你不说，他们也会说啊。” 王骧似乎有些挣扎，三人就默默的看着他。 “唉~盘尼西林，你们现在叫青霉素。上边让我通过走私弄进来3000支盘尼西林，投放到市场上。” “哦？为什么？” “这批盘尼西林是加了料的，用了的人当时看不出毛病，但是过一段时间之后内脏会逐渐烂掉。”（非玄幻非瞎编。改编的，最后是送到毛熊检测出来的毒药成份，效果也是这个。） “就不怕我们检测出来有毒药吗？” “呵呵，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你们这水平还真检测不出来。” “你~好吧，我们确实是刚起步，但是我们不会一直停留在这个阶段。早晚有一天，我们不会输给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 “就你们？一群泥腿子，连饭都吃不饱呢，我听说，你们的他还穿打补丁的衣服呢吧，哈哈哈哈哈，还想赶上我们？痴人说梦！”王骧叫嚣着。 “废话少说，继续交代吧。你们的走私渠道是什么，货什么时候到，怎么投放进市场？” “日本的‘九富丸’，过江山岛，然后换浙的渔船到沪上。我这边搞定甘祖强之后会给那边发电报，大概半个月左右就能到。至于怎么投放市场，如果是你们缴获的走私品呢？那就不需要我去投放了，你们会自己投放的！” “你在算计甘祖强？”张霖有点明白了。 “呵呵，他一个花花公子，他以为他的身份能瞒住我，可是我第一次见他之前，就已经把他的身份都查清楚了。等他交了押金，货到港之后，孔爱芳会去举报他的。” “孔爱芳也是你们的人？” “呵呵，不是，但是她是个报复心很强的女人。如果，她知道甘祖强偷了她的房契，还在外边养着别的女人，你说她会怎么办？” “你说柳传丽？” “看来你们查到的不少啊。” “说说吧，孔爱芳既然不是你们的人，你为什么会找上她？而且，我看你们的关系，好像之前就认识。” “确实认识，准确的说，她跟我有仇啊~那时候，我们都在沪上。”王骧说着，抿了抿嘴，张霖走过去给他嘴里塞了根烟，点燃。 “谢谢。那时候，她还是被人包养的，那是他第一个男人，姓姚，汪狗76号的人，你们应该知道吧。” 第133章 结束了 张霖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现在是敌特，而且是资深、核心的敌特。而且差点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但是在以前，他也确实为抗日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功过不能相抵，但是功也要得到认可。 “当时，为了取得对日情报。我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商人，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孔爱芳。但是孔爱芳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一直与我保持着距离。但是，她手下的保姆和司机，却对我放下了戒心。就这样，我从她那里得到了不少的情报。最后，事情败露了，姓姚的被鬼子抓了，吃了一番苦头，还差点被杀。孔爱芳自然也逃脱不了。” 王骧抽完了一支烟，又伸手跟张霖要了一支，然后用烟头对着了，接着吸了一口。 “说实话，这事之后，我对孔爱芳还是有爱慕之心的，但是她却被我吓到了，开始跟我保持着距离。她生活开始窘迫，是我拿了钱给她，所以她对我又有一些感激。没多久，她就又嫁给了一个资本家，跟着资本家来到了四九城。后来你们也知道，你们进驻之前，资本家跑了，又把她抛下了。”王骧苦笑着摇摇头，不知道是在感慨俩人的感情，还是在感慨孔爱芳的“苦”。 “这次苗长官，找到了我。让我来执行这个计划，本意是给新建的你们，造成一些影响和损失。结果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被搁置了三年。” “我接受了任务，先去了沪上，但是打听到了她到了四九城。所以我也就跟了过来。来了之后联系了苗长官给我的一些暗线信息，所以找到了仇学武，他曾经是四九城站的站长，后来转入了潜伏状态。通过他，我得到了孔爱芳的信息。” “就为了让我们自己把这批青霉素投放出去，就这么大费周章？不怕找一些外边的人造成泄漏吗？”张霖有点不理解。 “苗长官跟我说，要做成一起普通的走私案。要找个合适的替罪羊，不能让你们怀疑这批盘尼西林有问题。上级定下的调子，我们是不好改的。”王骧也知道他们的缺点，毕竟那个最上边的都干出过大后方微操前线的操作。 张霖点点头，示意王骧继续。 “我去了一个孔爱芳经常跳舞的地方，‘偶遇’了孔爱芳，当时她正在和甘祖强跳舞。我那时候才知道，甘祖强就是她现在勾搭上的小白脸。孔爱芳看到我很诧异，他知道我的身份。我告诉她我现在在港九做生意，走私生意。这次回来是准备做笔大买卖，想拉着她一起做，结果她就信了。”王骧突然笑了笑。 “我下来又调查了一下甘祖强，发现他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不就是正好为我准备的替罪羊吗？于是下来的接触中，我就不时的和他拉近关系，他对我也是非常的信任，毕竟他以前对这些事见得多了。” “于是，我让仇学武伪装成了走私犯，通过我认识了甘祖强，甘祖强对于认识了这么一位‘贵人’很是开心。就差当场叫大哥了。” “仇学武跟甘祖强说，现在手上有一批盘尼西林要到货了，3000多支，问甘祖强要不要接手。甘祖强知道这个药的贵重，天上掉馅饼的事，他居然信了。”王骧哈哈哈大笑。 张霖三人看着王骧肆意的笑，并没有打断他。他现在需要发泄一下情绪，这对审问是有好处的。更何况他这个“发泄”并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影响，不是么。 笑了一阵，王骧停了下来，“他立马表示要接下这批货。仇学武提出了要求，需要交1000的定金。这个条件很优渥了，但是甘祖强哪有钱，他就是个纯粹的骗子而已。于是仇学武就引导他，说没有现金的话，用什么值钱的东西抵押也是可以的，比如黄金啊，首饰啊，房契之类的。” “果然，甘祖强把目标打到了孔爱芳的四合院上边。他本来的目的其实就是那套房子，不过你们也知道你们的规定，他拿着房契没用的，要有原主人到场签字才能生效，他都打算跟孔爱芳结婚之后再弄了，结果现在天上掉馅饼了，只要偷到房契做抵押就可以了。” 王骧死命的抽着烟，烟雾熏的他眼睛泛红，但是还是在抽。张霖直接把烟盒扔到了他怀里。 “谢谢。我再最后抽几支吧，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在仇学武和甘祖强在我家商量的时候，我把孔爱芳带了过去，让她听到了这个消息，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很生气。但是谁特么也没想到，她自己想开了。” “你们知道吗，对这么一个骗子，她上了心了。觉得反正也是拿这个抵押去做生意，大不了赚了钱再赎回来，到时候他们还可以结婚。我特么当时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王骧恨恨的把抽完的烟头扔到地上，又想上去踩两脚，结果脚被拷着，踩不到，这才作罢。 平息了一下，王骧继续说:“没办法，人选已经选定了，我们只能去弥补。于是仇学武就提了一条美人计，就是用柳传丽去勾搭甘祖强，之后在让孔爱芳撞见，嫉妒心起来的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王骧得意的笑了笑。 “我们安排甘祖强和柳传丽认识，果然，对于年轻漂亮的柳传丽，甘祖强没有一点抵抗力。不过可能甘祖强那张嘴太能说了吧，对于他减少了去孔爱芳那边的次数和时间，孔爱芳居然没有一点怀疑。我们只能等房契到手，货到了之后让柳传丽主动去孔爱芳那里暴露了。结果没想到，马上就要成功了，结果被你们抓到了。”王骧深深的叹了口气。 “呵呵，你们是真能折腾啊。不过不得不说，你们的计策做的确实挺不错的。” “我能不能问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毕竟三年了，我自认当年的针下去之后，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了，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很重要吗？结束了，对于你们来说，都结束了。” 第134章 终于闲下来了 结束了审问，张霖和张明良、高队长拿着口供，出了审讯室。 张霖对其他人的的审讯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了。最近这段时间忙的太久了，结了婚几乎就没闲下来过。 现在案子结束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好了，不爱在这待着就回家吧。回去好好休息两天，不行让杨雪也请个假，你好好陪陪人家。结了婚就没个安定日子。”张明良对着张霖说。 “爸，我也这么想的。这两天我打算跟杨雪好好逛逛四九城，休息一下。”口供高队长已经拿去上交了，张霖则跑到了张明良办公室休息。 “嗯，本来你年后提副所的，这个案子结束，估计表彰下来你就会直接提上去。你有没有什么建议？”张明良开口问道。 “呼~”张霖吐了口气，“没啊，本来吧，我的情况下来直接副所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之前我的情况您也知道，我呢也想偷偷懒，就跟家里商量做了个片警。好在待遇是给足了，现在在基层锻炼了一下，我也自认能胜任这个职位了。所以没什么意见。” 张明良看着张霖，欣慰的笑了一下，“行了，回去吧，好好休息。” 张霖站起身，对着张明良说：“行，爸，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来你也好好休息，岁数也不小了，老这么熬着身体扛不住。” “还教训起我来了，好了，我知道了，赶紧滚吧。”张明良哈哈大笑。 张霖转身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下来，又扭过头对着张明良说：“爸，谢谢了。” 张明良愣在了那里，然后又一笑；“你小子，跟我客气什么，还生分起来了。滚吧滚吧。” “唉，得嘞~”张霖哈哈一笑，做了个鬼脸赶紧跑了出去。 张明良看着张霖出去的身影，注视良久；“臭小子，长大了。” 张霖下了楼，找到自己的自行车，片腿上了车，蹬得飞快，跟被狗撵了似得。 到了四合院门口，咣咣的就开始敲门，前院的几户都被敲醒了。 西厢传出来不耐烦声音；“大晚上的谁啊？” “我，张霖。”张霖喊了一嗓子。 闫埠贵不情愿的起身穿衣服，拉开灯下了床。 “霖子，这么晚才回来啊。”到了张霖面前，闫埠贵收起了不耐烦的表情，换上了一副笑模样。 “对，闫叔，我这刚下班。辛苦您给开门了啊。” “不辛苦不辛苦，你们保卫安全为人民服务，我这开门也是为人民服务。”闫埠贵嘿嘿一笑，开始给自己唱高调。 “闫叔，您这觉悟高啊。不跟您唠了，我得回去睡会了。这一天天的，累屁了都。”张霖不打算跟闫埠贵继续扯淡，回去抱媳妇睡觉才是真理。 闫埠贵失望的眼神怎么都掩盖不住，他还以为张霖怎么不得给包烟什么的，没想到什么都没有。不过嘴里还是说着；“对对，赶紧回去好好休息。” 张霖推着车子回到了后院，敲敲房门，里边传来杨雪警惕的声音：“谁？！” “小雪，是我，我回来了。” “霖哥？霖哥，你等着，我来开门。”语气明显变的开心，然后快速的打开了房门。 “霖哥，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下碗面，我去烧点水给你洗洗。你等等。”杨雪就要去忙活。 张霖赶忙拉住了她，“好了好了，不忙了。明天早上再说，我现在困得要死，赶紧睡觉，赶紧睡觉。” 张霖关上房门，上了门栓，不由分说的就把杨雪按了回去，然后直接躺上了床。 不是张霖现在不想干点啥，没洗，不卫生。这个年代不注意的话，女人受的罪太大了。毕竟医疗条件相对来说比较差。 杨雪以为张霖真的困了，也就没要求张霖洗脸洗脚，乖巧的抱着张霖的胳膊，脑袋凑到了肩膀旁。 “小雪，我有两天假。明天咱们去所里，给你也请个假，然后咱俩在城里好好玩两天吧。” “行，都听你的。” “自从结了婚，我就没好好陪你，你不怪我吧？” “霖哥，我也是警察，能理解你的，怎么会怪你呢？” “那也是委屈你了。”张霖拍了拍正抱着自己胳膊的两只手。 杨雪没问案子情况，虽然知道张霖能休息了，八成是案子结束了。但是张霖不主动说，她也就不会去问，毕竟，都是一个系统的，相关条例都知道。 俩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到了早上，有人敲门：“嫂子，小雪嫂子。” 张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谁呀？” “估计是雨水。我去开门。”杨雪起了床，穿好了衣服。 打开门，果然是小雨水站在了门口。 “小雪嫂子，我傻哥做好饭了，我给你送过来。” “雨水啊，快点进来。” “嫂子，我就不进去了，我还得回去吃饭呢。” “雨水？”张霖也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叫何雨水。 “霖子哥？！你回来啦！”雨水看到张霖很是惊喜，跑过来抱着张霖的胳膊撒娇，“霖子哥，我都好些天没见到你了。” 其实，张霖最近也是回过四合院的，不过早出晚归，就没跟何雨水碰见。偶尔稍有空闲，也在陪着杨雪。所以何雨水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张霖了。 “哈哈哈哈，想我了吧。来，吃糖。”张霖又给拿了几块糖，现在的零食不多，糖是哄孩子的硬通货。 “谢谢霖子哥，哎呀，霖子哥你也没吃饭呢吧，我回去叫我傻哥再做点。”不管张霖和杨雪在后边叫，何雨水一阵小跑跑回了家里。 “没想到你跟何雨水处的还不错。”张霖对着杨雪说。 “哎呀，你不知道，小雨水可懂事了，我看着就喜欢。而且她也挺可怜的，我刚到了院里，也没什么朋友，平常就跟小雨水在一块待着。” “能照顾一下就照顾一下吧，我也挺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张霖拍拍杨雪的手，“你先吃饭吧。” “霖子哥，你先吃吧，你昨晚忙了大半宿。” “没事，我不急。” 刚说完，就看到何雨水又端着一个碗过来了，“霖子哥，你吃这个。” “嗯？这是你哥的饭？”饭有点多，看着不像何雨水能吃的完的。 “对，我哥的，他晚点吃没事，你先吃，让他一会再做。”何雨水现在把亲哥扔在了脑后。 “你哥一会不得去酒楼吗?让他吃吧，我一会随便对付点就行。” “我哥他不去酒楼了，我哥现在也在轧钢厂上班了。” 第135章 易中海搞的？ “去轧钢厂了?什么时候的事？”张霖诧异的问道。 “就是前天去的，一大爷带我哥去的轧钢厂。”雨水仰着小脑袋看着张霖。 “哦哦，雨水，回去告诉你哥，等明天晚上，咱两家一起吃个饭。”张霖没有继续往下问，再问的深了，小雨水也不一定知道，还是当面问傻柱吧。 不过为什么是明天，因为今天要跟杨雪出去玩啊，哪有时间跟傻柱吃饭啊。 雨水点点头，蹦蹦跳跳的回了家，告诉了傻柱这个消息。 张霖和杨雪吃完饭，杨雪把碗洗了，然后俩人就去了派出所。 为什么没有还碗呢，这是以前张霖和傻柱他们刚搭伙的时候就约好的，碗下次吃饭的时候顺手带过去，或者何雨水带回去，不用单独送，省得麻烦。 到了所里，杨雪跟秦大爷打了个招呼就回了科里，她要去跟科长请假。 至于张霖，则又跟秦大爷搅在了一起，他俩处的都快论哥们勾肩搭背了。 “小子，看你这两天有点忙啊。”秦大爷叼着张霖给的烟，美滋滋的抽了一口。所里人不少，也有想跟他套近乎的，但是还是这小子看着顺眼。 “嗯，这不去市局帮忙来着，昨晚刚忙完，半夜回来的。怎么着，几天不见想我了？”张霖贱贱的笑，估计是被岳龙传染了，谁让岳龙是他半个“师傅”呢。 “我特么想你，你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啊？”秦大爷啐了一口。 “好你个老秦，你居然对我有这种想法，脏，太脏了。”张霖站起身，急忙拍了拍自己的手，好像沾上什么脏东西了一样。 “我可去你的吧。你小子这个嘴，以前没挨过打吗？” “那哪能啊，我这种人见人爱的好小伙，大家喜欢还来不及呢。” “滚去上班吧，一天天的就会气我。” “秦大爷，周末有空没，请你吃个饭啊。” “嚯，咋了，小子，惹事了？” “没，就单纯的想请您吃个饭，怎么还扯到惹事上去了？” “真没有？要是惹了事跟大爷说，大爷还有几分老脸，能帮你去求求人。”秦大爷有些认真。 “真没有，就是吃饭，您要是不想吃就直说，别老一天天的想着我惹事啊？” “没有就好，我特么这不是不放心你么，谁特么跟你似得到单位第一天就打人的。”秦大爷看张霖真没事，为了避免自己尴尬，就选择了接老底。 “您这怎么还翻旧账了呢。不跟你扯了，我去请假了，陪媳妇玩两天。周末说好了啊，请您吃点额了金得的。”张霖拍拍屁股出了门卫小屋。 “张叔，在吗？呦，李叔也在啊。”张霖熟悉的推开所长办公室的门，发现指导员也在。 “今怎么来了，不是给你放假了吗？”张叔早上接到张明良电话了，知道案子已经结了，给张霖两天假。 “光我休息也不行啊，我这不陪小雪来请两天假。结了婚还没好好陪陪她呢。”张霖解释了一下。 “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哈哈哈哈。”李教导员在旁边打趣道。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去玩吧，好好歇两天，下来就没时间歇着了。”张所长往外赶人。 “得嘞，这几天不见生分了，来您这也不给口水喝。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张霖装的很伤心的样子。 “赶紧特么滚蛋，大小伙子跟个小媳妇似得，哭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张所长拿起桌上的烟盒就砸向了张霖。 “唉，谢张叔赏！李叔，您不表示一下？” “哈哈哈，你小子，来来来，我这包你也拿走吧，我是没别的了。”说完也从兜里掏了一包扔给了张霖。 “谢您二位了，我走喽~”张霖跑出办公室，快速的带上了门。 出了办公室，杨雪已经请好了假，站在院里了。 “请好假了？” “嗯，请好了。” “走，跟我去一趟侦保科，我跟王科长也说一声。”说完拉着杨雪进了侦保科办公室，侦保科里的众人见面纷纷打招呼。 “张科，早啊。” “张科。” 张霖一一回应，然后从兜里掏了包烟，不知道是刚才张所的那包还是李指导员的，也没仔细看。 “来来来，大家抽烟啊。今天没准备，别介意啊。”把烟扔到了岳龙的桌子上，“岳哥，给大家分一下。” “好嘞，您就擎好吧~嘿嘿”岳龙还是一如既往的贱。 “科长。” “呦，霖子，杨雪。忙完啦？” “忙完了，这不局里给了两天假，来跟你说一声。” “行了，所长跟我说了。去玩吧，这两天所里也没什么事。” “得嘞，那我走了。这包烟您抽着。”说完又把另一包扔给了王科长。 “这是张所的吧。” “你怎么知道？” “他特么早上刚从我这拿的……” “……” 张霖带着杨雪出了派出所，终于可以休息啦。 现在刚过十一没多久，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 话说，真的。北方到了秋天的时候，天真的感觉比其他季节高了一些。让人心胸都开阔了不少。 虽然早晚凉了一些，但是白天的温度还是可以的，适合去外边玩。 这个季节，其实去香山看红叶是个绝佳的时机，但是年头不对。去香山赏红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据日报记载，是61年的10月7日，第一次刊登《满树红叶遍香山》的消息。 所以，香山不合适。别的理由咱就不提了。 这两天，俩人爬了长城，但是现在的长城还没有修缮，破破烂烂的。不过也算到过长城了，勉强也能算回好汉了。 去钓了鱼，去了各个公园，划船，野餐。 去天桥大剧院看了戏，去电影院看了电影。 这年头娱乐方式不是很多，这就是大部分人都会做也是大部分人可以做的一些事了。至于其他的，比如跳舞，张霖和杨雪都不喜欢。 到了休假第二天的下午，张霖和杨雪早早了回了四合院，要休息休息了，明天得上班。 张霖又买了一堆的食材，准备交给傻柱做饭了。 另外，好好问一下，傻柱去轧钢厂的事。 第136章 副所了 “霖子哥，你怎么又弄这么多好吃的啊？”何雨水看着张霖和杨雪手里拎的鸡鸭鱼肉，问了一句。 “怎么，有好吃的还不开心啊。”张霖把食材交给傻柱，然后揉揉何雨水的脑袋。 “霖子哥，别揉我脑袋了。揉多了我就变傻了。”何雨水反抗着张霖的大手，“我喜欢吃，但是吃多了要变胖了，可是我忍不住。” “为啥要忍啊，胖呼呼的多可爱啊。”张霖好奇的问，这么小的孩子还知道臭美了？ “胖了就会被人起外号，我不喜欢被起外号。而且我胖了的话，这些衣服就不能穿了。”何雨水解释道。 “谁给你起外号了啊？告诉我，我去给你揍他。”张霖夸张的咬牙切齿，表示要给何雨水报仇。 “还没有人给我起外号呢。不过我同桌的小胖墩就被起外号了。” “哈哈哈哈，那正好，你也吃胖点，你们桌就俩胖墩了。” “哼，霖子哥，我不跟你好了。”何雨水气呼呼的说。 “你都多大了，还逗小雨水。好了好了，我们雨水不是小胖墩，是大美人呢。”杨雪蹲下哄着何雨水，“等下周末我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啊。” “不用了嫂子，我爸寄了钱，我哥已经买了布，托一大妈帮忙做新衣服呢。马上雨水就有新衣服穿了。”何雨水抱着杨雪的胳膊。 “穿上新衣服，小雨水是不是就更漂亮啦~” “嗯嗯，嫂子，我马上就能跟你一样漂亮了！” 张霖看着俩人聊的正起兴，就去了厨房。 “柱子，要帮忙不。” “不用，霖子哥，你去歇着就行。我一人就够。”傻柱切着菜，扭头看了一眼张霖。 “我听雨水说，你去轧钢厂了？” “对，前两天去的。在食堂，也是学徒工，不过有个几块钱工资，也算是个进项。偶尔还能带点剩菜回来。” “你这学徒就能带剩菜了？” “嗐，我这厨艺您还不知道嘛。在酒楼差点，但是在工厂那不是平趟嘛，也就是叫学徒，但是咱干的是大师傅的活啊。”傻柱说着说着还有点骄傲了。 “我之前说帮你打听，跟你说是那个什么食堂的小主管跟你爹有矛盾，把你的位置卖给别人了吗？”张霖刚进院的时候说给打听了一下，但是不管是街道也好还是所里也好，跟轧钢厂都不太熟，有关系的也不在食堂里。 “对，是这么回事。这不是最近那个主管出事不来了。然后一大爷找了找关系，花了点钱把我又弄进去了。开始我还不想去，后来一大爷劝了劝我，说在轧钢厂时间自由点，更正照顾着家里，而且多少也有个几块钱进项。我一想也是，就去厂里了。” “跟你师父说了吗？” “说过了，我师父也这么说。酒楼那边我要上灶也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现在我这手艺够不上，但是在厂子里就不一样了。” “那就好，那就好。” 原来是易中海把傻柱弄进去的，至于说的花钱什么的，听听就好。刚进院的时候觉得易中海是个不错的人，后来也发现，外表确实是个好人，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就不清楚了。 反正没算计到自己身上，自己也不想掺和这破事。 你说剧里，傻柱那时候活的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反正除了最后见不到儿子又没钱给儿子打电话的时候，看起来都挺乐在其中的。 以后有机会能说两句就说两句，至于听不听的，那就不关自己事了。再说了，自己能在这个院里住多久都没准了，等到了分局肯定要搬走的。 不过下来有空跟贾东旭说一声，他家里那俩户口能迁过来就迁过来吧，毕竟贾张氏对他还是不错的。 之前做的鞋也给做好了，还没要钱。这不，看着张霖结婚了，又给杨雪做了一双，就是还没做好，不过估计也快了。 张霖结婚的时候没在院里办席，整个院给送礼道喜的就两家，贾张氏还有前院李顺。 礼物接了，情就得承着。 晚上两家人愉快的吃完了晚饭，小雨水虽然嘴上说着怕胖，但是又吃撑了。然后就被拉着去院里转圈，消消食。不然撑这么厉害直接睡觉的话，该消化不良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一周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期间，跟秦大爷的饭局也顺利的进行了。秦大爷喝多了，酒品有点差，拉着张霖开始“吹牛”，张嘴闭嘴就是想当初。 不过还好，就是话多了点，其他的倒没啥，张霖开始听的还津津有味的，到后来听明白这是吹牛之后，也是无语了。 今天，到了所里，张霖被通知了开会。他之前就被通知过了，因为今天的会是给他开的。王骧的案子下来了，他又立功了。 不过今天坐在主位的不只张所长和李教导员了。张霖他爸。一个市局的政委亲临这个小派出所了。 “今天这个会，是表彰大会。咱们所的张霖副科长同志，在之前的一起敌特案件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带头侦破、抓捕了一批穷凶极恶的敌特份子，中止了敌特份子的破坏行动。经上级部门审议，决定授予张霖同志，个人一等功。”张所长说到这里停住了。 下边的众人立马卖力的鼓起了掌，个人一等功啊。真羡慕啊。 “张霖，上来吧。”张霖起身整理了一下着装，迈步走到前边，敬礼。 张明良起身，接过李教导员递过的勋章，仔细的别在了张霖的胸前。张霖和张明良互相敬礼。 张明良看着张霖，虽然这不是自己儿子的第一个一等功，但是，这是他亲手给佩戴的一等功。 下边又是热烈的掌声响起。 张所长压了压手，掌声逐渐停息，“下边，宣读一下人事任免。关于交道口派出所职务任免通知，经研究决定：张霖同志任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免去其交道口派出所侦保科副科长职务。岳龙同志任交道口派出所侦保科副科长。以上任免决定自发布之日起生效。” 第137章 过年得回家 秋去冬来，距离张霖升副所，几个月过去了。 “霖子哥，小雪嫂子，晚上早点回来啊，我傻哥熬了腊八粥，记得回来喝！”一大早，裹成个粽子的何雨水就站在门口嘱咐张霖。 “好好好，知道了，小雨水~马上你就又要长大一岁了哦。”正准备去上班的张霖和杨雪停下了脚步。 戴着厚厚的棉手套的张霖，轻轻的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 “呀~霖子哥，你又揉我脑袋。”何雨水不依了，晃动着身体，俩手往下扒拉张霖的手。 “哈哈哈哈哈，好，不揉了不揉了。赶紧回去吧，外边冷。” “我这就回，你们千万别忘了啊。” “放心吧，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忘不了。”张霖挥挥手，带着杨雪出了院门。 现在天气冷的厉害，这年头比后世冷多了，院里大家起的也晚了一些。平常没事干也都不在院里停留了。 到了所里，所里也是一片的祥和。 大家都期待着过年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杨雪回了自己科里，张霖则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已经有人给打满了热水，张霖满满的倒了一杯，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珍藏”的茶叶，抓了一把扔了进去。 “呼~”终于安定了，这才是梦想的生活啊。 之前以为当个片警，能休息养老，后来才发现，派出所是真特么忙啊。 不像那啥，有事辅警干，有编制的在屋里歇着。 现在警察真是事无巨细，啥都得掺和掺和。 “霖子，又特么偷懒呢？”门被推开，张所走了进来。 不敲门直接推门就进的，也只有他了。 “张叔，坐。这不刚到，喝杯水。外边是太冷了啊。”张霖屁股都没抬起来，谁特么也别想打扰我偷懒。 “你们小年轻啊，就是受不得苦，冷点就叫苦连天的啊。”张所自顾自的坐下，叼着烟开始训张霖。 “不是，张叔，我没得罪你吧。就说了句冷你这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再说，我可不是享福想到现在的，远的不说，去年的现在，我可还在北国那边挨饿受冻呢。”张霖不知道张所这是怎么了。 “我没生气，就是看你这样忍不住说两句。最多明年下半年，咱所就交给你了，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啊。”张所兴致有点不高。 “嗐，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知道您舍不得老单位，咱们所从无到有，都是您一手操办起来的。不过啊，你该高升了，这是好事。再说，您还不放心啊，您这大侄子可没你想的那么不成器。”张霖安慰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个好样的。我就是，就是舍不得啊。你是不知道，我在这个所里这些年啊，把这当成自己家啊，我在所里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还长。”张所长抽了口烟，半天才说话。 “行了，又不是调多远。就是去分局嘛，没事的时候常回来看看。” “去不了分局了。” “嗯？” “去市局。” “张叔，你这说话大喘气，特么吓我一跳。” “哈哈哈哈哈~”张所长突然笑了起来，“唉，我到时候跟老李一块走，上边估计还会给你再派个指导员下来。记得搞好团结啊。” “行了，我知道。您呀，高升是好事，大老爷们别弄得伤春悲秋的，咱可都是部队下来的爷们啊。” “我用你劝啊，走了，特么的，看你小子不顺眼。”张所长有点傲娇，抬屁股就走。 “唉，我说，一大早过来骂我一顿，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啊。”张霖也蛋疼，一大早的偷偷懒，被说了一顿，他这好心安慰安慰还落个不是。 算了，不招惹了，这男人矫情起来，比女人还不好弄。 万幸，除了张所长，没有其他不开眼的给张霖找麻烦。嗯，说的是那群犯罪分子，反正今天没人来报案。 不过这段时间，交道口这边的治安好了不少，一些佛爷什么的都很少往这边来了。 之前闲下来的张霖，好好的带着所里的同志对小偷小摸来了次“严打”，所以现在佛爷什么的都尽量避着交道口。 挨到下班的点，张霖接上杨雪就回了家。 “柱子，粥熬好了吗？” “好了，霖子哥，早就好了，现在在锅里小火咕嘟着呢。来来来，吃饭吃饭。”傻柱看到张霖和杨雪回来了，也是很开心。 “等我回去放下东西，马上过来啊。” 俩人回了自己家，把东西都放好，又来到傻柱家里。 “嗯，味道不错啊，这粥香。” “那是，咱这手艺，没的说。”提到厨艺，傻柱又行了。 “霖子哥，你今年在哪过年啊。要不要咱们一起过年啊。”何雨水满脸期待的看着张霖和杨雪。 “小雨水，不行哦。我跟家里说好了，过年我跟你嫂子要回家的。”张霖端着粥碗，摇摇头。 “啊~”何雨水止不住地失望。 “没办法，跟家里说好了。不过初三我们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压岁钱啊。”杨雪安慰何雨水。 “雨水，听话，别缠着霖子哥跟嫂子。人家过年也得跟家里团聚啊。早上一大爷不是说了吗，咱们几家一起过，也热热闹闹的。”傻柱也安慰雨水。 “好吧，可是我想爸了。”何雨水撇撇嘴。 “大过年的，你提他干什么啊。”果然，提到何大清，傻柱又开始闹了。 “好了，柱子，那是你爸。再说，他当年走没准有什么隐情呢。这些年也没短了你们吃喝，当初工位不也是想留给你吗？”张霖让傻柱想开点。 “什么隐情，他就是看上人家寡妇了。要是真想着我们，我带雨水去找他，怎么不见我们，让那个寡妇就把我们打发了。我跟雨水大冬天的在门口站了一宿啊，他就不说出来看看。”傻柱大声的说，看得出来他对何大清的怨气不是一点半点的。 “你确定你们去的时候，何大清知道？”张霖反问。 “他在家里，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闹的那么厉害。” “呵呵，你呀，还是抽个空再去看看吧。记住，自己偷偷的去，去他单位找，别上家里。”跟傻柱和何雨水相处半年了，也算不错的朋友，能提醒一句就提醒一句吧，至于听不听的，那就没办法了。 傻柱过了年虚岁都20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傻柱还想说什么，但是何雨水拉着他的手，一脸的期待。傻柱也就没了办法，他对这个妹子，也是喜欢的紧呢。 张霖和杨雪是真的要回家过年，因为今年过年啊，他大哥要回来了。 第138章 大哥 二十九晚上，张霖和杨雪下班，就回到了大院的家。 在门外，就听到里边热热闹闹的，很多人在说话。 “大哥，你到了啊?!”张霖进了屋，就看到他大哥在沙发上坐着，家里老爷子，爸爸妈妈也都在，连二哥二嫂跟小家正都在。 “老三回来啦，这个是弟妹吧。” “大哥，我是杨雪。” “弟妹你好，赶紧进来暖和暖和，外边挺冷的。”张震招呼俩人赶紧进屋，又对着张霖说：“我是上午的火车到的。” “咱哥俩可好几年没见了啊。”张霖上去拍拍大哥的胳膊，“还是这么壮。” 张霖小时候跟二哥的关系不太近，因为二哥属于乖孩子那种的，平常也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大哥就不一样了，张霖六七岁刚会调皮捣蛋的时候，好多“本事”都是大哥教的。 “是好几年没见了，你现在也有个大人模样了。” “大哥，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啊！我当年那样还不是都是你教的好，你自己不干，坏事都交给我做。”张霖听到这里不愿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呢？” “我小时候挨的每一巴掌可都有你的功劳，我怎么能忘呢。” “别，别什么都赖我。你摔陈伯伯眼镜，可不是我教的啊。”看到熟悉的弟弟，张震这些年军旅生涯锻炼的气质也是一下子破功了。 “哎呀，我这么点事，怎么你们都还记得啊。” “哈哈哈哈哈，可不得记得嘛。你陈伯伯那个眼镜可宝贵着呢，被你这么一摔，用都用不了了。最后还是你爸拿出了两瓶酒。”张妈也跟着打趣，她看到孩子们感情好，也是很开心。 “陈伯伯之前在北国，还夸我来这呢，人家早都忘了这事了。”张霖不服气的道。 “你陈伯伯之前还说，想让你去他们学校呢，结果你直接退了。他说你有股子冲劲，要是能好好学学指挥，以后大有发展啊。”张明良也开口道。 “我就没那个脑子。让我指挥战斗，估计陈伯伯的自传里又得加一条，张霖，朽木不可雕也，简直跟南岳和法帝一个德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屋里众人齐声欢笑。 当年南越可是把这位陈伯伯气坏了。 南越法帝打架，打了好些年没分出胜负。于是南越来咱们这边求援。 陈伯伯就被派了过去做指导。 结果到了之后发现，这又特么就是俩菜鸡互啄。 南越冲锋，对着法帝的防线最硬的地方猛冲，自己损失惨重，效果没有。 法帝打退了南越，从不想着追击，打退了自己也撤。 两家打了这么多年一直都这鸟样。 后来陈伯伯研究了形势，让南越去埋伏法帝，结果赶上那天下雨。 陈伯伯估计这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电话问伏击效果怎么样，结果南越军队还没出发，说下雨了，他们就自己推迟了一个小时。 把陈伯伯气的要死，南越又抱着怎么都得溜一圈的想法出发了。 没过多久，前线传来战报，说伏击成功了……因为法帝因为下雨，也推迟了一个小时出发。 后来被气的实在没办法，就决定先给南越训练出一支正常点的军队出来，陈伯伯就回了国，留下了另外一位将军。 陈伯伯曾在日记中写到：“南越与法帝真是一对绝妙的对手，两方面的战斗力不相上下。法帝从未主动冲过锋，每次都是摆着挨打的架子。越南部队行动之迟缓，动作之不积极，均出乎我的意料。因此，每次战斗，几乎都形成相持。假若越方战斗力提高一步，法帝必遭驱逐无疑。目前提高越方战斗力，成为非常急需。” 怎么形容那边的战争呢，就好像是两波简单模式的人机在互推……推不动，真的推不动。 “大哥，这次在家呆多久啊？”张霖问了个自己关心的问题。 “这次多呆几天，过了初七再回去。”张震简单回答道。 “怎么样，大哥，在部队有没有解决自己个人问题啊。咱家你这可是落最后边了。”张霖打趣道。 张震羞红了脸，“你这当弟弟的这么问合适吗？” “我问不合适，那你可就得面对爸妈的催婚了啊。不信你等初二的，我跟二哥可都不在家，你自己在家扛得住？” “我还不能出去找以前的朋友玩会啊。”张震直接当着全家的面说出了自己逃避的办法。 “你找谁啊，你那些朋友可是也都得去老丈人家啊。”张霖一脸调皮的问。 “额~”张震对着家里人的目光，有点发麻了。 “你这都二十好几了，虚三十毛四十了，还不找啊。” “有你这么算的吗？你再算算我都七八十了。”张震拍了一下自己这个没点正行的弟弟。 “大哥，说说，有没有啊？”二哥也来凑热闹。 “老二，你怎么也跟着老三学坏了啊?”大哥一看老二也加入了围堵，赶紧转移话题。 “老大啊，这可不是学坏了。今天老三不问，我也得问。”张妈及时站了出来。当爸妈的哪有不操心自己孩子婚事的，而且张震都这么大岁数了。搁这个年代可是晚婚了啊。 “我保证！我回去一定找，一定找！”张震满口的保证，他妈都下场了，自己再不正面回答，该死的巴掌记忆又开始袭击他。 “那你立个军令状！明年一定要解决个人问题。”张妈不依不饶。 “好好好，妈，我向您保证，明年一定给您找个儿媳妇。不然的话，您唯我是问。”张震想的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反正明年不一定有探亲假。 也不是张震不想找，部队里都是大老爷们，他们又一直在深山老林里转悠。 女人没看到，猴子倒是不少。 看到张震服了软，张妈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反正到初七还有好几天呢，今天刚到家，不宜逼的过紧。 张震也暗自松了口气，心想终于暂时糊弄过去了。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张霖憋着坏的眼神，不由得头疼，只得伸了两根手指头。 张霖摇摇头，张震咬咬牙又加上了一根，张霖才满意的点点头。 第139章 除夕 到了除夕这天，四九城的家家户户都忙了起来。 春节，一直都是全国人民最重要的节日之一。现在很多习俗还保留着。 比如四九城，一般会在除夕前一天或者除夕当天的早上，“点景”。 然后就是贴春联，不要以为五十年代不贴春联，大家都是贴的。红红火火的才有过年的气象。张霖家的春联和四合院大家的不太一样，比如他家大门贴的就是“歌名薪火承先志，光荣使命启新程。”横批是“传承奋进”。 张霖家的对联，大门口是老爷子亲自写的，屋里的对联之类的则是张爸张明良写的，他们当年都念过书，毛笔字很有功底。而且经过多年的战争生涯，字里行间透露着一股子峥嵘。 不过门神他家就不贴了，不太合适。而且，都是行伍中人，贴不贴的没什么区别。当年的门神不也是战场中出来的嘛。大家都一脉相承，就不劳烦二位了。 福字，要到下午贴。而且啊，正门上的福字，一定要端端正正，不能歪斜，更不能贴倒福。 所谓求个好兆头的“福到了”，不能出现在大门上。 贴福字也是有顺序讲究的。应该是由外向里，先贴抬头福，再贴门福，之后是屋里，最后一个福才是“福到了”。意寓一年的福气从外流到内。 张霖不太懂这些老规矩，不过呢，大过年的，还是遵守一下吧。 毕竟遵守这个，没有什么坏处，一家人和和美美心里也都痛快。 还有两项张霖家没有参与的活动，不过也是老百姓最喜欢的活动。 一个是“送财神”，这个送财神不是把财神送走。而是天刚刚擦黑的时候，一群小孩子，手里拿着财神挨家挨户的送。被送的主家呢，要用高于原价很多的价格把财神接进来，也是取个好兆头的意思。 有时候，一家会接到很多财神，如果你不想再接了，怎么办？不能直接拒绝，说不要了，而是说“有了”。 这样，主家接到了财神，小朋友们得到了实惠，大家都很开心。 还有一个就是祭祖，体现“百善孝为先”的传统美德，年禧时大都有祭祖的风俗习惯。供桌上也要摆着水果及各种蒸食、炒菜之类的供品。配以香炉、蜡扦，午后起，红烛高烧，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张霖家里，没有这种大的活动，只是张妈在屋里默默地向祖祖辈辈念叨了念叨家里目前的情况，说张家后辈没有给列祖列宗丢人。 年夜饭，一整年最隆重的一顿饭了。即使家里条件不太好的家庭，这顿饭也是十分的“丰盛”。 老四九城人的年夜饭，在搭配上要有荤有素，有冷荤、大件和清口菜。冷荤有冷炖猪、炖羊肉、冷炖鸡、鸭。硬菜一般红烧肉、扣肉、米粉肉、红白丸子，四喜丸子。清口菜一般有豆腐、青菜等。当然，还少不了一条压桌的红烧鱼。 王婶在张霖家做完这顿饭就回了家，她也要回家团圆，明天她可以晚些来或者不来。忙碌一年了，虽然张霖家平常对她就很好，但是过年还是要让人家回家和自己家人团聚的。 至于张爸的勤务员，则留在了家里和张霖一家一起过年。因为他的家人都不在四九城，一般过年他都要在张霖家过得。 张明良也问过他要不要把家里人接过来，但是他家在老家，大哥养着爸妈，接过来不太合适。家里老人也不愿意来，守家在地的多好啊，谁愿意这么大岁数了还背井离乡。 晚上，张老爷子8点多就去休息了，他岁数大了，不能熬，身体扛不住。张霖哥儿仨和张明良在一块聊天，张妈拉着杨雪妯娌俩在另一边聊天。 屋子里充满着春节的气息。 “守岁”也是传统习俗，按传统到拜年前不能休息的。年长的人是在辞旧岁之际有珍惜光阴的意思。年轻的有为父、母延寿的意思。所以凡是父、母健在的人，都必须守岁。 “大哥，你们现在主要还是剿匪吗？”二哥张霆问到，他是张家唯一没参过军的人，虽然没去，但是对那些战场也是很向往的，毕竟军人家庭出身。 “结束了，不然我哪有功夫回家啊。”大哥张震笑笑。 “土匪多吗？”张霆继续问。 “缴了三年，基本算剿灭。连匪带特，一百多万吧。”张震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么多人啊？那大哥你现在什么级别了啊？” “我年后要提副团了。” “真羡慕你们啊，咱家就我没真正上过前线了。”张霆满脸的遗憾。 “你羡慕我，我还羡慕老三呢。能去半岛上跟丑国鬼子打硬仗。”张震看着一边斜靠在沙发上的张霖，也是一脸的羡慕。 “不是，大哥，怎么又扯到我了。只要是为了国家发展，不管是打丑国鬼子还是打匪特，不都一样吗？”张霖耍无赖。 “你特么一个只会硬冲的愣头青，咋还搞上政工了。这是打算给我做做思想政治工作?”张震看着张霖，一脸的无语。 “我只会硬冲咋了，丑国鬼子看见我跟看见爹似得。我这张脸听说在他们那边跟那个什么撒旦划等号了。”张霖没有吹牛，反正战俘营的鬼子，不管是哪国的，丑国也好其他的也罢，看到张霖都能老实不少。 这是张霖实打实的打出来的威风。 就像三国时期，张辽威震逍遥津，小儿止啼。这不是也是打出来的威风嘛，当然，背景板是孙十万。 当初张辽带着八百冲了孙十万大营，差点抓了孙十万。之后又以分兵，毁桥等战术，差点活捉了孙权。 张霖没有八百冲十万的机会，但是一个排冲敌军一个营的防线可有不少。你想想，一个身上冒着血，脸上烟熏火燎只剩眼睛和牙齿是白色的人，顶着枪林弹雨冲到你面前，把你的战友活生生的打死，你看到了会不会害怕啊。 张霖当初在战场上撕裂的口子可不少啊，所以怕的敌人数量很多也就可以理解了。 这边爷儿四个正聊着打仗的趣事，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小雪，你怎么了？” 第140章 新的生命 一旁的张霖，听到他妈的这句话，立马从沙发上蹿了起来，然后跑到杨雪这边。 “小雪，怎么了？”张霖一脸的焦急。 张明良、张震和张霆也凑了过来，不过因为身份问题没有靠的太近。 “刚才我们聊的好好的，小雪突然就干呕了起来。”二嫂在一旁解释。 张霖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一圈，卧槽，我要当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霖扶着杨雪的胳膊，在一旁傻笑。 这时候张妈也反应了过来，也开始跟着笑，屋子里其他人被他俩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到底怎么了吗？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去医院，你们还在这笑什么啊？”张明良一头雾水。 “你个大老爷们懂什么，你又要当爷爷了。”张妈对着张明良呵斥了一句，不过依然是带着笑的。 “哎呦，我说呢，你看我这个脑子。当初我怀家正的时候，没有什么反应，居然把这个都忘了。”二嫂一拍脑袋，有些懊恼。 “来来来，小雪，赶紧回屋休息。”张妈拉起杨雪的手就要往屋里走。 “妈，不是还要守岁吗？”杨雪小声的问。 “守什么岁，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好，养好身子。妈跟你说啊，你这怀孕的时候不好好养好身子，你以后啊可有的罪受呢。听妈的，你就好好休息就行。等明天，让老三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可是，可是明天初一啊。去医院是不是不太好。”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那都是封建迷信。再说了，咱家去医院是喜事。” “不会耽误拜年吗？” “不用担心，不是还有你爸跟你大哥二哥吗！”张妈安排好了一切。 杨雪只得听安排，她也知道这是对她好。 张霖从惊喜中缓了过来，两只手揽着大哥二哥的脖子，“走走走，咱哥仨再喝点，喝点。” 说完就要拉着哥俩去餐厅，张明良则跟了上来。 “你们仨等等我。”张明良开口道。 “爸，你也去啊。” “啊，我不去我在哪啊，你们仨去喝酒了，我自己在这干坐着啊。”有了新的生命，家族有了新的延续，对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喜事。 当年老二张霆家孩子出生的时候，家里也都是喜气洋洋。 父子四人坐在了餐厅，桌上只有一碟花生米。气氛到了，什么不是下酒菜啊，而且刚吃完晚餐，现在还真没什么肚子吃饭了。 不过酒可是好酒，汾酒。 当年张明良在晋省抗战的时候，就好这一口。不过不一定喝的上，那时候什么条件啊。而且大家不要觉得汾酒比不上茅子，茅子起来那是以后得事，现在老大就是汾酒。 这几瓶酒可是张老爷子的珍藏，刚才张霖去老爷子屋里借出来的。他家敢去老爷子屋“借酒”的只有他一个。 “来来来，老三，恭喜了啊！”张震先开口了。 “哈哈哈哈，来，喝酒喝酒。”张霖仰头就干了一杯。 “老三啊，你这马上也当爹了，要成长啊。”张明良放下酒杯嘱咐道。 “爸，您还不知道我啊，现在我可是改了不少了。”张霖夹了一粒花生米，扔到了嘴里。 “确实，你这半年变化不小啊。”张明良感慨了一句，语气里有点莫名的意味。 “大哥，你可得小心点啊。”张霖又转头对着张震说。 “嗯？咋了。”张震有些莫名其妙。 “本来呢，你只会被催婚，现在，嘿嘿~”张霆则是懂了张霖的意思。他反正是家里结婚最早的，也是最先有孩子的，没有经历过这事，不过看着自己哥哥弟弟经历，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张震听完，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不是啊，怎么又到我这了……老二，老三……不，爸，你可得帮帮我啊~”张震想到之后几天的生活，有点抓瞎。 “我帮你有啥用，我现在找人给你介绍一个啊。”张明良也乐的看戏，家里的事他不大管。而且现在都是男人之间的话题，他可不想给张震做什么保证。 “不是，爸，我今年一定结婚行吧，我回去就找，找团长找政委给我解决，行吧~” “你去跟你妈说，这事我管不了~”张明良又抿了口酒，眯着眼看着张震。 “我去跟我妈说，唉~我要去说，又是一堆大道理，我怕啊！”张震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行了，大哥，赶紧的。结婚又不是要你命，怎么提到结婚你这么怕啊。”张霆安慰道。 “你是不知道啊，女人有多麻烦，去年我在西南……”张震突然止住了话头。 “嗯？有情况哦。大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张霖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突然一本正经的坐正了，把审问犯人的架势拿了出来。 “没，没什么。”张震支支吾吾的。 “不说，不说你就等着我大型伺候吧！”张霖继续搞怪。 “哈哈哈哈，大哥，你快点坦白吧。现在还没有人能从老三这眼皮子底下闭紧嘴巴。”张霆也看热闹不嫌事大。 “唉，好吧。就是去年，一次剿匪之后我去医院看望战友。有个护士，一直缠着我问东问西的。”张震无奈道。 “叫什么？多大了？哪的人啊？好看吗？”张霖上来就一键四连。 “嗯？嗯？什么跟什么啊，就是一个小护士，烦的要死，天天缠着我，又是打听打仗的事，又是要给我送饭的。笑话，我还能吃不饱饭？” “……” “……” “大哥，说说，这小护士叫什么，是哪的人啊？多大了？”张霖继续问道。 “叫苏雨，哪的人我不知道，看样子20来岁吧。” “不是，大哥，你就知道个名字啊。”张霆一脸的无语。 “啊？知道个名字还不行吗？我打听那么多干啥。” “大哥，那个，苏雨长得好看吗？”张霖继续问，他要问点详细的问题，看大哥对这个苏雨除了觉得麻烦，还有没有别的印象。 “长得吗，还挺好看的。鹅蛋脸，眼睛挺大的。哦，对了，鼻子特别挺。”张震想了想说。 “脸上有痣吗？”张霖又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脸上没有，挺白净的。不过左边耳垂有一个。”张震想了想。 “好了，大哥，听我的。回去跟苏雨接触接触，然后打报告申请结婚吧。”张霖直接拍板。 “不是，什么就打报告结婚啊？她太麻烦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张震还在嘴硬。 “你不喜欢观察那么仔细。你耍流氓啊……”张霖绝杀。 第141章 检查和提点 父子四人，一宿喝了两瓶汾酒。不是酒量不行，而是第二天一大早还要去拜年。当然，张霖要带杨雪去医院。 反正大家第二天一早都有事。 再说了，家里有喜事，乐呵乐呵就得了。适度。 张震在狗头军师张霖的忽悠下，也开始反思，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喜欢苏雨？她好像也不差?她为什么不去烦别人呢？她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第二天一大早，老爷子起了床，听说了好消息，也是开心的笑了半天。然后拍板张霖带杨雪去医院做检查，不用跟着去拜年了。不过10点得到家，要跟他去拜年。 早早的吃完早饭，张明良带着张震和张霆就出发去拜年了。老爷子的一些关系，需要张明良带头去，剩下的一些关系，有张震和张霆俩人就行了。 张霖带着杨雪，坐上家里的车，就往医院出发。出发前，龙秀兰给人打了电话，去了就直接检查。是不是又有人要说“一个神通广大……” 张霖从来不抗拒自己的特权，也不会像侯亮平那样吃了福利还标榜自己。他会说，我享受到了特权，这是家庭出身决定的，不是我想放弃就放弃的，我能做的就是在享受了特权的同时摆正自己的位置，更加的懂的感恩，更好的为广大群众服务。 到了医院，跟护士说了名字，找童主任。 童主任接到护士通知之后立马就出来了，这就是那个电话的原因。一路畅通的做完检查，其实做产检，尤其是这个年代做产检挺简单的。 后世大家觉得做产检麻烦，主要是排队时间太长了。要预约，然后到了医院取号，取完号排队，做检查，做完检查还得重新排队给大夫看结果。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排队上了。 当然，也有一些特殊情况。比如你喝水不够多，让你哇哇的继续喝水的。孩子不露正脸，一直吃甜食希望孩子给点面子露个正脸，等等。这些情况也会拉长产检的时间。 不过张霖和杨雪今天产检很顺利，毕竟只是最初的确认是否怀孕的检查，还不涉及到很多的东西。 “恭喜二位，确实是怀孕了，而且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而且指标什么的都挺正常，这位女同志的身体状况也不错。”童主任拿着报告对着张霖和杨雪说。 “谢谢童主任。后续我们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比如作息、饮食等等。”张霖赶紧问道。 “不客气。主要是注意休息，不要做一些剧烈运动。吃饭的话，喜欢吃什么可以正常吃，只要适量就可以。”童主任先是客气了一下，然后嘱咐道。 “好的好的，谢谢童主任。那我们就不先不打扰您了。”张霖带着杨雪出了童主任的办公室。 “小雪，等回了四合院。我再找前院李叔给你看看，我觉得中医也挺厉害的。咱们都看看。”张霖扶着杨雪的胳膊往外走。 “霖哥，你不用扶着我，我还走的动呢。不过童主任不是说没什么特别的注意的吗，还要去麻烦李叔吗？”杨雪好奇的问。 “看，干嘛不看。中西医都有自己的长处，我觉得对于养生来说，中医的作用不可忽视。再说了，李叔的医术可是不错啊。”张霖对中医西医都没什么特别的偏向，他觉得只要能治好病，什么医都行。治不好的话，你说你是外星医都特么是扯淡。 “行，听你的。到时候咱们回去带点东西，让李叔帮忙看看。”杨雪没有反驳，她觉得无所谓的，但是张霖想看那就看看也无妨，都是为了孩子好。 “等明天去你家，告诉我丈母娘他们这个消息，他们肯定也很开心。” “嗯~” “等月份大点了，让我丈母娘去陪你吧。你也知道，我妈这边工作确实有些忙，抽不出太多时间照顾你，你不要往心里去。”张霖解释道。 “霖哥，我知道的。妈对我挺好的，也拿我当亲闺女对待的。” “你理解就好。咱们赶紧回去吧，回去歇一会，要跟爷爷去拜年的。”张霖扶着杨雪上了车。 到了家里，张老爷子在客厅养神，张妈也在客厅里等着。 “爷爷，妈，我们回来了。”张霖进了屋说道。 “怎么样？”龙秀兰急切的开口问。 “确实是怀孕了，两个多月。一切正常，没什么问题。”张霖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龙秀兰接过了杨雪的胳膊，“不过啊，还是得注意。这时候不注意以后可有后悔的时候呢。来，快点坐下，歇歇。” “谢谢妈~”杨雪言听计从的坐了下来，其实她觉得现在无所谓的，身体和没怀孕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一点也没感觉到累。 不过大家都这么紧张，她也不好反对的。 “嗯，杨雪啊，你先歇会，等十点的时候咱们再出发。”张老爷子点点头，“来，老三，跟我去院里转转。” 张霖赶忙上前扶起老爷子，“爷爷，去院里干嘛，挺冷的。” “现在啊，也不太冷了。而且也得活动活动，身子松泛点。” “唉，行，您慢着点。”张霖只得扶着老爷子出了门。 “老三啊，一会咱们要去哪拜年你知道吗？”到了院里，张老爷子开口问道。 “啊，不知道啊。”张霖表示您又没说，我咋猜。 “还去那个大院。” “啊？！”张霖一脸的惊讶。 “他嘱咐的，说要常去走动走动。” “不是，他老人家那么忙，我哪敢去打扰啊。” “唉，你呀，还是不懂。不懂就不懂吧，但是你记住了，有时间多找你那个战友老大哥坐坐。”张老爷子看张霖的样子，只得给下了命令。 “好的，听您的。” “嗯，你现在变化挺大的。不爱调皮捣蛋了，稳重了不少。做事也开始变的有章法，也能挑起一些担子了。但是，你看待事物的角度还是太小，格局也差一些。”在院子里慢慢走着，张老爷子也不妨多给张霖说几句。 毕竟，张震这次回来，已经明确表示了要留在部队了。他在部队的发展前景不错，已经要提副团了。家里也就不打算强求他回来了。 但是家里总要有个能撑起来的人接手。老二张霆，则要差一些，比如，没有部队的经历，天生就比老大和老三缺一块。 第142章 拜年 “是，爷爷，您说的对。”张霖虚心接受批评。 “从50年那件事之后，你变的成熟稳重了许多，这是好事。但是，也不是好事，成熟之后的你对一些事情有了敬畏。他们很多都是我或者你爸的老战友老同志，可能身处的岗位不同，但是你在对待他们的时候，没必要太过的谨慎小心。我们推翻了三座大山，就是想让人人平等，我们也不会再去走光头那边的路子。如果你太过的谨慎小心，就疏远了，以后等我走了，情分总有淡的一天。”张老爷子站住脚步，认真的对着张霖说。 他看出来，张霖这几年对待一些他的老朋友的时候，有了一种“害怕”的情绪，这是不好的。作为家里未来的“顶梁柱”，不能这样。 “爷爷，我……”张霖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好好记住我今天的话就行，不需要你马上改，你努力去做就可以。以前，你虽然是个小魔王，但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不错。人当有敬畏之心，但不能活的太小心了。”张老爷子相信张霖可以改回来，他这个孙子是个聪明人。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霖突然一个立正敬礼，把老爷子唬了一跳，然后张霖哈哈哈大笑。 张老爷子看了张霖笑起来，自己也跟着哈哈哈的笑起来。 屋里的张妈和杨雪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凑到门口围观，看到爷孙俩在对着哈哈哈大笑都有点莫名其妙。 “好了，咱们出发吧。”张老爷子止住笑声，对着张霖说了一声又转头招呼杨雪，“杨雪啊，咱们要去拜年了。” “我来了，爷爷。”杨雪就要出门，结果被张妈一把拉住，“穿暖和点再出去。” 张老爷子带着张霖杨雪，又来到了那个大家熟知的院子。 “爷爷，奶奶，我跟杨雪给您二位拜年了。祝您二位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进了屋，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熟悉的身影，张霖开口拜年。 “呦，咱们的小战士来啦。快点进来坐。我也祝你们新年快乐，早生贵子。”老爷爷笑呵呵的对着张霖和杨雪说。 “谢谢爷爷。” “老哥哥，你这身体还硬朗啊。”老爷爷对着张老爷子说。 “还行吧，还能再撑几年。”张老爷子笑呵呵的回答。 “你可得养好身体，看着新的一代茁壮成长。”老爷爷和张老爷子交谈，老奶奶则把杨雪拉到一旁说起了话。 “真的啊？几个月啦？”老奶奶惊喜的问道。 “两个多月，昨天刚查的。”杨雪回答。 “这是喜事啊。你等等。”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屋里其他人有点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老奶奶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些衣物。 “这是我以前做的一些小衣服，送了不少人。现在还有一些，你走的时候带走，算是我给你们小两口的贺礼了。” “谢谢奶奶。”杨雪很自然的接过了衣服，显得落落大方。看到杨雪接了过去，老奶奶也开心的笑了。 老爷爷看到这里明白了，转头问张霖；“小霖子，你是要当爸爸喽？” 张霖回答：“对，昨天去医院做的检查，两个多月了。” 老爷爷得到肯定的答复，显得很开心，“这是好事啊。一代一代的人们，茁长的成长，才能更好的建设我们滴果家嘛。我很喜欢小娃娃，看到他们慢慢长大，就好像看到了我们滴果家也在慢慢的长大。” “爷爷，我相信，我们的国家会逐渐强大，不再受到任何人的欺辱。” “好！我们要对我们的未来有信心，这样才能更好的去建设它。”老爷爷很开心，“你去旁边屋子找你哥哥吧，他在等你呢。我跟你爷爷我们老哥俩好好聊聊。” “好的，我这就过去。”张霖迈步出了屋子，看到旁边的书房开着门，他的战友大哥正在里边坐着。 张霖进了屋，“大哥，过年好啊。” “霖子，过年好过年好，快点坐。”战友大哥拉着张霖坐了下来。“我跟你说让你多来找我坐坐，你怎么不过来呢？” “额~”张霖有点抓瞎，他以前真的以为人家就是客气客气，“我这不是前段时间比较忙吗，有个案子牵扯比较广。” “我听说你们办的那个案子了，很漂亮。不愧是彭老总都称赞的人啊，转到公安干线之后，依然是一个出色的兵。”战友大哥一个劲的夸奖张霖。 “没，我就是做了一个公安应该做的事情罢了。当不得这么夸，再夸我可就飘了啊。”张霖赶忙摆手。 “哈哈哈哈，你现在终于像个年轻人了。有时候跟你聊天，感觉你比我岁数还大。” “那哪能呢，我就是一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可别说我老气横秋啊。不然都被你们说老了。” “保持年轻的心态好啊，我现在也在看一些书。保持年轻的心态对我们而言，是一笔极其宝贵的财富，它不仅能够让我们在岁月的长河中保持活力与激情，还能让我们在面对生活的种种挑战时，拥有更加乐观和坚韧的态度。” “积极乐观，坚韧不拔。这也是我们的前辈们事业成功的重要品质啊。” “我听我母亲说，你要当爸爸了？” “啊，对对。今年我就要当爸爸了。”张霖笑呵呵的回答。 “孩子办满月酒的时候，一定得通知我啊，不然我可不答应。”战友大哥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 “放心，怎么可能忘了你啊，你可是我的好大哥啊。”张霖也乐的配合。 今天俩人聊天，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放开了很多。可能是张老爷子之前的那番话对张霖起了作用。张霖也想明白了，对这些前世的前辈和崇敬的人，敬重但不需要敬畏。 一但沾上“畏”，也是对人家的一种侮辱。 “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给你个惊喜。”战友大哥卖起了关子。 “你还卖上关子了，小心到时候我不通知你啊。” 第143章 回四合院 中午留在这里吃了午饭，张霖一行人回了家里。 这次，张霖和他的战友大哥聊了很长时间，两人坦诚的交流了对一些事物的看法，虽然有些事情有分歧，但是战友老大哥说从张霖这里学到很多东西，都是以前从未想到过得角度或者视野。 初二张霖陪着杨雪回了娘家。 果然，丈母娘和老丈人还有姐姐杨雨听说杨雪怀孕了，也是很开心。丈母娘一听自己女婿说以后杨雪肚子大了，让她去帮忙照顾，立马高兴的答应了。 晚上从丈母娘家吃过晚饭，张霖和杨雪回了四合院。他们明天得上班了。正常假期是初一初二初三三天的，但是他们提前放了，初三要去所里值班。 现在还没到那个“三十不停战，初一坚持干”的时候。我国49年颁布的《全国年节暨纪念日放假办法》规定，春节（农历正月初一、初二、初三）：放假三天。 到了四合院，还不算太晚，家家户户都还亮着灯，应该都刚吃过晚饭在休息消食。 张霖和杨雪进院，没有惊动大部分人，不过还是有几个有心人见到了。比如前院的闫埠贵、中院的易中海和贾张氏，后院的聋老太太。 “后院霖子回来了。”闫埠贵对着老伴说。 “回来就回来呗，人家家在这呢，还不允许人家回来啊。”三大妈白了闫埠贵一眼。 “你懂什么，让解成他们几个去拜个年，不得有点压岁钱啊。” “你想什么呢，解成他们跟人霖子是平辈。” “没压岁钱，混块糖也是好的啊。” “你可别作妖，人家刚到家不得休息休息啊。”三大妈阻止道。 “嗯，是这么个理。那就明天去。”闫埠贵摇头晃脑的算计着。 …… “东旭，你一会带着棒梗去霖子那屋转转。我刚看霖子回来了。”贾张氏对着贾东旭说。 “妈，人家霖子刚到家我就上门，不合适。” “也是，那要不等会再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过去。” “东旭，你一会带我一块去呗，我去找杨雪唠唠。”秦淮茹放下手里的碗，对着贾东旭说。 “嗯，行，一会一块过去。” …… “后院霖子回来了。”易中海对着一大妈说。 “我现在过去帮他们收拾收拾屋子？好几天没住人了，得好好收拾收拾。”一大妈说完放下手里的活，就要往外走。 “嗯，也行，你去吧。顺便跟霖子说一声，明晚咱们院里开团拜会。”易中海对着一大妈嘱咐道。 “不是，明天都初三了，还开什么团拜会啊。”一大妈不明所以。 “不出十五都算年里，这不是初一的时候霖子两口子不在，咱们初三办，人齐。” “你呀，一天天的不知道想什么。”一大妈没有继续说，用火钳子在炉子里夹了块烧红的煤就快步往后院走去。 “唉唉，你门没关。”易中海看到一大妈没关门，在后边直喊，“唉，还得我自己起来关门。” 张霖和杨雪到了家里，看到门口贴着一副对联，不知道是不是傻柱给贴上的。 进了屋，屋里冷冷清清的，几天没住人就缺了点人气。炉子也是冰凉的。 张霖让杨雪坐下，正准备出去找个邻居换块煤引炉子，就看到一大妈夹着一块烧红的煤过来了。 “霖子，让开。我给你们点炉子。” 张霖赶忙让开，“易婶，谢谢您啊，我这刚想说出去换块煤呢。” “你易叔看到你们回来了，让我过来帮你们收拾收拾屋子，好几天没住人了。我一想，这炉子肯定灭了，我就给夹了一块，这大冬天的没个炉子可不行。” “谢谢您二位了，哪敢劳您收拾屋子啊，我一会简单收拾下就成，剩下的明天再弄。” “哪有大过年住脏屋子的啊，你甭管了，一会我就给你收拾出来了。其实就这么三几天的没住，也好收拾。”一大妈一边往炉子里填煤，一边说道。 “别别，您上我家来，我让您干活，这不得让邻居戳脊梁骨啊。” “霖子，你怎么跟婶还生分了，你忘了，你进院第一天就是我帮你收拾的屋子。”一大妈不容张霖拒绝。 “唉~行，那谢谢您了。”张霖不好再拒绝只得答应。 有时候就是这样，人家要帮你，你拒绝也是得罪人。虽然说张霖不怕，但是不能当傻逼啊，人家确实是为他好，又没图他什么，上来就把人得罪个遍，那这几十年不白活了。 杨雪在一旁说：“谢谢易婶”，又扭头对张霖说：“一会咱仨收拾，很快就好。” “得了，你歇着吧。我一会跟易婶一块收拾，没多少活。” “没事的，大夫不是说了吗，适当运动没问题的。” “小雪，你这是？”一大妈听到这里看着杨雪，不知道杨雪怎么了。 “易婶，我怀孕了。”杨雪也没藏着掖着。 “啊，哎呦，这可是喜事。恭喜恭喜啊。”一大妈填好炉子，拉着杨雪手，眼睛里满是羡慕，“几个月啦？” “刚两三个月。”杨雪没有说具体时间，就说了个大概。 “真好啊，真好。”易婶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杨雪肚子愣神。 “易婶，你先坐，我把这边地收拾一下。”张霖及时的打断了一大妈的发愣。 “我来我来。”一大妈赶紧上前抢笤帚。 “不用，您先跟杨雪聊会天，不然她一个人坐着也无聊。我自己扫扫就行。一会收拾别的再劳烦您。”张霖闪开了身子，让一大妈去一边陪杨雪聊会天。 “小雪啊，婶是真羡慕你啊。我和老易这辈子也没个孩子，唉~”一大妈坐到一边，开始叹气。 “易婶，你们没去医院看看吗？”杨雪直接问了出来。 “去看过了，我身体有病，没办法怀孕。” “多找几家医院啊，多看看，一家医院治不好万一其他医院可以治呢。” “这附近的医院啊，都看遍了。这辈子是没这个命了。”一大妈满脸的遗憾。 “您啊，别担心，你和我易叔现在岁数都不算大，多看看，没准就能治好，还能要个孩子。” 第144章 提点贾东旭 张霖三人正在屋里聊着天，贾东旭、秦淮茹抱着棒梗到了。 “霖子回来啦。”贾东旭在屋外开口。 很多时候串门，不需要敲门的，明确知道家里有人的时候，直接在门外喊一声，随便说点什么废话就算打了招呼，屋里的人就知道有人来了。 “刚到，快点进来。东旭哥，秦嫂子也来啦，赶紧进来，外边冷。棒梗长胖啦。”张霖开门看到外边的贾东旭一家，赶紧让人进来。 “师娘也在啊。”贾东旭进门看到了一大妈在屋里，连忙打招呼。 “东旭，我过来说帮他们小两口收拾收拾屋子，几天没住人了呢。”一大妈回应道。 “是得收拾一下，东旭你抱着棒梗。霖子，我来收拾吧，你们男人啊，哪有个收拾屋子的样子。”秦淮茹把棒梗交给了贾东旭，然后就上前抢张霖手里的笤帚。 “别，您赶紧坐下，我就扫扫地，马上好。”张霖连忙推辞。 “东旭，你把棒梗给杨雪吧，我跟淮茹收拾。霖子你和东旭你俩聊会。”一大妈也站了起来。 “那多不合适啊，大过年的来我家还没喝口水就给我收拾屋子。” “那有啥，都一个院的邻居。”秦淮茹说道。 “那行吧，谢谢您二位啦。”张霖也不想在拉扯，就顺势答应了下来，大不了以后多来往来往嘛。 手里的笤帚给了一大妈，秦淮茹拎起烧水壶去灌水，这会炉子的火烧起来了，烧点热水好擦擦屋里。 “棒梗啊，还认识我嘛。”张霖过去逗棒梗，前世看剧的时候，他对黑化前的棒梗印象还算不错，就是皮了些。本质上那时候的一些“坏”都是傻柱教的，在张霖看来那时候还有教育好的可能。 这一世更不用说了，张霖自己本身小时候就不是啥乖孩子。 “猪……”棒梗坐在杨雪腿上上咬着手指头看着张霖，说话还不是很利索。 “叫叔叔。”张霖听到这个猪，眉毛皱了一下，然后教起了棒梗说话。 “猪……猪。” “叫叔叔，叫对了给你压岁钱。”张霖掏出了两毛钱，拿在棒梗眼前晃悠。 “猪……”棒梗依然锲而不舍的叫着猪。 张霖无奈的样子惹得屋里人哈哈哈大笑。 张霖没办法了，拿起棒梗的手把2毛钱塞到手里，“来，叔叔给你压岁钱，祝你健康茁壮成长。” “霖子，不合适。赶紧收回去。”秦淮茹看到之后连忙阻止。 “大过年的，我给孩子压岁钱怎么了。再说了，看棒梗这样子，多可爱啊。”张霖知道秦淮茹就是在客气，谁小时候给压岁钱不是这么推辞来推辞去的。 “来，棒梗，拿好了。留着等你长大了娶媳妇儿。”张霖又在逗孩子。 “提~妇儿。”棒梗有学有样。 屋里众人又是大笑起来。 “你呀，别逗棒梗了，喜欢孩子就赶紧生一个。”贾东旭在旁边调侃张霖。 “哈哈哈哈哈。”张霖没有回击，就是笑。 贾东旭有些纳闷，一大妈在旁边解释：“霖子啊，今年也要当爸爸了。” 贾东旭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秦淮茹倒是明白了:“呦，那可是喜事，杨雪，霖子，恭喜恭喜啊。” 贾东旭听自己媳妇说，也明白了过来。上来轻轻给了张霖一拳：“霖子，可以啊。” “走走走，东旭哥，咱俩外边抽根烟，让她们在屋里呆会。”张霖拉着贾东旭出了屋，他烟瘾上来了。 俩人走到院里，找个地方坐下，什么地方呢，就是刘海忠晚上偷看易中海的那。 “霖子，可以啊，不声不响的这就要当爹了。”贾东旭叼着张霖给的烟，又开始调笑张霖。 “那是，男人哪能说不行呢。”张霖不以为耻，男人之间聊天嘛，没那么多顾忌。 再说，男人聊天聊啥啊，谁特么不说自己牛逼啊。 “真羡慕你啊，工作好，结了婚马上又有孩子了，你这人生圆满了啊。”贾东旭不无羡慕的说。 “不是，你这是夸我呢，还是特么的吹你自己呢。”张霖转移话题。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贾东旭愣了一下，也明白了过来。 院里不算张霖家的话，能比得过他家的还真没多少。虽然父亲早早的去了，但是也有师父帮衬着。家里母亲身体好，也能做点活。他自己的工作又不错，大厂子的技术工。媳妇又漂亮又能干，谁见了面不夸两句。孩子去年也有了，儿子！ 他贾东旭在四合院里，在邻居嘴里，也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刚才说张霖的那一堆，放在他身上，一点毛病没有。 “行，就当夸咱俩的吧。”贾东旭认的很干脆。 “对了，东旭哥，张大妈和秦嫂子户口还在老家？”张霖想了想问了这个问题，之前一直想说的，但是都没什么好机会，今天正好有了机会。 “对，家里还有点地呢，给了亲戚种着，每年还能多弄点粮食过来。”贾东旭不知道张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还是回答了。 “我建议啊，抽个空让张大妈和秦嫂子把户口迁城里来。”张霖直接说了出来。 “嗯？为什么？”贾东旭不明白。 “你想啊，现在城里有很多这种情况，人不在村里了到了城市生活，然后村里还有地分着，这算不算占国家便宜？你觉得，在过些年这些便宜还一直能占吗？”张霖没办法直接说，啊我知道以后就不能转户口了，未来城里吃饭要凭粮本领，你再不转家里就吃不上饭了。那样的话先不说贾东旭怎么想，估计没多久张霖就得被带走问话。 “你这么说倒是有道理，但是我妈估计舍不得每年那点粮食。” “这个目前来说，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做张大妈思想工作，不过也别拖太长时间，能弄就赶紧弄了，不然万一赶上个政策不让转了……” “行，听你的，一会回去我就跟我妈商量一下。”贾东旭还是选择了听张霖的意见。 为什么贾东旭这么简单就相信张霖了呢，之前他师父跟他提过张霖肯定是有背景的，而且张霖还在公家部门上班，有些消息肯定比他们这些人灵通。 贾东旭这点好，有自己的主见，知道谁能信，谁不能信。 俩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秦淮茹抱着棒梗出来了，“霖子，屋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点一大妈在弄。棒梗一会得睡觉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跟你一块走。今天谢谢了霖子，我回去就跟我妈说。”贾东旭也站起了身。 第145章 易中海到访 目送贾东旭一家进了屋，张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到地上，脚尖捻了捻，正准备回身往家走，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 “霖子，等等。” 张霖抬头，看到是易中海一路小跑向自己过来。 “易叔，怎么了？易婶在我家呢，可能也快回家了。”张霖以为易中海是来找他媳妇儿的。 “不是，我是找你有点事。”易中海跑到张霖身边，站定了脚步，说道。 “找我？您说吧我听着呢。” “明天，我打算在院里开个团拜会，你和杨雪要参加啊。”易中海忙说。 “明天？这都初四了怎么还团拜会啊。”张霖不明所以。 “前两天过年你们两口子不是不在嘛，然后我就想明天咱们再开，人齐，大家也一起热闹热闹。再说了，这没出十五都算年里，咱明天开团拜也不算晚。”易中海解释了一下。 “明天大家不都上班了嘛。” “等明天白天，我跟院里各家商量一下，等晚上下班的时候大家一起聚聚。吃喝就算了，咱们就热闹热闹聊聊天就成。”易中海还没有放弃他的打算。 张霖一看这样子，也只得说：“那行，易叔，只要明晚开团拜会，我们两口子一定参加，您放心。” “那就行，赶紧回屋吧，外边冷。”易中海说完就要走。 张霖看着易中海，想想屋里正在自己家里收拾屋子的一大妈，决定还是跟易中海说说。 “别呀，易叔，咱俩聊会。”说完抽出根烟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连忙接了，从自己兜里掏出火柴划着了，没给自己点，先递到了张霖嘴边。 张霖连忙双手遮了上去，紧吸了两口把烟吸着，然后手指点点易中海手背，示意感谢。 “易叔，您这给我点烟，受不起，不合适。” 易中海把火柴又放回自己这边，也点燃了嘴里的烟，吐了口烟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就点根烟嘛。” “来，易叔，坐会，咱俩好好聊聊。”张霖坐了下来，招呼易中海也坐下。 “嗯，你说，我都听着呢。”易中海谨小慎微，表现的跟聆听领导指示的下属一样。 “易叔，您甭这样，您是长辈。您这么做我以后还怎么在院里住啊。让别人看到不知道背后怎么说我呢。”张霖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谁看到都会以为自己在欺负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张霖这个样子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易叔，我记得我刚进这个院子的时候，第一顿饭就是在您家吃的。对吧。” “对，是这么回事。” “那时候您对我可没这么见外。再说了，后来我在所里惹了事，也是你拉着院子里这些街坊邻里的帮我出主意，我打心眼里挺感谢你们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您对我这么见外了呢。”张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易中海看张霖的样子，也好奇的回想起来，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对张霖害怕了起来呢？是李顺家老二惹事的那次？还是在外边看到张霖进了大院的那次？还是自己被拉进派出所的那次呢？ “以前是我不懂事，在你面前充大辈了。你那哪是惹事啊，哪用的着我们帮忙啊。”易中海嘴里连连解释。 “嗯？您知道我身份？”张霖好奇易中海这是怎么了？ “嗯……我之前见到你进了一个大院，有些猜测。”易中海想了想还是解释道。 “嗨，我当什么事呢。说实话，我家是在那里。但是谁说我住那里就不能跟你们当邻居了？”张霖拍了拍易中海大腿，“易叔，我现在住这就是咱们院的一份子。我还记得您当初跟我说，只要是院里的邻居，大家在院里就团结在一起，谁家有事，大家都愿意搭把手。你现在跟我这么生分，这是以后不打算跟我家处了？”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担心，我们都是泥腿子，以后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你……” “打住打住，易叔，什么泥腿子。我爷爷当年也是老百姓，我们家也都是老百姓。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上次把您带到所里，跟您没关系吧，主要是为了保密。再说了，后来不是也给您奖励了嘛。”张霖安慰易中海。 他虽然不觉得易中海是个好人，但是在自己刚住进院子的时候，易中海一家确实热情的帮助了自己，上次的案子人家也提供了不少帮助。虽然得罪过自己，但是人家都摆酒道歉了，还是两场，自己还能一直抓着不放啊。 “我就是怕啊，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过来的。跟你们这种身份的人打交道，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啊。”易中海也放开了，直接说了出来。 “你不违法不乱纪，我是公安也不能抓你对不。咱们都是邻居，以前什么事过去就过去了，我还能因为那么点事报复您？” “唉，有你这句话，我心里也踏实多了。霖子，你不知道啊，那段时间我睡觉都不踏实啊，怕了，真的怕了。当年我在粮店做学徒，因为人家的一句话我就又得趴街上讨生活，不知道自己那天就没了，当年街上的倒卧都是有了今天没明天啊。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易中海声音有些哽咽。 “易叔，现在是什么社会了？我们一直在解放群众消灭剥削和压迫，以后不会再让大家过上那样的日子。可能现在还有小部分人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但是我们在逐渐的改变。” “行，有你这句话，易叔放心多了。谢谢你，霖子。”易中海心里踏实了一些。 “易叔，柱子那个工作？”张霖提起了傻柱的工作。 “嗯，我给他弄进去的。之前一直卡着他的那个小主管跑了，就没人卡着了。”易中海解释了一下。 “我听说您给花不少钱。”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红了，不过天色暗张霖没有发现。 “额~嗯~其~其实~”易中海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 “易叔，我知道。您觉得柱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张霖打断了易中海的话，又反问了一句。 第146章 点拨易中海 “柱子？一根筋，愣。”易中海不知道张霖为什么这么问。 “就没点好的地方？光这样你会盯上他养老？”张霖盯着易中海问。 易中海被张霖盯的头皮发麻，嘴唇蠕动半天。 “我也没想着让他养老，我这不是有我徒弟东旭嘛。”支支吾吾了半天，易中海还是开口解释道。 “易叔，今天我和你聊，就是希望能开诚布公的，好好的聊。其实你这点事在我看来不算什么大事，至少你现在还没犯法。”张霖抽了口烟，就这么盯着易中海看。 易中海转过头，看着贾东旭家的门，愣愣的，一动不动。手里的烟就这么自己烧着，一点一点。 良久，易中海还是决定开口：“是，我是打算让柱子做个备用的养老人。东旭哪里都好，孝顺，上进，但是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有个不讲理的妈。别看他妈对你不错，那是知道你是他家惹不起的人，他妈在院里在院外都是大家听到名字就皱眉的人。如果我把养老压死在东旭身上，我不知道等我老了，没用了，不能动了，他妈还会不会让东旭照顾我们老两口。” “好，咱们先说这个问题。假如你以后老了，张大妈不让东旭哥照顾你，东旭哥会怎么做？”张霖反问了一句。 “额~大概，大概会继续照顾我吧。”易中海想到贾东旭的为人，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那你担心什么呢？” “我怕万一！有一点可能，对别人来说没什么，但是这一点可能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就是我病死床榻无人问津。”易中海情绪有点激动。 “好，我理解。那你想找个备用的养老人也可以，算一份保证。但是你怎么做的？算计？” “他有亲爹！他爹回来了，我是不是就又落空了？” “柱子是忘恩负义的人吗？” “不是。但是……” “你看，你选好了两个养老人。两个都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两个都是咱们院冒尖的人了吧。结果你都不放心。易叔，其实你这样的话，你即使有亲儿子你也不放心的。你看还有多少亲儿子不孝顺的呢，对吧。”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那是亲生的。” “亲生的有不孝顺的，领养的有孝顺的，徒弟也有给师傅养老的。你都看不见，你只看到了黑暗的一面，所以你的心里也是一片黑暗。” “我从那个年代过来，一路走来坎坎坷坷，荆棘遍布，我哪能看得到阳光?!” “我没那个立场劝你善，我没经历过你经历过的，如果说什么感同身受就是骗傻子的。但是，你有时候可以换个角度想想，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好人多了啊，很多坏人也被影响的变成了好人。不说别的，您怎么进的轧钢厂，人家图你什么了吗？” “所以啊，我感激她家一辈子。” “那，你觉得你雪中送炭的话，东旭哥跟柱子不会感激你一辈子吗？还是你觉得他俩还比不上你？” “他俩比我强，我看得出来。我是泥潭里滚出来的，他俩不是。” “我当初进了院，我跟柱子搭伙，开始说的是我出粮食柱子出手艺，但是这半年来，柱子搭进去的粮食也不少了吧。柱子这个人是愣，好面，但是他是个懂感恩的。你真心对他好，他会十倍百倍的对你好。如果你算计他，你说他这个性子，万一发现了……” 易中海突然打了个哆嗦，如果算计傻柱的事被傻柱知道了，按照他这个性子，那就是死仇啊。 “他爸的事，也是你们？” “不是！这个真的不是！”易中海连忙否认，“霖子，你可别胡说，他爸的事真的跟我们一点关系没有。” “那他爸是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田文静那次，咱们说鬼子抓人给他们大官做寿，何大清那次也被抓进去了。” “被抓进去做顿饭没事吧，他应该不至于……” “我们老百姓那时候哪知道有没有事啊，都怕被清算。他们食堂那个主管不是跟他有仇吗，就在食堂里传，说要清算了。然后又做了个局，把一个寡妇……” “这事你们都知道？” “我和老太太，还有许富贵知道，但是都没告诉柱子。” “你们这也是一笔烂账。” “唉，即使知道是错的，我也得这么走下去。不然让柱子知道了，这还是得恨我。”易中海叹了口气。 “不一定，你可以跟柱子说清楚。但是细节上可以稍微做点变通，比如你打听出来之后没敢跟他说，怕他惹事，现在他长大了，也可以告诉他了。这也是也试探一下柱子的心思。你别这么看我，我不是让你算计柱子，我是避免你以后继续算计柱子。如果柱子懂事，没恨你，你可以放心的对他，甚至直接把养老的话跟他说清楚。” “柱子能答应吗？要是说开了，柱子不恨何大清了，那肯定得想着他亲爹啊。” “你这些年对柱子怎么样？我不说你心里的算计，就说你表现出来的怎么样？” “对他还不错。” “那不就结了嘛。听我的，说开了，没事。要是有事，我再给你想个养老的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 “你觉得国家养老怎么样？” “跟老太太一样？还是去养老院？不行不行，我去看过，如果这样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去死呢。”易中海腾的就要站起来。 “我说给你想办法，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办法啊。”张霖抬手压住了易中海的肩膀，没让他站起来。 易中海愣愣的，这特么一只手就把我压住了？？？ “您啊，坐好，听我慢慢跟你说。想要好好的养老，你就得做大贡献。” “我一个工人，怎么做大贡献？我技术再好，国家这么大还缺好工人吗？” “缺，怎么不缺，但是不缺一个，缺的是一群，缺的是‘越多越好’。” “霖子，我听不明白。” “你一个人技术再好，也解决不了太多的问题，但是要是能培养出一群技术大牛呢？” “霖子，你让我多收徒弟？那不行，技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而且也看天分。” “你看，你又急。” 第147章 拨开云雾得见前途 “好，你说，我听着。”易中海只得对着张霖说。 俩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后边传来声音：“老易，霖子，你们怎么在这呢，不嫌冷啊，赶紧回家吧，都收拾好了。老易，你也是，都不知道叫霖子去家里坐坐。” 原来是一大妈收拾完屋子，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准备回家了。 “易婶啊，我一会就回，跟我易叔在这聊点事。” “桂香啊，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回。”易中海也赶忙让一大妈回家。 “真是的，你们俩还有什么悄悄话说，得了，我不管了，我回家。霖子，你记得一会回去，杨雪自己在家呢。” “嗯，易婶，我知道了，这就回。”张霖笑着回答。 看着一大妈的身影进了屋，易中海继续问：“霖子，赶紧说吧，说完你早点回屋。” “得嘞，那我就说说。我举个例子啊，咱们院有7户在轧钢厂的，这里边，说技术的话，你跟后院刘叔最好，对吧。如果你们在院里成立个教学小组，帮助院里的人提升技术水平，院里的人是不是得感谢你。” “话是这么说，但是人家有的有师父了，我教的话，会得罪人啊。” “都有师父了吗？不会吧，你们可以先选没有师父的教啊。” “为什么非得带上老刘呢？” “你看，要团结。再说了，给刘叔个‘副组长’的称号，他能帮你解决很多事，对吧。” “对，你接着说。” “院里人不够，你可以看隔壁院，咱们胡同这边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不少吧。如果你把这个学习小组拉起来，街坊四邻是不是念你的好，街道要不要念你的好，轧钢厂要不要念你的好？如果你这个模式推广开呢？你会不会上报纸?你会不会成为榜样？你会不会身份变的不太一样？那时候你还是个普通工人吗？” 易中海低着头若有所思。 “然后，你把教学进度分开。您现在是中级工对吧。” “对，而且我觉得我升高级问题也不大了。” “那你现在培养一些中级工没什么问题吧，等你到了高级工，你能培养的工人是不是又多了？想想，如果有一天，你学生遍天下的时候呢？” 易中海被张霖描绘的场面吸引住了，他有些向往。 张霖其实这番话，一半一半吧。一半是有可能实现的，另外一半就是忽悠了。不过也给易中海找点事干，别把技术死死抱在怀里，那也不利于国家发展对不对。如果易中海真能培养出一批中级工，甚至等以后也培养出一批七级八级工，他的养老还真不成什么问题。 就是操作起来麻烦点。 “霖子，我得回去好好想想。这是大事，我得好好想想。” “行，您回去好好想想。我也回了，您也赶紧回吧，不然一会易婶不让你进门了。”张霖说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就准备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嘴里哼着：“桃叶那尖上尖，柳叶就遮满了天……” 易中海也起身准备回家，听到张霖哼这个曲，赶忙拉住了张霖：“霖子，等等，这个曲，在咱们院千万别唱。” “啊？唱个曲儿怎么了？”张霖愣住了。 “前边西穿堂老佟家，是佟小六哥哥的后人。”易中海解释了一下。 张霖心里一个劲的妈卖批，这特么都行？一直以为这就是个故事啊，没想到还特么有真人？算了，以后不唱了，不然正唱着，碰到人家这多尴尬啊，把人家祖上编成曲唱？虽然不是自己编的吧…… “得，易叔，这我真不知道。以后啊，这曲我不在咱院唱了。” “行了，你知道了就行。我回了。明天的团拜会暂时先不弄了，等我想明白吧。”易中海回了家。 张霖回到屋里，看到杨雪正在烧水准备洗脚。 杨雪看到张霖进了屋，问：“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我烧上水了，一会好好洗洗，赶紧睡了。” “刚才东旭哥走了，易中海又来找我，我跟他聊了聊。” “你跟他聊什么啊。你不是说他这个人……” “他这个人现在还不算特别坏，属于能拯救的那种。我就跟他好好聊了聊，看他能不能改好，改好了还能给国家多做点贡献呢。毕竟，他对于钳工技术那真的属于手拿把掐。” “他不是中级工吗，让你说的跟高级工似得。” “你信不信，这两年他就能升高级工，再说了，他现在岁数可不大。” “得，您说的有理，小女子说不过你，你看着办吧，我只管家里的事，外边我不掺和。”杨雪笑着跟张霖打趣。 “别，什么里边外边的。咱俩商量着来，谁有理听谁的。” “说理我可说不过你，有时候我就想，你这个嘴怎么这么能说啊。” “有理就得说出来啊，自己有理还说不明白，那让人冤枉了都别叫屈。”张霖看到水开了，赶忙把壶拎起来放到一边，然后去拿了洗脚盆，给杨雪打洗脚水。 “你先洗。本来呀他是跟我说，明天在院里搞个团拜会，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我特么嫌烦，你说都过了年了，大冷天把院里人叫到院子里受冻，这不是吃饱撑的吗，我就决定给他找点事干。”张霖把洗脚水放到床边，一边招呼杨雪洗脚，一边给杨雪解释。 “你给他找什么活干了？” “我让他在院里成立个钳工技术学习小组，他任组长，旁边刘海忠任副组长。帮助院里或者这附近的钳工们提高技术，他俩能得了名声，其他人能得了技术。国家也能受益，对不是。” “事是个好事，但是里边涉及到的东西挺多的。如果是在咱院办，先要去街道那边报备的。如果是在厂子里办，也要跟厂子那边说的。” “今天我就是这么一说，他还得回去想想。等想好了再说呗，这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得慢慢来。” “不过，如果真的能开起来，确实不错。而且他能得不少的名声呢。” “那是，再怎么着我也不能坑他啊，对吧。” “你呀，我就觉得你是在坑他。”杨雪深知张霖的脾性。 “哼~你这么看我，我冤枉死了啊~”张霖表情夸张的喊冤。 “虽然我看不明白，但是我了解你，你这里边绝对挖了坑了。”杨雪坚信以自己对张霖的了解，这里边绝对有事。 第148章 四合院复杂的关系（1） 【人设调整，编一些瓜】 第二天下了班，果然没有所谓的“团拜会”了。不过，张霖也没有在家里吃上饭。 他和杨雪刚到家，一大妈就端着饭上了门，然后说易中海请张霖吃饭，她和杨雪在张霖家里吃。 张霖看人家已经端着饭上门了，这就是没给拒绝的机会啊，正好也想看看，易中海下定决心没有。 等他到了易中海家，易中海已经摆好饭菜等着了，连杯子都给满上了。 “易叔，这么客气干嘛？” “霖子，赶紧坐，先暖和暖和。”易中海拉着张霖坐下，然后举起杯子：“咱们先喝一个，这酒啊，暖身子最好了。” 张霖只得端起杯子跟易中海干了。 “易叔，有事直说，咱也别弯弯绕，是昨天的事想好了吗？”张霖放下杯子，直接开口问。 “那行，我也不绕圈子了。对，我想好了，就按你说的来。等这两天我就跟老刘商量这事。其他的，跟东旭还有柱子也都说开。” “唉，这就对了嘛！人生，还是要多一些阳光的。”张霖很开心，以后院里没准就是真的情满了。 “希望如此吧，其实啊，老这么做我也累，每天睁眼闭眼的都是算计。有些事连你易婶都不敢告诉啊！我怕啊~”易中海看着窗外感慨道。 “好了，易叔，不说这个了。既然决定改了，那就坚定的去做。多想想以后美好的生活。”坑是张霖挖的，所以他现在就得负责安慰易中海。 “对，你说得对。” “易叔，跟我说说咱们院呗。”张霖好奇的问道，之前有人跟他介绍过院里的情况，张霖也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但是他今天想听的不是这种。 “行，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咱们从后院老太太说吧。老太太没什么太大的背景，以前是个旗人，不过早就没落了，嫁给了大户人家当小妾。生了两个儿子，不过俩儿子在抗日的时候都牺牲了。” “哪边部队？” “中央军。” “哦。”张霖平淡的应了一句，虽然是那边的，但是牺牲在抗日战场上，这没什么可追究的。如果追究的话，可能也是正面的偏多一些吧。 “老太太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后来呀，用自己手里的体己钱，买了后院那套房。” “嗯？咱们这个院子不是老太太的？” “你听谁说的啊，这个院子怎么可能是老太太的？这以前可是个大官的房子。”易中海解释了一下。 “嗯嗯，可能我听岔劈了。我一直以为这个院子是老太太的，她把多余的房子交给了政府。” “不是，我以前就在四九城讨生活，要饭的时候也来过这边，你也知道这边达官贵人比较多，要的也能多点。这个院子以前是那边的一个大官的。” “嗯嗯，您继续。” “后来，我住进来了之后，有时候也照顾照顾老太太，这么一来二去的就熟了。至于之后嘛，也是想着院里能有个岁数大的，给我站站台。” “老太太给红军送过草鞋？” “嗯？”易中海很好奇张霖怎么老问这种奇怪的话题，“霖子，你在哪听的啊。红军在哪啊，老太太一辈子没出过四九城，怎么送草鞋？！不过倒是听说，以前闹小鬼子的时候她掩护过几个地下党。” “其他家呢？” “后院许家，进来的也挺早的。不过我当年救过许富贵的命，所以他承了我的情。不然为什么上次搞田文静，我一说他就把那么隐秘的事告诉你了？他跟着娄厂长，嘴怎么可能不严啊？” “您救过他的命？那可是大恩啊。” “什么大恩不大恩的。当年我就是随手一帮。就是我拉洋车的那阵，那天我休息去买菜。小鬼子当街开枪，要不是我在旁边拉了一把，他就被打死了。然后我拉着顺胡同跑了，之后我俩分头回家了，也没再来往，直到住到这个院里才又见到对方。” “易叔，你这随手一拉，就是一条人命啊。” “嗐，没想那么多，小鬼子街上胡乱杀人，能拉一个是一个。别的不说，对小鬼子该什么态度我还是知道的。”易中海摆摆手。 “那后院刘家呢？” “老刘啊，他以前跟我没什么接触。刚搬进来的时候我还上门看了看，想着一个院的多处处，大家都是街坊嘛。没想到，到了轧钢厂里，他技术一直赶不上我，还跟我不对付了。不过他技术赶不上我，不是技术不行，也不是脑子不行。虽然他没什么文化，但是对钳工这块也没的说。” “哦？那怎么回事？” “他呀，天天喝酒。你做钳工的，手不稳，以后就注定走不到头。” “您没劝劝他？” “我就一街坊，再说了，老刘是个能听劝的人？” “呵呵，也是。” “后院其他家以后再说，咱们说中院。中院何大清，浑人一个。” “哦?” “院里没多少人愿意惹何大清，他是真浑啊。谁沾上都落不了好。” “跟柱子一样？” “不一样，柱子是愣，何大清是浑。” “好吧。” “不过何大清手艺是没的说。家里祖传的厨子，当年各大酒楼都混得开。” “那怎么去了轧钢厂了？” “不是去了轧钢厂，是去了娄家。” “嗯？”张霖不明白了，轧钢厂不就是娄家的吗？ “他是娄家的厨子，后来才跟着娄厂长去了轧钢厂当厨子。不过他在轧钢厂只负责小灶。” “不是，他，娄家的家厨，那食堂那个小主管怎么敢算计他的？” “这事还是赖何大清。何大清这人除了浑以外，就是好色，在娄家当厨子的时候，把娄家家里的佣人给……” “嚯！” “那个佣人人家有家庭，何大清那时候也成家了。不过娄厂长没多说什么，只是不在让他去家里做饭了，但是在轧钢厂食堂的位子还给他留着。” 张霖表示今天的瓜吃的有点大啊，没想到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这么厉害啊。可以说一辈子这几乎都栽在女人身上了。 第149章 四合院复杂的关系（2） “贾家呢？东旭哥他爸怎么没的？”张霖好奇贾东旭他爹是不是牺牲在了轧钢厂。 “老贾哥啊，老贾哥是个好人，就是命不好。他家住这个院，比我家还早，当初我刚进来的时候老贾哥没少照顾我。也不光我，可以说当时院里的住户没一个不说老贾哥好的。不然就贾张氏这个性子，院里人能忍她这么久？都是承了老贾哥的情了。”易中海又给杯子里倒上酒。 “当时啊，院里谁家有点事，老贾哥二话不说就帮。不过好人不长命啊。”易中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张霖陪着干了一杯。 其实看贾东旭就看得出来，贾东旭这个样子，不像是贾张氏能教育的，只能说是他爹当年教育的好。 “后来，光头那个混蛋，搞什么金圆券，让大家换钱。我、老贾哥、何大清、许富贵我们几个出去换钱，结果刚出院门就被黑皮警长盯上了，让我们在他这换。不过他给的比例可低啊，老贾哥只是问了一句，就特么被掏枪打死了。”易中海长吁短叹，很为贾东旭他爸感到不值。 “好了，易叔，都过去了。以后啊，再也没有人敢当街掏枪打咱们老百姓了。”张霖作为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这时候只能安慰易中海。 今天，张霖好像一直在安慰易中海，这“忆往昔”真的都是苦难啊。易中海的命还真不太好。 “后来，趁着轧钢厂招工，我把东旭拉进了轧钢厂。又教他技术，一是为了以后有个养老人，二也是还当年老贾哥的恩。”易中海指着菜，示意张霖赶紧吃菜。 张霖夹了一筷子，塞嘴里。还吃什么饭啊，瓜就吃饱了。 “那闫叔家呢？” “他家搬进来的最晚，50年才搬进来。一天天的就会算计，家里这情分啊，早晚让他算计完。” “他家不是条件不好吗？” “你听他说。他不说家里条件不好，怎么东扣扣西算算啊。” “这么说他家不穷？” “解放前，永安门大街那边，有个书店，就是他家的。你觉得他家穷吗？” “那他怎么这么算计？” “那谁知道啊，这是他家的事了。” “他家对门，李家呢？” “李家来的也不早。也是这几年搬过来的。要说李家，咱们院除了你家，就是他家了。别看现在他家条件不太好。” “怎么呢？” “现在他家李顺一个人挣钱，一家人花。三个半大小子，一个闺女，家里还有个老太太。不过等几年你看看，他家这几个小子个顶个的出息。” “这您都看得出来？” “我这眼，看人这方面还没出过错。他家老大老三，是个学生坯子，以后指不定就能上个大学。他家老二虽然调皮捣蛋，但是本性也不坏。这仨孩子长大了，他家马上就能变成咱们院有数的好家庭。” “李顺叔家这几个孩子确实教育的不错。” “他家啊，李顺不管事，都是他媳妇管。不过家里的一些规矩，都是老太太定下的。” “哦？老太太还是个明白人？” “我觉得，老太太以前身份也不简单。” “那西穿堂佟家呢？” “佟家以前也是农村的，后来来的四九城。不过他家真是佟小六的后人。这个这片只要上岁数的都知道。” “其他家呢？” “其他家，大多都不在轧钢厂上班。不过都在一个院里，或多或少的我都照顾过，也都念我个好。” “论迹不论心的话，您这些年在院里口碑确实不错。当年王主任在我面前都夸过你。其实啊，装好人没问题，只要装一辈子，谁又能说他不是个好人呢，对吧？”张霖问易中海。 易中海沉默了，不说话。张霖也没说什么，就继续吃菜，刚才光听瓜了，现在菜都有点凉了。 “对，霖子，你说得对。我只要装一辈子好人，那我就是个好人。其实想想，这以后不算计了，也挺轻松地。不用再活在阴影里了，我可以从阴沟里出来了，站在太阳底下，好好的晒晒。”易中海突然笑了，然后开口道。 下来张霖又跟易中海讨论了一下成立学习班的注意事项，比如要报备，比如要团结好刘海忠等等。 易中海表示感谢张霖的诚恳建议，这关系着他以后的养老大计，他一定好好弄。 吃完饭，张霖回了家，一大妈和杨雪俩人早就吃完了，在坐着聊天呢。 “霖子回来啦？霖子回来我就先走了，家里也得收拾呢。” “易婶，再坐会吧。” “不了，你易叔啊，准等着我回去收拾呢。”一大妈端起饭桌上的盘子碗就回了家。 “怎么了，今天易中海找你干嘛？” “就是跟我说昨天那个事，他考虑好了，准备弄个学习班了。”张霖坐到杨雪旁边，搂着杨雪解释道。 杨雪的头顺势靠在了张霖的肩膀上。 说个题外话，为什么要说这个男女的“最萌身高差”呢，要是没有身高差，女的想把头靠在男生肩膀上都有点费劲。 “那也挺好的，以后院子里也能消停消停。” “我也是这么想的。再说，咱们跟柱子家关系也不错，让他这么被算计，自己什么也不做的话也说不过去。况且这又没费咱们什么事，又不需要去拿钱接济他家。” “你想接济人家还不一定要呢。柱子那个性子你还不知道，要强。”杨雪虽然跟傻柱接触的不多，但是也能感觉出傻柱是个什么样的人。 “哈哈哈哈，柱子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过你猜柱子会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张霖笑着逗杨雪。 “这我哪知道啊。”杨雪翻了个白眼，不显得刻薄，倒是又平添了几分可爱。 “这个柱子啊，以后结婚可是个老大难喽~”张霖拉长了音说。 “怎么说。” “哈哈哈哈哈，不告诉你，你等着以后看吧！”张霖还卖起了关子。 “哎呀，你怎么那么讨厌，说话说一半，你这种人最可恶了。”杨雪咬牙切齿，手就摸到了张霖的腰上，然后轻轻一拧~ 第150章 傻柱挺身而出 日子一天天过，如流水一般。 在轧钢厂上班的傻柱，天天那叫一个潇洒。 早上可以不用去那么早，十来点到就行。有人说不是才上班吗？架不住人家有手艺，所以在食堂里有点特权是应该的。 虽然傻柱的手艺算不上有多厉害，但是在一个工厂食堂，可以平趟了。 中午吃完饭，晚上如果没有招待的话，下午也可以早点下班。 今天傻柱就早下班了，网兜拎着饭盒，在街上晃晃悠悠的，跟个街溜子似得。 饭盒是空的，今天里边没装剩菜，主要是只有中午的大锅菜，也没啥吃头。 走到一个胡同口的时候，傻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爱凑热闹的性子让他停下准备多看两眼。 “孙子，看什么呢！赶紧滚蛋，不然花了你丫的。”人群外一个人看见傻柱停那，还想往里看看，直接骂了出来。 “哎呦我懆，哪个裤裆没栓紧把你露出来了。还特么花了小爷，你花一个试试，就你这样的，小爷一个人打十个。”傻柱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认输这俩字，当然也可能是傻柱没有字典。不过让人撅一句就灰溜溜的跑，那他就不是傻柱了。即使跑，也得还个嘴再说。 “嘿，这特么嗑瓜子嗑出个臭虫，你算个什么人。还特么打十个。弟兄们，来跟他练练，看看他怎么打十个。”先前说话的人被傻柱的话气了个半死，马上招呼人要来收拾傻柱。 傻柱嘴贱又不是真傻，一个人打一群，那特么吃亏吃大了。所以傻柱一看这架势，人家真要跟他练练，赶紧转身就要跑。 “柱哥，哎呦~柱哥，啊~救我啊，他们要废了我！”傻柱转身的时候，就听到人群里传来了一阵喊声。 声音很熟，因为就这个哎呦的声音，他以前经常听。他每次打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都这个倒霉声音。 傻柱犹豫了，他和许大茂以前关系不好，去年因为张霖的关系，有所改善，但是还算不上好兄弟。不过都是一个院的，这要是傻柱回去了给他嚷嚷出去见死不救，那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柱爷可是个局气人，好面！ 想到这里，傻柱停下了脚步：“对对对，就你们几个，特么的，还想跟爷练练。来，小爷在这等你们呢，是爷们就特么过来。别让小爷看不起你们。” 四九城人都好面，谁特么受得了这种挑衅啊。 于是人群里一下子分出来五六个人，手上拎着棍子就奔傻柱冲来。 傻柱打架经验丰富，以前号称南锣鼓巷战神，那都是一场架一场架打出来的。他是愣，但是打架的时候脑子可灵活着呢。 这一对多的打法，就是要脚下的灵活。虽然他最多也就一对二，要是一对三他都吃不消。但是只要尽量把人群抻成一条线，那自己也能少挨点揍。 想到这里，傻柱脚下小碎步颠了起来，不住的左右横摇，然后慢慢后退。右手拎着的饭盒被使成了流星锤，这五六个人一下子有点投鼠忌器，不敢上了。不是这几个人胆小，而是必赢的局面，要是一不小心挨一下子，也亏的慌。 几个人就这么缓缓的靠近傻柱，并且分散开，扇形包围了过来，傻柱看见这架势，拉扯是够呛了，只能使别的招了。 这时候，就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了。既然人数上处于劣势，那就只能死按着一个打了。只要打出气势，也是有反败为胜的可能的。 说不要命的架势，傻柱可不缺。 想到这里，傻柱不再后退，脚尖插进土里直接一个抬腿，登时尘土飞扬。 这时候傻柱看准时机，奔着开始骂他的那个小子，就蹿了过去。傻柱过去死死的抱住这个小子，然后一个侧甩把人压到了身下，左手卡住脖子，右手的饭盒往脑袋上哐哐直砸。 其他几个人看到自己兄弟被压在身下，赶忙过来帮忙，棍子一个劲的往傻柱后背落下。傻柱弓了弓身子，后背顶了起来，这样还能多挨几下。 也是那几个小子下手留着分寸，不敢往脖子和后脑勺招呼，不然，傻柱这条小命都够呛。 傻柱咬着牙，不理会后边的棍棒，右手的饭盒一个劲的砸向身下的人，不一会那个小子的脑门就血刺呼啦的，被卡着的脖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在特么不闪开，老子砸死他。”傻柱咬着牙发出狠声。 正在打傻柱的几个人看到地上躺着的小子的样子，都被吓了一跳，他们打打群架可以，这要是出了人命，那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都被吓到了，手里的棍子也停了下来。 傻柱感到后边几人停了下来，也就止住了砸饭盒的手，“都特么让开，再动一下，我就弄死他。” 说完，把卡着脖子的手松开，拽住衣领。 后边几人退后。 傻柱站起身，左手把人拎了起来。傻柱左手的劲可是不小，天天颠勺练出来的。 其实被傻柱砸的这小子，也就是看起来吓人，傻柱那个是铝饭盒，还是个空的，砸人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看起来血刺呼啦的吓人。 傻柱一手把着人，一手抬着饭盒，反倒是逼着这几个人不住的后退。 等他们走到胡同口的时候，许大茂还在那里挨揍呢。 “傻帽，特么的，还有气没？”傻柱喊了一声。许大茂被打了不小的功夫了，别出事啊。 “柱爷~~啊~~救~我~~~”还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傻帽，还记不记得我在院里怎么收拾你的？”傻柱现在没办法过去救许大茂，只能让许大茂自救。 “柱爷~都过去了~~我不记仇~~”许大茂没明白傻柱什么意思。 “谁特么管你记不记仇，你特么要是记得我怎么收拾你的，赶紧用出来。”傻柱直接明明白白的提示了出来。 许大茂脑子灵活，只不过被揍的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傻柱这么一提醒，也知道了该怎么办。 许大茂现在是蹲地上双手抱着头呢，睁眼大概扫了一下，然后看准一个方向直接伸手掏了过去，感觉抓到之后使劲一攥。 “啊~~~~~~~！！！！！”人群里瞬间响起一个男高音。 第151章 委屈的许大茂 这一声啊，把周围的人吓了一大跳。 毕竟正常人很难喊出这么高的音，几乎都要突破人类的极限了，可见许大茂使了多大的力气。 感觉到背后没有新的脚或者棍子落下，许大茂又看到一个空隙，空着的手又捏了上去，于是又一声突破云霄的啊传了出来。 “都特么给我退后，不退后老子拼了这条命也捏爆这俩玩意！”许大茂咬着牙喊了出来。 围着他的人群瞬间往后退了几步，除了被他捏着的俩人，都散了开来。 “爷，爷，我错了，放手啊，不能用了！”一个人哭哭啼啼的喊道。 “特么的别喊，老子还没用劲呢，爆没爆我还不知道啊！”许大茂站了起来，不过手里还捏着俩玩意。 “特么的，刚才打老子打的挺开心的，现在继续打啊，继续打啊！”大长脸上鼻青脸肿，但是现在却是一脸的得意，嗯，小人得志就是这个状态。 被他捏着的俩人只是喊疼，不敢说别的。 人群里一个人站了出来：“今天我们认栽了，你放开他们，我放你们走。” “特么的，打了老子半天，就特么一句认栽就过去了，那老子不白挨打了吗？！要不是我身手厉害，特么的没准今天就得被你们打死！”许大茂不乐意了。 “你说怎么办！你划个道出来。” “特么的，赔钱！还有，告诉我，为什么打我！老子没招你们吧？”许大茂说着心里越发的觉得委屈，特么的在路上走的好好的，被一群人围起来就揍，也不说为什么。 心里想到这，手上的劲就不由自主的又使大了点，这一下子被他捏着的俩人又开始鬼哭狼嚎。 “兄弟，放手！钱我们赔，你说个数！” “去你妈的，说你大爷个数，身上带了多少都赔给我！”许大茂也是委屈极了，发着狠喊。 “好好，听你的。你们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赔给这位爷。”这人对着周围的人喊道。 围着许大茂的几个人，还有旁边拿着棍子指着傻柱的几个人，都开始往外掏钱，不过这群人兜里钱都不多，这个几毛，那个两块，最后七八个人零零碎碎的凑了7块3毛钱。 “兄弟，我们身上的钱都在这了，你看，是不是放手？” “就特么这几块钱，打发叫花子呢！不行！” “嘶，兄弟，放手，我兜里有，我兜里有。”被许大茂右手捏着的哥们儿，看许大茂不满意，一边嘶哈的一边说道。 “自己掏出来，我看你带了多少。”许大茂就是不放手。 那个人哆嗦着伸进自己兜里，掏出来一沓钱，大概有个三四十。 “兄弟，都在这了，不少了。” 许大茂也是见好就收，“好，你们把钱都给他，快点。” 众人把钱交到被许大茂右手捏着的哥们手上，许大茂松开右手把钱拿了过来，放进了自己兜里。 许大茂右手一松，那哥们直接瘫倒了地上，弓的像个被烧红的大虾一样，双手捂着裆在地上不住的哼哼。 “兄弟，哥，爷，是不是，把我也，松开~”许大茂左手还捏着一个，脸都已经憋红了。 “特么的，你们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揍我呢？我特么都不认识你们，我自己走的好好的，上来就给我一顿揍，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许大茂这一刻被功夫里的鳄鱼帮老大附体。 “兄弟，你真不知道？！”这时，招呼大家凑钱的那个人反问道。 许大茂看到那人还反问自己，左手又用了点力，被捏住的人顿时一阵鬼哭狼嚎，“还特么问我？！我特么知道你们是谁啊？！麻痹上来一句话不说就揍？！” “你是叫许大茂对吧？” “对，爷就是许大茂！” “那就没揍错，你忘了前天你在东来顺，敢特么调戏我们龙哥的对象，你特么找死。今天我们栽了，但是这事完不了！” “许大茂，我草你姥姥，你特么就是个坏种，特么的翘人对象，爷今天跟你打这架都特么丢人。哥几个，今天是误会，你们也打了我了，我也还了手了。咱就这么算了怎么样，以后你们怎么对这孙子，我绝对不掺和，我特么也看不起这种人。”傻柱在一边看到许大茂是因为这个被揍，也特么来气了。 主要是这事说出去丢人，这特么不耍流氓吗？ “傻柱，我特么草拟姥姥。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事了！特么的前天我们一家去乡下看我爷爷了，就特么不在四九城，你不知道啊！”许大茂一看傻柱要撂挑子也急了，这要是年纪轻轻的留下个流氓的罪名，那可就完了。 现在的许大茂还是个孩子，对这块看的也比较重。后世许大茂被称为一血达人，那是以后的事了。 “对呀，哥几个，是不是误会。虽然这孙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昨天确实不在四九城。”傻柱也明白了过来。 “特么不是你是谁，龙哥说了，就叫‘许大茂’，我们满四九城都在找你。刚才就听见有人叫你许大茂，我们跟你半天了。”那人又问道。 “特么的，我是叫许大茂，但是我没调戏你们龙哥对象。我前天不在东来顺！”许大茂急了，被人栽赃陷害，还特么挨了顿打，现在还特么解释不清了。 许大茂手上的劲不由得又加大了几分，左手捏着的那哥们，顿时疼的受不了了，这哥们也是倒霉，被捏了这么半天。 “兄弟，别激动别激动，你再使劲我兄弟那玩意就真坏了。要真不是你，咱说开就好，行不行。你确定你前天不在四九城?！” “不在！特么的老子不在！你特么光知道个名字，就特么不知道长相吗？”许大茂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还特么带着委屈。 “哥们，我们院都知道他一家前天去乡下了，不可能去东来顺。你要不信的话就去打听打听。反正你现在也看见他长什么样了，要不咱今天就算了，你回去找你们龙哥问一下，确定是不是他，还是有人栽赃。”傻柱也不想再打下去了。 “好，今天就这样。我回去就问，如果真的是你，下次就特么干死你！”那人想了想，今天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于是选择了服软，“兄弟，你撒开他。我保证今天不动手了。” 许大茂闻言，看了一眼傻柱，傻柱也点点头，于是许大茂松开了左手，这哥们也一下子瘫倒在地，不时的鼓秋两下。 傻柱也放了手，那几个人扔下手里棍子，赶紧把人接了过来。 “青山不改，我们回去就核对，如果不是你们，那算我们错了，如果真是你们，那没完！”说完带着一群人走了。 傻柱拎着砸扁的饭盒，走了过来，“特么的，你没事吧？” “呜~~~~我冤啊~~~疼死了~~~~”许大茂哇的哭了出来。 第152章 许大茂的试探 “行了，一个大老爷们，还哭上了，丢不丢面？”傻柱在一旁走了过来，站到许大茂旁边，看着哭的要死要活的许大茂一脸嫌弃的说道。 “傻柱，你大爷的，我疼啊！”许大茂的哭止不住了。 “唉，孙贼，傻茂，刚才爷们可是救了你，你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啊？！”傻柱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又给了许大茂脑袋一下。 “柱爷，柱爷，别打了，疼！”许大茂现在才明白过来状况。 “特么的，爷们救你也被打了一顿，你看我哭了吗？”傻柱看不上许大茂，觉得他一点都不爷们。 “您是谁啊，您是柱爷啊，南锣鼓巷战神啊，这几个人对您来说，还叫个事啊？！”许大茂一脸的溜须拍马。 “那是，当年爷们一个人就能揍他们一群，也就是你拖我后腿了。”傻柱果然是被吹捧两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性格。 “对对对，柱爷您的名号，在咱们南锣鼓巷，谁镇不住啊。”许大茂现在就捡好听的说。 “别特么扯淡了，看见这个没，赶紧给我换一新的。”傻柱打断了许大茂的话，把手里的饭盒拎到了许大茂眼前。 饭盒已经砸瘪了，眼看是不能再用了。 “没事，咱现在就去，给您买一新的。”许大茂也知道今这事全靠傻柱了，而且自己刚得了几十块钱，也不在乎这一个饭盒。 俩人街边找了个店，给傻柱买了个新的饭盒，傻柱也没说什么，就要往家走。 “柱爷，柱爷，别走，您今儿救了我一命，我怎么也得感谢感谢您。咱外边馆子走着，我请。”许大茂现在可不能让傻柱走，还有点事得让傻柱帮忙呢。 “我回去还得做饭呢，雨水得吃饭啊。没准霖子哥两口子回来也得吃饭。”傻柱想去下馆子，又想着得回家做饭。 “咱先吃，一会打包俩菜拿回去，给雨水跟霖子哥他们够了。”许大茂现在不想回四合院，一脸的鼻青脸肿，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 “行吧，看你这么上道的份儿上，走着。”傻柱也不纠结了，直接答应了下来。 许大茂和傻柱来到了一个街边的小馆子，许大茂抬腿就要往里走。 “等等，怎么着，请客就来这小馆子啊。”傻柱不是很满意。 “柱爷，柱爷。小馆子也不错，我想带你去东来顺，这不是我跟那犯冲嘛，要是再遇到那群人，又得出事。咱就这凑合凑合得了。”许大茂解释道。 “行吧，那就这吧。”傻柱其实就是想拿捏一下，他也知道许大茂不会请他去大饭店，毕竟价格在那呢，许大茂肯定舍不得。 俩人进去，随便点了几个菜，红烧肉，大葱炒鸡蛋，锅塌豆腐，又来了个疙瘩汤。北方吃饭一般是人数加一的点菜，和南方很多地方要求必须双数菜不太一样。 而且北方菜量大，如果必须要求双数菜的话，有可能就会浪费。菜可以打包回去，但是钱不是多花了嘛，这年头，钱一般都得省着。 这年头菜价也不高，除了红烧肉这种大荤能卖上个一两块钱，其他的菜都是几毛钱。 “柱哥，你说我今天这是不是倒霉透了。”许大茂一边吃着饭，一边跟傻柱聊天。 “要说倒霉是倒霉，但是要说倒霉透了也算不上。你不是要人几十块钱么，够我俩月工钱了。”傻柱夹了口菜。在他看来，打架受点伤无所谓，再说了，这去医院花个几毛钱上点药就没事了，要是不想去自己扛个几天也就消了肿了。 “这不是遇到您了吗，要不是您，我这顿打不白挨么。” “你这么一说到也是，怎么，你这是要分我点啊？”傻柱看了许大茂一眼。 “没问题，您都这么说了，那肯定的，一会回院里，我分你一半。”许大茂是真想分钱么，不是。他知道傻柱好面，所以这句话出来，傻柱绝对不会再提钱的事。 果然，傻柱白了许大茂一眼，“得了，跟你开个玩笑，我还不至于要你钱。” “那哪成啊，您今天是救了我命啊。分，一定得分。” “你再这么说我可走了啊，咱院谁不知道我何雨柱是什么人，要钱?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要不说还得是柱哥呢！唉，柱哥，你说我这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许大茂夸了一句傻柱，然后立马问道。 “我哪知道啊。就你小子，平常得罪人得罪的还少啊，坏种。”傻柱这个嘴啊，果然臭的没边。 “柱哥，我今儿可没得罪你，你没必要这么损我吧。” “得，我说错了。不过你平常得罪谁了我哪知道？”傻柱继续吃菜。 “你说，会不会是咱们院里的？” “院里你得罪人了？” “你帮我想想啊。” “我哪知道啊，最近我一直在轧钢厂上班啊。”让傻柱想东西，那也是想瞎了心了，傻柱啥时候用过脑子啊。 “我平常在院里，也没怎么跟人闹。也就以前咱俩打打闹闹的，可是从去年在霖子哥那喝了酒，我可就没得罪过你了。” “为什么非得是咱院的呢，你学校里呢？”许大茂平常出现最多的地方，一个是院里一个就是学校了。 “我最近没去学校啊，上次去学校那都年前的事了。要报复我还至于等到现在？”许大茂有些不相信是学校的同学。 “那你回院里打听打听，前天谁去东来顺了。”傻柱不想再陪着许大茂想这个事。 “我要是直接问，那不打草惊蛇了吗。我得旁敲侧击的打听。”许大茂也不知道是跟傻柱在说，还是自己在自言自语。 俩人都是大小伙子，吃饭快，不一会就把饭菜吃完。许大茂又要了俩菜打包了回去。 到了院里，闫埠贵又在大门口等着呢，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他真不嫌冷吗？ “柱子，大茂，你俩怎么走一块了？柱子这饭盒里装的什么啊，来，让三大爷看看。”说着就要拿傻柱手里的饭盒。 “哎哎哎，干嘛呢，明抢啊。我这是给霖子哥家带的菜，你确定你要？”傻柱也知道院里大家都比较怵张霖，所以直接开口说，不过也没毛病，除了给雨水留了一点，其他的真是给张霖和杨雪的。 “谁要了，谁要了，我这不就想看看嘛。”闫埠贵讪讪的缩回了手，不过嘴上还给自己挽尊。 许大茂在旁边眼珠一转，“三大爷，他一个轧钢厂的臭厨子还能带什么好吃的，无非就是中午剩的萝卜白菜。要说好吃啊，这天还得是东来顺吃顿羊肉舒坦，又滋补又暖和。这一顿吃完浑身热烘烘的。” 第153章 许刘大战 许大茂这么说是有道理的。 他还是怀疑是院里人算计他，把脏水倒到了他头上。但是又没办啊挨家去问谁家前天去吃东来顺了。 但是三大爷不一样啊，谁家吃点好的，哪怕出去下馆子，问他准没问题。他天天在门口蹲着，谁家下馆子了，打门口一过，他这鼻子准能闻到。 更不用说涮羊肉那么大的味了。 “大茂，要不说你会吃呢。这冬天啊，就是吃羊肉好，滋补，不燥。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就有写，羊肉能暖中补虚、补中益气、开胃健身、益肾气、养胆明目、治虚劳寒冷、五劳七伤。”闫埠贵侃侃而谈，开始卖弄自己的“知识”。 许大茂是个人精，知道这时候想旁敲侧击的打听消息，就得捧着闫埠贵来：“要不说三大爷您是老师呢，懂的就是多。” 傻柱在旁边不想跟这俩人聊了，“你们俩啊，本草纲目着吧，我得回家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唉，你看着傻柱，一点规矩都不懂。”闫埠贵看见傻柱走了，倒是有点生气。 “三大爷，您别生气。他一个臭厨子懂个屁啊，小学都没念完。”许大茂安慰闫埠贵。 “对，还得你是，大茂，要不说得多学知识呢。”闫埠贵很满意许大茂的表现。 “三大爷，要说这冬天吃羊肉啊。烤肉就是烤肉季，涮肉那得说东来顺。”许大茂及时的把话题拉了回来。 “对对对，还是大茂会吃。这烤肉季，羊肉一绝。冬天围着大炙子，来上一份羊肉，烤的焦香焦香，吃完浑身冒汗，舒服。”闫埠贵不知道想起什么了，一个劲的咽口水。 “那东来顺，上脑，磨裆，大三岔小三岔，放锅里这么一滚，沾满芝麻酱，这味道嘿，绝了。”许大茂开始往东来顺扯。 “你小子，光说了，什么时候请三大爷吃一顿啊，三大爷这可是有好酒。”闫埠贵开始转着眼珠子想了，他已经想明白了，许大茂找他聊天肯定有事，不然不可能陪他聊这个。 “三大爷，您开玩笑了。我一穷学生，哪吃的起那个啊，要说咱院里，能吃东来顺的，也就一大爷家，再加上我霖子哥了吧。”许大茂渐渐露出獠牙。 “要说吃的起的，还是有几家的，不过一般人都舍不得啊。”闫埠贵感叹了一句。 “呦，那不能吧，咱院大家家里负担都挺重的。也就这两家没什么负担，挣的又多。” “后院老刘家，老刘一个月可挣的也不少呢。” “他家仨儿子呢，负担多重啊。二大爷平常也就吃个鸡蛋唔得，肉都买的少。” “你还别不信，前天，他家老大老二应该就去的东来顺，俩小子从我这一过，我就闻到羊肉味了。”闫埠贵看许大茂不信自己的话，立马拿出了证据。 “嚯，真没想到啊，二大爷家条件也不错啊。” “你没想到的多了，咱院条件不错的可不止这几家。”闫埠贵眼睛里透着光，想着你快问我快问我，我都知道。 但是许大茂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就跟三大爷又扯了几句有的没得，赶紧撤了。 到了后院，许大茂没有直接回家，看到刘光天带着弟弟光福在院子里玩，就凑了过去：“光天，怎么带弟弟在外边玩，多冷啊。” “大茂哥啊，我哥在屋里写作业，我妈让我们出来，说在屋里打扰我哥写作业。”光天看了一眼许大茂，没多想，直接回答道。 “光天，这生活不错啊，听说你跟你哥前天去吃东来顺了？”许大茂直接问了一句。 “大茂哥，你咋知道的？别跟我爸说啊，我跟我哥偷着去的。”刘光天听见许大茂的话，直接吓了一跳。 “哥，哥，我也要吃东来顺，你们没带我，我告诉爸，打你。”光福听到不愿意了，他已经五岁了，懂事了。 “光福，别喊，下次去肯定带你。”光天连忙捂着光福的嘴。 “光天，你跟你哥去吃，你爸妈不知道？你哪来的钱啊？” “我哪来的钱关你什么事？”刘光天性子也混，刚听到光福闹着吃东来顺，已经怪到许大茂身上了，现在哪还能好好跟许大茂说话。 “唉，光天，这说的什么话，我这就打听打听嘛，我这好久没吃过东来顺了，都快忘了什么味了。”许大茂也不生气，反正是为了打听事来的。 “东来顺，就顺羊肉的味呗，香，嫩。我也没吃多少，吃了一半我哥就拉着我跑了。”刘光天看许大茂没生气，也就没再继续闹。 “为啥啊，钱没带够？”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带够了啊，肯定带够了。我哥中间去上了趟茅房，回来就拉着我结了账赶紧走了，跟屁股后边有狗撵了一样。”光天一下子把他哥卖了个干净。 许大茂一想，就认定是刘光齐干的了，这是在茅房那边惹了事，把自己的名号报出去了，然后带着弟弟跑了啊。 好你个刘光齐，特么的算计到我头上了，今这事没完！ 许大茂不再搭理刘光天，在院子里转了转，看到地上有块半头砖，捡起来对着刘家玻璃就砸了过去。 咣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屋子里写作业的刘光齐和二大妈被吓了一跳，二大妈看到地上的砖头和碎玻璃，直接就炸了。 “那个小老婆养的，敢特么砸我家玻璃，不想活了啊！”一边骂着一边抄起火钳子就出了屋。 “光天，看见谁砸的咱家玻璃吗？”二大妈看到光天光福在院里，直接就问了出来。 “二大妈，别问了，就是我砸的！”许大茂直接承认了。 “好你个许大茂，你为什么砸我家玻璃，看我饶的了你！”说着拿火钳子就奔着许大茂打了过来。 许大茂怎么可能让她打到，一闪躲了过去，“二大妈，我为什么砸你家玻璃，你问问你家老大干了什么缺德事了！砸你家玻璃啊，我特么给你家门都卸了！”说着就要去踹刘家大门。 这时候在家的一些人都出来看是发生了什么，到了院里就看到二大妈拿着火钳子在追许大茂，许大茂一边躲一边要砸刘家大门。 第154章 我跟你没完 “大茂啊，这是怎么了啊？”一大妈看到大家都在看热闹，赶忙上前问了一声，“老刘家的，你也停一下，这是怎么了啊？” 许大茂被傻柱揍出经验了，这风骚的走位，刘家三个人都没堵住他，还又被他敲碎了一块玻璃。 “老易家的，这事你别管。这小兔崽子，好好的砸我家玻璃，我不给他点厉害瞧瞧，都以为我家好欺负呢！”二大妈没追到许大茂，把自己累个够呛，趁着一大妈说话的这会，赶紧停下喘口气。 “大茂，光齐光天，你们也停下。到底怎么回事啊？”一大妈有点急了。 “这是干嘛呢，闹闹哄哄的，没个安定功夫。”吱嘎一声，聋老太太也出来了，她正在屋里等着吃晚饭呢，结果就听见外边渣渣呜呜其次咔嚓的。 “老太太，您慢着点，别摔着。”一大妈赶忙过去扶着老太太。 “呼~呼~一大妈，您不应该问我，您问问刘光齐干了什么缺德事了！”许大茂看刘家人停下了，也就顺势停了下来，他跑半天也累了。 “我去你大爷的许大茂，我在屋里好好的写着作业，没招你没惹你的，你上来就砸我家玻璃。还我干了什么缺德事，我看是你缺德事干多了！”刘光齐现在也有点纳闷，不知道什么情况。 “大茂，你这脸怎么回事啊，谁打的啊？”一大妈看到许大茂鼻青脸肿的，看着还有点严重。 许大茂看向刘光齐。 刘光齐一下子就炸了，“许大茂，我告儿你，你别想讹人，我特么不知道你脸怎么回事，院里大伙都看到了啊！” “刘光齐，我跟你说，今儿我特么跟你没完！要么你家打死我，要么我特么打死你！”许大茂今天也是发了狠了，说完就要往地上捡砖头。 刘光齐吓了一跳，不知道许大茂这是发了什么神经了。 许大茂也是气急了，这特么的平白无故挨顿打，还差点被打死，现在浑身疼呢。要不是遇到傻柱，今天他还能不能回四合院都不一定了。 “大茂，快点把砖放下！” “大茂，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大茂……” 院里围观的人，看着要出事，赶忙七嘴八舌的阻止许大茂，但是没人敢上手，怕不小心挨一砖。 “柱子，柱子，快点拦住大茂，不然要出事！”一大妈看到傻柱也到了后院，连忙叫傻柱阻拦许大茂。 “傻柱子，你小心点啊~我的大乖孙啊~”聋老太太看见傻柱要上前，连忙嘱咐傻柱。 “大茂，怎么茬啊，你先把砖放下。”傻柱走到许大茂跟前，把许大茂手里的砖放了下来。 “柱哥，今天的事你是知道的，要不是遇到你，我今天还不知道什么样呢。就特么这孙子干的！”许大茂手里的砖被傻柱拽走，他也没反抗。一是今天他承了傻柱的情，二是他也打不过傻柱。 傻柱听见许大茂这么说，也看向了刘光齐。 刘光齐也恼了，“不是，傻柱，你特么看我干什么！我干什么了，我今天一直在家写作业！就没出过院！” “对，光齐今天一直在家呢。” “没见他今天出去啊。” 院里人也跟着解释。 这时候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到院里了。大家进了院发现前院中院都没人，还好奇呢，这个点应该是做饭的点啊，怎么都没人呢？往后走几步就听到了后院传来的声音，于是都聚集了过来。 “大家都聚在后院干嘛呢，出什么事了？”这是易中海，他看到大家都在后院，以为老太太出事了，急急忙忙就要往里挤。 “这是怎么回事啊？”挤到人群中，看到老太太在院里站着没事，松了口气。紧接着就注意到了许大茂和傻柱站在一起，对面刘家几口子，刘家的玻璃还碎了好几块。 “谁砸的我家玻璃！”刘海忠也看到自己家玻璃被砸了，“傻柱，是不是你！” “我说二大爷，您要眼睛不好使，赶紧配眼镜去~”傻柱翻了个白眼，呛了一句。 “唉，我说傻柱，你砸我家玻璃，你还有理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刘海忠气疯了，就要上手。 “老刘啊~你不在家我们都被欺负死了啊~~~天杀的许大茂砸咱家玻璃啊~~~~”二大妈看到刘海忠回来，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坐地上就开始哭啊。 “嗯？许大茂？许大茂，你想干什么？！为什么砸我家玻璃，我跟你说，我~我跟你没完！”刘海忠也明白冤枉傻柱了，但是不想承认错误，直接就把枪头转向了许大茂。 “老刘，来，我看看你怎么跟大茂没完！”许富贵也回来了，这时候肯定得站自己儿子身边。 “老刘，老许，你们也消停会，先问明白怎么回事。”易中海过来劝阻。 “还怎么回？！这不是把我家玻璃都砸了嘛！大冬天的没玻璃，这是想害死我们家啊！”刘海忠这时候思路还是挺清晰的，帽子就往大了扣。 “大茂，你这脸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家打的，你跟我说，爸给你报仇！”许富贵看到自己儿子鼻青脸肿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老闫，老闫过来！你来说说怎么回事！”易中海看到人群外缩头缩脑的闫埠贵，赶紧把他叫了过来。你说你当个三大爷，一点事都不管啊。 闫埠贵为什么藏人群后边呢，他现在明白了，肯定是刚才跟许大茂说刘光齐吃东来顺惹出来的。虽然不知道吃东来顺能惹什么事，但是这个茬也把他茬里边了。他能不躲着么。 “我也不知道啊，我过来的时候已经打起来了。”闫埠贵小声嘟囔着。 “打起来了你不拦着点！你还往后边藏！”易中海气的要死，这院里多久没有吵架拌嘴的了。这一下次来这么一出，还这么严重。 “我这不是怕砸到我嘛，我这身子骨你也知道。”闫埠贵还在狡辩。 “大茂，你说，怎么回事。”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闫埠贵，然后转头对着许大茂说。 “一大爷，您看看我这脸。”许大茂指着自己的脸说。 “你别诬赖人，我说了，我今天没出门，你这不是我打的！”刘光齐急忙插话。 “是不是你打的，但是你前天在东来顺干了什么你特么还记得吗？！”许大茂跳着脚指着刘光齐骂。 第155章 刘光齐造的孽 刘光齐一听前天、东来顺，想起来他干了什么了。瞬间气势就萎了下去，低着头嗫嚅着不说话。 院里众人一看刘光齐这个样子，也明白了，刘光齐肯定是干了什么事，闹的许大茂挨了打。 “光齐啊，你干啥了啊，你没挨打吧。”二大妈也不哭了，从地上起来，拉着刘光齐来回检查着。 “光齐。你去吃东来顺了？还有钱吗，要不爸再给你点？”刘海忠这时候脑回路又开始不正常了。 “呵呵，这下子没话说了吧。开始装疯卖傻了？刘海忠，今天不给我家个说法，我跟你没完！”许富贵看到刘家的样子，恨不得抄把刀上去砍人了。 “老刘，像什么话！赶紧，光齐，你那天干什么了，说话啊！”易中海连忙阻止许富贵，让刘光齐赶紧解释解释。 “我~我没干啥~”刘光齐还想狡辩。 “你特么没干啥，你特么调戏人家对象，你倒是跑了，你特么留我名字干什么！我在大街上走的好好的，上来一群人围着我就打，要不是遇到柱哥，我特么今天非死那不可！”许大茂恨声骂道。 院里众人听到这个，看刘光齐的眼神都变了。大家一直都以为刘光齐是个挺好的孩子，在院里怎么说也算是拔尖的。没想到耍流氓调戏人对象，还不敢留自己名字，报院里人名字。 这多特么缺德啊，而且看着许大茂被打的这个样子，就知道这顿揍不轻，这准是惹到什么不好惹的人了。 “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我家光齐才不会干这个事呢。倒是你天天不学好，肯定是你干的，栽~栽赃我家光齐。”刘海忠还在维护自己孩子。 在他心里，这事就不是光齐能干的出来的。 “刘海忠，你特么看看你那个儿子样子，还特么干不出来！什么叫我家大茂不学好，我家大茂再怎么样也不会出去调戏人家对象！”许富贵对着刘海忠就骂。 “我~我没调戏~我~我就是上去问她叫什么~想跟她交个朋友。”刘光齐看到自己要被按上耍流氓的帽子，赶忙解释。 “那你特么留我名字干嘛！你特么是人揍儿的吗！”许大茂指着刘光齐就是一顿输出。 刘海忠也看明白了，抬起手要打刘光齐，看看刘光齐的脸又下不去手，“到底怎么回事啊，光齐，你可不能犯错误啊，你以后还得当官呢。” “呦，院里这是干嘛呢，这么热闹。”这时候人群后边传来一阵声音，人们听到后赶忙分开，让出了一条道。 张霖牵着杨雪的手走进人群，“呦，今怎么茬，还演上全武行了。大茂，你这脸怎么回事。” “霖子哥，我特么被刘光齐这孙子坑了。”许大茂看到张霖问起，也是赶忙解释。 “光齐，光齐干啥事了？”张霖又好奇的转头问刘光齐。 刘光齐在张霖的注视下，压力有点大，低着头不敢说话。 “易叔，怎么回事啊？”看刘光齐不说话，张霖又转头问站在场中间的易中海。 “我下班回来看院里没人，又听到后院闹哄哄的，就赶忙过来。过来就看到这样。后来大茂说，光齐前天在东来顺，跟一个人闹了点矛盾，留的是大茂的名字。今天大茂可能被人报复了。”易中海解释的时候还不忘给刘光齐遮掩一下。 “什么特么的闹矛盾，老易，你这向着谁说话呢！他那是调戏人家对象了！”许富贵当然听出来了易中海的小心思，赶忙打断。 “嗯？调戏妇女？”张霖听到这眼睛一瞪，要是打打闹闹的，没什么事，一般这种事大家也不爱警察管。但是上升到调戏妇女，这事搁这个年头，可不是小罪过。 “没~我没调戏妇女！霖子哥，我没调戏妇女！”刘光齐被张霖的眼睛一瞪，害怕了，急忙辩解。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张霖收敛了一下气势。 “我，我过年收了点压岁钱，然后跟光天就想着去吃点好的。就去了东来顺。吃着饭呢我想上茅房，等从茅房出来。看到……看到……”刘光齐又开始支支吾吾。 “赶紧说！” “看到一个姑娘长的挺漂亮的。我就上去问她叫什么，想跟她交个朋友。我没调戏她！” “那后来怎么回事。大茂的名字又怎么回事？！” “后来那个姑娘说她对象叫龙哥，问我是不是不活腻歪了。我就害怕了，想赶紧跑。结果她……她拉着我问我叫什么……” “然后你说你叫许大茂？” 刘光齐低着头，不敢回答。 院里大家开始议论起来，周围叽叽喳喳的。刘光齐听到邻居们的话，感觉他们的目光像一把把小刀划到自己脸上，头低的都快垂到了地上。 “这特么就是你的好儿子，还当官？就特么这熊样还当官！我跟你说，刘海忠，今天不给个交代，我特么跟你家没完！你看看我家大茂被打的！”许富贵这时候跳出来对着刘海忠一顿输出。 “大茂，你今天被谁打的？”张霖又转头问许大茂。 “我今天没什么事，就出去跟同学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被十来个人堵到胡同，上来一句话不说就打我。要不是柱哥过来救了我，我今天就差点被打死了。他们说找叫许大茂的，许大茂前天在东来顺调戏他们龙哥对象了。”许大茂对着张霖解释。 “对，霖子哥。那群人下手太黑了。我现在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傻柱也赶忙说，证明许大茂没说谎。 “哈哈，你俩可以啊，俩人打十来个人。对那群人你们想经公吗，想的话我一会就去所里帮你报个案。”张霖对着许大茂和傻柱说。 许大茂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回个眼神，示意许大茂自己看着办。 许大茂眼珠一转，“不经公，不用经公，反正在他们那我们也没怎么吃亏。但是刘光齐今天得给我个说法。” 许大茂想的是，要是经了公，那群人被抓起来，他们后边还怎么报复刘光齐啊。他今天挨了顿打，刘光齐也不能跑了啊，怎么也得刘光齐挨完揍再说。 再说了，他可是从人家那诈出来几十块钱呢。 许富贵还想说什么，许大茂下边的手赶紧拽住他的衣角，许富贵看许大茂这样子，就知道这里边还有事，也不再说。 “光齐，你说这事怎么办啊？”张霖又转头看向刘光齐。 第156章 龙哥上门 刘光齐听见张霖的话，依然低着头，一点声都不出。 张霖看的直摇头。 刘光齐这个人，怎么说呢。在张霖看来，他聪明，有脑子，但是格局不大。骨子里有股傲劲，谁都看不上，连他爸妈他都看不上，更不用说院里这些人了。而且被家里保护的太好了，一个大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也怪刘海忠的教育出了问题。 “刘叔，光齐不说话，要不你拿个主意？”张霖又把矛头转向了刘海忠。 刘海忠现在也没办法，错事都是他儿子闹的，看许大茂被打的那个样子就知道这顿打轻不了，不给个说法的话，不要说跟老许家结下仇了，他家以后在院里都待不下去了。 谁家愿意跟这么一个坑自己邻居的人交好啊，更不用说，做错了事还不认。 “我赔！老许，你说个数，我赔！”刘海忠咬了咬牙，对着许富贵说。许大茂毕竟是小辈，他直接跟许大茂说不合适，虽然许大茂是当事人，但是人家父亲在这呢。 “大茂，你怎么说?”许富贵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爸，你决定就好，不用管我。”许大茂又把话递给了许富贵，不过这时候没人说许大茂的不好，他这是懂事呢。 他要多了人家嘴上不说，背后回去也得蛐蛐他，要少了他自己亏的慌，谁让他是一个小辈呢。但是他爹张嘴就没问题，自己儿子被打了，当爹的恼成什么样都应该。 “这样，老刘，你看到大茂这个样子了，身上估计也没一块好地方了。都这么多年邻居了，我也不跟你多要，你给10块钱，这事就算了。不过你家这孩子以后好好教育教育，别干这么缺德的事了。”许富贵想了一下，对着刘海忠说。 十块钱是个什么概念呢，就是65年傻柱一个月工资加补贴三十七块五，这十块钱就是将近四分之一的工资。 换算成现在，一份让人比较羡慕的工作，工资5000-8000，十块钱就差不多一两千。当然，如果按购买力计算，那就又不一样了。 刘海忠看看许大茂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咬了咬牙：“等着，我回去拿钱！” 明显，他身上没揣着10块钱，一个工人，即使是中级工了，也不会身上揣10块钱，丢了得心疼死。所以，许大茂今天牵着担要钱的时候，看到那个人能拿出几十块钱，也是惊讶的很。 没一会，刘海忠就回到了院里，递给许富贵一把票子，不是整张的十块纸币，是一堆零钱。 “行了，就这样吧，大家都会吧。”许富贵接过钱，也没数，就招呼大家都散了。 “行了，都散了吧。以后大家也都注意点，赶紧回家吃饭吧，上班都累一天了。”易中海也招呼大家赶紧散了。 院里众人陆陆续续往家走。 “老刘，咱家玻璃怎么办啊，你赔他钱了，他家不也得赔咱们玻璃吗？”二大妈还没搞明白状况，还想着让许大茂赔玻璃钱。 刘海忠瞪了他一眼，“还嫌不够丢人啊，赔什么玻璃，赶紧滚回家做饭！你们几个兔崽子也给我滚回家！” 二大妈不敢再说话，拉着老大进了屋，老二老三也跟着进来了。老三还小，看不懂出什么事了，但是也知道好赖了，他看出来他平常最怕的爸爸生气了，所以也不敢继续闹着要玩。 “老太太，我搀着您过去吧，到我那咱们聊聊天。一会也该吃饭了。”易中海搀着老太太，见老太太点头答应，“一家三口”也往中院走去。 许大茂跟着许富贵回了屋，他们爷俩还要念叨念叨今天这事。 张霖呢，要带着杨雪回屋，被傻柱叫住了。 “霖子哥，我这就把饭菜给你们端过来。” “嗯？你今天又提前下班啦。”张霖笑着问傻柱。 “嗨，一会我把菜端过来跟你说，今天吃顿好的。”说完，也不等张霖答应就一溜烟的跑回了家。 张霖杨雪进了屋，把包放下，张霖看看早上封的炉子，还着着，就赶紧把下边炉灰口打开，掏炉灰，添煤。 这煤球就是没有蜂窝煤方便，而且现在的炉子也不好烧，弄不好就灭了。 正收拾着呢，傻柱一手拎着俩饭盒，一手拎着一兜二合面馒头就进来了。 “柱子，你这是轧钢厂食堂带的饭？”张霖想起剧里的名场面，就是傻柱带饭，不过那个饭大部分都被秦淮茹拿走了。至于为什么是大部分，反正剧里写了，被冤枉偷鸡那次就没被抢走，明说了给雨水留的。 “不是，今天许大茂带我在外边吃的，逮着机会了我还不狠宰一刀，这是在饭馆单炒的。”傻柱把饭菜放到桌子上。 “雨水吃了吗？”杨雪问。 “我给她留了，一个小丫头也吃不了多少。”傻柱笑呵呵的说。 “今天怎么回事啊？”张霖刚才在院里子已经听了一遍了，但是还想听听傻柱怎么说。 “唉，你说今天这事。我下了班往回走呢，看见胡同口一堆人围那不知道干嘛。我就想凑近了看两眼，结果一小子骂街让我赶紧滚，我就跟他呛了两句。结果就听到人群里许大茂叫我救命，这不就打起来了。不过也就是他们人们多，不然我一个人就把他们全撂了。”傻柱说事还不忘吹自己几句。 “行了，以后少打架。你要是说去叫警察，就不能救大茂了吗？”张霖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打架这事谁好意思叫警察啊，那不丢面嘛。” “行了，下边呢？” “后来，他们分出了五个人打我，留下几个人打许大茂，这不就被我们抓住机会拿住了他们。那小子确实说是找一个叫许大茂的，前天在东来顺调戏他们龙哥对象了。” “许大茂是不是跟他们要钱了？” “霖子哥，你怎么知道？” “要不是在那得了钱，他也没钱请你下馆子。更不会在我说要不要经公的时候，拦住他爸。”张霖夹了口菜，慢慢说道。 “霖子哥，您是这个。确实，这小子一顿打换了几十块钱，他发财了。”傻柱莫名的有点羡慕。 “几十？不少啊。” “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一个小子一下子能掏出好几十块钱呢。” 就在张霖吃饭的时候，外边一堆人乌拉乌拉的进了前院。 “唉，你们是谁，来我们院干嘛啊。”闫埠贵看到人多，虽然不想出来，但是看门是他的任务，要是外人进来不问，他这个管事员也就到头了。 “老头，我问你，许大茂在不在这个院？！”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左手拉着个小姑娘，一脸骄横的问闫埠贵。 第157章 他那个项链有问题 “你们叫什么名字，找许大茂有什么事啊？”闫埠贵心里有点哆嗦，但是还是忍住害怕问了一句。 “你哪那么多废话，龙哥问你话你就赶紧回答，许大茂在不在这个院？！”旁边一个人跳出来指着闫埠贵骂道。 他们吵的这几句，前院和穿堂的几家听到动静都出来了，看到进来一群人，像是要找事的样子，又都顺手抄起了家伙事。 掏灰耙，火钳子，火钩子，笤帚，擀面杖，应有尽有。 “呦呵，怎么着，你们院还想跟我耍横啊。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赶紧叫许大茂出来！”龙哥看见这阵势，笑了出来。 穿堂屋的两家，看见是找许大茂的，也通过下午的事知道了应该是龙哥这伙人，赶紧有人去中院和后院叫人。 俩院儿的也都不吃饭了，赶紧放下手里的碗筷拿起家伙来到了前院，院里大家打闹是院里的事，外边有人找事，那就先把人打出去再说。 张霖没让杨雪出来，她怀着身子，万一有个磕碰的，事就大了。所以张霖披上外套，从柜子里拿了个东西揣后腰就跟着傻柱出了门。 等他到了时候，已经挤满了人了。 刘海忠居然也到了，不过他家那几个孩子都没出来。 院里仨大爷站在人群前边，许是人多的缘故，闫埠贵也不害怕了。 “这几位同志，你们来我们院要干嘛？”易中海正在跟人交涉。 “嚯，你们院牛逼啊，今怎么着还想跟我来一场？我说了，我来找许大茂，叫他出来，这事跟你们没关系。”光头龙哥拽拽的。 “不是都说清楚了吗，许大茂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他也是被人坑了。”易中海疑惑的问。 “他说不是就不是啊，把人叫出来，让我对象认一下。”龙哥不依不饶。 “特么的我都跟你们说清楚了，你们还想怎么着。”许大茂突然跳了出来。刚才他爸叫他在屋里，别出来。但是许大茂仗着不是自己干的，所以也偷偷的出来了。 “你就是许大茂？小芳，你看看是不是他。”龙哥看见有人跳出来，觉得应该是许大茂，就扭头对身边的女孩说。 “不是他，脸没他这么长。”女孩摇摇头。 许大茂听见这个，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生气，特么的脸长是他的错吗，你说个别的特征不行么，就非得是脸长？ “好，不是你就好。那这事就过去了，但是下午的事咱是不是应该算算，你特么打了我兄弟，还讹钱，这事是你干的吧。”龙哥不讲理的说道。 “那特么不是他们先打的我吗？怎么着，技不如人还有脸回去叫人？”许大茂现在一点都不怕，不说院里人都在，他霖子哥也在呢，还能让这群人翻了天。 “那我特么不管，你打了我兄弟，这场子我就得找回来。”随着龙哥的话，身后的小弟们都把手里的家伙拿了出来，钢管铁棍还有俩手里拿着特么的匕首。 院里人看见心里一紧，但是也都没退，都往前上了一步。 张霖看着这要是打起来，非得出事不行。 张霖按着许大茂的头，把他拉了回来，“行了，看不出来这就是不讲理的，你跟他们讲理有什么用。” 张霖走到龙哥面前：“就你叫龙哥啊？！” “怎么着，你想跟我练练?”龙哥看着张霖笑了，没想到这场面还有不怕死的往前蹿。 张霖直接一巴掌呼他脸上，把龙哥抽到了地上，下边的小弟们举起家伙就要往张霖身上招呼。 张霖掏出腰后的法器，指着这群小弟。这群小弟一下子愣住了，看着黑黝黝的枪口指着自己，都愣了，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 “就特么你叫龙哥啊，黑社会啊，威胁老百姓安全啊？！啊？！”张霖抬起脚踩住龙哥的后背，龙哥眼角瞄到了张霖手里的家伙，也不敢扎刺了。 “不是，这位兄弟，不至于，我们就是来找个人。我们也是受害者啊！”龙哥有点欲哭无泪。 “不是特么的告诉你们，不是许大茂了吗？你们还找什么人？”张霖脚使了点劲，下边龙哥又是一声闷哼。 “兄弟，脚下留情。我们觉得就算不是许大茂，但是肯定他也认识，没准就是你们院的，想过来认一下。”龙哥连忙解释。 “都特么把手里东西扔了，还拿着干嘛？想杀人啊？！”张霖看着这群小弟手里东西还拿手里，对着他们喊了一嗓子。 小弟们连忙把手里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连院里的邻居都有几个被吓的把手里的家伙扔了。刚扔出去又想明白不对劲，赶忙又去捡。 “找人，找人就是你们这么找啊？！还带刀，是不是想杀人啊？”张霖问道。 “不是，不是，那刀，是……是我们削铅笔的，对，削铅笔的。”龙哥有点口不择言了。他特么哪知道这院里能出来这么一位啊，这法器就这么直接拿出来了。 “柱子，大茂，去我们所里叫点人。”张霖对着许大茂和杀猪嘱咐道，又扭头对着这群小弟，“你们都给我蹲下，双手抱头。” “兄弟，别报公安，别报公安。我们走，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龙哥听见张霖要叫公安，急了。 许大茂和傻柱头也没回的就跑了出去。 一群小弟听话的双手抱头蹲到了地上。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松了口气。 张霖看到龙哥带来的那个小芳也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就过去问：“你就是事主啊，那个人怎么调戏你了啊？” 刘海忠在一旁听的有些紧张，心里怪张霖多事，你问这个干嘛啊，要是光齐真干了点什么被问出来，不就毁了吗？ 小芳看张霖问自己，也有些紧张，磕磕巴巴的，“他，他就拦住我，问我叫什么，说，说想跟我交个朋友。” 张霖说：“这就是你们说的调戏？” “不是调戏，不是调戏！”龙哥连忙摇头。 “不是调戏你费这么大劲满城的找人，还特么的打这个打那个的，你挺横啊。” “我~我这不是想表现一下男人的气概嘛。” “你家男人靠打架展示啊，你特么的找个活多给国家做点贡献，才算个男人。不是像你们，一天天的溜街串巷的。你们这叫街溜子，黑社会！” “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我们回去就找个活去上班。您这次放了我们吧，我们回去一定改。”龙哥连忙求饶。 “放了你们？先去所里审审，看以前有没有干过什么坏事，算清楚了再放！” 张霖这句话出来，人群里有个小弟抖了一下，不过大家都在看着张霖这边，也没人注意到。 不一会，傻柱和许大茂带着一群警察到了院里，栾平上前给张霖敬了个礼：“张所，请指示。” “辛苦你们，把这群人带回所里，好好审审。特么的光天化日带着刀，这是要干嘛？” “是！”栾平应道，然后对着身后的同事们说：“绑起来，带走。” 公安们掏出铐子和绳子，把这群人绑好，栾平把地上的棍子刀子扔到一个袋子里，“走！” 一堆人呼啦呼啦的出了院。 院里众人看到这里，才彻底放了心，“霖子，今天多亏你了啊。” “是啊，霖子，好样的。” “霖子……” 众人纷纷开口对张霖表示感谢。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吃饭吧。”张霖对着众人挥挥手，也打算回家吃饭。 这时候穿堂的老佟叫住了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霖子，刚才那群人不对劲。” “佟大爷，怎么了？”张霖有些好奇。 “我刚才看那里边蹲着的里边，有个人戴了个项链，他那个项链不对劲。” 第158章 佛爷 张霖回想了一下人群，确实有个小子戴了个项链，一个线绳拴着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爪子一样的东西。 “佟大爷，那个项链怎么了？”张霖以为佟大爷认识那个爪子。但是想想，现在有动物保护法吗？也没说什么不让抓吧？ “认识，那个爪子，是穿山甲的爪子。那个项链，我没记错的话，叫摸金符，一般是盗墓的人才会戴的。”佟大爷直接回答了张霖的疑问。 “盗墓？摸金符？”张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回事，难道这个团伙不光是黑社会，还特么的是盗墓的? 张霖不由想起了前世看过的小说，什么死鬼吹灯，盗墓日记。相对来说，他个人更喜欢死鬼吹灯一些。里边胡建军好像就戴了个摸金符。 什么寻龙分金看缠山，什么窨子棺和青铜椁。没想到这还有接触到这群人的机会，不知道和书里写的是不是一样的。 佟大爷看张霖愣了神，连忙解释：“我以前听我爷爷给我讲过，这些偷坟掘墓的，还有什么派，其中一个就是戴着这个摸金符。你看……” “哦，哦，佟大爷，我知道了。我这回家说一声，马上去所里盯着，要是真能抓到一伙盗墓贼的话，会给您奖励的。”张霖回了神，迫不及待的想去所里看看。 “霖子，大爷不是想要什么奖励，就是看到了提一嘴，至于是不是的我也不清楚。毕竟我没真见过。”佟大爷摆摆手。 “佟大爷，举报有奖，这奖励您拿着没事，这是您应得的。您要是不拿，别人也不好意思拿，那那些想举报拿奖的，也就不会去举报了。所以啊，到时候您放心大胆的拿，这是好事。”张霖觉得有奖举报是好事，就像“子贡赎人”中讲到的一样。 “以后再说吧，等确定是真的再说吧，别让你白忙活一场。”佟大爷没有再拒绝，不过也没痛快的答应，说了一句就回了家。 张霖也回了家里，杨雪没有吃，在等着张霖。 “你怎么不吃啊，一会都凉了。”张霖看到杨雪，问道。 “还没凉呢，快点坐下吃吧。刚才外边怎么了？”杨雪想知道外边发生什么了。 “刚才，就是许大茂刘光齐那个事，那个龙哥带着人来确定到底是不是许大茂。带了一堆的刀枪棍棒的，我让所里带回去了。”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 “还带家伙了啊，这伙人挺嚣张的。” “谁说不是呢，得给他们长长记性。快点吃吧。”张霖放好了外套和腰间的法器，重新坐到桌子边。 “对，不能让这群人老这么逍遥法外，都是社会不稳定因素。”杨雪很认同张霖的说法。 “对了，一会吃完我要去趟所里，你自己在家行吗？” “去所里干嘛？就这伙人不至于让你个副所长亲自去审吧。”杨雪很是好奇。 “有点别的事，得去确认一下。” “那行，一会你去吧，我自己就在家里，也没什么事，你甭担心。” 张霖吃完饭，又披上了他的大衣，推着车子出了门。 今天的事有点急，刚才吃饭已经耽误了一会了，所以现在骑车子吧，能快点。 张霖到了所里，秦大爷还在门岗，“霖子，怎么又回来了？为了刚才抓的这群混混？” “对，秦大爷，您这还没下班啊。赶紧回去休息吧，这老胳膊老腿的，别累着。” “你都当了副所长了，这嘴还这么损，好话到你嘴里都不是味。” “哈哈哈哈哈，咱俩谁跟谁啊，得嘞，您歇着，我得进去看看。” 张霖到了侦保科办公室，值班的同志正在办公室里待着。 “张所，怎么这个点过来了，一群混混不至于还劳您大驾吧。”面对着门口的沈才看到张霖进来，诧异的问。 张霖随手从兜里掏出烟，给屋里几人散了烟，“有点别的情况，我过来看一下，那群人都在哪呢？” “都在屋里关着呢，等明天大家上班了再审，今晚先晾他们一宿。出什么事了？”栾平接了烟，回答道。 这种事可大可小的，一般都关起来先晾晾，杀杀他们的锐气，也当适当的给点惩罚。这么冷的天，在屋里冻一宿可不舒服。 “你去找一个脖子上带个爪子项链的小子，带到审讯室，咱们过去审一下。” “是。”栾平也没继续问，叼着烟就出了办公室。 屋里众人问张霖需不需要帮忙，张霖示意大家不用，拿好本子笔就去了审讯室。 等了一会，栾平把人带到了。张霖才第一次仔细看这个人。岁数不大，有点白白净净的，手上也比较干净，不像是干那行的。 “姓名。” “王建设。” “年龄。” “19。” “19就不学好，跟着人家当街溜子啊。不会找个活干啊？”栾平在例行的审问。 “没读过什么书，啥也不会。身子骨弱力气活又干不了。就只能这样了。” “干不了不会学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没什么人了，还有个姐姐嫁到津门了。” “知道为什么把你带过来吗？” “不知道。不过我想了想，是不是因为我下午打人的事，公安同志，我是打人了。可是最后我也赔钱了啊，就我赔的最多，我赔了三十呢。” “嗯？你这三十哪来的？” 王建设瞳孔一缩，完了，没注意。 “额，额~我姐姐有时候给我寄点钱，我慢慢攒的。” “攒了多少了？” “没攒多少，就攒了个四五十。”王建设不敢多说。 “辛辛苦苦攒个四五十，身上就带了三十？”栾平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我本来是想买东西来着，结果半路龙哥让我们去找个叫许大茂的，这不就没来得及买。那是我好几个月的开销呢。”王建设以为自己蒙混过去了。 “王建设，我问你，你想好了再说，不然没人就得了你！你脖子上的项链哪来的？”张霖开口直接问。 “项链，项链，祖传的，对祖传的。”王建设被张霖突然的一问，问懵了。不是打人的事吗，怎么突然问到项链了。 “你确定，要是祖传的，你这罪过可就大了啊，你知道这是什么项链吗？”张霖决定诈一诈。 “这，这就是个普通的项链啊，祖传的，说是护身符，对，保平安的。”王建设还在狡辩，不过眼睛已经开始四处乱瞟了。 “你要是不说实话，那我就当这项链是你的了。明天通知你姐交子弹费吧。” 王建设听到这里一下子软了，瘫在审讯椅上，“不是，同志，我就我就带个项链也犯法啊，怎么，怎么还要枪毙呢？！” “现在说不说实话，这项链哪来的？” “我~我偷的~”王建设小声的回答。 “偷得？在哪偷得？什么时候偷的？” “上周，在东单二条，我没钱了，想弄点钱花，就找了家没人的进去了，翻出来几十块钱，临走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摆着这个项链，看着不错就也拿了出来。”王建设彻底坦白了。 没想到他还是个佛爷。 第159章 人去楼空 张霖松了口气，然后继续问：“东单二条哪家？” “就胡同中间的一个小院，一进的院子。” “院子里什么摆设，屋子里什么摆设？” “院子里，我没注意。屋子里，屋子里好多的瓶瓶罐罐，也不知道干什么的。还好多好像是以前的铜钱，现在也不能花，我就没拿。”王建设现在也有点明白了，应该是他偷得那家有什么事，他这属于“被牵连”啊。 王建设想到这里，非常想哭。 他一个好好的“佛爷”，这么有前途的一个职业，平均一天也好几块上下。这不是被龙哥牵连，就是被肥羊牵连，怎么这么倒霉呢。 “什么样的瓶瓶罐罐?” “就一些吐了吧唧的罐子之类的，不是瓷的。我也看不太明白，反正土了吧唧的。还有一些黑不溜秋的。有的是瓶子，有个是罐子，还有的像香炉，但是有盖子。还有一些像是盘子的，也是黑了吧唧的。”王建设的词汇有些匮乏，没办法好好的描述这些瓶瓶罐罐的样子。 “除了这些瓶瓶罐罐的，还有其他的吗？”张霖继续问道。 “没有了，我把主屋都搜遍了，也没看到其他的。别的屋我没进去，估计也没钱。”王建设坦白的交代。 “那个院你看着像几口人住的？”张霖又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那个院是个一进院，一般就一家人住吧。正房两边卧室都有人住，不过我没看到有孩子的衣服什么的。” 张霖沉默着想了会，栾平也没有继续问。至于王建设，这会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他突然觉得有事的是这户人家，应该不至于会枪毙他了。 “把他拉走，单独关一屋。”张霖站起身，交代栾平。 “要不要给他拿点吃的喝的。” “要要要，公安同志，我还没吃饭呢，有没有水啊，再给我拿点水。”王建设一听栾平的话，急忙回答。 “不用，晾一宿再说。对了，把他项链摘下来。”张霖头也不回的出了审讯室。 “同志，同志，领导，别走啊，给我点吃的吧，我都交代，我都交代。”王建设看到张霖走了，急忙在后边喊。 “行了，别喊了，饿一宿就当清清肠胃了。”栾平笑嘻嘻的把王建设拉到了一个单独的屋子，关了起来。 栾平拿着项链回到办公室，“张所，给。” “那小子还喊呢？” “对，喊着要吃的呢。” “还吃饭？让他们闹的，我特么晚饭都没吃好呢。”张霖嗤笑一声。 “张所，这项链有什么门道吗？”栾平看着张霖手里的项链，这不是就是个什么爪子嘛。 “这个啊，有个名，叫摸金符。” “摸金符？戴着这玩意能摸到金子？”贺堂问。 “我看你是想金子想疯了！”张霖没好气的白了贺堂一眼。 “我知道，张所，这个是不是盗墓贼的那个摸金符。”沈才在一旁回答。 “老沈，你知道？” “我以前听人说过，好像叫什么摸金校尉戴的护身符。” “这摸金校尉又是个什么东西。”贺堂又问。 “这个说起来，时间还不短了。当年三国时候的曹操，没钱了，就拉了一堆当兵的，去盗墓，用墓里挖出来的东西充军饷。这群盗墓的，就叫摸金校尉。后来发展成了一个盗墓的派系，他们这个派系好像是要戴这个摸金符。”沈才耐心的给贺堂科普。 “哦，你要说曹操我就知道了。那个喜欢寡妇的。” “人家是喜欢人妻，哪喜欢寡妇了？”栾平也好奇的问。 “你就说，被他喜欢上的人妻，是不是都变成寡妇，又被他占了。”贺堂不服气的问。 “你要这么说也没毛病。”沈才竖着大拇指。 “行了。这个王建设偷的那家，应该是个盗墓的，而且他说屋子里还好多瓶瓶罐罐的，估计是墓里挖出来的。一会谁跟我走一趟，去那边看看，这伙人有没有被王建设惊了。”张霖制止了这群人讨论人妻曹。 “张所，我跟你去吧。我身手好点。”沈才站起来说。 “老沈，什么叫你身手好，我俩身手就不好呗。不行咱练练，看我盘不盘你就完了。”贺堂不服气的站了起来。 “行了，就老沈吧。走推车子，咱俩现在就出发。”张霖戴上手套，和沈才一起出了门。 俩人骑着自行车，也没怎么说话，主要是太冷了，这一张嘴一口凉气，晚上非得闹肚子不可。现在这个天闹肚子可不是小事，晚上去茅房蹲一会，屁股就跟冰块似得。 到了东单二条，俩人推着自行车慢慢走过去，假装路过。到了院子门口，发现院子锁着门呢。走到东单北大街，拐了弯，张霖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对着沈才说：“锁了门，不知道是不是搬走了，你在这看一下车子，我过去看看。” 沈才连忙说：“张所，要不我过去看看吧。” “怎么，你还不放心我啊，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我什么身手。”说完，也不等沈才再继续说话，就转头回去了。 到了院门口，张霖四处打量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路人，听了听周围的说话的声音也都是四处的屋里传来的，张霖直接就跳上了墙头。然后快速的翻了下去。 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了，看样子已经没人住了。张霖又来到正房面前，房门也锁上了。张霖趴玻璃上看了看，虽然屋子里黑漆漆的，但是张霖隐约看到也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了。 张霖没继续多待，又翻了回去。 “行了，回去吧，没人了。”张霖片腿上了车子。 “搬走了？” “对，屋里也上锁了，我看了看，家具都搬走了。”张霖倒是没多少失望，这边已经不是他们辖区了，他们在这边干活也有点麻烦。 现在那户人家搬走了，等明天跟张所长商量一下，看要不要和这边配合，还是怎么弄，再调查吧。 “行了，你回所里吧，我直接回家了。有什么事明天上班再说。” 第160章 交给别人吧 第二天，张霖和杨雪照常到所里上班。 他刚到办公室，张所长就找了过来。 “听说你小子，昨晚又挖出个案子？”张所长很自然的推开门，端着杯子就走了进来。 “张叔，您这进屋不敲门，就不怕我在屋里干点啥。”张霖也乐呵的开玩笑。 “你小子还能干点啥见不得人的活，赶紧的，案子大不大？”张所长吐了一口茶叶沫，催促道。 “不知道呢，昨天这群人去我门院找茬，被抓进来了。我们院有个邻居说里边有个小子戴了个盗墓贼戴的项链，这不就过来审出来的。结果是他偷的。等我和沈才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人去楼空了。”张霖无奈的说。 “盗墓贼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听说是一些瓶瓶罐罐，那小子也不认识，我也没见到。”张霖双手一摊。 “我发现你们院人才挺多啊，还什么都认识。”张所长知道这种案子急不得，就跟张霖扯淡玩。 “要说也真是，还得感谢您把我安排在那个院啊，不然我这少多少功劳啊。”张霖也是感慨了一下，他从到了所里到现在，每个案子都能看到他们院的身影，也是特么的奇了怪了。 “别，那个院是你自己选的，别赖我。” “我怎么会赖您的，这不是夸您的么，感谢还来不及呢。” “行了，一会你去一趟崇文门所，老汤不是之前跟你说有功劳想着他们点么，这次正好在他们那边，你去对接吧。”张所长聊完，直接站起身就出了门。 “得，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跑腿去~”张霖在后边小声蛐蛐。 张霖出了办公室，没有直接去崇文门所，而是到了户籍科。 他到户籍科肯定是要找杨雪，这次去的是杨雪“娘家”，得问问媳妇有没有要带的话或者东西之类的。 “杨雪，出来一下。”张霖站在户籍科门口，没有进去。毕竟说的是私事，在办公室说不太合适，还是适当避嫌吧。 “怎么了，霖哥。” “我一会要去趟崇文门所，你有没有要带的话或者东西之类的。” “啊，怎么突然去那边啊，我也没准备。一会你在路上买点东西带过去吧，给汤婉和王占英带过去吧，别的就没什么了。对了，你中午回来吗？”杨雪想了想，还是给自己的两个好姐妹带点东西吧。 “中午不回来了，在你‘娘家’蹭顿饭，这次我是去给他们送功劳的，不管饭可不成。” “哈哈哈，你去了跟汤所说吧，我回屋了。” 张霖来到车棚，推出一辆自行车，就出发去崇文门所。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买了包茶叶，买点了糖块。 到了崇文门所，没想到门卫还认识他，打了个招呼，就直接放行了。 所里位置他也都比较熟，自己来到了汤所办公室，敲了敲门。 “汤叔，我来看你了。”听见里边人让进来，他推开门就进了屋。 “你小子怎么来了，把我们所的一枝花娶走了，有好处也不想着我们点。”汤所笑着埋怨张霖。 “汤叔，您要不欢迎我可走了啊，您别后悔。”张霖作势要往外走。 “行了，你个小子，赶紧坐吧，这次来我们这是干嘛啊？”汤所扔了根烟过来，张霖伸手接住。然后把茶叶放到了汤所桌上。 “您这不老念叨我不想着你们，我这在家天天打喷嚏，实在受不了了，这给您送点功劳过来。”点着烟，张霖回答。 “嗯，什么功劳，快点快点。老张天天跟我显摆，快特么羡慕死我了。”一听有功劳，汤所一下子精神了，连桌子上的茶叶都不管了。 “昨天我们抓了个佛爷，他之前偷了一家，是伙盗墓贼，里边瓶瓶罐罐挺多的，但是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 “快点告诉我，人在哪，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抓。”汤所显得有点急不可耐。 “我知道您很急，但是您先别急。那伙人不知道在哪，跑了。”张霖按住要起身的汤所。 “跑了？什么意思？” “那个佛爷是上周偷的，所以那伙人被惊到，跑了。” “嗨，人都跑了，这还叫功劳啊。” “您别急啊，之前他们住东单二条这边，虽然人跑了，但是背不住邻居知道点什么。再说了，他们要搬的东西肯定少不了，总得留下点线索，您查查不就知道了么，总不能什么都喂到嘴里吧。” “对，你说的对，我这就叫人过来安排下去。不过东单二条……” “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我们来查！”汤所咬咬牙，去叫人了。 不一会，王副所长和王教导员过来了，看到张霖打了个招呼。 “你小子过来了啊。” “不错，都副所长了。” “两位王叔好啊，茶叶在桌上，您二位自己拿。” “你个臭小子，这茶叶不是给我的么。”汤所听到要分他的茶叶，急了，进了他的口袋，还想往外拿？ “我什么时候说给您了。” “你这是二桃杀三士，还是准备一计害三贤啊？”王教导员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今天来的急没准备，您三位先凑合着喝吧，下次我过来多带点。”张霖的小心思被戳破了，他就是故意只买了一包。 几人开完玩笑，坐好，汤所把事情又介绍了一下。然后王副所长说：“没事，东单二条离咱也不算远，扯不到那么多有的没得。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霖子，中午在这吃，尝尝我们所的伙食怎么样。” “那感情好，我这就等着中午这顿了。” 王副所长出去安排任务了，张霖和王教导员扯了一会，就直接问：“汤叔，王叔，汤婉和王占英在哪个屋，小雪托我给他们带点东西过来。” “那边那个，后勤。”王教导员指了指斜对面的一个屋。 “我先过去一趟，一会回来啊。”张霖跟二位打了个招呼，就出了屋。 “您好，请问汤婉和王占英同志在吗？” “小婉，占英，找你们的，是个帅小伙。”里边一个老大姐开口道。 “谁呀，咦，你怎么过来了，小雪呢？”汤婉看到来人是张霖，很好奇的问。 “小雪上班呢，我这有点事过来找汤所他们，顺道过来给你们带点东西。”张霖说完从包里掏出糖块，“你们去分分吧，今天来的急没准备。” “小雪怎么样啊？”王占英很关心杨雪。 “挺好的，你们周末没事的话可以去找她玩，她也挺想你们的。” “想我们也不来看看我们。”汤婉开玩笑说。 “怀孕了，老出门不太方便。” “呀，那周末我们得去看看小雪。行了，糖我们收到了，你先去办事吧。”汤婉拿过糖，就开玩笑似得赶张霖走。 “行，回去我告诉小雪，周末等你们过去啊。”张霖回了一句就出了屋。 第161章 线索来的这么快？ 中午，汤所，王副所，王指导员，张霖四个人来到食堂，排着队打完菜来到一个角落的桌子。 几人排队的时候，很多人好奇的看着张霖，想着这个小年轻是什么人，怎么还跟所里的三巨头混到一起了，纷纷议论了起来。 张霖也没管，被当猴子就当猴子吧，再说了，即使是猴子，咱也是最帅的那个猴子，美猴王。 “来，小张，尝尝我们所大师傅手艺怎么样？”汤所指着碗里的菜跟张霖说。 因为张霖没饭盒，就临时跟厨房里借了几个碗。 大冬天的，也没什么菜，就是萝卜白菜，不过有个鱼汤。 “汤叔，你们所伙食不错啊，还有个鱼汤。”张霖指着鱼汤说。 大冬天的，能弄点鱼熬汤可不容易。 “嘿嘿，不告诉你。快尝尝味道。”汤所嘿嘿一笑还卖起了关子。 张霖也没深究，你不说，有的是人说，反正周末汤婉和王占英就要去找杨雪了，不信问不出来。 “味道不错啊，这大师傅手艺有传承的吧？”张霖夹了筷子菜，感觉味道不错。 “哈哈哈哈，味道不错吧。我们大师傅以前是直隶人，以前可是正儿八经学过的。”王副所长在一旁乐呵呵的介绍。 “怎么样，比你们所强吧？”汤所嘿嘿一笑。 “汤叔，要不我回去跟我们所王师傅说两句？就说你嫌弃他做的饭？”张霖没惯着汤所，直接回怼。 汤所听到张霖的话，一下子愣住了，“别，别，我嘴欠，千万别。” “哈哈哈哈哈哈哈”桌上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周围的人看到他们笑，目光也都投了过来，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等吃完饭，张霖没回汤所办公室，直接告辞。 “汤叔，王叔，王叔，我这就回去了。有什么线索记得及时告诉我们一声啊。” “不在歇会了？这刚吃完饭，喝口水再走啊。” “不了，您几位留步吧~” …… 回到所里，跟张所长报备。 “吃完了,伙食怎么样啊？” “那大师傅手艺不赖，今天还有鱼汤？” “鱼汤？他老汤姓汤就能弄来鱼汤？你问没问是哪来的？” “问了，没说。” “你呀你，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张所长有点气急败坏。他不是针对张霖，而是针对老战友有好东西藏着掖着，自己还弄不到。 “您别急啊，周末汤婉和王占英去我家找小雪，还能问不出来？”张霖嘿嘿一笑，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哈哈哈哈，不错，想办法问出来，给咱所也改善一下伙食。”张所又变了一副面孔，笑呵呵的拍拍张霖的肩膀。 张所长也不是有私心，主要是所里的同事现在天天都萝卜白菜，豆腐都吃不到。有个渠道弄点鱼汤，也算是点荤腥啊。 到了下班，张霖告诉杨雪，周末她的两个好姐妹要来家里看她，把杨雪高兴坏了。 她们仨确实也好久没见了。 一路上杨雪都在叽叽喳喳的说，周末怎么招待她们，要买什么东西，要请柱子下厨。 到了家里，杨雪直接去找了柱子，告诉他周末帮忙做几个菜的事。 “嫂子，您这还专门跑一趟。行了，我记着了。您和我霖子哥洗洗手，今就在这吃吧，端过去就有点冷了。”傻柱在厨房里探出个脑袋来。 “小雪，你在这陪陪小雨水，我回去弄一下炉子就过来。” 现在白天如果家里没人的话，回家第一件事肯定是先弄炉子。看看火有没有灭，没有的话就赶紧打开火门，掏炉灰，添新煤。 伺候这个炉子比伺候月子还难。 等张霖收拾完，回到中院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好了，就等他了。 “辛苦柱子了啊。”张霖坐到桌子边，对着傻柱道了辛苦。 “霖子哥，您跟我还客气，我就是个做饭的厨子，让我干别的不行，做饭那不是手拿把掐。”傻柱一脸乐呵的说。 “周末定好几个菜了吗？”张霖转头又问杨雪。 “四个菜，一个汤。刚跟柱子定好菜单。” “行，柱子一会写给我，我看看买材料。” “你们能不能先不说话了，都快饿坏了。”这时候雨水突然冒出了一句。 “哈哈哈哈，对不起，小雨水，赶紧吃饭吃饭。不然雨水一会要生气了。”张霖哈哈哈大笑。 何雨水这话并不是没教养，反而她挺乖的。现在跟张霖杨雪混熟了，性子也比以前开朗了不少，有时候冒点有的没的话，挺有意思的。 “我什么时候饿着你了，这说两句正事你都等不了了啊。”傻柱回头教育何雨水。 “好了，柱子，没事。” “哼，你又怪我，前院李叔说了，小雪嫂子不能饿着，要多吃才好。”雨水扭头对着傻柱做鬼脸。 “哈哈哈，谢谢小雨水还记得呢，嫂子谢谢你啊。”杨雪给雨水夹了筷子菜，放到了雨水的碗里。 “好，雨水，对不起，是哥错了。一会吃完饭我给你讲故事行不行。” “我不要听你讲故事，你只会讲一个故事，我都听腻了。”雨水扭着头，不看傻柱。 “额，那我明天去学点新的，回来给你讲。” “那说好了，谁骗人谁是小狗。” “哈哈哈哈，一会霖子哥给你讲，我会的故事可多了。”张霖也给雨水夹了一筷子菜。 几个人打打闹闹的吃完了一顿饭，像一家人一样和谐。 吃完饭，傻柱和张霖收拾桌碗，给雨水讲故事的重任落在了杨雪肩上。杨雪也是个喜欢孩子的性子，更不用说和雨水相处这么久，对这个小丫头三分怜七分爱。 所以，这俩“女人”相处的还挺不错的，小雨水靠在杨雪身边，俩人围着炉子，杨雪讲，雨水听，不时的插嘴问几个问题。 一宿无话。 第二天，张霖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张所长领着王副所长进了他办公室。 “王叔，您怎么来了？有线索了？”张霖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起身，虽然职位是对等的，但是辈分他可是小辈。 “对，昨天查了一天，有线索了。” 第162章 又轮到我贾张氏出马了 “那群人搬哪去了？”张霖好奇的问道。 “也说该着咱俩所立功了，那伙人，搬到南锣鼓巷94号院了。”王副所长嘿嘿笑着说。 “哪？”张霖一下子被震惊到了。 “南锣鼓巷94号院啊，怎么了，这个院子有什么特殊吗？”王副所长好奇的问。 “额，没什么特殊，主要是吧，我住95号院。” “这不巧了么这不。”王副所长心情大好，“那下来的甄别就交给你们了啊，我们打听了一宿，就知道搬到那了。还没进去做具体的确认，我想着这是你们辖区，先跟你们说一声的。” “行吧，王副所长，你没事的话在这吃个午饭再回去吧，我一会去安排人跟一下。” “哈哈哈，不了，不了，我一会就得走。”王副所长听到要吃饭，赶忙要走。 交道口派出所的伙食在四九城公安系统可是出名的。王师傅的手艺，当年多少老班长都尝过啊。 张霖给张所长使了个眼色，然后用嘴型说了个“鱼”，立马站起身。 “王叔，你跟张叔先聊会，别急着走。我去安排一下人手。对了，张叔，我就不叫所里人了，直接回我们院了啊。” “啊？哦，行，你赶紧回去吧。我来招待老王。”张所长挥了挥手就示意张霖赶紧走。 张霖骑着自行车就回了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也没跟谁打个照面，大冬天的一大早谁没事在院子里待着啊。北方的冬天，可是都愿意在家待着，轻易不出门。 这点跟南方就有区别了，这里的南方不是特别的难，而是江浙沪这段，只要晴天，屋子外边肯定比屋里暖和。 张霖推着车子，来到中院贾家门口，把车子靠墙支好，就上前敲门。 不敲门不行啊，屋里都是女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岁数不大的小媳妇。万一进去不方便呢。 “张大妈，在家吗？”张霖砰砰砰敲了三下门。 “霖子啊，进来，我这纳鞋底子呢。”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张霖推门进去，到了堂屋，贾张氏正守着炉子在纳鞋底子，看大小应该是贾东旭的。 “张大妈，忙着呢。”张霖打了个招呼。 还没等贾张氏说话，秦淮茹从里屋出来了，“霖子来了，快点坐，我给你倒点水。” “不用了，嫂子，我这找张大妈有点事，马上就得回所里。”张霖推辞了一下。 贾张氏把手里的鞋底子和锥子线放进了小笸箩里，站起身，“走，去你家说。” 贾张氏知道，这是又有案子了，这事不方便让别人知道，秦淮茹也不行。 要不说贾张氏都有经验了呢，张霖的专属线人啊。 贾张氏跟着张霖到了后院张霖家，俩人坐好，张霖拿着暖壶给贾张氏倒了杯水。 “霖子，别忙了，说吧，这次是哪个胡同，打听谁？”贾张氏坐那，很直接就问什么任务。 “不是别的胡同，咱隔壁，94号院，上礼拜新搬来一家，您知道吗？”张霖把水杯放到贾张氏手边，开始打听。 “你说隔壁倒座房那家？我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上礼拜搬进来的时候我过去看了。好家伙，十几个大箱子啊，也不知道里边是啥。你说咱这老百姓搬家哪有那么多行李啊，而且那家还是祖孙仨人，家里连个女人都没有。”贾张氏听说是打听那家，嘴里嘚啵嘚啵说个没完。 “哦？您见过那家了？”张霖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 “见过，我跟你说，一家子都不像什么好人，就说他们家那个小的，十七八岁，一脸的阴森，看着跟鬼似的。”贾张氏压低了声音，好像在说什么秘密。 “张大妈，这可不兴说啊。”张霖提了一句。 “嗐，这不是咱自己人唠嗑么，我不会往外说的，大妈都懂。不过那小子确实不像个正常人，脸色刷白，给人感觉阴气很重。看人都不是正眼看人，低着头，翻着眼看，可瘆得慌了。”贾张氏怕张霖不信，还模仿了一下。 “他家就仨男人吗？” “对，没见过女的，说就是仨男人住，是祖孙三代。不过一家子都不太爱说话。” “他家是干什么的啊？” “他家老爷子在家，不干活了。下边俩也没点固定的营生。有时候拉车，有时候去山里打打猎，挖点草药什么的。不过我看着不像，这营生不稳定啊，哪能造下那个大的家业呢。”贾张氏还是看着人家那十几个大箱子眼热。 “他家搬家除了十几个大箱子还有别的吗？” “好像还有些棍子之类的，一堆铁器，不过具体是什么不知道，在袋子里叮咣乱响。” “他家白天家里有人吗？晚上都回来吗？” “白天就他家老爷子在，至于晚上回不回来，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咱也没跟人家住一块，你要是想问我现在就去串个门打听打听。”贾张氏看着张霖。 “那行，麻烦您给打听一下。顺便再给问问他家这段时间有没有外人来过。不过您注意安全啊，别让他家知道了。”张霖想了想，还是让贾张氏去打听一下吧，不过还是嘱咐贾张氏注意安全，盗墓的手可黑着呢。 “嗐，霖子，放心，大妈知道，你等会。我半个点就回来。”贾张氏说完端起水杯，就把水一口喝完出了门。 去人家做客，人家给倒了水或者茶，离开前要喝掉。 张霖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啊，看来还是要依靠群众啊，这要是所里调查的话不知道多麻烦呢。你看找对了人，一会就打听清楚了。 至于要不要给贾张氏弄个什么身份，还是算了吧，每次有案子多给点奖励，看以后吧。没准过不了多久，街道自己就找上门了，毕竟辖区内有这个优秀的群众，怎么得发展发展啊。 过个半个多小时，贾张氏就回来了。 “霖子，我打听清楚了。大部分时间那爷俩都回来，不过上礼拜有一次没回来，就刚来的第二天，说是去山里了一宿，打点野味好过年。不过今天他家仨人都在家呢。他家跟院里也不怎么来往，平常也没见有什么客人过来。”贾张氏进了门没等张霖问，就直接把打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行，张大妈，麻烦您了。等案子结了，会有奖励的。”张霖跟贾张氏说了一声，就准备回所里了，趁着王副所长还没走，安排一下今晚抓捕。 第163章 我的眼镜啊 张霖骑车回了所里，果然王副所长还在和张所长唠嗑。 “霖子，这么快就回来了?都打听清楚了？”王副所长看着张霖出去了都不到一个小时，好奇的问。 “对，打听清楚了。祖孙三人，没正经营生。老人一直在家，剩下俩说是靠去山里打猎挖草药生活。搬家的时候有十几个大箱子，不知道箱子里放的什么。还有一堆铁器在袋子里，叮咣乱想。和院里人不怎么来往，小的那个一脸的阴森，脸色发白。”张霖快速的介绍了一遍。 “天天往山里跑，脸还白的了？这是天天往地底下钻吧。”张所长哼了一声。 “今天他们三个都在家呢，要不今天就抓了？”张霖问。 “那就今晚抓吧，老王，你们所还出不出人，不出的话我们这出了也行。反正就三个人，好弄。”张所长转头问王副所长。 “我们也出几个吧，不然就出去打听了一宿消息，这功劳拿着烫手。”王副所长都没想直接说。 “行，那一会吃完饭你回所里叫人，下午都来我们所吧，晚上直接去抓。”张所长也没意见。 “那咱们出多少人？” “要不，一家10个人？”王副所长试探的着问。 “抓仨人要这么多吗？”张霖有点吃惊。 “嘿嘿嘿。”王副所长没说话，就一个劲的笑。 “你呀你，老王，行吧，你们出十个吧，我们少出几个。”张所长指了指王副所长没有说什么，然后又对着张霖说：“你带四五个就行了。” “行。”张霖痛快的答应了。 仨人又聊了一下细节，张霖带交道口所里的在外边布控，崇文门所那边进去实施抓捕。 主要是崇文门所最近没什么案子，所里一堆人看着功劳是嗷嗷待哺啊。张所长和张霖也没必要争，他们所里尤其是侦保科这半年可不缺功劳，缺的是资历是位置。 王副所长最终还是被张所长拉着在食堂吃了一顿，幸运的赶上了盐放多了。王副所长走的时候都骂骂咧咧的，直喊张所长不是个人。 等王副所长走了，张霖问张所长：“张叔，那个鱼打听出来了吗？” “哼，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这老小子还藏着掖着不愿意说，几句话就被我套出来了。”张所长很是自豪的说。 “要不说还得是您呢。他们鱼在哪弄的？”张霖好奇的问。 “这个你甭管了，你好好弄你的案子，后勤这块你别操心。我一会跟老李说一下，让他去对接。”张所长表示张霖目前的重心是把治安和刑侦弄好，后勤交给李教导员。 张霖从善如流，立马去了侦保科办公室，找王科长。 “王叔，歇着呢。”张霖看办公室开着门，就进去了，顺手把门带上。 “呦，张副所长大驾光临，有什么指示。”王科长跟张霖开个玩笑。 “行了，别扯没用的。晚上有个抓捕行动，侦保科出五个人，你看着安排一下？”张霖散了烟，直接问道。 “什么抓捕，去哪，要带武器吗？”王科长问了一堆问题。 “不远，我们院隔壁，94号院。一伙盗墓贼，祖孙三人，要带武器。不过咱们所只负责外围布控。剩下的，等下午崇文门所过来再讨论。” “行，晚上让岳龙带队吧，他这功劳还差点。毕竟刚升了副科。让他选几个人配合你，我在所里值班。”王科长想了想，决定把机会让给岳龙，下来岳龙要接他的班。 但是因为岳龙刚升职，所以还得再攒点功劳。 “行，你们商量吧。下午等崇文门所到了，咱们再商量细节。”张霖交代完就出了门，他要回自己办公室眯会。 等下午，王副所长带着十个人乌央乌央的进了交道口所，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找茬的呢。 这边张霖把人迎进了会议室，然后岳龙带着贺堂、栾平、吕洪、沈才进来了。 两家把会一开，抓捕时间定在晚上9点。冬天大家休息的都早，很多八点左右就钻被窝了。不然浪费煤。 都讨论好之后，众人在会议室聊天，张霖就回自己办公室了。下班他要带着杨雪回家，抓捕的时候再出来。反正他离得近，就是这么任性。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霖交代杨雪傻柱和雨水，晚上早早的插门，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几人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也都表示知道了，也没有多问什么。 他们都知道张霖的工作性质，这肯定是有事。 时间转到了8点50。张霖穿好衣服带好法器，就出了门，让杨雪把门插好，不是他叫门谁也不许开。 张霖出去的时候直接走的大门，他提前告诉闫埠贵不要锁门了。 没想到张霖走的时候开大门的声音，让闫埠贵听到了，他还趴窗台看了看。要不说好奇心害死猫呢，就这趴窗台看了一下，回去就没立马睡着。 张霖出了院门，发现拐角的地方十几个人已经集齐了。 “王叔，安排人就位吧。”张霖对着王副所长说。 王副所长点头答应，张霖把他们所的几个人安排在大门，墙边还有倒座房的小窗户外边，虽然窗户小，但是盗洞一般也不大，万一能跳出来呢。 安排完，张霖带着王副所一行人来到了他们院里，要从他们院借梯子跳过去。 张霖在下边等着，王副所安排人一个个的顺着梯子爬过了墙。闫埠贵又听到声音爬到了窗户边，看到一群人顺着梯子正在翻墙，立马穿上了衣服。 他看到了张霖，知道这不是坏人，但是想去看看热闹。 张霖等王副所长他们都翻了过去，就出了院门，也蹲到了94号院倒座房窗户外边。 闫埠贵轻手轻脚的打开门，顺着梯子上了墙，露了一点点头，偷偷摸摸的看着隔壁院。 时间到了9点整，张霖在外边就听到院里踹门的声音，喊话的声音，玻璃破碎的声音，霹雳吧啦哭次咔嚓一起传来。 没多久，张霖院里咕咚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哭声：“我的眼镜哦~我的眼镜啊~” 第1章 这是哪？ 【大脑寄存处】 【看完自己领取】 “脑袋怎么这么疼？！” “站住，别跑！再跑我们要开枪了！” “开枪？”张霖听见喊声，晃晃悠悠走出胡同，来到大街上。 前边一个男人正在向自己的方向跑过来，离自己不过10来米，后边三个男的在追，喊开枪的正是后边其中一位。 奔跑中的四人也发现了突然出现在大街上的张霖。 前边的男子一边跑一边喊：“小兔崽子，赶紧让开，不然打死你！” “同志，快闪开，他是敌特，手里有枪！” 迷迷糊糊的张霖，只听到了一句敌特，关于有枪这件事自动忽略了，毕竟生活了30多年还没怎么见过这玩意，唯一一次见到就是大学军训摸到的，还是没子弹的。 “卧槽，50w！”张霖一声大吼，进步上前，双手向前边男子脸上掸去，右脚向他小腿迎面骨戳去。 “啊！”“砰砰砰！” 前一个啊是敌特被张霖打的，后三声砰是敌特手里的枪发出的！ 张霖一脸吃惊的表情，真特么有枪啊！ 倒下前，张霖才注意到前边已经倒地的敌特一身蓝布衣服，这种样子的衣服张霖曾经在自己爷爷那里看到过，后边三个男人穿着军装，款式也是那种老款。 “这特么到底是哪啊？！”张霖带着疑问闭上了眼。 …… …… 张霖缓缓睁开眼。 窗外的阳光，洒满了这个洁白的房间。 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墙面，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 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张霖回忆起昏迷之前的事情。 “看来这里是医院了，不过那个敌特那么近距离的3枪都没打死我，我命这么大了吗？” “嘎吱” 房间门被推开，进来一位穿着列宁装的中年妇女。看到张霖睁开眼，赶紧两步走到床前，“老三，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你等下我去叫大夫。” 说完也不等张霖反应，急匆匆又跑出去，边跑边喊“大夫、大夫，我儿子醒了！” 张霖一脸懵逼，这个女的也不认识啊，为什么叫我老三，这是原主的妈妈吗？ 不一会，列宁装妇女带着一个大夫三个护士来到了病房里。 大夫走到床前，扒开张霖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眼睛（对昏迷后苏醒的病人会检查瞳孔大小及光反射），又用听诊器听了一下张霖的心跳和肺部，手掌贴到了张霖的额头。 一会转头对列宁装妇女说：“龙主任，您孩子确实已经醒了，目前各项体征基本正常。” 又转向张霖：“小同志，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张霖张张嘴，嘴唇的皮从贴合状态一点点撕开，沙哑的声音响起：“胸口有点疼，脑袋也疼。” “你中了3枪，都打在了胸口，一枪险些打中主动脉，一枪擦着肺穿过去，一枪卡在胸椎上。当时警察同志把你送过来的时候，血流的到处都是，大夫说再晚送来一会可能就会失血过多……，而且你后脑勺还被重击过。”龙主任在旁边说道，一边说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现在胸口疼，是因为麻药效果过去了。你现在可以少量的喝一点水，先不要吃东西。我去给你开个详细的检查。一会我让护士过来推你。”大夫说完转身带着3个护士离开了病房。 龙主任从墙角拿起一个暖壶，往床头柜子上的杯子里倒了一些水。这个暖壶是很古老的样式，外边是一层藤条编织的外壳，张霖记得以前在一些年代剧里看到过这个样子的水壶。 “来，老三，喝点水吧，嘴唇都起皮了。” 说完轻轻扶起张霖的头，把水杯递到了张霖的嘴边。张霖虽然不认识这个“妈妈”，但是身体却没有排斥的反应。 虽然一肚子的话想问，但是确实渴的厉害，张霖低下头喝起了水。抿了几口之后，中年妇女把杯子拿开，“大夫说让你少喝点，不要一次喝太多，如果一会检查完没什么问题了再喝。” 张霖看着妇女，轻声道：“谢谢妈！” “谢谢？这不像你啊，怎么咱家的宝贝疙瘩还跟妈客气上了。”张霖心头一凛，不敢往下接话。 这时，护士进来了，“龙主任，这边王大夫开好检查了，我们现在要推您儿子去做个详细检查。” “好的好的，老三你去跟护士做检查，我去问问大夫看你能吃点什么。” 护士推着病床出了病房。 繁琐的检查过后，张霖被推回了病房，这时张霖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去做检查的路上看到的人们穿着好像上世纪5、60年代的衣服，医院里的检查器械也很古早的样子。难道我是穿越了？不知道是穿越到了哪里？仅仅只是时间上的穿越吗？为什么我没有原主的记忆，是身穿还是魂穿？ “检查完了没什么问题吧？我刚问了大夫，你先吃个苹果垫垫，我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中午你二嫂带鸡汤过来。”龙主任拿着一个削好皮的苹果走了过来，用勺子轻轻刮了一些苹果泥，张霖因为不确定原主是什么性格，也不清楚家里的关系，所以不敢再开口说话，只是张嘴吃了一口苹果泥。 “你说你这个孩子，从小身子骨就比较弱，当年怀你的时候啊，正好赶上春季攻势，没好好注意，你生下来就比你大哥二哥瘦弱一些。你小时候就经常生病。你说你怎么还敢往敌特身边凑呢，赤手空拳的打带枪的敌特，你不知道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大夫说你中了三枪，差点没抢救过来。手术完之后你又一直昏迷，大夫说只能靠你自己醒过来。你昏迷这4天啊，你爸爸每晚都过来陪你，你爷爷都来了两趟，你也知道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龙主任一边喂张霖吃苹果，一边说道。 “让你们费心了。” “看来你这次确实变了不少，人啊还是得经事，经了事就成长了。以前那个混小子现在也会说‘人话’了。”龙主任打趣道。“大夫说你这次检查没什么问题的话，一个礼拜就能出院了，回家好好静养就行，以后啊，可千万别这么冲动了，遇事多想想，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 看张霖吃完了苹果，精神有点不济，龙主任道：“这就对了，你再睡会吧，我去给你爸和你二哥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别担心了。” “好的，妈。” 龙主任把张霖头放下，掖了掖被角，转身出了病房。 第2章 这个系统有啥用 【章节有修改】 张霖缓缓闭上眼睛，但是他却没有睡。 现在张霖的脑子疯狂的转了起来。 “目前看来，这里应该还是华夏。年代看样子像上世纪5、60年代的样子，至少物品和服装的样子很像。这里有敌特，2024那时候叫间谍，看来确实是建国初的时间。原主的妈妈是个主任，就是不知道是哪里的主任。也不知道这是华夏的哪个城市。还有原主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目前看来有爷爷、爸爸妈妈、二哥二嫂，不是孤儿院开局。但是没有提到大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还有我是身穿还是魂穿。” 想到这里，张霖左手摸向了左腿大腿根，2024的张霖这里有个胎记，皮肤比较粗糙。 没有摸到熟悉的胎记，张霖知道自己不是身体穿越到了这个年代。又抬起左手到眼前。发现左手指甲修剪整齐，指甲缝里很干净，皮肤较为洁白，手掌有一些薄薄的茧子，看来目前这个身份的家庭条件相当不错，妈妈的这个主任应该也不是什么小主任，而且爸爸和二哥的工作单位都有电话。 手掌的大小比原来小了两圈，应该是岁数比原来小了不少。 2024年的张霖已经36岁，在互联网行业做了十几年，期间创过业，赶上20年，把家里的积蓄赔了个干净。后来24年年初又被公司优化，生活压力加上工作压力患上了重度抑郁、中度焦虑，平常靠药物维持。每天入睡极度困难，这次就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后半夜，不知道怎么的就一下子到了这里。 也不知道父母和老婆孩子怎么样了，是因为失去这个儿子、丈夫、父亲而感到悲伤，还是因为家里去掉了一个累赘而轻松不少。 想到这里，张霖的泪水流了下来。 不过，现在是5、60年代，我现在十几岁的样子，应该能活到我父母结婚的那时候，到时候去看看，上辈子成为了他们的累赘，这辈子好好补偿他们。 现在张霖心里又有了一些安慰。 “嗯？我抑郁症好了？”看到自己能快速调整心态，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样子，张霖欣喜的发现那个病可能真的好了。 “也是，毕竟年轻了这么多，现在的身体是我最巅峰的时候吧。” “突然想起一个事，我是穿越的，是不是有什么系统金手指，小说里和那些小土剧里不都是这样的吗？” “系统、系统！金手指！空间！深蓝！风灵月影启动！芝麻开门！灯神！……”张霖在脑海里叫了半天，却并没有发现出现“叮”的一声，也没有“嗖”的一声身处什么奇异空间里。 “看来我是没有金手指了。” 这时，张霖发现自己视线的左上角出现了一个自己的头像，头像后边跟着一个红条一个蓝条，红条只有一半的颜色，另外一半是空的。红条上边有两个字“张霖”。 “咦，这个风格，这不是游戏头像吗？看来我是有金手指的啊。除了头像、血量、蓝量还有其他功能吗?” “技能！”没有变化。 “背包！”眼前出现了一个游戏背包的样子，有100多个格子，格子里大部分都被各种各样的物品占据，格子的右下角有2000多金元宝100多银元宝和20多铜币的样子。 “这是我以前玩的游戏的背包啊，难道我带来的是很久以前玩的游戏？我都A了这么多年了！” “坐骑！”没反应。我的踏炎没了。 “任务！”没反应。看来靠任务升级没指望了。 “属性！”这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加载不完全的属性面板，左侧名字显示“张霖”，等级没有，装备栏完全是空的，右侧装分没有，下边的属性也只有四维，力道，元气，身法，根骨。. 这也没什么用啊，说完又打开背包，“不知道这背包里的东西能不能拿出来”想到这里张霖目光看向背包里的“止血散”，游戏里最垃圾的红药，新手村的时候可能会吃的那种，“取出。”张霖心里默念，止血散突然出现在了张霖的右手上，“存放。”止血散又回到了背包里。看到物品可以正常取用，张霖目光又转向了右下角的金子，“取1两。”背包右下角金元宝前的数字减少了1，张霖手一沉，一两黄金出现在了张霖右手，“存放。”背包右下角的 数字又加了回去。 “看来黄金也可以正常取出来，唉，早知道多留点了，这只有2000多两。不过也没办法，我都A了这么多年了，背包里还有2000多金也还算不错了。” 张霖又取出止血散，不知道这红药能不能给现实的我回血，说完吃了下去，只见左上角的红条涨了1%的样子，胸口的疼痛也减少了一丝。 “看来背包里的药品我可以正常使用，可以治疗我的枪伤。但是我不能现在吃，不然刚检查完，就完全康复了，没办法和别人解释。看看背包里还有什么。”毕竟很多年前的游戏号，背包里有什么张霖还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3000袋粮食占据了一个格子，以前自己做任务时的道具，任务还没有交，就不玩了。一堆陨铁，不知道在现实中有没有什么用。一堆各种各样的矿石、各种肉、各种游戏里的药材，这是练生活技能时候采的。还有一堆小药，这是以前和亲友打副本的时候做的，不知道这些小药在现实效果怎么样，毕竟游戏里都是加临时状态的。 其他的就是一些零碎的马草、任务道具之类的。 “看来这就是我的全部身家了，只有这个背包和这个属性面板，我这个金手指确实有点简陋啊。往背包里存东西都得手接触到才可以，哪有人家一念一扫就收好的炫啊，唉，毕竟是个武侠游戏。” “对了，武侠游戏！不知道大轻功我会不会！现在在医院里也没办法试，角色门派的武功技能我是一个都不会！如果会轻功的话就好了，不知道如果现实中会大轻功，掉下来摔死会不会全世界都知道我被‘天外来客’击杀了！哈哈哈” “唉？？？！！！击杀！我想起来了！这个游戏的设定是，没有死亡，只有重伤！不知道……” 第3章 回家 【基于阅读习惯和规则，对一些内容进行了调整，使之更加符合现代人的概念。】 逝者如斯。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就是张霖出院的日子，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剩下的就是在家休养了，然后到时候再回医院拆线。 张霖父亲张明良、母亲龙秀兰、二哥张霆、二嫂崔玉珍来接张霖出院。 这一周，本着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原则，张霖很少开口说话，一直以听为主。大概明白了这个家庭的成员组成。 这里是四九城，1950年的四九城。 父亲张明良老革命出身，现在市警局任政委，与张母是在战争中建立的革命友谊。母亲龙秀兰在区妇联，担任主任。二哥张霆和二嫂崔玉珍都在邮局工作，现在已经分房出去独自住了。大哥张震在西南某部参军，不在家里。家里还有个爷爷，张老爷子因为身体原因退下来了，在家，也是老革命出身。 警卫员帮忙办理了出院手续，二哥扶着张霖下了楼，两辆吉普车已经停在了院里。 车在城里缓慢的行驶，张霖终于有时间好好看看这个时代，看看这座城市。 白色的公交车在街上奔驰，骑着自行车的人们脸上洋溢着独属于这个时代的精气神。慢节奏的生活，很多人在街头巷尾闲聊、散步。街上很多的摊贩，售卖着各种小吃和手工艺品，为这座古老的城市增添了浓厚的市井气息。 车子慢慢开，街道慢慢后退。 张霖在脑子里开始想以后要怎么走，他现在只有17岁，还要过两个月才过18岁的生日。出院后和家里人日常相处，难免会暴露出不一样的性格，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而且是这种家庭，暴露的风险太大了。 之前受伤，头部受了打击，装失忆？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车子不一会就来到了一个大院门口，警卫看到车牌直接放行，车子停在大院里的小院一个独栋小楼面前。 下车、进门。 一楼客厅里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白色的短发根根直立，方脸上写满了威严，已经浑浊的眼睛里依然闪着精光。看到张霖进屋，老人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的‘小魔王’也会立功啦！来让爷爷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下次遇到这种事要讲方法，千万不能蛮干喽！” “爷爷，您别笑我了。我当时其实也是脑子一热就上去了，也没想到会这样。” “脑子一热好啊，说明你的心性不错，知道对待敌特的态度，即使再顽劣，也是可以改正的。我们当初革命的时候也很多人脑子一热就参加革命了，参加革命的途中也犯了大大小小的错误，像你李叔叔当年纵兵抢粮、战场抗命、私自用兵等等，也犯了不少错误，现在不也是国家的将军栋梁嘛。” “嘿嘿。”张霖挠挠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别站着了，你还是病人，赶紧坐着吧。” 张霆扶着张霖坐在沙发上。 “最近事情比较多，虽然我现在基本属于退下来了，但是还是要参与一些事情，所以没办法长时间陪你，你爸爸妈妈事情也不少，这已经耽误了十多天了，接下来可能要你自己在家休养了。不过你二哥二嫂晚上会来照顾你。”爷爷对张霖说道。 张霖心头一松。 “没事的，爷爷。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再说了家里不是还有王婶在嘛。” “上个月咱们邻居打起来了，月底丑军把军舰开到咱家门口，要搞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不得不动起来啊！” “爷爷，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我相信我们可以战胜他们！” “哈哈，战争不是喊几句口号就行的，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了，而且咱们和他们差距很大，所以国内现在很多人都不看好咱们。如果局势一直恶化下去的话，咱们要不要参战，如果参战怎么打，都要好好考虑清楚。行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回屋了，还有些资料要看。” “爷爷慢走。” 又和家人聊了一会，张霖也被二哥扶进了自己的屋子。 坐在床上，张霖开始思考以后得生活。 这几天从和家人的聊天中了解到，原身作为爷爷最疼爱的孙子，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虽然没犯过什么违法乱纪和原则性的错误，但是小错不断，从以前小时候在根据地各种调皮捣蛋，到长大后欺负人、不务正业，反正是家里人都头疼的对象。 而现在的张霖，前世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类型的孩子，让他去犯错误，都不知道要怎么做。两人性格的差异必然会被家里人看出来。那就暂时装个失忆，但是估计糊弄不了太长的时间，主要是自己不了解失忆后具体会表现成什么样，总不能跟棒子偶像剧那样吧。 如果去参军的话呢，去参战3年，回来这个转变也就不太突然了。但是怎么说服家里人是个难题，毕竟以前的原身大概率是不会参军的。 参战的话，自己现在疑似有外伤不死的金手指，可以保证自身的生命安全。而且有一些药品可以做到快速恢复伤势（张霖之前在医院试过，无法像游戏里那样靠打坐快速恢复气血）。 这应该是个可行的方案，接下来就想想怎么说服家里人就好了。还有就是10月份要开战，自己的伤要快速恢复，然后进行一些锻炼，让自己有参军的底子。 想到这里张霖拿出了大小红药扔到了嘴里，看到不一会血条就恢复到了90%，张霖停了下来。 然后又拿出来一个身法小药，看看这个药对自身的加成怎么样，游戏里是一个小时的持续时间。张霖吃下药，感觉自己身体轻了几分，如果现在去奔跑或者做一些其他动作，应该速度会更快更灵活，下来就看看持续时间吧。 张霖躺在床上开始规划未来的出路，也在关注着药效的持续时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药效还没有消失，等到这里，张霖不再关注。 日子又过了几天，张霖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然后自己开始做一些简单的锻炼，毕竟要给别人看到自己是在尝试做康复训练，如果一下子训练量更大的话，家里人必然会怀疑。 现在药效的加成还在持续，属性面板上的身法的数字也依然没有减回去，张霖现在开始怀疑这些药不会变成永久改变身体素质吧。 第4章 参军 【本文不会着重描写那场战争，一章带过。主要还是以进入四合院为主。】 【主要也是因为我写不出那场战争】 经过几个月的休养，张霖彻底“满血复活”。并且在各种小药的培养下，张霖现在4维属性猛涨，不管是速度、灵活、柔韧、弹跳、体力、气血、恢复、学习都可以说达到了“非人”的程度，用动漫的角度形容基本就是熊的力量、豹的速度、鹰的眼睛、狼的耳朵。 家里人把张霖每天锻炼也看在眼里，不过大家都觉得是因为敌特事件导致的张霖对自己实力不足的逆反，简单说就是实力不足恐惧症，所以也乐见其成。而且大家对于现在张霖不再调皮捣蛋也很欣慰，感慨家里的“小魔王”终于长大了。 9月，张承霖度过了18岁生日，正式成为成年人。 自今年6月开始的半岛战争，北国人民军迅速南下，占领了南国大部分地区。丑军为首的联军悍然参战，局势急剧逆转， 在今年10月份，丑军不顾我国多次警告，正式越过38线，向北进犯。并声称“这条江并不是大夏与北国截然划分的、不可逾越的”，威胁到了我国的安全。 “我想去参军！”晚餐时，张霖的一句话“震惊四野”，餐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许久，爷爷问到：“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参军了。” 张霖抿抿嘴，说：“现在丑国轰炸我国边境，我们参战已经已成必然，我要去参军，去北国打丑国鬼子。” “不行！我不同意！”龙秀兰毫不客气的说道。 “为什么呀，妈！”张霖无奈的说道。 “战场上多危险啊，你去了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爸你爷爷怎么办？！”龙秀兰似乎把平常工作中的性格带了出来，一改往日在家的温柔，声色俱厉。 “妈，你和我爸，我爷爷都是从战争中走出来的，都是国家的革命干部，怎么能反对自己孩子保家卫国呢。”张霖试图说服龙秀兰。 “保家卫国咱们家已经出了这么多人，你二爷爷当年在30年就牺牲在了星城的地下战线。你大哥现在也在边疆。我和你爸爸你爷爷当年更是一直从未离开过战斗一线，多少次受伤、濒死，我们从没后悔过。现在新国家建立了，我们要迎来美好的生活了，我们只希望你能健康平安的成长下去，结婚生子。咱家不缺你一个参军的。”龙秀兰态度依然坚决。 “不是我不想过好日子，而是有人现在不想让咱们过好日子，我不去，他不去，大家都不去，谁来保卫国家？而且我现在的生活比很多人都优越，我更应该站在那些人的前面，而不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由你们带来的荣耀。”张霖依然在努力说服母亲。 “你有这份心就不错了，先不说你受伤刚好，就说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给你把枪你都端不稳，参军去就是去送死。而且是对战友的不负责，对部队的不负责，对国家的不负责，你不能很好的履行一个军人的义务，你不能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张明良这时也参与进来，并对这个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孩子很是嫌弃。 “爸，我身体已经好了，而且比以前强壮了很多了，我这么多天努力训练你们也看到了，其实现在我比很多人都厉害了。”听到爸说到身体，张霖内心是很想来装个大的。 “就你还比很多人厉害，你每天那些运动量，我去小学拉个孩子都比你厉害。”张明良依然一脸嫌弃的看着张霖，“不说别的，这样吧，一会吃完饭你和小陈比划比划，如果你输的不是太难看，我就答应了。”小陈是父亲的警卫员，也在父亲身边跟了好几年，是部队里出来的好苗子。 “你怎么能答应他呢！”看到张明良答应，龙秀兰着急了。 “我答应什么了，我不是说了嘛，要跟小陈比划比划，你觉得你这个宝贝疙瘩能比得过小陈？”张明良不紧不慢的吃了口菜，回答道。 “好了，我看行，就这样吧，一会老三和小陈比划两下，让老三看看部队里的战士都是什么样子的，别以为自己随便扭两下就能成个兵。”张爷爷最后一锤定音。 几人在沉闷的气氛中吃完这顿饭。然后张霖迫不及待的叫上大家要去院里和小陈比试一下。 众人来到院中。 “老三，你要比什么？”张明良问道。 “我不知道比什么，你们说吧，比什么都行，反正我不可能输。”这时心里还在惦记着好好装一下的张霖。 “呵呵，你还挺有信心，那就比一下速度，然后对练几下就行，别的项目在这也不太适合。”张明良全当工作之余看热闹了，所以很随意。 “行啊，那就先比速度！”张霖说完叫着小陈来到了院子一头，“陈哥，咱们从这开始跑，跑到头之后折返，谁先跑完四个来回就算谁赢怎么样。” “哈哈，行，就听你的。”小陈也很随意的样子。 “那就麻烦爸给喊个开始吧。”张霖转头看向张明良。 “行，预备，跑！”张明良一声令下。 只见张霖如脱缰的野狗一般飞了出去，等小陈跑完第三个来回的时候，张霖已经完成了全程，这还是张霖有意控制的结果，不然非人般的速度拿出来，怕被拉去切片。 众人看到张霖赢得这么彻底，眼睛都瞪的溜圆，嘴里似乎能塞进几个橙子。毕竟张霖现在这个成绩，单论速度，在军中都算是出类拔萃的那一拨了，这与他们印象中那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张霖差距太大。 等小陈跑完休息了一会，二人来到场中。 “爸，等这场比完你可就不能阻止我去参军了啊！”张霖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 “行，你老子说话还是算数的！” 张霖面对小陈，摆出个戳脚的起手式，对面小陈是正儿八经的部队格斗架势。 张霖首先发难，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贴近小陈，“挑打顶腿”接“鸳鸯脚”，借扭身之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小陈。小陈反应迅速，身形一侧，巧妙地躲过了这一迅猛一击，同时右手成拳，以“直拳突击”反击，拳风呼啸，直击张霖侧脸，军体拳刚猛直接的特点展现的淋漓尽致。 双方你来我往，攻防转换间，戳脚拳的灵活多变与军体拳的刚劲有力形成了鲜明对比。几招过后，张霖一个“俯身偷点”正中小陈支撑腿的小腿，小陈踉跄后退站立不稳。 “怎么样，这算我赢了吧！”张霖得意洋洋的说道。 张明良久久无语，“唉，算了吧，我不反对了。不过你这个戳脚从哪学的?” “你们忘了我当初有个同学老家是涿郡的，我跟他学了好几年呢。你们也从来没问过啊。”张霖靠着这几天了解到的信息说了一句。 众人今天算是对家里这个小魔王刮目相看了。 张霖参军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5章 四合院 【本章会有很多关于地名等称呼的错别字，是故意写错的】 【这一章是快速过渡】 第二天，张霖办理了相关手续，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军人。 加入部队后首先要进行相关训练，虽然从小耳濡目染，但是毕竟没有正式接受过训练。不过好在依靠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学习能力，很快就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新兵。 这时候即使是张霖这样逆天的身体素质，完美的完成的训练，没上过战场，没经历过炮火的洗礼，那也只能是一个新兵蛋子。 22号，部队集结，张霖跟随自己的部队正式开拔，雄赳赳气昂昂，踏过了那条被后世熟知的江。 初入北国，在行军途中，遇到后撤的北国人民军，说淅川驻扎了一个丑国的黑人军团，上级本着谨慎的原则，行动有些犹豫。对这段历史比较熟悉的张霖知道，这是一个假情报，但是自己只是一个新兵，又没有消息来源，说出来怎么会有人信呢。 果然，依然如历史一样，部队未能按时到达淅川，错失战机，在后来的总结会上，受到了总司令的严重批评。 也许是知耻而后勇，也许是王牌部队的骄傲，自此全军上上下下憋足了劲，必须要打个翻身仗，洗刷掉自己身上的耻辱。果然，这支光荣的部队，在后续奇袭五菱桥，坚守松谷峰，奔袭三锁里。这支部队被写上了《谁是最可爱的人》，并且被总司令称为“万岁军”！ 张霖在第一次的战斗中，不小心被枪击中，受伤没有吓到张霖，反而激发了他身体里的血性，俗称就是上头了。然后牙一咬，本着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就赚的想法，带头冲锋，第一个冲破敌人防线，但自身身中12枪，不得不到后方接受治疗。但是张霖彻底确认了自己拥有“外伤免死”的特权。 搭配自己强大的恢复能力和所剩不多的小血药，张霖开启了自己在北国战场另类的战斗传奇。每次逢战必先登，然后重伤被送往后方。比别人快三分之一的恢复时间，又回到前线战场。 后来，连志司都知道了万岁军中有个“张疯子”，斩获敌人无数，冲破阵线无数，但是自己流的血也无数。 时间来到了53年，因为养伤缺席了将近一半的战斗，并且缺乏相应的指挥才能，是个只会冲锋的愣子，所以虽然立功不少，但是张霖的级别止步排长。 （这里插一句，战时升级很快，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快速升级，比如3年从小兵升到团长。首先张霖因为作战风格原因，不适合当领导指挥，而且前世作为社畜的他缺乏军事指挥才能。另外就是张霖缺席了一些比较重要的战斗。如果有疑问，可以网上查一下肖万世前辈，10次人一等功，12次个人二等功，几十次个人三等功，虽然和张霖原因不同，但同样级别不高。） 7月，张霖随部队回到了祖国。 回国后，处理完相关事项，张霖回到了家中，母亲热泪盈眶，父亲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晚餐时，张霖纠结的开口道：“爷爷，爸妈，我要转业。” 他最初参军的想法实现了，现在算算时间估计也差不多了。而且打了这几年仗确实太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这次却没有受到家里人的劝阻，直接全票通过。 让本以为家里人会反对，而组织了一肚子理由的张霖，憋的很是难受。 母亲说：“哈哈，老三啊，是不是以为我们会反对啊。” “是啊，毕竟你们都是部队出来的，我现在提出转业，估计在你们眼里都和当逃兵差不多了。”张霖不解的说道。 “首先，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当然希望你能平安快乐。其次，这次我们胜利了，未来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再有大规模的战争了。还有，你这次在北国战场，作战勇猛，立功无数，没有丢咱老张家的脸，是个好样的。”张明良说着，嘴角比AK都难压。 休假结束，回到部队，张霖递交了转业申请。可能部队领导接到过家里打的招呼，并没有劝阻，手续办的很快，只是离开时，屁股肿了，原因嘛，当然是从军长到连长一人一脚的功劳。 再次回到家中，张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战争终于结束，虽然参战时，张霖逢战必争先，但是每次撤下来，张霖也害怕，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来到战场的几个月前还是和平时代的一个社畜。只是用血气之勇压住了自己的恐惧而已。现在终于离开了战场，而且几乎是彻底离开了战场，再也不用过那种枪炮声中入眠，子弹雨中沐浴的日子了，心神一下子就彻底放开了。 再有，经过三年的时间，战场的洗礼，张霖勉强可以和家里正常相处下去了，性格的转变也有了一定解释了理由，他可以暂时的放心成为这个时代的张霖了。 休息了一段时间，张霖并没有急着去办理转业手续，因为家里已经打过招呼，而且去向已经确定了，就是派出所，只不过暂时还没有确定是哪个派出所而已。去派出所是张霖要求的，前世非常想当警察，但是没成功，这辈子有机会怎么也得圆个梦啊。而且去基层的话，能偷个懒，而且还能搬出去住，在这住着实在是担惊受怕不习惯。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在爸妈嫌弃的催促和爷爷宠溺的笑声中，张霖终于迈出了家门，带着转业材料去相关部门办理手续。 张霖出了家门，家里张老爷子、张明良和龙秀兰坐在了一起。 “爸，就让老三去交道口派出所了？” “唉，老三自从上次受伤失忆了之后，跟我都没那么亲了。见谁都小心翼翼的，没办法啊，就先让他去派出所待一段时间吧。” “特么的，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打的，查了这么久都没点线索。不知道老三以后还能不能想起来。” “想不起来也没事，想不起来，咱们家还养不起他吗？” “没说养不起，我就是心疼这孩子。” “现在的老三也不错，懂事的很多，而且在北国那边，也立了不少功。不愧是咱老张家的种。” “就先这样吧，让他在派出所待一段时间，不要给他特殊照顾，不过该有的待遇还是要给的，不能没苦硬吃。” “放心吧，爸，我都安排好了。交道口所长是我以前的兵，老三在那吃不了亏的。” ……………… 张霖跑了相关部门，把手续办好，然后拿着证明就到了交道口派出所。 “干嘛的！”门房大爷从小屋里探出头。 “大爷，我转业到咱派出所，来办手续的。”张霖回道。 “材料呢？我看一下。”门房大爷警惕的目光丝毫没有放松。 张霖递过介绍信，虽然大爷认字不多，但是相关格式和那个圆圆的章是对的。 “嗷，办手续啊，去里边找张所长，那边第三间，门口有牌子。”大爷递回材料。 “谢您了大爷，您忙着哈。”张霖接过材料迈步往里走。 咚咚。 “进。”门里传出一个声音。 “张所长您好，我是张霖，转业安置，向您报道。”张霖进门后没来得及详细打量，直接向坐在桌子里的男人开口。 “呦呵，咱们的小魔王也有个军人样子啦。”屋里的男子开口打趣道。 张霖这才定睛看了一下，“张叔，怎么是您啊？” “哈哈哈哈，怎么就不能是我啊。早上接到相关部门电话，说要安排一个人来我这，我这一看材料，这不就是你小子嘛，我还专门给老首长打了个电话。”原来，这位张抗战，张所长以前是张明良的老部下，后来分配到派出所任所长。50年张霖抓敌特受伤，在家休养的时候，见过这位张所长两次， 张霖走两步，随手拉了把凳子坐在桌子前。“张叔，我可没想到是您，这次到您地盘儿，可得给我安排个轻松的岗。” “哈哈，你个臭小子。这样吧，你把材料放这，我让人去帮你办。”张所说到这拿起缸子喝了口水，“你爸跟我说你准备搬出来住是吧，但是咱们所是个小所，住房不宽裕，目前是没有房子的。不过你到这了别说我不照顾你，我跟交道口街道主任，你叫王姨，问了一下，她们街道下边还有一些合适的房子，我去看了一下，目前有两处比较合适。一个是菊儿胡同67号，有一个两进四合院的前院东厢房，但是只有1间。一个是南锣鼓巷95号的一个三进四合院的后院后罩房，有两间。” 第6章 入住四合院 【本书基于原剧的基础上进行拓展修改，有些人物性格可能和其他同人差距很大】 【为了剧情需要，部分机构成立时间会有调整】 “南锣鼓巷95号院？”张霖低头沉思，“这个地方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啊？” “这俩院子都是街道下边的，主要居住的就是附近工厂和其他一些单位的人员。比如这个南锣鼓巷95号院，里边大大小小20来户100多口，其中有几户是娄氏轧钢厂的工人，还有像在供销社、废品回收站的工人。”张所长继续解释道。 “娄氏轧钢厂，更熟悉了。”张霖想到这里，直接抬头说：“张叔，那我就选这个南锣鼓巷95号院吧，离咱所不远，面积也大一些。”话说有钱不住东西厢，冬不暖来夏不凉。 “我觉得你肯定就会选这个，走，咱们去看看你手续办好没，办好了我带你去街道办。”张所长站起身，拿起身后的帽子，带张霖走出了屋门。 “咱所呢，不是个大所，和分局市局没法比，也没那么多人员和划分。来了就是干警，你最多工资高一些。”张所长边走边说，“不过咱所也没什么大事大案，基本都是邻居鸡毛蒜皮的事，像其他一些厂子里偷盗之类的，人家厂子里有自己的保卫。你可以好好偷偷懒了，高兴了吧。” “张叔，还是您了解我，打这三年仗，确实也是累了，能好好休息休息肯定好啊。” “哈哈，说出这话，让你原来部队的领导听到看他们收不收拾你。当初战场上无所畏惧的‘张疯子’现在一心想偷懒。”张所长打趣道。 “战场上，为了胜利，只能拼命，如果我不拼命他不拼命，咱们怎么赢丑国的飞机大炮。我这三年，一半时间在前线，一半时间在医院，身上掏出来的子弹和弹片都得论斤约(yāo)了，现在终于不用打仗了，还不能好好歇歇啊。再说了，当了三年疯子，下了战场不能继续疯啊。”张霖回答。 “行了，我们知道你作战勇猛，立功无数，就不用在我这邀功了。说实话当初你的消息传回来，我们都大吃了一惊，确实没想到当初那个‘小魔王’上了战场能直接变成‘张疯子’，干得好，没给你爸妈丢脸！”张所长拍拍张霖肩膀。 带着张霖拿好工作证和其他资料，二人走出了派出所。 “在你张叔这，就先干着‘片警’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努力了，到时候再说。正好咱们去街道，我带你走走，给你介绍介绍附近的情况，以后你工作起来上手也快一些。”张所长边走边说。 “行，谢谢张叔。” “咱们所，主要是负责周边街道的治安工作，不过这周围很多都是厂里的工人，一般有一些问题厂里保卫部门也有权利管，所以看事主报哪边了。一般都是家长里短的多，不过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些特殊情况，比如敌特。你之前不是就是在街上遇到敌特受伤的嘛。” “敌特多吗？” “前两年比较多，搞事情也肆无忌惮，这几年因为咱们国家部门的联合打击，再加上咱们刚又在北国赢了丑国，所以少了很多。不过也还有，而且搞事比以前隐秘了很多。” “这些敌特主要是哪边的人啊？” “秃子那边比较多，也有一些遗留的鬼子那边的，当然丑国之类的一些国家也有，不过少很多。” “说实话，我还没怎么接触过敌特，这方面经验欠缺很多。” “这个以后在工作中慢慢学习吧，没办法的事，咱们基层派出所对这些也都不太熟悉，都是在工作中摸索。不过街道办在前段时间推出了管事员制度，在每个大院选出了一定的管事员，排查可疑人口，也期望通过这种方式能预防、发现敌特。” “嗯，张叔，这个办法不错，依靠群众，发动群众，让敌特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 “行了，就你小子能说，咱们到了。” 张所长领着张霖进了街道办大门，门卫大爷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看来张所和街道办很是熟悉。 “王姐，在吗？”张所长在一间屋子前敲敲门。 “进来。”里边传出一阵女声，听声音很是脆爽干练。 “王姐，这不我这个侄子今天来报道了，之前跟你说过。来你这办一下手续和房子。” “王主任好。”张霖打招呼道。 “唉，快进来坐。叫王姨就行，我跟你张叔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之前老张跟我说了，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你是看上哪个房子了。” “这小子看上南锣鼓巷那个了，觉得那个房子大。” “哈哈，那个房子情况不错，原来是前清一个官员的宅子，现在归咱们街道办了。院子呢三进，20来户人家，大部分都是周边的工人家庭，你选的那个后罩房在最里边，旁边是个孤寡老太太。院子整体氛围还不错，邻里间也比较和谐。院里有仨管事员，前院的管事员闫埠贵是小学教员，中院的管事员易中海是娄氏轧钢厂的中级工，后院的管事员刘海忠也是娄氏轧钢厂的中级工。”王主任坐在椅子上对张霖介绍道。 “闫埠贵，易中海，刘海忠?这不是情满四合院的人物吗？怪不得之前对这个院子和娄氏轧钢厂这么熟悉。”张霖前世是看过《情满四合院》这部剧的，主要是开始看了很多四合院的同人小说，结果对院子里的那些人是“肃然起敬”，算盘成精三大爷闫埠贵，道德天尊一大爷易中海，我想进步二大爷刘海忠，12品吸血白莲秦淮如，亡灵法师贾张氏，诛仙剑斩不死的白眼盗圣贾梗，一血达人许大茂以及咱们“可怜”的主角傻柱。 看了那么多同人，就好奇是什么样的关系，能让这么一部剧过审。后来去看了之后发现，就是一群平民百姓为了过日子的小算计，只不过有些人确实缺德罢了。 “正好，也快中午了，走，我先带你们去看看屋子。” 王主任叫过一个人拿来钥匙，带着2人往四合院走去，不一会就到了院里。 院里并没有什么人，家里男人基本都在外边上班，家里女人也都在自己家做午饭，所以三人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到了后院，王主任指着两间屋子说：“就是这两间，面积也不小，屋子呢也是之前统一修整过，屋顶也好柱子墙面情况都还不错，添一些家居就可以直接住进来了。” 说罢打开了房门，三人进来之后，张霖打量四周，发现屋子确实还可以，只是空落落的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这时，一个端着一碗白菜拿着两个二合面馒头的大妈走了进来。“你们是谁啊，来我们院干嘛，怎么还打开屋子了。哦，是王主任啊。” “这是你们院的新住户，小张，派出所民警，我带他来看看房。这是中院管事易中海的媳妇，你叫婶子就成。”王主任解释完又对张霖说道。 “婶子，你好，以后我就住咱院了，都是邻居，有事您说话啊。”张霖客气一下。 “这小伙子真精神，等我们当家的下班，我跟他说一下，让他带你认认门，熟悉一下院里邻居。王主任你们先忙着，我得给去老太太送饭了。”说完转身出了屋门。 “她说的老太太就是你隔壁的聋老太太，岁数大了，耳背，大家就都这么叫。这个聋老太太是个孤寡老人，我们街道挂了号，每月给一些补助，不过他家两口子人不错，自己把照顾老太太的活接过去了平常给送送饭陪着聊聊天什么的。”（那年头城市对于孤寡老人有两种办法，一种是住福利院，一种是给补助，但是不是五保户。） “呦，那这个易师傅两口子心肠不错啊。” “两口子人确实不错，虽说有些自己的小想法，但是只要不伤天害理，咱们论迹不论心嘛！” 呵呵，现在看来易中海两口子的口碑还不错啊，不知道是隐藏的好，或者是还没黑化？这样才有意思啊，上来就抢房多没劲啊。 第7章 初闻全院大会 看完屋子，张霖和张所长王主任在街道办食堂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餐。 这年代机关单位的工作餐和现在是不一样的，没有那么多种类可以选，每天就简单的两个菜一个主食。这年头已经进入了计划经济的初期，物资供应相对紧张，粮食和副食逐渐开始了统销统购政策，食品种类和数量相对有限。（53年开始试行粮票，55年9月全国开始实行城镇居民凭《购粮证》供应粮食的制度，粮票制度正式确立。） 今天中午就是一大锅炖土豆，里边有一根肉骨头，能借个肉味，运气好，还能沾点荤腥。当然，张霖跟着王主任来打饭，必然属于运气好的那个。 还有一个豆腐蔬菜汤，宜菜宜汤。主食就是二合面馒头。 三人吃完饭，张霖没有跟张所长再回派出所，而是被放了半天假，用来安家。张霖这么大岁数了，又没离开这个城市，自己出来就没让家里帮忙，家里都是大忙人，再说他除了带了点衣服，就什么都没带，家里倒是给塞了不少钱，嘱咐他该花就花。 王主任让一个街道办事员，带张霖在街道办的仓库里选了一些能用的家具，毕竟那只是两间空房。虽然说街道办仓库里都是一些旧家具，但并不是坏家具。张霖选了一张床，四把凳子，一个方桌，一个大衣柜、一个碗柜、一个床头柜、一个脸盆架。张霖自己单身一人，也就没有选太多，而且街道办的仓库也没有那些紫檀、黄花梨之类的东西，毕竟，这世界上没多少人是真的傻子。 在外边找了个拉大车的，把家具运回四合院。 这次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坐了一群大妈在聊天，手里还都干着活，有纳鞋底的，有缝补衣服的，…… 这些大妈看到一个小年轻带着人往院里搬家具，都齐齐抬头，一个抱着婴儿的大妈开口问道：“你们是干嘛的，往我们院里拉家具做什么？” 这时，易婶儿看到是中午的小伙子，就开口道：“是小张啊，这是搬家具啊。”然后转头对这其他大妈说：“这是我刚跟你们说的那个要搬进后院的小伙子，王主任带的那个。” “对，易婶儿，我这趁着下午有空赶紧把屋子填补填补，今天就住进来。”张霖对易婶儿说，“各位大妈婶子，我叫张霖，以后就住后院了，咱们都是邻居，您诸位以后多关照。” 最先开口的大妈说：“呦，刚才他一大妈说的就是你啊，这小伙子看着真精神，做什么工作啊？” “大妈，我今天刚分配到咱这所里，具体岗位还不知道呢。”张霖只能继续答话。“是公安啊，一个月多少钱啊？”这时，又有一个大妈接话道。 “额，还不清楚，岗位也没定。”张霖有些尴尬。 “嗨，老郑家的，问这个干嘛，先让小张把东西放进去吧，看手上还搬着盆架，一会忙完再聊。”易大妈解围道。 “哦，对对。你先忙着，有需要搭把手的说一声哈。”郑大妈也知道自己问的有些孟浪，急忙遮掩。 “谢谢您唻，也没什么忙的，我就和这个师傅把家具搬进去就行。”张霖转头招呼师傅往里搬家具。 看张霖走远，门口这群大妈开始嘀嘀咕咕。 “公安，这还是咱院第一个公安呢。” “谁说不是呢，院里都是工人，这突然住进来个公安，听一大妈说还是王主任和张所长亲自带着来看的房。不会是什么干部子弟吧？” “背不住，不过一个干部子弟住咱们这种大院干嘛，不都是住楼房吗？” “唉，听说楼房可好了，冬天不漏风，夏天不漏雨，上茅房都是在屋里。” “一天天的，在屋里拉尿，那不跟牲口一样，不臭嘛吗？” …… …… 耳力很好的张霖，依然能隐约听到前院大妈们议论的声音，不由得想起前世放假回家，经过胡同口的恐惧感。短短十几米的路，能把人一年的事扒个干干净净，而且有一个回答不好，第二天你的传言就能传遍全村。 进出几趟，把家具搬进屋摆放好。张霖准备去买一些生活用品，正好中午张叔和王主任给了一些布票之类的。 可是想到又要经过过前院那些大妈的面前，张霖不由的犯怵，感觉比在北国战场直面丑国鬼子还可怕。毕竟自己来自一个注重社交距离，邻居都不知道名字的时代。 不过想到，晚上睡觉没有被子，做饭没有锅碗瓢盆，只能咬咬牙出了门。 走进前院，这群大妈依然在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聊。看到张霖，又有大妈开始答话。 “小张啊，这是要出门啊。” “这不刚把家具摆上，家里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没有，我出门看看。”张霖说。 “那出门右转，走几步那个供销社，里边就有。” “唉，大妈，谢谢您，正好我这刚来周边还不熟。” “客气什么，都一个院的，再说就一句话的事。” 张霖快走两步，赶紧出了院儿。 出院儿之后，张霖没急着往供销社走，而是在四周转了起来，先熟悉熟悉环境。 要不说还是南锣鼓巷，周围供销社、理发店、小餐馆之类的是真全乎。 晃晃悠悠，跟个街溜子似得，在附近转悠了两个点，张霖不急不慢的向供销社走去。 锣鼓巷的供销社，不大，就几间门脸。 许是还没到下班的点，供销社里人并不多，大猫小猫两三只。 售货员们在柜台后边吃瓜子，扯闲篇，好不自在。 张霖走到一个柜台前边：“劳驾，给我拿两个脸盆，一个暖壶，一个炒勺，盘子碗筷子也拿一些，再来一套被褥枕头。” 一个大姐看了一眼张霖，不情不愿的放下手中瓜子，开始拿东西。 张霖也不计较，毕竟后世都有不少服务差的店，更不用说现在这个工人当家做主，人人都是国家主人的时代，谁伺候谁啊。张霖想的很开。 拿完东西，张霖又买了个袋子，能装的装上，不能装的提手里，慢慢悠悠向四合院走去。 嗬，这群大妈是真能说，这都过去俩点了，还在唠。 “小张，买回来啦，来，我给你搭把手。”易大妈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 “易婶儿，不劳您驾，东西不多我自己来就成。”张霖赶紧回话。 “嗨，我这也没什么事，这衣服也不急着穿，你自己拿总是不大方便。”说完拿过张霖手里的脸盆和暖壶。 “谢您啦。” “甭客气。正好我也稍微给你介绍介绍院里情况。”易婶儿一边走一边说，“不知道王主任有没有给你说，咱们院啊20多户人家，基本都是在附近上班的。我家老易就是轧钢厂的钳工。院里选了三个联络员，院里小辈一般为了方便就直接叫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家老易就是一大爷。” “哦？易师傅是联络员啊？那一定热心为公。”张霖答道。 “嗨，就是院里大家选的，邻居街坊比较信任吧。后院刘海忠是二大爷，刚才我旁边缝裤子的那个就是他二大妈，他家三个小子老大刘光齐13，上初中了。老二刘光天11还在上小学，老三刘光福刚7岁。前院闫老师是三大爷，最先问你话那个就是三大妈，你也别挑她理，院里三个大爷要联合院里防敌特，所以看到生脸进来就得问。他家四个孩子三男一女，抱着的那个是老四叫闫解娣，去年生的。他家老大闫解成14了，也在上初中，老二闫解放4岁，老三闫解旷刚两岁多，就是坐三大妈旁边那个小小子。” “嗨，易婶儿，院里进生人问问这是应该的，我怎么可能往心里去。”二人已经走到了后院。“你旁边这是聋老太太，儿女都没了，街道看着每个月给些补助，我和我家老易平常照顾老太太生活。” “还得是您二位，远亲不如近邻说的就是您这样的。”张霖虽然前世不善交际，但是该捧还是知道捧两句的。 “谁都有老的一天对不对，咱院里啊尊老爱幼的风气还是挺不错的。”一大妈说。 “我听王主任说了，说咱院的氛围非常好，邻里之间团结友爱。” “东西给你放好了，我给你收拾收拾，你一个大小伙子，也不会收拾屋子。”说完一大妈拿起了扫帚。 “易婶儿，易婶儿，我自己来就成。” “嗨，随手的事，我也没工作，在家也是干这些扫扫洒洒的活。” “谢谢您，在您这我是真感受到咱院的风气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啊。”张霖不再阻拦一大妈扫地，自己开始收拾床铺。 “晚上，等我家当家的下班，我跟他说一下，看是不是院里一块开个会，让他带你认识认识院里邻居。咱院可有段时间没进新人了。”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您，正发愁怎么认识认识院里邻居，贸然上门又怕打扰人家。” 第8章 易中海家蹭饭 “小张，你买粮食和菜了吗？”一大妈扫完地，看了看屋子。 “哎呦，忘了，真没买。我现在赶紧去。”张霖前世也很少关心家里的米面，这辈子不是在住院，就是在战场，回来也有家里人操心，就更没有关心过粮食问题了，所以今天下意识的把买粮的事忽略的。 “行了，现在去也不赶趟了。今晚在我家吃吧，明天你再去买。”一大妈还是心地善良的。 “那不合适，我今晚随便凑合一口就行了。”张霖不想去别人家吃饭，前世社恐的毛病可不轻。 “有什么不合适的，就这么定了，今晚来我家吃，正好跟你易叔喝两杯。”一大妈不容拒绝。 “这，好吧，那我出去买瓶酒。”张霖只好答应。 “不用，家里有酒。”一大妈连忙说道，但是张霖已经转身出了房门。 张霖来到供销社，拿了两瓶菊花白，对的，是菊花白不是莲花白，也没买茅台汾酒之类的。张霖前世就不太爱喝白酒，偶然从一个探店主播老白那里看到了菊花白，就买了一瓶尝了尝。这个酒入口极柔，据说是用二十多味中草药酿制，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口感味道都相当不错，所以张霖对这个酒情有独钟。 又买了点开花豆，五香花生米，不是不想买肉，是没买到，张霖回到四合院。 看到一大妈还在收拾屋子，赶紧说：“易婶儿，行了，这样就行了。下来也没啥了，我自己慢慢来就行。您快歇歇。” “你说你，家里有酒，你还出去买。我得回去做饭了，衣服还在院子里呢，也得收回去了。一会你自己去中院啊。”一大妈停下手道。 “唉，好嘞，我一会就过去。”张霖回道。 一大妈出了门，张霖看了看屋子，也算自己家了，未来一段时间，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就要在这里了。 晚上去易中海家蹭饭，不知道这个一大爷易中海，和剧里还有同人小说里的哪个更像一些，如果是像同人里那样老谋深算，道德绑架，那自己可得小心点。 过了一会，张霖就往易中海家走去，虽然易中海还没下班，但是自己可以看看一大妈那要不要打下手。 张霖来到中院，看了看，来到易中海家门口，敲敲门，“易婶儿，我是张霖。” “小张啊，快点进来，我这手占着呢，就不给你开门了。”屋里传来一大妈的声音。 “易婶儿，我过来看看您要不要帮忙，我给你打个下手什么的。” “嗨，不用，就熬个粥，蒸点二合面馒头，然后一会炒个白菜，炒个鸡蛋，切点咸菜。今天家里没肉了，你担待着点。”一大妈说道。 “这就很丰盛了，我去帮您把白菜洗了吧。”“那大妈就不跟你客气了，在门口那个水池子那就行。” “好嘞！”张霖拿着白菜出了门，其实白菜很好洗，一层层扒开洗洗就行，要搁后世，最外层直接扒了扔掉，现在这不是物资匮乏，可舍不得扔。 水池子这有两个大妈和一个小媳妇在洗菜了。 “小张啊，这是来洗菜啊。”一个大妈问道。 “嗐，今天忙晕乎了，忘了买粮食，这不易婶儿说今天在他家吃饭，我这洗洗菜。”张霖赶忙回答。 “老易家热心肠，邻里有个什么需要，他家肯定伸手帮忙。” “是，我还没见到易师傅，不过看易婶儿，真是个好人。咱院这风气，是真好啊！” “你是今天搬进来的？听我婆婆说你是个公安？”小媳妇在旁边搭话。 “呦，我是今天刚搬进来，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张霖目不斜视，继续洗菜。 “我是一大爷家对门贾家的，我叫秦淮茹。我男人贾东旭，是一大爷徒弟。晚上让他过去陪你们喝一杯。”小媳妇答道。 “哦，嫂子您好。”张霖现在有些沉默，主要是不管同人小说还是原剧，都把这位刻画的让人有些害怕，即使最轻的原剧里，这位也可以算的上是亏心亏到家了，一辈子就对的起贾家，但是为了贾家、为了孩子是真的不干人事。 张霖赶紧把菜洗完，转身就走，“我洗好了，您几位忙着。” 张霖回到一大爷家，帮一大妈做起了饭。 这辈子的张霖会不会做饭不知道，但是前世张霖是会做饭的。前世小时候爸妈经常在工厂，家里就张霖自己，五岁的时候就学会做简单的饭了，炒个鸡蛋，熥熥馒头啥的。而且也算有点这方面的天赋，什么菜看着别人做两遍自己基本就能学会。到后来网上各种大师教做菜，佛跳墙、开水白菜这种大菜复杂的不说，简单的家常菜是完全没问题。 现在还是夏天，天色黑的比较晚。 约摸六点多，天还大亮，人们陆陆续续的下班回家了。 回到家里，大家也基本都听家里人说了，院里搬进来的新人，一个小伙子，还是个公安。 易中海和刘海忠、贾东旭回到院里，也听三大妈说了起来。 “这小伙子人真精神，而且看着挺好相处的。这不，现在应该在你家呢，下午忘买粮食了，他一大妈叫去你家吃饭的。”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看看，晚上咱们一块开个会，欢迎一下新邻居。”易中海笑呵呵的，“东旭，你回家放下东西一块过来喝两杯吧。你们年轻人聊得来。” “行，师父。我回家看看棒梗，一会就过去。”易中海身边的年轻人答道。 众人分别回了家。 “老易，来，这是今天新搬来的小张，张霖，我叫过来陪你喝两杯。”一大妈见易中海进了屋，简单介绍了一下。 “您就是易叔吧。我是张霖，今天刚搬来，住后院。”张霖急忙站起身。 “小张，你坐，别客气。我是院里的管事员，承院里邻居看得起，小辈们叫我一声一大爷，你随便叫，也不是都叫一大爷。我先洗洗手，一会东旭过来咱们就开饭。” “好，您先洗。” 易中海洗完手，大家忙活摆好桌子、饭菜。 这时，贾东旭进了屋。“师父师娘，我来了。这位兄弟就是张霖吧。” “您是东旭哥吧，我是张霖。” “来，东旭，快坐，你还拿什么东西啊。今天有好酒，张霖带的菊花白。” “吓，那我是抄上了啊。”说完，打开手里的纸包放在桌子上，“嗨，这是家里还有点猪耳朵，我带过来了。” “易叔易婶，东旭哥，我敬您几位一个。我呢，比较年轻，不太会说话，您几位见谅哈。”张霖举杯干了一个。 “自己家里吃饭，咱不讲究这个。你到我家，别客气，就当自己家。来吃菜。” “哈哈，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不够，我今天就脸皮厚一回，肯定不跟您客气。” “这就对了！听说你分到咱们这边派出所了？” “嗯，今天上午刚报到，这不下午收拾屋子就没去。明天再过去。” “公安好啊，定岗了没。”“还没，明天去看看。” “这个是你东旭哥，跟我一块在轧钢厂工作，就住我家对门这。” “嗯，下午洗菜的时候，贾家嫂子跟我说过。东旭哥好福气啊，看嫂子就是个持家的。” “哈哈哈，你嫂子确实比较勤快，去年还给我添个大胖小子。” “哎呦，恭喜恭喜啊，东旭哥，人生美满啊。” 家东旭听完，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不过贾东旭确实长的不错，以前剧里看照片就是个帅哥，还一脸的正气，现在接触下来感觉也是个不错的人。 “东旭这人不错，踏实肯干，在轧钢厂手艺进步的很快。家里有老娘和媳妇操持，也有了孩子，这人生大事啊，就算圆满了。”易中海夹了口菜，“小张，你多大了，有对象了吗?” “我今年21了，刚从北国那边撤回来，这不还没来得及找呢。” “21也不小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啊，要不要易婶儿帮你介绍介绍？” “我家里爷爷还在，父母还有俩哥哥。至于找对象，先不急，我先把工作稳定下来再说。” “嗯，还是个战斗英雄啊。21也还不急，今年好好干工作，然后找个对象，明年结婚来得及。” 张霖有了一种前世被催婚的即视感。这辈子的父母还没来得及催，刚从战场下来休养了一个月就确定工作跑了出来，不过估计过年回家，免不了这一遭。 渐渐地，两瓶白酒被三人喝完，大家也都放开了，聊的更是火热。 “小张啊，院子里呢，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在院里还有点威望，大家也有愿意听我两句。不过我得嘱咐嘱咐你。”“您说。”张霖心想，这是该道德绑架了吗？ “咱院里呢，工人阶级居多，大家也都是老实家庭，没什么作奸犯科的。偶尔院里有磕磕绊绊，也都是院里邻居摩擦，有什么事呢，一般是我们三个大爷给调节调节。如果你遇到什么事了，来我找，我解决不了，咱就院里开大会。都是邻居，住在一块，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大家说开了就好。”易中海顿了顿，“当然，如果出现我们三个解决不了的，咱们还有街道办，还有你们派出所。” “行，易叔，我知道，我也不是什么不好相处的，不会随便惹事的。” “看得出来，你是个老实孩子。这会院里差不多都吃完饭了，等过会，我叫两位大爷，咱们开个全院大会，给你介绍介绍邻居们。” “谢谢您。” 张霖心想，这一大爷也没道德绑架啊，作为院里管事，调节调节矛盾，希望自己院子里和谐友爱也说得过去。 一会开会在看看，会不会让我照顾“老祖宗”。如果让自己照顾“老祖宗”，那就好玩了，不知道一个“疯子”能不能压住满院禽兽。 第9章 四合院大会（1） 易中海带着张霖去刘海忠闫埠贵家叫人，一大妈留在家里收拾屋子，家东旭则回了家。 三个大爷碰了头，讨论一下，准备召开四合院大会。刘海忠让光天去院里通知众人。 不一会，大家齐聚中院，三个大爷坐在方桌四周，易中海中间主位，刘海忠和闫埠贵分列两旁。 下边坐着一群槑槑的吃瓜群众，互相扯着闲篇，一堆小孩子在人群里穿来穿去，不时惹来几声呵斥。 “duang~”刘海忠看众人到齐，把茶缸敲在了桌子上。“大家都安静一下啊，这次开会，是一大爷召集的，咱们有请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来给大家讲两句。”说了一句废话，刘海忠眼神示意了一下易中海。 易中海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开过不少次会了，但是每次听到这个都忍不住。 “今天也没什么大事，这不是咱院里搬来新住户了，给大家介绍一下，以后大家慢慢相处。来，张霖，上来。”易中海简明扼要说完，示意张霖站到前边。 “各位大家好啊，我叫张霖，今天搬到后院了，以后有什么到不到的，大家多包涵。”张霖走上前，谦虚几句。 “张霖是个战斗英雄，刚从战场下来，分到咱这边所里了。小伙子人不错。自己一个人住，大家以后多照顾照顾。小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院里说一声，帮你介绍对象也成。”易中海一个背刺，张霖一脸的懵逼，随后脸有点红了。 “哈哈哈，小伙子还害羞了。” “小张人看着不错，长的也精神，工作也好，这条件可着咱锣鼓巷都算不错的。” “也就是我娘家侄女还小，不然一定介绍给小张。” “我们车间刘师傅家闺女好像到年龄要开亲了。” “你们车间刘师傅那五大三粗的，闺女能好看到哪去啊。” “会过日子就行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看着众人议论纷纷，张霖急忙说道：“我先谢谢各位啊，我这刚分配下来，还没定岗，等我工作稳定了再麻烦大家，现在先不急，不急。” “行了，大家别吓着小张。”易中海说了句。 “小张，现在你这自己一个人开火也不值当的，要不要跟我家搭伙啊。”桌子边闫埠贵突然来了一句。 “呦呦呦，铁公鸡拔毛了，三大爷这不是又算计什么吧。” 下边众人起哄。 “你们知道什么啊，我这可不是占便宜，就是想着一个院里邻居，大家互相帮助嘛。小张自己一个大男人，生活多少有点不方便啊。”闫埠贵反驳道。 “三大爷，这可不像您啊，平常喝您家口水，都得搭进去个窝头，这次怎么这么大方啊。”又一个起哄道。 “这像什么话，老王，我什么时候要你窝头了。”闫埠贵有点气急，“不过嘛，小张和我家搭伙，他婶儿每天给做两顿饭，小张是不是得交点伙食费啊。” “唉，这才像您。”一个小伙子说道。 “你懂什么，我们家出粮食，做饭，收点伙食费是应当的。这叫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三大爷的名言一出，有好事者开始应和。 “算计不到就受穷。” “算计不到就受穷。” …… “行了行了，别吓到小张，人家刚住进咱大院第一天，就被你们吓跑了，那还得了。”易中海阻止。 “谢谢闫叔，如果不涉及到违规违法，能帮的我肯定帮，大家都是邻居嘛。”张霖打圆场。 “你们看，还得是人小张，又是战斗英雄，又是公安。”闫埠贵很满意张霖的态度。 “您过奖，战斗英雄不敢当，以前就一普通战士。”张霖客气道。 “小张啊，你这分配到咱这边所里，是不是干部啊，能不能当领导啊？”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不用问，这肯定是刘海忠。 “刘叔，这我真不清楚，我今天上午把材料交过去，就去街道办弄房子了。不过估计够呛，应该就是一片警。”张霖回道。 “年轻人，要懂上进，不能得过且过，这辈子啊，努力要当个领导。”刘海忠说教道。 “二大爷，您这么明白，怎么没见您当个领导啊。”下边一个十八九岁的小青年喊道。张霖看了一下，这就是傻柱了，也没有长的很着急，嘴角淡淡的绒毛，没有传说中那么老。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下边众人笑成一团。 “你们懂什么，我当年差点当上领导。就是运气不好。” “二大爷，组织没选您当领导，那是国家、是轧钢厂、是车间的幸运啊。”傻柱继续刺激刘海忠。 “去去去去，你个傻柱，你懂什么。我只是运气不好罢了。”刘海忠有点挂脸，嘴上却不服输。 “您怎么运气不好了，给我们讲讲啊。”有好事者继续挑逗刘海忠。 “当年，车间主管选小组长，我和另外一个人竞争，我就差点选上。”刘海忠回忆往昔，脸上有了一些光泽。（还没合营，所以叫车间主管。） “那您差哪点啊？” “哈哈哈，二大爷这个腐败的肚子就不行，这要当了组长，和车间主管站一块，谁是谁领导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 “行了行了，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只是岗位不同，什么领导工人的。”易中海继续和稀泥。 张霖算看出来了，现在的易中海，没有道德绑架，只是单纯的“老好人”性格，想让周围邻里和谐一些，可能因为现在刚40出头，还没有剧情开始的时候那么迫切的养老。 张霖现在坐在院子里，很是开心，虽然对院子里大家都还不熟悉，但是看着这个氛围，真好。 一院子的乐子人，都是人才啊，以后生活在这里，生活不会烦闷了。 “这人啊，当官啊，全靠运气。”刘海忠却没有止住。 “照您这么说，轧钢厂娄厂长就是运气好喽？”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运气确实重要。你看昨天我听广播，广播里就是说有个人，什么都不会，就因为运气好，连升三级嘛。”刘海忠摇头晃脑。 “还有这事，二大爷，您听的什么广播啊？” “广播里说啊，有这么一个人呢，一个字都不认识，连他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他上京赶考去了。哎，到那儿还就中了，不但中了，而且升来升去呀，还入阁拜相。”刘海忠嘴角一挑，“你看，是不是这么回事。唉，对了，这个入阁拜相是个什么领导啊？” （话说大二爷的演员，以前演过刘宝瑞，那个剧我挺喜欢看的。） “他二大爷，您说的是不是那个人叫张好古？”闫埠贵突然插了一句。 “对对对，老闫，你也知道啊？”刘海忠开心的凑过头对闫埠贵说。 “嗨，你说的这不是刘宝瑞的相声《连升三级》嘛？！”闫埠贵无语道。 “二大爷把相声当真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 第10章 四合院大会（2） 【大家是喜欢看日常向，还是喜欢破案向，或者有其他建议，欢迎留言】 “笑，笑什么笑，我只是没听到开头介绍，弄混了。” “哈哈哈哈，二大爷，您连相声都听不出来，还弄混了。” “二大爷这个初小文化，也得打个折。” “什么初小，我是高小，高小。”刘海忠不服气。 “对对对，高小，高小分不清相声。” “哈哈哈哈哈哈。” “行了，都少说两句，二大爷怎么说也是长辈。”又是易中海打圆场。 众人笑声逐渐平息，只有二大爷还红着脸重重的喘息着。 “今天开会是因为小张刚住进来，跟大家伙认识一下。刚才已经给大家介绍了小张，现在大家也都介绍介绍自己。”易中海及时的把话题拉了回来，才没让这个大会变成聊天大会。 “霖哥，我是何雨柱，就住中院，这几间正房，今年19，在丰泽园学徒。”傻柱站起来说道，“这个是我妹妹雨水，住旁边耳房。” “你咋没介绍你外号啊，现在谁叫你何雨柱啊。”旁边有人搭话。 “嘿嘿，大家都叫我傻柱，你这么叫也行。”何雨柱听见有人叫他傻柱，也不恼。 “柱子你好。”张霖回应道。 何雨水有些害羞，点点头没有说话。 “霖子，刚才咱们认识了，我叫贾东旭，比你大几岁，轧钢厂钳工，住中院西厢房。这个是我妈，你叫张大妈就行。这个是我媳妇你嫂子秦淮茹，你就直接叫嫂子。这是我儿子贾梗，我们都叫他棒梗。”贾东旭紧接着介绍道。 “东旭哥好，张大妈您好，嫂子好。这大胖小子，看着真讨人喜欢。”张霖一一打招呼。 “小张啊，你和我家东旭差不多大，没事多在一块呆呆。我家东旭也是个老实孩子。”贾张氏并没有让人万分讨厌，也没有胡搅蛮缠。可能现在儿子还在，不需要她站出来护着这个家。 “好的，张大妈，我跟东旭哥刚才喝酒，聊的不错。” 秦淮茹则只是点了点头，在外边家里男人还在，不需要她抛头露面。 “霖子哥，我叫闫解成，我爸是三大爷，我家住前院西厢房，这是我弟弟妹妹解放、解旷、解娣。”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站了起来。 “解放你好，有空来找我玩啊。” “我叫李顺，前院东厢房。这是我家老大学文、老二学武、老三学才，老姑娘李雪。”这个一听口音就是东北那边过来的。 “李叔你好。” “你李叔是旁边中医院的大夫，医术高超。”易中海补充。 “那可好了，院里住着位杏林高手，踏实。”张霖回。 “什么杏林高手，就是个普通大夫。”李顺则谦虚道。 “霖子哥好，我是后院刘光天，我爸是二大爷，这是我妈和我弟弟光福，我大哥上初中没回来。” “光天你好。” “小张，我姓许，你叫我许叔就行。也住后院。这是我闺女招娣，我家还有个小子也在上学没回来。”一个有点阴鹜的男子说道。 “许叔您好，咱住的可近，以后有事您说话。”张霖点点头回应。 “我是……” “我是……” 众人一一介绍，二十多户人家，光介绍就半天，张霖头点的脖子都酸了。 “你隔壁那间呢，是老太太，岁数大了就没让她过来，一会你过去看看，打个招呼就行。”一大爷说。 “好嘞。”见易中海没说啥，张霖痛快答应。 “行了，小张呢和大家也都认识了，以后都住一个院里，咱们慢慢处，有点磕磕绊绊的也多互相体谅。您二位还有什么事嘛？”易中海转头问问刘海忠、闫埠贵。 “没了。”“就这样吧。”刘海忠、闫埠贵回道。 “那咱们就散了吧。”易中海宣布散会，这场会开的可不短，来来回回得一个多小时了，大家回去还要收拾收拾，不然耽误明天上班。 “走，小张，我带你去老太太那转转。”易中海招手。 “行，咱爷们走着。”张霖跟上。 咚、咚、咚。 敲完门，也没等里边回应，易中海就直接推门进去。 “老太太，你隔壁新搬来一个小伙子，我带过来看看你。”易中海大声说道，又转头对张霖说：“老太太岁数有点大，耳背，平常说话得大声点才听的见。” “老太太您好啊，我是您隔壁新搬来的张霖。”张霖同样大声对老太太打招呼。 “这小伙子，真精神，看着就招人喜欢。”老太太笑笑。 张霖这才仔细打量老太太，灰白的头发整齐的贴着头皮，在后边扎了个纂儿，一身蓝布斜襟褂子，下边黑色的裤子，盘坐在床上。现在离剧情开始还有12年，老太太还没有那么大岁数，看着年轻不少，不过这会可能因为有点晚了，所以脸上带着点困倦。 “老太太，您真硬朗。以后我就住您隔壁这了，有什么事您说话。”张霖笑笑，他对这个老太太没什么太大的怨念，至于说这老太太像同人里说的，是敌特，那应该不至于，谁家敌特小组要这么个小脚老太太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走两步都颤颤巍巍的。 “好好，是个好小伙，老太太我啊，就喜欢看见你们小年轻，有朝气，看见你们我都觉得我年轻好几岁。”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您啊，本来就年轻着呢，易叔易婶儿照顾着，院子里孩子尊敬着，您啊就没不顺心的事，指定长命百岁。” “行了，老太太，你早点睡吧。我带小张也回去了，小张也忙活一天了。明天早上我让翠兰给您把饭端过来。”易中海起身说道。 “行，老太太，您歇着，咱以后相处的日子长着呢。”张霖也跟着起身。 “行了，你们回吧。”老太太笑着说。 张霖和易中海出了门，易中海转身把门带上。“行了，回去睡吧，明天你是不是还得去所里报到。” “是的，易叔。” “我也回了，累一天了。有事记得找我。” “易叔您慢走。” 张霖回到自己屋，躺在床上，开始回想着一天的事，这个院子，还没出现同人里那种鸡飞狗跳。 易中海目前看没有拉偏架道德绑架。 刘海忠到目前为止还没打孩子，不过确实已经能看出来是个官迷。 闫埠贵看来目前还是有一点文人风骨的，不过算计这都快成了本能了。 傻柱还没和许大茂打架，也可能是许大茂不在家。 贾东旭看着是个不错的人，贾张氏笑起来也慈眉善目的，秦淮茹也没有出现白莲花的样子。 聋老太太也没有四合院老佛爷的样子。 不过院子里这些乐子人不少，以后生活应该不会烦闷了。 “行了，以后慢慢处吧。大家好，那就真的好，如果有不好的，我也不是软柿子啊。我先准备准备明天的东西吧。”张霖想到这里起了身开始准备明天要用到的东西。 不过，当张霖拿出自己的工作证，这工作证张所给了他之后他就没来得及看，现在一打开，看到上边的文字…… “卧槽！” 第11章 从没见过这样的片警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准时被生物钟叫醒。看看手表，早上7点钟。 别问手表哪来的，问就是战场缴获。不但自己戴了一块，家里人包括警卫员保姆都送了，现在背包里还躺着好几块。 当初在战场，虽然经常重伤，但是还是缴获了一些东西收进了背包。 除了手表，还有像巧克力、打火机等小东西，还有一堆加兰德和一堆子弹，巴祖卡，甚至还有一台m2A1-105毫米榴弹炮，你敢信?至于榴弹炮能不能用再说，反正现在它成了自己的藏品。 穿好衣服，拿着脸盆，来到中院打水。 这时候院子里已经很多人起床了，有的家里已经冒起了炊烟。 中院水龙头陆陆续续来人打水，大家热情的打着招呼。 “老李，今天你来打水啊？” “老王啊，今天醒的早点，我来打水。” “解放，拎的动吗，我帮你提过去吧。” “谢谢孙叔，我拎得动。” …… 这就是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前世因为抑郁症的原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踏实的感觉了，也很久没有留意过身边的其他人了。这一刻，张霖感觉彻底“回到了人间”。 “小张，起的够早啊。” “易叔，我这习惯了，到点就睡不着，早点起收拾收拾去所里了。” “一会来我家吃早饭吧，你婶儿熬粥呢。” “不了易叔，不能老麻烦你们啊，我一会出去对付一口就行。” “嗐，一碗粥算什么麻烦，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 “谢谢您易叔，真不用，我出去转转就行。等礼拜天，礼拜天我找您喝酒。”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张霖打完水，回到家里。 这年代，很多人刷牙用的是牙膏粉，就是一种粉末状的东西，需要和水搅和成糊状，再刷牙。不过张霖用的是牙膏，之前用过牙膏粉，不太习惯。 这年代是有牙膏的，而且很早以前就有了。不过，国内像后世那种大家熟悉的有水果甜味、香味的牙膏要等到9月份才会被研制出来。 洗漱完，张霖背着包，出了门。 来到街上，路上已经有去上班的行人，这是家离单位比较的人们。 路上传来两三声吆喝。 “油条，现炸的~” “包子，刚出锅的~” “烧饼，豆浆！” 张霖不知道多久没有听到过这种吆喝声了，他很喜欢这里，很喜欢这个年代。 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听到相声里说的那些卖布头、卖药糖之类的吆喝，是不是真像相声里说的那样，吆喝起来跟唱歌似得，以后一定得寻摸寻摸。 张霖今天决定油条豆腐脑。 来到一个摊前，“劳驾，一斤油条，一碗豆腐脑。” “好嘞，您先找个地方坐。” 老板招呼一声，张霖看了看已经没有空桌，只能和别人拼桌。 “大爷，没空座了，我跟您坐一桌啦？”张霖看见一个大爷对面空着位置。 “坐坐，爷们甭客气，这吃早点，谁都能坐。” “谢谢您。” 老板很快把油条和豆腐脑端了上来。 现在的油条和后世不太一样，后世尤其是10年以后，讲究什么健康油条，不让放很多东西，油条健不健康了不知道，但是口感差了很多，偏硬。 现在的油条，一尺来长，枣红色，表面分布着酥脆的油泡，咬一口嘎吱嘎吱。 豆腐脑是咸的，张霖前世是冀省人，吃惯了咸豆腐脑。虽然后来在南方也喝过甜豆花，而且觉得味道不错，但是还是咸的更符合自己的胃口。 洁白的豆腐脑，浇上卤汁，里面浮着几块面筋，浇上蒜汁、韭菜花、辣椒油、少来点芝麻酱，美中不足的是没有香油，如果再滴上两滴香油，那味道真绝了。不过想想这年头一碗豆腐脑加香油，也是想瞎了心了。 一斤油条一碗豆腐脑，很快下肚，张霖擦擦嘴，付了账，不紧不慢的向派出所走去。 这个年代的节奏是真慢啊，感觉好久没有过这么慢的生活了。 以前被裹挟的，不管是去干什么，都是大步流星，快，快，快，快的人喘不过气。 现在路上，不管是骑车的，走路的，都不紧不慢，见到熟人还停下打个招呼。最关键的是，现在没有低头族，所有人都是昂首挺胸，展现出了国家主人翁的精气神。 想到这里，张霖的思维突然发散到：当初老喊着我们是接班人、接班人，可是一点接班人的精气神都没有啊。国家还是有眼光啊，真要让我接了班，那这国家就彻底毁了。 不一会，张霖来到了所里。 “秦大爷，早啊。”张霖和门房大爷打招呼。 “小张啊，今天来上班啦。”秦大爷认出了是昨天来报到的小子，还是张所长亲自带去看的房。 “对，今天来上班了。”说完抽出一根烟扔给了秦大爷。张霖前世就抽烟，不过烟瘾不大，两三天一包的样子。这辈子前身不会抽烟，不过张霖在战场三年学会了。 “大前门，干部烟，你小子这水平可以啊。”秦大爷看了一眼手里的烟。 “嗐，我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工资我自己花，还不对自己好点啊。”张霖回道，“张所来了吗？” “刚进去，除了特殊情况，张所几乎每天都来的挺早。” “得嘞，那您忙着，我去报到了。”张霖转身向张所长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进。” 张霖推门进了张所长办公室，“张所长，张霖向您报到！”张霖站定，敬了个礼。张所长站起身回了一个礼。 “行了，你小子坐吧，等一会人到齐了我给你介绍介绍。”张所长摆摆手。 张霖看了看，拎起墙角的暖壶，掂了掂，打开壶盖用手在上边试了下水汽。然后来到张所长办公桌前，给水杯里添上水。“张叔，你这来的够早的啊，这水都打满了，也不给我这新人个表现的机会。” “你个臭小子，在家都不干活，还来这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你就装吧。” “你一个大所长天天来这么早干嘛？”张霖一点都不觉得害臊，懒点咋了，我会但是我不做，我就是懒。 “在家待着也是待着，早点来，万一有特殊情况呢。除了前一天晚上加班太晚，基本我早上都来的比较早。”张所长掏出烟，扔给张霖一盒。 “卧槽，中华，张叔条件可以啊。”张霖看了一眼烟盒。 “少特么扯淡，你家好烟比我多，你给我省着点抽，我一共没两盒。”张所长一脸肉疼。 “行了，就一包烟，还是你自己给我的。下次我回家，给你拿点。” 张霖赶紧把烟揣进自己兜里，虽然不缺，但是别人给的就是好。 “不过张叔，您给我解释一下我这个级别是怎么回事吧。”说着张霖掏出了工作证。 “级别？级别咋了？”张叔接过看了一眼，“没问题啊？！” “没问题？谁家普通民警副科级啊？再说了，我转业前就是个排长，回来怎么也够不上副科吧？”张霖看了一眼张叔，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就会骗我这种纯洁的孩子。 “副科咋了，你虽然是排长，但是立功多啊，回来级别提了一下，不就副科了吗？” “是，就算是副科没问题了，咋岗位是警员啊？” “不是你说你想休息休息吗，我就给你安排个普通警员的岗位，这不正好你偷懒嘛？” “嚯，我这也算开了先例了吧？估计没人见过副科级片警！” “哈哈，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第12章 田文静 我……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9点，张所长站了起来。 “走吧，小霖，人都到了，开个会，给你介绍介绍。”说完端着杯子带头走出了屋子。 张霖紧紧跟上。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大概有十几二十来个。 “好了，今天，咱们所里来了个新人。来，张霖，给大家介绍一下。”张所长站在桌子一头说。 “各位同志好，我叫张霖，初来乍到，希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正。”张霖赶紧起身介绍道。 “来，呱唧呱唧。”张所长带头鼓起掌。 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些人鼓的很响亮，有些人就象征性的拍了拍。 “我旁边这是李教导员，这位是陈副所长。”张所长指了指身边的两位向张霖介绍。 李教导员一副斯文样子，带着一个黑框眼镜，不苟言笑，对着张霖点点头。 陈副所长有点发福，前额的发际线明显后移，一脸的笑意，像个瘦版的弥勒佛。 “李教导员好，陈副所长好。”张霖对二位打招呼。 “这边是王科长，下边那个是田副科长，主管咱们所侦保科，你以后就是侦保科的兵了。”张所长继续介绍。侦保科是派出所下负责侦查、保卫工作的科室。另外，虽然这二位叫科长、副科长，但实际级别不到这个级别，毕竟这个所里只有所长和教导员是正科级。 “王科长，田副科长好。”王科长看样子三十多岁快四十的样子，很是干练，眼睛像老鹰一样，看了一眼张霖点点头回应。田副科长精瘦精瘦，但是眼睛里却是多了一点市侩，微微颔首。 “老王，你下来带一下小霖，让他跟在你后边多学学。” “是，所长。”王队长应道。 “是，所长！”张霖也连忙答应。 接下来张所长又介绍了一些职能部门的领导，比如户籍科等。 介绍完，张所长说起了第二件事。 “今天还有一件事，就是昨天街道办的王主任，跟我反应说最近咱们这片不太安定，一些小偷小摸又猖獗起来，所以希望咱们所和街道配合，加强街面上的巡逻。” “呵呵，这就是咱们所的职责嘛，加强巡逻没什么问题。”陈副所长笑呵呵的接道。 “那下来，王科长、田副科长，你们两位辛苦一下，把人员分一分，然后一会把排班交到我办公室。” “是！” “是！” “好了，那就这样吧。”张所长说完站起身欲离开。 “等下，老张，事情还没说完呢。”陈副所长拦住了张所长。 “嗯？还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张所长有点疑惑。 “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好奇，这个张霖同志的级别。”陈副所长依然笑眯眯的。 “级别？级别没问题啊？”张所长懵了一下，虽然他和这个陈副所长一直不对付，但是还不至于在会上这么明面上闹，这是有什么事了吧。 张所长和陈副所长一直不对付，张所长是部队出身，而陈副所长则是建国后收编的原黑皮警察，两人的身份性格天生不对付，张所长背后有背景，陈副所长现在也抱上了大腿，所以经常会出现意见相左，相互争斗的情况。 不过，以前都是暗斗，工作中不太配合，或者暗地里下个绊子。 今天张所长怎么都没想到陈副所长会在这个场合直接发难，所以之前才没有对张霖介绍这些，想着等以后慢慢说。 “没问题？一个小年轻，刚来就是副科级，这副科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而且还是个副科级民警，没见过这种配置啊。”陈副所长继续说道。（他背后有算计。） “副科级怎么了，张霖转业前是正排级，而且有重大立功表现，上级同意转正后提一级到副科，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你自己去找上级了解。”张所长语气很硬。 “我哪有敢有意见，谁不知道你老张老领导遍布四九城。”陈副所长意有所指。 “陈正东！闭上你的臭嘴，如果你觉得我以权谋私了，欢迎你去局里告我！”张所长眼角跳动，已经到了发火的边缘，对于从部队出来，在自己岗位上兢兢业业工作的张所长来说，这个话的侮辱意味太重了。 “我可没说你以权谋私的话。”陈副所长有些退让，然后眼神向下示意了一下。 田副科长接到示意，虽然他也不知道老领导是要干嘛，但还是马上接话道：“副科级？那以后工作中我们这谁指挥谁啊。”（被抛出来交投名状的傻子。） “你是侦保科副科长，他是民警，你说谁指挥谁？！”王科长语气硬邦邦的。 “嗐，我这不是级别没人高，怕指挥不动嘛！”田副科长依然不依不饶。 张霖心道开了眼，这特么第一天来报到，就看到所里派系斗争。张所长是自己父亲的老下属，那自己天生就属于这一派啊。 “田副科长，您一个老警察，还怕压不住我一个小年轻啊。难道说，您能力有点欠缺，只能靠级别压人？”张霖插了一句话。 “你~！”田副科长语塞。 “行了，像什么样子，散会吧！”李教导员拍拍桌子，说道。 众人纷纷离开了会议室。 张霖跟着侦保科众人，来到了侦保科的办公室。 “小霖，你坐这个位置吧，你对面是岳龙，有什么不懂的先问问岳龙，他比你早来了两年。”“好的，科长！”张霖回道，“岳哥您好，以后多指教。” “嗨，也没什么，有不明白的随时问我，我知无不言。”岳龙是个白白的小胖子。 “谢谢岳哥。”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起的同志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岳龙笑笑。 “小霖，来，这个饭盒给你，我看你今天没带饭盒过来。”王科长从桌子里掏出了一个饭盒。 “谢谢科长，我这真忘了。”张霖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子。 “呦，这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啊，咱这个副科级的警员同志，不会是还没断奶吧，啥都让人照顾啊。咱这铁面无私的王大科长这是照顾同志啊，还是溜须拍马啊。唉，张霖，你是有个好爹啊还是有个好妈啊！”田副科长依然在贯彻领导的指示，在一边拱火。 “田文静，我凸(艹皿艹 )你嫲！” 张霖心的里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麻痹的，两派不对付，自己也没打算主动去招惹你们，你们这特么的没完没了的，还特么侮辱家人。 “你~！”田副科长好像没有想到张霖这么刚，当然，他完全忘了刚才他说的也不是一个领导应该说的话。 “你~你嫲啊你！”张霖手里的饭盒直接砸中了田副科长的头，张霖不依不饶的冲过去要继续动手。 办公室里，众人见状急忙拉开两位，但是张霖一身力气哪是轻易能拦住的。 张霖冲过人群，直接一脚将田副科长踹离地面，当然，张霖肯定收力了，不然，田副科长必然会出大事。 屋里其他人见拦不住，又怕张霖打坏了田副科长，顿时一堆人把张霖围了起来，岳龙这小子更是死死的抱住了张霖的腰。 “干嘛呢！”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喊。 第13章 接受处罚 “说说吧，怎么回事？”张所长站在侦保科办公室，一脸的严肃。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众人纷纷回答。 “行啊，你们真行！这特么是派出所！”张所长听完，怒发冲冠，“上级辱骂下级，还侮辱人父母？你特么把你运输党那套带过来了？！” “还有你，上班第一天就打领导，你想干嘛！你以为这还是战场上？那是你同志，不是美国鬼子！”听张所长对两人说的话，就能明显看出偏向。 “张所长，话这么说不对吧？田副科长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些问题，就被张霖殴打，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不是你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行的。”陈副所长站了出来，还是给田副科长站台。 “你们俩跟我们过来，你们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很闲吗？”李教导员说。 五人来到张所长办公室； “说说吧，你们俩想干什么？”李教导员点了根烟，斜靠在椅子上，问道。 “我没想干嘛，就是听不得有人侮辱我父母！”张霖梗着脖子道。 “还没想干嘛！你对你的领导动手了！而且下手很重，听说还带着招式啊，姿势还特么挺标准啊！你这套习气从哪学的？！嗯？！”陈副所长厉声问道。 “您别管我哪学的，领导，这有个领导的样子？哪个领导上来侮辱自己下属父母的？还是真特么把这当运输党了？！”张霖看不惯陈副所长的样子，张霖秉着一个信念，道不同，弄死。 “少特么扯别的！我和田副科长，现在都是我党的干部，都是这个派出所的领导！”陈副所长不敢让这个帽子扣死。 “噔、噔！”张所长敲了敲桌子，“田副科长，来，你说说，你为什么无缘无故侮辱张霖父母？！” “我没有侮辱他父母啊，我就是单纯问了一下张霖父母是做什么的。”田副科长还在狡辩，毕竟他也知道，他今天说的话确实过分了。看不惯张霖归看不惯，在公共场合说那些话，这是自己把把柄送到人家手里的。 “哦？问问张霖父母是做什么的？刚才我在你们办公室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你是说你们办公室全部偏袒张霖，说谎了？”张所长追问道。 “这……这……”田副科长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陈副所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管怎么样，在所里打架，尤其是打领导，这个风头不刹住不行！”陈副所长对这件事定了自己这边的调子。 “好了，两边都有错，这样吧，你们俩暂时先停止一切职务，回家等通知。”李教导员拍板定论。（保护性停职，一章之后直接弄死） “是！”张霖回答很干脆。 “这~行吧。”田文静就有点不情不愿了。 “你们先出去吧。” 张霖和田文静出了所长办公室，一起往侦保科办公室走去，二人拉开的距离有点大，不时互相瞪一眼。 回到办公室，屋里众人纷纷看着两位，毕竟一个副科警员、一个科室副科长，俩人打架，大家也都八卦啊，想看看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看特么什么看！你们都很闲吗？！”田文静吼道。 张霖就无所谓了，爱咋咋地，麻溜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把桌子上的东西放进书包。“科长，岳哥，我先回家了啊.” “啊？哦。”岳龙懵逼的回道。 王科长则站了起来，和张霖一起往外边走去。 “怎么处罚的，你这还要回家？”王科长关心的问道。 “我俩暂时都停职，回家等通知。”张霖一脸的无所谓。 “哦？所长定的还是教导员定的？”王科长问。 “怎么，就不能是咱们副所长定的？”张霖一脸玩味。 “呵呵，要是陈正东定的，那走的就只有你了。”王科长说到，“现在的处罚，目前来看还是照顾你的，回家歇两天，又没说具体的处罚，而且俩人定的标准一致，虽然田文静有错在先，但是你动手过错更大。” “教导员定的。”张霖回答。 “行了，没什么事，回家歇两天回来上班吧，等上班我就给你排巡逻了，省的你精力旺盛，下次再干出这么没谱的事。”王科长拍拍张霖肩膀。 “怎么就没谱了，都被人骂到父母了，还不允许还击啊。”张霖不服气。 “直接动手，对上级领导动手，你还说你没错？”王科长不再看张霖，转身回了屋子。 张霖往外走。 “呦，爷们，咋了，这是上哪啊？”门房秦大爷问道。 “秦大爷，这不领导关心我，让我回家休两天假！”张霖打趣道。 “你就特么扯吧，还休两天假，你今天刚特么报道。你以为我没看到刚才的事啊。”秦大爷一脸不屑， “看到了还问，你这老头眼睛还挺好使。”张霖也乐意跟老头逗两句。 “那是，我这眼睛就是尺！这么几步远我还看不见啊。”秦大爷一脸得意。 “得嘞，您啊，好好看着，别让咱所里进一些不该进的，另外啊，您这眼也别光盯着大姑娘小媳妇啊，省的人说咱所有个老流氓。” “我可去你吧。”秦大爷骂道，然后扔出一个东西砸向张霖。 张霖顺手接过，嚯，“谢秦大爷赏！”原来，秦大爷扔过来一盒烟。 “给我放下！”秦大爷喊道。 “到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了，还回去？甭想！”张霖快步走出了大门。 “这小猴子。”秦大爷摇摇头又坐下。 …… 回到四合院，跟院里坐着的大妈简单聊了两句，就回了屋。书包扔桌子上，鞋顺脚一飞，张霖把自己像摊烂泥一样呼在了床上。 “老子今天不上班，爽翻，巴适得板。”张霖嘴里哼起前世的歌曲。 “特么的，不行，这个仇还是得报。”张霖前世被各种规则压抑的很是憋屈，有道是忍一时越想越气，现在张霖不想憋屈了。 张霖一点也不担心所里对他的处罚，首先，他想摆烂，无所谓，升不升的，现在副科级，待遇不低，以后都不升了，也无所谓，反正家里不差钱。爷爷宠着，母亲护着，二哥还照顾着。再有，所里张叔和教导员应该都是自己人。最后，现在可不是那个谁动手谁全责的年代啊。 想了想，没有头绪。“不急，慢慢来！” 张霖站起身“正好，出去买粮食，不能天天去别人家蹭饭啊。” 张霖锁好房门，向外边走去。 院里没有不许锁门的规定，即使是原剧里的时期，全院也只有傻柱不锁门，其他人家都是锁门的。 “小张，出门啊。”前院聊天的大妈们问道。 “对，这不正好有空，出去把粮食买了，不然又没吃的了。” “对对，赶紧去，现在排队人少，能买到好粮食。” “得嘞，您几位歇着，我走了。” 到了粮站，张霖发现确实没多少人，万幸现在不要粮票，也不按定量，张霖买了30斤白面，30斤棒子面。按前世的张霖来说，这年代的粗粮是吃不惯的，但是北国战场那三年，什么臭毛病都改了，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 “我记得没几个月就要粮票了吧？到时候天冷了，可以提前买一些囤着。”张霖慢慢悠悠往回走，“不过，现在先去买辆自行车吧，不然这到哪都腿儿着，有点不方便啊。” 想到这，张霖来到百货大楼，买了一辆自行车。不要票就是方便啊。 把粮食放到自行车上，张霖来到菜市，今晚准备请院里几位大爷和后院的许叔一块吃顿饭，人情往来嘛。 53年北京的菜市场，供应的蔬菜品种已经相对丰富，主要包括白菜、韭菜、油菜、菠菜、萝卜、苋菜、香菜、芥菜、芹菜、黄瓜、茄子、山药、冬瓜等本地蔬菜。受西式饮食的影响，洋葱、甘蓝、菜花等也不少。 张霖买了3斤猪肉，五花，张霖和后世大部分不一样，张霖偏爱肥一点的，这和现在这个年代的人们很像。又买了一只鸡，一条鱼，胡萝卜、白菜、茄子等等。 当然，少不了黄瓜，现在这时候，拍几根黄瓜，放好调料一拌，再滴上两滴香油，美死。 张霖逛了一上午，也不想回家自己做饭了，带着买的粮食蔬菜就奔街边的饭店去了。现在饭店私营居多，听说以后合营了之后服务态度差的不了的，饭菜都得自己去端。 “呦，这位同志，这怎么回事，这给我们送货吗？”服务员看张霖拎着一堆食材走了进来很是稀奇。 “嚯，我可不跟您这过买卖，我吃饭。” “带东西的常见，自己带食材的倒是头回见着。” “我这上午买点粮食、菜，这不到中午了懒得回家自己做了。” “您吃点什么？” “来个红烧肉，再来个软熘肉片，宽汁的，6个馒头。” “好嘞，稍等。” 不一会菜上齐，张霖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风卷残云一样扫荡桌面。 你别说，现在饭店里的菜没有后世的科技与狠活，但是味道却一点都不差，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更比后世的好吃，就比如这肉香，就是后世比不了的。 张霖吃完饭，推着车子散步消食。 溜溜达达，听到一个胡同边传来一阵节奏明快的吆喝“说地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白娘子断桥遇许仙。那西湖美景让人醉啊……” 张霖好奇的看了过去，原来是个拉洋片的，这得看看，后世可没这玩意了。 “劳驾，您这多少钱看一回。” “5分。” 张霖掏出5分钱，递到拉洋片的手里，把车子支在旁边，坐在了条凳上。 “得嘞，您擎好吧，” “来吧您就来看呗,再往里头瞧,再往里边看呐,看完这片又是一片,说地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白娘子断桥遇许仙。那西湖美景让人醉啊,杭州那个小娇娘似天仙呦！” 这是白蛇许仙的故事，唱几句拉一下换片，虽然看惯了后世的电视剧电影，但是张霖还是对这个艺术赞不绝口。 不一会，伴随着最后一个和尾音“嗳——”，片子放完。 “哎呦，不赖，真不赖。” “谢您捧。” “您忙着。” “唉，您慢走。” 第14章 满院军师 张霖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现在已经四点多了，该去各家请人了，不然一会人家饭都做上了。 第一家许大茂家，今天许大茂妈正好在家。 “婶子，我是张霖。”张霖敲敲门。 “小霖啊，进来吧。你许叔还没下班。”屋里有人应道。 “婶子，今儿歇着呢，一会许叔回来让他到我那喝酒啊。”张霖进屋说。 “行，他今天没下乡，一会下班我让他过去。” “好嘞，那您忙着，我去几个大爷家转一下，您这是第一家。”张霖说着就往外走。 “着什么急啊，坐会啊，不差这么一会。” “不了不了，不耽误您一会做饭了。” …… “刘婶儿，在家吗？”张霖走到二大爷家，敲敲门。 “在呢，进来吧。” “刘大妈，一会我刘叔回来，让他到我那喝酒啊。” “行啊，一会他回来我就跟他说，咱们都后院的，住的近，常来往。” “好嘞，您歇着，我去我易叔家转转。” “好。” …… “易婶儿，一会让我易叔去我家喝酒啊。” “怎么今天喝上了，不是说周末嘛，还有，小霖子，你今天不是去报到吗，怎么没上班啊？” “嗐，一言难尽，所里惹了点事，在家歇两天再过去。一会我易叔回来，您记得告诉他一声。” “怎么还惹事了啊，要帮忙吗，我让你易叔看看能不能找找人。”一大妈很是关心。 “不用，我就歇两天就回去上班了，正好偷偷懒。” “没事就好，有事一定要说话啊。” “得嘞，我去我东旭哥家叫一下人，您歇着。” …… “张大妈在吗，我是张霖。” “大霖砸，快进来。” “张大妈好，嫂子好。一会我东旭哥下班，您告诉他一声，让他去我那喝酒。” “唉，行。你快点坐下喝口水。” “不了不了，您歇着，我还得去其他家转转。” “我这纳鞋底就不起来了啊，怀茹，你送一下大霖砸。” “甭送，留步。” …… 张霖出了家东旭家门，就来到了前院，他只打算请三个大爷和许父、贾东旭、傻柱，别人就不打算叫了。 “闫婶儿，在家吗？” “在呢，进来。” “闫婶儿，我闫叔回来了吗？” “今下午有课，还没回来，怎么有事吗？” “那一会我闫叔回来您告诉他一声到我家喝酒。” “行，一会他回来我就告诉他。” “别带东西啊，我那都有。” 三大妈听到这句，眼睛都亮了，“坐下喝口水吧。” “不了不了，我回去收拾收拾菜。” 张霖回到家里，开始备菜，蔬菜洗干净，肉也简单清洗一下，蒸馒头来不及了，没发面，烙饼吧。张霖前世烙饼也是个好手，夏天不用热水烫面也行，简单来点吧。 张霖烙了十张大饼，不知道够不够吃，算算应该也差不多，饼大。 院里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几位大爷、许父、贾东旭来到张霖家。 “怎么着，霖子，听说你今天没上班？” “您几位先坐，我去叫柱子过来，下午他家没人。” 张霖说着来到中院。 “柱子，柱子。” “怎么了，霖子哥。” “没做呢吧，来我这喝酒。” “嗬，这感情好。” “别忙着好，菜我备好了，得劳你这大厨操持操持。” “嗨，多大点事，咱就是干这个的。” “我今天准备的菜多，一会你做好了给雨水分一份过来。” “谢谢霖子哥了，咱走着。雨水，你在家写作业，一会我给你端菜过来。” 二人来到后院，柱子简单看了一下菜。 “霖子哥，你这准备的真不少，红烧肉不赶趟了，咱们回锅肉、炖鱼、宫保鸡丁、炒胡萝卜丝、醋溜白菜、蒸茄子、拍黄瓜，怎么样，红烧肉来不及，鸡肉也不炖了，我卸俩腿咱们做宫保鸡丁。” “得嘞，你是专业的，你定。” 三个大爷、许父、贾东旭在屋里喝茶，傻柱在厨房做菜、张霖打下手。 一个小时，菜齐了，傻柱每个菜分了一点点给雨水送了回去，雨水还是个孩子，也吃不多。 众人坐在桌子前。 “本来啊，我是个小辈，这话不应该我说，但是呢，昨天承蒙大家关照，今天敬各位一杯。”张霖说完，端起酒杯对着几位大爷和许父一饮而尽。 “都是一个院里的，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大家互相帮助嘛，来来来，我也干了。” “干了” “干了” “本来想着周末在请您几位喝酒，但是这不正好，我在家歇着，就今天吧。” “怎么茬，爷们，你不是今天去报道嘛？” “是啊，我听外边说，今天所里有个警察打了领导，不会就是你吧？” “这点破事都特么传开了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科副科长跟我不对付起了矛盾。这不现在停职在家嘛。” “姥姥！霖子哥，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再去揍他一顿。”说这话的一定是傻柱。 “柱子，住嘴，先把事情搞清楚。”易中海拦住柱子。 “还搞什么清楚啊，这都欺负到咱院里人头上了，还不揍他丫的，这害的霖子哥都停职了。”柱子愤愤不平。 “霖子，我给你介绍一下情况啊。咱们院呢，在这锣鼓巷是比较出名的，虽然这个名声不太好，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外人惹了咱们院，咱们院是抱着团跟他们斗。虽然，你是昨天才刚搬进来的，但是也和大家认识了，都是一个院的，咱院不能受别人欺负。”许富贵说道。 张霖看来，这应该是建国前，在那个混乱年代带过来的习惯，那个年代，作为穷苦大众，你不抱团，真的活不下去啊。 但是前世看剧，还有看同人小说，都没提到这点，其实也不光95号院，别的院也抱团，自己院里的纠纷自己院里解决，谁吃了亏自己找补，但是要是被外人欺负了，那可不行。记得前世，新千年都过了，张霖村子里一个孩子被邻村欺负了，最后演变成了两个村的械斗，铁锹、锄头、棍子、关刀、九节鞭、板砖……反正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兵器都上阵了。 警察来了也只是在外围看着，即使制止一些危险性较大的，其他的也都是听之任之。 “嗨，也没什么大事。所里嘛，今天去了开会，我们科副科长，看我不顺眼，后来就嘴上没个把门的骂了我，然后我没忍住把他给揍了。这不所里定下，我俩先停职，后续等处理结果出来再说。”张霖对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 “特么的，霖子哥，你说他叫什么，住哪，今晚我就去给丫套了麻袋。”傻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行了柱子，你坐下。套麻袋，你以为是什么呢，这是派出所的副科长，有枪！遇事先动动脑子。”闫埠贵制止傻柱。 “霖子，既然他是副科长，那你们科长怎么说？”刘海忠接话。 “科长对我不错，让我安心休息两天，说问题不大。” “科长罩着你，那个副科长还敢这么对你？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吗？”刘海忠很是疑惑。 “老刘，这个官大一级，权力大一些，但是不一定能把人压死，还要看很多东西，比如你有没有后台。”许父抿了口酒，说道。 “那你们那个副科长有后台吗？”刘海忠接着问。 喝开了，而且都是院里人，虽然刚认识，但是人家热心想帮忙了，张霖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副科长后边是所里副所长。” “副所长，那你找所长压他啊。” 刘海忠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新脱俗。 “不合适。还没闹到那种程度。”易中海说。 “那就这么算了，你一个片警，也得罪不起副科长啊。那可是副科长啊。” “二大爷，这个副科长叫副科长，其实级别不够副科。”贾东旭插话道。 “怎么副科长级别不够副科呢？” “派出所是科级单位，所长是正科，副所长是副科，霖子他们科的副科长肯定不是副科级。”贾东旭继续给刘海忠科普。 “哦，原来这样。”二大爷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眼神里依然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霖子，你们这结是彻底解不开了吗？”易中海话里有话。 “易叔，解不开的，我俩就不是一路人。本来我就想着怎么弄回去，但是您也知道，我刚来，都不熟呢，所以一时半会没什么好办法。”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既然这样，如果搞的话，就得来个狠的，最好是能把他弄下去或者弄出派出所。”一大爷看着张霖。 “易叔，您有主意？”张霖吃惊的看着易中海，这易中海看来也不是表面的老好人那么简单啊。 “嗐，还用得着我师父，我都有主意。”贾东旭说了一声，“下来咱们去找个暗门子，然后让她去你们所里告这个副科长不给钱，不就行了。” “东旭哥，你出的什么馊主意，那是派出所，暗门子敢去告吗？”傻柱说道。 “无非是多给点钱呗，那种人，给钱啥不能干。”贾东旭一脸的坏笑。 “行了，东旭，你这不靠谱。”易中海斜了一眼贾东旭。 “老许，你不是认识这个副科长？”易中海又对着许父说道。 “谈不上认识，倒是知道点。”许父说，“你们也知道我以前跟娄老板的，多少见得人多一些。这个田文静在49前就不是什么好鸟。” “怎么着，许叔，您详细说说。”张霖给许父倒满。 “说他不是什么好鸟，也不完全对，这孙子属于大恶没做过，但是吃拿卡要之类的没少过。也就是这样，后来才没清算他，也因为缺人手，就又把他安排进了所里。” “那能不能用以前吃拿卡要的事来对付他呢？”贾东旭问。 “这个够呛，他收的也不多，三瓜俩枣的，欺负欺负求他办事的小老百姓。这事不够，不然他早被清算了。” “那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傻柱接茬。 “你别急啊，虽然他这点事不够，但是我恰好知道一个可能够的！” “什么事？” “这事老易、老刘应该知道，老闫来的晚点，可能不太清楚。大概有个十来年了。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小鬼子四处抓人，何大清被抓走去给鬼子做饭那次。”许父对着易中海和刘海忠说道。 “您提他干嘛。”不用问，这肯定是傻柱。 “记得，那次小鬼子抓了不少厨子，说是给鬼子的一个什么大官庆祝生日。”易中海点点头。 “对，我也记得，把我吓坏了，以为鬼子要对咱们院干嘛呢。” “那次确实是给鬼子的一个大官庆祝生日。但是有些事你们就不知道了，那次事不久，我和娄老板出去见徐华徐老板，娄老板他们在上边包间里吃饭，我和徐老板的司机在楼下抽烟，他跟我说的。”许父抿了口酒，“鬼子大官过生日，鬼子全城抓好厨子做饭，后来翠花楼的刘师傅，因为一道菜，被鬼子给害了，你们有印象吗？” “有点印象，刘师傅一手鲁菜手艺，那是了不得啊，可惜了。” “但是你们不知道刘师傅为什么被鬼子害了。” “为什么啊，就听说是因为一道菜做的不合那个鬼子大官口味。” “不是，是因为有人害刘师傅。” “什么？” “什么？不会是田文静吧？”易中海吃惊道。 “对，就是田文静。那时候田文静已经是市公署警察局的伪警了，有一次去翠花楼吃饭，没带钱，就想找个借口说厨子做的饭不行，不给钱了。那次掌勺的正好是刘师傅。后来俩人起了冲突。但是冲突不大，有认识的帮田文静把钱给付了这事就结了。” “所以因为这么点事，田文静就害了刘师傅？” “不对呀，那时候鬼子大官过生日，田文静也进不去啊？” “田文静是进不去，但是，他可以花钱啊。他花钱买通了一个负责采买的鬼子，在刘师傅炒好的菜上多撒了一把盐。” “嘶” “嘶” “嘶” “这特么坏种是真坏啊！” “因为他就是小喽啰，所以也没人关注他，也就没人把刘师傅的死和他连在一块。” “许叔，这事，有别人知道吗？” “没几个人知道，徐老板的那个司机说是他在街角碰巧看见田文静买通鬼子，不小心听了两句，才知道的。” 第15章 搞他 “怎么样，这个事能搞他吧。”许叔问道。 “谢许叔了，这绝对能搞他，而且说不好能搞死他！”张霖痛快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痛快，痛快！” “特么没想到，这个田副科长还有这种事情啊，缺了大德啊！”傻柱接着说。 “霖子，这个事能搞他，但是你想没想到要怎么搞？”易中海咂摸咂摸嘴。 “这有什么复杂的，明天我去所里直接跟所长说就得了呗。”张霖表示不想动脑子，就想当个莽夫，搞死他就完事了。 “你要是以后都不想进步了，那你就直接去派出所找张所长说。你要是但凡还想进步，你就不能这个干。” “为什么啊？！”这是傻柱问的。 “所里，没有人会希望自己下属是个这样的人，没有领导会考虑提拔这样的人。有点矛盾就整死，过线了。而且那怎么也是你的直属领导。”易中海给傻柱解惑，也是说给张霖听的。 “我升不升的无所谓了，我没那个念头。”张霖回答。 “你可以不想升，但是不能等升的时候升不了！”易中海有点恨铁不成钢。“以后有晋升机会，你主动拒绝，还能捞个高风亮节。如果以后你想升，因为各种原因你升不了，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对对对，不能这么干，你要努力，以后得当领导。”刘海忠附和。 “师父，那霖子应该怎么办？”贾东旭说。 “霖子，其实没那么复杂，你找个人，去给刘师傅家递个话，刘师傅家会出面的。”许叔说道。 “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张霖问。 “有什么不地道的，你就是在给刘家报仇的机会呢！他们还得感谢你呢。”闫埠贵算计的很明白。 “那找个什么样的人去递话呢？” “霖子哥，我去帮你传话吧。”傻柱自告奋勇。 “柱子，你不行，你也是勤行里人，人家可能认识你。认识不要紧，但是你这消息怎么来的，你又为什么要递这个话呢？你们两家可是没交情的。”易中海说，“咱们不能找院里人，尽量把霖子摘出来，不能牵扯到霖子。” “那就去外边雇个人，就给递句话的事。”刘海忠也不是全程打酱油。 “这第一步递话，外边雇个人就行，但是，人证可只有一个。”闫埠贵适时的提出意见，“老许，你和那个司机关系怎么样。” “没啥关系，我俩没私交，就是经常跟着老板见面脸熟，一块抽抽烟聊聊天。”许叔回答。 “你们没啥关系，他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闫埠贵问。 “那小子那个嘴喜欢白活，除了他主家的事，平常看见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喜欢跟人说说。那次估计就是凑巧了正好跟我说，而且我觉得他也没当回事，毕竟一个小伪警贿赂一个鬼子，在那个年代不正常么，估计他就是当一乐子跟我提了一嘴。” “这么说还说得过去，但是这个人证怎么弄。毕竟只有老许能跟那个司机搭上话。” “闫叔，你想复杂了。”张霖说道。 “嗯？什么我想复杂了?”闫埠贵不解。 “我们只需要刘家去所里告田文静，然后说出这个事，调查取证是所里的事，不用我们提供人证物证。”张霖对闫埠贵说。“而且涉及到所里的基层干部，以往有通敌的嫌疑，到时候可能就不只是所里的事了。” “唉，看我这脑子，一时喇吓了。”闫埠贵拍拍脑门。 “那就这么定了，下来我找个人去给刘家递个话。不知道刘家还会不会为了他过世十来年的爹去翻旧账。”张霖说道，举杯，“今谢谢您老几位了，都在酒里了。” “谢什么，我说了，咱们院里互相帮助，一致对外。而且我看好你小子，不是池中物。”易中海说。 “承您吉言，什么不是池中物啊，我就是个胸无大志的懒汉，就想平平淡淡过日子。”张霖摇摇头。 “哈哈，昨天我就看出来了，你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你的气质不是老百姓的气质。”易中海眨么眨么眼。 “嚯，霖子哥，你是大院子弟？”傻柱又凑热闹。 “什么大院子弟，我就是平常家庭出来的，这不家里孩子太多都没办法安排工作，我才去当了兵上战场嘛，我要是大院子弟，现在不应该住小楼里，混个好单位天天喝茶啊。”张霖说道。 “咱们啊，也不多问，也不多打听。咱们就当一个院的邻居处着，其实，院里这些家谁家没点秘密啊，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 “不说这个，霖子跟我叫声叔，那就是咱院里晚辈，有忙帮一把，谁也不会想着去沾谁的光贴上去。” 众人聊完这个事，继续聊起了家长里短。 什么院里谁家两口子吵架了，院里谁家孩子皮被老师叫家长了，院里谁家偷奸耍滑在单位被罚了，很琐碎，但是很有烟火气。平常老百姓的日子不就是这样吗，谁家一回家就是国家方针政策啊。哦，对，后期的刘海忠可能会往这上边靠。 众人酒足饭饱，准备散了。 “几位叔叔，我一会得去趟张所长家里，我得跟他说一声这个事，让他有个提前准备，毕竟他是所长，所里有个以前跟鬼子牵扯的人背不住会牵扯到他。”张霖送几位出门，顺口说道。 “行，去吧，看来你跟张所长关系也不一般啊。” “霖子，去张所长家，你要不要带点礼物过去啊，这么晚了。” “行霖子，我给你留门。” 几人纷纷向自己家里走去，张霖懒得收拾桌子了，推出自行车往张所长家里骑去，他家离张所长家不远，骑车大概十几分钟，现在天色已经暗下来，路上没什么行人了。 骑着车，酒劲被风一吹，有点上涌，张霖突然很喜欢这种感觉。记得前世小时候，跟着父亲去上班，晚上下班就是这个天色，父亲在前边骑，张霖坐在车子后架上。那时候感觉那条路好长好长，现在突然觉得那条路很短，短到张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走到了尽头。 张霖思绪万千，脑子不再指挥身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身体机械的重复着之前大脑下达了指令，往前蹬着蹬着。 “唉唉，同志，撞墙了！” “duang~”张霖的自行车和墙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张霖回过时，特么的，这爱走神爱胡思乱想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啊。 “同志，没事吧。”旁边的人走了过来问道。 “谢谢您，没事，刚有点走神了。”张霖站起身，扶起倒地的自行车。 “哈哈，我老远看着你晃晃悠悠过来，奔着墙就去了。嚯，你这酒味不小啊，喝了不少吧。”来人说道。 “没喝多少，晚上吃饭和朋友们喝了点，问题不大。” “那你可得当心啊。” “好嘞好嘞，谢您嘞啊。” “得嘞，我回家了。” 这是路上的一个小插曲，这个年代，人们看见倒地的人，还是愿意扶一把的，即使现在没有监控。 张霖来到张所长家门口，敲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小姑娘，大概十来岁的样子：“你是谁，你找谁啊。” “你是张叔闺女吧，我是张霖，来找你爸的。来吃糖。”张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他不爱吃糖，但是在背包里放了一些，是大虾酥，不是读者老爷们熟悉的“大白兔”。这年代，日常随手掏出一把大白兔送人，难以想象。张霖家庭不错，但是大白兔对他来说，也特么缺啊。 “爸，有个叫张霖的找你。”小姑娘警惕性不错，没有接糖，把着门对屋里喊道。 “你小子干嘛来了。”张所长提拉着鞋出来了。 “这不来看看您吗？”张霖挤眉弄眼的，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这么晚了来看我，还特么空着手来。”张所长知道张霖是说笑，随手让了进来。 “我拎东西过来，怕您犯错误啊。”张霖把手里的糖塞到了小姑娘手里。 “英子，拿着吧，这是你霖子哥。”张所长介绍道。“这是我家姑娘张红英。” “谢谢霖子哥。”小姑娘道了声谢转身进了里屋。 “小丫头面子薄，你别见怪。” “哈哈，我一直想有个妹妹陪我，英子这么懂礼貌我见啥怪啊，张叔你这就见外了。” “说吧，大晚上的找我什么事？”张所长在客厅坐定，问道，“不会是让我给你开后门取消处罚吧。” “处罚下来了？” “定了，你和田文静分别记大过一次。然后停职处罚这两天不取消。你后天再去上班吧”张所长点了根烟，把烟盒扔给了张霖。 张霖抽出一支点上。“您出不少力吧。” “你看出来了？” “这点我还是看得明白的，我当时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了，更别说他还是我‘领导’。” “你也知道啊，那还那么冲动。” “嗨，当时在会上就看出来了，他是那个陈副所长的人，跟咱不是一路人。而且回去又冷嘲热讽的，还特么扯到我爸妈身上。” “对，从个人情感上来说，我觉得你打的对。” “哈哈。” “你别笑，我说了，是个人情感。但是你这事办的还是有点冲动了，如果你当时不动手，下来咱怎么整治他都没毛病。” “嗐，张叔，你是知道我的，当时没揍死他丫的都特么算他命大。” “你呀你呀。行吧，找我来什么事，不会就打听打听处分吧？”张所长夹着烟，凌空虚点了张霖几下。 “我肯定不会就因为这个来啊，我今天来了之后，马上您那就得给我把处分取消喽~。”张霖卖了个关子。 “给你把处分取消？你想什么呢？想屁吃我这可没有，今天没吃萝卜也没吃黄豆。” “您说的真恶心。是这么回事，我回去没事，就拉着院里几个邻居吃饭。然后他们问我怎么没上班，就聊到这个事了。然后一块出了个主意帮我报复回去。” “报复回去？怎么报复啊，你们可别干出那种套麻袋打闷棍的事来。出了事丢人就丢大了。” “张叔，你还不了解我嘛，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我特么就是太了解你了，你以前这种事就没少干。这去了趟战场，更特么莽了，你以前哪个蔫坏的劲呢。” 张霖摸摸鼻子，心说“这是原主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什么时候打过人闷棍。”而且，这个事吧，不是张霖不想玩“宫斗”、“权谋”，他也得会啊？前世一个社畜，私企上班都被下属背刺过，天生就没长那个宫斗的脑子。至于现在更不想费脑子了，天生有背景兜底，田文静什么级别？还特么配跟他玩脑子？ “不是，张叔，我绝对不干这事。是这样，我们院里一个邻居说，当年田文静和鬼子勾结过。” “扯什么淡，他田文静以前是当过伪警，但是要说他和鬼子牵扯我是不信的。大家都知道当年他就是个伪警，没做过什么大恶，就是收点保护费之类的，不然你以为就他又给鬼子当伪警又给光头当黑皮，现在还能进咱们队伍？” “张叔，你听我说完啊。他当年是个没什么人关注的伪警，但是不妨碍他跟鬼子勾结啊，只不过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跟鬼子勾结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张所长看张霖一脸不服气，于是说道。 “是这样，当年鬼子大官过生日，全城抓厨子。翠花楼的刘师傅，因为一道菜，被鬼子害了。这事您知道吧。”张霖问道。 “嗯，虽然当时我不在四九城，但是四九城也有咱们得同志，当时的事我后来也听说过。” “这刘师傅遇害，其实是田文静报复导致的，因为之前他和刘师傅有过矛盾。” “他一个小伪警，怎么在鬼子宴会上害刘师傅啊，他连大门都进不去。” “是这么回事，当初，他在翠花楼吃饭，和刘师傅起了矛盾。后来听说鬼子大官过生日让刘师傅过去做菜，他就找了个机会贿赂了一个厨房负责采买的鬼子，在刘师傅做好的菜上洒了一把盐。” “还有这事？有证据吗？” “四九城徐华徐老板的司机，亲眼看到田文静在街角贿赂那个鬼子。” “哦？他还干过这事?那就特么的搞他，以前觉得他对老百姓做的恶不大，没想到涉及到人命了。” “对，我今天来就是跟您说一声，我要搞他！” “你准备怎么搞，不会你来我这就是告状吧，让我明天直接把他抓起来？”张所长斜了张霖一眼。 张霖有些尴尬，毕竟开始他确实是想这么干的，只不过被制止了。 “哪能啊，我就是来跟您说一声，我明天打算街上找个人，给刘师傅家递个话，让苦主出头。” “这还像点样子。那就搞吧，姓陈的最近跳的厉害，正好敲打敲打。你把你的想法详细跟我说一下。” 第16章 哈哈哈哈 张霖和张所长协商好了怎么处理之后就回了家。 在家无事一身轻的张霖，彻底放开了。 第二天骑着车好好的逛了逛现在的四九城。 城门楼子看了，大栅栏逛了，烤鸭吃了…… 现在的四九城和后世完全不一样。 大栅栏，真正的古香古色，这条300米的街上，瑞蚨祥、同仁堂、张一元、内联升、张小泉、六必居等百年老字号云集于此。远不是后世的商业街可比的。 德聚全的烤鸭，也还没有传说中的两张菜单。 第二天，响晴薄日。 张霖早早的起床，好好的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今日过去，郁气皆散。嗯，有仇必报。 穿上警服，现在还不是大家熟悉的那套55式警服，那套今年才设计，要到55年定型装备。现在穿的还是50式，新华夏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套警服。 张霖神清气爽的走出门，热情的和每一个邻居打着招呼。 到了大门口，遇到在门口浇花的闫埠贵。 “霖子，看你今天心情不错，事情定下来了？” “闫叔早啊，对，事情定好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歌自舞自开怀，无拘无束无碍。” “哈哈，闫叔，文化人，我先走了。”张霖开心的笑笑，走出大门。 惯例街上吃完早点，今天是炒肝包子。作为一个北方人，对炒肝接受程度不低，至于说什么转着圈忒儿喽着喝，不然不正宗，那就扯淡了。只是不能拿勺子乱搅和，不然就泄了。 吃了3两包子，一碗炒肝，擦擦嘴，哼着小曲就到了派出所，今天张霖没有骑自行车，就这么两步路，用不着。 “呦，小子，来上班啦。” “秦大爷，您这是有给我准备好烟了？” “去你小子的，我还给你准备烟，你都不说孝敬孝敬我。” “那是您对我的爱护。” “我还爱护你，你少惹点事就行。”说完，秦大爷扔出一包烟。 “嚯，老爷子，我人眼看狗低了，您这是深藏不露啊。”张霖接住烟，低头看了看，华子。 现在华子也没过滤嘴，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抽得上的。 “唉，知道了吧。嗯？你小子，特么拐着弯骂我。”秦大爷起身就要追出来。 “回见了您。”张霖紧跑两步。 张霖没有去张所长办公室，直接到了侦保科办公室里。 现在还没什么人来，只有一两个同志在。张霖也没记住叫啥，好像是田文静那边的人，简单打了个招呼，拎起自己桌角的水壶出去打水了。 四九城这水，苦的，不泡点茶根本压不住苦味。不然为什么老四九城人爱喝茶，买不起好茶叶的也得来点高沫。 “切，神气什么。” “第一天上班就打领导，被处分，还特么神气。这辈子估计升不上去了。”俩人在背后蛐蛐张霖。 张霖听到了，但是不打算搭理这俩。今天还有个大事要干，到时候这俩就知道怎么办了。 办公室里人陆陆续续到齐，今天办公室的氛围有点沉默。 主要是现在张所长在侦保科办公室里，身边还带着4位没见过的警察。大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章程，张霖和田文静已经被停职了2天，据说处分是记大过，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有好事的，眼睛不时的看看张霖，看这小子一脸的笑，就知道这事还没有解决。 此时，门被推开。 田文静拎着包走了进来，“嚯！今天起晚了，大家都到了啊……” 话一顿，见屋里气氛不对。 张所长一转头，满脸严肃，“田文静，来的正好！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田文静一脸愕然。 张所长身边的四大金刚，起身上前，两人来到田文静身后抓住他两只胳膊别到身后，一人摘下了田文静的帽子。 “干嘛！你们干嘛！你们特么的要迫害歌名干部！”田文静反应过来，剧烈挣扎。 另外一人，对着田文静的肝脏区就是一拳，田文静顿时蜷缩成了一个大虾。但是被后边两人把着，又没有办法完全弯下腰，嘴里呃……呃……得发出惨叫。 “张抗战，你要干嘛！” 陈副所长推门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形，对张所长厉声喊道。 “他们俩的处分已经定下来了，你还要干什么，打击报复吗？！” 张所长没有搭理陈副所长，而是对着田文静说：“田文静，你的事发了！” 缓了一会儿，能勉强说话的田文静声音沙哑的说：“张所长，骂张霖父母是我的错，但是所里已经处分过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呵呵，这是自己做的亏心事太多，想不起来了。还是觉得当初做的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到现在还嘴硬。”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们，把人放开！”见张所长不搭理自己，陈副所长转头对着四大金刚说。 “行了，老陈，这是局里的人，你命令不到人家。” “张抗战，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局里的人会来抓田副科长！” “那当然是因为田文静当初做的恶被人告了。” “陈副所长，张所长，我从当了警察，不说兢兢业业克己奉公，但是也绝对没做什么坏事。你们就是打击报复！是不是你张霖！”田文静对着张霖咬牙切齿道。 “张霖，是不是你，仗着自己有关系，就迫害自己同志！只是一点小矛盾，就要把人往死里整！”陈副所长也转头对着张霖厉声道。 “陈副所长，可别给我扣帽子，先不说我有没有关系，我可担不起整治自己同志的罪。”张霖依然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 “我一个小片警，我哪知道啊。”张霖依照教导，可不敢把这事沾身上。 “行了，陈副所长，这不是张霖的事。田文静，你勾结敌人，杀害百姓的事，苦主把状告到分局了！”张所长解释道。 “我什么时候勾结敌人杀害百姓了！你们这是污蔑！”深知这个罪名严重性的田文静奋力挣扎，“我要见领导，我要见领导！” “不想挨揍就老实点！”四大金刚之一说。 “行了，你别喊冤了，人家苦主指名道姓的告你，而且人证物证俱在，你抵不了赖的。”张所长说。 “到底什么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陈副所长还在为田文静开脱。 “田文静，你还记不记得翠花楼的刘师傅？！”张所长直接对着田文静说。 田文静听到这个名字，思索了一下，忽然顿住，两腿直接软了下来，从被押的姿势直接变成了被架着。 “陈副所长，陈副所长，救我！救我啊！”田文静态度大变，转头对着陈副所长喊道。 陈副所长看到田文静的样子，明白了，田文静这是被抓住把柄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把柄大不大。 “老张，有话好好说。咱们先把人松开，毕竟是咱们所里的同志，咱们要了解一下情况嘛。”陈副所长的语气软了下来。 “老陈，别想了，这事你压不住，勾结鬼子，残害百姓，你想想吧。”张所长摆摆手，“带走吧！” 四大金刚直接把田文静压了出去。 张所长看看屋里的人，说：“都别愣着了，该巡逻的巡逻，该干活的干活，赶紧的。” 众人低下头，装模作样的忙起来。 张所长和陈副所长出了办公室。 待两人走远，屋子里瞬间嘈杂起来。就像当初上学时，老师出了教室门，教室里的样子一样。大家交头接耳，讨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岳龙看看张霖，觉得这事张霖肯定知道点什么。 “霖子，这事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岳龙凑过头低声说道。 “岳哥，我一个小警察，我哪知道这事。” “你别糊弄我，你今天来，满脸的笑，根本不像个受处分的样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田文静要倒霉。……我艹，这事不是你……”岳龙一脸的惊诧，然后被张霖赶紧捂住了嘴。 “岳哥，这事可别瞎说啊。我开心是因为心情好，我可不知道这个。更别说什么这事跟我有关系了，小心我告你造谣诽谤啊。” 岳龙推开张霖的手，“行吧，你不说就不说吧。唉？卧槽？你手上什么味啊？”岳龙舔舔嘴唇。 “额~刚才尿尿忘洗手了。”张霖一脸的坏笑。 “卧槽~呃~呃~”岳龙弯下腰不住的干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张霖开怀大笑。 办公室众人听到张霖的笑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都扭过头看过来。 “好了好了，岳哥，我洗手了。” “呃~你特么~真洗~还是假洗~呃~”岳龙还在干呕。 “真洗了，真洗了。”张霖敷衍道，洗啥啊，又没尿手上，这也没这个随时洗手的条件啊。 “你小子，害死我了。” “中午请你吃饭，行了吧。” “去哪吃？” “还去哪，食堂啊。” “你特么请客吃食堂啊，这是赔罪么。” “我这不是上班都第三天了，还没尝过咱们食堂什么味嘛。”张霖耸耸肩。 “你那是上班三天了吗，你特么光在家休息了。”岳龙一脸气愤。 “我那叫休息啊，你要想的话要不要跟科长提一下，让科长也给你放几天假。” “我可不敢。” “对了，咱们的巡逻的排班出来了吗，我是哪天，跟谁一起啊？”张霖转移话题。 “我特么倒霉，跟你一组，明天。”岳龙的气还没消下去。 “呦，岳哥好，岳哥多关照。”张霖一脸狗腿子的样子，抽出一支烟。“来，岳哥，您抽烟，我给您点上。” “我去你的吧，你小子像汉奸，我特么可不是鬼子！我八辈贫农根正苗红！”岳龙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接过烟，“嚯，你小子抽华子！” “唉唉唉，低调低调。”张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说完站起身，给办公室里的同志们散散烟，“各位，前两天开完会也没来得及跟大家聊聊，今天算正式认识了，大家抽烟，以后多多关照。” 众人纷纷接过烟，也不敢轻视这个刚受了处分的新人，虽然他刚才说这事跟他没关系，但是谁特么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就单按他这个级别来说，众人就不敢对他怎么样。 早上蛐蛐张霖的两个警察，现在一脸的尴尬。张霖无所谓，也照常给他们散了烟，就俩小喽啰，只要不直接惹到他，还不值得他出手针对。 办公室的气氛，热烈起来，大家纷纷表示张霖是个好同志，张霖同志有好烟，张霖同志真精神，张霖同志很帅气…… “这多好啊，你好我好大家好，勾心斗角非我所愿，和谐平安才是真啊。”张霖心里想到，就是不知道田文静是不是觉得现在很好很和谐。 无聊的一上午很快过去，没有警情，没有报案。 到了中午，张霖拿起前天王科长给的饭盒，跟岳龙一起来到食堂，食堂就是旁边的一间屋子，此时院子里都是往食堂走的人。 “霖子，我跟你说啊，这请食堂不算请啊。你下来得请顿好的，我差点把胃都吐出来。”岳龙还在为上午的事愤愤不平。 “行行行，等明天巡逻完下班，我请你下馆子。”张霖一脸无语。 “唉，你小子什么表情啊，不是我嘴挑，食堂这饭吧，一会你吃了就知道了。”岳龙连忙解释。 食堂里一张桌子，上边摆着两个大盆，盆里是炖茄子、熬白菜。旁边摆着几个笼屉，上边是二合面的馒头还有棒子面的窝头。大米饭是没有的，这是细粮。 张霖打了份白菜，茄子没要，他前世茄子过敏，不知道穿越过来有没有改善，但是还是不太敢吃，那个滋味太难受了。 二人打好饭菜，坐下来，张霖夹起一筷子白菜，放到嘴里。 “噗~”张霖吐了出来。 对面岳龙嘴里塞着窝头嘎嘎直乐，馒头渣喷的到处都是。 “哈哈哈哈~知道我为什么说食堂请客不算了吧。”岳龙含糊不清的说道。 第17章 我一进来就看到…… 【本书人物设定和其他同人不太一样，至少目前不太一样】 【毕竟是剧情开始前12年，这其中可以发生的故事太多了，也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 “咱们食堂大师傅，属于随缘派，每天做的菜什么味道不一定，主要取决于今天他随手把什么调料放多了。”岳龙的大饼脸上一脸的坏笑。 “卧槽，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所以，今天这菜就是醋放多了？我开始还以为咱这是个山西厨子呢。”张霖艰难的咽下一口菜，五官挤到了一起，赶紧啃了两口馒头压了下去。 “哈哈哈，醋多了还算好的，上周有一次，盐放多了，那家伙，一下午，水房的开水被喝干了四回。” “牛牛牛！”张霖表示无语。“那为什么还让他做饭呢，咱所找个厨子应该挺简单的吧。” “唉，你不知道，咱所大师傅以前是炊事班的，战斗的时候中了枪伤到了神经，所以这个手有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抖，这才会调料放多。老王也不是每次都抖，再说了，做饭难吃又不是不能吃。” “是个老前辈啊。”张霖点点头不再说话。 二人吃完饭，清洗了一下饭盒，回办公室把东西放好，来到院子里，找个墙根蹲下开始抽烟。 “岳哥来这多久了？” “我来了两年了，以前也在部队，不过没立过什么功，后来就安排在了咱们所里。” “您谦虚，当年战场下来的，谁手上没点功劳啊。您就是老四九城人？” “不是不是，我老家豫省的。” “听您口音可听不出来。” “我有点天赋，来了学的快，除了一些你们的老话的个别词，我基本都学会了。” “呦，您还下功夫学这个呢。” “嗐，这不当初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处理街坊矛盾，他们骂街我都听不懂，我说话他们有时候听着也费劲，我就想着学学四九城话嘛。” “岳哥，您是这个。”张霖说着比出了大拇指。 “嘿嘿，这点事算个啥，都是为了服务人民嘛。”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陆续又过来几个人。男人的感情来的快，一块抽抽烟，喝喝酒，不一会就都特么哥们。 下午是个平淡的下午。 无事，但是不能嗯嗯听曲。 转眼到了下班的点，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办公室。 “霖子，明天早点来，白天是咱俩出去巡逻，等下周还有咱俩夜班巡逻。” “行，岳哥，明天要骑自行车吗？” “骑，不过所里有，谁巡逻谁骑。我告诉你啊，千万别骑自己的。” “哦？为什么啊？”张霖表示很好奇。 “你想啊，万一巡逻遇到点什么急茬，你哪有时间支车子啊，都是扔地上就上啊，自己的摔着不心疼啊？”岳龙说破其中的关键。 “哦，这么回事啊，谢了岳哥，回见！” “回见！” 张霖溜溜达达往家走，今天算是上班第一天了，按照今天这个节奏来的话，这是个摸鱼的好地方。但是张霖自己想想又不可能，如果派出所能天天这么安静，那世界就真的和谐了。即使后世那个阶段，所里有时候也是很忙的。 今天不准备吃好吃的了，不然就脱离大众了，回家热热昨天剩菜，熥熥馒头就得了。前世什么都吃过了，后期抑郁的时候，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也就没有爱吃的东西了。所以现在对吃并没有那么渴望，也可能是现在这具身体还没有对营养的严重缺乏。 记得前世有个特别好玩的事，大家众所周知的那几年，张霖在最后放开阶段也阳了。但是他阳的症状和别人不太一样，他阳了之后疯狂的想吃东西，即使自己特别不爱吃的东西也吃。中午被感染了之后，回到家里，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橙子、橘子、苹果、梨、方便面、米饭。甚至最后还煮了一碗挂面。从下午两点一直吃到了晚上6点半。神奇的是居然没觉得撑的慌。 一路晃晃悠悠，来到了院里。 咦，今天闫埠贵居然没浇花，前院的人家也都关着门，这是什么情况？院里出事了吗？ 张霖快走两步来到中院。 刚跨过院门，就看到一道黑影siu的一声飞了过去。 “卧槽，什么玩意？！”张霖被吓了一跳。 “傻帽，你给我站住！” “你个傻柱，傻子才站住呢！” “看我追上你不打死你！” “你先追上我再说！” 张霖定睛一看，前边的黑影是个小伙子，看着岁数不大，但是两条大长腿已经初具规模。在后边追的就是傻柱了。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四合院名场面之一，傻柱揍许大茂，没想到自己才住进来几天就打卡了一个成就。 院里的一些人围着中院，看着俩人在院子里飞奔。就连许大茂的父亲都叼着根烟蹲在一边和人聊天。看来院里的人对这个事是司空见惯了。 张霖走两步，来到闫埠贵旁边，掏出烟盒抽出根烟，递给闫埠贵。 “闫叔，今天这怎么茬啊，这是打架？” 闫埠贵接过烟，看了看，想抽，就舍不得，纠结半天还是扔到嘴里点着。 “哦，前边跑的那个叫许大茂，后院老许的儿子，之前在上学，这不今天回来了。他和傻柱俩人从小就死磕，有点事没点事就动手，不过一般都是傻柱打许大茂。傻柱这小子学过摔跤，一般人还真弄不过他。” “这天天打不怕打坏了啊？”张霖吐了口烟。 “没事，院里人都看着，而且傻柱也没下过重手，你没看老许都不在意么。”闫埠贵摇摇头。 “那今天这是为啥啊？” “他俩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打，不过一般都是许大茂撩拨傻柱，然后把傻柱火气撩拨起来之后，就被傻柱按地上揍。今天听说是许大茂今天回来在中院碰见傻柱下班，随口说了句伺候人的臭厨子下班啦。”闫埠贵想想有点好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嚯，这许大茂这嘴。” “许大茂也不坏，就是天生爱撩拨傻柱，对别人挺有礼貌，也是个好孩子。”闫埠贵补充道。 二人闲聊，张霖了解的事情的大概情况。 傻柱和许大茂还没有停下。许大茂腿长，一步等于傻柱两步，傻柱小短腿紧倒慢赶使劲蹬，但是院子就这么大，许大茂也没想往外跑，二人就在院里子转圈。 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张霖满脑子都是猫和老鼠的画面。 许大茂虽然速度快，但是体力明显不行，这时候已经慢了下来，喘气喘的像拉风箱，呼呼的。不一会就被傻柱赶上，傻柱上去就揽住了许大茂的脖子。 “跑啊，你不挺能跑吗？！”傻柱揽着许大茂的脖子说道。 “呼~今天~小~爷~没吃饭~呼~呼~饿了~你等下次的~~~~呼~呼”许大茂连喘带说。 “没吃饭？你就是个虚货！”傻柱给了许大茂一个大脖溜子。 “傻柱~呼~你等下次~看我怎么~呼~收~收~收拾你~”许大茂挨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嘴硬道。 “还下次，看我这次怎么收拾你吧，叫我臭厨子!”傻柱又给了许大茂一下。 “你就是个臭厨子，天天烟熏火燎的，小爷是文化人，不跟你一般见识。”许大茂终于把气喘匀了。 “嗐！你今天是真找打啊！”傻柱揽住许大茂脖子的手一用力，就把许大茂扔到了地上。说着就抬脚就要踹。 “傻柱，住手！”易中海发话了，“小哥俩打打闹闹的，别没轻没重的啊。” “一大爷，这许大茂嘴太臭了。”傻柱停下脚，对着易中海说。 “那是跟你开玩笑呢，你俩这么多年闹过多少次了，那能下脚踹嘛？！”易中海看着傻柱。 “我这不是被他这臭嘴气糊涂了么。许叔，对不住，对不住。”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俩，闹这么多年了。当年我跟你爸我俩也闹，我俩也跟亲哥们一样。以后注意点就行。”许富贵点点头没说话。 “许叔，您提他干嘛啊，我兹当他死了。” “唉，那怎么也是你爸，他也不容易。” 傻柱又犯起了混，梗着脖子不说话。 “行了，柱子，别犯浑。大茂也赶紧起来吧。”易中海对着两人道。 许大茂翻身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众人见状，没了热闹看，也都起身准备回家吃饭。虽然刚下班，但是家里的女人基本都把饭做好了。（不是歧视女性啊，只是单纯的描写那个时代的一个常态。） 众人看到了院子里的张霖，纷纷跟张霖打招呼。 “霖子下班啦。” “霖子回来啦” “霖子来我家对付一口？” “霖子今天上班怎么样啊？” 张霖一一笑着应对。 “霖子哥，今天上班咋样，那个事成了吗？”傻柱看到张霖，也不再生气，凑到张霖身边一脸好奇的打问。 “成了。”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唉，傻柱，这是谁啊。”许大茂看到傻柱在和一个自己没见过的人聊天，也凑了过来。 “这是霖子哥。” “大茂你好，我叫张霖，刚搬来没两天，就住你家隔壁那个后罩房。你一直在学校咱们没见过。”张霖开口跟许大茂打招呼。这可是个牛人，能折腾会说话，被网友亲切的称呼为一血达人，张霖表示很厉害，但是不羡慕。 “霖子哥你好，我叫许大茂，傻柱发小。”许大茂赶紧回道。 “谁特么跟你发小，跟你发小我都嫌丢人。上小学就会偷窥女……呜……”傻柱还没说完就被许大茂捂住了嘴。 “傻柱，你特么别给我造谣！不然小爷跟你没完！”许大茂气急败坏的道。 “行了行了，别闹了。你俩没吃饭呢吧，来我家对付一口吧，家里还有昨天剩的菜。”张霖招呼两人，自己一个人吃饭有点孤单。而且家里的菜在这天气也放不了多久，这能放到今天还是用凉水镇着盆。 “霖子哥，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回去给雨水做饭。”傻柱拒绝道。 “叫雨水一块来吧。”霖子再次邀约。 “那成，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傻柱想了想。 “霖子哥，你等我，我爸有瓶好酒，我去给你偷来。”许大茂转身要跑，被张霖一把抓住。 “行了，你才多大就喝酒。再说了，你爸在家呢，你怎么偷。” “我都15了，不小了，能喝了。” “不行，过两年再喝，现在身子还没长成呢。今天我们都不喝酒。”张霖说着掏出几毛钱，“你去供销社买4瓶汽水吧。” 许大茂接过钱，就要往外跑。 “呦，这去霖子哥家吃饭，买汽水还得霖子哥掏钱啊。”傻柱开始撩拨许大茂。 “我特么一个学生，我哪有钱。”转头对着张霖说，“霖子哥，我这次是生活费花超了，回家找我爸要钱来了，等下次我有钱了我请你喝。” “行了，你还上学，请什么请，就4瓶汽水也值当的。” “霖子哥敞亮。傻柱你特么说我，你不是也带个嘴就过去了么。”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菜是昨天我的手艺。” “你也就是臭厨子，你牛什么。” “你特么一会别吃啊。” “我就吃，霖子哥请我的，又不是你请我。” 眼看二人又要吵起来，张霖赶忙制止，“大茂，快点去买汽水吧。柱子，回去叫雨水过来吧。” 制止二人的相爱相杀，张霖回到了家里，拿出菜看了看没有异味。端到厨房，点火热菜。热菜这个事就没必要让傻柱来了。 不一会，傻柱带着雨水过来了。 “霖子哥，我来热吧。” “不用了，就是热热，又不是做新的，我来就成，你带雨水去屋里坐坐，床头那个抽屉里有糖，你给雨水拿点。” “不用不用，一个小孩子吃什么糖啊。” “就是小孩子才要吃糖，赶紧去吧。” “雨水，快点谢谢霖子哥。” “谢谢霖子哥。” “唉，雨水真乖。” 张霖前世就特别想要个女儿，但是没有那个命，家里两个臭小子，每天就会凑一块抢玩具打架。弄的张霖每次刷抖音看到别人家闺女都心水的不得了。 现在雨水虽然营养不良，头发枯黄身材消瘦，但是也是个萌萌哒小姑娘啊。 第18章 退退退 不一会，张霖热好了菜，端到已经摆好的桌子上，三人围桌而坐。 “砰~”大门一下被推开。 “你们没先吃吧。”许大茂拎着几个瓶子，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大茂，别急，菜刚热好。”张霖接过瓶子，让许大茂坐下，分给众人一人一瓶。 “你个傻帽，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急吼吼的。”傻柱嘲讽许大茂。 “去你的傻柱！”许大茂立马反击。 “行了，吃饭了你俩别斗嘴了。”张霖打开瓶盖，安抚两人。 “话说我听说你俩发小啊，怎么现在一见面就斗。” “他嘴贱呗。”傻柱喝了口汽水，满足的打了个嗝。 “你个臭厨子，你才嘴贱呢。还不是你老欺负我。”许大茂不服气。 “谁欺负你了，哪次不是你先骂我，我才揍你的。” “当初是你先给我造谣，说我在学校偷……反正是你先造谣的。” “你就说你看没看吧，当初可不止我一个看你过去了。” “我特么那是过去捡沙包，你回来跟我爸说我偷看女老师上厕所，我差点被打死！”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喊道。 “你就特么是个坏种，偷看女老师上厕所你绝对干的出来。”傻柱还不服气。 “哥，大茂哥为什么要看女老师上厕所啊？”一边的雨水萌萌的眨着眼问道。 “行了，雨水还在呢，说啥呢。雨水啊，你大茂哥过去捡沙包没偷看。”张霖呵斥了两人一声，转头向雨水解释。 “你俩就因为这个闹了这么多年啊？”张霖饶有兴趣的问道。 “其实我俩以前关系不错，后来出了这个事，我被我爸吊房梁上打了半天，我能消的下气么。” “反正最后挨打的不是我。”傻柱一脸骄傲。 “你特么也就是个臭卖力气的厨子。等哥以后上了大学，我就是干部了。”许大茂不屑的说。 “就你还考大学，你现在都特么班级倒数了，老师都不知道说你什么，每年的评语就一句成绩稳定。”傻柱这个嘴也是个不饶人的。 “哼，今天在霖子哥这，爷不跟你计较，你给我等着。”许大茂嘴上发狠。 傻柱吃口菜，砸么砸么嘴说：“等着就等着，你也就这两下子了，你以为爷怕你啊。” “哼，臭厨子，爷不搭理你。”许大茂很懂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霖子哥，我拿汽水敬你你一个，咱这第一次见面，以后有事您说话。” 许大茂岁数还小，今天没有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传说中的“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客气啥，都一个院里的，以后常来往，没事过来找我玩就行，我除了上班基本都在家里。”和许大茂碰了碰瓶子，张霖回道。 “霖子哥，以后你要是想做菜了，就随时找我，我随叫随到。” “你也就会炒俩菜了。” “会炒菜怎么了，这是手艺！”傻柱很是骄傲。 “会炒菜就伺候人呗。” “那也比你强！” “切，谁还不会做个饭了。” “你会做饭，你特么先弄明白和面加多少水吧。” “明白那个干吗，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早晚能和好面。” “是，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许叔让你蒸顿馒头，最后你蒸的够全院吃两天的。” “我可去你的吧。谁都跟你那么没溜。” 看着两人斗嘴，张霖和雨水齐齐笑出声。 “柱子，你现在还在学徒呢？你爸当初就没给你安排好工作？”张霖好奇的问，主要是看了那么多小说，都说是易中海把这个名额压下来了，为的就是让傻柱生活困难，最后他出来当救世主，让傻柱感恩戴德。张霖觉得这个推断很合理，但是看这几天易中海的表现不像是这个样子。 “霖子哥，别提那个人，我就当他死了。” “哥，我想咱爸了。”雨水眼看要哭。 “雨水不哭啊，哥以后对你好，给你买新衣服，做好吃的。”傻柱很没有哄孩子的经验，嗯，张霖虽然会哄孩子，但是不会哄小女孩啊。还好大半年过去了，雨水也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最终没有哭出来。 “当初说是把轧钢厂的岗位留给我了，但是我去的时候，那个食堂的领导说何大清一声不吭的就跑了，给厂里造成了很严重的损失，不可能要我。”傻柱一脸的气愤。 看来这里边真有事啊，张霖心里说。 “那你现在就靠学徒，养的了雨水吗？” “哥，我可以吃很少的，你不要丢了我好吗？”雨水又是要哭的样子。 “雨水，没事，哥有钱。你是哥的亲妹妹，哥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傻柱拍拍雨水的头，“我学徒那边没工资，何大清走的时候留下了50块钱，上个月又给寄了5块，说是以后每个月都给寄，现在吃饭什么的还是没事的。” “要不这样吧，我呢，家里就一个人，也不会做饭，以后咱两家搭伙吧。我出食材，你出手艺，怎么样？”张霖不是圣母，但是他真的懒得做饭，以前在煤气灶上做饭都嫌烦，更不用说现在用土灶了。而且张霖看着雨水，怎么看怎么喜欢，嗯，女儿奴。（解释一下啊，不舔主角啊，互惠互利。） “这怎么行呢，霖子哥，现在谁家都不富裕，怎么能天天吃你的呢。心意我领了。”傻柱连忙摆手拒绝。 “嗨，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差你们这点东西，就这么说定了。”张霖一口咬定。 “行了，傻柱，你就答应了吧。上次你带着雨水出去捡废品我都看到了，也就是我现在上学吃我爸妈的，不然我肯定帮你一把。” “谁特么捡废品了，我那是看到路上有个东西看着不赖才拾起来的。”四九城人好面子，捡废品又是最让人看不起的行业，傻柱怎么可能认呢。 “行了，都自己兄弟，别在这嘴硬了。” “那，霖子哥，谢谢你。雨水，快点谢谢霖子哥。” “谢谢霖子哥。” “别客气啊，小雨水，以后放了学就直接来我这，咱们吃好吃的。”张霖笑眯眯的拍拍雨水。 不一会，几人汽水足饭饱，雨水开始收拾桌子。张霖阻止，但是没成功。大家不要觉得6岁的孩子很小，那年代这么小的孩子操持家务什么的都很麻利。 聊了一会，几人散去。 张霖躺在床上摆烂，想着今天的事。 这么做，不是为了舔傻柱，仨人一块吃饭对张霖压力也不大。先不说自己背包里的物资，单说他工资就不少。傻柱手艺已经不错了，就当用每天两顿晚饭雇个厨子。 ……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端着一个碗拿着俩窝头过来了。 “霖子哥，我熬了点稀饭，热了点窝头，你先吃着。” “不是说我出食材吗，怎么你还端过来了。” “我起来随手就做了，而且这也用不了多少东西。我给你放下了，我得去叫雨水起床了。” “行吧，晚上过来啊。” “知道了，霖子哥。” 张霖吃完早饭，也别说什么手艺不手艺的了，就是觉得差点咸菜。 等有空得去买点咸菜。六必居的就算了，吃不起。 今天是巡逻的第一天了，不知道能不能遇到点小偷什么的，最近身子有些紧吧，得松快松快。 张霖到了所里，和门口秦大爷臭贫了几句。到了办公室，看到岳龙已经到了。 “呦，龙哥，今儿这么早啊。”张霖放下包。 “今儿咱来巡逻，可不得早点嘛，吃了吗？”岳龙回应道。 “吃了，咱现在就走？” “走吧，名字我已经签好了。”说完，扔过一把自行车钥匙，“走吧，车子在那边车棚放着呢，我特意挑了两辆好骑的。” 二人来到车棚推了车，走出了派出所。 这座古城，已经在晨曦中苏醒，阳光洒在胡同上，反射出柔和而温暖的光泽。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已经有几位吃完饭的老大爷，摇着蒲扇，或下棋，或支招，或聊天，在嘈杂的声音中显得有些宁静，脸上沉淀着新时代生活的平和与满足。 胡同两旁，是错落有致的四合院。但是这些四合院却称不上精致，灰砖青瓦，墙上斑驳，砖头残破。有的院子伸出一枝石榴，有的院子伸出一枝枣子，虽然没有结果，但是绿树也郁郁葱葱。偶尔传来的清澈的鸟鸣，在后世那个鸟都快绝迹的时代，现在觉得称得上生态和谐。 街上，是上班的人们，偶有骑车闪过的，但大部分人还都是步行。商贩们已经过了最忙碌的时段，只剩三五的客人稀稀拉拉，但吆喝声还没有断绝。空气中满是油条、包子的香气，令人忍不住想驻足品尝。 张霖和岳龙推着车子，慢慢悠悠的晃荡在人群中，两身警服精神非常。路过的人们纷纷侧目，有遇到熟识的，岳龙也热情的打着招呼。 “岳同志，今儿你巡逻啊。” “嗯，今儿我巡逻，这个是我同事张霖。张师傅你这是去上班啊，够早的。” “嗐，早什么啊，每天都差不多这个点。” “您忙着。” “唉，您忙着。” “孙师傅，上班啊。” “岳同志巡逻呐。” “李大爷……” …… “岳哥，你在这片挺熟啊。”张霖说道。 “我早来两年，街面上能不熟嘛，这每家每户有多少人，都是谁，我都快背下来了。就说咱附近这点胡同，我闭着眼都走不错。” “向您学习。” “唉，不急，多出来转转，你也就熟了。” “我以前不住这边，最近就刚把我们院附近转了转。” “不急不急。”二人一边巡逻一边聊天。 “平时巡逻，能抓着小偷什么的吗？”张霖好奇问道。 “也有，不多，怎么着想立功啦？”岳龙好奇打趣道。 “嗐，我立什么功啊，这不是听说最近街面不太平，好奇嘛。”张霖回应。 “小偷可不好抓。要说这抓小偷啊，主要得在人群里里分辨出来，毕竟谁也不会在脸上写着‘我是小偷’，除非你直接抓到现行了。不过那种一般都是新手，老手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也别急，慢慢学，都是积累出来的。而且咱们巡逻，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震慑。你比如咱们走到哪，小偷也就不敢下手了。这也是对人民的一种保护。”岳龙解释。 “嗯，岳哥，我知道了。” ……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等下。”身后传来一阵喊声，张霖二人停住脚步，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半大小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怎么了同志？” “警察同志，我们院，我们院打起来了！”小伙子急喘两口气，赶紧说道。 “在哪？” “炒豆胡同，17号院。” “我们先过去了，你慢慢来。”说完张霖岳龙赶紧骑上自行车，往炒豆胡同飞奔过去。 一般院里吵架，都是街坊邻居给劝劝，很少有报警的，所以岳龙很是担心这次打的可能比较严重，所以去的非常急。张霖不明白什么情况，只能紧紧跟着。 到了院门口，张霖二人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院。 刚一进大院，就听到里边传来吵架的声音。 “你瞧瞧你，老李家的，你特么的把水倒我家门口，这不是成心找茬吗？” “哎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不小心嘛，再说了，你家门口又不是金子铺的，倒点水怎么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家门口虽然不是金子铺的，但也不能让你这么糟蹋啊！你瞧瞧，这都成什么样了？” “嘿，你这是要干什么？想打架啊？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你个*养的，有没有教养？” “你个老*婆你特么骂谁呢？” “￥%……#￥……#￥……#￥” “￥%…………*&……*%……&￥” “哔——”（自动消音） 张霖二人进到院里，看到一群人围着，赶紧分开人群往里走。 刚走进去，就看到俩大妈跳着脚的在骂街。 这时，一个大妈使出了传说已久的绝技，跳着脚，弯着腰，双手指着另一个大妈，眼神严肃“退~退~退~” 另外一个大妈被这个大妈的大招逼的往后仰去，脚步不住的后退。 张霖心说，终于在现实中见到这个绝技了，果然威力不凡。 岳龙看到只是吵架，没有很严重，心里松了口气，赶紧上前分开俩人。 第19章 他的手不对 “干嘛呢，干嘛呢！都住嘴！”岳龙赶紧分开两人。“说说吧，什么情况？！” “警察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她们家太欺负人啦~” “谁家欺负人啊，你家不是个人揍的，谁特么欺负你啊？！” “你才不是人揍的呢！” “你不是人揍的！” “行了，住嘴，还解不解决了，不解决我就都带所里，关你们两天就老实了。”岳龙厉声道。 “别别别，同志，我们在这解决。” “同志，同志，您说，我们在这解决。” “行，你先说吧，今儿什么情况？”岳龙指着一个大妈说。 “嗨，这不这么回事嘛，早上我洗漱完倒水，使劲大了点，这不泼了点到她家门口，就不愿意了，堵着我家门口骂街。”这个大妈一脸委屈。 “你说话摸摸你良心，你那是使劲大了点吗，一盆水都泼我家门口了，这我家还怎么出门啊？！”另一个大妈不服气道。现在院里基本都是土地，没有砖铺更不用说石灰抹了。 “就这么点事，你至于堵我家门口骂吗？”泼水大妈还是不服气。 “你说说，你这是第几回了，住你家对门可是倒了血霉了。你走两步泼水怎么了，跟特么个懒汉似得，出门就泼。”被泼水的大妈不愿意了。 “大夏天的泼点水，又不是冬天，至于么，至于么。同志，她就是欺负人。” “好了，我大概其听明白了，就是你泼水，经常泼人家家门口，你还说人家欺负你。你给人道个歉，都一个院的，下次泼水泼远点，别堵着人家门口泼。”岳龙说道。 “对，同志，你是明白事的！”被泼水的大妈很是开心。 “大妈，你也不对，遇到事，解决事，自己解决不了找街道找警察，你这堵着人门口骂可不行啊。”岳龙对另一个大妈说，“咱这可是四九城，就得有四九城的气度，可不能随便骂街。” …… 岳龙在解决问题，张霖则站旁边维护秩序，也学习一下岳龙处理事情的方式。其实对这种街坊邻居没多大事的矛盾，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都是和稀泥为主，又没多大事，犯不上带所里去。 张霖站在人群前，四周打量了一下，突然发现一个矮壮的男人。这个男人大概168左右，这是现在大部分人的身高水平了，在人群中不算高也谈不上矮，当然，肯定比张霖矮不少了。为什么张霖要注意这个男人呢？因为张霖发现，这个人是个练家子，而且身上功夫不弱，另外，他可能有过从军经历，虽然隐藏的很好。 张霖这几年在部队，整天接触的就是军人，对部队里的味道很是熟悉。不管是我们自己的军人，还是曾经在战场见过的丑国、南国、牛国、三国之类的，虽然国籍不同、训练不同、部队纪律的也不同，但是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兵味”。 张霖走两步，走到这个男人面前。 “同志，你是这个院里的吗？”张霖拍拍男人的肩膀。 “对，警察同志，我就这个院里的，住那边。”男人看到张霖，也没什么异样，指了指院里一间屋子。 “她们两家经常吵架吗？”张霖没有直接打听男人的情况。 “嗨，我跟你说。”男人压低了声音，“她们两家见天儿的吵。” “你们院里管事员不协调协调吗？” “怎么不协调，以前刘大爷，哦，就是我们院的管事员，那边那个”男人指了指在人群前的一个岁数不小的大爷，看着得有60了。“刘大爷经常劝，但是劝不住。” “那你们院可有的受了。” “嗐，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哈哈，谢谢同志。我是咱们所新来的民警，我姓张，您贵姓啊。”张霖聊了两句，开始打探男人的情况。 “当不得当不得，我姓李，李来福，在粮店扛大包的。” “您今天是休息？” “不是，我们倒班，我今天没活。” “哦哦。” 张霖伸出右手，“我这刚来，对这附近都不熟，您以后多支持我们工作。” 男人伸手和张霖握了握，“您客气，应该的。” …… 岳龙处理好了两个大妈的事情，双方各打五十大板。两个大妈互相道歉，院里人也纷纷散去。 张霖和岳龙扶起自行车，往外走去。 “我看叫咱们那小伙子急头白脸的，我还以为出大事了。”岳龙说道。 “没出事不是好事吗？岳哥，咱每天就是处理这些事吗？”张霖好奇问道。 “不是，一般院里邻居吵架，院里自己就劝了，劝不好的一般都是去居委会街道办。咱们对小偷、混混之类的比较多。哦，还有抓赌。” “那敌特多吗？” “这怎么说呢？以前的确多，经过咱们几年打击少了不少。现在还有的也都低调潜伏了，搞事也是偷偷摸摸的，想抓敌特立功，这个你暂时就别想了。” 49年的时候，四九城大大小小的敌特组织有100多个，职业人员大概八九千人，更不用说外围了，加起来得两万多。然后一两年的时间灰飞烟灭。后来一些组织，开始潜伏，后来逐渐的与上级失去联系，也就是被放弃了。 “对了岳哥，刚才这个院里，那个在粮店工作的李来福，你熟悉吗？”张霖开始打听矮壮男人的情况。 “还算熟悉吧，怎么了？”岳龙好奇问道。 “没，就打听打听，刚才你处理那俩大妈的时候，我和他聊了两句院里情况。” “哦，那个李来福啊，也是个苦命人。我之前看过他材料，49年夏天的时候死了老婆，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在粮店扛大包卖苦力。” “没人再给他介绍一个吗？” “有介绍的，但是都不太满意。有不满意他的，也有他不满意别人的，所以就这么一直单着。” “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啊？” “听说解放前卖过水，拉过车。后来建国后，就一直在粮店了。” “岳哥，岳哥，走，去找科长，那个李来福可能不太对。” “嗯？挺老实一个人啊，哪里不太对了？” “他的手不对！” 第20章 贾张氏的助攻 “科长，今天我和岳哥去巡逻，发现个情况可能不太对！” 张霖带着岳龙急忙跑回所里，来到王科长办公室。 “哦？发现什么情况了？”王科长看着两人进来，有点好奇。 “今天我和岳哥出去巡逻，一个院里邻居吵架，岳哥带我过去处理。处理的时候我发现那个院里一个人，明显是个练家子，而且手上的茧子不太对。但是出来我问岳哥，岳哥说他资料上写得以前是卖水、拉车的，现在在粮店扛大包。但是手上的茧子对不上。” “茧子怎么对不上了？”王科长问道。 “他的手掌和手指有茧子，但是拇指和食指的茧子和其他三根手指的有明显的区别，尤其是食指和拇指的根部，指关节。茧子椭圆，边缘不规则。您应该也知道这些茧子是怎么来的，卖水拉车扛大包可形不成这样的茧子”张霖说道。 “你确定？” “我确定，最后走的时候我和他握手了。” “走，去所长办公室。”说完带头往所长办公室走去，岳龙张霖二人紧紧跟上。 这时候岳龙也知道事情的不对劲。 “所长，今天张霖和岳龙出去巡逻的时候，发现个情况。”王科长说完示意张霖介绍相关情况。 张霖把自己的猜测又说了一遍。 张所长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李来福，可能真的有问题。” “抗战，你去调一下这个李来福的材料过来。” “是！”王科长去户籍室调李来福的材料。 “你小子行啊，第一天出去巡逻就给我带回个惊喜，如果是真的，那你就立功了。” “嘿嘿，张叔，这都是碰巧了。我当时就看着那个李来福，觉得他肯定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夫不弱，然后好奇打量了一下，结果发现，这个李来福身上有‘兵味’”。张霖嘿嘿笑道。 “哦？那嫌疑就更大了。” 王科长很快带回了材料，张所长拿起材料，仔细看起来。 王科长、张霖、岳龙三人坐着，耐心等待。 “独身、不婚。”张所长放下材料，悄悄桌子，“符合一般敌特的情况。下来咱们要去他身边了解一下他的相关情况。岳龙、张霖！” “到。” “到。” 张霖岳龙急忙起身。 “现在只是有嫌疑，虽然嫌疑大了些，不宜打草惊蛇。你们俩继续去巡逻，然后在他家附近，侧面了解一下他的情况，注意不要引起他的注意。” “是。” “是。” “王学兵！” “到。” “你找个人，去粮站了解情况。动静不要太大。” “是。” “行了，行动吧。” 三人立马应道，然后转身出了门。 张霖和岳龙，出了办公室，取了自行车，继续去巡逻。 “岳哥，咱们从哪开始啊？”张霖感觉有点兴奋，但是没有调查经验，只能向岳龙请教。虽然自己身手好，但是对付这种敌特还是周密布局，一抓一窝的好，自己不能不懂装懂。 “他在炒豆胡同住了不少年了，附近应该都认识他，咱们去附近打听打听就行。但是注意方式，不能太突兀。” “行，那我跟着岳哥。” 二人来到炒豆胡同附近，继续巡逻任务。 不时停下和熟人打打招呼。 这时，张霖看到了一个熟人，贾张氏。 “张大妈，您怎么来这边了。” “呦，大霖子啊。你这是巡逻呢？” “对，今天我巡逻。” “你们这是辛苦了。我这不闲的没事，找我这个老姐妹，一块去买粮食，家里粮缸见底了。来，你叫赵大妈。” “赵大妈好。买粮食得趁早，晚了剩下的陈粮多。” “唉可不是嘛，你说咱院里的老郑，也不是个领导，他要是领导咱院买粮不就方便了嘛。” “哈哈哈，郑叔可是个正直的人。让他走后门可不容易。” “嗐，一个扛包的，想走后门也走不了啊。”贾张氏一脸的遗憾。 “我们院那个也是在粮站扛包的。”赵大妈也是一脸遗憾，看来性子和贾张氏差不多，怪不得俩人能玩到一块去。 “哦，赵大妈，您院里也有在粮站工作的？”张霖好奇的问。 “嗐，都住这一片，上班的也都基本在这附近。除了你们院，我们院，还有炒豆胡同的李来福、北兵马司胡同的付春来、秦老胡同的赵卫国啊，好多人都在粮站。不过有的扛包，有的看仓库，有的是质检员。”赵大妈答道。 “哦？李来福，早上我还去他们院处理事情，跟他聊了两句，看他人挺不错的。”张霖随口问道。 “大霖子，你不知道。”贾张氏看看周围，凑到跟前小声说，“这个李来福，可不一般啊。” “哦？怎么回事？”张霖心说，难道这就有收获了？ “这个李来福，可能是个兔爷！”贾张氏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张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是这个事情啊。想起早上和李来福握手，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去洗手。 “嗐，周围其实都差不多知道。”赵大妈一脸的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您二位给说说。我还真没见过兔爷啥样。” “这个李来福啊，解放前，有个媳妇。” “这个我知道，听说后来去世了。” “是去世了，但是怎么去世的就不知道了。你想啊，咱们部队刚进城没多久，他老婆就死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拿了张席子裹起来就埋城外了。连丧事都没办。”赵大妈说，一脸的气愤。 “哦？”张霖抿抿嘴，这不太正常啊。 “后来邻居同事的，给他介绍不少对象，他一个都看不上，你说一个男人，不要老婆，这不是太监可不就是兔爷嘛！”贾张氏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听说是有的看不上他啊。”张霖好奇道。 “嗐，那是媒人为了给女方遮盖，故意这么传出来的。但是李来福也没反驳。” “也许人家李来福想着前妻，不想再娶呢。” “大霖子，你就是太单纯了。”贾张氏眨么眨么眼，“他们院说啊，有时候会有个男的来找他，都是半夜来，天不亮就走。你想想，俩大男的在一个屋呆半宿。” 说到这里，贾张氏还冲着赵大妈嘿嘿一笑，赵大妈则同样意味深长的回了个笑容。 第21章 我的天呐 “我这主要也是好奇，活了20多年确实没见过这玩意。”张霖不是没见过，反而在后世的那个群魔乱舞的互联网上，这种根本不怎么稀奇好吧。比如那个据说只有电线杆是直的的二仙桥市，最近就流出了三个男人在天台还是天桥的照片。 “嘿嘿，别说你了，我们看这事也稀奇着呢。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有病啊？”贾张氏嘿嘿一笑。 “背不住，八成，不然好人怎么能这样呢？”赵大妈附和。 张霖赶紧打断二人，这话可不能继续聊下去了，再聊就奔着下三路去了。 “二位大妈，那个男的，你们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你打听他干嘛啊？”赵大妈一脸的好奇。 “嗐，这不是听到这个好奇，回去跟所里同事聊聊呗。” “你们派出所同志也聊这个啊?” “所里同志也是人啊。” “嗐真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这一片的，要是这一片的，估计早传出来了。”赵大妈摇摇头。 “我知道，我知道。”贾张氏小声说。 “张大妈，您知道？”张霖心中一喜，他觉得如果李来福是敌特的话，那这个人极大可能是他的上下线，所以必须打听出来。 “是谁叫啥我不知道。”贾张氏说。 “嗐，你不知道你说个啥。”赵大妈一脸的无语。 “我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是哪人。”贾张氏一脸的骄傲。 “哦？张大妈，您说说。” “那个人啊，岁数也不小了，跟李来福差不多，个头得有个一米七多。”贾张氏介绍。 “这我们都知道啊。”赵大妈捧哏。 “那我说点你不知道的，那个人每次去找李来福都挺晚的，是他们院东厢房的赵大根给开的门，赵大根有次说，那个人身上一股子醋味。” “醋味？”张霖和赵大妈齐声问道。 “对，醋味。”贾张氏很肯定。 “那不就是前门大街那个醋厂的？”赵大妈说。 “八成。”贾张氏点点头肯定的说。 “二位大妈，日头都起来了，您二位赶紧买粮去吧，我也得继续巡逻了。”张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就打断了两位大妈想继续聊下去的趋势。 “嗐，我都忘了要买粮了。得赶紧去了，不赶趟了。”赵大妈一拍大腿。 “大霖子，都是你害的，哎呦，我得赶紧走了。”贾张氏也急忙说，“你要是想知道详细点的，晚上咱回院里，大妈给你详细说说。” “谢了张大妈，您二位忙着。”张霖回应道。 两位大妈拎着袋子，急匆匆的走了。 张霖回头找岳龙，发现岳龙还在和树底下下棋的大爷们聊天。就走了过去。 “岳哥，怎么样了。” “霖子，走，咱们边走边聊。”岳龙看到张霖过来了，也转身准备离开。 “岳同志要走了啊。” “岳同志慢走。” 几位大爷看岳龙要走，纷纷打招呼。 “您几位歇着，我继续转转。” 张霖二人推着自行车继续巡逻。 “岳哥，打听出什么消息了吗？” “附近大爷都说，李来福是个苦命的人，死了老婆没孩子。平常也没什么不良嗜好，不赌不嫖的。” “嘿嘿，我跟你说，我可是打听到一个劲爆的消息。”张霖嘿嘿一笑。 “哦，什么消息，快说说。”岳龙一脸的好奇。 “我刚才在那边碰到我们院一个大妈，她说李来福是个兔爷，经常有个男的半夜来找他，还在他家过夜。” “我的天呐，这么劲爆的嘛？！”岳龙俩小眼瞪圆，大嘴张开，一脸的贱样。 “岳哥，有没有人跟你说你这个表情显得很便宜。”张霖后仰的着头说道。 “我去你的吧，你是说我贱吗？！”岳龙瞪了一眼张霖。 “您这个表情都不能用贱来形容了，5000年才出你这么一个人才啊。”张霖打趣道。 “我特么那是听到你说的话，吃惊。”岳龙气愤道。 “谁家好人吃惊是你这个表情。” “行了，不跟你扯淡了，这个人我估计有问题。”岳龙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李来福真跟咱们想的一样的话，那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 “你打听出那个人是谁了吗？”岳龙问道。 “不知道叫什么，但是大概情况知道了。” “那就好。这快中午了，咱俩吃个饭，估计科长那边也没消息呢，咱吃完回所里汇报。”岳龙说。 “行，听您的。” “走，我请您吃卤煮，我知道这有个不错的摊。” “走着，走着，不回所里吃了。” 岳龙带着张霖，在一个胡同口找了一个摊子，看样子和这个摊子很熟悉。 二人各要了一碗卤煮，大口吃完。 张霖比较喜欢吃卤煮，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他口味本身就比较重，对于下水这些东西有些习惯，不管是干煸肥肠、溜肥肠、羊杂汤、炒杂拌、酸辣鸡胗之类的各种动物的下水，都比较喜欢。 二人吃完，回到了所里，来到所长办公室。 敲门进去，张霖找了把椅子，像烂泥一样直接摊在了椅子上。 “我说你小子，你这懒病又犯了啊，这是所里，赶紧坐好。”张所长恨铁不成钢。 “所长，我这半天巡逻连口水都没喝，让我歇歇吧。” “像什么样子，你看人岳龙，谁跟你一样。还连口水都没喝，你当我闻不出你俩一身的卤煮味啊。”张所长说着，给二人一人扔了一根烟。 二人连忙接住，点燃。 “所长，您这鼻子忒灵了吧。咱所以后破案，让您闻闻就把人抓住了。”张霖深吸一口打趣道。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你这是把我当警犬啊。”张所长作势要打。 “所长，我错了，开个玩笑，这不是不想回所里吃饭，就在外边对付了一口。”张霖装作害怕要躲的样子。 “那你们今天亏了，咱大师傅今天手可没抖。说说吧，你俩今天有什么收获。” 二人急忙把今天打听到的情况汇报。 “嗯，看样子这个李来福的嫌疑越来越大了，而且那个醋厂的人应该也是他们一伙的。” “嗯，张所，我们也是这么考虑的。但是这个团伙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目前不能确定。” “等你们科长回来，咱们一起分析一下。” 第22章 你小子真对这个感兴趣啊 下午，王科长带着科里一个同志回来了，这个同志岁数已经不小了，得有30多了，叫钱柏，平常不苟言笑的一个人。 “所长，粮站那边打听清楚了。咱们市是49年11月设立粮食零售店。第二年春末，李来福到了粮店工作。因为本身没什么文化，就一膀子力气，就扛大包。据了解，他在粮店基本很少说话，有点沉默寡言，每天就是扛包，没活的时候大家一块聊天，他基本就在旁边听着。” “我今天看，他也不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啊，跟我聊的挺欢的。”张霖插了一句嘴。 “你先听老王说。”张所长点头示意王科长继续。 “每天下班就走，每天上班也是压着点到。在粮店基本没什么朋友，3年了也和大家不太熟。不过钱柏那边发现点情况。” “所长，我当时换了身衣服，假装去买粮食。有个营业员歇着的时候和旁边人说话，说了一句，你以为你是李来福啊，还想老请假。我当时好奇，就随口搭了一句说这个李来福这么大势力，是你们经理的亲戚啊。然后那个店员随口回答，什么亲戚啊，就一个破扛大包的。然后我问扛大包的老请假，你们店里也给批啊。另外一个人说，你别听他的，李来福也不是老请假，就是每个月25号必须休息，能调班就调班，调不了才请假。我问他说请假就能请下来？那个人说，李来福有正当理由，说是当初伤过身子，每个月要去买药。后边我怕打草惊蛇，就没继续追问下去。”钱柏回答道。 “现在有了初步的消息汇总，基本可以断定，这个李来福嫌疑非常大，现在去叫人，咱们开个会，分配一下任务。” “所长，还叫陈副所长吗？”张霖问道。 “叫，为什么不叫。我们俩人的矛盾，是组织内部矛盾。但是对待恶势力，我们是一致对外的！”张所长回答。 众人来到会议室。 张所长敲敲桌子，开门见山道：“今天张霖和岳龙出去巡逻，发现一个人很可疑，然后我让他们俩还有王科长、钱柏去那个人工作生活的周边打听了一下情况，发现这个人可能是敌特。老王，你介绍一下情况。” 王科长介绍起李来福的档案情况、张霖发现的疑点以及四人后续的调查情况。 “所长，那咱们抓人吧。”这是个急性子。 “抓什么抓，还没彻底摸清，贸然去抓的话，打草惊蛇了怎么办，上下线跑了怎么办？！” “我，我就是怕他跑了。” “老张，我同意你的判断，这个李来福非常的可疑。咱们要不要上报分局？毕竟咱们所的力量对付敌特怕是有所欠缺。”陈副所长说。 “老陈，现在一切情况都不太明朗，贸然上报的话，如果这个是断了线的风筝，那不就是劳师动众了吗？我的意思是咱们先顺着今天查到的几条线，分别摸清，比如那个醋厂职工，比如李来福看病的医生，是不是他一条线的同伙。如果初步摸查发现这个团伙比较大的话，咱们就上报。如果是个断了线的风筝，咱们所就直接抓捕。” “行，听你的。” “下边咱们分配一下任务。张霖，你跟你们院大妈那条线，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的线索。” “是。” “钱柏，你和王松、赵磊去打听李来福看病的地点和大夫，记住，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是。” “岳龙，你和贺堂、栾平去查醋厂这条线，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也不要打草惊蛇。” “是。” “王科长，你带人监视李来福，看他日常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是。” “我和陈副所长居中指挥，有线索记得汇报。老陈，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大家辛苦。” “行，那就赶紧行动吧。”说完散了会。 张霖悄么声的跟着张所长进了办公室。 “你小子还有什么事吗？” “张叔，假如啊，假如我们院那个张大妈能提供线索的话，过后会给她奖励吗？”张霖很想把贾张氏甚至是其他的一些大妈发展成自己的眼线，这样的话，传说中的“朝阳群众”会不会就在自己手里诞生了。 “注意保密，事后如果不涉及其他情况的话，可以酌情给予奖励。” “得嘞，由您这句话就行了。” “你别一天天的没个正行，赶紧去干活。” “得令！”张霖做了个领军令的动作，然后转身抬手，迈着四方步出去了。张所长在后边无奈的摇摇头。 张霖和其他人不一样，别人的任务是出去探查消息，张霖的任务是回院里和大妈聊天，出于保密原则，还是自然一点的好。所以他没有立马回四合院，而是在办公室磨叽到了下班的点，才回去。 张霖回到四合院，看到三大爷在浇花。忍不住打趣道：“闫叔，要不您是文化人呢，咱院也就您有这雅趣了。” “我跟你说啊，霖子，这养花啊，能放松身心、培养耐心，而且我一个老师，在学校里培养祖国的花朵，在家里培养自己的花朵，相得益彰啊。”三大爷站起身，一个手拎着小铁铲，用另一只手扶了扶现在还没断腿的眼镜，很是骄傲。 “那我听说，您这花是拿出去卖的？您不会把祖国的花朵也卖了吧？”张霖现在特别喜欢逗闷子。 “去你的，有那么比的吗。而且我卖花也不丢人啊，这是仿古。”三大爷啐一口。 “哦，仿谁的古。” “桃花庵主啊。当年桃花庵主有诗曰：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折花枝换酒钱。”三大爷昂首道。 “得嘞，您折花枝换酒钱，我回我家啃窝头。我颠了。”张霖转头就走。 “你小子，够没溜的。” 张霖来到中院，看到贾张氏在门口外纳鞋底子，凑过去说：“张大妈，上午那阵我穿着警服，不好多打听，一会我来找您，你给我详细说说这事。” “你小子真对这个感兴趣啊？”贾张氏一脸的不可思议。 第23章 二大爷认识啊 “大霖子，你不会也是……吧？”贾张氏一脸震惊的看着张霖，手上的鞋底子都要掉了。 “张大妈，您声音小点，我真的是纯好奇，就打听打听。”张霖一脸的无奈，这就是为了案子，不然谁打听这个啊，被传出去，自己一个大小伙子以后还活不活了。 “大霖子，你也岁数不小了，赶紧找个媳妇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贾张氏慢慢回过神。 “找，一定找，等过些天把工作理顺了马上就找，到时候麻烦您帮我找个媒婆，行了吧。”张霖现在就是一脸的大晴天——无语。 “行，到时候大妈给你找个漂亮的。”贾张氏又满脸的笑。 “张大妈，一会我让柱子炒俩菜，您来我家吃饭，跟我好好说说。”张霖又捡起这个话题。 “你怎么又……唉，行，一会我就过去。”贾张氏一脸的无奈，“本来应该让你在我家吃饭的，不过这事当着东旭淮茹的面也不好说，那就去你那。” “行，就这么说定了啊，我去找柱子炒菜。”张霖转身就走，这事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不然自己的名声真的就彻底完了。 张霖快走两步，来到中院正房。“柱子，回来了吗？” “霖子哥，回来了。有事？” “柱子，一会我给你拿点肉，你炒俩菜，我跟东旭他妈吃个饭，有点事要聊一下。” “你俩怎么聊上了，行，你把肉拿过来，我给你们炒好，我跟雨水就不过去了，你们聊。” 不一会，张霖拿了2斤猪肉过来，交给傻柱，“柱子，一会你和雨水多留点，我和张大妈就俩人。” 傻柱答应一声，过去处理食材。张霖则回到了家里，等着贾张氏上门。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一会要问什么问题。 大概半个小时，傻柱的菜都摆好，贾张氏也过来了。 “张大妈，快进来，尝尝柱子的手艺。”张霖把贾张氏让到桌子边坐下。 “大霖子，你这生活水平可以啊，见天儿的吃肉。”贾张氏夹了一筷子肉，“傻柱这手艺，有他爹8分的能耐了。” “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人挣钱一人花，松快。再说了，今天请您吃饭，怎么也不能拿咸菜嘎达糊弄啊。” “说说吧，大霖子，你是真的好奇？” “张大妈，我是真的好奇。” “别糊弄我，当年你贾叔没了，我一个人把东旭拉扯大，什么场面没见过。你这里边绝对有事，是不是那个李来福，犯事了？”贾张氏吃着菜，斜了张霖一眼。 “张大妈，没您不圣明。但是呢，我不能说，您就当我是好奇就行。”张霖一脸的无奈，没办法，道行浅，被人识破了。要说这人岁数上来，经事儿多了，就是不好糊弄，更不用说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了。 “行吧，你不说，我也就不打听了，兹当你是好奇。要说这个李来福啊，在这片住的时间不短了。最开始的时候是卖水，他跟水霸没什么交情，就是个卖水的水夫。就在咱们这片，他开始连个车都没有，就挑着卖。一天挣不了几个子儿。” “张大妈，您吃菜。” “行。后来呢，水霸之间械斗，打起来了。新来的水霸把原来的砍死了。按理说，水霸换人跟这些水夫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从这水霸换了人，李来福就不卖水了。” “哦？他跟以前水霸有关系？” “没有，要是有关系他还卖力气干嘛。你是不知道水霸那群人真是吃香的喝辣的。这个李来福，不卖水了之后，就进了车行，拉洋车。” “就咱这边这个车行吗？” “对，就这个。进去租个车，然后每天交租子。要说李来福也是个有傻福的。拉着洋车，认识了个男的，这个男的是前门大街一个当铺的二缺。后来俩人也常来往，这个当铺的二缺经常包李来福的车。” “嗷？拉上包车了？” “嗯，后边还有呢。这拉着拉着车，你猜怎么着，这个当铺的二缺，把自己闺女嫁给李来福了！” “嗯？还有这事？这个就是李来福死的那个媳妇是吧。” “对，就是这个。当时在附近闹的人尽皆知。都说李来福是踩了狗屎了。” “后来呢。” “后来啊，李来福他老丈人，一家，全死了！”贾张氏压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截，认真听着的张霖被吓的一哆嗦。 “张大妈，您说就说，您吓唬我干嘛啊。” “哈哈哈哈哈，逗傻小子玩呗。”贾张氏拍着大腿笑。 “您再逗我玩，一会我就去逗你家棒梗了啊。”张霖一脸无奈。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逗呢。”贾张氏摇摇头，可不能让这小子去逗自己金孙儿，“对，就是李来福他老丈人家全死了。” “怎么死的？” “房子着火，没救过来，一家全被烧死了。” “是人放的火还是怎么起的火啊？” “那谁知道啊，当时警察跟你们现在可不一样，草草的看了看就没人管了。” “那张大妈，对李来福那个‘相好’的男人，你知道的多吗？”张霖又开始打听那个男人的情况。 刚才已经在贾张氏这里了解了不少李来福的情况了。疑点有几个，一是换工作，二是拉车拉回个媳妇，三是老丈人全家的死。 “那个我知道的真不多。毕竟不是一个院的，大概齐知道那点事也是在街上听别人说的。”贾张氏摇了摇头。 “那这事跟谁打听比较合适呢？” “哈哈，我就说嘛，我猜的对了吧。要说这事了解的详细的，肯定得是他们院的，他们院知道的最多的又是赵大根。” “我跟他们院也不熟啊，贸然找上门去，这不就打草惊蛇了么。” “你不熟，有人熟啊。” “谁啊，张大妈，您给指点指点，我们所长说了，这事有奖励的。”张霖一脸的狗腿子相。 “我可不是奔着奖励啊，我也就是看你这小伙子人不错。” “那是，咱这片谁不知道您张大妈乐于助人啊。” “你就特么的扯淡吧，我自己什么模样我不知道，还乐于助人？可着锣鼓巷你问问，谁不把我张翠花当泼妇一样。” “嘿嘿。” “行了，你不认识，刘海忠认识啊。老刘可是遍地是徒弟，赵大根就是他徒弟。” 第24章 被贾张氏教做人 “您说的真的？”张霖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二大爷刘海忠，娄氏轧钢厂的中级钳工，技术上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一肚子草包，脾气还不好，又是个官迷，当不上“遍地是徒弟”这句话吧。 “你还别门缝里看人，老刘教徒弟可是一把好手。这些年在轧钢厂带了不少徒弟了，虽然脾气不好，经常打骂，但是现在学个手艺哪个师傅不打不骂啊。” “那怎么我东旭哥没拜我刘叔呢。” “嗨，他一大爷手艺也不错啊，而且老易当年跟我们家老贾是把兄弟。”贾张氏解释，“而且啊，当初老贾没得时候，老易说了，这辈子就只有东旭一个徒弟，这技术就全交给东旭了。” “易叔讲义气啊。易叔跟我贾叔，这是托妻献子的交情啊。”张霖跟着捧了一句。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妻啊什么子的，当初我一个妇道人家拉扯东旭，哪那么容易啊。是老易，把东旭带进了轧钢厂，又收了徒弟，照顾我们娘俩。” “我易叔是这个！”张霖比了个大拇指。 “你呀，要打听什么消息，你就去找你刘叔，跟他简单说一下，让他把赵大根叫过来。”贾张氏出主意。 “叫过来我也不能直接问啊。”张霖挠挠头，得亏他洗头洗的勤，不然这在饭桌上挠头，头都给他打掉。 “你小子刚才糊弄我那机灵劲呢？你就不会找个借口扯闲篇啊！”贾张氏拿筷子指指张霖道。 “嗐，我这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了。谢谢您啊，张大妈。”张霖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呢，脑子有股子聪明劲，但是你懒得用。二十出头的岁数，经事儿也不多，看事就不全。还有啊，好吃懒做！不过人算是个好人。” 没想到自己两辈子的第一张好人卡，是贾张氏发的。 “不是，张大妈，我怎么就好吃懒做了？！”张霖不服气。 “大霖子，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家庭出来的。你之前说普通家庭，我呢，就当你是普通家庭出来的。但是你见谁家普通家庭隔三差五的吃顿肉，自己还懒得做，拿粮食换厨子的？” 张霖最近办的事，确实不太像这个年代的人能办的出来的。 “而且，虽然你跟柱子兄妹俩吃饭，跟你一大爷、我们家东旭喝酒，跟你三大爷逗闷子，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你跟院里的人啊，都保持着距离。你心里没认可这个院里的人。” “张大妈，您这说的不对，我可是真把您们当邻居，好好处的。”张霖急忙道。 “我没说你不把我们当邻居。我是说，你看我们啊，就好像高高在上。就好像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张霖冷汗都下来了。人老奸马老滑，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很好的融入了这个时代，但是没想到在人家眼里，自己是被看的干干净净啊。 也是，自从离了家，自己心里那点子紧张感就没了，不再害怕有人戳穿自己的身份，不再对这个世界有敬畏之心。而且骄傲自满了，觉得自己有系统，虽然只是个背包。自己有超越常人的身体素质，自己有不死之身。 没想到完全被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出来的妇女看穿了。那张所呢？他是不是也看出来了？自己的父母、爷爷呢？ “行了，大霖子，我说的可能有点多了。你也可能就是个大院出来的高干子弟，下来体验生活了，没准什么时候就回去了。”贾张氏莫名的表现的有点意兴阑珊。 “张大妈，说实话，我家呢确实是有人是干部，但是我也算不上什么高干子弟。我来当警察，就单纯是当警察，也不是什么体验生活。住在这个院里，认识您们这些邻居，都是缘分。没有说哪天我就走了，我也不是七仙女下凡洗个澡就回天上去啊。”张霖说道。 “行吧。我今天说的话，你要是愿意听呢，就听两句，不愿意听就算了。我就是一个喜欢在街头巷尾扯闲篇的农村妇女，没读过什么书。”贾张氏看着张霖，认真道。 “张大妈，您今天跟我说的，我一定好好想想。您经事儿多，您说话我一定听。”张霖也认真的回应。 “有事，就找院里人，院里人虽然都没什么本事，但是啊，道行都不浅。不过大家都愿意帮院子里人。这年头，亲戚靠不住，离得远，平常来往的不还是这些街坊啊。不过啊，院里每家也都有每家的算计。我走了，你去找老刘吧。”贾张氏放下筷子，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 “张大妈，您不再聊会了？”张霖谈兴正起，不想这么早就散局。 “不了，回去收拾收拾屋子，家里东旭累一天了，淮茹还带着孩子呢。” “您慢走。” 贾张氏走了。 张霖坐在桌子边，看着空空的盘碟，开始思考自己的事情。 今天被教做人了。教自己做人的还是那个别人说只会抢房子、抢吃的、拍大腿召唤老贾的贾张氏。 看来啊，这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别人笔下的Npc，也不是剧里的演员。他们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阅历、有自己的眼光、有自己的情感。自己生活的心态要改变一下了。自己并没有高人一等，自己未来几十年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不管这个世界是书的世界还是影视剧的世界，现在这个世界对自己来说，就是最真实的世界。 自己要融入进去，自己要变成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如果现在是在玄幻、仙侠小说，那么张霖现在应该身上冒起一阵金光，心态通透，境界飙升。但是这不是，这只是张霖自己思考了一下未来生活的方式和心态。 张霖站起身，是时候去找刘海忠，寻求刘海忠的帮助了。 “刘叔，您在家吗？” “是霖子吧，进来。” “刘叔，没打扰您吧。” “嗐，回家也没事，这刚吃完，你吃了吗？” “我也刚吃完，这不过来有点事麻烦您！” “你说，你刘叔我肯定帮！” 第25章 二大爷的高光时刻 张霖在刘海忠家坐定，刘海忠家明显吃完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二大妈锅碗已经收拾干净，正坐在里屋做活。他家两个小的光福光天也在安安静静的写作业了。 刘海忠家空气都透着一股子压力，整个家庭十分的安静，不像其他家，晚上吃完饭也会一家人俩聊天。 “刘叔，您是不是有个徒弟叫赵大根，住炒豆胡同17号院？”张霖喝了口水，问刘海忠。 刘海忠眉头一皱：“对，那是我徒弟，怎么了，是他犯什么事了吗？霖子，你跟我说，看我不揍死他！” 张霖有点哭笑不得，做警察就是这个样子，打听一个人，别人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是不是犯事了。“刘叔，您别急，不是赵大根犯事了，是我有点事想找他聊聊。” 刘海忠明显把心放了下来，“你坐一会，我叫光天去把他叫过来。” “刘叔，是这么个事，有个案子需要找他了解一下情况，但是呢，不能直接说，要保密，你知道吧。” “哦，这么回事啊，那你说怎么办？”刘海忠眨了眨眼。 “我也拿不准，这不找您先商量一下。” 刘海忠往椅背一靠，眼睛眯了起来。 大概有十来分钟，刘海忠睁开了眼。 “这样。霖子，你先回家，我让你婶儿带光福去别人家串个门。然后让光天去叫大根，就说我准备考考他技术掌握的怎么样。等大根到了过一会，你来找我说找我串门。然后你再套话。” “嗯？嗯，好的。”张霖一下子懵了，这是那个草包刘海忠？“刘叔，谢谢您了，我先回去，一会过来。” “行，你去吧。孩子他妈，你带光福去中院前院串个门，光天你去叫你大根哥过来，就说我要考考他技术。”刘海忠发号施令。 张霖转身回了家。躺在自己的小破床上，心说：“谁在说刘海忠是个草包，我特么大嘴巴抽他。这么快就能想到个方法，虽然不是多精妙，但是能用啊。刘海忠这是在隐藏还是单纯就是平常懒得动脑子？” 不说张霖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另一边，光天得到爸爸的指令，哪敢怠慢，不然那“七匹狼”不得在自己身上纹个地图出来啊。飞快的跑到炒豆胡同叫来了赵大根。 赵大根虽然有点疑惑，但是也没办法，自己师父叫自己，那就得马上去。而且这种属于开小灶了，不积极都对不起自己师父。 二人飞快的回到四合院，在胡同口的供销社还买了瓶酒带上。你看，赵大根是个懂事的。 “师父，我来了。” “光天，你先出去玩会。大根你过来，最近技术提升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不懂的？” 赵大根连忙把酒放到桌子上，然后凑到二大爷跟前。“师父，别的没什么问题，就是我铣削加工，偶尔会出现撕毁，尤其最近出现的频率有点多了。” “嗯，这个现象一般是两个原因引起的，一个是你加工的时候啊，速度快了，如果切削速度过快，那么就可能会导致这种情况。”谈到自己的专业，刘海忠也展现出了自己“一代宗师”的气度，各种技术信手拈来，针对问题一针见血。 “师父，我切削速度和以前一样啊，最近工作量也没有涨，也不需要赶进度。”赵大根摇摇头，明显不是这个原因。 “那就是另外一个原因，你那台床子多久没保养了。”刘海忠看着赵大根说。 赵大根挠挠头，“师父，我这个真记不清了，不过时间确实不短了。我记得上次保养，还是咱们做那批轴的时候。” “你个小兔崽子，都特么大半年了！你既然说不是你切削过快导致的，那就是你的床刀钝了！” “啊？师父，我错了。我明天去厂里，就先把它保养一下。” “你自己的工具，你自己得经常保养知道吗？这不单单是会影响你工作，严重了会特么死人的！咱厂的各车间，哪年没点子安全事故，你想让你老娘先送你啊？！”刘海忠无比的气愤，就差动手了。 赵大根明显被收拾过，很是怕刘海忠，现在有点唯唯诺诺，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别装个熊样子，明天去了我监督你保养，有不会的抓紧问我！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 咚~咚咚。 “刘叔在家吗？”张霖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来敲刘海忠家房门。 刘海忠从刚才的气愤中回过神来，想起还有张霖的事没办。 “在呢，进来吧。” “刘叔，我来找您聊聊天。呦~您家有客人啊？”张霖推门进来，明知故问。 “我徒弟赵大根，今天来考考他技术掌握的怎么样，差点把我气死。大根，这是我们院张霖，你叫霖子就行。”刘海忠给两人介绍。 “霖子你好。” “大根哥你好，刘叔啊，您就是要求太严格了。” “不严格不行啊，不严格怎么学东西。我当年就是被我师父一棍子一棍子打出来的。再说，做钳工，由不得不谨慎，不然就是机毁人亡。”刘海忠摇摇头。 “师父，我一定记住您的话。” “哈哈，您二位这就是严师与高徒啊。大根哥也在这附近？”张霖转头问向赵大根。 “霖子，我就住附近，炒豆胡同，17号院前院东厢房。”赵大根回答道。 “呦，缘分啊，今天你们院上午俩大妈吵架就是我和同事出的警。” “霖子在咱们这边所里。” “嗐，又是李家婶子和她家对门的王大妈吧。我早上上班走的早没看到，但是他两家见天的打，我们院都习惯了。”赵大根回答道。 “嗯，早上你们院那个李来福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李来福？哦，他今天应该歇班。那两家都不是吃亏的主，有事没事的就来一场，开始的时候我们院刘大爷还经常劝劝，现在完全不管了，管不住。”赵大根一点都没有院丑不得外扬的觉悟，反正那两家的事整个胡同几乎都知道了。 “那个李来福，我今天听说是个兔爷？”张霖压低了声音，探着身子悄咪咪的说。 “这个不知道，但是都这么传。”赵大根随口说。 “不是说经常有个男的，半夜去找他，在他屋一呆就半宿吗？” “是有这么回事，烦死了，每次来都快半夜了，我又是管我们院锁门。每次都得叫我起来开门。以前那个男的没来找他的时候，李来福半夜也出去过，让我给留门来着。后来这个男的来了之后，李来福就没半夜出去过。” 第26章 今晚9点，开始抓捕 张霖又简单问了一些那个男的特征，但是赵大根也不清楚，毕竟那个男的每次都是半夜来。现在这个照明条件，不具备看清楚男人长相细节的条件。 张霖也就转移话题，询问起刘海忠和赵大根轧钢厂的一些趣事。说实话，张霖对轧钢厂也挺感兴趣的，毕竟后世的电视剧和小说，基本都是围绕在这个四合院和轧钢厂之间来进行的。不过，现在轧钢厂还没有合营，还没有那个“没担当”的杨厂长，没有那个吃喝不赌收钱真办事的李副厂长，当然也还没有傻柱这个大厨和许大茂这个放映员。 三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天色也已经晚了。张霖起身告辞，赵大根也要回家了。 刘海忠起身送出门，赵大根走出后院之后，刘海忠就问张霖：“霖子，怎么样，问到什么消息了吗？” “刘叔，谢谢您，今天问的差不多了。不过您注意保密啊，现在案子还不太清晰。” “行了，知道了，你叔我嘴严着呢。” 二人分别，各回各家。 转天，派出所，会议室。 张所长站在桌子前，问：“昨天，让你们回去打听消息，都查的怎么样了？张霖，你先说。” “是！”张霖立马站起身，“我昨天回去先跟我们院那个大妈聊了一下，打听到李来福开始是个挑水卖的水夫，后来水霸械斗死了，新水霸来了之后李来福就不卖水了。到了这边的车行拉洋车，后来被一个前门大街当铺的二掌柜包月。最可疑的是，后来这个二掌柜把自己家的闺女嫁给了李来福，就是后来李来福去世的媳妇。在他媳妇嫁给李来福没多久，李来福老丈人，也就是那个当铺二掌柜全家死于火灾。后来我又找院里邻居帮忙，找借口叫来了炒豆胡同17号院负责开关院门的赵大根，了解到了有个男的，隔三差五半夜来找李来福，在屋子里一呆就是半宿，而且相关信息和之前的没有初入，大概一米七出头，身体较为健壮，有醋味。而且了解到，这个男的是从去年开始才来找李来福的。在他找李来福之前，李来福有半夜出门的经历。在这个男的来之后，李来福半夜就在没有出去过，或者没有半夜从大门进出过。” “你找你邻居询问的时候，有没有暴露？”张所长问道。 “额，我两个邻居都看出来有案子，但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大概猜测。对不起所长，是我的工作失误。”张霖赶紧承认错误。 “行吧，如果不影响后续行动就算了，如果影响了行动，你看我怎么处分你！”张所长严厉批评。 张霖知道这事是自己办的不对，而且张所长也在给自己打掩护，不是有个前提吗，不影响案子就行。 其他人陆陆续续汇报了自己的发现。 李来福每月25号确实是去看病，但是这个大夫不是大医院的大夫，而是一个药店的坐堂大夫，药店名叫回春堂，这个大夫来药店坐堂有十来年了。没有什么特别经历，但是每个月月初都要自己去山里，说是去采药。采药的时候会带着药店里的一个小伙计，这个伙计是4年前，也就是49年来的药店。据说是鲁省人，逃难来的。 半夜找李来福的那个男人，是前门大街龙门醋厂的员工，仓库保管员。叫丁义，四九城人，也是单身，深居简出，社会关系并不复杂，住在前门大街一个大杂院。但是，他们院里没有人知道他经常半夜出门。 “看现在的线索，这应该不是一断线的小组。而是还在活动的小组。但是小组里具体的分工，没有明确，还有没有其他组员也不太清楚。我现在需要把消息汇报给分局，让分局来定夺。你们在会议室等一会。”张所长撂下一句话，就回到办公室给分局打去了电话。 “汤局，我是交道口所张抗战。是这样的，我门所一个警员巡逻的时候，发现一个情况有些不对劲，然后……”张所长汇报了半个小时，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张所长撂下电话，吐了口气。 众人在会议室等了半个小时，会议室里已经烟雾缭绕，和仙境一样。张所长推门进来，直接被呛了一下子。 “你们都搂着点抽，我特么以为这屋子着火了。” “老张，分局那边怎么说？”陈副所长依然笑眯眯的，除了上次抓田文静的时候，张霖就没见过陈副所长不笑的时候。 “汤局让咱们在这等，他一会带人过来。行了，大家要喝水的去喝水，要放水的去放水，把门帘先开，给特么这屋子散散烟。” 众人哄的一下笑了，然后三三两两的起身，有的去接水，有的去放水，但是大部分人嘴里都还叼着烟。 过了一个多小时，一辆车开进了派出所的院子。 张所长和陈副所长迎了上去，车门打开下来一个50来岁的男子，一脸的坚毅。 “汤局，您来了。” “我先到一步，一会王大队长带他们队过来。咱们先去会议室。” 众人来到会议室坐下。 “我上午接到了你们张所的电话，跟我说了一下情况。我立马召集了分局的刑侦大队。这一定是一个还在活动的敌特团伙。一会等分局刑侦大队到了，我安排一下任务。” “是！” 不一会，分局刑侦大队王队长带着30余位组员全部到齐。 “好，我们简单讲一下。张所长，你们所的两位警员，对李来福比较熟悉，由你带着他们俩，再从分局刑侦大队调5个人，抓捕李来福，务必抓活的。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可以开枪。注意安全。” “是！”张所长起身敬个礼。 “王大队长，你带几个人，负责抓捕回春堂坐堂大夫。回春堂小伙计，由王科长带你们所里人负责。” “是！” “是！” “龙门醋厂库管，有陈副所长带人负责抓捕。” “是！”陈副所长起身应道。 “我带其他同志负责外围警戒。今晚9点准时开始行动，抓到目标人务后，带到就近地点，离这近的带到所里，离分局近的带到分局，突击审问。” 第27章 抓捕 今天一天，派出所里的众人都亢奋的坐立不安。 枪拿出来擦了又擦，子弹数了又数。 不敢出去院子里转圈，怕被别人看到，一群人在办公室里转圈。 终于在被张所长训了一顿之后，都老实了。 “看看你们这群狗肚子存不住2两油的货，你们这是干嘛啊，屁股底下长刺了？小胡，你在干嘛，子弹都特么被你摸出包浆了。小吕，你特么笑个毛，你枪再擦漆都掉了！还有你，栾平!你特么闲得慌就出去找个磨，你在屋子里转什么转，地都被你转下去二尺了！” “都安静点，踏实点，不然你们这个样子怎么放心让你去行动！” 众人听完训斥，都安定了下来。不管心里怎么样，至少表面上都安静了。 对于一个基层派出所，尤其是里边的年轻警察，谁不想立功啊，谁不想进步啊。这年头还有比送上门的敌特功劳大的吗？ 在众人难熬的状态下，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 晚8点30分。 “全体都有，集合！” “立正！” “讲一下！任务，上午都安排好了，一会所有人按照计划行动！不允许出现走漏风声这些事！哪组出了问题，带队的回来就等着被处分吧。另外，都注意点别受伤，谁要是粗心大意受了伤，回来也给我接受处分！所有人出发，9点准时抓捕！” “是！” …… 天上的云，遮住了月亮。夜色，如同一张厚重的幕布，笼罩着整座四九城。 现在的四九城已经已经陷入了沉寂，与白天宛如两个世界。 张霖跟着张所长一行8人，来到了炒豆胡同。 张所长摆了个手势，其余人贴墙半蹲：“等到了17号院外，所有人保持静默，不要暴露。张霖，你负责翻墙进去，打开院门。” “是。”张霖压低声音回答。 “岳龙，你和王川同志看住后院两侧院墙，如果有人翻出去，立马抓捕，必要时可以开枪。” “是。”岳龙和王川回答，王川是分局刑侦大队的一名警察。 “其他人，和我在正门，等张霖打开大门之后，悄声进院。” “是。”其余人应道。 “走，到达指定位置，9点钟准时行动。”张所长带头弯着腰来到了17号院，众人按照任务来到各自的地点。 张所长看看表，还有5分钟就要行动了，走了两步到张霖跟前，“这个墙上的去吧？” “没什么问题。” “记住，不要弄出响声。” “没问题。” “好，准备，等下要行动了。” 张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行动。”张所长悄声说。 张霖看了一眼院墙，噌的一声跳了起来，在隔壁院墙点了一脚转身就到了17号院墙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张霖蹲在院墙，扫了一眼院里，整个院里漆黑一片，家家户户都黑着灯。张霖立马跳下墙，落地的时候提了一口气，然后一个泄力，依然没有发出声响。 黑暗中，张霖的视力远超常人，来到院门，拉开门栓。这个院的大门看来平常养护的还不错，开门的时候门轴并没有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看到张霖打开门，张所长带头侧身抹进了院子里。 眼神示意张霖带头，张霖点头转身带着大家往后院走去。 17号院是个二进的院子，并不是张霖住的那种三进院，走几步就来到了后院西厢房。 众人蹲在屋外窗户下，张霖听到屋子里传来平静缓和的呼吸，看来李来福已经睡下了。 突然，张霖眼睛瞪的溜圆。 拍了拍张所长，杨扬下巴示意。 原来，张霖到了隔壁有人起床穿鞋的声音。 张所长不明所以，张霖又不能说话。 听着隔壁的脚步已经走到了屋门，准备开门。 张霖一个翻滚轻声来到隔壁屋门外。隔壁的屋子嘎吱一声打开，张所长明白了，他也紧张起来，突发情况，今晚的抓捕可能要起波折。 张霖蹲在门外，看到门里人踏出屋门的刹那，张霖嗖的一声站起来。左手从脖子后边绕过捂住出来人的嘴，右手飞快的按住这人一侧的耳后。 几息之后，张霖把人缓缓放到地上，才看清出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样子是准备起夜去厕所。现在是夏天，还不用在屋里放尿桶。 看到张霖解决了问题，张所长出了一口气，他也是个老战士，看得出张霖只是把人弄晕了。 张所长缓缓的抬头看了看窗户，发现屋子的窗户并没有关严。，而且因为条件的问题，李来福的屋子并没有装上纱窗。 张所长打手势，示意张霖和其他同志，屋门进，窗户看严。 众人点头。 张霖掏出一个细长的铁片，伸进屋门，嗯？是老式的门栓，张霖轻轻摆动铁片，一点点挪动门栓，不一会，门栓被张霖挑开。张霖轻声推门进去，张所长和一名同志紧跟身后，另外两名同志则把在了窗户下边。 李来福这间房，只有一间，中间没有隔断，所以进门转身就看到了床上睡的正香的李来福。 张霖像狼外婆一样，悄悄走到小红帽的床边。 床上的李来福猛然睁开了眼，右手从床侧掏出了一把匕首，对着张霖捅了过来。 张霖并没有慌张，超人的身体素质，早就不是面对这种场面就惊慌失措的人了。 侧身，左手反握小铁片叮的一声挡在匕首尖上。 在铁片挡住匕首的刹那，张霖松开握着铁片的手，用胳膊和匕首把铁片夹住，左手五指倒转，像老虎钳一样捏住了李来福的右手腕。 向左转身，利用转身的力气把李来福从床上拽了起来。 李来福在惊慌失措中离开了床，张霖的右肘随着转身，重重的击在李来福的颈侧。 李来福像个婴儿一样，又甜甜的睡了过去。 跟在后边的张所长只看到李来福掏出匕首，右手的枪连忙抬起准备射击，张霖已经解决了战斗。“干得漂亮，人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他也没事。”张霖回答道。 身后的两名同志连忙上前，掏出手铐将李来福背身铐住。张霖在床边随手扯了个东西塞在了李来福的嘴里。 李来福被二人架着拖了出去。 “你们俩，留一下，把屋子好好的搜查一下。顺便把隔壁那个人送回去。”张所长对着屋外看窗户的两人道。 “是！” 张所长带着其余人，押着李来福往派出所赶去。 第28章 撬不开嘴 张霖一行人把李来福带回了派出所。 发现，他们是第一个回来的。 张所长让人把李来福带进了审讯室。张霖则回到办公室瘫在了椅子上，刚才虽然不是很大的运动量，但是对于现在懒癌晚期的张霖来说，也是额外的工作。 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张所长看着张霖这个样子，很想在他屁股上踹一脚，但是，人家刚立功，干净利落的解决的突发情况、抓到了敌特。说心里话，如果不是有张霖的话，今天的抓捕虽然不会失败，但绝对不会这么顺利。 但是，作为一个老战士，他是真的看不惯张霖现在这个样子。恨铁不成钢。 眼不见为净，张所长干脆就来到了审讯室。 现在的审讯室，环境还没有后世的标准化，一个简单的屋子，窗户和门上有简单的铁条，屋顶一盏瓦数不高的小灯泡投下昏黄的光。地面是砖铺的地面，但是也有些凹凸不平了。 李来福耷拉着脑袋，两只手被拉到椅背后面拷住。 张所长示意人接了盆水，泼在了李来福的脸上。 李来福睁开了眼，要站起身，才发现自己被铐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警察同志？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抓我！” 李来福开始挣扎的大声喊起来。 “李来福，你现在是在派出所里，你被捕了。”张所长语气平缓的说道。 “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个普通老百姓，不偷不抢的，你们抓我干什么？！”李来福还在挣扎。 “省省力气吧。我们把你抓过来，就是掌握了相关证据。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什么证据？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有什么证据？” “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交代的话，我们可以酌情在你的笔录上给你美言几句。”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明天还要上班，你们把我送回去行吗？” “呵呵，你以为你一直装傻充愣，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吗？”张所长轻轻笑了一声，手指叩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轻响。 “丁义，你认识吧。” “我们只是朋友。” “回春堂，石大夫，许民，你认识吧。” “我每个月找石大夫那看病，看病也不允许吗？” “看病允许啊，那你每次看完病之后，拿的药包里装的是什么？” “药包里装的当然是药啊！” “呵呵，你每次看完病，都是许民给你抓的药。你是不是忘了，4月25号的时候你去看病，出门撞到了一个人，药包掉到了地上！” 李来福一下子沉默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药包里装的什么？什么药材掉地上能duang的一声，这个大夫开的什么方子？” 李来福依旧沉默不语，甚至连眼皮都不再抬一下。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你以为这样就能扛过去了吗？我们既然找出了你们几个人，你以为只有你一个被抓？”张所长厉声问道。 李来福微微抬起了头，目光在张所长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低下。他的眼神中似乎透露着一丝不屑，仿佛在嘲笑张所长的徒劳无功。 张所长见状，不由的升起一阵怒火。他站起身，走到李来福身边，用手狠狠地拍在李来福的肩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来福依然一语不发，甚至身体都没有颤抖一下。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仿佛一个死人般毫无生气。 “看来你还抱有幻想啊。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张所长咬咬牙，扭头对着另外一个同志使了个眼色。 张所长转身出了审讯室，掏出一根烟狠狠地塞进嘴里，点着火，大口的吸了几下。 屋子里传出来声音压低的低吼，像受伤的野兽的嘶吼。 “呃~~嘶~~~吼~~~~哈~~~~” 张所长有些焦躁，大口的抽着烟，脚狠狠地跺了跺地面。 烟一根接着一根，半个小时，地面已经扔了一地的烟头。 张所长转身进了审讯室。 “想明白了吗？说说话，你是哪边的人，潜伏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你的上线是谁？” “行了，别白费力气了。”李来福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们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的。” 张所长微微一愣，随即冷笑起来：“哼，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放弃吗？你们现在已经全部被抓捕归案，我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李来福眉头跳了一下，又低下了头。 张所长看看另一个同志，眼神中看到了无奈和焦虑。 “继续吧，我看看他能扛到什么时候。”张所长说完不再关注李来福，转身来到了自己办公室。 “怎么，张叔，审讯不顺利？”张霖看到张所长一脸气愤的进了办公室，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是正式，他可不敢随便撩拨张所长。 “这个李来福是个强硬分子，死活不开口。”张所长狠声说道。 “上手段了吗？” “上了，还是不开口。” “这个李来福，练家子，而且大概率当过兵。想用一般的审讯手段让他开口，比较难。” “是啊，现在这种强硬分子不是很多了，大部分稍微上点手段就全撂了。” “直接给他来个狠的呢？” “不行，咱们掌握的线索和证据不是特别充足，虽然确定了他肯定是敌特，但是其他相关信息完全没有。我们必须从他们几个人嘴里抠出线索来。” “张叔，要不，我来试试？”张霖看看张所长。 “你？你除了会打仗，你还会审讯？你去审讯别把人打死了！”张所长瞪了一眼张霖。 “张叔，你别门缝里看人啊。谁说我只会打仗了。而且现在你们没办法快速撬开他的嘴，那让我试试也无妨啊。万一有效果呢，您说是吧。” “唉，行吧！那你就去试试。但是留给你的时间不多。如果他们还有其他的同伙，明天发现他们集体失踪的话，那就遭了。所以我们今晚必须撬开他们的嘴！” “您就瞧好吧！” 第29章 张半仙 张霖来到了审讯室，张所长紧紧跟着，怕这小子惹祸。 “吕哥，麻烦去帮我找张全市地图，一会要用。”张霖对着屋子里的另一个警察说道。 “你要地图干什么？”张所长发问。 “一会用得到啊。”张霖一脸的笑。 “小张，给你地图。”不一会，吕哥就把地图拿了进来。 张霖接过地图，开始仔细的看，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每个区、每条街道、每个胡同开始一点点的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屋子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过了许久，张霖终于放下了地图。 转身拎了把椅子，坐在了李来福对面。 “又见面了啊。”张霖对着李来福笑笑。 “是你？”李来福瞪着眼睛问道。 “对啊，是我。” “是你小子发现我的？！”李来福咬牙切齿。 “对，是我。” “你怎么发现的，我在四九城呆了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 “因为你身上有兵味，虽然淡。还有，你手上的茧子，是常年摸枪才会出现的。”张霖的笑看着就想让人给他脸上来两拳。 “你就跟我说了几句话，握了个手，就发现我了？”李来福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我以前是当兵的。兵，我见了很多。我对当兵的，比对大姑娘都熟悉。” “哼，抓了我又怎么样，你们别想在我这得到任何信息！”李来福依然打算顽抗到底。 “别着急，也别生气，我来这只想和你做个游戏。”张霖弯腰，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都快怼到了李来福的脸上。 李来福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张霖。 张霖仔细的盯着李来福的脸，他的视力本身就超出常人，离的又这么近，虽然屋子里灯光有些昏暗，但是，他现在看的清李来福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你们四个谁是头？你？丁义？石大夫？许民？” “哦，是许民。没想到你们的头居然是最不起眼的小伙计。”张霖盯着李来福的脸自言自语道。 李来福瞪大了双眼，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是哪边的人？鬼子？秃子？哦，秃子。” “你负责什么任务？后勤？行动？联络？哦，没想到五大三粗的你居然是联络人员。” 李来福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呼呼的喘息声像是老旧的风箱。 张所长和吕哥也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 没有人知道，张霖是从哪里得到的答案，在现场只能看到张霖坐在李来福面前自言自语。但是他每说出一个答案，李来福的呼吸就沉重几分。众人知道，这个答案就是正确答案。 “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来福开始疯狂的挣扎，椅子被他带的开始摇晃，李来福神情吓人，双目圆睁，大吼大叫。 “你看，你又急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民警，可能比别的警察帅一点，聪明一点，能打一点，但是还依然是个普通人啊。”张霖在撩拨李来福的情绪，想要彻底击破李来福的心理防线。 “你是鬼！你不是人！你是鬼！你不是人！”李来福大吼大叫。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冲进来几个警察。 “所长，怎么了，需要支援吗？”一个警察看到屋里的情景，开口说道。 屋里的四人齐齐回头，“不用，你们先出去吧。”张所长回答。 几人又连忙出了屋子，把屋门关上。 “你看看，你这么激动干嘛？把我们其他同志都吵到了。现在心情平复一下，我们还有其他的问题没问呢。”张霖淡淡的笑着对李来福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哈！”李来福大笑的着紧紧闭上了眼睛。 “你想闭眼就闭眼吧。咱们的游戏还得继续呢。”张霖无所谓的说。 “嗯，我想想，下来要问什么问题呢？” “你是联络员，你们有电台吗？看来是有。” “电台在你家？丁义家？石大夫家？许民家？都不是啊。”张霖带着淡笑的语气，好像一个魔鬼，在肆意的玩弄人的心灵。 “那是回春堂？粮食店？醋厂？看来也不是！” 李来福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讥笑。 “你们有安全屋？哈哈，这次对了。” 李来福脸上的讥笑变成了愕然。 “安全屋在哪里？东？南？西？哦，西边。”张霖那恶魔的低语又开始折磨李来福。 “西边哪里？德胜门内大街？新街口北大街？白塔寺东街？西直门南大街？北礼……哦，西直门南大街。” “那边胡同不少啊，咱们一个一个来。安成胡同？国英胡同？永祥胡同？南大安胡同？中大安胡同？被大安胡同？都不是啊。” “北礼士东头条？哈哈，你看，我又猜对了。” 李来福仿佛被扒了气门芯的车胎，瞬间干瘪了下去，静静的瘫在椅子上。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李来福声音变得嘶哑，精气神一点都没有了。 “想知道？那你先把你们的情况坦白交代了吧。如果你不想交代也无所谓，这个游戏咱们继续玩下去就行。”张霖依然在笑。 “你现在交代呢，我省事，你也省事，早交代完，没准你还能睡个安稳觉，虽然这里边睡觉条件不好，但是这个觉啊，睡一次少一次了，你说是吧。” “行，我说。但是我不想跟你说，你不是人！”李来福瘫在椅子上，抬头，瞪着张霖。 “无所谓啊，跟谁说都行，只要坦白就行。”张霖站起身，“张所，我先出去了啊，你们审吧。” 张所长摆摆手，让张霖出了屋子。 张霖站在院子里，真特么累啊，虽然在外人看来自己很轻松，但是自己的事自己知道。 心里绷着弦，还要时刻盯着李来福的脸。仔细的看着李来福每一个眼神的变化，每一块肌肉的抽动。尤其后来李来福闭上眼睛之后，耗费的心神就更大了。 所幸，这个哔装的很成功。 第30章 案子完结 张霖在院子里抽完烟，回到办公室。 拉出了几把凳子，并在一起。今晚估计回不了家了，索性在办公室睡一觉。还好这是夏天。 张霖躺在凳子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他在后世是个夜猫子，但那是后世。 现在又没有手机，没有抖音上的嗨丝小姐姐，也没有番茄给他追更，他早早的养成了早睡的习惯。 这个年代的人们都习惯早睡，不然为什么今天9点就开始抓捕了呢。要是搁后世，半夜两点去抓捕，估计还有躺在床上举着手机，蓝光映着露着一脸傻笑的人没有睡觉。 “你小子，今天神了啊。”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进来了，张霖睁开眼。 看到一个黑影站在自己面前，也不能算完全的黑影，只是背着光，看不清脸。 张霖一脸的迷茫，这是还没睡醒。 “起来起来，我们都特么忙的跟孙子似得，你在这睡大觉。要不要我再给你找床被子。”来人粗暴的催促张霖起床。 “呃，张叔，不用，现在天热用不到被子。不过，要是有个枕头就好了。” “我让你枕头，我让你枕头。”说着就给了张霖的屁股一脚。 “我这不是看着也没我什么事了，你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事，所以睡会嘛。养精蓄锐，万一下边还有其他行动呢，你说是吧。” “等你，黄花菜都凉了。我们都特么干完了。” 张霖狗腿子的倒了杯水，递给张所长。 “你出了审讯室，那小子就全撂了，然后我们去北礼士头条把他们安全屋找到了。有电台，密码本，长枪、短枪，手雷。还特么有两箱子炸药。你是不知道，这群丧心病狂的，特么的想要炸工厂！” “炸工厂？他们几个一个在工厂上班的都没有，怎么炸工厂？” “咱们开始抓的这四个人没抓全，还有2个没侦查出来。这俩人就是在建国轧钢厂的！” “万幸啊，万幸！” “多亏你小子，把这个李来福的嘴撬开了。不然事情有点大了。” “所有人都抓捕归案了？” “都抓到了，你审完没多久，那个石大夫，本名石清全，还有那个许民都被带到了所里。那个丁义被带到了分局。对了，你今天那套审讯，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张叔，其实没那么神，这个呢我叫微表情。就是人在做一些事或者听一些看一些事的时候，尤其是涉及到自己内心的想法的时候，身体和表情上会有一些变化。就好像有的人说谎的时候会有肩膀抖动、眨眼睛、揉鼻子、目光斜视等表现。只不过微表情是很细微的脸部变化，而且持续时间很短，一闪而过，所以我问问题的时候才死死的盯着李来福的脸。” “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自己瞎琢磨呗。开始的时候是我说谎，从被我爸妈发现，我就想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后来慢慢研究。”其实，这是前世张霖看一部剧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技能，然后看书看视频自学的。 “你小子调皮还特么调出好处来了。行了，去食堂吃点东西吧，我们都吃完了。” “我凸(艹皿艹 )，张叔，你不厚道啊。吃宵夜不叫我。”张霖跟个猴似得蹿了起来。 “给你留了，赶紧去吃吧。后边行动没叫你，不怪我吧。” “张叔，我懒但不傻，这个案子我前边够出风头了，下边不掺和更好。” “行了，你知道就行。去吧。有鱼。” “得嘞！”张霖急急忙忙的跑向食堂。 食堂里还有在换班吃饭的同志，张霖打过招呼，拎着饭盒走到盆前。 嗯，这伙食不错，炖鱼，拍黄瓜，窝窝头，还有个西红柿汤。标准够高的啊。 打完菜，来到一个空桌子，大口吃了起来。 炖鱼不错，嗯，没有多放调料。 拍黄瓜，飒口，没有多放调料。 窝窝头，肯定没有后世的窝头香，但是还是得吃。 这个西红柿汤，让张霖想到了后世的学校食堂，清汤寡水，得拿着勺子，顺着桶壁慢慢沉下去，在桶底舀好之后再顺着桶壁缓缓的抬起来，才能看到鸡蛋。 …… 吃完饭，和所里同志开始聊天打屁。 没解散，不能回家。 只能凑一块解闷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张所长宣布晚上有任务的人解散，等剩下的同志过来之后值班就行。 张霖慢慢悠悠回了家，他现在倒不是很困，身体强壮，而且晚上还眯了会。 他现在只是兴奋之后的空虚，一个任务结束了，自己又立了功，一晚上精神都很亢奋。现在亢奋退去了，好像进入了贤者时间。 连路上香气扑鼻的早餐摊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进了大院门口，和院里的邻居打着招呼。 有的人家烟囱里缓缓的冒着炊烟。 “霖子，回来啦。” “嗯，李叔早啊，回来了。” “你这是昨晚值班了？” “您早，刘叔，昨晚值班了。” “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值一晚上班怪累的。” “嗨，没事，不困呢。” “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等岁数大了啊，精力不济的时候就晚了。” “得嘞，听您的，我回去歇着。” 在这种大院，进门出门都是人，张霖又住在后院，所以这一路遇到的人就更多了。 来到中院，小媳妇现在还不是小寡妇，但是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 “嫂子，这是洗衣服呢？” “对，趁着天还不热，把棒梗的褯子洗一下。你这是值班回来了？” “对，昨晚值了一宿的班。” “还没吃饭吧，要不来家里吃点，家里饭刚做好，你东旭哥正吃呢。” “不了，不了，困了赶紧回去补一觉。睡醒了再说。”张霖连忙道。 打招呼可以，往家拉不行，这娘们真不是好人。 现在长平还没规划进四九城，还是彻底的农村。这个农村的姑娘嫁进城里，挺不容易的。后期他家的生活困难，一个是家里顶梁柱没了，她一个女的做钳工，等级升不上去，挣的不多，又想给家里孩子最好的。 至于贾张氏好吃懒做，一半吧。贾张氏一直在纳鞋底子，剧里明确表示过棒梗废鞋，一月一双，而且贾张氏有做过小当的鞋。 你说她喜欢傻柱吗？可能有喜欢的时候吧。但是喜欢肯定不是排在第一位的，更大的原因就是傻柱是她的依靠，傻柱是她孩子未来的保障。 不管怎么说吧，张霖对她是喜欢不起来的。 而且，真以为她年轻的时候就是巅峰十三姨啊。这个年代的农村，农活都是手动干的。从种到收，全手动。被风吹日晒摧残的，怎么可能还那么靓。只能说她底子好。 胡思乱想中张霖回到了家里。 懒男人的做派又出来了，包胡乱的扔在桌子上，鞋直接用脚蹬掉，袜子脱下来扔鞋上。 很多单身男人，差不多都这个状态。鞋随便扔地上，袜子塞鞋里。 终于解放了啊，今天周五，明天所里报个到，后天就可以休息啦。 第31章 你们当领导的心都脏 张霖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但是和前世当社畜的时候，上班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以前每天都是被闹钟叫醒身体，灵魂扔在家里，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上班。 现在是灵魂把身体叫醒，迈着轻快的步伐，去为人民服务。 张霖很喜欢这个时代，除了物资和文娱有些匮乏，但精神是非常满足的。 张霖在派出所门口，依然和秦大爷逗闷子，这已经成了每天上班必做的事了，不做感觉缺了点什么。 同事们陆陆续续的来上班，每一个路过大门都会和秦大爷打个招呼。只不过有的局促，有的点到为止。也有一些和张霖一样，跟秦大爷玩玩闹闹。 “岳哥，早啊。”张霖看到岳龙来了，赶紧打招呼。 “霖子，你每天都来这么早啊。”岳龙的大饼脸露出笑容。 “我离得近，就来的早点呗。话说岳哥你离的也不远吧？”张霖问道。 “是，我离的也不远，但是我每天早上得给我媳妇做早饭。” “呦，您都结婚啦。” “我都25了，还不结婚啊。我记得你也21了吧，还不结婚啊，要不要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一个。” “别，我自己一个人我自在，结婚干什么。” “你呀，不知道有媳妇的好。” “媳妇有什么好的？” “呃，媳妇她……这个……反正有媳妇好。” “哈哈哈哈哈”张霖和秦大爷一起笑起来。 “说什么呢，笑这么开心。”副所长陈正东来了。 “陈副所长。” “陈副所长。” “秦大爷早啊。小张，别拘束，刚才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陈副所长依然是笑眯眯的，张霖看着这个脸，就想上去狠狠地揉一把，他可没忘记之前的事。 “没啥，就聊结婚呢。”张霖敷衍道。 “小张想结婚啦，也是，岁数到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陈正东打蛇随棍上。 “不用，不用，陈副所长，刚就是聊到我不想结婚了。” “你呀，还是得抓紧，早点结婚，结婚也是组织对干部的考察标准之一嘛。” “我算什么干部啊，就一片警。” “哈哈哈哈，你呀。”陈正东虚点张霖几下，笑着摇头走了进去。 张霖狐疑的看了一眼岳龙，眼神示意，这什么意思？ 岳龙跟秦大爷打个招呼，拉着张霖往所里走。 “我跟你说，这才是咱们这个副所长平常的姿态。每天笑眯眯，跟所里谁都能聊两句。所里人都说他随和，从不发火。” “那特么上次对我是干嘛?!” “不知道，上次大家确实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事你最好还是问问张所长。” “行吧，有空我问问。” 又是平淡的一上午，今天不用去巡逻，张霖和岳龙就在所里。偶尔有一两个人来报案，什么家里晒的咸菜丢了啊，什么院里有人打老婆的，不过张霖都没出警。 中午吃完饭，张霖就悄么声的溜到了张所长办公室。 “张叔，吃了么您?”张霖关上门笑笑，不过那个笑明显有被岳龙传染的样子，一样的便宜。 “行了，你不是在食堂看到我刚吃完嘛。说吧，有什么事，赶紧说。”张所长一脸的无语。 “我就是想问问，上次陈正东那是为啥？”接着张霖把今天早上在大门口遇到陈正东的事说了一下。 “嗯，这个事呢，咱俩被陈正东当刀子了。”张所长说完，却没有露出被人当刀子使的气愤。 “嗯？怎么回事？” “分局那边空出个治保大队空出个大队长的位置，正科，陈正东想上去。”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他去找他背后的人了。他背后的人答应帮忙使劲，但是他在所里这几年，跟以往的黑皮归化过来的警察搅得太近了，上边风评不太好，说他们黑皮抱团。” “他这是想借咱俩得手，跟下边那群人切割？”张霖一脸的不可思议。 “对，田文静就是那群人的小头，也是陈正东的铁杆。” “他就这么狠?不怕别人跟他离心离德？” “他这岁数也不小了，这辈子估计也就是正科退了。但是在所里，有我、李教导员，以前还有点希望，现在又来了个年纪轻轻就副科的你，他没什么机会。所以，看到你的材料之后，他就想借咱俩当刀了。” “真特么狠啊。” “所以啊，别轻易得罪他，不然别说你不爱动脑子，就是动了脑子估计也玩不过他。” “你们当领导的心真特么脏，我还是老实当我片警吧。” “扯特么蛋，你这是骂我还是骂老首长呢，他官可比我高。” “嘿嘿。” “这次估计过不了多久陈正东就该调走了。” “确定了吗？” “差不多吧，后边有人使劲，再加上你这弄个敌特给所里挣了份功劳，大概率会调走了。” “走吧，走了您在所里开展工作不是也顺畅一些么。” “你真不想升？你上次的处分已经取消了，这次的功劳加上你的级别，至少你们科的副科长给你没人说什么。” “不当，不当，我就在基层挺好的，当领导心累。” “你小子，烂泥扶不上墙。我管不了你，你等着我去你家告状吧。” “嘿嘿，你告状也没用，反正年前我不回家。” “特么的，滚出去吧。我得眯会。前天没睡，昨天又值了半天班，还没歇过来。” 张霖知趣的出了办公室。 居然是被利用了。这孙子特么的，要不要整他一下? 不然心里不痛快啊。 还是再缓缓？特么的刚才忘了跟张叔问一下了。 算了，今天先回去办公室当咸鱼。 （pS：会报复，不过要靠后一些。） 张霖回到办公室，拿了张报纸，看了一下午。 这就是传说中的上班喝茶看看报，这样的日子谁不想要？ 前世的张霖，从看不上体制内，到最后进不去体制内，现在的工作可以说实现了他的梦想。 不过过几年，大部分的城市人口，除了没有工作的，其他的基本都和体制沾边了吧。即使是临时工，也是国企、大集体、小集体、事业单位等的临时工啊。 第32章 闫埠贵这是跟我学的？ 今天是周日，张霖结束了昨天的摸鱼，终于等到了这个上班之后的第一个周日。 张霖醒的很早，但是不想起床。 年轻的身体，能憋，尿也无法让他离开他最亲爱的床。 躺在床上，外边的阳光渐渐照进屋子，挪到他的脸上。听着外边说话的声音，孩子打闹的声音。 张霖在想，今天要去干嘛？ 现在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吧。电影院倒是有，但是他不想去看。 终于，膀胱的抗议变大了起来。 “你再不让我放松，我就炸了，真的炸了。” “行吧，我去给你放松放松。”张霖不情愿的起床。穿着大裤衩，背心，趿拉着一双布鞋就直奔院外公厕。 现在这都是公厕，想在屋里弄个卫生间，也没有那个条件啊。现在首先政策上没有允许在四合院里装冲水厕所。其次装冲水厕所的话，对周围的排污设施和供水设施有一定的要求除非你自己拿到相关部门的审批，自己改建排污和供水系统。 不过年头公厕还是比较多的，视胡同的大小，一条胡同起码两个公厕。 只不过这个环境，夏天蚊子苍蝇，冬天冻屁股。更不用说那些遗漏在坑外的那些东西了。 没办法啊，还好张霖小时候经历过一段时间的旱厕，直到他高中的时候还用这种厕所呢。那时候一下课，一堆人跑厕所偷着抽烟，最后抽的也不知道是烟还是味了。 上完厕所，磨叽到中午，张霖打算出去吃个饭了。昨天跟傻柱说好，今天不用给他做饭。 这年代经常下馆子也不是个好习惯，但是张霖好这一口，没办法，只能说尽量少去吧。 褡裢火烧，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样子类似两头封口的锅贴，四方长条，中间有一段没有馅，从中间挑起来的话，两头会耷拉下去，和过去的褡裢差不多，所以叫了这么个名字。 羊肉茴香、猪肉大葱、韭菜鸡蛋。张霖不吃茴香，要了猪肉大葱。 这是张霖两辈子第一次吃，色泽金黄、外皮酥脆，里边馅料汁水饱满。老四九城的小吃味道真的是一绝啊。 吃完饭回到屋里，张霖闲的无聊，打开系统背包，开始盘自己包里的陨铁，拿着当手把件玩。突然看到背包里有个钓鱼竿，这是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做任务用的，还有一组饵料。 要不去钓鱼吧？！ 张霖现实中是没有钓过鱼的，他抑郁症严重的时候，没办法上班，在家休息，他妈妈曾经让他去学学钓鱼，放松一下心情。但是他没去，每天就把自己窝在屋里。 这辈子去学学钓鱼吧。 想起前世自己妈妈心疼的样子，张霖取出鱼竿鱼儿，推上自行车，去钓鱼。 不想去什刹海，奔郊外走。 现在四九城的郊外，还没有那么远，毕竟二环都没修呢。 哪像后世，张霖去找过一次朋友玩，跟着他朋友体验了一次上班地铁的威力。从西二旗到小红门，坐的张霖想跳车。 张霖仗着自己身体好，把自行车蹬出了电动车的速度，半个多小时，就出了城。 附近找了条小河，就准备开始钓鱼。 张霖这才发现，自己没带小马扎，也没戴草帽。万幸河边有树，能顶一下，大不了随着影子换位置吧。 找了个树荫，掏出鱼竿挂上鱼儿就扔到了河里。 张霖不会钓鱼，不知道怎么选位置，不知道怎么打窝。反正就当是消磨时光吧。 看着鱼线垂在水面，浮漂一动不动，张霖开始走神。 这世的工作，这世的家庭。 前世的家庭，父母，老婆，孩子。 希望他们过得好吧。虽然知道这有点自欺欺人，但是也只能这么想了，无能为力。 如果他是到了其他地方甚至其他国家，他都会想办法回去，但是现在穿越的是时空。 想着想着，张霖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在一间教室里他剪一个小女孩辫子的画面，看样子是在教室里。画面一闪而过，张霖觉得这个画面又熟悉又陌生。 算了，不想了，小学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小学同学名字都记不清了。 话说，钓鱼的新手保护期真的在吗？ 张霖的鱼漂动了，开始上下抖动。 张霖伸手抓住鱼竿，猛的一使劲，就把鱼拽出了水面。 扬起鱼竿，把鱼荡到眼前，伸手抓住。哈，半个巴掌长的小鲫鱼。 小鱼被钓到空中，还在不停的扑腾。张霖看着小鱼不停的笑。 “好了，别跳了。看在你是我两辈子钓到的第一条鱼的面上，我这就把你放了。你下次记得不要看见什么都吃了。” 张霖摘下鱼钩，将小鱼扔到了河里。 挂上鱼饵，继续钓鱼。 火辣辣的太阳，开始西偏。看来再过一会就要换位置了。 张霖抬头看着四周，一片的原生态，杂草树木丛生。野蛮但有生命力的成长着。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放生小鱼的运气加成，鱼漂又动了。 这次鱼漂快速下沉并向远处划去。 张霖又一次快速起竿。 一尾鲤鱼跃出水面。 大概四五十公分的鲤鱼，疯狂的摆动着尾巴。 拎到跟前，掂了掂，差不多有个三四斤吧。够吃一顿了。 撤了吧。 张霖才发现没带桶。张霖只能去旁边的树上折了几根柳条，从鳃上穿过鱼嘴，打个扣挂在车把上。 为了鱼不死，这次张霖把车子骑得更快了。大部分鲤鱼离开水后能活个十几二十分钟。张霖现在就想马上找个供销社买个水桶装鱼。 折腾了好久终于回到了四合院。 闫埠贵又开始折腾他的花了。 “闫叔，又浇花呐。” “对，这日头偏过去了，晒不到了，赶紧浇点水。你这是干嘛去了？” “这不今天休息，没事，我去钓鱼了。” “钓鱼?能钓到吗？” “能啊，我这不第一回去，钓了两条，一条小点，让我扔水里了。留了条鲤鱼。” 闫埠贵凑到跟前，看了看桶里的鲤鱼，两只小眼睛开始冒光。 “嚯，这鱼不小啊，要不要让你闫婶儿帮你收拾收拾，你闫婶儿做鱼有一手。”闫埠贵说出了张霖在同人中看到了无数次的话。 “不了，闫叔，就不麻烦我闫婶儿了。我这不跟柱子合伙呢嘛，一会让柱子收拾一下就行。” “那行吧。”闫埠贵有点失落，“霖子，你这鱼在哪钓的，我有空也去试试看？给家里添点荤腥。” “我在城外，闫叔不聊了，我先去把鱼放下了。”张霖转身就走。心说，闫埠贵这钓鱼，不会是从今天看我钓到鱼才开始的吧。 第33章 四合院众生相 【pS：剧情人设有微调。】 “柱子，柱子在家吗?”张霖来到傻柱家门口。 “在呢，霖子哥进来。”里边传来傻柱的声音，然后门被跑过来的雨水打开。“霖子哥，你回来啦？”雨水萌萌哒说。 “嗯，雨水真乖啊。我今天出去钓了条鱼，柱子一会把鱼炖了吧，放点咸菜粉条，贴点饼子。晚上咱喝点。” “行，我一会就收拾。嚯，这鱼不小啊。” “那是，刚才闫叔拦着我，非说闫婶儿做鱼好吃。” “他个闫老抠，准是盯上你鱼了。让三大妈给做，端出来不知道还剩多少。” “哈哈哈哈哈哈。你先收拾着，我回去拾掇拾掇。手上全是腥味。” “行了，霖子哥，你回去等着吃吧。” 过了半个小时，炖鱼的香味飘满了院子。 中院易中海家。 “老易，霖子这孩子不错啊。老实、和善，平常见谁都打招呼。” “霖子人确实不错。” “你说……” “别想那个，咱们不是一个层级的人。再说人家父母都健在呢。” “唉，都怪我，也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一大妈开始抹眼泪。 “你又说这个干嘛。都这么多年了。再说，当初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至于这样。”易中海拍拍老伴的后背。 “那你们一开始商量的那个事还做吗？”一大妈抹着眼泪问。 “还按当初说的来吧。当初霖子来了之后我仔细看了看，这不找他们商量的。必须这么干啊。”易中海叹口气。 “唉，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帮他立功，帮他升职，咱不算得罪他。没什么不对的。吃饭吧。” 中院贾家。 “东旭，是柱子在炖鱼呢？”贾张氏咬了口窝头，问道。 “对，是柱子做鱼的味。霖子今天下午钓的。” “没叫你过去啊。” “一共三四斤的鱼，他们仨人吃，俩大小伙子。” “妈，要不明天让东旭买条鱼吧，你也好久没沾荤腥了。”秦淮茹抱着棒梗吃饭。 “那行，我明天买一条，明天咱们也炖鱼，给您和淮茹都补补。” “东旭啊，你也得补补，你是家里顶梁柱，又是钳工，可以好好补补。” “行，咱们都补补。” “对，都补补，你们俩努努力，再给棒梗添个弟弟。” 前院闫家。 “解成他妈，你之前那根断了针头的针呢，没给扔了吧。”闫埠贵坐在椅子上，靠着椅子背问道。 “没，我怎么能扔呢，这不想着哪天有空再磨磨，没准还能用。”三大妈一边端着菜一边说。 闫埠贵眨么眨么眼，“一会吃了饭，你拿给我。我弯个鱼钩。” “你弯鱼钩干什么啊？”三大妈不解。 “今天下午，霖子出去钓鱼，钓回来一条三四斤的大鲤鱼。你说我要是能钓一条，用盐腌起来，这不就是咱们好些天的荤腥嘛。”闫埠贵看着三大妈忙活，一点要帮个忙的意思都没有。 “老闫啊，哪有大夏天腌鱼的。” “嗨，我就这么一说。我一个老师，没课的时候就去钓钓鱼。自己家里不吃，我卖出去，也能贴补点家用。”闫埠贵说着好像鱼已经换成了一张张的钞票，飞向了自己，眼睛里开始冒光。 “爸，你钓了鱼能不能先给家里炖炖吃了，再去卖啊。咱家都好久没吃肉了。”闫解成放假在家。 “吃什么肉啊。鱼生火肉生痰，青菜豆腐保平安。”闫埠贵看看闫解成。 “听你爸的。”三大妈呵斥一声闫解成。 后院刘海忠家。 “不务正业！”刘海忠哼了一声。 “他爸，谁不务正业啊？”二大妈问道。 “还有谁啊，张霖！”刘海忠哼哼道。 “人霖子不错，怎么就不务正业了？”二大妈给刘海忠递了个二合面馒头。 “哼，年纪轻轻进了公门，不想着上进，跑出去钓鱼。还不是不务正业嘛！”刘海忠狠狠地咬了一口炒鸡蛋，好像嘴里的鸡蛋就是张霖。 “人家刚不是办了个案子。大晚上还值班呢，今天还不能休息休息啊！” “休息休息，年纪轻轻就想着休息，怎么才能当领导。” 后院张霖家。 “霖子哥，炖好了，我端过来了啊。”傻柱端着一盆鱼，后边跟着小跟班雨水，雨水手里端了一盆饼子。 “你叫我一声我去端啊，怎么还让雨水上手了呢。” “霖子哥，我力气大，我能端！”雨水仰着小头，不服气的说。 “好好，雨水力气大，可厉害了。” “霖子哥，我炖的不少，要不给隔壁老太太端点。”傻柱问了问张霖，有点不好意思。“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张霖看了看盆里的鱼，咸菜粉条加一块确实不少。 “你给老太太端点吧，咱们也吃不完。从进院那天跟老太太聊了两句，还没跟老太太照面呢。” “老太太人不错，平时也照顾我们，有时候也给我们拿点窝头啥的。” “哥，老太太只照顾你。上次我饿了去找她要吃的，她把面条扣起来跟我说没有吃的。” “傻雨水唉。你忘了第二天老太太被一大爷送医院了？” 嗯？张霖听到这里有点疑惑，老太太不给雨水吃的，这个情节很熟悉，第二天老太太进医院是什么情况？ “傻哥，老太太是不是不给我吃的，然后自己吃完撑进医院的。” “别胡说八道。老太太当天就跟我说了，那是那碗面条馊了，她舍不得扔，正好赶上你去找吃的，她哪敢给你啊。这不自己吃完进医院了。” “啊，这样啊，那我以后再也不偷偷骂龙奶奶了。” “你呀，小屁孩还挺记仇。”傻柱敲了一下雨水的头。 张霖拿个碗递给傻柱，傻柱夹了点鱼肚子的肉，又夹了点粉条和咸菜，拿了两个饼子。给聋老太太送了过去。 等傻柱回来，三人坐下开始吃饭。 “柱子，等下来我找找人，给你问问轧钢厂你那个工作的事。” “嗐，霖子哥，不用，我现在挺好的。” “早点找个工作，也能安心带雨水了。” 第34章 代表讲话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又到了周一上班的时候。 张霖到了派出所，照例和秦大爷扯淡玩。 但是看着所里的人，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 “秦大爷，今天所里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跟吃了蜜蜂屎一样？”张霖蹲在门槛上。 “你小子不知道？”秦大爷斜了张霖一眼。 “我知道什么啊？我这不刚到所里就来您这报到了。我上哪知道去。”张霖纳闷。 “哈哈哈，不告诉你，你急着吧。”秦大爷跟个老小孩似得。 “嘿，我说老头，你给我等着哈。下次我就把你烟都给你偷干净。” “你小子还想从我这偷东西？你再长两只手吧！”秦大爷爷喜欢跟张霖逗闷子，有时候这小子说话真的挺好玩的。 “不跟您扯淡了，您的淡估计已经不能用了，我的还得好好保护着。走了。”张霖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你小子那玩意用过吗？保护好有啥用？没准啊，他本身就是个坏蛋。”后边传来秦大爷淡淡的语气。 秦大爷学坏了，跟张霖接触多了，学会噎人了。 看来以后不能老跟这老头玩了。 张霖来到办公室，看到大家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诸位，都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张霖被看的莫名其妙的。 “霖子，恭喜恭喜，今天要露脸啦。” “霖子，恭喜了啊。” “霖子，谢了啊。” “不是，什么情况啊。恭喜啥，咋还谢我？” 岳龙走过来拉着张霖回位置坐下，“霖子，上周那个案子，结案了。今天咱们所要开表彰会。集体三等功，你个人三等功。” “不是？怎么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啊？” “嘿嘿，所长说的，不让告诉你。” “霖子，一会准备下发言啊。”王科长走了过来。 “科长，也没人通知我啊，我这一点都没准备啊。”张霖满脸无语，这张叔真小心眼。 “哈哈哈，”王科长笑着拍拍张霖的肩膀，“活该，现想吧。马上就要用了啊，表彰会9点准时。” 张霖无奈，只得掏出纸来开始写写画画。两辈子加起来，检讨写了不少，做代表讲话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会议室中。 张所长站在前边侃侃而谈：“在上周，咱们所张霖发现了敌特，并进行汇报。之后各同志密切配合，发现线索，并在分局的支持下成功抓捕所有敌特份子，破坏了敌特份子企图炸毁建国轧钢厂的破坏行动。由局里授予咱们所集体三等功，张霖同志获个人三等功。由于还有分局同志的参与，所以表彰大会就由各自单位自己召开。下边咱们请张霖同志上来。” 张霖站起身，整理衣襟，正了正帽子，昂首挺胸走向前排。 张所长给张霖带好了军功章。 二人敬礼，礼毕。 “张霖同志，给大家讲几句吧。” 张霖幽怨的看了一眼张所长。 “尊敬的领导、亲爱的战友们： 站在这里，我心潮澎湃。能够获得这份个人三等功的荣誉，我深感荣幸和自豪。这不仅是对我个人工作的肯定，更是对我们全体警察辛勤付出的赞誉。 在抓捕敌特的行动中，我们团结协作，共同面对困难和挑战。每一次行动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我们始终牢记自己的使命，坚守岗位，毫不退缩。正是有了大家的共同努力和无私奉献，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这份荣誉不仅仅属于我个人，它属于我们整个团队，属于我们每一位为国家和人民安全默默付出的战友。我会倍加珍惜这份荣誉，继续努力，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勇于担当，砥砺前行，为维护社会稳定和人民安宁贡献自己的力量。再次感谢领导和战友们的支持与信任！” 张霖说完，对着大家敬礼。 会议室内掌声雷动。 “说得好，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勇于担当，砥砺前行！我们每一个警察都要牢记这四句话！时刻警醒，努力奋斗！” 会议结束，张所长拍着张霖的肩膀，“你小子不错，说得好，有觉悟，是个好警察！” “张叔，你这么坑我合适么？” “活该，谁让你不上进。” “你为什么非得逼着我上进啊。我现在当个片警挺好的。” “你呀你，烂泥扶不上墙。” “你为什么非得让烂泥上墙啊。烂泥在地上怎么了。” “哼，刚夸你两句有觉悟，你就给我说这个！要是大家都像你，懒得要死，不求上进。咱们国家怎么才能建设好！” “是，为了建设祖国努力奋斗！”张霖的政治觉悟还是合格的，这时候不适合扯淡。 看着张霖还有药可救，张所长点点头回了办公室。 “霖子，恭喜啊，请客吃饭啊。”岳龙又舔着大饼脸凑了过来。 “可以啊，一块吃个饭有啥的。” “食堂可不算了啊！” “晚上下班去我家吧，我邻居是个厨师，我们搭伙吃饭呢。我跟你说，那手艺，相当不错。” “行啊，那今晚我可得着了。” “大家安静一下啊。”王科长拿着个本子走出了他的小办公室。 “今天街道办准备对辖区街道进行法制宣传，提高辖区居民的法治意识和歌名警惕性。咱们所要派人跟着。咱们科，除了留下必要的值班人员。其余人每2人一组，跟着街道办的同志深入各院开展宣传。大家中午吃完饭，就去街道办那边吧。” “是” “是” …… “看来今天要加班喽，岳哥，要不咱还是在食堂吃吧。” “不行，食堂可不行。今天多晚我都得吃上你这顿饭。” “你呀~到时候再说吧。” 张霖一行十人，吃过午饭，就来到了街道办。 王科长没有来，任务对接就交给了岳龙和张霖。 “王主任，交道口派出所侦保科接到任务，派出民警十名配合街道工作。请您指示。” 张霖和岳龙来到王主任办公室，敬礼汇报。 “小张啊，这个是岳龙同志吧。刚才你们科长给我打电话了。咱们人都到齐了吗？” “王主任，都到齐了，在院子里。” “那咱们去会议室，我给大家分配一下任务。” 第35章 第一次普法任务 王主任叫了一个干事，把派出所民警带到了会议室。 “派出所的同志们。我们街道，接到上级通知，咱们所和分局上周查处并抓捕了一次敌特行动。上级要求各街道对辖区内进行《惩治反歌名条例》宣传。由于咱们街道办人手相对紧张，我就向张所长请求支援。咱们辖区住户众多，任务比较艰巨，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王主任，您客气了。都是为了国家安全。” “好，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咱们会分成五组，每组两个街道办同志搭配两个派出所的同志，由我们街道办的同志负责宣传，派出所同志负责维持秩序。因为辖区大部分家里的顶梁柱白天都要上班，所以咱们只能等他们下班了之后再到各院进行。” “是，保证完成任务。” “大家下午先休息一下吧，然后一会我给大家分一下组，大家熟悉熟悉自己的负责片区。” 王主任说完，招呼街道办干事，简单交代了两句。 “我一会要去区里开个会。我就先走了。” 临出门，王主任把张霖叫了出来。 “霖子，在院里住的怎么样啊？”王主任带着张霖回到自己办公室。 “王姨，院里大家都挺不错的，我住的挺好。” “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你也知道我就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别的需求。现在我跟院里何雨柱兄妹搭伙吃饭呢。” “何雨柱，哦。他家情况有点特殊，他爹之前把他们兄妹扔下跟个寡妇跑到直隶了。兄妹俩人过得很难。何雨柱又比较好面，也不太喜欢接受别人接济。就自己一个人拉扯着妹妹。” “嗯，我在院里听说了。对了，王姨，跟您打听个事。” “嗯，你说。” “我听何雨柱说，他爹走之前，说把娄氏轧钢厂食堂的岗位留给他了，但是他去的时候食堂主管说他爹一言不发的就走了，给食堂造成了损失，岗位没了。这个事您知道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娄氏轧钢厂是娄兴业娄老板的，我们平常也没什么来往。不过，等我有空会打听一下的。如果有个岗位，何雨柱生活也能轻松点。” “谢谢王姨。” “谢我干啥，我这也是为了辖区居民能生活的更好嘛。不过你有没有对象啊，要不要姨给你介绍一个。” “别，王姨，怎么你们见了我都催我找对象啊。” “你都多大了，还不找对象结婚啊？！” “我这不刚转业回来嘛，上班满打满算才几天啊。等工作理顺了再说吧。” “我跟你说，我们街道办可有几个不错的姑娘，你要是错过了别后悔啊。” “王姨，那不能够。等我想找对象了，一定来麻烦您。毕竟我也是您辖区的居民嘛。” “行了，我确实要去区里开会了。今天就不跟你聊了。” “行，王姨，您忙。” “这附近有几个院，你得经着点心。” “嗯，我知道的。” “好了，我走了。” …… 到了下班的时间，大家各自按照自己分配的任务出发。 与张霖岳龙一起的是一个大妈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并没有传说中不错的小姑娘。 张霖第一次参加普法行动，说实话还有点好奇。 四人来到一个大院，街道办大妈召集院里的联络员通知开全院大会。 联络员在院子里喊了两嗓子，各家各户就出来了。 这只是一个一进的院子，人不多。 大妈看来是经验丰富，站在人群中间一点也不怯场。 “各位邻居们，今天我们来是做普法宣传，因为咱们辖区前段时间又被抓住了几个敌特。所以上级要求我们宣传《惩治反歌名条例》。” 院里众人都安静的听着，也没有什么交头接耳的情况。 “凡是以推翻人民民主专政、破坏人民民主事业的，都是反歌名。比如，勾结帝国主义背叛国家的；策动、收买公职人员、或者武装部队、民兵叛变的；持械聚众叛乱的；进行间谍、或者资敌行为的；参加反歌名组织或者间谍组织的；利用封建迷信进行反歌名宣传的；以反歌名为目的进行破坏、杀害、挑拨、煽动蛊惑行为的。这些都是反歌名。我们要坚决同他们斗争到底！” “对，坚决跟他们斗争到底！” “打到反歌名！” “打到反歌名！” 下边群情激奋。 “大家安静一下，”大妈抬起手压了压，“我们建立了新国家，推翻了头上的三座大山，让我们的日子好了起来，没有了压迫，没有了剥削！现在这些反歌名要破坏我们美好的生活，我们要怎么办！” “打倒一切反动势力！” “打到反歌名！” “反歌名的这些罪犯，他们都很善于隐藏，可能日常中和大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只要是坏人，就一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比如生活骄奢淫逸，家里有莫名其妙的巨额财产，经常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做一些事情，半夜偷偷跑出去等等。大家要细心，如果大家发现什么线索，可以找街道办反应，也可以找咱们得派出所民警同志进行反应。核实之后我们都会有奖励的。” 张霖听到这里，发现自己忘了个事。贾张氏的奖励忘了给她申请了，还得给二大爷刘海忠也问一下，毕竟也出力了。 街道办大妈带着男干事，拿出了一些图片，是反歌名份子进行破坏的现场图片，分发给院里的邻居们看。 院里众人看到被炸毁的设备、破坏的线路、残害的人民，群情激奋！ 不一会，宣传任务结束。众人离开了这个四合院，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又在门口贴了一个宣传告示，才奔下一个院子走去。 忙了两个多小时，今天的宣传任务终于结束了。 看看手表，快8点半了，今天请客吃饭估计是没时间了。只得和岳龙分别，回家。 临走，岳龙嘴里还嚷嚷着，叫张霖千万别忘了请客，哪怕吃个炸酱面也行啊。 第36章 再开全院大会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就来到了张所长办公室。 “张叔，上次我问的那个，我们院那个大妈的奖励，批下来了吗？” “批下来了，还有你们院那个刘海忠。” “哦，奖励什么？” “每人一张奖状，2块钱。” “是私下奖励，还是公开奖励？”张霖这么问是有原因的，现在这个年代群众举报或者协助抓捕敌特，是有奖励的。但是奖励的发放形式有两种，一种是非公开的，怕敌特的后续报复；还有一种是公开的，为了鼓励大家多举报敌特。 “这次这个小组已经全员抓捕归案。所以上边决定，公开奖励。” “那什么时候颁奖？” “下午下班，我跟你去你们院，顺便看看你日子过的怎么样。” “那行，张叔，正好岳哥让我请客吃饭，本来定的昨天，但是昨天不是有任务嘛。那就今天一块了吧。我邻居是厨子，手艺没的说。” “行吧。晚上就去你那了。” “得嘞，您就擎好吧~” 张霖回到办公室，跟岳龙说了一下今晚上吃饭的事。岳龙眼睛都快看不到了，但是听说张所长也去，大胖脸都快拉成沙皮了。 到了下班，三人往四合院走去。 回去路上买了点肉、菜。 （pS：还没合营，路边摊现在还不少。） “闫叔，这是我们所长，你通知一下前院的街坊们，一会开会。” “张所长您好，霖子，开什么会啊？” “好事，您一会就知道了。” “易叔，一会开会，劳您驾通知一下。” “开什么会啊？” “表彰大会。让张大妈参加啊。” 易中海看了看张霖，大概明白了。 “张叔，您跟岳哥先去我屋里呆会，我把菜放下，然后去后院通知。”说完把钥匙掏出来递给张所长。 “行，我知道你屋在哪。” “柱子，一会帮忙做顿饭，我请我们所长和所里一个同事吃饭。” “霖子哥，我听说你通知大家开会，开什么会啊？”傻柱接过菜，一脸好奇的问。 “表彰大会。我去后边告诉刘叔一声，通知后院开会。” “得嘞。” “刘叔回来了吗？” “霖子，进来。”二大妈在屋里答应。 “呦，你这都做好了啊。刘叔，劳您一会通知下后院，咱们开会。” “霖子，要不要坐下一块吃点。开什么会啊？” “表彰会。先不吃了，先开会吧。” “行，光田光福去通知一下，开会。” 不一会100多人聚集在中院。 这次刘海忠没有抢着开口，因为他看到派出所所长在了。 “今天张霖回来，通知说要开全院大会。下边霖子来说一下吧。” 张霖看了一下张所长，张所长点头示意。 张霖站到前边，“今天开这个会，是个表彰大会。前段时间抓捕的敌特大家也都知道了，在这次的抓捕过程中，咱们院的邻居有人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下边由我们张所长，来给邻居颁奖。” 下边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哗哗哗的掌声响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敌特一直潜伏在我们周围，要破坏我们的美好的生活。我们一定要把它们收拾干净。这次的敌特抓捕过程中，咱们院的两位同志，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所以我们要予以奖励。下边第一位，张翠花。”张所长说完，开始打量四周，看谁是张翠花。 贾张氏喜滋滋的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昂首挺胸的走到中间。 “第二位，刘海忠。” 刘海忠的脸上露出了让人无法形容的笑，赶紧从桌子边站起来，紧倒两步走到张所长身边。 张霖和岳龙分别把奖状递给张所长，张所长又颁给贾张氏和刘海忠，又分别奖励2人两块钱。 “下边两位同志给大家说两句吧。” “谢谢，谢谢领导。这个敌特份子，是坏份子，我们都要打击他们，让他们这个无……无什么行。”二大爷刘海忠笑着磕磕巴巴说着“获奖感言”，“我们一定听领导的指示，同他们斗争到底。” 下边噗嗤噗嗤的笑声不绝于耳。 张所长压了压手掌，然后又带头鼓起了掌。 “我也没做什么贡献，就是大霖子找我的时候，我给说了点情况。大霖子是咱们院的邻居，有事都帮一把，我也不是奔着奖励来的。还有，嗯，以后有什么事还找我，这一片的事我都熟。”贾张氏也发表完了自己的感言。 “这次两位同志，能在抓捕过程中提供重要线索，说明我们的群众对我们的工作是非常支持的，对敌特份子也是非常敌视的。我们要靠我们自己保护我们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昨天街道也给大家做了宣传，大家以后经常留意周围，如果发现什么线索，积极举报，只要查实，以后大家都会有奖励。”张所长说完，站到了一边。 下边众人开始恭喜获奖的贾张氏和刘海忠。 “本来今天我不该说话啊，但是我简单说两句。今天咱们院二大爷刘海忠同志，老嫂子张翠花同志，能得这个奖，不单单是他们个人的荣誉，也是咱们全院的荣誉。咱们院的觉悟高、氛围好，大家一定要保持下去。这周末，咱们搞个全院聚餐，大家不用掏钱，我们三家拿了，麻烦柱子给做顿席。”一大爷易中海，站了起来。 “一大爷局气。” “二大爷好样的。” “张大妈真棒！” 全院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好了，大家散了吧。家里都做好饭了，赶紧回去吃饭吧。”张霖说了一句，他是会议的组织者，今天的会也只能由他来结束。 “张叔，咱们回屋等着吃饭吧。” 三人回到屋里，菜还没来，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霖子，你们院这个易中海不简单啊。”张所长点了根烟。 “嗐，张叔，我们这个院每个邻居都不一般，全是人才。”张霖拿过烟盒，给岳龙散了一根，然后把烟盒塞进了自己口袋。 “你特么又偷我烟。我一个月的就那么点烟钱。”张所长瞪着张霖。 “呦，您在家地位不行啊，抽烟都受管制。” “你等着，我给你介绍个厉害媳妇，你就知道了。” “所以啊，岳哥，结婚后悔了不。” 岳龙舔着个大脸只是笑。 “你经点心，别被人算计了。”张所长又点了一句张霖。 “张叔，您放心，我知道他们每个人的诉求是什么。所以只要不在这上边靠，就没人能算计我。” 第37章 女主出没？ 几人聊着天，等了会，傻柱端着个菜过来了。 “霖子哥，菜好了。”傻柱进来打个招呼，把菜放到了桌子上。 “走，我去跟你端菜。”张霖站了起来。 “柱子，一会过来喝点？” “霖子哥，你们同事聚餐，我去合适么？” “没什么不合适的，就私下吃个饭，没那么多规矩。带着雨水一起来吧。” “行，谢了，霖子哥。” 二人不一会就把几个菜端到了桌子上。 傻柱这段时间也知道了张霖的口味，今天的几个菜分别是青椒炒肉、鱼香肉丝、干煸豆角、酱爆鸭片，还有个拍黄瓜。不要说什么做菜要双数，这边现在可没这个规矩，有的吃就是好的。 “来来来，张叔，敬您一个。” 张霖带着岳龙、傻柱一起端起杯子。 张所长端起杯子干了，然后说：“咱们就自己家里吃饭，没那么多规矩，自己吃自己喝。” “张叔，这个是我邻居何雨柱跟他妹妹何雨水。”张霖介绍了一下。 “嗯，我认识。” “哦，您怎么认识的？” “这小子以前经常打架，进所里好多次了。” “柱子，你还有这光荣历史？” “嘿嘿”傻柱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不知道吧，你这个小兄弟还有个外号。” “哦，什么外号。” “锣鼓巷战神啊~” 傻柱连连摆手，“张所，您别笑话我了，那时候小不懂事。” “我记得最严重的一次，他一个人打了对面4个，对面鼻青脸肿的，他倒没什么事。”张所长继续揭发傻柱的黑历史。 “行啊，柱子，不错啊。” “以前跟一师傅学了点摔跤，又有点力气。反正打架这片咱是这个。”傻柱说着拍拍胸口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这是夸你啊，天天打架有好儿啊~”张霖说了句。 “那是以前，现在不打了。” “张叔，您认识轧钢厂的人吗？” “怎么了？” 张霖又把何雨柱工作的情况介绍一遍。 “行，我回去打听一下，不过咱们没有什么隶属关系，我只能帮忙问问。”张所长点了点头。 “张所，谢您，我敬您一个。” “甭客气，张霖是我侄子，他开口了这个忙我肯定得帮。话说，要不是我们所里有厨子，我都想把你拉我们所去了，你这个手艺是真不错。” “张所，您捧了。我现在还是个学徒。”谁说傻柱傻的。 “张叔，您是不知道。我这个小兄弟，正经家传的手艺，谭家菜知道吗，人家家传的。现在川菜也是这个。” “行了，那是人家手艺，你跟着乐个什么劲。” “张所，从霖子哥进来就一直照顾我家。这不说是跟我家搭伙，但是每次都是他拿肉拿菜，我就出个手艺。” “甭跟我客气啊，我是喜欢小雨水。”张霖赶紧打住傻柱的话，这让人这么感谢，吃着都不自在。 “雨水这丫头是挺可爱的，跟我家那个不一样，我家那个天天就跟我闹。”张所长看了看雨水。 “霖子，你喜欢闺女，自己结婚生一个啊。”岳龙悄悄的从背后捅了张霖一刀。 “对啊，霖子，前两天我给你爸打电话，你爸也跟我提这个事了。正好我知道个姑娘，比你小两岁，你周末见见？”张所长看着张霖。 “不是，张叔，不是说好了等工作稳定理顺了再说嘛，您怎么又提着茬，还把捅到我爸那去了。”张霖翻了翻白眼，桌子上都是熟人，张霖也就不装了。 “你再翻白眼，我把你眼珠子给你焊上。你都21了，还不结婚，你想干啥？！”张所长拿着筷子给了张霖一下。 “我不是不想结婚，是不想这么早结婚。才从战场下来，让我自己享受享受生活再说。” “还特么享受生活。娶个媳妇才叫享受生活！” “岳哥，你听见张叔的话了没，来你给介绍一下，娶媳妇有什么好的。”张霖报复岳龙，打算把他拉下水。 “霖子啊，这娶了媳妇，工作和生活有人帮你一起承担。每天的快乐也好，不开心也罢，有个人倾诉。每天回到家里，知道家里有个人等着你，你的心也就有了港湾。娶了媳妇，两人互相扶持，互相帮助，你不觉得很好吗？”岳龙嘿嘿一笑，巴拉巴拉一大堆。 “不是，岳哥，你特么搞我？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张霖瞪着岳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怪我喽~”岳龙又贱贱的笑了起来。 “行了，别特么的找借口了。明天我打个电话，给你们约一下，就定着周末了。”张所长一锤定音。 “不是，张叔，您不先介绍一下对方情况吗，我这两眼一抹黑啊。”张霖打定主意，一定要拒绝掉。 “这个姑娘呢，比你小两岁，也是咱系统的人。在崇文门所，警察，户籍科。她父亲是咱们分局的副局长，她母亲在家没有工作。”张所长简单介绍了一下女方的情况。 “不是，这条件不错啊，咋还轮到我了。”张霖很是好奇，这年代结婚都早，条件这么好的姑娘19了还没结婚，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你别瞎想啊，人家是条件高，不急嫁。她还有个哥哥在部队，跟你大哥情况一样。有个姐姐在医院，是个大夫。” “那要是人家看不上我怎么办？” “特么的，看不上你我揍死你！”张所长看着张霖恨铁不成钢道。 “不是，张叔，你不讲理啊。她看不上我，你揍我干什么？”张霖不服气。 “特么的，你说你个大小伙子，个高，长得人模人样的，家里也不错。她要是还看不上你，就特么是你小子搞的鬼。我跟你说啊，你把你那个懒性子给我收好了。” 张霖见张所长这么说，知道他是料到了自己怎么想的。只能叹了口气。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跟你说。人家姑娘长得可漂亮了，性子又好。”张霖不相信他的话，这年代人们对于美的定义和后世是不一样的，你没看到这年代吃香的是屁股大好生养的。 其实张霖想错了，虽然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审美标准，但是，美，就是美。 第38章 相亲1 【这个年代，呵呵还是单纯的笑。】 周日，艳阳高照的一天，也是张霖相亲的日子。 他是不想去的，但是没想到张所长把事情告诉了他爸爸，随后妈妈的电话就打到了所里，三令五申必须去。 所以只得参加。 原来想着去了给女方留个坏印象，让女方看不上他，就好了。 但是想想女方也没有错，还是正常相亲，直言告诉她，自己暂时还不想结婚。 收拾利落，短袖衬衫，黑色裤子，黑色皮鞋，收拾的干净利落。 张霖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北海公园，张霖这辈子还没来过这里。 这年代的北海公园，门口处呈现出一片古朴的风貌，因为是周末，人流如织，熙熙攘攘。阳光透过稀疏的云，洒在古色古香的牌楼上，金色的阳光与红漆绿瓦交相辉映。 牌楼下方是宽敞的门洞，门洞两侧是威严的石狮。 当年的皇家园林，现在成了老百姓休闲的好去处。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门口外，有几棵高大的柳树，绿叶在微风中轻轻摩擦，沙沙作响。 现在是8点30分，两人相约9点见面。 张霖停靠在路边，无聊的观察着周围的人流。 “你好，请问是张霖同志吗？”不知道到多久，张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悦耳的询问。 张霖转过头，发现身边站着一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 大概167的身高，推着一辆自行车，穿着一身白色带碎花的布拉吉，脑袋上的辫子被暖黄色的发带盘在脑后。 “对，是我，您是杨雪同志吧？”张霖连忙回答。 “对，是我，你等半天了吧？”女孩轻轻的笑。 “没有，我也刚到。”张霖客气道，“咱们进去逛逛吧，边走边聊。” “行啊。” 二人存好自行车向大门走去。 “听说你也是警察？”张霖有点尴尬，第一次，不知道聊什么。 “对啊，张叔没给介绍我吗？”杨雪笑着问道。 “介绍了，主要是我在这第一次相亲，也不知道聊什么，就没话找话呗。”张霖很是坦白。 “呵呵呵呵，你这人很直爽啊。” “有什么就说什么呗，不然得话，万一要是成了，还装一辈子吗？”张霖说道。 “哦？这么说你对我印象不错？”杨雪问道？ “呃，抱歉。其实我本来是不想相亲的，你可能知道，我刚从战场下来，才参加工作。想等把工作理顺了，再考虑个人问题。”张霖索性就直接讲了出来。 “谢谢你的坦诚，那你为什么今天要答应相亲呢？” “不来不成啊，我妈电话都打到所里了，我要不来的话，回家得揍死我。” “那你不觉得这是对我的不公平吗？” “确实，实在抱歉。本来我想着今天装个烂泥啊或者什么的，让你看不上我。但是我觉得那样对你也不公平。索性就说开了。如果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实在抱歉，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我尽量弥补。” “不用，我从去年满了18岁开始，家里也开始催着我相亲，结婚，我知道这种感觉挺不好的。而且，谢谢你很坦诚的告诉我，我就暂时原谅你了。”杨雪很大气又调皮的拍了拍张霖的肩膀。 “你一会有什么事吗？”张霖问道。 “没有啊，今天一天的时间都准备安排给这次相亲的。” “要不在公园转转吧。”张霖试探的问道，这个年代，这话还是有点不太合适。 “也行，要不咱们去划船吧。现在天气还不热，划船不错。”杨雪提议。 “行啊。” 二人来到租船的地方，租了一条小船。 在船上，两人面对面坐着，张霖也是第一次仔细打量杨雪。皮肤很白，明眸皓齿，不过眼窝有点略微有点深，五官很是立体。 “不好意思，方不方便问一下你是不是少数民族的同志啊？”张霖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船。 “嗯，我确实有少数民族的血统，我爸爸是汉族，我妈妈是维族。当年我爸爸在西海当兵的时候遇到的我妈妈。”杨雪丝毫不介意的回答。 “西海当兵？那不是……”张霖顿住了没有说，西海当年是军阀马家的地盘，当年给我党部队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开始的时候我爸爸确实是马家军的，后来吗啉当了代主席之后，大肆敛财。后来我爸爸看到这个局面，31年就带着我妈跑出了西海，参加了咱们的队伍。” “哦~”张霖又不知道要聊什么了，一个哦字尴尬的要死。 “呵呵呵，你有点可爱啊。”杨雪很大胆的说。 “呃，有用可爱形容男同志的吗？”张霖现在巨尴尬，相亲好难啊。 “没想到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战斗英雄在生活中是这个样子，这个反差很可爱啊。”杨雪解释了一下。 “什么战斗英雄啊，真正的战斗英雄是那些没能撤下阵地的战友，是他们用生命扞卫了祖国。” “你们都是英雄，在战场上，你们都在挥洒着自己的汗水和鲜血与敌人战斗。” “算了，聊点别的吧。西海那边风景好吗？”张霖不想聊这个，连忙转移了话题。 “嗯，我小时候在西海那边生活的。那边有个大大的西海湖，每年有好多好多的鸟在那里繁衍、生活。那个湖好大，比北海大好多，骑马跑一圈都要几天的。”杨雪介绍道。 “这么大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湖。那边是高原，很冷吗？” “确实比四九城冷很多。这个季节在那边已经开始转凉了，西海每年的夏天很短，四五月份有时候还会下雪，只有到了7月份才算夏天，不过也没有多热。然后到了8月份就慢慢转凉了。” “真羡慕啊，不热的地方就是天堂。” “但是很冷啊，有时候即使是夏天，白天阳光明媚，到晚上也会很快的降温。更不用说到冬天的时候了。” “四九城这边倒是四季分明，夏天热冬天冷的。”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小船渐渐地划到了湖心。张霖现在很放松，虽然第一次和杨雪见面，但是俩人越聊越投机。 岸边柳树随风飘荡，行人嬉闹不绝于耳，湖面船只来回穿梭。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张霖不由自主的小声哼起了歌。 “你唱的这是什么歌啊，好听，而且好像唱的就是这里的景色啊。”杨雪听到张霖的哼唱，好奇的问道。 呃？她没听过这首歌？张霖愣住了，这首歌不应该传唱度很高吗？大街小巷的孩子不应该都会唱吗？ 其实，张霖误会了，他小学学过这首歌，但是没有了解，这首歌是创作于54年的，被用作《祖国的花朵》主题曲。 “我就是随便哼了两句。”不管啥原因，张霖就开始糊弄。 “你随便哼两句就这么好听，没看出来，你不光是个优秀的战士，还可能是个出色的文艺工作者！”杨雪夸赞了几句。 “没有，我就随便哼哼，可谈不上文艺工作者。” “那你能教我这两句吗？”杨雪问道。 “就两句歌而已，没问题。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你唱的比我好听。”张霖由衷的赞美。确实，杨雪的声音非常的好听，悦耳、清脆，唱这首歌，青春的气息怎么都压抑不住。 “那是你歌写得好。”杨雪笑的两只眼睛成了弯弯的月牙。 张霖看的有些呆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姑娘确实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而且性子也不错，俩人又聊的来。虽然这个聊的来，一直是杨雪在照顾张霖，引导话题。张霖喜欢这种感觉。 被张霖直勾勾的盯着，杨雪开始不自然的转头看向四周的风景，不过一抹嫣红却悄然爬上了她的双颊。 “咳~”杨雪轻咳了一声。 “哦~抱歉，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张霖有些手足无措的道歉。这么盯着人家姑娘看，确实很不礼貌，而且，在这个年代，人家说你耍流氓你都没招儿。 “杨雪同志，我为早上的话道歉，今天接触下来我觉得和你相处非常的愉快，不知道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张霖现在丝毫不觉得尴尬，脸皮厚才不会成为单身狗。 杨雪的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轻轻的“嗯”了一声。 “嗯？这个嗯是什么意思啊？”张霖笑着追问道。 “就是，我觉得你也挺好的。”杨雪的声音小的都快听不到了，幸亏张霖的耳力很好。 “那咱们试着交往下去，怎么样？” “好。” 张霖低头看了看表，已经11点多了。 “咱们去吃饭吧，中午了，你有什么忌口的吗？”张霖问道。 “我都可以的，我是党员，没有宗教信仰，没有忌口。” “那咱们去大众餐厅吧？” “好的。” 大众餐厅，是53年在北海仿膳茶社的旧址上建造的，位于北海公园北岸北门附近。虽然名字很普通，但是当时的大众餐厅口味好，服务周到，环境舒适干净，很受大家的喜欢。不过在2年后，会由商业局下令将大众餐厅改建成“仿膳饭庄”，用以弘扬宫廷饮食文化。 张霖前世看抖音探店，看了很多知名主播去探过仿膳，不过口碑不好。 第39章 相亲2 【菜谱是现在仿膳的菜谱，见谅。】 两人来到大众餐厅，现在餐厅里人还不是很多。 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张霖把菜单递给了杨雪。 杨雪看了看菜单，点了一个抓炒里脊，一个素炒鳝丝，把菜单递还给了张霖。 张霖看了看，每道菜都想吃怎么办啊。 选择困难症犯了。 纠结了好久，旁边的服务员态度倒是依然还不错。 “同志，你可以试一下我们这的鱼香虾球和红烧鹿肉，这两道菜挺受大家喜欢的。”服务员在旁边轻声建议到， “行，就这俩菜吧，然后豌豆黄、芸豆卷，再来壶茶。”张霖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好的，您二位稍坐。”服务员转身去下单了。 “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这边什么好吃。” “我对吃的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什么都可以试试。” “哈哈哈，你这倒是好养活，以后要是结了婚，就陪着我吃窝头咸菜吧。”张霖打趣道。 “谁说要跟你结婚了啊~而且窝头咸菜我也能吃啊，以前小时候，有窝头咸菜就不错了。那时候我们主要吃洋芋，就是四九城这边说的土豆。可以煮着吃，烤着吃，炒着吃也行。焪洋芋味道非常不错呢。” “一年四季都吃洋芋吗?” “不是啊，有时候好的时候也会吃搅团，还有馍馍。搅团就是豆面、荞麦面做的主食。” “以前大家生活都艰苦啊，不过现在越来越好了。” “对，现在越来越好了，而且以后会更加的好。” 两人相视一笑。 不一会菜就上齐了，不得不说，味道非常棒。 “这味道出乎意料啊，尤其这个红烧鹿肉，我还是第一次吃鹿肉。”张霖边吃边说。 “我也是第一次吃鹿肉，肉质细嫩，味道鲜美。” “以后可以经常来吃。” “你还想经常来吃？挣多少钱够花啊。”杨雪反驳了一声。 “咳~习惯了，以前一个人挣钱一个人花。”张霖不好意思道。 “你呀，就是不会过日子，这过日子要计算着来。我不是说要处处算计，但是要有自己的积蓄，不管是未来照顾自己的家庭也好，还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也好。” “好好好，听你的，以后我的工资都交给你管。”张霖连忙求饶。 “谁要管你工资了，我还没嫁给你呢。”杨雪嗔了一声。 张霖前世的风气又觉醒了，说话有点不过脑子，现在就想逗逗杨雪，想看她笑，想看她蹙眉，想听她夸奖，想听她娇嗔。 二人说说笑笑，把菜吃完，吃着当年宫廷的小点心，喝着茶。 依靠在椅背上，聊天，看窗外的风景。 渐渐地，屋里的人多了起来。 杨雪说：“咱俩先走吧，屋子里吃饭的人多了，咱们别占着桌子了。” “行，听你的。咱们溜达溜达消消食，然后去看电影怎么样？” “好啊，反正下午也没事，天气也热起来了。” 结完账，二人并肩去门口取车。 现在，四九城的城市建设和商业活动都在不断地发展，电影院也越来越多。二人选择了交道口电影院，离得不算远，骑车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 交道口影院是今年市政府新建的几所电影院之一，整体是青灰色，外边看起来古朴典雅。二楼两侧的房檐上，有车马图案的砖雕，楼前是一片广场。广场两侧和影院的门楣上是电影广告牌。这个影院可以同时播放8部影片。 二人选了一部影片《草原上的人们》，这时候的电影票很是便宜。交道口影院楼下前排两毛五，后排三毛。二楼前三排三毛五，后排3毛。 二人选择了二楼第一排的中间位置。 张霖没有看过这部影片，毕竟年代对于他来说，有点久远了。 今天他也没有心思放在电影上，直到电影看完，也只是知道了是讲蒙古人民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为建设美好草原而辛勤劳动。 不过他听到了一首非常熟悉的歌，就是《敖包相会》，他才知道这首歌是这部电影的主题曲。 杨雪倒是看的有滋有味，可能大草原的生活和她小时候的生活有那么一些类似吧。 电影放完，两人走出电影院。 “你觉得这个电影怎么样？”张霖没话找话。 “壮阔的草原，起伏的山丘，没有尽头的地平线，草原的景色好美啊。在草原上，人们的心胸都会不由自主的开阔起来。”杨雪感慨道。 “还有别的吗？” “萨仁格娃和桑布的爱情！歌名下的爱情，伟大而美好。” “哈哈哈，我就看到了狗特务。” “狗特务确实可恶，不但毒死了小羊，还想嫁祸给萨仁格娃。我们一定要把狗特务消灭干净！”杨雪说着挥了挥拳头，虽然是文职警察，但是也是警察，一副誓与敌特斗争到底的样子。 “特务还是很危险的，我们在和狗特务斗争的过程中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听说你抓了好几个敌特了？”杨雪问道。 “连这你都知道啊。” “当然，你在咱们系统很出名的好吧。大家都知道你看了两眼握个手就发现了敌特，而且你后续审问敌特，大家传的可神了，是叫微表情是吗，听说你就自己那么问问题，然后就从敌特的脸上看到了答案。”杨雪有点崇拜的说道。 “没那么神，就是一些简单的运用，平常多观察，然后多练习，大家都能掌握的。”张霖摆摆手。 “那你能不能教我。” “你不是负责后勤吗？” “后勤怎么了？后勤也是警察啊！” “好，你想学我就教你。下来咱们去哪转转？” 杨雪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下午四点了，“不转了吧，我得回家了，出来一天了，家里我妈妈还在等着我。” “好吧，我送你回家，下次再继续。” 二人骑着自行车，往杨雪家里走去。 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一路的欢声笑语。 杨雪家住在珠市口附近，把杨雪送回了家，两人约定好下周末的出行计划。（之前写错了，不是磁器口，是珠市口） 张霖哼着歌，骑着车，往回走。 今天心情很好，基本解决了人生大事。虽然与自己当初的想法背道而驰，但是杨雪确实是张霖心里白月光的样子。 所以张霖现在整个人都是飘起来的状态，和一般刚陷入热恋期的傻子没什么两样。 骑着车嘿嘿傻笑，路人看到张霖的样子纷纷躲远了一些，不知道是怕被他撞倒还是怕被傻子传染。 张霖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和异样，不过注意到了他估计也不会在意，要不是年代不对，他都想在大街上喊一嗓子：哥们脱单了。 在外边找了个馆子自己庆祝一下，一晃荡回家就有些晚了。 没想到，进了四合院就看到一群人聚集在前院不知道在干嘛。 看到张霖进了远，易中海跑过来急忙说：“霖子，你郑叔家小子丢了！” 第40章 孩子失踪 张霖急忙问道：“什么时候发现丢了？” 后院耳房的老郑也赶紧跑过来：“霖子，今天礼拜天，我们家老二说和同学出去玩，但是都这个点了，一直没回来。我去他同学家问，都说下午5点多就都散了，然后人家就回家了。” “郑叔，你先别急，咱们院里大家一起帮忙找一下，兴许是又跑去别的地方玩了。”张霖安慰郑叔。 后院耳房的郑叔，是个瓦匠，挂在街道办的维修队。家里俩孩子，老大17了，跟着老郑在维修队学徒，老二刚上小学2年级，老郑的媳妇在生老二的时候没了。 “街坊们，大家安静一下，一会大家分几队，出去找找。郑叔先把他同学家都找一遍，老师家也去问问。然后附近的空地、小树林一般孩子常玩的地方，也都看看。再去点人，什刹海之类的水边也去看看。张大妈，你和院里的大妈去附近打听打听，有没有谁家看到的，这片你们熟。”张霖直接开始安排任务，这时候找到孩子是最主要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行，我们这就去找。” “我去什刹海那边。” “我去轧钢厂那边看看。” …… 众人纷纷认领自己的任务，带上手电筒急忙出发，虽然现在天色还没暗，但是谁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张霖跟着老郑，去孩子同学家问。 “郑叔，你先别急，今天孩子们去哪玩了？”张霖骑车带着老郑。 “他们同学说，就是在景山公园那边。说是老师说要抓几只知了，观察作业。” （pS：50年代，部分中小学已经开设了劳动等课，所以要求抓知了、青蛙、蝌蚪之类的是有可能的。） “抓到了吗？” “啊？我，我没问。”老郑被问的有点懵。 “如果抓到了，孩子可能去了其他地方。如果没抓到的话，孩子有没有可能在散了之后又回去抓知了了。我们得去问问。”张霖解释了一下。 “对对对，你说的对。他有个同学就在前边土儿胡同，咱们先去这家。”老郑连忙道。 张霖骑着车飞快的来到了土儿胡同，找到那个同学家。 “我们今天抓了好多知了，一人分了两只。然后天儿晚了，我们就说散了吧，然后我就直接回家了，不知道郑小宝去哪了。” 老郑失望变成了希望，脊背一下子弯了下去。 孩子家长也连忙安慰。 张霖说：“郑叔，别急，咱这才跑了一个地方，多问问。” 老郑强打起精神，跟着张霖又奔其他同学家。 二人跑了一圈，把今天下午一块玩的五个同学和老师家跑了一遍，都不知道郑小宝去哪里了。 幸亏张霖的身体好，不然这么急忙骑这么一大圈，还带个人，有他受的。 “郑叔，咱们回院里看看，看看其他人有没有找到。没有的话咱们继续。”张霖又带着郑叔赶紧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回来了另一部分人，这是离得比较近的。 “老郑，什刹海那边没有。也没人说今天有孩子掉下水。”这算是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这边几个树林我们也找了，没找到。林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们在附近打听了，都说没看到。”这是贾张氏。 现在就还剩轧钢厂那边的没有回来，那边稍微远一点。 “郑叔，咱们等等易叔他们，看他们回来有没有消息。”张霖掏了根烟给大家散散。 老郑强忍着，只能蹲在一边一口口的抽着烟。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轧钢厂那边的人也回来了。 “老郑，我们在轧钢厂附近的空地都找了没有。我问了门口的保卫，巡逻的时候也没看到有孩子跑进去。”易中海上前解释。 “走，郑叔，跟我去派出所。”张霖拉着老郑就往外走，现在孩子确定是丢了，必须报派出所了。之前还想着孩子是不是自己出去玩，玩忘了。 张霖带着老郑来到派出所，门口秦大爷吃住在门卫室，现在还挺精神。 “怎么了，霖子，这个点过来。” “秦大爷，我这个邻居郑叔，家里孩子找不到了，我们院街坊帮忙在周围找了一圈了，没找到。我这不带郑叔过来报个案。” “赶紧进去吧，你们科有人。” “行了，您歇着。” 张霖二人来到侦保科办公室，看到值班的是栾平和贺堂。 “栾哥，堂哥，这是我邻居郑叔。他家小儿子今天下午出去玩，到现在没回来。刚才我们院里街坊帮忙找了一圈了，没找到人，这不来报案。咱所有没有接到走失的孩子？” “咱所没接到走失的孩子啊~”栾平说了一句，“这位同志，你先别急，把详细情况说一下，我们做个记录，然后所里同事帮忙去找。” 老郑连忙把事情又详细介绍了一遍。 贺堂记录好之后，说：“我去给附近所、街道、居委会也打个电话问一下，你们先等等。”说完就去旁边拿起电话给附近的派出所、街道和居委会，挨个打电话。 老郑坐在椅子上手足无措，神色焦急。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贺堂放下电话，说没有。 老郑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几人转过去看，原来是张所长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你们几个都在，赶紧去把所里同志都叫回来，有紧急任务。” “所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有孩子丢了，咱们得去找孩子。” “孩子丢了?我这刚来报案啊。”张霖一脸懵逼。 “你报案？报什么案？”张所也一脸懵逼。 “不是你说孩子丢了啊？这是我邻居郑叔，就是他家孩子丢了。”张霖指着一边的老郑。 “啊？这位同志的孩子也丢了？”张所长神色严肃起来了。 “对呀，我们来报案就是这个事啊。你难道还知道别的孩子丢了？” “确实还有个孩子丢了，今天来就是为这个事。” 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贺堂赶紧接起电话。 不一会，贺堂放下电话：“张所，崇文门那边丢了2个孩子。” 这时门外跑进来一大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警察同志，我们家孩子丢了啊！” pS：关于为什么丢了一个孩子张所长就跑来所里，下一章有解释，别喷~ 另外，此案例根据真实案件改编。 第41章 孩子出现 办公室里的众人神情无比的严肃。 栾平赶紧上前接待，来人七嘴八舌的乱哄哄一团。 “几位同志，一个个说，你们都这么一块说我也听不清，耽误事不是。”栾平赶紧打断。 终于，人群里的中年男人站出来详细说了一下，他家女儿今天下午出去玩，然后到晚上没回来，家里这才着急了，到处找找不到，然后全家一起来报警。 张霖几人对视一眼，互相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肃然。 安抚好报警人，张霖也把老郑送出了派出所。 路上老郑还一直的担心，不住的询问。 “郑叔，你放心，这次你也看到了，不是你家小宝自己丢了，这次一下子丢了5个孩子了。孩子丢的多，那拐子留下的线索就更多，我们找到他们的几率就更大了。您现在回家等消息，我们今晚连夜行动。” “唉~行吧，谢谢你们了，霖子。”老郑只能一步一顿的回了家。 张霖送走老郑，快步回了办公室。 “所长，您来的时候，说丢了孩子是哪个？” “晚上我在家里，接到通知去了分局，有个老领导来四九城探访战友，跟他一块来的有他孙子。结果下午的时候，他孙子自己偷跑出来玩，晚上没有回来。分局下达了任务，让咱们赶紧找人。” “孩子在哪丢的，怎么让咱们所找人?” “应该是东单附近。” “不过，所长，今晚看情况，是个儿童拐卖案件，俺们所三个，崇文门所两个，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丢孩子了。” “等一会人到齐了之后，咱们分配任务，除了必要值班人员，全部下去排查。” 这年头，社会正处在一个特殊的转型期，经济、政治和社会秩序都在逐步恢复和重建。一些不法分子利用社会管理的漏洞和薄弱环节，从事拐卖儿童等违法犯罪活动。拐子年年都打，但是打不完。 男孩，尤其是小男孩，是拐子的主要目标。 但是今天的被拐儿童里，有两个是小女孩。这就有点奇怪了，比例偏高。而且这次丢失的孩子基本都是在小学左右，对于拐卖来说，孩子有点大了，这又是一个奇怪的点。 不多时，所里的民警全部到齐。 张所长简单介绍了情况，然后马上分配任务。抓拐要及时，不然很多拐子都是流窜作案，在一地拐到一定数量的孩子就会马上转移，这给打拐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张霖，你和岳龙、贺堂、栾平，四个人去把你们院丢失孩子的线索再仔细的询问一遍，尤其是几个一块玩的同学，务必问清楚解散时间，解散地点，谁最后和郑小宝一块走的，然后根据郑小宝回家路线走访排查。” “是！” “沈才，你和吕洪，去崇文门所，对接一下那边孩子丢失情况。详细记录丢失孩子特征及丢失时间、地点等。” “是！” “其他人，除了留下值班人员，全部跟我去东单。” “是！” 张所长安排完任务，所有人立即出发。时间不等人，如果拐子真的离开四九城，事情就严重了。 下午和郑小宝一起抓知了的同学，张霖是清楚的，毕竟已经跟着老郑全部跑了一遍，现在趁着时间还不算太晚，还能抓紧问一下口供。 四人一家一家的询问，还好孩子都是小学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清楚很多事情了。所以几人的询问没有很大的困难，而且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线索。 张霖和老郑之前找的土儿胡同的这个同学，因为害怕，所以上次有所隐瞒，他之前说众人散去之后他直接回家了。这次看到几个警察晚上来找，又不敢隐瞒，他和郑小宝顺路走了一半，到了地安门大街，太医院附近才分开的。他要直接回家，而郑小宝因为离家很近了，想在附近多玩一会。 张霖几人得到线索，飞快的来到地安门大街开始排查。 现在对于找人这个事，只能通过询问调查、目击者证词、现场勘察等手段。和后世到处都是监控不一样，后世丢失了什么东西或者有人走丢，就直接调附近的监控就可以，小区、街道、路口、商场、交通工具，到处都是。 所以张霖等人只能采用笨办法，就是一家一家的问。现在又是晚上，各院基本都已经锁门了。张霖四人就分开一个个的敲门进去，询问当时在门口的人，看有没有人注意到。 因为不知道郑小宝具体的行进路线，所以这一片都得问。 时间很快过去，这一夜张霖等人问了不知道多少家，确实有些人貌似看到过郑小宝，但是都不知道郑小宝是在哪里丢的，也没看到有大人带着郑小宝离开。 线索几乎中断了。 天擦亮，张霖几人回到所里，准备汇总线索。 其他派出去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但是大家碰头发现，事情都差不多，都是曾经貌似看到孩子在附近经过或者逗留，但是都没有注意到孩子什么时候不见的，也没有注意到有陌生人带着孩子离开。 期间，张所长接到了分局电话，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反正张所长的神情不是很好，压抑着很大的怒气。 “三个孩子，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消失了，一点线索都找不到。那些拐子看来是老手啊，做事滴水不漏。刚才分局下了命令，三日之内必须破案，压力给下来了，大家能不能完成？！”张所长大声喊道。 “能！” “好，继续排查，现在白天了，比晚上要好一些，昨晚很多人可能迷迷糊糊不清楚，或者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想起来，今天大家再仔仔细细排查一遍！” “叮铃铃~”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张所接起电话，是个报警电话。 电话里的人自称是某公司的公交司机，今天早上准备工作的时候，发现车门被撬开了，以为丢了东西赶紧上去查看，结果上去之后发现没有丢东西，但是后座上躺着三个叫不醒的孩子！ 张所长撂下电话，“张霖你们四个，马上过去！” “是！” 第42章 快抓三大爷 张霖四人连忙出了办公室骑着车往公交公司赶过去。 几人心急如焚，不知道这三个孩子和丢失的孩子没有关系。现在就是恨不得站起来蹬，把车链子蹬出火星子。 所以，没过多久，就到了。 进了停车场，看见中间停着一辆公交车，布拉格改造的“没鼻子”，现在还不是背着燃气大包的那种，大气包要到60年因为资源短缺才会出现。 车门是打开的状态，车门外站着两个个中年男人，焦急在四周打量。 张霖四人急忙上前。 “你好，是谁报的警？” “同志，你们好，是我报的警，我是这个车的司机。” “我是车队队长。”两个人分别自我介绍了一下。 “你说你车里突然出现了三个孩子？” “对，同志，我早上来上班，发现自己车门被撬开了，赶紧进去，怕车上东西丢了。结果发现什么都没丢，然后看车后排的时候，看到车上躺了三个孩子，我吓了一跳，赶忙过去看。看到这三个孩子都在睡觉，然后怎么都叫不醒。”司机师傅解释。 张霖一步踏进车门，向后边看去，果然躺着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其中有一个个子稍微大一些，正是郑小宝。 张霖摇晃郑小宝，发现郑小宝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还有平稳的呼吸，都要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张霖尽量不碰触其他位置，下了车：“岳哥，你和栾哥在这侦查一下现场，然后带他们去所里做个笔录。我和堂哥先把孩子送医院检查。” “行。” 孩子还不大，基本都是8、9岁的样子，张霖和贺堂两个人带三个孩子，来到了最近的医院。 “大夫，有大夫在吗？” 大厅里的护士们急忙上前，“怎么了，同志？” “这三个孩子昨天被拐卖，今天早上被发现，然后昏迷不醒。”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 三个护士急忙跑回去推床，留下一个护士带着张霖两人往里走。 不一会那三个护士和大夫都出来了，把孩子放到床上推走了去做检查。 张霖和贺堂坐在外边静静地等待消息。 大概半个多小时吧，大夫出来了。 “大夫，孩子们怎么样了？”张霖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孩子的安危一直牵扯的他的心。 “孩子们都没事，是被人灌了药，不过剂量不大，应该再过会就能醒了。现在先把他们转移到病房里吧。”大夫语气平缓的说。 张霖和贺堂在病房里陪着三个小家伙，三个小家伙还在呼呼大睡。 不久，王科长来到了病房里。 “科长，你怎么来了?” “岳龙和栾平把司机和司机队长带回了所里做笔录。那个公交车也没什么特别的线索，车门是被从外边强行撬开的。我来看看孩子们怎么样？” “科长，这应该就是丢失的孩子其中的三个，那个个子大点的，是我们院的，叫郑小宝。” “现在孩子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是被人灌了药，好在剂量不大，今天上午应该能醒。” “行，那就在这等一会。” 到了大概10点多，三个孩子陆续的睁开了眼。 三人一人看一个孩子，张霖走到郑小宝面前：“小宝，认识我吗？” “霖子哥，你怎么在这？” “你现在知道你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霖子哥，我跟你说，有坏人，坏人把我抓走了，你赶紧去抓坏人。” “好，别急，我问你点问题哈~你昨天是怎么被人拐走的？” “我昨天跟同学们分开之后，就自己在街上玩，就离家里不远的那边。然后有个人用手巾捂住了我的嘴，我一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后你被带到了哪里，知道吗？” “我晚上醒了的时候，是在一个大屋子里。” “屋子里有其他人吗？” “还有他们两个，”郑小宝指了指病房里其他两个小朋友，“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小朋友，还有三个大坏蛋，他们把我的知了扔了，我上学没知了了！” “那三个大坏蛋长什么样子，他们有让你们干什么吗？” “那三个大坏蛋都是男的，个头没有霖子哥高，他们让我们背书？” “背书？”张霖懵逼中…… “对，他们拿了本书让我们背，我们都没学过的！”郑小宝大声喊道。 “让你们背什么书了？你还记得吗？”张霖继续循循善诱。 “什么，什么前边没有人，后边没有人……霖子哥，我记不住。”郑小宝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旁边的一个小朋友听到这边的声音，大声喊道：“不对不对，你背的不对，是前不见古人。” “那你说后边是什么？！”郑小宝也不服气的扭过头去大声喊道。 “我，我没记住。”那个小朋友也害羞的低下头。 “我们都没学过这个，怎么背的下来。学校老师教的‘房是双手盖，稻是双手栽。’我就记住了。”第三个小朋友也加入了背书的行列。 张霖和王科长、贺堂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伙拐子有意思啊，拐了孩子带回去背诗？ “你们三个都没有背下来吗？” “嗯”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那除了让你们背诗，还干嘛了？”张霖继续问。 “我们，我们三个都不会背，另外两个小朋友背出来了。然后那个坏蛋就骂我们，说我们脑子里都是浆糊，说我们光长个不长脑子，啊啊，霖子哥，你快点去把三大爷抓起来！”郑小宝突然喊道。 张霖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三大爷？跟闫老师有什么关系？” “在学校，我背不下来课文，三大爷就是这么骂我的，有时候还骂我是猪。” 张霖有点无语，闫埠贵是郑小宝的语文老师，在学校学生背不下来课文，老师气急了骂几句也是正常的。不过，现在又没有过多的线索，下来还是要去闫埠贵那走一趟的，万一有线索呢。 “那一会我去找闫老师，那几个坏蛋还说别的了吗？” “没有，就是骂我们笨，说那两个小孩聪明，后来我吃完饭就睡觉了。” “行，你先在这待会，我一会叫你爸和你哥过来。” “行，霖子哥，我不笨的，我都能给我爸和我哥拉线了。” “行行行，你一点都不笨，是那三个坏蛋瞎说的。” “霖子哥，你回去一定要把三大爷抓起来啊！” 第43章 又有孩子丢了 张霖站起来跟王科长说：“科长，要不要咱们先回所里汇报一下？” “行，咱俩回去吧，贺堂，你在这看一下孩子。”王科长点点头。 “是。” 张霖和王科长回到所里，张所长正愁眉不展的站在一边抽着烟。 “所长。” “你们回来了？那三个孩子怎么样了？” 王科长汇报道：“三个孩子醒了，我们在医院进行了询问，没有特别多的线索。三个孩子都是被人迷晕带走的。但是他们说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昨晚在一个大房子里，人贩子让他们五个人背诗。” “背诗?”张所长的眉毛都快拧到一块去了。 “对，背诗，背《登幽州台歌》。” “嗯?” “这三个孩子都是背不下来的。另外两个至今没有线索的孩子，都背下来了？” “特么的，人贩子有病啊！这是特么什么路数。” “会不会是买主想要一个聪明的孩子？” “不排除这种可能。” “对了，霖子院里那个孩子说了一件事，就是他们背不出来诗，人贩子他们骂他的话和他们院的三大爷一模一样。” “你们院三大爷？”张所长扭头看向张霖。 “所长，就是我们院的一个联络员，是个老师，在学校教小学，正好是教语文的。” “啊？”张所长有点失望，“不过也算是个线索，你自己去找这个他问问，万一有线索呢。” “是。我先回四合院看看，这个三大爷经常迟到早退的。正好顺便通知郑小宝家属去医院。” “行，你去吧，一会我让人通知另外两个孩子家属也去医院。” 张霖出了派出所，先奔四合院。 回去要先通知郑小宝家属，让他们先去医院，不然去找三大爷的时候被他们看到，万一有点猜测什么的，三大爷那小身板可禁不住俩瓦工锤。 时间快中午了，院里人基本都在家里做饭了。张霖直奔后院。 “咚咚，郑叔在家吗？” “在。”屋里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然后就听到有挪动板凳的声音。 张霖推门进去，老郑和他家大儿子郑大宝都在屋里坐着，地上一地的烟头，这俩人看来昨晚一宿没睡。 “郑叔，小宝找到了，在医院。” “找到了？在医院？没出什么事吧。”老郑很是焦急。 “郑叔，别急，小宝没事。你和大宝去医院看看吧。记得给小宝带点吃的。” “谢谢你，霖子，谢谢你。”老郑拉着张霖的手，弯着腰不断的重复着谢谢。 “郑叔，别这样，你们赶紧去看看小宝吧。我这还有事。” “行，我们这就去。” 老郑和郑大宝急忙往医院跑去。 张霖看到他们俩人已经出了院门，这才来到闫埠贵家。 “闫叔，在家吗？” “家里有人，进来。霖子，有事？”三大妈看到进屋的张霖，不是很热情，现在到她家饭点了…… “我闫叔在家吗？” “你闫叔今天有课，在学校呢。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没事，那我去学校找他。”说完也不等回话直接转身就走了，在别人家可能还会客气两句问要不要一块吃点，在闫埠贵家，肯定不可能，那还不如干净利落点直接走，别让人讨厌。 来到学校，学校中午已经放学，学生们到处在吃饭。 和门卫说了一声，打听到闫埠贵在哪个办公室，张霖直接进了学校。 来到办公室，老师们都在办公室里吃饭，看到张霖一身警服进来很是诧异。 “霖子，你怎么来了？” “闫叔，我来找你有点事。” “是我家里有什么事吗？”闫埠贵问了一句，转身和同事介绍：“这是我们院邻居。”不介绍不行啊，被警察找上门，不说两句，下午全学校就会传遍他犯事的消息。 “没事，是我个人有点事。”张霖知道闫埠贵的顾虑，也帮着遮了一句。 “那咱俩外边聊。” 闫埠贵盖好饭盒跟着张霖出了办公室，嗯，饭盒一定要盖好，不然少两根咸菜咋办，会心疼死的。 二人在学校院子找了个没人的树荫。 “霖子，什么事？” “闫叔，昨天你都干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 “对，昨天下午，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 “不是，霖子什么意思？” “闫叔，咱们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肯定不会坑你，希望现在详细的告诉我昨天你干什么了。” 闫埠贵神色有点复杂，眨么眨么小眼：“我昨天白天在学校上课。” “一整个白天都在吗？”张霖追问道。 “额，下午三点以后没我的课，我去钓鱼了。”闫埠贵有点羞赧。 “钓鱼？” “这不是看你钓鱼，我也想补贴补贴家里嘛，你也知道我家比较紧张，我一个人养着一家五口。”闫埠贵开始习惯性哭穷。 “闫叔，您在哪钓的鱼，有人证吗？” “什刹海啊，那边钓鱼的人可多了，很多咱们附近的，问一下都知道。隔壁院老刘头就在呢。” “那晚上呢？” “晚上先是和大家一块去找老郑家小儿子，我跟我对门李顺还有他家大儿子一块啊。” “找完孩子回来呢？” “回来，大家在院里安慰了安慰老郑，然后大家就都散了回家了。然后回家没事就睡觉了啊。” “晚上没有出过门吗？” “没有，我连起夜都没有。” “今天早上呢？”张霖没有问有没有证人，这晚上在家睡觉证人就只能是自己家里人了，不仔细打听也不可能知道他夜里有没有出去。 “早上起床，吃饭，然后就直接来学校了。” “几点到的学校？” “7点啊，我7点半有课。” “行了，没事了，闫叔，我先回去了，如果后续有什么事再来找你。” “不是，霖子，到底什么事啊，把我当犯人审。咱们可是一个院的，你得相信你闫叔，我一个读书人肯定不会犯事的。”闫埠贵有点焦急。 “没事，闫叔，就是简单的询问一下。”张霖不再理会闫埠贵，转身走了出去。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闫埠贵看着张霖离开的背影吐槽道。 张霖又去了自家隔壁院询问了郑老头，和去中医院询问了李顺。当然没有直接问闫埠贵的信息，旁敲侧击的提了一下。证实了闫埠贵没有说谎。 张霖回到派出所，向张所长详细汇报了相关情况，然后大家都觉得闫埠贵嫌疑不大。 这时，岳龙跑了进来，“所长，科长，刚有人报警，又有孩子丢了。” 单章说明，解答一下疑问 本书正式到了10万字，看到这本书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昨晚到今天一下子几百条评论进来，受宠若惊。 当然，评论有好有坏，我都接着，我自己写的书，批评或是夸奖，都是读者的一片心。 不过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以前大家的评论我可以每条都看到，每条都回复，回不过来了…… 在这里，对大家都比较集中的一些问题做个简单的说明。 本书是在剧的基础上二创，不是在同人的基础上再改，所以会出现与一些其他同类作品人设不符的状态。 比如院里锁门这个事，院里大家都锁门，除了傻柱，这是剧里明确提到的。 而且这个院子也不是轧钢厂职工院，20多户人家只有七八户是在轧钢厂上班的。 剧情开始之后，院里的自行车蛮多的，在剧里可以看到。不过因为剧里那个四合院是在厂房里搭的景，而且因为制作成本原因，很多住户没有详细的描写，基本是以群演的形式出现。 贾张氏也没有天天抢房，剧里棒梗渐渐长大，家里房子不够住，秦寡妇和傻柱商量，让贾张氏带棒梗去雨水屋住，但是贾张氏是坚决反对的，她觉得那是寄人篱下。 易中海给秦寡妇半夜送粮食的剧情是有的，贾东旭是他徒弟，秦寡妇又和他在同一个厂里上班，当然，我没说半夜送这个事我是认可的。 也可能一大爷也给别人家送过，但是因为剧情的原因没有表现。 本书开头王主任说过，论迹不论心，他是做了一些好事的，即使秦寡妇在院里也做过不少好事，比如借钱给邻居交治疗费。 但是明确一点，作者不认为秦寡妇和易中海是好人，在这本书里只是还没到后世那么魔怔。易中海现在也有算计的，而且也在算计主角，比如第33章，明确表明了易中海联合院里有算计。 简介中写到了，无戾气，所以明火执仗的算计，抢房、招魂这一类的肯定不会有，也不会有打断腿、打断手、送牢房之类的剧情。大家就当一个另类的小故事看一下吧。不然天天打架也会烦对不对，偶尔换个口味嘛。 本书的时间是1953年，这时候很多大家熟悉的东西还没出现，比如等级制度，比如所有东西都要票等。现在还处在国营与私营并立的年代。 主角背景是比较硬的，但是硬不代表主角可以随便用，那个年代，大家还是比较淳朴的，不让家里孩子借自己的势胡搞也属于大部分这种家庭的常态。当然，不能随便用不代表完全不用。 主角身穿魂穿现在书里没有明确写明，只是张霖目前自认为是身穿，而且没有之前的记忆，所以有点躲着现在的家庭。 主角前世是个社畜，对于人际交往不太擅长，在公司里聚餐，给领导敬酒也只会说x总我敬您一杯，这种级别的。所以对于政治斗争，完全就是小白级别的。请大家给他一点成长时间。 主角不会因为是“穿越者”上来就秒天秒地，不然的话到中期剧情就得崩，毕竟这本书的主世界是“四合院”，不是玄幻仙侠世界，也不是政治官场，一个四合院里一群平头老百姓，没资本跟主角斗的。主角是警察也好，是街道办也好，是合营之后的保卫科也好，平民百姓直接起冲突就是直接在自己脸上写着“我不想活了”。 但是我也没往死了憋屈主角，没让他受什么委屈吧，被人骂了，领导怎么样，也直接打了，不提后边剧情，当时的处理也只是各打五十大板。而且后边把田文静弄死了，再后边还会报复陈正东，自己背的处分也都取消了。 工作上，张所长安排工作都开始以张霖为主了，他才刚到所里几天啊，前边还让岳龙带他，现在都是他带队岳龙了。 再说比如贾张氏，很有可能从日占时期就来到了四合院，如果真的无脑的话，活不下来的。大家不要小瞧一个活了多年经历了战乱、丧夫、自己把孩子养大的农村妇女。 关于本书的金手指，不会出现的特别频繁，我开的挂不大，只是有个系统背包，包里有一些物资，不是空间不能种植不能收人。然后再一个就是身体强化，那四个属性大家不懂也没关系，就是全方位的强化就可以。再有一个就是外伤不死的硬性bUFF。 书里还会给主角一个暗金手指，会帮助主角学习、提高，会帮着主角升官。至于这个金手指是什么，书里已经出现，但是我现在就不剧透了。 这是我第一次写书，会出现不少bUG，这个我认。写的过程中也要查很多资料，但是1953年很多资料比较模糊，有一些只能去推测，所以大家看到一些欢迎提出来，我会修改的。 当然，如果实在入不了您的眼，随便骂，我认。 这本书不会太监，即使现在评分很差，我也会继续写下去，自己的第一本，不能留遗憾啊。 最后明确：张霖不会给主角团养老！张霖不会给主角团养老！张霖不会给主角团养老！ 第44章 个孩子 “怎么回事？哪里又丢孩子了？”张所长很是焦急。 岳龙来不及喘匀呼吸，急忙说：“是白纸坊那边的电话，他们今天接到报警，有2个孩子失踪，两个都是男孩！” 张所长一拳砸在桌子上，“特么的，这群拐子太嚣张了！一定要把他们揪出来！” “所长，你先别急。昨天咱们都以为拐子应该就在咱们这片，搜查地点主要集中在这几个地方了。现在看来，要和分局沟通一下，全城搜查了。”王科长安抚了一下张所长。 “我现在给分局打电话。”张所长雷厉风行，刚才只是一下子被气到了。 “局长，我是交道口张抗战，刚才我们这边接到消息，听说白纸坊那边也丢了2个孩子？哦哦，好的，我是想问一下，咱们的搜查范围要不要扩大到全城。好、好。”张所长挂断了电话。 “分局那边已经知道了，然后才让白纸坊给咱们打的电话，想互通一下消息。老王，你和张霖先去吃口饭。分局正在跟市局沟通，估计下午要全城搜查了。”张所长说。 张霖从昨晚找郑小宝开始，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吃饭，虽然他体质好，但是饿着的滋味不好受啊。两人先去食堂对付了两口。 果然，他们才吃完没多久，分局命令下来了，全城搜查。 光靠市局、各分局以及各基层派出所来查，人员肯定不够的，所以各地的街道办也会配合。现在所里正处在全员待命的状态，除了在外边执行任务的，其他的很快就集合完毕。 “同志们，市局下达了命令，要求展开全城搜捕，一定要把这群无法无天的混蛋揪出来！但是现在我们不知道这群犯罪分子的特征，所以我们以孩子为目标，因为现在至少4个孩子聚集在了一起！这次行动街道会配合咱们，要求做到不留一个死角，挨家挨户排查，即使无人的废弃房屋，也要搜查到位！还有，街上流动的摊贩、车夫等人员，全部进行问询！所有人，全部佩戴装备，要求发现犯罪分子后，第一要务是保证孩子安全！下边给大家分配任务。” 张所长简单说了几句，马上开始分配任务，4名警察一组，等街道办人员到位，按分配的片区进行入院入户搜查。 市局和分局则会分配相关人手，在主要道路、关键位置设卡，检查过往行人车辆。 这是张霖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搜捕行动，和战场上的搜捕完全不一样。当初在战场上搜捕主要是敌方的军事力量，目的是为了搜寻并消灭对方的士兵、指挥官等等。而警察搜捕犯人，则是针对犯罪嫌疑人，危险性要低很多，但是现在多了一个保护丢失孩子安全的任务，所以要更加的小心谨慎。 而且当初在战场上，野外、荒地、树林、雪地等等地方进行搜捕，现在则是在城市中，要深入细化到每一个民居里，要求更加的细致。 所以，战场搜捕敌人和城市搜捕犯罪分子在策略和战术上区别很大。 张霖分到了王科长队伍里，由这个前辈亲自来带张霖。 等街道办那边人员到齐，每组分配了两名街道办干事，带领大家对片区进行详细的搜查。街道办及下辖的居委会，对附近的居民情况要更加的清楚。 一群人出了派出所门口，又分头而去。街上来往的人们看到这个情形，都知道又出大事了。不然不会一个派出所全体出动，还有这么多街道办的人。 “王姐，这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没听说啊，一点信都不知道。他李姨，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我猜八成是又有敌特了。” “又有敌特了？不是前些天刚抓了一批吗？” “那群王八蛋就跟茅坑里的蛆似得，一坨一坨的，哪那么容易抓完。” “这群畜生也是恨人，抓住就直接拉去打靶就行。” “说的就是。” 张霖他们没工夫理会人们的议论纷纷，现在最早的孩子已经丢失了一天了，而且还在有新的孩子丢失，谁也不知道他们要拐多少孩子，他们拐孩子的目的是什么，时间就是生命。 南锣鼓巷是个很大的片区，这片区域人口密集，但是好在住户以附近的单位上班的人为主，社会情况不是特别复杂。如果是那种人口又密集，流动性又相对较大的才让人头疼。 被搜查的院子，大家都很配合，经过一天的发酵，附近的居民基本都知道有孩子丢了，而且昨天很多胡同也都被查过一轮了，大家很是配合。这年头，大部分人们的正义感还是很高的，愿意配合国家，同坏势力做斗争。 所以张霖他们进行的很顺畅，但是却不顺利。 就在任务快结束的时候，有派出所同事来通知到，又丢了5个孩子！ 大案!这两个字出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连同被放回的三个孩子，到目前为止已经有12名儿童被拐。 作案团伙一定非常的庞大，因为既要寻找目标，又要下手，还得转移孩子，还得留人在窝点看守孩子！ 张霖他们忍住心里的焦急，继续搜查任务。 但是整个南锣鼓巷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仿佛是一群凭空冒出来，作案后又凭空消失的人。（虽然不确定犯罪窝点是不是在这，但是昨天这里有孩子丢失，街上人来人往的居然没有人可以提供目击线索之类的。） 张霖和其他几组人员汇合之后，只得回到了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这时，外边跑进来一个人，而且边跑边喊。众人不知道什么情况，都站起身看过来。 “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来人还在喊，马上有人上去拦住，并问：“这位同志，你想起什么来了？” “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昨天我拉了一个人。这个人不对劲。”来人年纪大概有五十多了，穿着一个破汗衫，变了颜色的毛巾搭在肩膀上，裤子上满是补丁，裤腿卷起来到膝盖上方，脚下穿着一双快看不出样子的布鞋。看样子是个蹬三轮的板儿爷。 第45章 锁定目标 “别急，同志，你慢慢说。你拉的什么人，怎么不对了？” “警察同志，刚才你们问我，我没想起来。刚才我又寻思了一下，觉得不对劲，这不马上来找你们了。我昨天下午在锣鼓巷那边等活。有个人过要上我的车，从锣鼓巷到护国寺那边。” “嗯，你继续。”慢慢的，越来越多的警察围了过来，大家都很着急，迫切的想得到有用的线索，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 “那个人是个男的，抱了个很大很大的皮箱，皮箱很大，而且看着有点重。当时我想接手帮忙放一下，但是他躲了一下，好像怕我碰到箱子。我也没在意，毕竟有些人皮箱里装的可能是一些贵重物品，不想别人经手。” “那你怎么说他不对劲呢？” “我说错了，不是他不对劲，不对，他也不对劲。哎呀，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骑到龙头井那边的时候，我听到箱子里有响动，就像是有人踢了箱子两下，很轻，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做这个的耳朵都比较好使，得听着人家叫我们。” “哦？你怎么知道有人踢箱子，而不是他在外边敲箱子或者箱子碰到什么东西了呢” “事里边有东西在踢箱子，在外边敲和里边踢声音是不太一样的。我当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瞪了我一下，让我赶紧骑说他赶时间。然后我就继续骑车了。”（我让我儿子钻家里最大的行李箱里去试了一下，声音确实有点区别。至于一些细节，大家不要深究了，?(????)） “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就记得个头不是很高，穿个灰色的短袖，看样子也就三四十岁。” “你还记得到护国寺哪里下的车吗？” “护国寺大街跟护国寺西巷交叉口那边。” “他下了车还干嘛了吗？” “他下了车给了钱，我就走了，没留意。” “好，同志，谢谢你，你提供的线索非常有用，谢谢。” “不用不用，我这还担心刚才没想起来耽误你们事呢。我这不赶紧过来了。对你们有帮助就好，那我就继续去干活了，三轮还在门口外边呢。” “好的，您慢走。” “快去和所长汇报！” “不用了，我听到了。”人群外传来了张所长的声音，“我去跟局里汇报，你们等我消息。” 张所长说完就回了办公室，不一会，出来说：“你们分两组人，去护国寺那边协助排查！局里也派其他同志去那边。其他人等待消息。” 这次张霖这组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去了另外两组。 现在那边人手已经够了，就不用去那么多人了。 