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象镇狱美人图,开局拯救俏黄蓉》 第1章 神象镇狱美人图,黄蓉中了合欢散! 天武大陆,王朝林立。 襄阳城外,山神破庙。 纪元猛地睁开眼,雨水正顺着残破的屋檐滴落。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泥污的双手,有些肉疼地摸了摸后腰的伤疤——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主本是大乾王朝的储君,却因二皇子构陷淫乱宫闱,被废黜太子之位并多次暗害。 为保性命,他不得不装疯卖傻,在御花园中与狗抢食,这才逃出皇城。然而即便如此,还是遭遇了三波截杀,后腰处狰狞的刀疤就是最好的证明。 \"叮!检测到宿主已适应新身份,无上气运掠夺系统激活!\" 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纪元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摸了摸腰间暗藏的龙纹玉佩,那是大乾皇室的身份象征。此刻玉佩微微发烫,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突然,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淫笑声。 \"桀桀桀,小娘子,别跑啊!让佛爷好好疼疼你!\"粗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蒙古口音。 纪元悄悄探出头,只见三个身材魁梧的番僧追着一名少女闯进庙来。那少女一袭鹅黄罗裙已被雨水浸透,紧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腰间缠着十三节仿青玉打狗棒,此刻正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下,照亮了少女绝美的容颜。她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肤若凝脂。此刻她双颊绯红,眼中带着几分迷离,更添几分妩媚。 \"叮!检测到九阴姹女玄体!\"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黄蓉,射雕世界气运之女。当前状态:身中赤练合欢散(蒙古密宗秘毒),半刻钟后经脉尽断而亡。\" 纪元瞳孔骤缩。这三个番僧竟是金轮法王的三个徒弟!他们正淫笑着逼近黄蓉,眼中满是贪婪。 \"宿主请选择:A.见死不救,获得鹰爪铁布衫功法;b.英雄救美,奖励神象镇狱劲入门与天武世界美人图!\" 神象镇狱劲可是仙武世界的无上功法,即使是入门级别也能轻松碾压射雕世界,更何况还有美人图奖励,纪元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b。 \"轰!\"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纪元只觉得浑身骨骼爆响,皮肤下浮现出暗金色龙鳞纹路。神象镇狱劲第一重\"巨象微粒\"在此刻觉醒!二百零六块骨骼中,有十处亮起洪荒巨象的虚影。 \"什么人?\"金轮法王的大徒弟察觉到异样,猛地转身。 纪元从供桌下一跃而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金轮法王大徒弟面前。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个秃驴,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金轮法王的大徒弟大怒:\"找死!\"他挥动金轮,带起凌厉的劲风直取纪元咽喉。 纪元不闪不避,抬手一拳轰出。拳风呼啸,竟隐隐有龙吟象鸣之声。 \"砰!\" 金轮法王的大徒弟连人带轮被轰飞出去,重重撞在庙墙上,口中鲜血狂喷。他的两个师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 纪元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已出现在两人身后。他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两人后颈,猛地一捏。 \"咔嚓!\" 两声脆响,两个番僧软软倒地,气绝身亡。 金轮法王的大徒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强撑着站起来,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何人?\" 纪元冷冷一笑:\"将死之人,何必多问?\"他一步踏出,地面青砖寸寸碎裂。神象镇狱劲催动到极致,一拳轰向金轮法王的大徒弟。 \"轰!\" 金轮法王的大徒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这霸道绝伦的一拳,直接轰成一摊肉泥,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解决三个番僧,纪元转身看向黄蓉。此刻她已瘫软在地,面颊绯红如火,美眸之中水雾弥漫,神情迷离。她衣衫凌乱,扯开领口,露出雪腻肌肤,口中发出令人心旌摇曳的低吟。 纪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躁动。当务之急,乃是尽快为黄蓉驱毒。 他缓步走到黄蓉身边,轻声说道:“姑娘,得罪了。” 黄蓉意识混沌,迷迷糊糊抬眼望去,轻声问道:“你……你是谁?” 纪元未作回应,而是运转神象镇狱劲,将体内真龙血脉之力催发至极致。双手轻柔按在黄蓉背心,开始为其疏导体内毒素。 黄蓉顿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如春风拂柳,驱散体内燥热。她舒服地轻吟一声,娇躯无力,软软倒在纪元怀中。 纪元竭力克制心中悸动,继续为黄蓉运功驱毒。随着毒素逐渐被逼出,黄蓉呼吸渐趋平稳,然而身躯却愈发滚烫,似一团熊熊火炭! 未等及排尽最后一滴毒素,黄蓉已经如八爪鱼般难耐地扑进纪元怀中—— 只见她娇喘吁吁,美目迷离,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幽香阵阵,摄魂噬骨。 无奈何,只能顺势而为,挺身而出了! 纪元再也无法抑制心中情愫,低首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黄蓉嘤咛一声,玉臂环住纪元颈项,情难自禁,热烈回应。 两人紧紧相拥,衣衫渐褪,春色旖旎,乍泄一室春光。庙内唯余急促喘息与撩人心弦的低吟,交织成一曲动人心魄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终于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纪元凝视怀中佳人绝美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蓉儿!你在里面吗?\"浑厚的男声让纪元瞳孔骤缩。这分明是郭靖的声音! 纪元迅速穿好衣服,将黄蓉轻轻放在地上。他刚做完这些,庙门就被猛地推开。 郭靖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看到庙内的情景,顿时愣住了。 只见黄蓉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身边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地上躺着三具番僧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你这淫贼!\"郭靖目眦欲裂,双掌一错,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已然摆出。 纪元连忙摆手:\"这位兄台误会了,方才这位姑娘中了剧毒,在下只是...\" \"住口!\"郭靖怒喝一声,双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纪元面门。 纪元无奈,只得运起神象镇狱劲抵挡。两股力量相撞,庙内尘土飞扬。 就在这时,黄蓉悠悠转醒。她看到眼前的情景,连忙喊道:\"靖哥哥,住手!是这位大哥救了我!\" 第2章 憨憨郭靖,结拜兄弟 黄蓉此言一出,郭靖顿时愣在原地,满腔怒火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疑惑与愧疚。 他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蓉儿,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兄弟……他……” 黄蓉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有着莫名的好感。 也许,是体内隐隐流淌的热辣滚烫在作怪? 但眼下,她也不能解释太多,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靖哥哥,这位大哥……他……他方才用内力帮我逼毒,所以……所以才会这般……” 她声音越来越小,俏脸之上红霞飞舞,煞是动人。 纪元望着眼前憨厚少年郭靖,以及俏生生立于一旁的黄蓉,心中暗笑。果不其然,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仿若天籁。 【你力挺俏黄蓉,截胡郭靖机缘,气运+999!奖励:天武世界美人图之射雕第一美人黄蓉(已点亮),黄蓉好感度+60,神象镇狱劲功法进阶第二重!】 脑海中,一幅美人图缓缓展开,画卷之上,一位灵动少女跃然纸上,眉眼弯弯,似笑非笑,正是黄蓉。 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畅,神象镇狱劲功法,通过层层修炼,将人体八亿四千万微粒最终全炼至神象之力! 光是第一重已觉醒的八万巨象之力就能秒杀金轮法王的大徒弟,更何况这第二重龙象之力! 黄蓉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纪元,方才电光火石之间,她看得真切,这衣衫褴褛的乞丐,身手竟是出奇的不凡,尤其那股子立在她身前的卓尔不群气势,让她心头没来由的一震。 郭靖挠了挠头,憨笑道:“这位……这位兄弟,多谢你出手相助,蓉儿她性子顽劣,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纪元摆摆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心中却已乐开了花。 这郭靖,果真是个老实人,三言两语便被蓉儿拿捏得死死的。 黄蓉撇撇嘴,娇嗔道:“靖哥哥,你说什么呢,明明是这位公子救了我,你怎地反倒替我道歉起来了?” 她虽是刁蛮任性,却也恩怨分明,纪元出手相助,她自是感激的。只是这感激之中,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好奇与探究。 纪元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眼神飘忽,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伤心事,语气低沉道:“萍水相逢,举手之劳罢了,姑娘不必挂怀。在下纪元,乃一介落魄之人,不值一提。” 他这般姿态,反倒更激起了黄蓉的好奇心。落魄之人?观其言谈高雅,气度不凡,哪里像个寻常乞丐? 郭靖听闻纪元之名,更是肃然起敬,抱拳道: “原来是纪兄,在下郭靖,幸会幸会!纪兄侠义心肠,武功高强,郭靖佩服!不知纪兄可否赏光,与我二人结为兄弟?日后江湖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结拜?纪元心中一动,这郭靖可是气运之子,与他结拜,岂不是又能截胡一波波气运?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摆手道: “郭兄盛情,纪某心领了。只是纪某身份低微,怎敢与郭兄这等英雄豪杰结拜?岂不是玷污了郭兄的名声?” 话虽如此说,他眼神之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郭靖为人憨直,哪里听得出纪元的言外之意,只当他是真的推辞,连忙道: “纪兄此言差矣!英雄不问出处,岂能以身份论高低?郭靖观纪兄气度不凡,绝非池中之物,能与纪兄结拜,实乃郭靖之幸!” 黄蓉在一旁看得分明,这纪元分明是口是心非,欲拒还迎,心中暗笑,却也并未点破,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事态发展。 “既然郭兄如此盛情,纪某……恭敬不如从命!”纪元“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嘴角却微微翘起,心中暗道:系统,还不快来奖励? 果不其然,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你与气运之子郭靖结拜,掠夺郭靖部分气运,气运+888!奖励:《九阴真经》(入门),百年先天无极功内力!】 轰! 一股磅礴的内力瞬间涌入纪元体内,如同江河决堤,奔腾不息。他只觉丹田一热,全身经脉仿佛被洗刷了一遍,说不出的通透舒畅。 百年内力!《九阴真经》! 纪元心中狂喜,这奖励,正是他所需的,他正愁神象镇狱劲出手太重,这下有了九阴真经加先天无极功内力,就更方便扮猪吃虎了。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纪元恨不得桀桀坏笑,但他还是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激动,面上依旧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二人当即在山神庙中,对着破旧的神像,焚香结拜。 郭靖跪在地上,神情庄重,对着神像朗声道: “皇天后土在上,弟子郭靖,今日与纪元兄弟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纪元也学着郭靖的模样,跪在地上,心中默念:我纪元今日与郭靖结为兄弟,只求气运加身,美人相伴,若违此誓……那就再拜一次! 黄蓉在一旁看着二人结拜,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心中却在思忖着,这纪元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连金轮法王的三个徒弟都是一招秒杀? 结拜仪式完毕,郭靖起身,拉着纪元的手,激动道:“纪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郭靖的兄弟了!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郭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纪元拍了拍郭靖的肩膀,故作豪迈地笑道:“好兄弟!有你这句话,纪某就放心了!” 黄蓉见二人兄弟情深,心中也甚是高兴,上前一步,笑吟吟地看着纪元,道:“纪公子,方才看你身手不凡,想必也是位武林高手吧?不知师承何处啊?” 她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试探之意。黄蓉心思玲珑剔透,方才纪元出手,虽然看似简单,但她却隐隐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纪元心中一凛,这黄蓉果然不好糊弄,当下也不敢大意,微微一笑,道:“黄姑娘说笑了,纪某不过是略通拳脚罢了,哪里算得上什么武林高手?至于师承……不过是家传武学,不值一提。” 他这般含糊其辞,更是让黄蓉疑窦丛生。家传武学?能有这等身手的家传武学,岂是寻常? “哦?家传武学?”黄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眯眯地道:“不知纪公子的家传武学,是何门何派的功夫?蓉儿对武学也颇有几分兴趣,不知可否向纪公子讨教一二?” 第3章 扇底毒针,拈花指力! 山神庙宇,残垣断壁,经雨水冲刷,更显寥落。破败神像,泥塑金身剥落,露出内里粗糙胎骨,更添几分颓败之意。 唯有篝火跃动,带来些许暖意与生气,映照着三人面庞,各怀心思。 黄蓉一双妙目,流转如星,落在纪元身上,好奇之色,溢于言表。 “纪公子,你这身武艺,当真是深不可测,不知师承何处?莫非是隐世不出的高人?”黄蓉声音清脆,如山间清泉,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好奇与探寻。 纪元闻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眼神飘忽,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尘封往事,语气低沉而神秘: “师承?不过是家传的野路子罢了,不值一提。外加江湖浪迹,偶有所得,难登大雅之堂。” 他越是这般说辞,黄蓉心中便愈发好奇,少女天性,最是喜欢探究秘密。 她眼波流转,娇声道:“纪公子谦虚了,能将金轮法王徒弟那等高手,视若无物,岂是寻常野路子可比?蓉儿自幼便随爹爹习武,也算略懂一二,却从未见过公子这般玄妙的武功。”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公子若是不嫌弃,可否稍稍指点蓉儿一二?也好让蓉儿开开眼界。” 美人撒娇,语笑嫣然,端的令人心旌摇曳。纪元心中暗笑,这黄蓉果然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心思百转千回,着实有趣。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矜持道:“黄姑娘谬赞了,指点不敢当,若是黄姑娘有兴趣,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切磋一二。” 他话音未落,忽听庙外传来一阵喧嚣之声,马蹄声急骤,夹杂着男子的轻佻笑声,由远及近,直奔山神庙而来。 “啧啧,美人儿,跑得倒是挺快,可逃不出小爷我的手掌心!” 声音未落,数道身影已然闯入庙中。为首一人,锦衣华服,手摇折扇,面如冠玉,风流倜傥,只是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邪气与轻浮。正是西毒欧阳锋之子,欧阳克。 他身后,跟着十数名白衣劲装的武士,个个气息彪悍,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欧阳克目光扫过庙内,先是落在黄蓉身上,顿时眼前一亮,眼中淫邪之色,毫不掩饰。他折扇一合,轻佻笑道: “哟,美人儿,果真在此!让小爷我一番好找!怎地躲在这破庙之中?可是要与小爷玩什么野外情趣?”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游走,言语轻薄,下流至极。黄蓉俏脸一寒,杏眼圆睁,怒道:“登徒浪子!口出污言秽语,当真可恶!” 欧阳克闻言,非但不怒,反倒笑得更加放肆,他折扇指着黄蓉,摇头晃脑道:“美人儿,莫要动怒嘛!小爷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 瞧瞧这身段,这容貌,啧啧,真是人间绝色!跟了我,保你吃香喝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他目光一转,又落在衣衫褴褛的纪元身上,眼中鄙夷之色,更甚几分,嗤笑道:“咦?这是哪里来的叫花子?怎地与美人儿厮混在一处?莫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上下打量着纪元,语气轻蔑至极:“瞧瞧你这副德行,也不照照镜子,竟敢与美人同行?美人儿,你莫不是眼瞎了吧?怎地看上这等货色?” 郭靖虽然憨厚老实,但听得欧阳克对黄蓉言语污秽,却是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挺身而出,怒喝道:“住口!你这淫贼,休得在此胡言乱语!纪兄弟乃是人中之龙,又岂容你这般污蔑!” 他话音未落,已然迈步上前,双掌一错,便要出手教训欧阳克。 欧阳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折扇轻摇,慢条斯理道:“哟?哪里来的乡巴佬傻憨憨?也敢在小爷面前放肆?莫非是这叫花子的同伙?” 他显然未将郭靖放在眼里,只是随意挥了挥手,身旁一名白衣武士会意,上前一步,拦住郭靖去路。 郭靖怒喝一声,双掌齐出,使出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掌风呼啸,声势惊人。那白衣武士不敢怠慢,连忙拔出腰间长刀,挥刀格挡。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掌影,交错纵横,乒乒乓乓,响声不绝。 郭靖虽然憨厚,但武功却是不弱,尤其是自幼练习全真教内功,加上又新学得洪七公所传降龙十八掌,攻势凌厉,那白衣武士眼看就要落败。 欧阳克见状,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他折扇一展,轻轻一扇,一道寒芒骤然射出,直奔郭靖面门。 正是欧阳克惯用的阴毒偷袭手段,扇底藏针! 郭靖正与白衣武士激战,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闪躲,眼看那毒针就要射中面门,危急关头,一道身影骤然闪过,挡在郭靖身前。 正是纪元!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探手一抓,竟是后发先至,一把将那毒针抓在手中。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纪元双指如拈花,正捏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泛着幽幽蓝光,显然淬了剧毒。 欧阳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这衣衫破旧的乞丐,竟有如此身手,能够轻易化解他的毒针。 黄蓉见纪元出手,心中也是一动,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纪元手捏毒针,目光冰冷地看向欧阳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卖弄?” 他屈指一弹,手中毒针,骤然射出,速度更快,力道更猛,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欧阳克脸色微变,他没想到,纪元竟能将他的毒针,反弹回来,而且力道更胜从前。他连忙挥动折扇,想要格挡,却已然来不及。 “噗!” 毒针瞬间没入欧阳克肩头,鲜血飞溅而出。 欧阳克惨叫一声,身形踉跄后退,捂着肩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 “你……你……”欧阳克手指颤抖地指着纪元,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个乞丐手中吃了亏,而且还受了伤。 纪元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如刀,逼视着欧阳克,语气冰冷至极:“本公子说过,雕虫小技,班门弄斧。你若再敢放肆,休怪本公子手下无情!” 第4章 调戏俏黄蓉,开启气运值商城 纪元话音落下,周身气势骤然一变,宛若出鞘利剑,锋芒毕露,又似深渊临世,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欧阳克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如坠万丈冰窟。他这才惊觉,眼前这衣衫褴褛的乞丐,绝非凡俗,其武功之高,已臻化境,深不可测。 郭靖与黄蓉亦是被纪元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震慑,两人面面相觑,眼中尽是震惊与疑惑。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落魄的乞丐,竟隐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实力。 “你……你……”欧阳克色厉内荏,手指颤抖地指着纪元,却如鲠在喉,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身后那些白衣武士,更是被纪元的气势压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眉垂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纪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负手而立,冷声道:“怎的?方才不是还口出狂言,要让本公子好看吗?如今却成了哑巴?” 欧阳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愤欲死,他堂堂西毒私生子,白驼山少主,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他强忍着肩头剧痛,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吞下,又撕下衣襟草草包扎伤口,咬牙切齿道:“好……好……算你狠!小爷我记住你了!等着!我这便回去禀告叔父,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撂下这句狠话,转身便欲逃离此地。 纪元见状,只是轻蔑一笑,淡淡道:“慢走不送!回去告诉欧阳锋,本公子纪元,随时恭候大驾!” 欧阳克闻言,身形猛地一僵,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他回头怨毒地瞪了纪元一眼,随后带着一众手下,如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转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山神庙内,重归寂静,只余篝火噼啪燃烧,火光跳动。 黄蓉一双灵动的美眸,紧紧盯着纪元,眸光流转,似有星光闪烁,其中充满了惊叹与好奇。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纪元身前,微微福身,娇声道:“纪公子,方才真是多谢你出手相助,若非公子,蓉儿今日恐怕……” 她声音清脆悦耳,如黄鹂鸣啭,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柔,令人心神荡漾。她语气诚挚,神情感激,与之前的刁蛮任性,判若两人,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纪元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蓉儿姑娘不必多礼,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他目光落在黄蓉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只是,纪某倒是有些好奇,蓉儿姑娘这般绝色佳人,国色天香,怎会与欧阳克那等跳梁小丑,有所纠葛?” 黄蓉闻言,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霞,更衬得她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她微微低头,轻咬着下唇,娇嗔道:“纪公子取笑了,蓉儿与那欧阳克,素昧平生,方才不过是入住城外客栈,被他与那几个番僧撞见,这才……” 她微微抬眸,偷偷瞥了纪元一眼,美眸流转,眼波如水,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女的娇嗔与幽怨:“说起来,还不是都怪纪公子你,出手太过狠辣,将那欧阳克吓得落荒而逃,蓉儿还想好好戏耍他一番呢。” 她说到此处,轻轻跺了跺脚,足踝上系着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更添几分娇俏与灵动。这般娇憨可爱的模样,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纪元见状,心中不由得一荡,这黄蓉,果然不愧是射雕第一美人,当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心思百转千回,令人捉摸不透。不过,也正是这份古灵精怪,才更显其魅力,令人心动不已。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哦?是吗?蓉儿姑娘所说的戏耍之法,究竟是何模样?本公子倒是颇为好奇,想要见识一番。”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黄蓉,眼神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黄蓉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俏脸愈发红润,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只觉心中似有小鹿乱撞,又羞又喜,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轻轻咬着红唇,贝齿洁白如玉,美眸流转,眼波迷离,娇嗔道:“纪公子……你……坏死了……” 这一声娇嗔,柔媚入骨,风情万种,当真是令人心旌摇曳,神魂颠倒。 纪元哈哈一笑,只觉心中舒畅无比,美人倾心,气运加身,这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如天籁般在纪元脑海中响起,宛若久旱逢甘霖,滋润着他穿越成被追杀的废太子的疲惫心灵。 【山神庙中,你气吞山河,震慑西毒传人欧阳克,倾国佳人黄蓉对你好感倍增,羁绊加深。奖励:黄蓉好感度+10,羁绊值+10,气运值商城正式开启!】 纪元只觉心头一荡,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比三伏天饮冰水还要畅快。 美人倾心,已是人生快事,更何况还有系统奖励,这穿越福利,当真妙不可言! 他心念一动,眼前便浮现出一道虚幻的光幕,上面琳琅满目,陈列着无数的商品,令人眼花缭乱。 “这是……气运值商城?”纪元喃喃自语,目光在光幕上快速扫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商城之中,商品种类繁多,大致分为几大类:功法秘籍、神兵利器、灵丹妙药、天材地宝……甚至,还有一些让纪元倍感亲切的现代百货商品! “这……这不是可乐吗?还有薯片、巧克力……甚至还有……卫生纸?!”纪元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没错,这些都是现代社会再常见不过的日用品! “系统,这……这是怎么回事?”纪元忍不住在心中问道。 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响起:【气运值商城,连通诸天万界,商品种类繁多,应有尽有。只要宿主拥有足够的气运值,便可兑换任何想要的物品。】 纪元闻言,心中狂喜,这气运值商城,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有了这些现代物品,他在这综武世界的生活,将会更加多姿多彩! 第5章 郭靖心中的野草 纪元从系统商城中兑换了一套月白色的锦袍,又以清水略微梳洗了一番。原本蓬头垢面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丰神俊朗的翩翩公子。 锦袍之上,以银线绣着几条若隐若现的蛟龙,随着火光摇曳,仿佛要腾空而起,更衬托出他身上那股难以掩饰的尊贵之气,宛如潜龙在渊,只待风云际会。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她微微侧着头,发梢上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像是少女心底按捺不住的悸动。 她心中暗自赞叹:“这位纪公子,好生俊俏,比那油头粉面的欧阳克强了百倍不止,当真如谪仙临凡一般。” 一旁浓眉大眼的郭靖,则是挠了挠头,看着玉树临风的纪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惭形秽之感,像是一块路边的碎石,面对着光芒万丈的美玉。 “纪公子,不知为何要在此地停留?莫非……”黄蓉轻声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如黄鹂鸣啭,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柔,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头。 纪元微微一笑,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没错,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郭靖脱口而出,问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唐突,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西毒,欧阳锋。”纪元淡淡地吐出几个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仿佛世间万物皆不放在眼里。 黄蓉闻言,心中一惊,脱口而出,“你要等西毒?为……为了什么?”她说话时,足踝上的金铃又是一阵轻响,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为了……”纪元顿了一顿,眼角的余光扫过黄蓉那张写满担忧与好奇的俏脸,那张脸颊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像是三月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为了这江湖,也为了你。” 黄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俏脸绯红,心如鹿撞。 她慌忙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着,不敢再看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 郭靖虽然有些迟钝,但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氛。 他看看纪元,又看看黄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像是一头迷雾里的莽牛,找不到方向。 “蓉儿,天色不早了,我去打些野味来。”郭靖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弓箭,大步走出了山神庙。 他想出去透透气,也想借此机会,让自己冷静一下,像一头受伤的野兽,需要独自舔舐伤口。 郭靖走后,山神庙内只剩下纪元和黄蓉两人。 “纪公子,你……你真的要和西毒交手?”黄蓉抬起头,看着纪元,眼中满是担忧,像是秋水盈盈,波光潋滟。 “怎么,你怕我打不过他?”纪元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挑逗。 “我……”黄蓉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自然是担心纪元的安危,但又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 她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像是含着一颗鲜红的樱桃,诱人采撷。 纪元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这古灵精怪的小妖精,也有这般女儿娇态。 他也不再逗她,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夜幕降临,郭靖提着几只肥硕的山鸡回到了山神庙。 “蓉儿,我打了好几只山鸡,你来烤吧,你的手艺最好。”郭靖将山鸡递给黄蓉,笑着说道,试图打破这有些微妙的气氛。 黄蓉接过山鸡,点了点头,走到篝火旁,开始熟练地处理起山鸡来。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像是一首欢快的乐曲。 她先将山鸡开膛破肚,清洗干净,然后在鸡肚子里塞入各种香料,再用树枝穿好,架在篝火上慢慢地烤。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随着火苗的舔舐,山鸡的表皮逐渐变得金黄酥脆,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浓郁的烤肉香味,在山神庙内弥漫开来,勾人食欲。 纪元闻着这诱人的香味,也不禁食指大动。这香味,比他前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诱人。 郭靖更是看得口水直流,忍不住说道:“蓉儿,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烤鸡的香味,比我在草原上吃过的烤全羊还要香。” 黄蓉听到郭靖的夸赞,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转头看向纪元,问道:“纪公子,你觉得呢?” 说话时,她微微歪着头,发梢上的金铃轻轻摇晃,更显得娇俏可人。 纪元微微一笑,说道:“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想必味道也一定极佳。” 黄蓉闻言,心中更是欢喜,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甜。 她将一只烤得最金黄的山鸡取下来,用小刀小心地撕下一只鸡腿,递到纪元面前,柔声说道:“纪公子,你救了蓉儿,这只鸡腿,你先吃。”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纪元的心。 纪元看着眼前这只油光锃亮的鸡腿,以及黄蓉那双充满期待的明眸,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闪烁着点点星光。 他心中微微一动,这丫头,是在向我示好吗?他没有拒绝,伸手接过鸡腿,轻轻咬了一口。 “嗯,味道果然不错。”纪元点了点头,赞赏道。 黄蓉听到纪元的夸赞,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是春日里盛开的百花,明媚动人。 她觉得,这是她这辈子烤得最好吃的一次烤鸡,因为这是她亲手烤给意中人吃的。 郭靖看着黄蓉对纪元如此亲近,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却并未多想,只当黄蓉是感激纪元的救命之恩。他是个粗人,不懂得那些细腻的情感。 他拿起一只烤鸡,撕下一块鸡肉,放入口中,大口咀嚼起来。 可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的烤鸡,似乎没有往日那么香了,像是少了些什么滋味。 夜色渐深,山神庙内的篝火,依旧在静静地燃烧着。 黄蓉不时地向纪元请教一些武学上的问题,纪元也耐心地解答,他那深入浅出的讲解,让黄蓉受益匪浅,对纪元更加敬佩。 她看向纪元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专注,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化在自己的目光里。 郭靖孤零零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他虽然听不太懂,但他能感觉到,黄蓉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了。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郭靖的心中悄然滋生,像是野草一般,疯狂地生长着。 第6章 悟性逆天,一眼学会降龙十八掌! “滋滋……” 油脂滴落,火星四溅。 就在纪元品尝着黄蓉亲手烤制的鸡腿,郭靖默默啃着烤鸡,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时,山神庙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好香!好香!是烤鸡的味道!老叫花子我可有口福了!” 人未至,声先到。 一个衣衫打了九个补丁,胡子拉碴,腰间挂着一个油腻腻的酒葫芦的老叫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双眼放光,死死盯着火堆上烤得金黄的荷叶叫花鸡,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这老叫花子,正是丐帮帮主,人称“北丐”的洪七公! 郭靖一见来人,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师傅!您怎么来了?” “臭小子,还认得我这个师傅啊!”洪七公笑骂一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烤鸡,“你小子,躲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想着孝敬孝敬老叫花子我!” 说着,他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就要去抓烤鸡。 “老前辈,这鸡还没烤好呢!”黄蓉眼疾手快,一把将烤鸡挪开,笑嘻嘻地说道,“您先等等,我再给您烤一只!” 纪元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笑,这洪七公,果然是个老饕,为了口吃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过,他也对黄蓉的厨艺更加佩服,能把洪七公这样的老江湖都给馋成这样,这烤鸡的美味,可见一斑。 “师傅,您怎么会来这里?”郭靖在一旁问道。 “还不是被这香味给引来的!”洪七公毫不掩饰地说道,“老叫花子我云游四海,就是为了寻找天下美食,这烤鸡的香味,隔着几里地都能闻到,我岂能错过?” “对了,臭小子,我之前教你的降龙十八掌,你练得怎么样了?”洪七公突然想起正事,问道。 郭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只练会了前三掌,后面的,还不太熟练。” “笨蛋!”洪七公瞪了他一眼,“降龙十八掌,乃是天下至刚至阳的掌法,你小子练了这么久,才练会三掌,真是丢人!” “不过,看在蓉丫头孝敬老叫花子烤鸡的份上,我就再指点你几招。”洪七公话锋一转,说道。 洪七公也不客气,伸手抓起黄蓉新烤好的叫花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嗯,好吃,好吃!蓉丫头,你的手艺真不错,比御膳房的厨子做的还要好!”洪七公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前辈,您会降龙十八掌?”纪元突然开口问道。 洪七公瞥了纪元一眼,说道:“怎么,你也想学?” 纪元点了点头,说道:“晚辈对降龙十八掌,仰慕已久,不知前辈可否指点一二?” 洪七公上下打量了纪元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能感觉到,纪元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深不可测,绝非寻常之辈。这股气息,让他这个老江湖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小兄弟,你的资质不错,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洪七公说道,“不过,降龙十八掌,乃是丐帮的镇帮绝学,轻易不外传。” “前辈,你也教纪公子几招吧,纪公子武功高强,说不定能将降龙十八掌发扬光大呢。”黄蓉突然插话道,她微微侧身,靠近纪元,发梢轻轻扫过纪元的脸颊,带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这……”洪七公有些犹豫。 “前辈,您就教教纪公子吧,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黄蓉轻轻摇晃着洪七公的胳膊撒娇道。 洪七公最受不了黄蓉撒娇,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叫花子就破例一次。” “多谢前辈!”纪元大喜,连忙拱手道谢。 郭靖在一旁,看着黄蓉对纪元如此亲近,心中再次泛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像是醋坛子被打翻了一般,酸溜溜的。 【叮!恭喜宿主,再次截胡郭靖机缘,掠夺气运值666!奖励:悟性逆天,任何功法都能一眼学会,甚至推演新功法!】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响起。 纪元心中暗喜,这系统,果然给力!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郭靖,发现郭靖头上的气运光环,颜色竟然隐隐由紫变绿。 “这……这是什么情况?”纪元心中疑惑。 难道说,郭靖的气运,被自己掠夺得太多,薅得开始变质了? 纪元心中暗爽,但也不敢确定。 “小兄弟,你看好了,老叫花子只演示一遍!”洪七公的声音,将纪元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洪七公走到空地上,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雷霆万钧之势。 “亢龙有悔!” 一声龙吟,响彻山神庙,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一条金色的龙影,在洪七公的双掌之间,若隐若现,仿佛一条真龙,即将腾空而起。 “飞龙在天!” “见龙在田!” “……” 洪七公一连打出十八掌,每一掌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震得山神庙都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这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每一掌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刚猛无俦,霸道绝伦。 “好厉害的掌法!”纪元忍不住赞叹道。 洪七公收掌而立,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小兄弟,这降龙十八掌,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你可要用心领悟。” “晚辈明白。”纪元不动声色地点头道。 他有系统新奖励的悟性逆天,如今又亲眼看看了洪七公的掌法演示,早已将降龙十八掌的精妙之处熟记于心。 “靖儿,你也过来,老叫花子再教你几招。”洪七公对郭靖说道。 郭靖连忙走到洪七公面前,恭敬地说道:“是,师傅。” 洪七公又将降龙十八掌的后几招,一一传授给了郭靖。 郭靖虽然资质愚钝,但胜在勤奋刻苦,他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直到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洪七公说道,“你们两个,好好练习,老叫花子过几天再来检查。” 说完,洪七公便转身离开了山神庙。 洪七公前脚刚迈出山神庙,正欲离去。 身后,纪元不经意间抬手,比划了一个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 这本是随意而为,甚至连纪元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什么特别。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 “咔嚓!” 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地劈落,正中山神庙的屋顶。 瓦片碎裂,尘土飞扬。 更令人惊骇的是,那雷声之中,竟隐隐夹杂着龙吟之声。 紧接着,在纪元的身后,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龙象虚影,金光闪耀,威猛无比。 洪七公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手中握着的酒葫芦,“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酒水洒了一地也浑然不觉。 “纪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一下子学会降龙十八掌!”黄蓉走到纪元身边,崇拜地说道。 “蓉儿姑娘过奖了。”纪元收招说道,“得多亏了你给七公做的叫花鸡呢。” “纪公子,你可别谦虚了。”黄蓉说道,“以后,你可要多多指点我啊!” 她说话时,足踝上的金铃轻轻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像是欢快的小曲,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动听。 “好说,好说。”纪元笑着说道,他看着黄蓉那张娇俏可人的脸庞,心中微微一动。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篝火走去,他们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亲密。 郭靖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他感觉,自己和黄蓉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在郭靖的心中蔓延开来,像是藤蔓一般,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脏。 第7章 龙象之力,击退西毒! 篝火摇曳,映照着纪元和黄蓉的身影。两人并肩而坐,低声交谈,气氛温馨而融洽。 “纪公子,你方才那一掌,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连七公都赞不绝口呢!”黄蓉美眸流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崇拜。 纪元淡淡一笑,道:“蓉儿姑娘过奖了。不过是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 黄蓉嘟起小嘴,娇嗔道:“纪公子又谦虚了!你这还叫雕虫小技,那天下间,还有什么武功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纪元望着黄蓉娇俏的模样,心中一动,正要开口,却听得一声冷哼,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 “哼!好大的口气!” 声音未落,一道人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 来人一身白衣,身形瘦削,面容阴鸷,双眼如鹰隼般锐利,闪烁着寒光。他身后跟着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正是先前被纪元教训过的欧阳克。 “叔父!”欧阳克指着纪元,恶狠狠地说道,“就是这小子,打伤了我,还抢了我看中的美人儿!” 白衣人,也就是“西毒”欧阳锋,冷冷地扫了纪元一眼,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小子,是你打伤了我侄儿?”欧阳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山神庙内的温度,似乎都随着欧阳锋的到来,骤然下降了几分。 郭靖脸色一变,挡在纪元身前,沉声道:“前辈,此事与纪兄无关,是我……” “滚开!”欧阳锋眼中寒芒一闪,衣袖一挥,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郭靖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去,险些跌倒。 “靖哥哥!”黄蓉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却没有伸手去扶。 纪元却依旧稳坐如山,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与欧阳锋对视,淡淡道:“是我打的,又如何?”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欧阳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子,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他叔父?他难道不知道“西毒”的威名吗? 黄蓉也有些担忧地看着纪元,心中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一声:“好!好!好!多少年了,没人敢在我欧阳锋面前如此嚣张!小子,你很有种!” “过奖。”纪元依旧云淡风轻。 欧阳锋怒极反笑:“好一个‘过奖’!既然如此,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 话音未落,欧阳锋身上气势陡然爆发,一股无形的罡气,向着纪元席卷而去。 山神庙内,飞沙走石,篝火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郭靖和黄蓉只觉得呼吸困难,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 这,就是“西毒”欧阳锋宗师之境的威压! 然而,纪元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任凭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小子,似乎有些门道! “小子,报上名来!”欧阳锋沉声问道。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狂妄!”欧阳锋冷哼一声,道,“我欧阳锋的侄儿,岂是你能随意欺辱的?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纪元依旧云淡风轻,似乎完全没有将欧阳锋放在眼里。 “很简单,跪下,磕头,认错,自废武功,我可以饶你不死!”欧阳锋语气森然地说道。 “哈哈哈……”纪元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欧阳锋,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就凭你,也配让我跪下?” “找死!”欧阳锋勃然大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扑向纪元,双掌齐出,使出了成名绝技“蛤蟆功”。 只见他双掌鼓胀,如同两只巨大的蛤蟆,带着一股腥臭的劲风,向纪元当头罩下。 “蛤蟆功?不过如此!” 纪元冷笑一声,不退不避,体内神象镇狱劲运转,第二重已经激活的龙象之力瞬间爆发。 他左手半推,右手画圆,一记降龙十八掌的见龙在田随意轰出。 “吼!” 空气震荡,隐隐有龙象嘶吼之声。 一道金色的拳影,带着摧枯拉朽之势,迎向了欧阳锋的蛤蟆功。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拳掌相交,劲气四溢。 欧阳锋的蛤蟆功,竟然被纪元一拳击溃! “噗!” 欧阳锋脸色大变,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叔父!”欧阳克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 “这……这怎么可能?”欧阳锋挣扎着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手中! 而且,还败得如此彻底! 郭靖和黄蓉,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纪元武功高强,但没想到,竟然强到了如此地步! 连“西毒”欧阳锋,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这……纪兄,你……你竟然……”郭靖结结巴巴地说道,心中充满了震撼。 “纪公子,你……你真是太厉害了!”黄蓉眼中异彩连连,对纪元更加崇拜。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纪元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击败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实际上连堪与五绝比肩的金轮法王亲传的大徒弟,都在纪元神象镇狱劲巨象之力下一拳毙命,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升级到了龙象之力,他只是压着境界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好!好!好!”欧阳锋怒极反笑,“小子,你很好!今日之仇,我欧阳锋记下了!他日,我定要让你后悔得罪我!” 说完,他带着欧阳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山神庙。 “纪兄,你……你真的击败了欧阳锋?”郭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不值一提。”纪元微微一笑,道,“不过,这欧阳锋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那怎么办?”黄蓉有些担忧地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纪元淡淡地说道,“蓉儿,你不必担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嗯!”黄蓉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纪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武功高到如此地步?”郭靖忍不住问道。 纪元笑了笑,道:“我的身份,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至于我的武功,乃是家传绝融合江湖奇遇所得。” “江湖奇遇?”郭靖和黄蓉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疑惑。 他们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哪一门绝学,能如此厉害。 “纪大哥,你……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黄蓉眨了眨眼睛,试探着问道。 “蓉儿,我怎么会骗你呢?”纪元伸手刮了一下黄蓉的鼻子,宠溺地说道。 “哼,谅你也不敢!”黄蓉娇嗔一声,心中却是甜蜜蜜的。 郭靖在一旁,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叮!恭喜宿主,击退西毒欧阳锋,掠夺欧阳锋部分气运,气运+777!奖励:神象镇狱劲功法进阶第三重——元象之力!】 第8章 不甘心的欧阳锋,指点落英神剑掌 系统美妙的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响起。 纪元心中一喜,这系统,果然给力! 他感受到,体内力量再次暴涨,细胞之中,足足有八百颗微粒,化为了元象! “元象之力,果然强大!”纪元心中暗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别说是射雕,就算去大奉、雪中世界估计也是难逢敌手!” 他现在已经有了八万微粒的巨象之力,八千微粒的龙象之力,再加这八百微粒的元象之力,至于最高境界的神象之力,暂时也用不着。 毕竟他刚才与欧阳锋交手也只调取了一百龙象之力而已。 “纪大哥,你在想什么呢?”黄蓉见纪元出神,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纪元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蓉儿,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嗯。”黄蓉点了点头,依偎在纪元身边,缓缓闭上了眼睛。 郭靖看着两人,心中更加失落。 他默默地走到一旁,躺在干草堆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 山神庙外,夜色深沉。 一棵大树的枝桠上,洪七公正躺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就着怀里的鸡屁股,时不时地喝上一口。 “这小子,不简单啊……”洪七公喃喃自语道,“他的境界,居然如此之强……” “而且,他身上,似乎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 “看来,这江湖,又要热闹起来了……” 他将酒葫芦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纪元,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实力,当真不可思议!”洪七公身形如风,几个起落,便已远去数十丈。 “难道说,他是某个隐世门派的传人?” “亦或是,他得到了什么奇遇?” 洪七公边走边想,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罢了,不想了。”洪七公摇了摇头,“反正这小子,不是什么坏人,而且,他还和蓉丫头关系匪浅……” “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为我丐帮的助力……” 想到这里,洪七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不过,欧阳锋那老毒物,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我得暗中保护一下这小子,免得他被老毒物给偷袭了……” 洪七公打定主意,便加快了速度,向着远方掠去。 …… 山神庙外,另一个方向的密林深处。 “噗……”欧阳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赶紧掏出一颗秘制疗伤药丢进嘴里。 “叔父,您……您没事吧?”欧阳克一脸惊慌,连忙上前搀扶。 “该死的小子,竟敢伤我!”欧阳锋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我欧阳锋纵横西域,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叔父,那小子武功邪门得很,咱们……咱们就这么算了吗?”欧阳克心有不甘,但又有些畏惧纪元的实力。 “算了?哼!”欧阳锋冷哼一声,“我欧阳锋的字典里,就没有‘算了’这两个字!” “那……那咱们怎么办?”欧阳克问道。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从怀中取出一支响箭,箭头呈蛇形,造型诡异。 “这是……”欧阳克一愣。 “这是白驼山特制的蛇形响箭!”欧阳锋沉声道,“只要将它射向空中,附近的蛇奴便会收到信号,带着毒蛇前来支援!” “蛇奴?毒蛇?”欧阳克眼中一亮,“叔父,您的意思是……” “我要让那小子,葬身蛇腹!”欧阳锋语气森然,“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欧阳锋,是什么下场!” 说完,欧阳锋将蛇形响箭搭在弓上,用力拉开,对准天空。“嗖——” 响箭破空而去,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声,在夜空中回荡。 “桀桀桀……”欧阳锋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小子,你就等着受死吧!” 欧阳克也跟着狞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纪元被万蛇噬咬的惨状。 …… 山神庙内。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户,洒落在山神庙内。 纪元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嗯……” 一声轻吟,从身旁传来。 纪元转头一看,只见黄蓉正蜷缩在他怀中,睡得香甜。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精致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 “这丫头……”纪元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轻轻地一根根去数她那好看的睫毛。 黄蓉似乎有所感应,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看着纪元。 “纪……纪公子……”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娇媚。 “蓉儿,你醒了。”纪元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柔情。 “嗯……”黄蓉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纪元怀中,俏脸顿时一红。 “我……我怎么……”黄蓉有些慌乱地想要起身。 “别动。”纪元轻轻按住她,“再睡一会儿。” “可是……”黄蓉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纪元语气温柔,“你昨晚没睡好,多休息一会儿。” “哦……”黄蓉乖巧地应了一声,重新躺回纪元怀中。 她感受着纪元温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心中一片安宁。 “纪公子,你……你的武功,好厉害啊……”黄蓉忍不住赞叹道。 “三脚猫的杂耍罢了,不足为奇。”纪元轻描淡写地说道。 “才不是呢!”黄蓉反驳道,“连西毒欧阳锋,都不是你的对手,这还叫三脚猫的功夫?” “呵呵……”纪元笑了笑,没有说话。 “纪公子,你……你能不能教教我?”黄蓉忽然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教你?”纪元一愣,“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学你的武功!”黄蓉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的武功?”纪元有些意外,“蓉儿,你不是有家传绝学吗?” “可是……可是我的武功,没有你的厉害嘛……”黄蓉嘟着嘴,有些委屈地说道。 “这……”纪元有些犹豫。 “纪公子,你就教教我嘛……”黄蓉开始撒娇,“好不好嘛……纪哥哥……” 她摇晃着纪元的手臂,声音软糯糯的,如同蜜糖一般。 “这……”纪元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心都化了。 “好吧,好吧。”纪元无奈地说道,“不过,我的武功至阳至刚,不一定适合你。” “但是……”纪元话锋一转,“我可以指点你一下你的家传武学。” “真的?”黄蓉眼中一亮,“太好了!” “来,你先演练一遍你的家传武学给我看看。”纪元说道。 “嗯!”黄蓉点了点头,连忙从地上站起来。 她走到山神庙中央,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练起来。 只见她身形飘逸,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山神庙中翩翩起舞。 她的掌法,轻盈灵动,变化多端,如同落英缤纷,美不胜收。 “这是……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纪元一眼便认出了黄蓉的武功。 “纪公子,你看我这掌法,怎么样?”黄蓉演练完毕,气喘吁吁地问道。 “嗯……”纪元沉吟片刻,道,“蓉儿,你的落英神剑掌,虽然精妙,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缺陷?什么缺陷?”黄蓉一愣。 “你的掌法,太过注重招式变化,而忽略了攻击力道。”纪元说道,“这样一来,你的掌法,虽然好看,但却华而不实,威力不足。” “啊?”黄蓉有些沮丧,“那……那怎么办?” “别担心。”纪元微微一笑,“我可以帮你改进一下。” 第9章 从靖哥哥,变成纪哥哥? 纪元通过悟性逆天,已经领悟了落英神剑掌的诀窍,并且推演出了改进的方法。 “真的?”黄蓉杏眼圆睁,眸子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像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当然。”纪元点了点头,朝她招招手,“你过来。” 黄蓉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来到纪元身边,裙摆飞扬,如同盛开的花朵。 纪元伸手,轻轻握住黄蓉的手腕。那手腕纤细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温润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啊……”黄蓉惊呼一声,声音娇柔婉转,如同黄鹂鸟的啼鸣。她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手腕处传来,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抬眸看向纪元,俏脸绯红,如同三月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别动。”纪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醇厚的美酒,让人沉醉。“我先帮你疏通一下经脉。” 说着,纪元运转神象镇狱劲,一股精纯的先天内力,缓缓注入黄蓉体内。这股内力如同春雨般润物无声,又如同暖阳般温暖舒适。 纪元有神象镇狱劲的元象之力改造细胞,又有此前系统奖励的百年先天无极功内力,此时随意溢出少许,都对本身修为无甚影响。 “嗯……”黄蓉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腕处涌入,沿着经脉,流遍全身,如同浸泡在温泉中一般,舒适惬意。 她体内的内力,原本如同涓涓细流,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滋养,变得汹涌澎湃起来,在经脉中欢快地流淌。 她忍不住轻吟一声,声音婉转低回,带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好舒服……”黄蓉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她感受着体内内力的变化,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凝神静气,感受内力的运行。”纪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丝蛊惑。 “嗯。”黄蓉乖巧地点了点头,连忙收敛心神,按照纪元所说,开始感受内力的运行。 她感觉自己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内力在经脉中的每一次流动,甚至能感觉到全身细胞都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给涤荡激活。 “你试着将内力,凝聚在掌心。”纪元继续指导,声音如同春风拂柳,温柔而又充满力量。 黄蓉依言照做,将内力缓缓凝聚在掌心。她感觉自己的掌心变得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好了,现在,你再试着使出落英神剑掌。”纪元说道。 黄蓉点了点头,再次演练起来。 这一次,她的掌法,与之前截然不同。 招式依旧是那些招式,但却多了一股凌厉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她的每一掌,都隐隐带着一股龙吟虎啸般劲风,拍打在空气中,发出“啪啪”的声响,如同鞭炮炸裂一般。这掌风凌厉如刀,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 “这……这是怎么回事?”黄蓉自己都惊呆了。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她感觉自己似乎脱胎换骨一般,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你的内力,比之前强了许多。”纪元笑着说道,眼中充满了赞赏,“而且,你的掌法,也更加精纯了。” “太好了!”黄蓉兴奋地跳了起来,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围着纪元转圈。她裙摆飞舞,发丝飘扬,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美不胜收。“纪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呵呵……”纪元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这只是开始,以后,我还会继续教你。” “嗯!”黄蓉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她看着纪元,只觉得他如同天神一般,无所不能。 “纪哥哥,你真好!”黄蓉忽然扑进纪元怀中,紧紧地抱住他。她将头埋在纪元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心中充满了甜蜜和幸福。 她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纪元,如同藤蔓缠绕着大树,不愿分离。 “蓉儿……”纪元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心中一片荡漾。这具娇躯柔软如棉,馨香扑鼻,让他心神摇曳。 他伸手,轻轻搂住黄蓉的纤腰,那腰肢盈盈一握,柔软而又富有弹性。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山神庙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散发着招蜂引蝶的芬芳。 “纪哥哥……”黄蓉抬起头,看着纪元,眼中充满了柔情,如同春水般荡漾。她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蓉儿……”纪元也低头看着黄蓉,眼中充满了爱意。他看着黄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如同两块磁铁,紧紧地吸引在一起。 “咳咳……”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忽然从一旁传来,如同惊雷般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纪元和黄蓉连忙分开,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他们转头一看,只见郭靖正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尴尬,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靖……靖哥哥……”黄蓉俏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纪兄,蓉儿,你们……你们……”郭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一般难受。 “靖兄弟,其实……我们在练功。”纪元面不改色地说道,语气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练……练功?”郭靖一愣,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练功需要……需要这样吗?”他指了指两人刚才拥抱的地方,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当然。”纪元一本正经地说道,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这是一种特殊的练功方法,可以帮助蓉儿提升内力。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你可懂?”他故意说一些玄之又玄的话,试图唬住郭靖。 “哦……”在草原上没读过啥书的郭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纪元的话,他还是相信的。 毕竟,纪元的武功那么高强,肯定有他的道理。 “靖哥哥,你……你打猎回来了?”黄蓉连忙转移话题,她可不想让郭靖继续追问下去,不然就露馅了。 “嗯。”郭靖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猎物放下,几只野兔和山鸡还在扑腾着翅膀。“我打了一些野味,咱们可以烤着吃。” “好啊!”黄蓉欢呼一声,像一只小馋猫,眼睛都亮了起来,“靖哥哥,你的箭法还是那么厉害!”她跑到郭靖身旁,却并没有如往常般去挽着他的胳膊。 郭靖笑了笑,憨厚的脸上露出了如三岁儿童般被夸赞后的笑容。 他伸手想去摸摸黄蓉的头,却发现往日小鸟依人的她又回到了纪元身边。 他不觉心中莫名一痛,走到一旁,开始给野兔开膛剥皮,动作熟练却又手腕微微发抖。 纪元和黄蓉,则坐在一旁,继续聊天,只是这山神庙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难言。 第10章 蛇围山神庙,北丐战西毒 山神庙外,夜色如墨。 密林深处,影影绰绰,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中快速穿行。 地面微微震动,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嘶嘶……” “嘶嘶……” 令人毛骨悚然的蛇信吞吐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树林中,无数双幽绿色的眼睛,闪烁着阴冷的光芒,如同鬼火一般,缓缓逼近山神庙。 为首的,正是内伤刚愈的欧阳锋和欧阳克叔侄二人。 欧阳锋一身白袍,面色阴沉,手持蛇杖,杖头雕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毒蛇,蛇眼镶嵌着红宝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欧阳克紧随其后,脸色苍白,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他怀中抱着一只精致的竹篓,篓中隐约可见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正在不安地扭动着。 “叔父,这次咱们带了这么多蛇,一定能把那两个小子毒死!” 欧阳克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变态的快意。 “哼!” 欧阳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小子有点邪门,竟然能挡住我的蛤蟆功,这次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克儿,你不是一直想要黄蓉那小美人吗?等会儿,你就跟在叔父身后,等这些毒蛇把那两个小子咬死,你就去把那小美人带走,随便你怎么玩!” “真……真的?” 欧阳克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黄蓉那娇美的身躯,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叔父,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嗯,这才是我的好侄儿!” 说话间,两人已经率领众蛇奴,带着蛇群来到了山神庙外。 密密麻麻的毒蛇,将山神庙团团围住,如同潮水一般,缓缓涌动。 蛇群中,不乏一些体型巨大的蟒蛇,身长数丈,碗口粗细,鳞片闪烁着幽光,让人望而生畏。 欧阳锋举起蛇杖,杖头指向山神庙,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声,蛇群变得更加狂躁,纷纷昂起头颅,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如同催命的魔音。 “去吧,我的孩子们,尽情地享用你们的猎物吧!” 欧阳锋一声令下,蛇群如同得到了指令,疯狂地向山神庙涌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山神庙前。 来人一身破旧的衣衫,胡子拉碴,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腰间挂着一个破碗,正是北丐洪七公。 洪七公挡在蛇群前,挡住了去路。 “老毒物,你的对手是我!” 洪七公的声音洪亮,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一股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九指神丐洪七公?” 欧阳锋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你这老叫花子,怎么会在这里?” “嘿嘿,老叫花子我云游四海,走到哪里都不奇怪。” 洪七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倒是你这老毒物,不在你的白驼山好好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哼,好狗不挡路!” 欧阳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老叫花子,我劝你还是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哟呵,老毒物,你还想跟我动手?” 洪七公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人怕你,我老叫花子可不怕你!” “好!好!好!” 欧阳锋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他举起蛇杖,杖头指向洪七公,口中再次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声,蛇群变得更加疯狂,纷纷向洪七公扑去。 “来得好!” 洪七公手持酒葫芦,猛灌一口烈酒,然后“噗”的一声,喷出一道火焰。 火焰瞬间点燃了前方的蛇群,烈焰熊熊,热浪滚滚。 毒蛇遇火,纷纷扭曲挣扎,发出凄厉的嘶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的味道。 欧阳锋见状,脸色一变,怒喝道:“老叫花,你竟敢坏我好事!”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震四野:“老毒物,你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今日,老叫花子便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他将酒葫芦往地上一顿,一股浓烈的酒气弥漫开来。 “降龙十八掌!” 洪七公大喝一声,双掌翻飞,掌风呼啸,如同狂龙出海,气势磅礴。 一条条金色的龙影,在他掌间盘旋飞舞,发出阵阵龙吟之声。 “亢龙有悔!” 洪七公一掌拍出,一条金色的龙影,咆哮着冲向蛇群。 “轰!” 一声巨响,龙影与蛇群撞击在一起,爆发出强大的气浪。 无数毒蛇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爆裂开来,化作一团团血雾。 “蛤蟆功!” 欧阳锋见状,也不甘示弱,双掌一推,一股阴寒的内力,从掌心涌出。 他身体微微下蹲,双腿弯曲,如同蛤蟆一般,猛地向前一跃,双掌同时拍出。 两只巨大的蛤蟆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张开大嘴,发出“呱呱”的叫声,向洪七公扑去。 “雕虫小技!” 洪七公冷笑一声,双掌再次挥舞。 “飞龙在天!” 又一条金色的龙影,从他掌心飞出,迎向蛤蟆虚影。 “轰!” 又是一声巨响,龙影与蛤蟆虚影撞击在一起,再次爆发出强大的气浪。 两人身形同时一震,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好一个降龙十八掌!”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愧是丐帮的绝学!” “哼,老毒物,你的蛤蟆功也不错嘛!” 洪七公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不过,想要打败我,你还差得远呢!” 两人再次交手,掌风呼啸,内力激荡,打得难解难分。 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大开大合,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欧阳锋的蛤蟆功,阴狠毒辣,诡异莫测,如同毒蛇吐信,防不胜防。 两人都是当世顶尖的宗师级高手,实力不相上下,一时间难分胜负。 欧阳克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没想到洪七公竟然如此厉害,能够与他叔父打成平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悄悄从怀中取出竹篓,打开盖子,将那条碧绿的小蛇放了出来。 “去吧,小宝贝,给我咬死那个老叫花子!” 欧阳克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怨毒。 小蛇竹叶青得到指令,立刻化作一道绿光,向洪七公射去。 洪七公正与欧阳锋激战,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从背后袭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条碧绿的小蛇,如同闪电般,向他咬来。 “鼠辈竟敢偷袭!” 洪七公大喝一声,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小蛇的攻击。 小蛇一击不中,立刻调转方向,再次向洪七公扑去。 洪七公挥掌拍出,一股掌风将小蛇震飞出去。 但小蛇却如同附骨之蛆,再次向他扑来,速度极快,让人防不胜防。 欧阳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趁洪七公分神之际,猛地一掌拍出,正中洪七公的胸口。 “噗!” 洪七公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老叫花子,你输了!” 欧阳锋得意大笑,眼中充满了残忍。 “叔父,干得好!” 欧阳克也兴奋地叫了起来。 “快,用毒蛇咬死他!” 欧阳锋举起蛇杖,正要趁机给洪七公补上致命一击。 突然,山神庙内传来一声巨响。 “轰!” 庙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碎,木屑纷飞。 两道身影,从庙内冲了出来,正是纪元和郭靖,紧随其后的,则是俏黄蓉。 第11章 元象之力发威,悲催的欧阳克 “老毒物,你敢伤我七公前辈,找死!”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身形一闪,向欧阳锋冲去。 “龙象之力!” 纪元一声怒吼,全身肌肉虬结,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一头金色的龙象虚影,在他的头顶盘旋飞舞,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欧阳锋眼见纪元现身,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老叫花子中了我的五毒神掌,今日必死无疑,你来得正好,一并给我留下吧!” 他一挥蛇杖,身后十几个蛇奴立刻分散开来,各自占据方位。 这些蛇奴,个个面色惨白,双眼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显然是被欧阳锋用特殊手段控制的傀儡。 每一个蛇奴手中,都提着一个竹篓,里面装满了各种毒蛇。 随着欧阳锋一声令下,蛇奴们纷纷打开竹篓,顿时,成百上千条毒蛇,如同潮水般涌出,五颜六色,令人头皮发麻。 “嘶嘶嘶……” 毒蛇吐信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山神庙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万蛇大阵,起!” 欧阳锋一声狞笑,蛇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小子,尝尝我这万蛇大阵的滋味吧!”欧阳锋得意大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纪元冷哼一声,眼中毫无惧色。他将黄蓉护在身后,朗声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一股更加强横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轰!” 他脚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 他全身肌肉隆起,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仿佛一尊远古巨象,觉醒了! “元象之力!” 纪元低吼一声,调取了八百微粒中的十元象之力,双掌翻飞。 降龙十八掌,被他以神象镇狱劲的第三重元象之力施展出来。 “亢龙有悔!” 一条金色的龙影,从他掌心飞出,带着震耳欲聋的龙吟,冲向蛇群。 “轰!” 龙影撞入蛇群,顿时血肉横飞。 那些毒蛇,根本无法抵挡这刚猛无俦的掌力,纷纷爆裂开来,化为一滩滩血泥。 “见龙在田!” “飞龙在天!” “……” 纪元越战越勇,降龙十八掌,一招接着一招,连绵不绝。 一条条金色龙影,在他周身盘旋飞舞,将他衬托得如同天神下凡。 那些毒蛇,虽然数量众多,但在降龙十八掌的威力下,根本无法靠近纪元。 反倒是欧阳锋的那些蛇奴,被掌风波及,一个个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欧阳锋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纪元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这降龙十八掌,在他手中使出,威力比洪七公至少要强上十倍都不止! “蛤蟆功!” 欧阳锋不敢怠慢,连忙运起蛤蟆功,抵挡纪元的攻击。 他双掌鼓起,身体如同蛤蟆的肚皮,猛地向前拍出。 一股阴寒的内力,从他掌心涌出,化为一个巨大的蛤蟆虚影,迎向纪元的龙影。 “轰!” 龙影与蛤蟆虚影撞击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气浪翻滚,将周围的毒蛇和蛇奴,全部掀飞出去。 纪元身形一晃,后退半步。 欧阳锋则连退三步,脸色一阵潮红。 他心中骇然。 这小子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 自己的蛤蟆功,竟然被他压制得抬不起头! “五毒神掌!” 欧阳锋不甘失败,双掌猛地拍向地面,身体如同蛤蟆一般,高高跃起,向纪元扑去。 他以蛤蟆功加持的五毒神掌,掌风阴狠毒辣,带着一股腥臭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呕。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纪元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同样一记元象之力加持的降龙十八掌拍出。 “轰!” 两人的掌力在空中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纪元纹丝不动,而欧阳锋却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欧阳锋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你……你竟然……”欧阳锋惊恐地看着纪元,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万万没想到,纪元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自己在他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叔父!” 欧阳克见状,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救援。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毒针,向纪元射去。 这些毒针,都是他精心炼制的,上面淬有剧毒,见血封喉。 “纪哥哥小心!”黄蓉惊呼一声。 纪元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躲过了毒针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屈指一弹,一道劲风射出,将欧阳克手中的毒针尽数击飞。 “啊!” 欧阳克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毒针,竟然全部反弹回来,射中了他自己。 其中一枚毒针,不偏不倚,正中他的下体。 “嗷……” 欧阳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捂住下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克儿!” 欧阳锋见状,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痛的嘶吼。 他顾不得再与纪元交手,连忙扑向欧阳克。 “克儿,你怎么样?” 欧阳锋扶起欧阳克,焦急地问道。 欧阳克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欧阳锋低头一看,只见欧阳克裤裆处,一片血红。 那枚毒针,竟然将他的小兄弟,给射穿了! 欧阳锋又惊又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欧阳克是他唯一的血脉。 如今,欧阳克被废,他白驼山一脉,岂不是要绝后? “小子,我跟你拼了!” 欧阳锋怒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猛地摔碎。 一股浓郁的白色烟雾,从瓷瓶中冒出,迅速弥漫开来。 这白雾,是白驼山秘制的毒雾,含有剧毒。 吸入一口,就会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欧阳锋趁着毒雾弥漫,抱起欧阳克,转身就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 纪元冷哼一声,正要追击。 “纪哥哥,不要追了!” 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纪元回头一看,只见黄蓉和郭靖,正扶着洪七公,走了过来。 洪七公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经好了许多。 “七公前辈,你没事吧?” 纪元关切地问道。 洪七公摆了摆手:“我没事。幸亏有丐帮的小还丹,才保住一条老命。” “蓉儿,多亏了你和靖儿,及时给老叫花子敷药。” 洪七公感激地看了黄蓉和郭靖一眼。 黄蓉笑了笑:“七公前辈,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 郭靖则憨憨地挠了挠头:“七公,您没事就好。” 第12章 妙用无穷,奖励无形阴阳决! 夕阳最后的余晖,如同被打翻的胭脂,浓墨重彩地泼洒在西边的天际,映照着残破的山神庙,更添几分萧瑟之意。 庙外,狼藉一片,毒蛇的尸体横七竖八,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臭味,那是属于西毒欧阳锋的独特气息。 洪七公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气息已平稳许多。郭靖则在一旁,憨厚地为师傅掖着被角,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经历了方才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饶是神经大条如郭靖,此刻也心有余悸。 纪元负手立于庙门口,衣袂飘飘,夕阳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更显其身姿挺拔,气质出尘。他深邃的眸子,似夜空星辰般,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退西毒欧阳锋,掠夺气运值777点!”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无形阴阳诀】!”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纪元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浮现。 又是一笔丰厚的收获。这气运掠夺系统,当真是越用越顺手,越用越上瘾。 他心念一动,关于【无形阴阳诀】的信息便涌入脑海。 【无形阴阳诀】:玄妙至极的隐匿功法,入门可隐匿身形,藏匿气息,隔空传音,神鬼莫测。后续可进阶为阴阳双修宝典,采阴补阳,采阳补阴,阴阳互济,妙用无穷…… “隐匿身形,藏匿气息……”纪元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这【无形阴阳诀】来的正是时候,方才与欧阳锋激战,虽然打的过瘾,但压着境界实在没啥挑战。 这门新奖励的功法,或许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刺激。 “纪公子,多谢你出手相助,否则今日老叫花子怕是要栽在这里了。”洪七公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纪元闻言,转身走到洪七公面前,拱手道:“七公前辈客气了,晚辈也是适逢其会,路见不平罢了。况且,若非前辈神功盖世,力战西毒,晚辈也未必能如此轻易取胜。” 他这番话,说得谦逊得体,既表达了谢意,又抬高了洪七公,可谓是滴水不漏。 洪七公听了,捋了捋胡须,哈哈一笑:“纪公子不必过谦,你的实力,老叫花子可是看在眼里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郭靖也憨厚地挠了挠头,附和道:“是啊,纪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个老毒物,被你打得像条死蛇一样,真是大快人心!” 纪元笑了笑,目光却不经意间瞥向了一旁的黄蓉。 此时的黄蓉,正俏生生地站在篝火旁,火光跳动,映照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肌肤白里透红,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如同两汪清澈的秋水,带着少女怀春的羞涩。她微微嘟着嘴,那娇俏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咪。 纪元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悄然滋生。 “哎呀……”他突然轻呼一声,身子微微一晃,俊朗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黄蓉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几步,扶住纪元的胳膊,关切地问道:“纪公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受伤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纪元的心弦。 纪元故作虚弱地摆了摆手,说道:“方才与西毒对拼掌力,不慎吸入了一丝毒雾,此刻感觉有些气血翻涌,内息紊乱。” 他说话时,气息略显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更添了几分虚弱之感。 “啊?毒雾?”黄蓉惊呼一声,美眸中充满了担忧,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纪元的额头,感受着他略微有些发烫的体温,焦急地说道,“那可如何是好?要不要紧?” 她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纪元心中微微一荡。 洪七公和郭靖也闻言色变,连忙围了上来。 “西毒的五毒神掌天下无双,可万万不可大意啊!”洪七公皱眉说道。 郭靖更是急得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纪元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说道: “无妨,只是些许毒雾而已,运功调息片刻便可。只是……只是此刻内力运转不畅,恐怕需要……需要蓉儿姑娘在一旁以灵巧手法,为我推宫过穴,疏通经脉,方能安心疗伤。”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黄蓉冰雪聪明,如何听不出纪元话中的暗示?她俏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变得水汪汪的,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不敢与纪元对视。 她心中既羞涩又有些窃喜,方才纪元力退西毒,神威凛凛,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刻,见他“受伤”,心中更是充满了怜惜之情。 “纪公子……需要我如何……推宫过穴?”黄蓉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羞,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那对颇具规模的蓓蕾之中。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小妮子,果然上钩了。 “蓉儿姑娘只需……只需以指尖点在我背后的几处大穴之上,再以你精妙的阴柔内力,缓缓注入即可,切记不可用力过猛,以免……以免伤及我的经脉。” 纪元一本正经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目光灼灼地盯着黄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黄蓉听了,心中更是如同小鹿乱撞,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纪元一眼,见他眼神清澈,神情坦然,心中稍稍安定了几分,但那颗心,却依旧跳得厉害。 “那……那好吧,我就……试试。”黄蓉低声说道,声音娇糯,如同春风拂柳,令人心醉。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在纪元的背上,指尖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另外,疗伤之时,需屏心静气,最忌外界吵闹,否则有走火入魔之险,还得劳烦七公前辈和靖兄弟护法。”纪元又转过头,装作难为情地望向洪七公和郭靖。 洪七公和郭靖都是老实人,哪里会想到纪元心中的“小九九”?他们只当纪元是真的受伤了,需要黄蓉在一旁静心推拿,自然不会多想。 “也好,也好,蓉儿你就在这里照顾纪公子,我和靖儿去外面警戒,以防宵小打扰。”洪七公说道,便拉着郭靖走出了山神庙,将空间留给了纪元和黄蓉两人。 待洪七公和郭靖离开后,纪元脸上的“虚弱”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黄蓉,只见她正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俏脸红扑扑的,煞是娇羞可爱。 第13章 暗度陈仓,窃玉偷香! “蓉儿姑娘,多谢你肯为我护法。”纪元轻笑着,话里带着三分玩味。 黄蓉抬起头,娇嗔地横了他一眼:“纪公子……你……你分明无恙,偏要装模作样地骗我!”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无半分责怪,反倒添了几分少女娇憨,愈发动人。 纪元朗声一笑,欺身到黄蓉面前,柔声道:“我若不装病,又怎能寻得与蓉儿独处的机会?” 说着,他缓缓抬手,轻柔地摩挲着黄蓉细嫩的脸颊,指尖滑过她如凝脂般的肌肤,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酥麻。 黄蓉娇躯微颤,只觉一股热流从脸颊直窜心底,酥软了半边身子,几乎要站立不稳。她欲避开纪元的手,却又生出几分不舍,心中如小鹿乱撞,羞涩难当。 “纪公子……你……莫要这般……”黄蓉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纪元凝视着她娇羞无限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荡,柔声道:“蓉儿,你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默运【无形阴阳诀】,身形竟如鬼魅般融入空气,消失在黄蓉眼前。 黄蓉只觉眼前一花,纪元便没了踪影,顿时一惊,急忙四下张望:“纪公子?纪哥哥?你去了何处?” 她心中满是疑惑与慌乱,全然不知纪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当她六神无主之际,忽觉腰间一紧,似被一双铁臂箍住。紧接着,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一股熟悉的阳刚气息将她笼罩。 “蓉儿,我在此处。”纪元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情人间最亲昵的耳语。 黄蓉娇躯一颤,瞬间明了。她俏脸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是又惊又喜,又羞又恼。她万万料不到,纪元竟会用这般……这般孟浪的方式来“戏耍”她。 “你……你……你快些放开我!”黄蓉羞恼交加,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纪元却恍若未闻,反倒将她搂得更紧了。他俯首在她耳边,轻声道:“蓉儿,莫要动,让我好生抱抱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黄蓉只觉浑身酥麻,如同过了电一般。她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哪里还能挣扎? 纪元见她没有反抗,心中更是得意,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空出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如同灵蛇一般,从纤细的腰肢,再到……无一放过,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花式挑逗。 黄蓉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口中不自觉地溢出细碎的喘息,娇羞无限。她虽心中羞涩难耐,却并未真的抗拒,反倒在不知不觉间,暗暗迎合着纪元的动作,身子也渐渐软化下来,如一滩春水。 山神庙内,旖旎无限。 庙外,洪七公与郭靖正尽忠职守地巡视着。 “靖儿,你说纪少侠当真无碍么?西毒那老怪物的毒功,可不是寻常之物。”洪七公捋着胡须,眉宇间透着担忧。 郭靖挠了挠头,憨憨地说道:“师父且放宽心,纪大哥武功盖世,定然无恙。再者,蓉儿那般聪慧,定能将纪大哥照料妥帖。” 洪七公闻言,微微颔首,心中稍安。 然而,他却不知,此刻的山神庙内,正上演着怎样一幕香艳的场景。 不知过了多久,纪元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黄蓉。 此刻的黄蓉,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气息紊乱,娇躯软绵绵的,几乎要瘫倒在地,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对襟褙子, 领口处绣着几朵淡粉色的桃花, 腰间系一条绣着并蒂莲的浅绿宫绦,更衬得身段婀娜。 只是此刻,衣衫有些凌乱, 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你……你真是……坏透了……”黄蓉娇嗔薄怒,声音软糯无力,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幽怨。 纪元朗声一笑,身形重新显现,在她面前蹲下,柔声道:“我若不坏上一些,又怎能俘获蓉儿姑娘的芳心?” 说着,他伸出手,温柔地拭去黄蓉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至极,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黄蓉心中五味杂陈,既羞且喜,又恼又爱,复杂的情绪交织,让她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 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郭靖打猎归来。 “蓉儿,师父,我猎到野味了!今晚咱们烤肉吃!”郭靖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几分兴奋。 黄蓉闻声,娇躯猛地一震,瞬间回神。她连忙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俏脸上的红晕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与紧张。 “纪哥哥……你……你快些躲起来!”黄蓉慌忙道,生怕被郭靖撞破。 纪元微微一笑,再次隐去身形,如鬼魅般消失。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心神,这才转身迎向走进庙内的郭靖。 “靖哥哥,你回来啦。”黄蓉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语气中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郭靖憨笑着,将手中的一只肥硕野兔递给黄蓉,道:“蓉儿,你看,我猎到一只肥兔子,今晚咱们可有口福了。” 然而,当他看清黄蓉的面色时,却微微一怔,疑惑道:“蓉儿,你脸怎的这般红?莫不是发烧了?”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慌乱地解释:“没……没有,我……我只是方才烤火,被火烤得有些热,无妨的。” 她说着,连忙拿起火钳,装模作样地拨弄着篝火,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然而,她愈是掩饰,便愈发显得欲盖弥彰。郭靖虽憨厚,却并非愚钝,他隐约觉得,黄蓉似乎有些反常。 他目光在黄蓉身上来回逡巡,又环顾四周,打量着空荡荡的山神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窦。 “蓉儿……方才……纪大哥可在庙中?他去了何处?”郭靖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黄蓉闻言,娇躯又是一颤,心中更是慌乱如麻。她支吾着道:“纪公子……他……他方才说要出去走走,透透气,想来过会儿便回来了……” 这番话漏洞百出,连她自己都觉难以自圆其说,也就糊弄傻憨憨的郭靖罢了。 郭靖虽然心眼直,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心中的疑云也愈发浓重。他总觉得,事情似乎并非黄蓉所言那般简单。 空气中,似有若无地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暧昧而又神秘,如月色下的薄纱,朦胧而又诱人,却又令人难以捉摸,引人遐思。 第14章 小红马求救,嚣张裘千仞 暮色如纱,山风穿堂。 方才还旖旎流淌的气息,似被郭靖一声憨厚的嗓音撞破,余韵尚存,却已转淡。黄蓉俏脸绯红未褪,眼波流转间,仍带着一丝未散的羞赧,和几分女儿家的娇嗔。 庙外,洪七公与郭靖正忙着生火烤肉,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朴实的面容。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只余空气中,一丝挥之不去的暧昧暗香,似有若无,撩人心弦。 便在这微妙气氛尚未消散之际,突兀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骤然打破了山野的静谧。 马蹄声杂乱无章,其间还夹杂着撕心裂肺的马嘶,以及几声粗犷的喝骂,由远及近,直奔山神庙而来。 郭靖耳力极佳,微微一怔,脸色微变,脱口而出:“不好!是我的小红马!” 他那匹寄养在襄阳城外客栈的汗血宝马,通体枣红,神骏异常,郭靖爱惜非常,平日里视若珍宝。此刻听这马嘶声,分明带着惊恐和痛苦,绝非寻常。 洪七公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眉头微皱,侧耳倾听。 黄蓉亦是秀眉轻蹙,看向庙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未及众人反应,马蹄声已近在咫尺。 “吁——!”一声长长的马嘶,饱含痛苦与惊恐,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 紧接着,便是几声凶悍的喝骂:“套住了!套住了!这畜生跑得真快!” “娘的,敢挣扎,老子抽死你!” “快!拉回去见小王爷,莫要耽误了正事!” 郭靖再也按捺不住,腾地一下站起身,箭步冲出山神庙,口中焦急呼喊:“小红马!小红马!” 洪七公与黄蓉紧随其后,也快步走出庙门。 纪元眸光微动,以无形阴阳诀藏匿气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也缓步跟了出去。 山神庙外,月色溶溶,清辉如水。 借着皎洁的月光,众人清晰地看到,官道之上,尘土飞扬,几条身影正挥舞着套马索,疯狂追逐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 那骏马正是郭靖的小红马,此刻被几条粗壮的套马索牢牢套住,拼命挣扎,嘶鸣悲切,四蹄乱蹬,却如何也挣脱不开。 为首一人,身形矮壮,面色黝黑,颌下疏疏落落几缕鼠须,眼神阴鸷,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裘千仞纵马狂奔,手中套马索拉得笔直,脸上带着一丝狞笑,口中嚣张叫嚷:“好畜生!跑得倒是挺快!可惜,遇到了你家裘爷爷,算你倒霉!”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穿劲装的武者,同样挥舞着套马索,吆喝助威,一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 郭靖见状,顿时怒火中烧,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小红马的缰绳,奋力想要将套马索解开,口中怒喝:“住手!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抢我的马!” 裘千仞见有人阻拦,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郭靖,眼神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哟?哪来的土包子?敢拦你家裘爷爷的路?”裘千仞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他目光扫过郭靖,见其衣着朴素,身材敦厚,面容憨直,更是不放在眼里,只当是哪里来的乡野村夫,不足为惧。 郭靖怒道:“这马是我的!你们凭什么抢夺!” 裘千仞闻言,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凭什么?就凭我家小王爷看上了!怎么,你有意见?”裘千仞嚣张至极,语气狂妄,仿佛天底下的一切,都该属于他家小王爷一般。 “小王爷?”郭靖一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黄蓉此时也走了上来,看清了眼前的情形,俏脸含煞,杏眼圆睁,怒视着裘千仞,娇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马,还有王法吗?你们是哪个王爷的手下?如此胆大妄为!” 她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虽是女儿之身,却丝毫不见怯懦,反而英气勃勃,巾帼不让须眉。 裘千仞目光落在黄蓉身上,顿时眼前一亮,眼神瞬间变得淫邪起来,上下打量着黄蓉,口中啧啧称奇。 “呦呵?哪里来的小娘子?真是美若天仙啊!”裘千仞眼神贪婪,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恨不得立刻据为己有。 他嘴角笑容愈发猥琐,眼神放肆,口中污言秽语脱口而出:“啧啧,小娘子生得如此标致,跟着这个土包子,岂不是明珠暗投?不如跟了裘爷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哈哈哈!”他身后几个武者也跟着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眼神同样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猥亵和下流。 黄蓉闻言,俏脸瞬间涨红,羞愤欲绝,杏眼圆睁,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烂裘千仞那张可憎的嘴脸。 郭靖更是怒不可遏,双拳紧握,指节咔咔作响,胸膛剧烈起伏,怒吼道:“登徒子!休得口出狂言!” 他憨厚老实,却也绝容不得别人如此侮辱黄蓉,此刻怒火攻心,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裘千仞见郭靖怒容满面,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更加得意,眼神挑衅,语气嚣张:“怎么?土包子,不服气?不服气就给裘爷跪下磕头认错,说不定裘爷心情好,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他语气狂妄至极,目中无人,仿佛天底下,就没有他裘千仞不敢做的事情一般。 郭靖怒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挥拳,朝着裘千仞的面门狠狠砸去。 “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他含怒出手,用出了刚刚学会不久的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声势颇为惊人。 裘千仞见状,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区区一个乡野村夫,也敢在他铁掌水上飘面前卖弄武功,简直是不自量力! 他身形一晃,轻松躲过郭靖的拳头,反手一掌,如同毒蛇吐信,直取郭靖胸膛。 “铁掌水上漂!穿心掌!” 第15章 纪元出手,碾压铁掌水上飘 裘千仞掌法阴毒狠辣,掌风凌厉,带着一股森然寒意,若是被击中,非死即伤。 郭靖虽然勤奋苦练,但毕竟资质愚钝,降龙十八掌也只练熟了前三掌,而且火候尚浅,远未臻至炉火纯青之境。 面对裘千仞这等江湖老手,更是难以招架,仅仅几个回合,便被裘千仞看穿了破绽,掌影翻飞,逼得郭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裘千仞越战越勇,掌法愈发凌厉,口中还不停地出言嘲讽:“哈哈哈!土包子,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本大爷面前撒野?真是笑死人了!” 他身后几个武者也纷纷拔出刀剑,朝着郭靖围攻而上,刀光剑影,寒光凛冽,配合着裘千仞的掌法,将郭靖逼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郭靖空有一腔热血,却奈何实力不济,降龙十八掌威力虽猛,但翻来覆去前三掌变化不多,很快便被裘千仞等人压制,身上连中数招,嘴角溢出丝丝血迹,形势岌岌可危。 黄蓉见状,俏脸焦急,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裘千仞手下武者拦住,一时之间,竟也难以脱身。 洪七公抱着酒葫芦躺在庙顶之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闹剧,似乎想借机磨练二人武技,并没有立即出手的意思。 就在郭靖即将支撑不住,险象环生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在夜空中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却又蕴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什么小王爷?好大的口气!朗朗乾坤,竟敢在本公子面前,强抢豪夺,欺男霸女,真是好大的胆子!”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众人闻声一怔,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山神庙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出,月光倾泻而下,映照在他俊朗的面容之上,更显清隽出尘,气质卓尔不凡。 来人正是纪元! 他一身月白长袍,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星辰。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皇家气度,雍容华贵,睥睨天下,与生俱来,无法模仿。 裘千仞等人,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此刻见到纪元,却不由得心中一凛,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仿佛面对着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竟是不敢直视其目光。 纪元缓步走到场中,目光扫过裘千仞等人,眼神冰冷,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威慑力。 “本公子在此,谁敢放肆?” 他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震慑人心,令人胆寒。 裘千仞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被纪元的气势所慑,不敢轻举妄动。 纪元见状,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轻蔑地扫过裘千仞,淡淡道:“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罢,他缓缓抬起手掌,体内元象之力奔涌而出,汇聚于掌心,发出阵阵龙吟象啸之声,震动四野。 “降龙十八掌!神龙摆尾!” 纪元轻喝一声,身形如电,一掌挥出,掌风呼啸,如同狂风骤雨,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瞬间笼罩了裘千仞。 裘千仞脸色骤变,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心中惊骇欲绝,哪里还敢硬接,连忙纵身跃起,想要躲避。 然而,纪元掌势何等迅猛,元象之力加持之下,降龙十八掌威力倍增,早已超越了凡俗武功的范畴,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轰——!” 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纪元一掌击出,正中裘千仞胸膛,沛然莫御的力量,如同山洪爆发,瞬间将裘千仞淹没。 裘千仞惨叫一声,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而出,人在半空,便已口喷鲜血,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身后的几个武者,更是被掌风波及,如同稻草一般被掀飞出去,横七竖八地摔倒在地,哀嚎惨叫,狼狈不堪。 一掌之威,竟恐怖如斯! 纪元一击得手,身形毫不停留,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冲入人群之中,掌影翻飞,拳脚如雨,每一击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势不可挡。 “降龙十八掌!见龙在田!” “降龙十八掌!飞龙在天!” “降龙十八掌!龙吟百里!” …… 纪元身形如龙,掌法如神,降龙十八掌在他手中,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威力,势若奔雷,摧枯拉朽。 裘千仞手下那些武者,哪里是纪元对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被纪元轻松击溃,一个个惨叫着倒飞而出,筋断骨折,哀嚎遍野。 仅仅片刻之间,裘千仞带来的十几个武者,便被纪元尽数放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惨叫,惨不忍睹。 裘千仞勉强从地上爬起身来,胸口剧痛如绞,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一般,每呼吸一下,都如同刀割一般。 他惊恐地看着纪元,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恐惧,仿佛看到了鬼神一般。 “你……你……你是什么人?!”裘千仞声音颤抖,色厉内荏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和不安。 纪元眼神冰冷,俯视着裘千仞,如同看着一只蝼蚁一般,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纪元是也!” “至于本公子是什么人……”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森然道:“想知道吗, 留下小命来!” 裘千仞闻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朝着远处逃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逃!快逃!”裘千仞一边逃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凄厉,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他手下那些残存的武者,也纷纷挣扎着起身,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溃散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纪元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地看着裘千仞等人狼狈逃窜,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并没有追赶的意思。 区区一个裘千仞,蝼蚁一般的人物,他还不放在眼里。 就在裘千仞即将逃出纪元视线之时,一道身影,突兀地从天而降,如同鬼魅一般,挡在了裘千仞的面前。 第16章 洪七公戏弄裘千仞,俏蓉儿中了竹叶青! “想跑?问过老叫花子了吗?”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一直躺在山神庙屋顶喝酒的洪七公! 洪七公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在裘千仞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啃剩下的鸡骨头,笑眯眯地看着裘千仞,眼神戏谑,如同猫戏老鼠一般。 裘千仞亡魂皆冒,惊骇欲绝,如同见鬼一般,看着突然出现的洪七公,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你……你……你是九指神丐洪七公?!”裘千仞声音颤抖,牙齿都在打颤,眼神惊恐至极。 洪七公哈哈一笑,笑容猥琐,眼神戏谑,如同一个老顽童一般,指了指手中的鸡骨头,笑眯眯道:“老叫花子送你一件礼物,不用客气!” 说罢,洪七公手腕一抖,手中鸡骨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破空而出,带着一股凌厉无比的劲风,瞬间射向裘千仞的脚踝。 “噗——!” 一声闷响,鸡骨头精准无比地击中裘千仞脚踝要穴,力道之大,竟是直接将裘千仞射了个狗啃泥,狠狠地摔倒在地,啃了一嘴泥土。 “哎哟——!”裘千仞惨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震碎了一般,半天爬不起来。 洪七公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充满了戏谑和得意,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般。 裘千仞手下几个残存的武者,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裘千仞从地上扶了起来,架着他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色如墨,山风呼啸。 纪元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如同谪仙临尘,气质超凡脱俗,在无形阴阳诀的气息掩饰下,功力更是深不可测。 洪七公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走到纪元身边,眼神赞赏地看着纪元,啧啧称奇道: “小子,好俊的功夫!好霸道的掌法!老叫花子我行走江湖数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年轻人!” 他语气赞赏,毫不吝啬溢美之词,显然对纪元的实力,十分欣赏。 纪元闻言,微微一笑,谦逊道:“前辈谬赞了,晚辈不过是略懂一些粗浅的功夫,比起前辈来,还差得远呢。” 他语气谦和,不骄不躁,丝毫没有因为洪七公的赞赏而得意忘形,反而愈发显得沉稳内敛,气度不凡。 洪七公哈哈一笑,更加欣赏纪元的为人,拍了拍纪元的肩膀,豪爽道:“小子,你很不错!老叫花子我喜欢你!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老叫花子!” 他语气豪迈,义薄云天,尽显一代宗师的风范。 纪元闻言,心中一动,毕竟洪七公背后的丐帮势力不可小觑,连忙抱拳拱手,恭敬道:“多谢前辈!晚辈感激不尽!” 洪七公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目光转向黄蓉和郭靖,眼神戏谑道: “我说蓉儿丫头,靖儿小子,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拜谢纪公子?若非纪公子出手相助,你们今日恐怕就要遭殃了!” 黄蓉和郭靖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对着纪元躬身行礼,口中感激道:“多谢纪大哥救命之恩!” 纪元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客气。 他目光扫过远方,眼神深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裘千仞狼狈逃窜,必定会向他家小王爷告状,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到来。 …… 山神庙外,夕阳熔金,将天边云霞烧得一片赤红,宛如泼墨画卷,壮丽至极。 洪七公伤势已然痊愈,老叫花子洒脱不羁,向纪元和郭靖抱拳道别,临走时还不忘悄悄附耳黄蓉揶揄了几句: “我说蓉丫头,你这好福气,之前有靖哥哥,现在又有了纪哥哥!哈哈哈,老叫花子等着哪天去桃花岛,再好好的讨碗喜酒喝……” 黄蓉闻言啐了他一口,直羞红了脸,还好郭靖呆立庙口没听见,她便含情脉脉的偷偷瞄向了纪元—— 纪元内力惊人,听的清晰却笑而不语,目送洪七公身形如一道清风般消失在山林深处。 待洪七公走远,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清亮的雕鸣,由远及近,穿云裂石,声震四野。 郭靖目力极佳,率先抬头望去,惊喜道:“是我的大雕!蓉儿,是我的大雕寻来了!” 黄蓉闻言,亦是俏脸一喜,快步走出山神庙。纪元负手而立,跟在她身后,目光饶有兴致地望向天空。 只见两只巨大的白雕,翼展数丈,宛如两团白云般从天际俯冲而下,矫健的身姿,锐利的眼神,尽显王者之气。 雌雄双雕盘旋而落,稳稳停在山神庙前的空地上,亲昵地蹭着郭靖的肩膀,发出阵阵欢快的鸣叫。郭靖憨笑着抚摸着白雕的羽毛,满脸喜色,仿佛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挚友。 黄蓉亦是喜爱地走到雌雕身旁,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雌雕柔顺的羽毛,口中发出清脆的呼哨声,与白雕互动,画面温馨而和谐。 然而,就在黄蓉蹲下身子,逗弄雌雕之时,异变陡生! 空地之侧,一条通体碧绿,三角蛇头的毒蛇,如同离弦之箭般从草丛里猛然窜出,张开血盆大口,狠狠一口咬在黄蓉的右脚之上! “嘶……”毒蛇得手,发出得意地嘶鸣,猩红的信子吞吐不定,森然可怖。 “啊!”黄蓉发出一声惊呼,俏脸瞬间煞白,娇躯猛地一颤,本能地向后退去,却不慎跌坐在地。 “蓉儿!”郭靖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起黄蓉,关切问道:“蓉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纪元眼神一凝,早已注意到黄蓉的异状。只见黄蓉右脚脚踝处,两个清晰的牙印渗出丝丝黑血,伤口周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青紫,显然是剧毒之兆。 “是……是毒蛇……”黄蓉俏脸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贝齿紧咬着红唇,娇躯微微颤抖,显然是疼痛难忍。 纪元眉头微皱,心念一动,已然洞察了黄蓉所中蛇毒的种类——乃是欧阳锋豢养的剧毒蛇种竹叶青,毒性猛烈无比,若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忧。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语气沉稳地说道:“蓉儿姑娘,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黄蓉此刻已是花容失色,六神无主,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任由纪元查看她的伤势。 纪元目光落在黄蓉的右脚之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见黄蓉右脚纤巧秀美,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足弓弯曲,线条优美流畅,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当真是造化钟神秀,灵毓秀于外。 尤其是那十根脚趾,更是圆润饱满,如同十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令人赏心悦目,移不开目光。 这便是所谓的玉足“金莲”吗?果然名不虚传,美艳不可方物。纪元心中暗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此刻,这双原本完美无瑕的玉足,却被毒蛇咬伤,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意,更让人心生怜惜。 第17章 纪元背蓉儿,出发襄阳城 纪元收敛心神,不敢怠慢,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倒出一枚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解毒丹。这乃是他从气运商城中兑换而出,药效极佳,可解百毒。 “蓉儿姑娘,这是百灵解毒丹,你先服下。”纪元柔声说道,将解毒丹递到黄蓉嘴边。 黄蓉此刻已是虚弱至极,闻言乖巧地张开檀口,将解毒丹吞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气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缓解了她不少痛苦。 “多谢纪公子……”黄蓉虚弱地说道,声音软糯无力,带着一丝感激。 在郭靖面前,她还是不习惯对纪元表现的太过亲昵。 纪元微微一笑,柔声道:“蓉儿姑娘不必客气,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 说着,他伸手轻触黄蓉受伤之处,入手只觉肌肤温润,触感细腻。黄蓉微微一颤,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红晕。 纪元并未注意到黄蓉的异样,他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地查看伤处,动作轻柔至极。 随着查看,纪元更清晰地看到伤处情况,毒素已经开始扩散,伤口周围的颜色愈发浓郁,情况不容乐观。 “必须尽快将毒血清除,否则毒素攻心,后果不堪设想。”纪元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清……清除出来?”黄蓉闻言,脸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中充满了羞涩与慌乱。要让纪公子处理伤口?这……这岂不是…… 郭靖亦是憨厚地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道:“纪大哥,这……这怎么弄啊?” 纪元看了看面红耳赤的黄蓉,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郭靖,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自然是用特殊方法。”纪元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用……特殊方法?”郭靖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黄蓉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心中情绪翻涌。 纪元不再理会两人的反应,他神情认真地处理起黄蓉的伤口,开始施救。 “唔……”黄蓉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有些无力。 她只觉得,纪公子处理伤口之处,仿佛有一股热流涌动,让她心房也随之悸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纪元神情专注,细致地处理着伤口,动作轻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黄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别样的感觉。 片刻之后,纪元处理好伤口,抬起头来,目光看向黄蓉,柔声问道:“蓉儿姑娘,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黄蓉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气息紊乱,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她只是羞涩地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纪元微微一笑,再次拿起解毒丹,碾成粉末,均匀地敷在黄蓉的伤口之上,又用洁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包扎好。 “好了,蓉儿姑娘,暂时没事了。”纪元轻声说道,语气温柔至极。 黄蓉闻言,这才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纪元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愫,各种难以言说的情意,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纪哥哥……多谢你……”黄蓉低声说道,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娇羞。 纪元哈哈一笑,再次现出身形,在她面前蹲下,柔声道:“蓉儿姑娘不必客气,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拭去黄蓉额角的汗珠,动作温柔至极。 黄蓉心中情绪复杂,让她一时之间彻底沉浸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靖哥哥,我脚好疼,走不了路了……”黄蓉忽然娇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郭靖一听,顿时急了:“蓉儿,哪里疼?要不要紧?” 黄蓉轻轻抬起那只裹着洁白布条的右脚,微微嘟起红唇,可怜巴巴地说道:“被那毒蛇咬了一口,这会儿火烧火燎的疼,怕是走不得路了。” “啊?那……那可如何是好?”郭靖手足无措,急得额头冒汗。 黄蓉眼神流转,悄悄瞥了一眼纪元,声音愈发娇柔:“除非……除非有人能照顾我回去……” 纪元心头一动,这小妮子,分明是借机撒娇。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上前一步,温声道:“蓉儿姑娘若不嫌弃,便由我来照顾你吧。” 黄蓉闻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点缀了星辰,嘴角也绽开一抹甜甜的笑意,如春花般明媚:“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多谢纪公子!” 郭靖虽然心中隐隐有些酸涩,但见黄蓉欢喜,也只得憨憨一笑,挠头道:“纪大哥愿意照顾蓉儿,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纪元微微示意,让黄蓉放松。黄蓉也不扭捏,轻轻靠近纪元。 少女的靠近,让纪元只觉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当真是令人心神摇曳。 黄蓉将头轻轻靠在纪元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暖意,一颗芳心如小鹿乱撞,甜蜜而又欢喜,只觉这进城之路,再长一些才好呢。 “蓉儿,你骑我的小红马吧,我牵着马走。”往襄阳城方向走了一阵,郭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便将自己的爱马牵了过来。 黄蓉摇了摇头,声音软糯:“靖哥哥,我脚疼得厉害,怕是骑不了马了。” 纪元也道:“靖兄弟,你蓉儿妹妹说得对,她现在不宜骑马。不如这样,你来牵马,我带着蓉儿姑娘骑在马上。” 郭靖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见黄蓉和纪元都这么说,也只得点头答应:“好吧,那就依纪大哥所言。” 于是,纪元便与黄蓉同乘一骑。 黄蓉靠近纪元,双手环住了纪元的腰,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娇艳欲滴。 纪元只觉周围萦绕着少女的幽香,心中不禁一阵感叹。 他强压下心中的旖旎之念,轻轻一夹马腹,缓缓前行。 第18章 马背上的温柔,入住悦来客栈 夕阳像融化的赤金,泼洒在天边,晕染开一片浓墨重彩的晚霞,如同大师笔下的山水画卷,热烈而奔放。 郭靖默默牵着那匹枣红色的小红马,步履略显迟缓,憨厚的面庞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悄然爬了上来。 黄蓉则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被纪元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当当地安置在马背上。鹅黄色的衣裙,在习习晚风中轻柔飘舞,更衬托得她肌肤赛雪,眉眼如画,娇俏动人。 纪元坐在黄蓉身后,双手自然环抱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姿态说不出的亲昵,宛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和谐得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 黄蓉俏脸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却也并未故作矜持地挣扎,反而娇柔地向后靠了靠,她感受着从纪元胸膛传来的阵阵暖意,心中像是灌满了蜜糖,甜得腻人。 白日里那竹叶青的毒素,似乎也随着这暖意消散了大半,只剩下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在她小巧的足底悄悄蔓延,像小虫子在温柔地啃噬。 她偷偷抬起眼帘,用眼角的余光描摹着身后男子的侧脸轮廓。夕阳的余晖,在他俊美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愈发显得五官分明,俊朗无俦。 尤其是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正温柔地凝视着前方,仿佛蕴藏着漫天星光,令人不自觉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回想起白日里,纪元毫不犹豫地为她吸吮毒血,又那样温柔细致地为她敷药包扎,黄蓉的心湖便泛起阵阵涟漪,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愫涌上心头, 羞涩、感激、爱慕,如同缠绕在一起的丝线,乱成一团,搅得她芳心怦然,小鹿乱撞。 系统的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天武世界美人图】射雕世界第一美人俏黄蓉好感度和羁绊值各+20!当前好感度:80,羁绊值:60。请宿主继续加油,数值满额时将有神秘奖励哦。” 纪元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心中暗忖,这小妮子的好感度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看来这无形阴阳诀的效果真是妙不可言。 他低下头,放柔了声音,轻声问道:“蓉儿姑娘,脚上的伤还疼得厉害吗?” 黄蓉俏脸更红了几分,声若蚊蚋般娇嗔道:“已经好多了,多谢纪……哥哥挂怀。” “何必如此客气。”纪元温润一笑,眼眸中似有柔光流转,“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言谢二字吗?” 两人旁若无人地低声细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全然忘记了一旁的郭靖。 郭靖憨厚的脸上,笑容愈发显得僵硬,牵着缰绳的手也下意识地攥紧了几分,指节阵阵泛白。 他虽是木讷,却也并非全然不开窍,黄蓉对纪元的亲昵和依赖,以及两人之间流淌的暧昧气息,他心底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 只是他生性纯良,又对男女之情颇为懵懂,纵然心中泛起阵阵酸涩,也只是默默忍受,不愿出言破坏这在他看来美好的氛围。 两只白雕,一前一后,翱翔于暮色苍茫的天际,发出阵阵清亮的鸣叫,划破黄昏的沉寂。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官道上缓缓移动,构成一幅温馨又略带一丝微妙的画卷。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襄阳城巍峨雄壮的城墙轮廓,终于遥遥在望。城门口,进出的百姓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喧嚣的人声也渐渐传入耳中,驱散了山野的寂静,带来了久违的热闹。 郭靖精神为之一振,憨厚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雀跃:“纪大哥,蓉儿,咱们到襄阳城啦!” 黄蓉也如释重负般地轻轻吐出一口气,娇声抱怨道:“总算到了,这荒郊野外的,可把我闷坏了。” 纪元轻笑一声,揽着黄蓉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温声说道:“进了城就好,我请蓉儿姑娘吃遍襄阳城的所有美味佳肴,如何?” 黄蓉闻言,顿时眉开眼笑,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弯成了两弯新月,嘴角也扬起甜甜的笑意,娇声道:“这还差不多!纪公子可要说话算数,不许哄骗人家!”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纪元朗声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豪迈之气。 三人进了襄阳城,城内繁华热闹,灯火辉煌,叫卖声、喧闹声、嬉笑声,汇聚成一片喧嚣的海洋,与山野的静谧截然不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黄蓉显然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一双水灵灵的美眸四处顾盼,好奇地打量着街边的店铺和小摊,兴致勃勃,像一只刚放出笼子的小鸟。 郭靖轻车熟路地领着纪元和黄蓉,来到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客栈门前。 客栈门面气派恢弘,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前高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将周围映照得一片通明,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云,进进出出,热闹非凡,显然是襄阳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客栈。 “纪大哥,蓉儿,这家悦来客栈是我之前寄养小红马的地方,咱们就在这里落脚吧。”郭靖憨声说道。 纪元抬眼细细打量了一下悦来客栈,心中暗忖,这郭靖倒是挺会挑地方,这客栈的确不错,瞧这气派,在襄阳城也算是顶尖的了。他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三人迈步走进客栈,立刻便有一个眼明手快的小厮热情地迎了上来。 “三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小厮热情地招呼着,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瞥向被纪元抱在怀中的黄蓉,以及牵着马的郭靖,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上次郭靖来寄养马匹的时候,明明是和这位黄姑娘一同前来的,怎么这次却变成了牵马的,而黄姑娘却娇滴滴地依偎在一个气质不凡的俊美公子怀里? 这关系,着实有些耐人寻味。 纪元并未理会小厮的疑惑,而是目光扫视了一圈客栈大堂,只见大堂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不少江湖人士模样的客人,正高声谈笑,推杯换盏。 他微微皱了皱眉,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他向来喜欢清静幽雅之地,这等闹哄哄的地方,实在让他感到有些烦躁。 “掌柜的何在?”纪元淡淡开口,语气虽轻,却带着一股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大堂内的喧闹声,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纷纷侧目望来。 小厮被纪元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所慑,顿时噤若寒蝉,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连忙躬身哈腰道:“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 片刻之后,一位身材富态,油光满面,满脸堆笑的中年掌柜,迈着小碎步,快步迎了上来。 “哎呦,这位公子爷,不知有何吩咐啊?”掌柜的笑容热情得几乎要溢出来,一双精明的眼睛却不动声色地在纪元身上来回打量,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爷的来历。 纪元神色淡淡地说道:“包下你们客栈最好的院子,最好是僻静一些的,我不喜吵闹。另外,饭菜也要精致可口,上好的酒菜尽管呈上来,不必替我节省。” 掌柜的闻言,顿时喜笑颜开,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道: “公子爷真是好眼力!咱们悦来客栈最好的,当属‘听雨轩’小院,清静幽雅,景色怡人,绝对是闹中取静的好去处,保证公子爷您住得满意,舒心!” “听雨轩?”纪元微微挑了挑眉,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颇有意境,想来应该不会太差。 第19章 憨郭靖喂马,俏黄蓉沐浴 “正是正是!”掌柜的连忙点头,谄媚道,“听雨轩是我们客栈最好的院子,平日里都是留给贵客的,今日正好空着,公子爷真是好运气!” 纪元不置可否,从怀中取出一个钱袋,随手丢给掌柜的,淡淡道:“这是定金,先包下三日。” 钱袋沉甸甸的,入手颇有分量。掌柜的掂量了一下,顿时乐得合不拢嘴,连忙打开钱袋,只见里面金光灿灿,赫然是一锭锭的金元宝! 掌柜的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呼,乖乖,这位公子爷出手真是阔绰!这一锭金元宝,少说也有十两黄金,这位公子爷随手一丢,就是百两黄金! “公子爷真是豪爽!小的这就吩咐下去,给公子爷安排最好的房间,准备最精致的饭菜!”掌柜的点头哈腰,态度愈发恭敬,生怕怠慢了这位财神爷。 纪元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他从气运商城中兑换出这一百两黄金,只花费了一百点气运值,对他而言,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黄蓉在一旁看得也是暗暗咋舌,心中对纪元的出手阔绰刮目相看。 她虽然出身桃花岛,见惯了金银珠宝,但像纪元这般挥金如土的,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出手就是百两黄金,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份气魄,着实令人惊叹。 郭靖则是一脸憨厚,他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只是觉得纪大哥出手真大方。 在掌柜的亲自带领下,三人来到了客栈后院的“听雨轩”小院。 正如掌柜所言,听雨轩小院的确清静幽雅,与前院的喧嚣热闹截然不同,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小院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花木扶疏,布置得极为精致典雅。院中有一座小池塘,池塘上架着一座小桥,桥下锦鲤嬉戏,桥边垂柳依依,景色宜人。 黄蓉一见这小院,顿时喜欢得不得了,拍手笑道:“哇,这里真漂亮!纪公子,你真会选地方!” 纪元微微一笑,柔声道:“蓉儿姑娘喜欢就好。” 掌柜的将三人领到正房,恭敬道:“公子爷,小姐,这正房是小院最好的房间,宽敞明亮,布置雅致,两位请看。” 房间内,果然宽敞明亮,布置得极为雅致舒适。雕花大床,锦绣罗帐,古色古香的桌椅,墙上挂着名人字画,处处都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娇声道:“嗯,不错不错,我很喜欢。” 纪元也微微颔首,对这房间颇为满意。 “公子爷,小姐,若是没什么吩咐,小的就先退下了,晚膳稍后便给两位送来。”掌柜的躬身说道。 “嗯,去吧。”纪元挥了挥手,示意掌柜的退下。 待掌柜的退下后,黄蓉迫不及待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软绵绵的锦被上,舒服地叹了口气,娇声道: “哎呦,累死我了!这几天在山神庙里,风餐露宿的,可把我折腾坏了,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纪元走到黄蓉身边,柔声问道:“蓉儿姑娘,你脚上的伤,可要紧吗?要不要我再帮你看看?” 黄蓉闻言,俏脸微红,偷偷瞥了纪元一眼,娇声道:“嗯……还是有点疼,不过已经好多了。纪公子,你医术真好,一颗解毒丹,就让我感觉好多了。” 纪元微微一笑,心道,我可不会什么医术,而是有气运商城的灵丹妙药,效果自然非同凡响。 他柔声道:“蓉儿姑娘客气了,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这样吧,我再帮你敷一次药, 保你能尽快好起来。” “嗯……”黄蓉低声应道,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纪元见状,心中暗笑,这妮子,还真是害羞得紧。他也不再逗弄她,而是正色道:“蓉儿姑娘,敷药之前,最好先沐浴更衣,这样效果会更好。” “沐浴?”黄蓉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娇声道,“对对对!我要沐浴!这几天在山神庙里,都没好好洗个澡,实在太难受了!” 说着,她连忙起身,迫不及待地走向房间内的浴房。 浴房宽敞明亮,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热气腾腾,显然客栈早已准备好了热水。 黄蓉兴奋地走到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了点头,娇声道:“水温正好!纪公子,你先出去吧,我要沐浴了。” 纪元微微一笑,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柔声道:“蓉儿姑娘,你脚上有伤,行动不便,不如 我帮你脱鞋袜,敷好药再沐浴,如何?” 黄蓉闻言,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美眸中充满了羞涩与慌乱。要让纪公子帮她脱鞋袜,还要……还要敷药?这……这岂不是太……太亲密了? 她心中小鹿乱撞,砰砰直跳,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黄蓉羞涩难当之际,郭靖憨厚的声音忽然传来。 “蓉儿,纪大哥,晚饭准备好了,咱们先吃饭吧?” 郭靖端着一盘盘精致的菜肴,走了进来,憨笑着说道。 纪元眉头微微一皱,心道,这憨小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看了看一脸羞涩的黄蓉,又看了看一脸憨厚的郭靖,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靖兄弟,晚饭不急。”纪元温声道,“蓉儿姑娘脚上有伤,不宜走动,不如你先去把小红马喂饱喂好,让它也好好休息一下,晚点再吃晚饭也不迟。” 郭靖闻言,憨厚地点了点头,道:“纪大哥说得对,小红马也累了一天了,是该好好喂喂它。”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菜肴,又端起另一盘菜,憨声道:“蓉儿,纪大哥,这些菜先放着,我去去就来。” 黄蓉此刻正羞涩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顾得上晚饭,只是红着脸,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 郭靖憨笑地放下菜肴,转身离开了房间,去后院喂马去了。 待郭靖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纪元和黄蓉两人,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纪元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柔声道:“蓉儿姑娘,现在可以安心沐浴了。” 黄蓉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美眸中水波荡漾,娇羞地看了纪元一眼,低声道:“纪公子……你……你真的要帮我敷药吗?”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柔声道:“自然是真的。 我可是很乐意为蓉儿姑娘效劳的。” 第20章 傻郭靖听墙,女飞贼偷马 “哗啦啦……” 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郭靖喂完马回到内室,在门外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了半天,耳朵都快竖成兔子精了,也没见黄蓉出来。 他心里像猫抓一样焦急,又不敢贸然闯进去,只能挠着后脑勺,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蓉儿,”郭靖终于忍不住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都快半个时辰了,你……你还没洗好吗?怎么这么久?” 屋内,黄蓉正被纪元细心地照料着,听到郭靖的声音,她微微一怔,连忙稳住心神。 “靖哥哥……我……我还没好呢……”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婉。 “你……你脚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郭靖关切地问。 “我……我在敷药呢……有点儿疼……”黄蓉的声音更低了。 她偷偷地看了纪元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 纪元嘴角噙着笑,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凑到黄蓉耳边,低声说道:“蓉儿,你这药敷的可真够久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黄蓉微微一颤。她稳住心神,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奈地看着纪元。 纪元看着黄蓉这副模样,心头更是欢喜。 他细心地帮她处理着伤处,让黄蓉安心。 黄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纪元感受到她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 屋外,郭靖听着屋内断断续续的动静,心里更加犯嘀咕。 “蓉儿这是怎么了?敷个药能疼成这样?莫不是伤口又坏了?” “这吱吱唧唧的又是啥声音,大半夜的谁还在客栈里纺线?” 他越想越不对劲,正要再敲门问个清楚,身后却传来一阵马嘶声。 “聿聿聿……” 是小红马! 郭靖心里一惊,撒腿就往马厩跑。 昏暗的月光下,一个黑衣蒙面的娇小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牵着小红马,像是要溜之大吉。 “什么人?!” 郭靖一声暴喝,箭步冲了上去。 那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被撞破,身子一僵,旋即反应过来,丢下小红马,转身就跑。 “想跑?没门!” 郭靖哪能让她轻易溜走,脚下生风,紧追不舍。 两人一前一后,在院子里展开了一场猫捉老鼠般的追逐。 那黑衣人身形娇小,轻功却是不赖,身法灵巧,在院子里东躲西闪,竟让郭靖一时半会儿追不上。 郭靖虽然憨厚,却也不傻。见对方轻功了得,便不再一味猛追,转而用掌法逼近。 “看掌!” 郭靖一声大喝,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呼啸而出,掌风凛冽,直扑黑衣人。 黑衣人不敢硬接,连忙闪身躲避。 郭靖得势不饶人,紧接着又是一招“飞龙在天”,掌力更加雄浑,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交错,一时之间,竟斗得难分难解。 屋内,纪元早已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看着院子里打得热闹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 “有意思,看来小红马魅力不小,竟招来了个女飞贼。”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黄蓉好感度、羁绊值达到100!完成射雕第一美人百分百身心攻略!】 【奖励气运值999点!】 【解锁神秘奖励,获得【养颜驻容丹】一颗!】 纪元心头一喜,真是意外收获! “这【养颜驻容丹】可是好东西,不仅能让女子容颜永驻,青春不老,还能改善体质,延年益寿。正好可以送给蓉儿,当做定情礼物!” 纪元心里盘算着,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院子里的战局。 那黑衣人虽然轻功不错,但内力毕竟有限,与郭靖缠斗这么久,已经渐渐落入下风。 郭靖也看出了端倪,瞅准一个空当,一招“亢龙有悔”使出,掌力如山洪暴发,向黑衣人倾泻而去。 黑衣人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硬接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黑衣人被掌风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郭靖正要上前擒住她,却见那黑衣人身形一晃,竟从地上弹了起来,足尖一点,轻盈地跃上了屋顶。 “哪里跑!” 郭靖怒喝一声,正要追上去。 就在这时,纪元出手了。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屋顶,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姑娘,何必急着走呢?不如留下喝杯茶,聊聊天?” 纪元笑眯眯地看着黑衣人,语气轻佻,眼底却闪过一丝寒芒。 黑衣人见退路被截断,心头一沉。她知道,今晚是栽定了。 她冷冷地瞥了纪元一眼,二话不说,拔出腰间匕首,直刺纪元。 纪元不闪不避,只是随意一挥手,一股无形劲力便将匕首震飞。 紧接着,他手指微屈,凌空一点,使出九阴真经入门篇的绝学之一: “弹指神通!” 一道无形气劲自纪元指尖迸发,正中黑衣人穴道。 黑衣人只觉浑身一麻,身体瞬间失去控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纪元身形一晃,来到黑衣人身边,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怀中的女子娇躯柔软无骨,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入手温润,触感细腻。 纪元低头看去,只见怀中女子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美眸,正带着几分惊恐,几分羞愤,还有几分……好奇,望着他。 月色如水,洒满小院,仿佛为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光。 纪元抱着怀里的黑衣女子,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姑娘深夜来访,鬼鬼祟祟,不知有何指教?” 他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黑衣女子被纪元抱在怀中,浑身酥麻,使不上力气,心中惊骇欲绝。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公子哥,武功竟如此深不可测,弹指之间,便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羞愤,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放开我!” 纪元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说道:“放开你?姑娘深夜擅闯民宅,意图盗窃,我岂能轻易放你离开?” 第21章 怜香惜玉放美人,念慈卖艺欲招亲 黑衣女子俏脸一寒,怒道:“谁说我要盗窃?我只是……只是路过!” “路过?”纪元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姑娘好身法,好轻功,路过也路过到屋顶上了?莫非姑娘是属猫的,喜欢走屋顶?” 黑衣女子被纪元噎得说不出话来,俏脸涨得通红。她心中暗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怒目而视,狠狠地瞪着纪元。 纪元却丝毫不惧,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怀中的女子。虽然黑巾遮面,但从她露出的眉眼来看,也当是个美人胚子。 更何况身段娇小玲珑,曲线曼妙浮凸,抱在怀中,甚是勾人遐思。 “姑娘不说实话,看来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纪元语气一冷,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还有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 纪元话音刚落,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射雕世界第二美人穆念慈,触发选择!】 【选择一:放走穆念慈,奖励《九阴真经》进阶篇!】 【选择二:留下穆念慈,奖励《阴阳双修宝典》!】 纪元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 这系统,还真是会挑时候。 《阴阳双修宝典》固然诱人,可眼下这情况,明显是放走穆念慈更符合他的心意。 要知道,纪元可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蠢货。 他深知,强扭的瓜不甜。 更何况,穆念慈这种烈性女子,若是用强,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倒不如,先卖个人情,日后徐徐图之。 想到这里,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姑娘,本公子向来怜香惜玉,你这般美人儿,说实在的,我还真舍不得辣手摧花。” 纪元说着,轻轻一挥手,解开了穆念慈的穴道。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今夜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不过,下不为例。你走吧。” 纪元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让人感到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穆念慈只觉得浑身一松,穴道被解开,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心中又惊又疑,没想到纪元竟然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要知道,她方才可是对他动了杀心的。 难道,他真的只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纨绔公子? 穆念慈心中疑惑,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 她捡起地上匕首,深深地看了纪元一眼,眼神复杂莫名,带着几分感激,还有几分……好奇。 “多谢公子义释之恩。” 穆念慈抱了抱拳,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转身欲走,却又被纪元叫住。 “等等。” 穆念慈心中一紧,以为纪元反悔了。 她猛地转过身,警惕地看着纪元,手中暗扣匕首,随时准备出手。 纪元却只是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锭拳头大的纹银,扔给穆念慈。 “这银子,你拿着。算是本公子赏你的。” 穆念慈一愣,看着这手中足足有五十两重的纹银,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人。 明明武功高强,却又如此……轻佻。 明明可以抓了她问官,却又放了她,还给了她这么多银子。 这人,究竟是好是坏? 穆念慈心中疑惑,但她也知道,这银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爹爹的病,有救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再次向纪元抱拳行礼。 “公子大恩,小女子没齿难忘。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纪元看着穆念慈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穆念慈,杨铁心……比武招亲,完颜康……” 纪元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出截胡大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穆念慈一路疾行,回到了她和义父杨铁心落脚的客栈。 这是一家简陋的小客栈,位于城郊,偏僻冷清。 穆念慈推开房门,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油灯下,杨铁心化名的穆易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爹爹!” 穆念慈惊呼一声,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杨铁心的手。 “咳咳……念慈,你回来了……” 杨铁心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穆念慈,眼中满是慈爱和担忧。 “爹爹,您感觉怎么样?” 穆念慈声音颤抖,眼中噙满泪水。 “我没事……咳咳……只是,这风寒,怕是又要加重了……” 杨铁心咳嗽几声,艰难地说道。 “爹爹,您别担心,我已经拿到银子了,明天就去请大夫给您抓药。” 穆念慈强忍着泪水,安慰道。 “银子?你哪来的银子?” 杨铁心一愣,疑惑地问道。 穆念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今晚的事情告诉了杨铁心。 当然,她隐瞒了自己去偷马的事情,只说是今天在街头卖艺,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公子,赏给了她大笔银子。 杨铁心听完,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念慈,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做这种冒险的事情了。” “爹爹,我知道。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 穆念慈说着,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杨铁心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穆念慈的头发。 “傻孩子,爹爹知道你孝顺。可是,爹爹老了,不中用了。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人生。爹爹不能拖累你啊……” “爹爹,您别这么说。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么能不管您呢?” 穆念慈紧紧抱着杨铁心,泣不成声。 杨铁心眼中也泛起泪光,他何尝不知道穆念慈的苦。 这些年来,他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走南闯北,卖艺为生,不知受尽了多少苦,多少累。 如今,他身染重病,更是让穆念慈独木难支、雪上加霜。 “念慈,爹爹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杨铁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爹爹,您说。” 穆念慈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看着杨铁心。 “爹爹想……趁着身子骨还硬朗,给你找个好人家……” 杨铁心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和无奈。 “爹爹,您说什么呢?我不嫁人,我要一直陪着您。” 第22章 出水芙蓉,别样风情,憨憨郭靖,心中茫然 穆念慈一听,顿时急了,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爹爹……” “傻丫头,爹知道你不舍得。可爹不能误了你终身啊!你还年轻,该找个好人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杨铁心语重心长地说道。 “爹爹,我……” 穆念慈还想争辩,却被杨铁心抬手止住。 “念慈,听爹的。爹已经想好了,明儿个,咱们就去城里,摆下擂台,比武招亲。谁要是能赢了你,你就嫁给他,绝不反悔。” “比武招亲?” 穆念慈杏眼圆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万万想不到,杨铁心竟会出此下策。 “爹爹,这……这怎么使得?我……我不依。” 穆念慈急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念慈,这是爹眼下唯一能为你做的了。你放心,爹定会为你挑一个如意郎君。只要你往后的日子过得顺遂,爹也就安心了。” 杨铁心语气虽缓,却透着不容更改的决绝。 穆念慈望着杨铁心那张写满沧桑与坚毅的脸,心头百感交集,有无奈,有酸楚,还有一丝隐隐的抗拒。 她心里清楚,杨铁心这是为了她好。 可她真的不想随随便便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她脑海中,突然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人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行事看似轻佻,却又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虽然,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且刚刚认识。 但他那玩世不恭的笑貌,他那怜香惜玉的举动,他那幽深如潭的眼神,都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她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爹爹,我……我再想想……” 穆念慈垂下眼帘,声音低若蚊蚋。 杨铁心看着穆念慈这副模样,心疼如绞。 他何尝不知道穆念慈心里的苦。 可眼下,他别无他法。 他只盼着,老天爷能开开眼,给穆念慈安排一段好姻缘。 “好,你再好好想想。但念慈啊,你得记住,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不管你最后怎么选,爹都依你。” 杨铁心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穆念慈的鬓发,语气中满是慈爱。 穆念慈轻轻点头,却没再说话。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 客栈外,寒风呜咽,吹得窗棂“吱呀”乱抖。 客栈内,父女二人沉默相对,一个愁肠满肚,一个心绪不安。 …… 【叮!恭喜宿主选择放走穆念慈,奖励:九阴真经进阶篇(完整)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系统提示音响起,纪元嘴角微微一翘,心满意足。九阴真经进阶篇到手,也算是小有收获。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正一脸茫然的郭靖身上,心中暗笑,这傻小子,怕是还没回过神来吧。 “靖兄弟,打了半天饿不饿,我们回去吃晚饭吧。”纪元拍了拍郭靖的肩膀,笑着说道。 郭靖这才如梦初醒般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啊?哦,好,好,纪大哥,那蒙面女贼呢?” “跑了。”纪元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管她了,反正小红马也没事。” 郭靖闻言,虽然有些疑惑,但见纪元如此说,也便不再追问,只是心中对纪元的武功,更加敬佩了几分。 纪元与郭靖一前一后踏入内室,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屋内一抹亮色瞬间冲散。 只见黄蓉已然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裙。 原本的鹅黄衣衫,换成了一袭淡绿色的长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娇艳无双。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还带着几分湿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眉如远山,眼含秋水,琼鼻挺翘,樱唇微启,似有无限风情蕴藏其中。 最是那腮侧一抹尚未褪去的红晕,如三月桃花,灼灼其华,更添了几分妩媚,几分诱人。 纪元看得一愣,心中暗赞:“好一个出水芙蓉!这射雕世界第一美人,果然是人间绝色!” 他本以为,黄蓉的美,在于她的古灵精怪,在于她的聪明伶俐。 却不曾想,卸去了几分刁蛮,多了几分娇羞的黄蓉,竟是美的如此动人心魄。 一旁的郭靖,更是看的发呆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黄蓉,只觉得心跳如鼓,口干舌燥,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蓉儿,你……你真美……”郭靖结结巴巴地说道,憨厚的脸上满是痴迷。 黄蓉被二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垂下眼帘,轻咬嘴唇,低声道:“纪公子,靖哥哥,你……你们看什么呢……” 她声音娇柔,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甜蜜,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纪元看着黄蓉这副小女儿姿态,心中更是得意。 他知道,黄蓉的芳心,已经彻底凌乱了。 “蓉儿姑娘,你这身衣裙,真好看。不过,你脸上怎么还是红扑扑的?莫非……是发烧了?”纪元故作关切地问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戏谑。 黄蓉心中一惊,她没想到纪元竟然会当着郭靖面,明知故问地提起此事。 她连忙抬起头,强作镇定地说道:“没……没有啊……我只是……只是觉得有点热……” 她偷偷地瞪了纪元一眼,眼神中满是嗔怪和警告。 纪元却是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他走到黄蓉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故作惊讶地说道:“咦?真的有点烫呢!蓉儿,你该不会是……蛇毒又发作了吧?” 黄蓉被纪元摸得浑身一颤,险些惊呼出声。 她连忙拍开纪元的手,嗔道:“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没事……” 她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慌乱,还有几分……难以抑制的娇媚。 郭靖看着纪元和黄蓉之间的互动,心中越发疑惑, 他也觉得今晚的黄蓉似乎有点不一样, 那峨眉微蹙、那红霞满脸、那眼波欲滴,就像是草原里被暴雨浇灌后的格桑花,特别的水灵! “蓉儿今晚这是怎么了?总感觉……怪怪的?” 郭靖往日里只牢记着师父教诲和江湖道义,对于男女之事,实在是懵懂如稚童。 他只能无助地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满是茫然。 第23章 桌下戏蓉儿,郭靖绿油油 “蓉儿,你当真无恙了?脸色瞧着不对劲,烧的厉害不厉害?要不要唤个大夫来瞧瞧……” 郭靖急得有些语无伦次,大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他想去探黄蓉额头,又怕唐突佳人,最后只能无奈地搓着手。 “不用了,靖哥哥。我吃了纪公子喂的解毒丸,早就好啦。只是……今天赶了半天路,有点乏了……” 黄蓉偷偷瞪了纪元一眼,心中暗啐一口,热的厉害,还不是因为某人……想起方才在浴桶中与纪元的种种旖旎,黄蓉的脸颊更是滚烫,几乎要滴出血来。 纪元看着蓉儿这副欲盖弥彰的慌乱样,不由成就感满满,心里乐开了花。 “好了,蓉儿,既然你没事,那咱们就开饭吧。我肚子都快饿扁了。”纪元笑眯眯地解围道,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他走到桌边,绅士地拉开椅子,示意黄蓉坐下。 黄蓉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坐了过去,像个听话的小媳妇。 郭靖也跟着坐了下来,三个人围着桌子坐定。 桌上摆满了客栈后厨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鸡鸭鱼肉,美酒佳酿,应有尽有。 每道菜都用特制的食盒温着,食盒夹层里暗藏玄机,灌满了滚烫的开水,所以哪怕耽搁了这么久,菜肴依旧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勾人食欲。 纪元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嫩滑的松鼠鳜鱼,送到黄蓉碗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蓉儿,多吃点。这鳜鱼肉最是鲜嫩,营养丰富,对你的伤口恢复大有好处。” 黄蓉看着碗里那块白嫩的鱼肉,心里暖洋洋的,像是有个小太阳在照耀。 她知道,纪元这是在关心她呢。 “纪哥哥,谢谢你。”黄蓉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郭靖也忙不迭地给黄蓉夹菜,说道:“蓉儿,你也尝尝这个爆炒猪肝,最是补血,对你现在最合适不过了。” 黄蓉看着郭靖,心里却像打翻了个五味瓶,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两个男人才好。 一个是相识近一年、憨厚老实、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靖哥哥。 一个是刚认识不久、神秘莫测、却又让她身心俱陷的纪元。 “唉……”黄蓉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纪元看着黄蓉那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黄蓉心里的那杆秤,已经彻底歪到自己这边了。 他故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蹭向黄蓉的小腿,像只不安分的猫。 黄蓉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腿肚上传来,酥酥麻麻的,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她慌忙抬眸,嗔怪地瞪了纪元一眼,美眸中带着几分羞恼与警告。 纪元却跟没事人似的,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用脚尖轻轻地挑逗着黄蓉的脚踝,像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黄蓉只觉得浑身像是过了电,酥麻难耐,一股热流从小腹处“腾”地一下升起,烧得她俏脸瞬间红透,几乎要坐不住了。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纪元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只顾着埋头扒饭,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郭靖看着黄蓉这副反常的样子,心里越发疑惑。 “蓉儿这是咋了?怎么感觉……比刚才还奇怪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郭靖关切地问道,声音里透着焦急。 “没……没有啊……我只是……只是有点热……”黄蓉支支吾吾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偷偷地抬眼,飞快地瞪了纪元一眼,那眼神,轻嗔薄怒,还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纪元却像是没看到似的,反而笑得更欢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他脚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黄蓉备受煎熬,像是在欣赏一只笼中的小兽。 “唔……”黄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几分娇媚的呻吟。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把脚从纪元的“魔爪”下抽了回来,像只受惊的兔子。 “靖哥哥,我……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黄蓉说着,慌忙站起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桌子,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郭靖看着黄蓉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更疑惑了,像是有一百只猫爪子在挠。 “蓉儿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病了?” 他连忙放下筷子,就要起身追上去看看。 纪元却一把拉住了他,笑眯眯地说道:“靖兄弟,别担心。蓉儿只是有点累了,让她去歇会儿就好了。来,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郭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纪大哥,我敬你一杯,这几天真是多亏你照顾蓉儿了。” 【叮!恭喜宿主,撩拨攻陷俏黄蓉芳心,掠夺郭靖气运值999!请继续加油,彻底截胡将奖励神秘道具!】 纪元扫了一眼郭靖头顶那道绿油油、澄亮亮的气运光环,心中暗爽不已,他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说不出的潇洒豪迈。 ……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像野兽在低吼。 客栈里,黄蓉躺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样,不断地闪现着纪元的身影。 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让人着迷的气息,他那胆大疯狂的举动,他那霸气凶狠的动作,都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难以自持。 “纪元……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黄蓉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羽毛,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夜空。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蓉儿,你睡了吗?” 是郭靖的声音,透着一如往常的憨实。 黄蓉心里“咯噔”一下,像是做了坏事被人抓包,连忙坐起身,说道:“靖哥哥,我……我还没睡呢……” “吱呀……”一声轻响,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郭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还冒着白色的雾气。 “蓉儿,我找后厨给你熬了碗退烧的小柴胡汤,你快趁热喝了吧。”郭靖说道,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关切,端着药碗的手像捧着一件珍宝。 黄蓉看着郭靖手里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心里不由一暖。 “谢谢你,靖哥哥。”黄蓉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 郭靖憨厚地笑了笑,说道:“蓉儿,你跟我还客气啥。快喝吧,喝了药,你的伤口才能好得快。” 黄蓉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药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她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恰如这微微苦涩的药汤,苦中带甜,甜中带涩。 她知道,郭靖对她,那是真的好,掏心掏肺的好。 可是,她的心,却像是长了翅膀,早已经飞走了,飞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靖哥哥,对不起……”黄蓉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她知道,自己辜负了郭靖的一片真心,一片赤诚。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啊。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就像控制不住飞蛾扑向光明。 她的身心,早已经不由自主地—— 沉醉在那场山神庙的旖旎梦境中, 沉沦在方才浴室被肆意掠夺的风暴里, 沉迷那个霸道又温柔的怀抱,无法自拔! 第24章 比武招亲,飒爽红莲 襄阳城最热闹的大东街上,搭起了一座高高的擂台。 擂台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擂台中央,竖着一杆大旗,上书四个大字: “比武招亲!” 旗下,站着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身姿婀娜,气质清冷,宛如一朵盛开的火莲,傲然独立。 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宛如秋水一般,清冷而深邃,让人不敢逼视。 她,正是穆念慈。 擂台旁,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位老者。 老者脸色苍白,精神萎靡,正是杨铁心。 “诸位父老乡亲,今日小老儿在此摆下擂台,为小女穆念慈比武招亲。凡是能够打赢小女的英雄好汉,皆可娶小女为妻。 小老儿不求别的,只求对方能够善待小女,让她过上安稳的日子。” 杨铁心声音嘶哑,向着周围的百姓大声说道。 “哗!” 杨铁心的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 “比武招亲?这可是新鲜事啊!” “这姑娘长得真俊,不知道武功怎么样?” “管她武功怎么样,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死了也值了!” “……” 观众们议论纷纷,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穆念慈站在擂台上,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运,将不再由自己掌控。 她只能祈祷,上天能够给她安排一个好归宿。 “我来!”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跳上了擂台。 “姑娘,在下李铁牛,请赐教!” 汉子抱了抱拳,瓮声瓮气地说道。 穆念慈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好!爽快!看招!” 李铁牛大喝一声,挥舞着一双板斧,向穆念慈攻去。 穆念慈身形一闪,避开了铁牛的攻击。 她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寒光,刺向铁牛的咽喉。 铁牛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剑锋划破了衣袖。 “好俊的剑法!” 铁牛心中一惊,不敢再大意,连忙收敛心神,认真应对。 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台下的百姓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阵阵叫好声。 杨铁心坐在桌子后面,紧张地看着擂台上的比试。 他心中暗暗祈祷,希望穆念慈能够遇到一个好对手,一个能够真心待她好的人。 …… “比武招亲?” 悦来客栈内,纪元等人正用着午膳,便听到店小二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城中新鲜事。 “可不是嘛!就在城东大街的擂台上,热闹着呢!听说是一位姓穆的壮士,为他那如花似玉的义女摆擂招亲。 这穆姑娘啊,那可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引得无数英雄豪杰争相上台……” 店小二口沫横飞,说得天花乱坠,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比武招亲?这倒是挺有趣。”黄蓉听得津津有味,一双美眸闪闪发亮,像两颗璀璨的星辰。她向来喜欢热闹,这种江湖趣事,自然不会错过。 “纪哥哥,靖哥哥,咱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呢!”黄蓉拉着纪元和郭靖的胳膊,撒娇道,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 郭靖憨憨一笑,挠了挠头,说道:“蓉儿想去,那咱们就去看看。”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自然知道,这比武招亲,乃是穆念慈和杨铁心设下的局,原本是那杨康抢了穆念慈的绣花鞋,结下了一段孽缘。 不过,他可不会让杨康(完颜康)如愿以偿。 “既然蓉儿想去,那咱们就去凑凑热闹。”纪元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 纪元等人赶到时,穆念慈已经接连击败了李铁牛等数名挑战者,她飒爽的英姿,不凡的身手,赢得满堂喝彩。 “还有谁要上来挑战?”穆念慈的声音清冷,宛如山间清泉,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清晰。 “让开,都让开!让我家公子来!” 一阵更加嚣张的吆喝声,盖过了周围的喧闹。 几个锦衣华服的随从,如同恶犬般龇牙咧嘴,蛮横地推搡着拥挤的人群,硬生生在人群中清出一条通道。 他们像孔雀开屏似的,簇拥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那公子哥,脸上带着几分倨傲之色,仿佛天生就该高人一等,大摇大摆地朝着擂台的方向走来。 这男子,正是杨康,他奉父命从金国中都来襄阳城刺探宋国军情,住在城中最豪华的金宝客栈之中,听的有美人儿比武招亲,便欣欣然地赶来凑热闹。 杨康在一众随从的护卫下,施施然来到擂台前,目光倨傲地扫视了一眼擂台上的穆念慈,脸上露出一抹贪婪之色,就像皇帝审视自己的后宫嫔妃一般,充满了优越感。 他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走到擂台下,对着擂台上的穆念慈,拱了拱手,语气轻佻地说道: “想必这位便是穆家小姐了吧?果真是花容月貌,名不虚传。在下完颜康,今日特来拜会,不知穆小姐可否赏光,与在下共饮一杯水酒?” 杨康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但语气轻佻,眼神轻浮,哪里有半分拜会之意,分明就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做派。 擂台上的穆念慈,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她虽然蒙着面纱,但依然可以感受到,杨康目光中的轻浮和不尊重,这让她心中极为不悦。 尤其是此刻穆念慈的心中,早已有了纪元的身影。 那夜在客栈之中,纪元霸道而温柔的怀抱,强劲而温暖的臂弯,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与纪元相比,眼前的杨康,油头粉面,装腔作势,简直是面目可憎,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唯有擂台边,那饱经风霜的杨铁心,原本浑浊黯淡的眸子却陡然一亮,像是干涸的枯井突然涌入了泉水,迸发出异样的光彩, 他死死地盯着台下那杨康依稀有些熟悉的眉眼轮廓,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纪元看到杨康登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 【叮!感应到可截胡对象:杨康!触发选择!】 【选择一:让杨康赢得比武招亲,奖励《葵花宝典》!】 【选择二:暗中帮助穆念慈,击败杨康,奖励气运值999!】 纪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葵花宝典》虽然厉害,但傻子才会去选择自宫。 第25章 杨康登擂台,对战穆念慈 “多谢公子美意,小女子不胜酒力,不敢奉陪。”穆念慈语气冷淡地拒绝道,声音清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没有丝毫温度。 杨康碰了个软钉子,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他脸色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就像变脸一般,厚颜无耻地说道: “穆小姐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不如这样,今日这比武招亲,便由在下代劳,替穆小姐打发了这些废物草包,岂不美哉?” 杨康说着,还嚣张至极地朝着擂台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的挑战者,挥了挥手,就像驱赶苍蝇一般,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台下众武者,顿时被杨康这番话气得是七窍生烟,怒火中烧。 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就是为了争夺这比武招亲的机会,却被杨康一口一个“草包废物”地羞辱,简直是岂有此理! “完颜康!你休要狂妄!真当我们江湖中人,都是软柿子不成!” “就是!比武招亲,凭的是真本事!岂容你这等纨绔子弟在此撒野!” “有本事就上台来比划比划,看爷爷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群情激愤,叫骂声,怒吼声,此起彼伏,如同沸腾的开水,几乎要将擂台都掀翻过来。 杨康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傲慢地仰着头,鼻孔朝天地说道: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在此狺狺狂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也罢,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那本公子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功!” 杨康说着,纵身一跃,身形轻盈,如同大雁一般,飘然落在了擂台之上, 动作潇洒,姿态优雅,倒也颇有几分翩翩公子的风范, 引得台下一些不明真相的女子,发出阵阵惊呼和尖叫。 纪元看着台上装腔作势的杨康,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这杨康,还真是仗着出身王府,走到哪里都要装逼卖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凭他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此大言不惭,真是不知死活。 擂台之上,穆念慈看着突然出现的杨康,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厌恶之色,也更加浓郁。 她冷冷地看着杨康,语气冰冷地说道:“完颜公子,今日是小女子比武招亲之日,还请公子自重,莫要在此捣乱。” “捣乱?穆小姐此言差矣。”杨康摇着折扇,故作风雅地笑道: “在下今日前来,正是为了替穆小姐排忧解难。 这些凡夫俗子,哪里配得上穆小姐的绝世容颜? 唯有像在下这般英俊潇洒,文武双全的翩翩公子,方能与穆小姐佳偶天成。” 杨康说着,还自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副自恋的模样,简直是让人作呕。 穆念慈彻底被杨康的厚颜无耻,气得是忍无可忍,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 “完颜公子,多说无益,若是公子执意要捣乱,那就休怪小女子不客气了!” 穆念慈说着,手中长剑一抖,剑锋直指杨康,剑气森寒,杀气凛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婉柔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杨康见穆念慈动了真怒,心中也是微微一惊,但他自恃身份高贵,又岂能在一个乡野女子面前丢了面子? 他冷笑一声,折扇一收,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的起手式,轻蔑地说道:“不客气?好啊,本公子倒要看看,穆小姐如何对我不客气!” 杨康话音未落,身形一动,首先发起攻击,以扇为剑,使出一套精妙的剑法,直取穆念慈要害。 这剑法,正是全真教的绝学,全真剑法,招式精奇,变化莫测,威力不俗。 台下众人,见杨康使出全真教武艺,顿时发出阵阵惊呼,议论纷纷。 全真教的名头,在江湖上还是颇为响亮的,全真剑法,更是名震武林,不少人对杨康的实力,不由有所忌惮。 然而,穆念慈面对杨康的凌厉攻势,却丝毫不惧,反而战意昂扬,手中长剑挥舞,剑光如雪,防御得密不透风,滴水不漏。 她的剑法,轻灵飘逸,迅速而敏捷,充满了灵动之气,与杨康的折扇,斗得是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场面陷入了僵持之中。 台下众人,看得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惊呼声,叫好声,不绝于耳,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黄蓉更是看得兴奋不已,手舞足蹈,拍手叫好,如同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大家闺秀。 郭靖虽然看得不如黄蓉那般兴奋,但也看得出,擂台上的两人,实力都不弱,尤其是那杨康,以扇为剑,内力精纯,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纪元却看得是索然无味,哈欠连连。 杨康的功夫,在他看来,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不值一提, 全真剑法,虽然精妙,但在他眼中,却是破绽百出,不堪一击。 至于穆念慈,剑法虽然不错,但内力不足,招式也略欠火候,与杨康交手,勉强能够自保,但想要取胜,却是难上加难。 “靖哥哥,你说,他们谁会赢啊?”黄蓉看得兴致勃勃,转头问向郭靖,一脸好奇之色。 郭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若是论武功内力,那完颜公子似乎更胜一筹,但那位穆小姐,身法灵活,剑法凌厉,也非易与之辈,胜负难料啊。” 纪元闻言,却是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淡淡说道:“胜负已分。” “啊?胜负已分?纪公子,你是说谁会赢?”黄蓉一愣,连忙追问道,眼中充满了疑惑。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指着擂台上的两人,缓缓说道:“你看仔细了。” 黄蓉闻言,连忙凝神望去,只见擂台上,杨康与穆念慈,依然在激烈交战, 但仔细观察,却可以发现, 穆念慈的剑法,虽然依然凌厉,但气息却开始有些紊乱,脚步也略显虚浮, 显然是内力消耗过大,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反观杨康,却是越战越勇,折扇攻势也越发猛烈,就像暴风骤雨一般,压得穆念慈喘不过气来。 “不好!穆小姐要输了!”黄蓉惊呼一声,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她虽然与穆念慈素不相识,但却对这位坚强独立的女子,颇有好感,不希望她输给杨康这种纨绔子弟。 果然,就在黄蓉惊呼的同时,擂台上,局势突变。 杨康抓住穆念慈一个细微的破绽,身形一晃,欺身而上, 左手扇柄挡住穆念慈的长剑,右手则伸出逯山之爪,径直朝着穆念慈的脚踝抓去! “卑鄙下流!”台下众人,不由齐声叫骂! 第26章 弹指惊雷,杨康吃瘪!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怒骂声,指责声,如同沸水一般,瞬间炸开了锅。 谁也没有想到,杨康堂堂全真教弟子,竟然会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招数,简直是无耻之尤! 黄蓉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杏眼圆睁,怒斥道:“无耻之徒!竟然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郭靖也是怒火中烧,一张憨厚的脸庞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冲上擂台,将杨康这个卑鄙小人,狠狠教训一顿。 穆念慈也是花容失色,万万没有想到,杨康竟然如此阴险,竟然会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攻向她的脚踝。 绣鞋轻盈,却也是女儿家最私密的部位,若是被杨康这等纨绔子弟得手,那她穆念慈,还有何面目立足于众人之前? 电光火石之间,杨康的鹰爪,已经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直逼穆念慈的脚踝,眼看就要得手! 穆念慈心中一片绝望,俏脸惨白如纸,难道今日,她穆念慈,就要受辱于这个卑鄙恶贼之手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冷眼旁观的纪元出手了,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右手食指轻弹,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衣衫上的尘埃,又如同弹落指尖的一滴露珠, 看似漫不经心,却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力量。 “铮!” 一道无形的气劲,如同离弦之箭,又如同奔雷掣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击中了杨康的后心! “噗!” 杨康身形猛然一震,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击中,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剧痛无比! 他原本如同猎豹般迅猛的身形,骤然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之中,鹰爪距离穆念慈的绣鞋,仅有咫尺之遥,却再也无法寸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全场所有人,都为之愕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鬼神降临一般。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惊心动魄的关键时刻,竟然会发生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有人能够隔空伤人,而且还是如此的轻描淡写,举重若轻! 黄蓉原本已经绝望的俏脸,瞬间焕发出惊喜的光彩,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熠熠生辉,她紧紧盯着擂台四周,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谁出手相助。 郭靖也是一脸震惊,原本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憨厚的脸上,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资质虽然驽钝,但也看得出来,刚才那一道无形气劲,绝非寻常武功能够发出,出手之人,必定是一位绝世高手!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 弹指神通,果然妙用无穷,用来阴人,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杀人于无形。 擂台上,穆念慈原本已经闭目等待受辱,却突然感觉到,原本如同猛虎下山般扑来的杨康,身形骤然停滞,攻势也随之瓦解。 她心中一惊,连忙睁开眼睛,却看到杨康脸色煞白,嘴角溢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之色,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一般。 穆念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知道,一定是有人暗中出手相救。 她心中感激莫名,连忙抓住这个瞬息即逝的机会,娇躯猛然发力,腰肢一扭,右腿如同圆月弯刀,带着凌厉无匹的劲风,狠狠踹向杨康的胸膛!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清晰可闻,如同战鼓擂动,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杨康本就身受重创,立足不稳,又被穆念慈这蕴含着全身力量的一脚踹中胸膛,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啊!” 杨康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下了擂台,“砰”的一声巨响,摔得七荤八素,满嘴啃泥!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惊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刚才还占据绝对上风,胜券在握的杨康,竟然在转瞬之间,就被人打得吐血倒飞,狼狈落败,这剧情反转之快,简直令人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短暂的寂静之后,全场瞬间沸腾,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叫好声,如同山呼海啸,响彻云霄! “好!踢得好!穆姑娘威武!” “漂亮!真是漂亮!这才是真正的巾帼英雄!” “完颜康这个卑鄙小人,活该!让他使阴招,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是谁出手相助?好厉害的手段!竟然能够隔空伤人!” “肯定是哪位隐世高人,看不惯这厮的卑鄙行径,出手教训他了!” “穆姑娘胜了!穆姑娘胜了!比武招亲,穆姑娘胜了!” …… 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将整个擂台都淹没在了欢乐的海洋之中。 黄蓉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如同一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 她俏脸上充满了骄傲和喜悦,拉着郭靖的胳膊,兴奋地叫道:“靖哥哥!你看到了吗?穆姐姐赢了!穆姐姐赢了!” 郭靖也是一脸喜色,憨厚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连连点头道:“看到了,看到了,穆姑娘真是厉害!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低语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截胡杨康比武招亲穆念慈的机缘!】 【奖励气运值:999!】 【宿主可继续选择,选择一,参加比武招亲,奖励阴阳双修宝典,选择二,不参加比武,奖励辟邪剑法!】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满意之色,气运值,又增加了!而且,还是一次性增加了999点! 至于这熟悉的二选一,虽然系统总是恶趣味,但傻子都会知道要选择拿双修宝典好吧? 纪元的目光,缓缓转向擂台之上,他扫瞄着穆念慈的娉婷身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近观美人,秀色可餐,今天穆念慈的装束,似乎比他那天夜里接触的夜行衣打扮,更加诱人犯罪咧…… 只见穆念慈一袭紧身火红劲装,衬托出她那玲珑浮凸的傲人身材。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多情妩媚。 而此刻,被穆念慈一脚踹下擂台,摔得七荤八素的杨康,终于缓过神来,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吐出满口泥沙,一张俊脸,扭曲变形,如同厉鬼一般,狰狞可怖! 他双眼充血,死死盯向擂台四周,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如同受伤的野兽,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 “是哪个狗娘养的竟敢阴我!有种的给小爷我站出来!我完颜康发誓,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杨康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充满了怨恨和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穆念慈冰冷如霜的眼神,以及一句掷地有声的冰冷话语。 “完颜公子,承让了!比武招亲,胜负已分,还请完颜公子遵守诺言,莫要再来纠缠!” 第27章 大力金刚指,捏爆番僧骨!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鼓点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杨康带来的那些随从里,跳出几个面色不善的家伙,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领头那个,矮墩墩的,一脸阴险,正是那天在山神庙想抢小红马没抢成,落荒而逃的裘千仞! 他身后跟着几个铁掌帮的打手,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就是他们!” “小王爷,就是这几个家伙,上次坏了咱们的好事!” 裘千仞跑到杨康身边,伸手指着纪元他们三个,咬牙切齿地说。 杨康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撒呢。 一看裘千仞他们围了上来,他顿时来了精神。 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硬撑着站直了身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 “哼,本王爷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你们这几个蝼蚁!” 杨康冷哼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在纪元三人身上刮过。 他指着郭靖,扯着嗓子喊道:“识相的,乖乖将小红马献上!否则,休怪本王爷心狠手辣,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呸!你这狗贼,做梦!”郭靖怒吼一声,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杨康脸上,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明抢不成?” “好!好!好!” 杨康气得浑身直哆嗦,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跟打摆子似的。 他眼珠子一转,闪过一丝毒辣,给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给我上!把这小子拿下!” 杨康一声令下,他身后王府护卫里,一个五大三粗的西域番僧,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只见这番僧手里盘着一串黑不溜秋的念珠,每颗念珠都有婴儿拳头那么大,上面还隐隐泛着血光,看着就瘆人。 这番僧就是赵王府从西域花大价钱请来的准宗师级打手,火头陀。 他练的是密宗的邪门功夫,一身横练的本事,刀砍不进,枪扎不透,力气大得吓人。 特别是他那一双铁掌,更是练得出神入化,别说石头了,就是铁板也能拍碎。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火头陀嘴里念着佛号,声音却跟夜猫子叫似的,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慢吞吞地走到郭靖面前,眼里闪着嗜血的光,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野兽。 “小子,你竟敢对小王爷不敬,真是活腻歪了!” “今天,贫僧就替小王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说着,火头陀猛地出手,一巴掌向郭靖胸口拍去。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带起的风声都呼呼的,还隐隐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正是密宗的邪门功夫,血手印! 郭靖哪敢大意,连忙使出降龙十八掌,一招“亢龙有悔”,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像是两块石头撞在了一起。 郭靖只觉得一股子大力传来,像被一头发疯的牛给撞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他一连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胸口一阵发闷。 “好厉害的掌力!” 郭靖心里暗暗吃惊。 这番僧的掌力,竟然比裘千仞那老家伙的铁掌还要厉害几分! “嘿嘿,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火头陀狞笑着,眼里的凶光更吓人了。 “不过,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贫僧面前,还不够看!” 说着,他再次出手,两只手掌一起上,像两座小山似的,朝郭靖压过去。 这回,他不仅用上了血手印,还加上了密宗的另一门邪门功夫,大力金刚指! 只见他十根手指头张开,指尖泛着黑光,像十根钢锥子似的,奔着郭靖身上的要害就戳了过去。 郭靖只觉得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不敢硬接,连忙脚下抹油,往后躲。 可是,火头陀的速度更快,像鬼影子一样,死死地缠着他。 郭靖左躲右闪,狼狈不堪,眼瞅着就要顶不住了。 “嘿嘿,小子,你跑不了的!” 火头陀狞笑着,一步步逼近郭靖,像猫戏老鼠一样。 “今日,贫僧就要捏碎你这傻小子全身骨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看着郭靖就要被打趴下,黄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纪元哥哥,你快想想办法,救救靖哥哥啊!” 她急得直跺脚,连忙向纪元求救。 纪元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他貌似在看热闹,其实早就把火头陀的功夫路数看了个底朝天。 凭他那悟性逆天的天赋,只一眼,就把这番僧的大力金刚指和血手印学了个七七八八,就差亲手练练了。 “蓉儿别急,这番僧的功夫,看着唬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纪元微微一笑,安慰黄蓉道。 “等我出手,将他打发了便是。” 说着,他脚下一点,身子一晃,像一阵风似的,飘到了郭靖身前。 “秃驴,别在这儿撒野!” 纪元一声大喝,声音像打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他运起神象镇狱劲第二重龙象之力,直接来了一招“亢龙有悔”,硬碰硬地迎上了火头陀的大力金刚指和血手印。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像放鞭炮似的,在空中炸开。 纪元和火头陀,眨眼间就过了几十招。 只见纪元两只手掌翻飞,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每一掌都带着千钧之力。 他不仅把降龙十八掌的精髓使得出神入化,还把大力金刚指和血手印的招式也融了进去,让掌法更加变化多端,威力也大了好几倍。 火头陀越打越心惊,他只觉得纪元的掌力,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根本就挡不住。 他那引以为傲的大力金刚指和血手印,在纪元面前,就跟小孩子的玩具似的,完全不够看。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我的大力金刚指和血手印!” 火头陀心里翻江倒海,他做梦都想不到,纪元的功夫竟然这么邪门! “呵呵呵,你不是要捏碎靖兄弟的骨头吗,正好,让我也试试你的骨头够不够硬!” 纪元催动神象镇狱劲第三重元象之力,直接把火头陀像个陀螺一样裹在大力金刚指的攻势里。 “咔嚓!咔嚓!”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得人牙发酸。 火头陀惨叫一声,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全身的骨头,竟然都被纪元给捏碎了,跟烂泥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你……你竟然破了我的金钟罩!” 火头陀眼里全是惊恐和绝望,跟见了鬼似的。 他苦练了几十年的护体神功,竟然被纪元一招就给废了? “哼,这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纪元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要不是留着你还有其他用处,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杨康,眼神像刀子一般凌厉。 杨康早就吓得脸色惨白,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差点就跪下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纪元的功夫竟然这么恐怖! 连他花大价钱请来的火头陀,都不是纪元的一招之敌! “你……你想干什么?” 杨康声音都打颤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 纪元冷笑一声,一步步向杨康逼近,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猛兽。 “你不是很狂吗?不是要抢东西吗?” 第28章 杨康抽成猪头,战技·冥神之矛!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襄阳城大东街,喧嚣褪去,唯余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声响,都被纪元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震慑得无影无踪。 唯有火头陀那如同破风箱般,断断续续的呻吟,还在擂台前飘荡,如同一曲凄厉的挽歌,为他那不堪一击的狂妄,奏响了最后的哀鸣。 围观众人,皆如泥塑木雕,僵立原地,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方才还如同凶神恶煞般的西域番僧,转瞬间便如同一摊烂泥,被纪元轻描淡写地碾压成了齑粉? 这……这还是人吗?简直是陆地神仙下凡,九幽魔神降世啊! 黄蓉一双灵动的美眸,此刻如同盛满了漫天星辉,亮得惊人。 她俏脸生晕,娇靥如花,兴奋的光彩如同春风拂柳,在她眉梢眼角,恣意流淌。 “靖哥哥,你看到了吗?纪元哥哥……纪元哥哥他简直是……神乎其技!” 黄蓉一把抓住郭靖的胳膊,激动得娇躯轻颤,语无伦次,宛若一只欢快的小鹿,在他耳边叽叽喳喳,雀跃不已。 她拉着郭靖的胳膊,娇憨地摇晃着,仿佛要将胸腔中满溢的激动,尽数传递给他。 郭靖憨厚的面庞,此刻亦是布满了震撼之色,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虽见识浅薄,却也隐约感受到方才纪元那指掌间蕴藏的恐怖巨力,那早已超乎了他对武功的认知,简直是匪夷所思,宛若天方夜谭。 他讷讷点头,眼神复杂地望着台上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的纪元,心中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若失。 纪大哥的武功,究竟已臻至何等境界?恐怕自己穷尽一生之力,也难以望其项背吧。 擂台上,穆念慈一双清丽的眼眸,盈盈秋水般,也落在了纪元身上。 她清冷的眼眸深处,冰雪消融,悄然绽放出几许异样的光彩,如同寒冬腊梅,傲雪盛开。 她认出来了,这个宛若天神下凡,光芒万丈的男子,正是那晚在悦来客栈听雨轩,慷慨解囊,赠予她银两的恩公。 刹那间,她只觉心跳加速,一颗心像揣了只小鹿,砰砰乱撞,原本平静的心湖,也泛起了阵阵涟漪。 而此刻,最为惊惧,最为难以置信之人,莫过于罪魁祸首,完颜康。 他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早已扭曲变形,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哪里还有半分王孙贵胄的骄傲与矜持? 他双腿如同灌了铅水,僵硬地钉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看向纪元的眼神,如同看着地狱深渊中爬出的恶鬼,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你……你……你……”完颜康张大了嘴巴,喉咙如同被棉絮堵塞,半晌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只能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你……你竟然敢伤本王爷的手下?!你可知本王爷是谁?!我乃大金赵王府小王爷!你……你胆敢动我一根毫毛,大金国绝不会放过你的!” “赵王府?”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眸深处,寒芒凛冽。 他缓缓抬起脚步,闲庭信步般,一步一步,朝着完颜康逼近。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重锤擂鼓,狠狠敲击在完颜康的心脏之上,震得他心惊胆战,魂飞魄散。 纪元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如同来自九天之上的雷霆,威严霸道,不容置喙: “本公子管你是赵王府还是魏王府!胆敢在本公子面前撒野,调戏良家女子,纵容恶奴行凶,今日,便要让你知晓,什么叫……后悔来到这人世间!” “你……你……你不要过来!”完颜康彻底慌了神,色厉内荏的叫嚣,此刻听来,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哀嚎。 他连连后退,想要躲避纪元那如同死神降临般的身影,却骇然发现,双腿软弱无力,根本不听使唤。 纪元眼神冰冷,步步紧逼,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压得完颜康喘不过气来。 “调戏穆姑娘,出言不逊,当罚!”纪元话音未落,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完颜康的脸颊之上。 “啪!”一声脆响,完颜康只觉脸颊火辣辣的剧痛,嘴角顿时渗出一丝血丝。 他被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还未回过神来,纪元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强抢小红马,强取豪夺,再罚!”又是一记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完颜康另一边脸颊之上。 “啪!”又是一声脆响,完颜康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如同发酵的馒头般高高鼓起,两边脸颊瞬间红肿对称,宛若猪头初具雏形。 他被打得踉跄后退,口齿不清地想要辩解,却被纪元接下来的话语,彻底击溃。 “纵容恶奴,恃强凌弱,草菅人命,更是罪该万死!” 纪元猛然上前一步,又是一记重逾千钧的耳光,这一次,他稍稍加大了力道, “啪!”的一声,完颜康只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抽飞出去,耳中嗡鸣作响,眼前金星乱冒,鼻血喷涌而出,糊了他一脸。 他那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此刻已彻底变形,肿胀不堪,如同一个彻底发酵的猪头,哪里还有半分人样? 这还是纪元手下留情,未曾动用神象镇狱劲,否则一巴掌下去,早已将他拍成肉泥,血溅当场! “完颜康,你可知罪?!” 纪元最后一句怒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震得完颜康浑身一颤,彻底瘫软在地,涕泗横流,口齿不清地哀嚎着: “知罪了……知罪了……求英雄不要再打了……”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骤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震慑杨康,掠夺气运值+666!】 【触发特殊奖励:神象镇狱劲战技·冥神之矛(入门)!】 气运值,又增加了!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这杨康,还真是个移动的气运宝库啊,随便几记耳光下去,便能收获气运值。 而且,还有意外之喜?神象镇狱劲战技·冥神之矛(入门)? 第29章 杨康求饶,穆易求情 “冥神之矛?” 纪元心头一跳,连忙查看系统。 转瞬之间,一股玄妙的信息洪流,如醍醐灌顶般灌入脑海,“冥神之矛”的修炼法门,瞬间了然于胸。 丹田深处,一股血色气劲,似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缓缓涌出,沿着经脉,汇聚至纪元右掌。 肉眼可见,纪元掌心泛起一层淡淡血芒,如鲜血浸染,妖异非常。 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自纪元掌心弥漫开来,瞬间笼罩全场,周遭空气仿佛骤然凝结,温度陡降。 众人只觉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坠森罗地狱,浑身汗毛倒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尤其是首当其冲的完颜康,更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面色瞬间惨白如纸,牙齿咯咯作响。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纪元那泛着血芒的右手,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怖之物! 只见纪元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那团血色气劲,如有了生命般,在他掌心不断蠕动、扭曲,幻化成一杆若隐若现的长矛。 长矛通体血红,如用鲜血浇铸而成,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气,矛尖锋锐无匹,寒光闪烁,仿佛能刺破苍穹,洞穿虚空。 冥神之矛! 仅仅入门级别的冥神之矛,便已拥有如此可怖威势,若修炼至大成,又该是何等惊天动地?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完颜康望着纪元掌心的血色长矛,吓得魂飞魄散,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他能感觉到,这长矛中,蕴含着一股极其可怖的力量,一旦被刺中,便是九条命也不够用! “小王爷!” “保护小王爷!” 完颜康身后的那些狗腿子,也都被吓破了胆,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嚎叫起来,想要上前护主。 可他们刚一动弹,便被纪元身上散发出的地狱魔神般的气势震慑,一个个双腿发软,如筛糠般颤抖,再也迈不开半步。 此刻,完颜康早已被吓破了胆,之前的嚣张气焰,之前的不可一世,此刻都如退潮般消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扑通”一声,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涕泗横流,再也顾不得什么王爷的尊严与脸面,如丧家之犬般,乞求饶恕。 “饶命!英雄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英雄,求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小人一命吧!” 完颜康肿着个猪头般的脸庞,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纨绔模样,活脱脱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狼狈不堪,可怜至极。 “赔偿!赔偿!小人愿意赔偿!小人愿意赔偿穆姑娘一切损失!只求英雄饶小人一命!” 完颜康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皮,鲜血直流,却丝毫不敢停歇。 周围观的武者,看着完颜康这般作态,一个个都露出鄙夷与厌恶的神色。 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之前还那般嚣张,现在就如同一条死狗,跪地求饶?呸! 黄蓉更是撇了撇嘴,娇俏的小脸上满是鄙夷,小声嘀咕:“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个草包。” 郭靖憨厚地挠了挠头,虽觉得完颜康可恨,但见他如此狼狈,跪地求饶,心中还是泛起一丝不忍。 毕竟,完颜康再怎么说,也是金国的小王爷,若真死在襄阳,恐会引起宋金纷争,徒增事端。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略显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这位公子,还请……还请手下留情!”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擂台之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步履蹒跚地走下。 老者面容憔悴,饱经风霜,眼中却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期盼,又有忐忑,更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哀伤。 正是穆念慈的义父,化名穆易的杨铁心。 他挤开人群,颤颤巍巍地走到近前,浑浊的目光,落在跪地求饶,猪头肿胀的完颜康身上。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完颜康,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你……你……你是……康儿?” 完颜康正跪地求饶,冷不丁听到有人叫“康儿”,下意识抬头,肿胀的双眼,透过糊满鼻血的脸庞,看向杨铁心。 当他看清杨铁心的面容,浑身猛然一震,如遭雷击,原本的恐惧与绝望,瞬间被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 震惊,疑惑,茫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亲切? 完颜康怔怔地望着杨铁心,一时竟忘了求饶,忘了恐惧,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老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杨铁心见完颜康望向自己,老泪纵横,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完颜康的胳膊,颤声道: “康儿!真的是你!你……你真的是我的康儿!” 他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完颜康腰间,那块晶莹剔透,雕刻着蟠龙纹饰的杨字玉佩,老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如断线珠子,滚滚而落。 那玉佩……那刻着杨字的玉佩…… 正是当年,他与包惜弱分别时,亲手为刚出世的孩子,雕琢的护身玉佩啊! 玉佩犹在,人亦在眼前,纵然容颜已改,纵然衣着华贵,但在杨铁心眼中,眼前的完颜康—— 依旧是当年那个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孩,是他的亲骨肉,是他的……康儿! “康儿啊!我的儿啊!”杨铁心老泪纵横,紧紧抓住完颜康的胳膊,悲声恸哭,如受伤的野兽,发出绝望的哀鸣。 他仰天长叹,声嘶力竭,悲怆的声音,回荡在街道上,令人闻之落泪,肝肠寸断。 “苍天啊!大地啊!我杨铁心……我杨铁心……终于找到我的儿子了!” 杨铁心悲恸欲绝,老泪纵横,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的人,无不为之动容,唏嘘不已。 谁能想到,这嚣张跋扈,作恶多端的金国小王爷,竟是这饱经风霜、须发皆白的老者的亲生儿子? 世事无常,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穆念慈看着眼前这一幕,清冷的眼眸中,也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为义父终寻到亲生儿子而高兴,又为自己的孤儿身世感到怅然,颇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悲凉。 黄蓉也收敛了之前的嬉笑,她看了看痛哭流涕的杨铁心,又看了看跪地求饶,一脸茫然的完颜康,心中也不禁有些唏嘘。 郭靖更是憨厚的叹了口气,挠了挠头,一脸不知所措。 唯有纪元,依旧神色淡然,波澜不惊,毕竟杨康父子重逢,这都是他意料之中的戏码。 他眼帘微垂,遮掩住眼底深处,那一抹幽深莫测的光芒。 杨铁心哭罢多时,方才稍稍平复了情绪,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望向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纪元,苍老的面容上,充满了恳求之色。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纪元面前,老迈的身躯,微微躬下,声音嘶哑,低声哀求: “这位公子英雄,老朽……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子……还望公子能够成全。” 第30章 一指废杨康,黑玉断续膏 杨铁心语气恳切,带着一丝卑微的哀求,老眼中充满了期盼,浑浊的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知道,儿子的性命,此刻就掌握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手中。 只要这位公子能大发慈悲,他的儿子,或许就能死里逃生。 为了儿子,他可以放下一切尊严,哪怕是跪地磕头,也在所不惜。 看着杨铁心老态龙钟,满脸悲戚的模样,再想到他坎坷悲苦的一生, 围观众人,无不心生恻隐,纷纷将目光投向纪元,想看看这位神秘莫测的公子,会如何回应。 黄蓉咬了咬红唇,拉了拉纪元的衣袖,轻声道:“纪公子,要不……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虽然完颜康之前嚣张跋扈,作恶多端,但此刻看到杨铁心如此悲痛,黄蓉的心肠也软了下来。 郭靖也憨声憨气地说道:“是啊,纪大哥,杨老伯也挺可怜的,要不……就算了吧。” 穆念慈也微微颔首,美眸中带着一丝恳求。 毕竟,杨铁心是她的义父,她自然希望义父能够父子团圆。 面对众人的求情,纪元神色依旧淡然,波澜不惊,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杨铁心身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想求情?” 杨铁心身躯一震,连忙点头,老泪纵横道: “公子英雄,犬子完颜康,虽然有错在先,但罪不至死啊!老朽教子无方,甘愿替他受罚,只求公子能够饶他一命!” 说着,杨铁心就要跪倒在地。 纪元眼眸深邃,如同幽深的寒潭,他微微侧身,避开了杨铁心下跪的动作,语气冰冷道: “我纪元说过的话,从不更改,他完颜康冒犯于我,辱我兄弟在先,岂能轻易算了?!” 纪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腊月寒冬的冰碴,落在众人心头,让人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围观众人闻言,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一句。 他们明白,这位纪公子,虽然年轻,但却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杨铁心身躯僵硬,脸上的恳求之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他不甘心!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儿子,难道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吗? 杨铁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抬起头,语气决绝道: “公子,既然如此,老朽……老朽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取犬子一命!只求公子能够放过他!” 杨铁心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悲壮的决绝之意。 为了儿子,他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围观众人闻言,无不震惊动容。 黄蓉更是惊呼一声:“杨老伯,不可!” 郭靖也急忙劝道:“杨老伯,万万不可啊!” 穆念慈美眸中也充满了担忧,她焦急地看向纪元,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 纪元眼眸微眯,目光落在杨铁心身上,幽深莫测的眸子中,闪过些许复杂的精光。 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儿子一命? 这份父爱,倒是令人动容。 不过……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森寒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可以饶他不死,但……他冒犯我的代价,绝不会轻易放过!” 纪元的话,如同审判一般,冰冷无情,却又带着一线转机,让原本已经绝望的杨铁心,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公子……您……您愿意饶犬子一命?”杨铁心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纪元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向完颜康,语气冰寒道:“今日,我就废去你内力修为,让你沦为废人,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纪元抬手一指点出。 指尖之上,一道赤红如血的光芒,如同闪电般,瞬间击中完颜康的丹田! 这正是纪元用神象镇狱劲功法改进后的弹指惊雷神功! “噗——” 完颜康身躯猛然一震,如同被一座巨山撞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本肿胀的脸庞,此刻更是扭曲变形,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啊——!!!” 完颜康凄厉惨叫,声嘶力竭,宛若厉鬼嘶吼,回荡在襄阳城大东街上空,久久不散。 那声音,饱含着无尽痛苦与绝望,让闻者无不心惊胆寒,毛骨悚然。 完颜康丹田处,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撕扯,五脏六腑如遭烈焰焚烧,又似万蚁噬咬,痛不欲生。 他引以为傲的内力,此刻如同决堤洪水,疯狂倾泻,转瞬之间,便已消失殆尽。 曾经充盈丹田的内力,如今空空如也,只剩下无尽空虚与冰冷。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完颜康难以承受。 他面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瘫软在地,如同一滩烂泥。 曾经高高在上的金国小王爷,不可一世的武林新秀,此刻,彻底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四周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纪元这雷霆万钧的手段震慑,一个个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亲眼目睹了纪元如何轻描淡写地废掉完颜康的武功,那种霸道绝伦,视人命如草芥的气势,深深烙印在他们心中,让他们感到一阵阵发自内心的恐惧。 黄蓉樱唇微张,美眸中满是震惊,小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 她虽然知道纪元实力深不可测,却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狠辣果决,一言不合便废人武功,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郭靖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憨厚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敬畏。 他从未见过如此霸道之人,心中对纪元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穆念慈眼神复杂地看着纪元,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为纪元的果决感到心惊,又为完颜康的下场感到一丝唏嘘。 毕竟,完颜康再可恶,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吧? 但转念一想,完颜康之前种种恶行,欺压百姓,为非作歹,也算是罪有应得。 更何况,纪元已经手下留情,饶了他一命,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杨铁心呆呆地看着瘫软在地,如同烂泥一般的完颜康,老泪纵横,心中既庆幸又痛惜。 造化弄人,完颜康如今这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纪元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一脸惊恐的火头陀身上。 “黑玉断续膏,拿来!” 第31章 秒杀裘千仞,点亮穆美人! 纪元语气冰冷,不容置疑,如同九幽寒风,吹拂在火头陀身上。 火头陀浑身一颤,如坠冰窟,他全身骨头被纪元捏碎,正由徒弟阿大、阿二等人在给他用黑玉断续膏治疗。 火头陀原本就因为纪元一招废了他金钟罩,而感到心惊胆战。 此刻,感受到纪元冰冷的目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火头陀不敢有丝毫迟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顾不得身上刚刚缠好的绷带,连滚带爬地跪到纪元面前。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纪……纪公子,黑玉断续膏……在此……” 纪元瞥了一眼火头陀,随手接过玉盒,打开一看。 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盒中,静静地躺着一团乌黑发亮的膏药,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疗伤圣药——黑玉断续膏。 他之所以留火头陀一命,正是为了这传说中的外伤圣药黑玉断续膏。 纪元微微颔首,随手将玉盒抛给穆念慈。 “穆姑娘,这黑玉断续膏,你且收好,或许用得上。”纪元语气随意,仿佛这价值连城的黑玉断续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儿。 穆念慈连忙接过玉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不已。 纪公子不仅实力强大,行事果决,而且还如此细心,竟然连疗伤药都为她准备好了,真是……太让人心动了! 穆念慈美眸含情,脉脉地看了纪元一眼,心中对纪元的好感,再次飙升。 “叮!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射雕世界第二美人,穆念慈已点亮……”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纪元脑海中,那幅神秘的美人图卷,再次缓缓展开。 如果说,之前的黄蓉图,是一朵灵动跳脱的俏芙蓉,跃然纸上。 那么此刻,新展开的穆念慈图,则是一位清丽脱俗的花仙子,静静地伫立在画卷中央。 她一身红裙,不施粉黛,却难掩其绝世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 琼鼻挺翘,樱唇微抿,透着一丝淡淡的倔强。 整个人,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红莲,清冷孤傲,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纪元凝视着画卷上的穆念慈,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他并非无情之人,相反,对于这些命运多舛的美人,纪元心中总是怀着一份特殊的怜惜。 更何况,穆念慈还是他亲手从命运的泥沼中拉出来的。 “当前好感度,40……” 纪元微微一笑,这个数值,已经相当不错了。 要知道,初次力挺俏黄蓉后,好感度也才堪堪60而已。 看来,自己刚才那一连串的“英雄救美”加上“霸道总裁”的戏码,效果显着啊。 纪元心中暗自得意,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自满。 40的好感度,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想要真正俘获这位清冷美人的芳心,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不过,纪元对此充满了信心。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更何况,还有系统的加持。 “穆念慈……” 纪元再次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缕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朵美人图上的俏红莲,将会如俏黄蓉一般,为他花开并蒂! 火头陀看到纪元如此轻描淡写地处置黑玉断续膏,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冷汗涔涔而下。 黑玉断续膏,何等珍贵?那可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疗伤至宝,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但在纪元眼中,却如同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一般,随手就送人了,这……这位纪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完颜康那些手下,见主子被废,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如鸟兽般,四散奔逃。 “铁掌水上漂”裘千仞虽然矮胖,却跑的最快,他正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跌跌撞撞地向远处逃窜。 他面色惨白,眼神惊恐,浑身颤抖,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裘千仞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当初在山神庙时,纪元没有对他起杀心,否则,他恐怕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纪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眸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望着裘千仞仓皇逃窜的背影,心中冷笑,这老家伙,倒是跑得挺快。 不过,正好拿你试试我新练成的冥神之矛! 纪元缓缓抬起手臂,五指张开,掌心之中,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凭空浮现。 火焰跳动,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散发着炙热的气息,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随着纪元心念一动,那团赤红色的火焰,迅速凝聚,拉长,变形,最终,化作一杆长约丈许,通体赤红,宛若熔岩铸就的长矛。 长矛之上,铭刻着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正是神象镇狱劲战技——冥神之矛! 纪元眼神一凝,手臂猛然一挥,赤红色的冥神之矛,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闪电般射向裘千仞。 “嗖——” 冥神之矛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赤红色轨迹,仿佛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裘千仞正拼命逃窜,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 他心中大骇,本能地想要闪躲,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裘千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在瞳孔中迅速放大。 “不——!!!” 裘千仞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下一刻,赤红色的冥神之矛,精准地命中裘千仞的后心。 “噗嗤——” 如同利刃刺穿豆腐一般,冥神之矛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裘千仞肥胖的身躯。 从前胸透出,带出一蓬猩红的血雾。 “呃……” 裘千仞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跑得这么快,却依然死在纪元手里。 裘千仞肥胖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土。 “砰!” 一代“铁掌水上漂”,威震江湖的裘千仞,就此陨落! 纪元缓缓收回手臂,掌心中的赤红色火焰,也随之消散。 他看着裘千仞的尸体,眼神淡漠,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刚刚被他杀死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叮!恭喜宿主,以雷霆手段废掉金国小王爷完颜康,以冥神之矛当众击杀铁掌帮主裘千仞,震慑群雄,掠夺气运值999,奖励玄级功法——生死符!】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低声自语: “生死符?有点意思……” 生死符,乃是逍遥派的独门暗器,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制于施术者。这门功法,用来控制人,再合适不过了。 “看来,以后又多了一项手段。”纪元心中暗自盘算着。 “纪哥哥,你真厉害!”黄蓉一脸崇拜地看着纪元,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纪元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黄蓉的鼻子:“小丫头,就知道拍马屁。” 黄蓉娇嗔一声,酥胸贴着纪元的胳膊,撒娇摇晃道:“人家说的是实话嘛!” 一旁的郭靖,看着纪元和黄蓉亲昵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憨厚的性格,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只能默默地看着二人当众喂狗粮。 第32章 纪元登台,黄金万两! 眼瞅着裘千仞被一招毙命,完颜康吓得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丹田被废,脚底抹油,一步步往后挪,心里盘算着三十六计走为上。 他可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儿,谁知道纪元这阎王爷会不会变卦? “想溜?”纪元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说过饶你不死,可没说过放你走!” 完颜康一个激灵,像是被点了穴,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后背湿了个透。 这纪元,莫非真是三头六臂,脑袋后都长了眼睛不成? “纪…纪公子…”完颜康嗓子都哑了,带着哭腔,“您…您大人大量…”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也顾不得。哪还有半点儿赵王府小王爷的威风?活脱脱一只被吓破胆的鹌鹑。 “我…”完颜康想说句软话,可脑子里一片空白,舌头也捋不直了。 裘千仞的尸身还横在那儿,血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完颜康彻底怂了。 “纪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活路吧!”他开始“咚咚咚”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我…我有银子!我给银子!”完颜康猛地想起什么,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纪公子,这…这是白银万两,是小人这趟来大宋…带的全部经费了,求纪公子笑纳,只求纪公子高抬贵手,放小人回去!” 万两白银!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完颜康心疼得滴血。可为了保命,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他贼溜溜地抬眼偷瞄纪元,指望这笔巨款能让他网开一面。 完颜康心里忐忑不安,就像揣了十五只兔子,七上八下的。他觉得自己就像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这滋味儿,当真是生不如死!早知今日,打死他也不来凑这比武招亲的热闹! 万两白银!对寻常百姓来说,那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够他们锦衣玉食,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对纪元来说,他有气运商城,之前又是大乾的太子爷,哪能把这点儿银子放在眼里? 纪元看都没看一眼,神色依旧冷漠,“区区万两白银,完颜小王爷,你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也太小瞧我纪某人了吧?” 完颜康一听,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他明白,这点儿银子,根本入不了纪元的眼。 他咬咬牙,心疼得跟割肉似的,可为了活命,也只能认了。 “纪公子…小人…小人还能加…还能加!” 他说话都结巴了,“小人…小人在金国赵王府…好歹也算受父王宠爱,只要纪公子放小人回去,小人保证…日后定有重谢!重谢!” 纪元这才来了点儿兴致,嘴角微微上扬,“哦?如何重谢?” 完颜康一看有戏,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赶忙道:“小人…小人愿意…以赵王府的名义…赔给纪公子…骏马十匹!黄金万两!” 骏马十匹,黄金万两!这手笔可不小,足以看出赵王府的底蕴。 周围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暗自咋舌,这完颜康为了脱身,真是下了血本。 纪元目光闪烁,像是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骏马十匹,黄金万两…倒也勉强…不过…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完颜康如蒙大赦,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立字据!立字据!纪公子稍候,小人这就写!这就写!” 他手忙脚乱地从随从手里抢过纸笔,哆哆嗦嗦地写了张欠条,那字儿歪歪斜斜,跟狗爬似的,哪还有半点儿王孙公子的风采? 纪元接过欠条,随意扫了一眼,确认无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嗯,马马虎虎,看在杨老伯的份上,今儿个我就网开一面。”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森冷,“不过,完颜康,你给我听好了,我纪某人的耐心有限,下回再犯,可就不是这点儿钱能摆平的了!” 完颜康吓得险些失禁,一个劲儿地磕头,“不敢!不敢!小人再也不敢了!多谢纪公子不杀之恩!多谢纪公子不杀之恩!” 纪元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会他,转身朝擂台走去。 完颜康如丧考妣,在几个王府护卫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溜了,哪还敢多留片刻?生怕纪元反悔,再要了他的小命。 周围的人瞧着完颜康那帮人逃命似的背影,再看看擂台上负手而立的纪元,心中震撼不已,今儿个这一出,纪元算是彻底在襄阳城扬名立万了。 这个看着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竟有这般通天手段,且心狠手辣,连金国赵王府的小王爷手下两大高手,在他面前都如同蝼蚁,说灭就灭! 纪元重新立于擂台之上,衣袂飘飘,宛若谪仙降世,哪还有半点儿凡尘俗气? 他目光环视四周,声音朗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诸位,我纪某人不才,今儿个也想凑个热闹,当一回这比武招亲的擂主,不知…哪位英雄豪杰愿意上来赐教一二?” 擂台上,纪元的声音虽不震耳,却裹挟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与霸气,宛如九五之尊,俯瞰众生! 一时间,擂台四周静得能听见风吹草动的声响,鸦雀无声。 在场的武林人士,皆被纪元那股骇人的气势所震慑,哪还有半分挑战之心? 先前裘千仞的惨状,他们可都瞧得真真切切,谁敢步其后尘,白白丢了性命? 无人登台,纪元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方才还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会儿…全成了哑巴?” 话语中带着几分嘲弄和轻蔑,却无人敢出言反驳,一个个只是默默垂首,生怕招惹了这位煞星。 纪元环顾四周,见无人应战,顿觉无趣,这襄阳城中所谓的武林高手,不过尔尔。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自人群中传来,带着微微的娇嗔和不满: “喂!纪公子,你也太霸道了吧?这擂台明明是念慈姐姐的比武招亲擂台,怎的倒成了你的了?” 第33章 念慈心喜,蓉儿吃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黄蓉正嘟着樱桃小嘴,俏脸微红,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闪着点点醋意,直直地盯着擂台上的纪元。 方才目睹纪元如此威风凛凛,她心中又是骄傲,又是欢喜,可一想到纪元竟要登台参加穆念慈的比武招亲,心中便如打翻了五味瓶,酸溜溜的,醋意翻涌。 她想起那夜浴桶之中,纪元为求入港,口吐莲花,所言甜言蜜语犹在耳畔, 那一夜的海誓山盟更似烈火烹油,烧得她如今心头火起,恨不能化身小兽,扑上去在那冤家肩头再次狠狠咬上一口,方解心头之“恨”! 纪元见状,不由得失笑,他倒是忘了,这位俏黄蓉,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小醋坛子,什么事都能让她吃味。 他朝黄蓉眨了眨眼,笑道:“蓉儿,此言差矣,纪某这不是在替穆姑娘把关吗?免得什么阿猫阿狗,也敢上来丢人现眼。” 他暗中以密语对黄蓉传音道:“蓉儿莫恼,我此番登台,实乃另有玄机,中途不便与你解释,待回了客栈,再与你细细分说,定让你……” 说到此处,他故意顿了一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暧昧,几分挑逗,末了那个“你”字,更是说得缠绵悱恻,令人浮想联翩。 黄蓉听了,顿时霞飞双颊,由嗔转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的醋意也消散了大半, 她娇嗔地白了纪元一眼道:“油嘴滑舌!” 虽是嗔怪,语气却明显柔和了许多,嘴角也微微上翘,勾勒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今日她身穿一袭鹅黄色的衣裙,领口处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娇嫩雪兔仅微露惊鸿一瞥, 腰间系着一条淡粉色的丝带,更衬得她娇俏可人, 发间则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娇俏灵动。 纪元转眸望向穆念慈,她正娉婷玉立于擂台一侧,自己登台后,她不知何时竟已摘去了面纱! 纪元只觉眼前一亮,仿佛一朵春日里最娇艳的花儿,猝不及防地绽放在眼前,美得令人心旌摇曳,呼吸都为之一窒。 那一身火红的劲装,紧紧包裹住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腰间束一条玄色革带,更显得硕果欲坠,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长发被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垂落,平添几分妩媚。 她美眸流转,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欣喜,正偷偷地打量着自己,脸颊微微泛红,美艳不可方物。 美人垂青,纪元心中暗喜不已,他朝穆念慈微微一笑,温声道: “穆姑娘,纪某方才出手,多有冒犯,还望穆姑娘莫要见怪。” 穆念慈连忙摇头,声音轻柔如风:“纪公子哪里话,方才若非纪公子仗义出手,念慈恐怕……” 说到此处,她俏脸更红,声音细若蚊蝇,后面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纪元自然明白她未尽之语,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惜,这穆念慈,虽外表柔弱,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强与坚韧,着实令人心疼。 他微微一笑,柔声道:“穆姑娘不必担忧,纪某既然来了,便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于你。” 语气温柔,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暖意,穆念慈听了,心中不由得一暖,抬起头,美眸深深地凝视着纪元,眸光流转,情意绵绵。 她轻咬朱唇,低声道:“多谢纪公子…念慈…念慈铭感五内。” 一旁的杨铁心见状,捋着胡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他眼光何其毒辣,自然瞧出女儿早已对纪元芳心暗许, 而纪元对女儿,似乎也颇有好感,这让他心中暗喜,若能将纪元招为女婿,那真是天大的乐事。 他走上前,朝纪元拱手笑道:“纪公子武功盖世,侠肝义胆,老朽佩服!佩服!纪公子能参加小女的比武招亲,实乃小女三生有幸!” 纪元连忙还礼,谦逊道:“杨老前辈谬赞了,纪某不过是略尽绵力,当不得前辈如此夸奖。” 杨铁心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纪公子不必谦虚,老朽观纪公子气度不凡,武功卓绝,绝非池中之物,他日必成大器!” 他话锋一转,指着擂台旗杆上悬挂着的彩色绣球,笑道:“纪公子神功盖世,不如就讨个彩头,与小女比试一番轻功如何?也好让老朽和在场的诸位,大开眼界。” 纪元闻言,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轻功比试?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他正想与穆念慈多些接触,以增加系统美人图的好感度。 他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杨老前辈盛情相邀,纪某自当从命。” 杨铁心抚掌大笑,指着旗杆说道:“规则简单,便由小女在那旗杆之上,守住绣球,纪公子若能从她手中夺得绣球,便算纪公子胜出,如何?” 纪元笑着颔首,“甚好,便依杨老前辈所言。” 穆念慈听了,俏脸微红,却还是依言纵身一跃,她长年江湖卖艺,轻功最是拿手,只见她身姿轻盈如燕,飘飘然便落于那高耸的旗杆之上。 她纤手轻扬,将那彩色绣球牢牢握于掌中,美目含羞,望向纪元,眼中带着几分期盼,几分羞赧,还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娇俏。 纪元望着旗杆上迎风而立的穆念慈,心中豪情顿生,美人如玉,擂台争锋,此情此景,岂能错过? 他深吸一口气,脚尖点地,施展出大乾皇室秘传的真龙百变轻功身法,身形骤然拔地而起,宛若离弦之箭,朝着旗杆上的穆念慈,疾掠而去! 风声呼啸,衣袂翻飞,纪元的身影,在阳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宛若神龙腾空,气势逼人! 他要在这美人擂台上,纵横驰骋,一展雄风,夺得美人芳心! “叮!” “恭喜宿主,触发支线任务:美人擂台竞折腰! 任务目标:夺得穆念慈的绣球,赢得穆念慈的倾心!任务奖励:气运值+666,神象镇狱劲轻功身法:天使之翼!”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纪元唇角微勾,眸光深处,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美人,我来了! 第34章 轻若飞鸿,粒子之翼 “好俊的轻功!” 台下,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纪元脚尖轻点,身形如龙,直欲扶摇而上九万里! 这一幕,看得众人心神摇曳,只觉这位纪公子,当真如神仙中人,飘逸出尘,潇洒绝伦! 穆念慈见纪元飞身而来,心中小鹿乱撞,既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期待。 她常年行走江湖,卖艺为生,轻功是她最拿手的绝活。 此刻,她有心在心上人面前展露一手,也好让纪元瞧瞧,她穆念慈,可不是什么柔弱无依的菟丝花! “纪公子,看好了!” 穆念慈娇喝一声,足尖轻点,身形宛若一只轻盈的燕子,在那连接旗杆之间的彩绳上,翩然起舞。 她施展出“蜻蜓点水”和“燕子掠波”的轻功身法,身形灵动,步履轻盈,在那细细的彩绳上,如履平地,行走自如。 每一步踏出,都恰到好处,身形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她边走边向纪元展示着手中的绣球,时而靠近,时而远离,欲拒还迎,体态妖娆,美不胜收。 那火红的劲装,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的动作,雪兔轻轻摇曳,更添几分魅惑。 纪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穆念慈的轻功,果然不俗。 不过,在他面前卖弄,却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他有神象镇狱劲加持,百年先天内功,又有悟性逆天的天赋,任何武功,只要看上一遍,便能瞬间领悟其精髓,化为己用。 穆念慈的“蜻蜓点水”和“燕子掠波”,虽然精妙,但在纪元眼中,却如同小儿科一般,毫无难度。 他临风玉立于旗杆之上,邪魅地欣赏着穆念慈的曼妙体态,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轻声道:“穆姑娘,小心了!” 话音未落,他脚尖轻点,身形一晃,便已稳稳地落在了那彩绳之上。 他身形挺拔,步履从容,轻若羽毛,脚下的彩绳,竟是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这一手,顿时惊呆了台下众人。 “这……这怎么可能?!” “这纪公子一个大男人,竟也能在这细细的彩绳上,行走自如?!” “这轻功,简直神乎其技!”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连那见多识广的杨铁心,也是捋着胡须,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好!好!好!纪公子这轻功,当真是出神入化,老朽佩服!” 黄蓉望着纪元的身影,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她心中又是骄傲,又是欢喜,只觉自己的心上人,当真是这世间最优秀的男子! 她嘟着小嘴,心中暗道:“哼,算你这家伙还有点本事,不过,你可别想就这么轻易地赢了念慈姐姐!” 她甚至觉得心里的醋味都没那么浓了,反而希望穆念慈能给纪元制造点麻烦,最好是让纪元知难而退。 郭靖则是看得目瞪口呆,他虽然不懂轻功,但也知道,能在彩绳上行走,绝非易事。 他心中暗暗佩服纪元的武功,同时也为穆念慈捏了一把汗。 穆念慈见纪元如此轻松地便跟了上来,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她知道纪元武功高强,却没想到,他的轻功,竟也如此厉害! 不过,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 她美眸流转,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纪公子,接招!” 她娇喝一声,脚下步伐加快,身形如风,在那彩绳上,快速移动起来。 她身形飘忽不定,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让人眼花缭乱,难以捉摸。 就在穆念慈有意卖弄之际,她脚下突然一滑,身形一歪,竟是直直地从那高空坠地而去! 手中的绣球,也随之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地面落去。 “啊!” 台下众人见状,顿时惊呼出声。 就连黄蓉,也是忘了吃醋,忍不住惊叫起来。 郭靖更是看得大眼瞪圆,恨不得飞身上去,将穆念慈救下。 然而,纪元却是丝毫不慌。 他眼中精芒一闪,身形一动,宛若一道闪电,朝着穆念慈疾掠而去。 他身法之快,令人咋舌,几乎是在瞬间,便已来到了穆念慈的身旁。 他伸出双臂,一把将穆念慈那柔软的身躯,拦腰抱住,搂入怀中。 那温香软玉,瞬间充斥了他的怀抱,让他心神一荡。 穆念慈也是俏脸绯红,心跳加速,只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在了纪元的怀抱之中。 与此同时,纪元另一只手,施展出“真龙百变”身法中的“神龙探爪”,朝着那掉落的绣球,凌空一抓。 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从他掌心涌出,将那绣球牢牢吸住,摄入手中。 “叮!” “恭喜宿主,成功夺得绣球!完成支线任务:美人擂台,大展身手!” “奖励:神象镇狱劲轻功身法:天使之翼!”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随着功法信息的输入,纪元丹田之中的熔炉,猛然震动,一股股强大的气劲,疯狂涌动。 他的背后,竟是缓缓地生长出了一对洁白的翅膀! 那翅膀,并非实体,而是由神象镇狱劲的粒子气旋,凝聚而成。 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宛若天使的翅膀一般,神圣而又美丽! “这……这是?!” 纪元心中一惊,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对翅膀,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他心念一动,那翅膀轻轻一扇,顿时产生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他的身体,托了起来。 他竟然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穆念慈,缓缓地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这一幕,顿时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天……天呐!我……我没看错吧?!” “纪……纪公子,他……他竟然长出了一对翅膀?!” “这……这怎么可能?!” “这……这是什么轻功?!” “太……太神奇了!” 众人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武功,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就连那见多识广的杨铁心,也是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胡须,都快要被他给扯断了。 “这……这……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神仙手段?!” 黄蓉望着纪元,美眸之中,满是崇拜之色。 她只觉自己的心上人,当真是这世间最厉害的男子! 她心中暗道:“纪元哥哥,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郭靖则是彻底傻眼了,他呆呆地望着纪元,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佩。 他从未想过,武功竟然可以达到如此境界! 第35章 念慈定情,蓉儿爆走! “天 …天使之翼?!” 人群之中,如同炸开了锅,惊呼声,尖叫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片喧嚣的海洋,几乎要将整个擂台都掀翻过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宛若神迹的一幕,彻底震撼得失去了言语能力, 一个个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在原地,唯有那眼珠子,还勉强能够转动, 死死地盯着半空之中,那对洁白无瑕,神圣美丽的翅膀。 那翅膀,并非凡尘俗物,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光点凝聚而成,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辉,如同传说中的天使降临,神圣而不可侵犯。 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纹理细腻,宛若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充满了神圣的气息,让人望之生畏,心生敬仰。 微风拂过,那翅膀轻轻扇动,便带起一阵阵清新的气流,吹拂在众人的脸上,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纪元怀抱着穆念慈,悬浮于半空之中,衣袂飘飘,长发飞舞,衬托着那对天使之翼,更显得飘逸出尘,宛若谪仙降世,俊美得令人窒息。 穆念慈依偎在纪元的怀中,俏脸绯红,美眸之中,水雾弥漫。 那一对含情妙目,迷离而又朦胧,痴痴地望着纪元,充满了爱慕,崇拜,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梦幻之感。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飘飘欲仙,怀中的温暖,让她沉醉,让她迷恋,让她再也不想醒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有如此奇遇,能够被一个如此优秀的男子,如此温柔地拥抱在怀中,还看到了如此神圣,如此不可思议的天使之翼。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之前人生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难,都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叮!” “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之射雕第二美人穆念慈数值变化!” “穆念慈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60!” “穆念慈羁绊值+20!当前羁绊值:40!” “奖励:阴阳双修宝典(可与无形阴阳诀搭配使用)!” 系统悦耳的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响起,让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美人入怀,佳人倾心,还有系统奖励,这感觉,当真美妙无比。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穆念慈,只见她美眸含情,娇羞无限,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仿佛在邀请着他去品尝。 纪元心头一荡,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但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悸动,毕竟,现在还在擂台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卿卿我我,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不过,美人恩重,情意绵绵,他自然也要有所回应才是。 纪元嘴角含笑,柔声说道:“念慈,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穆念慈闻言,这才从迷醉之中回过神来,她俏脸更加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充满了柔情蜜意:“没……没事,奴家刚才……不小心失足,多亏公子相救。” 至于是真失足,还是假失足,那就是女儿家的小心思了。 穿越前最爱挽救失足少女的纪元,岂能不明白其中玄妙? 他微微一笑,抱着穆念慈,缓缓降落在了擂台之上。 天使之翼随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金色光点,还在证明着刚才那一切,并非虚幻。 落地之后,纪元并没有立刻松开穆念慈,而是依然将她搂在怀中,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和温热。 穆念慈也顺势依偎在纪元的怀中,贪婪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仿佛要将自己融入纪元的身体之中,再也不分离。 台下的杨铁心,看着台上郎情妾意的两人,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心中暗道,纪公子如此英雄少年,武功盖世,又对念慈如此温柔体贴,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念慈能够找到如此良配,也算是苦尽甘来,老天开眼了。 他迈步走到擂台之上,对着纪元拱手笑道:“恭喜纪公子,轻功盖世,夺得绣球,老朽杨铁心,在此宣布,今日比武招亲,纪公子乃是当之无愧的擂主!” “念慈,你刚才踩绳失足,还不快快谢过纪公子搭救!” 穆念慈闻言,这才有些羞涩地从纪元的怀中挣脱出来, 她俏脸绯红,低着头,走到纪元面前,盈盈一拜,柔声说道:“多谢纪公子,念慈……念慈感激不尽。” 纪元微微一笑,扶起穆念慈,柔声说道:“念慈姑娘不必客气,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 他转头看向杨铁心,拱手说道:“杨老前辈客气了,晚辈纪元,能够得到念慈姑娘的青睐,实乃三生有幸。” 杨铁心哈哈一笑,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他越看纪元,越是喜欢,只觉这纪公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谦逊有礼,温文尔雅,当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佳婿人选。 他心中暗道,念慈能够找到如此良人,自己也算是可以放心了。 “纪公子,念慈,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那老朽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杨铁心笑着说道:“老朽准备即日启程,前往金国中都,去寻访康儿的母亲。” “纪公子,念慈就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莫要让她再受伤害。” 纪元拱手应道:“杨老前辈放心,晚辈定当竭尽全力,照顾念慈,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杨铁心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嘱咐了穆念慈几句,便匆匆离去,准备动身前往中都。 擂台之上,只剩下了纪元和穆念慈两人,以及台下,脸色阴晴不定,醋意横生的黄蓉。 黄蓉看着台上郎情妾意的两人,心中醋意早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原本以为,纪元只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娶穆念慈为妻! 而且,看纪元对穆念慈那般温柔体贴,情意绵绵的样子,分明是动了真情! 这让她如何能够忍受? 她黄蓉以身相许的男人,竟然要娶别的女人,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简直是岂有此理! 黄蓉越想越气,她俏脸涨红,杏眼圆瞪,怒气冲冲地走到擂台之上,对着纪元冷嘲热讽道: “哎呦呦,真是恭喜纪公子,抱得美人归啊!真是好手段,好本事,这才多久,就把念慈姐姐迷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佩服,佩服!” 第36章 柳塘私会蓉儿,宝典妙用无穷! 台上风光旖旎,台下却醋海翻波。 黄蓉一双美眸,此刻却是噙满了冰霜,杏眼圆瞪,怒视着台上那对璧人,贝齿紧咬着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黄蓉,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她与纪元,早已有了肌肤之亲,更是在听雨轩中,便已互述衷肠,情定三生。 在她心中,纪元早已是她的夫婿,是她命中注定的良人。 可现在呢? 这个可恶的纪元,竟然当着她的面,在擂台上与另一个女子卿卿我我,眉目传情,甚至还当众抱在一起,简直是岂有此理,不可饶恕! 一股难以言喻的醋意,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涌上黄蓉的心头,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快要炸裂开来。 她恨不得立刻冲上擂台,将那个狐媚子穆念慈,狠狠地撕成碎片,再将纪元这个负心汉,狠狠地揍上一顿,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好啊你个纪元,枉我还以为你是个重情君子,没想到,你竟也是个花言巧语、见异思迁的薄情郎!” 黄蓉心中怒骂,胸脯剧烈起伏,恨得银牙紧咬。 然而,就在她即将爆发之际,耳畔却忽然传来纪元那略带歉意的温润嗓音。 “蓉儿,稍安勿躁,此事确实另有隐情,待今晚月半时分,听雨轩柳塘凉亭,我再与你细细解释,可好?” 纪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却又充满了磁性,如同春风拂柳般,瞬间抚平了黄蓉心中的怒火。 黄蓉娇躯微微一震,原本怒火中烧的俏脸,顿时露出一抹错愕之色。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纪元,美眸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隐情? 什么隐情? 难道,纪元与穆念慈之间,并非她所看到的那般情意绵绵?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 黄蓉心中疑惑丛生,原本如同决堤洪水般的醋意,也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般,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很想知道,纪元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有什么“隐情”要连续两次向她蚁语传音解释。 “哼,暂且饶你这一次,若是你胆敢欺骗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黄蓉心中暗哼一声,俏脸上的冰霜,也随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娇嗔薄怒。 她偷偷瞪了纪元一眼,美眸中充满了嗔怪,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纪元感受到黄蓉情绪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这一番解释,总算是暂时蒙混过关了。 不过,想要彻底安抚这位醋坛子蓉儿,恐怕还需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行。 纪元又送给杨铁心千两银票作为去中都的盘缠,然后牵起穆念慈的玉手,转身朝着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黄蓉见状,心中又是一阵醋意翻涌,恨得牙痒痒。 这个纪元,竟然还牵着那个狐媚子的手,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气呼呼地跺了跺脚,也连忙跟了上去。 郭靖憨厚老实,神经大条,并没有察觉到黄蓉与纪元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挠了挠后脑勺,憨笑着跟在后面,心中却是对纪元佩服得五体投地。 纪大哥真是神人也! 不仅武功盖世,而且魅力无穷,竟然打个擂台就能收获一个绝色美人,当真是羡煞旁人! 我郭靖,何时才能有纪大哥这般风采? …… 襄阳城,悦来客栈。 纪元牵着穆念慈的手,缓缓走进客栈大堂。 客栈掌柜和店小二,早已迎候多时,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呦,纪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小的们恭候多时了!”掌柜满脸堆笑,点头哈腰,态度恭敬至极。 上次纪元入住悦来客栈,便已展现出非凡的气度与实力,不仅出手阔绰, 而且还将之前郭靖的绝美女伴变为己有,便已让客栈上下,将其视为贵客,并惊叹不已。 而今日,纪元更是当众废掉金国小王爷完颜康,夺得美人归,名声震慑襄阳城,更是让客栈众人,对其敬畏有加,奉若神明! 而当掌柜和店小二,看清纪元身旁的穆念慈时,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只见穆念慈一袭红衣,身姿婀娜,面容清丽脱俗,气质清冷高贵,宛若一朵盛开的红莲,美得令人窒息。 与之前那位古灵精怪,娇俏可人的黄蓉相比,穆念慈的美,更偏向于成熟妩媚,风姿摇曳,别有一番韵味。 两位绝色美人,一红一黄,并肩而立,宛若花开并蒂,争奇斗艳,美得令人目眩神迷、魂不守舍。 客栈掌柜和店小二,顿时看得如痴如醉,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纪公子,竟然如此艳福不浅,不仅拥有黄蓉这等仙子般的佳人还不够,如今又多了一位红颜相伴,而且还都是如此倾国倾城,美艳无双。 这纪公子,简直就是神仙下凡,羡煞旁人啊! “纪公子,这位是……”掌柜搓着手,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好奇与试探。 纪元微微一笑,淡淡说道:“这位是穆念慈姑娘,也是我的朋友,以后便和我们一同住在听雨轩。”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吩咐下去,让后厨准备酒菜,再给穆姑娘收拾一间上房。”掌柜连忙点头哈腰,态度愈发恭敬。 “不必了,我和念慈姑娘,一同住在听雨轩即可。”纪元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啊?这……”掌柜微微一愣,有些迟疑。 