如果大家全部出动的话，等再有其他消息传回来，就没有足够的人手了。 所里剩下的人都在等，等待消息传回来。 这是从昨晚到现在唯一的一个有用的消息，也是大家侦破案件的那个希望。 这么多的孩子丢失，牵动着所里心。 一群人蹲在院子里的各个阴凉，三五成群，都叼着烟。有人时不时得低声说几句话，也都是和案情有关。现在没有人有心思闲聊。 他们都是从昨晚到现在一刻也没有休息，但是现在没有人觉得困倦。 烟一根接着一根。 张所长在办公室里，也死死的盯着电话，等待着铃声响起。 “叮铃铃。”张所长神情一紧接着又是一松。 “喂，我是张抗战。好！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行动！”张所长的声音透露着一丝轻松。 院子里离办公室较近的同事，有听到一点声音，他们知道，应该是消息到了。 “同志们，”张所长出了办公室，“局里下达了任务，护国寺那边有消息了，那个人下了三轮之后等了一会儿，上了一辆灰色的小汽车。而且根据相关消息推测，那个人很有可能是衣冠禽兽道。” 下边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张霖不清楚这个衣冠禽兽道是个什么东西，前世的时候有大概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没有详细了解过。于是转头问旁边的王科长，“科长，这个衣冠禽兽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没敢直接问什么是衣冠禽兽道，怕“原身”应该了解而他不了解出了岔子。 “没想到这个衣冠禽兽道又死灰复燃了。霖子，你也知道这个衣冠禽兽道以前投靠过鬼子，后来又投靠了秃子。49之后给咱们捣了很多乱。之前打击过一次，当时抓了不少人，没想到他们又出来了。”王科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他们抓小孩子是要培养孩子当道徒？” “不是道徒，是所谓的圣子圣女，他们传教有时候就靠这些小孩子。” “靠小孩子传教？” “对，他们让一些小孩子在群众中背一些他们的教义啊之类的，把孩子神话，让大家信服，从而信他们的教。这么就说的通了，为什么他们要教小孩子背古诗。今天早上那三个估计就是脑子慢没背下来，才会被送回来的。” “特么的，这群畜生花样还真多。” “他们这么多年了，那些坑蒙拐骗的手段多的是。” “这次一定把它们一网打尽！” “估计是这两年缓了缓，准备出来搞事了。” “好了，大家安静！”张所长喊了一声，众人停下了交谈。 “局里最新的命令是，全程搜捕衣冠禽兽道。至于那辆小汽车，有人去追查，我们要在自己的辖区内，看看有没有衣冠禽兽道的窝点。虽然刚才大家都查了一遍，当时刚才重点是在找孩子，所以这次还要再查一遍！” “是！” 刚才大家的搜查，都是在搜查有没有陌生孩子或者四个孩子聚集在一起，所以可能对于其他的不正常之处就有了疏漏。只能再去重新搜查一遍。 pS：下边张霖将要彻底解放武力惩治坏蛋了~ 第46章 在痛苦中等待死亡吧 派出所里的警察们，涌出了派出所大门。 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一定要抓住这群畜生。 一群从清末开始泛滥的邪魔歪道，50年被彻底铲除，现在居然还想死灰复燃？现在这里哪里还有他们生存的土壤！ 张霖几人回到了南锣鼓巷附近，又开始挨个排查。 附近的居民开始纳闷了，刚才已经查过一遍了，怎么现在又开始查？而且这次查的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之前以问询为主，这次却要仔细搜查。 邻居们大多知道，这是出了不小的事。 张霖等人当然不敢怠慢，虽然说那个小汽车没有来南锣鼓巷这边，但是，这边丢失了孩子，万一有衣冠禽兽道的分坛呢？当年在四九城可是查封了大小坛1283个！几乎遍布整个四九城及周边。 果不其然，真的查到东西了！ 张霖、王科长、岳龙、栾平在搜查一个院子的时候，在一户人家中搜出了画像、香烛、《指路灯》小册子等物。这本小册子就是当年四九城道长张六福搞出来的。 看到物品被搜出，这家的主人炸了窝，男主人疯狂的向院外跑去，女主人则对着岳龙冲了上去。 男主人在往外跑的过程中，遇到了刚进院的贺堂，王科长大吼一声：“抓住他！”贺堂本来条件反射要让开的脚步硬生生止住，转而飞起一脚踹向正冲过来的男人。 但是仓促起脚，完全没有力道。贺堂的脚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的往外冲的脚步虽然止住了，但是贺堂也踉跄后退。 栾平则马上冲了过去，在背后一脚把男人踹倒在地，掏出手铐反手把男人拷住。稳住的贺堂凑了过来，开始盘他。 另一边，看着有些娇小的女人，从左手的袖子里滑出了一柄匕首，对着岳龙的脑袋扎了过去。岳龙急忙把头一偏，右脸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旁边的张霖右腿微蹲猛然暴起，贴着地面滑了过来，右拳不由得使出了全力砸到女人左手腕上。砰的一声，女人的手腕应声而断，断掉的左手连同手上的匕首直接飞了出去。 女人身子往右转着飞了出去，张霖迈步紧跟，走上前，掐着女人的脖子把她拎了起来。女人还在痛苦的嘶叫，骤然断裂的左手，血如喷泉一样呼呼的往地上冒。张霖看也不看女人的左手，抬起右手，收了力道，哐哐两拳怼在了女人肾的位置上。 女人的嘴终于没有声音了，只剩下浓重的鼻息声。 张霖随手把她扔在地上，从她袖子上撕下了一块布条，紧紧的绑在她的左臂。 还是要给她止血的，不然死了怎么办，还有口供要录。 至于张霖给她肾部的两拳，已经震伤了她的肾脏，内出血。 如果直接打爆的话，太便宜她了，要让她在痛苦中迎接枪毙那天的到来。 要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逐渐绝望。 张霖绑好左臂后，不再管这个女人，而是转身走向了正在被贺堂猛盘的男人。 男人看着走过来的张霖，害怕的往后缩，但是他已经被栾平死死的按住，无法动弹。 张霖走到男人面前，故技重施，单手拎起男人，另一只手对着肾部就是两拳。 这群畜生，必须狠狠地惩罚。枪毙太轻了。 张霖无法做的太过分，至少枪毙前让他们感到痛苦，尿几天血还是做得到的。 王科长在查看岳龙的伤情，并没有理会张霖。栾平和贺堂也没有多说什么。对待这种dEbUFF叠满的犯罪分子，又没什么好制止的。 张霖掐着男人的脖子，狠狠地瞪着他的双眼，男人的眼神在不停地闪躲，他怕了，从来没有这样怕过，这个警察简直就不是人，谁见过特么的好人能一拳砸断胳膊砸飞人手的。 “我问你答，有一句废话，我也砸断你的手。你在道里的身份是什么，这个女人的身份是什么?” “我，我是坛主。这个女人，是我老婆，也是我们道主的女儿。” “哦？大人物啊，你们坛的名单呢？”现场审讯没办法细问，只能问主要的。 “在里屋的房梁上，房梁被挖了个坑，名单在里边。” 张霖不再理会男人，转身进了屋，然后轻轻一蹦，单手抓住了房梁，双手用力把自己拉上去，果然在房梁上发现了一本小册子。 张霖拿出册子，出了屋跟王科长说：“科长，我建议立即召集人手，抓捕名单上的人员。这边闹的动静有点大，我怕他们听到风声跑了。” “对，岳龙你们三个先把两人带回所里。张霖，按照名单排查院里住户，看这个院子有没有。我去召集附近的同志。”张霖的身手王科长见识到了，一个人排查，不怕出什么问题，毕竟这也不是个大院，只是个一进的小院子，只有4户人家。现在除了被抓走的这一户，剩下的几户已经被吓到缩在屋子里不敢出声了。 “是。”几人分别领了命。 岳龙的脸血已经止住，只是轻微的划破了皮，他和栾平架着地上的女人。贺堂则一个人押着男人。两个犯罪分子已经完全失去的抵抗能力，现在走路都勉强，如果不是三人从后边拎着点，可能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几人离开后，张霖喊出了院里剩下的住户，让他们带好身份证明排好队，一个个审问。 经过查问，院里其他人没有这个衣冠禽兽道了的信徒了。 张霖直接转身出了院子。 外边王科长和其余同志已经去往附近抓人了。 这个坛规模不大，名单上了人除了坛主和道主女儿之外，只有4个人了。 当然，也可能是刚刚死灰复燃，还没有发展起来。 毕竟50年那波剿灭，抓住了道首381人，击毙道首42人，查获点传师720人，坛主4775人，三才663人，道众17万余人。 短短三年，能忽悠进来这么几个人估计已经实属不易了。 张霖没有留在这边，而是回了所里，既然道首女儿在，那么，必须审讯出道首是谁。 他要做一次四九城锤王，锤断这个道首的四肢！ 第47章 人形凶兽 张霖回到派出所，直接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没有理会里边正在进行的审讯，用手捏住了道主女儿的脖子：“告诉我，你爹在哪？” 道主女儿被张霖通红的眼睛和阴狠的声音吓到，颤抖的说：“朝阳门南小街竹竿胡同。” “长什么样子。” “一拃长的胡子，我们长得很像。” 张霖松开道主女儿的脖子，转身出了审讯室，留下正在审讯的栾平和贺堂大眼瞪小眼。 张霖回到值班室，拿起挂在墙上的跨子钥匙，出门推出所里唯一的跨子，点火，出发。 栾平慌张的跑进所长办公室：“不好了，所长，张霖骑着跨子去抓道主了。” “什么？他怎么知道道主在哪？” “抓回来的那个道主女儿，刚才张霖直接进了审讯室掐着脖子问出来的。” “在哪？” “朝阳门南小街竹竿胡同。” 张所长听完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局：“市局吗？我这边交道口所张抗战，衣冠禽兽道道主在朝阳门南小街竹竿胡同，我们已经有同志过去了。” 说完，挂断电话，张所长拿起帽子说：“去叫几个人，赶紧过去。”说完就去推自行车。 栾平急忙去叫人。 张所长一行6人飞快的骑着自行车往朝阳门南小街赶去。 张霖，则把油门拧到了底，万幸现在是上班时间，街上人并不是很多，所以道路很是畅通。 十几分钟已经到了目的地。 张霖停下车，拽下钥匙，飞奔进了院子。 他没有掏枪，用枪不痛快。 进了院，找到目标屋子，也不管屋里有没有人，直接一脚把门踹飞。 “duang~”门板飞进了屋子。 屋里两个男人吓了一跳，他们正在收拾行李准备跑路，没想到门飞了。 两人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门口。 只见门里进来一个影子，“砰砰砰，砰砰砰”一串枪声响起。 影子落在了地上，原来是一条裤子。 这是张霖在院子里随手拽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谁晾的。 他是莽，但是不傻。踹飞了门之后随手把裤子扔进了屋子。 听到枪声停下之后张霖闪身进了屋子。 看到屋子里两个人正举着枪还保持着射击姿势。 看到里边果然有个人和道主女儿长得很像，下颌留着一拃长的胡子，看来这个人就是道主了。 张霖一拳锤到道主握枪的右手上，脚顺势戳到道主右小腿迎面骨。 手枪应声而飞，道主的右小腿直接炸了开来，骨肉随便铺的身后地面一片血红，断脚贴着地面飞到了墙根。 “啊”的一声大叫，道主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左手还在后腰掏啊掏，也不知道是掏弹夹还是刀子之类的，但是张霖明显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了，张霖这次彻底的展现了自己的全部实力。 依然是同样的打手和戳腿，又是一声“啊”，地上又多了个断腿的人。 张霖为什么这次这么暴力，主要是这伙人，不单是邪教，还拐卖儿童。作为前世有两个熊儿子的张霖，虽然经常被孩子气的要死，但是对待人贩子，那是痛恨到了极点。 每次看到网上的新闻，听到人贩子的消息，只要一想假如自己的两个孩子被拐卖的场景，就心痛的无法抑制。 孩子被拐卖到别人家里，能吃饱吗？能穿暖吗？会不会被打？会不会被虐待？万一被折断手脚去乞讨怎么办？或者……想想这些，每一个有孩子的父母都忍受不了的。 前世的时候，网上也好、法律界也好，一直在争论要不要对人贩子无差别死刑。不管结论怎么样，张霖都做不了什么。 但是在这个连《刑法》都还没有的时代，既然有这个机会，张霖就想下重手了。 不能一下子弄死，要让他们在死前受尽痛苦。 张霖看看屋子里，拿起两件衣服，团吧团吧分别塞进两人的嘴里，又扯断一条裤子，用两条裤腿绑住两人断掉的腿。 然后走到躺在地上的道主头顶。左手轻轻的捏住道主的左肩：“好好的，当什么邪教头子，好好的生活不行吗？非得搞风搞雨的。你图什么啊？”一边说，一边慢慢加大左手的力度。 道主脖子上的青筋嘭嘭直跳，眼睛越睁越大，眼珠好像要跳出来。 “别急，咱们还有时间，我会慢慢的调教你。口供什么的，不是我负责的。我只是负责抓捕你们，只不过，你们反抗的有点激烈，我收不住手啊。” 说到这里，张霖的左手猛的一使劲，嘎嘎的声音响起，道主左肩被彻底捏碎。 道主终于承受不住，嘎的一声晕了过去。 翻了翻道主眼皮，张霖起身来到另外一个人头顶，又同样的捏住了他的左肩。 “你是什么人？能跟在道主身边?” “呜呜呜~”那人剧烈的挣扎，想要说些什么。 “哎呀，你怎么不说话？想要顽抗到底吗？你不知道我们的政策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不说，看来你还是个顽固分子。” 那人心里不知道把张霖骂成了什么样子，这特么是老子不想说吗？你倒是把我嘴放开啊！你个魔鬼！ 嘎嘎的声音响起，这个人的左肩骨头也同样碎成了块。 看着昏迷的两人，张霖对着两人的肾脏重击几下，又两个尿血病人诞生了。 张霖坐在门口，点了根烟。 这是个独门小院，没邻居，也就没人出来看热闹。不过估计就是有邻居的也听到这枪声和惨叫也不敢出门一步吧。 两根烟抽完，院子里冲进来一群人，都提着手枪。 是张所长一群人终于赶到了，打头的张所长看到坐在门槛上抽烟的张霖，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张霖身手不错，但是这边情况不明，不知道有几个人有没有武器，张霖自己一个人莽过来，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现在看到张霖安然无恙，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 “你小子特么的跑那么快干嘛？等不及在所里叫人了？情况不明自己一个人蛮干，你这段时间在所里就是这么学习的?道主呢？” 张所长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张霖只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随手指了指屋子里边。 张所长迈进屋子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就炎热的夏季温度又升高了一些(#^.^#)。 第48章 他们非但不投降 张所长的异样，让院子里的警察都很诧异，连忙进屋。 结果进屋的人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被屋子里惨烈的景象惊呆了。 地上躺着的两人，小腿和胳膊好像被炮弹炸过一样，（其实更像是被反器材狙击枪狙中了小腿。）血流了一小摊，如果不是被裤腿绑着，估计已经流血流死了。 现在两人处在昏迷中，还时不时的抽搐两下。 众人无法想象，这是怎么打出来的。但是都对张霖的武力值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这特么就是个野兽。 张所长来到院子里，“屋里那俩人怎么回事？” “一个是道主，另外一个不知道是谁，没说话。”躺在地上的那人要是听到了估计会骂街，你特么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我问的是，怎么打成这样？” “没办法啊，这俩人看到警察来了，非但不投降，还激烈反抗。你看看屋子里的一地弹壳还有墙上的弹孔，我不速战速决的话，躺地上的就不知道是谁了。”张霖说起谎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张所长看了看张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对着屋里说：“你们先在屋子里搜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另外来俩人把这俩送去医院，大夫说没大事的话直接拉回所里审问。” 又回过头看着张霖：“行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受没受伤？” 张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想说受伤了，但是这完好无损的拳头连点皮都没破，“受伤了啊，张叔，你看我这脚。” “脚怎么了？” “我这鞋跟袜子烂了啊！”张霖右脚的鞋和袜子在第一次踢道主的时候就爆了。 “你特么的！”刚才张所长还有点紧张，以为张霖脚真的受伤了，结果现在来了句鞋和袜子破了。 “真的，张叔，它俩这算工伤不？”张霖眨么眨么眼，一脸单纯的看着张所长。 “我现在想特么把你揍个工伤。”张所长瞪着俩眼。 “别呀，张叔，你看，我把道主逮住了，还附送了一个应该也是重要人物的人。全程咱们所里无一伤亡。我这是立功了啊，这鞋跟袜子你得给我报了。” “报！我给你报！”张所长咬着牙恨声说道。 “谢张叔。” “你以后让我省点心吧。你来所里这才多少天，惹了这是多少事了。” “我可没惹事啊，我一直立功来着。” 张所长面对这个无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转身进了屋子，“有搜到什么吗？” “所长，有一些东西，不过屋子还没搜完。” “仔细点，墙角地面都好好搜一下。” “是。” 众人在屋子里仔细的搜了起来，墙和地面都在一寸一寸的敲，柜子桌子也都被翻了过来。 “张叔，其他屋子也得搜，这个院都是他的。” “其他屋子等一会局里人来了，给他们搜，这么大的范围咱们也搜不过来。” “得，要不还得张叔您呢。” “少特么屁话，没事干过来一块搜屋子。” “得令~啊~”张霖继续作怪。 屋子里好东西真多啊，除了那些罪证，还有大小金鱼、现金以及一些零散的票据。 众人搜查完之后，张所长让部分同志先把东西拉回所里。 然后对着张霖说：“你不是本事大吗？现在在屋子里好好折腾一下，柜子桌子什么的都砸了，栾平、岳龙，你们俩也在屋子里砸东西，快点。” 三人听着张所长这不知所谓的命令，开始大眼瞪小眼。 “还特么愣着干啥，快点的，一会局里人到了。”张所长先拿了点东西把地上的几摊血围起来，“砸东西不能砸到这几片血上，知道吗？” 三人只得开始，张霖左脚挑起翻到地面的桌子，一拳砸碎。众人虽然之前知道张霖武力无双，但是现在亲眼看到一拳爆桌，还是很吃惊，毕竟那特么是实木桌子啊。 栾平和岳龙没这么暴力，只是在屋子里踢踢这，拎着凳子砸砸那。 三人的努力下，不一会屋子就乱七八糟了。 “行了，差不多了。” “张所，您这是要干嘛？” “干嘛？你特么说对方反抗激烈，激烈个毛线，除了地上的弹壳还有墙上的弹孔，屋子这么整洁，像是激烈反抗过吗？这明显就是你子弹打完了你突进来把俩人一招制服的。”张所长说道。 “张所，还是您有经验。”张霖对着张所长竖起了大拇指。 “你遇事多动动脑子吧，那么大个脑子留着干嘛，传给你儿子啊。” “动脑子太累了。” 这时，院里涌进来一堆警察，应该是局里调的警察过来了，不过这速度嘛，确实有点慢了。 “你好，我是交道口所张抗战。”张所长出门迎了上去。 “张所长你好，我是市局刑侦大队长邢开民。” “邢队长你好，这里有两名犯罪分子，已经被我们制服，不过他们反抗有点剧烈，现在被送到医院了。主屋我们刚搜完，院里其他屋子还没来得及搜查。” “抱歉，我们来的有点晚了，同志们没受伤吧。” “还好，提前有所准备，我们所里都没受伤。” “没受伤就好，我现在安排人，咱们一块把其他屋子搜一下。” “你们搜吧，我们要回所里了，所里还有一些人要抓紧审出来，这不是知道道首在这有点急，把所里的力量都给调过来了。对了，那些孩子找到了吗？” “孩子已经找到了，在一个分坛里边，都没什么事。” “孩子找出来了就好，我们先回去了。” “行，你们先忙吧。” 张所长带队，回了派出所。 张霖回到所里，经典的瘫椅子环节又出现了，到了办公室帽子往桌上一扔，直接瘫在椅子上四仰八叉的。 王科长看着，“坐好，你一个人民警察，有点人民警察的样子。” “科长，我是真累啊~” “行了，之前俩人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剩下的道首那俩一会到了我们审就行。你们几个看看自己协调下回去休息吧。” 第49章 英雄 岳龙几人休息了，张霖没有休息，他身体比较好，还能扛得住。 其他几人这么来回折腾，确实有点受不了了。尤其是岳龙，本来脸上被开了个口子，虽然不严重，但是吓人啊。 所以几人协商之后让他们回去休息了，张霖则在所里值班。 不多时，有同事带着之前的道主两人回到了所里。 伤口已经包扎起来了，看来不影响审问。 估计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俩人都是枪毙的罪过，还治啥啊，不死就行。 别说人道主义精神，哼哼。 审讯的时候，张霖跟着去凑热闹了。他负责笔录，嗯，高中生，知识分子。 张霖这几年也是看了不少文字内容的，繁简体这种事难不住他的好吧，金手指改造的脑子。 犯人很配合，尤其是看到那个文质彬彬的负责笔录的小同志，十分的配合。 估计是被他文化气质折服了吧。 说起来，这个道主也是个“人才”。他在50年的时候，就是衣冠禽兽道的道众了。不过那次抓的道众太多了，17万啊，只是让他们签了退道承诺。 为什么说这个道主是个人才呢，当年他虽然是个普通的道众，但是却有幸见过他们的“师母”孙某，并且被孙某得颜值征服了。（具体颜值见章尾作者有话说。） 张霖也是佩服这孙子，特么的，这是眼瞎了吗？ 所以，在签了退道承诺之后，他并没有脱离衣冠禽兽道，而是想要东山再起，以告慰“师母”在天之灵。 但是他不敢大张旗鼓的搞，最开始只是在自己家里宣传，把自己闺女吸收了进来。 后来为了“收货”，又找了个上门女婿，当然，这个女婿也被发展进来，还给了个坛主的位置，不过这个女婿是个扶不上墙的货。 和他一起被抓的那个是三才，也是他的一个亲戚，拐弯抹角的弟弟吧。这次两人就是发现事情不对，准备收拾东西跑路的。 至于这次为什么要抓一堆孩子呢，其实他俩也是被下属给“害了”。他们手底下一个坛主，事业心太强，想要努力奋斗，将衣冠禽兽道发扬光大。然后不顾道主的命令，私自发展信徒，这次就是准备来一波大的，搞一些孩子宣传，多多的吸引道众，没准还能升个官啥的。 在审讯的时候，道主和三才都对这个坛主是破口大骂。 张霖听的直想乐，这特么手底下事业心太强也不是好事啊。 到此为止，这次的衣冠禽兽道算是被连根拔起了。 一共抓了60多个人，只有三个分坛。 其中两个是只有几个人的小坛，只有那个上进心太足的坛是个大坛，这60多个人里他那边占了大头。 审讯完，犯人全部移交了市局，剩下的由市局收尾，该送去审判的就送去审判，反正最后这几个头枪毙是没跑了。 下班了，咸鱼张霖慢慢悠悠回到了院子。 他现在还挺喜欢这个四合院的，毕竟四合院里的人对他都特别友善。 “闫叔，浇花呐。”只要下午没有课，闫埠贵是雷打不动的在屋前浇花，也不知道那么几盆花要浇多久。 “霖子回来啦，孩子们都找到了吗？” “都找回来了。” “是人贩子吧，听说丢了不少孩子呢。” “对，是丢了不少孩子。” “对了，霖子，你当时找我问话是出什么事了？” “额~这个~闫叔，你这几盆花不错啊，这是什么花啊？”不敢告诉他是被郑小宝举报了啊，不然以后在学校里，郑小宝这小鞋就穿不完了。 “霖子，你别说有的没得，你告诉闫叔，我送你一盆。”闫埠贵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张霖在转移话题呢，两只小眼睛闪烁着犀利的光。 “闫叔，这个吧，不能说。花我就不要了，不能夺您所爱啊，您忙着，我回去了，累死我了。”张霖撒丫子就跑，完全不管闫埠贵在后边叫。 一路招呼，回到后院，发现聋老太太居然在院子里纳凉，坐个小板凳，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老太太，您今儿怎么出来了？”见了面张霖不能不打招呼。 “呦，小霖子回来啦。这不今儿天不错，我老在屋子里待着也憋的慌，出来透透气。” “您呀，就应该没事出来转转，这多动动身子骨就松泛。” “对，是这么个理。” “您歇着，我回去眯会，困死了。” “行，你回去吧，知道你忙了一天了，我自己歇会就行。” 这是第二次和聋老太太的交流，见面点个头的事。这老太太平常看着还不错，天天笑眯眯的，院里也还有什么送草鞋的传闻。 回到屋，帽子一扔，鞋都没脱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从周日约会，转了一天，然后晚上就丢孩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来得及休息，即使身体扛得住，精神也有点疲了。 迷迷糊糊张霖就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有人敲门。 “霖子哥，在家吗？” “嗯，在”张霖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屋门吱一声被推开，何雨柱和何雨水端着菜进来了。 “霖子哥，吃饭了。”雨水甜甜的小声音响起。 “哦~我这就起，等我洗把脸。” “霖子哥，这累坏了吧。” “还好，不是特别累，当年打仗的时候那一宿一宿的不合眼，这才哪到哪啊。”张霖洗完脸坐在了桌子前。 “霖子哥，能给我讲讲打仗的事吗？”何雨水抬着头希冀的看着张霖。 “打仗啊，打仗有什么好讲的啊。” “我听说有好多英雄，我喜欢听英雄的故事。” “小雨水喜欢英雄啊！” “对，英雄都可厉害了，把欺负我们的丑国鬼子都给打跑了。”这年代的人们有很深的英雄情结，英雄才是这个时代人们的偶像。 “好，那我给你讲讲英雄的故事，讲谁的好呢？”张霖思索了一下。 “对了，给你们讲郭忠田叔叔的故事吧。嗯，当时是第二次战役的时候，你们郭叔叔是某团某连的排长，当时接到命令，要去堵截一伙逃窜的敌人。当时他啊，就带着一个排，消灭了200多个敌人，缴获了很多的火炮和汽车，然后自己排里无一伤亡！”张霖简单讲了一个战友的英雄事迹。 “哇，郭叔叔好厉害啊。”雨水崇拜的拍起了小手。 傻柱眼睛里也都是崇敬。 第50章 三个大爷的悄悄话 饭已经吃完，但是三个人都没有离开饭桌，傻柱和雨水还在静静地听着张霖讲述着战场和英雄的故事，敞开的屋门外，渐渐地聚拢了一堆小屁孩。 张霖讲完一个故事，看到屋子外边的孩子越来越多，就停了下来。 “你们也想听啊？” “霖子哥，接着讲啊。” “霖子哥，我想听。” 外边的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张霖看看人群说：“咱们去中院吧，那边地方大。” “走喽，去中院听故事喽。” “我去占位置。” “别抢我位置。” “我给霖子哥占一个。” 张霖转头对着傻柱兄妹说：“桌子先别收拾了，走，咱们一块去中院。” 何雨水蹦蹦跳跳的拉着傻柱往中院跑。 一堆人来到中院，中院已经有不少人在三五成群的唠着嗑了。现在天黑的晚，大家吃完饭都愿意在院子里纳个凉，聊会天。 这时候看到一群孩跑过来，叽叽喳喳的，都开始好奇的看着这里。 张霖走到中院，找了个地方，把手里的小板凳放下，就开始继续讲故事。 “这是我们刚进北国没多久的时候。当时咱们志愿军发动了第二次战役，把南国、丑国那群人打的屁滚尿流的。然后那群丑国鬼子打输了，开着小汽车就要跑，咱们能让他们轻松的就跑掉吗？当然不能，我们要把他们围住，彻底的消灭掉。”张霖尽量用小孩子听的懂的语言来讲述这个故事。 “当时在他们逃跑的路线上，有个非常重要的地方，叫松谷峰。我们要比他们先跑到这里，然后占领高地，把他们彻底堵住，让后边赶来的同志们可以消灭他们。但是丑国鬼子开的是小汽车啊，我们没有小汽车，只能跑步去追他们。” “霖子哥，我见过小汽车，开的可快了，比马车快，人跑步怎么追的上啊？”下边一个小豆丁开口问了一句。 “对呀，所有人都觉得，靠两只脚去追小汽车怎么可能追的上，但是我们必须要追啊，不追的话，丑国鬼子不就跑了吗？所以上级下了命令，必须要追上他们。” “好在，最后我们的部队终于赶在敌人前边占领了松谷峰。当时丑国鬼子为了逃命，可是拼了命啊。开始的时候就直接派出了一个连，在飞机和坦克的掩护下，猛攻咱们志愿军的阵地。但是都被志愿军打退了。” “丑国鬼子看进攻失败，就又出动了8架战机，8辆坦克和几十门榴弹炮，对着我军的阵地狂轰滥炸。还投放了好多的汽油弹和燃烧弹。” 随着张霖故事慢慢的展开，周围的大人们也停下了聊天，渐渐地围了过来，大家都知道这三年的战斗，但是对于具体的情节知道的不是很多。现在能听到志愿军战士亲自讲战斗中的故事，大家都很好奇。 “但是我们志愿军的战士，就死死的钉在了阵地上，没让丑国鬼子前进一步。” “好样的。” “好。” 张霖看看越来越多的人群，也没有做什么回应，还在继续讲着故事。 “这一阵猛烈的炮火，没有取得想要的效果，丑国鬼子就继续增加兵力，而且是一下子增加了三个连。但是还是没有用。” “时间慢慢来到了中午，丑国鬼子为了逃命彻底的丧心病狂起来。2000多丑国鬼子还有32架飞机、18辆坦克，几十门榴弹炮，全部压了上来，发起了第五次冲锋。丑国鬼子一度突破了当时三排的防线，但是三连连长拖着被炸断的左腿，爬过去组织起了反击，最后不幸牺牲。但是又打退了丑军的进攻。” “最终啊，丑国鬼子就被我们志愿军消灭了五六百人，死死的拦在了这里，一步也没有前进，最后被后方赶来的部队彻底消灭掉了。” “但是这场战斗，整个3连牺牲了110多人，只有7个人活了下来。” 下边一些小姑娘小媳妇已经开始默默的流眼泪，为那些牺牲的英雄。 “好样的，志愿军真是好样的！” “谢谢志愿军！” “志愿军万岁！” 有一些人也开始大声喊了起来。不知道谁起了个头，开始唱道：“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渐渐地院里人开始合唱起来。 “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 …… “抗美援朝，打败美帝野心狼。” 然后就是能掀翻屋顶的掌声，一阵接着一阵。 战争刚刚结束没多久，还有很多的志愿军战士没有回来。所以人们对这次的战争感触非常深。 没有人看到，原本在抄手游廊坐着聊天的三位大爷不知道去了哪里。 后院，刘家。 三位大爷坐在刘家的屋子里。 “院里大家慢慢接受霖子了。” “是啊，尤其是一些小孩子，这些天都开始崇拜霖子了。我家老二，天天挂在嘴边的就是霖子哥。” “霖子和咱们不算是一路人，有背景，有能力，还是公家人。” “你说咱们开始商量的那个事，不会出问题吧。” “放心吧，这不会出问题的。” “到时候万一……” “没有万一，必须成了。” “不能直接跟他说吗？” “说，怎么说？这事能摆明面上吗？而且咱们这也是对他好，又不是要害他。” “只要到时候出了事别连累我就行。” “那，那得到什么时候啊。” “我觉得，怎么也得……是吧。” “这是你组的局，你得撑住啊。” “放心，我和老太太都商量过了。没事的。” “唉，你说好好的。” “咱们也没办法啊。为了维护院子的和谐，为了大家生活都能过得轻松点。” “你才是最急的吧。” “我是急，但是这是成了的话对你们没好处吗？” “哼，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算了，都走到这一步了。继续吧。” 三个大爷停下了话语，互相注视着，不知道他们每个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一致的。 张霖还在院子里和大家聊天，他现在还不知道有人已经开始算计他了。就是不知道，这个算计，到底是好还是坏。 第51章 没事走两步 故事讲完了，歌也唱完了。 大家涌上头的热血也逐渐的平静下来，又开始三五成群的聊了起来。 院子里和张霖同龄的没有几个，除了傻柱贾东旭还有那么两三个。 大家凑在一块抽着烟，开始天南地北的侃大山。 贾东旭：“傻柱，你也就现在欺负欺负许大茂，没准以后就打不过他了。” “姥姥？！我会打不过他？让他两只手的。” “现在也就是许大茂岁数小，等他长成了，个肯定比你高。” “不是，你怎么就看出来他比我高了。” “就许大茂那大脚丫子，现在都特么赶上我了，以后个头绝对矮不了。” “特么的，脚丫子大个头就大啊。” “那当然，你跟东旭哥比比，东旭哥个头比你高点，脚肯定比你大。” “比就比！” 说着傻柱就把脚伸到了贾东旭的脚旁边，在鞋跟处划了条线，认真的比起来。不过一会傻柱就不说话了，因为贾东旭脚确实比他大，虽然大不了多少吧。 “不行，我跟你比，咱俩个头一样。” “来来来，比就比。” “哈哈哈，我的脚比你大吧。” “大那么一点也算大啊。” “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还特么比脚玩。丢不丢人啊。”张霖制止了傻柱。傻柱这人确实平常属于没心没肺的，遇到事呢又变成了犟种认死理，一根筋，做事不过脑子。但是有时候呢又爱耍小聪明。 “霖子哥，你学问多见识也多，你说是不是这人个头越高脚就越大啊。” “你真问住我了，不过应该差不离的吧。” “傻柱，你是不是傻啊，个越高肯定手大脚也大呗。” 跟几人聊着天，张霖突然想起一个事来。 “你们谁家有皮尺，给我拿一根，我用一下。”张霖抬头对着几人说。 “霖子，我家就有，等我回去给你拿。”贾东旭站了起来。 “霖子哥，你要皮尺干嘛，不会要量脚丫子吧。”傻柱愣愣的看着张霖问了一句。 “对，就是量脚丫子。” “你量这玩意干啥。” “有大用。雨水，去给我拿个本子还有笔。” “好的霖子哥。”说完雨水就颠着两个小辫子跑回了屋。 不一会贾东旭就拿着皮尺过来了，何雨水也把本子和笔递给了张霖。 张霖蹲下身子，量了一下自己的脚长，记到本子上，然后让几人帮忙量一下身高，也写到了本子上。 然后把尺子扔给傻柱：“你们几个也都量一下，然后把尺寸告诉我，我要记一下。” “霖子哥，你记这个干啥，要给我们做新衣服衣服和鞋啊。” “你看我长得像不像新衣服。别一天天的尽想美事。赶紧量。” 几人一一量完尺寸告诉了张霖，张霖坐在小板凳上开始算，身高除以脚长。 张霖为什么算这个呢，他想起来以前看过很多影视剧和文学作品，里边警察有一个很重要的技能就是足迹鉴定，他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但是他想先尝试着研究一下。 其实足迹鉴定这个东西，已经有2000多年了，比如大名鼎鼎的云梦睡虎地秦简中有过相关记载，那可是秦朝。 我国建立后，就在今年要举办刑事技术训练班，足迹检验就是其中的一项。不过这时候还不完善。55年冬天的创建了痕迹检验训练班，编写教材，然后同样在这年，足迹检验帮助津门警察破获了一起重大强奸案。 57年步伐追踪技术被部里列为重点科研项目之一，59年由大草原厅提出了完善的步伐追踪技术，应用在公安工作中。 所以现在我国对足迹鉴定这块也是刚刚起步。 张霖对这块懂的不多，但是不妨碍他可以简单的先推导出几个比较常见的应用方法，比如用脚印大小推断人的身高等。 “你们几个拿着尺子去给你们家里人也量一下，然后回来告诉我尺寸。我这是为了工作，正经事，等忙完了请你们吃饭。” 几人一听是为了工作，都很痛快的答应下来，更不用说还能混顿饭吃，大家都在一个院里，张霖和傻柱隔三差五的能吃点荤腥，大家都知道。 张霖很快就得到了几十组的数据，开始慢慢算。 简单的除法当然难不倒张霖，不一会数据就都算完了。 因为手动测量有误差，但是大差不差，所有人的身高与脚长比都在7:1左右，具体的大概是6.8多。当然，也有极个别的人对不上，但是这几十组数据，只出了一个。 现在张霖基本可以靠脚长来推断身高了，下来他要算步伐长度。 张霖跑到外边用簸箕端了点土，倒在院子里，然后对着傻柱说：“来，柱子，走两步。” “啊？” “没事，走两步。就跟平常走路一样，不要紧张。” “哦。”傻柱不明所以，在浮土上走了两步，不过被众人这么看着走路，四肢僵的厉害，还顺拐了。 “柱子，这不行，这么大了怎么还不会走路了。” “哈哈哈哈，傻柱，你这几步走的，明年我家棒梗都比你走的好。” “哈哈哈哈，傻柱，你快笑死我了。” “你们别笑，这不是你们这么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走了。” “就正常走就行，跟你平常走路一样。” “行，我再来一遍。”傻柱又开始走了一遍，这次走的倒是还算正常。 张霖走过去拿着皮尺量了一下傻柱几个脚印之间的距离，把一组数字记到傻柱身高脚长后边。 但是没接着让下边的人走，而是蹲在地上仔细看傻柱的脚印，傻柱的脚印可以看到鞋底磨损比较严重了，但磨损程度不一样，两只鞋的磨损程度从脚后外侧往前脚掌内侧越来越轻，看鞋印的花纹可以比较明显的看出来。 张霖记下这个特征，然后让下一个人继续走。 对于步伐长度只是简单的记录，但是对于鞋印的磨损程度，则是很仔细的在看，他发现这哥几个的鞋的磨损的样子都差不多，和傻柱一样都是脚后外侧磨损最严重，前脚掌内侧磨损最轻。暂时记录为常人鞋底磨损情况。 又找了几个人走了一下，发现除了几个抱孩子的妇女，大家都差不多。 记录完，张霖对众人道了谢。 他准备明天去所里装逼了~ 第52章 都闪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第二天，张霖在家吃完早饭，来到了派出所。 来的路上，在供销社买了一把小尺子，木头的那种，不自己准备好道具，怎么装逼呢？ “臭小子，带个尺子干嘛？改行做裁缝了？”秦大爷的嘴依然那么毒。 “这不是闲的没事，学了点裁缝，看怎么把您老嘴给缝上。” “缝我嘴得用针，你拿个尺子怎么缝，你师傅也是个没溜的。” “我得先给您量量尺寸，别浪费线啊。” 俩人愉快的每日一逗。斗嘴已经成了张霖每天来上班的打卡任务了，秦大爷功力深厚，张霖没脸没皮，俩人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斗完嘴，张霖来到办公室里，等着王科长上班。还好王科长每天来的也挺早的，包还没放下，就被张霖拉出了办公室。 “唉，霖子，干嘛啊~” “科长，来，我给你展示一下我新学的绝活。” “你展示什么新绝活，好好走路行不行啊。” “行吧。” 张霖拉着王科长在院子里兜兜转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王科长也没有继续问，就看看张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终于，张霖找到了一个地面比较松软的地方，这里脚印比较清晰。 “科长，你看到地上的脚印没有？” “看到了，怎么啦。” “我能通过脚印，看出来踩这个脚印的人多高！”张霖一脸骄傲的昂着头，等着看王科长惊讶的眼神。 “啊？然后呢？”王科长一脸疑问。 “然后？通过脚印看出身高啊！”张霖一脸的急切。 “看出身高然后呢？”王科长还是一脸疑问。 “不是，那咱们以后办案的时候不就能通过嫌疑人留下的脚印缩小排查范围了啊！”张霖现在急的都快跳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科长大笑起来。 “不是，王叔，你逗我。”张霖这时候要是还不明白，那就真傻了。 “谁让你一大早急急忙忙把我拉过来，还不说什么事啊。”王科长一脸的得意，就跟逗傻小子逗成功了一样。 “王叔，你知道足迹鉴定？” “听过一点，但是我不会。” “你不会你那么骄傲干啥？” “四九城这么多所儿，加上分局市局会的都不多。” “那现在咱们所有一个人会了。” “来给我表演一下，看你会到什么程度。” “行了，你就瞧好吧。” 张霖掏出尺子，然后横竖量了一下脚印，“这个脚印主人身高大概在1米7到1米74之间，脚印较窄，看鞋印的样式，这应该是栾平的脚印。” “哦？那我叫栾平出来。” 王科长说完就回办公室把栾平叫了出来。 “栾平，你看一下这个脚印是不是你踩的？” “啊？不是，这怎么茬，这个脚印怎么了？”栾平一头雾水。 “这个脚印没事，就是看看这个脚印是不是你踩的。” “我这也不知道啊，我哪知道我脚印怎么样啊？” “你再走一遍看看。” 栾平只好在旁边又踩了一个脚印。 然后张霖用尺子量了一下，尺寸对的上，三人看脚印的花纹，基本也差不多。 “唉，还真是我踩的啊，你们怎么猜出来的。” “他算出来的。”王科长点头示意了一下张霖。 “算出来的?” “对，我就是根据脚印的尺寸，推断出大概得身高和高矮胖瘦，然后你这个鞋穿了好些天了我也比较熟悉，所以猜是你的脚印。”张霖简单解释了一下。 这也就是派出所人少，而且大家都是比较熟悉的同事，所以张霖可以放心的猜具体人，如果是外边的，靠张霖这两下子，估计只能得出个身高了，除非脚印和平常人有非常大的区别。 “厉害啊，霖子。”栾平听完不由得给张霖竖了个大拇指。 “你们几个干嘛呢？”几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张所，我们在看霖子展示新技能呢。”几人扭头看到是张所长出来了，王科长回答了一句。 “什么新技能啊？” “霖子通过这一个脚印，猜出了脚印技能是栾平，这不我叫小栾出来验证一下。” “哦？霖子，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昨晚在院子里聊天，然后有个想法，就拉着院子里的人试验了一下。不过我现在只能粗略的判断身高，其他的都不太准确。” “那你怎么猜出栾平的？” “我这天天跟栾哥在一块，身高脚型鞋的样子我都熟，所以一下子就猜出是栾哥了。” “你再找个脚印给我演示一下。” 张霖又在旁边找了个脚印，然后用尺子量了一下。 “所长，这个脚印的主人比栾哥高一点，大概1米73到1米75吧，然后比栾哥要胖。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穿的是双皮鞋，鞋还比较新。” “行了，我知道是谁了，你等一下。”张所长扭头往回走。 不一会张所长拉着陈副所长过来。 “陈王，你往旁边踩个脚印。” “嗯？”陈副所长也是一脸的懵逼。 “快点，踩一个。”张所长没有解释，只是催促。 陈副所长只能往旁边踩了一下。 几人弯下腰对比了一下俩脚印，看起来十分的相似。 “那应该就是陈副所长了。” “不是，怎么回事啊？”陈副所长又问了一下。 然后张所长给简单介绍了几句。 “霖子有才啊。厉害。”陈副所长越看张霖越觉得是个人才，可惜跟自己不是一路，而且之前自己还算计过他，仇肯定是结下了。 “陈副所长过奖了，我就是瞎琢磨。” “瞎捉摸好啊，多捉摸点，以后咱们办案子也轻松一些了。”陈副所长也没有继续留下，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他知道这几个人都不太待见他，而且详细的信息估计也不会跟他透露的。他想知道只能等以后所里公开了，或者汇报上去之后等上级领导再往下通知的时候了。 看到王副所长走了，张所长才问；“你这个身高是怎么算出来的？” “就是我在院里找了几十个人量了一下，大概脚长的7倍就是这个人的身高，当然也有极个别情况。” “准确吗？” “不太准，具体的应该是6.8倍多一些，所以只能得出大致的身高范围。” “那其他的呢，胖瘦，还有穿的鞋新旧？” “看脚掌宽度和鞋印的深浅，王副所长这个脚印的宽度明显要比栾哥的宽，而且同样的地面比栾哥脚印也要深一些，所以可以大致判断比栾哥胖一点。但是如果背着重物就会被干扰。鞋的新旧的话要看鞋印花纹的磨损程度。” 第53章 平生不会相思 离张霖装逼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这几天张霖一直在所里边教大家如何通过脚印大致判断脚印主人的一些特征，自己也在继续研究。 大家都知道这个技能学会以后对工作帮助很大，所以也在努力的学。 不过有的人学起来确实慢一些，毕竟还是有一定的计算要求的，现在的大家学历普遍就那样。 所以张霖也找到了比较简单的办法，不会算好啊，那就用最笨的办法——量。 找到一个脚印，量出尺寸，然后挨着这个脚印延长量六次，就可以了嘛，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这是个平淡的一周，之前抓的那些人，基本都等着判决了，那几个头头还有与拐卖直接相关的人，估计一颗花生米少不了了。 案子的奖励也还没有定下来，张霖也不是很关心这个，反正这次的案子也不可能让他升科级。 期间倒是去崇文门所等着杨雪下班一起吃过一顿晚饭，而且还和杨雪约好了周日出去玩。 在张霖焦急的等待中，月份牌终于撕到了周日这天。 和杨雪约好了早上一起吃饭，所以早早的张霖就骑上自行车往珠市口赶过去。 等张霖到的时候，杨雪已经在门外路边等着了。 今天杨雪穿了一件淡黄色的布拉吉，这时代的人们衣服样式并不是很多，但是简单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显示出了大方、温婉、灵动的气质。 张霖快骑两步，来到杨雪面前、 “等时间挺长的了吧。” “没有，我也刚出来。” “哈哈哈，地面都快被你踢干净了。” “胡说，哪有？！”杨雪脸上爬满了红，然后轻轻的捶了张霖一拳。 “哎呦，受伤了~”张霖跨坐着自行车，夸张的往后仰了一下。 “敢自己一个人冲道首家，你还会受伤？”杨雪瞪了张霖一眼。 看来这是生气了，张霖赶忙解释：“当时也是气糊涂了，有点冲动了。” “以后遇到事多想想，别那么冲动，你也是有家庭有朋友的人，要是受伤了，大家都会担心啊。” “那你担心了没？” “我才不会担心呢。” “看来是我表现的还不够好啊~我这天天的想人家，结果人家都不担心我。” “哎呀”杨雪没想到张霖这么直白的表达对自己的思念，怎么敢在大街上说这种话。其实她这几天也经常想起张霖，但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行了，走吧，去吃早饭了。我这骑了一路早就饿了。” 今天杨雪没有骑车，嗯，问就是车子被别人骑走了，才不是她不想呢。 东四，传统商业街，这里不仅有各种商铺老字号，还有很多传统的小吃摊。 张霖和杨雪选了一家门钉肉饼。 张霖后世知道这个吃食，还是从短视频上，就是那个“地道”。 两个网红因为门钉肉饼大战，最后一人销声匿迹。 但是在张霖看来这不就是一个肉馅馅饼么，这有什么好特色的。 不过张霖咬了一口就知道了，这个门钉肉饼比一般的馅饼要小要厚，里边的馅的形状近似肉包子馅的形状，和肉丸子差不多。另外这个门钉肉饼的油要多一些，所以更受这个时代的人们的喜欢，对于张霖来说就必须浇着醋才能吃下去了。 不过味道确实不错，外焦里嫩，汤汁四溢。 俩人吃完早饭，就在这条街上四处溜达，看看这古香古色的商业街，顺便消消食。 这条街人来人往，各种店铺分列两旁，盛锡福帽店、亨得利钟表眼镜店、马聚元、合义斋等等吃喝穿戴应有尽有。 张霖推着自行车，杨雪则慢慢的走在身边。 “你平常喜欢去哪里玩啊？”俩人相处的不多，张霖还不知道杨雪的爱好。 “我平常出门不多，除了上班的时候，周末一般就在家里看看书，有时候会去剧院什么的。” “哦？你喜欢看表演啊？” “喜欢啊，不过看的不多。” “天桥剧场那边吗？” “以前不是，不过今年建成后我去过两次。” “那里边有什么表演啊？” “梅兰芳先生的表演啊，不过今年说要有苏联莫斯科音乐剧院在咱们这的首场演出。” “那到时候一起去看啊。” “好的，如果能抢到票，就一起去看。” “放心，到时候票交给我了~”张霖赶紧拍拍胸脯保证道。 “行啊，那就看你的了。” 俩人边走边聊，这条街大概不到3公里，但是两边的店铺却多达数百家，让人眼花缭乱。俩人处在热恋期，所以也不觉得单纯的压马路有什么不好，走走停停，就这么一直走着。 热恋中的人，总会觉得时间特别的快，转眼这条路就走到头了。 “接下来咱们去哪里玩啊？” “我也不知道啊。” “你约我出来，自己没准备啊。” “额~光想着约你了，忘了想去干嘛了。” “咱们去那边茶楼喝会茶聊会天吧，顺便计划一下下午哪玩怎么样？” “好吧~” 两人来到了之前路过的一个茶楼。四九城不产茶，又是茶叶的消费大城，所以四九城里茶庄和茶楼很多。 上午茶楼里人已经不少了，二人挑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点了壶茉莉花。 “还没恭喜你又立功了。” “什么立功不立功的啊。” “立功还不好吗？” “其实，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初衷不是立功，当时就是想的要把这个坏蛋抓住，拐孩子是我最讨厌的一种犯罪。” “为什么啊？” “我喜欢小孩子。”张霖说完还对着杨雪眨了眨眼。 “你再这样我就回家了啊。”虽然嘴里说着，但是杨雪却依然坐的稳稳的。 “哈哈哈哈”张霖现在特别喜欢逗杨雪，因为他发现杨雪脸红的样子，真的是太美了。就好像饱满盛开的白荷，花瓣的尖上染上一抹淡红。 不过他也知道适可而止，这个年代不太适合开更过分的玩笑了。 第54章 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俩人中午吃完饭，又去公园。这个年代的人们约会没有那么多可以玩的地方，公园、电影、剧院，不像后世的娱乐活动那么多。 而且这个年代的人们结婚也很快，相亲、订婚、结婚，最快的能在一天解决。嗯，比如贾东旭和秦淮如。 媒人带着秦淮如来了一趟贾家，俩人当天就把证领了，不过席是周末后补的。秦淮如一个农村女孩，能嫁到城里，很满足。贾东旭是个颜狗，看到秦淮如第一眼，也很满意。 大多数人结婚虽然没这么快，但是也不可能跟你谈个几年恋爱，名声还要不要了，脸面还要不要了，孩子还要不要了。 今天俩人逛的天坛公园，天坛原来不叫天坛，叫天地坛，后来改名叫的天坛。这是当年封建王朝的时候，皇帝祭天和祈谷的地方。 整个公园由两道坛墙围起来的，分为内坛和外坛。公园里很多古柏树。所谓千年松万年柏，就是说柏树的年龄可以很长，没准这些柏树还有当年皇帝抚摸留下的痕迹。 从北门进，走北天门，再往前就是祈年殿，就是大家看到的那个圆圆的建筑。由28根楠木大柱构成了台基，象征着天上的28星宿。 张霖边走边跟杨雪介绍，他不知道杨雪知不知道这些，他依然孜孜不倦的像个导游一样介绍。杨雪呢，也知道这些，但是听张霖讲起来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俩人边走边说，时不时的停下驻足观望。 “没想到你知道的这么多。” “都是些没用的知识，不知道在什么书上看到了，就记下了。” “只要是知识就不会没有用，你看，现在你就用上了。” “呵呵，我也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反正咱俩是第一次来这，我就当你第一次听。” “不一样的，书上看的，和你讲的，感觉不一样。” “倍感荣幸啊，那我继续给你讲吧。” “好呀。” 今天天公作美，朵朵白云把太阳遮了个严严实实。所以今天并没有那么热，偶尔吹过的风，还可以感到丝丝的清凉。 张霖现在很开心，旁边的姑娘一直在扮演一个忠实的听众，听张霖在说话，阵阵的清香不时飘进鼻子，后世有人说，当你闻到一个姑娘身上的香味，感觉很舒服，那就是你的基因在选择这个姑娘。张霖不知道真假，但是他知道自己喜欢杨雪。 两人相处也很愉快，虽然杨雪话不多，但是偶尔的一句就可以引导话题的走向，解决张霖不知道聊什么的尴尬。相处的过程中，也一直在细心的照顾张霖。虽然杨雪岁数小一些，但是有时候却像个大姐姐。 两个人交往，就是这样，互相体谅、互相迁就，最后互相成就。这样日子才能过下去。院子里一大妈一直在迁就一大爷，二大妈处处听二大爷的话，三大妈更是早已变成了三大爷的形状。这其实属于这个时代的一个特点，但是张霖不喜欢这样，如果另外一半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思想，那这个家只能是死气沉沉的。 “谢谢你今天陪我聊了这么多。” “为什么突然说谢谢?” “前几年在战场上，后来来了所里之后本来想安生一点，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但是案子一个接一个的，所以心一直是紧绷的。有时候即使休息的时候，也没办法完全的放松下来。但是和你聊天，我觉得很轻松、心安。”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杨雪没有顺着张霖的话继续往下说，而是转了个话题。 “特别？” “对。” “我哪里特别的。” “你有这个年代的男人身上没有的气质。” “什么气质？经常洗头吗？” “又不正经了。” “举个例子我听听。” “你知道，我从年龄到了之后家里给介绍了几次相亲。有警察、有战士、有你们那个圈子的、也有一些知识分子。但是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是真正的尊重女性，把女性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了。” “啊？这不是老人家教导我们的吗？” “哈哈，你这个嘴啊。有些人会表现的很尊重女性，但是骨子里依然觉得女性是附庸。” “还有别的吗？” “你的自信，从来不是来自于外部，其他的人他们的自信来源于外部给予的，比如身份，比如关系，等等。但是你的自信，来源于你是你。” “你这是在说绕口令吗？” “不是呀，你的自信就好像因为你是张霖，所以你就应该自信。这样。” “好吧，我大概知道了。还有其他的吗？” “你对国家以及这个时代的爱。” “爱国不应该吗？这是每个人最基本的吧。” “还有好多，比如你可以很平和的和任何人相处，比如饭店的服务员，比如院里的邻居，比如小吃摊的老板，等等。不会因为身份地位学识之类的，而有区别。” “被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这么优秀。” “所以，你还不觉得自己特别吗？”杨雪停下脚步，侧过身微斜着头看着张霖。 “我依然觉得这是最基本的东西，而且我也没觉得别人不是这样啊？” “你看，别人都会因为某些目的来这样做，只有你是出于本能。” “哈哈哈哈，那你是不是被我深深的吸引了。” “是的！”张霖以为杨雪又会害羞，然后转移话题或者直接轻轻的捶一下，但是没想到她却直接而坚决的表达了出来。 “杨雪同志，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虽然时间还很短，但是我觉得你是我想找的那个相伴一生的人，请问，你愿意做我的革命伴侣吗？”人家姑娘都大方的承认了，张霖这时候不表态就太不是东西了。 “我愿意。”杨雪直视着张霖，坚定的回答。 张霖抓住了杨雪的手，手很轻很柔，热乎乎的，手掌和手指有薄薄的一层茧子。杨雪没有挣扎，只是脸微微的红了。 “从上次分开之后，我一直在想你。” “我也是。” 两个年轻男女，在这个古老的公园，倾诉着衷肠。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第55章 回家汇报 和杨雪确定了关系，那就不能继续拖下去了，不然是对人家姑娘的不负责。下来要和家里讲清楚，然后抽个时间上门，如果没什么问题，就要去提亲了。 晚上没有一起吃饭，因为张霖要回家汇报，杨雪也要回家交代，如果没问题的话，就要互相上门了。 俩人分开后，张霖直接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家里。虽然害怕这个家，但是这不回去不行啊。本来还打算过年再回来，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出所料，虽然是休息日，但是爸妈都不在家，只有爷爷一个人在家。 “爷爷，我回来了。”张霖敲敲书房的门，直接推开。 “老三回来了啊。这段时间出去没玩疯了啊。”爷爷放下手里的书，转头看向门口。 “爷爷，你别老拿老眼光看我啊，我这是出去上班，哪是去玩啊。” “哈哈哈，老三长大了，知道好好上班了。” “我都这么大了，别老拿我当小孩子看啊。” “今天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啊。” “嘿嘿，爷爷，告诉你个大事。” “你有什么大事啊？又发现敌特了？发现敌特了不得跟你们所长汇报吗？我又不管这块。” “哪那么多敌特啊，我这次是人生大事。” “老三有喜欢的女孩啦。这确实是大事。等我打个电话，把你爸妈叫回来。”说完就直接拿起了电话。 “对，老三回来了，你忙完手里的事抓紧回来吧。”爷爷给张霖爸妈分别打了电话。 “是哪个叫杨雪的女孩吗？” “爷爷，你知道啦。” “哈哈哈，知道，咱家都知道。”爷爷笑眯眯的看着张霖。 “不是，你们怎么知道这么快啊。” “你张叔给你介绍的对象，怎么可能不提前跟你爸妈说一声呢。” “额，好吧。我还以为你们都不知道呢。” “这是确定关系了？” “嗯，爷爷，我挺喜欢她的，她也很喜欢我，我们觉得我们在一块相处的时候很融洽轻松。” “好啊，你一转眼也这么大了。是时候结婚生子了。” 张霖又陪着老爷子聊了半天，从工作到生活，无所不聊吧。 这次张霖在老爷子这里没感觉到压力，觉得就是在陪自己的亲人聊天。 到了晚上，家里的王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张明良和龙秀兰前后脚也回到了家里。 众人围坐在饭桌旁。张家吃饭没那么多规矩，可以聊天，而且大家都很喜欢吃饭的时候聊天。据说张家祖辈上不是四九城人，是冀省，再往上也不是冀省，而是明初从晋省移民过来的。 “老三，你跟杨雪确定了？” “妈，确定了，这不是回来就是跟你们说这个事，等抽空我带她过来让你们见见。” “确定了好，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过你要先去人家登门，不要先带杨雪来咱家知道吗？” “啊？为啥啊？” “这是对女方的尊重。” “哦，这我还真不知道。” “你个小猴子知道啥。啥都得我们操心。” “我这不是第一次么，没经验。” “这还要经验，你还想处几个啊？”张明良在一边看不下去了。 “爸，我就那么一说，就杨雪一个。” “杨雪家情况我们都基本了解，你们挺合适的，咱家也不是那种家庭，要求什么门当户对，你们喜欢就好。” “谢谢爸妈。” “谢我们干嘛。” “行了，老三这定下来，也就放心了，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趁着我身子骨英朗，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你二哥家孩子现在都会满街跑了。” 已经三年过去了，二哥家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叫家正。 “爷爷，现在说孩子的事是不是有点早了。”张霖满脸的好不意思。 “不早了，不早了。今年结婚，明年抱小曾孙。哈哈哈，就这么说定了。”老爷子突然变成了老小孩，直接就夹了个鸡腿把张霖的嘴堵住了。 “最近工作怎么样。”张明良问道。 “还行”张霖嘴里塞着鸡腿，含糊不清的应了句，然后赶紧把鸡腿拿了下来，“所里大家都挺照顾我的，所长科长还有同事也都教了我不少东西。” “好好学，你是第一次当警察，要虚下心来，把以往的功勋都忘掉，重新开始。” “是，爸，我知道。” “你呀，在所里也是个不省心的。听说你这次一个人就冲人家里把邪教头头抓了。”龙秀兰在旁边问。 “额，当时气上头了。拐孩子啊，我怕晚一点那些孩子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就是下手重了点。”张明良说。 “不重，一点都不重，要是老子当年直接拿枪崩了他们！”老爷子不愿意了。 “你以后稳重点，你不要那么冲动，带着所里同事一块去不行吗？非得要自己一个人去？个人英雄主义？”龙秀兰则依然对张霖自己冲上前不满。 “妈，我这不是没事么。就那两个货不能拿我怎么样。” “还嘴硬，听说那俩手里都有枪。你这次就是运气好，要是万一受伤怎么办？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在医院躺着了？” “唉，对了，妈，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当时我为什么会在那里啊？” “嗯？你那天不是说自己有事，然后自己跑出去玩的吗？” “啊？我想不起来了，可能过了好几年记不清了吧。” “唉，当时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看着躺床上的你，妈这心都快碎了啊。” “妈，对不起，以后我肯定注意，绝对不会再受伤住院了。” “你呀，就是嘴上说的好听。你下次办案再这么愣，你还得进去。” “不会，绝对不会。”张霖满口保证。 “行了，霖子也大了，别这么说他了。最近在所里表现也不错，之前又发现抓捕了敌特，这次又抓了邪教。像个男人的样子了。”张明良出来打圆场，不然的话，心疼老儿子的妈，能絮叨一晚上。 “你就护着吧。不过确实，霖子这几年变化真大啊。”龙秀兰说出了让张霖心里一颤的话。 第56章 我儿子我还不认识啊 听到母亲的话，张霖不由得一阵心虚，这是暴露了吗？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张霖试探的问道：“哈哈哈，妈，要是我真被调包了怎么办？” “我自己儿子我还不认识啊，从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 “不是小说话本里有什么易容术啊面具什么的么，听说弄出来和本人一样。” “你听谁说的，易容术就是化妆，用一些手段改变自己的面相，不过乍看没什么问题，仔细看都能看出来。”张明良在一边说道。 “爸，你见过？” “你二爷爷当年会一些简单的易容。”张老爷子说，“当年你二爷爷在地下战线，和一个江湖人学了一些简单的易容。” “我二爷爷还会易容？” “你以为地下战线那么容易啊。他们甚至比我们在前线还要危险。随时有暴露的风险，要在无数人中间左右周旋，达到目的。” “我二爷爷是怎么牺牲的啊？我就知道当年是在星城。” “以前你还小，也没跟你说过这些。那时候正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时期，在星城，为了救援被捕的一些革命同志，你二爷爷牺牲了。不过当时被捕的同志们大部分都救了出来。” 屋里几人都有些沉默。 “好啦，你们不用伤心，你二爷爷虽然牺牲了，但是救出了很多的同志，为革命做出了应有的贡献，死得其所。只要后人能记住他们的功绩，他们就不算白白牺牲。”老爷子看屋子里气氛有点沉，就安慰大家。 “放心吧，爷爷，我以后一定努力工作，保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幸福。”张霖赶紧表态。 “老三，你以前那些事还没想起来吗？”龙秀兰突然问了一句。（前三章剧情有修改） “额~”张霖愣住了。 “好了，你不要害怕，你是妈的儿子，有什么不能对我们说的。当时在医院里就觉得不对劲了，然后医生说你后脑受过伤，可能有失忆症状，所以我们也就没多提。” “妈，我不知道。我只记得被打了三枪。完全不记得脑袋是怎么受的伤。从醒了之后就好多事不记得了，就连那天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也都不记得了。” “你醒了之后，我们开始以为你是受伤了心情不好。后来发现不对之后就去医院又问了医生，医生说你脑后受过伤，但是当时抓捕敌特的警察说你只是被敌特的枪打伤了，没有伤到后脑。” “看来是遇到敌特之前就受过伤了。” “我也不清楚，我的记忆是从那里站起来，迷迷糊糊的，然后听到有人喊敌特，之前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要好好查一下你当时为什么会去那边了，或者当天是谁把你叫出去的。行了，你不用管了，我们来查。”张明良听到儿子有可能是被第三方人谋害，眼睛里冒出了凶光。 张霖也好奇，事后也想过，原主为什么会一个人躺在那个路边，大晚上的，脑后还被人打了一下。 别人穿越给记忆，为什么自己穿越不给记忆啊，这特么不愁死了么。重生在这么一个家庭，开始以为是天胡开局，结果没想到是天崩开局。 看来自己也要去调查一下“原身”为什么那天会去那里了。 “我大哥现在怎么样？最近有信回来吗？” “你大哥在部队里挺好的，前段时间刚升团长了。” “升团长啦，我大哥厉害啊？” “你们兄弟几个都不错，你二哥虽然性子闷一些，但是也是个踏实做事的。” “我大哥有对象了吗？” “信里倒是没说，不行，我得去封信问一下，老大不小的了，连老三都要结婚了，老二家孩子都会满街跑了，老大没对象这像什么样子。”果然，提到催婚这个事，当妈的都着急。 “对，妈，赶紧给我大哥写信，不行就打电话，让他赶紧找个对象。被俩弟弟落后边，多丢人啊。” “你别拱火，你之前不是也不想找吗?现在说你大哥的风凉话了。” “妈，我这不是为你们考虑嘛。当父母的一辈子不就是替孩子们考虑这些事嘛。” “我还不知道你？！”龙秀兰斜了一眼张霖。 众人在聊天中吃完饭，张霖被张明良叫到了书房。 “老三，你最近工作不错，你们所长都跟我说过了。”张明良颇不习惯的给张霖扔了根烟。 “慢慢学呗，开始的时候也是两眼一抹黑，连巡逻都不知道该干什么，都是所里同事一点点教的。” “你那个搭档岳龙，是个不错的。虽然不是那么机灵，但是踏实肯干。” “对，当初听说他为了做好工作自学四九城话，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事情不怕难，就怕认真。只要认真下功夫，再琐碎的工作都能做好。” “我现在彻底了解基层民警的工作了，确实挺琐碎的。基本都是王家长李家短的。” “踏踏实实的，你现在想休息休息，那就给你时间休息。等以后不想休息了，再跟爸说。” “行，爸，我知道的。” “刚才在饭桌上，我看你眼神，那件事你也打算调查一下是吗？” “知道瞒不过您，我确实想了解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反对，注意安全。有事的话可以直接找你们所长。他办事很稳妥。” “张叔对我也挺照顾的。” “听说你在所里研究那个足迹鉴定呢？” “这你们都知道啦？” “局里最近也准备办刑侦训练班，其中包含这个。你好好搞，现在咱们国家对这方面的研究还是很少的，也不成体系。只能靠一些老人的经验来判断。如果你们能搞出成绩，我给你们请功。” “爸，您先别高兴。我对这块也是两眼一抹黑，现在只能初步的判断一些基本的信息，没办法详细，而且也找不到更详细的思路了。” “不急，慢慢搞，而且也不只你们在研究，还有别的所甚至别的城市也在研究。这次训练班你要不要报名啊？” “这次是报名？不是推荐吗？” “推荐为主。” 第57章 都是人才啊 张霖在家里住了一晚，没有回四合院。早上临出门的时候跑到老爷子卧室，在老爷子的目光下偷了几条烟几瓶酒。 把烟和酒扔系统背包里，在爷爷笑呵呵的声音中跑出了家门。 到了派出所，拿了1条烟扔给了秦大爷。 “呦呵，铁公鸡拔毛啦？以前不是天天抢我烟抽么，怎么今天还给我送烟了？”秦大爷拿着烟笑问。 “不要啊？不要拿给我拿来，我还不给了呢。”张霖上前去抢。 “送出去的礼还有往回要的？”秦大爷赶忙把烟扔进了桌子下边的抽屉里。 “秦老头，你就是犯贱，给你东西你不要，非得我抢你的你才开心啊。” “屁话，谁不喜欢收礼，以后每天给我送一条才好。” “还一天一条，你想啥呢？一天一条你熏腊肉呢？” “我熏什么你甭管，有我就要。” “没有，就这一条了。” “没有拿你就滚吧。” “嘿，你这个小老头，早晚我把你拷起来，贪污受贿。” “来吧，有烟抽拷就拷，拷完得两条啊。” “我去你的吧。” 张霖不再搭理秦大爷，转身到了张所长办公室。 “张叔，给你送礼来了。” 张所长抬头看了一眼张霖，“去年刚三反五反，你给我送什么礼？” “谢媒礼啊。这不违反纪律吧。”张霖把两条烟两瓶酒摆在张所长桌子上。 “成了？” “成了，下来我跟她定下，这周末我去她家，然后再抽空带她去我家一趟。然后订婚结婚，今年把事办了。” “那这礼我拿的问心无愧。不过你这有点不够啊？”张所长看着桌上的烟跟酒说。 “这您甭担心，我还能差事么。等办事前，我再给我妹妹拿点好吃的。” “行，你还有个哥哥样，少了可不行啊。” “您就擎好吧。” 张霖回到办公室，结果上班的时候发现岳龙不在。 好奇的问栾平，“堂哥，我岳哥今天怎么不在啊？” “岳龙今天请假了，昨天去医院了。”贺堂听到张霖问岳龙，不知道怎么的脸有点绷不住，强忍着回答。 “医院？岳哥生病了？我下班去看看他？” “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忍不住了，一天了，想想还是想笑。”贺堂突然开始大笑，旁边的栾平等人也开始笑。 “怎么了？岳哥生病你们笑啥?” “霖子，你知道你岳哥生什么病了吗？” “什么病？你们这么笑难道是痔疮？”张霖不明所以。 “额，那不是。不过昨天我们几个吃饭，找你你不在。后来我们去吃涮羊肉了，然后，晚上岳龙被家里人送去医院了，早上我上班前去看了一眼，大夫说肠胃炎，撑的。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还不是你逗他逗的。” “不是，怎么回事啊？还把自己撑进医院了。” “我可没逗他，是他要跟我比的。” “你当我看不见你把肉偷偷的从桌子底下递给吕洪啊？” “哈哈哈，还有沈才，沈才也吃了。” “怎么茬啊这是?” “霖子，这不我们昨天去吃涮肉。然后贺堂和岳龙打赌，看谁吃的多，吃的少的结账，你也知道小岳这人哪都好，就是有点抠门。我们这几个又都是大小伙子，吃的可不少，岳龙怕自己结账，然后就玩命的吃。贺堂这小子使坏，偷偷的从桌子底下把肉分给了吕洪和沈才，就小岳自己端着个碗玩命的往嘴里塞。这不，吃出肠胃炎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居然想岳哥结账。岳哥每个月工资准时上缴，身上留下2块钱就算好的了。” “哈哈哈，我们也知道啊，这不是开玩笑逗着玩嘛。本来就说好的贺堂请客的。” “岳哥知道这事了吗？” “没呢，没敢告诉他啊。” “他知道了不得疯了啊。” “那咱们下班一块去看看他？” “带点羊肉过去？” “你怎么这么损啊！” “羊肉太贵了，带点辣椒怎么样啊?” “你更特么损！” 众人开开心心的聊着，也没耽误手里活。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居然有个肉菜，辣椒炒肉。 办公室几个混小子，互相对视一眼，都嘿嘿的笑，结果吃完饭，每个人又跑过去多打了一勺，不用问，这是就是晚上去看望病人的礼物了。 要说带个肉菜去看望病人，在这个年代也不错了，但是看的是肠胃炎病人啊。 等下了班，众人纷纷推出自行车，就往岳龙家里赶。 到供销社门口，张霖让众人停下，“你们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还买什么东西啊，这不是带菜了吗？” “等我一下，马上出来。” 众人只好停车等张霖，不一会张霖拎着两个暖壶出来了。 “不是，这又不是结婚，你送暖壶干啥？” “谁特么送暖壶，这俩暖壶我自己买的。暖壶里边的是送给岳哥的。” “里边是什么？汽水吗？” “啤酒，冰的。” “我艹，你小子也特么不是什么好鸟，今天还说我们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人结伴来到岳龙院里。 “小岳，在家吗，我们来看你了。”栾平在院子里就喊了起来。 门被打开了，是一个看着很开朗的女的开的门，这是岳龙媳妇。 “嫂子。岳哥在家吗？”张霖问了一句。 “在屋里呢。你们进来吧。” “岳哥，我们来看你了。” “哎呀，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岳龙躺在床上，看着还有点虚。 “看望病人怎么也不能空手啊，我们可是带了好东西。”贺堂回答。 “带啥了，让我瞅瞅。”几人都很熟，岳龙也没有客气。 几人打开手里的饭盒，岳龙看到饭盒里的辣椒炒肉，嘴都气歪了。 “你们，你们特么带辣椒炒肉看我？！” “小岳，你就说这菜硬不硬吧，看，都没多少肉，我们特意多打的辣椒。” “你们怎么这么损啊。” “就是，岳哥，他们打菜的时候我就说他们了。他们不听啊。看弟弟给你带啥了？”张霖王倩凑了一步，把手里的两个暖壶拎了起来。 “哎呦，弟弟破费了，送俩暖壶。你们看看人家霖子，再看看你们。” “小岳，你可别高兴的太早啊。” “额，岳哥，暖壶是我自己的。我给你带的是冰啤酒，在暖壶里边。”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特么的做个人吧！” 第58章 傻柱要找媳妇？ 既然来了，今晚的晚饭肯定就在这了。 正好众人带的菜就是晚上的菜了，大家一起还能喝点。不然两暖壶的啤酒，怎么解决啊。 岳龙不能吃，只能喝粥，小米粥。 看着别人喝酒吃肉，自己吃着没盐没油的小米粥，岳龙脸上的怨气都快能召唤邪剑仙了。 “不是，你们是真不当人啊，吃就吃，别biaji嘴行吗？没看到这还有个病人吗？”岳龙的寡妇嗓说着幽怨的话。 “小岳，不是我们想biaji嘴，今天王师傅这菜做的那是相当好吃，要不你尝尝？”栾平一脸的坏笑。 “弄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啊，就这么恨我不死啊？！” “那不能，咱兄弟多关心你啊，听说你生病了就赶紧来看你了。” “看病人，带点鸡蛋，带点麦乳精什么的，你们带辣椒啤酒是什么意思？” “还麦乳精鸡蛋，我看你长的像麦乳精鸡蛋。你闹个肚子，还真以为你坐月子啊。”贺堂也不惯着岳龙。 “啊啊啊啊啊，你们这群畜生。”岳龙无能狂怒，他媳妇只是在旁边抱着孩子看着笑，她能看出岳龙和他们的关系好，现在只是在耍贫斗嘴。 “行了，岳哥，赶紧吸两口气，就着肉味，喝两口粥。这可是我们院闫老师的绝活，听说能从粥里喝出肉味来。”张霖赶紧拦住了岳龙。 “哦？霖子，这么喝真能喝出肉味？”沈才问了一句。 “这我哪知道，这不让岳哥试试，看能不能喝出肉味来。” “你这是骗傻小子啊。你们等我病好了的，我吃死你们。” “好了，不闹了。霖子，听说下个月陈副所长要去分局了。”栾平制止贫嘴的众人。 “定下来了？”张霖最近没有关心王副所长。 “基本定下来了。” “定下来好啊，赶紧走，每天看着他就有点不痛快。” “上次算计你就这么算了？” “人家是领导啊，我能怎么办。”张霖打算报复，也不能满天下的嚷嚷啊，而且陈副所长离开所里之后再报复会好一些，至少牵连不到所里。 “行吧，你要是有用得着哥儿几个的言语一声。”栾平不打算继续问了，既然张霖这么说了，那就当是真的听。 “行了，不说他了。反正他也该走了，尿不到一个壶里就不在一块尿就行了。” 几人酒足饭饱就撤了，岳龙已经差不多了，明天上班肯定没问题。 临走张霖从口袋里掏了几个大虾酥塞岳龙孩子手里，来的时候光想着看热闹，忘了。 骑着自行车，慢慢悠悠回到了院里。现在时间还不晚，才7点多，院子里很多人凑在一块聊天。 看见张霖回来，大家都打招呼，张霖也热情的回应。他发现，只要是在他面前，院里十分的和谐，连个吵架拌嘴都没有。 放回车子暖壶，张霖也来到中院，又跟贾东旭、傻柱几人凑到了一起。 只有他们几个年龄相仿，他总不能往大爷、大妈、小媳妇那群里边凑吧。 散了一圈烟，“哥几个聊什么呢？” “嗐，瞎聊呗。霖子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 “有个同事病了，去看了看。这不就晚了。” “你同事没事吧。” “没什么事，就是闹肚子厉害点。” “夏天啊，就怕闹肚子，喝口凉水都背不住就闹肚子了。” “现在不都让喝热水么。” 其实，以前古代的时候咱们也很少喝热水，毕竟那时候烧热水的资源并不充足，只有特定情况下才会烧热水喝。 后来民国时期，因为一些传染病，大力宣传喝热水，那时候甚至沪上等大城市出现了很多“熟水店”。但是还没有普及开来。 是咱们建国后，我党大力宣传，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一再号召“要反复教育群众喝开水和消毒过的水，不喝生水”，这才使得喝热水的概念深入百姓的脑海里。 “还是注意点好，闹肚子太遭罪了。” “那可不，上次有一会二大爷闹肚子，半夜一趟趟的往外跑。眼看着一个那么壮的个人一天功夫就虚的不行了。” “其实预防闹肚子很简单，不喝生水，饭菜洗净煮熟，不吃发霉变质的粮食。” “烧开水太费劲了。东旭哥你们家里都有人，晚上回来直接喝，我这家里就雨水自己，现在又没炉子她怎么烧开水啊。等我回来烧得渴死。” “你提前烧好了灌暖壶里啊。” “东旭，你没看出来啊，这不是烧开水的事。这是傻柱想找媳妇了。哈哈哈哈。” “傻柱岁数也不小了，明年就能结婚了呢。” “柱子，晚上自己一个人睡是不是寂寞啦。” “去去去去，别那我打岔。这正说着烧开水呢，怎么又扯到我娶媳妇了。”傻柱不满的大声嚷嚷，“再说了，我霖子哥这不也单着呢么。” “别扯我，我不单了。”张霖回了一句。 “霖子，有对象了？啥时候的事啊？” “不是，霖子哥你这悄么声的就找到对象了？” “啥时候带过来我们看看呗。” “让你看，你谁啊你就看。” “嗐，我这不就这么随口一说。” “家里亲戚介绍的，刚认识。”张霖赶紧打断众人的八卦之心。 “今年结婚么？” “不知道呢，看后边相处吧。所以，柱子，你想找对象的话，就赶紧的，别拿我作筏子了。” “是，我是想媳妇了怎么了，我都19了，还不能想想媳妇啊。” “哈哈哈哈哈，能想，能想。” “傻柱想媳妇喽~” 院里众人的目光被这边吸引过来，看来大家都听到这边聊什么了。 易中海眨了眨眼，凑了过来。 “柱子，你有对象了？” “嗐，一大爷，你想什么呢，我哪来对象啊。他们拿我打岔呢。” “你岁数也不小了，等出徒了，是该找个对象了。要不我让你一大妈给你找媒婆问问。” “谢谢一大爷，那就麻烦一大妈帮忙问问吧。”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爸走了，我就得照顾着你，这事你甭管了，我去帮你张罗。” 第59章 逛瑰市 最后易中海把傻柱找对象的事儿揽了下来。 但是熟知剧情的张霖知道，傻柱结婚，早着呢。 这里边有没有算计，有多少算计，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别人旁观最多了解个大概。但是傻柱最后被寡妇套牢了这是事实。 你说易中海没私心？他能不知道傻柱想找什么样的吗？傻柱可是一直挂嘴上的，但是他给傻柱介绍的都是什么，猪八戒他二姨？是，人家家庭条件确实不错，但是真没长在傻柱审美上啊。仁者见仁吧，慢慢看，看他现在给傻柱介绍什么样的。 张霖大盆接凉水，简单的洗个澡。 躺在床上慢慢的想。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嘴里哼着不明的歌，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脑子里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谁在控制着嘴。 “嗯，来这么久了，还没去瑰市逛过呢。这要是没逛过，这不算白来一趟吗？”张霖突然想起自己从来没逛过，但是在无数的文学作品中见过。 想起这个事儿，张霖精神了起来。 瑰市，一般是凌晨三点开张，天刚擦亮儿就散场，因为这个时间，所以而得名。虽然名字吓人，但是就是个淘货市场。 现在还没到粮食困难的时期，所以平常老百姓也很少去。 瑰市的历史很悠久了，唐宋时期就有出现，算是最早的夜市经济了。现在主要是那些落魄子弟，活不下去了，把家里的一些文玩、字画之类的东西换些钱物，以供自己或者家里度日用。他们当初养尊处优惯了，现在又没有一技傍身，只能靠卖家底活着。不过这也导致了现在的瑰市里边真东西要多一些。 京爷好面，当年那些八旗子弟更好面，让他们拿着家底出来吆喝，他们哪能放的下架子。因此就趁着月黑风高出来做买卖，这样也可以避开熟人。 张霖现在睡意全无，但是瑰市还没开张。他只能在家里等着。 好不容易熬到了凌晨两点多，张霖套上衣服，就准备出发了。他想出去，院里人肯定是发现不了的，垫步拧腰直接就上了院墙。 现在的瑰市主要有两个——南北两市。南市扎根在崇文门外的东大市，北市则最初设在了德胜门外桥东北的河沿上，后来由于城门开得晚，又改去了什刹海后海西北角段家胡同附近。 张霖当然是去什刹海啊，这个虽然小一些，但是离得近啊。 去瑰市，不能说去，不能说上，不能说逛，得说趟，趟瑰市。这个趟字就说明了一切，如同过河，河水缓急、深浅，需要自己体会。 张霖来到这边，已经有了不少的摊位。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做着简单的装扮，要遮掩一下自己身份。 部分摊位前摆着一盏昏黄的马灯，灯捻都调到了最小，也就黄豆大小的一点火光。 张霖走到里边，现在摆摊的还不多，但是东西种类却不少了，书籍、瓷器、石头，甚至还有旧衣服。 张霖第一次来，看什么都好奇。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逛，也没想买点什么。古董他不懂，而且指着那个发财，回报周期太长了。别的他也不缺，就是凑个热闹。 看着有的摊前有人驻足询问，但是都没说话，要么眼神要么手势。 偌大个市场很是安静。 张霖转了一圈，打问的多，成交的少。这市场没有明码标价，大多都是看人下菜碟，所以基本都是一人一价。 张霖突然看到一个地摊上摆着一个黄色微微泛橙色的的印章，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印章给人的感觉就是“润，很润”。张霖前世见过最润的石头就是玉石，但是他感觉这块印章摸着要比玉石还要润。 “可能是以前听说过的田黄？” 张霖凑到摊前蹲下，虽然附近很昏暗，但是他的目光还是能把这里看的清清楚楚。摊主是个50多的男人，领子拉高挡着脸，帽子也压的很低。 摊主见张霖蹲下，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 张霖拿起印章，摸起来比看着感觉还要润，舒服。印章上边磕着一只很像麒麟的动物，龙头四足，能看出雕工相当的高明。鳞片毛发甚至眼神都细致传神。底部刻着四个字“生财如意”，文字流畅紧凑。 张霖看上这个印章了，他看不懂真假，但是确实是喜欢，拿着做个手把件，平常把玩一下也是很好的。 张霖拿着印章示意了一下摊主，摊主仔细看了张霖两眼，然后左手比了个耶的手势。张霖不懂啊，一脸的茫然，这是多少？ 摊主看到张霖的表情，也知道了这是个雏，以前没来过。只得探出身子凑到张霖耳边，“2000。” 对待这种什么都不懂的，瑰市里的摊主也会“耳语”。 “2000？”张霖愣了一下在心里算到，这个印章掂掂也就200来克，比不上一条大黄鱼重。 张霖也凑到摊主耳朵边试探着低声说：“1000.” 摊主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张霖又说：“1200。” 摊主继续摇头，张霖放下印章准备起身离开。他是喜欢这个印章，但是2000块钱买个不知道真假的印章，他做不到，1200基本就是他的心理价位了。 摊主看到张霖要走，想了想，拉了张霖的袖子一下。 张霖知道这是摊主同意价格了，看来自己开的还是有点高，要么就是摊主急用钱。 张霖指了指旁边的角落，示意摊主等他一会，他要去拿钱。这个年代1200可不是12张，张霖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像身上装着100多张钞票的样子。他只能假装回去拿钱。 张霖离开找了个角落抽起了烟，抽了三根，看看时间10多分钟，于是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个包裹上1200块钱塞到腰带上用上衣盖住。 回到摊前，拿起印章仔细的看了看，是之前自己看的那个。于是掏出钱给了摊主。 摊主则背过身面对着墙仔细的数了起来。 一会，摊主转过身点头示意。 张霖则快步离开。 能买到这一个，心气就已经足了，不需要再逛了，过犹不及。 第60章 这就见老丈人了？ 张霖回到院外，噌的一下跳上院墙，刚准备往下跳。突然听到门门开的声音。 “吱”，许大茂的父亲从屋子里出来了，而且脸上还蒙了一块布。 “他这是准备去瑰市？”张霖伏在院墙上，“现在这个年头去瑰市干嘛？买古董吗？” 张霖看着许富贵悄悄的走出了四合院，又静静地待了一会，看没有人再出来了，就轻声跳下了墙头。 回到屋里，把脸上的遮挡去掉。 拿出了印章，无比喜欢的在手上把玩。 “没想到第一次去，就得了一个心头好，不管是不是田黄石吧，摸着是真的舒服。” 张霖现在完全没有睡意了，反正他这个身体状态，少睡个几觉也不算什么事。 欣喜的像个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会左手盘盘，一会右手盘盘。又翻过来沾点印泥往纸上kuku盖章。 时间大概到了4点半的时候，张霖听到院子里有声音，看样子应该是许富贵回来了。 嗯？不对！ 脚步声有两个。 张霖凑到窗边，从窗帘缝隙往外看去，现在人还没到后院，看不见。 两个脚步声在中院分开了，一个往后院走，一个在中院开门了，听声音，是易中海家。 他俩怎么凑一块了？去瑰市的话现在基本都是自己去啊，即使遇到熟人也会装作不认识的。 难道他们不是去瑰市了？ 随着脚步越来越近，许富贵终于走进了后院。 张霖从缝隙中看到许富贵和出去时的样子差不多，还是用布蒙脸。不过上衣前胸位置湿透了。 “这俩人出去有事啊，不像是去瑰市的样子。”张霖看着许富贵的样子心里想。 许富贵来到后院直接回了家，张霖仔细想了想，完全没有头绪，也就不再想了。 这年头谁还没点秘密呢，万一俩人是去找暗门子碰一块了呢。 只要不妨碍到自己，那就暂时不深究了。 反正现在想也想不出来。 张霖继续玩他的印章，太阳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升起来了。 夏天的早上，天亮的太早了。 听说东北那边比较靠东的位置，早上4点天就亮了。 一宿没睡，张霖索性直接穿衣服出来洗漱，早点收拾早点上班。 洗漱完张霖出了院门，去买早餐，好久没吃油条了，有点想。 到了外边找了个摊，买了油条豆腐脑。又单独买了一份豆汁焦圈，这个是给傻柱准备的，以前听他说过，他还比较好这一口。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吃傻柱做的饭，虽然之前说是自己出食材，但是有时候早上傻柱就拿他们家的粮食做饭了。 回到院里，敲敲傻柱的门。 “嗯，谁~呀~一大早儿的。” “柱子，是我，我买了油条豆腐脑，一会别做饭了，带着雨水直接过来吃就行。” “唉，霖子哥，你今儿这么早啊，我一会就去叫雨水。” “行，我回了。” …… 派出所里。 “张霖，跟我去趟分局。” “怎么了所长，是有什么案子吗？” “没有，赶紧收拾，咱们路上说。” “这就来。” 张霖跟着张所长走出办公室，张所长扔过来一把钥匙。 张霖一把接住，是跨子的钥匙。 “去推车，咱们赶紧过去。” 张霖急忙把车骑了过来，张所长上了车，张霖直接“弹射起步”。 “哎呦，我艹。”张所长被惯性甩的猛的往后仰去，“你小子慢点，慢点。” “不是，张叔，我这不是看你挺急的，我以为急事，这不想着骑快点嘛。” “你那是骑快点吗？给你装俩翅膀你都能飞起来。别开太快，不是急事。” “到底什么事啊？” “那个足迹鉴定，分局让你过去聊聊经验。” “额，张叔，我这哪有经验啊。之前不是都跟咱们所里说了，而且所里现在大家基本都会了啊。” “那是你提出来的，就得你去说。” “行吧~”张霖听是这个事，也不再着急，慢慢悠悠的往分局骑过去。 所里和分局离的不远，不一会就到了。 张所长带着张霖走到楼上，门口的牌子挂着副局长。 “咚咚。” “来。”屋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张所长推开门，带着张霖进了屋。 屋子里的男人年约半百，面容坚毅，眼神中透露出岁月沉淀的沉稳与睿智。一头短发略显斑白，却更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质。他身材保持得宜，腰背笔挺，宽大的手掌正拿着一份文件。看来之前是在看文件，张所长和张霖进来之后才抬起了头。 不知道怎么的，张霖看着副局长的脸总觉得在哪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杨局，我把张霖带过来了。” “嗯，你就是张霖？” “杨局好！我是张霖。”张霖听到问话，习惯性的立正。 “不用紧张，放松，今天来就是问一问你对这个足迹鉴定的看法和经验。”副局长笑了笑，笑容很是温和与宽厚，与之前的神情判若两人。 “杨局，我也是自己瞎捉摸，也没看过这方面的资料。就自己觉得能通过脚印判断出什么，然后就研究这块，所以经验真的谈不上。” “不要太谦虚了，年轻人嘛，有点年轻人的状态。我看了你们所之前提交的报告，已经很全面了。通过足迹判断身高、体重、体型、体态，还包括一些其他方面，从无到有，你们做的很不错。” “谢谢杨局夸奖，我们会继续努力，力求保证警务工作的先进性。” “警务工作的先进性，这个怎么讲？” “力求在实际工作中展现出的超越常规、具有创新性和引领性的方法等。我们在工作中，不但要从既往的经验中吸取、总结，还要努力发现更多更好的方法、技能，以保证我们的工作能走在犯罪分子的前面。” “这个想法很不错，只有我们的刑侦、侦查、保卫手段更先进，才能更好的侦破案件，保卫人民。你们年轻人的脑子，就是活啊。” “您过奖了。” 张所长看着张霖在旁边对答如流，也是很欣慰，自己的“子侄、徒弟”出息了啊。 第61章 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好，你继续讲讲这个足迹鉴定这块吧，比如一些细化的问题。” “是。”接下来张霖详细讲解了自己对足迹鉴定的认知以及目前缺失的部分，比如通过足迹来判断人的性别、年龄、职业等。这一块张霖是完全没有头绪。希望得到局里的相关支持。 “好了，我大概了解了。下来我们会开会讨论一下的。该有的支持肯定会有，也希望你能继续加油，发现更多更好的专业技能。” “是。在我的设想中，要大力研究、发展痕迹鉴定相关知识技能。足迹鉴定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其他的包括指纹、工具痕迹、枪械痕迹等等。但是靠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像你提到的指纹、枪支痕迹等鉴定，咱们很早就有了，只是没有大力的推广开来，相关专业人士太少了。现在市局也在努力的推广这些专业技能。希望你以后能为这些技能、知识的推广和发展做出贡献。” “是！我一定努力！”张霖保证道。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分局工作啊？”杨副局长突然转变话题。 “啊？杨局，我在所里现在挺好的。我的能力啊什么的都还有所欠缺，先在一线努力学习才是现在我应该做的。” “哈哈哈啊，你小子啊。那行吧，我就不留你了。关于你提交的问题和相关申请，我们会尽快在会议上讨论，到时候会给你答复。” “谢谢杨局。” 张所长带着张霖出了办公室。 “张叔，我是不是见过杨局啊？” “嗯？你小子脑子不转弯了？” “什么意思？” “这是杨雪的父亲啊。” “卧槽，刚才光想着足迹鉴定了，脑子没转弯啊。完了完了，本来还想着跟杨雪说这周末去他家呢。没想到今天提前见到了，这也没准备啊。”张霖一脸的懊恼。 “行了，今天表现不错。” “真的？可是……” “别可是了，赶紧去推车，要回所里了。”张所长打断了张霖的话，哼，不想找对象，现在呢，还不是乖乖的准备上门了。 张霖一边骑着车一边挠头，张所长看着直乐，他今天就是故意的。 “噔根哩根噔，噔根哩根噔。”张所长靠在跨子上，嘴里哼着不知道是什么歌还是什么戏。 “张叔，你今天这不地道啊。” “我怎么不地道了？嗯?” “你明知道带我去见谁，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跟你说的着嘛，带你去汇报工作，你还管汇报的是谁啊。提前跟你说了怎么样，你敢进去叫老丈人啊？” “那我是不敢，但是我也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啊。” “准备个屁，行了，反正也见完了，别想了。” “哎呀！” 回了所里，张霖心里跟猫挠似得。一直在患得患失，想着今天有没有哪做的不好，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了？或者哪表现的不到位，没达到预期？要不我回去说我去分局上班？ 办公室里的同事看着张霖都很奇怪，这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这样了。 一直到中午吃饭，才算好点，主要是今天的饭，很提神，嗯，大师傅手抖了。 要说这个手抖频率真的不是很高，这才是张霖遇到的第二次。 而且，今天饭虽然难吃，但是把张霖的注意力转移掉了。 “霖子，美什么呢？” “没什么啊？我就是觉得今天的菜真棒。” “霖子，发烧了？今天这菜齁的嗓子疼，你说真棒。” “你们不能只看表面啊，虽然表面上这菜确实齁，但是……”张霖止住了，没继续往下说。 但是众人的好奇心被他调动起来了，“但是什么啊？说呀！” “但是，它确实齁。” “我可去你吧。你这说话跟栾平放屁一样，臭不可闻。” “你放屁才臭不可闻呢。” “咋地，我放屁你趴地上闻了啊。” “你别跑。” “我不跑我是傻子。” 几人打打闹闹，很是活泼。 智障青年欢乐多。 到下了班，张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崇文门所。 今天下午的时候借张所办公室电话给杨雪打了个电话，让她下班等自己一下。要去说说周末上门和今天提前见到老丈人的事。这得当面说。 “等着急了吧。”张霖赶到崇文门所，看到杨雪已经在大门口了。 “没有，反正下班回家也没什么事。今天就在所里多待了会。有什么事吗？”杨雪问道。 “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这周末我去你家见见你爸妈。” “好呀~”杨雪又害羞了，“电话里说不一样嘛。” “不一样，当面说这不是显得正式点嘛。” “行啊，我回去跟我爸妈说，周末在家等你。” “行，周日上午大概10点左右怎么样。” “可以呀。” “你爸妈有什么爱好吗，我要带点什么东西吗？” “哎呀，不用带，你人过来就行。”杨雪不知道这是客气还是胳膊肘往外拐。 张霖当然不能傻乎乎的当真，“不合适，第一次登门肯定得带点礼物啊。” “那好吧，我爸爱喝酒抽烟下棋，我妈平常在家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我姐是个书呆子。” “行了，我知道了。肯定准备好礼物，让我老丈人丈母娘和大姨子满意。” “哎呀，你说什么呢，谁是你老丈人丈母娘啊。”杨雪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 “当然是你父母啦，怎么，你要反悔啊。” “哼，你这个嘴真坏。” “哈哈哈，我嘴可好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杨雪红着脸在张霖的腰上拧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不是女人天生就会的技能。张霖虽然不疼，但是还是要装一下的。 “啊~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张霖连连求饶。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杨雪鼓着脸嘟着嘴，不过却把手松开了。 “肯定不敢了肯定不敢了。谢您原谅我。”张霖做着鬼脸回答。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啊？” “第二件事，是我今天见着我老丈人了。” “啊？”杨雪大吃一惊，也顾不上纠正张霖的称呼了。 第62章 上门 今天周日，张霖去准老丈人的家的日子。 一大早起床，大小伙子打扮的相当立整。崭新的衬衣裤子和皮鞋，头发根根直立。 礼物早就准备好了，家里支援的烟酒，托人购买的挂毯，去瑰市淘的一本医书。这是针对杨雪家人的爱好精心准备的，至于给杨雪的礼物，那就更要特别准备了。 终于时间差不多了，张霖骑着自行车往杨雪家里去。 到了门口，杨雪已经等在那里了。 “小雪，我来了。” “带这么多东西啊？快点进来吧，我爸妈都在家呢。” 二人进了屋，果然，杨父杨母以及杨雪的姐姐都在。 “这是我爸，这是我妈，这是我姐姐杨雨。” 杨父已经见过了，杨母看着相貌和年龄比较匹配，不过五官面相和汉族差别还是比较大的，另外杨雪的姐姐则和杨雪长得非常像，只不过戴了一副眼镜，显得书卷气更浓一些。 “叔叔婶婶好，姐姐好。”张霖紧张的站在门口打招呼。 “小张啊，进来吧，咱们已经见过一次了，就别拘束了。”杨父开口说。 “谢谢叔叔。叔叔婶婶姐姐，这是给你们带的一些东西，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随便准备了点。” 杨父扫了一眼，“你这可不实诚啊，这是不知道我们喜欢什么吗，这可都是往心坎里送啊。哈哈哈哈。” 张霖很囧，只是客套话而已嘛，不过杨父这么一说，张霖心里的紧张去了三分。 “爸，张霖好心给你们准备礼物，你还这么说人家。”杨雪在旁边打圆场。 “这还没出嫁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啊。”杨父打趣道。 “哼，不理你了。”杨雪哼了一声，开始往外掏礼物。 “妈，你看这个挂毯好漂亮啊。” “小张有心了啊，这是我们家那边的挂毯。不便宜吧。”杨母接过挂毯，仔细看了看。 “托朋友弄的，想着您在这边挺长时间了，就给您送个家乡的东西。” “谢谢小张啊，确实好久没回过家了。”杨母眨了眨眼，让干涩的双眼缓一下。 “婶，您客气了。” “姐，你看这本书，好破啊。” 杨雪的姐姐接过书，看了看，“你懂什么，这是古籍。《痘诊》精言正宗二部。乾隆元年的书啊。” “姐姐懂的真多，这是我在朋友那看到的，他也不懂，就转给我了，不过只有这一本，其他的不在。” “这个太珍贵了。” “我也不懂这个，专业的书交给专业的人才能发挥作用啊。要是放我们这些大老粗手里，估计不是点火就是垫桌角了。” “那好吧，我就收下了。你和小雪的事我不反对。”杨雨看着杨雪眨了眨眼，一脸的调笑。 “姐，收了礼物还欺负我，不理你了。” “小张啊，你这次送的东西太贵重了。”杨父神色严肃了起来。 “叔叔，不贵重，这书现在也没个准价，所以算不上贵重。书本身没有价值，里边的知识被应用起来才有价值。姐姐是医生，要是这本书能帮姐姐治好更多的病人，那这本书的价值才能真正的体现出来。” “你呀。”杨父点点头，拿过烟酒，“这烟酒不错啊，我都没见过两回。” “您喜欢就好。”张霖没有过多解释这个，杨父应该知道。 “你和小雪相亲之前，我就大概了解过你的信息。上次咱们也见过一次，我对你印象很好。你们俩的事我是支持的。小雪这些年也被我们娇惯的有些小脾气，以后多包涵。” “叔叔，您客气了。我和杨雪接触下来，能感觉到杨雪是个很好的女孩，知书达理，吃苦耐劳，认真踏实，而且还会照顾人。我和她有很多的共同语言，以后我们肯定会互相体谅互相包容。” “你们能幸福就好。我能看得出来，你没有你们那个圈子的一些坏的风气，这点很不错。” “小霖啊，以后要对我妹妹好一些，不然我可饶不了你。”杨雨插科打诨。 “姐您放心，肯定不会的。我自己受苦都不能委屈了小雪。”张霖赶紧保证。 “哼，那就以后看你行动了。” “姐，您就瞧好吧。” “走吧，咱娘仨去做饭吧，让张霖跟你爸待会。”杨母拉着两个闺女去了厨房。 “会下棋吗？” “象棋会一点，围棋一点不会。” “哈哈哈哈，我也不会围棋。咱杀两盘。”说完就转身去拿了棋盘棋子。 棋盘就是普通的棋盘，棋子也是普通棋子，不过棋子已经被盘的有些发光了，能看出来是经常下棋。 二人摆好棋子开始厮杀。 “你婶今天给你准备了手抓羊肉，你今天给你婶送了传统挂毯，你婶也给你做她们的传统手抓羊肉。” “那我今天有口福了，我是特别喜欢吃羊肉。” “哈哈哈哈，这羊肉可不一般，这是我专门找的大草原的羊，西北那边的羊肉不好弄到，就只能用大草原的羊替代了。” “您费心了。大草原的羊品质好啊。” “一会你尝尝就知道了。你最近立了不少功劳啊，这次儿童失踪又是个个人二等功。” “奖励定下来了？” “本来早就能定了，不过涉及到的方方面面有些多，所以晚了一些。” “那我们所呢？” “你们所集体三等功，你那个搭档个人三等功。” “岳哥个人三等功？” “对。” “哈哈哈，那他知道一定得开心死。杨雪他们也有吧。” “他们功劳小一些，基本以嘉奖为主。” “那也不错。”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立功跟喝水一样啊。才上班几天，立好几个了。” “恰逢其会，碰到了就得上，我也不是奔着功劳去的。” “你这个性子我很喜欢，是个做警察的料。” “您过奖。” “哈哈哈哈，将军。” “不是，叔，您这光拉着我聊天，这就把我家偷了啊。” “这就叫兵不厌诈，你还嫩着点，好好学吧。” “不行不行，再来一盘。” “再来十盘你也不是对手！” 第63章 老弟，提哥好使 张霖和杨父在棋盘上捉对厮杀，难分难解，堪称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当然，这是他俩认为的。 如果去路边找俩大爷看看，估计就会说是俩菜鸡互啄了。 不过，下棋嘛，有时候输赢并不重要，遇到棋力相当的对手，才叫酣畅淋漓。 到了中午，饭做好了，俩人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棋子。 “你说你们俩，下棋下的这么入迷。”杨母一边端菜一边说。 “很久没有遇到实力这么强的对手了，小张这个棋，下的是真不错。”杨父夸奖道。 “叔，还是您实力强，我这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赢您几盘啊。” “那当然，姜还是老的辣，你想赢我，还得练练。” “放心，等我回去学学，下次咱们再杀几盘。” “就这么说定了，你有空就过来，这路你也熟了。” “叔，就这么说定了啊。” “好了好了，赶紧吃饭吧。来，小张，吃这个羊肉，尝尝怎么样。”杨母给张霖夹了一块羊肉。 “谢谢婶。”张霖一边道谢一边接过羊肉，沾沾韭菜花，放嘴里。 鲜、嫩、香！没有羊肉的腥膻味，也没有平常炖羊肉各种大料味，只有羊肉的鲜美甘甜，韭菜花的清香和咸味衬托的羊肉更加的好吃。 “婶，这羊肉，真绝了。”张霖夸奖不绝。 “喜欢吃就多吃点，平常下班休息没事就过来，婶还给你做。” “谢谢婶，我肯定常来。太好吃了。” “你呀，就为了羊肉过来啊。”杨雪在一边不乐意了。 “那不能够，主要还是来看你。” 杨雪闹了个大红脸。 “他妈，我今天可以喝点酒吗？”杨父对着杨母请示。 “喝吧喝吧，从嫁给你啊，我这习俗也丢的差不多了。不过你得少喝点。” “谢谢理解，放心，我肯定喝不多。”杨父闻言雀跃，看来平常喝酒受管控啊。转身去把张霖带过来的两瓶酒拿了过来。 “今天咱们就喝你这个了。” “行，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叔，我先敬您一个。工作上您是我领导是我前辈。生活上您是我叔，也感谢您把杨雪交给我。我干了。”今天拿的可是两杯，不是钱杯。 “爽快，酒品见人品。我陪你一个。”杨父也一口干了，看得出，杨父的酒量也是相当不错。 俩人推杯换盏，其他三人也不劝阻，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准女婿上门，放开了喝吧。 张霖无所谓，牲口一般的身体素质，喝这点就跟闹着玩似得。杨父看见张霖酒量这么好，也只好一杯一杯的陪着，很快两瓶酒就喝完了。 杨父转身去拿自己的酒。 “叔，差不多了，别拿了，到量了。”张霖劝阻，他看出来杨父差不多了，再喝就醉了。 “没事，这才到哪，再来两瓶。你不会不行了吧，下棋下不过我，喝酒你也不是个儿。”杨父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男人最不能听的一句话就是你不行，张霖也不再劝阻。 杨父拿过来两瓶汾酒，“我跟你说，这两瓶酒可不一样，这是我下棋赢来的。你是不知道我那个战友心疼的啊，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棋力高呢。” “叔，您厉害，为了您这精湛的棋艺，我再敬您一个。”张霖端起杯跟杨父碰了一个，然后仰头就干了。 “好！你抽空多学学棋，不行就来我这，我教你。”杨父紧接着也干了。 “爸，你跟张霖吃口菜，别干喝，伤胃。”杨雨给杨父夹了菜，杨雪则给张霖夹菜。 这次酒只喝了一半，杨父就明显看出来喝多了。 “小张啊，以后我就跟你叫老弟了。你有事，来找老哥，老哥帮你。嗝~” “叔，我不行了，喝不了了，咱今天到这吧，下次再喝行不行。”张霖听着这老丈人都跟自己论兄弟了，这不能再喝了。以前只在段子上见过，谁成想还真能遇到啊。 “叫什么叔，叫老哥。你看不起老哥是不是。我跟你说，有事你提老哥，好使。” “是是是，提您肯定好使。”这醉酒的人啊，尤其是这种，你就得顺着哄着，但是张霖这声老哥是真叫不出来啊。没看到旁边还坐着三个虎视眈眈的嘛。 “这就对了。老哥看你人不错，现在能像老弟你这样的小年轻不多了啊~” “谢谢您，我继续努力。” “嗝~嗯，继续努力，为祖国建设好好贡献自己的力量！”说完，杨父头一点一点的要往桌子上趴。 张霖赶紧过去扶住，“婶，我把我叔扶进去休息休息吧，哪个屋？” “唉，这边这个。” 张霖把杨父扶了进去，杨母跟进去照顾。 把杨父放到床上躺平，张霖跟杨母招呼了一下，就出来帮忙收拾桌子。 “小张，我以后叫你小霖吧。你坐那歇会就行，我俩收拾。”杨雨阻止道。 “没事，姐，我在家也干活。” “你喝这么多酒了，歇会吧。” “没事没事，这才到哪，没喝多。”三人收拾桌子很快，洗碗这个事张霖就不掺和了，收拾桌子打打下手没问题，再在人家洗碗，那就是打人家脸了。毕竟还没结婚不是。 杨雪和张霖坐在客厅。 “你说你第一天上门就把我爸给灌醉了。”杨雪掐了一下张霖。 “这不怪我啊，你刚才看到了，是叔一个劲要喝啊，我没办法阻止啊。” “我爸要喝你就喝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实在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这不想着给老丈人留个好印象嘛。”张霖表情很无辜。 “是，我爸对你印象可好了，都叫上老弟了。你怎么没叫个老哥啊。” “那不能够，我又没喝多，怎么能那么没溜。” “你说我爸没溜？！”杨雪秀眉一下子就翘起来了。 “额，口误口误，我说我自己没溜~” “以后在家不能这么喝酒了，知不知道。” “向您保证，绝对不这么喝了。其实我不喜欢喝酒。”张霖说的是实话，可以喝但是不爱喝，他觉得白酒喝起来一股子辣味，哪有汽水好喝啊。 “不喜欢喝酒还这么好的酒量。” “嘿嘿，这是天赋。” 第64章 浪里小白龙 张霖下午歇了一会就走了，今天没有带杨雪上自己家。赶在一天的话太赶了，等下周俩人在一块回去。 回到院里，才3点，院里大家都在屋里睡午觉。 张霖也不知道一个人去哪玩，也回了屋里，掏出本书，躺在床上看着玩，专业技能的书看不下去，还是小说有意思。 大概到了四点多，院里大家都出来了。 贾东旭过来敲门，“霖子在家吗？” “在屋呢，进来。”张霖把书合起来放在床头，然后站起身。 “东旭哥啊。” “霖子，一会有事没？” “没有啊，怎么着东旭哥，有事？” “没，这不是想叫你一块去钓鱼。” “钓鱼？” “对，你上次不是钓到鱼了嘛，然后三大爷也跟你学，不过没钓过那么大的，就是小猫鱼，不过也算个荤腥嘛。你也知道我家挑费大，我就也想着学学。” “行啊，那咱走着，你有鱼竿吗？” “我自己做了一个。” “我看看？” “你等着，我去拿。”贾东旭回了家，不一会就拿出一根鱼竿，看得出是用竹子自己做的。 “霖子，给。” 张霖接过鱼竿，仔细打量了一下。竹子种类不知道，但应该是哪家院子里栽种观赏的，修剪的很整齐，还用火烤过。鱼线用的尼龙线，鱼钩的话就是自己家的针弯的。 “东旭哥，你这个钩不行，针弯的钩没有倒刺，鱼容易脱钩。” “那怎么办啊，现在去买多耽误工夫啊。” “行了，我这有多余的鱼钩，送你一个。” “那不合适，我就先用这个钓吧。三大爷能钓到，说明这个鱼钩也还行。”贾东旭连忙拒绝。 张霖看贾东旭拒绝，也没有再提这个，等到钓鱼的时候不行再说也不迟。 贾东旭这个人还是不错的，长得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一脸正气，浓眉大眼。而且没什么不良习俗，平常在院里口碑也很好。 都说贾张氏能养出这么好个儿子，真是歹竹出好笋啊。 两人带好家伙事，来到了什刹海。 钓鱼的人真是不老少啊，都是周末出来休闲的。这时候到也还没到人比鱼多的时候，还没那么困难。 俩人都不会找地方，只能选个人少的地，坐下就开始钓。 一边钓鱼一边有一搭的聊着天。 “东旭哥，听说你技术又涨了？” “学了时间挺长了，这次我师父说问题不大，可以申请试试，考试过了能多挣点，家里也宽松点。” “你这谦虚了不是，每次刘叔跟易叔聊到教徒弟，刘叔那眼神恨不得就把你抢过去。” “二大爷技术也不赖，他教的好几个徒弟技术都挺厉害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情况，我进了厂一直就是我师父照顾我，跟我爹也差不了什么了。” 张霖转移了话题，“你们这什么时候准备给棒梗添个弟弟啊？” “嘿嘿，先不急。等我技术上去了，到时候再说。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还没定，不过估计今年吧。” “到时候一定给我信儿啊，讨杯喜酒喝。” “放心，没问题。”话是这么说，但是要不要在院里摆席，张霖现在还真不确定。到时候看家里安排吧。 “霖子，你鱼漂动了。”贾东旭指着张霖的鱼漂说。 “嗯？”张霖看果然鱼漂在动，赶忙抄起鱼竿。 一条小鲫鱼，鲫鱼这个东西长不大，而且肉少刺多，张霖不是很喜欢吃。 “嗐，一条小鲫鱼。没什么肉。” “能钓上来就不错了，我这一点动静没有呢。” “钓鱼就是个磨功夫的事，得有耐心烦儿。” 不一会，贾东旭的鱼竿也动了，贾东旭学着张霖一把拽起了鱼竿，不过他没张霖的力气，反倒被鱼拽的往前歪了一下。 张霖赶紧扶助贾东旭，然后伸出右手抓住鱼竿，一使劲，把鱼拽出了水面。鱼比张霖的大，有个一斤左右。不过贾东旭的鱼竿和鱼线已经不堪重负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了。 “你们这么提竿不行啊。”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俩人回头，是个中年男人，正看着俩人。 “师傅，我俩也不会钓，这第一次，这竿不是这么提吗？”张霖回了一句。 “一看你俩就不会钓，刚才你上钩的时候我就看了，忍了忍没说。现在他又是这么弄，你看鱼竿跟鱼线都快不成了。他这个鱼竿是自制的，也就粗糙的弄了下，禁不住那么大劲。这尼龙的鱼线，也差点意思。” “劳您驾，给我俩讲讲。”张霖掏了根烟给人递了过去。 “这钓鱼啊，里边门道多着呢。你看这尼龙鱼线，泡了水性能就差了，而且太阳晒多了，容易老化。这鱼竿，你还知道用火烤烤，但是烤完你没压直啊。还有这提竿，不能一下子这么提起来，要用合适的力度，劲小了鱼容易脱钩，劲大了鱼竿鱼线承受不住。还得调整鱼竿的角度，然后慢慢使劲，控制鱼的动作。这鱼啊，是被你慢慢的拉到岸边，然后再用抄起来。” “谢您，没想到钓个鱼这么多学问。” “钓鱼啊，就是看着简单，其实复杂着呢。” 三个人正聊着，听见不远处有人喊，张霖耳力比较强，听到是在喊有小孩子落水了。 张霖赶忙站起身，附近的人群也在往那边聚。 “东旭哥，那边有孩子掉水里了，我得去看看。”说完也不等俩人反应，直接跑了过去。 贾东旭和中年男人也连忙跟过去。 张霖奋力的挤开人群，看到水里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手里拽着根鱼竿，正在被水里的鱼拉着往水深处游去。岸边有人在大声喊让孩子放开鱼竿。 孩子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的，手里依然死死的拽着鱼竿。什刹海水有的地方还是比较深的，最深的能到10来米。 眼看孩子快支撑不住了，张霖甩下鞋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岸边众人看到有人跳下去了，目光齐齐注意到张霖身上。只见张霖像利箭一样向湖中心蹿去。 第65章 去闫埠贵家吃饭 张霖在水里，如游鱼一般，快速的向落水的孩子游去。 孩子还在水面挣扎，手里的鱼竿死死的拉住不松手。 张霖从后面靠近孩子，然后伸出胳膊从腋下穿过，一把搂住孩子。也是幸亏他力气大。 “快点松手！” 孩子还在挣扎，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张霖的喊声。 张霖看到这个情景，直接一把拽出了鱼竿扔到水里。 孩子感觉到鱼竿没了，更是玩了命的挣扎，好似这个鱼竿比他的命还重要。 张霖不再管其他，拉着孩子向岸边游去。 不一会就到了岸边，前排的人纷纷搭手先把孩子拉上了岸，又伸手拽张霖。 张霖到了岸上，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蹲在那个孩子旁边。 “闫叔，你怎么在这？” “霖子，谢谢您啊，掉下去的是解成。” “啊？解成？”张霖一脸的错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那个死拽鱼竿不撒手的情景，有解释了。 闫埠贵又回过头去看着躺在地上的闫解成，“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咳~咳~”闫解成一直在咳水，没办法说话。 “闫叔，您别急，解成应该没事，我过去的时候解成还在水面呢，可能就是呛了水。”张霖也蹲在了一边，然后“轻轻”拍了一下闫解成的后背。 “噗~”闫解成吐出来一点水，看来是喝的不多。 “爸~爸~鱼，鱼跑了。”闫解成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第一句话说的就是这个。 “行啦，鱼没了就没了，你没事就行。”闫埠贵咬咬牙，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鱼竿也没了~”闫解成嗫嚅着说。 “你非得在你爹心口捅刀子啊！别说了，下来我再做一个！”闫埠贵突然声音提高了几度。 围观的众人看着孩子没什么事了，也渐渐散去。 “这小伙子游的真快啊。” “谁说不是呢，那家伙跟鱼似得。” “这要是下去抓鱼，不得一抓一个准。” “这湖里的鱼还不都是他的。” “那小孩爷俩是谁啊？” “锣鼓巷那边的，是个老师，就是有点抠。” “不是有点吧，看这孩子舍命不舍鱼啊。” “嘘，你小点声。” …… 闫埠贵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这么多年习惯了。但是闫解成却羞臊的低下了头，道行还不够。 “霖子，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解成这孩子就……” “闫叔，您客气了不是，甭说咱们是邻居，就算不是邻居看见了我也得下去。您啊，就甭跟我客气。” “救命之恩啊，晚上来叔家吃饭吧，我这有好酒，好好谢谢你。” “行，那一会去您家，正好我那还有条小鱼，就是小点。”张霖听说闫埠贵要请客，还是很诧异的。 闫埠贵听到张霖有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今天鱼没钓到，好不容易钓到一个还跑了，还差点连累了自己孩子。这说感谢一下人家，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嗐，霖子，请你到我家吃饭，是感谢你，怎么能让你带鱼呢？”还是要客气一下的。 “反正钓回去也是吃，我可是听说我闫婶儿做鱼一绝。” “那是，我跟你说，别看傻柱是专业厨子，这做家里炖鱼，不一定赶得上你闫婶儿。” “行了，闫叔，赶紧带解成回家，换身衣服，我也得回去换衣服了。” “行，那你一会过去啊，我就不去叫你了。” “甭客气，我自己过去就行。” 闫埠贵拉起闫解成，拎着桶带着剩下的那根鱼竿回家了。张霖则回去拿自己的鱼竿和小鱼。 这浑身湿淋淋的就是难受，得亏现在天气还热，不然闫解成这一遭就不好过了。 “东旭哥，师傅，我这就先回家了啊，身上都湿透了。” “行了，霖子，咱们一块回吧，我这也钓到鱼了，就不继续了。刚才是三大爷家？” “对，解成。看那样是钓到大鱼了，被拽下去了。” “嚯，这鱼肯定不小。” “小不了，我拽鱼竿的时候那劲大的。” “霖子，一会来我家吃饭不，正好把这条鱼炖了。” “不了，炖了给我张大妈还有嫂子补补吧。我一会去闫叔家吃。” “三大爷叫你吃饭了？” “恩啊，推辞不过。” “也是，你今天救了解成，三大爷是得叫你过去吃饭。” 俩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四合院，张霖直接回了家，弄盆水好好的擦擦。河里的水不干净，不好好擦擦的话，干了身上会有一层泥，用指甲一划一道白印，难受的要死。 洗完，换了身干净衣服，把脏衣服扔水里泡着。等晚上这身脱下来一起洗。 正收拾呢，闫解放过来了。 “霖子哥，我爸让我请你过去。” “解放过来啦，不是说好我自己过去嘛，你爸怎么还叫你过来？” “我不知道，我爸让我来的。” “唉，你等下，我把鱼拿上。” 张霖手里拎着小鲫鱼，跟着闫解放回家了。 “闫叔，不是说我一会自己过来吗，怎么还让解放跑一趟啊。” “不合适，得去一趟。” “闫婶儿，这鱼给您，别嫌弃小啊，就钓到这一条。” “这哪能嫌弃啊，还没谢谢你救了解成。” “客气什么啊，都是邻居。解成没事了吧？” 三大妈接过鱼，指指里屋，“在哪躺着呢，没什么事，就是吓了一跳。”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两天休息休息缓缓就能缓过来了。” “来，霖子，过来坐。”闫埠贵给张霖倒了杯水，水里还放了糖。 这是下了血本了啊。 “霖子，别嫌弃，你也知道闫叔爷家过得不宽裕。” “那不能够，您别这么客气。” “今天不是你啊，我不知道该怎么着了啊。”闫埠贵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感叹了一句。 “没事，解成这不没事嘛，您啊，也别老往心里去。” “好了，不说了，以后有用得着闫叔的，你说句话就行。” “那感情好，少不了麻烦您的。”张霖也是没往心里去，随口答应了一声。 “我刚才看东旭拎了条大鱼？” “是，今天东旭哥找我钓鱼，没想到他第一次直接钓了条大鱼。” 第66章 闫埠贵给送功劳 “唉，东旭运气好啊，要是解成那条鱼能拉上来……”闫埠贵叹口气，还是心疼那条鱼的。 “您可别这么说，解成没事就是好的，鱼什么时候都能钓。” 闫埠贵尴尬了一下，“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习惯了。” “要说这钓鱼啊，东旭哥应该是赶上‘新手保护期’了？”张霖转移话题。 “什么保护期？”闫埠贵不明所以。 “就是，一开始学钓鱼的时候啊，容易钓上鱼，而且容易上大鱼。我就跟这个叫新手保护期。”张霖解释了一下。 “你说的还真有道理，我第一次去钓鱼的时候虽然没上大鱼，但是钓到了不少。今天也是解成第一次钓鱼。” “哈哈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啊。”张霖糊弄了一下。 “你别说，这还是有点道理的。”闫埠贵却深信不疑。 俩人坐在桌子边聊天，三大妈在旁边忙活炖鱼，解放蹲在下边烧火，小的跟解成一块在床上躺着。 不多大功夫，饭菜做好了。 简简单单，一个鱼汤，用的就是张霖钓的那个鱼，太小了只能做汤大家分分。一个炒白菜，一个拍黄瓜，居然还有个猪头肉。主食是二合面馒头。闫埠贵这顿饭下了血本了，估计再过几年，他家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这样的饭了。 闫埠贵转身在橱柜里掏出来一瓶二锅头，不过不是新的，已经喝下去了一点。 “霖子，来，咱爷俩今天喝点。” “行啊，我陪您喝点。” “你们先吃，我去端点给解成，然后看看那俩小的。”三大妈拨了点菜，拿了俩馒头进里屋了。 桌上只剩了张霖、闫埠贵和闫解放，闫解放现在还是个小屁孩呢。 “来，霖子，叔敬你一杯，今天多谢了。”闫埠贵倒了一杯，端起来对着张霖说。 张霖连忙举起杯，杯口矮了三分跟闫埠贵碰了一下，“您看您，还这么客气。” “好了，不说这个了，来吃菜。” 张霖一口把酒干完，还行，不是兑水的。夹了口黄瓜塞嘴里。 “咱们院啊，我就看你是个不错的，别人啊，以后比不上你。”闫埠贵夸起了张霖。 “您别这么说啊，咱院里家家都不错啊。” “不行，比你差远了，我虽然只是个小学老师，但是人见多了，这眼睛啊，好使着呢。” “那今天咱俩效仿下古人，来个咱院的煮酒论英雄啊。”张霖开了句玩笑。 “哈哈哈，行啊。” “先从我们后院说啊。光齐，学习不错，以后指不定就能考上大学呢。还有大茂，人机灵，以后前途也少不了。” “光齐学习确实不错，不过这孩子心里有点独，不一定能发展的怎么样。许大茂，人是机灵，但是坏主意也不少。” “那中院，柱子那手艺实打实的不错吧，还有东旭哥，这马上技术又要升级了。” “傻柱人太愣了，而且家里没个大人帮衬。东旭确实不错，不过也受家庭拖累。” “易叔不是帮衬着柱子呢吗？”张霖随口问了一句。 “额~”闫埠贵也突然愣了一下，“对对对，我把这茬忘了。老易帮衬着傻柱呢，不过傻柱这性子确实是个大问题。” “那再说你们前院，李叔家那几个可都不错，个顶个的强啊。” “李家老大老三，学习好但是性子有点软。老二是个混世魔王啊，背不住以后惹点什么祸呢。” “那你家解成呢，书香门第，学习我看也不错。” “嗨，我家解成什么样我还不知道，烂泥一块。” “哈哈哈哈，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说，院里英雄唯闫叔与霖耳了。”张霖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这是给我挖坑啊。我算什么英雄，闫老抠的名字这片谁不知道啊。”现在闫埠贵工资应该确实不高，才53年，等级没上去呢。但是穷是不可能，什么家庭成分下来的啊，比上不足比下绝对有余。 “嗐，大家都知道您一个人拉扯一大家子，大家就是开个玩笑。” “行了，你也别哄我了。我早看开了，背后念叨两句又少不了一个窝头。谁人背后无人论，谁人背后不论人啊。”闫埠贵抿了口酒，摇头晃脑的说。 “您英明，是这么个理。” “所以说啊，还得你是。” “这怎么说。” “说工作，人民公安。而且绝对不是你说的一个小片警那么简单。说为人，院里大家谁不夸你啊，和善、心也善。” “你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行了，多吃点菜。尝尝你三大妈做这鱼汤怎么样。”闫埠贵指了指桌上的鱼汤。 张霖用小勺舀了一勺，尝了尝，你别说，在家常味道里，这算不错的了。 “嚯，这鱼汤味绝了啊。鲜美，又不失鱼的本味，但是一丝土腥味都没尝出来，绝了，真绝了。” “哈哈哈，我上次就跟你说，你婶儿做鱼好吃，你还不信。” “信了，这次信了。” 张霖又喝了点鱼汤，猪头肉倒没怎么吃，这个还是留给闫埠贵家吃吧，没看桌子边小解放一边看一遍流口水，就是不敢夹啊，不知道是不是闫埠贵提前交代了。 吃了一会，闫解放吃的差不多了，小屁孩饭量小，打了个招呼就进里屋去了。 闫埠贵看闫解放走了，突然压低了嗓子对张霖说：“霖子，我跟你反映个情况。” “哦？”看着闫埠贵神秘的样子，张霖好奇的问：“您说，什么事？” “我们学校一个老师，跟我一个办公室的，最近突然花钱开始大手大脚的。买了自行车、手表，还买了新皮鞋新衣服。” “您觉得这不正常？” “对，不正常，他还没我挣的多呢，家里虽然人口少点，但是也扛不住他这么花。” “那是家里有阔亲戚找上门了？” “不可能。我是想着，他是不是被敌特策反了，上次宣传不是说，有时候敌特会拿钱来策反大家吗？” “哦？您别声张，我回去好好查一下，如果是，那就抓，如果不是，咱也不能冤枉人家，您说是吧。” 第67章 调查1 第二天，张霖到了派出所里。 “科长，我要申请调一个人的材料。” “好的，我给你开条，你自己去吧。”王科长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开好了条子。 张霖拿着条子来到了户籍科，出示条子后，拿到了李老师的所有材料。 张霖回到办公室，仔细的看了起来。 李福禄，男，1924年生人 蓑衣胡同2号院西厢房 家里有个老母亲，身体不太好。 已婚，没有孩子，妻子没有工作。 小学教员。 材料上简简单单，并没有记载的多么详细，现在就是这样。单独看材料，除了没有孩子这一条显得有点突兀，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不过看样子家庭条件确实比较差。 张霖带着看完的材料，来到了科长办公室。 “科长，这个人我接到了举报，疑似有大额财产来路不明。” 王科长接过材料仔细看了看，“你怀疑是什么？” “目前还不能确定，不过举报人是按照敌特举报的。说他最近突然一下子购置了自行车、手表、新衣服、新皮鞋等物品，但是以他的工资收入和家庭状况不足以支撑这种消费。” “这种情况确实需要调查一下，有敌特嫌疑，但是还不能确定是敌特，也有可能是其他情况。这样吧，你和贺堂你俩去，先从周边了解一下情况，注意保密。然后晚上的时候你们看看有没有特殊举动。” “是。”张霖转身出了科长办公室。 “堂哥。”张霖走到贺堂位置这，叫了一声。 贺堂看着张霖拿着材料来找自己，不知道有什么事，“怎么了，霖子？” “这个人咱俩要去调查一下，有点情况。”张霖摆了摆手里的材料。 贺堂接过材料看了一会，把材料递给了张霖，站起身随张霖出了办公室门。 张霖去户籍科还了材料，俩人推着自行车出发。 “霖子，有什么情况？”刚才在办公室里，贺堂没有直接问，现在周围没人了，才问出来。 “我接到人举报，这个人最近有大额的消费，自行车、手表、新衣服新皮鞋等等。但是他的收入不多，家庭条件也不太好。举报人怀疑他是最近被策反的敌特。” “那咱们先去他家周围了解一下情况？” 张霖刚想答应，突然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张脸，于是说：“堂哥，你去蓑衣胡同那边问问。我去找其他人问问，一会我去蓑衣胡同找你。” “行，我去那边打听一下。” 张霖和贺堂分别，直接回了自己院。 院子里大妈们还在凑一块聊天，看到张霖进来了，于是纷纷问道：“霖子，不是去上班了吗？” “霖子怎么回来了？” “几位大妈，我这有点事，回来拿点东西，一会再去上班。” 张霖打完招呼，来到中院，直接敲开了贾家大门。 “张大妈，您在家呢？” “霖子啊，进来。今儿没上班啊？” “我就不进去了，这不是听说您做鞋做的好，想麻烦您帮我做双鞋。” “嗐，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捎带手的事。” “张大妈，我这鞋有点特殊，一会您来一下我屋，我给您说一下。” 贾张氏心领神会，“行，我这就跟你过去。淮茹，你看着家里啊，我去下霖子家。” “知道了，妈。”里屋传来秦淮如的声音。 张霖带着贾张氏来到了自己屋。 “张大妈，坐。” 贾张氏找了个凳子坐下，“霖子，有事说吧。” 张霖也没客气，也没找借口，直接就问了：“张大妈，您对蓑衣胡同那边熟吗？” “蓑衣胡同……有一些比较熟，有的人家不太熟。” “2号院那边呢？” “2号院倒是有个老姐妹，有时候我去找她。” “他们院有个叫李福禄的，您知道吗？” “李福禄，是不是跟闫老抠一块当老师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 “我也不问什么事了，我就直接跟你说我知道的吧。”看来贾张氏对这个流程很熟悉了，这也是张霖为什么直接来找她的原因之一。 首先贾张氏对这附近真的很熟悉，其次上次合作贾张氏对保密啊之类的流程和注意事项也比较了解。 “您喝口水。” 贾张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这个李福禄家里三个人，一个老妈妈，身体不好，常年在床上躺着，建国前娶了个媳妇，没想到刚结婚没多久得了病，身子也不行，只能平常在家里做做饭什么的，出不了门，这不两口子就一直没孩子。” “他家条件怎么样？”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啊，靠他一个人挣钱，又吃饭又看病的，家里每个月都有饥荒。” “这人怎么样？” “人听说倒是挺不错的，又照顾母亲，对媳妇也是不离不弃的。听他们院里说，是个老实人，从来没跟人红过脸什么的。” “他家有没有什么特别阔的亲戚啊之类的。” “这个没有吧，她媳妇家肯定没有了，爹妈都不在了，就剩他媳妇一个人。他家也没听说有什么好亲戚，没见来往过。” “你最近见过他吗？” “我这几天还真没去那边，没见过。” “那行，张大妈，注意保密啊。” “嗐，这事你大妈熟，不用你说。你去找张纸，我按你鞋画个样子，回去给你做双鞋。”贾张氏对这一套真的是驾轻就熟了。 “哪能真麻烦你啊。” “这鞋不做不行，赶紧的吧。” 张霖也就是客气一下，鞋肯定是要做的，毕竟是用这个借口把贾张氏叫过来的，虽然当时没有别人，但是在院里还是小心点好。 “那麻烦您了，下来该怎么算您就怎么算。” “算什么啊，就一双鞋。” “那不成，不能白占您便宜啊。” “我倒是想你多占占我家便宜呢。”贾张氏画着鞋样，打趣了一句，“行了，我回去了，淮茹自己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你过几天来拿鞋就行。” “麻烦您了啊。” “不麻烦。” 看着贾张氏走了，张霖在屋里随便拿了点东西装口袋里，假装真是回家拿东西，骑着自行车又去了蓑衣胡同，去找贺堂。 到了附近，贺堂整蹲大街上跟一群大妈聊天呢，看见张霖来了，起身跟大妈们告辞。 “堂哥，问的怎么样？”张霖问了一句。 “走，去那边，咱们去那边说。” 第68章 调查2 俩人推着自行车，往没人的地方走，边走边小声聊着。 “你那边打听到什么了？”贺堂问张霖。 “家庭基本情况。有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有个生病的媳妇，没孩子，家里穷，每个月都有饥荒。媳妇娘家没人了，至于李福禄家有没有远房亲戚不太清楚。” “我这边也差不多，不过都知道他最近突然好了起来，确实买了不少东西。而且家里现在还隔三差五的吃个肉，有时候还去外边饭馆里打包饭菜回来。” “他家最近有什么陌生人过来吗？” “没有，他们院最近就没来过生人，也没什么人来找李福禄。他以前跟同事什么的私下也没来往。” “那咱来去趟街道，看看有没有外地人过来找过他吧。万一来找他没去院里呢。” “行吧，去跑一趟吧。” 俩人来到街道办，直接去找王主任，主要是熟。 “王姨，我来麻烦您了。” “霖子啊，有什么事吗？”王主任现在看着不忙。 “王姨，找您打听个事。蓑衣胡同2号院的李福禄，最近有没有外地人来找过他。” “李福禄？那个老师？等下我问下。”王主任转身出了办公室。 不一会就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个人。 “这是张干事，他对那片很熟，霖子，你们有事问他就行。”王主任介绍了一下。 “张干事你好，有点事要麻烦您。”张霖很是客气。 “您客气，有事您说就成。”张干事也是个有眼色的，看到王主任对张霖的态度，还不明白吗？ “我跟您打听一下蓑衣胡同2号院的李福禄。最近有没有外地人过来找他。” “没有，这个我很确定。” “那他家有没有什么亲戚。” “也没有，当初登记信息的时候调查清楚了，他家没有其他的亲戚了。” “那您最近有注意到他有什么异常吗？” “你们是问他最近突然有钱了的这个事是吧？” “您知道？” “开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然后也打听了。听说是家里母亲病的严重了，然后没钱治病，只能把家里传下来的一些东西卖了，好给母亲看病。” “嗯？卖的什么？黄金吗？” “不是黄金，要是黄金的话我们肯定要管的。听说是什么以前宫里的一对花瓶。你也知道现在对于这类东西的管控情况，而且人家说是为了给母亲看病。我也调查了，他妈前段时间确实病的很厉害，差点就不行了。” “好的，我们大概了解了。谢谢您啊。” “没事，您客气。王主任，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王主任点点头。 张干事走了，王主任对着张霖两人说：“你们这是接到举报了？” “对，接到举报了。说是突然出现了大额财产来源不明。虽然刚才张干事说了，但是我们还得往下查查，如果确认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 “行，你们查查，我这这边也派人去核实下情况。” “那麻烦您了，王姨。我们就先走了。”王主任把俩人送到办公室门口。 “霖子，你说这个卖古董给他妈看病的事是真的吗？” “现在不确定，不过还是得查查，是不是真的卖了花瓶，花瓶是不是他家传下来的，卖到哪了？这些都还不清楚。走，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回所里汇总一下信息，看看接下来怎么查。” 俩人在路边简单吃了一口就回了所里。 “科长，大体就是这么个情况，现在还有一些情况不明确，需要继续调查。” “嗯，确实，这对花瓶是不是存在，如果存在是不是家里传下来的，这些都还存疑。是要继续往下查。” “要不要直接把他叫过来问问清楚。”贺堂在旁边问了一句。 “其实直接问他，问题也不大，现在他这个情况街坊邻居都知道了。所以直接打听这块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直接叫过来吧。” “是。” 现在没什么旁的线索了，没人知道他的花瓶是打哪来的，也没人知道他卖给谁了，甚至这俩花瓶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现在只能把人叫过来询问，打草惊蛇有时候是好事。只有蛇惊了，它才会动。 下午张霖去了学校，把李福禄带到了所里。 “李福禄，别紧张，我们就是做个简单询问。” “你们是要问我钱的事是吧？”李福禄很是淡定。 “哦？你知道？” “除了这个我想不出来你们还会因为什么把我叫这来了。我以前家里穷，一家子指着我这点工资，吃饭看病。突然有钱了，肯定会有人举报我。之前街道已经调查过一次了。我有心理准备。” “那行，我就直接问了。听说你是卖了两个花瓶，给你母亲看病。” “是，我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前段时间病情更是严重。但是我没钱看，只能把家里传下来的俩花瓶卖了。” “你母亲在哪看的病？花瓶卖到哪了？卖了多少钱？” “我妈一直在咱这中医院看病，李顺李大夫。花瓶之前在黑市卖的，卖给谁就不知道了。一共卖了700块钱。” “哪天卖的？” “上礼拜一卖的。” “几点去的？几点回的？” “大概3点左右，我着急，开市就去了。运气好，没多久就碰到买家了，到家大概不到四点。” “哪个黑市？” “就什刹海边上这个。” “花瓶是祖上传下来的？” “对，我太爷爷那辈吧。” “只卖了俩花瓶？” “对，祖上就留下俩花瓶，别的我也没有啊。” “以前怎么不卖呢？” “谁家只要过得去就都不想卖家底啊。这都想给子孙后代留着。这次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也不想卖啊。” “行，我们大概情况了解了，你先回去吧，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我们还会找你的。” “行，同志，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您就直接找我就行。” “好的，谢谢您配合。” 李福禄走了，贺堂在旁边问：“卖给黑市了，这还怎么查。” “不用查，那天他没去黑市！” 第69章 跟踪 “你怎么知道？”贺堂很是好奇，难道又是微表情看出来的？ “他说的那个点，我正好就在那个瑰市。我转遍了，可以确定没有任何一个人只卖两个花瓶，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体型像他。”张霖斩钉截铁的说。 贺堂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真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 “好了，这确定他这钱确实是来路不明了，而且他有意隐瞒，下来怎么弄？” “咱们去跟科长说一下，晚上布控跟踪吧，用本办法，看看他最近是不是有异常举动。” “也只能这样了，别的线索也没什么。” 俩人带着笔录随即来到了王科长办公室。 “科长，这是笔录。”贺堂把笔录递给了王科长。 王科长接过笔录，仔细的看了起来。 “祖上的花瓶？卖到黑市了？这能确定吗?” “科长，已经确定是说谎了。” “嗯？张霖看出来的？”王科长诧异的看了一眼俩人，随即想到了张霖会微表情。 “不是，是那天张霖正好在那个黑市，而且确定没有只卖两个花瓶的。” 王科长现在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真的是太巧合了。不过也正应了那句老话嘛，无巧不成书。 “科长，现在怎么办？”张霖没有把俩人商量好的说出来。 “现在没有多余的线索，所以一是要对李福禄进行布控跟踪，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二是对周边和他工作单位以及他常去的地方进行细致的调查走访，雁过留痕，我不相信他的钱是凭空冒出来的；第三是联系一下街道办那边，看街道办有没有新的线索出现。” “还是科长您考虑的周到。”贺堂拍了个不是马屁的马屁。 “行了，别说没用的。今晚你俩去他家附近蹲点吧，明天再换别人。其他的任务我安排别的同志去。我先去一趟所长那。” “是。” “是。” 领到任务的两人没有逗留，直接回去换了便装。他们对周围还是比较熟悉的，但是没有熟悉到很深的程度，一会要先过去踩踩点，避免出现错漏或者其他意外情况。 来人来到蓑衣胡同，开始在附近转悠。 蓑衣胡同不长，三百米左右，也不宽，大概只有3米，东西走向。蓑衣胡同东起南锣鼓巷，南至福祥胡同，北邻雨儿胡同，东西走向，西端南折，呈曲尺形。 2号院曾经是溥任的家，说溥任大家可能不熟悉，但是他哥哥叫溥仪。（书中与现实相比，会有一些调整，现在这里是个大院，与南锣鼓巷95号院相同。） 李福禄住在前院西厢房，跟闫埠贵家一个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当老师的都有“西席”这个癖好，反正李福禄也是住在西厢房。 院里户数和南锣鼓巷95号院也差不多，也得20来户。人口多，实际情况就会比较复杂。 张霖两人考察完现场情况之后，觉得俩人盯住这个有点困难，只能再去申请人手。 王科长又派了岳龙过来，但是张霖又单独申请了贾张氏。 不是离了贾张氏不行，主要是贾张氏可以混到院里，在大家休息前可以在院里盯着。警察就不行，大家对所里这些警察还是比较熟悉的。 贾张氏听说这个，倒是没说啥，就当串门了，吃完饭就去蓑衣胡同2号院找她老姐妹聊天了。这个点大家聊天基本都在院里，盯防很方便。 张霖三个人则是分散在蓑衣胡同盯着2号院的大门和院墙。 一直到院里聊天散场，也没发现什么特殊情况，李福禄就在家里照顾媳妇和母亲。 众人散场之后，贾张氏跟张霖说了一声就回家了。 等天色渐渐暗下来，街上院里都没什么人了，张霖跳上了墙来到东厢房的房顶，这里可以更好的看到李福禄家里的情况。 岳龙和贺堂也找了角落隐蔽了起来。 夏天晚上盯防真的很受罪，有蚊子。不过四九城的蚊子和南方的蚊子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即使最毒的大花蚊子，咬人也就是一个大包，不管他第二天就能消下去。南方的蚊子，咬人特别痒，还能持续好几天。 张霖从系统背包里拽出来一把艾草，聊胜于无。至于岳龙和贺堂两人就爱莫能助了，现在又不好跳下去给他们分艾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张霖趴在房顶，偶尔震动一下身上的肌肉，缓解一下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带来的僵硬。 看看表，已经到凌晨1点了。 这时候屋子里传来有人起床的声音，张霖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这是要出动了啊。 张霖死死的压在房顶上，屏住了呼吸。 吱嘎一声，门开了。 一个人悄悄的走了出来，又悄悄的关上门。 出来的人就是李福禄，空着手，穿了一身深色的衣服，上身的衣服也是长袖，把胳膊遮的严严实实，衣服里好像有东西。脑袋上缠了一块破布，把脸挡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了眼睛露在外边。 张霖看着李福禄来到院墙边，扒着影壁墙艰难的爬上了墙头，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又扒着墙头慢慢的顺了下去。 现在李福禄的位置应该正好被岳龙看到，所以张霖并没有马上就跟过去。 听脚步声逐渐远离，张霖才起身收好艾草，轻手轻脚的跟了过去。 李福禄在街上走的都偷偷摸摸，走几步停下扭头看看，走几步停下扭头看看。就这么磨叽了一分多钟才走到头。 张霖拉着跟上来岳龙躲到13号院的大门处，露出个眼睛看着胡同尽头，果然不一会就有半张脸探出来往回看了看。 李福禄是真的小心啊，看来这次他确实是要出去干一些见不得人了事了。而且看他这个反侦察的样子，确实像模像样的，张霖对他身份怀疑又加深了。 “岳哥，你去叫一下贺堂，在福祥胡同那边盯一下他，我在这边跟上去。盯的时候要注意，他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 “行，霖子，你也小心。” “放心吧，岳哥，你还不了解我。” 岳龙想了想也是，立马轻声的往回跑去。 第70章 接头 张霖等了一会，想了想还是不保险，仗着自己的能力一下子跳上了墙头，然后从墙头上摸了过去。 等张霖走到胡同拐弯的地方，发现李福禄已经往前走了，虽然还是三步一回头的状态，但是也能看出来，他会一些反侦察，但是不多。 等李福禄走远了一些，张霖跳下墙头跟了上去，他目力极好，已经看到在胡同口对面树下隐藏的贺堂跟岳龙。 只见他俩猫在树下，探头探脑，因为衣服颜色比较深，在树荫下极难发现。反正李福禄这个样子铁定没有发现。 不多时，张霖跟着李福禄出了胡同，李福禄继续往前走，张霖招招手，贺堂和岳龙猫了上来。 “他这是要去哪啊？” “我哪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咱仨就不用喂半宿蚊子了，直接去等着不就行了？”岳龙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嘘，小声点。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哪，但是我估计不远。” “你怎么知道的？” “就特么他这个三步一回头的走法，要是远的话，天亮也走不到啊。” “说的有理。” “说的有理。”俩人异口同声的回了一句。 张霖发现群里跟他比较熟的这几个都是活宝，岳龙爱耍贱，贺堂是逗比，栾平爱一本正经的噎人。 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五好青年怎么跟他们几个凑到一块了。 仨人跟在后边，也不再聊天，万一被发现了，这就前功尽弃了。 李福禄已经走到了东不压桥胡同，张霖心想，他真要去黑市？ 如果是去黑市的话，今天这有可能白忙活啊。不过去黑市也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就这么走了大概一个来钟头，张霖三人跟着李福禄到了铃铛胡同。 张顺李福禄还真挺能跑的，磨磨唧唧都走到这了。 李福禄进了铃铛胡同变得更加谨慎，张霖知道，这是要到目的地了。于是打了个手势，三人又放慢了脚步，让距离更远一点。 李福禄来到胡同里一个破败的院子，站在院门口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咚～咚咚～咚，敲了四声门。 一般大家敲门都是三声，一声长两声短，这个有很多种说法，有说是起源于发电报的习惯，有说这个是接近于心跳容易引起注意等等。具体的已经无法考证，但是大家约定俗成这么敲。 敲门敲四声的话，就涉及到封建迷信了。 所以，李福禄在这敲了四声，张霖三人都很好奇。 不一会门开了，李福禄赶紧进了院。 张霖没有等贺堂和岳龙，放轻脚步，赶紧跑了过去。虽然是跑，但是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张霖跑到废弃小院的院门，靠着墙，仔细听了一下，门后没有呼吸声。他急忙跳上了墙头。 看到这是个荒废时间不短的院子，院子里已经长满了杂草，院子里的房屋也破破烂烂，有的屋顶塌了，有的塌了半面墙。 从门口到其中一间屋子的路上，杂草有被人踩踏的痕迹，看来俩人是进了这个屋子。 张霖摸到屋顶，发现这个屋顶刚好有个洞，他凑了过去，从洞里看到李福禄还有跟他接头的男人正在说话， “今天警察找我了。” “问你什么了？” “还是钱来路的事。” “谁特么让你有点钱就特么的显摆，怕自己没日子花了是吧！” “你少特么放屁！老子自己的钱，老子爱花就花。”看来李福禄被骂了一句有点恼羞成怒了。 “你的钱？那不是我给你的吗？”男子轻蔑的瞥了李福禄一眼。 “呵呵，你给我钱是有求于我。虽然不知道你出什么事了，但肯定是大事。不然你会心甘情愿给我那么多钱？！”李福禄路上也平静下来开始嘲讽男子。 “哼！你最好不要牵扯到我，不然我让你后悔一辈子。你不信的话，就想想你的老娘和媳妇。” “你！”李福禄指着男子的鼻子，随即又矮了半截“哼，你敢动我妈和我媳妇。我跟你没完！我说了是去黑市卖了祖传的花瓶，进了黑市的东西他们想查也没那么容易。之前街道问，不就被我糊弄过去了吗？” “最好是这样！” “你什么时候走？” “最近还不行，我还得在这等人，大概还得待个五六天。等人到了，我们就走。放心，只要不是你这把我牵连出去，我不会对你家里人怎么样的。” “我特么认识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李福禄抱怨了一句。 “你花钱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呢？” “你到底惹什么事了？这么多年没见，突然回来就这样了？” “你最好别打听。知道多了对你不好。咱俩也这么多年交情了，我不想到时候对你动手。” “行吧，我不打听了。”说着把手伸进了衣服里，然后掏出了俩窝头，“给你。” “今天就给我吃这个？” “今天只有这个了，下午被叫到派出所，没时间弄别的，而且我现在也不敢去打包菜了。” “那你也给我带点咸菜啊。” “有窝头就不错了，反正你也说就最后五六天了，你忍忍吧。明天我给你带点咸菜。” 张霖听到这里，大概捋清了情况。李福禄和这个人早年就认识，可能关系还不错。这个男的不知道犯了什么事，逃到这里藏了起来，然后给了李福禄一笔钱，让李福禄帮忙带生活物资。而且这个男的应该还有个团伙。 看来接下来要盯紧这个男的，等会去问问所里，是直接抓还是等五六天另外的鱼自己撞进网里。 俩人又聊了几句，李福禄站起身要走，男子跟跟了出来。张霖赶紧跳出院子，拉着院门外的贺堂和岳龙离开。 “明天在帮我带两包烟，我烟没了。” “行。” “回去小心点。” “放心，有人看到我就装是去黑市的。” 张霖看到李福禄回去，然后让岳龙先跟上去，再跟贺堂简单介绍了一下屋里的情况和俩人的对话，就让贺堂去追岳龙了。 至于张霖自己，他要继续盯一下院里这个男的，看还能不能发现其他线索。 第71章 抓个正着 张霖依然爬上房，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盯着屋子里的男人。 屋子里的男人吃完窝头后，半躺在破损的炕上，上半身斜倚着墙，从兜里掏出个干瘪的烟盒，里边拿出一支歪歪扭扭的烟，然后把烟盒攥成了一团，要丢掉。 但是扬起手又放下，重新把烟盒展开，才把烟叼在嘴上，点着火。 一口一口的抽着烟，抽了一半左右，把烟拿出来，没有掐灭，而是在炕沿上慢慢蹭灭，然后塞进之前的烟盒，又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里。 长长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枪。 一把自制的土枪。 脏兮兮，看着破旧不堪。 张霖看到枪的时候，知道牵扯出的案子肯定小不了，但是觉得应该不是敌特案。敌特再烂估计也不会拿这种很明显自制的土枪，一枪只能击发一次，就要重新装填，对敌特展开破坏活动很不利。 估计是个悍匪之类的吧。 屋子里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霖则在房上盯着一动不动。 天渐渐亮了起来，张霖趴的越来越低，生怕被附近的其他人看到。 随着天亮了，屋子里的男人把枪放进怀里，然后躺下，居然睡起觉来。 张霖现在有点气了，都想冲进去把他抓起来了，但是要等消息，岳龙和栾平估计回去会把今天的消息带到，自己只要再等两三个小时就行。 果不其然，9点半，过来了三个同志，虽然穿的便装，但是张霖还是离很远就看到了他们。 等他们走近，张霖从房上沿着墙溜了下来。 “吕哥，你们来了。科长有什么指示吗？” “我们来换你，让你回所里，屋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屋里那个人昨晚送走了李福禄就没出来过，一直在屋里。不过他手里有把枪，土枪，一次一发那种，就在他怀里。” “还有枪？”吕洪明显诧异了一下。 “是的，有把枪，你们要多注意。” “行了，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别急啊，现在这个院里很破败，全是杂草，也没有其他人。他在的那个屋子，屋顶有个洞，你们要上去盯着吗？” “哦?那个洞能直接看到他吗？” “能！” “那我们上去一个，留俩在下边应对突发情况。” “行，那我就回去了。这一宿真够折腾的。” 吕洪三人点点头。张霖也没管他们怎么上去，总不能自己凑上去说我带你们上去吧，别人听了心里会怎么想？ 张霖回到了派出所，去找王科长汇报情况。 “报告！” “进来。” “科长，我回来了。” “嗯，说一下你这边情况。” “李福禄走了之后，那个人就回到屋里躺炕上，然后没有出去过，也没有接触过任何其他人。不过他有把手枪，是自制的土枪，一发一装填的那种。” “哦？有枪，还是自制土枪？那敌特的嫌疑就要小一点了。” “科长，李福禄那边什么情况？” “他昨天回去之后就直接回家了，也是一宿没出去，现在已经去上班了，我让人去学校盯着了，他家那边也有人盯着。你回去睡会吧，岳龙和栾平也回去休息了。下午下班前再回来。” “是！” 张霖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往家里走去，路上还找了个没收摊的早餐摊吃了顿早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到院里的时候，院里人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就剩下妇女孩子、还有老人了。 张霖回到自己家里，把包什么都放下，然后就躺到床上，不一会呼噜声就响起来了。 院子里的大妈们热闹起来了。 “这霖子昨晚又一宿没回来？” “可不是嘛。” “这当公安还真是辛苦。” “是啊，霖子这才来了多久，这都多少回整宿整宿的没回来了。” “是不是又出案子了？上次听说丢了不少孩子。” “不是都找回来了吗？又是那个衣冠禽兽道。当初我娘家姨夫弟弟小姨子家闺女就信过那个。” “都是骗人的！” “可不就是骗人的呗。” “这群东西50年的时候不是都消灭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嗐，我跟你们说，这里边有事。” “什么事啊？” “是当初就被抓过的一个信这个玩意的，听说喜欢上以前那个师母了，这不就又自己办起来了。” “嚯，还有这事？” “你说那个师母都那么大岁数了？” “那么大岁数怎么了，没准人家就喜欢那样的呢？” “岁数大好啊，岁数大知情趣啊……” “你知道的还不少啊？” “我跟你说，这个岁数大啊……” …… …… 一群结过婚的大妈，聊着聊着就奔着不能写的去了。 张霖躺在屋里睡的昏天黑地，这一切当然听不到了，不过就算听到了，也没办法去掺和上两句，不然被人揍都是轻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因为这个事，本来周日要带杨雪回家的，都给耽误了，只能往后延了。杨雪一家倒是都挺理解的，都是警察家庭，遇到案子什么情况都知道。 等到了第六天晚上，张霖他们苦苦等待的人终于到了。 这天依然是李福禄给男人送吃的，不过男人却对李福禄说：“明天你就不用过来了，我该走了。” “你们终于要走了啊，你们走了好，我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你最好把这事烂肚子里。” “行了，不用说了，我都懂，对你好对我也好。我回去了，再见，不是，希望以后不再见了。” 李福禄说完就走了。 等他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有一个男人从胡同里慢慢的猫了过来。 来到院门，敲了五下，院子里的男人开门了。 “这几天怎么样，没暴露吧。” “郑哥，放心，我找了个以前的朋友，他缺钱，我给钱，而且他家里拖家带口的不会出卖我的。” “没问题就行。” “郑哥，咱们走吗？” “现在就走，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今晚去津门，咱就可以跑了。” “那赶紧走，这种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想过了。” 俩人急忙往外走，刚出院门，就被埋伏在外的张霖他们抓了个正着。 第72章 大案 “不许动！” “放弃抵抗，再动我就开枪了！” 张霖他们把俩人按在地上，俩人还在挣扎，王科长一人给了一脚，然后用枪抵住了一个人的脑袋。 俩人才算消停下来。 “走，带回所里。” 张霖他们把俩人拷好，然后嘴巴堵上。一行人押着俩人到了派出所。 “所长，这俩人抓回来了。” “行，进去分开审问。” 张霖他们进来的时候，李福禄已经占了一间屋子在审问中了。 张霖盯着这个被自己看了好几天的男人；“姓名！” “你们是怎么盯上我的？是不是李福禄？” “现在是我问你！姓名！” “我就知道这特么小子不行，但是我还是想着万一呢。特么的成事不足的孙子。” “我最后再说一遍，别逼我给你上项目！姓名！” “唉~高满仓。” “年龄。” “38。” “籍贯。” “嗯？” “哪的人。” “冀省x市高家村。” “躲到四九城是为什么？” “在老家杀人了，只能跑出来。” “在哪杀人，为什么杀人，杀了几个，有没有同伙？” “穷怕了，就想弄点钱花花。上班吧没人要，做买卖又学不会，又不想种地，只能去抢点钱花花。但是他们不让我抢，我开始只是想开枪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六子不小心把人打死了。从那开始，我们就开始杀人了。” “六子?是跟你一块来的那个吗？一共杀了多少人。” “不是，跟我一块被你们抓进来的是郑哥，我老家的邻居。杀多少我记不太清楚了，一共杀了10来个吧。” “你们还是个团伙啊，一共有几个人。” “12个。”这个数字有点出乎张霖的意料了。 “郑哥是老大吗？” “不是，我们老大是韩哥。” “韩哥叫什么名字，在哪？” “韩哥叫韩玉树，他们现在好像是在大兴那边，具体的我不清楚。我们在老家呆不下去了，就跑到四九城了，然后就都分开了。我和郑哥关系好，准备拿着剩下的钱准备往东北那边走。” “一共抢了多少人，抢了多少钱。” “抢了13次，有两次抢的市里的大老板，那大老板可有钱了。” “我问你一共抢了多少钱！” “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反正分给了我1600。” “钱呢?” “给了李福禄600。剩下的我藏在外边了。”然后交代了一个地址。 “你倒是挺大方，一下子给出去600。” “十几年前我认识李福禄，我俩关系还行。来到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又怕被抓了去，只能找个人帮我送吃的。结果他跟我说他家缺钱，老母和媳妇都得病了。我开始想给他100的，结果他不愿意，最后给他诈去了600。” “呵呵。” “把你们抢的时间、地点、抢的什么人都仔细的交代一遍。” “我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没事，我们有时间，你慢慢想。” …… 高满仓交代完之后，张霖拿着笔录往科长办公室走，结果同事们告诉他科长去找所长了。 张霖只得去找所长。 进了门之后，王科长已经在汇报了。 “所长，科长，高满仓审完了。” 张所长接过笔录，低下头仔细看起来。 “据高满仓交代，他们是个团伙，一共12人，老大叫韩玉树，在冀省x市一共抢劫13起，杀害10人，作案金额不清楚，他分到了1600赃款，其中600分给了李福禄。现在韩玉树应该在大兴一代。” “我们这边审的情况差不多，那个郑大成也是这么交代的。”王科长对着张霖说了一下，看来郑哥的名字叫郑大成啊。 “这次案子比较大，我先给局长打个电话。” 张所长给分局局长打了个电话，汇报了详细情况，分局那边说要往市局报，因为会涉及到冀省那边。 三人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消息。 “科长，那个李福禄怎么交代的。” “嗨，这就是个小虾米。高满仓来找他，他一下子就知道这是遇到大事了，于是就想着诈笔钱。他本来想着有个一两百就差不多了，生活也能好一些。结果没想到诈出来600。” “嚯~” “刚拿到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去买自行车，买手表，下馆子带菜的。” “穷人乍富。” “也多亏了他，要不是他咱们还发现不了这个高满仓郑大成。” “这次的案子后边咱们所能参与吗？”张霖转头看向了张所长。 “我到时候申请一下，毕竟是咱们所发现的案子嘛。”张所长也是知道给自己所里赚功劳的，“不过后续看局里安排了，这个案子有点大。12个人的团伙，作案十几起，还杀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抢劫金额估计在以上了。” “丧心病狂啊。” “叮铃铃~”电话响了。 “喂，我是交道口张抗战。局长您说。” “是、是、是、好的。” “你们俩再叫上俩人，跟我把这仨人送去分局。”张所长放下电话对着张霖和王科长说。 “是。” 俩人出去叫人，把李福禄、高满仓、郑大成带去了分局。 “局长，人带到了。” “好，你们先把人带去关起来。抗战你跟我来。” 局长安排好了一下任务，把张所长带到了办公室。张霖几人在外边等消息。 …… “市局那边通知，要我们等一下消息。要跟冀省x市那边确认一下消息，然后明天开始抓捕。到时候你们所也出几个人。” “谢谢局长。” “客气什么，怎么都是你们所发现的，这还能撇下你们不管啊。”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那这次不带你们了。” “别，别。我们想多为人民服务一点。” 局长虚点了点张所长，“行了，你们回去等消息吧。” …… 张所长出了局长办公室，“走吧，咱们回所里。” “所长，怎么样，后边让咱们参与吗？” “回所里好好休息，分局也在等市局通知。不过咱们所要出一些人参与后续的抓捕行动。” 张所长看着几人要喊起来，赶紧制止。 “行了，看看几点了。回所里赶紧休息，别休息不好到时候给我掉链子。” 第73章 搞枪 张霖几人回到派出所，直接在办公室拉了几把椅子躺下就睡。 能躺下秒睡的人，都是被天使吻过的人。 这一觉就睡到了上午10点多，一直没人来打扰。 张霖去洗了把脸，直接去找张所长，“张叔，还没消息吗？” “没有呢，市局那边估计在调查吧，毕竟大兴那么大，找10来个人还是要费一些功夫的。” “我主要是怕他们跑了，今天高满仓和郑大成就要跑，背不住其他人也要跑。要是跑了，再想找可就难了。” “再急也没用，等通知吧。咱们所肯定不能过去侦查啊。” “叔，行动的时候，咱们所火力够吗？” “够吗？不够！” “那怎么办?” “其实不光咱们所，所有的基层所，火力都不够。你像咱们这现在还好多人用着花口撸子跟盒子炮呢。” “所里一把长枪都没有吗？” “没有。” “那行动的时候所里准备出几个人，我去搞枪。” “出个六七个人就行了，你们科长带队。你能搞来枪？什么枪？” “大八粒怎么样？” 张所长一下子来精神了，“你能搞到几支？” “六七个人的话，人手一支。” “好，那就定七个人，你赶紧去搞枪!”张所长有点迫不及待了。现在所里火力确实太缺了，这次张霖能搞到大八粒的话，还肯定是不会还了，这几支枪留下对所里的火力就是一个大幅度的提升啊。 “好好好，你别催，别催。我这就去。”张霖有点受不了张所长的急切，只得往外走。 张霖去哪搞枪呢，其实他背包里有，但是得去个地方做个掩护啊。 不能回四合院，不能出去玩，不能随便找个地方，那种随便找个房子当仓库，就kuku往里装东西，真当人查不出来啊。 “你骑跨子去，那个快。”张所长直接去墙上拿了钥匙扔给了张霖。 “知道了，午饭前肯定回来。”张霖骑着跨子直接回家了，这种事特么的还要自己烦啊，回家解决。 家里父母肯定不在家，老爷子大概率是在家的，现在又没什么大事。 “爷爷，我回来了。”张霖进了小院，对着楼下晒太阳的老爷子打招呼。 “老三，怎么现在回来了？”老爷子睁开半眯的眼睛，看着张霖。 “这不是有个行动，所里武器不够，我看看能不能弄点长枪。” “这点事还值得你跑回家？” “这不是想您了么。” “你呀，想我是次要的，跟我要枪是主要的吧。” “爷爷，我自己从北国战场回来收藏了一些枪，但是这么直接拿出来不太好。” “哦？你还自己藏了？” “那是，我不得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啦，总不能什么都被你们知道吧。”张霖半开玩笑的说道。 “好吧，孩子大了，是得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张老爷子也没细问，“行了，一会我找人给你开个手续送过来，中午陪我一块吃顿饭吧。” “行啊，那就在家吃了，您是不知道我们所，吃饭全靠运气。”张霖才不管答应张所长午饭前回去的事呢，让他等着吧。 “哦？为什么啊？”老爷子好奇的问。 “我们所厨房大师傅，当年战争的时候受伤了，手有时候就会抖，这一抖调料就多。我第一次去吃饭的时候就碰上了。” “哈哈哈哈哈”老爷子笑的很开心。 张霖在院子里陪着老爷子聊天，很开心，反正上次家里已经确定张霖就是张霖，只不过失忆了，所以张霖现在也不担心什么了，就单纯的想到时候查一下自己是被谁打的然后扔那了。 期间老爷子的警卫出去了一趟，回来带回来两个大箱子和一张条子。 一个箱子是长枪，一个箱子是手雷。不过不是541，那个要到明年了。 “爷爷，怎么拿这么多？” “既然用到火力的行动，说明行动危险性还是比较大的，多给你们点。我也知道你们基层所的火力确实比较缺乏。这次给你们补上一部分。” “谢谢爷爷。” “跟爷爷客气什么啊，反正你们拿这些也是打击那些犯罪分子，又不是跟那些混小子似得拿出去炫耀惹事。” “那肯定不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拿着这个出去炫耀什么啊。” “行了，条子数量我没填，你自己填吧。” “好嘞，等我回所里再填。咱先吃饭吧，我扶您进去。” “哈哈哈，爷爷还能走的动呢。” “那不一样，您再硬朗，我扶着您也没人说什么，孙子孝敬爷爷还不行了啊。” “好好好，你扶，哈哈哈。”老爷子今天很开心。 今天的饭菜比较简单，桌上就张霖和老爷子，老爷子警卫员和家里保姆王婶不愿意上桌。 吃饭的时候又不可避免的聊到张霖和杨雪的事，但是因为案子耽误了，只能挪到下周了。 吃完饭，张霖骑着跨子，载着两箱枪支弹药，往所里走。不过自己背包里的大八粒扔进去七支。 到了所里，去给张所长还钥匙。 “你小子，不是说午饭前回来吗，这都几点了？” “怎么，张叔，不想要啊，不想要我就还回去了啊。” “要，谁特么不想要谁孙子。走，带我去看看。” 张所长没等张霖带路，直接就跑出了办公室。 “咱们所这是真的鸟枪换炮了啊，你小子行啊，弄这么多，我还以为就几支长枪呢，没想到手雷都有。” “我爷爷怕咱们行动遇到困难，就多给配了点。” “老爷子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 “去叫俩人把这些东西放枪库，以后咱们行动再也不怕火力不足了。” 张霖回自己科里叫了几个人，结果乌拉出来一大群。 “所长，这些枪以后都是咱们的所的了？” “所长，以后行动能不能用这些啊，我那个盒子炮岁数都快比我大了。” “行了，赶紧放枪库，以后这就是咱所自己的枪了。以后行动看情况给大家分。” 大家一听兴奋起来，赶紧搭手搬东西。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张所长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第74章 抓匪首 张所长赶紧回办公室接电话。 “喂，是我。好的，好的，我们这边出七个人，有枪。好的，好的，马上去市局。” 张所长放下电话，叫王科长，“老王，市局那边任务下来了，你带七个人，领好枪支弹药，每人配两颗手雷。去市局待命。” “是。”王科长接到命令，回到科里，“张霖、岳龙、栾平、贺堂、吕洪、沈才。去枪库领枪，每人一把长枪一把短枪，配100发子弹，两颗手雷，领好后集合跟我去市局。” “是！”众人赶忙去领枪，办公室里其他人羡慕的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是羡慕他们可以出任务，还是羡慕他们可以玩长枪了。 几人无暇顾及其他人的羡慕，领好枪后站在院子里集合。 “所有人，出发。”王科长带着众人骑着自行车往市局。不骑自行车不行啊，跨子只有一个，哪带的了这么多人啊。 到了市局，看到市局里忙忙碌碌的，问清之后赶忙过去集合。 到了发现已经有60多人集合了。 “报告，交道口派出所侦保科科长王学兵带领6名民警报到，请指示。” “入列。” 王科长带着张霖几人赶忙站好。 “同志们，目前以韩玉树为首的抢劫杀人团伙所在位置已经查明，现在韩玉树带领3名犯罪分子藏匿在芦城乡东芦城村，其他6名犯罪分子分别藏匿在宋庄乡的宋庄、念坛和周村。下来，由刘队长带领一大队以及咱们冀省x市市局的去宋庄乡抓捕这6名犯罪分子，高队长带领其余人员去路庄村抓捕韩玉树等4名犯罪分子。犯罪分子已有出逃迹象，大家到了之后把控好犯罪分子居所及进出要道。这次任务不容有失！” “是！” “是！” 两名队长领完命令开始领自己的人，张霖一行跟着高队长去抓捕韩玉树，虽然这边的犯罪分子数量少一些，但是匪首在这，所以也不能掉以轻心。 张霖等人跟着高队长上了卡车，往大兴开去。现在开车到芦城乡可不像后世，道路宽敞平坦，现在出了四九城，这路大部分都是土路，开快了能把人五脏六腑都颠出来。 慢慢悠悠开了有一个半小时，才到了芦城乡。 众人下了车，平息了一会才缓过来。 东芦城村不大，百来户人家。 “韩玉树及其他三人，藏匿在村子西边的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村子里有人给他们送吃喝，一会你们几人把住村西口道路，你们几个从村东头进去，在院子附近找地方隐蔽布控，你们几个去抓捕村民卢旺财一家，其余人跟我去抓捕韩玉树。”高队长看大家都缓的差不多了，立马分配抓捕任务。 “是！” “是！” “是！” “是！” 四组人分别领了任务，张霖几人被分开了，岳龙和栾平去村西，吕洪沈才走村东，王科长去抓卢旺财，贺堂和张霖则跟着高队长去抓捕韩玉树。 现在正是下午，不是抓捕的好时候，因为村民都在活动。但是韩玉树他们要逃，没办法再等了，只能立马进行抓捕，到时候要及时疏散群众。 高队长领着大家进村，村长已经在村口等着了，“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我让我们村民兵给你们带路。”村长也是个急性子，或者是怕韩玉树等人在村子里搞出大事，连忙安排人带路。 一个民兵带着高队长他们，来到村西的破院子。“公安同志，那伙人就在这边，几个人都在里边没有出来。” “好的，同志，谢谢你，你回去吧。” “我能不能留下，我接受过训练，能帮你们。” “好吧，那注意安全。”高队长想了想没有拒绝。 “你知道他们在哪个屋里吗？”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这个院子废了很久了，这家人都是糟了兵祸了，就没什么人愿意来这个院子。这还是我们村的卢旺才给他们送吃的喝的，我们才发现的。之前两三天都不知道这里藏了人。院子里一共有8间屋子，差不多都能待人。” 高队长听完有点犹豫，屋子太多，如果不能一下子抓住的话，犯罪分子反抗起来容易造成伤亡，毕竟他们手里都有枪。 “高队长，我能确定他们在哪个屋子里。”张霖凑上前说。 “哦？你怎么确定？”高队长不是很相信张霖，跟他们一块来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耳朵比较好使，只要围着院子转一圈，大概能听出哪个屋子里有人。” “你确定？” “我确定。” “好，我跟你走一圈。” 张霖也不废话，直接带着高队长猫到院子外围，然后顺着墙根挨个屋子外边听听。 走到其中一间屋子的时候，张霖顿住脚步，扭头看看高队长，然后用手指着墙示意，然后用手比划了个4。 高队长看了一下，示意张霖撤退。 “你确定4个人都在？” “确定，他们在讨论逃跑的事。” “好，所有人。你们几个堵好围墙，其余人跟我正门冲进去。” “是！” 高队长带人来到正门，正要踹门，张霖拦住，然后低声说:“高队长，我来踹门，你带同志在侧面，咱们交替进入。” 高队长点头示意，然后带人来到门侧，张霖看众人埋伏好，直接一脚把门板踹飞，然后一个侧身闪到了侧面。 院里暂时没有动静，高队长带人冲进了院子，然后张霖跟在后边也进了院子。 这时屋里的韩玉树等人反应过来了，“有人进来了，掏枪。” 这么会功夫，高队长已经带人冲到了屋门外边墙下隐蔽。 “韩玉树，你们被包围了，尽快放下手里的武器投降。” “放你娘的屁。我们投降也是个死，还不如临死拉个垫背的。”说完对着屋门就是两枪。 能抓活的尽量抓活的，如果是剿灭的话就轻松多了，直接抬枪往里对射就行，甚至扔俩手雷进去也基本解决战斗了。 高队长众人被枪声压在屋外，一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第75章 破窗而入 双方依然在对峙，高队长等人被堵在了门外，一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屋里的韩玉树在疯狂的叫嚣、嘲讽。 屋外的警察们则非常的憋屈与上火。 犯罪分子就在屋子里，一墙之隔，或者说一门之隔，就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任由这群混蛋在屋里各种的嘲讽。 有不少警察已经请命要带头冲锋了，但是为了四个瓮中之鳖，自己人受伤不值当啊。警察的命也是命，能没有伤亡，谁愿意看着自己的队友躺在病床上、甚至是变成一张黑白照片。 见惯生死的人，真的能在战友的追悼会上没有一丝波澜吗？ 张霖做不到，估计也没多少人可以做到。 过了一会，张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特么的，被气疯了。刚才光想着快点抓住这四个人，忘了周围的基本情况。后边又被嘲讽，估计大家都在气头上了。 这又不是单独的一间屋子，是与其他两间屋子联通的，正门进不去，旁边的屋子总进得去吧。虽然说正房只有一个门，但是两边的房间有窗户啊。 北方、尤其是华北平原的房子，如果面积允许的话，大部分正房都是三间及以上的房子连在一起的，中间是客厅，两边是卧室。 现在韩玉树为首的四人正是在客厅里，如果能从窗户进入到两边的“卧室”，则可以对这群匪徒进行三面夹击。如果中间没有门的话，那进入两边的房间甚至可以直接对着客厅的四人进行开枪，只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就行了。 张霖拍拍高队长的肩膀，“队长，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高队长声音陡然拔了一个小高度。 “我们从两边的窗户进去，可以对这几个劫匪三面夹击。” “你说的问题我刚才想到了，客厅和旁边两间房是没有门和门帘的。也就是说，这两间房的窗户是暴露在韩玉树他们几个的视线里的，如果进去的慢了，就会被当成靶子。这窗户又有一定的高度，想一下子跳进去，不太现实。” “高队长，我可以，我能直接跳进去。” “你确定？”高队长还是不放心，宁肯再想想办法，也不能出现伤亡，毕竟这四个人跑不了了。 “放心，我肯定能进去。” “你给我证明一下。” 张霖看高队长还是不放心，然后站起身走到旁边，对着院墙跑两步然后嗖的一跳，脚在墙上点了一下就上了墙头。这是张霖收着力了，不然完全用不到中间借力。 张霖站在墙头对着高队长示意了一下，然后跳下来对高队长说：“高队长，怎么样，没问题吧。” “你小子，可以啊。好，我批准了，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受伤！” “保证完成任务！”张霖一个立正，严肃的回答道。 “你准备行动，看我手势，我们在门外给你吸引注意力。” “是。”张霖后退几步，走到院子中央。 高队长看张霖已经就位，然后示意门外的同志对着屋里的房顶放枪，这样既能吸引犯罪分子的注意力，又不至乱枪把犯罪分子打死。 张霖看到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然后跑了两步，跳起来后背对着窗户直接“砸”了过去。 哐的一声，窗户碎裂，木头四散飞溅。 张霖已经进入了屋子内，从屋内连接的门处看到屋里的四个匪徒正躲在桌子、柜子后边，还伸着手在开枪。 还没落地的张霖直接就是两枪打到了两个人的手腕上。 屋里的四个人被吓了一跳，中枪的两人手枪掉到地上，大喊了起来。 张霖落地一个翻滚，抬手奔着记忆中的位置又是两枪，一枪打中，一枪打到了旁边的柜子。 又是一声惨叫。 没有中枪的人，马上把枪口调转过来，要对着张霖开枪。 屋外的高队长经验丰富，听到三声惨叫，马上想到了最后一人要对着张霖开枪。 站起身一个猛踹，把屋门踹开，带头冲进了屋子。 屋外的众人鱼贯而入。 张霖落地之后翻到了墙后，果然那个人没有反应过来，这枪还是对着地面射了出来。 再等他反应过来屋外的人已经进屋的时候，已经没有他再调回枪口的时间了。 两三米的距离，对高队长来说，和没有距离差不多。同样是一枪，打到了持枪人的手上。 终于，四名匪徒全部被“缴械”了。 张霖从墙后站了出来，看着进屋的警察已经把四个人按在了地上。 行动可以说完美结束了。 自身无一伤亡，四个匪徒抓了活口。 还是在巷战强攻的情况下。 高队长拍拍张霖的肩膀：“同志，身手好，枪法也好。要不要来市局？” “高队长过奖了，我才刚参加工作，来我们所满打满算还不到俩月，现在就调动工作不太好。” “那有什么，有能力的人就应该站在更能发挥能力的位置上。” “高队长，我在我们所也挺好的。这个不就是在我们所那边发现的线索嘛。” “你小子，行吧，什么时候想过来，跟我说一声，我肯定把你要过来。” “谢谢高队长。” “行了，走吧。把这几个人押到车上，我们回去。” 一行众人押着四个犯罪分子，走出了院子。 没多久就看到村长带着一群人在路边等着。 “同志，怎么样，都抓到了吗？”看到高队长他们过来，村长赶紧小跑几步。（大家可以参考一下李达康小跑。） “这四个抢劫犯都抓到了。那边卢旺财怎么样？”高队长问了一句。 “卢旺才就是个窝囊废，你们公安的同志一进去就瘫地上了。你们同志已经押回车上去了。” “好，谢谢村长及各位民兵同志的配合。” “嗐，这是我们这边的错误，让这么几个坏蛋溜进我们村了。” “这几个人可了不得，不怪你们。” “谢谢同志体谅。” “好了，我们就先回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行，同志们慢走，回去注意安全。” “回吧。”高队长对着人群摆摆手。 第76章 您还亲自上厕所啊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奔波，不过这次车上多了几个人，韩玉树为首的团伙共4人，卢旺才一家4口人。 虽然同样的路程同样的颠簸。但是众人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去的时候焦急，想着赶紧抓到犯罪分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抓到了这群混蛋，自己还没有伤亡。 当然，这8个被抓的肯定就不是这个心情了。 韩玉树四人到底硬气一些，捂着被止血过的伤口一言不发。卢旺才一家则在哭天抹泪，被吵烦的警察同志呵斥了一路。 到了市局，众人下车。 另一路的同志们还没回来，毕竟那一路的犯罪分子比较分散，不像这个，都聚在了一起。 安排好众人，把犯罪分子收押、审讯。张霖他们几个和冀省过来的同志则安排在了会议室歇息。 张霖待着无聊，出去上个厕所。 问清楚厕所的位置，赶紧跑了出去。 “咦，爸，你还亲自上厕所啊？”到了厕所，张霖看到了个熟人。 “这像什么话，我不亲自上厕所，还怎么上？！”张明良本来看到张霖还挺开心，结果被这一句话气的手不住的摩挲自己的腰带。 “哈哈哈，跟您开个玩笑。” “这么大了还是没个正形。这次行动怎么样？没受伤吧。”张明良看到了张霖满是土和木屑的后背。 “没受伤，就这么几个东西，还能让我受伤？”张霖自夸了一句。 “当初是谁被三枪打进了医院。”张明良看不惯儿子这个嚣张的样子。 “这都多少年了，您还提这个干嘛？” “行了，跟我来趟办公室。” 张霖提提裤子，没尿手上，不错，年轻就是好。 一路上全是跟张明良打招呼的，也都在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张霖，毕竟没见过这个警察啊，不知道是哪的同志。 但是细心的都看出来了，俩人长得真像。（当年高中我爸第一次去学校看我，离得很远我旁边同学就提醒我说我爸来了。后来我问他怎么知道那是我爸，他说你跟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还认不出来啊。） 到了办公室，张霖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爸，还是您这办公室气派，我们所长那办公室跟您这一比，也就是个鸡窝。” “像什么样子，坐好！什么气派不气派的，基层所里的条件有限，办公室只能那么大。再说，办公室大又不是给我享受的，多大的地方都是用来干工作。” “行行行，我就随口说一句，您又给我上政治课。” “你呀，这性子又有往回变的趋势。赶紧打住，当兵这几年锻炼的就挺好。” 张霖闻言有些疑惑了，性子变了吗？自己一点没注意啊？这什么情况？ “这次怎么发现的这个案子？跟我详细说说。” “那天院里邻居约我去钓鱼，然后看到有个孩子掉水里了，我就给救上来了。没想到也是我们院的孩子。他爸非要感谢我，拉着我去他家吃饭。吃着吃着要举报他们学校老师，说那个老师有大额钱财来路不明，怀疑是敌特。就这么牵出来的这一串。” “这次的案子不小，这伙人在冀省杀人抢劫影响非常恶劣，而且其中还有两个受害者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冀省的警方找他们找了挺久的，结果没想到溜到四九城了。”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案子。他们确实挺能藏的。就说我们抓的这几个人在东芦城村藏了三天居然没被人发现。” “这伙歹徒不简单啊。不过你们院也不简单啊。” “嗯？我们院怎么不简单了？” “你最近办的这几个案子我都详细看过了，每个案子都有你们院的邻居参与其中啊。” “啊？”张霖低头想了想，确实啊，“您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这是巧合吗？”张明良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当初李来福那个敌特案，是半路遇到我们邻居了，她们给提供了一些线索。之后孩子失踪是因为院里邻居家的孩子丢了。这个案子是院里邻居举报。这几个好像没什么联系吧。”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以后也多注意一下。” “行，我知道了，爸。” “这几天好好休息下，周末带杨雪回家。”张明良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 “行，知道了爸，中午回家我爷爷也跟我说来着。” “你中午回家了？” “这不我们所里火力不够，回家求援了么。” “这么点事还麻烦你爷爷啊。” “主要是想我爷爷了，顺便把这事办了。”张霖嘿嘿一笑。 张明良指着张霖点点手指，“你呀。有空的时候多陪陪你爷爷。我和你妈工作忙，在家呆的时间不多。你二哥在邮局也不经常回去，你大哥从去了西南就还没回来过。你爷爷最疼的就是你，你多陪陪他。” “放心吧，爸，有空我就回去。” “回去行，别偷你爷爷酒了，那都是他战友送的，都快被你掏干净了。” “我爷爷岁数这么大了，喝多了不好，我这不是帮我爷爷分担一下嘛。再说了，我就拿了两次，剩下的事谁拿的可别算我头上啊。”张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张明良，眼睛明显是透着我知道我不说你好意思嘛的眼神。 “行了，滚蛋吧。” “得，我这就走。您办公室的烟给我拿两条。我回去给同事们分分。” 张明良走到一边的柜子旁，打开柜门，拿出了两条烟扔给张霖：“给同事们分分没事，你少抽点。” “知道了，爸，我先走了。” “嗯。” 张霖走出办公室门，按照记忆回到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快看不到人了，全是烟。 张霖打开一条，扔在桌子上，“不多啊，大家自己分着散散。” “霖子出去买烟了？嚯，这哪来的？” “抽你的烟吧，有烟还堵不上你的嘴啊。”张霖怼了一句，没有解释。 “谢谢同志啊。” “谢谢了。” “同志今天身手真漂亮。” “您过奖啊，我也就是靠着蛮劲。” “你这可不是蛮劲，跳进去空中瞬间开枪击中两人，落地又瞬间击中一人，这要是蛮劲能行，那我回去肯定天天举石头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77章 评优是我的啦 案子结束了，随着剩下的嫌疑人被抓捕归案，张霖等人也没什么事做了，就回了交道口所。 至于这些人的审问工作，就由市局和冀省去扯皮了，不是张霖等人可以掺和的。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头功肯定是他们所，案件发现、初期侦查抓捕都是他们做的。可以说没有他们的话，这些人没准全都跑路了。 回到所里，有点无所事事，站在院子里和同事们一块抽烟，看到远处屋檐底下蹲着几个生脸，张霖很是好奇。 “这几个人是干嘛的？” “佛爷。” “哦吼？！小偷啊。”张霖听说是小偷，突然来了点兴趣。“这是偷了多少啊？” “偷了十几个人，有个三四十块钱吧。” “我还以为是大偷呢。” “这种小偷才可恶呢，偷的都是穷人家。” “是，背不住这钱人家就有急用，买粮、买药、看病的钱。失主都找到了吗？” “还有一部分，不太好找，得慢慢来。” “这几个怎么处理啊？” “这个得审完才知道。要是偷得次数多、偷得钱物也多，判的就会重一些。最严重的就是枪毙。” “这群东西就是特么的恶心人。” “小偷太多了，抓不完。而且抓到小偷找失主又不太好找。” 小偷从古至今，都没灭绝过，还出了很多所谓的侠盗。张霖对于小偷是很反感的，虽然自己两辈子都没被偷过。 “听说这小偷厉害的，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没有能挡住他们的门也没有打不开的锁？” “你从哪个戏里听来的，还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也就是身手利落点，有点发力技巧。爬墙也得借力，上房也特么费劲，没那么邪乎。” “咱们所抓到过大偷吗？”张霖对这个确实是有点好奇了，想看看那种“传说”中的贼是什么样子。 “咱们所没抓到过，不过听说建国前，四九城有个挺出名的飞贼，偷了不少达官贵人。” “后来怎么样了？” “被枪打死了呗。” “额~~~好吧。”火药武器的发展，对于个人的勇武是降维式的打击。 墨迹到下班的点，张霖去了趟菜市场，得犒劳犒劳自己了。 多买了点猪肉，今晚准备劳烦柱子做个全肉席，回锅肉、蒜泥白肉、水煮肉片。 回到院里，直接找傻柱。 “柱子，回来了吗？” “霖子哥，我在呢。” “柱子，我买了点肉，点几个菜你能做吗？” “霖子哥，一般的菜肯定没问题，要说难的，我估计差点意思。”傻柱现在还没有对自己的厨艺蜜汁自信。张霖很是好奇，后来到底是傻柱的厨艺真的厉害到一定程度了，还是傻柱自己膨胀了。 要说厨艺不好吧，那“大领导”很喜欢吃他的菜，说他的川菜正宗。要说厨艺真的了不得吧，那把那几个大饭店的厨子放哪，比如50年开业的峨眉酒家，大师傅可是国宝级川菜大师伍玉圣啊。 反正剧情有点迷，里边好多不太合理的地方。 “没什么，都家常的。一个回锅肉、一个蒜泥白肉、一个水煮肉片。” “您要说别的我可能不会做，但是这几个菜我要不会做，我师父得把我腿敲断，您就擎好吧。”傻柱的自信出来了，毕竟手艺学的就是这个。 “那行，你做着，雨水呢？” “雨水出去玩了，还没回来。” “那我先回屋了，这一天天给我折腾的。”张霖转身回了家。 还没歇多长时间，没想到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霖子，回来啦。”闫埠贵敲敲开着的门。 “呦，闫叔，快进来。”张霖把闫埠贵让了进来。 “霖子，我跟你打听个事。” “您说。” “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我们学校李福禄的事。我看他没来上班。” “对，抓起来了。” “是敌特？”闫埠贵压低了声音，但是张霖怎么听都觉得里边有点幸灾乐祸的成分。 “不是敌特，不过也犯法了。” “哦。”闫埠贵听到不是敌特，声音有点失落。 “怎么了，闫叔，是有什么事吗？” “我这不是看上次你刘叔跟张大妈得奖了嘛，我这……” “嗨，这事啊，明天我去所里给你问问，应该也有。您呐，把心放肚子里就成。”张霖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这次闫埠贵提供的线索很重要，让局里抓到了这么大的一个犯罪团伙，奖励绝对少不了的。 听到这里，闫埠贵放下心来，“那霖子还没吃饭吧，要不去我那吃点？” “不了，闫叔，柱子那已经在做饭了，我就在家吃就行，吃完正好歇会，这几天快累死了。”张霖拒绝了，上次去没吃多少东西，自己还搭上了一条鱼。 闫埠贵听到张霖拒绝，也没再请，直接就坡下驴：“那行，霖子是得好好歇歇，别累坏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唉，您慢走。”张霖坐在椅子上看着闫埠贵迈着不符合年龄气质的轻快步伐，往回走。 “哼，这次评优，是我的了吧。”远处传来闫埠贵压抑不住的兴奋的低语，也就是张霖耳力好啊，不然还真听不到。 听到这里，张霖也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来这个闫老抠举报同事，初衷是这个啊。 “霖子哥，饭好了。” “行，咱去你家吃吧，别来回端了，水煮肉片不好端。”张霖听到傻柱叫自己，直接带上门就往傻柱家里走去。 到了家里，看到雨水正在洗手，就问雨水：“雨水，刚才去哪玩了啊？” “霖子哥，我刚才跟隔壁院的春妮她们去挖知了猴了。” “那得好好洗洗手。挖了几个啊。” “我挖了3个。” “放窗台养起来，过两天就变知了了。” “霖子哥，你别害我，这变了知了晚上我还睡不睡觉了。”傻柱端着菜进来，听到俩人对话，赶忙说了一句。 “柱子，你生活一点情趣没有。听没听过这么一句话，我抓住了蝉，就是抓住了整个夏天。” “那我没听过，我就知道这玩意炸着吃挺好吃的。” 第78章 我要嫁给警察 “哥，这个真好吃吗？”雨水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道。 “当然好吃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个炸出来，色泽金黄，外皮酥脆，里边香嫩。” 雨水在旁边听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张霖连忙说：“好了，先吃饭，等有空咱们去抓点，柱子做一次给雨水尝尝。”张霖缺油吗？不缺啊！ “那没问题。” 三个菜摆桌上，味道是喷香扑鼻，张霖口重，对口重的菜有特殊的偏爱。上辈子在江浙沪待过一段时间，淮扬菜好吃吗？那肯定好吃啊，但是对于张霖来说就是不下饭，就这一个评价。即使看起来比较重口味的软兜、鳝糊这类菜，吃着也是差点味道。 “柱子，手艺不错。能独当一面了。” “您过奖，我这还差点。” “我吃着是不错了。” “我师父说我火候把控还差点意思，得再学学。” “你这谦虚不是。” “霖子哥，听说你又办了个大案子？”傻柱问了一句。 “嗯？你听谁说的？”张霖想着，也没跟别人说啊，怎么都传到傻柱这了？ “就院子里的大妈们，说你这一宿一宿的不回来，指定是有大案子。” 住这种院子就没有秘密，街坊邻居看你平常的行为举止就能把你分析的八九不离十。“是有个案子，忙活了快一个礼拜了。” “霖子哥，你是不是又抓了好多坏人。”雨水看着张霖，满眼的崇拜。 “对呀，抓了好多坏人。” “霖子哥，以后我长大了，我也要嫁给公安！”雨水萌萌哒说。 “你才多大啊，就想着嫁人。”张霖摸摸雨水的头。 “反正以后我要嫁给公安，公安太厉害了。” “好好好，那雨水多多吃饭，快点长大。到时候霖子哥给你介绍个好的。” “霖子哥，你不能骗我。” “我肯定不骗你。” “那拉钩。”说着伸出了小手指，看着张霖。 张霖也伸出小手指，和雨水的小手指勾到一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一大一小两个人完成了自己的约定。 张霖想想，这以后雨水嫁片警，是受自己影响？之前闫埠贵跟自己学的钓鱼，这又出来个雨水嫁片警，合着自己活成了《情满四合院前传》啊。 那以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是被自己影响才出现的呢？张霖回想一下现在院里还没出现的事情有什么啊，易中海道德绑架、刘海忠打儿子、闫埠贵拦大门，这特么总不会也是被自己影响的吧。 几个人吃吃笑笑，一会饭就吃完了。 “好饱啊~”雨水打了个嗝，然后笑道。 “多吃饭，才能快点长大。” “要是能天天这么吃多好啊。” “还天天这么吃，家里有多少够你造的。”傻柱敲了一下雨水的头。 “哥，你再打我头，我就傻了。” “你呀，就是个傻水。” “哼，我才不是傻水，我是聪明水。”何雨水仰着头，一脸的傲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霖看着雨水的样子，捧着肚子开怀大笑，为什么捧着肚子呢，因为确实吃的有点撑了。 “霖子哥，你歇会，我收桌子。”傻柱站起来开始收拾桌子。 “我也动动，消消食，不然这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张霖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也要，我来帮忙。”雨水也来凑热闹。 众人无奈，几个盘子碟子，只好一人端一个收拾起来。 收拾完桌子，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喊声，随后有吵闹声，张霖三人赶忙跑过去，准备看热闹。到了前院发现前院的几家基本都已经出来了，围在一起。张霖身材高大，能看清里边的情况，雨水在下边蹦来蹦去看不到，着急的都快哭了，张霖只好把何雨水抱了起来。 原来是前院李家的老二，在外边惹祸了，把一个小男孩给打了，然后人家的家长追到了家里。 李顺正在给对方家长道歉，但是对方家长不依不饶。 看被打的那个小孩子，也就六七岁的样子，跟李家老二差不多大，但是被李家老二打的有点惨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子挂着两串大鼻涕，看起来哭的挺厉害。 “你看看你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的，这都快破了相了，道两句歉就完了？没门！”对方家长两口子人少但是气势是真的足，看起来就不是好惹的那种。 李顺说：“那你们说怎么办吧。” “赔钱，50！”被打的孩子他妈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四合院上空。 “50？” “两位，听我一句，少赔点，你这50就不是要解决事情的样子。”易中海走上前拦着几人。 “那个裤裆没栓紧把你露出来了，你特么算哪根葱？”孩子爸趾高气昂。 “你特么找打是吧，怎么跟我师父说话呢？”贾东旭在人群中看到易中海被骂，火直接就上了头。 “东旭，站住。”易中海拦住了要动手的贾东旭，“我呢，是这个院的管事员，你有什么事，好好说，别骂人。还有这个赔偿50你也知道这不可能。” “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了？要50多吗?” “50？你一个月能挣50吗？开口就要50！”院里又一个人搭话了。 “怎么着，人多欺负人少是吧，我跟你们，你们但凡动我一下，我不把你们裤子讹没，就特么算你们没穿！”孩子妈继续叫骂。 “同志，这么吵也没个完了是不，咱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好了你们赶紧带着孩子去看看，孩子这还受着罪呢不是。”张霖搭了一句，怎么都是院里邻居，帮着说句话不过分吧。 “那行，30！”孩子爸又喊了个价。 “你这孩子都是皮外伤，也就是看着严重点，上点药过几天就好了，让老李赔你2块钱，去医院抹点药，再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就得了。”砍价这么狠的，必然是我们的算盘达人闫埠贵了。 “2块？打发叫花子呢？不行！”孩子妈果然不接受。 “这样吧，3块钱，老李帮你上药。这三块钱就当给孩子补补营养了。”易中海又提了个价。 第79章 易中海搞事 被打孩子的父母相互对视了一眼，孩子爸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院里众人说：“行吧，看你的面子上，今这事就这样了，不过得让他给我儿子道歉。” 易中海看了一眼李顺，李顺拍了一下李老二的脑袋：“去，给人家道歉。” “凭什么道歉，是他错了我才打他的！”李老二梗着脖子不服气。 “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欠收拾，快点道歉！” “我不！” “你不道歉看我不抽你！”李顺说话就要脱鞋抽李老二。 张霖扛着何雨水，上去拦了一下：“李叔，李叔，别动手。问问他为什么啊，这里边应该还有事。” “你说！为什么不道歉？！”李顺拿鞋底子指着李老二说。 被打的孩子爸妈这时候不愿意了，“什么事？！什么事？！我家孩子被打了连个道歉都没有吗？！” “家里就这个家教吗？！打了人还不道歉？！有教养吗？！” 俩人大声的嚷嚷起来。 “闭嘴！”张霖瞪了一眼两人，“审犯人都得给犯人个说话的机会，你们特么的想干嘛？！” “你个兔崽子是干嘛的，有你什么事？”孩子爸对着张霖嚷嚷。 “你再特么满嘴喷粪我把你嘴里牙都给你打掉！” 这时候易中海拦了一下孩子爸妈：“你俩住嘴，这是公安同志，你们再闹小心把你们抓起来！” 张霖斜了一眼易中海，这老小子特么的给自己上眼药？ “都特么住嘴。学武，你说，为什么打他。”张霖喝止了众人，又转头对着李学武说。 “今天我跟我几个朋友玩，他把我朋友的鞋扔河里了。”李老二看着张霖说。 “你特么胡说八道，我儿子这么乖才不会干这个事！”孩子妈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了起来。 “我让你住嘴，没听明白吗？！” 孩子妈被张霖的气势吓到了，赶紧闭上了嘴。 “哪个朋友？” “大壮的。” “要不要我把大壮叫过来跟你们对一下？”张霖对着孩子爸妈说。 “同志，不用，不用，我们不要道歉了。”孩子爸妈其实知道自己孩子干了什么事，孩子哭着回家被问的时候就跟家里坦白了，只不过孩子被打了气不过，也想讹点钱才过来闹事的。 “让李叔给你家孩子上点药，这事就过去了，行不？” “不是，不是还有3……”孩子妈话还没说完，就被孩子爸拉了一下，止住了话头。 “李叔，去给孩子上点药吧。” “霖子，谢了啊。” “没事，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这算什么事啊。”张霖摆摆手。 “你们，下次再来无理取闹，闹事，小心点。” “唉唉，我们知道了，同志。” 看事情解决了，张霖转头就抱着雨水回去了，留下来也没什么劲。关键是得想想，易中海这老小子给自己上眼药是为啥。 张霖走了，院里的事可还没解决完呢，本来李顺拉着孩子给上药，一会这一家回去就行了。结果贾东旭不干了。 “你们是不是的给我师父道个歉？”贾东旭看着这两口子。 “道什么歉？欺负人是不是？” “欺负人？刚才谁特么骂我师父了！今天不道歉，我要让你走出这个院门，我特么跟你姓！” “对，道歉！” “赶紧道歉！” 院里众人也跟着喊了起来，被外人欺负上门了，这时候要团结啊。这时候你搭把手，等你被欺负的时候别人也会帮你的。如果你这时候冷眼旁观，等你遇到事，院子里也没人爱搭理你了。 “对不起，师傅，刚才我有点急，嘴里没个把门的，给您道歉。”孩子爸是个识时务的。 孩子妈嗫嚅着不想开口。 “行了，回去好好管管自己孩子，一双鞋直接扔水里，这多浪费啊。学武，鞋捞上来了吗？” “一大爷，捞上来了。” “嗯，捞上来就行。你们没事就回去吧，大家也都散了吧。”易中海有点想急于结束这里的事，主要是他刚才脑子抽抽，办了错事，现在得赶紧去道歉。 孩子爸妈拉着那个熊孩子回家了，李顺跟众人道完谢也拉着李老二也回家了，至于李老二会不会被收拾一顿，那就是李家自己的事了。关起门教育孩子，谁还能说不是呢，打孩子在这个年头太常见了。 “东旭啊，你今天帮师父挣面子，师父看见了，是个好孩子。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去趟后院。”易中海跟贾东旭说了一句，都来不及听贾东旭说话就急急忙忙往后院走。 贾东旭看着师父往后院跑，不明白是什么事这么急，可能是老太太那有事吧。 易中海来了后院，直奔张霖家里。 “霖子，霖子，在家吗？”易中海嘣嘣嘣敲了三下门。 “易叔啊，我在呢，快进来。”张霖在屋里不情愿的回答，这老小子这是干嘛来了。 易中海推门进去，“霖子，今天是我说话没过脑子，当时有点急了，对不起啊。” “易叔，你给我道什么歉啊？”张霖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没动。 “霖子，实在对不起。刚才确实是我着急了。你别记恨我，我真没什么坏心思，就想快点把这事解决了。怎么都是院里邻居家孩子惹的事嘛。”易中海一脸真诚的看着张霖。 “啊？你说什么了吗？怎么回事啊？”张霖现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想搭理这茬。 “没事，没事，我就是来跟你道个歉。你也累了好些天了，赶紧休息吧。”易中海现在看着张霖没明白，心里松了口气，客套了一下就走了。 张霖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心里琢磨起来，“这老小子不老实啊，之前的样子都是装的？之前爸叫我注意院子的情况，看来我是得好好留意一下了。不能把第一印象当成参考啊。” 之前刚进院子的时候，院子里众人对自己都不错，包括现在大家也都是很不错的关系。也没人算计自己什么，所以就对院子里这些人放松警惕了。看来以后得留点神，不说算计别人，至少不被人算计。 第80章 你脑袋有病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起床洗漱完就去上班了。 到前院遇到李顺，李顺开口说：“霖子，晚上来家里吃饭。” “啊？”张霖愣了一下。 “霖子，昨天的事谢谢你了。今晚过来一块吃个饭。” “李叔，不用吧，就这么点事。” “你帮了我家，我家连顿饭都不叫你吃，别人怎么看我家。这是我爷爷那辈就定的下规矩，有恩必偿。” “别，李叔，这算不上什么恩。我下班就过来。”张霖看李顺说的这么严重，也不好再推辞了，别客气来客气去把人得罪了，不在乎是不在乎，但是犯不上。咱不能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这么活着。 “行，说好了，晚上过来啊。” “行，一定过来。”说完张霖就出了院门。 易中海在后边看到张霖出了院子，直接就跑到后院老太太家里。他一宿没睡好，昨天回了家就反应过来了，张霖不是没听出来，当时那话就是骗傻子呢，自己当时怎么就当真了。昨天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直乱。 老人觉少，老太太早早的就起来了。 “老太太，吃着呢？”易中海直接进了门。 “怎么茬，这不刚才你媳妇给我送过来的吗？”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肯定有事。 “老太太，跟您请教个事。” “你说吧，我看看。”老太太喝了一口粥。 “这样……这样……”易中海把事跟老太太说了一遍。 “你呀，你呀。小易啊。当初咱们怎么说的？这个张霖是个有背景有能力的，还是个公安，咱们惹不起。你有你的小心思可以，等他以后搬走了你在弄不行吗？你急什么，他能在这住一辈子不成？” “唉，老太太，你也知道我这个心病是什么？从他进来之后，院里的小年轻都爱跟他在一块待着，东旭跟他更是特别熟。在这么下去，院里的小年轻就不好管了。” “你呀，就是沉不住气。当初你沉不住气惹了祸，让你媳妇救你才闹的现在没孩子。你怎么现在还沉不住气呢？你就按照当初咱们商量好的来就行，一点点的，别急。还有，你下来也不用专门去道歉了，你现在已经惊了他了。就恢复之前的样子，让他看行动，让他知道你对他没什么坏心思，就行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不是要害他，我们对他没有坏心思！知道了吗？！”老太太把粥碗放下，“我吃完了，你把碗带走吧。” “唉，唉，好的，老太太。晚上我买点切面，让傻柱给你做面条吃，茄子肉丁卤的。” “傻柱不跟张霖搭伙呢吗？” “我刚听见今晚前院李顺请张霖吃饭，为了昨天那事。” “行吧，我也馋这一口。”老太太是个嘴刁的，爱吃好吃的，院里能给她这个待遇的，也就是傻柱了。 张霖不知道院里发生的事，他又轻松度过了在所里摸鱼的一天，今天所里没案子。 下了班，张霖去供销社买了两瓶酒，就去李顺家了，虽然人家是感谢饭，但是空着手多少有点不好。 “李叔，下班了吗？”张霖站在门外就喊了一声。 “霖子，快点进来。”屋里传来一个女声，“你叔刚到家。” “婶啊，你好。” “唉，怎么还带东西啊。快点进来坐会，饭马上就好。”进门是李顺媳妇正在做饭。 “没什么东西，我就顺手买了瓶酒，一直没跟我叔喝过，今天得好好喝一回。” “霖子，赶紧坐，一会咱爷俩好好喝一杯，我洗把脸哈。”李顺回了一句。 “叔，您忙着。老太太，您好啊。”张霖给李顺的母亲打了个招呼。 “这大小伙子，真精神啊。”老太太夸了一句张霖。 屋里李家老大正在写作业，李家老二老三正在跟老四玩。 “你们几个，快点叫哥。” “霖子哥。” “霖子哥。” “霖子哥，谢谢你啊。”几个孩子一块打招呼。 “唉，学文学武学才，来吃糖。”张霖从包里掏了一把大虾酥。 “谢谢霖子哥。”李家老二不客气，直接接了过来，然后分给了老大老三。 “你！”李顺看到了，瞪了李老二一眼。 “别，李叔，这几个孩子多好啊。您家这几个孩子以后都有出息。”张霖对着李顺夸孩子。 “老大老三我不担心，就是这个老二，太能惹事了啊。”李顺叹了口气，老大老三都是乖孩子，这个老二成天惹祸，天天带着一堆小屁孩走街串巷不着家。 “学武这孩子不错，昨天做的事对，自己朋友被欺负了，还不能动手啊？”张霖挺喜欢这孩子的，看着就是个机灵人。 “来来，霖子，吃饭了。今天小鸡炖蘑菇，这蘑菇还是我家老二从东北邮过来的。”李婶摆好桌子，招呼了一下张霖。 “那我今天抄着了啊，早听说这个小鸡炖蘑菇好吃，但是这东北的榛蘑在咱这可不好寻摸。” “那你可得多吃点，我跟你说，这个榛蘑咱这没有，一会我给你装点回去。” “不用不用，拿回去我也不会做啊。” “没事，你不是跟柱子搭伙呢，让他给你弄。”李婶不让张霖拒绝，张霖只得接受。 “来，霖子，干一个，昨天这事谢了。”李顺提了一杯。 “李叔，您这么客气干嘛，我也没帮什么忙，再说都一个院的邻居。”张霖赶紧拿起杯子陪了一个。 “事是不大，但是你搭手了，就是帮了我家忙。” 张霖也没问昨天院里易中海、闫埠贵也搭手了，怎么没他们。这事是人家李家的事，只叫自己那就是有人家的考量。 一顿饭吃的张霖很是开心，虽然是家常菜，但是这个东北的小鸡炖蘑菇确实味道不错。而且跟李家人接触起来，发现李家人都挺和善、实在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李顺一个大老爷们更是没什么心眼。 酒足饭饱，李顺突然跟张霖说：“霖子，你脑袋是不是受过伤？” 李顺问的很突然，张霖一下懵了。 “霖子，你别介意。我就是刚才看你面色和舌苔有点不对劲。” 第81章 失忆了 “哦？李叔，哪里不对了？”张霖听完李顺的话，神色微动，不过没有什么表示，反而问了一句。 “你的舌苔颜色偏紫，但是只是大概看了一眼，没看仔细。”李顺回答。 “要不李叔您帮我好好看看？” “行。”李顺答应了一句，然后转身从屋里柜子拿出了脉枕，“把手放上边吧。” 张霖把手搭在脉枕上，然后李顺伸出手轻轻按住张霖的寸关尺。 “换只手。”摸了良久，李顺对着张霖说。 张霖依言把另一只手放上边，然后李顺又让张霖把舌头伸出来。 “你脑袋几年前应该受过伤，现在还有淤血没排干净。”李顺放开张霖的手，然后擦了擦手。 “李叔，我50年的时候，应该是被人打过后脑，但是我记不清了。不过那次打完之后我失忆了，之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了。”张霖没想到院里真遇到个中医高人，靠着吃饭扫了一眼自己的舌头就能判断出自己脑袋受过伤了。 “后脑被击打过，然后有淤血，不过不严重。然后这几年淤血也逐渐的在散去，只不过有点慢。” “那我这能治吗？之前的记忆还能想起来吗？”张霖有些急切的问道。 “淤血好说，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喝7天就行。至于以前的事能不能想起来，这个我不保证。脑袋上的事不太好说。不过机率还是有的。” “李叔，那麻烦您帮我开个方子吧，谢谢您了。” 李顺摆摆手，“客气啥。”然后转身去拿纸笔，不一会一张方子就写好了。 “你拿着这个方子，去外边拿药，我这药不全。一副药是一天的，早一次晚一次，三碗水煎成一碗。饭后吃。” “好的，谢谢李叔。这个诊费多少？”张霖手伸进兜里。 “不用，我给院里大家看病，基本都不要诊费。” “那多不好意思啊。” “都院里邻居，能帮一把的就帮一把了。不过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李顺的神色严肃了一些。 “您说。”张霖看李顺神色，有点不明所以，坐正了认真听着。 “你这个后脑的击打位置和力道，都很专业。”李顺认真想了一下，才开口说。 “专业？怎么讲？” “练家子，而且经常干这事。不管是下手的位置还是打的力度，能保证人不死，但是会有其他事。” “哦？” “霖子，我细的也不多问，但是你回去得好好注意，或者跟家里人商量一下，是得罪什么人了，还是有其他的什么事。” “行，我知道了，谢谢您李叔。”张霖脑子里跑马灯似得的转着各种问题，“李叔，婶，老太太，你们早点休息，我也先回去了。” “行，慢点走，有空就过来玩。” “唉，行。”张霖制止了要送出门的李顺等人，自己拿着药方回到了家里。 药方放在桌子上，顺手从系统背包拿出之前的印章，然后无意识的把玩起来，脑子里则刮起了风暴。 “之前遇到敌特之前后脑被打过，还是‘专业人士’干的，是得罪人了？还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如果是意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那是不是应该被灭口，而不是打晕?” “打晕之后，扔在路边。是随意扔的，还是专门找的地方呢，靠近大路的胡同口，容易被发现，那样的话就不容易死。这是不是意味着当时的凶手不想我死，或者是不能让我死？” “现在一点线索没有，唯一能解开这个扣的，就是当时我为什么会去那边，找人还是有事，是被人约过去的吗？看来要试试喝完药能不能找到之前的记忆。周末回家的时候，也问一下家里人调查的怎么样了。” 张霖想到这里，不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线索断了，没办法。 但是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自己是被牵扯进什么案件了里了。 洗漱完，张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有事，烦躁。 ……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迷迷瞪瞪的起床了，昨晚不知道几点睡着的，反正不太早。 如果你熬了一宿，早上的那阵你其实不困。如果你睡得早，你起床的时候也不困，就这种熬了一半的，早上起床的时候是最迷糊的。 把脸埋进脸盆，憋了四五分钟出来，张霖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也没什么心情吃早饭了，直接去上班吧。 “怎么着，爷们，昨晚干什么坏事去了，还没睡醒啊？”秦大爷一如既往的这么调皮。 “嗨，昨天吃了饭，有个老头非要拉着我聊天。我说我不认识你，你拉着我聊什么啊？结果那个老头说，你不认识我没关系啊，我认识你们所看门的老秦。我跟你说说老秦的事啊。我一听这个，是您朋友啊，不能撅人家面子，那不是打您脸嘛，就只能跟他聊，没想到这一聊啊就聊晚了。”张霖一本正经的说道，结果秦大爷真被唬住了。 “什么老头，还认识我？你说说我听听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就一普通小老头。跟我说你当年的光辉事迹。” “什么光辉事迹啊？”秦大爷笑的眼睛都快没了，脸上的褶子犹如丘壑遍布在脸上。 “什么您当初怎么踹寡妇门啊，给小媳妇挑水啊，勾搭洋校女学生之类的。秦大爷，没想到您年轻的时候这么厉害啊。”张霖一脸夸张的佩服。 “我特么抽你吧，你嘴里就特么没一句实话，滚滚滚，赶紧滚。”秦大爷这时候气的鼻子都歪了，从屋里抽出根笤帚就要抽张霖。 张霖赶紧背着包往院里跑，“秦大爷，留步，等我有空您好好给我讲讲您的光荣事迹呗。” 然后背后一根笤帚就冲着张霖飞了过来。 “唉，打不着~”张霖站住脚步，扭了下屁股。 “今天输了，等明天看我怎么赢回来。”秦大爷扶着门框，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心里很是不服气，明天说什么也得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第82章 升官了 到了办公室，今天来的早，屋里还没人。 张霖自己一个人收拾起办公室的卫生，扫地，擦桌子，打水。 办公室同事们陆续过来了，也加入进收拾屋子的行列里。 “不是，霖子，你这一大早过来是要大扫除？”岳龙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 “额，我开始就是想简单收拾一下，结果你们来了也都开始干，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大扫除了。”张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没事，大扫除就大扫除吧，收拾干净点咱们看着不也清爽点嘛。”吕洪在旁边搭话。 “就是，收拾收拾看着舒服。” 不一会王科长到了，“你们这是干嘛呢？” “收拾屋子啊。” “科长，看我们弄的干净不。” “科长，让一下，别蹭你身上。” “今天什么日子啊，你们这大扫除干嘛？”王科长一脸懵逼。 “没什么日子，就是大家都想打扫打扫。你看这收拾完，办公室是不是不一样了。” “别说，看着是干净不少。” …… 众人打扫完，开始坐回自己的位置办公，这时候张所长过来了。 “大家9点半到会议室开个会。” “是。” “嗯？你们这屋子挺干净啊。提出表扬啊，谁说大老爷们不会收拾屋子的。”张所长看到干净整洁的办公室很是开心。 “所长，今天开什么会啊。” “表彰会。咱们内部开。” “又是内部开啊。” “怎么，内部开不行啊？”张所长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没事没事，内部开挺好的。” …… 到了九点半，大家准时来到会议室，都知道最近这几个案子大家都立了功，自己的履历上又能添上一笔了。 虽然不能直接的升职，但是可以关系到加薪啊，所以众人都很期待。 张所长和李教导员坐在前排，陈副所长也在，他虽然已经确定调动了，但是正式的调令还没有下来，所以还在所里。 “最近这两起案子，大家做的都不错，所以，经上级评定，交道口派出所立集体嘉奖一次，集体3等功一次。” 下边的众人眼睛里透着兴奋，都快忍不住要交头接耳了。 “张霖同志，个人二等功一次，个人三等功一次。岳龙同志，个人三等功一次。” 听到这里，会议室里的人虽然都很羡慕，但是没一个人嫉妒。因为都是当事人，知道张霖在这俩案子里起到了什么作用，这感觉给的还有点低了呢。 张霖和岳龙上前接受了勋章，对着张所长和下边的众人敬礼致意，会议室里众人回以热烈的掌声。 “另外，张霖同志自工作以来，兢兢业业，在工作中表现突出、有显着贡献。现经决定，任侦保科副科长。” 张霖有点懵，我这就升官了？不是说好的当片警的吗？这才干了不到俩月啊。 但是没办法，已经下发的通知，自己总不能在会上拒绝吧，那就扯淡了。 张霖只好站起来，“感谢组织的信任和同志们对我的关心照顾。我将努力学习，认真工作，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肩负责任、战胜困难，也希望领导和同志们能给予我信任和帮助。谢谢。” 大家眼里有羡慕、有开心，唯有陈副所长的神色有些复杂。 但是掌声一如既往的热烈。 会议结束后，张霖被张所长叫到了办公室，李教导员也跟着一起来了。 “张叔，怎么直接给我升了，当初说好的让我当片警呢？” “你说我？你当初不自己说的想歇歇，你看看你这俩月像要歇着的样子吗？”张所长斜了一眼张霖。 “不是，这碰到的案子总不能不管吧。李叔，你说我张叔是不是有点不讲理了。” “呵呵，升职是好事啊，其实你应该当这个副所长才好。”李教导员看着张霖笑笑。 “别，我才干了几天警察啊，当副科长都不知道怎么干呢，还让我当副所长。”张霖连忙拒绝。 “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干的，慢慢学习嘛。”李教导员依旧风轻云淡。 “行了，你最近立功立的不少了，也不能总压着你啊。这次本来让你接副所长的，是你爸给你压了一下，让你再沉淀沉淀。咱们所暂时也就不配副所长了，相关工作我跟老李接手。”张所长抽了口烟，跟张霖简单解释了一下。 “啊？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这副所长给你留着呢。”张所长没好气的说，“我跟老李就命苦哦，手上突然多了一堆活。” “霖子，回去跟你们科长好好请教，尽快上手工作。看你这立功的速度，明年副所长你应该就能接过去了。”李教导员说。 “唉，我还想当个片警在一线深入学习呢。” “你特么的当个副科长也是在一线。别逼逼赖赖的，小心我抽你。” “得，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我不说了。”张霖做了个鬼脸，用手在嘴上拉了一下。 “有点正形，要当领导的人了，别一天天的没溜。” “是，保证完成任务。” “行了，回去吧，多跟老王请教一下。”李教导员嘱咐道。 “是，我知道了，李叔。” 张霖回到办公室里，都是祝福的声音。 “诸位，晚上一块吃饭啊。” “好啊，霖子，咱晚上吃什么，今天这顿你可不能抠啊。” “霖子什么时候抠门过，你以为是岳哥啊。” “岳哥那叫抠门啊？岳哥那叫会过日子。” “你们恁啥咧。我这怎么能叫抠门呢，我只是把钱都上交给我媳妇了，我兜里没钱啊。”岳龙气的老家话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对对对对。兜里没钱就不算抠。” “你们商量一下，晚上咱吃什么，我去找科长有点事。不过吃饭先说好了啊，别跟岳哥似得把自己吃进医院啊。”张霖笑着又打趣了岳龙一句。 “不是，霖子，这事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提啊。”岳龙垮着大脸问道。 “哈哈哈哈，你这事在咱所可是出了名的，下一个出名的人出来之前，大家都忘不了。” 第83章 聚餐 “科长。”张霖来到王科长的小屋，打了个招呼。 “霖子，来，坐。”王科长让张霖坐下，然后散了根烟。 “科长，我着来向你取经了。这副科长的工作怎么开展啊？”张霖叼着烟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了一片烟。 “咱们所不大，所以咱科人数也不多。以前呢，我和田文静说是分管两头，但是基本也都是掺和着，没那么明确的分工。这次你上来，我打算把刑侦这块交给你了。当然，治安不是不让你管，只是名义上有个分工。”王科长给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 “行，我听您安排，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就行。”张霖很看得开。 “你别想着摆烂，其实我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刑侦治安保卫这些你都得管。”王科长看张霖没明白，又解释了一句。 “不是，科长，我是副手啊。”张霖瞪大了眼睛。 “副手怎么了？你还是副科呢？明年副所不是你的？”王科长没好气的白了张霖一眼，“你什么情况我都知道，咱们也不是外人。你自己把这个担子挑起来，下来才能更好的接手副所。” “您心里就没点意见啊。”张霖知道王科长是自己人，所以也就挑明了问。 “我有什么意见。我现在就挺好的，等所长走了，副所不就是我的了么。”王科长看的很开，他这是正常的。虽然陈正东要调走了，但是也不是他接手啊，大概率是再调一个副所长过来，谁让他功劳资历都还差一些呢。所以张霖完全没有挡他的路。 再调一个过来，谁知道是什么人，谁知道是谁的人，现在至少可以保证以后这个所里还都是他们的人，这对他来说是个好事啊。 “行吧，那我有不懂的，您可别藏私。”张霖只得再客气一句。 “你放心吧，咱们所不会对你藏私的。” 俩人聊完，张霖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的位置还在外边的大办公室里，没有独立的小屋。 等到了下班，张霖带着这十来个人就直奔烤肉季。 烤肉季在银锭桥畔，是一座坐北朝南古朴小桥的小楼，门外的牌子是大书法家溥心畲书写的。当然，后世看到的那个不是，那个是88年的时候溥杰先生写的。溥心畲先生写的在那十年间丢失了。 烤肉季以烤羊肉起家，很多大家熟悉的名人大家都来过这里，比如老舍、梅兰芳、马连良等等。 进了烤肉季的堂内，中间设有炙子，也就是一个大铁饼，下边烧的是松塔松枝，有特殊的香味。 众人围炉而立，一只脚站着，另外一只脚踏着长板凳。然后一手拿筷子，一手托着料碗。料碗里是酱油、醋、料酒、姜末、葱丝、香菜，当然，还有大家熟悉的卤虾油。 切成薄片的羊肉，在炙子上摊开，然后用长筷子翻烤，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其实吃炙子烤肉冬季最好，外边大雪纷飞，哈气成冰，里边围着炉子，一口烤肉一口酒，大汗淋漓，浑身痛泰。 “霖子，今天大出血啊。”王科长说了一句。 “大家吃好就行，难的在一块吃顿饭。”张霖端着碗看着炙子上的羊肉。 “霖子局气，咱们要是想吃岳哥这么一顿，得猴年马月去了。”贺堂又在开岳龙的玩笑。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岳龙表示很无辜，升职的又不是我。 “这不跟你开个玩笑嘛。”栾平打岔。 “赶紧吃吧，差不多了。”用长筷子把烤肉归拢到一堆，让大家赶紧夹。 “这烤肉啊，就得烤的焦一点，焦香焦香的才好吃。” “对，涮肉吃嫩，烤肉吃焦。” “咱们先敬咱们副科一个呗。”岳龙打趣道。 “对对对。现敬副科。” “副科，敬您一个。” “副科好，我敬您一个。” “行了，都扯什么淡。不在所里，大家还叫我霖子就行。”张霖一脸的无语，拿起酒杯说道。 “哈哈哈哈哈，是，谨遵副科长指示。”岳龙是皮的不行。 “岳哥，你再这么皮，回去我就给你小鞋穿啦。”张霖也是跟岳龙逗着玩，他刚进所里，就是岳龙带他的，这算他半个师傅。 岳龙开始教了张霖不少东西，但是张霖也带着岳龙立了不少功，等张霖明年接了副所长，这个副科大概率是岳龙的。功劳和资历都够了。 “正好我这双鞋快坏了，副科能给我双新鞋，我感谢还来不及呢。”岳龙是继续皮。 他们所的氛围挺不错的，科里大家处的关系也都挺好。自从田文静被收拾了之后，里边的派系纷争基本也没了，大家就没什么根本的矛盾了。 “科长，我觉得咱们所的卫生需要好好搞一下，今天办公室大扫除，岳哥打扫的那叫一个干净。我看不如以后这块就交给岳哥吧，能者多劳啊。”张霖转头对着王科长说。 “嗯，今天办公室打扫的确实不错，隔三差五的打扫一次也挺好。岳龙，那你以后一周给办公室来一次里里外外的大扫除吧。”王科长也顺着张霖的话逗着岳龙玩。 “不是，科长，你怎么也这样啊。”岳龙一张大脸又露出了寡妇相，满脸的苦涩。 “哈哈哈哈，岳哥，我看好你，加油。” “岳哥，我那桌子得给我好好擦擦啊。” “岳哥，弟弟先谢谢啦，以后我那块就劳您费心了。” “小岳，以后辛苦你了。” 众人也是开始打趣岳龙，岳龙的脸上生动的展示了什么叫欲哭无泪。 “怎么样，岳哥，这新鞋穿着舒服不。” “霖子，不是，副科长，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指哪我打哪，绝对不跟您皮了。”岳龙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弯腰对着张霖“求饶”。 “哈哈哈，那就以后看你表现了。”张霖很开心的哈哈哈大笑。 炉子边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连岳龙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张霖很开心有这么一群战友，没任务的时候可以放心的开玩笑逗趣，有任务的时候也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他们。 第84章 带杨雪回家 在张霖的期待中，到了周日。 之前因为韩玉树的案子，上次就说带杨雪回家的，结果只能推迟到这周了。 早早的张霖收拾立正，就去接杨雪了。 去这么早不是为了早点带杨雪回家，俩人要先在外边转转。去太早的话，要在家里呆很长时间，又没别的事干，只能纯聊天，杨雪压力估计会比较大等差不多中午了再回家，那样的话没多久就可以吃饭了，有什么事饭桌上聊，杨雪会轻松一些。 到了杨雪家里，杨雪已经准备好了。打扮的干净漂亮，温柔贤淑。手上还拎着一个大包。 张霖和杨爸杨妈打完招呼，接过杨雪手上的大包，就带着杨雪出了门。 “嚯，这包不轻啊，里边都是什么东西啊。”张霖没话找话的问。 “给爷爷和伯父伯母带了一些礼物。”杨雪回答。 “那我先谢谢了，费心了。” “这是应该的啊，第一次上门，作为晚辈给长辈准备一些东西有什么费心的。” 张霖把包放自行车后架上，俩人骑着自行车先到了公园里散步，给杨雪散散心。准女婿第一次上门压力大，准媳妇第一次上门压力也大。 “怎么样，紧不紧张。”张霖问旁边的杨雪。 “嗯，有点。” “别害怕，我家里人也都知道你，而且也很认可你。这次去就是见个面，商量一下下来两家见面定亲的事。”张霖开导杨雪。 “我知道，但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怕自己表现不好，让你爸妈失望。”杨雪想了一下，仔细说道。 “不用刻意的表现，以后咱们是一家人，相处的日子还很长。而且你现在就很好啊，不然怎么能这么吸引我呢。”张霖看着杨雪还是没办法放松，只能开开玩笑了。 “吖，你这人又说怪话。”杨雪脸红了，这年代这么表露心迹还是有点露骨的。 “我实话实说嘛。我爷爷，我爸妈都催我赶紧把你带回去，然后早点定下婚事。最好今年结婚，明年直接生孩子。” 杨雪的脸依然红着，“你这坏人，这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啊。” “我跟我媳妇说怎么了。他们又听不见。” 俩人在公园转了一个小时，张霖看着杨雪缓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带着杨雪回家了。 骑了半天，俩人到了张霖家里。张霖家就这点不好，离得稍微有点远，骑自行车还是得花一段时间的。 张霖家里张老爷子，张爸张妈，二哥二嫂和小侄子都在家等着呢。 杨雪进门看到这么多人，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了。 “爷爷，爸妈，二哥二嫂，我带杨雪过来了。杨雪，这是我爷爷、爸妈还有二哥二嫂。” “爷爷好，伯父伯母好，二哥二嫂好。”杨雪低着头一一打招呼。 “唉，快点进来，累坏了吧。坐下喝点水。”张妈过来拉着杨雪的手就往沙发那走，“本来上周就说要见面的，结果这小子又给自己找了事，伯母这才见到你的面啊。” “伯母，张霖是有案子，是工作的事。我理解的。”杨雪给张霖辩解了一句。 “哈哈哈哈。”张妈一脸的笑。 杨雪听到笑声，脸更红了。 “能理解就好，以后小两口过日子，不就得互相理解嘛。”张妈笑的很开心，虽然就是这么简单的开玩笑的寒暄，但是这丫头知道维护张霖，不错的孩子。 杨雪的头都快埋进自己胸口里了。 “行了，妈，别笑杨雪了。杨雪还给你们带礼物了。”张霖看见赶紧给杨雪解围。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小雪啊，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张妈笑眯眯的回头说了杨雪一下。 “伯母，第一次登门，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随意准备了一点，你们不要嫌弃。” “不会不会，我很喜欢。” “妈，你还没看呢，就知道喜欢啊。” “你这混小子，小雪给准备的，我不看就知道我肯定喜欢。”张妈瞪了张霖一眼。 “哈哈哈哈，老三，怎么样，家庭地位急剧下降吧。”二哥也开始笑张霖。 “二哥，我家庭地位再怎么下降，也比你高一点吧。”张霖也开始跟二哥开玩笑。 “额~”二哥哑口无言，对啊，这个老三再怎么样也是家里的宝啊，自己跟他真没法比。 不过二哥也不嫉妒张霖，他们哥仨儿以前关系很好，兄友弟恭，虽然父母对老三偏爱一些，但是对他们的爱也没少一分。 “你说你，连弟弟都取笑。”二嫂用手戳了一下二哥的胳膊。 “二嫂，你看，我二哥欺负我，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张霖语气夸张的对着二嫂说。 “老三，没事，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还是二嫂对我好。”张霖笑着，然后顺手把小侄子抱了起来，“有没有想小叔啊。” “小叔，我可想你了。”虽然这个侄子没见过张霖多少面，但是很喜欢和张霖玩。 “来，家正，吃糖。”张霖从口袋里掏了一把糖。 “老三，你别老给他吃糖。”二哥对着张霖说。 “我给我小侄子吃糖，关你什么事啊。家正，别怕，拿着。”张霖又“怼”了二哥一下，然后把糖塞到了侄子手里。 “唉，我惹不起你，反正咱家我地位最低，你爱给就给吧。”二哥假装叹气。 “谢谢小叔。”家正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小雪，你今天这身衣服真漂亮啊。”二嫂也凑到张妈和杨雪那里，三个女人开始聊起来，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笑声。 张老爷子、张爸、二哥和张霖则坐在一块聊起了男人的话题。 “老三，一转眼也要结婚了，长大了啊。”张老爷子感慨了一下。 “我都二十多了啊，可不得长大了嘛。” “是啊，你都二十多了，爷爷也老了啊。” “爷爷，您可不老，身体这么硬朗，肯定长命百岁啊。”张霖拉着张老爷子的手说。 “看你们都成家立业，平平安安的，我也就放心了，等以后走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爷爷，今儿开心的日子，您怎么说这个啊。” “嗐，我就感慨一下，不说了，爷爷不说了。等一会吃饭的时候咱们跟小雪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两家见个面定下结婚的日子。” 第85章 张家家宴 到了中午，众人移步餐厅。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虽然都是比较家常的菜，但是食材很丰富，冷热荤素，满满一桌。 “来，小雪，挨着我坐。”张妈把杨雪拉到身边，“我提前问了老三，说你没什么忌口的，就让王姐看着做了，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伯母，很丰盛了。我不挑食的，而且看着就很好吃。”杨雪被张妈拉着坐到一起，然后说。 “你喜欢就行，别客气，这是在自己家，有什么就直说。” “嗯，我知道的，伯母。” “好了，大家吃饭吧。”张老爷子说了句，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吃饭。 家里吃饭没有特殊的规矩，但是长辈先动筷这个可算不得特殊规矩。 “来，小雪，吃个鸡腿。”二嫂坐在杨雪的另一边，看杨雪够不到鸡，就给夹了个鸡腿。 “谢谢嫂子。” “想吃什么自己夹啊，别客气。” “嗯嗯。” “小叔，小婶好漂亮啊。”家正坐在张霖和二哥中间，突然冒出来一句。 桌子上的众人纷纷大笑，杨雪则有些脸红。 “嗯，家正真乖，来，吃个鸡腿。”张霖夸了一下小侄子，然后把另一个鸡腿夹给了他。能说实话的好孩子就要奖励。 “小雪，你们所工作忙吗？”张爸也问了一句。 “伯父，还好，我是内勤，不是很忙的。”杨雪放下筷子回道。 “唉，小雪，以后你想不想去交道口所上班啊。”张妈紧接着问了另一个问题。 杨雪看了张霖一眼，看张霖也在看着她，眼睛里还带着一点希冀，就回道：“我都可以的，不过调过去的话好一些，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等你们结婚了，你打申请，让你伯父帮你协调一下呢。” “好的，谢谢伯父伯母。” “傻孩子，这还跟我们客气了。” “老三，结婚后你们还住那个四合院吗？”老爷子问张霖。 “爷爷，就暂时还住那吧，离所里也近，环境还还可以，主要是院里的邻居都是人才啊。”张霖回到，他暂时不想搬走，筒子楼住着真特么不如四合院舒服啊，虽然是个大院不是独门独院。 张霖前世就不想住楼房，不接地气，孩子也跑不开，住着各种憋屈。这还是后世的商品楼，更不用说现在的筒子楼了。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愿意住那就继续住那，你二哥也是单位分的房子，有时间常回来看看就行。” “爷爷，您放心，我肯定常回来。” “是俩人一块回来，最好能带着孩子。”张妈则在旁边敲边鼓。 杨雪是完全不会说话了，只能低着头。张霖则是嘿嘿一笑：“妈，现在说这个不合适。” “好好好，妈不说了，等你们结婚了再说。”说完还拍拍杨雪的手对着杨雪笑。 “小叔，我是要有小弟弟了吗？”家正在一边“助攻”。 “为什么不能是小妹妹呢？”张霖摸摸家正的头。 “小妹妹也行，我也喜欢。” “到时候你要保护弟弟妹妹知道吗？” “爸，回去帮我把我的弹弓送给弟弟妹妹可以吗？”家正转头对着张霖二哥说。 “哈哈哈哈哈哈，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张霖二哥哈哈大笑。 “来，小雪，多吃点。”张妈又在给杨雪夹菜了。 在众人的欢笑中，这顿饭终于吃完了。 这一个多小时，杨雪的脸一直红扑扑的。也不是张家人欺负杨雪，虽然两家家长还没有互相见面，但是两个孩子大家都知道什么情况，所以张家已经把杨雪当成自家人了。 吃完饭，杨雪想帮忙收拾桌子，结果被张妈和二嫂拉进了屋子，三个女人去说悄悄话了。 张霖爷儿仨，继续在客厅唠嗑。 “霖子，杨雪是个好孩子，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啊。”张爸嘱咐道。 “爸，我知道的。” “行了，老三以前虽然皮一点，但不是那种坏孩子。”张老爷子还是护犊子的。 “对了，爸，之前说的我脑袋被打那个事你们调查的有结果了吗？”张霖想了一下，问了之前一直记挂的问题。 “嗯？目前有点眉目，但是不确定，怎么了？” “前几天我们院前院那个中医，看出我脑袋被打过，说里边还有淤血，就给我开了点药，说吃一周左右淤血就能散掉。” “失忆能治好吗？” “这个不确定。我再吃两天就差不多到一周了，到时候我再去找他看看吧。” “行，我这边也抓紧看看，到底是谁对我家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李大夫说，对我下手的人很专业，不管是位置还是力道，要保证既出事又不能出大事。而且我想了一下，我被打晕之后，有人把我扔到了大路边的胡同口，这明显是让我容易被人发现。”张霖说了一下自己的分析，他对刑侦的理解，跟定比不上家里的老公安和老革命。 “看来，霖子被打伤，是有特殊目的啊。”张老爷子想了想，对着张爸说：“不知道是冲着霖子来的，还是冲着咱家其他人来的。你回去也往这方面查一下。” “行，我知道。不过时间有些长了。有些事查起来麻烦一些，要等等。” “没事，爸，这都好几年了，慢点就慢点。再说，万一以后我把以前的事想起来呢。”张霖觉得自己穿过来，没有之前的记忆，万一真就是脑袋里淤血的导致的呢，等淤血散了没准就有了呢。 “行，你把药喝完，然后去找那个李大夫看一下。不行的话我再去托人找几个大夫给看看。”张老爷子之前以为张霖出院就是完全好了，没想到脑袋里的淤血到现在都没散干净。不过当时主要也是治疗枪伤，后脑的伤外边看起来并不是很严重，虽然导致张霖失忆，但是医院也只是觉得因为脑袋受击之后导致的。毕竟失忆这个病症太复杂了。 几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张妈带着杨雪出来了。 “行了，你们俩出去转转吧。我就不占着小雪了。” 张霖站起身，对着众人说：“爷爷，爸妈，二哥嫂子，那我和杨雪再出去转转，我们就先走了。” “爷爷，伯父伯父，哥哥嫂子，我先走了。”杨雪也是和众人招呼了一声。 “有空过来玩，不等老三，自己过来也行。”张妈临行嘱咐道。 “好的，伯母。” 第86章 裁缝 张霖和杨雪俩人推着行车走出大院。 “今天感觉还好吧。”张霖侧着头问杨雪。 “挺好的，跟伯母还有嫂子聊天挺开心的。” “今天她们说的话，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张霖还是安慰了一下杨雪。 “我知道的，伯母就是把我当自家人了才会这么说的。” “我妈有说什么时候两家见个面吗？”张霖问了一下，这个才是今天的正事之一。 “伯母说让我回家问问我爸妈什么时间方便，她和伯父来调时间。” “那行，你回去问一下我叔，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到时候我和我爸妈登门。” “好吖。” 俩人出了大院门，也没有骑车，就这么推着肩并肩走着。 今天太阳不算特别晒，下午的时候只要不在太阳底下还是有一些凉爽的，偶尔吹过的风更是令人身心愉悦。（北方的夏天和南方的真不一样，南方在阴凉和在太阳底下都热。北方的夏天除了特殊日子，基本不在太阳直射的地方都会比较凉爽。） “下来咱们去哪转转啊？要不要去看电影？”张霖问身旁的杨雪。 “看电影就算了吧，我带你去做一身衣服吧。”杨雪想了想，拒绝了张霖看电影的提议。 “做衣服？为什么突然想起做衣服了。”张霖好奇的问。 “这不是马上就秋凉了嘛，然后做一身秋装正合适啊。” “行，你说了算，那咱就去做衣服。去哪做啊？” “来，跟我走，我知道有一家裁缝铺，手艺真的很好。我的很多衣服都是在他家做的。”杨雪骑上车，招呼张霖。 张霖一个片腿，跨上车子，腿长就是好。 俩人一边骑车一边聊天，所以也没感觉路有多远就来到了北纬路惠元胡同，这边有一家小小的裁缝铺。 “就是这家，你别看铺子不大，但是里边的师傅手艺可好了。”俩人停下自行车，杨雪介绍道。 “行，那我就看看这个师傅的手艺，好的话以后我衣服也都在这做。”张霖很给面子的说。 “罗师傅，在吗？” 俩人走进了小裁缝铺，这个铺面虽然小，但是里边倒是五脏俱全。一个小小的柜台，柜台上边打着一些布料，后边的墙上则挂着几套衣服。 柜台后边坐着一个男的，脖子上搭了一条皮尺，身上还系着一个深蓝的围裙，两只胳膊上套着深蓝的套袖。男人短发，脸型和易中海差不多，外表看着一脸老实相。 “进来，是杨同志啊。来做衣服吗？这位是？”柜台里边的罗师傅赶忙站了起来。 “罗师傅，这是我对象张霖，今天来是想给他做身秋装。” “哦，这位同志你好，我叫罗开平，我来给你量一下尺寸。”罗师傅绕过柜台，走了过来。 “麻烦罗师傅了。”张霖客气了一句，就原地站好，然后伸开了双臂。 “杨同志，您对象这个身材是真的不错。个头高，尺寸也好。”罗师傅一边量尺寸一边夸张霖。 “罗师傅，您叫我张霖就成。”杨雪在一旁笑笑没有说话，张霖就做了个自我介绍。 “张同志，你这衣服有什么要求吗？” “没什么要求，您看着给做就成。不过布料不要太厚，衣服也稍微宽松一点，但是版型要好一些。” “没问题，颜色呢？” “你觉得什么颜色好看？”张霖转头对着杨雪说。 “嗯，你穿什么都好看，黑色、棕色、还有这个深灰都可以。”杨雪指着柜台上的布料说。 “你帮我选吧。”张霖不会搭衣服，所以选择权交给了自己对象。话说谁不想自己对象帮自己挑衣服呢。 “那就黑的，和这个深灰各来一套吧。”杨雪也有点选择困难了。 “好的，衣服裤子，您下周六过来拿就成。”罗师傅想了一下说。 “那行，等下周六我过来拿。”杨雪回了一句，“那罗师傅您先忙着，我们就回去了。” “您慢走，多谢您照顾我这生意。”罗师傅把俩人送出了店门。 “什么照顾不照顾的，您手艺好，衣服做的好我们才过来啊。您回吧。” 寒暄完，俩人就走了。 “这个罗师傅看着岁数也不大啊，手艺那么好吗？”张霖好奇的问。 “这个罗师傅快三十了吧，不光着附近的邻居，远处的也好多来找他做衣服的。手艺是真的不错。” “那我可期待着衣服做完什么样了。” “其实罗师傅也挺可怜的。” “怎么的？” “罗师傅他爸在37年的时候没的。那时候罗师傅才十来岁。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听这附近的老人说，最难的时候他妈带着他沿街要饭。后来到了40年才拜师学的裁缝。后来生活才逐渐好起来。当初这附近的邻居帮了他们不少忙，所以罗师傅给附近邻居做衣服也只收个布料成本，连手工费都愿意要。还是好多邻居看着他家不容易硬给的。” “那是挺不容易的。我们院也有个，也是前些年家里男人去世了，然后当妈的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现在孩子在轧钢厂上班，也娶了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 “那你门院那个还挺幸运的。罗师傅到现在还没结婚呢。” “不是，罗师傅不都快三十了吗？还没结婚？” “听说是，之前媒人给介绍了不少，但是罗师傅他妈看不上。罗师傅又孝顺，就这么一直耽误下来了。” “老这么耽误着也不是个事啊。难道还能一直不结婚啊。” “我听说这边有个女的一直挺喜欢罗师傅的，那女的一个人，平常在罗师傅店里接点零活。对罗师傅他妈也挺好的，罗师傅好像也挺喜欢那个女的。” “那为什么没成呢?” “还是罗师傅他母亲不愿意，嫌弃那个女的出身不好。” “哦？什么出身？” “前几年改造的那批。” “哦。”张霖明白了，这个，说实话虽然是改造完成的，也号召大家不要歧视，但是在人们心里还是不能太能接受。 …… 罗师傅店里。 “开平啊，刚才是谁啊。”裁缝店的后门被推开了，走出来一个40多岁的妇女，一身的蓝布衣服，神色有些晦暗。 “妈，您醒了啊。是珠市口的杨公安，带她对象来做两套衣服。”罗开平介绍了一下。 “杨雪？她有对象？当初妈让你去找媒婆提亲，你怎么不去呢，这让别人抢走了吧！” 第87章 四合院的小辈们 张霖把杨雪送回家，没有留下吃饭。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前院有一群人不知道在干嘛。 前院的人，看到张霖进来，纷纷围了上来。 “霖子哥。”“霖子哥。”“霖子哥好。” 原来是四合院的小一辈们，傻柱、许大茂、刘光齐、李学文、闫解成等等七八个半大小子，这里边除了傻柱19了，其他的都在十三四、十五六的样子。 “怎么了哥几个，今儿怎么凑一块了。”张霖停下和众人打招呼。 “这不我们几个跟霖子哥好久没见了，这趁着开学前想跟霖子哥您聚聚。”许大茂回答。 这群人里最能说会道的还得说许大茂。刘光齐和李学文不太爱说话，也可能是学习好不太愿意跟其他人说话，聊不到一块。闫解成那个性子很难说，傻柱那个嘴能把人气死。 “行啊，正好我现在也没事了。我先把车子放回去，一块过来吧。”张霖一口答应，推着自行车往后走，这群小家伙簇拥着张霖紧紧跟着。 院里大家都知道什么情况，这几家的家长也都希望自己孩子能跟张霖处好关系。俗话说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虽然现在都还没什么占便宜的想法，但是为未来做打算，总不能临时抱佛脚吧。 张霖打开家门，把自行车推进屋里。 “赶紧都进来吧，坐会喝点水。” 一众小伙伴都自己找地方坐了，这里就看出来各人的差别了。傻柱跟张霖最熟，自己找了个地方坐好，就拿起壶给自己倒水，又在桌子上的罐子里拿了点茶叶扔杯里了。许大茂之前也跟张霖吃过饭，加上他那个性格，紧挨着张霖坐下。 刘光齐有点拘谨，但是大家也都住后院，也算大大方方坐好了。 李学文虽然和张霖只接触过一次，就是前几天张霖去他家吃饭，但是教养是真的好。道了谢，搬个椅子找个位置坐好，不凑角落也不占中心。 闫解成则是占那有点不知所措，看大家都坐好了，搬个椅子坐傻柱旁边，学着傻柱给自己泡了杯茶。 “你们今儿没找贾东旭啊？”张霖好奇的问了一句。这里边还是有人和贾东旭关系不错的。 “霖子哥，今都是咱们这一辈的，东旭哥结婚了就算大人了。今儿就没叫他，咱们哥几个聚聚。”这没毛病，结婚前算孩子，结婚后就是大人了，更不用说贾东旭连孩子都有了。所以虽然张霖21了，但是现在还能跟这群半大孩子凑一块，没人会说什么。 “那行，那一会咱上哪？还是我一会去买点菜，咱们回来吃。”张霖没说什么，今儿这聚会不是他起的，所以叫谁不叫谁他也就是问一句，跟他没多大关系。 “哪能让您买菜，我们哥几个凑了点，准备请你吃顿饭。”依然是许大茂回话，其他的要么沉默，要么就是在那一杯杯的灌茶水。 “我还能让你们请我啊，你们那点钱留着自己花吧。今儿还是我请你们吧。” “霖子哥，不合适，说好的今天我们请您。虽然说我们还没上班，但是这也是我们的一份心。要是交朋友光从您这占便宜，那这朋友也处不长。”李学文说话了。 张霖看看这小哥几个，小哥几个也看着他。 “行吧，那我就兹等着吃饭了啊。” 众人露出笑脸，“霖子哥，菜我们都买好了，一会傻柱下厨。” “霖子哥，今天我妈可拿回来点好东西，等吃饭的时候您就知道了。” “霖子哥，给面儿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傻柱吐了口嘴里的茶叶梗，“那你们聊着，我去厨房忙活了。” “柱子，要打下手不？”张霖问了一句。 “霖子哥，你们坐着，下午我们都收拾好了，就剩下锅了，我自己来就成。” “那行，辛苦柱子了。” “霖子哥，别跟他客气。今儿凑钱都没让他出，他就出个手艺。”许大茂接了一句，只要是提到傻柱，绝对会有许大茂。 “嘿，孙贼，我出钱也行啊，饭你做啊？！”傻柱也是不虚许大茂。 “你呀，就这点手艺还能拿得出手了，赶紧做饭去吧，耽误了我们吃饭，你承受得起嘛。”许大茂大驴脸上满脸的嫌弃。 “一会儿啊，我非得治你一个服服帖帖的。”傻柱说了一声转身就去了他家厨房。 “大茂，你跟傻柱不是之前都说开了吗？怎么还这样。”张霖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俩天生就不对付。看见他就来气。” “霖子哥，他俩从小就这样。他俩这要是有个女的，绝对是两口子。”刘光齐开了句玩笑。 “光齐，你特么别恶心我了。还跟他两口子。”许大茂不愿意了。 “嘿嘿，现在也能成两口子啊。不是好多人都是那个什么兔儿爷吗？”闫解成在旁边补刀。 “闫小抠，你特么的找打！”许大茂脸上挂不住了，对着闫解成骂了一声。 “行了行了，都开玩笑，别往心里去。不过你俩关系确实不错。”张霖拦了一下许大茂。 “你们几个都快考学了吧？”张霖问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谁上几年级了。 “就我该考了，不知道考不考的上。”许大茂说了一句。 “高中还是中专？” “考高中吧，中专实在是够呛。”许大茂说。 “以后打算干什么啊？” “还能干啥，万一以后考上大学呢，就上大学，出来就是干部。万一考不上就跟我爸学手艺去呗。”许大茂很无所谓。 这年头除了有文凭以外，有门手艺也能生活的很好。后世的时候，张霖上学的时候赶上了学历大贬值，一般的文凭是真的不值钱了。但是有手艺的人到哪都活得下去。 “我以后肯定考中专，出来就当干部。”刘光齐说了一句。 “光齐好样的，我听你爸说你学习还挺不错的。” “嗯，在我们班能进前三。” “要说我们哥几个学习最好的还还得是学文。就没掉下过第一来。” 第88章 小辈聚餐 “嘿，哥儿几个别光聊天了，来端菜了。”众人在屋里聊的尽兴，傻柱突然来了一嗓子。 “光顾着聊天了，把柱子给忘了。你们坐着我去端。”张霖说着就站了起来。 “霖子哥，你坐。我去我去。”许大茂嗖的一声就窜了出去，“傻柱，别特么喊了，小爷来了！” “你是谁小爷，我特么一擀面杖我砸死你！”中院传来了傻柱气急败坏的喊声。 院里的人们都习惯了，也没人出来看热闹。 这俩人只要凑一块就没有不闹的时候，院里人天天看也烦，早就没了新鲜感。 “来来来，回锅肉~宫保鸡丁~”许大茂端着俩菜进来还报了个菜名。 “大茂哥，你这要是去跑堂，指定不赖。”闫解成笑了一句。 “我这一表人才的去跑堂，你就得当大茶壶了。”许大茂从来不是个吃亏不反抗的主儿。 “大茶壶是啥？”闫解成问了句。 “哈哈哈哈哈，回家问三大爷去，没准三大爷熟。”许大茂哈哈大笑。 “行了大茂~别逗解成了~”李学文拦了一句，这要是闫解成真回家问了，他晚上想看会书估计就够呛了，闫家得站门口骂半天。 “不跟你们扯淡了，我继续端菜去。” “大茂，我跟你一块去吧。”李学文说了一句。 “不用，学文哥你坐，一两道菜的事。”许大茂转身出了屋。 “霖子哥，大茶壶是啥？”闫解成看着许大茂出去了，还是好奇的问了一下张霖。 “额，这个大茶壶就是……”张霖还纠结着怎么解释，旁边的刘光齐直接说了：“大茶壶就是八大胡同里边干杂活的。” “许大茂，我操你那个嘴！”闫解成站起身跑去了中院。 “别闹别闹，我端着菜呢啊。这菜要是洒了，把三大爷卖了都赔不起。”许大茂端着一盘菜躲着闫解成的脚说道。 “许大茂，你特么才是大茶壶！”闫解成气的直咬牙，又不敢真下脚踹许大茂，不然让自己赔菜咋办，主要是这个菜还真不好买。 “霖子哥，看这个菜硬不硬，我妈昨天拿回来了，我就给偷出来了。”许大茂端着菜给张霖看。 “嚯~葱烧海参，这海参不错啊。” “娄家娄老爷给我的我妈，我妈带回来的。” “娄老板这生活确实不错。” “那人家外号娄半城，肯定差不了啊，听说他家有放钱的钱库。”许大茂吹着牛。 “钱库？那得多少钱啊？”闫解成咽了咽口水。 “反正给我花的话，我觉得我三辈子都花不完。”刘光齐接茬。 “唉，醒醒，醒醒。他再有钱跟咱也没关系，我家八辈贫农，他家是资本家。”许大茂说。 “说的谁家不是贫农一样。”傻柱端着菜进来了，“霖子哥，炖鸡，水煮肉片。知道你爱吃辣，今儿又做了几个川菜。” “哥儿几个有心了啊。” “咱这里边可有不是贫农的啊。”许大茂说着看了一眼闫解成。 “你看我干嘛？这又不是我想当的。”闫解成看着许大茂，眼神闪烁。 嗯，闫家不是贫农，家里有点产业，所以他家真的不穷。不知道闫埠贵怎么就把日子过成那样了。 这前院里东西厢的两家，完全是两个极端相反的生活态度。闫家抠抠搜搜，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最后闫埠贵攒钱买大件。 对门的李家从祖上就定了，缺钱可以，但是不能亏待了吃，尤其是孩子的吃食。 各家有各家的缘法，一家有一家的过法。咱也不说谁家对谁家不对，这是人家的生活方式。 “霖子哥，稍等下，我跟许大茂再去端一趟就完了。”傻柱拉着许大茂就往外走。 “别拉，别拉，小爷能自己走。”许大茂被傻柱拽着脖领子拽了个踉跄。 “土豆丝，醋溜白菜，黄瓜炒鸡蛋，齐活~”不一会傻柱和许大茂端着菜就进来了。 “今儿哥几个破费了啊。”张霖看着这桌子上的八个菜，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按说7个人8个菜完全没问题，但是这是这群半大小子凑钱弄出来的啊。他们这是攒了多久的钱，才弄了这么一桌子的菜啊。 “霖子哥，你看着多，其实也没多少钱。”许大茂解释了起来，“这海参我从家拿的，鸡是学文带过来的，鸡蛋是二大爷家的，土豆是解成带过来的，肉我们一人凑了点。然后才是花钱买的白菜黄瓜。” “家里拿的也是你们家里的啊，你们爸妈让你们拿吗？” “让，我跟我爸一说，我爸就把东西给我了，本来还想给我拿瓶酒呢。”许大茂说道。 “鸡蛋也是我爸给我的。”刘光齐也跟着解释。 “霖子哥，别担心，这鸡是我奶奶让我妈给拿的，说应该拿。”这是李学文。 “霖子哥，土豆也是我爸给我拿的，我爸还说这一桌子都是孩子，要不要他过来陪你喝两杯。” “解成，三大爷那是陪酒吗？那是想蹭饭了吧。”刘光齐有点看不起闫解成一家的做派。 闫解成低着头有点害臊。 “行了，就不劳烦闫叔了，我抽空跟院里的这些叔叔辈的再单独喝。今儿就是咱哥几个的局。”张霖打圆场，闫埠贵的做派院里人都知道，看不上归看不上，面子上现在也得过得去，刘光齐这直接说闫埠贵的不是，传到人耳朵里就该说刘光齐不懂事了。 “你们岁数还小，咱今儿就不喝酒了啊。” “别啊，霖子哥，我能喝吧，我陪你喝点。”傻柱不愿意了。 “霖子哥，让柱子哥陪你喝点吧。”李学文说。 “那行吧，柱子咱俩喝点。我这还有点汽水，你们几个喝汽水吧。”张霖转身打开柜子拿出了几瓶汽水，当然肯定不是凉的了。 “有汽水就不错，你们喝酒，我们几个喝汽水。”小哥儿几个一人接了一瓶，然后各显神通筷子牙的就把瓶盖打开了。 “你们这是开盖开出经验了啊~”张霖看着很是好奇，这平常喝汽水的机会不多吧，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熟练，连闫解成也一下子就打开了。 第89章 小伙伴送功劳 “来来来，吃。” “霖子哥，我们一块敬您一个啊~”许大茂举起汽水瓶子。 “来，咱哥几个走一个。”张霖也拿起杯子，和大家一块喝了一个，“下来就随意了啊，都是朋友，咱就不兴酒桌那一套了啊。” “行，听霖子哥的。” 傻柱的手艺确实不错，不管是家常菜、川菜还是鲁菜，做的都挺够味的。只不过这川菜是京味川菜，不是四川原版的川菜。（大家看一下剧里，虽然大领导说他做的多正宗多正宗，但是菜品能看出来是京味川菜。） 这年月又是物资比较匮乏的时候，能吃上这种小炒的机会不是很多，又都是胃口大的半大小子，所以桌子上的饭菜真的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 不过桌上大部分人吃相还是比较斯文的。李学文虽然对这些吃的少，但是家教比较好，所以吃相不难看。刘光齐家里条件还算凑合，家里也宠着，主要是有点子清高在骨子里，所以也拉不下脸往死里吃。许大茂就不说了，人家不差，他妈隔三差五的能从娄家带点好吃的回来。傻柱呢，虽然是个学徒，但是在酒楼里随便漏点就够他的嘴了。 嗯，吃相最难看的就是闫解成。也不怪他啊，家里就这么教的啊，少吃一口都是吃亏。而且他家对吃这块确实比较抠，天天水煮白菜萝卜的，要么就是咸菜。说句不好听的，这是他这辈子吃的最爽的一次肉菜了。筷子几乎不碰土豆白菜黄瓜。 “大家多吃点啊，别剩菜。剩了菜容易坏。”张霖怕闫解成尴尬，找补了一句，让大家放开多吃点。 “来，霖子哥，咱俩碰一个。”傻柱在旁边找张霖喝酒。 “来，柱子，今天这辛苦了啊。手艺确实牛~”张霖跟傻柱碰了一下杯子。 “我也就这点能耐了。您爱吃川菜，有机会咱们多做点。现在也就是好多食材不好做，不然川菜里也好多大菜。”对一个厨子来说，有好的食材给练手，在这个年代是顶好的待遇了。不然学了手艺没食材，手艺也都得落下。 “我不是爱吃川菜，重口的菜我都喜欢。鲁菜、川菜、东北菜，再包含一些小的菜系，比如冀省那边的冀菜，晋陕的面食。哦，对了，大西北那边的菜也不错，上次吃了一次回味无穷啊。”张霖想起了在丈母娘家吃的那顿饭。 “您是吃过见过的啊。”傻柱感慨了一下。 “什么吃过见过，我是都听过。哈哈哈哈哈哈。”张霖打了个哈哈。 一桌子菜不多时就见了底，小伙伴们好几个都已经靠着椅子抱着肚子在打嗝了。 “额~撑死我了。” “肚子都快炸了。” “我这辈子吃这么一次，值了。”闫解成感慨了一句。 “你这辈子才多大啊，就一辈子了。好好努力，以后这些菜啊，大家都有吃腻的时候。” “霖子哥，这菜还能吃腻？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就是，肉还有吃腻的时候?” “天天让你吃，你吃不腻？”张霖反问了一句。 “别说天天吃，就是顿顿吃，我都吃不腻。”闫解成好像是想到那个梦想中的生活了，顿顿红烧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霖笑了起来。 这年头，谁能想到，以后大家吃肉能吃腻呢？人们开始追求健康饮食，野菜卖的比肉都贵呢。 这短短的几十年，生活变化是真的大啊。从衣服上补丁摞补丁，甚至一家几口都没件像样的衣服，到以后衣服随便买，有的一次都没穿过就扔掉。吃的从吃糠咽菜都吃不饱，到垃圾站整桶整桶的往外倒剩饭。 天翻地覆一般。 话头聊开了，大家也开始畅想自己的未来。 “我以后肯定要考中专，当干部的。”刘光齐不知道是不是被刘海忠传染了，现在就开始一门心思的想当领导了，“当干部办公室里一坐，完全不累。” “我可能会当老师吧。我觉得当老师挺不错的。”李学文说了自己的想法。 “学文，当老师有什么好的，又挣不多，一天天的还都是破事，烦死。”闫解成不明白李学文为什么想要当老师，在他的印象里，当老师并不能给家里带来什么好处。 “当老师挺不错的，教书育人。而且你看三大爷，平常没课就回来，多自由啊。一年还有好几个月的假期。”许大茂说了一句。 “大茂你想干什么啊？” “我能考上学的话，就上学呗，毕业也直接当干部。考不上就跟我爸学门手艺。” “放映员也挺不错的。” “我就当厨子，别的也不会。”傻柱在旁边悠悠的说。 “对，傻柱，你这辈子就是个臭厨子了。”许大茂条件反射的接了一句。 “你特么找抽啊。”傻柱瞪大着双眼，眼看要上手，众人赶忙拦了下来。 “你工作问的怎么样了？” “嗨，甭提了。不好弄。”傻柱说了一句，也没再往下说，看来是不想多聊，人多，张霖也就没继续往下问。 “要说还是霖子哥好，公安啊，多威风啊。”许大茂拍拍腰间，好像有枪一样，满脸羡慕的看着张霖。 “威风什么啊，又苦又累，还危险。”张霖摇摇头。 “怎么不威风了，挎着枪，谁都不敢惹。想抓谁就抓谁。”闫解成在旁边说。 “你以为是以前的黑皮啊，还想抓谁就抓谁。现在是新时代新国家了，我们抓人讲究证据，犯了法的才能抓。”张霖看着闫解成失笑道。 “一个样，你看院里哪家敢惹你啊。” “惹我干嘛？我在院里谁都不招惹，为啥要惹我？” “嗨，院里邻居隔三差五的有个矛盾，今天他家水泼谁家门口了，明天谁家拿白菜拿错了一颗了，见天的吵架拌嘴。你看谁家找过你的麻烦。” “我看院里大家都挺友好的，没见过谁家吵架啊。”张霖来了四合院之后，确实没见过院里谁家吵过架。 “额~”众人突然集体住嘴了。 突然的沉默弄的张霖有些纳闷，屋里的气氛也有些尴尬。 “霖子哥，你刚才说犯法的就抓。那赌博你们抓不抓啊？”许大茂突然说了一句。 第90章 送上门还能不要？ “赌博？肯定抓啊！”张霖看着许大茂说，“怎么，你有赌博的线索？” “我知道一个，可能是。”许大茂想了想。 “哦？在哪？多少人的？”张霖以为就是在家里几个人玩玩牌之类的这种，所以就随口问了一下。 “多少人不知道，反正不老少的。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 “嘿，你这说了白说啊。这不是逗着玩呢么。”傻柱看许大茂什么都不知道，也嘲讽了起来。 “我虽然不知道在哪，但是我知道有谁啊!”许大茂挺着胸昂着头。 “哦，是谁？” “我同学他爸。” “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这个人在学校里不对付，我俩死对头。前些天他请班里好几个人下馆子，丰泽园！回来那一通跟我显摆。” “然后呢？”张霖当然不能因为这个就抓人，总得详细的问一下吧。 “他们跟我显摆的时候说漏嘴了，说他爸一晚上能挣200多。我当时就不服气了，这特么不是吹牛呢么，还特么一天挣两百多。然后我就骂他煞笔。然后他被我气到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说他爸就是一宿能赢200多。我想，这赢200多这不就是赌么。” 我艹，一晚上赢200多，这赌的规模不小啊。 “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啊?住哪片啊？他爸叫啥你知道吗？”张霖继续问。 “我同学叫高阳，有个外号叫小刀。他爸叫高进，轧钢厂后勤的。”许大茂对这个死对头家里还是挺熟悉的。 “住哪你知道吗？” “知道啊，魏家胡同11号靠西的两间倒座房。” “行，我知道了。你们几个今这事别往外说。我明天去了所里，让所里调查一下具体情况，看是不是赌博再说。”张霖交代了几个小伙伴几句，大家也都知道轻重，纷纷点头称是。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众人纷纷散去，留下傻柱跟张霖收拾桌子。 “柱子，刚才我看你有话没说，是怎么回事？” “嗐，就是轧钢厂那个工作的事。他们食堂的班长，说何大清一声不吭的口跑了，给食堂造成损失了。就不让我过去了。” “他一个班长这么大权力？” “什么权力啊，就是在底下给上边吹风，正好赶上第二天娄厂长请客，差点没了厨子。最后还是娄厂长带人去外边吃的。” “这倒霉催的。” “谁说不是呢。我就先在楼里跟我师父吧，看到时候能不能留下来。” “行，你心里有谱就行。到时候有事的话再找我，能帮的话肯定没二话。” “那我先提前谢谢霖子哥了。” “咱俩还客气什么。” 不一会收拾完，傻柱回家带雨水了，张霖则回了自己家。今天其实有够累的，这一天跑来跑去的。 …… 第二天到了所里，张霖直接去找王科长了。 “科长，昨天我院里邻居跟我说了个线索，可能有个挺大的赌局。” “哦？详细说一下。” “我邻居那个孩子，学校有个对头。他对头前些天请了几个同学吃饭，吃完就在我邻居孩子面前显摆。然后被我邻居孩子诈出来，说他爸一输赢两百多。” “一宿两百多？这规模不小啊。”王科长感慨了一下。 “对，就是目前情况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是赌局。” “真要一宿能挣两百多，赌是罪过最小的了。”王科长还开了个小玩笑。 “哈哈哈，是呢，一宿挣两百的活，都是把脑袋别裤腰上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去安排任务吧。我就不掺和了。”王科长说道。 “您怎么不参与了？这咱科的事啊！”张霖一听王科长不打算参与，还有点急了。 “打住打住，你自己去，就这么点事，你能干的了。你忘了咱前几天说什么了啊。到时候遇到问题在来找我。”王科长摆摆手，让张霖赶紧走。 张霖无奈，只能出了科长的小屋。 “你们谁今晚有空，过来四个人。”张霖站在办公室里，问了一句，不是什么大活，前期侦查，可着有空的来吧。 办公室里大家看着张霖，“张科，我有空。”“我今晚没事。”“我得值班。” “行，吕洪、沈才、贺堂、张森。你们四个跟我过来吧。”张霖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会议室，“有这么个事。接到线人举报，发现疑似赌博，而且规模不小。今晚需要你们几个去跟踪调查一下，跟住目标分子，查清楚是不是赌博，如果是赌博，赌局设在哪里，有多少人参与。如果不是赌博，那是做什么。当然，也有可能目标今晚不会行动，你们四个自己安排一下各自的任务。”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 “是，保证完成任务。”众人纷纷应道。 “目标人物叫高进，住魏家胡同11号靠西的两间倒座房，娄氏轧钢厂后勤。据线人举报，目标分子晚上经常出去赌博，一宿能赢两百多。数额较大，大家认真对待。” “我艹，一宿两百多。” “真特么能捞啊。” “不对吧，赌博哪有不输的，这天天赢两百多听着就不对啊。” “很好，贺堂，你考虑的很周到。如果是参与赌博的话，一天稳定赢两百，这明显不太可能，所以可能会有一些隐情，你们调查的时候要注意。” “是！” “好了，你们讨论一下具体行动吧，有什么问题及时找我，需要支援也及时联系我。” “是，张科。” 张霖安排完任务，就回了自己办公室，办公室里大家倒是都在安心的工作。都是“老警察”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没有当着大家面明说的任务，你打听来打听去，最后也是给自己找麻烦，所以还是按住自己的好奇心的好。 不一会，贺堂和吕洪回了办公室，而沈才和张森则不见踪影。张霖猜测可能是提前出去打听这个高进的信息了，也就没多问，事事都插手，尤其是插手一线，很容易出问题的。 对吧，说的就是你，那个微操大师。 pS：大家顺手帮忙点个催更吧~球球了~ 第91章 是条大鱼 白天，张霖在科里安排完任务之后，就没再管这件事。 到了下午，沈才和张森回来了，然后跟贺堂还有吕洪交流了一下。之后就看到贺堂还有吕洪推着自行车出了派出所。 下午，张霖和王科长、张所长、李教导员开了个小会，简单的沟通了下所里的相关情况，以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张霖基本就是全面接手、学习侦保科的相关工作。不过其他三个人都说了，有问题及时找他们，他们会给相应的支援。 开完会，磨蹭到了下班，张霖收拾东西就回了。 案子的事，看今晚他们几个能不能查到相关的东西吧，也要看高进是不是会出动。如果高进今晚没行动，那这个调查估计还得持续一段时间。 张霖突然奇想的想吃烤鸭了，前世吃过全聚德的烤鸭，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惊艳的，不过他儿子倒是特别喜欢吃，经常就是：“爸，我想吃烤鸭~”。 今天就吃烤鸭吧，张霖骑着自行车，奔全聚德。 四九城的烤鸭也是分派系的，比如现在的全聚德跟便宜坊。全聚德到今年89年了。全聚德烤鸭是挂炉烤，就是直接把鸭子挂在火上，以果木为燃料，明火烤制，烤出来的鸭子皮脆肉嫩，口感更加酥脆。 便宜坊时间更长了，是1416年成立的。便宜坊采用的是焖炉烤制技艺，这种工艺在烤制过程中不见明火，利用炉子的余温将鸭子烤熟，烤出来的鸭子皮酥肉嫩，口感更加软烂。 这两家烤鸭店，虽然叫烤鸭店，但是也不全是烤鸭。人家是有菜的。 张霖到了全聚德，人还不少。 要了一只鸭子，一个过油肉，一个软炸肉，再加上4两的荷叶饼，一共花了10.7元。（没查到53年的具体价格，但是跟这个大差不差，后边会贴价目表。） 你别说，光这个片鸭子的架势，和后世那种街边小店就不一样。108刀，还分不同的位置怎么下刀，有的光皮，有的带皮带肉。皮怎么吃，肉怎么吃，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老祖宗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没想到从一道烤鸭上边感受到了。 这年头这个店还不是后世所谓“游客专属店”，味道做的是相当不错，炒菜水平也都在线。这年头但凡你味道不行，那是真的没人吃。网红打卡店？那是什么玩意？ 吃完饭，张霖推着自行车溜达回家。 马上快秋天了，现在天黑的也早一些了。现在街面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借着太阳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缕光，张霖回到了四合院。今天院里依然风平浪静，大家这会都在自己家收拾准备洗漱睡觉了。 快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发现隔壁聋老太太的屋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张霖不想去偷听别人家说话，但是谁让自己耳力好呢。 “老太太，我最近这几天可老实多了，进出门都躲着他呢。” “你躲他干嘛，你这不是显得自己心虚嘛。” “我这不是上次得罪他了，有点害怕嘛。” “不用，你平常什么样现在就还什么样就行，你那点算计，你什么层次啊，人家不稀罕搭理你，你别做过分了就成。” “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嘛。” “听不听我的？！” “听，肯定听您的。” “那你就别瞎想，还按平常的来就成。” 另外一个声音沉默一会，“行，那就听您的。” 张霖开锁的声音传开，好像惊到了屋里边的人，俩人都不再说话了。 张霖听着有点好笑，易中海这是瞎折腾什么啊，嗐~ 推自行车进屋，屋里没水了，又拎着桶去中院打水，刚出门，看到从隔壁出来的易中海。 “霖子回来啦。” “易叔啊，我这刚到家。” “你这工作忙啊。” “没，我刚出去转了转才回来的，您这是给老太太送饭了啊。” “对，这不老太太刚吃完，我把碗拿回家刷一下。” 俩人一边说着没营养的话，一边往中院走。 “行，我到家了，先回了。” “好的，我打个水也回了。早点休息。” 打完水回家好好的擦洗了一下，现在天还不算凉，等下个月过了十一，那时候再在家里这么擦洗就不行了。 四九城这边，过了十一早晚就有点冷了，都得穿长衣长裤了。 …… …… 一大早，张霖去路边买了一堆的油条、包子，又买个暖壶打了一壶豆浆。然后拎着去了所里。 当然不止是自己的，他又不是饭桶，一个人哪能吃这么多，这是给贺堂他们四个人带的。 这几个人熬了一宿盯梢，也不知道吃没吃，没吃的话就当早饭，吃了的话就带回家给家里人分分。 今天到的有点早，要跟贺堂他们四个碰一下头，然后让人家去休息了，这盯了一宿，再继续让人上班，比后世的资本家都可恶啊。毕竟大部分资本家还没有让员工连续通宵熬个几天的。 到了办公室，四个人果然在等着张霖了。 “来，我买了点早饭，你们都没吃吧，咱一块吃点，边吃边说。” “谢谢张科。”几个人接过早饭，放到桌子上。 “嘿，大肉包子，一口流油啊~”张森感慨了一句。 “快点吃吧，都辛苦一宿了。” “没啥，都习惯了。” “昨晚有情况吗?”张霖咬了一口油条，问这四个人。 “有，昨晚到了10点左右，这个高进就出门了。去了旁边东四九条一个大院。” “院里是赌局吗？” “确实是赌局，中院正房打通了，一屋子人，得有个三四十口子。” “这么多人？” “对，一直玩到早上四点半才散。” “这个高进又赢钱了？” “赢什么钱啊，他是开赌局的之一。” “这么说还是个主犯啦。” “可不是嘛，我当时还说怎么能天天赢钱呢，难道还出老千，那要是被抓住私下里他们可是剁手的。没想到是开赌局的，这可不天天有进项嘛。” “那一会你们几个回家休息，下午下班前回所里，咱们晚上直接抓捕。” 第92章 杨雪失踪了 几人吃完早饭，张霖让他们回家休息了，等王科长来上班之后，张霖找到了王科长。 “科长，昨天那个，贺堂他们四个侦查完了。” “是赌博？”王科长散了根烟，张霖接了过来给两人都点着。 “对，而且这个高进是开赌局的人之一。” “首要分子啊，赌局大不大？” “他们侦查说连赌博的，带开场子的，得有三四十号人啊。” “这规模还不小啊。” “那是，那个高进每天光抽水就一天200多呢。” “走，咱们跟所长碰个头，看看怎么弄，这特么的光咱们所不一定吃得下。” 俩人叼着烟，往张所长办公室走过去。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张所长正喝茶呢，没想到一大早的俩人就联袂而来。 “你俩这怎么了，一大早就跑我这了。”张所长吐了口茶叶梗，这年头老百姓喝茶都特么这样，好多人喝的都是高碎。茶叶贵啊，就买点茶叶末喝呗，所以经常喝一口茶吐一口沫。 “昨天霖子跟我说，他们院里给他举报了个赌博的。金额呢比较大，说是一天能赢200多，我就跟霖子说安排几个人晚上盯一下，看是不是真的赌博。”王科长介绍了一下，然后点头示意张霖，让张霖接着往下说。 “然后昨天我就安排贺堂、吕洪、沈才、张森四个人去调查了。昨晚四个人盯一宿，发现确实是个挺大的赌局。被举报的那个人不是赌博的，是开场子的人之一。晚上场子里都加起来得有三四十号人。” “规模不小啊，这个场子在哪边？” “东四九条。” 张所长沉默了，想了一会，“看场子的有枪吗？” “这个还不确定，昨晚他们只是在外围调查了一下。” “这个场子有点大，咱们所一个所是吃不下的。正好咱们叫上东四所那边。反正也是他们所的辖区出的事，省的到时候说咱们手伸人家辖区里。” “行，按您说的办。” 这个不是不能跨区办案，但是吧，得罪人。都在一个系统里，大家又没什么矛盾，还是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比较好。 张所长拿起桌上的电话，：“帮我接东四所。喂~我这交道口张抗战，对，对，你来我这一趟吧，有个案子。好，我在办公室等你。”说了几句，张所长撂下了电话。 “一会他们所长过来，到时候咱们一块商量，霖子你去叫一下李教导员。” 张霖应了一声，就出了办公室去叫人。 不一会张霖和李教导员过来了，张所长又给李教导员介绍了一下详细情况。 “那晚上侦保科大部分人除了值班的，都得出动了。” “嗯，我想的是，老李你留所里，我带着他俩还有其他同志去。”张所长对着李教导员说。 “行，一会再看一下老丁那边怎么说。” 正说着呢，办公室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警服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浓眉大眼。 “老张，什么情况，什么案子。老李也在啊。”进来的人嗓门颇大，在屋子里这一声震得人耳朵有点嗡嗡的。 “老丁，你小点声，我们耳朵没毛病。这是东四的丁所，这是我们这侦保科王学兵、张霖。”张所长怼了一句丁所，然后给几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王科长和张霖给丁所打完招呼，丁所又转头对着张所长说：“赶紧的，什么案子，还非得急急忙忙的把我叫过来。” 张所长介绍了一下赌局的情况，丁所长一下子把帽子摘下来扔桌子上：“他奶奶的，这么大个场子在我们辖区，这都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就特么没人发现。” “老丁，消消气，咱们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所里就这么点人，这么大个辖区怎么盯的过来，偶尔有遗漏的也难免啊。”李教导员安慰了丁所长一下。 “那老张、老李你们是什么想法？” “我们想呢，这参与人比较多，三四十号人，单靠咱们一个所的话肯定不行，就咱们俩所一块把这个案子办了。” “行，就这么办。抓完之后拉到我们那审。”丁所长也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的淳朴啊。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我们发现的、前期侦查也都是我们做的，怎么抓到了人还去你们那审了？”张所长瞪着俩眼看着丁所长。 “这不是我们那离得近点嘛。”丁所长一脸憨厚暗藏狡诈。 “给你们留三分之一，到你们所审。” “不行！这特么怎么行？！”丁所长直接炸了，大嗓门又嚷开了，“你们留三分之一，反正你们前期功劳不小了，让我们多喝口汤吧。” “这是喝汤的问题吗？就给你们三分之一，爱要不要。” “你特么的，张抗战，来来来，咱来打一架，谁赢了听说的。” “好了，这么大的俩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一人一半，行了吧。谁也别吃亏谁也别占便宜。”李教导员当和事佬了。 张所和丁所俩人互相瞪了一眼，“哼，我给老李个面子。” 然后气氛缓和了下来，又讨论了一下抓捕的细节，丁所长气哄哄的回东四所了。 赌局晚上10点以后开始，抓捕时间定在了晚上11点。俩所的侦保科除了值班人员全员参与，带枪，以防对面有枪。 晚上10点半，俩所人员已经到了指定地点，乌压压一片全是警察，但是现场很安静，没有什么交头接耳小声说话的人。 张所长带着王科长和张霖跟丁所长那边碰头，丁所长也带了俩人。 “老张，一会怎么进去？” “留一部分人看住四周，然后剩下人的翻墙进去。赌局在中院，从大门进的话肯定来不及。” “行，那就找点身手好的，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放心，我这边找人在远处侦查过环境了，一会把行动人员聚一起，给大家讲解一下。” “那就这样，我过去叫人，咱们商量一下。” 丁所长回去挑人了，张所长带着王科长和张霖回到了自己的人群。 这时候远处突然跑过来一个人，众人纷纷扭头看过去，原来是李教导员，他不是留守所里吗？怎么来这了？ 李教导员跑到跟前，没跟别人寒暄，直接说：“霖子，你快去崇文门所，杨雪失踪了。” 第93章 翻遍四九城也要找到她 张霖听到李教导员的话，感觉出现了幻觉！ “您说什么？谁失踪了？”张霖愣了一下，然后又问了一遍，想要确认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月色下，没有人发现张霖的异常。 “杨雪，杨雪今天下班一直没有回家。你赶紧去崇文门所！”李教导员又开口说了一声，不过声音越发的急促了。 张霖这次确认了自己听到的消息，血液一下子就冲到了脑子里，如果光线好的话，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张霖的眼睛，红了！ 没有去接李教导员推过来的自行车，张霖腿部的力量全力爆发了出来，地面被蹬出了一个浅浅的小坑，然后张霖向着黑夜冲了过去。 他不想管今天的抓捕了，一个轻松的抓捕任务而已，两个所几十号人还抓不住一群赌徒吗？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杨雪更重要。 从东四九条胡同到崇文门所，5公里的距离，世界纪录是12分35秒36。 但是这个世界纪录在张霖的全面爆发之下，显得就那么的渺小。 5分钟！ 张霖就到达了目的地！ 到了崇文门所，张霖并没有减速，直接冲进了挂着所长办公室的屋子。 进了屋子之后，屋子里正站满了人。 杨父、杨雨、崇文门所所长、教导员、副所长等等都在里边。 张霖通红的双眼终于在屋里的灯光下被众人看到，齐齐被吓了一跳。 “杨雪什么时候失踪的？” “霖子，你先冷静一下。所里说小雪今天下班之后就正常回家了，但是家里一直没看见她。我们以为她有什么事情没有回来，但是到了9点还没见到人，我们觉得不对，就给所里打了电话。所里说她已经回家了。”杨父按着张霖的肩膀说道。 “是在下班的路上失踪的吗？有没有和她顺路的同事？或者她附近有没有什么朋友？”张霖平息了一下心情，继续追问。 “有顺路的同事，但是那个同事今晚值班，所以下班没有回家。” “附近有朋友吗？” “有，我们已经都去问过了，小雪没有去找过她们。” “小雪下班后是往平常回家的方向走了吗？” “我们问过门卫室了，确实是往平常回家的方向走了。” “这路上附近的人家都问过了吗？” “现在汤所已经把所里的人都叫过来了，大家已经在调查了。” “我也去！”张霖说完就要往外走，被杨父拉住了。 “你知道她经常走哪条路吗？” “知道，这一片我都会挨家挨户的问！”张霖挣脱杨父的拉扯跑了出去。 跑到外边的张霖简单思考了一下，杨雪失踪的话，应该不是在派出所附近，不然即使没有顺路的同事，但是其他下班的同事也会看到她和别人走开或者被别人拉走。 至少应该是走了一段之后，附近没有相熟的同事了。 张霖简单回忆了一下杨雪要走的路线，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西花市大街，人来人往，街边店铺也多，如果杨雪经过这里的话，一定会被人注意到。先从这里问起，如果没有人看到杨雪出现在西花市大街，那就是在到西花市大街之前失踪的，那地点就小多了。 张霖来到西花市大街，街边的店铺早已关门歇业，张霖找到一家看起来后院住人的店铺，直接砸响了大门。 “谁呀，大晚上的，已经歇业了，买东西明天再来！”里边响起一个很不耐烦的声音。 “开门，公安！”张霖的声音很大，焦急的心情从声音中透了出来。 “来了来了。”门很快被打开，里边出来一个穿着大裤衩背心趿拉着鞋的男人。“公安同志，有什么事吗？” “你今天几点关的门。” “七点。” “你之前一直在店里吗？” “是的，我就一直在店里。” 张霖看了一眼柜台的位置，正对着大门，如果大门没关的话，是有可能注意到街上的行人的。 张霖预估了一下杨雪走到这里的时间，然后问道：“今天下午6点到6点15分左右，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公安同志从这里经过。” 男人想了一下，说到：“你问的是杨雪同志吧，她下午6点多确实从这过去了。她几乎每天下班都从这里过的。” “你确定今天看到她了是吧！”张霖声音带着一些严厉，又问了一句。怕因为杨雪每天都在这里经过，被店主给记混了。人有时候记忆会发生混乱，对一些习以为常的东西会不自主的在脑海里模拟这个事情还在重复。 “我确定，杨雪同志我认识，我们这片基本都认识她，我怎么可能看错呢。” “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往哪边走了?” “杨雪同志今天没骑自行车，就顺着路往西走了啊。” “好的，谢谢您。打扰您休息了，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配合公安同志的任务是我们应该做的嘛。我能问一下吗，是杨雪同志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早点休息吧。”张霖回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了。 店里的男人看着张霖离开的背影，凝视了一会，才关上门回了家里。 张霖顺着西花市大街，继续走，到了崇文门外大街站住了脚步。杨雪正常回家的话，要从这里拐弯了。 于是，又敲开了一家店铺的门。 “你好，今天下午6点10分到6点半左右，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公安同志从这里经过。” “没太注意，不过要是过的话那就是杨雪同志了。她每天下班都从这走。” “你今天没注意到她有没有经过这里吗？” “下午6点出头，我这来了客人，我在招呼客人，所以没注意外边。不过你可以问一下斜对面那个，他家老爷子天天在门口下棋。” “好的，谢谢您了。” “您客气。” 张霖来到斜对门的店铺，敲开门，门里的人听说公安同志要找自己父亲，连忙把张霖让了进来，然后敲开父亲的门。 张霖看着这个岁数不小的大爷被自己打扰了休息，很是不好意思。 经过询问，杨雪确实从这里经过了，沿着崇文门外大街往南走了。 到目前为止，一点线索都没有，张霖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往下找去。在张霖心里，即使把四九城翻过来，也得把杨雪找到。 第94章 裁缝店 张霖沿着崇文门外大街，走到了珠市口东大街。 杨雪一般是到这里拐弯的。顺着珠市口东大街一直往西走，就到家了。所以这里基本上就是杨雪到家的最后一个衔接点。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张霖来到了第二条胡同也就是高营胡同的第一家，这个院的大门还留着一条缝。 张霖推开门，看到厢房还亮着灯，就上前敲门。 “谁呀，这一趟一趟的。”里边的人一边抱怨一边往外走。 “不是，公安同志，刚才不是问过一遍了吗？” 嗯？之前有同志过来问过了？看来是崇文门所的同志了。 “他们问什么了?” “问我们有没有注意到外边有一个女公安同志经过。我哪知道啊，白天我跟我媳妇都上班的，就不在院里。” “那你们院谁家白天有人，又经常在胡同口待着的。” “刚才他们已经问过了，现在问完出去了，要不你出去看看你那些同志怎么说？”男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行，打扰你们了。抱歉。” “没事没事。” 张霖迈出房门，要赶紧去街上找到崇文门所的同志，看他们有没有消息。 张霖在街上快速的寻找，把耳力放开，听有没有交谈或者敲门的声音。 不一会就在路对面的磁器口大街听到有很多人交谈。 他赶忙跑了过去，看到四五个公安正聚在一个大门外说着什么。 “同志们，有没有杨雪的消息？”张霖上前急忙询问。 “你是张霖吧，我们刚打听到，杨雪走到这边的时候，被一个老太太叫住，然后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跟着这个女的拐进了磁器口大街。” “女的？这附近的人认识吗？” “说不认识，都没见过这个人。但是听她们说，杨雪可能跟那个人认识。” “这附近的人都不认识，但是杨雪认识?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个头不高，大概40多岁，眉毛有些土，头发已经泛着白头发了。穿着一身黑布对襟的褂子。” “下边还有什么线索吗？” “我们也刚到这边，这里不是杨雪同志经常走的路，所以附近的人大概率也不认识她，只能挨家挨户的去问了。” “那咱们就分头行动，挨家挨户的问吧。从杨雪接触到这个老太太到现在已经五六个小时了，得抓紧时间了。” “谢谢大家了。” “这说的什么话，杨雪也是我们同事啊。” 张霖和众人商量了一下，然后分头在附近问了起来。 众人找了很久，却一无所获。那时候正是下班的点，大家对杨雪又不是很熟，虽然杨雪穿着公安制服，但是还是没什么人留意到。 渐渐地天快亮了，众人把附近的胡同都转遍了，还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张霖准备回所里一趟，在去问问杨雪的爸爸和姐姐。 张霖从前门大街往回走，走的有点快，突然路上遇到了一个熟人骑着自行车。 “霖子，霖子，干嘛呢?” 张霖听到有人叫他，站住了脚步，回头望过去，看到是许大茂父亲。 “许叔，您怎么在这。”这里也不是轧钢厂的方向啊，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前几天定做了一身衣服，这不过来看看。结果去了裁缝没在家，还得等几天。你这是干嘛呢？” “我这有个任务。” 张霖没有细说，许富贵看张霖的样子，也知道不能瞎打听。 “来，霖子，你骑我自行车，别耽误了你事。”说完片腿下了车，把自行车塞张霖手里。 “许叔，谢谢了，我就骑走了。”张霖接过自行车道了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许叔，别耽误你事，你去我屋把我车子推走吧。” “行，我走的时候给你锁门啊。”许富贵也没推辞，确实，他走回家估计就有点晚了，不骑个自行车上班指定迟到。 张霖摆了摆手，跨上自行车一蹬就窜出去老远。 不一会就回到了崇文门所，看大门的大爷还想拦一下，但是张霖嗖的一声就过去了，只留下大爷看着一身警服的张霖的背影在后边喊：“我艹~这年轻人~我艹~。” 张霖来到所长办公室，看到屋里的人少了不少，杨父也不在屋里。 “汤所，姐。” 看见张霖进了屋，杨雨赶忙站了起来：“霖子，有消息了吗？” “姐，你先别急。昨天下午的时候有人看到一个在磁器口大街那，有个中年妇女跟杨雪说话，然后领着杨雪拐进了磁器口大街。” “然后呢？”汤所问了一句。 “然后我们把那边都问遍了，没问注意到杨雪和那个中年妇女去哪了。” “那个中年妇女有人认识吗？” “附近的都不认识。但是之前看到的人说杨雪可能认识她。” “小雪认识的？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40多岁，个不高，有白头发，眉毛秃秃的。当时穿一身黑色的对襟小褂。”张霖复述了一下之前崇文门所同事的描述。 “40多岁，个不高，秃眉毛。我怎么觉得这么熟呢？！”杨雨听完张霖的话思索了起来。 “姐，你认识这个女的？” “等下，等下，我想起来了，裁缝店，她是我们经常去的裁缝店老板的妈！！！”杨雨突然喊了起来。 “裁缝店？罗开平他妈？！”张霖问了一句，杨雪前两天刚带他去过的裁缝店就是这个了，如果是去那的话，走磁器口大街方向也算对。 “你知道？对，就是罗开平他妈！” “我赶紧去那边，汤所，您安排人赶紧过去，我姐知道位置。”张霖来不及等同志们集合了，骑着自行车就往惠元胡同跑去，已经过了一宿了，杨雪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汤所听完急忙召集在所里的同志，然后安排人跟着杨雨去裁缝店。 张霖顾不得路人惊诧的目光，自行车都蹬飞了。估计许富贵看到会心疼，老这么骑谁的自行车也受不了啊。 张霖来到裁缝店门口，看到裁缝店还关着门，赶忙上去敲门。 旁边的一个大姐说：“做衣服啊？罗师傅不在，回乡下了。” “罗师傅他母亲在不在家？” “应该在吧，她母亲很少出门的。不过她母亲不会做衣服啊。” “谢谢您。”张霖道了句谢，就继续使劲的敲起门来。 旁边的大姐看到这个敲门的样子，又是个公安，不敢继续搭话了。 张霖使劲的敲着门，屋里却没有人应声，如果罗开平母亲在的话，不可能听不见，就这个声音，聋老太太都能听的真真的。 第95章 铁砂掌 张霖咣咣敲着屋门，但是屋里一点回应都没有，他开始怀疑罗开平他们家或者说罗开平他妈是不是有还有第二个落脚点。 这时，张霖的耳朵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呜声，张霖平息的怒火瞬间升腾了起来，他听了出来，这是杨雪！ 敲门的手瞬间变掌，一巴掌糊到了木头门上，门应声而碎。 张霖跟随着门的碎片跑进了屋里，发现屋子空无一人。张霖扫视了一下屋里，看到了在后墙的小门，张霖一脚踹开了门。 刚一进门，就感觉到有东西飞了过来，张霖直接一个侧身，然后就听到砰的一声，然后有物体坠落的声音。 听声音应该是个烧水壶。 张霖没有管身后的水壶，抬起头看向前边，大概10来平的小屋子里，摆着一张单人床，床边是一把老旧的椅子，椅子上正坐着被绑起来的杨雪。 杨雪被堵住的嘴不住的发出呜呜的声音，瞪大的眼睛决堤一样流着泪水。 在杨雪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秃秃的眉毛下边是凶厉的双眼，狠狠的瞪着张霖。中年妇女的左手从后边握着杨雪的后颈，箍住了杨雪半个脖子。她的右手则向前伸着，很明显刚才的水壶就是她扔出去的，不过没想到一个身材矮小瘦弱的女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就是罗开平的母亲？为什么要绑架杨雪？！”张霖伸手摸住了腰后的手枪套。 “把你的手拿开，如果你掏枪，我就捏断她的脖子！”罗开平的母亲阴狠的声音传来，“现在，把手放在前边，慢慢解开枪套，把枪丢到地上，我只说一遍，照我说的做！” 张霖看了一下情形，不得已把枪套解开，然后扔到了一旁的地上，这时候他才认真观察了起来。 这个矮小瘦弱的女人，有一双不一样的手，手掌厚度比常人要厚不少，尤其是手掌根部，上边是一层坚硬的皮，手指的指节异常的粗大。 铁砂掌，张霖前世见过不少的视频，里边练铁砂掌的手就是这个样子，开砖裂石势大力猛。没想到这居然是个练家子，现在她握着杨雪的脖子，暂时没什么好的办法了。 练铁砂掌的人，身手不见得好，但是那双铁掌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 “好，枪我扔掉了，你为什么要绑架杨雪？！”张霖又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你就是这个小丫头的对象吧？她怎么能找对象呢？！啊？！”平妈的声音一下子提的很高，都开始变的刺耳了，“她应该嫁给我儿子！只有她才配得上我儿子” “老妖婆，你特娘的找死？！”张霖被气疯了，不过刚要动，平妈的手捏了一下杨雪的脖子，杨雪死死的咬住堵嘴的布，没有发出哼声。 “你再动，我就捏死她！” “你敢伤害她，我就把你跟你儿子挫骨扬灰！”张霖一字一字的慢慢说出这句话，他认为是罗开平喜欢上了杨雪，让平妈绑架的杨雪。 “你敢动我儿子，我就杀你全家。”显然张霖威胁她的话也触到了她的逆鳞。 “你儿子不是喜欢张美丽吗？怎么又要来绑架杨雪？！”张霖问了一句。 “住嘴，那个贱女人怎么配的上我儿子。我儿子这么优秀，只有杨雪才配的上。” “罗开平在哪？” “哼，你别打鬼主意，我已经把我儿子支走了，他今天回不来的。等他回来了，就让他和杨雪拜堂成亲！” “你特么个老妖婆，你儿子喜欢的人你不愿意，你绑架别人媳妇过来。你儿子有你这么个妈也是倒了大霉了，一辈子被你害死了，以后出门都得被人指指点点说是罪犯的儿子，在谁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大概率就打一辈子光棍，你家绝户了！”张霖明白，这里边可能没有罗开平什么事了，估计是这个老妖婆自作主张。他看的出来，这个老妖婆现在还做着让杨雪嫁给他儿子的梦，不会伤害杨雪。 所以张霖就用她最在乎的事来刺激她，希望她被刺激后能分神，只要有一刹那，就够张霖过去救杨雪的。 “你个畜生，诅咒我儿子，我不会饶了你的。等你死了，正好杨雪嫁给我儿子。还有，别想着让我分心，我从吃人的时代过来，你这点小把戏还想糊弄我！再有下一次，那我就动手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平妈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或者说她受到影响了但是被自己的理智生生的止住了。 这事，难办了。 张霖和平妈在屋里对峙起来，平妈也不敢做多大的动作，她既想让杨雪嫁给她儿子，又从破门的动作看出张霖也是个练家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边传来脚步声和喊声。 “霖子，小雪在这吗？！”是杨雨的声音。 “姐，我和杨雪都在。”“让他们都出去，谁也不许进来。”张霖和平妈的声音同时响起。 “姐，你带着同事们先去街上，不要进来！”张霖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没有传出丝毫的惊慌。 “霖子，怎么了，小雪怎么了？” 平妈闻言瞪了张霖一下，然后扬了一下下巴，张霖明白了她的意思。 “姐，你们先出去，不要进来，没事的，不要进来！”张霖只得又重复了一下。 “杨雨，我们听张霖的，先出来吧。”这是汤所的声音，他制止了杨雨再一次的发问。 然后就听到脚步声出了房门。 “好了，人都出去了。咱俩也站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说吧，怎么才能放开杨雪。也别提那些不切实际的要求，杨雪不可能嫁给你儿子。” “哼，你个臭小子，我看出来了，这个臭丫头现在一门心思都拴在你的身上了。不知道，你死了，她还能记你多久？！”杨雪听到平妈的话，开始不住的挣扎，嘴里呜呜的一直想要说话，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淌了下来。 “臭丫头，别动，再动我就先捏断你的脖子。” “小雪，别动了，她不能把我怎么样的，你应该对我有点信心的。”张霖安慰了一下杨雪。 “呵呵，我看的出来，你练过，脚上功夫不错啊。练得哪门哪派啊？”平妈突然笑了一下对着张霖问道。 “戳脚翻子。” “呵呵，你这岁数，从娘胎里练又能练到什么地步？” “你可以试试啊。” 第96章 三掌与一拳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可不敢跟你动手了。万一我打不过你怎么办啊。”平妈压抑的声音传来，透着一股的戏谑，嘴角都有些上扬。 “行了，也别打嘴仗了。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再这么继续下去，你这体力可不一定耗的过我。”张霖现在担心杨雪，从昨晚失踪开始到现在，大概率是没有吃饭和睡觉的，也不知道这个平妈有没有对杨雪动手。 “嗯，你说的有道理，拼体力我确实比不上你这个小年轻。那你说怎么办呢？”平妈依旧在戏谑。 “你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外边也都是我们的人，所以你现在应该放下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投降争取宽大处理，尽量不要连累到你儿子。” “你说得对，现在这个样子我确实没办法让杨雪嫁给我儿子了，不过我不想就这么投降呢。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啊，要不是你的出现，杨雪怎么可能喜欢上你，那样的话，她就能喜欢我儿子了。” “你说说你，上次接触我看罗开平还挺不错的，老实又踏实，怎么有你这么个妈呢？固执、阴险还特么是个傻逼。没有我杨雪就必须喜欢你儿子就必须嫁给你儿子？先不说杨雪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就说你儿子也老大不小的了。人家跟张美丽的感情这特么邻居都看出来了，就你在这一直拦着，你真是你儿子亲妈啊，到最后还坑一你儿子一把。” “你在胡说什么！那是我儿子，我都是为了他好！是我一个人把他从小带大，我怎么可能会害我儿子！”平妈被这段话刺激的有些严重，马上就要歇斯底里了，质疑她什么都可以，怎么可以质疑她不爱她儿子呢，她当年可是把不多的饭都让给了儿子，把最暖和的被卧也给了儿子，她只想让儿子幸福。 儿子性子软，人老实，容易被欺负，只能她这个当妈的来把事情都给儿子安排好。最后看着儿子结婚、生子，这样她才能安心的闭眼，对得起早就死去的丈夫啊。 “好，杨雪不是喜欢你吗？你不是也喜欢杨雪吗？我现在不伤害她，但是我要你死！你死了，我就放了杨雪！”平妈咬着牙对张霖说道。 杨雪听到这里又开始挣扎，不过脖子被钳住没办法摇头，嘴里止不住的呜咽。 “小雪，没事的，这老太婆拿我没办法的，放心。”张霖先是安慰杨雪，又对着平妈说；“别说让我自杀，我不傻，我死了谁来保护杨雪呢？我死了事情怎么发展还不是任由你拿捏了？别再说这种话了，别让我瞧不起你啊。” “好，不用你自杀，你让我打三掌，我就投降，我就放了杨雪，怎么样啊？你不会不敢吗？你不是爱她吗？你不是让我放了她吗？我只有这三个条件，没有其他要求。”平妈的声音突然开始变的轻柔起来，就好像妈妈在哄自己的孩子一样，脸上还带着笑。只不过这个语气和这个笑容在现在的环境下显得异常的诡异罢了。 “好啊，没问题，不就三掌吗，我现在过来，你别激动啊，左手注意点别伤了杨雪，不然我可就拿你儿子撒气了。”张霖现在才不管这是不是一个公安该说的话，明显现在杨雪的安危更重要啊。 “好，你慢慢过来吧，别做多余的动作啊。虽然我岁数大了，但是还没有老眼昏花啊。”平妈紧了紧左手，保证随时可以掐下去。 张霖慢慢的走到两人面前站定，“好了，我来了，来打吧，三掌哦。说话不算话也会失去儿子的哦。” 平妈听到张霖又拿儿子威胁她，气急之下右手一掌拍到张霖的胸口，手掌和胸膛的碰撞发出了砰的一声。 张霖早有防备，虽然没有什么内功气功，但是早就吸了口气死死的顶起胸膛，胸口的肌肉更是绷紧迎接着一掌。 “呵呵，一掌了，你这铁砂掌练得也不……”张霖挨了一掌没什么大事，正准备嘲讽一下，没想到平妈直接选择了偷袭，收回的手掌趁着张霖说话直接印在了张霖的肚子上。 肚子柔软，没有骨头保护，张霖又没有防备，被着一掌打了个十成十。张霖只感觉肚子像被铁锤锤了一样，里边的肠子都有些痉挛，眉头止不住的跳动。 缓了一会，张霖紧绷精神，“好了，还有一掌。” 现在可不能浪了，谁特么知道再被偷袭一掌会怎么样啊，这已经从胸口挪到肚子了，下一掌再往下移的话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扛得住。 “好，有两下子啊。那就看我第三掌吧。”说完右手缩回腰间，一个拧胯手掌就对着张霖的张霖的脖子打来。 张霖看到平妈拧胯的动作，他知道现在平妈现在使出了十成的力度在右手上，那这会儿对左手的掌控就小了很多。于是立马右手握拳对着平妈的胸口狠狠地捶了下去，同时伸出了左手上抬格挡平妈的右手，脖子可不兴这么打，铁定扛不住的。 平妈到底是老江湖了，看到张霖手上的动作，立马松开了杨雪的脖子，左手回收手心向前，想要接住张霖的右拳，然后右手的手掌划了个弧线打在了张霖的左额角上。（为什么平妈不拉杨雪挡张霖的拳头呢，因为杨雪一个大活人而且和凳子绑在一起，不是拉不动，而是拉过来太慢来不及） 平妈的左手没有接住张霖的右拳，不管是仓促发力，或者说是准备万全，她都不可能接住张霖的右拳的。 在张霖的右拳和平妈的左手接触的一刹那，右拳推着平妈左手狠狠撞在平妈的胸口，随着一声闷响，平妈的胸口直接塌了下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而平妈的右手狠狠地抽在张霖的左额角，张霖被这一下子直接抽躺到地上。（张霖身体素质爆表，但是比斗\/格斗经验比不过老江湖，很正常。） 张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起了两次都摔到了地上。 平妈则瘫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杨雪看到张霖的样子，带着凳子挣扎着起身，然后对着房门撞了过去。 街上的众人没有走远，站在侧面的公安同志通过破碎的大门看到里屋里杨雪撞了出来，急忙跑了进来，扶助杨雪拿掉她嘴上的布。 “快去看看张霖，张霖受伤了！” 第97章 穿越3年最熟悉的地点 外边等待的众人，纷纷挤进了这个小小的裁缝店。 有人扶起了杨雪，给解开身上绑着的绳子。 汤所则带头进了里屋，去看张霖。 现在张霖已经躺在地上没有了动静，吓了进来的众人一跳。 汤所赶紧上前，试探了一下鼻息，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快点，送医院！”汤所赶忙安排人把张霖送去了医院。 “小杨，你没事吧，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谢谢所长，我没什么事。”杨雪想去医院，但是不是去检查，而是去看张霖。 “最好还是检查一下，别留下什么隐患。”杨雨也劝杨雪，万一留下点暗伤，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我知道了，姐。”杨雪值得听劝，但是现在一颗心满是张霖的安危。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平妈的手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张霖的额角，昨晚她见识过平妈一巴掌拍碎两块砖头的。 张霖和杨雪被送去了医院，剩下的人们查看屋里的平妈，刚才为啥不看呢，主要是张霖的样子有点吓人，没来得及关注这个“犯罪分子”。 有人过去推了推地上的平妈，没有反应，手指伸到鼻孔下，没有呼吸，伸手摸了摸平妈的颈侧，摸不到脉搏跳动了。 “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妈的绑架公安，袭击公安。活着也活不了几天。这还节省颗子弹。”大家对平妈的态度都不好。 怎么可能好呢，绑架的是他们的同事，还是女同事。又把另外一个同事打成了那样，不用说公安天生对犯罪分子没好感，对敢把手伸向自己同事的犯罪分子就更没好感了，这是战友啊！ 过来俩人，一个抬头，一个搭腿，再怎么说也不能把尸体扔在这，得抬回去检查，然后再想办法处理，有家人的结案后家人领走，没家人的直接烧了…… 结果俩人抬起来之后出了个小插曲，平妈的尸体从胸口的位置折了……用力过猛的俩人头差点撞在一起。（看作者有话说，有图片） 俩人看着从胸口几乎折叠起来的尸体，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特么是是这部分的骨头全断了啊，拿什么打的啊？！ 张霖被众人送往医院。 其实这时候他是“清醒”的，脑子里无比的清明，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这时候张霖慌的一笔，他想是不是打到脑袋把自己打成植物人了。如果被打成植物人了，那就太遭罪了啊。 他前世看过很多的新闻，有一些“植物人”，意识是完全清醒的，那种感觉就好像“灵魂”被封锁在一个铁皮桶里，可以听到感应到周围的一切，不管是人们说话的声音，还是别人照顾自己时搬动自己的身体。 甚至有的人清醒的听到医生宣布自己“脑死亡”。 想到这里，张霖越发的焦急与难受，如果真的变成这样的植物人，求死都是一种奢望。 在张霖的胡思乱想和身边杨雪的哭泣与杨雨、同事的劝解声中，张霖终于到了医院。 想到这里，张霖感觉有点好笑，特么的穿越三年了，最熟悉的地方居然是医院。刚穿越还没一个小时就进了医院，后来到了战场更是有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在医院度过，虽然那个医院是部队的野战医院。 转业了，本来想躺平“养老”，没想到自己又到了医院，而且这次可能还会变成植物人，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外伤免死能不能免了成为植物人的悲剧。 “快点，推进抢救室。”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慌乱的人群中很是镇定，张霖觉得这应该是医生。毕竟，作为一个医生，镇定是必须的，如果医生表现的很慌乱，那家属…… 在黑暗中快速移动，关门的声音，抢救的声音，各种检测的声音，直到一道光照进了张霖眼前的黑暗空间，他的灵魂一下子“炸”开了。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之前丢失的记忆，回来了。 之前，在张霖喝完李顺给开的药，检查确定没有淤血了之后，张霖并没有找回“自己的记忆”，他以为记忆可能随着“之前张霖”的消失，彻底消失了。 没想到平妈的一巴掌和刚才的莫名其妙的一道光，让他找回了“之前张霖”的记忆。 他回想起的记忆甚至包含在妈妈肚子里，到出生，慢慢成长，直到最后被一棍子敲在后脑…… 原来是胎穿啊，那一棍子打的张霖失去了记忆，却把孟婆汤打没了，前世的记忆复苏了。 他前世也不是莫名其妙的穿越了，而是抑郁症导致的植物神经紊乱，没办法呼吸，最终死亡的…… 或者说，这不是穿越，而是一种另类的“投胎”？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霖沉浸在记忆复苏当中，被推到了病房。 张霖理顺了自己的记忆，又把心神放在了外边。 “医生，我家老三怎么样了？”这个声音张霖很熟悉，当年他被敌特枪击胸口之后，醒来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这个，这是他妈妈的声音，现在更熟悉了，因为找回了之前17年的记忆，这是他今生的妈妈，把他从小带到大的妈妈。 “龙主任，放心，病人没事的。只是昏过去了，生命体征一切正常。估计没多久就可以醒过来了。”大夫宽慰着张妈。 “大夫，3年前，我儿子头部受到重击，失忆了。这次又是头部受伤，不会又失忆吧。”张妈听到医生的话没有放下心来，而是又换了一个问题。 之前张霖失忆，全家都很心疼，看着以往活泼调皮的儿子跟换了一个人似得，活的小心翼翼，作为妈妈的她，更加的难受。 “龙主任，这个我没办法保证。大脑本来就是人体最精密的器官。现在的医学没有完全的了解大脑，所以大脑受到重击之后出现的一些特殊情况，完全没办法预测和解决。”大夫的声音有一些羞赧，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大夫，作为一个致力于治愈病人的大夫，对病人的病情束手无策，这对他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接受了。 听到大夫的话，张妈没有再说什么，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了。 第98章 快去请我爸来 “伯母，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张霖也不会受伤的。”旁边杨雪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严重的哭腔。 “孩子，不怪你。是坏人绑架了你，不管是作为一个公安，还是作为一个男人，更不用说他是你对象了，他都应该去救你。我们要怪，就怪那些犯罪分子，怪那个绑架你的人。”张妈安慰一边的杨雪。 杨雪昨晚被绑架，一宿担惊受怕，到现在没有休息，到了医院也没有去做检查，一直等在抢救室外边，谁劝也不好使。这样的儿媳妇很不错啊。 再说了，我们不能受害人有罪论啊。 屋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安慰张妈和杨雪。 这时一声轻哼传了出来，原本嘈杂的病房瞬间被按了静音键，众人纷纷扭头看向病床。 张霖眼皮抖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作者小时候昏迷过一次，那次昏迷之后就感觉灵魂出窍一般，以第三者的视角看着周围的一切。“飘”在头顶看着自己躺在床上，看着医生在救自己，看着爷爷爸爸妈妈守在旁边。最后十分吃力的睁开眼睛，然后视角瞬间切换成第一视角。很神奇。） “老三你醒了。” “张霖，呜呜呜呜呜~” “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众人纷纷挤到床边，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大夫，大夫，病人醒了！”这是有人跑出去叫医生了。 张霖眼前的画面晃了晃，从模糊到逐渐清晰。他看着眼前的人群，有妈妈，杨雪，杨雨，杨爸，张所，王科长，汤所……原来这些人都在这里陪着自己。 “妈，我没事了。”声音有些虚弱，但是没有那种很难听的嘶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等医生过来再给你检查一下。”张妈拉着儿子的手，杨雪站在身侧。其他人则默默地退后了几步，这个时候，就留给人家最亲近的人吧。 “大家先出去一下，留点空间，病人也需要新鲜的空气。”大夫刚到门口就开始赶人，这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病房，一堆人呜呜渣渣的，跟菜市场似得，这病人怎么恢复啊。 “大夫，您快点看看我儿子怎么样了？”张妈站起来让开身位。 大夫没有客气，直接站到床边，翻开张霖的眼皮，然后又用听诊器听了一下张霖的心跳和呼吸。 “没什么问题，一切都正常。你还记得你是谁吗？”大夫像旁边介绍了一下，然后又扭头问张霖，这是刚才听说张霖之前有过失忆的情况，现在确认一下这次有没有失忆。 “大夫，我没失忆，我都记得。”张霖轻轻的回复道， “那就好，你先休息一下吧，在医院观察两天，如果没问题的话再出院。”大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回去了。 “老三啊，你没失忆，可吓死妈了。妈以为你这次又要……”张妈下边的话没有说完，就开始呜咽。 “妈，我这次没失忆。而且不但没失忆，把以前的事也都想起来了。”张霖的手轻轻的动了动，拍了拍张妈的手。 “嗯？”张妈惊喜的抬起头，看着张霖：“你都想起来了？！” “嗯，都想起来。想起了小时候你给我做衣服，喂我吃饭。想起了你和爸爸带着我和哥哥们转移躲避敌人的扫荡，想起了我摔坏了陈伯伯的眼镜，我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好，想起来好，你爷爷你爸爸知道了一定非常开心。妈不说了，你跟杨雪说说悄悄话吧，我去外边看看你那些叔叔们。”张妈听到这个开心的消息，人一下子精神了，然后主动把这个时间让给了这小两口，她知道这俩孩子有很多话要说。 张妈转身出了病房，还贴心的把门带上了。 “霖哥，你没事了吧？”杨雪缓缓的坐在床边，拉着张霖的手。 “我没事了，不要哭了，眼睛都哭肿了啊，不漂亮了呢。”张霖轻轻的安慰杨雪。 “都是我害的你。”杨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别哭，不是你的错，是那个老妖婆的错。都是因为她绑架你。等我出了院看我好好收拾她。你怎么样了，她有没有打你啊，你从昨晚到现在吃饭了吗？”张霖当时被抬出屋子的时候，不知道平妈已经被他打成了折叠屏。 “没有，她没有打我。”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啊？” “昨天我下班的时候，她在半路找到我，说给你做的衣服那有点问题，让我过去看一下。我想着衣服快点做好，就跟她过去了。结果到了裁缝店之后没有看到罗开平，我正要问她，她就用个毛巾捂住了我的嘴，我挣扎不开就昏过去了。后来醒了之后就发现被绑在那里了。”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啊？” 杨雪的脸红了一下，“她就是说让我嫁给罗开平，说她儿子有多好，我没答应她，我想挣扎，结果她一巴掌拍碎了墙角的两块砖，让我老实一点，还把我的嘴堵住了。” “你受苦了啊。” “不苦的，我当时就想，你一定会去救我的。如果你来不及，她非让我嫁给罗开平的话，那我就自我了断。”说到这里，杨雪的声音透露出一股坚定。 “呸呸呸，说什么呢。不能往坏处想，我们俩还要一起过好接下来的每一天呢。结婚，生孩子，然后看着他们慢慢成长，这个过程中，缺少了谁都不可以。” “你还说我，那你怎么让她打三掌呢。” “我这身体，好着呢。就她一个还没到我胳肢窝的老妖婆，还能打伤我？！” “她能一巴掌拍碎两块砖呢，你能比砖还硬啊？” “你不是看到了嘛，医生都说我没事的。你放心吧，能赤手空拳把我打伤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那你怎么躺在医院了？！你呀，以后小心点，不然的话，还怎么养孩子啊。” “好好好，我听你的，以后咱们多生几个。” 张霖这次受伤，俩人的关系更拉近了一步，以前这种话题杨雪是不会接的，更不用说主动说出养孩子这种话。 “唉，对了，你先去吃点饭吧，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 “我不想吃，我陪陪你。” “我没事了，你先去吃东西，然后把咱妈叫进来，我有点事。” 看着张霖确实是有事情的样子，杨雪站了起来，“好的，我去叫伯母进来，然后我也去给你买点吃的，大夫说你能稍微喝点粥的。” 杨雪推门出去了，换了张妈进来。 “老三，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妈，快把我爸找来，我想起之前是谁打的我头了！” 第99章 苗人凤与运输队长 【注：张霖所说的本案为影视世界案件，与现实世界没有任何关联。】 张妈出去打电话了，屋外的人进来看望张霖。 “霖子，怎么样了？”张所长问了一句。 “张叔，没什么事，我这身体你还不了解吗？这么一个老妖婆还能伤了我？”张霖拍拍自己胸口说道。 “你呀，行了吧。你以后能注意就多注意点吧，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反正我说完你就答应，下来还接着犯。只希望你以后能多想想家人朋友。”张所长叹了口气。 “知道了，张叔，您放心。”张霖不住口的保证，他知道张所长是为了他好。 “小霖，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杨雨上来就对张霖感谢。 “姐，跟我说这个干嘛，这是拿我当外人啊。” “姐错了，姐的不是，你是不知道听到小雪失踪了我心里有多难受。”说着就要掉眼泪。 “好了好了，姐，这不都没事嘛。事情圆满解决了。”张霖躺在床上安慰这个准大姨子。 和众人聊了一会天，张妈回来了。 “老三啊，你爸一会就到。” “好的妈。” “你叫你爸来是因为之前那个事吗？” “是的，妈，我都想起来了。” “这事大吗？” “现在不好说，毕竟是3年前的事了。如果是当时我没失忆就好了。”张霖感慨了一下。 等了半个多小时，张爸就到了病房。 “老三，怎么样了。今天上午局里有个会，我就没赶过来。”张明良解释了一下没过来的原因。 “没事的爸，我这不挺好的，一点事没有，现在出院都行。” “你呀，还是按照医生说的来吧，以后自己注意点，别老见天儿的来这。” “行，我知道了爸。” “我听你妈说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对，爸，我都想起来了。这次叫你来就是为了3年前我被打晕的事来的。”说完张霖看了一眼屋里的龙秀兰。 张妈斜了张霖一眼，“好了，我出去，你们爷俩聊吧。” “事很大？你妈不能听？” “很大，涉及到的人不太好说。所以我妈不适合听。” “嗯，你说说。不过毕竟是3年前的案子了。” “好的。那天我是去和朋友去玩了，后来吃完了饭，我自己往家走。因为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汽水喝的比较多，走到半路，就是那个胡同，突然想方便一下，我就进了胡同最里边解个手。”张霖一边说，一边回忆。 “方便完，我往回走，听到一个小破屋子里有人说话，我就好奇站着听了一下。里边是俩男的，一个男的跟另外一个叫仇老弟，那个仇老弟叫对方王长官。”张霖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明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长官这个称呼，可是运输党的称呼。 “后来那个王长官对仇老弟说，这次过来时奉了运输队长和苗人凤长官的命令，来执行907任务，需要仇老弟配合。仇老弟说他现在手底下有11个人，会全力配合王长官的命令。” “然后呢，他们有没有说任务是什么？” “额~”张霖有些尴尬，挠了挠头，“爸，我当时听到这个，就想到他们应该是敌特，然后想着赶紧跑报公安，结果不小心动静大了点，那俩人从小破屋里出来了。把我堵住，然后我就被打晕了。” “你有没有看到那俩人长什么样？” “其中一个大概三十出头，应该不到1米7，国字脸，嘴比较大，嘴唇略微丰满一些，眼睛细长。另外一个要年轻一些，大概不到30的样子，个头略高一些，但是看着比较瘦一些，细长脸，大眼。” “嗯，你觉得这两个人现在还在四九城吗？”张明良想了想，问了张霖一个问题。 “那我就按照我想的说了啊。首先那个王长官，一定是呆蛙那边来的，而且层级比较高，毕竟能让运输队长和苗人凤直接下命令。那个仇老弟，应该就是一直潜伏在四九城的头目。907任务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大规模破坏活动，不然的话不会直接那边来人，发个电报什么的就行了，毕竟四九城敌特有电台的还是不少的。”说到这里张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张明良的脸色，发现张明良脸色如常，没有什么变化，就继续往下说。 “虽然是3年前的事情了，但是到现在为止咱们这边应该没有破获涉及到这两个人的敌特案件，或者说我的层级接触到的没有涉及这两个人的敌特案件，而且四九城也没有什么特大的敌特破坏案件，我就想，是不是因为一些原因，比如被我撞破了，这俩人的破坏行动一直没有展开，现在这俩人可能还在四九城蛰伏。” “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从你被袭击到现在，抓到的敌特里确实没有你说的这俩人，不过我还要回去再具体确认一下。如果没有抓到的话，可能他们的行动没有展开，毕竟上了那边带编号的任务都比较大，不可能发动了我们这么长时间都没察觉。但是不保证他们还在四九城，也可能去别的地方潜伏了。” “那，爸，我下来想自己查查这俩人可以吗？” “等我回去确认一下确实没有涉及这俩人的案件被破获的话，你可以查，到时候我再跟相关人员讨论一下，给你配几个人，你们一起来。毕竟敌特太凶狠了，上次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杀了你，但是不能再冒第二次险了。” “好的，爸，我知道了。”张霖也很纳闷，为什么敌特没有直接杀了他，而是选择打晕，虽然李顺说他们手法很专业，但是能保证被打的人百分百失忆或者植物人吗？ “大夫说你什么时候出院了吗？” “说让我观察两天，然后没问题再出院。不过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了，现在出院也行。” “行了，你就老实在医院待着吧，你爷爷不知道你受伤这个事，我们都没跟他说。” “我知道了，我爷爷那么大岁数了，而且我这也没什么事。” “等你出院了，咱们和杨雪爸妈一块聊一下你们的婚事吧。” “行，听您的。” 第100章 订婚 两天后，张霖出院了。 其实他早就能出院了，但是他家里人还有杨雪都按着不让他出院，所以他只能在医院“躲清闲”了。 不过这两天也从天天来照顾他的杨雪那里知道了平妈案子的后续。 平妈被他一拳当场打死了，裁缝店被查封。 第二天被平妈支去乡下的罗开平回来，发现店被封了，就赶紧找邻居问情况，结果邻居都躲着他，后来还是一个看不过眼的大妈跟他说了一下情况，毕竟罗开平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只是这次牵扯进案子里了。 罗开平听到事情的原委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没想到离开了两天，亲妈死了。 发疯似得跑去派出所，后来见到平妈的尸体后，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嘴里嘟囔着要给妈妈报仇，然后就被所里同事拉去一边劝解了，不知道怎么劝的，反正罗开平不再提报仇的事，把平妈的尸体领走火化后就回乡下了。 不过杨雪也提醒他，要注意罗开平，毕竟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放弃报仇了。 张霖则表示自己注意了，但是杨雪这边才应该真的担心，以后上下班也好，出门也好，尽量避免自己单独行动。 张霖出院的当天，就是他们两家见面的日子，到了晚上，张爸张妈张霖，杨爸杨妈杨雪，还有我们可爱的张所长，齐聚丰泽园。 大家不要以为丰泽园是个简单的饭庄，在五六十年代的时候，这是领导人举行公务宴请外宾活动的重要场所之一，丰泽园先后接待过90多个国家的政治要人和文化名人。即使大会堂的国宴，丰泽园都会派出厨师参与。而且丰泽园还给大家熟悉的领导人们，做过家宴。 一个不大不小的包间里，两家人和媒人张所长，坐到了一起。 “老杨，这俩孩子相处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家是非常喜欢杨雪这个小姑娘的，知书达理，温柔贤惠。不知道你们对张霖印象怎么样？”张明良开门见山，他就是个直性子。 “张政委……”杨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明良打断。 “叫老哥。” “老哥，我们家对张霖印象也非常好，直爽、憨厚、有责任心、又勤奋上进，对小雪更是没的说。” 张霖听着杨爸的话，对着旁边的杨雪挤眉弄眼，羞的杨雪在桌子底下捏他的手。 屋里的长辈怎么能看不到俩小辈在下边的小动作呢，不过都没说什么，今天聚一块，就代表是一家人了，人家小两口的小情调，长辈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老领导，还有杨老哥，我这次啊，作为媒人，就直说了啊。张霖和杨雪，都是我们国家的好同志，俩人呢也是情投意合，既然双方家长都满意，那不如就给他们俩定下来。十月4号我看日子不错，离的不近也不远，怎么样？”张所长看双方简单沟通了，就说出了他应该说的话。 “我看行，老杨，你看怎么样？” “那就十月4号。”杨爸也一口定了下来。 为什么是十月4号，不是十一呢，别闹了，这两家十一前后就没一个休息的，都忙得要死，不能离岗的。 婚事确定下来，就是商量一些婚礼的细节了，这年代的婚礼相对简单一些，以前一些传统的习俗被摒弃了不少，但是又多了一些歌名的因素。 张霖父母和杨雪父母讨论主要是婚宴在哪里办，请哪些宾客。53年还没完全进入计划时期也没到困难时期，婚宴还是可以办的。 最后婚宴就定在了这里，主要是方便，双方的宾客大概得罗列了一下，杨雪这边的比较简单，主要是杨爸的一些不错的同事和战友还有杨雪的一些领导跟同事。 张霖这边稍微有些复杂，张爸张妈关系不错的同事和战友，张霖的一些朋友同事和战友们。至于张老爷子的关系，那就让张老爷子自己安排了，他们作为小辈可做不了主，只能听老爷子的。 不一会菜就上齐了，男人们开始交杯换盏，三个女人凑到一块开始说自己的话。屋里的气氛很是和谐。 “这菜味道确实不错。” “唉，对了，我们院那个何雨柱好像就是在这学厨呢，就是还不能上灶。”张霖随口说了一句。（剧里傻柱的厨艺来源很是混乱，可能编剧自己都有点记不清了。傻柱应该是53年进的厂，比如剧里说他在鸿宾楼跟二师傅学过，但是鸿宾楼55年才进京。所以这里设定他是进厂后因为一些招待需求去鸿宾楼进修或者通过换菜谱学过。至于现在，简单的看过一些川菜，但是没真传，做做家常菜可以。） “嗯，上次我尝过，味道确实不错。” “你们院里还有这人才呢？” “对，他家里也不太好过，家里没大人，就他和一个六七岁的妹妹。我现在算跟他们家搭伙呢，他们出手艺。” “嗯，如果人还不错的话，能照顾一下还是照顾一下吧，一个大小伙子自己拉扯妹子也不容易。” “他家里大人呢？” “他妈去世的早，他爸去了直隶，一直没回来。” “这当爹的真狠心啊，撇下俩孩子就不说回来看看。” “他爸也是个厨子，据说厨艺相当不错，跟这个丰泽园还有渊源呢。” “哦？原来是这的厨子？” “具体是哪的厨子不知道，反正据说一道糟溜三白镇住了整个丰泽园。”（剧里原话，另外贾张氏也说过，傻柱的厨艺比不上何大清一根毛。） “这么厉害？” “真假不知道了。” “那要是真的，这人手艺真的了不得啊。” 大家简单聊了一下何雨柱家的情况，也没往深了研究，就开始天南海北的聊天。 这屋里的男人都上过战场，开始聊当年打仗的生涯，张霖这个小辈，只能捧着诸位说，谁让这都是他长辈呢，虽然这几个长辈可能谁立功都没他多，但是前辈就是前辈，不一样的环境不一样的战场。 一顿饭，宾主尽欢，张霖人生大事也算解决了，所以今天也很开心。 明天就要继续工作了，还要问一下给配的人是谁，那俩敌特可不能放过了。 第101章 帮手 第二天，张霖从自家的床上醒了过来。 他从医院出院后，没有回四合院，订完婚就直接跟着爸妈回了自己家，爷爷在家等着呢。 订完婚之后肯定要回家跟爷爷“汇报”的，还得跟爷爷说一声结婚的时候要请哪些宾客。 反正回家之后的张霖，跟爷爷腻歪在一块，好长时间，从小的时候爷爷就疼他，这是大哥二哥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现在终于想起了那些记忆，可不回去好好和爷爷待一阵啊。 …… 早晨，张霖吃完早饭和爷爷道别，要去上班了。虽然所里说张霖还是在家休息休息吧，但是张霖盼着早点去调查之前的那个案子。他现在很期待，这俩王八蛋最好还在四九城，他要亲自找“王长官”报仇。 当然，仇老弟也不能放过。 到了所里，大家都知道他被歹徒袭击住院了，所以纷纷上前探视。 “张科，怎么样了？” “张科，您身体好点没吗？” “张科，身体没事了吧。” 张霖只得一一的回复众人，“没什么事，已经完全好了。昨天就出院了，大夫说没问题了。谢谢大家关心啊。” “张科，来，坐。”岳龙很“狗腿”的给张霖拉开了椅子，让张霖坐下。 “好了好了，岳哥，这是干嘛啊。”张霖不知道岳龙这是打的什么牌。 “张科，我这不是关心您么。之前你可对我挺照顾的。您这受伤了，我可不得好好关心关心您，中午我把饭给您打办公室来啊~”说完还眯着小眼对着张霖露出标志性的贱笑。 “你这特么是关心啊，我这都没事了，又不是瘫床上了，还用你这么照顾。就小磕小碰的，放心吧，放心吧，赶紧回你那坐好。”张霖受不了同事们太热情的关心，这让他感觉很不自在，还是大家在一起没有什么上下级，一起斗斗嘴的时候感觉好。 众人寒暄了好久，连王科长都来凑热闹。 “唉，科长。那群赌博的，抓的怎么样了？”张霖问了一下之前被举报的那个高进的案子。 “都抓回来了，36个人。开场子的还有打手一共12个，剩下的都是赌客。当晚抓获的赌资得有了。” “我艹，这么多？” “对，这还是一宿的，这群人玩的真大。” “这都什么人啊，都这么有钱？” “要说这个局还真有点不太一般，里边的人都不是普普通通的工人的。都是比如一些附近厂子的小领导啊。或者就是一些特别的岗位的，比如干采购的。反正里边一个缺钱的都没有。” “这群人最后会怎么判啊?” “领头的几个估计会重判，至于到不到顶暂时不确定，规模太大，持续时间也不短了。赌钱的这些，也轻不了，通报单位、判刑。” 张霖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轻轻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道：“我其实有时候真的挺好奇的，这个赌的瘾真的那么大吗？” “你小子，可别好奇这个。我们以前抓到的那些，有些就是好奇，还有些就是觉得自己不可能上瘾，然后想试试，结果陷进去的。你想想，开始的时候赌场给你做局下套，你一个月挣个几十块的人，让你一宿赢个100多，连续赢几天，你会不会被迷了眼？当然，这只是举了一个例子，人家赌场让你上瘾的手段多得是。” “我不好奇这个，我肯定也不会尝试。不过，他们就算让我一宿赢一百，我估计我也上不了瘾，一宿10万还可以考虑考虑。” “你特么的就扯淡吧，还一宿十万，你见过十万长啥样吗？”王科长冲着张霖啐了一口，不过他也清楚，对张霖来说，一宿赢100还真的没什么吸引力。 …… 上班第一天的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所里这个赌博的案子，基本已经收尾，剩下的就是等判决下来，这也不是所里的事。 到了下午3点多的时候，张所长来找张霖，说有电话找他，他赶忙到了张所长办公室。 “喂，我是张霖。啊，爸，我可以继续调查了是吧，您给我找的帮手是谁啊？哦哦，好的好的，我在所里等他们。好的好的，我最近就先不回家了，我还是回院里住吧，家里上班来回太远了。”张霖在电话里跟张明良简单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上边讨论通过了他调查那个案件的事情，他爸也给他挑了两个帮手，说是等一会儿会来所里找他，让他在所里等着，最后嘱咐他对这俩人尊重点，人家也说刑侦的高手之类的。 张霖放下电话也没回去，就直接在张所长的办公室里等着了，正好一会借张所长的办公室聊了一下案件情况，回侦保科办公室哪里不太方便，人多眼杂。 张霖跟张所长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淡，过了半个多小时，所里来了两个人。穿着警服，看着都得40来岁了，一个个头高一些，白白胖胖的，见谁都一脸的笑。另外一个则个头稍微矮一些，小眼睛里闪着精光，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人。 张霖把俩人带到了张所长办公室里，张所长看到之后明显对俩人比较熟悉，“嚯，是你们俩来的啊，行了，你们跟霖子说吧，我撤了，给你们腾地方。” 俩人也都笑着跟张所长打了招呼，然后就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两位，你们好，我接到通知，说有两个前辈来帮我一块调查这个案子，没想到您们这么快就到了。我就是张霖，之前这个案子是我亲身经历的。”张霖先跟二人打了个招呼，他对这俩人不怎么熟，还是得介绍一下。 “张霖同志，你好。张政委叫我俩过来的。我们都是市局刑侦科的，我呢，叫国小刚，这个呢是余大千。”个头矮一些的人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国同志，余同志，你们好，非常感谢你们能来。这个案子你们之前有了解吗，局里有跟你们说过吗？” “张霖同志，我们来之前对案件的相关信息都做了详细的了解，不过还是希望再跟你做个详细的沟通，看看之前的信息有没有什么疏漏。” “没事，咱们就在这再聊一些，聊完我也想听听您二位的意见，毕竟这个案子时间有些长了，不知道那些人还在不在四九城了。说实话，我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第102章 故地重查 “案件的基本情况我们都熟悉了，不过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之前上边没有了解到。” “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不过时间有些长，有些细节可能记不太清楚了。” “没事，能想起多少是多少。”国小刚说了一句，然后问：“你当时被打的时候大概是几点？” 张霖回忆了一下，“我吃完饭都8点多了，然后往家走，到那个胡同大概9点了吧。当时也没看表，只是大概预估。” “嗯，没事。夏天，9点多，街上也没什么人了。所以被其他人看到的概率不是很大。当时关于那俩人的细节你还有印象吗，除了长相。” “除了长相的话，对了，那个王长官，口音是江南一带的，但是具体是哪里的我听不出来。那个仇老弟，就是四九城口音。” “当时俩人手里有枪吗？”余大千问了一句。 “这个我只记得，当时俩人出来的时候，手里确定没有枪。至于身上带没带就不知道了。” “当时俩人的穿着打扮呢？” “嗯~王长官的话，穿了一身新的深蓝的中山装，皮鞋。仇老弟的话，穿的是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不过衣服应该不是新的。不过当时太晚了，我也没看太清楚。”张霖仔细回想了一下，关于穿着这块，他是真的不太清楚了。 当时由于害怕，就没注意到两人身上的细节，又隔了这么长时间，即便当时有留意到一些信息，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国小刚和余大千对视了一眼，国小刚说：“咱们去现场看看吧。” “现在这都隔了这么多年了，去现场还有必要吗？” “有必要，去现场看不一定就非得看当时有没有什么痕迹留下来，还可以根据现场的位置、环境等一些因素，来做出一些合理的推断。比如，俩人为什么选在这里接头，俩人选这里接头的话是不是会对这周边比较熟悉，其中会不会有人曾经就在附近居住或者工作等等。”余大千解释道。 “我这跟您二位真是能学不少东西啊。” “我们也就是经的多一些。”余大千摆了摆手。 “那行，我去跟所长说一声，然后咱们就去现场。”张霖跟二人说了一声，就转身去找张所长请假了。 请完假，三个人往案发现场走，现在已经四点多了，再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到下班点了，到时候周围人来人往的，还是尽快去比较好。 来到现场附近，张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有点感慨。 当时就是在这条街上，自己被敌特打了三枪，然后不讲道理的绑了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系统，还获得了外伤不死的“超能力”。自己的人生就是从这里改变的。 三人来到胡同口，张霖主动介绍：“我当时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位置。”张霖指了一下胡同口靠墙的位置，“我醒了之后因为失忆了，不知道什么情况，然后扶着墙站起来，就感觉头疼。后来听到这条街上传来有敌特的声音才跑出来看，最后被敌特用枪打进了医院。” 国、余二人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条街不大，不是那种很宽的街，大概也就三四米的样子。这个胡同也没什么特殊的，周围一堆这样的胡同。 “那个小屋子在胡同里边吗？” “对，就前边不远。”张霖带头往里走，走了大概三四十米，就见到旁边有个破败的单独的小屋子，房顶都长满了杂草，看着比三年前更破了。 “当时这间房子还没这么破，这墙上是没有这么大的窟窿的。”张霖指了指靠近房顶的位置那一个能穿过一人的大窟窿。 “咱们进去看看。”国小刚带头走了进去。 里边更乱，各种杂草，屎，乱七八糟的垃圾，地上都快没有下脚的地方了。大概有个七八平的样子，屋里有个小炕，单人的，上边还残留有一些炕席的痕迹。炕下边有个灶洞，这是冬天烧炕的地方，现在灶洞口有一些小动物的爪痕和排泄物。 三人大概看了一下，就出来了，毕竟这么点儿个屋子，一眼就能看光。即使仔细看细节，也是没什么了，屋子里没有家具，除了炕就是墙，这不知道多少人把这个屋子当了厕所。 三人转身来到了胡同，国小刚和余大千又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条胡同里都是小院，没有什么大院，看样子就是以前“平民百姓”住的地方，和南锣鼓巷那边不一样，那周边，非富即贵，全是高大的四合院。 “咱们分头打听一下周围的邻居，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吧。主要是了解这间屋子的相关情况，比如为什么荒废啊，之前的主人是谁之类的，捎带脚打听一下当晚的情况。”国小刚对着张霖说道。 “好的，听您的。”张霖从善如流，他还得跟着这两位学呢。 张霖往外走了几步，找了个小院，看着门开着，就敲敲门走了进去，“有人在家吗？” “有，谁啊，进来。” 张霖走进小院，院子不大，有个二三十平，自建的三合院，没有倒座房。说是三合院，其实也就是三间正房加上两边各有两间小厢房。 正房里出来一个老头，有六十多了，看着张霖说：“同志，有什么事吗？” “大爷，您贵姓？” “什么贵不贵的，我姓王，周围邻居都叫我老王头。” “王大爷，跟您打听点事。你斜对门那有间破房子，您知道那间房子以前是谁的吗？” 大爷明显愣了一下，“呦，这可有些年头了。这间房子啊，从鬼子投降那年就空了。当年是个拉洋车的小伙子的，后来在大街上被鬼子打死了，然后还来了一群鬼子在这个屋子里搜了半天，屋子里家具都给砸烂了。后来没人敢住，就一直这么空着。前些年偶尔有些逃荒啊讨饭的进去住过，不过都没住长。”这个王大爷知道的东西还不少，不过一个拉洋车的被鬼子杀害，不至于还专门过来搜家吧，一个拉洋车的有什么好东西值得鬼子搜啊。 第103章 线索中断 “大爷，这个拉洋车的叫什么啊？” “狗子。” “狗子？” “对，哪有什么大名啊，大家都叫他狗子。”王大爷砸么砸么嘴说，那个年代，很多穷人没有名字，或者只有一个不是名字的名字，显然这个狗子就是其中之一。 “他家里就一个人吗？” “对，他家里就他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了。” “那鬼子来他家搜什么啊？” “这我上哪知道去，我要敢上去问，鬼子就敢给我两枪。你大爷我活这么大岁数，还健健康康，就是因为少管闲事。”王大爷白了一眼张霖，特么的鬼子的事哪个老百姓敢往前凑啊。 “额~对不起啊大爷，我就是嘴快了，您别见怪。” “行了，大爷跟你开个玩笑。不过我确实不知道，后来街坊四邻的也都议论过，不过谁都不清楚是为什么？” “大爷，那我先走了啊，今天打扰您了。”张霖起身要走，要了解的情况已经了解到了，就不打扰人家了。 “不再坐会啦？”大爷还跟张霖客气。 “不了不了，我这还有任务，就先走了。”张霖转身离开。 等出了院门的时候，国小刚和余大千还没有出来，张霖就站在外边等了一会，不一会俩人就都出来了。 “问到点东西，但是不多，要不咱先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张霖看了看手表，问俩人。 “行，那咱就先去吃点，也差不多到点了。” 三个人在马路上随便找了家店，就进去了。 “今天这情况不合适，我就以茶代酒，敬您二位一个啊，希望您二位以后多多帮助，不吝赐教。”张霖先端着杯子敬了两人一个，这俩人是从局里下来帮他的，他得承这个情。而且以后还得跟这俩人学东西呢，这俩人会的可不少。 “甭客气，咱这临时搭档也算搭档，以后慢慢处着。”余大千回答道。 今天的相处能看出来，外边余大千比较爱说话，性格开朗一些。国小刚则只有查案的时候，比较健谈，聊到其他的就不怎么开口了。 “我刚才在那问了问，有个大爷说，这个小房子以前是一个拉洋车的小伙子的，叫狗子，后来45年的时候，被鬼子在街上打死了。但是奇怪的是，狗子被鬼子打死后，鬼子去搜狗子的家了，还把家具什么的都砸了个稀烂。”张霖先开口介绍自己这边的情况，也有让俩人帮忙分析一下的原因。 “我们也了解到这些情况了。不过还有一点，就是，当年这个狗子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去过他家。不管是街坊邻居还是车行里一块拉车的。” “这就奇怪了。再落魄的人，也背不住有个串门的啊。” “这个狗子身份可能不只是个拉车的，也许背地里有其他身份。” “会不会是那边的地下人员？” “有这个可能，但是需要查证。我们回去会问一下相关人员，看一下，如果是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已经过去三年了，很多线索都断了。” “没事，慢慢来，这种陈年的案子，最急不得。” “行，我也没着急，就是心里老压着点事，觉得不舒服。” “你呀，接触的还是少了，等以后接触案子多了，就习惯了。” “行，听您二位的，这个慢慢查。来来来，先吃着。” 今天不能说毫无线索，也多少查出了一点，但目前是断了，只能以后慢慢来了。狗子的身份需要国小刚和余大千回去再查，如果核实是那边的地下人员，有一定的概率就会跟那天的仇老弟或者王长官有关系，毕竟两伙人用同一间屋子的可能性比较小。 不过，如果有关系的话，俩人应该知道狗子被杀的消息啊？！张霖越想脑子越乱。 “霖子，别想了，你现在钻进去了，越想越乱，越想越理不出头绪。先放下，放松自己，没准什么时候一个灵光闪现就有想法了。”余大千看张霖夹了一筷子菜举在半空也不往嘴里放，还皱着个眉头，就知道张霖是还在想案子的事。 “啊~哦哦，好的，不想了，吃饭吃饭。”张霖回过神来，赶紧把菜送嘴里。 “要说今这菜做的，在家常菜里边算不错了。”余大千有意岔开话题。 “味道确实可以。”国小刚虽然不想说话，但是为了开导张霖，也搭了一句。 “嗯嗯，确实不错。比我手艺强。”张霖吃着饭，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哦？霖子会做饭？”余大千好奇的问，他们知道张霖的身份，没想到张霖不但会做饭，看样子手艺还不错。 “我就是自己能稍微做点家常菜，能入口。” “那就不错了。我也喜欢做菜，我跟你说啊，我有一道自制小菜。买块豆腐，切成麻将块，放开水里滚一下。然后拿一小碟，倒上酱油，放上小葱芫荽，来上两滴香油。这豆腐趁着热，沾着酱油汤，天下美味之一。”于谦吃了口菜，给两人分享自己的自制小菜。 “哦？那我回去可得试试。” “保证你一吃一个美，下酒也是一绝。” 俩人开始聊起了做菜的事，国小刚就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吃饭，听着俩人高谈阔论，自己并不插嘴。但是看神情，也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 看来国小刚果然是一个专注专业的人，其他的都不太感兴趣。余大千则相反，聊天过程中能看出来，专业技能不错，也喜欢生活，不管是吃还是玩，说的头头是道。这俩人有意思了。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俩人跟张霖告辞。 “霖子，我们回去了，狗子的身份我们会去查，有什么线索的话会及时联系你。你这边也不要心急，有什么情况也及时通知我们。” “我知道，您二位慢走，有消息我会及时联系你们的。” “那咱走着。”余大千对着国小刚说。 “行，走着。” 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张霖也放松了自己，线索断了就断了吧，只要这俩人还在四九城，早晚有出来的一天。 第104章 聋老太太请吃饭 就这么安静上了两天班，国小刚和余大千那边没来任何消息，张霖这边也没有什么头绪，索性就不想了。 结果今天下班到了家门口，突然被院子里的聋老太太叫住了。现在晚上天气逐渐变凉了，聋老太太傍晚的时候已经基本不在院子里待着了，今天看来是专门等自己的。 “小霖砸，过来过来，老太太跟你说点事。”聋老太太站门口冲着张霖招手。 一个老太太，主动叫自己，张霖不可能不回应啊。 “老太太，什么事啊，您怎么这个点还在外边啊。” “没事，老太太我啊，身子骨硬朗着呢。我今天啊，叫你一块吃个饭。” “啊?呦，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应该我请您啊，来来来，我带您咱们出去吃。”张霖听见聋老太太要请自己吃饭，就知道这肯定是有事找自己了，所以嘴上就开始胡咧咧，脚下可一步没动。 聋老太太看着张霖说话，眼睛眯着笑了一下，“行了，你个毛小子还跟老太太我逗闷子。快点，菜都做好了，赶紧进来的。”说着就拉张霖的手往屋里走。 对着这个老太太，张霖可不敢使劲，这有点什么事说不清楚，只得跟着往里走了。 进了屋，看到屋子中央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盘菜，回锅肉，鱼香肉丝，糖醋里脊，锅塌豆腐。看来提前了解过自己啊，都是自己喜欢的菜。 “来，坐下，听说你喜欢吃川菜、鲁菜，这是专门让傻柱子做的。”聋老太太把张霖拉到桌子边，把他按到椅子上。 “老太太，别这么客气。有事您言语一声就成了。” “老太太我啊，没什么事，这不你搬来这么长时间了，咱们也没怎么聊过。” “老太太，您这是点我啊，确实来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请您吃个饭什么的。” “嗨，老太太我说错话了行了吧。都是街坊邻居，你请我是情分，不请我也是你的本分。再说了，你住这段时间，进门出门的对我也没落下，我怪不着你。” “那明天，明天我去寻摸点好吃的，明天在我那吃一顿。”张霖不想因为一顿饭跟聋老太太有什么牵扯，今天这顿饭肯定是要吃的，明天还回来就好了。 “唉，你呀，行吧，明天我就去你那吃了。”聋老太太有点失望，叹了口气，但是失望没持续多久，一闪而过。 张霖吃了口菜，又问聋老太太：“老太太，您现在该说了吧，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行，看来我不说啊，你这顿饭是吃不安定了。不是我找你有事，是你易叔，他有事。” “易叔？他有事直接找我就行了啊，怎么还托您这来了。” “我啊，一个孤寡老太太，生活上不太方便。都是你易叔一家照顾我，所以我们两家啊，其实跟一家也差不多。他这次找我呢，主要是上次前院李顺家老二惹事那次，他不是说错话了吗，怕你怪罪，想跟你道歉，这不弄了这出。”聋老太太解释道。 “额~这事都过去多久了。没有，我没怪罪易叔，您啊，让他放心，什么道不道歉的，当时易叔也是急了，想把事解决嘛。”张霖没想到，这么点事，易中海能记这么长时间，看来确实不是个心胸很宽大的人啊。 “我也跟他说过，早就让他放心。我说霖子是个好人，不会因为这么点事跟你过不去的，你就放宽心。结果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结果现在还惦记着。”这老太太也开始拿话堵自己了啊，怎么着，我要放不下就不是好人了？张霖心里有些腻歪。 “就这么点事，还让易叔破费，那明天，明天咱叫着易叔一块吃。”张霖开始说一些场面话。 “我让中海带上点好酒，你们俩喝点。让他也能放放心，别天天提心吊胆的。” “怎么还提心吊胆的了？”张霖是越听越不是滋味。 “他呀，心眼小，自己吓自己。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早晚得栽他这个性子上。”老太太看出张霖不太愉快了，于是转了个话题开始埋怨易中海。 “这不至于，易叔都轧钢厂中级工了，这岁数还不大，努努力就是高级工。怎么还栽跟头啊。”张霖打定主意就是打太极。 “他们老两口啊，有心病，一直没有孩子，就想找个能养老的。这不是收了贾东旭当徒弟嘛，就指着贾东旭养老了。” “我听东旭哥说过。我东旭哥不错啊，人踏实，又老实。技术进步快，人也很孝顺。这还担心什么啊。” “对啊，这还担心什么啊？但是中海啊，担心贾张氏不同意。” “我张大妈人也不错啊，我看两家关系也挺好的，这有什么不同意啊。”张霖没想到今天聋老太太能把易中海的底给揭开一部分。 “中海，担心人家亲妈在，以后不给自己养老了。所以，就……唉，不说了。”聋老太太适时的止住了话题。 “那应该不至于，东旭哥孝顺，易叔又是他师父，他怎么可能放着师父不管呢。” “中海这个人啊，解放前经历过不少事，所以造成了现在这个性格，什么事都想有个保证，什么事都想掌控在自己手里。可是这事啊，哪有事事如意的时候啊。而且养老这个事，真心换真心，就行了。” 聋老太太嘴里埋怨着易中海，说着一些大义凛然的话，但是剧里她可没对易中海真心换真心，易中海照顾半天落下了点啥？ “对，可不是这么回事嘛。您呀，多劝劝他，我易叔听您的话。”张霖还是不接茬，就开始往外推。 “我可管不了喽。我也是靠着人家才能活着，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更不用说我这吃喝拉撒全靠人家的老东西了。再说了，中海这性子改不了的，当年经的事实在是太苦了太惨了。”聋老太太叹口气，说到易中海经历的事的时候，居然还有点掉眼泪的趋势。 第105章 聋老太太讲故事 “哦？我易叔当年怎么了？”张霖很好奇，虽然这顿饭吃的不舒坦，但是他想吃瓜啊，而且很好奇易中海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要说他看面相可是个十成十的好人啊。 人都说相由心生，长这么憨厚的面相，性子完全不符啊。 “中海从小也是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妈，开始自己一个人讨饭，后来长大了又各种被迫害，一路见惯了人情冷暖，一路见惯了世态炎凉啊。”聋老太太感慨了一声。 “我易叔是孤儿？当年生活的这么艰辛，我易叔现在在院里还能这么乐于助人，真不容易啊。现在院里提起来，谁不竖大拇指啊。”张霖为了吃瓜，也是乐于打马虎眼的。 “当年那就是个吃人的年头啊。他靠百家饭长大，后来大点了，捡过煤核，做过粮食店学徒，拉过洋车，倒过夜香，后来进了娄氏轧钢厂，这才算安定下来。娶个媳妇，又因为他的原因，生不了孩子，唉。” 这易中海媳妇生不了孩子是易中海的原因？ “我易叔易婶他们没去医院看看吗？我看好多没孩子都在医院治好了啊。” “唉，当年那事，把你易婶伤的太厉害了，治不好了，这些年大夫看了不少，药成顿的吃，好不了啦。” “什么毛病啊？”张霖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前世看剧就好奇，一直说是妇科病，但是不知道具体原因啊。 “呵呵，你想知道啊，自己去问吧，老太太我可不好给人往外说。”聋老太太嘿嘿一笑，不接话了。 “额，这不就是说到这了，稍微有点好奇。要是知道什么毛病，我正好有朋友在医院，也可以帮忙问问嘛。”张霖被看出来了，但是没有尴尬，特么的老子凭自己本事吃瓜，为什么要尴尬。 这就看出来，记忆找回来的张霖，性子又有变化了。 “呵呵，你去找他们两口子问。别问老太太我。”聋老太太就是不接茬。 “好了，不问您了。您说当初易叔找了那么多营生，怎么都没干长呢？”张霖决定换个方向，继续吃瓜。 “要不说命不好呢，唉。当初他捡煤核，被一个粮店的掌柜看上了，那个粮店掌柜的也是没孩子，看他长得周正，也就起了收徒弟的心了。打算以后做自己的养老人。” “那不挺好的吗？” “要是事情就这样，那就挺好的了。但是啊，那个粮店被人算计了，你易叔都差点出事。” “怎么回事？” “有一次，这个粮店老板得罪了人，那个人就想要弄这个粮店老板。但是这个老板，开粮店的啊，有背景啊。那人就不好下手。他又想着，给这个粮店下药。” “什么？是给这个老板下药，还是给整个粮店下药？”卧槽，这特么什么狠人啊，要是给老板下药，只弄老板还好说，要特么给粮店下药，这得害了多少人啊。 “给粮店下药！”聋老太太语气狠狠的说了一句，“他不想弄死粮店老板，想让粮店老板的店吃死人，然后粮店老板被抓起来折磨。” “真特么狠啊。” “谁说不是呢。” “后来呢？成了吗？” “开始的时候啊，这个人找不到机会。这个粮店老板，不管是进货，还是店里，都有专门的人看着，而且这些人都跟着老板不短的时间了，都是人家老板自己人，他哪有机会下药啊。” “确实，要想给粮店里边的粮食下药，不太好弄啊。” “但是，后来他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 “让粮店里的人，自己把药放进去。” “不是，收买伙计？不是说不行了嘛！”张霖有点听不明白。 “不是收买伙计。要说这个人啊，这脑子是真有点东西，他想的这个办法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 “您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办法啊？”张霖最恨这种讲故事断章、卖关子的人了。 “他找了个粮店一模一样的袋子，袋子上也写上粮店的字号，然后装好了白面，把白面里拌好了药。” “不对，您说的这不对，一包药都放不进去，这一袋子面明目张胆的放进去也不行吧。再说了，晚上店里肯定也留人看着了啊。” “小霖子，你别急啊。容老太太我慢慢说。” “您说您说。” “他看好了粮店运粮的时候，那时候粮店运粮食，都是人少的时候运。他趁着粮店运粮食，背着这袋粮食就藏在街边拐弯的地方。粮店运粮食的马车过来，拐弯的时候呢，他就在车轮子地下扔了块石头，车就颠了一下。然后他把他自己背的这袋粮食，扔到马车后边，突然从路边窜出来，背起地上的粮食就跑。” “人才啊。”张霖明白这个人是怎么给粮店下药了。 “对，车上的人听到后边有袋子落地上的声音，又看到他抢了袋子就跑，肯定以为自己车上的粮食掉地上了，就赶紧停车去追。追上把他打了一顿，然后抢回袋子扔到了车上。这个把袋子抢回来扔到车上的人，就是中海。”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那粮店回去，卸货的时候，不就发现多了一袋子吗？” “谁会说出去啊，粮店是占便宜的啊。大家现在都知道多出来的这袋是路上抢的人家了啊。” “好吧，这人真是把什么都算计到了。” “后来粮店出事了，有买了粮的人家，回去吃死了人，最后找到了粮店。粮店当时并不知道是那袋粮食出了问题，被整了很久，老板也被抓起来了。到最后才有人想起来，是不是那袋粮食的问题，但是粮食都卖完了，袋子也都混在一块找不出来了。” “最后易叔怎么。” “后来粮店老板背后的人使了劲，把他弄了出来。但是这个粮店老板估计也是大出血。后来出来别人又跟他说了那袋子粮食的事，就把错怪到中海身上了。那次啊，中海差点被打死。” “唉~”张霖现在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了。 第106章 易中海的悲惨生活 “我易叔这也算是遭了无妄之灾啊~”张霖有点无语，你说易中海这人吧，确实看着有点可气，但是听到他以前的生活，也是真惨。当然，惨并不是后来可以变坏的理由。 “谁说不是啊，苦命的人啊。”聋老太太也感慨了一下。 “不过现在好了啊，现在新国家新时代。他在轧钢厂，受人尊敬的大师傅，挣的不少，还有徒弟孝顺着，日子比以前好太多了。” “是啊，新国家，让老百姓日子都好起来了。人民看到希望了啊！”聋老太太这句话听着怎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呢？ “后来呢，易叔从粮店出来之后怎么样了？”张霖表示，不能耽误吃瓜。 “后来呀，被赶出粮店的时候挨了顿打，然后被扔到了大街上。差点没挺过来啊，就这么在大街上躺了两天，挨着要点吃的喝的，凑合着活了下来。”聋老太太的语气里满是唏嘘。 “唉~”张霖也感慨了一下。 “等缓过来了啊，就又开始要饭。之前的伤没好彻底，身子不行，扛大包都扛不了。后来认识了逃荒的你易婶，俩人就凑在一起过了日子。” “没想到易叔易婶是这么认识的啊。” “是啊，俩人感情为什么这么深啊，就是因为是从苦难一路走过来的。” “后来呢？” “后来啊，你易叔偶尔能找点零活干干，你易婶呢也能缝穷，这日子也就一天天的好了起来。这么过了几年，中海认识了一个小兄弟，相处的不错。后来他跟这个小兄弟商量了一下，，俩人搭伙去车行租了辆车，开始合伙拉车，一人一天。日子也算好起来了。” “那还不错啊，怎么没见我易叔跟他这个小兄弟来往了啊？”张霖问了一句。 “唉，四五年春天的时候，他那个小兄弟拉着车，不知道怎么的，在大街上被鬼子打死了，车行也被鬼子折腾没了。” “嗯？”张霖问了一句，这个听着怎么这么像那个狗子？“他这个小兄弟叫啥啊？哪个车行的？” “听他说他这个小兄弟没有大名，人们都叫他狗子。车行在前门大街那边，早就没了。” 张霖听到这里，几乎可以肯定是那个狗子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啊，这不就又有线索了嘛，今天有点晚了，明天一定得跟易中海详细问一下，看看这里边有没有隐情。 “后来呢？” “后来呀，你易叔没办法拉车了。也不知道谁传出来，说你易叔是扫把星，克人。就没人敢用他了，这就又没了饭辙了，中海家里的手艺不错，人家上门找她的活也越来越多，就这么凑合着能过下去。” “真苦啊。”张霖听着都觉得易中海是真特么倒霉了，这得倒霉成什么样啊。 “谁说不是呢。但是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后来又过了段时间找了个活，倒夜香。这个营生受罪啊，拉着车，挨家挨户的收，收完了拉到粪霸那里，交给粪霸，换点吃食。” “后来怎么去了轧钢厂呢？”张霖问了个感兴趣的问题，易中海这么倒霉，怎么就一下子从倒夜香进了轧钢厂呢，这一下子可算是阶层的跨越了吧。 “说起这个，也算是机缘巧合。有一次他白天的时候，好不容易找了个零活，帮一个人搬家具，那个人是轧钢厂的一个车间的小管事。搬家具的时候，主家闲的无聊，就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结果主家老太太见他可怜，又生的一副周正的脸，就问自己儿子，能不能给他个活。那个轧钢厂的小管事就把他带进了轧钢厂当学徒。学徒你也知道，没钱拿，但是中海这方面有些天赋，学的很快，没多久就能上手干一些简单的活了，这么着，虽然挣不着钱，但是能混口饭吃了。”聋老太太也是感慨易中海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苦难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啊，会越来越好的。”张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闲的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老太太，这吃的差不多了，咱今天就到这吧，您啊得早点休息。”看看时间不短了，今天的瓜吃的有点饱，张霖看着聋老太太神色有点疲惫了，也不知道是到休息时间了，还是今天的回忆伤了心神，就准备告辞了。 “行吧，人这一上了岁数，这经历就有点不济了，明天，明天我让中海准备酒菜去叫你。”老太太也是起身打算送送张霖。 “唉，老太太，您留步，甭送啊。明天我去找易叔，上我那吃点。”张霖拦住了要起身的聋老太太，然后转身就走了，桌子不用张霖操心，他今天是来做客的，桌子一会易中海家就给收拾了。 果然没多久，张霖刚到家，易中海就到了后院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张霖怎么说的？”易中海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问。 “我早就跟你说过，人家就没把这点事当回事，就你老放不下。” “我这怎么放得下哦。他那个身份背景能弄死我！当年我在粮店，还不是被这些有实力有背景的人一句话就决定生死啊。” “放心吧，大霖子不是那样人。他说明天去叫你上他家吃饭，你呢，别等着他叫你，你在你家准备点吃的，准备点好酒，俩人好好喝一顿，你这心就放下了。” “唉，行，听您的，老太太，我明天下午请个假，准备点好吃喝。我把桌子收了，一会让桂兰过来伺候你休息。”易中海听说张霖要跟他一块喝酒，这心算是放下了不少，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为啥要他媳妇来伺候老太太呢，这真不是他压榨他媳妇，或者说他对老太太心不真，主要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是真不方便啊。 收拾完，易中海回了家，打了盆水，泡着脚，心里这个舒服啊。 担心了这么多天的事，总算是过去了，今晚睡个好觉。明天这顿饭只要吃完了，就什么事都没了吧~ 第107章 易中海的小兄弟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跟傻柱何雨水吃完早饭，正准备去所里上班呢，易中海就找上门了。 “霖子，还没去上班啊？”易中海说了句废话的开场白。 “嗯，这正准备走呢。易叔，晚上来我家吃饭啊。”晚上下班还要问狗子的事。为什么不抓紧时间问呢，陈年旧案，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别介，霖子，我这来找你就是告诉你晚上到我那吃，我准备好了酒菜等着你。咱俩可有段时间没一起吃喝酒了。”易中海连连摆手，不能让张霖请，不然自己又得提心吊胆。为了能睡个好觉，吃饭这点钱算个啥。 “昨晚不是您这安排一顿了么，今晚来我这。我准备点肉、菜让柱子下厨。” “别，我那都准备好了。晚上来我家就行。” “您这~行吧，那下班我过来。” “唉，这就对了，那我在家等着你啊。” 俩人说完，张霖背着小包就去了派出所。在所里忙了一天之后，又到了下班的时间。虽然今天是忙了一天，但是没什么大事，主要就是辖区一些事项的安排，还有和街道的一些对接，比如巡逻啊之类的。以前张霖是负责巡逻的，现在张霖是安排巡逻的。以后街道对接这边的工作也是他全面接手了。 等到下了班，张霖在供销社买了瓶二锅头，拎着就回家了。他不想拿自己背包里的好酒，不管是汾酒也好，还是茅子也罢，天天喝这些酒，有些过于高调了。 “哦，霖子买酒了啊，一个人喝酒没意思，要不要闫叔陪陪你啊?”闫埠贵在门口浇着花，看到张霖拎了瓶酒过来，虽然只是二锅头，但是这不得问问，万一能蹭点就喝呢。 “闫叔啊，今儿不成，今这酒有事，等下次有机会吧。”张霖应付了闫埠贵一句。 闫埠贵看着张霖，也没敢继续往下问有什么事，现在还要脸呢。而且之前张霖可是把他那个同事弄进去了啊，关不少年呢。虽然那是自己举报的，但是也算又一次认识到了公安惹不起啊。 “那行，下次，等下次我钓条鱼，咱好好喝一顿。”闫埠贵也只能这样了。 “呦，那我可擎等着了。” 俩人说完，张霖就拎着酒到了中院，砰砰砰敲了敲门，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屋门一下子就打开了，易中海露着渴望的眼神盯着张霖，看的张霖毛骨悚然。 “霖子，快点，快点进来，菜都做好了，就等你了。”易中海打开门没等张霖说话，直接就上手拉着张霖往里走。 “易叔，易叔，慢点，我这人都到了，跑不了。”张霖有些不习惯易中海的这副表现。 “唉，对不住，我这啊~”易中海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他平常一个那么稳重的人，怎么现在慌了手脚呢，看来还没到65年那个功力深厚的阶段。 “咦，我易婶呢？”张霖看看屋里没人，就问了一句。 “你婶去后院陪老太太了，老太太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就让她过去看着点。” “嗯？老太太不舒服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唉，这岁数大了就这样，说不准哪天就有点毛病，老太太这也没个儿女，唉~”易中海不知道是不是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了，神情有些萧瑟。 “这不是有您和易婶在嘛，院里谁不知道您二位仁义，把老太太当自己母亲这么照顾着。” “都是院里邻居，别的能耐没有，力所能及的照顾一下还是能做的。” 听他这么说，张霖也是很场面的给竖了个大拇指。 “来，赶紧坐下，咱们吃饭，看看菜合不合胃口。”易中海把张霖让到桌子边坐下。 “这么丰盛啊，您破费，咱就弄点家常菜就成。”张霖看了一下桌子，好家伙，这顿饭易中海下的本钱可不少。 炖鸡，炖鱼，回锅肉，油焖大虾，西红柿炒鸡蛋，麻婆豆腐。这特么的都赶上过年的年夜饭了吧。 “招待你，怎么能凑合呢，这鸡炖了一下午了，你尝尝。”易中海指着桌子上的鸡让张霖吃菜，然后拿起酒瓶给张霖倒上了酒。这酒是易中海自己准备的，菊花白。看来是按照张霖的喜好弄的。（之前有书友提醒，菊花白这段时间应该是停产了。这里大家就当这个酒还在正常生产就行，反正一瓶酒不影响剧情。） 张霖夹了一筷子鸡肉，炖的相当软烂入味。这年头的鸡基本都是散养鸡，不是那种饲养场的鸡，那种鸡一辈子走的路超不过100步，肉吃起来干、柴，一点香味没有。 “这鸡相当不错啊~这是我易婶的手艺吧。” “对，你婶中午就炖上了，好吃就多吃点。” “易叔，我借花献佛，来，敬您一杯。”张霖举起杯子，跟易中海喝了一个。虽然说，这是张霖来做客，易中海年龄又大，应该易中海先提一个，但是吧，俩人都知道这顿饭是怎么来的，所以张霖先举杯没毛病。 “霖子，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啊。” “嗐，易叔，这事过去就是过去了，咱不提了，再说上次你也是为了李叔家那个事，有点着急嘛。”一会还得跟易中海问狗子的事，所以这事就对付过去就行了。 “谢谢你啊，霖子。唉~我这人啊，就这点毛病，什么事都想有个把握，就怕出意外。”易中海打马虎眼，没直接说，但是也透露出了自己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又举起杯子跟张霖碰了一下。 “行了，易叔，我知道。昨天老太太也跟我介绍了你以前的经历，说实话，您不容易啊。”又一杯酒下肚，赶紧吃口菜压压。嗯，这除了鸡和鱼，其他的都是傻柱的手艺。 “谢谢霖子啊，我这些事以前都没跟别人说过，那就不是人过得日子啊。现在这生活啊，好不容易有点盼头了啊。”易中海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想起了曾经自己受过的苦难。 “都过去了，以后咱们这日子啊，会越来越好的。” “对，以后这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唉，这就对了嘛。日子好了，咱就有希望。” “新国家好啊，老百姓有盼头了。” “对了，易叔，我听老太太说，你之前有个一起拉车的小兄弟？” 第108章 易中海大骂鬼子 “对，是有个一起拉车的小兄弟。”易中海重重的顿了一下，“我这个小兄弟命苦啊，没赶得上好时候啊~” “您这个小兄弟怎么了？”张霖明知故问。 “唉，我这个小兄弟啊，也是个苦命的人。连个大名都没有，从小就叫狗子。”易中海喝了口酒，“我俩是打零工的时候认识的。我俩都这么命苦，别人也不爱搭理我俩，所以我俩关系就特别好，也是苦命人凑一块抱团吧。后来，打零工挣了一些钱，我俩就说要不要找点别的营生，老这么打零工鸡一天狗一天的，也不是个长远的事。后来就说凑点钱，租车，我俩换着班的拉车，一人一天。等钱多了，就再租一辆。” “这不挺好的么？”张霖继续问。 “是啊，要是日子一直这么过下去，那该多好啊。”易中海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是不是在畅想如果当初日子一直这么下去会怎么样， “后来呢？” “特么的，狗日的小鬼子啊！！！”易中海破口大骂，“是特么狗日的小鬼子！当街打死了我兄弟啊！我兄弟死的冤啊！” 易中海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看来这个小兄弟的死对他打击挺大的。 也能理解，毕竟，曾经同样苦命的俩人，抱团取暖，一起奋斗，努力挣一个前程，结果兄弟死了！被鬼子打死了！当初的光明一下子就断了！虽然易中海现在的日子是好了，但是当时可预料不到现在，所以当时的伤害可想而知有多深了。 “易叔，节哀。都过去了，咱们啊，得往前看。”张霖端着酒杯安慰易中海，易中海端起杯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嗯，往前看。” “你这兄弟为什么被鬼子打死啊？” “唉~我也不知道啊，那时候都45年了，鬼子都成秋后的蚂蚱了。但是他们还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和控制，老百姓每天活的是担惊受怕啊。我兄弟就和往常一样拉着车上街，到了中午的时候，街边突然出现一群鬼子，对着我兄弟就开枪啊，一句话没说，我兄弟身上都被打烂了啊。”易中海这时候都没吃菜的欲望了。 “听您这么说，这鬼子不像随机杀人，就是奔着您兄弟去的啊。您兄弟得罪过他们吗？”张霖好奇的问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他们就是奔着我兄弟去的。不但把我兄弟当街打死了，还不让领尸体，尸体被他们拖到了宪兵队里，就那么挂在那。我兄弟死了都不能入土啊~” “这是多大的仇啊~小鬼子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这还不算，后来又是这群鬼子，冲进我们租车的那个车行，把车行的老板和伙计都带走了，车也给都砸了个稀巴烂。” “嗯？这事不对啊，这要是你兄弟不小心得罪了鬼子，不应该牵扯到你们车行吧。” “后来，鬼子投降以后，有几个伙计被救了出来，我去找他们，然后打听了当时的缘由。” “嗯？什么原因呢？让这群鬼子发了这么大的疯。” “听说是，狗子之前拉过一个客人。这个客人下了车之后，又回屋拿了个东西，给了狗子1块大洋，让狗子把东西送到一个地方交给别人。但是狗子半路上遇到佛爷了，东西丢了。” “哦？这个客人是鬼子？” “是，他们认为是狗子把东西藏起来了。狗子家里被翻过了，没有，车行也被翻过了，也没有。” “不对吧，要是找东西的话，那就更不能打死狗子了，应该把狗子抓起来审问啊？” “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但是那几个伙计也不清楚事情缘由啊，他们根本没参与过啊……” “额~”看来，这个狗子的死，还有疑点啊，单凭这个，也确定不了狗子是不是运输党的地下人员啊。 烦死了，这特么的年头太长了，不好查啊。 “对了，易叔，那几个伙计现在怎么样了？”张霖随口问了一句，没细问，即使易中海打听也有借口糊弄过去。 没想到易中海还沉浸在回忆兄弟的悲痛当中，没仔细想，就说：“都还在四九城，就是不知道具体在哪。” 张霖不打算继续往下问了，再问的话易中海肯定能警醒，察觉出张霖在查案子。这个案子保密要求高，暂时还是不泄露的好。 于是就转了话题，不再继续问了。到时候跟国小刚和余大千说一下，有车行的信息，有案件的信息，虽然不知道名字和位置，但是他俩去查的话，应该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来，易叔，咱再干一个。您啊，也就当替您兄弟喝一个。” “好，我替狗子喝一个！”易中海又是一饮而尽。 “您看您，后来不就进了轧钢厂了嘛，这就是苦尽甘来，好人有好报啊。” “是，苦尽甘来啊。我现在每年过节都去看望老太太，当年是她给我了新的希望啊。” “您也是这个！要搁一半人身上，去个几次没准就不去了~” “人家给了我跟桂香活下去的希望，给了我一个前程，咱虽然文化不高，但是不能做那种白眼狼对不对。” “对，您说的对。” “我这进了厂啊，一开始就是在车间里搬东西，又没个师父带，只能打杂。”虽然没几杯酒，但是易中海喝的有点高了，也许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现在正伤着心呢。现在已经开始忆苦思甜了。 “我开始就踏踏实实的搬东西，让人家看着我踏实、眼里有活，然后给车间的各个老师傅帮忙，有点什么事都干。当年要学手艺不就是这样吗？哪跟现在一样啊。” “对，要跟人家学安身立命的手艺，跟定得这样啊。” “后来，慢慢的有师傅开始简单的教我两手，不管谁教我，不管教我什么，我都好好学着。即使只是告诉我，这个机器叫什么，从哪来的，怎么开关，我都当宝贝似得学。就这么一点点的，大家看着我都觉得我不错，后来我师父就跟我说，要不要拜他。” 第109章 领证 张霖看着易中海已经醉了，话已经止不住了，而且一直在回忆过去。 虽然这个话题是张霖引起来的，但是看着易中海难受到这种程度，张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看着吃的差不多了，张霖就把杯口捂住了，“易叔，今天差不多了，我到量了，不能再喝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这才到哪啊，咱才喝了两瓶，你带那瓶二锅头还没喝呢。”易中海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易叔，真不行了，真不行了，再喝就躺下了，下次，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喝。” “哼哼~你个小年轻，还是得练啊，你要当官，要往上走，不能喝酒还行啊，你得练！”易中海打着舌头对着张霖说。 “易叔，这当官跟喝酒有啥关系，当官靠能力，又不靠酒量。”张霖对着易中海说。 这个年代，还不是某个时代，往上升，真的是靠能力的，等过些年，你会发现，农民能当副总理的。 “哼，你不懂，当官啊，靠能力都是骗人的。出来混，靠势力！不是靠实力！” “得得，不跟您说了，我回家了。一会我把易婶叫回来。”张霖说完转身就走了，不能再聊了，再聊就不正确了。 到了后院，去聋老太太家叫易中海媳妇回去伺候他，然后张霖就回了家。 这特么一天天的，真累，想打听点线索，还得特么的“卖笑、陪酒”。张霖跟自己开了个玩笑，收拾完就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张霖没去所里，直接去的市局找国小刚和余大千。 “霖子，怎么来了，有线索了？”余大千见到张霖，第一句就是问案子的事。 “算是有了点线索，但是拿不准。是这样的，之前不是打听到的那个拉车的狗子，被鬼子当街杀害了吗？” “对，当时咱们怀疑他是运输党地下人员。” “我回去跟邻居吃饭，意外了解到我们院的街道联络员易中海，当年和狗子是兄弟。他俩从一开始打零工认识，到后来凑钱在车行租车拉车，俩人一对一天的，直到狗子被鬼子杀害。” “哦？这么巧？那他有没有说狗子有没有什么特殊身份，或者其他的吗？” “这个没有，当初他俩打零工认识的，他印象中狗子一直都是穷苦人，连个大名都没有。” “那狗子为什么被杀呢？” “这个倒是说了。说是当初狗子拉了一个鬼子，到了地方后，鬼子又给了狗子一个大洋，让他送一个东西到一个地方，结果路上遇到佛爷，东西丢了。然后鬼子不信，去狗子家搜过，但是没搜出来。狗子在街上拉车的时候，路上冲出来一群鬼子把他打死了。后来鬼子又去车行找过，把车行的老板伙计都抓进了宪兵队，车行也砸了。” “这里边有问题，如果是找东西的话，那为什么不直接抓了狗子审问呢？现在把狗子直接打死，那东西不就更找不到了吗？”国小刚果然一眼就看出来里边存在的问题了。 “对，我当时也这么问的。但是我那个邻居不太清楚。不过车行里有几个伙计，当初鬼子投降后被救出来了，听说现在还在四九城，但是不知道具体在哪。” “车行叫什么？” “前门大街车行。” “行，下来我跟老国我俩去找这几个伙计。” “辛苦您二位了。” “客气什么。” 张霖交代完线索，就撤了。 …… 时间不经意的在指尖溜走。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1953年，9月20日，八月十三，周日。 这天是张霖的生日，也是他和杨雪领证的日子。 杨雪还没有调到交道口所，因为她家离着有点远，等结婚后，就直接去交道口报到就好了。 一大早，张霖就接上杨雪，带着开好的证明，去领证了。 现在领证可没有什么民政局，要到街道领。 到了之后，接待他们的是王主任，嗯，今天王主任客串了一把。 等查看完手续，该签的签，该盖的盖，最后张霖和杨雪领到了“奖状”。 “恭喜你们俩啊~”王主任把奖状递过去后，笑着开口恭喜俩人。 “谢谢王姨，来，吃糖吃糖。”张霖这次掏出传说中的米老鼠Abc了，也就是后世的大白兔。（公司合营后，这个品牌被并入了冠生园，然后因为一些原因改名大白兔。） 这日子再拿大虾酥就不懂事了。 “今天这糖我就拿着了，哈哈哈哈。”王主任笑起来，那种干练的气息少了很多，和蔼亲近了不少。“我就不耽误你们小两口了，你们下来有什么安排就去吧~” “唉，那我们先走了，到日子记得跟我姨夫过去啊~” “行，我记着呢。”王主任可不能忘了日子，参加这种婚礼，她可是求之不得。虽然是人民的干部，但是谁也不会嫌自己的朋友多啊。 出了街道办，张霖和杨雪看着手里的奖状，俩人相视一笑。 “你好，余生请多关照。” “你好，此生互相扶持。”张霖和杨雪异口同声的说，可能是和张霖接触时间长了，杨雪的思想也稍微的开放了一些，以前这些话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之后，张霖带着杨雪去了照相馆，嗯，不是初见照相馆那个照相馆，是这个年代街边的照相馆。 现在即使一般城里的老百姓，只要条件不是特别差，结婚的时候也会照一张，再过几年，照相的会更多。王府井那边的中国照相馆，马上就会推出礼服出租和鲜花专供服务了。 照完相，照片可不是马上就能拿，要等的，排队。 留下姓名，约好日期，拿着条子，等到时候来取照片就好了。 今天一天的时间都是他俩的，也是俩人成为法定“夫妻”后的第一次约会。俩人第一站先到了当初相亲的公园，北海公园。 看着一如既往的红墙、白塔、蓝天、碧水，看着一如既往的游人、杨柳、红花、碧草，看着一如既往的彼此。 这一刻，两颗心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第110章 大婚 接下来，张霖和杨雪，都要准备国庆执勤的事情了。 现在的国庆，和后世不一样，安保压力很大，毕竟，还有那个做着梦反攻的人在呢。 到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所有的公职部门，都要忙碌起来。街道、派出所，还有一些其他的部门，甚至包括一些民生保障部门，都要提前做好准备。 与所里其他的同事不同，他被抽调到了大广场。 今年的国庆，是个不同的国庆。首先在今年，取得了抗丑援北战争的伟大胜利。另外，国内也基本完成了肃清三大敌人残余势力的各种社会改革运动，胜利地结束了经济恢复时期的工作。同时，也开启了第一个五年计划。 张霖凌晨就站在广场上自己的岗位。黎明时分，浩浩荡荡的人流，从工厂、从学校、从农村、从大街、从小巷、从四面八方涌向天安门广场。 后来统计，今天四九城有四十余万人参加了这次的阅兵。都说人一上万，无边无沿。四十万人挤在一起是什么感觉？！遮天蔽日！ 十点整，领导人登上城楼，张霖看着这些歌名前辈，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但是他今天要执勤，所以，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人群里，时刻防范着有没有突发情况。 万幸，今天没有什么大的意外发生。一天的时间平平安安的过去了。 结束执勤的张霖，累瘫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神疲惫，注意力集中这么长时间，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张霖身体素质超越常人，但是还是人啊。 别人国庆结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但是张霖不行，还有个大事等着他呢。他要结婚了！ 跟所里请了假，他要去忙活自己的婚礼了。虽然家里人会帮忙，但是有一些事情还是要亲力亲为的。 在张霖的疲惫和期待中，终于到了10月4日这天。 一大早，天空瓦蓝瓦蓝的，连朵白云都看不到，天公作美啊。现在的温度很特殊，一早一晚凉，然后中午很热。 张霖和几个同事，贺堂、栾平、沈才、张森，还有两个儿时的小伙伴，李越、常林，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去杨雪家。 张霖家离杨雪家有一些距离，不过都是大小伙子，骑起来不费劲。 街上的人们，看着这一溜大小伙子，各个精神饱满，骑着崭新的自行车，都议论纷纷。看着车头绑着的大红花，都知道这是去接亲的。 “这是谁家结婚啊，这么多新自行车。” “家庭条件不错啊，女方是哪家姑娘啊。” “这几个小伙子看着真精神啊。” 经过一处，就留下一串羡慕的眼神。 终于到了杨雪家，这年头没有什么堵门塞红包，不过门口确实围了不少人了。 “来喽~来接亲喽~”外边的亲朋、邻居喊了起来，屋里听的清清楚楚，杨雪不由的紧张起来。俩人相处时间不长，但是经历了不少，她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但是真到了这一天，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 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 “小雪？怎么了？怎么走神了？”杨雨在旁边推了推杨雪的肩膀，“怎么，这到出嫁还后悔了啊，后悔也晚了。” 听到杨雨跟自己开玩笑，杨雪嗔看了她一眼，“不是，我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啊，你俩都处这么长时间了，又不是把你卖出去。再说了，你紧张我也没办法，我没经历过，安慰不了你。”杨雨还没有结婚，现在还单身，因为她的对象，倒在了战场上，没有回来。 “姐~”杨雪心疼的看着杨雨。 “干啥啊，今天你大喜的日子，你要是真后悔了，我可就出去把霖子赶回去了哦~”杨雨自己倒没当回事，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她已经习惯了，只是还不想再开始另一段感情罢了。 “叔，婶，我来接杨雪了。” “哈哈哈哈，你这还叫叔啊。”杨爸打趣了一句。 “哎呦，爸，我的错，我的错。爸妈，我来接杨雪了。” “这就对了嘛，希望你们俩以后能好好生活，如果有什么问题，两个人商量着来，如果有了分歧，要积极解决。”杨妈拉着张霖嘱咐道。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小雪的。” “嗯，你们把日子过好，我们也就放心了。赶紧去接小雪吧。” “嗯嗯。” 张霖走到里屋，杨雪已经站起来等着他了。 “小雪，我来接你了。” “嗯，霖哥。” “咱走吧~” “好的。”杨雪红着脸低着头。 张霖上前拉了一下杨雪的手，俩人走出了屋。 “小雪，霖子，路上慢点。” 接下来要直接去饭店了，之后的一些歌名仪式，也会在那里。 张霖和杨雪跟伴郎先出发，一会杨雪爸妈和姐姐，也会过去。 出了院，张霖推过车子，杨雪坐在后座上，张霖从前边坐上车子，“爸妈，我们先走了。” “恩恩，好的。” 张霖带着一行人，骑车往丰泽园去了。 等到了丰泽园，张老爷子，张霖爸妈，二哥二嫂小侄子，都已经到了。张霖停下自行车，牵着杨雪的手走了过去。 “爸妈，我把小雪接过来了。” “爸妈，爷爷，二哥二嫂。”杨雪一一打招呼。 “唉！小雪今天真漂亮啊。”张妈拉着杨雪的手，张老爷子和张爸在一旁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婶婶今天真漂亮！”小侄子蹦蹦跳跳的指着杨雪喊道。 “小家正，你今天穿的也很可爱啊~”杨雪弯下腰摸摸小侄子的头顶。 “我以后也要娶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得到夸奖的小侄子，明显更兴奋了。 “哈哈哈哈啊哈。” “哈哈哈哈啊哈。”众人大笑了起来。 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张老爷子让张霖和杨雪，还有二哥二嫂在下边迎客。当然，二哥二嫂只是在一边作陪，主要还是张霖和杨雪的任务。 这次，也是把家里的一些关系，交代给张霖了。 第111章 意想不到的客人 第一波先来的，是张霖所里的同事们。 “张叔，李叔。”张霖带着杨雪迎了上去，“小雪，这是张所，李教导员，你跟我叫张叔，李叔。” “张叔，李叔好。”杨雪甜甜的叫了一声。 “嗯嗯，般配。”张所长说了一声。 “郎才女貌。”这是李教导员的夸奖。 “谢谢二位，张叔，你多学学吧，你看人李叔夸人，再看看您。” “你小子，都结婚了，还跟我贫。” “来来来，赶紧进屋，我爸他们在屋里呢。”张霖往屋里让众人。 “霖子，恭喜恭喜啊。”“张科，恭喜了~” “哈哈哈哈哈，大家赶紧进去。” “一会咱多喝几杯啊，你可不能耍赖啊。” “好说好说，一会肯定把大家都喝到位。”张霖知道今天会被灌酒，不过他不在乎，一点半点的酒精对他来说跟白水没什么区别，所以他也不惧。 把这波客人带进去，杨雪所里的同事也来了。这次是杨雪给众人介绍，虽然大家都认识，但是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的。 “汤所，王所，王教导员好~” “哈哈哈哈，霖子今天不错，跟之前看起来可完全不一样啊。”汤所打趣张霖。 “嘿嘿，汤所，这人逢喜事和平常肯定不一样啊。” “你这把我们所的一枝花给拐走了，怎么补偿我们啊。”王教导员也给张霖开玩笑。 “王教导员……”张霖还没说完就被王教导员打断了，“怎么，跟你们张所叫叔，到我们这就生分了啊。” “我的错，我的错。王叔，汤叔，王叔。我这不是把杨雪拐走了啊，我以后也是咱所的女婿啊。” “好，那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有功劳也带带我们所啊。” “没问题~” “行了，你们忙着，我们自己进去就行。” “唉唉，您诸位里边请。” 张霖这里跟几个叔寒暄着，旁边杨雪拉着两个女同事在聊天，不知道聊啥，杨雪这脸红的啊。 “小雪，这二位是？” “霖哥，这是我所里最好的小姐妹，这个是汤婉~”杨雪介绍道这个小姐妹捂起嘴，不住的笑。 “好了，别笑了。名字是我爸取的，我也没办法啊。”汤婉白了一眼，“反正第一次听到我这个名字大家什么反应我都习惯了，你叫我小婉就行，小汤也行。” “妹夫你好，我叫王占英。”另外一个女的直接自我介绍道。 “两位好，两位好。”张霖连忙打招呼。 “好了好了，赶紧进去吧。”杨雪在一边说道。 “怎么，这就护上了啊。唉，嫁出去的姐妹泼出去的水啊，这胳膊肘就往外拐了。”王占英打趣道。 “哎呀，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杨雪一边说一边往店里推俩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送走两人，张霖和杨雪聊天。“这俩人是？” “汤婉是汤所的女儿，占英是王副所的女儿。”嚯，都是公安子弟啊。 “平常在所里我们三个关系特别好，有时候休息的时候我们也一块出去玩。” “哦哦哦，这就是闺蜜。”张霖一不小心说了一个不合时代的词，也是被闺蜜吓的。 “啥？”杨雪没听清。 “没啥没啥。”这时有来了人，给张霖解了围。 “钟叔，郑叔，你们来了啊。”张霖带着杨雪，二哥二嫂也都上来了。 “小霖子，结婚了，大人了啊。” “钟叔，以前是我不懂事，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啊。”张霖想起了他以前调皮捣蛋的不堪往事。 “哈哈哈哈，你钟叔逗你玩呢。” “我知道，我钟叔对我，那是没的说，比亲儿子都好。”张霖也打蛇随棍上。 “哈哈哈哈，你小子，你别嚯嚯我家那个傻小子了就行。”钟叔拍了拍张霖的肩膀。 “您二位赶紧屋里请吧。” 随着时间逐渐的接近中午，人来的是越来越多，有张霖自己小时候的小伙伴，也有二哥的朋友。张爸张妈和杨爸的同事也都陆续的过来了，不过张老爷子的客人们一个都没到。 张霖知道，他们估计开宴了才会来，而且都待不了多长时间，都太忙了。 “怎么样，小雪，累不累？”张霖看着旁边的杨雪。 “还好，不累的，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 “哈哈，都站这么长时间了。在旁边歇会吧，这会应该没人来。”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当初。”二嫂在旁边掐二哥的腰，可能是想到了当初结婚的时候。 “嘿嘿，嘿嘿。”二哥看着二嫂傻笑。 “你呀，小雪，你是不知道，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就这么生生的一直站着啊，拉着我都不让我活动活动腿脚。”二嫂跟杨雪控告。 “二嫂，我二哥是个实诚人。那跟霖哥似得，一百个心眼。”杨雪安慰二嫂，她知道二嫂现在是跟她逗闷子。 几个人在门口旁边聊天，突然，街上开来了一辆吉普车。 车停到门口，张霖几人赶紧走了过来。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30来岁的男人。 “霖子，恭喜恭喜啊！”男人下了车之后，对着张霖开口恭喜。 “哥，你咋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你都不说给我送个请柬。我这就不请自来了。”男人开玩笑道。 “对不起，我的疏忽。” “行了，我知道。我这啊身份不太方便。不过不来也不合适，当年在北国战场，你救了我的命，曾经，在星城，你二爷爷又救了我母亲的命，我不来人家怎么看我家啊。”男人解释道。 “当初那都是机缘巧合，到那个时候了，谁都会救的，咱们都是战友嘛！” “对，咱们都是战友。不过我父母没办法亲自来道喜，请你见谅。” “您能来我就受宠若惊了，怎么敢奢望怹二位过来啊。” “不过啊，我父母也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这是我父亲写的一幅字，这是我母亲亲手织的两条围巾，你和弟妹一人一条。我的礼物就有点拿不出手了，是我当初在战场上得到的一支金笔。” 张霖赶紧接过礼物，抱在怀里，激动万分。 第112章 婚礼仪式 “谢谢，谢谢你们的礼物。”能收到这三位的礼物，张霖自然是十分的激动。 试问，有多少人能不激动呢？ 那是心中的太阳啊。 “哈哈哈，就是普通礼物，相较于你们家对我们家的帮助，真的是不足万一了。” “小雪，这是我在北国战场的战友。”张霖转头跟杨雪介绍。 “我比你们大几岁，叫哥就成。”来人看出了杨雪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就递了个台阶。 “哥，快里边请。”张霖和杨雪把来人请进了饭店。 屋里的客人看见进来的人的时候，也都大吃一惊，毕竟有多少人不认识这位呢。大家都好奇，张家这是什么关系，不过大多数人都猜是张老爷子那边的情面，大家都没往张霖这里想，不大可能。 张霖四人又在外边等了一会，张明良出来了。 “爸，你怎么出来了？”张霖好奇的问了一下。 “还有一个客人，应该要到了，我来接一下。”张明良解释道。 “爸，是谁啊。” “你的老领导。” “额？我军长？” “不是，再往上的领导。” “嘶~怎么还惊动他老人家了？”张霖有些不可思议。虽然从部队讲，这位确实是自己的老首长了，但是这差的也太多了吧。 “你爷爷请来的，其他人都比较忙，不过礼物都送到了。” 不一会，街上又来了一辆车，缓缓的停在饭店门口，车门打开，那个男人下了车。 “首长好！”张霖立马敬礼。杨雪在旁边跟着也敬了礼。 车上下来的人，回了个军礼。 “好了，小霖子，咱们也好久没见啦。今天是你滴婚礼，我祝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首长。” “今天不要叫首长嘛，叫公公。” 张霖看了一眼张明良，张明良回了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张霖立马就叫上了；“公公，您屋里请。” “好好好~”说完带头往屋里走去，张霖五人也跟着进去了，外边已经没有客人来了。 众人进到屋里，看到来人，纷纷打招呼。张明良把人带到了张老爷子那桌。 “老哥哥，恭喜恭喜啊！” “哈哈哈哈哈，同喜同喜。快来坐，咱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天一定好好喝一杯。” “老哥哥，你这身体可以吗？” “我身体棒着呢，不信一会你看着。” “爸，要开席吗？”张明良站在旁边低头向张老爷子问了一声。 “开席吧。客人都到齐了，你带着老三把客人都招呼好，不用管我和我这个老弟。我们老哥俩喝。” 张明良点头答应，然后走到一边宣布开席。 张霖和杨雪二人则是来到了旁边的空位置，要举行婚礼仪式。 这里后边悬挂着红旗，旁边也摆放着鲜花。这时代是有婚礼仪式的，不过肯定和后世不一样。现在是歌名婚礼。（婚礼仪式照片见作者有话说。） 婚礼仪式结束，屋里的客人们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 婚礼仪式结束，就是敬酒环节了。敬酒第一顺位肯定是双方父母，然后是张老爷子，然后就是主桌客人了。 “爸妈，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今天儿子也成家了，以后我们肯定会和和美美，请你们放心。” “爸~妈~”杨雪也端着酒杯。 “唉，我和你妈对你们的期望就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努力为祖国的建设作出贡献，成为对社会、对祖国有用的人！” “我们知道了，爸妈。”说完四人一起喝了酒。 “爸，妈。感谢你们能把小雪嫁给我，我保证以后对小雪一心一意，共同经营好这个小家。”张霖和杨雪又给杨爸杨妈敬酒。 杨妈抹了一下眼角，杨爸则笑着端起酒杯，“霖子，你是个很优秀的小伙子，把小雪交给你，我们放心。有空常回来看看我和你妈。” “爸，您放心，我肯定和小雪常回家看看。” “爷爷，孙儿和孙媳祝您身体健康！”张霖看着张老爷苍老的面容，有点动容，爷爷对他最亲，他和爷爷也最亲近。只不过因为这几年发生的一些事，失忆，参军，出去工作，平常和爷爷相处的时间变的越来越少。 “哈哈哈哈，好好好，老三长大了。爷爷啊希望你以后和小雪好好过日子，早日生儿育女！” “老哥哥，你有福气哦~” “哈哈哈哈哈哈！” “公公，我和杨雪也敬您一杯。” “好小子，当年在战场上是个优秀的战士，我听说在工作中也是优秀的公安，希望你以后在生活中也可以成为优秀的丈夫，未来更是优秀的父亲。” “是，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哈哈，你小子哦~现在也是大人喽，以后工作上也可以加加担子喽~” 张霖又带着杨雪，在张明良的陪伴下给一些长辈和领导敬了酒。然后俩人又一起去给自己的同事朋友敬酒。 这一圈下来，尤其是到张霖所里同事和他的发小那里，真是一杯一杯的灌啊。刚才那位的话，大家都听到了，现在不灌，以后想灌可没机会了啊~ 中午大家吃的都很尽兴，不过张老爷子和那位先退场了，张老爷子是身体扛不住，今天本来就精神有点兴奋，又这么长时间了。那位则是工作有些忙，而且他在的话，很多人放不开。 两位老人走了之后，张霖的战友大哥也起身告辞，张霖和杨雪把人送到店外。 “我爸爸说，你后天过去一趟，认认门，以后多走动。”战友大哥上车前嘱咐道。 “好的好的，一定。”张霖和杨雪都有点激动。 “行了，回去吧，还那么多客人呢。”说完上车就离开了。 宴席持续到了下午1点多快2点的样子，众人才纷纷离开。 张家人回了大院的家，张霖没有回四合院，明天陪杨雪回门，后天还要去那个院里呢，去四合院那边不方便，到时候跟张老爷子一起去。 张霖两辈子都没进过那个院，很是好奇。虽然院里很多人他小时候是见过的。 第113章 嗯嗯 回到家里，张霖毫无形象的瘫在沙发上。 “刚说你长大了，你就又没个正行了是吧，赶紧坐好。”张妈看到张霖这么躺在椅子上，习惯性的就开始怼了起来。 张霖条件反射般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屋里众人看的哈哈大笑。 “不是，妈，今天累一天了，我不得好好歇歇啊。” “你累什么累，又没让你干什么。你看人家小雪，都没喊累。小雪啊，累坏了吧，去你们屋躺会吧。” “不是，妈，我是您亲儿子啊。我也累啊。” “你一个大男人，这点累都受不了。”说完瞪了张霖一眼，就把杨雪和二嫂拉到了小屋里。 “爸，你不管管我妈，亲儿子这就不亲了啊~”张霖向旁边看戏的张明良诉苦。 “你跟我说也没用啊，咱家我什么地位你不知道啊？”张明良继续喝茶水，看都不看张霖一眼。 “得，二哥，你可不能跟咱爸学啊，家庭地位啊，要掌握住啊！”张霖又要把二哥拉下水。 “那不能，怎么能丢老爷们人呢。我们家大事都是我说了算。不过目前家里也没有什么大事。” “唉~二哥，你堕落了！以后老张家还得看我啊~” “你呀，别做梦了，咱家就没那个传统。”父子几人在客厅斗嘴。 楼上母女三人也在聊一些妇女之间的话题。 “小雪啊，老三呢，是个有主意的，人又皮，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你以后多跟你二嫂学学。她操持这个家就操持的不错，你二哥什么事都听她的。” “嗯~”杨雪蚊子声答应了一下。 “小雪啊，这结了婚和搞对象的时候不一样。结了婚就是两个人要在一起过日子了，以后相处的时间很长。所以要磨合，要互相迁就互相扶持。在外边的呢，要给家里老爷们留面子，老爷们的面子在外边代表的就是你们这个家的面子，但是在家里，可不能一味的迁就他，有些事，就是得你来做主，老爷们那粗心大意的，听他们的这个家肯定过不好。比如，不能给他们身上留太多钱，我每个月就给你二哥5块钱。” “啊？5块钱够吗？” “怎么不够啊，早晚饭在家吃，午饭在单位吃。抽烟又能花几个钱。” “对，多跟你二嫂学学，你们妯娌俩聊吧，我出去了。”龙秀兰转身出了屋，还贴心的把房门带上了。 两组人聊着两组人分别的话题，时间转眼到了晚上。 今天的晚饭是在宴席上打包的一些菜，不是别人吃剩的那种，是做多的一些留出来的。 吃完饭，二哥二嫂回了家，他们已经完全独立出去了，平常就在自己的小家过日子了。张霖之前没结婚，所以偶尔还回家住住，以后得话，要看家里安排了。毕竟大哥在部队，不知道以后有什么计划。 不过看今天家里把一些关系介绍给他的样子，看来这块是要培养他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以后再说，现在他还是在派出所干着他股级的小干部。 但是等年后估计就是稳稳的副所了，再加上今天老首长的话，估计所里也待不长。 “行了，老三，你带小雪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还得陪小雪回娘家，不要去晚了。”张妈嘱咐了一下。 张霖和杨雪洗漱完，到了自己的小屋。小屋里也经过了一些布置，该贴的，该换的都收拾好了。 “今天累到了吧。” “还好，今天很开心，就不觉得累了。” “下午的时候，二嫂跟你说啥了？” “呵呵呵”杨雪捂着嘴笑，“教我怎么收拾你，以后家里事都要听我的。” “小雪啊，你可不能这样啊。咱俩商量着来行不，你看我二哥现在出去，他同事都笑话他。”张霖一下子就急了，这事关家庭地位啊，要努力争取啊。 “好啦~你放心，我知道的。咱俩商量着来，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不过二嫂有一点说得对，不能给你身上留太多钱，你花钱太大手大脚了。” “不是，我怎么就大手大脚了。” “买东西没够，经常出去下馆子，在家里还想炖炖吃肉。” “我就嘴馋一个毛病，想吃两口好的，这也花不了几个钱啊。”张霖还没有放弃挣扎，这是以后的口福大事！ “我知道咱家不缺这一口吃的，但是现在住的那边，你之前跟我介绍过。你要是天天吃肉，让人家怎么想。” “好吧，不过估计在那住不了太长时间了。” “怎么了?” “今天老首长的话你没听到啊。本来所里就定的，我年后副所长。再加上老首长这么说，以后估计就要调走了。” “啊~那我呢，我还得在所里啊。” “到时候再说吧，给你一块调过去也没什么。” “我这才调到你们所，又要调走啊。” “对不起啦，小雪。” “我这是不是就真成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挑着走了。跟着你来回调。” “好啊，你居然敢说我是扁担~”张霖上去就按住杨雪的双手。 “别闹，咱们说说话。”杨雪有些紧张。 “好吧，你想说什么。” “你怎么和你那个战友大哥认识的啊？”杨雪有点好奇，毕竟是那位啊。 “这个说起来呢，也是缘分。我当初入北之后，第一战就受伤了，然后因为伤的比较重嘛，简单处理了一下伤情，就把我送到了志司附近的医院。后来伤好了一些之后，我就说去看看大将军爷爷，结果去了正赶上丑国鬼子轰炸。然后我这个战友老大哥，要去抢救一些材料，正好赶上丑国飞机的炸弹扔下来，我就把他扑倒了，因为这个，我又多在医院躺了好久。”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 说实话，真的是赶巧了。他不知道具体时间啊，有这个心也没这个条件去主动算计啊。 “啊，你受那么多伤，疼不疼啊~” “怎么可能不疼啊，不过要是都怕疼，那咱们怎么赢丑国鬼子啊。我现在身上还好多疤呢，别吓到你就好~” “吓不到我的，霖哥，那都是你的军功章。” 芙蓉帐暖，酒亭朝醉后~~~~ 第114章 线索来啦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就起床了，杨雪则挣扎了半天才起来。 洗漱完下了楼，发现一家人都已经在餐厅坐好了。昨晚张老爷子和张爸张妈都睡得楼下的房间。 “小雪起来啦，快点过来吃早饭。”张妈看到两人下楼，赶紧过去拉着杨雪的手，然后走到餐桌旁。 “爷爷，爸妈早上好~”杨雪给众人打了招呼。 “嚯~油条。我最喜欢油条了。”张霖则直接坐下就开始咋呼。 “行了，赶紧吃吧，一会还得去杨雪爸妈那。” 张霖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你吃饭能不能细嚼慢咽啊，这个样子再把小雪吓到。”张妈打趣道。 “反正已经娶回家了，后悔也晚了，哈哈哈哈。”张霖也跟着开玩笑。 “说的这是什么话。”张妈拿筷子敲了一下张霖。“你说你现在这么能吃，以前小时候啊，吃饭都是拿筷子挑，吃顿饭跟要你命似得。那时候哪有条件啊，有的吃就不错了，每次看着你不爱惜粮食，我都想揍你。” “妈，你揍我可揍的不少啊。再说，我现在是大人了，还不得多吃点。” “你呀，就继续惹我生气，别以为你长大了我就不揍你了。” 几人吃完饭，张明良龙秀兰就去上班了，张霖则推着自行车带着杨雪到了杨雪家。 “霖子来了啊，快点进来。吃早饭了吗？” “妈，吃过了，吃完了才过来的。” “唉，吃过了就好。不吃早饭伤胃。你爸这个胃啊，就有老毛病。” “你也知道那时候，有点吃的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不落下毛病？” “爸，我们院那个李顺大夫，医术不错，抽空我让带给您看看。” “我都看了这么多大夫了，没用，去不了根了。” “孩子给你看，你就看看，哪那么多话啊。” “好好好，有空我去你们院找你。你俩陪你妈待会吧，我得去上班了。”说完带好包也出了门。 张霖则和杨雪陪着杨妈唠嗑。 …… 第二天，十点整，张霖、杨雪、张老爷子，坐上了张老爷子的车，往那个院出发。 到了门口，接受了检查，就进去了。 老爷子对这里很熟悉，给张霖俩人介绍了一下。 三人就来到了那个简朴的书房，这是家庭私人聚会。 看到自己的偶像，张霖表现的有些激动。 那位同志看出张霖和杨雪的紧张，笑着安慰道：“你们两个小同志，有什么好紧张的嘛，我又不是老虎~哈哈哈” “额，我，我不是紧张，就是太激动了。” “不用激动，我们是同志，同志们相处，有什么好激动的嘛。” 霞姑拉着杨雪去一旁聊天去了，那位同志，战友大哥，张老爷子，张霖则留在书房。 中午的时候，两家吃了一顿家宴，很简单的饭。 “不要嫌弃，吃的有些简陋了。现在我们国家还不富裕，我们党员，要起到带头的作用，不搞享受，不搞腐化。” 张霖看着艰苦朴素的歌名前辈，书房是简陋的书房，餐桌上也是简简单单的饭菜。就是这群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翻天覆地似得打败了侵略者，推翻了人民头上大山，又这样把一个积贫积弱的国家发展成了后世那样。 …… 吃完饭，没有继续逗留，就回到了家里。离开的时候，老人家拉着张霖的手，嘱咐了好久，这是对一个后辈的期望，也是对祖国未来的期许。 …… 张霖到了家里，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带着杨雪回到了四合院，临出门从家里带了些烟酒茶糖。四合院的邻居还是要发一些喜糖的，大家平日相处的不错，总不能刚结婚就跟大家不来往了，以后人家背后念叨，都会说这是杨雪教的。 到四合院的时候，各家都还在上班，所以院里都是一些妇女孩子在家。 看到张霖带了一个女孩回来，纷纷打听。 “各位大妈，这是我爱人杨雪同志，以后就在一个大院住着了，希望以后大家能多照顾照顾。” “霖子，你这结婚了？没听到信啊。” “这姑娘真俊啊~” “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霖子，院里还摆席吗？”大家猜猜这句是谁问的？ “对，我们结婚了。这几天没回家就是办这个来着。等晚上大家下班了，我给大家发点喜糖。我这手里还拿着东西，我们先回去了啊。”张霖说完就带着杨雪回了后院的家里。 “你说，霖子这就结婚了，也不跟院里说一声。” “人家跟你说的着吗？人家什么家庭，你什么身份。给你发点糖就不错了。” “唉，你这话说的，好像人家结婚叫你了一样。” “是没叫我，但是我有自知之明，我拿点糖就心满意足了，谁跟你家似得，占便宜没够。”说着俩人就要吵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什么好吵的。他三大妈，你也是，人家霖子不在院里办，肯定有人家的考量，你直接问人家不太合适。还有你，老嫂子，你也少说两句。”易中海媳妇打圆场。 “哼~” “tui~” …… “霖子，你们院这么多人啊。”回到了屋里，杨雪打量着张霖的屋子。 “这个院，22户100多号人。” “那以后怎么跟他们相处啊。” “没事，就当普通邻居处就行。他们啊，跟我这都是好人。你别担心。” “我这不是怕处不好，影响到你嘛。” “影响不了我，没事，你就放心处，有人得罪你了，跟我说，看我不收拾他。不过你自己也得小心点，这群人小心思不少。” “好的，我知道了。” 等晚上，大家下班回家，才知道张霖已经结婚了，今天把媳妇都带家里了。院里各户反应不一样，也少不了有些人家说几句闲话。 张霖没听到，没人敢当他面说，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他在所里的一些事，也早就传遍这边的胡同了。 吃过晚饭，张霖带着杨雪挨家挨户的发喜糖，又把杨雪介绍了一遍。糖就是大虾酥和酸三色。酸三色是今年沪上义利出的，慰问志愿军战士的硬糖。还每家每户给了一包烟。 院里大家接到糖果和烟，也都恭喜了几句。 第二天张霖带着杨雪去了派出所，今天杨雪也要到交道口上班了，以后俩人上下班就方便了。 本来张霖还想带着杨雪熟悉熟悉科室和同志，结果刚到院里，就被张所长叫过去了，说有他的电话。 张霖到了办公室拿起电话，那边响起余大千的声音：“霖子，你过来一趟，之前你说的那个事，有线索了。” 第115章 易中海进派出所 “好，我马上过去。”听到对面余大千说案子有线索了，张霖也是有些急。 撂下电话，跟所长说了一声，然后跑到了户籍科。杨雪调到交道口之后，安排在了户籍科。 “呦，张科，您怎么还来我们科了啊，以前你可没怎么来过我们这。今天这媳妇一到马上就跑过来了。”户籍科的科长田红梅打趣张霖。 “田姐，我的不是，以后肯定常来常来。” “常来也是来看媳妇的吧。” 张霖一看这话题唠下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他还得去市局呢。赶紧从兜里掏了一把糖，放到田科长桌子上，然后告罪。 “我今天有事，一会得去趟市局。过来告诉小雪一声，要是我下班没回来，就不用等我了。小雪以后在咱们科，您诸位多多帮助，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先谢谢了。”张霖说完，又寒暄了两句，转身就出了门。 今天张霖又骑的跨子，反正放那也经常用不到，今天就自己骑吧，不然自行车蹬到市局多累啊。 到了市局，门卫看着张霖已经比较熟悉了，也没多问就直接放了进来。 张霖来到熟悉的办公室，找国小刚和余大千。 “国哥，千哥，我到了。” “走，咱们去会议室。”国小刚看到张霖到了，拿起本子，叫上余大千三人往会议室走去。 “千哥，您电话里说有线索了是吗？” “对，我们按照你之前说的那个车行，找到了那几个伙计。跟伙计们详细了解了一下当年的情形。” “具体是什么情形呢？” “那几个伙计现在还都在四九城，我们找上门之后，都还挺吃惊的。我们了解到，当时，杀狗子的和抓车行人的，不是一伙鬼子。抓他们的，是宪兵队，杀狗子的，是特高课。” “嗯？什么意思？” “当时不是有个鬼子，交给狗子一个东西让他送走嘛，然后东西丢了。” “对。” “那个人，是宪兵队的。东西丢了之后，宪兵队很着急，就想赶紧找回来。但是，这个东西丢了的事，被特高课知道了，他们就直接杀了狗子。至于为什么杀狗子，那几个伙计也不知道。” “所以，狗子死了，宪兵队找不到东西，才去狗子家和车行里搜？” “是的。” “那不对啊，那宪兵队应该把所有跟狗子有关的人都搜查一遍啊。我们院那个邻居？” “这也是我们好奇的，你那个邻居可能隐瞒了一些情况。” “一会咱们去找他，带到你们所里，再详细了解一下。” “到底什么东西啊。” “只知道是个盒子，里边有什么不知道。” 三人又详细的对了一下信息，没什么太大的用处。那几个伙计被带进宪兵队里之后，鬼子就直接严刑逼供。 上来把人打了个半死，然后问有没有接触过狗子，有没有见到一个紫檀的盒子。但是他们都没见过，鬼子就继续折磨他们。好些人没挺过来，至于车行老板，可能是鬼子看到这么审都没审出来，觉得他们是无辜的，就起了把车行的钱财占为己有的心思，直接把老板打死了。 讨论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新的线索了，三人就出了市局，坐着跨子往轧钢厂走。 这还是张霖第一次来到轧钢厂，前世的剧里和小说里，看这个厂子无数遍了。不过和那些相比，现在的轧钢厂还是娄半城的私人工厂，规模也没那么大。 今年5月的时候，成立的经警队伍，负责大型的、重要的企事业单位，如大型厂矿企业、物资仓库、金融机构和科研单位等。现在的轧钢厂明显还不属于这个行列，所以门卫的保卫队伍也是楼厂长私人的队伍。 余大千去和门卫交接，交接完，三人被请到了保卫办公室里，等待相关人员。 不一会儿，有人进来了，保卫人员介绍中间那个身量不高的是娄厂长的时候，张霖是有些诧异的。不知道为什么来厂子里调查一个工人，他会过来。 现在的娄厂长和之后剧里出场的时候差别还是蛮大的。剧里出场的时候想要被关押，要出逃，一点所谓“娄半城”得气质都没有了。现在看起来的话，虽然也低调了很多，但是气质还是比较不错的，形象一点的话，有点像情深深雨蒙蒙里的依萍她爹。 “娄厂长，您怎么来了？”余大千上去交涉。 “几位公安同志，我这是听说有市局的公安来我们厂里调查一位工人，还是个中级的大师傅，所以我来看一下。” “娄厂长误会了，我们不是来调查易中海同志，而是有些情况，需要向易中海同志了解一下。”余大千解释了一下。 “哦哦哦，那我就放心了。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我这是怕啊，易中海在我们厂里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了，又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这万一要是出点问题……”娄半城没有把话说完。 “理解，我们今天就是把他叫走，协助一下调查，完事就把人给您送回来。” “来来来，几位同志，来我办公室坐会吧，我去叫人通知易师傅。”娄半城听说易中海没什么事，已经把称呼从易中海换回了易师傅，呵呵。 “不麻烦您了，我们这比较急，马上得走。” “这么急啊，我现在就叫人把易师傅叫过来，您几位稍等一下，几分钟就行。” “好嘞，麻烦您嘞。” “您客气。小张，给几位上好茶。几位同志，那我就先回去了。” “行，您慢走。” 娄半城又回了办公室，张霖和国小刚对视了一眼。三人坐着，茶水在桌子上没人动。过了几分钟，一个保卫带着易中海急急忙忙来到办公室。 “易师傅，有点事需要跟您了解一下，您跟我们去一趟所里吧。”还是余大千说。 “啊？什么事啊？我一个普通工人，也没犯什么事啊。”易中海有点诧异，刚才听到保卫来找他，说有市局的公安找他，跟车间主管说了一声急急忙忙就跑过来了，结果还要带他去派出所。 “没什么事，就是从你这了解一些情况，厂里不太方便，咱就去所里吧。” “我这还没跟领导请假呢，这……” “易师傅，我去跟王主管说一声，您先去吧。”保卫接话道，刚才娄厂长可是好好交代了，一定要配合。 “好吧，同志，那咱走吧。嗯？霖子，怎么是你？” 第116章 易中海隐瞒的事 “易师傅，先跟我们去派出所吧。”张霖看易中海看到了他，也就上前打个招呼。不过今天有公务在身，就没用私下的称呼。 张霖三人带着易中海出了门，跨子虽然小，但是挤挤也能塞下四个人。好在轧钢厂离交道口所不是很远。 到了派出所，国小刚和余大千跟易中海在院里等着，张霖到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我们带回来一个人，要用一下审讯室。”张霖对着张所长说道。 “你们用吧，还用别的不，我给你去弄。”张所长问了一下，对于这个案子，他仅限于知道有这么个案子，案子的情形是一点都不清楚。 “不用了，张叔，市局的国哥和千哥跟着一块来的。” “行，有他俩在也好。你们直接去吧，中午就在所里吃吧。我去跟王师傅交代一下。” “不用，就正常吃就行。不说了，我先过去了，有点急。” “行，你去吧。”张所长看着张霖离开的背影，有点欣慰。这孩子成长的确实比较快，当初刚来的时候还特么动手揍领导呢，巡逻都得让岳龙带着。 现在都能带头去查一些大案了，过了年也不用等着，直接副所吧。等过渡一段时间，所长也是张霖的，他就可以放心去分局了。 “走吧，这边。”张霖带着三人来到了审讯室。 进了审讯室，易中海腿有点软，说话有点磕巴了：“几位同志，这，这怎么回事？我是老实人啊，没犯过法啊，霖子，霖子，你是了解我的，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啊。” “易师傅，别害怕，今天不是审问，来这屋就是方便点，毕竟要保密。”张霖安慰了一句。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行了，做吧。”说完去外边拿了个水壶和几个水杯，给几人倒上水。 “易中海，今天带你过来主要是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如实讲清，不要隐瞒。”国小刚沉着脸说了一句，易中海本来有点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在44年的时候认识了一名叫狗子的青年，并和他成了朋友。在之后，你们两人合伙在前门大街车行租了一辆黄包车，合伙拉车。对不对。” 易中海看了一眼张霖，他之前跟张霖说过这个事，不知道为什么又把他叫过来。狗子死了都8年多了。而且还是鬼子下的手。 “是，是的，狗子是我兄弟。我们俩一人凑了一些大洋，在车行租了车。” “后来狗子，因为得罪日本鬼子，被日本鬼子枪杀在当街。是不是。” “是的，那是45年春天的时候。” “狗子为什么被鬼子杀害？！” 易中海又看了一眼张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是，听说是鬼子找他要什么东西？” “嗯？！”国小刚嗯了一声，眼睛瞪着易中海。 “听说，听说是狗子弄丢了鬼子的东西。”易中海声音弱了下来，国小刚和余大千都已经看出，易中海藏着东西没有说出来。 “易中海，希望你能交代清楚，狗子为什么被杀，你知道什么，或者你有没有参与其中。这关系到一个很严重的案子，如果你隐瞒不报，那么你将有可能受到制裁。”余大千给易中海施压。 “我说，我说。是，是，有一天狗子拉了个鬼子，后来那个鬼子交给狗子一个盒子，让狗子送到一个地方，但是在送东西的路上，盒子被佛爷否了。” “是什么盒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易中海开始否认。 “你考虑清楚！”国小刚厉声问道。 “国哥，千哥，我来吧。”张霖跟两人说了一下，他看出来了，易中海肯定知道，而且可能还参与其中了，不过涉及到一些情况易中海死活不愿意说，而是在拼死隐瞒。 “易叔，别紧张，没事的。”张霖换了个表情对着易中海，连称呼都换回了平常的称呼，想要易中海放下戒心。 易中海看着张霖的样子，神情渐渐地放松了一些，对着熟人总比对着陌生人要好。 “下来我问易叔一些问题，您别紧张啊。”张霖笑的更和煦了。 “易叔，你是不是知道狗子丢盒子的事？你是不是知道盒子丢哪里了？嗯，盒子其实么丢对吧？哈哈，看来我猜对了，你还知道盒子在哪？盒子还在你手上？哦，不在了，盒子交给别人了？你交的？看来真的是你交出去的啊。狗子还是挺信任你的啊。”张霖看着易中海的脸自言自语，易中海额头的汗哗哗的往下流。 在易中海的眼里，张霖现在就是个魔鬼，自己心里隐藏的东西全被说了出来。为什么他要隐瞒这些，还不是怕被秋后算账，毕竟当时他接触的人，可是那边的。 国小刚和余大千饶有兴趣的看着张霖审问，他们之前听说过张霖会什么微表情审讯。大家传的神乎其神，连读心术都传出来了，不过他们没有亲眼见过，这第一次见，确实开了眼界。 “好了，易叔，你自己说，还是我继续问？”张霖依旧是笑着，但是易中海不敢让他继续问了，以前在院里就知道张霖惹不起，不过那是对于张霖的身份和背景的敬畏，谁特么知道这小子自己本身也是个不好惹的啊。 易中海好像被抽了骨头，有些佝偻，颤抖的手哆嗦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霖子，我说。我知道的我都说。”说完，稳了稳心神，继续开口道：“那是45年的春天，前一天是我拉的车，这天轮到了狗子。狗子一大早就出门了，跟往常没什么区别。我呢，就在家里收拾收拾屋子，我媳妇在家缝穷。前一天我拉了几个不错的活，还有个大老板多给了一个大洋，所以那天我准备吃点好的，补补身体。你知道的，那几年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张霖，见张霖点点头，于是继续说。 “快到中午了，我就说出去买点菜，再切2两肉。结果快到菜市场的时候，碰到了狗子，拉着空车，车上放着个紫檀的盒子，盒子上挂着锁。狗子看到我的时候，有些惊喜。他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就把车上的盒子塞到了我手里，然后让我帮忙送到金鱼池东街，那边有人等着。他还要急着去拉人，这个送盒子的钱可以分我一半。” 第117章 狗子真是运输党 “我当时一看，没也多想。就想着离得不远，送过去就能挣半块大洋，干嘛不干呢。大不了中午晚点吃饭。” 张霖三人听到这里，又互相对视了一眼，国小刚压了压本子。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就是他们关心的肉戏了，可得好好听。 易中海许是说了出来，心里已经没了负担，索性就全部交代吧。 “我答应了狗子，狗子直接分了钱给我。按说我们俩的交情用不到这样的。我按照狗子的交代，把盒子放在篮子里，然后用布盖好，就去了金鱼池东街。到了地方之后，按照狗子的交代，敲了门。开门的是个男的，二十多岁，比我个头高一些，不过比较瘦。问我什么事情，我说，有个人托拉车的狗子把这个东西送到，但是狗子有点事过不来，就托我把东西送了过来。” 易中海又喝了口水。 “那人听完，就接过了盒子，说了声谢谢直接关了门。” “金鱼池东街几号？” “6号院，是个独立的小院。” “院里还有其他人吗？” “当时开门的就一个，但是我准备走的时候，听到院里有人问了一句话。” “问的什么？” “好像是，仇老弟，是谁啊?不过我也可能没听清楚，声音不是很大。” 张霖三人眼睛里透出了兴奋的光芒，仇老弟，是不是一个同一个仇老弟呢？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线就对上了啊。 “后来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张霖继续问易中海，再问一下，万一还有别的收获呢。 “后来我就回去买菜回家了。不过到了晚上，狗子来找我了。” “哦？他找你干嘛？” “他其实经常来找我，我们关系毕竟不错。不过那天把我叫出去喝酒了，跟我说了一些话。让我把今天的事全忘了，不然的话，可能会牵连到我。然后我很着急，问他怎么回事，他会不会出事。狗子跟我说，这个盒子其实是一个鬼子让他送的，但是他没有送到地方，而是交给了别人。鬼子下来肯定会搜查这个盒子。万幸的是他把盒子给我没有其他人知道。然后给了我十几块大洋，让我这些天小心点，是他对不住我。” “你知不知道那天的仇老弟是什么人？狗子有没有说？” “没说，不过后来喝酒的时候，我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我猜应该是运输党那边的人。” “哦？你怎么猜出来的？” “狗子说，他跟那个仇哥认识很久了，仇哥经常找他打听一些事，然后给他一些钱。” “也许那个仇老弟，只是个情报贩子呢？” “不是，狗子后来喝多了。说，等把鬼子赶跑了，他就可以升官了，到时候跟站长说说，给我也弄个官当当。” “站长？你确定没有说错？！”张霖省厅陡然高了一些。 “我确定，说的确实是站长。”易中海已经无所谓了。他当时担心的是鬼子，后来鬼子被赶跑了，但是狗子已经死了，他又不敢贸然找上门去。后来，运输党又被赶跑了，看到人们反敌特，他哪敢透露这个啊，担心自己被打上运输党的标签，那就完了，所以除了说出来大家都知道的他跟狗子好，可是半点不敢透露这个盒子的事。 没想到今天全交代了，还是交代给了公安同志。 “你有没有留意过狗子平常都会去哪里吗？” “这个我真想不起来了。”许是怕三人不相信，又接着解释道：“开始的时候我俩都是打零工的，哪有活去哪，没活的时候就在街边蹲着等活。后来拉上洋车了，我和狗子一人一天的，白天我俩都不在一块，晚上有时候会一起喝点酒。” “你媳妇知道这个事吗？” “她不知道的。她一直身体不太好，就在家缝穷，都很少出门的。后来狗子死了，她还伤心了好久，说狗日的小鬼子，就会祸害老百姓。” “你后来见过那个仇老弟吗？” “没有，真的没有。狗子死了，我也不敢单独找上门去啊。” “鬼子打跑了之后呢？那时候可是运输党控制着四九城。” “我不敢啊，我就去送了一趟东西，哪敢用这个找上门啊。运输党那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啊！” “国哥，千哥，你们还有要问的吗？” “暂时没有了，今天就先到这吧。”国小刚想了想说。 “那就先到这。” “同志，我承认我犯错误了，你们把我抓起来可以。但是，能不能换个理由跟我媳妇说，她心脏有问题，受不了惊吓。霖子，拜托你了。” “嗯？我们抓你干嘛？”张霖愣了。 易中海也愣了，看了张霖半天，“我不是，不是给运输党干过活，还跟狗子是朋友……” “行了，易叔。”张霖打断了他，“你只是给他们送了个东西，又不是运输党的特务，再说，送东西的时候你也不知道他们身份。我们党又不是不讲理的党，你当时送东西也是为打鬼子提供了帮助。不过，今天的事一定要保密，如果泄露出去，你知道的。” 听到自己不用被抓了，易中海才感觉到后背全湿了，刚才害怕、紧张，完全没有注意。现在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谢谢，谢谢你们。” “行了，我们还得谢谢你呢。如果后续有什么想起来的，可以直接找张霖。”余大千也安慰了一下易中海。 “国哥，千哥，你们先歇会，我把易师傅送回轧钢厂，中午咱就在我们所吃吧。”张霖对着国小刚和余大千说。 “行，我可听过你们所食堂的大名了。”余大千哈哈笑着。 “走吧，易叔，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霖子，你们忙，我自己回去就行。” “行了，我们把你带过来，不把你送回去，你们厂不知道怎么说你呢。”张霖摆摆手，叫着易中海出了审讯室。 然后用跨子把易中海送到了轧钢厂的大门，路上易中海一直沉默着，张霖看他的样子，是吓的有点不轻，也就没跟他继续聊天，只是在到了厂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再想起来什么及时找他。 回到所里，张霖会和国、余二人，去食堂吃饭。 “国哥、千哥。下午，咱去金鱼池东街那边打听打听？” 第118章 金鱼池东街 吃完午饭，张霖又跟杨雪说了一声，然后三人到了金鱼池东街这边辖区的街道办。 先去街道办，调查一下住户的信息，看现在的住户还是不是仇老弟，如果不是的话，可能就得找一些附近的“老人”来打听了。 到了街道办，出示了相关证件，三人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现在的房子住户是一家工厂的生产主管，姓李，一家四口，49年住进来的。 看来不是他们要找的仇老弟了，又在街道办问了一下，但是街道办成立的时间晚，并不知道45年的事。 于是三人又出来，直接去金鱼池东街。 到了金鱼池东街6号院，院门上着锁。看来这家人并不在家。不过万幸的是，对门开着门。 三人来到对门，敲敲门，里边传来声音让进去。 “大妈，我们是市局的，想跟您打听点事。” “公安同志啊，快坐，有什么事您说。” “您在这边住多少年了啊？” “我在这边住了有个四五年了。”老太太回答道。 “看您岁数不小了，怎么才在这住了四五年？” “嗐，我以前是乡下的，这不俩儿子进了四九城工作，也就把我接过来了。” “您俩孩子和您一块过来的吗？” “是的，我们一大家子一块过来的。” “那您知不知道这附近几家，有谁住的时间比较长啊？” “嗯~要说住的长，还得是9号的老刘头，据说他家从前清的时候就住这边了。” “那个老刘头家里有什么人啊？” “现在就他自己了，他闺女嫁出去了。” 听到这话，张霖三人示意了一下，“老太太，谢谢您嘞，我们就不打扰了，您留步。” 三人起身往外走，老太太还客气，要三人歇会喝点水。 三人推辞了一番，然后来到了9号院。这条胡同好多都是独门独院的小房子，说是独门独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大家不要以为是那种规制的四合院。其实就是老百姓的自建房，房子也相对要矮一些，挑高的话也就有个三米左右。 院子都不大，一百出头的样子，大部分都是三合院。也就是除了正房外，东西厢有一两间配房。 三人进了9号院，发现这个院子有些破败了，杂乱的物品随意摆放，有木柴，有破烂，墙角还有常年放煤炭沁黑的痕迹。 三人边往里边走，边喊：“刘大爷在家吗？” 屋里没有动静，不会没在家吧。“刘大爷在家吗?”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声。 屋里终于有声音传出来了，“谁呀，在屋里呢。” 推开有些朽了的木门，吱嘎，三人进了屋。屋子里更是破烂，地面凹凸不平，墙面斑驳，一块一块像癞痢一样贴着各种各样的纸，有草纸，有报纸。整个屋里还散发着一股子霉味。 “刘大爷~”张霖喊了一声。 “在里屋呢。”声音有些中气不足。 挑开门帘，一位老人躺在老旧的木板床上。木板床上的被褥已经有些破烂，显得脏兮兮的。老人一头的白发，深深的皱纹布满了整个脸上，眼睛昏黄。 “刘大爷，我们是市局的，想跟您了解点事。”张霖对着老人说了一声。 “同志啊，您说。” “大爷，您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住啊。”张霖并没有上来就问6号院的事，这个老爷子这个生活状态，不太对，下来还要去街道问一下什么情况。 “对，就我自己住。” “街道这边没有人来照顾你吗？” “偶尔来送点吃的喝的。” “听说您有个闺女？” “对，有个闺女，早就嫁出去了。” “她不回来看看您啊？” “我这闺女命苦啊，生了孩子没几年，男人就病了，那个年代哪有钱治啊，拖了两年人就没了。我闺女养着公婆还得养着孩子，劳累留下了病根，现在也出不了门。我大外孙子倒是有时候也来看看我。” 张霖打定主意一会得去街道问一下了，至少给点生活上的保证，这老爷子岁数也不小了，总不能让人民群众过得还不如以前啊。 他没有救济天下的能力，但是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老爷子，听说您在这住了很长时间了？” “对，从前清那阵，我家就住着，我就是在这长大的。” “那您知不知道咱胡同6号院，45年的时候住的是谁啊？”终于来到了正题。 “容我想想。”老爷子说了一句，然后就眯上了眼睛。三人看样子也不催促。 “那时候还在闹鬼子，平常我们也不怎么敢出门。就知道那院住了几个小伙子，说是一起扛大包的。不过我看着不像。” “哦？怎么不像了？” “谁家扛大包的穿的那么好，白白净净的。” “您知道他们叫什么吗？” “一个叫仇学武，一个叫乐高，还有一个叫陆大有。” “哦？那您知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啊，搬哪去了啊？” “45年5月份搬走的，我记得那时候我大外孙来找我，我带他出去玩，芍药花开的正好的时候。至于搬哪去了，我就不太清楚了，后来听街坊们提了一嘴，说是几个人进了天民机面粉厂，至于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后来有人回来过吗？” “那我上哪知道去，不过都搬走了还回来干嘛啊~”老爷子翻了个白眼，可能是张霖问的问题有点傻了。 “额~那大爷您歇着吧，我们走了。谢谢您啦。”张霖果断起身，带着国小刚和余大千走了出去。 出来之后张霖先去了街道办，问清楚了这个大爷的情况，然后留下了10块钱，让街道办的同志帮忙照顾一下老大爷的生活，给家里添补添补，房子也稍微修整修整。街道办也是满口答应，其实不是街道办的工作不细致，这边的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多的，大家不要以为南锣鼓巷那边大家居住条件不错，整个四九城就都还不错。 南锣鼓巷那边是以前王公贵族住的，房子好。其他地方，平民百姓住的地方是真的差。 第119章 终于抓到尾巴了 “千哥，这个天民机面粉厂，是哪个面粉厂，我怎么没听过？” “你没听过正常，现在这个面粉厂不叫这个名字了。18年成立的时候叫这个名字，后来又改了，叫唯一面粉厂，现在改叫永定门粮食加工厂。这你就知道了吧。”余大千回答。 “哦，要说永定门粮食加工厂，我就知道了。那咱仨再去那走一趟？” “走着吧。”国小刚言简意赅。 下午三人没骑跨子，而是从所里推了三辆自行车。索性离得不是很远，走天坛大街、天桥南大街、永定门内大街，就到了。 现在的永定门粮食加工厂和娄氏轧钢厂不太一样，娄氏轧钢厂还是私人保卫，但是粮食加工厂已经换上了经警。这一批应该是第一批的，粮食保障工作太重要了。 这个工厂以后合营后，会改为市面粉二厂。 “你好，同志，我们是市局刑侦大队。有个案子要来咱们厂了解一些情况。”余大千敬个礼，上前交涉。 经警的态度很好，看完证件做了简单的登记之后把人领进了办公室。 “几位稍等，我们科长一会过来。”说完转身出了门。 张霖三人在办公室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估计此行不会太顺利，厂里有经警，人家不大会同意他们几个进来查案子。 果然，预料成真。 “几位同志好，我是粮食厂保卫科科长，听说你们是来厂子里查一个案子的？”这个科长也没自我介绍，就直接上来问。 “是的，科长同志贵姓啊。”余大千问了一句，语气有点不太好。 “哦，我姓段。厂子里有案子我们怎么不知道，市局也没通知我们啊。”段科长也没废话，直接就亮出了态度。 “案件涉及的保密程度比较高，不太方便让你们查。” “我们负责厂子里的保卫工作，厂子里的案子怎么就不方便让我们查了！”厂子里出了事，自己的保卫部门不知道，查案也不是自己的保卫部门，由外边的公安查，人可就丢大了。 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初露端倪，等合营之后，很多厂子的保卫部门都是公安系统管辖，人家也算公安系统了。各工厂的治安就真成了保卫部门的一亩三分地，外边想查的话，太难了。而且很多工厂的武力可是比外边的派出所强太多了。 “段科长，方便借一下你们这电话吗？我要给市局通话。”张霖打断了二人的争论，这特么扯皮下去，要到什么时候啊。 段科长斜了张霖一眼，这特么小年轻插什么话，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我正跟你们领导说话呢。再说了，我一个科长，你这俩领导跟我都不一定对等，有你插话的份？ 余大千比较通人情世故，说：“段科长，这是我们张副科。” 段科长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三人里边领头的居然是这个小年轻，“小张，你带这位同志去我办公室打电话。” 小张就是领三人进来的那个门岗人员。 张霖跟着小张去了科长办公室，留下余大千跟国小刚与段科长聊。 “喂，帮我接市局张政委。喂，张政委，我是张霖。”旁边有食品厂保卫在，张霖就没有直接叫爸。“是这样的，我们这个案子查到了一些线索，现在线索到了永定门内粮食加工厂。但是这边的保卫科不让我们查下去了，说厂内的案子应该由他们来查。好的，好的。” 张霖挂了电话，然后没搭理小张，带头走回了之前的办公室。 三人看到张霖进来，段科长直接说：“这位张副科，怎么说，市局有通知下来了吗?” 张霖不太想搭理他，但是在人家地盘呢，就随口解释了一句：“等会。” 屋里几个人沉默着，都不说话了。张霖自顾自的掏出烟盒给国小刚和余大千散了烟，点上直接抽了起来。 一支烟的功夫，屋外进来一个人。 “段科长，处长让把几位市局的同志请过去。” 段科长看了一眼张霖：“行，走吧。” 几人往楼上走去，是个白色的二层小楼，走到二楼最右边一间，挂着处长的牌子。段科长敲门，里边传出来一声“来”。 张霖发现这些领导性格不同，叫人进屋的方式也不同，有说进的，有说请进的，有说来的。 段科长打开门带头进了屋：“处长，人带过来了。” 张霖几人跟着进了办公室，张霖看到办公桌后边的人大吃一惊：“齐叔？” “哈哈哈哈，你小子，到了我这也不来跟我打个招呼。”齐处长哈哈大笑。原来这个处长，张霖在自己的婚礼上见过，是他爸爸那边的客人。 “额，这些天忙这个案子忙的头晕眼花的，忘了您在这了。” “哈哈，你这小子啊。段科长，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在叫你。”齐处长对着段科长说了一句。 段科长看着这个小年轻副科跟自己处长都叔侄相称了，自己有点尴尬，又有点害怕。只得回了自己办公室。 “怎么回事，你爸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这有案子，查到我们厂了？什么性质的案子啊，大不大？” “涉及敌特，估计不小。” “嘶~我们来这里，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年，没想到厂子里还潜伏着敌特。我们的梳理工作没有做好啊。”齐处长感慨了一句。 “齐叔，不是现在的案子，如果人还在的话，是45年进的厂。跟您可没关系。”张霖开解了一句。 “45年的，8年了，确实不知道人还在不在了。你说一下，叫什么名字，我让人去打听一下。” “仇学武，乐高，陆大有。可能是45年5月进厂的。您看一下现在厂子里还有没有这几个人，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查一下当年他们在厂里的记录什么的。不过要保密。” “放心吧，你叔我这也都是精兵强将，不会泄露的。”说完齐处长拿起电话，“小段，你去厂里查一下，有没有仇学武、乐高、陆大有这几个人，可能是45年5月进的厂。注意保密。”说完就撂下了电话。 “霖子，最近工作怎么样啊。这刚结完婚就忙大案子啊。”齐处长拿着烟开始跟张霖聊起了家常，旁边余大千也搀和了进来，国小刚则沉默着，不太爱说话。 等了大概一会，段科长来到了办公室，“处长，乐高和陆大有没有查到。不过厂里确实有人叫仇学武。” 第120章 监视 “段科，这个仇学武材料我能看一眼吗？”张霖问了一下段科长。 段科长看了一眼处长，齐处长点点头。 “你等下，我去取。”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 “霖子，这个仇学武，是那边人？”齐处长看段科长出去了，问了一句。 “先看看照片，如果没错的话，就是。您知不知道我50年的时候遇到敌特被打了枪。” “我听说过这事，不过那时候我不在四九城，就没去看你。你遇到的是仇学武？不对啊，那个人不是被抓了吗？”齐处长说了一句，咱也不知道真假。 “不是，我遇到那个敌特之前，被人在脑袋后边来了一棍子，还失忆了好几年。当时就是因为我撞破了俩敌特接头，其中一个姓仇。”张霖解释了一下。 “这好几年了，还能查到这，你们这也不容易啊。”齐处长感慨了一句，他是知道反敌特行动有多难得。 “谁说不是啊，查了好久了。好不容易抓到个尾巴。” 几个人聊着天，不一会段科长就回来了。进了办公室，把材料递给了齐处长，没直接给张霖。 齐处长打开袋子，把材料递给张霖，张霖看了一眼照片，这年头都是黑白照，不过能看出来就是当时那个仇老弟，只不过年轻一些。 “就是他，不过照片上年轻一些。” “年轻一些正常，这个照片是解放前的，后来让交照片的时候他拿的解放前的照片。不过应该差不了几岁。” 张霖转头看了一下国小刚和余大千，看他俩有什么说法。 “段科长，这个仇学武做什么工作过的？”国小刚问，听他这么说，张霖才想起来把材料递给了他俩。 “采购，采购组长。从当年他进厂的时候好像就一直在采购。”段科长现在态度好了不少，也是个识时务的。 “这样，他在厂子里的一些事情，交给咱们厂来查吧。比如采购经常去哪些地方，在厂里经常接触的人是谁。不过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国小刚对着齐处长说。 “行，那今天我承你们这个情了。小段，你叫人，按照刚才国同志说的，事无巨细给我查清楚，但是不要打草惊蛇。出了厂，咱就不管了，省的跟兄弟单位起冲突。”齐处长交代了一下段科长。 段科长也知道，这是因为处长和这个张副科关系，人家才给的。不然人家的案子，人家哪怕不要你配合，自己强查，你也没办法。 “是，保证完成任务！”段科长敬了个礼，回答道。 “行，你先下去安排吧。注意隐蔽。”齐处长再次交代。 段科长领命出去了。 “谢谢齐叔，那他下了班出了厂我们来查。”张霖道谢。 “谢什么啊，我还得谢谢你呢。我们厂出了这么个玩意，要不是你把厂里这块交给我们来调查，等结果出来我们少不了受埋怨。” “齐叔，你们才接手这个厂的保卫。他可是解放前就进来了，这还能怪到你们头上啊。”张霖又给齐处长递了根烟。 “多少的吃点瓜落。你们在这坐会，我去食堂交代一下，一会下午就在叔这吃了。”齐处长起身就要往外走。 “别，叔，不用了。我们得回局里安排一下，今天下班就把他监控起来。省的出什么幺蛾子。” “你来叔这，不吃顿饭再走，你爸不知道怎么埋怨我呢。” “真不用，等案子结了，咱们吃庆功宴。”张霖依旧拒绝。他对这个案子的上心程度，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他就想知道，当时特么的为什么只给了他这一棍子。 “哈哈哈哈，你小子能说会道啊。那行，等到了庆功宴上，你可得跟叔好好喝几杯。” “那肯定的，您放心，喝不痛快咱就不散席。” 齐处长把三人送到了办公室门口，“齐叔，您留步。我们回了。” “那行，你们慢点啊。” 三人下了楼，推着车子走出工厂。 “霖子，没想到你跟这个齐处长还有这关系。不然今天这事难办了。”余大千感慨了一句。 “就我结婚的时候见了一面，我爸以前的一个战友。当时介绍过，我也忘了他在这了。”张霖解释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厂子现在就上了经警了，要不是有这点关系，还真不好查。”国小刚也感慨。 “现在从这就看出来了，以后特么的厂子都上了经警保卫，咱们想查厂子里，就是真难了。”张霖也是觉得有点蛋疼。 三人心情都不是很好，查到仇学武的开心也一扫而空，不再聊天，闷头骑车。 等到了市局，三人直接去了张明良办公室，进了办公室正好张明良现在比较空闲。 “没查到线索？”张明良看三人兴质不高，于是问道。 “查到了。” “查到了怎么看你们不开心。” 于是，张霖介绍了一下刚才的情形，又表达了对以后的一些担心。张明良听完，也沉默了， “这是以后的发展趋势，各工厂必须有自己的保卫部门。不过还好，保卫部门也是在咱们体系下，不算两家人。到时候遇到具体情况再具体研究吧，先说一下你们今天查到的线索。” 张霖想想也是，没必要为了以后担忧，到时候肯定有解决办法的，现在先顾着眼前的案子。 “今天查到了一个人，仇学武，就是打我的那俩人里边的仇老弟，粮食加工厂的采购组长。” “确认了？” “确认了。” “后边你们怎么安排的？” “厂子里边的人际关系，和他出去采购的一些地点和关系，交给我齐叔那边查了。下班之后的私人关系，咱们来查。” “行，我知道了。下来我会安排人配合你们去监控。你们仨人，每人一组，分别带队。”张明良想了一下，“一会我跟局长碰个头，下班前先把今天的人手给你们安排下去，你们看一下今天谁来。” “政委，我来吧。”国小刚挺身而出，“我回家也没什么事，今天我来，明天再换我就成。” “行，那今天就先你来，明天大千吧，霖子，你去接小雪，回趟家。” 张霖听懂了，这是张明良有事要说，就应了声，“那行，我先回去了。” 第121章 小白脸 张霖出了市局就直接回了派出所，现在还有一个来小时就到下班点了，他直接去了所长屋里。 “张叔~” “霖子回来啦，有收获？”张所长放下手里的材料，抬头看向张霖。 “有一些，这不现已目标监控起来了，我就回来了。后天换我。” “行，后天你直接去市局就成。” 俩人又聊了半天，看看差不多到下班点了，张霖直接去了户籍科。 “小雪，走了，回家了。”张霖进了屋，跟其他人打了招呼，然后跟杨雪说。 “行，等我拿下包。” 俩人出了办公室，张霖推着车子，“你推车子干嘛？” “咱今回我爸妈那。” “怎么了，有事？”不怪杨雪这么问，俩人才刚回四合院住了一天。 “嗯，今天去市局的时候，爸让咱回去一趟。” “行吧。” 俩人到了大院的家，不出意料的，也被老爷子问了，“怎么才回去一天，又回来了。” “今天在市局，我爸说让我回来一下，应该是有事要说。” 张老爷子也不在打问，就仨人就聊起了别的。王婶看到张霖和杨雪回来了，又去厨房准备多做俩菜，仨人就这么聊着，等到了快7点，张明良和龙秀兰才回到家。 “小雪回来啦！” “是啊，妈~” “妈，你们怎么才回来，我都饿死了。”张霖对着俩人说。 “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吃，怎么不饿死你呢。”龙秀兰放下包，用手指头点了一下张霖的额头。 “饿死我，您哪还有这么好的儿子啊。”张霖舔着个脸笑。 “有你大哥跟你二哥就够了，他俩听话，哪像你似得，一天天跟个皮猴子似得。我都怀疑当初你是不是抱错了。” “那不能够，我这出去一看，就是您亲生的。” 一顿饭，吵吵闹闹，张霖挨训，有家的温暖，有生活的气息。吃完饭，龙秀兰拉着杨雪回了屋，把剩下时间留给了这爷儿仨。 “爸，您今天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工厂保卫的事。跟你爷爷也聊聊。” 老爷子嗯了一声，有点好奇。 “爷爷，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查案查到永定门内粮食加工厂了，结果那个工厂已经换成经警了，结果人家不愿意让我们往厂里查，说厂子里的案子得由着他们来。我这就想啊，以后这大大小小的工厂，估计都得上经警，这公安查案子查不进厂里，这……”张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他知道张老爷子应该能听明白。 “嗯，你是怎么个想法呢？” “我现在就是没想法啊，我现在一个派出所小副科长，哪有什么想法啊。”张霖表示，我不想动脑子，你们来，我听喝就行。 “嗯，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个问题。不过还有时间，工厂都换经警，估计还得一段时间。现在也不急，等明天我去把这个情况跟其他人沟通一下。工厂不能成为一个个独立的小势力，那样独立的生态容易滋生很多问题。” “爸，我到有个想法，经警也是公安系统的，说白了，都是一个体系。到时候咱们弄个交叉任职，外边的派出所也好，分局也好，派出一些人员，到工厂的保卫部门任职，哪怕是挂职也行，这样的话，有相关工作，阻力就会小一些。”（大家不要挑刺啊，小说里现在是53年，经警是53年5月才成立，然后负责一些重大工厂的保卫。这里设定就还没有交叉任职这一块，还在摸索。等正式公私合营的时候就直接顺延下来。） “这个办法不错，可以讨论。”张老爷子点了头。 “行了，霖子，你先去休息吧，今天在外边跑了一天了。”张明良直接开始赶张霖。张霖也是有眼力见的，明白他爸跟他爷爷有话要说。 “得嘞，当小辈没人权，我走。”站起身拍拍屁股上了楼。 “爸，如果施行的话，等霖子到了分局，就直接把他派到工厂怎么样？”张明良看了一眼张老爷子，直接开口。 “嗯，说说你怎么想的？” “也是给他多一个选择。在我们系统里，按他现在这么走下去，部里就是到头了。如果能跳出这个系统，没准就能有再进一步的可能。”张明良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部长别想了。） “嗯，可以。不过到时候跟老三说一下，看他的想法。也不急呢，时间还有。咱们在多想想，到时候也让他多想想。” “行，听您的。” …… 到了第三天，今天是张霖盯梢的日子。一大早就来到了市局。 “报告政委，交道口派出所张霖向您报道。”张霖到了张明良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于是就公事公办，称职务了。 “哈哈哈，老张，你这个小子真不错啊。”屋里的人对着张明良说。 “行了，这是冯局长，快叫冯伯伯。”张明良看了一眼张霖，今天不是正式场合，他也就随意了一些。 “冯伯伯好。”张霖乖巧的打了招呼。 “你小子不错，我听了你不少的消息了。是个好样的。有时间来伯伯家吃饭，让你伯母给你炖大鹅。” “好了，你去会议室，你知道怎么走。那边几个同志在等着你了。”张明良说。 “好的，冯伯伯我先走了。” 张霖到了办公室里，果然已经有三个人在等着了。 “各位同志好，我叫张霖。”张霖进了屋，看大家都在看他，于是先做了个自我介绍。 “张霖同志你好，我叫于浩。”“我叫刘信。”“我叫陈希。”三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那咱先出发，路上聊？”张霖问了一下。 几人表示也没什么意见，就出了市局。 于浩知道余大千他们在那边，带着几人赶了过去。到了陶然亭公园那块的时候，果然看到余大千在等着。 “千哥，怎么样？” “我跟你国哥这盯了两天。这个仇学武下了班都是直接回家，就昨晚的时候去找了一个人，俩人吃了顿饭。” “哦？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说出来你都不信，那个人啊，是个小白脸。” 第122章 富婆？ “我艹，小白脸？不会是仇学武养小白脸吧，他特么还有这个爱好？”张霖一脸诧异的问道。 “嗐，你想哪去了，人家那个小白脸是喜欢女人的。我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懂这么多啊。”余大千揶揄一笑。 “千哥，这不是你说的太有歧义了嘛。大晚上的去找一个小白脸吃饭，谁不往歪了想啊？”张霖反驳，咋又往这方面走了，跟特么当初那个李来福一样。 “我这不还没来得及说嘛。昨晚他俩吃饭的时候，我让人去查了这个小白脸的资料。甘祖强，26岁，以前他爹是给英国佬当跑腿的，所以跟着学了英语。后来英国佬跑了，他就伪装成留学回来的高门子弟，想勾搭一些高门大户的小姐。而且这个甘祖强平常会练拳击，身体相当的好。”余大千简单介绍了一下。（大家不要喷英语和拳击，这个人物是有原型的，原型就会这些。） “人才啊。”张霖感慨了一下，“那他现在勾搭上了吗？” “这个还没查到，时间太短了，不过你们可以留意一下。”余大千跟张霖说。 “现在仇学武去上班了？” “对，我们跟他到了厂子里，我这才回来的。我们还有个人还在盯着甘祖强呢。一会你们接一下。” “行，你们回去休息吧，忙活一晚上也累了。我一会安排人。”张霖催促余大千赶紧回去休息，他也是忙活了一白天加一整宿了。 “那我们先走了，厂子门口和甘祖强那你过去通知就好了。”余大千转身和身边的同志回市局报到了，他们还要回去交代一下工作。 “于浩，刘信，你俩在厂子这边盯一下吧，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我。我和陈希去甘祖强那边。”张霖简单的分配了一下任务，几人都应到，然后就各自奔着自己的目的地出发。 甘祖强住的离这边还有一些距离，在广渠门内大街，标杆胡同。张霖和陈希骑车赶到的时候，陈希指给张霖。 “霖子，那边那个穿黑布褂子的，就是咱们同志，王川。” “走，过去换他回去休息。”俩人赶过去。 “川子，这是张霖，甘祖强怎么样了？”陈希先打招呼。 “霖子，你好。我是王川。那个甘祖强昨天吃了饭就回来了，一直在家，就那边的小院，都是他的。”说完给张霖两人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小院，也是个独门小院，院子还没之前金鱼池东街那边那个大爷的院子大。 “这院子够破的啊。”张霖看着，感慨了一下。 “谁说不是呢，就特么这还装留学归来的阔少爷。”王川也啐了一口。 “行了，川子，你先回去吧。千哥他们已经回去了。”张霖让王川赶紧回去休息。 “行，小陈，霖子，我先回了。你们盯着吧。”说完走到不远处推出一辆自行车，就回去了。 他走了，张霖两人也把自行车藏了起来。然后张霖走进胡同，趴着墙头扫了一眼这个小院，发现只有这一个大门，里边几间破房。 张霖去找了个地方，买了副象棋，回来和陈希坐在胡同口假装下棋，然后不时的扫过这个小院。 一上午过去，院门就没开过。 到了中午的时候，俩人换班去旁边吃了饭，然后继续蹲在墙根地下下棋，不多时，身边还围了几个大爷过来凑热闹。看着人群把自己围起来，什么都看不到了。 张霖就把位置让给了一个大爷，自己站在人群里，面对着胡同看陈希和大爷下棋。 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院门打开了。 里边出来了一个穿着考究的黑色西装，黑色皮鞋的男人。身高快有1米8了，这在这个年头可是少有的大高个。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头发抹的头油，梳个大背头。胸口鼓鼓的，把衣服都撑了起来。 样子确实比较帅，不是后世那种娘里娘气的帅，而是很有精气神的那种。不得不说，就这副样子，对小姑娘杀伤力真的不一般。 看到甘祖强出了门，张霖赶紧找了个借口，让陈希也把位置让给了一个大爷。俩人对视一眼，陈希就去推自行车了。 甘祖强回身锁了门，走出胡同，站了一会，看到路上有辆拉人的三轮，就赶紧招手。 张霖虽然离得远，但听的也比较仔细。 “您请上车，去哪啊？” “大栅栏。” “好嘞，您坐稳喽。”说完一脚蹬了出去。 陈希推车子回来了，“霖子，咱们赶紧跟上去。” “他们去大栅栏，你抄近道先过去，我在后边跟着。” 陈希没想到张霖都听到他们往哪去了，答应了一声，骑上车子就往王府井跑。 张霖则慢慢悠悠的骑着车子跟在甘祖强的后边。 到了大栅栏，张霖眼神好，已经远远的看到陈希了。他举起手打了个手势，陈希也看到了张霖，推着车子慢慢的往这边走。 甘祖强下了三轮车，付了钱，直接去了祥义号绸布店。祥义号绸布店是一个砖木的二层楼，大门入口处有一座高二层的西洋巴洛克风格铁艺大棚，相当的惹眼。明年，也就是54年就会公私合营。 看着甘祖强进了绸布店，张霖把车子扔给了陈希，也迈步跟了进去。 甘祖强正在柜台跟一个伙计说着取衣服，张霖则站在另一边看着墙上挂的布匹绸缎，耳朵一直听着甘祖强的动静。 “劳驾，这个布，我看一下。”张霖假装顾客，那边甘祖强已经取到了衣服，拎个小包准备出门。 张霖假装摸了摸布，摇头不是很满意，也转身出了店门。 甘祖强出了店直奔街口，那边陈希正推着两辆自行车在路边站着，张霖也就没紧跟上去，不然容易惊了。就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装作在逛街。 没想到甘祖强出了街口就又叫了辆三轮，要去学院胡同。 张霖暗骂，这特么的小白脸真能遛，艹。这么一会功夫都特么要转遍四九城了。 没办法，只能跟着。 到了学院胡同，甘祖强下了三轮，走到一个比较大的院门口，敲了敲门。 不一会，朱红的大门打开，里边露出一个女的，看起来有三十来岁，脸上画着妆，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绣花旗袍，头发烫了个卷，盘在脑后。 第123章 骗子对骗子 “特么的，这小白脸还真勾搭上大小姐了啊。”陈希暗骂了一声。 “不一定是大小姐，也可能是富婆呢。”张霖嘿嘿一笑。 “你怎么知道的？” “看那个女的，岁数得有30出头了。这岁数，自己独自住个大院子，我觉得是以前有钱人的外室的概率更大一些。” “我艹，离这么远你能看到那个女的岁数？还有，你怎么知道她独自住一个院子？” “你是不是傻，刚才谁开的门？” “那个女的啊。” “她不自己住一个院子，至于自己开门吗？”张霖翻了个白眼。 “额，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谁家大小姐自己一个人住这啊。” “怎么样，这个女的，你去查还是我去查?” “算了，霖哥。这骑一大圈累死我了，我这歇会吧。” “那行，你盯紧了。我先去趟街道办，不然马上下班了。”张霖扭头就走。 到了街道办，这个街道办也是在一个大的四合院里办公，进了大门，门房也是一个老大爷在。 “唉，唉，干嘛的？你不是这片的吧，没见过你。”门房老大爷出了门拦住张霖。 “大爷，我是交道口所公安，来这边了解点信息。”张霖说完把证件拿了出来。 大爷接过证件，瞪着俩大眼看。现在天色已经开始昏暗，老大爷岁数又大了，看不太清楚。 门房大爷挪了挪，找了个稍微亮堂点的角度，仔细看了看。 “行，你找哪位同志呢？” “我找咱这主任吧。”张霖也发愁，找特么谁呢，找头吧。 “二进院，门口有牌子，自己去找吧。主任姓钱啊。”门房大爷把证件递给了张霖，嘱咐道。 “好嘞，您歇着，我自己过去。”张霖迈步来到二进院，站定，仔细打量了一下，看到门口的牌子。 咚咚。 “谁呀。”里边传出了一个男声。 “你好，请问钱主任在吗？” “在呢，进来吧。”里边的人看着推门进来的人，不认识，有点愣，“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 张霖打量了一下这个钱主任，精瘦精瘦的一个人，看样子也是部队下来的。 “钱主任你好，我叫张霖，交道口派出所公安，今天来您这是有个案子想来了解一下相关信息。” “案子？什么案子？” “额~案件内容要保密。跟您打听一下，学院胡同2号院，那个2进院子，是谁的？” 钱主任看了张霖递过来的证件，也没继续纠缠，“学院胡同的2号院。是个女的，姓孔，孔爱芳。” “您方便详细聊一下这个孔爱芳吗？”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个孔爱芳不是四九城人，是沪上的，32岁。48年的时候跟着资本家来到了四九城。当外室养着。后来咱们大军进城前，那个资本家带着老婆孩子跑了，把她扔这了，就给留了这一套院子，其他的基本什么都没留。” “她现在靠什么生活呢？”什么都没给留，这人咋活到现在的。 “说是什么都没留，但是资本家没跑的时候给她的也不少，靠着变卖首饰、家具什么的，家底也还有一些。” “她有什么朋友之类的吗，就是经常来往的那种？” “这个，她朋友比较多，主要是她这个人爱跳舞，你知道吧。”（孔爱芳也有原型，跳舞也是原型的爱好之一。） “额~有特别好的男性朋友吗？” “这个倒没说，我们街道也去劝过她再找个人家，但是她一直没答应。” 张霖低头思索了一下，“您知道她经常去哪里跳舞吗？” “这个就多了，她跳舞的地方不太固定，反正可着四九城，哪里有舞会她只要有空都会去参加。” “她在街坊里边口碑怎么样啊？” “嗐，这种人口碑能好到哪去啊？” 张霖一想也是，以前当小三，现在自己一个人住这么一大一个院子，天天没个正经营生跑出去跳舞，口碑好不了。在大妈小媳妇嘴里，不知道被编排成什么样呢。 “好，谢谢钱主任啊。麻烦您了，今天有案子在，等空了我请您吃饭。”张霖客套了一下。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街道和公安都是一家人。吃饭就不用了，您先忙着吧。” “那行，您留步，我走了。” 张霖出了街道办，回到了学院胡同。现在天气已经凉了，蚊子什么的肯定没有了，不用跟盯梢韩玉树那波人的时候一样，喂一宿蚊子了。 陈希自行车不知道又藏在哪了，现在正找了个墙角蹲着呢。 “陈希。” “霖子回来了？打听的怎么样了？” 张霖把街道办那边了解的消息跟陈希说了一下，“我艹，这是俩骗子骗一块去了？一个屁都没有，一个卖家底装阔？” “哈哈哈，你形容的还真准。没准就是俩骗子骗一块了。甘祖强以为孔爱芳有钱，孔爱芳以为甘祖强是豪门阔少。”张霖也觉得这俩人有意思，等真相出来那天，不知道这俩人怎么折腾呢。 “我刚才也打听了一下，这个院是个二进的院子，有个十大几间房子。以前偶尔有个五十多岁的男的过来，后来49年之后就没见过那个男的。孔爱芳隔三差五的就傍晚出个门，黑了才回来。应该是去跳舞了。” 俩人又蹲在墙角，聊了起来。等天完全黑了下来，甘祖强还没出来。 “陈希，你在这待着，我去院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你可得注意着点，别暴露了。”陈希不担心张霖的安全，虽然那个甘祖强练拳击，块头看着挺唬人的，但是这种人他都能轻易收拾了，更不用说张霖了。 “放心吧，没事的。” 张霖起身往2号院走去。到了院墙的位置，嗖的一下上了墙，露着头往院里打量。 院子还是比较雅致的，进门的影壁画的梅兰竹菊。院子里花草也比较多，现在还郁郁葱葱的。前院黑着灯，看来没人不在。然后就翻身进了院。 蹑手蹑脚的往后院走，到了月亮门，侧身往里看。正房亮着灯，灯还挺亮。院子里照的也比较亮堂。 张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跳上了墙头，走到东厢房顺着房脊遛了过去。 第124章 活色生香的监控 到了正房的房顶，张霖放轻了脚步。然后趴在房上，耳朵贴着瓦片。 他耳力好，不用像前世的电视剧一样把瓦片揭开。不过那种揭人瓦片的，屋子里吊顶了咋办？ 屋里俩人还在聊天。 “芳芳，你最近又去跳舞了吗？” “你也知道，我就这点爱好，不跳舞能干什么，总不能天天在屋里闷着吧。还是说你想我在家学学女红绣绣花啊？”这是女人嗔怪的声音。这个声音特么的含糖量真有点高，还是个死夹子。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我一个留过洋的，可没有那种封建思想。”甘祖强赶紧解释。 “哼，你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父亲，你还打不打算娶我了啊？” “娶，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娶回家。这不是我爸在沪上呢。来回不方便嘛。” “那你就不能打个电话，发个电报，把事情说一下啊。” “额，以前跟你说过。我跟我爸关系不太好，他老觉得我这么大岁数了，一事无成，一打电话就是教育我，我都快烦死了。” “你爸也是心疼你，再说了，你现在也挺不错的啊，怎么还一事无成啊。” “你哪知道，我这点成绩在他看来就是一事无成。我这折腾半年挣的钱，还没他几天挣的多。”甘祖强语气低沉。 “那就这么一直拖着啊，你拖的起，我能拖的起吗？我都23了啊~”张霖听到这，内心不住的吐槽，还特么23，你都32了啊，这个甘祖强眼瞎吗？ 他哪知道，甘祖强也在吐槽，特么的，你还23，掉个个儿差不多，要不是为了你这房子，我特么的还能忍受你这个女人？ “好好好，娶，等过了年。过了年二月份马上就娶，行不行啊。” “啊~还要等到过年二月啊？”这声音真特么腻。 “等这俩月，我把王哥那个活弄完，狠狠地捞上一笔。过年的时候，我就能理直气壮的跟我爸见面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沪上过年。等过了年，咱们一到二月就结婚。”甘祖强赶紧保证。 张霖听到这，又出现了一个王哥，不知道这个王哥是谁？是真有其人，还是甘祖强编出来骗孔爱芳的。 他现在没敢想，这个王哥跟那个王长官是不是一个人。 “他？他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你跟他打交道，小心被他卖了。”听孔爱芳的语气，似乎她也认识这个王哥，看来是真有其人了。 “放心吧，我这见识，谁能坑的了我。以前日本鬼子在的时候，我就跟我爸的公司里混了，后来鬼子被打跑了，我爸又把我送去了英吉利，国内国外的什么场面是我没见过的。”甘祖强的语气很是自信。 “好啦，知道你见多识广。我只是提醒你小心点。”孔爱芳撒娇。 “哼哼，敢不相信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呜呜~” 张霖趴在房顶上骂娘了，这特么的还继续听吗？听吧，是真特么难受，不听吧，万一一会俩人完事又聊点别的呢。 屋里的俩人可没管房顶上张霖怎么想的，反正是可着劲的…… 过了十几分钟，张霖的思想工作还没做完，屋里消停了下来。 “芳芳，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这陪陪你。”屋里传来划火柴的声音。 “行，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也挺孤单的，你陪陪我吧。你少抽点，抽多了不好。” “行了，这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啊。” 张霖也是日了狗了，从系统背包里掏出纸和笔，打开在纸上写到“陈希，甘祖强今晚在这睡，我就在房顶盯着了，你在街角接应。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明早你早点去换班地点等人换班，到时候告诉他们一声过来换我。”然后把纸条团成一团包了一小块土块，对着街角陈希的位置就扔了过去。 模模糊糊的看到陈希捡起了纸团，就放心的趴在了房顶上。不过俩人也没再聊什么王哥之类的，而是互相忽悠。 比如孔爱芳看上一个镯子，甘祖强满口敷衍着买买买。 一宿就这么过去了。等天擦亮的时候，张霖下了房顶，不然容易被街坊、行人看到。 顺着墙根遛到了院里，看看俩人还在呼呼大睡。 估计醒不了太早了，俩人昨晚聊的挺晚的。于是翻出院墙去街边等着。陈希已经走了，他就在墙角等接班就行。 到了快9点，国小刚和一个同志过来了。张霖起身招呼他们过来。 “国哥，你来了？这位是？”张霖打招呼。 “这是齐石，你叫石头就行。”说完给俩人介绍了一下，两人也互相打了招呼。 “昨晚怎么样？” “这个甘祖强，昨天去大栅栏拿了衣服，就直接奔这，一宿没出来。我了解了一下这个院里的女人，以前是个资本家的外室，后来48年的时候资本家跑了没带她，现在就靠着卖家具首饰过日子，经常出去跳舞。这俩人应该是骗到一块去了，都以为对方有钱。不过昨天他们提到一个人，叫王哥，这俩人都跟王哥认识。甘祖强说，这俩月要跟着王哥赚笔大钱。” “这个王哥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王长官？” 张霖听了一激灵，没准，也许是呢？ “我没敢往那边想，不过你这么一提醒，也有可能。”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现在俩人还在里边？” “还没起呢，昨晚折腾了半宿。” “你就在那听了半宿啊？！”国小刚瞪大了眼睛。 “我特么也发愁啊，不听的话万一俩人说点什么有用的话不就错过了嘛。”张霖一脸的无奈。 “行了，赶紧回去吧，你这一宿够折腾的。” “行，我回去了。”张霖骑车直奔市局。 到了市局的时候，其他几个同志都回来了，几人碰了头，交流了一下情报。 没什么太大的发现，就各自散去。当公安真不容易啊，有了案子真就是一宿一宿的不着家，这新婚燕尔，就把媳妇自己一个人扔家里，还特么跑人家房顶上听人家…… 第125章 甘祖强的算计 甘祖强不知道他被监视了，也不知道昨晚被人听了现场。 他现在过得很开心，马上就要有钱了，只要钱到手，那就可以离开这里，带着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了。但是前提是，这个院子的房契要到手。 俩人睡到了中午才起床。孔爱芳做了一顿小菜，俩人吃完，甘祖强告辞。 “芳芳，我该走了。过两天我再来看你。”甘祖强抱着孔爱芳。 “又要走了啊，才来陪我一个晚上就走。你不会是还有别的女人吧？”孔爱芳把头埋在甘祖强的胸口，撒娇道。 “怎么会呢，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啊。但是我得去忙正事啊，挣到钱才有底气带你去见父亲啊。”甘祖强拍拍孔爱芳的肩膀，柔声细语的说。 “那好吧，不过你得快点来找我啊，我自己一个人好无聊啊。” “放心，等我忙完了，马上就来找你。我每天也很想很想你的。” 呜~~~~俩人做了最后的分别。 甘祖强提上自己的小包，出了院门，看着门口倚着门的孔爱芳还在看着自己，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孔爱芳看到甘祖强走了，眼神里透露出不明的意味，随即回了屋。 坐在梳妆镜前，美美的画了个妆。然后拎起自己的小包一扭一扭的出了门。可能又是去跳舞了吧~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多写。 坐在三轮车上的甘祖强，突然感觉头有点痒，抬起手挠了挠，感觉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三轮车带着甘祖强来到一家医院的门口，甘祖强下了车，就站在医院门口等人。 不时的抬起手腕，看看上边的手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指针来到了下午四点。甘祖强抬头看向医院里，果然，医院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女护士。 穿着一身得体的列宁装，齐肩的短发，随着步伐轻轻摇动。脚下是一双短根的小皮鞋。 大概20来岁，眉目如画，樱口琼鼻。 小护士看到站在门口的甘祖强，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立马加快了脚步。 “强哥，你回来啦。”小护士上前，在甘祖强面前止住了脚步，两只手交叉在身前，手指不住的扭动。 “丽丽，我今天刚回来。这不到家收拾了一下，就赶来见你了。”甘祖强露出一个温和阳光的笑容。 “强哥，我想死你了。你不知道你出差的这些天，我每天都睡不好，就想你快点回来。” “好了，咱们先去吃饭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嗯嗯，强哥，去哪里吃啊？” “走，我带你去丰泽园。”甘祖强大手一挥。 “好呀~” 俩人招呼了一辆三轮车，肩并肩坐好，然后就奔丰泽园而去。 “你看看，想吃什么，你来点吧。”在丰泽园大厅内坐好的两人，准备点菜。 “强哥，你来点吧。跟你在一块，我吃什么都开心的。”柳传丽甜甜的一笑。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甘祖强随口说了几个菜，跑堂的小伙计就回了厨房。 “丽丽，你昨晚又上夜班了啊。” “强哥，你知道我们的，就是这么来呗，不是白班就是夜班。” “上班好辛苦啊。等明年，咱俩结婚，你就别上班了吧。” “我不上班，你养我啊？” “好呀，我养你啊。”甘祖强是真的挺喜欢柳传丽的，年轻、漂亮、温柔，还是个护士。 “那好呀，明年咱俩结了婚，我就在家相夫教子。”柳传丽对着甘祖强笑道，“强哥，你这还要出差吗？” “丽丽，你知道我这个工作性质，就是到处跑。不过你放心，等明年，就好了，不用再出差了。” “这次又什么时候走啊？”柳传丽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 “这次能歇两天，后天走。” “那我明天去医院请个假，这两天我好好陪你好不好嘛。” “哈哈哈，求之不得啊。这两天咱俩就好好在一块玩玩。”甘祖强脸笑的有点放肆。 “呀~”柳传丽脸红了，更加的美艳，甘祖强一时都有些呆了。 “强哥，快点吃饭吧。”柳传丽被甘祖强看的有点害羞，提醒了一下。 “哦哦，好的，好的，吃菜，吃菜。”甘祖强才回过神。 俩人有说有笑，这顿饭吃的非常的温馨。 吃完饭，差不多6点钟。甘祖强直接跟着柳传丽回了家。 柳传丽是个孤儿，十几岁的时候父母都去世了，留下了她自己一个人。后来在别人的帮助下到了医院做护士。现在自己住的这个院子，也是她的恩人送给她的，是一个一进的小三合院，不过她对外说这是她的祖宅。这个院子比甘祖强住的那个好太多了。 院子就有60多平，种着一些花花草草，正屋的门口还有一棵观赏的小树。 “丽丽，你院子收拾的真干净。” “我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事，除了上班，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就收拾屋子、院子。”柳传丽抱着甘祖强的胳膊，语气有些阑珊。 “以后啊，咱俩人一起生活，再生几个大胖小子，到时候你就不孤单了。”甘祖强拍拍柳传丽的手，畅想着美好生活。 “还生几个啊，那得多疼啊？”柳传丽是护士，见过女人生孩子，这个年代可以说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哈哈哈哈，好，你说的算，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好不好？”甘祖强宠溺的捏了捏柳传丽的鼻子。 “我听强哥的，你说生几个咱就生几个。”俩人一路往正房走。 “强哥，你坐一会，我给你倒杯茶。”进了屋，让甘祖强坐下，柳传丽马上去翻柜子找茶叶， “这是我前段时间去张一元买的茉莉花茶，你尝尝怎么样？” 一杯冒着香气的茶递到甘祖强面前，甘祖强抬手接过，吹了吹，然后低头抿了一口，一股茉莉花香充斥着口腔。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每天回到家，饭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饭后，心爱的人递上一杯热茶。 看着柳传丽姣好的面容，把茶杯放下，一把把眼前的美人拉进了怀里。 第126章 两个女人 甘祖强陪着柳传丽过了两天。 这两天对于他来说，神仙一样的日子。 起床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饭后就是香气扑鼻的茶水，衣服有人洗，洗脚水有人倒。晚上更是妙不可言。 但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吃过晚饭，他要回去了，要去联系一些钱财了。王哥那个活，必须得接下来。第一要务是拿到孔爱芳的房契，如果拿不到的话，就得做好现钱的准备。 …… 孔爱芳那边，每天就是出去跳舞，不过今天没有。今天虽然依然打扮好了，但是没有出门，而是在等什么人。 吃过晚饭，就静静地坐在屋里。 7点多，院外传来敲门声。孔爱芳快步去开门，不一会迎进来一个男人。如果张霖在的话，就能看出，这个人就是王长官。 俩人来到屋子里坐好，孔爱芳端了茶水。 “好了，小芳，别忙了。坐吧。” “王哥，你今天传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 “好了，王哥，我知道你什么身份，你也知道我什么身份。43年的时候我就拒绝过你了，有什么事直说吧，别老拿这个说事。”孔爱芳一脸的拒绝，不是王哥长得不好，而是王哥的身份让她不敢碰，更不用说俩人还有仇了。 “哈哈哈哈，你啊，每次都是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好了，我不说了，这次找你来，是想问问你，那批货，你还要不要？！”王哥笑了一声，也不再纠缠，他当年已经被拒绝了一次了，就不会再想第二次。而且当初可是自己亲自策划把他“男人”弄死的。 “王哥，你是知道我的，自从我上一个男人跑了之后，一分钱都没给我留下，我可没钱吃下这批货。”孔爱芳低头喝了口茶，她现在不敢冒险吃下这批货，主要是对王哥不放心，这个人不会好心的来找她带她发财。 “不用你全款，你只要拿一点押金就可以直接提货。等货转手之后，你把货款补上就行。” “王哥，咱俩都知根知底，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自己不吃下这批货。你的身份我可是知道的，你拿下它可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知道我们现在在这边跟过街老鼠没什么区别。我不敢调集资金拿下这批货，更不敢联系人出货。所以我现在只能找人来，我自己抽点水就行了。”王哥耐心的解释道。 “真的爱莫能助，我现在身无分文，只有这一个栖身之所。总不能把房子抵出去吧，现在风声这么紧，出点事我就真的一穷二白了。我得为自己以后做打算。”孔爱芳对王哥又恨又怕，只能耐心的解释。 “行吧，我再想想办法吧。对了，你那个小男人呢？”王哥不经意的提了一嘴。 “他在忙，你找他干嘛？”孔爱芳眼睛里全是警惕。 “没，我就随口问一句。你这么紧张干嘛？看你们俩不错，准备结婚了？” “嗯，再看看吧。这些年我被你们这些男人甩来甩去的，我也怕，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那行，今就这样。我就先走了，再见。” “最好是再也不见，我可不是很欢迎你。” “哈哈哈哈哈，好，没事我尽量不来找你了。”王哥说完拿起桌上的帽子，扣在脑袋上，就出了门。 孔爱芳自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神色不断地变化。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一会笑，一会皱眉。 …… 另一边，柳传丽送走了甘祖强，把桌子收拾好后，又去厨房做了几个小菜，还拿了一瓶汾酒。 过了没一会，院里进来一个人，没有敲门，直接进来的。 “小柳。” “站长，您来了？赶紧坐下，饭刚做好。”说完弯腰拉出凳子，又起身接过男人的包，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你这手艺进步不小啊，闻着就香。”原来，来人正是仇学武！ “站长，您过奖了。赶紧尝尝合不合口味。” “小柳，你也坐。”仇学武说完喝了一口酒，“嘶~甘祖强刚走？” “走了半个多小时了。” “在这陪了你几天？” “对，两天。” “看来他是真喜欢你啦，他去孔爱芳那才待了一宿。”仇学武吃着菜，说着甘祖强和别的女人的风流史。 柳传丽好像也没在意，就跟说的是别人一样。“他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他自己。第二喜欢的是钱，然后才轮到我。” “哈哈哈，你看人很准。” “站长，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不急不急，等甘祖强把孔爱芳的房契拿出来，你就可以去找孔爱芳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得手。如果他一直拿不到房契，那咱们就这么一直拖着吗？” “不急不急，会有人去催他的，他很贪，这就是他的弱点。只要利用好了这点，任务很快就可以完成的。” “我等不及了，您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我恨不得……”孔爱芳咬牙切齿的，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仇学武打断了。 “不要被仇恨控制了心神，我手下这11个人，你是最出色的。不管是行动还是谋划，你都远超其他人，我对你的期望也是最大的。如果你能放下仇恨，那么，你的成就不可限量啊~”仇学武感慨了一句。 当年，柳传丽的父母被清算镇压，是仇学武偷偷接走了柳传丽。然后帮她改头换面，又送她进医院当护士。仇学武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现在心里只想着复仇。所以当仇学武找到她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即使为了这个任务，把自己送给了甘祖强。 “站长，我怎么能放的下呢？当年我爸妈在我面前被他们抓走，要不是我当时在外边玩，没准我也会被一起抓走。您把我救走之后，没多久我就接到父母的死讯，他们是在无数的泥腿子面前被公审的！如果这个仇不报，我还配为人子女吗？”柳传丽眼睛里冒着红光，咬牙切齿的说道。 第127章 分果果 张霖他们，又跟踪了两天，发现没有再出现新的人员了，于是讨论要不要抓捕了。 张霖今天上班后去了粮食加工厂，去见齐处长。 今天比较巧，门岗又是张霖之前见过的那个同志，所以张霖做好登记说要找齐处长之后，直接就被领到了2楼，没再去办公室等消息。 “咚~咚咚~” “进！” “齐叔，没打扰你吧？”张霖进去看到齐处长正在处理文件，不好意思的说了声。 “没事没事，就签几个字就好，你先坐，等我一会。”齐处长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说，随后指了指一旁的沙发，示意张霖坐下。 张霖看看旁边的水壶，掂了掂，拿起给齐处长水杯里倒满了水，又在旁边给自己拿了个杯子倒上水，然后坐好。 坐下之后，无聊的张霖四处张望，打量齐处长这个办公室，还是很简朴的。这个时期的干部，大部分都以艰苦朴素要求自己，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口号上。 齐处长这个办公室除了两个沙发，一个办公桌，后边一个柜子，就没有其他的家具了。连盆绿植都看不见。 而齐处长自己的中山装也是穿了很久，洗的颜色都有些变浅了。 张霖正在走神，突然听到齐处长在叫自己：“霖子，今天怎么来了？” “啊？齐叔，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啊~”张霖脑子还没回来。 “哈哈哈哈哈，随时欢迎你过来。话说，要不要工作调到叔这里来啊，厂子里可比你那个小派出所好多了，来了之后给你个科长当当。”齐处长看张霖开玩笑，于是也跟着开了个玩笑，他知道张霖调不过来的。 不过看张霖以往的履历，如果真能调过来，他手底下也能多一员虎将。 “我这好不容易跟我媳妇在一个单位了，不调，说什么也不调。”张霖只能拿杨雪找借口，新婚燕尔离不开媳妇咋了。 “哈哈哈，你小子。说吧，来找我什么事？是不是那个仇学武？”齐处长也不再开玩笑。 “对，齐叔。就是那个仇学武，最近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通过他，我们又锁定了厂子里三个嫌疑人。一个是他采购组的组员，还有两个，一个车间的工人，一个后勤的文员。” “只有这几个吗？” “怎么，我们厂子里一下子出了4个，听你这意思还嫌少啊？”齐处长有点不痛快。 “不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意思是这个仇学武，是个站长，您应该知道这个站长的职务多有含金量吧。然后听他的意思，他手底下有11个人，现在你们加上我们，一共只确定了4个人的身份，还有7个没找出来啊~” “站长？那是不小啊。不过我们排查来排查去，厂子里只有这几个了。”齐处长说着，拿起桌上的烟盒，掏了根烟扔给张霖。 张霖双手接了烟，点着。“齐叔，过些天我们准备抓捕了，不继续放了。” “怎么了？既然都在眼皮底下了，怎么不多跟跟。没准还能多找出几个人。一个站长啊，这可是条大鱼啊……” “唉，我们也想继续跟啊。但是他们那个任务快结束了。再不下手的话，怕那个更大的鱼就要跑喽。” “还有更大的鱼？？？”齐处长满脸的震惊，这都一个站长了，怎么还有更大的鱼。 “这个站长，跟那个大鱼叫长官，您说大不大？！”张霖深吸了一口烟。 “什么身份？”齐处长满脸的好奇。 张霖对于齐处长是非常放心的，毕竟能上自己婚礼的，懂的都懂。 张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凑到齐处长耳朵边：“呆蛙过来的，光头和苗人凤亲自指定的任务执行人。曾经戴雨浓的得力下属。” “嘶~~~”齐处长倒吸一口凉气，“那你们这条鱼是够大的啊。” “你说，我们能让他跑了吗？所以啊，为求万无一失，就要在他们计划完成的前一刻，抓！这时候是最出其不意的。” “嗯，你说的有理。不过，亲兄弟明算账，霖子，我们厂子里这几个，要交给我们审。”齐处长笑的跟个老狐狸一样。 “齐叔，不是我驳您面子。那三个可以，仇学武不行。” “霖子，你们那有条大鱼，这个仇学武，给了我们又怎么了？” “齐叔，这个仇学武跟我有仇。那年打我的人里边，有一个就是他。”张霖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齐处长夹着烟，开始思考。张霖也没有打断他。 过了一会，齐处长说：“可以，仇学武给你们，但是你们抓捕的时候，我们要参与进去。” “齐叔，没必要了吧。你们有三个人了。我们市局跟下边几个所，也需要功劳啊。” “那不行，必须让我们参与进去。让我们练练兵，这刚组建的部门，就遇到这么个好机会，我们怎么能不利用起来呢？” “额~”张霖都无语了，这为了沾点光，真是什么理由都能想的起来啊。“好吧，你们到时候出五个人，不过得完全听我们调遣，可别整幺蛾子。” “五个太少了吧，要不多给你点。别看我们就一个厂子，我们这可是兵强马壮啊。”齐处长还是不太满意。 “怎么着，齐叔。你们兵强马壮，我们这就都是散兵游勇啊。就五个吧，我们这一堆人等着呢。” “行吧，那就说定了。你们什么时候行动，通知我一声，我让段科长带人过去。你别因为上次的事对小段有意见。他能力可是不弱的。” “哪能的，您这强将手底下的兵肯定弱不了，那到时候就段科长带人过去吧。” “一会中午，我叫上小段，咱们在我们厂食堂吃一顿。尝尝我们厂的手艺怎么样，不许推辞啊。”齐处长心情很好，得了实惠啊。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这手艺不行，我可不认啊。”张霖也乐的跟齐处长开玩笑。都是自家人，反正都在一个锅里呢。 “哈哈哈哈哈，知道你小子爱吃会吃，放心吧，我既然敢放这个话，那就有这个底气。” 第128章 王骧 回到市局的张霖，被拉到会议室开会了。 “好了，人到齐了，咱们先说一下这个案子。张霖，你来吧。”冯局长点了张霖的将，毕竟他是从头跟着这个案子的。 “是。各位同志，这个案子是由3年前开始的。3年前我在一次回家途中，听到俩人交谈，也就是本案的仇学武和王骧，交谈中透露，王骧是被呆蛙派过来搞破坏的，破坏行动名为‘907行动’。之后我被2人打晕，然后因为一些原因，今年才重新展开调查。”张霖没好意思说自己被打失忆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年‘907行动’没有展开。所以这俩人还在四九城，目前正在进行的行动，可能就是这个‘907’。案子开始时我和国小刚同志、余大千同志调查，通过45年的一起日本鬼子的行动抓到了这个仇学武的尾巴。仇学武，现在永定门内粮食加工厂采购科任采购组长，本身身份可能是军统四九城站站长，有丰富的经验。他下边有11个手下，但是目前为止只确定了4个人的身份。王骧，是由呆蛙光头和苗人凤直接指派过来的，这次行动的领头人。柳传丽，女，22岁，医院护士，仇学武手下。孔爱芳，原资本家外室，资本家外逃后把她留在了四九城。甘祖强，他父亲是原来英国佬跑腿的，无业，花花公子。”说到这里张霖顿了一下，一口气说这么一大段，嘴里有些干。 咽了口唾沫，张霖继续说；“至于‘907行动’具体内容，现在不得而知，但是破坏性可能非常大，毕竟是呆蛙那边直接策划的，还有代号的行动。” 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张霖停了下来，看向冯局长。 “好了，你先坐。”冯局长示意张霖坐下，然后又对着大家说：“我知道你们都是精兵悍将，但是这次的任务不容有失。这是我们离那边直接委派人员最近的一次，抓到他，对我们意义非凡。如果这个王骧，跑了或者死了，你们都等着吃瓜落吧。” “冯局，这个王骧的资料有吗？”刑侦的高队长问了一句。 “我给你们简单介绍一下这个王骧。”冯局长点了点头；“有锡人，军统出身，首期特工训练班出来的，戴雨浓钦点的学员。毕业后，就被送到了沪上。他在训练班学的情报工作，但是在沪上工作期间，暗杀、设置炸弹等工作，他也有负责。所以头脑和身手都是一流的。曾经对鬼子宪兵队、特高课和汪狗的76号进行了非常有效的刺探和打击。后来抗战胜利后，戴雨浓曾亲自说，要把他调到军统的总部，给他升官。但是你们也知道，说完这话没多久，戴雨浓就死了。所以他就被晾到了一遍。”冯局长给众人介绍王骧的履历，看到众人逐渐重视起来的眼神，满意的点点头。 “后来，苗人凤总算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只给了他一个中校，就打发了，让他去继续去沪上搞经济情报。不过他能力确实厉害，弄到了不少有价值的国际情报，其中有一份被光头给了丑国，换了一个师的丑械援助。你们知道他对咱们意味着什么了吧？” “丑械师？那不是……” “对！必须抓活的！”冯局长拍了拍桌子。 “保证完成任务！” “好了，各监视点，从今天开始，加派人手。如果没有其他发现，后天开始抓捕行动。你们几个队长，分配一下自己的队员。行动过程中，要充分听取张霖的意见。” “是。” “好，散了吧。” 张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王骧的详细情报，以前只知道他是那边派来的，还是个什么长官。没想到是这么一条大鱼。张霖开始有点兴奋了。这要是抓住他，哼哼。 “张霖同志。” “高队长，你好。” “叫我老高就成，别那么客气。” “那您直接叫我霖子吧，大家都这么叫。” “好，那我就直接叫你霖子了，这边这个是李队长，这两位是王副队长和张副队长。” 张霖一一打了招呼。 “刚才冯局让我们互相配合，我们过来跟你了解一下具体的情报。” “现在还在监控阶段。仇学武在粮食加工厂上班，家的话，住陶然亭那边太平街西巷。王骧，万寿公园盆儿胡同。甘祖强，广渠门内大街，标杆胡同。孔爱芳，学院胡同2号。柳传丽，虎坊桥，梁家园东胡同。目前我们就几个人在盯这个，现在人手有点不足了。几位队长分派点人帮忙盯一下吧。” “没问题，你说要多少吧。”李队长是个直性子。 “除了粮食加工厂，每个点再配三个人吧。现在咱们同志就在那边，如果方便的话，现在就派人过去就行。” “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回去分配人。”王副队长和张副队长站了起来，立马回了队里去安排人手了。 前几天，因为保密的原因，一直都是张霖他们每天4个人在盯。也就是有粮食加工厂的人帮点忙，不然有点事还真挪不开人手。 现在案件基本公开了，可以再加派人手了。如果再监控两天，没有新的人员出现的话，就直接抓捕了。 张霖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压在心里的问题也压了很久了。 他很想亲自问问王骧，当时那一下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抓捕的时候，他一定是要去王骧那一组的，不但要亲自抓，还想争取一下亲自审！ 手里活安排完，又被叫去张明良办公室，嘱咐了好久，反正就是相信同志别自己一个人冒险，不要受伤，现在拖家带口的也是个大人了。 张霖自然是满口答应，这时候肯定不能跟他爸对着干啊。不过张霖也有意改变自己的行动风格了，总不能一直莽吧，要成长，不然以后当了领导，脑子不够使啊。 安排完，或者说被安排完，张霖总算得个空，可以回家好好陪媳妇了。趁着这两天还不是很忙，得好好补偿一下杨雪。 第129章 我一定要抓住你 除了监视这几个犯罪分子以外，张霖好好的回家陪了杨雪两天。 一起吃饭，一起去所里，恨不得一直黏在一起。 终于，时间到了抓捕的日子。张霖像往常一样，出门，到市局，上班。杨雪都没发现张霖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张霖的心里，却在止不住的翻腾。 3年了，你知道这三年他是怎么过的吗？！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张明良看出了张霖的心潮澎湃。 “呦，这是怎么了？看你结婚那天都没这么激动啊？”张明良打趣张霖道，他也想开导开导张霖，带着这么个心态去抓捕，可不是什么好事。 “额，您看出来啦？”张霖嘿嘿的傻笑着问道。 “废话，我是你爹，我要看不出来你这小子心里怎么想的，这个爹不白当了吗？”张明良嘴里说着没溜的话，他很少这样。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就是止不住。3年啊，当年的一棍子，让我这三年过的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意外，不敢回家，不敢跟你们多接触。现在，终于要抓到当年的罪魁祸首了，我要亲口问问他们，为什么？！”张霖指天指地的恨不得发个毒誓。 “行了，知道你委屈。不过你如果一直这个心态的话，晚上行动你就别去了。去了也是给人家送功劳。到时候你妈还得伤心。”张明良从办公桌后边走了出来，来到张霖身边，拍了拍张霖的肩膀，“老三，你这三年我们都看在了眼里。但是这三年也让你自己有了很大的进步，不是吗?我们不歌颂困难，但是在特定情况下，苦难确实能帮助我们。我希望你能像以往一样，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做自己的主人。” 张霖掏出烟盒，抖出两根烟，双手递给张明良一支。张明良接过，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而是先给张霖点了烟。 张霖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随着呼~的声音，心情也逐渐的平稳下来。 “我知道了，爸。”张霖缓缓的开口，声音变的沉稳不再轻浮。 “好，缓下来了，那就过去吧。一会要开会讨论部署了。”张明良开心的笑了，这个孩子，这三年的历练经历，是弥足珍贵的，也是常人难以得到的。万幸的是，这个孩子这三年没有荒废。 “是！” …… 到了晚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上没有了行人，偶尔有一两户亮着灯光。这时的四九城，就好比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白天生机勃勃的城市全部陷入了休眠。 “所有人，最后一次检查装备！”冯所长下令道。 在场的所有人，掏出身上的长短枪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收枪立正。 “最后重申，抓活的！出发~”冯所长这次没有说注意自身安全，这是一次很关键的行动，抓活的更为重要。作为公安，都知道有这么一天的。为了任务，为了身后的百姓和国家，牺牲自己。 张霖，高队长，和其他十名干警，往万寿公园赶了过去。那边还有3名同志在盯梢。 到了位置，与三名盯梢的同志接上了头。 “队长，出问题了。”盯梢的同志上来第一句就是坏消息。 “怎么了?” “额~王骧，叫了个暗门子上门……”众人听到，一脸的无语，特么的什么时候叫不行，非得现在叫。 这让众人有点投鼠忌器，冲还是冲？冲吧，暗门子也是一条人命；不冲吧，万一错过时间，人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 “高队，怎么办?” “等下。张霖，你怎么看?”高队长转身问一旁的张霖。 张霖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弄，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啊。“队长，要不咱等等？” “等等的话，万一人惊了怎么办？” “我觉得，王骧现在还叫暗门子，肯定是对咱们的行动一无所知的。而且，他一个这么大岁数的老男人，能玩多长时间啊。等他结束就好了。” “万一他留暗门子过夜呢？” “不可能的，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留外人过夜。”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咱们就等等？” “布控，把整个院围起来，周围的院也做好安排。等暗门子出来，咱们直接行动，万一到时候王骧把人送出来，咱们还能直接在外边抓呢。” “好。”高队长说完，直接去安排人手，围住了四合院。 “特么的，这叫什么事啊，他在里边快活，咱们在外边给他站岗。艹~”一个同志低声骂了两句。 “要不要你进去一块快活？”旁边的人揶揄道。 “我特么一个人民公安，能跟一个反动派同流合污？”声音很是义正言辞。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站好自己的岗。”高队长训斥了一句。 “高队，要不要我上房顶去看看？” “注意安全！”高队长头都没回，就简单嘱咐了一下。 张霖站在胡同，打量了一下两边的院墙，直接跳上对面院墙。他站在院墙上往下看的时候，特么的忍不住暗骂了两句。 原来，这个院墙上，隐着细细的绊发线，如果不知道的，直接爬上墙头，很有可能就会碰触到。另外一边连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可能仅仅是个铃铛，也可能是…… 张霖仔细的查看绊发线的走向与位置，然后踮起脚尖跃上墙头，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屋顶。 在屋顶可以清晰的听到男女混合的声音，张霖耐心的蹲在房顶，等待时机。如果王骧送人出来的话，那么，他直接从房顶跳下背后给他来一下，那就简单了。 等了几分钟，屋里声音渐止，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张霖站起身对着外边打了几个手势。院外的人随即做好了准备。 “咱们可说好了啊，你们俩人，钱要多付5块。”一个女声传来。 张霖心想，俩人？？？要遭！！！ “放心，少不你的。你拿上钱，自己出去吧，到了院里别乱跑，知不知道。”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却不是王骧的声音。 第130章 追击 张霖仔细听，屋里没有第三个人的声音了，王骧去哪了？ 张霖声音无比的焦急，特么的，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吗？ 听到屋里传来俩人穿衣服的声音，张霖只得给外边打手势，准备行动。 吱嘎，屋门打开，一个穿着不算特别的朴素的女人走了出来，里边还有淅淅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张霖不想在等了，没做好准备的人抓起来是最省事的。蹲下身，一只手攀住房檐，身体像个钟摆一样摆了下来。 为了怕窗户有什么机关，直接从正门把自己扔了进去。 duang的一声，屋门被砸开，里边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插上门。张霖顺利的跃进了房间，看着被吓到的男人，直接掏出手枪：“不许动，公安！” 男人被吓的止住了动作，裤子已经穿好，上衣则只伸进去了一个袖子。院子里的女人也被吓了一跳，然后就发出了尖叫声。 特么的，张霖暗骂，自己一个人还是没办法控制分开的两个人。 院外的高队长听到女人的尖叫声，直接破门。大门是没有装什么机关的，这是万幸。 “小心院里，走砖道不要碰触其他地方。”张霖高声提醒外边。 进院的众人闻言顿了一下，然后又整好队走了进来，先头的两个人按住了正在尖叫的女人；“公安，闭嘴。” “同志，同志，我出来卖，不至于这么多人抓我吧？”女人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 “队长，把人带进来。目标不在屋里。” 听到张霖的话，外边的人齐齐皱眉，不在屋里，那屋里的是谁？ 高队长示意众人把女人带进屋里。 “霖子，王骧呢？还有，他是谁？” “这个女的刚才说有两个男人，但是现在只有一个。我怕王骧跑远了，没办法提前行动了。”张霖解释了一下。 高队长看了一眼之前盯梢的三个同志，其中一个立马回答道：“队长，我们没有看到这个男人进来，也没有看到王骧后来出去。” 高队长转身来到暗门子身边：“刚才另外一个男的是谁，他在哪？” 女人哆哆嗦嗦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你想好了，出来卖最多改造，如果耽误了案子，没准迎接你的就是枪子了。”高队长看到暗门子现在还犹犹豫豫的，立马厉声喝道。 “另外一个男的，我听他叫王老哥。” “长什么样子？” “不到四十，一米六多，国字脸。” “去哪了？” “他先睡的我，睡完了，就说去隔壁屋歇会。” “多长时间了？” “十几分钟吧。他走了，这个人就立马接的班。” “队长，隔壁没有呼吸声，应该没人。” 高队长立马伸手想掀开隔壁的门帘。 “等等，队长，这个院里全是机关，好多绊发线，注意安全。”张霖赶忙拦住。 “哦？”高队长停下抬起的手，然后对着床上还没穿好衣服的人说：“那个人王老哥呢，在哪？” “那，那边屋子，有个地道。” “地道，在哪？” “靠墙的炕柜，打开就是。” “你去，把炕柜打开。”张霖拿手枪敲了敲男人的头，高队长看了一眼没有吱声。 男人不情不愿的下了床，虽然不情愿，但是形势比人强。而且，他本身就不是什么硬骨头，他只是一个仇学武手底下可有可无的下属，因为一次特殊的相遇，跟王骧有了共同爱好，才得以进入这位大人物的眼里。 俩人其实没什么交情，只不过是同道中人罢了。 男人磨磨蹭蹭的来到门口，手从一侧轻轻掀起门帘，掀开不大的地方，就要进去。 “站住，把门帘揭下来。”张霖开口。 男人只得停下，然后伸出手摸摸这摸摸那，然后把门帘摘了下来。果然门帘后边挂着一条细线。 “别耍花招，不然你也活不了。” “是，是，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男人哈着腰，不住的点头。 然后伸手摸索着把绊发线摘了下来，径直来到炕边，掀开了炕柜。 “就是这个。” “地道口在哪里？” “如福里。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那边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了，那是我们的一个站点。今天轮到我在那值班。” “姓王的为什么要跑过去。” “他替我去值班……” “……” “你们俩真特么的是人才啊。” “你们接头有没有暗号口令，那边的出口具体在哪，出口处有没有设置机关？”高队长一连串的发问。 “没有暗号，也没有口令。我每次玩完了就是自己过去换王老哥就行。那边出口也是在炕柜上，出口没有机关。” “你每次过去的时候，王老哥一般在什么地方等着你。” “中间的堂屋。” 张霖看了高队长一眼，“队长，我过去了。” “等等，我叫几个同事跟你一块过去。你们三个，跟着霖子。” “是。” 张霖来到炕上，看了一眼下边的通道，下落处没有机关。于是直接跳了下去。 地道里的空间还是蛮大的，一米八多的张霖，弯着腰可以轻松通过，而且在里边也没有感觉什么憋闷，看来气孔做的不少。 这个地道不像是近些年挖的，看旁边的墙上土都已经被蹭的有些发亮了。张霖耐住性子弯腰往前走，走了半天，终于看到前边有向上的通道了。张霖直起身，顺着墙上的凹坑，往上爬了几步，然后耳朵贴着炕柜仔细听，屋子里没有呼吸声。 张霖立马推开了柜门，果然，屋子是空空的。张霖快步走到堂屋，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推开屋门，院门已经大开，张霖赶紧追出屋子，后边的三位同志看到空空的屋里，也明白了什么情况，立马有人顺着通道返了回去，要把这个情况上报。其他两人则跟着张霖来到了大门口。 张霖弯下腰，贴着地面掏出火柴划着，仔细的看着。 不一会看到地面有一个明显跑动的脚印，很新，追着来到胡同口，脚印在地上有个明显的旋转，看来是往这个方向跑了，张霖站起身，全速追了下去。 pS： 明天要展开审讯了，张霖要知道为什么他只挨了一棍子了~~~~求催更~求为爱发电 第131章 你特么继续跑啊 “汪汪~汪汪汪~” 远处传来犬吠的声音。 这些声音，给张霖指明了道路。 呼~呼~全速之下的张霖，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这孙子真特么能跑啊。 耽误了十来分钟，这特么是跑出去了多远啊？ 胡同左拐右拐，道路七扭八扭。张霖着急，索性不再走寻常路。直接一跃上了墙头。 直奔狗叫传来的方向，张霖现在也实现了很多男人的一个愿望，就是飞檐走壁。 他不会轻功，但是强大的身体素质足以支撑他在墙头和房脊间如履平地。 当然，前提是别踩到糟朽的屋顶，不然就是一脚一个窟窿了。 终于，张霖咬住了前边的身影。 黑色的影子在黑夜中不太起眼，但是也在快速的向前跑，不时的还在岔路口的入口处多踩一个脚印。 做了反跟踪手段的王骧，居然没有比正常速度慢多少。果然是精英啊！ 这些受过专业训练，而且出类拔萃的精英不是一些散兵游勇可以比的。不管是经验，还是技能，或者是单纯的身体素质。 但是，经验丰富的老玩家遇到了开挂的。 所以就是碾压局。 “站住！”张霖一声暴喝，他不求王骧真的能停下，至少做一个简单的干扰。如果干扰不了的话，也可以起到一定的威慑和清场的作用，省的到时候交锋中出来意想不到的吃瓜群众。 就像后世，为什么一直要拉响警笛啊，并不是网上大家说的那样，通知犯罪分子快点跑。 一是为了开道，二也是为了威慑犯罪分子和他人，其中还有中止犯罪的功效呢。 王骧的脚步果然顿了一下，他回头了，他居然回头了，但是没看到身后有任何人，所以他懵了。 张霖从墙上一跃而下，王骧在惊诧中条件反射似得抬起了手，手上是黑色的手枪！ 但是被张霖一个猛扑，被压到了身下，手上的枪也飞了出去。 张霖对着王骧的肚子就是一拳，王骧脸色一红瞬间又是惨白，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呜呜声。 张霖伸手向腰后掏去，那里是手铐的位置。 王骧的左手四指平摊拇指在下，对着张霖的脖子划了过来，手掌下是一枚锋利的刀片。张霖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这人还能反击，身子向后仰了一下，右手的压制略微有些放松。 王骧抓住机会，左手顺势划向张霖的右手。没有变向，没有二次发力，就很平常的一个弧线，刀片就已经对上了张霖压着他的右手。 张霖只得松开右手，左手还没来得及擒拿，王骧一口唾沫就喷到了张霖的脸上。张霖赶紧捂眼，王骧一个翻身滚了出去。 张霖生气了，特么的，这种情况还能让你翻盘，那我明天在四九城公安系统就得出了名。 王骧滚的方向就是手枪飞出去的方向，但是张霖没有按照他的剧本走，直接掏出了手枪，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两枪，嘭嘭，王骧翻滚的身影停了下来，原地抽搐哀嚎。 “还敢特么的反抗，谁给你胆子？” “嘶~你特么不讲武德~！”王骧看到是个小年轻，还没有完全放弃，试图通过语言来激张霖的将。 “武德？我是兵，你是匪，讲尼玛的武德！再说了，你特么一个军统的特务，也配提这俩字？手上武器全部扔掉，不然我继续开枪了！”张霖啐了一口，手上的枪死死的指着地上的王骧。 王骧只得把手里的刀片扔掉。张霖再次掏出手铐，扔向王骧。 “自己把自己背身拷起来，快点。” 王骧伸手拿过手铐，眼睛死死的盯着张霖，张霖轻扬了两下下巴，王骧把自己的手拷在了背后。 “鞋子脱掉，快点！” 脱鞋，不只是为了防止逃跑，也怕他鞋底还藏着什么东西。 看王骧脱掉了鞋子，张霖抬着枪走了过去，一脚踩到王骧的后背，然后弯下腰撕掉了王骧的两只袖子。 赤裸的手臂上，是藏不住武器或者工具的。 然后又摸了摸王骧的衣领，嗯?怎么没东西？不管了，撕掉。 在张霖的手劲下，一身不错的衣服，变成了乞丐服。 “不是说，你们干这行的都习惯在衣领上藏毒药吗？怎么你的没有？在嘴里吗？我来看看。”说完，把枪插进枪套，然后一只手捏住了王骧的腮帮子，一只手伸进嘴里使劲掏了套，顺便给他的几个后槽牙来了一次拔牙治疗。 鲜血顺着王骧的嘴不住的往下流，王骧死命的盯着张霖，这特么就是个活阎王，谁家抓捕这么玩？ 人家都是拿东西堵嘴防自杀，哪有伸手拔牙的？！再说了这是人的力气吗？ 张霖拔掉了王骧嘴里的牙，然后把手上的口水和血迹在王骧的衣服上蹭了蹭。 “你不是能跑吗？