听雨轩乃是客栈最好的院落,只有一间主卧和两间偏房,若是两位姑娘都住在听雨轩,岂不是…… 掌柜心中浮想联翩,顿时想歪了。 他偷偷瞄了黄蓉和穆念慈一眼,只见两位美人, 一个身穿黄衫,娇俏可人,脸上带着一丝微怨轻嗔;一个身穿红裙,妩媚动人,眼角眉梢尽是遮不住的含羞暗喜。 掌柜顿时恍然大悟,心中暗道,原来如此,看来这位纪公子,当真是风流倜傥,竟然能够同时调教两位绝色佳人,使得她们能相处融洽,当真是厉害,厉害! “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安排,保证让两位姑娘满意!”掌柜连忙点头哈腰,心中暗暗佩服纪元的手段。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黄蓉和穆念慈,朝着听雨轩的方向走去。 郭靖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走在前面的纪元,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他看着纪元那挺拔的背影,再看看他身旁两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自卑感。 与纪大哥相比,我郭靖,当真是平庸至极,一无是处啊! 无论是武功,还是魅力,亦或是手段,我郭靖都远远不及纪大哥,简直是望尘莫及。 郭靖心中叹息一声,黯然神伤,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丑小鸭,永远也无法变成白天鹅。 …… 月上中天,听雨轩,柳塘凉亭。 柳塘边,微风拂过,垂柳依依,摇曳多姿。 凉亭之中,纪元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气质飘逸,宛若谪仙降世,俊美得令人窒息。 凉亭的石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装满了客栈后厨精心准备的糕点和佳肴。 纪元还特意从系统商城中,兑换了一瓶现代的名贵葡萄酒,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为了营造一个私密浪漫的约会氛围,纪元还特意动用了一点小手段。 他悄悄运转《阴阳双修宝典》中的一种秘密咒语,在凉亭四周,布下了一层隐形隔音的私密结界。 这私密结界,乃是《阴阳双修宝典》搭配无形阴阳诀后的神奇妙用—— 如同汽车的隐私玻璃,里面的人能听到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听不到看不到里面! 第37章 养颜驻容丹,情比金坚匕! 一切布置妥当,纪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 他相信,今晚的约会,一定会非常顺利,一定能够彻底化解黄蓉心中的醋意,让她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月上柳梢,烛光摇曳,为这柳塘凉亭,平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打破了凉亭的寂静。 纪元抬眼望去,只见黄蓉一袭精心梳洗后新换的鹅黄色罗裙,穿花拂柳,翩然而来。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映照在黄蓉娇俏的脸庞上,更显得她肌肤胜雪,明艳动人。 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都充满了灵动之气,宛若月宫仙子下凡尘,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此刻的黄蓉,俏脸上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幽怨,美眸中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期待,又有嗔怪,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走到凉亭前,美眸幽怨地瞪了纪元一眼,娇嗔道: “纪公子,你可真会选时候,竟然让本姑娘大半夜的不睡觉,难道就不怕我不来赴约,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娇蛮任性,却又充满了女儿家的娇态,说不出的动听,道不尽的魅力。 纪元微微一笑,起身迎了上去,温柔地握住黄蓉的柔荑,柔声说道: “蓉儿莫怪,是在下不好,让蓉儿受委屈了。只是在下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小心谨慎,还望蓉儿能够体谅。” 他语气诚恳,神情真挚,充满了歉意,瞬间便让黄蓉心中的怨气,消散了大半。 黄蓉娇哼一声,嗔道:“哼,算你识相,若是你今日的解释,不能让本姑娘满意,看我如何收拾你!” 她虽然嘴上说着狠话,语气却已然软了下来,美眸中的冰霜,也随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娇嗔薄怒。 纪元哈哈一笑,拉着黄蓉的手,走到石桌旁,柔声说道:“蓉儿放心,在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欺瞒蓉儿半分。” 他示意黄蓉在石凳上坐下,然后亲自为她斟了一杯气运商城中兑换的罗曼康蒂葡萄酒,递到她面前,柔声说道:“蓉儿,先喝一杯此酒,润润喉咙,消消气,一切待会儿再说,可好?” 红烛温馨,酒香扑鼻,满桌佳肴,色泽诱人,再加上纪元春风化雨般的言语温存,黄蓉顿时心神一阵迷醉,原本积蓄的醋意,也不知不觉间大半飘到了那瓜哇国外。 她接过葡萄酒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流过身体,香醇甘甜,回味无穷,不由得赞叹道:“好酒,纪公子真是好品味,连喝的葡萄酒都如此与众不同。” 纪元心想,这放我那个世界可是20万一瓶,能不好喝吗,就算是气运商城也需要200气运值才可以兑换呢。 他微微一笑,柔声说道:“蓉儿喜欢就好,这葡萄酒乃是西域特产,千金难求,在下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这么一点,今日特意拿出来,与蓉儿一同品尝。” 黄蓉闻言,心中微微一暖,美眸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这个纪元,还真是会哄女孩子开心,三言两语,就将她的醋意,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过,她心中还是有些好奇,纪元究竟要如何解释今日之事,她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好了,葡萄酒也喝了,现在,你可以好好解释一下,今日在擂台上,你与那个穆念慈,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黄蓉放下葡萄酒酒杯,想起了自己是来问罪的,她美眸灼灼地盯着纪元说道。 纪元叹了口气,他隐瞒了自己大乾废太子的身份,只说自己身负血海深仇,需要不断变强,才能报仇雪恨。 当然,其中一些涉及系统秘密的情节,纪元自然是略去不提, 只是将一切都归咎于“机缘巧合”,“逢场作戏”,以及“为了完成变强的任务不得已”等等。 黄蓉听完纪元的解释,原本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俏脸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毕竟,虽然和纪元相识不久,但他身上的神奇秘术之多,已经让她大开了眼界。 原来,纪元与穆念慈之间,并没有什么私情,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想到此处,黄蓉心中的醋意,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愧疚与感动。 她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小气了,竟然误会了纪元,还对他发脾气,当真是太不应该了。 “纪哥哥,对不起,是蓉儿误会你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黄蓉俏脸微红,低着头,声音柔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歉意。 纪元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你吃醋,还不是因为在乎我吗?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呢?”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黄蓉柔顺的发丝,眼神温柔如水,充满了宠溺。 黄蓉闻言,心中更是感动,抬起头,美眸水汪汪地望着纪元,柔声说道:“纪哥哥,你真好……” 纪元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和一把金色匕首,递到黄蓉面前,柔声说道: “蓉儿,今日之事,也算是让你受委屈了,这是我特意为蓉儿准备的赔罪之礼,还望能够笑纳。” 黄蓉好奇地接过玉盒和金色匕首,打开一看,顿时美眸一亮,俏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只见玉盒之中,静静地躺着一枚芳香扑鼻,散发着淡淡光晕的丹药,正是之前系统奖励的养颜驻容丹。 而那把金色匕首,更是制作精美,刀柄上镶嵌着一颗颗璀璨夺目的宝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锋芒毕露,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是纪元高价花了999气运值从系统商城中兑换所得,名为夺情匕,削铁如泥、无坚不摧。 “这是……”黄蓉美眸闪烁,好奇地问道。 纪元微微一笑,柔声解释道: “这玉盒中的丹药,名为养颜驻容丹,乃是世间罕见的灵丹妙药,服用之后,可以永葆青春,驻颜有术,让蓉儿永远都这般年轻貌美,青春永驻。” “至于这把金色匕首,乃是我专为蓉儿准备的定情信物,寓意情比金坚,永不变心,希望蓉儿能够喜欢。” 纪元说着,深情款款地望着黄蓉,眼神温柔而坚定,充满了爱意。 哪个女子不爱美?哪个女子不渴望青春永驻? 尤其是像黄蓉这般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绝美女子,更是对自己的容颜,格外在意。 此刻,听到纪元说这枚养颜驻容丹,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黄蓉顿时心动不已,美眸中充满了惊喜与期待。 再听到纪元说,这把金色匕首乃是定情信物,寓意情比金坚,永不变心,黄蓉更是芳心大悦,心中甜蜜无比。 她原本还有一丝嗔怪,一丝委屈,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感动与幸福。 “纪哥哥……”黄蓉美眸迷离,情焰荡漾,望着纪元,声音轻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猛地扑入纪元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将俏脸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男子气息。 纪元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温软,心神一荡,一股热血瞬间涌遍全身。 他知道,今晚的约会,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接下来,就该是彻底安抚美人的时候了。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轻轻托起黄蓉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他凝视着黄蓉那双水汪汪的美眸,眼神深情而火热,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磁性。 “蓉儿,夜色已深,月色正好,不如,我们……” 纪元说着,低下头,朝着黄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吻了下去。 四唇相接触,如同干柴遇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第38章 初窥宝典证阴阳,月下茫然靖哥哥 红烛摇曳,映照柳塘凉亭,更添风月无边。 纪元与黄蓉,已然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情意绵绵。 黄蓉被他撩拨得情动不已,酥软无力,贝齿轻咬红唇,低声道: “纪哥哥……你……你如此,不如……不如便把念慈姐姐……也……”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微微一怔。明明今晚带着满腔醋意而来的,如今虽几乎消散,但女子天性,终究还是有些介怀。 只是方才情浓之时,她已然感受到纪元实在太强,若是只有她一人,怕是难以承受。 若能多一人,倒也不失为良策。 纪元听她如此说,心中暗笑,这小妮子,口是心非。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温柔道: “蓉儿,你放心,无论今后如何,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也是唯一。 其他……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蓉儿,才是我的心头挚爱。” 情话绵绵,蜜语甜甜,却正中黄蓉下怀。她最怕的,便是纪元见异思迁。 此刻听他亲口许诺,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蜜与感动。 “纪哥哥……”黄蓉动情轻唤,玉臂紧紧环住纪元脖颈,两人再次沉浸在彼此的深情之中。 凉亭之中,春意盎然,气氛温馨,直叫人沉醉不知归路。 …… 明月西斜,夜色渐深。 听雨轩后院柳塘边,蛙声一片,萤火点点。郭靖孤夜难眠,他落寞地坐在柳塘边,望着水中月影,心绪烦乱如麻。 白日里擂台上纪元大放异彩,夺得美人归,他虽憨厚,却也并非全然无知。纪元的强大,他早已心悦诚服。 只是每每想起黄蓉,他心中便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难以言说。 他与黄蓉相识近一年,自认对她情深义重,掏心掏肺。可如今看来,黄蓉的心,似乎早已不在他身上。 白日里黄蓉看纪元的眼神,柔情似水,脉脉含情,那是他从未见过的。 而看他郭靖的眼神,却始终带着几分疏离,几分客气。 他虽然心眼笨拙,但也并非木石之人,自然能感受到黄蓉的变化。 只是他始终不愿承认,不愿相信,他心中的蓉儿,会移情别恋,会爱上别人。 夜风吹拂,柳枝摇曳,发出沙沙声响,更衬托得夜色静谧。 郭靖听着蛙声,看着萤火,心中愈发烦躁。 他起身在柳塘边踱步,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凉亭,忽觉有些异样。 凉亭边花草,似在微微摇晃,无风自动,颇为古怪。 他心中好奇,便迈步朝着凉亭方向走去。 凉亭之中,黄蓉正与纪元情意绵绵,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不由心中一紧。 她连忙示意纪元,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低声道:“靖哥哥……靖哥哥来了……” 纪元却神色自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低声道:“蓉儿放心,我布下的结界,他看不见,也听不到。” 说着,他轻轻地在黄蓉腰间示意了一下。 黄蓉顿时会意,只觉心中情绪复杂,愈发依偎在纪元身边—— 她轻轻地靠在凉亭旁的翠竹上,竹叶发出轻微的声响,枝干亦是轻轻摇曳。 郭靖走到凉亭边,四下张望,却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倾泻,清辉遍地。 他挠了挠后脑勺,满脸疑惑。 奇了怪了,明明感觉凉亭这边有些动静,怎地却空无一人? 他鼻翼翕动,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香气,似兰似麝,却又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幽香,令人心绪浮动。 凉亭台阶上,隐约可见一些痕迹,在月光下泛着点点光泽,不知是露水还是其他。 尤其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亭边那几株翠竹,竟似无风自动,摇曳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一般。 郭靖生性愚钝,哪里猜得到其中缘由?他只觉心中疑惑更甚,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难道是我眼花了?” 郭靖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侧耳倾听,想要听听凉亭中是否有动静。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听到,凉亭中一片寂静,仿佛没有人一样。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郭靖心中暗忖,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柳塘,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凉亭之中,正发生着一些美好的事情。 他更不知道,他心中的女神黄蓉,早已与纪元心心相印,再也与他无关。 …… 【叮!恭喜宿主,打消俏黄蓉醋意,美人彻底归心,掠夺郭靖气运值1999!请继续加油,彻底截胡郭靖机缘将激活神秘奖励!】 纪元扫了一眼远去的郭靖头顶那道绿油油、澄亮亮的气运光环,心中暗爽不已。 暂时也没有心思考虑郭靖还有其他哪些机缘,是武穆遗书,还是草原女儿华筝? 他低下头,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黄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蓉儿,夜还长……” 第39章 念慈得安抚,杨康设毒计! 郭靖怅然若失,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听雨轩偏院的房间,月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寂寥而修长。 听雨轩主院内侧卧,穆念慈亦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日里擂台定情之后,纪元的勃勃英姿,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底,挥之不去。 她何尝不想纪大哥此刻能来安抚自己,与她互诉衷肠?只是女儿家心思细腻,她早已察觉到黄蓉对自己那份遮掩不住的醋意。 她明白,自己与黄蓉,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黄蓉乃是天下闻名的东邪桃花岛主之女,身份尊贵,才貌双全,而她穆念慈,不过是江湖卖艺被人收养的孤女,身世飘零,卑微如尘。 能被黄蓉接纳,允许她住进悦来客栈,已是天大的幸运,她不敢奢求更多。 她早已下定决心,要以黄蓉为尊,事事以她为先,绝不与她争宠,只求能留在纪元身边,便心满意足。 天色将明,东方泛起鱼肚白。穆念慈正自怨自怜,黯然神伤之际,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 她猛然抬头,只见纪元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笑容,缓步走了进来。 晨曦微光,映照在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更显得他玉树临风,卓尔不群。 “念慈姑娘,夜深露重,可曾安歇?”纪元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传入穆念慈耳中,却如同天籁之音,让她心神俱醉。 …… 金宝客栈,天字号上房。 杨康如同一摊烂泥般瘫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惨白,双目无神,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颓废绝望的气息。 他的一身内力,尽数被纪元废去,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小王爷,沦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让他几欲疯狂。 “纪元!我完颜康与你不共戴天!” 杨康咬牙切齿,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仿佛要将纪元生吞活剥。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砰!” 杨康抄起桌上茶杯砸在地上,上品官窑青花瓷应声而裂,碎片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 他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个随从怒吼,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 这些随从,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阿谀奉承,可如今他落魄了,这些人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祸上身。 “小王爷,您别着急,小的已经飞鸽告急,王府的高手很快就会赶到的。” 一个年长的随从小心翼翼地劝说道。 “啪!” 杨康反手一巴掌抽在随从的脸上,怒斥道:“废物!你懂什么?纪元那厮心狠手辣。万一援兵未至,他再找上门来,我们都得死!” 随从捂着脸,敢怒不敢言,心中暗骂杨康喜怒无常。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小王爷!小王爷!郡主来了!梅长老来了!” 一个随从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激动地喊道。 “什么?萍妹来了?师父也来了?” 杨康闻言大喜过望,心中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兴奋和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 杨康快步走出房间,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少女,正是他的同父异母妹妹,完颜萍。 完颜萍容貌娇美,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刁蛮任性之气。 她身后跟着一个黑袍遮面的苗条少妇,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妇人,正是杨康私下学艺的师父,准宗师级高手梅超风! 除了梅超风之外,完颜萍身边还站着三名气势不凡的高手。 其中一人,身材矮胖,面色红润,双目精光闪烁,乃是密宗高手灵智上人。 另一人,身材瘦高,面色蜡黄,眼中透着一股邪气,乃是擅长用毒和采补之术的参仙老怪梁子翁。 最后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凶悍,身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铁匣,乃是擅长暗器和机关的千手人屠彭连虎。 这三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每一个都拥有先天巅峰级别的实力。 他们和梅超风一样,都是在金国赵王府中担任客卿。 “萍妹!师父!你们终于来了!”杨康见到完颜萍等人,原本颓废的神色瞬间焕发出几分光彩,他激动地迎上前去,却不慎牵动了脸上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险些跌倒。 完颜萍黛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却还是伸出手,虚扶了杨康一把,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哟,这不是咱们金尊玉贵的完颜康小王爷吗?怎么,这是唱的哪出戏?瞧瞧你这被揍的猪头样,活像个丧家之犬,真是丢尽了我们完颜家的脸面! 杨康见到梅超风,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他顾不得完颜萍的冷言冷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 “师父!萍妹!你们要为我做主啊!徒儿被一个叫纪元的恶贼废去了丹田内力,还被他百般羞辱,生不如死啊!” 杨康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自己在纪元手下遭受的“屈辱”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瞒了自己调戏穆念慈,以及逼抢郭靖小红马的事实,只说自己是被纪元无故废去武功的。 “什么?竟有此事?” 梅超风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一股阴冷的杀气从她身上爆发出来,让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度。 “康儿,你放心,为师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将那纪元碎尸万段!” 梅超风的声音嘶哑而阴冷,如同夜枭啼哭,让人毛骨悚然。 她教杨康学艺虽然是私下利益交换,对资质平平的他谈不上什么喜爱, 但毕竟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如今被人废去武功,她这个做师父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哼!一个无名小卒,也敢欺负到我赵王府头上,简直是找死!” 完颜萍也是一脸怒容,她虽然看不起杨康这个汉人养子, 但杨康毕竟是赵王府的小王爷,被人欺负了,就等于打了赵王府的脸,她自然不能容忍。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纪元付出代价的!” 完颜萍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多谢师父!多谢萍妹!” 杨康心中狂喜,有了梅超风和完颜萍撑腰,他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师父,萍妹,那纪元武功高强,不可力敌,不如我们设下陷阱,将他引来,然后一举擒杀!” 杨康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提出了一个毒计。 第40章 完颜萍欲施美人计,穆念慈获赠定情礼 金宝客栈天字号房内,完颜康压低了嗓音,凑近完颜萍,一番耳语,细细道来。 “哥!你莫不是失心疯了?!”完颜萍“腾”地一下站起身,凤眼圆睁,怒斥道:“你竟要拿我做饵,去引那纪元狗贼上钩?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完颜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抹贪婪,目光如饿狼般扫过完颜萍那玲珑浮凸、勾魂摄魄的身段。 他对这个同(养)父异母的妹妹觊觎已久,只是一直碍着身份,不敢造次。 他强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劝道: “好妹妹,你可冤枉哥哥了!那纪元狗贼武艺高强,又狡诈胜狐,寻常法子根本奈何他不得!唯有你……你这般丽质天生,万种风情,定能叫他神魂颠倒,晕头转向!” 他顿了顿,又蛊惑道:“再者说了,那厮虽说可恨,可那模样儿,倒也生得俊俏,颇有几分面首之相,妹妹若能将他驯服,收在身边,岂不是一桩美事?” 完颜萍听着这番歪理邪说,心头火气稍减,却依旧犹豫不决。她虽刁蛮豪放,却也知晓此事关乎女儿家的清白名节。 她追问道:“你说那纪元,当真武功盖世?只一招,便废了你的内力?” 完颜康忙不迭地点头,添油加醋道:“何止盖世!简直是神鬼莫测!为兄怀疑,他怕不是已到了那传说中的大宗师之境!” “大宗师?”完颜萍柳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疑虑。 大宗师高手,江湖中只闻当年中神通王重阳有此等境界,哪能这般容易就冒出来? 梅超风声音嘶哑阴沉:“郡主殿下,我观此人废小王爷丹田之手法,内力精纯霸道,招式老辣狠绝,绝非等闲之辈。” 灵智上人亦点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也觉得,那人武功深不可测,万万不可轻敌。” 梁子翁与彭连虎也随声附和。 完颜萍见几位高手都这般说,心中也不由得凝重起来。她此番前来襄阳,除了襄助杨康,更肩负着为父王打探消息,笼络江湖豪杰的重任。 若能借此机会,擒下一位大宗师级数的高手,倒也不算辱没了自己牺牲色相。 思虑再三,她终是咬了咬牙,勉强应允下来。 完颜康见状,顿时喜上眉梢,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好!好!好!”他连声称赞,眼中凶光毕露。 “纪元小贼,你做梦也想不到吧,我完颜康岂会善罢甘休!” “等我擒住你,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完颜康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千百种折磨纪元的毒计。 他要让纪元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将擂台之上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不仅如此,他还想到了黄蓉与穆念慈那两个绝色佳人。 “等我擒住纪元,定要当着他的面,好好享用那两个美人!” “尤其是那黄蓉,平日里眼高于顶,傲慢无礼,待我将她压在身下,看她还如何嚣张!” “还有那穆念慈,身段妖娆,我见犹怜,定能让我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完颜康越想越是兴奋,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仿佛已然看到自己左拥右抱,美人服侍的香艳场景。 他似乎早已忘记,自己眼下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所有的复仇大计,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想。 …… 与此同时,悦来客栈听雨轩内。 纪元推门而入,只见穆念慈正临窗而立,对着一轮皎洁明月,怔怔出神。 月华如水,倾泻而下,将她清丽的容颜笼上一层淡淡的银辉,更衬得她清冷幽静,楚楚动人。 她今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腰间系着一条绣着兰花的丝绦,更显得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纪元心头一荡,放轻了脚步,走到穆念慈身后,轻轻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念慈,想什么这般入神?”纪元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那敏感的耳垂。 穆念慈娇躯微微一颤,猛然回神,白玉般的脸颊上顿时飞起两朵红霞,宛若初春枝头绽放的桃花,娇艳欲滴。 “纪大哥……”她低低唤了一声,嗓音柔媚入骨,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纪元轻笑一声,牵起穆念慈柔若无骨的玉手,来到桌边。 桌上,摆着两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 “念慈,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你且瞧瞧,可还喜欢?”纪元语气温柔,眸中满是宠溺。 穆念慈好奇地打开其中一个锦盒,只见盒中放着一对碧玉雕琢的鸳鸯钗,雕工精巧,栩栩如生,钗身上还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红宝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又打开另一个锦盒,里面则是一双珍珠玛瑙耳环,珍珠圆润饱满,玛瑙色泽鲜艳,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穆念慈何曾见过这般贵重的首饰?顿时被这璀璨夺目的光华晃花了眼,一双美眸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她平日里粗衣淡饭,素面朝天,身上唯一的饰物,也不过是一根寻常的银钗。 可如今,纪元竟一下子送她如此贵重的礼物,让她心中既欢喜,又有些忐忑。 “纪大哥,这……这太贵重了,念慈受之有愧。”穆念慈连忙推辞,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纪元微微一笑,柔声道:“傻丫头,何来贵重之说?只要你喜欢,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些东西,于我而言,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又怎及得上你半分?” “何况,你我二人早已心心相印,这些礼物,权当是定情信物。” 纪元说着,又拿起另一个锦盒,递到穆念慈面前。 “还有这个,你也一并收下。” 穆念慈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顿时再次惊呼出声。 盒中,赫然是一件金光灿灿的贴身软甲,软甲之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细小的鳞片,如同黄金铸成,耀眼夺目。 穆念慈虽然不识货,但也看得出来,这件软甲绝非凡品,定是价值连城。 她想起白天在黄蓉身上看到的那件刺猬软甲,心中曾暗暗羡慕,没想到此刻纪元竟然送了她一件更加贵重的宝甲,心中顿时感动不已。 “纪大哥,这……这宝甲……”穆念慈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之情。 第41章 穆念慈归心,神象鼻息术! “这是黄金软甲,用天蚕丝和黄金丝混合编织而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纪元笑着解释道。 “黄金软甲?!”穆念慈惊呼一声,美眸瞪得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万万没想到,纪元送给她的,竟然是如此贵重的宝物! 要知道,软甲这种东西,在江湖上可是有价无市,一件普通的软甲,都要价值千金,更何况是黄金软甲? 而且,她还听黄蓉说过,她身上的刺猬甲,也是一件难得的宝物,价值连城。 难道,纪大哥送给她的黄金软甲,比黄蓉的刺猬甲还要珍贵? 穆念慈心中激动不已,同时又有些不安。 纪大哥对她如此之好,让她既感动又惶恐。 她何德何能,能得到纪大哥如此厚爱? “纪大哥,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穆念慈连忙推辞道,她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纪元却板起脸,佯装生气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这件软甲,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用来防身的,你就安心收下吧。” “难道,你是不喜欢吗?”纪元故意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玩味。 穆念慈连忙摇头,急声道:“不是的,纪大哥,我很喜欢,只是…” “只是什么?”纪元追问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穆念慈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只是…我怕自己配不上这么贵重的礼物。” 纪元闻言,心中一动,柔声道:“傻丫头,你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区区一件软甲,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你喜欢,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摘给你。” 情话绵绵,温柔入骨,穆念慈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再也抵挡不住纪元的柔情蜜意,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纪大哥…”穆念慈哽咽着扑入纪元怀中,紧紧抱住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纪元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该惹你伤心。”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乱花钱,放心吧,这件软甲,花不了多少钱。”纪元笑着说道,试图缓和气氛。 “真的吗?”穆念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有些不太相信。 纪元认真地点点头,肯定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件软甲,是用特殊渠道弄来的,成本很低的,你就安心收下吧。” 纪元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件黄金软甲,是他在系统商城里花了200点气运值兑换的。 不过,为了哄穆念慈开心,他也不介意撒个小谎。 穆念慈见他如此说,心中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她破涕为笑,娇嗔道:“纪大哥,你真坏,就知道哄我开心。” 纪元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道:“我就是喜欢看你开心的样子。” “好了,别光顾着说话了,快试试这件软甲合不合身。”纪元说着,就要动手帮她穿软甲。 穆念慈俏脸一红,连忙阻止道:“纪大哥,我自己来。” 她虽然心中渴望与纪元亲近,但毕竟还是女儿家,有些害羞。 纪元笑着摇摇头,坚持道:“我来帮你,免得你弄疼自己。”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开始解穆念慈的衣衫。 穆念慈娇躯一颤,想要躲闪,却被纪元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她感受到纪元温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纪大哥…真的要帮她穿衣服吗? 穆念慈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纪元,只能感受到他温柔的动作,以及越来越浓烈的男子气息。 纪元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紧身的亵衣。 亵衣轻薄,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纪元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他喉咙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道:“念慈,你真美。” 穆念慈娇躯一颤,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更是羞涩难当。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回应,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爱抚。 纪元不再克制心中的冲动 ,低下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轻轻一吻。 吻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一丝电流,瞬间传遍穆念慈全身。 她娇躯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也变得酥软无力。 纪元感受到她的反应,心中更加激动,吻也变得热烈起来。 两人忘情地纠缠在一起,芙蓉帐暖,春意盎然。 …… 系统的提示音,也在此刻如约而至。 “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之穆念慈羁绊值提升至60,好感度提升至80。” “奖励气运值1999,神象镇狱劲功法进化,习得功法战技——神象鼻息术。” 霎时间,一道玄奥的信息洪流涌入纪元脑海,无数晦涩难懂的口诀与经络图,在他识海中飞速流转。 须臾之间,纪元已然融会贯通这门新得的战技——神象鼻息术。 【神象鼻息术:神象镇狱劲衍生战技,可感知周身十丈之内的气机流转,洞悉敌踪,预判凶险。】 纪元心念一动,默默运转象息术,立时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自丹田涌出,如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他似拥有了某种玄妙的感知,能够清晰捕捉到周遭一切气机变化,就连空气中一丝细微的流动,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纪元心中暗喜,这象息术虽不及冥神之矛、天使之翼等战技那般威力绝伦,却也实用至极,尤其在这危机四伏的江湖之中,更是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坚信,随着神象镇狱劲不断升级,所获战技必将愈发强大,愈发玄妙。 而此刻的穆念慈,早已沉沦于情欲之海,无法自拔。 她紧紧搂住纪元的脖颈,娇躯颤栗,口中溢出阵阵销魂蚀骨的低吟。 纪元在她耳畔低语,柔声爱抚,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这销魂滋味,一边默默运转神象镇狱劲,炼化着体内奔腾的真气。 春宵一刻值千金。 直至东方既白,晨曦破晓,纪元方才心满意足地放过穆念慈。 穆念慈早已累得浑身绵软,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榻之上,娇靥上尚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红潮,美眸中盈满了幸福与餍足。 她依偎在纪元怀中,宛若温顺的小猫,娇声道:“纪大哥,你……你要待我好一辈子……” 纪元温柔地抚弄着她的秀发,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柔声道:“放心,念慈,我会永远对你好,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相负。” 穆念慈闻言,心中更觉甜蜜,紧紧依偎着纪元,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血脉之中。 第42章 鸿门宴?美人计! 暮色四合,听雨轩内,雕花木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显室内静谧。 黄蓉手执一封烫金请柬,黛眉微蹙,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凝重,递给纪元道:“纪哥哥,这完颜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堂堂赵王府郡主,竟会如此客气,为那完颜康设宴赔罪?” 请柬之上,娟秀的字迹写着措辞恭敬的邀请,落款乃是“大金国赵王府郡主完颜萍”。言辞恳切,说是为上次擂台之事,完颜萍深感歉意,特在金宝客栈设下宴席,一来代为家兄赔罪,二为结交纪公子。 郭靖站在一旁,憨厚的脸上也满是疑惑,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纪兄弟,蓉儿说的对,这事透着古怪。完颜康那厮,阴险狡诈,他的妹妹,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这宴席,怕是鸿门宴,去不得啊!” 穆念慈听后更觉不安,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望向纪元,柔声道:“纪大哥,郭少侠说的有道理,完颜康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宴席,说不定就是他们设下的陷阱,纪大哥还是不要去了吧。” 纪元接过请柬,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屑。 区区赵王府,不过土鸡瓦狗尔,纵然设下什么陷阱又如何?在他纪元眼中,不过是一场小儿科闹剧罢了。 “鸿门宴?”纪元冷笑一声,将请柬随意放在桌上,语气轻松,仿佛谈论今晚吃什么菜一般随意,“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摆得出鸿门宴。” 他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空,眼神深邃,语气中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霸气,“区区宵小之辈,何足挂齿?正好去看看,这完颜萍,到底有何‘诚意’。” 他转过身,眼神扫过黄蓉、郭靖、穆念慈三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充满自信的笑容,“放心,区区一个完颜萍,翻不了天。我纪元,还没将这些阿猫阿狗放在眼里。”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为纪元的自信,更添了几分底气。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新的挑战——鸿门宴。支线任务开启:粉碎完颜萍的阴谋。任务开启奖励:神象镇狱劲战技·巨象踏,气运值+1000!】 系统的任务提示,如同点火器,瞬间点燃了纪元心中的战意。巨象踏?又是一门新的战技!还有一千点气运值!这趟鸿门宴,不去岂不是可惜? “纪哥哥……”黄蓉依然担心,她自然了解纪元的实力,但完颜萍毕竟是赵王府郡主,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不得不防。 纪元摆了摆手,示意黄蓉不必担心,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柔荑,温声道:“放心吧,蓉儿,我自有分寸。区区一个完颜萍,还奈何不了我纪元。” 他语气自信,眼神坚定,让黄蓉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几分。她了解纪元的性格,看似放荡不羁,实则胸有成竹,既然他如此自信,想必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穆念慈默默走到纪元身后,纤手轻柔地为他整理着衣衫,动作轻柔而细致,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依恋。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纪元的决定,只能默默用自己的行动表示支持。 纪元感受到穆念慈的温柔,心中一暖,转过身,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念慈,不必担心。我纪元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安抚。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三粒色泽鲜艳的丹药,递给黄蓉、郭靖、穆念慈三人,道:“这是百灵辟毒丹,服下它后,百毒不侵。待会宴席上,你们看我眼色行事即可。” 这百灵辟毒丹,乃是纪元从气运商城兑换而来,虽然只是低级丹药,但对于凡人而言,已是难得的宝物。有此丹药护身,一般的毒药,自然不在话下。 黄蓉接过丹药,心中稍安,她了解纪元的手段,既然他如此安排,想必早已有了万全之策。她点了点头,和郭靖、穆念慈一起服下丹药。 金宝客栈,后院,一处布置豪华的私人宴会厅。 红毯铺地,珠帘锦幔,灯火辉煌,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赵王府侍女们早已将宴席布置妥当,名贵的红木圆桌,铺着锦绣桌布,其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色香俱全,菜香四溢。 完颜萍一身盛装,端坐主位。 她今日精心梳洗打扮,一袭火红绣凤凰长裙,勾勒出曼妙身姿,胸前波涛汹涌,呼之欲出。 乌黑秀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更添几分妩媚。 她脸上略施粉黛,红唇如火,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当真艳光四射,不可方物。 见到纪元等人到来,完颜萍连忙起身相迎,笑容满面,热情洋溢。 “纪公子,郭少侠,黄姑娘,穆姑娘,快快请坐!” 她声音娇柔,姿态放得很低,言语间尽是歉意与仰慕。 “家兄顽劣,多有得罪,还望诸位海涵。” “今日设宴,一来是为家兄赔罪,二来也是仰慕纪公子英雄风采,想与公子结交一番。” 纪元落座,目光在完颜萍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这完颜萍,倒是颇有姿色。 只可惜,心如蛇蝎,徒有其表。 “叮!好美女不错过,坏美女不放过,天武世界美人图开启副册。” “检测到完颜萍乃上品玄阴炉鼎之体,是否录入美人图副册?” “录入后可奖励神象镇狱劲战技·地狱漩涡!” 纪元心中一动,这系统,倒是越来越懂他了。 “录入!” 他毫不犹豫,在心中默念。 霎时间,完颜萍的信息,便出现在美人图副册之中。 纪元嘴角微翘,放肆地扫描着美人图中完颜萍那惹火身姿和相关信息。 他心中旖念丛生,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郡主客气了。” “不知者不罪,些许小事,纪某并未放在心上。” 完颜萍闻言,心中暗喜。 她见纪元态度和缓,以为他已入彀中。 当下,她更是殷勤备至,频频举杯敬酒。 “纪公子,这杯酒,我敬你!” “祝公子武运昌隆,前程似锦!” 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言语间,尽是恭维之词。 纪元来者不拒,一一饮下。 他倒要看看,这完颜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完颜萍见时机成熟,便开始旁敲侧击,打探纪元的底细。 “纪公子,听闻你武功盖世,不知师承何处?”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当真是天纵奇才!” 她言语试探,目光闪烁,似想从纪元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 纪元滴水不漏,谈笑风生,将话题引向风月。 “郡主过誉了,纪某不过是略通拳脚,不值一提。” “倒是郡主,生得如此美貌,不知可曾婚配?” 他语气略带轻佻,目光在完颜萍身上游走,似有调戏之意。 完颜萍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强自镇定,娇嗔道:“纪公子,你又取笑人家。” “我尚未婚配,不过……” 她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 纪元心中冷笑,这小妮子,开始演戏了。 他故作好奇,问道:“不过什么?” 第43章 将计就计,纪元演戏! 完颜萍咬了咬嘴唇,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方才开口道:“不过,家父最是疼我,一直想为我寻天下最出色之英雄豪杰婚配,只可惜……一直未曾寻得。” 她说到此处,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幽怨,似有无限委屈。 纪元心中了然,这完颜萍,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他的态度。 若是他有意,便可顺水推舟,将他拉拢到赵王府。 若是他无意,也可借此机会,打消他的戒心,为后续阴谋做铺垫。 不得不说,这完颜萍,倒也有些心机。 只可惜,她这点小伎俩,在纪元面前,根本不够看。 纪元心中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好奇模样,问道:“哦,不知哪位英雄豪杰,能得郡主青睐?” 完颜萍见他上钩,心中暗喜,连忙道:“这位英雄豪杰,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着,她美目凝注,盯着纪元,秋波频送,似有万千仰慕与柔情。 黄蓉和穆念慈见状,不由得醋意大发,暗啐这小骚狐狸不要脸! 竟然当着她们的面,勾引纪元! 她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撕烂这小贱人的嘴! 纪元故作惊讶,道:“郡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完颜萍摇摇头,正色道:“纪公子,我没有说笑。” “实不相瞒,家父对天下英雄求贤若渴,公子之名,威震襄阳。” “家父说了,愿以万两黄金之礼,聘公子为至尊客卿。” 她一口气说完,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纪元心中冷笑,这完颜萍,果然是有备而来的。 不过,他岂会轻易上当? 他故作沉吟,片刻后,方才缓缓开口道:“郡主美意,纪某心领了。” “只是,纪某闲云野鹤惯了,不愿受束缚。” “此事,还请郡主容我考虑几日。” 他语气委婉,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给自己留了回旋余地。 完颜萍闻言,心中略感失望。 但她并未放弃,继续劝说道:“纪公子,你再考虑考虑。” “实不相瞒,只要你肯加入赵王府,我……我也可以……” 她说到此处,忽然顿住,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似是难以启齿。 纪元心中一动,这小妮子,莫非是想以身相许? 他故作不解,问道:“郡主,你可以什么?” 完颜萍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道:“我……我也可以侍奉公子左右。” 她声音虽小,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黄蓉和穆念慈闻言,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这小贱人,竟然如此不知廉耻! 她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她两个耳光! 纪元心中暗笑,这完颜萍,为了拉拢他,倒也真是豁出去了。 不过,他岂会因此松口? 他淡淡道:“郡主美意,纪某心领了。” “只是,纪某已有心上人,恐怕要辜负郡主一番美意了。” 他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完颜萍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她没想到,纪元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她自诩美貌,又许以荣华富贵,甚至不惜以身相许,竟然还不能打动他! 这让她心中,既愤怒,又沮丧。 她强自压下心中怒火,勉强笑道:“纪公子,你……你不再考虑考虑?” 纪元摇摇头,道:“不必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完颜萍见状,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得作罢。 她心中暗恨,这纪元,当真是不识好歹! 既然如此,就休怪她心狠手辣! 她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之色,心中已有了计较。 宴会厅内,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完颜萍强颜欢笑,与纪元等人虚与委蛇。 她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实施下一步计划。 与此同时,夹墙暗处。 杨康、梅超风、灵智上人、梁子翁、彭连虎五人,正通过墙上细孔,密切关注着宴会厅内的一举一动。 他们早已在此埋伏多时,只等纪元中毒昏迷,便一举将其擒杀。 杨康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纪元碎尸万段! “师父,这纪元,当真是油盐不进!” “我们何时动手?”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急切。 梅超风面色阴沉,冷冷道:“康儿,稍安勿躁。” “这纪元,武功高强,不可力敌。” “我们需等待时机,一击必杀!” 她声音嘶哑,如同夜枭啼哭,让人毛骨悚然。 梁子翁目光阴鸷,看向宴会厅内,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黄蓉和穆念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色。 “纪元身边,那两个小娘子,倒是生得花容月貌,尤其是那个黄衣女子,当真是人间绝色……”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猥琐,显然已是色心大动。 梅超风闻言,眉头紧皱,语气不悦道:“梁子翁,莫要忘了正事!今日之目的,是为小王爷报仇,岂容你在此胡思乱想?” 梁子翁被梅超风训斥,顿时收敛了许多,讪讪一笑,不敢再多言。 然而,他眼中的淫邪之色,却并未消散,反而愈发浓郁。 黄蓉和穆念慈的美貌,已在他心中,种下了邪恶的种子。 几人继续观察着宴会厅内动静。 他们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纪元眼中。 纪元的神象鼻息术,可感知周身十丈之内气机流转。 这几人的气息波动,虽隐藏得极好,却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心中冷笑,这帮跳梁小丑,还想暗算他?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宴会厅内,完颜萍见软的不行,便打算来硬的。 她忽然拍了拍手,娇声道:“来人,上歌舞!” 话音刚落,一群身着轻纱的舞女,便鱼贯而入。 她们身姿曼妙,舞姿婀娜,看得人眼花缭乱。 纪元却注意到,这些舞女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香气,与宴会厅内原本的香气,略有不同。 他心中一动,这香气,恐怕有问题! 他不动声色,继续观察着。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黄蓉、郭靖、穆念慈三人,都开始感到头晕目眩,浑身乏力。 他们强自支撑,却也摇摇欲坠,似要昏倒过去。 纪元见状,心中冷笑。 这完颜萍,果然是下了毒! 不过,这毒,对他可没用。 他有神象镇狱劲护体,百毒不侵。 黄蓉等三人提前服了百灵丹,此时也是在纪元暗中示意下假装昏迷。 纪元同样装出一副中毒模样,身子微微摇晃,就势跌倒。 完颜萍见状,心中大喜。 她知道,时机已到! 她猛地一拍桌子,娇喝道:“动手!” 话音未落,夹墙轰然倒塌,梅超风、灵智上人、梁子翁、彭连虎四人,便如狼似虎般,朝纪元扑来! 杨康也顶着个肿胀未消的大猪头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狞笑。 “纪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声音嘶哑,带着无尽怨毒。 第44章 纪元爆发,反制暴雨梨花针! 灵智上人眯着那对绿豆小眼,肥硕的身躯像一堆软肉般微微颤动,手中佛珠转得飞快,语气却带着一丝狐疑: “郡主,这小子真个中了毒?他那身手,可是深不可测,会不会是故意演戏,引我们入瓮?” 完颜萍闻言,娇笑声宛如银铃般清脆悦耳,雪兔荡漾,呼之欲出,一身火红绣凤凰衣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大师多虑了,”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这十香软筋散,乃是西域秘制奇药,无色无味,防不胜防。更何况,我还添了曼陀罗香,双管齐下,莫说是人,便是十头大象,也得顷刻间瘫软如泥。” 梅超风森然怪笑,那干哑的声音如同夜枭厉啼,黑袍下的容颜愈发显得扭曲狰狞。 “哼,管他是真昏还是假迷,今日定要叫他血债血偿!康儿的仇,本座必要亲手讨回!废他武功,断他手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梁子翁一对三角眼,射出如同饿狼般的贪婪光芒,黏腻的目光在黄蓉和穆念慈身上来回梭巡,涎水几乎要滴落下来。 “桀桀桀,这两位小娘子,真真是绝品尤物啊!特别是那个穿黄衣的小妮子,啧啧,那肌肤,那腰段,虽说看眉眼像是已被人采过了头茬,滋味却想必更加销魂蚀骨!” 他搓着油腻的手掌,猥琐地笑道:“待会擒下那小子,这两个美人儿,可得好好服侍老夫,让老夫也尝尝这并蒂莲开的滋味,采阴补阳,增长功力!” 此言一出,原本假装昏迷的黄蓉和穆念慈,顿时羞愤难当,俏脸绯红如血,怒火直冲脑门。 黄蓉美眸圆睁,贝齿紧咬着樱唇,恨不得立刻抽出黄金匕首,将这老淫贼千刀万剐! 穆念慈更是娇躯微颤,美眸中噙满了怒火与屈辱,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楚楚可怜。 郭靖虽然听不懂梁子翁的所谓头茶沫茶,但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心中女神被人污言秽语, 他气的是怒发冲冠,双拳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暴起,将这参仙老怪撕成碎片! 完颜萍高傲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如同睥睨天下的女王般俯视着纪元等人,嘴角勾起一抹畅快至极的笑意: “诸位,本郡主向来恩怨分明,论功行赏。今日拿下纪元,各位的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 她葱根般的手指,轻佻地划过纪元、黄蓉、穆念慈、郭靖,语气轻慢,仿佛在瓜分战利品: “这纪元嘛,瞧着倒是个好面首的料子,勉强能入本郡主的眼,就先留着享用几日。黄蓉那小蹄子,赏给梁子翁和灵智大师,让两位也乐呵乐呵。” “至于穆念慈么……”她略作停顿,目光转向一旁肿着猪头的杨康,带着一丝嘲弄:“就赏给我的好哥哥完颜康吧,让他也开开荤,尝尝极品美人的滋味。至于郭靖那个蠢货,哼,拖出去喂狗!” 那语气,狂妄到了极点,仿佛在场众人的性命,皆在她弹指之间,任她予取予求! “就凭你们这几个跳梁小丑,也妄想算计本公子?” 就在完颜萍得意忘形之际,原本“昏迷”的纪元,骤然睁开了眼眸! 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此刻清明如镜,寒芒四射,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迹象?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死神降临,冷冽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众人。 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如同平地惊雷,瞬间震慑全场! 完颜萍花容失色,惊呼一声:“怎么可能?!你……你竟然没事?!” “这不可能!我用的可是双倍剂量的十香软筋散加曼陀罗香!你……你怎么可能……” 彭连虎察觉到情况不妙,他面色狰狞,厉声咆哮:“都退后!看我射死这狗贼!” 他猛地掀开身后巨大的铁匣机关,无数细如牛毛的毒针,如同骤雨般,铺天盖地射向纪元! 正是千手人屠彭连虎赖以成名的阴毒暗器——暴雨梨花针!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识破并反制完颜萍阴谋,奖励气运值+800,神象镇狱劲·巨象踏和地狱漩涡熟练度+50%!】 系统提示音,恰逢其时地响起,为纪元的强势反击,更添了几分底气!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卖弄?” 纪元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身后猛然浮现出金色洪荒龙象的巨大虚影!周身真气如同火山般骤然爆发! 轰——!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气浪,以纪元为中心,骤然向四周扩散开来! 狂风怒号,飞沙走石! 宴会厅内的桌椅板凳,瞬间爆裂,化为齑粉!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毒酒和香气,被这股狂暴的气浪瞬间震散,消弭于无形! 那漫天攒射而来的暴雨梨花针,更是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纷纷倒飞而回,反弹射向彭连虎等人! “噗噗噗噗——!” 一阵密集的闷响声传来,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声! 彭连虎、梁子翁、灵智上人这三大高手,猝不及防之下,被反弹而回的毒针射了个正着,顿时血花四溅,哀嚎连连,狼狈不堪! 梅超风更是脸色骤变,身形疾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毒针的反噬,却也被那恐怖的气浪震得气血翻涌,胸闷欲呕! 原本还嚣张跋扈的三大高手,此刻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惊恐万状地望着傲然而立的纪元,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 黄蓉和穆念慈原本还带着忧愤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神色,美眸中异彩连连,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倾慕和爱恋! 郭靖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憨厚的脸庞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看向纪元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敬畏和钦佩! 第45章 天魔惑心完颜萍,梅超风的真面目! 纪元身影一晃,宛若流星赶月,刹那间已欺近完颜萍身前! 其速之快,如同鬼魅般,令人难以捕捉! 完颜萍杏眸圆睁,失色惊呼,本能地向后退避,试图拉开与纪元之间的距离。 然而,她在纪元眼中,不过是初学乍练,毫无威胁! 纪元探手如电,五指如钩,一把攥住完颜萍纤细的手腕! “啊——!” 完颜萍发出一声惊呼,只觉手腕被紧紧锁住,一股大力传来,让她难以挣脱! 她试图挣扎,身形微微摇晃,想要摆脱纪元的控制。 然而,纪元的手掌,却似铁箍一般,纹丝不动,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完颜萍感受到自纪元掌心传来的力量,以及那逼人的气势,心中惊惧,脸色微微泛白,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骄横跋扈? “放开我!你……你放开我!” 完颜萍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声音微微颤抖,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纪元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惊慌失措的完颜萍,如同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郡主殿下,方才不是还说要如何如何吗?怎么,此刻就变了?” 纪元靠近完颜萍,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现在,也该轮到我‘来’了。” 话音未落,纪元已然暗运内力! 一股无形劲力,如同细密的丝线,瞬间缠绕住完颜萍! “啊——!” 完颜萍再次发出一声低呼,只觉周身一紧,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束缚,娇躯瞬间僵硬,动弹不得! 体内经脉穴道,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封锁,内力运行不畅,四肢百骸皆不受控制! 系统提示音,恰逢其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技能熟练度提升!新增精神操控技能——天魔惑心!】 纪元嘴角微翘,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之色。 天魔惑心?听起来颇为有趣,正好一试! 纪元将头靠近完颜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字字带着引人遐思的韵味: “郡主殿下这般风华绝代,气质出尘,当真是人间少有。方才还口口声声要如何,如今,却又这般,莫非……是在跟本公子玩什么有趣的把戏?”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手中那娇躯微微颤动,继续用言语构建着无形的氛围:“这般气质,这般风姿,想必……定然别有一番韵味……” 他说话间,暗中催动“天魔惑心”,无形的精神力如春风化雨,悄然影响着完颜萍的心神。 完颜萍只觉得一阵恍惚,纪元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回荡在她的心间。 她本想开口反驳,斥责这个登徒子的轻佻言语,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低低的细语:“你……你这人……休要乱说……”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已是微微泛红,一路蔓延至修长的脖颈,甚至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却有些无力,只能任由纪元那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纤细的手腕。 纪元的声音愈发低沉,如同夜风轻拂,在她耳边回荡:“郡主殿下,成为本公子的,这或许是你此生的另一种可能……” 这声音带着无尽深意,完颜萍只觉得脑海中思绪纷乱,原本对纪元的抗拒和羞愤,竟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和顺从。 她眼神逐渐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思绪,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飘渺的画面:她似乎身处云端,又仿佛置身花海…… 种种画面,让她心跳微微加速,呼吸略显急促。 骤然间,一道尖锐啸声,如同利刃划破夜空,破空而至! “孽障!放开郡主!” 梅超风如同鬼魅般,自一侧疾扑而至! 她双目凌厉,身形如电,十指并拢,指尖闪烁着凌厉的光芒,如同十柄锋利尖刀,直取纪元后背要害! 正是九阴白骨爪! 梅超风含怒出手,招式凌厉,迅疾如风,试图一击制敌,解救完颜萍于危难! “哼,不自量力!” 纪元头也未回,反手一掌挥出,看似轻描淡写,随意至极。 然而,掌心之内,却蕴含着浑厚的内力! 砰——! 一声闷响,如同惊雷炸响,响彻厅堂! 纪元掌锋,与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猝然相撞! 咔嚓——! 骨骼断裂之声,清晰入耳! 梅超风发出一声闷哼,如同被巨石击中,倒飞而出! 半空中,留下一道弧线! 砰——! 梅超风重重摔落在地,如同破布麻袋一般,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一掌!仅仅一掌! 准宗师级高手,梅超风,竟被纪元一掌击败! 纪元使出擒拿手法,凌空一抓,如同雄鹰捕猎一般,反手将梅超风也抓在手中—— 他掌心内力吞吐,劲力如波涛般骤然迸发,只听“喀嚓”一声轻响,梅超风那袭遮面的黑袍,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变得零落。 黑袍之下,露出的是一袭素色衣衫,勾勒出那成熟的身段,腰肢纤细,曲线起伏。 她面庞失去血色,却更反衬出五官轮廓的精致,眉如远山,鼻梁挺拔,唇瓣紧抿。 依稀可见,当年桃花岛第一美女弟子的风采,即便历经岁月,饱经风霜,仍旧如幽谷兰花,清冷中透着一股引人注目的气质。 唯有那双因修炼某种功法而受到影响的双眸,此刻被一条黑色绸带遮掩,更添了几分神秘,几分幽冷, 如同月夜下静静流淌的清泉,清冷之中,又荡漾着难以捉摸的气息,令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第46章 巨象践踏,地狱吞噬! 纪元左右开弓,霸气凛然地挟持着完颜萍与梅超风,宛如擒住两张至关重要的王牌, 他手臂一挥,便将两女如叠罗汉般掷于冰冷地面,眸光锋利如刀刃,冷冽扫视着残余的三大高手。 顷刻间,局势乾坤倒转! 原本还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完颜萍等人,刹那间如坠寒潭,从头到脚被彻骨寒意侵袭,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本就已遭暴雨梨花针反噬的三人,此刻面对纪元,如同待宰羔羊遭遇下山猛虎,绝望与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玩味的弧度,掌心之中,骤然涌现出一团幽邃深沉的黑暗漩涡! 那漩涡缓缓转动,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吸力,仿佛连天地万物都能吞噬殆尽! 正是神象镇狱劲的另一重可怕杀招——地狱漩涡! 纪元心念一动,地狱漩涡陡然加速,恐怖吸力如同决堤洪流,倾泻而出! 他率先将漩涡对准了近在咫尺的参仙老怪梁子翁! 这老淫魔先前竟敢出言亵渎他视若珍宝的蓉儿和念慈,纪元早已怒火中烧,此刻出手,自然毫不留情! “不……不要!” “饶命啊!我有很多极品炉鼎,全都可以献给您!” 梁子翁感受到那股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声嘶力竭地尖叫,拼命挣扎想要逃离,却骇然发现周身仿佛被无形锁链牢牢束缚,竟是寸步难行! 体内数十年苦修,耗费无数珍稀药材,更兼采阴补阳得来的浑厚内力,此刻如同脱缰野马般,再也无法控制,疯狂朝着体外奔涌! “啊——!我的内力!我的内力啊!” 梁子翁发出野兽般凄厉的惨嚎,声音嘶哑,如同风箱破裂!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毕生积攒的内力,如同泄洪般从体内狂涌而出,尽数被纪元掌心漩涡吞噬殆尽! 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如同被抽干了精血,刹那间苍老了几十岁! 原本还算壮硕的身躯,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红润脸庞变得蜡黄枯槁,布满纵横交错的皱纹,活像一块风干多年的橘子皮,老态龙钟,形如朽木! “吸功大法?!莫非是传说中邪恶至极的吸星大法魔功?!还……还是什么妖法?!” 灵智上人和千手人屠彭连虎,亲眼目睹梁子翁这般凄惨景象,惊骇欲绝,亡魂皆冒! 他们惊恐万状地注视着纪元掌心那幽深黑暗的漩涡,仿佛看到了地狱深渊的入口,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万万没想到,纪元竟掌握如此邪恶可怖的魔功! 这哪里是什么寻常武功?简直就是妖术!是魔咒! 黄蓉和穆念慈亦是首次见到纪元施展如此诡谲莫测的武功,美眸睁得滚圆,震惊得红唇微张,合不拢嘴! 她们虽不明其中玄机,却也真切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心中震撼之余,更对纪元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崇拜! 郭靖虽憨厚讷言,却也感受到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以及梁子翁的骇人惨状,对纪元的实力更是叹为观止,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奔涌不息! 【叮!宿主成功施展神象镇狱劲技能·地狱漩涡,吞噬先天巅峰高手梁子翁三十年内力,获得气运值+600!】 【叮!宿主成功震慑群敌,掌控全场,完成支线任务“粉碎完颜萍的阴谋”,获得技能进阶卡*1,气运值+1000!】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奖励之丰厚,令人心神俱醉! 纪元心念一动,毫不犹豫地动用技能进阶卡! 【叮!恭喜宿主使用技能进阶卡,地狱漩涡成功进阶为:地狱吞噬!吞噬速度与吞噬上限大幅提升!】 技能再度进阶,实力更上一层楼!纪元顿觉豪情万丈,胸中战意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在疯狂吞噬梁子翁内力的同时,纪元毫不迟疑地祭出神象镇狱劲的另一门惊天战技——巨象践踏! “巨象践踏!” 纪元一声暴喝,声如雷霆,震耳欲聋,身后洪荒巨象的金色虚影骤然暴涨,一声震天动地的象吼,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撼天动地! 他猛然抬脚,狠狠跺下! 轰——! 一声惊天巨响,宛如九天之上炸响一道霹雳,震得人耳膜嗡鸣,头晕目眩! 整个金宝客栈,都仿佛遭遇了强烈地震一般,剧烈摇晃起来! 地面瞬间崩裂,蛛网般的裂纹,如同无数条狰狞巨蟒,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一股恐怖至极的震荡波,以纪元为中心,如同怒海狂涛般,朝着四面八方汹涌扩散! “不好!快躲开!” 灵智上人惊骇欲绝,肝胆俱裂,声嘶力竭地狂吼,拼命想要躲避! 然而,巨象践踏乃是大范围无差别攻击,覆盖全场,其势之快,更是迅如奔雷,根本避无可避! 砰——!砰——!砰——! 灵智上人、千手人屠彭连虎、以及正在凄厉惨嚎的梁子翁,首当其冲,被这恐怖震荡波正面击中! 如同被远古巨象的巨足,狠狠踩踏了一脚! 五脏俱裂!筋骨寸断! “哇——!” 三大高手齐齐狂喷出一口猩红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凄厉惨叫声戛然而止! 砰砰砰——! 三具残破不堪的身体,重重撞击在墙壁之上,又无力地滑落下来,如同破麻袋一般,瘫软在地,气息全无,显然已是死的不能再死! 巨象践踏之威,竟恐怖如斯! 竟直接将金宝客栈坚硬地面震得寸寸龟裂,墙壁坍塌,梁柱断折! 原本奢华精致的宴会厅,瞬间化为一片狼藉废墟! 滚滚烟尘弥漫,满目疮痍,一片狼藉! 纪元傲然挺立于废墟之中,衣袍猎猎作响,宛如一尊战神降世,霸气凛然,绝世无双! 黄蓉和穆念慈美眸之中异彩涟涟,痴痴地望着纪元伟岸身影,明眸中充满了倾慕与爱恋的光芒,再也移不开半分! 郭靖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对纪元的敬佩之情,如同钱塘江潮,汹涌澎湃,连绵不绝! 纪元之强,已然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仿佛亲眼见证了一颗耀眼夺目的绝世强者之星,正冉冉升起! 而自己,竟能与这等人中龙凤结为生死兄弟,何其荣幸! 纪元之名,必将如彗星般崛起,响彻江湖,威震天下,指日可待! 第47章 完颜萍求饶,改造梅超风! \"这……这怎么可能?\" 见三大高手被秒杀,完颜萍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战栗, 精致妆容也遮掩不住她惊慌失色的面庞,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娇花,失去了所有颜色, 她原本充满了算计的眸子,此刻蓄满了盈盈泪光,如同风雨中无力飘摇的花瓣,楚楚可怜。 \"纪公子……饶命……饶命啊……\" 娇滴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哪里还有半分郡主的骄纵,全然是一个被吓破胆的小女儿姿态。 梅超风覆体的黑袍已被纪元震裂成缕缕破布,露出下面亵衣和雪腻的肌肤, 此刻她幽幽转醒,眼罩下那双赤红的眸子,像是淬了毒的刀锋,死死剜着纪元, 恨不能立刻扑上去,用那对九阴白骨爪在他天灵盖上凿出九九八十一个血窟窿来! 梅超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骨骼仿佛被抽走了支撑,酸软无力,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剧痛。 \"你这……妖……妖孽……\" 她咬紧银牙,嘶哑的声音里,却依旧残留着几分色厉内荏的狠绝,\"赵王府……不会放过你……\" “呵呵,不会放过我?恐怕往后,你还得好好谢本公子呢!” 纪元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再次施展神龙探爪,指尖劲气吞吐,瞬间便将兀自挣扎的梅超风擒拿,牢牢禁锢在掌心之中。 他丹田内的熔炉疯狂鼓动,神象镇狱劲那至阳至刚的滚烫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流,奔腾咆哮着涌入梅超风的经脉之中。 这股真气霸道绝伦,甫一入体,便如同烈火烹油,焚烧着梅超风体内沉积多年的阴毒, 同时蛮横地改造着她因修炼九阴白骨爪走火入魔而摧残得破败不堪的经络与脏腑。 要知道,神象镇狱劲乃诸天神力之源,至刚至阳,煌煌如天日,正是世间一切阴邪寒毒的克星! “啊——!放开我……恶贼!你要对我做什么……” 梅超风惊恐尖叫,身躯如触电般剧烈颤抖,杨柳般的纤腰疯狂扭动,妄图挣脱纪元的钳制。 然而,她这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罢了。 在神象镇狱劲霸道火热的真气洗礼下,奇迹却瞬间发生—— 只见梅超风那双原本被阴毒侵蚀得犹如血色玛瑙的眸子,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了妖异的红芒,重新焕发出清澈的光彩,如同春日里最清冽的泉水。 她那原本因为修炼邪功、情伤摧残以及常年身处阴寒之地而变得灰败枯槁的头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根根泛起青丝,重新焕发出生机与活力。 而她原本如同久病之人般苍白无血色的肌肤,也如同枯木逢春,迅速变得红润细腻,盈润饱满,焕发出少女般的光泽,吹弹可破。 短短几息之间,梅超风仿佛枯木逢春,整个人年轻了十多岁都不止, 从原本三十多岁、形容灰暗的半老徐娘,摇身一变,竟成了一个二十出头、风姿绰约、妩媚动人的花信少妇! “啊……这……这怎么可能!?”梅超风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语气中充满了震惊、惊喜,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只觉得体内阴毒尽去,经脉通畅,原本因为常年被阴毒侵蚀而变得嘶哑难听的嗓音,也奇迹般地恢复了清脆悦耳,宛若黄鹂鸣叫,清脆动听。 要知道,这些年来,她为了压制体内的阴毒,可谓是绞尽脑汁,想尽了一切办法。 她甚至不惜私下传授杨康武艺,以换取全真教内功心法,试图借此压制九阴白骨爪带来的阴毒反噬。 然而,这些努力不过是杯水车薪,收效甚微。 可此刻,纪元仅仅是随意地灌注了一股真气,就彻底根治了她多年来的顽疾,甚至让她重获新生,焕发青春。 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简直已经超越了凡人所能理解的范畴,堪称是夺天地造化之能! 一时间,梅超风心中对纪元的情绪,如同翻江倒海般,波澜起伏,复杂难明。 感激、震惊、好奇、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情愫,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悄然滋生。 而躲在角落里的完颜康,早已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平日里总是罩着宽大黑袍,声音嘶哑,如同鬼魅般教导自己武艺的师父,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年轻貌美、妖娆妩媚的美妇! 尤其是此刻,梅超风一身破烂的黑袍被纪元真气震碎,露出了内里大半雪白的肌肤,以及少女般娇好曼妙的曲线,更是给他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 纪元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却又玩味的弧度,那目光如同冰碴,却又饱含侵略,落在完颜萍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靥上。 黄蓉莲步轻移,款款来到纪元身畔,娇声软语道:\"纪哥哥,这种女人,心肠歹毒似蛇蝎,留着也是祸患,不如……\" 纪元闻言,嘴角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些。 \"祸患?\" 他轻笑一声,目光再次流连在完颜萍诱人犯罪的身姿上,语气却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我倒觉得,如此尤物,若是就此香消玉殒,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略微停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邪魅, \"这种小辣椒般的蛇蝎美人,驯服起来,才更有滋味……郡主殿下,你说呢?\" 完颜萍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冷的寒泉,从头到脚,遍体生寒。 她听出了纪元话语中那令人心悸的暧昧与危险,心中的恐惧瞬间攀升至顶峰,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啊……小贼……你对我做了什么!?”一旁的梅超风色厉内荏的质问声悠悠传来。 纪元欣赏着自己改造回春的梅大美人,心中一动,无形阴阳诀再次运转。 一股无形之力,如同无孔不入的潮水,瞬间倾泻而出,将完颜萍和梅超风两人笼罩其中。 \"啊……\" 两声娇呼同时响起, 完颜萍和梅超风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那力量如同附骨之疽,瞬间便蛮横地占据了她们周身经脉,横冲直撞,肆意驰骋。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改造梅超风和御使完颜萍,符合《阴阳双修宝典》升级条件,宝典等级提升至第二层!解锁新技能:阴阳傀儡术!】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之音般悦耳动听,在纪元脑海中回荡。 宝典升级了!还解锁了新的技能,阴阳傀儡术! 第48章 地狱熔炉,功法进阶! 纪元唇角边笑意渐深,墨玉般的眸子掠过一抹雀跃,急不可耐地探究起新技能的奥秘。 阴阳傀儡术:可将目标炼制为阴阳傀儡,被炼制者将唯施术者之命是从,生死予夺,皆在施术者一念之间。 “阴阳傀儡术……” 纪元玩味一笑,再望向完颜萍与梅超风的目光,深邃如渊。 炉鼎,战姬,而今又添了傀儡之身,这两个尤物,注定要被他彻底拿捏,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不再迟疑,心念一动,阴阳傀儡术瞬息发动。 无形之力,宛若万千缕纤细银丝,缠绵攀附上完颜萍与梅超风那酥软无骨的娇躯。 完颜萍杏眸中的惊惧之色,逐渐涣散,精巧的容颜之上,光彩寸寸消褪,如同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精雕玉琢的木偶娃娃。 梅超风原本狠戾如刀的眼神,也变得柔顺如水,那眼波深处,竟隐约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濡慕之情。 “主人……” 完颜萍檀口微启,吐出二字,却令一旁的黄蓉与穆念慈二人娥眉轻蹙,语声娇柔婉转,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刁蛮骄纵,全然是一副温驯可人的小意姿态。 梅超风亦款款跪倒,残破黑袍下,动人心魄的曲线微微颤动,语调恭谨至极:“主人……” 黄蓉瞧见此景,心底不由泛起一丝酸涩醋意。纪哥哥竟如此轻易便折服了这两位美人,且观她们此刻神情,竟是对纪哥哥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她轻嗔薄怒地鼓起腮帮,莲步轻移,来到纪元身侧,娇声道:“纪哥哥,你……你又惹了两个狐媚子!” 纪元朗笑一声,猿臂轻舒,顺势揽过黄蓉不盈一握的细腰,柔声哄道:“蓉儿莫要吃醋,本公子心中唯你一人尔。” 他指了指身畔的完颜萍与梅超风,耐心解释道:“她们不过是本公子的炉鼎与战姬罢了,乃是提升功力的工具而已。” “尤其这梅超风,身手不凡,与你和念慈做个贴身护卫,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道如何?” 他又补充道。 黄蓉闻言,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却仍旧带着一丝娇嗔道:“哼,就知晓纪哥哥最是风流!” 纪元指尖轻点黄蓉那秀挺的琼鼻,宠溺道:“本公子之心,皎皎日月可鉴,蓉儿还不信么?” 安抚好黄蓉,纪元这才将视线投向跪伏于地的完颜萍与梅超风。此役,可谓满载而归。不仅化解了险境,还收服了两大美人,宝典晋级,实力倍增,气运值与奖励亦是颇丰。 更重要的是,从完颜萍口中,或许能窥探到更多关于赵王府与金国的隐秘,这对未来筹谋,至关重要。 角落阴影里,完颜康目睹梅超风与完颜萍皆被纪元慑服,惊得三魂出窍,七魄离体。 他亲眼见识了纪元鬼神莫测的手段,完颜萍的迷香,三大高手的围剿,在纪元面前,皆如稚童嬉戏,不堪一击。 尤其他最后展现出的诡谲魔功,更令他肝胆俱裂。 他深知,大势已去,再留此地唯有死路一条。 趁着厅内纷乱,他悄然带着残余手下,宛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金宝客栈。 “纪元……纪元……”完颜康策马狂奔,手中马鞭如雨点般落下,心中充斥着恐惧与怨毒。 “我完颜康……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明白,以纪元的实力,赵王府的寻常高手,恐怕也难以抗衡。 但他不甘心,绝不甘心就此俯首称臣。 他要借赵王府之力,倾尽一切,也要将纪元挫骨扬灰! 对于完颜康的逃遁,纪元早有所料,并未放在心上。 以他如今的能力,区区赵王府,不过是冢中枯骨,掀不起任何风浪。 他更在意眼前的收获,以及未来君临天下的宏图。 完颜康,不过是他前进道路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一只随时可碾死的蝼蚁罢了。 黄蓉望着一片狼藉的宴会厅,略带忧虑道:“纪哥哥,完颜康逃回赵王府,会不会引来更大的祸端?” 纪元轻笑,揽过黄蓉香肩,温言抚慰道:“蓉儿宽心,一切尽在掌握。姑且养他几日,权当收取些许利息。” 他目光幽深,遥望远方,语气中满是胸有成竹的霸气,“区区赵王府,何足挂齿?待哪天到了中都,本公子自会彻底将其铲除。” 纪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心念微动,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如约而至,像山间清泉般悦耳。 “叮!恭喜宿主,成功挫败完颜康的复仇计划,掠夺气运值+666!” “叮!收服完颜萍,掠夺气运值+888,获得物品:金国藏宝图残片!” “叮!收服梅超风,掠夺气运值+999,获得物品:《九阴真经》(下篇完整版)!” 一连串的提示音,如同珠落玉盘,声声入耳,纪元只觉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说不出的惬意。 气运值再度飙升,更意外收获了《九阴真经》下篇,等于是集齐了《九阴真经》全卷。 “叮!恭喜宿主,神象镇狱劲功法获得进化——丹田熔炉进化为地狱熔炉!” 而最让纪元感到惊喜的,莫过于神象镇狱劲的又一次蜕变。 地狱熔炉?纪元心中一凛,立刻内视丹田。 原本金辉灿烂的熔炉,此刻竟如同深渊般,幽邃暗沉,透着丝丝缕缕令人心悸的黑芒。 那哪里是什么熔炉,分明是一座连接着九幽地府的恐怖炼狱,张开狰狞巨口,欲吞噬天地,炼化万物! 地狱熔炉,炼化诸邪,吞噬能量,霸道绝伦! 纪元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这“地狱”二字,果真名副其实,与地狱漩涡升级后的地狱吞噬技能,简直是绝妙搭配! 纪元心念一动,查看自身属性面板,经过连番大战与系统奖励,他的实力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宿主:纪元” “身份:大乾王朝废太子” “功法:《神象镇狱劲》(第三重-元象之力),《九阴真经》(全篇),《降龙十八掌》(大成),《无形阴阳诀》(第二层),《阴阳双修宝典》(第二层),《弹指惊雷》(大成),《神象鼻息术》(入门),《阴阳傀儡术》(入门)……” “内力:百年先天无极功(堪比大宗师)” “体魄:元象之体(八百元象之力)” “技能:天魔惑心,地狱漩涡,地狱吞噬,巨象践踏,冥神之矛,天使之翼……” “物品:天武世界美人图,金国藏宝图(残缺),大乾皇室玉佩,百灵解毒丹……” “气运值:” 百年先天无极功,已然让他拥有了堪比大宗师的内力, 而神象镇狱劲更是突飞猛进,体魄强度再次暴涨,力量更是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八百元象之力! 再加上九阴真经全篇到手,各种绝学傍身,此刻的纪元,论实力之强,已然足以傲视低武世界的绝大多数高手! “实力提升如此之快,当真令人心情愉悦。” 纪元心中暗忖,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力量,自信心亦是随之暴涨。 待他功力再进一步,莫说是赵王府,便是整个金国,他亦有能力将其抬手颠覆! 第49章 美人环绕,众人羡煞,郭靖苦闷! 纪元邪魅的目光再次落在美人图副册之上,完颜萍与梅超风的名字已然清晰如画,其旁冷冰冰地标注着两个词汇:炉鼎,战姬。 炉鼎完颜萍,战姬梅超风。 纪元饶有兴致地扫视着跪伏在地的两女,眼神玩味,如同欣赏着两件精美的艺术品。 阴阳傀儡术,果真玄妙无方。 此刻的完颜萍与梅超风,哪里还能寻到半分之前的骄横跋扈? 全然是温驯如猫的绝色佳人。 尤其是梅超风,褪去那身破旧的黑袍,换上一袭纪元从气运商城兑换的月蓝色曳地长裙后,更是如同脱胎换骨,焕发出惊人的魅力。 裙裾轻曳,勾勒出她曼妙婀娜的身姿,哪里像个年过三十的妇人? 分明是花期正好的二十许妙龄妖姬! 眉梢眼角,皆是风情,媚态浑然天成。 她本就天生丽质,只是常年修炼阴毒邪功,才令容颜蒙尘。 如今被纪元以阴阳傀儡术改造,不仅恢复了青春容貌,更添了几分惑人心魄的妩媚妖娆。 “主人……” 完颜萍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嗓音柔媚,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酥软入骨。 梅超风也盈盈跪伏在地,姿态恭顺,眼神濡慕,像一只温顺的小兽。 她们凝望着纪元的目光,充满了绝对的臣服与依恋,再无一丝一毫的抵触。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越过两女,落在黄蓉那带着几分醋意的娇俏脸庞上,温声道:“蓉儿,你看,她们如今已是我的傀儡,绝无二心。” “有她们在你身边侍奉,岂不是更好?” 黄蓉轻哼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显然心中还是有些小欢喜的。 哪个女子不愿享受众星拱月的待遇? 更何况,这两个尤物,还是被自己心爱的纪哥哥所降服。 这种感觉,既新鲜,又刺激,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快感。 穆念慈则在一旁看得有些羞涩,清丽的脸庞泛起淡淡红晕,眼底却也隐隐闪过一丝好奇。 她性情温婉,对这些事不甚明了,但只要能留在纪大哥身边,便觉心安。 “走吧,蓉儿,念慈,哦,还有靖兄弟,我们回客栈。” 纪元大手一挥,自然地揽过黄蓉与穆念慈的纤细腰肢,朝着悦来客栈方向走去。 完颜萍和梅超风亦步亦趋,紧随其后,宛如两朵娇艳欲滴的花枝,簇拥着纪元这轮冉冉升起的朝阳。 只有郭靖落寞的跟在后面,眼神中复杂难明。 一行人浩浩荡荡,返回悦来客栈。 店小二和掌柜的早已候在门口,点头哈腰,谄媚之色溢于言表。 “纪公子,您回来了!小的这就去烧水,为您准备热水沐浴!” “纪公子真是神人也!小的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店小二偷偷觑着纪元身后的黄蓉,穆念慈,完颜萍,梅超风四位绝色美人,眼中满是艳羡与垂涎。 纪公子真是好福气啊! 这才短短几日,身边美人已增至四位之多! 而且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更令人咋舌的是,那完颜郡主和梅超风,先前何等高傲冷艳,不可一世? 如今却也乖顺地跟在纪公子身后,温驯得像两只小猫咪。 纪公子,真乃吾辈楷模也! 店小二正盯着几位美人的曼妙背影,看得琦念狂生,忽觉背后一阵寒意袭来。 梅超风不知何时已然转过身,一双美眸寒若冰霜,锋利如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店小二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屁滚尿流地跑去准备热水。 梅超风眼中的寒意瞬间消散,再次恢复了温顺恭谨的模样,默默地跟在纪元身后。 回到听雨轩,纪元径直走进主卧。 完颜萍和梅超风默契地关上房门,一左一右,侍立在纪元身侧,开始尽心竭力地伺候主人。 完颜萍娇笑着为纪元轻柔地捶着肩膀,揉捏着手臂,指尖滑腻,力道恰到好处。 她特意换上了一身淡绿色轻纱襦裙,愈发显得娇嫩可人,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雪腻修长的颈项,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一片雪白波涛。 梅超风则款款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纪元脱下靴子,动作轻缓,温柔至极,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换上了一袭浅紫色束腰长裙,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曳地,更衬得身姿修长挺拔,乌黑亮丽的长发简单地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更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纪哥哥,她们……她们真听你的话呢。” 黄蓉娇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一丝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雀跃。 纪元朗笑一声,一把将黄蓉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蓉儿吃醋了?” “放宽心,本公子最爱的,还是你这只磨人的小妖精。” 黄蓉俏脸更红,娇嗔地白了纪元一眼,却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并未挣脱他的臂弯。 她口中虽是嗔怪,心中却也隐隐有些期待,这两个美人,姿色皆是上乘,如今又被纪哥哥调教得如此温顺听话。 若是…… 穆念慈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清丽的脸庞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羞涩。 但她更多的是为纪大哥感到欣慰和高兴。 纪大哥如此英俊潇洒,如此卓尔不凡,身边自然应该有更多美人相伴。 只要纪大哥能够畅意开怀,她便心满意足,别无所求。 侧院房间内,郭靖独自一人默默枯坐。 隔壁主院内,莺歌燕舞,欢声笑语,不时传入耳中,更衬托出他的孤寂落寞。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却仿佛毫无知觉。 蓉儿……她……她当真倾心于纪兄弟了吗? 为何,为何自己心中会如此酸涩难忍? 郭靖茫然四顾,心中空荡荡的,如同被挖去了一块,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不敢前往主院寻黄蓉,他害怕亲眼目睹自己最不愿见到的情景。 他只能独自一人默默地承受着这份苦涩,这份失落,这份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夜色愈发深沉,听雨轩内,美人争艳,春意渐浓。 第50章 美人图新的感应,程瑶迦还有何沅君! 夜色浓稠,天地间一片寂静,唯有听雨轩内,灯火摇曳,宛如一方与世隔绝的温柔乡。 轻纱幔帐低垂,隔绝了尘世喧嚣,满室烛光晕染着暧昧的色泽。空气中,幽香如兰似麝,丝丝缕缕地缠绕,令人骨酥筋麻。 纪元慵懒地斜倚软榻,一条手臂紧紧揽着怀中娇小的黄蓉,另一侧,穆念慈温顺地依偎着他,宛如一只柔弱无骨的小猫。 完颜萍跪坐在榻前,一双柔荑专注地在他腿上拿捏,指尖滑腻,力道精准,仿佛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 梅超风则跪伏在侧,小心翼翼地为他揉捏着肩颈,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易碎珍宝。 美人环绕,香风软玉,这般销魂蚀骨的温柔,让纪元周身每一寸肌肤都舒展开来。 “纪哥哥……你真是……”黄蓉娇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俏脸绯红如霞,一双灵动的美眸水波潋滟,似嗔似喜,欲说还休,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与妩媚。 她口中嗔怪,实则早已被纪元彻底俘获,一颗芳心在他温柔攻势下,早已化作一滩春水,任他揉捏。 这个男人,不仅武功深不可测,更有一种令人沉溺的魔力,举手投足间,皆是令人心醉的魅力,如同最烈的酒,也如最温柔的风,让她甘愿沉沦。 “蓉儿,好戏才刚刚开始。”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指腹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而后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柔嫩的背脊,指尖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撩拨。 “本公子要让你们,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自信与承诺,如同夜幕中醇厚的酒酿,一瞬间便让人沉醉。 黄蓉娇嗔着,猫儿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眼波流转间,狡黠的光芒却又如星光般闪烁。 她贝齿轻咬着红唇,欲说还休,那份女儿家的娇态,便如春日里刚刚绽放的花苞,含羞带怯,却已是风情万种。 穆念慈在一旁静静地望着纪元,清丽的脸庞泛起淡淡红晕,如含苞待放的玉兰,眼波流转,温柔似水,仿佛要将人溺毙在她的柔情之中。 能成为纪大哥的女人,能这样陪伴在他身边,对她而言,便是此生最大的幸福与满足,再无他求。 “纪大哥……”穆念慈声音软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吴侬软语,像是春风拂过柳梢,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一声轻唤,便已是万般柔情。 纪元转过头,目光落在穆念慈娇美的容颜上,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情感,盈满了脉脉情愫,像是一汪春水,只一眼,便让人心生怜惜。 “念慈莫急,待到明日,本公子便授予你那进阶之法……” 穆念慈身子微微一颤,雪白的颈项瞬间染上绯色,如同冬日初雪之后乍现的红梅,娇艳欲滴,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翅膀一样轻轻颤动,却并未出言拒绝, 只是像一只听话的小猫一样温顺地轻轻点了点头,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枝,柔顺而又美好。 …… 与此同时,与听雨轩的春色无边截然不同,金国中都赵王府内,却笼罩着一片压抑而阴沉的气氛。 完颜康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不堪地逃回府中,俊朗的面容此刻肿胀青紫,昔日的翩翩风度早已荡然无存。 他一进门,便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完颜洪烈面前,涕泗横流,声嘶力竭地哭诉起来。 “父王!你要为孩儿做主啊!”完颜康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自己在纪元手中所受的屈辱,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极尽夸张之能事。 他将纪元形容成十恶不赦的魔头,恨不得立刻将其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才能解心头之恨。 “那纪元小贼,简直欺人太甚!”完颜康声色俱厉地控诉着,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不仅当众羞辱孩儿,还……还将萍妹也掳走,收为了奴仆!” 提及觊觎已久却不敢下手的完颜萍,完颜康更是妒火中烧,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 “什么?!”完颜洪烈闻言,勃然变色,怒火瞬间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之上,“砰”的一声巨响,实木桌案应声而裂,茶盏茶碗更是被震得四分五裂,茶水四溅。 “岂有此理!这纪元小儿,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羞辱我赵王府!”完颜洪烈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眼中杀机犹如实质,仿佛要将纪元生吞活剥。 “他当真以为,我完颜洪烈是可欺之辈吗?!”完颜洪烈怒吼一声,声震屋瓦。“来人!传令下去,给我……” “王爷息怒。” 就在完颜洪烈怒火攻心,即将下令之时,一个阴柔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赵王府的管家,亦是完颜洪烈最为信任的幕僚——夺命书生李笑虎,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缓缓走了进来。 他躬身行礼,神色平静,语调沉稳地说道:“王爷,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万不可鲁莽行事。” “哦?”完颜洪烈眉头紧锁,强压下胸膛翻涌的怒火,目光如刀般看向李笑虎。 “李先生,你有何高见?”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 李笑虎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 “王爷,那纪元小儿,能轻而易举地击败梅超风及三大客卿,其武功之高深莫测,实属罕见。” “若是贸然兴兵动武,硬碰硬地与他为敌,恐怕并非易事,反而可能再次损兵折将。” “依老奴愚见,不如智取,方为上策。”李笑虎不疾不徐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智取?”完颜洪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怒火稍稍平息,开始认真思索李先生的建议。 “不错。”李笑虎微微颔首,继续说道。 “王爷可暗中联络江湖上的各路高手,广撒英雄帖,许以重金厚赏,让他们伺机刺杀纪元。”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纪元那小子就算武功再高,又岂能防得住无孔不入的暗杀?” 李笑虎一番话,句句都说到了完颜洪烈的心坎里,他仔细一想,顿觉此计可行,眼中不由得闪过阴狠之色。 他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就依李先生所言!” “本王倒要看看,这纪元小儿,还能嚣张到几时!”完颜洪烈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纪元惨死的下场。 …… “纪哥哥,感觉如何?”黄蓉轻声问道,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关切,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期待。 纪元微微一笑,心情愉悦,伸手轻轻抚过黄蓉柔顺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道:“蓉儿天资聪颖,当真难得。” 黄蓉闻言,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心中欢喜,依偎在他身旁,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 正在气氛旖旎之际,纪元识海之中的美人图,却忽然微微震颤起来,隐隐有了反应。 果不其然,【天武世界美人图】此刻正散发出淡淡的柔和光芒,主图之上,竟缓缓浮现出两道新的美人虚影! 那两道虚影,皆是身姿婀娜,曲线曼妙,容颜更是倾国倾城,一个清丽脱俗,气质如空谷幽兰般幽静淡雅;一个娇俏可人,笑靥如花,宛若清晨带着露珠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更让纪元心头一震的是,美人图的副册之上,竟也隐隐有两道虚影若隐若现,虽然还看不真切,但那曼妙的身姿,已然足以令人心旌摇曳,浮想联翩。 这是……又有新的美人即将出现?而且一次还是四个? 纪元心头狂喜,暗道这【天武世界美人图】果然神妙无比,竟能自动感应到天武世界的美人,并将她们提前预收录其中,尤其是副册也有暗示,更是意外之喜。 正当他沉浸在惊喜与期待之中时,美妙的系统提示音也随之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射雕世界新的并蒂美人——程瑶迦与何沅君,方位指向嘉兴陆家庄!全新攻略目标已更新!】 程瑶迦?何沅君? 纪元微微一怔,这两个名字,他倒也依稀有些印象。 程瑶迦乃是全真七子中“清净散人”孙不二的得意弟子,容貌清丽秀美,性格温柔娴静,一手“越女剑法”也颇为不俗,原着中本是对郭靖暗生情愫,却被那太湖归云庄少庄主陆冠英给截胡。 而何沅君,则是南帝一灯大师弟子武三通的养女,容貌娇美动人,性情温婉贤淑,原着中她和陆展元李莫愁的三角恋孽缘直接开启了神雕剧情。 只是,这两个原本应该毫无交集的美人,怎会同时出现在嘉兴陆家庄? 而且,系统还特意提示她们是“并蒂美人”,这其中又蕴含着什么特殊的含义? 纪元心中疑惑丛生,但转念一想,这【天武世界美人图】既然能够感应到她们的存在,并将其定义为“并蒂美人”,那必然有着其深意所在。 更何况,他如今修炼的《阴阳双修宝典》第二层,正需要更多美人相助,才能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威力。 如今既然有了新的目标出现,而且还是两位如此出色的美人,那自然没有错过的道理。 “机缘和气运,嘉兴陆家庄……” 纪元眼中充满期待,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是时候动身前往嘉兴,去陆家庄走上一趟了。 第51章 陆家庄风雨欲来,郭靖苦练留守襄阳 嘉兴陆家庄,风雨欲来,人心惶惶。 铅灰色的天空,沉重得仿佛要塌下,压得人胸口发闷。 庄外的垂柳,枝条无力地耷拉着,似在呜咽哀泣,凄凉之音,直透人心底。 庄主陆乘风,昔日神采飞扬,今日却眉头紧锁,一声声叹息,如同风箱般沉重。 他背影略显佝偻,两鬓竟已染上霜白,手中握着紫砂茶壶,升腾的热气,也驱不散他心头的寒意。 皆因那见异思迁的侄儿陆展元,到处留风流债,却惹上了赤练仙子李莫愁这煞星女魔头。 又兼之一个疯癫痴恋养女何沅君的武三通,如附骨之蛆般纠缠,陆家庄上下,草木皆兵。 陆乘风心乱如麻,再过几日便是爱子陆冠英与程瑶迦的大喜之日,如今看来,这桩喜事也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内堂之中,陆冠英虽一身新做衣袍,眉宇间也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忧虑。本该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此刻却魂不守舍。 未婚妻程瑶迦,一袭喜庆的红装,丝绸的柔光映衬着她如新剥荔枝般白皙的肌肤,更衬得她秀美端庄,娴静如幽谷 绽放的兰花。 她柔声细语安慰道:“冠英哥,莫要太过忧心,爹爹自有分寸。” 语声轻柔,却如春风拂柳般,拂去人心头的阴霾。 程瑶迦眉眼间流露出的恬静与从容,似一泓清泉,洗涤着陆冠英的焦躁,更显其蕙质兰心。 陆冠英挤出一丝笑容,反握住程瑶迦的手,指尖传来她肌肤细腻温润的触感,柔声道:“瑶迦,委屈你了,原该是欢天喜地的日子,却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 程瑶迦螓首轻摇,发髻上珠钗轻颤,衬得颈项越发修长白皙,美眸中盈满了脉脉柔情,似一汪春水荡漾:“冠英哥说的哪里话,夫妻本是一体,福祸与共,瑶迦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情意绵绵,却也难掩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愁云。 陆家庄外,不时有江湖人士前来投靠,皆是陆乘风往日交好之人。这些人虽是前来仗义相助,脸上却也难掩忧色,李莫愁的凶名,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一时之间,陆家庄内,人声喧嚷,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 襄阳城,悦来客栈,听雨轩。 与陆家庄的压抑氛围截然不同,此处却是春色旖旎,香气氤氲。 纪元从温柔乡里悠悠转醒,鼻尖萦绕着女儿家特有的馨香,暖玉温香满怀,映入眼帘的便是美人如玉。 黄蓉娇小的身躯横陈在丝滑的锦被之上,薄被滑落,露出半边欺霜赛雪的香肩,肌肤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红晕,如同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眉梢眼角皆是慵懒的春意,娇憨之态,令人心旌摇曳。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轻纱,堪堪遮住胸前饱满,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以及锁骨下那抹令人遐想的雪腻,仿佛在无声邀请。 穆念慈则温顺地依偎在他身侧,清丽的容颜,带着一丝不堪雨露的娇羞,眼波流转间,更添几分妩媚动人。 她发髻松散,如瀑青丝倾泻而下,几缕青丝垂落,若有若无地扫过纪元的臂膀,更衬托出颈项的修长白皙,宛如天鹅般优雅。 完颜萍则跪坐在床榻之前,身姿柔顺,如同一株依附于乔木的菟丝花,手法轻柔地按摩着纪元的腿脚,动作娴熟, 力道恰到好处,神情恭谨,一双妙目不时偷偷打量着纪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仰慕与爱恋,眼底深处,情愫暗涌。 梅超风则如同一尊护法般,肃立于床榻一侧,昔日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柔和似水, 小心翼翼地为纪元捏肩捶背,指尖力道拿捏得极为精准,目光柔顺,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黑风双煞的狠戾模样? 反倒像一只被驯服的猎豹,收敛了爪牙,只余下温顺的臣服。 美人环绕,莺声燕语,娇笑低吟,各种女儿香气交织,纪元只觉心神舒畅,浑身说不出的惬意。 而一墙之隔的侧院,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郭靖孑然一身,在空旷的院落中,挥汗如雨地苦练。掌风呼啸,刚猛霸道,正是那降龙十八掌。 只是他招式虽开阔,却略显僵滞,显然是心绪烦乱,难以静下心来。 自从纪元来到襄阳,黄蓉的心思便如同脱线的风筝,全然改系在了纪元身上,往日里与他耳鬓厮磨的蓉儿,如今却疏远了许多,言语间也带着客气。 郭靖虽愚钝笨拙,却也并非全然不觉,只是他天性木讷,不知如何排解,只能将满腔郁闷,化作练功的动力。 纪元推门而出,便瞧见郭靖那挥汗如雨的身影。 他嘴角微微勾起,踱步走到郭靖身旁,含笑说道:“靖兄弟,勤奋练功固然是好事,然则也要讲究法度,一味蛮练,恐有不妥。” 郭靖收掌而立,憨厚地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纪大哥,你醒了。” 纪元颔首示意,指点道:“你这降龙十八掌,力道是有了,但少了些许灵动变化,须知刚柔并济,方为至高武学之道。” 说着,纪元信手拈来,演示了几招降龙十八掌的精妙变招,掌法运转之间,宛若行云流水,浑然天成,令人叹为观止。 郭靖看得目眩神迷,眼中满是钦佩之色:“纪大哥,你这掌法,真是变化莫测,神乎其技!” 纪元淡然一笑,又随口指点了郭靖几门《九阴真经》中记载的精妙功法。 这些功法,皆是武学之瑰宝,精妙绝伦,郭靖如获至宝,连忙虚心请教。 纪元耐心讲解,深入浅出,郭靖听得茅塞顿开, 他本是一个武痴,此刻听到各种精妙处,心中郁结之气,也消散了不少。 指点完毕,纪元话锋一转,道:“靖兄弟,我欲前往嘉兴陆家庄一行,恐要与你暂别数日。” 郭靖闻言,略感诧异:“纪大哥,你要去嘉兴?” 纪元微微点头,含糊道:“有些私事需处理。” 郭靖虽迟钝,却也隐隐感到,纪元此行之后,自己与黄蓉的距离,恐怕会更加遥远。 他心中虽有淡淡失落,却也未多追问,只是憨厚地道:“纪大哥一路顺风。” 纪元拍了拍郭靖的臂膀,笑道:“靖兄弟只管留在襄阳安心练功,待我归来,再与你把酒言欢。” 言罢,纪元转身回到听雨轩,唤来黄蓉等四女,吩咐收拾行装,准备启程前往嘉兴。 黄蓉乍一听要离开郭靖和襄阳,美眸中略微闪过不舍,但听到目的地是嘉兴,却又露出一抹狡黠的好奇,眼珠滴溜溜转动,似在盘算着什么鬼主意。 她如小猫般依偎在纪元怀中,娇躯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娇声问道:“纪哥哥,我们作甚要去嘉兴呀?”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勾人心弦。 纪元嘴角噙着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凑到她小巧精致的耳垂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低语了几句。 黄蓉听罢,顿时来了兴致,原本慵懒的身体也变得轻快起来,明媚的眼眸中充满了期待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亮晶晶的,充满了活力。 穆念慈素来温柔娴静,对纪元言听计从,他去往何处,她便追随到何处,自然不会有半分异议,只是默默起身,开始收拾行装,一举一动都透着贤淑。 完颜萍与梅超风,如今已是纪元的忠实仆从,更是唯命是从,不敢有丝毫违抗,得令后立刻行动起来,效率极高。 不消片刻,一行五人,便收拾妥当。 纪元早已从气运商城兑换了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车身装饰得金碧辉煌,耀眼夺目。 四匹神骏的马拉着车辇,车厢宽敞舒适,内饰更是奢靡至极,绫罗绸缎铺陈,名贵香炉氤氲,一应俱全,尽显尊贵气派。 纪元拥着黄蓉、穆念慈,一手揽着一个,温香软玉抱满怀,携着完颜萍、梅超风四女,登上马车,宛若帝王巡游,气势非凡。 完颜萍与穆念慈,争相剥着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纪元唇边,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女儿家的羞涩与小心思,争宠之意,溢于言表。 黄蓉虽心中略有醋意,但此刻被纪元拥在怀中,心头甜蜜更胜醋意,只是娇嗔地横了纪元一眼,便也心安理得地依偎在他怀中,享受这片刻的温馨时光。 马车缓缓驶离襄阳城,一路向南,直奔嘉兴而去。车轮辚辚,扬起一路尘土,也载着纪元,踏上新的征途。 夕阳西沉,残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火红。 数日后,马车抵达嘉兴城外,正是暮色四合时分。 纪元撩起车帘,遥望远处的陆家庄,只见庄园笼罩在一片暮霭沉沉之中,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一只蛰伏的猛兽。 第52章 怜花公子,纪元混进陆家庄 “纪哥哥,这陆家庄瞧着有些不对劲呢。”黄蓉的声音如猫儿低吟般传来,带着一丝江南美女特有的软糯,又夹杂着少女特有的娇嗔。 她紧紧依偎着纪元,身体柔软得仿佛无骨,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轻拂过纪元的耳畔,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那双灵动的美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色,如一泓秋水轻漾,更显楚楚动人。 纪元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如丝绸般顺滑的发丝,享受着掌心下那份蚀骨细腻的温软,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安的弧度:“蓉儿莫怕,有我在,这陆家庄便是龙潭虎穴,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穆念慈、完颜萍、梅超风三女,此刻目光皆凝聚在纪元身上,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慕。 穆念慈眼波流转,温柔似水,凝望着纪元的眼神中,情意绵绵,仿佛要将人溺毙在那无尽的柔情之中。 完颜萍则目光灼灼,带着少女特有的热烈与直白,毫不掩饰对纪元的倾慕之情,那眼神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渴望被纪元注视。 而梅超风,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也难得地柔和了几分,看向纪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狂热的忠诚,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依恋。 豪华马车缓缓停靠在嘉兴城最大的南湖客栈前。早有眼尖的小厮殷勤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这几位贵客,可是要住店?”小厮点头哈腰,声音谄媚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纪元指尖轻弹,一锭沉甸甸的元宝便划出一道银光,精准地落入小厮手中。 “将你们这儿最好的天字号客房收拾出来,再备一桌上好的酒席。”纪元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不容置喙。 小厮双手捧着这大元宝,嘴角都咧到了后耳根,连连点头哈腰:“好嘞,客官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安排!保证让几位客官满意!” 纪元一行人被恭敬地引入南湖客栈最为奢华的天字号客房。房间内陈设考究,古色古香,处处透着精致与典雅。 推开窗棂,便可见烟波浩渺的南湖风光,水波潋滟,景色宜人。 黄蓉四女一路舟车劳顿,早已倦意袭来。纪元体贴地吩咐她们先行歇息,自己则独自一人,开始更换行装。 他褪下那身华丽的锦袍,换上一袭月白色的素雅青衫,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系的丝绦,更显身姿挺拔修长。 指尖摩挲着腰间悬挂的那块温润剔透的龙纹玉佩,他轻轻一笑,手中折扇轻摇,宛若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倜傥。 纪元对着铜镜,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他运转无形阴阳诀,将自身气息压制至先天初期,这门功法玄妙无比,不仅能完美隐匿身形,更能改变自身气息,让人难以窥探虚实。 “从今日起,我便是‘纪易’,自号‘怜花公子’。”纪元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低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要以这全新的身份,在这陆家庄,上演一场灵猫戏鼠的绝妙好戏。 陆家庄内,红灯笼高挂,彩绸飘扬,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然而,这份表面的喜庆之下,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与肃杀之气。 陆乘风广发英雄帖,意图集结各方力量,共同对抗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威胁。 陆家庄正厅之中,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士齐聚一堂。 这些人,或为报答陆乘风昔日恩情而来,或为扬名立万而来,亦或有心怀叵测,意图浑水摸鱼之辈。 陆乘风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凝重,他目光沉稳地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压抑的担忧: “诸位英雄,今日不远千里,前来陆家庄相助,陆某感激不尽。然则,那赤练仙子李莫愁,武功之高强,心性之歹毒,诸位皆有所耳闻。还望诸位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掉以轻心。” 厅中众人闻言,纷纷起身抱拳,齐声应道:“庄主放心!我等既已应邀前来,定当竭尽全力,护卫陆家庄周全,绝不让那李莫愁在此放肆!” 纪元玉树临风,鹤立鸡群般混迹在人群之中,他目光锐利,暗中观察着陆家庄的防守部署。 庄内戒备森严,气氛压抑而紧绷,庄丁巡逻的频率明显增加,庄内各处也布置了不少陷阱机关,显然陆乘风为了应对李莫愁的到来,已是做足了准备。 然而,在纪元眼中,这些所谓的防守措施,却如同纸糊一般,漏洞百出,不堪一击。对于李莫愁这等武功卓绝,心狠手辣之辈而言,根本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阻挡作用。 若是李莫愁铁了心要硬闯陆家庄,恐怕无人能够阻拦。 纪元心中暗自摇头,对陆家庄的防御,并不抱任何期望。他深知,真正能决定陆家庄命运走向的,恐怕只有他纪元一人而已。 ……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陆家庄演武场,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也点燃了场中众人的热情。 陆乘风召集所有前来应聘的江湖人士,在演武场上举行一场比试。 名义上是切磋武艺,增进交流,实则是为了暗中摸清这些江湖人士的真实底细,以便更好地安排人手,应对即将到来的李莫愁。 演武场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江湖人士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想在比武场上好好表现一番,博得一个好名声。 陆乘风站在高台之上,目光炯炯,扫视全场,随后朗声说道:“诸位英雄,今日比试,旨在切磋武艺,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更不可伤人性命,违者,本庄主绝不轻饶!”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大汉,迫不及待地跳上擂台,声如洪钟,气势汹汹地喝道:“在下‘大刀’王五,谁敢上来与我一战?!” 此人声音洪亮如雷,震得人耳膜发麻,气势更是凶悍逼人,一看便知是一位擅长硬功的外家高手。 “我来会会你!”一名手持长剑,身形矫健的青年,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擂台之上,剑尖直指王五,毫不示弱。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交错,兵刃碰撞之声,拳脚交击之声,声声入耳,打得难解难分,场面甚是激烈。 纪元负手立于人群之中,饶有兴致地观看着擂台上的比试。他目光如电,将场中众人的招式尽收眼底,心中却暗自摇头。 这些江湖人士,虽然武功在常人眼中已是不弱,但在纪元这位身怀绝世武功之人看来,却如同孩童玩闹一般,稚嫩可笑,不堪入目。 “太弱了,实在是太弱了。”纪元心中暗暗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甚至连出手的兴趣都欠奉。 第53章 纪元小试牛刀,程瑶迦登台挑战 陆冠英侍立在陆乘风身旁,目光却并未完全放在擂台之上,反而时不时地瞥向人群中的纪元。 他总觉得,这位自称“纪易”的怜花公子,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看不真切,摸不透底细。 “爹,这怜花公子纪易,孩儿总觉得有些古怪。”陆冠英压低声音,凑到陆乘风耳边说道。 陆乘风微微皱眉,深邃的目光也落在纪元身上,沉吟片刻,缓缓道: “我也觉得此子有些不简单。不过,眼下正值用人之际,只要他能为我陆家庄所用,助我陆家庄度过难关,便不必深究他的来历。” 陆冠英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心中对纪元的警惕之意,却更甚了几分。 比试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各路江湖人士轮番上台,卖力地展现着自己的武艺,希望能得到陆乘风的赏识。 有人武功高强,招式精妙,赢得满堂喝彩,博得阵阵掌声。有人则是不堪一击,三两招便被对手击败,狼狈地滚下擂台,引来一片嘲笑之声。 纪元始终站在人群边缘,神色淡然,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闹剧。 “纪易公子,在下乃龙门镖局总镖头唐战,可否请公子指教一二?” 一名手持勾镰断魂枪,连败数名先天境初期高手的身材壮硕汉子,目光落在纪元身上,得意洋洋地抱拳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轻蔑与试探。 纪元虽然不想出手,但见有人相邀,便顺势道:“请!” 话音未落,他身形便如同鬼魅般一晃,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下一刻,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唐战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唐战顿时大吃一惊,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他连忙挥舞勾镰枪,想要格挡纪元的攻击。 然而,纪元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唐战只觉胸口如同被巨锤击中一般,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瞬间将他击飞, 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之下,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显然已是身受重伤,失去了再战之力。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位看似文弱儒雅,风度翩翩的“纪易”公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举手投足间,便将实力不俗的龙门镖局总镖头击败,而且还是如此的干净利落,摧枯拉朽! 高台之上,陆乘风原本凝重的面容,也露出一丝惊喜,心中暗暗赞叹:“好俊的身手!此人武功,当真了得!” 陆冠英更是脸色骤变,原本对纪元的轻视之心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与忌惮,他意识到,这位“纪易”公子,绝非等闲之辈。 纪元负手立于擂台之上,衣袂飘飘,神态从容,环视四周,目光淡然,朗声说道:“还有谁要上来赐教?”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气,瞬间震慑全场。 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纪元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所震慑,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畏惧之情,再无人敢轻易上台挑战。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哼,一群乌合之众。”他心中暗暗说道,对于这些所谓的江湖豪杰,彻底失去了兴趣。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的身影,宛如仙子般飘然落在擂台之上,打破了场中的寂静。 这是一个身穿一袭红裙的年轻女子,面容清秀婉约,眉目如画,气质清丽脱俗,宛若出尘仙子,让人眼前一亮。 “小女子全真教门下程瑶迦,请纪公子赐教。” 她盈盈施礼,声音清脆悦耳,宛若黄鹂鸣叫,又带着一丝名门正派弟子的骄傲。 陆冠英见程瑶迦上台,也是心中一喜,心想未婚妻定能挫一挫纪元的锐气。 纪元眼中闪过微微诧异,他没想到,这美人图上已经预定一席的程瑶迦,竟然会主动上台挑战自己。 “程姑娘,你不是我的对手。”纪元微微摇头,语气平静而肯定,并非狂妄自大,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程瑶迦闻言,微微一笑,如春风拂柳,清丽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执着,道:“纪公子何出此言?小女子虽自知不才,却也想亲身领教一下纪公子的高招,还望纪公子不吝赐教。” 她语气坚定,眼神清澈,显然并非逞强,而是真的技痒想试探一下纪元高下。 纪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他话音刚落,身形再次如同鬼魅般一晃,主动向程瑶迦发起了攻击。 程瑶迦早有准备,身姿轻盈灵动,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飘逸地避开了纪元的攻击。 同时,她皓腕轻抬,手中长剑挽起一道绚丽的剑花,剑尖直指纪元咽喉要害,招式凌厉,毫不留情。 剑光闪烁,寒气逼人,带着全真剑法特有的犀利与果敢。 纪元面对程瑶迦这凌厉的一剑,却依旧神色淡然,不闪不避, 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如同拈花般,轻轻一夹, 便精准无比地将程瑶迦刺来的长剑剑尖牢牢夹住。 程瑶迦顿时大吃一惊,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她连忙运劲发力,想要将手中长剑从纪元指间抽回。 然而,纪元的两根手指,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钳制住她的长剑,任凭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长剑仿佛被焊死在纪元指间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程姑娘,你输了。”纪元目光温润,语气平淡。 程瑶迦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原本清丽的容颜上,此刻布满了震惊与挫败之色,美眸中更是充满了不甘与失落。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连纪元一招都接不住,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竟是如此的悬殊,简直如同云泥之别。 “纪公子武功盖世,瑶迦佩服。”程瑶迦贝齿轻咬红唇,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长剑,盈盈一礼,转身黯然走下擂台,背影略显萧瑟与失落。 纪元依旧负手立于擂台之上,目光平静地扫视四周,环顾全场,再无人敢上台挑战,整个演武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唯有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淡淡的凉意。 陆乘风哈哈大笑,道:“怜花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武功盖世!有纪公子相助,我陆家庄何惧那李莫愁?” 他心中大定,对纪元更是刮目相看。 陆冠英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心中却更加不安。 他总觉得,这纪易的来意,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第54章 陆家兄弟,偷香窃玉,蛇鼠一窝,纪元发飙!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墨玉,沉甸甸地覆盖下来,陆家庄白日里的喧嚣被夜色尽数吞没。 纪元身形一晃,便如一缕夜风,无声无息地隐身融入这浓稠的黑暗之中,周身气息收敛得几近于无,仿佛化身为暗夜鬼魅,穿梭于寂静无声的庭院。 这“无形阴阳诀”委实神妙,一旦运转,身形轻灵若无物,莫说是凡夫俗子,便是浸淫武道多年的绝顶高手,也难捕捉其踪迹。 纪元足尖轻点,掠过一道道院墙,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陆家庄的每一寸角落。美人图上的感应愈发清晰,像一盏指路明灯,牢牢牵引着他的心神。 空气中,一丝若有似无的幽香,悄然钻入鼻端,清雅幽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正是那程瑶迦闺房庭院中的海棠花香。 纪元心中一动,足下生风,朝着那缕花香飘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转过一座雕琢精美的月洞门,眼前景致豁然开朗,一座雅致的庭院映入眼帘,庭中海棠花开得正盛,在清冷的月光下,宛如堆雪砌玉,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庭院正中,一栋绣楼灯火通明,镂空的窗棂上映出一个纤细婀娜的剪影。 纪元身形轻盈,悄无声息地跃上屋顶,指尖一挑,揭开一片瓦片,俯身向下望去。屋内,轻纱低垂,罗帐飘逸,香气缭绕,美人如画,映入眼帘,令人呼吸一滞。 程瑶迦正临窗而立,身上只着一袭轻薄的素色罗裙,愈发衬托出她身姿的娉婷袅娜。 月光穿过窗棂,在她如脂似玉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宛如广寒宫的月宫仙子,清丽脱俗,不可方物。 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秀,樱-唇饱满, 身姿曼妙,每一处都精巧绝伦,恰到好处,秾纤合度,增一分则嫌媚俗,减一分则失颜色,真可谓是造物主的杰作,人间难得的绝色佳人。 纪元心头微微一荡,美人图的感应果然精准,这程瑶迦之美,当真不负“射雕世界第三美人”的盛名。 她周身气质,清纯中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妩-媚,娇柔之中又蕴含-着一股不轻易示人的坚韧,令人一见之下,便觉魂牵梦萦,心旌摇曳。 只见程瑶迦素手轻抬,解开了颈后罗裙的系带,丝滑的衣料顺着她香凝玉滑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雪白细腻的香肩。她褪-去外裙,身上仅剩一件轻薄如蝉翼的亵-衣,走向房间内-侧的浴桶。 她背对着窗棂,如瀑青丝随意挽起,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宛若优雅的天鹅颈项。 亵-衣轻薄贴身,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饱满挺翘的丰臀,无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更显晶莹剔透,宛若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令人目眩神迷。 她缓缓抬起纤纤玉臂,解开亵-衣的系带,轻纱滑落,露出凝脂般的后背,背部曲线流畅优美,肌肤细腻柔滑,如同上好的丝绸般泛着淡淡光泽,令人血脉贲张,心神摇曳。 纪元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美人图的感应愈发炽热,几乎要将他灼伤。 灯下看美人,容颜媚十分,更何况美人临浴,那更是比平时美上百倍都不止! 程瑶迦此时之美,远胜他白天擂台所见,清纯与妩-媚交织,娇柔与坚韧并存,此刻更是平添了几分即将沐浴的慵懒和娇-媚,令人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正当纪元看得有些失神之际,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正朝着绣楼而来。 纪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循声望去,只见一条鬼祟的身影,如同地沟里的老鼠般,蹑手蹑脚地摸到绣楼之下,不是别人,正是那见异思迁、对李莫愁始乱终弃的陆展元。 陆展元虽有一副俊朗皮囊,却掩盖不住骨子里的猥-琐,此时他正像一只偷-腥的猫,踮起脚尖,贼眉鼠眼地想要扒窗偷-窥。 他一双大手兴奋地搓来搓去,嘴角流着涎水,口中发出啧啧的淫笑,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乖乖,程瑶迦这小娘子,真是越看越勾-人,这身段儿,这模样儿,啧啧,等小爷得了手,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风流手段,销-魂蚀骨……” 纪元听得心中怒火腾地一下燃烧起来,这陆展元果真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一个彻头彻尾的见一个爱一个的浪-荡感情骗子! 一面口口声声说着对何沅君情深似海,矢志不渝,一面又对陆冠英的未婚妻程瑶迦心怀不轨,简直人-渣到了极点! 纪元眸中骤然迸-射-出一道寒光,指尖凝聚起一丝凛冽劲力,运转“弹指惊雷”,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出,正中陆展元后颈要穴。 “哎呦!”陆展元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身子一软,像一滩烂泥般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啃得满嘴泥土。 他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是撞见了索命冤魂,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程瑶迦的绣楼,口中发出夜猫子般凄厉的嚎叫:“鬼啊!有鬼啊!” 纪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区区弹指惊雷,不过是对他略施薄惩,若是再敢不知死活,定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解决了陆展元这个跳梁小丑,纪元再次将目光投向绣楼。 美人如画,近在咫尺,但他心底并无邪念,他此行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验证美人图的感应,绝非是为了一亲芳泽,偷香窃玉而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抽身离去之时,美人图再次传来异动,感应的方向并非程瑶迦所在的绣楼,而是另一处院落。 纪元心生疑惑,身形再次拔地而起,朝着新的感应方向飞掠而去。 穿过几道曲折回廊,来到一座略显僻静的院落前。院门紧闭,四下静谧无声,只有几株芭蕉在清冷的月光下轻轻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阴影。 纪元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翻身入院,目光扫过空寂的院落,最终定格在一间厢房之上。 美人图的感应,正是从这厢房之中传来。纪元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靠近厢房,侧耳贴在冰冷的窗棂之上,仔细聆听着屋内的动静。 屋内,呼吸轻缓绵长,似有人正在沉睡。纪元略一踌躇,指尖沾了些许唾液,轻轻点破糊在窗棂上的窗纸,凑近眼去,朝着屋内窥视。 借着窗外透过窗棂的微弱月光,屋内景象模糊地映入眼帘。一张雕花大床上,一个身影侧卧而眠,如瀑青丝倾泻而下,散落在绣着鸳鸯戏水的丝绸枕面上,露出了半张芙蓉出水般娇-艳动人的侧颜。 纪元心头再度一震,这厢房之中安睡之人,竟然是何沅君! 何沅君容颜清丽绝俗,眉目如诗如画,虽只是一个侧颜,却依旧难掩其倾国倾城之姿。 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在月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瓷玉般的光泽,宛如精雕细琢的玉人,美得令人屏息凝神,心醉神迷。 难怪那武三通会对她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甚至不许她出嫁,妄图将她占为禁脔,这何沅君之美,当真有着颠倒众生,倾国倾城的魔力! 然而,此刻纪元却无暇欣赏美人,他的注意力,被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所吸引。这香味飘忽不定,虚无缥缈,却带着一丝丝令人心悸的邪气,闻之令人感到莫名的不安。 纪元眉头紧锁,竭力辨别着这缕异香的来源,最终目光凝在了窗外。 窗外,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如同幽灵般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竹管,正对着窗缝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白日里还对他笑脸相迎,热情客套的陆冠英! 陆冠英此刻面目狰狞,一脸阴邪的笑容,神情猥-琐至极,口中还念念有词,污言秽语再次从他口中吐-出: “何沅君,何沅君,真是好一个惹人痴狂的小美人,今晚就让你好好尝尝小爷的手段,保管让你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纪元登时怒火中烧,五脏俱焚,这陆家庄,真是藏污纳垢之地,蛇鼠一窝, 陆冠英和陆展元这对堂兄弟,真是一对无-耻之徒, 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陆展元偷-窥堂兄未婚妻沐浴,已是龌-龊至极,而这陆冠英,竟对未来的弟媳心怀如此肮脏的念头,还用如此下作,卑劣的手段! 这“五鼓迷魂香”乃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淫邪之物,一旦吸入,轻则神魂颠倒,意识模糊,任人摆布,重则彻底丧失心智,沦为行尸走肉,比活死人更可怕。 陆冠英此举,简直是丧尽天良,人神共愤! 纪元胸腔内怒火奔涌,他本意低调行事,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但这陆冠英兄弟二人的所作所为,已然彻底触碰到了他心中不可逾越的底线! 看来,这陆家庄的浑浊污水,他是避无可避,非得趟上一趟了! 第55章 戏弄陆冠英,解毒何沅君! 纪元眼中寒芒乍现,周身杀意如潮水般瞬间席卷而出。 他身形一晃,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再次现身时,已鬼魅般欺近陆冠英身后。 陆冠英正值兴头上,满脸淫邪笑容,竹管凑在窗缝,一下一下卖力地吹着迷魂香。 他两眼放光,仿佛已亲眼目睹何沅君被香气迷倒,任他为所欲为的旖旎春色,嘴角咧开,笑容愈发猥琐不堪。 正当他沉溺于淫邪幻想,不可自拔之际,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骨寒意, 如同毒蛇吐信,冰冷黏腻的死亡气息瞬间从脊椎窜至天灵盖,惊得他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他心中惊骇欲绝,猛地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唯有夜风穿堂而过,带来阵阵凉意。 “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陆冠英惊恐尖叫,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得尖利嘶哑,他慌乱地左右环顾,眼神惊疑不定,如同受惊的野兽。 分明感到背后有人,却不见人影,这诡异至极的情形让他几欲崩溃,心底的恐惧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他心惊胆战地思忖,何沅君这厢房位置隐蔽,是为了躲避李莫愁才特意安排的,绝不可能被人轻易发现,更遑论无声潜入。 除非……除非是撞邪了不成? “鬼…鬼啊!” 这念头一旦浮现,陆冠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如纸,牙齿咯咯作响,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本就心怀鬼胎的他,此刻更是如惊弓之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几近崩溃。 纪元隐身于“无形阴阳诀”的玄妙状态中,悄无声息地伫立在他身后三尺处,将他惊恐至极的丑态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弧度。 区区一个不入流的纨绔子弟,也敢在他面前卖弄下作手段,当真是不知死活。 