怎么不跑了？”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当年这个给他一下的人，张霖用脚尖踢了踢他。 “我见过你！”王骧嘶哑的声音传来。 “对，你见过我，我也见过你，当年就是你在背后给了我一下。” “没想到最后我落在了你手里，我特么恨啊，仇学武个废物！” “说说，当年给我那一下，怎么不直接打死我呢？” “呼呼~呼呼~要不是仇学武阻拦，我早特么打死你了，也就没现在的事了。”王骧怨恨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张霖。 “晚了！再说了，就你们这种过街的老鼠，即使没有我，你以为你们能成事儿？”胜利了，张霖就要以胜利者的身份来嘲笑这些失败者。 “今天，是你赢了。但是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 又特么一个煞笔，不用说回来了，你们特么的小岛上的资产后来都被人家查封了，还回来，游回来吗？ “你们怎么回来？八十万对六十万打回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丧家之犬就是丧家之犬。”对这些人没必要有好脸色，这些人曾经对自己的同志，对自己的国家造成了多大的破坏啊。 “哼~”王骧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第132章 说说吧 没过多久，跟着枪声追过来的高队长等人，终于赶到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和站着的张霖，都松了口气。 但是这口气还没松彻底，就被地上的一滩血吓到了。 “霖子？他还活着吗？”高队长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这可是匪首，也是局长三令五申要抓活的。 “高队，没事，我就是看看他有没有蛀牙，给拔了个牙。人好好的。”张霖说着还用脚捅捅地上的王骧。王骧被捅到了软肋，禁不住扭了扭。 高队长这才彻底松了这口气，“好了，没事就好，车马上到，赶紧把人拉回局里。” “那边地上有把枪，记得收拾一下。”张霖提醒了一嘴。 马上有个同志跑了过去，“嘿，又是m1911，这群特务的枪是真不错。” “行了，别贫了。把人拉起来，好好检查一下身上还有没有武器。” 过来俩人，把地上的王骧拽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报告队长，没有了。” “估计事发突然，没有来得及准备。毕竟刚完事，还没缓过神来呢。”张霖开着玩笑。 “哈哈哈哈，这算不算牡丹花下死啊。” “对，这都是运输党那边的老传统了。” 在场的公安开始嘲讽起来，王骧闭着眼，呼吸渐渐地急促。特么的，自己都被抓了，还这个讽刺我。 不一会，车到了。众人把王骧押上车，开往市局。车上还有王骧的那个同道的小老弟。 市局现在灯火通明，陆陆续续的已经有组先完成任务回来了。 张霖他们进来，冯局等人就走了过来，“匪首抓到了？” “圆满完成任务。”高队长指了指旁边的王骧。 冯局等人对王骧脸上的痕迹和满嘴的鲜血视而不见，抓捕有点损伤咋了，人活着就行。 “拉去审讯室，抓紧审问。” “是！” 众人下了车，架着王骧来到了审讯室。 随手把他扔到审讯椅上，然后给四肢都上了铐子。 张明良，张霖，高队长，坐在前边。因为这个案子涉及到了张霖，张明良也参与到审讯里边了。局长也没有反对，大家都懂。 “说说吧。”张霖首先开口，对着王骧说道。 王骧睁开眼，看了眼前的三人一眼，“有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 “你刚才说了，是仇学武阻止你杀了我，为什么？” “哼，当时把你打晕之后，仇学武认出了你。说你有背景，如果就这么死了，那么四九城就得翻了天，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所以我只得给你脑袋上扎了几针把你扔在那。” “那为什么你们的行动中止了呢？按理说你们3年前就应该开始了啊？”张霖很好奇。 “我没想到，你就这么一点小伤，居然能出动那么多人，可着整个四九城查人。我们没办法，只能潜伏下来。” 张霖没想到，到现在也完全不知道，当年他受了伤之后，张明良或者还有张老爷子，居然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怎么没人跟他说呢？ 想到这里，张霖看了张明良一眼，张明良拍了拍他的手，示意继续问。 “后来呢？” “哈哈哈哈啊哈，我们运气是真不好啊。四九城刚松快点，特么的战争爆发了，我们的渠道被掐掉了，任务还怎么进行？”王骧似乎很生气，他觉得，这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怪不得现在才出来，原来是战争结束了，他们的渠道看来是又接上了。 “好了，说说你们那个907行动吧。” 王骧又闭上嘴，不说话了。 “你都说道这里了，现在闭嘴还有什么意义啊。失败者要有失败者的觉悟。再说了，仇学武和他手底下的人，甘祖强、孔爱芳都被抓了，你不说，他们也会说啊。” 王骧似乎有些挣扎，三人就默默的看着他。 “唉~盘尼西林，你们现在叫青霉素。上边让我通过走私弄进来3000支盘尼西林，投放到市场上。” “哦？为什么？” “这批盘尼西林是加了料的，用了的人当时看不出毛病，但是过一段时间之后内脏会逐渐烂掉。”（非玄幻非瞎编。改编的，最后是送到毛熊检测出来的毒药成份，效果也是这个。） “就不怕我们检测出来有毒药吗？” “呵呵，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你们这水平还真检测不出来。” “你~好吧，我们确实是刚起步，但是我们不会一直停留在这个阶段。早晚有一天，我们不会输给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 “就你们？一群泥腿子，连饭都吃不饱呢，我听说，你们的他还穿打补丁的衣服呢吧，哈哈哈哈哈，还想赶上我们？痴人说梦！”王骧叫嚣着。 “废话少说，继续交代吧。你们的走私渠道是什么，货什么时候到，怎么投放进市场？” “日本的‘九富丸’，过江山岛，然后换浙的渔船到沪上。我这边搞定甘祖强之后会给那边发电报，大概半个月左右就能到。至于怎么投放市场，如果是你们缴获的走私品呢？那就不需要我去投放了，你们会自己投放的！” “你在算计甘祖强？”张霖有点明白了。 “呵呵，他一个花花公子，他以为他的身份能瞒住我，可是我第一次见他之前，就已经把他的身份都查清楚了。等他交了押金，货到港之后，孔爱芳会去举报他的。” “孔爱芳也是你们的人？” “呵呵，不是，但是她是个报复心很强的女人。如果，她知道甘祖强偷了她的房契，还在外边养着别的女人，你说她会怎么办？” “你说柳传丽？” “看来你们查到的不少啊。” “说说吧，孔爱芳既然不是你们的人，你为什么会找上她？而且，我看你们的关系，好像之前就认识。” “确实认识，准确的说，她跟我有仇啊~那时候，我们都在沪上。”王骧说着，抿了抿嘴，张霖走过去给他嘴里塞了根烟，点燃。 “谢谢。那时候，她还是被人包养的，那是他第一个男人，姓姚，汪狗76号的人，你们应该知道吧。” 第133章 结束了 张霖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现在是敌特，而且是资深、核心的敌特。而且差点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但是在以前，他也确实为抗日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功过不能相抵，但是功也要得到认可。 “当时，为了取得对日情报。我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商人，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孔爱芳。但是孔爱芳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一直与我保持着距离。但是，她手下的保姆和司机，却对我放下了戒心。就这样，我从她那里得到了不少的情报。最后，事情败露了，姓姚的被鬼子抓了，吃了一番苦头，还差点被杀。孔爱芳自然也逃脱不了。” 王骧抽完了一支烟，又伸手跟张霖要了一支，然后用烟头对着了，接着吸了一口。 “说实话，这事之后，我对孔爱芳还是有爱慕之心的，但是她却被我吓到了，开始跟我保持着距离。她生活开始窘迫，是我拿了钱给她，所以她对我又有一些感激。没多久，她就又嫁给了一个资本家，跟着资本家来到了四九城。后来你们也知道，你们进驻之前，资本家跑了，又把她抛下了。”王骧苦笑着摇摇头，不知道是在感慨俩人的感情，还是在感慨孔爱芳的“苦”。 “这次苗长官，找到了我。让我来执行这个计划，本意是给新建的你们，造成一些影响和损失。结果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被搁置了三年。” “我接受了任务，先去了沪上，但是打听到了她到了四九城。所以我也就跟了过来。来了之后联系了苗长官给我的一些暗线信息，所以找到了仇学武，他曾经是四九城站的站长，后来转入了潜伏状态。通过他，我得到了孔爱芳的信息。” “就为了让我们自己把这批青霉素投放出去，就这么大费周章？不怕找一些外边的人造成泄漏吗？”张霖有点不理解。 “苗长官跟我说，要做成一起普通的走私案。要找个合适的替罪羊，不能让你们怀疑这批盘尼西林有问题。上级定下的调子，我们是不好改的。”王骧也知道他们的缺点，毕竟那个最上边的都干出过大后方微操前线的操作。 张霖点点头，示意王骧继续。 “我去了一个孔爱芳经常跳舞的地方，‘偶遇’了孔爱芳，当时她正在和甘祖强跳舞。我那时候才知道，甘祖强就是她现在勾搭上的小白脸。孔爱芳看到我很诧异，他知道我的身份。我告诉她我现在在港九做生意，走私生意。这次回来是准备做笔大买卖，想拉着她一起做，结果她就信了。”王骧突然笑了笑。 “我下来又调查了一下甘祖强，发现他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不就是正好为我准备的替罪羊吗？于是下来的接触中，我就不时的和他拉近关系，他对我也是非常的信任，毕竟他以前对这些事见得多了。” “于是，我让仇学武伪装成了走私犯，通过我认识了甘祖强，甘祖强对于认识了这么一位‘贵人’很是开心。就差当场叫大哥了。” “仇学武跟甘祖强说，现在手上有一批盘尼西林要到货了，3000多支，问甘祖强要不要接手。甘祖强知道这个药的贵重，天上掉馅饼的事，他居然信了。”王骧哈哈哈大笑。 张霖三人看着王骧肆意的笑，并没有打断他。他现在需要发泄一下情绪，这对审问是有好处的。更何况他这个“发泄”并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影响，不是么。 笑了一阵，王骧停了下来，“他立马表示要接下这批货。仇学武提出了要求，需要交1000的定金。这个条件很优渥了，但是甘祖强哪有钱，他就是个纯粹的骗子而已。于是仇学武就引导他，说没有现金的话，用什么值钱的东西抵押也是可以的，比如黄金啊，首饰啊，房契之类的。” “果然，甘祖强把目标打到了孔爱芳的四合院上边。他本来的目的其实就是那套房子，不过你们也知道你们的规定，他拿着房契没用的，要有原主人到场签字才能生效，他都打算跟孔爱芳结婚之后再弄了，结果现在天上掉馅饼了，只要偷到房契做抵押就可以了。” 王骧死命的抽着烟，烟雾熏的他眼睛泛红，但是还是在抽。张霖直接把烟盒扔到了他怀里。 “谢谢。我再最后抽几支吧，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在仇学武和甘祖强在我家商量的时候，我把孔爱芳带了过去，让她听到了这个消息，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很生气。但是谁特么也没想到，她自己想开了。” “你们知道吗，对这么一个骗子，她上了心了。觉得反正也是拿这个抵押去做生意，大不了赚了钱再赎回来，到时候他们还可以结婚。我特么当时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王骧恨恨的把抽完的烟头扔到地上，又想上去踩两脚，结果脚被拷着，踩不到，这才作罢。 平息了一下，王骧继续说:“没办法，人选已经选定了，我们只能去弥补。于是仇学武就提了一条美人计，就是用柳传丽去勾搭甘祖强，之后在让孔爱芳撞见，嫉妒心起来的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王骧得意的笑了笑。 “我们安排甘祖强和柳传丽认识，果然，对于年轻漂亮的柳传丽，甘祖强没有一点抵抗力。不过可能甘祖强那张嘴太能说了吧，对于他减少了去孔爱芳那边的次数和时间，孔爱芳居然没有一点怀疑。我们只能等房契到手，货到了之后让柳传丽主动去孔爱芳那里暴露了。结果没想到，马上就要成功了，结果被你们抓到了。”王骧深深的叹了口气。 “呵呵，你们是真能折腾啊。不过不得不说，你们的计策做的确实挺不错的。” “我能不能问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毕竟三年了，我自认当年的针下去之后，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了，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很重要吗？结束了，对于你们来说，都结束了。” 第134章 终于闲下来了 结束了审问，张霖和张明良、高队长拿着口供，出了审讯室。 张霖对其他人的的审讯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了。最近这段时间忙的太久了，结了婚几乎就没闲下来过。 现在案子结束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好了，不爱在这待着就回家吧。回去好好休息两天，不行让杨雪也请个假，你好好陪陪人家。结了婚就没个安定日子。”张明良对着张霖说。 “爸，我也这么想的。这两天我打算跟杨雪好好逛逛四九城，休息一下。”口供高队长已经拿去上交了，张霖则跑到了张明良办公室休息。 “嗯，本来你年后提副所的，这个案子结束，估计表彰下来你就会直接提上去。你有没有什么建议？”张明良开口问道。 “呼~”张霖吐了口气，“没啊，本来吧，我的情况下来直接副所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之前我的情况您也知道，我呢也想偷偷懒，就跟家里商量做了个片警。好在待遇是给足了，现在在基层锻炼了一下，我也自认能胜任这个职位了。所以没什么意见。” 张明良看着张霖，欣慰的笑了一下，“行了，回去吧，好好休息。” 张霖站起身，对着张明良说：“行，爸，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来你也好好休息，岁数也不小了，老这么熬着身体扛不住。” “还教训起我来了，好了，我知道了，赶紧滚吧。”张明良哈哈大笑。 张霖转身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下来，又扭过头对着张明良说：“爸，谢谢了。” 张明良愣在了那里，然后又一笑；“你小子，跟我客气什么，还生分起来了。滚吧滚吧。” “唉，得嘞~”张霖哈哈一笑，做了个鬼脸赶紧跑了出去。 张明良看着张霖出去的身影，注视良久；“臭小子，长大了。” 张霖下了楼，找到自己的自行车，片腿上了车，蹬得飞快，跟被狗撵了似得。 到了四合院门口，咣咣的就开始敲门，前院的几户都被敲醒了。 西厢传出来不耐烦声音；“大晚上的谁啊？” “我，张霖。”张霖喊了一嗓子。 闫埠贵不情愿的起身穿衣服，拉开灯下了床。 “霖子，这么晚才回来啊。”到了张霖面前，闫埠贵收起了不耐烦的表情，换上了一副笑模样。 “对，闫叔，我这刚下班。辛苦您给开门了啊。” “不辛苦不辛苦，你们保卫安全为人民服务，我这开门也是为人民服务。”闫埠贵嘿嘿一笑，开始给自己唱高调。 “闫叔，您这觉悟高啊。不跟您唠了，我得回去睡会了。这一天天的，累屁了都。”张霖不打算跟闫埠贵继续扯淡，回去抱媳妇睡觉才是真理。 闫埠贵失望的眼神怎么都掩盖不住，他还以为张霖怎么不得给包烟什么的，没想到什么都没有。不过嘴里还是说着；“对对，赶紧回去好好休息。” 张霖推着车子回到了后院，敲敲房门，里边传来杨雪警惕的声音：“谁？！” “小雪，是我，我回来了。” “霖哥？霖哥，你等着，我来开门。”语气明显变的开心，然后快速的打开了房门。 “霖哥，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下碗面，我去烧点水给你洗洗。你等等。”杨雪就要去忙活。 张霖赶忙拉住了她，“好了好了，不忙了。明天早上再说，我现在困得要死，赶紧睡觉，赶紧睡觉。” 张霖关上房门，上了门栓，不由分说的就把杨雪按了回去，然后直接躺上了床。 不是张霖现在不想干点啥，没洗，不卫生。这个年代不注意的话，女人受的罪太大了。毕竟医疗条件相对来说比较差。 杨雪以为张霖真的困了，也就没要求张霖洗脸洗脚，乖巧的抱着张霖的胳膊，脑袋凑到了肩膀旁。 “小雪，我有两天假。明天咱们去所里，给你也请个假，然后咱俩在城里好好玩两天吧。” “行，都听你的。” “自从结了婚，我就没好好陪你，你不怪我吧？” “霖哥，我也是警察，能理解你的，怎么会怪你呢？” “那也是委屈你了。”张霖拍了拍正抱着自己胳膊的两只手。 杨雪没问案子情况，虽然知道张霖能休息了，八成是案子结束了。但是张霖不主动说，她也就不会去问，毕竟，都是一个系统的，相关条例都知道。 俩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到了早上，有人敲门：“嫂子，小雪嫂子。” 张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谁呀？” “估计是雨水。我去开门。”杨雪起了床，穿好了衣服。 打开门，果然是小雨水站在了门口。 “小雪嫂子，我傻哥做好饭了，我给你送过来。” “雨水啊，快点进来。” “嫂子，我就不进去了，我还得回去吃饭呢。” “雨水？”张霖也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叫何雨水。 “霖子哥？！你回来啦！”雨水看到张霖很是惊喜，跑过来抱着张霖的胳膊撒娇，“霖子哥，我都好些天没见到你了。” 其实，张霖最近也是回过四合院的，不过早出晚归，就没跟何雨水碰见。偶尔稍有空闲，也在陪着杨雪。所以何雨水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张霖了。 “哈哈哈哈，想我了吧。来，吃糖。”张霖又给拿了几块糖，现在的零食不多，糖是哄孩子的硬通货。 “谢谢霖子哥，哎呀，霖子哥你也没吃饭呢吧，我回去叫我傻哥再做点。”不管张霖和杨雪在后边叫，何雨水一阵小跑跑回了家里。 “没想到你跟何雨水处的还不错。”张霖对着杨雪说。 “哎呀，你不知道，小雨水可懂事了，我看着就喜欢。而且她也挺可怜的，我刚到了院里，也没什么朋友，平常就跟小雨水在一块待着。” “能照顾一下就照顾一下吧，我也挺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张霖拍拍杨雪的手，“你先吃饭吧。” “霖子哥，你先吃吧，你昨晚忙了大半宿。” “没事，我不急。” 刚说完，就看到何雨水又端着一个碗过来了，“霖子哥，你吃这个。” “嗯？这是你哥的饭？”饭有点多，看着不像何雨水能吃的完的。 “对，我哥的，他晚点吃没事，你先吃，让他一会再做。”何雨水现在把亲哥扔在了脑后。 “你哥一会不得去酒楼吗?让他吃吧，我一会随便对付点就行。” “我哥他不去酒楼了，我哥现在也在轧钢厂上班了。” 第135章 易中海搞的？ “去轧钢厂了?什么时候的事？”张霖诧异的问道。 “就是前天去的，一大爷带我哥去的轧钢厂。”雨水仰着小脑袋看着张霖。 “哦哦，雨水，回去告诉你哥，等明天晚上，咱两家一起吃个饭。”张霖没有继续往下问，再问的深了，小雨水也不一定知道，还是当面问傻柱吧。 不过为什么是明天，因为今天要跟杨雪出去玩啊，哪有时间跟傻柱吃饭啊。 雨水点点头，蹦蹦跳跳的回了家，告诉了傻柱这个消息。 张霖和杨雪吃完饭，杨雪把碗洗了，然后俩人就去了派出所。 为什么没有还碗呢，这是以前张霖和傻柱他们刚搭伙的时候就约好的，碗下次吃饭的时候顺手带过去，或者何雨水带回去，不用单独送，省得麻烦。 到了所里，杨雪跟秦大爷打了个招呼就回了科里，她要去跟科长请假。 至于张霖，则又跟秦大爷搅在了一起，他俩处的都快论哥们勾肩搭背了。 “小子，看你这两天有点忙啊。”秦大爷叼着张霖给的烟，美滋滋的抽了一口。所里人不少，也有想跟他套近乎的，但是还是这小子看着顺眼。 “嗯，这不去市局帮忙来着，昨晚刚忙完，半夜回来的。怎么着，几天不见想我了？”张霖贱贱的笑，估计是被岳龙传染了，谁让岳龙是他半个“师傅”呢。 “我特么想你，你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啊？”秦大爷啐了一口。 “好你个老秦，你居然对我有这种想法，脏，太脏了。”张霖站起身，急忙拍了拍自己的手，好像沾上什么脏东西了一样。 “我可去你的吧。你小子这个嘴，以前没挨过打吗？” “那哪能啊，我这种人见人爱的好小伙，大家喜欢还来不及呢。” “滚去上班吧，一天天的就会气我。” “秦大爷，周末有空没，请你吃个饭啊。” “嚯，咋了，小子，惹事了？” “没，就单纯的想请您吃个饭，怎么还扯到惹事上去了？” “真没有？要是惹了事跟大爷说，大爷还有几分老脸，能帮你去求求人。”秦大爷有些认真。 “真没有，就是吃饭，您要是不想吃就直说，别老一天天的想着我惹事啊？” “没有就好，我特么这不是不放心你么，谁特么跟你似得到单位第一天就打人的。”秦大爷看张霖真没事，为了避免自己尴尬，就选择了接老底。 “您这怎么还翻旧账了呢。不跟你扯了，我去请假了，陪媳妇玩两天。周末说好了啊，请您吃点额了金得的。”张霖拍拍屁股出了门卫小屋。 “张叔，在吗？呦，李叔也在啊。”张霖熟悉的推开所长办公室的门，发现指导员也在。 “今怎么来了，不是给你放假了吗？”张叔早上接到张明良电话了，知道案子已经结了，给张霖两天假。 “光我休息也不行啊，我这不陪小雪来请两天假。结了婚还没好好陪陪她呢。”张霖解释了一下。 “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哈哈哈哈。”李教导员在旁边打趣道。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去玩吧，好好歇两天，下来就没时间歇着了。”张所长往外赶人。 “得嘞，这几天不见生分了，来您这也不给口水喝。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张霖装的很伤心的样子。 “赶紧特么滚蛋，大小伙子跟个小媳妇似得，哭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张所长拿起桌上的烟盒就砸向了张霖。 “唉，谢张叔赏！李叔，您不表示一下？” “哈哈哈，你小子，来来来，我这包你也拿走吧，我是没别的了。”说完也从兜里掏了一包扔给了张霖。 “谢您二位了，我走喽~”张霖跑出办公室，快速的带上了门。 出了办公室，杨雪已经请好了假，站在院里了。 “请好假了？” “嗯，请好了。” “走，跟我去一趟侦保科，我跟王科长也说一声。”说完拉着杨雪进了侦保科办公室，侦保科里的众人见面纷纷打招呼。 “张科，早啊。” “张科。” 张霖一一回应，然后从兜里掏了包烟，不知道是刚才张所的那包还是李指导员的，也没仔细看。 “来来来，大家抽烟啊。今天没准备，别介意啊。”把烟扔到了岳龙的桌子上，“岳哥，给大家分一下。” “好嘞，您就擎好吧~嘿嘿”岳龙还是一如既往的贱。 “科长。” “呦，霖子，杨雪。忙完啦？” “忙完了，这不局里给了两天假，来跟你说一声。” “行了，所长跟我说了。去玩吧，这两天所里也没什么事。” “得嘞，那我走了。这包烟您抽着。”说完又把另一包扔给了王科长。 “这是张所的吧。” “你怎么知道？” “他特么早上刚从我这拿的……” “……” 张霖带着杨雪出了派出所，终于可以休息啦。 现在刚过十一没多久，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 话说，真的。北方到了秋天的时候，天真的感觉比其他季节高了一些。让人心胸都开阔了不少。 虽然早晚凉了一些，但是白天的温度还是可以的，适合去外边玩。 这个季节，其实去香山看红叶是个绝佳的时机，但是年头不对。去香山赏红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据日报记载，是61年的10月7日，第一次刊登《满树红叶遍香山》的消息。 所以，香山不合适。别的理由咱就不提了。 这两天，俩人爬了长城，但是现在的长城还没有修缮，破破烂烂的。不过也算到过长城了，勉强也能算回好汉了。 去钓了鱼，去了各个公园，划船，野餐。 去天桥大剧院看了戏，去电影院看了电影。 这年头娱乐方式不是很多，这就是大部分人都会做也是大部分人可以做的一些事了。至于其他的，比如跳舞，张霖和杨雪都不喜欢。 到了休假第二天的下午，张霖和杨雪早早了回了四合院，要休息休息了，明天得上班。 张霖又买了一堆的食材，准备交给傻柱做饭了。 另外，好好问一下，傻柱去轧钢厂的事。 第136章 副所了 “霖子哥，你怎么又弄这么多好吃的啊？”何雨水看着张霖和杨雪手里拎的鸡鸭鱼肉，问了一句。 “怎么，有好吃的还不开心啊。”张霖把食材交给傻柱，然后揉揉何雨水的脑袋。 “霖子哥，别揉我脑袋了。揉多了我就变傻了。”何雨水反抗着张霖的大手，“我喜欢吃，但是吃多了要变胖了，可是我忍不住。” “为啥要忍啊，胖呼呼的多可爱啊。”张霖好奇的问，这么小的孩子还知道臭美了？ “胖了就会被人起外号，我不喜欢被起外号。而且我胖了的话，这些衣服就不能穿了。”何雨水解释道。 “谁给你起外号了啊？告诉我，我去给你揍他。”张霖夸张的咬牙切齿，表示要给何雨水报仇。 “还没有人给我起外号呢。不过我同桌的小胖墩就被起外号了。” “哈哈哈哈，那正好，你也吃胖点，你们桌就俩胖墩了。” “哼，霖子哥，我不跟你好了。”何雨水气呼呼的说。 “你都多大了，还逗小雨水。好了好了，我们雨水不是小胖墩，是大美人呢。”杨雪蹲下哄着何雨水，“等下周末我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啊。” “不用了嫂子，我爸寄了钱，我哥已经买了布，托一大妈帮忙做新衣服呢。马上雨水就有新衣服穿了。”何雨水抱着杨雪的胳膊。 “穿上新衣服，小雨水是不是就更漂亮啦~” “嗯嗯，嫂子，我马上就能跟你一样漂亮了！” 张霖看着俩人聊的正起兴，就去了厨房。 “柱子，要帮忙不。” “不用，霖子哥，你去歇着就行。我一人就够。”傻柱切着菜，扭头看了一眼张霖。 “我听雨水说，你去轧钢厂了？” “对，前两天去的。在食堂，也是学徒工，不过有个几块钱工资，也算是个进项。偶尔还能带点剩菜回来。” “你这学徒就能带剩菜了？” “嗐，我这厨艺您还不知道嘛。在酒楼差点，但是在工厂那不是平趟嘛，也就是叫学徒，但是咱干的是大师傅的活啊。”傻柱说着说着还有点骄傲了。 “我之前说帮你打听，跟你说是那个什么食堂的小主管跟你爹有矛盾，把你的位置卖给别人了吗？”张霖刚进院的时候说给打听了一下，但是不管是街道也好还是所里也好，跟轧钢厂都不太熟，有关系的也不在食堂里。 “对，是这么回事。这不是最近那个主管出事不来了。然后一大爷找了找关系，花了点钱把我又弄进去了。开始我还不想去，后来一大爷劝了劝我，说在轧钢厂时间自由点，更正照顾着家里，而且多少也有个几块钱进项。我一想也是，就去厂里了。” “跟你师父说了吗？” “说过了，我师父也这么说。酒楼那边我要上灶也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现在我这手艺够不上，但是在厂子里就不一样了。” “那就好，那就好。” 原来是易中海把傻柱弄进去的，至于说的花钱什么的，听听就好。刚进院的时候觉得易中海是个不错的人，后来也发现，外表确实是个好人，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就不清楚了。 反正没算计到自己身上，自己也不想掺和这破事。 你说剧里，傻柱那时候活的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反正除了最后见不到儿子又没钱给儿子打电话的时候，看起来都挺乐在其中的。 以后有机会能说两句就说两句，至于听不听的，那就不关自己事了。再说了，自己能在这个院里住多久都没准了，等到了分局肯定要搬走的。 不过下来有空跟贾东旭说一声，他家里那俩户口能迁过来就迁过来吧，毕竟贾张氏对他还是不错的。 之前做的鞋也给做好了，还没要钱。这不，看着张霖结婚了，又给杨雪做了一双，就是还没做好，不过估计也快了。 张霖结婚的时候没在院里办席，整个院给送礼道喜的就两家，贾张氏还有前院李顺。 礼物接了，情就得承着。 晚上两家人愉快的吃完了晚饭，小雨水虽然嘴上说着怕胖，但是又吃撑了。然后就被拉着去院里转圈，消消食。不然撑这么厉害直接睡觉的话，该消化不良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一周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期间，跟秦大爷的饭局也顺利的进行了。秦大爷喝多了，酒品有点差，拉着张霖开始“吹牛”，张嘴闭嘴就是想当初。 不过还好，就是话多了点，其他的倒没啥，张霖开始听的还津津有味的，到后来听明白这是吹牛之后，也是无语了。 今天，到了所里，张霖被通知了开会。他之前就被通知过了，因为今天的会是给他开的。王骧的案子下来了，他又立功了。 不过今天坐在主位的不只张所长和李教导员了。张霖他爸。一个市局的政委亲临这个小派出所了。 “今天这个会，是表彰大会。咱们所的张霖副科长同志，在之前的一起敌特案件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带头侦破、抓捕了一批穷凶极恶的敌特份子，中止了敌特份子的破坏行动。经上级部门审议，决定授予张霖同志，个人一等功。”张所长说到这里停住了。 下边的众人立马卖力的鼓起了掌，个人一等功啊。真羡慕啊。 “张霖，上来吧。”张霖起身整理了一下着装，迈步走到前边，敬礼。 张明良起身，接过李教导员递过的勋章，仔细的别在了张霖的胸前。张霖和张明良互相敬礼。 张明良看着张霖，虽然这不是自己儿子的第一个一等功，但是，这是他亲手给佩戴的一等功。 下边又是热烈的掌声响起。 张所长压了压手，掌声逐渐停息，“下边，宣读一下人事任免。关于交道口派出所职务任免通知，经研究决定：张霖同志任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免去其交道口派出所侦保科副科长职务。岳龙同志任交道口派出所侦保科副科长。以上任免决定自发布之日起生效。” 第137章 过年得回家 秋去冬来，距离张霖升副所，几个月过去了。 “霖子哥，小雪嫂子，晚上早点回来啊，我傻哥熬了腊八粥，记得回来喝！”一大早，裹成个粽子的何雨水就站在门口嘱咐张霖。 “好好好，知道了，小雨水~马上你就又要长大一岁了哦。”正准备去上班的张霖和杨雪停下了脚步。 戴着厚厚的棉手套的张霖，轻轻的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 “呀~霖子哥，你又揉我脑袋。”何雨水不依了，晃动着身体，俩手往下扒拉张霖的手。 “哈哈哈哈哈，好，不揉了不揉了。赶紧回去吧，外边冷。” “我这就回，你们千万别忘了啊。” “放心吧，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忘不了。”张霖挥挥手，带着杨雪出了院门。 现在天气冷的厉害，这年头比后世冷多了，院里大家起的也晚了一些。平常没事干也都不在院里停留了。 到了所里，所里也是一片的祥和。 大家都期待着过年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杨雪回了自己科里，张霖则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已经有人给打满了热水，张霖满满的倒了一杯，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珍藏”的茶叶，抓了一把扔了进去。 “呼~”终于安定了，这才是梦想的生活啊。 之前以为当个片警，能休息养老，后来才发现，派出所是真特么忙啊。 不像那啥，有事辅警干，有编制的在屋里歇着。 现在警察真是事无巨细，啥都得掺和掺和。 “霖子，又特么偷懒呢？”门被推开，张所走了进来。 不敲门直接推门就进的，也只有他了。 “张叔，坐。这不刚到，喝杯水。外边是太冷了啊。”张霖屁股都没抬起来，谁特么也别想打扰我偷懒。 “你们小年轻啊，就是受不得苦，冷点就叫苦连天的啊。”张所自顾自的坐下，叼着烟开始训张霖。 “不是，张叔，我没得罪你吧。就说了句冷你这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再说，我可不是享福想到现在的，远的不说，去年的现在，我可还在北国那边挨饿受冻呢。”张霖不知道张所这是怎么了。 “我没生气，就是看你这样忍不住说两句。最多明年下半年，咱所就交给你了，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啊。”张所兴致有点不高。 “嗐，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知道您舍不得老单位，咱们所从无到有，都是您一手操办起来的。不过啊，你该高升了，这是好事。再说，您还不放心啊，您这大侄子可没你想的那么不成器。”张霖安慰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个好样的。我就是，就是舍不得啊。你是不知道，我在这个所里这些年啊，把这当成自己家啊，我在所里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还长。”张所长抽了口烟，半天才说话。 “行了，又不是调多远。就是去分局嘛，没事的时候常回来看看。” “去不了分局了。” “嗯？” “去市局。” “张叔，你这说话大喘气，特么吓我一跳。” “哈哈哈哈哈~”张所长突然笑了起来，“唉，我到时候跟老李一块走，上边估计还会给你再派个指导员下来。记得搞好团结啊。” “行了，我知道。您呀，高升是好事，大老爷们别弄得伤春悲秋的，咱可都是部队下来的爷们啊。” “我用你劝啊，走了，特么的，看你小子不顺眼。”张所长有点傲娇，抬屁股就走。 “唉，我说，一大早过来骂我一顿，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啊。”张霖也蛋疼，一大早的偷偷懒，被说了一顿，他这好心安慰安慰还落个不是。 算了，不招惹了，这男人矫情起来，比女人还不好弄。 万幸，除了张所长，没有其他不开眼的给张霖找麻烦。嗯，说的是那群犯罪分子，反正今天没人来报案。 不过这段时间，交道口这边的治安好了不少，一些佛爷什么的都很少往这边来了。 之前闲下来的张霖，好好的带着所里的同志对小偷小摸来了次“严打”，所以现在佛爷什么的都尽量避着交道口。 挨到下班的点，张霖接上杨雪就回了家。 “柱子，粥熬好了吗？” “好了，霖子哥，早就好了，现在在锅里小火咕嘟着呢。来来来，吃饭吃饭。”傻柱看到张霖和杨雪回来了，也是很开心。 “等我回去放下东西，马上过来啊。” 俩人回了自己家，把东西都放好，又来到傻柱家里。 “嗯，味道不错啊，这粥香。” “那是，咱这手艺，没的说。”提到厨艺，傻柱又行了。 “霖子哥，你今年在哪过年啊。要不要咱们一起过年啊。”何雨水满脸期待的看着张霖和杨雪。 “小雨水，不行哦。我跟家里说好了，过年我跟你嫂子要回家的。”张霖端着粥碗，摇摇头。 “啊~”何雨水止不住地失望。 “没办法，跟家里说好了。不过初三我们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压岁钱啊。”杨雪安慰何雨水。 “雨水，听话，别缠着霖子哥跟嫂子。人家过年也得跟家里团聚啊。早上一大爷不是说了吗，咱们几家一起过，也热热闹闹的。”傻柱也安慰雨水。 “好吧，可是我想爸了。”何雨水撇撇嘴。 “大过年的，你提他干什么啊。”果然，提到何大清，傻柱又开始闹了。 “好了，柱子，那是你爸。再说，他当年走没准有什么隐情呢。这些年也没短了你们吃喝，当初工位不也是想留给你吗？”张霖让傻柱想开点。 “什么隐情，他就是看上人家寡妇了。要是真想着我们，我带雨水去找他，怎么不见我们，让那个寡妇就把我们打发了。我跟雨水大冬天的在门口站了一宿啊，他就不说出来看看。”傻柱大声的说，看得出来他对何大清的怨气不是一点半点的。 “你确定你们去的时候，何大清知道？”张霖反问。 “他在家里，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闹的那么厉害。” “呵呵，你呀，还是抽个空再去看看吧。记住，自己偷偷的去，去他单位找，别上家里。”跟傻柱和何雨水相处半年了，也算不错的朋友，能提醒一句就提醒一句吧，至于听不听的，那就没办法了。 傻柱过了年虚岁都20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傻柱还想说什么，但是何雨水拉着他的手，一脸的期待。傻柱也就没了办法，他对这个妹子，也是喜欢的紧呢。 张霖和杨雪是真的要回家过年，因为今年过年啊，他大哥要回来了。 第138章 大哥 二十九晚上，张霖和杨雪下班，就回到了大院的家。 在门外，就听到里边热热闹闹的，很多人在说话。 “大哥，你到了啊?!”张霖进了屋，就看到他大哥在沙发上坐着，家里老爷子，爸爸妈妈也都在，连二哥二嫂跟小家正都在。 “老三回来啦，这个是弟妹吧。” “大哥，我是杨雪。” “弟妹你好，赶紧进来暖和暖和，外边挺冷的。”张震招呼俩人赶紧进屋，又对着张霖说：“我是上午的火车到的。” “咱哥俩可好几年没见了啊。”张霖上去拍拍大哥的胳膊，“还是这么壮。” 张霖小时候跟二哥的关系不太近，因为二哥属于乖孩子那种的，平常也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大哥就不一样了，张霖六七岁刚会调皮捣蛋的时候，好多“本事”都是大哥教的。 “是好几年没见了，你现在也有个大人模样了。” “大哥，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啊！我当年那样还不是都是你教的好，你自己不干，坏事都交给我做。”张霖听到这里不愿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呢？” “我小时候挨的每一巴掌可都有你的功劳，我怎么能忘呢。” “别，别什么都赖我。你摔陈伯伯眼镜，可不是我教的啊。”看到熟悉的弟弟，张震这些年军旅生涯锻炼的气质也是一下子破功了。 “哎呀，我这么点事，怎么你们都还记得啊。” “哈哈哈哈哈，可不得记得嘛。你陈伯伯那个眼镜可宝贵着呢，被你这么一摔，用都用不了了。最后还是你爸拿出了两瓶酒。”张妈也跟着打趣，她看到孩子们感情好，也是很开心。 “陈伯伯之前在北国，还夸我来这呢，人家早都忘了这事了。”张霖不服气的道。 “你陈伯伯之前还说，想让你去他们学校呢，结果你直接退了。他说你有股子冲劲，要是能好好学学指挥，以后大有发展啊。”张明良也开口道。 “我就没那个脑子。让我指挥战斗，估计陈伯伯的自传里又得加一条，张霖，朽木不可雕也，简直跟南岳和法帝一个德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屋里众人齐声欢笑。 当年南越可是把这位陈伯伯气坏了。 南越法帝打架，打了好些年没分出胜负。于是南越来咱们这边求援。 陈伯伯就被派了过去做指导。 结果到了之后发现，这又特么就是俩菜鸡互啄。 南越冲锋，对着法帝的防线最硬的地方猛冲，自己损失惨重，效果没有。 法帝打退了南越，从不想着追击，打退了自己也撤。 两家打了这么多年一直都这鸟样。 后来陈伯伯研究了形势，让南越去埋伏法帝，结果赶上那天下雨。 陈伯伯估计这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电话问伏击效果怎么样，结果南越军队还没出发，说下雨了，他们就自己推迟了一个小时。 把陈伯伯气的要死，南越又抱着怎么都得溜一圈的想法出发了。 没过多久，前线传来战报，说伏击成功了……因为法帝因为下雨，也推迟了一个小时出发。 后来被气的实在没办法，就决定先给南越训练出一支正常点的军队出来，陈伯伯就回了国，留下了另外一位将军。 陈伯伯曾在日记中写到：“南越与法帝真是一对绝妙的对手，两方面的战斗力不相上下。法帝从未主动冲过锋，每次都是摆着挨打的架子。越南部队行动之迟缓，动作之不积极，均出乎我的意料。因此，每次战斗，几乎都形成相持。假若越方战斗力提高一步，法帝必遭驱逐无疑。目前提高越方战斗力，成为非常急需。” 怎么形容那边的战争呢，就好像是两波简单模式的人机在互推……推不动，真的推不动。 “大哥，这次在家呆多久啊？”张霖问了个自己关心的问题。 “这次多呆几天，过了初七再回去。”张震简单回答道。 “怎么样，大哥，在部队有没有解决自己个人问题啊。咱家你这可是落最后边了。”张霖打趣道。 张震羞红了脸，“你这当弟弟的这么问合适吗？” “我问不合适，那你可就得面对爸妈的催婚了啊。不信你等初二的，我跟二哥可都不在家，你自己在家扛得住？” “我还不能出去找以前的朋友玩会啊。”张震直接当着全家的面说出了自己逃避的办法。 “你找谁啊，你那些朋友可是也都得去老丈人家啊。”张霖一脸调皮的问。 “额~”张震对着家里人的目光，有点发麻了。 “你这都二十好几了，虚三十毛四十了，还不找啊。” “有你这么算的吗？你再算算我都七八十了。”张震拍了一下自己这个没点正行的弟弟。 “大哥，说说，有没有啊？”二哥也来凑热闹。 “老二，你怎么也跟着老三学坏了啊?”大哥一看老二也加入了围堵，赶紧转移话题。 “老大啊，这可不是学坏了。今天老三不问，我也得问。”张妈及时站了出来。当爸妈的哪有不操心自己孩子婚事的，而且张震都这么大岁数了。搁这个年代可是晚婚了啊。 “我保证！我回去一定找，一定找！”张震满口的保证，他妈都下场了，自己再不正面回答，该死的巴掌记忆又开始袭击他。 “那你立个军令状！明年一定要解决个人问题。”张妈不依不饶。 “好好好，妈，我向您保证，明年一定给您找个儿媳妇。不然的话，您唯我是问。”张震想的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反正明年不一定有探亲假。 也不是张震不想找，部队里都是大老爷们，他们又一直在深山老林里转悠。 女人没看到，猴子倒是不少。 看到张震服了软，张妈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反正到初七还有好几天呢，今天刚到家，不宜逼的过紧。 张震也暗自松了口气，心想终于暂时糊弄过去了。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张霖憋着坏的眼神，不由得头疼，只得伸了两根手指头。 张霖摇摇头，张震咬咬牙又加上了一根，张霖才满意的点点头。 第139章 除夕 到了除夕这天，四九城的家家户户都忙了起来。 春节，一直都是全国人民最重要的节日之一。现在很多习俗还保留着。 比如四九城，一般会在除夕前一天或者除夕当天的早上，“点景”。 然后就是贴春联，不要以为五十年代不贴春联，大家都是贴的。红红火火的才有过年的气象。张霖家的春联和四合院大家的不太一样，比如他家大门贴的就是“歌名薪火承先志，光荣使命启新程。”横批是“传承奋进”。 张霖家的对联，大门口是老爷子亲自写的，屋里的对联之类的则是张爸张明良写的，他们当年都念过书，毛笔字很有功底。而且经过多年的战争生涯，字里行间透露着一股子峥嵘。 不过门神他家就不贴了，不太合适。而且，都是行伍中人，贴不贴的没什么区别。当年的门神不也是战场中出来的嘛。大家都一脉相承，就不劳烦二位了。 福字，要到下午贴。而且啊，正门上的福字，一定要端端正正，不能歪斜，更不能贴倒福。 所谓求个好兆头的“福到了”，不能出现在大门上。 贴福字也是有顺序讲究的。应该是由外向里，先贴抬头福，再贴门福，之后是屋里，最后一个福才是“福到了”。意寓一年的福气从外流到内。 张霖不太懂这些老规矩，不过呢，大过年的，还是遵守一下吧。 毕竟遵守这个，没有什么坏处，一家人和和美美心里也都痛快。 还有两项张霖家没有参与的活动，不过也是老百姓最喜欢的活动。 一个是“送财神”，这个送财神不是把财神送走。而是天刚刚擦黑的时候，一群小孩子，手里拿着财神挨家挨户的送。被送的主家呢，要用高于原价很多的价格把财神接进来，也是取个好兆头的意思。 有时候，一家会接到很多财神，如果你不想再接了，怎么办？不能直接拒绝，说不要了，而是说“有了”。 这样，主家接到了财神，小朋友们得到了实惠，大家都很开心。 还有一个就是祭祖，体现“百善孝为先”的传统美德，年禧时大都有祭祖的风俗习惯。供桌上也要摆着水果及各种蒸食、炒菜之类的供品。配以香炉、蜡扦，午后起，红烛高烧，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张霖家里，没有这种大的活动，只是张妈在屋里默默地向祖祖辈辈念叨了念叨家里目前的情况，说张家后辈没有给列祖列宗丢人。 年夜饭，一整年最隆重的一顿饭了。即使家里条件不太好的家庭，这顿饭也是十分的“丰盛”。 老四九城人的年夜饭，在搭配上要有荤有素，有冷荤、大件和清口菜。冷荤有冷炖猪、炖羊肉、冷炖鸡、鸭。硬菜一般红烧肉、扣肉、米粉肉、红白丸子，四喜丸子。清口菜一般有豆腐、青菜等。当然，还少不了一条压桌的红烧鱼。 王婶在张霖家做完这顿饭就回了家，她也要回家团圆，明天她可以晚些来或者不来。忙碌一年了，虽然张霖家平常对她就很好，但是过年还是要让人家回家和自己家人团聚的。 至于张爸的勤务员，则留在了家里和张霖一家一起过年。因为他的家人都不在四九城，一般过年他都要在张霖家过得。 张明良也问过他要不要把家里人接过来，但是他家在老家，大哥养着爸妈，接过来不太合适。家里老人也不愿意来，守家在地的多好啊，谁愿意这么大岁数了还背井离乡。 晚上，张老爷子8点多就去休息了，他岁数大了，不能熬，身体扛不住。张霖哥儿仨和张明良在一块聊天，张妈拉着杨雪妯娌俩在另一边聊天。 屋子里充满着春节的气息。 “守岁”也是传统习俗，按传统到拜年前不能休息的。年长的人是在辞旧岁之际有珍惜光阴的意思。年轻的有为父、母延寿的意思。所以凡是父、母健在的人，都必须守岁。 “大哥，你们现在主要还是剿匪吗？”二哥张霆问到，他是张家唯一没参过军的人，虽然没去，但是对那些战场也是很向往的，毕竟军人家庭出身。 “结束了，不然我哪有功夫回家啊。”大哥张震笑笑。 “土匪多吗？”张霆继续问。 “缴了三年，基本算剿灭。连匪带特，一百多万吧。”张震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么多人啊？那大哥你现在什么级别了啊？” “我年后要提副团了。” “真羡慕你们啊，咱家就我没真正上过前线了。”张霆满脸的遗憾。 “你羡慕我，我还羡慕老三呢。能去半岛上跟丑国鬼子打硬仗。”张震看着一边斜靠在沙发上的张霖，也是一脸的羡慕。 “不是，大哥，怎么又扯到我了。只要是为了国家发展，不管是打丑国鬼子还是打匪特，不都一样吗？”张霖耍无赖。 “你特么一个只会硬冲的愣头青，咋还搞上政工了。这是打算给我做做思想政治工作?”张震看着张霖，一脸的无语。 “我只会硬冲咋了，丑国鬼子看见我跟看见爹似得。我这张脸听说在他们那边跟那个什么撒旦划等号了。”张霖没有吹牛，反正战俘营的鬼子，不管是哪国的，丑国也好其他的也罢，看到张霖都能老实不少。 这是张霖实打实的打出来的威风。 就像三国时期，张辽威震逍遥津，小儿止啼。这不是也是打出来的威风嘛，当然，背景板是孙十万。 当初张辽带着八百冲了孙十万大营，差点抓了孙十万。之后又以分兵，毁桥等战术，差点活捉了孙权。 张霖没有八百冲十万的机会，但是一个排冲敌军一个营的防线可有不少。你想想，一个身上冒着血，脸上烟熏火燎只剩眼睛和牙齿是白色的人，顶着枪林弹雨冲到你面前，把你的战友活生生的打死，你看到了会不会害怕啊。 张霖当初在战场上撕裂的口子可不少啊，所以怕的敌人数量很多也就可以理解了。 这边爷儿四个正聊着打仗的趣事，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小雪，你怎么了？” 第140章 新的生命 一旁的张霖，听到他妈的这句话，立马从沙发上蹿了起来，然后跑到杨雪这边。 “小雪，怎么了？”张霖一脸的焦急。 张明良、张震和张霆也凑了过来，不过因为身份问题没有靠的太近。 “刚才我们聊的好好的，小雪突然就干呕了起来。”二嫂在一旁解释。 张霖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一圈，卧槽，我要当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霖扶着杨雪的胳膊，在一旁傻笑。 这时候张妈也反应了过来，也开始跟着笑，屋子里其他人被他俩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到底怎么了吗？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去医院，你们还在这笑什么啊？”张明良一头雾水。 “你个大老爷们懂什么，你又要当爷爷了。”张妈对着张明良呵斥了一句，不过依然是带着笑的。 “哎呦，我说呢，你看我这个脑子。当初我怀家正的时候，没有什么反应，居然把这个都忘了。”二嫂一拍脑袋，有些懊恼。 “来来来，小雪，赶紧回屋休息。”张妈拉起杨雪的手就要往屋里走。 “妈，不是还要守岁吗？”杨雪小声的问。 “守什么岁，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好，养好身子。妈跟你说啊，你这怀孕的时候不好好养好身子，你以后啊可有的罪受呢。听妈的，你就好好休息就行。等明天，让老三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可是，可是明天初一啊。去医院是不是不太好。”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那都是封建迷信。再说了，咱家去医院是喜事。” “不会耽误拜年吗？” “不用担心，不是还有你爸跟你大哥二哥吗！”张妈安排好了一切。 杨雪只得听安排，她也知道这是对她好。 张霖从惊喜中缓了过来，两只手揽着大哥二哥的脖子，“走走走，咱哥仨再喝点，喝点。” 说完就要拉着哥俩去餐厅，张明良则跟了上来。 “你们仨等等我。”张明良开口道。 “爸，你也去啊。” “啊，我不去我在哪啊，你们仨去喝酒了，我自己在这干坐着啊。”有了新的生命，家族有了新的延续，对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喜事。 当年老二张霆家孩子出生的时候，家里也都是喜气洋洋。 父子四人坐在了餐厅，桌上只有一碟花生米。气氛到了，什么不是下酒菜啊，而且刚吃完晚餐，现在还真没什么肚子吃饭了。 不过酒可是好酒，汾酒。 当年张明良在晋省抗战的时候，就好这一口。不过不一定喝的上，那时候什么条件啊。而且大家不要觉得汾酒比不上茅子，茅子起来那是以后得事，现在老大就是汾酒。 这几瓶酒可是张老爷子的珍藏，刚才张霖去老爷子屋里借出来的。他家敢去老爷子屋“借酒”的只有他一个。 “来来来，老三，恭喜了啊！”张震先开口了。 “哈哈哈哈，来，喝酒喝酒。”张霖仰头就干了一杯。 “老三啊，你这马上也当爹了，要成长啊。”张明良放下酒杯嘱咐道。 “爸，您还不知道我啊，现在我可是改了不少了。”张霖夹了一粒花生米，扔到了嘴里。 “确实，你这半年变化不小啊。”张明良感慨了一句，语气里有点莫名的意味。 “大哥，你可得小心点啊。”张霖又转头对着张震说。 “嗯？咋了。”张震有些莫名其妙。 “本来呢，你只会被催婚，现在，嘿嘿~”张霆则是懂了张霖的意思。他反正是家里结婚最早的，也是最先有孩子的，没有经历过这事，不过看着自己哥哥弟弟经历，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张震听完，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不是啊，怎么又到我这了……老二，老三……不，爸，你可得帮帮我啊~”张震想到之后几天的生活，有点抓瞎。 “我帮你有啥用，我现在找人给你介绍一个啊。”张明良也乐的看戏，家里的事他不大管。而且现在都是男人之间的话题，他可不想给张震做什么保证。 “不是，爸，我今年一定结婚行吧，我回去就找，找团长找政委给我解决，行吧~” “你去跟你妈说，这事我管不了~”张明良又抿了口酒，眯着眼看着张震。 “我去跟我妈说，唉~我要去说，又是一堆大道理，我怕啊！”张震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行了，大哥，赶紧的。结婚又不是要你命，怎么提到结婚你这么怕啊。”张霆安慰道。 “你是不知道啊，女人有多麻烦，去年我在西南……”张震突然止住了话头。 “嗯？有情况哦。大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张霖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突然一本正经的坐正了，把审问犯人的架势拿了出来。 “没，没什么。”张震支支吾吾的。 “不说，不说你就等着我大型伺候吧！”张霖继续搞怪。 “哈哈哈哈，大哥，你快点坦白吧。现在还没有人能从老三这眼皮子底下闭紧嘴巴。”张霆也看热闹不嫌事大。 “唉，好吧。就是去年，一次剿匪之后我去医院看望战友。有个护士，一直缠着我问东问西的。”张震无奈道。 “叫什么？多大了？哪的人啊？好看吗？”张霖上来就一键四连。 “嗯？嗯？什么跟什么啊，就是一个小护士，烦的要死，天天缠着我，又是打听打仗的事，又是要给我送饭的。笑话，我还能吃不饱饭？” “……” “……” “大哥，说说，这小护士叫什么，是哪的人啊？多大了？”张霖继续问道。 “叫苏雨，哪的人我不知道，看样子20来岁吧。” “不是，大哥，你就知道个名字啊。”张霆一脸的无语。 “啊？知道个名字还不行吗？我打听那么多干啥。” “大哥，那个，苏雨长得好看吗？”张霖继续问，他要问点详细的问题，看大哥对这个苏雨除了觉得麻烦，还有没有别的印象。 “长得吗，还挺好看的。鹅蛋脸，眼睛挺大的。哦，对了，鼻子特别挺。”张震想了想说。 “脸上有痣吗？”张霖又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脸上没有，挺白净的。不过左边耳垂有一个。”张震想了想。 “好了，大哥，听我的。回去跟苏雨接触接触，然后打报告申请结婚吧。”张霖直接拍板。 “不是，什么就打报告结婚啊？她太麻烦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张震还在嘴硬。 “你不喜欢观察那么仔细。你耍流氓啊……”张霖绝杀。 第141章 检查和提点 父子四人，一宿喝了两瓶汾酒。不是酒量不行，而是第二天一大早还要去拜年。当然，张霖要带杨雪去医院。 反正大家第二天一早都有事。 再说了，家里有喜事，乐呵乐呵就得了。适度。 张震在狗头军师张霖的忽悠下，也开始反思，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喜欢苏雨？她好像也不差?她为什么不去烦别人呢？她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第二天一大早，老爷子起了床，听说了好消息，也是开心的笑了半天。然后拍板张霖带杨雪去医院做检查，不用跟着去拜年了。不过10点得到家，要跟他去拜年。 早早的吃完早饭，张明良带着张震和张霆就出发去拜年了。老爷子的一些关系，需要张明良带头去，剩下的一些关系，有张震和张霆俩人就行了。 张霖带着杨雪，坐上家里的车，就往医院出发。出发前，龙秀兰给人打了电话，去了就直接检查。是不是又有人要说“一个神通广大……” 张霖从来不抗拒自己的特权，也不会像侯亮平那样吃了福利还标榜自己。他会说，我享受到了特权，这是家庭出身决定的，不是我想放弃就放弃的，我能做的就是在享受了特权的同时摆正自己的位置，更加的懂的感恩，更好的为广大群众服务。 到了医院，跟护士说了名字，找童主任。 童主任接到护士通知之后立马就出来了，这就是那个电话的原因。一路畅通的做完检查，其实做产检，尤其是这个年代做产检挺简单的。 后世大家觉得做产检麻烦，主要是排队时间太长了。要预约，然后到了医院取号，取完号排队，做检查，做完检查还得重新排队给大夫看结果。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排队上了。 当然，也有一些特殊情况。比如你喝水不够多，让你哇哇的继续喝水的。孩子不露正脸，一直吃甜食希望孩子给点面子露个正脸，等等。这些情况也会拉长产检的时间。 不过张霖和杨雪今天产检很顺利，毕竟只是最初的确认是否怀孕的检查，还不涉及到很多的东西。 “恭喜二位，确实是怀孕了，而且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而且指标什么的都挺正常，这位女同志的身体状况也不错。”童主任拿着报告对着张霖和杨雪说。 “谢谢童主任。后续我们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比如作息、饮食等等。”张霖赶紧问道。 “不客气。主要是注意休息，不要做一些剧烈运动。吃饭的话，喜欢吃什么可以正常吃，只要适量就可以。”童主任先是客气了一下，然后嘱咐道。 “好的好的，谢谢童主任。那我们就不先不打扰您了。”张霖带着杨雪出了童主任的办公室。 “小雪，等回了四合院。我再找前院李叔给你看看，我觉得中医也挺厉害的。咱们都看看。”张霖扶着杨雪的胳膊往外走。 “霖哥，你不用扶着我，我还走的动呢。不过童主任不是说没什么特别的注意的吗，还要去麻烦李叔吗？”杨雪好奇的问。 “看，干嘛不看。中西医都有自己的长处，我觉得对于养生来说，中医的作用不可忽视。再说了，李叔的医术可是不错啊。”张霖对中医西医都没什么特别的偏向，他觉得只要能治好病，什么医都行。治不好的话，你说你是外星医都特么是扯淡。 “行，听你的。到时候咱们回去带点东西，让李叔帮忙看看。”杨雪没有反驳，她觉得无所谓的，但是张霖想看那就看看也无妨，都是为了孩子好。 “等明天去你家，告诉我丈母娘他们这个消息，他们肯定也很开心。” “嗯~” “等月份大点了，让我丈母娘去陪你吧。你也知道，我妈这边工作确实有些忙，抽不出太多时间照顾你，你不要往心里去。”张霖解释道。 “霖哥，我知道的。妈对我挺好的，也拿我当亲闺女对待的。” “你理解就好。咱们赶紧回去吧，回去歇一会，要跟爷爷去拜年的。”张霖扶着杨雪上了车。 到了家里，张老爷子在客厅养神，张妈也在客厅里等着。 “爷爷，妈，我们回来了。”张霖进了屋说道。 “怎么样？”龙秀兰急切的开口问。 “确实是怀孕了，两个多月。一切正常，没什么问题。”张霖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龙秀兰接过了杨雪的胳膊，“不过啊，还是得注意。这时候不注意以后可有后悔的时候呢。来，快点坐下，歇歇。” “谢谢妈~”杨雪言听计从的坐了下来，其实她觉得现在无所谓的，身体和没怀孕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一点也没感觉到累。 不过大家都这么紧张，她也不好反对的。 “嗯，杨雪啊，你先歇会，等十点的时候咱们再出发。”张老爷子点点头，“来，老三，跟我去院里转转。” 张霖赶忙上前扶起老爷子，“爷爷，去院里干嘛，挺冷的。” “现在啊，也不太冷了。而且也得活动活动，身子松泛点。” “唉，行，您慢着点。”张霖只得扶着老爷子出了门。 “老三啊，一会咱们要去哪拜年你知道吗？”到了院里，张老爷子开口问道。 “啊，不知道啊。”张霖表示您又没说，我咋猜。 “还去那个大院。” “啊？！”张霖一脸的惊讶。 “他嘱咐的，说要常去走动走动。” “不是，他老人家那么忙，我哪敢去打扰啊。” “唉，你呀，还是不懂。不懂就不懂吧，但是你记住了，有时间多找你那个战友老大哥坐坐。”张老爷子看张霖的样子，只得给下了命令。 “好的，听您的。” “嗯，你现在变化挺大的。不爱调皮捣蛋了，稳重了不少。做事也开始变的有章法，也能挑起一些担子了。但是，你看待事物的角度还是太小，格局也差一些。”在院子里慢慢走着，张老爷子也不妨多给张霖说几句。 毕竟，张震这次回来，已经明确表示了要留在部队了。他在部队的发展前景不错，已经要提副团了。家里也就不打算强求他回来了。 但是家里总要有个能撑起来的人接手。老二张霆，则要差一些，比如，没有部队的经历，天生就比老大和老三缺一块。 第142章 拜年 “是，爷爷，您说的对。”张霖虚心接受批评。 “从50年那件事之后，你变的成熟稳重了许多，这是好事。但是，也不是好事，成熟之后的你对一些事情有了敬畏。他们很多都是我或者你爸的老战友老同志，可能身处的岗位不同，但是你在对待他们的时候，没必要太过的谨慎小心。我们推翻了三座大山，就是想让人人平等，我们也不会再去走光头那边的路子。如果你太过的谨慎小心，就疏远了，以后等我走了，情分总有淡的一天。”张老爷子站住脚步，认真的对着张霖说。 他看出来，张霖这几年对待一些他的老朋友的时候，有了一种“害怕”的情绪，这是不好的。作为家里未来的“顶梁柱”，不能这样。 “爷爷，我……”张霖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好好记住我今天的话就行，不需要你马上改，你努力去做就可以。以前，你虽然是个小魔王，但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不错。人当有敬畏之心，但不能活的太小心了。”张老爷子相信张霖可以改回来，他这个孙子是个聪明人。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霖突然一个立正敬礼，把老爷子唬了一跳，然后张霖哈哈哈大笑。 张老爷子看了张霖笑起来，自己也跟着哈哈哈的笑起来。 屋里的张妈和杨雪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凑到门口围观，看到爷孙俩在对着哈哈哈大笑都有点莫名其妙。 “好了，咱们出发吧。”张老爷子止住笑声，对着张霖说了一声又转头招呼杨雪，“杨雪啊，咱们要去拜年了。” “我来了，爷爷。”杨雪就要出门，结果被张妈一把拉住，“穿暖和点再出去。” 张老爷子带着张霖杨雪，又来到了那个大家熟知的院子。 “爷爷，奶奶，我跟杨雪给您二位拜年了。祝您二位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进了屋，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熟悉的身影，张霖开口拜年。 “呦，咱们的小战士来啦。快点进来坐。我也祝你们新年快乐，早生贵子。”老爷爷笑呵呵的对着张霖和杨雪说。 “谢谢爷爷。” “老哥哥，你这身体还硬朗啊。”老爷爷对着张老爷子说。 “还行吧，还能再撑几年。”张老爷子笑呵呵的回答。 “你可得养好身体，看着新的一代茁壮成长。”老爷爷和张老爷子交谈，老奶奶则把杨雪拉到一旁说起了话。 “真的啊？几个月啦？”老奶奶惊喜的问道。 “两个多月，昨天刚查的。”杨雪回答。 “这是喜事啊。你等等。”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屋里其他人有点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老奶奶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些衣物。 “这是我以前做的一些小衣服，送了不少人。现在还有一些，你走的时候带走，算是我给你们小两口的贺礼了。” “谢谢奶奶。”杨雪很自然的接过了衣服，显得落落大方。看到杨雪接了过去，老奶奶也开心的笑了。 老爷爷看到这里明白了，转头问张霖；“小霖子，你是要当爸爸喽？” 张霖回答：“对，昨天去医院做的检查，两个多月了。” 老爷爷得到肯定的答复，显得很开心，“这是好事啊。一代一代的人们，茁长的成长，才能更好的建设我们滴果家嘛。我很喜欢小娃娃，看到他们慢慢长大，就好像看到了我们滴果家也在慢慢的长大。” “爷爷，我相信，我们的国家会逐渐强大，不再受到任何人的欺辱。” “好！我们要对我们的未来有信心，这样才能更好的去建设它。”老爷爷很开心，“你去旁边屋子找你哥哥吧，他在等你呢。我跟你爷爷我们老哥俩好好聊聊。” “好的，我这就过去。”张霖迈步出了屋子，看到旁边的书房开着门，他的战友大哥正在里边坐着。 张霖进了屋，“大哥，过年好啊。” “霖子，过年好过年好，快点坐。”战友大哥拉着张霖坐了下来。“我跟你说让你多来找我坐坐，你怎么不过来呢？” “额~”张霖有点抓瞎，他以前真的以为人家就是客气客气，“我这不是前段时间比较忙吗，有个案子牵扯比较广。” “我听说你们办的那个案子了，很漂亮。不愧是彭老总都称赞的人啊，转到公安干线之后，依然是一个出色的兵。”战友大哥一个劲的夸奖张霖。 “没，我就是做了一个公安应该做的事情罢了。当不得这么夸，再夸我可就飘了啊。”张霖赶忙摆手。 “哈哈哈哈，你现在终于像个年轻人了。有时候跟你聊天，感觉你比我岁数还大。” “那哪能呢，我就是一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可别说我老气横秋啊。不然都被你们说老了。” “保持年轻的心态好啊，我现在也在看一些书。保持年轻的心态对我们而言，是一笔极其宝贵的财富，它不仅能够让我们在岁月的长河中保持活力与激情，还能让我们在面对生活的种种挑战时，拥有更加乐观和坚韧的态度。” “积极乐观，坚韧不拔。这也是我们的前辈们事业成功的重要品质啊。” “我听我母亲说，你要当爸爸了？” “啊，对对。今年我就要当爸爸了。”张霖笑呵呵的回答。 “孩子办满月酒的时候，一定得通知我啊，不然我可不答应。”战友大哥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 “放心，怎么可能忘了你啊，你可是我的好大哥啊。”张霖也乐的配合。 今天俩人聊天，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放开了很多。可能是张老爷子之前的那番话对张霖起了作用。张霖也想明白了，对这些前世的前辈和崇敬的人，敬重但不需要敬畏。 一但沾上“畏”，也是对人家的一种侮辱。 “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给你个惊喜。”战友大哥卖起了关子。 “你还卖上关子了，小心到时候我不通知你啊。” 第143章 回四合院 中午留在这里吃了午饭，张霖一行人回了家里。 这次，张霖和他的战友大哥聊了很长时间，两人坦诚的交流了对一些事物的看法，虽然有些事情有分歧，但是战友老大哥说从张霖这里学到很多东西，都是以前从未想到过得角度或者视野。 初二张霖陪着杨雪回了娘家。 果然，丈母娘和老丈人还有姐姐杨雨听说杨雪怀孕了，也是很开心。丈母娘一听自己女婿说以后杨雪肚子大了，让她去帮忙照顾，立马高兴的答应了。 晚上从丈母娘家吃过晚饭，张霖和杨雪回了四合院。他们明天得上班了。正常假期是初一初二初三三天的，但是他们提前放了，初三要去所里值班。 现在还没到那个“三十不停战，初一坚持干”的时候。我国49年颁布的《全国年节暨纪念日放假办法》规定，春节（农历正月初一、初二、初三）：放假三天。 到了四合院，还不算太晚，家家户户都还亮着灯，应该都刚吃过晚饭在休息消食。 张霖和杨雪进院，没有惊动大部分人，不过还是有几个有心人见到了。比如前院的闫埠贵、中院的易中海和贾张氏，后院的聋老太太。 “后院霖子回来了。”闫埠贵对着老伴说。 “回来就回来呗，人家家在这呢，还不允许人家回来啊。”三大妈白了闫埠贵一眼。 “你懂什么，让解成他们几个去拜个年，不得有点压岁钱啊。” “你想什么呢，解成他们跟人霖子是平辈。” “没压岁钱，混块糖也是好的啊。” “你可别作妖，人家刚到家不得休息休息啊。”三大妈阻止道。 “嗯，是这么个理。那就明天去。”闫埠贵摇头晃脑的算计着。 …… “东旭，你一会带着棒梗去霖子那屋转转。我刚看霖子回来了。”贾张氏对着贾东旭说。 “妈，人家霖子刚到家我就上门，不合适。” “也是，那要不等会再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过去。” “东旭，你一会带我一块去呗，我去找杨雪唠唠。”秦淮茹放下手里的碗，对着贾东旭说。 “嗯，行，一会一块过去。” …… “后院霖子回来了。”易中海对着一大妈说。 “我现在过去帮他们收拾收拾屋子？好几天没住人了，得好好收拾收拾。”一大妈说完放下手里的活，就要往外走。 “嗯，也行，你去吧。顺便跟霖子说一声，明晚咱们院里开团拜会。”易中海对着一大妈嘱咐道。 “不是，明天都初三了，还开什么团拜会啊。”一大妈不明所以。 “不出十五都算年里，这不是初一的时候霖子两口子不在，咱们初三办，人齐。” “你呀，一天天的不知道想什么。”一大妈没有继续说，用火钳子在炉子里夹了块烧红的煤就快步往后院走去。 “唉唉，你门没关。”易中海看到一大妈没关门，在后边直喊，“唉，还得我自己起来关门。” 张霖和杨雪到了家里，看到门口贴着一副对联，不知道是不是傻柱给贴上的。 进了屋，屋里冷冷清清的，几天没住人就缺了点人气。炉子也是冰凉的。 张霖让杨雪坐下，正准备出去找个邻居换块煤引炉子，就看到一大妈夹着一块烧红的煤过来了。 “霖子，让开。我给你们点炉子。” 张霖赶忙让开，“易婶，谢谢您啊，我这刚想说出去换块煤呢。” “你易叔看到你们回来了，让我过来帮你们收拾收拾屋子，好几天没住人了。我一想，这炉子肯定灭了，我就给夹了一块，这大冬天的没个炉子可不行。” “谢谢您二位了，哪敢劳您收拾屋子啊，我一会简单收拾下就成，剩下的明天再弄。” “哪有大过年住脏屋子的啊，你甭管了，一会我就给你收拾出来了。其实就这么三几天的没住，也好收拾。”一大妈一边往炉子里填煤，一边说道。 “别别，您上我家来，我让您干活，这不得让邻居戳脊梁骨啊。” “霖子，你怎么跟婶还生分了，你忘了，你进院第一天就是我帮你收拾的屋子。”一大妈不容张霖拒绝。 “唉~行，那谢谢您了。”张霖不好再拒绝只得答应。 有时候就是这样，人家要帮你，你拒绝也是得罪人。虽然说张霖不怕，但是不能当傻逼啊，人家确实是为他好，又没图他什么，上来就把人得罪个遍，那这几十年不白活了。 杨雪在一旁说：“谢谢易婶”，又扭头对张霖说：“一会咱仨收拾，很快就好。” “得了，你歇着吧。我一会跟易婶一块收拾，没多少活。” “没事的，大夫不是说了吗，适当运动没问题的。” “小雪，你这是？”一大妈听到这里看着杨雪，不知道杨雪怎么了。 “易婶，我怀孕了。”杨雪也没藏着掖着。 “啊，哎呦，这可是喜事。恭喜恭喜啊。”一大妈填好炉子，拉着杨雪手，眼睛里满是羡慕，“几个月啦？” “刚两三个月。”杨雪没有说具体时间，就说了个大概。 “真好啊，真好。”易婶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杨雪肚子愣神。 “易婶，你先坐，我把这边地收拾一下。”张霖及时的打断了一大妈的发愣。 “我来我来。”一大妈赶紧上前抢笤帚。 “不用，您先跟杨雪聊会天，不然她一个人坐着也无聊。我自己扫扫就行。一会收拾别的再劳烦您。”张霖闪开了身子，让一大妈去一边陪杨雪聊会天。 “小雪啊，婶是真羡慕你啊。我和老易这辈子也没个孩子，唉~”一大妈坐到一边，开始叹气。 “易婶，你们没去医院看看吗？”杨雪直接问了出来。 “去看过了，我身体有病，没办法怀孕。” “多找几家医院啊，多看看，一家医院治不好万一其他医院可以治呢。” “这附近的医院啊，都看遍了。这辈子是没这个命了。”一大妈满脸的遗憾。 “您啊，别担心，你和我易叔现在岁数都不算大，多看看，没准就能治好，还能要个孩子。” 第144章 提点贾东旭 张霖三人正在屋里聊着天，贾东旭、秦淮茹抱着棒梗到了。 “霖子回来啦。”贾东旭在屋外开口。 很多时候串门，不需要敲门的，明确知道家里有人的时候，直接在门外喊一声，随便说点什么废话就算打了招呼，屋里的人就知道有人来了。 “刚到，快点进来。东旭哥，秦嫂子也来啦，赶紧进来，外边冷。棒梗长胖啦。”张霖开门看到外边的贾东旭一家，赶紧让人进来。 “师娘也在啊。”贾东旭进门看到了一大妈在屋里，连忙打招呼。 “东旭，我过来说帮他们小两口收拾收拾屋子，几天没住人了呢。”一大妈回应道。 “是得收拾一下，东旭你抱着棒梗。霖子，我来收拾吧，你们男人啊，哪有个收拾屋子的样子。”秦淮茹把棒梗交给了贾东旭，然后就上前抢张霖手里的笤帚。 “别，您赶紧坐下，我就扫扫地，马上好。”张霖连忙推辞。 “东旭，你把棒梗给杨雪吧，我跟淮茹收拾。霖子你和东旭你俩聊会。”一大妈也站了起来。 “那多不合适啊，大过年的来我家还没喝口水就给我收拾屋子。” “那有啥，都一个院的邻居。”秦淮茹说道。 “那行吧，谢谢您二位啦。”张霖也不想在拉扯，就顺势答应了下来，大不了以后多来往来往嘛。 手里的笤帚给了一大妈，秦淮茹拎起烧水壶去灌水，这会炉子的火烧起来了，烧点热水好擦擦屋里。 “棒梗啊，还认识我嘛。”张霖过去逗棒梗，前世看剧的时候，他对黑化前的棒梗印象还算不错，就是皮了些。本质上那时候的一些“坏”都是傻柱教的，在张霖看来那时候还有教育好的可能。 这一世更不用说了，张霖自己本身小时候就不是啥乖孩子。 “猪……”棒梗坐在杨雪腿上上咬着手指头看着张霖，说话还不是很利索。 “叫叔叔。”张霖听到这个猪，眉毛皱了一下，然后教起了棒梗说话。 “猪……猪。” “叫叔叔，叫对了给你压岁钱。”张霖掏出了两毛钱，拿在棒梗眼前晃悠。 “猪……”棒梗依然锲而不舍的叫着猪。 张霖无奈的样子惹得屋里人哈哈哈大笑。 张霖没办法了，拿起棒梗的手把2毛钱塞到手里，“来，叔叔给你压岁钱，祝你健康茁壮成长。” “霖子，不合适。赶紧收回去。”秦淮茹看到之后连忙阻止。 “大过年的，我给孩子压岁钱怎么了。再说了，看棒梗这样子，多可爱啊。”张霖知道秦淮茹就是在客气，谁小时候给压岁钱不是这么推辞来推辞去的。 “来，棒梗，拿好了。留着等你长大了娶媳妇儿。”张霖又在逗孩子。 “提~妇儿。”棒梗有学有样。 屋里众人又是大笑起来。 “你呀，别逗棒梗了，喜欢孩子就赶紧生一个。”贾东旭在旁边调侃张霖。 “哈哈哈哈哈。”张霖没有回击，就是笑。 贾东旭有些纳闷，一大妈在旁边解释：“霖子啊，今年也要当爸爸了。” 贾东旭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秦淮茹倒是明白了:“呦，那可是喜事，杨雪，霖子，恭喜恭喜啊。” 贾东旭听自己媳妇说，也明白了过来。上来轻轻给了张霖一拳：“霖子，可以啊。” “走走走，东旭哥，咱俩外边抽根烟，让她们在屋里呆会。”张霖拉着贾东旭出了屋，他烟瘾上来了。 俩人走到院里，找个地方坐下，什么地方呢，就是刘海忠晚上偷看易中海的那。 “霖子，可以啊，不声不响的这就要当爹了。”贾东旭叼着张霖给的烟，又开始调笑张霖。 “那是，男人哪能说不行呢。”张霖不以为耻，男人之间聊天嘛，没那么多顾忌。 再说，男人聊天聊啥啊，谁特么不说自己牛逼啊。 “真羡慕你啊，工作好，结了婚马上又有孩子了，你这人生圆满了啊。”贾东旭不无羡慕的说。 “不是，你这是夸我呢，还是特么的吹你自己呢。”张霖转移话题。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贾东旭愣了一下，也明白了过来。 院里不算张霖家的话，能比得过他家的还真没多少。虽然父亲早早的去了，但是也有师父帮衬着。家里母亲身体好，也能做点活。他自己的工作又不错，大厂子的技术工。媳妇又漂亮又能干，谁见了面不夸两句。孩子去年也有了，儿子！ 他贾东旭在四合院里，在邻居嘴里，也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刚才说张霖的那一堆，放在他身上，一点毛病没有。 “行，就当夸咱俩的吧。”贾东旭认的很干脆。 “对了，东旭哥，张大妈和秦嫂子户口还在老家？”张霖想了想问了这个问题，之前一直想说的，但是都没什么好机会，今天正好有了机会。 “对，家里还有点地呢，给了亲戚种着，每年还能多弄点粮食过来。”贾东旭不知道张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还是回答了。 “我建议啊，抽个空让张大妈和秦嫂子把户口迁城里来。”张霖直接说了出来。 “嗯？为什么？”贾东旭不明白。 “你想啊，现在城里有很多这种情况，人不在村里了到了城市生活，然后村里还有地分着，这算不算占国家便宜？你觉得，在过些年这些便宜还一直能占吗？”张霖没办法直接说，啊我知道以后就不能转户口了，未来城里吃饭要凭粮本领，你再不转家里就吃不上饭了。那样的话先不说贾东旭怎么想，估计没多久张霖就得被带走问话。 “你这么说倒是有道理，但是我妈估计舍不得每年那点粮食。” “这个目前来说，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做张大妈思想工作，不过也别拖太长时间，能弄就赶紧弄了，不然万一赶上个政策不让转了……” “行，听你的，一会回去我就跟我妈商量一下。”贾东旭还是选择了听张霖的意见。 为什么贾东旭这么简单就相信张霖了呢，之前他师父跟他提过张霖肯定是有背景的，而且张霖还在公家部门上班，有些消息肯定比他们这些人灵通。 贾东旭这点好，有自己的主见，知道谁能信，谁不能信。 俩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秦淮茹抱着棒梗出来了，“霖子，屋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点一大妈在弄。棒梗一会得睡觉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跟你一块走。今天谢谢了霖子，我回去就跟我妈说。”贾东旭也站起了身。 第145章 易中海到访 目送贾东旭一家进了屋，张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到地上，脚尖捻了捻，正准备回身往家走，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 “霖子，等等。” 张霖抬头，看到是易中海一路小跑向自己过来。 “易叔，怎么了？易婶在我家呢，可能也快回家了。”张霖以为易中海是来找他媳妇儿的。 “不是，我是找你有点事。”易中海跑到张霖身边，站定了脚步，说道。 “找我？您说吧我听着呢。” “明天，我打算在院里开个团拜会，你和杨雪要参加啊。”易中海忙说。 “明天？这都初四了怎么还团拜会啊。”张霖不明所以。 “前两天过年你们两口子不是不在嘛，然后我就想明天咱们再开，人齐，大家也一起热闹热闹。再说了，这没出十五都算年里，咱明天开团拜也不算晚。”易中海解释了一下。 “明天大家不都上班了嘛。” “等明天白天，我跟院里各家商量一下，等晚上下班的时候大家一起聚聚。吃喝就算了，咱们就热闹热闹聊聊天就成。”易中海还没有放弃他的打算。 张霖一看这样子，也只得说：“那行，易叔，只要明晚开团拜会，我们两口子一定参加，您放心。” “那就行，赶紧回屋吧，外边冷。”易中海说完就要走。 张霖看着易中海，想想屋里正在自己家里收拾屋子的一大妈，决定还是跟易中海说说。 “别呀，易叔，咱俩聊会。”说完抽出根烟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连忙接了，从自己兜里掏出火柴划着了，没给自己点，先递到了张霖嘴边。 张霖连忙双手遮了上去，紧吸了两口把烟吸着，然后手指点点易中海手背，示意感谢。 “易叔，您这给我点烟，受不起，不合适。” 易中海把火柴又放回自己这边，也点燃了嘴里的烟，吐了口烟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就点根烟嘛。” “来，易叔，坐会，咱俩好好聊聊。”张霖坐了下来，招呼易中海也坐下。 “嗯，你说，我都听着呢。”易中海谨小慎微，表现的跟聆听领导指示的下属一样。 “易叔，您甭这样，您是长辈。您这么做我以后还怎么在院里住啊。让别人看到不知道背后怎么说我呢。”张霖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谁看到都会以为自己在欺负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张霖这个样子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易叔，我记得我刚进这个院子的时候，第一顿饭就是在您家吃的。对吧。” “对，是这么回事。” “那时候您对我可没这么见外。再说了，后来我在所里惹了事，也是你拉着院子里这些街坊邻里的帮我出主意，我打心眼里挺感谢你们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您对我这么见外了呢。”张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易中海看张霖的样子，也好奇的回想起来，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对张霖害怕了起来呢？是李顺家老二惹事的那次？还是在外边看到张霖进了大院的那次？还是自己被拉进派出所的那次呢？ “以前是我不懂事，在你面前充大辈了。你那哪是惹事啊，哪用的着我们帮忙啊。”易中海嘴里连连解释。 “嗯？您知道我身份？”张霖好奇易中海这是怎么了？ “嗯……我之前见到你进了一个大院，有些猜测。”易中海想了想还是解释道。 “嗨，我当什么事呢。说实话，我家是在那里。但是谁说我住那里就不能跟你们当邻居了？”张霖拍了拍易中海大腿，“易叔，我现在住这就是咱们院的一份子。我还记得您当初跟我说，只要是院里的邻居，大家在院里就团结在一起，谁家有事，大家都愿意搭把手。你现在跟我这么生分，这是以后不打算跟我家处了？”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担心，我们都是泥腿子，以后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你……” “打住打住，易叔，什么泥腿子。我爷爷当年也是老百姓，我们家也都是老百姓。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上次把您带到所里，跟您没关系吧，主要是为了保密。再说了，后来不是也给您奖励了嘛。”张霖安慰易中海。 他虽然不觉得易中海是个好人，但是在自己刚住进院子的时候，易中海一家确实热情的帮助了自己，上次的案子人家也提供了不少帮助。虽然得罪过自己，但是人家都摆酒道歉了，还是两场，自己还能一直抓着不放啊。 “我就是怕啊，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过来的。跟你们这种身份的人打交道，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啊。”易中海也放开了，直接说了出来。 “你不违法不乱纪，我是公安也不能抓你对不。咱们都是邻居，以前什么事过去就过去了，我还能因为那么点事报复您？” “唉，有你这句话，我心里也踏实多了。霖子，你不知道啊，那段时间我睡觉都不踏实啊，怕了，真的怕了。当年我在粮店做学徒，因为人家的一句话我就又得趴街上讨生活，不知道自己那天就没了，当年街上的倒卧都是有了今天没明天啊。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易中海声音有些哽咽。 “易叔，现在是什么社会了？我们一直在解放群众消灭剥削和压迫，以后不会再让大家过上那样的日子。可能现在还有小部分人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但是我们在逐渐的改变。” “行，有你这句话，易叔放心多了。谢谢你，霖子。”易中海心里踏实了一些。 “易叔，柱子那个工作？”张霖提起了傻柱的工作。 “嗯，我给他弄进去的。之前一直卡着他的那个小主管跑了，就没人卡着了。”易中海解释了一下。 “我听说您给花不少钱。”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红了，不过天色暗张霖没有发现。 “额~嗯~其~其实~”易中海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 “易叔，我知道。您觉得柱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张霖打断了易中海的话，又反问了一句。 第146章 点拨易中海 “柱子？一根筋，愣。”易中海不知道张霖为什么这么问。 “就没点好的地方？光这样你会盯上他养老？”张霖盯着易中海问。 易中海被张霖盯的头皮发麻，嘴唇蠕动半天。 “我也没想着让他养老，我这不是有我徒弟东旭嘛。”支支吾吾了半天，易中海还是开口解释道。 “易叔，今天我和你聊，就是希望能开诚布公的，好好的聊。其实你这点事在我看来不算什么大事，至少你现在还没犯法。”张霖抽了口烟，就这么盯着易中海看。 易中海转过头，看着贾东旭家的门，愣愣的，一动不动。手里的烟就这么自己烧着，一点一点。 良久，易中海还是决定开口：“是，我是打算让柱子做个备用的养老人。东旭哪里都好，孝顺，上进，但是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有个不讲理的妈。别看他妈对你不错，那是知道你是他家惹不起的人，他妈在院里在院外都是大家听到名字就皱眉的人。如果我把养老压死在东旭身上，我不知道等我老了，没用了，不能动了，他妈还会不会让东旭照顾我们老两口。” “好，咱们先说这个问题。假如你以后老了，张大妈不让东旭哥照顾你，东旭哥会怎么做？”张霖反问了一句。 “额~大概，大概会继续照顾我吧。”易中海想到贾东旭的为人，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那你担心什么呢？” “我怕万一！有一点可能，对别人来说没什么，但是这一点可能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就是我病死床榻无人问津。”易中海情绪有点激动。 “好，我理解。那你想找个备用的养老人也可以，算一份保证。但是你怎么做的？算计？” “他有亲爹！他爹回来了，我是不是就又落空了？” “柱子是忘恩负义的人吗？” “不是。但是……” “你看，你选好了两个养老人。两个都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两个都是咱们院冒尖的人了吧。结果你都不放心。易叔，其实你这样的话，你即使有亲儿子你也不放心的。你看还有多少亲儿子不孝顺的呢，对吧。”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那是亲生的。” “亲生的有不孝顺的，领养的有孝顺的，徒弟也有给师傅养老的。你都看不见，你只看到了黑暗的一面，所以你的心里也是一片黑暗。” “我从那个年代过来，一路走来坎坎坷坷，荆棘遍布，我哪能看得到阳光?!” “我没那个立场劝你善，我没经历过你经历过的，如果说什么感同身受就是骗傻子的。但是，你有时候可以换个角度想想，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好人多了啊，很多坏人也被影响的变成了好人。不说别的，您怎么进的轧钢厂，人家图你什么了吗？” “所以啊，我感激她家一辈子。” “那，你觉得你雪中送炭的话，东旭哥跟柱子不会感激你一辈子吗？还是你觉得他俩还比不上你？” “他俩比我强，我看得出来。我是泥潭里滚出来的，他俩不是。” “我当初进了院，我跟柱子搭伙，开始说的是我出粮食柱子出手艺，但是这半年来，柱子搭进去的粮食也不少了吧。柱子这个人是愣，好面，但是他是个懂感恩的。你真心对他好，他会十倍百倍的对你好。如果你算计他，你说他这个性子，万一发现了……” 易中海突然打了个哆嗦，如果算计傻柱的事被傻柱知道了，按照他这个性子，那就是死仇啊。 “他爸的事，也是你们？” “不是！这个真的不是！”易中海连忙否认，“霖子，你可别胡说，他爸的事真的跟我们一点关系没有。” “那他爸是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田文静那次，咱们说鬼子抓人给他们大官做寿，何大清那次也被抓进去了。” “被抓进去做顿饭没事吧，他应该不至于……” “我们老百姓那时候哪知道有没有事啊，都怕被清算。他们食堂那个主管不是跟他有仇吗，就在食堂里传，说要清算了。然后又做了个局，把一个寡妇……” “这事你们都知道？” “我和老太太，还有许富贵知道，但是都没告诉柱子。” “你们这也是一笔烂账。” “唉，即使知道是错的，我也得这么走下去。不然让柱子知道了，这还是得恨我。”易中海叹了口气。 “不一定，你可以跟柱子说清楚。但是细节上可以稍微做点变通，比如你打听出来之后没敢跟他说，怕他惹事，现在他长大了，也可以告诉他了。这也是也试探一下柱子的心思。你别这么看我，我不是让你算计柱子，我是避免你以后继续算计柱子。如果柱子懂事，没恨你，你可以放心的对他，甚至直接把养老的话跟他说清楚。” “柱子能答应吗？要是说开了，柱子不恨何大清了，那肯定得想着他亲爹啊。” “你这些年对柱子怎么样？我不说你心里的算计，就说你表现出来的怎么样？” “对他还不错。” “那不就结了嘛。听我的，说开了，没事。要是有事，我再给你想个养老的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 “你觉得国家养老怎么样？” “跟老太太一样？还是去养老院？不行不行，我去看过，如果这样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去死呢。”易中海腾的就要站起来。 “我说给你想办法，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办法啊。”张霖抬手压住了易中海的肩膀，没让他站起来。 易中海愣愣的，这特么一只手就把我压住了？？？ “您啊，坐好，听我慢慢跟你说。想要好好的养老，你就得做大贡献。” “我一个工人，怎么做大贡献？我技术再好，国家这么大还缺好工人吗？” “缺，怎么不缺，但是不缺一个，缺的是一群，缺的是‘越多越好’。” “霖子，我听不明白。” “你一个人技术再好，也解决不了太多的问题，但是要是能培养出一群技术大牛呢？” “霖子，你让我多收徒弟？那不行，技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而且也看天分。” “你看，你又急。” 第147章 拨开云雾得见前途 “好，你说，我听着。”易中海只得对着张霖说。 俩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后边传来声音：“老易，霖子，你们怎么在这呢，不嫌冷啊，赶紧回家吧，都收拾好了。老易，你也是，都不知道叫霖子去家里坐坐。” 原来是一大妈收拾完屋子，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准备回家了。 “易婶啊，我一会就回，跟我易叔在这聊点事。” “桂香啊，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回。”易中海也赶忙让一大妈回家。 “真是的，你们俩还有什么悄悄话说，得了，我不管了，我回家。霖子，你记得一会回去，杨雪自己在家呢。” “嗯，易婶，我知道了，这就回。”张霖笑着回答。 看着一大妈的身影进了屋，易中海继续问：“霖子，赶紧说吧，说完你早点回屋。” “得嘞，那我就说说。我举个例子啊，咱们院有7户在轧钢厂的，这里边，说技术的话，你跟后院刘叔最好，对吧。如果你们在院里成立个教学小组，帮助院里的人提升技术水平，院里的人是不是得感谢你。” “话是这么说，但是人家有的有师父了，我教的话，会得罪人啊。” “都有师父了吗？不会吧，你们可以先选没有师父的教啊。” “为什么非得带上老刘呢？” “你看，要团结。再说了，给刘叔个‘副组长’的称号，他能帮你解决很多事，对吧。” “对，你接着说。” “院里人不够，你可以看隔壁院，咱们胡同这边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不少吧。如果你把这个学习小组拉起来，街坊四邻是不是念你的好，街道要不要念你的好，轧钢厂要不要念你的好？如果你这个模式推广开呢？你会不会上报纸?你会不会成为榜样？你会不会身份变的不太一样？那时候你还是个普通工人吗？” 易中海低着头若有所思。 “然后，你把教学进度分开。您现在是中级工对吧。” “对，而且我觉得我升高级问题也不大了。” “那你现在培养一些中级工没什么问题吧，等你到了高级工，你能培养的工人是不是又多了？想想，如果有一天，你学生遍天下的时候呢？” 易中海被张霖描绘的场面吸引住了，他有些向往。 张霖其实这番话，一半一半吧。一半是有可能实现的，另外一半就是忽悠了。不过也给易中海找点事干，别把技术死死抱在怀里，那也不利于国家发展对不对。如果易中海真能培养出一批中级工，甚至等以后也培养出一批七级八级工，他的养老还真不成什么问题。 就是操作起来麻烦点。 “霖子，我得回去好好想想。这是大事，我得好好想想。” “行，您回去好好想想。我也回了，您也赶紧回吧，不然一会易婶不让你进门了。”张霖说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就准备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嘴里哼着：“桃叶那尖上尖，柳叶就遮满了天……” 易中海也起身准备回家，听到张霖哼这个曲，赶忙拉住了张霖：“霖子，等等，这个曲，在咱们院千万别唱。” “啊？唱个曲儿怎么了？”张霖愣住了。 “前边西穿堂老佟家，是佟小六哥哥的后人。”易中海解释了一下。 张霖心里一个劲的妈卖批，这特么都行？一直以为这就是个故事啊，没想到还特么有真人？算了，以后不唱了，不然正唱着，碰到人家这多尴尬啊，把人家祖上编成曲唱？虽然不是自己编的吧…… “得，易叔，这我真不知道。以后啊，这曲我不在咱院唱了。” “行了，你知道了就行。我回了。明天的团拜会暂时先不弄了，等我想明白吧。”易中海回了家。 张霖回到屋里，看到杨雪正在烧水准备洗脚。 杨雪看到张霖进了屋，问：“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我烧上水了，一会好好洗洗，赶紧睡了。” “刚才东旭哥走了，易中海又来找我，我跟他聊了聊。” “你跟他聊什么啊。你不是说他这个人……” “他这个人现在还不算特别坏，属于能拯救的那种。我就跟他好好聊了聊，看他能不能改好，改好了还能给国家多做点贡献呢。毕竟，他对于钳工技术那真的属于手拿把掐。” “他不是中级工吗，让你说的跟高级工似得。” “你信不信，这两年他就能升高级工，再说了，他现在岁数可不大。” “得，您说的有理，小女子说不过你，你看着办吧，我只管家里的事，外边我不掺和。”杨雪笑着跟张霖打趣。 “别，什么里边外边的。咱俩商量着来，谁有理听谁的。” “说理我可说不过你，有时候我就想，你这个嘴怎么这么能说啊。” “有理就得说出来啊，自己有理还说不明白，那让人冤枉了都别叫屈。”张霖看到水开了，赶忙把壶拎起来放到一边，然后去拿了洗脚盆，给杨雪打洗脚水。 “你先洗。本来呀他是跟我说，明天在院里搞个团拜会，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我特么嫌烦，你说都过了年了，大冷天把院里人叫到院子里受冻，这不是吃饱撑的吗，我就决定给他找点事干。”张霖把洗脚水放到床边，一边招呼杨雪洗脚，一边给杨雪解释。 “你给他找什么活干了？” “我让他在院里成立个钳工技术学习小组，他任组长，旁边刘海忠任副组长。帮助院里或者这附近的钳工们提高技术，他俩能得了名声，其他人能得了技术。国家也能受益，对不是。” “事是个好事，但是里边涉及到的东西挺多的。如果是在咱院办，先要去街道那边报备的。如果是在厂子里办，也要跟厂子那边说的。” “今天我就是这么一说，他还得回去想想。等想好了再说呗，这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得慢慢来。” “不过，如果真的能开起来，确实不错。而且他能得不少的名声呢。” “那是，再怎么着我也不能坑他啊，对吧。” “你呀，我就觉得你是在坑他。”杨雪深知张霖的脾性。 “哼~你这么看我，我冤枉死了啊~”张霖表情夸张的喊冤。 “虽然我看不明白，但是我了解你，你这里边绝对挖了坑了。”杨雪坚信以自己对张霖的了解，这里边绝对有事。 第148章 四合院复杂的关系（1） 【人设调整，编一些瓜】 第二天下了班，果然没有所谓的“团拜会”了。不过，张霖也没有在家里吃上饭。 他和杨雪刚到家，一大妈就端着饭上了门，然后说易中海请张霖吃饭，她和杨雪在张霖家里吃。 张霖看人家已经端着饭上门了，这就是没给拒绝的机会啊，正好也想看看，易中海下定决心没有。 等他到了易中海家，易中海已经摆好饭菜等着了，连杯子都给满上了。 “易叔，这么客气干嘛？” “霖子，赶紧坐，先暖和暖和。”易中海拉着张霖坐下，然后举起杯子：“咱们先喝一个，这酒啊，暖身子最好了。” 张霖只得端起杯子跟易中海干了。 “易叔，有事直说，咱也别弯弯绕，是昨天的事想好了吗？”张霖放下杯子，直接开口问。 “那行，我也不绕圈子了。对，我想好了，就按你说的来。等这两天我就跟老刘商量这事。其他的，跟东旭还有柱子也都说开。” “唉，这就对了嘛！人生，还是要多一些阳光的。”张霖很开心，以后院里没准就是真的情满了。 “希望如此吧，其实啊，老这么做我也累，每天睁眼闭眼的都是算计。有些事连你易婶都不敢告诉啊！我怕啊~”易中海看着窗外感慨道。 “好了，易叔，不说这个了。既然决定改了，那就坚定的去做。多想想以后美好的生活。”坑是张霖挖的，所以他现在就得负责安慰易中海。 “对，你说得对。” “易叔，跟我说说咱们院呗。”张霖好奇的问道，之前有人跟他介绍过院里的情况，张霖也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但是他今天想听的不是这种。 “行，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咱们从后院老太太说吧。老太太没什么太大的背景，以前是个旗人，不过早就没落了，嫁给了大户人家当小妾。生了两个儿子，不过俩儿子在抗日的时候都牺牲了。” “哪边部队？” “中央军。” “哦。”张霖平淡的应了一句，虽然是那边的，但是牺牲在抗日战场上，这没什么可追究的。如果追究的话，可能也是正面的偏多一些吧。 “老太太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后来呀，用自己手里的体己钱，买了后院那套房。” “嗯？咱们这个院子不是老太太的？” “你听谁说的啊，这个院子怎么可能是老太太的？这以前可是个大官的房子。”易中海解释了一下。 “嗯嗯，可能我听岔劈了。我一直以为这个院子是老太太的，她把多余的房子交给了政府。” “不是，我以前就在四九城讨生活，要饭的时候也来过这边，你也知道这边达官贵人比较多，要的也能多点。这个院子以前是那边的一个大官的。” “嗯嗯，您继续。” “后来，我住进来了之后，有时候也照顾照顾老太太，这么一来二去的就熟了。至于之后嘛，也是想着院里能有个岁数大的，给我站站台。” “老太太给红军送过草鞋？” “嗯？”易中海很好奇张霖怎么老问这种奇怪的话题，“霖子，你在哪听的啊。红军在哪啊，老太太一辈子没出过四九城，怎么送草鞋？！不过倒是听说，以前闹小鬼子的时候她掩护过几个地下党。” “其他家呢？” “后院许家，进来的也挺早的。不过我当年救过许富贵的命，所以他承了我的情。不然为什么上次搞田文静，我一说他就把那么隐秘的事告诉你了？他跟着娄厂长，嘴怎么可能不严啊？” “您救过他的命？那可是大恩啊。” “什么大恩不大恩的。当年我就是随手一帮。就是我拉洋车的那阵，那天我休息去买菜。小鬼子当街开枪，要不是我在旁边拉了一把，他就被打死了。然后我拉着顺胡同跑了，之后我俩分头回家了，也没再来往，直到住到这个院里才又见到对方。” “易叔，你这随手一拉，就是一条人命啊。” “嗐，没想那么多，小鬼子街上胡乱杀人，能拉一个是一个。别的不说，对小鬼子该什么态度我还是知道的。”易中海摆摆手。 “那后院刘家呢？” “老刘啊，他以前跟我没什么接触。刚搬进来的时候我还上门看了看，想着一个院的多处处，大家都是街坊嘛。没想到，到了轧钢厂里，他技术一直赶不上我，还跟我不对付了。不过他技术赶不上我，不是技术不行，也不是脑子不行。虽然他没什么文化，但是对钳工这块也没的说。” “哦？那怎么回事？” “他呀，天天喝酒。你做钳工的，手不稳，以后就注定走不到头。” “您没劝劝他？” “我就一街坊，再说了，老刘是个能听劝的人？” “呵呵，也是。” “后院其他家以后再说，咱们说中院。中院何大清，浑人一个。” “哦?” “院里没多少人愿意惹何大清，他是真浑啊。谁沾上都落不了好。” “跟柱子一样？” “不一样，柱子是愣，何大清是浑。” “好吧。” “不过何大清手艺是没的说。家里祖传的厨子，当年各大酒楼都混得开。” “那怎么去了轧钢厂了？” “不是去了轧钢厂，是去了娄家。” “嗯？”张霖不明白了，轧钢厂不就是娄家的吗？ “他是娄家的厨子，后来才跟着娄厂长去了轧钢厂当厨子。不过他在轧钢厂只负责小灶。” “不是，他，娄家的家厨，那食堂那个小主管怎么敢算计他的？” “这事还是赖何大清。何大清这人除了浑以外，就是好色，在娄家当厨子的时候，把娄家家里的佣人给……” “嚯！” “那个佣人人家有家庭，何大清那时候也成家了。不过娄厂长没多说什么，只是不在让他去家里做饭了，但是在轧钢厂食堂的位子还给他留着。” 张霖表示今天的瓜吃的有点大啊，没想到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这么厉害啊。可以说一辈子这几乎都栽在女人身上了。 第149章 四合院复杂的关系（2） “贾家呢？东旭哥他爸怎么没的？”张霖好奇贾东旭他爹是不是牺牲在了轧钢厂。 “老贾哥啊，老贾哥是个好人，就是命不好。他家住这个院，比我家还早，当初我刚进来的时候老贾哥没少照顾我。也不光我，可以说当时院里的住户没一个不说老贾哥好的。不然就贾张氏这个性子，院里人能忍她这么久？都是承了老贾哥的情了。”易中海又给杯子里倒上酒。 “当时啊，院里谁家有点事，老贾哥二话不说就帮。不过好人不长命啊。”易中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张霖陪着干了一杯。 其实看贾东旭就看得出来，贾东旭这个样子，不像是贾张氏能教育的，只能说是他爹当年教育的好。 “后来，光头那个混蛋，搞什么金圆券，让大家换钱。我、老贾哥、何大清、许富贵我们几个出去换钱，结果刚出院门就被黑皮警长盯上了，让我们在他这换。不过他给的比例可低啊，老贾哥只是问了一句，就特么被掏枪打死了。”易中海长吁短叹，很为贾东旭他爸感到不值。 “好了，易叔，都过去了。以后啊，再也没有人敢当街掏枪打咱们老百姓了。”张霖作为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这时候只能安慰易中海。 今天，张霖好像一直在安慰易中海，这“忆往昔”真的都是苦难啊。易中海的命还真不太好。 “后来，趁着轧钢厂招工，我把东旭拉进了轧钢厂。又教他技术，一是为了以后有个养老人，二也是还当年老贾哥的恩。”易中海指着菜，示意张霖赶紧吃菜。 张霖夹了一筷子，塞嘴里。还吃什么饭啊，瓜就吃饱了。 “那闫叔家呢？” “他家搬进来的最晚，50年才搬进来。一天天的就会算计，家里这情分啊，早晚让他算计完。” “他家不是条件不好吗？” “你听他说。他不说家里条件不好，怎么东扣扣西算算啊。” “这么说他家不穷？” “解放前，永安门大街那边，有个书店，就是他家的。你觉得他家穷吗？” “那他怎么这么算计？” “那谁知道啊，这是他家的事了。” “他家对门，李家呢？” “李家来的也不早。也是这几年搬过来的。要说李家，咱们院除了你家，就是他家了。别看现在他家条件不太好。” “怎么呢？” “现在他家李顺一个人挣钱，一家人花。三个半大小子，一个闺女，家里还有个老太太。不过等几年你看看，他家这几个小子个顶个的出息。” “这您都看得出来？” “我这眼，看人这方面还没出过错。他家老大老三，是个学生坯子，以后指不定就能上个大学。他家老二虽然调皮捣蛋，但是本性也不坏。这仨孩子长大了，他家马上就能变成咱们院有数的好家庭。” “李顺叔家这几个孩子确实教育的不错。” “他家啊，李顺不管事，都是他媳妇管。不过家里的一些规矩，都是老太太定下的。” “哦？老太太还是个明白人？” “我觉得，老太太以前身份也不简单。” “那西穿堂佟家呢？” “佟家以前也是农村的，后来来的四九城。不过他家真是佟小六的后人。这个这片只要上岁数的都知道。” “其他家呢？” “其他家，大多都不在轧钢厂上班。不过都在一个院里，或多或少的我都照顾过，也都念我个好。” “论迹不论心的话，您这些年在院里口碑确实不错。当年王主任在我面前都夸过你。其实啊，装好人没问题，只要装一辈子，谁又能说他不是个好人呢，对吧？”张霖问易中海。 易中海沉默了，不说话。张霖也没说什么，就继续吃菜，刚才光听瓜了，现在菜都有点凉了。 “对，霖子，你说得对。我只要装一辈子好人，那我就是个好人。其实想想，这以后不算计了，也挺轻松地。不用再活在阴影里了，我可以从阴沟里出来了，站在太阳底下，好好的晒晒。”易中海突然笑了，然后开口道。 下来张霖又跟易中海讨论了一下成立学习班的注意事项，比如要报备，比如要团结好刘海忠等等。 易中海表示感谢张霖的诚恳建议，这关系着他以后的养老大计，他一定好好弄。 吃完饭，张霖回了家，一大妈和杨雪俩人早就吃完了，在坐着聊天呢。 “霖子回来啦？霖子回来我就先走了，家里也得收拾呢。” “易婶，再坐会吧。” “不了，你易叔啊，准等着我回去收拾呢。”一大妈端起饭桌上的盘子碗就回了家。 “怎么了，今天易中海找你干嘛？” “就是跟我说昨天那个事，他考虑好了，准备弄个学习班了。”张霖坐到杨雪旁边，搂着杨雪解释道。 杨雪的头顺势靠在了张霖的肩膀上。 说个题外话，为什么要说这个男女的“最萌身高差”呢，要是没有身高差，女的想把头靠在男生肩膀上都有点费劲。 “那也挺好的，以后院子里也能消停消停。” “我也是这么想的。再说，咱们跟柱子家关系也不错，让他这么被算计，自己什么也不做的话也说不过去。况且这又没费咱们什么事，又不需要去拿钱接济他家。” “你想接济人家还不一定要呢。柱子那个性子你还不知道，要强。”杨雪虽然跟傻柱接触的不多，但是也能感觉出傻柱是个什么样的人。 “哈哈哈哈，柱子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过你猜柱子会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张霖笑着逗杨雪。 “这我哪知道啊。”杨雪翻了个白眼，不显得刻薄，倒是又平添了几分可爱。 “这个柱子啊，以后结婚可是个老大难喽~”张霖拉长了音说。 “怎么说。” “哈哈哈哈哈，不告诉你，你等着以后看吧！”张霖还卖起了关子。 “哎呀，你怎么那么讨厌，说话说一半，你这种人最可恶了。”杨雪咬牙切齿，手就摸到了张霖的腰上，然后轻轻一拧~ 第150章 傻柱挺身而出 日子一天天过，如流水一般。 在轧钢厂上班的傻柱，天天那叫一个潇洒。 早上可以不用去那么早，十来点到就行。有人说不是才上班吗？架不住人家有手艺，所以在食堂里有点特权是应该的。 虽然傻柱的手艺算不上有多厉害，但是在一个工厂食堂，可以平趟了。 中午吃完饭，晚上如果没有招待的话，下午也可以早点下班。 今天傻柱就早下班了，网兜拎着饭盒，在街上晃晃悠悠的，跟个街溜子似得。 饭盒是空的，今天里边没装剩菜，主要是只有中午的大锅菜，也没啥吃头。 走到一个胡同口的时候，傻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爱凑热闹的性子让他停下准备多看两眼。 “孙子，看什么呢！赶紧滚蛋，不然花了你丫的。”人群外一个人看见傻柱停那，还想往里看看，直接骂了出来。 “哎呦我懆，哪个裤裆没栓紧把你露出来了。还特么花了小爷，你花一个试试，就你这样的，小爷一个人打十个。”傻柱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认输这俩字，当然也可能是傻柱没有字典。不过让人撅一句就灰溜溜的跑，那他就不是傻柱了。即使跑，也得还个嘴再说。 “嘿，这特么嗑瓜子嗑出个臭虫，你算个什么人。还特么打十个。弟兄们，来跟他练练，看看他怎么打十个。”先前说话的人被傻柱的话气了个半死，马上招呼人要来收拾傻柱。 傻柱嘴贱又不是真傻，一个人打一群，那特么吃亏吃大了。所以傻柱一看这架势，人家真要跟他练练，赶紧转身就要跑。 “柱哥，哎呦~柱哥，啊~救我啊，他们要废了我！”傻柱转身的时候，就听到人群里传来了一阵喊声。 声音很熟，因为就这个哎呦的声音，他以前经常听。他每次打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都这个倒霉声音。 傻柱犹豫了，他和许大茂以前关系不好，去年因为张霖的关系，有所改善，但是还算不上好兄弟。不过都是一个院的，这要是傻柱回去了给他嚷嚷出去见死不救，那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柱爷可是个局气人，好面！ 想到这里，傻柱停下了脚步：“对对对，就你们几个，特么的，还想跟爷练练。来，小爷在这等你们呢，是爷们就特么过来。别让小爷看不起你们。” 四九城人都好面，谁特么受得了这种挑衅啊。 于是人群里一下子分出来五六个人，手上拎着棍子就奔傻柱冲来。 傻柱打架经验丰富，以前号称南锣鼓巷战神，那都是一场架一场架打出来的。他是愣，但是打架的时候脑子可灵活着呢。 这一对多的打法，就是要脚下的灵活。虽然他最多也就一对二，要是一对三他都吃不消。但是只要尽量把人群抻成一条线，那自己也能少挨点揍。 想到这里，傻柱脚下小碎步颠了起来，不住的左右横摇，然后慢慢后退。右手拎着的饭盒被使成了流星锤，这五六个人一下子有点投鼠忌器，不敢上了。不是这几个人胆小，而是必赢的局面，要是一不小心挨一下子，也亏的慌。 几个人就这么缓缓的靠近傻柱，并且分散开，扇形包围了过来，傻柱看见这架势，拉扯是够呛了，只能使别的招了。 这时候，就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了。既然人数上处于劣势，那就只能死按着一个打了。只要打出气势，也是有反败为胜的可能的。 说不要命的架势，傻柱可不缺。 想到这里，傻柱不再后退，脚尖插进土里直接一个抬腿，登时尘土飞扬。 这时候傻柱看准时机，奔着开始骂他的那个小子，就蹿了过去。傻柱过去死死的抱住这个小子，然后一个侧甩把人压到了身下，左手卡住脖子，右手的饭盒往脑袋上哐哐直砸。 其他几个人看到自己兄弟被压在身下，赶忙过来帮忙，棍子一个劲的往傻柱后背落下。傻柱弓了弓身子，后背顶了起来，这样还能多挨几下。 也是那几个小子下手留着分寸，不敢往脖子和后脑勺招呼，不然，傻柱这条小命都够呛。 傻柱咬着牙，不理会后边的棍棒，右手的饭盒一个劲的砸向身下的人，不一会那个小子的脑门就血刺呼啦的，被卡着的脖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在特么不闪开，老子砸死他。”傻柱咬着牙发出狠声。 正在打傻柱的几个人看到地上躺着的小子的样子，都被吓了一跳，他们打打群架可以，这要是出了人命，那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都被吓到了，手里的棍子也停了下来。 傻柱感到后边几人停了下来，也就止住了砸饭盒的手，“都特么让开，再动一下，我就弄死他。” 说完，把卡着脖子的手松开，拽住衣领。 后边几人退后。 傻柱站起身，左手把人拎了起来。傻柱左手的劲可是不小，天天颠勺练出来的。 其实被傻柱砸的这小子，也就是看起来吓人，傻柱那个是铝饭盒，还是个空的，砸人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看起来血刺呼啦的吓人。 傻柱一手把着人，一手抬着饭盒，反倒是逼着这几个人不住的后退。 等他们走到胡同口的时候，许大茂还在那里挨揍呢。 “傻帽，特么的，还有气没？”傻柱喊了一声。许大茂被打了不小的功夫了，别出事啊。 “柱爷~~啊~~救~我~~~”还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傻帽，还记不记得我在院里怎么收拾你的？”傻柱现在没办法过去救许大茂，只能让许大茂自救。 “柱爷~都过去了~~我不记仇~~”许大茂没明白傻柱什么意思。 “谁特么管你记不记仇，你特么要是记得我怎么收拾你的，赶紧用出来。”傻柱直接明明白白的提示了出来。 许大茂脑子灵活，只不过被揍的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傻柱这么一提醒，也知道了该怎么办。 许大茂现在是蹲地上双手抱着头呢，睁眼大概扫了一下，然后看准一个方向直接伸手掏了过去，感觉抓到之后使劲一攥。 “啊~~~~~~~！！！！！”人群里瞬间响起一个男高音。 第151章 委屈的许大茂 这一声啊，把周围的人吓了一大跳。 毕竟正常人很难喊出这么高的音，几乎都要突破人类的极限了，可见许大茂使了多大的力气。 感觉到背后没有新的脚或者棍子落下，许大茂又看到一个空隙，空着的手又捏了上去，于是又一声突破云霄的啊传了出来。 “都特么给我退后，不退后老子拼了这条命也捏爆这俩玩意！”许大茂咬着牙喊了出来。 围着他的人群瞬间往后退了几步，除了被他捏着的俩人，都散了开来。 “爷，爷，我错了，放手啊，不能用了！”一个人哭哭啼啼的喊道。 “特么的别喊，老子还没用劲呢，爆没爆我还不知道啊！”许大茂站了起来，不过手里还捏着俩玩意。 “特么的，刚才打老子打的挺开心的，现在继续打啊，继续打啊！”大长脸上鼻青脸肿，但是现在却是一脸的得意，嗯，小人得志就是这个状态。 被他捏着的俩人只是喊疼，不敢说别的。 人群里一个人站了出来：“今天我们认栽了，你放开他们，我放你们走。” “特么的，打了老子半天，就特么一句认栽就过去了，那老子不白挨打了吗？！要不是我身手厉害，特么的没准今天就得被你们打死！”许大茂不乐意了。 “你说怎么办！你划个道出来。” “特么的，赔钱！还有，告诉我，为什么打我！老子没招你们吧？”许大茂说着心里越发的觉得委屈，特么的在路上走的好好的，被一群人围起来就揍，也不说为什么。 心里想到这，手上的劲就不由自主的又使大了点，这一下子被他捏着的俩人又开始鬼哭狼嚎。 “兄弟，放手！钱我们赔，你说个数！” “去你妈的，说你大爷个数，身上带了多少都赔给我！”许大茂也是委屈极了，发着狠喊。 “好好，听你的。你们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赔给这位爷。”这人对着周围的人喊道。 围着许大茂的几个人，还有旁边拿着棍子指着傻柱的几个人，都开始往外掏钱，不过这群人兜里钱都不多，这个几毛，那个两块，最后七八个人零零碎碎的凑了7块3毛钱。 “兄弟，我们身上的钱都在这了，你看，是不是放手？” “就特么这几块钱，打发叫花子呢！不行！” “嘶，兄弟，放手，我兜里有，我兜里有。”被许大茂右手捏着的哥们儿，看许大茂不满意，一边嘶哈的一边说道。 “自己掏出来，我看你带了多少。”许大茂就是不放手。 那个人哆嗦着伸进自己兜里，掏出来一沓钱，大概有个三四十。 “兄弟，都在这了，不少了。” 许大茂也是见好就收，“好，你们把钱都给他，快点。” 众人把钱交到被许大茂右手捏着的哥们手上，许大茂松开右手把钱拿了过来，放进了自己兜里。 许大茂右手一松，那哥们直接瘫倒了地上，弓的像个被烧红的大虾一样，双手捂着裆在地上不住的哼哼。 “兄弟，哥，爷，是不是，把我也，松开~”许大茂左手还捏着一个，脸都已经憋红了。 “特么的，你们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揍我呢？我特么都不认识你们，我自己走的好好的，上来就给我一顿揍，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许大茂这一刻被功夫里的鳄鱼帮老大附体。 “兄弟，你真不知道？！”这时，招呼大家凑钱的那个人反问道。 许大茂看到那人还反问自己，左手又用了点力，被捏住的人顿时一阵鬼哭狼嚎，“还特么问我？！我特么知道你们是谁啊？！麻痹上来一句话不说就揍？！” “你是叫许大茂对吧？” “对，爷就是许大茂！” “那就没揍错，你忘了前天你在东来顺，敢特么调戏我们龙哥的对象，你特么找死。今天我们栽了，但是这事完不了！” “许大茂，我草你姥姥，你特么就是个坏种，特么的翘人对象，爷今天跟你打这架都特么丢人。哥几个，今天是误会，你们也打了我了，我也还了手了。咱就这么算了怎么样，以后你们怎么对这孙子，我绝对不掺和，我特么也看不起这种人。”傻柱在一边看到许大茂是因为这个被揍，也特么来气了。 主要是这事说出去丢人，这特么不耍流氓吗？ “傻柱，我特么草拟姥姥。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事了！特么的前天我们一家去乡下看我爷爷了，就特么不在四九城，你不知道啊！”许大茂一看傻柱要撂挑子也急了，这要是年纪轻轻的留下个流氓的罪名，那可就完了。 现在的许大茂还是个孩子，对这块看的也比较重。后世许大茂被称为一血达人，那是以后的事了。 “对呀，哥几个，是不是误会。虽然这孙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昨天确实不在四九城。”傻柱也明白了过来。 “特么不是你是谁，龙哥说了，就叫‘许大茂’，我们满四九城都在找你。刚才就听见有人叫你许大茂，我们跟你半天了。”那人又问道。 “特么的，我是叫许大茂，但是我没调戏你们龙哥对象。我前天不在东来顺！”许大茂急了，被人栽赃陷害，还特么挨了顿打，现在还特么解释不清了。 许大茂手上的劲不由得又加大了几分，左手捏着的那哥们，顿时疼的受不了了，这哥们也是倒霉，被捏了这么半天。 “兄弟，别激动别激动，你再使劲我兄弟那玩意就真坏了。要真不是你，咱说开就好，行不行。你确定你前天不在四九城?！” “不在！特么的老子不在！你特么光知道个名字，就特么不知道长相吗？”许大茂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还特么带着委屈。 “哥们，我们院都知道他一家前天去乡下了，不可能去东来顺。你要不信的话就去打听打听。反正你现在也看见他长什么样了，要不咱今天就算了，你回去找你们龙哥问一下，确定是不是他，还是有人栽赃。”傻柱也不想再打下去了。 “好，今天就这样。我回去就问，如果真的是你，下次就特么干死你！”那人想了想，今天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于是选择了服软，“兄弟，你撒开他。我保证今天不动手了。” 许大茂闻言，看了一眼傻柱，傻柱也点点头，于是许大茂松开了左手，这哥们也一下子瘫倒在地，不时的鼓秋两下。 傻柱也放了手，那几个人扔下手里棍子，赶紧把人接了过来。 “青山不改，我们回去就核对，如果不是你们，那算我们错了，如果真是你们，那没完！”说完带着一群人走了。 傻柱拎着砸扁的饭盒，走了过来，“特么的，你没事吧？” “呜~~~~我冤啊~~~疼死了~~~~”许大茂哇的哭了出来。 第152章 许大茂的试探 “行了，一个大老爷们，还哭上了，丢不丢面？”傻柱在一旁走了过来，站到许大茂旁边，看着哭的要死要活的许大茂一脸嫌弃的说道。 “傻柱，你大爷的，我疼啊！”许大茂的哭止不住了。 “唉，孙贼，傻茂，刚才爷们可是救了你，你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啊？！”傻柱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又给了许大茂脑袋一下。 “柱爷，柱爷，别打了，疼！”许大茂现在才明白过来状况。 “特么的，爷们救你也被打了一顿，你看我哭了吗？”傻柱看不上许大茂，觉得他一点都不爷们。 “您是谁啊，您是柱爷啊，南锣鼓巷战神啊，这几个人对您来说，还叫个事啊？！”许大茂一脸的溜须拍马。 “那是，当年爷们一个人就能揍他们一群，也就是你拖我后腿了。”傻柱果然是被吹捧两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性格。 “对对对，柱爷您的名号，在咱们南锣鼓巷，谁镇不住啊。”许大茂现在就捡好听的说。 “别特么扯淡了，看见这个没，赶紧给我换一新的。”傻柱打断了许大茂的话，把手里的饭盒拎到了许大茂眼前。 饭盒已经砸瘪了，眼看是不能再用了。 “没事，咱现在就去，给您买一新的。”许大茂也知道今这事全靠傻柱了，而且自己刚得了几十块钱，也不在乎这一个饭盒。 俩人街边找了个店，给傻柱买了个新的饭盒，傻柱也没说什么，就要往家走。 “柱爷，柱爷，别走，您今儿救了我一命，我怎么也得感谢感谢您。咱外边馆子走着，我请。”许大茂现在可不能让傻柱走，还有点事得让傻柱帮忙呢。 “我回去还得做饭呢，雨水得吃饭啊。没准霖子哥两口子回来也得吃饭。”傻柱想去下馆子，又想着得回家做饭。 “咱先吃，一会打包俩菜拿回去，给雨水跟霖子哥他们够了。”许大茂现在不想回四合院，一脸的鼻青脸肿，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 “行吧，看你这么上道的份儿上，走着。”傻柱也不纠结了，直接答应了下来。 许大茂和傻柱来到了一个街边的小馆子，许大茂抬腿就要往里走。 “等等，怎么着，请客就来这小馆子啊。”傻柱不是很满意。 “柱爷，柱爷。小馆子也不错，我想带你去东来顺，这不是我跟那犯冲嘛，要是再遇到那群人，又得出事。咱就这凑合凑合得了。”许大茂解释道。 “行吧，那就这吧。”傻柱其实就是想拿捏一下，他也知道许大茂不会请他去大饭店，毕竟价格在那呢，许大茂肯定舍不得。 俩人进去，随便点了几个菜，红烧肉，大葱炒鸡蛋，锅塌豆腐，又来了个疙瘩汤。北方吃饭一般是人数加一的点菜，和南方很多地方要求必须双数菜不太一样。 而且北方菜量大，如果必须要求双数菜的话，有可能就会浪费。菜可以打包回去，但是钱不是多花了嘛，这年头，钱一般都得省着。 这年头菜价也不高，除了红烧肉这种大荤能卖上个一两块钱，其他的菜都是几毛钱。 “柱哥，你说我今天这是不是倒霉透了。”许大茂一边吃着饭，一边跟傻柱聊天。 “要说倒霉是倒霉，但是要说倒霉透了也算不上。你不是要人几十块钱么，够我俩月工钱了。”傻柱夹了口菜。在他看来，打架受点伤无所谓，再说了，这去医院花个几毛钱上点药就没事了，要是不想去自己扛个几天也就消了肿了。 “这不是遇到您了吗，要不是您，我这顿打不白挨么。” “你这么一说到也是，怎么，你这是要分我点啊？”傻柱看了许大茂一眼。 “没问题，您都这么说了，那肯定的，一会回院里，我分你一半。”许大茂是真想分钱么，不是。他知道傻柱好面，所以这句话出来，傻柱绝对不会再提钱的事。 果然，傻柱白了许大茂一眼，“得了，跟你开个玩笑，我还不至于要你钱。” “那哪成啊，您今天是救了我命啊。分，一定得分。” “你再这么说我可走了啊，咱院谁不知道我何雨柱是什么人，要钱?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要不说还得是柱哥呢！唉，柱哥，你说我这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许大茂夸了一句傻柱，然后立马问道。 “我哪知道啊。就你小子，平常得罪人得罪的还少啊，坏种。”傻柱这个嘴啊，果然臭的没边。 “柱哥，我今儿可没得罪你，你没必要这么损我吧。” “得，我说错了。不过你平常得罪谁了我哪知道？”傻柱继续吃菜。 “你说，会不会是咱们院里的？” “院里你得罪人了？” “你帮我想想啊。” “我哪知道啊，最近我一直在轧钢厂上班啊。”让傻柱想东西，那也是想瞎了心了，傻柱啥时候用过脑子啊。 “我平常在院里，也没怎么跟人闹。也就以前咱俩打打闹闹的，可是从去年在霖子哥那喝了酒，我可就没得罪过你了。” “为什么非得是咱院的呢，你学校里呢？”许大茂平常出现最多的地方，一个是院里一个就是学校了。 “我最近没去学校啊，上次去学校那都年前的事了。要报复我还至于等到现在？”许大茂有些不相信是学校的同学。 “那你回院里打听打听，前天谁去东来顺了。”傻柱不想再陪着许大茂想这个事。 “我要是直接问，那不打草惊蛇了吗。我得旁敲侧击的打听。”许大茂也不知道是跟傻柱在说，还是自己在自言自语。 俩人都是大小伙子，吃饭快，不一会就把饭菜吃完。许大茂又要了俩菜打包了回去。 到了院里，闫埠贵又在大门口等着呢，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他真不嫌冷吗？ “柱子，大茂，你俩怎么走一块了？柱子这饭盒里装的什么啊，来，让三大爷看看。”说着就要拿傻柱手里的饭盒。 “哎哎哎，干嘛呢，明抢啊。我这是给霖子哥家带的菜，你确定你要？”傻柱也知道院里大家都比较怵张霖，所以直接开口说，不过也没毛病，除了给雨水留了一点，其他的真是给张霖和杨雪的。 “谁要了，谁要了，我这不就想看看嘛。”闫埠贵讪讪的缩回了手，不过嘴上还给自己挽尊。 许大茂在旁边眼珠一转，“三大爷，他一个轧钢厂的臭厨子还能带什么好吃的，无非就是中午剩的萝卜白菜。要说好吃啊，这天还得是东来顺吃顿羊肉舒坦，又滋补又暖和。这一顿吃完浑身热烘烘的。” 第153章 许刘大战 许大茂这么说是有道理的。 他还是怀疑是院里人算计他，把脏水倒到了他头上。但是又没办啊挨家去问谁家前天去吃东来顺了。 但是三大爷不一样啊，谁家吃点好的，哪怕出去下馆子，问他准没问题。他天天在门口蹲着，谁家下馆子了，打门口一过，他这鼻子准能闻到。 更不用说涮羊肉那么大的味了。 “大茂，要不说你会吃呢。这冬天啊，就是吃羊肉好，滋补，不燥。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就有写，羊肉能暖中补虚、补中益气、开胃健身、益肾气、养胆明目、治虚劳寒冷、五劳七伤。”闫埠贵侃侃而谈，开始卖弄自己的“知识”。 许大茂是个人精，知道这时候想旁敲侧击的打听消息，就得捧着闫埠贵来：“要不说三大爷您是老师呢，懂的就是多。” 傻柱在旁边不想跟这俩人聊了，“你们俩啊，本草纲目着吧，我得回家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唉，你看着傻柱，一点规矩都不懂。”闫埠贵看见傻柱走了，倒是有点生气。 “三大爷，您别生气。他一个臭厨子懂个屁啊，小学都没念完。”许大茂安慰闫埠贵。 “对，还得你是，大茂，要不说得多学知识呢。”闫埠贵很满意许大茂的表现。 “三大爷，要说这冬天吃羊肉啊。烤肉就是烤肉季，涮肉那得说东来顺。”许大茂及时的把话题拉了回来。 “对对对，还是大茂会吃。这烤肉季，羊肉一绝。冬天围着大炙子，来上一份羊肉，烤的焦香焦香，吃完浑身冒汗，舒服。”闫埠贵不知道想起什么了，一个劲的咽口水。 “那东来顺，上脑，磨裆，大三岔小三岔，放锅里这么一滚，沾满芝麻酱，这味道嘿，绝了。”许大茂开始往东来顺扯。 “你小子，光说了，什么时候请三大爷吃一顿啊，三大爷这可是有好酒。”闫埠贵开始转着眼珠子想了，他已经想明白了，许大茂找他聊天肯定有事，不然不可能陪他聊这个。 “三大爷，您开玩笑了。我一穷学生，哪吃的起那个啊，要说咱院里，能吃东来顺的，也就一大爷家，再加上我霖子哥了吧。”许大茂渐渐露出獠牙。 “要说吃的起的，还是有几家的，不过一般人都舍不得啊。”闫埠贵感叹了一句。 “呦，那不能吧，咱院大家家里负担都挺重的。也就这两家没什么负担，挣的又多。” “后院老刘家，老刘一个月可挣的也不少呢。” “他家仨儿子呢，负担多重啊。二大爷平常也就吃个鸡蛋唔得，肉都买的少。” “你还别不信，前天，他家老大老二应该就去的东来顺，俩小子从我这一过，我就闻到羊肉味了。”闫埠贵看许大茂不信自己的话，立马拿出了证据。 “嚯，真没想到啊，二大爷家条件也不错啊。” “你没想到的多了，咱院条件不错的可不止这几家。”闫埠贵眼睛里透着光，想着你快问我快问我，我都知道。 但是许大茂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就跟三大爷又扯了几句有的没得，赶紧撤了。 到了后院，许大茂没有直接回家，看到刘光天带着弟弟光福在院子里玩，就凑了过去：“光天，怎么带弟弟在外边玩，多冷啊。” “大茂哥啊，我哥在屋里写作业，我妈让我们出来，说在屋里打扰我哥写作业。”光天看了一眼许大茂，没多想，直接回答道。 “光天，这生活不错啊，听说你跟你哥前天去吃东来顺了？”许大茂直接问了一句。 “大茂哥，你咋知道的？别跟我爸说啊，我跟我哥偷着去的。”刘光天听见许大茂的话，直接吓了一跳。 “哥，哥，我也要吃东来顺，你们没带我，我告诉爸，打你。”光福听到不愿意了，他已经五岁了，懂事了。 “光福，别喊，下次去肯定带你。”光天连忙捂着光福的嘴。 “光天，你跟你哥去吃，你爸妈不知道？你哪来的钱啊？” “我哪来的钱关你什么事？”刘光天性子也混，刚听到光福闹着吃东来顺，已经怪到许大茂身上了，现在哪还能好好跟许大茂说话。 “唉，光天，这说的什么话，我这就打听打听嘛，我这好久没吃过东来顺了，都快忘了什么味了。”许大茂也不生气，反正是为了打听事来的。 “东来顺，就顺羊肉的味呗，香，嫩。我也没吃多少，吃了一半我哥就拉着我跑了。”刘光天看许大茂没生气，也就没再继续闹。 “为啥啊，钱没带够？”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带够了啊，肯定带够了。我哥中间去上了趟茅房，回来就拉着我结了账赶紧走了，跟屁股后边有狗撵了一样。”光天一下子把他哥卖了个干净。 许大茂一想，就认定是刘光齐干的了，这是在茅房那边惹了事，把自己的名号报出去了，然后带着弟弟跑了啊。 好你个刘光齐，特么的算计到我头上了，今这事没完！ 许大茂不再搭理刘光天，在院子里转了转，看到地上有块半头砖，捡起来对着刘家玻璃就砸了过去。 咣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屋子里写作业的刘光齐和二大妈被吓了一跳，二大妈看到地上的砖头和碎玻璃，直接就炸了。 “那个小老婆养的，敢特么砸我家玻璃，不想活了啊！”一边骂着一边抄起火钳子就出了屋。 “光天，看见谁砸的咱家玻璃吗？”二大妈看到光天光福在院里，直接就问了出来。 “二大妈，别问了，就是我砸的！”许大茂直接承认了。 “好你个许大茂，你为什么砸我家玻璃，看我饶的了你！”说着拿火钳子就奔着许大茂打了过来。 许大茂怎么可能让她打到，一闪躲了过去，“二大妈，我为什么砸你家玻璃，你问问你家老大干了什么缺德事了！砸你家玻璃啊，我特么给你家门都卸了！”说着就要去踹刘家大门。 这时候在家的一些人都出来看是发生了什么，到了院里就看到二大妈拿着火钳子在追许大茂，许大茂一边躲一边要砸刘家大门。 第154章 我跟你没完 “大茂啊，这是怎么了啊？”一大妈看到大家都在看热闹，赶忙上前问了一声，“老刘家的，你也停一下，这是怎么了啊？” 许大茂被傻柱揍出经验了，这风骚的走位，刘家三个人都没堵住他，还又被他敲碎了一块玻璃。 “老易家的，这事你别管。这小兔崽子，好好的砸我家玻璃，我不给他点厉害瞧瞧，都以为我家好欺负呢！”二大妈没追到许大茂，把自己累个够呛，趁着一大妈说话的这会，赶紧停下喘口气。 “大茂，光齐光天，你们也停下。到底怎么回事啊？”一大妈有点急了。 “这是干嘛呢，闹闹哄哄的，没个安定功夫。”吱嘎一声，聋老太太也出来了，她正在屋里等着吃晚饭呢，结果就听见外边渣渣呜呜其次咔嚓的。 “老太太，您慢着点，别摔着。”一大妈赶忙过去扶着老太太。 “呼~呼~一大妈，您不应该问我，您问问刘光齐干了什么缺德事了！”许大茂看刘家人停下了，也就顺势停了下来，他跑半天也累了。 “我去你大爷的许大茂，我在屋里好好的写着作业，没招你没惹你的，你上来就砸我家玻璃。还我干了什么缺德事，我看是你缺德事干多了！”刘光齐现在也有点纳闷，不知道什么情况。 “大茂，你这脸怎么回事啊，谁打的啊？”一大妈看到许大茂鼻青脸肿的，看着还有点严重。 许大茂看向刘光齐。 刘光齐一下子就炸了，“许大茂，我告儿你，你别想讹人，我特么不知道你脸怎么回事，院里大伙都看到了啊！” “刘光齐，我跟你说，今儿我特么跟你没完！要么你家打死我，要么我特么打死你！”许大茂今天也是发了狠了，说完就要往地上捡砖头。 刘光齐吓了一跳，不知道许大茂这是发了什么神经了。 许大茂也是气急了，这特么的平白无故挨顿打，还差点被打死，现在浑身疼呢。要不是遇到傻柱，今天他还能不能回四合院都不一定了。 “大茂，快点把砖放下！” “大茂，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大茂……” 院里围观的人，看着要出事，赶忙七嘴八舌的阻止许大茂，但是没人敢上手，怕不小心挨一砖。 “柱子，柱子，快点拦住大茂，不然要出事！”一大妈看到傻柱也到了后院，连忙叫傻柱阻拦许大茂。 “傻柱子，你小心点啊~我的大乖孙啊~”聋老太太看见傻柱要上前，连忙嘱咐傻柱。 “大茂，怎么茬啊，你先把砖放下。”傻柱走到许大茂跟前，把许大茂手里的砖放了下来。 “柱哥，今天的事你是知道的，要不是遇到你，我今天还不知道什么样呢。就特么这孙子干的！”许大茂手里的砖被傻柱拽走，他也没反抗。一是今天他承了傻柱的情，二是他也打不过傻柱。 傻柱听见许大茂这么说，也看向了刘光齐。 刘光齐也恼了，“不是，傻柱，你特么看我干什么！我干什么了，我今天一直在家写作业！就没出过院！” “对，光齐今天一直在家呢。” “没见他今天出去啊。” 院里人也跟着解释。 这时候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到院里了。大家进了院发现前院中院都没人，还好奇呢，这个点应该是做饭的点啊，怎么都没人呢？往后走几步就听到了后院传来的声音，于是都聚集了过来。 “大家都聚在后院干嘛呢，出什么事了？”这是易中海，他看到大家都在后院，以为老太太出事了，急急忙忙就要往里挤。 “这是怎么回事啊？”挤到人群中，看到老太太在院里站着没事，松了口气。紧接着就注意到了许大茂和傻柱站在一起，对面刘家几口子，刘家的玻璃还碎了好几块。 “谁砸的我家玻璃！”刘海忠也看到自己家玻璃被砸了，“傻柱，是不是你！” “我说二大爷，您要眼睛不好使，赶紧配眼镜去~”傻柱翻了个白眼，呛了一句。 “唉，我说傻柱，你砸我家玻璃，你还有理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刘海忠气疯了，就要上手。 “老刘啊~你不在家我们都被欺负死了啊~~~天杀的许大茂砸咱家玻璃啊~~~~”二大妈看到刘海忠回来，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坐地上就开始哭啊。 “嗯？许大茂？许大茂，你想干什么？！为什么砸我家玻璃，我跟你说，我~我跟你没完！”刘海忠也明白冤枉傻柱了，但是不想承认错误，直接就把枪头转向了许大茂。 “老刘，来，我看看你怎么跟大茂没完！”许富贵也回来了，这时候肯定得站自己儿子身边。 “老刘，老许，你们也消停会，先问明白怎么回事。”易中海过来劝阻。 “还怎么回？！这不是把我家玻璃都砸了嘛！大冬天的没玻璃，这是想害死我们家啊！”刘海忠这时候思路还是挺清晰的，帽子就往大了扣。 “大茂，你这脸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家打的，你跟我说，爸给你报仇！”许富贵看到自己儿子鼻青脸肿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老闫，老闫过来！你来说说怎么回事！”易中海看到人群外缩头缩脑的闫埠贵，赶紧把他叫了过来。你说你当个三大爷，一点事都不管啊。 闫埠贵为什么藏人群后边呢，他现在明白了，肯定是刚才跟许大茂说刘光齐吃东来顺惹出来的。虽然不知道吃东来顺能惹什么事，但是这个茬也把他茬里边了。他能不躲着么。 “我也不知道啊，我过来的时候已经打起来了。”闫埠贵小声嘟囔着。 “打起来了你不拦着点！你还往后边藏！”易中海气的要死，这院里多久没有吵架拌嘴的了。这一下次来这么一出，还这么严重。 “我这不是怕砸到我嘛，我这身子骨你也知道。”闫埠贵还在狡辩。 “大茂，你说，怎么回事。”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闫埠贵，然后转头对着许大茂说。 “一大爷，您看看我这脸。”许大茂指着自己的脸说。 “你别诬赖人，我说了，我今天没出门，你这不是我打的！”刘光齐急忙插话。 “是不是你打的，但是你前天在东来顺干了什么你特么还记得吗？！”许大茂跳着脚指着刘光齐骂。 第155章 刘光齐造的孽 刘光齐一听前天、东来顺，想起来他干了什么了。瞬间气势就萎了下去，低着头嗫嚅着不说话。 院里众人一看刘光齐这个样子，也明白了，刘光齐肯定是干了什么事，闹的许大茂挨了打。 “光齐啊，你干啥了啊，你没挨打吧。”二大妈也不哭了，从地上起来，拉着刘光齐来回检查着。 “光齐。你去吃东来顺了？还有钱吗，要不爸再给你点？”刘海忠这时候脑回路又开始不正常了。 “呵呵，这下子没话说了吧。开始装疯卖傻了？刘海忠，今天不给我家个说法，我跟你没完！”许富贵看到刘家的样子，恨不得抄把刀上去砍人了。 “老刘，像什么话！赶紧，光齐，你那天干什么了，说话啊！”易中海连忙阻止许富贵，让刘光齐赶紧解释解释。 “我~我没干啥~”刘光齐还想狡辩。 “你特么没干啥，你特么调戏人家对象，你倒是跑了，你特么留我名字干什么！我在大街上走的好好的，上来一群人围着我就打，要不是遇到柱哥，我特么今天非死那不可！”许大茂恨声骂道。 院里众人听到这个，看刘光齐的眼神都变了。大家一直都以为刘光齐是个挺好的孩子，在院里怎么说也算是拔尖的。没想到耍流氓调戏人对象，还不敢留自己名字，报院里人名字。 这多特么缺德啊，而且看着许大茂被打的这个样子，就知道这顿揍不轻，这准是惹到什么不好惹的人了。 “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我家光齐才不会干这个事呢。倒是你天天不学好，肯定是你干的，栽~栽赃我家光齐。”刘海忠还在维护自己孩子。 在他心里，这事就不是光齐能干的出来的。 “刘海忠，你特么看看你那个儿子样子，还特么干不出来！什么叫我家大茂不学好，我家大茂再怎么样也不会出去调戏人家对象！”许富贵对着刘海忠就骂。 “我~我没调戏~我~我就是上去问她叫什么~想跟她交个朋友。”刘光齐看到自己要被按上耍流氓的帽子，赶忙解释。 “那你特么留我名字干嘛！你特么是人揍儿的吗！”许大茂指着刘光齐就是一顿输出。 刘海忠也看明白了，抬起手要打刘光齐，看看刘光齐的脸又下不去手，“到底怎么回事啊，光齐，你可不能犯错误啊，你以后还得当官呢。” “呦，院里这是干嘛呢，这么热闹。”这时候人群后边传来一阵声音，人们听到后赶忙分开，让出了一条道。 张霖牵着杨雪的手走进人群，“呦，今怎么茬，还演上全武行了。大茂，你这脸怎么回事。” “霖子哥，我特么被刘光齐这孙子坑了。”许大茂看到张霖问起，也是赶忙解释。 “光齐，光齐干啥事了？”张霖又好奇的转头问刘光齐。 刘光齐在张霖的注视下，压力有点大，低着头不敢说话。 “易叔，怎么回事啊？”看刘光齐不说话，张霖又转头问站在场中间的易中海。 “我下班回来看院里没人，又听到后院闹哄哄的，就赶忙过来。过来就看到这样。后来大茂说，光齐前天在东来顺，跟一个人闹了点矛盾，留的是大茂的名字。今天大茂可能被人报复了。”易中海解释的时候还不忘给刘光齐遮掩一下。 “什么特么的闹矛盾，老易，你这向着谁说话呢！他那是调戏人家对象了！”许富贵当然听出来了易中海的小心思，赶忙打断。 “嗯？调戏妇女？”张霖听到这眼睛一瞪，要是打打闹闹的，没什么事，一般这种事大家也不爱警察管。但是上升到调戏妇女，这事搁这个年头，可不是小罪过。 “没~我没调戏妇女！霖子哥，我没调戏妇女！”刘光齐被张霖的眼睛一瞪，害怕了，急忙辩解。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张霖收敛了一下气势。 “我，我过年收了点压岁钱，然后跟光天就想着去吃点好的。就去了东来顺。吃着饭呢我想上茅房，等从茅房出来。看到……看到……”刘光齐又开始支支吾吾。 “赶紧说！” “看到一个姑娘长的挺漂亮的。我就上去问她叫什么，想跟她交个朋友。我没调戏她！” “那后来怎么回事。大茂的名字又怎么回事？！” “后来那个姑娘说她对象叫龙哥，问我是不是不活腻歪了。我就害怕了，想赶紧跑。结果她……她拉着我问我叫什么……” “然后你说你叫许大茂？” 刘光齐低着头，不敢回答。 院里大家开始议论起来，周围叽叽喳喳的。刘光齐听到邻居们的话，感觉他们的目光像一把把小刀划到自己脸上，头低的都快垂到了地上。 “这特么就是你的好儿子，还当官？就特么这熊样还当官！我跟你说，刘海忠，今天不给个交代，我特么跟你家没完！你看看我家大茂被打的！”许富贵这时候跳出来对着刘海忠一顿输出。 “大茂，你今天被谁打的？”张霖又转头问许大茂。 “我今天没什么事，就出去跟同学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被十来个人堵到胡同，上来一句话不说就打我。要不是柱哥过来救了我，我今天就差点被打死了。他们说找叫许大茂的，许大茂前天在东来顺调戏他们龙哥对象了。”许大茂对着张霖解释。 “对，霖子哥。那群人下手太黑了。我现在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傻柱也赶忙说，证明许大茂没说谎。 “哈哈，你俩可以啊，俩人打十来个人。对那群人你们想经公吗，想的话我一会就去所里帮你报个案。”张霖对着许大茂和傻柱说。 许大茂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回个眼神，示意许大茂自己看着办。 许大茂眼珠一转，“不经公，不用经公，反正在他们那我们也没怎么吃亏。但是刘光齐今天得给我个说法。” 许大茂想的是，要是经了公，那群人被抓起来，他们后边还怎么报复刘光齐啊。他今天挨了顿打，刘光齐也不能跑了啊，怎么也得刘光齐挨完揍再说。 再说了，他可是从人家那诈出来几十块钱呢。 许富贵还想说什么，许大茂下边的手赶紧拽住他的衣角，许富贵看许大茂这样子，就知道这里边还有事，也不再说。 “光齐，你说这事怎么办啊？”张霖又转头看向刘光齐。 第156章 龙哥上门 刘光齐听见张霖的话，依然低着头，一点声都不出。 张霖看的直摇头。 刘光齐这个人，怎么说呢。在张霖看来，他聪明，有脑子，但是格局不大。骨子里有股傲劲，谁都看不上，连他爸妈他都看不上，更不用说院里这些人了。而且被家里保护的太好了，一个大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也怪刘海忠的教育出了问题。 “刘叔，光齐不说话，要不你拿个主意？”张霖又把矛头转向了刘海忠。 刘海忠现在也没办法，错事都是他儿子闹的，看许大茂被打的那个样子就知道这顿打轻不了，不给个说法的话，不要说跟老许家结下仇了，他家以后在院里都待不下去了。 谁家愿意跟这么一个坑自己邻居的人交好啊，更不用说，做错了事还不认。 “我赔！老许，你说个数，我赔！”刘海忠咬了咬牙，对着许富贵说。许大茂毕竟是小辈，他直接跟许大茂说不合适，虽然许大茂是当事人，但是人家父亲在这呢。 “大茂，你怎么说?”许富贵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爸，你决定就好，不用管我。”许大茂又把话递给了许富贵，不过这时候没人说许大茂的不好，他这是懂事呢。 他要多了人家嘴上不说，背后回去也得蛐蛐他，要少了他自己亏的慌，谁让他是一个小辈呢。但是他爹张嘴就没问题，自己儿子被打了，当爹的恼成什么样都应该。 “这样，老刘，你看到大茂这个样子了，身上估计也没一块好地方了。都这么多年邻居了，我也不跟你多要，你给10块钱，这事就算了。不过你家这孩子以后好好教育教育，别干这么缺德的事了。”许富贵想了一下，对着刘海忠说。 十块钱是个什么概念呢，就是65年傻柱一个月工资加补贴三十七块五，这十块钱就是将近四分之一的工资。 换算成现在，一份让人比较羡慕的工作，工资5000-8000，十块钱就差不多一两千。当然，如果按购买力计算，那就又不一样了。 刘海忠看看许大茂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咬了咬牙：“等着，我回去拿钱！” 明显，他身上没揣着10块钱，一个工人，即使是中级工了，也不会身上揣10块钱，丢了得心疼死。所以，许大茂今天牵着担要钱的时候，看到那个人能拿出几十块钱，也是惊讶的很。 没一会，刘海忠就回到了院里，递给许富贵一把票子，不是整张的十块纸币，是一堆零钱。 “行了，就这样吧，大家都会吧。”许富贵接过钱，也没数，就招呼大家都散了。 “行了，都散了吧。以后大家也都注意点，赶紧回家吃饭吧，上班都累一天了。”易中海也招呼大家赶紧散了。 院里众人陆陆续续往家走。 “老刘，咱家玻璃怎么办啊，你赔他钱了，他家不也得赔咱们玻璃吗？”二大妈还没搞明白状况，还想着让许大茂赔玻璃钱。 刘海忠瞪了他一眼，“还嫌不够丢人啊，赔什么玻璃，赶紧滚回家做饭！你们几个兔崽子也给我滚回家！” 二大妈不敢再说话，拉着老大进了屋，老二老三也跟着进来了。老三还小，看不懂出什么事了，但是也知道好赖了，他看出来他平常最怕的爸爸生气了，所以也不敢继续闹着要玩。 “老太太，我搀着您过去吧，到我那咱们聊聊天。一会也该吃饭了。”易中海搀着老太太，见老太太点头答应，“一家三口”也往中院走去。 许大茂跟着许富贵回了屋，他们爷俩还要念叨念叨今天这事。 张霖呢，要带着杨雪回屋，被傻柱叫住了。 “霖子哥，我这就把饭菜给你们端过来。” “嗯？你今天又提前下班啦。”张霖笑着问傻柱。 “嗨，一会我把菜端过来跟你说，今天吃顿好的。”说完，也不等张霖答应就一溜烟的跑回了家。 张霖杨雪进了屋，把包放下，张霖看看早上封的炉子，还着着，就赶紧把下边炉灰口打开，掏炉灰，添煤。 这煤球就是没有蜂窝煤方便，而且现在的炉子也不好烧，弄不好就灭了。 正收拾着呢，傻柱一手拎着俩饭盒，一手拎着一兜二合面馒头就进来了。 “柱子，你这是轧钢厂食堂带的饭？”张霖想起剧里的名场面，就是傻柱带饭，不过那个饭大部分都被秦淮茹拿走了。至于为什么是大部分，反正剧里写了，被冤枉偷鸡那次就没被抢走，明说了给雨水留的。 “不是，今天许大茂带我在外边吃的，逮着机会了我还不狠宰一刀，这是在饭馆单炒的。”傻柱把饭菜放到桌子上。 “雨水吃了吗？”杨雪问。 “我给她留了，一个小丫头也吃不了多少。”傻柱笑呵呵的说。 “今天怎么回事啊？”张霖刚才在院里子已经听了一遍了，但是还想听听傻柱怎么说。 “唉，你说今天这事。我下了班往回走呢，看见胡同口一堆人围那不知道干嘛。我就想凑近了看两眼，结果一小子骂街让我赶紧滚，我就跟他呛了两句。结果就听到人群里许大茂叫我救命，这不就打起来了。不过也就是他们人们多，不然我一个人就把他们全撂了。”傻柱说事还不忘吹自己几句。 “行了，以后少打架。你要是说去叫警察，就不能救大茂了吗？”张霖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打架这事谁好意思叫警察啊，那不丢面嘛。” “行了，下边呢？” “后来，他们分出了五个人打我，留下几个人打许大茂，这不就被我们抓住机会拿住了他们。那小子确实说是找一个叫许大茂的，前天在东来顺调戏他们龙哥对象了。” “许大茂是不是跟他们要钱了？” “霖子哥，你怎么知道？” “要不是在那得了钱，他也没钱请你下馆子。更不会在我说要不要经公的时候，拦住他爸。”张霖夹了口菜，慢慢说道。 “霖子哥，您是这个。确实，这小子一顿打换了几十块钱，他发财了。”傻柱莫名的有点羡慕。 “几十？不少啊。” “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一个小子一下子能掏出好几十块钱呢。” 就在张霖吃饭的时候，外边一堆人乌拉乌拉的进了前院。 “唉，你们是谁，来我们院干嘛啊。”闫埠贵看到人多，虽然不想出来，但是看门是他的任务，要是外人进来不问，他这个管事员也就到头了。 “老头，我问你，许大茂在不在这个院？！”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左手拉着个小姑娘，一脸骄横的问闫埠贵。 第157章 他那个项链有问题 “你们叫什么名字，找许大茂有什么事啊？”闫埠贵心里有点哆嗦，但是还是忍住害怕问了一句。 “你哪那么多废话，龙哥问你话你就赶紧回答，许大茂在不在这个院？！”旁边一个人跳出来指着闫埠贵骂道。 他们吵的这几句，前院和穿堂的几家听到动静都出来了，看到进来一群人，像是要找事的样子，又都顺手抄起了家伙事。 掏灰耙，火钳子，火钩子，笤帚，擀面杖，应有尽有。 “呦呵，怎么着，你们院还想跟我耍横啊。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赶紧叫许大茂出来！”龙哥看见这阵势，笑了出来。 穿堂屋的两家，看见是找许大茂的，也通过下午的事知道了应该是龙哥这伙人，赶紧有人去中院和后院叫人。 俩院儿的也都不吃饭了，赶紧放下手里的碗筷拿起家伙来到了前院，院里大家打闹是院里的事，外边有人找事，那就先把人打出去再说。 张霖没让杨雪出来，她怀着身子，万一有个磕碰的，事就大了。所以张霖披上外套，从柜子里拿了个东西揣后腰就跟着傻柱出了门。 等他到了时候，已经挤满了人了。 刘海忠居然也到了，不过他家那几个孩子都没出来。 院里仨大爷站在人群前边，许是人多的缘故，闫埠贵也不害怕了。 “这几位同志，你们来我们院要干嘛？”易中海正在跟人交涉。 “嚯，你们院牛逼啊，今怎么着还想跟我来一场？我说了，我来找许大茂，叫他出来，这事跟你们没关系。”光头龙哥拽拽的。 “不是都说清楚了吗，许大茂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他也是被人坑了。”易中海疑惑的问。 “他说不是就不是啊，把人叫出来，让我对象认一下。”龙哥不依不饶。 “特么的我都跟你们说清楚了，你们还想怎么着。”许大茂突然跳了出来。刚才他爸叫他在屋里，别出来。但是许大茂仗着不是自己干的，所以也偷偷的出来了。 “你就是许大茂？小芳，你看看是不是他。”龙哥看见有人跳出来，觉得应该是许大茂，就扭头对身边的女孩说。 “不是他，脸没他这么长。”女孩摇摇头。 许大茂听见这个，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应该生气，特么的脸长是他的错吗，你说个别的特征不行么，就非得是脸长？ “好，不是你就好。那这事就过去了，但是下午的事咱是不是应该算算，你特么打了我兄弟，还讹钱，这事是你干的吧。”龙哥不讲理的说道。 “那特么不是他们先打的我吗？怎么着，技不如人还有脸回去叫人？”许大茂现在一点都不怕，不说院里人都在，他霖子哥也在呢，还能让这群人翻了天。 “那我特么不管，你打了我兄弟，这场子我就得找回来。”随着龙哥的话，身后的小弟们都把手里的家伙拿了出来，钢管铁棍还有俩手里拿着特么的匕首。 院里人看见心里一紧，但是也都没退，都往前上了一步。 张霖看着这要是打起来，非得出事不行。 张霖按着许大茂的头，把他拉了回来，“行了，看不出来这就是不讲理的，你跟他们讲理有什么用。” 张霖走到龙哥面前：“就你叫龙哥啊？！” “怎么着，你想跟我练练?”龙哥看着张霖笑了，没想到这场面还有不怕死的往前蹿。 张霖直接一巴掌呼他脸上，把龙哥抽到了地上，下边的小弟们举起家伙就要往张霖身上招呼。 张霖掏出腰后的法器，指着这群小弟。这群小弟一下子愣住了，看着黑黝黝的枪口指着自己，都愣了，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 “就特么你叫龙哥啊，黑社会啊，威胁老百姓安全啊？！啊？！”张霖抬起脚踩住龙哥的后背，龙哥眼角瞄到了张霖手里的家伙，也不敢扎刺了。 “不是，这位兄弟，不至于，我们就是来找个人。我们也是受害者啊！”龙哥有点欲哭无泪。 “不是特么的告诉你们，不是许大茂了吗？你们还找什么人？”张霖脚使了点劲，下边龙哥又是一声闷哼。 “兄弟，脚下留情。我们觉得就算不是许大茂，但是肯定他也认识，没准就是你们院的，想过来认一下。”龙哥连忙解释。 “都特么把手里东西扔了，还拿着干嘛？想杀人啊？！”张霖看着这群小弟手里东西还拿手里，对着他们喊了一嗓子。 小弟们连忙把手里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连院里的邻居都有几个被吓的把手里的家伙扔了。刚扔出去又想明白不对劲，赶忙又去捡。 “找人，找人就是你们这么找啊？！还带刀，是不是想杀人啊？”张霖问道。 “不是，不是，那刀，是……是我们削铅笔的，对，削铅笔的。”龙哥有点口不择言了。他特么哪知道这院里能出来这么一位啊，这法器就这么直接拿出来了。 “柱子，大茂，去我们所里叫点人。”张霖对着许大茂和杀猪嘱咐道，又扭头对着这群小弟，“你们都给我蹲下，双手抱头。” “兄弟，别报公安，别报公安。我们走，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龙哥听见张霖要叫公安，急了。 许大茂和傻柱头也没回的就跑了出去。 一群小弟听话的双手抱头蹲到了地上。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松了口气。 张霖看到龙哥带来的那个小芳也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就过去问：“你就是事主啊，那个人怎么调戏你了啊？” 刘海忠在一旁听的有些紧张，心里怪张霖多事，你问这个干嘛啊，要是光齐真干了点什么被问出来，不就毁了吗？ 小芳看张霖问自己，也有些紧张，磕磕巴巴的，“他，他就拦住我，问我叫什么，说，说想跟我交个朋友。” 张霖说：“这就是你们说的调戏？” “不是调戏，不是调戏！”龙哥连忙摇头。 “不是调戏你费这么大劲满城的找人，还特么的打这个打那个的，你挺横啊。” “我~我这不是想表现一下男人的气概嘛。” “你家男人靠打架展示啊，你特么的找个活多给国家做点贡献，才算个男人。不是像你们，一天天的溜街串巷的。你们这叫街溜子，黑社会！” “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我们回去就找个活去上班。您这次放了我们吧，我们回去一定改。”龙哥连忙求饶。 “放了你们？先去所里审审，看以前有没有干过什么坏事，算清楚了再放！” 张霖这句话出来，人群里有个小弟抖了一下，不过大家都在看着张霖这边，也没人注意到。 不一会，傻柱和许大茂带着一群警察到了院里，栾平上前给张霖敬了个礼：“张所，请指示。” “辛苦你们，把这群人带回所里，好好审审。特么的光天化日带着刀，这是要干嘛？” “是！”栾平应道，然后对着身后的同事们说：“绑起来，带走。” 公安们掏出铐子和绳子，把这群人绑好，栾平把地上的棍子刀子扔到一个袋子里，“走！” 一堆人呼啦呼啦的出了院。 院里众人看到这里，才彻底放了心，“霖子，今天多亏你了啊。” “是啊，霖子，好样的。” “霖子……” 众人纷纷开口对张霖表示感谢。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吃饭吧。”张霖对着众人挥挥手，也打算回家吃饭。 这时候穿堂的老佟叫住了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霖子，刚才那群人不对劲。” “佟大爷，怎么了？”张霖有些好奇。 “我刚才看那里边蹲着的里边，有个人戴了个项链，他那个项链不对劲。” 第158章 佛爷 张霖回想了一下人群，确实有个小子戴了个项链，一个线绳拴着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爪子一样的东西。 “佟大爷，那个项链怎么了？”张霖以为佟大爷认识那个爪子。但是想想，现在有动物保护法吗？也没说什么不让抓吧？ “认识，那个爪子，是穿山甲的爪子。那个项链，我没记错的话，叫摸金符，一般是盗墓的人才会戴的。”佟大爷直接回答了张霖的疑问。 “盗墓？摸金符？”张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回事，难道这个团伙不光是黑社会，还特么的是盗墓的? 张霖不由想起了前世看过的小说，什么死鬼吹灯，盗墓日记。相对来说，他个人更喜欢死鬼吹灯一些。里边胡建军好像就戴了个摸金符。 什么寻龙分金看缠山，什么窨子棺和青铜椁。没想到这还有接触到这群人的机会，不知道和书里写的是不是一样的。 佟大爷看张霖愣了神，连忙解释：“我以前听我爷爷给我讲过，这些偷坟掘墓的，还有什么派，其中一个就是戴着这个摸金符。你看……” “哦，哦，佟大爷，我知道了。我这回家说一声，马上去所里盯着，要是真能抓到一伙盗墓贼的话，会给您奖励的。”张霖回了神，迫不及待的想去所里看看。 “霖子，大爷不是想要什么奖励，就是看到了提一嘴，至于是不是的我也不清楚。毕竟我没真见过。”佟大爷摆摆手。 “佟大爷，举报有奖，这奖励您拿着没事，这是您应得的。您要是不拿，别人也不好意思拿，那那些想举报拿奖的，也就不会去举报了。所以啊，到时候您放心大胆的拿，这是好事。”张霖觉得有奖举报是好事，就像“子贡赎人”中讲到的一样。 “以后再说吧，等确定是真的再说吧，别让你白忙活一场。”佟大爷没有再拒绝，不过也没痛快的答应，说了一句就回了家。 张霖也回了家里，杨雪没有吃，在等着张霖。 “你怎么不吃啊，一会都凉了。”张霖看到杨雪，问道。 “还没凉呢，快点坐下吃吧。刚才外边怎么了？”杨雪想知道外边发生什么了。 “刚才，就是许大茂刘光齐那个事，那个龙哥带着人来确定到底是不是许大茂。带了一堆的刀枪棍棒的，我让所里带回去了。”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 “还带家伙了啊，这伙人挺嚣张的。” “谁说不是呢，得给他们长长记性。快点吃吧。”张霖放好了外套和腰间的法器，重新坐到桌子边。 “对，不能让这群人老这么逍遥法外，都是社会不稳定因素。”杨雪很认同张霖的说法。 “对了，一会吃完我要去趟所里，你自己在家行吗？” “去所里干嘛？就这伙人不至于让你个副所长亲自去审吧。”杨雪很是好奇。 “有点别的事，得去确认一下。” “那行，一会你去吧，我自己就在家里，也没什么事，你甭担心。” 张霖吃完饭，又披上了他的大衣，推着车子出了门。 今天的事有点急，刚才吃饭已经耽误了一会了，所以现在骑车子吧，能快点。 张霖到了所里，秦大爷还在门岗，“霖子，怎么又回来了？为了刚才抓的这群混混？” “对，秦大爷，您这还没下班啊。赶紧回去休息吧，这老胳膊老腿的，别累着。” “你都当了副所长了，这嘴还这么损，好话到你嘴里都不是味。” “哈哈哈哈哈，咱俩谁跟谁啊，得嘞，您歇着，我得进去看看。” 张霖到了侦保科办公室，值班的同志正在办公室里待着。 “张所，怎么这个点过来了，一群混混不至于还劳您大驾吧。”面对着门口的沈才看到张霖进来，诧异的问。 张霖随手从兜里掏出烟，给屋里几人散了烟，“有点别的情况，我过来看一下，那群人都在哪呢？” “都在屋里关着呢，等明天大家上班了再审，今晚先晾他们一宿。出什么事了？”栾平接了烟，回答道。 这种事可大可小的，一般都关起来先晾晾，杀杀他们的锐气，也当适当的给点惩罚。这么冷的天，在屋里冻一宿可不舒服。 “你去找一个脖子上带个爪子项链的小子，带到审讯室，咱们过去审一下。” “是。”栾平也没继续问，叼着烟就出了办公室。 屋里众人问张霖需不需要帮忙，张霖示意大家不用，拿好本子笔就去了审讯室。 等了一会，栾平把人带到了。张霖才第一次仔细看这个人。岁数不大，有点白白净净的，手上也比较干净，不像是干那行的。 “姓名。” “王建设。” “年龄。” “19。” “19就不学好，跟着人家当街溜子啊。不会找个活干啊？”栾平在例行的审问。 “没读过什么书，啥也不会。身子骨弱力气活又干不了。就只能这样了。” “干不了不会学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没什么人了，还有个姐姐嫁到津门了。” “知道为什么把你带过来吗？” “不知道。不过我想了想，是不是因为我下午打人的事，公安同志，我是打人了。可是最后我也赔钱了啊，就我赔的最多，我赔了三十呢。” “嗯？你这三十哪来的？” 王建设瞳孔一缩，完了，没注意。 “额，额~我姐姐有时候给我寄点钱，我慢慢攒的。” “攒了多少了？” “没攒多少，就攒了个四五十。”王建设不敢多说。 “辛辛苦苦攒个四五十，身上就带了三十？”栾平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我本来是想买东西来着，结果半路龙哥让我们去找个叫许大茂的，这不就没来得及买。那是我好几个月的开销呢。”王建设以为自己蒙混过去了。 “王建设，我问你，你想好了再说，不然没人就得了你！你脖子上的项链哪来的？”张霖开口直接问。 “项链，项链，祖传的，对祖传的。”王建设被张霖突然的一问，问懵了。不是打人的事吗，怎么突然问到项链了。 “你确定，要是祖传的，你这罪过可就大了啊，你知道这是什么项链吗？”张霖决定诈一诈。 “这，这就是个普通的项链啊，祖传的，说是护身符，对，保平安的。”王建设还在狡辩，不过眼睛已经开始四处乱瞟了。 “你要是不说实话，那我就当这项链是你的了。明天通知你姐交子弹费吧。” 王建设听到这里一下子软了，瘫在审讯椅上，“不是，同志，我就我就带个项链也犯法啊，怎么，怎么还要枪毙呢？！” “现在说不说实话，这项链哪来的？” “我~我偷的~”王建设小声的回答。 “偷得？在哪偷得？什么时候偷的？” “上周，在东单二条，我没钱了，想弄点钱花，就找了家没人的进去了，翻出来几十块钱，临走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摆着这个项链，看着不错就也拿了出来。”王建设彻底坦白了。 没想到他还是个佛爷。 第159章 人去楼空 张霖松了口气，然后继续问：“东单二条哪家？” “就胡同中间的一个小院，一进的院子。” “院子里什么摆设，屋子里什么摆设？” “院子里，我没注意。屋子里，屋子里好多的瓶瓶罐罐，也不知道干什么的。还好多好像是以前的铜钱，现在也不能花，我就没拿。”王建设现在也有点明白了，应该是他偷得那家有什么事，他这属于“被牵连”啊。 王建设想到这里，非常想哭。 他一个好好的“佛爷”，这么有前途的一个职业，平均一天也好几块上下。这不是被龙哥牵连，就是被肥羊牵连，怎么这么倒霉呢。 “什么样的瓶瓶罐罐?” “就一些吐了吧唧的罐子之类的，不是瓷的。我也看不太明白，反正土了吧唧的。还有一些黑不溜秋的。有的是瓶子，有个是罐子，还有的像香炉，但是有盖子。还有一些像是盘子的，也是黑了吧唧的。”王建设的词汇有些匮乏，没办法好好的描述这些瓶瓶罐罐的样子。 “除了这些瓶瓶罐罐的，还有其他的吗？”张霖继续问道。 “没有了，我把主屋都搜遍了，也没看到其他的。别的屋我没进去，估计也没钱。”王建设坦白的交代。 “那个院你看着像几口人住的？”张霖又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那个院是个一进院，一般就一家人住吧。正房两边卧室都有人住，不过我没看到有孩子的衣服什么的。” 张霖沉默着想了会，栾平也没有继续问。至于王建设，这会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他突然觉得有事的是这户人家，应该不至于会枪毙他了。 “把他拉走，单独关一屋。”张霖站起身，交代栾平。 “要不要给他拿点吃的喝的。” “要要要，公安同志，我还没吃饭呢，有没有水啊，再给我拿点水。”王建设一听栾平的话，急忙回答。 “不用，晾一宿再说。对了，把他项链摘下来。”张霖头也不回的出了审讯室。 “同志，同志，领导，别走啊，给我点吃的吧，我都交代，我都交代。”王建设看到张霖走了，急忙在后边喊。 “行了，别喊了，饿一宿就当清清肠胃了。”栾平笑嘻嘻的把王建设拉到了一个单独的屋子，关了起来。 栾平拿着项链回到办公室，“张所，给。” “那小子还喊呢？” “对，喊着要吃的呢。” “还吃饭？让他们闹的，我特么晚饭都没吃好呢。”张霖嗤笑一声。 “张所，这项链有什么门道吗？”栾平看着张霖手里的项链，这不是就是个什么爪子嘛。 “这个啊，有个名，叫摸金符。” “摸金符？戴着这玩意能摸到金子？”贺堂问。 “我看你是想金子想疯了！”张霖没好气的白了贺堂一眼。 “我知道，张所，这个是不是盗墓贼的那个摸金符。”沈才在一旁回答。 “老沈，你知道？” “我以前听人说过，好像叫什么摸金校尉戴的护身符。” “这摸金校尉又是个什么东西。”贺堂又问。 “这个说起来，时间还不短了。当年三国时候的曹操，没钱了，就拉了一堆当兵的，去盗墓，用墓里挖出来的东西充军饷。这群盗墓的，就叫摸金校尉。后来发展成了一个盗墓的派系，他们这个派系好像是要戴这个摸金符。”沈才耐心的给贺堂科普。 “哦，你要说曹操我就知道了。那个喜欢寡妇的。” “人家是喜欢人妻，哪喜欢寡妇了？”栾平也好奇的问。 “你就说，被他喜欢上的人妻，是不是都变成寡妇，又被他占了。”贺堂不服气的问。 “你要这么说也没毛病。”沈才竖着大拇指。 “行了。这个王建设偷的那家，应该是个盗墓的，而且他说屋子里还好多瓶瓶罐罐的，估计是墓里挖出来的。一会谁跟我走一趟，去那边看看，这伙人有没有被王建设惊了。”张霖制止了这群人讨论人妻曹。 “张所，我跟你去吧。我身手好点。”沈才站起来说。 “老沈，什么叫你身手好，我俩身手就不好呗。不行咱练练，看我盘不盘你就完了。”贺堂不服气的站了起来。 “行了，就老沈吧。走推车子，咱俩现在就出发。”张霖戴上手套，和沈才一起出了门。 俩人骑着自行车，也没怎么说话，主要是太冷了，这一张嘴一口凉气，晚上非得闹肚子不可。现在这个天闹肚子可不是小事，晚上去茅房蹲一会，屁股就跟冰块似得。 到了东单二条，俩人推着自行车慢慢走过去，假装路过。到了院子门口，发现院子锁着门呢。走到东单北大街，拐了弯，张霖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对着沈才说：“锁了门，不知道是不是搬走了，你在这看一下车子，我过去看看。” 沈才连忙说：“张所，要不我过去看看吧。” “怎么，你还不放心我啊，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我什么身手。”说完，也不等沈才再继续说话，就转头回去了。 到了院门口，张霖四处打量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路人，听了听周围的说话的声音也都是四处的屋里传来的，张霖直接就跳上了墙头。然后快速的翻了下去。 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了，看样子已经没人住了。张霖又来到正房面前，房门也锁上了。张霖趴玻璃上看了看，虽然屋子里黑漆漆的，但是张霖隐约看到也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了。 张霖没继续多待，又翻了回去。 “行了，回去吧，没人了。”张霖片腿上了车子。 “搬走了？” “对，屋里也上锁了，我看了看，家具都搬走了。”张霖倒是没多少失望，这边已经不是他们辖区了，他们在这边干活也有点麻烦。 现在那户人家搬走了，等明天跟张所长商量一下，看要不要和这边配合，还是怎么弄，再调查吧。 “行了，你回所里吧，我直接回家了。有什么事明天上班再说。” 第160章 交给别人吧 第二天，张霖和杨雪照常到所里上班。 他刚到办公室，张所长就找了过来。 “听说你小子，昨晚又挖出个案子？”张所长很自然的推开门，端着杯子就走了进来。 “张叔，您这进屋不敲门，就不怕我在屋里干点啥。”张霖也乐呵的开玩笑。 “你小子还能干点啥见不得人的活，赶紧的，案子大不大？”张所长吐了一口茶叶沫，催促道。 “不知道呢，昨天这群人去我门院找茬，被抓进来了。我们院有个邻居说里边有个小子戴了个盗墓贼戴的项链，这不就过来审出来的。结果是他偷的。等我和沈才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人去楼空了。”张霖无奈的说。 “盗墓贼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听说是一些瓶瓶罐罐，那小子也不认识，我也没见到。”张霖双手一摊。 “我发现你们院人才挺多啊，还什么都认识。”张所长知道这种案子急不得，就跟张霖扯淡玩。 “要说也真是，还得感谢您把我安排在那个院啊，不然我这少多少功劳啊。”张霖也是感慨了一下，他从到了所里到现在，每个案子都能看到他们院的身影，也是特么的奇了怪了。 “别，那个院是你自己选的，别赖我。” “我怎么会赖您的，这不是夸您的么，感谢还来不及呢。” “行了，一会你去一趟崇文门所，老汤不是之前跟你说有功劳想着他们点么，这次正好在他们那边，你去对接吧。”张所长聊完，直接站起身就出了门。 “得，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跑腿去~”张霖在后边小声蛐蛐。 张霖出了办公室，没有直接去崇文门所，而是到了户籍科。 他到户籍科肯定是要找杨雪，这次去的是杨雪“娘家”，得问问媳妇有没有要带的话或者东西之类的。 “杨雪，出来一下。”张霖站在户籍科门口，没有进去。毕竟说的是私事，在办公室说不太合适，还是适当避嫌吧。 “怎么了，霖哥。” “我一会要去趟崇文门所，你有没有要带的话或者东西之类的。” “啊，怎么突然去那边啊，我也没准备。一会你在路上买点东西带过去吧，给汤婉和王占英带过去吧，别的就没什么了。对了，你中午回来吗？”杨雪想了想，还是给自己的两个好姐妹带点东西吧。 “中午不回来了，在你‘娘家’蹭顿饭，这次我是去给他们送功劳的，不管饭可不成。” “哈哈哈，你去了跟汤所说吧，我回屋了。” 张霖来到车棚，推出一辆自行车，就出发去崇文门所。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买了包茶叶，买点了糖块。 到了崇文门所，没想到门卫还认识他，打了个招呼，就直接放行了。 所里位置他也都比较熟，自己来到了汤所办公室，敲了敲门。 “汤叔，我来看你了。”听见里边人让进来，他推开门就进了屋。 “你小子怎么来了，把我们所的一枝花娶走了，有好处也不想着我们点。”汤所笑着埋怨张霖。 “汤叔，您要不欢迎我可走了啊，您别后悔。”张霖作势要往外走。 “行了，你个小子，赶紧坐吧，这次来我们这是干嘛啊？”汤所扔了根烟过来，张霖伸手接住。然后把茶叶放到了汤所桌上。 “您这不老念叨我不想着你们，我这在家天天打喷嚏，实在受不了了，这给您送点功劳过来。”点着烟，张霖回答。 “嗯，什么功劳，快点快点。老张天天跟我显摆，快特么羡慕死我了。”一听有功劳，汤所一下子精神了，连桌子上的茶叶都不管了。 “昨天我们抓了个佛爷，他之前偷了一家，是伙盗墓贼，里边瓶瓶罐罐挺多的，但是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 “快点告诉我，人在哪，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抓。”汤所显得有点急不可耐。 “我知道您很急，但是您先别急。那伙人不知道在哪，跑了。”张霖按住要起身的汤所。 “跑了？什么意思？” “那个佛爷是上周偷的，所以那伙人被惊到，跑了。” “嗨，人都跑了，这还叫功劳啊。” “您别急啊，之前他们住东单二条这边，虽然人跑了，但是背不住邻居知道点什么。再说了，他们要搬的东西肯定少不了，总得留下点线索，您查查不就知道了么，总不能什么都喂到嘴里吧。” “对，你说的对，我这就叫人过来安排下去。不过东单二条……” “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我们来查！”汤所咬咬牙，去叫人了。 不一会，王副所长和王教导员过来了，看到张霖打了个招呼。 “你小子过来了啊。” “不错，都副所长了。” “两位王叔好啊，茶叶在桌上，您二位自己拿。” “你个臭小子，这茶叶不是给我的么。”汤所听到要分他的茶叶，急了，进了他的口袋，还想往外拿？ “我什么时候说给您了。” “你这是二桃杀三士，还是准备一计害三贤啊？”王教导员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今天来的急没准备，您三位先凑合着喝吧，下次我过来多带点。”张霖的小心思被戳破了，他就是故意只买了一包。 几人开完玩笑，坐好，汤所把事情又介绍了一下。然后王副所长说：“没事，东单二条离咱也不算远，扯不到那么多有的没得。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霖子，中午在这吃，尝尝我们所的伙食怎么样。” “那感情好，我这就等着中午这顿了。” 王副所长出去安排任务了，张霖和王教导员扯了一会，就直接问：“汤叔，王叔，汤婉和王占英在哪个屋，小雪托我给他们带点东西过来。” “那边那个，后勤。”王教导员指了指斜对面的一个屋。 “我先过去一趟，一会回来啊。”张霖跟二位打了个招呼，就出了屋。 “您好，请问汤婉和王占英同志在吗？” “小婉，占英，找你们的，是个帅小伙。”里边一个老大姐开口道。 “谁呀，咦，你怎么过来了，小雪呢？”汤婉看到来人是张霖，很好奇的问。 “小雪上班呢，我这有点事过来找汤所他们，顺道过来给你们带点东西。”张霖说完从包里掏出糖块，“你们去分分吧，今天来的急没准备。” “小雪怎么样啊？”王占英很关心杨雪。 “挺好的，你们周末没事的话可以去找她玩，她也挺想你们的。” “想我们也不来看看我们。”汤婉开玩笑说。 “怀孕了，老出门不太方便。” “呀，那周末我们得去看看小雪。行了，糖我们收到了，你先去办事吧。”汤婉拿过糖，就开玩笑似得赶张霖走。 “行，回去我告诉小雪，周末等你们过去啊。”张霖回了一句就出了屋。 第161章 线索来的这么快？ 中午，汤所，王副所，王指导员，张霖四个人来到食堂，排着队打完菜来到一个角落的桌子。 几人排队的时候，很多人好奇的看着张霖，想着这个小年轻是什么人，怎么还跟所里的三巨头混到一起了，纷纷议论了起来。 张霖也没管，被当猴子就当猴子吧，再说了，即使是猴子，咱也是最帅的那个猴子，美猴王。 “来，小张，尝尝我们所大师傅手艺怎么样？”汤所指着碗里的菜跟张霖说。 因为张霖没饭盒，就临时跟厨房里借了几个碗。 大冬天的，也没什么菜，就是萝卜白菜，不过有个鱼汤。 “汤叔，你们所伙食不错啊，还有个鱼汤。”张霖指着鱼汤说。 大冬天的，能弄点鱼熬汤可不容易。 “嘿嘿，不告诉你。快尝尝味道。”汤所嘿嘿一笑还卖起了关子。 张霖也没深究，你不说，有的是人说，反正周末汤婉和王占英就要去找杨雪了，不信问不出来。 “味道不错啊，这大师傅手艺有传承的吧？”张霖夹了筷子菜，感觉味道不错。 “哈哈哈哈，味道不错吧。我们大师傅以前是直隶人，以前可是正儿八经学过的。”王副所长在一旁乐呵呵的介绍。 “怎么样，比你们所强吧？”汤所嘿嘿一笑。 “汤叔，要不我回去跟我们所王师傅说两句？就说你嫌弃他做的饭？”张霖没惯着汤所，直接回怼。 汤所听到张霖的话，一下子愣住了，“别，别，我嘴欠，千万别。” “哈哈哈哈哈哈哈”桌上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周围的人看到他们笑，目光也都投了过来，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等吃完饭，张霖没回汤所办公室，直接告辞。 “汤叔，王叔，王叔，我这就回去了。有什么线索记得及时告诉我们一声啊。” “不在歇会了？这刚吃完饭，喝口水再走啊。” “不了，您几位留步吧~” …… 回到所里，跟张所长报备。 “吃完了,伙食怎么样啊？” “那大师傅手艺不赖，今天还有鱼汤？” “鱼汤？他老汤姓汤就能弄来鱼汤？你问没问是哪来的？” “问了，没说。” “你呀你，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张所长有点气急败坏。他不是针对张霖，而是针对老战友有好东西藏着掖着，自己还弄不到。 “您别急啊，周末汤婉和王占英去我家找小雪，还能问不出来？”张霖嘿嘿一笑，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哈哈哈哈，不错，想办法问出来，给咱所也改善一下伙食。”张所又变了一副面孔，笑呵呵的拍拍张霖的肩膀。 张所长也不是有私心，主要是所里的同事现在天天都萝卜白菜，豆腐都吃不到。有个渠道弄点鱼汤，也算是点荤腥啊。 到了下班，张霖告诉杨雪，周末她的两个好姐妹要来家里看她，把杨雪高兴坏了。 她们仨确实也好久没见了。 一路上杨雪都在叽叽喳喳的说，周末怎么招待她们，要买什么东西，要请柱子下厨。 到了家里，杨雪直接去找了柱子，告诉他周末帮忙做几个菜的事。 “嫂子，您这还专门跑一趟。行了，我记着了。您和我霖子哥洗洗手，今就在这吃吧，端过去就有点冷了。”傻柱在厨房里探出个脑袋来。 “小雪，你在这陪陪小雨水，我回去弄一下炉子就过来。” 现在白天如果家里没人的话，回家第一件事肯定是先弄炉子。看看火有没有灭，没有的话就赶紧打开火门，掏炉灰，添新煤。 伺候这个炉子比伺候月子还难。 等张霖收拾完，回到中院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好了，就等他了。 “辛苦柱子了啊。”张霖坐到桌子边，对着傻柱道了辛苦。 “霖子哥，您跟我还客气，我就是个做饭的厨子，让我干别的不行，做饭那不是手拿把掐。”傻柱一脸乐呵的说。 “周末定好几个菜了吗？”张霖转头又问杨雪。 “四个菜，一个汤。刚跟柱子定好菜单。” “行，柱子一会写给我，我看看买材料。” “你们能不能先不说话了，都快饿坏了。”这时候雨水突然冒出了一句。 “哈哈哈哈，对不起，小雨水，赶紧吃饭吃饭。不然雨水一会要生气了。”张霖哈哈哈大笑。 何雨水这话并不是没教养，反而她挺乖的。现在跟张霖杨雪混熟了，性子也比以前开朗了不少，有时候冒点有的没的话，挺有意思的。 “我什么时候饿着你了，这说两句正事你都等不了了啊。”傻柱回头教育何雨水。 “好了，柱子，没事。” “哼，你又怪我，前院李叔说了，小雪嫂子不能饿着，要多吃才好。”雨水扭头对着傻柱做鬼脸。 “哈哈哈，谢谢小雨水还记得呢，嫂子谢谢你啊。”杨雪给雨水夹了筷子菜，放到了雨水的碗里。 “好，雨水，对不起，是哥错了。一会吃完饭我给你讲故事行不行。” “我不要听你讲故事，你只会讲一个故事，我都听腻了。”雨水扭着头，不看傻柱。 “额，那我明天去学点新的，回来给你讲。” “那说好了，谁骗人谁是小狗。” “哈哈哈哈，一会霖子哥给你讲，我会的故事可多了。”张霖也给雨水夹了一筷子菜。 几个人打打闹闹的吃完了一顿饭，像一家人一样和谐。 吃完饭，傻柱和张霖收拾桌碗，给雨水讲故事的重任落在了杨雪肩上。杨雪也是个喜欢孩子的性子，更不用说和雨水相处这么久，对这个小丫头三分怜七分爱。 所以，这俩“女人”相处的还挺不错的，小雨水靠在杨雪身边，俩人围着炉子，杨雪讲，雨水听，不时的插嘴问几个问题。 一宿无话。 第二天，张霖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张所长领着王副所长进了他办公室。 “王叔，您怎么来了？有线索了？”张霖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起身，虽然职位是对等的，但是辈分他可是小辈。 “对，昨天查了一天，有线索了。” 第162章 又轮到我贾张氏出马了 “那群人搬哪去了？”张霖好奇的问道。 “也说该着咱俩所立功了，那伙人，搬到南锣鼓巷94号院了。”王副所长嘿嘿笑着说。 “哪？”张霖一下子被震惊到了。 “南锣鼓巷94号院啊，怎么了，这个院子有什么特殊吗？”王副所长好奇的问。 “额，没什么特殊，主要是吧，我住95号院。” “这不巧了么这不。”王副所长心情大好，“那下来的甄别就交给你们了啊，我们打听了一宿，就知道搬到那了。还没进去做具体的确认，我想着这是你们辖区，先跟你们说一声的。” “行吧，王副所长，你没事的话在这吃个午饭再回去吧，我一会去安排人跟一下。” “哈哈哈，不了，不了，我一会就得走。”王副所长听到要吃饭，赶忙要走。 交道口派出所的伙食在四九城公安系统可是出名的。王师傅的手艺，当年多少老班长都尝过啊。 张霖给张所长使了个眼色，然后用嘴型说了个“鱼”，立马站起身。 “王叔，你跟张叔先聊会，别急着走。我去安排一下人手。对了，张叔，我就不叫所里人了，直接回我们院了啊。” “啊？哦，行，你赶紧回去吧。我来招待老王。”张所长挥了挥手就示意张霖赶紧走。 张霖骑着自行车就回了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也没跟谁打个照面，大冬天的一大早谁没事在院子里待着啊。北方的冬天，可是都愿意在家待着，轻易不出门。 这点跟南方就有区别了，这里的南方不是特别的难，而是江浙沪这段，只要晴天，屋子外边肯定比屋里暖和。 张霖推着车子，来到中院贾家门口，把车子靠墙支好，就上前敲门。 不敲门不行啊，屋里都是女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岁数不大的小媳妇。万一进去不方便呢。 “张大妈，在家吗？”张霖砰砰砰敲了三下门。 “霖子啊，进来，我这纳鞋底子呢。”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张霖推门进去，到了堂屋，贾张氏正守着炉子在纳鞋底子，看大小应该是贾东旭的。 “张大妈，忙着呢。”张霖打了个招呼。 还没等贾张氏说话，秦淮茹从里屋出来了，“霖子来了，快点坐，我给你倒点水。” “不用了，嫂子，我这找张大妈有点事，马上就得回所里。”张霖推辞了一下。 贾张氏把手里的鞋底子和锥子线放进了小笸箩里，站起身，“走，去你家说。” 贾张氏知道，这是又有案子了，这事不方便让别人知道，秦淮茹也不行。 要不说贾张氏都有经验了呢，张霖的专属线人啊。 贾张氏跟着张霖到了后院张霖家，俩人坐好，张霖拿着暖壶给贾张氏倒了杯水。 “霖子，别忙了，说吧，这次是哪个胡同，打听谁？”贾张氏坐那，很直接就问什么任务。 “不是别的胡同，咱隔壁，94号院，上礼拜新搬来一家，您知道吗？”张霖把水杯放到贾张氏手边，开始打听。 “你说隔壁倒座房那家？我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上礼拜搬进来的时候我过去看了。好家伙，十几个大箱子啊，也不知道里边是啥。你说咱这老百姓搬家哪有那么多行李啊，而且那家还是祖孙仨人，家里连个女人都没有。”贾张氏听说是打听那家，嘴里嘚啵嘚啵说个没完。 “哦？您见过那家了？”张霖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 “见过，我跟你说，一家子都不像什么好人，就说他们家那个小的，十七八岁，一脸的阴森，看着跟鬼似的。”贾张氏压低了声音，好像在说什么秘密。 “张大妈，这可不兴说啊。”张霖提了一句。 “嗐，这不是咱自己人唠嗑么，我不会往外说的，大妈都懂。不过那小子确实不像个正常人，脸色刷白，给人感觉阴气很重。看人都不是正眼看人，低着头，翻着眼看，可瘆得慌了。”贾张氏怕张霖不信，还模仿了一下。 “他家就仨男人吗？” “对，没见过女的，说就是仨男人住，是祖孙三代。不过一家子都不太爱说话。” “他家是干什么的啊？” “他家老爷子在家，不干活了。下边俩也没点固定的营生。有时候拉车，有时候去山里打打猎，挖点草药什么的。不过我看着不像，这营生不稳定啊，哪能造下那个大的家业呢。”贾张氏还是看着人家那十几个大箱子眼热。 “他家搬家除了十几个大箱子还有别的吗？” “好像还有些棍子之类的，一堆铁器，不过具体是什么不知道，在袋子里叮咣乱响。” “他家白天家里有人吗？晚上都回来吗？” “白天就他家老爷子在，至于晚上回不回来，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咱也没跟人家住一块，你要是想问我现在就去串个门打听打听。”贾张氏看着张霖。 “那行，麻烦您给打听一下。顺便再给问问他家这段时间有没有外人来过。不过您注意安全啊，别让他家知道了。”张霖想了想，还是让贾张氏去打听一下吧，不过还是嘱咐贾张氏注意安全，盗墓的手可黑着呢。 “嗐，霖子，放心，大妈知道，你等会。我半个点就回来。”贾张氏说完端起水杯，就把水一口喝完出了门。 去人家做客，人家给倒了水或者茶，离开前要喝掉。 张霖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啊，看来还是要依靠群众啊，这要是所里调查的话不知道多麻烦呢。你看找对了人，一会就打听清楚了。 至于要不要给贾张氏弄个什么身份，还是算了吧，每次有案子多给点奖励，看以后吧。没准过不了多久，街道自己就找上门了，毕竟辖区内有这个优秀的群众，怎么得发展发展啊。 过个半个多小时，贾张氏就回来了。 “霖子，我打听清楚了。大部分时间那爷俩都回来，不过上礼拜有一次没回来，就刚来的第二天，说是去山里了一宿，打点野味好过年。不过今天他家仨人都在家呢。他家跟院里也不怎么来往，平常也没见有什么客人过来。”贾张氏进了门没等张霖问，就直接把打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行，张大妈，麻烦您了。等案子结了，会有奖励的。”张霖跟贾张氏说了一声，就准备回所里了，趁着王副所长还没走，安排一下今晚抓捕。 第163章 我的眼镜啊 张霖骑车回了所里，果然王副所长还在和张所长唠嗑。 “霖子，这么快就回来了?都打听清楚了？”王副所长看着张霖出去了都不到一个小时，好奇的问。 “对，打听清楚了。祖孙三人，没正经营生。老人一直在家，剩下俩说是靠去山里打猎挖草药生活。搬家的时候有十几个大箱子，不知道箱子里放的什么。还有一堆铁器在袋子里，叮咣乱想。和院里人不怎么来往，小的那个一脸的阴森，脸色发白。”张霖快速的介绍了一遍。 “天天往山里跑，脸还白的了？这是天天往地底下钻吧。”张所长哼了一声。 “今天他们三个都在家呢，要不今天就抓了？”张霖问。 “那就今晚抓吧，老王，你们所还出不出人，不出的话我们这出了也行。反正就三个人，好弄。”张所长转头问王副所长。 “我们也出几个吧，不然就出去打听了一宿消息，这功劳拿着烫手。”王副所长都没想直接说。 “行，那一会吃完饭你回所里叫人，下午都来我们所吧，晚上直接去抓。”张所长也没意见。 “那咱们出多少人？” “要不，一家10个人？”王副所长试探的着问。 “抓仨人要这么多吗？”张霖有点吃惊。 “嘿嘿嘿。”王副所长没说话，就一个劲的笑。 “你呀你，老王，行吧，你们出十个吧，我们少出几个。”张所长指了指王副所长没有说什么，然后又对着张霖说：“你带四五个就行了。” “行。”张霖痛快的答应了。 仨人又聊了一下细节，张霖带交道口所里的在外边布控，崇文门所那边进去实施抓捕。 主要是崇文门所最近没什么案子，所里一堆人看着功劳是嗷嗷待哺啊。张所长和张霖也没必要争，他们所里尤其是侦保科这半年可不缺功劳，缺的是资历是位置。 王副所长最终还是被张所长拉着在食堂吃了一顿，幸运的赶上了盐放多了。王副所长走的时候都骂骂咧咧的，直喊张所长不是个人。 等王副所长走了，张霖问张所长：“张叔，那个鱼打听出来了吗？” “哼，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这老小子还藏着掖着不愿意说，几句话就被我套出来了。”张所长很是自豪的说。 “要不说还得是您呢。他们鱼在哪弄的？”张霖好奇的问。 “这个你甭管了，你好好弄你的案子，后勤这块你别操心。我一会跟老李说一下，让他去对接。”张所长表示张霖目前的重心是把治安和刑侦弄好，后勤交给李教导员。 张霖从善如流，立马去了侦保科办公室，找王科长。 “王叔，歇着呢。”张霖看办公室开着门，就进去了，顺手把门带上。 “呦，张副所长大驾光临，有什么指示。”王科长跟张霖开个玩笑。 “行了，别扯没用的。晚上有个抓捕行动，侦保科出五个人，你看着安排一下？”张霖散了烟，直接问道。 “什么抓捕，去哪，要带武器吗？”王科长问了一堆问题。 “不远，我们院隔壁，94号院。一伙盗墓贼，祖孙三人，要带武器。不过咱们所只负责外围布控。剩下的，等下午崇文门所过来再讨论。” “行，晚上让岳龙带队吧，他这功劳还差点。毕竟刚升了副科。让他选几个人配合你，我在所里值班。”王科长想了想，决定把机会让给岳龙，下来岳龙要接他的班。 但是因为岳龙刚升职，所以还得再攒点功劳。 “行，你们商量吧。下午等崇文门所到了，咱们再商量细节。”张霖交代完就出了门，他要回自己办公室眯会。 等下午，王副所长带着十个人乌央乌央的进了交道口所，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找茬的呢。 这边张霖把人迎进了会议室，然后岳龙带着贺堂、栾平、吕洪、沈才进来了。 两家把会一开，抓捕时间定在晚上9点。冬天大家休息的都早，很多八点左右就钻被窝了。不然浪费煤。 都讨论好之后，众人在会议室聊天，张霖就回自己办公室了。下班他要带着杨雪回家，抓捕的时候再出来。反正他离得近，就是这么任性。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霖交代杨雪傻柱和雨水，晚上早早的插门，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几人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是也都表示知道了，也没有多问什么。 他们都知道张霖的工作性质，这肯定是有事。 时间转到了8点50。张霖穿好衣服带好法器，就出了门，让杨雪把门插好，不是他叫门谁也不许开。 张霖出去的时候直接走的大门，他提前告诉闫埠贵不要锁门了。 没想到张霖走的时候开大门的声音，让闫埠贵听到了，他还趴窗台看了看。要不说好奇心害死猫呢，就这趴窗台看了一下，回去就没立马睡着。 张霖出了院门，发现拐角的地方十几个人已经集齐了。 “王叔，安排人就位吧。”张霖对着王副所长说。 王副所长点头答应，张霖把他们所的几个人安排在大门，墙边还有倒座房的小窗户外边，虽然窗户小，但是盗洞一般也不大，万一能跳出来呢。 安排完，张霖带着王副所一行人来到了他们院里，要从他们院借梯子跳过去。 张霖在下边等着，王副所安排人一个个的顺着梯子爬过了墙。闫埠贵又听到声音爬到了窗户边，看到一群人顺着梯子正在翻墙，立马穿上了衣服。 他看到了张霖，知道这不是坏人，但是想去看看热闹。 张霖等王副所长他们都翻了过去，就出了院门，也蹲到了94号院倒座房窗户外边。 闫埠贵轻手轻脚的打开门，顺着梯子上了墙，露了一点点头，偷偷摸摸的看着隔壁院。 时间到了9点整，张霖在外边就听到院里踹门的声音，喊话的声音，玻璃破碎的声音，霹雳吧啦哭次咔嚓一起传来。 没多久，张霖院里咕咚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哭声：“我的眼镜哦~我的眼镜啊~” 第164章 一块带去派出所 张霖蹲墙根底下，听到自己院里的声音，知道这是闫埠贵在哭嚎。 拍了拍身边的沈才，对着自己院扬了扬下巴，沈才会意的站起身，进了95号院。 沈才进院就看到墙边梯子底下坐着个黑影，在地上不知道摸索什么，然后一摸一边哭：“摔死我了~我的眼镜啊~” 不是闫埠贵爱哭，大冬天的，从几米高的地方摔下来，地上跟铁板一样，是真的疼。当然，闫埠贵的疼还有心疼，心疼的他的眼镜找不到了。 沈才认识闫埠贵，看张霖让自己来的意思，估计是不想在院里人面前露面，就把枪的保险关了，然后上前抵住闫埠贵的后脑：“闭嘴，不许喊。” 正在找眼镜的闫埠贵，感觉到脑后被一个冰凉邦硬的东西顶住，吓得立马就收了声，缩在那一动不动。 隔壁院的吵闹声还在继续，周围的几个院灯都没亮，都是刚从混乱年代过来，这种热闹不敢凑。 在那个年代，进屋破门的，都是老百姓惹不起的，你敢开灯凑热闹，就敢把你一块办了。 等了几分钟，声音逐渐平息，张霖站起身看向94号院的大门。 不一会崇文门所的同志就押了三个人出来，果然是祖孙三人。 王副所长看向张霖：“霖子，都抓到了，回你们所吧。我这留了几个人看着东西。” “行，你们先走一步，我把我们所的人叫上，马上就走。”张霖回答道。 王副所长带着几个人，压着这三个人腿儿着就往交道口派出所走去。 张霖打了个呼哨，把外边的岳龙、贺堂、栾平、吕洪叫了过来，然后一起到95号院去找沈才。 “沈才，怎么回事？”张霖示意岳龙问一下情况。 “岳科，这个人刚才在墙头不知道是在通风报信还是在打探消息，结果不小心从墙上摔了下来。”沈才看到张霖没出面，就对着岳龙解释了一下。 “不是，不是，我，我就是好奇看了一眼。我认识你们所的张霖。他能给我证明。”闫埠贵听沈才这么说，这是要把他打成同伙啊，吓得赶紧解释。 “住嘴，看热闹，有什么好看的，一块带所里审一下。”岳龙黑着脸说道。 沈才把闫埠贵拎了起来，压着就要走，闫埠贵接着说：“同志，同志，我眼镜掉地上了，帮我找一下~” “别废话，赶紧走。”沈才推了闫埠贵一把。 张霖看到闫埠贵起身，就在吕洪的身后一闪。闫埠贵没戴眼镜，天色又暗，还真没看到张霖。 等沈才推着闫埠贵出了门，张霖拉住岳龙：“岳哥，你回去吓唬吓唬他，一天天的净瞎凑热闹。” 岳龙点头：“张所，我知道了。您就擎好吧。”说完嘿嘿一笑。 “行，你们路上注意安全，王科长在所里呢，我就不过去了。”张霖嘱咐道。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不然弟妹该着急了。”岳龙看周围没人，又恢复了刚认识时对张霖的态度。 张霖点点头，把岳龙送出门，然后插上了大门。 至于闫埠贵的眼镜，在地上扔着吧，不想捡，不然真摔坏了的话，没准就被他讹上了，就让眼镜在地上躺会吧。 张霖转身回了屋，杨雪果然还没睡。 “刚才院里怎么了，怎么咱们院还有人哭。”杨雪在后院，听的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张霖小声的解释了一下，杨雪嘿嘿直乐：“你呀，你就损吧~明天闫埠贵回来不知道怎么闹呢。” “他闹个屁啊，公安抓捕行动，他敢爬上墙看热闹。这要是对面有枪，万一有个流弹蹿他脑门上，那乐子才大了呢。我这是给他长长记性。”张霖满不在乎的说。 话说，公安行动的时候十分讨厌旁边有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真的麻烦。要是赶上行动目标是个悍匪，围观群众的生命安全也不能保证。 “好了，赶紧睡吧，明天一早去所里看看。”杨雪拍拍张霖，示意赶紧睡觉。 张霖立马脱了外套、棉衣棉裤钻进了被窝。 闫埠贵哆哆嗦嗦的被扔进了审讯室，他一辈子没见过这场面啊，吓的脸都白了，嘴唇哆哆嗦嗦。 “姓名。” “闫~闫~埠贵”。 “盐不贵？哪个不贵？” “商埠的埠，一个土一个阜，贵就是贵人多忘事的贵。” “年龄。” …… 一串的常规问题，已经把闫埠贵的心打到了尘埃里，他活了半辈子没接受过这种审问啊。 “说吧，刚才上墙是干嘛的。是想给犯罪分子通风报信，还是想打探什么消息。” 闫埠贵的小眼闪烁着求生欲，急忙说：“同志，同志，不是，我就是看到你们翻墙过去好奇，想，想看看热闹。” “看热闹？！这有什么热闹可看吗？你看还有别人看热闹吗？我看你就是死鸭子嘴硬，非得让我好好帮你回忆回忆吗？”说完使劲拍了一下桌子。 闫埠贵被吓的一哆嗦，裤子都差点湿了。 “不是，同志，真的，我就是好奇。你们所里张霖，我认识，真的，你跟张霖说一下，他知道我。”闫埠贵声音带起了哭腔。 “张霖？” “对，我认识张霖。我们可熟了，他跟我叫闫叔。我看到他也出门了，肯定在所里，你帮忙叫他一下，他能帮我证明。” “叫他也没用，他又没看到你，怎么帮你证明。还闫叔，闫什么也不行。你还是老实交代。” “同志啊，我真的就是看热闹啊~哇~”闫埠贵哭出了声。 一宿的审讯，闫埠贵在审讯室度过了生命中最难熬的一个后半夜。 裤子最终还是没坚持住，湿了。 天亮了，岳龙看看也差不多了，估计这个事他能记一辈子，就跟王科长商量，王科长说：“行了，差不多了，放了吧。不过出去前再警告两句。” 岳龙回了审讯室：“好了，你可以回家了。不过不能离开四九城，后续如果有问题我们随时还会找你的呢。” 闫埠贵哆哆嗦嗦的看着岳龙，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岳龙又说了一句：“怎么，不想回去？” 闫埠贵连忙说：“想，想回去。我不出四九城，不出去。” 岳龙示意给他打开了铐子，然后转身出了屋，不再搭理他。 闫埠贵佝偻着腰，一步步挪出了审讯室，又一步步挪出了派出所。 闫家人一大早就等在张霖门口，张霖出来倒夜香的时候被吓了一跳：“闫婶，你们这是干嘛？” “霖子，霖子，你闫叔昨晚被派出所带走了，你快帮忙看看啊。”三大妈带着哭腔，眼睛通红。 “不是，闫叔干啥了，怎么被带走了？” “我不知道啊~就听见晚上他出去了，一会就哭哭啼啼的喊眼镜，然后就被带走了……呜呜呜呜” “您先别哭，昨晚是在抓犯罪分子，他不会跟他们有牵扯吧。” “啊~不会肯定不会，老闫是个正经人，怎么可能跟犯罪分子有牵扯呢？”三大妈连连摆手。 “那我不太了解情况，一会我到所里问一下。” “拜托你了啊，霖子。” “行了，您带着孩子赶紧回家，这大冷天的。”张霖拎着桶就往外走。 刚走到前院，就看到闫埠贵扶着墙进来了。 第165章 治闫达人贾张氏 “呦，闫叔，您这怎么了，刚我婶还问我你上哪了呢。”张霖拎着尿桶看着闫埠贵。 “啊~霖子，你不在派出所啊~”闫埠贵没回答张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没呀，我昨晚出了一下就回屋了，没去所里。”张霖揣着明白装糊涂。 “哦~我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闫埠贵还在给自己挽尊。 “要不我扶您进屋。” “不用不用。解成，解成来扶我一把。”闫埠贵看到从后院走出来的家里人，连忙喊他家老大。 三大妈带着孩子看到闫埠贵的样子，哇的就哭了：“老闫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别哭，赶紧扶我回屋。”闫埠贵怕三大妈的哭声把邻居都招来，就想赶紧回屋。 闫解成和三大妈一人扶一个胳膊，把闫埠贵搀进了屋里。张霖看没热闹看了，赶忙去倒尿桶了。 等回了屋，跟杨雪一说，把杨雪乐坏了：“你呀，这要是闫埠贵知道是你的主意，不得恨死你。” “我这是给他长长记性，告诉他有的能看，有的不能看。不然就不是尿裤子的事了。” 一会儿，傻柱来叫张霖和杨雪过去吃饭。到了饭桌上悄悄打听闫埠贵怎么了，原来这么会的功夫，闫埠贵被抓所里的事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 张霖敷衍了几句，说自己也不清楚，就没再讨论。 事情过了几天，案子基本结束了。 那祖孙三代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了。 他们是祖传的盗墓贼，家里老爷子岁数大了，下不了墓了，就换成了儿子和孙子干。虽然他孙子才17，但是已经有六七年的下墓经验了。 他家以前确实有过传承，不过老爷子没学好，战乱年间书啊笔记之类的又都丢了，所以现在就是个半吊子。平常都是一些小墓葬，挣个仨瓜俩枣的，结果去年的时候碰到个大墓，还特么是个汉墓，弄出来一堆的瓶瓶罐罐。 上次老爷子出门买菜，回家发现摸金符丢了，第二天连忙搬的家。没想到还是被捅了出来。 墓的位置，和家里的瓶瓶罐罐都被有关部门接手了。等着他们祖孙仨人的，就是法律的审判了。 这天下班，张霖包里放着两张奖状，还有几块钱的奖金。 “佟大爷，佟大爷，在家吗。” “在呢，霖子，快进来。” “我们就不进屋了，这是您的奖状，还有2元钱奖金。您收好。” “哎呀，我还能得奖状了啊。霖子啊，谢谢啊。” “您谢我干嘛，我还得谢谢您呢，要不是您这个案子不就错过了么。”张霖和佟大爷聊了几句，就带着杨雪往中院走，还得给贾张氏送奖状。 “张大妈，在家吗？” “霖子啊，小雪也在啊，快点进屋暖和暖和。这外边大冷天的。”贾张氏开了门，直接一把把张霖和杨雪拉进了屋。 “张大妈，这是您的奖状和2元钱奖金，您收好。”张霖把奖状和奖金递给了贾张氏。 “唉，你还专门送一趟，赶紧坐会，马上东旭到家了，在大妈家吃。不许说不啊！”贾张氏熟练的接过奖状和奖金，不容分说的就要张霖和杨雪在家吃饭。 “真不了，我们回去，炉子还没弄呢。” “没事，炉子灭了在这夹块煤就行，大妈一会有事问你。”贾张氏不容张霖拒绝。 秦淮茹没有掺和贾张氏和张霖的拉扯，而是抱着棒梗拉着一旁杨雪的手，走到屋里坐下就开始聊天。 张霖一看这样子，也就不再推辞。 不一会贾东旭到了家，看到屋里的张霖和杨雪，也打了招呼。贾张氏把两块钱拿出来，让他出去看着买点吃的。 张霖连连客气，贾张氏说：“你这是第一次到大妈家吃饭，你跟你东旭哥喝点。” 贾东旭拿了钱就奔了供销社，买了点开花豆、猪耳朵之类的下酒菜，也有个荤腥。 等众人坐到桌子边，张霖和贾东旭喝了一杯之后，贾张氏问：“霖子，你上次跟你东旭哥说的那个事，准成不？” “啊？哦，张大妈，这个我就这么一说，您就这么一听就成。”张霖想起来是迁户口的事，但是他不能给贾张氏说明白啊。 “行了，大妈知道了，等过两天我跟你嫂子就把户口迁过来。”贾张氏看到张霖没说明白，她倒反而自己明白了，立马表示要迁户口。 众人正在吃着饭，突然有人敲门，贾东旭过去开门，看见是闫埠贵。 现在的闫埠贵有了剧里的样子了，主要是眼镜腿被胶布缠上了。 “东旭，霖子在你家不？” “三大爷啊，霖子在呢，您这是有事？”说着贾东旭就把闫埠贵让进了门。 闫埠贵看见桌子上的酒菜，咽了口口水，对着张霖说：“霖子，我看你前几天的案子是不是结束了，叔这个眼镜……” “闫叔？什么案子？什么结束了？你要打听什么？还有，你眼镜怎么了？”张霖看见闫埠贵还要跳出来，就马上语气不好的一连串问题扔了出来。 “不是，就前几天把我带到所里那个案子，我这个眼镜是因为那个案子摔坏的，你们所里不得负责吗？”闫埠贵开始不讲理了。 要说闫埠贵这么勇吗？刚进完所里，就又敢找麻烦？ 对他来说，命没有钱重要，这个眼镜摔坏了，这比要了他命都严重。他刚才在窗户上看到张霖给佟家又是奖状又是奖金的，这一下子糊了脑子，就想问一下，万一胡搅蛮缠能混副新眼镜的。而且张霖在院里脾气也挺不错的，总不能给他下不了台。 张霖还没回话，一边的贾张氏气坏了。 “我说你个闫老抠，你还要不要脸啊，你特么的自己爬墙看热闹，摔坏了眼睛还让人张霖赔。就你还天天说自己是个老师？你有个老师样子吗？” “贾张氏，你，你，我不跟你说，我跟张霖说。” “你还不跟我说，你问问这院里谁愿意搭理你啊，天天掉钱眼里，你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我看前几天就不应该把你放出来，就得好好审审你，你这个样子就不是平头老百姓出来的样子！”贾张氏拿筷子指着闫埠贵是句句扎心啊。 “你，你不可理喻！”闫埠贵半被气半被吓的，脑子都迷糊了。 “理，理你奶奶个孙子，闫埠贵，你特么的白活了这么大了，人事你是一点都不懂啊。先不说你这个眼镜该不该人家派出所赔，霖子两口子在我家吃饭，你特么找上门，你还有点家教吗？！”贾张氏乘胜追击。 闫埠贵落荒而逃。 第166章 你要升所长了 看着闫埠贵落荒而逃，贾张氏得意的哼笑了几声。 “一点教养都没有，出去都不知道给关上门。”贾张氏不依不饶，放下手里的筷子和馒头，去把门关上了。 北方的冬天，一般条件不是差到极点的，都会挂棉门帘。门帘很厚，能挡风，也能很好的隔绝冷空气，但是不能完全替代门的作用，所以在以前的北方冬天，随手关门不仅仅是个美德。 “霖子，看见闫老抠，你就不能给他好脸色，不然他这人就是蹬鼻子上脸。他就是属猴的，顺杆爬的本事咱院谁都比不上。”贾张氏回到桌子上吃了一口馒头，对着张霖说。 “妈，你说这个干嘛？”贾东旭拦了一下贾张氏。 “东旭啊，我这不是跟霖子聊两句，怕他吃了闫老抠的亏。”贾张氏看见贾东旭阻拦，也就不再继续说，她现在还是很传统的思想。在家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老贾走了之后，那时候贾东旭岁数还小，她不得已支撑了家庭。现在贾东旭长大了，都有孩子了，家里的顶梁柱自然就换成了贾东旭，她现在基本都听贾东旭的。 “来，霖子，咱俩喝一杯。”贾东旭看贾张氏不再说闫埠贵，就举杯要跟张霖喝一个。 张霖自然而然的举起了酒杯。 今天这顿酒，其实就是贾张氏为了试探这个迁户口的事，但是开头张霖既然没说清楚，她也就全程都没问，她虽然见识不太多，但是知道要听什么人的话。 在院里，张霖就是他能接触到的身份最高的人了，人家说的话，她自然信。当然，也是因为她确定了张霖是什么心性。 所以啊，不要小瞧任何人。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张霖和杨雪回了家。万幸的是，炉子没灭。 张霖烧水，伺候杨雪洗漱，然后让杨雪靠在床上，用被子盖好腿脚，才自己洗漱。 “霖哥，张大妈还挺有意思的。”杨雪想想今天贾张氏骂闫埠贵就想笑。 真是句句都戳心窝子啊，闫埠贵的战力就有点低下了。 “咱们院啊，明白人不少，张大妈绝对算一个。活的明白，做的明白。闫埠贵其实也是个明白人，但是不能涉及到钱的问题。”张霖把脚放进脚盆，热腾腾的热水泡着脚，既暖身又解乏。 “他怎么这么……节省可以理解，大家都节省。但是他是不是有点极端了。不怕以后家里孩子跟他学吗？”杨雪好奇的问。 张霖回想了一下剧情，他家的几个孩子，确实被他算计的离心离德了。那几个下了乡的，还稍微好一些，一直在身边的闫解成可是学了个十成十。 不过闫解成还比闫埠贵多了个毛病，就是怂。 “我也不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不过你说的对，要是这么一直下去的话，他家孩子肯定会都学会的。” “我不喜欢他家，不想跟他家来往。”杨雪撅着个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闫埠贵今天给张霖找麻烦，她对闫埠贵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张霖有经验啊，知道这是孕期激素的改变，导致孕妇的脾气会有些改变，这时候不能说教，最好是顺着，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 “行，不跟他家来往。反正咱又不住一个院，他家前院咱家后院，不来往就不来往吧。” 俩人又聊了一会，盆里水凉了，张霖擦擦脚，起身倒水。 好奇问一句，听说好多男的擦脚和擦脸、洗澡是一块毛巾，是真的吗？ 第二天张霖和杨雪去上班的时候，闫埠贵好像还来气了，看见张霖杨雪转身进了屋。张霖和杨雪也乐的清闲，不搭理就不搭理吧。 张霖到了办公室，就被张所长叫了过去。 “怎么了，张叔。” “情况有变化，来消息了，下周我就要去市局了。” “啊？这么快，不是还得等一段时间吗？” “市局那边有点事，本来我去了是要接人家的岗，结果那个人这两天抓捕的时候受了伤，不得已得退到二线了。”张所长也是感慨了一句，升到市局固然高兴，但是这种方式不开心，都是公安战线的战友，听到战友受伤的消息难免“感同身受”。 “我这~李叔呢？”张霖有点抓瞎。 “老李还按原计划，暂时不走。你这几天多跟在我这，我把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以后再有什么事你就直接找老李就行。”张所长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本来想着有半年的时间慢慢教张霖呢。 “行吧，其他的岗位也都按照之前的安排来接吗？” “对，我走了你接我班。然后老王接你的班。” “那行吧，也没办法。” “你以后当了所长，还是少上一线吧，一线太危险了。”张所长难的有一次思想不坚定的时候。也是被这次的事情闹得，这时候公安一线的危险性太大了。 “行，我知道轻重，张叔您就放心吧。” “我放心个屁，你就是个不让人放心的。”张所长白了一眼张霖，他知道这嘱咐跟没有差不多，遇到危险张霖绝对第一个上。 俩人聊了会天，张所长就开始正式教张霖东西，把身边的关系，所里要配合的工作等等都梳理了一下。 张霖也是耐心的听着，他对这块确实没有经验，但是也都不是特别难的事，以后多注意就好了。 有些时候很多事看着入门难，那也是没人教，真有人手把手的教，除非专业性特别强的工作，其他上手多挺快的。 只不过熟练需要时间罢了。 这一天天的就这么在学习中过去了，到周六的时候，晚上所里准备做个聚餐，欢送一下张所长。毕竟从49到现在，4年的时间，一直都是张所长在这边，他是亲手把这个所带起来的，所里的人对张所长都很尊敬。 聚餐的厨子，张所长和张霖商量就找傻柱了，毕竟傻柱做个席还是可以的。至于食堂的王师傅，他主动推掉了那天做饭的活。 第167章 所里聚餐 到了周六下午2点，傻柱就来到了派出所。 他忙完轧钢厂那边的事，就请了个假过来的，毕竟一堆事要等着他弄呢。 到了大门口，被秦大爷拦住了。 “干嘛的？”秦大爷例行询问。 “大爷，我是今天晚上的厨子。”傻柱还是很懂礼貌的，当然，是他脾气好的时候。 你看剧里傻柱被关起来之后，跟李主任的对话，那哪是不懂事的样子啊。 “这么早就过来了啊。”秦大爷知道张霖在外边找了个厨子，没想到岁数不大。 “这不是好多东西得提前处理，早点过来，别耽误晚上吃饭。” “行了，你一直往里走，最里边那边就是食堂。”秦大爷指了指里边，就回了自己的小屋。 傻柱点头应了，就一直往里走。 所里人看到傻柱也都新奇，有人问了问，知道是今晚的厨子，也就没多说。 张霖听到傻柱来了，就叫上张所长去了食堂。 “柱子，这么早就过来了啊。”张霖看见正在熟悉食堂灶台的傻柱，开口问了一句。 “霖子哥，我这下午也没事，早点过来准备着。” “小子啊，拿出真本事来啊，今晚要是吃不满意，我可不给钱啊。”张所长打趣道。 “哪能要您钱啊，您让我做这是看得起我，这脸我得接着啊。”傻柱嘿嘿一笑，反将了张所长一军。 “你小子，平常看着挺老实的，怎么说话也这么噎人。不给钱我不成了黑皮了。”张所长瞪了傻柱一眼。 “嘿嘿，我这不是把您也当长辈了么。”傻柱继续表演着他的憨厚。 “行了，你小子什么德行就别跟我演了，好好做饭。”张所长又转头看向王师傅，“王师傅，来，抽根烟。” 王师傅接过烟，点着抽了一口：“你这烟，没劲。” “那是比不上您的旱烟啊。以后啊，多照顾照顾霖子啊。” “行了，用你说。”王师傅白了张所长一眼。 张霖看到眼里：“王师傅，过两天我给您带点烟丝，我家里那有好烟丝。” “你看看人家，你跟着好几年也没说给我带点烟丝。”王师傅点点头，然后对着张所长说。 “那我哪能跟他比呀，比不了比不了。”张所长连连摇头。 下午没什么事，张所长和张霖也就在食堂和王师傅聊起了天。 傻柱熟悉完灶台，把食材都搬了出来，开始处理食材。 肉洗干净，鸡和鱼处理干净。 时间长的都提前放锅里炖上，比如这个鱼。千滚豆腐万滚鱼，鱼不炖时间长入不了味。 王师傅边聊天，边看着傻柱做饭，鱼的香味起来了。王师傅感慨：“开始，我看着是个小年轻，还想着这手艺成不成。结果没想到手艺不俗啊。” “王师傅，您过奖了。我这人啊，啥都不会，也就会干点厨子活了。”傻柱听到王师傅夸奖，连忙说。 “哪有什么都不会的人啊。当厨子好啊，灾荒年饿不死厨子。唉~”王师傅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 是啊，灾荒年饿不死厨子。但是这是正常的厨子。 当年爬雪山过草地，还有后来的抗战时期，饿死的厨子可不少啊。而且很多厨子都是先饿死的。 张霖没经历过爬雪山过草地，但是前世小时候的课文可是学过啊。 《金色的鱼钩》，当年学的时候还太小，没有太深的体悟。现在不一样了，这种信念刻进了骨子里。 随着食堂里飘散的味道越来越香，所里人们也都开始有点心浮气躁了。 虽然刚过完年没多久，但是过年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吃上好的。 就说今天这个大鱼大肉，很多人活这么长时间都没吃过。 陆续有人打着汇报工作、请示的理由来食堂串游，谁让俩所长都在食堂呢。 终于等到下班的点，大家呼啦呼啦的跑进了食堂。 下午的时候，杨雪单独回了趟家，把何雨水也带了过来。 “我先说两句啊。”张所长看大家都坐好了，就举起手里的杯子，“大家都知道，下周我就不在咱所里工作了。” 说到这张所长顿了一下，又马上调整好了情绪，“张霖副所长接任我的工作。我在所里这四年，看着你们一个个的进了所里，成长、立功，我很开心。也希望大家以后能继续保持，配合好咱们新的张所长的工作。好了，除了晚上要值班的同志，大家一起干一个。” 说完，张所长带头，把杯子里的酒倒进了嘴里。 所里的同志现在情绪都有点低，也连忙把酒倒进嘴里。 “好了，我是升职，大家应该开心。快点吃席，手快有手慢无啊，你要是手慢了吃不着，可别哭啊。”张所长放下杯子，看大家情绪都不太好，就连忙招呼大家吃饭。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结果一口菜下去，说话的人瞬间变少了，大家都开始默默的吃起了菜。 张霖拿着杯子，对着身边的张所长：“张叔，这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还是您带我安排的房，帮我办的手续。” “哈哈哈哈，那你记不记得你当天就把你领导打了一顿啊。”一桌的李教导员、秦大爷、王师傅等等都开始笑。 “哎呀，张叔，你怎么还提这茬啊。” “哈哈哈哈哈，不提不提，以后是所长了，得有所长的威严。”张所长拿着杯子主动碰了一下张霖的杯子。 张霖喝完，又倒了一杯，对着李教导员说：“李叔，这张叔马上就去分局了。下来咱所里您可得多照顾我啊。” “别，你是所长啊。我还得靠你罩着呢，怎么能照顾你呢？”李教导员今天也开起了玩笑。 “得，我算看出来了。今天这桌就我一个小辈，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认了。”跟李教导员喝完酒，张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然后双手一摊，一脸的‘我要摆烂，你们看着办’。 桌子上的众人又开始大笑。 其他桌的人，看他们这桌聊的开心，也纷纷开始聊了起来，互相敬着酒，气氛好不热闹。 第168章 前倨后恭闫埠贵 聚完餐，众人纷纷散去。 到了周一的时候，所里顺利交接。 张霖接任了派出所长的职位，副所长则是原侦保科科长王学兵，岳龙升任了侦保科的科长，侦保科副科长是栾平。 大家对这个结果，都有预料，所以没起什么波澜，唯一不同的就是张霖完全担起了交道口派出所的工作。 下来几天忙着跟周围的一些单位对接，比如交道口街道办。街道办级别比派出所要高，很多情况下他们要配合街道办的工作。 之前一直都是张所长和街道办对接，以后的对接人就换成了张霖。 除了工作上的变化以外，张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不过他所长的身份还是逐渐被周围的邻居知道了。这本来就不是什么保密的事，胡同里啊难免有个街坊邻居的去所里报案或者办点事，肯定就知道他是所长了。 有一个人知道他是所长之后，这一片基本就都知道了。 上周还不跟张霖打招呼的闫埠贵，这几天瞬间换了脸面。 “呦，张所长回来啦，来来来，我帮你拎一下车子。现在这车子好是好，就是太沉了。”看到张霖和杨雪下班的闫埠贵，一溜小跑来到大门口，手直接就拎到了车子后座上。 “闫叔，你这是干嘛啊？”张霖被弄的有点莫名其妙。 “不干嘛不干嘛，这不是帮你拎一下车子，怪沉的。”闫埠贵笑嘻嘻的回答。 “闫叔，您呀还叫我名字就成。我在所里是所长，我这下班了，就还是咱邻居。”张霖无奈，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啊。 “就是，闫叔，你叫他所长干嘛，到了院子里还让他加班啊？！”杨雪眉毛一拧，就怼上了。 “我的错我的错，那我就继续叫你霖子。”闫埠贵帮张霖把车子抬进门槛，笑嘻嘻的不以为忤。 “行了，谢谢闫叔啊。大冷天的，赶紧回屋吧，别冻着。”张霖不想跟闫埠贵扯闲篇，赶紧回家吃饭才是正事。 “这就回，你们两口子慢走啊。”闫埠贵挥挥手目视着张霖两口子回了后院。 “我说孩他爸，你这是干嘛啊？不嫌丢人啊？！”三大妈在屋里看了个正着，赶忙出门，拽着闫埠贵就往家走。 “唉唉唉，别拽我，慢点慢点。”闫埠贵踉踉跄跄的被拽回了屋。 “你一个长辈，低三下四的去给人抬车子，咱们以后还怎么在院里住啊。”三大妈拧了一下闫埠贵的胳膊。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前些天得罪霖子了。这不，人家升所长了，我不得缓和缓和关系啊。”闫埠贵抽回胳膊，找了个凳子靠墙坐下。 “你缓和关系，也别这么低三下四的啊。以后孩子们还怎么出门见人啊。”三大妈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个孩子。 “你懂什么，不这样我还怎么办？我去叫傻柱做顿席请人吃饭，还是买点礼物上门道歉啊？那不得花钱吗？这又不费钱又不费力，多好。”闫埠贵靠着墙，俩小眼盯着三大妈。 “要我说啊，你就不用道歉。人家霖子还能为了这么点事跟你较真儿啊。”三大妈低下头继续忙手里的活。 “你懂什么？去年，对门那家老二惹事的时候，老易就一句话没说对，差点被张霖折腾死，请了两顿饭才把这事过去。”闫埠贵晃晃脑袋，压低了声音对着三大妈说。 “啊？还有这事？没听院里边人说啊。”三大妈很是吃惊。 “听说，你听谁说去。张霖肯定不会往外说，老易那么好面，肯定也不会往外说。你还能听谁说？！” “那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我是谁啊，我院里三大爷。我想知道的事就没有不知道的。”闫埠贵一脸的骄傲。 “你呀，赶紧算算，以后老大的工作怎么办吧。”三大妈白了闫埠贵一眼。 “急什么，这不是还上着学呢嘛。等他毕业的时候，就有辙了。” “哪来的辙？”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跟霖子修复关系啊，人家可是所长！” “切，连个罐头都舍不得送，还指着人家给你弄工作啊？”三大妈很是不齿。 “妈，我要当警察。”在屋里带弟弟的闫解成听到外屋爸妈说话，赶忙跑了过来。 “我也要当警察。”闫解放也跟着凑热闹。 “你们啊，不好好学。当个屁的警察，当拾破烂的都不会算账。”闫埠贵对着俩孩子就是一顿骂。 “爸，你刚才不是说让张霖给我找工作嘛。”闫解成不服气的看着闫埠贵。 “像什么话，张霖也是你叫的？！以后见面要叫哥，听没听见。不叫哥我把你腿给你打折了。”闫埠贵指着闫解成骂。 “行，我知道了。那我毕业能当警察吗？”闫解成答应了一声，又满脸期待的看着闫埠贵。 “出去别往外边说，等你毕业就知道了。”闫埠贵糊弄俩孩子。 “耶~”闫解成带着闫解放转头又回了屋。 “你呀，这俩孩子要是跑出去到处说，我看你在院里还怎么见人。”三大妈对这个闫埠贵也是没办法了。 这时候的三大妈还没有完全变成闫埠贵的样子。 剧情开始时候的三大妈，已经完全变成了闫埠贵的形状。 “晚上你再嘱咐嘱咐这俩孩子，小的就算了，大的这俩一定给给他们说清楚了。”闫埠贵想想也是，这事要是坏在这俩孩子身上，那才亏呢。 现在闫埠贵在自己的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以后孩子毕业，他去找张霖，张霖怎么也得给他这个管事员个面子，给他家老大解决工作。 就好像后世的一则新闻，两口子在家商量买彩票，中了五百万之后要怎么花，然后因为花钱没谈拢吵起来了，大打出手。警察到了一问，彩票还没买呢。 张霖和杨雪跟着傻柱、雨水吃完饭，就回了家。 “这个闫埠贵真是的，前几天看见咱们还甩脸子呢，今天就帮着抬车子了。”杨雪进了屋把围巾扔床上。 “行了，你跟他生什么气。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么。咱以后少来往。”张霖从身后抱着杨雪，安慰道。 “就是气不过。”杨雪靠着张霖，气还没顺下来。 “好，等下来有时间我给你出气，好吧。” 第169章 天天打架李学武 本来约着上周末来看杨雪的汤婉和王占英，因为张霖所里的事，改到了这周末。 俩人一大早就牵着手，拎着东西来找杨雪。 进了院就被在院里拾掇鱼竿的闫埠贵看见了。 “两位同志，你们找谁啊？”闫埠贵看见进来俩年轻姑娘，手里还拎着东西，放下手里的鱼竿上前询问。 “这位同志你好，我们找杨雪。”汤婉性格更开朗一些，直接开口回答。 “嗷，找杨雪啊。她们两口子住后院，我带你们过去吧。东西拎着怪沉的吧，来，我帮你们拎。”说着就要上手。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过去就成。”汤婉被吓了一跳，性子更沉稳一些的王占英把汤婉拉到身后，拒绝了闫埠贵。 俩人看闫埠贵还要纠缠，连忙往后院跑。 到了后院，看到张霖正要往外去倒炉灰，赶忙过去。 “霖子，小雪呢？” “唉，你们俩这么早啊，小雪还在屋里呢，赶紧进去。我先去把炉灰倒了。”张霖看到她俩也很诧异，没想到俩人来这么早。 汤婉和王占英直接进了屋，张霖端着炉灰就往外走。 到了前院，闫埠贵还在收拾鱼竿：“霖子，刚才那俩人是干嘛的，说是来找你的，我说带她们过去，俩人还给跑了。” “哦，我媳妇以前同事，她们自己过去就成，谢谢闫叔了啊。”张霖回了一句就出了门。 等张霖倒完炉灰回家的时候，看到屋里三个女的正义愤填膺的声讨闫埠贵，张霖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汤婉哔哩啪啦的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张霖哈哈哈哈大笑。 “你还笑，有那么好笑吗？”杨雪瞪着张霖道。 “好好好，我错了，等下来我给你们出气，成了吧。这个人啊，没法说，等下来我好好调教他。”张霖不敢跟杨雪炸刺，赶忙对着汤婉和王占英解释。 “今天小雪归我们了，你出去吧，中午也别回来了。”汤婉也瞪了张霖一下。 “啊？那我去哪啊？”张霖目瞪口呆。 “去哪我们管不着，不出去瞎混就成。”汤婉俏皮的一笑。 “好啦，霖哥，你去找你朋友玩吧。我们三个好久没见了，要说点我们女人之间的话，你就出去吧。” “那你们中午饭？” “不用你管了，肯定把你媳妇照顾好。”王占英也开始插嘴凑热闹。 “得，我今儿成孤家寡人了。我走。”张霖一看没办法，就把水坐好，出了门。 但是出了门去哪犯了愁，这天去钓鱼，冻死，他可没闫埠贵那个心气。傻柱和许大茂他们也出去玩了，他想了想只能去找岳龙他们待会了。 现在不想回家找大院的那帮朋友，一来一回太远了，大冬天骑车子难受。 张霖溜溜达达走出大院，也没急着赶路，反正今儿一个白天的时间呢，就这么在街上溜达。 偶尔遇到这片的人，都跟他打招呼。 张霖也是一一的回应。 走了没多远，看到一群小孩子在打架。都是七八九岁的小孩子，不大，但是打的可真热闹。 张霖停下看了两眼，他本来不打算管的。这年头小孩子打架太正常不过了，只要打的不严重，孩子家长都不带管的。 结果张霖看到是一群孩子在追着四五个孩子打，有的人手里还拎着车链子。 这不管不行了，半大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这一车链子可得把人打坏了。 “干嘛呢，都给我站住。”张霖的声音很大，吓得一群孩子立马停下了脚步。 “干嘛呢，闹着玩还特么动家伙啊。你是哪片的，叫什么？”看孩子们都停下了，张霖指着那个抡车链子的孩子问。 那个孩子被张霖吓的不知所措，站在那低着头也不言语。 “叔叔，我们就闹着玩，没想着打人。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这群人里看着像是领头的一个孩子，站出来解释。 “赶紧回家，特么的闹着玩也得有个度，知不知道。不然找你们的就是警察了。”看着也没什么大事，张霖吓唬两句就让孩子们走了。 十来个熊孩子看到张霖让他们走，呼啦一声都跑了。 这时候被追的那几个孩子跑了过来，“谢谢霖子哥。” 领头的孩子对着张霖说，张霖一看，原来是前院李家老二李学武。 “学武啊，你们这是干嘛呢，怎么又打起来了。”在院里住了半年，他是真的知道这孩子的脾性了。 跟他小时候差不多，极度的调皮。打架是常事，不过一般他都吃不了亏，只不过经常被人家家长带着孩子找上门。 每次被找上门之后，李顺都要揍他，不过家里老太太不让。 “没啥，闹着玩呢。”李学武挠挠头，没有解释。他是那种奉行打架输了绝不找家长的人，输了是自己没本事，等以后有机会再打回来就好了嘛。 “这几个都是你朋友啊？”张霖看着李学武身边的几个犹如鹌鹑一样的小屁孩问道。 “对，这几个都是我朋友。这个是大壮，这个是彪子，这个是大孩。”李学武给张霖一一介绍自己身边的几个朋友。 “行了，别一天天的打架，不然回去你爸又得揍你。”张霖揉揉李学武的头，嘱咐道。 “嘿嘿。”李学武嘿嘿的傻笑，并不回答。 张霖突然改了想法，不去找岳龙他们了，带这几个熊孩子去玩吧，也回忆一下自己的童年。“你们回家说一声，一会跟我出去玩，中午饭我管了。”张霖对着几个孩子说。 “真哒？霖子哥，你等会，我们马上就回来。”李学武立马答应，然后小声对这几个朋友说了几句，就跑回了家。 张霖点着烟还没抽完，几个小屁孩又跑了回来，“呼呼，呼呼，霖子哥，咱们去哪玩啊?”李学武气都喘匀，就开始问。 “走，我带你们去滑冰怎么样？趁着冰还没化，再晚点就不成了。”张霖想了一下，好久没去滑冰了。 “耶~霖子哥很棒，去滑冰喽~”李学武一蹦三尺高。 第170章 北海滑冰 冬季的北京，有许多适合滑冰的冰场，北海、什刹海、未名湖是其中久负盛名者，但北海又与其他冰场不一样。 这里曾经是乾隆、嘉庆、道光三朝举办冰嬉大典的地方。 新国家建立后，国家也十分重视开展冰雪体育运动，全国性的冰雪体育运动赛事在1953年就拉开了帷幕。所以滑冰的群众基础是很广泛的。 北海公园从当年的皇家禁苑，变成了人民公园，国家在这里也举办了不少的文化活动。曾经气象专家竺可桢在50年的大年初一就来到过北海公园观看人民群众滑冰。他本身就是个滑冰高手，不过那次忘了带冰鞋，而没能一展身手。 张霖几人也没有带冰鞋，但是可以租了。（大家就当这时候可以租了吧，没查到具体时间。） “怎么样，都会不会滑冰？不会的话就去那边租个拖床玩也成。”张霖看着身边的几个小豆丁问。 “霖子哥，没划过，不过我们在冰面打出溜滑没问题。”李学武跟张霖比较熟，就替他几个小伙伴回答。 “能打出溜滑就行。我教你们滑冰，走，去那边租冰鞋。”张霖带着几小只来到租冰鞋的地方，就是夏天租船的地，到了冬天就开始租冰鞋和拖床之类的冰上用具。 一大四小，五个人换好了冰鞋。四小只互相搀扶着走到冰面上，大孩一不小心就是一个屁蹲，然后把另外三个也拽到了地上。 不过都是泥里打滚的孩子，也没有谁摔个跤就哭哭啼啼的。 “都站稳了吧，我来教你们滑冰啊。滑冰咱们自己玩，主要是分两种。一种是速滑，就是比速度的，看谁滑的快。一种是花滑，看到那边那几个人了没，就是跟在冰上跳舞一样，要玩花。今天我先教你们点基础的。”张霖看着几个人已经站稳，就开始讲解。 张霖滑冰也是野路子，后世的张霖是在水边长大的，滑冰是从小学会的技能。不过后来长大了之后，又在网上看了一些视频教程，一些基本的也都学会了。 “在冰面上穿着冰鞋，这个站姿也有讲究。一般是两种，一种是丁字形的，来看我这，左脚跟顶住右脚内侧，上体稍向前倾。这种站立姿势有助于保持平衡，减少摔倒得几率。另外一种就是平行站姿，两脚平行站立，与肩同宽，上体稍向前倾。?”张霖对着几人示范了两种站立姿势，就让几个小屁孩开始练习。 都是小男孩，学习起来还是挺快的，不一会就站的有模有样了。 “好了，我教你们一些基础练习啊，这个是基本功，一定要练好，这个也是分几种的。第一种是原地踏步，两脚平行站立，与肩同宽，上体稍向前倾，重心在两脚之间交替移动，逐渐加快速度…………?”张霖边说边讲解，然后示范给他们看。 心急的李学武听着张霖的讲解，已经开始模仿起来。 李学武身体还是挺有天赋的，按照武侠小说的说法就是根骨不错，有身体运动方面的天赋。对于滑冰的基础学的都挺快的。 张霖花了一会功夫，教会了大家基础动作。又用了一个小时给大家练。不过看几个小家伙的样子，都迫不及待的想滑起来。 张霖看着也挺有意思：“既然大家都想滑，就滑吧。注意动作要领啊，还有别往人群里凑，往人少的地方多练练。” 几个小家伙开始笨手笨脚的滑起来，滑了几下之后，有的摔个四脚朝天，有的滑成同手同脚。但是都玩的不亦乐乎。 张霖围着几人转着圈，动作行云流水，看的李学武几个羡慕的要死。 “霖子哥，你会那个花滑吗？”李学武大胆的问。 “会呀。”张霖前世不会什么有难度的花滑动作，不过这辈子的身体素质已经是非人类级别的了，不管是力量还是身体的协调性，都超乎常人，适应几下的话，那些花滑动作应该都能做出来。 “霖子哥，你能滑一下让我们看看吗？”彪子也大胆的问。 “行，你们几个站住了啊。”张霖说完，往旁边稍空旷的地方蹬了两步。 几个小孩儿互相扶着站住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张霖。 张霖转身向着四小只滑过来，到一半的位置的时候直接一个大跳，然后身体在空中急速的旋转了两圈，落地之后微微下蹲，冰刀与冰面接触的时候溅起一串的冰花。随后右脚向后伸直，保持了一下平衡。 周围滑冰的人看到张霖的动作，也都纷纷拍手喊了一声“好”。 听到这边的动静，稍远一点的地方的人也都把视线挪了过来。 落地之后的张霖双脚蹬了两下，然后站直身体，右脚一抡，整个人开始在冰面上旋转起来。随着转速越来越快，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 “这小伙子谁啊？” “没见过，可能不常来。” “这技术牛啊~” “对，好些年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了。” 停下旋转，张霖倒滑几下，然后就是一个“后外点冰”得旋转跳跃。 又跳了几下，张霖停了下来，几个小屁孩的手都快拍红了。 “霖子哥，你太棒了。” “霖子哥，教我们这个吧，我要学这个。” “哈哈哈，你还学这个，你先学会怎么在冰上不摔跤吧。”张霖摸了摸大壮的脑袋。 “嗨，爷们，看你滑的不错，咱几个比比啊。”远处划过来几个小年轻，大概有个十七八。 “不了，我就滑着玩的，你们玩你们的，我还得带这几个孩子。”张霖笑着拒绝道，他都这么大了，都快当爹了，跟几个半大小子比这个，多丢人啊。 “别呀，怎么着，害怕了啊。”又一个人“挑衅”道。 “哥们，就玩玩，大家一块交流一下嘛。”这几个人还分个红脸白脸了。 “霖子哥，你跟他们比比，我看你肯定比他们强。”李学武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说了，我不想跟你们比，哪凉快哪待着去，特么的别没事找事。”张霖被问烦了，直接对着几个人开口骂道。 “唉，臭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特么的找揍啊！”那几个人一看张霖翻脸，也是跟着翻了脸。 第171章 我认识这边派出所张霖所长 张霖听到那人骂街，也没废话，上去就是一巴掌把人扇到了地上。 那人躺地上都懵了，这特么说动手就动手啊，大家不应该都是互相骂几句，然后摆摆身份背景吗？ 哪有这种二愣子，也不说自己是谁，上来就动手的。 他的几个朋友，看到他被张霖扇到了地上，愣了一下也怒了，围上张霖就伸手要揍。 张霖哪怕这几个东西啊，一人一个耳光，于是地上又多了几个躺着的。 “你个么敢动手，敢不敢留个名字？！”最先被扇到地上的人，看着小伙伴都陪他一起躺下了，奔着输人不输阵的想法，指着张霖还要说两句狠话。 “呦，要我留名字干嘛？还要报复啊？” “哼，怕了吧。我们可是跟着xx院越哥的，敢打我们，就是不给越哥面子！” “越哥？李越？”张霖好奇的问。（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不，之前出现过一次。） “哼，越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你小子等着吧。” “特么的你还牛比起来了。你问问李越在我面前敢炸刺不？！”张霖捏着那人指着他的手指，逐渐的用力。 “啊啊啊啊~快点放开，折了，折了。”被张霖捏住手指，疼的想要打滚但是手被钳住又滚不动。 “下次别这么牛逼啊，都特么说了不想跟你们滑，这还能强迫啊？！”张霖松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行，今天我们认栽了。兄弟敢不敢留个名号。”另外一个人还是比较识时务的，不过还是想要张霖的名字，看来是有抱负的打算。 不过张霖也不在乎这个，“南锣鼓巷，张霖。” 说完也不等几人回答，就拉着几个小家伙往一边滑去。 地上的几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脸纷纷滑走，跑去远处叫人了。 “越哥，就是那个，不给您面子，我们都报您名号了，他还打我们。这是打您脸啊！”最先被张霖抽倒的人，看着在一个人面前捂着脸弯着腰告状。 越哥看着有20来岁，比周围这几个都大几岁，“呦，在北海公园，还有不给我面子的？稀了奇了，带我过去看看，是哪路大神？” 说完，带头向着张霖划去。 张霖正指点几个小家伙滑冰呢，就听到后边一群人喊，他回头一看，是一个人带着十来个人冲他划了过来，里边就有刚被他打的那几个。 “这么着，李越，涨行市啦，过来给你小弟找场子啊？”张霖看着带头的越哥，笑呵呵的说。 “哎呦我艹，霖哥。怎么是你啊？！”越哥看见张霖，愣了一下，然后就大呼一声上来就要抱张霖。 “行了行了，大老爷们的抱个屁啊。你现在怎么着，还混着呢？”李越是谁呢，就是张霖接亲的时候，陪他一起的接亲的两个儿时小伙伴之一。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嘛。”然后转头看向身后，“都特么给我看仔细了，这是我霖哥，以后看见他就跟看见我一样，知道了吗？” “知道了，霖哥好。”身后的小弟齐声呼喊。 “行了，都特么散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什么呢，我现在可是人民干部。”张霖嫌弃的挥挥手，“你也20了吧，家里没给你安排个事干？” “没，家里就指着我大哥呢，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没人管我。”李越摇了摇头。 他大哥是别人家的孩子，有能力又踏实，所以家里的希望都寄托在他大哥身上。他呢，家里对他的期望就是平安过一生就行。 “你就这么一直混下去啊，赶紧找个事干干。一个20的多大小伙子，带着这么一堆十七八的拉帮结派的。” “霖哥，你别老说我啊。你这不也带着几个小屁孩玩呢嘛。”李越也不生气，嘿嘿笑着打趣张霖。 “行了，我不说你了。” “对了，嫂子呢？” “你嫂子今天跟她几个朋友在家呢，这不把我赶出来了嘛。”张霖双手一摊无奈的说。 “哈哈哈哈，霖哥你这家庭地位不行啊。” “你呢，有对象没？” “嘿嘿嘿。”李越不说话就一个劲的傻笑。 “行啊，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候告诉我一声啊。” “今年差不多，到时候肯定给你信啊，不去不行啊~” “放心，肯定到。” “霖子哥，一会中午一块吃点？” “不跟你们吃了，我得带着我这几个小兄弟一块。” “那咱一块呗。” “行了，下次有机会吧，等下次我回院里，叫上常林他们，咱们一块聚聚。” “行吧，那你们玩着，我过去了。”李越看样子也没勉强，就打个招呼回了自己小伙伴身边。 “越哥，那是谁啊？” “谁啊，你们几个惹到他就挨了一巴掌是万幸啊。他从小就是我们一乏的混世魔王，身边的人几乎都被他揍过。”李越想想张霖小时候的样子，也是有点害怕。 “也是你们院的？” “是我们院的，不过我们家住外边大院，他们家住里边小院。” “嘶~” …… 这边张霖拉着几个小的又玩了一会，眼看快到中午了，就招呼几人还鞋出去吃饭。 “行了，今就玩到这吧，该吃饭了。” 几个人意犹未尽的停住，“霖子哥，咱吃啥啊？”李学武大胆的问。 “走，哥带你们去涮羊肉。” “涮羊肉？！”几人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家里条件都不是很好，一年到头吃不到二两肉，更不用说涮羊肉了。听到是听过，但是东来顺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走了老半天，到了东来顺，几个小家伙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吃啊。 等吃完的时候，几个人都已经撑的说不出话了，张霖看着有些想笑，又不知道说什么。 “行了，咱们走回家，都溜达溜达消消食。你们特么的，明天指定闹肚子，学武，一会带着你几个朋友回去给你爸看看，不然就遭大罪了。”张霖嘱咐李学武。 “知道了，霖子哥。”李学武生在医学世家，自然知道这些常识。 几个人溜溜达达往回走，快走到家的时候，看到大街上有个人在掏人包。 张霖上去就捏住了小偷的手。 “哎呦哎呦，你干嘛？！” “你特么偷人包还问我干嘛？”张霖捏着小偷的胳膊，瞪着眼问他。 “你小子多管闲事，找死呢？”小偷咬着牙瞪着张霖。 被他偷包的那个人，摸了摸自己包，看没丢东西赶紧跑远了两步。 “你们几个，去所里报警叫人。”张霖也不管小偷的威胁，对着李学武几个人嘱咐道。 李学武几个飞也似的就往派出所跑。 “敢报警？你特么最好是把我放了，我告诉你，我认识这派出所张霖所长。”小偷低声对着张霖说。 第172章 听说你认识我？ “哦？认识派出所所长？你们什么关系？”张霖有些好奇的问。 “这是你能打听的吗？你不给我放了，等派出所里人来了，有你好看的。”被抓的小偷还在威胁张霖。 张霖有些气又有些好笑，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一分。 小偷被捏的哇哇乱叫。 这时候周围围过来四五个男的，隐隐的把张霖圈在中间。 “这位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得把手伸进了怀里，不无威胁的对着张霖说。 “满嘴顺口溜，你特么想考大学啊？！你们是一伙的吧。”张霖啐了一口，不拿正眼看几人。 “看来你是不想好了，哥儿几个，动手。”八字胡把怀里的小刀掏了出来，招呼几人就要上。 张霖抬起脚，噗噗几声，就把几人踹到了地上。 几人在地上哀嚎，八字胡还挣扎着要起身。周围的围观群众看到张霖这么轻松的制服了几个小偷，都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这大冷天的这么吸晚上会不会闹肚子。 “我不想好了，怎么着？”张霖走两步来到八字胡面前。 “今我们几个认栽了，不过你就算报了警，我们很快也能出来。到时候咱们再说。”八字胡海挺硬气。 张霖笑呵呵的看着地上的几个人，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学武几人带着几个警察跑了过来。 张霖转身看看，是栾平带队。 “呦，今儿你值班啊？”张霖打个招呼，然后对着栾平使眼色。 栾平看到张霖的眼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觉得肯定有事。所以就简单回了一句；“对，今儿我们值班，这是怎么回事？” “这几个人是佛爷，那个被我抓了个现行，这几个拿着刀要围攻我，被我制服了。”张霖简单介绍一下，然后又加了一句：“这几个人说认识咱所的张霖所长，有关系，好好审一下。” 几个公安听到这都愣了，然后不知道是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好了，赶紧带回去吧，审清楚点。”张霖摆摆手。 栾平几人忍着笑把地上的小偷上了铐子，“走，快点的，特么的还认识我们所长。这我们回去不得好好‘招待’一下你们啊？！” 张霖看到这，没有跟着一块回去，而是带着几个小家伙回了家。 围观的群众看着张霖走了，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去。不过一边走还一边嘀咕：“你们说，这几个偷不是咱们这片的吧？” “应该不是，去年张所长不是带着人严打了一阵，咱这边没什么小偷了。” “肯定不是啊，张所长站面前都不认识，还特么说认识张所长，我当时都差点乐出来。” “这几个人乐子大了，不知道被怎么整治呢。” “我回去得给我家里说说，可笑死我了。” 张霖回到家里，看到杨雪、汤婉、王占英三人还在聊，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不是，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不放心小雪跟我们在一块啊。”汤婉笑嘻嘻的开玩笑。 “哪能呢，这不是没地去，围着四九城溜达了一圈。这腿都溜达细了，回来歇歇嘛。您几位要是没唠尽兴，一会儿我再去绕一圈。” “你以为你飞毛腿啊，还绕着四九城溜达一圈。” “你们俩在这多陪陪小雪吧，我去趟所里。”张霖跟几人又聊了几句，就想回趟所里。 他突然想到，这几个偷儿是不是真的在所里有关系，自己得去盯一下。 “怎么了，刚到家就走？这是看不惯我们俩啊？” “没，刚才在外边抓了几个小偷，可能牵扯点别的事，我得去所里看着点。” 听到张霖是有正事，汤婉也没再继续纠缠。 张霖拿了车钥匙，打算骑车去所里，“你们俩晚饭也在这吃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行，你赶紧走吧。我们还用你操心啊。” 张霖出门骑上车，就往所里去。 到了大门口，秦大爷还好奇张霖咋来了：“听说你刚抓了几个小偷？怎么过来了?审几个小偷还用得着你个大所长出马啊。” 张霖停下车子，笑嘻嘻的凑到秦大爷跟前：“秦大爷，您在所里时间长，见识又广，您给我分析分析。” 然后就把这事跟秦大爷介绍了一遍。 秦大爷笑骂道：“你呀，有事秦大爷，没事臭老头。你去审审不就知道了，不管是他们借你名头，还是所里有人借你名头，你还怕审不出来啊？不过，所里有人确实不像个样子。” 张霖没得到自己的答案，就不再聊天，审审就审审。 把车子放回车棚，没去自己办公室，而是来到了侦保科办公室，看到栾平不在，就问：“你们栾副科呢？” “在审讯室呢，审那几个小偷呢。”值班的同志回答。 张霖转身就往审讯室走。 在门外看了看，看到了那个被自己抓了现行的小偷，张霖推门进去。这里是栾平和吕洪在审。 俩人看到张霖进来，也站起身，“我跟你们一块审审，都坐吧。” 张霖坐下看了看之前的审讯记录。 王二，男，23岁，流动作案，之前被别的所抓过几次，不过因为数额不大，所以处罚了之后没多久就出来了。 那个八字胡是他们老大，叫李虎。 “怎么着，什么时候窜到我们这片的啊？”张霖放下笔录，看到王二问。 “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半个月有了吧。” “偷了多少了？” “那记不清了，不过虎哥那应该有账本。” “不赖啊，你们小偷还记上账啦？” “那是！虎哥说了，我们不是一般的小偷，我们要做大做强，就得正规化，得有账。谁做的多，谁就挣得多。” 张霖几人被王二的话逗的直想乐。 “行了，说点正经的吧。听说你认识我？” “啊？不认识啊，要是认识您我还能被您抓了嘛。” “你不是说认识张霖所长吗？” “啊~~~~您~您就是~~~张所长？”王二张大着嘴，不可置信。 第173章 你想清楚在说 “怎么，借我名字在外边惹是生非，看见我不认识?”张霖玩味的看着王二。 “说！我刚升所长才一个礼拜，你们就借上我名号了？还是有谁在背后给你们撑腰呢？” 王二低下了头，抿着嘴不说话。 “还是个硬汉子啊，坦白从宽听过吗？你应该听过吧，不是都进去好几次了吗？”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借我名字的时候借的那么顺溜。不想说的话，要不要我们帮你想想啊，你应该清楚我们怎么帮你想吧？” 王二想到之前的经历，脸一下就白了。 “我真不知道，都是虎哥让我们这么说的。”王二一下子把事情推到了李虎的头上。 “呵呵呵，行，我去问问李虎。要是他说你知道的话，那你这就属于顽抗到底了啊。”张霖作势要起身。 “别，别。我说，虎哥啊不，李虎认识你们所里的人。但是我真不知道是谁，我就知道他应该是每次都会把钱分给那个人一部分。”王二看到张霖要走，连忙说。 “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偷听来的，其实，我们几个人大概都知道点，就是不知道具体是谁。” “行。”张霖又转头对着栾平二人说：“你们先审着，我去李虎那看看。” “所长，张所长，我这算配合了吧！”王二急着追问张霖。 张霖没有搭理他，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门。 “行了，你老实交代，其他的我们会帮你争取的。”栾平说了句废话来安抚王二。 张霖刚才看到李虎在哪个屋子了，所以直接就走了过去。 这屋是沈才和贺堂在审。 “虎哥，交代了吗？”张霖进去对着李虎调侃道。 “对不起，对不起张所长，我们不该冒着您的名头在外边闹。我们知道错了。”李虎看到张霖，连忙的道歉。 “看样子知道我是谁了啊？说说吧，你在我们所里的靠山是谁？” “没，真没有。我就是想借您名头吓唬您一下，没想到撞到正主身上了。”李虎连忙摇头。 “还想着瞒下来啊，你那几个小兄弟可是都交代了啊。怎么着，你就这么甘心自己辛辛苦苦的钱每次都被分走一部分啊。” 李虎看到张霖这么说，也知道他都清楚了。但是李虎没有继续交代，而是低下了头，选择了沉默。 “呦，还是个硬骨头啊。我出去抽根烟，你们俩帮他好好想想，给他普及一下咱们的政策，看来他是忘了。”张霖起身出了屋。 特么的，所里出了这种人，自己的名头不知道被借出去多少次了。自己这也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了吧，想想都特么憋屈，找出这个人有他好看的。 在自己办公室待了一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又回到了审讯室。 “怎么样，虎哥，想清楚了吗？” “嘶~真没有，张所长，我说的都是真的，真没有。”张霖诧异的看了一眼李虎，这特么的还是个硬骨头？ 还是他身后那人拿住他什么弱点了，让他投鼠忌器不敢说？ 张霖叫着贺堂出了审讯室，“刚才给上项目了吗？” “所长，上了几个了啊。” “那怎么嘴还这么硬？” “要不我再给他上几个别的？” “他住所在哪，审出来了吗？审出来的话你让人去找找，看他们账本在不在。” “是。” 张霖打发贺堂去安排人找账本，自己在审讯室外边溜达。然后又分别进了几个审讯室问了几个小弟，都不太清楚到底那个人是谁。 张霖有点烦躁。 等了一个来小时，出去找账本的人回来了，张霖没客气，直接拿过了账本。 特么的，说是个账本，里边有的字，有的圈，还有的不知道是啥的涂鸦，不过勉强能看出一笔笔的账目。 这特么也算个账本？ 张霖强忍着腻歪继续看，总算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森哥，每三天拿一笔钱，数额不等，大概是他们三天收益的四成。 森哥…… 森哥…… 所里带森的，就一个张森。 张霖拿着账本进了李虎的审讯室，把账本甩到了李虎的面前。 “虎哥，交代吧，账本我们都拿来了。” 李虎看到账本，一下子泄了气：“我说，我说，但是张所长，我能不能求您一个事？” “还跟我讲起条件了啊，你说说看。”张霖没有直接拒绝。 “我妈被他们控制了，求求您能不能救出我妈啊！我妈都快60了，又有毛病，我~我真的没办法啊~”李虎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行，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一个小偷团伙，不至于让人家控制你家里人来把控你吧，就每天这么点钱。你想清楚再说啊。”张霖现在很好奇这里边的事。 要是给小偷做后盾，拿点钱，这事还不算特别大。但是绑架人家家里人，控制人，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是昌平那边人，从小就没见过我爸，我几个哥哥在那些年也都没了。就剩下我跟我妈相依为命。前几年，我在村子外边的荒地转悠，见到地上躺了个人，我也没在意，以前经常见到。结果我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腿，把我吓了一跳。” 李虎一脸的后悔，不知道是后悔那天在那转悠，还是后悔什么。 “等我定下神，才发现那个人受了伤，腿上中了一枪。我害怕，怕惹事，就打算挣开然后跑掉。结果他说，让我救他一命，他可以给我钱。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根小黄鱼。” “我这辈子哪见过那个啊，于是我就见钱眼开了。我把小黄鱼拿了过来，然后把他带到了我们村和隔壁村的一个废弃的土窑里。他又给我钱让我去帮他买点伤药和吃喝，我想着自己还能再抠点钱出来，于是就答应了。” “就这么着，我就每隔一天去土窑里看看他，给他带点吃的喝的。不过这段时间，我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是干什么的。我只想着弄点钱，能给我妈买点好吃的。” 第174章 和以前的案子还有牵扯？ “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吧，我有一天又去给他送吃的喝的，结果刚进土窑的时候，就被人从后边揽住了脖子，后腰被顶了个东西。”李虎眨巴着眼，继续回忆。 “是枪吗？”吕洪问了一句。 “对，是枪。我当时就求饶，我当初知道他受的是枪伤，知道他能随身带那么多钱，还有小黄鱼，但是我被钱蒙了眼，光想着从他这弄钱。”李虎摇摇头，有些怨恨自己当初财迷心窍不长眼了。 但是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啊，他当初的选择也造就了现在的自己。 “后来呢，他是什么人？”贺堂继续问。 “他没告诉我她是干什么的，但是我猜可能是敌特。他当时把我控制住了之后，审问了我一些我的情况，就威胁我把他带到我家里去。我没办法，只能找了个借口，说他是远方亲戚，就这么带回了家，村里人也没继续打听。” “他就这么在我家住了下来，我妈以为是我的朋友，也没有多问。我妈身体不好，一年到头也不出门的，这样我们仨就在我家也算相安无事。又过了半个多月，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出去了，虽然是深更半夜，但是我因为他住进去之后一直提心吊胆不敢睡的太沉，所以我还是知道了。我以为他要走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那晚终于睡了个踏实觉。” “等等，你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张霖突然问了一句。 “对，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李虎回答道。 “好了，你继续。” “第二天看到他走了，我妈还问我呢，我找了个借口就糊弄过去了。没想到，过了三天，他又回来了。回来之后直接找上了我，让我来四九城。” “他给你什么任务？” “他让我拉一批人，在四九城晃荡，什么时候有任务什么时候再找我。” “那你就当了小偷？” “我什么都不会，拉车又没钱租车，当窝脖又没力气，能满城溜达不是小偷就是花子。当混混手底下又没个人，就开始当小偷。开始的时候没技术，天天被人打，后来慢慢自己摸索了点东西出来，又逐渐的招了几个人。” “这几年他找过你吗，有没有给你下达什么任务？” “找过好多次。我当初刚弄了几个人之后，没多久，他就找了上来。让我去帮他送一件东西。” “送什么东西，从哪到哪，谁接手？” “两个大箱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很沉。让我们送北礼士东头条，一个叫薛东的人接的。” 张霖听到这里，特么的，这不是当初自己办的李来福那个打算炸工厂的案子吗？当初案子的漏网之鱼，还是两边不是同一条线？ 这特么当初办案有点糙啊。 “后来呢？”想到这里，张霖继续问。 “后来也隔三差五的找我们，不过你也知道，小偷嘛，经常被你们抓，所以我们经常进去。在后来，他就给了我一批名单，说是我们到了哪片，就按照那个名单上边的名字找人，然后那些人就会罩着我们。” “名单在哪？” “烧了。” “烧了？” “对，他让我背下之后就烧了。” “那你应该都记得是谁吧。” “交道口所张森，崇文门所李茂，白纸坊街道许三……” 随着李虎一个个的背出名单，张霖、贺堂、吕洪的眼睛都特么的瞪大了，这十七个人啊，不是街道的就是派出所的，虽然没有什么位置很高的人，但是也够吓人的啊! “你知道这些人和你救的那个人什么关系吗？” “不知道，不过我们每段时间就换一片混，到了哪片就要给哪片的人上供，我们来这边半个多月，给张森上供了五次了，明天要给他第六次。” “上供？就是把你们偷的钱分给他们一部分吗？” “是的，每三天一次，上供四成。他们会保着我们，如果不小心被抓了，关个两三天也就出去了。” 