他指尖劲力凝聚,屈指轻弹,一道无形劲气如同暗夜流星,瞬间洞穿虚空,精准无误地击中陆冠英后脑。 “砰!” 一声沉闷钝响,陆冠英只觉后脑勺如同被巨锤狠狠砸中,眼前金星迸射,脑海嗡鸣震荡,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支撑,如同一滩烂泥般向前瘫倒。 “哎呦!” 又是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嚎,陆冠英身体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窗棂之上,撞得木质窗棂一阵剧烈晃动, 他只觉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剧痛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吞噬了他的意识,彻底昏死过去。 纪元身形一闪,如同一缕青烟般飘入厢房之内。 厢房内,迷魂香的甜腻气息已然弥漫开来,空气中浮动着令人心旌摇曳,血脉贲张的燥热因子。 雕花大床上,何沅君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却已变得紊乱急促, 原本雪白如凝脂的肌肤,此刻泛起诱人的绯色红晕,如同三月枝头的桃花,娇艳欲滴, 眉宇间也笼罩着一丝痛苦之色,显然已深受迷魂香药力侵蚀。 纪元不敢有丝毫耽搁,箭步冲至床前。 入目所见,何沅君双颊嫣红似火,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娇艳欲滴,诱人采撷。 往日清澈如山泉的眼眸,此刻已迷离朦胧,失去了焦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媚意,如春水般荡漾,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深处的渴望。 她红润饱满的菱唇微微开启,吐出阵阵娇喘,如同受伤的小鹿般,无助而惹人怜爱。 颈项优美的线条,如同天鹅般优雅,此刻也因药物作用,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更显柔弱娇媚。 美人如玉,娇艳欲滴,此刻的何沅君,褪去了清冷出尘的仙气,更添了一丝凡尘俗世的妩媚诱惑,如同含苞待放的娇花,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令人难以自持。 然而,纪元此刻却无暇欣赏这绝色美景,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为她解除这淫邪之毒。 他果断褪去外袍,只着贴身中衣,翻身上床,来到何沅君身畔。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度,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力。 他运转“阴阳双修宝典第二层心法”,丹田内一股炽热真气瞬间升腾而起,如火山喷发般涌入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也如同燃起火焰般燥热难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升腾的旖旎杂念,告诫自己救人要紧。 一手轻轻揽过何沅君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一手掌心贴上她光滑如缎的后背,将自身炽热的真气,源源不断地缓缓输入她体内,如同涓涓细流般,滋润着她干涸的身体,帮助她化解体内霸道无比的迷魂香药力。 滚烫的热流涌入体内,何沅君如同久旱逢甘霖,干涸的身躯本能地贪婪汲取着这股温暖的热力。 她如同藤蔓般,本能地紧紧缠绕住纪元的身体,娇躯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磨蹭,口中也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阵娇吟,带着一丝痛苦,一丝难耐,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媚眼朦胧,如同情动的美女蛇,娇躯柔软无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嗯……啊……热……” 何沅君口中溢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如同小猫般软糯,娇躯愈发滚烫,仿佛要将纪元融化一般。 她本能地寻找着热源,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抱住纪元,娇软的身躯在他怀中无意识地蹭动,本能地索取着他身上的热力,渴望着更多。 纪元眉头微蹙,感受到何沅君体内药力之深,迷魂香已然侵入脏腑,想要彻底清除,恐怕还需费一番功夫。 更棘手的是,何沅君此刻状态极为特殊,药物催动下,身体本能反应强烈至极,若稍有不慎,恐怕会药力反噬,走火入魔,伤及神识。 但他此刻已别无选择,救人要紧。 心念电转间,他加快“阴阳宝典第二层”的运转速度,更加汹涌澎湃的热流涌入何沅君体内,加速帮她化解药力。 随着热力的持续输入,何沅君体内霸道的药力开始逐渐消退,紊乱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美眸中的迷离之色也消散了几分,涣散的意识开始缓慢凝聚。 然而,五鼓迷魂香毕竟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淫邪之物,药力霸道且后劲十足,残余的药性依旧在她娇嫩的身体内肆虐,如同跗骨之蛆般,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身体依旧滚烫如火,如同置身于炙热的熔炉之中,本能地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安抚与慰藉。 “嗯……不要……好难受……要我……” 何沅君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痛苦呻吟,娇躯在纪元怀中扭动得更加厉害, 如同无助的小兽般,带着炽热的渴求,带着毫不设防的邀请,惹人怜惜,更惹人……心猿意马! 第56章 何沅君入梦,失忆迷魂棒! 纪元凝视着怀中娇媚动人,楚楚可怜的何沅君,感受着她娇躯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她无意识的呢喃与扭动,心底深处也不禁升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燥热。 何沅君本就媚骨天生,妖娆无比,此刻又被迷魂香彻底催发了身体本能,更是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力,只待人采撷。 他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心头如同野火般燎原的欲望,告诫自己此刻绝不能被欲望冲昏头脑。救人要紧,其他的,都等解毒之后再说。 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驾驭。 电光石火间,他心念一动,陡然运转起“神象镇狱劲”,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凶猛霸道的真气自丹田深处轰然爆发,如同奔腾咆哮的怒海狂澜,瞬间冲破经脉束缚,带着摧枯拉朽之势,蛮横霸道地涌入何沅君娇弱的身体之内。 这股真气不仅炽热如火,更蕴含着一丝霸道绝伦的力量,如同最锋利的刀锋,瞬间将五鼓迷魂香残余的药性冲击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啊!” …… 清晨,第一缕晨曦穿透窗棂,温柔地洒落在厢房之中,驱散了夜的黑暗与暧昧,带来了新的生机与活力。 何沅君眼睫轻颤,缓缓睁开惺忪睡眼,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如同被拆散重组一般,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叫嚣着酸痛,仿佛散了架一般。 她秀眉微蹙,努力回忆着昨夜发生的点点滴滴,想要理清脑海中混乱的思绪。 然而,脑海中却一片混沌空白,如同被迷雾笼罩的镜面,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散落的珍珠般,难以串联成完整的画面。 她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无比真实而又羞耻的春梦,梦境香艳旖旎,细节真实得令人心惊。 梦中,她和一个俊美如天神的男子,在无尽的缠绵中沉沦,身体滚烫如火,如同要燃烧起来一般,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将她淹没,让她欲罢不能,无法自拔。 她猛然从真实而迷幻的记忆中惊醒,慌乱地坐起身来,单薄的丝绸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面点缀着点点青紫痕迹,如同朵朵桃花般荡人心魄。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床脚,那静静躺着的细长竹管映入她如春水般迷蒙的眼眸。 羞赧如潮水般涌上,瞬间让她面颊滚烫,心湖也随之荡漾起难以言喻的涟漪。 她慌乱地拢起散落在床边的衣衫,丝绸滑过凝脂般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昨夜的记忆如同被揉碎的锦缎,在她脑海中支离破碎,唯有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觉,清晰地提醒着她曾发生的一切。 那迷魂香药管,还有那窗外隐约传来的凄厉惨叫,如同惊雷闪电,在她混沌的思绪中炸开。 她赤足奔至窗边,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杏眸圆睁,娇躯瞬间僵硬。 只见院落之中,白日里还风度翩翩的陆冠英,此刻却如同破败的布偶般瘫倒在地。 往日的儒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鼻青脸肿的狼狈,嘴角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体面? 而陆冠英身旁,纪元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如谪仙降世,与陆冠英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 陆冠英痛苦的哀嚎声,正是纪元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扇在他脸上的巴掌声所致。 清脆的掌掴声,一下一下敲击在何沅君的心头,震得她心旌摇曳。 何沅君娇躯一颤,如遭电击,瞬间明白了所有。 迷魂香、陆冠英,还有眼前如同天神般降临的纪元,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串联起来。 昨夜,是陆冠英欲行不轨,是纪元如英雄般救她于水火! 劫后余生的庆幸,云消雨散的羞涩,对纪元的感激,以及心底那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如同藤蔓般在她心间疯长,让她原本就娇艳的容颜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妩媚。 就在这时,纪元脑海中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你力挺何沅君,成功截胡陆冠英、武三通以及陆展元的机缘,获得气运值666!奖励一阳指功法(入门)!\" \"叮!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之何沅君点亮,好感度+60,羁绊值+60,获得神秘道具:失忆迷魂棒!\" “失忆迷魂棒:可使被施法者忘记某个时段的记忆,或者给其替换某种虚无仿真的画面。”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系统奖励来得正是时候,这个“失忆迷魂棒”,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他随手一招,一根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玉棒便出现在掌心。他迈步上前,看似随意地在陆冠英额头一点。 无形的波动瞬间侵入陆冠英的意识,他原本痛苦扭曲的面容,逐渐变得茫然起来,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片刻之后,他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只是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迷惘。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陆冠英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包括昨夜被纪元捉弄,以及刚才那火辣辣的耳光。 纪元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语气关切地说道:“陆兄,你昨晚醉酒,不小心在此睡着了,快些回去歇息吧。” 第57章 李莫愁夜袭,错抓程瑶迦! 陆冠英闻言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地说道:\"是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努力回忆着昨晚的记忆,但脑海中却空空荡荡,唯有一些旖旎的画面碎片闪过,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虚幻而不真切。 那些画面中,依稀是他与何沅君颠鸾倒凤的香艳场景,让他心中一阵燥热,小腹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难道……难道昨晚我真的……陆冠英心中一阵狂喜,但仔细回想却又没有任何真实的触感和记忆,一切都如同镜花水月般虚无缥缈,让他难以确定。 但他宁愿沉溺在这虚假的旖旎幻想之中,也不愿承认自己被人戏耍而落得如此狼狈不堪。 他嘿嘿一笑,对着纪元拱了拱手,语气兴奋地说道:\"多谢纪兄关心,我这就回去休息了。\" 说完,他脸上带着回味无穷的表情,如同偷腥成功的猫儿般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心中还在YY着昨晚与何沅君的\"春宵美梦\"。 纪元看着陆冠英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真是个可恨又可笑的家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活该被他怜花公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转身回到厢房,只见何沅君已穿戴整齐,如瀑青丝随意挽起,更衬托出她修颈如天鹅般优美。 此刻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秋水般的眸子盈盈流转,复杂地看着他—— 感激、羞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如同破土春芽般悄然滋生的情愫,在她美眸中交织,令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美得令人心悸。 \"纪公子,昨晚……昨晚多谢救命之恩。\"何沅君贝齿轻咬,声音柔糯如清泉般悦耳,带着江南软语的温婉,又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娇羞,更显动人心弦。 纪元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走到何沅君面前,目光温柔如水,轻声说道: \"何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只是陆家庄藏污纳垢并非善地,何姑娘留在此处恐有不妥,还是早日离开为妙。\" 何沅君闻言俏脸微微一黯,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瞬间失去了光泽。 她幽幽叹了口气,美眸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落花楚楚可怜,更让人心生怜惜。 \"纪公子说的是,只是……只是沅君被李莫愁和武三通追缠不休,天下之大又能去往何处呢?\" 她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水雾的眸子望着纪元,眼神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期盼和渴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对眼前的这个丰神如玉的公子有着莫名的信任,甚至可以不顾那陆展元而直接投奔依靠? 纪元看着眼前梨花带雨娇柔无依的何沅君,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迅速在他心间扎根生长。 美人如玉佳人在侧,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或许这是一个将美人留在身边的绝佳机会。 天武美人图再添新彩,岂不美哉? 他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轻声问道:\"何姑娘若是无处可去,不如……就留在纪某身边如何?\" 何沅君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美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纪元。 她心湖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如同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 …… 从何沅君房中出来,纪元只觉一股暖意融遍周身,心神无比通泰。他信步庭院,晨风轻拂,吹散了些许旖旎后的热意。 “嗯?”纪元眉梢微挑,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感涌上心头。 不远处,程瑶迦的绣楼下,一道身影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在晨曦的阴影里如同伺机而动的蛇鼠。 纵使那人极力藏匿于花丛,纪元锐利的目光还是一眼将其锁定——陆展元,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 “啧啧啧,这陆展元,都一夜过去了,还是贼心不死啊。”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欲不再理会这跳梁小丑,但转念一想,此人留着终是祸患,不如…… 一丝邪魅笑意自纪元唇边漾开,他悄然运转“无形阴阳诀”,身形如烟雾般消散于晨曦之中。 陆展元正痴迷地仰望着程瑶迦的绣楼,脑海中浮现美人投怀,颠鸾倒凤的旖旎画面,心中邪火熊熊燃烧。 然而昨夜那被鬼魅偷袭的经历仍让他心有余悸, 他正进退两难,犹豫不舍, 忽觉后颈一麻,还未及惊呼,眼前便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 纪元身影再度显现,轻拍衣袖,仿佛扫去身上尘埃, 拎起陆展元如同提着一只待宰的鸡雏,几个纵跃,便将其丢进了陆家庄阴暗潮湿的柴房。 “哼,就让你在此好好醒醒春秋大梦!”纪元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夜幕低垂,陆家庄再度陷入一片静谧。 倏然,一道黑影自夜空翩然而落,轻盈地站在陆家庄高耸的院墙之上,无声无息,宛若鬼魅。 那身影婀娜,一袭月华紫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莲花冠束发,更衬托出她不染凡尘的清冷。 手中拂尘轻摇,背负杏黄剑穗宝剑,平添几分凛冽肃杀之气。 女子约莫二十四五年纪,正值韶华,容颜姝丽,眉如远山凝黛,目似秋水横波,本是绝色之姿。 然而,她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一双美眸中寒光隐现,透着一股决绝与狠戾,如同淬了毒的冰刃,令人不寒而栗。 此女,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李莫愁立于墙头,环顾寂静的陆家庄,目光如夜鹰般锐利,似要洞穿一切黑暗,搜寻着她的猎物。 “陆展元!你这薄情寡义的狗贼!还有那何沅君小贱人,我必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莫愁银牙紧咬,声音如同寒风般刺骨,字字句句饱含着蚀骨的怨毒与恨意。 她身形一展,如夜猫般无声潜入陆家庄,朝着灯火通明的方向飘然而去。 今夜的陆家庄,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与这深夜的肃杀气氛格格不入。 原来,陆乘风夫妇正为准儿媳程瑶迦赶制嫁衣。 绣楼闺房之中,程瑶迦正临镜而坐, 铜镜映照出她身着的一袭刚完工大红龙凤嫁衣,衬得她面若桃花,娇艳欲滴。 她凝望着镜中如仙子临凡的倩影,嘴角噙着幸福的笑意,眼眸中流淌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她想象着自己穿上这身嫁衣,与陆冠英执手拜堂,共结连理,心中便如同蜜糖般甜腻。 “砰!” 突然一声巨响,房门被人自外暴力踹开,木屑四溅,一道迅疾黑影裹挟着凛冽寒气,如同鬼魅般骤然闯入。 程瑶迦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觉眼前一花,一股寒意直逼面门,紧接着,周身穴道被瞬间封锁,身躯一软,失去了反抗之力。 还未等她发出求救,便被那黑影一把扛起,如拎布偶般扛在肩头,旋风般破窗而出,飞掠而去。 “唔……唔……”程瑶迦拼命挣扎,喉咙却仿佛被扼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吞噬,她不知自己将被带往何处,又将面临何等可怕的命运。 李莫愁挟持着程瑶迦,足尖轻点,身形如飞,很快便掠出了陆家庄,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她犹自沉浸在复仇的快意之中,并未察觉自己抓错了人,只当怀中之人是那让她恨之入骨的何沅君。 “哼,小骚蹄子,今夜落入我赤练仙子手中,定要让你尝尽千般折磨和万般苦楚!” 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何沅君在她手中痛哭哀嚎的场景。 第58章 武三通疯闯陆家庄,李莫愁硬灌情花毒! 陆家庄内,直到那声破门巨响惊动众人,丫鬟惊恐的尖叫声划破夜空,人们才惊觉程瑶迦失踪。 “瑶迦!瑶迦!我的瑶迦!你在哪里?”陆冠英如同被人抽走了脊梁骨,踉跄着冲出房门,受伤的野兽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因极度的焦急与恐慌而变得嘶哑。 他俊朗的面庞上青紫交错,那是昨夜巡夜时“不慎”摔伤的“英勇”痕迹。 陆乘风此刻已顾不得追问儿子脸上伤痕的由来,面色铁青,厉声喝道:“冠英,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带人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瑶迦给我找回来!若是瑶迦少了一根头发,老夫扒了你的皮!” “是……是,爹!”陆冠英被父亲的怒火吓得浑身一哆嗦,哪里还顾得上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连滚带爬地起身,带着一群家丁如同没头苍蝇般四处乱撞,整个陆家庄瞬间陷入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之中。 正当陆家庄上下乱作一团,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之际,庄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道形容枯槁,披头散发的身影,如同厉鬼般跌跌撞撞地闯入了陆家庄大门。 “何沅君!何沅君在哪里?!妖女,快把何沅君交出来!”那人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陆家庄内灯火通明之处,面容扭曲狰狞,正是痴恋养女,几近癫狂的武三通。 他误以为李莫愁掳走的是何沅君,一路追踪而至,心急如焚,状若疯魔。 武三通的闯入,无疑给本就混乱不堪的陆家庄,又添了几分喧嚣与惊恐。 …… 嘉兴城外,古庙颓垣,破败荒凉。 李莫愁素手轻抬,将肩上之人卸下,宛如丢弃一件毫无生气的玩偶,程瑶迦娇躯无力地滚落在冰冷石板之上。 她拂尘扫过,解开了程瑶迦的穴道。 穴道一通,程瑶迦如梦初醒,酥麻感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恐惧。 她颤巍巍撑起身子,迷离的视线聚焦于眼前女子身上。 这紫衣道姑,色若桃花,面容清丽,却笼罩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那双美眸,寒星点点,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你是谁?”程瑶迦语带哭腔,声若蚊呐,娇怯的模样更显楚楚可怜,“为何……为何要抓我?” 李莫愁居高临下,审视着脚下如惊弓之鸟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吐出的字句不带一丝温度, “送你下地狱之人。” “我与道长素昧平生,何来冤仇?”程瑶迦泪眼朦胧,泫然欲泣,柔弱的姿态激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怜惜,“道长可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李莫愁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眉梢轻挑,眼底的寒意更甚,“你这狐媚子,装模作样给谁看?你勾引陆展元,让我尝尽锥心之痛,如今还敢装作无辜?” “陆展元?”程瑶迦娇躯一震,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原来是陆家庄这几天日防夜防的李莫愁寻上门来了,只是,她竟被误认作了那何沅君。 想必是因为她和何沅君年岁相仿,美貌相似,又新穿嫁衣,那李莫愁之前又没见过何沅君,以为她正要和陆展元举办婚礼,这才含恨掳走。 “道长明鉴!我并非何沅君,我是全真教门下程瑶迦,是陆展元堂哥陆冠英未婚妻!” 程瑶迦急切辩解,生怕慢一步便惹来杀身之祸,语速飞快,更显慌乱无助。 “程瑶迦,何沅君,又有何区别?”李莫愁黛眉微蹙,旋即冷笑一声,绝美的容颜因狠厉而扭曲, “就算你抬出全真教门号,落入我李莫愁手中,也是死路一条!” 她皓腕轻抬,指尖一枚殷红如血的药丸,散发着妖冶的光泽。 李莫愁俯身,冰凉的指尖捏住程瑶迦的下颌,迫使她张开檀口,毫不怜惜地将药丸塞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程瑶迦惊恐万状,花容失色,绝望在眼底蔓延, “毒药?” “情花之毒。”李莫愁红唇轻启,笑靥如花,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恶意, “此毒噬心蚀骨,动情则痛,欲念更甚。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也尝尝这情伤之苦!” 程瑶迦闻言,如坠冰窟,娇躯瑟瑟发抖,原本就苍白的面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鬓角的发丝,更添凄楚之美。 李莫愁欣赏着程瑶迦的绝望,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病态的快感。 她自己得不到爱情的幸福,就要将世间所有有情之人,都拖入痛苦的深渊! “凌波。”李莫愁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杏黄身影翩然而至,洪凌波莲步轻移,出现在庙门之外。 少女不过二八年华,眉目清秀,宛如山间新月,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清澈见底,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恭顺地立于李莫愁身后。 “师父,有何吩咐?”洪凌波垂首低眉,语气温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 “将这贱人带去城外窑子,赏给那些肮脏下贱的野男人好好‘享用’。” 李莫愁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指向瘫软在地,泪雨梨花的程瑶迦,声音冷酷至极,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永世活在屈辱之中!” 洪凌波闻言,清秀的脸庞划过一丝不忍,黛眉微蹙,贝齿轻咬,似有挣扎。 虽然她跟随李莫愁多年,早已习惯了师父的狠辣手段,但骨子里,仍存留着一丝良善与恻隐之心。 “师父,这……是否太过狠毒?”洪凌波犹豫着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微弱的抗拒。 “狠毒?”李莫愁凤眸一凛,厉声呵斥, “她这种狐媚子,留着也是到处勾引男人,落得如此下场,咎由自取! 我念你心性未坚,不与你计较,还不速去?!再敢忤逆,休怪我连你一同责罚!” 洪凌波娇躯一颤,再不敢多言,只得低眉顺眼应道:“是,师父,徒儿遵命。” 她莲步款款,走到程瑶迦身边,素手轻扶,搀起几近崩溃的女子,向着庙外幽暗深处走去。 程瑶迦紧闭双眸,绝望的泪水倾泻而下,滑过苍白的面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无声绽放着破碎的绝望。 …… 暗影之中,纪元将庙内一切尽收眼底,冷眼旁观这场即将上演的悲剧。 他如幽灵般潜伏,无声无息地尾随李莫愁至此,伺机而动。 “这李莫愁,果然心如蛇蝎,辣手摧花,‘赤练仙子’之名,名不虚传。”纪元心中暗忖,对李莫愁的狠辣,又添了几分认知, “情花之毒……倒是有趣之物,或可留用。” 他唇角微扬,一抹玩味深沉的笑意浮现,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洪凌波扶持程瑶迦离去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洪凌波……”纪元轻声低喃,眼中闪过一丝幽光,这小妮子,良知未泯,与李莫愁截然不同,或许,值得关注…… 身形一动,纪元再度隐匿于夜色之中,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第59章 帐篷新嫁衣,解毒程瑶迦!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但这静谧之下却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洪凌波搀扶着如同风中残叶般摇摇欲坠的程瑶迦,沿着崎岖的林荫小道,步履蹒跚地向前挪动。 清冷的月辉洒在少女清丽的脸庞上,映照出她眉宇间深深的挣扎与不忍。 “师父的命令……” 洪凌波喃喃低语,声音轻柔得几乎被夜风吹散,语气中充满了犹豫和彷徨。 程瑶迦垂首不语,眼泪早已枯竭,只剩下空洞的美丽面庞,布满了绝望的阴霾。 此刻的她,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凄楚而脆弱,惹人怜惜。 “我知道你心善,”程瑶迦的声音干涩沙哑,但语气却出奇的平静,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这残酷的命运, “可李莫愁那魔头,心肠歹毒,你若敢违抗她的意思,恐怕也难逃一劫。” 洪凌波紧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将柔嫩的下唇咬出血来,一双清澈的眸子中,挣扎的光芒如同风中烛火,摇曳不定。 “或许……我可以放你走?” 少女犹豫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谢谢……我已经中了无药可解的情花毒,就算你放了我也活不过明天。”程瑶迦摇头苦笑。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阵异样的风声突然从背后袭来,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 洪凌波还未来得及回头,只觉后颈一麻,穴道已被点中,全身瞬间僵硬如石,动弹不得。 “谁?!” 少女惊恐地低呼一声,清脆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与不安。 “莫要惊慌,我并无恶意。” 一道清朗悦耳的男子声音从幽暗的树林深处传来,如同山涧清泉般,洗涤着夜的寂静。 月光洒落,映照出一位俊美得令二女屏息的年轻男子,从树林中走出—— 只见他剑眉星目,玉面朱唇,眼神深邃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大海,令人望不见底,嘴角微微上扬,噙着讳莫如深的笑意。 “纪易,怜花公子……” 程瑶迦抬起头,望向这突然出现的男子,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骤然亮起惊讶与希冀的光芒,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纪元目光炯炯,在她那身大红嫁衣上饶有兴致地停留片刻,眉宇间掠过一丝月下看美人的欣赏。 “想不到,美人多舛,大名鼎鼎的全真教孙不二名下女弟子,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纪元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玩味。 程瑶迦羞愧地低下头,不敢正视纪元的目光。她与纪元曾在陆家庄擂台上比试,却万万没想到,再次相遇,竟会是在如此不堪的境况之下。 “李莫愁那个偏执狂,给你下了情花之毒?” 纪元注视着程瑶迦,仔细端详着她眼底那抹不正常的潮红,以及雪白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红斑。 “嗯……” 程瑶迦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美眸中泪光盈盈,泫然欲泣,“这毒……无药可解……”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自信而神秘:“世上无难事,所谓的无解之毒,不过是尚未寻到正确的解法罢了。” 他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程瑶迦娇嫩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下那异样的温度。 “情花之毒,需以特殊之法方可化解。” 纪元压低声音说道,眼眸深处闪过某种光芒。 洪凌波呆立在一旁,虽然穴道被制,无法动弹,却将眼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茫然,完全不明白纪元口中的“特殊之法”究竟是何物,更不明白这与解毒有何关联。 纪元手掌随意一挥,如同变戏法一般,一座简易帐篷从气运商城兑换而出,凭空出现在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 “我将以内力为你驱毒,” 纪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中闪烁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光芒, “只不过……此毒需要你我同心协力,方能彻底根除。” 程瑶迦闻言,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如同三月桃花般娇艳欲滴,美眸中充满了羞涩、慌乱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除此以外,真的别无他法了吗?” 程瑶迦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惯性的微弱挣扎。 纪元微微摇头,语气笃定:“毒性已侵入骨髓,若不及时化解,只怕撑不过明早。” 程瑶迦沉默了片刻,贝齿紧咬着红唇,最终还是微微颔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自己都不知为何而来的欣喜。 也许是因为,摆脱了被卖到窑子里的悲催命运? “若是能解毒救命,奴家……愿意听凭公子吩咐……” 纪元轻笑一声,走到程瑶迦身边,动作轻柔,迈步走向那灯光朦胧的帐篷。 路过洪凌波身边时,他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轻声道:“你且在此好好看着,这解毒之法,玄妙无穷,或许能让你有所领悟。” 洪凌波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既是羞恼,又是难以抑制的好奇。 她虽跟随李莫愁多年,却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此刻心中如同小鹿乱撞,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帐篷内,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氛围迷离而神秘。 若是那陆冠英寻到了此处,只怕是急的要撞墙! 纪元以内力相助,一股玄妙而强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 “嗯……” 程瑶迦只觉体内如同燃起一团火焰,却又在纪元的帮助下,感受到一丝丝清凉,两种感觉交织,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纪元眼神愈发深邃,与那霸道的情花之毒展开激烈的对抗。 “忍耐一下,马上就好。” 纪元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帐篷外,洪凌波只能听到帐篷内传来的阵阵低语,心中如同猫抓一般,既羞涩难当,又好奇万分。 虽然看不到帐篷内的具体情形,但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已足以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脑海中浮想联翩。 不知过了多久,帐篷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一切归于宁静。 程瑶迦感觉浑身轻松,如同被雨露滋润过的娇花,眼中的潮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舒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身心俱轻。 “毒……解了吗?” 程瑶迦虚弱地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眼眸中闪过畅快的光芒:“此毒已解,自然不在话下。” 程瑶迦感激地望着纪元,美眸中饱含劫后余生的泪光:“公子救命之恩,瑶迦……无以为报……” 纪元微微一笑,指腹温柔地为她整理着凌乱的秀发,动作温柔而体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待程瑶迦重新穿上新嫁衣,焕发出一种别样的风采时,纪元才拍了拍她的香肩,柔声道:“你先在此稍作歇息,我去处理一下外面那位。” 程瑶迦闻言,俏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轻声问道:“纪公子……你不会伤害洪姑娘吧?她本性不坏,只是迫于李莫愁的淫威……” 纪元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放心,我对她,另有安排。” 第60章 李莫愁卷土重来,陆家庄陷入绝望 夜幕如浓墨泼洒,将嘉兴陆家庄渲染得一片肃杀。 皎洁的月光,如同寒霜般倾泻而下,却丝毫驱散不了陆家庄内弥漫的恐慌气息。 白日里还算热闹的陆家庄,此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几分凄厉之感。 突然,一道紫色流光,撕裂夜空的宁静,由远及近,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眨眼间便已掠至陆家庄上空。 紫光敛去,显现出一个身着紫色道袍的女子身影。 女子约莫花信年华,容颜清丽绝俗,只是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寒霜,如同千年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手持一柄雪白拂尘,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另一只手中,则捏着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令人望而生畏。 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昨夜,她怒气冲冲而来,却阴差阳错掳走了程瑶迦,待到发现抓错了人,心中的怒火更是如同火山般爆发。 虽然为泄愤给程瑶迦灌入了情花毒,并安排洪凌波将她送去城外窑子。 但她李莫愁,何等人物? 纵横江湖,杀人如麻,几时受过这等戏耍? 更何况,她真正的目标,乃是那勾走了陆展元魂魄的狐媚子,何沅君! 今夜,她必要将何沅君擒到,方能消解心头之恨! 李莫愁眼神冰冷,扫视着下方灯火摇曳的陆家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何沅君,你逃不掉的!” 她足尖轻点屋顶,身形飘然若仙,朝着陆家庄正门掠去。 这一次,她要光明正大的闯庄! …… “爹,怎么办?李莫愁打上门来了!看样子来势汹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啊!” 陆冠英面色惨白,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昨晚为打发那疯癫的武三通已经是焦头烂额,此刻面对凶名赫赫的李莫愁,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陆乘风也是愁眉苦脸,他陆家庄虽然在嘉兴地面上有些势力,但在李莫愁这等绝顶高手面前,却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他寄希望于飞鸽传书求援的黄药师和南帝,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此刻李莫愁已经杀上门来,又能指望谁来救他们? “快!快去通知庄内的护院和请来助拳的高手,让他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务必守住庄门,绝不能让李莫愁闯进来!” 陆乘风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陆家庄上下惊恐不安之际,一道身影如同疯牛般在庄内各处院落乱窜,口中还不停地叫嚣着: “何沅君!何沅君!你这贱人,躲到哪里去了?快给老子滚出来!” 正是那疯疯癫癫的武三通! 昨夜跟踪李莫愁跟丢后,武三通心中本就憋着一股邪火,好不容易才被陆冠英等人哄走, 此刻李莫愁再次杀到,他也跟在李莫愁身后,再次在陆家庄里横冲直撞! 何沅君被吓得花容失色,她在丫鬟的带领下,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处隐秘的地道入口。 地道内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但此刻的何沅君却顾不得这些,只求能够躲过李莫愁和武三通的追捕。 另一边,柴房内,陆展元在昏迷了许久之后,终于悠悠转醒。 他只觉浑身酸痛,仿佛被卡车碾压过一般,挣扎着站起身。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陆展元一脸茫然,努力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却只记得自己想要偷窥程瑶迦沐浴,然后就被人一掌打晕,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 陆冠英急于寻找程瑶迦,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却意外发现了被纪元丢在柴房角落里的陆展元。 “展元?你怎么在这里?那李莫愁来了,快躲起来。” 陆冠英一脸诧异地上前问道。 陆展元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这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惊恐地抓住陆冠英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李莫愁?李莫愁真的杀上门来了!” 提到李莫愁的名字,陆展元顿时如同惊弓之鸟,吓得面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往日里李莫愁的凶残手段,他可是亲眼所见,此刻再次听到李莫愁的名字,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就在陆家庄上下陷入绝望之际,李莫愁已经如同入无人之境般,闯入了陆家庄内。 陆家庄为了防备李莫愁,也算是做足了准备,不仅庄内护院尽数出动,更是花重金聘请了不少江湖好手前来助阵。 然而,这些在江湖上还算有些名气的武林人士,在李莫愁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大胆妖女,休得猖狂!我大刀王五在此,看刀!” 一名身材魁梧,手持大刀的壮汉,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大刀,朝着李莫愁猛劈而下。 刀锋破空,带着呼啸之声,声势惊人。 这大刀王五,一口大刀耍得虎虎生风,上次陆家庄的擂台赛,也颇战胜了好几位高手。 然而,他这次面对的却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手中拂尘轻轻一挥。 看似轻飘飘的一拂,却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劲力。 拂尘后发先至,如同灵蛇出洞般,瞬间缠绕住大刀王五手中的大刀。 李莫愁手腕一抖,拂尘劲力爆发。 咔嚓! 一声脆响,大刀王五手中精钢打造的大刀,竟是被拂尘生生震断! 断刀飞舞,划过一道弧线,钉在地面之上,刀身嗡嗡颤动,发出哀鸣之声。 大刀王五虎口剧痛,手中只剩下半截断刀,虎目圆瞪,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如同白日见鬼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赖以成名的大刀,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拂,就给震断了? 这妖女的实力,到底有多么恐怖?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李莫愁手中银光一闪。 嗖嗖嗖! 数枚冰魄银针,如同毒蛇般,朝着大刀王五周身要穴射去。 冰魄银针速度奇快,而且淬有剧毒,一旦被击中,轻则麻痹瘫痪,重则当场毙命。 大刀王五虽然竭力躲闪,但冰魄银针实在太过密集,而且速度太快,他根本避无可避。 噗噗噗! 数枚冰魄银针,精准无比地射中了大刀王五的肩头、胸口、腿部等要害。 大刀王五闷哼一声,身躯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发紫,额头冷汗直冒,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毒……毒针……”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躯一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一招! 仅仅一招! 江湖上颇有名气的大刀王五,便被李莫愁轻描淡写地击杀! 如此恐怖的实力,顿时震慑全场,让那些原本还想上前阻拦的江湖好手,纷纷止步不前,脸上充满了畏惧之色。 “还有谁要上来送死?” 第61章 阴阳傀儡术,改变洪凌波! 却说纪元走出帐篷,月光如水,透过树林的缝隙,照亮了洪凌波那张秀丽而倔强的脸庞。 他走到洪凌波面前,伸手在她身上轻轻一拍,少女立刻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解开了穴道。 “你……你是何人?”洪凌波警惕地盯着纪元,却不由自主地被他那深邃的眼神所吸引。 “我叫纪易,是程姑娘的故友。”纪元淡然一笑,目光深处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精光。 “你……你们在帐篷里做了什么?”洪凌波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羞涩。 纪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你很想知道?” 洪凌波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直视纪元的眼睛,却又忍不住点了点头。 “想知道,自己尝试便是。”纪元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力。 他伸手轻轻抬起洪凌波的下巴,少女那张清秀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你觉得李莫愁那种人,会给你幸福吗?”纪元轻声问道。 洪凌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我只是师父捡回来的孤女,从未奢望过什么幸福……” 纪元轻叹一声,声音里透着怜惜:“若有人能给你自由,给你幸福,你可愿追随?” 洪凌波抬头望向纪元,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你……能给我这些吗?” “我不仅能给你自由和幸福,还能让你拥有强大的力量,不再受人欺凌。”纪元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只需你献出忠诚,成为我的人。” 洪凌波内心如同两个小人在激烈交战,最终,对美好未来的渴望,还是战胜了对未知的恐惧, 她贝齿轻咬红唇,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终于轻轻点了点头:“我……我愿意。” 纪元微微一笑,右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奇异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没入洪凌波眉心。 “阴阳傀儡术!” 洪凌波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全身酥麻,意识渐渐模糊,却又无比清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心不再完全由自己控制,却又似乎与纪元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纪元轻声道,眼中闪过欣喜和满意。 洪凌波眼中闪过一丝迷离,轻声道:“是,主人。” 纪元伸手将洪凌波揽入怀中,少女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前,感受着他身上深沉的气息。 “你将成为我修行的助力,助我参悟阴阳之道。”纪元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引导。 洪凌波身躯微动,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洪凌波愿为主人助力。” 月色如水,树影婆娑。 纪元带着洪凌波回到帐篷,程瑶迦已经在角落里沉沉睡去,香甜的睡颜宛如天使。 “守着她,不要发出声响。”纪元轻声吩咐道。 洪凌波温顺地点点头,眼中满是顺从与一丝期待。 此刻的她,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身心都向着纪元靠近。 纪元引导洪凌波盘膝而坐,相对而坐,指尖轻触她的额头,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流转。 少女感到一股暖流自头顶而入,游走全身,说不清是舒适还是异样,意识也随之沉浸在这种奇妙的体验之中。 纪元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在耳边低语,又似在心底回荡,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律。 “放松心神,感受气息的流动。” 他指尖在她周身要穴轻点,引导她体内的气息运转,时而轻缓,时而急促,时而如涓涓细流,时而如奔腾江河,玄妙难言。 洪凌波只觉体内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如云雾般飘渺,如火焰般炽热,让她身躯轻颤,发出细微的声息,带着一丝难耐,一丝期盼,一丝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主人……这是……”少女的声音,娇柔无力,带着一丝疑惑,一丝探寻。 纪元微微一笑,眼中光芒闪烁,继续引导着洪凌波体内的气息流转,如同掌握着某种秘钥,开启着人体深藏的宝藏。 阴阳傀儡术与阴阳之法相辅相成,玄妙的力量在两人之间交汇,少女渐渐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似醒非醒,似梦非梦,身心都沉浸在一种奇特的律动之中。 这种状态,玄妙而不可言说,仿佛置身于天地之间,感悟着阴阳交融的奥秘,又似经历了一场洗礼,身心都得到某种升华。 “此乃阴阳互补之术,你我同修,可彼此精进。”纪元低声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引导,又似承诺,令人心神摇曳。 他持续运转功法,引导着这股力量,如同在细心雕琢一件珍品,又似在培育一株灵苗,力求达到完美之境。 洪凌波的体内,一股潜藏的力量被逐渐唤醒,如沉睡的幼龙,开始缓缓睁开眼睛,又如地底的泉水,开始汩汩涌动。 那力量与纪元的气息交融,如同阴阳相生,水**融,形成了一种和谐的共振,又似阴阳轮转,生生不息。 当某种界限被突破,如同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又似破茧化蝶,焕然一新。 洪凌波轻吟一声,声音轻颤而悠长,如同新生的鸟儿,又似清泉流淌,带着一丝释放,一丝解脱,一丝难以言说的奇妙感受。 “主人……”少女轻唤,声音柔弱,带着少女特有的依恋。 她紧紧依偎着纪元,如同找到了依靠,又似融入了某种归宿。 “静心感受,体悟其中奥妙。”纪元轻声引导,声音温和而充满力量,如同春风化雨,滋养着她的身心。 同时运转阴阳之法,引导着流转的气息,如同温柔的清风,又似和煦的阳光,滋润着少女的身躯,安抚着她的心神。 第62章 北斗七星剑阵,神秘录影石! 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纪元脑海中响起,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叮!恭喜宿主,力挺程瑶迦,截胡陆冠英的机缘,奖励气运值999!】 【叮!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之程瑶迦点亮,好感度+60,羁绊值+60,领悟全真教北斗七星剑阵图!】 纪元心中微微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专注于眼前的“修炼”。 陆冠英的机缘?北斗七星剑阵图? 看来是自己之前对程瑶迦的解毒救美之举,起到了作用。 999点气运值,也算是不错的收获了,再加上一个全真教的北斗七星剑阵图,也算是锦上添花。 全真教的剑阵,威力不俗,尤其是北斗七星剑阵,更是全真七子的压箱底绝技,攻守兼备,变化无穷。 若是能够掌握这剑阵,用来训练自己的娘子军,岂不是多了一件妙事。 就在纪元心中思忖之际,又一道系统提示音响起,再次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叮!恭喜宿主,力挺洪凌波,美人图副册炉鼎美人+1,奖励气运值666!】 【叮!恭喜宿主,改变洪凌波的凄惨命运,奖励神秘道具:录影石!】 炉鼎美人?录影石? 纪元微微一怔,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系统,还真是懂他心思,奖励也越来越贴心了。 炉鼎美人,这词语,倒是颇为露骨,但也正合他意。 洪凌波既然已经成为了他的炉鼎,自然要好好利用,榨干她身上的每一分价值。 至于这录影石,就更有意思了。 录影?记录声音画面? 这岂不是现代社会的录像机? 在这古代武侠世界,竟然出现了如此现代化的道具,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不过,这录影石,倒也颇为实用,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用它记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尤其是,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用录影石记录下来,岂不是…… 想到此处,纪元嘴角笑容愈发玩味,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洪凌波,少女原本清冷的俏脸此刻绯红如霞,眼神迷离如雾,如同枝头熟透的水蜜桃,散发出诱人的甜腻芬芳。 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白日的清冷与倔强,如冰雪消融,化为一滩春水,变得妩媚动人,柔情似水,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任君采撷。 纪元心中一动,俯身吻上少女娇艳欲滴的红唇,温柔缱绻,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都掠夺殆尽。 帐篷内,春色无边,旖旎无限,低吟浅唱,谱写着动人心魄的乐章。 一夜春风,雨露均沾,滋润着娇艳的花朵。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纪元才缓缓睁开双眼。 怀中的洪凌波,长长的睫毛如同鸦羽般轻轻颤动,仍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中。 白皙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嘴角却微微上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痕迹,少女特有的娇憨更显诱人。 纪元轻轻起身,穿好衣衫,走到帐篷外。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的芬芳,又带着青草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精神一振。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神象镇狱劲,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昨夜与洪凌波双修,采阴补阳,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距离解锁神象微粒,更近了一步。 而且,他还意外领悟了全真教的北斗七星剑阵图,可谓是收获颇丰。 “主人。”身后传来洪凌波柔弱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又带着对纪元的依恋,如同羽毛般轻轻撩拨着心弦。 纪元转身,看向款款走来的少女。 此刻的洪凌波,像是破茧成蝶般焕发出新的光彩, 一颦一笑都带着初承雨露的娇羞,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令人心醉的韵味, 仿佛含苞待放的花朵,更显娇艳欲滴。 看来,这阴阳双修宝典,不仅能提升他的修为,也能让他的女人变得更加动人。 “醒了?”纪元语气温和地问道,如同对待自己珍养的私宠,带着一丝宠溺。 洪凌波莲步轻移,走到纪元身前,如同温顺的小猫一般依偎进他怀里。 柔软的身体紧贴着纪元的胸膛,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轻轻蹭了蹭,吐气如兰,娇声道:“嗯,主人……” 那一声“主人”,尾音带着一丝软糯的撒娇,比昨夜更多了几分亲昵和依赖。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指尖轻划过她光洁的额头,心中暗道,这阴阳傀儡术,果然霸道,竟能将一个人的心性,彻底改变。 不过,他喜欢。 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服从,绝对的掌控,以及这由内而外散发的妩媚风情。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纪元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是,主人。”洪凌波温顺地应道,如同一个听话的傀儡,又似一个忠诚的侍女,亦步亦趋地跟在纪元身后,裙摆轻轻摇曳,如同盛开的白色花朵。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简陋的帐篷,朝着远方走去。 程瑶迦早已起身,清丽的身影在晨曦中更显清纯动人。 她安静地坐在篝火旁,专注地翻烤着几只野鸡,火光映照着她姣好的侧颜,更显温柔娴静。 “纪公子,凌波妹妹,早啊。”程瑶迦转过头,露出一个清甜的笑容,如同春风拂柳,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又似山间清泉般悦耳动听。 “烤鸡马上就好了,你们肯定饿了吧?” 纪元微微一笑,走到篝火旁坐下,撕下一只烤好的鸡腿,递给洪凌波,柔声说道:“吃点东西吧。” 从来没有人这样主动关心过自己, 洪凌波接过鸡腿,玉手微微发颤,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纪元的手指,如同触电一般迅速缩回, 紧接着默默地低头啃着鸡腿,清冷的眼眸中似有暖流涌动。 程瑶迦那双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洪凌波,似乎察觉到她身上微妙的变化,嘴角带着一丝少女的促狭,忍不住轻声打趣道:“凌波妹妹,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格外容光焕发呢。” 洪凌波闻言,俏脸再次泛起红晕,如同清晨沾染露珠的桃花,偷偷看了纪元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头啃着鸡腿,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掩住眼中的羞涩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纪元淡淡一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道:“吃完烤鸡,我们就赶路吧,争取早点到达陆家庄。” “嗯。”程瑶迦乖巧地点点头,心中虽然好奇,却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眼中闪烁着少女特有的八卦光芒。 …… “还有谁敢上来送死?” 李莫愁眼神冰冷,似寒潭幽水,缓缓扫视着陆家庄众人,目光所及之处,如同凛冬降临,江湖好手们无不噤若寒蝉。 那些江湖人被她目光扫过,只觉脊背发凉,仿佛被一条美女蛇盯上,美丽却致命。 就连之前还叫嚣着要为大刀王五报仇的断魂枪唐战,此刻也面色惨白,握枪的手微微颤抖,进退维谷。 他唐战自诩枪法了得,在江湖上也算薄有名气,可面对李莫愁,却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仿佛面对的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 然而,江湖人最重脸面,众目睽睽之下,退缩只会沦为笑柄。 “妖女!休得猖狂,我唐战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魔头!” 纵然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唐战还是咬紧牙关,怒吼一声,挺起手中精钢勾镰枪, 枪身一抖,挽出一朵银色枪花,带着决死之意,朝着李莫愁悍然冲去。 第63章 李莫愁发飙,谁是救世主? 枪尖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声,直指李莫愁咽喉要害,这一枪凝聚了唐战毕生功力,是他断魂枪法的绝命杀招。 然而,在李莫愁眼中,这一枪却如同孩童挥舞木棍般可笑。 她甚至懒得抬起手中拂尘,只是微微侧身,如玉葱般纤细的手指轻抬,漫不经心地探出两指。 那两根手指晶莹剔透,在夜色下泛着淡淡光泽,仿佛最精致的艺术品,然而,就是这两根看似柔弱的手指,却精准无比地夹住了来势汹汹的枪尖。 任凭唐战如何怒吼发力,勾镰枪都纹丝不动,仿佛被无形巨钳牢牢钳制,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不自量力。”李莫愁红唇边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眼神中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玩味,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精钢打造的枪尖,竟是被李莫愁生生捏断! 断裂的枪尖,带着凌厉劲风,如同夺命暗器般激射而出,正中唐战胸膛。 噗! 鲜血飞溅,如同绽放的血色蔷薇,唐战惨叫一声,魁梧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又是一招! 断魂枪唐战,这个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龙门镖局总镖头,同样被李莫愁一招毙命! 接连两位江湖好手,在李莫愁手中走不过一招,如此恐怖绝伦的实力,彻底击溃了陆家庄护院和助拳高手的心理防线。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众人惊恐万状,再也不敢上前阻拦,纷纷后退,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让开了一条通往陆家庄深处的道路。 李莫愁莲步轻移,如同暗夜中盛放的幽昙,带着死亡的气息,缓缓穿过人群,朝着陆家庄内院走去,所过之处,无人敢直视其锋芒。 陆乘风眼见李莫愁势不可挡,心中升起深深的绝望。 他知道,陆家庄今日恐怕在劫难逃,无人能够阻止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 他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那希望渺茫的援兵之上。 “黄岛主……一灯大师……,你们在哪里,难道天要亡我陆家庄吗?” 陆乘风仰天长叹,声音中充满了悲凉和无助,在夜风中飘散。 就在陆家庄众人陷入绝望之际,李莫愁已经来到了陆家庄内院,她那双冰冷的眼眸,牢牢锁定着何沅君之前居住的厢房。 “何沅君,我知道你躲在这里,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李莫愁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魔狱的勾魂令,冰冷、无情,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传入每一个陆家庄人的耳中。 就在这时,陆冠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之色。 他如同疯了一般冲进柴房,拖拽着瑟瑟发抖的陆展元,如同拖一条死狗般,将他粗暴地拖到李莫愁面前。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陆冠英,仿佛看到了一个彻底疯掉的赌徒。 陆冠英竟然丧心病狂到要用自己的堂弟,来换取陆家庄的苟延残喘? 这简直是人伦丧尽,猪狗不如! “妖女!你要找何沅君是吧?她就在里面!不过,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我就……杀了你的老相好!” 陆冠英面色狰狞,一把抽出腰间长剑,颤抖着架在陆展元脖子上,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嘶哑,底气全无。 他将陆展元如同破布娃娃般推到李莫愁脚下,试图用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来威胁李莫愁,为陆家庄争取一线生机。 李莫愁眼波流转,冰冷的眼神如同刀锋般扫过陆冠英,又轻蔑地瞥了一眼被他推到尘埃里的陆展元,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 那笑容,如同寒冬腊月里悄然绽放的冰凌花,美丽却毫无温度,反而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拿陆展元威胁我?呵呵,你以为,这种朝秦暮楚、见异思迁的负心汉,我还会放在眼里吗?你若杀了他,倒也省得脏了我的手!” 李莫愁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轻蔑和不屑,仿佛陆展元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连让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她的眼。 陆冠英被李莫愁那冰冷到极致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祥预感。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做了一个愚蠢至极的决定。 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紧张的气氛,如同绷紧的琴弦,只需一丝微小的触碰,便会瞬间崩断! “何沅君在哪里?让他说!”李莫愁朱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命令,手指指向匍匐在地的陆展元,声音中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不容置疑。 陆冠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力推了推如同木偶般的陆展元,示意他赶紧说话。 陆展元这才如梦初醒,缓缓抬起头,眼神惊恐地看着眼前如同地狱罗刹般的李莫愁,嘴唇哆嗦着,却如同被扼住了喉咙,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说啊!何沅君在哪里?你这个废物!”陆冠英焦急地怒吼道,恨不得自己替陆展元开口。 陆展元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终于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 “何…何沅君…她…她不在这里……她已经…已经走了……” 他是知道厢房底下有地底密道的,但终究还是想着能不能蒙过李莫愁。 “什么?”李莫愁闻言,原本就冰冷的面容瞬间变得铁青,眼神如同淬了剧毒的刀锋,死死地盯着陆展元,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一股恐怖至极的杀意,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娇躯之内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陆家庄内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人喘不过气,令人窒息。 陆家庄众人,如坠冰窟,浑身冰冷,牙齿打颤,瑟瑟发抖,仿佛看到了死神挥舞着镰刀,降临人间。 李莫愁怒了!彻底被激怒了! “好!很好!陆家庄的人,你们,都该死!” 李莫愁咬牙切齿地说道,拂尘再次扬起,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饱含怒火,是真正的杀招! 白色拂尘,如同出海蛟龙,又似九天银河倒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便笼罩了陆家庄大厅, 绝望,如同黏稠的墨汁,在陆家庄众人心中蔓延开来,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难道,陆家庄,真的要完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在夜空中响起,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照亮了黑暗。 “李仙子,深夜到访陆家庄,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声音的主人,是谁?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眼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走来,如同神只降临,光芒万丈! 第64章 震慑赤练仙子,外加南帝东邪! “李仙子,深夜大闹陆家庄,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清越的声音,宛如利刃划破夜幕,劈开沉寂,又似一道闪电撕裂黑暗,驱散了凝重的压抑。 刹那间,所有目光,不由自主地,齐齐投向声源之处。 月光倾泻,映照出一道颀长的身影,正不疾不徐,从容踱步而来,举手投足间,气度潇洒不凡。 他一袭月白纹金丝线锦袍,随着夜风轻摆,宛若谪仙降世,飘逸出尘。 先前陆家庄擂台赛称霸全场的怜花公子终于现身了! 这让原本坠入绝望深渊的陆家庄众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希冀的光芒。 李莫愁那双清冷的凤眸,掠过一丝讶异,缓缓收回已然扬起的拂尘,冰冷的视线,牢牢锁定在来人身上。 “阁下何人?胆敢插手本仙子的事?” 李莫愁的声音,依旧寒若冰霜,却多了几分审慎,她已然察觉到,对方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息。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漾出一抹令人心醉的笑意,闲庭信步般走到众人近前,一股无形的气场,骤然扩散开来,压得在场之人,皆不由自主地屏息静气。 “在下纪易,江湖人送诨号怜花公子,莫愁仙子深夜降临,迎迓来迟,罪过罪过。” 纪元语气温润,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仪。 李莫愁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怜花公子?我李莫愁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听闻道上有这等人物,不过是无名鼠辈罢了。” 她一声嗤笑,寒声道:“今日,除非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绝亲至,否则,谁也救不了这陆家庄! 你若识趣,速速退去!” 纪元并未因她的言语而动怒,反倒轻摇了摇头,似是对李莫愁的孤陋寡闻,感到一丝惋惜。 “莫愁仙子此言谬矣,江湖之大,岂是仙子一人所能尽知?假以时日,怜花公子之名,必将响彻天下。” 纪元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无比自信的霸气。 李莫愁被纪元这般轻慢的态度激怒,美眸中寒光迸射:“好大的口气! 既然你执意寻死,本仙子便送你一程!” 话音未落,她玉手轻挥,拂尘带着凛冽寒风,直奔纪元面门。 明面上是拂尘攻势,暗地里,素手已然抬起,一记五毒神掌,悄无声息地拍向纪元后背,掌风之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气,令人望之生畏。 “五毒神掌?有点意思。” 纪元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依旧负手而立,纹丝不动,仿佛压根没将这李莫愁的致命偷袭放在心上。 就在李莫愁的五毒神掌,即将触及纪元后背的刹那,纪元终于出手了。 “亢龙有悔!” 纪元一声轻喝,右掌看似随意地缓缓推出,掌势轻描淡写,却暗藏着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势。 这一掌,正是降龙十八掌中,可收可放,变化无穷的绝顶掌法,更是融入了他体内八千龙象巨力中的十龙象之力,威力之强,难以估量。 要知道,一龙象之力等于一百巨象之力,这已然是千头洪荒巨象一起袭来! 霎时间,天地为之变色,夜空风云骤起,一条金色巨龙的虚影,自纪元掌心咆哮而出,挟裹着摧枯拉朽之势,悍然迎向李莫愁的五毒神掌。 “轰!” 两股绝强力量,在半空中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滚,尘土飞扬,劲风四溢。 然而,结果却是摧枯拉朽般的碾压。 纪元的掌力,如同怒海狂涛,势不可挡,瞬间便将李莫愁的五毒掌风击溃得无影无踪,去势却丝毫不减,挟裹着滔天威势,直扑李莫愁而去。 李莫愁花容失色,惊骇之下,仓促后退,却已然不及。 掌风呼啸而至,她原本所立之处,瞬间被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足有数尺之深,丈余之阔,坑壁光滑如镜,宛若被利刃切割而成,触目惊心,令人胆寒。 而李莫愁的身影,则被淹没在漫天烟尘之中。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当场,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掌风之威,当真是人力所能及之的吗? 不仅如此,纪元将那收放自如,原本要轰向李莫愁的掌力,骤然一转,猛地拍向一旁陆家庄寨墙之上的青石塔楼。 “轰隆!” 那高达十丈,坚固无比的青石塔楼,竟然在这惊天一掌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 瞬间崩塌,化为齑粉,原地只留下一片平地,连一块稍大点的石块,都寻不见踪迹! 眼前这如同神迹降临般的一幕,让在场众人,无不感到头皮发麻,心惊肉跳,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天灵。 陆冠英望着这毁天灭地般的一掌,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口中语无伦次地喃喃道:“这…这还是人吗?简直…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陆展元亦是面色如土,震惊得说不出半句话来。他做梦也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可怖的掌法。 待烟尘散尽,深坑之中的李莫愁,方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道袍略显凌乱,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那双素来冰寒的眼眸中,头一次流露出了真切的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李莫愁喃喃自语,显然是被纪元的实力彻底震慑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掌法,莫说是她,纵然是她的师尊,那位隐居古墓的林朝英,恐怕也无法施展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攻击。 纪元立于坑边,居高临下,俯视着深坑之中的李莫愁,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仪: “李仙子,在下向来有怜香惜玉之心,若非方才我及时收力,此刻站在此处的,恐怕便不是仙子本人,而是一滩模糊血肉了。”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李莫愁感到一股彻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她心知肚明,对方绝非虚言恫吓,那一掌的威力,她已然亲身体会,刻骨铭心。 短暂的沉默之后,李莫愁缓缓爬出深坑,略微用拂尘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烬,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怜花公子,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是我李莫愁有眼无珠,不识真神。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 话音未落,李莫愁作势欲走,却在转身的刹那,手腕骤然翻转,一道寒芒,自她拂尘之中激射而出。 正是她赖以成名的独门暗器——冰魄银针! 七枚银针,呈七星连珠之势,挟裹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如同鬼魅般射向纪元周身要穴,角度刁钻至极,速度快若闪电,令人防不胜防,端的是狠辣无比。 这冰魄银针,乃是李莫愁压箱底的必杀绝技之一,纵然是一流高手,猝不及防之下,也难以全身而退,轻则重伤,重则毙命。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纪元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微微连弹。 “弹指惊雷!” 只听得“铛铛铛”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之音,那七枚闪烁着幽幽寒光的银针, 竟如同撞上了坚不可摧的铁壁一般,尽数被弹开,四散飞射, 最终深深钉入远处寨墙的青石之中,入石足有数寸之深,足见其力道之强劲。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再次让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这当真是武者所能做到的事情吗?” 陆家庄一个年轻的护院,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撼,失声惊呼道。 李莫愁这下彻底慌了神,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必杀绝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而且看对方神情,竟是游刃有余,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风范。 此刻,她终于彻底意识到,今日自己当真是踢到了铁板,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绝世高人,与之相比,自己之前的狂妄自大,简直如同蝼蚁般可笑。 就在这时,远处连绵的山峦之上,忽有两道身影,正踏着皎洁月光,朝着陆家庄方向疾驰而来。 一人身披陈旧僧袍,面容慈祥和蔼,手持一根古朴禅杖,正是大理段氏一阳指的传人,名震天下的南帝一灯大师。 另一人则是一袭青色布袍,身形清癯,面容略显清冷,眉宇间隐隐透着几分傲岸与孤高之气,除了桃花岛主,亦正亦邪的东邪黄药师,还能有何人? 两人原本是接到了陆乘风发出的飞鸽传书,火速赶来,欲解陆家庄燃眉危局的,却不料在距离陆家庄尚有数里之遥的远处, 便遥遥望见了纪元施展降龙十八掌,以及弹指惊雷的惊天动地之威,不由得齐齐顿住脚步,面面相觑,震骇莫名地望着陆家庄方向。 “这…这出手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将降龙十八掌,使出如此毁天灭地,匪夷所思的威力?” 一灯大师满脸震惊之色,喃喃问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黄药师亦是神色凝重,眉头紧锁,沉声道: “这弹指功夫,威力已然臻至化境,比起老夫的弹指神通,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莫非…江湖之中,又涌现出了一位不知名的绝世高手?” 第65章 疯癫武三通,一掌拍成肉泥! “何沅君!何沅君!你这贱人躲在哪里,快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如同夜枭般凄厉的嘶吼,骤然炸裂,震得人耳膜发疼,打破了陆家庄沉寂的气氛。 众人还沉浸在纪元那惊世骇俗的力量带来的恐惧中,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这突兀的嚎叫,如同利刃划破丝绸,令人心头一颤。 形如厉鬼的武三通,披散的头发如同乱草,猩红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冲撞而来。 他枯槁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每一根皱纹都仿佛在叫嚣着疯狂,活像从地狱深渊里爬出的恶魔,令人望之生寒。 “这疯子又来了!” “快躲开!别沾上他!” 陆家庄的护院和丫鬟们惊呼着四散奔逃,如同躲避瘟疫般,生怕被这癫狂的疯子波及。 李莫愁本就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被纪元击败的怒意还没消散,此刻见到武三通这副疯癫模样,更是厌烦至极。 “滚开!别在这碍眼!” 她厉声斥道,手中拂尘猛地一甩,一道劲风呼啸而出,直奔武三通而去,毫不留情。 武三通此刻神智全无,哪里懂得躲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劲风扫飞,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沅君……何沅君……我的沅君……你不要离开我!” 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般挣扎着想要爬起,口中依旧痴痴地念叨着何沅君的名字,嘶哑的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透着狂热的哀鸣。 纪元冷眼看着眼前状若鬼魅的武三通,眼底寒芒一闪。 穿越前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看过《神雕侠侣》原着,对这武三通父子三人,本就厌恶至极。 这武三通,为了自己那扭曲的爱恋,竟囚禁养女,强行阻挠婚嫁,简直禽兽不如! 而他的两个儿子,大武小武,更是草包废物,只继承了他的痴傻,其他一无是处。 这种人渣败类,活着简直污染空气! 更何况,自己对李莫愁另有用心,没有对她施展杀招,正愁找不到机会立威,这武三通自己撞上门来,正好拿他祭旗! “聒噪!” 纪元嘴角溢出无边冷酷,一声低喝,杀意如寒冬般弥漫开来,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刹那间,他已施展天使之翼降临武三通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审视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你是谁?你要做……做什么?” 武三通被纪元那如同寒冰般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哆嗦,牙齿打颤,语不成句地问道。 “我是谁?”纪元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掌,“我是送你去该去地方之人!” “飞龙在天!” 一声沉喝,如同惊雷炸响,纪元右掌悍然拍出。 霎时间,风云色变,天地为之震荡,一条金色的巨龙虚影,自他掌心咆哮而出,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武三通当头轰落! 这一掌,纪元施展的是降龙十八掌的杀招,调取的十龙象之力也毫无保留!他要让在场所有人亲眼见证,胆敢惹怒他怜花公子的下场! 武三通即便再疯癫,先天境巅峰的修为尚在,感受到那毁天灭地的掌力,本能地想要躲闪。 然而,一切都已太迟了。 在那毁天灭地的龙象巨力之下,武三通所有的挣扎都如同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不——” 武三通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嘶吼,声音戛然而止。 “轰!” 金色巨龙狠狠地撞击在武三通身上,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天崩地裂。 地面剧烈震颤,仿佛地龙翻身,尘土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陆家庄众人只觉一股狂暴的气浪扑面而来,如同飓风过境,吹得他们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待到烟尘稍散,众人战战兢兢地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眼中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悚。 只见方才武三通所在之处,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足有数尺之深,丈许之阔,触目惊心。 而武三通,早已消失无踪,连一丝残渣都未留下,彻底化作一摊模糊的血肉,与泥土混杂在一起,再也分辨不出人形。 一掌! 仅仅一掌! 先天境巅峰的武三通,竟被纪元一掌拍成了肉泥! 如此恐怖绝伦的力量,简直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陆家庄众人,包括陆乘风、陆冠英、陆展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 他们看着纪元,如同看着从地狱爬出的魔神,眼中除了恐惧,便是深深的敬畏。 李莫愁也彻底呆住了,美艳的脸庞布满了震惊,她虽知纪元实力深不可测,却万万没想到,竟已恐怖到如此境地! 一掌毙命先天巅峰,这等实力,恐怕连五绝之首的中神通王重阳,也望尘莫及! “这……这还是人吗?” 陆冠英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陆展元更是吓得肝胆俱裂,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竟是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真痛快,这下耳根子清净多了。” 纪元缓缓收回手掌,神色淡然,负手而立,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在场众人,如同君王巡视臣民。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都看清楚了,对付这种疯狗,就该用雷霆手段,彻底清除!” 纪元的声音,如同无上主宰降下的旨意,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众人如坠冰窟,寒意彻骨。 无人敢应声,甚至无人敢抬头直视纪元一眼。 整个陆家庄,寂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纪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再理会这些蝼蚁般的众人,转身朝着李莫愁走去。 他今日真正的目标,始终是为了降伏这因情生恨的赤练仙子。 “莫愁仙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么?” 纪元走到李莫愁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眼神玩味地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扫视,仿佛在欣赏一件待价而沽的珍宝。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恐惧,冷冷地说道:“你想谈什么?” “本公子最是完美主义,向来喜欢成双成对之美,目下正缺一名女护卫以组成本公子的左右护法,不知莫愁仙子可否有意?”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刚才一掌拍死的不是一位先天高手,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蚊蝇。 李莫愁闻言,原本就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又凝结了一层寒冰,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厉声喝道:“放肆!本仙子向来独来独往,岂会沦落到给你做看家护院的奴婢?!” 她杏眼圆瞪,怒火中烧地瞪着纪元,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显然被纪元那轻佻的话语气得不轻。 在她看来,纪元这番话,是对她赤裸裸的羞辱和轻贱。 若非已知道自己并非纪元之敌,她真恨不得再给纪元来一记五毒神掌。 “孽障!还我徒儿命来!” 一声震天怒吼,如同晴空霹雳,骤然在陆家庄上空炸响。 紧接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翩然落在纪元与李莫愁之间。 来人正是黄药师与一灯大师! 二人刚刚还震惊于纪元应对李莫愁的降龙十八掌和弹指惊雷,紧接着便目睹了纪元一掌拍死武三通的摄人一幕。 黄药师和一灯大师的出现,让原本凝固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稍微缓和而已。 毕竟,纪元刚刚那一掌,太过惊世骇俗! 那可是先天境巅峰的武三通啊! 就这么被一掌拍成了肉泥,连渣都不剩! 这等毁天灭地的掌力,就算是五绝合体对抗,也难以匹敌。 “阿弥陀佛!”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目光落在纪元身上,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还有几分……忌惮! “施主,你出手未免太狠毒了些!武三通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一灯大师的声音,浑厚而慈悲,带着一股悲天悯人的味道。 但,纪元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色厉内荏的味道。 “狠毒?” 纪元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大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狠毒了?难道只许他武三通横行霸道,就不许我纪易替天行道?” “他撞伤了那么多丫鬟护院,你怎么不出来阻止?现在他死了,你倒是跳出来充好人了?” “怎么,只因为他是你的徒弟,所以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纪元一番话,字字诛心,却将一灯大师的伪善面具,撕了个粉碎! “好!好!好!” 一灯大师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施主执迷不悟,那老衲也只好得罪了!” “不过,老衲不愿以大欺小,更不愿与你动手,免得伤了和气!” “这样吧,我们来比试一场,如何?” “比试?比什么?” 纪元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 “比佛法!” 一灯大师沉声说道。 “老衲自幼修行,对佛法也算略有心得!今日,我们便来论一论佛法,如何?” “若是你能胜过老衲,老衲便不再追究你杀害武三通之事!” “若是你输了,便要向老衲磕头认错,并随老衲前往大理天龙寺,面壁十年!” 第66章 世尊佛力,震慑南帝! 话音未落,一灯大师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神圣祥和的气息。 他宝相庄严,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无形的佛力,如同潮水般,向纪元涌去。 “阿弥陀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一灯大师的声音,如同梵音一般,充满了慈悲和度化之力,企图感化纪元心中的戾气。 陆家庄众人,感受到一灯大师身上散发出的佛力,顿时如同沐浴在春风之中,浑身暖洋洋的,原本的恐惧和不安,也消散了不少。 他们看向一灯大师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仿佛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菩萨。 李莫愁的美眸微微眯起,如同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凝视一灯大师时,眸光流转,竟似有冰棱乍现,锋芒毕露。 她精致绝伦的容颜上,仿佛凝结着一层千年寒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令人忍不住想要窥探冰封之下的绝世风华。 那殷红的唇瓣,如同寒冬腊梅般傲然绽放,无声地诉说着她的骄傲与冷冽。 纪元轻佻之语的余韵仍在,此刻面对一灯大师的佛法,她心底深处,反而燃起一丝不甘示弱的火焰,与她冰冷的外表形成了奇特的反差。 即使并非佛门中人,她也能敏锐地捕捉到一灯大师佛法的精深, 然而,此刻在她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中,涌动的并非畏惧,而是一种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仿佛在说,纵然佛法无边,也休想轻易令她折服。 与此同时,纪元面对一灯大师的佛力示威,却依旧神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佛法度化?呵呵,前辈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纪元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一灯大师,语气不屑道:“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佛法,也想度化本公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既然前辈如此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本公子不客气了!” 纪元的底气,只因他从气运商城中花了999气运值兑换了世尊级佛力值。 只见他眼神一冷,身上突然爆发出比一灯大师更加强大,更加神圣的气息。 一股浩瀚无边,至高无上的佛力,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纪元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陆家庄!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嘛空!” 纪元口中,缓缓吐出十二个字,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般,震得虚空颤抖,天地变色! 十二字真言一出,天地间佛光大盛,金莲绽放,异象纷呈,仿佛有无数佛陀菩萨降临人间,诵经念佛,梵音阵阵,响彻云霄! 一灯大师原本祥和神圣的气息,在纪元爆发出的佛力面前,瞬间黯然失色,如同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根本不值一提! 感受到纪元身上爆发出的恐怖佛力,一灯大师瞬间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一灯大师失声惊呼,声音颤抖,充满了骇然。 他万万没想到,纪元竟然也会佛法,而且佛法修为,竟然比他还要精深,还要强大无数倍! 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纪元眼神淡漠地看着震惊不已的一灯大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前辈不是要度化本公子吗?正好,本公子也对佛法略有研究,不如就和前辈好好探讨一番,如何?” 纪元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在众人耳中,却如同惊雷般,震得他们头晕目眩,心神俱颤! 和南帝一灯大师探讨佛法? 这纪元,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然而,更让众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一灯大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骇然,沉声问道:“施主佛法精深,老衲佩服,不知施主师承何处?” 一灯大师语气客气,甚至带着一丝敬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怒意和敌意。 没办法,纪元展现出的佛法修为,实在太恐怖了,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灯大师也不得不放下身段,以平等的姿态,与纪元对话。 纪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本公子师承何处,前辈不必多问,前辈只需知道,本公子的佛法,远胜于你即可。” 纪元语气狂妄,但却充满了自信和霸气,让人无法反驳。 一灯大师闻言,脸色微微一僵,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却也无话可说。 毕竟,纪元刚才展现出的佛力修为,的确远胜于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既然如此,那老衲便斗胆请教施主,何为佛?” 一灯大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虚心向纪元请教佛法。 他想借此机会,探探纪元的底细,看看纪元的佛法,究竟有多深。 纪元闻言,眼神深邃,如同浩瀚星空,充满了智慧和神秘。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天音般,响彻天地,震人心魄。 “佛者,觉也,觉悟人生真谛,超脱生死轮回,是为佛。” “佛亦是众生,众生皆有佛性,人人皆可成佛。” “佛法无边,普度众生,慈悲为怀,救苦救难……” 纪元侃侃而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将佛法的真谛,娓娓道来,深入浅出,字字珠玑,句句真理。 他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又如同暮鼓晨钟,振聋发聩,让人心神震荡,醍醐灌顶。 陆家庄众人,包括陆乘风、陆冠英、李莫愁在内,都听得如痴如醉,如沐春风,仿佛置身于佛国净土,心灵得到了洗涤和升华。 就连原本怒气冲冲的一灯大师,也听得神情肃穆,如痴如醉,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敬佩。 他点点头,缓缓开口:“《金刚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施主能否解释其中奥义?” 纪元闻言,双眼微闭,瞬间陷入领悟状态。 悟性逆天天赋,加上系统【气运推演】功能悄然启动,无数佛法玄理在他脑海中流转。 片刻之后,纪元双眼猛然睁开,眼中精光爆闪。 “大师,此偈颂乃是佛陀告诫世人,世间万物皆是虚妄,如同梦幻泡影般不实,如露水和闪电般短暂无常。” 纪元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句句如金石敲击,震撼人心。 “但大师可知,《金刚经》中还有一句,'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大师虽出家为僧,但心中仍有执念,执着于徒弟武三通,这又何谈放下?” 一灯大师闻言,眉头紧锁,显然没想到纪元对佛法竟有如此深入理解。 “阿弥陀佛,施主所言不无道理。”一灯大师沉吟片刻,又问道:“那施主可知《心经》中'照见五蕴皆空'之真意?” 第67章 佛门神通他心通,莲台七势龙象变! 纪元闻言,嘴角噙着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所谓五蕴,不过色、受、想、行、识。观照五蕴皆空,便是洞悉肉身、感知、念头、行为乃至意识,其本质皆为虚妄。” 他话锋一转,锐利如刀锋般直指一灯大师的心扉,“大师,既已明了万法皆空,又何必为区区师徒之情所困?武三通癫狂作恶,滥伤无辜,诛杀此獠,方能解万民倒悬之苦,这难道不是菩萨心肠,金刚手段吗?”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一灯大师面色骤变,哑口无言,唯有满脸震惊,“施主……施主竟能将佛法参悟至如此境界?” 纪元淡然一笑,神态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佛法浩瀚无垠,其最终目的,不外乎普度众生。舍一恶,救万善,才是真慈悲,不是吗?” 一灯大师如醍醐灌顶,刹那间豁然开朗,眼中精光爆射,连连颔首道:“阿弥陀佛!施主一语惊醒梦中人,老衲着相了!佛法本为渡人,而非执着于表象。施主佛法修为如此精深,老衲愧不敢当!” 纪元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股洞彻人心的力量,“佛法讲求慈悲,然慈悲绝非软弱可欺。对待那些丧尽天良之徒,若不施以雷霆手段,岂不是对善良之人的莫大不公?大师一味沉溺于慈悲,却忽略了公道,这恐怕并非佛陀本意吧?” 此言如洪钟大吕,震得一灯大师身躯一震,脸色瞬间苍白。 他潜心修佛数十载,却从未曾从这个角度审视过佛法真谛。他一直笃信慈悲为怀乃佛法根本,却忽略了佛法中亦蕴含着惩恶扬善的公正。 “施主所言,字字珠玑!”一灯大师深吸一口气,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敬畏,“老衲修佛半生,今日方才领悟此理,真可谓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话音未落,一灯大师竟对着纪元深深一躬,这一拜,不仅是对纪元精湛佛法的敬佩,更是对自己多年来执迷不悟的忏悔与反思。 “施主佛法精妙绝伦,老衲心悦诚服!武三通之事,老衲自此不再过问。若施主不弃,他日得空,还望能移步大理天龙寺,与老衲及寺中僧众,共论佛法,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纪元微微颔首,嘴角笑意更深,“若有机缘,自当前往叨扰。” 【叮!恭喜宿主,以世尊佛力与至深佛理折服南帝,气运+666!】 【奖励:佛门神通——他心通!】 【奖励:神象镇狱劲衍生战技——莲台七势龙象变!】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纪元心头一喜,暗忖:“系统果然给力,与一灯大师论道,竟有如此丰厚奖励!” “这他心通,乃佛门六神通之一,可洞悉人心,妙用无穷!有了此神通,行走江湖,更可如虎添翼!” “而这莲台七势龙象变,更是变化万千,威力绝伦,实乃对敌制胜的绝佳手段!” 一旁的黄药师目睹此景,长眉微挑,眸中掠过一丝讶异。他未曾料到,一灯大师竟会被纪元的佛法所折服,甚至主动邀约前往大理。 黄药师素来自负,睥睨天下,鲜有看得上眼之人。然此刻,他对纪元却生出几分欣赏之意。此子不仅武功盖世,杀伐果断,佛法造诣亦如此高深莫测,实乃世间罕见的奇才。 “年轻人,你的武功与佛法,皆令老夫刮目相看。”黄药师负手踱步上前,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不知你对奇门遁甲之术,可有涉猎?” 纪元目光转向黄药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略知皮毛而已。” 黄药师闻言,从怀中取出一本略显陈旧的册子,递给纪元,“此乃老夫多年钻研的一套奇门遁甲机关阵法,其中有一处关隘,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你可愿一试?” 纪元接过册子,信手翻开,只见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图箓,玄奥繁复,令人眼花缭乱。 然而对于悟性逆天,且拥有系统气运推演之能的他而言,这些难题不过尔尔。 他凝神细览片刻,眸中精芒闪烁,随即掏出笔墨,在册页之上挥毫疾书,笔走龙蛇,顷刻间便写下数行解答,并绘出几幅精巧图样。 “黄岛主,此阵法共有三处舛误。其一,阴阳倒错;其二,五行相克;其三,八卦逆行。若依在下所改,此阵当可运转自如,臻于完美。” 纪元将册子递还给黄药师,语气淡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黄药师接过册子,迫不及待地对照纪元修改之处细细研读,眼底的震惊之色愈发浓郁。 他为此阵法皓首穷经数十年,始终未能攻克的难题,竟被纪元如此轻描淡写地破解! “妙哉!妙哉!”黄药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抚掌赞叹,“老夫苦研此阵多年,竟不及你须臾之功!当真后生可畏!” 黄药师看向纪元的目光,已然充满了赞赏与钦佩。 他万万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聪颖绝顶之人,其才智之高,甚至超过了他已故的爱妻冯蘅,心中既感叹又欣慰。 “年轻人,老夫桃花岛上有一座桃林迷阵,尚有缺憾,未能尽善尽美。若你他日有暇,可否屈尊移驾桃花岛,助老夫完善此阵?” 黄药师语气诚挚,满怀期许地发出邀请。 纪元微微一笑,颔首应允,“若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访。” 黄药师闻言,喜形于色,向来孤高自傲的他,极少如此礼贤下士。然此刻,他对纪元却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南帝一灯大师,东邪黄药师,皆是武林泰斗,地位尊崇,实力超绝。如今,二人竟皆被纪元所折服,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惊骇莫名。 李莫愁伫立一旁,一双秋水般的美眸中异彩涟涟,盈盈流转。 她原本以为纪元不过是武功卓绝,未曾料到他在佛法与奇门遁甲之术上,亦有如此惊世骇俗的造诣,这让她对纪元的看法,悄然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陆家庄众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原地,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公子,竟有如此通天彻地的能耐,能令南帝东邪同时折服,简直匪夷所思! 纪元卓然而立,神色淡定,举手投足间皆流露出一种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自信。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停留在李莫愁那张清丽绝俗的容颜之上,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莫愁仙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第68章 降伏李莫愁,黄药师暗赞 “你想谈什么?”李莫愁冷冷地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那股深入骨髓的敌意,竟消退了大半。 纪元语气平淡,却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刺李莫愁心底最薄弱之处:“李仙子,本公子先前所言女护卫的建议,不知你可考虑清楚了?” 李莫愁冷哼一声,那双原本冰冷的美目中,此刻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不屑,有傲气,更有一缕不易察觉的动摇。 她那标志性的拂尘,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我赤练仙子行走江湖,何曾受人胁迫?就算公子武功佛法高强,也不能强人所难。” 李莫愁的声音依旧冰冷,却藏着不自知的色厉内荏。 纪元闻言轻笑,眼中闪过一抹智珠在握的精芒。 李莫愁虽然已经被他的手段震慑,但骨子里那股傲气,却如同冰山下的火焰,依旧炽烈。 想要彻底收服她,还需一番手段,而这手段,需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李仙子,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便让你看看,你那所谓的宝贝徒儿,如今过得如何。” 纪元说着,轻轻一拍手,一道倩影从角落暗处里缓缓走出。 皓月突破云层,清辉洒落,映照出洪凌波那张俏丽的面容。 只见她眼神明亮,神态淡然,哪还有半点往日如老鼠见猫的惊慌? “凌波,见过师父。”洪凌波柔声道,语气中依然带着往日的恭敬,却不再是唯唯诺诺。 李莫愁瞳孔一缩,眼中顿时燃起怒火。 “逆徒!”她厉声喝道,“我让你送程瑶迦去窑子,你不仅没有完成,反倒被人半路勾了去,简直是丢尽了我赤练仙子的脸面!” 话音刚落,李莫愁抬手便要擒拿洪凌波,身形如电,快若惊鸿。 洪凌波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习惯性地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退后两步,躲在纪元身后。 “师父饶命啊!弟子知错了!” 李莫愁却不为所动,杀机四溢。 “今日不打断你的腿,我便不叫赤练仙子!” 就在李莫愁即将出手的刹那,另一道倩影从阴影中走出,宛如月宫仙子,翩然而来。 赫然是程瑶迦,她身着一袭大红色的新嫁衣,衬得她更加风姿卓绝,美艳不可方物。 “李仙子,凌波妹妹也是被逼无奈,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她一命。”程瑶迦虽是求情,神情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得意。 李莫愁这才恍然,让洪凌波送程瑶迦去窑子等了一天没有回,原来是送到怜花公子纪易的嘴里去了。 “好啊!原来你们是串通一气,戏弄于我!”李莫愁眼中杀机迸射,如同两道冰冷的利箭,要将程瑶迦和洪凌波射穿。 纪元心中冷笑,趁着李莫愁情绪波动之际,施展他心通悄然探查她的内心。 只见李莫愁心潮汹涌,既有对洪凌波的愤怒,也有对纪元的忌惮,更有深藏许久的孤独与凄凉。 这一刻,纪元看透了李莫愁的内心防线。 “李仙子,你可知道为何洪凌波宁愿背叛你,也要追随于我?”纪元上前一步,眼神如炬。 “哼,无非是你给她许诺了什么好处罢了,这等忘恩负义之徒,我早就该将她逐出师门!”李莫愁语气冰冷,手中拂尘微微颤动。 纪元摇头轻笑:“不,是因为我能给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李莫愁下意识问道。 纪元缓缓道:“自由,幸福,还有力量。” 三个简单的词,却如三把钥匙,瞬间撬开了李莫愁心防中的裂缝。 纪元看准时机,趁着李莫愁心神恍惚之际,猛然上前,双手结印,十指翻飞,一道道玄奥的符印在空气中闪烁。 “阴阳傀儡术!”纪元低喝一声,双掌拍出,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涌入李莫愁体内。 李莫愁猝不及防,本能地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所控制,动弹不得。 她美目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纪元。 “小,小贼,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纪元微微一笑,缓步上前,轻轻托起李莫愁的下巴。 “只是让你看清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罢了。” 随着纪元的话音落下,李莫愁只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蔓延,原本坚硬如铁的心防正在一点点软化。 多年来积攒的仇恨、孤独、悲伤,如同冰雪遇春阳,开始慢慢消融。 “不…不可能…”李莫愁努力抵抗,却发现自己的意志正在一点点被侵蚀。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放下了手中的拂尘,缓缓走向纪元,投入了他的怀抱。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李莫愁声音颤抖,眼中满是不解与惊慌。 纪元抚摸着她的秀发,声音温柔而蛊惑:“我只是唤醒了你心底真正的渴望,你厌倦了孤独,厌倦了仇恨,你渴望有人能够理解你、爱护你,不是吗?” 李莫愁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黄药师和一灯大师见状,不由相视一惊。 “这…这是什么武功?竟能让李莫愁如此听话?”黄药师惊诧道。 一灯大师神色凝重:“这并非武功,而是佛门禁术,能够直指人心,扰乱心智。此子佛法修为,怕是已达到了我等难以企及的境界。” 纪元似乎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转头微微一笑:“两位前辈见笑了,此非佛门禁术,而是我偶然所得的一门心法——阴阳傀儡术。” “能够控制他人心智的功法?”一灯大师眉头紧蹙,“这等邪术,岂是正道中人所为?” 纪元摇头笑道:“大师此言差矣,世间功法,本无正邪之分,只在使用之人。我此番收服李莫愁这女魔头,不过是为了让她不再滥杀无辜,又有何不可?” 一灯大师语塞,一时无言以对。 黄药师则素来行事随心所欲,亦正亦邪,闻言却不由对纪元的手段暗暗点头。 就在此时,纪元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收服李莫愁为护法战姬,气运值+666!】 【奖励:阴阳傀儡术提升至第二层,获得天地阴阳眼,可穿透万物障碍,看穿一切隐形隐身!】 纪元心中一喜,没想到降服李莫愁,竟有如此丰厚的奖励。 正当纪元思索间,他识海中的美人图忽有所感,抬头看向陆家庄后院方向。 “有意思,还有一位美人,一直躲在暗处。” 纪元眼中金光一闪,施展天地阴阳眼,透过重重墙壁,看到了地下暗道中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身影。 “何沅君?”纪元心中微动,轻声道,“看来,我今晚的收获还不止这些。” 第69章 威武霸气,带走众女! 纪元瞳孔深处,一缕金芒乍现,无声无息间,已然催动了天地阴阳眼。 刹那,重重阻隔的墙壁形同虚设,地下暗道的情景,清晰地映入眼帘——一抹翠绿,如春日枝头的嫩芽,在幽暗中格外醒目,勾勒出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轮廓。 那女子一袭翠色衣裙,身段窈窕,该圆润的地方饱满,该纤细之处又盈盈一握,单是这曼妙曲线,便足以令人心旌摇曳。即便身处昏暗地道,也遮掩不住她与生俱来的绝色风姿。 地道逼仄幽深,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令人胸闷。这等污浊之地,对于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而言,简直是煎熬。 然而,当纪元不动声色地移开伪装的入口,一方隐秘的洞口赫然出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泪眼朦胧,娇弱动人的容颜。 何沅君鬓发微乱,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反倒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 她身畔,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地紧挨着她,显然吓得不轻。 瞧见纪元,何沅君强撑的镇定如冰雪般消融。蓄在美眸中的泪水,再也绷不住,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纪公子……”一声低唤,饱含委屈,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尾音微微颤抖。 她再也顾不得丫鬟在侧,也抛却了平日的矜持,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猛地扑进纪元怀里。 娇躯柔若无骨,幽香阵阵袭来,温热的泪珠,瞬间濡湿了纪元的衣襟。 纪元心头微动,叹息一声,手臂自然而然地收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怀中人儿,娇躯微微颤栗,显然惊魂未定。 “别怕,都过去了。”纪元放柔了声音,温言抚慰,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何沅君紧紧依偎着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暖与安全,仿佛要将方才的恐惧与不安,统统驱散殆尽。 一旁的丫鬟,瞧见素来端庄的小姐,竟如此不顾一切地投入一个陌生公子怀抱,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小姐这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啊。 她悄悄退后几步,识趣地将空间留给情意绵绵的两人。 纪元轻拥着何沅君,温声细语地安抚着。 怀抱软玉温香,吐息如兰似麝,确是销魂蚀骨的享受。但他此刻,心湖平静无波,并无半分旖旎念头。 倒是识海中的美人图,微微震颤,隐隐散发出柔和光芒,似在为又一位美人入怀而雀跃欢呼。 良久,何沅君的情绪才渐渐平复,她微微仰起头,从纪元怀中退了出来。俏脸上,泪痕宛在,更显娇柔可怜,楚楚动人。 “纪公子,多谢你再次出手相救。”何沅君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若非纪元及时诛杀了武三通,又降服了李莫愁,后果不堪设想。 纪元微微一笑,指腹轻柔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柔声道:“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一句带着几分情人口吻的话语,瞬间让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暧昧气息。 何沅君俏脸泛起红晕,心头却甜丝丝的,如同蜜糖化开。 她身世飘零,寄人篱下,如今能得纪元如此怜惜,心中感动实在难以言喻。 “纪公子,我们……我们现在去哪儿?”何沅君声音柔弱,带着一丝茫然无措。 见识了陆冠英的卑劣行径,又看清了陆展元的懦弱无能,陆家庄这个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温声道:“自然是离开这乌烟瘴气之地,随我一同浪迹江湖,岂不逍遥自在?” “嗯,奴家的一切,都听纪公子的。”何沅君顺从地应道,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依恋。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执起她柔若无骨的玉手,柔声道:“走吧,我们也该离开了。” 两人并肩走出地道,重见光明。月光倾泻而下,驱散了地道的阴暗潮湿,也仿佛一扫何沅君心头的阴霾。 她微微抬首,望着身旁英姿勃发的纪元,心中充满了希冀与憧憬。 未来之路,纵然充满未知,但只要有他在身边,便再无畏惧。 …… 院落中央,程瑶迦、洪凌波与李莫愁并肩而立,宛如三枝姿态各异的娇花,争奇斗艳。 “沅君!”陆展元眼尖地看到何沅君挽着纪元的手臂从地道中走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便要冲上前去。 何沅君却如同受惊的小鹿,立刻躲到了纪元身后,美眸中满是惊惧。 经过纪元的讲述,她已然知晓,陆展元不仅偷窥程瑶迦沐浴,甚至还曾对程瑶迦意图不轨。 如此龌龊行径,令她对他彻底死心。 “识相的,滚一边去。”纪元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陆展元脸色瞬间煞白,脚步如同被钉在原地,再也不敢妄动半分。 他亲眼见识过纪元那毁天灭地的手段,深知自己在他面前,不过是蝼蚁般弹指可灭的存在。 “怜花公子,你这是……”陆乘风面色复杂,欲言又止,眼睁睁看着准儿媳程瑶迦站在纪元身旁,心中五味杂陈。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陆庄主,令郎的所作所为,想必你心中已然有数了吧?”陆乘风老脸一僵,神情尴尬,一时语塞。 “陆展元偷窥瑶迦沐浴,陆冠英用迷魂香图谋对沅君不轨,此二人行事如此卑劣,还妄想迎娶这两位姑娘,岂不可笑?” 纪元的话语,如同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陆乘风三人的脸上,抽得他们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陆冠英更是如遭雷击,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龌龊行径,竟被纪元看得清清楚楚。 他原本还想质问纪元为何和他的准新娘程瑶迦在一起,此刻却如同被人扼住了咽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程姑娘,何姑娘,你们可愿随我一同离去?”纪元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两女身上,轻声问道。 程瑶迦忆起昨夜纪元为她化解情花之毒时的温柔呵护,心弦微动,轻轻颔首。 何沅君看了一眼面色灰败的陆展元,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愿意。” “好,那我们这就离开吧。”纪元微微颔首,随意一挥手,李莫愁与洪凌波便默契地跟了上来。 纪元带着众女,扬长而去,身影说不出的潇洒豪迈。 第70章 音律精通,天魔六欲琴! 陆家庄内,一片狼藉。 陆冠英如同大梦初醒般,猛地坐起身,青一块紫一块的面容扭曲成一团,胸口似被剜去一块,空落落的痛楚蔓延四肢百骸。 程瑶迦,他那如花似玉披着新嫁衣的准新娘,已被怜花公子纪易那煞星带走,往日温柔缠绵的画面此刻尽数化作利刃,狠狠刺痛他的心房。 他想不顾一切地追出去,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 方才纪元灭杀武三通的毁天灭地的威势如同梦魇般缠绕心头, 让他连站立的勇气都丧失殆尽,只能颓然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失魂落魄。 陆展元更是早已吓破了胆,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不已。 纪元那如同神魔般将武三通拍成肉泥的手段,早已在他心中烙下无法磨灭的恐惧,哪里还敢奢望去挽留何沅君的半分情意? 能侥幸从李莫愁手下捡回一条性命,已是他祖上积德,万幸中的万幸了。 陆乘风仰天长叹,捶胸顿足,苍老的面容布满绝望与痛苦。 他广发英雄帖,不曾想演绎成如此闹剧。 不仅那貌若天仙的准儿媳和侄儿媳都被夺走,陆家庄数百年的颜面也扫地殆尽,沦为江湖笑柄。 他心中还残存着一丝希望,寄托于黄药师与一灯大师两位高人,期盼他们能为陆家庄主持公道,挽回一丝颜面。 然而,黄药师与一灯大师,这两位见惯风浪的武林泰斗,在亲眼目睹纪元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后,早已萌生惧意,哪里还敢趟这浑水? 黄药师素来随心所欲,行事亦正亦邪,对纪元那雷霆万钧的手段,反而暗暗称奇,甚至有几分欣赏。 他本就对陆乘风这个被逐出师门的弟子没什么好感,又岂会为了一个弃徒,去招惹纪元这等深不可测的恐怖存在? 一灯大师虽宅心仁厚,慈悲为怀,此行前来陆家庄,本意也只是为了收拾弟子武三通的孽债。 他对纪元那狠辣决绝的手段虽有几分微词,但也知晓纪元并非滥杀无辜的邪魔歪道,便也息了干戈之心,不愿多生事端。 两位绝顶高手,一言不发,便先后拂袖而去,只留下陆乘风一人,孤零零地站在满目疮痍的陆家庄内,徒留无尽的苦涩与悲凉在心中翻涌。 他心知肚明,陆家庄的这场劫难,算是彻底落幕了。 李莫愁这女魔头幸而被收服, 只是“怜花公子纪易”这个名字, 却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般,深深地烙印在陆家庄每个人的脑海深处。 …… 纪元带着众女,一路破空疾驰。身后喧嚣与纷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山林间的清新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程瑶迦褪下新嫁衣,换了一袭藕荷色衣裙,愈发衬托出她清丽脱俗的气质,眉眼间带着几分初尝情滋味的娇羞,似春日里含苞怒放的桃花,娇艳欲滴。 何沅君也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更显其温婉柔顺,眉梢眼角皆是依恋之情,不胜娇羞,宛如一朵雨后初霁的白莲,清丽可人。 李莫愁依旧是那身惹眼的月华紫道袍,更衬托出她冷艳绝俗的容颜,只是眉宇间少了往日的戾气,多了几分难言的妩媚,如同带刺的紫玫瑰,危险而又迷人。 洪凌波则是一身杏黄色衣裙,娇俏可人,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像一只活泼的小黄鹂,叽叽喳喳,为这清幽山林增添了几分生机。 四女环绕在纪元身旁,莺声燕语,各展风华,宛如一幅绝美的春夜美人图,令人赏心悦目。 再想到南湖客栈中等待已久的黄蓉、穆念慈、完颜萍、梅超风四女,纪元心中豪情顿生,只觉此行当真不虚,美人江山,尽收眼底。 美人图册之上,黄蓉与穆念慈,程瑶迦与何沅君,两对并蒂莲交相辉映,争奇斗艳,令人目眩神迷。 副册之上,梅超风与李莫愁这天生一对的护法战姬,英姿飒爽,冷艳逼人,宛如盛开在冰原之上的一对格桑花,孤傲而又夺目。 完颜萍清冷高贵,仿若九天帝女,不染一丝凡尘俗气。洪凌波娇媚动人,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嫩欲滴,各具风情,美不胜收。 纪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美人如玉,环绕身侧,当真羡煞旁人。 就在这时,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如同天籁之音,令人心旷神怡。 “叮!恭喜宿主,成功震慑陆家庄,震惊东邪黄药师,获得气运值999点!”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音律精通!” “叮!恭喜宿主,获得宝物:天魔六欲琴!” 系统奖励,如期而至,丰厚得令人惊喜。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音律精通?天魔六欲琴? 纪元心中一动,立刻迫不及待地查看起奖励信息。 音律精通,顾名思义,便是精通世间一切音律之道,各种乐器,无师自通,各种曲谱,过目不忘。 更重要的是,音律之道,蕴含着无尽玄机,可攻可守,可辅助可疗伤,妙用无穷,端的是一项神妙无比的技能。 而天魔六欲琴,则更是一件极为特殊的宝物,光听名字便知绝非凡品。 此琴通体呈现一种诡异的乌黑色泽,材质非金非木,入手却冰凉沉重,仿佛握着一块千年寒冰,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异气息。 琴身之上,密密麻麻地雕刻着无数诡异扭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似是蕴含着某种神秘莫测的强大力量。 天魔六欲琴,顾名思义,乃是以域外天魔之力,催动惑人心神的六欲之琴音。 琴音响起,可勾动人心底最深处的七情六欲,令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轻则心神失守,重则走火入魔,端的是一件邪异无比,威力强大的绝世魔琴。 更甚者,若修为足够,便可直接以音律化为实质攻击,杀人于无形,防不胜防。 纪元心念一动,那散发着幽幽黑光的天魔六欲琴,已然凭空出现在手中。 第71章 回到南湖客栈,安抚俏黄蓉 琴身入手,冰凉沉重,指尖轻抚过冰冷的琴弦,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瞬间如同电流般传入体内,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纪元心神一震,只觉一股莫名的力量,如同潜伏的毒蛇般在体内缓缓滋生,那力量阴冷、邪异、强大,似乎尤其擅长蛊惑人心,进行精神控制。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天魔六欲琴,倒真是一件有趣的宝物,正合他心意。 或许,此琴可以用来对付一些桀骜不驯,难以掌控的对手。 比如……李莫愁。 纪元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身旁那风华绝艳的李莫愁,心中若有所思,嘴角笑意愈发深邃。 李莫愁虽被阴阳傀儡术暂时控制,表面上看起来温顺恭敬,但以她那孤傲冷冽的性情,内心深处,恐怕依旧如同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桀骜不驯,随时可能反噬。 若是能以这天魔六欲琴,彻底慑服其心神,让她真正从内心深处臣服于自己,岂不是一桩妙事? “纪公子,在看什么呢?如此入神。” 程瑶迦注意到纪元的目光,好奇地凑上前来,清丽的脸庞带着一丝疑惑。 纪元微微一笑,收回思绪,将手中的天魔六欲琴,缓缓展示给众女,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此乃天魔六欲琴,一件颇为有趣的宝物,诸位可要仔细瞧瞧?” 众女闻言,皆是好奇地围拢上来,美眸闪动,仔细打量着这把造型奇特,通体乌黑的古琴。 “好奇怪的琴,通体乌黑,材质也甚是古怪,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琴。”洪凌波好奇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冰冷的琴弦,俏脸上写满了好奇。 纪元微微一笑,眼疾手快地阻止了她的动作,轻声道:“此琴非同寻常,蕴含着一丝邪气,不可轻易触碰,以免被琴中魔音所伤。” 洪凌波闻言,连忙缩回了手,吐了吐丁香小舌,俏皮可爱,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依旧好奇地盯着那天魔六欲琴,充满了探究欲。 “纪公子,这琴究竟有何特别之处?为何名为‘天魔六欲琴’,听起来便觉邪气凛然。”何沅君轻声问道,语气依旧温婉柔顺,只是眉宇间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纪元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此琴名为天魔六欲琴,乃是以域外天魔之力催动,琴音可勾动人心底深藏的七情六欲,惑人心神,威力无穷,故而得名。” 众女闻言,皆是微微一惊,看向天魔六欲琴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敬畏之色,心中暗凛,如此邪异之物,当真要小心谨慎才是。 “如此邪异之物,主人还是小心为上,莫要被此琴反噬才好。”李莫愁娇声说道,语气难得地带着几分凝重,往日妩媚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担忧。 她修炼五毒神掌,常年与毒物为伍,对于邪门歪道之物,自然比常人更为敏感,这天魔六欲琴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纪元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众女不必担心,自信道:“放心,此琴虽邪异,但只要运用得当,便可为我所用,区区一把魔琴,还反噬不了我。”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便将手中的天魔六欲琴收入系统空间,暂时封存起来。 此琴威力虽强,但邪气太盛,不到万不得已,轻易还是不可动用,以免伤人伤己,徒增业障。 …… “蓉儿,你们几个谁输谁赢呢?” 纪元推门而入,南湖客栈的天字号客房内,黄蓉、穆念慈、完颜萍、梅超风四女正围坐一桌,莺声燕语地玩着他从气运商城中兑换的麻雀牌。 四女见纪元归来,皆是面露喜色。黄蓉更是直接扑入他的怀中,娇嗔道:“纪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闷死了!” 纪元轻抚着黄蓉柔顺的秀发,笑道:“这两天在陆家庄处理了一些事情,倒是让你们久等了。”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身后的程瑶迦等四女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黄蓉何等聪明,立刻察觉到了纪元眼神中的异样,她微微撅起小嘴看过去,带着一丝醋意问道:“纪哥哥,你在陆家庄,又收了几个美貌的妹妹?” 纪元哈哈一笑,将黄蓉搂得更紧了,在她耳边轻声道:“蓉儿又吃醋了?这几个,不过是提升功力的炉鼎罢了。你猜我在陆家庄见到了谁?” 黄蓉美眸一亮,好奇地问道:“谁呀?” “你的父亲,黄药师。”纪元缓缓说道。 “什么?我爹爹来了嘉兴?”黄蓉顿时激动起来,抓着纪元的手臂,急切地问道,“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纪元安抚道:“别急,黄岛主行踪不定,我已经雇人多加留意了。不过,蓉儿,你是不是有点想家了?要不要回桃花岛看看?” 黄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念,随即又摇了摇头,紧紧依偎在纪元怀中,柔声道:“有纪哥哥在的地方,就是蓉儿的家。” 纪元心中一暖,低头在黄蓉额头上轻轻一吻。 …… 南湖客栈,天字号客房的一处密室。 纪元领着李莫愁步入其中,密室的门扉在身后悄然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落在李莫愁身上。 “莫愁,可知我为何单独带你前来此处?”纪元的声音低沉而缓,在这静谧的空间中,更显磁性。 李莫愁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遮掩了眼中的情绪,让人难以窥探她的真实想法。她轻咬着嘴唇,似有不安,又似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纪元缓缓踱步至李莫愁身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仿佛要洞穿她的内心。 “莫愁,我欲修炼一门秘法,名为‘莲台七势龙象变’,此法刚猛霸道,却也暗藏阴阳调和之理,需得内外兼修,方能臻至大成。” 李莫愁身躯微微一震,抬眸看向纪元,眼神中闪过阴阳傀儡术导致的迷茫。 “主人……此法与我何干?”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习惯性的清冷。 纪元嘴角笑意更深,他缓缓道:“此法修炼至关键之处,如隔山打象之招式,需借力打力。莫愁你内力精纯,根基深厚,正可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气息已然在密室中弥漫开来。李莫愁只觉周身气血开始加速流转,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既有对未知秘法的茫然,又有一丝隐约的期待,以及对纪元话语中那份“借力”的微妙不安。 “莫愁,放松心神,无需抗拒。只需配合我运转功法,便可。”纪元的声音如同低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传入李莫愁耳中。 李莫愁身躯微微僵硬,但最终还是缓缓放松下来。她能感受到纪元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以及那股不容置疑的意志。在这股力量面前,她难以生出反抗之心。 ……(此处省略三千字。)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内的气息逐渐平复。 李莫愁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娇喘微微,呼吸急促,面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神,已然与之前有所不同,少了些许桀骜不驯,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顺,以及一丝深深的依赖和迷恋。 “主人……” 李莫愁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却又柔和得不可思议,仿佛破茧成蝶,完成了某种蜕变。 第72章 南湖风波恶,姑苏慕容复! 春风拂柳,碧波荡漾。 南湖之上,一艘雕梁画栋的画舫,轻盈地漂浮在粼粼波光之上。 纪元一袭月白长衫,临窗而坐,手中执着一枚白玉麻将,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对面,黄蓉一袭鹅黄衣裙,正在兴致勃勃地砌着牌,小脸上满是认真之色,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纪元。 她天资聪颖,麻将桌上胜多输少,此刻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李莫愁则是新换了一身素雅的道袍,静静地坐在角落,清冷的目光,偶尔扫过纪元,便如同春雪消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船舱之内,莺声燕语,欢声笑语不断。 自从得了这麻将之物,众女皆是爱不释手,茶余饭后,便要凑上一局,消遣时光。 纪元兑换这麻将,倒也并非只是为了博美人一笑,而是这小小的麻将,亦有其妙用。 麻将牌面之上,暗含天地阴阳之理,可助人凝神静气,甚至能从中悟得一丝天道玄机。 当然,对于纪元而言,最大的妙用,还是能增进与美人之间的情谊。 正当纪元沉浸在这难得的惬意时光之时,远处湖面,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呼救之声,打破了这湖光山色的宁静。 “救命啊!救命啊!” 呼救声尖锐而急促,带着浓浓的惊恐与绝望,在空旷的湖面之上,远远传开,清晰可闻。 画舫之上的众女,皆是黛眉微蹙,停止了嬉笑玩闹,目光齐齐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纪元放下手中的麻将,起身走到船舷边,目光如炬,望向远处。 只见远处湖面之上,几艘快船,正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围住一艘小小的采莲渔船。 渔船之上,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正拼命地划着桨,想要逃离快船的围堵,却显得那般无力。 快船之上,站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恶奴,一个个面目狰狞,手持刀剑,如同豺狼虎豹一般,对着渔船上的老者和采莲少女,发出阵阵狞笑。 “哈哈哈,老东西,别划了,没用的!能到慕容家做侍女,那是你女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就是,识相的,乖乖把人交出来,还能少受点苦头!” 恶奴们叫嚣着,言语粗鄙不堪,充满了嚣张跋扈之气。 其中一艘快船之上,站着两个中年男子,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正是姑苏慕容复手下的四大家臣之二,包不同和风波恶。 包不同手摇折扇,一副文士打扮,脸上却带着一丝阴鸷之色,冷笑道:“我说风老四,跟这些贱民废什么话,直接动手便是!” 风波恶闻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狞声道:“包三哥说的是,对付这些贱民,就该用拳头说话!” 话音未落,风波恶身形一动,猛地一掌拍出。 掌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劲,隔空击在渔船之上。 “砰!” 一声巨响,渔船不堪重负,顿时四分五裂,木屑飞溅,瞬间沉入湖底。 “爹!爹!” 少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沉船带入湖水之中。 老者拼命挣扎,想要浮出水面,却被湖水呛得连连咳嗽,眼看就要沉入湖底。 “哈哈哈,不自量力的东西,也敢反抗慕容家,真是活腻了!” 恶奴们见状,更是得意忘形,发出阵阵狂笑,仿佛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画舫之上,黄蓉见此情景,顿时怒火中烧,杏眼圆睁,娇喝道:“纪大哥,这些恶人好生可恶,竟敢如此草菅人命!” 李莫愁虽然神色清冷,但美眸之中,亦是闪过一丝厌恶之色,显然对这些恶奴的行径,极为不齿。 纪元眼中寒芒一闪,一股怒火,亦是在心中升腾而起。 他最恨的,便是这种仗势欺人,欺压良善之辈。 “蓉儿,稍安勿躁,且看我如何收拾他们!”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身形一动,已然从画舫之上消失不见。 下一刻,纪元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湖面之上,踏水而行,飘逸出尘。 他并未直接冲向恶奴,而是身形一晃,来到那艘即将沉没的渔船旁,探手一抓,将那落水的老者和少女,一同捞了起来。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老者被纪元救起,如同遇到了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跪倒在地,对着纪元连连磕头,感激涕零。 少女亦是梨花带雨,对着纪元盈盈下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纪元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目光却是冰冷地扫向那些恶奴,语气森寒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尔等竟敢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真当我天武大陆,没有王法了吗!” 纪元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湖面之上炸响,震慑人心。 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恶奴,听到纪元的声音,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嚣张气焰,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们这才注意到,湖面之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位白衣公子。 这位公子,容貌俊美,气质出尘,宛如谪仙临凡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气息,更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冰山一般。 包不同和风波恶,亦是眉头微皱,目光凝重地看向纪元。 他们虽然狂妄自大,但也不是蠢货,能够踏水而行,这份轻功,绝非寻常武者所能拥有。 “你是何人?胆敢管我姑苏慕容家的闲事!” 包不同手摇折扇,色厉内荏地喝道,想要用慕容家的名头,震慑住纪元。 纪元闻言,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嘲讽之色,淡淡地说道:“慕容家?好大的名头!我怜花公子纪易, 却偏要管上一管!” 纪元故意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报了一个假名,纪易。 他倒要看看,这慕容家,究竟有多么嚣张跋扈。 “纪易?没听说过!小子,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包不同冷笑一声,语气之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惹祸上身?呵呵, 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祸’字怎么写!” 纪元不屑地一笑,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直刺包不同和风波恶。 “倒是你们这些慕容家的恶奴,我倒是想问问,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这南湖之上,如此胡作非为!” 纪元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冰冷刺骨,让包不同和风波恶,心中都是微微一凛。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白衣公子,似乎并非易与之辈。 “小子,你当真要与我慕容家为敌不成!” 第73章 秒杀二家臣,姑苏有美人! 风波恶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陡然爆发,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向着纪元席卷而去。 他乃是慕容复四大家臣之一,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江湖之上,鲜有敌手。 在他看来,眼前这位白衣公子,虽然轻功了得,但武功未必有多高明。 只要他出手,定能将其轻松拿下! “与慕容家为敌?呵呵, 我巴不得与慕容家为敌!” 纪元冷笑一声,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慕容家当今家主慕容复,也是一个身负气运和美人羁绊之人,他纪元自然不会放过。 既然今日慕容家的恶奴,主动送上门来,那他就先拿他们开刀,给慕容复一个下马威! “小子,狂妄! 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我风波恶的厉害!” 风波恶怒吼一声,身形如同猎豹一般,猛地扑向纪元,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刀。 刀光凛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直劈纪元面门。 风波恶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想要一击必杀,将纪元斩于刀下。 