这次的案子有点大啊，首先这么多人不知道是被拉下水的，还是本来就是那边的人。要知道当初四九城站的仇学武手底下也只有11个人啊。这次光外围人员就十七个，再加上李虎他们这样不知道有多少个的小团体，太吓人了。 张霖立马停住了审讯，然后让贺堂和吕洪通知所里把这些人都关起来，严加看管，他要上报了。 这次的案子不是他一个派出所可以弄的了，分局都不一定行，直接找市局吧，不过要跟分局的领导说一声。 回到办公室，先给分局领导打了电话，做了简短的汇报，分局领导也头大了，让他直接联系市局。分局领导知道他的底细，这就没有什么越级不越级的事了。 张霖打电话到市局，直接找的冯局长，不过冯局长不在，张霖又给他爸打了电话。 张明良听到张霖的介绍，让他立马赶到市局汇报，不要在电话里说。 张霖跟所里的一个女同事说了一声，让她帮忙去自己家里通知一声，就说有事今晚不能回了，让汤婉和王占英今晚陪一下杨雪。 张霖拿好账本和李虎的笔录，带好法器骑着跨子就往市局狂飙。 到了市局的时候，张明良和冯局长还有市局的一个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都在会议室了，另外还有一个没想到的就是，他们分局的汤局长也在。 “小霖子，你爸说你那边有个大案子，把我从家里急急忙忙的叫了过来，是什么案子啊？”冯局长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就笑着问张霖。 “冯局，今天下午我在我们所附近抓了几个小偷，这几个小偷开始还说认识我们所的张霖所长，威胁我放了他们。这不我就亲自审了一下，结果发现这群小偷背后真的有人。” “哦？是什么人啊？” 张霖把笔录递给了冯局长，继续介绍：“我们所张森，崇文门所李茂……一共供出了17个人。这些人不是他们打通的关系，而是有人直接给的名单，他们只要按时上供，上边这些人就承诺会罩着他们，即使被抓了，也会很快放出去。” “哦？涉及面这么广吗？” “冯局，不光是涉及面广的问题，是他们背后，大概率是敌特。” “你怎么知道的？” “当初这个李虎在四九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是给北礼士东头条的一个叫薛东的送两个大箱子。这个薛东，去年被我们抓了，是敌特。当时起获了两大箱炸药……” 第175章 陈正东要倒霉啦 会议室里的几个人，听到这里神色都严肃了起来。 涉及到敌特的案子，谁都不敢掉以轻心的。市局前些天受伤不得已退居二线的那个副大队长，就是因为在抓捕敌特的过程中受的伤。交道口之前的张所长接的就是他的位置。 “张霖，你把案件整体的过程详细的说一下。”市局的唐副局长说道。 “是！”张霖从头把案件的详细过程，以及审讯过程和这些小偷的口供，事无巨细的详细介绍了一遍。 “老冯啊，我觉得这个背后的人，应该是独立于四九城所有敌特但是又和他们都有关系的一个人或者一个组织。”汤副局长对着冯局长说。 “老唐，你说说你的想法。” “我觉得这个人或者这个组织，会不会是给四九城所有的敌特提供情报、资金或者物资的这么一伙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抓到这个团伙，收获可就大了啊！”张明良在旁边说了一句。 “不过，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那个人或者那个团伙的信息。” “冯局，因为我觉得涉及的情况比较严重，下边没有继续审，就上报了。我想的是，要不要把这群小偷拉到市局来审，我们所回去把张森抓了，审一下这个张森。” 冯局长把笔录和账本分给了唐副局长和张明良，然后沉默了下来。 张霖站在桌边，看着冯局长的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桌面，心里倒是很安稳，不管市局做什么决定，他都有信心能办好。 “行，我一会叫上人跟着你回去把人拉过来，你们连夜审讯张森。其他的有名单的涉案人员，暂时先不通知各单位了，案件暂时以保密为主。”过了许久，冯局终于做出了决定。 主要是涉及人员广，涉及的地区几乎遍布整个四九城，如果大张旗鼓的一次性抓捕，难免会被背后的人注意到，容易打草惊蛇。 这么大的一条鱼，如果跑了的话，那就得心疼死，以后再抓也不一定有机会了。 “是！” 冯局长出去安排工作，张霖则在会议室陪着他爸、唐副局、分局汤局聊天。 “行啊，老张，你这个儿子本事不小啊。这干上公安才半年，这抓了多少了，这次又是条大鱼。”唐副局对着张明良夸奖道。 “哈哈哈哈，这小子就是太能折腾了。一天天的，光让他妈跟着担惊受怕了。”张明良嘴上埋怨着，嘴角却忍不住的往上翘。 “哈哈哈，光龙大姐担心，你就不担心啊。”唐副局跟张明良开玩笑。 “老唐啊，你这人啊。”张明良也不在意唐副局的调侃，反正都是夸自己儿子呢。 “老三，你这晚上加班，小雪知道吗？” “知道，我让同事去通知她了。她以前的俩同事在家里陪着她呢。” “多注意点啊，这有了身子，你这做丈夫的一定得担起责任。” “我知道的，爸。” “呦，老张，这是又要当爷爷啦。恭喜恭喜啊，到时候这满月酒可得叫上我。”唐副局插嘴。 “放心，忘不了你们。”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是冯局回来了。 “聊什么呢，怎么还有喝酒的事？”冯局长问。 “这不是老张又要当爷爷了，我这先把满月酒约定上。”唐副局指了指张霖和张明良对着冯局解释。 “哦？霖子要当爸爸了？恭喜恭喜。等这个案子结束，好好陪陪媳妇。你现在下去吧，你们原来张所长带着人在楼下等着呢。”冯局长恭喜了两句，就让张霖赶紧去带人。 “是！” 张霖转身出了会议室的门，等到了楼下的时候，果然是张叔带着十几个人全副武装的等在下边。 “张叔，咱们怎么过去？” “开车，我这有车。” “那我骑跨子在前边走吧，我今天骑跨子过来的。”张霖也不想骑跨子啊，太特么冷啊，虽然现在的车也冷，但是多少有点遮挡啊。 “我跟你骑跨子。小白，你们上车跟着后边，我跟张所长骑跨子在前边带路。”张叔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就跟着张霖上了跨子。 “张叔，有车不坐，跟着我在这受冻。”张霖打着火，开出了市局。 “我特么跟你小子聊两句。” “聊啥？” “这次又是大案子？” “目前还不确定，不过应该不小。” “所里功劳不要了？都交给市局了？”要不说是自己所里出来的人呢，这都到市局了还想着所里的同事们。 “所里还有所里的任务，这次涉及的太大了，咱所拿不住。对了，张叔，那个张森你跟我聊聊呗。” “张森？他怎么了？这次案子涉及到他了？”张叔看了一眼张霖，又意识到自己不该问，主要是涉及到以前自己的老下属了，有点急了，“算了，不该我知道的，你别跟我说了。这个张森，也是黑皮归化来的，以前在所里跟着陈正东的，后来陈正东不是找关系调到分局了嘛，咱们所里除了被你弄死的田文静，还剩下他们几个。” “张叔，什么叫被我弄死的，那是他犯错了，被正义被国家制裁了。” “行，我说错话了行了吧。你小子，这个张森，以前的时候挺老实的，没什么能力，也没什么黑历史，每天在所里也没什么存在感。每天按时上下班，有任务就上，没任务就歇着。” 张霖突然嘿嘿一笑，“张叔，你说这个张森他们背后的人是不是陈正东啊？” “行了，我知道你小子想什么，还记着仇呢啊？不过陈正东以前被详细的调查过，看你这个案子这么大，应该不会牵扯到他吧。” “哼哼，大概率是在陈正东在的时候被策反的，又是他的人，要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 张叔看着张霖，这个陈正东这次是要倒霉了啊。如果确认是他在的时候张森被策反的，那张森作为他的‘铁杆’，即使被策反跟他没关系，一个连带责任是跑不了的。 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没人追究的话估计也就是个轻拿轻放，训斥或者警告之类的。 但是这有张霖盯着，陈正东想跑那就不太可能了，少说也得脱层皮。 第176章 所长快进来坐 张霖一行人回到了交道口派出所，张霖和张叔被冻的跟孙子似得，倍儿精神。 跨子和汽车的声音，引得屋里的贺堂出了办公室。 “所长，您怎么来了？”贺堂看见张叔，连忙打招呼。 “招呼错人了，你们所长现在是张霖。”张叔笑呵呵的调侃。 “张叔，您就别这样了，所里谁不认您啊，您啊一直都是咱所的所长。”看贺堂有些尴尬，张霖连忙解围。 有时候上位者的一句玩笑，下属真的能尴尬死，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有时候领导虽然是好意或者无恶意，但是下属一时间怎么说都不合适。 张霖前世有一次去汇报工作，突然领导低头来了一句：“霖子，你这鞋不错啊。”正全神贯注汇报工作的张霖直接愣住了。吗的，思路都被打断了。 言归正传，张叔看了一眼贺堂，直接吩咐道：“你带人去把今天你们抓的几个小偷，全部押上车，我们要带去市局。然后下来的任务听张霖所长安排。” “是！”贺堂听完直接一个立正敬礼，然后带着下了车的市局众人进了关押的地方。 现在所里临时关押犯人的地方，就是所里的几间屋子改造的。屋里有炕，但是没烧，窗户上横竖插满了铁条。屋子里空旷之极，连个桌椅都没有。 几个人分别被关押到了两间屋子，李虎是单独关押。 贺堂和市局的公安同志做了交接，市局同志把几个人带上铐子，眼睛用布蒙好，一一押上了车。 “霖子，贺堂，栾平，你们留步，甭送了，我们得赶紧把他们押回去了。”张叔不让张霖三人再送了，毕竟一会他们也有任务。 “张叔，回去好好审一下他们这几年做的任务。没准还能抓到不少没爆出来的敌特，毕竟他们这几年没少接触这群人。”张霖想了想对着张叔说。 “行，我知道了，走了。”张叔上了汽车。 看着车队远去，张霖招呼贺堂和栾平回了办公室。 “好了，沈才，永强，你们俩留下。栾平，你们三个跟我走，咱们去把张森‘请’回来，妈的，所里出了这么一个臭虫。”张霖现在一脸的寒霜。 “是！”三人立马起身，带好装备就跟着张霖出了门。 四个人心里都憋着火，自己所里的同事出了个‘叛徒’！这是很严肃的事，尤其是这个‘叛徒’还跟敌特扯上了关系。这些年敌特对新国家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啊！自己身边潜伏着这么一个玩意儿，谁心情能好的了。 张森家离交道口所也不远，几人没一会就到了。 现在刚过吃饭的点，各家各户都在家里。 张森住的是个杂院，几乎家家都是一两小间房子，院子也不大，还堆满了杂物。贺堂带着众人轻车熟路的来到张森家门口，然后上前敲了敲门。 “吱嘎”一声门开了，张森顶着个鸡窝头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到院子里的四人，张森还有些惊讶：“所长，副科长，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张森侧身，要把几人迎进屋里。 张霖没有立马下令抓捕，而是带头走了进去。 进了屋，屋子狭小逼仄，家具也都陈旧破败，屋里走出个女人：“森啊，这是？” “这是我所里的所长，这是副科长，这是同事。”张森给女人介绍了一下张霖几人的身份，然后又对着张霖几人道：“这是我媳妇，家里就我俩人，孩子和我爸妈都在乡下。您几位快坐，别嫌弃。冬梅，赶紧倒水。” 张霖没有说话，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贺堂几人看张霖没有表示，也就跟着坐了下来。 张森媳妇儿给几人倒完水，就回了里屋。说是里屋，其实也就是一间屋子中间自己打了个隔断，人为的分开了两间。 张霖端着杯子，暖和着手，看着张森没有说话。 张森被张霖看的有点压力山大，“所长，您几位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张霖依然看着张森，张森额头逐渐冒出了汗。 过了许久，张霖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从后腰掏出了铐子，扔给了张森。 “现在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了吧，别想别的了，自己带上跟我们走吧。”张霖语气森然。 张森一下子瘫坐在凳子上，缓了缓，自己拿起地上的铐子，给自己铐上了。然后颤抖着说：“我知道了，所长。这事和冬梅没关系。我屋里有个本子，你们去拿吧。” 冬梅在屋里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张森手上戴着铐子，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然后对着张森哭道：“森啊，不是说是你同事吗，这是怎么了啊？” “冬梅，别哭了。不关他们事，是我做错了事，就该这样。屋里炕柜后边夹着个本子，你拿出来交给所长吧。”张森现在反而有点轻松了。 冬梅哭哭啼啼的不敢再问，转身回了屋里，不一会就拿出了一个有些破烂的本子，递给了张霖。张霖顺手接过，然后站起身：“现在外边没人，走吧。” 说完带头出了屋。 贺堂和栾平俩人夹着张森，吕洪落在最后边。五人分出前后，往外边走去。 不多时，把张森带到了派出所，秦大爷向外边看了看，看到张森手上戴着铐子，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张霖带头来到了审讯室，张森径直走到审讯椅坐了下来。 张森挥了挥手：“好了，不用上脚镣了。贺堂，你去拿个本子，咱俩来吧。” 贺堂应了一声，和栾平吕洪出了门。 张霖就这么坐着，盯着张森。张森坐在审讯椅上，不敢直视张霖的目光，低着头，嘴唇一直在颤抖。 贺堂带着本子进了屋，坐到张霖的旁边。 “张森，你自己交代吧。”看到贺堂打开本子准备记，张霖没有问问题，而是让张森自己交代。 “是，所长！”张森迅速抬起头，脸色苍白，“是51年刚入冬的时候，有一天我下班的路上，有人找上了我。我一看不认识，就没打算搭理，结果他拦住我，往我手里塞了一把钱。” 第177章 陈正东知道吗 “那时候我正需要钱，家里老人病了，要去医院。但是您也知道我这工资不高，当时一时拿不出钱来。但是，我下意识的还是拒绝了，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张森语气平直的在叙述当时的情景。 “那个人见我拒绝，就继续缠着我，说只要我帮个小忙就行。我看他态度挺好，就打算问一下是什么事。那个人说他有两个个朋友，是佛爷，被抓到了所里，让我帮忙把人弄出来。当时，所里确实抓了两个小偷，不过事不大，就是在街上掏兜的时候被人抓了现行，没偷到东西。俩人审完也没什么案底，就打算在所里关几天就放了。我一听这是个小事，就松动了。”张森的声音听出了一些后悔，看来这就是他堕落的开始了。 张霖静静的听，没有插话，贺堂运笔如飞，在本子上飞快的记着东西。 张森顿了顿，“我当时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注意到我俩，就拉着他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然后问他，就这个事吗？他说是的，把这俩人捞出来，钱就都是我的了。我心里挣扎了一下，然后就接过了他手里的钱，放进了口袋里。第二天我到所里的时候，去关押室看了看那俩人，冻了一宿，正抱在一块取暖呢。我出了屋，想了想，就直接找到了田文静，说刚才在那边听到动静，进去看了看，俩人情况不是很好。反正他们事也不大，不行就放了吧，冻了一宿，教训也有了，省的在里边出了事，所里也不好看。田文静跟我去看了一眼，就直接把俩人放了。”张森语速有点加快。 “给你钱的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张霖插了一句。 “当时我不知道，后来我查了查，是大栅栏那边一个茶楼的伙计，叫年余。他现在还在那工作。” “后来他有找过你吗？几次？” “把这俩人放出去之后，那个周末晚上年余找上了我家，说要请我去吃饭。我拿了钱，把柄在人家手里，就没有拒绝。而且那时候我觉得干这么点小事，就有钱拿，我自己也想继续，这钱来的太容易了。”张森满脸的懊悔。 “当晚我俩到了饭店，边吃边聊，他没跟我说什么，就天南海北的侃，我呢，也想跟他保持着关系，就一直附和。吃完饭，喝的有点上头，他说送我回家。在回去的路上，他跟我说他手下有不少的佛爷，希望那些人到了咱们所辖区的时候，我能关照关照。如果被咱们所抓了，也希望我像那次一样，尽量把人放出去。作为报酬，混到咱们辖区的佛爷，会每三天给我上一次供，直到他们离开咱们辖区。即使在这里没出事，钱我也照拿不误。我当时本来喝的就有点上头，对这个活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那这三年的时间，有多少小偷团伙找过你？你拿了多少钱？” “这三年，就半个月前有一个团伙来给我上过供。之前没有人来。不过除了捞那两个人以外，还捞过两次人，一次也是两个人，一次是4个人。一共收了120元。也都是找田文静的关系放的人。” “你把放的这几个小偷的时间，人数，作案性质，都详细的说一下。” “是，所长。”然后张森把几个人的详细信息介绍了一下。 “这次这个团伙是怎么联系你的，他们又为什么在外边说认识我？” “半个月前，他们老大，也就是那个李虎，找到我家，说是有人介绍过来的，以后希望我多关照。我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以前从来没人来过，但是我一直都盼着这天呢。什么事都不用干，就有人送钱上门，多好啊。三天后他果然给我送了第一笔钱，40多块钱。后来我想了个办法，就把张所长，哦，之前的张所长名字告诉他们，让他们被抓的时候打着张所长的名字，也能唬住一些人，省的被抓。后来张所长被调走之后，我就把您的名字又告诉了他们。”张森低下头。 但是现在张霖没时间生气，“你知道那个年余，背地里是什么身份吗？” “啊？不就是个混混吗，手底下养着一群佛爷，吃佛爷。”张森有些不明所以。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所长，我真不知道啊，我没仔细调查过啊，他们给钱，我就收钱，我也没干过别的啊。”毕竟当了几年的公安，解放前还干了1年的黑皮，不是个傻子。他现在知道这事牵扯的有些大了。 “年余后来又找过你吗？” “除了捞人的时候没再找过我。” 张霖不再继续问，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在思考问题。 这个年余，是不是抓了李虎母亲的那个人？这事这么简单吗？现在要立马抓捕吗，还是等市局那边的消息？ 如果其他派出所和街道的堕落人员，联系人也是年余的话，是不是就能确定年余是幕后主使呢？ 这个案子可能涉及到一个能把四九城大部分甚至是全部潜伏敌特串起来的线，不由的张霖不慎重。 “所长，我真的只干了这些事。我收的钱，也都在这个本子里记着呢。”张森看张霖不说话，有些着急。 “你再回想一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张森皱起眉头，使劲的回忆，想要想起自己有没有遗忘的东西。 “所长，没有了，我想不起来了。” “你在所里干这些事，陈正东知道吗？”张霖突然问了一句。 “不知道吧，我没找过他啊。”张森迷茫的说。 “确定不知道吗？田文静也没找过他？放了三次人都是一个侦保科的副科长能确定的？”张霖继续问。 “额~”张森有些明白了，“所长，我当时找了田文静，但是第三次的时候因为那几个小偷偷到了钱，按理是应该重罚的。不过我给了田文静50块钱，田文静转天就把人放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找其他人了，不过按理来说他一个侦保科副科长没那么大权力。” 第178章 你去工厂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张霖就继续审问张森。不过没有过多的线索了。 于是张霖安排人把张森关了起来。 “你们抽两个人，去盯一下那个年余，明天我再叫人换你们。不要暴露，同时要注意安全。没准这就是敌特，知道吗？！”张霖回了侦保科办公室，安排两个人去跟踪余年，看他会不会接触什么人。 安排完之后，张霖就去了市局。 一个是为了案子的后续安排，看这个余年要不要抓捕，因为按照常规来说，李虎等人被捕了之后，余年马上就会出现找张森安排放人。 二一个就是，他今晚回不去四合院了，汤婉和王占英在那陪杨雪，晚上就住那了。所以他要去市局，蹭他爸的车回家睡觉。 等张霖到了市局的时候，审讯室那边还灯火通明，看来还在继续审问。 张霖没有过去凑热闹，一个派出所的人去给市局做指导，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讨人厌的行为，张霖自然不能干这事。 他直接去了张明良的办公室，果然张明良还在。 “爸~” “你怎么来了？”张明良看见张霖有点诧异。 “案子有点新的进展，这不来市局问一下意见啊。” “那你去找你冯叔啊，你跟我一个政委说什么？”张明良才不信这小子就这点事呢。 “我先看看您在不在，我这就去找冯叔，一会过来找您啊~”张霖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局长办公室，冯局也在呢，他今晚估计也回不去了。 “冯叔~” “霖子，你怎么过来了。” “我们回去有点新的进展，我这拿不准，这不找您来请教了。”张霖姿态放的很低。 “嗯，说说。那边有烟，你自己拿~” 张霖转过身，点了根烟，靠在一边取暖，刚才来的路上冻的有点够呛。 “回去我们把我们所里那个张森带回去了审了一下，他交代出找他的那个人叫年余，大栅栏一个茶楼的伙计。按照以往来看，那个年余发现李虎等人被抓之后，马上就会来找张森花钱把他们放出去……”张霖说到这里顿住了，但是冯局长肯定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现在那个年余那边你们布控了吗？” “我安排了俩人过去盯着。” 现在张霖就是有点投鼠忌器，怕惊了真正背后的人。 “抓，我现在叫人立马抓捕年余。反正早晚都有暴露的风险，那就不钓鱼了，咱们用这一宿的时间，撬开他的嘴！”冯局长还是果断，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准备立马抓捕年余。 冯局长带着张霖去安排工作，张霖过去交代清楚了年余的地址信息，并告诉他们那边有两个交道口所的同事在盯着，过去之后可以拉着他们一块行动，总归多个人手嘛。 冯局没点破张霖那点小心思，同意的点了点头。 介绍完相关情况，张霖没有留下，他直接回了张明良办公室。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张明良无奈的放下手里的文件。 “爸，您是我亲爸，我没事还不能找您了啊~”张霖装的很委屈的样子。 “你是我养大的，你撅屁股放什么屁，当我不知道呢，快点说，别耽误我工作。”张明良没好气的说。 “爸，今晚我没地方睡觉了，这准备蹭你车回家睡觉呢。” “嗯？四合院那边呢？” “这不今晚临时有事，就把小雪那俩朋友留下了，这个点估计人家都睡了。”张霖双手一摊。 “行吧，那一会跟我车回去吧。你小子真是什么都能算计……” “本来我是打算着蹭您车回去的，不过现在您能不能回去不一定了。嘿嘿。”张霖看着张明良就笑。 “怎么了？” “刚才我跟冯叔汇报了一下工作，上头有个人明天有惊醒的风险，冯叔决定马上抓捕，然后立马审讯。您不得在这等着，万一审讯出什么东西，这可就得连夜行动了。” “你呀你~就给我找事吧，我给你妈打个电话说一下。” 张明良说完就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家里打了过去，“喂，我今晚应该不回去了，要在局里待命。对，对，本来要回去的，这不你的好儿子给我找的事啊，对，他就在我这呢~” “来，接电话。”张明良把电话递给了张霖。 “喂，妈，我挺好的。对，我在我爸这，放心吧，我不去。嗯嗯，知道了，您早点休息啊，给我爷爷带个好，我过两天就回去看他。”说完，张霖挂了电话。 “爸，没有您这样的，怎么还是我给您找事呢。这不是案子赶上了么。”张霖不满张明良在他妈那告黑状。 “你有理，行了吧。今晚在我办公室凑合一下吧，一会万一用的上你呢。”张明良知道张霖的审讯能力和身手，就打算把他留下，有备无患。 “行，我就在您这凑合一宿得了。” “坐过来，我给你说点事。”张明良想起家里商量的那些事，决定先给张霖透个气，顺便也看看他的想法。 “啥事啊，还得坐过来说。”张霖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张明良办公桌对面。 “你对你以后的规划是什么，打算继续在公安战线吗？” “啊？我不干公安去干啥？” “你别管干啥，有没有想法跳出这个圈。” “您说了算，我听家里安排。” “去年的时候，我跟你爷爷，有个想法，就是给你一个能跳出这个圈的机会。你也知道这个圈子最后的终点在哪，你现在有了更好的条件，那就可以有别的尝试。” “您直说吧，我愿意尝试，不过不保证能做好啊。” “今年又会有一批的厂子，由经警接管保卫工作。到时候我们打算把你安排进厂。” “啊？工厂保卫？这个现在也属于公安吧。” “他以后也属于公安，但是进了工厂你就可以接触到其他方面了。而且到时候你作为里边的保卫一把手，有了主政一方的资历，即使以后还继续干公安，路程也会顺利些。” “行吧，去哪个厂？” “现在还不确定，看上边的安排，你也别急，最早也得下半年了。毕竟要给你找个合适的厂子，能让你主政一个处。” 第179章 混的不错的张抗战 “到时候您得给我安排个好厂子啊~”张霖开始讲条件。 “你这个性子到底随了谁啊?让你去厂子里不是让你去享福的。现在这些要安排经警接管的厂子，都是要害工厂。以前他们由私人保卫，但是那个素质你也知道，说是保卫其实就是一群流氓，吓唬吓唬工人可以，对付敌特？我特么怀疑他们里边就有敌特。你去了，是要保卫安全、保卫生产，把那些臭虫清理干净的!”张明良看着张霖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您看您，又急，您先别急。我说让您帮我找个好厂子，又不是说找个轻松能混的。条件总得好一些吧，别到时候把我发配到周边的乡下去，我没事，在哪都是工作，但是今年我要当爸爸了啊，总不能天天见不到老婆孩子啊。” “你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还是党员呢？！要不是为了我大孙子，我特么就把你扔乡下去。”张明良嘴里不饶人，但是听到自己大孙子，也是顺了张霖的意。 “对了，爸，这些私人的厂子，以后会不会有变化啊？”张霖想了想，问了一句。 “你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什么风声，这不是这些要害厂子，一直掌握在资本家手里，他就容易出问题么。你不会忘了我们在战场上最后用的那些绷带和药品的事吧，我对这些人可没什么好感。”张霖可不承认自己知道公私合营。 “有这个动向，今年应该会落地，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张明良没有说太多。 张霖心想，你不告诉我，可是我都知道哦~（1954年9月2日，通过了《公私合营工业企业暂行条例》，1956年资本主义工商业实现了全行业公私合营。） 想到这里，要不要去轧钢厂呢，离家近，自己也熟。虽然肯定在那待不了多长时间，最多也就是把框架搭好，然后走上正轨，稍微出点成绩自己肯定能被提拔走。 “爸，东直门那个娄氏轧钢厂，在计划入驻名单里面吗？” “嗯？你对那个厂子感兴趣？” “不说感不感兴趣吧，离家近，都不用搬家。我们现在住的那个院就好多娄氏轧钢厂工人。”张霖解释了一下。 “还不用搬家？你一个处级领导，虽然开始应该是副处，但是也是处级，能住那么两间房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家给不了相应待遇，还以为咱家不行了呢？！”张明良没好气的说。 “这事好办，我们院跨院烂了，要是确定能去我回去就找街道买下来，自己盖个小院，又清净又自在。” “八字还没一撇呢，别瞎折腾。一切服从组织安排，不要光想着提要求。”张明良教训了张霖一句，但是他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到时候张明良偷着买下来给张霖个惊喜，咋样？当然，现在去不去轧钢厂也没确定呢，计划赶不上变化。） 张霖和张明良父子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过得也挺快的。大概到了十点左右，外边有车的声音，张霖站起身到窗户边看了一眼，“爸，年余抓回来了。” “走，咱们过去看一下。”张明良站起身，披上大衣带着张霖出了办公室。 到了审讯室，冯局长已经在那边了。 几个同志押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这个男的看样子有三十出头了，头发杂乱的跟鸡窝一样。小圆脸，倒三角眼，塌鼻子下边两撇小胡子。怎么看怎么丑。 等冯局长安排完，张明良才走过去，“老冯，今晚能审出来吗？” “审不出来也要审，最多到明天早上。”冯局长这是怕明早有人给年余通风报信让他去救李虎，毕竟不知道他的信息渠道。“走，咱们回办公室等消息吧。” “爸，冯叔，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去我张叔那待会。” “行，到时候有事的话我找人去叫你。”冯局长说了一句就跟张明良离开了。 张霖七拐八拐找到了张抗战的办公室，进去的时候他正跟几个人在屋里吞云吐雾呢。 “张叔，我来看你来啦~”张霖怪模怪样的喊了一声。 “我当谁呢，你个臭小子怎么又过来了？” “我这不是想您了么，特意来看看您。” “你看人就空着手啊？”张叔斜了一眼张霖。 “哎呀呀，我忘了，稍等我去冯局办公室给你拿点。”张霖作势就要往外走。 “你特么回来吧你，还去冯局办公室拿。”张抗战一把拉回了张霖，对着屋里的几个人介绍道：“这混小子是张霖，交道口派出所所长。” “老张，甭介绍，我们都认识。” “呦，高队，抱歉，刚才没看到您。来来来，您几位吃几块糖甜甜嘴~”说完张霖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糖分给众人。 张抗战在背后看着张霖吹胡子瞪眼。 张霖扭头看了一下张抗战，又贱兮兮的转身：“哎呀，这晚上得熬夜，可难熬啊，正好我这有点茶叶，高队来来来咱们几个喝点，不然顶不住。” “拿来吧你~”张抗战一把抢过张霖手里的茶叶。 “老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人张所长拿出来给大家分的茶叶，你怎么一个人抢了。”高队长笑呵呵的问张抗战。 “什么给大家分的茶叶，这是我侄子来看我的礼物。”张抗战跟个孩子似得，把茶叶往背后一藏。 “老张啊，数铁公鸡的。当年在部队里就是，别人要借他点什么都借不出来呀。” “就是，老张你这可不对啊。” “老张，快点拿出来bou~” 屋里众人纷纷起哄调侃。 “去去去，想喝自己想辙去。”张抗战不为所动。 屋里众人纷纷大笑，连张抗战都笑了起来。 张霖看到张抗战在市局混的也挺不错的，放下了心。他来看张叔，就是怕张叔刚过来，不适应或者被排挤。 不过看样子还不错。 要是张抗战知道张霖的想法估计会说：“瞎操心，我特么的活了这么多年白活了啊，我也是战友遍天下的。” pS:关于张霖要不要去轧钢厂保卫处任处长，我现在也在纠结。这部剧里基本就两个场景，一个是四合院，一个是轧钢厂。 但是我开始写的公安线，很多人也希望我只是一个套着四合院皮的年代文。 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第180章 报仇 张霖和张抗战高队长等人在小屋里聊的火热，烟是一根接着一根，不一会一盒就没了。 还好是几个人合着抽，这个抽没了抽那个的。 大通宵的夜班就是这样，靠聊天、烟、茶提神，不然年轻的还好，岁数大点的肯定熬不住。 几人正在吹嘘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迹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见进来的是冯局长，众人纷纷起身。 “局长，开口了？”高队长心急的问道。 “还没呢，我找张霖有点事。” “冯局，您找我什么事？”张霖看见冯局长是来找自己的，连忙走了两步过来。 “你跟我过来一下。” 张霖跟着冯局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张明良倒是不在这。 看见张霖扭头打量屋里，冯局长知道张霖是在看张明良。 “你爸刚才出去了。现在呢，年余还没开口，我看你闲得无聊，给你安排点别的活。”冯局长解释了一下。 “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张霖听到有任务，立马站直身体，表情严肃。 “别那么紧张，不是什么大事。你现在去东城分局，找你们汤局长，把你们审出来的那个陈正东抓了吧，好好审一下。”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霖一听，是这个美事，立马答应了下来。 “好了，遂了你的愿了吧。”冯局长知道张霖和陈正东的恩怨，正好上边也有意对这批归化人员动一动，所以就直接卖个人情给张霖。 嗯，《人民的名义》里边好多还是挺真实的。 “冯叔，给我批辆车呗，这外边挺冷的。”张霖打蛇随棍上，这称呼都从冯局改冯叔了。 “行啊，你开我那个吧。”冯局说完就把电话拿起来，打给楼下待命的司机。 冯局长放下电话交代了张霖一声，张霖就下了楼。 到了楼下正好碰见出来“放水”的张抗战，“张叔，我走了啊。” “嗯？你小子去干吗？”张抗战好奇的问。 张霖凑到张抗战身边，笑嘻嘻的低声说：“报仇~” 说完迈着轻快的步伐去找冯局司机了。 这年头的车不好开，没有安全带，没有方向盘助力，没有十分密闭的空间。不过也不是一般人能开的上的。 五十年代的公安系统，是以自行车为主的，早期是又大又沉的外国自行车。到了六七十年代才开始摩托化。用上汽车，要到80年代了。当然，这是其他地方的公安，不是四九城公安。 张霖开着车，往分局走。 到了之后，汤局长应该是接到了市局通知，已经准备好人手了。 “怎么着，霖子，是你带人去，还是我把人叫过来在这在抓捕？”汤局长笑呵呵的问张霖。 “去，一定要去。”张霖斩钉截铁。 “行吧，你带着他们三个去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行动。不过注意影响啊，别闹的太大。”汤局长不放心的嘱咐了两句。 “行，我知道轻重。”张霖又上了车，带着几个人就往陈正东家的方向开去。 “你们三个都是治安大队的？”张霖边开车边聊天。 “对，张所，我们几个都是治安大队的。” “那让你们帮我抓陈正东，心里没不痛快吧？” “哪能呢，我们都是人民的公安，又不是他陈正东的公安，虽然他之前是我们领导，但是他犯了错我们抓他不是理所应当的么。”其中一个小伙子笑呵呵的说。 “觉悟还挺高啊，一会到了之后你们去叫门，门开了就立马抓捕。” “是~” 现在路不平，车子又没有避震系统，灯也昏黄，所以开的并不快。 等到了到门口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快20分钟。 几人下了车，其中一个小伙子上去敲门，哐哐哐的砸了半天，里边出来个人：“谁呀，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啊？” “同志，我们是分局的公安，找我们陈队长有急事，麻烦开下门。” “哦，公安同志啊，稍等。”门里边传来其次卡擦的声音，不一会门就被打开了。 “陈队长在后院东厢，你们自己去找吧。”开门的人披着厚厚的棉袄，还被冻的够呛。 “谢谢您了，同志。”张霖带头打完招呼，就带人进了大院。 到了陈正东家门口，又是刚才叫门的小同志去敲门：“陈队长，陈队长。” “谁呀？” “我，田娃。” “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分局有任务，让你赶紧过去。” “唉，来了。”屋里就是淅淅索索的穿衣服的声音。 等了半天，门吱嘎开了：“田娃，什么任务啊，这么晚？”陈正东推门出来，边走边问。 张霖上去没有废话直接抓起一条胳膊，反背到陈正东身后，然后把他押到了地上。 “谁？你们干嘛的？知道我是谁吗？”陈正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脸贴到冰凉的地面，才反应过来，急忙发问。 “陈队长，是我啊！”张霖一条腿跪在陈正东背上，笑呵呵的回答。 “张霖?你为什么抓我？你是要打击报复吗？”陈正东厉声问。 “陈队长，别大呼小叫的，你也不想被邻居看到吧。你的事犯了，我们奉命来抓你啊。” “我有什么事？你这是打击报复，你这是迫害同志？田娃，你们几个赶紧把他拉开！” “陈队，是汤局的命令，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老陈啊，老陈，你怎么了，你们这是干嘛啊？我们老陈不是你们同事吗？你们为什么要抓他啊？”屋里跑出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陈正东违法犯罪，证据确凿，我们奉命抓捕。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三个队员里走出来一位，拦住了陈正东老婆。 “别哭了，放心，我没事的，你赶紧去找孙局长！”陈正东对着他媳妇吩咐。 张霖笑呵呵的看着：“嘱咐完了吗？嘱咐完了就跟我们走吧。”说完给陈正东上了铐子。 几人押着陈正东上了车，张霖还是在前边开车。 “霖子，咱俩没什么深仇大恨吧。我当初是利用了你，但是你最后不是也没什么损失吗？非要闹的这么难看吗？”陈正东在后排被两个以前的下属夹在中间。 “陈队，别闹，我这可不是打击报复啊。我这是真的奉命前来的。不信你问他们。” “别跟我扯淡，我在系统里多长时间了，即使我真的有问题，也不应该是你一个派出所所长来抓我！再说了，我这些年虽然没什么作为，但是也绝对没犯过什么错误！” 第181章 田文静再次痛失亲妈 “哈哈哈，陈队，别说的这么绝对，也许是您犯了什么事，自己忘了呢。”张霖依然笑呵呵的。 “不可能，我自己这几年的公安，做过什么，我自己一清二楚！” “别急，省点力气，一会到了审讯室，我帮您回忆回忆。要说啊，其实我是想把你拉回咱所审的，没办法，汤局不让啊，只能去分局了。不过分局审讯室应该条件比咱们所要好不少吧？”张霖嘴里叭叭叭的没完，三个队员保持着沉默。 陈正东也突然闭嘴不再说话了，车里只有张霖一个人在继续说。 到了分局，几人把陈正东押到审讯室，张霖停好车就直接过去了，他肯定得自己审啊。 和张霖一起配合的，就是田娃。 “陈正东，你的事犯了，自己老实交代吧。”张霖开头没有例行的姓名年龄等例行询问，怎么也是一队之长，那些有的没得就没必要了。 “呵呵，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清楚为什么你们会大晚上把我带到这里，还是用这种方式。不过如果你们没证据的话，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陈正东一点害怕的情绪也没有。 话说回来，陈正东在交道口所将近4年的时间，当过民警也干过副所长。他自问没有什么成绩，但是也绝对没犯过事。 他本来就是身世清白的黑皮被规划的，当年做黑皮的时候都能保持“身家清白”，当了公安更不可能违法犯罪了。所以他心里一直就认为是张霖为了去年的事打击报复。 “呵呵，看来你是打算顽抗到底了，咱们什么政策，你应该挺清楚的。” “张霖，省省吧。你这是打击报复，不要仗着你的身份背景，就肆无忌惮的排除异己。我承认当初的事是我的不对，但是那上升不到这种程度！这是新国家，你不要一副旧社会的派头！”陈正东正义凛然。 张霖特么的被气到了，一个黑皮居然说自己是旧社会警察！ “好吧，不见棺材不落泪。给过你机会了，交代吧，当初张森找田文静放了三次小偷，你参与了几次？！”张霖拍了下桌子，生气的问道。 陈正东一下子被问懵了，啥？私放小偷？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看到陈正东一脸懵逼，张霖好心的提醒：“分别是**年**月**日，**年**月**日和**年**月**日，张森收钱私放了三次小偷。前两次小偷没有偷到东西，但是第三次的小偷明确偷到了不少财物，要送去审判的，结果被他联合田文静私自放走。田文静没有这个权利和胆子，他是不是请示了你呢？” 陈正东回忆起来了，前两次的事他不知道，但是第三次，田文静确实找过他。不过前两天他刚好不在所里，不清楚具体情况，田文静又隐瞒了一些事，让他以为事情不严重。 那时候田文静是他手底下得力干将，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 “张霖！我承认，第三次田文静确实跟我说过，但是他跟我说那几个就是小偷小摸，没什么大事，而且小偷当时生病了，我本着让小偷去赶紧治病的原则，我让他好好教育几个小偷一下就放了就行。这算得了什么大事吗？用得着这样吗？” 不管什么年代，都是讲人情的，事情不大的情况下，陈正东这点事确实不算个事。 “陈正东，你承认是你同意释放的那几个小偷是吧？！”张霖嘿嘿笑着。 陈正东下意识的觉得有点不对，但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有什么问题，最多内部给个处分，张霖今天这阵仗绝对是超标的。 “对，是我同意的，我承认我当时没有详细了解清楚具体情况，我被田文静蒙蔽了，我犯了失察之错，我愿意接受分局和组织给我的处分。”陈正东满嘴的遮掩，把问题定性在了失察、内部处分上。 他现在还在等他媳妇通知孙局长呢，孙局长是分局的副局长，主管治安这块。也是他的一个大腿。他就是走孙局长的路子调过来的。 在他看来，这点小事，孙局长到了之后可能口头骂几句就解决了，最后处分都不一定有。不管当初田文静和张森是不是收钱了，他反正是一分钱没拿。 “呵呵呵，好一个失察，好一个分局和组织内部处分。陈正东啊陈正东，你知不知道你放走的那几个小偷是什么身份啊？” “你都说了是小偷，还能有什么身份？” “那几个小偷，是敌特啊！”张霖露出了獠牙！ “什么？！！！”陈正东双目圆睁，一脸的愕然，“不对，不是真的，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编的？！张霖，你过线了！报复我可以，甚至你打我闷棍我都认，当初利用你是我的错，但是你不能编这种事报复我！” “陈正东，让你失望了，那几个小偷，真的是敌特！” “不对，不对，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他们身份，我只是失察，绝对没有通敌！”陈正东有点失了方寸，这事坐实的话，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没错，我是想着报复你，毕竟当初我没招谁没惹谁就被你利用，还被田文静骂。要不是我有点运气，上班第一天就被停职记过，那我以后怎么办？所以我肯定会报复你，但是我不会编造事实来报复你。” “田文静，我凸(艹皿艹 )你嫲！”陈正东骂出了当年张霖的那句话。 他现在恨死田文静了，都特么死了，还给他挖这么大个坑！沾敌特就不是小事，他完了，人死不了，但是前途没了。 不过，即使没这事他的前途也两说呢，因为上边正在想清退他们这群人呢。当然，这不是上边过河拆桥，而是有原因的。 当年警力缺乏，不得已规划了一批黑皮，维持秩序。但是这几年下来，黑皮们要么没能力，要么思想不端正，错误不断，给公安这两个字抹了不少的黑。所以上边才决定清退这批人。 “好了，别骂了，当初你怎么教训我的。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老实交代吧。” 第182章 别叫职务，叫叔 “霖子，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他们身份啊！！！”陈正东现在满脸的绝望，声音都出现了一些嘶哑。 “陈队长，这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撇清的，你最好是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相信组织和国家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审判。” “好，我说。当时因为我家里有事，所以请了两天假。等忙完我回所里的时候，田文静找到了我，说前两天抓了几个小偷，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让我过去看一下。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一个小偷，病了就送医院就好了，哪用得着我去看啊，但是田文静一直坚持。那时候我还不能寒了他们的心，田文静也算我手底下为数不多有点能力的人，所以这个面子肯定得给，我就跟他过去了。”陈正东嘶哑的声音透着无限的懊悔。 “等我们到了羁押室的时候，那几个小偷里有一个确实状态不太好，一直在抽搐，浑身的虚汗。我急忙想让人带他去医院。但是田文静拦住了我，说这几个人被抓了个现行，没偷到什么东西，罪过不大，不行就放了吧。不然这要是真出什么事，所里脱不了干系啊。我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他。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几个小偷是敌特啊。” “你收钱了吗？田文静或者张森有没有给你钱？” “没有，我是一分钱都没拿啊。你知道我是什么出身，当年我都没收过贿赂，现在更不敢啊。”陈正东抬起被铐着的手，伸出一个手指头，哆哆嗦嗦带着哭腔说道。 “那之前的两次，田文静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只有这一次！”陈正东斩钉截铁的回答。 “除了私放这次小偷，你还联合田文静一伙人干过什么，都交代了吧。” “霖子，我交代清楚了，能从轻发落吗？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国家的事！”陈正东开始讲条件。 “陈队啊，你在咱们系统也好几年了，你应该都清楚，现在不是讲条件的时候，你需要做的就是老实交代，然后等待通知就行了。组织不会随便冤枉一个人的，如果你的事情确实不大，你也没必要担心，对吧。” “好，我交代。”说完，陈正东把这几年干的事都老老实实交代了个清楚。 他确实没干什么有损国家和人民的事，无非就是和张抗战争权夺利，拉拢手下，给手下人遮掩一些破事，但是也都不是什么大事。 交代完，陈正东莫名的感到一阵轻松，长长的出了口气。 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了。 “谁给你们的命令！谁给你们的命令抓分局的一个大队长！你们要干嘛？！迫害同志吗？！赶紧给我把人放了？！张霖，你仗着你身份背景，你想要干嘛？！公安系统当成你的一言堂了吗？！田娃！赶紧给我把人放了！！！！”进来的人看到陈正东坐在审讯椅上，低着头，以为陈正东被上过什么手段了，急忙就是一连串的输出。 “孙副局长。”田娃看到来人，急忙起身。 “孙副局长？你了解事情经过吗？就胡乱扣帽子？还我家的一言堂？我看是你把分局当成了你的一言堂了吧？！踹审讯室的门？这是谁给你的权利？！”张霖也不惯着他，这是陈正东的靠山，当初就是因为他的承诺，陈正东才拿自己当刀使的。虽然不是他指使的，但是迁怒他也没问题啊。 “张霖，我知道陈正东之前的罪过你，但是你这手段是不是过了？！随意抓一个分局的大队长，还刑讯逼供，你这是要干嘛？！”孙副局长依然以为张霖单纯是为了报复。 “呵呵，孙副局长，听说，你是陈正东的靠山。那陈正东‘通敌特’也是你给的胆子喽？”张霖虽然很气，但是表面上笑嘻嘻的看着孙副局长。 “通敌特？你这是要胡乱罗织罪名吗？你这是要把自己同志往死里整吗？那你和光头党有什么区别？当这里是哪?渣滓洞吗？！”孙副局长的帽子也是一顶一顶的往张霖脑袋上扣。 “呦呵，孙副局长好口才啊，往我脑袋上扣帽子，但是呢，证据确凿的事，你还想遮过去？”张霖甩甩手里的笔录。 孙副局长听到张霖的话，有点拿不准了。随后要接过笔录，但是张霖手往后一缩，孙副局长拿了个寂寞。 “给我！” “不符合规定，审讯还没结束呢，您作为可能的相关人员，可不能看啊。”张霖晃着手里的本子。 “陈正东！你告诉我，你没有通敌特，对不对？！”孙副局长转头对着陈正东吼着。 “孙副局长，我没有！我只是不小心被下属蒙蔽了，我绝对不知道他们是敌特。”陈正东眼睛里透着希望，孙副局长来了，他的事虽然不小，但是应该不至于往更坏了发展。 “嗯？”孙副局长听出了陈正东隐藏的话，他确实和敌特有过接触，还给敌特提供过便利。虽然可能不是主观的，但是…… “啊，陈正东，你还是老实配合审讯，相信组织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案。那什么，我有点东西落办公室了，我得赶紧去拿，一会还得回家呢。”孙副局长到了这里急忙就要转身走。 “哎哎哎，孙副局长，怎么这就走啊。这不是您的心腹下属吗？您不得捞他出去吗？”张霖拦住了孙副局长。 “那什么，都是一个所里的同事，可能他的治安大队受我的领导管辖，但是哪有什么心腹下属的说法。咱们组织是反对山头主意的，我绝对不会越过这条线。再说了，分局这么多人，不能都说是我的下属啊，你看，田娃也在这呢，对不？”孙副局长的脑子转的是真快啊，现在就想把自己撇干净。 “呵呵，陈队，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张霖看到孙副局长的表现，又转头看向了陈正东。 陈正东嘴唇动了动，看了看孙副局长，眼睛里闪着绝望。 “霖子啊，你看你，叫什么职务啊，叫叔！”孙副局长脸变得是真快啊，“叔就不耽误你工作了，挺晚的，你们忙，我就先走了。”说完一溜烟的跑出了审讯室。 第183章 开口了 看着孙副局长跑了，张霖玩味的看着陈正东：“陈队，你这领导不行啊。” 随着孙副局长跑出了审讯室，还贴心的把门关上了，陈正东眼里的希望之火悄然熄灭，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审讯椅上。 张霖看着审的也差不多了，就摆摆手让田娃带着笔录去找汤局长汇报了。 田娃走了，审讯室里只剩下张霖和陈正东。张霖掏出一根烟，递给陈正东，陈正东愣了一下，没有接。张霖直接把烟塞到了他的嘴里，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着。 陈正东下意识的吸了一口。 “陈副所长，其实咱俩没什么深仇大恨对吧。我当年呢，刚到所里，报到的第一天，你们直接在会上对我发难。那时候我都没觉得怎么样，‘派系’斗争嘛，我认。直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田文静骂我爸妈，我才真的生气了。作为子女，父母受辱怎么能不反抗呢，对吧。所以田文静死了，但是他死有余辜，和我没多大关系。你呢，你是把我当刀使，也是闹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你说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张霖点给自己点了根烟，站在审讯桌前。 “你想怎么样随你吧，成王败寇，现在你是胜利者，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陈正东吸了口烟，心里累了，不想反抗了。 “你这话说的不对，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是法律和规则怎么样才怎么样。你自己犯了事，惩罚你的是法律，不是我。”张霖摇摇头。 “随你怎么说，反正也是你对我的报复。” “你又错了，这可不是我的报复。” “嗯？把我一个分局的大队长整成这样，还不是你的报复？你装的有点过头了。” “我说了，这是你犯法了，所以才这样。我的报复，可还没开始呢啊~”张霖低下头，笑嘻嘻的凑到陈正东耳朵边，犹如恶魔低语。 “你？！祸不及家人，你不能这样，你这是会犯众怒的！”陈正东声色俱厉！自己的前途没就没了，牢狱之灾估计也躲不过，可是家人何其无辜。 “啧啧啧，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啊？我怎么会报复你家人呢？放心吧，我肯定不动~” “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吧，我这个人虽然毛病不少，但肯定说话算话。” 陈正东的心放下了，他受罚是肯定的了，不牵扯家人就好。 张霖也失去了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趣，出了门，叫了个人把陈正东带到了羁押室。 “汤叔~” “完事了啊，来，坐。”汤局看看进屋的张霖，让到了桌子前边。 “完事了，剩下的就交给汤叔了啊。”张霖笑嘻嘻的回答。 “你对这个处罚，有什么想法没？”汤局长知道陈正东的事根本原因是什么，于是打算问一下张霖的想法。 “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按照法律就行。这事儿甭问我。”张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行。”张霖的态度让汤局有些纳闷，不是说这个陈正东是给张霖“出气”的吗？他可不信‘小魔王’张霖能这么轻拿轻放。 “不过，汤叔，按您看这个陈正东会是个什么下场?”张霖这个得问一下，虽然不插手最终判决，但是如果下场和自己的想法有出入的话，报复手段还得改。 “估计一撸到底，然后放到农场改造一段时间吧。不过时间不会长。”汤局长想了一下，回答。（劳改农场最早的建立时间可以追溯到50年，所以这时候是有的。） 听到这个回答，张霖心满意足的点点头，那就好，报复手段不用改了。 “对了，你报到市局的那个案子，现在有什么说法吗？咱分局……”汤局长开始打听敌特案，他也没问具体信息，主要是怕自己的分局吃瓜落，毕竟下边一堆派出所出了张森这种人，头大。 “汤叔，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斥责少不了的，但是应该不会特别严重。整个四九城，派出所、街道之类的部门都有人堕落，‘法不责众’嘛。” “唉，确实是工作没有做好啊。基层一下子出了这种事，我这个分局的局长有责任啊。”汤局感慨了一下。 “汤叔，亡羊补牢，尤未晚也。下来可以开展一些定期的活动，自查，也顺便加强基层民警思想教育工作，杜绝以后再出现相应的事情嘛。” “对，现在案子还处在保密阶段，等结束了，我马上找政委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形式，咱们分局先联合整个辖区的派出所，先搞起来。以后再出点这种事，我可扛不住了。”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张霖也没有回市局，没消息，自己在分局等等也好。 到了五点左右的时候，这时候天还是黑的，汤局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汤局伸手拿起电话：“喂，我是东城分局汤镇业。好，对，在我这，已经审讯完了，好的，好的，我们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汤局站起身，嘴里的烟狠狠地吸了两口，然后按灭在烟灰缸里。 “走吧，去市局。我蹭你车。”汤局转身把身后衣架上的大衣拿了下来。 “有结果了？走！”张霖听到这也立马站起了身，看来是那个年余开口了。 俩人急急忙忙的跑下楼，张霖的车就在院子里停着。 一路上车开的很快，张霖有些着急。 “哎呦，卧槽，嗬~”一路上的颠簸，汤局长这嘴就没停过。 张霖也询问过是不是要慢点，但是汤局长拒绝了，这么点苦还是抗的住的，现在时间很紧急。都是战场下来的，要是这点苦都吃不住，那就完了。 来的时候小20分钟，回的时候不到十分钟。 俩人到了市局，明显感觉到局里的氛围不对了。 大气压感觉都低了一些，偶尔过去一个人也是神情严肃。 张霖和汤局到了会议室，发现冯局和张明良都在了。 “你们先坐一下，等等其他分局的人，一会到了咱们统一部署。” 第184章 抓捕（1） 随着冯局长的话音落下，会议室又恢复的沉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虽然没有时钟的滴答，但是在众人心里却留下了一行行的脚步。 终于，各分局的领导到齐。 “好了，现在大家都到了。我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案情。”冯局长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之前东城区的交道口派出所张霖所长抓获了几个小偷，从小偷嘴里审出了一些涉敌特的事件。这些小偷在整个四九城流窜，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有当地的派出所、街道办人员给他们打掩护、给他们疏通关系。这些堕落分子遍布了咱们全部的基层单位！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就是把这些人全部抓捕归案，立即审问！一会名单会发给大家，你们自己认领自己辖区的任务。我要求，这次任务必须干净利索，谁完不成，那自己去接受处分！”冯局长有些生气，出事的地方太多了，涉及的人员太多了。 不过，这次叫着几个分局的领导过来，只是为了让他们抓捕那些小偷的保护伞，真正的敌特任务并没有下给他们，估计是要市局动手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几个分局的领导，包括汤局都站了起来。这次说是基层派出所出问题，但是都是他们的管辖范围，他们本身就有责任。如果现在抓捕再出了纰漏，那谁都保不了他们了。 几个分局领导到了前边领了自己辖区的人名单，转身出了会议室。 临走前，汤局还看了一眼张霖。不过，张霖正在期待着自己的任务，所以没注意到。 等分局领导走出会议室，冯局长又开始介绍：“年余开口了，他们确实是一个敌特小组。这个小组负责四九城潜伏特务的情报及后勤工作。不过因为咱们之前的打击活动，现在他们能联系上的小组只还有两只。加上他们本身的这个，就是一共三只小组。” 说到这里，冯局长顿了一下。 “高队长，你带一队人，负责抓捕西城区的潜伏小组。张队长，你带一队人，负责抓捕宣武区的敌特小组。张霖，你带一队人，负责抓捕这个后勤情报小组。一会相关人员情报，会发给你们。我对你们的要求是，不可漏掉一人！如遇激烈反抗无法抓捕，可就地击毙！有没有信心！”说到最后的时候，冯局长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 张霖、张抗战、高队长立马起身，声音洪亮的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好，我在局里，等着你们胜利的消息。现在来领资料。” 三人闻言，上前领取自己的资料。 张明良站起身，对着几人道：“任务要完成，但是也要注意保护自身安全。这几个敌特小组潜伏时间长，人员成分复杂，战斗力不弱。一定要注意。” “是，谢谢政委。”几人回应。 “张霖，人员我给你配好了，就在楼下，你一会下去和他们汇合。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好了，但是你别给我出娄子。”冯局长又叮嘱了张霖几句，张霖连忙答应。 张霖低头看起了自己的资料。 这个后勤情报小组，组员一共有6人，包括被抓的年余。也就是还剩余五人。这五人都有正经工作。 谢广坤，男，36岁，敌特小组成员之一，情报人员，丰泽园跑堂。 刘能，男，35岁，敌特小组成员之一，后勤人员，丰泽园三厨。 赵四，男，40岁，敌特小组成员之一，后勤人员，制冰厂运输队司机。 刘大脑袋，男，41岁，敌特小组成员之一，首脑，娄氏轧钢厂保卫部门负责人。 王云，女，38岁，敌特小组成员之一，情报人员，刘大脑袋媳妇，娄氏轧钢厂出纳。 看到这个名单，张霖也犯了愁，这几个人都不在一块，除了刘大脑袋和王云可以一块抓捕，其他的人都分散在别的地方。 算了，先下去看看队员。 张霖拿着资料，走下了楼。 在院子里的空地上，张抗战和高队长已经在给自己的组员分配任务了。那旁边剩的这组就应该是自己的了。 张霖径直走了过去。在等候的队员看到张霖过来，没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应该都被嘱咐过了。 “大家好，我是张霖。接下来由我和大家一起抓捕这个后勤情报小组。出来个人给我介绍一下大家。” “张所长你好，我是沈腾。刑侦一大队队员，这边的10个人都是我们一大队的。” “张所长你好，我是常远。刑侦二大队队员，这边的10个人都是我们二大队的。” “好了，时间紧迫，我就不一一跟大家认识了。咱们有五个人人员需要抓捕，其中两名敌特份子是夫妻，住在一起。另外三名敌特则住的比较分散。现在，沈腾你带领一大队出来的10名同志，我再从二大队这边给你调5个人，你们去抓捕这三名敌特份子。常远，你带领剩下的人，跟我去抓这两口子。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好了，你们先分配一下人员。这次的敌特是经验非常丰富的敌特，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如果抓捕中遇到强烈抵抗，无法完成抓捕的话，可以就地击毙。现在所有人去领装备，每人两颗手雷，一支长枪一把手枪，弹夹带满。”张霖看到众人已经分好了组，就安排人去领装备。 这次装备一定要带足，他们这次的是硬骨头，都是凶狠狡诈的人员，所以火力一定要给的够够的。 张霖看到众人去领装备，张霖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了珍藏的好东西——四支超级巴祖卡m20！每只佩带一枚火箭弹。 这是他从北国战场带下来的东西，他一共就十支，这次一下子拿出来了四支。有备无患。 把火箭筒放到了地上，等众人过来的时候。 张霖指着这四支火箭筒说：“每个抓捕小组携带一支，万不得已不能用，动静太大了。如果遇到困难，允许使用。” 众人看到地上的火箭筒，也有点诧异，先不说这四个玩意从哪来的，但是抓捕几个人用得着这玩意吗？这不是去打小高地啊。 张霖也是有备无患，他觉得这伙人可能没那么简单。 第185章 抓捕（2） 众人听到张霖的话，也没有反驳什么，带上就带上呗。反正平常没玩过这个，拿着见见世面也好啊。 众人分别上了自己的车。 他们这组有两辆车，沈腾那边一辆，张霖这边一辆。 都是卡车，拉人方便。不然23个公安，就得多少吉普车才装得下啊。（张霖+沈腾+常远+10个一大队+10个二大队。） 车缓缓开出市局大门。 “好了，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坐在卡车斗里的张霖，对着身边的几个人说。 “张所长，我叫常远，二大队一小队队长。” “我叫魏翔，二大队一小队队员。” “我叫艾伦，二大队一小队队员。” “我叫刘同，二大队一小队队员。” “我叫张辰，二大队一小队队员。” “张所长，开车的是张琛，张辰的哥哥，也是我们二大队一小队的。”常远介绍了一下在前边开车的队员。 “这玩意有会用的吗？”张霖指着车斗里的巴祖卡问。 “报告张所长，我会。”魏翔出声回应。 “哦？去过北国？”张霖好奇的问了一下。 “去过，不过去的晚了，我去了没多久就结束了，没捞到什么仗打。”魏翔挠挠头有点遗憾。 “没事，战场上没有机会，这不现在也有机会吗？不管是丑国鬼子也好，还是现在咱们要抓的敌特也好，都是咱们的敌人。”张霖安慰了一下。 “是，张所长，我知道了。” “下来咱们讨论一下案子啊。这俩人是两口子，都在东直门的娄氏轧钢厂工作。一个是保卫部门的负责人，一个是厂里的出纳。虽然娄氏轧钢厂的保卫部门是个混子部门，里边都是一群以前的黑社会、混混，但是不要小瞧这个刘大脑袋。他可是货真价实的敌特。这两口子就住在北新仓胡同，是个独门的三合院。这给咱们的抓捕提供了一定的便利，毕竟少了不明群众围观的风险。但是，也因为是独门独院，所以院里可能埋伏了不少的东西，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是！”常远回了一声。 “到了之后，咱们车停远一些，保证不要惊到他们。到时候先摸清院子的情况，再具体安排。”说到这里，张霖不再开口，而是把身上的法器拿了出来，开始检查。 车斗里的众人见状，也开始检查自己的武器。 车子吱嘎吱嘎的开在四九城的街道上，现在抓捕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时间，因为天快亮了。这就意味着很多人都要起床或者已经起床了。这会给抓捕带来一些意外的因素。 但是为了速战速决，只能在这时候抓捕。 不然，万一他们知道了年余被抓，跑了就麻烦了。 到了海运仓附近的时候，张霖让车停了下来，然后安排众人带好武器装备下车，步行前往。 一行人来到北新仓胡同的时候，看到胡同里还没有升起炊烟，也没有哪个院子开了门，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只要速战速决，问题就不大。 到了院外，这个院不是大院，所以院墙也不是很高，张霖安排四人到大门口等候，剩下俩人在院墙下等候，张霖法器插进套里，翻身上了墙。 屋门还关着，看来是还没起床，张霖轻声下墙，悄悄的打开了院门。 门外的四个人鱼贯而入。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出意外了。众人进院的时候，刘大脑袋就被惊醒了，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敌特。 不过他没有声张，而是从枕头下边拿出了手枪。 张霖带着人围到正屋门口的时候，刘大脑袋已经拿着枪蹲在了墙角。 等艾伦在张霖的示意下踹开房门的时候，刘大脑袋开枪了。 幸亏张霖早早的就安排好了，艾伦踹开门没有一股脑的往里冲，而是侧身闪到了一边。 要往里冲的常远和刘同还没来及得冲，里边枪就响了。 外边的人包括张霖在内，全部都靠墙蹲了下来。 这时候，大家都把那个要保护自身安全想起来了。 屋门，一扇大开，一扇弹了回来。刘大脑袋一时也看不清外边的情况。 “刘大脑袋，你的事儿发了，缴枪投降，还有一条活路。不要负隅顽抗。”在张霖的示意下魏翔端着巴祖卡对着门口，向里边的刘大脑袋喊话。 刘大脑袋并没有回答，不过屋里传来女人的阵阵惊呼。听声音还在不远处的床上。 这不对吧，张霖想到，王云也是资深敌特，不至于一声枪响就被吓成这样吧。 屋里刘大脑袋没有反应，张霖给身边的常远使了个手势，俩人站起身一起踹开窗户跳了进去扑在了刘大脑袋身上。 外边的常远则端着长枪对着窗户里边进行警戒。 张霖和常远压在刘大脑袋身上，张霖一拳砸掉了他手上的枪，常远立马掏出手铐把人铐住。 这时张霖、艾伦、常远都发现不对了。 屋里的女人只是在尖叫，并没有任何反应。 警戒的艾伦警戒了个寂寞，举着枪本来想着如果王云拿枪的话，他会直接开枪击伤或者击毙。 张霖站起身，屋外的几人也纷纷进了屋。 张霖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的女人用被子裹着身体，露出赤裸的肩膀，不住的发抖。 “好了，住嘴，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我叫刘桂花。” “嗯？你不是王云？” “王云去找他们科长了。” “他们科长男的女的？” “男的。” “………………………………，那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轧钢厂厨房的帮厨。” “你和刘大脑袋什么关系？” “没，没什么关系。” “艹，你们特娘的真会玩。你知不知道王云他们那个科长住在哪里？” “离这不远，就在东羊营胡同。” “常远，你和艾伦押刘大脑袋上车。我带魏翔张辰张琛去抓王云。”张霖转头对着常远吩咐，“对了，这个刘桂花也带回去。” 张霖转头才看到刘大脑袋，光着膀子，下边就穿一条裤衩，一身横肉，脑袋确实大。 第186章 应抓5人，实抓8人 常远和艾伦，押着刘大脑袋去了停车的地方。 刘同被留下看守院子，院子还没有仔细搜查，现在人手不够，就刘同一个人看守。不过等上班了市局会派人过来接管。 张霖带着魏翔、张辰、张琛三个人，去抓王云。 你说这刘大脑袋和王云这两口子，王云去找科长一宿没回来，刘大脑袋在家里抱着别的女人。该说不说，光头那边的人真会玩。 到了王云科长的门口，还没开门。 路上已经开始出现了行人，部分院子已经有了炊烟。 刚才抓刘大脑袋的时候，那一声枪响，估计也会惊醒不少人吧，就是目前还不知道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张霖指挥几人分散站位，张霖依然是翻墙开门。屋门也还关着，里边也没有动静。 张霖轻松的开了门，这次的抓捕很顺利，王云没有刘大脑袋的素养，张霖几人踹门进去的时候，额，仨人抱在一起睡的正香。 踹门的声音惊醒了三人，连忙拿被子裹起身子。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知道吗？！”床上的男人色厉内荏的吼道。 这个男的，大概40多岁，头发已经半秃了，露在被子外边是赤裸的肩膀，还挺白。 两个女的拿被子蒙住头，不敢出声。 “我们是什么人？看这身衣服看不出来吗？”张霖笑嘻嘻的问。 “就算你们是公安，你们也不能私闯我家，我要去找你们领导告你们！”秃顶男很硬气。 “你们这是干嘛呢？”张霖依旧笑眯眯的，不过没有回答秃头男的问题，而是自己问了一个。 “我们干嘛关你屁事？！” “呵呵呵，希望你一会嘴还能这么硬。哪个是王云，出来，不然开枪了。”张霖笑脸瞬间消失，掏出手枪指着床。 秃头男看到枪，冷了，然后开始哆嗦：“这位同志，这位同志，有话好说，小心，千万别走火。我们，我们就是指导一下工作，这个不犯法吧。” “指导工作？你爱怎么指导怎么指导，这个目前不归我管，现在我再问最后一遍，哪个是王云？！”张霖抬抬枪口，指着秃头男的脑门。 秃头男非常识时务，立马掀开被子拉出了一个短发女子。女子急忙拽住被子，才没让被子被完全掀开。 “同志，她，她就是王云。你们把她带走吧，我跟她不熟，不熟。” “不熟？这都坦诚相见了，还不熟？” “真不熟，不熟，她就是我下属，今天来指导她的工作，没，没别的关系。” 王云诧异的看着这个秃头男，厉声骂道：“范德彪!你特么的是不是个爷们，你当初怎么对我说的，我都特么这么作贱自己了，出了事你把自己撇的到干净？！” “你胡说什么，什么对你说什么，你怎么在我家床上？！我告诉你，你别想走歪门邪道，想用这种方法升职，我有媳妇！”秃头男说着拉出了被子里另外一个女人，“你看，我有媳妇。” 张霖被这几个人搞的是实在无语，魏翔几人也是一脸的大开眼界的表情。 “都特么闭嘴，赶紧把衣服穿上，跟我走一趟。”张霖拿枪敲了一下秃头男的脑袋。 “哎呦，同志，我们穿，我们穿，您看您几位是不是回避一下。” “还特么讲条件，在被子里穿，谁特么愿意看你，长针眼咋办。” 被窝里的三人，伸手拿过压在被子上的衣服，钻进被窝里吭哧吭哧的穿起了衣服。 被子好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 “哎呦，你拧我干嘛？” “你特么卖老娘，我给你把子孙袋捏爆！” “哎呦，哎呦，松手，同志，同志救命啊！” 张霖其实很想看秃头男被捏爆，但是不能耽误时间了。 “都特么给我住手，老实穿衣服。我给你们脸了是吧！” 听到张霖的话，被窝里的人停止了打斗。 不一会，几人穿好衣服钻出被子。张霖示意魏翔几人给他们上铐子。 “都特么往前走。”张霖踹了一脚秃头男，“张辰，你留下看好这个院子。等着局里同事接手。” “是！” 张霖三人押着这三个人到了车上。 “张所，这怎么回事，怎么带过来仨啊。” “我们进去的时候，这仨在一个被窝呢。” 常远一脸的惊讶，“嚯，这人跟刘大脑袋得论担挑吧。” “哈哈哈，你真特么损。不过差不离。说说吧，你们两家这是怎么想的？” “额~额~”范德彪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tui~我们两口子的事，关你屁事。”刘大脑袋倒是硬气。他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抓的，所以无所谓了，破罐子破摔，到头都是个死。 “得，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一会到了审讯室，什么都会说出来的。”张霖无所谓。 “啊？同志，同志，跟我没关系啊，我说，我说。刘大脑袋跟王云关系不好，俩人过不到一块去了。王云喜欢我，就经常去找我。刘大脑袋他，他经常用手里的权利威胁轧钢厂的妇女。”范德彪急忙把几人的关系说了出来。 “你没用权力威胁啊？” “没，我是靠魅力！”范德彪一脸的骄傲。 “你媳妇愿意？” “哼，家里老爷们说了算，哪有老娘们插话的权利！”范德彪又换了一副表情，看着他自己的媳妇。 刘大脑袋看着范德彪，轻啐了一声，满脸的不屑。（他几个的关系不是范德彪说的这样。） 车斗里的张霖众人感觉世界观要崩塌了。 车子嘎吱嘎吱的到了市局，这时候沈腾他们已经回来了，他们抓的人都是行动方面不太厉害的，点名式抓人很麻利，没遇到什么抵抗。 张霖他们要不是遇到这个特殊情况，也早就回来了。不过张抗战和高队长那边还没有回来。 张霖收回了几个巴祖卡，然后去找冯局汇报。 进屋看着冯局桌子上的烟灰缸，已经满是烟头，就知道冯局也是有些焦急。 张霖进屋立正敬礼，然后汇报：“报告冯局长，后勤情报小队抓捕完毕。应抓5人，实抓8人！” 第187章 刘海忠 冯局长夹着烟的手，正要往嘴里递，听闻张霖的汇报一下子顿住了。 愣愣的看着张霖，怀疑是自己一宿没睡耳朵不好使了，还是张霖出去冻傻了。 张霖嘿嘿一笑，谁能想到自己抓敌特顺带扫了个黄啊，要知道他前世也是在网上喊过“我与赌毒不共戴天”的。 “冯局，抓刘大脑袋和王云的时候出点状况。刘大脑袋被窝里的不是王云，是个轧钢厂的帮厨。王云则是去了她们科长的被窝里。” “那也不对啊，应该只多出俩人啊，怎么多了仨呢？”冯局长还有些愣愣的，不过简单的算术还是算的明白的。 “哦，当时她们科长被窝里有仨人，她们科长的媳妇也在。” 冯局长一脸的地铁老人脸：“你说啥玩意？” 对，冯局长是东北人。 张霖嘿嘿一笑：“冯叔，这个报告如实写吗？” 冯局长瞪了一眼张霖，“特么的，如实写吧。” “对了，您尽快安排人员去后续的接管和搜查啊。” “行了，这个不用你操心了。你去你爸那报个到回家休息吧。”冯局长挥挥手，想把这个给他找麻烦的小子赶紧赶走。 张霖从桌子上顺了半盒烟，他的烟一宿早就抽完了。他抽的是不多，但是张抗战高队长那群人都是老烟枪啊。 “你给我留下点！”冯局长看着张霖要一下子全拿走，急了。 张霖三步并做两步，跑出了办公室。 转身到了他爸的办公室：“爸，您也还值班呢啊？” “我不值班我去干吗？抓完了？没出什么意外吧？”张明良看着张霖全须全尾的站在面前，也是松了口气。 他知道张霖的身手，但是自己儿子出去行动，当父母的没有不担心的。 “您要问有没有受伤，那肯定没有。但是您要问有没有发生意外，这个真不好说。”张霖卖了个关子，把手里的烟盒拿出来，扔到了张明良的桌子上。 “嗯？什么意思？”张明良眉毛一挑，心说，你小子那我打岔，不给个说法，让你知道什么叫父爱如山。 张霖看到张明良挑眉，也不再卖关子，而是把刘大脑袋几人的事给张明良说了一遍。 张明良此刻也是变成大晴天——无雨（语）。 “行了，你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爸，您不回么？” “我还得在这盯盯，看审讯结果。你先回吧。” “那您注意身体，不行就眯会。” “行了，我知道了。” 张霖下了楼，骑上跨子就回了交道口派出所。他得把跨子还回去，然后把所里的事安排一下。 到了交道口的时候，时间还有点早，所里很多人都还没到。张霖找到几个人，交代了一天的工作，然后就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回家了。 进院门的时候，正碰上杨雪和汤婉、王占英出院门。 “你们吃了吗？”张霖率先打招呼。 “霖哥，我们吃过了，你吃了吗？” “没呢，我一会出去吃点。这不想着回家看看你。” “我没事，小婉和英子陪着我能出什么事。你先回去洗洗吧，然后出门吃点东西。不吃早饭可不行。” “喂喂喂，这边上还站着俩人呢，你俩能不能行啊？”汤婉看张霖和杨雪聊的火热，目无旁人，也是咋呼起来。 “哎呦喂，谢谢您二位了。我这忙了一宿，实在有点累，等下次，我安排点好的请您二位。”张霖赶忙向两人道谢。 “这还像句话。不过请客就不用了，我们陪陪小雪也用不着客气。” “行了，我们得赶紧走了，不然一会上班该迟到了。”王占英也是打断几人闲聊，她和汤婉离得远一些。 几人道了别，张霖推车子进了院。院里大家也都要出去上班了，所以一下子显得院里有些拥挤。都是往外走的人流。 大家看到张霖推车子进来，也没好奇。张霖偶尔夜班大家也早就都熟悉了。 这一个白天，张霖睡的那叫一个舒坦。不过就是梦里偶尔会出现一些不可言的东西，都怪刘大脑袋他们。 杨雪怀孕，月份还小。张霖也是憋了一阵了。 晚上吃过饭，张霖准备在院里溜达溜达。结果刘海忠看到张霖在院子里，就装作也出来遛弯，凑到了张霖跟前。 “霖子啊，你现在是所长了吧？”刘海忠给张霖递了根烟。 张霖顺手接过，然后拿出打火机给刘海忠点烟。 刘海忠一脸小心翼翼的笑，然后双手遮着火苗，赶紧凑上去吸了两口。 “对啊，刘叔，我这刚升没多久。”张霖不知道刘海忠要干嘛，他升所长的事，这一片早就都知道了啊。刘海忠这是明知故问。 “那啥，你当了所长，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正科级干部了？” “对，级别上来说是的。” “你们干部，不应该住干部楼吗？” “怎么着，刘叔，您这是赶我走啊？” “没，没，我就是好奇，好奇。听他们说干部都是住楼房的。我这辈子还没住过楼房呢。” “我这算什么干部啊，一个小科级干部。刚入门，整个四九城多少干部啊，家家都住楼房，哪放得下啊。” “那得什么级别才能住上干部楼啊？”刘海忠装作一脸的好奇。 “这个也没准，看单位。有些单位的话，科级就能住，有些单位最少也得处级。” “那，那你离这个处级，还差多少啊？” “怎么着，您就这么想着我赶紧搬去干部楼啊？唉，不对，刘叔，您不会看上我这个房子了吧？”张霖也装作一脸惊讶的看着刘海忠。 反正都是演戏，大家一块演呗。 “没，没，没。”刘海忠先是来了个否认三连，然后有些结巴的说：“我，我就是好奇。” “我啊，离处级还差着远呢，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升上去呢。”张霖决定，你不说，我也不说，唉，就是互相逗着玩。 “啊？你离住干部楼还那么远啊？那你得加油啊，霖子，你得上进，努力当大干部。不能因为当了科长就骄傲自满，知道嘛。”刘海忠又开始劝张霖上进。 “不是，刘叔，您有话直说，别老绕圈子啊。” “没，没事。我就是打听打听。那什么，霖子，我抽完了，我就先回屋了。”刘海忠说完，把还剩半支的烟直接扔到了地上，飞快的跑回了屋。 张霖都不知道，那么胖的身材，怎么跑的这么快的。 （大家看完了，麻烦顺手帮忙点个催更吧。互动数据有点烂。感谢各位~） 第188章 逗傻子玩 第二天，张霖照常上班。 那伙敌特，以及相关人员，市局还在审问当中。 没张霖什么事，虽然他擅长审问，但是市局也有的是能人。要是每次有什么任务，就从下边派出所拉人过去解决，那这个市局太废了。 他们所里也没什么事，就一个张森，已经抓了，该审的也都审出来了，还能有什么事呢？ 下本和杨雪回了家里，张霖两口子又是和傻柱兄妹一起吃的饭。今天傻柱还炖了只小鸡，说是给杨雪补补身子。 说实话，从进了这个院，他没帮傻柱什么事，无非就是拿了一些粮食还有一些肉食。但是傻柱对他家可不错，什么事都尽心竭力的。 他对傻柱的帮助，属于他拿出了自己的九牛一毛。傻柱对他的回馈，可以说尽心竭力。 吃完饭，杨雪教雨水写作业。傻柱和张霖在院子里抽烟。 不一会，刘海忠又凑了过来。 “霖子啊，你昨天是不是骗我的？”刘海忠嘴上问着张霖是不是骗他，脸上却带着笑。 “啊？刘叔，这话怎么说的，我怎么骗你了？”张霖一脸的茫然。 “我昨天不是问你，你能不能住干部楼。” “对啊，我确实住不了啊。你忘了之前的张所长，也没住干部楼啊。” “我知道，我后来不是问你，你说到了处级才住得上，但是你离处级还挺远的。”刘海忠继续说。 “对，是这么回事。我也没骗你啊。” “霖子，你这就不厚道了。我今天都去厂子里问了，你离副处长可是不远了。努努力就上去了。” “不是，刘叔，你怎么老劝我升职去住干部楼啊。再说了，你看着正科离副处差的不远，实际可不是这么回事。”张霖觉得，应该是院里这仨管事又开始了，就这么想让自己搬走吗？ 刘海忠眨了眨不怎么聪明的眼，看着张霖有些不明白：“霖子，你给我说说。这里边还有别的事吗？” “刘叔对这个好奇？” “对对对，我这不是一直想当领导。但是不知道这个领导是怎么回事嘛。”刘海忠找了个借口，直接把自己想当领导的心思都说了出来。 “这个科级啊，是真正的基层干部。你看过西游记吗？” “看过，看过。” “西游记，孙悟空第一次上天，给封的什么官？” “弼马温啊。” “唉，对喽。我现在就跟弼马温差不多。” “不是，你不是管你们所那么多人吗？” “什么叫管啊，你这思想不对啊。都是为大家工作，为大家服务。当领导可不是为了管人的。” “那不为了管人还为啥啊，当官不就是管人的嘛。” “刘叔，你这个思想可要不得。如果你一直抱着这个思想可当不了官，即使当了，很快也得被撸下来。” “啊？”刘海忠有些傻眼。 他一直认为当官就是管人，出门前呼后拥。他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要当官的啊。怎么听张霖说，这当官还不是他想的那样？ “二大爷，当官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傻柱在旁边听了一会，也插嘴说：“你就说我们食堂的那个班长，他要操心的事就可多了。食材他得操着心吧，看仓库里缺不缺，虽然不用他去采买，但是他都得做到心里有数。上边领导来了要接待，领导什么口味，有没有忌口，他都得知道。食堂里谁有点事啥的请个假，他还得调整人手，别耽误工作。最主要的，食堂的一些福利保障，他得给下边的人安排好了，缺了谁都不行啊。” “啊？这么麻烦啊？” “对，刘叔。您看啊，科级就是小虾米，要是升处级，那可就真是领导干部了。下边的人也就更多了。你说这升处级难不难。” “难，那确实很难。霖子，你这升处级得多久啊？” “这哪有准啊，首先我得干好本职工作不出纰漏。其次得有功劳，还得有资历，这就得慢慢熬了。” “霖子，你刘叔这算不明白，你就说得多久吧。”刘海忠想了一下，还是没想明白多久才能升处级，索性就直接问了。 “怎么不得个几年啊，再说了，就算时间到了我也不一定能走。我走了谁接班啊，这也是个问题。总不能从别的地方空降个所长吧，他来了光适应工作熟悉情况就得多久啊。”这就是张霖纯忽悠了，但是他有自己的目的。 “那你们王副所长不能接你的班吗？” “王副所长啊，最好是他来接。但是呢，他也是刚升的副所长，到所长的话，也得熬资历，也得有功劳啊，不然平白无故的为啥让他升所长啊。” “对对，你说的有道理。” 刘海忠不说话了，开始闷头抽烟。 张霖看刘海忠把他的话记住了，也就放心了。哼，光给自己送功劳，想让自己走？那就多利用一下你们，给所里其他人也谋点福利，看看你们这群人能榨出多少油水来。 “不过霖子哥，你这升的确实快，去年刚来的时候还是片警呢。现在都所长了。”傻柱看刘海忠不接话了，就开始跟张霖聊了起来。 “我这也不是快，其实我当年在战场立过一些功劳，刚来虽然是片警，但是那时候我就是副科级了，所以到现在我其实没升多少级别，就是职务升了一些。” “我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当上班长呢？” “哦？柱子也想进步啦。你啊，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把工作做好。当然，也要让你的领导看到你的辛苦才行。最后，最主要的是，你上边得有缺，你才有上的机会啊。” 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刘海忠则是就在旁边听着。当然，他具体听没听进去这就不知道了。 等小雨水写完了作业，杨雪走了出来。 张霖看杨雪出来了，也是站起身：“二位，我先回了啊。” 说完就陪着杨雪回了家。 杨雪好奇的问他们聊啥了，这仨人凑一块聊天的场景可是不多见，所以杨雪也很好奇。 张霖于是就把刘海忠找他的事，还有张霖自己的猜测跟杨雪说了一下。 杨雪被逗的呵呵直笑：“你确定他们能给你跟王副所送功劳？” “小雪啊，我跟你说啊。院里这群人本事可大着呢，当初他们可是给咱们送了不少，我之前办的每个案子，都有咱院里人的身影。”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给你捋捋啊，你看，第一个弄田文静，许富贵提供的线索。后来李来福敌特案，贾张氏和刘海忠出不少力。孩子失踪案，也是咱院的郑师傅的孩子丢了，牵出来的。之后韩玉树杀人团伙，闫埠贵举报他同事牵出来的。之后许大茂他们这群孩子，还给举报了个开赌场的……这么多案子了，哪个没咱院的身影啊！”张霖开始给杨雪介绍他办的这些案子跟院子里的关系。 “啊？这都是巧合吧？郑师傅家孩子失踪，这总不能是他自己把孩子送给人家绑吧？”杨雪有些不相信。 “这其中有些可能是巧合，但是有些肯定不是。不信你就等着看吧。”张霖见杨雪不信，也不再解释。 （照例求催更求为爱发电，感谢感谢?(?w?)?） 第189章 轧钢厂 早上，张霖依然带着杨雪去派出所上班。到了10点左右的时候，接到了市局的电话，他知道，这时审讯结果出来了。 张霖按照要求，带着王副所长一起去了市局。 “冯局，您找我们啊？”来到冯局办公室，看到冯局没有办公，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他们。 张霖也无奈啊，自己一个基层派出所的所长，每次来市局都是“对接”这位大佬。 自己离“进部”还差的老远呢。 “来，你俩坐。”冯局指着办公桌前边的椅子，让张霖二人坐下，“是这样的，审讯结果出来了一批。其中就有关于那个范德彪的，就是那个和王云搞一起的那个。” “哦？范德彪不是娄氏轧钢厂的吗？” “对，就是那个财务科长。他自己的口供就是王云勾引他，他纯靠自己魅力征服了王云。不过从王云那边的一些口供来看，当初王云找上他，是因为他的位置。” “哦？这伙敌特盯上了娄氏轧钢厂？” “不仅仅是盯上了，已经做了不少行动了。” “啊？那您今天叫我们过来？” “你们所，带人去轧钢厂，把他们财务封掉，账本什么的带回来。另外，后续可能还会有其他任务。” “为什么是我们所？不应该分局或者市局直接去吗？我们所分量够吗？” “你们以市局的名义去，现在市局抽不出人来。这伙敌特还涉及到一些外地比如冀省、晋省等，市局不少行动人员都派出去了。至于分局，他们现在自己手底下的烂摊子还没整明白呢。”冯局有些气。 “是，保证完成任务。不过，冯局，如果轧钢厂阻拦，怎么办？娄半城那边怎么对待？” “阻拦？谁给他们的胆子？你去了先直接把保卫缴了！至于娄半城，一个资本家，该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冯局给了张霖无限的底气。 张霖二人喜滋滋的跑出了办公室。 “王老哥，这次的行动你为主。” “啊？怎么是我？” “要不要功劳?这次敌特案，你没捞到什么好处。市局专门把查轧钢厂给了咱们，你就得接着。赶紧攒功劳吧。”张霖有感觉，他在交道口派出所的时间不长了。 俩人回到了派出所，直接把侦保科和一些其他科室空闲的公安全部拉了出来，然后全部武装整齐。 派出所人还是少一些，如果能再多一些就好了。 等到了轧钢厂大门，全员下了自行车，手上都掏出了枪。 轧钢厂的门卫看到，如临大敌，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开门！市局办案！”栾平上去叫门。 轧钢厂保卫部门的人都出来了，看着外边几十号警察也有些发愣。 “同志，同志，你们这是干嘛？有什么话好好说，我们这是娄厂长的厂子。”出来个人好像是个头头，手里也拿着枪。 “我再说一遍，市局办案，赶紧开门！”栾平没管，再次命令开门。 里边的人大眼瞪小眼，有机灵的转身跑回去可能是去找厂里领导了。 栾平举起枪：“第三次，开门！”说完拉枪上膛。 里边的人更害怕了，他们十来号人对着外边的几十号警察，这没胜算啊。而且一个月才几个钱，玩什么命啊。 那个头头赶忙示意打开大门。 交道口排派出所的警察看到大门打开，全部进了厂，分出一部分人把保卫全部押下，手里的枪和棍子、刀子也都下了。 这时候里边的小楼里跑出来一个人，张霖一看，正是娄半城。 他之前见过一次娄半城，那时候娄半城还是有些霸气侧漏的，现在则是非常的慌乱。 “同志，同志，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我这个轧钢厂可是正经买卖，没犯什么事啊。”娄半城气喘吁吁的喊道。 “娄厂长，有个案子涉及到轧钢厂，现在我们奉命接管轧钢厂保卫工作。另外，财务部门需要查封，所有账册我们都要带走。”王副所长上前交涉。 “啊？接管保卫？还要封账？” “对，现在通知到你了，下边有什么问题直接去市局询问。所有人，行动！”王副所长对着娄半城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就转头吩咐所里的人。 听到命令，除了留下几个羁押保卫部门的人，又分出了几个人把好了轧钢厂的大门。其他人全部奔着小楼跑去。 之前已经了解到了，轧钢厂相关的部门配置。 张霖从人群后边往前走了两步：“娄厂长，你们厂财务科科长范德彪是你什么人？” “范科长？他有两天没来上班啦，家里也没人，上边贴着封条呢。” “我问你范德彪是你什么人！” “范德彪是以前就一直跟着我的，他财务水平不错，才坐上了科长的位置。不过，我跟他没有什么私人关系。”娄半城听到张霖毫不客气的语气，是有些气愤的，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不得不强压下了怒火。 “那，保卫这边的刘大脑袋，还有他媳妇王云，又是你什么人？”张霖步步紧逼。 “这，王云我不认识。刘大脑袋是以前的一个有点实力的混子，我看他敢打敢拼，就招进了厂子里。您也知道以前是什么环境，有他们这样人在我们能少很多麻烦。”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然下次就不是在这里问话了。” “是是是，我保证说的都是真的。能不能问一下，他们几个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方便。” 娄半城被堵的相当难受，但是难受也得忍着。 张霖示意了一下王副所长，俩人往行政楼走过去。娄半城看见想了一下，也跟了过去，不过落后了一个身位。 现在的轧钢厂没有合营，也没有扩建，门口的牌子挂的也不是红星轧钢厂。现在厂子很小，几个不太大的车间，一个食堂，再加上一栋不算太大的二层小楼，就是一眼能看到的地方了。至于楼后边是什么，站在大院里看不到。 三人不急不忙的走到行政楼，财务科在二楼。楼道里隔一段就站着一个警察，有些科室的人还猫在玻璃后边悄悄往外看。 第190章 娄半城的决心 三人来到二楼，财务科门口站着两个公安，其他人则在屋里。 张霖带头走进财务科，看到里边还有两个女的，应该是财务科的工作人员。 “一会把她俩也带回去，好好问一下，看有没有问题。” “是。” 屋里俩女人听到这话，当时就哆嗦起来。她俩在办公室正在八卦，王云和范德彪同时没来上班，都八卦了两天还没八卦完呢。 俩人聊的正嗨的，结果进来一群公安，让她们停下手里的工作，双手放桌上不许动。她们哪见过这种场面啊，当时就愣住了。 然后就看见这群公安，在办公室里翻啊翻的，办公桌的抽屉，旁边的资料柜都翻了个遍。 “好了，别翻了，看到的文件全部带回去。” “是！”栾平听到这个很开心，让他们找账本，这稍微有点困难，不过都带回去的话就简单多了。 一群人连忙把屋子里的纸质文件全部打包，一摞一摞的往外搬。 最后留了俩人，把屋里的俩女人也带走了。 张霖和王副所长又看了一眼，没有什么遗漏，就出了门。门外站岗的两位同志，掏出封条贴到了屋门上。 “两位同志，不知道这个要封多长时间，还有这账本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这厂子还得继续运转呢，没几天就要发工资了，没有财务科不行啊。” “不知道，等通知吧，如果没问题很快就回来了，如果有问题的话，就回不来了。”王副所长一脸的公事公办的表情。 娄半城又被怼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想当年他，在四九城也是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当初光头党的黑皮哪敢这么来欺负他啊。 虽然他没权，但是他手里的钱可以笼络很多有权的人。不然他们家半城的资本是怎么流传下来的，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年代，没点实力你就是待宰的羔羊。 娄半城是好人吗？这个怎么说呢，支持过我们，但是不仅仅支持过我们。 干过坏事吗？那肯定少不了。 “同志，我这厂子得运转，没有财务真的不行。要不您二位移步我办公室，咱们聊一下？”娄半城试探的看着张霖。 “不用了，娄厂长。我们也不想打扰您厂子的运转，但是这次涉及到的案子有点大，而且明确涉及到您这个轧钢厂了。具体案情不能透露，但是问题不小，而且你的损失也不小。你不应该对着我们生气，我们这是帮你止损呢。”张霖的语气软了下来，但是却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气人的话。 娄半城现在脑子里乱乱的，他是聪明人。如果是平常的他，应该能大概猜出是什么类型的案子。但是这又是被接管保卫，又是被查封财务，还被这么个小年轻怼了半天，脑子早就气的一团浆糊了。 “那行吧，我就不留二位吃饭了。你们先忙吧，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我一定配合。”娄半城嘴上说着配合，但是表情却不是很和谐，他的火气也上来了。 “行，娄厂长去忙吧。我们还得去交代一下保卫工作。” 张霖说完也就不再看娄半城，带着王副所长和刚才贴封条的两个同志到了保卫这边。 “王老哥，你回去辛苦一下，带着同志们查账还有审一下那俩女的。一定得把账里的问题都查出来，所里专业人士不够就去其他地方借。这个功劳一定得坐实了。我这几天就留这边保卫了。”张霖对着王副所长说。 “行，我知道了。账里只要有问题，我就绝对给他揪出来。”王副所长带着人搬着账册回了所里。 随行押着的还有十来个原轧钢厂保卫和财务科那俩女的。 “同志们，这几天就麻烦大家在轧钢厂上班了。这个厂子的保卫烂透了，现在由咱们接管。我有一些要求，一是下班的检查，查仔细了，看有没有夹带偷盗行为。二是厂子里定期巡逻，两人一组，厂区要转到。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记住，枪，随身都给我带好。” “是！” 说完，交代完，张霖就转身去了保卫科办公室。至于剩下的工作分配轮不到他来做，大胖脸岳龙在呢。 如果事事都要所长亲力亲为，那所长不得累死啊。 保卫科的办公室，之前张霖已经来过一次了，没啥新鲜的。找到他们科长办公室，张霖就坐了下来，看到桌子抽屉上了锁，张霖一把就拽了开来，随即开始翻刘大脑袋的办公桌。 不过桌子里啥玩意都没有，有些零散的钱，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纸，不过都没什么价值。 市局分配任务没有搜查保卫部门的资料，估计就是刘大脑袋也交代了。 娄半城回到办公室，越想越气，什么时候一个小年轻都能对他这么阴阳怪气了。特么的一个小公安，都敢在他面前放肆！ 气的娄半城连摔了好几个杯子。 过了会，冷静一些的娄半城站在窗户面前，看着大门口站岗的公安，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们这个圈子，一直在传，要收拾他们。还有一些粮食厂之类的已经进驻了公安队伍（经警），看来他们的时代终究是要过去了。 之前他就有想把轧钢厂捐出去的想法，但是有些舍不得，所以一直没有行动。但是现在看来，不得不捐了。 娄半城不是傻子，从新国家建立，就知道他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他一直觉得自己支持过他们，所以他们应该对他不会斩尽杀绝。 所以有些朋友跑路了，有些朋友想跑路了，但是他一直很稳。 谁愿意背井离乡啊，从四九城出生，到现在风风雨雨几十年。人离乡贱、故土难离……有很多词语描述出了华夏人的安土重迁。 捐了吧，自己以后安安稳稳的做个富家翁，也没什么不好的。岁数也大了，家里又只有一个小女儿在身边，不折腾了。 想到这里，娄半城摩挲着办公室的窗台，这是他辛辛苦苦建立的轧钢厂啊。 第191章 四合院众人的惊讶 中午，派出所众人去了轧钢厂食堂打饭，张霖在办公室没有出去，是岳龙帮忙打回来的。 轧钢厂工人议论纷纷，保卫部门全部消失不见，厂里站岗和巡逻的变成了公安，还都配着枪，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谣言就开始满天飞了。 比如，娄半城要被清算了。 比如，轧钢厂被收归国家了。 比如，…… 然后大家又都知道了，财务科被全部带走的消息，对过几天的发工资，开始担心。 不过现在大家还只是担心，还没有酿成更大的事件。 对于这些谣言和工人的动态，张霖也好，娄半城也罢，都知道了。但是却人没出来辟谣。 张霖不出来是因为他不是轧钢厂的，来这边只是执行任务，谣言怎么样，与任务无关。娄半城没出来辟谣，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全场几乎都没有什么工作的心思。车间里也好，办公楼里的办公室也好，全部都在嘀嘀咕咕。 如果是平常，各部门的管理人员都会出来，让大家好好工作。不过现在，这些领导层也都人心惶惶的，所以就没有人出来制止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的时候，大家争先恐后的往厂外跑。到了大门口，发现一队公安，配着枪站在大门口。 出门的人被分成了四队，挨个接受检查。 众人心中的不安又多了几分。 四合院在轧钢厂里上班的七户人家不在一起，有食堂工作的傻柱，不在一个车间工作的易中海、刘海忠等人，今天都凑到了一起。 因为他们在大门口看到了张霖。 “唉，你们看，那不是霖子哥么。”傻柱咋咋呼呼的大声喊道。 “真是霖子啊。”贾东旭顺着傻柱的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是张霖站在那里。 “老易，霖子怎么来咱厂子里了？大家说的，厂子被国家接管了，是真的吗？”刘海忠转头看向身边的易中海。 “事情不清楚，大家不要胡思乱想。如果真的被国家接管的话，厂里会有说明的。”易中海摇摇头。 “师傅，霖子都来了，他一个派出所所长，平常不会来咱们厂子啊。你看现在的保卫都换成派出所的公安了。”贾东旭低着头对着易中海小声说。 “好了，东旭。不管轧钢厂是娄厂长的，还是国家的，咱们都得好好工作。有这时间好不如好好琢磨琢磨技术。”易中海对着贾东旭说教，但是他眼里的情绪却怎么都藏不住。 就在众人的议论中，终于排到了门口。 “霖子哥！”傻柱看着张霖，大声打着招呼。 张霖看了一眼傻柱，微微点点头，没有回应。 周围排队的工人看到傻柱跟这群公安的头头打招呼，还叫哥，纷纷对傻柱投来目光：“傻柱，你认识这个公安？” “傻柱，这个公安是什么人啊？” “傻柱……” 傻柱看到大家纷纷问他，刚要回答，易中海在身后隐晦的拉了他一下，然后扭头给了他的眼色。 傻柱也明白了，继而转头说：“哈哈哈，那什么，刚才看错人了。我以为是我们邻居呢。” “嗨，你个傻柱啊。” “我还以为你家有什么阔亲戚呢，结果就这个啊。” “要不叫你傻柱呢，乱认亲戚一会人家把你抓起来。” 随着傻柱的解释，有一部分人相信了傻柱的话，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没有相信。因为这些人都看到了张霖回应傻柱的点头，虽然幅度很轻微。 出了厂门，大家三五成群的往家走。 “老易，要不要咱们晚上问一下霖子？”刘海忠还是不死心。 “问什么？轧钢厂在谁手里，跟咱们工人有什么关系？” “这，这不是，要是轧钢厂归国家了，那霖子不就成咱们领导了。到时候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霖子不得照顾照顾咱们啊。” “就算是收归国家了，霖子怎么就成咱们领导了。他即使进厂也是保卫，跟咱们车间有什么关系？” “二大爷，您啊，死了这条心吧。霖子哥可是讲原则的，让他给你开后门，那您也是想瞎了心了。”傻柱在一边打击刘海忠。 “哼，你个傻柱，我不跟你说话。”说完刘海忠瞪了一眼傻柱，加快了脚步，不跟几个人走一块了。 剩下的人也没什么情绪，大家都知道刘海忠什么人。 随着轧钢厂下班的人回到院里，院里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整个院子各家各户都在讨论。 张霖回院的时候，闫埠贵第一个凑了上来：“霖子，叔跟你打听个事。” “啊，闫叔，您说。”张霖知道闫埠贵想要问什么，他也借闫埠贵的口说一下。 “我听说娄半城要完了？轧钢厂被国家收走了？”闫埠贵小老鼠眼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问。 “啊？闫叔，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啊。”张霖故作惊讶的回答。 “不是，霖子，大院里回来都说了，说你带着咱街道派出所把轧钢厂接管了。” “哦，你说这个啊。有点事涉及到了轧钢厂，所以我们才过去。至于接管那没这个说法，轧钢厂保卫人手不够，我们过去帮忙的。” “这么说，娄半城没完？我就说嘛，那么大个资本家怎么能说完就完呢。人家可是有半个四九城的产业呢。” “还有别的事没，没有的话我先回家吃饭了，这忙一天累坏了。” “唉唉，霖子你先回吧，先回吧。” 张霖径直回家了。 闫埠贵看着张霖的背影，小老鼠眼闪着光，嘴里嘀嘀咕咕。 “帮忙？帮忙怎么人都帮没了？估计啊，是出事了，都被逮起来了。那这么说的话，轧钢厂估计保不住了。资本家，资本家，嘿嘿。” 张霖没有听到闫埠贵的话，不过他现在心情也不咋地，因为刚到后院，他就被刘海忠拉住了。 “霖子，霖子，来来来，来叔家喝酒，今天我家里有点好酒。” “刘叔，您有事直说，我家里饭都好了。” “别呀，咱爷俩好久没一块儿喝点了。” “真不用了，刘叔，我这忙活一天了也挺累的了。” 第192章 娄半城进部 “嘿嘿~”刘海忠讪笑一下，“那什么，霖子，今天你们怎么去了轧钢厂啊？” “哦，这个事啊。轧钢厂啊有点事，然后保卫人手不够，我们过去帮忙。”张霖敷衍了一下。 “啊？不是国家要接管轧钢厂啊。那，那什么，霖子你回家吃饭吧。”说完刘海忠直接转身就回了家。 张霖回到家，跟杨雪何雨柱、何雨水吃饭，暂且不提。 娄半城回到家可没心思吃饭。 谭夫人看到娄半城回家，迎了上去，没想到看到的时候娄半城阴沉的脸。 “老爷，出什么事了吗？”谭夫人关切的问。 “没事，别留我的饭了。”娄半城面无表情的说完，然后就去了书房，关紧了门。 这时候屋里跑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脸上是肉肉的婴儿肥，一头的短发，身上穿着平常人家绝对见不到的华贵服饰，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妈，我爸怎么了？”小姑娘跑过来，拉着谭夫人的手。 “小娥啊，没事，估计是工作遇到点事，咱们先吃饭吧。”谭夫人摸摸娄晓娥的头，强笑了一下。 娄晓娥陪着谭夫人来到餐厅，桌子上的菜式倒是不多，但是却都很精致，食材也是偏名贵。 空荡的餐厅里，只有谭夫人和娄晓娥咀嚼的轻微声音，娄家规矩多，吃饭时是绝对不允许说话的。 平常娄半城也有不回来的时候，但是那时候气氛没这么低。今天俩人心里都有事，所以虽然是珍馐美味，但是吃到嘴里也味同嚼蜡。 娄半城到了书房，房门紧锁。 推开书桌前的椅子，娄半城坐到椅子上，浑身的气一下子卸了。 书房里的灯没有打开，屋子显得有些昏暗。娄半城的脊背罕见的有些佝偻，他双手抓在一起，两个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 桌上干净整洁，桌角放着一个茶壶和几个茶杯。平常在办公室总会喝点茶水提神的娄半城今天没有心情泡茶，紫砂的茶壶和茶杯没有了往日的湿润。 娄半城眉头皱到了一起，拱起的皮肤犹如山川沟壑，起伏不平。眼神空洞，毫无焦点。今天的事好像一张大网，将他紧紧包裹。越是挣扎越是束缚的紧，呼吸都不由的急促起来。 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又站起身，推开书房的窗户。窗外的冷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打在娄半城的脸上，让他有了一丝的清醒，又莫名的感到一丝的轻松。 “捐了吧，都捐了吧。”娄半城轻声的自言自语，语气却无比的坚定，好像在给自己打气。 又坐回椅子的娄半城，抬起头，盯着洁白的天花板。他知道，自己现在都交出去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心中的不舍却如影随形。 这时，传来敲门的声音。 娄半城打开门，外边是谭夫人，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盏燕窝。 “老爷，吃点吧。什么事都不能不爱惜身子，身子是自己的，拖垮了就真的没希望了。” “对，你说的对，只有我们自己的身子，家人才是自己的。”娄半城从谭夫人安慰的话里找到了下定决心的理由。 “晓娥今天怎么样？”端起燕窝，吃了一口，转头又问起了自己的女儿。 “就还是在家呗，出去也没个朋友，又不想去外边上学。”谭夫人也有些无奈，他家以前朋友很多，多少人见到他家都是低姿态的巴结，不过这两年人逐渐的少了起来。 以前的一些老朋友，也都去了外边。 “唉，是被我拖累了啊。不过，还是让晓娥去外边上学吧，多融进去，咱们才不会被特殊对待啊。” “老爷，是出什么事了吗？” 娄半城想了想，还是把今天轧钢厂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老爷，这没什么事吧。不就是厂子里的几个人犯了事吗，这总不至于也牵扯到咱家吧？”谭夫人有些担心。 “暂时应该不至于。不过，我有些想法，明天想去找一些人谈一谈，这个轧钢厂，还有其他一些产业，我打算捐出去了。” “啊？不会吧？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没有，只是，未雨绸缪吧。等真到了那一步就晚了。现在咱家也不缺什么了，即使没有这些产业，咱家几代人也能过得很好。”娄半城拍拍谭夫人的手，安慰了一下。 “老爷您做主就成，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这些。” “哈哈哈哈，跟我还谦虚起来了。当年的谭家二小姐，可不只是个只知相夫教子的妇道人家。”可能是下定决心了，娄半城也有了说笑的心思。 “哎呀，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只是娄德华的媳妇。”谭夫人有些害羞的拍了一下娄半城的胳膊。 这一夜，多少人无眠，多少人胆寒。但是娄半城睡的却挺踏实的。 第二天一大早，美美的吃了一顿早餐，就吩咐司机备车，去了工业部。 到了部里，登记完之后，就到了部长的办公室。 “王部长，不请自来，请您见谅。”娄半城看着办公桌后边的男人，疾走两步上前，主动伸出了手。 “哦，是娄先生大驾光临啊。请坐，请坐。小张，倒茶。”王部长起身和娄半城握了握手，然后招呼秘书给倒茶。 “娄先生，我这粗茶比不上您家，不要嫌弃啊。”看娄半城坐好，王部长也坐了下来。这不是说娄半城有这么牛逼，只是一种礼节的客套。 “不会不会，能喝到王部长的珍藏，我娄某人也是三生有幸啊。”娄半城也是和妙人。 “不知道娄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寒暄了两句，王部长直接进入了正题，他还是很忙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这，主要是为了我那个轧钢厂。” “哦？轧钢厂怎么了？” “咱们国家新立，各行业都在蓬勃发展。钢铁是继粮食等基础物资之后的又一个重要产业。但是轧钢厂在娄某人这有些浪费了，我也没有更大的能力把轧钢厂发展起来了。所以，我想为国家尽一份力，把轧钢厂捐给国家。” （这两天网站卡审，我没有断更。8号晚11点更新了两章，到现在都没审核完。大批的作者也都反应被卡了十几个小时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这几章大家看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见谅。） 继续求催更，求为爱发电。如果这本书您看的还可以的话，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吧，感谢(*^_^*) 第193章 放电影 张霖不知道娄半城去了工业部，即使知道了，他也没什么其他的想法。 这个世界就这样，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地球离了谁都会转。轧钢厂总是会被合营的，不管原因是什么。 这几天他就在轧钢厂上班，每天跟傻柱他们一起。 不过下班的点赶不到一起，因为他还要负责下班的检查。 也就是这几天检查一下，天天这么检查，太耽误下班了。现在轧钢厂虽然规模不大，但是也有几百号人了。 不过这么检查的收获也是有的，抓住了几个夹带的。也就是弄点废料出去换钱的，数额都不大。 带回去的账已经查完了，轧钢厂被王云伙同范德彪倒出去了不少，这些钱都变成了这些敌特小组的活动经费。 当然，王云、刘大脑袋他们节流了不少，毕竟是他们的传统了。 虽然范德彪不是主观的帮助敌特，但是有了这个事实，他也会接受一些惩罚。 被带走财务科那俩，已经放回来了，所以没有耽误大家发工资，也就没酿成什么事件。 也许是事情解决了，也许是娄半城的心思完成了，又赶上今天是周六，所以他决定今天下班的时候给全厂放一次电影，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全厂职工，可以带家属一起来看。 这年头，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电影院的电影可不是谁都看得起的，毕竟好几毛一张票。这时候这种集体放电影，就成了大家喜闻乐见的事。 下了班，大家回家吃饭，电影在晚上7点准时放映，放映员就是张霖的邻居、一血达人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 大家回家吃晚饭，都拖家带口的急急忙忙的往厂子里跑。 连聋老太太都出来了，现在她身子骨还挺硬朗的。（剧里没有明确提她的岁数，但是提过几次大概得，推算她可能是1885年之前生人，妥妥的80后。） 张霖带着杨雪和小雨水坐到了前排，这是许富贵给留的。许富贵大概知道他的身份，怎么可能不给留个好座位。至于厂里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的，谁敢说什么啊，天天下班的时候配着枪指挥着一群公安检查，都知道惹不起。 现在天还没完全黑下来，不过也差不多了，空地上已经坐满了人。这块空地其实就是轧钢厂的食堂门口，地方大，食堂里边又有板凳，大家搬着也方便。不然都回家拿凳子过来，多累啊。 工人和家属借食堂的板凳，就方便多了。但是板凳也有限，先到先得，没拿到的就旁边站着吧。 等几十年后，农村还这么放电影 呢，没赶上座的，上墙上树的都有。80后和95前的小朋友们应该都赶上过。 今天放的电影，是《智取华山》。对，你没看错，是华山，不是威虎山。 影片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在解放大西北战役中的真实事件改编，讲述了胡宗南的残部方子乔占据华山北峰，解放军最终成功攻占华山的故事。 这个时代的电影，很有这个年代的特色，歌名斗争题材较多。情情爱爱的比较少，即使有也是在歌名的过程中产生的歌名情谊。 哪像后来，什么影视剧都得谈个恋爱，好像不谈恋爱就不会拍一样。职场谈、权谋谈、战争谈……消防员谈恋爱都特么谈成那个叼样了。 “小雨水，喜欢看电影吗？”杨雪转头问旁边的何雨水。 “小雪嫂子，我可喜欢看电影了。不过电影院的票太贵了，只能等什么时候给放才能看。以前我哥不在轧钢厂上班，我只能跟着院里的人混进来。又不敢往前座，都看不清楚。”何雨水听到杨雪问她，然后满肚子的牢骚一下子就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以后想看电影就来找嫂子，嫂子带你去看好不好。” “好啊，啊，还是算了吧。我傻哥现在在轧钢厂了，以后厂里放电影我就能光明正大的进来了。”何雨水刚想答应，就又想起了什么，然后改了口。 张霖听着旁边俩人的聊天，没有插嘴的心思。 前边许富贵已经在安装胶片了。现在的胶片，还是依赖进口，我国的第一座电影胶片厂——保定胶片厂要到58年才成立。 电影放映可不只是把胶片放上去，机器自己转就可以了。现在的机器安全性不高，谁能把片子放的好不卡带，这才是一个优秀的放映员的条件之一。另外的条件是什么呢，就是需要解说。 在少数民族地区的放映员需要全盘解说，因为语言不通。其他地区的，要求就没那么严格了，视情况而定。 随着电影的放映，嘈杂的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 张霖身边的空座来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娄半城。 按说娄半城基本是不会参加这种电影放映的，想看什么了，叫许富贵去家里放就好了。跟这么一群泥腿子在一块看电影，环境差，掉身份。 结果他今天就真的来了。 “张所长。”娄半城落座之后，率先低头轻声跟张霖打了招呼。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霖自然而然的不会冷面相对：“娄厂长今天怎么来这看电影了？” “呵呵，跟工人兄弟同乐嘛。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跟大家一起看过电影了。”娄半城笑呵呵的回答。 “看来娄厂长是个好厂长啊，能和工人兄弟站在一起。” “谈不上，谈不上。但是我觉得，不管我是厂长也好，还是他们是工人也好，只是分工不同，大家都是平等的。虽然我可能比他们钱多一些，但是我们都是普通百姓，没什么区别的。” 好家伙，张霖都想问一下，他是不是认识对钱没兴趣的老马、普通家庭的小马、脸盲的老刘还有喜欢给自己定小目标的老王。 “呵呵。娄厂长挺有觉悟啊。”张霖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万幸现在天色暗，娄半城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都在新社会里，觉悟一定要有的。张所长结婚了吗？” “我身边这个是我爱人。” “啊，恭喜恭喜。看您挺年轻的，我还以为您还没结婚呢。” “哪呀，我都20多了。”没毛病，过了20岁生日就算20多了。 第194章 跨院动工 娄半城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张霖聊着天。不过张霖看他的态度一直挺奇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求到张霖身上一样。 不过全程也没说什么，张霖也不问，你爱说不说，你说了我也不一定帮。 电影结束，大家意犹未尽的散去。 “张所长，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家里坐坐，跟您聊天我感觉很尽兴。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聊会天了。”众人散场的时候，娄半城又拉着张霖的手对张霖说。 “哈哈哈，好，有机会一定上门拜访。”张霖不明白娄半城想干什么，但是也就随口答应了一下。 众所周知，有时间就是没时间，下次就是没有下次，有机会肯定就是没机会了。 娄半城应该听出来了张霖的意思，但是也没说什么，笑笑转身就离开了。 “霖哥，他怎么找你聊上天了？”牵着何雨水手的杨雪，好奇的问张霖。 “我也不知道，开始我看我旁边空着位置，不知道是谁。没想到他来了就开始跟我聊，聊还光聊没营养的，谁知道他要什么。” “他们这种人，心思都深着呢，你可别被他骗了。” “哈哈哈，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没脑子吧，我只是平常懒得动罢了。跟他们这种人交往，我肯定得多留个心眼啊。再说了，他即使对我有所求，我不答应就得了呗。反正我就一个小所长，能力有限。总不能是他家亲戚被咱所抓起来了，他要走后门让我放人吧。” “你呀，又没个正形。” “好啦，小雪，你就安心吧，我会注意的。再说了，下周我就回所里了，跟他没什么交集。” “你心里有数就好。”杨雪见张霖自己有主意，就不再说什么了。她平常给张霖提醒可以，但是不能替张霖做决定。 两口子嘛，互相扶持，有什么事可以互相提醒互相出主意。但是大部分夫妻还是尽量避免直接强硬的给对方拿主意，毕竟你做的决定真的不一定是符合他\/她心意的，最后出了事，这可能就会成为你们两口子感情的裂缝。 到了周一，张霖带着所里的人把厂里的保卫工作交接了一下，就回所里上班了。至于现在厂里是谁保卫，还是那群人。 调查清楚了，都没什么事，关了几天就放了。只不过现在他们没头了，谁领导那就是娄半城要操心的事了，与张霖无关。 回到阔别已久的所里，张霖觉得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待着舒服。轧钢厂虽然没人敢惹自己，身边也都是相熟的同事，但是待着还是有些别扭。 一周的时间，敌特案已经接近尾声了。四九城能顺藤摸瓜的小组基本都被抓了，大部分人的审讯也都已经结束。还剩几个顽固分子还在抵抗。 去外地的公安同志，还没有完全回来，还有一些没有抓到人。毕竟离的远，时间隔的也比较长，有些敌特已经不是在原来的地方、原来的身份了。 不过这次也是一次巨大的胜利。自建国以来，这次的抓捕规模，排的上前几了。 等到了二月底，天气逐渐的暖了起来，河也基本都开化了，柳树也都抽出了新芽。这为肃杀了一个冬天的大地，带来了生机勃勃的色彩。 这天院里大家都在休息，突然进来了一群人。 “唉，你们干嘛的？”又是前院的闫埠贵，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闫老师啊，我是街道办小刘。这不你们旁边的跨院，要重建了。”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介绍道。 “刘干事啊，这个跨院都废成那样了，这盖起来多费劲啊。”闫埠贵推了推断腿的眼镜，笑眯眯的问。 “那边地方比较大，这次是全部推倒重建。” “那，这个房子，是街道分吗？您看我家，好几口子就住这么两间房，眼看孩子也大了，我们能不能分两间啊？” “这个，你还是去街道办咨询一下吧，我这次来只管带师傅们来考察一下，具体政策我还不清楚呢。”刘干事推脱了一下。 “啊？哦，那我下来去街道问一下。您先忙，我就不耽误您嘞。” 刘干事笑呵呵的打完招呼，带着几个师傅就进了跨院。 院里其他人正在一块晒太阳，看刘干事走了，也都凑了过来。 “他三大爷，这跨院是要重建了？” “对呀，你刚才没听到啊？” “这跨院都烂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要重建了呢？” “你不知道啊，四九城房子不够住呗，现在能住人的地方恨不得都塞进去。” “那你们说这个跨院的房，咱们院能分吗?”这也是一个家里住房比较紧张的。 “你没听刚才刘干事说啊，想知道的话，就去街道办问。” “这跨院以后属于咱们院吗？归不归咱们院管啊？”这是刘海忠问的。 “我觉得应该算，这跨院这不还有门跟咱们院连着么。” “但是人家跨院也有自己的大门啊。” “行了，还早着呢，现在这不还没盖么。再说了，什么事都得街道安排，咱们啊，听喝就成。” 对于突然要重建的跨院，大家都议论纷纷。不过关注点有一些不一样，家里缺房的，自然是关注跨院房子的居住权，想当领导的，自然是想自己手底下管的人越多越好。 大家心里也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决定抽时间去街道办问个清楚。 张霖没有出门，就和杨雪在后院待着，不过他的耳朵大概听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霖哥，前边乱哄哄的在干嘛？”过了孕前期的杨雪，现在开始有些懒洋洋的了，被太阳一晒，更是不想动弹。 “我大概听了听，旁边的跨院要动工了。” “啊？就咱院旁边那个吗？我看外边，好像不小的样子呢。” “对，是不小。我之前还想着去跟街道问一下，能不能把它买下来自己住呢。” “买他什么啊，咱家房子也够住啊？就算以后有了孩子，也住的下。” “哈哈，要不说一孕傻三年呢。要是我再升升呢，这个房子规格就不够了。” “你才傻呢，你要再升不就是去分局或者市局吗，那也不用住这了啊？”杨雪小拳拳轻轻的捶了张霖的胳膊一下。 “之前在爸办公室里，他问我想不想去厂里负责保卫。我就问了一下轧钢厂行不行，离你近，这样也方便。所以我才想买旁边的跨院，不过爸当时没说行不行。” 求催更求礼物求五星好评~(?w?) 第195章 有人报案 三月份的四九城，已然入春。 这天，张霖照常在所里上班。 一天没什么事，不过下午的时候，所里接到报警，出去处置了一起纠纷。 辖区内一个寡妇，自己带个闺女，被乡下的亲戚过来吃绝户。 这个寡妇，结婚刚生下闺女没多久，丈夫在厂子里出意外去世了，就留下媳妇和闺女俩人。男人的父母早就已经离世，乡下倒是有个弟弟。 家里没什么东西，只有男人的一个工作加上大杂院的两小间东房。 这次，就是乡下的弟弟带着几个人，过来要接他哥的工位，并且要把这两间房归到自己名下。至于他嫂子和侄女怎么办，赶走，又没给家里生个男孩，留着干嘛。 几人欺上了门，寡妇无依无靠不知道怎么办，但是被赶出去的话孩子可能就得饿死，她娘家也回不去了，所以就在院里寻死。 院里人看不下去，这才帮着报了警。 现在法律不是很健全，没有相关规定，所以一般这种警情处理，办案公安的可操作范围就比较大。 出警的是吕洪和沈才，俩都是嫉恶如仇的人。或者说现在大部分的公安都是正直、嫉恶如仇的。 两拨人都被带到了派出所，那个乡下弟弟还在叫嚣，家里的事，关特么派出所什么事。 于是，他被教育了。 “你说你还算个人吗？啊？上来欺负寡嫂？要把人赶出门，几个月大的侄女也说不要就不要了，你想干嘛？草菅人命吗？”吕洪对着乡下弟弟就是一顿输出。 “工作和房子都是我哥留下的，总不能便宜了外人吧？” “什么叫外人？那是你嫂子！你哥的合法妻子！” “你说这么多，我哥没了，她要是改嫁，我哥这东西不就都没了。” “你哥有孩子，怎么都轮不到你。” “一个丫头片子赔钱货，早晚都是别人家的。” “你特么这思想得改改了，你要不想改我就帮你改！都特么新国家了，还满脑子封建思想。” “什么封建不封建的我不知道，反正就得按照老理来。而且，这是我们家务事，关你们派出所什么事？” “现在是新时代，讲法律，你特么的比法律还大吗？还关我们什么事，要不要我告诉你关我们什么事啊？”吕洪和沈才俩人都要被这个气炸了。 最后给上了项目，不光是帮他认识法律，也是有自己出出气的想法。 “同志，同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工作和房子都是我嫂子的，我无耻，我不要脸，我再也不抢了。”果然，改的还是很快的。 结束之后，寡妇带着孩子回了家，乡下弟弟和他带的几个人，则被留在所里，让他们清醒两天再说。 吕洪和沈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还一肚子的气。 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大家也都气的不行，不过现在这种思想还是占有很大的比例的。 张霖正好来侦保科办公室，于是也听了一耳朵。 “气不气？气的话，就想办法改变这种状况，下来我跟街道说一下，多做一些普法活动，大家踊跃参加。如果你们能把法律知识普及到每一个人，那这种情况就会少很多。” “所长，那乡下呢？其实咱四九城情况还好一些，乡下是真的太严重了。” “你们先把身边，自己的辖区管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乡下的普法，也是会逐步进行的，但是客观条件的存在也是我们不能忽视的。” “知道了！” 张霖好久没去街道了，确实应该去联络一下，然后联合街道举办些普法行动。吃绝户少吗？几十年后都不少！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为什么对养老这么上心啊，就是怕被吃绝户啊。 很多人没见过吃绝户，真的是手段尽出，毫无底线。更有甚者，为了某种目的，没有绝户就人为制造绝户。 就好像很多同行的四合院同人里，对贾东旭的死各种阴谋论，那就是人为制造绝户。不过有一些差别，就是贾家三代还有男丁在。 不过棒梗也被养废了。虽然棒梗彻底黑化是在被挂了破鞋之后，但是前边也没学什么好东西，溜门撬锁调皮捣蛋之类的，哈哈哈，都是傻柱教的。 再加上家里对唯一男丁的溺爱，彻底养成了最后的那个棒梗。 但是按照剧情来说，棒梗又成了最大的赢家，这就很难评了。 下午的时候下起了小雨，春雨贵如油。北方的春天，雨水真的很珍贵，主要是少。 蒙蒙的细雨，不大，但是就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到了下班的点还在下，地皮都湿透了。 虽然雨不大，但是下班的人们也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回家的脚步，这个时节，天还是有些寒意的。如果被淋湿，回家就得擦洗，又得姜汤之类的驱寒，不然就容易感冒，这都是额外的花费，能省则省。 张霖和杨雪打着伞呢，到不是张霖提前预知了有雨，而是一些东西，张霖都放系统背包了。难免什么时候就用得到，比如现在。 杨雪怀了身子，如果被淋感冒了，也是很烦的事，因为孕妇很多药都不能吃。 到家得时候，傻柱煮好了一大锅的热汤。他下午在厂子里没事的话，下班经常提前回。除了偶尔有别的事，不然很少跟大家一起准点下班。这确实比在酒楼的时候方便。 “霖子哥，杨雪嫂子，赶紧过来喝口热汤。别冻着。”傻柱在中院就拦住了张霖二人。 “嚯，辛苦柱子了啊，这汤花了不少功夫吧。”张霖按着桌子上的热汤，问了一句。 “下午收拾完厨房，我就颠了。回来看下雨了，就把昨天你拿的老母鸡炖了，足足炖了仨点了。” “来，小雪，你多喝点。”张霖先给杨雪盛了一碗。 几个人正在吃着饭，突然院子里跑进来一个人，刚进中院就喊着张所长。 张霖起身出门，截住了正要往后院跑的吕洪。 “吕哥，怎么了？” “张所，刚才接到报案，死人了。” 第196章 吃着饭人就没了 “怎么回事？哪里死人了？”一听说死人了，张霖也是慎重了起来。毕竟出了人命，很可能就是刑事案件了。 “就交道口南大街那边的聚源春饭店，刚才有人报警说死人了。但是所里现在就值班的同志，栾科带着沈才过去了。”吕洪简单介绍了一下。 “你在这等我一下。”张霖说完就回了屋。 “小雪，所里有些事，我得回去一趟。雨水，晚上你陪一下你嫂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如果回来的话跟柱子挤一挤。”张霖边说边拿外套。 “行，霖哥，你不用担心我，你注意安全。” “好的霖子哥。” “那霖子哥我给你留门。” “行了，你们吃吧，我走了。”张霖穿好外套拿起桌上的伞就出了门。 骑自行车跟着吕洪，俩人来到了聚源春饭店。 聚源春饭店是个小店，在交道口南大街，里边做一些家常菜。 店不大，六张四方桌，一进门是个柜台，老板也兼掌柜的，收钱算账都是他。 张霖到的时候，门外已经停着一辆救护车了。 迈步进了屋，不大的屋子挤满了人。 栾平、沈才，一个穿白大褂的大夫，两个护士，还有一堆人，应该是饭店的老板和员工。 “怎么回事？” “张所，我们接到报警，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在了，地上这个人吃饭的时候猝死，但是死因不明。” “谁报的警？” “我，我报的警，是老板让我去的。”一个带着围裙，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的小伙子怯懦的回答。 “不对，同志，我让他叫救护车，没让他报警。”老板连忙上前解释。 “啊，对，对。是老板让我去隔壁借电话叫救护车，然后隔壁老板说，这情况可能有点特殊，让我还是报警的好，我就又报了警。”小伙计哆哆嗦嗦，赶忙解释。 “你是老板？你介绍一下情况吧。” “是，我是老板，鄙姓阮，阮绍春。是这样的同志，今天下午不是下雨了嘛，然后店里没人来。但是我还是让大家忙活起来，锅啊盆的声音都弄出来，显得人多。然后到下午不到六点的时候，这个柳老板就过来，坐三轮车来的，来了之后就点了几个菜。结果菜还没上完，一下子就躺地上了。”阮绍春顿了一下。 “然后我们以为是什么急症，就赶忙想弄醒他。结果掐人中，喷水都不管用，就慌了，我赶忙让苟子去叫救护车。救护车来了之后，大夫检查完，说是人已经没了，我问是什么病走的，到时候他家里人如果来闹的话，我也好有个交代，但是大夫说确定不了。”说完转头看向了一边的大夫。 “对，同志。我来了之后检测，病人脉搏全无，呼吸也停了，确实已经死亡。如果要确定死亡的话，得你们公安的法医解剖才行，我这不行啊。”大夫赶忙解释了一下。 “你们几个当时都在现场吗？”张霖看向饭店众人。 “我不在，我跟刘大嫂在后厨忙活。”一个脑袋大脖子粗的男人说道。 “他是我们店的大师傅，叫方元。他当时确实和刘大嫂在后厨做饭。哦，刘大嫂是我们这的帮厨。”饭店老板解释了一下，又指着那个中年妇女介绍。 “你们几个呢？” “我在柜台那。” “我给上的菜，当时已经上了几个炒菜了。我刚从后厨端了一个砂锅出来，就看到他躺倒地上了。” “我当时在给另一桌的客人点菜。”这个是去报警的苟子。 “当时店里还有其他客人？” “对，因为今天人少，店里就来了他一个客人，我就站门口揽客。揽了好久才进来一桌，是俩女的。不过当时她们看到这个情况，抱怨了一句就走了。”苟子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张霖问那个上菜的小伙计。 “我是跑堂的，我叫王鑫，大家都叫我鑫子。”王鑫对着张霖自我介绍，不过说话有些哆嗦，估计是被吓的。 “那俩女的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没见过。”苟子回答，他只是在大街上随便拉了俩人，根本不熟。 “死者你们认识吗？” “我就知道他叫柳老板，具体姓名不知道，在哪高就也不知道。”阮绍春说。 “来，栾平吕洪沈才，你们先把厨房封了。这桌菜也先放到一边，等下拿去检验。”张霖对着派出所三人吩咐，又转头问老板：“阮老板，这饭店还有其他人吗？有的话都叫出来吧。” “没有了，没有了。我们店不大，就这几个人，都在这了。”听到张霖要封厨房，阮绍春有些害怕。 旁边的医生看到张霖吩咐要封厨房，寻思张霖是不是怀疑这人是被害死的？他想起了一个细节，刚才检查死者的时候，在死者的口腔闻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杏仁味。 越想越觉得可疑，于是走了两步到了张霖身边：“这位同志，我有个情况要反映。” 张霖看了一眼大夫，“您说。” “我刚才在检查死者生命体征的时候，闻到死者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我想他是不是服用了氰化物中毒的。” 氰化物中毒，致死极快，很少剂量的氰化物就可以在极短时间致人死亡。鬼子的特务习惯在衣领缝氰化物，被捕逃生无望的时候，就会咬住衣领，口水浸湿缝在衣领的纸包后，就会瞬间死亡。 “您的意思是他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额，也不一定。我说他可能是服食氰化物中毒，也不一定是别人下的毒，也有可能是自杀。所以这个具体是什么原因还得您来调查。”大夫还是很严谨的，只是提供死因，至于具体的是他杀还是自杀他可不敢下定义。 张霖来到死者身边，翻看起死者的口袋。如果是自杀，那可能会有遗书。即使没有，也要看一下有没有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 张霖从死者的口袋里，掏出了掏出了一个钱包、一串钥匙、一个厚厚的信封。 第197章 民族气节柳老板？ 张霖拿起钱包，里边只有十元钱。是整钱，不是零钱。还有一张是一张月票，坐车的。 信封口是封起来的，不过封的不严密，应该只是象征性的随手粘了一下。张霖轻轻撕开，里边是厚厚的一沓钞票，数了数，整整300元。 300元可不是个小数目，傻柱后来37块5的时候，不吃不喝要攒好几个月呢。很多人家一次性都拿不出这么多钱。 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上并没有携带遗书。 不过桌子上倒是有个小的纸片，大概几厘米见方，有折痕，应该是包什么东西的。 “来，把他们都带回所里，好好调查一下。菜和厨具打包带走检验，然后给市局打个电话，我们需要法医来做尸检。”张霖吩咐所里同志，又转身走向医生：“这位大夫，需要您写一个详细的出诊经过。” “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写。”医生连连答应，毕竟基本都看出来了，这是起命案，自己能写个出诊经过就可以了，这是烧高香了啊。 饭店老板阮绍春懵逼了，这饭店遇到这个事，肯定会被严查啊，这几天的买卖估计做不成了，唉。 栾平几人把相关的人员和物品带回了所里，给饭店门口贴上了封条。张霖骑着自行车去找王副所长了，他还是希望能让王副所长主抓这个案子，给他攒点功劳，毕竟自己走的时候，能从内部晋升还是内部晋升的好。 到了王副所长家里，王副所长已经吃完饭，正在休息。 “霖子，你怎么来了？”王学兵很诧异，张霖可是从来没来过他家里。连忙起身要让张霖坐下。 “王老哥啊，所里有个案子，我希望你能主抓。”张霖坐了下来，并阻止了王家人给他倒水。 “哦？什么案子？” “刚才接到报警，咱所附近那个聚源春饭店，死人了。初步判断，是可能是氰化物中毒，但是具体死因要等法医解剖。” “走，咱们去所里。”王副所长也是个利索的人，直接起身拿外套，“你们今晚甭等我了。” 张霖和王副所长骑车往派出所走，边走边聊。 “现在死者只知道姓柳，具体什么身份不清楚。死因也不明。饭店已经被查封，一应相关人员和物品都带回所里了。我觉得这可能是个不小的案子，你来主抓好一些。” “谢谢你了，霖子。” “咱哥俩客气什么，我刚来所里的时候你对我照顾可不少。我感觉我在所里待不了多长时间了，我不希望空降一个所长。” “所长，你放心，我明白的。” “侦破过程中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虽然是你主抓，但是我提供帮助没问题。” “放心，我肯定不会不好意思开口。” 聊着，俩人就到了派出所。 饭店里那些人已经开始审问了，不过现在所里人少，只能一个一个的挨个审，其他的在别的房间排队。 王副所长详细了解了一下经过，然后看了看死者的物品。拿起那张月票，给公交公司打去了电话。 在提供了相关号码之后，要求对方协助查询购买者的登记资料。万幸，一会就查到了，该号码的月票持有者名叫柳承方，是东城区“立仁机器制造厂”的人。（我编的，没有这个厂。） 王副所长又把电话打到了立仁机器制造厂，不过没有人接电话，不知道是下班了还是怎么了。按理说，下班的话，也会有部分人员值班。 王副所长立刻拉住刚被叫回来上班的岳龙去查这个立仁机器制造厂的负责人。岳龙骑着车出了门。 张霖在一边看着还是很欣慰的，这么一会就基本确定了死者的身份信息，看来这个案子破起来应该不会太久。 王副所长安排好任务，就坐在张霖办公室聊天，审讯那边还没出结果。 等了一个多小时，岳龙带回来一个人，介绍说是立仁机器织造厂的厂长，叫王猛。 王副所长跟岳龙核对了一下，他带王猛回来的时候没有透露柳承方的相关信息。于是转身就问王猛：“王厂长，你们厂子有没有一个人，长得比较胖、有很大的将军肚的男人，四五十岁，左腮有一块直径一厘米左右、形状不规则的疤痕？” 王猛听到王学兵的问话，愣了一下，然后说：“这是我们厂柳老板啊。” 听到王猛的回答，王副所长带王猛去看了一下尸体，王猛当场指认就是他们老板柳承方。 王猛被请到了旁边的审讯室，张霖和王学兵坐在了王猛对面，不过没给王猛带上手铐，人家只是配合调查，又不是犯罪嫌疑人。 “王厂长，你能给我们详细介绍一下这个柳承方吗？”王学兵开口问道。 “好的，好的。”王猛还有些被柳承方死亡吓到没有缓过来，“我跟柳老板很熟，我从32年我们厂建厂的时候就在厂里了，后来45年的时候被提拔成的厂长。我们老板今年45了，以前是蓟县那边的人，后来来到了四九城。开始被一个亲戚介绍进了一个厂子学钳工。你们也知道，钳工手艺包含的技术很多，什么机修钳工，划线钳工之类的，柳老板当初就是机修钳工。因为它是机修钳工，所以很多技术都掌握的不错，车工、铣工、刨工、钻工、磨工他都会。他在那边干了十来年，技术水平相当牛。后来有个姓云的大老板找到了他，想跟他合伙办个工厂，就是我们立仁机器制造厂。柳老板有5成的份额。” “虽然我们叫机器制造厂，但是那属于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没有什么大型的生产设备，也没有多少资金和工人，我们就生产那种背式的喷雾器。当时这是个冷门的产品，大厂不想造，没多大利润，小厂造不了。我们能生产，这算是我们厂的第一桶金吧。” “后来，到36年的时候，小鬼子不断入侵咱们，还在华北一些地方驻了军。光头政府就准备大量储存物资作为战备使用，这其中就包含这个喷雾器。那时候我们厂就扩大了，不但生产线增加了，人员也增加了不少。” “后来就是37年7月29日，四九城沦陷，我们厂也被鬼子占了。鬼子想让柳厂长继续主持生产，但是柳厂长拒绝了。说为养家糊口可以留在厂里做工，但决不担任任何职务！” 第198章 惊人发现 “这么说，这个柳老板还很有民族气节啊。”张霖感慨了一句。 “对，我们柳老板挺好的一个人，那8年真的没怎么给鬼子做过事。就这样，45年的时候，我们厂也没有被定为敌产，还是还给了柳老板。因为之前的那个云老板跑到国外了联系不上了，所以厂子就算柳老板自己的了。” 张霖敲着桌子没有说话，这到底算不算柳承方运气好呢？白得这么大一个厂子，但是是人家那几年的所作所为保下来的。 “柳承方平常在厂子里怎么样？” “柳老板平常对我们厂里的人也都挺好的，不管是管理人员也好，还是工人，甚至是杂务人员。” 看来这个柳承方口碑不错，不过毕竟他自己也是从农村出来，工厂干过十来年的工人呢。 “你们厂最近怎么样？”王副所长想起刚才打电话没人接的情景，就问了一下。 “额，其实从50年开始就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 “其实之前也不太好，您也知道那几年打仗之类的，所以我们这种私营的小厂都不太行。后来新国家建立后，原材料不足这是个大问题。后来又有了规定，我们只能扛着。等我们弄到原材料之后呢，煤、电这些东西也不是想随便用就随便用的，都是按计划分配的……” “好了，直接说你们厂怎么样就可以了。”张霖打断了王猛的抱怨，这个现在是个普遍存在的问题。 “我们厂子停工好几个月了，工人都在家休息，但是按照规定要求我们还给了7成的薪水。柳老板天天外边躲债，听说家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回去。”王猛听从张霖的要求直接说出了柳承方的现状。 “你最近见过柳承方吗？” “见过，因为躲债的原因，柳老板白天不敢出来，有时候深更半夜的会去厂里看看，那时候都会通知我过去。不过也没说什么，每次都是抱怨，发牢骚。” 张霖和王副所长又问了一些关于柳承方的详细信息，王猛都一一回答了。 王副所长提议去厂里检查一下柳承方的办公室。 张霖同意了，但是他没跟着去，让王副所长带所里人去就好了。 王猛领着王副所长带着4个公安到了立仁机器厂。 用柳承方身上的钥匙打开了柳承方的办公室大门，办公室面积不小，得有个十七八平。在二楼靠里边的位置。 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里边物品摆放也极其的整齐。之前王猛说柳承方是个爱干净的人，办公室一天要打扫三遍。最开始的时候有个打扫的大妈，后来厂子不景气之后大妈就不来了，但是柳承方在厂里的时候还会自己打扫办公室。 办公室里陈设很简单，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边靠着一个沙发，在办公桌侧后面还有一个装文件的柜子。这些家具看着都很旧，有一些年头了，使用的磨损痕迹很明显。 办公桌正后方的墙角有一个很大的保险柜。这种保险柜在四九城不少，都是当年鬼子侵略咱们的时候带来的。 办公桌上有一块玻璃，玻璃下边压着几张照片。王副所长看了一下，有女明星的照片，还有几张柳承方的个人照片。旁边是几张名片和几张剪报。（现在还有人知道剪报吗？） 这些东西都排列的整整齐齐，要是张霖在这估计会说一句，柳承方是不是有强迫症啊。 桌子上没有东西，王副所长用柳承方的钥匙打开了下边的抽屉，中间最大的抽屉拉开之后里边摆着一个信封，王副所长拿起信封。 结果，信封下边压着一支勃朗宁的手枪和一盒子弹！ 王副所长拿起枪，是经常保养的，枪状况相当好。不过弹夹里没有压子弹。 又拿起信封，信封没有粘上。王副所长手指微微用力，信封鼓了起来，顺着口看进去，里边只有一张信纸。 拿起信纸，上边有几行简单的文字。 永别！枪支、电台请交予公安局，一切皆系我个人所做。 柳承方绝笔。 一九五四年初 王副所长不认识柳承方的字迹，于是就问站在门口的王猛，“王厂长，你认识你们柳老板的字迹吗？” “认识，认识。”王猛连连点头。 王副所长招手让王猛走过来，然后把手上的信纸递给了王猛，“你看一下，这是不是你们老板的字迹。” 王猛接过信纸，低头辨认了一下：“对的，这是我们老板的字迹。不过，上边写的这个……” 王副所长打断了王猛的话：“上边写的是什么你不要管，自己看到了什么也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不说，一定不说。”王猛赶忙点头保证，然后把信纸放到桌子上，疾走两步又退到了门口，靠着墙乖乖站着。 他已经知道了柳承方的死不简单，他可不想卷进去。虽然柳承方对他不错，但是也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去掺和啊。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祈祷公安同志赶紧破案，让柳老板能瞑目。 王副所长把桌上的信纸拿起来，递给旁边的岳龙，岳龙扫了一眼：“嚯，看来这个柳老板也不简单啊。” 王副所长见到那支勃朗宁的时候就有猜测，这起案子估计又跟敌特有关，更不用说‘遗书’里还注明有电台了。只是，刚抓了一批，这马上又遇到一个，这么快的么？ 王副所长看向后边的保险柜，电台如果在办公室的话，最应该的地方就是这个保险柜了。保险柜看着已经很陈旧了，上边有密码锁。 王副所长抬头看向王猛：“王厂长，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保险箱的密码？” “不知道。这个办公室里的东西都是柳老板的，我是没权利动的，他不叫我的时候我都不会来这边。我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 “王所，要不要出去找个锁匠？”岳龙在一边问。 “嗯，我在看一下。你把钥匙拿给我。”王副所长看了一下那个密码锁，又转身要柳承方身上那串钥匙。 接过钥匙，插进去一拧，嘎噔，锁打开了。 “咦，王所，你怎么知道这个锁没有密码？” “他‘遗书’写着枪支、电台交给公安，又没留下密码。这个保险箱打不开怎么交给咱们啊。”王副所长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个保险箱的门。 果然，里边有着一台电台！ 第199章 咬牙放屁不洗脚 “把保险箱里的所有东西，打包带回所里，还有这些柜子里的文件。”王副所长吩咐道。 众人把保险柜清空，里边除了一部电台以外，只剩下了一些账册和合同。 又把办公室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遗漏之后，就把办公室的门贴上了封条。 张霖看到众人带回来的手枪、子弹、电台，也是吃了一惊，这个柳承方的身份看来还有的查。 “所长，这个是在柳承方办公桌的抽屉发现的，里边是一封遗书。”王副所长把信封递给了张霖。 张霖接过信封，打开仔细看了看，然后把遗书又还给了王副所长：“都拿去鉴定吧。看看这封遗书是不是柳承方本人写的，还有这部电台有没有柳承方指纹和使用痕迹。”（这时候有指纹鉴定，更早之前就有了，不过普及率不高。） 王副所长吩咐所里同志，把物品保管好，明天交到上边去做鉴定。 “不过我觉得这封遗书可能是假的。”看屋里众人都出去了，就剩下了王副所长一个人，张霖又跟王副所长聊了起来。 “哦？怎么看出来的？字迹鉴定都没出来呢。” “即使字迹鉴定是柳承方的的字，这封遗书也是假的。” 看到张霖这么笃定，王副所长仔细思索了起来，遗书很多，没多少字，可是怎么看出来这封遗书是假的呢？ 看到王副所长还不明白，张霖索性就直接告诉他：“这封遗书上有两个疑点。一是太短了，除了电台枪支之类的就没交代别的，他可是还有个厂子，还有家人呢。二是落款的时间，我们一般写一些东西需要标注时间的话，基本都是写明日期，而不会写成某年初，某年末，因为这个时间太模糊了。” “你这么一说的话，确实是有些问题。” “我建议啊，不看鉴定结果，直接先把这个遗书当成假的来查。” “你的意思是，不是自杀，是谋杀？” “对，我觉得是谋杀。” “现在我们手里线索还比较多，那就先顺着往下查吧。如果下来线索断了，再考虑别的方向。”“好了，你们忙吧，我得回去休息了。饭店那几个人好好查查，看到底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就放了吧，别耽误人家挣钱。”张霖起身穿好外套就要回家。 现在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四合院大门锁了，张霖只能叫开门。 “霖子啊，又这么晚下班啊。”闫埠贵披着数不清补丁的棉袄来开门。 “闫叔，这所里有点事，麻烦你了啊。” “不麻烦，不麻烦，我这还给学生改作业呢没睡呢。” 俩人寒暄了几句，不过对于在家里给学生改作业这个事持怀疑态度，在家改作业，可得废家里的灯油啊。 后院的家回不去了，杨雪跟小雨水肯定睡了，今晚跟傻柱凑合一宿吧。 跟大老爷们一个被窝，张霖长大了之后还没有过这种体验，怪怪的。 推门进了屋，傻柱果然给留门了。看着已经打呼噜的傻柱，张霖轻手轻脚的放好东西，倒了点热水兑上凉水，去院子里把脚冲了冲，条件不允许，就当洗脚了吧。 结果张霖回了屋，准备上床睡觉，掀开被子的时候，直接被一股酸气熏出了老远。 卧槽，这是多少天没洗脚了，张霖赶忙拿被子把傻柱的脚盖住，缓了口气。 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的张霖还是躺进了被窝，不然这一宿不得冻死啊。 前世很多人讨论南方冷还是北方冷，张霖两边都待过。南方是体感冷，只是感觉冷。北方的外边是真的能冻死人的，不用到了东北，华北冬天都能冻死人。那种喝了酒回家栽地上的，如果没有被人发现，第二天绝对是硬的。 靠着床边躺下，张霖隐隐闻到一股酸臭味，抬起头看看，脚都盖好了啊，怎么还有味道，幻觉吗？ 张霖睡眠还不错，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旁边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原来是傻柱在磨牙。 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过别人磨牙，张霖前世高中的时候，旁边床的同学半夜磨牙，又吓人又烦。越安静的环境下，这个磨牙的声音越清晰，清晰到好像在你脑子里磨，磨的你浑身起鸡皮疙瘩，磨的你怎么躺都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磨牙的声音暂时消失了，张霖觉得自己还是赶紧睡觉吧，不然这一宿不得折磨死啊。 这时候傻柱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张霖，这翻身的时候就把被子带了过去，张霖直接半边身子露在了外边。张霖无奈的又往回拽被子。 这时候，感觉自己大腿被一股热气喷了一下…… 卧槽，张霖要疯了！！！ 反正这一宿不知道怎么过来的，看到外边天蒙蒙亮的，张霖直接起身下床穿衣服，然后打开炉子添了两块煤球就靠在了炉子边。 傻柱一点没感觉张霖起身，还睡的挺香。 张霖靠着椅子背正犯迷糊的时候，傻柱醒了。 “霖子哥，你怎么睡那了啊，怎么不来床上睡？”傻柱揉揉眼，迷糊着看着张霖。 张霖不知道说什么了，运了半天气，回答：“我昨晚回来太晚了，怕上床吵醒了你，就在这凑合一会就行。” “嗐，没事，霖子哥，我睡觉可沉了。不用说这个了，就是地震都吵不醒我的。当年何大清在的时候，每次叫我起床都得踹我几脚才行。” “好了，赶紧起床吧，一会做饭了，雨水他们估计也快醒了。” “唉，我这就起。”傻柱掀开被子，坐起身。 张霖看到傻柱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黑黑的东西，一面有些反光，是磨的那种反光，然后这玩意拿在手里感觉硬邦邦的。 张霖看到傻柱拿起来往脚上套，才反应过来是袜子。 得，昨晚的酸臭的根源找到了，特么的没洗的袜子扔枕头底下了。 “不是，柱子，你这袜子就放枕头底下啊。” “对啊，不然放哪。我跟你说霖子哥，这袜子放枕头底下暖着，早上起来穿的时候是暖和的。”傻柱没有看到张霖的眼神，还在教张霖‘生活小技巧’。 对，袜子是放枕头底下暖着好，但是人家是放干净袜子啊，谁家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还放枕头底下啊！！！ 第200章 线索复杂 坐在餐桌前的杨雪，看着张霖带血丝的眼睛，有些心疼：“霖哥，你昨晚一宿没睡吗？所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睡了，就是脑子里有事没休息好。”张霖安慰了杨雪一下。 等吃完饭，张霖和傻柱收拾桌子的时候，张霖悄悄对着傻柱说：“柱子啊，你一个大小伙子，也要注意点个人卫生啊，你毕竟是个厨子啊。再说了，你也到了结婚的年龄了，不怕把人家相亲的闺女给吓跑啊。” 傻柱端着碗愣了一下，随即脸就红了，他得有一个多星期没洗脚了，就是懒得，昨晚估计熏着霖子哥了：“我知道了霖子哥，我下次一定注意。” 张霖也没再说什么，提一嘴就得了，人家好心收留自己，显得自己多嫌弃似得。虽然真的嫌弃，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啊，哈哈哈哈。 张霖骑着车子带着杨雪去上班。 “霖子哥，所里出什么事了？” “路上那个聚源春饭店你知道吧，昨天下午死人了。” “啊？吃饭吃死的吗？” “不是，情况有点复杂。” “没线索吗？” “有线索，但是可能涉及敌特了。” “又是敌特啊，怎么这么多啊？” “谁知道当初留了多少，这些年又发展了多少啊，不过别担心，早晚有一网打尽的时候。” 俩人聊着天，就到了所里。张霖停下车子就让杨雪去了她们户籍科办公室，自己则在院里溜达。 活动活动，呼吸点新鲜空气提提神。 “小子，一大早的就来所里拉磨啊。”秦大爷站在门卫室外边，看着院里转圈的张霖好奇的问。 “没，我这不寻思点事。” “什么事啊，还难为住你这么一个大所长了？”秦大爷挺好奇，这小子居然没怼回来，看来是真遇到事了。 “我这不寻思给你找个老伴，想让你享受一下晚年幸福。但是又怕你这个样子坑了人家老太太。” “我可去你吧，刚想夸你两句。” “哈哈哈哈，不过说真的，秦大爷不想再找一个？” 秦大爷眼神一下子就放空了，焦点不知道去了哪里。半晌，摇摇头：“我都这岁数了，还找什么啊，没准哪天俩腿一蹬人就没了，祸害人家干嘛？” 秦大爷这是有故事啊？下来得找人打听打听，这小老头不错，能给他找个老伴，下来日子过的也入赞点，不是么。 “行了，我回屋了，天冷，您啊也赶紧回去吧，老胳膊老腿别摔着。” “摔了你都摔不了我！” 秦大爷还挺傲娇，刚才是谁说自己老了的。 张霖回办公室没一会，王副所长就进来了。 “所长，昨天送去检测的东西结果出来了。菜品和厨具、餐具都没有检测出氰化物成分，柳承方那个小纸片有氰化钾残留。电台和其他物品今天早上刚送过去。” “那个小纸片，除了氰化钾，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 “是的，在小纸片上除了检测出了氰化钾的残留以外，还有碳酸氢钠的残留。所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站在他被谋杀的角度考虑，如果是被谋杀的话，那个纸包可能是柳承方本身有什么疾病需要吃药，然后被凶手混进了氰化钾。” “嗯，确实有这个可能。” “这个简单，问一下王猛，他应该知道。另外，饭店那几个人今天上午再审一下，没事的话就暂时先放回去吧，别耽误人家今天买卖。”饭菜厨具都没问题，口供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可以暂时先排除他们的嫌疑了，老扣着也不是回事。 “是！” “可以先查一下柳承方的社会关系了，找找他的家人什么的，还有亲戚朋友，能查到的都查查，尽量别遗漏。” “嗯，我知道的。” “那你们先去忙吧。” 张霖打发了王副所长，就不再考虑这个案子了，现在线索很多，王副所长经验丰富，应该能应付的。他现在要考虑的是下来要去哪了，之前跟他爸交流的时候，说是要去厂里，但是轧钢厂不知道还能不能去，这跨院都装修了，被人抢走了啊。 如果调去比较远的地方的话，还得搬家，杨雪的工作也得调动，就挺烦的。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张霖看到饭店的人聚成一团出了派出所，看来是审完要放走了，虽然中午饭赶不及了，但是下午营业应该可以。 过了一会桌上的电话响了，张霖拿了起来。 “喂，交道口派出所张霖。” “张所长啊，我们这边是市局，你们送过来检测的东西都检测完了。枪支弹药都有被害人的指纹，电台的话是美国威格尔无线电器材公司1947年制造的威格尔1947-2型电台，这种电台是光头保密局的常用电台，另外在电台上收发键上检测有被害人指纹。经专家鉴定，这部电台使用频率很高，按键表面使用痕迹很重。” “电台其他部位检测到被害人指纹了吗？” “没有，不用说被害人指纹了，电台其他位置一枚指纹都没有。” “那个遗书是被害人的字迹吗？” “虽然字迹和平常字迹略有区别，但是可以确定是被害人字迹，是他本人写的。”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们了。” “麻烦什么，这就是我们应该做的。” 张霖客套了两句，放下了电话，然后去了王副所长办公室。 把刚才电话的内容跟王副所长说了一遍，王副所长也认可了张霖认定谋杀的想法，不过这个笔迹鉴定却有些拿不准。 “所长，这个遗书，确实是本人写的。” “你没注意吗，笔迹和平常略有差别，这是什么情况呢？被下药了，喝醉了，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思想的时候，可以写出字，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如果是这种情况是不是跟现在差不多？还有，如果被害人被人捆绑威胁，在手活动空间受限的情况下，是不是也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对，不过被绑架威胁估计不可能，按照当时饭店众人交代，柳承方就餐时心情不错，对于菜品的搭配也很讲究，确实是奔着吃饭去的。” “结果就是，饭都没吃一口，人就没了。如果是自杀，那也得等饭吃完吧。” 第201章 大姐？ 第201章 大姐？ “对，还有，聚源春饭店，离他的工厂也好，离他家也好，都有一些距离，如果自杀的话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呢？”王副所长也逐渐发现了案子中的一些疑点。 “电台上只有拍发按键上有指纹，其他地方没有，就好像被精心擦过一样。” “那杀他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内部矛盾或者分赃不均？”王副所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有没有可能是‘栽赃’呢？把电台、密码本、枪支弹药都摆在了‘明处’，再精心制造一个自杀的假象，让所有线索都中断。这是不是为了隐藏什么？”张霖说出自己的猜测。 现在案件到了这种地步，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过程。怎么看柳承方都不像自杀，而能把这一切都摆在明面的话，估计就是内部人员为了切断线索推出来的替死鬼了。 “报告！” “进。” 岳龙推门进来，“所长，副所长，刚王猛交代，柳承方生前有严重的胃病，每次吃饭前都要服用‘小苏打’缓解，那个纸包就是用来包小苏打的。” “所长，下来的话我们去查一下这个‘小苏打’得线索，看柳承方一般是在什么地方拿药，什么地方吃药。” “嗯，你们去吧。” 于是，派出所里人分了两批，一批去了机械厂，询问柳承方的服药习惯。另一批去找柳承方的家人询问拿药地点。 岳龙带队寻找机械厂人员询问，因为机械厂停工，所以相关职工真的是很分散，但是只能一家一家的找。 “对，我们老板确实有严重的胃酸胃痛的毛病，已经好几年了，每次吃饭前必须服用‘小苏打’，不然的话饭都吃不下去。他拿药的话，有时候会来我这里拿，不过拿的量不多，每次都是一两顿。不过因为我们厂停工这么久了，所以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这个是机械厂的厂医。 另外食堂的一些工作人员，也都证实了柳承方服药这件事。 王副所长带人去了柳承方家里，柳承方的老婆听到自己丈夫去世的消息，悲痛的无以复加。等稍微平缓了一些，王副所长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柳老板有胃病？多长时间了？” “有…三年多了，每次吃饭都得提前服药。” “他的药在哪里？” 柳承方妻子牟悦站起身，去到里屋拿出了一个棕色的玻璃罐子：“就是这个，这是他之前拿的药。每次吃完的话就会去药店再买一罐。” “他的药都在这吗？会不会不在家的时候在外边买药？” “不会。如果他在家吃饭的话，就是直接在罐子里?一些。像以前厂子开工的时候，他如果白天在外边吃，就是我用小纸包给他包好，每包就是一钱。为了防备有额外的应酬，他每天都会让我给他包三包，以备不时。” “最近他还回家拿药吗？我听说为了躲债，他经常不敢回家。” “其实还是回来的，只不过都是后半夜悄悄的回来。药还是我给他包好。昨天早上走的时候，拿走了三包的，不过昨晚确实没有回来，我……” 王所长突然想起一个事，“你把药包好一般是放在哪里？” “放在他的钱包里，那样既保险，他拿起来也方便些。” “那你昨天早上给他放药的时候，他钱包里有多少钱？有注意到吗？” “我没数，看着有十多块钱吧。不瞒各位说，自从厂子不景气之后，家里没钱了，我的首饰都被卖了不少了。再没有起色的话，我们可能都得卖房了。” 柳承方身死的时候，钱包里只有一张十元的纸币了，看来零钱被花掉了。 “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信封，里边有三百元，这个钱你知道吗？” “啊？不知道啊！”牟悦摇摇头。 “那对他当天要去哪些地方你有了解吗？” “我不太清楚，不过他说晚上肯定回来的，但是晚饭不在家吃。至于他去干什么，见什么人，他一般都不跟我说的。厂子里的事我都不掺和，我只负责照顾家里。”牟悦摇摇头，他们家是个传统的家庭，男主外女主内，她从不过问柳承方外边的事情。 王副所长见没有什么其他要问的了，就带走了那些还没来得及裁的纸和那一瓶药。 栾平在所里问王猛：“你知道你们老板昨天的行程吗？” “我不太清楚。虽然我们厂已经停工了，但是我隔三差五的还是会到厂里。我去厂里的话一待就是一天，不过下班之后就回家。昨天我正好在厂里，没有看到老板来厂里，也没接到过他的电话。”王猛的办公室就在柳承方办公室旁边，如果柳承方去了厂里的话，他肯定能听到。 在王副所长和栾平毫无收获的时候，岳龙那边传来了消息，原来他在厂子里询问一些留守员工的时候，门卫提供了一条信息。 “前天，我在门卫室这边值班，大概是早上9点左右的时候吧，外边来了一辆三轮车停在了门口。我照例要看一下的，如果不是厂子里的人，我就要赶一下。如果拉着厂子里的人或者来办事的人我要开那个小门让人进来。结果我探出头的时候，就看到我们柳老板下了车，还满头大汗的。我连忙打开小门，结果老板直接进了我这屋，说打个电话就走。”门卫老陈交待。 “老板打电话我肯定是不能在屋里听的，我就站到了外边，留老板一个人在屋里。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就是老板临时有事在我这屋打个电话。这次我在外边，因为窗户没关严，隐约听见老板管电话那边的人叫大姐，还说第二天去拜访。” 岳龙把这个消息传回所里的时候，所里的人舒了一口气，看来昨天柳承方的行踪，就跟这个大姐有关系了，只要查到大姐的信息，就行了。 于是回电岳龙直接去柳承方家里，问询柳承方妻子。 “同志，你们不是刚走了？怎么又回来了？”牟悦看着过来的岳龙有点疑惑。 “这位同志你好，我们新得到一些线索，所以过来询问一下。” “好好，你们问吧。” “柳承方柳老板有没有一个大姐？” 第202章 借300元 第202章 借300元 “大姐？我们老柳只有一个姐姐，是表姐。不过我们两家已经快五年没来往了。”牟悦思索了一下。 “哦？能不能详细介绍一下这个表姐，还有为什么不来往了？”岳龙掏出了本子，开始记录。 “这个表姐啊，她母亲和老柳的母亲是亲姐妹，我们两家关系以前挺好的。就住前门大街。至于为什么断了来往，唉，都是儿女债啊。五年前，她家的小儿子，跟我家大闺女谈起了对象，那我们两家也想着亲上加亲，就没反对。结果，唉，家门不幸，我家闺女被骗，有了身子，结果那小子远走高飞跑去了丑国。我和老柳气不过，就去她家大闹了一场，就从此断了关系。”牟悦长吁短叹，自己家的闺女遇人不淑，还是被自己亲戚骗了，这哪能咽的下这口气啊。（5年前可没有婚姻法，所以这种亲戚结婚大家是认可的。） “柳老板后来跟她表姐联系过吗？” “不可能的，我们老柳最疼我们家大闺女了，当时气的都快疯了。而且，我们要有联系的话，这个厂子也不至于这样，她表姐家可是很有钱的。我们其他亲戚都知道了老柳厂子的情况，但是爱莫能助。我们就是到了这个地步都没有去求她家。”牟悦斩钉截铁的回答。 “柳老板还有其他大姐吗？” “没有了，亲戚的只有这一个。” 岳龙回到所里，把消息交给了所里。 “去查一下那个通话，看有没有记录，是不是打给他表姐的。”王副所长吩咐。 不多久，岳龙带回结果，就是打给了他的表姐。 众人有些好奇，不是都断了关系吗，怎么又联系上了，而且听门卫老陈的说法，当时柳承方还有些兴奋。 王副所长又带人去到了柳承方表姐的家里。 “你好，请问是余芳同志吗？” “我是，您是？” “我们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来这是找您了解一些情况。” “哦，请进请进。找我了解什么情况啊，我平常门都很少出的。”50多岁的余芳，平常基本就在家里，家里也没有其他人了，只有一个伺候的阿姨平常帮忙买些菜做做饭。 她家的孩子都不在身边，大儿子去了英国，小儿子去了丑国，一个女儿嫁给了医院的医生。不过女儿也只有一两个月来看她一次。至于她的丈夫，解放前一年的时候，因为中风去世了。 丈夫以前经营一家洋行，去世后洋行没了，不过留下了很多的钱财。 “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下柳承方柳老板，他昨天是不是来找过您？” “我弟弟？他怎么了？他昨天上午确实来找过我。” “您能详细说一下柳老板来找您有什么事吗？” “唉，我们两家已经好些年没来往了。以前的时候，我跟我弟弟关系特别好，但是后来出了一些事，导致两家断了联系，我一直觉得对不起我弟弟。我以前说要不要给他家一些补偿，但是他都没要。我后来也往他们厂打过很多次电话，但是每次听到是我就直接挂断。逢年过节和我弟弟生日的时候，我都有托人送礼物，但是都被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余芳说到这里，有些哽咽。 “结果前天的时候，我接到我弟弟的电话，说要来我家。我当时高兴坏了，满口答应。我小时候经常跟我弟弟一块玩，他总是跟在我身后叫我‘姐姐’‘姐姐’，那时候我们俩关系特别好。这次听到弟弟能上门，我连忙吩咐王嫂帮我买了很多的菜，要好好招待弟弟。” “昨天上午的时候，他准时到了我家，我就留他在我家吃午饭。吃完午饭，他找我借钱，说是遇到一些难事，急需300元钱，愿意按照银行的三倍利息付。我哪能要利息，即使钱不还了也没事啊，但是弟弟坚持，还写了欠条，不过在我坚持下没有写利息。” “我能看一下欠条吗？” “可以，稍等我去给你拿。” 不一会，余芳拿出了一张纸递给王副所长，王副所长看到果然是300元的借条，上边不但没有标注利息，连还款时间都没有写。 “您给他的钱，是怎么给的？” “怎么给的？我就是拿了300元，放在一个信封里递给他了。”余芳有些不明所以。 “拿到钱之后呢？” “拿到钱之后又陪我坐了一会，大概12点半左右的样子，他就走了。我送他出门，看着他叫了一辆三轮车，不过之后他去哪我就不知道了。” “对了，你弟弟中午吃饭的时候，有没有吃药？” “吃药？你不说我都忘了，他吃饭前跟我要了一杯温水，然后从钱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纸包，我看上边是一些粉末。我当时气坏了，我说你抽烟还不行，还染上这玩意了？你是想死吗？我虽然是骂他，但是也是恨铁不成钢，我不想他沾上不该沾的东西啊。结果他告诉我那是药，治胃病的‘小苏打’。” “那你有没有看到他钱包里有几包‘小苏打’吗？” “没有，开始他拿钱包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而且钱包开口也没冲着我，我没有看到。后来问清是‘小苏打’我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不知道这个借条我可不可以带走。” “可以的，您拿走吧。我方不方便问一下，我弟弟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副所长犹豫了一下，“柳老板昨天下午去世了。” 余芳直接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王副所长，一点反应没有。 王副所长喊了两声，余芳回过神，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弟弟怎么没的？是不是被人害了啊？他是个好人啊？你们一定得给他报仇啊~哇~~~” “余同志，您放心，我们正在追查。一定会查明柳老板的死因的。您节哀。” 安慰了余芳，然后王副所长带人出了门。之后又安排了一个人去找余芳的伺候阿姨家了解情况，看余芳所说是否属实。 他则是把欠条送到了市局去做鉴定，不管是笔迹也好还是纸上的指纹也好。 不久，结果出来，欠条字迹确实是柳承方本人的，而且欠条上也确实有柳承方的指纹。去找余芳家阿姨的同事也回来，说阿姨描述，确实在临近上午的时候有一个人拜访了余芳家，并留在家里吃了饭。至于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pS：评分一直在6.0不动了。能不能麻烦大家给个五星好评提提分啊~ 第203章 分组追查 第203章 分组追查 交道口派出所办公室，正在开会。 主持会议的是王副所长，张霖坐在下边听着。 “这个案子咱们查了也有2天了，线索查出来不少，但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柳承方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是他杀，动机、凶手都不清楚。岳龙，你把咱们现在的还能用的线索汇总一下。”王副所长点了岳龙的将。 “是，王所。现在咱们查到了柳承方的死因，是因为平常吃的胃药里掺入了氰化钾，中毒身亡。另外，查明到了电台一部、手枪一支、子弹若干。查清了柳承方身上的300元现金来历，是来自他多年不来往的表姐……”岳龙把线索一一列举。 “那接下来往哪查？这300元是用来干嘛的？他的工厂已经停工好几个月，家里已经变卖了一些首饰，但是变卖首饰的钱都用来支付停工期间员工工资了，工厂并没有复工。还有，药粉里的氰化钾是哪里来的，如果是被人放的，那么这个人是谁？和这300元有没有关系？”在岳龙介绍完线索之后，王副所长问出了一系列的问题。 “王所，这个氰化钾，会不会是他表姐放的。毕竟他俩中午在一起吃饭了，而且他表姐看到了他吃药。”吕洪问了一个问题。 现在明确的线索里，最后接触柳承方的人就是他表姐！但是，没有动机！ “我说一下我的看法啊，我觉得不是他表姐。”张霖接了话，“首先，你们查到的线索里，他的胃药，一般是放在自己的钱包里，而他的钱包是我在他衣服的内兜里翻出来的，这个他表姐替换药的难度有些大，因为他穿的是棉服不是大衣，去她表姐家的话不用像大衣一样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所以他表姐下药的难度很大。” “所长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要去核实一下。你们去两个人，分别询问一下柳承方表姐和她家那个王嫂，看柳承方当天有没有脱掉棉衣。” “另外，岳龙，你带人，去工厂和他家核实，看有没有人知道他这300元是用来干嘛的，一定要查清楚。” “是！” “是！” “好了，散会，大家都去忙吧。” 众人领了任务，都出去继续查案。 张霖目送众人出了会议室，给王副所长递了根烟。 “王老哥，压力大不大？” “还好，目前还有线索，可以继续追下去。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底部。” “案子刚过两天，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目前破案时间还不是很紧迫。” “嗯，我明白的。” 俩人聊着天，出了会议室，然后溜溜达达的讨论案情，到了门卫室这边。 “我说今天拉磨的换成你俩的啊，之前不是这个臭小子自己一个人拉嘛。”秦大爷看着俩人在院子里转圈，自己抬头看了看，然后就看到张霖那个臭小子又对自己挤眉弄眼的，于是忍不住怼了一下。 “秦大爷这是对拉磨情有独钟啊，干什么都能看成拉磨，是不是以前有过这种经历啊？”张霖笑嘻嘻的回怼。 “你说你俩所长，都老大不小的了，讨论工作有办公室不去，在院子里转圈玩。尤其是你个臭小子，还特么的对我挤眉弄眼的。” “哈哈哈哈，我这不是开导开导咱王所长嘛。” “怎么，又遇到什么难题了，要不大爷给你出出主意？”秦大爷一般不会问的，所里的案子他没有那个掺和的权利，虽然他待遇高，但是没职务。今天问这句话是因为张霖主动把话头递过来了，所以他就顺嘴接了。 以他的身份，接个话头，没人敢说什么。 “秦大爷，我问你啊，你说一个男人，在哪会脱衣服啊？” “我可去你吧，你自己就是个男的，还特么的问我去哪脱衣服？怎么着，你想着犯错误了？”秦大爷只要一跟张霖聊天，这个气就没顺过。 “这不是看您年纪大，经验肯定丰富啊。” “你回家没睡过觉啊，你睡觉不脱衣服啊。” “除了回家睡觉呢？” “哼，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去澡堂子你脱不脱？” “还有呢？” “这人啊，一般脱衣服就这么几种，洗澡睡觉换衣服。”看见是王副所长接话，秦大爷语气平静了一些。 “怎么样？现在有思路了吧。”张霖转头看向王副所长。 张霖没有直接跟王副所长说要去查什么，其实王副所长自己也能想得出来，就是一时钻进去了。现在借着插科打诨，算是给提个醒。 “你都把饭喂到我嘴里了，我再不知道那我这副所长就别干了。下来就查澡堂子、旅馆、还有那啥呗。” “我觉得旅馆几率不大，不过你们也查一下吧。不过咱四九城这几种买卖可不少，人不够的话我去分局给你申请。” “行，先等他们两组人回来吧，如果没回带什么有用的线索，再去查这些。” “行。” “我回办公室整理一下思路，走了。”王副所长回了屋。 “怎么着，霖子，这是案子不顺？” “没有，顺着呢。只不过还在抽丝剥茧的阶段，还得一段时间。” “这次案子你不插手了？” “插手啊，不过我不主导了。得给王老哥攒攒功劳。” “你这是要走了？” “我有这个感觉，今年上半年我可能就得调走。” “分局还是市局？” “不知道呢，到时候别想我啊。对了，要不要跟我一块调走，这大门不是您看，我还有点不放心呢。” “你个臭小子，赶紧滚蛋吧，你走了我还能多活两年，不然早晚让你气死。” “胡说八道，就是因为有我，您得多活好些年，您看看现在生气那样子，比大小伙子都精神。” “你呀，是个有前途的，以后千万别忘了初心，别干出那些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组织对不起人民的事，不然，我都觉得丢人。” “这个您放心，别的不敢说，咱这心永远是红的。” “嗯，我对你为人还是挺放心的，就是这个嘴，早晚得挨揍。” 第204章 借钱缘由 第204章 借钱缘由 下午的时候，两组人陆续回来了，岳龙组还带回来了一个人。 “小岳，这是？”王副所长看到了，直接问起来。 “王所，这个是柳承方的发小，那300元，跟他有关系。”岳龙回答。 这个男的岁数和柳承方差不多，不过穿着比较考究，看起来很有钱。 “带到问询室，我跟你一块去了解一下。”王副所长吩咐了一句就回身去拿笔记本了。 三个人坐在审讯室里，“这位先生，你说柳承方拿300元是找你有事，是这么回事吗？” “对，可不嘛。”这人一开口就一嘴的津门腔。 “能详细说一下吗?” “没嘛不能说的，我跟你说，似这么回四儿。我叫王文元，我跟柳承方是发小，以前一块长起来的，后来吧他来了四九城我留在了津门，这么来往就少了。前几天我来四九城办事，在公交车上碰上他了，这不一认出来把我俩都给乐坏了。”王文元很直爽，直接开口介绍。 “下了车，我俩去吃饭。聊着聊着就聊到他工厂停工不少时候了，日子快过不下去了。我就说，老哥，别的我帮不了你，但是这煤，我能给你弄点过来，他一听这个高兴啊，毕竟生产原料他那还有不老少呢，有了煤，至少能开工一段时间，也能缓缓。” “哦？你能弄来煤？” “嗨，似这么回四儿。我吧，在津门干海运的，我有几条船，是那种很老的烧煤的船。您也知道，这几年各行各业都不太好过，但是我们干运输的还不错。因为我这船烧煤，不用烧油，所以这几年很吃香，跟咱们这边部队有些来往，帮他们运煤。当然啊，我没有挖部队的墙角啊，是部队每月给我的公司提供一定量的煤炭，作为燃料和公司跟各方面搞协作时使用。所以啊，我这什么玩意没有，就是煤多，多的我都发愁了。”王文元说的话，让外边工厂的老板听到，估计都忍不住抽他大嘴巴。 我们缺煤缺的都要求爷爷告奶奶了，结果你说你煤多的发愁？！ “嗯，你继续。”王副所长点点头。 “我跟他说，别的没有，我可以按部队给我的价直接给你一批煤。他问我多少，我就说先给你300的应应急，以后不够了再说。他当时很高兴，但是因为我有事，我就跟他说，过两天我去他家找他，详细唠唠。他说他躲债，不敢回家，让我留个地址，他到时候带着钱找我去。我就把我临时的地址给了他。结果前天的时候，我是左等没来右等也没来，我又没他地址，就在旅馆里一直等着呢。等到今天实在等不及了，津门还等我回去呢，我就给他们厂打个电话，也是实在没办法了，结果就被你们带过来了。”王文元很快解释清楚了一切。 “对，当时我们正在厂里询问相关人员，当时问到王猛的时候，隔壁柳承方办公室电话响起来了。接到后了解完情况，然后去旅馆找到的他。”岳龙在旁边解释了一下。 了解完情况，王副所长出去打电话，向津门那边询问。王文元确实在津门有几条船用于搞运输，然后也有和部队的合作。另外，公司账册也可以看到王文元确实每月有出售多余煤炭的行为。 现在300元的来路和去处都查明了，暂时这个王文元也跟柳承方的死没有关系。这条线索没有用了。 去询问柳承方表姐和保姆的俩人也回来了，对两人分别进行了询问。口供对比之下也没有问题。柳承方当天没有脱掉棉服，所以他表姐也就没有机会去给他的药粉进行下毒。 现在已有线索全部失去了作用，需要重新寻找线索了。 王副所长在办公室里急的团团转，脑子不停的在思考。 目前线索全部中断，如果依然按照他杀去求证的话，哪些方面还有遗漏呢？柳承方从表姐家出来到聚源春饭店吃饭的这一下午的行踪，目前还不清楚，如果是下毒的话，基本就是这个时间段下的毒。但是要排查全四九城的旅馆、澡堂之类的话，工作量太大。 另外，会不会柳承方有相好的，他下午是不是去相好的家里了，这种情况下有脱衣服的可能。 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柳承方办公室里的电台、枪支弹药，是不是他本人放的！如果是他杀的话，按照之前嫁祸的思路，那这些东西也有可能是被别人放到他办公室的。 王副所长大脑飞速的旋转，一条条的筛选出来还有可能突破的地方。 张霖不知道王副所长现在正在发愁，他小日子过得悠闲，这次放权就要放的彻底，如果案子每一步都有他，谁会相信这个案子是王副所长主导的？毕竟他俩的职务在那摆着呢。 到了第二天，王副所长红着眼给侦保科开会：“又过了一天了，案子还是没有线索。之前的线索查到最后都跟柳承方的死无关。我回去想了一宿，电台和枪支的来源咱们要查，是不是柳承方自己放进去的，这个要去厂里询问。还有一个就是要查清楚，柳承方有没有外室、情妇。” “王所，关于柳承方情妇这块，之前我们问过他们工厂和他媳妇，都表明柳承方为人很正派，从来没有在外边拈花惹草的习惯，也没有嫖宿得经历。他们厂的员工还说，厂子里有不少年轻漂亮长得还不错的员工，但是柳承方都是熟视无睹和其他人一视同仁。” “他的社会关系呢？去调查一下他的朋友，有些时候男人这点子事不会跟同事讲不会让家里知道，但是跟朋友吹牛的时候难免就会露出几句来。” “是，我知道了。” “嗯，大家继续去查吧。已经三天了，尽量动作快一些，被害人的尸体还躺在停尸间，没有下葬。”王副所长总结了一句。 众人纷纷暗自鼓劲，人民公安为人民，这时候可不是一句空话。即使到了后世，命案也是必须破的。 第205章 凌晨出没的柳承方 第205章 凌晨出没的柳承方 最先传来消息的，是岳龙这组，他们追查的是电台、枪支等的来源。 本来以为他们会最后出结果，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到柳承方办公室的具体时间，只能大海捞针，一点点的去查，没想到他们最先出了成果。 之前询问王猛的时候，王猛有交代过。柳承方的办公室只要没人，就是常年上锁的，而且从来没有例外过。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柳承方的腰上，就是张霖当时在柳承方身上拿到的钥匙。 另外一把之前是交给打扫阿姨的，但是那个阿姨被辞退之后，钥匙就放在了王猛的办公室。王猛办公室也上锁，钥匙也是在上锁的抽屉里。 岳龙找来王猛，要到了全厂职工的名单，准备挨个询问。结果询问了二十多人以后，发现出了问题。 下边的员工都知道有柳承方这个老板，见了面也能认出这个是老板，但是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毕竟他们和老板隔着好几级，平常有交集的机会太少了。 岳龙认为这种搜查，效率太低，于是又找到了王猛，要来了停工后还依然在工厂的员工名单。电台等被放到柳承方办公室的时间可能不长，甚至就是在柳承方出事前放进去的。这样的话依然在厂里值班的员工，可能会发现什么线索。 于是王猛给岳龙提供了十一人的名单，这些人现在还是拿的全薪，并且基本就在厂里生活。 名单上三个是门卫，一个是食堂烧饭师傅，一个是杂务工，六个是技工。 于是岳龙根据名单，安排同事去挨个询问甄别。 结果，到了杂务工这的时候，出了问题。 这个杂务工叫曹德清，是个哑巴。当然，不是先天哑的，是小时候因为生病，无法正常说话了。听力还是正常的。 和哑巴交流是很困难的，那个年代更困难。现在无非是找个手语翻译，基本可以无障碍交流。但是那个年代不行，我国第一本正式的手语标准要到五十年代末才出现，54年必然是没有的。 没有标准的手语就像什么呢，就像没有普通话的语言。各地的方言交流极难。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岳龙还是找来了一位懂手语的同事。但是，这个手语翻译和曹德清沟通不畅，俩人的手语不是一个体系。 介绍一下曹德清这个人，如果机械厂有员工牌的话，曹德清虽然是个杂务工，但是他必然是001号员工。原因就是他救过柳承方。 当年柳承方和云老板合伙要开机械厂的时候，云老板把一张“见票即兑，不得挂失”的五千元巨额支票交给了柳承方，这是云老板入股的资金。 柳承方把支票放进包里，去银行取钱，结果在挤着上公交车的时候，被一个乞丐拉住了胳膊。乞丐呜呜啊啊的比划着，柳承方以为他是来乞讨的，自己又急着办事，就不耐烦的想要推开他，结果这个乞丐指了指他胳膊下夹着的包，柳承方低头一看，包被划开了一个两三寸的口子。 柳承方急忙打开包，果然，支票不见了…… 柳承方的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结果只见那个乞丐拉了他一下，又指着已经上了车的一个矮个子男人，呜呜的大叫。柳承方明白了，自己的包就是被这个人划的。 柳承方那时候年轻，又是钳工出身，有把子力气。再加上五千元支票丢失，已经上了头。于是瞬间挤进车厢，一把拉住了那个小偷。 乞丐也叫住了正好路过的黑皮。 这个乞丐，就是曹德清。 柳承方为了感谢他，就把他收进了机械厂。在食堂后边给他盖了个小屋，而且没有给他安排任何工作，工资开的倒不低。 曹德清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厂子里有什么活他都干。有人需要帮忙，他就上去帮忙，没有人需要帮忙他就扫院子清厕所。 曹德清在厂子里，口碑那是相当的不错。 翻译和曹德清，连比划带猜，勉强能交流了。结果，曹德清就贡献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线索——他在五天前的凌晨，看到了柳承方背着一个大包，从后门进了机械厂！ 五天前，也就是柳承方去世两天前！半夜起床尿尿的曹德清，听到后门有声音，就悄悄走了过去。 这个小门平常只是用来用小推车推一些垃圾啊炉灰之类的出去的门，现在工厂停工，这个小门已经好几个月没开过了。而且这个后门只有两把钥匙，一把在前门的门卫那里，一把就在柳承方手里。 深更半夜的有声音，这是不是有贼！ 于是曹德清拎了根棍子，悄么声的摸了过去，侧身在墙后边看的时候，发现是柳承方在开门，而且身后还背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军用包。 不是咱们自己部队的军用包，而是之前市面上流传不少的那种丑国军用包。 按照往常，曹德清肯定会跑过去帮柳承方拎包，但是那天太晚了，而且看到柳承方小心翼翼的，就没敢出去，怕吓到柳承方。他就在墙后边目送柳承方进了小楼。 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在自己的门缝里发现了五块钱。 他猜测，是柳承方也看到了他，于是给了五块钱“封口费”，至于为什么“封口”，他不清楚。 所幸，曹德清在厂子里没有什么花钱的机会，这五块钱还在，于是交给了岳龙。 岳龙又去看了一下前门的门卫，门卫表示那把钥匙就在抽屉里锁着，没有外人来取过钥匙。 岳龙把钞票送到了市局检验，果然，这五张钞票上都有柳承方的指纹。确认了，电台就是柳承方本人放的。 之前根据电台上的指纹已经确定，这电台是栽赃，结果现在又出来证据指向了电台是柳承方自己放的！前后矛盾了！ 案子陷入了僵局。所有人都头昏脑胀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张霖进来，看到众人都在挠头，于是开导说：“没有头绪，就先不要想了，再去查其他的线索，以干代想。等把所有线索都查完，所有证据都摆在桌面上之后，再来思考。大家不是都认为毒药是在下午被放进柳承方的包药里的吗？那他下午接触了什么人？现在，先去查这个。” 第206章 哪个男人不偷腥 第206章 哪个男人不偷腥 张霖向市局打了电话，说明情况，要查整个四九城的旅馆和澡堂。这是个大海捞针的活，如果是他们所这点人来的话，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不过交给市局来说的话，就简单了。 市局向分局下命令，分局联系下属的派出所，按辖区去查，这就简单多了。 也就是张霖啊，不然一个派出所申请市局协助办案，你看人家抽不抽你就得了。当然，不光是背景的原因，张霖他们所这一年抓的敌特太多啦，这次又是涉及到电台的事！ 上一个后勤小组牵扯的敌特还没结束呢，比如去了津门的国小刚和余大千现在都还没回来，据说是一个敌特小组的上级联络员没有找到，电台也一直没找到。 当天晚上，市局给了回复，全四九城的旅馆和澡堂，当天没有看到柳承方。 效率是真快啊，整个城区的派出所都出动了啊，人多力量大。 那现在方向还剩下什么呢？就是女人！也只有在某些情况下，女人才能让男人乖乖的自己脱衣服了！ 机械厂的员工之前有过调查，柳承方是个正派的人，没有外室之类的。 剩下的就要查柳承方的亲属和朋友了。 于是侦保科的同事们，两人一组分头出发。 亲属好查，人员不多，而且都对柳承方的人品交口称赞，基本都说他是一个从不拈花惹草的正人君子。 但是朋友不好查，因为这些人之间可能并没有交集。柳承方的朋友甲不一定认识柳承方的朋友乙，而且他家里人也不一定知道他某些朋友。 经过三天的奔波，终于在柳承方的社会关系里边查到了一些线索。 解放前，柳承方喜欢跳舞！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认为柳承方当天下午估计和某个“舞女”在一起厮混了。你看，这就是刻板印象，即使到现在，大家提到“舞女”这个词的时候，贬义也是居多的。 当然，虽然有一些“舞女”不自爱，但是不能单纯的把“舞女”当成不正经的职业。以前的舞女，其实相当一部分文化都不低的。 在下来的调查过程中，根据线索，锁定了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曾经和柳承方保持过太过亲密的关系。但是，这三个人却不是舞女。 第一个，潘美，寡妇！当年立仁机器厂被日占的时候，有一次柳承方以工人的身份被鬼子拉去给一个鬼子机关安装一道电动铁门，因为他技术不错，所以就被拉了过去。过去的时候呢，潘美正在机关门口闹事。 敢在鬼子机关闹事？这不是疯了吗？不是的，潘美的丈夫是个汉奸，身份还不低，但是被光头下边的特务机关锄奸了。潘美成了寡妇，于是到了那里闹事，也就是想要补偿。 鬼子也嫌烦，又不好直接动粗，于是就想办法安抚。正好柳承方去修门的时候，有人认出了他曾经当过老板，认为他对处理工伤事故后家属来厂里吵闹的事儿有些经验，所以让他帮忙协助。 结果这么一来二去，俩人就勾搭在了一起。 公安找上门的时候，潘美还不愿意说，因为她已经改嫁了，生活的还挺美满。但是当听说柳承方遇害后，还是开了口。 不过，她和柳承方已经有7年没见面了。俩人最后一次见面时1947年，当时就已经分手，柳承方还送了她一个金戒指和20枚大洋作为分手补偿。 潘美的线索到此中断。 第二个，蓝小蝶（艺名），当年大概就有三十四五了吧。不是本地人，是从那边沦陷之后，逃难到这边的。她丈夫以前是那边的军阀的一个团长。（不写具体地点了，大家应该都知道，免得说我地域黑。） 到了四九城之后，举目无亲，也没有办法，就做了那个行业。而柳承方也不是机械厂职工和他亲属嘴里的正派的人，经常去嫖，所以俩人就这么认识了。 后来45年之后，这个蓝小蝶勾搭上了一个从南洋归来的富商，做了人家的外室。于是柳承方和蓝小蝶就从买卖关系，变成了友谊交流。 侦保科的公安查到了蓝小蝶的住址，原来那个富商又跑了，留下了一套小院子，归到了蓝小蝶的名下。蓝小蝶也不再从事那个行业。公安上门的时候，蓝小蝶还不配合，脾气相当的大，不过，当看到手铐，听到要被带回所里审问的时候，也开了口。 原来，她现在也没和柳承方完全断了关系，俩人偶尔也会深入交流一番。不过从年前开始，柳承方就没来找过她，他们也没有再见过面。 这里又断掉了。 第三个人，仇婧，京剧演员，不过不是名家、角儿，是个草台班子的龙套。后来剧团经营不善倒闭了，仇婧就嫁给了一个五金店的老板做小。五金店老板把她安排在了外边，自己两头兼顾。这个老板家里也知道这个人，但是闹也闹过，没用，也就默认了这个小妾的存在。 但是，这个老板在一次去找仇婧的路上，出车祸去世了。 作为合作伙伴和酒肉朋友，柳承方去上门吊唁。发送完这个五金店老板之后，他家里人对于分割财产大打出手。人家原配想把仇婧赶出家门！不但收回房子，连当年五金店老板送给她的首饰啊之类的也要全部收回。 仇婧找到了在葬礼上见过的柳承方哭诉，于是，柳承方见色起意，请了一些社会人士给五金店老板家里施压，保住了仇婧的房子和首饰衣物。 于是，五金店老板的小跟了柳承方。 但是，当公安找到仇婧的时候，没想到仇婧也还继续跟柳承方保持的着关系。仇婧没有工作，一直吃老本和靠柳承方养着。柳承方虽然厂子经营不善开始卖老婆首饰了，但是偶尔还会给她送些吃喝，当然，跟以前没的比。 但是，从过完年之后，柳承方再也没来找过仇婧。 不过，仇婧提过了一个线索，柳承方可能有别的女人了。因为在最后一次来找她的时候，她在柳承方包里发现了别的女人的手帕！ 第207章 不起眼的线索 第207章 不起眼的线索 知道柳承方有了新的姘头，也算是一个好的消息吧，至少线索没有中断。 但是仇婧接下来的话就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她只是判断柳承方有了新欢，但是这个新欢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众人激烈的讨论，大家都觉得这个案子最终会落在这个“新欢”身上。但是新欢是谁，这个怎么查？ 看着会议室里的众人抓耳挠腮，烟雾缭绕，王副所长说了一声休息。 会议室里的众人开始接水的接水，上厕所的上厕所。 王副所长点了根烟站在外边双眼望着远方，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 张霖没有参加这次会议。 他从办公室出来，看到王副所长发愁的抽烟，就凑了过来：“怎么了，王老哥，又遇到什么困难了？” “嗨，这不是线索又断了。我们通过走访，查出了柳承方有三个姘头，我们觉得柳承方下午的时候可能在姘头家里，但是去调查又发现，柳承方和这几个人都好久没见了。不过有个好消息，就是他有一个姘头提供说柳承方可能有新欢了，但是这个新欢却无从查起。” “你看，你们又钻牛角尖了不是。” “怎么说？” “柳承方那天怎么去的聚源春饭店？” “坐三轮车啊，哎呦我懆，对，三轮车！”王副所长兴奋的大叫了一声，“不过，四九城这么多三轮车，怎么查啊？又劳烦市局帮忙吗？” “你叫人去饭店，把那个苟子带回来。他那天在外边揽客，应该是看见柳承方下车了。跑堂的小伙计没别的能耐，但是认人、记性肯定都不赖。” “对，我这就安排人去。谢了，霖子。” “你跟我还客气啥？！” 王副所长也没继续客气，转身就回了会议室。 “好了，刚才张所长那边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就是，当天下午柳承方是乘坐三轮车到的聚源春饭店，如果咱们找到这个三轮车，可能就能查到柳承方的上车地点。即使上车地点不是他新姘头的家，咱们也可以这么继续往上推。” “中！”岳龙兴奋的说了句家乡话，“唉，不对，王所，咱们怎么找这个三轮车工人啊？” “去聚源春饭店，问那个叫苟子的小伙计，他应该会记得。那天他在外边揽客，又没多少人，应该能记住。” “是，我们现在就去。”岳龙站起身带了两个同事就急急忙忙的跑去了聚源春饭店。 …… “几位同志，怎么，那个案子又出什么问题了吗？”聚源春饭店的老板阮绍春看见岳龙带了俩公安进来，急忙迎了上去。 现在不是饭点，所以店里不忙。 “阮老板，苟子在吗？” “啊？苟子？不应该是他吧？”阮绍春愣住了。 “不是，我们就是找他了解点情况。” “哦哦，吓我一跳。他去厕所了，我去叫他。” “不急，上厕所应该一会就回来，我们等一下吧。” 正说着呢，苟子掀开门帘进了屋。 “苟子，快点过来，公安同志找你有事。”阮绍春看到苟子进来，连忙招呼。 “同，同志，你们找我？” “对，别紧张，苟子同志，那天柳老板是不是坐三轮车过来的。” “对，是坐三轮车过来的。” “你当时在外边揽客？” “是的，因为店里没什么人，我就在外边揽客。” “那你记不记得那个三轮车工人，长什么样？” “记得记得，都是这片的，我熟。” “哦？那个三轮车工人是谁？” “就是南锣鼓巷那边的，经常骑车往我们门前过，我隔三差五的就能看见他。不过具体住哪，叫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谢谢你啊，苟子同志。下来有事情的话我们会再来找你询问。” “唉，唉，好的。” 阮绍春看到问完话，又凑了过来，“几位同志，要不要在这吃点啊。” “啊，阮老板，不用了，我们还忙着，不耽误您生意了。” 岳龙带着人赶紧回了所里，汇报这条消息。 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感觉距离破案时间不远了。 王副所长立马安排人手去南锣鼓巷排查所有的三轮车工人，这范围就小很多了。 张霖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后边，看着大家涌出派出所，很是欣慰。 “同志，你们这是找什么呢？”在南锣鼓巷，一堆大妈们凑在一块聊天呢。 “大妈，我们打听一下，咱这附近，谁家是三轮车工人啊？”栾平跟大妈们打招呼，不管什么时代，大妈们的消息都灵通的不像话。 “这可不少，我们这边就有七八个呢。” “您能给我们指一下吗？我们要去找他们了解些情况。” “所有的都找吗？那行，菊儿胡同2号院老李，后圆恩寺胡同17号院老赵头，沙井胡同8号院小王……”大妈一连串报出了七八个人名，地址都很详细。 “那行，谢谢大妈，您几位歇着吧，我们走了。” “唉，打住。你们现在去他们家找啊？” “啊？”栾平愣住了。 “你小子犯傻啊，现在人都在外边蹬三轮呢，你去家里能找到人吗？” 卧槽，栾平被问懵了。 对呀，现在去人家家里怎么能找到人呢？ “那您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哪吗？” “说你犯傻你还真傻啊，蹬三轮可不得满城跑吗？哪有个准地方哦。”大妈看着栾平，撇撇嘴，这小子看着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小栾啊，你们找他们干嘛啊？”这有个认识栾云平的，毕竟都是附近的居民，对派出所的公安有的会比较熟悉。 “是这样的，大妈。前几天下午不是下了场小雨吗？我们主要找那天六点多拉了个人去前边饭店吃饭的三轮车工人。” “哎哎哎，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们院的。”这时，旁边的一位大妈凑了过来。 “大妈，您知道是谁？” “对，就是我们院的老白。他那天6点多回了家，我们还跟他打招呼说这么早回来。下雨了没什么客人，拉了最后一个放饭店门口就打算回家直接歇了。还说拉那个胖子累够呛，要不是多给他一份钱，他才不拉呢。您找到是不是他?” 栾平和身边的同志们对视了一眼，柳承方是个胖子，差不多对上了。 “对，大妈，他家住哪啊？” “帽儿胡同最外边挨着锣鼓巷，北边这个院，倒座房老白家。” “谢谢您嘞。” “甭客气，赶紧忙你们的吧。” 栾平打完招呼就带着同志们走了。 剩下这群大妈又聊开了：“你认识这个公安啊，看着不怎么聪明啊。” “嗨，就交道口的小栾，在所里好些年了，你没注意啊。” “我没事看哪个干嘛啊？你说，他们这是出什么事了？” “你还不知道啊，听说那个饭店死人了。” “什么饭店死人了，你别瞎说。我听我邻居说，是饭店里吃出个死人。” “什么？别胡说八道，死人能吃出来吗？我听说是在锅里炖了条胳膊，被人看到了。” …… 谣言是怎么来的，就是这么来的。 第208章 抓捕归案 第208章 抓捕归案 栾平几人马上来到了帽儿胡同，果然老白不在家，家里只有他的老妻在，孩子们也都不在身边。 打听了一下，老白可能常去的地方，没办法，上街找呗。 万幸没多久还真遇到了老白，不是大家认识他，而是老白的车好认。 他媳妇跟栾平说，老白的车有点破，一个车把断了，插了根木棍当车把。主要是租这个车便宜，又不影响骑，所以老白租的这个车。 众人把老白带到了派出所。 刚找上老白的时候，老白还很害怕，被公安找上，不犯事心里也得嘀咕。（我本人就是，看见警察心里也嘀咕，开车路上看见交警都想快点走。） “老白，我们听说前几天下午，就下雨那天，你拉了个胖子，到了聚源春饭店是吗？”栾平问老白。 “是，是，同志。那天我拉了个胖子，我本来不想拉他的，都下午了，我也饿了，他又胖，我怕拉不动。”老白畏畏缩缩的回答。 “你是从哪拉的他？” “从东四北大街，魏家胡同。” “当时他身边还有别人吗？” “有的有的。有个30多的女的，戴个红围脖，长得还挺……挺……。”老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 “挺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挺像话本里的狐狸精的。我开始不是不想拉嘛，是那个女的说多会给我钱，我才拉的。然后上了车，我问去哪，他也没说，就说拉他找个饭店吃顿饭。我想着这个点下着雨，我还不如回家呢，就顺路把他带到了聚源春饭店。” “他有和那个女的说什么吗？” “就是正常的分别的嘱咐，什么好好吃饭，注意安全。” “他有叫那个女的的名字吗？” “叫了，叫什么小芬。” ……又问了几个问题，栾平出去跟王副所长汇报。 王副所长听到汇报，连忙安排人去魏家胡同找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的，长得比较妖艳。 经过悄悄的摸排，魏家胡同果然有这么个人，魏淑芬，三十六岁，丈夫原秃头党高官。后来46年的时候被调走了，当时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带着魏淑芬，结果这一下子两人就彻底分离了。 王副所长马上安排人抓捕了魏淑芬。 “姓名。” “魏淑芬。” “年龄。” “三十六。” “认识柳承方吗？” “认识?” “3月2日下午，你是一直和柳承方在一起吗？” “对，他中午一点多到的我家，然后下午五点多走的。” “你怎么认识的柳承方？” “当年我家有个邻居，叫王兆南。他也是我哥哥的同学。后来我男人走了之后，他经常照顾我，给我家修修下水道，换灯泡什么的。有时候还会给我一些资助。后来49年之后，他经常跟我说会想办法把我送去香江，想办法让我跟我丈夫团聚。我真的非常感激他，经常跟他说只要能报答他让我干什么都行，不过他都当我说笑的。去年年底，大概是腊月二十八的时候，他找到了我，说他真的碰上麻烦事了，让我必须帮他一把，否则他就是死路一条。我问他碰上了啥事。南哥说是生意场上的事情，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你只要告诉我肯不肯帮忙就行了。我当时就说，就是让我跳护城河我也愿意！”看得出来，这个魏淑芬还是个性情中人。 “后来，他就告诉了我。说他生意上出了问题，他生产缺原料，但是有个竞争对手手里有一批原料，但是不肯倒给他。问我能不能帮他……帮他勾搭一下那个竞争对手。我想了想，就答应了。结果当天南哥就拉着我和柳承方一起吃了饭，后来借口说临时有事，就让柳承方送我回家。到了家之后，我就把柳承方留了下来。” “然后呢？” “后来柳承方经常去我家，白天基本都待在我家里。只是半夜的时候会回家。” “继续。” “后来，大概是2月26号，他遇到了他发小，说给他一批煤。然后柳承方就又把心思放在他了厂子上，不怎么来我家了。” 这应该就是柳承方遇到他的发小了，下边柳承方就一心去借钱盘活自己的厂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南哥说打算弄死柳承方。因为柳承方的厂子活了的话，那批原料就更没希望了。柳承方死了，他的厂子无人经营，那估计就会被卖掉，到时候他正好入手那批原材料。” “说一下你们是准备怎么杀死柳承方的。” “南哥说，最好让人以为柳承方是自杀。我们观察，柳承方喜欢喝酒，但是酒量又不好。喝完酒之后就控制不住自己，但是醒了之后又什么都不记得。二月28号的时候，我就哄着柳承方喝了酒，然后忽悠他说看看你现在醉没醉，骗着他写了遗书。他酒醒了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南哥又让我2号的时候约他见面，给他把钱包里的药加上了毒药。” “那个王兆南，现在还住你隔壁吗？他在什么地方工作？” “他现在不住我隔壁了，住安定门内大街，永康胡同2号。” “什么地址？！” “安定门内大街，永康胡同2号。” 负责审讯的岳龙和栾平满眼的震惊，这特么不是王猛家的地址吗？？？！！！ 闹了半天，一切的事都是他搞的？ 岳龙立马出去联系王副所长，跟王副所长交代之后，王副所长也很震惊。特么的抓了半天的贼，原来就在眼把前。 王副所长立马安排人，带好武器装备，去抓王猛。 王猛在家，被公安找上门的时候，还以为又是例行询问，他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就站起身打算跟着去派出所。 结果公安直接掏出了手铐，还把他给拷上了，王猛懵逼了。 “不是，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铐我干什么啊？”王猛大喊起来。 “闭嘴，有什么话回所里再说！你特么隐藏的挺深啊。”公安拽了一把王猛，把他带回了所里。 “王猛，或者我该叫你王兆南？兆南是你的字还是你的号啊？”岳龙一脸严肃的看着王猛。 王猛：“不是？什么跟什么？我的字是尹南，兆南是我弟弟。” 第209章 终于完了 岳龙把魏淑芬带了过来，经过辨认，王猛果然不是王兆南。 “你弟弟在哪里？” “他只是偶尔回家住，平常都是在外边，一般是东厂胡同。”王猛交代了王兆南的常去地点。 岳龙立马联系王副所长进行抓捕，万幸，这次没出什么意外，王兆南归案了。 王兆南很快就交代了犯罪事实。 王兆南，姓王名钊字兆南，上过大学的高材生，机械工程师。 他在鬼子侵华的时候就是秃子党的人员了，还曾经被任命为华北第四潜伏小组组长。后来秃子跑了之后，他的小组被打散，只剩下了他自己。但是他身份又变成了特殊联络员，负责下边几个小组与湾湾那边的沟通工作。 在之前的后勤小组被捕，导致很多敌特被牵连之后，他收到了湾湾那边的指令，说下边有人暴露了，可能会牵连到他，让他找人嫁祸，金蝉脱壳。 至于为什么会找上柳承方。 王兆南认识柳承方并非通过他哥哥王猛认识，反而王猛是通过王兆南介绍才进的柳承方的机械厂当的厂长。 抗日时期，柳承方虽然是“普通职工”，但是鬼子知道他的身份和技术，所以与一些其他厂的技术交流就交给了柳承方，这其中就包含了王兆南所在的工厂。王兆南又是机械工程师，所以俩人就有了交情。 俩人后来的交往中可以说是“臭味相投”，一起跳过舞，一起赌过钱，一起飘过唱……柳承方的好色，王兆南可谓是一清二楚。 在王兆南接到湾湾通知可能会暴露之后，就开始筛选嫁祸名单，好色的柳承方正好是个非常棒的替罪羔羊。 搞阴谋方面，王兆南算得上一个策划高手。为使公安机关相信柳承方还另有一重特务身份，他不但指使魏淑芬灌醉柳承方让其写了遗书，还利用自己对“立仁机器制造厂”的所有情况了如指掌的优势，自己在深夜冒充柳承方（为了体型看起来比较像，在衣服里塞了很多东西，伪装成一个胖子），带着嫁祸用的手枪、电台、密码本（那上面部已让魏淑芬趁柳承方醉酒的机会按上了指纹，电台因不便携带，故只把拍发按键拆下后拿给魏淑芬），用魏淑芬从柳承方处偷拓的印模配制的钥匙打开后门进入工厂，故意弄出动静让哑巴曹德清察觉，离开时又往其住的小屋门缝里塞了从柳承方钱包里掏出来的五元钱。 至此，柳承方被害案彻底结案了。 案子并不算特别难，就是搜查起来很麻烦，给所里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还好，可以给被害人家属一个合理的交代了。 这个案子坐实了是王副所长的功劳了，张霖很是放心。 结果没想到周末的时候，张霖等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国哥，千哥，你们怎么过来了？”张霖看着家门外的国小刚和余大千，很是诧异。 “来看看你，顺便抱怨你一下，再感谢你一下。”余大千笑呵呵的说。 “快进来快进来。你们这说的我怎么不明白啊，怎么又是抱怨又是感谢地。”张霖把两人让了进来。 “弟妹也在啊，听说你有身子了，我跟刚子带了点礼物，别嫌弃啊。”余大千把手上拎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千哥，国哥，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谢谢啦。”杨雪看着两人，连忙感谢。 “没打扰你们两口子吧。”国小刚跟杨雪不熟，现在还有些腼腆。 “没，周末的没啥事。一会小雪回娘家，咱哥仨喝点。”张霖连连摆手。 “是不是我们……”国小刚稍微有些敏感，以为是他们俩来了之后打扰了张霖和杨雪。 “不是，我从年初二回了趟娘家，就一直没回去过，这不趁着周末回去看看我爸妈。你们喝酒可以，别过量啊，我先走了。”杨雪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现在月份小，不耽误。 杨雪走了，张霖就又开始问之前的问题。 “两位，怎么茬，怎么又是抱怨又是感谢地。” “嗨，你之前不是弄了个什么后勤小组，牵扯的敌特太多了，市局好多人都被派去外地了嘛，我俩就是去了津门。”余大千解释。 “好，那是我给两位老哥添麻烦了，一会我自罚一杯。”张霖也看出俩人是开玩笑，所以也就笑笑接了下来，“那感谢是怎么回事呢？” “嗨，我们去了津门，按照名单抓人，结果抓了一个小组之后，这个小组又牵扯出一个上级联络员，他们的电台只能联络到上级联络员，所有的命令也都是上级联络员转达下来的。我们就可着津门查啊，怎么查都查不到。愁死了。”余大千的气确实不小。 “我们正急的团团转呢，市局这边同事跟我们聊天说你又抓了一个，结果我们申请一合对，密码本对上了。谁特么能想到他隐藏在四九城啊。”国小刚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那你俩也得喝一个。”张霖也是感觉这也太巧了。 “咱中午去哪吃啊？” “你们挑呗，要么去饭店，要么就在我家，我叫我院里弟弟给你们操持一桌怎么样？” “就家里吧，家里吃着痛快。” “吃啥，我去叫他一声。” “我现在就想吃炖肉烙饼。” “嘿，这个好，刚出锅的饼卷着炖烂糊的肉，香。” “行，我一会招呼他去买肉，酒家里也有，你俩就擎好吧。”张霖说着出了门去找傻柱了。 柱子吃了早饭，安顿好雨水，又回家迷糊回笼觉去了。 “柱子，柱子。” “霖子哥啊，怎么了？”傻柱迷迷糊糊的问道。 “我家里来人了，想吃炖肉烙饼，劳你驾给张罗张罗吧。”说着掏出了五块钱，“你看着去买点肉，肥点啊，中午咱几个都炖肉烙饼了。” “行，我这就去。你放心，我跟卖肉的熟，绝对不会拿瘦肉糊弄。”这个年头，肥肉才是好肉，正好赶上张霖也爱吃肥肉，这不巧了么。 第210章 给你个惊喜啊 距离跟国小刚和余大千吃炖肉烙饼已经过去一周了，这又是个周末。 这个周末，张霖被家里老爷子一个电话叫回了大院，当然，杨雪也一块回去。 “爷爷，我跟小雪回来看您啦。”一进小院门，张霖就喊了起来。 “呵呵呵呵，快点进来吧。小雪怎么不多穿点，现在还是有点寒意的。”张老爷子正在屋门外晒太阳。温暖的阳光照在笑呵呵的面庞上，纵横的皱纹都带着欣喜。 “爷爷，怎么这么早就出来晒太阳啊，等暖和一点再出来啊。”杨雪上前两步走到老爷子身边。 “还好，有太阳不算冷。”这又冷又不冷的，老爷子这也算双标了吧。不过家长对孩子基本都这个态度，孩子得好，自己无所谓。 “走吧，进屋吧。”张霖支好车子，把老爷子搀了起来。 三人进了屋，今天张明良和龙秀兰也在家呢。 龙秀兰看到杨雪到了，马上笑呵呵的拉着杨雪的手问寒问暖。 “妈，您的好大儿还在这站着呢，您看不见啊？” “哦，没缺胳膊少腿，挺好。”龙秀兰敷衍的抬头上下扫了一眼张霖，就又转过头跟杨雪聊天。 “爸，您看看我妈。这嫌弃都不藏着了。” “哈哈，我管不了。再说了，我也嫌弃你。” “唉，我今天就不该回来。”张霖装作失望的样子，叹气。 “没事，爷爷疼你，来，跟爷爷回屋，我给你攒了点好东西。”老爷子拍拍张霖的手，拉着张霖就进了他的屋。 老爷子搬到楼下住了，上下楼不方便。 “爷爷，给我攒什么好东西啦。” “你看看，这个。”说着拿出了一堆烟、酒、茶、糖。“怎么样，这都是上边发的跟别人送的，你爸想要我都没给他，都给你留着呢。” “还是爷爷好。您自己不留点吗？” “我这还有呢，这些你回去的时候都带走。”看到自己孙子，老爷子的嘴就没合拢过。 “那行，到时候我都带走。我爸那边我到时候也得去搜搜。” “哈哈哈哈，你爸那也有。不过他都锁柜子里了，钥匙啊，在他口袋里。不过啊，他不知道，我偷偷的去配了一把，我现在就拿给你。”老爷子做了张霖的内应。 “放心吧，保证不给他留。” 爷孙俩现在笑的跟两只狐狸似得。人说老小孩老小孩，人越老越像个小孩子。老爷子现在童心也开始出现了。 张霖跟老爷子亲，所以也就乐的哄老爷子高兴。立再多的功，升再高的职，其实都没家里人健康快乐重要。 张老爷子跟张霖又聊了好久。从工作上，到生活上。还给张霖上了一节思想政治课。张霖并没有觉得烦，这些都是老人家的关心和爱。而且这节思想政治课可是收获非常大，要么说是那么早就参加革命的老同志呢。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一桌子的菜都是温补的，一点重口的都没有，张霖这个失望啊。不过在张妈的强力镇压下，也只得口不对心的称赞起张妈对杨雪的爱。 吃完饭，众人简单聊了一会，老爷子就回屋休息了。人老了精力不济，下午得眯一会。 张妈则拉着杨雪上了楼，去研究小孩子的衣服了。这才几个月啊！！！ 张霖则被张爸拉进了书房。 张霖坐下，张明良直接从桌子底下拉出来一个包；“给你。” “爸，这是什么？”张霖一脸好奇，低头打开包，发现是几瓶酒几条烟。 “我主动拿给你，你别给我卷包会了啊，多少得给我留点。老爷子配钥匙，以为我不知道。我要不知道我这么多年工作不白做了嘛。”张明良坐在椅子上看着张霖翻了个白眼。 张霖嘿嘿一笑，然后去墙角拎起暖壶，给张明良的茶杯里倒上水。 “我攒这点不容易，老爷子已经给你不少了，我这就意思一下啊。”张明良又嘱咐了一句，他还是不放心，这要都卷走了，他堂堂一个正厅又得去到处蹭烟了。不是买不起烟酒，而是这些东西没地儿买，都是有配额的。自己的送出去了，在想要只能去找别人蹭。 “行行行，我不祸祸你了，行吧。就这么点东西，真小气。” “你个臭小子，说谁小气呢。你这么多年不还是吃你老子过来的。” “好好好，您最大方了。说吧，这回叫我回家干吗啊？” “怎么，不是老爷子叫你回来的么。” “得了吧，您看我像傻子吗？我爷爷那就是再想我，也是怕打扰我工作，轻易不会给我打电话。” “得，不是傻小子了，不好糊弄喽。”张明良感慨了一句，然后又正色道：“这次叫你回来，是对你接下来的工作有一些安排。” “好吧，您直说，组织安排我去哪？” “娄氏轧钢厂。” “唉，真去那啊？哎呦，晚了晚了，隔壁跨院没了。”张霖一脸的懊恼。 “本来说给你个惊喜的，现在直接给你吧。”张明良说着拿出了一串钥匙扔到了桌子上。 “这是？那个跨院的钥匙？” “对，上次你跟我说完，我让你妈去找你们街道那问了一下，就买下来了。现在交给你了。” “哎呦，谢谢爸，谢谢妈。”张霖拿起钥匙，一脸的溜须。 “现在知道谢了。” “一直都知道，您是我爸啊，不感谢您，我还能感谢谁呢。我什么时候去轧钢厂？” “还有一个来月吧，还有一些工作要做，等安排好了就会给你下调令了。” “我这次去是什么职务？” “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科长啊，不得处长吗？” “还处长？要不要我这个厅长给你？再说了，就那么大猫小猫两三只的厂子，配的起保卫处？”张明良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张霖。 “厅长我可要不起。再说了，您这厅长可不够，您得努力踢上正步啊。” “那个再说吧。先说你去轧钢厂的事，前段时间娄德华跑去工业部，要把厂子捐了。后来经审批，同意接手娄氏轧钢厂，不过没那么快，你们保卫得先进去。你去了之后任务比较重，要支起保卫部门的架子，确保轧钢厂平稳过渡，保护国家财产不流失。” “是，保证完成任务。不过爸，保卫科其他人呢？从哪弄，能配多少人？” “会从各派出所给你调过去，你也可以申请要从你们所带谁走，不过人不能多啊。前期的话，保卫科保卫人员会给你配齐50人。” “还行，比我们所多点。” “这就满足了？等轧钢厂交接完，扩建之后，保卫部门也得扩建。” “那感情好，到时候我这个科长得升一升了吧。” “你怎么满脑子升官啊？你就这思想觉悟？！我可告诉你，去了厂里，给我记住了！保持保卫部门的纯洁性，厂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别掺和，你下边的人也不能掺和，知不知道！还有，公安系统是你的后台，那些个厂长什么的，想动保卫，给我强硬一些！” 第211章 东子啊你准备好了吗 第211章 东子啊你准备好了吗 父子二人又聊了半天，张明良给了张霖不少的建议，对他未来的工作开展有很大的帮助。 “对了，爸，前边大院常林回来了吗？”张霖突然想起个事，拖了挺长时间了。 “我不清楚，你自己去前边看看吧。”张明良看事情都嘱咐的差不多了，也就放张霖出去转转。 张霖这几年跟以前的小伙伴来往都少了。 其实现实中大家也一样，以前关系很好的朋友、同学，大家都恨不得一直在一起。不过后来升学、工作分开，大家渐渐交往也就少了。刚分开的时候，还喊着每年至少聚一次，到后来，结了婚，有了孩子，变成2年一聚、5年一聚，慢慢的，连相貌都快记不清了。 张霖从家里出来。常林家住前边大院，所以要多走几步才能到。 嘭嘭嘭。 “谁呀？” “婶，是我，张霖。” “大霖子啊，你可好久没来家里坐坐啦。”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比龙秀兰要年轻几岁，穿着比较朴素，一头短发，用一个黑色的发卡别到了耳后。 “这不是一直工作忙，我家都没回过几次。” “唉，你们都忙，长大了都是忙啊。” “婶，常林在家吗?”张霖进了屋，就开始打听小伙伴的消息。 “在呢，中午跟他爸喝了两杯，这回屋躺着了。我去给你叫他。”说完就转身往里屋走。 “婶，不用，我下次再来就成。” 结果人家根本没听张霖的阻止，直接进了屋，然后屋里就传出来一阵声音：“睡睡睡，一天就知道睡，喝两杯猫尿就开始撒迷瞪。赶紧起来，别让我拿鸡毛掸子叫你啊，快点的，大霖子等你半天了。” 看来所有的妈都一样。 不一会，里屋走出了一个趿拉着棉拖鞋的人，脑袋跟鸡窝似得。 一边走一边揉眼睛：“霖子，咱可有阵没见了。” “你这中午是喝了多少啊?” “其实没喝多少，就喝了2两，我主要是昨晚没睡好，忙活半宿。” “怎么了，你们那不应该挺轻松的吗？”张霖好奇，一个劳改农场有什么可忙的。 “别看不起我们那，我们那也不好过。有犯人闹事你得管吧，有人想越狱你得管吧，有犯人生病啊之类的，都是破事。” “还有越狱的？”听到这个，张霖就来了精神。 “嗨，我就这么举个例子。反正我去了这几年没见过。” “我可去你吧，没见过你说他干啥。” “这不是凑字数么，这么说显得我忙啊。” “对了，这次来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还专门跑一趟，平常给我打个电话就成。” 张霖没直接说，而是四周看了看。 “行了，别看了。我妈去里屋了，我爸也睡觉呢。家里勤务员什么的也都没在这。” “你们那前些天是不是刚送过去一批人。” “我们那这段时间送过去不少，你说的是哪批？” “有个叫陈正东的，你知道吧。” “你说别人我没印象，这个我还是真清楚。听说本来都当上大队长了，结果被撸了下来。去了之后身子骨不行，啥啥都说干不了。怎么，你是想给他照顾照顾啊，还是教育教育啊？” “这个人吧，以前是我们所副所长。” 张霖刚说到这就被常林打断了：“行了，我知道了。明儿回去我就给他安排点轻松点的活。” “你让我说完行不行。他是我们所副所长，我报道第一天就安排人找茬，最后查出来是打算把我当刀收拾他下边人。虽然我最后没什么事，但是当时恶心的不行。” “那行了，下来我让他去当牛去拉犁。正好现在开春化了冻，适合垦荒。” “别别别，他没那么大罪过，要这样的话我估计他活不到出来的那天。” “那成吧，你说怎么着。” “来来来，你把耳朵凑过来。”张霖贱兮兮的一笑，招手让常林把耳朵凑过来。 “干嘛，还神秘兮兮的……卧槽，你太特么损了吧，我只是让他累点，你这是要毁了他啊。”常林听到张霖的主意，眼睛瞪的老大。 “嘿嘿嘿，一次就成。我就是恶心他一下，谁让他当初恶心我来着。” “行吧，不过回去我得问问，我不知道里边谁是兔爷啊。”常林感觉自己嘴里冒出这俩字，都脏了一样。 “也不管他们成不成，反正就让他恶心一下就好了。最好能让他印象深刻点，多记个几年。” “你上次结婚我见你，还说你长大了，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结果现在看来你还是没变，还特么跟小时候一样，损的要死。” 常林跟张霖认识时间挺长了，俩人小时候也在一块玩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张霖算是孩子王，常林来了之后还挑战过张霖的地位，不过被教育了。后来常林也成了张霖的小跟班之一。 张霖一般情况下负责出坏主意，下边的一群小跟班负责实施。所以常林小时候挨的揍至少有一半是张霖的功劳。 后来常林跟随父母离开，他和张霖又见不到面了。不过张霖那些坏主意他可学走了不少。 直到47年之后，他们俩才算又见了面，后来就一起住到了这个大院。 “谁损了，我这叫以直报怨，这可挑不出错来。”张霖往后边沙发一靠，满脸的得意。 “得，没人挑您理。就是这个报复的手法有些恶心。这特么是正常人能想得出来的吗？”常林义愤填膺。 “哈哈哈哈，前段时间不是抓了一伙敌特么，他也算跟里边沾点边，所以当时冯局让我去抓的他。他还说我打击报复呢，我这不报复一下，不就被冤枉了么。所以啊，我就真准备报复一下。” “他当初怎么想的，拿你当刀，也是厕所点灯笼啊。” 这件事俩人就算聊完了，张霖也没说怎么回报常林，常林也没说要什么好处。俩人关系在这呢，这点事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这还给好处，哪怕一包烟，都算侮辱俩人交情。 常林也没觉得这种报复有什么过分的，就是恶心一下，又没说真要把陈正东怎么样了。再说了，一个是自己发小，自己当初的“老大”，一个是犯人，帮谁还用的着说啊。这个年代犯人可没什么“人权”可讲。 第212章 三人上门 第212章 三人上门 当天张霖被常林一家极力留下吃了顿晚饭，然后又回了家接上杨雪回四合院。 “小雪，你要不要跟我去轧钢厂？”回去的路上，张霖在前边骑着自行车，杨雪坐后边双手环抱着张霖的腰。 “啊？我去轧钢厂干什么？”杨雪好奇的问，她不是不想去，而是去了干什么？总不能去当保卫吧。 “虽然现在过去的人主要以保卫人员为主，但是也需要后勤行政人员啊。处理保管文件，后勤物资管理等等，给你安排个合适的岗位还不简单的吗？等以后保卫科升级了之后，给你安排办公室主任也行啊。”张霖还是希望杨雪过去的，这样两人又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行啊，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 “额，小雪。这个要看你，你喜欢就过去，不喜欢咱就不过去。你到咱所还不到半年，刚交了一些朋友，不想过去也没事，到时候我下班的时候拐个弯也就接上你了。”张霖不希望杨雪成为他的附庸。 “哎呀，霖哥，你误会了。我在哪都是为祖国做贡献，而且工作内容其实也都差不多，我没意见的。”杨雪知道张霖心里怎么想的，她也为张霖能尊重自己的意愿感到高兴。 不过现在结了婚，俩人总得为家庭做出一些妥协，张霖的调任没有办法，她跟过去目前是最好的选择。虽然离得都不远，但是在身边会方便一些。 “好，等到时候我带你一块过去。那时候天天都能吃柱子做的菜了。” “你去轧钢厂就是为了吃柱子做的菜啊。再说了，柱子在食堂做的也是大锅菜啊，你以为跟家里小炒一样啊。” “哼，我去了就找柱子做小炒，我看谁敢说什么！”张霖语气夸张的做着怪。 “哈哈哈哈，好，张大科长，您最厉害，您说了谁敢不听啊？不听，拿下！不过你的看着路了，别撞墙！”杨雪也配合着张霖的作怪。 张霖想起来之前撞墙的经历，不好意思的想挠挠头，又赶忙把手放下稳住车把，现在可闹不得，后边坐着金贵的人呢。 俩人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回了家，一路的欢声笑语。 日子一天天的过，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 到了四月份，天气就比较暖和了，年轻人已经早就换下了厚厚的棉衣，改穿轻薄一些的毛衣。这年头有毛衣的，50年代毛衣已经普及了。 而且现在看起来也不算过时的短款开衫毛衣也被女性广泛穿着，既可以单独作为上衣，也能搭配连衣裙 这天，正赶上周六，下了班吃过晚饭的张霖和杨雪正在商量明天干什么，外边出来了敲门声。 张霖起身推开门，发现是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三人。 “您老三位今这是怎么了，找我有事？”张霖把三人让到了外屋，又给搬了三把凳子。 “那什么，霖子，是这么回事。我们听说你要调走了？”不是张霖保密不好，而是这年头有点什么事大家马上就都知道了。张霖在派出所开始安排工作，把一些工作都交给了王副所长，并且开始跟一些侦保科的人谈话，看有没有想要跟自己一起去轧钢厂的。 另外，这也不是什么机密，大家传就传吧。 “是有这么点事，怎么了？”张霖心说，这几个这是觉得遂了他们的愿了？ 从自己进院没多久，这老哥仨看着弄不过自己，就想着把自己弄走。当然，不是别的小说里写的那种无法无天胡搅蛮缠的“我们要把你赶出四合院，四合院里不能有这么不尊老爱幼的人！”人家用的是阳谋，我想办法让你升职，你这不能拒绝了吧，你升了职不能跟我们凑一个大院里了吧。 虽然一直说深入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但是没见哪个高级领导跟老百姓住一块的。当然，这里边有很多因素，比如安全。 但不管怎么说，不住一块是事实。 “霖子啊，你这是要升职了吗？”刘海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霖。 “没，刘叔，我就是平调。没升职。”张霖没有说瞎话，至少现在就是平调，去了还是科长。 “哦哦，哦。那怎么就调走了呢，才来这多长时间啊。”刘海忠回过神，说了一句。 “那我哪知道啊，上级需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作为一名党员，组织的决定我们需要坚决的遵守执行。” “霖子，你调哪去了啊？”闫埠贵也开始刷存在感，他也很希望张霖赶紧走，毕竟他之前做的事可不怎么地道。 “还不知道呢，这事也没具体确定下来。就现在我走不走都两说呢。”张霖没有说轧钢厂，先让他们几个开心会吧，不然心情大起大落的容易出事。 你看，我现在还为你们着想，我是个大好人啊，张霖自己心里一个劲的夸自己。 “霖子，你看，你来了也快一年了，时间过得是真快啊。”易中海开始发感慨，“这一年大家相处的也都不错，我们仨呢，想着明天大院大家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毕竟相处一年也是缘分。二来呢，也是给你送送行，也祝你早日高升。” “哎呦，您几位怎么没提前说啊，我这什么都没准备，现在去买菜也不赶趟了啊。”张霖装模作样的一拍大腿。 “不用，不用你操心。我们几个张罗的，就我们来安排。今天下午的时候我们交代家里人都买好了，明天中午让柱子做就行，咱们院里一块热闹热闹。”易中海赶忙摆手。 “这怎么好意思啊，我一个小辈，让您几位破费。” “嗨，什么破费不破费的。霖子，你来院里这小一年啊，说实话，院里安定很多，我们几个也得感谢你。另外，你也帮了院里大家不少忙了，再让你破费就不合适了。在一个，给你送行怎么能让你掏钱呢。”闫埠贵还是会说话，这捧得张霖都有些飘了。 “那几谢谢您几位了，等下来我工作确定好了，我再单独跟您三位喝一回怎么样？” “那感情好，就这么说定了啊，我们等着你这顿酒了。” “行了，霖子，早点休息吧。你媳妇这有了身子得多休息才行。” “我们先走了，明天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说完，三人转身就出了门。 张霖站在门里，看着三位的背影心里嘿嘿直笑，等你们看着我从这搬出去，然后转身就搬进了跨院，我看你们还笑得出来吗？ 第213章 大院聚餐（1） 第213章 大院聚餐（1）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大院里就忙活起来了。 要做一个院子的吃食，小两百号人（剧情里是两百多号，现在还差了十来年，所以就以不到200算）呢，这做起来可费劲了。不说菜要做多少，就是馒头得准备多少啊。 这时候人们可是人均大肚汉，你总不能让人高高兴兴来，不让人吃饱吧。 肉菜可以不多，但是不能吃不饱。 不然就等着人家背后蛐蛐你吧。 院子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婶子大妈还有各种小媳妇，洗菜的和面的，蒸馒头要发面，不是活好面就直接能蒸。现在天气还不太暖和，面还得放盆里盖好，然后就着各家早上做饭的余温，放到炕头暖起来。 大老爷们儿们，也有活。做这种席面，要单独在院子里垒灶，家里的灶不合用。在后院垒了三个灶，有炖有炒有蒸。 隔壁院子听见95号院一大早就忙忙哄哄的，有好事的爬上墙头看过来，看见院里洗菜垒灶的，知道是要做席面，就问：“老刘，你们这是干嘛？今你们院有喜事？” “对，有喜事。”刘海忠笑呵呵的回答了一句。 “谁家娶媳妇啊，还是有人聘闺女啊？” “什么啊，不是，没人结婚。” “那怎么说有喜事呢？” “嗨，不告诉你，你急着吧。”刘海忠今天居然有心情开起玩笑了。 “唉，我说老刘，你这不地道啊。我还不问你了，老易，你说说怎么回事啊？”这人又转头问向易中海。 “没，就是我们院大家一起聚个餐，一起热闹热闹。都是实亲的街坊，多聚聚感情才深啊。”你看，易中海多会说话。 “还是你们院条件好，工人多。我们院想聚也都是白菜帮子。”不知道冬天存的白菜吃完了没，这时候家家户户冬天都得个几百斤的白菜。 一冬天就靠这个了，哦，还有点咸菜疙瘩。 “大家一起聚聚，不是要吃什么，主要是为了一快热闹一下。只要聊得来，感情好，吃白菜也舒坦。” “别眼馋了，赶紧回家把炉灰倒了去，一天天懒的跟个什么似得，你还想吃好的，你有哪个命吗？”隔壁院又传来一阵女人的叫骂，墙头上那位扭头看了一眼直接从梯子上溜了下去，看来是家里的悍妻发飙了。 “学武，带着你的小伙伴往空的地方转，别把盆cei了，唉唉唉，小心点啊。” “三皮，你还特么站那抽烟，眼里没点活啊，赶紧把这盆端后院去。” “他三大妈，你那个面活好了没，我这弄完了我给你搭把手。” “哎呦，这小家伙都流口水啦，别急啊，等中午让你妈多给你夹点菜。来，让叔揪个牛儿吃。”这是个没溜的。 张霖还没出来，他陪杨雪在屋子里，杨雪现在出来不合适，外边乱乱哄哄的，碰到了咋办啊。两口子在屋子里听着外边忙碌的声音，感觉生活中的烟火气真的很暖人心。 “霖哥，你看，现在这院子多和谐啊。”杨雪感慨了一句。 “对啊，要是一直这么和谐就好了，就是有人心里不知足啊。” “你说，到时候咱们搬到跨院，他们是不是都得‘疯’了啊？”杨雪头靠在张霖肩膀，好奇的问了一句。 “嘿嘿，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隐晦的提一句。不过就算不说，要‘疯’的也没几家，大部分人对咱们去哪，人家根本就不关心。” “我说的就是这出钱又出力的三家。” “哈哈哈哈，刘海中家估计没什么，不过易中海跟闫埠贵就不知道了。” “嗯？刘叔不盼着你走吗？他不是跟那俩掺和着一块了，想让你走吗？” “咱住哪跟他没关系，他只关心能不能当官。咱家住的近他估计还开心点。至于跟那俩掺和到一块，估计是被忽悠了。你知道，刘叔这个人除了奔官的时候有点脑子，其他时候都不太灵光。” “你呀！行了，我自己在家吧，你出去忙活忙活吧，毕竟人家说是给咱送行，咱们这不出去露个面不合适。” “那行，我出去带几个小家伙去买点酒吧，一点钱不出也不合适。” “行，你看着办吧。你兜里有钱吗，要不我给你拿点。”从结婚之后，张霖的工资基本都交给杨雪代领了，他没碰过工资，他对工资不感兴趣。 “我这还有点，又不用买好酒，二锅头就是不错的酒了。”张霖站起身，穿上外套出了门。 “霖子出来啦，你回屋里歇歇吧，这乱哄哄的用不到你呢。” “霖子哥好。” “霖子。” 看到张霖出门，后院的人纷纷打招呼。 “我刚安顿好小雪，看看院里有什么要忙的，我也搭把手。”张霖客气了一句。 “没什么，就做顿饭的事，你歇着吧。” “那行，大茂，光齐，学文，走跟我出去一趟。”张霖点了几个小伙伴。 “好嘞。” “霖子哥，咱们去哪啊？”这是刘光齐。 “别废话，跟着走就行了。”这是许大茂，看来许大茂对刘光齐的怨念还没消下去。 “跟我去趟供销社。”张霖带着几人出去，一路上都是院里邻居打招呼。 “霖子哥，去供销社干嘛啊？” “买几瓶酒，今天不上班，大家都喝尽兴点。” “霖子哥，我爸还不让我喝酒呢。” “再买点汽水，给院里的孩子也喝点，不能光吃啊。” “霖子哥真好。” “废话，霖子哥最好了。” 四个人走着，张霖和李学文不说话，刘光齐说一句许大茂怼一句，听着也挺有意思的。 到了供销社，张霖走到柜台前边。 “劳驾，您给我拿20瓶二锅头，30瓶汽水。” “呦，您家这是有喜事啊？”供销社里吃瓜子的大姐搭了句话。 “没错，我们院的喜事。” 不一会，酒和汽水就都放到柜台上了，张霖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网兜，分给身后的几个小家伙。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拎着网兜往回走，路上回头率可不低，大家都好奇这是干嘛的？没听说这片有谁家有喜事啊。 到了院里，在前院指挥的闫埠贵看到几人手里拎的酒，眼睛就冒光:“霖子，你们怎么又买酒了，还有汽水。酒我们都准备好了。” “闫叔，这不大家难的聚一次，得给大家喝痛快了啊。” “来来来，放我家吧，近。” “闫叔，这酒可都有数，放你家你也留不下。”许大茂在后边打趣。 “你小子，说什么呢，你三大爷是那人嘛？哼，回头我得跟老许说说，怎么教的孩子。”闫埠贵一听还气上了。 “闫叔，我们拎后院吧，后院就做菜还清净点，前院人来人往的别碰了。”张霖找了个借口。 “也是，那你们小心点啊。”闫埠贵就坡下驴，也就下了台阶。 第214章 大院聚餐（2） 第214章 大院聚餐（2） 几人回到后院的时候，几个灶早已垒好了，刚才忙着垒灶的几个人刚洗了手站旁边抽烟呢。 “嚯，这就垒好了啊，够麻利的啊。”张霖打跟几人打招呼。 “就这么点活，这还不快啊。霖子又买酒了啊，二锅头啊，不赖不赖。” “大家中午可得喝痛快了。” “那肯定的，不醉不归。” 张霖把酒放到了角落，众人又给张霖也散了烟。 许大茂几个小一点的凑到一块也聊起来，他们不抽烟。 “傻柱，中午你可得好好做，要不好吃看我不骂你。” “嘿，孙贼，你还骂我，你中午别把自己舌头吃进去就成。”傻柱不允许许大茂看不起自己的厨艺。 “你一臭厨子，还把我舌头吃进去，你以为小爷没吃过见过啊。”许大茂现在跟傻柱的关系其实挺和谐的，不过就是俩人这一见面就斗嘴。 “等着吧，一会灶干一些我就点火了。到时候你给我拉风箱啊，你这小体格，能不能行？！”傻柱开始激许大茂。 “嘿，看不起谁呢，不就拉个破风箱么，你瞧好吧。”许大茂不知道拉风箱的累，尤其是持续不断地拉。 “那一会我跟大茂换着来吧。”旁边的李学文也插话，他是知道的。 “学文哥，用不着，看我一个人拉就行。”许大茂还拒绝了李学文，李学文也没在说话，就是笑了笑。 人多力量大，小两百号人的菜，不一会就洗好切好了，就等着傻柱这个大厨操作了。 等灶干了一些，傻柱熟练的点起了火。大家不要小瞧这个点火啊，一般人还真操持不利落。 三口大黑锅放在一边，傻柱先拿了一口，放在灶眼上，这是准备先把炖菜整上，炖时间长点，烂糊。 “来，许大茂，拉风箱吧。” “不是，你玩我吧，这炖菜也拉风箱啊。” “我特么得先炒一下，一会加了水还得把水烧开。你不拉风箱，这火不够啊。”傻柱拿勺子敲了敲锅边。 “得，我拉。”许大茂认命的拉起了风箱。 油热了，葱花、大料、花椒一下锅，香气不一会就飘起来了，在别的院玩的小屁孩们都围了过来。 “大家离远点啊，别溅上油啊。”傻柱看了一眼围着的人群，提醒了一句，不过这群人一个后退的都没有。 傻柱也不在管，倒菜，加水，盖盖儿。 “傻柱，还得拉多久？”许大茂有点坚持不住了，刚才一开始拉太猛了。 “这就不行了啊？你这身子骨也太虚了啊，等开锅再拉十分钟。” “你说谁虚呢？你说谁不行呢？你看看小爷行不行？！”许大茂听到傻柱说他不行，又咬着牙拉了起来。 菜是一个一个的下锅，傻柱这手艺确实不赖，院里桌子也都支了起来，今天天气还不错，桌子就都摆院子里了，大家聚一块也显得热闹。 “唉，炒白菜得喽，走菜啦。”傻柱招呼一声，一群大妈小媳妇走了过来。 至于大老爷们干嘛呢？早都围好了，酒满上已经开始吹牛了。 差不多眼看到十二点了，菜都好了，馒头也蒸好了（其实发面没这么快，大家都当做好了吧），全院也都围着桌子坐好了。 当然，一个院坐不下，前院一批中院一批，后院还有两桌。 易中海端着酒杯：“各位邻居啊，咱们院一直以来都是邻里和睦，尊老爱幼。这离不开咱们院邻居共同的努力，这第一杯酒就先敬大家伙。” “好！” “也得谢谢一大爷！” “一大爷帮我家不少呢。” 易中海是会搞事情的，这话一出来，中院的大家伙反正脸上都有了光。 “这第二杯呢，咱们敬霖子。霖子来咱们院时间不长，但是也是个好小伙，平常对邻里之间帮助也很大，咱们祝愿霖子在新的岗位上，克克业业（不是我打的错别字），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刘海忠站起来敬大家第二杯酒。 “好！”虽然刘海忠念了白字，但是这时候没人唱反调，也没人打他脸。 下边众人齐声叫好。 张霖端起杯子也把酒喝了下去，他没解释，现在打断人家说话那就是太不给面子了。 “这第三杯酒，祝愿咱们院里的邻居，大家生活越来越好，身体健健康康，孩子茁壮成长！”闫埠贵作为第三位大爷，这第三杯酒肯定是他的活了。 这老哥仨是真会玩啊。 又是齐声应好。 三杯酒下肚，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开始招呼大家吃饭。中院都是大老爷们，前院的众人和后院的两桌则是妇女还有孩子。 看大家吃了一些菜了，张霖也端杯子站了起来：“首先我先感谢您老三位这次的聚餐啊，让我感觉到了咱大院的温暖。其次，邻居们平时对我的工作和生活上也帮助很多，我也感谢大家伙。最后，我再说一下，我工作调动具体到什么地方还不清楚，万一咱们有缘还能再聚呢。我先干了！” “霖子哥，我也干了。” “霖子，好样的。” “来来来，霖子，我也干了。” 今天是个热闹的场合，不管说什么，大家都乐呵呵的应和，没有人不给面子。 众人热热闹闹的开始吃饭，同桌的开始敬酒，也有的跟旁边桌的碰起了杯，气氛好不热闹。 正吃着呢，突然听到前边有些乱，大家都静下来听是出什么事了，结果就看到三大妈领着一个女的走进了中院。 “呦，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王主任，快来坐，东旭，去给王主任拿双筷子。” 众人看到进来的是街道王主任，易中海这三位大爷率先反应了过来，连忙招呼王主任吃饭。 张霖也笑嘻嘻的跟王主任打了个招呼。 “我就不吃了。我今天去街道有点事，听说咱们院热热闹闹的，我心想也没结婚的啊，就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刚才老闫媳妇跟我说了，我很开心。咱们院的风气在这一片一直都是很好的（刚54年，别挑理，而且这个王主任也不是剧里那个，毕竟谁特么一当就是十几年的街道主任啊，虽然是个处级。），今天看到这个场景，我觉得没错，咱们院邻里团结互帮互助，这种风气值得全街道学习！” 易中海几人听到王主任的称赞，眼睛都快笑没了。 “王主任，都是大家相处的好，我们院没那种不好的人。” “好了，不耽误你们吃饭了，我就先回去了，霖子你出来我跟你说两句。” “王姨，在这一块吃点呗。” “就是，王主任，一块吃点吧。” “不了不了，我家里饭也好了，不打扰你们了。” 王主任连连推辞，众人见状也只得作罢。 张霖则是站起身跟着王主任出了大院。 第215章 大院聚餐（3） 第215章 大院聚餐（3） “霖子，你们院这次聚餐是为什么啊？”到了大院门外，王主任停住脚步问了张霖一句。 张霖听到王主任的问话，也没觉得奇怪，要是看不出这里边有事，那人家这几年的街道主任不就白干了么。 “没啥，就是听说我要搬走了，院里这几个管事员挺开心的，自己出钱给我送行呗。”张霖一脸笑嘻嘻的。 “唉，这个易中海啊，闫埠贵也不怎么样。当初李顺说自己工作忙，没时间，不然前院就交给他了。不过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送你，到时候你搬到跨院了……” “王姨，我又没说我要搬哪去，是他们嚷嚷嚯嚯的说我要走了，然后自发的搞聚餐。再说了，我刚才都说了，调到哪没准备，万一以后还有相聚的时候呢。”张霖一脸的无所谓。 “你呀，也是个有心眼的。”王主任笑着骂了张霖一句，“下来你去轧钢厂的话，保卫科估计也会负责咱们这一片的保卫工作，毕竟这边那么多轧钢厂职工呢。等你正式就职了之后，来趟街道办，我把马副主任介绍给你，你们多联络联络。”（保卫科一般保卫工厂、产品材料运输、厂职工居住地等。） “王姨，您这是要升了？” “我升？你弟弟都该结婚了，我还生什么啊？！”王主任笑嘻嘻的开了自己个玩笑，真是拿张霖当自己人了。当然，也是因为王主任就是个爽朗大方的人。 “咳咳，王姨，我是说您要高升了？去哪？区里吗？”张霖可不敢接这个玩笑，毕竟叫姨呢。 “还没呢，不过也快了，前年应该差不多。”王主任也没继续开玩笑，大方的承认了。 “那以后这边街道就交给马副主任了？”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 张霖这一年也见过几次这个马副主任，毕竟他在派出所里，跟街道的联系就断不了。这个马副主任是个挺严肃的人，平常不苟言笑。 不过没有深交，具体的也不太清楚，等下来再问王主任吧。 “行了，你回去吃吧，我也得回家了。”王主任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就准备回家吃饭了。她本来今天就是去街道加班的，临时有事。事办完了要回家啊，只不过中途听说了张霖院里的事转道过来看一眼。 “王姨，您真不在这吃？” “不了不了，家里饭都好了。” “那王姨您慢走。” 送走了王主任，张霖又转身回了院里。前院的大妈婶子们还在热闹的吃着饭，桌子上的菜肉眼可见的少了不少。 “霖子，来来来，咱俩干一个。”看见张霖回来，贾东旭端起了酒杯。“感谢你这一年对我们家的帮助啊，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张霖也端起杯，虚空碰了一下：“东旭哥，你这么说就见外了，都是邻居。” 中院都是老爷们，老爷们吃菜的战斗力比不上前院的大妈们，因为都在喝酒。各桌之间热热闹闹的大家平常关系近的，平常就点个头的，甚至之前闹过矛盾的，在老爷们这边都能喝到一块去。（多年农村坐席经验，男的确实没女的吃得快，尤其是喝酒的。还有一点就是老爷们基本不拿塑料袋抢菜。） 男人之间很少记仇，除非是大仇。一般的矛盾，即使碍于面子不说话，但是有点特殊情况的话还能在一块。 “许大茂，你不会不敢吧？”角落里的一桌，傻柱拿着一杯酒，在勾引许大茂。 许大茂岁数还不到，没长成，所以家里一般不让喝酒。但是今天许大茂被傻柱将住了，他怎么能在傻柱面前落面子呢？ “谁说我不敢了，我这就喝给你看！”许大茂扫了一眼许富贵，看他正在和桌子上其他人喝的开心，端起桌子上已经倒好的一杯，一仰头就灌了下去。 许大茂从没喝过酒啊，光看别人喝了，所以没经验。杯子里虽然倒的不多，但是也有1两了，看过剧的都知道剧里许大茂的酒量是什么情况，所以不出意外的许大茂喝多了。 “呃~yue~呃”桌上的几个人看着许大茂开始干呕，纷纷笑了起来。傻柱笑的声音最大，一边笑一遍给许大茂拍后背。 “许大茂，我就说了你不行吧，你还不信。” “闪开，yue~谁~谁说我不行了~我~我不是喝~进去了嘛！”许大茂一边干哕一边反驳。 “恩恩恩，你喝进去了，这不马上就要出来了嘛。” “放屁~~出~出不来~”许大茂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双手把嘴捂上了。 桌上人笑的更欢了，傻柱眼泪都要出来了。 “刘~刘光齐~你~你也来一杯~来一杯我就原谅你。”双手捂着嘴的许大茂嘴里呜呜的说着，身边的傻柱勉强听清楚了，然后就翻译了出来。 刘光齐也想着给许大茂道个歉，上次确实是他不对，但是内心的骄傲不允许他低头，所以这段时间就一直拖着。每次看到许大茂跟傻柱打打闹闹的，他也很眼馋，想凑上去，但是又不敢，他知道许大茂不待见他。 这次听到许大茂松口了，就有心干一杯，但是又有点怕他爹。侧着眼看了一眼主桌，刘海忠已经喝的兴致上来，拉着桌上人开始讲国家政策了。他也就一狠心拿起瓶子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端起杯子：“许大茂，你别看不起人，不就一杯酒么，我这就喝。” 说完也是一仰头就灌了下去。 酒顺着嗓子眼下去，辣的嗓子难受，就感觉一股冰流从嘴里顺着食道进了胃。马上，酒劲也上了头：“许大茂，老子给你道歉，上~上次是~是我不对。” “唉~我就~就特么~看不起你~装~装的样子~道个歉就完~就完了~我又没说把你怎么着。” 俩醉鬼开始对话，虽然嘴不利落，但是看着脑子还清醒，桌子上其他人也就不再关注，开始找人喝了起来。 这一顿饭，从12点到不到的，吃到了一点半多。男的基本都喝的差不多了，走路歪七扭八的，那几个小的都是靠别人扶回了家。 第216章 见娄半城 第216章 见娄半城 距离大院聚餐已经过去一周了，在这周里，上级下来宣读了工作调令，张霖确定被调往娄氏轧钢厂任保卫科科长，全面负责轧钢厂的保卫工作。 不过给了张霖一周的时间进行工作交接和其他事项的安排。 也就是再过一周，他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至于所里带过去的人，他没带太多，所里也缺人。侦保科带了三个，贺堂、吕洪、沈才。 贺堂是因为暂时在派出所里没有升职空间了，上边的岗位都满着。侦保科正副科长是岳龙和栾平，这俩人在位置上都没有动。 王副所长接任派出所所长，至于副所长的位置则给了户籍科原科长，所里的老人了。李教导员也没动，这半年多所里人事变动较大，还得需要他坐镇一段时间。 至于其他的人员，张霖则带了杨雪和马丽。这俩都是后勤的，过去之后也有个伴。 他们几人的档案和关系已经被调到了分局，之后直接去轧钢厂上班就可以。档案不会再轧钢厂，那边以后的以后最多有份留存之类的，当然，如果那时候张霖还在轧钢厂。 周一，张霖把杨雪送到派出所，直接去了轧钢厂，要去找娄半城对接一些相关工作，虽然之前已经有上级部门做好了对接，但是作为以后要在那边工作的人，张霖还要去做一些细节上的确认。 到了轧钢厂，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保卫们知道自己下来前途不明，现在已经开始摆烂了，门岗把自己关屋里就没出来，其他人也都缩在办公室没出来。 张霖叫开了门卫的大门，门卫还认识他，上次被弄去派出所印象深刻，所以看到是张霖叫门也就直接开了门，一刻都没敢耽误。 张霖没让门卫带路，自己径直来到娄半城办公室，他上次来的时候早就把轧钢厂的一些简单的布局记在了脑子里。 咚咚，张霖敲了两声门，屋子里传来进的声音。 张霖推开了门，屋里坐的正是娄半城。不过跟上次见面相比，娄半城有了不小的变化。上次的时候娄半城着急忙慌的有些焦急和害怕，现在则是非常的沉稳，而且自从把轧钢厂等一系列的产业交出去之后，娄半城已经彻底把心放了下来，他觉得他安稳了。 虽然手里还有一些其他的产业，但是都是一些零碎的生意，无法与这些重要的产业相比。 “张所长，好久不见啊。”娄半城看到是张霖，率先起身打了招呼。 “娄老板好久不见，我已经已不是所长了。”张霖淡淡的回应。 “哦，看我这脑子。张科长好，以后这个厂子的安全就交给张科长了。”娄半城装作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 “娄老板不用客气，职责所在。” “来来来，张科长赶紧坐。”娄半城姿态放的很低，转出办公桌，让张霖坐下，然后亲自拿起茶壶给张霖倒茶。 “谢谢娄厂长了。” “不用客气，下来我还要和张科长共事一段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咱们勉强也算是同事了。同事之间，客气的话就太见外了。” “哈哈，那好，我就不客气了。我今天来主要是仔细看一下保卫科的办公地点、办公环境，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和娄厂长对接一下。” “先不急，今天时间还早，咱们一会再下去。”娄半城好像有其他的事情，暂时推脱了一下。 “哦？娄厂长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就是和你聊聊。” “聊什么？” “张科长当的上一句人杰，我有心结交，还望张科长赏脸。”娄半城语气郑重，眼睛直直的盯着张霖。 “哦？我算什么人杰啊，就一个小打小闹的保卫科长。娄厂长偌大的家业，您才是人杰啊。”张霖没有明确回答，开始打太极。 “现在不讲究这个了。”娄半城微微的叹口气，“现在咱们国家是人民当家做主，我们这些人啊，那算的上什么人杰啊。” “呵呵，娄厂长谦虚了。”张霖继续不接话。 “张科长，您对我们这些人怎么看？”娄半城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哪些人？” “呃~”娄半城嘴里还是没有吐出资本家这三个字，“张科长不要推辞嘛，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人，我是真心求教啊。” 张霖心说，我特么跟你说得着么，过几个月咱俩就彻底没交集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我跟你说啥都不合适。 “求教太严重了，我一个二十郎当岁小年轻，哪懂那么多啊。我就知道，拥护党的领导，维护国家和人民的权益，组织让我做什么，我就坚定不移的做就好了。” 看到张霖始终不正面回答，娄半城又改变了策略：“想当年，我父亲，创下了娄家的基业，虽然当时规模不大，但是也给我们子孙打下了基础。我们两代人把娄家发展起来，虽然算不上什么，也是有了一些家底。后来抗战开始，我们深知没有国哪有家的道理，尽自己的努力去支援国家的抗战，也算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尽了一份心。” 张霖则默默的听着，没有表态。 娄半城也无所谓，继续的说着自己的事：“后来，赶跑了日本鬼子。四九城又被秃子占领，我们又悄悄的利用自己的资源，支援我党。对于这些，不敢居功，唯求一丝尽心。现在，国家的发展，需要钢铁，我就把自己的厂子捐给国家。我深知，轧钢厂在国家的领导下，必然会发展的更好，能为国家的建设提供更大的帮助。我说这些，没有其他意思，为了国家的建设和发展，我可以把我手里的一切产业，全部交给国家！毕竟，我也是中国人。” 虽然娄半城嘴里说着，做贡献，尽一份心，但是话里话外都在表露自己的功劳。我都做了这么大贡献了，你们应该放过我了吧。 但是，抗日结束后，你真的只支援我党了？还是两头押注？现在你把这些交出来，到底是像你说的你想为国家建设尽一份力，还是觉得这些东西威胁到你的安全了？ 你说的天花乱坠，你两代人的资产，不是趴在人民的头上获取的？ 现在多少人还在为了一口饭奔波的时候，你家难道不是锦衣玉食？ 当人们为了一个月十几或者几十块钱工资奔波的时候，你家每个月就轻易获得成千上万的财富？ 第217章 呵呵 第217章 呵呵 “呵呵，娄厂长的拳拳爱国之心，我当然相信啊。”张霖敷衍了一句，他这个呵呵，就是后世呵呵的那个意思。 娄半城听到张霖的回答，感觉很是开心。他不知道‘呵呵’是什么意思，只单纯的认为张霖认可了他。 “张科长，你看，我这一说起来就忘了时间。这都中午了，咱们去食堂吃个便饭吧。虽然我这是个工厂，但是我这食堂的厨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娄半城再次邀请张霖吃饭，与上次不同，这次多了很多的真心实意与巴结。 “恭敬不如从命。”张霖的回答依然的言简意赅。 他想尝尝这个食堂的饭菜怎么样，毕竟等他们入驻的时候，他们保卫科还没有自己的食堂，只能跟着一块在工厂食堂吃。想要自己单独食堂，得等到保卫科升级了。 现在炒小灶，应该还不是傻柱的活，他刚转正没多久，厂里还不会让他炒小灶。 不过张霖估计错了，一般不太重要的小灶，食堂大师傅会偷懒，让傻柱炒上两个。不过重要的场合，都是人家大师傅自己炒了。 娄半城带着张霖来到了食堂，现在的食堂不大，也没有好几个食堂，毕竟现在厂子才多大点啊。 因为今天吃饭不是提前约好的，所以大师傅也没提前准备，等着娄厂长点菜呢。 “张科长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我都可以。” “醋溜木须，爆三样，糟溜鱼片，火爆腰花。”娄半城点了四个菜，他俩人吃饭，太多了也没必要。而且是临时准备，一些大菜就没办法做了。“张科长要不要看看，再加点什么？” “不用了，这就很丰盛了。”张霖婉拒。 “现在后厨有什么食材，你看着再加个汤。”娄半城看了一眼大师傅，吩咐道。 四菜一汤，标准不低了啊。 大师傅点头应下，转身出去做菜。 “今天仓促，招待不周。等张科长正式到来的那天，我一定好好招待。您不知道，这个厨子还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老鲁菜师傅了。”娄半城微笑着对张霖解释，不过这个话在张霖听来就是作死的话，虽然还不是66年之后，但是别人都穷哈哈的你过得这么奢侈，哼哼。 “哪里，已经很丰盛了。我除了结婚的那天，很久没吃到这么丰盛的菜了。”张霖隐晦的点了一句，不知道娄半城能不能听明白。不是张霖想救娄半城，而是以后他俩还要共事一段时间，娄半城天天这么傻比的话，他也烦。万幸今天只是四菜一汤，要是娄半城脑子抽筋整出七八个菜，一堆海参燕窝，张霖还真就敢转身出去。 吃点肉没问题，公务招待稍微丰盛些也没问题，毕竟他们身份都不一般。但是你要天天大张旗鼓的一堆海参燕鲍翅，呵呵。 果然，听到张霖的话，娄半城的笑脸僵了一下，心想：“坏了，拍到马屁股上了。最近有些得意忘形了。” 不过到底是娄半城，也急忙的调整过来：“张科长说笑了。我平常吃饭也很少这样，基本都是厂子有公务需要接待才会多做几个菜。” “不知道娄厂长对现在厂里子这些保卫，有没有什么安排？”张霖开始聊起了正事。 “目前就是想把他们安排到别的岗位上去。毕竟跟了我也有一些时间了，清除出厂的话，就太过了。不知道张科长是不是有别的安排。” “我的建议是做一下甄别，没问题的就留在厂里。如果之前风评不好，有过劣迹的可以适当惩罚或者清除出厂。” “好的，我下来就安排人做一下调查。”娄半城姿态很低，反正他现在就算个吉祥物，虽然他现在还是厂长，但是过不了多久上边就会下来工作组接手厂里的事情。在这之前，厂子里最不能惹的是张霖，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驳了张霖的面子。 俩人对着后续保卫科入驻的事情做了一些简单的对接，不一会，菜就上来了。 “来，张科长，尝尝我们的大师傅手艺怎么样？”娄半城让张霖，今天没有酒，娄半城直接就没提。 张霖夹了一筷子，不得不说这不愧是娄家出来的，手艺真的是相当的不错。傻柱跟人比差的还远，不过这个大师傅估计没多久就不在厂子里了，那样的话，小灶就得傻柱支棱起来了。 好厨子很难去厂子里上班，如果去的话，那基本都会有特殊情况。 “不过，这师傅手艺不比丰泽园差了。” “张科长果然见多识广，这个师傅是我从新丰楼挖来的。”娄半城哈哈大笑。 新丰楼是哪？可以说一句是丰泽园的前身了。当年新丰楼的栾和陈因为理念不合，栾带走了20位大厨离开了新丰楼，创建了丰泽园。 “哦？那我今天可是沾了娄厂长的光了。”张霖笑呵呵的说。 这时候，大厨端着一盆鸡丝酸辣汤上来了：“厂长，今天后厨没有准备，现做的话只有这个汤比较方便，您和贵客多见谅。” “没事，我知道的了，张科长也不会见怪的。”娄厂长笑呵呵的安慰大厨。 大厨放下汤，娄半城拿起勺子亲自给张霖盛了一碗，“来，张科长尝尝。喝这个开开胃。” 张霖双手接过汤，这是教养和礼貌问题，“谢谢娄厂长，我自己来就成。” 张霖轻轻喝了一口，确实不错，酸、辣、咸、鲜、香俱全，胡椒粉的辣和醋香交织在一起，但是又没有影响到汤的鲜。 “确实不错，确实不错。”张霖连续夸奖了两句，准备回去问问傻柱会不会做。 不一会，汤足饭饱，张霖提起了正事：“娄厂长，饭也吃完了，要不咱们过去看看场地？” “行，走。”娄半城率先起身走到了前边。 轧钢厂的保卫部门，就在一进门的位置。门卫室后边不远是几间办公室，依次排开，已经重新粉刷布置。再后边是两间羁押室，张霖看着不太满意，主要是这个羁押室的环境太好了，等自己接手之后再改吧，也不用大改，窗户改一下，里边多余的家具搬走等等。 在旁边是一栋原先不知道干什么的小楼，2层，现在已经清空。一层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很大，窗户加装了铁栏杆，门也是铁的，看来应该是未来的武器库。2层有四个房间，里边放了不少的上下铺，看来这是作为保卫科宿舍了，给夜里值班的和离家远不方便的同志住的。 对这个环境，张霖还是比较满意的。（参照我熟悉的一个老工厂的布局弄得，大家担待一下。等以后轧钢厂扩建保卫科升级，肯定会调整的。） “张科长还满意吗？” “还不错，不过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铁皮柜子，可以上锁的那种。”张霖提了个小要求。 “没问题，我下来就去采购一批，明天就能到位。” “那就多谢了。” 第218章 走了一个所长再来一个所长 第218章 走了一个所长再来一个所长 一周过完，到了周六。张霖最后一天在交代口派出所上班了。 不过他没有伤春悲秋流连徘徊，又特么离得不远，而且以后多的是合作的机会，不至于。 张霖带着杨雪走到了大门口，然后让杨雪自己去了科里上班，他又找上了秦大爷。 “老秦啊，真不跟我走啊，跟我走吃香的喝辣的啊。”递过烟，给秦大爷点上。 “不容易啊，你特么来了快一年了，终于给我点回烟。我就不走了，都到这个岁数了还能干点什么啊，不给组织添麻烦了。其实我连这个门卫都不想当，就想回老家伺候几亩地就行了，但是他们不让我走啊。” “去我那也有您的位置啊。” “别扯淡了，有个屁的位置，门卫你们都得换成小年轻。我最多干干传达室，让我给你跑腿，想得美。”秦大爷斜了一眼张霖。 知道秦大爷的心意已决，张霖也就不再劝了。 俩人又聊了会，去年张霖来派出所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秦大爷，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俩人基本也成了忘年交。 当初张霖遇到“困难”的时候，这么一个想偷摸回家种地不给组织添麻烦的人都开口说出了要帮张霖去找找关系的话，可想而知秦大爷是怎么对待张霖的。（不要以为秦大爷不知道张霖的背景，当初秦大爷那话就是打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的心思，并不是觉得张霖无依无靠。） 跟秦大爷聊完，又回了自己办公室，东西都已经整理好了，就等着下来搬去轧钢厂了。 “张所，这是刚跟秦大爷聊呢？”王副所长，哦，现在是王所长看到张霖过来，就问了一句。 “王老哥，别叫张所长了，我从上周就不是了，还叫霖子吧。” “不合适，在这一天你就是所长。下来叫所里同志帮你把东西搬过去吧。” “肯定啊，我总不能自己搬吧。”张霖哈哈大笑，“对了，一会我去侦保科找俩人，明天帮我搬个家。” “明天就搬？不等轧钢厂那边了？” “不了，明天院里人都在，才有热闹看啊。”张霖笑的像个偷到鸡的狐狸。 “你呀，你们院真是太有意思了。那我明天多给你找几个人站站场子。”王所长显然知道张霖在笑什么，也知道他嘴里的热闹是什么。 “唉，你要不要搬我那屋去，那位置还不错，地方也不小。”张霖想着，自己搬走之后那两间屋子就空了，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人。而且，走了一个所长再来一个所长，多有意思啊。 “我不去，你们院我玩不转。”王所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个院水太深。 “想啥呢，我还在隔壁住着呢，而且你一个所长，谁敢惹你。你没看我住这段时间，功劳是一件接着一件啊。”张霖还在忽悠王所长，当然，也不是全奔着看热闹的心思。 王所长跟着张霖，升职太快了。 他之前只是所里的一个侦保科的科长，分的房子并不是特别好，面积不大又不是北房，现在有这个机会调整一下住房也不错。 王副所长听到这里明显动心了。 “走走走，正好去街道办王主任让我有时间过去一下，认识一下马副主任，联络一下感情。再问问这个房子有没有分出去。”张霖不由分说就拉上王所长去了街道办。 俩人骑着车，不一会就到了街道办，街道办的门卫认识俩人，连问都没问。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王主任办公室，办公室开着门，王主任正在里边办公。 “王姨，没打扰您吧？”张霖在敞开的门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就直接进了屋。 “霖子怎么来了？王所长也来啦，坐。你现在不忙吗？”王主任看了看俩人。 “不忙，一周的时间早都准备好了，就等下周一直接过去了。” “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这不是我要搬到跨院了嘛，我现在住的那两间房子，有没有分出去啊？”张霖开门见山，什么认识马副主任，那都是次要的，把王所长弄到自己院里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还没有，怎么了？”王主任有点纳闷。 “这不是我王老哥，现在住的环境有些差，我想着如果我那个房子没分出去，能不能分配给王老哥。” 王主任也是人精，一下子就明白了张霖的想法，不由得有些想笑。不过这也是好事，有着人压着院里，也能少给街道添些麻烦。虽然她之后就不在街道了，但是街道也算她娘家了。 “你呀，行，那就给王所长了。我现在就把手续直接办了，到时候你搬走了王所长直接搬进去就行。不过王所长之前的房子我们要收回啊。”朝中有人好办事。 “谢谢王主任，谢谢霖子。”王所长直接开口道谢。街道办也算是派出所的上级单位，人家这么给面子，也是看在张霖的面子上。 “咱哥俩客气什么，以后又是邻居了，就更用不着客气了。”张霖摆摆手。 “行了，你俩事办完了，还有别的事吗？我这忙着呢。”王主任也没跟俩人客气，都是亲近关系，用不着假客套。 “您不是上次跟我说马副主任。” “哦，不巧，马副主任去区里开会了。下次吧。” “成，那就不给打扰您了，我们走了。”马副主任不在，王主任又忙，张霖目的也已达成，就回呗。 俩人走出街道办，“王老哥，等明天我搬过去，你就直接无缝搬进来，省的院里又闹。屋子我们平常都保养的不错，进来稍微打扫打扫就能住。” “那成，我今天回去连夜收拾，明天直接搬过去。你嫂子跟你大侄子听到这个消息，估计开心坏了。” “哈哈哈，不过你今晚得跟嫂子说清楚这个院的情况啊，别来了两眼一抹黑被院子里的人骗了。”张霖给王所长提前打好了预防针。 “放心吧，决定住你们院我就想好了。这不准备好是真有点发愁，毕竟你们院太复杂了。” 俩人回了所里，去侦保科找了几个人，明天帮两家搬家，搬完家之后大家一起在张霖的跨院聚聚。 下班的时候，张霖把忽悠王所长住进去的消息告诉了杨雪，杨雪被逗的笑了一路。 第219章 搬家 第219章 搬家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两口子就起床开始收拾。 其实，大部分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只剩下床上的被褥和一些常用的碗筷之类的，所以也没多少东西了。 不一会，傻柱和雨水端着早饭过来了。 “霖子哥，我先放桌子上了，等下还有两趟。”傻柱跟雨水放下东西转身就出了门。 看着桌上的包子和大饺子，张霖和杨雪则愣住了。不是，早饭不都是简单点的馒头稀饭咸菜么，怎么还端？ 正愣神，傻柱兄妹俩又进来了，这次端的是油条、油饼。 还没等张霖叫住他们，又跑了出去。 再回来，是一盆粥和一盆豆腐脑。 “柱子，这什么情况？今天怎么这么多？现在这东西剩下可放不住了。”张霖好奇的问。 “霖子哥，这不是你和小雪嫂子要搬走了嘛，我哥就想弄点好吃的。他一大早就起来蒸包子和饺子，粥是我熬的。油条、油饼和豆腐脑是外边买的。”何雨水替傻柱解释起来。 傻柱则是站在一边傻笑。 “柱子啊，你们兄妹俩也太破费了啊，我们只是搬个家而已。”杨雪也走了过来，拉着小雨水的手对着他们兄妹说。 “嘿嘿，这一年霖子哥和嫂子你一直帮衬着我们俩，我们也没什么别的本事，就会做点饭，所以就只能做这个了。快点坐下吃吧，趁热。”傻柱挠挠头，笑嘻嘻的对杨雪解释。 “哪有什么帮衬啊，我们两口子还得感谢你天天给我们做饭呢。快点一块吃吧。”张霖无奈，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不过以后都在厂子里了，适当的照顾一下吧。张霖看的出来，傻柱和雨水是真心的想感谢他们两口子。 可是就跟张霖说的一样，他们两口子是出了不少的粮食，但是人家傻柱兄妹的口粮也都填了进来啊。而且不管刮风下雨，只要不是回不来，人家顿顿饭的没落下张霖两口子，有时候甚至傻柱不在，小雨水自己在家都能熬粥给送过来。 张霖拿起包子吃了一口，猪肉大葱的，看来是昨天买的肉，今天这么早来不及。 “柱子，吃了你这么多回的包子，还是吃不腻。”杨雪也吃的包子，一口下去满嘴流油，香。 “嘿嘿，我这蒸包子的手艺可是好多年了。” “是，我傻哥从小就跟着我爸蒸包子。要不是包子，我哥这个外号怎么来的啊？”何雨水在旁边揭了傻柱的短。 “嘿，你还是我妹嘛，这么说你哥。” “我是不是你妹都这么说，你就说你这个傻柱的称号是不是因为包子得来的。”何雨水举着油饼看着傻柱“寸步不让”。 杨雪不知道这些事情，张霖也没跟他说过，有些好奇。 张霖又不能当着傻柱的面揭人家的老底啊，不过小雨水看到杨雪的样子，就低声解释起来。当然，桌子就这么大点，四个人又没有耳背的，这低声不低声的没什么区别。 张霖嘴里塞着包子，想笑又不敢笑，傻柱脑袋都快低到粥碗里了。 “没事，那时候柱子还小，不认识钱是正常的。我小时候都没见过钱呢。”杨雪安慰了一下傻柱，不过她说她小时候没见过钱是真的。 那个年代，跟着部队四处奔波，她一个小孩子要什么钱啊。 听到杨雪的安慰，傻柱才好了一些。 “雨水啊，以后不要跟别人说你哥的这些事了。他也不小了，今年都20了，找个对象就该结婚了。老背着这个外号也不太好。”张霖对着雨水说了一句。 虽然以前人们的外号，或者说“昵称”带傻、臭等字的不少，甚至很多都是自家人叫出来的，但是能不带还是不带的好。（不会有人说我舔傻柱，或者给傻柱当保姆吧？） 张霖已经决定了，下来跟院里的邻居都说一下，尽量不叫傻柱的外号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大家也不会驳他面子。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傻柱和张霖开始收拾桌子。 看着屋里被打包好的家什，小雨水突然抱住杨雪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嫂子，我舍不得你们。” 杨雪一下子被弄的手足无措，她没想到雨水会突然哭了起来。 雨水哭是因为，他家以前从来没有女性“长辈”，虽然算起来嫂子是同辈，但是毕竟年龄差那么多，老嫂比母啊。这半年的时间，在杨雪身边，小雨水能感到一丝的母爱。 “雨水不哭啊，不哭。不用舍不得我啊，我又没搬多远。”杨雪蹲下身，抱着小雨水轻轻拍她后背。 “嗯？”小雨水满脸的泪水，听到杨雪的话抬起头看向杨雪。 “我跟你霖子哥，就搬到隔壁的跨院。”杨雪把实情告诉了小雨水。 一旁的傻柱听了，愣住了？什么？隔壁跨院？那怎么没提前说？ “柱子，不是不提前告诉你们。是这个院里不太平，好些人盼着我们走。我们要提前说出来，院里估计又得闹腾一阵。”张霖对着傻柱解释。 “嗯？院里不太平？我看大家都挺好的啊，谁还盼着你们走啊，我去找他们去！”傻柱放下碗就要出门。 “好了好了，没多大事。”张霖赶忙拉住傻柱。 几人正在屋里，外边传来一阵喊声：“所长，我们来帮你搬家了。” 张霖向外看去，岳龙、贺堂、吕洪、沈才四个人走了进来。后边还跟着闫埠贵、闫解成和易中海。 “霖子，我看你们同事过来说帮你搬家，我们也来搭把手，都收拾好了吗？”易中海先开口。 “也没多少东西，不劳烦易叔闫叔了。我们几个大小伙子就够了。” “我看你没叫车，要不要我去外边帮你找个。”闫埠贵紧接着冒头。 “叫车？不用不用，东西不多，道也不远，用不着车。”张霖笑呵呵的说。 “哦？霖子搬哪了，我这还不知道呢，听你意思还住这片？”易中海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问。 “哦，这不刚确定下来，明天我就去轧钢厂上班了。厂里呢，跟街道协调了一下，给我们分到隔壁跨院了。”张霖没说是自己家买的房子。 听到这里，易中海和闫埠贵直接愣住了，连看到来人急忙从家里跑过来的刘海忠也愣在了门外。 第220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220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霖子，你说什么？你搬到跨院？”易中海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句。 “对，我工作分配到轧钢厂了，这不在这边住着也算方便，就没搬走。”张霖笑呵呵的又解释了一句。 他现在心里乐的不行啊，杨雪看到张霖的样子也想笑，但是又扭过头去假装安慰小雨水。 “呵呵，呵呵，真好，真好。”易中海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了。闫埠贵则直接在旁边愣愣的一言不发。 刘海忠站在门外，心里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这么一会，院里的其他人也过来了。 看到几人愣在门口，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就问了一句，听到张霖的解释，不少人都露出了笑脸。 “哎呦，太好了。大霖砸，没想到咱们还等当邻居。”带着贾东旭过来的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拍着自己大腿喊好。 这一声好把易中海和闫埠贵几人的魂叫了回来。 易中海连忙摆出个笑脸：“对对，是真好，咱们还能当邻居。这都是缘分啊。”不过看那个笑怎么看怎么显得僵硬。 “老易说的对，当初霖子说要搬走，我还觉得可惜呢。咱院好不容易出了个人物，就这么搬走了。这下可好了，咱们还是邻居。”闫埠贵也连忙找补。 院里的众人见易中海和闫埠贵带头，也开始称赞起来。 其实张霖搬去哪，对这个院里大部分人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张霖在院里也不能给他们带来太大的便利，张霖搬走了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人家就主打一个关我屁事。 只不过毕竟相处了将近一年了，大家平日也还算愉快，没搬离大院说两句漂亮话又不会少块肉。 “霖子，你刚才说你去轧钢厂上班了?”刘海忠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对，刘叔，我调去轧钢厂了。” “轧钢厂不是娄厂长的吗？你怎么调那去了？” “我也不太清楚，上边给的调令，我就执行呗。”娄半城在轧钢厂下了封口令，为数不多的知道他把厂子捐出去的人也都没有往外传。 当然，完全封锁不可能，但是目前也仅限于一些管理人员知道这个消息。 普通工人，就安安心心工作就行。 “那你在轧钢厂哪个部门啊？” “保卫科。” “保卫都归你管了？” “不能这么说，不过现在保卫工作确实是由我来指挥。” 对张霖的这些回答，有的人无所谓，这些基本都不是娄氏轧钢厂的人。有的人则有些欣喜，以前的保卫部门真的不干人事，刁难人甚至敲诈人都有。还有一部分则是有些害怕，比如易中海，他觉得以前张霖只是在院里，现在连厂子里都要活在张霖的阴影下了。 傻柱这时候跳起来了：“霖子哥，你真去轧钢厂啦？！以后去食堂打饭找我，我肯定给你打的满满的。” “哈哈哈，那我提前谢谢柱子了啊。” “柱子，别光顾着张科长啊，我们哥仨也去，到时候也给我们多打点。”吕洪指着旁边的沈才和贺堂对着傻柱道。 “没问题，没问题，都打满，都打满。”傻柱就一个劲嘿嘿的傻笑。 其他人听到吕洪的话，就开始思考起来，这是张霖带几个亲信过去，还是把保卫科全部替换掉呢？ 聪明的人从之前的一些粮食厂进驻经警已经明白过来了。 “来来来，别光站着了，赶紧搬，趁着现在还不热。”贾张氏上来提醒大家赶紧动手。4月份的天，有时候温度已经很高了。（昨天和今天北京天气接近30度了，上周还特么下雪呢） 众人反应过来，赶紧上手帮忙搬东西。也有一些关系没那么近的，嘴上客气了两句，就站在一边看着也没动手。 张霖自然是对着众人客套起来，不过上手帮忙的还是没劝住。 张霖把跨院钥匙给了杨雪，让她先过去把门打开。 有几个妇女跟着过去，先打扫打扫。 就这点东西，这么多人，两趟也就搬完了。 众人来到跨院，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装修完的跨院的样子。 面积不小，不过房子不多，多了不好说。 正房三间，两侧各有耳房一间。 东西厢房一边两间。 小两口住完全够了，即使再生了孩子也够住。主要是有个大院子，住着就显得宽敞起来。（最近在网上看了一套南锣鼓巷的被改成大杂院的独门小院全损房，破破烂烂的，一般人看上去就是完全不能住人的那种，8位数。北兵马司胡同一个三进的四合院，2.98亿。） “这院子真好。” “就是，看着就痛快。” “哎呀，我这辈子要是能住上这种院子，我立马死了都值。” “你啊，回去搂着老刘睡觉去，梦里什么都有。” “我去你的吧。” 一群大妈叽叽喳喳的，不过大家都是开玩笑，没有谁上脸的。 也没有人抢房，就算有眼热的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这年头傻子也知道谁惹得起谁惹不起，抢房，那是嫌自己命长。 张霖想到这里有些好奇的看了贾张氏一眼，按照一些书里创造，这时候贾张氏应该上来就要三间正房，然后说自己好大孙马上长大了没房住。然后易中海上来道德绑架，你家也不缺房子，就先借给你秦姐家住下，都是邻居应该互相帮助嘛。被拒绝顶回去之后，易中海一个眼色，秦淮茹眼泪刷就下来，然后傻柱一蹦三尺高，举着沙包大的拳头就要上！傻柱被天命主角制裁之后，后院聋老太太出来倚老卖老。 这时候可能会有一些配角，比如街道办王主任啊派出所民警同志啊出来，最后天命主角绝地反杀！ 贾张氏注意到张霖的目光被看的莫名其妙，她可不知道张霖已经在脑子里脑补了一出大戏。 帮着张霖搬完家之后，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三人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仨人又凑到了刘海忠家里。 “唉，怎么办啊？” “折腾半天白折腾了。” “我，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 第221章 天塌了 第221章 天塌了 易中海他们三个在刘海忠家合计，也没有合计出个什么结果。 “人力不及天数”，“螳臂无法当车”，这就是对他们三个“算计”张霖的最好写照。 院里其他人帮张霖搬完家之后，也没有再做逗留，谁家里都一堆活，得忙活家里的事呢。张霖家里只剩下了小两口、傻柱、小雨水、岳龙、贺堂、吕洪、沈才。 三大妈回了家，没看到闫埠贵，也没有多问。老爷们出去有点事正常。 正在收拾屋子的时候，看到外边进来一群人。三大妈赶紧出来询问。 “同志，同志。哦，王副所长啊，你们是来找张霖的吧，他今天搬去跨院了。”三大妈也认识王副所长，看到是他们一群人进来，就以为是来找张霖的。 “这位同志，我过来是搬家的。”王所长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我知道，大霖子今天搬家嘛。我们都帮着搬完了，你们还有几个同事在呢，赶紧去吧，我家里还有活，就不领你们过去了。”三大妈说完就转身要回去。 “不是……”王所长话还没说完，后边的同事就抬着东西走了进来。 三大妈一看这架势，也拿不准了，愣在了原地。 “同志，我是搬家到咱们院的，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王所长接着解释。 三大妈听完，突然转身就往院里跑，一边跑一遍喊：“不好啦，不好啦，咱们院又来了个所长！” 王所长一行人看着，满头的黑线。 院里的人也是刚回家，听到三大妈喊不好了，也连忙出来看是怎么回事。后院刘家屋里的三个管事也急忙跑出来看。 “解成他妈，怎么了？什么不好了？”闫埠贵拉住三大妈连忙问。 “呼~呼~咱们院，又搬来个所长。”三大妈看到闫埠贵，感觉有了主心骨，气都没喘匀就连忙解释。 “所长？霖子不是都去轧钢厂了？”易中海急忙问。 “是，是霖子他们所的副所长也搬过来了。” “啊？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人就在大门口呢，一堆人搬着东西。” 易中海和闫埠贵感觉晴天霹雳一般，嘴唇嗫嚅不知道说什么。 刘海忠倒是反应过来了：“王副所长搬家你怎么喊不好了，还把人晾门口了，像什么话。”说完就一溜小跑往前院跑。 后边的易中海三人听到刘海忠的话，也是回过神往前院走。 刘海忠刚跑到中院，就看到了王所长：“王副所长，王副所长，您搬家怎么没言语一声啊，我来帮您搬。” “这位同志，不用，不用，我们人多东西少，就不占你手了。”王所长不知道刘海忠要干嘛。 “没事没事，帮领导搬东西是应该的，应该的。”刘海忠说着就要上手接王所长手里的东西。 王所长侧身闪了一下。 易中海三人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王副所长，我是易中海，这中院的管事。听说您搬我们院了？” “易同志你好，我是搬过来了。” “住哪边的房子啊？” “就后院霖子原来那两间。他不是搬走了么，街道就把房子调换给我了。” “啊？哦哦~” 闫埠贵在身后暗自咬牙。 “同志，麻烦让让，我们搬一下东西。”王所长对着易中海四人说。 “哦哦，您请。”几个人连忙让开。 王所长和后边的同事们都知道张霖原来的房子住哪，就搬着东西径直往后院走。易中海四人被留在了原地，看着一行人怔怔的出神。 跨院的张霖他们也听到了院里的声音，都走了出来。 “王老哥，你们这时间卡的真准啊，我这刚搬走。”张霖笑呵呵的打招呼。 所里的人也都互相叫起了所长。为什么是互相叫所长呢，张霖这边的岳龙几人对着王学兵叫所长；王所长带的几个人对着张霖叫所长。嗯，就是这么混乱又有秩序。 “哈哈哈哈，一大早起来就收拾，掐着点呢。”王所长也跟张霖开玩笑。 几人上手不一会东西就都进了屋。 “好了，这个屋子不错吧。” “行了，我又不是没来过。” “我又没跟你说，我跟嫂子说呢。”张霖怼了一句。 “确实不错，霖子，多谢你还想着你王哥。” “我俩那是搭过班子的歌名情谊，我不想着我哥还想着谁啊。” “你到底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知道，别往我这卖人情啊。” “你呀，得了便宜还卖乖。柱子，柱子。”张霖转头叫起了柱子。 “霖子哥，我在呢。”傻柱从人群后边钻了过来。 “今中午辛苦你了，我们两家乔迁，这饭得你来了。” “没问题，瞧好吧您啊。不过这材料现在买有点不赶趟了吧。” “放心，肉食什么的刚才你都看到了，有现成的。再买点菜就成。王老哥，咱们这怎么吃？” “现在新社会不讲究那个了，咱们大老爷们一桌在你们院。让小雪跟你嫂子带着孩子在这屋吃。” “嫂子，你看行吗？” “行啊，那有什么不行的。” “雨水，过来。”张霖招招手，把雨水拉到了身边。 “嫂子，这是何雨水，这位何雨柱的妹妹，也是我和小雪的一个小妹妹。一会她也跟你们在这边吃。”张霖手按着雨水的脑袋顶介绍了一下。 “行，我们才几个人啊。哎呦，这小姑娘长得真俊啊。”王所长的媳妇看到小雨水也是喜欢的不得了，他家现在就一个儿子。小雨水呢，经过这一年的好吃好喝，渐渐的长开了，粉嫩青春。（昨天天气好，带着家里老大去逛景区，好多爸爸带着闺女在拍汉服照，一个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打扮的跟粉团子一样，好可爱啊。） 王所长又跟他媳妇嘱咐了一下，就在他们这屋烙点饼当主食，也算开火了。菜什么的就让柱子去张霖那个院里炒。 安排好之后，几人想一起去张霖的跨院看看。 他们刚走，易中海就忍不住跑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啦？天塌了？”聋老太太已经在屋里听了个大概，她啊，耳朵好使着呢。 第222章 精明的贾张氏 第222章 精明的贾张氏 “天没塌，不过也差不多了。这霖子没搬走，旁边这屋又搬进来了个所长，您说这以后怎么办啊？”易中海凑到老太太身边，压低了声音说。 “什么怎么办？你过你的日子？他还能把你抓起来啊。”老太太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想接话。 从上次她为了易中海请张霖吃饭开始，她早就想明白了，院里有谁日子都是这么过。她都这个岁数了，除了想着到时候有个打幡的，别的也不想了，就是以后没人祭拜也没什么事了。管好身前事，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老太太，我这~你这~这~”易中海听老太太这么说，是又气又急。 “中海啊，你先别急。”聋老太太还得安抚开导易中海，毕竟易中海两口子有时候也经常来照顾照顾她的起居，往后的日子还得靠着他呢。“之前霖子来院里，你们想着把人弄走，结果打听完之后又怕了，就想着让霖子升官搬走。结果算计半天，白算计了。但是你想想，霖子在这的时候影响你什么了吗？你那个徒弟贾东旭对你不好了吗?没有吧，霖子在这对你没一点影响。” “可是……可是……”易中海还想说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你从那时候一路走来不容易，什么事都想自己掌控，怕以后得日子又变的不好了。但是，你能确保你的算计就不会出意外吗？以前老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这谋了一次，老天已经让你不成了。就别想了，好好对贾东旭，那是个好孩子。” “唉，东旭是个好孩子，可是他妈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你没看到张丫头这一年的变化吗？以前她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人家看到奔头了，就想着一家人把日子过好，你别破坏人家的好日子，她也不会折腾你。” “我心里没底啊。”听到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还是不放弃。 “中海啊，我今天就好好跟你说说吧。咱们俩人其实都是可怜人，想法也都一样，就想着岁数大了有个能养老的，不至于臭到床上都没人知道。我命好，遇到了你，虽然知道你有别的想法，但是对老太太我也是尽心尽力。你自己呢，也担心这个，把自己的希望压到了贾东旭身上，但是又想着能拿捏住他，别等着老了老了被吃了绝户。这还不算，你还想把院里人都绑到一块。中海，这事不行啊。人啊讲究个将心比心，贾东旭这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你对他好他肯定就对你好。至于院里的人，人家不关心你过得怎么样，人家只想着过好自己的日子。” 俩人正说着，屋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原来是一大妈进来了。 “老易啊，是我对不起你啊，没给你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一大妈哭哭啼啼的就抱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唉，你又说这个干什么，咱们不是都说好了不提这茬了嘛。” “中海啊，不行咱就听老太太的话吧。人家霖子这一年也没把咱们怎么着，也没掺和院里的事，他层次太高，是天上的人，看不见咱们。咱们以后就一心一意的对待东旭，拿他当亲儿子那么对待，我不相信他是个忘恩负义的。” “唉~行吧，走一步看一步吧。就这么着吧。”易中海叹了口气，认了命。 “唉，能想开就是好事。你在院里，在街道名声都不错，大家都夸你是个好人。那你就把这个好人继续扮下去。” “之前一直想找老刘聊点事，我一直没拿定主意。这样的话，我就赶紧去吧。”易中海没解释是什么事情，“老太太，我一会出去买点切面，咱们中午吃切面怎么样？”（还有人记得易中海找刘海中什么事吗？提示一下，就是张霖给易中海出的那个主意。） “哎呦，吃切面好，吃切面好。老太太我啊，就得意这一口。”聋老太太听到这里眼睛笑的就看不见了，露出了嘴里没剩几颗的牙齿。 话分两头，跨院里，一大堆人参观了参观，王所长的媳妇就带着孩子还有杨雪小雨水回了自己屋，剩下一堆大老爷们在院里聊天。傻柱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不是别人不帮忙，是被傻柱赶出来的，说他们这笨手笨脚的光帮倒忙。 “你们等一下，我再去叫个人。” “行，你去吧。” 张霖出了跨院，直奔贾东旭家。是的，他要叫贾东旭一块去吃饭，主要是为了从贾东旭嘴里了解一些轧钢厂的情况。有些情况官面上或者资料上了解的不是很清楚，还是从轧钢厂内部打听比较容易。 “东旭哥，在家吗？” “霖子，你怎么过来了？”贾东旭问了一句，主要是好奇张霖家里那么多客人，怎么跑他家来了。 “东旭哥，走，去我家一块喝点。” “不了吧，霖子，那都是你同事，我过去算怎么回事啊？” 贾东旭还要拒绝，贾张氏在后边给了他一巴掌，“你小子，人家霖子来叫你，是给你面子，你还推三阻四的。等着我给你拿瓶酒，别空着手。”说完就转身去橱柜拿酒。 “张大妈，不用拿酒，我那有。” “你今天搬家，空着手去不合适，人家该说东旭没教养了。” “不会不会，东旭哥刚才不是还帮我搬家了么。” “他那叫帮忙啊，一个大老爷们拎个脸盆架。”贾张氏吐槽着贾东旭，贾东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是他不想帮忙搬大件，主要是人太多插不上手。 贾张氏拿出一瓶二锅头，塞到贾东旭手里：“霖子，不是什么好酒，你们别嫌弃。” “那哪能啊，这酒不错。”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贾张氏推了贾东旭一把，然后小声说：“东旭，去了人家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不许藏着掖着。” 张霖脚步一顿，他是越来越佩服贾张氏了。他可没说自己要找贾东旭了解情况，人贾张氏自己就猜出来了。 人才啊，人才！ 第223章 打听轧钢厂 第223章 打听轧钢厂 张霖带着贾东旭回了跨院，院里众人正聊得开心。 “这位是我院里的一个邻居哥哥，叫贾东旭，年纪轻轻钳工技术可不赖，过不了两年估计就中级工了。”张霖把贾东旭介绍给了各位同事，顺带夸了一句。 小贾人还是不错的，长得也算的上帅气，人聪明但是不耍小聪明，踏实肯干。对待母亲孝顺，对待家庭爱护。 院里人有不少不喜欢贾张氏的，但是很少有说贾东旭不行的。 “东旭哥，这是派出所王所长，其他的也都是我们所的同事。”张霖又把派出所的同事一一介绍了贾东旭。 “各位公安同志好。我就是轧钢厂一个钳工，技术还算过的去，霖子这是捧着我说了。”贾东旭很知趣的没有过分的谦虚，如果他过分的谦虚的话，那就是说张霖眼瞎了。 就好比，在某些场合，你的领导夸你，这个谁不错啊有能力有担当。你傻不愣登的说哪里哪里没有没有，那你就是得罪夸你的这个领导了，你这是明摆着说他眼瞎说他说谎落他的面子。你领导夸你，你就得接着，然后把优点转到领导头上。比如我是在x总的领导下取得的成绩啊，我是做了一些本分，都是x总有慧眼啊之类的。 “霖子，你们院可以啊。你长得就不错，这东旭长得也俊啊。” “霖子，你们院还有房子不，要有的话我也搬过来，没准我也能长好看点。” “你呀，你就死了这个心吧，你这脸搬哪去都没救了。” 众人一起大笑起来，贾东旭看着这些公安也没那么严肃，就稍微放松了一些。 “王所长，你这话说的对，我们院都长得好看，尤其是我。”厨房里传来了傻柱的声音，院里的笑声一下子就停住了。 然后，哄的一声，更大的笑声迸发出来。 “对对对，柱子，你长得精神，好看！” “那是，我这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找媳妇怎么不得找个漂亮的有文化的，各位哥哥给我留意着点啊。”傻柱倒是不认生，跟谁都能打成一片。 “没问题，到时候给你留意着。” “你留意个屁，你自己还单着呢。” “那是我不愿意找，我要愿意找的话，早就找了。” “你还不愿意找，户籍科……呜……”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上了嘴。 “亲哥，你是我亲哥，别说，给我留点面子。” “怎么贿赂我？！” “一顿饭。” “全聚德。” “行，全聚德。”许文鹤咬咬牙认了下来。 许文鹤岁数不大，刚19岁，还不到20，长得不算难看但是显得有些柔弱，不符合这个年代的人们的审美。其实所里大家都知道他对户籍科的一个女同志有意思，但是只是单相思。 贾东旭坐在角落，看着这些人互相打闹，也插不上话，就在一边看着。 “东旭哥，今天找你过来除了一块吃个饭以外，主要是跟你打听一下轧钢厂的事。你也知道我明天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所以想仔细的了解一下。”张霖看到贾东旭有些孤单，就跟他聊起了正事。 “霖子，你问。我知道的我肯定说，不过我就是一个车间工人，好多事不一定知道。”贾东旭来前得到了老娘的指示，所以态度很诚恳。 “没事，就大概聊一下。不知道也没关系，或者有些拿不准的只是听说的也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张霖给贾东旭吃了一颗定心丸。 为什么一些听说的传闻也要听的，很多时候无风不起浪，一些看似荒诞离谱的谣言里没准就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那行，虽然在厂子里我不怎么关心别的。但是一块抽烟的时候听工友们也说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 “咱们先聊聊厂子里的保卫们吧。这个保卫部门平常怎么样？” “嗯~这个保卫部门其实我没怎么接触过，不过都在一个厂子里也见过他们什么作风。他们以前就是一群混混，因为有点实力被娄厂长招进了厂子里看门。平常在厂子里还是一股子混混习气。欺压工友，偶尔看谁不顺眼了就会找茬把人拉去保卫室教训一顿。”贾东旭想了想这些保卫的作风，这就是一群披着保卫皮的混混。 “他们有没有更严重一点的事情呢？” “更严重的？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了。” “那行，厂子里其他部门呢？比如你们车间。” “车间人大部分都还不错，就是有任务就生产，即使有矛盾也就是谁看谁不顺眼，大不了以后不来往就是了。没听说有什么打击报复的行为。” “东旭哥，你误会了。我要打听的不是这种打没打人的事。虽然我们是保卫科，但是跟你印象中的公安还是不太一样的。厂子里有人破坏生产我们管，有人偷盗厂里财产我们管，有了安全事故我们也要过去。当然，打架斗殴敲诈勒索我们肯定还管。不只是在厂里，大家回了家有什么问题，我们保卫科还可以管。”张霖看着贾东旭说的都是一些打架勒索之类的矛盾，觉得应该是贾东旭不知道未来他们保卫科的职责。” 当然，保卫科的职责也不只是像张霖说的这么简单，保卫巡逻、治安管理、突发事故处理、保密管理、员工安全教育、武装押运、消防安全等等，保卫科的权力还是非常大的。 等以后升级了保卫处，那权利可就更大了。 像一些同类作品里把保卫科比作保安，甚至保卫处长都听厂长、副厂长的话，那是扯淡。你级别可能高一些，但是人家可是暴力部门，跟你又不是一个系统的，你对着保卫处长吆五喝六的想啥呢。 保卫科也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找个厂里管后勤的走后门，要个保卫科的工作岗位？？？ “哦哦，我想错了。我还以为你们跟现在的保卫一样，就是管管大门检查，然后管厂里打架什么的呢。” “哈哈哈，不是。要是那样的话，就不用专门调公安过去接管了，是吧。” 第224章 这不第一把火的就送上门了么 第224章 这不第一把火的就送上门了么 “霖子，下了班耍钱你们管不管啊？”贾东旭想了想，问张霖。 “管啊，不管是大的厂子，还是几个工人凑一块赌，我们都管。”张霖听到贾东旭这么问，应该是有工人回家赌博了。 其实这个年头，回家赌博是个比较常见的事。大赌场肯定是坚决取缔的，但是三五好友凑一块玩点小的，这个其实态度就比较暧昧。 不过初到轧钢厂，有人送上门，不抓不就浪费了么。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听他们说经常过去玩。” “你工友吗？” “对，我们隔壁车间的，一块抽烟的时候听他们聊过几句，好像玩的还不小，有一个前几天一宿输了二十多呢。”这年头二十多可不少了，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这样了。 “是你们工友几个人凑一块玩吗？” “这个不太清楚，但是应该不是吧。好像听他们提到别人了，但是当时想别的事没留意。”贾东旭有点不好意思，以为他当时想的是，要不要给棒梗添个弟弟。 家里条件现在还不错，老娘经常催生。 “贺堂、吕洪、沈才，过来一下。”张霖转头叫过了在一边聊天的三人，打算让贺堂带人盯一下。 “科长，怎么了？”三人听到张霖呼唤，有些好奇的走了过来。 王所长他们也停下了聊天，看着这边是有什么事。 “刚才东旭哥跟我说，厂子里有人聚众赌博，金额好像还不小。正好咱们明天就过去了么，你们几个盯一下，抓到现行就带回来。”张霖指着贾东旭对几人说道。 “放心吧，没问题。这个我们熟。”贺堂点点头。 “不是，霖子，带着我们一块啊。你不能这刚走，就把娘家撇下啊。”岳龙在旁边喊起来。 “行了，岳龙，这个别抢了。霖子他们刚过去，这点事正好拿来立威。再说了，咱所也不缺这点功劳。霖子，有需要的言语一声，帮忙没问题。”王所长阻止了岳龙的要求，然后又转头对着张霖说道。 “王哥，没事，就这么一点小事，能拿的下来。我们保卫科人可不少啊。”张霖感谢了王所长的好意，但是接受。主要是这个事真的不大，正好也借这个锻炼一下保卫科。 毕竟这些人都是各个所里抽调过来的，大家在一起还不熟悉。 “东旭哥，你详细说一下。” “行。就是我们隔壁车间的三个人，叫柳五儿、陈秃子、汪小顺。来厂里都有个几年了。我们平常没事的时候会凑一块抽烟，有时候就会跟别的车间的凑一块，大家什么都聊。他们之前说过这事，谁赢了钱还对我们炫耀炫耀，但是我们一直以为就是他们几个朋友凑一块玩的。结果前几天抽烟的时候，他们还想还提到了其他人，但是我当时在想别的事没注意。”贾东旭简单介绍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们一宿输赢不少，有人前几天一宿就输了二十多，我怀疑可能有个有点规模的赌局。”张霖接着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对，就是汪小顺。他家也就普通人家庭，他一个月才三十块钱，那天一宿输了二十多，但是我听他说话那样一点都不心疼。”贾东旭补充。 “明天到了厂里，工作安排好之后，你们先了解一下这三个人，然后盯一下。咱们这第一把火就他们几个了。” “放心吧，科长，没问题的。”贺堂严肃的应道。 “东旭哥，谢谢你了啊。”张霖又转头对着贾东旭道谢。 “嗨，这客气什么，我就说两句话的事。”贾东旭摆摆手。 “霖子，不错啊，这到了轧钢厂立威的第一步就到手了。”王所长看着张霖，他以前老觉得张霖院子里给他提供线索啥的都是大家开玩笑的，结果这眼巴前就看见一个。 “什么立威啊，说的我跟山大王似得。咱是去打击犯罪保卫轧钢厂生产的。”张霖白了一眼王所长，不满的回应道。 “哈哈哈，我口误口误，一会自罚一杯。” “看看咱王所长啊，骗吃骗喝的技术就是强。你想喝就直说啊，还自罚一杯。”张霖哈哈笑着开起了王所长的玩笑。 “哈哈哈哈哈。” “所长自罚一杯了，我这作为下属不能让所长一个人受罚，我自罚三杯。” “我也陪三杯。” “对，咱所团结那是出了名的，我也陪三杯。” 众人纷纷表示自己愿意陪着所长受罚，王所长气的吹胡子瞪眼。 “像什么话，我堂堂一个所长，用得着骗吃骗喝啊!你们还跟着起哄，等明天回所里看我收拾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见状又哈哈笑了起来。 王所长工资不低，但是却很少喝酒。一个是作为公安喝酒的机会不多，要保持清醒；还有一个就是他媳妇不让，他媳妇对他喝酒是深恶痛绝。除了一些特殊场合比如去吃席啊，同事聚餐等可以稍微喝点，其他时候真的很少碰酒。 但是呢，王所长又是个爱喝的。 今天正好赶上这个机会了，刚才媳妇又松了口，感谢张霖给他们找这个房子，就允许他今天可以多喝一些。 这群人酒量都不小，他不抢，那不白瞎了这次“奉命喝酒”的机会了么。 所里人也都知道他惧内的事，他媳妇给他下的“禁酒令”大家也都清楚，所以才有了这个开玩笑的场景。 “柱子，菜怎么样了？我们王大所长等不及要喝酒了。”张霖在院里对着厨房喊起来。 “马上就好，把这个菜炒完就差不多了。王所，要不要我在给你炒个花生米，那下酒才叫一个舒坦。”傻柱在屋里也听到外边的动静了，所以在屋里也跟着起哄。 “炒！必须炒！别的菜下酒不够劲，就花生米最好。” “花生米给王所，其他菜咱们吃。” “哈哈哈哈哈。” “行了啊，你们够了。下来我安排你们天天去巡逻去。”王所长又瞪起了眼。 第225章 喝喝喝 菜做好了，张霖几人把桌椅碗筷摆好。 “霖子哥，你们自己上菜吧，我去给嫂子她们端过去。”傻柱把菜盛好，对着进厨房的张霖说。 “让他们端菜，咱们仨家属给那边端过去吧。”张霖拉了一把王所长，然后回答傻柱。 “嘿，这主意。走着。”说完仨人每人端了三盘子菜就往后院走。 虽然是9盘菜，不过每盘的量都不大，就是给那边多尝尝。大部分都留在这边给这堆大肚汉的。 “媳妇~我给你送菜来啦~”张霖在门外贱吧兮兮的喊道，大家可以参考一下86版西游记白毛老鼠精那集的台词，女施主，我给你送茶来啦~ “你们怎么还端过来啦，我们过去端就成。”王所长媳妇看了一眼端着菜的三个人，埋怨了一句。 “嗨，顺手的事。你这烙饼收拾屋子的，也辛苦了。”王所长适时的表现自己。 “哼，你就剩个嘴了。今天允许你多喝点，好好感谢一下霖子。”王所长媳妇白了王所长一眼。 “嘿嘿，得令！”王所长放下菜，立马打了个立正，当然，没有敬礼。他这点还是分得清的。 光立正的话，可以是两口子闹着玩，敬礼的性质就变了。 “德行，来，饼在这边，多端点。”说完指了指旁边的一摞饼，当然不是纯白面的。纯白面的那也太奢侈了。 别说搬个家了，好些家庭婚丧嫁娶都不一定能吃上纯白面。 “霖子，柱子，你们今天有口福了。我媳妇烙饼那是一绝，以前跟一个师傅学过的。”王所长包了一摞饼，开始夸起自己媳妇。 “王哥，你这不会是想让我们多吃饼，把菜和酒都留给你吧。”张霖当然得拆台了，不拆台怎么对得起王所长呢。 “谁说的，谁说的，我就是想让你们多尝尝。不想吃我还不给了呢。”王所长看到自己媳妇看过来的眼神，连忙否认。 “哈哈哈哈哈。” “王所长，你这是怕媳妇么？”傻柱露着憨憨的笑容在旁边又刺了一刀。 “你~你~我以为你浓眉大眼的柱子是个好人，没想到你也这么坏。”王所长赶紧拉着傻柱跑出了屋子。 “好了，嫂子，雨水，小雪啊，你们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行，我们知道。你少喝点啊。”杨雪也嘱咐了一句。 “我酒量你还不知道么，没事的。” “霖子哥，少喝点，喝酒可臭了。”雨水在旁边助攻。 “行行行，听你们的，我走了。”说完张霖也快步走出了屋门。 在张霖他们准备吃饭的时候，易中海家也准备吃饭了。 不过没有那么热闹，就三个人，每人一碗切面。 不过吃法确实不错，老四九城打卤面啊。卤子里的东西可一点都不少，五花肉、黄花菜、鸡蛋什么的，都全乎了。 “嘿嘿，老太太我啊，就喜欢这一口。吃了浑身上下的舒坦。”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的打卤面，眼睛笑的都看不见了。 “老太太，多吃点。” “不行喽，吃多了消化不了，有点就行。来，你们俩拨点出去吧，我吃不了。” “没事，我俩也都够了。吃不了放起来晚上继续。我一会打盆凉水镇一下，放不坏。” “我现在的这日子啊，知足喽。老了老了，还能碰上你们两口子，让我一个孤寡老太太能吃上这打卤面。” “老太太，这叫什么话。咱们一直相处的都不错，您也帮了我们不少忙。今天啊，我就给您交个实底，您这以后啊，我管了。”易中海看着老太太，下了保证。 “哎呦，那感情好。我这，我这……”聋老太太说着眼泪就要下来了。 以前虽然两家都相处的不错，易中海两口子也在照顾着她，但是一直没给个准信。今天易中海把话挑明了，虽然没有其他人作保，但是这心病也算去了八九成。 “老太太，别哭别哭。这是好事，以后啊，您就擎等着享福吧。”一大妈赶忙安慰老太太。 “唉，唉，享福，享福。我一定也帮着你们安排好。等我这走了，我把东西都留给你们。” “用不着，老太太，我们照顾你可不图你东西。” “我知道，可是我这不留给你们我也没别人可留了啊。别推辞了，一会面坨了，赶紧吃，赶紧吃。”聋老太太说完就赶紧低下头挑了一筷子面放进了嘴里。 易家三人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场面话，反正三人很和谐。跨院的一群人可就不行了，就差打起来了。 “不是，岳龙！你特么喝酒，吃什么吃，一盆菜都快被你造完了。怎么着，又想去医院啦。” 贺堂对着岳龙大声喊起来。 “贺堂，我酒量不行啊。”岳龙皱着眉头，装作委屈的样子看着贺堂，这表情怎么看怎么贱。 “酒量不行也得喝，你看看谁跟你似得。”吕洪也来凑热闹。 “你们是不是要去轧钢厂了，我管不着你们了是吧？”岳龙装模作样的一瞪眼，想吓唬吓唬俩人。 “对，就是管不着我们了。当初怎么欺负我们的，今天酒桌上咱得还回来。”沈才也来凑热闹。 “不是，天地良心啊。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们啊，我当这个科长才当了几天了啊！办公室卫生我扫，热水我打，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岳龙一脸的委屈，说着都带了哭腔了。 “哈哈哈哈哈，行了，别都小岳了。”王所长出来打圆场。 “王哥，你特么也别装好人，我刚看见你偷着喝了好几口了。怎么着，今天一下子把半年的喝够本啊。”张霖把矛头转向了王所长。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王所偷着喝。”许文鹤跳了出来。 “唉，小许，你是不是没拎清啊。他们几个去轧钢厂了，你可是留在所里了啊。”王所长转头看向了许文鹤。 “……”许文鹤立马住了声，然后脑袋差点缩进腔子里。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小许，还是你勇。” “小许，别怂，加油啊。” “小许，你今天看着像个爷们。那谁看见一定愿意。”贺堂吕洪沈才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起着哄。 “王所，所长，哥，亲哥，我错了，我错了，我自罚一杯行不行。”许文鹤端起酒杯就要往嘴里倒。 “小许也鸡贼了啊，也会骗酒喝了啊。” “来来来，咱们一块喝一个。” 第226章 正式进驻轧钢厂 昨天一顿酒，喝的张霖一群人东倒西歪。当然，这里边不包括张霖。 张霖的酒量，他自己都不知道底在哪里，反正喝一般的四五十度的酒跟喝水差不了多少。不过他属于开挂的人，前世听说被国家养起来专门喝酒招待的那群人，才是真的神，酒量都是几斤几斤起步。 众人喝完之后，张霖把几人安排到一边醒酒，当然没床没炕，就坐阴凉待着。到了下午大家差不多都清醒点了，才让他们回家。 第二天一早，张霖几人吃完饭，就准备去上班了。今天是第一天去轧钢厂上班，好多事要安排。 张霖骑着自行车，带着杨雪往轧钢厂走。以前在所里上班还能腿着，但是现在去轧钢厂了，张霖还是选择骑车了。因为轧钢厂可比派出所远多了。 杨雪坐在后边，搂着张霖的腰，她现在肚子还是有点显怀了，已经四个多月了呢。（春节检查时，已经有两个多月，54年的初一是2月3号，现在4月底了。） 张霖到了轧钢厂，娄半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这合理吗？这不合理。他一个大厂长自己来当门卫，这怎么想都不正常。而且不光他在，还有一群其他人也在。 “张科长来啦。这位是弟妹吧，两位一看就是天作之合啊。赶紧进来，进来，别摔着。”娄半城看到张霖过来，姿态可是放的有点低。 “娄厂长，你这怎么还在门口等着啊。让我是受宠若惊啊。”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上边又不是让他来打土豪分田地的，维稳，是目前的第一要务，保证轧钢厂的顺利交接。 “哈哈哈哈，今天一早，我就过来让以前的保卫下岗了。但是他们下岗又没人看门，我就直接在这等着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这位是……这位是……”娄半城把身后的人一一介绍给了张霖，都是一些厂子里的管理人员。什么后勤的、食堂的、生产、采购等等，当然，还没有财务负责人，他自己盯着呢。 “各位好啊。”张霖也露了个笑脸，对着大家打了招呼。 “张科长好。” “张科长真是年轻有为啊。” “张科长以后多照顾啊。” 众人纷纷回应。 “我先把车子放下，咱们去办公室说。” “不了不了，这就交给张科长了，你今天第一天来，事情比较多，你先安排你的事情。等下午的时候，咱们一块开个会。”娄半城拒绝了张霖的提议，“已经有不少公安同志过来了，我让他们去办公室，他们没去，都在后边空地站着呢。” 张霖听完，也不再和他们客套，从人群分开的路就穿了过去。娄半城等人也都见过张霖了，定下了下午的会议，就都转身回去了。 “小雪，你先去屋里坐会，我跟同志们聊聊天。”张霖对着身后的杨雪说，他不可能让杨雪站在太阳底下跟着晒着啊。这点特权还是没人敢说什么的，没看杨雪肚子都起来了么。 “行，我去门卫室里边待会吧。一会等着马丽姐过来。”杨雪也利落的就答应了。 张霖推着车子走了过去，果然已经有几个同志在空地待着了。 “大家来这么早啊？”张霖主动打了个招呼。 “同志，你也不晚啊。”有个人回答。 “唉，科长，您来啦。”一个人回头看见张霖，认出了张霖，立马起身打招呼。 其他几人听到这个人叫科长，也跟着站了起来。 “没事没事，还不到上班点呢，大家随意点。于浩，你怎么也调过来了，你不是在市局吗？”这是之前王骧仇学武案的时候，跟张霖一起盯梢的于浩。 于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没啥，就是，就是跟刘鑫闹了点别扭，在市局我俩看谁都不顺眼，这不有机会我就申请过来了。”（有人能猜出这俩原型是谁么？） 刘鑫也是当时监视小组的一员，当时看他们关系还不错啊。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时候。 “从市局调到这个小保卫科，不委屈？” “委屈什么啊，能跟着您继续干，我快美死了。”于浩之前跟张霖办过案，知道张霖的手段。又在市局那么长时间，知道张霖的背景。怎么可能不想跟着张霖。 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能抱住一个大腿，那以后不发达了啊。 旁边的几人看着于浩跟张霖聊起来，眼睛里多少都有点羡慕。 “行，来了就好好干。咱们保卫科，也不差嘛。其他几位同事都是从那里过来的，自己介绍一下吧，我还不认识你们呢。”张霖又看向了其他几个人。 “科长，我叫王升。白纸坊过来的。”这是第一个回张霖话的那个。 “科长，我是苗富，德胜门外派出所的。”又过来一个。 “科长，嘿嘿，我是崇文门所的。”这个嬉皮笑脸的叫陈满仓，，他跟张霖熟啊。以前张霖可没少跑崇文门所。 “行啊，你也过来啦。小雪在门卫室呢，一会你们也聊聊。”张霖看到熟人也挺欣慰。 就这么一会功夫，陆陆续续的就又有人过来了。然后被门卫室的杨雪指引着来到了这边空地。 大家又是一番熟悉。 没多大功夫，除张霖外，54个人全部到齐了。其中保卫人员50人，后勤行政人员4人。主要是前期配置，所以行政人员少一些。 “好了，安静一下。”张霖站在方阵前边，压了压手。 下边的众人立马安静了下来。 “大家之前都是各个派出所的精英，今天聚在一起，以后大家就都在轧钢厂保卫科共事。希望大家能精诚合作，拿出公安干警的气势。虽然我们和以前的工作有所区别，但是都是为了保卫一方，甚至我们现在保卫工厂的生产，任务会更加的艰巨。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大点声！” “有！”声入云霄。 厂子里一些人也都偷偷摸摸的看过来。 他们早上就都看到了门卫换人了，旁边空地站着一群警察，所以都特别好奇。 第227章 建立保卫科 张霖站在前边，看着眼前的54人，这就是他以后的班底了。 “下边给大家初步分配一下任务，因为保卫科初立，所以职务暂不固定，以代为主。具体岗位以观后效，考察期一个月。贺堂，一队队长，队员20人；于浩，二队队长，队员20人；陈满仓，政治保卫队长，队员5人；杨雪，后勤队长，队员5人。其中，一队二队负责门岗执勤、厂内巡逻、重要地点执勤，三班轮换，保证执勤岗不留缝隙，巡逻岗不留死角，能不能做到！” “能！” “能！”贺堂和于浩二人立马大声的回答。 “好。陈满仓，负责厂内重要岗位及厂内职工背景及政治审查工作，力求所有信息真实有效，考察结果成立档案保存。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陈满仓也大声的回答，没想到还能混个小官，虽然没有正式的干部编制，但是以后升职可比当个小民警方便多了。 “后勤队，负责保卫科所有后勤、行政工作，保证任何工作不出纰漏，保障保卫科的有序顺畅的运行，有没有信心！” “有！”杨雪巾帼不让须眉，也立马大声答道。 “好，下来各队长挑选自己的组员，然后先把门岗和巡逻岗安排上。杨雪，把枪库安排两个人负责起来，给队员配发武器弹药，但是要保证枪人对应，不要混乱。” “是。”各队的负责人立马开始完成自己的任务。（解释一下，升级保卫处之后才会在科下设股级，所以现在就按队的形式来。另外因为是初创，还没完善，所以一些应急事故处理、消防安全、生产安全宣传等等职能部门还没有详细的区分。至于民兵等，还没并进来，要等升处级。另外，关于保卫科在厂内归谁领导的问题，一般有两个，一个是东城区分局，一个是厂党委，但是现在没有党委，所以厂内没人能管保卫科。） 现在轧钢厂还是个几百人的小厂，要经历两次扩建才会变成万人大厂。第一次扩建是正式由国家接管之后，第二次扩建要等个几年了。等厂子成为万人大厂之后，保卫处的人员要扩增到400人以上（参考真实数据）。但是现在这个小破厂子，他们这点人完全够用了。 至于保卫科自己的物资和食堂，现在还来不及也没必要单独设立呢，毕竟人还不多。 “你们几个队长安排好工作之后来一下我办公室。”张霖又交代了几个队长一声，就回了办公室。 轧钢厂的办公室比他之前在交道口派出所的办公室要大不少，里边的家具摆设也都是新的，看来娄厂长还是挺会做人的。 之前张霖交代的铁皮柜子也都安排到位了。 张霖坐在办公桌前，拿了个本子，开始写写画画。之前他在派出所的时候是接任，只要萧规曹随按照张所长之前的做法来就行，不需要操太大的心。 但是现在在轧钢厂这边是初创，什么都得自己来，从头开始，所以只能自己来规划了。 目前重要的工作是门岗，这个岗位很重要。另外也需要其他人员对进出厂人员进行检查。其次，巡逻队伍要规划好相关路线保证巡逻不留死角，并且路线有交叉。重要地点保卫，目前也就是仓库了，至于说财务那边，只有采购、发工资等特殊时候才需要。武器库是重中之重，两个人员可以保证工作不出纰漏，又能互相监督，要形成一定的制度。至于政治保卫，目前只需要对轧钢厂的一些领导层做审查工作，这个要在后续轧钢厂交接的时候做参考，以作为后续这些人员安排的依据。 虽然这么多东西都要做，但是不是都要张霖自己一个人做，具体的工作职责，要派给各队队长来完成，他审批就可以。这就是当领导的好处，要是什么都自己做，那就累死了。 不一会，杨雪敲门进来了：“科长，我来领武器库的钥匙。” “人员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安排好了，一个是原月坛派出所的萧严，身手和素质都不错，另外一个是天宁寺派出所的户籍警顾迅，是个女同志，有耐心而且很仔细。”杨雪站在桌前，简单介绍了一下两人的情况。 “好的，这是枪库的钥匙。这边是枪库武器名单。这个本子也拿上，所有人领枪的时候全部登记造册，要标明人员、武器种类、配发弹药数、领取时间、领取事由等。这块工作你比较熟悉，就交给你了。然后大家的相关证件也需要你操心，不过证件不急，这周弄完就成。”张霖交代了一下，杨雪有相关工作经验，所以做这些也算得心应手。 “是。”杨雪拿好东西就出了门。 张霖则是继续他的规划大业。 过了大概将近一个小时，贺堂、于浩、陈满仓和杨雪四人一起来到了张霖的办公室。 “大家第一天来轧钢厂上班，事情比较多，所以这两天都辛苦一下。我刚才简单的做了一下未来工作的规划，大家都看一下。”张霖把本子上的几页纸撕了下来，递给四人。这现在只是草案，所以就没那么正式，就撕纸了。 “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讨论。” 几人接过纸，低头仔细看了起来。 “科长，做管理人员审查的话，如果出现不配合或者隐瞒情况怎么办？”陈满仓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配合，如果证据确凿，就采取强制措施。你做审查，代表的是国家和组织，谁敢抵抗？至于隐瞒，你可以采取多方对照的形式，除本人外，也要对本人关系进行相关的调查问询。”陈满仓是第一次做这个事情，所以张霖也没有说什么。 “是。”有了工作方向和保证，陈满仓也就不担心了。 “科长，三班轮换的话，我们两个队怎么协调？”贺堂问了一句。 “你们下去自己协调，这个还要我给你们分吗？又不是不认识。”张霖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那没问题了。” “杨雪，你呢？”张霖看向杨雪。 “我这没什么问题。” “好，既然大家都没什么问题的话，根据相关方向，回去给我写份详细的方案出来。明天交给我。今天大家就先按照刚才安排的来，一会杨雪把所有的备份钥匙都带走一份，后续大家有什么需求就去找你们队对接了。”张霖又嘱咐了一句，主要是还有一些其他的地方比如宿舍啊之类的。 第228章 欢迎张科长检查工作 看着几人出了门，张霖又开始拿起笔写写画画。 刚才是给下边的几个人的工作方向，后边还有一堆事呢。比如规章制度的建立，当然，这个简单，目前先把派出所的一些东西删删改改的弄过来先用着。 主要要写的，还是一些只有自己能看的东西。 写了半天，张霖一拍脑子，傻了，之前怎么没想起来呢。 随即拿起桌上的电话：“帮我接永定门粮食加工厂保卫处齐处长。喂，齐叔，我是张霖啊。对对对，我这不是想您了么，想什么时候去看看您。哈哈哈哈哈，好好我说实话，我这不是也干工厂保卫了么，我现在是两眼一抹黑，想着什么时候去您那取取经，好好，好，到时候我再联系您。唉，好，齐叔啊，我是真的想你了啊，哈哈哈。” 张霖挂掉电话，他刚才是给之前查王骧案子时候的那个齐处长打电话，人家可是早就进驻粮食加工厂有一段时间了，自己去取取经，虽然不能完全照搬，但是拿个框架之类的没问题吧。 这就是有人的好处啊。 这个事有了着落，张霖也就放下心来，把笔一扔又开始摆烂。 坐了一会感觉有些无聊，就起身出了办公室。 张霖想在厂子里溜达溜达，看看轧钢厂的情况，也给这些保卫们查查岗。 大门这边已经安排好了，门岗一人，门卫室3人，都配着枪。 几人看到张霖过来，立马敬礼。张霖回礼之后继续溜达。 厂子里也有保卫人员进行巡逻了，张霖没过去询问，具体的信息等下来各队长汇报的时候再了解吧。 这边的这一排房子就是车间了，目前车间还不多，只有那么几个。张霖从外边走过，里边各种声音一起传来，显得很是嘈杂。 张霖没有好奇的进去，生产的时候闲的没事进去打扰人家干嘛。 这边是食堂，现在轧钢厂只有一个食堂，几百号人就指着这一个食堂吃饭了。（我高中的时候全校学生3000多人，也只有两大一小两个食堂。） 张霖走到这，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还没到吃饭的点，所以食堂里没人，只有后边后厨有人影晃动。 “同志，您找谁？”一个端菜出来的人看到了张霖。 “没事，你先忙。我这边转转，你们主任在吗？” “同志，您是哪位？” “保卫科，张霖。” “唉，您稍等啊。主任，主任，有人找。”在张霖以为他会去办公室叫食堂主任的时候，他选择了站在原地大喊。 “谁呀谁呀，喊什么?” “主任，有人找你。” “谁？张科长，快进来快进来。”食堂主任看到张霖两眼一亮，连忙招呼，然后又转头对那个人说：“这是咱们厂保卫科张科长，以后眼睛放亮点。” “侯主任好气势啊。”张霖调侃了一句。 “哪里哪里，跟您比不了，您怎么来这边了？” “我想在厂里转转，熟悉熟悉情况。车间那边正在生产不好打扰，我转到食堂这边就想进来看看。” “欢迎张科长检查工作啊。”食堂侯主任一脸的谄媚，主要是之前娄半城对着他们露过两句话，他们都知道张霖一定程度上决定着他们以后的出路。 我特么一个保卫来食堂检查什么工作？张霖心里吐槽了一句，不过嘴上还是客气道：“我来检查什么工作啊，我就是来参观参观。看一下工人们的伙食和就餐环境。” “来来，张科长。我带您看看。”说完就把张霖带着往后厨走。 “大家停一下啊，这是咱们厂新来的保卫科长，来咱们食堂检查工作，大家欢迎。”刚一进后厨门口，侯主任就大声喊了起来。 后厨的师傅们，看到是主任来了，也都停下手里的活。听到主任话之后大家一起鼓起了掌。 弄得张霖有些不好意思。 “傻柱，傻柱，没听到我话啊。”侯主任正要继续说，结果看到傻柱围着灶台正拿个大铁铲在炒菜，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主任，我这停不了，一停菜就糊了。”傻柱头都没回的说了一句。 “唉，你个傻柱……” “好了，侯主任，别打扰他炒菜了。菜要是糊了，工人同志们的午饭怎么办啊。”张霖拦下了侯主任。 “唉，是，张科长教训的是。”侯主任见张霖拦下他，也就不再继续说什么，但是心里想的是下来肯定给傻柱一个教训。 “大家忙吧，我就是随便看看。”张霖站在后厨门口，看向里边。 后厨人还不少，毕竟要弄几百人的饭菜呢。 现在一个大灶上边摞着很高的蒸笼，热气腾腾的，这是蒸馒头的。那边几个帮厨正在切菜，大白菜土豆的大块大块的切着。 灶边傻柱正抡圆了胳膊炒着一大锅萝卜，旁边正是上次跟娄半城吃饭的时候炒菜的大师傅，端着个茶水缸子站在旁边。 正在张霖看的时候，傻柱炒完了菜，招呼一个帮厨过来把菜盛到盆里，然后转头看向张霖。 “霖子哥，你怎么来了？”傻柱一脸惊喜的看着张霖。谁说傻柱傻啊，都知道扯虎皮拉大旗了。 他能不知道张霖就任保卫科科长了，他能不知道刚才那一下食堂主任下来肯定给他穿小鞋？这不就把张霖的关系摆出来了么，想看看食堂主任还会不会继续收拾他。 “傻柱，你叫什么呢，谁是你哥，这是保卫科张科长！”张霖身边的食堂主任立马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傻柱就大吼起来。 “柱子啊，我没事过来转转。侯主任，柱子是我一弟弟，以后劳您多关照一二。”又不是什么大事，就给傻柱个面子又能怎么了，这一年两家相处的很好，傻柱对张霖那是没得说。 “啊？哦，柱子啊，你认识张科长怎么不早说啊。你看看你，这不是拿我当外人了么，以后有什么事跟侯哥说。”侯主任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孔。 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霖可握着他们的命脉呢。不然谁愿意对着一个20郎当岁的小年轻这么低三下四的，他不要面子的吗？！ 傻柱听见侯主任这话，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后厨的人们看到这一幕，也都露出羡慕的眼神。 “好了，侯主任，咱们出去吧，别耽误他们工作了。”张霖也没了再继续转下去的兴趣，就想回去了。 “唉唉，张科长去我办公室待会吧，我那有好茶。”侯主任跟着张霖往外走，连忙邀请张霖。 张霖呢，找这个食堂主任还真是有点事，所以也就随了他的心愿。 第229章 轧钢厂第一次会议 张霖和侯主任来到办公室之后，侯主任忙前忙后的沏茶倒水。 “侯主任别客气，我这次来也是有事求你的。”张霖开了个小玩笑。 “哎呦，严重了。您说，什么事我一定办，什么求不求的。”侯主任倒是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大家不要觉得夸张，就说《名义》里边钟小艾在汉东省不也是这个待遇么，而且钟小艾才什么背景啊。） “哈哈哈，这个忙你肯定帮的上。这不是我们科同志吃饭的事。关键岗位不能离人，大家吃饭只能换着班的吃。我希望食堂能提前给我们预留出一些，省的到时候科里同志没饭吃。”张霖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是应当的。我一会就去食堂跟他们说一声。不行的话，单独给你们科开火也可以。”侯主任一听是这事，立马答应了下来。这又不费事，而且还是本分，又能卖张霖个面子，他还希望这种事多来一些呢。 “还没完呢。这不是晚上我们这也有值班的人么，所以晚上的饭也得你们食堂操心。” “没事没事。厂子里晚上其实也有值班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晚上食堂其实也开火，只是没这么大动静。”轧钢厂晚上确实有值班的人，虽然人数不多，但是食堂还是有饭菜吃的。当然，肯定没中午这顿吃的好。 至于为啥傻柱每次下班都那么早，他不用做饭么？换着班来，而且就是临下班再稍微炒个菜，弄点主食的事。 “有侯主任的话，我就放心了。” “张科长，这也快中午了，咱们要不过去吃饭？娄厂长交代了，中午给张科长接风。”侯主任小心翼翼的说出了娄厂长交代的事。 “行，那我就感谢咱们厂里领导了。”张霖说完站起身跟着侯主任出了门。 张霖过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了，都是早上跟在娄半城身边的各级管理。张霖一一打了招呼。 “张科长见谅，娄厂长那边还有些事情，稍微晚一些。不过刚才我们已经交代大师傅开始炒菜了。” “没事没事，反正也还没到饭点。娄厂长管理这么一个大厂，忙点很正常。”张霖也不以为意。 厂长当然忙啊，总不能天天夹个包就是吃喝。 “听你们说我呢啊，哈哈哈，抱歉，张科长，我来晚了。”几人正聊着，娄半城掀开门帘进来了。 “哈哈哈，刚说到娄厂长管理轧钢厂日理万机。”张霖也笑呵呵的回应。 “唉，下边人都指着我吃饭，总得多操操心。不过还好，有这么一群精兵强将帮着我，我也没多少事。”娄厂长感慨了一句，提了一下自己的重要性，又夸了一下自己下边的这群小领导。 果然，众人笑呵呵的开始谦虚起来。 “都是娄厂长领导的好。” “主要感谢娄厂长啊。” “我们能力有限，只能说尽心尽力不辜负厂长的期望。” “一赖厂长信任，二是下边工人尽心，不敢居功，不敢居功。” 娄半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菜一个接一个的上，看来之前那顿饭给了娄半城尺度。今天的菜很丰盛，但是没有稀缺食材。都是一些鸡鸭鱼肉。而且量不是很多，应该是计算着大家正好吃完略有富余的状态。 “让我们欢迎张科长来到轧钢厂，以后轧钢厂的安全等相关问题，就拜托张科长费心了。”娄半城以茶代酒，先举杯示意大家敬一下张霖。 “哈哈哈，谢谢娄厂长的盛情款待。也感谢各位同事的欢迎。我初到咱们厂，有些不懂的或者哪里做的不到位，希望大家帮忙指正。”当然，这是张霖的谦虚，谁要是把这话当真，谁就是傻子。 “张科长谦虚了，您年轻有为，厂里的安全交给您我们可就都放心了。” “张科长需要什么配合的，直接找我们，一定竭心尽力。”都是花花轿子抬人，有什么具体的事情，下午的会议再讨论。这时候吃饭谁愿意破坏气氛啊。 大家都是场面人，所以这顿饭吃的是相当的尽兴。 等饭吃完，娄半城看向张霖：“张科长，咱们下午的会议你看什么时候开比较合适。” “嗯，我刚才在厂子里转了一圈。我先回科里看看有没有事情要处理一下，咱们一点半正式开始吧。”张霖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一点，留出半个小时应该差不多。 “那行，一点半咱们在二楼的会议室，到时候我派人过来接你。”娄半城也看了一下表，表示没问题。 几人散后，张霖回了保卫科。 门岗那边已经换人了，看来是轮岗吃饭去了。张霖又去了一下后勤，杨雪马丽正在聊天。 “小雪，马丽，吃了吗？” “科长，我们吃过了。”马丽看到是张霖进来，连忙起身。 “没事没事，休息时间，不要这么正式。上午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我们都在熟悉厂里的情况，还有就是整理自己队里边的事。”杨雪想了想，没有什么其他事。 “那行，我再去其他队转转。你们休息会吧。”张霖转身出了门。 其他三个队也都没有什么事，张霖又来到了枪库。 “你们两个中午吃饭了吗？” “我们换着班吃过了。” “很好，上班时间要保证枪库这边不要空岗。下来的时候我会找杨队长帮你们安排换班人员。另外，枪库的武器弹药派发一定要细致，所有的记录全部留存。” “是，科长。杨队长已经交代过了，您放心。” “好的，休息吧。” 其实，枪库这边的工作并不繁重，反而还有些无聊。只是在有人申请枪械的时候，做好记录，然后按需派发就可以了。 不过这个地点却是很重要，里边那么多东西万一失窃或者出现其他情况，张霖这个科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张霖转了一圈没什么事，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刚坐下没多长时间，有人敲门。 “进。” “张科长，我是娄厂长秘书，厂长让我请您过去开会。”进来的是一个看着快三十的男的，一脸的严肃。没想到娄半城的秘书居然是个男的。 “好，走吧。还没问怎么称呼。” “我叫李大康，您叫我小李就成。”李大康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不合适，你比我大。我叫你李秘书吧。” 二人聊着天，就到了会议室。 张霖进去之后发现大家都已经坐好了，娄半城旁边空了个位置，看来是自己的。 张霖到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径直走了过去。 “让我们再次欢迎张科长加入咱们轧钢厂。” 众人鼓起了掌。 轧钢厂第一次会议开始了，张霖也知道，虽然现在大家都在鼓掌欢迎他，但是一会就没有这么和谐的场面了。 第230章 安排跟踪调查 “大家先正式介绍一下自己吧。”娄半城吩咐道。他之前给大家做过简单的介绍，但是只通报了职务和岗位。这次让大家自己介绍，就是让他们把自己部门的情况也大致的说一声。毕竟要让张霖对厂子的情况熟悉嘛。 下边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人起头。 愣了几秒，食堂主任开口了：“那就我先来吧。我姓侯，负责咱们厂食堂。食堂目前有员工13人，一个大师傅姓陈，主要负责小灶。还有三个刚转正的学徒，主要负责大锅菜这边。另外就是9名帮厨和杂物人员了。我们食堂就是负责咱们厂400多人的伙食问题。如果张科长后续有什么需要或者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一定知无不言。” 张霖看着侯主任点了点头。 “我姓陆，张科长知道了。我负责咱们厂的后勤工作。厂里的采购啊，仓储之类的都由我负责，下边有……” 剩下的几人也都分别做了简单的介绍，目前除了娄半城以外，最大的就是厂子里的蔡经理，他负责整个厂子的运营，算是娄半城的副手。然后再下边权力最大的就是郭主任，负责轧钢厂的生产，他管理的人员也是最多的。 “谢谢大家，我也简单介绍一下我们科的职责。毕竟我们和之前咱们厂的保卫还是不一样的。首先就是厂子的保卫工作是由我们科负责的，不管是门岗还是厂内巡逻，或者重点场地保卫。其次，突发事故处理，比如厂子里出现工人受伤等也需要通知到我们科进行现场保护。工人安全宣传也由我们负责，还有像其他的一些比如火情处置、保密设置，以及最重要的政治审查。后续涉及到相关部门的工作，我会找各位进行对接，希望大家不要嫌我烦啊。”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部门的职责，让他们先有个心理准备。 “哈哈哈，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张科长放心，绝对没问题。” “张科长，我有个疑问。这个政治审查？”这是后勤的陆主任。 “政治审查，就是对大家的背景及过往经历做个调研。到时候需要各位领导积极配合。这也是我们来到咱们厂子里的主要任务之一。”张霖说着看向了娄半城。 娄半城也知道，这个政治审查关系到下边这些人以后会在什么岗位，甚至关系到他们以后还能不能留在轧钢厂，所以也就开口解释：“这个事我是知道的，大家多配合张科长，还有什么疑问的话下来可以找我单独聊。” “我明天没什么事，就在保卫科办公室。各位如果有什么事想找我聊聊天谈谈心，我欢迎大家。如果不是太大的事的话，只要是在保卫科成立之前的，就不算什么。当然，以后不要再出现就可以。”张霖也给大家吃个定心丸，小事不翻旧账，承认改正就可以。 看到张霖这么说，下边有的人明显偷偷松了口气。 娄半城看着，心情也有点复杂。 他不知道下边人有小动作吗？知道，但是大家约定俗成的事，也不好杜绝。这就是私人厂子的弊端了。 不过，以后用不着他操心了，他现在在厂子里也就比吉祥物强一点。 大家又讨论了一些其他事情，然后会议就在众人面色各异中结束了。 张霖拿着本子回到了办公室，休息了一会，把于浩叫了过来。 “科长，您找我？”于浩进了门，问道。 “来，坐。晚上值班人员安排好了吗？” “我跟贺队长那边都协调好了，晚上值班也是两队都出一部分人。” “枪库那边晚上要安排人值守，两个人。晚上一般没什么事，主要是防止有人进去。” “好的，我知道了，下来我就去安排人。” “嗯，咱们刚来这边，很多事情还没理顺，所以显得有些乱。大家也都多费费心。” “我知道的，科长。” “行，你去把贺堂叫过来。” 于浩转身出了张霖办公室，然后就把贺堂叫了过来。 “科长，您找我有事？”贺堂进了屋，开门见山的问道。 “就是昨天，我们院贾东旭说的那几个赌博的，你安排人盯了么？” “还没有。”贺堂直接承认了，也没找什么借口，他知道张霖知道他今天忙，肯定不会有什么事。 “一会你去食堂找柱子，让他去车间把贾东旭找出来，然后问问是谁。下来你就安排人盯好目标就成。晚上辛苦一些。” “这辛苦什么啊，以前咱们不是经常晚上盯梢么。” “行啊，你去找柱子吧。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 “好的。” 贺堂出了门，来到食堂。 “同志，您找谁？”食堂中午时候都知道保卫科的事了，所以现在看到保卫科的人都很客气。 “我找何雨柱同志。” “您稍等，傻柱，傻柱，外边有保卫科找你。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如果张霖在这，估计要问，食堂都是大嗓门吗？ “胡说八道什么，你犯事我都不会犯事。贺堂啊，你找我？”傻柱拿着一块毛巾擦着手走了出来。 “对，柱子，有个事要你帮下忙。” “嗨，您说，我肯定帮。” “你知道贾东旭在哪个车间吧。” “知道，知道，他跟我们院一大爷一个车间。”（这里有改动，剧里贾东旭和易中海不是一个车间，易中海应该也不是贾东旭师傅。秦淮茹进厂后有和易中海在同一个车间出现的场景，另外秦淮茹曾经和傻柱在食堂哭诉‘我去我男人车间’，侧面说明易中海可能和贾东旭不是一个车间。） “行，我马上去，叫东旭哥来这边还是去保卫科那边？” “来这就行，我在这等着。” “好的，我这就去。”傻柱把毛巾往肩膀一搭，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就把贾东旭带了回来。 “贺堂同志，您找我？” “对，这不昨天说的那个事。得需要你给我指一下是哪几个人，我下来好那派人监控。” “正好，那几个人在外边抽烟呢，我现在带你过去。” “注意保密，尽量别让他们看见。” “放心，他们在拐角那，咱们顺着墙过去，他们看到不到。” 第231章 怨声载道 贺堂跟着贾东旭顺着墙根溜了过去，傻柱也偷偷摸摸的跟在俩人身后。 “就是那边，蹲着的那三个。”贾东旭猫在墙角，指着远处的一群人，“那个秃顶的是柳五儿，光头是陈秃子，那个小年轻就是跟陈秃子说话的那个，就是汪小顺。” “好了，我知道了。能不能麻烦你过去跟他们待会，看看他们今晚去不去。也不用刻意打听，留意他们说话就成。”贺堂想了想，又对贾东旭说。 “没问题，不过你得让柱子帮我去跟我师父说一声。”贾东旭也没拒绝。 “东旭哥，我一会就去。”傻柱的声音突然从后边冒出来，把俩人吓一跳。 “你怎么跟过来了。” “好奇啊，我来看看你们干什么。”傻柱一脸的坦然。 “行了，柱子，你去帮我跟我师父说一声，就说我在外边抽根烟，别说干什么。我过去了。”贾东旭嘱咐了一下傻柱，就冲着人群走了过去。 贺堂则跟傻柱原路返回，傻柱去找易中海，贺堂直接回了保卫科。 “科长，人都认好了，一会下班的时候我直接安排人跟上去就成。”贺堂来找张霖汇报工作。 “行，你看着安排就行。” “我刚拜托贾东旭去帮忙听听他们聊天，看今晚他们要不要去赌。” “下班的时候，门岗安排人检查一下。所有出厂人员全部搜查。”张霖想了想，做了个安排。 “是！” “你去跟于浩说一声，看你们怎么安排。另外你安排人盯梢的话，明天厂里执勤也要协调好。” “知道了，科长。” 张霖坐在办公桌后边，他刚才安排贺堂去做出厂检查，一是为了给负责盯梢的同志一个记住几人的机会，负责盯梢的同志可以近距离接触者三个人。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现在厂子里的钢材零件之类的，不能再有人偷出厂了，不然就是他这个保卫科失职。 不一会，贾东旭偷偷摸摸的来到了保卫科找贺堂。 “贺队长，他们都散了。” “他们今晚要去吗？” “额~这个不知道，他们没说，我也没主动打听。”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就是没帮上什么忙。那什么，我车间还有点活，我就先回去了。” “唉，慢走啊。”贺堂送走了贾东旭，拿出队里的花名册开始挑起了人。 既然没打听出来他们今晚去不去，那就只能安排人盯梢了。 自己要去，吕洪和沈才也是要去的，都是一个所出来的同志。另外还要再挑三个人，两人一组，可以避免有些特殊情况出现。 叮铃铃，悦耳的铃声划破天空，这是到了下班的点。轧钢厂的工人们放下手里的工具，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 结果大家到了厂门口的时候，纷纷停止不前，因为他们发现门口站了一排带枪的保卫。 大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纷纷站住脚步。 “今天例行检查，请大家排成6列纵队，依次通行。”于浩站在前边，手里拿个铁皮喇叭对着人群喊话。 “干嘛啊，为什么要检查啊。” “干一天活了，累的要死，还搞检查！” “是啊，这多耽误事啊。” “我还着急回家呢。” “这群保卫真是吃饱了撑得，第一天来就搞事。” “让开，放我们回家。” “你们这是迫害工人啊。” “你们侮辱人格啊。” “我们特么在厂子里干一天活，你们还把我们当犯人一样搜查！” 人群中有一些人开始吵闹起来，想着煽动工人一起闹事，让保卫科放弃检查。 “大家安静，这是例行检查，请大家配合。如果出现不配合、闹事等情况，我们将对你采取强制措施！请大家排好队依次通过！”于浩又喊了一遍，然后吩咐下边人盯住了人群，谁再闹事就直接抓起来。 堵在门口的工人们，看到旁边围起来的保卫开始用目光扫荡人群，也都吓得不敢出声。 众人不情不愿的排好队，一个个上前接受检查。 因为有女同志的原因，马丽和另外一位女同志也被安排在前边，专门负责检查女工。 检查速度倒是不慢，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或者饭盒，简单看一下，然后就是口袋捏捏。毕竟只是工厂检查，还没到详细搜身的地步，不过估计会有那么一天的。 “同志，麻烦打开你的饭盒。” “打开饭盒干嘛，这就是我中午吃剩的一些饭菜。”这位工人不满的抗议。 “同志，请配合检查，不要耽误后边人的时间。” “就是，快点的，别磨叽。” “磨磨唧唧的干嘛呢，快点，我着急回家。” 这个工人不情不愿的打开饭盒，里边果然是几块剩土豆，没有其他的东西。保卫干事又捏了捏他的衣服口袋，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之后才放行。 另外一个队伍出了事，因为保卫干事从面前这位工人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小铜条。 看着不大，可能是一些边角废料。这东西虽然是废料，但是的确是好东西，现在物资匮乏，金属很是宝贵。 以前可能大家也会随手拿点边角料回去，给家里打点东西。轧钢厂当然是明令禁止的，但是以前那个状态，谁特么管禁止不禁止啊。 “同志，这是什么？” “这就是块废料，干嘛啊，大家都特么拿，我拿就不行了？赶紧让开，我要回家。”这个工人还挺横。以前大家都拿惯了，也没见谁被处理过。大家心照不宣嘛。 “同志，你不能走，请跟我去旁边解释清楚再说。” “用不着吧，就这么一点废铜，我还给你就得了呗。”这人还没把这个当回事。 保卫干事看再磨叽起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所以直接就上了手。 “哎呀呀呀，放开放开，疼，要断了。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后边排队的工人看到有人被抓了起来，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还有一些人明显的面色难看了起来。 “你说这检查什么啊？以前也没见有这个检查啊？” “就是，刚才看见老王就拿了那么点的铜就被抓了起来。以前大家不都这么拿么，家里缺点什么就在厂里踅摸点。再说了，那都是废料啊。” 检查完走出工厂的工人们还在议论，都觉得保卫科这是脱裤子放屁，娄半城都没怎么着，保卫科到上赶子找事。 张霖不在乎他们议论，从保卫科进驻轧钢厂的那一刻开始，厂子里的东西就属于国家了。 第232章 对3跟踪 借着检查的功夫，贺堂几人换好了衣服混在人群里跟上了陈秃子三人。 本以为陈秃子他们几个会各自回家，等天黑了再去赌。结果没想到三人下了班就没分开，直接找了个小店吃了起来。 贺堂几人不方便跟进去，因为他们不知道刚才的时候陈秃子几人有没有记住他们的脸，所以只能蹲在饭店对面的杂货铺门口，透过窗户盯着几人。 “咱们先在这等会。沈才，你去看看有没有后门，别让他们从后门溜了。” 沈才应了一声，从旁边绕了过去。 “小王，你去帮大家随便买点吃的。”贺堂说完掏出钱来，给了另外一个同志。 陈秃子、柳五儿、汪小顺三人在饭店里喝起了酒。贺堂看到这个情况就知道他们这顿饭时间短不了，所以才叫人去买饭。不能饿着肚子盯一宿啊。 “贺队，你说他们今晚会不会去啊。”吕洪在旁边问了一句。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贺堂也没有什么根据，就是一种直觉。 几人正说着，沈才从旁边跑了回来。 “怎么了？不是让你去后门？” “后门上了锁，外边是个死胡同，只有那边一个出口。”沈才回身指着他刚跑过来的那个胡同口。 “那行，不用过去了，咱们就在这等着吧。” 几人看着窗户里的三个人，举着酒杯，满脸的兴奋，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贺队，要不要凑近点听听？” “好，但是注意不要被发现。” “没问题，我就在外边听听就成，我耳朵比较好使。”这是今天带来的另一位保卫干事，叫高觉。 高觉得到贺堂的回答之后，径直来到了饭店的窗户下边，然后耳朵凑近了墙面，静静的听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高觉兴奋的跑了回来。 “贺队，确定了，他们今晚要去。” “哦？他们怎么说的？” “里边声音有些杂，我就大概听了一些。陈秃子说昨天运气不好，输了钱，今天一定过去大杀四方。汪小顺不想去，柳五儿在给他做思想工作。” “哈哈哈，看来今晚要有收获了啊。” 得到这个消息，贺堂几人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几个人凑在一起，假装在聊什么事情，不过眼睛时不时的扫向小饭店的窗户。 “贺队，我怕来不及，就没跑多远，附近就一个卖烤山药的。”小王一手一个大纸包跑了回来。 “行，有吃的就成。”贺堂接过一个纸包，打开后果然是三块烤山药。 自己拿了一块，剩下两块递给了吕洪和沈才。 小王也把手里的纸包打开，把两块山药递给了高觉和曾凯。 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吧，饭店里边的三个人站起身来。 贺堂小声地说：“要出来了，大家注意。”其余几人立马打起精神。 饭店门帘一掀，三人鱼贯而出。陈秃子拍拍柳五儿和汪小顺的肩膀，三人一起往西边的胡同走去。 "；行动！"；贺堂低声命令，随即跟了上去。 胡同里光线有些昏暗，陈秃子三人走得很快，不时回头张望。贺堂几人借着墙角的阴影掩护，保持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老陈，咱们真去啊？"；汪小顺的声音有些发抖，"；昨天又输了那么多..."； "；怕什么！"；陈秃子的大嗓门在巷子里格外响亮，"；我跟你说，今晚肯定能大杀四方！我都打听清楚了，新来了几个生手，专给他们放血的。"； 柳五儿压低声音："；小点声！让人听见..."； 陈秃子满不在乎：“特么的咱们在这说几句话怕什么啊？赶紧的，各回各家，拿好钱集合。小顺，别特么让我看不起你啊，输点钱看你这个胆子。赶紧的。” 走出这个胡同口，陈秃子几人分开了。汪小顺和柳五儿一路，向南走去，陈秃子自己往北走。 “分头行动，你们四个跟汪小顺他俩。小王，咱俩去跟陈秃子。”说完带头往前小跑几步走到胡同口，然后趴在墙后往外看了看，见没什么异常就摆手示意几人赶紧跟上。 贺堂和小王跟着陈秃子。陈秃子喝的明显有点多了，不说脚步凌乱吧，反正走路稍微有点发飘了。 这样贺堂他们俩心里也就没那么紧张了。跟踪一个有点醉的人，难度会小一些。至少喝醉的人感官也好，反应也好，都差了不少。 三人，一前两后，就这么在街上走着。路过的行人也都没有发现这个奇怪的组合。主要是现在还在外边的人，都到了着急回家的时候，谁有心思观察别的啊。 就这样，贺堂和小王，跟着陈秃子回了家。 到这贺堂有些犯愁了，这院子进去肯定会暴露，只能说在外边等着了。喝醉的醉猫应该没能力跳墙出去吧。 意外没有发生，十多分钟之后，陈秃子又迈着特殊的步伐走出了院子。 贺堂眼睛一亮，出来就好，出来就有的跟。 陈秃子嘴里哼着小曲，离得比较远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看样子陈秃子心情不错。 贺堂跟着他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四合院外边。 陈秃子停在大门外，伸手有节奏的在大门上敲了五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找谁？” “哎呀，老赵，是我，赶紧开门，看我今天大杀四方！”陈秃子在门口兴奋的喊了起来。 “闭嘴，特么的喝点猫尿嘴里就没把门的。”门里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要是惹来公安，那就特么等着让你家里人给你收尸吧。” 陈秃子被吓了一跳，连忙闭上了嘴。 门开大了一些，陈秃子连忙闪身走了进去。贺堂两人等门关上了，连忙走了过去，看了看门牌号，记在了心里。 因为汪小顺和柳五儿还没过来，所以记下门牌号之后，贺堂两人又连忙走了开来，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墙根地下蹲下。 不然等一会汪小顺两人过来，看到贺堂他们，这不就暴露了么 至于为什么贺堂知道汪小顺俩人还没来，因为吕洪他们没有出现在附近。 不到半个小时，汪小顺和柳五儿结伴而来，一样的流程，敲五下门，然后等门开后闪进大门里。 “看来赌场就在这个院里了。” “今天怎么着，要不要抓？” “怎么抓？就靠咱们六个人？你知道里边多少人，有没有武器啊？” “那我回厂里叫支援啊。” “厂里剩下的都是值班的同志。” “那贺队，你说怎么办？” “抓是要抓的，但是咱们只抓陈秃子他们三个。”贺堂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等他们散场之后，咱们把陈秃子他们抓回厂里，趁着白天审出来，然后晚上再过来把他们一网打尽。” 第233章 抓到人了 夜色渐深，天上的月亮不时的被薄云遮住，整个胡同时明时暗。 贺堂蹲在墙角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小王在他身旁，不时的向四周看看，显得有些沉不住气。 \"贺队，这都三个小时了，他们不会玩通宵吧？\"小王压低声音问道 贺堂看了眼手表，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再等等，他们几个估计不可能熬太久，明天还得上班呢。\" 正说着，远处传来脚步声。贺堂立刻按住小王的肩膀，两人屏息凝神。是吕洪带着其他同志绕过来了。 \"贺队，\"吕洪猫着腰靠近，\"沈才发现这院子后墙有个小门，我们俩钉在那边。刚才小门里出来两个人，看样子是放哨的。\" 贺堂眉头一皱：\"有武器吗？\" \"没看清，但其中一人腰间鼓鼓的，可能有家伙。\"吕洪的声音有着一丝凝重。这年头，敢开赌场的胆子都不是一般的大，有的还有一些背景，有武器也很正常。 贺堂听到这里也是心里一沉。 这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地下赌场，这有武器的话，抓捕时发生意外的概率就增加了。 他马上交代：\"有人出来侦查，看样子是有人要走了。按原计划，只抓陈秃子他们三个。\" 就在这时，院内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是几声压抑的争吵。贺堂竖起耳朵，隐约听到陈秃子的大嗓门：\"老子今天手气背，明天再来翻本！\" \"准备，他们要出来了。\"贺堂低声命令，同时示意大家分散隐蔽。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陈秃子骂骂咧咧地走出来，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汪小顺和脸色阴沉的柳五儿。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站在门口，冷冷地说：\"陈秃子，记住规矩，钱尽快凑齐，不然你知道后果。\" 陈秃子满脸不在乎的样子，摆摆手：\"放心，我陈某人说话算话。\" 门砰地关上，三人站在胡同里愣了几秒。柳五儿突然拽住陈秃子的衣领：\"你特么不是说有几个新手让咱们来宰的么，怎么被宰的变成了咱们几个？你还敢跟他们借钱？！\" 陈秃子甩开他的手：\"今天就是特么的手气背，我特么哪知道能输这么多。再说了，你一共才输了五块钱，你喊个毛，你看小顺都没说什么。\" 汪小顺在旁边看着两人，欲哭无泪，我特么惹不起你们俩啊，不然你看我揍不揍你们。之前输了二十多，你说今天来翻本，我本来都不想来的，结果这又搭进去十三块！ 三人争吵了一阵，不欢而散。 看到三人分道扬镳。 贺堂立刻做出手势：吕洪和沈才跟汪小顺，高觉和曾凯跟柳五儿，他自己和小王负责陈秃子。 \"记住，等他们走到僻静处再动手，千万别惊动赌场的人。\"贺堂叮嘱道，\"得手后直接带回厂里，大家审讯室碰头。\" 贺堂和小王悄悄跟上陈秃子。 陈秃子走出胡同之后，又开始摇摇晃晃，嘴里还哼着小曲，显得很是放松。 转过两个胡同，周围越发安静。陈秃子突然停下，解开裤带对着墙角尿尿。贺堂和小王连忙隐入阴影。 \"贺队，现在动手吗？\"小王悄声问。 \"再等等，这里离赌场还太近。\"贺堂摇了摇头，一定要沉住气，反正陈秃子是跑不了了。 陈秃子方便完，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经过一处阴影的时候，他突然加快脚步，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岔道。 \"不好！\"贺堂心头一紧，\"他发现我们了！\" 刚才贺堂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特么的下午下班喝的酒，到现在还没醒酒吗？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 两人急忙追上去，却发现岔道里空无一人。贺堂蹲下查看地面，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新鲜的脚印戛然而止，贺堂急忙抬头，果然在墙上有摩擦的痕迹。 \"翻墙跑了！\"贺堂咬牙，\"这孙子特么的装醉！\" 他对着小王摆了一下头，然后跳起来抓住了墙头。 在墙上看去，远处，一个黑影正跌跌撞撞地奔跑。贺堂立马跳下墙头，飞快地朝那个方向追去。 陈秃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慌了神。他拼命往前跑，却不小心脚下一空，然后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贺堂一个箭步冲上去，膝盖顶住陈秃子的后背，同时掏出手铐：\"陈秃子，厂保卫科，别动！\"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人？\"陈秃子大喊大叫，想要吵醒附近的人。但是这年头，就是听到有人吵闹，又有谁敢出来围观呢。 \"凭什么？\"贺堂冷笑，\"聚众赌博，你说我们凭什么抓你啊。\" 这时小王也赶了过来，两人合力将陈秃子制服。这个刚才还装醉的男人此刻异常清醒，眼中满是恐惧。 \"同志，误会，都是误会！\"陈秃子声音发颤，\"我就是去朋友家串个门...\" \"有什么话回厂里说。\"贺堂对陈秃子的借口不为所动，都特么订上你们了，还去串门。然后又示意小王检查陈秃子的口袋，搜出一张欠条。 贺堂三人回到轧钢厂时已是接近十二点了。 贺堂让小王先把陈秃子关进审讯室，自己则去门口等其他人。不到半小时，吕洪和沈才押着汪小顺回来了，又过了十分钟，高觉和曾凯也带着垂头丧气的柳五儿赶到。 \"都没遇到麻烦吧？\"贺堂问道。 吕洪摇摇头：\"他俩跟来的时候一样，走也是一块走。我们怕惊动赌场，就放远了点才动的手。汪小顺好对付，一吓唬就腿软了。柳五儿倒是想跑，被高觉一个扫堂腿放倒了。\" 贺堂满意地点点头：\"干得好。先关起来，分开审讯。吕洪沈才，你俩负责汪小顺；高觉，你和曾凯审柳五儿；陈秃子交给我和小王。\" 审讯室里，陈秃子坐在铁椅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贺堂慢条斯理地翻开记录本，故意不看他。 \"姓名。\" \"陈...陈大强。\" \"职务。\" \"轧钢厂二车间钳工。\"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贺堂这才抬头，目光犀利的盯着陈秃子。 \"不...不知道。\"陈秃子紧张和害怕一起袭来，不由得咽了口吐沫。 贺堂突然拍桌，吓得陈秃子一哆嗦：\"都到这了还跟我装蒜？今晚在西舱门胡同23号干什么了？\" \"我……我真是……是去朋友家喝酒……\" \"喝酒？\"贺堂冷笑，从旁边拿起刚才搜出的欠条，\"喝酒需要写欠条？陈大强，我告诉你，现在交代算你自首，等我们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你不交代，有的是人交代！汪小顺和柳五儿可就在你隔壁。\" 陈秃子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他颤抖着嘴唇看着贺堂问：“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贺堂见状，掏出自己的烟盒，拿了一支塞到陈秃子的嘴里，然后轻轻用火柴给他点上。 \"说说吧，赌场谁开的？有多少人？有多少武器。\" 陈秃子使劲吸了一大口，想用烟来平复一下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 \"同志，我说了能算立功吗？\" \"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贺堂不动声色。 \"是赵阎王开的，\"陈秃子压低声音，\"他解放前是跟着粪霸的，不过抽身比较早，所以后来没被清算。解放后躲回老家一阵，去年夏天刚回来。\" 第234章 功劳不重要这几个人很重要 审讯室里烟雾缭绕，陈秃子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贺堂不急不躁地等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赵阎王...\"陈秃子又深吸了一口烟，\"真名叫赵德彪，四十来岁，左脸上有道疤。赌场开了有半年多了，没什么意外的话，天黑就开张，凌晨三四点散场。\" \"有多少人？有多少武器。\" \"常客有十几二十来号人，基本都是这片的。\"陈秃子擦了擦汗，\"赵阎王手下有四个打手，都有家伙。我见过其中一个人腰上别着手枪。赵阎王手里也有手枪。\" “你去过多少次了？” “我……我……这是第一次去……”陈秃子说着说着就没了底气，低下头偷偷的瞄向贺堂和小王。 “第一次？！好吧，你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审你了。等其他人交代了，你一块判就行。”贺堂装模作样的开始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别，别，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都说，我从去年夏天开始去，隔三差五的就去，我，我记不清多少次了。”陈秃子看到贺堂的样子，急忙开口。 “柳五儿和汪小顺每次都没跟你一块去吗？” “是，是，不是，柳五儿比我去的多，我就是他带过去的。汪小顺去是年冬天才跟我们一块的。” …… 审完陈秃子，贺堂两人把他关进了羁押室。 结果他们过去的时候，汪小顺已经在里边蹲着了。 把陈秃子推进去，关上门，没管他们俩后续会不会打起来，贺堂他们就直接回了保卫科办公室。 又等了一会，高觉和曾凯也回来了。 “来吧，咱们核对一下口供，等明天上班的时候报给科长。” 六人仔细核对起来，发现陈秃子和汪小顺的口供基本是一致的，柳五儿则把带人去赌场的责任推给了陈秃子。 “好了，大家回宿舍眯会吧。这都几点了，明天还得上班呢。”贺堂看着几人的眼睛都冒着血丝，赶忙让大家去休息。 …… 到了上班的点，贺堂随便的洗了把脸，就拿上三人的口供往张霖办公室走去。 “报告！” “进！” “贺堂啊，这是昨晚盯了一宿？怎么不多休息会？”张霖看着头发凌乱，眼睛还略微有些红的贺堂关心的问道， “科长，昨晚盯到11点，后半夜我们都睡了会没什么问题。” “哦？那是有结果了？”听到他们只盯到11点，张霖知道多半是有了结果。 “是的，科长。昨天沈才他们发现赌场里边的人有武器，所以我们没有针对赌场直接行动。而是等陈秃子他们几人出来之后，在远离赌场的地方先将三人抓捕。” “他们仨人撂了吗？” “都交代清楚了，除了柳五儿把带他们去赌场的责任推给了陈秃子。” “赌场什么情况？” “据三人交代，开赌场的人叫赵德彪，外号赵阎王。解放前跟着粪霸的，都来见时局不妙，跑的早，就成了漏网之鱼。后来回了老家，去年夏天回了四九城，开办了这个赌场。手下有四个打手，他们五人应该都有手枪，陈秃子亲眼见过两把。赌客的话，每天十几二十来号人。不过他们还兼职放着高利贷，陈秃子昨晚欠了不少。”贺堂把详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张霖。 听完贺堂的介绍，张霖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 贺堂也没有催促，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下来，我准备把交道口所带上，你觉得怎么样？”敲了一会桌子，张霖好像是做好了决定，开口问贺堂。 “我没意见啊，我也是交道口所出来的。不过，科长，为什么啊？就这么几个人，咱们保卫科也完全吃的下啊。” “是，咱们完全吃的下。但是呢，有几个原因。一是这个赌场在交道口所的辖区内，我这么说你懂吧。其次，咱们其实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抓这几个工人。” “科长，第一个理由我理解。第二个我不太明白。” “前天咱们喝酒的时候，王所说这是给咱们立威的，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咱们刚到厂子里，不展现一下强硬的态度，以后怎么在厂里立足？” “您是要把这几个人做成典型，重罚吗？” “不只他们三个，还有昨天偷偷夹带废料的这群人。” “这，一下次处理这么多人，厂子里会不会有意见。”贺堂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意见就有意见吧。不重拳出击，怎么立威啊？再说了，以前偷偷夹带那是娄半城自己的，他管不管看他自己。现在厂子里的东西就属于国家了，这属于偷窃国家财产。谁有意见？谁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张霖说着还拍了一下桌子。 轧钢厂的这些歪风邪气必须得刹住。以前轧钢厂的保卫自己就是歪风邪气大本营，肯定不管这些东西，娄半城又怕得罪了工人不敢管。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保卫科不是用来养老的。 “是！” “你们回去讨论了一下这些人的处罚决定。不管是参与赌博的，还是偷偷夹带的，都必须重罚。拟定好了之后形成文件报给我，我来批。” “是！” “我给王所打个电话，一会你去一下派出所。记住，虽然把案子交给派出所了，但是咱们也要出人，就当练兵了。”说完，张霖就拿起了电话，“王哥，是我，张霖。对，那天那仨人牵出一个赌场来，规模不小，在咱所辖区呢，我想的是要不要咱们两边联合把这个场子掀了。我一会让贺堂过去跟你详细介绍一下，嗨，客气什么，好了，就这样。等10点之后我让贺堂过去。” 放下电话，张霖又看向贺堂：“你们先回去讨论一下怎么处理这些人吧，等十点的时候你再去派出所。” …… 九点半的时候，贺堂把处罚决定送到了张霖的面前。 张霖拿起报告，仔细看了起来。 夹带的工人，其实数量都很小很小，以前也不好追查，所以就直接按照这次的金额定的案。所以处罚相对较小。 基本以罚款，扣发部分工资奖金，警告等轻微处罚为主。 但是这三个参与赌博的，就不一样了。 首先，汪小顺，参与时间最短，次数也最少，记大过，扣发3个月工资。至于陈秃子和柳五儿则直接给予了开除处分并移交相关机构。 “好，就这样，贴到公告栏并全厂通报吧。”张霖直接敲定了处罚。 “那您要不要跟厂里先说一声。”贺堂小心翼翼的问。 “不用，咱们这次就是用来立威的。不这样，他们怎么来求情，我怎么怼回去啊。”张霖则无所谓的笑了笑。 果然，看到公告栏的处罚决定，整个轧钢厂像是烧开了水一样沸腾起来。 “他怎么敢的！”负责生产的郭主任，气的在办公室里拍起了桌子，“不行，我得去找娄厂长！” 第235章 暴躁的郭大川 郭大川一脚踢开办公室的门，脸色铁青地冲了出去。他手紧紧的握着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娄厂长！你知道不知道张霖那小子干了什么！\"郭大川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娄半城的办公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娄半城抬起眼皮，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钢笔：“怎么了？值得你发这么大脾气？” \"刚才保卫科贴出了处罚通知！\"郭大川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一下子开除两个，记大过一个，扣三个月工资！还有那十四个夹带废料的，个个记过罚款！这让工人们怎么干活？\" 娄半城摘下眼镜，用绒布轻轻擦拭着镜片：\"大川啊，你先坐下说话。\" \"我坐不住！\"郭大川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踩得地板咚咚响，\"那个张霖才来几天？就敢这么折腾！陈秃子他们赌博是不对，可那是在厂外头的事，关他保卫科什么事？再说了，那些夹带废料的，以前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娄半城叹了口气，重新戴上眼镜：\"现在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现在，至少现在厂子不还是咱们的厂子吗？\"郭大川猛地站住，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娄厂长，您得管管这事！那帮保卫科的小子太嚣张了！\" 娄半城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大川，你还没明白吗？厂子其实早就不是咱们的了，从保卫科进驻的那天起，厂子就不是咱们的了。虽然正式接管是两个月后，但是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 郭大川一愣，随即更加激动：\"还有两个月！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你喊什么？！\"娄半城突然提高了声音，又迅速压低，\"你跟我喊什么？你以为我惹得起？这次提前派保卫科进驻，就是为接管做准备。你现在去触这个霉头，不是自找苦吃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郭大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娄半城站起身，拍了拍郭大川的肩膀：\"大川啊，咱们都是老交情了。听我一句劝，别去招惹保卫科。这两个月安安稳稳过去，等合营后，没准你还能继续留在轧钢厂。\" \"我咽不下这口气！\"郭大川甩开娄半城的手，\"工人们跟着我干了这么多年，我不能看着他们受欺负！\" 娄半城脸色一沉：\"那你想怎么样？\" \"我去找那个张霖理论！\"郭大川转身就要走。 \"站住！\"娄半城厉声喝道，见郭大川停下脚步，又缓和了语气，\"大川，别犯糊涂。我之前已经跟你们几个都说过了，现在是什么形势？你这么做，不仅保不住那些工人，连你自己都得搭进去！\" 郭大川背对着娄半城，肩膀起伏着，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决然的表情：\"娄厂长，我郭大川在轧钢厂干了快二十年，从学徒干到现在这个位置。以前我带过的工人们叫我一声'郭头儿'，我不能对不起这声称呼。\" 娄半城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老部下，知道劝不住他了，只能无奈地摆摆手：\"去吧去吧，别说我没提醒你。\" 郭大川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几个工人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郭大川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郭头儿，公告您看到了吗？\" \"陈秃子他们真要被开除了？\" \"我们夹带那点废料，以前不都没事吗？怎么突然就......\" 郭大川一挥手打断了他们：\"都别慌！我这就去找保卫科理论！\" 工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可是，听说那个张科长来头不小......\" \"管他什么来头！\"郭大川眼睛一瞪，\"在轧钢厂，生产最大！没有我们工人干活，他保卫科喝西北风去？\"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向保卫科走去，身后跟着一群忧心忡忡的工人。 保卫科办公室门口，贺堂正和几个同事说着话，看到郭大川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来，立刻警觉地站直了身子。 \"郭主任，您这是......\" \"张霖呢？叫他出来！\"郭大川直接打断了贺堂的话。 贺堂皱了皱眉：\"张科长在开会，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跟你说？你算老几？\"郭大川冷笑一声，\"让开！我自己进去找他！\" 贺堂挡在门前没动：\"郭主任，这里是保卫科，请您注意态度。\" \"态度？\"郭大川提高了嗓门，\"你们保卫科贴公告的时候怎么不注意态度？一下子开除两个工人，记过十几个，问过我们生产部门的意见了吗？\" 办公室里的张霖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推门走了出来。\"郭主任，有事进来说吧。\"张霖语气平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郭大川哼了一声，大步走进办公室，其他工人想跟进去，被贺堂拦住了：\"无关人员请在门外等候。\" 办公室里，张霖给郭大川倒了杯茶：\"郭主任，请坐。\" \"不用假客气！\"郭大川没接茶杯，直接拍出一份公告，\"张科长，这处罚决定是不是太过分了？\" 张霖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说：\"根据国家相关法律以及轧钢厂相关规定，我们对违反纪律的工人进行了相应处罚，程序合规合法。\" \"合规合法？\"郭大川气得直拍桌子，\"陈秃子他们在厂外赌博，关保卫科什么事？那些工人夹带废料，以前都是批评教育就完了，怎么到你这儿就要记过罚款？\" 张霖脸色严肃起来：\"郭主任，首先，陈秃子等人虽然是下班后赌博，但他们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只要是轧钢厂的工人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都归保卫科管！其次，赌博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有那些夹带的，说好听的叫夹带，说白了那就是盗窃！以前不管是因为保卫科不作为，现在我们必须纠正这种歪风邪气！\" \"你——\"郭大川一时语塞，转而威胁道，\"张霖，你别太过分！一下子处理这么多人，生产任务完不成，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张霖丝毫不为所动：\"如果因为处罚违纪工人就影响生产，那只能说明轧钢厂的管理存在严重问题。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整顿一下。\" \"好啊！\"郭大川彻底撕破脸，\"既然你张科长这么有本事，那生产上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从今天起，我们车间的工人集体停工！看你怎么向上面交代！\" 说完，郭大川转身就要走。 \"站住！\"张霖一声厉喝，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郭大川同志，你这是在威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煽动工人罢工，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 第236章 强势的张霖 郭大川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你少给我扣帽子！工人们是自愿的！\" 张霖冷笑一声：\"是吗？那咱们就看看，是你这个车间主任说话管用，还是国家法律管用。\" 郭大川咬着牙，狰狞着笑着：“拿国家法律压我？你试试？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还教训起我来了！当年日本鬼子都没把我怎么样！” 张霖的火气真的压不住了，一字一顿的说道：“郭大川，说话前最好过过脑子！” 办公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门外的工人们都屏住了呼吸。贺堂紧张地看着两人，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娄半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都在呢？\"娄半城强作轻松地笑了笑，\"大家都消消气，这不是都是一个厂的同事，没什么事是说不开的。郭主任是有些急了，毕竟都是他手底下的人，张科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张霖转头看向娄半城：“呵呵，娄厂长，你这可是来晚了。刚才他那句话出来之前，我可以当做他是气话，但是他说了不该说的，你保不住。” 娄半城听到张霖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不只是被人当面驳了面子，更是害怕郭大川到底说了什么。 娄半城走到郭大川面前，压低声音说：\"大川，你，你刚才到底说什么了？张科长，他，他就是一时的气话，您千万别当真，我让他给你道歉。对，郭大川，赶紧道歉！\" 张霖呵呵一笑，满脸的不屑，开口道：\"娄厂长，不是我不给您面子。你还是问问他到底说了什么吧。\" 娄半城焦急的看着郭大川，手上加了不少的力道，死死的攥着郭大川的胳膊：“你特么到底说了什么？！” 郭大川也明白了过来了，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嗫嚅着：“我，我，我就是，就是一时生气，嘴里就没个把门的。” 娄半城见郭大川还不说实话，脸色越发的难看：“你到底说不说！！！” 郭大川见没办法糊弄过去，只得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娄半城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张科长，张科长，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您随便说要求，随便说，我现在退出去都行！” 张霖玩味的看着娄半城：“这是郭大川说的话，跟娄厂长有什么关系啊？要处罚的也是郭大川啊，怎么娄厂长要立马交出轧钢厂呢？” 娄半城仰视着人高马大的张霖，然后思索了一下：“郭大川毕竟跟我这么多年了，他一时着急说错了话，是我娄德华教导无方，我愿意替他受罚。” 张霖突然笑了：“娄厂长你确定这个惩罚你接的住？郭大川，到底是一时气的无心之失，还是早有怨言，这不得好好查查吗？” 听到张霖的话，郭大川脸色瞬间惨白，瘫到了一旁。 娄半城眼里也是无尽的失落：“张科长，真的不能再谈谈了？” 张霖看了一眼娄半城，知道自己逼的差不多了，过犹不及，不能继续压下去了，不然其他的资本家或多或少的会有一些兔死狐悲吧：“娄厂长，你现在最应该干的，不是来找我求情，而是好好跟郭主任谈谈心，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早有怨言。” 张霖的话只是点到为止，他知道娄半城能听明白，如果听不明白的话，这个郭大川埋了也就埋了。 娄半城果然明白了张霖的意思，扭头看向了郭大川：“大川，郭大川！你说，你是早有怨言，还是只是因为手下被处罚一时气急口不择言了！” 郭大川看到娄半城对着他疯狂的使眼色，但是他现在已经被吓的失去思考能力了，一脸的茫然看向娄半城。 娄半城眼睛一个劲的眨，张霖就稳稳的坐在旁边看热闹。 娄半城最终忍无可忍，上去直接了给郭大川一个嘴巴：“我特么的在问你话！我这个厂长说话不好使了是吧！你到底是早有怨言还是一时的无心之失！” 挨了一个嘴巴的郭大川，终于是回过了神，他知道自己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后果。这句话如果是出现在12年后，那直接就没救了。 “张科长，张科长。”郭大川连忙把脸转向一旁坐着的张霖，“我是一时口误，我不是有意的，我没这么意思！真的，真的！” 张霖看到郭大川的表现，冲着门外喊了一声：“贺队，进来一下。” 贺堂在门外早就听的焦急万分，这听到张霖呼喊，直接拿着枪就进来了：“科长，我在！” 屋里三人看到拿着枪的贺堂，张霖是无奈，娄半城是害怕，郭大川冷汗如雨。 “好了，好了，把枪收起来，像什么样子？”张霖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句，“娄厂长，见笑了，这是怕我有危险。” 娄半城也顺势接过张霖的话，夸奖起来：“贺队长对工作的态度，对同志的关心，对危险的预防，都是这个，我们应该表扬啊。” “哈哈哈哈，好了，贺队，把郭主任带过去好好审审，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没什么太大问题就先放了吧。” 贺堂知道了张霖的意思，于是伸手就去拽郭大川。刚才郭大川对他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现在虽然听科长的意思是要轻拿轻放了，但是该吃的苦头可一点都不能少。 贺堂给郭大川上了铐子，然后把他拽了出去。 外边的工人看到郭大川被上了铐子，要被抓起来，瞬间就嚷了起来。 屋子里的张霖，听到外边工人的喊声，看了一眼娄半城：“娄厂长，你看外边这工人？” 娄半城回过神，看着张霖连忙说：“我去，我马上就去。”说完站起身就往外跑。 对的，不是走，也不是快走，就是小跑出去的。 “都干嘛！想干嘛！都给我闭嘴！”娄半城的气势还是有的，多年间在工人之中的威望也不低，工人听到娄半城的话瞬间安静了下来。 “娄厂长，郭主任为什么会被抓起来啊？是不是他们保卫科要迫害工人啊？”一个胆子大的工人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 “没有的事，是郭主任有些情况需要配合调查，调查清楚没问题就出来了。”娄半城耐心的解释道。 工人们纷纷交头接耳，明显有些不相信：“娄厂长。郭主任都被上了手铐了！” “因为郭主任刚才犯了一些错误，所以要采取一定的手段。请大家相信，保卫科一定会还郭主任清白的。大家都赶紧回去上班吧，今天任务都做完了啊？” 工人们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但是听到娄半城这么说，也只得往回走。 娄半城看着工人们离去的身影，有些人还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他知道，必须要给这群人好好的说道说道了，不然，再有人惹到里边那个‘阎王’，事情就没这么好办了。 第237章 立竿见影 保卫科的威势，随着郭大川被处理，彻底传遍了全场。当然，娄厂长安抚及时，也没有闹出什么乱子。 不过保卫科的强势，深入了轧钢厂每一个人的心里。 上班可以管，下班也可以管。 工人能管，领导也能管。 这，就是保卫科。 跟他们眼里以前那群混混可不一样，张霖他们毕竟是公安啊！ 这不，中午保卫科的同志去打饭，不少人都立马想让出位置，让保卫科先打。 “不用，我们正常排队就好，你们先打。” “唉，你们一会吃完还得换岗，你们先来，你们先来，不然一会下一批过来菜都凉了。” “真不用，谢谢你们了，大家正常排队就行。” 这就是今天中午发生在食堂的场景，保卫科也都有点无奈了。 张霖打饭的时候，大家更是不由自主的分开了一条道，让张霖直接过去。当然，张霖依然选择了排队。 他也不是天天吃大食堂，主要是今天保卫科刚有行动，就来看看大家的反应。不过这个反应确实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本来张霖还以为，大家就算没有闹事，但是也不会给保卫科好脸色的。 其实吧，这就是人性。知道惹不起，还知道人家随时管着你，你还敢为了谁谁谁上去硬顶？那样人太少了，每出一个都会被大家宣扬铭记。 大部分的人，还是遵从趋吉避凶的。 张霖排队排到前边，是傻柱在这队打饭。 傻柱接过张霖递过来饭盒：“张科长，您吃点什么？” “俩菜都来点吧，拿四个馒头。”张霖看了看，都是萝卜白菜，没有什么特别的，就随意打了点。 傻柱熟练的盛满了一个饭盒，然后又转身挑了四个大馒头，递给了张霖：“张科长，您拿好。” 张霖接过，冲着傻柱点点头：“行了，柱子，你忙吧。” 张霖转身离开了，傻柱成了食堂的焦点。 “傻柱，刚才张科长认识你？”这是旁边一个来打饭的工人。 “嘿嘿。”傻柱就嘿嘿的笑着，不回话。 旁边的人也按捺不住：“傻柱，是不是啊？” 旁边也有人拆台：“得了吧，人家那么一大科长，怎么可能认识傻柱呢？他就一臭厨子。” 傻柱听到大家的话，也不恼，继续给人打着菜， 傻柱旁边的帮厨倒是看不明白了：“柱子，你怎么不说话啊？之前你不是还跟张科长叫哥么，今天怎么叫上科长了？” 傻柱听到这话，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外边打饭的工人们听到，纷纷议论起来，这个傻厨子还有这福分？能认识人家一个大科长？还叫哥？ 张霖打完饭回了办公室，杨雪每天中午和同事一块吃，不跟张霖一块吃。 按照杨雪的话，就是，天天都在一块了，中午还在一块多腻啊。 你看看，像话吗？这才结婚半年，就嫌腻了。 搁后世，半年，谈恋爱？考察期都不一定能过呢。 张霖只能自己孤孤单单的在办公室吃饭，和同事一块吃？人家也得愿意和他吃啊，谁闲的没事跟领导坐一块吃饭啊。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另外一边，食堂里。 工人们陆陆续续的打完了饭，有的就在食堂吃了，有的则是端着饭盒回了自己车间。 食堂的人们，大家忙完了，也聚到后厨开始收拾。 傻柱端着盛菜的大盆进来，他刚转正没多久，虽然有手艺能炒个大锅菜了，但是在食堂里地位依然还不太高。 不过今天有人看到傻柱端着大盆，立马凑了过来。 “柱子，柱子，你放下，我来端就成。”说着就抢过了傻柱手上的盆，然后还抬头冲着傻柱露出了一嘴的大黄牙。 “不是，老杨，你今天这怎么了？”傻柱盆被抢走，有些不知所措（装的）。 老杨则是一脸的笑：“柱子，你呀，以后就负责炒菜就成，这种活还是交给我们干。” 旁边的人也都一脸认同的点头附和着：“对对对，你们这有手艺的大师傅，就别干这种活了。” “对，这种粗活还是我们来干吧。” “柱子哥，你快点歇会，这都累坏了吧。” 傻柱则仍然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家：“不是，大家今儿这是怎么了？我是哪干的不对么？” “没有，柱子，你干的挺好，我们吧，就是想让你多歇歇。” “对，多歇歇。” 傻柱顺势就被人拉到了一旁的椅子边，坐了上去。 “来，柱子，尝尝这个怎么样，张一元的。”旁边一个人端上来一个大茶缸子，递给了傻柱，顺便夸了一下自己的茶叶。 当然，是不是张一元的咱先不说，说是茶叶其实也就是茶叶末，高碎。 傻柱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缸子，有点剧情开始那个大师傅的样子了。 “柱子，有时间吗？来一下我办公室。”食堂侯主任走了过来，看到傻柱在椅子上坐着，就站门口喊了一声。 傻柱听到主任叫，立马把茶缸子放下，然后两步小跑到了跟前：“有空，有空，您招呼我，没空也得有空。” “哈哈哈哈，来来来，来我办公室坐坐。”侯主任听见傻柱这么说，也感觉有面，就笑了出来。 其实按照他以前来说，一个工人这个奉承他是应该的，今天为什么傻柱奉承一句就乐成这样了呢？因为傻柱身份不一样了呗。 侯主任把傻柱带进办公室；“来，柱子，坐。你尝尝我这茶叶怎么样？”说着就给傻柱倒了一杯茶水。 傻柱连忙双手接过杯子，手指在桌面轻敲两下：“哎呦，折煞我了，谢谢侯主任，谢谢侯主任。” “柱子，别客气。尝尝怎么样？” “我就一粗人，可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傻柱一脸憨憨的表情。 “你呀，你可不傻。刚才给张科长打菜，我可都看见了。”侯主任仰到靠背上，然后手指虚点傻柱。 “嘿嘿。”傻柱也不回话。 “柱子，你来食堂也有几个月了，感觉工作怎么样啊？”看见傻柱不接话，侯主任又换了一种方式。 “挺好的，去年食堂能收留我，我是感激不尽。不只是给了我一份工作，也是给了我跟我妹子一个活路啊。”傻柱这是话里有话。 侯主任当然听出了傻柱的意思：“唉，当初的事也是我工作上的失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嘛。我做错了，就应该给你一些补偿。” “啊？什么啊？主任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傻柱又开始装傻，他并没有想从侯主任这得到什么，只是提了一句，意思就是当年你们可对我没那么大的恩，也别想着拿这个要挟我去跟张霖套近乎。 第238章 精明的何雨柱 【先说好啊，原剧里傻柱就不傻。】 侯主任听到傻柱这话，也是有些无语了，你特么听不懂你那俩眼在哪转什么呢？跳舞呐？ “呵呵，没事，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在食堂工作的怎么样，适应不适应。有没有什么意见建议的可以直接跟我说。” 傻柱眼珠子停了下来，老转也累：“没有，在食堂挺好的，大家也都比较关照我。而且我现在也能上灶了，大锅菜炒的也挺不错的，周师傅前两天还夸我两句呢。” “哦？周师傅可很少夸人啊，看来柱子你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侯主任也就顺着傻柱的嘴往下说，今天他是想看看能不能借着傻柱攀上张霖的关系，即使攀不上混个脸熟也不错，只是不知道傻柱跟张霖到底是什么关系。 “哈哈，别的我不敢说，但是要说厨子这行，我确实还不错。6岁就开始跟我爸学手艺，后来又去了丰泽园学徒，也十几年了呢。” “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等下来我让娄厂长过来，你给炒俩菜，到时候如果娄厂长满意，我就给你提一提工资。” “哈哈哈哈哈，那多不好意思啊，我才进厂没多久。” “嗐，我当是什么呢，人尽其才，你只要有手艺，我们就不能亏待你不是，不然人家还不得说我们守着金子不认识，骂我们眼瞎啊。” “谢您捧啊，谢谢侯主任。” “唉，叫什么侯主任，叫侯哥。你跟张科长不是也叫哥么，跟我也叫哥就成。”侯主任敢这么说，就是因为他看到了中午傻柱给张霖打菜的情景，知道傻柱这人不会到处宣扬。 “那怎么好意思啊？”傻柱这不是推辞，主要是真张不开嘴叫哥，你特么脸上褶子比何大清少不了多少了。 “怎么，柱子是看不上我这个食堂主任了？”侯主任假装生气的问道。 “那，那我就高攀您了，侯哥。”傻柱见推辞不开，也就张了嘴。 “唉，这就对了嘛。”侯主任听到傻柱叫了侯哥，立马喜笑颜开。 “侯哥，您今天叫我来是？”傻柱开口问了一遍，虽然开头侯主任说了个理由，但是谁都知道那就是个借口。自己现在问一下，也给侯主任一个理由。 “刚才不是说了嘛，就是看看你在食堂适不适应。当然，咱们哥俩也聊聊天，你跟张科长怎么认识的啊？”侯主任开始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哦，你说霖子哥啊。我们是邻居啊。” “只是邻居吗？” 傻柱想了想，反正院里的事厂子里不少人都知道的，就开口解释：“这不当初霖子哥在派出所上班，房子分到了我们院。后来霖子哥看我跟我妹子俩人生活实在困难，就找了个借口说自己不爱做饭，让我们做饭的时候带上他那一份，他给提供粮食什么的。” 事情是傻柱说的这样吗？是，但是也不完全是，傻柱还是做了一定的优化的。但是这个话说出去，别人也没办法反驳。 侯主任一听傻柱和张霖天天在一块吃饭，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心里暗暗盘算着怎么借傻柱能跟张霖攀上关系。 他故作亲切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道：\"哎呀，原来是邻居啊！那感情好啊，张科长这人真不错，照顾邻里，难怪年纪轻轻就当上科长了。\" 傻柱心里门儿清，知道侯主任这是想套近乎，但面上还是憨厚地笑着：\"是啊，霖子哥人好，院里谁家有点事他都帮忙。\" 侯主任眼珠子一转，故作随意地问道：\"那张科长平时在家都喜欢吃啥？柱子，你也知道咱们食堂，尤其是负责领导的小灶那边，要提前了解领导喜好的，对不对？\" 傻柱心里暗笑，这侯主任还真是会来事儿，嘴上却顺着说：\"霖子哥不挑食，平常我们在家里也就是一些家常菜，也没条件弄别的什么大菜。\" 侯主任见状，也就不在这上边继续纠结：“不过，柱子啊，你今天应该也听说车间那边的事了吧。” “对，听说了，说是处分了不少人。” “对，处分了不少呢。一下子开除两个，记大过一个，扣三个月工资！还有那十四个，个个记过罚款！连负责生产的郭主任都被……” 傻柱说道：“这么多啊？我还真不知道，只是中午听了一嘴，还没来得及去看呢。” “柱子啊，你这敬业精神值得食堂的每个人学习啊！不过柱子，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你可得帮哥哥跟张科长求求情啊。”侯主任夸了傻柱一句，立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侯主任，我跟霖子哥也就是一邻居，不沾亲不带故的。再说了，您又没犯法，又没违规，又没什么事惹到保卫科，您担心那个干吗啊，对吧。”说完，傻柱就直勾勾的盯着侯主任。 侯主任被傻柱盯的有些不自然，讪笑道：“呵呵，当然，当然。我怎么可能犯法违规呢，更不可能有事惹到保卫科了。这不是以后都在一个厂子里上班了，怕以后有点误会什么的，就想到时候能有个人帮忙说句话。” “哦，您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傻柱一脸恍然的样子，“怕到时候出现误会，您放心，到时候真有误会的话，我肯定去找霖子哥。我就说呢，侯主任管食堂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的，肯定不会犯法的，对吧。”傻柱在误会上加重了一些语气。 “对，对，对。”侯主任脸色有些不自然，这时候搁谁都会不自然，发火？生气？算了吧。 “柱子，那什么，你先回去忙吧，以后有事就随时来找我啊。”侯主任下了逐客令。 “好的，侯主任，那我就先回去了。”傻柱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今天的事，回去得跟霖子哥说一下，看来这个食堂主任是真特么有事啊，不会屁股底下不干净吧。” 不知道侯主任如果知道，今天这场谈话，让傻柱回去告他一状，他后不后悔。 第239章 工作组进驻轧钢厂 张霖没有管食堂侯主任的事情，至少现在没有动。在他看来，这个轧钢厂必须把握住的几个部门就是生产、财务、后勤。其他的都属于不那么重要或者不那么紧急的。 轧钢厂就这么平稳的过了一段时间，张霖接到了通知，工作组明天就要进驻轧钢厂了。 张霖还很纳闷，离正式交接不是还有半个月呢么，怎么现在就进驻轧钢厂了？难道要提前了？ 其实是张霖误会了，55年合营大规模提速之前，重点合营项目，工作组一般都会提前1到2周的时间进驻，名义呢是生产调研。 不过到了55年之后，就没这么复杂了，而且工作组人数也会少很多，基本三个左右就把事情办了。 当然，现在张霖要迎接的是满编的工作组。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就到了轧钢厂，然后通知了保卫科全体，今天工作组入驻的事情。 保卫科上下都很兴奋，以后终于可以在国家的厂子里上班了。虽然保卫科不属于轧钢厂管，但是天天在一块上班，看着那群人的样子也是有些难受。 到了上班的点，张霖提前来到了大门口。这次工作组的领导级别要比张霖高，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轧钢厂里的大大小小管理，上到娄厂长，下到车间主管，也都站在了大门口。 没一会，两辆吉普车开到了轧钢厂。 张霖示意门卫打开大门。 车停好后，车门打开，下来一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娄半城上前一步，走到最前边的人身前，伸出双手：“欢迎，欢迎周组长。盼了这么久终于把您盼来了。” 周德生顺势伸出了手：“感谢娄厂长支持我们的工作。” 娄半城握了握周德生的手，然后指着旁边的张霖说：“这位是张霖同志，咱们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周德生看向张霖，张霖也看向周德生。 周德生诧异张霖的年轻，他之前听过张霖的名字，上边的领导也嘱咐过他要注意和张霖搞好关系，但是没想到张霖能这么年轻。 张霖则是打量了一下周德生，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吧，脸型很端正，面相上就给人一种很正派的感觉。穿着一身蓝色的中山装，上衣口袋里夹着一支金星钢笔，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黑色牛皮的公文包。 “张科长，您好啊。久闻大名。”周德生率先伸出了手。 张霖连忙伸出手：“周组长，久仰。以后有需要保卫科配合的，我们一定竭心尽力。” 两人相视一笑，这是亲人。 娄半城看着两人，很羡慕两人相处的态度，但是也知道自己羡慕不来。 “周组长，你看，是不是先到办公室坐一下，我也好给你和工作组的同志介绍一下轧钢厂的情况。” “好的，麻烦娄厂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娄半城说完，带头走向会议室。 他身后的轧钢厂的管理人员也都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周德生看了一眼张霖：“张科长，一起过去？” “你们先过去，我安排一下保卫科的事情。” “那行，我们就先过去了。”说完招呼了一下身后的7个人。 张霖抬眼打量了一下，各个都精神百倍，这种精气神就不是原来轧钢厂那群人比得了的。都穿着得体的服装，每人手里有一个帆布挎包，印着“发展生产”四个字。（大家见的多的是那种写着‘为人民服务’的，‘发展生产’帆布挎包是工作组统一配发的。） 看大家都走了，张霖转回头看向保卫科众人：“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各岗位都站好，不允许出任何差错。满仓，你把之前的调查资料准备好，到时候要用。” “是！”众人齐声应道。 张霖安排好工作，然后也去了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的时候，娄半城正在介绍轧钢厂人员，这个张霖都认识，也就无所谓了。 娄半城介绍完，换到周组长介绍：“我也介绍一下咱们工作组成员。我叫周德生，在工作组任组长，是重工业部钢铁局的。这位是李旺，工作组指导员，来自市委宣传部。这是工作组主计孙福，来自市财政。这位女同志是周苗，会计专员。这边这位是老杨，杨光复，原来x厂的车间主任。这是张国辉同志，市总工会的。这位年轻的同志是聂红军，是工作组联络员。” 娄半城听周德生介绍完，率先鼓起了掌：“欢迎周组长和工作组各位同事入驻轧钢厂。”（现在轧钢厂规模还不算大，所以工作组没有配备苏联顾问。） 下边的众人立马鼓起掌来。 至少现在场面上，大家都很和谐友善。 “周组长，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直接吩咐。轧钢厂上下无不配合。”娄半城率先表明了态度。 “感谢娄厂长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国家派我们过来，也是希望能尽早的熟悉轧钢厂的环境和流程，保证合营的顺利进行。下来的话，孙主计和周苗同志需要到财务那边。我会带领其他同志先熟悉一下咱们各个车间的情况。”周德生简单介绍了一下。 “好的，周组长。因为一些原因，咱们轧钢厂这边财务没有负责人，现在是我在代管，财务科那边只有两个女同志，孙主计和周同志可以随时过去。我会交代好的。另外，车间这边的话，一会我和郭主任带大家过去。” 听到财务科没有负责人，周组长看了一眼张霖，显然他知道为什么财务科没有负责人。张霖看到周组长看他，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心说，你们早来一个月，生产主任也没有。 郭大川之前被处罚，停职了一个月，这刚恢复没多久。 “好的，那就谢谢娄厂长了。下来的话，麻烦您先带大家过去，我和张科长了解一些情况。” “行，那我就先带大家过去了。”娄半城看到工作组这么雷厉风行的工作态度，也是有些诧异。他以为，大家总得在会议室做个全面的了解，扯扯皮，互相试探试探的。 其实，周德生来之前，对轧钢厂大致的了解已经差不多了。只是一些细节和具体问题没有头绪。至于先开半天的会？没必要的！ 第240章 工作组开展工作 看娄半城领着众人出去，张霖对着周组长说：“周组长，要不去我们保卫科办公室？” 周德生想了想：“行，去保卫科办公室。” 张霖率先起身，带着周组长往保卫科走。 “张科长这段时间在轧钢厂，感受怎么样？”路上，周德生主动找张霖聊天。 “周组长指的是哪方面？轧钢厂伙食确实不错。”张霖开了个小玩笑。 “哈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周德生也是接下了这个玩笑。 其实工作组是有伙食标准的，每天0.35元，比一般的工人要高一些，但是没高到哪里去。 “哈哈哈，周组长，你看着吧，中午的时候娄厂长肯定会带工作组的各位同志去小灶。掌勺师傅以前可是娄家私厨。” “哦？那我们可是有口福了啊。”周德生听到张霖的话，想了想，但是没直接说出来，而是顺势接了话。 俩人来到张霖办公室，张霖拿杯子倒好了茶。 “周组长尝尝这个茶怎么样？” 周德生接过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这茶叶好啊，好久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了。” “周组长喜欢的话，一会可以带点走。我这里还有一些。” “那就算了，等正式接管轧钢厂再说吧。到时候我一定厚着脸皮来找张科长讨要一些。” “哈哈哈，好，那我就包好了等着周组长来拿了。” 两人说笑了两句，话题开始转入正轨。 “张科长这段时间在轧钢厂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发现什么问题？到处都是问题！” 周德生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张科长，咱们开门见山吧。这次工作组提前进驻，上面很重视轧钢厂的合营工作。\" 张霖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周组长，这是保卫科这段时间做的调查资料，包括轧钢厂主要管理人员的政治审查报告。\" 周德生接过档案袋，手指在封口处摩挲了一下，没有立即打开。 周德生把档案袋放到桌子上，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了张霖一根，又拿出一根在桌面上轻轻顿了顿：\"娄半城知道这些事吗？\" 张霖划着火柴，先给周德生点上，再点燃自己的烟。\"娄厂长？\"他吐出一口烟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甚至这很多事情都是在他的默许下。\" 办公室里的挂钟滴答作响，两人之间的烟雾缓缓升腾。周德生终于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材料快速浏览。 \"食堂的侯主任...\"周德生手指停在一页材料上，\"这个人的问题也不小啊。\" 张霖弹了弹烟灰：\"侯主任是娄厂长的远亲，借着食堂采购的名义搞风搞雨，吃回扣，以次充好，等等。\" \"有证据吗？\" \"我们保卫科的调查队已经掌握了供货商的证词和账本复印件。\"张霖从档案袋底部抽出一个笔记本，\"都在这儿了。\" 周德生接过笔记本翻看，眉头越皱越紧。\"这种蛀虫...\"他合上笔记本，\"张科长为什么没动他？\" 张霖笑了笑：\"周组长，轧钢厂现在就像一口快烧开的锅，盖子不能一下子全掀开。我得一个一个来。而且，这不也等着工作组进来嘛。\" 周德生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楼下偶尔走过的工人：\"张科长，合营不是简单的换个牌子。我们要建立全新的社会主义管理制度。\"他转过身，\"工作组计划分三步走：第一阶段摸底调研，我们会深入车间一线；第二阶段开始接管重要部门证章和钥匙；最后组织民主评议选举新管委会。\" 张霖掐灭烟头：“周组长，你们工作组压力不小啊。轧钢厂各主管层级，对这次合营其实都很抵触。说白了，他们担心合营之后轧钢厂没了他们的位置。” 周德生看着张霖：“按照你提供的这些资料，大部分人确实都留不下来。”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贺堂探头进来：\"科长，娄厂长说中午在小灶招待工作组的同志，请您和周组长到时候一起过去。\" 张霖看向周德生，后者微微皱眉：\"这不合规矩吧？工作组的伙食费是有标准的。\" \"周组长，\"张霖站起身，\"这顿饭您还真得去吃。一来是给娄厂长面子，二来...\"他压低声音，\"饭桌上能听到不少办公室里听不到的话。\" 周德生思索片刻，确实，如果一开始就把工作组摆在轧钢厂原管理层的对立面，工作确实不好展开。于是就点了点头：\"那就去吧，不过要按标准付钱。\" “哈哈哈哈，放心，周组长放宽心。到时候我会告诉娄半城的。”张霖很欣赏周组长的态度，至少现在看来这是个讲原则有底线的同志。 两人又简单的聊了一会，周组长起身告辞，他要去忙自己的工作。张霖把周组长送出了办公室。 张霖下边没有跟着去，他不是工作组的人，工作组的工作他不需要参与，只要做好保卫工作就好了。 一般的工作组会有专门的保卫人员配置，这个工作组没有，就是因为张霖他们保卫科已经提前入驻了。 虽然不用去参与工作组的任务，但是张霖还是转身到了贺堂他们的办公室。 “科长。” “科长。” “嗯，坐吧。这段时间工作组在保卫科的安全，由咱们保卫科负责。你们一定要交代好，不管是他们的人身安全也好，还是其他的安全也罢，咱们保卫科一定不能掉链子。影响了合营，看我收拾你们。” “放心吧科长，我们知道轻重，下来我们就安排下去。” “另外，工作组工作期间也可能遇到一些麻烦或者不配合的情况，你们也要拿出力度，帮工作组清除一些障碍。” “是！” “好好干，再过半个月，轧钢厂就是国营厂了。” “嘿嘿，那感情好。早就看这些人不顺眼了，特么的一个屁股干净的都没有。还一天天的这个态度。” “行了，少抱怨，做好工作。” 第241章 铁饭碗 到了中午的时候，娄半城秘书过来请张霖过去‘赴宴’。 张霖欣然前往。 走到招待间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屋子里正在喧闹着什么。张霖推开门，进去发现是周组长正在和娄半城‘争吵’。 “怎么了，两位，这是出什么事了？”旁边的人都在围观，不敢劝阻，张霖只能自己上了。 “张科长。” “张科长。”两边的人看到张霖，纷纷打招呼。 娄半城看到张霖进来，露出了一点笑意：“这不是周组长他们，非要交伙食费。你说他们为了工作，到轧钢厂了，这伙食费要是收了，轧钢厂不得被人笑死啊。” 周组长也看到了张霖，解释道：“张科长，你是知道组织纪律的，这个我们必须得交啊。” 张霖听到两人这么说，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 “娄厂长，确实，周组长说的没错。他们下来的话，上边已经定好了伙食标准并且发了伙食费。如果不交的话，确实违反纪律。你也不想周组长他们以后受处分吧。” 周组长看到张霖帮他说话，也露出了笑意。 “可是……”娄半城还要说什么，不过被张霖抬手阻止了。 “娄厂长，你的心意我们大家都明白。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伙食费呢周组长他们照常交。不过这个伙食标准咱们轧钢厂可以定的稍微高一点嘛。”张霖也不想两人就因为这点事继续吵，而且这个大家都是默认的潜规则，没人会说什么。只要你不超过餐标太多就行。 “唉~好吧，就按照张科长说的来吧。”娄半城选择了妥协。 “不过，不能按照今天的标准来，今天的确实高不少了。”周组长看着桌子上的大鱼大肉又说了一句。 “哈哈哈，周组长放宽心，今天算是第一顿欢迎宴。而且咱们吃饭的人多，超不了多少。”张霖拍拍周组长的胳膊，安慰了一下。（人多凑一块吃饭的好处，自己一个人吃稍微吃点好的就挺贵，但是大家凑一块点菜，就实惠不少。） 周组长因为下来还要继续在轧钢厂开展工作，他也不是个特别执拗死板的人，也就认了下来。下边工作组的同志看到组长不再说什么，也就放下心来一会准备安心吃饭。 大家基本都是有原则的同志，虽然眼馋这些大鱼大肉，但是也不会为了这些东西放弃组织纪律。 “好了，侯主任，一会把工作组的同志们的伙食费收一下，记录在册，不要出错了。”娄半城看事情解决了，对着食堂主任交代了一下。 “是，是，保证不会出错。周组长您放心，肯定不会耽误您几位的高风亮节。”侯主任听到娄半城吩咐，立马接上话。 不过他这句话出来之后，周围本来热闹、和谐的氛围瞬间一变。 娄半城两眼冒着怒火，死死的盯着侯主任。 侯主任就像没有看到一样，依然是自己的那副表情。 “呵呵，侯主任能说出高风亮节这个词不容易啊。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用这几个字要求自己啊。”张霖也看不惯了，嗑瓜子怎么特么嗑出个臭虫来。 侯主任听到张霖的话，神情有些不自然，讪笑了两下。他可以看不惯工作组，反正工作组最多下了他的职位。但是惹不起张霖啊，这特么的是个狠人。 “周组长，各位工作组的同志，抱歉。侯主任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不会说话，您几位多见谅，多见谅。”娄半城低声下气的对着工作组的同志道着歉。 周组长本来要起身的，被张霖按了下来。张霖在桌子下边拍了拍周组长的胳膊，示意他暂熄怒火。 周组长得到张霖的暗示，只得压住心中的不快。特么的，我一个国家重点部门的副处，虽然不是实权，但是让这么一个瘪三给怼了。等着吧。 工作组的其他同志，看到组长没说什么，也就没起身。 这顿饭就在这个诡异的氛围中开始和结束了。 众人散开之后，周组长找到张霖：“张科长，您刚才拦我干嘛？” “呵呵，周组长，您几位这段时间还要在轧钢厂工作，这事您办不合适。我来吧。”张霖笑呵呵的回答。 “这不合适吧？”周组长有些犹豫。 “怎么不合适了？他犯错了，我保卫科有权管吧？我这可不是打击报复，正常执法，没人敢说什么的。您先去忙吧，第一天事挺多的。” “我也没什么事，具体工作有其他同志在做。我一会要跟李旺同志去找娄半城‘喝茶’了。” “你们工作里还有喝茶?” “哈哈哈，我们在厂里这段时间，每天下午要跟娄厂长喝会茶的。主要是做一下摸底调查，是正规的工作流程。” “哈哈哈哈，行了，周组长你们忙，我也回保卫科了。”张霖哈哈一笑，然后回了保卫科。 这个侯主任干不到下班的点了，他说的，谁来也不行。 回去交代了贺堂一下，侯主任就被从办公室带到了审讯室。至于下场么，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他虽然没犯法，但是厂里的厂规没跑了。撤岗、罚款、通报等等一系列的处罚等着他呢。 等到下班的点，工作组撤出了轧钢厂，他们住在附近的民居，是部里临时租的房子。 张霖则是带着杨雪一起回家，不过刚到家没多长时间，就有人上门了。 “易叔，这是有事？”张霖诧异的看着上门的易中海。 易中海可有段时间没来找他了，至于原因嘛，大家都清楚。 “霖子，我们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想跟你一块吃个饭，你看。”易中海站在门口也没有进屋的打算。 “行啊，在哪？”张霖则是无所谓，他还以为院里这几位早就要跟他打听呢，没想到这么沉得住气。 “就在我家。老刘老许他们都在了。” “那行，咱走着。小雪，你一会跟雨水她们吃吧。” “行，我知道了，霖哥。你少喝点。” “哈哈哈，好的，听老婆话。”张霖笑呵呵的跟着易中海出了门。 到了易中海家里的时候，果然，许富贵，刘海忠他们几个都在了。没想到的是，闫埠贵也在。 张霖仔细打量了一下闫埠贵，哦，蹭饭的。 “霖子，快坐。咱们先吃着。”易中海招呼张霖。 “行了，易叔，许叔，刘叔，你们几位不就是想打听轧钢厂的事么，你们先问吧，不然我觉得你们也吃不舒坦。”张霖则开门见山的说道。 刘海忠有时候是个直性子，或者说没城府，直接就问了出来：“霖子，你这么说那我就问了。轧钢厂是不是要合营了，我们以后是不是就是国营厂了，那我们是不是就是铁饭碗了？” 第242章 许大茂要进厂？ “呵呵，刘叔，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张霖笑呵呵的回应道，“没错，轧钢厂要合营了，轧钢厂呢以后就是国营厂了。” “那我们呢？我们就是铁饭碗了吧？”刘海忠还是急不可耐。 “如果不出意外，大家就都是国营厂的工人了。” 刘海忠听到张霖的话，长舒了一口气。 易中海听到后，倒是眉头皱了一下，但是没说什么。至于许富贵，则从开始就稳坐钓鱼台。他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毕竟他家跟娄家的关系在那呢。 闫埠贵则对这些毫不关心，至少他没看出来轧钢厂合营跟他有什么关系：“来来来，大家都忙活一天了，让人家霖子线吃口菜垫垫。” 闫埠贵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屋里这几个人都知道是他想吃了。 易中海也就招呼着大家：“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 众人开始吃了起来。 见大家吃了几口菜，易中海端起酒杯：“霖子，我看保卫科这段时间处理了不少人，今天食堂主任都给抓了，这是个什么章程啊？” “易叔，这个跟大家没关系，大家好好工作就成。”张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确实也是跟他们没关系，工人好好配合工作组工作就成。 “那我们现在就算是国营厂工人了吗？”刘海忠还对这个念念不忘。 张霖看了一眼刘海忠，直接回答了出来：“现在还不算，要等工作组工作结束，正式交接的之后，轧钢厂才算国营厂。” “那，那什么时候结束啊？”刘海忠眨了眨小眼，一脸求解的看着张霖。 “刘叔，那我哪知道去？我又不是工作组的人。” “不是，不是你们都……” “行了，老刘。霖子是保卫科，不负责这个事。”易中海看刘海忠还要继续问，就打断了他的话，别把人张霖问烦了。“对了，霖子，车间主任通知我们明天早到一刻钟，是干什么？” “这个我还真知道。”张霖放下筷子，“这是工作组要求的，每天早上会带领大家读报纸。” “读报纸？”易中海很诧异。 “对，读报纸。主要是读一些报纸上关于总路线的一些社论文章之类的。”（这是真的啊，不是我编的。） “那，那我们一个车间工人，读那个干什么啊？我们不懂啊。”这又是刘海忠。 “刘叔，就是因为不懂才要读，才要学。作为工人阶级的一份子，不懂国家的政策和路线怎么行呢？以后大家怎么当家做主啊？” “哦，哦。”刘海忠把这句话记到了心里，也埋下了关注国家政策方针的种子。以后听广播听新闻的习惯，从这里开始。 接下来的饭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当然，主要是他们问，张霖回答。但是职责之外的，即使张霖知道，也没怎么透露。 其实，他们几个也就是有些担心，对未来未知的恐惧。 不过全程许富贵倒是没问任何问题，可能他不需要吧。 等饭局结束，大家又聊了几句，就散场了。但是出了门，张霖被许富贵叫住了。 “霖子，去我家聊聊吧。”许富贵看着张霖，发出了邀请。 “行啊。”张霖看了看许富贵，刚才吃饭的时候就知道他心里憋着事，但是一直没问，张霖也就没提，看来现在是准备说出来了。 到了许富贵家里，没有其他人，连闺女都不在。 “你婶带着凤玲回娘家去了，大茂在学校没回来。”许富贵看张霖疑惑的表情，解释了一句。 “哦哦。” “霖子，我问你个事。”许富贵给张霖倒了杯水，“你说，像娄家这种大资本家是不是要完了？” 张霖听到许富贵的话有些诧异，这许富贵眼光这么长远吗？“许叔，这话怎么说的？” “你看，这么大个轧钢厂，这么多年的产业，说交就交了。我听说他好像要把家里其他的产业也一点点的交给国家。” “许叔，这个事呢，比较复杂。” 听到张霖这么说，许富贵抬了抬手：“霖子，这屋里就咱俩人，你也别怕有人听了去。我就想知道他们这种人以后会怎么样，会不会牵连到我家。你也知道我跟你婶基本都是靠着娄家的。” 张霖想了想，许富贵一家以前帮过自己不少忙，田文静的事，杨雪被绑架的事，还有后来许大茂举报的事等等。 索性说点不违规的，许富贵是聪明人，应该能自己想明白。 “许叔，你说，咱们国家谁当家做主？” “？”许富贵做了个疑惑的表情。 “人民！我们国家是怎么解放人民的？推翻一切压迫！” 许富贵露出恍然的表情。 “那，我们家这种没什么事吧？” “您家压迫过老百姓没？你家什么成份啊……” “哦哦，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明白了。我这颗心啊，总算放肚子里了。你不知道啊，自从知道娄厂长这一系列的决定，我就吃不好睡不好的。”许富贵还夸张的拍了拍胸口。 “呵呵，没事了吧，许叔，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别呀，霖子，我还有个事要咨询你一下。你觉得我现在把大茂弄进轧钢厂怎么样？” “嗯？许叔，你这是怎么想的?大茂还在上学吧？”张霖很诧异，虽然许大茂最后进了轧钢厂，但是不是现在吧？ “这不是大茂这个学习也不怎么样，我就想着早点上班也没什么事。而且这轧钢厂马上就是国营厂了，以后工作也有个保障。再说了，以后轧钢厂还好不好进也没个准数，我就想趁着娄厂长还在……” 张霖心想，好家伙，刚才还想着跟娄厂长撇清干系，现在就想废物利用了。 “许叔，大茂进厂干什么啊？进车间吗？” “不是，我这不是放电影么，我就想着大茂到时候进厂跟我放电影就行。我自己带也放心，这怎么也算个体面工作啊。” “许叔，您也知道，现在对放映员的要求跟以前不一样了。大茂这个高中没毕业，这……” 这年头放映员要求都很高，有文化是必须的。不是放映技术难学，而是有别的要求。 1950年8月，文化部电影局在南京召开电影放映训练班，培训近两千名学员。这些学员后陆续回到全国各地，成为工会、农村放映队的骨干成员。 这时候的放映员，初中文化就行。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对放映员要求越来越高。等到了60年代的时候，几乎就是彻底要求高中文凭了。因为60年代以后涉及到下乡的放映员要学习半年左右的“红色文化”才能拿到放映证。 “唉，我这也是担心，大茂这个以后要进厂的话，会不会不好进了。” “许叔，这公私合营，娄半城又不是彻底跟轧钢厂没关系了。” “你是说，以后娄厂长还能在轧钢厂说上话？” “行了，许叔，我先回去了，出来时间挺长的了。小雪那离不开人。”张霖没有继续回答，而是告辞回家。 “哦哦，行，那我送送你。” 第243章 焕然一新的轧钢厂 工作组进驻轧钢厂的第二周，整个厂区的氛围已经焕然一新。 轧钢厂的清晨，阳光穿过薄雾洒在厂区的水泥地上，给冰冷的钢铁世界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七点整，厂区的大喇叭准时响起，播放着激昂的《社会主义好》。工人们三三两两走进厂门，脸上不再是往日那种麻木疲惫的神情，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精气神。 \"老易，老刘，你们今天来得早啊！\"同一个车间的王师傅远远地朝易中海、刘海忠一行人打招呼。 易中海紧了紧身上的蓝色工装，笑着回应：\"可不嘛，这不得早点赶到车间，咱们不是要集体学习嘛！\" 这样的对话在轧钢厂已经持续了两周。自从公私合营工作组进驻以来，这个曾经暮气沉沉的工厂仿佛被注入了新鲜血液，连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到七点半的时候，各个车间里，全车间的工人已经排好了队。工作组的同志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份《人民日报》，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坚毅的脸上。 \"同志们，今天我们继续学习过渡时期总路线的精神。\"周组长的声音洪亮有力，\"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逐步实现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并逐步实现国家对农业、对手工业和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 工人们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时点头。易中海站在第一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组长。 他们之前请张霖吃饭，得知要学习的时候，还抱着上边让学就学，学什么样也无所谓的态度。，但两周下来，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明显转变。 \"老易，你说这公私合营真的能行吗？\"学习结束后，王师傅凑过来小声问道。 易中海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认真地说：\"老王啊，你看看这两周的变化。以前咱们上班就是过得是什么日子，现在呢？车间干净了，机器保养好了，连食堂的饭菜都变好了。我看啊，这路子对！\" \"可咱们厂是娄家的产业，这么一合营，娄老板能愿意？\" \"娄老板不是也表态支持国家政策嘛。\"易中海拍拍王师傅的肩膀，\"走吧，该上工了。今天这批零件可得按时完成，不能给工作组丢脸。\" 与此同时，食堂里也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傻柱现在天天也来的挺早的。 他现在正指挥几个帮厨在食堂收拾卫生。现在不光后厨的卫生他们收拾，前边食堂的卫生他们也包了下来。以前其实也是后厨管，不过都是糊弄。现在每天都仔仔细细一丝不苟的执行。 到了9点左右，卫生收拾完，大家开始准备起中午的午饭。 \"老常，白菜切细点！李师傅，今天的面得多和点，工人们干活卖力，饭量都见长！\"何雨柱抹了把额头的汗，心里却美滋滋的。 自从工作组来了以后，侯主任被拿下，食堂的经费增加了，食材质量有了保证，样式也丰富了不少。何雨柱终于可以施展他的手艺，不再只是做那些清汤寡水的大锅菜。 \"何师傅，今天中午做什么好菜啊？\"周组长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 \"哎哟，周组长！\"何雨柱连忙迎上去，\"今天有土豆炖肉、白菜炖粉条\" “肉够吗?能保证每个工人都吃到吗？” “周组长，您放心，这每次准备食材都足足的，我们打菜也一视同仁，保证每个工人都能吃到肉。” 周组长笑着点头：\"好，工人们干活辛苦，伙食一定要跟上。对了，何师傅，我听说你以前在鸿宾楼学过艺？\"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能为工人阶级服务，是我的光荣！\" \"说得好！\"周组长拍拍何雨柱的肩膀，\"等会儿吃完饭，我来找大家聊聊怎么进一步改善食堂工作。\" 中午吃饭时间，食堂里人头攒动。工人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打饭，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推搡插队的现象。 \"哟，今天真有土豆炖肉啊！\"一个年轻工人眼睛发亮。 打饭的帮厨笑着说：\"工作组同志特意申请的，说是要保证工人同志的营养。下一个！\" 易中海端着饭盒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吃两口，就听见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哟，易师傅，这么积极学习，是想当劳模啊？\" 不用回头，易中海就知道是侯二。这小子是厂里有名的刺头，对工作组的到来一直耿耿于怀。 \"侯二啊，\"易中海转过身，平静地说，\"学习不是为了当劳模，是为了提高思想觉悟。你年纪轻轻的，更应该多学习。\" 侯二撇撇嘴，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菜：\"得了吧，我看他们就是做做样子。等正式合营了，咱们还不一定有以前好呢！\" \"侯二！\"王师傅听不下去了，\"你看看这两周的变化，车间里机器故障少了，车间也干净整洁了，连食堂的饭菜都变好了，这不都是工作组的功劳？\" \"就是！\"旁边几个工人也附和道，\"以前什么样你自己没见过？\" 侯二被大家说得脸上挂不住，嘟囔着\"走着瞧\"，端着饭盒走开了。 下午的工作更加热火朝天。钳工车间，有条不紊；锻工车间，机器轰鸣；翻砂车间，干劲十足…… 在外边巡视的工作组同志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张霖也是明显看到了轧钢厂这些天的变化，甚至他感觉比工作组的同志更清晰。 因为在工作组来之前，他已经在厂子里待了小两个月了。那时候的工人什么状态，现在什么状态，他看不出来? 公私合营好啊，至少在这个年代，这是一项非常好的政策。 不过，原轧钢厂的管理层，现在都已经成了摆设，每天来上班，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出来了。每天等着工作组固定的上门谈心。 虽然还没正式的通知下发，不过他们也都明白了自己的最终‘下场’，能平稳落地就是好的。 第244章 ‘熟人\＼’越来越多的轧钢厂 【特别说明，54年的时候工作组工作尾声会公开选举管理委员会来管理工厂。但是为了剧情通顺，这里选择了56年由上级直接指派的方式。选举那个太麻烦了，要选举五天，从轧钢厂选出工人代表、公方代表、资方代表、技术干部、妇女委员等等，有拟定名单、产生候选人、淘汰、正式选举、公示一系列的事。所以这里就直接指派了。】 现在轧钢厂彻底不属于娄半城了。 他只保留了部分股份，定期获得分红，对于轧钢厂的事务，他再也没有生杀予夺的权利了。当然，最基本的尊重还是会给他的，这也是把他作为一个能主动合营的标杆树立起来。 轧钢厂门口，原来娄氏轧钢厂的牌子换成了红星轧钢厂。剧里就是红星轧钢厂，至于第三轧钢厂是人们对他另外的称呼。至于第一轧钢厂是谁？大家还记得张霖之前办李来福那个案子吗，当时敌特整了两箱炸药想破坏的那个轧钢厂，那就是第一轧钢厂。 轧钢厂的组织架构及各领导，也逐渐有了剧情开始时候的样子。 工作组的周组长，成为了轧钢厂第一任党委书记，负责党务、思想政治和人事工作，他也成了张霖的上级。在轧钢厂里，唯一有权力管辖保卫科的人。当然保卫科依然属于公安系统，但是根据相关指示，保卫科也要由党委管辖。 厂长，工厂最高负责人，全面管理生产、行政等事务，就是大家熟悉的杨厂长，不过还没有那么大岁数。轧钢厂现在还是个处级的小厂，所以杨厂长的级别也自然而然没有剧情开始那么高。 刘峰，刘副厂长，分管生产，和技术。 赵德柱，赵副厂长，分管财务、后勤。 大家心心念念的李主任，李怀德，现在是后勤主任，科级，和张霖同级，当然权利没有张霖那么大。 尤主任，生产主任，负责分管生产。 赵工，工程师，技术科科长。 财务科长，就是工作组的主计孙福。当时的会计专员霍苗也留在了财务科，之前财务科的两位女同志，依然在财务科没有动。 食堂主任，由李怀德兼着，现在不是人不够么。 另外，食堂里娄家的家厨那位大师傅，也走了，所以现在食堂能像回事炒个小灶的，也就剩傻柱了。 轧钢厂这也算彻底走上正轨了，接下来就是慢慢发展了。 轧钢厂会议室，张霖来过这里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和不同的人，不过今天这个会议意义不一样。这是改组后的轧钢厂领导层第一次会议。 开头，由周书记带领大家学习了中央文件精神，强调“工人阶级领导一切”，要求管理层“站稳阶级立场”**，与旧社会遗留的“官僚主义”“资本主义思想”作斗争。 然后周主任就把会议的主持全交给了杨厂长。嗯，这个操作，有点迷。 “同志们大家好，我是杨卫国！今天，是我到咱们红星轧钢厂的第一天，会议室里很多同志和我一样，也都是第一天到轧钢厂。首先我和周书记，对大家的到来表示欢迎。”说完带头鼓起了掌，下边的众人也连忙跟着鼓起了掌，会议室内的氛围瞬间轻松了一些。 然后就是一些相关的人员介绍，大家都互相看了看，算是初步有了认识。不过明显看到有不少人对张霖感兴趣，比如李怀德，到张霖自我介绍的时候，眼睛都冒着光。 “组织上派我到咱们轧钢厂工作，我深感责任重大！现在，新中国刚刚成立五年，国家正在开展第一个五年计划，我们轧钢厂作为重点企业，必须超额完成钢铁生产任务，支援国家工业化建设！轧钢厂在之前工作组的参与下，已经与以前的氛围大为不同，工人生产热情高涨，管理人员焕然一新。这里，我宣布两条规定：第一，全厂上下要开展‘增产节约’运动，确保完成年度生产指标！第二，各级干部每月必须到一线一天，谁搞特殊化，谁就靠边站！”杨厂长点燃了自己的第一把火，看看有没有人想起来灭火。 下边的众人眼睛互相扫了一下，大家都没有作声。 厂长的第一次会议，第一条决定，就站出来反驳，那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这次会议本来就是一次临时会议，大家也都是刚到轧钢厂，对下边的具体情况还不熟悉，所以也就没有讨论具体的事务。 大家熟悉自己的本职工作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会议不长。 等散会的时候，李怀德快走两步，走到了张霖身边。 “张科长，方不方便去我那坐会？”李怀德笑眯眯的跟张霖打招呼。 “李主任？”张霖诧异的看了一眼李怀德，这是什么意思？刚来就要拉帮结派？还是拉到自己头上了？“呵呵，我这现在也没什么事，李主任盛情邀请，却之不恭。” 看到张霖同意了，李怀德笑的更是灿烂了。 两人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亲自给张霖倒了茶水：“张科长，尝尝这茶叶怎么样?这是我从长辈那里带过来的。他知道我今天到轧钢厂，就给我拿了一些，说平常招待朋友用。” 张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嗯，知道级别了，还可以，不过也就那样。用句前世听到的话形容就是，你个背54的怎么跟我家这个组织参与54的比…… “哈哈哈，好茶，看来李主任家里挺不错。”张霖笑呵呵的夸了一句。 “张科长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些，一会给张科长拿一些走。”李怀德来轧钢厂之前，询问了现在轧钢厂管理层的人员背景。 他本身就是个善钻营的人，做这种事很合理。你至少知道厂子里你惹得起谁惹不起谁。 周书记背景一般，有个老领导还算可以，但是俩人并没有特别亲密。杨厂长，和自己家实力相当，也不用特别害怕。但是来之前，岳父亲自交代过，不能惹保卫科科长。但是没有告诉具体原因。 今天会上的时候，看到张霖这么年轻，当时还很诧异。 不过，既然岳父交代不能惹，那就处好关系。 “哈哈哈，我就不夺人所爱了。我不是个会品茶的，还是让它留在李主任这里发挥更大的价值吧。”张霖笑呵呵的拒绝了李怀德的提议。 “就一点茶叶，张科长就不要拒绝了吧。”李怀德脸上一点都没有被拒绝的尴尬，依然是笑容满面。 “好，在拒绝就显得我不近人情了。不知道李主任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pS：我一直被吞评论是怎么回事？大家的评论有时候会突然不见，我的回复有时候发出去一下子也就没了。 第245章 你方唱罢他登场 “怎么，没事就不能跟张科长聊聊了？”李主任做着一脸不开心的表情，不过那个表情怎么看怎么做作。 “哈哈，哪能啊？”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笑脸相对，张霖也只能笑脸相对。 “我这个人呢，就是爱交朋友。我这初到轧钢厂，不认识什么人。但是，刚才在会议室看到张科长的时候，就感觉一股子亲切，这不想跟张科长多联络联络感情嘛。张科长不会嫌弃我吧。”李主任这一番话要是搁一般人身上，估计得开心半天。 但是张霖什么心性什么见识啊，自从找回记忆之后又历练半年多，什么东西没见过啊。 “哈哈哈，我哪敢啊，李主任可是咱们厂后勤的大管家，我这保卫科也指着李主任手里多漏点呢。”保卫科的福利还真归轧钢厂管。 “放心，放心。张科长的保卫科，那是咱们厂的护城河，保卫着全厂的安全。福利这块我这边绝对足额发放。”李主任说完还对着张霖眨了眨眼。 张霖好像没看到一样，径自说道：“那就感谢李主任了。” “张科长，我痴长几岁，托大叫一声老弟，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老哥哥。”李主任深情的拉着张霖的手，似是真情流露。 “哈哈，好，李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场面人不能让话掉地上。 反正嘴里叫着哥，背后捅着刀的人也不少。 一个哥弟的称呼就想把关系绑死？那桃园三结义也就不会被传唱一千多年了。 “哈哈哈哈，好，好。老弟，咱们第一次见面，中午一块吃点？我自己从家里带了点食材过来，就是不知道这食堂厨子的手艺怎么样。听说以前是娄家的私厨，可惜走了。”李主任还真是个爱吃的，而且喜欢在饭桌上拉关系。 “那个师傅手艺确实不错。现在食堂炒菜的是我一个小兄弟，家传的手艺，丰泽园也学过，还过得去。”朝中有人好办事，这傻柱被张霖提了一嘴，算是入了李怀德的眼了。 下来，只要炒菜不拉胯，绝对不会像原剧里那个德行了。 “哦?老弟的小兄弟？既然是你的弟弟，那就也就是我的弟弟。中午让咱们老弟帮咱们收拾几个菜，我也尝尝咱老弟的手艺。”听到有不错的厨师，李怀德的眼睛也亮了一下。 “哈哈哈哈，行啊。” “老弟，你先坐。我去交代一下，顺便把食材安排好。对了，老弟，你有什么忌口的吗？”李怀德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傻柱了。 不知道是为了张霖答应他吃饭开心，还是因为有好厨子开心。 “老哥，你先忙，我得去书记那一趟。这第一天，我得去汇报一下工作啊。”张霖见李怀德要出去，也就顺势起了身。 “那就不耽误老弟工作了，等中午，咱们食堂见。” “好嘞，食堂见。” 张霖出了门，直奔周书记办公室。 为什么开完会没去汇报？他看到周书记和杨厂长一块走的，人家厂里一二把手明显是有事情要谈的。 问了办公室的人，周书记现在已经空下来，就直接过去敲了门。 “周书记。”张霖进了屋之后主动打招呼。 “哦？是张科长啊，有什么事情吗？” “这不是今天是轧钢厂合营后第一天上班嘛，我来找周书记汇报一下工作。” “哈哈哈，张科长这是见外了啊。咱们开始已经共事过一段时间了，不要见外。” “那不一样，当时您是工作组的组长，我是配合工作组工作。现在您是轧钢厂书记，是我的领导啊。” “别别别，我这个书记就是个过渡书记，咱们这段时间也是朋友了吧，还当朋友处就行。” 周组长的态度让张霖有些意外。 “嗯？”张霖好奇，什么叫过渡书记？ “因为我之前是工作组组长，对轧钢厂比较熟悉，所以就留在了轧钢厂主持一段时间的工作。正好，我副处年限也够了，这不顺势就提了一级。” “那你以后？”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要么就是回局里，要么就是到地方局。” “恭喜恭喜，恭喜周书记啊。” “哈哈，所以啊，张科长，咱们以前什么样，现在就还什么样。不过出于组织要求，对于这块，可能我会定期找你找你谈话。” “没问题，一定配合周书记工作，严格落实周书记指示。” “行了，行了。你先去忙吧，估计你今天没闲的时候了。”周书记意有所指。 “嗯？是有什么工作吗？”张霖有些纳闷。 “哈哈，没什么工作。不过刚才李主任找你了吧，等你出去估计杨厂长也会找你，后边还有刘副厂长，赵副厂长他们。”周书记有些幸灾乐祸，也有些开心，因为不光自己一个人这么烦了。 “额~他们找我干什么，我一个保卫干部。” “你别说你不知道，好了好了，估计杨厂长的联络员已经等着你了，赶紧回吧。”周书记摆了摆手。 张霖只得出了办公室。 结果，刚下了楼，就看到杨厂长的联络员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把张霖请到了杨厂长办公室。 张霖这是第二次见杨厂长，也是第一次仔细打量杨厂长，方脸，短发，眉目清晰，眼神有力，穿着深色的中山装，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杨厂长，您找我？” “张科长，快坐快坐，小章，给张科长倒茶。” “谢谢。”张霖接过了茶水，“不知道杨厂长找我什么事。” 联络员小章有眼色的出了门，把门关好。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站在门外了。 “没什么，就是我这不是第一天到轧钢厂嘛，想找张科长了解一下咱们厂的保卫工作。”杨厂长开口道。 张霖心里有些纳闷，你的工作职责也没有负责保卫这一块啊，你这是想干什么？ 看到张霖纳闷，杨厂长连忙解释：“张科长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看看咱们保卫科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需要。虽然你们是公安，但是咱们都在一个厂里工作，互相之间也需要配合嘛。” “哈哈，谢谢杨厂长关心。保卫科在轧钢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暂时没什么特殊需要。对厂里的一些情况也都了解了。也请杨厂长放心，保卫科一定会保护好轧钢厂，不管是生产、财产、工人安全，都请放心。” “哈哈哈，有张科长在，有保卫科的同志们在，我肯定放心。我可是早就听说过张科长的大名了。” “杨厂长过奖了，我哪有什么大名啊，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 “张科长谦虚了。远的不说，刚才周书记还跟我说，之前工作组在轧钢厂，可是多亏了张科长和保卫科的同志啊。” 聊了几句，张霖提出了告辞。这特么没营养的对话太没劲了，你想拉拢我，你特么学学李怀德啊，虽然也成功不了，但是人家至少态度比你好太多了。怪不得以后干不过人家。 出了门，张霖决定明天去拜访齐处长了，轧钢厂走上正轨了，保卫科看看需不需要优化一下了。 第246章 这么说是我想错了？ 第二天一早，张霖把杨雪送到轧钢厂之后，安排了一下工作。 自己就跑去永定门粮食加工厂。 之前说来拜访齐处长，但是一直忙，没时间来。 正好，昨天几个厂长副厂长的找自己联络感情把自己烦得要死。今天估计那堆科长也想打自己主意，虽然有脑子的不会这么干，但是怕的就是没脑子的。 所以就眼不见心不烦，自己躲出来就好了。 到了门卫，通报登记了身份信息，门卫给齐处长打去了电话。 齐处长直接让门卫放行。 “齐叔，好久不见，我可想死你了。”张霖没脸没皮的打着招呼。 “想我不来看看我？上次你打完电话，我还以为你就要过来了呢，结果一直等不着人。”齐处长白了张霖一眼。 “嘿嘿，这不是工作忙嘛。当时保卫科刚成立，一堆的事。好不容易理顺了，合营的工作组又到了。这不昨天开完会，我着今天就来了。”张霖笑嘻嘻的解释。 “我猜一下，是不是好多人找你，你烦了，上我这躲清净了。”齐处长一语道破了张霖的动机。 “不是，齐叔，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你怎么知道的？”张霖配合的表演着。 “你想骗我，还嫩着点。你一个保卫科科长，我是谁，保卫处处长，你经历的这些个，我去年都经历过了。”齐处长一脸过来人的骄傲。 “是是是，您经验丰富，所以我这不是找您来取经了嘛。”张霖顺杆爬，这不就立马捧上了。 “你先说说你们现在是怎么安排的？”齐处长拿起烟盒，掏出根烟叼嘴里。 张霖立马拿出打火机给点着。 张霖这点火技术比后世的那些领导秘书差远了。人家是什么水平，领导的烟到嘴里，火同步到烟前，不能让领导等一秒。关键是这抬手的过程中打着火，火还不能灭，嗯，不防风的打火机。 给齐处长点着了烟，张霖顺势拿过烟盒，也给自己掏出一根烟，然后顺手就把烟盒塞到了口袋里。 齐处长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不是，霖子，你这来找我取经，我还没跟你要礼物，你这还顺走我一盒烟。” “哎呀，就一盒烟嘛，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张霖腆着个大脸毫不害羞。 “你呀你，行了，赶紧说你们什么配置，弄完赶紧走，看见你就生气。” 张霖不以为意，把自己保卫科的配置介绍了一遍。 齐处长听完，吸了口烟：“你这安排的还不错，不过枪库那边稍微薄弱了一些，可以适当加强。不过你们现在厂不大，没那么多事，足够了。” “不是，齐叔，我大老远跑过来，就这么打发我了啊？”张霖有些不满意。 “你特么一个400人的小厂，一个保卫科多大点，50来个人，你还想怎么着？你现在安排的不错了，本来一个保卫科能有多少职能。等你升了处长，那时候事才多。保卫、经警、宣传、消防、民兵等等。” “不是，齐叔，保卫处的保卫和经警是分开的？” “对呀，你别看你们现在都是公安的同志。等你以后升了保卫处，下边就有很多非公安系统的成员了。” “那这些人员？” “当然是厂里招啊。” “啊？厂里招？不是都归公安管吗？” “你想什么呢，四九城多少厂子，全国又有多少厂子，都归公安系统管管得过来吗？”齐处长有些气的说了一句。 “不对啊，厂保卫工作是归公安系统的啊。” “你一看就没仔细看文件。业务指导归公安系统，行政管辖归各自工厂。” 张霖有些傻眼：“不是？以后我除了听书记的，还得听厂长的？” “你们厂长有负责保卫这块的工作吗？” “没有。” “你们有负责保卫的副厂长吗？” “也没有。” “那你听个屁。” “不是，您不是刚才说行政管辖归工厂嘛。” “人事、工资、福利等归工厂管辖。” “工资和福利我懂，人事也归工厂了？那不是随便往里塞人吗？保卫队伍的纯洁性怎么保证？” “普通保卫成员或者保卫干事，工厂有招聘权，但是你能否啊。保卫干部，工厂有推荐权，要推荐到相应的公安部门，由公安部门审批。当然，对这个干部推荐，公安部门也能直接否决。” “那就是我保卫科以后除了公安，还会有一群‘普通人’？” “什么叫‘普通人’？！招聘也是有需求的，以转业或者退伍军人为主，政治可靠的工人占比很低很低。” “哦，那还好那还好。” “你这话可别出去说啊，让人家听到以为你嫌弃工人呢。” 张霖连忙解释：“那哪能啊，我就是说这保卫工作，毕竟专业性和危险性都比较高，所以工人同志不一定能适应。” “哼~”齐处长白了张霖一眼。 “齐叔，你刚才问我我们厂长副厂长的什么管不管保卫工作？”张霖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看厂子，不同的厂子要求不一样。有的工厂厂长对保卫部门有管辖权，有的工厂会设立专职副厂长管辖保卫工作。” “那不是就又是头上多个人管着了么？” “怎么，你就这么害怕有人管着你啊。你们现在一个处级工厂，既然厂长的职责里没有这块，那也就不用担心有专职副厂长了。等你们升了保卫处再说，或者你努努力，自己升到副厂长不就得了。” “齐叔，您这就开玩笑了。等我们升保卫处的时候，厂子估计就厅级了吧。您是觉得我能从科级蹦到厅级？”张霖没好气的回了个白眼。 “哈哈哈哈哈。”齐处长看着张霖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齐叔，你笑啥？”被齐处长笑的有些发毛，不过张霖也没敢往那边想。 升级保卫处，他直接升处长都有点够呛呢，还厅级副厅级的副厂长？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毕竟，家里老张也才是个正厅。 第247章 训练！训练！ “哈哈哈，没笑什么，我只是想到开心的事了。”齐处长看着张霖一脸懵逼的样子，开心的哈哈大笑。 张霖很想接一句，你老婆怀孕了？但是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肯定挨揍，所以只能忍了下来。 于是，张霖准备换个话题：“齐叔，你们厂的保卫怎么训练的？” “嗯？”齐处长有些纳闷，训练？还能怎么训练？“就是跑跑步，然后下边定期的做一些格斗、射击训练啊。怎么，你们不是？” “也一样，不过我觉得要是这样的话，训练效果差了一些。” “差？大家都是这么训练的啊？你以前在派出所的时候不也这样吗？”齐叔有些好奇。 张霖也不知道怎么说，单纯的跑步、射击和格斗，可以吗？ 反正以他后世的记忆来说，这些训练确实比较简单。 当然，后世的基层派出所连这些训练也没有了，属于特殊情况。毕竟社会环境不一样了。 张霖现在想着，回去要不要把后世的一些训练搬过来，增加一些战斗力，减少伤亡，这可是好事啊。 “齐叔，既然现在我们保卫科的配置没什么太大问题，我就先回去了。下来有空我带着小雪去您家看看我婶。”张霖起身准备告辞了，回去好好规划一下训练的事。 “不等中午吃个饭再走？” “不了不了，科里还一堆事呢。”张霖站起身。 “行吧，你回去吧。在轧钢厂好好干，别有压力，也别怕被别人摘了桃子。”齐处长又点了张霖一下。 家里早就给张霖安排好了，只是没有明确告诉他而已，也是怕他懈怠。 之后保卫科升保卫处，副处长之后处长都是他的，至于以后的专职副厂长，看他自己以后的发展。 反正几年内，他没有顶头上司管着。 张霖骑着车，风驰电掣的往轧钢厂赶。 到了厂里，保卫科的人看到还觉得很诧异，科长不是说今天一天都不回来了么，怎么这都没到中午就回来了。 “叫陈满仓队长来一下我办公室。”张霖边往办公室走，边嘱咐旁边的人。 张霖到办公室刚安排好，门就被敲响了。 “科长，您找我？” “满仓，现在你们队的任务不重了，除了定期的政治审查，也没什么特殊的工作。从今天开始，你们队每天抽一个人去枪库跟萧严他们一起去枪库值班。一会你去跟杨雪队长沟通一下。”张霖飞快的交代了任务。这是他从齐处长那里得到的唯一改进的地方。 “是！”陈满仓立马答道。 “行了，你去吧。另外跟外边说一声，今天我有重要工作要忙，谁来都不见。” “好的，科长。”陈满仓答应了一声，然后出去并带上了门。 张霖从桌上拿起本子，开始写写画画。 前世没当过兵，也没当过警察，没当过消防员之类的。所有的对于这方面的认知，全是从电视、书本里看到的。 而且时间有些久了，印象不深啊。 印象最深的应该是两个，一个是5公里，被弄成了各种段子在网上火了起来。 还有一个就是400米障碍，好多影视剧里也都有这个。 400米障碍有什么来着？有个坑，要跳下去；有个墙，要翻过去。独木桥、需要匍匐的铁丝网…… 张霖开始使劲的回忆，并开始在纸上画出来。 墙，好像是要从上边翻过去，还得从中间的洞钻过去。 好像，还有个高台跳板，应该有吧。算了，没有也加上。 嗯，有个左右来回跨的环节，叫啥？不知道！ 把项目整理的差不多，张霖开始安排顺序。前世看的好像不同的部队这些顺序有不一样的地方，有些部队好像还有其他的环节。 那自己就随便排了，有问题的话后期再调整吧。 交替跨桩、深坑、钻洞、高台跳板、独木桥、铁丝网，就先按照这个顺序来。200米折返回去的时候，钻洞变成爬墙…… 下来还要什么呢？士兵突击里许三多那个腹部绕杠，张霖对这个印象还是比较深的，那就是需要单杠。 就先弄这些吧，下来就是去申请场地和打造器材了。 张霖伸了个懒腰，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都十二点半多了，怎么也没人给我打个饭什么的？ 张霖起身出了办公室，拿起饭盒准备去打饭。 万幸之前跟食堂说过给保卫科单独留饭，不然这个点去了还能打着啥？ “科长。” “科长。” 张霖一路走过去，路上的保卫科同志纷纷打招呼。 张霖到了食堂，到了保卫科专属打饭窗口，随便打了点饭菜。 “嚯，今天这肉不少啊。”张霖看着饭盒里的菜，今天轧钢厂伙食这么好吗？ “霖子哥，今儿怎么来这么晚？”傻柱端着一盆水，盆边还搭着一块破毛巾走了出来。 “柱子啊，今天比较忙，一下子忘了时间了。今儿这肉不少啊。” “厂里交代下来的，隔三差五的要有点荤菜，不然怕工人们身体扛不住。” “嗯，这个好。咱们厂里有些车间活比较重，没油水的话，人确实不行。”， “还是国家好啊。真把咱工人阶级当人看。” “哈哈哈哈，你这觉悟不错。” “霖子哥，我不知道什么觉悟不觉悟。但是国家对工人好，这个是我实实在在看到的。”傻柱一脸认真的说道。 “嗯。”张霖看着傻柱重重的点了点头。 老百姓认可，其实是对国家对党最好的夸奖。 张霖吃完饭，简单的冲洗了一下饭盒，然后回了办公室拿起本子就往书记那走。 “周书记，在吗？”张霖敲了一下门。 “嗯，进来。” “周书记，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没事，我刚才休息了会。怎么，有事吗？” “我这不是想着保卫科的训练强度不够，训练科目也比较少，所以打算给他们增加一些训练。但是需要厂里提供一块场地，另外还有一些器材的打造建设。”张霖把本子翻开，递给了周书记。 周书记接过本子仔细的看了起来，张霖在旁边静静坐着也没有催促。 许久，周书记抬起头：“张科长，这都是你想出来的？” “之前在北国那边打过仗，后来当公安又执行过不少的抓捕任务。要是想完全模拟战场的地形或者城市地形不现实，所以我就想着怎么能把大致的技能训练到。”张霖很自然的把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反正没人没弄，那就是我弄得呗。 不然怎么解释？遇到个白胡子老道？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古籍？ 第248章 搞事？罢工？ “哈哈哈，张科长果然大才啊。我刚看了一下，很不错，一会我跟杨厂长说一下，尽快给你们安排到位。不能耽误保卫科训练。”周书记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上过战场。虽然时间不长，也没打过什么硬仗，但是看着张霖安排的项目回想了一下自己战场遇到的情况，立马就察觉了这些训练的好处。 “周书记过奖了。我主要也是有一些相关的经历。然后就自己琢磨了一下。不过还需要通过实践的检验才知道行不行。”张霖谦虚了一下。 “我看了，我对你有信心。也相信，咱们厂保卫科在张科长的带领下，一定会成为一支能打硬仗、能打胜仗的队伍！” “是！”张霖起身敬礼。 周书记这话不只是期许，也算是任务了。所以张霖很郑重的接了下来。 今天的事情完成了，剩下的交给周书记跟杨厂长去沟通了。 毕竟这个400米的场地需要的地方不小，看这些领导们怎么协调吧。还有一些器材，比如单双杠铁丝网等等，需要制作，正好在杨厂长的管辖范围。 张霖回了办公室，思索了一下今天没什么其他事，就打算出去转转。 天天在厂子里当该溜子，不坐办公室的领导，张霖也算是轧钢厂独一份了。 不过之前开会，杨厂长说，领导要深入一线，张霖这算完成任务了。 叼着烟，在厂里溜溜达达。 这时候外边人不是很多，正是上班的点。 除了巡逻的保卫科同志以外，就是偶尔从院子里路过的个别工人或者行政人员了。 车间外边的角落里，还有工人聚在那里抽烟。 想当初上高中的时候，张霖都是跟同学藏在男厕所里抽，旱厕啊，那味道，销魂的很。外边还得站个站岗的，怕男老师过来。 不过老师很少来，因为他们办公楼的厕所环境比这个破旱厕好太多了，除非偶尔有身体不舒服忍不住的。 人群里又有贾东旭。 不是，贾东旭不是人才，不是踏实肯干吗？怎么每次看见抽烟的都有他？ 人群里的贾东旭，也看到了旁边路过的张霖。 抬起头，对着张霖挤眉弄眼的。 张霖看见，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贾东旭看到张霖往厕所那边走，心里笑了一下。 等烟抽的差不多了，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尖碾灭。 “哥几个，我上个茅房。一会跟我师父说一声，马上回来。”贾东旭迈开步子往厕所的方向走。 “行了，知道了。” “没事，今天任务差不多了，下班肯定能忙完。” 贾东旭也没再搭理后边，快步往前走。后边的人看到贾东旭的步伐，纷纷开始调笑。 “嚯，东旭这是憋坏了啊。” “这可不能憋坏了，大小伙子憋坏了还能用啊。” “你还操那个心，人家都有儿子了，坏就坏了。你特么连个对象都没有呢。” “我没对象，你怎么知道我这没用过啊。” “你用也是特么的五毛的。” “我可去你的吧，老子找的两块的。” “哈哈哈哈哈哈。” “……” 男人嘛，聚在一起，除了聊国家大事，也就是聊女人了。这俩都是青春期之后的男人们的共同话题。 张霖站在厕所里，等着贾东旭。看贾东旭的样子，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说。 没两分钟，贾东旭也走进了厕所。 “东旭哥。” “张科长。” “叫我什么？” “这厂里，叫科长合适。”贾东旭嘿嘿笑了一下。 张霖也没再纠结这个：“东旭哥找我是有事？” “我今天听到个消息，但是拿不准，所以想反应一下。” “什么消息？” “我们车间有个工人叫侯二。”贾东旭往外边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说，“之前他对合营就有意见，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抱怨过。今天他因为干活磨洋工，被车间主任当众训了一顿，然后跟车间主任对着骂了起来。” 张霖有些纳闷，这车间里的事，车间主任也没找自己，那就是人家能自己解决啊，跟我说是什么意思？“东旭哥，你这是？” “我还没说完。后来这个侯二就被处罚了，罚了工资，也全车间通报批评了。然后侯二意见很大。中午的时候，我看侯二拉着其他几个车间的人，不知道凑到一块说什么。那几个人都是之前对合营有意见的，他们也都在大庭广众说过合营的坏话。” “是不是他们只是在一块抱怨？” “看着不像，倒像是在计划什么东西。他们看见我路过，立马就不说话了。要是只是说坏话的话，他们不至于这样，毕竟之前都当着大家的面说过了。”贾东旭摇了摇头。 “行，谢谢东旭哥，下来我找人盯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张霖想了一下，查一查不费劲，要是真有什么事闹大了不好。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当训练保卫科侦查了。 贾东旭走出了厕所，张霖又等了一会才从厕所出去。 “贺堂，过来一下。”张霖站在保卫科办公室门口，对着里边喊。 贺堂听到张霖的声音，立马走了出来。 “科长，您找我有事？” “来我办公室。”张霖带着贺堂往办公室走去。 “坐。”张霖扔了根烟给贺堂，“这段时间在轧钢厂怎么样？” “挺好的。跟以前在派出所不一样，不过这段时间适应下来没什么问题。”贺堂先给张霖点烟，不过张霖拒绝了。 “那就好，这次叫你过来，是因为刚才有个工人同志向我举报了一个事情。”张霖顿了一下，“有个对合营有怨言的同志，因为上午工作不努力受了处分，中午的时候拉了其他不想合营的人，在一块好像要密谋什么。” “嗯？还有这事？抱歉，科长，我们工作做的不到位。”贺堂立马承认错误。 张霖叼着烟，摆了摆手：“行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现在叫你来，是想让你安排人查一下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千万别搞出什么破坏、罢工之类的事来。不然的话，咱们全厂都落不了好。” 第249章 磨洋工 密谋半天的侯二，回到了车间。 车间的墙上还挂着"；公私合营好"；、"；坚决拥护社会主义改造"；的红色标语。 侯二越看越生气。 暗暗的啐了一口，又斜着眼看了看车间主任的小办公室，侯二慢吞吞的来到了机器旁边。 拿起一个零件，打开机器，慢慢的磨了起来。 侯二不时的抬头看看四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侯二年龄不大，也才25岁，搁后世也刚毕业没多久。但是侯二已经是个有着好几年工龄了“老工人了”。 不过因为喜欢偷懒，技术可没什么长进，比贾东旭差远了。 所以侯二看不惯贾东旭，不就仗着有个好师父吗？还娶个漂亮媳妇，还生个大胖小子。 "；侯二！你这零件磨了快一个钟头了，还没好？"；车间主任王大庆的大嗓门在背后炸响，吓得侯二手一抖，零件差点掉地上。 "；王主任，这活儿精细，急不得。"；侯二稳了稳心神，头也不回，继续慢条斯理地磨着。 王大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零件，在灯光下仔细检查："；精细？你看看这纹路，跟狗啃似的！合营前你可不是这水平！"； "；合营前是给自己干，现在是给公家干，能一样吗？"；侯二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工友听见。 王大庆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思想？公私合营是国家政策，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你这种消极怠工的态度要不得！"； "；我消极怠工？"；侯二"；腾"；地站起来，"；合营前我一天能加工二十个零件，现在定额三十个，这怎么做得完！"； “别人怎么都能做得完？你就是一天天的磨洋工！”王大庆声色俱厉的喊道。 “别人能做完那是别人，反正我就是这个速度。再说了，我们是工人阶级，我们当家做主，凭什么他们当官的给我们定标准？这是要干嘛？剥削欺压工人！” 车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其他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朝这边张望。 王大庆气得脸色发青："；好！好你个侯二！敢污蔑国家政策！从今天起，你停职检查，再罚你半个月工资！思想改不好，那我就打报告，你爱去哪个车间去哪个车间，老子这里不要你！"； "；凭什么？"；侯二一把扯下工作帽摔在地上，"；老子不干了！"； "；不干就滚蛋！"；王大庆指着车间大门，“我这就去打报告！” 旁边的工人想劝，又不敢劝。这时候谁敢触霉头啊。 主要也是侯二平常在车间里人缘也不太好，这年头谁也不喜欢爱偷奸耍滑的人。所以侯二除了其他几个类似的狐朋狗友，在轧钢厂基本也没什么朋友。 侯二梗着脖子往外走，身后传来王大庆对全车间的训话："；都看见了没有？这就是对抗改造的下场！谁要学他，趁早滚蛋，我一块去打报告！"； 走出车间，冷风一吹，侯二的脑子清醒了些。他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毛钱，心里一阵发慌。 "；操他妈的合营！"；侯二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这时候，旁边有个人小跑着过来了。 “怎么了，侯哥？” 侯二转头看了过去，原来是王德发。王德发比侯二小两岁，圆脸小眼睛，是厂里有名的"；包打听"；。不但轧钢厂的各种消息门清，对外边的一些消息也都熟悉的很。 “特么的，还不是王大庆那个孙子，又扣我半个月工资，还特么要开除我。”侯二咬着牙恶狠狠的回答。 “开除？不至于。侯哥，我跟你说，这就是吓唬你，这合营虽然不好，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咱们是国营工人，他王大庆没权利开除咱们了。”王德发递了根烟给侯二，然后小声宽慰了几句。 “哦？他一个车间主任没权利开除我？”侯二接过烟，有些不敢相信的追问。 “不光是他，就是厂长想开除你，都挺费劲的。我都打听清楚了。首先，你得是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才行，比如贪污盗窃、破坏生产、多次旷工之类的。你稍微歇歇算什么错误啊。再有，就算你犯了大错，也得先调查，然后大家伙一块讨论或者上报公会，就是那个刚成立的公会。这还不算完，厂长还得写报告交给上级部门去审批，批下来才行。你想想，王大庆有权利开除你吗？”王德发打听消息确实厉害，现在很多人估计都不清楚开除一个国家工人是什么流程。 侯二听到之后眼睛露出了兴奋的光芒：“特么的，王大庆这孙子还吓唬老子，要打报告开除我。姥姥！老子等着他开除我！” "；侯哥，别跟王大庆一般见识。"；王德发接着安慰侯二，"；他那德行谁不知道？他怎么当上的车间主任啊，还不是靠舔工作组的屁股。"； "；要我说，咱们四九城的工人就是太老实。"；王德发压低声音，"；你看人家沪上那边的厂子，工人一闹，公方代表不也得让步？"； 侯二眯起眼睛："；你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李全福李哥说晚上请咱们去澡堂子泡会，你晚上去不去？”王德发没直接回答，而是转述了李全福的邀请。 “李全福？”侯二瞪着眼睛想了一下，才想起李全福是谁，“去，肯定去。到时候咱们澡堂子碰面。” 李全福在厂子里没什么存在感，是装配车间的一名装配工。平常给人的印象就是老实巴交，沉默寡言。 平常很少有人跟他交流。如果说侯二人见人嫌，但是还有几个狐朋狗友，但是李全福在轧钢厂估计是真的一个朋友都没有。 不过这李全福这个时候请大家洗澡，是什么意思？ 嘿嘿，管他什么意思，反正有人请客，不洗白不洗！如果他有什么算计，大不了自己不参与就得了，他还能把自己怎么着。特么的，一个三十多的老光棍。 想到这，侯二也就暂时放下了心思，躲到厕所里开始偷懒。 反正他王大庆开除不了我，工资扣就扣了吧。不过现在出厂不好出，那群保卫跟特么的狼狗似得盯着，出不去！ 第250章 李全福 到了下班的点，铃声一响，工人们潮水般涌向大门口。 侯二在厂子里磨蹭了一下午了，还不饿，磨叽了会看门口人不多了，就直接奔澡堂子去了。 这里科普一下，饿的时候和刚吃饱的时候，尽量不要洗澡，尤其是泡澡。吃饱了洗澡容易消化不良，饿的时候泡澡，容易晕池子里。 他们为什么选择澡堂子谈事呢？因为现在的澡堂子清净，这个月份，天气暖和，大家都不喜欢来澡堂子了，家里擦擦就行。所以澡堂子基本没什么人。 澡堂里水汽弥漫，几个模糊的人影已经在池子里泡着了。侯二脱了衣服走进去，热水烫得他一激灵。 "；侯哥来了。"；王德发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 侯二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池子里除了王德发，还有锻工车间的赵铁柱、杂工刘麻子，还有就是那个装配工李全福。 "；哥几个来这么早。"；侯二滑进水里，长舒一口气。 赵铁柱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胸口一片黑毛。他往侯二这边凑了凑："；侯二，听说你今天跟王大庆干起来了？有种！"； "；有个屁种，"；侯二苦笑，"；里外里一个月工资没了，回家还不知道怎么跟老娘交代呢。"； "；要我说，咱们厂合营就是有问题。"；刘麻子瘦得像根竹竿，说话却狠，"；以前娄厂长在的时候，特么的卫生稍微打扫打扫看的过去就成。你们再看看想在，特么的恨不得趴地上一点点检查，稍微有点脏就说我工作不认真，就特么批评我。姥姥！我特么的在厂里这么多年了，被一个小年轻指着鼻子批评！"； "；就是！"；王德发拍着水花，"；你看看现在选出来的这些车间主任，以前都特么是什么人啊？现在出息了，靠着舔工作组当了个芝麻大小的官，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 一直没说话的李全福突然开口："；光发牢骚没用。"；他声音很低，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李全福约莫三十出头，长相普通，是那种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平时在车间里也不怎么说话，干活倒是利索。 "；那你说咋办？"；侯二盯着他。 李全福往身上撩了撩水："；要我说，咱们得让上头知道工人的厉害。"； "；怎么个厉害法？"；赵铁柱来了兴趣。 王德发急切地问："；李师傅，你有啥主意？"； 李全福神秘地笑了笑："；简单。咱们几个分头行动，各自联络信得过的工友。先磨洋工，把生产拖下来。等上面急了，自然就会找咱们谈条件。"； "；这能行吗？"；侯二有些犹豫，"；万一被抓典型..."； "；怕什么？"；赵铁柱拍着胸脯，"；法不责众！咱们人多，上头能把全厂工人都开了？"； 李全福补充道："；侯二兄弟今天不是已经开了头吗？咱们得抓住这个机会。"； 澡堂里的水汽越来越重，几个人的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侯二感觉心跳加速，既紧张又兴奋。 "；那...具体怎么干？"； 李全福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从明天开始，咱们各自车间放慢速度。装配车间可以故意装错零件，锻工车间...铁柱兄弟应该知道怎么做。"； 赵铁柱狞笑着点头："；明白。保证让那些新来的质检员忙得脚朝天。"； "；侯二兄弟，王德发兄弟。"；李全福转向他，"；你们钳工车间是关键。精密零件加工一慢，后边的整个生产线都得停。"； “那我呢？我就是个杂工啊。”刘麻子在旁边焦急的问。 “这个好办，你们虽说是杂工，但是你们也是咱们厂的润滑剂，没你们这个厂子就跟一台破机器一样运转起来嘎嘎的响。你们可以稍微晚点清扫倒垃圾，锅炉灰也晚点清理。像这种事，多拖一拖，厂子就会很不舒服。”没想到李全福的脑子这么好使，清晰的知道每个工种怎么不配合才能让厂子难受。 侯二咬着嘴唇没说话。他想起了被罚的工资，又想起了王大庆那张趾高气扬的脸。 "；干了！"；他猛地一拍水面，"；但不能就咱们几个，得多拉些人。"； "；这个自然。"；李全福露出满意的笑容，"；记住，行动要隐蔽。表面上还是要服从领导，背地里..."； "；明白！"；王德发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 几个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会儿，商量好了拉人的说辞，这才陆续离开澡堂。 他们分头去拉拢工人了，也就是那些平常在厂子里的狐朋狗友。 离开的他们没有发现，无人的澡堂子里后边跟出来一个人，是已经听完他们所有谋划的贺堂。他跟着侯二进来，已经在角落里蹲了半天了。（别问我澡堂子哪能藏人，侯二他们泡澡的时候，贺堂在门口的布帘子后边听着。泡澡出来的时候，贺堂藏到了另外一边的衣柜后边。） 侯二出了澡堂子，被小风一吹，刚才的热血上头瞬间凉了不少。 走到胡同口，他感觉有些饿了，没直接回家，摸了摸口袋里的几毛钱，拐进了街角的小酒馆。 酒馆里烟雾缭绕，几个穿着工装的汉子正在划拳。侯二要了二两烧酒，一碟花生米，独自坐在角落里喝着。 "；侯二？这是还没回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侯二抬头，看见车间里的王师傅站在桌前。老王五十多岁，是厂里的老工人了。 "；王师傅，坐。"；侯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老王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你今天跟王大庆不应该那么顶？有什么话好好说不成吗？"； 侯二闷头喝酒，没吭声。 "；合营是国家政策，咱们工人得支持。"；老王语重心长，"；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反映，不要对抗，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王师傅，"；侯二抬起头，眼睛发红，"；您是老工人，合营前咱们是什么状态？现在呢？再说了，他王大庆凭什么当上车间主任，技术他不行，人品也就那样，还不是靠着溜须拍马上的位！"； “嗐，工作量比以前稍微高了一些嘛，可以理解。至于王大庆，能力还是不错的。” “稍微高了点?高了三成！”侯二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幸亏酒馆里大家喝的都差不多，声音也有些杂乱，没什么人关注到他。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压低声音："；侯二，你是不是听什么人撺掇了？"； 侯二心里一惊，酒醒了大半："；没、没有啊。"； "；没有就好。"；老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厂子里刚合营，有些人心思不定。但是你可不能跟他们瞎掺和，被人利用了就坏了，不然你娘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侯二勉强笑了笑："；哪能呢。我就是心里憋屈，发发牢骚。"； 老王拍拍他的肩："；早点回家吧，你娘该着急了。"； 第251章 浪子回头 侯二略微有些踉跄地走出小酒馆。被夜风一吹，酒劲上涌，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他扶着墙歇了歇，好让肚子里平静一些。但是，王师傅的话却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被人利用..."；侯二喃喃自语，眼前浮现李全福那张平淡无奇的脸。 李全福往日在车间里向来沉默寡言，今天在澡堂子里却出奇地能说会道，每一句话都像算准了似的往人心窝子里戳。 胡同里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他摇摇头，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却在拐角处猛地撞上一个人。 "；哎哟喂！"；对方惊呼一声。 侯二定睛一看，是同院的刘婶，手里提着个暖水瓶。 "；刘婶，对不住，我..."； "；是侯二啊！"；刘婶借着月光看清他的脸，"；你这是喝了多少？你娘刚才还问我见没见你呢，快回去吧，她急坏了。"； 侯二心里一紧，酒醒了大半。他娘身体可不好，最受不得惊吓。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家跑，推开院门时，看见自家窗户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娘！我回来了！"；侯二加快速度跑到了屋门口，压低声音喊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侯母披着件旧衣服在屋里转圈，花白的头发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二子，怎么这么晚？"；侯母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我听隔壁小赵说，你今天在厂里跟人打架了？"； 侯二喉头发紧，扶母亲进屋坐下："；没事，就是拌了几句嘴。"； "；拌嘴能拌掉一个月工资？"；侯母从枕头底下摸出个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几张钞票，"；这是家里最后一点钱了，你先拿着，明天你还要吃饭，下班的时候顺道买点粮食回来吧……"； 侯二看着母亲粗糙的手和手绢里那点可怜的积蓄，眼眶一热："；娘，这钱您留着，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侯母突然咳嗽起来，侯二连忙给她拍背。等咳嗽平息，老人家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二子，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不能走歪路啊...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在家给人缝缝补补，够咱娘俩吃的，反正也就一个月嘛。不过，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侯二心头一震，想起澡堂里那些密谋，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他强作镇定地伺候母亲睡下，自己却躺在小木板床上辗转反侧。 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 侯二盯着房梁上的蛛网，思绪纷乱。他父亲去世的早，他才十岁，母亲白天在纺织厂做工，晚上接缝补的活计，生生熬瞎了一只眼。 这也是为什么他跟易中海和贾东旭不对付的原因。他和贾东旭家境一样，但是贾东旭现在有师父、有老婆、有孩子，他嫉妒。他比贾东旭差什么？易中海为什么收贾东旭不收他呢？不然，他也有了媳妇，有了孩子，老娘也可以养的白白胖胖的。 他现在这么闹，也只是想着能多挣一些，毕竟任务量大了，但是工资却没有变动。 "；但李全福的法子真能行吗？"；侯二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窗外传来野猫打架的尖叫声，侯二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朦胧中，他梦见自己站在批斗台上，胸前挂着"；破坏分子"；的牌子，母亲在台下哭得撕心裂肺... "；不！"；侯二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背心。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已经响起自行车铃声。侯二一宿没睡。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看了眼熟睡的母亲，悄悄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上雾气弥漫，几个清洁工正在打扫街道。侯二裹紧工装外套，径直朝工厂走去。他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但脚步却异常坚定。 工厂大门刚开，值夜班的人正三三两两地往外走。侯二避开熟人，直奔保卫科。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看着前边的办公室，侯二犹豫了一下，下一秒就果断的敲响了门。 里边是昨晚值夜班的保卫科人员，听到有人敲门，赶忙过来开了门。 "；同志，我...我有重要情况汇报。"；侯二的声音有些发抖。 吕洪挑了挑眉，示意他坐下："；侯二同志是吧？听说你昨天跟你们车间主任闹得很不愉快？"； 侯二咽了口唾沫，把澡堂密谋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低："；同志，我一时糊涂，差点酿成大错..."； 吕洪看着正在坦白的侯二，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他们要搞事情，张霖和贺堂都没交代下来。不过听到侯二的话，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侯二，你先在保卫科待会，等我们科长到了再来说你的问题。”吕洪想了一下，要跟张霖汇报，“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这算自首。” 听到吕洪的话，侯二感觉轻松了不少：“好的，我一定配合保卫科，一定配合。” 吕洪示意旁边的同事把侯二带到一边的羁押室休息，没有其他的房间合适他待。然后吕洪拿起办公室的电话，给张霖打了过去。 “科长，刚才钳工二车间的侯二，过来自首了。交代了一些情况。” 正在家里吃饭的张霖，接到这个电话有些诧异，没想到侯二还能浪子回头？“你先把他稳住，等一会贺堂到了的话你跟贺堂交接一下，等我到了科里在处理。” “是！”吕洪挂掉了电话。 张霖放下电话，站在那里思索：“这个侯二，一宿就改了主意了？当初反对合营的是他，这自首的又是他？” 杨雪看到张霖愣愣的站在那，就问：“怎么了，霖哥，是科里有什么事吗？” “对，有些小事，不急，等一会上班再处理就行。”张霖回答了一下，这个事不算小也不算大，但是不紧急。 他刚才听吕洪汇报，已经知道了李全福他们准备怎么行动了，所以心也早放回了肚子里。 “那赶紧吃饭吧，吃完咱们赶紧去厂里，别耽误了事。” “唉，行。你多吃点，现在肚子也起来了，得补充营养了。”张霖看着对面的杨雪，嘱咐了一句，“对了，小雪，下个月咱们回家，我去跟爸要辆车吧。老骑自行车也不安全啊。” “不用吧？大家不都这么过来的吗？我不用搞特殊，再说咱们家离厂里也不远。”杨雪看着张霖，他不想让张霖为难，张霖一个科级，还不够配车。 “没事，到时候就借一辆，不算给我配车。”张霖想了想，还是有个车方便点。 第252章 我们这刚动手 张霖和杨雪吃过早饭，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院。 现在天气已经很热了，路上的人们都穿上了短袖或者单薄的衣服。 张霖不急不慢的载着杨雪到了保卫科，刚放下车子往回走，就看到贺堂跟了过来。 “怎么样？什么情况？”张霖看着身边的贺堂，问道。 “昨晚，我跟着他们去了澡堂子。侯二、李全福、赵德柱、王德发、刘麻子他们几个商量通过估计出错、磨洋工等形式消极怠工，破坏生产。当时我听到出主意的几乎都是李全福，所以他们从澡堂子出来之后，我就跟上了李全福。”贺堂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李全福怎么了？”张霖听到后边没声音了，转身看了一下贺堂。 “科长，咱们还是去你办公室说吧。”贺堂没有直接说。 “呵呵，好。”张霖诧异的看了一眼，看来这个李全福是条大鱼啊。 俩人来到办公室，张霖掏出烟先扔给了贺堂一根。张霖烟瘾犯了，现在杨雪怀着孕，家里不能抽烟，只能在外边抽。这一大早的还没机会抽呢。 贺堂接过来，要给张霖点烟，张霖拒绝了。 “行了，旁边没人了，说吧。”张霖叼着烟，看着贺堂。 “科长，我感觉这个李全福不像个普通人。昨天您交代完任务之后，我大概打听了一下侯二、王德发和李全福。李全福平常就是个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人，不过车间里口碑不错，都说他虽然不爱说话是个闷葫芦，但是干活很利落。昨天在澡堂子，嘴皮子很利索，说的侯二他们几个人热血沸腾的。最重要的，我下来跟李全福的时候，发现他可能会反跟踪。”贺堂声音平稳的介绍了自己的判断。 “哦？又是那群老鼠？”张霖有些诧异，之前都对轧钢厂做过一些调查了啊，虽然没有深入，但是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看来这个案子结束之后，要对轧钢厂进行一次彻底清查了。 “对，我怀疑是。”贺堂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把……”张霖刚要说把侯二带过来，想了想，还是暂时别让侯二在大庭广众之下溜达了，“算了，咱俩过去看看侯二吧。” 说完，跟贺堂一块把侯二提到了审讯室。 “侯二是吧？”张霖看着坐在审讯椅上有些唯唯诺诺的侯二，问了一句。 “是，是的。” “我听说你们要破坏生产？” “不，不是，是，是。”侯二先是急忙反驳，又低下头嗫嚅着承认。 “你这又是又不是的，什么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贺堂拍了一下桌子。 “是，是，是李全福他们要弄，我，我当时答应了，但是出了门我就后悔了。我，我已经自首了，你们早上的那个同志说，算我自首的。”侯二磕磕巴巴的说完了一大段话。 “为什么后悔了？又怎么自首了？我记得你不是很反对合营吗？昨天消极怠工，还跟你们车间主任吵了起来，被扣了一个月工资。”贺堂继续追问。 “我，我，我确实不喜欢合营。我以前一天做20来个零件就行，现在给我定30个，挣的钱还一样，我，我不愿意。昨天，昨天回家的时候，我妈……”侯二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不过还是把事情讲清楚了。 “侯二啊，你得好好感谢你母亲，要不是你母亲的话，没准你这下半辈子在哪过呢，甚至有没有下半辈子都不一定了。”张霖感慨了一句。 侯二有一个好母亲，但是反过来说，侯二还不是无可救药，心底还有一丝良知。 “你知道，除了李全福、赵德柱、王德发、刘麻子，还有谁吗？”贺堂继续问道。 刚才被张霖一句话吓到的侯二，态度现在特别端正：“我不知道，我们，不是，是他们说回家找一些相熟的人一块商量，但是没告诉我都找谁。” “那在厂子里，你觉得谁跟他们关系比较近，又对合营有怨言。” “王德发的我大概知道，他们车间的………………”侯二想了想，他跟王德发比较熟，其他几个人就不太熟了，至于李全福，那平常基本是没有交集的。 “你对李全福熟吗？” “不熟，以前很少打交道，这是第一次在一块玩。” “行，你先回那个屋。如果再想起什么，随时叫我们。” “同志，同志，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我，我妈让我今天下班买点粮食回家。家里没粮食了。”侯二急忙追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能回家我不知道，你家粮食的话，我们会安排好的。”张霖回了一句。 “那，那，能不能给我妈捎句话。” “哦？捎什么话？” “就说，就说我在厂子里值班，有紧急任务这段时间回不去了，让她别担心。我妈身体不太好，我怕她听说了会着急。”侯二一脸希冀的看着张霖。 张霖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径自走了出去。 “同志，同志……”侯二在后边焦急的喊了起来。 “行了，别喊了，下来我们会安排人的。”贺堂看出了张霖的意思，所以直接告诉了侯二。 “谢谢，谢谢。谢谢同志。”侯二连声道谢，不住的鞠躬。 贺堂把侯二带回了羁押室，然后又回到了张霖办公室。 “事情大致都差不多了，你下去带着人几个车间把人盯住了。先跟车间主任交代一下，等他们动手的时候先让车间主任过去，等他们吵起来，你们直接进行抓捕。”张霖交代了一下。 “是。” 贺堂立马回了自己队里召集人手。 先把几个主谋逮住，剩下的都是一些工人或者杂工，翻不起什么浪花，从主谋嘴里撬出来再进行抓捕也来得及。 贺堂带着人分成了几组，把几个车间主任和杂工主管叫到了一起，解释了一下原因，几个人态度都很好，说一定配合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锻工车间里，赵铁柱正抡着锤子一通乱砸，故意把零件打偏。 旁边的工友看到，忍不住问了一句："；赵师傅，这一会你这已经是第三件废品了！"； "；年纪大了，手抖。"；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钳工车间里，王德发和几个工友也在磨洋工。 手里的磨、锉等，动作眼花缭乱，但是一点成果不见。 几个车间主任，回到自己的车间，眼睛扫过几个要关注的工人。 车间主任也都是经验丰富的工人提上来的，哪里看不懂他们这些做法，立马就跑过去制止。 “怎么的？你车间主任比我多个吊？这合营了还不允许出次品了？你特么能保证自己手里不出错啊？！你要能保证，我把我脑袋摘下来给你当板凳！”赵德柱呲着大牙大声咆哮，他想把事情弄大。 “允许出次品，但是不允许故意出次品！赵德柱，你到底想干嘛？”车间主任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压着火气问道。 “故意出次品？你特么最好拿出证据来？不然，这官司就是打到厂长那我也有理？！”赵德柱依然嚣张的吼着。 车间主任刚想继续回话，看到门口进来的保卫科，立马住了嘴。 赵德柱看到车间主任不说话了，觉得自己“胜利”了，脸上笑的越发的张狂，刚想继续嘲讽，就被人按到了地上。 第253章 好吧，你赢了 “姓名！”张霖和贺堂，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李全福。 “李全福。”李全福佝偻着腰，脸上一副害怕的表情。 “年龄。” “34岁。” “岗位。” “装配一车间装配工。” “知道为什么把你抓过来吗？” “不知道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同志。我早上好好的在上班，突然就被你们按在地上抓了过来！”李全福一脸的委屈，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张霖和贺堂。 “呵呵，李全福，演的挺像回事。你还抱着什么小心思的话，那就是抵抗到底了啊？侯二、赵德柱、王德发、刘麻子他们可是都被抓起来了。”贺堂饶有兴致的看着李全福，这小子是真能演，这个委屈的表情真的惟妙惟肖。 如果不知道事情真相，没准还真以为他有什么大冤呢。 “我，我就是，就是被他们拉着，他们让我磨洋工，我，我就跟着参与了一下。”李全福还在狡辩。 “哦？是他们找上你的？是谁？”贺堂顺着李全福的话往下说。 “是，是侯二，他对合营不满意，又被车间主任扣了一个月工资。所以，所以就想着闹事。”李全福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侯二，不知道侯二听到作何感想。 “我记得你在厂里，没什么朋友，你也不怎么爱说话。他们是为什么找上你的？” “我，我，可能他们看我比较老实。” “砰~！”贺堂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对面的李全福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一哆嗦。 “老实？我看你是一点都不老实！到现在为止，拒不交代，推卸责任？！来来来，你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来。”贺堂都被气笑了。 “我，同志，我，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不信你问赵德柱他们，真是侯二找的我们。”李全福他们等侯二走了之后，私下商量出了事把侯二推出来挡枪，口供都对好了。 所以现在李全福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最多算是个从犯未遂，为什么是未遂呢，因为今天李全福可是不打算动手的，忽悠那群傻子干了就得了。 “呵呵呵呵，那你知不知道，昨天你们在澡堂子里商量的时候，我就在门帘后边呢？要不要我给你重复几句你说的话？”贺堂促狭的看着李全福。 李全福深深的看了一眼贺堂，然后把头低了下去，不再说话。 “李全福，早点交代吧。你这个态度也无济于事，即使你不说，我们也能定你的罪。” “既然你都听到了，还问什么。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李全福，你平常在厂子里风评还可以啊。虽然不怎么与人交往，但是干活利索，工友和车间主任对你评价都还可以。他们几个想闹事我理解，你是怎么想的？”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的张霖终于问出了自己很感兴趣的问题。 “没什么，我就是不喜欢合营罢了。那个车间主任为什么当了车间主任，还不是靠溜须拍马？现在这么大一个厂子，国家说收走就收走了，那我……”李全福突然住了嘴。 “那你什么？接着说啊？”张霖手指点点桌子，接着问道。 “那我们的家产是不是有一天也会被充公！”李全福表情怪异的说出了这句话，脸上有些狰狞、有些害怕、还有一丝不解和对未来的迷茫。 这特么的演技绝了，搁后世，不说称得上老戏骨吧，至少得拿个影帝。 “哈哈哈哈哈，李全福，别人要这么说的话，我就信了。你的话，我不信。” 李全福眼神疑惑的看着张霖，那两只不大的眼睛里都是戏啊。 “行了，李全福，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应该听说过。从去年我加入公安之后，抓的敌特也不少了，打掉的四九城的敌特组织两只手也数不过来了。我来亲自问你，你还抱着侥幸心理吗？”张霖直接开始试探李全福。 李全福会反跟踪，但是毕竟没有相关证据，目前只是怀疑。 他家里也没有去搜呢。 “啊？张科长，我听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啊？我，我不是敌特啊！”李全福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开始叫冤了。 “行了行了，别喊了。没掌握证据我就不这么问你了。好了，赶紧交代吧，职务、代号、上下线分别是谁。现在说的话，给你记个态度良好。” “张科长，我，我知道我这次犯了大错，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冤枉人吧。我现在都怀疑，你之前抓的敌特，是不是都是你这么诬陷的好人！”李全福又换了表情和角色，现在开始声色俱厉的指责张霖。 张霖没有生气，抓的敌特多了，什么样的鸟没见过啊。 “呵呵，想想还挺有意思，去年我加入公安队伍之后，抓的第一个敌特叫李来福，跟你名字还挺像。开始的时候，他也是不配合审问，一句话都不说。结果呢，你猜怎么着，在他没开口的情况下我审出了他的同党在哪，你想不想试试？”张霖依旧笑眯眯的，语气温和的问着问题。 “哼！我看你就是胡编口供，冤枉好人！李来福肯定就是被你冤枉的！还不开口问出口供！”李全福的眼神开始闪烁。 “你看，你的眼神开始有变化了，再演示内心的波动。其实我会一门技术，叫微表情审讯，就是能通过一个人的面部表情细微的变化来判断一个人内心隐藏的信息，我来给你做个示范吧。嗯，问点什么呢？上下级？同伙？哦？有些意思，原来你现在成了断线的风筝了啊。”张霖的两只眼睛盯着李全福，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张霖也没想到，李全福居然成了独狼。本来还以为又能牵扯出几个人呢。 李全福听到张霖的话，眼睛有一瞬间要睁大的趋势，不过马上就用强大的控制力死死的控制住了。这也导致，李全福的面部肌肉有一瞬间的僵硬，两只耳朵有轻微的抖动。 “你这么惊讶干什么啊？我说了，我能看出来的，以前的敌特不相信，把眼睛闭起来，但是我还是能看得出来啊。就好像你刚才眼睛想睁大但是被你控制住了，所以导致你的面部肌肉有变化。”张霖现在就是用猫戏耗子的态度，在攻破李全福的防线。 为什么不直接微表情问呢，因为之前李来福的时候，是掌握了不少线索，有询问的方向。但是李全福的敌特身份，一点都不清楚，想问都不知道问什么。 微表情也不是神技，不是读心术。 李全福听到张霖的话，眼睛里害怕和挣扎一闪而过：“好吧，你赢了。” 第254章 撸猫的狗 听到李全福的话，贺堂崇拜的看了一眼张霖，科长这就是审讯界的大拿啊，一点证据没有，靠着怀疑都能撬开嫌疑人的嘴。 张霖感觉到旁边贺堂的目光，手指敲了敲贺堂前面的本子。 贺堂回过神，赶忙拿起笔准备记录。 “说说吧，你的职务、代号、上下线。既然想交代了，就别遮遮掩掩的，态度好一些，咱们都省事，对不对。当然，你也可以不配合，看我能不能看出你说谎？” “我叫李全福，代号猎犬，职务行动人员。上下线在50年的时候已经全部失联。”李全福看了看张霖，眼睛又低了下去，不过还是老实交代了。 “失联？你的上下线叫什么名字，以前你们小组是负责什么的？”张霖有些好奇。 “我们组长叫赵守城，组里当时有一共有6个人，我只负责执行，对于其他几个人的真实姓名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的代号。” “那你怎么知道你们组长名字的？按说，你不知道组员姓名，更不可能知道组长姓名啊？” “组长是我远房表哥。” “……”张霖和贺堂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张霖对着李全福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李全福又开始继续语气低沉的交代：“我们小组当时也没有具体的任务，只是组长接到指令之后就给我们分配任务。” “你们之前都做过什么破坏活动？” “我们之前就是伪装成一些商人或者小贩之类的，潜伏获取、传递情报，没有怎么进行破坏活动。当时我记得是50年冬天的时候，组长召集我们，说有行动，让我们掩护传递一封信。当时我家里猫丢了，我去找猫了，所以没参与，结果过了两天发现组长和其他人全失联了。”李全福说着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霖和贺堂，更是特么的无语，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去找猫了?能不能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啊？！”贺堂拍着桌子吼道。 “我，我真的是去找我家猫了。”李全福很委屈，“我家猫，跟我好几年了，我把他当家里人一样，丢了，我可不得着急么。再说了，就传个信，组里那么多人，有没有我有区别吗？” 张霖选择了接受，虽然这个理由真特么扯淡，但是后世就有很多把宠物当家人的人，这是人家的自由，而且宠物有时候比家人都可靠。 虽然这个年代，大家不把它们叫宠物，而是与“牲畜”等同，但是免不了有那么一个半个的喜欢的。 “好了，你们小组当初代号是什么？有电台和密码本吗？”张霖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接着往下问。 “‘北斗’，电台和密码本都是组长管理的，我不知道在哪。”李全福眼睛里还是对张霖和贺堂的表现有怨气，爱猫怎么了，你们不知道猫软软的有多可爱吗？ “你们小组代号叫什么？？？”张霖诧异的看着李全福。 “‘北斗’啊。” 张霖今天一天无语的表情，都快赶上往常一年了。 ‘北斗’小组，隶属于光头党“国防部二厅”，成员伪装成商人、小贩等职业，长期潜伏北京，负责传递情报并策划破坏活动。1950年冬，因一名特务在传递密信时暴露，公安机关迅速行动，一举捣毁该组织，查获电台和密码本。（真实组织，剧情经过改编。） 特么的，没想到还有个漏网之鱼，一个因为喜欢猫，出去找猫逃过了一劫。 “你们小组50年冬已经被抓获了。不过我好奇，就算其他组员不知道你身份，你们组长应该知道啊，他怎么没把你供出来呢？” “我们组长小时候父母去世了，虽然我们两家关系不近，但是住的近啊。他以前就是我爹娘养大的。”李全福眼睛里莫名的透出一点骄傲啊。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特务，代号猎犬，喜欢猫，因为出去找猫耽误了小组行动，你特么的还骄傲个屁啊。光头党要都是你这样的，我们可特么省事了。”张霖感慨了一句。 李全福被张霖说的又委屈上了，张霖和贺堂又好气又好笑，“行了，你以后别叫猎犬了，你叫撸猫的狗，爱猫的狗吧。”（书友‘撸猫的狗’自取。） “你策划这次的活动，是为了什么？你的小组都失联了，你也在厂子里这么多年了，你就继续隐藏身份好好生活不就行了吗？”贺堂继续审问。 “不为什么，搞破坏不应该的么。我本来就是特务。” “你要是没说前边的事，我还就信了。当年为了猫抛弃组织行动不顾，你现在装什么啊？” 李全福眼睛突然泛起了一丝泪光？？？？张霖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神？？？？这是怎么了？？？ “我，我家的猫，去了。”李全福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卧槽！！！张霖没了继续审下去的心思，特么的要疯了。估计侯二赵德柱他们几个，要是知道自己是因为一只猫死了，被拉去搞破坏，估计能生吞了李全福！ “好了，贺堂，关起来吧，我是审不下去了。连笔录一块交到分局，让分局头疼去吧，正好跟之前的‘北斗’并案。”张霖靠着椅背，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贺堂把人带走。 贺堂也算见多识广，但是这种人还真没遇到过。 张霖回到了自己办公室，给分局打了电话：“喂，爸。对，是我，我们厂今天抓了几个带头破坏生产的人，不是，不是，是这个策划活动的人是个敌特，审了，50年抓的那个‘北斗’小组的漏网之鱼。我这不想着把他送分局，到时候你们继续审审，跟‘北斗’也能并案啊。好，好，下来我就安排人送过去。小雪挺好的，她工作也不忙，每天上下班都是我带着，行，好的，那我先挂了，爸。” 这个让张霖一口一个爸的，不是张明良，是杨雪的父亲，分局副局长，听说局长要调走了，他马上要扶正了。 第255章 思想教育 吃过午饭的张霖，简单休息了一会，就又找到了周书记。 “张科长，你这是忙完了?”看到进来的人是张霖，周书记笑着打了个招呼。 轧钢厂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可不是只有李全福他们几个，后续还抓了一群被他们串联但是还没动手的工人。人数得有十几号了。 “刚审完了一批，主谋李全福我让人送分局了。”张霖接过周书记递过来的烟，简单解释了一下。 “送分局？事情是不是有些大？”周书记还是想把事情按在厂子里，不然他刚上任就一群工人搞破坏，这口锅他得背的严严实实的。 “哈哈，周书记别担心，这是我的责任。虽然是一群工人对合营不满，但是主谋是个敌特。”张霖知道周书记的担心，也就直接把话挑明了。 这件事对于他俩来说都算不了事，这个敌特虽然没有在之前的排查中发现，但人家是个断了线的风筝，沉默4年了，这次没有任何代价的抓住，不但无过，还有功。 “敌特？哎呀，之前工作组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啊。”周书记像模像样的感慨了一下。 “这是个断了线的敌特，沉默了将近4年了。平常跟普通人一样，我们之前排查也没有排查出来嘛。”张霖继续跟周书记演着戏，俩人几句话的事情，就在厂子里把责任撇清了。 至于其他人，杨厂长之类的，那就更没责任了。 所以，这次的事情，对于轧钢厂来说，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一次意外，没有人会受到处罚。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怪不得。”周书记又感慨了一句，“不知道张科长这次过来是？” “关于厂子里的工人的处理办法，还需要周书记过目一下。”张霖把拟处理办法递到了周书记桌上。 周书记拿起本子，仔细的看了起来。 “我看没什么问题，张科长的处理很好嘛。” “也是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出发嘛。虽然他们主观上是想要有一些破坏行动，但是毕竟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尤其是侯二，之前受了处罚，心里有了怨气，还能想着来投案自首，这个态度还是要肯定的。” “行，就这样。这个侯二之前一个月的工资处罚，一会我跟杨厂长说一下，给他改成半个月吧。合营之后，怎么也不能让工人无法生活。其他的处罚就按照你定的来。” “是。周书记，还有一个事。”张霖点了点头，又提了一句。 “嗯，你说。” “就是关于加强轧钢厂工人思想教育。这次的事也给咱们敲响警钟了。目前还有一些工人，没有认识到合营的优势，只看到了自己工作量的增加，就单纯的认为合营不如以前，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我怕后续还会出现问题。” “嗯，是这么个道理。张科长这边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好的想法谈不上，我这里有四条建议。一是深化思想引领机制，筑牢信念根基；二是健全权益保障体系，增强获得感认同；三是树立先进示范标杆，激发奋进动能；四是构建刚柔并济制度，严守纪律底线。”张霖简单的说了几句。 “张科长太谦虚了。这几条建议非常好啊，下来的话，我组织个会议，大家上会讨论一下具体的执行措施。”周书记诧异的看了一眼张霖，以前只以为张霖是员虎将，最多在本职业务上出类拔萃，没想到这笔杆子也不弱啊。 “周书记过奖了。”张霖谦虚了一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前世看过那么多新闻联播和各种报纸，更不用说考研的时候还有政治考试，研究政府工作报告，再差也能整两句小词的好吧。 两人又聊了两句，张霖就回了。 虽然以前周书记还在工作组的时候，俩人算是朋友，但是现在可不行了，嗯。 理由么，就是，大家都忙。 张霖回了办公室，那边的审讯基本都结束了。 除了几个主要参与人，赵德柱、王德发、刘麻子、侯二问题比较大以外，其他的被串联的小惩大诫就可以了。 侯二因为有自首的表现，所以惩罚也不严重。 这几个人里最严重的反倒是赵德柱和王德发。 王德发虽然不是主谋，但是起到了串联的作用，李全福找到他的时候，是他把其他几个人拉上船的。 赵德柱，则是太莽了，这几个人里就他闹的动静最大。 当侯二知道，他昨天被罚扣的一月“工资”被返还了半个月之后，感激的都要跪下磕头了。 “行了，先别急着高兴。昨天扣的一个月是变成了半个月。但是你下边还有罚金，逐月扣除，以保证你和你母亲的生活不出问题，有意见吗？”贺堂看着眼前痛哭的侯二问道。 “没有，没有。感谢厂领导，感谢贺队长，我以后一定好好的工作，绝不再犯。”侯二这次被吓坏了，特么的，谁能想到李全福真特么是个敌特啊，这要是牵扯的深了，那能落到什么下场就不一定了。 虽然以后几个月的生活会苦一些，但是这年头谁怕吃苦啊，只要人活着，就一切都还有希望。再说了，厂子里又不是把每个月的工资全扣了，这不是每次只扣半个月么，够了，够了，不算苦。 不同于侯二的感恩戴德，赵德柱和王德发又是不一样的表现了。 赵德柱依然在强硬的反抗，王德发则是各种赌咒发誓再也不犯希望从轻发落。 但是已经拍板的处罚决定，怎么能轻易改呢？ 赵德柱，下来必然会是被重点关注的分子，以后有他受的。所谓不打馋的不打懒的，专打不长眼的，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摆出这样的态度，是为了什么？ 张霖不知道，他也不关心，谁有心思关注一个傻子怎么想的。 下了班，回到家把事情安排好，带着杨雪去傻柱家吃饭，两家吃饭也没个固定的地方，有时候在傻柱家，有时候在张霖家，反正在哪家都无所谓，几步路的事。 不过今天吃完饭，张霖和杨雪出来的时候，发现中院多了好几个陌生的年轻人。 pS：意见征集 明年授衔，要不要给张霖和张明良安排一下。 虽然俩人现在都不属于部队，没有资格，但是还是可以通过剧情合理的安排上去的。 当然，这个授衔对于主线没有任何影响，我只是觉得开国第一次，很有纪念意义~ 大家觉得要不要 第256章 学习小组 “张科长好。” “张科长好，您吃了吗?” 几个年轻人纷纷跟张霖打招呼。 张霖一一回应，然后问道：“你们这是？” “哦，张科长。这不是我们车间的易师傅，说要弄个学习小组，空余时间教大家一些技术，我们都是来学习的。”其中一个年轻人回答道，手里还拎着一瓶酒。 其他人手里也拎着各种的纸包，看来都是带的“礼物”。 “哦？那不错啊，大家好好学，争取尽快提高技术，以后也能更好的为国家做贡献，顺便还能多挣一些钱。”张霖笑呵呵的看着。 没想到易中海的学习小组还是开起来了，就是时间拖的有点久。不知道刘海忠有没有参与？ 张霖正想着，刘海忠晃晃悠悠的从后院走了过来。 “霖子，吃了吗?”刘海忠看到张霖两口子在院子里，率先打招呼。 “刘叔，我这刚吃完，看到他们过来就聊了两句。” “哦哦，这是过来学技术的。之前老易跟我说要弄个学习小组，这不是今天正式开始嘛。”刘海忠眨了眨小眼，跟张霖解释。 “哦，霖子也在啊。老刘，咱们就在这块吧，地方也宽敞。”易中海听到院里的声音，也走了出来。 “行，就这块吧，不过这板凳什么的？” “我都准备好了，大家挤一挤，克服一下。”易中海为了这次学习小组的事那是尽心尽力。 “易师傅，刘师傅。” “易师傅好，刘师傅好。” “师父，二大爷，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贾东旭推开家门，跟易中海和刘海忠道歉。他倒不是真的懒，是因为刚才吃着饭，棒梗没带褯子，尿桌子上了，一家忙忙活活的刚收拾完。 “没事，这还没开始，来大家把凳子摆一下，咱们马上开始。”易中海安慰了一下贾东旭，他知道贾东旭不是偷奸耍滑的人。 张霖看着他们开始忙活起来，也没有掺和的兴趣，就扶着杨雪的胳膊往回走。 “霖哥，这个就是你之前跟他们说过得学习小组吧？”杨雪慢慢走着，一只手盖着张霖扶着她胳膊的手。 “对，之前跟他们提过一嘴，当时也想的是给他们找点事干，别一天天的在院子里穷算计，没格局。但是没想到，易中海居然卡这个点才办这个小组。”张霖对着杨雪解释了一下。 “嗯？这个时间点怎么了？不好吗？”杨雪歪着头看着张霖。都说一孕傻三年，主要是身体激素的影响，杨雪现在不爱动脑子了。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之前娄半城在的时候他不搞，现在合营了之后，这就是上边领导的政绩啊。不知道这个是易中海算计的，还是他命好。不出意外的话，他俩最少得个先进。”张霖感慨了一下。 “为什么是易中海算计的，不能是刘海忠吗？” “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海忠其实不笨，但是要比玩脑子，真玩不过易中海。易中海是真的从底层一步步的爬起来的。 他当年跌入过烂泥里，所以会用尽一切办法杜绝自己再坠落回去。 看着杨雪若有所思的样子，张霖继续解释：“刚才我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时候，那个人回答的是不是‘易师傅要弄个学习小组’？” “对呀，真是这么说的。” “你看，人家说易师傅，提刘师傅的事了吗？” “不是，霖哥，易中海这是要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 “那倒不至于，也不好弄。不过他应该想的是要主导这个学习小组，到时候他是头功，刘海忠就比不过他了。” “啊？易中海还真是能算计。” “对，算计已经成了他本能的反应了。什么事都得先从脑子里转仨弯才去干。” 两口子一边往回走，一边聊天。 至于中院这边，学习小组在院子里占了一块地方，正在学习。易中海和刘海忠轮番讲解下边工人的疑问。 院子里其他人，也都凑到一块看着这边。 天气暖和了，天黑的晚，又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就在一边看个热闹。 刘海忠大马金刀的坐在前边，憨态可掬的脸上硬装出一副领导的气质。相比之下，易中海则一直带着微笑，显得很是平易近人。 “你们说老易和老刘干这个干嘛？那些人又不是他们徒弟。” “嗨，人家愿意干就干呗，不影响咱们就甭掺和。” “我听说，是张霖科长给他们出的主意。” “哦？那就是说干这个有好处？” “怎么说？” “霖子出的主意啊，没好处老易也不会干。” “别瞎说，他一大爷平常在院里不错，不也经常帮助邻居什么的。” “嘿嘿。” 王所长吃了饭，晃晃悠悠去张霖家串门，他们两家也经常在一块。 “霖子。” “王哥，快点坐，嫂子跟我大侄子呢？” “在家里呢，你大侄子做作业呢。” “你怎么不看着做作业，是不是看不懂？”张霖打趣王所长，然后自己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你早晚也有那么一天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高中毕业。”张霖大手一挥。现在的作业可不跟后世的作业一样，一堆简单的数学题出的跟脑筋急转弯似得。 “院子里那个学习小组你给出的主意啊？”王所长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对呀，不赖吧。” “不是，那时候你还没到轧钢厂，就想着给轧钢厂整好处了啊。”王所长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那时候我就是想着他们别老在院子里搞事，就给出了个主意。谁成想他们一直没弄，一直到合营完了这才弄。”张霖双手一摊，表示这不是我的锅。 “行吧，不管怎么样院子里也安生点，我以前还以为你闹着玩的，结果住了这俩月，可是开了眼了。你嫂子天天跟我说，院里这事比看电影都有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所长，他们不敢惹你，你要是个普通工人，你看看你还觉得有意思没？” “行了，你们保卫科人手现在够么？有富裕没？” 第257章 收音机 “还好，目前是够的，这不刚忙完一个案子，现在比较空闲。”张霖想了一下，厂子里的事基本都忙完了，下来就是例行的站岗执勤了。 至于思想政治教育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等厂子里开完会再说吧。 不过即使开完会，保卫科的任务也不会太重。 “这不是又过了这么长时间，这交道口这边又开始有些混混、小偷流窜过来了，又该清一波了。”王所长解释道。 “嗯？所里人不够？” “要说够也够，但是有点勉强，这不是想着你支援点人么。” “行啊，要多少，我让贺堂带队过去。” “你看着安排就行，别耽误你们工作。以前你就组织过清扫，你熟。”王所长大大咧咧的回答，以前张霖是所长的时候组织过几次严打，所以交道口这边的治安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个，每次严打只能保证一段时间的安稳，现在大环境就这样，好多都是流窜作案，所以隔一段时间就得来一次。 交道口所没人了么？有，人手也够，这是王所长想着给张霖分点功劳。 毕竟，这块的治安，张霖也有责任，谁让这边轧钢厂工人住的不少呢。 “行，我明天让贺堂带几个人去派出所。用不用我也过去？” “哈哈哈，欢迎欢迎，不过你就不用下去了，来所里转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秦大爷现在可无聊了。”王所长看着张霖，打趣道。 秦大爷在派出所这么好几年，就从去年开始跟张霖看对了眼，俩人都成了忘年交。这张霖调走了，秦大爷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行，那我明天一块过去，你可得准备好茶叶。”