然而,面对风波恶这来势汹汹的一刀,纪元却是神色不变,嘴角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根本没有将风波恶放在眼里一般。 就在刀光即将临身之际,纪元身形微微一侧,如同鬼魅一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风波恶的刀锋。 与此同时,纪元探手一抓,如同闪电一般,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风波恶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只是使用了区区一龙象之力,风波恶的手腕,就已被纪元捏得粉碎。 “啊!” 风波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钢刀,也随之脱手而落。 纪元得势不饶人,身形一晃,欺身而上,一脚踹在风波恶的胸膛之上。 “砰!” 又是一声闷响,风波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湖面之上,激起一片水花。 风波恶挣扎着在水里扑腾,却感觉胸口剧痛无比,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了一般,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眼看就要沉入湖里。 一招! 仅仅一招! 风波恶,这位慕容家四大家臣之一,竟然就被纪元一招击败,生死未卜! 如此实力,简直是恐怖如斯! 那些原本还嚣张跋扈的恶奴,看到这一幕,顿时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的嚣张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震惊。 包不同更是脸色大变,额头之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充满了惊骇与不安。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白衣公子,竟然如此厉害,实力之强,简直超乎想象!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包不同声音颤抖地问道,语气之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狂妄,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畏惧。 纪元冷冷地扫了包不同一眼,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地说道:“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本公子乃是纪易!” 话音未落,纪元忽然探手一抓,将那漂浮在水面垂死挣扎的风波恶,猛地向着包不同等人抛了过去。 “接着!” 纪元一声轻喝,如同炸雷一般,在包不同等人耳边响起。 包不同等人猝不及防,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风波恶砸了个正着,顿时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噗通!噗通!” 奄奄一息的风波恶,再次落入湖水之中,木头桩子似的往湖底沉去。 而那些恶奴,更是被砸得七荤八素,头晕眼花,好几个跟着风波恶一起掉入湖水。 纪元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包不同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老鹰抓小鸡般将他提了起来。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此强抢民女的!” 纪元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一般,让包不同感到毛骨悚然,浑身冰凉。 “是……是慕容家主……是慕容复公子指使我们来的……” 包不同被纪元掐住脖子,呼吸困难,脸色涨红,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慕容复?果然是他!” 纪元闻言,眼中寒芒一闪,心中杀意更盛。 这慕容复,果然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上装出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背地里却干着强抢民女,欺压良善的勾当,简直是人面兽心,禽兽不如!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包不同感受到纪元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饶命?呵呵, 本公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仗势欺人,欺压良善之辈!” 纪元冷笑一声,五指合拢,又是一龙象之力。 “咔嚓!” 一声脆响,包不同的脖子,顿时被纪元捏断。 包不同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彻底断绝了生机。 纪元随手将包不同的尸体丢在快船上,如同丢弃一件垃圾一般,目光冰冷地扫向那些剩余的恶奴。 那些恶奴,感受到纪元目光中的杀意,顿时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丝毫反抗之心,一个个跪倒在地,如同鹌鹑一般,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求公子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恶奴们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丑态毕露。 纪元冷冷地看着这些恶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之色。 对于这些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的恶奴,他向来不会手软。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将你们所犯下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若是胆敢隐瞒半句, 本公子就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纪元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一般,冰冷无情,让那些恶奴感到绝望。 恶奴们哪里还敢隐瞒,为了保住性命,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交代起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生怕说慢了半拍,就会被纪元一掌毙命。 就在纪元审问恶奴之时,他脑海之中,忽然响起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叮!天武世界美人图感应到姑苏城有多位绝色美人,是否立即查看?” 系统提示音响起,让纪元微微一愣。 姑苏城?绝色美人? 纪元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系统的意思。 姑苏城,乃是江南名城,自古以来,便是美人辈出之地。 而天武世界美人图,能够感应到的绝色美人,显然非同寻常。 王夫人李青萝,神仙姐姐王语嫣,阿朱,阿紫,阿碧,阮星竹……一个个绝色美人的名字,浮现在纪元脑海之中。 看来,这次南湖泛舟之行,倒是意外地发现了新的目标。 慕容复,姑苏城的众多美人…… 纪元目光幽深,遥望姑苏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74章 曼陀山庄,应聘花童,情呆段誉,结拜兄弟! 慕容家的残余家奴,慌乱地从湖底捞起风波恶,又抬着软面条般的包不同, 将这两个已死之人,一股脑儿塞进快船,便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叮!恭喜宿主惩戒慕容家恶奴,弹指间诛杀包不同与风波恶,掠夺慕容复气运值666!” “叮!获得奖励神级易容术!” “叮!获得奖励百家杂学精通!” 一连串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宛如天籁,令他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 真可谓是意外之喜,只是略微出手,便收获如此丰厚的奖励。 神级易容术,百家杂学精通,皆是行走江湖,安身立命的绝佳技能, 尤其是那神级易容术,更是能让他千变万化,随心所欲地切换身份,从此天高海阔,任他纵横驰骋。 “甚好,甚好。”纪元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意,对这突如其来的奖励,颇为受用。 “纪哥哥,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众女环绕过来,黄蓉那灵动的身影率先映入眼帘,她娇俏地歪着头,声音清脆如黄鹂, 今日她依然是一袭鹅黄色的衣裙,只是腰间新束着一条绣着桃花的丝绦,更衬托出她的青春活力。 “姑苏。” 纪元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姑苏城,自古便是温柔富贵乡,更何况天武世界美人图已经预锁定,绝色美人纷呈,他又岂能不充满期待? “好耶!去姑苏!” 黄蓉闻言,杏眼弯成了月牙,雀跃欢呼,一把挽住纪元的胳膊,娇声道: “我就知道,跟着纪哥哥,肯定有更多好吃的好玩的!” 众女略作收拾,便再次登上画舫,在纪元的指引下,画舫缓缓调转方向,朝着姑苏城方向迤逦驶去。 数日之后,姑苏城外。 纪元携众美眷,入住了城中最负盛名的平江客栈。 安顿好众女之后,纪元独自一人,信步来到了曼陀山庄之外。 曼陀山庄,坐落于姑苏城郊,烟波浩渺的太湖之畔,乃是姑苏王氏的私家别院,庄主王夫人李青萝,乃是江湖中鼎鼎有名,艳绝一方的大美人。 纪元此番前来,目标直指李青萝与王语嫣这对母女花,意在掠夺她们身上所蕴藏的庞大气运。 此时的曼陀山庄,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一派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山庄门口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招牌,上书“曼陀山庄招募花童”六个鎏金大字。 纪元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了然,曼陀山庄一年一度招募花童的大戏,已然拉开了帷幕。 曼陀山庄招募花童,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那王夫人李青萝,性情乖戾,喜怒无常,想要成为曼陀山庄的花童,必须经过她精心设置的重重考验。 纪元信步来到招募现场,放眼望去,但见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无数怀揣着梦想的年轻男子,如过江之鲫般涌来,争相应聘曼陀山庄的花童。 “辨花名,修茶树,解花毒,三重考验,啧啧,真是好狠的手段。”纪元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暗自哂笑,对那王夫人的手腕,倒是颇为佩服。 只见招募现场,宛如一个小型花圃,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姹紫嫣红,争奇斗艳,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第一重考验,便是辨认花名,应聘者需在琳琅满目的花草中,准确辨认出一百种花名,方能勉强过关。 第二重考验,则是修剪茶花树,应聘者须在限定时间内,将一株株姿态各异的茶花树,修剪成指定的形状,方可获得下一轮的资格。 第三重考验,亦是最为凶险的一关,解花毒,应聘者需在众多花草中,辨识出蕴含剧毒的花草,并当场配置解药,化解其毒性,方为合格。 这三重考验,环环相扣,难度层层递进,寻常之辈,能通过一关已是侥幸,想要尽数通过,更是难如登天,是以,真正能够走到最后的人,寥寥无几。 纪元目光扫过四周,只见招募现场,已然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三十余人,皆是因误触毒花,毒气攻心,昏迷不醒,而被曼陀山庄的家丁如拖死狗般抬了下去。 “真是够惨烈的。”纪元见状,嘴角微勾,心中更添了几分玩味。 “叮,检测到新的气运之子,是否列为掠夺目标?”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循声望去,纪元目光一凝,只见人群之中,一道耀眼的气运金芒冲天而起,宛如黑夜中的灯塔般醒目。 那是一名身着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容俊秀,周身散发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不是旁人,正是那情种呆子段誉。 “段誉?他怎会也在此处?”纪元心中一动,瞬间洞悉了段誉此行的目的。 段誉,天龙世界当之无愧的气运之子,身负大气运,大机缘,此番前来曼陀山庄,醉翁之意不在酒,显然是为了那传说中的神仙姐姐而来。 “真是天助我也!”纪元心中狂喜,暗道一声,瞌睡来了送枕头,正愁如何接近王语嫣,段誉这小子,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段誉身上的气运,他岂能轻易放过? 念及此处,纪元再不迟疑,快步上前,来到段誉身旁,热情洋溢地招呼道:“这位兄台,看你气度不凡,莫非也是前来应聘花童的?” 段誉闻言一愣,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纪元身上,见纪元丰神俊朗,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令人折服的气度,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好感。 “正是,在下段誉,敢问兄台尊姓大名?”段誉拱手为礼,语气温和谦逊。 “在下纪易。”纪元微微一笑,抱拳还礼,风度翩翩。 “原来是纪兄,幸会幸会。”段誉热情回应道。 “段兄,观你气宇轩昂,谈吐不俗,想必也是人中龙凤,不知段兄师承何处?”纪元看似随意地问道,实则暗藏试探之意。 “惭愧惭愧,在下乃是大理人士,并非什么江湖中人,不过是对花草之术略有涉猎罢了。”段誉谦虚地摆了摆手。 “哦?原来段兄是大理人士,失敬失敬。” 纪元故作惊讶地拱了拱手,心中却是不屑一笑, 这段誉,堂堂大理世子,却偏偏不喜欢在皇宫呆着,到处游山玩水,平生只爱美人,不过是个贾宝玉般的银样镴枪头罢了。 “纪兄过誉了。”段誉摆了摆手,依旧是那副谦和的姿态。 “段兄,你我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不如结为异姓兄弟,不知段兄意下如何?”纪元话锋一转,语气诚挚地提议道。 “结为兄弟?”段誉闻言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第75章 风韵犹存王夫人,风华绝代李青萝 “怎么,段兄莫非觉得在下不配?”纪元眉梢一扬,带着几分无形的压迫。 段誉一怔,连连摆手,儒雅的面庞上泛起一丝赧色:“不不不,纪兄误会了,只是…只是你我初识,便要结为兄弟,是否显得有些孟浪?” 他话语温吞,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拘谨。 “哈哈!” 纪元朗笑一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显得亲昵, “段兄多虑了!所谓缘分天定,你我一见如故,这便是天大的缘分!投缘之人,何必拘泥于时日长短?今日结为兄弟,岂不美哉?” 他语气热情洋溢,带着一股令人难以拒绝的真诚。 段誉见纪元如此坦荡,心中那点顾虑也消散了大半。 他本性温和,又有些抹不开面子,便点头应允道:“既是纪兄如此盛情,段誉…段誉自是求之不得。” “好!段兄果然是快人快语!”纪元闻言,脸上喜色更盛,一把拉过段誉的手,紧紧握住,热情道:“今日你我兄弟情定,往后便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暗道:今日与段誉结为兄弟,我只愿气运加身,美人长伴。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段誉也被纪元的热情所感染,笑着重复道,心中对这位新结识的兄长,顿生几分亲近之意。 两人既已结拜,气氛愈发热络。 “段兄,”纪元意气风发道,“你我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曼陀山庄的花童之位,定然是手到擒来!” “哈哈,纪兄说的是,今日我兄弟二人,定要在这曼陀山庄,大放异彩!”段誉也豪情万丈道,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满怀信心,准备迎接曼陀山庄的三重考验。 “这曼陀山庄,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是一处人间仙境。” 段誉望着眼前烟波浩渺,碧波荡漾的湖面,以及湖心那若隐若现,宛如仙宫琼楼般的庄园,忍不住出声赞叹。 纪元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了湖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一株株茶花开得正艳,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胜雪,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然而,在这看似寻常的茶花丛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段兄,小心些,这曼陀山庄,可不似表面这般平静。” 纪元不动声色地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段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警惕之色。 “纪兄,你是说……这些茶花有问题?” “不错。”纪元点了点头,“这些茶花,名为‘十八学士’,乃是茶花中的极品,珍稀异常。但你仔细看,这些茶花的花瓣,隐隐泛着一丝淡淡的黑色,这可不是正常现象。” 段誉闻言,仔细观察,果然发现了端倪。 他脸色微变,惊道:“这是……中毒的迹象?难道这曼陀山庄,竟然用毒花来迎客?” 纪元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步上前,来到茶花丛前。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一朵茶花的花瓣,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毒,倒也有些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两位公子,可是来应聘花童的?” 纪元和段誉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淡绿色衣裙的少女,正款款走来。 少女年约十六七岁,容貌秀丽,气质清雅,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让人眼前一亮。 “正是。”纪元拱手道,“敢问姑娘是?” “奴婢阿碧,奉庄主之命,前来迎接两位公子。”少女微微一笑,欠身行礼。 “原来是阿碧姑娘,有礼了。”纪元回了一礼,心中暗道,这阿碧,应该就是王夫人的贴身丫鬟之一了。 阿碧领着纪元和段誉,沿着湖边小径,缓缓向曼陀山庄走去。 一路上,鸟语花香,景色宜人,让人心旷神怡。 但纪元却始终保持着警惕,他知道,这曼陀山庄,绝非善地。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一座精致的庭院前。 庭院内,花团锦簇,争奇斗艳,各种珍稀花卉,应有尽有。 而在庭院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石桌旁,坐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女子身穿一袭淡紫色长裙,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琼鼻挺翘,樱唇红润,美得令人窒息。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雍容华贵,高不可攀的气质,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这……这位便是王夫人?”段誉看得痴了,喃喃自语道。 纪元心中也是一惊,这王夫人李青萝的美貌,当真是世间罕见。 即便是前世那些所谓的女神,在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不过,纪元很快就收敛了心神,他有天武美人图在身,又有黄蓉那等天姿国色珠玉在前,可不是段誉那种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呆子。 …… 曼陀山庄,繁花似锦,香馥袭人。 然而今日,这满园春色,却仿佛笼罩着一层肃穆之气。 王夫人端坐于堂上,凤眼流转,扫视着堂下前来应募花童的众人。 目光如利刃般锋锐,带着审视,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挑剔。 “曼陀山庄的花童,绝非庸碌之辈可堪。” 王夫人启唇,吐出的字句,清冷如寒潭之水,却蕴含着一股令人凛然的威压。 “我曼陀山庄,养的是奇葩异卉,伺候的,亦是金枝玉叶。” “若是连花草都不识得,岂不是徒惹人耻笑?” 话音甫落,便有婢女鱼贯而出,手中各捧着几盆以红绸遮掩之物,更添几分神秘之色。 “今日首关,辨花识草。” 王夫人朱唇轻启,定下了考题。 “诸位需在半炷香之内,辨明这花盆中所藏何物,言明其习性、产地,若能略述培育之法,更佳。” “过关者,方可入下一轮。” “若是连这等浅显考验都无法通过,便请自行离去,莫要在此虚耗光阴。” 话音落下,应募者们顿时低声议论,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有人面露难色,显然对花草一窍不通,如坠云雾。 有人强作镇定,实则内心忐忑,如履薄冰。 唯有纪元,神色自若,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早已运转无上气运掠夺系统,百家杂学中的园艺之术,早已融会贯通,运用自如。 区区辨花识草,对他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易如反掌尔。 段誉虽也略通花草,却亦眉头微蹙,略感压力。 他虽雅好花草,也只是涉猎皮毛,论及精深,尚且欠缺几分火候。 “既是考验,便开始吧。” 王夫人见众人神色各异,也不多言,素手轻挥,示意婢女揭开红绸。 红绸揭开,顿时一股幽香弥漫开来。 第一盆,乃是一株通体碧绿,叶片宛若翡翠雕琢而成的兰花,晶莹剔透,灵气逼人。 “此乃绿云兰,产自滇南深山老林之中,喜阴湿,畏酷暑,需以山泉之水浇灌,方能茁壮成长。” 段誉率先出声,带着几分书卷气,娓娓道来。 他虽略有紧张,但毕竟饱读诗书,对花草也算略有涉猎,不至于一窍不通。 王夫人闻言,微微颔首,凤目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许。 “不错,略有见识。” 王夫人语气依旧清冷,却也算是认可了段誉的回答。 第76章 花童应聘第一关,纪元震惊王夫人 段誉闻言,心中稍安,暗自庆幸平日里喜好翻阅杂书,否则今日怕是要在此颜面扫地。 其他应募者见段誉抢先答对,也纷纷上前辨认。 然而,接下来的几盆花草,却并非凡品俗卉。 有花瓣如雪,香气清冽的“雪山银莲”,宛若冰山雪莲,清冷高洁。 有叶片如剑,花色如火的“剑叶红莲”,似烈焰般热情奔放。 更有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墨玉牡丹”,幽深神秘,令人捉摸不透。 这些花草,皆是世所罕见的珍稀品种,寻常人别说辨认,恐怕一生都难得一见。 应募者们面面相觑,抓耳挠腮,却无人能够道出其名,更遑论习性产地。 有人妄自揣测,胡乱诌了几句,便被王夫人冷声呵斥,直接淘汰出局,毫不留情。 转眼间,半炷香时间已过大半,能够勉强答对者,寥寥无几,更遑论深入剖析。 唯有段誉,凭借着博闻强识,勉强辨认出了三四种花草,但也只是泛泛而谈,未能深入精髓。 眼看时间将至,众人皆是心灰意冷,自知恐怕难以通过这第一关考验,心中一片黯然。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却突兀响起,如清风拂柳,令人精神一振。 “夫人,恕纪某冒昧,不知可否让纪某也来一试?” 说话之人,正是纪元。 他一直静静地立于一旁,并未急于表现,此刻见众人束手无策,方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王夫人闻言,凤目落在纪元身上,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似要将他看穿。 她早就留意到纪元,此人仪表堂堂,气度轩昂,与寻常应募者截然不同,如同鹤立鸡群。 只是,她却并未看出纪元有何过人之处,只当他是故作姿态,想要哗众取宠,博人眼球。 “哦?你倒是颇有胆色。” 王夫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凤眼流转,似笑非笑。 “也好,便让你来试试,若是答不上来,可莫要怪本夫人不给你机会。” “多谢夫人。” 纪元微微一笑,从容上前一步,来到花盆之前,气定神闲。 他目光扫过花盆中的奇花异草,眼底深处,精芒一闪而逝,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系统提示音,也在他脑海中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珍稀花卉:雾灵云兰,雪山银莲,剑叶红莲,墨玉牡丹……】 【叮!园艺精通技能已启动,花卉信息已加载……】 刹那间,所有花卉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纪元脑海,清晰无比。 花卉的名称、习性、产地、培育之法,甚至连王夫人在培育过程中所犯的细微疏漏,都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眼前,如同亲眼所见。 纪元心中了然,嘴角笑意更深,胸有成竹。 他抬手指向第一盆雾灵云兰,侃侃而谈,语调从容,自信十足。 “此乃雾灵云兰,产自滇南雾灵山脉深处,性喜阴凉湿润,不耐酷暑严寒,需以山涧清冽之泉浇灌,辅以腐殖质丰厚的山泥,方能生长茂盛,枝繁叶茂。” “夫人这盆雾灵云兰,品相上乘,已属难得,但细微之处,却也略有瑕疵,美中不足。” “其一,花盆略显狭小,束缚了根系舒展。” “其二,浇灌稍嫌过勤,隐有积涝之象。” “其三,施肥略有不足,花色略显黯淡,失却了几分灵动之气。” 纪元一语道破雾灵云兰的习性产地,更直言不讳地指出了王夫人在培育上的不足之处,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言语之间,自信从容,仿佛一位浸淫园艺数十载的宗师,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王夫人闻言,凤目之中,骤然迸发出一抹惊异之色,红裙曳地,端坐的身姿都微微一震。 她原本以为纪元不过是信口雌黄,哗众取宠,却万万没想到,他竟能如此精准地道出雾灵云兰的习性,甚至连她在培育上的细微失误,都一语中的,分毫不差。 这绝非寻常庸碌之辈所能企及,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段誉更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如同泥塑木雕,彻底呆愣在了原地。 他原本以为自己略懂花草,已算不俗,却不曾料到,纪元竟如此精通,简直是匪夷所思,天壤之别。 其他应募者,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当场,鸦雀无声。 他们原本还对纪元嗤之以鼻,认为他不过是装腔作势,故弄玄虚,此刻却被纪元的惊艳表现,彻底震慑,心悦诚服。 屏风之后,一道倩影,也微微一震,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瞬间凝聚。 王语嫣原本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堂下,心不在焉,并未太过在意这花童选拔的闹剧。 此刻听到纪元的言语,却不由得心中一动,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圈圈涟漪,美眸之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之色。 她自幼饱读诗书,博览群籍,对花草也颇有涉猎,耳濡目染,却也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精通园艺之道,见微知着,洞若观火。 纪元的这番表现,着实让她感到惊诧,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想要看看他接下来的表现。 王语嫣一袭轻纱薄裙,更显肌肤胜雪,双眸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盈盈闪动着智慧的光芒, 她在屏风后凝神细听,想要听听这个神秘的青年,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纪元并未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指向第二盆雪山银莲,神色淡然,气定神闲。 “此乃雪山银莲,产自西域昆仑雪山之巅,乃是极寒之地孕育而出的奇葩,性喜严寒,不耐酷暑,需以冰雪融水浇灌,辅以雪山寒土,方能傲雪凌霜,绽放其圣洁绝尘之姿。” “夫人这盆雪山银莲,虽也颇为难得,但却少了雪山之巅那股凛冽傲骨之气,略显逊色。” “其一,花盆材质略逊,未能全然模拟雪山寒土之特性,失却了几分寒意。” “其二,浇水略有不足,枝叶略显干燥,不够饱满。” “其三,光照稍嫌过强,花瓣略有萎靡之象,失却了几分雪莲应有的圣洁。” 纪元再次一语中的,不仅道出了雪山银莲的习性产地,更精准地指出了王夫人在培育上的不足之处,鞭辟入里,入木三分。 第77章 解花毒再次震惊王语嫣! 纪元的语调依旧沉稳,却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道蕴藏其中,令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仿佛他口中所言,便是金科玉律,不容置喙。 王夫人黛眉轻挑,那双凤眼之中,惊诧之色更浓了几分。 她倾注无数心血于这些奇花异草之上,向来自诩在园艺一道颇有心得。 却不曾想,今日竟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如此直白地指出了诸多不足之处。 这让她心头既泛起一丝涟漪,又隐隐有些不悦。 纪元却似浑然未觉王夫人的情绪波动,继续从容不迫地品评,将余下的剑叶红莲、墨玉牡丹等珍奇花卉,逐一点评,更是不留情面地道出了王夫人在培育上的疏漏。 他的言语,宛如庖丁解牛,层层剖析,直击要害。 每一字,每一句,都似重锤般,敲击在众人心房,震慑耳膜。 待纪元语毕,偌大的厅堂,顿时静谧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纪元这番石破天惊的表现,彻底震住了,一时语塞。 王夫人更是面色变幻不定,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眸中,闪烁着复杂难言的光芒。 她原以为纪元不过是个信口开河之徒,未曾料到,他竟是一位真正的园艺行家。 其园艺造诣之深,甚至远在她之上。 这让她既感震惊,又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 “好,好,好!” 王夫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几分惊叹。 “纪公子,果真是深藏若虚,慧眼独具,让本夫人今日开了眼界。” “方才若有怠慢之处,还望纪公子莫要见怪。” 王夫人一改先前的疏离冷淡,语调变得温和起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客气。 她虽性情高傲,却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纪元所展现出的园艺才华,已然彻底折服了她。 她心中明白,纪元绝非泛泛之辈,能与这等人物结交,对曼陀山庄而言,绝非坏事。 “夫人言重了。” 纪元嘴角微扬,谦逊道。 “纪某不过是略窥门径,献丑之举,让夫人见笑了。” 纪元愈是谦和,王夫人心中愈是高看他一眼。 她阅人无数,自然能分辨出纪元并非故作姿态,而是发自内心的谦逊。 这样的人物,才更值得敬重。 “纪公子不必过谦。” 王夫人轻摆玉手,语气诚挚道。 “纪公子的园艺造诣,远胜于我,方才若非纪公子指点迷津,本夫人还不知自己在花草培育之上,竟有如此之多的不足。” “今日能得纪公子指点,实乃曼陀山庄之幸。” 王夫人此话一出,更是令在场众人震惊不已。 王夫人是何等身份? 心气极高,眼界亦高,寻常之人根本难入其眼。 此刻,她竟对纪元如此推崇,甚至自认不如,简直匪夷所思。 段誉更是惊得合不拢嘴,下巴险些脱臼。 他原以为纪元不过是个普通的花童应征者,却不曾想,他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才华,连王夫人都对他另眼相看。 他心中暗自庆幸,能与纪元结为兄弟,实乃三生有幸。 屏风之后,王语嫣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好奇之色愈发浓郁。 她起初只是对纪元的园艺之术感到讶异,此刻听闻王夫人对纪元如此赞赏,心中更是好奇如猫抓。 她很想知晓,纪元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惊人的才情。 “第一关,纪公子自然是通过了。” 王夫人目光扫过众人,清声道。 “至于其他人……” 王夫人语气稍顿,略带惋惜道。 “尔等对花草一窍不通,实难胜任曼陀山庄花童之职,便请回吧。” 王夫人毫不留情,直接淘汰了绝大多数应征者。 最终,能够通过第一关考验的,仅有纪元与段誉等寥寥数人。 段誉虽勉强过关,然与纪元珠玉在前相比,却显得黯然失色,如同皓月之侧,萤火之微光。 “纪公子,段公子,恭喜二位通过第一关考验。” 王夫人目光落在纪元与段誉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 “接下来,便是第二关考验。” “解花毒。” 王夫人话音刚落,便有侍女再次捧上几盆花草。 这些花草,与之前的奇花异草截然不同。 花色妖冶,香气馥郁,却隐隐透着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息。 “这些花草,皆是蕴含剧毒之物。” 王夫人玉指轻点花盆,缓缓道。 “尔等需在半炷香之内,辨识出花草之毒性,并寻求解毒之法。” “能解毒者,方可进入第三关。” “若是中毒身亡,可莫要怪本夫人未曾提前示警。” 王夫人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凛冽的警告之意。 解花毒,乃是曼陀山庄花童选拔的第二道关卡,亦是最为凶险的一关。 稍有不慎,便会毒发身亡,命丧于此。 应征者们闻言,顿时面色骤变,惊恐万状。 他们原以为花童不过是伺候花草的仆役,却不曾想,竟要冒着性命之危解花毒。 这简直匪夷所思。 段誉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他虽略懂医理,却也只是纸上谈兵,从未真正接触过毒物。 解花毒对他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难如登天。 唯有纪元,神色依旧淡然自若,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解花毒? 对他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不足挂齿。 他早已开启无上气运掠夺系统,百家杂学之中,不仅有园艺精通,更有医术毒理。 区区花毒,岂能撼动他分毫? “第二关考验,开始。” 王夫人见众人神色各异,也未多言,素手轻挥,示意侍女将花盆放下。 花盆落地,毒香瞬间弥漫开来。 段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迈步上前,仔细端详花盆中的毒花。 他紧锁眉头,苦思冥想,试图辨识出毒花的种类,以及解毒之法。 然而,这些毒花,皆是世所罕见的异种,并非寻常医书所能记载。 段誉绞尽脑汁,也无法辨认出毒花的来历,更遑论解毒之术。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愈发苍白,心中焦灼万分。 眼看半炷香的时间飞速流逝,他却依旧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就在段誉心灰意冷,几欲放弃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78章 地狱熔炉,吞噬花毒! “夫人,恕纪某冒昧,不知可否让纪某也来一试?” 说话之人,正是纪元。 他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并未急于表现,此刻见段誉束手无策,方才缓缓开口。 王夫人闻言,目光再次落在纪元身上,眼中带着几分玩味之色。 她原本以为纪元只是园艺造诣惊人,却没想到,他竟还敢挑战解花毒。 这倒是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哦?你倒是颇有胆色。” 王夫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 “也好,就让你来试试,若是中毒身亡,可莫要怪本夫人没有提醒你。” “多谢夫人。” 纪元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来到毒花前。 他目光扫过花盆中的毒花,眼中精光一闪。 系统提示音,也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毒花:七星海棠,醉仙灵芙……】 【叮!医术毒理技能已启动,毒花信息已加载……】 刹那间,毒花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纪元脑海。 毒花的名称,毒性,解毒之法,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纪元心中了然,嘴角笑意更浓。 他在花盆前从容驻足,仿佛在欣赏花朵之美,而非解毒。 段誉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疑惑万分。 纪元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他真的懂得解毒之法? 王夫人也微微皱眉,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她原本以为纪元会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却没想到,他竟如此淡定不迫。 难道他真的胸有成竹而有恃无恐?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纪元突然开口了。 “夫人,这花毒,乃是七星海棠与醉仙灵芙的混合之毒。” 纪元语气平淡,却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七星海棠,醉仙灵芙? 众人闻言,顿时震惊万分,面面相觑。 他们从未听说过这两种毒花,更别提将其混合在一起。 纪元是如何知道的? 王夫人更是脸色剧变,凤目之中,充满了震惊之色。 七星海棠与醉仙灵芙混合之毒,乃是她曼陀山庄精研的逍遥派秘传毒药。 纪元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他也是逍遥派的传人? 不可能! 王夫人心中否定了这个猜测。 逍遥派的秘籍都被她搬到了琅琊福洞,不可能外泄。 那纪元究竟是如何知道七星海棠与醉仙灵芙混合之毒的? 王夫人心中疑惑万分,百思不得其解。 纪元并未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道。 “七星海棠之毒,霸道刚猛,侵蚀经脉,令人痛苦不堪。” “醉仙灵芙之毒,阴柔绵长,麻痹神经,令人昏昏欲睡。” “此花毒,二者混合,刚柔并济,阴阳调和,毒性更胜一筹,令人防不胜防。” 纪元侃侃而谈,将七星海棠与醉仙灵芙混合之毒的特性,分析得头头是道,入木三分。 他的言语,如同解剖刀般,将毒药的秘密,层层剥开,展现在众人面前。 王夫人越听越是震惊,凤目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之色。 纪元对毒药的了解,简直超乎她的想象,甚至比她这个曼陀山庄的主人,还要精通。 这让她感到震惊,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安。 纪元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为何会对曼陀山庄的秘传毒药,如此了解? 难道他真的是逍遥派的隐秘传人? 王夫人心中疑虑重重,对纪元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就在王夫人心中疑虑重重之时,纪元却突然出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暗运神象镇狱劲。 一股强大的粒子气劲,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和那两株毒花隔绝开来。 他伸出手,缓缓向那两株毒花抓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从那两株毒花中传来。 这气息,阴冷、邪恶,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纪元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七星海棠和醉仙灵芙的混合毒性,开始发作了。 他不敢怠慢,连忙催动神象镇狱劲中的地狱熔炉。 一股炽热如熔岩的隐形粒子气流,从他体内涌出,将那阴冷邪恶的气息,瞬间吞噬。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那两株毒花,同时摘下。 七星海棠和醉仙灵芙的混合花毒,竟然被纪元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众人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解花毒,乃是曼陀山庄最为凶险的考验,寻常人避之不及。 纪元却如此轻松地将其化解,简直是匪夷所思,神乎其技。 段誉更是看得如痴如醉。 纪元的解毒手法,简直是神仙手段,让他叹为观止,佩服得五体投地。 屏风之后,王语嫣美眸之中,异彩连连,充满了惊叹之色。 纪元的表现,一次又一次地超出她的预料,让她感到震惊,同时也感到一丝好奇。 她很想知道,纪元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等待着她去发掘。 “好,好,好!” 王夫人再次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和惊叹。 “纪公子,果然是天纵奇才,医术毒理,皆是出神入化,让本夫人叹为观止。” “方才本夫人多有怀疑,还望纪公子莫要见怪。” 王夫人再次向纪元道歉,语气比之前更加诚恳。 她已经被纪元的才华彻底折服,心中再无一丝怀疑。 纪元不仅园艺造诣惊人,医术毒理更是出神入化,这样的人物,绝对是人中龙凤,不可多得。 能够结交这样的人物,对曼陀山庄而言,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夫人客气了。” 纪元微微一笑,谦逊道。 “纪某不过是略懂一些旁门左道,雕虫小技,让夫人见笑了。” 纪元越是谦逊,王夫人心中越是高看他一眼。 她知道,纪元绝非池中之物,日后必将一飞冲天,成就一番大事业。 “第二关,纪公子自然是通过了。” 王夫人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至于段公子……” 王夫人语气一顿,略带遗憾道。 “段公子虽也略识花草,但对毒理却是一窍不通,难以胜任曼陀山庄花童之职,不过……” 王夫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段公子仪表堂堂,气度不凡,谈吐文雅,颇有书卷气,倒是一个不错的书童人选。” “若是段公子不嫌弃,可留在曼陀山庄,做个书童,也好陪伴我家嫣儿读书习字。” 第79章 纪元手中刀,裁就美人像! 王夫人此言一出,顿时让段誉喜出望外,欣喜若狂。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淘汰出局,却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竟然被王夫人看中,要做王语嫣的书童。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天上掉馅饼。 王语嫣,那可是他心目中的神仙姐姐,梦寐以求的女神。 能够留在曼陀山庄,做王语嫣的书童,日日陪伴在她身边,简直是求之不得,梦寐以求。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段誉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向王夫人道谢,感激涕零。 王夫人见段誉如此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留下段誉,并非真的看中他的才华,而是另有目的。 段誉自称来自大理,又是那段氏国姓,她隐隐觉得和那花心薄幸的段郎脱不了干系,打算借女儿之美貌来套一套这呆子的话罢了。 至于纪元…… 王夫人目光落在纪元身上,眼中闪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纪元的才华,让她感到震惊,同时也感到一丝忌惮。 这样的人物,若是能为曼陀山庄所用,自然是最好不过。 但若是不能为曼陀山庄所用,那就只能…… 王夫人心中暗自思忖,对纪元的态度,也变得有些捉摸不定。 “纪公子,段公子,恭喜二位通过第二关考验。” 王夫人目光落在纪元和段誉身上,语气和缓道。 “接下来,便是第三关考验。” “修剪茶花树。” 王夫人话音一落,便由阿碧引着纪元和段誉,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中,种植着一片茶花树,花团锦簇,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这第三关考验,便是修剪茶花树。” 王夫人指着茶花树,缓缓道。 “尔等需在半个时辰之内,将这些茶花树修剪成型,使其更加美观,更具观赏价值。” “能者胜出,可入曼陀山庄,成为花童。” “不能者,淘汰出局,自行离去。” 王夫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修剪茶花树,乃是曼陀山庄花童选拔的第三关考验,也是最后一关考验。 这一关考验的,不仅是应聘者的园艺技巧,更是应聘者的审美能力,以及对花草的理解和热爱。 段誉看着眼前花团锦簇的茶花树,顿时傻眼了。 修剪茶花树? 他对花草只是略懂皮毛,哪里会修剪茶花树? 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让他无所适从。 他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束手无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观察茶花树,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灵感。 唯有纪元,神色依旧淡然,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修剪茶花树? 对他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轻而易举。 他早已开启无上气运掠夺系统,园艺精通技能,早已融会贯通,达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境界。 区区修剪茶花树,岂能难得住他? “第三关考验,开始。” 王夫人见纪元和段誉神色各异,也不多言,挥了挥手,示意婢女送上修剪工具。 修剪工具送上,纪元和段誉各自拿起工具,开始修剪茶花树。 段誉手忙脚乱,不知从何下手,拿着剪刀,对着茶花树胡乱修剪,剪得枝零叶落,惨不忍睹。 他越剪越是心慌,越剪越是烦躁,额头冒汗,脸色苍白,简直是狼狈不堪。 与段誉的狼狈不堪相比,纪元的修剪,却显得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他手持剪刀,如同握着画笔,在茶花树上挥洒自如,游刃有余。 剪刀所过之处,枝叶纷飞,却又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茶花树在他的修剪之下,焕发出新的生机,变得更加挺拔,更加优美,更加富有艺术感。 他的修剪,并非简单的修剪,而是一种艺术创作,一种美的升华。 他仿佛赋予了茶花树新的生命,让其在剪刀之下,绽放出更加绚丽的光彩。 纪元修剪的速度极快,却又精细入微,一丝不苟。 短短片刻之间,他便修剪完成了一株茶花树。 而他修剪出的茶花树,却并非寻常之物,而是一尊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神仙姐姐雕像! 茶花为衣,绿叶为裙,花枝为骨,叶脉为络,神态优雅,气质出尘,宛若仙子下凡,令人叹为观止,如痴如醉。 段誉原本还在手忙脚乱地修剪茶花树,此刻看到纪元修剪出的神仙姐姐雕像,顿时惊呆了,手中的剪刀,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石化一般,呆立当场,一动不动。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茶花树,竟然可以修剪成如此精致的美人雕像?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匪夷所思。 他原本以为纪元只是园艺造诣惊人,却没想到,他的修剪技巧,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简直是鬼斧神工,巧夺天工。 屏风之后,王语嫣原本只是随意瞥了一眼纪元的修剪,并未太过在意。 此刻看到纪元修剪出的神仙姐姐雕像,却不由得娇躯一震,美眸之中,充满了震惊和惊喜之色。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茶花树,竟然可以修剪成如此神似美人的雕像?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纪元修剪出的神仙姐姐雕像,竟然与琅嬛福地中的美人玉像,有几分相似之处。 尤其是那神态,那气质,简直是一模一样,宛若孪生。 这让她心中震惊的同时,也感到一丝疑惑。 纪元为何要将茶花树修剪成神仙姐姐的模样? 难道他知道琅嬛福地中的玉像? 不可能! 琅嬛福地乃是曼陀山庄的禁地,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那纪元究竟是如何知道神仙姐姐的模样的? 王语嫣心中疑惑重重,对纪元的身份,更加好奇起来。 就在王语嫣心中疑惑不解之时,系统提示音,却突然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天武世界美人图主册人物:王语嫣!】 【叮!美人图主册人物:王语嫣,已预收录!】 【叮!恭喜宿主,获得美人图主册人物:王语嫣羁绊值+10!】 第80章 移魂夺魄大法?反向控制李青萝! 系统提示音响起,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早就开启天地阴阳眼,透视屏风,看到了那天龙世界的第一美人王语嫣。 他之所以将茶花树修剪成神仙姐姐的模样,正是为了引起王语嫣的注意,增加与王语嫣的羁绊值。 现在看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王语嫣,天武世界美人图主册人物,终于开启了攻略的第一步! 纪元心中暗喜不已。 “好,好,好!” 王夫人再次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和惊叹。 “纪公子,果然是妙手天成,巧夺天工,修剪出的茶花树,简直是美轮美奂,令人叹为观止。” “方才本夫人多有质疑,还望纪公子莫要见怪。” 王夫人再次向纪元道歉,语气比之前更加诚恳,更加客气。 她已经被纪元的才华彻底征服,心中再无一丝怀疑,只剩下敬佩和赞赏。 “夫人客气了。” 纪元微微一笑,谦逊道。 “纪某不过是略懂一些雕虫小技,班门弄斧,让夫人见笑了。” 纪元越是谦逊,王夫人心中越是高看他一眼。 她知道,纪元绝非凡夫俗子,日后必将成就一番大事业。 “第三关,纪公子自然是通过了。” 王夫人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至于段公子……” 王夫人语气一顿,略带遗憾道。 “段公子虽也尽力而为,但修剪技巧,实在不敢恭维,难以胜任曼陀山庄花童之职,不过……” 王夫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段公子既然已是我女儿的书童,便不必再参加花童选拔了。” 王夫人此言一出,顿时让段誉如释重负,感激涕零。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淘汰出局,却没想到,王夫人又再次维护。 这简直是如坐过山车一般,让他惊喜交加。 “纪公子,恭喜你通过曼陀山庄花童选拔,成为曼陀山庄本年度的第一花童。” 王夫人目光落在纪元身上,语气和缓道。 “不过,曼陀山庄的花童,并非寻常仆役,而是需要经过重重测试,方能最后胜任。” “纪公子虽然通过了三关考验,但本夫人还需要对纪公子进行最后一项测试。” “若是纪公子能够通过最后一项测试,便可正式成为曼陀山庄的花童,享受曼陀山庄的优厚待遇。” “若是无法通过,那也只能遗憾离去,另谋高就。” 王夫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神秘之意。 最后一项测试? 看来是因为自己太优秀,而开启了隐藏关卡吧。 纪元闻言,心中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早就预料到,王夫人不会轻易让他成为曼陀山庄的花童。 这最后一项测试,恐怕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不过,他却丝毫不惧,反而充满了好奇。 他倒要看看,王夫人究竟会用什么手段,来考验他。 “夫人请说,纪某洗耳恭听。” 纪元语气从容,神色淡然,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王夫人见纪元如此镇定自若,心中暗自赞许,对纪元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最后一项测试,便是……” 王夫人话音一落,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瞬间笼罩纪元全身。 竟然是逍遥派的绝学之一移魂夺魄大法! 纪元心中一凛,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试图控制他的心神,夺取他的意识。 王夫人,竟然要对他施展移魂夺魄大法! 纪元心中震惊,却也早有准备。 他早已开启阴阳傀儡术,将自身意识隐藏起来,只留下一丝傀儡意识,伪装成被移魂夺魄大法控制的模样。 他要将计就计,反向控制王夫人,让她也尝尝被控制魂魄的滋味。 “纪公子,小心了!” 王夫人娇喝一声,移魂夺魄大法全力施展,精神力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冲击纪元的意识防线。 纪元佯装中招,身体微微一震,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如同傀儡一般,失去了神采。 王夫人见纪元“中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移魂夺魄大法,乃是曼陀山庄琅琊福洞里的秘籍绝学,威力无穷,鲜有人能抵挡。 纪元虽然才华横溢,但毕竟初出茅庐,精神力还不够强大,自然无法抵挡移魂大法的侵袭。 王夫人心中得意,正要彻底控制纪元的意识,却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如同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她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如同火烧一般,滚烫无比。 她的身体,也变得有些酥软,仿佛失去了力气,想要瘫软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夫人心中惊骇,难以置信。 她施展移魂夺魄大法,控制纪元,为何自己却出现了如此异样的反应? 难道……难道是移魂大法发生了反噬? 不可能! 移魂大法乃是逍遥派的压箱子绝学,威力无穷,但却绝不会反噬自身。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夫人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疑惑万分。 就在王夫人疑惑不解之时,系统提示音,却突然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天武世界美人图副册人物:茶姬李青萝!】 【叮!美人图副册人物:李青萝,已预录!】 【叮!恭喜宿主,获得美人图副册人物:李青萝羁绊值+10!】 系统提示音响起,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移魂夺魄大法? 对他而言,不过是送上门来的福利罢了。 阴阳傀儡术,不仅可以主动通过精神力来控制他人,也可以反向控制想对自己进行精神力攻击的人。 王夫人想要用移魂夺魄大法控制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现在,王夫人已经被他反向控制,成为了他的傀儡。 美人图副册人物,茶姬美人李青萝,也快到手了! 纪元心中暗自得意,对未来的计划,更加充满了信心。 【叮!恭喜宿主,成功震慑控制李青萝,获得气运值+999!】 【叮!恭喜宿主,园艺精通技能已升级为园艺大师!】 【叮!恭喜宿主,神象镇狱劲新解锁300元象微粒!】 系统奖励接踵而至,纪元心中更是乐开了花。 气运值增加,园艺技能升级,神象镇狱劲解锁新微粒,简直是三喜临门,好事成双。 今日曼陀山庄之行,收获颇丰,不仅结拜了气运之子段誉,还收录了美人图主册人物王语嫣,美人图副册人物李青萝,简直是稳赚不赔,盆满钵满。 接下来,就看如何攻略王语嫣和李青萝,将她们彻底收入囊中,榨干她们身上的气运值了。 第81章 打通琅琊福洞,恰遇美人观书! 曼陀山庄,夜幕低垂,白日的喧嚣褪尽,唯有皎洁的月光,如同轻纱般温柔地倾泻而下,为这座幽静的庄园,平添了几分神秘的旖旎。 白日里,王夫人那句响彻山庄的“纪公子,即日起便为我曼陀山庄第一花童,兼总护院”,依旧在庄客家丁耳边嗡鸣,震得慕容复的心腹邓百川等人,如同被雷霆击中,满脸错愕。 谁能想到,这个初来乍到的纪公子,竟能扶摇直上,成为曼陀山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人物? 要知道,曼陀山庄护院之职,历来由王夫人最信任的心腹担任,个个身怀绝技,忠心耿耿,而“总护院”这三个字,更是重如千钧,统领庄内所有护院,权势之大,令人咋舌。 更何况,还冠以“第一花童”这般略带戏谑的名号,看似玩笑,实则更显王夫人对纪元的格外看重,那份宠溺之情,几乎要满溢而出。 众人艳羡,嫉妒,疑惑,无数目光如同实质般汇聚在纪元身上,但他却神色淡然,宠辱不惊,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理所应当。 唯有纪元自己心知肚明,这表面上的风光无限,实则是阴阳傀儡术的暗中操控, 王夫人看似威严赫赫,实则早已沦为他的牵线木偶,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夜色渐深,纪元换上曼陀山庄特制的月白色护院劲装,腰间悬挂着护院制式腰刀,开始在庄内巡夜。 清冷的月光,如同流水般倾泻在他俊朗的面庞上,映衬着他挺拔的身姿,更添了几分清逸出尘的韵味。 巡夜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纪元真正的目标,乃是琅嬛福地。 白天时,他已悄然探明,琅嬛福地的入口,便隐藏在听香水榭附近的一处假山之下。 趁着护院巡夜之便,纪元悄无声息地来到假山旁,确认四下无人, 心念一动,体内神象镇狱劲的第二层八千龙象之力尽数奔涌而出, 一杆由火焰粒子凝聚而成的巨无霸冥神之矛,悄然在他掌心浮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去!” 纪元低声轻喝,冥神之矛无声无息地没入地面,如同烧红的刀刃切入牛油般,没有激起丝毫声响。 冥神之矛,不仅是攻伐战技,更是开山裂石的绝佳工具,在相当于八十万头巨象之力的八千龙象之力加持下,开辟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简直易如反掌。 须臾之间,地面微微震颤,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洞口,悄然在假山之下张开。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身形一闪,便没入洞口之中。 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对于修炼神象镇狱劲的纪元而言,却如同白昼般清晰。 他沿着密道一路向下,约莫深入数百丈,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映入眼帘。 这便是琅嬛福地! 举目四望,只见无数书架巍然屹立,其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种书籍,卷轴,竹简,琳琅满目,浩如烟海,仿佛一座知识的迷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沁人心脾,令人心神宁静。 纪元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开始在书架间穿梭,目光如炬,快速扫过书架上的书籍。 然而,琅嬛福地藏书虽丰,但大多都是一些不知名门派的秘籍,对于纪元而言,价值并不算太大。 他真正渴望的,是逍遥派的武功绝学,毕竟他纪元不仅醉心于收集美人,也对收集绝世功法有着同样的狂热! “咦?” 就在纪元略感失望之际,目光忽然被角落里一个与众不同的书架吸引。 那个书架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金属铸造而成,泛着幽冷的蓝色光泽,其上摆放的书籍,也明显更加古老厚重,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沧桑气息。 纪元心头一动,快步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书架上的书脊。 《小无相功》,《凌波微步》,《北冥神功》《天山六阳掌》…… 一本本如雷贯耳的逍遥派绝世武功秘籍,赫然映入眼帘,刹那间,纪元只觉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果然,琅嬛福地真正的瑰宝,就隐藏在此处! 纪元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正要仔细研读这些武功秘籍,忽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洞口方向传来,打破了琅嬛福地的静谧。 有人来了! 纪元眉头微皱,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闪到一排书架之后,屏息凝神,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琅嬛福地的入口处停了下来。 “语嫣小姐,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恭敬。 “王伯,我睡不着,想来琅嬛福地看看书。”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般流淌而出,又似黄鹂婉转的鸣叫,清澈动听,正是王语嫣的声音。 纪元心头一震,竟是王语嫣来了。 他本想避开旁人,独自一人探索琅嬛福地,但此刻看来,已是避无可避。 既然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或许还能从王语嫣身上,寻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语嫣小姐请便,老奴告退。” 王伯的声音响起,随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显然是离开了琅嬛福地。 待王伯离去后,王语嫣莲步轻移,款款步入琅嬛福地。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罗裙,裙裾飘动间,仿佛月光在她周身流淌,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宛如月宫仙子误入凡尘,美得令人心荡神驰。 纪元藏身在书架之后,目光灼热地凝视着王语嫣,比起白日里隔着屏风的惊鸿一瞥,此刻近在咫尺的欣赏,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王语嫣那令人窒息的美丽! 他心中暗自感叹,真不愧是天龙世界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王语嫣莲步轻移,走到一排书架前,纤细如玉的指尖,轻轻划过书脊,红唇轻启,喃喃低语:“表哥那天问的招式,究竟是哪家门派的呢?” 她美目流盼,如同两泓清澈的湖水,全神贯注地查找翻阅着,全然不知自己吐气如兰的娇憨媚态,已尽数落入书架后纪元的眼中。 少女专注寻书,眉眼间流露出的风情,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娇嫩欲滴,比之白日所见,更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魅力,纪元看得心头一荡,一股莫名的悸动悄然滋生。 王语嫣终于在一排书架前停下脚步,从书册中抽出一本泛黄的秘籍,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如同发现了珍宝般,紧紧抱在怀中,便要转身离去。 第82章 听香水榭,邂逅美人入浴! 纪元呼吸紧迫地舔了舔嘴唇,美人如玉,秀色可餐,更何况是王语嫣这般天姿国色。 此刻佳人毫无防备走出福洞,莲步轻移间春光若隐若现,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诱惑。 他心念一动,如同暗夜的魅影,悄无声息地缀在王语嫣身后,足尖轻点,便如离弦之箭般掠出琅嬛福洞,直奔听香水榭而去。 听香水榭,乃是王语嫣的闺房,布置得清幽雅致,一桌一椅,一花一木,都透着女儿家的温婉细腻。 纪元来到听香水榭外,确认四周寂静无人,心念一转,无形阴阳诀的隐身术悄然运转。 刹那间,他的身形如同融入夜色,化为一缕无形的清风,无迹可寻。 他身形虚幻,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 一股幽兰般的清雅香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那是少女独有的馨香,纯净而美好,似雪莲般清冽,又似朝露般清新。 纪元目光一扫,便看到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橡木浴桶,热气氤氲,水雾蒸腾,如梦似幻,朦胧中更添几分旖旎。 浴桶边沿,几件轻薄的丝绸罗裙,如雪般散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的女儿幽香,甜腻得仿佛要将人融化。 纪元心头一热,血脉贲张,知道自己来得正是时候。 天龙世界第一美人王语嫣,此刻正褪去罗裳,沐浴更衣! 他屏住呼吸,放缓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向房间中央,目光炽热地穿透氤氲水雾,朝着浴桶内探去。 “叮!检测到宿主邂逅美人沐浴,无形阴阳诀熟练度提升至第三层!” “叮!恭喜宿主,无形阴阳诀提升至第三层,奖励五行元素调用之力!” 美妙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纪元嘴角微微勾起,这系统,当真善解人意! 他心中暗爽,目光愈发肆无忌惮地在水雾中逡巡,搜寻着那令人心醉的春色。 只见浴桶之中,水雾弥漫,朦胧不清,但依稀可见一个曼妙绝伦的身影,在水中轻轻舒展,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 王语嫣玉体横陈,肌肤欺霜赛雪,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她舒展着如藕般白皙的玉臂,划过水面,带起阵阵涟漪,勾魂雪兔呼之欲出,在水中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更显诱人至极。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如新月般优美,那修长的玉腿在水中交叠,如美人鱼般轻轻摆动, 每一寸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心魄的光泽,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气。 纪元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口干舌燥,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美人出浴,果然是人世间最销魂蚀骨的风景! 就在纪元看得如痴如醉,血脉贲张之际,王语嫣突然发出一声轻柔的呢喃,如同夜莺低吟,清脆悦耳。 “咦?怎么突然起了雾气?” 王语嫣疑惑地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娇憨,更显少女的天真烂漫。 原来是纪元玩心顿起,运转刚刚获得的五行元素调用之力,调动水元素,在浴桶周围,凝结成一道淡淡的雾气结界。 雾气弥漫,将浴桶周围笼罩,更添了几分美人出浴的朦胧之美,如梦似幻,引人遐想。 王语嫣误以为是水汽蒸腾,并未在意,继续舒展着娇躯,享受着沐浴的惬意与放松。 她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乃至每一寸雪肌玉肤,都纤毫毕现,尽数落入了隐身在旁的纪元眼中,成为他心中最旖旎,最动人心魄的绝色春光。 而在隔壁的书房内,书童打扮的段誉,正襟危坐,手捧《孟子》,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他口中念着圣贤之言,摇头晃脑,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实则心中早已如同百爪挠心,痒得难耐。 他虽口中说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耳朵却竖得老高,恨不得能穿透墙壁,听到隔壁一丝一毫的动静,想象着那旖旎的春色。 但多年圣贤书的教诲,以及对神仙姐姐的敬畏之心,还是让他强行压下了心中蠢蠢欲动的邪念。 他却不知,他心中奉若神明的仙子姐姐,此刻正被纪元看了个通透,而他却只能捧着《孟子》,望梅止渴,空叹奈何。 就在纪元尽情欣赏美人出浴图,心中邪火升腾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听香水榭外传来。 “语嫣,语嫣,你在吗?” 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渴望。 正是那王语嫣的表哥慕容复! 纪元眉头微皱,没想到慕容复竟然会如此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坏人兴致。 他隐身在暗处,静观其变,想先看看慕容复究竟想做什么,再定行止。 房门被“砰”的一声粗暴推开,慕容复一脸焦躁地冲了进来,目光如饿狼般四处扫视,急切地想要寻找到王语嫣的身影。 “语嫣妹妹,你在哪里?我有要事找你!” 慕容复大声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和命令,哪里有半分对表妹的尊重? 然而,房间内空空荡荡,除了透窗弥漫的水雾,哪里有王语嫣的影子? 慕容复眉头紧皱,心中疑惑顿生,难道王语嫣今夜并不在听香水榭歇息? 就在他疑惑之际,段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慕容公子,夜已深了,王姑娘已经歇息,公子若有要事,还是明日再来吧。” 段誉站在门外,如同门神一般,拦住了慕容复的去路,语气不卑不亢,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慕容复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目光如同淬了寒冰般,狠狠地瞪向段誉。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书呆子?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滚开!” 慕容复语气不善地咆哮道,眼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段誉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第83章 惊走慕容复,调戏俏阿碧! 段誉闻言,白皙的脸庞涨红了几分,却仍旧鼓起勇气,如同护花使者般挡在门前。 “慕容公子,夜已深沉,扰人清梦总归是不合礼数,王姑娘既已安歇,公子有事不妨明日再来。” “礼数?”慕容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长眉倒竖,眼中寒芒迸射,“我慕容复行事,何时轮得到你这等书呆子指手画脚?” 他兴致勃勃而来,此刻被段誉这般不知好歹的小白脸阻拦,更是醋意和怒火一起发作, 胸腔中仿佛燃起一团烈焰,恨不得立刻将门口这碍眼之人碾成齑粉。 “滚开!”慕容复厉声呵斥,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意,便欲施展参合指教训段誉。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段誉衣衫之际,一股凛冽劲风,如同鬼魅般自他脑后袭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慕容复悚然一惊,多年习武的本能让他猛地侧身,却避之不及,仍感到后脑勺如同被巨锤狠狠砸中,眼前瞬间被无数金星填满,嗡鸣声震耳欲聋。 “啊!”慕容复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形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他惊恐万分地回头,却只见空荡荡的月色,唯有习习夜风吹动树影,发出沙沙声响,更添几分阴森可怖。 “鬼…鬼啊!”慕容复平日里最是自诩胆色过人,此刻却被这无形之力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停留半分。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他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逃离听香水榭,昔日翩翩公子的风度,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狼狈不堪的背影。 段誉呆立原地,俊秀的面庞满是错愕,望着慕容复仓皇逃窜的背影,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只觉得一阵凉风拂过,慕容复便如同见了鬼魅般,落荒而逃,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慕容公子…这是怎么了?”他挠了挠后脑勺,满脸茫然,百思不得其解。 隐匿于暗影之中的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闪烁着恶作剧般的笑意,指尖残存的丝丝水元素之力缓缓消散。 “弹指惊雷,果然妙用无穷,吓退慕容复,不费吹灰之力。” 解决了慕容复这个不速之客,纪元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投向浴桶之中。 氤氲雾气之中,美人身姿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朦胧诱惑,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轻易错过? 他正欲再次细细品味这旖旎春色,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却再次打破了夜的静谧,自听香水榭外缓缓传来。 脚步声轻盈而略带急促,如同小鹿奔跑在林间,分明是女子无疑。 纪元剑眉微挑,心中略感疑惑,莫非是慕容复贼心不死,又遣人前来探查? 他屏息凝神,隐匿身形,静待来人现身。 须臾之间,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如同夜莺般悄然闪入,却是王夫人的贴身侍女,阿碧。 纪元微微一怔,略感意外,竟是她? 阿碧身着一袭翠绿衣裙,更衬得肌肤如雪,娇俏可人, 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羞涩与不安, 如同初入深林的小鹿般,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在房间内轻声唤道: “语嫣小姐,您在吗?奴婢给您送来了宵夜,是您最爱吃的银耳燕窝粥。” 她的声音柔糯清甜,如同春风拂柳,又似山间清泉,令人心神荡漾。 然而,房间内静谧无声,唯有那里屋升腾的水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阿碧疑惑地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处的浴桶,顿时如同被开水烫到一般,俏脸瞬间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啊!语嫣小姐,您…您在沐浴啊?奴婢…奴婢不知,这就退下,这就退下。” 阿碧惊呼一声,慌乱地捂住脸颊,如同受惊的小兔般,手足无措地转身,欲要逃离房间。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闪现至她身后,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既然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缕玩味笑意,在她耳畔缓缓响起,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般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垂,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阿碧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浑身酥软无力,动弹不得。 她僵硬地转过身,惊恐地抬眸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俊美近妖的脸庞,正是身着巡夜劲装的纪元。 他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眼神如同幽深漩涡般,牢牢锁定着她,充满了侵略与戏谑。 “纪…纪总护院,您…您怎么会在这里?”阿碧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慌与不安。 她万万没想到,纪元竟会出现在王语嫣的闺房之中,而且还…还这么大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纪元玩味地挑了挑眉,指腹轻轻摩挲着阿碧柔嫩的手腕,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 “我既然是总护院,为何不能在此?倒是你,深更半夜,提着食盒鬼鬼祟祟地跑到这里,莫非是要替那慕容复作甚下作勾当?” 他的语气暧昧至极,指尖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滑动,如同羽毛般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阿碧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如同火烧云般滚烫,心都快要跳出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她虽天性活泼伶俐,却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经得起纪元这般露骨的撩拨? “奴婢…奴婢真的是来给语嫣小姐送宵夜的…” 她慌乱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不敢直视纪元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送宵夜?呵…” 纪元轻笑一声,语气愈发暧昧,指尖也愈发放肆,在她柔嫩的手背上轻轻划着圈圈,挑逗意味十足。 阿碧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如同风中摇曳的娇花,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再次自听香水榭外传来,打破了这暧昧旖旎的气氛。 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头,震得人心神一凛,显然来人并非慕容复那等轻浮之辈。 纪元剑眉微蹙,心中疑惑更甚,莫非还有他人? 他眼眸微眯,目光如电般扫过门口,却见来人并非慕容复,而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身材魁梧如山岳般的男子,正是慕容复的第一家臣,邓百川。 纪元心中一动,没想到邓百川竟会在此刻出现。 他悄然松开阿碧,身形一闪,再次隐匿于门边暗影之中,静观其变,想要探明邓百川此来的目的。 邓百川来到听香水榭门外,鹰隼般的锐利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周围无人后,这才走到门前,抬手轻轻叩响房门。 “阿碧姑娘,你在吗?公子有话要问你。” 第84章 色心不死慕容复,夜半惊魂恶人至! 邓百川语气恭敬,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碧闻言,娇躯再次细微地颤抖,原本就带着几分羞红的脸颊,此刻更是褪去了所有颜色,如同被夜霜侵染过的娇嫩花瓣,脆弱而惹人怜惜。 她带着一丝慌乱,又带着几分本能的依赖,转过头,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望向纪元,眼底盈满了无助的祈求,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求救信号。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对着阿碧眨了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阿碧看到纪元那带着安抚意味的眼神,原本慌乱的心湖,稍稍平复了些许涟漪。 她贝齿轻咬着樱唇,努力压抑住内心深处的恐惧,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借此汲取一些勇气,这才莲步轻移,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缓缓走向房门,指尖轻颤着,拉开了门闩。 “邓……邓大叔……” 阿碧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如同风铃般脆弱,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糯, “公子……公子有什么事要问奴婢?” 邓百川目光锐利地扫视了阿碧一眼,淡淡地说道:“公子在夫人住处等你,速去。” 说完,邓百川转身离去,脚步匆匆,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阿碧如同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睁着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怔怔地望着邓百川远去的背影,心中如同被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更加的惶恐不安。 公子在夫人住处等她…… 那会是什么事? 想到公子看向夫人时,眼底偶尔闪过的异样光芒,阿碧的心,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难受。 她知道,公子对夫人一直心怀不轨,觊觎夫人的美色已久,如今深夜召见她,恐怕又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阿碧心中如同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焦躁不安,却又如同被丝线牵引的木偶,丝毫不敢违抗慕容复的命令。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迈开脚步,朝着王夫人住处的方向走去。 夜风拂过,吹动她轻薄的衣衫,勾勒出少女纤细而柔美的身姿,月光在她白皙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更显楚楚动人。 而隐身在暗处的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愈发玩味的笑意。 这慕容复,果然色心不死,竟然又去找王夫人了。 看来,今晚的曼陀山庄,注定不会平静了。 纪元心中暗笑,身形一闪,悄然跟在阿碧身后,朝着王夫人住处的方向掠去。 他倒要看看,慕容复究竟想做什么,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夜色渐深,月光如霜,曼陀山庄笼罩在一片清冷之中,暗流涌动,风波将起。 …… 王夫人居住的院落外,慕容复负手踱步,眉宇间带着一丝焦躁,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色欲。 阿碧莲步轻移,款款而来,手中提着一盏精致的宫灯,灯笼光晕在她娇俏的脸庞上跳跃,映照得她愈发楚楚动人。 她本就容色秀丽,江南水乡的温婉气质更是令人心醉。此刻她低眉顺眼,更添几分柔弱可怜。 慕容复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抓住阿碧柔若无骨的小手,入手一片温软滑腻,让他心头一荡。 “我的小阿碧,可真是让公子我好等。”慕容复语气轻佻,带着几分狎昵,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阿碧娇躯微微一颤,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霞,如同三月桃花,娇艳欲滴。 她连忙挣脱慕容复的手,低声嗔道:“公子,您……您别这样,夫人还在歇息呢,若是被听见了……” 慕容复闻言,不屑地撇撇嘴,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狂妄和得意: “怕什么?这曼陀山庄,还不是我慕容家的后花园?等哪天公子我高兴了,连你家夫人也一并收了,到时候,让你这小骚蹄子和她一起,大被同眠,岂不美哉?”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揽阿碧的纤腰。阿碧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后退一步,躲开慕容复的咸猪手,眼中充满了惊惧和厌恶。 “公子,您……您别这样,奴婢……奴婢只是个下人,伺候公子是奴婢的本分,但……但请公子自重。” 阿碧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慕容复的无耻行径给吓坏了。 慕容复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他咧嘴一笑,露出几分邪气: “自重?美人儿,跟了我慕容复,就是你的福气,还装什么清高?放心,公子我会好好疼你的,保管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他再次逼近阿碧,眼神如同饿狼一般,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阿碧吓得闭上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慕容复即将进一步动作之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突兀地在院墙外响起,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慕容公子真是好雅兴,大半夜的不在燕子坞待着,却跑到姑妈家来风流快活,啧啧啧,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仿佛不是人声般从地狱深处传来,瞬间让慕容复和阿碧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慕容复脸色骤然一变,原本的轻佻和色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怒和警惕。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射向院墙之外。 阿碧更是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娇躯瑟瑟发抖,手中的宫灯也险些掉落在地。她惊恐地看向院墙方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谁?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慕容复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色厉内荏。 第1章 神象镇狱美人图,黄蓉中了合欢散! 天武大陆,王朝林立。 襄阳城外,山神破庙。 纪元猛地睁开眼,雨水正顺着残破的屋檐滴落。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泥污的双手,有些肉疼地摸了摸后腰的伤疤——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主本是大乾王朝的储君,却因二皇子构陷淫乱宫闱,被废黜太子之位并多次暗害。 为保性命,他不得不装疯卖傻,在御花园中与狗抢食,这才逃出皇城。然而即便如此,还是遭遇了三波截杀,后腰处狰狞的刀疤就是最好的证明。 \"叮!检测到宿主已适应新身份,无上气运掠夺系统激活!\" 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纪元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摸了摸腰间暗藏的龙纹玉佩,那是大乾皇室的身份象征。此刻玉佩微微发烫,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突然,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淫笑声。 \"桀桀桀,小娘子,别跑啊!让佛爷好好疼疼你!\"粗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蒙古口音。 纪元悄悄探出头,只见三个身材魁梧的番僧追着一名少女闯进庙来。那少女一袭鹅黄罗裙已被雨水浸透,紧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腰间缠着十三节仿青玉打狗棒,此刻正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下,照亮了少女绝美的容颜。她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肤若凝脂。此刻她双颊绯红,眼中带着几分迷离,更添几分妩媚。 \"叮!检测到九阴姹女玄体!\"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黄蓉,射雕世界气运之女。当前状态:身中赤练合欢散(蒙古密宗秘毒),半刻钟后经脉尽断而亡。\" 纪元瞳孔骤缩。这三个番僧竟是金轮法王的三个徒弟!他们正淫笑着逼近黄蓉,眼中满是贪婪。 \"宿主请选择:A.见死不救,获得鹰爪铁布衫功法;b.英雄救美,奖励神象镇狱劲入门与天武世界美人图!\" 神象镇狱劲可是仙武世界的无上功法,即使是入门级别也能轻松碾压射雕世界,更何况还有美人图奖励,纪元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b。 \"轰!\"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纪元只觉得浑身骨骼爆响,皮肤下浮现出暗金色龙鳞纹路。神象镇狱劲第一重\"巨象微粒\"在此刻觉醒!二百零六块骨骼中,有十处亮起洪荒巨象的虚影。 \"什么人?\"金轮法王的大徒弟察觉到异样,猛地转身。 纪元从供桌下一跃而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金轮法王大徒弟面前。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个秃驴,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金轮法王的大徒弟大怒:\"找死!\"他挥动金轮,带起凌厉的劲风直取纪元咽喉。 纪元不闪不避,抬手一拳轰出。拳风呼啸,竟隐隐有龙吟象鸣之声。 \"砰!\" 金轮法王的大徒弟连人带轮被轰飞出去,重重撞在庙墙上,口中鲜血狂喷。他的两个师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 纪元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已出现在两人身后。他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两人后颈,猛地一捏。 \"咔嚓!\" 两声脆响,两个番僧软软倒地,气绝身亡。 金轮法王的大徒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强撑着站起来,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何人?\" 纪元冷冷一笑:\"将死之人,何必多问?\"他一步踏出,地面青砖寸寸碎裂。神象镇狱劲催动到极致,一拳轰向金轮法王的大徒弟。 \"轰!\" 金轮法王的大徒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这霸道绝伦的一拳,直接轰成一摊肉泥,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解决三个番僧,纪元转身看向黄蓉。此刻她已瘫软在地,面颊绯红如火,美眸之中水雾弥漫,神情迷离。她衣衫凌乱,扯开领口,露出雪腻肌肤,口中发出令人心旌摇曳的低吟。 纪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躁动。当务之急,乃是尽快为黄蓉驱毒。 他缓步走到黄蓉身边,轻声说道:“姑娘,得罪了。” 黄蓉意识混沌,迷迷糊糊抬眼望去,轻声问道:“你……你是谁?” 纪元未作回应,而是运转神象镇狱劲,将体内真龙血脉之力催发至极致。双手轻柔按在黄蓉背心,开始为其疏导体内毒素。 黄蓉顿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如春风拂柳,驱散体内燥热。她舒服地轻吟一声,娇躯无力,软软倒在纪元怀中。 纪元竭力克制心中悸动,继续为黄蓉运功驱毒。随着毒素逐渐被逼出,黄蓉呼吸渐趋平稳,然而身躯却愈发滚烫,似一团熊熊火炭! 未等及排尽最后一滴毒素,黄蓉已经如八爪鱼般难耐地扑进纪元怀中—— 只见她娇喘吁吁,美目迷离,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幽香阵阵,摄魂噬骨。 无奈何,只能顺势而为,挺身而出了! 纪元再也无法抑制心中情愫,低首吻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黄蓉嘤咛一声,玉臂环住纪元颈项,情难自禁,热烈回应。 两人紧紧相拥,衣衫渐褪,春色旖旎,乍泄一室春光。庙内唯余急促喘息与撩人心弦的低吟,交织成一曲动人心魄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终于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纪元凝视怀中佳人绝美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蓉儿!你在里面吗?\"浑厚的男声让纪元瞳孔骤缩。这分明是郭靖的声音! 纪元迅速穿好衣服,将黄蓉轻轻放在地上。他刚做完这些,庙门就被猛地推开。 郭靖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看到庙内的情景,顿时愣住了。 只见黄蓉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身边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地上躺着三具番僧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你这淫贼!\"郭靖目眦欲裂,双掌一错,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已然摆出。 纪元连忙摆手:\"这位兄台误会了,方才这位姑娘中了剧毒,在下只是...\" \"住口!\"郭靖怒喝一声,双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纪元面门。 纪元无奈,只得运起神象镇狱劲抵挡。两股力量相撞,庙内尘土飞扬。 就在这时,黄蓉悠悠转醒。她看到眼前的情景,连忙喊道:\"靖哥哥,住手!是这位大哥救了我!\" 第2章 憨憨郭靖,结拜兄弟 黄蓉此言一出,郭靖顿时愣在原地,满腔怒火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疑惑与愧疚。 他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蓉儿,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兄弟……他……” 黄蓉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有着莫名的好感。 也许,是体内隐隐流淌的热辣滚烫在作怪? 但眼下,她也不能解释太多,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靖哥哥,这位大哥……他……他方才用内力帮我逼毒,所以……所以才会这般……” 她声音越来越小,俏脸之上红霞飞舞,煞是动人。 纪元望着眼前憨厚少年郭靖,以及俏生生立于一旁的黄蓉,心中暗笑。果不其然,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仿若天籁。 【你力挺俏黄蓉,截胡郭靖机缘,气运+999!奖励:天武世界美人图之射雕第一美人黄蓉(已点亮),黄蓉好感度+60,神象镇狱劲功法进阶第二重!】 脑海中,一幅美人图缓缓展开,画卷之上,一位灵动少女跃然纸上,眉眼弯弯,似笑非笑,正是黄蓉。 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畅,神象镇狱劲功法,通过层层修炼,将人体八亿四千万微粒最终全炼至神象之力! 光是第一重已觉醒的八万巨象之力就能秒杀金轮法王的大徒弟,更何况这第二重龙象之力! 黄蓉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纪元,方才电光火石之间,她看得真切,这衣衫褴褛的乞丐,身手竟是出奇的不凡,尤其那股子立在她身前的卓尔不群气势,让她心头没来由的一震。 郭靖挠了挠头,憨笑道:“这位……这位兄弟,多谢你出手相助,蓉儿她性子顽劣,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纪元摆摆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心中却已乐开了花。 这郭靖,果真是个老实人,三言两语便被蓉儿拿捏得死死的。 黄蓉撇撇嘴,娇嗔道:“靖哥哥,你说什么呢,明明是这位公子救了我,你怎地反倒替我道歉起来了?” 她虽是刁蛮任性,却也恩怨分明,纪元出手相助,她自是感激的。只是这感激之中,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好奇与探究。 纪元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眼神飘忽,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伤心事,语气低沉道:“萍水相逢,举手之劳罢了,姑娘不必挂怀。在下纪元,乃一介落魄之人,不值一提。” 他这般姿态,反倒更激起了黄蓉的好奇心。落魄之人?观其言谈高雅,气度不凡,哪里像个寻常乞丐? 郭靖听闻纪元之名,更是肃然起敬,抱拳道: “原来是纪兄,在下郭靖,幸会幸会!纪兄侠义心肠,武功高强,郭靖佩服!不知纪兄可否赏光,与我二人结为兄弟?日后江湖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结拜?纪元心中一动,这郭靖可是气运之子,与他结拜,岂不是又能截胡一波波气运?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摆手道: “郭兄盛情,纪某心领了。只是纪某身份低微,怎敢与郭兄这等英雄豪杰结拜?岂不是玷污了郭兄的名声?” 话虽如此说,他眼神之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郭靖为人憨直,哪里听得出纪元的言外之意,只当他是真的推辞,连忙道: “纪兄此言差矣!英雄不问出处,岂能以身份论高低?郭靖观纪兄气度不凡,绝非池中之物,能与纪兄结拜,实乃郭靖之幸!” 黄蓉在一旁看得分明,这纪元分明是口是心非,欲拒还迎,心中暗笑,却也并未点破,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事态发展。 “既然郭兄如此盛情,纪某……恭敬不如从命!”纪元“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嘴角却微微翘起,心中暗道:系统,还不快来奖励? 果不其然,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你与气运之子郭靖结拜,掠夺郭靖部分气运,气运+888!奖励:《九阴真经》(入门),百年先天无极功内力!】 轰! 一股磅礴的内力瞬间涌入纪元体内,如同江河决堤,奔腾不息。他只觉丹田一热,全身经脉仿佛被洗刷了一遍,说不出的通透舒畅。 百年内力!《九阴真经》! 纪元心中狂喜,这奖励,正是他所需的,他正愁神象镇狱劲出手太重,这下有了九阴真经加先天无极功内力,就更方便扮猪吃虎了。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纪元恨不得桀桀坏笑,但他还是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激动,面上依旧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二人当即在山神庙中,对着破旧的神像,焚香结拜。 郭靖跪在地上,神情庄重,对着神像朗声道: “皇天后土在上,弟子郭靖,今日与纪元兄弟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纪元也学着郭靖的模样,跪在地上,心中默念:我纪元今日与郭靖结为兄弟,只求气运加身,美人相伴,若违此誓……那就再拜一次! 黄蓉在一旁看着二人结拜,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心中却在思忖着,这纪元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连金轮法王的三个徒弟都是一招秒杀? 结拜仪式完毕,郭靖起身,拉着纪元的手,激动道:“纪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郭靖的兄弟了!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郭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纪元拍了拍郭靖的肩膀,故作豪迈地笑道:“好兄弟!有你这句话,纪某就放心了!” 黄蓉见二人兄弟情深,心中也甚是高兴,上前一步,笑吟吟地看着纪元,道:“纪公子,方才看你身手不凡,想必也是位武林高手吧?不知师承何处啊?” 她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试探之意。黄蓉心思玲珑剔透,方才纪元出手,虽然看似简单,但她却隐隐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纪元心中一凛,这黄蓉果然不好糊弄,当下也不敢大意,微微一笑,道:“黄姑娘说笑了,纪某不过是略通拳脚罢了,哪里算得上什么武林高手?至于师承……不过是家传武学,不值一提。” 他这般含糊其辞,更是让黄蓉疑窦丛生。家传武学?能有这等身手的家传武学,岂是寻常? “哦?家传武学?”黄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眯眯地道:“不知纪公子的家传武学,是何门何派的功夫?蓉儿对武学也颇有几分兴趣,不知可否向纪公子讨教一二?” 第3章 扇底毒针,拈花指力! 山神庙宇,残垣断壁,经雨水冲刷,更显寥落。破败神像,泥塑金身剥落,露出内里粗糙胎骨,更添几分颓败之意。 唯有篝火跃动,带来些许暖意与生气,映照着三人面庞,各怀心思。 黄蓉一双妙目,流转如星,落在纪元身上,好奇之色,溢于言表。 “纪公子,你这身武艺,当真是深不可测,不知师承何处?莫非是隐世不出的高人?”黄蓉声音清脆,如山间清泉,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好奇与探寻。 纪元闻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眼神飘忽,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尘封往事,语气低沉而神秘: “师承?不过是家传的野路子罢了,不值一提。外加江湖浪迹,偶有所得,难登大雅之堂。” 他越是这般说辞,黄蓉心中便愈发好奇,少女天性,最是喜欢探究秘密。 她眼波流转,娇声道:“纪公子谦虚了,能将金轮法王徒弟那等高手,视若无物,岂是寻常野路子可比?蓉儿自幼便随爹爹习武,也算略懂一二,却从未见过公子这般玄妙的武功。”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公子若是不嫌弃,可否稍稍指点蓉儿一二?也好让蓉儿开开眼界。” 美人撒娇,语笑嫣然,端的令人心旌摇曳。纪元心中暗笑,这黄蓉果然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心思百转千回,着实有趣。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矜持道:“黄姑娘谬赞了,指点不敢当,若是黄姑娘有兴趣,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切磋一二。” 他话音未落,忽听庙外传来一阵喧嚣之声,马蹄声急骤,夹杂着男子的轻佻笑声,由远及近,直奔山神庙而来。 “啧啧,美人儿,跑得倒是挺快,可逃不出小爷我的手掌心!” 声音未落,数道身影已然闯入庙中。为首一人,锦衣华服,手摇折扇,面如冠玉,风流倜傥,只是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邪气与轻浮。正是西毒欧阳锋之子,欧阳克。 他身后,跟着十数名白衣劲装的武士,个个气息彪悍,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欧阳克目光扫过庙内,先是落在黄蓉身上,顿时眼前一亮,眼中淫邪之色,毫不掩饰。他折扇一合,轻佻笑道: “哟,美人儿,果真在此!让小爷我一番好找!怎地躲在这破庙之中?可是要与小爷玩什么野外情趣?”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游走,言语轻薄,下流至极。黄蓉俏脸一寒,杏眼圆睁,怒道:“登徒浪子!口出污言秽语,当真可恶!” 欧阳克闻言,非但不怒,反倒笑得更加放肆,他折扇指着黄蓉,摇头晃脑道:“美人儿,莫要动怒嘛!小爷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 瞧瞧这身段,这容貌,啧啧,真是人间绝色!跟了我,保你吃香喝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他目光一转,又落在衣衫褴褛的纪元身上,眼中鄙夷之色,更甚几分,嗤笑道:“咦?这是哪里来的叫花子?怎地与美人儿厮混在一处?莫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上下打量着纪元,语气轻蔑至极:“瞧瞧你这副德行,也不照照镜子,竟敢与美人同行?美人儿,你莫不是眼瞎了吧?怎地看上这等货色?” 郭靖虽然憨厚老实,但听得欧阳克对黄蓉言语污秽,却是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挺身而出,怒喝道:“住口!你这淫贼,休得在此胡言乱语!纪兄弟乃是人中之龙,又岂容你这般污蔑!” 他话音未落,已然迈步上前,双掌一错,便要出手教训欧阳克。 欧阳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折扇轻摇,慢条斯理道:“哟?哪里来的乡巴佬傻憨憨?也敢在小爷面前放肆?莫非是这叫花子的同伙?” 他显然未将郭靖放在眼里,只是随意挥了挥手,身旁一名白衣武士会意,上前一步,拦住郭靖去路。 郭靖怒喝一声,双掌齐出,使出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掌风呼啸,声势惊人。那白衣武士不敢怠慢,连忙拔出腰间长刀,挥刀格挡。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掌影,交错纵横,乒乒乓乓,响声不绝。 郭靖虽然憨厚,但武功却是不弱,尤其是自幼练习全真教内功,加上又新学得洪七公所传降龙十八掌,攻势凌厉,那白衣武士眼看就要落败。 欧阳克见状,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他折扇一展,轻轻一扇,一道寒芒骤然射出,直奔郭靖面门。 正是欧阳克惯用的阴毒偷袭手段,扇底藏针! 郭靖正与白衣武士激战,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闪躲,眼看那毒针就要射中面门,危急关头,一道身影骤然闪过,挡在郭靖身前。 正是纪元!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探手一抓,竟是后发先至,一把将那毒针抓在手中。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纪元双指如拈花,正捏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泛着幽幽蓝光,显然淬了剧毒。 欧阳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这衣衫破旧的乞丐,竟有如此身手,能够轻易化解他的毒针。 黄蓉见纪元出手,心中也是一动,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纪元手捏毒针,目光冰冷地看向欧阳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卖弄?” 他屈指一弹,手中毒针,骤然射出,速度更快,力道更猛,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欧阳克脸色微变,他没想到,纪元竟能将他的毒针,反弹回来,而且力道更胜从前。他连忙挥动折扇,想要格挡,却已然来不及。 “噗!” 毒针瞬间没入欧阳克肩头,鲜血飞溅而出。 欧阳克惨叫一声,身形踉跄后退,捂着肩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 “你……你……”欧阳克手指颤抖地指着纪元,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个乞丐手中吃了亏,而且还受了伤。 纪元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如刀,逼视着欧阳克,语气冰冷至极:“本公子说过,雕虫小技,班门弄斧。你若再敢放肆,休怪本公子手下无情!” 第4章 调戏俏黄蓉,开启气运值商城 纪元话音落下,周身气势骤然一变,宛若出鞘利剑,锋芒毕露,又似深渊临世,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欧阳克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如坠万丈冰窟。他这才惊觉,眼前这衣衫褴褛的乞丐,绝非凡俗,其武功之高,已臻化境,深不可测。 郭靖与黄蓉亦是被纪元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震慑,两人面面相觑,眼中尽是震惊与疑惑。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落魄的乞丐,竟隐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实力。 “你……你……”欧阳克色厉内荏,手指颤抖地指着纪元,却如鲠在喉,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身后那些白衣武士,更是被纪元的气势压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眉垂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纪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负手而立,冷声道:“怎的?方才不是还口出狂言,要让本公子好看吗?如今却成了哑巴?” 欧阳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愤欲死,他堂堂西毒私生子,白驼山少主,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他强忍着肩头剧痛,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吞下,又撕下衣襟草草包扎伤口,咬牙切齿道:“好……好……算你狠!小爷我记住你了!等着!我这便回去禀告叔父,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撂下这句狠话,转身便欲逃离此地。 纪元见状,只是轻蔑一笑,淡淡道:“慢走不送!回去告诉欧阳锋,本公子纪元,随时恭候大驾!” 欧阳克闻言,身形猛地一僵,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他回头怨毒地瞪了纪元一眼,随后带着一众手下,如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转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山神庙内,重归寂静,只余篝火噼啪燃烧,火光跳动。 黄蓉一双灵动的美眸,紧紧盯着纪元,眸光流转,似有星光闪烁,其中充满了惊叹与好奇。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纪元身前,微微福身,娇声道:“纪公子,方才真是多谢你出手相助,若非公子,蓉儿今日恐怕……” 她声音清脆悦耳,如黄鹂鸣啭,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柔,令人心神荡漾。她语气诚挚,神情感激,与之前的刁蛮任性,判若两人,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纪元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蓉儿姑娘不必多礼,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他目光落在黄蓉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只是,纪某倒是有些好奇,蓉儿姑娘这般绝色佳人,国色天香,怎会与欧阳克那等跳梁小丑,有所纠葛?” 黄蓉闻言,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霞,更衬得她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她微微低头,轻咬着下唇,娇嗔道:“纪公子取笑了,蓉儿与那欧阳克,素昧平生,方才不过是入住城外客栈,被他与那几个番僧撞见,这才……” 她微微抬眸,偷偷瞥了纪元一眼,美眸流转,眼波如水,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女的娇嗔与幽怨:“说起来,还不是都怪纪公子你,出手太过狠辣,将那欧阳克吓得落荒而逃,蓉儿还想好好戏耍他一番呢。” 她说到此处,轻轻跺了跺脚,足踝上系着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更添几分娇俏与灵动。这般娇憨可爱的模样,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纪元见状,心中不由得一荡,这黄蓉,果然不愧是射雕第一美人,当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心思百转千回,令人捉摸不透。不过,也正是这份古灵精怪,才更显其魅力,令人心动不已。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哦?是吗?蓉儿姑娘所说的戏耍之法,究竟是何模样?本公子倒是颇为好奇,想要见识一番。”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黄蓉,眼神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黄蓉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俏脸愈发红润,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只觉心中似有小鹿乱撞,又羞又喜,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轻轻咬着红唇,贝齿洁白如玉,美眸流转,眼波迷离,娇嗔道:“纪公子……你……坏死了……” 这一声娇嗔,柔媚入骨,风情万种,当真是令人心旌摇曳,神魂颠倒。 纪元哈哈一笑,只觉心中舒畅无比,美人倾心,气运加身,这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如天籁般在纪元脑海中响起,宛若久旱逢甘霖,滋润着他穿越成被追杀的废太子的疲惫心灵。 【山神庙中,你气吞山河,震慑西毒传人欧阳克,倾国佳人黄蓉对你好感倍增,羁绊加深。奖励:黄蓉好感度+10,羁绊值+10,气运值商城正式开启!】 纪元只觉心头一荡,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比三伏天饮冰水还要畅快。 美人倾心,已是人生快事,更何况还有系统奖励,这穿越福利,当真妙不可言! 他心念一动,眼前便浮现出一道虚幻的光幕,上面琳琅满目,陈列着无数的商品,令人眼花缭乱。 “这是……气运值商城?”纪元喃喃自语,目光在光幕上快速扫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商城之中,商品种类繁多,大致分为几大类:功法秘籍、神兵利器、灵丹妙药、天材地宝……甚至,还有一些让纪元倍感亲切的现代百货商品! “这……这不是可乐吗?还有薯片、巧克力……甚至还有……卫生纸?!”纪元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没错,这些都是现代社会再常见不过的日用品! “系统,这……这是怎么回事?”纪元忍不住在心中问道。 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响起:【气运值商城,连通诸天万界,商品种类繁多,应有尽有。只要宿主拥有足够的气运值,便可兑换任何想要的物品。】 纪元闻言,心中狂喜,这气运值商城,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有了这些现代物品,他在这综武世界的生活,将会更加多姿多彩! 第5章 郭靖心中的野草 纪元从系统商城中兑换了一套月白色的锦袍,又以清水略微梳洗了一番。原本蓬头垢面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丰神俊朗的翩翩公子。 锦袍之上,以银线绣着几条若隐若现的蛟龙,随着火光摇曳,仿佛要腾空而起,更衬托出他身上那股难以掩饰的尊贵之气,宛如潜龙在渊,只待风云际会。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她微微侧着头,发梢上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像是少女心底按捺不住的悸动。 她心中暗自赞叹:“这位纪公子,好生俊俏,比那油头粉面的欧阳克强了百倍不止,当真如谪仙临凡一般。” 一旁浓眉大眼的郭靖,则是挠了挠头,看着玉树临风的纪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惭形秽之感,像是一块路边的碎石,面对着光芒万丈的美玉。 “纪公子,不知为何要在此地停留?莫非……”黄蓉轻声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如黄鹂鸣啭,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柔,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头。 纪元微微一笑,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没错,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郭靖脱口而出,问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唐突,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西毒,欧阳锋。”纪元淡淡地吐出几个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仿佛世间万物皆不放在眼里。 黄蓉闻言,心中一惊,脱口而出,“你要等西毒?为……为了什么?”她说话时,足踝上的金铃又是一阵轻响,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为了……”纪元顿了一顿,眼角的余光扫过黄蓉那张写满担忧与好奇的俏脸,那张脸颊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像是三月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为了这江湖,也为了你。” 黄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俏脸绯红,心如鹿撞。 她慌忙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着,不敢再看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 郭靖虽然有些迟钝,但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氛。 他看看纪元,又看看黄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像是一头迷雾里的莽牛,找不到方向。 “蓉儿,天色不早了,我去打些野味来。”郭靖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弓箭,大步走出了山神庙。 他想出去透透气,也想借此机会,让自己冷静一下,像一头受伤的野兽,需要独自舔舐伤口。 郭靖走后,山神庙内只剩下纪元和黄蓉两人。 “纪公子,你……你真的要和西毒交手?”黄蓉抬起头,看着纪元,眼中满是担忧,像是秋水盈盈,波光潋滟。 “怎么,你怕我打不过他?”纪元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挑逗。 “我……”黄蓉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自然是担心纪元的安危,但又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 她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像是含着一颗鲜红的樱桃,诱人采撷。 纪元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这古灵精怪的小妖精,也有这般女儿娇态。 他也不再逗她,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夜幕降临,郭靖提着几只肥硕的山鸡回到了山神庙。 “蓉儿,我打了好几只山鸡,你来烤吧,你的手艺最好。”郭靖将山鸡递给黄蓉,笑着说道,试图打破这有些微妙的气氛。 黄蓉接过山鸡,点了点头,走到篝火旁,开始熟练地处理起山鸡来。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像是一首欢快的乐曲。 她先将山鸡开膛破肚,清洗干净,然后在鸡肚子里塞入各种香料,再用树枝穿好,架在篝火上慢慢地烤。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随着火苗的舔舐,山鸡的表皮逐渐变得金黄酥脆,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浓郁的烤肉香味,在山神庙内弥漫开来,勾人食欲。 纪元闻着这诱人的香味,也不禁食指大动。这香味,比他前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诱人。 郭靖更是看得口水直流,忍不住说道:“蓉儿,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烤鸡的香味,比我在草原上吃过的烤全羊还要香。” 黄蓉听到郭靖的夸赞,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转头看向纪元,问道:“纪公子,你觉得呢?” 说话时,她微微歪着头,发梢上的金铃轻轻摇晃,更显得娇俏可人。 纪元微微一笑,说道:“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想必味道也一定极佳。” 黄蓉闻言,心中更是欢喜,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甜。 她将一只烤得最金黄的山鸡取下来,用小刀小心地撕下一只鸡腿,递到纪元面前,柔声说道:“纪公子,你救了蓉儿,这只鸡腿,你先吃。”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纪元的心。 纪元看着眼前这只油光锃亮的鸡腿,以及黄蓉那双充满期待的明眸,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闪烁着点点星光。 他心中微微一动,这丫头,是在向我示好吗?他没有拒绝,伸手接过鸡腿,轻轻咬了一口。 “嗯,味道果然不错。”纪元点了点头,赞赏道。 黄蓉听到纪元的夸赞,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是春日里盛开的百花,明媚动人。 她觉得,这是她这辈子烤得最好吃的一次烤鸡,因为这是她亲手烤给意中人吃的。 郭靖看着黄蓉对纪元如此亲近,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却并未多想,只当黄蓉是感激纪元的救命之恩。他是个粗人,不懂得那些细腻的情感。 他拿起一只烤鸡,撕下一块鸡肉,放入口中,大口咀嚼起来。 可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的烤鸡,似乎没有往日那么香了,像是少了些什么滋味。 夜色渐深,山神庙内的篝火,依旧在静静地燃烧着。 黄蓉不时地向纪元请教一些武学上的问题,纪元也耐心地解答,他那深入浅出的讲解,让黄蓉受益匪浅,对纪元更加敬佩。 她看向纪元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专注,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化在自己的目光里。 郭靖孤零零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他虽然听不太懂,但他能感觉到,黄蓉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了。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郭靖的心中悄然滋生,像是野草一般,疯狂地生长着。 第6章 悟性逆天,一眼学会降龙十八掌! “滋滋……” 油脂滴落,火星四溅。 就在纪元品尝着黄蓉亲手烤制的鸡腿,郭靖默默啃着烤鸡,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时,山神庙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好香!好香!是烤鸡的味道!老叫花子我可有口福了!” 人未至,声先到。 一个衣衫打了九个补丁,胡子拉碴,腰间挂着一个油腻腻的酒葫芦的老叫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双眼放光,死死盯着火堆上烤得金黄的荷叶叫花鸡,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这老叫花子,正是丐帮帮主,人称“北丐”的洪七公! 郭靖一见来人,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师傅!您怎么来了?” “臭小子,还认得我这个师傅啊!”洪七公笑骂一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烤鸡,“你小子,躲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想着孝敬孝敬老叫花子我!” 说着,他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就要去抓烤鸡。 “老前辈,这鸡还没烤好呢!”黄蓉眼疾手快,一把将烤鸡挪开,笑嘻嘻地说道,“您先等等,我再给您烤一只!” 纪元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笑,这洪七公,果然是个老饕,为了口吃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过,他也对黄蓉的厨艺更加佩服,能把洪七公这样的老江湖都给馋成这样,这烤鸡的美味,可见一斑。 “师傅,您怎么会来这里?”郭靖在一旁问道。 “还不是被这香味给引来的!”洪七公毫不掩饰地说道,“老叫花子我云游四海,就是为了寻找天下美食,这烤鸡的香味,隔着几里地都能闻到,我岂能错过?” “对了,臭小子,我之前教你的降龙十八掌,你练得怎么样了?”洪七公突然想起正事,问道。 郭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只练会了前三掌,后面的,还不太熟练。” “笨蛋!”洪七公瞪了他一眼,“降龙十八掌,乃是天下至刚至阳的掌法,你小子练了这么久,才练会三掌,真是丢人!” “不过,看在蓉丫头孝敬老叫花子烤鸡的份上,我就再指点你几招。”洪七公话锋一转,说道。 洪七公也不客气,伸手抓起黄蓉新烤好的叫花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嗯,好吃,好吃!蓉丫头,你的手艺真不错,比御膳房的厨子做的还要好!”洪七公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前辈,您会降龙十八掌?”纪元突然开口问道。 洪七公瞥了纪元一眼,说道:“怎么,你也想学?” 纪元点了点头,说道:“晚辈对降龙十八掌,仰慕已久,不知前辈可否指点一二?” 洪七公上下打量了纪元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能感觉到,纪元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深不可测,绝非寻常之辈。这股气息,让他这个老江湖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小兄弟,你的资质不错,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洪七公说道,“不过,降龙十八掌,乃是丐帮的镇帮绝学,轻易不外传。” “前辈,你也教纪公子几招吧,纪公子武功高强,说不定能将降龙十八掌发扬光大呢。”黄蓉突然插话道,她微微侧身,靠近纪元,发梢轻轻扫过纪元的脸颊,带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这……”洪七公有些犹豫。 “前辈,您就教教纪公子吧,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黄蓉轻轻摇晃着洪七公的胳膊撒娇道。 洪七公最受不了黄蓉撒娇,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叫花子就破例一次。” “多谢前辈!”纪元大喜,连忙拱手道谢。 郭靖在一旁,看着黄蓉对纪元如此亲近,心中再次泛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像是醋坛子被打翻了一般,酸溜溜的。 【叮!恭喜宿主,再次截胡郭靖机缘,掠夺气运值666!奖励:悟性逆天,任何功法都能一眼学会,甚至推演新功法!】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响起。 纪元心中暗喜,这系统,果然给力!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郭靖,发现郭靖头上的气运光环,颜色竟然隐隐由紫变绿。 “这……这是什么情况?”纪元心中疑惑。 难道说,郭靖的气运,被自己掠夺得太多,薅得开始变质了? 纪元心中暗爽,但也不敢确定。 “小兄弟,你看好了,老叫花子只演示一遍!”洪七公的声音,将纪元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洪七公走到空地上,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雷霆万钧之势。 “亢龙有悔!” 一声龙吟,响彻山神庙,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一条金色的龙影,在洪七公的双掌之间,若隐若现,仿佛一条真龙,即将腾空而起。 “飞龙在天!” “见龙在田!” “……” 洪七公一连打出十八掌,每一掌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震得山神庙都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这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每一掌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刚猛无俦,霸道绝伦。 “好厉害的掌法!”纪元忍不住赞叹道。 洪七公收掌而立,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小兄弟,这降龙十八掌,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你可要用心领悟。” “晚辈明白。”纪元不动声色地点头道。 他有系统新奖励的悟性逆天,如今又亲眼看看了洪七公的掌法演示,早已将降龙十八掌的精妙之处熟记于心。 “靖儿,你也过来,老叫花子再教你几招。”洪七公对郭靖说道。 郭靖连忙走到洪七公面前,恭敬地说道:“是,师傅。” 洪七公又将降龙十八掌的后几招,一一传授给了郭靖。 郭靖虽然资质愚钝,但胜在勤奋刻苦,他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直到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洪七公说道,“你们两个,好好练习,老叫花子过几天再来检查。” 说完,洪七公便转身离开了山神庙。 洪七公前脚刚迈出山神庙,正欲离去。 身后,纪元不经意间抬手,比划了一个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 这本是随意而为,甚至连纪元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什么特别。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 “咔嚓!” 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地劈落,正中山神庙的屋顶。 瓦片碎裂,尘土飞扬。 更令人惊骇的是,那雷声之中,竟隐隐夹杂着龙吟之声。 紧接着,在纪元的身后,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龙象虚影,金光闪耀,威猛无比。 洪七公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手中握着的酒葫芦,“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酒水洒了一地也浑然不觉。 “纪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一下子学会降龙十八掌!”黄蓉走到纪元身边,崇拜地说道。 “蓉儿姑娘过奖了。”纪元收招说道,“得多亏了你给七公做的叫花鸡呢。” “纪公子,你可别谦虚了。”黄蓉说道,“以后,你可要多多指点我啊!” 她说话时,足踝上的金铃轻轻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像是欢快的小曲,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动听。 “好说,好说。”纪元笑着说道,他看着黄蓉那张娇俏可人的脸庞,心中微微一动。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篝火走去,他们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亲密。 郭靖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他感觉,自己和黄蓉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在郭靖的心中蔓延开来,像是藤蔓一般,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脏。 第7章 龙象之力,击退西毒! 篝火摇曳,映照着纪元和黄蓉的身影。两人并肩而坐,低声交谈,气氛温馨而融洽。 “纪公子,你方才那一掌,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连七公都赞不绝口呢!”黄蓉美眸流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崇拜。 纪元淡淡一笑,道:“蓉儿姑娘过奖了。不过是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 黄蓉嘟起小嘴,娇嗔道:“纪公子又谦虚了!你这还叫雕虫小技,那天下间,还有什么武功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纪元望着黄蓉娇俏的模样,心中一动,正要开口,却听得一声冷哼,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 “哼!好大的口气!” 声音未落,一道人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 来人一身白衣,身形瘦削,面容阴鸷,双眼如鹰隼般锐利,闪烁着寒光。他身后跟着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正是先前被纪元教训过的欧阳克。 “叔父!”欧阳克指着纪元,恶狠狠地说道,“就是这小子,打伤了我,还抢了我看中的美人儿!” 白衣人,也就是“西毒”欧阳锋,冷冷地扫了纪元一眼,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小子,是你打伤了我侄儿?”欧阳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山神庙内的温度,似乎都随着欧阳锋的到来,骤然下降了几分。 郭靖脸色一变,挡在纪元身前,沉声道:“前辈,此事与纪兄无关,是我……” “滚开!”欧阳锋眼中寒芒一闪,衣袖一挥,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郭靖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去,险些跌倒。 “靖哥哥!”黄蓉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却没有伸手去扶。 纪元却依旧稳坐如山,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与欧阳锋对视,淡淡道:“是我打的,又如何?”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欧阳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子,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他叔父?他难道不知道“西毒”的威名吗? 黄蓉也有些担忧地看着纪元,心中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一声:“好!好!好!多少年了,没人敢在我欧阳锋面前如此嚣张!小子,你很有种!” “过奖。”纪元依旧云淡风轻。 欧阳锋怒极反笑:“好一个‘过奖’!既然如此,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 话音未落,欧阳锋身上气势陡然爆发,一股无形的罡气,向着纪元席卷而去。 山神庙内,飞沙走石,篝火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郭靖和黄蓉只觉得呼吸困难,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 这,就是“西毒”欧阳锋宗师之境的威压! 然而,纪元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任凭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小子,似乎有些门道! “小子,报上名来!”欧阳锋沉声问道。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狂妄!”欧阳锋冷哼一声,道,“我欧阳锋的侄儿,岂是你能随意欺辱的?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纪元依旧云淡风轻,似乎完全没有将欧阳锋放在眼里。 “很简单,跪下,磕头,认错,自废武功,我可以饶你不死!”欧阳锋语气森然地说道。 “哈哈哈……”纪元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欧阳锋,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就凭你,也配让我跪下?” “找死!”欧阳锋勃然大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扑向纪元,双掌齐出,使出了成名绝技“蛤蟆功”。 只见他双掌鼓胀,如同两只巨大的蛤蟆,带着一股腥臭的劲风,向纪元当头罩下。 “蛤蟆功?不过如此!” 纪元冷笑一声,不退不避,体内神象镇狱劲运转,第二重已经激活的龙象之力瞬间爆发。 他左手半推,右手画圆,一记降龙十八掌的见龙在田随意轰出。 “吼!” 空气震荡,隐隐有龙象嘶吼之声。 一道金色的拳影,带着摧枯拉朽之势,迎向了欧阳锋的蛤蟆功。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拳掌相交,劲气四溢。 欧阳锋的蛤蟆功,竟然被纪元一拳击溃! “噗!” 欧阳锋脸色大变,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叔父!”欧阳克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 “这……这怎么可能?”欧阳锋挣扎着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手中! 而且,还败得如此彻底! 郭靖和黄蓉,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纪元武功高强,但没想到,竟然强到了如此地步! 连“西毒”欧阳锋,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这……纪兄,你……你竟然……”郭靖结结巴巴地说道,心中充满了震撼。 “纪公子,你……你真是太厉害了!”黄蓉眼中异彩连连,对纪元更加崇拜。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纪元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击败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实际上连堪与五绝比肩的金轮法王亲传的大徒弟,都在纪元神象镇狱劲巨象之力下一拳毙命,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升级到了龙象之力,他只是压着境界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好!好!好!”欧阳锋怒极反笑,“小子,你很好!今日之仇,我欧阳锋记下了!他日,我定要让你后悔得罪我!” 说完,他带着欧阳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山神庙。 “纪兄,你……你真的击败了欧阳锋?”郭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不值一提。”纪元微微一笑,道,“不过,这欧阳锋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那怎么办?”黄蓉有些担忧地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纪元淡淡地说道,“蓉儿,你不必担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嗯!”黄蓉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纪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武功高到如此地步?”郭靖忍不住问道。 纪元笑了笑,道:“我的身份,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至于我的武功,乃是家传绝融合江湖奇遇所得。” “江湖奇遇?”郭靖和黄蓉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疑惑。 他们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哪一门绝学,能如此厉害。 “纪大哥,你……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黄蓉眨了眨眼睛,试探着问道。 “蓉儿,我怎么会骗你呢?”纪元伸手刮了一下黄蓉的鼻子,宠溺地说道。 “哼,谅你也不敢!”黄蓉娇嗔一声,心中却是甜蜜蜜的。 郭靖在一旁,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叮!恭喜宿主,击退西毒欧阳锋,掠夺欧阳锋部分气运,气运+777!奖励:神象镇狱劲功法进阶第三重——元象之力!】 第8章 不甘心的欧阳锋,指点落英神剑掌 系统美妙的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响起。 纪元心中一喜,这系统,果然给力! 他感受到,体内力量再次暴涨,细胞之中,足足有八百颗微粒,化为了元象! “元象之力,果然强大!”纪元心中暗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别说是射雕,就算去大奉、雪中世界估计也是难逢敌手!” 他现在已经有了八万微粒的巨象之力,八千微粒的龙象之力,再加这八百微粒的元象之力,至于最高境界的神象之力,暂时也用不着。 毕竟他刚才与欧阳锋交手也只调取了一百龙象之力而已。 “纪大哥,你在想什么呢?”黄蓉见纪元出神,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纪元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蓉儿,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嗯。”黄蓉点了点头,依偎在纪元身边,缓缓闭上了眼睛。 郭靖看着两人,心中更加失落。 他默默地走到一旁,躺在干草堆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 山神庙外,夜色深沉。 一棵大树的枝桠上,洪七公正躺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就着怀里的鸡屁股,时不时地喝上一口。 “这小子,不简单啊……”洪七公喃喃自语道,“他的境界,居然如此之强……” “而且,他身上,似乎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 “看来,这江湖,又要热闹起来了……” 他将酒葫芦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纪元,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实力,当真不可思议!”洪七公身形如风,几个起落,便已远去数十丈。 “难道说,他是某个隐世门派的传人?” “亦或是,他得到了什么奇遇?” 洪七公边走边想,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罢了,不想了。”洪七公摇了摇头,“反正这小子,不是什么坏人,而且,他还和蓉丫头关系匪浅……” “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为我丐帮的助力……” 想到这里,洪七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不过,欧阳锋那老毒物,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我得暗中保护一下这小子,免得他被老毒物给偷袭了……” 洪七公打定主意,便加快了速度,向着远方掠去。 …… 山神庙外,另一个方向的密林深处。 “噗……”欧阳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赶紧掏出一颗秘制疗伤药丢进嘴里。 “叔父,您……您没事吧?”欧阳克一脸惊慌,连忙上前搀扶。 “该死的小子,竟敢伤我!”欧阳锋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我欧阳锋纵横西域,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叔父,那小子武功邪门得很,咱们……咱们就这么算了吗?”欧阳克心有不甘,但又有些畏惧纪元的实力。 “算了?哼!”欧阳锋冷哼一声,“我欧阳锋的字典里,就没有‘算了’这两个字!” “那……那咱们怎么办?”欧阳克问道。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从怀中取出一支响箭,箭头呈蛇形,造型诡异。 “这是……”欧阳克一愣。 “这是白驼山特制的蛇形响箭!”欧阳锋沉声道,“只要将它射向空中,附近的蛇奴便会收到信号,带着毒蛇前来支援!” “蛇奴?毒蛇?”欧阳克眼中一亮,“叔父,您的意思是……” “我要让那小子,葬身蛇腹!”欧阳锋语气森然,“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欧阳锋,是什么下场!” 说完,欧阳锋将蛇形响箭搭在弓上,用力拉开,对准天空。“嗖——” 响箭破空而去,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声,在夜空中回荡。 “桀桀桀……”欧阳锋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小子,你就等着受死吧!” 欧阳克也跟着狞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纪元被万蛇噬咬的惨状。 …… 山神庙内。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户,洒落在山神庙内。 纪元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嗯……” 一声轻吟,从身旁传来。 纪元转头一看,只见黄蓉正蜷缩在他怀中,睡得香甜。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精致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 “这丫头……”纪元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轻轻地一根根去数她那好看的睫毛。 黄蓉似乎有所感应,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看着纪元。 “纪……纪公子……”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娇媚。 “蓉儿,你醒了。”纪元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柔情。 “嗯……”黄蓉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纪元怀中,俏脸顿时一红。 “我……我怎么……”黄蓉有些慌乱地想要起身。 “别动。”纪元轻轻按住她,“再睡一会儿。” “可是……”黄蓉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纪元语气温柔,“你昨晚没睡好,多休息一会儿。” “哦……”黄蓉乖巧地应了一声,重新躺回纪元怀中。 她感受着纪元温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心中一片安宁。 “纪公子,你……你的武功,好厉害啊……”黄蓉忍不住赞叹道。 “三脚猫的杂耍罢了,不足为奇。”纪元轻描淡写地说道。 “才不是呢!”黄蓉反驳道,“连西毒欧阳锋,都不是你的对手,这还叫三脚猫的功夫?” “呵呵……”纪元笑了笑,没有说话。 “纪公子,你……你能不能教教我?”黄蓉忽然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教你?”纪元一愣,“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学你的武功!”黄蓉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的武功?”纪元有些意外,“蓉儿,你不是有家传绝学吗?” “可是……可是我的武功,没有你的厉害嘛……”黄蓉嘟着嘴,有些委屈地说道。 “这……”纪元有些犹豫。 “纪公子,你就教教我嘛……”黄蓉开始撒娇,“好不好嘛……纪哥哥……” 她摇晃着纪元的手臂,声音软糯糯的,如同蜜糖一般。 “这……”纪元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心都化了。 “好吧,好吧。”纪元无奈地说道,“不过,我的武功至阳至刚,不一定适合你。” “但是……”纪元话锋一转,“我可以指点你一下你的家传武学。” “真的?”黄蓉眼中一亮,“太好了!” “来,你先演练一遍你的家传武学给我看看。”纪元说道。 “嗯!”黄蓉点了点头,连忙从地上站起来。 她走到山神庙中央,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练起来。 只见她身形飘逸,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山神庙中翩翩起舞。 她的掌法,轻盈灵动,变化多端,如同落英缤纷,美不胜收。 “这是……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纪元一眼便认出了黄蓉的武功。 “纪公子,你看我这掌法,怎么样?”黄蓉演练完毕,气喘吁吁地问道。 “嗯……”纪元沉吟片刻,道,“蓉儿,你的落英神剑掌,虽然精妙,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缺陷?什么缺陷?”黄蓉一愣。 “你的掌法,太过注重招式变化,而忽略了攻击力道。”纪元说道,“这样一来,你的掌法,虽然好看,但却华而不实,威力不足。” “啊?”黄蓉有些沮丧,“那……那怎么办?” “别担心。”纪元微微一笑,“我可以帮你改进一下。” 第9章 从靖哥哥,变成纪哥哥? 纪元通过悟性逆天,已经领悟了落英神剑掌的诀窍,并且推演出了改进的方法。 “真的?”黄蓉杏眼圆睁,眸子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像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当然。”纪元点了点头,朝她招招手,“你过来。” 黄蓉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来到纪元身边,裙摆飞扬,如同盛开的花朵。 纪元伸手,轻轻握住黄蓉的手腕。那手腕纤细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温润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啊……”黄蓉惊呼一声,声音娇柔婉转,如同黄鹂鸟的啼鸣。她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手腕处传来,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抬眸看向纪元,俏脸绯红,如同三月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别动。”纪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醇厚的美酒,让人沉醉。“我先帮你疏通一下经脉。” 说着,纪元运转神象镇狱劲,一股精纯的先天内力,缓缓注入黄蓉体内。这股内力如同春雨般润物无声,又如同暖阳般温暖舒适。 纪元有神象镇狱劲的元象之力改造细胞,又有此前系统奖励的百年先天无极功内力,此时随意溢出少许,都对本身修为无甚影响。 “嗯……”黄蓉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腕处涌入,沿着经脉,流遍全身,如同浸泡在温泉中一般,舒适惬意。 她体内的内力,原本如同涓涓细流,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滋养,变得汹涌澎湃起来,在经脉中欢快地流淌。 她忍不住轻吟一声,声音婉转低回,带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好舒服……”黄蓉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她感受着体内内力的变化,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凝神静气,感受内力的运行。”纪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丝蛊惑。 “嗯。”黄蓉乖巧地点了点头,连忙收敛心神,按照纪元所说,开始感受内力的运行。 她感觉自己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内力在经脉中的每一次流动,甚至能感觉到全身细胞都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给涤荡激活。 “你试着将内力,凝聚在掌心。”纪元继续指导,声音如同春风拂柳,温柔而又充满力量。 黄蓉依言照做,将内力缓缓凝聚在掌心。她感觉自己的掌心变得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好了,现在,你再试着使出落英神剑掌。”纪元说道。 黄蓉点了点头,再次演练起来。 这一次,她的掌法,与之前截然不同。 招式依旧是那些招式,但却多了一股凌厉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她的每一掌,都隐隐带着一股龙吟虎啸般劲风,拍打在空气中,发出“啪啪”的声响,如同鞭炮炸裂一般。这掌风凌厉如刀,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 “这……这是怎么回事?”黄蓉自己都惊呆了。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她感觉自己似乎脱胎换骨一般,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你的内力,比之前强了许多。”纪元笑着说道,眼中充满了赞赏,“而且,你的掌法,也更加精纯了。” “太好了!”黄蓉兴奋地跳了起来,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围着纪元转圈。她裙摆飞舞,发丝飘扬,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美不胜收。“纪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呵呵……”纪元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这只是开始,以后,我还会继续教你。” “嗯!”黄蓉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她看着纪元,只觉得他如同天神一般,无所不能。 “纪哥哥,你真好!”黄蓉忽然扑进纪元怀中,紧紧地抱住他。她将头埋在纪元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心中充满了甜蜜和幸福。 她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纪元,如同藤蔓缠绕着大树,不愿分离。 “蓉儿……”纪元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心中一片荡漾。这具娇躯柔软如棉,馨香扑鼻,让他心神摇曳。 他伸手,轻轻搂住黄蓉的纤腰,那腰肢盈盈一握,柔软而又富有弹性。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山神庙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散发着招蜂引蝶的芬芳。 “纪哥哥……”黄蓉抬起头,看着纪元,眼中充满了柔情,如同春水般荡漾。她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蓉儿……”纪元也低头看着黄蓉,眼中充满了爱意。他看着黄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如同两块磁铁,紧紧地吸引在一起。 “咳咳……”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忽然从一旁传来,如同惊雷般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纪元和黄蓉连忙分开,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他们转头一看,只见郭靖正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尴尬,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靖……靖哥哥……”黄蓉俏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纪兄,蓉儿,你们……你们……”郭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一般难受。 “靖兄弟,其实……我们在练功。”纪元面不改色地说道,语气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练……练功?”郭靖一愣,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练功需要……需要这样吗?”他指了指两人刚才拥抱的地方,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当然。”纪元一本正经地说道,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这是一种特殊的练功方法,可以帮助蓉儿提升内力。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你可懂?”他故意说一些玄之又玄的话,试图唬住郭靖。 “哦……”在草原上没读过啥书的郭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纪元的话,他还是相信的。 毕竟,纪元的武功那么高强,肯定有他的道理。 “靖哥哥,你……你打猎回来了?”黄蓉连忙转移话题,她可不想让郭靖继续追问下去,不然就露馅了。 “嗯。”郭靖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猎物放下,几只野兔和山鸡还在扑腾着翅膀。“我打了一些野味,咱们可以烤着吃。” “好啊!”黄蓉欢呼一声,像一只小馋猫,眼睛都亮了起来,“靖哥哥,你的箭法还是那么厉害!”她跑到郭靖身旁,却并没有如往常般去挽着他的胳膊。 郭靖笑了笑,憨厚的脸上露出了如三岁儿童般被夸赞后的笑容。 他伸手想去摸摸黄蓉的头,却发现往日小鸟依人的她又回到了纪元身边。 他不觉心中莫名一痛,走到一旁,开始给野兔开膛剥皮,动作熟练却又手腕微微发抖。 纪元和黄蓉,则坐在一旁,继续聊天,只是这山神庙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难言。 第10章 蛇围山神庙,北丐战西毒 山神庙外,夜色如墨。 密林深处,影影绰绰,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中快速穿行。 地面微微震动,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嘶嘶……” “嘶嘶……” 令人毛骨悚然的蛇信吞吐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树林中,无数双幽绿色的眼睛,闪烁着阴冷的光芒,如同鬼火一般,缓缓逼近山神庙。 为首的,正是内伤刚愈的欧阳锋和欧阳克叔侄二人。 欧阳锋一身白袍,面色阴沉,手持蛇杖,杖头雕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毒蛇,蛇眼镶嵌着红宝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欧阳克紧随其后,脸色苍白,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他怀中抱着一只精致的竹篓,篓中隐约可见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正在不安地扭动着。 “叔父,这次咱们带了这么多蛇,一定能把那两个小子毒死!” 欧阳克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变态的快意。 “哼!” 欧阳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小子有点邪门,竟然能挡住我的蛤蟆功,这次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克儿,你不是一直想要黄蓉那小美人吗?等会儿,你就跟在叔父身后,等这些毒蛇把那两个小子咬死,你就去把那小美人带走,随便你怎么玩!” “真……真的?” 欧阳克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黄蓉那娇美的身躯,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叔父,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嗯,这才是我的好侄儿!” 说话间,两人已经率领众蛇奴,带着蛇群来到了山神庙外。 密密麻麻的毒蛇,将山神庙团团围住,如同潮水一般,缓缓涌动。 蛇群中,不乏一些体型巨大的蟒蛇,身长数丈,碗口粗细,鳞片闪烁着幽光,让人望而生畏。 欧阳锋举起蛇杖,杖头指向山神庙,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声,蛇群变得更加狂躁,纷纷昂起头颅,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如同催命的魔音。 “去吧,我的孩子们,尽情地享用你们的猎物吧!” 欧阳锋一声令下,蛇群如同得到了指令,疯狂地向山神庙涌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山神庙前。 来人一身破旧的衣衫,胡子拉碴,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腰间挂着一个破碗,正是北丐洪七公。 洪七公挡在蛇群前,挡住了去路。 “老毒物,你的对手是我!” 洪七公的声音洪亮,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一股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九指神丐洪七公?” 欧阳锋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你这老叫花子,怎么会在这里?” “嘿嘿,老叫花子我云游四海,走到哪里都不奇怪。” 洪七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倒是你这老毒物,不在你的白驼山好好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哼,好狗不挡路!” 欧阳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老叫花子,我劝你还是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哟呵,老毒物,你还想跟我动手?” 洪七公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人怕你,我老叫花子可不怕你!” “好!好!好!” 欧阳锋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他举起蛇杖,杖头指向洪七公,口中再次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声,蛇群变得更加疯狂,纷纷向洪七公扑去。 “来得好!” 洪七公手持酒葫芦,猛灌一口烈酒,然后“噗”的一声,喷出一道火焰。 火焰瞬间点燃了前方的蛇群,烈焰熊熊,热浪滚滚。 毒蛇遇火,纷纷扭曲挣扎,发出凄厉的嘶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的味道。 欧阳锋见状,脸色一变,怒喝道:“老叫花,你竟敢坏我好事!” 洪七公哈哈大笑,声震四野:“老毒物,你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今日,老叫花子便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他将酒葫芦往地上一顿,一股浓烈的酒气弥漫开来。 “降龙十八掌!” 洪七公大喝一声,双掌翻飞,掌风呼啸,如同狂龙出海,气势磅礴。 一条条金色的龙影,在他掌间盘旋飞舞,发出阵阵龙吟之声。 “亢龙有悔!” 洪七公一掌拍出,一条金色的龙影,咆哮着冲向蛇群。 “轰!” 一声巨响,龙影与蛇群撞击在一起,爆发出强大的气浪。 无数毒蛇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爆裂开来,化作一团团血雾。 “蛤蟆功!” 欧阳锋见状,也不甘示弱,双掌一推,一股阴寒的内力,从掌心涌出。 他身体微微下蹲,双腿弯曲,如同蛤蟆一般,猛地向前一跃,双掌同时拍出。 两只巨大的蛤蟆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张开大嘴,发出“呱呱”的叫声,向洪七公扑去。 “雕虫小技!” 洪七公冷笑一声,双掌再次挥舞。 “飞龙在天!” 又一条金色的龙影,从他掌心飞出,迎向蛤蟆虚影。 “轰!” 又是一声巨响,龙影与蛤蟆虚影撞击在一起,再次爆发出强大的气浪。 两人身形同时一震,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好一个降龙十八掌!”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愧是丐帮的绝学!” “哼,老毒物,你的蛤蟆功也不错嘛!” 洪七公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不过,想要打败我,你还差得远呢!” 两人再次交手,掌风呼啸,内力激荡,打得难解难分。 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大开大合,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欧阳锋的蛤蟆功,阴狠毒辣,诡异莫测,如同毒蛇吐信,防不胜防。 两人都是当世顶尖的宗师级高手,实力不相上下,一时间难分胜负。 欧阳克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没想到洪七公竟然如此厉害,能够与他叔父打成平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悄悄从怀中取出竹篓,打开盖子,将那条碧绿的小蛇放了出来。 “去吧,小宝贝,给我咬死那个老叫花子!” 欧阳克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怨毒。 小蛇竹叶青得到指令,立刻化作一道绿光,向洪七公射去。 洪七公正与欧阳锋激战,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从背后袭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条碧绿的小蛇,如同闪电般,向他咬来。 “鼠辈竟敢偷袭!” 洪七公大喝一声,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小蛇的攻击。 小蛇一击不中,立刻调转方向,再次向洪七公扑去。 洪七公挥掌拍出,一股掌风将小蛇震飞出去。 但小蛇却如同附骨之蛆,再次向他扑来,速度极快,让人防不胜防。 欧阳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趁洪七公分神之际,猛地一掌拍出,正中洪七公的胸口。 “噗!” 洪七公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老叫花子,你输了!” 欧阳锋得意大笑,眼中充满了残忍。 “叔父,干得好!” 欧阳克也兴奋地叫了起来。 “快,用毒蛇咬死他!” 欧阳锋举起蛇杖,正要趁机给洪七公补上致命一击。 突然,山神庙内传来一声巨响。 “轰!” 庙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碎,木屑纷飞。 两道身影,从庙内冲了出来,正是纪元和郭靖,紧随其后的,则是俏黄蓉。 第11章 元象之力发威,悲催的欧阳克 “老毒物,你敢伤我七公前辈,找死!”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身形一闪,向欧阳锋冲去。 “龙象之力!” 纪元一声怒吼,全身肌肉虬结,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一头金色的龙象虚影,在他的头顶盘旋飞舞,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欧阳锋眼见纪元现身,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老叫花子中了我的五毒神掌,今日必死无疑,你来得正好,一并给我留下吧!” 他一挥蛇杖,身后十几个蛇奴立刻分散开来,各自占据方位。 这些蛇奴,个个面色惨白,双眼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显然是被欧阳锋用特殊手段控制的傀儡。 每一个蛇奴手中,都提着一个竹篓,里面装满了各种毒蛇。 随着欧阳锋一声令下,蛇奴们纷纷打开竹篓,顿时,成百上千条毒蛇,如同潮水般涌出,五颜六色,令人头皮发麻。 “嘶嘶嘶……” 毒蛇吐信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山神庙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万蛇大阵,起!” 欧阳锋一声狞笑,蛇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小子,尝尝我这万蛇大阵的滋味吧!”欧阳锋得意大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纪元冷哼一声,眼中毫无惧色。他将黄蓉护在身后,朗声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一股更加强横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轰!” 他脚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 他全身肌肉隆起,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仿佛一尊远古巨象,觉醒了! “元象之力!” 纪元低吼一声,调取了八百微粒中的十元象之力,双掌翻飞。 降龙十八掌,被他以神象镇狱劲的第三重元象之力施展出来。 “亢龙有悔!” 一条金色的龙影,从他掌心飞出,带着震耳欲聋的龙吟,冲向蛇群。 “轰!” 龙影撞入蛇群,顿时血肉横飞。 那些毒蛇,根本无法抵挡这刚猛无俦的掌力,纷纷爆裂开来,化为一滩滩血泥。 “见龙在田!” “飞龙在天!” “……” 纪元越战越勇,降龙十八掌,一招接着一招,连绵不绝。 一条条金色龙影,在他周身盘旋飞舞,将他衬托得如同天神下凡。 那些毒蛇,虽然数量众多,但在降龙十八掌的威力下,根本无法靠近纪元。 反倒是欧阳锋的那些蛇奴,被掌风波及,一个个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欧阳锋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纪元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这降龙十八掌,在他手中使出,威力比洪七公至少要强上十倍都不止! “蛤蟆功!” 欧阳锋不敢怠慢,连忙运起蛤蟆功,抵挡纪元的攻击。 他双掌鼓起,身体如同蛤蟆的肚皮,猛地向前拍出。 一股阴寒的内力,从他掌心涌出,化为一个巨大的蛤蟆虚影,迎向纪元的龙影。 “轰!” 龙影与蛤蟆虚影撞击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气浪翻滚,将周围的毒蛇和蛇奴,全部掀飞出去。 纪元身形一晃,后退半步。 欧阳锋则连退三步,脸色一阵潮红。 他心中骇然。 这小子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 自己的蛤蟆功,竟然被他压制得抬不起头! “五毒神掌!” 欧阳锋不甘失败,双掌猛地拍向地面,身体如同蛤蟆一般,高高跃起,向纪元扑去。 他以蛤蟆功加持的五毒神掌,掌风阴狠毒辣,带着一股腥臭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呕。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纪元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同样一记元象之力加持的降龙十八掌拍出。 “轰!” 两人的掌力在空中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纪元纹丝不动,而欧阳锋却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欧阳锋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你……你竟然……”欧阳锋惊恐地看着纪元,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万万没想到,纪元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自己在他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叔父!” 欧阳克见状,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救援。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毒针,向纪元射去。 这些毒针,都是他精心炼制的,上面淬有剧毒,见血封喉。 “纪哥哥小心!”黄蓉惊呼一声。 纪元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躲过了毒针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屈指一弹,一道劲风射出,将欧阳克手中的毒针尽数击飞。 “啊!” 欧阳克惨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毒针,竟然全部反弹回来,射中了他自己。 其中一枚毒针,不偏不倚,正中他的下体。 “嗷……” 欧阳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捂住下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克儿!” 欧阳锋见状,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痛的嘶吼。 他顾不得再与纪元交手,连忙扑向欧阳克。 “克儿,你怎么样?” 欧阳锋扶起欧阳克,焦急地问道。 欧阳克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欧阳锋低头一看,只见欧阳克裤裆处,一片血红。 那枚毒针,竟然将他的小兄弟,给射穿了! 欧阳锋又惊又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欧阳克是他唯一的血脉。 如今,欧阳克被废,他白驼山一脉,岂不是要绝后? “小子,我跟你拼了!” 欧阳锋怒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猛地摔碎。 一股浓郁的白色烟雾,从瓷瓶中冒出,迅速弥漫开来。 这白雾,是白驼山秘制的毒雾,含有剧毒。 吸入一口,就会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欧阳锋趁着毒雾弥漫,抱起欧阳克,转身就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 纪元冷哼一声,正要追击。 “纪哥哥,不要追了!” 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纪元回头一看,只见黄蓉和郭靖,正扶着洪七公,走了过来。 洪七公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经好了许多。 “七公前辈,你没事吧?” 纪元关切地问道。 洪七公摆了摆手:“我没事。幸亏有丐帮的小还丹,才保住一条老命。” “蓉儿,多亏了你和靖儿,及时给老叫花子敷药。” 洪七公感激地看了黄蓉和郭靖一眼。 黄蓉笑了笑:“七公前辈,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 郭靖则憨憨地挠了挠头:“七公,您没事就好。” 第12章 妙用无穷,奖励无形阴阳决! 夕阳最后的余晖,如同被打翻的胭脂,浓墨重彩地泼洒在西边的天际,映照着残破的山神庙,更添几分萧瑟之意。 庙外,狼藉一片,毒蛇的尸体横七竖八,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臭味,那是属于西毒欧阳锋的独特气息。 洪七公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气息已平稳许多。郭靖则在一旁,憨厚地为师傅掖着被角,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经历了方才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饶是神经大条如郭靖,此刻也心有余悸。 纪元负手立于庙门口,衣袂飘飘,夕阳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更显其身姿挺拔,气质出尘。他深邃的眸子,似夜空星辰般,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退西毒欧阳锋,掠夺气运值777点!”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无形阴阳诀】!”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纪元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浮现。 又是一笔丰厚的收获。这气运掠夺系统,当真是越用越顺手,越用越上瘾。 他心念一动,关于【无形阴阳诀】的信息便涌入脑海。 【无形阴阳诀】:玄妙至极的隐匿功法,入门可隐匿身形,藏匿气息,隔空传音,神鬼莫测。后续可进阶为阴阳双修宝典,采阴补阳,采阳补阴,阴阳互济,妙用无穷…… “隐匿身形,藏匿气息……”纪元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这【无形阴阳诀】来的正是时候,方才与欧阳锋激战,虽然打的过瘾,但压着境界实在没啥挑战。 这门新奖励的功法,或许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刺激。 “纪公子,多谢你出手相助,否则今日老叫花子怕是要栽在这里了。”洪七公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纪元闻言,转身走到洪七公面前,拱手道:“七公前辈客气了,晚辈也是适逢其会,路见不平罢了。况且,若非前辈神功盖世,力战西毒,晚辈也未必能如此轻易取胜。” 他这番话,说得谦逊得体,既表达了谢意,又抬高了洪七公,可谓是滴水不漏。 洪七公听了,捋了捋胡须,哈哈一笑:“纪公子不必过谦,你的实力,老叫花子可是看在眼里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郭靖也憨厚地挠了挠头,附和道:“是啊,纪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个老毒物,被你打得像条死蛇一样,真是大快人心!” 纪元笑了笑,目光却不经意间瞥向了一旁的黄蓉。 此时的黄蓉,正俏生生地站在篝火旁,火光跳动,映照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肌肤白里透红,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如同两汪清澈的秋水,带着少女怀春的羞涩。她微微嘟着嘴,那娇俏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咪。 纪元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悄然滋生。 “哎呀……”他突然轻呼一声,身子微微一晃,俊朗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黄蓉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几步,扶住纪元的胳膊,关切地问道:“纪公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受伤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纪元的心弦。 纪元故作虚弱地摆了摆手,说道:“方才与西毒对拼掌力,不慎吸入了一丝毒雾,此刻感觉有些气血翻涌,内息紊乱。” 他说话时,气息略显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更添了几分虚弱之感。 “啊?毒雾?”黄蓉惊呼一声,美眸中充满了担忧,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纪元的额头,感受着他略微有些发烫的体温,焦急地说道,“那可如何是好?要不要紧?” 她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纪元心中微微一荡。 洪七公和郭靖也闻言色变,连忙围了上来。 “西毒的五毒神掌天下无双,可万万不可大意啊!”洪七公皱眉说道。 郭靖更是急得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纪元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说道: “无妨,只是些许毒雾而已,运功调息片刻便可。只是……只是此刻内力运转不畅,恐怕需要……需要蓉儿姑娘在一旁以灵巧手法,为我推宫过穴,疏通经脉,方能安心疗伤。”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黄蓉冰雪聪明,如何听不出纪元话中的暗示?她俏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变得水汪汪的,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不敢与纪元对视。 她心中既羞涩又有些窃喜,方才纪元力退西毒,神威凛凛,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刻,见他“受伤”,心中更是充满了怜惜之情。 “纪公子……需要我如何……推宫过穴?”黄蓉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羞,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那对颇具规模的蓓蕾之中。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小妮子,果然上钩了。 “蓉儿姑娘只需……只需以指尖点在我背后的几处大穴之上,再以你精妙的阴柔内力,缓缓注入即可,切记不可用力过猛,以免……以免伤及我的经脉。” 纪元一本正经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目光灼灼地盯着黄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黄蓉听了,心中更是如同小鹿乱撞,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纪元一眼,见他眼神清澈,神情坦然,心中稍稍安定了几分,但那颗心,却依旧跳得厉害。 “那……那好吧,我就……试试。”黄蓉低声说道,声音娇糯,如同春风拂柳,令人心醉。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在纪元的背上,指尖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另外,疗伤之时,需屏心静气,最忌外界吵闹,否则有走火入魔之险,还得劳烦七公前辈和靖兄弟护法。”纪元又转过头,装作难为情地望向洪七公和郭靖。 洪七公和郭靖都是老实人,哪里会想到纪元心中的“小九九”?他们只当纪元是真的受伤了,需要黄蓉在一旁静心推拿,自然不会多想。 “也好,也好,蓉儿你就在这里照顾纪公子,我和靖儿去外面警戒,以防宵小打扰。”洪七公说道,便拉着郭靖走出了山神庙,将空间留给了纪元和黄蓉两人。 待洪七公和郭靖离开后,纪元脸上的“虚弱”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黄蓉,只见她正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俏脸红扑扑的,煞是娇羞可爱。 第13章 暗度陈仓,窃玉偷香! “蓉儿姑娘,多谢你肯为我护法。”纪元轻笑着,话里带着三分玩味。 黄蓉抬起头,娇嗔地横了他一眼:“纪公子……你……你分明无恙,偏要装模作样地骗我!”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无半分责怪,反倒添了几分少女娇憨,愈发动人。 纪元朗声一笑,欺身到黄蓉面前,柔声道:“我若不装病,又怎能寻得与蓉儿独处的机会?” 说着,他缓缓抬手,轻柔地摩挲着黄蓉细嫩的脸颊,指尖滑过她如凝脂般的肌肤,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酥麻。 黄蓉娇躯微颤,只觉一股热流从脸颊直窜心底,酥软了半边身子,几乎要站立不稳。她欲避开纪元的手,却又生出几分不舍,心中如小鹿乱撞,羞涩难当。 “纪公子……你……莫要这般……”黄蓉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纪元凝视着她娇羞无限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荡,柔声道:“蓉儿,你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默运【无形阴阳诀】,身形竟如鬼魅般融入空气,消失在黄蓉眼前。 黄蓉只觉眼前一花,纪元便没了踪影,顿时一惊,急忙四下张望:“纪公子?纪哥哥?你去了何处?” 她心中满是疑惑与慌乱,全然不知纪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当她六神无主之际,忽觉腰间一紧,似被一双铁臂箍住。紧接着,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一股熟悉的阳刚气息将她笼罩。 “蓉儿,我在此处。”纪元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情人间最亲昵的耳语。 黄蓉娇躯一颤,瞬间明了。她俏脸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是又惊又喜,又羞又恼。她万万料不到,纪元竟会用这般……这般孟浪的方式来“戏耍”她。 “你……你……你快些放开我!”黄蓉羞恼交加,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纪元却恍若未闻,反倒将她搂得更紧了。他俯首在她耳边,轻声道:“蓉儿,莫要动,让我好生抱抱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黄蓉只觉浑身酥麻,如同过了电一般。她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哪里还能挣扎? 纪元见她没有反抗,心中更是得意,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空出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如同灵蛇一般,从纤细的腰肢,再到……无一放过,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花式挑逗。 黄蓉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口中不自觉地溢出细碎的喘息,娇羞无限。她虽心中羞涩难耐,却并未真的抗拒,反倒在不知不觉间,暗暗迎合着纪元的动作,身子也渐渐软化下来,如一滩春水。 山神庙内,旖旎无限。 庙外,洪七公与郭靖正尽忠职守地巡视着。 “靖儿,你说纪少侠当真无碍么?西毒那老怪物的毒功,可不是寻常之物。”洪七公捋着胡须,眉宇间透着担忧。 郭靖挠了挠头,憨憨地说道:“师父且放宽心,纪大哥武功盖世,定然无恙。再者,蓉儿那般聪慧,定能将纪大哥照料妥帖。” 洪七公闻言,微微颔首,心中稍安。 然而,他却不知,此刻的山神庙内,正上演着怎样一幕香艳的场景。 不知过了多久,纪元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黄蓉。 此刻的黄蓉,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气息紊乱,娇躯软绵绵的,几乎要瘫倒在地,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对襟褙子, 领口处绣着几朵淡粉色的桃花, 腰间系一条绣着并蒂莲的浅绿宫绦,更衬得身段婀娜。 只是此刻,衣衫有些凌乱, 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你……你真是……坏透了……”黄蓉娇嗔薄怒,声音软糯无力,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幽怨。 纪元朗声一笑,身形重新显现,在她面前蹲下,柔声道:“我若不坏上一些,又怎能俘获蓉儿姑娘的芳心?” 说着,他伸出手,温柔地拭去黄蓉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至极,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黄蓉心中五味杂陈,既羞且喜,又恼又爱,复杂的情绪交织,让她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 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郭靖打猎归来。 “蓉儿,师父,我猎到野味了!今晚咱们烤肉吃!”郭靖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几分兴奋。 黄蓉闻声,娇躯猛地一震,瞬间回神。她连忙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俏脸上的红晕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与紧张。 “纪哥哥……你……你快些躲起来!”黄蓉慌忙道,生怕被郭靖撞破。 纪元微微一笑,再次隐去身形,如鬼魅般消失。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心神,这才转身迎向走进庙内的郭靖。 “靖哥哥,你回来啦。”黄蓉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语气中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郭靖憨笑着,将手中的一只肥硕野兔递给黄蓉,道:“蓉儿,你看,我猎到一只肥兔子,今晚咱们可有口福了。” 然而,当他看清黄蓉的面色时,却微微一怔,疑惑道:“蓉儿,你脸怎的这般红?莫不是发烧了?”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慌乱地解释:“没……没有,我……我只是方才烤火,被火烤得有些热,无妨的。” 她说着,连忙拿起火钳,装模作样地拨弄着篝火,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然而,她愈是掩饰,便愈发显得欲盖弥彰。郭靖虽憨厚,却并非愚钝,他隐约觉得,黄蓉似乎有些反常。 他目光在黄蓉身上来回逡巡,又环顾四周,打量着空荡荡的山神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窦。 “蓉儿……方才……纪大哥可在庙中?他去了何处?”郭靖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黄蓉闻言,娇躯又是一颤,心中更是慌乱如麻。她支吾着道:“纪公子……他……他方才说要出去走走,透透气,想来过会儿便回来了……” 这番话漏洞百出,连她自己都觉难以自圆其说,也就糊弄傻憨憨的郭靖罢了。 郭靖虽然心眼直,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心中的疑云也愈发浓重。他总觉得,事情似乎并非黄蓉所言那般简单。 空气中,似有若无地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暧昧而又神秘,如月色下的薄纱,朦胧而又诱人,却又令人难以捉摸,引人遐思。 第14章 小红马求救,嚣张裘千仞 暮色如纱,山风穿堂。 方才还旖旎流淌的气息,似被郭靖一声憨厚的嗓音撞破,余韵尚存,却已转淡。黄蓉俏脸绯红未褪,眼波流转间,仍带着一丝未散的羞赧,和几分女儿家的娇嗔。 庙外,洪七公与郭靖正忙着生火烤肉,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朴实的面容。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只余空气中,一丝挥之不去的暧昧暗香,似有若无,撩人心弦。 便在这微妙气氛尚未消散之际,突兀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骤然打破了山野的静谧。 马蹄声杂乱无章,其间还夹杂着撕心裂肺的马嘶,以及几声粗犷的喝骂,由远及近,直奔山神庙而来。 郭靖耳力极佳,微微一怔,脸色微变,脱口而出:“不好!是我的小红马!” 他那匹寄养在襄阳城外客栈的汗血宝马,通体枣红,神骏异常,郭靖爱惜非常,平日里视若珍宝。此刻听这马嘶声,分明带着惊恐和痛苦,绝非寻常。 洪七公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眉头微皱,侧耳倾听。 黄蓉亦是秀眉轻蹙,看向庙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未及众人反应,马蹄声已近在咫尺。 “吁——!”一声长长的马嘶,饱含痛苦与惊恐,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 紧接着,便是几声凶悍的喝骂:“套住了!套住了!这畜生跑得真快!” “娘的,敢挣扎,老子抽死你!” “快!拉回去见小王爷,莫要耽误了正事!” 郭靖再也按捺不住,腾地一下站起身,箭步冲出山神庙,口中焦急呼喊:“小红马!小红马!” 洪七公与黄蓉紧随其后,也快步走出庙门。 纪元眸光微动,以无形阴阳诀藏匿气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也缓步跟了出去。 山神庙外,月色溶溶,清辉如水。 借着皎洁的月光,众人清晰地看到,官道之上,尘土飞扬,几条身影正挥舞着套马索,疯狂追逐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 那骏马正是郭靖的小红马,此刻被几条粗壮的套马索牢牢套住,拼命挣扎,嘶鸣悲切,四蹄乱蹬,却如何也挣脱不开。 为首一人,身形矮壮,面色黝黑,颌下疏疏落落几缕鼠须,眼神阴鸷,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裘千仞纵马狂奔,手中套马索拉得笔直,脸上带着一丝狞笑,口中嚣张叫嚷:“好畜生!跑得倒是挺快!可惜,遇到了你家裘爷爷,算你倒霉!”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穿劲装的武者,同样挥舞着套马索,吆喝助威,一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 郭靖见状,顿时怒火中烧,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小红马的缰绳,奋力想要将套马索解开,口中怒喝:“住手!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抢我的马!” 裘千仞见有人阻拦,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郭靖,眼神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哟?哪来的土包子?敢拦你家裘爷爷的路?”裘千仞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他目光扫过郭靖,见其衣着朴素,身材敦厚,面容憨直,更是不放在眼里,只当是哪里来的乡野村夫,不足为惧。 郭靖怒道:“这马是我的!你们凭什么抢夺!” 裘千仞闻言,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凭什么?就凭我家小王爷看上了!怎么,你有意见?”裘千仞嚣张至极,语气狂妄,仿佛天底下的一切,都该属于他家小王爷一般。 “小王爷?”郭靖一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黄蓉此时也走了上来,看清了眼前的情形,俏脸含煞,杏眼圆睁,怒视着裘千仞,娇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马,还有王法吗?你们是哪个王爷的手下?如此胆大妄为!” 她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虽是女儿之身,却丝毫不见怯懦,反而英气勃勃,巾帼不让须眉。 裘千仞目光落在黄蓉身上,顿时眼前一亮,眼神瞬间变得淫邪起来,上下打量着黄蓉,口中啧啧称奇。 “呦呵?哪里来的小娘子?真是美若天仙啊!”裘千仞眼神贪婪,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恨不得立刻据为己有。 他嘴角笑容愈发猥琐,眼神放肆,口中污言秽语脱口而出:“啧啧,小娘子生得如此标致,跟着这个土包子,岂不是明珠暗投?不如跟了裘爷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哈哈哈!”他身后几个武者也跟着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眼神同样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猥亵和下流。 黄蓉闻言,俏脸瞬间涨红,羞愤欲绝,杏眼圆睁,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烂裘千仞那张可憎的嘴脸。 郭靖更是怒不可遏,双拳紧握,指节咔咔作响,胸膛剧烈起伏,怒吼道:“登徒子!休得口出狂言!” 他憨厚老实,却也绝容不得别人如此侮辱黄蓉,此刻怒火攻心,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裘千仞见郭靖怒容满面,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更加得意,眼神挑衅,语气嚣张:“怎么?土包子,不服气?不服气就给裘爷跪下磕头认错,说不定裘爷心情好,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他语气狂妄至极,目中无人,仿佛天底下,就没有他裘千仞不敢做的事情一般。 郭靖怒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挥拳,朝着裘千仞的面门狠狠砸去。 “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他含怒出手,用出了刚刚学会不久的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声势颇为惊人。 裘千仞见状,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区区一个乡野村夫,也敢在他铁掌水上飘面前卖弄武功,简直是不自量力! 他身形一晃,轻松躲过郭靖的拳头,反手一掌,如同毒蛇吐信,直取郭靖胸膛。 “铁掌水上漂!穿心掌!” 第15章 纪元出手,碾压铁掌水上飘 裘千仞掌法阴毒狠辣,掌风凌厉,带着一股森然寒意,若是被击中,非死即伤。 郭靖虽然勤奋苦练,但毕竟资质愚钝,降龙十八掌也只练熟了前三掌,而且火候尚浅,远未臻至炉火纯青之境。 面对裘千仞这等江湖老手,更是难以招架,仅仅几个回合,便被裘千仞看穿了破绽,掌影翻飞,逼得郭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裘千仞越战越勇,掌法愈发凌厉,口中还不停地出言嘲讽:“哈哈哈!土包子,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本大爷面前撒野?真是笑死人了!” 他身后几个武者也纷纷拔出刀剑,朝着郭靖围攻而上,刀光剑影,寒光凛冽,配合着裘千仞的掌法,将郭靖逼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郭靖空有一腔热血,却奈何实力不济,降龙十八掌威力虽猛,但翻来覆去前三掌变化不多,很快便被裘千仞等人压制,身上连中数招,嘴角溢出丝丝血迹,形势岌岌可危。 黄蓉见状,俏脸焦急,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裘千仞手下武者拦住,一时之间,竟也难以脱身。 洪七公抱着酒葫芦躺在庙顶之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闹剧,似乎想借机磨练二人武技,并没有立即出手的意思。 就在郭靖即将支撑不住,险象环生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在夜空中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却又蕴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什么小王爷?好大的口气!朗朗乾坤,竟敢在本公子面前,强抢豪夺,欺男霸女,真是好大的胆子!”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众人闻声一怔,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山神庙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出,月光倾泻而下,映照在他俊朗的面容之上,更显清隽出尘,气质卓尔不凡。 来人正是纪元! 他一身月白长袍,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星辰。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皇家气度,雍容华贵,睥睨天下,与生俱来,无法模仿。 裘千仞等人,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此刻见到纪元,却不由得心中一凛,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仿佛面对着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竟是不敢直视其目光。 纪元缓步走到场中,目光扫过裘千仞等人,眼神冰冷,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威慑力。 “本公子在此,谁敢放肆?” 他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震慑人心,令人胆寒。 裘千仞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被纪元的气势所慑,不敢轻举妄动。 纪元见状,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轻蔑地扫过裘千仞,淡淡道:“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罢,他缓缓抬起手掌,体内元象之力奔涌而出,汇聚于掌心,发出阵阵龙吟象啸之声,震动四野。 “降龙十八掌!神龙摆尾!” 纪元轻喝一声,身形如电,一掌挥出,掌风呼啸,如同狂风骤雨,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瞬间笼罩了裘千仞。 裘千仞脸色骤变,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心中惊骇欲绝,哪里还敢硬接,连忙纵身跃起,想要躲避。 然而,纪元掌势何等迅猛,元象之力加持之下,降龙十八掌威力倍增,早已超越了凡俗武功的范畴,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轰——!” 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纪元一掌击出,正中裘千仞胸膛,沛然莫御的力量,如同山洪爆发,瞬间将裘千仞淹没。 裘千仞惨叫一声,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而出,人在半空,便已口喷鲜血,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身后的几个武者,更是被掌风波及,如同稻草一般被掀飞出去,横七竖八地摔倒在地,哀嚎惨叫,狼狈不堪。 一掌之威,竟恐怖如斯! 纪元一击得手,身形毫不停留,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冲入人群之中,掌影翻飞,拳脚如雨,每一击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势不可挡。 “降龙十八掌!见龙在田!” “降龙十八掌!飞龙在天!” “降龙十八掌!龙吟百里!” …… 纪元身形如龙,掌法如神,降龙十八掌在他手中,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威力,势若奔雷,摧枯拉朽。 裘千仞手下那些武者,哪里是纪元对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被纪元轻松击溃,一个个惨叫着倒飞而出,筋断骨折,哀嚎遍野。 仅仅片刻之间,裘千仞带来的十几个武者,便被纪元尽数放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惨叫,惨不忍睹。 裘千仞勉强从地上爬起身来,胸口剧痛如绞,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一般,每呼吸一下,都如同刀割一般。 他惊恐地看着纪元,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恐惧,仿佛看到了鬼神一般。 “你……你……你是什么人?!”裘千仞声音颤抖,色厉内荏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和不安。 纪元眼神冰冷,俯视着裘千仞,如同看着一只蝼蚁一般,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纪元是也!” “至于本公子是什么人……”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森然道:“想知道吗, 留下小命来!” 裘千仞闻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朝着远处逃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逃!快逃!”裘千仞一边逃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凄厉,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他手下那些残存的武者,也纷纷挣扎着起身,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溃散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纪元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地看着裘千仞等人狼狈逃窜,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并没有追赶的意思。 区区一个裘千仞,蝼蚁一般的人物,他还不放在眼里。 就在裘千仞即将逃出纪元视线之时,一道身影,突兀地从天而降,如同鬼魅一般,挡在了裘千仞的面前。 第16章 洪七公戏弄裘千仞,俏蓉儿中了竹叶青! “想跑?问过老叫花子了吗?”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一直躺在山神庙屋顶喝酒的洪七公! 洪七公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在裘千仞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啃剩下的鸡骨头,笑眯眯地看着裘千仞,眼神戏谑,如同猫戏老鼠一般。 裘千仞亡魂皆冒,惊骇欲绝,如同见鬼一般,看着突然出现的洪七公,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你……你……你是九指神丐洪七公?!”裘千仞声音颤抖,牙齿都在打颤,眼神惊恐至极。 洪七公哈哈一笑,笑容猥琐,眼神戏谑,如同一个老顽童一般,指了指手中的鸡骨头,笑眯眯道:“老叫花子送你一件礼物,不用客气!” 说罢,洪七公手腕一抖,手中鸡骨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破空而出,带着一股凌厉无比的劲风,瞬间射向裘千仞的脚踝。 “噗——!” 一声闷响,鸡骨头精准无比地击中裘千仞脚踝要穴,力道之大,竟是直接将裘千仞射了个狗啃泥,狠狠地摔倒在地,啃了一嘴泥土。 “哎哟——!”裘千仞惨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震碎了一般,半天爬不起来。 洪七公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充满了戏谑和得意,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般。 裘千仞手下几个残存的武者,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裘千仞从地上扶了起来,架着他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色如墨,山风呼啸。 纪元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如同谪仙临尘,气质超凡脱俗,在无形阴阳诀的气息掩饰下,功力更是深不可测。 洪七公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走到纪元身边,眼神赞赏地看着纪元,啧啧称奇道: “小子,好俊的功夫!好霸道的掌法!老叫花子我行走江湖数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年轻人!” 他语气赞赏,毫不吝啬溢美之词,显然对纪元的实力,十分欣赏。 纪元闻言,微微一笑,谦逊道:“前辈谬赞了,晚辈不过是略懂一些粗浅的功夫,比起前辈来,还差得远呢。” 他语气谦和,不骄不躁,丝毫没有因为洪七公的赞赏而得意忘形,反而愈发显得沉稳内敛,气度不凡。 洪七公哈哈一笑,更加欣赏纪元的为人,拍了拍纪元的肩膀,豪爽道:“小子,你很不错!老叫花子我喜欢你!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老叫花子!” 他语气豪迈,义薄云天,尽显一代宗师的风范。 纪元闻言,心中一动,毕竟洪七公背后的丐帮势力不可小觑,连忙抱拳拱手,恭敬道:“多谢前辈!晚辈感激不尽!” 洪七公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目光转向黄蓉和郭靖,眼神戏谑道: “我说蓉儿丫头,靖儿小子,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拜谢纪公子?若非纪公子出手相助,你们今日恐怕就要遭殃了!” 黄蓉和郭靖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对着纪元躬身行礼,口中感激道:“多谢纪大哥救命之恩!” 纪元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客气。 他目光扫过远方,眼神深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裘千仞狼狈逃窜,必定会向他家小王爷告状,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到来。 …… 山神庙外,夕阳熔金,将天边云霞烧得一片赤红,宛如泼墨画卷,壮丽至极。 洪七公伤势已然痊愈,老叫花子洒脱不羁,向纪元和郭靖抱拳道别,临走时还不忘悄悄附耳黄蓉揶揄了几句: “我说蓉丫头,你这好福气,之前有靖哥哥,现在又有了纪哥哥!哈哈哈,老叫花子等着哪天去桃花岛,再好好的讨碗喜酒喝……” 黄蓉闻言啐了他一口,直羞红了脸,还好郭靖呆立庙口没听见,她便含情脉脉的偷偷瞄向了纪元—— 纪元内力惊人,听的清晰却笑而不语,目送洪七公身形如一道清风般消失在山林深处。 待洪七公走远,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清亮的雕鸣,由远及近,穿云裂石,声震四野。 郭靖目力极佳,率先抬头望去,惊喜道:“是我的大雕!蓉儿,是我的大雕寻来了!” 黄蓉闻言,亦是俏脸一喜,快步走出山神庙。纪元负手而立,跟在她身后,目光饶有兴致地望向天空。 只见两只巨大的白雕,翼展数丈,宛如两团白云般从天际俯冲而下,矫健的身姿,锐利的眼神,尽显王者之气。 雌雄双雕盘旋而落,稳稳停在山神庙前的空地上,亲昵地蹭着郭靖的肩膀,发出阵阵欢快的鸣叫。郭靖憨笑着抚摸着白雕的羽毛,满脸喜色,仿佛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挚友。 黄蓉亦是喜爱地走到雌雕身旁,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雌雕柔顺的羽毛,口中发出清脆的呼哨声,与白雕互动,画面温馨而和谐。 然而,就在黄蓉蹲下身子,逗弄雌雕之时,异变陡生! 空地之侧,一条通体碧绿,三角蛇头的毒蛇,如同离弦之箭般从草丛里猛然窜出,张开血盆大口,狠狠一口咬在黄蓉的右脚之上! “嘶……”毒蛇得手,发出得意地嘶鸣,猩红的信子吞吐不定,森然可怖。 “啊!”黄蓉发出一声惊呼,俏脸瞬间煞白,娇躯猛地一颤,本能地向后退去,却不慎跌坐在地。 “蓉儿!”郭靖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起黄蓉,关切问道:“蓉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纪元眼神一凝,早已注意到黄蓉的异状。只见黄蓉右脚脚踝处,两个清晰的牙印渗出丝丝黑血,伤口周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青紫,显然是剧毒之兆。 “是……是毒蛇……”黄蓉俏脸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贝齿紧咬着红唇,娇躯微微颤抖,显然是疼痛难忍。 纪元眉头微皱,心念一动,已然洞察了黄蓉所中蛇毒的种类——乃是欧阳锋豢养的剧毒蛇种竹叶青,毒性猛烈无比,若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忧。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语气沉稳地说道:“蓉儿姑娘,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黄蓉此刻已是花容失色,六神无主,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任由纪元查看她的伤势。 纪元目光落在黄蓉的右脚之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见黄蓉右脚纤巧秀美,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足弓弯曲,线条优美流畅,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当真是造化钟神秀,灵毓秀于外。 尤其是那十根脚趾,更是圆润饱满,如同十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令人赏心悦目,移不开目光。 这便是所谓的玉足“金莲”吗?果然名不虚传,美艳不可方物。纪元心中暗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此刻,这双原本完美无瑕的玉足,却被毒蛇咬伤,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意,更让人心生怜惜。 第17章 纪元背蓉儿,出发襄阳城 纪元收敛心神,不敢怠慢,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倒出一枚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解毒丹。这乃是他从气运商城中兑换而出,药效极佳,可解百毒。 “蓉儿姑娘,这是百灵解毒丹,你先服下。”纪元柔声说道,将解毒丹递到黄蓉嘴边。 黄蓉此刻已是虚弱至极,闻言乖巧地张开檀口,将解毒丹吞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气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缓解了她不少痛苦。 “多谢纪公子……”黄蓉虚弱地说道,声音软糯无力,带着一丝感激。 在郭靖面前,她还是不习惯对纪元表现的太过亲昵。 纪元微微一笑,柔声道:“蓉儿姑娘不必客气,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 说着,他伸手轻触黄蓉受伤之处,入手只觉肌肤温润,触感细腻。黄蓉微微一颤,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红晕。 纪元并未注意到黄蓉的异样,他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地查看伤处,动作轻柔至极。 随着查看,纪元更清晰地看到伤处情况,毒素已经开始扩散,伤口周围的颜色愈发浓郁,情况不容乐观。 “必须尽快将毒血清除,否则毒素攻心,后果不堪设想。”纪元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清……清除出来?”黄蓉闻言,脸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中充满了羞涩与慌乱。要让纪公子处理伤口?这……这岂不是…… 郭靖亦是憨厚地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道:“纪大哥,这……这怎么弄啊?” 纪元看了看面红耳赤的黄蓉,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郭靖,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自然是用特殊方法。”纪元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用……特殊方法?”郭靖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黄蓉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心中情绪翻涌。 纪元不再理会两人的反应,他神情认真地处理起黄蓉的伤口,开始施救。 “唔……”黄蓉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有些无力。 她只觉得,纪公子处理伤口之处,仿佛有一股热流涌动,让她心房也随之悸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纪元神情专注,细致地处理着伤口,动作轻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黄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这让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别样的感觉。 片刻之后,纪元处理好伤口,抬起头来,目光看向黄蓉,柔声问道:“蓉儿姑娘,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黄蓉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气息紊乱,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她只是羞涩地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纪元微微一笑,再次拿起解毒丹,碾成粉末,均匀地敷在黄蓉的伤口之上,又用洁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包扎好。 “好了,蓉儿姑娘,暂时没事了。”纪元轻声说道,语气温柔至极。 黄蓉闻言,这才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纪元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愫,各种难以言说的情意,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纪哥哥……多谢你……”黄蓉低声说道,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娇羞。 纪元哈哈一笑,再次现出身形,在她面前蹲下,柔声道:“蓉儿姑娘不必客气,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拭去黄蓉额角的汗珠,动作温柔至极。 黄蓉心中情绪复杂,让她一时之间彻底沉浸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靖哥哥,我脚好疼,走不了路了……”黄蓉忽然娇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郭靖一听,顿时急了:“蓉儿,哪里疼?要不要紧?” 黄蓉轻轻抬起那只裹着洁白布条的右脚,微微嘟起红唇,可怜巴巴地说道:“被那毒蛇咬了一口,这会儿火烧火燎的疼,怕是走不得路了。” “啊?那……那可如何是好?”郭靖手足无措,急得额头冒汗。 黄蓉眼神流转,悄悄瞥了一眼纪元,声音愈发娇柔:“除非……除非有人能照顾我回去……” 纪元心头一动,这小妮子,分明是借机撒娇。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上前一步,温声道:“蓉儿姑娘若不嫌弃,便由我来照顾你吧。” 黄蓉闻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点缀了星辰,嘴角也绽开一抹甜甜的笑意,如春花般明媚:“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多谢纪公子!” 郭靖虽然心中隐隐有些酸涩,但见黄蓉欢喜,也只得憨憨一笑,挠头道:“纪大哥愿意照顾蓉儿,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纪元微微示意,让黄蓉放松。黄蓉也不扭捏,轻轻靠近纪元。 少女的靠近,让纪元只觉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当真是令人心神摇曳。 黄蓉将头轻轻靠在纪元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暖意,一颗芳心如小鹿乱撞,甜蜜而又欢喜,只觉这进城之路,再长一些才好呢。 “蓉儿,你骑我的小红马吧,我牵着马走。”往襄阳城方向走了一阵,郭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便将自己的爱马牵了过来。 黄蓉摇了摇头,声音软糯:“靖哥哥,我脚疼得厉害,怕是骑不了马了。” 纪元也道:“靖兄弟,你蓉儿妹妹说得对,她现在不宜骑马。不如这样,你来牵马,我带着蓉儿姑娘骑在马上。” 郭靖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见黄蓉和纪元都这么说,也只得点头答应:“好吧,那就依纪大哥所言。” 于是,纪元便与黄蓉同乘一骑。 黄蓉靠近纪元,双手环住了纪元的腰,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娇艳欲滴。 纪元只觉周围萦绕着少女的幽香,心中不禁一阵感叹。 他强压下心中的旖旎之念,轻轻一夹马腹,缓缓前行。 第18章 马背上的温柔,入住悦来客栈 夕阳像融化的赤金,泼洒在天边,晕染开一片浓墨重彩的晚霞,如同大师笔下的山水画卷,热烈而奔放。 郭靖默默牵着那匹枣红色的小红马,步履略显迟缓,憨厚的面庞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悄然爬了上来。 黄蓉则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被纪元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当当地安置在马背上。鹅黄色的衣裙,在习习晚风中轻柔飘舞,更衬托得她肌肤赛雪,眉眼如画,娇俏动人。 纪元坐在黄蓉身后,双手自然环抱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姿态说不出的亲昵,宛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和谐得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 黄蓉俏脸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却也并未故作矜持地挣扎,反而娇柔地向后靠了靠,她感受着从纪元胸膛传来的阵阵暖意,心中像是灌满了蜜糖,甜得腻人。 白日里那竹叶青的毒素,似乎也随着这暖意消散了大半,只剩下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在她小巧的足底悄悄蔓延,像小虫子在温柔地啃噬。 她偷偷抬起眼帘,用眼角的余光描摹着身后男子的侧脸轮廓。夕阳的余晖,在他俊美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愈发显得五官分明,俊朗无俦。 尤其是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正温柔地凝视着前方,仿佛蕴藏着漫天星光,令人不自觉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回想起白日里,纪元毫不犹豫地为她吸吮毒血,又那样温柔细致地为她敷药包扎,黄蓉的心湖便泛起阵阵涟漪,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愫涌上心头, 羞涩、感激、爱慕,如同缠绕在一起的丝线,乱成一团,搅得她芳心怦然,小鹿乱撞。 系统的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天武世界美人图】射雕世界第一美人俏黄蓉好感度和羁绊值各+20!当前好感度:80,羁绊值:60。请宿主继续加油,数值满额时将有神秘奖励哦。” 纪元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心中暗忖,这小妮子的好感度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看来这无形阴阳诀的效果真是妙不可言。 他低下头,放柔了声音,轻声问道:“蓉儿姑娘,脚上的伤还疼得厉害吗?” 黄蓉俏脸更红了几分,声若蚊蚋般娇嗔道:“已经好多了,多谢纪……哥哥挂怀。” “何必如此客气。”纪元温润一笑,眼眸中似有柔光流转,“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言谢二字吗?” 两人旁若无人地低声细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全然忘记了一旁的郭靖。 郭靖憨厚的脸上,笑容愈发显得僵硬,牵着缰绳的手也下意识地攥紧了几分,指节阵阵泛白。 他虽是木讷,却也并非全然不开窍,黄蓉对纪元的亲昵和依赖,以及两人之间流淌的暧昧气息,他心底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 只是他生性纯良,又对男女之情颇为懵懂,纵然心中泛起阵阵酸涩,也只是默默忍受,不愿出言破坏这在他看来美好的氛围。 两只白雕,一前一后,翱翔于暮色苍茫的天际,发出阵阵清亮的鸣叫,划破黄昏的沉寂。 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官道上缓缓移动,构成一幅温馨又略带一丝微妙的画卷。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襄阳城巍峨雄壮的城墙轮廓,终于遥遥在望。城门口,进出的百姓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喧嚣的人声也渐渐传入耳中,驱散了山野的寂静,带来了久违的热闹。 郭靖精神为之一振,憨厚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雀跃:“纪大哥,蓉儿,咱们到襄阳城啦!” 黄蓉也如释重负般地轻轻吐出一口气,娇声抱怨道:“总算到了,这荒郊野外的,可把我闷坏了。” 纪元轻笑一声,揽着黄蓉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温声说道:“进了城就好,我请蓉儿姑娘吃遍襄阳城的所有美味佳肴,如何?” 黄蓉闻言,顿时眉开眼笑,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弯成了两弯新月,嘴角也扬起甜甜的笑意,娇声道:“这还差不多!纪公子可要说话算数,不许哄骗人家!”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纪元朗声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豪迈之气。 三人进了襄阳城,城内繁华热闹,灯火辉煌,叫卖声、喧闹声、嬉笑声,汇聚成一片喧嚣的海洋,与山野的静谧截然不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黄蓉显然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一双水灵灵的美眸四处顾盼,好奇地打量着街边的店铺和小摊,兴致勃勃,像一只刚放出笼子的小鸟。 郭靖轻车熟路地领着纪元和黄蓉,来到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客栈门前。 客栈门面气派恢弘,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前高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将周围映照得一片通明,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云,进进出出,热闹非凡,显然是襄阳城内数一数二的大客栈。 “纪大哥,蓉儿,这家悦来客栈是我之前寄养小红马的地方,咱们就在这里落脚吧。”郭靖憨声说道。 纪元抬眼细细打量了一下悦来客栈,心中暗忖,这郭靖倒是挺会挑地方,这客栈的确不错,瞧这气派,在襄阳城也算是顶尖的了。他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三人迈步走进客栈,立刻便有一个眼明手快的小厮热情地迎了上来。 “三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小厮热情地招呼着,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瞥向被纪元抱在怀中的黄蓉,以及牵着马的郭靖,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上次郭靖来寄养马匹的时候,明明是和这位黄姑娘一同前来的,怎么这次却变成了牵马的,而黄姑娘却娇滴滴地依偎在一个气质不凡的俊美公子怀里? 这关系,着实有些耐人寻味。 纪元并未理会小厮的疑惑,而是目光扫视了一圈客栈大堂,只见大堂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不少江湖人士模样的客人,正高声谈笑,推杯换盏。 他微微皱了皱眉,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他向来喜欢清静幽雅之地,这等闹哄哄的地方,实在让他感到有些烦躁。 “掌柜的何在?”纪元淡淡开口,语气虽轻,却带着一股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大堂内的喧闹声,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纷纷侧目望来。 小厮被纪元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所慑,顿时噤若寒蝉,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连忙躬身哈腰道:“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 片刻之后,一位身材富态,油光满面,满脸堆笑的中年掌柜,迈着小碎步,快步迎了上来。 “哎呦,这位公子爷,不知有何吩咐啊?”掌柜的笑容热情得几乎要溢出来,一双精明的眼睛却不动声色地在纪元身上来回打量,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爷的来历。 纪元神色淡淡地说道:“包下你们客栈最好的院子,最好是僻静一些的,我不喜吵闹。另外,饭菜也要精致可口,上好的酒菜尽管呈上来,不必替我节省。” 掌柜的闻言,顿时喜笑颜开,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道: “公子爷真是好眼力!咱们悦来客栈最好的,当属‘听雨轩’小院,清静幽雅,景色怡人,绝对是闹中取静的好去处,保证公子爷您住得满意,舒心!” “听雨轩?”纪元微微挑了挑眉,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颇有意境,想来应该不会太差。 第19章 憨郭靖喂马,俏黄蓉沐浴 “正是正是!”掌柜的连忙点头,谄媚道,“听雨轩是我们客栈最好的院子,平日里都是留给贵客的,今日正好空着,公子爷真是好运气!” 纪元不置可否,从怀中取出一个钱袋,随手丢给掌柜的,淡淡道:“这是定金,先包下三日。” 钱袋沉甸甸的,入手颇有分量。掌柜的掂量了一下,顿时乐得合不拢嘴,连忙打开钱袋,只见里面金光灿灿,赫然是一锭锭的金元宝! 掌柜的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呼,乖乖,这位公子爷出手真是阔绰!这一锭金元宝,少说也有十两黄金,这位公子爷随手一丢,就是百两黄金! “公子爷真是豪爽!小的这就吩咐下去,给公子爷安排最好的房间,准备最精致的饭菜!”掌柜的点头哈腰,态度愈发恭敬,生怕怠慢了这位财神爷。 纪元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他从气运商城中兑换出这一百两黄金,只花费了一百点气运值,对他而言,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黄蓉在一旁看得也是暗暗咋舌,心中对纪元的出手阔绰刮目相看。 她虽然出身桃花岛,见惯了金银珠宝,但像纪元这般挥金如土的,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出手就是百两黄金,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份气魄,着实令人惊叹。 郭靖则是一脸憨厚,他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只是觉得纪大哥出手真大方。 在掌柜的亲自带领下,三人来到了客栈后院的“听雨轩”小院。 正如掌柜所言,听雨轩小院的确清静幽雅,与前院的喧嚣热闹截然不同,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小院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花木扶疏,布置得极为精致典雅。院中有一座小池塘,池塘上架着一座小桥,桥下锦鲤嬉戏,桥边垂柳依依,景色宜人。 黄蓉一见这小院,顿时喜欢得不得了,拍手笑道:“哇,这里真漂亮!纪公子,你真会选地方!” 纪元微微一笑,柔声道:“蓉儿姑娘喜欢就好。” 掌柜的将三人领到正房,恭敬道:“公子爷,小姐,这正房是小院最好的房间,宽敞明亮,布置雅致,两位请看。” 房间内,果然宽敞明亮,布置得极为雅致舒适。雕花大床,锦绣罗帐,古色古香的桌椅,墙上挂着名人字画,处处都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娇声道:“嗯,不错不错,我很喜欢。” 纪元也微微颔首,对这房间颇为满意。 “公子爷,小姐,若是没什么吩咐,小的就先退下了,晚膳稍后便给两位送来。”掌柜的躬身说道。 “嗯,去吧。”纪元挥了挥手,示意掌柜的退下。 待掌柜的退下后,黄蓉迫不及待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软绵绵的锦被上,舒服地叹了口气,娇声道: “哎呦,累死我了!这几天在山神庙里,风餐露宿的,可把我折腾坏了,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纪元走到黄蓉身边,柔声问道:“蓉儿姑娘,你脚上的伤,可要紧吗?要不要我再帮你看看?” 黄蓉闻言,俏脸微红,偷偷瞥了纪元一眼,娇声道:“嗯……还是有点疼,不过已经好多了。纪公子,你医术真好,一颗解毒丹,就让我感觉好多了。” 纪元微微一笑,心道,我可不会什么医术,而是有气运商城的灵丹妙药,效果自然非同凡响。 他柔声道:“蓉儿姑娘客气了,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这样吧,我再帮你敷一次药, 保你能尽快好起来。” “嗯……”黄蓉低声应道,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纪元见状,心中暗笑,这妮子,还真是害羞得紧。他也不再逗弄她,而是正色道:“蓉儿姑娘,敷药之前,最好先沐浴更衣,这样效果会更好。” “沐浴?”黄蓉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娇声道,“对对对!我要沐浴!这几天在山神庙里,都没好好洗个澡,实在太难受了!” 说着,她连忙起身,迫不及待地走向房间内的浴房。 浴房宽敞明亮,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热气腾腾,显然客栈早已准备好了热水。 黄蓉兴奋地走到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了点头,娇声道:“水温正好!纪公子,你先出去吧,我要沐浴了。” 纪元微微一笑,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柔声道:“蓉儿姑娘,你脚上有伤,行动不便,不如 我帮你脱鞋袜,敷好药再沐浴,如何?” 黄蓉闻言,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美眸中充满了羞涩与慌乱。要让纪公子帮她脱鞋袜,还要……还要敷药?这……这岂不是太……太亲密了? 她心中小鹿乱撞,砰砰直跳,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黄蓉羞涩难当之际,郭靖憨厚的声音忽然传来。 “蓉儿,纪大哥,晚饭准备好了,咱们先吃饭吧?” 郭靖端着一盘盘精致的菜肴,走了进来,憨笑着说道。 纪元眉头微微一皱,心道,这憨小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看了看一脸羞涩的黄蓉,又看了看一脸憨厚的郭靖,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靖兄弟,晚饭不急。”纪元温声道,“蓉儿姑娘脚上有伤,不宜走动,不如你先去把小红马喂饱喂好,让它也好好休息一下,晚点再吃晚饭也不迟。” 郭靖闻言,憨厚地点了点头,道:“纪大哥说得对,小红马也累了一天了,是该好好喂喂它。”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菜肴,又端起另一盘菜,憨声道:“蓉儿,纪大哥,这些菜先放着,我去去就来。” 黄蓉此刻正羞涩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顾得上晚饭,只是红着脸,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 郭靖憨笑地放下菜肴,转身离开了房间,去后院喂马去了。 待郭靖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纪元和黄蓉两人,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纪元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柔声道:“蓉儿姑娘,现在可以安心沐浴了。” 黄蓉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美眸中水波荡漾,娇羞地看了纪元一眼,低声道:“纪公子……你……你真的要帮我敷药吗?”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柔声道:“自然是真的。 我可是很乐意为蓉儿姑娘效劳的。” 第20章 傻郭靖听墙,女飞贼偷马 “哗啦啦……” 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郭靖喂完马回到内室,在门外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了半天,耳朵都快竖成兔子精了,也没见黄蓉出来。 他心里像猫抓一样焦急,又不敢贸然闯进去,只能挠着后脑勺,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蓉儿,”郭靖终于忍不住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都快半个时辰了,你……你还没洗好吗?怎么这么久?” 屋内,黄蓉正被纪元细心地照料着,听到郭靖的声音,她微微一怔,连忙稳住心神。 “靖哥哥……我……我还没好呢……”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婉。 “你……你脚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郭靖关切地问。 “我……我在敷药呢……有点儿疼……”黄蓉的声音更低了。 她偷偷地看了纪元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 纪元嘴角噙着笑,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凑到黄蓉耳边,低声说道:“蓉儿,你这药敷的可真够久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黄蓉微微一颤。她稳住心神,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奈地看着纪元。 纪元看着黄蓉这副模样,心头更是欢喜。 他细心地帮她处理着伤处,让黄蓉安心。 黄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纪元感受到她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 屋外,郭靖听着屋内断断续续的动静,心里更加犯嘀咕。 “蓉儿这是怎么了?敷个药能疼成这样?莫不是伤口又坏了?” “这吱吱唧唧的又是啥声音,大半夜的谁还在客栈里纺线?” 他越想越不对劲,正要再敲门问个清楚,身后却传来一阵马嘶声。 “聿聿聿……” 是小红马! 郭靖心里一惊,撒腿就往马厩跑。 昏暗的月光下,一个黑衣蒙面的娇小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牵着小红马,像是要溜之大吉。 “什么人?!” 郭靖一声暴喝,箭步冲了上去。 那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被撞破,身子一僵,旋即反应过来,丢下小红马,转身就跑。 “想跑?没门!” 郭靖哪能让她轻易溜走,脚下生风,紧追不舍。 两人一前一后,在院子里展开了一场猫捉老鼠般的追逐。 那黑衣人身形娇小,轻功却是不赖,身法灵巧,在院子里东躲西闪,竟让郭靖一时半会儿追不上。 郭靖虽然憨厚,却也不傻。见对方轻功了得,便不再一味猛追,转而用掌法逼近。 “看掌!” 郭靖一声大喝,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呼啸而出,掌风凛冽,直扑黑衣人。 黑衣人不敢硬接,连忙闪身躲避。 郭靖得势不饶人,紧接着又是一招“飞龙在天”,掌力更加雄浑,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交错,一时之间,竟斗得难分难解。 屋内,纪元早已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看着院子里打得热闹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 “有意思,看来小红马魅力不小,竟招来了个女飞贼。”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黄蓉好感度、羁绊值达到100!完成射雕第一美人百分百身心攻略!】 【奖励气运值999点!】 【解锁神秘奖励,获得【养颜驻容丹】一颗!】 纪元心头一喜,真是意外收获! “这【养颜驻容丹】可是好东西,不仅能让女子容颜永驻,青春不老,还能改善体质,延年益寿。正好可以送给蓉儿,当做定情礼物!” 纪元心里盘算着,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院子里的战局。 那黑衣人虽然轻功不错,但内力毕竟有限,与郭靖缠斗这么久,已经渐渐落入下风。 郭靖也看出了端倪,瞅准一个空当,一招“亢龙有悔”使出,掌力如山洪暴发,向黑衣人倾泻而去。 黑衣人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硬接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黑衣人被掌风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郭靖正要上前擒住她,却见那黑衣人身形一晃,竟从地上弹了起来,足尖一点,轻盈地跃上了屋顶。 “哪里跑!” 郭靖怒喝一声,正要追上去。 就在这时,纪元出手了。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屋顶,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姑娘,何必急着走呢?不如留下喝杯茶,聊聊天?” 纪元笑眯眯地看着黑衣人,语气轻佻,眼底却闪过一丝寒芒。 黑衣人见退路被截断,心头一沉。她知道,今晚是栽定了。 她冷冷地瞥了纪元一眼,二话不说,拔出腰间匕首,直刺纪元。 纪元不闪不避,只是随意一挥手,一股无形劲力便将匕首震飞。 紧接着,他手指微屈,凌空一点,使出九阴真经入门篇的绝学之一: “弹指神通!” 一道无形气劲自纪元指尖迸发,正中黑衣人穴道。 黑衣人只觉浑身一麻,身体瞬间失去控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纪元身形一晃,来到黑衣人身边,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怀中的女子娇躯柔软无骨,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入手温润,触感细腻。 纪元低头看去,只见怀中女子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美眸,正带着几分惊恐,几分羞愤,还有几分……好奇,望着他。 月色如水,洒满小院,仿佛为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光。 纪元抱着怀里的黑衣女子,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姑娘深夜来访,鬼鬼祟祟,不知有何指教?” 他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黑衣女子被纪元抱在怀中,浑身酥麻,使不上力气,心中惊骇欲绝。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公子哥,武功竟如此深不可测,弹指之间,便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羞愤,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放开我!” 纪元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说道:“放开你?姑娘深夜擅闯民宅,意图盗窃,我岂能轻易放你离开?” 第21章 怜香惜玉放美人,念慈卖艺欲招亲 黑衣女子俏脸一寒,怒道:“谁说我要盗窃?我只是……只是路过!” “路过?”纪元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姑娘好身法,好轻功,路过也路过到屋顶上了?莫非姑娘是属猫的,喜欢走屋顶?” 黑衣女子被纪元噎得说不出话来,俏脸涨得通红。她心中暗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怒目而视,狠狠地瞪着纪元。 纪元却丝毫不惧,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怀中的女子。虽然黑巾遮面,但从她露出的眉眼来看,也当是个美人胚子。 更何况身段娇小玲珑,曲线曼妙浮凸,抱在怀中,甚是勾人遐思。 “姑娘不说实话,看来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纪元语气一冷,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还有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 纪元话音刚落,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射雕世界第二美人穆念慈,触发选择!】 【选择一:放走穆念慈,奖励《九阴真经》进阶篇!】 【选择二:留下穆念慈,奖励《阴阳双修宝典》!】 纪元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 这系统,还真是会挑时候。 《阴阳双修宝典》固然诱人,可眼下这情况,明显是放走穆念慈更符合他的心意。 要知道,纪元可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蠢货。 他深知,强扭的瓜不甜。 更何况,穆念慈这种烈性女子,若是用强,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倒不如,先卖个人情,日后徐徐图之。 想到这里,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姑娘,本公子向来怜香惜玉,你这般美人儿,说实在的,我还真舍不得辣手摧花。” 纪元说着,轻轻一挥手,解开了穆念慈的穴道。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今夜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不过,下不为例。你走吧。” 纪元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让人感到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穆念慈只觉得浑身一松,穴道被解开,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心中又惊又疑,没想到纪元竟然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要知道,她方才可是对他动了杀心的。 难道,他真的只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纨绔公子? 穆念慈心中疑惑,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 她捡起地上匕首,深深地看了纪元一眼,眼神复杂莫名,带着几分感激,还有几分……好奇。 “多谢公子义释之恩。” 穆念慈抱了抱拳,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转身欲走,却又被纪元叫住。 “等等。” 穆念慈心中一紧,以为纪元反悔了。 她猛地转过身,警惕地看着纪元,手中暗扣匕首,随时准备出手。 纪元却只是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锭拳头大的纹银,扔给穆念慈。 “这银子,你拿着。算是本公子赏你的。” 穆念慈一愣,看着这手中足足有五十两重的纹银,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人。 明明武功高强,却又如此……轻佻。 明明可以抓了她问官,却又放了她,还给了她这么多银子。 这人,究竟是好是坏? 穆念慈心中疑惑,但她也知道,这银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爹爹的病,有救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再次向纪元抱拳行礼。 “公子大恩,小女子没齿难忘。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纪元看着穆念慈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穆念慈,杨铁心……比武招亲,完颜康……” 纪元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出截胡大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穆念慈一路疾行,回到了她和义父杨铁心落脚的客栈。 这是一家简陋的小客栈,位于城郊,偏僻冷清。 穆念慈推开房门,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油灯下,杨铁心化名的穆易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爹爹!” 穆念慈惊呼一声,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杨铁心的手。 “咳咳……念慈,你回来了……” 杨铁心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穆念慈,眼中满是慈爱和担忧。 “爹爹,您感觉怎么样?” 穆念慈声音颤抖,眼中噙满泪水。 “我没事……咳咳……只是,这风寒,怕是又要加重了……” 杨铁心咳嗽几声,艰难地说道。 “爹爹,您别担心,我已经拿到银子了,明天就去请大夫给您抓药。” 穆念慈强忍着泪水,安慰道。 “银子?你哪来的银子?” 杨铁心一愣,疑惑地问道。 穆念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今晚的事情告诉了杨铁心。 当然,她隐瞒了自己去偷马的事情,只说是今天在街头卖艺,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公子,赏给了她大笔银子。 杨铁心听完,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念慈,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做这种冒险的事情了。” “爹爹,我知道。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 穆念慈说着,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杨铁心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穆念慈的头发。 “傻孩子,爹爹知道你孝顺。可是,爹爹老了,不中用了。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人生。爹爹不能拖累你啊……” “爹爹,您别这么说。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么能不管您呢?” 穆念慈紧紧抱着杨铁心,泣不成声。 杨铁心眼中也泛起泪光,他何尝不知道穆念慈的苦。 这些年来,他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走南闯北,卖艺为生,不知受尽了多少苦,多少累。 如今,他身染重病,更是让穆念慈独木难支、雪上加霜。 “念慈,爹爹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杨铁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爹爹,您说。” 穆念慈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看着杨铁心。 “爹爹想……趁着身子骨还硬朗,给你找个好人家……” 杨铁心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和无奈。 “爹爹,您说什么呢?我不嫁人,我要一直陪着您。” 第22章 出水芙蓉,别样风情,憨憨郭靖,心中茫然 穆念慈一听,顿时急了,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爹爹……” “傻丫头,爹知道你不舍得。可爹不能误了你终身啊!你还年轻,该找个好人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杨铁心语重心长地说道。 “爹爹,我……” 穆念慈还想争辩,却被杨铁心抬手止住。 “念慈,听爹的。爹已经想好了,明儿个,咱们就去城里,摆下擂台,比武招亲。谁要是能赢了你,你就嫁给他,绝不反悔。” “比武招亲?” 穆念慈杏眼圆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万万想不到,杨铁心竟会出此下策。 “爹爹,这……这怎么使得?我……我不依。” 穆念慈急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念慈,这是爹眼下唯一能为你做的了。你放心,爹定会为你挑一个如意郎君。只要你往后的日子过得顺遂,爹也就安心了。” 杨铁心语气虽缓,却透着不容更改的决绝。 穆念慈望着杨铁心那张写满沧桑与坚毅的脸,心头百感交集,有无奈,有酸楚,还有一丝隐隐的抗拒。 她心里清楚,杨铁心这是为了她好。 可她真的不想随随便便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她脑海中,突然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人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行事看似轻佻,却又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虽然,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且刚刚认识。 但他那玩世不恭的笑貌,他那怜香惜玉的举动,他那幽深如潭的眼神,都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她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爹爹,我……我再想想……” 穆念慈垂下眼帘,声音低若蚊蚋。 杨铁心看着穆念慈这副模样,心疼如绞。 他何尝不知道穆念慈心里的苦。 可眼下,他别无他法。 他只盼着,老天爷能开开眼,给穆念慈安排一段好姻缘。 “好,你再好好想想。但念慈啊,你得记住,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不管你最后怎么选,爹都依你。” 杨铁心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穆念慈的鬓发,语气中满是慈爱。 穆念慈轻轻点头,却没再说话。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 客栈外,寒风呜咽,吹得窗棂“吱呀”乱抖。 客栈内,父女二人沉默相对,一个愁肠满肚,一个心绪不安。 …… 【叮!恭喜宿主选择放走穆念慈,奖励:九阴真经进阶篇(完整)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系统提示音响起,纪元嘴角微微一翘,心满意足。九阴真经进阶篇到手,也算是小有收获。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正一脸茫然的郭靖身上,心中暗笑,这傻小子,怕是还没回过神来吧。 “靖兄弟,打了半天饿不饿,我们回去吃晚饭吧。”纪元拍了拍郭靖的肩膀,笑着说道。 郭靖这才如梦初醒般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啊?哦,好,好,纪大哥,那蒙面女贼呢?” “跑了。”纪元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管她了,反正小红马也没事。” 郭靖闻言,虽然有些疑惑,但见纪元如此说,也便不再追问,只是心中对纪元的武功,更加敬佩了几分。 纪元与郭靖一前一后踏入内室,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屋内一抹亮色瞬间冲散。 只见黄蓉已然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裙。 原本的鹅黄衣衫,换成了一袭淡绿色的长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娇艳无双。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还带着几分湿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眉如远山,眼含秋水,琼鼻挺翘,樱唇微启,似有无限风情蕴藏其中。 最是那腮侧一抹尚未褪去的红晕,如三月桃花,灼灼其华,更添了几分妩媚,几分诱人。 纪元看得一愣,心中暗赞:“好一个出水芙蓉!这射雕世界第一美人,果然是人间绝色!” 他本以为,黄蓉的美,在于她的古灵精怪,在于她的聪明伶俐。 却不曾想,卸去了几分刁蛮,多了几分娇羞的黄蓉,竟是美的如此动人心魄。 一旁的郭靖,更是看的发呆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黄蓉,只觉得心跳如鼓,口干舌燥,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蓉儿,你……你真美……”郭靖结结巴巴地说道,憨厚的脸上满是痴迷。 黄蓉被二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垂下眼帘,轻咬嘴唇,低声道:“纪公子,靖哥哥,你……你们看什么呢……” 她声音娇柔,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甜蜜,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纪元看着黄蓉这副小女儿姿态,心中更是得意。 他知道,黄蓉的芳心,已经彻底凌乱了。 “蓉儿姑娘,你这身衣裙,真好看。不过,你脸上怎么还是红扑扑的?莫非……是发烧了?”纪元故作关切地问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戏谑。 黄蓉心中一惊,她没想到纪元竟然会当着郭靖面,明知故问地提起此事。 她连忙抬起头,强作镇定地说道:“没……没有啊……我只是……只是觉得有点热……” 她偷偷地瞪了纪元一眼,眼神中满是嗔怪和警告。 纪元却是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他走到黄蓉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故作惊讶地说道:“咦?真的有点烫呢!蓉儿,你该不会是……蛇毒又发作了吧?” 黄蓉被纪元摸得浑身一颤,险些惊呼出声。 她连忙拍开纪元的手,嗔道:“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没事……” 她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慌乱,还有几分……难以抑制的娇媚。 郭靖看着纪元和黄蓉之间的互动,心中越发疑惑, 他也觉得今晚的黄蓉似乎有点不一样, 那峨眉微蹙、那红霞满脸、那眼波欲滴,就像是草原里被暴雨浇灌后的格桑花,特别的水灵! “蓉儿今晚这是怎么了?总感觉……怪怪的?” 郭靖往日里只牢记着师父教诲和江湖道义,对于男女之事,实在是懵懂如稚童。 他只能无助地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满是茫然。 第23章 桌下戏蓉儿,郭靖绿油油 “蓉儿,你当真无恙了?脸色瞧着不对劲,烧的厉害不厉害?要不要唤个大夫来瞧瞧……” 郭靖急得有些语无伦次,大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他想去探黄蓉额头,又怕唐突佳人,最后只能无奈地搓着手。 “不用了,靖哥哥。我吃了纪公子喂的解毒丸,早就好啦。只是……今天赶了半天路,有点乏了……” 黄蓉偷偷瞪了纪元一眼,心中暗啐一口,热的厉害,还不是因为某人……想起方才在浴桶中与纪元的种种旖旎,黄蓉的脸颊更是滚烫,几乎要滴出血来。 纪元看着蓉儿这副欲盖弥彰的慌乱样,不由成就感满满,心里乐开了花。 “好了,蓉儿,既然你没事,那咱们就开饭吧。我肚子都快饿扁了。”纪元笑眯眯地解围道,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他走到桌边,绅士地拉开椅子,示意黄蓉坐下。 黄蓉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坐了过去,像个听话的小媳妇。 郭靖也跟着坐了下来,三个人围着桌子坐定。 桌上摆满了客栈后厨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鸡鸭鱼肉,美酒佳酿,应有尽有。 每道菜都用特制的食盒温着,食盒夹层里暗藏玄机,灌满了滚烫的开水,所以哪怕耽搁了这么久,菜肴依旧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勾人食欲。 纪元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嫩滑的松鼠鳜鱼,送到黄蓉碗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蓉儿,多吃点。这鳜鱼肉最是鲜嫩,营养丰富,对你的伤口恢复大有好处。” 黄蓉看着碗里那块白嫩的鱼肉,心里暖洋洋的,像是有个小太阳在照耀。 她知道,纪元这是在关心她呢。 “纪哥哥,谢谢你。”黄蓉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郭靖也忙不迭地给黄蓉夹菜,说道:“蓉儿,你也尝尝这个爆炒猪肝,最是补血,对你现在最合适不过了。” 黄蓉看着郭靖,心里却像打翻了个五味瓶,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两个男人才好。 一个是相识近一年、憨厚老实、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靖哥哥。 一个是刚认识不久、神秘莫测、却又让她身心俱陷的纪元。 “唉……”黄蓉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纪元看着黄蓉那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黄蓉心里的那杆秤,已经彻底歪到自己这边了。 他故意放慢了吃饭的速度,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蹭向黄蓉的小腿,像只不安分的猫。 黄蓉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腿肚上传来,酥酥麻麻的,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她慌忙抬眸,嗔怪地瞪了纪元一眼,美眸中带着几分羞恼与警告。 纪元却跟没事人似的,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用脚尖轻轻地挑逗着黄蓉的脚踝,像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黄蓉只觉得浑身像是过了电,酥麻难耐,一股热流从小腹处“腾”地一下升起,烧得她俏脸瞬间红透,几乎要坐不住了。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纪元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只顾着埋头扒饭,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郭靖看着黄蓉这副反常的样子,心里越发疑惑。 “蓉儿这是咋了?怎么感觉……比刚才还奇怪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郭靖关切地问道,声音里透着焦急。 “没……没有啊……我只是……只是有点热……”黄蓉支支吾吾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偷偷地抬眼,飞快地瞪了纪元一眼,那眼神,轻嗔薄怒,还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纪元却像是没看到似的,反而笑得更欢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他脚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黄蓉备受煎熬,像是在欣赏一只笼中的小兽。 “唔……”黄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几分娇媚的呻吟。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把脚从纪元的“魔爪”下抽了回来,像只受惊的兔子。 “靖哥哥,我……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黄蓉说着,慌忙站起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桌子,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郭靖看着黄蓉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更疑惑了,像是有一百只猫爪子在挠。 “蓉儿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病了?” 他连忙放下筷子,就要起身追上去看看。 纪元却一把拉住了他,笑眯眯地说道:“靖兄弟,别担心。蓉儿只是有点累了,让她去歇会儿就好了。来,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郭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纪大哥,我敬你一杯,这几天真是多亏你照顾蓉儿了。” 【叮!恭喜宿主,撩拨攻陷俏黄蓉芳心,掠夺郭靖气运值999!请继续加油,彻底截胡将奖励神秘道具!】 纪元扫了一眼郭靖头顶那道绿油油、澄亮亮的气运光环,心中暗爽不已,他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说不出的潇洒豪迈。 ……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像野兽在低吼。 客栈里,黄蓉躺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样,不断地闪现着纪元的身影。 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让人着迷的气息,他那胆大疯狂的举动,他那霸气凶狠的动作,都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难以自持。 “纪元……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黄蓉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羽毛,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夜空。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蓉儿,你睡了吗?” 是郭靖的声音,透着一如往常的憨实。 黄蓉心里“咯噔”一下,像是做了坏事被人抓包,连忙坐起身,说道:“靖哥哥,我……我还没睡呢……” “吱呀……”一声轻响,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郭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还冒着白色的雾气。 “蓉儿,我找后厨给你熬了碗退烧的小柴胡汤,你快趁热喝了吧。”郭靖说道,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关切,端着药碗的手像捧着一件珍宝。 黄蓉看着郭靖手里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心里不由一暖。 “谢谢你,靖哥哥。”黄蓉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 郭靖憨厚地笑了笑,说道:“蓉儿,你跟我还客气啥。快喝吧,喝了药,你的伤口才能好得快。” 黄蓉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药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她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恰如这微微苦涩的药汤,苦中带甜,甜中带涩。 她知道,郭靖对她,那是真的好,掏心掏肺的好。 可是,她的心,却像是长了翅膀,早已经飞走了,飞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靖哥哥,对不起……”黄蓉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她知道,自己辜负了郭靖的一片真心,一片赤诚。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啊。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就像控制不住飞蛾扑向光明。 她的身心,早已经不由自主地—— 沉醉在那场山神庙的旖旎梦境中, 沉沦在方才浴室被肆意掠夺的风暴里, 沉迷那个霸道又温柔的怀抱,无法自拔! 第24章 比武招亲,飒爽红莲 襄阳城最热闹的大东街上,搭起了一座高高的擂台。 擂台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擂台中央,竖着一杆大旗,上书四个大字: “比武招亲!” 旗下,站着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身姿婀娜,气质清冷,宛如一朵盛开的火莲,傲然独立。 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宛如秋水一般,清冷而深邃,让人不敢逼视。 她,正是穆念慈。 擂台旁,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位老者。 老者脸色苍白,精神萎靡,正是杨铁心。 “诸位父老乡亲,今日小老儿在此摆下擂台,为小女穆念慈比武招亲。凡是能够打赢小女的英雄好汉,皆可娶小女为妻。 小老儿不求别的,只求对方能够善待小女,让她过上安稳的日子。” 杨铁心声音嘶哑,向着周围的百姓大声说道。 “哗!” 杨铁心的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 “比武招亲?这可是新鲜事啊!” “这姑娘长得真俊,不知道武功怎么样?” “管她武功怎么样,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死了也值了!” “……” 观众们议论纷纷,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穆念慈站在擂台上,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运,将不再由自己掌控。 她只能祈祷,上天能够给她安排一个好归宿。 “我来!”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跳上了擂台。 “姑娘,在下李铁牛,请赐教!” 汉子抱了抱拳,瓮声瓮气地说道。 穆念慈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好!爽快!看招!” 李铁牛大喝一声,挥舞着一双板斧,向穆念慈攻去。 穆念慈身形一闪,避开了铁牛的攻击。 她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寒光,刺向铁牛的咽喉。 铁牛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剑锋划破了衣袖。 “好俊的剑法!” 铁牛心中一惊,不敢再大意,连忙收敛心神,认真应对。 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台下的百姓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阵阵叫好声。 杨铁心坐在桌子后面,紧张地看着擂台上的比试。 他心中暗暗祈祷,希望穆念慈能够遇到一个好对手,一个能够真心待她好的人。 …… “比武招亲?” 悦来客栈内,纪元等人正用着午膳,便听到店小二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城中新鲜事。 “可不是嘛!就在城东大街的擂台上,热闹着呢!听说是一位姓穆的壮士,为他那如花似玉的义女摆擂招亲。 这穆姑娘啊,那可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引得无数英雄豪杰争相上台……” 店小二口沫横飞,说得天花乱坠,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比武招亲?这倒是挺有趣。”黄蓉听得津津有味,一双美眸闪闪发亮,像两颗璀璨的星辰。她向来喜欢热闹,这种江湖趣事,自然不会错过。 “纪哥哥,靖哥哥,咱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呢!”黄蓉拉着纪元和郭靖的胳膊,撒娇道,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 郭靖憨憨一笑,挠了挠头,说道:“蓉儿想去,那咱们就去看看。”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自然知道,这比武招亲,乃是穆念慈和杨铁心设下的局,原本是那杨康抢了穆念慈的绣花鞋,结下了一段孽缘。 不过,他可不会让杨康(完颜康)如愿以偿。 “既然蓉儿想去,那咱们就去凑凑热闹。”纪元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 纪元等人赶到时,穆念慈已经接连击败了李铁牛等数名挑战者,她飒爽的英姿,不凡的身手,赢得满堂喝彩。 “还有谁要上来挑战?”穆念慈的声音清冷,宛如山间清泉,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清晰。 “让开,都让开!让我家公子来!” 一阵更加嚣张的吆喝声,盖过了周围的喧闹。 几个锦衣华服的随从,如同恶犬般龇牙咧嘴,蛮横地推搡着拥挤的人群,硬生生在人群中清出一条通道。 他们像孔雀开屏似的,簇拥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那公子哥,脸上带着几分倨傲之色,仿佛天生就该高人一等,大摇大摆地朝着擂台的方向走来。 这男子,正是杨康,他奉父命从金国中都来襄阳城刺探宋国军情,住在城中最豪华的金宝客栈之中,听的有美人儿比武招亲,便欣欣然地赶来凑热闹。 杨康在一众随从的护卫下,施施然来到擂台前,目光倨傲地扫视了一眼擂台上的穆念慈,脸上露出一抹贪婪之色,就像皇帝审视自己的后宫嫔妃一般,充满了优越感。 他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走到擂台下,对着擂台上的穆念慈,拱了拱手,语气轻佻地说道: “想必这位便是穆家小姐了吧?果真是花容月貌,名不虚传。在下完颜康,今日特来拜会,不知穆小姐可否赏光,与在下共饮一杯水酒?” 杨康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但语气轻佻,眼神轻浮,哪里有半分拜会之意,分明就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做派。 擂台上的穆念慈,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她虽然蒙着面纱,但依然可以感受到,杨康目光中的轻浮和不尊重,这让她心中极为不悦。 尤其是此刻穆念慈的心中,早已有了纪元的身影。 那夜在客栈之中,纪元霸道而温柔的怀抱,强劲而温暖的臂弯,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与纪元相比,眼前的杨康,油头粉面,装腔作势,简直是面目可憎,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唯有擂台边,那饱经风霜的杨铁心,原本浑浊黯淡的眸子却陡然一亮,像是干涸的枯井突然涌入了泉水,迸发出异样的光彩, 他死死地盯着台下那杨康依稀有些熟悉的眉眼轮廓,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纪元看到杨康登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 【叮!感应到可截胡对象:杨康!触发选择!】 【选择一:让杨康赢得比武招亲,奖励《葵花宝典》!】 【选择二:暗中帮助穆念慈,击败杨康,奖励气运值999!】 纪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葵花宝典》虽然厉害,但傻子才会去选择自宫。 第25章 杨康登擂台,对战穆念慈 “多谢公子美意,小女子不胜酒力,不敢奉陪。”穆念慈语气冷淡地拒绝道,声音清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没有丝毫温度。 杨康碰了个软钉子,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他脸色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就像变脸一般,厚颜无耻地说道: “穆小姐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不如这样,今日这比武招亲,便由在下代劳,替穆小姐打发了这些废物草包,岂不美哉?” 杨康说着,还嚣张至极地朝着擂台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的挑战者,挥了挥手,就像驱赶苍蝇一般,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台下众武者,顿时被杨康这番话气得是七窍生烟,怒火中烧。 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就是为了争夺这比武招亲的机会,却被杨康一口一个“草包废物”地羞辱,简直是岂有此理! “完颜康!你休要狂妄!真当我们江湖中人,都是软柿子不成!” “就是!比武招亲,凭的是真本事!岂容你这等纨绔子弟在此撒野!” “有本事就上台来比划比划,看爷爷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群情激愤,叫骂声,怒吼声,此起彼伏,如同沸腾的开水,几乎要将擂台都掀翻过来。 杨康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傲慢地仰着头,鼻孔朝天地说道: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在此狺狺狂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也罢,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那本公子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功!” 杨康说着,纵身一跃,身形轻盈,如同大雁一般,飘然落在了擂台之上, 动作潇洒,姿态优雅,倒也颇有几分翩翩公子的风范, 引得台下一些不明真相的女子,发出阵阵惊呼和尖叫。 纪元看着台上装腔作势的杨康,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这杨康,还真是仗着出身王府,走到哪里都要装逼卖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凭他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此大言不惭,真是不知死活。 擂台之上,穆念慈看着突然出现的杨康,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厌恶之色,也更加浓郁。 她冷冷地看着杨康,语气冰冷地说道:“完颜公子,今日是小女子比武招亲之日,还请公子自重,莫要在此捣乱。” “捣乱?穆小姐此言差矣。”杨康摇着折扇,故作风雅地笑道: “在下今日前来,正是为了替穆小姐排忧解难。 这些凡夫俗子,哪里配得上穆小姐的绝世容颜? 唯有像在下这般英俊潇洒,文武双全的翩翩公子,方能与穆小姐佳偶天成。” 杨康说着,还自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副自恋的模样,简直是让人作呕。 穆念慈彻底被杨康的厚颜无耻,气得是忍无可忍,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 “完颜公子,多说无益,若是公子执意要捣乱,那就休怪小女子不客气了!” 穆念慈说着,手中长剑一抖,剑锋直指杨康,剑气森寒,杀气凛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婉柔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杨康见穆念慈动了真怒,心中也是微微一惊,但他自恃身份高贵,又岂能在一个乡野女子面前丢了面子? 他冷笑一声,折扇一收,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的起手式,轻蔑地说道:“不客气?好啊,本公子倒要看看,穆小姐如何对我不客气!” 杨康话音未落,身形一动,首先发起攻击,以扇为剑,使出一套精妙的剑法,直取穆念慈要害。 这剑法,正是全真教的绝学,全真剑法,招式精奇,变化莫测,威力不俗。 台下众人,见杨康使出全真教武艺,顿时发出阵阵惊呼,议论纷纷。 全真教的名头,在江湖上还是颇为响亮的,全真剑法,更是名震武林,不少人对杨康的实力,不由有所忌惮。 然而,穆念慈面对杨康的凌厉攻势,却丝毫不惧,反而战意昂扬,手中长剑挥舞,剑光如雪,防御得密不透风,滴水不漏。 她的剑法,轻灵飘逸,迅速而敏捷,充满了灵动之气,与杨康的折扇,斗得是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场面陷入了僵持之中。 台下众人,看得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惊呼声,叫好声,不绝于耳,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黄蓉更是看得兴奋不已,手舞足蹈,拍手叫好,如同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大家闺秀。 郭靖虽然看得不如黄蓉那般兴奋,但也看得出,擂台上的两人,实力都不弱,尤其是那杨康,以扇为剑,内力精纯,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纪元却看得是索然无味,哈欠连连。 杨康的功夫,在他看来,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不值一提, 全真剑法,虽然精妙,但在他眼中,却是破绽百出,不堪一击。 至于穆念慈,剑法虽然不错,但内力不足,招式也略欠火候,与杨康交手,勉强能够自保,但想要取胜,却是难上加难。 “靖哥哥,你说,他们谁会赢啊?”黄蓉看得兴致勃勃,转头问向郭靖,一脸好奇之色。 郭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若是论武功内力,那完颜公子似乎更胜一筹,但那位穆小姐,身法灵活,剑法凌厉,也非易与之辈,胜负难料啊。” 纪元闻言,却是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淡淡说道:“胜负已分。” “啊?胜负已分?纪公子,你是说谁会赢?”黄蓉一愣,连忙追问道,眼中充满了疑惑。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指着擂台上的两人,缓缓说道:“你看仔细了。” 黄蓉闻言,连忙凝神望去,只见擂台上,杨康与穆念慈,依然在激烈交战, 但仔细观察,却可以发现, 穆念慈的剑法,虽然依然凌厉,但气息却开始有些紊乱,脚步也略显虚浮, 显然是内力消耗过大,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反观杨康,却是越战越勇,折扇攻势也越发猛烈,就像暴风骤雨一般,压得穆念慈喘不过气来。 “不好!穆小姐要输了!”黄蓉惊呼一声,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露出担忧之色。 她虽然与穆念慈素不相识,但却对这位坚强独立的女子,颇有好感,不希望她输给杨康这种纨绔子弟。 果然,就在黄蓉惊呼的同时,擂台上,局势突变。 杨康抓住穆念慈一个细微的破绽,身形一晃,欺身而上, 左手扇柄挡住穆念慈的长剑,右手则伸出逯山之爪,径直朝着穆念慈的脚踝抓去! “卑鄙下流!”台下众人,不由齐声叫骂! 第26章 弹指惊雷,杨康吃瘪!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怒骂声,指责声,如同沸水一般,瞬间炸开了锅。 