张霖也想回去看看了，除了部队，交道口所就是他第一个“单位”，还是有感情的。 送走了王所长，杨雪凑了过来：“霖哥，我也想回所里看看，看看我们科长和同事。” “哈哈哈，行，明天我带你一块去。”张霖搂着杨雪的肩膀笑呵呵的说。 “那轧钢厂这边？” “没事，就是出差嘛，厂子里没什么事。”有权干嘛不用，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就好像，人人都骂祁同伟，但是谁不想有个祁同伟这样的亲戚呢？ 张霖带着杨雪回交道口所转转，谁又能说什么呢？只要不耽误工作就没问题。厂子里也不会说什么的。 你说厂子里那些书记、厂长、副厂长之类的，就没谋私利？不用说他们，后勤主任李怀德可就没少干。 第二天到了轧钢厂，张霖直接找上了贺堂。 “贺堂，你去你们队里挑五个人，一会跟我去交道口所。” “是！”贺堂没问为什么，转身就要走。 “把沈才和吕洪带上，这次是所里要在辖区严打一波，你们之前对这个都熟，过去帮个忙。”张霖连忙叫住他。 贺堂这性子确实不错，交代的任务都一丝不苟的执行，等过了年，给他提个副科吧，自己手底下也需要有人帮帮忙了。 “是！”贺堂眼睛里明显透露出了兴奋。 等贺堂去集结人的时候，张霖又找到了于浩和陈满仓，把今天的任务交代清楚，并且告诉二人自己要带着贺堂他们去配合交代口派出所进行辖区清理，如果厂子里有什么紧要的事就打电话到派出所。 …… 到了交道口派出所门口，一行人下了车子。 “小雪，你去找你们科长吧。贺堂，你带人去找王所长，他会给你们安排任务的。”张霖交代饿了众人一句，就奔着门卫室走了过去。 门卫室里的秦大爷正百无聊赖的靠在椅子上养神，突然听到外边有人喊，赶忙睁开了眼睛。 “老秦，想没想我啊？” “你小子过来干嘛？我想你？没特么你气着我，这俩月我过得不知道多舒坦呢。”秦大爷看到是张霖，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行了行了，不想就不想呗，我又不缺你一个人惦记着。”张霖把车子支在窗户下边，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条烟，“来，拿着，你看我多好，这还回来看看你。” “你看我是应该的！”秦大爷一把把烟抄了过去，“行，小子，这烟不错，算你小子有孝心。” 秦大爷也不见外，刚拿过去就拆了开来，随手扔给张霖一支，自己搁嘴里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张霖接过烟，打量着这个小屋子，之前来过无数次了，这次过来是一点没变。 不过心情却不一样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想把这个‘老朋友’带到自己那里，但是人家不愿意。 “唉，老头儿，你等会，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啊。”张霖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说了一句转身就跑了出去。 秦大爷不知道张霖要干嘛，连忙起身要问，但是张霖飞快的骑着车子跑了。 “这特么小子，一年过去了，还，没个正形。” 张霖去干嘛了，买收音机。 对，给秦大爷。 这老头对张霖真的没话说，当年都想着去给张霖走后门平事，这对一个讲原则、不愿意给组织添麻烦甘愿当门卫的老党员，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所以，虽然收音机挺贵的，但是相比于这份情谊，收音机太便宜了。 张霖骑得飞快，跑到百货大楼买了一台红星收音机。 这个是国产的收音机。现在国产的收音机大致是三种牌子，四九城牌、金陵城牌、红星牌。54年的时候，国产收音机产量可不高，全年的一共也只有1.7万台左右。 另外还有一些毛熊的牌子，比如曙光、记录等，但是这些主要供应机关单位。 秦大爷看见张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个收音机，也是有些诧异。 “老秦，怎么样，认不认识？”张霖拿着收音机，像个损友在跟朋友显摆；又像个得到好东西的孩子在跟家长炫耀。 “红星收音机，你买这个干嘛？”秦大爷看了一眼嘚瑟的张霖，心里有一些猜测，眼睛微微泛红。 “怎么，不想要？你不要我可拿走了，这一台可顶我好几个月工资呢。”张霖看见秦大爷的反应，想活跃一下气氛。 秦大爷看出了张霖的意图，也就把心里的感动塞回了心里：“拿来吧你，送出来的礼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第258章 故地重游 “哈哈哈，你个小老头。”看着眼前口是心非的秦大爷，张霖很是开心，忘年交啊。 俩人正在门卫室聊着天，就看见外边一群人三五成群的推着车往外走。 这是任务分配完要开始行动了。 张霖站起身，来到门卫室门口。 外边的人基本都认识张霖，看到张霖站在那，都纷纷驻足打招呼。张霖则是笑着回应。 “张所。” “张所好。” 派出所里的人，基本都还是跟张霖叫张所。他也算是老所长了。 “岳哥，栾平。嗯嗯，大家好。都注意安全啊，别在一群小偷、混混身上栽了跟头。” “放心吧，张所。” “哈哈哈，谁要是栽了跟头，那不得丢死人了。” 张霖看着大家都信心满满的，也不好打击大家：“行了，都出发吧，我就不耽误大家了。” “唉，张所您多待会，我们争取早点结束。” “对，张所等等我们哈。” 张霖摆摆手，目送大家离开。 “怎么了，你这么年轻还多愁善感起来了？”秦大爷看着进了屋的张霖，调侃了一句。 “什么叫多愁善感啊，怎么也都是相处了一年的同志，久别重逢，心情难免激荡嘛。”张霖坐着凳子靠着墙。 “你都科长了，还坐没个坐像。” “我就是当了处长，来您这还是这样。”张霖无所谓，反正大家都熟。在熟人面前还装，那就是不想跟人交往了。 “得了，我不跟扯淡了。你赶紧去祸祸别人去。我得听听话匣子了。”秦大爷开始赶人，他知道自己不能霸占张霖一整天啊。 张霖也知道秦大爷的意思，也就没继续留下，出了门就往所长办公室走。 他对所长办公室太熟了，当民警的时候就天天往那跑，后来自己又在里边待了半年。 “都安排好了？” “对，也不用怎么安排，就分一下目标就行，大家都熟。”王所长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剩下的直接扔给了张霖。 张霖接过烟盒也抽出了一支。 “这几个月所里怎么样？”嘴里吞云吐雾，也不耽误俩人聊天。 “就还那样呗，除了多了个副所长，其他的你走之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不过教导员现在不大过来了。”王所长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哦？李叔去哪了？” “听说要调到西城分局。” “西城？升也是咱们东城啊，怎么去了西城？”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你也知道，我以前挺怕教导员的，看见他都不怎么敢说话。” “哈哈哈，王哥，你这都是所长了，还怕啊。” “怕，怎么不怕？这跟我什么职位没关系，就是怕。” “行吧，下来有空我去找李叔聊聊天。李叔也是被我拖累的，不然早就升上去了。”以前张所长都升了那么长时间了，李教导员就是上边专门留下给张霖镇场子的，所以没有升。这一拖就拖了这么久。 没想到要升了，结果是去西城。 “中午在食堂吃？” “在食堂吃啊，我可是想王师傅手艺了，不知道今天运气好不好。”张霖想起在所里被王师傅支配的恐惧，毕竟天天吃饭开盲盒，谁受得了。 “哈哈哈哈，今天我特意嘱咐的，中午可是给你准备了好菜。”王所长看着张霖神秘的一笑。 “哦？还有好菜？你可是知道我的，我这嘴什么没吃过。” “放心吧，保证你吃了印象深刻。”王所长笑的像个狐狸。 张霖好奇，但是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到了中午的时候，跟着王所长拿着饭盒往食堂走。 路上还有好多没有出门的内勤，这不，杨雪和他们科长、同事都在。 “张所，你这几个月可是一眼都没回来看过啊。” “就是，到了轧钢厂把我们忘了吧。” 叽叽喳喳的，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一群女人呢？ “这不是刚调过去一穷二白，工作太忙了。”张霖连忙告罪。 得罪谁不要得罪女人。 “有空啊，多回来看看我们。你要是不来，让小雪常来转转。” “对，小雪现在月份不大呢，多适当运动，到时候好生养。” “哈哈哈，这个你们跟小雪聊。”张霖打着哈哈，虽然离得不远，但是张霖也不放心杨雪自己一个人乱跑。 这年头可没那么安全。 自己媳妇和自己孩子，还得是自己心疼。 其实，张霖现在‘紧张’的有些过分了。大家都是那么过来的，搁农村，生前还在地里干活，干着干着羊水破了的多得是。 不过张霖，毕竟有后世三十多年的记忆，受影响是正常。后世怀孕了之后，不都升级成太上皇，全家细心呵护着，就怕磕着碰着嘛。 一群人说说笑笑，到了食堂。 张霖拿着饭盒，刚要去前边打菜，被王所长拉住了：“别，霖子，你的菜在那边。” “嗯？”张霖疑惑的看着王所长指的方向，那边摆了两个小盘子。“我这来一次，还给我弄上小炒了？” “那是肯定的啊，你来了还给你安排大锅菜，多不像话啊。”王所长憋着笑，解释道。 张霖看出了王所长不怀好意，但是没有戳穿，而是径直奔着两盘菜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一看，两盘菜，炖茄子、熬白菜，张霖看着这两盘菜莫名的觉得熟悉。 他之前在所里，基本上也都是土豆茄子白菜这些大众菜，但是为什么对这两盘菜有熟悉的感觉呢？ 晃了晃脑袋，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张霖端起两盘菜，回头看了一下，王所长已经打好菜找了个地方坐好了。 端着盘子来到王所长面前：“就这么两盘菜？没肉啊？” “没有，今天真没肉，你看我这也没有。”王所长指了指自己的饭盒，确实，一个豆角一个土豆。 张霖从王所长饭盒盖上拿了个二合面馒头，然后夹了一筷子的菜送到嘴里。 卧槽，一股子酸味直达天灵盖！ 张霖想起来了，这俩菜是他在交道口派出所吃的第一顿饭，菜是一样的，这个酸味也是一样的，区别就是当时他对面坐的是岳龙。 “卧槽，老王，你特么~” 第259章 给我弄辆车吧 吃完了‘忆苦思甜’饭，张霖又跟着王所长回了办公室。 不过下午的时候，派出所的副所长过来了。 新来的副所长姓马，岁数比王所长要大不少，看着有40了。个子不高，但是很壮。皮肤黝黑，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霖子，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所新来的马副所长，之前在部队里，刚转业回来。”王所长看着马副所长进来，连忙给张霖介绍。 “马副所长你好。”张霖主动伸出了手。 “张科长，初次见面，不过我在所里这一个多月，可是真的久仰大名啊。”马副所长急忙握住了张霖的手。 “哈哈哈，我哪有什么大名啊，他们不在背后说我坏话就不错了。”一边说着，一边还像模像样的瞪了王所长一眼。 “哈哈，张科长真风趣。您在所里抓的那些敌特，立得那些功劳，可真是了不得啊。”马副所长也是个场面人。 “听说马副所长刚转业回来？” “对，这刚回来一个多月。” “不知道马副所长之前在哪支部队？” “我啊？我之前在39军。”马副所长不知道张霖问这个干嘛。 “哎呀，战友啊。老战友。”张霖拉着马副所长的手。 “啊？张科长之前是？” “我，我是38军的啊。打完北国战争转的业。”张霖有些激动。 虽然他和马副所长不是一个部队的，甚至不是一个兵团的，但是都是四野的人啊。 马副所长听到张霖的话，也很激动：“哎呀，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战友！别叫马副所长了，叫我老马就成。” “哈哈哈，好，老马，那你就直接叫我霖子。也别叫科长了。”张霖也是从善如流，“你这是刚从北边回来？” “对，打完之后我们留在了辽东半岛，我这刚从那边回来。” 王所长看到俩人还有这层关系，也很开心。马副所长来了这一个多月，只管自己该做的事，没有争权夺利的苗头。他们俩关系虽然不如当初和张霖那么近，但是也没有当初张抗战和陈正东那样。 现在马副所长和张霖有了这层关系，以后也算是自己人了。 “恭喜二位，战友重逢啊。”王所长在一旁连声恭喜。 张霖真的很开心，他从转业之后，他的部队也留在了东北，所以见到自己战友的机会不多。这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四野的同志，能不开心么。 三个人开开心心的聊着天，外边陆陆续续的有人回来了。 回来的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些人。这些人有的上着铐子，有的被绳子捆着，有的拿腰带绑着。 “行了，我出去看看。安排一下。”王所长看到这个情况，站起身，准备出去安排一下羁押和审讯工作。 “走吧，一块去看看。”张霖也要去凑凑热闹，至于马副所长，则是没说什么直接站了起来。 王所长一看，走吧，仨人都去。 “这次抓的人不少啊。”张霖在一边感慨。 “这特么跟路边的野草似的，除不了根，打一次，过不了多久就又来一批。”王所长有些生气。 马副所长也在一边运气，当兵的大多都比较耿直、嫉恶如仇。在他看来，都是年纪轻轻的，有手有脚，不说报效祖国吧，你也别给祖国添乱啊。 “这群人怎么处理？”张霖问了一句闲话。 王所长诧异的看了一眼张霖，“以前怎么处理现在还怎么处理呗。” “你这审完羁押完了之后，罪过不大的，就交给街道办吧。”张霖想了想。 “街道办？交给他们干嘛？” “这群人，罪过不大但是恶心人。按照以往的处理办法，也就罚点钱关个几天。意义不大，他们没受到教训，出去估计还会重操旧业。交给街道办给他们找点活干，这不夏天了么，雨多，就让他们去掏下水道，掏厕所，扫大街。让他们在这一片出出名。”小年轻，尤其是在街上混的，很多都好个面。 你要说罚钱拘留什么的，人家可能不当回事。但是在大街上干苦力，被指指点点，甚至名声传到自己家那边。 有相当一部分人估计都受不了。 马副所长听到张霖的话，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也算废物利用了。” “那行，等这两天审完了，我去街道那边转转，跟街道商量一下怎么进行。”王副所长也想了想，这个主意不错。 …… 转眼到了下班的点，张霖不想回四合院了，还是回大院的家里吧。 跟王所长交代了一声，让他回去告诉傻柱，今天不回去吃饭了，就带上杨雪往大院走。 “霖哥，今天又不是周末的，怎么要回家里啊？”杨雪坐在后边，双手环着张霖的腰，轻轻的问。 “回去找咱爸要辆车去，之前不是说过么。” “啊？不用这么急吧。” “也不算着急，正好也回家看看。这都在轧钢厂干了一段时间了，也回去跟爸聊聊。”张霖解释了一句。 “那行吧。不过要是爸那里车不方便的话，你不许耍性子啊。”杨雪不忘叮嘱张霖，她其实觉得没必要要个车，但是张霖一直坚持，她也就不好反对了。 “放心，我知道的。” 俩人一路聊着，感觉没过多久，就到了。 其实，路很远，但是有同路人，就觉得路很近。 “爷爷，我们回来看你啦。”杨雪进门就跟张老爷子打起了招呼。 “哈哈哈，回来啦，快点坐，快点坐。”张老爷子看到杨雪也是很开心。 “爷爷，您老这身子怎么样啊？”张霖在外边放好车子也走了进来。 “我这身子骨啊，好着呢。”张老爷子现在看着确实比以前精神不少，这段时间的休养还是有效果的。 也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张霖这又是立功又是结婚，这马上还有孩子了。 他大哥之前也写信回来，对象确定了，就是那个小护士。他回去之后，试着接触了一下，人家对他也早有意思，所以就这么成了。 等张明良和龙秀兰看到张霖和杨雪回来，也是很惊喜，连忙招呼着家里保姆赶紧做饭。 等吃饭的功夫，张霖拉着张明良说起了悄悄话：“爸，你给我弄辆车吧。” 张明良诧异的看着张霖，然后气急败坏的喊道：“车？我看你长得像车！” 第260章 车车车 “爸，我没开玩笑，给我弄辆车吧。”张霖看着张明良的眼神，又重申了一遍。 “不是，你一个科长，不够配车的资格啊。”张明良看着张霖又说了一遍，知道自己儿子不是在拿自己找乐子。 “不是单位配车，我是说私人的。” “私人的？你要车干嘛？？？” “这不是小雪越来越不方便了嘛。而且现在夏天了，雨天也比较多，有个车也方便。”张霖说明了原因。 张明良想了想，有辆车确实方便。但是家里没有啊，家里的车都是国家给配的。 旁边龙秀兰，看到爷俩在一边说着悄悄话，张明良皱着眉头，于是上来问：“你们爷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张明良抬头看了一眼龙秀兰：“老三说想要辆车，但是家里没有啊？” “要车？要车干嘛？我看你长得像车！”龙秀兰听到张明良的话，瞪了一眼张霖。 张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说，怪不得你们是两口子，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杨雪看到张霖的表情，捂着嘴笑了一下，帮着解释道：“妈，不是的。霖子是觉得我这肚子越来越大，有个车方便一些。不过没有的话也无所谓的，反正我们住的那离轧钢厂也不远的。” 杨雪这不是绿茶，是她一直觉得没必要要个车，但是张霖一直坚持。 “哦，对对对，老三这回想的对，确实需要一辆车。等我想想办法。”听到是为了方便杨雪，龙秀兰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张霖看到这个样子，继续翻着白眼，看来自己的家庭地位是彻底没了。 旁边的张老爷子呵呵的笑着：“好了，老三，你别担心了，一会我去打个电话。” 张霖以为老爷子要跟组织提要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爷爷，要是跟组织要的话，就算了。我这级别确实还不够。” “呵呵呵，你别担心。你爷爷我也是老党员了，不会逾矩的。”张老爷子安慰张霖，他那么多老战友，问问就行，谁还没个私人缴获了。 听到张老爷子的话，张霖也就不纠结了，这事解决了就好。 按说张霖家里级别不低了，怎么一辆私人车辆都拿不出来呢？张老爷子、张明良和龙秀兰，当年虽然都在部队，但是没机会缴获车辆。至于后来的北国战争，他家又只有张霖去了。 张霖一个小兵，最后也只是个排长…… 不过他家不缺车，家里老爷子、张明良和龙秀兰都有配车。但是配车是国家是组织的。不好私人挪用。 张霖再升一级的话，也会给配车，不过那一级要等轧钢厂扩建，保卫科升保卫处了。 正好饭也好了，一家人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吃完饭，老爷子拉着张霖的手就去打电话了，龙秀兰则是拉着杨雪去屋里休息，张明良被抛下了。 “喂，老弟，对，我记得你那有辆缴获的丑国鬼子的吉普车是不是啊？”张老爷子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问出了问题，“对对对，这不是我家老三媳妇肚子大了一些，有个车方便点，但是你也知道，我家没有，这不问问你。好好好。” 说完，张老爷子把电话直接给了旁边的张霖，张霖一头雾水，还不知道对面是谁呢，看到张老爷的眼神，只得接了过来：“喂，我是张霖。哦哦哦，首长好！” “跟我叫什么？！”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不过语气有些不开心。 “公公好。”张霖从善如流，选择了之前人家专门交代过的称呼。 “唉，这就对了嘛。这一年我听说了，你的工作做得非常不错。即使脱下了军装，也没有给咱们部队丢人。” “公公您过奖了，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嘛，没有什么值得夸奖的。”张霖保持的很谦虚。 “哈哈哈，不过奖，你做得确实不错。嗯，正好有个机会，先不跟你说了，下来你等通知就行。一会我让人把车给你送过去。” “哦哦哦，谢谢公公。” “不用谢嘛，好了，就先这样，你把电话给你爷爷吧。” 张霖听话的又把电话给了张老爷子，张老爷子在一旁笑眯眯的接过电话：“喂，哦？可以嘛？没事，他一定听从指挥，国家需要他，是他的荣幸，好的好的，你先忙吧。”说完挂掉了电话。 “爷爷，你们说什么？这是又要把我调走嘛？”张霖好奇的问。 “没有，之后对你的工作有些安排，但是不会把你调走。也还没确定，你就安心的在轧钢厂工作吧。”张老爷子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没具体说，因为那边也只是临时起意，也没确定呢，好多事情都要去协调，现在告诉张霖也没什么用。 “哦哦，好的，那我等通知。”张霖还是不知道怎么安排他，但是也没有继续问。 “你在轧钢厂工作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啊？” “还好，跟我以前的工作有些区别，但是本质还是一样的。这几个月我也熟悉的差不多了，之前还去永定门内粮食加工厂找那边保卫处齐叔取了取经。” “粮食加工厂？哦哦，我知道了。还适应就好，那就在那好好干，不过别跟着厂子里那群人瞎折腾，你就管好你保卫科就行。” “放心吧爷爷，我知道的。再说了，我们保卫科跟那些厂长什么的也没太大交集，就一个书记，他说他过段时间就调走了，也不怎么管我们。”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该有的汇报也是要汇报的。不只是对书记的尊敬，知道吗？”张老爷子开始教导张霖，你去汇报工作，首先对书记的尊敬的态度表现了出来，其次的话，出了事不用你第一个背锅。 “放心吧爷爷，我都这么大了，都知道的。您呀，甭老担心我，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张霖笑呵呵的安慰张老爷子。 “哈哈哈，对，老三长大了，今年也要当爸爸了。”张老爷子哈哈大笑。 “爸，你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张明良推门进来了，他现在在家里成了孤家寡人，张老爷子有张霖陪着，龙秀兰拉着杨雪聊天，就剩他自己了。 “聊什么关你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看到张明良进来打断了他跟张霖聊天，没好气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张明良被老爷子说了一句，脖子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虽然他都这么大了，但是当年被老爷子管教的记忆可是深深的刻在了骨子里。 这些年老爷子没说过他，也没骂过他，但是今天打断了人家爷孙俩聊天，老爷子怎么可能给他好气。 第261章 咱也是有车一族了 看到张明良不说话了，张老爷子轻轻的哼了一声：“哼，好了，你们爷俩去聊聊吧，我也乏了。” “爷爷，那您早点休息，我今天不回去了，就在家里住了。明早咱再聊。”张霖站起身，对着老爷子说。 “行，明天早上咱们再聊。”张老爷笑呵呵的拍了拍张霖的手。 “爸，您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张明良赶紧说道。 “不打搅？你已经打搅了。” “不是，爸，您喜欢孙子也不能这么对儿子啊不是，我都这么大了，给我留点面子吧。”张明良微微弯着腰，笑着哀求道。 “哼，你在我这还要上面子了。赶紧滚吧。”张老爷子又瞪了一眼张明良，挥挥手开始赶人。 张明良偷偷的瞪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张霖，努了努嘴示意张霖赶紧出来。 “爷爷，我先过去了啊。” “行，去吧。” 跟爷爷打完招呼，张霖才跟着张明良出了门。 “你小子，刚才笑的挺开心啊？！”出了门，张明良松了口气，又转头对着身后的张霖说。 “爸，您这就不讲理了吧，刚才可不关我的事啊。”张霖表示这种无妄之灾跟我无关，你别拿我撒气。 “跟你无关？你敢说跟你无关？”说着就要上脚踢张霖，张霖轻轻的一个闪身躲了开来。 张明良看到张霖居然敢躲，又要上脚踹。 这时候张老爷子的屋子里传来一声轻咳。 张明良立马放下了抬起的脚。 张霖看样子又要笑，但是看到张明良的眼神，生生的止住了。 “跟我走，去书房。”张明良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张霖，转身快速离去。 张霖笑的像个狐狸，跟着也走了过去。 “爸，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到了书房，张霖轻车熟路的给张明良倒好茶水，自己从桌上的烟盒拿了根烟点上。 “行了，不喝茶水了，一会该睡觉了，喝多了睡不着。”张明良看看杯子里的茶水，觉得还是不喝了，不然大半宿睡不安稳。 “你不喝我喝，我喝这个也睡得着。”听到张明良说不喝了，张霖抬手就把被子拉到了自己跟前。 “我找你没什么事，就随便聊聊。”张明良才不会说他是因为没人搭理，有些吃味了，所以才去找张霖的。结果没想到被老爷子骂了一顿。 “行啊，聊啥？” “工作怎么样啊？快当爹的人了，稳重一些。”张明良也不知道聊啥，没人陪的时候寂寞，但是有人跟着聊天了，好像也不知道聊什么。 父子爷俩，话题少的可怜，好像除了工作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聊的了。 “工作就那样吧，你们都把饭喂我嘴里了，我还吃不好，那多丢人啊。”张霖看着张明良，家里都给安排好了一切，自己顺着往下走就行。 现在还没到需要自己去奋斗的时候，等到了需要自己努力自己奋斗的时候，那一定是家里已经不太能帮得上自己了，或者说那时候家里的帮助已经无法起到决定性作用了。 现在只是一个几百人小厂子的小科长，家里的实力还是可以轻松拿捏的。 “你呀，记住，现在你就安安稳稳的工作，不要想着一步登天。你现在把基础扎牢了，等以后进步了才会走的更顺。基础扎不了，也走不了多远。”张明良看着张霖抽烟，烟瘾也犯了，也点了一根。 “我知道的，您啊，甭担心。哦，对了，我们厂那个书记怎么回事？我们之前聊过，他说他是个过渡书记，不会轻易插手保卫科的事。”张霖想了想，又问了一下那个书记的事。 至于为什么刚才不问张老爷子？级别差的太多了！ 差了多少级呢？工资差了一倍还多。向工资400多的人打听工资100多的人，不合适。当然，现在跟这个工资200多的人打听，其实也属于大炮打蚊子，但是至少不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如果是别人听见张霖一个工资几十块的人，这么看不起工资一百多人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你不用担心他，他确实只是个过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调走了。主要是工业部里开始没确定好书记人选，很多人都在争，又不好一直空着。他之前又是工作组的，就顺势先把他安在了那个位置，等确定好了人选，他就要调走的。”张明良显然之前是专门了解过这些事情的。自己儿子要去的地方，而且是自己儿子的顶头上司，作为父亲的，专门了解一下不过分吧。 “哦，那我就明白了，有事的时候我照常找他汇报就行。”张霖明白这个周书记确实没什么关系，只是一个暂时的‘幸运儿’。 “行，你知道就行。” 俩人正聊着，外边有人敲门，进来之后是父亲的勤务员小陈：“领导，外边送过来一辆车。” 张明良看了一眼张霖，张霖接过话：“陈哥，是找我的，我跟你下去。” 说完，张霖站起身，跟着小陈下了楼。张明良没有动，他不至于为了一辆车专门下楼。 张霖出了门，果然看到小院里停着一辆帆布软顶的绿色吉普车，没有车门，棱角分明十分的硬派。 车旁边站了一个军人，看到张霖出来，走了过来：“是张霖同志吗？” “对，您是？” “我是领导的警卫员，领导说把这辆车交给你。” “麻烦您特意跑一趟，也帮我谢谢领导。” “好的，我会帮你转达的。” “来，进来歇歇喝点水吧。” “不了不了，我还得赶回去，领导那边不能缺人。” “您怎么回去，要不要我送您？” “不用，我们还有其他同志开车在外边等着呢。” “哦哦，这个您回去抽，今天真是麻烦您嘞。”张霖说着从小陈手里接过两条烟，塞给了来人。 “这不合适，不合适。” “拿着，放心，老首长不会批评您的，如果要批评您，您就说是我硬塞给您的。”张霖不由分说把烟塞到了来人的手里。 “好吧，谢谢张霖同志了。” “您慢走。” 送走了来人，张霖仔细打量起来这辆车。绿色的车身，纯金属的，上边有不少的划痕和弹孔，看着有些破旧。但是帆布顶是崭新的，应该是后来换过。 虽然没有车门，但是现在是夏天，也无所谓的。 穿越了这么多年，张霖终于有了一辆自己的车。 至于说这是借的？张老爷子没说借，那边的老首长也没说是借，张霖要敢说是借的，俩老爷子都得抽他。 第262章 沸沸扬扬轧钢厂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张霖带着杨雪和家人告别。 自行车就放在了家里，今天开车上班。 张霖这辈子也是开过车的，而且就是在北国战场开的丑国车。不但开过这种威利斯，还有更小一些的福特。 所以今天张霖开车也没什么不适应的。不过这个年头的车是真的很难开。 单手打方向盘，就别想了。 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带着杨雪到了轧钢厂的大门。 门岗看到来了一辆车，车牌不认识，急忙走了过来伸手示意停车。 结果等车靠近了，才发现是自己科长，连忙敬礼。 张霖停下车，鸣笛一声：“辛苦了，帮我开一下大门。” 门岗立马回去把大门打开。 张霖直接把车停在了保卫科前边的空地上。 后续来上班的人，看到这个车都很好奇。 “这是谁的车？” “是不是咱们科的车啊？” “你想什么呢？咱们科现在还够不上配车呢。” “那你说是谁的。” “行了，你们别磨叽了，赶紧上班。这是科长的车。”有个上夜班准备下班的同志制止了大家的讨论。 “科长的车啊。” “这车看着真气派。” “嗯嗯，确实气派。” 保卫科的人，看到车之后只有好奇和羡慕，毕竟是自己科长的车。没准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蹭一下坐坐，回去也有吹牛的资本了。 我坐过丑国产的小汽车，你坐过吗？ 但是轧钢厂里其他人看到这个车，可就没那么和谐了。 “保卫科前边那是谁的车？是上边下来什么领导了吗？”刚到办公室的杨厂长，就找来秘书询问车的事。 “厂长，不是领导下来，那辆车是保卫科张科长的。”秘书一边倒着水一边回答。 “张科长的？他一个科长都配上车了？我一个处长还得骑自行车上下班！”杨厂长有些气，其实轧钢厂也有车，但是是厂里几个领导共用的，不是能让他坐着上下班的。毕竟现在厂子只是个小厂，他一个处长也没有单独配车的资格。 秘书见杨厂长的气不太顺，也不敢接话，默默的倒着水。 “行了，你先下去吧。”杨厂长挥挥手，赶走了秘书。然后来到窗户前，紧紧的盯着保卫科门前的车，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张霖的保卫科，一直不太给他面子，虽然没找过他的麻烦，但是也没有主动往他身边靠过。他可是个厂长啊，保卫科要当厂里的独立小王国吗？ 不要怪杨厂长这么想，他本身的政治素养和手段都比较差。后世66年的时候，他都不怎么样，更不用说现在还少了12年的历练呢。 也怪他的大领导，也就是他的靠山，隐晦的说了一下张霖有些背景，但是没有说的太详细，也没有专门交代过他别跟张霖别苗头。这就看出了上司和岳父的区别，人家李怀德来的时候老丈人可是交代的清清楚楚。 其他的厂领导也都看到了这辆车。 赵副厂长直接来到办公室找杨厂长了，他早已经跟杨厂长搞到一起了。 “厂长，你看到保卫科门口那辆车了吗？”坐到沙发上的赵副厂长直接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看到了啊，怎么了？”杨厂长还是掩藏好了自己的心意，没直接表露。 “他一个小科长就配上车了。你说，咱能不能把车收到厂里，毕竟咱们厂就一辆车，有时候忙起来根本不够用啊。”赵副厂长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不合适吧，毕竟人家是公安，他的车可能就是分局或者市局给配的啊。”杨厂长装作为难的样子。 “这有什么，都是一个厂里的同事，还分什么工业口公安口的。咱又不是私人要，只是有公事的时候借用一下嘛。大不了到时候补贴他一些汽油嘛。”赵副厂长打的主意就是只要张霖抹不开面子答应了，那以后是不是公事还不是全凭那张嘴怎么说了， “嗯，你下来可是去问问他，不过要注意态度。”杨厂长也希望有个人能下去试探试探，事成了他也得力，事不成当面丢的也不是他的面子。 “行，那我下来去找他聊聊。”自己为得到厂长支持的找副厂长，开心的回了自己办公室。找张霖这事不急，先忙完手里的活再去。 李怀德也看到了这辆车，露出羡慕的目光，然后没有回自己办公室，直接去了张霖那。 “霖子，哥哥我来找你了。”李怀德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就开口道。 “哎呦，李哥，快进来。”张霖在屋里无奈的翻个白眼，然后立马换了一张脸去给李怀德开了门。 “我没打扰你吧。” “没有，现在又没什么事。” “霖子，我就直说了，门口那辆车是你们科的？”李怀德递给张霖一根烟，这也不是我想这么写，男人嘛，只要抽烟的基本都是香烟社交，有事没事递根烟，礼多人不怪。 “这不是我媳妇你弟妹，月份逐渐大了，我说有个车方便点，昨天回家要了一辆。”张霖直接点明了这个车是自己的。 果然，李怀德听到这个话，眼里的羡慕都快要溢出来了：“哎呀，老弟，你是真疼媳妇啊。” “嗨，咱大老爷们，回家不得媳妇照顾着。这媳妇不方便，咱不就得反过来照顾着媳妇啊。” “对，老弟说的在理。不过……” “不过什么？”张霖诧异的看了一眼李怀德。 “不过你这个车这么停在这，咱厂子要热闹喽。”李怀德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热闹热闹呗，怎么的，谁规定我不能开车啊？”张霖不以为然。 “没规定，不过咱厂子也就一台车，还是公用的。咱们那个厂长可不是个大度的人。”李怀德把矛头指向了杨厂长。 “呵呵，怎么的，他还敢硬抢啊？” “那不至于，但是肯定会恶心恶心你。”李怀德看着张霖一脸的不信，立马又说：“你等着吧，最晚下午，就有人来跟你要车了。” “要车？哈哈哈哈哈。”张霖听闻，哈哈大笑，特么的跟我要车？就这车我给你你敢开吗？ 第263章 吃瘪的赵副厂长 “老弟，别不当回事，毕竟他是厂长，保卫科虽然不归他管，但是人家在福利这块要是卡你怎么办？赵副厂长可是已经跟他搅到一块去了，哥哥我在赵副厂长手底下，也不好硬顶着来啊。”李怀德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张霖。 “好啦好啦，李哥，我知道了。不过这个车有点特殊，我就算给厂里，厂里估计也没人敢开。”张霖不动声色的吹了个牛笔。 “哦?”李怀德把话听到了耳朵里，也没再继续问，但是他可是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一辆车，别人不敢开？这是什么情况？ 又跟张霖扯了一会，李怀德告辞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外的时候，李怀德深深的看了一眼张霖的车，就是比较常见的威利斯，车没什么特别的，大家都比较常见。 李怀德看了一眼车牌，军牌？然后深深的记在了脑子里，准备一会去问问自己老丈人。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李怀德，立马拿起电话给自己老丈人打了过去：“喂，爸，是我，怀德啊。没打扰您工作吧。是这样的，您之前交代我要交好的那个保卫科科长，今天开了辆车来厂子里，是他自己的车，不是公安给配的车。我听他那意思，那个车来头不小，这不想问问您吗？对对，我看着就是一辆常见的威利斯，没看出什么特别，不过牌照是军牌，是******。对，您认识吗？您也不认识啊，没事没事，我就是好奇打听一下。您身体还好吧，等周末我跟小娟回家看您。唉唉，您忙，不打扰您了。” 李怀德放下电话，坐在椅子上沉思。老丈人也不认识这个车牌，要么就是一个普通的军牌，要么就是牌照后边的大佬太大，自己老丈人也够不到的级别。 他认为还是第一个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张霖那个自信的样子又让他拿不准。 如果真的是第二种情况，那对张霖的评级还得往上调个几级，这不但不能得罪，还得往死里巴结啊。 不丢人，为了进步丢什么人啊？君不见祁同伟，为了进步当众跪梁璐，给赵立春家哭坟，给陈岩石锄地。 就有这种人，为了进步，面子什么的都是可以抛弃的。面子，当你一穷二白的时候，最不值钱的就是面子。 再说张霖那边，李怀德走了没多久，赵副厂长就上门了。 “赵厂长大驾光临，有什么指示啊？”张霖看到上门的赵副厂长，心说李怀德猜的还真准。 “哈哈哈，副厂长，副厂长。张科长哪里话，我哪里敢有什么指示啊，这不是来你这串串门，没打扰吧？”赵副厂长还是有些脑子的，没说一上来就直接问车的事。 “没有没有，来，尝尝我这茶叶怎么样？”伸手不打笑脸人，张霖也给赵副厂长倒了杯茶。 “好茶，好茶。”赵副厂长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连连夸奖。 “哈哈哈，就是普通茶叶，当不得赵厂长夸奖。” “张科长谦虚了，这茶叶还普通，那我那个茶叶就得扔了。”赵副厂长还在兜圈子，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 张霖也没什么事，就陪着他兜圈子呗，就当解闷了。 俩人又绕了半天的圈子，赵副厂长终于是沉不住气了：“今天张科长是开车来的？” “对呀，那不车还在门口停着呢？”张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赵厂长？” “张科长啊，你也知道，咱们厂上级就给配了一辆车，这有时候厂长书记都出去的话，调配不开。您看，都是一个厂的同事，如果方便的话，到时候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的车呢?”赵副厂长还知道扯虎皮拉大旗了。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按理说我不应该拒绝的。但是这真的不方便啊。”张霖先装作恍然大悟，然后又大喘气的说出了后边的话。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玩。 听到前边张霖的话，赵副厂长露出了笑容，结果听到后边的时候，笑容果然就僵在了脸上。 “不是，张科长，我知道，你是公安，严格来说不是轧钢厂的，但是咱们毕竟在一块工作是不是。就算车是市局给你分配的，我们偶尔借用一下应该问题也不大吧，到时候我们多补贴你点汽油怎么样？”赵副厂长语气已经有些不好了。 “啊，我知道，咱们都在一块，连老百姓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呢。但是吧，这个车真不能借。”张霖还是装作一脸遗憾。 “不是，怎么就不能借了？我们又不是一直用，偶尔借用一下嘛。”赵副厂长有些气急败坏。 张霖心说，还特么偶尔借用一下，我要是答应了，你们几个得特么轮着番的来我这借车出门，“哎呀，赵厂长，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不是，你听我解释啊。” 赵副厂长一脸的气愤：“好好好，我听，我听。”说完拿起茶杯大喝了一口。 他现在心态已经变的很怪了，现在在他心里就好像是张霖把本该是他的车强占了一样。 “这个车啊，不是上级配给我的。这是因为我媳妇不太方便，一个长辈借给我的车。人家的车我不太好做主是不是。”张霖装的一脸委屈，那个像哦。其实他心里已经快笑死了，逗傻子玩真有意思。 “哎呀，张科长，你这是不拿我们当自己人啊，我说了，我们只是偶尔调不开的时候临时借用一下，要不我给周书记和杨厂长打个电话，你不信我还不信他们啊？！”看到张霖还在推辞，赵副厂长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哎呀，赵厂长，您别为难我，长辈借我的车我也不好往外借。要不这样，我给他老人家打个电话，问一下，相信他听了赵厂长的这番话，一定会同意的。”张霖连忙解释。 “哎呀，就这么点小事。你打吧。”赵副厂长已经被气昏头了，正常来说他干不出这个事的，但是跟杨厂长保证好了，结果来了张霖推三阻四，还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嗯，在他看来张霖找的就是乱七八糟的借口。 张霖听到赵副厂长的话，用看稀世珍宝的眼神看着他，心说，特么的好久没见过这么纯傻比的人了。 “好，我现在就给海子里打个电话，不知道这个点他老人家忙不忙。”张霖装模作样的要拿电话。 开始听到张霖要打电话，赵副厂长的气还消了一些，但是听到‘海子里’这几个字，脑子瞬间就清醒了：“别别别，刚才我跟张科长开玩笑呢。您这车既然有用，那我怎么可能强行要借呢，是吧，哈哈哈，我在开玩笑，开玩笑。” 说着，冷汗就流了下来。 “哦？是开玩笑？没事，我就打个电话问一下，他老人家肯定会理解你的，估计借车肯定没问题。” “不用，不用，我就是开玩笑，真的，开玩笑。那什么，我那还有工作，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赵副厂长连忙起身，有些慌乱的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往外急急忙忙的走。 “hetui~骂了隔壁的臭傻逼，有病，你特么给我等着。”张霖看着赵副厂长离去的背影，没想到这人能到这种程度，留着是纯纯的恶心人。 不过，得想个光明正大的办法把他弄走。 第264章 突如其来的调令 赵副厂长走了之后，直接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告状。 “厂长，这个车没弄下来。”赵副厂长咬着牙，表现的既气愤，又委屈。 “哦？没有就没有吧，借不借都是人家的自由嘛。”听到赵副厂长的话，杨厂长也是有些意外的，不过还是要表现的大度一些。 “他不但不借，还找借口，说车是什么家里长辈给的，还要往海子里打电话让我确认。他家哪有在海子里的亲戚？！”赵副厂长出了张霖的办公室门口，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被张霖吓唬了，他家要有海子里的亲戚，他至于来这当个小破科长吗？ “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来我看看能不能去局里或者部里再申请一辆车。咱们就不用保卫科的车了。”杨厂长听完之后， “还是厂长您大度啊，那我也就不跟他一个小年轻一般见识了。”赵副厂长拍着杨厂长的马屁。 杨厂长也很是受用。 他本身就是个喜欢拍马屁的人，当然，也喜欢被人拍。 这辆车，在厂子里引起的风波，暂时的平息了下来。 至于有多少人去背后调查张霖的背景和这辆车的来历，张霖就不知道了，也不关心。 因为时间已经到了7月下旬了，杨雪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现在已经7个月了呢。 今天一大早就下起了不小的雨。上班路上张霖，看着外边穿或穿着雨披或打着伞的行人，不由的感觉到自己有先见之明。 “小雪，你看，我这辆车要的英明吧。现在咱就不用淋雨了，不然这只能走着了。”张霖开着车还扭头对着杨雪做了个骄傲的小表情。 杨雪看着跟小孩子一样的张霖，不由得好笑，然后配合着夸奖起来：“对，霖哥最棒了，还好你有先见之明。” “哈哈哈哈哈，你现在只看到了我十分之一的优点，慢慢挖掘吧，后边好多惊喜等着你呢。”张霖也是顺杆爬。 这是夫妻俩之间的小情趣，有后世记忆的张霖可做不到像这时候很多人一样那种‘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 到了厂里，张霖直接去找了贺堂。 他现在已经把很多工作都交给贺堂了，除了一些必要或者重要的工作，很少亲力亲为了。 贺堂也在这段时间的锻炼下，能力有了很大的进步。 张霖是准备把他提副科的，之前打算的是年后，现在想想，年前打申请，也可以的。 “贺堂，今天厂里值班、巡逻的同志们，雨衣和胶鞋都没问题吧？”张霖进了贺堂他们的办公室，开口直接问。 “科长，您放心，都安排好了，没问题。”贺堂看见张霖，立马站起了身回答道。 “行，一会你通知下去，大家多注意一下厂子里的一些低洼的地方，是否有大量积水。厂房是否出现漏雨情况。发现情况及时记录汇报，然后找厂里解决。” “是，您放心。” “行，你们忙吧。” “科长，您慢走。” 不是张霖爱操心，厂里安全这块本来就是他们保卫科的工作。这个安全可不只是什么敌特小偷打架。 如果厂区有积水，那工人走路安不安全？如果厂房漏水，那机器和工人操作安不安全？ 还有电路，哦，电路有电工那边检查，保卫科不懂。 张霖回到自己办公室，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工作内容。 之前400米的障碍跑和单双杠之类的都已经安排好了，在保卫科旁边的一片空地，当然，也占了外边的一些地方，不然放不下。 保卫科众人刚看到400米障碍跑的时候都觉得，这玩意也叫训练？看着跟玩一样。结果等他们上手去试的时候，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然后张霖上去做了个示范，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保卫科众人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1分20秒，这是张霖稍微收敛一些的记录。（后世全军记录是2009年的1分23秒，也有说是另一个1分19秒的，但是后边这个没有公开报道支持。） 其他人那些跑了2分多，甚至有些还跑了3分钟的，瞬间都低下了头。 不过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训练，大家的成绩也都进步了不少。 正在写写画画的张霖，被桌上的电话吵到了。 张霖放下笔，拿起电话：“喂，轧钢厂保卫科张霖。爸？我马上到市局，好的，我知道了。” 张霖放下电话，有些好奇，为啥突然叫自己去市局了？这是有什么事情吗？但是现在自己只是一个轧钢厂的小保卫啊。 张霖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要先去交代工作：“贺堂，我一会要去趟市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先主持一下工作，有紧急情况的话往市局打电话叫我。” “好的，您放心吧，科长。”贺堂也没有什么推辞，张霖之前跟他沟通过，告诉过他有培养他的想法。 张霖交代完工作，又去找了杨雪：“小雪，我要去趟市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下班我没回来的话，你去借把伞，然后跟四合院的大家一起回去，注意安全。” “好的，别担心，霖哥。你去吧，路上开慢点。”杨雪听到这些，也表示没有什么。 张霖交代好一切，开上车直奔市局，现在没有上下班的人了，下着大雨也没有出来遛弯的人，所以道路很是空旷。 到了市局，张霖停下车就去了张明良办公室：“爸，您找我什么事啊？” “不是我找你，是冯局找你，你去他办公室吧。”张明良看到张霖进来，又挥挥手打发他出去。 张霖一头雾水，只得去了冯局长办公室。 “冯局，您找我？” “霖子啊，来这么快啊？”冯局看到张霖，明显有些诧异张霖居然来的这么快。 “哦，路上没什么人，就开快了一点。” “那行，跟我去部里，部长找你。”冯局长起身就带着张霖往外走。 张霖现在更好奇了，这特么什么情况，部里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部长还能直接找自己？ 坐上冯局长的车，张霖好奇的打问：“冯叔，这部长找我什么事啊？” “最近有些特殊任务，要临时借调你一段时间。”冯局长知道张霖好奇，也就直接说了。 “借调？我？去哪?”张霖更好奇了，自己现在可是保卫科的干部啊，这能借调到哪里去？总不能去别的工厂吧？还是去外地？ “到了你就知道了，这次你可是露了大脸了，部长亲自点名要。”冯局长笑呵呵的卖起了关子。 第265章 新工作，还是两个 车子在雨中不急不缓的行驶，没几分钟就到了。 毕竟俩地方挨得太近了。 部里今年地址换到了东长安街。 这个地址张霖是第一次来，当然之前的那个地址，张霖也压根没去过。 他一个小喽啰，没有来部里的机会。 冯局长带着张霖，一路来到了部长办公室。 “咚咚咚~”冯局长恭敬的敲门，张霖在身后站的像个喽啰，一脸的拘谨。 “请进。”一阵清澈的带川地口音的声音传来，冯局长推门走了进去。 张霖身后亦步亦趋，紧紧跟随。 “哦，老冯来啦，这个就是咱们的‘反敌特小能手’张霖吧。”办公桌后边的人轻笑着和两人打招呼。 张霖紧张的立马一个立正，然后就是敬礼：“报告部长，张霖向您报到。” “哎呀，不要紧张嘛，快坐。”部长亲切的招呼两人。 张霖顺势跟着冯局长坐下，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部长。 这位可是鼎鼎大名啊，终于有机会得见。 很高，虽然坐着，但是能看的出来，如果站起来的话身高得在一米八往上了，在这个年代可不多见。长方脸，轮廓分明，颧骨略高，下颌线条坚毅，眉毛浓密且略微上扬，增添了几分英气。 “张霖同志，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一个新的任务要交给你。”部长从桌子上拿出两张纸，递了过来。 张霖连忙起身接过。 低头看时，发现是两张调令。 一张写着暂时调入“市局政保处”，一张写着暂时调入“公安军第一师一团一营”。 一个是科长，一个是副营长。 张霖有些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部长，这是让自己选吗？不过为啥自己一个好好的厂保卫科长要调到这种地方呢？ 看到张霖眼里的疑惑，部长解释道：“9月份，咱们要召开‘第一次代表大会’，这次会议很重要。那些敌对势力，肯定不想让我们顺利的召开。现在南方一些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些苗头，一些省份敌特利用封建迷信活动，宣扬什么‘天灾人祸’、‘召开大会人神共愤’的反动言论，妄图阻止大会的召开。现在我们这边也出现了一些谣言。形势很是严峻，安保任务压力空前。” 说到这里，部长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然后继续说道：“之前，你的老首长跟我推荐了你。我回来一看，原来咱们公安的队伍里，还有这么厉害的同志，短短一年时间抓到的敌特这么多。” 部长一边说，一边笑着看着张霖。张霖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了头。 “哈哈哈，不要害羞嘛。我说的这都是事实，你这一年确实不错，值得表扬。所以，我就想着临时抽调你过来，为大会安保做一份贡献。” 张霖立马起身：“是，听从组织安排，尽心尽力，保证不放过一个敌特份子！” “好好好，这份劲头就很好嘛。不过我还是要叮嘱两句，安保工作不能靠运气，必须做到滴水不漏！”罗部长严肃的说道。（后边这句话是人家原话哦。）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霖立马保证。 “这两份调令你都拿走，今天回去交接一下工作，明天去市局找你们冯局长报道。” “是！” 张霖拿好了两张调令，跟着刚才一言未发的冯局长出了办公室。 “冯叔，这怎么两份调令啊？”张霖跟在冯局长后边，好奇的问。 “这次大会的安保力量很足，有很多部门的配合。其中，咱们市局的政保处负责排查敌特分子，监控可疑人员。而公安军第一师一团负责防防敌特破坏、防暴乱、防间谍渗透。这两者之间有重叠的地方，公安军那边行使临时执法权的时候，又需要有当地的公安机关配合，所以就两边都给你一个职位，这样配合起来也方便一些。”冯局长轻轻的解释。 “那我以后上班在哪边啊？” “两边都需要跑，不过明天先去市局报到。哈哈哈，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要忙起来喽~可不能天天坐办公室喝茶了，一个年轻人过得跟七老八十一样。”冯局长笑呵呵的打趣张霖。 “没有，谁污蔑我，怎么可能！我工作可是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张霖不知道他在轧钢厂的事情怎么传到市局局长的耳朵里了，不过在领导面前，还是直属大领导面前，肯定得坚决的否认啊！ “好啦，我不是批评你，毕竟你去了轧钢厂工作做得也很不错。不过下来这段时间任务很重，你可千万不能掉链子。要知道，同时身兼两职的，在咱们系统里可不多，你这都跟部长一个待遇了。”冯局长换了严肃的表情，再三叮嘱。 “冯局，您放心，我一定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下来的工作中去，只要敌特敢来，我就把它们一网打尽。”张霖挥舞了一下拳头，信心十足。 这种性质的会议，还让那群跳梁小丑破坏了？大不了我开点挂，全部弄死。再说了，那么多人全力保障这次大会，一点敌特，那还不跟秋后的蚂蚱一样啊。 “好，有信心就行。胆大，心细。要是出了问题，你爸可保不住你，你爷爷也得拿拐棍抽你！” “冯叔，您放心，我之前的任务哪个出过纰漏啊，绝对没问题的。” “那就行。” 车子已经回到了市局，张霖跟着冯局长到了办公室。 “冯叔，那我保卫科那边怎么办？”张霖好奇的问。 “那边暂时先交给别人代替一段时间，反正也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哦，对了，冯叔。正好我下边一个队长，我打算申请把他提到副科，本来打算过俩月再说的，现在这个情况，您看。” “你一会直接去分局找分局领导，我会打个电话的，特殊时期一切从简。”分局长给了保证。 “谢谢冯叔。” “好了，去找你爸吧，他还找你有些事情。” “是！”张霖立正告辞。 张霖轻车熟路的来到张明良办公室，这时候张明良正在安排工作。张霖只得站在办公室外等候。 等里边工作安排完，人都出来了。张霖才进了办公室。 “回来了？”张明良看了一眼张霖，轻声问道。 “回来了，我都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张霖坐在桌子前回答。 “我之前也没想到，你居然会被部长亲自抽调。还是双职。” “哈哈哈，那不是说明您儿子优秀么，您这脸上不是也有光么。”张霖笑嘻嘻的回答。 “但是，你得给我记住了，不允许出现问题，如果你这出现了问题，你别怪我。”张明良严肃的看着张霖。 “你放心吧，我都工作这么长时间了，我懂的轻重。刚才部长和冯叔也都叮嘱过我了。”张霖也停止了嬉笑，认真回答。 “嗯，这一年来，你还算比较让我放心。尤其是工作这块。轧钢厂那边你怎么安排？” “刚才我跟冯叔提了，我下边一个队长叫贺堂，之前跟我一个派出所的。前段时间就一直在培养他，能力不错，打算申请给他提副科了，刚才冯叔说我直接去分局申请就行，特殊情况一切从简。”张霖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既然你都做好准备了，那就好。小雪那边呢？” “我打算是从明天开始就安排小雪休假吧，让她回家里，反正还有两个多月也该生了。” “行，今晚就把小雪送家里，这样我们也放心。”张明良这句可不只怀孕需要人照顾的事，还有对敌特的防范。 第266章 暗流涌动轧钢厂 从市局出来之后，趁着时间还早，张霖直接到了分局，拿到了贺堂的任命。 “经中共四九城东城区分局1954年7月x日第xx次会议研究决定，并报xxxx组织部备案，任命贺堂同志为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副科级）……” 听到张霖的宣读，贺堂眼睛都有些泛红了。 他终于实现了到科级的跨越，虽然只是副科，但是也是科级。 这算是正式踏上干部的序列了。 虽然知道当初跟着张霖来轧钢厂就有这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早。 其他人也都给贺堂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与培养，感谢科长和各位同志的认可。今天，组织任命我担任副科长职务，我深感责任重大、使命光荣。我坚决服从组织决定，并将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全力以赴完成党交给我的任务。我将在今后的工作中，努力做到以下三点……” 贺堂心潮澎湃的讲完了感言，接过张霖递过的任命书，手指都用力的指节开始泛白。 “好了，别激动了，下来好好做工作，别辜负组织的期待。”张霖轻轻拍了拍贺堂的肩膀，然后示意他跟自己来：“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贺堂跟我来一下。” 贺堂对着同事们表示下来自己请客，然后就赶紧跟上了张霖的步伐来到了科长办公室。 “下来，我说，你认真记。因为一些原因，我暂时有新的任命，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保卫科的工作由你主持。我对你有以下几点要求：1、工作尽职尽责，不要放松警惕；2、团结照顾科里同志；3、保持保卫科的纯洁性。” “是，保证完成任务！”贺堂立马立正。 “其他的我不担心，但是第三点。我不在这段时间，估计厂里的一些牛鬼蛇神，会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就是一句话，糖衣吃下去，炮弹打回去！如果这段时间，科里有人被拉拢腐蚀，那就把他清除出保卫科，你，这个副科也就别干了。”张霖表情分外的严肃。 “是！科长，您放心，咱科里的同志不会少一个的。” “行，你下去安排工作吧，我明天就不过来了。对了，小雪那边，从明天开始休假，一会我把假条批了，你那边存档。” “科长，您自己存档就好了呗。” “不行，听我的。你先去忙吧。”张霖摆了摆手，示意贺堂下去。 张霖接下来还要去周书记那报个道，接下来不来厂里了，周书记一定是要知会一声的。 张霖拿着调令，直接来到了周书记的办公室。 “周书记，没打扰到你吧。”张霖进了门，看到周书记正在桌子上写写画画。 “没有，这会正好没什么事。我听说你早上出去了，怎么，有什么事吗？”周书记把钢笔插进笔帽里，抬起头笑呵呵的问张霖。 “早上，市局那边电话叫我过去。有个临时任务，要把我借调两个月。”张霖把手里的调令递给了周书记。 周书记抬手接过，看到两个调令的抬头和落款，神情有些郑重。 何德何能啊，我一个企业处级，看到这个抬头和落款。 “没问题，既然是组织和上级单位需要，我们轧钢厂一定配合。张科长接下来就辛苦了。” “呵呵，周书记言重，这都是为组织和人民服务嘛。” “那厂里保卫科这边？” “经分局批准，今天贺堂同志被任命为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今天正式上任。接下来厂里的保卫工作将由贺堂同志主持，直到我回来。” “好，既然厂里张科长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就没什么问题了。提前祝愿张科长此番一切顺利。”周书记站起身率先伸出了手。 张霖赶忙上前握住：“谢谢周书记，借您吉言了。” 张霖从周书记办公室出来没多久，他要暂时离开保卫科的事情就传遍了轧钢厂的领导层。 大家也都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这就要走了，还是两个月。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工作。不过他走了之后，这保卫科这边的工作也好做一些，不可能保卫科都是硬茬子吧。”赵副厂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着。 之前张霖没给他面子，他可是记恨上了。在保卫科里发展一些自己的人，最好是把那个副科长争取过来，以后张霖的面子可就被自己踩在脚底下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不会失败，他管着厂里的资金和福利，这个拿捏一个小小的副科长还不是手拿把掐。 这时候杨厂长也对保卫科起了心思。 之前保卫科不对他负责，是制度和规则的要求。而且张霖在，他也不好折腾。但是，人家要是保卫科里边的人自己向他靠拢，这就不犯忌讳了吧，到时候大家只会说张霖无能。 身为轧钢厂的一把手（周书记过渡书记的名号大家都知道，只是表面上给予尊重，而且尊重的也不是周书记这个人，而是书记这个职位），对于一些基层人员，吸引力应该挺大的。 在食堂办公室坐着的李怀德，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噔根哩根龙~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博古通今……这下子轧钢厂要热闹喽~我可不跟着掺和。” 之前，李怀德找自己老丈人打听车牌的事，虽然当时老丈人不知道，但是也上了心。他就一个闺女，嫁给了李怀德，这不得可着自己女婿使劲么。 后来多方求证，得出结论，那个车真的是从海子里出来的，至于是谁的，不知道。 但是这点消息也足以让他们重视了。 所以李怀德老丈人给李怀德的指令就是，除非叛x叛x，不然，就认死了跟张霖搞好关系。最次的情况是，一定不能得罪他，得罪了他的话，没人保得住他。 李怀德还有自己的小渠道，一些狐朋狗友，但是消息还很灵通。他可是知道得罪了张霖的人都什么下场，现在农场那还有个被兔爷恶心的晚上都不敢合眼睡觉的人呢。 第267章 谣言与标语 张霖不知道，也没有心思管这些，算是对保卫科和贺堂的一次考验吧。 他从周书记办公室回来之后，就找到了杨雪。 “小雪，你来一下我办公室。” “怎么了，霖哥。” “早上我被叫去市局了，我的工作暂时有调动，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张霖开始解释。 “没事的霖哥，你不用担心我，我没问题的。”杨雪以为张霖是有些担心和内疚，直接出声安慰张霖。 “不是，小雪，我在市局的时候跟爸商量了一下，你从明天直接就开始休假吧，月份呢也不小了，就安心回家养胎就行。回来的时候路过分局，我跟我老丈人也聊了一下，他老人家也觉得不错。” “啊？我这才七个月，就休假啊。”杨雪有些不情愿。主要是怕人家说闲话。 张霖看到杨雪的表现，直接凑到杨雪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下来这段时间，街面上可能会不太稳定，你回家休息，我比较放心。” “霖哥，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还没问你借调到哪里呢？当然，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不是保密工作。下来要召开的那个大会，借调我过去做安保？” “啊？为什么会借调你啊？” “你还不知道你男人最出色的工作是什么啊？” “啊？啊！哦。我知道了。”杨雪简单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也没再继续追问：“好的，霖哥，我明天就休假吧，不过，你工作的时候要注意安全，那些人还是太危险了。” “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等我工作结束，你差不多也要生了。我还得和你一起迎接咱孩子呢。”一边说着，张霖一边拿出一张假条，“你来写一下，我给你批了，一会要给贺堂那里存档。” 杨雪笑嘻嘻的接过假条：“哈哈，我这个假批的还真轻松，你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啊？” 张霖接过杨雪写好的假条，大笔一挥签好字盖好章：“以权谋私怎么了，欢迎杨雪同志大义灭亲，去举报我。” “你等着吧，等你欺负我，我就举报道妈那，让妈收拾你。”杨雪鼻尖向上轻轻一耸，连带嘟起的嘴唇形成娇俏的弧度。 张霖听到杨雪这么说，顿时不满意了：“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啊，咱说话要凭良心啊。你可不能跟妈告我黑状。” “哈哈哈哈哈，不逗你了。我回去工作了。对了，我们队的事，就先交给马丽带吧，马丽也熟。”杨雪刚要走，又想起了自己工作的事。休假了，这摊子事得有人接手啊。 “行，你看着安排就行。让马丽有什么事跟贺堂多沟通。”张霖嘱咐了一下。 …… 第二天，张霖开着车又来到了市局，这次就算是‘正式’在市局上班了。 张霖来过很多次，知道政保处在哪里，自己径直来找领导报到。 不过以前没跟这边打过什么招呼，所以不是很熟。 进了办公室，看到办公桌后边坐了一个人，肯定就是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处长了：“叶处长好，张霖向您报到！”说完递上自己的调令。 叶处长从张霖进门就开始打量张霖，其实他对张霖很熟，但是张霖对他不熟：“来，坐。” 叶处长简短的话语开始了今天的对话。 “这次上级调你过来，主要是针对敌特份子的。你既往的经历，也多次跟他们打交道。我希望你能把这些经验，带到工作中来，并且分享给你的同事们。毕竟防敌特反敌特不是一个人能做好的事情。”叶处长说这话是有原因的，要给张霖培养一些更高一层的人脉。 之前张霖自己的关系大多数局限在派出所，分局和市局有一些，但不多。正好借着这次工作的机会，在市局多发展一些关系。 “是，保证完成任务。” “你现在这个科长，下属的科其实更像一个专案组，是为了这次的任务临时抽调的其他部门的精英来组建的。”听到这里，张霖有些诧异，又有些觉得合理。 如果是正常的科，怎么可能调自己一个临时的科长过来。 看到张霖没有急着询问，叶处长也就接着介绍：“虽然都是临时抽调，但是确实都是精英。至于你们能不能配合好，就看你怎么做了。”说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接着说：“你直接去二楼会议室吧，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那里了。等九点半的时候我会过去的。” “是！”张霖干净利落的起身往外走。 下来不知道是下马威，还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自己既然来了，那就不能灰溜溜的回去啊。 张霖来到会议室门口，顿了一下，径直推开了门。 “嚯~好大的烟。”张霖吐槽了一句，没有关门，好好的散散烟吧。 张霖进去之后，发现，这么多熟人？？？？这是给自己下马威还是过来捧着自己啊？？？？ “余哥，你怎么在这？”张霖诧异的看着最前边的余大千，问道。 “这不是之前跟你配合过抓过敌特么，就又把我调过来了。降一级给你当副科长来了。”余大千笑呵呵的，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现在‘被降一级’有什么怨言。 先不说这个是临时组，关键是给张霖当副手啊。 “国哥呢？” “他有别的任务，过不来。”余大千依旧笑呵呵的。 “刘鑫，你也在啊。” “霖哥，我也是被调过来的。”刘鑫看到张霖问自己，连忙回答。 其他人也都是一些熟人，要么以往合作过，要么以往打过交道。只有三个人完全没有过接触。 等三人自我介绍完了，大家也就算比较熟悉了。 完全没有自己预想中的下马威和打脸场面，所以自己事先做的一些准备也就没用了，大家开始在会议室里扯淡抽烟。 到了9点半，叶处长来了。 “嚯~好大的烟。”叶处长进门也说了一句。 听到叶处长这句话和之前张霖的话一模一样，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的想笑。 “你们笑什么？好了，先笑五分钟，笑完了我要开始布置任务了。尤其是你，张霖，刚才就你嘴咧的大，赶紧给我笑。”叶处长看着这一屋子烟鬼，先给他们拿拿龙。 众人无奈，只得开始笑了起来，不过这个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五分钟很快，但是对他们来说，就有些漫长了。 “好了，笑完了笑够了吧，谁要是不够，那我就再给他五分钟。”叶处长看了看众人，都开始正襟危坐，也就放过了这件事：“你们都知道找你们来是干什么的？我也就不说废话了。因为这次大会，敌特们又开始活跃起来了。之前南方一些地区，敌特份子利用封建迷信散播反动言论和谣言。现在，四九城，就我们脚下的地方，也出现了谣言。甚至一些地方墙上的标语都被涂抹篡改？！这是挑衅！严重的挑衅！” 第268章 第一个任务 叶处长在台上，神情很是严肃。 “现在，四九城到处都在传，说我们要‘强制征收私有财产’，说‘北边毛熊要在白山黑水建立军事基地’，说‘代表里混进了特务’！现在整个四九城人心惶惶。无数的老百姓，开始把自己家的东西挖坑埋起来，好多人排队去银行要把所有的钱都取走，很多工厂无心生产！” 一边说着，叶处长开始扫视下边的众人。 张霖等人斗志昂扬的迎接着叶处长的目光扫视。看到下边众人的态度，叶处长满意的点点头。 “敌特，秋后的蚂蚱。没什么能力，连光头都被我们打跑了，他们还妄想翻天？！现在，他们只能用点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但是，虽然这些手段上不了台面，但是还是很恶心人。所以，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这群散布谣言的畜生，给我揪出来！有没有信心？！” “有！”众人齐声高喊。 “好，那张科长，你上来讲两句。”叶处长点了张霖的将。 这不是为难，毕竟你是科长，这次任务的领头人，你不说像什么话。 “处长，各位同志。这次的敌特目的很清晰，就是奔着破坏这次大会来的。而且根据以往经验判断，我可以断定，这次的敌特，人数不会多，资金不会很充足，也不是经验很丰富的敌特。虽然，目前来看这些谣言造成的了一定的影响，但是谣言的流传也必然留下了很多的线索。他们没有选择其他形式，而是选择散播谣言，那很大可能就是他们没有能力进行其他形式的破坏。所以，叶处长，我向您保证，三天之内，抓住这群敌特！”说到最后，张霖转向叶处长，郑重的保证。 “三天？时间够吗？”叶处长有些担心，毕竟谣言可是散遍了整个四九城，靠他们这会议室里的十几号人，三天怎么可能。 “报告处长，三天足够了。这群敌特散布谣言，肯定不会是只有他们自己动手，一定收买了一些人辅助。既然他们这么做了，那就让他们再次尝试一下什么叫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张霖颇有信心，这时候什么管控措施，虽然没有网络，查不到Ip，但是街道、派出所、大院管理员、人民群众，这一套下去，三天还揪不出几个散布谣言的？ 只要抓住一个头，靠自己的审讯能力，抓住背后的敌特那不就分分钟的事啊。 “好！既然张科长有信心，那我就等着听你们的捷报了！”叶处长站起身，拍了拍张霖的肩膀，郑重的说。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霖立正，郑重回答。 “好了，你来安排任务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叶处长就要走。 张霖则是跟了出来，走到门口之后，叶处长看到还要继续走的张霖，诧异的说了一句：“张科长，送到这就行了，你还是抓紧时间去布置任务吧。” “不是，叶处长误会了，我是要跟您请个假。” “请假？”叶处长瞪大了眼睛，这特么刚布置任务你就请假？ “我一会布置完任务，下午想去军里一趟。” “不是说那边下周再去报道吗？”叶处长很纳闷。 “我怀疑这次的敌特散布谣言，只是为了把水搅浑，所以这边都是小喽啰。而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这边把我们的目光吸引住之后，往安保那边搞事情。”张霖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排出一些炮灰来吸引目光，真实的目的其实是深入内部搞破坏，不管是刺杀还是爆破，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 “嗯，你这个担心很有必要。你下午去吧，跟那边好好沟通一下。如果有其他需要配合的，及时跟我说。”叶处长想了想，张霖的担心确实有可能发生。 “是！” 送走了叶处长，张霖回到了会议室里。 “科长，您来安排任务吧。”众人纷纷说道，时间确实有些紧，他们虽然有信心，但是还是要抓紧一些。 “好！那我就不说废话了，余大千副科长，你来居中联络，其他人，两人一组，对接各地街道办。力求确定谣言最早出现的时间、地点。还有，整理出标语被篡改的时间、地点。要求尽可能的详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比如口音、比如涂料和字体等等！” “是！” “余副科长，你留一下，其他人出去工作吧。”张霖安排好任务之后直接让大家解散。 这个目前只是联络、调查任务，大家做这么点事不用安排的特别详细，自己办就行。毕竟全是精英啊，你要是把每一步都安排好，那反倒对人家是束手束脚了。 “科长，有什么事吗？”余大千好奇的问。 居中联络的事本来应该是张霖的任务，怎么反倒给了他了，难道张霖还有别的任务吗？ “好了，千哥，这里没别人，就别叫科长了。我知道你想什么呢，我确实还有别的任务。”张霖递给余大千一支烟。 “哦？”余大千接过烟，没有点，而是夹着烟继续看着张霖。 “你知道，我除了市局这边，还有一份调令要去军里报到。虽然之前说的是那边我下周去，但是今天这个任务让我有点不一样的预感。”张霖自顾自的点着了烟。 “哦？你是觉得这次的散布谣言是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是安保那边搞破坏？”余大千听到张霖的话，回过了味。 “对，咱们之前也合作过，您这边抓的敌特也不少，应该对他们有了解。这么大的大会，不可能只是说点瞎话这种小打小闹，他们后边必然还会有大动作。”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张霖这边一开口，余大千就知道了张霖的意思。 “那行，我这边盯一下，你放心去军里吧。”余大千这会也点着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那行，这边就拜托千哥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下午去军里，明天肯定就回来了。” “行了，都是同志，客气话就不说了。” 随即，俩人又核对了一下行动的细节。安排好之后，张霖匆匆的吃了两口饭，就去了军里。 第269章 提前织好大网 张霖开着车，来到了景山公园。 张霖可不是来逛公园的，而是来报到的。（地点是作者编的，大家不要套进现实。所以，我也就不写具体的街道位置了。） 远远的，张霖看到了一排排的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平房，中间夹杂了一些砖木的二层小楼。张霖驱车前往大门。 离得还有一些距离，门前就跑出来一个保卫人员，伸手阻止张霖的车前进。 可能是看到张霖的车挂的军牌，所以保卫人员说话还是蛮客气的：“同志，这里禁止入内。” 张霖停下车，对着保卫敬了个军礼，然后拿出了自己的调令，往前递了过去。 保卫看到张霖穿的也是‘军装’，不过有些区别，看来张霖是个警察。回了个礼，然后抬手接过了张霖递过来的纸，仔细的看了一下。 “你是张霖同志？”保卫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张霖。 “对，我是张霖，这是我的证件。”说完又递过自己的公安证件。 “张霖同志，这上边不是说的下周才过来吗？”保卫依然很警惕，因为时间对不上。 “因为我这边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汇报，我在这里等着，你可以进去核实一下。”张霖没有为难保卫，那种装逼打脸的场面不适合对着敬爱的人民解放军用。 “好的，请稍等。”保卫说完，转身就跑回了大门里边。 张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车旁，耐心的等待。 没几分钟，保卫又跑了出来：“张副营长，刚才抱歉。您现在可以进来了，不过这个车只能停到旁边。” “同志，不用道歉，大家都是职责所在。我配合你检查，是我的义务。你稍等一下我停个车，一会还得劳烦你给我指一下路。” 保卫见张霖这么明事理，连连答应。 张霖快速的停好车，然后回到保卫身边。 “张副营长，这边。”保卫伸手指了一下，张霖快步跟了上去。 跟着保卫走进大门，拐了两个弯：“张副营长，您这么一直走，走到头，然后右手边那间屋子就是营长办公室，现在你们刘营长应该就在办公室里。” 张霖顺手掏出一包烟，塞到保卫的怀里：“谢谢同志了，没你给我带路，这边还真不好走。” “不用不用，我们有纪律。” “咱们纪律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但是咱俩是战友，好了，拿着吧，我这还有事就不耽误你站岗了。”张霖说完不容拒绝的又推了一下他怀里的烟，然后就往营长办公室走去。 保卫低头看了一下怀里的牡丹，又看了看张霖的背影，开心的笑了一下，转身就回了门岗。当然，这个烟他自己肯定不会收的，回去要上交他们班长。 张霖走到营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喊了报告。 里边立马传出了进的声音。 “营长同志，一营副营长，张霖向您报道。”张霖看到里边的人，立马立正敬礼。 屋里的人也站了起来，回了个礼：“欢迎张副营长。” 说完，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张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刘营长，这是他未来两个月的上司。 这位刘营长看着得有快四十岁了，不过应该是面容有些显老的原因，实际年龄应该会小一些。个子不算高，但是身板笔直。皮肤黝黑，脸上有着几道深纹，颧骨略微有一点高，下巴很是方正。一双眼睛不大，但是很是有神，看人时就像两把锥子，仿佛能一下扎透人心。 张霖拿出刚才被还回来的调令，递给了刘营长。 “营长，这是我的调令。” 刘营长接了过来，然后说：“你本来应该是下周报到的，但是我听门岗那边说你有重要事情要汇报。”刘营长把张霖的调令接过，扫了一眼就放到了旁边。 “是的，营长。我今天去市局那边报到，然后政保处的处长给分配了任务。说现在有一些敌特在散布谣言，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张霖简单介绍了一下。 “这和你汇报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你知道，我们的任务是防敌特，这次的任务更直接就是作为大会的保卫。” “我知道，不过以我以往和敌特打交道的经历来看。对待我们这次这么重要的大会，敌特不会只做这么一点事情。我和其他同志有过讨论，我们觉得这群敌特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故布迷阵，用这些谣言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然后趁机在要害部位搞事情。”张霖详细的解释。 “嗯。你这么考虑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我们这边的目前来看还一切正常。”刘营长想了一下这种可能，觉得确实是存在的。 “营长，因为这边的谣言出现的时间也不长，而且离咱们大会召开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所以我觉得那边的敌特还没有具体的行动，不过可能处在踩点或者其他事情的阶段。” “嗯，继续。” “我想着，咱们要不要先把网织好，等着他们自己钻进来。” “你想怎么织网？我得提醒你一下，咱们营负责的任务很重要，不管是地点还是要保护的人物，都不容有失。”刘营长这是怕张霖要把这些地点或者人物拿来当诱饵，这特么可是犯了大忌了。 不管你是不是出于好意，不管你是不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务，但是你只要这么干了，那事后就绝对会出事。 “营长，你误会了，我可不敢那么干。我的意思是，趁着现在敌特还没开始行动，咱们先进行安保排查，看是否有相对薄弱或者在特殊情况下容易被渗透的点，当然，营长您别多心，我没有质疑咱们工作的意思。”张霖说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合适，连忙解释。 “行了，我知道。虽然我们以前完成过很多次的保卫任务，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每次都万无一失，我们只能尽可能多的去安排补救措施，有备无患，万一出现意外可以把意外掐死在萌芽里。”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想的是先自己进行安保流程排查纠错，找到这些薄弱点或者容易出问题的地方之后，先不要急着弥补，而是针对性的加强暗中布置。说实话，敌特里还是有不少能人的。” “好，一会我让人把相关部署拿过来，咱们一起讨论一下。然后再去实地看看。”刘营长想了一下，这不失为一个方法。 第270章 抓住根本矛盾 下午，张霖在军里，和刘营长一起研究了安保部署。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从图纸上张霖没有看到一点问题。 当然，如果被张霖一下子就看出问题了，那就真的有问题了。 看完相关资料之后，刘营长又带着张霖去实地转一转。 因为各部队的分工不同，他们所在的一营，负责的是周边及相关通道安保。 至于海子里怀x堂，则是内卫来负责的。 “到时候代表们，会由这条通道进入会场。”刘营长指着脚下的路，对张霖介绍。 张霖仔细打量着四周，这条路大家都熟悉，平常的安保就比较严格了，按理说是不会出现死角的。 但是，现在怕的是，意外的发生。 就好像后世看到的一些情景，安保很严密，号称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但是，当附近其他位置出现问题之后，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举个比较直白的例子，大家看过足球篮球吧，靠着‘声东击西’、‘拉扯’等方式，就可以撕开对方很严密的防线。 “营长，刚才咱们都看到了，我目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但是，我有个想法，就是如果人手足够的话，可以预留出足够的机动\/补充人手。”张霖站在一棵大树底下，跟刘营长交谈。 “我们确实是有机动人手的，但是只是作为关键岗位的补充。”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张霖蹲了下来，拿了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你看，这边是代表的居住地点，重点位置。这边是进入会场的通道，只有常规岗哨。但是这里，这个拐角的位置，虽然现在布置的明暗哨看着是足够了，可是这边出现问题，万一调动了周边这几个点，那这个拐角周围这一片，就是薄弱点。” “你怀疑敌特可能会调虎离山？” “我不确定，但是这是一种可能。如果发生这种可能，然后敌特真的在这个拐角的地方投入大量人力进行刺杀或者爆破，那就完了。”把手里的树枝扔到一边，张霖静静的看着刘营长。 刘营长考虑了一下这种可能：“那我在这多布置人手不行吗？” “营长，您忘了刚才咱们在办公室说的什么了？”张霖提醒了一下刘营长。 “不行，这太冒险了。还是想把他们作为诱饵啊。”刘营长一口否决。 “不是，营长，您听我说完。如果发生这种情况，那么，敌特肯定是从南边这里进来。而我们要做的是，在前边那里……”张霖站起身，指着远处的一个地方，“在那里埋伏人手，这样，这个拐角的明面上守卫并没有增加。但是如果敌特真的选择这里的话，那么我们在那边就可以直接把妄图进来的敌特堵住，他们到不了这边。” 刘营长看了看张霖指的位置，仔细想了想：“可以，那个位置足够远，不会对这里造成影响。但是为了万无一失，我还是会再申请一些人增加这边的暗哨。” “好的，这个可以。另外，营长，因为时间比较短，我只找到了这一个位置。您有时间的话，可以多考虑一下，是不是还有其他位置需要相关安排。调虎离山是个老计策，但是确实好用。还有，就是代表住所这边的供电、供水、餐饮、服务都需要详细检查，往上查三代，另外找相熟人士指认作保。”张霖抬头看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明天还得去市局，看看谣言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张副营长放心，住所这边我们会仔细的。”刘营长也看了看天色，“你也要对自己的战友有信心啊，哈哈哈哈，毕竟我们做了这么多次安保了。今天天色不早了，一块回去吃个饭吧，都是战友，没吃过咱们自家的饭可不行。”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霖想了想，也不好拒绝，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在部队里吃过饭的张霖，开上自己的小车回了家。 到家里的时候，晚饭已经结束，杨雪和张妈回了卧室，张明良和张老爷子在楼下的客厅聊天。 “爷爷，爸，我回来了。”张霖推门进去，给二人打招呼。 “回来啦，来过来歇歇吧。”张老爷子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孙子过来了，笑呵呵的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 “今天你去军里了？”张明良则是开口就问工作问题。 “对，今天上午在市局布置任务的时候，发现他们有可能有故布迷阵，调虎离山的意思。所以就先去军里说一声，别到时候出什么纰漏。”张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部队里伙食还可以，就是口味有些重，吃多了有点渴。 “在军里待了一下午？” “对，在我们营负责的区域转了转，看看有没有漏洞什么的。” “老三啊，我不知道你们的工作安排，也不知道你们的具体计划。”这时候，旁边的张老爷子突然插话了，“但是，当年打仗的时候，是有过类似情景的。现在，敌特的目标就是破坏这次的会议，但是怎么破坏？对于你们来说，最直接的就是对代表的刺杀行动。你明白了吗？” “啊？”张霖不知道爷爷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啊什么啊？你爷爷说的是，不管敌特未来会以什么形式进行破坏，但是对你来说，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代表的安全！领导人和会场的安全不是你们负责的，所以你们只要负责代表安全就行。其他的，不管是路上也好，还是住所也罢，都只是形式。”张明良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儿子，语气冲冲的解释道。 “对，要抓住根本问题。不要被外在形式迷了眼。”张老爷子点点头。 “好的，爷爷，爸，我知道了。”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虽然没做过安保，但是人家的经验足以碾压。 自己这一天全被敌特会以什么形式来进行破坏迷了眼，总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一定还会有自己没有想到的地方。 但是经老爷子这么一提醒，想明白了，什么叫以不变应万变？那就是自己把代表保护好，那不管你是什么形式的破坏，我都可以轻松化解。 第271章 抓住小尾巴 和张老爷子以及张爸交流了几个小时，张霖表示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脉。 之前觉得自己能力不错了，但是现在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嫩了。 没事多跟老一辈请教，虽然时间不同，面对的问题不同，但是万变不离其宗。 为什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这都是宝贵的经验啊。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就到了市局。 他们科是临时科，暂时没有办公室，所以就在昨天那个会议室里办公。那个会议室暂时划给他们科了，里边也放了相应的文件柜。 “千哥，怎么样？昨天有什么收获吗？”张霖看着负责居中联络的余大千问了起来。 “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不过大概确定了谣言最早出现的城区，至于标语那边没有太大的发现。”余大千抽着烟，跟张霖汇报。 “哦？谣言最早从哪里出来的？”张霖好奇的问，这才半天的时间，进度不小啊。 “宣武区。不过具体的线索还没有。”余大千没有卖关子，直接告诉了张霖。 “宣武，宣武，为什么是宣武区？”张霖来到墙边看着墙上的地图，有些好奇。 以前的老四九城，讲究\"北贵南贱、东富西贫\"，宣武和崇文住的都是平民百姓。不是说现在的四九城也这样，主要是那边的一些遗留的建筑，确实比北边差好多，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的工厂或者企业。 如果敌特要搞破坏，不应该从北边开始吗？或者在有大工厂大企业的地方啊。 现在想不出什么线索，只能等，如果能揪出敌特的小尾巴，那么，就可以顺藤摸瓜。 “叮铃铃~”会议室里临时拉的电话响了起来。 余大千拿起电话：“对，我是余大千。好的，好的，知道了。”说完挂断了电话。 “科长，有消息了。最早出现的地点是开明茶楼。”（这个地名是我编的。） 张霖看着眼前的地图，在上边找了起来。 找到了，虎坊桥。 “这片情况挺复杂啊。”张霖用手指点了点虎坊桥那几个字。 “对，那边从早先就一直是聚集区。现在依然是。虎坊桥浴池，湖广会馆，粮食店街、骡马市大街、西珠市口，三教九流聚集。” “湖广会馆现在是什么场所？” “那边好几个单位。咱市总工会，宣武区ZF也在那，还有劳动人民文化宫。”余大千没有思索直接说了出来。 “看来敌特挑这个地方也是精心选择过的啊。”张霖感慨一声。 “对，这边开始传的话，谣言会散布的很快。而且不好查。” “不好查？不好查这不是也被咱们找到了嘛。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 “哈哈哈，科长你说的对。在咱们的地盘跟咱们做斗争，那是找死。”余大千哈哈大笑。 “行了，千哥，劳烦你继续在这居中联络吧，我去一趟开明茶楼。”张霖又有些蠢蠢欲动，开始怀念当初在一线的日子。 “科长，你这不合适吧。居中联络应该你这个科长来啊，我都顶了半天了，你这回来我这正好交接给你。”余大千不乐意了，谁愿意自己坐在这个空荡的会议室里接电话啊。他也想上前线啊。 “哈哈哈，我是科长，我说了算。再说了，您这成熟稳重经验丰富，居中策应非你莫属啊。”张霖说着，从包里拿出没抽完的半包烟扔给余大千，“千哥，我先走了啊。” “你倒是给我一整包啊。”余大千看着走出去的张霖在背后喊了一声。 张霖飞快的下了楼，开上车就往虎坊桥走。 有一段距离，不过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红绿灯，也没有那么多的车。 所以，没多久张霖就到了。 到了开明茶楼，张霖进去正看到刘鑫和王硕两位同志，还有这边街道办的两位大妈，正在和老板聊着什么。 “刘鑫。”张霖叫了一声。 刘鑫听到喊声，立马回头：“科长？！” 王硕也跟着回头打了招呼。 “现在什么情况？”张霖点点头简单回应了一下。 “我们今天在街道办同志的配合下，从这边的居民嘴里了解到最早出现谣言的地方在这个茶楼，这不就过来询问。但是茶楼人比较多，老板记不太清楚了。”刘鑫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旁边的两位大妈。 “感谢两位同志支持我们工作。” “嗨，咱们都是一家人，那群坏分子想搞破坏，姥姥，也不打听打听，当年我也是给鬼子坦克挖过坑的！”其中一个大妈听到张霖的话，立马接上。 “哈哈哈，对，这群坏分子想搞破坏，没门！”张霖也笑呵呵的回应。 “这位老板怎么称呼？” “长官同志您好，我，鄙人姓毕。”茶馆老板见来了个当官的，立马紧张起来。 “你不要紧张，刘鑫，你们继续问吧。”张霖因为还没有询问敌特特点，所以就把现场的主动权交给了刘鑫。 “好的，毕老板。根据群众举报，当时散播谣言的那个人，就是大前天下午2点多在茶楼这里。” “同志，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长官同志，你给评评理，我这茶楼一天上百号人进进出出的，我怎么记得所有人啊。要是常客还行，要是不经常来，我最多见了觉得脸熟。”毕老板一脸的苦相，对着张霖叫屈。 “不对啊，要是生面孔你更应该有印象啊。这边按理来说常来的都是街坊邻居，突然出现生脸，你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张霖觉得这个老板的话里有问题。 “长官同志。”毕老板又是这个称呼，张霖直接抬手打断：“我姓张，你叫我张霖同志就成。别叫长官。” “好好，张霖同志，我是老板不假。我脑子没那么好，真记不了这么多，您要是问的话，还是问我们这跑堂的吧。”毕老板咬死了自己不认识。 “嗯？那跑堂的在哪？” “还没到上班的时间，这早上茶楼没什么人。要不您几位等一会？”毕老板小心翼翼的问。 “大概几点来？” “还有个十来分钟，他们来了得收拾收拾卫生。” 张霖几人无奈，只得坐了下来。 “您几位喝茶，喝茶。”毕老板殷勤的提了一壶茶过来。 张霖推辞不掉，只得一会再付钱了。 等了十几分钟，外边进来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小伙计，毕老板看到人，立马叫到：“德子，德子，赶紧过来，公安找你！” 第272章 墨迹 小伙计听到毕老板的话，愣在了门口。 “还愣着干嘛？赶紧进来！”毕老板看见小伙计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急忙喊道。 小伙计回了神，有些犹豫的走到了老板面前。 “别看我，是这些公安同志找你。有什么就老实说！”毕老板还在撇清自己的关系。 德子转头看向张霖几人。 “你叫德子是吧，别紧张，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张霖和颜悦色的对着小伙计说。 “您，您问，我知道的肯定说。”德子还是很紧张，说话都有些磕巴。 “大前天下午两点的时候，有人在这个大堂里，说‘国家要收回所有的私人财产’，是有这么回事吗？”张霖看这个样子，就直接问了出来。 德子呆在那，好像是在回想，张霖也没有催促。 “好像，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就坐在你们后边这桌。”德子想了一会，指了指张霖背后的一张桌子。 “大概是几点的时候？” “我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吧。”德子有些不确定具体时间，他们又没表，不知道很正常。 一般的人判断时间，还是看太阳。 “你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张霖看时间也对上了，就继续接着往下问。 “个头不高，挺瘦的，黑，很黑。”德子努力回忆，“说话好像不是这片的口音，像北城的。” “还有其他的特征吗？” “我想不起来了，那天比较忙，人挺多的。”德子说完还看了看旁边坐着的毕老板。 “对对，同志，那天确实比较忙，人挺多的。”毕老板连忙解释。 这时候，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穿着蓝布小褂，头发很短，应该是紧贴着头皮剃的，被太阳一照跟光头一样。 “印子，你过来。”毕老板看到来人，急忙往里招呼，“同志，这个也是我们店的小伙计，您要不问问他？” 张霖没想到，这个茶楼居然有两个小伙计，一开始跟老板聊天，一直以为就一个呢。 “老板，您找我。”德子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 这个小伙计看着比德子要沉稳一些，至少现在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 “是这些公安同志找你，问你一些问题，不要隐瞒，知道吗！”毕老板又开始发号施令。 “唉，好的。同志，您问，只要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印子大大方方的转向张霖几人。 “大前天，有个人在这里散布谣言。刚才德子说就在我们后边这个桌子，大概下午两点，个头不高，黑，瘦。你有印象吗？”张霖把刚才德子说的一些特征复述了一遍。 “有印象，有印象。当时就坐这个位置，坐了大概有两三个钟头呢，点了一壶茉莉花茶，添了三次水。”印子对这个人的印象，明显比德子深了好多。 “好，那你还记得这个人有什么别的特征吗？”张霖听到印子的话，立马来了精神。 “嗯，要说特征，除了黑瘦，下巴有胡子，跟以前那种教书先生的山羊胡差不多。眼睛总是眯眯着看人。对了，他右手掌根的位置，有点黑黑的东西，看着有点像墨水之类的，但是我不确定。”印子观察果然仔细，这么小的细节都能看得到。 “好，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的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这个人你们以前见过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那天是第一次见。”印子连连摇头，又扭头看了一下旁边的德子，德子也在摇头。 “好的，下边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我们会随时来找你们。” “好的，同志，我一般白天就在茶楼这。” “对对，同志，我也在这边。” 张霖看看旁边的刘鑫，见他都记住了，就站起了身：“毕老板，今天打扰了。后续有什么问题，再过来叨扰。” “不打扰，不打扰。”毕老板连连挥手。 张霖从口袋里掏出了1毛5分钱，放到桌子上：“毕老板，茶钱。”（解释下，54年的茶水价格，大碗茶1分钱一碗。茶楼里茉莉花茶大概在5-8分一壶，龙井大概1-2毛一壶，香片等3毛一壶左右。） “不用不用，您来我这喝完茶我还收钱，那多不像话啊。”毕老板连连拒绝。 张霖摆摆手，没有继续说话，带着几人出了门。 “两位大妈，今天多谢你们了。”张霖看着街道的两位同志。 “你看，又客气。都说了用不着的。”一个大妈神色有些不开心的回复。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张霖连连抱歉，“那您二位先忙着，我们要回局里了。” “唉唉，行。你们忙着，我们也回街道了。” 张霖带着刘鑫王硕就要上车往回走。 听到背后俩大妈小声嘀咕：“这个小同志好年轻啊。” “年轻怎么了，没听说嘛，这个是科长呢。” “长得也怪不错的。” “不知道结没结婚，我家那个侄女也到了要结婚的时候了。” “你刚才怎么不问问呢。” “这不是刚才忙着，没想起来嘛。” …… 刘鑫和王硕听到背后的议论声，偷偷看着张霖。 张霖发现了两人的目光：“想笑就笑，这有啥的，这不是说明咱长得精神嘛。” “哈哈哈，对，科长，您这长相往哪一站，都是这个。”刘鑫说着比起了大拇指。 “对对对。”王硕连连附和。 “好了，别说没用的了。刚才听到那个人的特征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可能是个文化人。”王硕在旁边回答。 “就看出点这个？谁看不出来啊，手上有墨迹，都知道是经常拿笔写字的。”张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额~”王硕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科长，其他的我也看不出来。” “你们觉得那个形象比较像什么职业？” “老师？” “对，也不对。” “怎么说，科长？”刘鑫好奇的问。 “现在的老师，很少有这种形象了。但是，还有一些旧时私塾的教书先生还在，他们是有可能这种形象的。另外，街边算命的先生，街边代笔写书信的，还有一些账房先生，都有可能。”张霖一一解释道。 第273章 拉肚子 回到市局的几人，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样？有线索吗？”余大千看着回来的三人问道。 “有啊，这不刚有收获，我们就回来了。”张霖来到余大千面前，伸手拿了桌上的烟盒，掏了一支烟。 “你都送给我了，还往回拿啊？”余大千瞪着张霖。 “兜里没烟了，先抽一根，憋半天了。”张霖吐了个烟圈，回答道。 “有什么线索？”余大千也不再纠缠一根烟的事，刚才就是开玩笑。 张霖把线索介绍了一下，余大千紧接着问：“那就是下来找到这个人，在顺藤摸瓜？” “对，但是咱们人手不够。就算先可着北城这边查，人手也不够。” “你去找处长申请支援呗。” “我不去了，你去吧，开半天车累死我了。”张霖听到余大千让他去找处长，背立马塌了下去，靠在椅子上。 “你呀，我就是给你扛活的长工。”余大千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张霖，站起身往处长办公室走了过去。 刘鑫和王硕看着张霖，笑嘻嘻的。 “行了，别看着。”张霖抓起桌上的烟盒扔给两人，“自己拿着抽。不然一会那个铁公鸡回来又得念叨。” 三人正在抽着烟，电话响了。 张霖立马起身拿起电话：“喂，这里是市局张霖。” “张科长，我是交道口街道马长明，我们这边找到篡改标语人员的线索，你们方便过来一下吗？” “马主任？方便方便，我这就过去。” 张霖放下电话，居然是四合院那边街道的马主任。 之前的王主任已经升了，马副主任变成了马主任。 在刚合营没多久的时候，他和王所长一起去街道办找过马主任，大家交流了一下工作，主要是三人辖区高度重合，以后难免打交道。 这时候，余大千回来了。 “正好，千哥，你继续值班吧，我们三个得出去一趟。”张霖看到余大千回来，正好，就立马起身招呼刘鑫二人准备出发。 “不是，你们这刚回来又去干嘛？”余大千愣在了门口。 “交道口街道马主任来电话，说有篡改标语人员的线索，我们得立马过去。” “你不是说开车累了吗？我去吧，我不累。” “哈哈哈，你不累，就继续在这值班吧。刘鑫王硕，走了。”张霖一个侧身从门口的余大千身边闪了过去。 只留下余大千郁闷的看着三人离开。 张霖轻车熟路的来到街道办，街道办门卫也认识，就直接让三人进去了。 “马主任，我们来了。”张霖领着二人进了马主任的办公室。 “张科长，这么快？” “这不是听说有线索，就赶紧来了嘛。” “是这样的，你们院的许大茂，说他看到了。” “？”张霖一脑袋问号，许大茂？这时候许大茂不应该在学校么？ “算了，许大茂就在旁边屋子里，你们过去直接问他吧。”说完，马主任就站起身带着张霖来到了旁边的屋子。 张霖进了屋，看到许大茂趴在桌子上，一脸的苍白，嘴唇都泛白了，双眼无神。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张霖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和院里年轻一辈平常都还不错，至少有时候没事的时候大家都一块坐坐，或者找点事干。 许大茂虚弱的抬了抬头，看到张霖，眼神里透出一丝兴奋：“霖子哥，是你啊。”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张霖又问了一遍。 “嗨，前天不知道吃了什么，闹肚子，这不就在家里歇着呢。” “没去医院看看吗？” “看了，说是肠胃炎，拿了点药，就养着呗。” “我听马主任说，你看到篡改标语的人了？” “对，就昨天晚上，我这拉肚子，半夜去厕所，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拎着个桶，在咱院前边那个墙那，弄了好半天才走，吓得我在厕所里边不敢出来。”许大茂语气虚弱的说着昨晚的事。 “你看到他篡改标语了？” “黑咕隆咚的，没个月亮，我没看清他在干嘛，但是早上听院里人说门口的标语被改了，我估计就是那个人。” “那你能想起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吗?”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张霖不抱什么希望了，黑咕隆咚的连那个人是不是在墙上篡改标语都没看清，怎么看清楚有什么特征啊。 “嘿嘿，”许大茂脸色惨白的笑了笑，“霖子哥，这个我还真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那个人是个瘸子。” “瘸子？” “对，他走路一拐一拐的，右腿不得劲。”许大茂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腿。 “还有其他的吗？” “嗯~还有一个，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看错了。” “没事，你说，看错了也不要紧。” “他好像缺个耳朵。” “缺个耳朵？”张霖来了精神，如果这点没错的话，那找这个人就太简单了！这种特征，识字、右腿瘸、还少个耳朵！“你记得是那只耳朵吗？” 许大茂抬起一只手比划比划，“应该是右耳朵！我当时看不清人在干什呢，但是他转身走的时候，因为腿瘸我多看了两眼，就感觉他当时脑袋有什么不对劲，后来回去躺床上想了想，应该是右边没耳朵，光秃秃的。” “行，这些就够了。大茂啊，我送你回家，你赶紧歇歇吧。你这虚的。”张霖记下了这两个特征，就要送许大茂回家。 “霖子哥，真不是我虚，我这几天都快住厕所里了。就今天稍微好点了。” “你呀，平常身子骨就虚，你看看人柱子。” “霖子哥，这真不是虚，俗话说好汉还搁不住三泡稀呢，我这三十泡都得有了。” “你太特么恶心了。”张霖上去就要扶许大茂。 “张科长，我可能知道是谁。”马主任在一边听了许大茂的描述，拦住了张霖。 “王硕，你送许大茂回家吧，一会来这找我们。”张霖听到马主任的话，转头让王硕去送，“大茂，我让你王哥送你，我这还有点事。” “行，霖子哥，你忙。”许大茂在王硕的搀扶下走出了屋子。 “马主任，那个人是谁？”张霖急忙问道。 第274章 教堂 “你们四合院旁边，那个教堂，你知道吧？”马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张霖一个问题。 “知道啊，就离四合院没几步。不过那个教堂里，我记得就一个牧师，两个执事，还有一个唱诗班指挥。没有和这个人形象一致的啊？”张霖不知道马主任问这个教堂干什么。 “这个教堂，除了你说的那几个人，还有一个专职杂工，他们叫‘工友’，这个人的形象和刚才许大茂说的基本一致。”马主任解释。 “杂工？多大岁数？他怎么识字的？”张霖直接三连问。 “50来岁，右腿瘸了。不过不是没有右耳朵，而是右耳朵天生残疾，很小。至于识不识字，他们教堂有免费的识字班，这个杂工经常参加。” “那就对上了。应该就是他了。对了，马主任，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叫郑老实。” “呵呵呵，郑老实，我看是一点都不老实。马主任，今天谢谢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去教堂会会这个郑老实。”张霖起身准备告辞。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们。” “对了，马主任，一会王硕回来的话，麻烦你安排个人告诉他一声。如果有郑老实的详细资料的话，让王硕带回去一份。” “行，知道了。”马主任点头答应了下来。 “走，刘鑫，咱们去教堂。”张霖带着刘鑫往车上走去。 都是往南锣鼓巷那边走，为什么张霖不自己接上王硕呢?因为王硕是走着，张霖是开车，不是一条路，不一定碰得上。 另外，还得来街道办拿详细资料呢。 张霖驱车来到教堂门口。 这个教堂，是1907年约翰牛国传教士建造的，很传统的哥特式青砖建筑，有个25米高的钟楼。从1950年开始，由咱们自己国的牧师自主管理了。自从51年的时候，原来的约翰牛国的主教史嘉乐离华后，里边已经没有了常驻的外国人。不过偶尔有一些东欧的使馆人员过来参加礼拜。 现在这个教堂，有活动的时候人还不少。圣诞的时候，参加的人能有300多。连周边高校或者医院之类的，都有信徒。 另外，这个教堂有一部分的地方和建筑，已经被街道办借用了，作为街道办一些物资存储或者其他地方。（这里做个解释，真实的街道办距离这个教堂只有200米，这里做了修改。然后街道办借用的教堂部分，主要是作为户籍登记、居民矛盾调解、扫盲班等，这里同样做了修改。） 张霖和刘鑫下了车，看到大门内侧有个小小的门卫室，里边果然坐了个50多岁的男子，头发已经斑白。但是因为是侧坐着，看不到右侧的耳朵。 张霖带着刘鑫走了过去，敲了敲门卫室的玻璃，里边的郑老实抬起了头。 “同志，你们找谁？今天不是礼拜的时间。”郑老实推开小窗，把脑袋伸了出来。 张霖这才看到郑老实的右耳朵，果然右耳朵有残疾，很小，紧紧的贴在脑袋侧面，离远了看真的像没有耳朵一样。 “你是郑老实吧。”张霖开口询问。 “对，我是郑老实，您是找我的吗？”郑老实好奇的问。 “对，我们是找你的，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随着张霖的话，刘鑫走进大门，推开了门卫室，就要给郑老实上铐子。 “唉，同志，同志，怎么了？”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张霖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牧师袍的男人，岁数也有40多了，带着个眼镜。 “你是？”张霖回头问道，他知道，这个应该就是这个教堂唯一的牧师了。 “鄙人王明道，是这个教堂的牧师。请问你二位是？”王牧师推了推眼镜，看着张霖询问道。 “我们是市局的公安。” “公安同志，郑老实是我们这的工友，不知道您二位找他有什么事吗？”王牧师还在打破砂锅的追问。 “有个案子，需要郑老实配合调查。”张霖解释了一句。 “能不能说是什么案子啊？郑老实平常就在我们教堂，很少会离开，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案子现在还处在保密阶段，不能透露。至于和他有没有关系，等我们回去询问一下就知道了，请王牧师不要阻碍我们工作。”张霖解释完，抬手阻止了王牧师继续追问。 那边，刘鑫已经给郑老实铐上带了出来。 “走吧，上车。”张霖对着刘鑫说了一句，然后冲着王牧师微微点了下头，就径直走向了吉普车。 王牧师有些焦急，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张霖二人把郑老实带回了市局，在窗户边抽烟的余大千一眼就看到了。 “霖子，这是？” “一个嫌疑人，带回来审一下。” “霖子，科长，这次审问带着我吧，我这经验丰富，以前咱俩又配合过。”余大千开始竭力的争取这次审讯。 主要是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待了这么长时间，真的烦。 “那行，刘鑫，你在办公室值一下班，我跟余副科长审问吧。” “是！”刘鑫没有讨价还价，或者说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余大千听到这个，立马开心起来：“来来来，小刘，人给我吧，你回去好好歇歇，这跑一天了，累了。” 张霖和刘鑫都无语的看着他。 余大千也不以为意，他本来就是个性格很随和，爱玩爱闹的性子，只要不是正在执行什么任务，都一直这副样子。 张霖和余大千把郑老实带进了一间审讯室，郑老实开始紧张、害怕起来。 “说说吧，郑老实，昨晚你在哪？”张霖开口问道。 “我，我在教堂，我，我是教堂的杂工，门卫、打扫、敲钟什么的，都是我的活。我一般很少离开教堂的。”郑老实结结巴巴的说。 “还狡辩？我们要是没掌握证据，会把你带到这来吗？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昨晚，到底在哪？！”张霖声音拔高了几度，压迫感扑面而来。 郑老实看着张霖的样子，更加的害怕了，冷汗不由自主的往下流：“我，我交代，我交代。” 第275章 破落书生 “是，我昨晚，在南锣鼓巷。”郑老实声音很小，显得很是心虚。 “在南锣鼓巷干什么！几点去的！”张霖声音再度拔高。 “两、两点多。去，我去，去……”郑老实结结巴巴就是不说去干什么。 “砰！”余大千拍了一下桌子，“老实交代！” “我去墙上写标语！”郑老实被吓了一跳，然后闭起双眼语速飞快的交代了出来。 “为什么去改标语？谁给你的命令？！”张霖继续追问。 “是，是一个经常来做礼拜的，我，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他怎么给你下的命令？” “他，前两天找到我，说让我晚上去周围写标语，一条一块钱。”郑老实声音又低了下去。 “一条一块？价格很高嘛！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篡改宣传标语，造谣国家政策，你是要吃枪子的！”余大千开始和张霖一唱一和。 听到吃枪子，郑老实被吓的开始哆嗦起来：“同志，同志，我没有造谣啊，我，我就是挣点钱，我把钱都给你们行吧，我才改了一条了~” “你为了钱就敢去篡改国家的标语？你说说你，吃住都在教堂，一个月小20的工资不够你花的吗？啊？我看你就是在撒谎，还不赶紧交代！” “同志，我没有撒谎啊~”郑老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害怕极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我，我找了个相好的，想，想结婚。” “找个相好的？那你相好的叫什么，哪里人，怎么认识的？”余大千继续问，这不是在八卦，而是多问一些细节，如果郑老实之前是编的话，容易出现漏洞。 “叫赛凤，在织染局胡同。”说到这里，郑老实突然嗫嚅着不出声了。 “说，怎么认识的！”余大千赶忙追问。 “是，我去找暗门子……”听到余大千声色俱厉的追问，郑老实又闭上了眼，交代了出来。 张霖在旁边听的差点喷了，这是嫖出了感情，准备拉人上岸结婚了？ “嗯？你相好的是个暗门子？”余大千也傻眼了。 “对，我们认识好些年了，这几年她岁数也大了，‘生意’也不好，就不打算干了。我这样的，找个好人家，也没人愿意跟我，所以我俩，就，就，就打算凑合在一块过日子。”郑老实一口气介绍完。 张霖和余大千对视了一眼，这个郑老实到现在为止说的都是实话，另外再下来找人去找这个赛凤核实一下就行。 “你说，有人给你钱，让你去篡改标语。这个人你详细的说一下，长什么样？”张霖开始询问郑老实上家的事。 “是，是。是个男的，大概三十多岁，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但是经常来教堂做礼拜，一个月能来两次，但是不确定是哪次来。”主日礼拜就是那个教每周日举办的礼拜活动。 “嗯，继续。” “他，他一般都是参加晚堂，就是晚上7点到8点。”郑老实又补充了一句。 张霖听到这里，这个人大概是个知识分子。那个教堂的主日礼拜晚堂，早堂是老年信徒居多，午堂则什么人都有，晚堂就是以知识分子为主了。 “这个人，长什么样？” “个头不高，一米七多点吧，白胖白胖的，老爱笑，跟谁说话都是笑眯眯的。”郑老实回忆了一下，把那个人的长相描述了出来。 “他是怎么找上你的，又是跟你怎么谈的？” “上次主日礼拜的结束了之后，他等到人走的差不多才走的，走到大门的时候直接进了门卫室。然后问我想不想多挣点钱。我正好需要钱，就问他，怎么挣，我这一个瘸子能干什么啊。然后他就说，去墙上写标语，一条一块钱。我是知道的，人家标语都是ZF和街道他们写的，哪用得着我来写啊，就问他写什么标语。然后他就说，这国家马上要开会，讨论接下来的事情，但是他们这种升斗小民，有意见也没处提，就想了这么个办法，希望能引起上边注意，让国家理会他们的一些诉求。”郑老实开始说话声音还比较洪亮，但是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都快听不到了。 “嗯？！”张霖和余大千看到郑老实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他也明白这个人说的都是屁话，但是还是被钱迷了眼。 “我，我开始没想到答应，但是赛凤又催我结婚。那个人又跟我说，说我半夜去，没人知道是我写的，他们只要看到这片的标语被改了之后，就，就给我钱。我，我前两天不敢去，这，想了好久，昨晚才去第一次。” “呵呵呵，你也知道这篡改标语不是什么好事啊，你这是知法犯法啊。”余大千瞪着郑老实，没好气的说道。 “同志，同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看在我第一次的份上，饶了我这回啊，我再也不敢啊。钱我也不要了。”郑老实慌了，他经常上教堂的识字班，认识不少字，有时候也看看教会的一些出版物，明白知法犯法是罪加一等的。（这个教堂有自己的出版物的，《xx教三自爱国会刊物》，编辑室就在这个教堂。） “好了，早知道这样，当初何必呢。这个人和教堂里其他人认识吗，他做礼拜的时候是自己来还是和别人一起来？”张霖呵斥了一句，继续追问。 “他都是一个人来，不过来了之后和每个人都能聊上几句。王牧师应该认识他，毕竟王牧师要带着他们做礼拜。”郑老实也不敢叫屈了。 张霖和余大千对视了一眼，下来就是要去找那个王牧师了，不知道这个王牧师在这里边担任了什么角色。 又问了几句，看到没什么有价值的了，就把郑老实羁押了起来。 忙完了这边，张霖和余大千正好回办公室安排人手去带王牧师，就看到下边的同志又押了一个人回来。 张霖仔细看了眼，是个个头不高的小黑瘦子，下巴处果然有一把山羊胡。 “科长，副科长。”众人走到张霖面前，也一一跟张霖和余大千打招呼。 “这个人在哪找到的？” “嗨，在鼓楼东大街那个国营粮食店门口。我们去的时候，正给别人代写信呢。” 第276章 乌龙 “行，你们先去审一下吧，我在会议室等你们。审仔细了，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张霖嘱咐了一句，他不参与这次审讯了。 这种明显是最下线的，一般用不到他来审讯，之前为什么要审郑老实呢，一个是因为人都还没回来，在一个就是郑老实是第一个。 张霖和余大千回了办公室，余大千就带着刘鑫去找王牧师了。 他是真的憋坏了。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不到的样子，审山羊胡子的同事回来了。 “科长，审完了。”高健把口供放到了张霖的桌面上。 张霖拿起来仔细看了起来。 章文泽，外号章秀才，在鼓楼东大街靠代写书信为生，家里只有老妻，没有孩子。以前是教过私塾的，但是因为当年和光头党的一个小官有点的牵扯，就没有继续当老师。 其实说是牵扯，就是七拐八拐的亲戚。以前光头军在四九城的时候，他们俩走的近了一些。 不过那个小官，早就死了。 这次也是被一个人雇佣着去散播谣言，不过他这个价格比郑老实的高一些，因为他得‘出面’干这事，不跟郑老实一样黑咕隆咚的自己干就行。 雇佣他的人，看描述，和郑老实应该是一个人。看来，这次全城的谣言和篡改标语，都跟这个人或者跟这个人所在的组织脱不了干系了。 张霖看完，把笔录放下。院子里响起来汽车的声音，张霖从窗户一看，是余大千和刘鑫回来了。 “不应该啊，怎么去这么长时间？”张霖心里思索了一下。王牧师就在教堂，这一个来回也用不了一个小时啊。 等余大千和刘鑫把王牧师带到了审讯室的时候，张霖更纳闷了，这要是正常的询问的话，不至于去那里边。于是张霖也跟了过去。 看到王牧师坐到了审讯椅上，张霖凑到余大千身前，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特么的，我也好奇。我们去了之后，刚要把他带走，就被一群教众围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带走，还要打我们。要不是手里带着家伙，现在都不一定回得来。”余大千恨恨的说了一句。 张霖心里纳闷，难道这个王牧师真的和敌特有关系?不应该啊，要说这些牧师可都是经过审核的。 抱着好奇的心思，张霖在旁边坐了下来。 “王牧师，好好交代，为什么要聚集教众围攻公安。”余大千直截了当的问了起来。 “同志，误会，真的是误会。”王牧师则表现的有点委屈。 “误会？要不是我掏出枪来，我和我的同志，今天能不能走出教堂都是问题！” “同志，真的是误会。那些教众是看到你们要抓我，替我说话。”王牧师更委屈了。 张霖看着王牧师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王牧师，今天不是礼拜的日子，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活动。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教众聚集在教堂，我们刚才在那可是一个教众都没有的，是不是你召集过去的。”张霖在一旁问了一句。 “对，同志，是我叫过去的。但是我真不是为了围攻这两位同志，我也事先不知道他们要去抓我啊。”王牧师看到张霖问话，连忙回答。 “那你叫他们是干嘛？” “这不是您二位把郑老实带走了嘛。我们教堂就一个专职工友，他不在了，很多事情没人做，我就想着找两个临时的，暂时顶替一下。结果我们刚开始聊，这二位同志就到了，以为，以为你们要抓我，就闹起来了。刚才我可是一直在帮着劝那些信众的。”王牧师仔细的解释了一下。 刘鑫在旁边低声说了一下：“科长，他确实帮忙劝来着，但是跟没劝没什么区别，人太多，他一个人声音都听不见。” 张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看了看旁边的余大千，发现余大千眼底就没有气愤的神色，刚才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果然，余大千又一拍桌子：“你还狡辩，老实交代，你聚众闹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跟敌特是什么关系？！” 听到‘敌特’俩字，王牧师愣了，这年头，这俩字真的太敏感了，谁要是跟这俩字扯上关系，那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同志，这玩笑可不能开啊。我就是一个牧师，国家审核过我，才派我到那边管理教堂。刚才确实闹的很严重，但是真的是误会啊。” “你还狡辩。郑老实是不是你招进教堂的？” “对呀，50年我到教堂的时候，因为以前的工友是外国牧师招的，我去了之后就换掉了。” “那你为什么要招郑老实进去！他腿脚不好，你们招的又是杂工，不觉得不方便吗？”张霖在旁边插话问道。 “同志，神说，要友爱。郑老实身体不好，没有收入，我给他个工作，他也能更好的养活自己。这样不对吗？” “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敌特？”余大千显然还在演戏。 “敌特？不可能，他腿脚那样，怎么当敌特啊？” “你知不知道他昨晚干什么了？去南锣鼓巷篡改标语！” “啊？同志，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啊，我每晚很早就休息的。”王牧师有些慌了。 “好了，你说的我们都会进行核查的，如果查出问题，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知道，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敌特，我也不知道郑老实是敌特啊。” “那你知不知道，每月晚堂，经常去你们那做主日礼拜的，有个白胖白胖，见人就笑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王牧师略微一思考，就开口道：“我知道。大家都叫他白医生，是那边中医院的大夫。至于具体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说说这个白医生吧，你对他有什么了解吗？” “这个白医生，每月来两次，但是时间不确定。人很和善，见谁都笑眯眯的，大家都比较喜欢他。他也喜欢交朋友，跟谁都能聊得来，在教众里口碑很不错。” “平常有什么异常表现吗？” “这个没注意到过，他总是做礼拜就来，做完就走。至于他和其他人聊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因为礼拜开始前，我要在后边准备的。” 第277章 咱就是认识人多 问完相关问题，把王牧师也带到了羁押室。 本来不用的，只是询问线索。但是确实出了围攻公安这个事，虽然张霖看着王牧师不像是说假话，但是必要的调查还是要有的。 “同志们，距离我立下军令状，刚过去一天，咱们就取得了明显的突破，大家加把劲，争取把这个案子办的漂漂亮亮的，给咱们科来个开门红。”张霖站在会议室前边。 科里的同志现在基本都已经回来了。 “下边，就是去抓捕这个白医生了。刘鑫、王硕、高健、栗明，你们四个跟我走一趟，武器带好。”张霖安排任务。 “科长，我去吧。”余大千主动请缨。 “千哥，你带人来核查那个王牧师的信息吧，顺便把那些闹事的教众调查一下。”张霖刚才已经问过余大千了，之前闹事的教众已经安排交道口派出所带回去了。 “是。” 张霖带着四人开了两辆车直奔中医院。其实一辆车他们五个挤挤也坐得下，不过回来的时候白医生可能就得扔车顶上了。 “科长，那个咱们没有白医生的具体信息，是不是得先去医院打听一下。不过要是暴露的话，那个白医生会不会被惊了。”刘鑫坐在副驾驶问道。 “肯定得提前打听，不过没事，惊不了，我有办法。”张霖跟后边招呼了一下，先把车开到了四合院。 “刘婶，在家吗？”张霖自己进了四合院，跟院子里的人打了个招呼，直奔李顺家里。 “在，快进来。”刘婶在里边回答道。 “刘婶，我跟您打听个人。”张霖开门见山。 “霖子，你说。”刘婶把手里的抹布扔下，稍微洗了洗手就招呼张霖坐下。 “就是李叔上班的中医院，有个白白胖胖见人就笑的大夫，姓白，您知道吗？” “哎呀，这个我真不太清楚。你李叔回家不聊工作的事。”刘婶有些不好意思。 “能不能麻烦您去医院，把李叔叫回来，我跟李叔打听一下，有点急。”张霖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这就去，你在家等会，一会我就回来。”说完刘婶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张霖在屋里跟李家老太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小李雪萌萌哒。 不一会，李顺就跟刘婶一块回来了。 “霖子，你找我？”李顺进了屋，看到屋里的张霖正在逗自己家小闺女，不由得露出个笑脸。 “对，李叔，您在中医院，中医院里是不是有个姓白的大夫，白白胖胖，见谁都笑眯眯的。” “对，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我们不在一块。他正骨比较好，在一楼。”李顺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这个白大夫，您方便详细介绍一下吗？” 李顺也没问为什么，直接就开口介绍：“这个白大夫，叫白崇山，进医院比我早，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今年四十多岁吧，在医院口碑不错，待人也和善。” “他家里有什么人吗？” “有，有个媳妇，然后有俩孩子，一闺女一小子。” “他家住哪？” “他家在北锣鼓巷，谢家胡同。” “他现在在医院吗？” “在的。” “他诊室里还有其他人在吗？” “他们是轮班的，今天应该就他一个人在。” “好的，谢谢您，耽误您工作了。” “嗨，没事，正好我今天也不忙。这也没多长时间了，我正好就不回医院了，直接请了假。”李顺客气了一句。 “谢谢您，我这还有事，就先走了。”张霖起身告辞。 “慢走啊。”李顺两口子也没留张霖，他们看到外边停的两辆车还有车上的警察了，知道张霖现在是有任务。 张霖出了院门，上了车。 “科长，打听清楚了？” “打听清楚了。” “科长，您这效率是真高。”王硕在后边夸了一句。 “嗨，这有啥，我就是认识人多。”张霖回了一句，不过心里想的却是，我们四合院就是人脉广。 张霖把后边车的人叫了过来，简单介绍了白大夫的详细情况，然后布置好了任务。 高健和栗明负责院子里的窗户，王硕负责走廊，张霖和刘鑫进去抓捕。抓捕完成之后，高健、栗明和王硕，要留在医院进行调查。一个是拿到白大夫的资料，一个是调查是否可能存在同党。 两辆车开到医院，医院门卫直接打开了大门，看到是警察了。 五个人下了车，直奔白大夫诊室。 高健和栗明则在院子里悄悄的来到了白大夫诊室外边。 “咚咚~” “进，同志，哪里受伤啦？”张霖和刘鑫推门进去，白大夫还在低头写写画画。 张霖和刘鑫径直走到了白大夫身边，白大夫惊愕的抬起头：“同志，你们坐前边，别往这边走。” “白崇山，跟我们走一趟吧。”张霖说完这句话，就把白大夫按在了桌子上。 “你们干嘛？这是干嘛？！”白崇山开始大口大叫。 刘鑫直接对着白大夫的肚子来了一拳，白大夫刚要喊出口的话变成了哼哼。二人给白大夫戴上手铐。 张霖拉开白大夫的办公桌下边的抽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又把手伸到抽屉下边摸了摸，嘿，有发现。 张霖稍微用力，把东西抠了下来，一把手枪。张霖拿起手枪，打开弹夹，子弹已经压满。 “还有什么要说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到被翻出来的手枪，白大夫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吵闹声，原来是医院保卫走了过来，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霖和刘鑫押着白大夫走出了诊室。 一个穿警服的人走了过来：“几位同志，这是怎么回事？白大夫怎么了？” “你好，我们是市局的，有个案子需要白崇山配合调查。另外，一会我们需要提一下白崇山的资料，需要医院里提供一下。”张霖看着眼前的保卫，态度很是友好。 “同志，白大夫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交给我们院保卫处吧。”那人有点犯愁。 “同志，牵扯的事情比较大，这是我们市局的案子。看到没，这把枪，他办公桌下边搜出来的。”最后一句话，张霖说的声音有些小。 那个保卫，看到这把枪，也特么愣了：“好，您带走吧，需要什么配合的，我们一定配合。” “王硕，你来和这位同志对接一下。”张霖吩咐了一声，和眼前的保卫打了个招呼，就把白崇山押上了车。 白崇山一脸认命的闭上了眼。 第278章 被你们抓老婆孩子又没事 “姓名”。 “白崇山。” “年龄。” “43岁。” “职业。” “中医院骨科大夫。” 张霖和余大千，正在审讯室里审问白崇山。 白崇山坐在审讯椅上，一脸认命的表情，异常的配合。 “说说吧，为什么找人散布谣言并且篡改标语。” “上级给的指示。” “上级？你上级是谁？”张霖很是开心，这又要抓一串了啊。 “不知道。”没想到，从白崇山的嘴里蹦出了这三个字，张霖无比的失望。 “不知道？不知道怎么给你下的指令？”余大千看到张霖的表情，立马问道。 “通过电台。” “电台？你隐藏的身份是什么？”听到有电台，张霖落下的心又升了起来。一般有电台的都是精英小组，看来是抓了个大鱼啊。 “光头党华北局猎人小组电讯员。” “你们小组还有什么人？” “没了，就我自己了。”白崇山说到这里，神色有些落寞。 “没了？什么意思？” “49年年底，我们小组全部被打掉了。组织里其他人，没有把我供出来，所以我留了下来。”白崇山的神情有些波动。 张霖一脸诧异的看着白崇山，这年头被抓捕之后不供出组织其他成员的敌特可不多啊，结果没想到他就遇到了两个了。 之前的北斗小组也是，那个喜欢撸猫的狗子，就这么被留下来了。 “电台你一直留着？” “对，电台一直留着。” “这期间有没有执行过其他任务？” “没有，这几年一直没有人联系我，我以为上边把我忘了，或者以为我也跟着一块被抓了。” “我记得你50年结婚了，还有了孩子，对吗？”张霖很好奇，这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又有了家庭，为什么要开始‘重操旧业’呢。 “对的。”听到说起自己的老婆孩子，白崇山的眼睛里有了一些光，不过，马上就又黯淡了下去。 “那你是为什么又开始执行任务了？”余大千对这个也很好奇。 “我可能是暴露了。前些天，我正常下班回家，但是回到家里，却发现口袋里有一张纸条，上边写的，让我打开电台，接收命令。” “纸条？你不知道谁放进去的吗？” “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你们知道，我是个大夫，白天基本就在医院里，很少会有人可以接触到我的自己衣服的口袋，因为外边要套白大褂的。” 张霖和余大千对视了一眼，看来，还有其他潜伏的敌特啊，这个人或者说这个组织本事还不小啊。 “然后，你就打开电台，接收到了新的命令？” “我害怕，怕自己的媳妇孩子受到伤害，所以，只能打开电台。结果第二天晚上，我就收到了新的命令。让我针对9月的大会进行破坏。” “你是怎么想到散布谣言和篡改标语的？” “我们小组就剩我自己一个人了，其他的也做不了，只能做这块任务了。” “你那么担心自己的老婆孩子，就不怕被抓吗？”张霖敲了敲桌子，语气有些严肃。 “怕，但是没办法，你们至少比他们有人性。我如果不听他们的，我不知道我的媳妇孩子会怎么样。但是就算被你们抓了，至少不会牵连到我的媳妇和孩子们。”白崇山说完，还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显示他的聪明。 张霖和余大千心里憋了口气，但是没办法，这就是政策。那边不讲究，牵连家人，用家人威胁。但是张霖他们可不能这样，他们要在法律的大框架下边行动。 这也就是有时候……算了，不说了。 “下来讲讲你的具体行动吧。”张霖也是无话可说。 “好。我接到命令之后，就开始想要怎么执行任务。不能糊弄，但是又干不了什么大事。后来我上班的时候，听到医院里的护士经常凑在一快传闲话，我就有了主意。别的干不了，散布点谣言开始可以的。这样既能扰乱视线，也能给你们添麻烦。”白崇山说到这里，抬眼瞄了一下张霖和余大千。 “看我们干嘛，继续。”余大千敲了敲桌子。 “于是，下来我就开始物色人员。平常没什么时间，我先盯上了教堂的杂工。因为最近我发现他有点不正常，经常一个人愣神，以前我们去做礼拜的时候，他都笑呵呵的跟我们打招呼，但是现在经常自己一个人坐那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有，我发现他有时候会掏出一些钱来数，我就想，他是不是缺钱了。所以，我第一个找上了他。” “厉害啊，你猜的很准。”张霖夸奖了白崇山一句。 “谢谢，以前我其实也接受过一个月的专业训练。”白崇山客气了一下，又提了一下自己过往的经历，他以前在的小组看来还是个精英小组。 “好了，继续吧。” “后来，我又找到了章文泽。他就更简单了，他一直在粮食店门口摆摊，最近经常为了一两分钱跟人家纠缠，以前可不这样。这也说明，他最近应该是缺钱了，所以，他也接受了。” “你一共收买了多少人帮你一块散布谣言和篡改标语啊？”余大千问。 “大概十多号人吧，各个城区都有，不过主要还是在咱们这边居多，因为我平常要上班，也没时间去走太远。” “把这些人都交代一下吧。” “除了刚才说的郑老实、章文泽。还有一个是xx饭店的跑堂，一个是xx胡同x院的大妈，一个……”白崇山记忆力很好，所以每个人他记得都很清楚。 余大千在本子上一个个的记录，这些都是要抓回来的。虽然他们不是敌特，但是参与敌特行动了，所以，也是犯罪。 白崇山接下来又交代了自己的电台、密码本和其他的一些物资储藏的地方，还有就是那个威胁他的小纸条在哪。 这些，张霖他们都要拿回来，看看有没有线索抓到其他的人。 不过，希望不是很大。白崇山的物资是他们小组的物资，但是他们小组已经被抓了好几年了。 至于小纸条，不知道谁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不知道在哪放的。靠几个字去抓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第279章 罗开平 时间，转眼就到了8月底。 张霖他们从白崇山那里起获的物资和那张小纸条，没给他们带来任何线索。所以，也就没有任何新的收获。 这一个月的时间，张霖就奔波在市局和军里，两边跑。 市局这边抓紧安排人员排查，主要是常住人口和流动人口的排查。张霖他们可一直在跟进，检查是否有可疑份子。 军里那边，则是在加强安保，毕竟，已经有代表开始往四九城这边走了，没多久就要到了。 离开大会，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张霖他们的工作压力也越来越大。 有时候，晚上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了。就在会议室里凑合着睡一宿，万幸现在天气很热。 8月31日，一大早，崇文门派出所，来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罗开平。 “你好，同志，我找你们所长。”罗开平现在的样子变化很大，苍老了不少，脸上有了皱纹，鬓角都白了。 “找我们所长？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要报警的话，要去那边侦保科办公室。”门卫大爷很是和蔼，耐心的解释道。 “不是，我不是报警。我就是找你们所长，能不能帮我说一声，我叫罗开平。”罗开平有些唯唯诺诺。 “同志，你先进来坐一下。你能告诉我找所长有什么事吗？不知道什么事的话我也没办法帮你去说啊，所长每天都很忙的。”门卫大爷依然没有生气，这年头，敢一个人来派出所闹事的基本是没有的。 再说，罗开平的长相，就像个老实人。 “大爷，我不能说，我只能跟你们所长说。”罗开平还是在坚持。 门卫大爷也犯了难，这怎么弄啊。 俩人正在纠结，外边进来个人：“大爷，我来拿今儿的报纸。”随着话音，就进来一个女同志。 原来是汤婉。 “罗开平？你来我们派出所干嘛？！”汤婉看到屋里的罗开平，神色大变，语气冲冲的质问道。 “小婉啊，这个同志说要见所长。我问他有什么事，他也不说，只是说要见了所长才能说。”门卫大爷看到汤婉认识罗开平，就在一边解释，但是他也看出汤婉的语气不对了。 “你还要见所长？你还有脸来我们所见所长?!”汤婉的声音变得愈发的大了。 院子里经过的公安同志，听到声音都围了过来。 “怎么了小婉？” “小婉，出什么事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 这里边有几个是当初见过罗开平的，看到罗开平坐在屋子里，也立马变了脸色。 “罗开平？！你还敢来？！” “什么，罗开平在里边？！” “让让，小婉你小心点。” 屋子里的罗开平，听到众人的声音，头低了下去，下巴都挨到了胸口。 院子里吵吵闹闹的，惊动了更多人的。 “都围在这干嘛呢？不用上班啊？！”这时候，人群后边传来一个声音，是汤所长来了。 “所长。” “所长好。” 人群自动的分开了一条道，汤所顺着道走了进来。 “小婉，干嘛呢？！” “所长，这个罗开平来了！”汤婉见到自己父亲过来问询，就扭头指着罗开平回答道。 “罗开平？”汤所眉头皱了起来，当初的事闹的很大，也很惨烈。 屋子里的罗开平听到有人叫所长，立马抬起了头，直愣愣的盯着汤所。 “所长，这个同志早上过来，说要找你。我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说见了你才能说。”门卫大爷在旁边及时的解释了一句。 “见我？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汤所对着围观的众人说了一句：“罗开平，既然要见我，就跟我来办公室吧。” “汤所！”汤婉生气的跺跺脚，“你跟他说话干嘛啊？！” “汤婉！”汤所听到汤婉的话，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直直的盯着她，“记住，你是个公安！” 汤婉不满的哼了一声，又转头对着还在屋里的罗开平发火：“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过去！” 罗开平听到话，赶忙跟了上去。 不过，院里全是异样的目光，所里即使没见过他的，也都知道他妈当初干的事了。 罗开平低着头，快步走出人群。 “好了，罗开平同志，找我有什么事情？”汤所语气很平常的开口询问。 “所长，您好，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张霖，我有事，有事找他。”罗开平小声的回答。 “找张霖？你找他干嘛？要报仇吗？”汤所听到罗开平要找张霖，立马一怔。 “不是，不是。”罗开平连连摆手否认，“我，我发现个线索，要告诉他。” “告诉他？你告诉我也一样啊，我也是公安啊。”汤所还是不愿意让罗开平见张霖。 “所长，求求您了，麻烦您让我见一下张霖吧。事情很紧急，我，我发现了好多敌特！”罗开平祈求道，语气有些着急。 “敌特？你跟我详细说一下。” “不行，我，我只能告诉张霖。” “张霖同志现在很忙，不在派出所了。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汤所语气很是焦急。 罗开平低下了头，开始无声的抵抗。 汤所有些无奈，这特么是群众啊，又不能打不能骂的。特么的，烦躁。 汤所这么瞪了罗开平五分钟，罗开平就低着头一语不发。 汤所无奈，只能拿起桌上的电话：“喂，帮我接市局。喂，我这边崇文门所，张霖科长在吗？霖子，罗开平来了所里，说有敌特线索，只跟你说。好。” 汤所长放下了电话：“你在这等会吧，张霖一会就过来。” 罗开平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气的汤所长都想拍桌子了，想了想，拿出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 等了半天，张霖终于到了。 “汤所，我来了。”张霖敲敲门，推门走了进来。 “喏，在这呢，你跟他聊吧，特么的气死我了。”汤所长努努嘴，瞪了一眼罗开平。 “罗开平，你说有敌特线索？”张霖开门见山，他跟罗开平没什么好寒暄的，俩人有血海深仇。 “张霖同志，我发现了敌特。” “敌特在哪？”张霖好奇的问。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必须得你带队去！”罗开平盯着张霖说出了一句话。 第280章 行动 听到罗开平的话，张霖和汤所都愣住了。 为什么一定要张霖带队？这是个陷阱？是对张霖的报复？ “罗开平，为什么一定要张霖过去？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汤所死死的盯着罗开平。 “反正，必须得张霖同志带队，我才说。”罗开平是个老实人，老实人认死理。 张霖看到罗开平的样子，想了想，于是决定先答应下来：“好，我带队去。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罗开平听到张霖的话，沉默了一下：“好，我说。从上次出事后，我就回了乡下老家，我家在昌平的南口村。前几天，我在村子东边的一个废弃的砖窑，发现有人在那住。我当时也没在意，因为有些拾荒的或者逃荒的，在那里边暂时生活也正常。但是，后来，我们村里也出现了一两个生面孔来采买东西，而且一买就是一大堆。我好奇，就跟了过去，发现就是砖窑的那批人。” 张霖和汤所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意见。 罗开平继续说：“我远远的跟了过去，结果发现，窑洞里有人站岗，而且看着好像有武器。” “那你现在可以说，为什么要张霖带队过去了吧。”汤所又问起了这个问题。 “我又多观察了一天，发现他们身手都不弱。我之前……我觉得张霖同志身手也不错，应该可以对付。”罗开平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他觉得一般的公安，可能无法对付一群身手不弱的人。但是，张霖的身手他是深有体会的，他觉得张霖应该没问题。 “好了，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张霖问了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 “不知道，我不敢离太近。但是应该有十多个，他们买的东西推算，差不多。但是具体是不是就不知道了。”罗开平坦言。 “你说他们有武器，是手枪吗？” “有手枪，好像也有长枪，我远远地看着像。” 张霖挠了挠下巴，有手枪有长枪，至于有没有其他武器，这还不确定。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啊。 “你们那个砖窑，有几个出窑口。” “四个。一边两个。” 张霖开始在自己的心里谋算。 过了一会，张霖对着汤所说：“汤所，你在所里找10个人，然后给交道口王所长打个电话，让他们也出十个人。一会去市局找我。” “行。”汤所知道张霖的意思，基层派出所去是为了外围警戒的，但是也算是一份功劳。 “罗开平，你跟我去市局。”张霖又扭头看了一眼罗开平。 “行，但是，张霖，必须你带队去。我看得出来，那群人身手都不弱的。”罗开平一再要求。 “行，我知道。”张霖一边说着一边带罗开平往车上走。 车迅速的开往市局，俩人在车上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主要是，不知道要聊什么。他俩的关系，真的太尴尬了。 到了市局，张霖把罗开平安顿在接待室，然后自己去找叶处长。 “处长，我这有个情况。”张霖到了办公室，开门见山。 “什么事？”叶处长好奇的问。 张霖就把罗开平提供的线索详细的介绍了一下。 叶处长听着张霖的介绍，开始还神色还很轻松，到后来，眉头皱了起来。手指不停的敲着桌面。 “走，咱们去找局长吧，估计得从刑侦大队叫人了。”叶处长站起身，带着张霖去找冯局。 冯局听完汇报之后，直接拿起电话打给了刑侦大队的高队长。 高队长到了之后，冯局长让张霖又介绍了一下情况。 “局长，我们现在要进行抓捕吗？”高队长立马问道。 “老高，你调一个中队，加配一个特别小组，配合张科长去进行抓捕。一切行动听从张科长指挥。”冯局长下了命令。 “是！”高队长知道张霖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工作，也配合了几次，不过行动没有这次的这么大。而且他俩以前就合作过。 “冯局，我叫了崇文门所和交道口所一共20名公安，负责外围警戒，现在他们估计快到了。”张霖又提了一下之前的安排。 “你呀，这时候还不忘老单位。行了，一块去吧。张霖，老高，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 “是！” 张霖和高队长出了办公室，张霖对着高队长说：“高队，感谢。” “谢什么，都是革命任务。我先去选人了。” “好的，高队，武器带足，步枪冲锋枪手雷什么的都配足。”张霖不放心，又提了一句。 “放心吧，迫击炮我都带着。”高队长风风火火的去挑人了。 等刑侦大队的人集合好之后，俩派出所的人也到了。 崇文门所带队的是王副所长。交道口派出所带队的是马副所长，不过岳龙也跟着。 岳龙看到张霖，眼睛里还冒出兴奋的光。张霖对着他微微的点头示意了一下，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候。 高队长这边一个中队30人，一个特别小组5个人，再加上派出所20人。将近60个人抓捕十几个敌特，绰绰有余了。 现在的公安，尤其是市局搞刑侦的，大部分可都是行动高手啊。 安排好了任务，大家开上车就直奔南口村。 张霖，高队长，王副所长和马副所长，在张霖的车上。他们几个人在一块，也好安排一些工作。 “王所，马所，一会辛苦你们带着派出所的同志在外围警戒了。主要是几个路口还有南口村那边。另外，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敌特出来采买物资，所以不确定村子里有没有他们的人。”张霖对着后边的两个副所长说。 “放心吧，张科长。”王副所长回了一句。 “高队，一会咱们到了之后，应该先去侦查一下。那个罗开平提供的线索还不太具体，我们还是实地考察一下，地形也要熟悉一下。”张霖又转头对着副驾的高队长说。 “行，一会我到了我安排人去侦查一下。” “我也去吧，多排几个身手好眼神好的。现在不是晚上，估计靠不太近。罗开平说砖窑有四个出窑口，咱们就四组人过去吧。” “行。”高队长点点头答应了。 第281章 侦查 一行人来到了南口村村外，没有直接进村。因为不清楚村子里是否有敌特人员出来采买物资。 如果有的话，直接进村就容易打草惊蛇。 下了车，张霖找来了罗开平，给大家指明了砖窑的位置。 张霖和另外三名同志，就奔着砖窑跑了过去。他们是负责侦查的，四个口，每个口一个人。 张霖和高队，都事先交代好了，远远的看，不要惊动敌特，能侦查多少就侦查多少。 几个人绕了小半个村之后，看到了远处的砖窑。 张霖几人发了愁，砖窑四周很是空旷，都是一片片的农田。近距离倒是有一些砖垛，但是根本没办法摸过去。 倒是路边有一些粗壮的柳树。 张霖暗自庆幸，幸亏来的时候带了望远镜，不然今天的侦查就算彻底废了。 几人分了一下自己负责的位置，就拿好望远镜奔着各自的出口摸了过去。 张霖是靠近村子这边的一个出口，也就是砖窑的西侧。 离这还有两里地的时候，张霖就弯下了腰，不知道对面有没有望远镜，谨慎一些的好。 张霖带的望远镜，是类似8x30技术的实验型，两三离地的距离可以大致看清人体轮廓，要是想看清人面部特征，要抵近到300-500米。当然，要是简单的辨别武器种类，大概只需要600-800米。 又往前摸了一段距离，张霖大致估算了一下，差不多。就在了地上，然后拿起望远镜仔细的看了起来。 不过，因为是窑口，而且是在西侧，所以里边显得很是昏暗。 张霖的目力相当不错，大致也能看的清楚。 窑口内侧有两个人，带的都是步枪。里边影影绰绰的还有人在走动，但是看不清佩戴的什么武器。 再想仔细一些的话，还得近一些。但是暴露的风险就太大了，现在这个距离，在砖窑里的人看来，已经可以大致看到有人了。 张霖蹲在那，仔细的盯了一会，发现里边的两个站岗的好像在聊什么，张霖直接匍匐朝前爬了过去。 张霖的身体素质，匍匐起来就像是一条快速爬动的蛇，不一会就又窜出去了一百米。 拿起望远镜，仔细的往里打量。 这次看的更清楚了一些，里边的人依旧在来回的转悠，不知道具体在干什么，但是张霖看到了冲锋枪！！！ 又看了一段时间，没有新的发现，张霖开始爬着往回退。 退可比前进难多了，所以速度也就降了下来。 等终于退到足够远的时候，张霖站起身开始往回跑。 没有看到另外的几个同志，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等张霖到了大部队的位置的时候，果然，那三名同志已经回来了。 高队长正焦急的转着圈，可能是因为张霖去了这么半天也没回来吧。 等高队长看到远处的张霖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张科长，怎么这才回来？” “多观察了一会。妈的，里边太暗了，不太好看清。” “具体情况怎么样？”高队长着急的问。 “四周都很开阔，没有什么遮挡，不太好靠近。窑口内侧有两个站岗的，背的是步枪。里边我看到有人来回走动，就多看了一会，有冲锋枪。”张霖把自己侦查到的信息说了一下。 高队长听到之后，不由得骂了一句。 “高队，白天的话，够呛能打过去，除非强攻。但是要强攻的话，就跟当年打碉堡一样了。” 其实，打砖窑和打碉堡还不太一样。碉堡一般是个圆柱体，而现在的砖窑一般呈馒头形，大概直径在10米左右，高5米左右。墙壁内侧是耐火砖，外层是土，大概有半米厚，顶部有三个左右的烟道，没办法过人，窑门1.8米高1.2米宽。 那几个烟道口，虽然没办法过人，但是绝对可以作为了望口。 53年的时候，在东南沿海有过一次攻击土窑消灭敌特的行动。那个窑比这个小一些，里边有12名敌特，最终打了将近4个半小时，消耗步枪弹380发，手榴弹22枚，最关键的是，伤亡比达到了三比一。 “我们要等晚上了。现在根本没办法攻。”张霖又强调了一句。 “你有什么想法吗？”高队长看着张霖问，他也不想强攻，强攻的话就是拿队里同志的命来赌了。 “等晚上的时候，那时候视野受限，咱们可以推进的更近一些。另外，找一些容易生烟的东西，把人熏出来。”张霖提供了自己的建议。 “熏出来？熏出来得把烟扔进烟道或者出窑口，这个难度太大了。”高队长蹲在地上，画了个草图。 “我可以的，高队长，你之前见过我的身手。”张霖主动请缨。 “风险太大了，张科长。”高队长不同意。 “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强攻了。拿迫击炮把土窑炸平，先不说要浪费多少炮弹，那就一个活口都没有了。”张霖还在坚持。 高队长也一下子为难了起来。 活口很重要，因为还要审讯。 “要不这样，高队长，咱们先准备生烟的东西，等到了晚上行动的时候看情况再决定。如果这伙敌特晚上都睡着了，咱们直接瓮中捉鳖。如果没办法的话，就让我试一次。”一直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张霖只得到时候再做决定。 “那行吧。东西好说，咱们特别小组那里就有白磷，车上有汽油，这俩东西足够了，扔到烟道里，虽然起不了烟，但是窑里的人绝对受不了的。”这里解释一下，当时的公安是配备汽油和白磷的，这两样东西燃烧起来的话，十来分钟内就可以把窑里的氧气密度降到很低很低，毕竟窑算个半封闭的空间，如果被火攻，里边氧气浓度会骤然降低的。 “那行，先安排同志们隐蔽吧。一会我和罗开平去村里给大家准备点吃的，就先凑合吃吧。”没办法，当时不了解具体情况，又担心敌特们有什么动向，直接就把队伍拉了过来。 “行，那我安排一下人手，咱们先远远的把土窑围起来，虽然不能靠太近，也可以防止敌特出去。”高队长也是同意了张霖的意见。 第282章 造化弄人 “行，高队，你先安排人手盯梢。我去弄点吃的。”张霖听到高队长的话，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你去哪弄？”高队长问了一句。 “还能去哪啊，村子里呗。”张霖被高队长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那你小心点，万一碰到敌特别暴露了。”高队长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放心吧，我一会先跟罗开平换个衣服。”张霖早就想好了方案。 “那，那你去吧。”高队长见张霖有办法，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转头去挑人盯梢了。 张霖呢，则是转头去找在一边的罗开平。 “罗开平同志，能不能把你身上的衣服借我一下。”走到正在一旁蹲着的罗开平身边，张霖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借衣服？哦哦，你是要去买吃的吧，我把外套给你，我跟你一块去吧，这么多人的吃的，你一个人也不好拿。”罗开平听到张霖的话，立马站了起来，开始解扣子。 “呵呵，那就一块去吧，正好我对村子里也不熟。”张霖略微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有个本村带着，一是比较熟悉村子情况，二是避免暴露的风险。 张霖接过罗开平的衣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进车里直接套了上去。裤子不用换，现在的裤子还没那么明显的标记。 “高队，我们走了啊。”张霖远远的跟高队长打了个招呼。 “注意安全。”高队长听到张霖的话直接摆了摆手。 张霖跟着罗开平往村子里走去。 “我记得你们村子有个工厂是吧？”俩人走着，一路没话，张霖开始找话题聊。 “不是，南口机厂是南口镇的，不是我们南口村的。不过，村子里倒是不少人是在那个厂里上班的。”罗开平淡淡的回答道。 “那你们村生活应该还可以吧。”这年头，在厂子里上班的人挣得还可以的，比一般的农民收入要高很多。 现在这个村子其实还属于冀省的，要到56年才划归四九城。 “我们村其实一般，主要还是以种地为主。” 俩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一会就到了村口。 “先去我家吧，我给你们多拿点我的衣服，万一需要你们也好用。再有，得去俩篮子，不然饭没办法拿。”罗开平停住脚步，看着张霖说道。 张霖看到罗开平停下了脚步，也就站住了，听到罗开平的话，淡淡的回了一句：“好。” 俩人向着罗开平家里走过去，一路上遇到村民，都跟罗开平打招呼。看来罗开平在村里的人缘不错。 不过以前在他那个小裁缝店，周边居民对他的评价也很好，大家都说他是个好人。 路过的人也有询问张霖是干嘛的，毕竟是个生面孔，罗开平就说是自己远房亲戚，穷的没办法了，来家里借点粮食。 这么说，一个是给张霖一个身份，一个是俩人一会大包小包的往外带的时候不引起别人怀疑。 罗开平家住村子中间偏北一点的一座小院，农村自己建的平房。看样子还不算旧，可能是罗开平后来挣了钱翻新或者重新盖的。 “进来吧，家里就我一个人。”罗开平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 张霖跟着走了进去，三间大北房，东边两间小配房，院子干干净净，一看就经常打扫的样子。 跟着罗开平进了屋，屋子里也很干净整洁。 罗开平说：“来这屋吧，我多拿几件衣服。”说着就把张霖带进了里屋。 张霖进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墙上挂着的平妈的遗照，还有下边的牌位。（54年，还允许摆。） 罗开平听到后边没了脚步，扭头过来看向停住的张霖，又顺着张霖的目光看向墙上的遗照和下边的牌位。 “我现在不恨你了，我想明白了。”罗开平说了一句。 “哦？”张霖轻轻的回了一声。 “当时，本来就是我家的错，你出手，也只是出于防卫吧。”罗开平神色有些悲伤。 “……”张霖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 罗开平见张霖没有说话，转身就去柜子里拿衣服：“我回来想了很多，当时特别恨你，恨不得和你同归于尽。但是我知道我没那么能力。后来，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吃不喝，渐渐的，也就想明白了。我从小没见过我父亲，是我母亲把我养大的。我母亲这个人，性格很强势，不过不强势的话我们俩可能都活不下来了。我感激我母亲把我养大，所以我也就习惯了听她的话，我母亲也习惯了帮我安排好一切，即使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罗开平开始回忆起他和他母亲的一些过往，说到这里，罗开平住了嘴，神色悲伤。 张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村子里很多人对我也不错，帮我操办了我母亲的后事，见我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门，就想着办法给我送饭，即使我不吃，也一直在送。他们家里也没有多少余粮，却愿意把不多的口粮送给我一口。还换着花样的开导我。慢慢的，我也就放下了。我母亲如果看到我那个样子，会心疼的。” 罗开平拿了一堆衣服，放在床上，然后打了个包袱包起来。 “我也只有这么多了，都是一些旧衣服，不过还算干净。你们用的上的话就拿去吧。”罗开平把手里的包袱交给了张霖。 张霖接过包袱，看着眼前的罗开平，嘴里不由的冒出来一句：“造化弄人啊！” 听到张霖的感慨，罗开平眼睛一下子红了。 “走吧，去买吃的，我家里有篮子，正好用。”说完罗开平就往外边走，张霖紧紧的跟了上去。 “村子里没有大的合作社也没有大饭店，不过有家卖烧饼的，你凑合着买点吧。我这一大早就出门了，家里也没吃的。”罗开平拿了俩篮子，然后跟张霖说了句抱歉。 “不用，我出去买就成。”就算他家有，张霖也不好意思直接拿啊。 俩人一路到了小店，说是小店，其实也就是村民在自家卖点烧饼，张霖去了之后，直接把人家剩下的都包圆了，没多少，也没办法。 “那边那个小合作社还有一些小点心之类的，再去那里买一些吧。”罗开平看着张霖篮子里的烧饼，根本不够这几十号人吃的，也是犯了愁。 第283章 嘭嘭 东拼西凑买好了吃的，俩人开始往回走。 篮子张霖和罗开平一人一个，那一包衣服则在张霖身后背着。 “高队，只买到了这些，大家凑合着吃点吧，也给王所马所那边送点。”张霖和罗开平把篮子放在了地上。 “你身后这个包袱是什么？”没看地上的篮子，高队先看到了张霖背后那一个大包袱。 “这是罗开平同志的衣服，说万一咱们用得上，就拿了过来。”张霖顺手把身上的包袱拿下来放在了车上。 “谢谢罗同志了。”高队长看着罗开平真诚的道了谢。 “不客气，不客气，能帮助你们抓敌特就成。”罗开平连连摆手。 “罗同志，要不你先回家吧。这边如果交战起来的话，太危险了。”高队想了想，地方大家也都熟悉了，罗开平在这太危险，也不方便。 “那成，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再去找我，张霖同志认识我家。”罗开平见高队长这样说，也就不打算再留下了。 张霖想了想，从兜里掏出几块钱，塞进罗开平手里：“罗开平同志，今天麻烦你了，这是衣服和篮子钱。” 罗开平立马把手里的钱推了过去：“不能要，这钱我不能要，就算支援同志了。衣服的话都是一些旧衣服，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不缺衣服。这俩篮子要什么钱啊。再说了，当初你和杨雪同志还在我那定做了两件衣服，定钱都交了，衣服也没做。” “罗同志，你就拿着吧，我们有规定，不能拿咱老百姓的东西。”高队长看到，也在一旁劝说。 见俩人死了心的要给，罗开平也就接过了钱。 等罗开平走了之后，高队长好奇的问：“霖子，你跟这个罗开平认识？” “认识，我把他母亲打死了。”张霖说完这句，高队长一愣，然后张霖就接着把过往的一些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 “唉~看着罗同志是个不错的人啊。唉~”高队长连着叹了两口气。 “谁说不是呢。唉~”张霖也跟着叹起了气。 众人把吃食分完，纷纷吃了起来，不过没几口就吃完了。毕竟一人分一个烧饼或者一个小糕点，没多少东西。 “东西有点少，等下午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找人去隔壁镇上买点，听罗开平说镇上卖东西的比较多。”张霖吃完烧饼，有点干，这又没水，只能忍着。 “到时候再说吧，先看看这群混蛋会不会折腾。” “我觉得不对，看他们样子，估计是打算蛰伏一段时间，等着开会的时候再搞事了。而且看武器配置，我都怀疑他们打算强攻。”张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 “这群人估计不是四九城的，咱们这段时间把四九城又筛了一遍。虽然不保证都清理干净了，但是绝对不会出来这么一个大组，还这么强的火力配置。”高队长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不管他是哪的，来一个消灭一个，来一对就干掉一双！”张霖咬了咬牙。 敌特啊，太招人恨了。不说他们这些做公安的一直在和他们作斗争，就是普通老百姓现在也对敌特恨的不行。 毕竟，谁愿意倒回之前那个时代啊。被光头那群人一直刮，钱还不如擦屁股纸。上边脑满肠肥，下边遍地饿殍。 众人就这么等着，好在大夏天的，下午没人往野地里跑，所以也就没那么多麻烦。 到了五点多的时候，罗开平骑着个自行车跑了过来。 “罗同志，你怎么过来了？”高队长看到远处骑过来的罗开平，喊了一句。 张霖听到高队长的话，回过身，也看到了正骑车往这边走的罗开平。 “中午买的东西太少了，我估计大家都没吃饱。我下午也没事，就去了趟镇上，给大家买了点吃的。高队长，张霖同志，你们一会给大家分分吧，有烧饼有包子。”罗开平骑到俩人身前，把自行车停下，然后从后架上拿下来一个大袋子。 “谢谢罗同志了。”高队长急忙接了过来，然后就伸手掏自己兜。 “不用不用，中午张霖同志给我的钱还有富余呢。”罗开平急忙往后退，嘴上也是连连拒绝。这时候的包子很便宜，2分钱到5分钱一个，下午张霖给他好几块钱，买包子买烧饼完全够了。 “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罗开平转身推着自行车就跑。 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高队长和张霖又齐齐的叹了口气。 “下来照顾照顾吧，我这可能不太方便。”张霖对着高队长说。 “行，下来我跟局里说一声，问题不大。”高队长也是立马同意了。 夏天黑的比较晚，张霖他们在蚊子堆里耐心地等到了9点，村子里才彻底的安静下来，不过土窑那边还有光亮，于是又等到了10点。 “行了，开始行动吧。”高队长跟张霖说了一声，毕竟局长吩咐的，这次行动张霖是指挥。 “行，开始行动。”张霖立马下达了行动指令。 刑侦中队的人，听到命令，立马按照之前分配好的位置，包围了过去。 现在天黑了，视野有限。只要大家保持安静，那可是摸到近处的。 张霖带着自己这队人，往前边摸去。这里就是他之前侦查的地方，所以张霖对地形很熟悉。后边的公安也都弯着腰，端着枪，紧紧的跟着张霖。 成败在此一举，所以大家都很谨慎。如果因为谁出问题了，导致任务出现纰漏，那估计就不止是批评了。 惊了敌特，强攻太难了。 至少，他们这点人是不够的。但是局里也拿不出更多人了，现在局里任务那么重。总不能为了这十几个敌特，去调部队吧。 张霖抬头看看前边，大概还有600米左右的距离，现在离得已经很近了，更要慎重了。张霖抬手打了个手势，示意后边人放缓脚步。 这年头，主力步枪的精准射程主要在400米到500米这个区间，现在是晚上，视野受限，大部队可能还得往前一些。 等张霖把白磷和汽油扔进烟道之后，才能有效的封锁出口，围住敌特。 突然，土窑的一侧响起了“嘭嘭”两声，在寂静的夜晚分外的响亮！ 第284章 交火 \"都趴下！注意隐蔽！\"张霖压低声音喝道，整个人瞬间贴在地面上。 张霖身后的公安战士，听到张霖的喊话也瞬间趴到了地上，抬起枪口对准前方的土窑。 刚才那两声枪响如同炸雷划破夜空，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响亮。 张霖看见土窑一侧出口处，正有一个提着裤子的黑影正慌慌张张往回跑，边跑边喊：\"公安！有公安！\" \"艹！被发现了！\"张霖心头一紧，右手已经把枪拽到了身前：\"全体都有，准备战斗！\" 但是，张霖话音未落，从土窑四个出窑口同时喷出火舌。 冲锋枪的连发声和步枪的点射交织成密集的火网，子弹呼啸着掠过玉米地，在夜色中拉出无数道橘红色的弹道。 \"规避！找掩护！\"张霖一个翻滚躲到田埂后，子弹噗噗地打在身后的泥土上。 田埂并不高，只有十几厘米的样子，这不是几块土地之间的那种沟道，那里边可能会有个半米深，容易隐藏。但是这种田地间的田埂，只能算是个心理安慰。 他迅速探头观察，发现土窑出窑口里至少有三支冲锋枪在交替射击，形成完美的火力覆盖。 \"小赵受伤了！快抬回去！\"高队长的吼声从无线电里传来，随即被又一轮枪声淹没。这是当年缴获的美制ScR-536\"手提式\"步话机，四个小组每组一台。 张霖按住ScR-536步话机的ptt键：\"各小组报告情况！\" \"东组两人轻伤，被压制在砖垛后！\" \"南组无法靠近，敌方火力太猛！\" \"北组遭遇手雷袭击，无法推进！\"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敌特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不仅火力强大，而且配置完善，战术配合也相当老练。 张霖额头渗出冷汗，原定的突袭计划已经完全失效，现在只能强攻。 \"高队，强攻伤亡太大，接下来由你接替指挥，我试着摸上去！\"张霖对着无线电喊道。 \"太危险了！\"高队长声音嘶哑，\"我们可以先尝试火力压制！\" \"来不及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弹药准备了多少，我们没时间耗！\"张霖已经卸下背包，取出捆扎好的白磷罐和汽油瓶，\"迫击炮准备，火力压制西侧出口\" 无线电里沉默了两秒，传来高队长沉重的声音：\"明白。特别小组准备烟雾弹。\"这些烟雾弹不是大家耳熟能详的那种烟雾弹，那种要等到56年换装才开始列装。现在的烟雾弹是土方法的烟雾弹，用炸药引爆石灰粉干扰视野。 张霖将自制燃烧装置绑在腰间，给手里的冲锋枪换了个弹夹，就准备上。 看着前方还在喷出火舌的土窑，张霖深吸一口气，拿着步话机喊道。 \"三！\" 身后同志的冲锋枪同时开火，子弹暴雨般倾泻向土窑西口，迫击炮弹带着‘嗖’的声音划破夜空。 \"二！\" 三颗土制烟雾弹划出抛物线，在窑洞前炸开浓密的灰白色烟幕。 \"一！\" 张霖如离弦之箭冲出田埂。 当年北国战场上叱咤风云让丑国鬼子闻风丧胆的‘张疯子’回来了！ 他采用低姿跃进，每跑十米就变换一次方向。子弹在耳边尖啸，有发擦着头皮飞过，灼热的弹道气流烫得他脸颊生疼。 得力于强大的身体素质，张霖的速度很快，像一阵风一样略过眼前的空地。 但是，张霖距离土窑还是太远了，足足几百米的距离！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距离在不断缩短。 突然，左臂传来剧痛，带的张霖踉跄了一下，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流到指尖。 左臂的刺痛和血液温热的感觉刺激着张霖，他好像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战场。 前方好像变成了一个个的高地，敌人也变成了武装精良的丑国鬼子！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疼痛，继续向前冲刺。 身后的战友模糊的看到张霖有一个不自然的停顿，顿时明白张霖可能中弹了！ 更加急促的枪声响起，迫击炮弹不断地落在出窑口，一层层的土被炸起，窑墙的土层几乎已经全部被炸落，露出了里边的耐火砖。 十米！ 张霖咬着牙又往前跑了几步，然后一个翻滚停在烟道下方。这是个直径约半米的圆形孔洞，离地约四米高。 张霖背靠在窑壁上，这时才微微喘了口气。 左臂的疼痛刺激着他，耳边的交火声提醒着他。 现在不是歇息的时候，多停歇一秒钟，可能就会有一个同志中弹！ 他迅速解下腰上的燃烧装置，转身抬头，看向墙上的出烟孔，四米的高度！ 还好，土窑外侧不是直上直下，而是馒头形，是有一定的坡度的！ 张霖微蹲下身，用力的往上一跳！跳到了两米多高的位置，然后又用力的往上跑了两步，够到了！ 张霖拉开引信，导火索呲呲的冒着烟，张霖抡圆了右胳膊把汽油白磷弹塞进了出烟孔！ \"轰！\"白磷在窑内炸开，刺目的白光从所有出口喷涌而出。 “轰！”紧接着是汽油引发的二次爆燃，滚滚黑烟夹杂着惨叫从烟道里涌出。 张霖没有选择跳下土窑，现在他站在这个位置，既不容易被跑出来的敌特发现，又可以对这些敌特进行居高临下的打击。 外围的高队长和其他同志，看到窑里冒起的白光、黑烟，以及敌特的喊叫声，明白张霖成功了！ 对讲机里传来高队长的高喊：“所有人，冲！” 远处的地里，冒出一个个的身影，这时候土窑里敌特的枪声已经没有了，只有一声声惊恐的喊声和受伤的哀嚎。 外边冲锋的同志跑的很快，因为里边还有张霖在，他们要赶快冲过来保证敌特被迅速制服，以保障张霖的安全。 窑里的敌特也在往窑外爬，因为窑里已经开始出现呼吸困难了。 当然，氧气密度下降的没有这么快，主要是烟有点大，而且还有熊熊燃烧没有熄灭的火！ 张霖居高临下的看着两边的出窑口里往外爬的敌特，他们为了争取快点爬出来，还动起了手，谁都想早点离开窑里那个‘地狱’！ 第285章 胜利 “不许动！爬到地上，双手放在两侧！”冲过来的公安战士，没有立刻冲到出口前，而是在出口的两侧站定，枪口对准地上了敌特们。 这样既能有效的制服敌特，又可以避免窑内残存的敌特拼死反击打冷枪造成伤亡。 大家都是优秀的战士，这些素养还是有的。 张霖看到场面已经被控制，从窑壁上跳了下来。 “张科长，没事吧？”这是他们这组的同志，刚才在后边看到张霖可能受伤了。 “没事，胳膊被蚊子咬了一口，问题不大。”张霖抬了抬左手，他也是这时候才看到自己的伤口到底怎么样，一个血洞正往外流着血。 “张科长，你还是赶紧回车里那包扎一下吧。”一个同志看到张霖的伤口，立马劝导张霖。 “不用，我先用手压一下就好，先把窑里的敌特都抓住再说。万一有藏在里边的，容易出事。”张霖觉得这不是什么打伤，这点小伤当初自己拿根布条绑一下就行，不影响行动。 看到这个同志还打算说什么，张霖抬了抬手阻止了。 从衣服上扯了块布条，让旁边的同志帮忙绑了一下，用力的打了个结，出血明显的变缓，然后渐渐的停了下来，只是还有些微微的渗血。 张霖拿过旁边同志带来的步话机：“各组汇报一下情况。” “东侧俘虏4人。” “南侧俘虏3人。” “北侧俘虏3人。” 张霖看看自己眼前，西侧这边也是3个人。看来这一批被俘虏的都是之前各出口的交叉火力。 “砰~”张霖抬手对着地上打了一枪，打到了前边的空地上，空地上趴着的三个敌特一齐哆嗦了一下。 “我问，你们答。你们一共多少人！”张霖对着这三个人，冷声问道。 “18人！”一个敌特哆哆嗦嗦的回答。 18人，出来了13个，里边还有5个！张霖快速的算了一下。 “你们领导是谁？里边有几个人受伤？” “我们领导叫曾贤。我不知道里边几个人受伤，我看到里边起火了，还有烟，就赶忙往外跑。” “对对，我也不知道。” “俺也一样。” 几个敌特七嘴八舌的回答。 张霖看到这个情况，也不继续问了，转身走到出窑口旁边，侧着身子对着里边喊话：“里边的敌特听着，缴枪投降，从出窑口爬出来，你们应该知道我们的政策，优待俘虏！” 里边一阵安静，张霖继续喊道：“我数三声，不投降的话，我就要扔手雷了！” “三！”里边一片寂静。 “二！”还是没有回应。 张霖掏出手雷，拉住保险。 “一！” “我投降！别扔！”里边传出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张霖轻轻的放开按着保险的手：“放下武器，爬出来！” “这位同志，我受伤了，你们能进来拉我一下吗？”里边虚弱的声音喊道。 “别废话，自己爬出来！”张霖没有惯着他，这时候让谁进去都是对人家不负责。 里边那个声音只得说：“好，好，我出去，你们稍等一下，千万别开枪。” 然后张霖就听到里边传来什么东西在地上蹭的声音，等了好一会，从出窑口艰难的爬出来一个身影。 身上的衣服被烧掉不少，整个人也很多地方被烧伤，头发都少了不少。 艰难的在地上蹭着。 等他终于爬了出来，张霖立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里边还有人吗？” “我，我叫曾贤，里边，里边的几个人都被烧死了。”曾贤趴在地上虚弱的说道。 旁边的一个战士就要往里走，张霖一把拉住了他，然后打开手雷保险顺着出窑口就扔了进去。 轰~，听到这一声，张霖带头走了进去。 直径十几米的圆形封闭空间，扔一颗手雷差不多了。 到了里边，张霖发现地上还有一些没有完全熄灭的火焰，墙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因为都是漆黑一片。 地上散落着一些武器装备，还有一部被烧坏的电台。 角落里躺着几个人，身上还冒着火，一动不动，看来这就是被烧死的那几个。 万幸的是，曾贤，这个敌特头目只是受伤，没有死亡。 张霖吩咐了一声从几个出窑口进来的同志仔细打扫一下战场，然后走了出去。 “高队，你过来了啊。”看到外边的高队，张霖问了一声。 高队长刚想回话，就看到张霖的左臂绑着绳子，还有些湿润：“霖子，你受伤了？” “被咬了一口，钻了个眼儿，没伤到骨头。”张霖抬起左臂示意了一下。 看到张霖受伤不严重，高队长悬起来的心放下了：“里边的人都死了？” “对，里边四个都死了，烧死的。那边那个被烧伤的，是他们的头，叫曾贤。”张霖说着，抬手指了指旁边地上的敌特。 “带回去，赶紧治疗吧，别……”高队长吩咐身边的战士，把曾贤抬走。 “咱们有多少同志受伤了？”张霖还是关心自己的同志。 “还不知道，没有汇总过来。”高队长听到张霖这么说，刚才完成任务的喜悦也飞走了一半。 “报告！”旁边跑过来一个同志，“张科长，高队长，伤亡情况出来了。”说着语气低沉了下去。 听到他这个语气，张霖和高队长的心咯噔一声。 “说！” “15名同志受了伤，其中，其中刘全受伤比较严重，被一枪打中了左侧腹部，现在昏迷了。” “赶紧，赶紧开车送医院。快！”张霖焦急的喊道。 “快去，用最快的速度送医院！”高队长也在一边附和。 “同志们已经把刘全抬到车那边了，现在应该已经往医院走了。”汇报的同志说了一声。 呼~张霖深深的出了口气。 “霖子，你和其他受伤的同志也去一起去医院吧，这边没什么事了，我们留下来善后就成。”高队长看着张霖说了一声。 “行，那就辛苦高队长了。”张霖也没有强撑，这时候没什么重要的事了，所有人都已经抓捕完毕了，只要押回去就成了。 第286章 鬼子 到了医院，张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打好绷带。至少现在把袖子放下来之后，外边看不到了。 张霖去看望了一下刘全，但是刘全在被推进手术室了，现在也没办法探望。 张霖只得在这等着，等有人来接替他。 不能同志在里边手术，这里一个领导都没有啊。 张霖得以在这的原因是，他是这次行动的指挥，不然的话，外边的领导是高队长更合适。 张霖和其他一些受伤的同志等在手术室的外边。其他的同志和张霖情况差不多，被一两颗子弹打到非要害位置，除了有几个不方便行动的，大家都在这了。 你吊着胳膊，他缠着肩膀，那边还有个捂着屁股的。 这位同志很倒霉，趴在地上的时候，身下有块很大的土疙瘩在腰的位置，所以屁股撅的比较高，被流弹扫了一下。 等了半天，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大夫出来了。 “大夫，里边的同志怎么样了？”张霖率先走了上去。 “您是？”大夫摘下口罩，还是要问一下身份的。 “我是他局里同事，你跟我说就可以。”说着张霖还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大夫粗略的扫了一眼：“那位公安同志没什么事了，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是正常静养就可以了。” “谢谢您嘞，辛苦了大夫。”张霖很客气的道谢。这年头不兴塞红包，但是感谢两句还是可以的。 “分内工作。你们先让开吧，一会清理完，就要把病人推到病房了。先不可以吃东西，也不能喝水，有什么事的话及时叫护士。”果然一句感谢，换来了不少的好处。 “好的。”张霖挥手示意同志们散开。 等大夫走了，不一会刘全被推出了手术室，大家帮忙把刘全推进了病房。 现在麻药还没过去，所以刘全还没有醒。 张霖看了看手表，对着身边的同志们说：“你们在医院里照顾一下刘全吧，我得回市局了，时间不短了。回去我会安排别人过来的。” “张科长，您先回去吧。也不用叫别人过来了，我们这也没什么事，照顾全子没问题的。”一个人急忙接话。 “那也不行，你们也是伤员。好了，记住刚才大夫说的话，刘全醒了，不能吃不能喝，有问题及时叫护士。” “张科长您放心，我们都记着呢。” 张霖交代完，赶忙下了楼。 医药费没结，这市局的事，等下来的时候会有人来处理的，不用张霖垫付。 张霖现在惦记的是那伙敌特，虽然有四个人挂了，但是大部分都被活捉了，就是那个曾贤伤的有点重，不过应该可以审问。 他关心，这伙敌特还有没有其他同伙，他们是从哪来的。 武器装备又是哪里弄到的，这么多的武器装备，可不是小数目啊，长短枪，手雷都有。 汽车开的飞快，也就是张霖劲大，不然现在的汽车可不能单手握方向盘。 吱嘎~汽车停在了市局的大院里，张霖熄火，打开车门飞快的往科室跑去。 “怎么样？审出来了吗？”张霖推开办公室的门，里边人不少，都在忙忙碌碌的整理着什么。 “张科长，听说您受伤了？怎么回来了？”刘鑫看到张霖进来，急忙站了起来。 “没事，那伙人审出结果了吗？”张霖又问了一遍。 “大部分人都审出来了。只有几个没审出来。那个曾贤病情太严重，审了一半被送去医院了。”刘鑫回答道。 “带我过去看一下。”张霖心想，这伙敌特这么强硬吗？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有几个没开口的。 张霖刚要转身出去，就看到外边又进来几个同事：“科长，您回来了。” “你们这是刚审完？”张霖好奇的问。 “对，又有几个交代了，现在就剩一个了。”一个人回答。 “我过去看看。”张霖就跟着刘鑫出了门。 到了审讯室，这间比较靠里了，门还关着。张霖推门进去，里边是个消瘦的敌特，胡子拉碴的，坐在那一言不发。 现在负责审讯的是余大千和高队长。 余、高二人听到推门的声音，扭头看过来，发现是张霖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伤怎么样？”高队长站起身问道。 “听说还有个人没交代，我过来看一下。伤没问题，对了，刘全手术也结束了，很成功，没什么危险。”张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医院的情况。 “哦哦，那跟我们一块审审？”高队长往审讯桌前让张霖。 张霖也没客气，直接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你还不准备交代吗？你的同伙可是都交代完了。你这么一直沉默着，也没什么用了。”余大千看着眼前沉默的敌特，他的耐心并没有被消磨掉。 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什么样的人没遇到过啊，想靠沉默来对抗，那是痴心妄想。 当公安，耐心也是个很重要的优点。 “我叫关六，小组电讯员。”面前的男子终于开了口，没想到的是他还有个特殊的身份。 “你们从哪来的？武器装备从哪来的？来四九城是干什么？”高队长直接三连。 “沪上，武器装备都是从那边带过来的。来这是为了在大会召开的时候袭击代表。”关六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老实交代。 “沪上？怎么过来的？” “上边给我们指定了一条货船，我们藏在船舱里，一路过来的。到了津门靠岸之后，有人接应，把我们送了过来。” “接应你们的人是谁？” “我不认识，是我们组长对接的。我们只是跟着上了车。” “什么车？” “拉煤的车。从津门码头一路到了四九城，不过我们被放在了城外，然后临时找的据点。” 他很配合，但是张霖看着他的样子，怎么都觉得有点别扭。说话也有点不像是沪上的口音。 “你老家是哪边的？在沪上多少年了？”张霖突然插嘴问道。 “我是姑苏人，在沪上有七八年了。”关六还是很配合，没有思考就说了出来。 张霖没有从他的口音里听出了有沪上得口音，但是姑苏口音可是一点都没有，要知道他前世可是在姑苏生活了十来年呢。 张霖沉默思考着，眼睛上下打量眼前的关六，突然，看到了关六的腿，张霖决定诈一诈他：“八嘎！” “嘿！”关六条件反射的低下头回了一句。 第287章 隐藏的大鱼 这个‘嘿’字一出来，加上关六那个低头的动作。余大千和高队长都震惊了。 这个真的是太熟悉了，当年可没少打。 他们对这群人，既熟悉，又恨不得全部死绝。 因为，这群人，就是当年侵略我们，烧杀抢掠，造下无边罪孽的鬼子。 但是，高队长和余大千转头又对视了一眼，不对啊，刚才曾贤没被送走的时候，交代了一部分事情，他们是光头党的人啊，这里边怎么还有鬼子了？？？ 难道是曾贤说谎了？ “还不说实话，你到底叫什么？是什么身份？！”余大千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吼道。 意识到自己身份暴露的关六，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变得很是狰狞，看着张霖：“八嘎！你滴狡猾狡猾滴！你们这群劣等民族，早晚会被xxxx彻底粉碎！” 看到这个小鬼子在叫嚣，张霖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关六面前，拽住他的头发，然后一个用力把他的脸狠狠地砸在了前边的扶手上。 “啊！”关六发出痛苦的叫声。 张霖抬起他的头。 关六的额头、鼻子、嘴巴血红一片，鼻子明显的塌了下去。 “骂了隔壁的，一群战败的小鬼子，还特么有种叫嚣？你丑国爹都被我们打败了，还特么没认清现实！”张霖拽着关六的头发，狠狠的晃着。 “丑国!丑国！丑国也早晚会被xxxx彻底粉碎！他们当年在珍珠港，也败在了我们xxxx的手下！”没想到，关六还是个彻头彻尾的俊国分子，这种人，就应该被拉出去凌迟。 张霖决定给他个教训，不然的话，就他这个状态，不会开口的。 张霖放开他的头发，把他的手拉开，放在前边的扶手上。 关六开始挣扎，使劲的往后拽自己的手。但是他的力气怎么能和张霖比呢？ 张霖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铺平。 伸出大拇指，按到关六的左手小指指甲上。 一使劲。 “啊！”关六仰着头，开始大声的喊叫起来。 余大千和高队长，兴奋的看着张霖，很有种自己也上来试试的冲动。 “千哥，高队，想试试就自己来啊，别在那光看啊。这机会可不常有。”张霖看到两人的表情，笑嘻嘻的叫两人上来一块玩玩。 “啊~我要投诉你们！我要告你们！你们虐待俘虏！啊！”关六一遍喊，一遍叫嚣着要去投诉张霖。 “错了哦，你可不是俘虏，你是犯人。”张霖笑呵呵的回答，又把手按到了他左手无名指的指甲上。 没有任何犹豫，张霖用出了自己的十分力，使劲的按了下去。又是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关六痛苦的哀嚎中清晰可闻。 “别急，你还有八根手指呢，咱们慢慢玩。”张霖在关六耳边轻轻的说。 关六像见了鬼一样，开始不住的颤抖。 余大千这时候也凑了上来：“霖子，来，给我一根，我也玩玩。”说着伸出了一只手，上边拿着一把锁，“我可没你的手劲，我得使这个。” “哈哈哈，好，我给你按着，你砸准点啊。”张霖死死的按住关六的手，余大千举起手里的锁对着他的左手中指就砸了下去。 同样的哀嚎。 “我说！我说！”关六急忙喊道。 “好了，霖子，老余，先让他说完吧。”高队长制止了张霖和余大千继续的行动。 “特么的，不是说鬼子骨头都挺硬么，不是说特么武士道么，这么不禁玩，这才三根手指头。”张霖撇撇嘴。 “你们是魔鬼！没有人能在这种痛苦下坚持的！”关六看到张霖和余大千回到座位，又开始嘴硬。 “没有人？当年你们这群没有人性的畜生，对我们的同志，对我们的人民犯下的罪孽，比这重千倍万倍！我们的同志没有屈服！”张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对着关六吼道。 关六显然是知道的，他低下了头，没有反驳。 “好了，关六，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高队长敲了敲桌子。 “我叫关谷十六！来自xxxx，特高课。当年我们撤退之后，我被留在了沪上，然后被吸纳进了曾贤的小组！”关六，哦，关谷十六，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你留在沪上的目的是什么？” “破坏你们的国家，扰乱你们的行动，等着，我们反攻的那天。”关谷十六眼里充满着希望。 “特么的，还特么做梦的。还有下次？还有下次的话，老子一定打上你们那个小岛，把你们舔黄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张霖看不惯关谷十六这个样子。 “你滴，死啦死啦滴！”听到张霖侮辱舔黄，关谷十六整个人都开始暴躁起来。 “你这些年，在沪上做了哪些事情？”余大千抬手示意了一下，让张霖先别刺激他，把口供问完再说。 “我潜伏没多久，就被曾贤吸纳进了他的小组。我正好隐藏身份，又能完成任务。于是，我就安心的潜伏了下来。不过，曾贤的这个小组，有将近一半人都被我策反了，他却一点都不知道。”关谷十六有些骄傲的说。 “哦？哪些人被你策反了？”高队长好奇的问。 “辛灵、唐尤、陈嘉、胡飞、吕布、张伟、陆博还有林羽！”关谷十六嘴里吐出了一串名字。 没想到，这个小鬼子，能力还挺强啊，在敌特小组组长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还能把人给策反了！ “就这么几个？看来也不怎么样嘛，都特么这么多年了，才策反了这么几个人。”张霖略带鄙视的眼神，看着关谷十六。 他看出来了，这个关谷十六，自尊心极强，而且还暴躁易怒。刺激一下，就容易暴露不少东西。 “你懂什么？！除了他们，还有其他的小组！我还策反了好几个小组为我办事！”果然，被张霖的眼神刺激到了关谷，直接爆了自己的底牌。 张霖、余大千和高队，三个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哪些小组？这些小组在哪里？”高队长急忙追问。 第288章 收获颇丰 “都在沪上，都是沪上潜伏的光头小组。”关谷十六老实交代。 “把你知道的这些小组都交代清楚。”张霖飞快的说道。 “一个7人小组，组长叫黄灿，身份是xx车行老板。下边七个人分别是……”关谷十六很光棍，直接就开始交代。 余大千则是在本子上飞快的记录。 不一会，3个敌特小组的所有成员及明面上的身份都交代清楚了。 “还有其他的吗?”高队长问。 “没有了，这几个都是之前跟我们小组合作过，然后我留心记下来的。别的小组我也没接触过，所以……”关谷十六眼神里透着得意。 确实，张霖都想夸他两句了。这能力确实很强，就靠着一次合作，就能记住并策反几个敌特小组里的成员，虽然不是所有人都策反了，但是只要他接触过的，就没有失败的。 当然，这也跟光头那边有关系。光头被打跑了之后，除了个别的精英小组，其他小组基本都处于放养状态。有任务就下达，至于一些资金之类的，那就纯属‘靠天吃饭’了。不是什么时候资金都能按时足额发放。 这时候，来个人，给他们钱，给他们女人，怎么可能不被策反，毕竟他们本来就是那样的人，给谁干不是干啊。 “等等！”张霖突然说了一句。 其他人，包括关谷十六都被张霖这一句话吓了一跳。 “怎么了，霖子，有什么问题吗？”余大千和张霖关系近，就问了一句。 “你刚才交代的都是光头那边的小组，你们鬼子呢？当年不可能只留下你一个吧，其他人都有谁，也一块交代了吧。”张霖没有回答余大千的话，而是对着关谷十六问道。 刚才特么的，差点被这孙子糊弄过去了。听到有其他敌特小组的消息，一下子高兴过头了，怎么能把这群狗日的小鬼子忘了呢。 关谷十六，听到张霖的话，诧异的看了张霖一眼，然后就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呵呵。”张霖看到关谷十六的样子，轻笑了一声，随即走到关谷十六的眼前。 “看来你是忘了刚才的事情啊。”张霖说着，就又把关谷十六的手拽了上来，然后手指一一摊开在前边扶手上。 现在他的左手，只剩下食指和大拇指两根完好无损的手指了。 张霖的手，按在食指上：“怎么，还不打算交代？” “哼~”关谷十六冷哼一声，然后这声没哼完就变成了惨嚎。 张霖的手使劲的按了下去，关谷十六左手的食指骨头瞬间碎裂。 但是这次关谷十六没有求饶，也没有开口，只是一味的惨叫。 张霖看到他的样子，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右手成拳对着他整个左手就捶了下去。“噗~”的一声，整个左手成了肉糜的样子，软塌塌的瘫在扶手上。 “啊~你们是魔鬼！杀了我！杀了我！我死也不会说的！”关谷十六的声音变得嘶哑，哀嚎着，但是还是拒不交代。 “怎么，一下子变硬骨头了？”张霖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鬼子。 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假装被自己刑讯交代，是为了把所有的目光都引到光头小组的身上，从而不会牵连他们自己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鬼子可是不得了啊。 在受刑的情况下，还能掺杂的小心思，有意思。 张霖把手在关谷十六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回身对着高队长说：“麻烦高队去帮我拿点青辣椒洋葱之类的东西。” 高队长愣了一下，随即说：“你要那玩意干啥?” “对了，在帮我拿把钳子。”张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看到张霖不说，高队长无奈，只得出去找东西。 关谷十六则喘着粗气的说：“不要枉费心思了，我受过严格的抗刑讯训练，你们这粗糙的手段，不会得逞的。” 张霖没有回话，而是兴致勃勃的看着关谷十六，不知道这个鬼子精英，能不能扛得住一会自己的手段，毕竟，这是张霖第一次试验。 不一会，高队长手里拿着钳子和辣椒走了进来，然后递给张霖：“喏，都在这了。” “谢了，高队。”张霖道了声谢，然后接过了东西。 拿着东西施施然走到关谷十六的身前，关谷十六看着张霖的样子，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惧怕。眼前这个人狠辣果决，刚才的话几乎不问第二遍，只要自己拒绝就直接下手，从来不犹豫。不知道他现在又想出了什么办法来折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张霖把辣椒放在小桌子上，右手拿着钳子，左手按住关谷十六的两腮，微微用力，关谷十六的嘴就张了开来。 钳子伸进关谷十六的嘴里，左敲敲，右敲敲，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关谷十六提着的心反而稍微放下了一下，拔牙，这个简单，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张霖似乎找到了合适的牙齿，用钳子捏住，但是没有往外拔，而是使劲夹了下去。 钳子微微有些变形，牙齿瞬间碎裂开来！ 血，顺着关谷十六张开的嘴就流了下来。 张霖放下钳子，拿起桌子上的青辣椒，用手轻轻的捏出了一些汁水，滴到关谷十六被捏碎的牙齿上！ “啊！！！！”关谷十六眼睛瞪得溜圆，脖子上青筋暴起，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审讯椅被拽的咣咣响，前边的小组子也胡乱的摇摆。 但是张霖的左手死死的捏着他的两腮，所以关谷十六的头稳稳的停在那几乎一动不动。 等了一会，关谷十六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湿透，整个人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不再动弹。 “怎么样，这个受过训练的鬼子，要不要交代一下？”张霖看着关谷十六说。 “霖子？这怎么回事？怎么拔个牙，吃个辣椒能疼成这样？”余大千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和拔牙不一样，拔牙的话，牙齿本身的神经（牙髓神经）会随牙齿一起被移除。而我是捏碎了他的牙齿，这样，他的牙髓就有一部分暴露了出来，这时候的辣椒，可是直接辣到了他的神经上。”张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又说：“我不保证一定成功，不过，反正他牙齿多，咱们可以一个一个的试嘛。” “你这个魔鬼~我~我说~我说~”关谷十六虚弱的声音传来，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令屋子里其他三个人开心的话。 第289章 交代后续工作 关谷十六的审讯结束了，他还是没有像他说的那么硬气，最终把鬼子的一些潜伏人员也交代了出来。 其中，包括沪上3人，金陵1人，津门1人，四九城1人。 这些，都是当年他在特高课的同事，当年一起被留了下来。不过，按照规定他们是不可以互相联络，也不可以询问对方的隐藏身份的。 不过留着在这边这么多年，大家也都倦了，所以，从前几年开始，就互相联络感情，算是他乡故知的另外一个版本吧。 张霖三人，拿着审讯记录就去了局长办公室。本来如果只有张霖和余大千的话，他们应该是去找叶处长汇报的，但是因为高队长也在，所以还是直接找局长的好。 “局长，审讯出意外惊喜了。”三人进了局长的办公室。 “哦？还有意外惊喜？又发现别的敌特了？”冯局长对于高队长嘴里的话，很感兴趣。 不过三人都没有解释，而是把记录直接交给了冯局长。 冯局长看着递过来的审讯记录，诧异的看了一眼三人，没想到他们几个还卖起关子了。 但是，随着冯局长仔细的观看审讯记录，他的神色也由开始的诧异转成了惊喜：“好，好，好啊！” 冯局长连着三声好，也说明了他此刻的开心。 谁能想到，这次行动不但打掉了一个十多人、全副武装的敌特组织，还能顺藤摸瓜的挖出一群鬼子和其他的三个光头小组啊。 这是什么？这是意外之喜。 冯局长看着眼前的三人，毫不吝啬的夸奖道：“都是能兵强将啊！好！等任务结束，我一定给你们请功！” “谢谢冯局。”x3 “不要谢我，这是你们应得的。我还应该感谢你们啊，为祖国挖出了这么多的敌人，这得减少多少的损失啊，给你们请功一点都不为过！”冯局长这些天的工作也很忙。这么大的会议任务，下边人都忙死了，他作为一局之长怎么可能不忙。 今天，这个消息可是把之前的一些疲惫，一扫而空。要不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呢。 “冯局，还有今天一块行动的兄弟们。”高队长可没忘了手底下的这些同志，这都是他队里的人啊。 “放心，忘不了。受伤的同志们都怎么样了？听说刘全伤的很重？”冯局长见高队长提到手底下人了，也关心的问道。 “冯局，受伤的同志都在医院里，问题不大。刘全手术也结束了，一切平安。”张霖刚从医院回来，自然是他来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好。让他们安心养伤，先不要着急回来，养好身体才能更好的工作嘛。对了，霖子，你不是也受伤了？”冯局又关切的问张霖。 张霖活动活动左手：“谢冯局关心。没事，就是穿了个眼，已经打好绷带，过几天就好了。” “那也要注意，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冯局听说是被子弹穿了个眼，也就放下心来。都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知道被子弹穿个眼确实不算什么大伤，尤其是位置还是胳膊。“你们先回去休息会吧，我来对接各地方局，争取尽快把这些混蛋一网打尽，也别辜负了你们的辛苦。” 张霖几人听到这个，也就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霖子，你去一下张政委那里。”几人都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冯局长又对着张霖交代了一句。 张霖点头答应。 张霖来到了张明良办公室，张明良已经在等着他了。 看样子等了时间不短了。 “爸，你找我？”张霖进去，随手把门关上。 “听说你受伤了？”张明良看了进来的儿子一眼，看到张霖状态不错，心也放下了。 虽然之前就听说只是胳膊被打了一枪，没什么大碍。但是没看到人，心里总是担心。 “没事，就是被子弹穿了个眼儿。”张霖无所谓的摆摆手。 “你呀，你就愣吧。怎么着，‘张疯子’这名字就这么好听？要不要我现在去给你宣传宣传，以后就你就别叫张霖了。”张明良没好气的说。 “得了，爸，我知道了。您啊，就别损我啊。”张霖也是没想到张明良能说这话。 “你妈教育你多少次了，你听了吗？” “爸，你没告诉我妈吧。”张霖听到张明良提起龙秀兰，也是着急了。这要是他妈知道了，等她回家又得训她半天。 “怎么着？光听你妈的，你爸说话就不管用了？”张明良白了张霖一眼。 “哪啊，这不是爸您肯定得理解我嘛，这点事对咱男人来说算什么啊？！”张霖狗腿子的给张明良点烟。 “你这话回家说去试试？你不知道你妈在哪上班啊，你还看不起女人。”张明良吸了口烟，继续教育儿子。 “额~爸，您可别上纲上线，这可没这意思。我这不是说，我妈知道了又得训我，万一小雪知道了，也得担心嘛。”张霖连忙解释，不解释不行啊，他亲妈可是在妇联，这要是摊上个看不起女同事的罪名，回家得被抽死。 “行了，别贫了。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科里的事多让千儿分担分担。”张明良不再跟张霖斗嘴，刚才是担心儿子，所以没干活。现在看到这混小子挺好的，也得赶紧把手里的活干完。 “行，我知道了~您忙着~我走了~”张霖没个正形的拉长音说道，然后转身就跑。 …… 一眨眼十天就过去了，时间来到了9月10日。 “千哥，下来科里这边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张霖今天最后一天在市局上班了，因为从明天开始他要去军里了。 还有几天就要开会了，代表们基本都都已经到齐了。 下来安保是重中之重！ 市局这边呢，目前没有什么突发情况，就继续按部就班的核查人口就行。 “行，霖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你去了注意安全。”余大千跟张霖的感情不错，临行前肯定的嘱咐一下。 “放心吧，千哥。有事的话电话联系我。”张霖认真的点了点头。 “行。” 第290章 代表 9月11日，张霖来到了军营。 刘营长办公室，张霖坐在椅子上和刘营长抽着烟。 “你伤怎么样了？”刘营长关心的问了一句。 “早就好了，没什么大事。”张霖伸出左臂，转了个圈，示意自己已经完全康复。 “你们这次的行动好啊，要不是你们提前打掉了这个团伙，开会的时候还不知道造成大多的影响和损失呢。”刘营长感慨了一句。 “就算没有提前打掉，他们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张霖对这次的会议安保很有信心。 本来嘛，这么重要的一次会议，全四九城的安保力量都放在这了，就那么几个人还想蹦跶什么。估计进了四九城，都到不了那条大街就没了。甚至能不能进四九城都是个问号。 “一会，我带你去代表住所那边看看。代表们都来的差不多了。” “这次代表有多少人？” “一千多，现在还差一百多就都到齐了。”刘营长掐灭了手里的烟，拿起一旁的武装带扎好，“走吧。” 张霖也把手里的烟头掐灭，扔到烟灰缸里。 刘营长带着张霖往外走，一边走一遍介绍情况：“这次代表人数比较多，所以代表们的居住地也比较多，一共有7处。人数最多的是四九城饭店，这里离大会地点比较近，下来一些小型的座谈会也会安排在这里；还有前门饭店、西苑大旅社；咱们部队的代表们住在部队招待所，这里不用咱们负责；一些少数民族代表还有一些华侨代表是两个临时招待所；还有一个也不用咱们负责，是国xx招待所。” 张霖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地方，虽然有两个不用自己的部队负责，但是那也有五个地方呢。至于那两个临时招待所，张霖记得民族饭店和华侨大厦现在还没建呢，所以这些代表们才被安排到了临时招待地点。 目前，安保压力最大的，应该就是四九城饭店了，一些重要的领导人、其他党派、着名民主人士，都在这里了。 刘营长带着张霖，驱车直接来到了四九城饭店。 张霖下车打量了一下，四周都已经布满了安保人员。不但有明哨，张霖还利用非人五官能力察觉到了不少的暗哨。 向四周仔细的看了看，果然，很完善。自己站在这里一点漏洞都没有发现。一些容易出问题的地方都是明暗哨交叠。连前边空旷的马路上，张霖都发现了不少隐蔽的岗哨。 门口的警卫看到刘营长和张霖，立马敬礼打招呼，张霖二人也立马回礼。 迈步走进大门。这是张霖两辈子第一次走进这里。 这个饭店有什么出名的呢。大家知道国宴一般在国宴大厅吧，但是现在可不是，还没弄好。今年往前的国宴，都是在这里。大家耳熟能详的开国第一宴也是在这里。 走进大门，金碧辉煌啊。与后世见得一些高端酒店，也算是各有千秋了，绝对不寒酸。这可是54年的装修啊。 跟着刘营长上上下下都跑了一遍，观察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俩人才下了楼。 张霖这一趟也算是见过世面了，而且在里边见到了很多以前只有在课本上才见过人。 宋奶奶，马校长，鹭岛那所大学的‘校主’等等。 接下来，刘营长又带着张霖转了其他的几个代表的住地，果然跟张霖预测的一样，两个临时招待所那边的环境相对复杂一些，安保压力也比较大。 “营长，这两个临时招待所？”张霖回到车上，看着驾驶位的刘营长问了一句。 “没办法，只能尽可能的加强安保。我和二营的营长，把手里多余的力量都加到了这两边。”刘营长也是皱着眉头，但是没办法，客观条件就是这样。 “只能这样了，到时候再看吧。”张霖也表示理解。 “对了，霖子，要不这几天你主要在这‘民族招待所’这边吧，这边比华侨那边更差一些，你在这我也放心。”刚要开车，刘营长又转过头，对着张霖说。 “没问题啊，一会回去安排一下，下午我就过来。开会的时候代表们是坐专车过去吗？” “对，到时候会有专车过来接。开完会之后也是专车送回来。”刘营长一边开着车返回驻地，一边回答。 “那些车是哪里的？”张霖好奇的问。 现在可不是后世，领导出行统一的考斯特。这年头国内缺车啊，而且缺的很严重。 “还能哪里的，国xx的，部委的，部队的，四九城ZF的，反正能用的车都用上了。这还不够，还得多批次接送。”刘营长听到张霖问这个，也是很无奈。 张霖听到这里，心里也不是滋味。后世，很多城市都一家一辆车甚至一家几辆车了，百姓们的私家车都成为很平常的交通工具了。四九城每天堵成什么样啊。现在呢，作为全国的中心，路上车少的可怜。 主要还是工业能力差，以后有机会不知道能不能弄点能提升工业能力的东西。靠自己肯定不行，自己是完全不懂的。但是来都来了，不能还让工业按照原轨迹发展吧。 不过没头绪，等以后再说吧，现在主要任务是这次的安保。 “那到时候接送代表的时候，沿路的安保是咱们负责吗？”张霖停下心里的思绪，又问了一句。 不怪张霖对自己部队的任务都不清楚，主要是他前段时间主要在市局那边，这边的一些详细不知暂时还真不知道。 “不是咱们，有别的部队负责。咱们就是负责这些代表住所还有上次咱们看到那个通道那边。”刘营长把布置告诉了张霖。 张霖松了口气。 七个代表住所，加上一个通道。自己营里这五百多号人还够。要是再加上沿路的安保，那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回到驻地，张霖和刘营长交流了一些事情，中午吃过饭之后，张霖就驱车赶往了民族代表住所。 这里就是他接下来半个多月的主要工作场所了。 第291章 嗯？ 【书里都是瞎编的，不要联想现实。】 民族代表人数较少，只有117人，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在这边。因为里边还有些在四九城饭店和部队招待所。 所以这边的招待所规模并不是很大。 门口的警卫都认识张霖，知道他是自己的副营长，见到他也纷纷打招呼。 张霖回礼之后，找到招待所的负责人，要了一个一楼的小房间作为自己的临时办公室。把个人物品放好之后，张霖又出了大门，在附近转悠转悠。 仔细观察自己的驻防地，能帮助自己更好的完成工作。 张霖对这里其实不是很陌生，因为这个地方，离四合院还有轧钢厂都不算太远。 雍和宫大街和国子监街交叉口不远，国子监民族招待所。在后世，这里附近，也是一个打卡圣地。不管是东边的雍和宫，还是不远处的国子监。 四周的胡同很多，民居不少。 张霖正转悠着，看到远处骑自行车过来两个公安。 等人稍微近一些，居然是岳龙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公安同志。 张霖看清之后，就站在路边等着两人。 俩人骑近了之后，也发现了路边的张霖。 岳龙一脸的惊讶，直接来了个疑问三连：“霖子，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市局吗？这是有任务？” 张霖没有回答，直接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啊？什么情况？”岳龙看着张霖一身的军装，有些愣了。 不是调到轧钢厂保卫科了吗？不是临时调到市局了吗？这怎么还穿上军装了？ “你们来这干嘛？这位同志怎么称呼？”张霖没有回答岳龙的问题，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哦，还没给你介绍，这是咱们所新来的同志，叫袁华，现在分给我带了。袁华，这是咱们所之前的所长，张霖。”岳龙给两人介绍了一下。 “张所长，您好。”袁华很聪明，看他打招呼的这个称呼就知道了。 “嗯嗯，你好。我之前刚进派出所的时候，就是岳哥带的我。你好好跟岳哥学啊。”张霖拍了拍袁华的肩膀。 “不是，霖子，你这什么意思?哦，我带的你，你都当所长了，我还是个小科长。笑话我升不了是不是。”岳龙笑呵呵的跟张霖开玩笑。 “哈哈，我没这意思。当然，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不是。”张霖也就顺着跟岳龙开起了玩笑，“你们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大会期间，咱们所得负责巡逻和人员排查啊。这边是咱们所辖区，我们不来谁来啊？”岳龙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张霖。 这也不怪张霖，他这是最近这段时间忙的忘了。 “怪我，怪我，这段时间太忙，给忙忘了。”张霖连连道歉，“这边情况怎么样？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没有，居民大多数还是以前那些，你应该也都认识。没有什么外来人口过来。”岳龙想了想，回答了一下。 “那行，有什么特殊情况招呼我一下，我最近也在这边，咱们通个气。”张霖听到没有特殊情况也松了口气。 所里排查过了，虽然不保证完全没问题。至少大的问题不会出现了。 “你在哪啊？” “前边招待所，找我的话跟门口警卫说一声就行。”张霖把自己的工作地点告诉了岳龙。 “那行，我们就先去巡逻了，还有不少地方没转呢。”岳龙记下了。 “行，你们忙吧。”张霖摆摆手，看着骑车继续巡逻的两人，也就回了招待所。 他在这附近转了转，之前自己对这片也熟，目前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和疏漏的地方。等接下来这几天好好的再研究研究吧。 张霖回到办公室，拿着纸写写画画。 到下午三点的左右的时候，外边传来有些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般这边会要求比较安静，因为是代表要休息和考虑事情，连周围的居民都被交代过了。现在这嘈杂的声音就显得有些不正常。 张霖放下笔急忙跑出办公室。 出来之后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 有领导过来了。 张霖急忙站在一旁，没想到领导注意到了他。 “这位小同志是谁啊，之前没有见过啊。”领导驻足，站着问张霖。 “报告领导，我叫张霖，公安军一师一团一营副营长，负责这里的安保。”张霖立马立正回答。 “哦，你就是张霖啊。我知道你，老爷子可没少跟我说起你。”领导听到张霖的名字，立马来了兴趣。 “恩？”这下子，张霖倒是懵了，这领导听过自己，可是自己对这领导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咱们可是亲戚，你还得跟我叫声伯伯呢。”领导笑呵呵的说。 这下子张霖更懵了，不过领导都发话了，也不管是谁了，先叫再说：“伯伯，您好。” “哈哈，好。你忙吧，我这有点事。等大会结束，我去你家里坐坐。”领导拍了拍张霖的肩膀，也就往里走去。 旁边的随行人员，都羡慕的看着张霖。 他们不认识张霖，但是，这是自己领导的侄子啊，这是什么关系！！！ 这段对话，对领导来说，可能就是个小插曲。 但是张霖快疯了。虽然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大领导，但是张霖也不想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个伯伯啊。 看到没什么事情了，张霖又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 拿起笔想继续写，但是还是有些好奇。 于是去旁边，找了个电话，就给市局打了过去。 “爸，我是张霖。” “霖子啊？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张明良接到张霖的电话，有些好奇。 张霖现在应该在军里啊，这时候打电话，是有什么任务吗？ “刚才，我这接待了一个领导，我不认识。但是他说，跟我是亲戚，我应该跟他叫伯伯，他跟我爷爷还很熟，还说会议结束之后，去咱家坐坐。”张霖一口气说完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哦？长什么样子？”张明良也好奇的问。 要说张霖应该叫伯伯的领导，确实有不少，但是一般都是他的战友或者同事的那种伯伯。要说亲戚，那一下子还真想不起来了。 张霖形容了一下领导的长相，张明良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哦，我知道了。你确实得叫伯伯，他是你二叔的大舅哥。” “我二叔的大舅哥？我二叔不是跟着部队去了大草原？” 第292章 会议结束 今天是9月28日，会议的最后一天。 是的，已经到了会议结束的时候。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不得不说，基于之前三年的严厉打击，敌特的大规模活动确实少了太多了。 可能今年唯一的一次大规模破坏活动，就是之前被张霖他们剿灭的那个小队了。那个小队还是外来的，四九城不说完全没有敌特，但是这种大规模行动就够呛了。 这次的会议取得的成绩是非常大的。 确定了多部法律，包括五四版县法。 选举了一系列的领导人。 ZZ协商会议制度转变为了代表大会制度。 肯定了正在进行中的第一个五年计划目前已经取得的成果，也制定了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大力发展工业。这一条跟张霖息息相关，因为，过不了多久轧钢厂就要扩建了。 这时候张霖在哪里呢？他没有在招待所，而是和刘营长站在大广场上。 “霖子，会议今天就结束啦。”刘营长看着旁边的张霖，俩人合作这段时间以来，他很佩服张霖。年纪轻轻，头脑灵活，素质过硬。在他看来，张霖当初就不应该转业，就应该留在部队。 张霖能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当初失忆以为借了人家的身体，就想着逃离原生家庭，别被发现？ “虽然结束了，但是咱们任务还没结束啊。”张霖感慨了一句，本来的调令就是到会议结束为止的。但是因为马上就是国庆，所以很多代表被邀请参加国庆活动，比如观礼，比如参加一些座谈会等等。 这些代表是暂时回不去的，要等国庆结束之后。 所以张霖他们的安保任务也就要延期了。 说实话，张霖现在很纠结。一边是国家任务，一边是家庭。 对了，杨雪已经住进医院了，预产期就是这几天了。结果张霖因为任务延长，没办法陪伴在身边了。 “听说弟妹这几天要生了？”刘营长消息还是很灵通过的，毕竟不是地方部队，而是保卫核心的公安部队啊。 “嗯，预产期就是这几天。”张霖回了一句。 “等今天会议结束，你明天回去看看吧。”刘营长觉得现在的安保任务没那么重了，张霖适当的回去看看也不会耽误事。 没多少人能做到大禹三国家门而不入。即使是当年在战场上，很多战士最牵挂的也是家里人，部队也会适时的创造各种机会让战士跟家里人取得联系，比如写信。 “算了吧，我妈已经请假陪着了。我就不回去了。”张霖叹了口气，他也想回啊，但是下边战士还在执勤，他回家看老婆孩子，这影响不太好。 刘营长拍了拍张霖的肩膀，随即说道：“明天，我给你批两个小时假。这你不会拒绝了吧，就两个小时，也不多。有事我先给你盯一会，怎么样。” 张霖看着旁边的刘营长，感激的点了点头：“行，那就两个小时，谢谢营长。” “叫什么营长，叫哥。按我说啊，等国庆结束你也别回你那个小厂子了，继续留咱营里多好啊。你这身手和头脑，去个小厂子当保卫真的是屈才了。”刘营长还是没有放弃留下张霖的想法。 “刘哥，什么叫我那小厂子，厂子可不是我的啊，那是国家的。再说了，咱们国家下来要大力发展工业，钢铁就是工业的粮食，也是工业的脊梁。这不保卫好了，怎么为发展工业做贡献啊。”张霖开着玩笑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唉，我嘴笨，说不过你。”刘营长看到张霖的态度，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缠。 反正张霖还在四九城，大不了到时候有特殊任务的时候打报告看看能不能再借调借调呗。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多来个几次这感情不就深了嘛。 俩人一边说着，一边在大广场转悠。他俩不是闲的没事转悠的，而是在这边巡视安保，再过几天就是国庆了，这事也马虎不得。 这时候的广场和大家以后看到的区别还是很大的。现在广场没有后世的那么大，周围的建筑也不一样。 比如会堂现在还没建，要等到58年才开始，然后用10个月的时间创造了国家建设史建筑奇迹。 城门楼子也还没有大规模的修缮，还保持着原貌。 中华门现在也还在，还没被拆除。正阳门和箭楼也在。另外，周围有张霖他们部的大楼，还有一些当年外国史区的建筑遗留，比如高卢鸡邮局、花旗银行等等。 巡视的差不多了，张霖和刘营长分道扬镳。 因为这个点会议快要结束了，他们得回自己的驻地了。张霖当然是回民族招待所了。 站在招待所门口，看到一车车的代表们，脸上挂着喜悦回到招待所。张霖脸上也露着笑容。 代表们的笑，是因为圆满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没有辜负国家和人民的期待。张霖笑也是因为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很圆满。 毕竟，这会议期间，没有什么影响到了代表们开会。 张霖现在已经想着，明天就要见到杨雪了。 他还给杨雪准备了个小礼物呢。 当然，这个礼物是别人赠送给他的。但是，既然送给他了，那就是他的了，他当然有处置的权利。 这是在招待所的一位西海的代表同志送给张霖的，也不是单独送给张霖，而是送给了很多人。不过张霖看到之后，多要了一份。 是两双鞋垫，一双张霖自己的，另一双就是给杨雪要的。她们民族特色的东西，刺绣鞋垫。花卉图案，很漂亮，估计杨雪会很喜欢。 也算稍微缓解杨雪这么多年离家的相思之苦吧。 晚上，张霖听着外边以往叫得烦人的蝉鸣，都觉得有些悦耳了。 …… 第二天一大早，张霖在门口，看着接送代表的车辆，把今天要离开的代表们送到火车站。 因为代表人数变少，所以居住的地点也会有一些减少，但是这个招待所不撤的，因为要尊重少数民族同志的习俗，还是这里方便一些。 代表居住地减少，安保压力就会小很多，这也是为什么刘营长会说他来替张霖两个小时的原因。 第293章 军人的使命 到了十一点，刘营长来到了招待所。 这个时间是特意选的，因为可以让张霖陪着杨雪吃顿午饭。 跟刘营长简单的交接了一下工作，张霖就开上车直奔医院。现在的他，可谓是归心似箭，要不是怕出事，油门都得踩进油箱里。 现在的路况可不能跟后世比，别说想开飞车了，四九城规定不能超过30，你敢信？据《四九城志·交通志》记载，1950年代四九城交通事故主因是“车速过快”，这个车速过快可是指的超过30。 虽然这时候四九城汽车不多，但是行人多啊。行人自行车马车马路随便走啊，没有车道划分，红绿灯也不多。 嗯，你就当成是你开车进了小区那种情况，差不多。 你要说非得开，也不是不能开。一，别出事；二，别被抓。 终于到了医院，张霖拿起旁边的包就上了楼。 他虽然没来过，但是知道杨雪在哪里。 到了病房门口，就听到里边老妈和杨雪的谈话。这是个单人病房，嗯，单人病房。 张霖推门而入，屋里的俩人看到张霖都有些惊讶。 “霖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杨雪躺在床上，正跟坐在床边的龙秀兰聊着天，看到张霖进来神色一喜。 “就是，臭小子，你怎么过来了？”龙秀兰看到自己儿子也是很开心。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见过面，张霖一直在忙，很少回家。 “这不是任务完成一阶段了，今天临时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张霖走进去，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床头把身上的包放在一边。 “不耽误你工作吧？”杨雪还在关心的问。 “没事，这不这假还是我们营长硬塞给我的。”张霖嘿嘿的笑着说。 “还硬塞给你，就凭你脸大啊。”龙秀兰秉承着一个合格的老妈的优秀作风，就是看到自己孩子翘尾巴就要上去敲打敲打。 “妈，您还别不信，这真是我们营长硬塞给我的。”张霖看到自己老妈不信，也是不服气的说。 孩子在自己母亲面前，就容易露出自己的孩子的一面。 “你们俩聊吧，我去给你们打饭。你说你来，卡这么个点，也不带个饭盒，还得我去给你借。”果然，平常时候，这当爸妈的就是嘴上各种嫌弃。 “哎呀，这不是着急忘了嘛。辛苦了啊妈，多打点肉啊，这些天可累坏了。”张霖冲着自己亲妈提着要求。 “多打点肉，多少肉够你吃啊，要肉自己去打。”龙秀兰白了张霖一眼，然后出了病房。 这时候，房间里就剩下小两口了，张霖嘿嘿笑着拉着杨雪的手：“小雪啊，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看着坐在身边的张霖，杨雪现在也是很开心。 “最近身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妈都说咱孩子是个省心的，没怎么折腾我。”杨雪怀孕期间，各种反应确实比较少，所以没遭什么额外的罪。 不过，孕期哪有不难受的，顶着个十来斤的大肚子，谁能舒服的了。睡觉后来都不能躺着睡了，只能侧着睡。 “那就好，要是折腾你，等他出来，看我不揍他屁股。”张霖作怪的哼了一声。 孕期的时候，即使你不能很好的照顾你媳妇，但是情绪价值一定要给足。因为孕期和哺乳期，因为激素分泌的原因，女性的情绪容易低落，这时候也是抑郁多发的时期。 “哎呀，人家还那么小，懂什么啊，你就要揍他屁股。”杨雪嗔怪的拍了一下张霖的手。 “那不行，我管他懂不懂事，欺负我媳妇，我还不能揍他啊。”张霖抓住杨雪拍来的手，轻轻挠了挠。 挠的杨雪小脸通红：“哎呀，好了，还在医院呢。” “对了，我给你带礼物了哦。”张霖看到杨雪红了脸，也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身拿起旁边的包。 杨雪满怀期待的看着张霖。 张霖从包里拿出一副鞋垫，递给杨雪：“看看，怎么样，喜不喜欢！” 杨雪满眼惊讶的看着张霖手里的鞋垫：“呀，这个你从哪里弄来的，我都好些年没见过了。” “喜欢吧。” “喜欢。” “喜欢就好！” “霖哥，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来的呢。这可是我家乡那边的东西，在四九城可不好找呢。” “这不是，因为工作原因，有个西海来的代表，看我们站岗太累的，送我们鞋垫，本来不想要的，但是领导同意了，我们也就收下了。这付鞋垫是我单独要的，当然啊，我回礼了。”张霖解释了一下。 杨雪听着张霖的话，双手摩挲着这副鞋垫。鞋垫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确实很多年没见过了，也是勾起了杨雪的一些思乡之情。 但是这年头，想回去一趟太难了。首先你有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回去，现在可不是拿着身份证就可以四处逛的年代；其次，这个交通是个最大的问题。 “什么礼物啊，我在外边可就听到了。”龙秀兰手里拿着几个饭盒，走进了病房。 杨雪把手里的鞋垫举了起来：“妈，你看，漂不漂亮。” 龙秀兰放下饭盒，凑近了看了看：“呀，还真好看。” 杨雪听到龙秀兰的话，笑眯眯的说：“妈，这个是我们西海那边的的特色呢，纯手工绣出来的。” “哎呀，真好。老三啊，你这给小雪带礼物了，有没有给妈准备什么礼物啊。” “额~妈，这鞋垫也就一副啊，再说了，这也不是咱四九城的特色啊。”张霖被龙秀兰问住了，还真没准备。 “得，你呀，这饭也别吃了。”龙秀兰跟张霖开起了玩笑。 “别呀，妈，我这饿着呢。再说了，要礼物您跟我爸说啊。”张霖为了吃饭，毫不犹豫的卖了自己亲爹。 “哼，指望他，指望他这辈子也别想收到什么东西了。”龙秀兰哼了一声。 三个人在屋里，热热闹闹的聊着，因为张霖的到来，屋子里充满了开心的气氛。 但是，到了十二点半的时候，张霖得回去了。因为他只有两个小时的假，等到了驻地也就差不多一点了。 看着杨雪眼里的不舍，张霖真想狠狠心直接请个长假，如果张霖态度强硬的话，上边也不会拒绝。 “好了，霖哥，你回去吧，别担心我这里，有妈在呢。”杨雪看到张霖眼里的不舍，她只得劝张霖。 张霖听到杨雪的话，也没有再纠结，如果再纠结的话，只能让杨雪也更加的为难。他知道，杨雪现在肯定也是不舍的。 但是，这就是一个军人的使命。国家有任务，只能暂时的放下小家。 无数军人如同挺立在国境线上的青松，以钢铁般的意志筑起保家卫国的长城。 他们用青春丈量边关的每一寸风雪，用忠诚守护万家灯火的安宁，却在岁月长河中留下了对家人深深的亏欠。 当孩子在成长中缺席了父亲的陪伴，当老人在暮年里盼不到儿子的归期，当妻子在岁月中独自扛起家庭的重担——这些沉默的牺牲，恰是军人对祖国最深沉的表白。 他们的爱，像星辰般璀璨却遥远，像大海般深邃而无言，将对小家的眷恋化作扞卫大家的坚定，在忠孝难全的永恒命题中，写下了最动人的家国篇章。 第294章 新生 10月1日，早6时。 张霖穿着崭新的军装站在大广场上。 今天，他们要参与庆祝期间的安保工作。 这不是张霖第一次参大庆的安保了，去年，他作为派出所的一员，就参与过。但是现在他的身份不一样了啊，副营长啊。 张霖徘徊在大广场上，四处的巡视。 大广场张灯结彩，花团锦簇，好一幅喜庆祥和的画面。四九城的百姓吃过早饭就都陆陆续续的往这边集结。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容，每个人身上都穿着自己最得体的衣服…… 张霖现在很开心，他是国家发展的重要参与者，虽然没有像很多穿越者前辈一样为工业发展做出贡献，但是在打击敌特保卫国家这一块，他做的很棒。 更不用说，他来了这里，做到的最大的改变，就是救下了那个人。 历史的发展，必然会有很大的改变。 8点，参与阅兵的部队，早早的就在那一头开始准备了。海、陆、空还有民兵方阵。虽然现在的武器装备不足以和后世进行比较，但是现在的军人不输于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部队。 9点，参与游行的队伍也已经集合完毕，整装待命。 9点，医院里，杨雪被推进了产房，在外边等待的是张妈、杨妈还有杨雨。 10点，怹发表了简短的讲话，随即宣布：“庆祝成立五周年，阅兵式——现在开始！” 产房里，一声哇哇的哭声传来。 祖国的欣欣向荣，祖国的发展与壮大，正是一个个新生命的诞生与成长所铸就的辉煌篇章。每一代炎黄儿女都如同希望的种子，在这片沃土上生根发芽，用青春和热血浇灌着民族的未来。 从襁褓中的婴儿到朝气蓬勃的少年，从奋斗不息的青年到智慧沉淀的长者，每一个生命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续写着祖国的故事。他们或许是实验室里埋头钻研的科学家，或许是田间地头辛勤耕耘的农民，又或许是教室里朗朗读书的学子——正是这亿万个平凡而伟大的个体，汇聚成推动国家前进的磅礴力量。 在这生生不息的传承中，我们看到了五千年文明的延续，更看到了民族伟大复兴的曙光。每一代人都肩负着时代的使命，每一个新生命都承载着未来的希望，共同编织着更加灿烂的祖国梦。 大广场上，一个个部队方阵从门前走过，坦克，飞机、大炮、骑兵……展示了现代军队的现代化建设成果。 游行队伍，欢歌笑语载歌载舞，工人、农民、学生……展示了社会主义建设初期的成果。 病房里，杨雨抱着小豆丁，张妈和杨妈围在杨雪的病床旁，关心的嘘寒问暖、喂水擦汗。杨雨怀里的小豆丁睁着两只乌黑的眼睛四处打量，虽然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但是他能感觉到这是个全新的世界。 …… 晚上，结束了所有的任务，张霖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匆忙的跟营长说了一声，营长痛快的批了假。 张霖飞快的奔向了医院。 张妈杨妈还有杨雨，依然在病房里。小豆丁静静地睡在杨雪的身边。 病房外，是张爸和杨爸，他们俩也是结束了任务刚刚到。但是进去不太合适，就简单的看了一眼，然后变成了‘门卫’。 俩人看到张霖急匆匆的跑过来，也知趣的没说什么，而是继续聊着老哥俩的感情。 张霖推开门，结果迎接他的是四双嗔怪的眼神和哇哇的哭声。小豆丁被张霖推门的声音整哭了。 张霖看到这个样子，尴尬的挠了挠头。杨雨自然的过去，把小豆丁抱了起来。这是一天的时间练熟悉的。 张霖来到杨雪的身前：“辛苦了，媳妇。” 杨雪微微笑着看着张霖，他们这个家庭，圆满了。从当初的相亲，到相恋，再到结婚，然后现在迎来了新的家庭成员。 感觉一年的时间过得好快，还没好好感受就从身边嗖的一下过去了。 杨妈看到张霖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张妈则拉起了杨妈的手，这俩老姐们关系也处的不错。 “你还没看看孩子呢。”杨雪轻轻的推了推张霖的手。 “看他干嘛，以后得看几十年的，着什么急。”张霖满不在乎的说道，家里有了‘第三者’，以后他的日子不好过了。 没出月子的这个月，孩子特别娇嫩，吃喝拉尿随时得关注着，而且孩子还不会睡整夜觉，一会就醒，一会就醒。要是碰到不太好搞的孩子，爸妈整天整天的没的睡。有的孩子还需要一直抱着，放下就哭，那就更惨了，胳膊和腰都没办法要了。 孩子吃也得经着心，胃小吃不多，所以就得少吃多餐，基本一到两个小时就要吃一次。哎呀，想想就烦。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赶紧去看看你儿子。”张妈看不过去，走过来拍了一下张霖的后脑。 张霖感觉到亲妈的爱抚，只得站起身从杨雨身边接过了刚止住哭声的小豆丁。 张霖抱过来之后，这孩子还挺给面子，没有哭，而是瞪着眼盯着眼前这个带着帽子的‘人’。 “哈，胆子还挺大，居然不哭。”张霖噘着嘴逗着小家伙。 “还行，挺怪的，今天一天也没怎么哭。”杨雨在旁边说。 “哎呀，老三，你这抱孩子姿势还挺标准，在哪学的啊？”张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毕竟一般男的第一次抱孩子，要么手足无措，要么四肢僵硬。 张霖怎么说，说我都抱过俩儿子了？只得找了个借口：“在四合院看人家抱孩子学的呗。”说完头也没抬，继续逗着小家伙。 “对了，妈，这臭小子名字取了吗?”张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问张妈。 后世的时候，孩子出生，出院前基本都要取好名字，办出生证明。当然，现在完全不用，好多孩子都多大了，还是小名那么叫着的。 张霖也没有争取这个孩子的‘取名权’的问题，他家老爷子还在呢，轮不到他。 “中午的时候给你爷爷打过电话了，当时你爷爷正在参加招待。他老人家说咱们一三代人都在为国家付出，但是对家里的照顾就少了很多，希望这个小家伙，能更好的照顾到自己的家庭，同时，也要延续咱们家的作风，继续为国家多做贡献。”张妈在一旁解释。 张霖在旁边听的，很是认同。这自己媳妇生孩子，张霖都没陪在身边，这妥妥的对小家的亏欠啊：“所以呢，我爷爷给取得什么名字？” “家辉。” 第295章 轧钢厂升级 第二天，杨雪还要在医院观察一天，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张霖就回了部队，他昨天可是请假过来的，今天得回去销假，然后完成交接。 再一次拒绝了营长的劝阻之后，完成了手续的交接。但是奇怪的是，手续很简单，军装也没有收回。张霖也没心思多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杨雪和孩子。 军里交代完，就是去了市局进行交接。他从去了军里之后，科里就一直是余大千负责的，虽然他们任务结束的早，在28号开完会之后科就取消了，但是张霖因为一直有任务，就一直没过去。 “冯局。”张霖第一站是冯局的办公室，这是大领导，先来这报个到。 “霖子啊，军里交接好了？”冯局长笑呵呵的对着张霖。 “嗯，都忙完了。” “听说你媳妇昨天给你生了个小子？” “对，昨天上午生的。” “哈哈，你父亲从昨天到现在，这个笑就没停过。” 张霖听到冯局的这话，也就跟着笑了笑，他能说啥啊。 “下来办满月的时候，得告诉我一声啊。” “放心吧冯叔，肯定不会忘了您的。” “行了，你去找小叶，把手续办一下吧。”冯局长开始送客。 张霖知趣的站起身走了出来。 到了叶处长办公室，简单的办理了一下手续，现在张霖又变成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了。 不过他现在有3天假，不用急着回轧钢厂。忙了这么久，总得让人休息休息啊，又不是他一个人有假，余大千他们今天也都休假了。 连张明良办公室都没去，张霖直接就回了医院。自己爸回家的时候也能见，没什么要紧的事，就不去办公室了。 第二天，张霖一大家子回了家，杨妈跟着一起回的。这个是个特殊情况，因为张妈得上班，杨妈在家照顾着方便一些。虽然家里有保姆，但是那哪有亲妈照顾来的舒服啊。 老爷子第一次看到这个孙子的时候，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缝。等家里安顿好，带着警卫员就出去了。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跟自己那些老兄弟们去炫耀了。 休养了这么长时间，老爷子的身体现在倍儿棒，也已经回去工作过一段时间了。（这里对第三章内容有过一些修改，老爷子是因为身体原因在家休养。养了三年多，身体没毛病了，这又回去工作了。） 晚上的时候，张霖又找到了曾经被孩子支配的恐惧。孩子特别小的时候，和小动物是一样的，没办法沟通，除了哭就是哭，表达一切不满的方式只有哭。 张霖一宿没怎么睡，一会帮着喂奶，一会给换尿布，一会又担心有没有摔到、压到他。 张霖这身体素质都有些扛不住了，更不用说杨雪了。早上起来，喂完奶，杨妈就把孩子抱到了一边，好让杨雪好好休息休息，张霖则是麻溜的出了房间。 周围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了张霖升级当了爸爸，所以也纷纷过来祝贺，张霖又变成了迎来送往的小厮，对着这个笑笑，对着那个说着慢走。 等假期结束，张霖就回了四合院，他要回去上班了。 回到阔别已久的四合院，你别说，还真有点想念。 都说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当你不再为生活发愁，不再为事业担忧，那人间烟火气肯定会抚平你躁动和空虚的心。 院里的众人也对张霖的回归表示了最大的欢迎，久违的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聋老太太。 当然，还有何雨柱以及何雨水。 “霖子哥，我想死你了。”何雨水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张霖的大腿上。 张霖笑着摸摸何雨水的脑袋：“你是想我啊，还是想好吃的啊。你这都瘦了。” “霖子哥，我可没亏待她啊，她不是瘦了，是开始长个了。”傻柱在一旁听到张霖的话，虽然知道张霖是开玩笑，但是可不敢背上这个虐待妹子的名声，不然何雨水这个小人精稍微一告状，张霖就又得说道他。 “哎呀，霖子哥，我才不是想好吃的呢，就是想你了。”何雨水不满张霖这么说自己，摇摇头把张霖的手晃了下去。 “好好好，我冤枉雨水了。来，吃糖。”张霖掏出了几颗Abc米老鼠奶糖。 何雨水看到奶糖，立马笑眯眯的接了过去。张霖则是对着傻柱说道：“我从家里拿了点食材，一会做顿好的，咱也好久没一块喝点了。” 傻柱点头应下。 “霖子哥，小雪嫂子呢。”何雨水把糖放在了嘴里，立马想起了杨雪。 “你嫂子刚生完小宝宝，现在不能出门。” “呀，小弟弟出生啦。”何雨水一蹦三尺高。 “对，出生了。其次，你叫弟弟就差辈了。”张霖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张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不过手感真的不错。 “嘿嘿。”何雨水对着张霖傻笑，“那我嫂子和小侄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最少也得等你小侄子满月了啊。” “还得一个月啊。不过等小侄子来了，我可以帮我嫂子照顾小侄子。”何雨水已经开始给自己安排任务了。 “行啊，那到时候就麻烦咱们得小雨水了。”张霖对这个行为表示了赞扬。 说完话，张霖带着傻柱去厨房看食材。傻柱看到厨房里的东西之后都愣了，这特么是带了多少啊。 鸡鸭鱼肉，还有一些不太常见的东西。 “霖子哥，这，今天时间不够了，咱简单做点吧。剩下的我明天早点回来再弄吧。”傻柱看着这丰富的食材犯了难，虽然好食材对厨子来说是一种幸福，但是今天的时间确实不够做大菜。 “行，你看着来吧，我都行。”张霖不参与，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外行瞎指挥容易出问题。 “对了，霖子哥，我听说咱们轧钢厂要扩建了，是真的吗？”傻柱一边分拣食材，一边跟张霖聊天。 “啊？我不知道啊，我这还没回厂里呢。”张霖听到这个消息也愣了，他确实是不知道，家里没人跟他说这个，他也没回厂里。 原本以为怎么也得过段时间才会扩建，没想到现在就有风声了。 第296章 聊扩建 晚上吃完饭，傻柱和小雨水开始帮着张霖收拾屋子，好长时间没住人了，不收拾收拾，真的没法住。 现在大院那边也很少有人在院子里乘凉了，因为现在一早一晚真的很凉，大家吃过饭基本都在自己家里歇着，除非遇到特别热的天。 张霖几人正忙着，小院进来三个人。易中海，刘海忠还有闫埠贵。 “霖子，吃了吗？”易中海还在院里，就开始打招呼。 张霖听到声音也是急忙转出屋子，看到来人，很好奇这仨人过来干嘛。但是还是回应道：“易叔，刘叔，闫叔，快进来。我们这也刚吃完。” 仨人笑呵呵的进了屋。 张霖他们吃完饭，因为要收拾屋子，所以饭桌还没收。闫埠贵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子上的剩菜。 易中海看到闫埠贵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偷偷拽了他一下：“霖子这是收拾屋子呢啊？早说啊，一会我让你婶过来帮你收拾收拾。” “对对，一会我叫光齐妈过来，帮你一块收拾。” 闫埠贵也来凑热闹：“就是，我这就去叫解成他妈，过来帮你收拾。” 闫埠贵说完就要往回走，这估计是盯上桌子上的剩菜了。这要是帮张霖收拾完屋子，这剩菜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往家里拿了。 说是剩菜，这里边可不少肉呢。 “不用，不用。闫叔，不用。”张霖急忙叫住就要往回跑的闫埠贵，“我这跟柱子还有雨水都快收拾完了，就不麻烦几位婶子了。” 闫埠贵心有不甘的只得作罢。 易中海自然没说别的，他刚才可是就想着客气客气。 这里边把这些话当真的，估计只有刘海忠了：“霖子，真不用了?” “不用不用。刘叔，这真收拾完了。您三位赶紧坐，柱子，拿点茶叶过来。”张霖招呼傻柱帮忙倒点茶水。 “霖子哥，茶叶有，这水可没烧呢。”傻柱看着这仨大爷，很不想给他们喝茶。 “看我这脑子，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我现在就烧。”张霖就开始拿水桶，装作要去现烧的样子。 “不用不用，甭客气了。霖子，我们今天来就是想问你点事。”易中海也看出张霖的意思了，连忙说出自己三人的来意。 张霖很‘听劝’，自然而然的就把壶放了下来，然后坐在那看着老哥仨：“您说。” “霖子哥，这收拾完了，我跟雨水就先回去了。”傻柱不打算掺和，就要拉着雨水回家。 张霖看看，然后对着傻柱说：“你把这点剩菜带回去，明天中午的时候雨水热热吃。现在放一宿也坏不了了。” 傻柱应了一声，就开始带着雨水收拾桌子，一人俩盘子，正好。 闫埠贵看着傻柱和雨水把菜都带走了，眼里的心疼都快冒出来了。 “霖子，是这么回事。现在厂里都传，下来咱们厂要扩建了，是真的吗？”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张霖没想到是这个事，但是他确实不知道呢，于是就回道：“易叔，这个事我确实不知道。这不被调走执行任务，这刚结束，我都还没回厂里呢。” “霖子，你真没听到什么信儿？”刘海忠有些藏不住话。 “刘叔，咱们都在一块住这么长时间了，我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嘛。我这1号刚结束任务，领导给了三天假，这不明天才回厂里上班嘛，我哪有时间去了解这个啊。”张霖双手一摊，表示自己真的不清楚。 “唉，霖子，不是我们心急。是现在厂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厂子要扩建，要加车间，要招不少人呢。”易中海在旁边解释。 “不是，易叔。您是有什么想法？是有谁求到你头上了？”张霖好奇的问。棒梗还小，他家又没孩子，操心招人的事干嘛。 “是你东旭哥和淮茹嫂子。他们想着，要是这次厂子里招人，看能不能把淮茹招进去。”易中海解释了一下。 “那刘叔你呢？光齐还上学呢啊。”张霖又看向刘海忠。 “我，我不是。这不是车间要是增加的话，这不是就又有了车间主任的位置了么。我，我想争取一下。”刘海忠还是抱着当官的想法来的，“这一阵，我们那个学习小组，都有二三十个学生了，我们车间主任知道了还夸我呢。” 张霖点点头，又看向闫埠贵，心说，他俩都有事，那这轧钢厂跟你闫埠贵就没关系了吧。 闫埠贵看到张霖的眼神，知道这是问自己呢，于是就呵呵笑着说：“没，我没什么事，就是过来一块看看。” 张霖看着他，或许真是来凑热闹的，但是大概率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占便宜的地方。 “易叔，刘叔。首先呢，我是真不知道这个消息；其次，就算是真的扩建，我也只管保卫科。这保卫科跟厂子里不是一个体系，别的事我真的插不上话。” “不是，我们不是找你要人情的，就是想知道这个事准不准。要是准的话，我们也好提前准备准备。”易中海摆了摆手，他跟张霖可没那么深的交情，更不会自己空口白牙说句话人家张霖就往里搭人情。 “这样吧，我确实还没回厂里，明天我去了之后看看。要是真的，等下班咱们再聊，您几位看这怎么样？”张霖这些天很累，也不想跟这几个人继续纠结了，就想着把事情先拖一会是一会。 不过，要是轧钢厂真的扩招的话，那保卫科肯定也得扩招，自己可得把好关了。 “那行，霖子，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明天来我家，咱们一块喝点。”易中海听到张霖的话，也知道这是送客了，就站起身，顺便邀请张霖明天去家里喝酒。 张霖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不是什么大事：“那行，明天下班我就直接去易叔家。” “唉唉，那我回去跟你婶子说一声，明天早点去买点肉，回来多炖会。”易中海听到张霖答应了，也就没继续留。 刘海忠则是没说什么，跟着易中海一块往外走。 闫埠贵小眼睛眨了眨：“唉，霖子，我那可是有瓶好酒，明天咱可得多喝点。” 这是闫埠贵看到有肉吃，害怕易中海不叫自己，就先赶紧把事定下。 第297章 阔别已久的轧钢厂 睡了个美美的觉，第二天一早，张霖神清气爽。 跟傻柱兄妹吃过早饭之后，拉上傻柱就往轧钢厂走。 傻柱坐在车上，兴奋无比，东摸摸西看看：“霖子哥，这小车就是舒服啊。气派，真气派。” “哈哈，这些天你多坐坐，其实也就那样。”张霖看着傻柱的样子。他前世第一次坐车，坐的也是这种军绿小吉普，不过是国产的，那时候坐在车上也是感觉什么都新奇。 “天天坐啊，这不妥妥的领导待遇嘛。我可不行，不行。我坐一下，下回能跟许大茂吹吹牛就成了，天天坐哪成啊。”傻猪听到张霖的话，知道张霖要天天拉自己上班，连忙拒绝。 偶尔坐一次就行，天天让人张霖当司机，这得多大脸啊。 “没事，你嫂子这且回不了厂子里呢，你搭车也能陪我聊会天。”张霖对这个不是很看重。 “嘿嘿。”傻柱没说话，而是嘿嘿傻笑。 等到了轧钢厂，门卫看到张霖，兴奋起来，张科长终于回来了。 还老远呢，就把大门打开，站一旁敬礼。 张霖开到大门前，滴滴两声回应。 这下科里的人都知道科长回来了，除了在岗，都围了过来。带头的就是贺堂。 傻柱看到这场景，立马自己下了车就回了食堂，这时候就不打扰人家了。 “科长，您回来啦。”贺堂跑过来帮张霖拉车门。 张霖瞪了一眼：“干嘛啊，这当了副科就学会了这套啊。” “哪能啊，这不是太想您了嘛。”贺堂知道张霖不是生气，就嘿嘿笑着说。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等会我要检查大家这段时间训练有没有落下啊。于浩，你过来一下。”张霖驱散了身边的众人，把于浩叫了过来，“我这车里有些肉，你带着人送食堂去，给咱们科的同志中午加个餐。” 张霖走了这么长时间，厂里的保卫都是科里的同志们在忙，这回来肯定得犒劳犒劳大家。 听到有肉，于浩眼睛都亮了，连忙招呼了来人过来帮忙搬肉：“嘿嘿，谢谢科长。” 其他人听到也跟着一块道谢。 “行了，都去忙吧。”说完，就带着贺堂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这段时间厂子里没出什么事吧？”到了办公室，张霖点了一根烟，问贺堂。 “没有，咱科这边没什么事，厂子里也没出什么事。”贺堂回答道。 嗯？听到贺堂这个回答，张霖心里有些好奇了。要是厂子里一切平安的话，那贺堂不会这么回答，直接一句没事或者都挺好就解决了，怎么还分开说？ “具体说说，出什么事了？”张霖饶有兴趣的看着贺堂。 贺堂竖了下大拇指：“咱科和厂里生产一切正常。不过厂子里这几个领导都开始争权夺利了。” 张霖就想着当八卦听一下，然后说：“仔细说说，都什么事？” “杨厂长和赵副厂长搞在了一起。然后刘副厂长势单力薄，但是下边的尤主任和赵工都听他的。现在杨厂长那边在拉拢车间主任，刘副厂长跟食堂李主任走的很近。”贺堂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目前厂里的形势。 要说权力最大的，肯定是杨厂长和赵副厂长这边。但是没想到刘副厂长手段不错，让尤主任还有赵工能死命的跟着他。杨厂长他们只能把视线放在了最下边的车间主任上。结果没想到刘副厂长要掏了赵副厂长的老家。 “周书记呢？”张霖好奇的问。 “周书记没掺和。不过从上周开始周书记就不怎么来厂里了。经常一周就来一两天。听说是要调走了。” “最近厂子里都说，要扩建轧钢厂了？” “也不是最近，其实就是这几天传出来的。” “哪边传出来的？” “开始是杨厂长那边，后来周书记那边也有类似的消息，食堂李主任那边好像也知道了。”看来贺堂对轧钢厂掌控力度不错啊，这消息从哪来的，一清二楚。 “咱们科里没人掺和吧？”张霖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这要是趁着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把手伸进保卫科，那自己一定得把这个手给他剁了。 “科长，您走这段时间。赵副厂长那边一直在找我、于浩、满仓我们几个。开始的时候是想找我们吃饭聊天，后来看我们不去，就开始想着办法卡科里的物资。” 张霖没有急于表态，而是继续问：“科里的人呢，有没有和厂子里一些人走的比较近的。”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大家都记着您交代的话呢。”贺堂急忙摆手。 看来科里的人还是不错的，贺堂他们对科里的把控也还好。 “李怀德呢？”张霖想起了一个人，这个李怀德可是有手段的。 “食堂李主任？他没找过我们，不过在吃饭这块对咱们科里还是比较照顾的，有一些荤腥的时候也都给咱们留足了。” 嗯，这个李怀德不至于干出这么不明智的事，看来下来这最后一把火，就要趁着轧钢厂升级之前拿这个赵副厂长来烧了。 虽然张霖肯定这个赵副厂长这么做，有杨厂长授意，但是拿杨厂长来立威显然是不现实的。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去科里转转。”张霖让贺堂先回去工作，他等下要去找杨厂长聊聊天，虽然周书记不在他不用汇报工作，但是至少回来了得在人家面前露个面啊。 等贺堂走了，张霖又歇了十分钟，才去了杨厂长办公室。 俩人见面，气氛很和谐，杨厂长表示了厂里对张科长的想念，以及对保卫科工作的肯定。张霖感谢了杨厂长和厂里对保卫科的关照。 俩人就这么虚情假意的聊了十多分钟，张霖就以刚回来要先梳理工作为由告辞了。 回到科里的张霖，把科里的一些岗位都转了一遍，又见了几个负责人。至于杨雪那队，现在就是马丽来负责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刚到食堂的张霖，就被李怀德拉到了办公室：“老弟，老弟，咱这么久没见了，来哥哥办公室这，我把菜都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