谁也没有想到,杨康堂堂全真教弟子,竟然会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招数,简直是无耻之尤! 黄蓉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杏眼圆睁,怒斥道:“无耻之徒!竟然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郭靖也是怒火中烧,一张憨厚的脸庞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冲上擂台,将杨康这个卑鄙小人,狠狠教训一顿。 穆念慈也是花容失色,万万没有想到,杨康竟然如此阴险,竟然会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攻向她的脚踝。 绣鞋轻盈,却也是女儿家最私密的部位,若是被杨康这等纨绔子弟得手,那她穆念慈,还有何面目立足于众人之前? 电光火石之间,杨康的鹰爪,已经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直逼穆念慈的脚踝,眼看就要得手! 穆念慈心中一片绝望,俏脸惨白如纸,难道今日,她穆念慈,就要受辱于这个卑鄙恶贼之手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冷眼旁观的纪元出手了,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右手食指轻弹,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衣衫上的尘埃,又如同弹落指尖的一滴露珠, 看似漫不经心,却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力量。 “铮!” 一道无形的气劲,如同离弦之箭,又如同奔雷掣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击中了杨康的后心! “噗!” 杨康身形猛然一震,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击中,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剧痛无比! 他原本如同猎豹般迅猛的身形,骤然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之中,鹰爪距离穆念慈的绣鞋,仅有咫尺之遥,却再也无法寸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全场所有人,都为之愕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鬼神降临一般。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惊心动魄的关键时刻,竟然会发生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有人能够隔空伤人,而且还是如此的轻描淡写,举重若轻! 黄蓉原本已经绝望的俏脸,瞬间焕发出惊喜的光彩,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熠熠生辉,她紧紧盯着擂台四周,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谁出手相助。 郭靖也是一脸震惊,原本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憨厚的脸上,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资质虽然驽钝,但也看得出来,刚才那一道无形气劲,绝非寻常武功能够发出,出手之人,必定是一位绝世高手!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 弹指神通,果然妙用无穷,用来阴人,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杀人于无形。 擂台上,穆念慈原本已经闭目等待受辱,却突然感觉到,原本如同猛虎下山般扑来的杨康,身形骤然停滞,攻势也随之瓦解。 她心中一惊,连忙睁开眼睛,却看到杨康脸色煞白,嘴角溢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之色,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一般。 穆念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知道,一定是有人暗中出手相救。 她心中感激莫名,连忙抓住这个瞬息即逝的机会,娇躯猛然发力,腰肢一扭,右腿如同圆月弯刀,带着凌厉无匹的劲风,狠狠踹向杨康的胸膛!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清晰可闻,如同战鼓擂动,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杨康本就身受重创,立足不稳,又被穆念慈这蕴含着全身力量的一脚踹中胸膛,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啊!” 杨康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下了擂台,“砰”的一声巨响,摔得七荤八素,满嘴啃泥!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惊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刚才还占据绝对上风,胜券在握的杨康,竟然在转瞬之间,就被人打得吐血倒飞,狼狈落败,这剧情反转之快,简直令人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短暂的寂静之后,全场瞬间沸腾,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叫好声,如同山呼海啸,响彻云霄! “好!踢得好!穆姑娘威武!” “漂亮!真是漂亮!这才是真正的巾帼英雄!” “完颜康这个卑鄙小人,活该!让他使阴招,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是谁出手相助?好厉害的手段!竟然能够隔空伤人!” “肯定是哪位隐世高人,看不惯这厮的卑鄙行径,出手教训他了!” “穆姑娘胜了!穆姑娘胜了!比武招亲,穆姑娘胜了!” …… 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将整个擂台都淹没在了欢乐的海洋之中。 黄蓉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如同一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 她俏脸上充满了骄傲和喜悦,拉着郭靖的胳膊,兴奋地叫道:“靖哥哥!你看到了吗?穆姐姐赢了!穆姐姐赢了!” 郭靖也是一脸喜色,憨厚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连连点头道:“看到了,看到了,穆姑娘真是厉害!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低语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截胡杨康比武招亲穆念慈的机缘!】 【奖励气运值:999!】 【宿主可继续选择,选择一,参加比武招亲,奖励阴阳双修宝典,选择二,不参加比武,奖励辟邪剑法!】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满意之色,气运值,又增加了!而且,还是一次性增加了999点! 至于这熟悉的二选一,虽然系统总是恶趣味,但傻子都会知道要选择拿双修宝典好吧? 纪元的目光,缓缓转向擂台之上,他扫瞄着穆念慈的娉婷身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近观美人,秀色可餐,今天穆念慈的装束,似乎比他那天夜里接触的夜行衣打扮,更加诱人犯罪咧…… 只见穆念慈一袭紧身火红劲装,衬托出她那玲珑浮凸的傲人身材。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多情妩媚。 而此刻,被穆念慈一脚踹下擂台,摔得七荤八素的杨康,终于缓过神来,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吐出满口泥沙,一张俊脸,扭曲变形,如同厉鬼一般,狰狞可怖! 他双眼充血,死死盯向擂台四周,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如同受伤的野兽,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 “是哪个狗娘养的竟敢阴我!有种的给小爷我站出来!我完颜康发誓,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杨康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充满了怨恨和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穆念慈冰冷如霜的眼神,以及一句掷地有声的冰冷话语。 “完颜公子,承让了!比武招亲,胜负已分,还请完颜公子遵守诺言,莫要再来纠缠!” 第27章 大力金刚指,捏爆番僧骨!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鼓点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杨康带来的那些随从里,跳出几个面色不善的家伙,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领头那个,矮墩墩的,一脸阴险,正是那天在山神庙想抢小红马没抢成,落荒而逃的裘千仞! 他身后跟着几个铁掌帮的打手,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就是他们!” “小王爷,就是这几个家伙,上次坏了咱们的好事!” 裘千仞跑到杨康身边,伸手指着纪元他们三个,咬牙切齿地说。 杨康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撒呢。 一看裘千仞他们围了上来,他顿时来了精神。 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硬撑着站直了身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 “哼,本王爷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你们这几个蝼蚁!” 杨康冷哼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在纪元三人身上刮过。 他指着郭靖,扯着嗓子喊道:“识相的,乖乖将小红马献上!否则,休怪本王爷心狠手辣,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呸!你这狗贼,做梦!”郭靖怒吼一声,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杨康脸上,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明抢不成?” “好!好!好!” 杨康气得浑身直哆嗦,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跟打摆子似的。 他眼珠子一转,闪过一丝毒辣,给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给我上!把这小子拿下!” 杨康一声令下,他身后王府护卫里,一个五大三粗的西域番僧,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只见这番僧手里盘着一串黑不溜秋的念珠,每颗念珠都有婴儿拳头那么大,上面还隐隐泛着血光,看着就瘆人。 这番僧就是赵王府从西域花大价钱请来的准宗师级打手,火头陀。 他练的是密宗的邪门功夫,一身横练的本事,刀砍不进,枪扎不透,力气大得吓人。 特别是他那一双铁掌,更是练得出神入化,别说石头了,就是铁板也能拍碎。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火头陀嘴里念着佛号,声音却跟夜猫子叫似的,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慢吞吞地走到郭靖面前,眼里闪着嗜血的光,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野兽。 “小子,你竟敢对小王爷不敬,真是活腻歪了!” “今天,贫僧就替小王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说着,火头陀猛地出手,一巴掌向郭靖胸口拍去。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带起的风声都呼呼的,还隐隐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正是密宗的邪门功夫,血手印! 郭靖哪敢大意,连忙使出降龙十八掌,一招“亢龙有悔”,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像是两块石头撞在了一起。 郭靖只觉得一股子大力传来,像被一头发疯的牛给撞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他一连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胸口一阵发闷。 “好厉害的掌力!” 郭靖心里暗暗吃惊。 这番僧的掌力,竟然比裘千仞那老家伙的铁掌还要厉害几分! “嘿嘿,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火头陀狞笑着,眼里的凶光更吓人了。 “不过,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贫僧面前,还不够看!” 说着,他再次出手,两只手掌一起上,像两座小山似的,朝郭靖压过去。 这回,他不仅用上了血手印,还加上了密宗的另一门邪门功夫,大力金刚指! 只见他十根手指头张开,指尖泛着黑光,像十根钢锥子似的,奔着郭靖身上的要害就戳了过去。 郭靖只觉得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不敢硬接,连忙脚下抹油,往后躲。 可是,火头陀的速度更快,像鬼影子一样,死死地缠着他。 郭靖左躲右闪,狼狈不堪,眼瞅着就要顶不住了。 “嘿嘿,小子,你跑不了的!” 火头陀狞笑着,一步步逼近郭靖,像猫戏老鼠一样。 “今日,贫僧就要捏碎你这傻小子全身骨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看着郭靖就要被打趴下,黄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纪元哥哥,你快想想办法,救救靖哥哥啊!” 她急得直跺脚,连忙向纪元求救。 纪元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他貌似在看热闹,其实早就把火头陀的功夫路数看了个底朝天。 凭他那悟性逆天的天赋,只一眼,就把这番僧的大力金刚指和血手印学了个七七八八,就差亲手练练了。 “蓉儿别急,这番僧的功夫,看着唬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纪元微微一笑,安慰黄蓉道。 “等我出手,将他打发了便是。” 说着,他脚下一点,身子一晃,像一阵风似的,飘到了郭靖身前。 “秃驴,别在这儿撒野!” 纪元一声大喝,声音像打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他运起神象镇狱劲第二重龙象之力,直接来了一招“亢龙有悔”,硬碰硬地迎上了火头陀的大力金刚指和血手印。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像放鞭炮似的,在空中炸开。 纪元和火头陀,眨眼间就过了几十招。 只见纪元两只手掌翻飞,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每一掌都带着千钧之力。 他不仅把降龙十八掌的精髓使得出神入化,还把大力金刚指和血手印的招式也融了进去,让掌法更加变化多端,威力也大了好几倍。 火头陀越打越心惊,他只觉得纪元的掌力,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根本就挡不住。 他那引以为傲的大力金刚指和血手印,在纪元面前,就跟小孩子的玩具似的,完全不够看。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我的大力金刚指和血手印!” 火头陀心里翻江倒海,他做梦都想不到,纪元的功夫竟然这么邪门! “呵呵呵,你不是要捏碎靖兄弟的骨头吗,正好,让我也试试你的骨头够不够硬!” 纪元催动神象镇狱劲第三重元象之力,直接把火头陀像个陀螺一样裹在大力金刚指的攻势里。 “咔嚓!咔嚓!”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得人牙发酸。 火头陀惨叫一声,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砸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全身的骨头,竟然都被纪元给捏碎了,跟烂泥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你……你竟然破了我的金钟罩!” 火头陀眼里全是惊恐和绝望,跟见了鬼似的。 他苦练了几十年的护体神功,竟然被纪元一招就给废了? “哼,这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纪元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要不是留着你还有其他用处,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杨康,眼神像刀子一般凌厉。 杨康早就吓得脸色惨白,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差点就跪下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纪元的功夫竟然这么恐怖! 连他花大价钱请来的火头陀,都不是纪元的一招之敌! “你……你想干什么?” 杨康声音都打颤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 纪元冷笑一声,一步步向杨康逼近,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猛兽。 “你不是很狂吗?不是要抢东西吗?” 第28章 杨康抽成猪头,战技·冥神之矛!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襄阳城大东街,喧嚣褪去,唯余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声响,都被纪元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震慑得无影无踪。 唯有火头陀那如同破风箱般,断断续续的呻吟,还在擂台前飘荡,如同一曲凄厉的挽歌,为他那不堪一击的狂妄,奏响了最后的哀鸣。 围观众人,皆如泥塑木雕,僵立原地,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方才还如同凶神恶煞般的西域番僧,转瞬间便如同一摊烂泥,被纪元轻描淡写地碾压成了齑粉? 这……这还是人吗?简直是陆地神仙下凡,九幽魔神降世啊! 黄蓉一双灵动的美眸,此刻如同盛满了漫天星辉,亮得惊人。 她俏脸生晕,娇靥如花,兴奋的光彩如同春风拂柳,在她眉梢眼角,恣意流淌。 “靖哥哥,你看到了吗?纪元哥哥……纪元哥哥他简直是……神乎其技!” 黄蓉一把抓住郭靖的胳膊,激动得娇躯轻颤,语无伦次,宛若一只欢快的小鹿,在他耳边叽叽喳喳,雀跃不已。 她拉着郭靖的胳膊,娇憨地摇晃着,仿佛要将胸腔中满溢的激动,尽数传递给他。 郭靖憨厚的面庞,此刻亦是布满了震撼之色,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虽见识浅薄,却也隐约感受到方才纪元那指掌间蕴藏的恐怖巨力,那早已超乎了他对武功的认知,简直是匪夷所思,宛若天方夜谭。 他讷讷点头,眼神复杂地望着台上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的纪元,心中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若失。 纪大哥的武功,究竟已臻至何等境界?恐怕自己穷尽一生之力,也难以望其项背吧。 擂台上,穆念慈一双清丽的眼眸,盈盈秋水般,也落在了纪元身上。 她清冷的眼眸深处,冰雪消融,悄然绽放出几许异样的光彩,如同寒冬腊梅,傲雪盛开。 她认出来了,这个宛若天神下凡,光芒万丈的男子,正是那晚在悦来客栈听雨轩,慷慨解囊,赠予她银两的恩公。 刹那间,她只觉心跳加速,一颗心像揣了只小鹿,砰砰乱撞,原本平静的心湖,也泛起了阵阵涟漪。 而此刻,最为惊惧,最为难以置信之人,莫过于罪魁祸首,完颜康。 他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早已扭曲变形,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哪里还有半分王孙贵胄的骄傲与矜持? 他双腿如同灌了铅水,僵硬地钉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看向纪元的眼神,如同看着地狱深渊中爬出的恶鬼,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你……你……你……”完颜康张大了嘴巴,喉咙如同被棉絮堵塞,半晌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只能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你……你竟然敢伤本王爷的手下?!你可知本王爷是谁?!我乃大金赵王府小王爷!你……你胆敢动我一根毫毛,大金国绝不会放过你的!” “赵王府?”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眸深处,寒芒凛冽。 他缓缓抬起脚步,闲庭信步般,一步一步,朝着完颜康逼近。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重锤擂鼓,狠狠敲击在完颜康的心脏之上,震得他心惊胆战,魂飞魄散。 纪元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如同来自九天之上的雷霆,威严霸道,不容置喙: “本公子管你是赵王府还是魏王府!胆敢在本公子面前撒野,调戏良家女子,纵容恶奴行凶,今日,便要让你知晓,什么叫……后悔来到这人世间!” “你……你……你不要过来!”完颜康彻底慌了神,色厉内荏的叫嚣,此刻听来,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哀嚎。 他连连后退,想要躲避纪元那如同死神降临般的身影,却骇然发现,双腿软弱无力,根本不听使唤。 纪元眼神冰冷,步步紧逼,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压得完颜康喘不过气来。 “调戏穆姑娘,出言不逊,当罚!”纪元话音未落,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完颜康的脸颊之上。 “啪!”一声脆响,完颜康只觉脸颊火辣辣的剧痛,嘴角顿时渗出一丝血丝。 他被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还未回过神来,纪元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强抢小红马,强取豪夺,再罚!”又是一记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完颜康另一边脸颊之上。 “啪!”又是一声脆响,完颜康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如同发酵的馒头般高高鼓起,两边脸颊瞬间红肿对称,宛若猪头初具雏形。 他被打得踉跄后退,口齿不清地想要辩解,却被纪元接下来的话语,彻底击溃。 “纵容恶奴,恃强凌弱,草菅人命,更是罪该万死!” 纪元猛然上前一步,又是一记重逾千钧的耳光,这一次,他稍稍加大了力道, “啪!”的一声,完颜康只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抽飞出去,耳中嗡鸣作响,眼前金星乱冒,鼻血喷涌而出,糊了他一脸。 他那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此刻已彻底变形,肿胀不堪,如同一个彻底发酵的猪头,哪里还有半分人样? 这还是纪元手下留情,未曾动用神象镇狱劲,否则一巴掌下去,早已将他拍成肉泥,血溅当场! “完颜康,你可知罪?!” 纪元最后一句怒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震得完颜康浑身一颤,彻底瘫软在地,涕泗横流,口齿不清地哀嚎着: “知罪了……知罪了……求英雄不要再打了……”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骤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震慑杨康,掠夺气运值+666!】 【触发特殊奖励:神象镇狱劲战技·冥神之矛(入门)!】 气运值,又增加了!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这杨康,还真是个移动的气运宝库啊,随便几记耳光下去,便能收获气运值。 而且,还有意外之喜?神象镇狱劲战技·冥神之矛(入门)? 第29章 杨康求饶,穆易求情 “冥神之矛?” 纪元心头一跳,连忙查看系统。 转瞬之间,一股玄妙的信息洪流,如醍醐灌顶般灌入脑海,“冥神之矛”的修炼法门,瞬间了然于胸。 丹田深处,一股血色气劲,似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缓缓涌出,沿着经脉,汇聚至纪元右掌。 肉眼可见,纪元掌心泛起一层淡淡血芒,如鲜血浸染,妖异非常。 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自纪元掌心弥漫开来,瞬间笼罩全场,周遭空气仿佛骤然凝结,温度陡降。 众人只觉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坠森罗地狱,浑身汗毛倒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尤其是首当其冲的完颜康,更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面色瞬间惨白如纸,牙齿咯咯作响。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纪元那泛着血芒的右手,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怖之物! 只见纪元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那团血色气劲,如有了生命般,在他掌心不断蠕动、扭曲,幻化成一杆若隐若现的长矛。 长矛通体血红,如用鲜血浇铸而成,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气,矛尖锋锐无匹,寒光闪烁,仿佛能刺破苍穹,洞穿虚空。 冥神之矛! 仅仅入门级别的冥神之矛,便已拥有如此可怖威势,若修炼至大成,又该是何等惊天动地?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完颜康望着纪元掌心的血色长矛,吓得魂飞魄散,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他能感觉到,这长矛中,蕴含着一股极其可怖的力量,一旦被刺中,便是九条命也不够用! “小王爷!” “保护小王爷!” 完颜康身后的那些狗腿子,也都被吓破了胆,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嚎叫起来,想要上前护主。 可他们刚一动弹,便被纪元身上散发出的地狱魔神般的气势震慑,一个个双腿发软,如筛糠般颤抖,再也迈不开半步。 此刻,完颜康早已被吓破了胆,之前的嚣张气焰,之前的不可一世,此刻都如退潮般消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扑通”一声,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涕泗横流,再也顾不得什么王爷的尊严与脸面,如丧家之犬般,乞求饶恕。 “饶命!英雄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英雄,求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小人一命吧!” 完颜康肿着个猪头般的脸庞,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纨绔模样,活脱脱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狼狈不堪,可怜至极。 “赔偿!赔偿!小人愿意赔偿!小人愿意赔偿穆姑娘一切损失!只求英雄饶小人一命!” 完颜康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皮,鲜血直流,却丝毫不敢停歇。 周围观的武者,看着完颜康这般作态,一个个都露出鄙夷与厌恶的神色。 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之前还那般嚣张,现在就如同一条死狗,跪地求饶?呸! 黄蓉更是撇了撇嘴,娇俏的小脸上满是鄙夷,小声嘀咕:“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也是个草包。” 郭靖憨厚地挠了挠头,虽觉得完颜康可恨,但见他如此狼狈,跪地求饶,心中还是泛起一丝不忍。 毕竟,完颜康再怎么说,也是金国的小王爷,若真死在襄阳,恐会引起宋金纷争,徒增事端。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略显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这位公子,还请……还请手下留情!”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擂台之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步履蹒跚地走下。 老者面容憔悴,饱经风霜,眼中却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期盼,又有忐忑,更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哀伤。 正是穆念慈的义父,化名穆易的杨铁心。 他挤开人群,颤颤巍巍地走到近前,浑浊的目光,落在跪地求饶,猪头肿胀的完颜康身上。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完颜康,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你……你……你是……康儿?” 完颜康正跪地求饶,冷不丁听到有人叫“康儿”,下意识抬头,肿胀的双眼,透过糊满鼻血的脸庞,看向杨铁心。 当他看清杨铁心的面容,浑身猛然一震,如遭雷击,原本的恐惧与绝望,瞬间被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 震惊,疑惑,茫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亲切? 完颜康怔怔地望着杨铁心,一时竟忘了求饶,忘了恐惧,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老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杨铁心见完颜康望向自己,老泪纵横,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完颜康的胳膊,颤声道: “康儿!真的是你!你……你真的是我的康儿!” 他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完颜康腰间,那块晶莹剔透,雕刻着蟠龙纹饰的杨字玉佩,老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如断线珠子,滚滚而落。 那玉佩……那刻着杨字的玉佩…… 正是当年,他与包惜弱分别时,亲手为刚出世的孩子,雕琢的护身玉佩啊! 玉佩犹在,人亦在眼前,纵然容颜已改,纵然衣着华贵,但在杨铁心眼中,眼前的完颜康—— 依旧是当年那个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孩,是他的亲骨肉,是他的……康儿! “康儿啊!我的儿啊!”杨铁心老泪纵横,紧紧抓住完颜康的胳膊,悲声恸哭,如受伤的野兽,发出绝望的哀鸣。 他仰天长叹,声嘶力竭,悲怆的声音,回荡在街道上,令人闻之落泪,肝肠寸断。 “苍天啊!大地啊!我杨铁心……我杨铁心……终于找到我的儿子了!” 杨铁心悲恸欲绝,老泪纵横,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的人,无不为之动容,唏嘘不已。 谁能想到,这嚣张跋扈,作恶多端的金国小王爷,竟是这饱经风霜、须发皆白的老者的亲生儿子? 世事无常,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穆念慈看着眼前这一幕,清冷的眼眸中,也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为义父终寻到亲生儿子而高兴,又为自己的孤儿身世感到怅然,颇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悲凉。 黄蓉也收敛了之前的嬉笑,她看了看痛哭流涕的杨铁心,又看了看跪地求饶,一脸茫然的完颜康,心中也不禁有些唏嘘。 郭靖更是憨厚的叹了口气,挠了挠头,一脸不知所措。 唯有纪元,依旧神色淡然,波澜不惊,毕竟杨康父子重逢,这都是他意料之中的戏码。 他眼帘微垂,遮掩住眼底深处,那一抹幽深莫测的光芒。 杨铁心哭罢多时,方才稍稍平复了情绪,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望向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纪元,苍老的面容上,充满了恳求之色。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纪元面前,老迈的身躯,微微躬下,声音嘶哑,低声哀求: “这位公子英雄,老朽……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子……还望公子能够成全。” 第30章 一指废杨康,黑玉断续膏 杨铁心语气恳切,带着一丝卑微的哀求,老眼中充满了期盼,浑浊的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知道,儿子的性命,此刻就掌握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手中。 只要这位公子能大发慈悲,他的儿子,或许就能死里逃生。 为了儿子,他可以放下一切尊严,哪怕是跪地磕头,也在所不惜。 看着杨铁心老态龙钟,满脸悲戚的模样,再想到他坎坷悲苦的一生, 围观众人,无不心生恻隐,纷纷将目光投向纪元,想看看这位神秘莫测的公子,会如何回应。 黄蓉咬了咬红唇,拉了拉纪元的衣袖,轻声道:“纪公子,要不……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虽然完颜康之前嚣张跋扈,作恶多端,但此刻看到杨铁心如此悲痛,黄蓉的心肠也软了下来。 郭靖也憨声憨气地说道:“是啊,纪大哥,杨老伯也挺可怜的,要不……就算了吧。” 穆念慈也微微颔首,美眸中带着一丝恳求。 毕竟,杨铁心是她的义父,她自然希望义父能够父子团圆。 面对众人的求情,纪元神色依旧淡然,波澜不惊,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杨铁心身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想求情?” 杨铁心身躯一震,连忙点头,老泪纵横道: “公子英雄,犬子完颜康,虽然有错在先,但罪不至死啊!老朽教子无方,甘愿替他受罚,只求公子能够饶他一命!” 说着,杨铁心就要跪倒在地。 纪元眼眸深邃,如同幽深的寒潭,他微微侧身,避开了杨铁心下跪的动作,语气冰冷道: “我纪元说过的话,从不更改,他完颜康冒犯于我,辱我兄弟在先,岂能轻易算了?!” 纪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腊月寒冬的冰碴,落在众人心头,让人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围观众人闻言,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一句。 他们明白,这位纪公子,虽然年轻,但却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杨铁心身躯僵硬,脸上的恳求之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他不甘心!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儿子,难道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吗? 杨铁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抬起头,语气决绝道: “公子,既然如此,老朽……老朽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取犬子一命!只求公子能够放过他!” 杨铁心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悲壮的决绝之意。 为了儿子,他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围观众人闻言,无不震惊动容。 黄蓉更是惊呼一声:“杨老伯,不可!” 郭靖也急忙劝道:“杨老伯,万万不可啊!” 穆念慈美眸中也充满了担忧,她焦急地看向纪元,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 纪元眼眸微眯,目光落在杨铁心身上,幽深莫测的眸子中,闪过些许复杂的精光。 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儿子一命? 这份父爱,倒是令人动容。 不过……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森寒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可以饶他不死,但……他冒犯我的代价,绝不会轻易放过!” 纪元的话,如同审判一般,冰冷无情,却又带着一线转机,让原本已经绝望的杨铁心,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公子……您……您愿意饶犬子一命?”杨铁心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纪元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向完颜康,语气冰寒道:“今日,我就废去你内力修为,让你沦为废人,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纪元抬手一指点出。 指尖之上,一道赤红如血的光芒,如同闪电般,瞬间击中完颜康的丹田! 这正是纪元用神象镇狱劲功法改进后的弹指惊雷神功! “噗——” 完颜康身躯猛然一震,如同被一座巨山撞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本肿胀的脸庞,此刻更是扭曲变形,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啊——!!!” 完颜康凄厉惨叫,声嘶力竭,宛若厉鬼嘶吼,回荡在襄阳城大东街上空,久久不散。 那声音,饱含着无尽痛苦与绝望,让闻者无不心惊胆寒,毛骨悚然。 完颜康丹田处,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撕扯,五脏六腑如遭烈焰焚烧,又似万蚁噬咬,痛不欲生。 他引以为傲的内力,此刻如同决堤洪水,疯狂倾泻,转瞬之间,便已消失殆尽。 曾经充盈丹田的内力,如今空空如也,只剩下无尽空虚与冰冷。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完颜康难以承受。 他面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瘫软在地,如同一滩烂泥。 曾经高高在上的金国小王爷,不可一世的武林新秀,此刻,彻底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四周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纪元这雷霆万钧的手段震慑,一个个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亲眼目睹了纪元如何轻描淡写地废掉完颜康的武功,那种霸道绝伦,视人命如草芥的气势,深深烙印在他们心中,让他们感到一阵阵发自内心的恐惧。 黄蓉樱唇微张,美眸中满是震惊,小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 她虽然知道纪元实力深不可测,却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狠辣果决,一言不合便废人武功,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郭靖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憨厚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敬畏。 他从未见过如此霸道之人,心中对纪元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穆念慈眼神复杂地看着纪元,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为纪元的果决感到心惊,又为完颜康的下场感到一丝唏嘘。 毕竟,完颜康再可恶,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吧? 但转念一想,完颜康之前种种恶行,欺压百姓,为非作歹,也算是罪有应得。 更何况,纪元已经手下留情,饶了他一命,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杨铁心呆呆地看着瘫软在地,如同烂泥一般的完颜康,老泪纵横,心中既庆幸又痛惜。 造化弄人,完颜康如今这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纪元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一脸惊恐的火头陀身上。 “黑玉断续膏,拿来!” 第31章 秒杀裘千仞,点亮穆美人! 纪元语气冰冷,不容置疑,如同九幽寒风,吹拂在火头陀身上。 火头陀浑身一颤,如坠冰窟,他全身骨头被纪元捏碎,正由徒弟阿大、阿二等人在给他用黑玉断续膏治疗。 火头陀原本就因为纪元一招废了他金钟罩,而感到心惊胆战。 此刻,感受到纪元冰冷的目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火头陀不敢有丝毫迟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顾不得身上刚刚缠好的绷带,连滚带爬地跪到纪元面前。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纪……纪公子,黑玉断续膏……在此……” 纪元瞥了一眼火头陀,随手接过玉盒,打开一看。 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盒中,静静地躺着一团乌黑发亮的膏药,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疗伤圣药——黑玉断续膏。 他之所以留火头陀一命,正是为了这传说中的外伤圣药黑玉断续膏。 纪元微微颔首,随手将玉盒抛给穆念慈。 “穆姑娘,这黑玉断续膏,你且收好,或许用得上。”纪元语气随意,仿佛这价值连城的黑玉断续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儿。 穆念慈连忙接过玉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不已。 纪公子不仅实力强大,行事果决,而且还如此细心,竟然连疗伤药都为她准备好了,真是……太让人心动了! 穆念慈美眸含情,脉脉地看了纪元一眼,心中对纪元的好感,再次飙升。 “叮!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射雕世界第二美人,穆念慈已点亮……”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纪元脑海中,那幅神秘的美人图卷,再次缓缓展开。 如果说,之前的黄蓉图,是一朵灵动跳脱的俏芙蓉,跃然纸上。 那么此刻,新展开的穆念慈图,则是一位清丽脱俗的花仙子,静静地伫立在画卷中央。 她一身红裙,不施粉黛,却难掩其绝世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 琼鼻挺翘,樱唇微抿,透着一丝淡淡的倔强。 整个人,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红莲,清冷孤傲,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纪元凝视着画卷上的穆念慈,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他并非无情之人,相反,对于这些命运多舛的美人,纪元心中总是怀着一份特殊的怜惜。 更何况,穆念慈还是他亲手从命运的泥沼中拉出来的。 “当前好感度,40……” 纪元微微一笑,这个数值,已经相当不错了。 要知道,初次力挺俏黄蓉后,好感度也才堪堪60而已。 看来,自己刚才那一连串的“英雄救美”加上“霸道总裁”的戏码,效果显着啊。 纪元心中暗自得意,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自满。 40的好感度,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想要真正俘获这位清冷美人的芳心,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不过,纪元对此充满了信心。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更何况,还有系统的加持。 “穆念慈……” 纪元再次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缕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朵美人图上的俏红莲,将会如俏黄蓉一般,为他花开并蒂! 火头陀看到纪元如此轻描淡写地处置黑玉断续膏,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冷汗涔涔而下。 黑玉断续膏,何等珍贵?那可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疗伤至宝,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但在纪元眼中,却如同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一般,随手就送人了,这……这位纪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完颜康那些手下,见主子被废,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如鸟兽般,四散奔逃。 “铁掌水上漂”裘千仞虽然矮胖,却跑的最快,他正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跌跌撞撞地向远处逃窜。 他面色惨白,眼神惊恐,浑身颤抖,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裘千仞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当初在山神庙时,纪元没有对他起杀心,否则,他恐怕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纪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眸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望着裘千仞仓皇逃窜的背影,心中冷笑,这老家伙,倒是跑得挺快。 不过,正好拿你试试我新练成的冥神之矛! 纪元缓缓抬起手臂,五指张开,掌心之中,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凭空浮现。 火焰跳动,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散发着炙热的气息,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随着纪元心念一动,那团赤红色的火焰,迅速凝聚,拉长,变形,最终,化作一杆长约丈许,通体赤红,宛若熔岩铸就的长矛。 长矛之上,铭刻着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正是神象镇狱劲战技——冥神之矛! 纪元眼神一凝,手臂猛然一挥,赤红色的冥神之矛,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闪电般射向裘千仞。 “嗖——” 冥神之矛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赤红色轨迹,仿佛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裘千仞正拼命逃窜,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 他心中大骇,本能地想要闪躲,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裘千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在瞳孔中迅速放大。 “不——!!!” 裘千仞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下一刻,赤红色的冥神之矛,精准地命中裘千仞的后心。 “噗嗤——” 如同利刃刺穿豆腐一般,冥神之矛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裘千仞肥胖的身躯。 从前胸透出,带出一蓬猩红的血雾。 “呃……” 裘千仞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跑得这么快,却依然死在纪元手里。 裘千仞肥胖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土。 “砰!” 一代“铁掌水上漂”,威震江湖的裘千仞,就此陨落! 纪元缓缓收回手臂,掌心中的赤红色火焰,也随之消散。 他看着裘千仞的尸体,眼神淡漠,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刚刚被他杀死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叮!恭喜宿主,以雷霆手段废掉金国小王爷完颜康,以冥神之矛当众击杀铁掌帮主裘千仞,震慑群雄,掠夺气运值999,奖励玄级功法——生死符!】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低声自语: “生死符?有点意思……” 生死符,乃是逍遥派的独门暗器,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制于施术者。这门功法,用来控制人,再合适不过了。 “看来,以后又多了一项手段。”纪元心中暗自盘算着。 “纪哥哥,你真厉害!”黄蓉一脸崇拜地看着纪元,眼中闪烁着小星星。 纪元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黄蓉的鼻子:“小丫头,就知道拍马屁。” 黄蓉娇嗔一声,酥胸贴着纪元的胳膊,撒娇摇晃道:“人家说的是实话嘛!” 一旁的郭靖,看着纪元和黄蓉亲昵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憨厚的性格,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只能默默地看着二人当众喂狗粮。 第32章 纪元登台,黄金万两! 眼瞅着裘千仞被一招毙命,完颜康吓得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丹田被废,脚底抹油,一步步往后挪,心里盘算着三十六计走为上。 他可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儿,谁知道纪元这阎王爷会不会变卦? “想溜?”纪元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说过饶你不死,可没说过放你走!” 完颜康一个激灵,像是被点了穴,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后背湿了个透。 这纪元,莫非真是三头六臂,脑袋后都长了眼睛不成? “纪…纪公子…”完颜康嗓子都哑了,带着哭腔,“您…您大人大量…”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也顾不得。哪还有半点儿赵王府小王爷的威风?活脱脱一只被吓破胆的鹌鹑。 “我…”完颜康想说句软话,可脑子里一片空白,舌头也捋不直了。 裘千仞的尸身还横在那儿,血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完颜康彻底怂了。 “纪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活路吧!”他开始“咚咚咚”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我…我有银子!我给银子!”完颜康猛地想起什么,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纪公子,这…这是白银万两,是小人这趟来大宋…带的全部经费了,求纪公子笑纳,只求纪公子高抬贵手,放小人回去!” 万两白银!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完颜康心疼得滴血。可为了保命,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他贼溜溜地抬眼偷瞄纪元,指望这笔巨款能让他网开一面。 完颜康心里忐忑不安,就像揣了十五只兔子,七上八下的。他觉得自己就像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这滋味儿,当真是生不如死!早知今日,打死他也不来凑这比武招亲的热闹! 万两白银!对寻常百姓来说,那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够他们锦衣玉食,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对纪元来说,他有气运商城,之前又是大乾的太子爷,哪能把这点儿银子放在眼里? 纪元看都没看一眼,神色依旧冷漠,“区区万两白银,完颜小王爷,你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也太小瞧我纪某人了吧?” 完颜康一听,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他明白,这点儿银子,根本入不了纪元的眼。 他咬咬牙,心疼得跟割肉似的,可为了活命,也只能认了。 “纪公子…小人…小人还能加…还能加!” 他说话都结巴了,“小人…小人在金国赵王府…好歹也算受父王宠爱,只要纪公子放小人回去,小人保证…日后定有重谢!重谢!” 纪元这才来了点儿兴致,嘴角微微上扬,“哦?如何重谢?” 完颜康一看有戏,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赶忙道:“小人…小人愿意…以赵王府的名义…赔给纪公子…骏马十匹!黄金万两!” 骏马十匹,黄金万两!这手笔可不小,足以看出赵王府的底蕴。 周围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暗自咋舌,这完颜康为了脱身,真是下了血本。 纪元目光闪烁,像是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骏马十匹,黄金万两…倒也勉强…不过…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完颜康如蒙大赦,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立字据!立字据!纪公子稍候,小人这就写!这就写!” 他手忙脚乱地从随从手里抢过纸笔,哆哆嗦嗦地写了张欠条,那字儿歪歪斜斜,跟狗爬似的,哪还有半点儿王孙公子的风采? 纪元接过欠条,随意扫了一眼,确认无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嗯,马马虎虎,看在杨老伯的份上,今儿个我就网开一面。”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森冷,“不过,完颜康,你给我听好了,我纪某人的耐心有限,下回再犯,可就不是这点儿钱能摆平的了!” 完颜康吓得险些失禁,一个劲儿地磕头,“不敢!不敢!小人再也不敢了!多谢纪公子不杀之恩!多谢纪公子不杀之恩!” 纪元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会他,转身朝擂台走去。 完颜康如丧考妣,在几个王府护卫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溜了,哪还敢多留片刻?生怕纪元反悔,再要了他的小命。 周围的人瞧着完颜康那帮人逃命似的背影,再看看擂台上负手而立的纪元,心中震撼不已,今儿个这一出,纪元算是彻底在襄阳城扬名立万了。 这个看着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竟有这般通天手段,且心狠手辣,连金国赵王府的小王爷手下两大高手,在他面前都如同蝼蚁,说灭就灭! 纪元重新立于擂台之上,衣袂飘飘,宛若谪仙降世,哪还有半点儿凡尘俗气? 他目光环视四周,声音朗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诸位,我纪某人不才,今儿个也想凑个热闹,当一回这比武招亲的擂主,不知…哪位英雄豪杰愿意上来赐教一二?” 擂台上,纪元的声音虽不震耳,却裹挟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与霸气,宛如九五之尊,俯瞰众生! 一时间,擂台四周静得能听见风吹草动的声响,鸦雀无声。 在场的武林人士,皆被纪元那股骇人的气势所震慑,哪还有半分挑战之心? 先前裘千仞的惨状,他们可都瞧得真真切切,谁敢步其后尘,白白丢了性命? 无人登台,纪元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方才还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会儿…全成了哑巴?” 话语中带着几分嘲弄和轻蔑,却无人敢出言反驳,一个个只是默默垂首,生怕招惹了这位煞星。 纪元环顾四周,见无人应战,顿觉无趣,这襄阳城中所谓的武林高手,不过尔尔。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自人群中传来,带着微微的娇嗔和不满: “喂!纪公子,你也太霸道了吧?这擂台明明是念慈姐姐的比武招亲擂台,怎的倒成了你的了?” 第33章 念慈心喜,蓉儿吃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黄蓉正嘟着樱桃小嘴,俏脸微红,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闪着点点醋意,直直地盯着擂台上的纪元。 方才目睹纪元如此威风凛凛,她心中又是骄傲,又是欢喜,可一想到纪元竟要登台参加穆念慈的比武招亲,心中便如打翻了五味瓶,酸溜溜的,醋意翻涌。 她想起那夜浴桶之中,纪元为求入港,口吐莲花,所言甜言蜜语犹在耳畔, 那一夜的海誓山盟更似烈火烹油,烧得她如今心头火起,恨不能化身小兽,扑上去在那冤家肩头再次狠狠咬上一口,方解心头之“恨”! 纪元见状,不由得失笑,他倒是忘了,这位俏黄蓉,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小醋坛子,什么事都能让她吃味。 他朝黄蓉眨了眨眼,笑道:“蓉儿,此言差矣,纪某这不是在替穆姑娘把关吗?免得什么阿猫阿狗,也敢上来丢人现眼。” 他暗中以密语对黄蓉传音道:“蓉儿莫恼,我此番登台,实乃另有玄机,中途不便与你解释,待回了客栈,再与你细细分说,定让你……” 说到此处,他故意顿了一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暧昧,几分挑逗,末了那个“你”字,更是说得缠绵悱恻,令人浮想联翩。 黄蓉听了,顿时霞飞双颊,由嗔转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的醋意也消散了大半, 她娇嗔地白了纪元一眼道:“油嘴滑舌!” 虽是嗔怪,语气却明显柔和了许多,嘴角也微微上翘,勾勒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今日她身穿一袭鹅黄色的衣裙,领口处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娇嫩雪兔仅微露惊鸿一瞥, 腰间系着一条淡粉色的丝带,更衬得她娇俏可人, 发间则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娇俏灵动。 纪元转眸望向穆念慈,她正娉婷玉立于擂台一侧,自己登台后,她不知何时竟已摘去了面纱! 纪元只觉眼前一亮,仿佛一朵春日里最娇艳的花儿,猝不及防地绽放在眼前,美得令人心旌摇曳,呼吸都为之一窒。 那一身火红的劲装,紧紧包裹住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腰间束一条玄色革带,更显得硕果欲坠,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长发被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垂落,平添几分妩媚。 她美眸流转,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欣喜,正偷偷地打量着自己,脸颊微微泛红,美艳不可方物。 美人垂青,纪元心中暗喜不已,他朝穆念慈微微一笑,温声道: “穆姑娘,纪某方才出手,多有冒犯,还望穆姑娘莫要见怪。” 穆念慈连忙摇头,声音轻柔如风:“纪公子哪里话,方才若非纪公子仗义出手,念慈恐怕……” 说到此处,她俏脸更红,声音细若蚊蝇,后面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纪元自然明白她未尽之语,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惜,这穆念慈,虽外表柔弱,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强与坚韧,着实令人心疼。 他微微一笑,柔声道:“穆姑娘不必担忧,纪某既然来了,便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于你。” 语气温柔,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暖意,穆念慈听了,心中不由得一暖,抬起头,美眸深深地凝视着纪元,眸光流转,情意绵绵。 她轻咬朱唇,低声道:“多谢纪公子…念慈…念慈铭感五内。” 一旁的杨铁心见状,捋着胡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他眼光何其毒辣,自然瞧出女儿早已对纪元芳心暗许, 而纪元对女儿,似乎也颇有好感,这让他心中暗喜,若能将纪元招为女婿,那真是天大的乐事。 他走上前,朝纪元拱手笑道:“纪公子武功盖世,侠肝义胆,老朽佩服!佩服!纪公子能参加小女的比武招亲,实乃小女三生有幸!” 纪元连忙还礼,谦逊道:“杨老前辈谬赞了,纪某不过是略尽绵力,当不得前辈如此夸奖。” 杨铁心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纪公子不必谦虚,老朽观纪公子气度不凡,武功卓绝,绝非池中之物,他日必成大器!” 他话锋一转,指着擂台旗杆上悬挂着的彩色绣球,笑道:“纪公子神功盖世,不如就讨个彩头,与小女比试一番轻功如何?也好让老朽和在场的诸位,大开眼界。” 纪元闻言,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轻功比试?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他正想与穆念慈多些接触,以增加系统美人图的好感度。 他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杨老前辈盛情相邀,纪某自当从命。” 杨铁心抚掌大笑,指着旗杆说道:“规则简单,便由小女在那旗杆之上,守住绣球,纪公子若能从她手中夺得绣球,便算纪公子胜出,如何?” 纪元笑着颔首,“甚好,便依杨老前辈所言。” 穆念慈听了,俏脸微红,却还是依言纵身一跃,她长年江湖卖艺,轻功最是拿手,只见她身姿轻盈如燕,飘飘然便落于那高耸的旗杆之上。 她纤手轻扬,将那彩色绣球牢牢握于掌中,美目含羞,望向纪元,眼中带着几分期盼,几分羞赧,还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娇俏。 纪元望着旗杆上迎风而立的穆念慈,心中豪情顿生,美人如玉,擂台争锋,此情此景,岂能错过? 他深吸一口气,脚尖点地,施展出大乾皇室秘传的真龙百变轻功身法,身形骤然拔地而起,宛若离弦之箭,朝着旗杆上的穆念慈,疾掠而去! 风声呼啸,衣袂翻飞,纪元的身影,在阳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宛若神龙腾空,气势逼人! 他要在这美人擂台上,纵横驰骋,一展雄风,夺得美人芳心! “叮!” “恭喜宿主,触发支线任务:美人擂台竞折腰! 任务目标:夺得穆念慈的绣球,赢得穆念慈的倾心!任务奖励:气运值+666,神象镇狱劲轻功身法:天使之翼!”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纪元唇角微勾,眸光深处,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美人,我来了! 第34章 轻若飞鸿,粒子之翼 “好俊的轻功!” 台下,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纪元脚尖轻点,身形如龙,直欲扶摇而上九万里! 这一幕,看得众人心神摇曳,只觉这位纪公子,当真如神仙中人,飘逸出尘,潇洒绝伦! 穆念慈见纪元飞身而来,心中小鹿乱撞,既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期待。 她常年行走江湖,卖艺为生,轻功是她最拿手的绝活。 此刻,她有心在心上人面前展露一手,也好让纪元瞧瞧,她穆念慈,可不是什么柔弱无依的菟丝花! “纪公子,看好了!” 穆念慈娇喝一声,足尖轻点,身形宛若一只轻盈的燕子,在那连接旗杆之间的彩绳上,翩然起舞。 她施展出“蜻蜓点水”和“燕子掠波”的轻功身法,身形灵动,步履轻盈,在那细细的彩绳上,如履平地,行走自如。 每一步踏出,都恰到好处,身形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她边走边向纪元展示着手中的绣球,时而靠近,时而远离,欲拒还迎,体态妖娆,美不胜收。 那火红的劲装,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的动作,雪兔轻轻摇曳,更添几分魅惑。 纪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穆念慈的轻功,果然不俗。 不过,在他面前卖弄,却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他有神象镇狱劲加持,百年先天内功,又有悟性逆天的天赋,任何武功,只要看上一遍,便能瞬间领悟其精髓,化为己用。 穆念慈的“蜻蜓点水”和“燕子掠波”,虽然精妙,但在纪元眼中,却如同小儿科一般,毫无难度。 他临风玉立于旗杆之上,邪魅地欣赏着穆念慈的曼妙体态,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轻声道:“穆姑娘,小心了!” 话音未落,他脚尖轻点,身形一晃,便已稳稳地落在了那彩绳之上。 他身形挺拔,步履从容,轻若羽毛,脚下的彩绳,竟是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这一手,顿时惊呆了台下众人。 “这……这怎么可能?!” “这纪公子一个大男人,竟也能在这细细的彩绳上,行走自如?!” “这轻功,简直神乎其技!”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连那见多识广的杨铁心,也是捋着胡须,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好!好!好!纪公子这轻功,当真是出神入化,老朽佩服!” 黄蓉望着纪元的身影,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她心中又是骄傲,又是欢喜,只觉自己的心上人,当真是这世间最优秀的男子! 她嘟着小嘴,心中暗道:“哼,算你这家伙还有点本事,不过,你可别想就这么轻易地赢了念慈姐姐!” 她甚至觉得心里的醋味都没那么浓了,反而希望穆念慈能给纪元制造点麻烦,最好是让纪元知难而退。 郭靖则是看得目瞪口呆,他虽然不懂轻功,但也知道,能在彩绳上行走,绝非易事。 他心中暗暗佩服纪元的武功,同时也为穆念慈捏了一把汗。 穆念慈见纪元如此轻松地便跟了上来,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她知道纪元武功高强,却没想到,他的轻功,竟也如此厉害! 不过,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 她美眸流转,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纪公子,接招!” 她娇喝一声,脚下步伐加快,身形如风,在那彩绳上,快速移动起来。 她身形飘忽不定,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让人眼花缭乱,难以捉摸。 就在穆念慈有意卖弄之际,她脚下突然一滑,身形一歪,竟是直直地从那高空坠地而去! 手中的绣球,也随之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地面落去。 “啊!” 台下众人见状,顿时惊呼出声。 就连黄蓉,也是忘了吃醋,忍不住惊叫起来。 郭靖更是看得大眼瞪圆,恨不得飞身上去,将穆念慈救下。 然而,纪元却是丝毫不慌。 他眼中精芒一闪,身形一动,宛若一道闪电,朝着穆念慈疾掠而去。 他身法之快,令人咋舌,几乎是在瞬间,便已来到了穆念慈的身旁。 他伸出双臂,一把将穆念慈那柔软的身躯,拦腰抱住,搂入怀中。 那温香软玉,瞬间充斥了他的怀抱,让他心神一荡。 穆念慈也是俏脸绯红,心跳加速,只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在了纪元的怀抱之中。 与此同时,纪元另一只手,施展出“真龙百变”身法中的“神龙探爪”,朝着那掉落的绣球,凌空一抓。 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从他掌心涌出,将那绣球牢牢吸住,摄入手中。 “叮!” “恭喜宿主,成功夺得绣球!完成支线任务:美人擂台,大展身手!” “奖励:神象镇狱劲轻功身法:天使之翼!”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随着功法信息的输入,纪元丹田之中的熔炉,猛然震动,一股股强大的气劲,疯狂涌动。 他的背后,竟是缓缓地生长出了一对洁白的翅膀! 那翅膀,并非实体,而是由神象镇狱劲的粒子气旋,凝聚而成。 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宛若天使的翅膀一般,神圣而又美丽! “这……这是?!” 纪元心中一惊,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对翅膀,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他心念一动,那翅膀轻轻一扇,顿时产生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他的身体,托了起来。 他竟然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穆念慈,缓缓地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这一幕,顿时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天……天呐!我……我没看错吧?!” “纪……纪公子,他……他竟然长出了一对翅膀?!” “这……这怎么可能?!” “这……这是什么轻功?!” “太……太神奇了!” 众人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武功,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就连那见多识广的杨铁心,也是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胡须,都快要被他给扯断了。 “这……这……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神仙手段?!” 黄蓉望着纪元,美眸之中,满是崇拜之色。 她只觉自己的心上人,当真是这世间最厉害的男子! 她心中暗道:“纪元哥哥,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郭靖则是彻底傻眼了,他呆呆地望着纪元,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佩。 他从未想过,武功竟然可以达到如此境界! 第35章 念慈定情,蓉儿爆走! “天 …天使之翼?!” 人群之中,如同炸开了锅,惊呼声,尖叫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片喧嚣的海洋,几乎要将整个擂台都掀翻过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宛若神迹的一幕,彻底震撼得失去了言语能力, 一个个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在原地,唯有那眼珠子,还勉强能够转动, 死死地盯着半空之中,那对洁白无瑕,神圣美丽的翅膀。 那翅膀,并非凡尘俗物,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光点凝聚而成,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辉,如同传说中的天使降临,神圣而不可侵犯。 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纹理细腻,宛若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充满了神圣的气息,让人望之生畏,心生敬仰。 微风拂过,那翅膀轻轻扇动,便带起一阵阵清新的气流,吹拂在众人的脸上,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纪元怀抱着穆念慈,悬浮于半空之中,衣袂飘飘,长发飞舞,衬托着那对天使之翼,更显得飘逸出尘,宛若谪仙降世,俊美得令人窒息。 穆念慈依偎在纪元的怀中,俏脸绯红,美眸之中,水雾弥漫。 那一对含情妙目,迷离而又朦胧,痴痴地望着纪元,充满了爱慕,崇拜,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梦幻之感。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飘飘欲仙,怀中的温暖,让她沉醉,让她迷恋,让她再也不想醒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有如此奇遇,能够被一个如此优秀的男子,如此温柔地拥抱在怀中,还看到了如此神圣,如此不可思议的天使之翼。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之前人生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难,都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叮!” “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之射雕第二美人穆念慈数值变化!” “穆念慈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60!” “穆念慈羁绊值+20!当前羁绊值:40!” “奖励:阴阳双修宝典(可与无形阴阳诀搭配使用)!” 系统悦耳的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响起,让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美人入怀,佳人倾心,还有系统奖励,这感觉,当真美妙无比。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穆念慈,只见她美眸含情,娇羞无限,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仿佛在邀请着他去品尝。 纪元心头一荡,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但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悸动,毕竟,现在还在擂台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卿卿我我,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不过,美人恩重,情意绵绵,他自然也要有所回应才是。 纪元嘴角含笑,柔声说道:“念慈,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穆念慈闻言,这才从迷醉之中回过神来,她俏脸更加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充满了柔情蜜意:“没……没事,奴家刚才……不小心失足,多亏公子相救。” 至于是真失足,还是假失足,那就是女儿家的小心思了。 穿越前最爱挽救失足少女的纪元,岂能不明白其中玄妙? 他微微一笑,抱着穆念慈,缓缓降落在了擂台之上。 天使之翼随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金色光点,还在证明着刚才那一切,并非虚幻。 落地之后,纪元并没有立刻松开穆念慈,而是依然将她搂在怀中,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和温热。 穆念慈也顺势依偎在纪元的怀中,贪婪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仿佛要将自己融入纪元的身体之中,再也不分离。 台下的杨铁心,看着台上郎情妾意的两人,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心中暗道,纪公子如此英雄少年,武功盖世,又对念慈如此温柔体贴,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念慈能够找到如此良配,也算是苦尽甘来,老天开眼了。 他迈步走到擂台之上,对着纪元拱手笑道:“恭喜纪公子,轻功盖世,夺得绣球,老朽杨铁心,在此宣布,今日比武招亲,纪公子乃是当之无愧的擂主!” “念慈,你刚才踩绳失足,还不快快谢过纪公子搭救!” 穆念慈闻言,这才有些羞涩地从纪元的怀中挣脱出来, 她俏脸绯红,低着头,走到纪元面前,盈盈一拜,柔声说道:“多谢纪公子,念慈……念慈感激不尽。” 纪元微微一笑,扶起穆念慈,柔声说道:“念慈姑娘不必客气,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 他转头看向杨铁心,拱手说道:“杨老前辈客气了,晚辈纪元,能够得到念慈姑娘的青睐,实乃三生有幸。” 杨铁心哈哈一笑,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他越看纪元,越是喜欢,只觉这纪公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谦逊有礼,温文尔雅,当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佳婿人选。 他心中暗道,念慈能够找到如此良人,自己也算是可以放心了。 “纪公子,念慈,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那老朽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杨铁心笑着说道:“老朽准备即日启程,前往金国中都,去寻访康儿的母亲。” “纪公子,念慈就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莫要让她再受伤害。” 纪元拱手应道:“杨老前辈放心,晚辈定当竭尽全力,照顾念慈,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杨铁心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嘱咐了穆念慈几句,便匆匆离去,准备动身前往中都。 擂台之上,只剩下了纪元和穆念慈两人,以及台下,脸色阴晴不定,醋意横生的黄蓉。 黄蓉看着台上郎情妾意的两人,心中醋意早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原本以为,纪元只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娶穆念慈为妻! 而且,看纪元对穆念慈那般温柔体贴,情意绵绵的样子,分明是动了真情! 这让她如何能够忍受? 她黄蓉以身相许的男人,竟然要娶别的女人,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简直是岂有此理! 黄蓉越想越气,她俏脸涨红,杏眼圆瞪,怒气冲冲地走到擂台之上,对着纪元冷嘲热讽道: “哎呦呦,真是恭喜纪公子,抱得美人归啊!真是好手段,好本事,这才多久,就把念慈姐姐迷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佩服,佩服!” 第36章 柳塘私会蓉儿,宝典妙用无穷! 台上风光旖旎,台下却醋海翻波。 黄蓉一双美眸,此刻却是噙满了冰霜,杏眼圆瞪,怒视着台上那对璧人,贝齿紧咬着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黄蓉,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她与纪元,早已有了肌肤之亲,更是在听雨轩中,便已互述衷肠,情定三生。 在她心中,纪元早已是她的夫婿,是她命中注定的良人。 可现在呢? 这个可恶的纪元,竟然当着她的面,在擂台上与另一个女子卿卿我我,眉目传情,甚至还当众抱在一起,简直是岂有此理,不可饶恕! 一股难以言喻的醋意,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涌上黄蓉的心头,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快要炸裂开来。 她恨不得立刻冲上擂台,将那个狐媚子穆念慈,狠狠地撕成碎片,再将纪元这个负心汉,狠狠地揍上一顿,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好啊你个纪元,枉我还以为你是个重情君子,没想到,你竟也是个花言巧语、见异思迁的薄情郎!” 黄蓉心中怒骂,胸脯剧烈起伏,恨得银牙紧咬。 然而,就在她即将爆发之际,耳畔却忽然传来纪元那略带歉意的温润嗓音。 “蓉儿,稍安勿躁,此事确实另有隐情,待今晚月半时分,听雨轩柳塘凉亭,我再与你细细解释,可好?” 纪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却又充满了磁性,如同春风拂柳般,瞬间抚平了黄蓉心中的怒火。 黄蓉娇躯微微一震,原本怒火中烧的俏脸,顿时露出一抹错愕之色。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纪元,美眸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隐情? 什么隐情? 难道,纪元与穆念慈之间,并非她所看到的那般情意绵绵?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 黄蓉心中疑惑丛生,原本如同决堤洪水般的醋意,也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般,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很想知道,纪元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有什么“隐情”要连续两次向她蚁语传音解释。 “哼,暂且饶你这一次,若是你胆敢欺骗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黄蓉心中暗哼一声,俏脸上的冰霜,也随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娇嗔薄怒。 她偷偷瞪了纪元一眼,美眸中充满了嗔怪,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纪元感受到黄蓉情绪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这一番解释,总算是暂时蒙混过关了。 不过,想要彻底安抚这位醋坛子蓉儿,恐怕还需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行。 纪元又送给杨铁心千两银票作为去中都的盘缠,然后牵起穆念慈的玉手,转身朝着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黄蓉见状,心中又是一阵醋意翻涌,恨得牙痒痒。 这个纪元,竟然还牵着那个狐媚子的手,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气呼呼地跺了跺脚,也连忙跟了上去。 郭靖憨厚老实,神经大条,并没有察觉到黄蓉与纪元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挠了挠后脑勺,憨笑着跟在后面,心中却是对纪元佩服得五体投地。 纪大哥真是神人也! 不仅武功盖世,而且魅力无穷,竟然打个擂台就能收获一个绝色美人,当真是羡煞旁人! 我郭靖,何时才能有纪大哥这般风采? …… 襄阳城,悦来客栈。 纪元牵着穆念慈的手,缓缓走进客栈大堂。 客栈掌柜和店小二,早已迎候多时,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呦,纪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小的们恭候多时了!”掌柜满脸堆笑,点头哈腰,态度恭敬至极。 上次纪元入住悦来客栈,便已展现出非凡的气度与实力,不仅出手阔绰, 而且还将之前郭靖的绝美女伴变为己有,便已让客栈上下,将其视为贵客,并惊叹不已。 而今日,纪元更是当众废掉金国小王爷完颜康,夺得美人归,名声震慑襄阳城,更是让客栈众人,对其敬畏有加,奉若神明! 而当掌柜和店小二,看清纪元身旁的穆念慈时,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只见穆念慈一袭红衣,身姿婀娜,面容清丽脱俗,气质清冷高贵,宛若一朵盛开的红莲,美得令人窒息。 与之前那位古灵精怪,娇俏可人的黄蓉相比,穆念慈的美,更偏向于成熟妩媚,风姿摇曳,别有一番韵味。 两位绝色美人,一红一黄,并肩而立,宛若花开并蒂,争奇斗艳,美得令人目眩神迷、魂不守舍。 客栈掌柜和店小二,顿时看得如痴如醉,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纪公子,竟然如此艳福不浅,不仅拥有黄蓉这等仙子般的佳人还不够,如今又多了一位红颜相伴,而且还都是如此倾国倾城,美艳无双。 这纪公子,简直就是神仙下凡,羡煞旁人啊! “纪公子,这位是……”掌柜搓着手,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好奇与试探。 纪元微微一笑,淡淡说道:“这位是穆念慈姑娘,也是我的朋友,以后便和我们一同住在听雨轩。”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吩咐下去,让后厨准备酒菜,再给穆姑娘收拾一间上房。”掌柜连忙点头哈腰,态度愈发恭敬。 “不必了,我和念慈姑娘,一同住在听雨轩即可。”纪元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啊?这……”掌柜微微一愣,有些迟疑。 听雨轩乃是客栈最好的院落,只有一间主卧和两间偏房,若是两位姑娘都住在听雨轩,岂不是…… 掌柜心中浮想联翩,顿时想歪了。 他偷偷瞄了黄蓉和穆念慈一眼,只见两位美人, 一个身穿黄衫,娇俏可人,脸上带着一丝微怨轻嗔;一个身穿红裙,妩媚动人,眼角眉梢尽是遮不住的含羞暗喜。 掌柜顿时恍然大悟,心中暗道,原来如此,看来这位纪公子,当真是风流倜傥,竟然能够同时调教两位绝色佳人,使得她们能相处融洽,当真是厉害,厉害! “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安排,保证让两位姑娘满意!”掌柜连忙点头哈腰,心中暗暗佩服纪元的手段。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黄蓉和穆念慈,朝着听雨轩的方向走去。 郭靖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走在前面的纪元,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他看着纪元那挺拔的背影,再看看他身旁两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自卑感。 与纪大哥相比,我郭靖,当真是平庸至极,一无是处啊! 无论是武功,还是魅力,亦或是手段,我郭靖都远远不及纪大哥,简直是望尘莫及。 郭靖心中叹息一声,黯然神伤,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丑小鸭,永远也无法变成白天鹅。 …… 月上中天,听雨轩,柳塘凉亭。 柳塘边,微风拂过,垂柳依依,摇曳多姿。 凉亭之中,纪元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气质飘逸,宛若谪仙降世,俊美得令人窒息。 凉亭的石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装满了客栈后厨精心准备的糕点和佳肴。 纪元还特意从系统商城中,兑换了一瓶现代的名贵葡萄酒,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为了营造一个私密浪漫的约会氛围,纪元还特意动用了一点小手段。 他悄悄运转《阴阳双修宝典》中的一种秘密咒语,在凉亭四周,布下了一层隐形隔音的私密结界。 这私密结界,乃是《阴阳双修宝典》搭配无形阴阳诀后的神奇妙用—— 如同汽车的隐私玻璃,里面的人能听到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听不到看不到里面! 第37章 养颜驻容丹,情比金坚匕! 一切布置妥当,纪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 他相信,今晚的约会,一定会非常顺利,一定能够彻底化解黄蓉心中的醋意,让她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月上柳梢,烛光摇曳,为这柳塘凉亭,平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打破了凉亭的寂静。 纪元抬眼望去,只见黄蓉一袭精心梳洗后新换的鹅黄色罗裙,穿花拂柳,翩然而来。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映照在黄蓉娇俏的脸庞上,更显得她肌肤胜雪,明艳动人。 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都充满了灵动之气,宛若月宫仙子下凡尘,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此刻的黄蓉,俏脸上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幽怨,美眸中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期待,又有嗔怪,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走到凉亭前,美眸幽怨地瞪了纪元一眼,娇嗔道: “纪公子,你可真会选时候,竟然让本姑娘大半夜的不睡觉,难道就不怕我不来赴约,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娇蛮任性,却又充满了女儿家的娇态,说不出的动听,道不尽的魅力。 纪元微微一笑,起身迎了上去,温柔地握住黄蓉的柔荑,柔声说道: “蓉儿莫怪,是在下不好,让蓉儿受委屈了。只是在下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小心谨慎,还望蓉儿能够体谅。” 他语气诚恳,神情真挚,充满了歉意,瞬间便让黄蓉心中的怨气,消散了大半。 黄蓉娇哼一声,嗔道:“哼,算你识相,若是你今日的解释,不能让本姑娘满意,看我如何收拾你!” 她虽然嘴上说着狠话,语气却已然软了下来,美眸中的冰霜,也随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娇嗔薄怒。 纪元哈哈一笑,拉着黄蓉的手,走到石桌旁,柔声说道:“蓉儿放心,在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欺瞒蓉儿半分。” 他示意黄蓉在石凳上坐下,然后亲自为她斟了一杯气运商城中兑换的罗曼康蒂葡萄酒,递到她面前,柔声说道:“蓉儿,先喝一杯此酒,润润喉咙,消消气,一切待会儿再说,可好?” 红烛温馨,酒香扑鼻,满桌佳肴,色泽诱人,再加上纪元春风化雨般的言语温存,黄蓉顿时心神一阵迷醉,原本积蓄的醋意,也不知不觉间大半飘到了那瓜哇国外。 她接过葡萄酒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流过身体,香醇甘甜,回味无穷,不由得赞叹道:“好酒,纪公子真是好品味,连喝的葡萄酒都如此与众不同。” 纪元心想,这放我那个世界可是20万一瓶,能不好喝吗,就算是气运商城也需要200气运值才可以兑换呢。 他微微一笑,柔声说道:“蓉儿喜欢就好,这葡萄酒乃是西域特产,千金难求,在下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这么一点,今日特意拿出来,与蓉儿一同品尝。” 黄蓉闻言,心中微微一暖,美眸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这个纪元,还真是会哄女孩子开心,三言两语,就将她的醋意,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过,她心中还是有些好奇,纪元究竟要如何解释今日之事,她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好了,葡萄酒也喝了,现在,你可以好好解释一下,今日在擂台上,你与那个穆念慈,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黄蓉放下葡萄酒酒杯,想起了自己是来问罪的,她美眸灼灼地盯着纪元说道。 纪元叹了口气,他隐瞒了自己大乾废太子的身份,只说自己身负血海深仇,需要不断变强,才能报仇雪恨。 当然,其中一些涉及系统秘密的情节,纪元自然是略去不提, 只是将一切都归咎于“机缘巧合”,“逢场作戏”,以及“为了完成变强的任务不得已”等等。 黄蓉听完纪元的解释,原本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俏脸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毕竟,虽然和纪元相识不久,但他身上的神奇秘术之多,已经让她大开了眼界。 原来,纪元与穆念慈之间,并没有什么私情,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想到此处,黄蓉心中的醋意,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愧疚与感动。 她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小气了,竟然误会了纪元,还对他发脾气,当真是太不应该了。 “纪哥哥,对不起,是蓉儿误会你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黄蓉俏脸微红,低着头,声音柔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歉意。 纪元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你吃醋,还不是因为在乎我吗?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呢?”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黄蓉柔顺的发丝,眼神温柔如水,充满了宠溺。 黄蓉闻言,心中更是感动,抬起头,美眸水汪汪地望着纪元,柔声说道:“纪哥哥,你真好……” 纪元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和一把金色匕首,递到黄蓉面前,柔声说道: “蓉儿,今日之事,也算是让你受委屈了,这是我特意为蓉儿准备的赔罪之礼,还望能够笑纳。” 黄蓉好奇地接过玉盒和金色匕首,打开一看,顿时美眸一亮,俏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只见玉盒之中,静静地躺着一枚芳香扑鼻,散发着淡淡光晕的丹药,正是之前系统奖励的养颜驻容丹。 而那把金色匕首,更是制作精美,刀柄上镶嵌着一颗颗璀璨夺目的宝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锋芒毕露,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是纪元高价花了999气运值从系统商城中兑换所得,名为夺情匕,削铁如泥、无坚不摧。 “这是……”黄蓉美眸闪烁,好奇地问道。 纪元微微一笑,柔声解释道: “这玉盒中的丹药,名为养颜驻容丹,乃是世间罕见的灵丹妙药,服用之后,可以永葆青春,驻颜有术,让蓉儿永远都这般年轻貌美,青春永驻。” “至于这把金色匕首,乃是我专为蓉儿准备的定情信物,寓意情比金坚,永不变心,希望蓉儿能够喜欢。” 纪元说着,深情款款地望着黄蓉,眼神温柔而坚定,充满了爱意。 哪个女子不爱美?哪个女子不渴望青春永驻? 尤其是像黄蓉这般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绝美女子,更是对自己的容颜,格外在意。 此刻,听到纪元说这枚养颜驻容丹,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黄蓉顿时心动不已,美眸中充满了惊喜与期待。 再听到纪元说,这把金色匕首乃是定情信物,寓意情比金坚,永不变心,黄蓉更是芳心大悦,心中甜蜜无比。 她原本还有一丝嗔怪,一丝委屈,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感动与幸福。 “纪哥哥……”黄蓉美眸迷离,情焰荡漾,望着纪元,声音轻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猛地扑入纪元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将俏脸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男子气息。 纪元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温软,心神一荡,一股热血瞬间涌遍全身。 他知道,今晚的约会,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接下来,就该是彻底安抚美人的时候了。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轻轻托起黄蓉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他凝视着黄蓉那双水汪汪的美眸,眼神深情而火热,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磁性。 “蓉儿,夜色已深,月色正好,不如,我们……” 纪元说着,低下头,朝着黄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吻了下去。 四唇相接触,如同干柴遇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第38章 初窥宝典证阴阳,月下茫然靖哥哥 红烛摇曳,映照柳塘凉亭,更添风月无边。 纪元与黄蓉,已然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情意绵绵。 黄蓉被他撩拨得情动不已,酥软无力,贝齿轻咬红唇,低声道: “纪哥哥……你……你如此,不如……不如便把念慈姐姐……也……”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微微一怔。明明今晚带着满腔醋意而来的,如今虽几乎消散,但女子天性,终究还是有些介怀。 只是方才情浓之时,她已然感受到纪元实在太强,若是只有她一人,怕是难以承受。 若能多一人,倒也不失为良策。 纪元听她如此说,心中暗笑,这小妮子,口是心非。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温柔道: “蓉儿,你放心,无论今后如何,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也是唯一。 其他……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蓉儿,才是我的心头挚爱。” 情话绵绵,蜜语甜甜,却正中黄蓉下怀。她最怕的,便是纪元见异思迁。 此刻听他亲口许诺,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蜜与感动。 “纪哥哥……”黄蓉动情轻唤,玉臂紧紧环住纪元脖颈,两人再次沉浸在彼此的深情之中。 凉亭之中,春意盎然,气氛温馨,直叫人沉醉不知归路。 …… 明月西斜,夜色渐深。 听雨轩后院柳塘边,蛙声一片,萤火点点。郭靖孤夜难眠,他落寞地坐在柳塘边,望着水中月影,心绪烦乱如麻。 白日里擂台上纪元大放异彩,夺得美人归,他虽憨厚,却也并非全然无知。纪元的强大,他早已心悦诚服。 只是每每想起黄蓉,他心中便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难以言说。 他与黄蓉相识近一年,自认对她情深义重,掏心掏肺。可如今看来,黄蓉的心,似乎早已不在他身上。 白日里黄蓉看纪元的眼神,柔情似水,脉脉含情,那是他从未见过的。 而看他郭靖的眼神,却始终带着几分疏离,几分客气。 他虽然心眼笨拙,但也并非木石之人,自然能感受到黄蓉的变化。 只是他始终不愿承认,不愿相信,他心中的蓉儿,会移情别恋,会爱上别人。 夜风吹拂,柳枝摇曳,发出沙沙声响,更衬托得夜色静谧。 郭靖听着蛙声,看着萤火,心中愈发烦躁。 他起身在柳塘边踱步,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凉亭,忽觉有些异样。 凉亭边花草,似在微微摇晃,无风自动,颇为古怪。 他心中好奇,便迈步朝着凉亭方向走去。 凉亭之中,黄蓉正与纪元情意绵绵,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不由心中一紧。 她连忙示意纪元,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低声道:“靖哥哥……靖哥哥来了……” 纪元却神色自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低声道:“蓉儿放心,我布下的结界,他看不见,也听不到。” 说着,他轻轻地在黄蓉腰间示意了一下。 黄蓉顿时会意,只觉心中情绪复杂,愈发依偎在纪元身边—— 她轻轻地靠在凉亭旁的翠竹上,竹叶发出轻微的声响,枝干亦是轻轻摇曳。 郭靖走到凉亭边,四下张望,却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倾泻,清辉遍地。 他挠了挠后脑勺,满脸疑惑。 奇了怪了,明明感觉凉亭这边有些动静,怎地却空无一人? 他鼻翼翕动,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香气,似兰似麝,却又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幽香,令人心绪浮动。 凉亭台阶上,隐约可见一些痕迹,在月光下泛着点点光泽,不知是露水还是其他。 尤其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亭边那几株翠竹,竟似无风自动,摇曳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一般。 郭靖生性愚钝,哪里猜得到其中缘由?他只觉心中疑惑更甚,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难道是我眼花了?” 郭靖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侧耳倾听,想要听听凉亭中是否有动静。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听到,凉亭中一片寂静,仿佛没有人一样。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郭靖心中暗忖,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柳塘,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凉亭之中,正发生着一些美好的事情。 他更不知道,他心中的女神黄蓉,早已与纪元心心相印,再也与他无关。 …… 【叮!恭喜宿主,打消俏黄蓉醋意,美人彻底归心,掠夺郭靖气运值1999!请继续加油,彻底截胡郭靖机缘将激活神秘奖励!】 纪元扫了一眼远去的郭靖头顶那道绿油油、澄亮亮的气运光环,心中暗爽不已。 暂时也没有心思考虑郭靖还有其他哪些机缘,是武穆遗书,还是草原女儿华筝? 他低下头,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黄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蓉儿,夜还长……” 第39章 念慈得安抚,杨康设毒计! 郭靖怅然若失,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听雨轩偏院的房间,月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寂寥而修长。 听雨轩主院内侧卧,穆念慈亦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日里擂台定情之后,纪元的勃勃英姿,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底,挥之不去。 她何尝不想纪大哥此刻能来安抚自己,与她互诉衷肠?只是女儿家心思细腻,她早已察觉到黄蓉对自己那份遮掩不住的醋意。 她明白,自己与黄蓉,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黄蓉乃是天下闻名的东邪桃花岛主之女,身份尊贵,才貌双全,而她穆念慈,不过是江湖卖艺被人收养的孤女,身世飘零,卑微如尘。 能被黄蓉接纳,允许她住进悦来客栈,已是天大的幸运,她不敢奢求更多。 她早已下定决心,要以黄蓉为尊,事事以她为先,绝不与她争宠,只求能留在纪元身边,便心满意足。 天色将明,东方泛起鱼肚白。穆念慈正自怨自怜,黯然神伤之际,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 她猛然抬头,只见纪元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笑容,缓步走了进来。 晨曦微光,映照在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更显得他玉树临风,卓尔不群。 “念慈姑娘,夜深露重,可曾安歇?”纪元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传入穆念慈耳中,却如同天籁之音,让她心神俱醉。 …… 金宝客栈,天字号上房。 杨康如同一摊烂泥般瘫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惨白,双目无神,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颓废绝望的气息。 他的一身内力,尽数被纪元废去,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小王爷,沦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让他几欲疯狂。 “纪元!我完颜康与你不共戴天!” 杨康咬牙切齿,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仿佛要将纪元生吞活剥。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砰!” 杨康抄起桌上茶杯砸在地上,上品官窑青花瓷应声而裂,碎片四溅。 “废物!一群废物!” 他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个随从怒吼,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 这些随从,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阿谀奉承,可如今他落魄了,这些人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祸上身。 “小王爷,您别着急,小的已经飞鸽告急,王府的高手很快就会赶到的。” 一个年长的随从小心翼翼地劝说道。 “啪!” 杨康反手一巴掌抽在随从的脸上,怒斥道:“废物!你懂什么?纪元那厮心狠手辣。万一援兵未至,他再找上门来,我们都得死!” 随从捂着脸,敢怒不敢言,心中暗骂杨康喜怒无常。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小王爷!小王爷!郡主来了!梅长老来了!” 一个随从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激动地喊道。 “什么?萍妹来了?师父也来了?” 杨康闻言大喜过望,心中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兴奋和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 杨康快步走出房间,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少女,正是他的同父异母妹妹,完颜萍。 完颜萍容貌娇美,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刁蛮任性之气。 她身后跟着一个黑袍遮面的苗条少妇,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妇人,正是杨康私下学艺的师父,准宗师级高手梅超风! 除了梅超风之外,完颜萍身边还站着三名气势不凡的高手。 其中一人,身材矮胖,面色红润,双目精光闪烁,乃是密宗高手灵智上人。 另一人,身材瘦高,面色蜡黄,眼中透着一股邪气,乃是擅长用毒和采补之术的参仙老怪梁子翁。 最后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凶悍,身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铁匣,乃是擅长暗器和机关的千手人屠彭连虎。 这三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每一个都拥有先天巅峰级别的实力。 他们和梅超风一样,都是在金国赵王府中担任客卿。 “萍妹!师父!你们终于来了!”杨康见到完颜萍等人,原本颓废的神色瞬间焕发出几分光彩,他激动地迎上前去,却不慎牵动了脸上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险些跌倒。 完颜萍黛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却还是伸出手,虚扶了杨康一把,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哟,这不是咱们金尊玉贵的完颜康小王爷吗?怎么,这是唱的哪出戏?瞧瞧你这被揍的猪头样,活像个丧家之犬,真是丢尽了我们完颜家的脸面! 杨康见到梅超风,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他顾不得完颜萍的冷言冷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 “师父!萍妹!你们要为我做主啊!徒儿被一个叫纪元的恶贼废去了丹田内力,还被他百般羞辱,生不如死啊!” 杨康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自己在纪元手下遭受的“屈辱”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瞒了自己调戏穆念慈,以及逼抢郭靖小红马的事实,只说自己是被纪元无故废去武功的。 “什么?竟有此事?” 梅超风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一股阴冷的杀气从她身上爆发出来,让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度。 “康儿,你放心,为师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将那纪元碎尸万段!” 梅超风的声音嘶哑而阴冷,如同夜枭啼哭,让人毛骨悚然。 她教杨康学艺虽然是私下利益交换,对资质平平的他谈不上什么喜爱, 但毕竟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如今被人废去武功,她这个做师父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哼!一个无名小卒,也敢欺负到我赵王府头上,简直是找死!” 完颜萍也是一脸怒容,她虽然看不起杨康这个汉人养子, 但杨康毕竟是赵王府的小王爷,被人欺负了,就等于打了赵王府的脸,她自然不能容忍。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纪元付出代价的!” 完颜萍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多谢师父!多谢萍妹!” 杨康心中狂喜,有了梅超风和完颜萍撑腰,他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师父,萍妹,那纪元武功高强,不可力敌,不如我们设下陷阱,将他引来,然后一举擒杀!” 杨康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提出了一个毒计。 第40章 完颜萍欲施美人计,穆念慈获赠定情礼 金宝客栈天字号房内,完颜康压低了嗓音,凑近完颜萍,一番耳语,细细道来。 “哥!你莫不是失心疯了?!”完颜萍“腾”地一下站起身,凤眼圆睁,怒斥道:“你竟要拿我做饵,去引那纪元狗贼上钩?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完颜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抹贪婪,目光如饿狼般扫过完颜萍那玲珑浮凸、勾魂摄魄的身段。 他对这个同(养)父异母的妹妹觊觎已久,只是一直碍着身份,不敢造次。 他强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劝道: “好妹妹,你可冤枉哥哥了!那纪元狗贼武艺高强,又狡诈胜狐,寻常法子根本奈何他不得!唯有你……你这般丽质天生,万种风情,定能叫他神魂颠倒,晕头转向!” 他顿了顿,又蛊惑道:“再者说了,那厮虽说可恨,可那模样儿,倒也生得俊俏,颇有几分面首之相,妹妹若能将他驯服,收在身边,岂不是一桩美事?” 完颜萍听着这番歪理邪说,心头火气稍减,却依旧犹豫不决。她虽刁蛮豪放,却也知晓此事关乎女儿家的清白名节。 她追问道:“你说那纪元,当真武功盖世?只一招,便废了你的内力?” 完颜康忙不迭地点头,添油加醋道:“何止盖世!简直是神鬼莫测!为兄怀疑,他怕不是已到了那传说中的大宗师之境!” “大宗师?”完颜萍柳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疑虑。 大宗师高手,江湖中只闻当年中神通王重阳有此等境界,哪能这般容易就冒出来? 梅超风声音嘶哑阴沉:“郡主殿下,我观此人废小王爷丹田之手法,内力精纯霸道,招式老辣狠绝,绝非等闲之辈。” 灵智上人亦点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也觉得,那人武功深不可测,万万不可轻敌。” 梁子翁与彭连虎也随声附和。 完颜萍见几位高手都这般说,心中也不由得凝重起来。她此番前来襄阳,除了襄助杨康,更肩负着为父王打探消息,笼络江湖豪杰的重任。 若能借此机会,擒下一位大宗师级数的高手,倒也不算辱没了自己牺牲色相。 思虑再三,她终是咬了咬牙,勉强应允下来。 完颜康见状,顿时喜上眉梢,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好!好!好!”他连声称赞,眼中凶光毕露。 “纪元小贼,你做梦也想不到吧,我完颜康岂会善罢甘休!” “等我擒住你,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完颜康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千百种折磨纪元的毒计。 他要让纪元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将擂台之上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不仅如此,他还想到了黄蓉与穆念慈那两个绝色佳人。 “等我擒住纪元,定要当着他的面,好好享用那两个美人!” “尤其是那黄蓉,平日里眼高于顶,傲慢无礼,待我将她压在身下,看她还如何嚣张!” “还有那穆念慈,身段妖娆,我见犹怜,定能让我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完颜康越想越是兴奋,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仿佛已然看到自己左拥右抱,美人服侍的香艳场景。 他似乎早已忘记,自己眼下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所有的复仇大计,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想。 …… 与此同时,悦来客栈听雨轩内。 纪元推门而入,只见穆念慈正临窗而立,对着一轮皎洁明月,怔怔出神。 月华如水,倾泻而下,将她清丽的容颜笼上一层淡淡的银辉,更衬得她清冷幽静,楚楚动人。 她今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腰间系着一条绣着兰花的丝绦,更显得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纪元心头一荡,放轻了脚步,走到穆念慈身后,轻轻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念慈,想什么这般入神?”纪元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那敏感的耳垂。 穆念慈娇躯微微一颤,猛然回神,白玉般的脸颊上顿时飞起两朵红霞,宛若初春枝头绽放的桃花,娇艳欲滴。 “纪大哥……”她低低唤了一声,嗓音柔媚入骨,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纪元轻笑一声,牵起穆念慈柔若无骨的玉手,来到桌边。 桌上,摆着两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 “念慈,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你且瞧瞧,可还喜欢?”纪元语气温柔,眸中满是宠溺。 穆念慈好奇地打开其中一个锦盒,只见盒中放着一对碧玉雕琢的鸳鸯钗,雕工精巧,栩栩如生,钗身上还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红宝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又打开另一个锦盒,里面则是一双珍珠玛瑙耳环,珍珠圆润饱满,玛瑙色泽鲜艳,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穆念慈何曾见过这般贵重的首饰?顿时被这璀璨夺目的光华晃花了眼,一双美眸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她平日里粗衣淡饭,素面朝天,身上唯一的饰物,也不过是一根寻常的银钗。 可如今,纪元竟一下子送她如此贵重的礼物,让她心中既欢喜,又有些忐忑。 “纪大哥,这……这太贵重了,念慈受之有愧。”穆念慈连忙推辞,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纪元微微一笑,柔声道:“傻丫头,何来贵重之说?只要你喜欢,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些东西,于我而言,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又怎及得上你半分?” “何况,你我二人早已心心相印,这些礼物,权当是定情信物。” 纪元说着,又拿起另一个锦盒,递到穆念慈面前。 “还有这个,你也一并收下。” 穆念慈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顿时再次惊呼出声。 盒中,赫然是一件金光灿灿的贴身软甲,软甲之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细小的鳞片,如同黄金铸成,耀眼夺目。 穆念慈虽然不识货,但也看得出来,这件软甲绝非凡品,定是价值连城。 她想起白天在黄蓉身上看到的那件刺猬软甲,心中曾暗暗羡慕,没想到此刻纪元竟然送了她一件更加贵重的宝甲,心中顿时感动不已。 “纪大哥,这……这宝甲……”穆念慈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之情。 第41章 穆念慈归心,神象鼻息术! “这是黄金软甲,用天蚕丝和黄金丝混合编织而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纪元笑着解释道。 “黄金软甲?!”穆念慈惊呼一声,美眸瞪得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万万没想到,纪元送给她的,竟然是如此贵重的宝物! 要知道,软甲这种东西,在江湖上可是有价无市,一件普通的软甲,都要价值千金,更何况是黄金软甲? 而且,她还听黄蓉说过,她身上的刺猬甲,也是一件难得的宝物,价值连城。 难道,纪大哥送给她的黄金软甲,比黄蓉的刺猬甲还要珍贵? 穆念慈心中激动不已,同时又有些不安。 纪大哥对她如此之好,让她既感动又惶恐。 她何德何能,能得到纪大哥如此厚爱? “纪大哥,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穆念慈连忙推辞道,她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纪元却板起脸,佯装生气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这件软甲,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用来防身的,你就安心收下吧。” “难道,你是不喜欢吗?”纪元故意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玩味。 穆念慈连忙摇头,急声道:“不是的,纪大哥,我很喜欢,只是…” “只是什么?”纪元追问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穆念慈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只是…我怕自己配不上这么贵重的礼物。” 纪元闻言,心中一动,柔声道:“傻丫头,你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区区一件软甲,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你喜欢,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摘给你。” 情话绵绵,温柔入骨,穆念慈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再也抵挡不住纪元的柔情蜜意,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纪大哥…”穆念慈哽咽着扑入纪元怀中,紧紧抱住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纪元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该惹你伤心。”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乱花钱,放心吧,这件软甲,花不了多少钱。”纪元笑着说道,试图缓和气氛。 “真的吗?”穆念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有些不太相信。 纪元认真地点点头,肯定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件软甲,是用特殊渠道弄来的,成本很低的,你就安心收下吧。” 纪元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件黄金软甲,是他在系统商城里花了200点气运值兑换的。 不过,为了哄穆念慈开心,他也不介意撒个小谎。 穆念慈见他如此说,心中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她破涕为笑,娇嗔道:“纪大哥,你真坏,就知道哄我开心。” 纪元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道:“我就是喜欢看你开心的样子。” “好了,别光顾着说话了,快试试这件软甲合不合身。”纪元说着,就要动手帮她穿软甲。 穆念慈俏脸一红,连忙阻止道:“纪大哥,我自己来。” 她虽然心中渴望与纪元亲近,但毕竟还是女儿家,有些害羞。 纪元笑着摇摇头,坚持道:“我来帮你,免得你弄疼自己。”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开始解穆念慈的衣衫。 穆念慈娇躯一颤,想要躲闪,却被纪元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她感受到纪元温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纪大哥…真的要帮她穿衣服吗? 穆念慈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纪元,只能感受到他温柔的动作,以及越来越浓烈的男子气息。 纪元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紧身的亵衣。 亵衣轻薄,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纪元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他喉咙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道:“念慈,你真美。” 穆念慈娇躯一颤,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更是羞涩难当。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回应,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爱抚。 纪元不再克制心中的冲动 ,低下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轻轻一吻。 吻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一丝电流,瞬间传遍穆念慈全身。 她娇躯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也变得酥软无力。 纪元感受到她的反应,心中更加激动,吻也变得热烈起来。 两人忘情地纠缠在一起,芙蓉帐暖,春意盎然。 …… 系统的提示音,也在此刻如约而至。 “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之穆念慈羁绊值提升至60,好感度提升至80。” “奖励气运值1999,神象镇狱劲功法进化,习得功法战技——神象鼻息术。” 霎时间,一道玄奥的信息洪流涌入纪元脑海,无数晦涩难懂的口诀与经络图,在他识海中飞速流转。 须臾之间,纪元已然融会贯通这门新得的战技——神象鼻息术。 【神象鼻息术:神象镇狱劲衍生战技,可感知周身十丈之内的气机流转,洞悉敌踪,预判凶险。】 纪元心念一动,默默运转象息术,立时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自丹田涌出,如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他似拥有了某种玄妙的感知,能够清晰捕捉到周遭一切气机变化,就连空气中一丝细微的流动,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纪元心中暗喜,这象息术虽不及冥神之矛、天使之翼等战技那般威力绝伦,却也实用至极,尤其在这危机四伏的江湖之中,更是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坚信,随着神象镇狱劲不断升级,所获战技必将愈发强大,愈发玄妙。 而此刻的穆念慈,早已沉沦于情欲之海,无法自拔。 她紧紧搂住纪元的脖颈,娇躯颤栗,口中溢出阵阵销魂蚀骨的低吟。 纪元在她耳畔低语,柔声爱抚,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这销魂滋味,一边默默运转神象镇狱劲,炼化着体内奔腾的真气。 春宵一刻值千金。 直至东方既白,晨曦破晓,纪元方才心满意足地放过穆念慈。 穆念慈早已累得浑身绵软,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榻之上,娇靥上尚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红潮,美眸中盈满了幸福与餍足。 她依偎在纪元怀中,宛若温顺的小猫,娇声道:“纪大哥,你……你要待我好一辈子……” 纪元温柔地抚弄着她的秀发,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柔声道:“放心,念慈,我会永远对你好,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相负。” 穆念慈闻言,心中更觉甜蜜,紧紧依偎着纪元,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血脉之中。 第42章 鸿门宴?美人计! 暮色四合,听雨轩内,雕花木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显室内静谧。 黄蓉手执一封烫金请柬,黛眉微蹙,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凝重,递给纪元道:“纪哥哥,这完颜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堂堂赵王府郡主,竟会如此客气,为那完颜康设宴赔罪?” 请柬之上,娟秀的字迹写着措辞恭敬的邀请,落款乃是“大金国赵王府郡主完颜萍”。言辞恳切,说是为上次擂台之事,完颜萍深感歉意,特在金宝客栈设下宴席,一来代为家兄赔罪,二为结交纪公子。 郭靖站在一旁,憨厚的脸上也满是疑惑,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纪兄弟,蓉儿说的对,这事透着古怪。完颜康那厮,阴险狡诈,他的妹妹,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这宴席,怕是鸿门宴,去不得啊!” 穆念慈听后更觉不安,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望向纪元,柔声道:“纪大哥,郭少侠说的有道理,完颜康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宴席,说不定就是他们设下的陷阱,纪大哥还是不要去了吧。” 纪元接过请柬,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屑。 区区赵王府,不过土鸡瓦狗尔,纵然设下什么陷阱又如何?在他纪元眼中,不过是一场小儿科闹剧罢了。 “鸿门宴?”纪元冷笑一声,将请柬随意放在桌上,语气轻松,仿佛谈论今晚吃什么菜一般随意,“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摆得出鸿门宴。” 他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空,眼神深邃,语气中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霸气,“区区宵小之辈,何足挂齿?正好去看看,这完颜萍,到底有何‘诚意’。” 他转过身,眼神扫过黄蓉、郭靖、穆念慈三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充满自信的笑容,“放心,区区一个完颜萍,翻不了天。我纪元,还没将这些阿猫阿狗放在眼里。”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为纪元的自信,更添了几分底气。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新的挑战——鸿门宴。支线任务开启:粉碎完颜萍的阴谋。任务开启奖励:神象镇狱劲战技·巨象踏,气运值+1000!】 系统的任务提示,如同点火器,瞬间点燃了纪元心中的战意。巨象踏?又是一门新的战技!还有一千点气运值!这趟鸿门宴,不去岂不是可惜? “纪哥哥……”黄蓉依然担心,她自然了解纪元的实力,但完颜萍毕竟是赵王府郡主,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不得不防。 纪元摆了摆手,示意黄蓉不必担心,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柔荑,温声道:“放心吧,蓉儿,我自有分寸。区区一个完颜萍,还奈何不了我纪元。” 他语气自信,眼神坚定,让黄蓉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几分。她了解纪元的性格,看似放荡不羁,实则胸有成竹,既然他如此自信,想必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穆念慈默默走到纪元身后,纤手轻柔地为他整理着衣衫,动作轻柔而细致,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依恋。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纪元的决定,只能默默用自己的行动表示支持。 纪元感受到穆念慈的温柔,心中一暖,转过身,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念慈,不必担心。我纪元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语气温柔,带着一丝安抚。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三粒色泽鲜艳的丹药,递给黄蓉、郭靖、穆念慈三人,道:“这是百灵辟毒丹,服下它后,百毒不侵。待会宴席上,你们看我眼色行事即可。” 这百灵辟毒丹,乃是纪元从气运商城兑换而来,虽然只是低级丹药,但对于凡人而言,已是难得的宝物。有此丹药护身,一般的毒药,自然不在话下。 黄蓉接过丹药,心中稍安,她了解纪元的手段,既然他如此安排,想必早已有了万全之策。她点了点头,和郭靖、穆念慈一起服下丹药。 金宝客栈,后院,一处布置豪华的私人宴会厅。 红毯铺地,珠帘锦幔,灯火辉煌,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赵王府侍女们早已将宴席布置妥当,名贵的红木圆桌,铺着锦绣桌布,其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色香俱全,菜香四溢。 完颜萍一身盛装,端坐主位。 她今日精心梳洗打扮,一袭火红绣凤凰长裙,勾勒出曼妙身姿,胸前波涛汹涌,呼之欲出。 乌黑秀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更添几分妩媚。 她脸上略施粉黛,红唇如火,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当真艳光四射,不可方物。 见到纪元等人到来,完颜萍连忙起身相迎,笑容满面,热情洋溢。 “纪公子,郭少侠,黄姑娘,穆姑娘,快快请坐!” 她声音娇柔,姿态放得很低,言语间尽是歉意与仰慕。 “家兄顽劣,多有得罪,还望诸位海涵。” “今日设宴,一来是为家兄赔罪,二来也是仰慕纪公子英雄风采,想与公子结交一番。” 纪元落座,目光在完颜萍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这完颜萍,倒是颇有姿色。 只可惜,心如蛇蝎,徒有其表。 “叮!好美女不错过,坏美女不放过,天武世界美人图开启副册。” “检测到完颜萍乃上品玄阴炉鼎之体,是否录入美人图副册?” “录入后可奖励神象镇狱劲战技·地狱漩涡!” 纪元心中一动,这系统,倒是越来越懂他了。 “录入!” 他毫不犹豫,在心中默念。 霎时间,完颜萍的信息,便出现在美人图副册之中。 纪元嘴角微翘,放肆地扫描着美人图中完颜萍那惹火身姿和相关信息。 他心中旖念丛生,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郡主客气了。” “不知者不罪,些许小事,纪某并未放在心上。” 完颜萍闻言,心中暗喜。 她见纪元态度和缓,以为他已入彀中。 当下,她更是殷勤备至,频频举杯敬酒。 “纪公子,这杯酒,我敬你!” “祝公子武运昌隆,前程似锦!” 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言语间,尽是恭维之词。 纪元来者不拒,一一饮下。 他倒要看看,这完颜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完颜萍见时机成熟,便开始旁敲侧击,打探纪元的底细。 “纪公子,听闻你武功盖世,不知师承何处?”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当真是天纵奇才!” 她言语试探,目光闪烁,似想从纪元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 纪元滴水不漏,谈笑风生,将话题引向风月。 “郡主过誉了,纪某不过是略通拳脚,不值一提。” “倒是郡主,生得如此美貌,不知可曾婚配?” 他语气略带轻佻,目光在完颜萍身上游走,似有调戏之意。 完颜萍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强自镇定,娇嗔道:“纪公子,你又取笑人家。” “我尚未婚配,不过……” 她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 纪元心中冷笑,这小妮子,开始演戏了。 他故作好奇,问道:“不过什么?” 第43章 将计就计,纪元演戏! 完颜萍咬了咬嘴唇,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方才开口道:“不过,家父最是疼我,一直想为我寻天下最出色之英雄豪杰婚配,只可惜……一直未曾寻得。” 她说到此处,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幽怨,似有无限委屈。 纪元心中了然,这完颜萍,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他的态度。 若是他有意,便可顺水推舟,将他拉拢到赵王府。 若是他无意,也可借此机会,打消他的戒心,为后续阴谋做铺垫。 不得不说,这完颜萍,倒也有些心机。 只可惜,她这点小伎俩,在纪元面前,根本不够看。 纪元心中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好奇模样,问道:“哦,不知哪位英雄豪杰,能得郡主青睐?” 完颜萍见他上钩,心中暗喜,连忙道:“这位英雄豪杰,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着,她美目凝注,盯着纪元,秋波频送,似有万千仰慕与柔情。 黄蓉和穆念慈见状,不由得醋意大发,暗啐这小骚狐狸不要脸! 竟然当着她们的面,勾引纪元! 她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撕烂这小贱人的嘴! 纪元故作惊讶,道:“郡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完颜萍摇摇头,正色道:“纪公子,我没有说笑。” “实不相瞒,家父对天下英雄求贤若渴,公子之名,威震襄阳。” “家父说了,愿以万两黄金之礼,聘公子为至尊客卿。” 她一口气说完,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纪元心中冷笑,这完颜萍,果然是有备而来的。 不过,他岂会轻易上当? 他故作沉吟,片刻后,方才缓缓开口道:“郡主美意,纪某心领了。” “只是,纪某闲云野鹤惯了,不愿受束缚。” “此事,还请郡主容我考虑几日。” 他语气委婉,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给自己留了回旋余地。 完颜萍闻言,心中略感失望。 但她并未放弃,继续劝说道:“纪公子,你再考虑考虑。” “实不相瞒,只要你肯加入赵王府,我……我也可以……” 她说到此处,忽然顿住,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似是难以启齿。 纪元心中一动,这小妮子,莫非是想以身相许? 他故作不解,问道:“郡主,你可以什么?” 完颜萍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道:“我……我也可以侍奉公子左右。” 她声音虽小,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黄蓉和穆念慈闻言,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这小贱人,竟然如此不知廉耻! 她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她两个耳光! 纪元心中暗笑,这完颜萍,为了拉拢他,倒也真是豁出去了。 不过,他岂会因此松口? 他淡淡道:“郡主美意,纪某心领了。” “只是,纪某已有心上人,恐怕要辜负郡主一番美意了。” 他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完颜萍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她没想到,纪元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她自诩美貌,又许以荣华富贵,甚至不惜以身相许,竟然还不能打动他! 这让她心中,既愤怒,又沮丧。 她强自压下心中怒火,勉强笑道:“纪公子,你……你不再考虑考虑?” 纪元摇摇头,道:“不必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完颜萍见状,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得作罢。 她心中暗恨,这纪元,当真是不识好歹! 既然如此,就休怪她心狠手辣! 她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之色,心中已有了计较。 宴会厅内,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完颜萍强颜欢笑,与纪元等人虚与委蛇。 她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实施下一步计划。 与此同时,夹墙暗处。 杨康、梅超风、灵智上人、梁子翁、彭连虎五人,正通过墙上细孔,密切关注着宴会厅内的一举一动。 他们早已在此埋伏多时,只等纪元中毒昏迷,便一举将其擒杀。 杨康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纪元碎尸万段! “师父,这纪元,当真是油盐不进!” “我们何时动手?”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急切。 梅超风面色阴沉,冷冷道:“康儿,稍安勿躁。” “这纪元,武功高强,不可力敌。” “我们需等待时机,一击必杀!” 她声音嘶哑,如同夜枭啼哭,让人毛骨悚然。 梁子翁目光阴鸷,看向宴会厅内,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黄蓉和穆念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色。 “纪元身边,那两个小娘子,倒是生得花容月貌,尤其是那个黄衣女子,当真是人间绝色……”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猥琐,显然已是色心大动。 梅超风闻言,眉头紧皱,语气不悦道:“梁子翁,莫要忘了正事!今日之目的,是为小王爷报仇,岂容你在此胡思乱想?” 梁子翁被梅超风训斥,顿时收敛了许多,讪讪一笑,不敢再多言。 然而,他眼中的淫邪之色,却并未消散,反而愈发浓郁。 黄蓉和穆念慈的美貌,已在他心中,种下了邪恶的种子。 几人继续观察着宴会厅内动静。 他们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纪元眼中。 纪元的神象鼻息术,可感知周身十丈之内气机流转。 这几人的气息波动,虽隐藏得极好,却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心中冷笑,这帮跳梁小丑,还想暗算他?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宴会厅内,完颜萍见软的不行,便打算来硬的。 她忽然拍了拍手,娇声道:“来人,上歌舞!” 话音刚落,一群身着轻纱的舞女,便鱼贯而入。 她们身姿曼妙,舞姿婀娜,看得人眼花缭乱。 纪元却注意到,这些舞女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香气,与宴会厅内原本的香气,略有不同。 他心中一动,这香气,恐怕有问题! 他不动声色,继续观察着。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黄蓉、郭靖、穆念慈三人,都开始感到头晕目眩,浑身乏力。 他们强自支撑,却也摇摇欲坠,似要昏倒过去。 纪元见状,心中冷笑。 这完颜萍,果然是下了毒! 不过,这毒,对他可没用。 他有神象镇狱劲护体,百毒不侵。 黄蓉等三人提前服了百灵丹,此时也是在纪元暗中示意下假装昏迷。 纪元同样装出一副中毒模样,身子微微摇晃,就势跌倒。 完颜萍见状,心中大喜。 她知道,时机已到! 她猛地一拍桌子,娇喝道:“动手!” 话音未落,夹墙轰然倒塌,梅超风、灵智上人、梁子翁、彭连虎四人,便如狼似虎般,朝纪元扑来! 杨康也顶着个肿胀未消的大猪头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狞笑。 “纪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声音嘶哑,带着无尽怨毒。 第44章 纪元爆发,反制暴雨梨花针! 灵智上人眯着那对绿豆小眼,肥硕的身躯像一堆软肉般微微颤动,手中佛珠转得飞快,语气却带着一丝狐疑: “郡主,这小子真个中了毒?他那身手,可是深不可测,会不会是故意演戏,引我们入瓮?” 完颜萍闻言,娇笑声宛如银铃般清脆悦耳,雪兔荡漾,呼之欲出,一身火红绣凤凰衣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大师多虑了,”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这十香软筋散,乃是西域秘制奇药,无色无味,防不胜防。更何况,我还添了曼陀罗香,双管齐下,莫说是人,便是十头大象,也得顷刻间瘫软如泥。” 梅超风森然怪笑,那干哑的声音如同夜枭厉啼,黑袍下的容颜愈发显得扭曲狰狞。 “哼,管他是真昏还是假迷,今日定要叫他血债血偿!康儿的仇,本座必要亲手讨回!废他武功,断他手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梁子翁一对三角眼,射出如同饿狼般的贪婪光芒,黏腻的目光在黄蓉和穆念慈身上来回梭巡,涎水几乎要滴落下来。 “桀桀桀,这两位小娘子,真真是绝品尤物啊!特别是那个穿黄衣的小妮子,啧啧,那肌肤,那腰段,虽说看眉眼像是已被人采过了头茬,滋味却想必更加销魂蚀骨!” 他搓着油腻的手掌,猥琐地笑道:“待会擒下那小子,这两个美人儿,可得好好服侍老夫,让老夫也尝尝这并蒂莲开的滋味,采阴补阳,增长功力!” 此言一出,原本假装昏迷的黄蓉和穆念慈,顿时羞愤难当,俏脸绯红如血,怒火直冲脑门。 黄蓉美眸圆睁,贝齿紧咬着樱唇,恨不得立刻抽出黄金匕首,将这老淫贼千刀万剐! 穆念慈更是娇躯微颤,美眸中噙满了怒火与屈辱,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楚楚可怜。 郭靖虽然听不懂梁子翁的所谓头茶沫茶,但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心中女神被人污言秽语, 他气的是怒发冲冠,双拳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暴起,将这参仙老怪撕成碎片! 完颜萍高傲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如同睥睨天下的女王般俯视着纪元等人,嘴角勾起一抹畅快至极的笑意: “诸位,本郡主向来恩怨分明,论功行赏。今日拿下纪元,各位的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 她葱根般的手指,轻佻地划过纪元、黄蓉、穆念慈、郭靖,语气轻慢,仿佛在瓜分战利品: “这纪元嘛,瞧着倒是个好面首的料子,勉强能入本郡主的眼,就先留着享用几日。黄蓉那小蹄子,赏给梁子翁和灵智大师,让两位也乐呵乐呵。” “至于穆念慈么……”她略作停顿,目光转向一旁肿着猪头的杨康,带着一丝嘲弄:“就赏给我的好哥哥完颜康吧,让他也开开荤,尝尝极品美人的滋味。至于郭靖那个蠢货,哼,拖出去喂狗!” 那语气,狂妄到了极点,仿佛在场众人的性命,皆在她弹指之间,任她予取予求! “就凭你们这几个跳梁小丑,也妄想算计本公子?” 就在完颜萍得意忘形之际,原本“昏迷”的纪元,骤然睁开了眼眸! 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此刻清明如镜,寒芒四射,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迹象?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死神降临,冷冽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众人。 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如同平地惊雷,瞬间震慑全场! 完颜萍花容失色,惊呼一声:“怎么可能?!你……你竟然没事?!” “这不可能!我用的可是双倍剂量的十香软筋散加曼陀罗香!你……你怎么可能……” 彭连虎察觉到情况不妙,他面色狰狞,厉声咆哮:“都退后!看我射死这狗贼!” 他猛地掀开身后巨大的铁匣机关,无数细如牛毛的毒针,如同骤雨般,铺天盖地射向纪元! 正是千手人屠彭连虎赖以成名的阴毒暗器——暴雨梨花针!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识破并反制完颜萍阴谋,奖励气运值+800,神象镇狱劲·巨象踏和地狱漩涡熟练度+50%!】 系统提示音,恰逢其时地响起,为纪元的强势反击,更添了几分底气!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卖弄?” 纪元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身后猛然浮现出金色洪荒龙象的巨大虚影!周身真气如同火山般骤然爆发! 轰——!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气浪,以纪元为中心,骤然向四周扩散开来! 狂风怒号,飞沙走石! 宴会厅内的桌椅板凳,瞬间爆裂,化为齑粉!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毒酒和香气,被这股狂暴的气浪瞬间震散,消弭于无形! 那漫天攒射而来的暴雨梨花针,更是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纷纷倒飞而回,反弹射向彭连虎等人! “噗噗噗噗——!” 一阵密集的闷响声传来,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声! 彭连虎、梁子翁、灵智上人这三大高手,猝不及防之下,被反弹而回的毒针射了个正着,顿时血花四溅,哀嚎连连,狼狈不堪! 梅超风更是脸色骤变,身形疾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毒针的反噬,却也被那恐怖的气浪震得气血翻涌,胸闷欲呕! 原本还嚣张跋扈的三大高手,此刻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惊恐万状地望着傲然而立的纪元,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 黄蓉和穆念慈原本还带着忧愤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神色,美眸中异彩连连,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倾慕和爱恋! 郭靖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憨厚的脸庞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看向纪元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敬畏和钦佩! 第45章 天魔惑心完颜萍,梅超风的真面目! 纪元身影一晃,宛若流星赶月,刹那间已欺近完颜萍身前! 其速之快,如同鬼魅般,令人难以捕捉! 完颜萍杏眸圆睁,失色惊呼,本能地向后退避,试图拉开与纪元之间的距离。 然而,她在纪元眼中,不过是初学乍练,毫无威胁! 纪元探手如电,五指如钩,一把攥住完颜萍纤细的手腕! “啊——!” 完颜萍发出一声惊呼,只觉手腕被紧紧锁住,一股大力传来,让她难以挣脱! 她试图挣扎,身形微微摇晃,想要摆脱纪元的控制。 然而,纪元的手掌,却似铁箍一般,纹丝不动,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完颜萍感受到自纪元掌心传来的力量,以及那逼人的气势,心中惊惧,脸色微微泛白,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骄横跋扈? “放开我!你……你放开我!” 完颜萍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声音微微颤抖,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纪元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惊慌失措的完颜萍,如同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郡主殿下,方才不是还说要如何如何吗?怎么,此刻就变了?” 纪元靠近完颜萍,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现在,也该轮到我‘来’了。” 话音未落,纪元已然暗运内力! 一股无形劲力,如同细密的丝线,瞬间缠绕住完颜萍! “啊——!” 完颜萍再次发出一声低呼,只觉周身一紧,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束缚,娇躯瞬间僵硬,动弹不得! 体内经脉穴道,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封锁,内力运行不畅,四肢百骸皆不受控制! 系统提示音,恰逢其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技能熟练度提升!新增精神操控技能——天魔惑心!】 纪元嘴角微翘,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之色。 天魔惑心?听起来颇为有趣,正好一试! 纪元将头靠近完颜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字字带着引人遐思的韵味: “郡主殿下这般风华绝代,气质出尘,当真是人间少有。方才还口口声声要如何,如今,却又这般,莫非……是在跟本公子玩什么有趣的把戏?”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手中那娇躯微微颤动,继续用言语构建着无形的氛围:“这般气质,这般风姿,想必……定然别有一番韵味……” 他说话间,暗中催动“天魔惑心”,无形的精神力如春风化雨,悄然影响着完颜萍的心神。 完颜萍只觉得一阵恍惚,纪元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回荡在她的心间。 她本想开口反驳,斥责这个登徒子的轻佻言语,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低低的细语:“你……你这人……休要乱说……”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已是微微泛红,一路蔓延至修长的脖颈,甚至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却有些无力,只能任由纪元那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纤细的手腕。 纪元的声音愈发低沉,如同夜风轻拂,在她耳边回荡:“郡主殿下,成为本公子的,这或许是你此生的另一种可能……” 这声音带着无尽深意,完颜萍只觉得脑海中思绪纷乱,原本对纪元的抗拒和羞愤,竟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和顺从。 她眼神逐渐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思绪,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飘渺的画面:她似乎身处云端,又仿佛置身花海…… 种种画面,让她心跳微微加速,呼吸略显急促。 骤然间,一道尖锐啸声,如同利刃划破夜空,破空而至! “孽障!放开郡主!” 梅超风如同鬼魅般,自一侧疾扑而至! 她双目凌厉,身形如电,十指并拢,指尖闪烁着凌厉的光芒,如同十柄锋利尖刀,直取纪元后背要害! 正是九阴白骨爪! 梅超风含怒出手,招式凌厉,迅疾如风,试图一击制敌,解救完颜萍于危难! “哼,不自量力!” 纪元头也未回,反手一掌挥出,看似轻描淡写,随意至极。 然而,掌心之内,却蕴含着浑厚的内力! 砰——! 一声闷响,如同惊雷炸响,响彻厅堂! 纪元掌锋,与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猝然相撞! 咔嚓——! 骨骼断裂之声,清晰入耳! 梅超风发出一声闷哼,如同被巨石击中,倒飞而出! 半空中,留下一道弧线! 砰——! 梅超风重重摔落在地,如同破布麻袋一般,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 一掌!仅仅一掌! 准宗师级高手,梅超风,竟被纪元一掌击败! 纪元使出擒拿手法,凌空一抓,如同雄鹰捕猎一般,反手将梅超风也抓在手中—— 他掌心内力吞吐,劲力如波涛般骤然迸发,只听“喀嚓”一声轻响,梅超风那袭遮面的黑袍,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变得零落。 黑袍之下,露出的是一袭素色衣衫,勾勒出那成熟的身段,腰肢纤细,曲线起伏。 她面庞失去血色,却更反衬出五官轮廓的精致,眉如远山,鼻梁挺拔,唇瓣紧抿。 依稀可见,当年桃花岛第一美女弟子的风采,即便历经岁月,饱经风霜,仍旧如幽谷兰花,清冷中透着一股引人注目的气质。 唯有那双因修炼某种功法而受到影响的双眸,此刻被一条黑色绸带遮掩,更添了几分神秘,几分幽冷, 如同月夜下静静流淌的清泉,清冷之中,又荡漾着难以捉摸的气息,令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第46章 巨象践踏,地狱吞噬! 纪元左右开弓,霸气凛然地挟持着完颜萍与梅超风,宛如擒住两张至关重要的王牌, 他手臂一挥,便将两女如叠罗汉般掷于冰冷地面,眸光锋利如刀刃,冷冽扫视着残余的三大高手。 顷刻间,局势乾坤倒转! 原本还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完颜萍等人,刹那间如坠寒潭,从头到脚被彻骨寒意侵袭,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本就已遭暴雨梨花针反噬的三人,此刻面对纪元,如同待宰羔羊遭遇下山猛虎,绝望与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玩味的弧度,掌心之中,骤然涌现出一团幽邃深沉的黑暗漩涡! 那漩涡缓缓转动,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吸力,仿佛连天地万物都能吞噬殆尽! 正是神象镇狱劲的另一重可怕杀招——地狱漩涡! 纪元心念一动,地狱漩涡陡然加速,恐怖吸力如同决堤洪流,倾泻而出! 他率先将漩涡对准了近在咫尺的参仙老怪梁子翁! 这老淫魔先前竟敢出言亵渎他视若珍宝的蓉儿和念慈,纪元早已怒火中烧,此刻出手,自然毫不留情! “不……不要!” “饶命啊!我有很多极品炉鼎,全都可以献给您!” 梁子翁感受到那股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声嘶力竭地尖叫,拼命挣扎想要逃离,却骇然发现周身仿佛被无形锁链牢牢束缚,竟是寸步难行! 体内数十年苦修,耗费无数珍稀药材,更兼采阴补阳得来的浑厚内力,此刻如同脱缰野马般,再也无法控制,疯狂朝着体外奔涌! “啊——!我的内力!我的内力啊!” 梁子翁发出野兽般凄厉的惨嚎,声音嘶哑,如同风箱破裂!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毕生积攒的内力,如同泄洪般从体内狂涌而出,尽数被纪元掌心漩涡吞噬殆尽! 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如同被抽干了精血,刹那间苍老了几十岁! 原本还算壮硕的身躯,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红润脸庞变得蜡黄枯槁,布满纵横交错的皱纹,活像一块风干多年的橘子皮,老态龙钟,形如朽木! “吸功大法?!莫非是传说中邪恶至极的吸星大法魔功?!还……还是什么妖法?!” 灵智上人和千手人屠彭连虎,亲眼目睹梁子翁这般凄惨景象,惊骇欲绝,亡魂皆冒! 他们惊恐万状地注视着纪元掌心那幽深黑暗的漩涡,仿佛看到了地狱深渊的入口,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万万没想到,纪元竟掌握如此邪恶可怖的魔功! 这哪里是什么寻常武功?简直就是妖术!是魔咒! 黄蓉和穆念慈亦是首次见到纪元施展如此诡谲莫测的武功,美眸睁得滚圆,震惊得红唇微张,合不拢嘴! 她们虽不明其中玄机,却也真切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心中震撼之余,更对纪元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崇拜! 郭靖虽憨厚讷言,却也感受到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以及梁子翁的骇人惨状,对纪元的实力更是叹为观止,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奔涌不息! 【叮!宿主成功施展神象镇狱劲技能·地狱漩涡,吞噬先天巅峰高手梁子翁三十年内力,获得气运值+600!】 【叮!宿主成功震慑群敌,掌控全场,完成支线任务“粉碎完颜萍的阴谋”,获得技能进阶卡*1,气运值+1000!】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奖励之丰厚,令人心神俱醉! 纪元心念一动,毫不犹豫地动用技能进阶卡! 【叮!恭喜宿主使用技能进阶卡,地狱漩涡成功进阶为:地狱吞噬!吞噬速度与吞噬上限大幅提升!】 技能再度进阶,实力更上一层楼!纪元顿觉豪情万丈,胸中战意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在疯狂吞噬梁子翁内力的同时,纪元毫不迟疑地祭出神象镇狱劲的另一门惊天战技——巨象践踏! “巨象践踏!” 纪元一声暴喝,声如雷霆,震耳欲聋,身后洪荒巨象的金色虚影骤然暴涨,一声震天动地的象吼,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撼天动地! 他猛然抬脚,狠狠跺下! 轰——! 一声惊天巨响,宛如九天之上炸响一道霹雳,震得人耳膜嗡鸣,头晕目眩! 整个金宝客栈,都仿佛遭遇了强烈地震一般,剧烈摇晃起来! 地面瞬间崩裂,蛛网般的裂纹,如同无数条狰狞巨蟒,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一股恐怖至极的震荡波,以纪元为中心,如同怒海狂涛般,朝着四面八方汹涌扩散! “不好!快躲开!” 灵智上人惊骇欲绝,肝胆俱裂,声嘶力竭地狂吼,拼命想要躲避! 然而,巨象践踏乃是大范围无差别攻击,覆盖全场,其势之快,更是迅如奔雷,根本避无可避! 砰——!砰——!砰——! 灵智上人、千手人屠彭连虎、以及正在凄厉惨嚎的梁子翁,首当其冲,被这恐怖震荡波正面击中! 如同被远古巨象的巨足,狠狠踩踏了一脚! 五脏俱裂!筋骨寸断! “哇——!” 三大高手齐齐狂喷出一口猩红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凄厉惨叫声戛然而止! 砰砰砰——! 三具残破不堪的身体,重重撞击在墙壁之上,又无力地滑落下来,如同破麻袋一般,瘫软在地,气息全无,显然已是死的不能再死! 巨象践踏之威,竟恐怖如斯! 竟直接将金宝客栈坚硬地面震得寸寸龟裂,墙壁坍塌,梁柱断折! 原本奢华精致的宴会厅,瞬间化为一片狼藉废墟! 滚滚烟尘弥漫,满目疮痍,一片狼藉! 纪元傲然挺立于废墟之中,衣袍猎猎作响,宛如一尊战神降世,霸气凛然,绝世无双! 黄蓉和穆念慈美眸之中异彩涟涟,痴痴地望着纪元伟岸身影,明眸中充满了倾慕与爱恋的光芒,再也移不开半分! 郭靖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对纪元的敬佩之情,如同钱塘江潮,汹涌澎湃,连绵不绝! 纪元之强,已然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仿佛亲眼见证了一颗耀眼夺目的绝世强者之星,正冉冉升起! 而自己,竟能与这等人中龙凤结为生死兄弟,何其荣幸! 纪元之名,必将如彗星般崛起,响彻江湖,威震天下,指日可待! 第47章 完颜萍求饶,改造梅超风! \"这……这怎么可能?\" 见三大高手被秒杀,完颜萍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战栗, 精致妆容也遮掩不住她惊慌失色的面庞,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娇花,失去了所有颜色, 她原本充满了算计的眸子,此刻蓄满了盈盈泪光,如同风雨中无力飘摇的花瓣,楚楚可怜。 \"纪公子……饶命……饶命啊……\" 娇滴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哪里还有半分郡主的骄纵,全然是一个被吓破胆的小女儿姿态。 梅超风覆体的黑袍已被纪元震裂成缕缕破布,露出下面亵衣和雪腻的肌肤, 此刻她幽幽转醒,眼罩下那双赤红的眸子,像是淬了毒的刀锋,死死剜着纪元, 恨不能立刻扑上去,用那对九阴白骨爪在他天灵盖上凿出九九八十一个血窟窿来! 梅超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骨骼仿佛被抽走了支撑,酸软无力,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剧痛。 \"你这……妖……妖孽……\" 她咬紧银牙,嘶哑的声音里,却依旧残留着几分色厉内荏的狠绝,\"赵王府……不会放过你……\" “呵呵,不会放过我?恐怕往后,你还得好好谢本公子呢!” 纪元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再次施展神龙探爪,指尖劲气吞吐,瞬间便将兀自挣扎的梅超风擒拿,牢牢禁锢在掌心之中。 他丹田内的熔炉疯狂鼓动,神象镇狱劲那至阳至刚的滚烫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流,奔腾咆哮着涌入梅超风的经脉之中。 这股真气霸道绝伦,甫一入体,便如同烈火烹油,焚烧着梅超风体内沉积多年的阴毒, 同时蛮横地改造着她因修炼九阴白骨爪走火入魔而摧残得破败不堪的经络与脏腑。 要知道,神象镇狱劲乃诸天神力之源,至刚至阳,煌煌如天日,正是世间一切阴邪寒毒的克星! “啊——!放开我……恶贼!你要对我做什么……” 梅超风惊恐尖叫,身躯如触电般剧烈颤抖,杨柳般的纤腰疯狂扭动,妄图挣脱纪元的钳制。 然而,她这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罢了。 在神象镇狱劲霸道火热的真气洗礼下,奇迹却瞬间发生—— 只见梅超风那双原本被阴毒侵蚀得犹如血色玛瑙的眸子,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了妖异的红芒,重新焕发出清澈的光彩,如同春日里最清冽的泉水。 她那原本因为修炼邪功、情伤摧残以及常年身处阴寒之地而变得灰败枯槁的头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根根泛起青丝,重新焕发出生机与活力。 而她原本如同久病之人般苍白无血色的肌肤,也如同枯木逢春,迅速变得红润细腻,盈润饱满,焕发出少女般的光泽,吹弹可破。 短短几息之间,梅超风仿佛枯木逢春,整个人年轻了十多岁都不止, 从原本三十多岁、形容灰暗的半老徐娘,摇身一变,竟成了一个二十出头、风姿绰约、妩媚动人的花信少妇! “啊……这……这怎么可能!?”梅超风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语气中充满了震惊、惊喜,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只觉得体内阴毒尽去,经脉通畅,原本因为常年被阴毒侵蚀而变得嘶哑难听的嗓音,也奇迹般地恢复了清脆悦耳,宛若黄鹂鸣叫,清脆动听。 要知道,这些年来,她为了压制体内的阴毒,可谓是绞尽脑汁,想尽了一切办法。 她甚至不惜私下传授杨康武艺,以换取全真教内功心法,试图借此压制九阴白骨爪带来的阴毒反噬。 然而,这些努力不过是杯水车薪,收效甚微。 可此刻,纪元仅仅是随意地灌注了一股真气,就彻底根治了她多年来的顽疾,甚至让她重获新生,焕发青春。 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简直已经超越了凡人所能理解的范畴,堪称是夺天地造化之能! 一时间,梅超风心中对纪元的情绪,如同翻江倒海般,波澜起伏,复杂难明。 感激、震惊、好奇、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情愫,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悄然滋生。 而躲在角落里的完颜康,早已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平日里总是罩着宽大黑袍,声音嘶哑,如同鬼魅般教导自己武艺的师父,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年轻貌美、妖娆妩媚的美妇! 尤其是此刻,梅超风一身破烂的黑袍被纪元真气震碎,露出了内里大半雪白的肌肤,以及少女般娇好曼妙的曲线,更是给他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 纪元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却又玩味的弧度,那目光如同冰碴,却又饱含侵略,落在完颜萍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靥上。 黄蓉莲步轻移,款款来到纪元身畔,娇声软语道:\"纪哥哥,这种女人,心肠歹毒似蛇蝎,留着也是祸患,不如……\" 纪元闻言,嘴角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些。 \"祸患?\" 他轻笑一声,目光再次流连在完颜萍诱人犯罪的身姿上,语气却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我倒觉得,如此尤物,若是就此香消玉殒,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略微停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邪魅, \"这种小辣椒般的蛇蝎美人,驯服起来,才更有滋味……郡主殿下,你说呢?\" 完颜萍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冷的寒泉,从头到脚,遍体生寒。 她听出了纪元话语中那令人心悸的暧昧与危险,心中的恐惧瞬间攀升至顶峰,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啊……小贼……你对我做了什么!?”一旁的梅超风色厉内荏的质问声悠悠传来。 纪元欣赏着自己改造回春的梅大美人,心中一动,无形阴阳诀再次运转。 一股无形之力,如同无孔不入的潮水,瞬间倾泻而出,将完颜萍和梅超风两人笼罩其中。 \"啊……\" 两声娇呼同时响起, 完颜萍和梅超风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那力量如同附骨之疽,瞬间便蛮横地占据了她们周身经脉,横冲直撞,肆意驰骋。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改造梅超风和御使完颜萍,符合《阴阳双修宝典》升级条件,宝典等级提升至第二层!解锁新技能:阴阳傀儡术!】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之音般悦耳动听,在纪元脑海中回荡。 宝典升级了!还解锁了新的技能,阴阳傀儡术! 第48章 地狱熔炉,功法进阶! 纪元唇角边笑意渐深,墨玉般的眸子掠过一抹雀跃,急不可耐地探究起新技能的奥秘。 阴阳傀儡术:可将目标炼制为阴阳傀儡,被炼制者将唯施术者之命是从,生死予夺,皆在施术者一念之间。 “阴阳傀儡术……” 纪元玩味一笑,再望向完颜萍与梅超风的目光,深邃如渊。 炉鼎,战姬,而今又添了傀儡之身,这两个尤物,注定要被他彻底拿捏,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不再迟疑,心念一动,阴阳傀儡术瞬息发动。 无形之力,宛若万千缕纤细银丝,缠绵攀附上完颜萍与梅超风那酥软无骨的娇躯。 完颜萍杏眸中的惊惧之色,逐渐涣散,精巧的容颜之上,光彩寸寸消褪,如同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精雕玉琢的木偶娃娃。 梅超风原本狠戾如刀的眼神,也变得柔顺如水,那眼波深处,竟隐约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濡慕之情。 “主人……” 完颜萍檀口微启,吐出二字,却令一旁的黄蓉与穆念慈二人娥眉轻蹙,语声娇柔婉转,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刁蛮骄纵,全然是一副温驯可人的小意姿态。 梅超风亦款款跪倒,残破黑袍下,动人心魄的曲线微微颤动,语调恭谨至极:“主人……” 黄蓉瞧见此景,心底不由泛起一丝酸涩醋意。纪哥哥竟如此轻易便折服了这两位美人,且观她们此刻神情,竟是对纪哥哥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她轻嗔薄怒地鼓起腮帮,莲步轻移,来到纪元身侧,娇声道:“纪哥哥,你……你又惹了两个狐媚子!” 纪元朗笑一声,猿臂轻舒,顺势揽过黄蓉不盈一握的细腰,柔声哄道:“蓉儿莫要吃醋,本公子心中唯你一人尔。” 他指了指身畔的完颜萍与梅超风,耐心解释道:“她们不过是本公子的炉鼎与战姬罢了,乃是提升功力的工具而已。” “尤其这梅超风,身手不凡,与你和念慈做个贴身护卫,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道如何?” 他又补充道。 黄蓉闻言,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却仍旧带着一丝娇嗔道:“哼,就知晓纪哥哥最是风流!” 纪元指尖轻点黄蓉那秀挺的琼鼻,宠溺道:“本公子之心,皎皎日月可鉴,蓉儿还不信么?” 安抚好黄蓉,纪元这才将视线投向跪伏于地的完颜萍与梅超风。此役,可谓满载而归。不仅化解了险境,还收服了两大美人,宝典晋级,实力倍增,气运值与奖励亦是颇丰。 更重要的是,从完颜萍口中,或许能窥探到更多关于赵王府与金国的隐秘,这对未来筹谋,至关重要。 角落阴影里,完颜康目睹梅超风与完颜萍皆被纪元慑服,惊得三魂出窍,七魄离体。 他亲眼见识了纪元鬼神莫测的手段,完颜萍的迷香,三大高手的围剿,在纪元面前,皆如稚童嬉戏,不堪一击。 尤其他最后展现出的诡谲魔功,更令他肝胆俱裂。 他深知,大势已去,再留此地唯有死路一条。 趁着厅内纷乱,他悄然带着残余手下,宛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金宝客栈。 “纪元……纪元……”完颜康策马狂奔,手中马鞭如雨点般落下,心中充斥着恐惧与怨毒。 “我完颜康……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明白,以纪元的实力,赵王府的寻常高手,恐怕也难以抗衡。 但他不甘心,绝不甘心就此俯首称臣。 他要借赵王府之力,倾尽一切,也要将纪元挫骨扬灰! 对于完颜康的逃遁,纪元早有所料,并未放在心上。 以他如今的能力,区区赵王府,不过是冢中枯骨,掀不起任何风浪。 他更在意眼前的收获,以及未来君临天下的宏图。 完颜康,不过是他前进道路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一只随时可碾死的蝼蚁罢了。 黄蓉望着一片狼藉的宴会厅,略带忧虑道:“纪哥哥,完颜康逃回赵王府,会不会引来更大的祸端?” 纪元轻笑,揽过黄蓉香肩,温言抚慰道:“蓉儿宽心,一切尽在掌握。姑且养他几日,权当收取些许利息。” 他目光幽深,遥望远方,语气中满是胸有成竹的霸气,“区区赵王府,何足挂齿?待哪天到了中都,本公子自会彻底将其铲除。” 纪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心念微动,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如约而至,像山间清泉般悦耳。 “叮!恭喜宿主,成功挫败完颜康的复仇计划,掠夺气运值+666!” “叮!收服完颜萍,掠夺气运值+888,获得物品:金国藏宝图残片!” “叮!收服梅超风,掠夺气运值+999,获得物品:《九阴真经》(下篇完整版)!” 一连串的提示音,如同珠落玉盘,声声入耳,纪元只觉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说不出的惬意。 气运值再度飙升,更意外收获了《九阴真经》下篇,等于是集齐了《九阴真经》全卷。 “叮!恭喜宿主,神象镇狱劲功法获得进化——丹田熔炉进化为地狱熔炉!” 而最让纪元感到惊喜的,莫过于神象镇狱劲的又一次蜕变。 地狱熔炉?纪元心中一凛,立刻内视丹田。 原本金辉灿烂的熔炉,此刻竟如同深渊般,幽邃暗沉,透着丝丝缕缕令人心悸的黑芒。 那哪里是什么熔炉,分明是一座连接着九幽地府的恐怖炼狱,张开狰狞巨口,欲吞噬天地,炼化万物! 地狱熔炉,炼化诸邪,吞噬能量,霸道绝伦! 纪元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这“地狱”二字,果真名副其实,与地狱漩涡升级后的地狱吞噬技能,简直是绝妙搭配! 纪元心念一动,查看自身属性面板,经过连番大战与系统奖励,他的实力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宿主:纪元” “身份:大乾王朝废太子” “功法:《神象镇狱劲》(第三重-元象之力),《九阴真经》(全篇),《降龙十八掌》(大成),《无形阴阳诀》(第二层),《阴阳双修宝典》(第二层),《弹指惊雷》(大成),《神象鼻息术》(入门),《阴阳傀儡术》(入门)……” “内力:百年先天无极功(堪比大宗师)” “体魄:元象之体(八百元象之力)” “技能:天魔惑心,地狱漩涡,地狱吞噬,巨象践踏,冥神之矛,天使之翼……” “物品:天武世界美人图,金国藏宝图(残缺),大乾皇室玉佩,百灵解毒丹……” “气运值:” 百年先天无极功,已然让他拥有了堪比大宗师的内力, 而神象镇狱劲更是突飞猛进,体魄强度再次暴涨,力量更是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八百元象之力! 再加上九阴真经全篇到手,各种绝学傍身,此刻的纪元,论实力之强,已然足以傲视低武世界的绝大多数高手! “实力提升如此之快,当真令人心情愉悦。” 纪元心中暗忖,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力量,自信心亦是随之暴涨。 待他功力再进一步,莫说是赵王府,便是整个金国,他亦有能力将其抬手颠覆! 第49章 美人环绕,众人羡煞,郭靖苦闷! 纪元邪魅的目光再次落在美人图副册之上,完颜萍与梅超风的名字已然清晰如画,其旁冷冰冰地标注着两个词汇:炉鼎,战姬。 炉鼎完颜萍,战姬梅超风。 纪元饶有兴致地扫视着跪伏在地的两女,眼神玩味,如同欣赏着两件精美的艺术品。 阴阳傀儡术,果真玄妙无方。 此刻的完颜萍与梅超风,哪里还能寻到半分之前的骄横跋扈? 全然是温驯如猫的绝色佳人。 尤其是梅超风,褪去那身破旧的黑袍,换上一袭纪元从气运商城兑换的月蓝色曳地长裙后,更是如同脱胎换骨,焕发出惊人的魅力。 裙裾轻曳,勾勒出她曼妙婀娜的身姿,哪里像个年过三十的妇人? 分明是花期正好的二十许妙龄妖姬! 眉梢眼角,皆是风情,媚态浑然天成。 她本就天生丽质,只是常年修炼阴毒邪功,才令容颜蒙尘。 如今被纪元以阴阳傀儡术改造,不仅恢复了青春容貌,更添了几分惑人心魄的妩媚妖娆。 “主人……” 完颜萍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嗓音柔媚,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酥软入骨。 梅超风也盈盈跪伏在地,姿态恭顺,眼神濡慕,像一只温顺的小兽。 她们凝望着纪元的目光,充满了绝对的臣服与依恋,再无一丝一毫的抵触。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越过两女,落在黄蓉那带着几分醋意的娇俏脸庞上,温声道:“蓉儿,你看,她们如今已是我的傀儡,绝无二心。” “有她们在你身边侍奉,岂不是更好?” 黄蓉轻哼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显然心中还是有些小欢喜的。 哪个女子不愿享受众星拱月的待遇? 更何况,这两个尤物,还是被自己心爱的纪哥哥所降服。 这种感觉,既新鲜,又刺激,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快感。 穆念慈则在一旁看得有些羞涩,清丽的脸庞泛起淡淡红晕,眼底却也隐隐闪过一丝好奇。 她性情温婉,对这些事不甚明了,但只要能留在纪大哥身边,便觉心安。 “走吧,蓉儿,念慈,哦,还有靖兄弟,我们回客栈。” 纪元大手一挥,自然地揽过黄蓉与穆念慈的纤细腰肢,朝着悦来客栈方向走去。 完颜萍和梅超风亦步亦趋,紧随其后,宛如两朵娇艳欲滴的花枝,簇拥着纪元这轮冉冉升起的朝阳。 只有郭靖落寞的跟在后面,眼神中复杂难明。 一行人浩浩荡荡,返回悦来客栈。 店小二和掌柜的早已候在门口,点头哈腰,谄媚之色溢于言表。 “纪公子,您回来了!小的这就去烧水,为您准备热水沐浴!” “纪公子真是神人也!小的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店小二偷偷觑着纪元身后的黄蓉,穆念慈,完颜萍,梅超风四位绝色美人,眼中满是艳羡与垂涎。 纪公子真是好福气啊! 这才短短几日,身边美人已增至四位之多! 而且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更令人咋舌的是,那完颜郡主和梅超风,先前何等高傲冷艳,不可一世? 如今却也乖顺地跟在纪公子身后,温驯得像两只小猫咪。 纪公子,真乃吾辈楷模也! 店小二正盯着几位美人的曼妙背影,看得琦念狂生,忽觉背后一阵寒意袭来。 梅超风不知何时已然转过身,一双美眸寒若冰霜,锋利如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店小二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屁滚尿流地跑去准备热水。 梅超风眼中的寒意瞬间消散,再次恢复了温顺恭谨的模样,默默地跟在纪元身后。 回到听雨轩,纪元径直走进主卧。 完颜萍和梅超风默契地关上房门,一左一右,侍立在纪元身侧,开始尽心竭力地伺候主人。 完颜萍娇笑着为纪元轻柔地捶着肩膀,揉捏着手臂,指尖滑腻,力道恰到好处。 她特意换上了一身淡绿色轻纱襦裙,愈发显得娇嫩可人,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雪腻修长的颈项,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一片雪白波涛。 梅超风则款款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纪元脱下靴子,动作轻缓,温柔至极,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换上了一袭浅紫色束腰长裙,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曳地,更衬得身姿修长挺拔,乌黑亮丽的长发简单地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更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纪哥哥,她们……她们真听你的话呢。” 黄蓉娇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一丝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雀跃。 纪元朗笑一声,一把将黄蓉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蓉儿吃醋了?” “放宽心,本公子最爱的,还是你这只磨人的小妖精。” 黄蓉俏脸更红,娇嗔地白了纪元一眼,却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并未挣脱他的臂弯。 她口中虽是嗔怪,心中却也隐隐有些期待,这两个美人,姿色皆是上乘,如今又被纪哥哥调教得如此温顺听话。 若是…… 穆念慈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清丽的脸庞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羞涩。 但她更多的是为纪大哥感到欣慰和高兴。 纪大哥如此英俊潇洒,如此卓尔不凡,身边自然应该有更多美人相伴。 只要纪大哥能够畅意开怀,她便心满意足,别无所求。 侧院房间内,郭靖独自一人默默枯坐。 隔壁主院内,莺歌燕舞,欢声笑语,不时传入耳中,更衬托出他的孤寂落寞。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却仿佛毫无知觉。 蓉儿……她……她当真倾心于纪兄弟了吗? 为何,为何自己心中会如此酸涩难忍? 郭靖茫然四顾,心中空荡荡的,如同被挖去了一块,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不敢前往主院寻黄蓉,他害怕亲眼目睹自己最不愿见到的情景。 他只能独自一人默默地承受着这份苦涩,这份失落,这份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夜色愈发深沉,听雨轩内,美人争艳,春意渐浓。 第50章 美人图新的感应,程瑶迦还有何沅君! 夜色浓稠,天地间一片寂静,唯有听雨轩内,灯火摇曳,宛如一方与世隔绝的温柔乡。 轻纱幔帐低垂,隔绝了尘世喧嚣,满室烛光晕染着暧昧的色泽。空气中,幽香如兰似麝,丝丝缕缕地缠绕,令人骨酥筋麻。 纪元慵懒地斜倚软榻,一条手臂紧紧揽着怀中娇小的黄蓉,另一侧,穆念慈温顺地依偎着他,宛如一只柔弱无骨的小猫。 完颜萍跪坐在榻前,一双柔荑专注地在他腿上拿捏,指尖滑腻,力道精准,仿佛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 梅超风则跪伏在侧,小心翼翼地为他揉捏着肩颈,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易碎珍宝。 美人环绕,香风软玉,这般销魂蚀骨的温柔,让纪元周身每一寸肌肤都舒展开来。 “纪哥哥……你真是……”黄蓉娇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俏脸绯红如霞,一双灵动的美眸水波潋滟,似嗔似喜,欲说还休,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与妩媚。 她口中嗔怪,实则早已被纪元彻底俘获,一颗芳心在他温柔攻势下,早已化作一滩春水,任他揉捏。 这个男人,不仅武功深不可测,更有一种令人沉溺的魔力,举手投足间,皆是令人心醉的魅力,如同最烈的酒,也如最温柔的风,让她甘愿沉沦。 “蓉儿,好戏才刚刚开始。”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指腹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而后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柔嫩的背脊,指尖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撩拨。 “本公子要让你们,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自信与承诺,如同夜幕中醇厚的酒酿,一瞬间便让人沉醉。 黄蓉娇嗔着,猫儿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眼波流转间,狡黠的光芒却又如星光般闪烁。 她贝齿轻咬着红唇,欲说还休,那份女儿家的娇态,便如春日里刚刚绽放的花苞,含羞带怯,却已是风情万种。 穆念慈在一旁静静地望着纪元,清丽的脸庞泛起淡淡红晕,如含苞待放的玉兰,眼波流转,温柔似水,仿佛要将人溺毙在她的柔情之中。 能成为纪大哥的女人,能这样陪伴在他身边,对她而言,便是此生最大的幸福与满足,再无他求。 “纪大哥……”穆念慈声音软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吴侬软语,像是春风拂过柳梢,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一声轻唤,便已是万般柔情。 纪元转过头,目光落在穆念慈娇美的容颜上,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情感,盈满了脉脉情愫,像是一汪春水,只一眼,便让人心生怜惜。 “念慈莫急,待到明日,本公子便授予你那进阶之法……” 穆念慈身子微微一颤,雪白的颈项瞬间染上绯色,如同冬日初雪之后乍现的红梅,娇艳欲滴,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翅膀一样轻轻颤动,却并未出言拒绝, 只是像一只听话的小猫一样温顺地轻轻点了点头,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枝,柔顺而又美好。 …… 与此同时,与听雨轩的春色无边截然不同,金国中都赵王府内,却笼罩着一片压抑而阴沉的气氛。 完颜康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不堪地逃回府中,俊朗的面容此刻肿胀青紫,昔日的翩翩风度早已荡然无存。 他一进门,便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完颜洪烈面前,涕泗横流,声嘶力竭地哭诉起来。 “父王!你要为孩儿做主啊!”完颜康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自己在纪元手中所受的屈辱,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极尽夸张之能事。 他将纪元形容成十恶不赦的魔头,恨不得立刻将其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才能解心头之恨。 “那纪元小贼,简直欺人太甚!”完颜康声色俱厉地控诉着,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不仅当众羞辱孩儿,还……还将萍妹也掳走,收为了奴仆!” 提及觊觎已久却不敢下手的完颜萍,完颜康更是妒火中烧,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 “什么?!”完颜洪烈闻言,勃然变色,怒火瞬间如同火山般爆发。 他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之上,“砰”的一声巨响,实木桌案应声而裂,茶盏茶碗更是被震得四分五裂,茶水四溅。 “岂有此理!这纪元小儿,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羞辱我赵王府!”完颜洪烈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眼中杀机犹如实质,仿佛要将纪元生吞活剥。 “他当真以为,我完颜洪烈是可欺之辈吗?!”完颜洪烈怒吼一声,声震屋瓦。“来人!传令下去,给我……” “王爷息怒。” 就在完颜洪烈怒火攻心,即将下令之时,一个阴柔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赵王府的管家,亦是完颜洪烈最为信任的幕僚——夺命书生李笑虎,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缓缓走了进来。 他躬身行礼,神色平静,语调沉稳地说道:“王爷,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万不可鲁莽行事。” “哦?”完颜洪烈眉头紧锁,强压下胸膛翻涌的怒火,目光如刀般看向李笑虎。 “李先生,你有何高见?”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 李笑虎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 “王爷,那纪元小儿,能轻而易举地击败梅超风及三大客卿,其武功之高深莫测,实属罕见。” “若是贸然兴兵动武,硬碰硬地与他为敌,恐怕并非易事,反而可能再次损兵折将。” “依老奴愚见,不如智取,方为上策。”李笑虎不疾不徐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智取?”完颜洪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怒火稍稍平息,开始认真思索李先生的建议。 “不错。”李笑虎微微颔首,继续说道。 “王爷可暗中联络江湖上的各路高手,广撒英雄帖,许以重金厚赏,让他们伺机刺杀纪元。”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纪元那小子就算武功再高,又岂能防得住无孔不入的暗杀?” 李笑虎一番话,句句都说到了完颜洪烈的心坎里,他仔细一想,顿觉此计可行,眼中不由得闪过阴狠之色。 他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就依李先生所言!” “本王倒要看看,这纪元小儿,还能嚣张到几时!”完颜洪烈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纪元惨死的下场。 …… “纪哥哥,感觉如何?”黄蓉轻声问道,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关切,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期待。 纪元微微一笑,心情愉悦,伸手轻轻抚过黄蓉柔顺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道:“蓉儿天资聪颖,当真难得。” 黄蓉闻言,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心中欢喜,依偎在他身旁,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 正在气氛旖旎之际,纪元识海之中的美人图,却忽然微微震颤起来,隐隐有了反应。 果不其然,【天武世界美人图】此刻正散发出淡淡的柔和光芒,主图之上,竟缓缓浮现出两道新的美人虚影! 那两道虚影,皆是身姿婀娜,曲线曼妙,容颜更是倾国倾城,一个清丽脱俗,气质如空谷幽兰般幽静淡雅;一个娇俏可人,笑靥如花,宛若清晨带着露珠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更让纪元心头一震的是,美人图的副册之上,竟也隐隐有两道虚影若隐若现,虽然还看不真切,但那曼妙的身姿,已然足以令人心旌摇曳,浮想联翩。 这是……又有新的美人即将出现?而且一次还是四个? 纪元心头狂喜,暗道这【天武世界美人图】果然神妙无比,竟能自动感应到天武世界的美人,并将她们提前预收录其中,尤其是副册也有暗示,更是意外之喜。 正当他沉浸在惊喜与期待之中时,美妙的系统提示音也随之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射雕世界新的并蒂美人——程瑶迦与何沅君,方位指向嘉兴陆家庄!全新攻略目标已更新!】 程瑶迦?何沅君? 纪元微微一怔,这两个名字,他倒也依稀有些印象。 程瑶迦乃是全真七子中“清净散人”孙不二的得意弟子,容貌清丽秀美,性格温柔娴静,一手“越女剑法”也颇为不俗,原着中本是对郭靖暗生情愫,却被那太湖归云庄少庄主陆冠英给截胡。 而何沅君,则是南帝一灯大师弟子武三通的养女,容貌娇美动人,性情温婉贤淑,原着中她和陆展元李莫愁的三角恋孽缘直接开启了神雕剧情。 只是,这两个原本应该毫无交集的美人,怎会同时出现在嘉兴陆家庄? 而且,系统还特意提示她们是“并蒂美人”,这其中又蕴含着什么特殊的含义? 纪元心中疑惑丛生,但转念一想,这【天武世界美人图】既然能够感应到她们的存在,并将其定义为“并蒂美人”,那必然有着其深意所在。 更何况,他如今修炼的《阴阳双修宝典》第二层,正需要更多美人相助,才能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威力。 如今既然有了新的目标出现,而且还是两位如此出色的美人,那自然没有错过的道理。 “机缘和气运,嘉兴陆家庄……” 纪元眼中充满期待,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是时候动身前往嘉兴,去陆家庄走上一趟了。 第51章 陆家庄风雨欲来,郭靖苦练留守襄阳 嘉兴陆家庄,风雨欲来,人心惶惶。 铅灰色的天空,沉重得仿佛要塌下,压得人胸口发闷。 庄外的垂柳,枝条无力地耷拉着,似在呜咽哀泣,凄凉之音,直透人心底。 庄主陆乘风,昔日神采飞扬,今日却眉头紧锁,一声声叹息,如同风箱般沉重。 他背影略显佝偻,两鬓竟已染上霜白,手中握着紫砂茶壶,升腾的热气,也驱不散他心头的寒意。 皆因那见异思迁的侄儿陆展元,到处留风流债,却惹上了赤练仙子李莫愁这煞星女魔头。 又兼之一个疯癫痴恋养女何沅君的武三通,如附骨之蛆般纠缠,陆家庄上下,草木皆兵。 陆乘风心乱如麻,再过几日便是爱子陆冠英与程瑶迦的大喜之日,如今看来,这桩喜事也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内堂之中,陆冠英虽一身新做衣袍,眉宇间也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忧虑。本该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此刻却魂不守舍。 未婚妻程瑶迦,一袭喜庆的红装,丝绸的柔光映衬着她如新剥荔枝般白皙的肌肤,更衬得她秀美端庄,娴静如幽谷 绽放的兰花。 她柔声细语安慰道:“冠英哥,莫要太过忧心,爹爹自有分寸。” 语声轻柔,却如春风拂柳般,拂去人心头的阴霾。 程瑶迦眉眼间流露出的恬静与从容,似一泓清泉,洗涤着陆冠英的焦躁,更显其蕙质兰心。 陆冠英挤出一丝笑容,反握住程瑶迦的手,指尖传来她肌肤细腻温润的触感,柔声道:“瑶迦,委屈你了,原该是欢天喜地的日子,却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 程瑶迦螓首轻摇,发髻上珠钗轻颤,衬得颈项越发修长白皙,美眸中盈满了脉脉柔情,似一汪春水荡漾:“冠英哥说的哪里话,夫妻本是一体,福祸与共,瑶迦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情意绵绵,却也难掩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愁云。 陆家庄外,不时有江湖人士前来投靠,皆是陆乘风往日交好之人。这些人虽是前来仗义相助,脸上却也难掩忧色,李莫愁的凶名,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一时之间,陆家庄内,人声喧嚷,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 襄阳城,悦来客栈,听雨轩。 与陆家庄的压抑氛围截然不同,此处却是春色旖旎,香气氤氲。 纪元从温柔乡里悠悠转醒,鼻尖萦绕着女儿家特有的馨香,暖玉温香满怀,映入眼帘的便是美人如玉。 黄蓉娇小的身躯横陈在丝滑的锦被之上,薄被滑落,露出半边欺霜赛雪的香肩,肌肤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红晕,如同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眉梢眼角皆是慵懒的春意,娇憨之态,令人心旌摇曳。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轻纱,堪堪遮住胸前饱满,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以及锁骨下那抹令人遐想的雪腻,仿佛在无声邀请。 穆念慈则温顺地依偎在他身侧,清丽的容颜,带着一丝不堪雨露的娇羞,眼波流转间,更添几分妩媚动人。 她发髻松散,如瀑青丝倾泻而下,几缕青丝垂落,若有若无地扫过纪元的臂膀,更衬托出颈项的修长白皙,宛如天鹅般优雅。 完颜萍则跪坐在床榻之前,身姿柔顺,如同一株依附于乔木的菟丝花,手法轻柔地按摩着纪元的腿脚,动作娴熟, 力道恰到好处,神情恭谨,一双妙目不时偷偷打量着纪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仰慕与爱恋,眼底深处,情愫暗涌。 梅超风则如同一尊护法般,肃立于床榻一侧,昔日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柔和似水, 小心翼翼地为纪元捏肩捶背,指尖力道拿捏得极为精准,目光柔顺,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黑风双煞的狠戾模样? 反倒像一只被驯服的猎豹,收敛了爪牙,只余下温顺的臣服。 美人环绕,莺声燕语,娇笑低吟,各种女儿香气交织,纪元只觉心神舒畅,浑身说不出的惬意。 而一墙之隔的侧院,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郭靖孑然一身,在空旷的院落中,挥汗如雨地苦练。掌风呼啸,刚猛霸道,正是那降龙十八掌。 只是他招式虽开阔,却略显僵滞,显然是心绪烦乱,难以静下心来。 自从纪元来到襄阳,黄蓉的心思便如同脱线的风筝,全然改系在了纪元身上,往日里与他耳鬓厮磨的蓉儿,如今却疏远了许多,言语间也带着客气。 郭靖虽愚钝笨拙,却也并非全然不觉,只是他天性木讷,不知如何排解,只能将满腔郁闷,化作练功的动力。 纪元推门而出,便瞧见郭靖那挥汗如雨的身影。 他嘴角微微勾起,踱步走到郭靖身旁,含笑说道:“靖兄弟,勤奋练功固然是好事,然则也要讲究法度,一味蛮练,恐有不妥。” 郭靖收掌而立,憨厚地挠了挠头,瓮声瓮气道:“纪大哥,你醒了。” 纪元颔首示意,指点道:“你这降龙十八掌,力道是有了,但少了些许灵动变化,须知刚柔并济,方为至高武学之道。” 说着,纪元信手拈来,演示了几招降龙十八掌的精妙变招,掌法运转之间,宛若行云流水,浑然天成,令人叹为观止。 郭靖看得目眩神迷,眼中满是钦佩之色:“纪大哥,你这掌法,真是变化莫测,神乎其技!” 纪元淡然一笑,又随口指点了郭靖几门《九阴真经》中记载的精妙功法。 这些功法,皆是武学之瑰宝,精妙绝伦,郭靖如获至宝,连忙虚心请教。 纪元耐心讲解,深入浅出,郭靖听得茅塞顿开, 他本是一个武痴,此刻听到各种精妙处,心中郁结之气,也消散了不少。 指点完毕,纪元话锋一转,道:“靖兄弟,我欲前往嘉兴陆家庄一行,恐要与你暂别数日。” 郭靖闻言,略感诧异:“纪大哥,你要去嘉兴?” 纪元微微点头,含糊道:“有些私事需处理。” 郭靖虽迟钝,却也隐隐感到,纪元此行之后,自己与黄蓉的距离,恐怕会更加遥远。 他心中虽有淡淡失落,却也未多追问,只是憨厚地道:“纪大哥一路顺风。” 纪元拍了拍郭靖的臂膀,笑道:“靖兄弟只管留在襄阳安心练功,待我归来,再与你把酒言欢。” 言罢,纪元转身回到听雨轩,唤来黄蓉等四女,吩咐收拾行装,准备启程前往嘉兴。 黄蓉乍一听要离开郭靖和襄阳,美眸中略微闪过不舍,但听到目的地是嘉兴,却又露出一抹狡黠的好奇,眼珠滴溜溜转动,似在盘算着什么鬼主意。 她如小猫般依偎在纪元怀中,娇躯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娇声问道:“纪哥哥,我们作甚要去嘉兴呀?”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勾人心弦。 纪元嘴角噙着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凑到她小巧精致的耳垂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低语了几句。 黄蓉听罢,顿时来了兴致,原本慵懒的身体也变得轻快起来,明媚的眼眸中充满了期待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亮晶晶的,充满了活力。 穆念慈素来温柔娴静,对纪元言听计从,他去往何处,她便追随到何处,自然不会有半分异议,只是默默起身,开始收拾行装,一举一动都透着贤淑。 完颜萍与梅超风,如今已是纪元的忠实仆从,更是唯命是从,不敢有丝毫违抗,得令后立刻行动起来,效率极高。 不消片刻,一行五人,便收拾妥当。 纪元早已从气运商城兑换了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车身装饰得金碧辉煌,耀眼夺目。 四匹神骏的马拉着车辇,车厢宽敞舒适,内饰更是奢靡至极,绫罗绸缎铺陈,名贵香炉氤氲,一应俱全,尽显尊贵气派。 纪元拥着黄蓉、穆念慈,一手揽着一个,温香软玉抱满怀,携着完颜萍、梅超风四女,登上马车,宛若帝王巡游,气势非凡。 完颜萍与穆念慈,争相剥着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纪元唇边,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女儿家的羞涩与小心思,争宠之意,溢于言表。 黄蓉虽心中略有醋意,但此刻被纪元拥在怀中,心头甜蜜更胜醋意,只是娇嗔地横了纪元一眼,便也心安理得地依偎在他怀中,享受这片刻的温馨时光。 马车缓缓驶离襄阳城,一路向南,直奔嘉兴而去。车轮辚辚,扬起一路尘土,也载着纪元,踏上新的征途。 夕阳西沉,残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火红。 数日后,马车抵达嘉兴城外,正是暮色四合时分。 纪元撩起车帘,遥望远处的陆家庄,只见庄园笼罩在一片暮霭沉沉之中,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一只蛰伏的猛兽。 第52章 怜花公子,纪元混进陆家庄 “纪哥哥,这陆家庄瞧着有些不对劲呢。”黄蓉的声音如猫儿低吟般传来,带着一丝江南美女特有的软糯,又夹杂着少女特有的娇嗔。 她紧紧依偎着纪元,身体柔软得仿佛无骨,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轻拂过纪元的耳畔,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那双灵动的美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色,如一泓秋水轻漾,更显楚楚动人。 纪元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如丝绸般顺滑的发丝,享受着掌心下那份蚀骨细腻的温软,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安的弧度:“蓉儿莫怕,有我在,这陆家庄便是龙潭虎穴,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穆念慈、完颜萍、梅超风三女,此刻目光皆凝聚在纪元身上,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慕。 穆念慈眼波流转,温柔似水,凝望着纪元的眼神中,情意绵绵,仿佛要将人溺毙在那无尽的柔情之中。 完颜萍则目光灼灼,带着少女特有的热烈与直白,毫不掩饰对纪元的倾慕之情,那眼神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渴望被纪元注视。 而梅超风,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也难得地柔和了几分,看向纪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狂热的忠诚,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依恋。 豪华马车缓缓停靠在嘉兴城最大的南湖客栈前。早有眼尖的小厮殷勤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这几位贵客,可是要住店?”小厮点头哈腰,声音谄媚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纪元指尖轻弹,一锭沉甸甸的元宝便划出一道银光,精准地落入小厮手中。 “将你们这儿最好的天字号客房收拾出来,再备一桌上好的酒席。”纪元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不容置喙。 小厮双手捧着这大元宝,嘴角都咧到了后耳根,连连点头哈腰:“好嘞,客官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安排!保证让几位客官满意!” 纪元一行人被恭敬地引入南湖客栈最为奢华的天字号客房。房间内陈设考究,古色古香,处处透着精致与典雅。 推开窗棂,便可见烟波浩渺的南湖风光,水波潋滟,景色宜人。 黄蓉四女一路舟车劳顿,早已倦意袭来。纪元体贴地吩咐她们先行歇息,自己则独自一人,开始更换行装。 他褪下那身华丽的锦袍,换上一袭月白色的素雅青衫,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系的丝绦,更显身姿挺拔修长。 指尖摩挲着腰间悬挂的那块温润剔透的龙纹玉佩,他轻轻一笑,手中折扇轻摇,宛若翩翩公子,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倜傥。 纪元对着铜镜,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他运转无形阴阳诀,将自身气息压制至先天初期,这门功法玄妙无比,不仅能完美隐匿身形,更能改变自身气息,让人难以窥探虚实。 “从今日起,我便是‘纪易’,自号‘怜花公子’。”纪元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低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要以这全新的身份,在这陆家庄,上演一场灵猫戏鼠的绝妙好戏。 陆家庄内,红灯笼高挂,彩绸飘扬,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然而,这份表面的喜庆之下,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与肃杀之气。 陆乘风广发英雄帖,意图集结各方力量,共同对抗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威胁。 陆家庄正厅之中,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士齐聚一堂。 这些人,或为报答陆乘风昔日恩情而来,或为扬名立万而来,亦或有心怀叵测,意图浑水摸鱼之辈。 陆乘风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凝重,他目光沉稳地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压抑的担忧: “诸位英雄,今日不远千里,前来陆家庄相助,陆某感激不尽。然则,那赤练仙子李莫愁,武功之高强,心性之歹毒,诸位皆有所耳闻。还望诸位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掉以轻心。” 厅中众人闻言,纷纷起身抱拳,齐声应道:“庄主放心!我等既已应邀前来,定当竭尽全力,护卫陆家庄周全,绝不让那李莫愁在此放肆!” 纪元玉树临风,鹤立鸡群般混迹在人群之中,他目光锐利,暗中观察着陆家庄的防守部署。 庄内戒备森严,气氛压抑而紧绷,庄丁巡逻的频率明显增加,庄内各处也布置了不少陷阱机关,显然陆乘风为了应对李莫愁的到来,已是做足了准备。 然而,在纪元眼中,这些所谓的防守措施,却如同纸糊一般,漏洞百出,不堪一击。对于李莫愁这等武功卓绝,心狠手辣之辈而言,根本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阻挡作用。 若是李莫愁铁了心要硬闯陆家庄,恐怕无人能够阻拦。 纪元心中暗自摇头,对陆家庄的防御,并不抱任何期望。他深知,真正能决定陆家庄命运走向的,恐怕只有他纪元一人而已。 ……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陆家庄演武场,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也点燃了场中众人的热情。 陆乘风召集所有前来应聘的江湖人士,在演武场上举行一场比试。 名义上是切磋武艺,增进交流,实则是为了暗中摸清这些江湖人士的真实底细,以便更好地安排人手,应对即将到来的李莫愁。 演武场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路江湖人士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想在比武场上好好表现一番,博得一个好名声。 陆乘风站在高台之上,目光炯炯,扫视全场,随后朗声说道:“诸位英雄,今日比试,旨在切磋武艺,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更不可伤人性命,违者,本庄主绝不轻饶!”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大汉,迫不及待地跳上擂台,声如洪钟,气势汹汹地喝道:“在下‘大刀’王五,谁敢上来与我一战?!” 此人声音洪亮如雷,震得人耳膜发麻,气势更是凶悍逼人,一看便知是一位擅长硬功的外家高手。 “我来会会你!”一名手持长剑,身形矫健的青年,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擂台之上,剑尖直指王五,毫不示弱。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交错,兵刃碰撞之声,拳脚交击之声,声声入耳,打得难解难分,场面甚是激烈。 纪元负手立于人群之中,饶有兴致地观看着擂台上的比试。他目光如电,将场中众人的招式尽收眼底,心中却暗自摇头。 这些江湖人士,虽然武功在常人眼中已是不弱,但在纪元这位身怀绝世武功之人看来,却如同孩童玩闹一般,稚嫩可笑,不堪入目。 “太弱了,实在是太弱了。”纪元心中暗暗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甚至连出手的兴趣都欠奉。 第53章 纪元小试牛刀,程瑶迦登台挑战 陆冠英侍立在陆乘风身旁,目光却并未完全放在擂台之上,反而时不时地瞥向人群中的纪元。 他总觉得,这位自称“纪易”的怜花公子,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看不真切,摸不透底细。 “爹,这怜花公子纪易,孩儿总觉得有些古怪。”陆冠英压低声音,凑到陆乘风耳边说道。 陆乘风微微皱眉,深邃的目光也落在纪元身上,沉吟片刻,缓缓道: “我也觉得此子有些不简单。不过,眼下正值用人之际,只要他能为我陆家庄所用,助我陆家庄度过难关,便不必深究他的来历。” 陆冠英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心中对纪元的警惕之意,却更甚了几分。 比试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各路江湖人士轮番上台,卖力地展现着自己的武艺,希望能得到陆乘风的赏识。 有人武功高强,招式精妙,赢得满堂喝彩,博得阵阵掌声。有人则是不堪一击,三两招便被对手击败,狼狈地滚下擂台,引来一片嘲笑之声。 纪元始终站在人群边缘,神色淡然,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闹剧。 “纪易公子,在下乃龙门镖局总镖头唐战,可否请公子指教一二?” 一名手持勾镰断魂枪,连败数名先天境初期高手的身材壮硕汉子,目光落在纪元身上,得意洋洋地抱拳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轻蔑与试探。 纪元虽然不想出手,但见有人相邀,便顺势道:“请!” 话音未落,他身形便如同鬼魅般一晃,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下一刻,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唐战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唐战顿时大吃一惊,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他连忙挥舞勾镰枪,想要格挡纪元的攻击。 然而,纪元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更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唐战只觉胸口如同被巨锤击中一般,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瞬间将他击飞, 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之下,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显然已是身受重伤,失去了再战之力。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位看似文弱儒雅,风度翩翩的“纪易”公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举手投足间,便将实力不俗的龙门镖局总镖头击败,而且还是如此的干净利落,摧枯拉朽! 高台之上,陆乘风原本凝重的面容,也露出一丝惊喜,心中暗暗赞叹:“好俊的身手!此人武功,当真了得!” 陆冠英更是脸色骤变,原本对纪元的轻视之心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与忌惮,他意识到,这位“纪易”公子,绝非等闲之辈。 纪元负手立于擂台之上,衣袂飘飘,神态从容,环视四周,目光淡然,朗声说道:“还有谁要上来赐教?”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气,瞬间震慑全场。 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纪元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所震慑,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畏惧之情,再无人敢轻易上台挑战。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哼,一群乌合之众。”他心中暗暗说道,对于这些所谓的江湖豪杰,彻底失去了兴趣。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的身影,宛如仙子般飘然落在擂台之上,打破了场中的寂静。 这是一个身穿一袭红裙的年轻女子,面容清秀婉约,眉目如画,气质清丽脱俗,宛若出尘仙子,让人眼前一亮。 “小女子全真教门下程瑶迦,请纪公子赐教。” 她盈盈施礼,声音清脆悦耳,宛若黄鹂鸣叫,又带着一丝名门正派弟子的骄傲。 陆冠英见程瑶迦上台,也是心中一喜,心想未婚妻定能挫一挫纪元的锐气。 纪元眼中闪过微微诧异,他没想到,这美人图上已经预定一席的程瑶迦,竟然会主动上台挑战自己。 “程姑娘,你不是我的对手。”纪元微微摇头,语气平静而肯定,并非狂妄自大,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程瑶迦闻言,微微一笑,如春风拂柳,清丽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执着,道:“纪公子何出此言?小女子虽自知不才,却也想亲身领教一下纪公子的高招,还望纪公子不吝赐教。” 她语气坚定,眼神清澈,显然并非逞强,而是真的技痒想试探一下纪元高下。 纪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他话音刚落,身形再次如同鬼魅般一晃,主动向程瑶迦发起了攻击。 程瑶迦早有准备,身姿轻盈灵动,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飘逸地避开了纪元的攻击。 同时,她皓腕轻抬,手中长剑挽起一道绚丽的剑花,剑尖直指纪元咽喉要害,招式凌厉,毫不留情。 剑光闪烁,寒气逼人,带着全真剑法特有的犀利与果敢。 纪元面对程瑶迦这凌厉的一剑,却依旧神色淡然,不闪不避, 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如同拈花般,轻轻一夹, 便精准无比地将程瑶迦刺来的长剑剑尖牢牢夹住。 程瑶迦顿时大吃一惊,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她连忙运劲发力,想要将手中长剑从纪元指间抽回。 然而,纪元的两根手指,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钳制住她的长剑,任凭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长剑仿佛被焊死在纪元指间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程姑娘,你输了。”纪元目光温润,语气平淡。 程瑶迦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原本清丽的容颜上,此刻布满了震惊与挫败之色,美眸中更是充满了不甘与失落。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连纪元一招都接不住,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竟是如此的悬殊,简直如同云泥之别。 “纪公子武功盖世,瑶迦佩服。”程瑶迦贝齿轻咬红唇,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长剑,盈盈一礼,转身黯然走下擂台,背影略显萧瑟与失落。 纪元依旧负手立于擂台之上,目光平静地扫视四周,环顾全场,再无人敢上台挑战,整个演武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唯有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淡淡的凉意。 陆乘风哈哈大笑,道:“怜花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武功盖世!有纪公子相助,我陆家庄何惧那李莫愁?” 他心中大定,对纪元更是刮目相看。 陆冠英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心中却更加不安。 他总觉得,这纪易的来意,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第54章 陆家兄弟,偷香窃玉,蛇鼠一窝,纪元发飙!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墨玉,沉甸甸地覆盖下来,陆家庄白日里的喧嚣被夜色尽数吞没。 纪元身形一晃,便如一缕夜风,无声无息地隐身融入这浓稠的黑暗之中,周身气息收敛得几近于无,仿佛化身为暗夜鬼魅,穿梭于寂静无声的庭院。 这“无形阴阳诀”委实神妙,一旦运转,身形轻灵若无物,莫说是凡夫俗子,便是浸淫武道多年的绝顶高手,也难捕捉其踪迹。 纪元足尖轻点,掠过一道道院墙,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陆家庄的每一寸角落。美人图上的感应愈发清晰,像一盏指路明灯,牢牢牵引着他的心神。 空气中,一丝若有似无的幽香,悄然钻入鼻端,清雅幽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正是那程瑶迦闺房庭院中的海棠花香。 纪元心中一动,足下生风,朝着那缕花香飘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转过一座雕琢精美的月洞门,眼前景致豁然开朗,一座雅致的庭院映入眼帘,庭中海棠花开得正盛,在清冷的月光下,宛如堆雪砌玉,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庭院正中,一栋绣楼灯火通明,镂空的窗棂上映出一个纤细婀娜的剪影。 纪元身形轻盈,悄无声息地跃上屋顶,指尖一挑,揭开一片瓦片,俯身向下望去。屋内,轻纱低垂,罗帐飘逸,香气缭绕,美人如画,映入眼帘,令人呼吸一滞。 程瑶迦正临窗而立,身上只着一袭轻薄的素色罗裙,愈发衬托出她身姿的娉婷袅娜。 月光穿过窗棂,在她如脂似玉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宛如广寒宫的月宫仙子,清丽脱俗,不可方物。 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秀,樱-唇饱满, 身姿曼妙,每一处都精巧绝伦,恰到好处,秾纤合度,增一分则嫌媚俗,减一分则失颜色,真可谓是造物主的杰作,人间难得的绝色佳人。 纪元心头微微一荡,美人图的感应果然精准,这程瑶迦之美,当真不负“射雕世界第三美人”的盛名。 她周身气质,清纯中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妩-媚,娇柔之中又蕴含-着一股不轻易示人的坚韧,令人一见之下,便觉魂牵梦萦,心旌摇曳。 只见程瑶迦素手轻抬,解开了颈后罗裙的系带,丝滑的衣料顺着她香凝玉滑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雪白细腻的香肩。她褪-去外裙,身上仅剩一件轻薄如蝉翼的亵-衣,走向房间内-侧的浴桶。 她背对着窗棂,如瀑青丝随意挽起,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宛若优雅的天鹅颈项。 亵-衣轻薄贴身,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饱满挺翘的丰臀,无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更显晶莹剔透,宛若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令人目眩神迷。 她缓缓抬起纤纤玉臂,解开亵-衣的系带,轻纱滑落,露出凝脂般的后背,背部曲线流畅优美,肌肤细腻柔滑,如同上好的丝绸般泛着淡淡光泽,令人血脉贲张,心神摇曳。 纪元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美人图的感应愈发炽热,几乎要将他灼伤。 灯下看美人,容颜媚十分,更何况美人临浴,那更是比平时美上百倍都不止! 程瑶迦此时之美,远胜他白天擂台所见,清纯与妩-媚交织,娇柔与坚韧并存,此刻更是平添了几分即将沐浴的慵懒和娇-媚,令人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正当纪元看得有些失神之际,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正朝着绣楼而来。 纪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循声望去,只见一条鬼祟的身影,如同地沟里的老鼠般,蹑手蹑脚地摸到绣楼之下,不是别人,正是那见异思迁、对李莫愁始乱终弃的陆展元。 陆展元虽有一副俊朗皮囊,却掩盖不住骨子里的猥-琐,此时他正像一只偷-腥的猫,踮起脚尖,贼眉鼠眼地想要扒窗偷-窥。 他一双大手兴奋地搓来搓去,嘴角流着涎水,口中发出啧啧的淫笑,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乖乖,程瑶迦这小娘子,真是越看越勾-人,这身段儿,这模样儿,啧啧,等小爷得了手,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风流手段,销-魂蚀骨……” 纪元听得心中怒火腾地一下燃烧起来,这陆展元果真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一个彻头彻尾的见一个爱一个的浪-荡感情骗子! 一面口口声声说着对何沅君情深似海,矢志不渝,一面又对陆冠英的未婚妻程瑶迦心怀不轨,简直人-渣到了极点! 纪元眸中骤然迸-射-出一道寒光,指尖凝聚起一丝凛冽劲力,运转“弹指惊雷”,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出,正中陆展元后颈要穴。 “哎呦!”陆展元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身子一软,像一滩烂泥般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啃得满嘴泥土。 他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是撞见了索命冤魂,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程瑶迦的绣楼,口中发出夜猫子般凄厉的嚎叫:“鬼啊!有鬼啊!” 纪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区区弹指惊雷,不过是对他略施薄惩,若是再敢不知死活,定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解决了陆展元这个跳梁小丑,纪元再次将目光投向绣楼。 美人如画,近在咫尺,但他心底并无邪念,他此行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验证美人图的感应,绝非是为了一亲芳泽,偷香窃玉而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抽身离去之时,美人图再次传来异动,感应的方向并非程瑶迦所在的绣楼,而是另一处院落。 纪元心生疑惑,身形再次拔地而起,朝着新的感应方向飞掠而去。 穿过几道曲折回廊,来到一座略显僻静的院落前。院门紧闭,四下静谧无声,只有几株芭蕉在清冷的月光下轻轻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阴影。 纪元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翻身入院,目光扫过空寂的院落,最终定格在一间厢房之上。 美人图的感应,正是从这厢房之中传来。纪元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靠近厢房,侧耳贴在冰冷的窗棂之上,仔细聆听着屋内的动静。 屋内,呼吸轻缓绵长,似有人正在沉睡。纪元略一踌躇,指尖沾了些许唾液,轻轻点破糊在窗棂上的窗纸,凑近眼去,朝着屋内窥视。 借着窗外透过窗棂的微弱月光,屋内景象模糊地映入眼帘。一张雕花大床上,一个身影侧卧而眠,如瀑青丝倾泻而下,散落在绣着鸳鸯戏水的丝绸枕面上,露出了半张芙蓉出水般娇-艳动人的侧颜。 纪元心头再度一震,这厢房之中安睡之人,竟然是何沅君! 何沅君容颜清丽绝俗,眉目如诗如画,虽只是一个侧颜,却依旧难掩其倾国倾城之姿。 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在月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瓷玉般的光泽,宛如精雕细琢的玉人,美得令人屏息凝神,心醉神迷。 难怪那武三通会对她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甚至不许她出嫁,妄图将她占为禁脔,这何沅君之美,当真有着颠倒众生,倾国倾城的魔力! 然而,此刻纪元却无暇欣赏美人,他的注意力,被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所吸引。这香味飘忽不定,虚无缥缈,却带着一丝丝令人心悸的邪气,闻之令人感到莫名的不安。 纪元眉头紧锁,竭力辨别着这缕异香的来源,最终目光凝在了窗外。 窗外,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如同幽灵般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竹管,正对着窗缝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白日里还对他笑脸相迎,热情客套的陆冠英! 陆冠英此刻面目狰狞,一脸阴邪的笑容,神情猥-琐至极,口中还念念有词,污言秽语再次从他口中吐-出: “何沅君,何沅君,真是好一个惹人痴狂的小美人,今晚就让你好好尝尝小爷的手段,保管让你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纪元登时怒火中烧,五脏俱焚,这陆家庄,真是藏污纳垢之地,蛇鼠一窝, 陆冠英和陆展元这对堂兄弟,真是一对无-耻之徒, 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陆展元偷-窥堂兄未婚妻沐浴,已是龌-龊至极,而这陆冠英,竟对未来的弟媳心怀如此肮脏的念头,还用如此下作,卑劣的手段! 这“五鼓迷魂香”乃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淫邪之物,一旦吸入,轻则神魂颠倒,意识模糊,任人摆布,重则彻底丧失心智,沦为行尸走肉,比活死人更可怕。 陆冠英此举,简直是丧尽天良,人神共愤! 纪元胸腔内怒火奔涌,他本意低调行事,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但这陆冠英兄弟二人的所作所为,已然彻底触碰到了他心中不可逾越的底线! 看来,这陆家庄的浑浊污水,他是避无可避,非得趟上一趟了! 第55章 戏弄陆冠英,解毒何沅君! 纪元眼中寒芒乍现,周身杀意如潮水般瞬间席卷而出。 他身形一晃,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再次现身时,已鬼魅般欺近陆冠英身后。 陆冠英正值兴头上,满脸淫邪笑容,竹管凑在窗缝,一下一下卖力地吹着迷魂香。 他两眼放光,仿佛已亲眼目睹何沅君被香气迷倒,任他为所欲为的旖旎春色,嘴角咧开,笑容愈发猥琐不堪。 正当他沉溺于淫邪幻想,不可自拔之际,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骨寒意, 如同毒蛇吐信,冰冷黏腻的死亡气息瞬间从脊椎窜至天灵盖,惊得他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他心中惊骇欲绝,猛地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唯有夜风穿堂而过,带来阵阵凉意。 “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陆冠英惊恐尖叫,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得尖利嘶哑,他慌乱地左右环顾,眼神惊疑不定,如同受惊的野兽。 分明感到背后有人,却不见人影,这诡异至极的情形让他几欲崩溃,心底的恐惧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他心惊胆战地思忖,何沅君这厢房位置隐蔽,是为了躲避李莫愁才特意安排的,绝不可能被人轻易发现,更遑论无声潜入。 除非……除非是撞邪了不成? “鬼…鬼啊!” 这念头一旦浮现,陆冠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如纸,牙齿咯咯作响,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本就心怀鬼胎的他,此刻更是如惊弓之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几近崩溃。 纪元隐身于“无形阴阳诀”的玄妙状态中,悄无声息地伫立在他身后三尺处,将他惊恐至极的丑态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弧度。 区区一个不入流的纨绔子弟,也敢在他面前卖弄下作手段,当真是不知死活。 他指尖劲力凝聚,屈指轻弹,一道无形劲气如同暗夜流星,瞬间洞穿虚空,精准无误地击中陆冠英后脑。 “砰!” 一声沉闷钝响,陆冠英只觉后脑勺如同被巨锤狠狠砸中,眼前金星迸射,脑海嗡鸣震荡,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支撑,如同一滩烂泥般向前瘫倒。 “哎呦!” 又是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嚎,陆冠英身体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窗棂之上,撞得木质窗棂一阵剧烈晃动, 他只觉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剧痛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吞噬了他的意识,彻底昏死过去。 纪元身形一闪,如同一缕青烟般飘入厢房之内。 厢房内,迷魂香的甜腻气息已然弥漫开来,空气中浮动着令人心旌摇曳,血脉贲张的燥热因子。 雕花大床上,何沅君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却已变得紊乱急促, 原本雪白如凝脂的肌肤,此刻泛起诱人的绯色红晕,如同三月枝头的桃花,娇艳欲滴, 眉宇间也笼罩着一丝痛苦之色,显然已深受迷魂香药力侵蚀。 纪元不敢有丝毫耽搁,箭步冲至床前。 入目所见,何沅君双颊嫣红似火,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娇艳欲滴,诱人采撷。 往日清澈如山泉的眼眸,此刻已迷离朦胧,失去了焦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媚意,如春水般荡漾,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深处的渴望。 她红润饱满的菱唇微微开启,吐出阵阵娇喘,如同受伤的小鹿般,无助而惹人怜爱。 颈项优美的线条,如同天鹅般优雅,此刻也因药物作用,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更显柔弱娇媚。 美人如玉,娇艳欲滴,此刻的何沅君,褪去了清冷出尘的仙气,更添了一丝凡尘俗世的妩媚诱惑,如同含苞待放的娇花,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令人难以自持。 然而,纪元此刻却无暇欣赏这绝色美景,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为她解除这淫邪之毒。 他果断褪去外袍,只着贴身中衣,翻身上床,来到何沅君身畔。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度,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力。 他运转“阴阳双修宝典第二层心法”,丹田内一股炽热真气瞬间升腾而起,如火山喷发般涌入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也如同燃起火焰般燥热难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升腾的旖旎杂念,告诫自己救人要紧。 一手轻轻揽过何沅君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一手掌心贴上她光滑如缎的后背,将自身炽热的真气,源源不断地缓缓输入她体内,如同涓涓细流般,滋润着她干涸的身体,帮助她化解体内霸道无比的迷魂香药力。 滚烫的热流涌入体内,何沅君如同久旱逢甘霖,干涸的身躯本能地贪婪汲取着这股温暖的热力。 她如同藤蔓般,本能地紧紧缠绕住纪元的身体,娇躯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磨蹭,口中也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阵娇吟,带着一丝痛苦,一丝难耐,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媚眼朦胧,如同情动的美女蛇,娇躯柔软无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嗯……啊……热……” 何沅君口中溢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如同小猫般软糯,娇躯愈发滚烫,仿佛要将纪元融化一般。 她本能地寻找着热源,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抱住纪元,娇软的身躯在他怀中无意识地蹭动,本能地索取着他身上的热力,渴望着更多。 纪元眉头微蹙,感受到何沅君体内药力之深,迷魂香已然侵入脏腑,想要彻底清除,恐怕还需费一番功夫。 更棘手的是,何沅君此刻状态极为特殊,药物催动下,身体本能反应强烈至极,若稍有不慎,恐怕会药力反噬,走火入魔,伤及神识。 但他此刻已别无选择,救人要紧。 心念电转间,他加快“阴阳宝典第二层”的运转速度,更加汹涌澎湃的热流涌入何沅君体内,加速帮她化解药力。 随着热力的持续输入,何沅君体内霸道的药力开始逐渐消退,紊乱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美眸中的迷离之色也消散了几分,涣散的意识开始缓慢凝聚。 然而,五鼓迷魂香毕竟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淫邪之物,药力霸道且后劲十足,残余的药性依旧在她娇嫩的身体内肆虐,如同跗骨之蛆般,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身体依旧滚烫如火,如同置身于炙热的熔炉之中,本能地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安抚与慰藉。 “嗯……不要……好难受……要我……” 何沅君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痛苦呻吟,娇躯在纪元怀中扭动得更加厉害, 如同无助的小兽般,带着炽热的渴求,带着毫不设防的邀请,惹人怜惜,更惹人……心猿意马! 第56章 何沅君入梦,失忆迷魂棒! 纪元凝视着怀中娇媚动人,楚楚可怜的何沅君,感受着她娇躯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她无意识的呢喃与扭动,心底深处也不禁升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燥热。 何沅君本就媚骨天生,妖娆无比,此刻又被迷魂香彻底催发了身体本能,更是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力,只待人采撷。 他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心头如同野火般燎原的欲望,告诫自己此刻绝不能被欲望冲昏头脑。救人要紧,其他的,都等解毒之后再说。 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驾驭。 电光石火间,他心念一动,陡然运转起“神象镇狱劲”,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凶猛霸道的真气自丹田深处轰然爆发,如同奔腾咆哮的怒海狂澜,瞬间冲破经脉束缚,带着摧枯拉朽之势,蛮横霸道地涌入何沅君娇弱的身体之内。 这股真气不仅炽热如火,更蕴含着一丝霸道绝伦的力量,如同最锋利的刀锋,瞬间将五鼓迷魂香残余的药性冲击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啊!” …… 清晨,第一缕晨曦穿透窗棂,温柔地洒落在厢房之中,驱散了夜的黑暗与暧昧,带来了新的生机与活力。 何沅君眼睫轻颤,缓缓睁开惺忪睡眼,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如同被拆散重组一般,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叫嚣着酸痛,仿佛散了架一般。 她秀眉微蹙,努力回忆着昨夜发生的点点滴滴,想要理清脑海中混乱的思绪。 然而,脑海中却一片混沌空白,如同被迷雾笼罩的镜面,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散落的珍珠般,难以串联成完整的画面。 她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无比真实而又羞耻的春梦,梦境香艳旖旎,细节真实得令人心惊。 梦中,她和一个俊美如天神的男子,在无尽的缠绵中沉沦,身体滚烫如火,如同要燃烧起来一般,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将她淹没,让她欲罢不能,无法自拔。 她猛然从真实而迷幻的记忆中惊醒,慌乱地坐起身来,单薄的丝绸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面点缀着点点青紫痕迹,如同朵朵桃花般荡人心魄。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床脚,那静静躺着的细长竹管映入她如春水般迷蒙的眼眸。 羞赧如潮水般涌上,瞬间让她面颊滚烫,心湖也随之荡漾起难以言喻的涟漪。 她慌乱地拢起散落在床边的衣衫,丝绸滑过凝脂般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昨夜的记忆如同被揉碎的锦缎,在她脑海中支离破碎,唯有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觉,清晰地提醒着她曾发生的一切。 那迷魂香药管,还有那窗外隐约传来的凄厉惨叫,如同惊雷闪电,在她混沌的思绪中炸开。 她赤足奔至窗边,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杏眸圆睁,娇躯瞬间僵硬。 只见院落之中,白日里还风度翩翩的陆冠英,此刻却如同破败的布偶般瘫倒在地。 往日的儒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鼻青脸肿的狼狈,嘴角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体面? 而陆冠英身旁,纪元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如谪仙降世,与陆冠英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 陆冠英痛苦的哀嚎声,正是纪元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扇在他脸上的巴掌声所致。 清脆的掌掴声,一下一下敲击在何沅君的心头,震得她心旌摇曳。 何沅君娇躯一颤,如遭电击,瞬间明白了所有。 迷魂香、陆冠英,还有眼前如同天神般降临的纪元,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串联起来。 昨夜,是陆冠英欲行不轨,是纪元如英雄般救她于水火! 劫后余生的庆幸,云消雨散的羞涩,对纪元的感激,以及心底那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如同藤蔓般在她心间疯长,让她原本就娇艳的容颜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妩媚。 就在这时,纪元脑海中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你力挺何沅君,成功截胡陆冠英、武三通以及陆展元的机缘,获得气运值666!奖励一阳指功法(入门)!\" \"叮!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之何沅君点亮,好感度+60,羁绊值+60,获得神秘道具:失忆迷魂棒!\" “失忆迷魂棒:可使被施法者忘记某个时段的记忆,或者给其替换某种虚无仿真的画面。”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系统奖励来得正是时候,这个“失忆迷魂棒”,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他随手一招,一根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玉棒便出现在掌心。他迈步上前,看似随意地在陆冠英额头一点。 无形的波动瞬间侵入陆冠英的意识,他原本痛苦扭曲的面容,逐渐变得茫然起来,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片刻之后,他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只是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迷惘。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陆冠英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包括昨夜被纪元捉弄,以及刚才那火辣辣的耳光。 纪元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语气关切地说道:“陆兄,你昨晚醉酒,不小心在此睡着了,快些回去歇息吧。” 第57章 李莫愁夜袭,错抓程瑶迦! 陆冠英闻言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疑惑地说道:\"是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努力回忆着昨晚的记忆,但脑海中却空空荡荡,唯有一些旖旎的画面碎片闪过,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虚幻而不真切。 那些画面中,依稀是他与何沅君颠鸾倒凤的香艳场景,让他心中一阵燥热,小腹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难道……难道昨晚我真的……陆冠英心中一阵狂喜,但仔细回想却又没有任何真实的触感和记忆,一切都如同镜花水月般虚无缥缈,让他难以确定。 但他宁愿沉溺在这虚假的旖旎幻想之中,也不愿承认自己被人戏耍而落得如此狼狈不堪。 他嘿嘿一笑,对着纪元拱了拱手,语气兴奋地说道:\"多谢纪兄关心,我这就回去休息了。\" 说完,他脸上带着回味无穷的表情,如同偷腥成功的猫儿般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心中还在YY着昨晚与何沅君的\"春宵美梦\"。 纪元看着陆冠英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真是个可恨又可笑的家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活该被他怜花公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转身回到厢房,只见何沅君已穿戴整齐,如瀑青丝随意挽起,更衬托出她修颈如天鹅般优美。 此刻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秋水般的眸子盈盈流转,复杂地看着他—— 感激、羞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如同破土春芽般悄然滋生的情愫,在她美眸中交织,令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美得令人心悸。 \"纪公子,昨晚……昨晚多谢救命之恩。\"何沅君贝齿轻咬,声音柔糯如清泉般悦耳,带着江南软语的温婉,又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娇羞,更显动人心弦。 纪元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走到何沅君面前,目光温柔如水,轻声说道: \"何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只是陆家庄藏污纳垢并非善地,何姑娘留在此处恐有不妥,还是早日离开为妙。\" 何沅君闻言俏脸微微一黯,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瞬间失去了光泽。 她幽幽叹了口气,美眸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落花楚楚可怜,更让人心生怜惜。 \"纪公子说的是,只是……只是沅君被李莫愁和武三通追缠不休,天下之大又能去往何处呢?\" 她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水雾的眸子望着纪元,眼神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期盼和渴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对眼前的这个丰神如玉的公子有着莫名的信任,甚至可以不顾那陆展元而直接投奔依靠? 纪元看着眼前梨花带雨娇柔无依的何沅君,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迅速在他心间扎根生长。 美人如玉佳人在侧,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或许这是一个将美人留在身边的绝佳机会。 天武美人图再添新彩,岂不美哉? 他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轻声问道:\"何姑娘若是无处可去,不如……就留在纪某身边如何?\" 何沅君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美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纪元。 她心湖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如同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 …… 从何沅君房中出来,纪元只觉一股暖意融遍周身,心神无比通泰。他信步庭院,晨风轻拂,吹散了些许旖旎后的热意。 “嗯?”纪元眉梢微挑,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感涌上心头。 不远处,程瑶迦的绣楼下,一道身影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在晨曦的阴影里如同伺机而动的蛇鼠。 纵使那人极力藏匿于花丛,纪元锐利的目光还是一眼将其锁定——陆展元,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 “啧啧啧,这陆展元,都一夜过去了,还是贼心不死啊。”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欲不再理会这跳梁小丑,但转念一想,此人留着终是祸患,不如…… 一丝邪魅笑意自纪元唇边漾开,他悄然运转“无形阴阳诀”,身形如烟雾般消散于晨曦之中。 陆展元正痴迷地仰望着程瑶迦的绣楼,脑海中浮现美人投怀,颠鸾倒凤的旖旎画面,心中邪火熊熊燃烧。 然而昨夜那被鬼魅偷袭的经历仍让他心有余悸, 他正进退两难,犹豫不舍, 忽觉后颈一麻,还未及惊呼,眼前便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 纪元身影再度显现,轻拍衣袖,仿佛扫去身上尘埃, 拎起陆展元如同提着一只待宰的鸡雏,几个纵跃,便将其丢进了陆家庄阴暗潮湿的柴房。 “哼,就让你在此好好醒醒春秋大梦!”纪元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夜幕低垂,陆家庄再度陷入一片静谧。 倏然,一道黑影自夜空翩然而落,轻盈地站在陆家庄高耸的院墙之上,无声无息,宛若鬼魅。 那身影婀娜,一袭月华紫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莲花冠束发,更衬托出她不染凡尘的清冷。 手中拂尘轻摇,背负杏黄剑穗宝剑,平添几分凛冽肃杀之气。 女子约莫二十四五年纪,正值韶华,容颜姝丽,眉如远山凝黛,目似秋水横波,本是绝色之姿。 然而,她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一双美眸中寒光隐现,透着一股决绝与狠戾,如同淬了毒的冰刃,令人不寒而栗。 此女,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李莫愁立于墙头,环顾寂静的陆家庄,目光如夜鹰般锐利,似要洞穿一切黑暗,搜寻着她的猎物。 “陆展元!你这薄情寡义的狗贼!还有那何沅君小贱人,我必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莫愁银牙紧咬,声音如同寒风般刺骨,字字句句饱含着蚀骨的怨毒与恨意。 她身形一展,如夜猫般无声潜入陆家庄,朝着灯火通明的方向飘然而去。 今夜的陆家庄,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与这深夜的肃杀气氛格格不入。 原来,陆乘风夫妇正为准儿媳程瑶迦赶制嫁衣。 绣楼闺房之中,程瑶迦正临镜而坐, 铜镜映照出她身着的一袭刚完工大红龙凤嫁衣,衬得她面若桃花,娇艳欲滴。 她凝望着镜中如仙子临凡的倩影,嘴角噙着幸福的笑意,眼眸中流淌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她想象着自己穿上这身嫁衣,与陆冠英执手拜堂,共结连理,心中便如同蜜糖般甜腻。 “砰!” 突然一声巨响,房门被人自外暴力踹开,木屑四溅,一道迅疾黑影裹挟着凛冽寒气,如同鬼魅般骤然闯入。 程瑶迦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觉眼前一花,一股寒意直逼面门,紧接着,周身穴道被瞬间封锁,身躯一软,失去了反抗之力。 还未等她发出求救,便被那黑影一把扛起,如拎布偶般扛在肩头,旋风般破窗而出,飞掠而去。 “唔……唔……”程瑶迦拼命挣扎,喉咙却仿佛被扼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吞噬,她不知自己将被带往何处,又将面临何等可怕的命运。 李莫愁挟持着程瑶迦,足尖轻点,身形如飞,很快便掠出了陆家庄,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她犹自沉浸在复仇的快意之中,并未察觉自己抓错了人,只当怀中之人是那让她恨之入骨的何沅君。 “哼,小骚蹄子,今夜落入我赤练仙子手中,定要让你尝尽千般折磨和万般苦楚!” 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何沅君在她手中痛哭哀嚎的场景。 第58章 武三通疯闯陆家庄,李莫愁硬灌情花毒! 陆家庄内,直到那声破门巨响惊动众人,丫鬟惊恐的尖叫声划破夜空,人们才惊觉程瑶迦失踪。 “瑶迦!瑶迦!我的瑶迦!你在哪里?”陆冠英如同被人抽走了脊梁骨,踉跄着冲出房门,受伤的野兽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因极度的焦急与恐慌而变得嘶哑。 他俊朗的面庞上青紫交错,那是昨夜巡夜时“不慎”摔伤的“英勇”痕迹。 陆乘风此刻已顾不得追问儿子脸上伤痕的由来,面色铁青,厉声喝道:“冠英,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带人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瑶迦给我找回来!若是瑶迦少了一根头发,老夫扒了你的皮!” “是……是,爹!”陆冠英被父亲的怒火吓得浑身一哆嗦,哪里还顾得上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连滚带爬地起身,带着一群家丁如同没头苍蝇般四处乱撞,整个陆家庄瞬间陷入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之中。 正当陆家庄上下乱作一团,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之际,庄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道形容枯槁,披头散发的身影,如同厉鬼般跌跌撞撞地闯入了陆家庄大门。 “何沅君!何沅君在哪里?!妖女,快把何沅君交出来!”那人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陆家庄内灯火通明之处,面容扭曲狰狞,正是痴恋养女,几近癫狂的武三通。 他误以为李莫愁掳走的是何沅君,一路追踪而至,心急如焚,状若疯魔。 武三通的闯入,无疑给本就混乱不堪的陆家庄,又添了几分喧嚣与惊恐。 …… 嘉兴城外,古庙颓垣,破败荒凉。 李莫愁素手轻抬,将肩上之人卸下,宛如丢弃一件毫无生气的玩偶,程瑶迦娇躯无力地滚落在冰冷石板之上。 她拂尘扫过,解开了程瑶迦的穴道。 穴道一通,程瑶迦如梦初醒,酥麻感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恐惧。 她颤巍巍撑起身子,迷离的视线聚焦于眼前女子身上。 这紫衣道姑,色若桃花,面容清丽,却笼罩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那双美眸,寒星点点,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你是谁?”程瑶迦语带哭腔,声若蚊呐,娇怯的模样更显楚楚可怜,“为何……为何要抓我?” 李莫愁居高临下,审视着脚下如惊弓之鸟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吐出的字句不带一丝温度, “送你下地狱之人。” “我与道长素昧平生,何来冤仇?”程瑶迦泪眼朦胧,泫然欲泣,柔弱的姿态激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怜惜,“道长可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李莫愁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眉梢轻挑,眼底的寒意更甚,“你这狐媚子,装模作样给谁看?你勾引陆展元,让我尝尽锥心之痛,如今还敢装作无辜?” “陆展元?”程瑶迦娇躯一震,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原来是陆家庄这几天日防夜防的李莫愁寻上门来了,只是,她竟被误认作了那何沅君。 想必是因为她和何沅君年岁相仿,美貌相似,又新穿嫁衣,那李莫愁之前又没见过何沅君,以为她正要和陆展元举办婚礼,这才含恨掳走。 “道长明鉴!我并非何沅君,我是全真教门下程瑶迦,是陆展元堂哥陆冠英未婚妻!” 程瑶迦急切辩解,生怕慢一步便惹来杀身之祸,语速飞快,更显慌乱无助。 “程瑶迦,何沅君,又有何区别?”李莫愁黛眉微蹙,旋即冷笑一声,绝美的容颜因狠厉而扭曲, “就算你抬出全真教门号,落入我李莫愁手中,也是死路一条!” 她皓腕轻抬,指尖一枚殷红如血的药丸,散发着妖冶的光泽。 李莫愁俯身,冰凉的指尖捏住程瑶迦的下颌,迫使她张开檀口,毫不怜惜地将药丸塞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程瑶迦惊恐万状,花容失色,绝望在眼底蔓延, “毒药?” “情花之毒。”李莫愁红唇轻启,笑靥如花,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恶意, “此毒噬心蚀骨,动情则痛,欲念更甚。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也尝尝这情伤之苦!” 程瑶迦闻言,如坠冰窟,娇躯瑟瑟发抖,原本就苍白的面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鬓角的发丝,更添凄楚之美。 李莫愁欣赏着程瑶迦的绝望,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病态的快感。 她自己得不到爱情的幸福,就要将世间所有有情之人,都拖入痛苦的深渊! “凌波。”李莫愁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杏黄身影翩然而至,洪凌波莲步轻移,出现在庙门之外。 少女不过二八年华,眉目清秀,宛如山间新月,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清澈见底,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恭顺地立于李莫愁身后。 “师父,有何吩咐?”洪凌波垂首低眉,语气温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 “将这贱人带去城外窑子,赏给那些肮脏下贱的野男人好好‘享用’。” 李莫愁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指向瘫软在地,泪雨梨花的程瑶迦,声音冷酷至极,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永世活在屈辱之中!” 洪凌波闻言,清秀的脸庞划过一丝不忍,黛眉微蹙,贝齿轻咬,似有挣扎。 虽然她跟随李莫愁多年,早已习惯了师父的狠辣手段,但骨子里,仍存留着一丝良善与恻隐之心。 “师父,这……是否太过狠毒?”洪凌波犹豫着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微弱的抗拒。 “狠毒?”李莫愁凤眸一凛,厉声呵斥, “她这种狐媚子,留着也是到处勾引男人,落得如此下场,咎由自取! 我念你心性未坚,不与你计较,还不速去?!再敢忤逆,休怪我连你一同责罚!” 洪凌波娇躯一颤,再不敢多言,只得低眉顺眼应道:“是,师父,徒儿遵命。” 她莲步款款,走到程瑶迦身边,素手轻扶,搀起几近崩溃的女子,向着庙外幽暗深处走去。 程瑶迦紧闭双眸,绝望的泪水倾泻而下,滑过苍白的面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无声绽放着破碎的绝望。 …… 暗影之中,纪元将庙内一切尽收眼底,冷眼旁观这场即将上演的悲剧。 他如幽灵般潜伏,无声无息地尾随李莫愁至此,伺机而动。 “这李莫愁,果然心如蛇蝎,辣手摧花,‘赤练仙子’之名,名不虚传。”纪元心中暗忖,对李莫愁的狠辣,又添了几分认知, “情花之毒……倒是有趣之物,或可留用。” 他唇角微扬,一抹玩味深沉的笑意浮现,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洪凌波扶持程瑶迦离去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洪凌波……”纪元轻声低喃,眼中闪过一丝幽光,这小妮子,良知未泯,与李莫愁截然不同,或许,值得关注…… 身形一动,纪元再度隐匿于夜色之中,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第59章 帐篷新嫁衣,解毒程瑶迦!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但这静谧之下却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洪凌波搀扶着如同风中残叶般摇摇欲坠的程瑶迦,沿着崎岖的林荫小道,步履蹒跚地向前挪动。 清冷的月辉洒在少女清丽的脸庞上,映照出她眉宇间深深的挣扎与不忍。 “师父的命令……” 洪凌波喃喃低语,声音轻柔得几乎被夜风吹散,语气中充满了犹豫和彷徨。 程瑶迦垂首不语,眼泪早已枯竭,只剩下空洞的美丽面庞,布满了绝望的阴霾。 此刻的她,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凄楚而脆弱,惹人怜惜。 “我知道你心善,”程瑶迦的声音干涩沙哑,但语气却出奇的平静,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这残酷的命运, “可李莫愁那魔头,心肠歹毒,你若敢违抗她的意思,恐怕也难逃一劫。” 洪凌波紧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将柔嫩的下唇咬出血来,一双清澈的眸子中,挣扎的光芒如同风中烛火,摇曳不定。 “或许……我可以放你走?” 少女犹豫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谢谢……我已经中了无药可解的情花毒,就算你放了我也活不过明天。”程瑶迦摇头苦笑。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阵异样的风声突然从背后袭来,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 洪凌波还未来得及回头,只觉后颈一麻,穴道已被点中,全身瞬间僵硬如石,动弹不得。 “谁?!” 少女惊恐地低呼一声,清脆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与不安。 “莫要惊慌,我并无恶意。” 一道清朗悦耳的男子声音从幽暗的树林深处传来,如同山涧清泉般,洗涤着夜的寂静。 月光洒落,映照出一位俊美得令二女屏息的年轻男子,从树林中走出—— 只见他剑眉星目,玉面朱唇,眼神深邃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大海,令人望不见底,嘴角微微上扬,噙着讳莫如深的笑意。 “纪易,怜花公子……” 程瑶迦抬起头,望向这突然出现的男子,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骤然亮起惊讶与希冀的光芒,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纪元目光炯炯,在她那身大红嫁衣上饶有兴致地停留片刻,眉宇间掠过一丝月下看美人的欣赏。 “想不到,美人多舛,大名鼎鼎的全真教孙不二名下女弟子,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纪元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玩味。 程瑶迦羞愧地低下头,不敢正视纪元的目光。她与纪元曾在陆家庄擂台上比试,却万万没想到,再次相遇,竟会是在如此不堪的境况之下。 “李莫愁那个偏执狂,给你下了情花之毒?” 纪元注视着程瑶迦,仔细端详着她眼底那抹不正常的潮红,以及雪白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红斑。 “嗯……” 程瑶迦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美眸中泪光盈盈,泫然欲泣,“这毒……无药可解……”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自信而神秘:“世上无难事,所谓的无解之毒,不过是尚未寻到正确的解法罢了。” 他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程瑶迦娇嫩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下那异样的温度。 “情花之毒,需以特殊之法方可化解。” 纪元压低声音说道,眼眸深处闪过某种光芒。 洪凌波呆立在一旁,虽然穴道被制,无法动弹,却将眼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茫然,完全不明白纪元口中的“特殊之法”究竟是何物,更不明白这与解毒有何关联。 纪元手掌随意一挥,如同变戏法一般,一座简易帐篷从气运商城兑换而出,凭空出现在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 “我将以内力为你驱毒,” 纪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中闪烁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光芒, “只不过……此毒需要你我同心协力,方能彻底根除。” 程瑶迦闻言,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如同三月桃花般娇艳欲滴,美眸中充满了羞涩、慌乱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除此以外,真的别无他法了吗?” 程瑶迦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惯性的微弱挣扎。 纪元微微摇头,语气笃定:“毒性已侵入骨髓,若不及时化解,只怕撑不过明早。” 程瑶迦沉默了片刻,贝齿紧咬着红唇,最终还是微微颔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自己都不知为何而来的欣喜。 也许是因为,摆脱了被卖到窑子里的悲催命运? “若是能解毒救命,奴家……愿意听凭公子吩咐……” 纪元轻笑一声,走到程瑶迦身边,动作轻柔,迈步走向那灯光朦胧的帐篷。 路过洪凌波身边时,他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轻声道:“你且在此好好看着,这解毒之法,玄妙无穷,或许能让你有所领悟。” 洪凌波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既是羞恼,又是难以抑制的好奇。 她虽跟随李莫愁多年,却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此刻心中如同小鹿乱撞,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帐篷内,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氛围迷离而神秘。 若是那陆冠英寻到了此处,只怕是急的要撞墙! 纪元以内力相助,一股玄妙而强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 “嗯……” 程瑶迦只觉体内如同燃起一团火焰,却又在纪元的帮助下,感受到一丝丝清凉,两种感觉交织,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纪元眼神愈发深邃,与那霸道的情花之毒展开激烈的对抗。 “忍耐一下,马上就好。” 纪元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帐篷外,洪凌波只能听到帐篷内传来的阵阵低语,心中如同猫抓一般,既羞涩难当,又好奇万分。 虽然看不到帐篷内的具体情形,但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已足以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脑海中浮想联翩。 不知过了多久,帐篷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一切归于宁静。 程瑶迦感觉浑身轻松,如同被雨露滋润过的娇花,眼中的潮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舒畅,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身心俱轻。 “毒……解了吗?” 程瑶迦虚弱地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眼眸中闪过畅快的光芒:“此毒已解,自然不在话下。” 程瑶迦感激地望着纪元,美眸中饱含劫后余生的泪光:“公子救命之恩,瑶迦……无以为报……” 纪元微微一笑,指腹温柔地为她整理着凌乱的秀发,动作温柔而体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待程瑶迦重新穿上新嫁衣,焕发出一种别样的风采时,纪元才拍了拍她的香肩,柔声道:“你先在此稍作歇息,我去处理一下外面那位。” 程瑶迦闻言,俏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轻声问道:“纪公子……你不会伤害洪姑娘吧?她本性不坏,只是迫于李莫愁的淫威……” 纪元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放心,我对她,另有安排。” 第60章 李莫愁卷土重来,陆家庄陷入绝望 夜幕如浓墨泼洒,将嘉兴陆家庄渲染得一片肃杀。 皎洁的月光,如同寒霜般倾泻而下,却丝毫驱散不了陆家庄内弥漫的恐慌气息。 白日里还算热闹的陆家庄,此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几分凄厉之感。 突然,一道紫色流光,撕裂夜空的宁静,由远及近,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眨眼间便已掠至陆家庄上空。 紫光敛去,显现出一个身着紫色道袍的女子身影。 女子约莫花信年华,容颜清丽绝俗,只是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寒霜,如同千年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手持一柄雪白拂尘,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另一只手中,则捏着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令人望而生畏。 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昨夜,她怒气冲冲而来,却阴差阳错掳走了程瑶迦,待到发现抓错了人,心中的怒火更是如同火山般爆发。 虽然为泄愤给程瑶迦灌入了情花毒,并安排洪凌波将她送去城外窑子。 但她李莫愁,何等人物? 纵横江湖,杀人如麻,几时受过这等戏耍? 更何况,她真正的目标,乃是那勾走了陆展元魂魄的狐媚子,何沅君! 今夜,她必要将何沅君擒到,方能消解心头之恨! 李莫愁眼神冰冷,扫视着下方灯火摇曳的陆家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何沅君,你逃不掉的!” 她足尖轻点屋顶,身形飘然若仙,朝着陆家庄正门掠去。 这一次,她要光明正大的闯庄! …… “爹,怎么办?李莫愁打上门来了!看样子来势汹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啊!” 陆冠英面色惨白,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昨晚为打发那疯癫的武三通已经是焦头烂额,此刻面对凶名赫赫的李莫愁,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陆乘风也是愁眉苦脸,他陆家庄虽然在嘉兴地面上有些势力,但在李莫愁这等绝顶高手面前,却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他寄希望于飞鸽传书求援的黄药师和南帝,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此刻李莫愁已经杀上门来,又能指望谁来救他们? “快!快去通知庄内的护院和请来助拳的高手,让他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务必守住庄门,绝不能让李莫愁闯进来!” 陆乘风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陆家庄上下惊恐不安之际,一道身影如同疯牛般在庄内各处院落乱窜,口中还不停地叫嚣着: “何沅君!何沅君!你这贱人,躲到哪里去了?快给老子滚出来!” 正是那疯疯癫癫的武三通! 昨夜跟踪李莫愁跟丢后,武三通心中本就憋着一股邪火,好不容易才被陆冠英等人哄走, 此刻李莫愁再次杀到,他也跟在李莫愁身后,再次在陆家庄里横冲直撞! 何沅君被吓得花容失色,她在丫鬟的带领下,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处隐秘的地道入口。 地道内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但此刻的何沅君却顾不得这些,只求能够躲过李莫愁和武三通的追捕。 另一边,柴房内,陆展元在昏迷了许久之后,终于悠悠转醒。 他只觉浑身酸痛,仿佛被卡车碾压过一般,挣扎着站起身。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陆展元一脸茫然,努力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却只记得自己想要偷窥程瑶迦沐浴,然后就被人一掌打晕,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 陆冠英急于寻找程瑶迦,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却意外发现了被纪元丢在柴房角落里的陆展元。 “展元?你怎么在这里?那李莫愁来了,快躲起来。” 陆冠英一脸诧异地上前问道。 陆展元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这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惊恐地抓住陆冠英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李莫愁?李莫愁真的杀上门来了!” 提到李莫愁的名字,陆展元顿时如同惊弓之鸟,吓得面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往日里李莫愁的凶残手段,他可是亲眼所见,此刻再次听到李莫愁的名字,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就在陆家庄上下陷入绝望之际,李莫愁已经如同入无人之境般,闯入了陆家庄内。 陆家庄为了防备李莫愁,也算是做足了准备,不仅庄内护院尽数出动,更是花重金聘请了不少江湖好手前来助阵。 然而,这些在江湖上还算有些名气的武林人士,在李莫愁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大胆妖女,休得猖狂!我大刀王五在此,看刀!” 一名身材魁梧,手持大刀的壮汉,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大刀,朝着李莫愁猛劈而下。 刀锋破空,带着呼啸之声,声势惊人。 这大刀王五,一口大刀耍得虎虎生风,上次陆家庄的擂台赛,也颇战胜了好几位高手。 然而,他这次面对的却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手中拂尘轻轻一挥。 看似轻飘飘的一拂,却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劲力。 拂尘后发先至,如同灵蛇出洞般,瞬间缠绕住大刀王五手中的大刀。 李莫愁手腕一抖,拂尘劲力爆发。 咔嚓! 一声脆响,大刀王五手中精钢打造的大刀,竟是被拂尘生生震断! 断刀飞舞,划过一道弧线,钉在地面之上,刀身嗡嗡颤动,发出哀鸣之声。 大刀王五虎口剧痛,手中只剩下半截断刀,虎目圆瞪,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如同白日见鬼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赖以成名的大刀,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拂,就给震断了? 这妖女的实力,到底有多么恐怖?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李莫愁手中银光一闪。 嗖嗖嗖! 数枚冰魄银针,如同毒蛇般,朝着大刀王五周身要穴射去。 冰魄银针速度奇快,而且淬有剧毒,一旦被击中,轻则麻痹瘫痪,重则当场毙命。 大刀王五虽然竭力躲闪,但冰魄银针实在太过密集,而且速度太快,他根本避无可避。 噗噗噗! 数枚冰魄银针,精准无比地射中了大刀王五的肩头、胸口、腿部等要害。 大刀王五闷哼一声,身躯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发紫,额头冷汗直冒,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毒……毒针……”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身躯一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一招! 仅仅一招! 江湖上颇有名气的大刀王五,便被李莫愁轻描淡写地击杀! 如此恐怖的实力,顿时震慑全场,让那些原本还想上前阻拦的江湖好手,纷纷止步不前,脸上充满了畏惧之色。 “还有谁要上来送死?” 第61章 阴阳傀儡术,改变洪凌波! 却说纪元走出帐篷,月光如水,透过树林的缝隙,照亮了洪凌波那张秀丽而倔强的脸庞。 他走到洪凌波面前,伸手在她身上轻轻一拍,少女立刻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解开了穴道。 “你……你是何人?”洪凌波警惕地盯着纪元,却不由自主地被他那深邃的眼神所吸引。 “我叫纪易,是程姑娘的故友。”纪元淡然一笑,目光深处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精光。 “你……你们在帐篷里做了什么?”洪凌波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羞涩。 纪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你很想知道?” 洪凌波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直视纪元的眼睛,却又忍不住点了点头。 “想知道,自己尝试便是。”纪元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力。 他伸手轻轻抬起洪凌波的下巴,少女那张清秀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你觉得李莫愁那种人,会给你幸福吗?”纪元轻声问道。 洪凌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我只是师父捡回来的孤女,从未奢望过什么幸福……” 纪元轻叹一声,声音里透着怜惜:“若有人能给你自由,给你幸福,你可愿追随?” 洪凌波抬头望向纪元,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你……能给我这些吗?” “我不仅能给你自由和幸福,还能让你拥有强大的力量,不再受人欺凌。”纪元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只需你献出忠诚,成为我的人。” 洪凌波内心如同两个小人在激烈交战,最终,对美好未来的渴望,还是战胜了对未知的恐惧, 她贝齿轻咬红唇,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终于轻轻点了点头:“我……我愿意。” 纪元微微一笑,右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奇异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没入洪凌波眉心。 “阴阳傀儡术!” 洪凌波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全身酥麻,意识渐渐模糊,却又无比清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心不再完全由自己控制,却又似乎与纪元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纪元轻声道,眼中闪过欣喜和满意。 洪凌波眼中闪过一丝迷离,轻声道:“是,主人。” 纪元伸手将洪凌波揽入怀中,少女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前,感受着他身上深沉的气息。 “你将成为我修行的助力,助我参悟阴阳之道。”纪元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引导。 洪凌波身躯微动,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洪凌波愿为主人助力。” 月色如水,树影婆娑。 纪元带着洪凌波回到帐篷,程瑶迦已经在角落里沉沉睡去,香甜的睡颜宛如天使。 “守着她,不要发出声响。”纪元轻声吩咐道。 洪凌波温顺地点点头,眼中满是顺从与一丝期待。 此刻的她,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身心都向着纪元靠近。 纪元引导洪凌波盘膝而坐,相对而坐,指尖轻触她的额头,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流转。 少女感到一股暖流自头顶而入,游走全身,说不清是舒适还是异样,意识也随之沉浸在这种奇妙的体验之中。 纪元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在耳边低语,又似在心底回荡,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律。 “放松心神,感受气息的流动。” 他指尖在她周身要穴轻点,引导她体内的气息运转,时而轻缓,时而急促,时而如涓涓细流,时而如奔腾江河,玄妙难言。 洪凌波只觉体内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如云雾般飘渺,如火焰般炽热,让她身躯轻颤,发出细微的声息,带着一丝难耐,一丝期盼,一丝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主人……这是……”少女的声音,娇柔无力,带着一丝疑惑,一丝探寻。 纪元微微一笑,眼中光芒闪烁,继续引导着洪凌波体内的气息流转,如同掌握着某种秘钥,开启着人体深藏的宝藏。 阴阳傀儡术与阴阳之法相辅相成,玄妙的力量在两人之间交汇,少女渐渐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似醒非醒,似梦非梦,身心都沉浸在一种奇特的律动之中。 这种状态,玄妙而不可言说,仿佛置身于天地之间,感悟着阴阳交融的奥秘,又似经历了一场洗礼,身心都得到某种升华。 “此乃阴阳互补之术,你我同修,可彼此精进。”纪元低声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引导,又似承诺,令人心神摇曳。 他持续运转功法,引导着这股力量,如同在细心雕琢一件珍品,又似在培育一株灵苗,力求达到完美之境。 洪凌波的体内,一股潜藏的力量被逐渐唤醒,如沉睡的幼龙,开始缓缓睁开眼睛,又如地底的泉水,开始汩汩涌动。 那力量与纪元的气息交融,如同阴阳相生,水**融,形成了一种和谐的共振,又似阴阳轮转,生生不息。 当某种界限被突破,如同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又似破茧化蝶,焕然一新。 洪凌波轻吟一声,声音轻颤而悠长,如同新生的鸟儿,又似清泉流淌,带着一丝释放,一丝解脱,一丝难以言说的奇妙感受。 “主人……”少女轻唤,声音柔弱,带着少女特有的依恋。 她紧紧依偎着纪元,如同找到了依靠,又似融入了某种归宿。 “静心感受,体悟其中奥妙。”纪元轻声引导,声音温和而充满力量,如同春风化雨,滋养着她的身心。 同时运转阴阳之法,引导着流转的气息,如同温柔的清风,又似和煦的阳光,滋润着少女的身躯,安抚着她的心神。 第62章 北斗七星剑阵,神秘录影石! 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纪元脑海中响起,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叮!恭喜宿主,力挺程瑶迦,截胡陆冠英的机缘,奖励气运值999!】 【叮!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之程瑶迦点亮,好感度+60,羁绊值+60,领悟全真教北斗七星剑阵图!】 纪元心中微微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专注于眼前的“修炼”。 陆冠英的机缘?北斗七星剑阵图? 看来是自己之前对程瑶迦的解毒救美之举,起到了作用。 999点气运值,也算是不错的收获了,再加上一个全真教的北斗七星剑阵图,也算是锦上添花。 全真教的剑阵,威力不俗,尤其是北斗七星剑阵,更是全真七子的压箱底绝技,攻守兼备,变化无穷。 若是能够掌握这剑阵,用来训练自己的娘子军,岂不是多了一件妙事。 就在纪元心中思忖之际,又一道系统提示音响起,再次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叮!恭喜宿主,力挺洪凌波,美人图副册炉鼎美人+1,奖励气运值666!】 【叮!恭喜宿主,改变洪凌波的凄惨命运,奖励神秘道具:录影石!】 炉鼎美人?录影石? 纪元微微一怔,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系统,还真是懂他心思,奖励也越来越贴心了。 炉鼎美人,这词语,倒是颇为露骨,但也正合他意。 洪凌波既然已经成为了他的炉鼎,自然要好好利用,榨干她身上的每一分价值。 至于这录影石,就更有意思了。 录影?记录声音画面? 这岂不是现代社会的录像机? 在这古代武侠世界,竟然出现了如此现代化的道具,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不过,这录影石,倒也颇为实用,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用它记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尤其是,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用录影石记录下来,岂不是…… 想到此处,纪元嘴角笑容愈发玩味,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洪凌波,少女原本清冷的俏脸此刻绯红如霞,眼神迷离如雾,如同枝头熟透的水蜜桃,散发出诱人的甜腻芬芳。 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白日的清冷与倔强,如冰雪消融,化为一滩春水,变得妩媚动人,柔情似水,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任君采撷。 纪元心中一动,俯身吻上少女娇艳欲滴的红唇,温柔缱绻,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都掠夺殆尽。 帐篷内,春色无边,旖旎无限,低吟浅唱,谱写着动人心魄的乐章。 一夜春风,雨露均沾,滋润着娇艳的花朵。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纪元才缓缓睁开双眼。 怀中的洪凌波,长长的睫毛如同鸦羽般轻轻颤动,仍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中。 白皙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嘴角却微微上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痕迹,少女特有的娇憨更显诱人。 纪元轻轻起身,穿好衣衫,走到帐篷外。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的芬芳,又带着青草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精神一振。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神象镇狱劲,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昨夜与洪凌波双修,采阴补阳,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距离解锁神象微粒,更近了一步。 而且,他还意外领悟了全真教的北斗七星剑阵图,可谓是收获颇丰。 “主人。”身后传来洪凌波柔弱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又带着对纪元的依恋,如同羽毛般轻轻撩拨着心弦。 纪元转身,看向款款走来的少女。 此刻的洪凌波,像是破茧成蝶般焕发出新的光彩, 一颦一笑都带着初承雨露的娇羞,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令人心醉的韵味, 仿佛含苞待放的花朵,更显娇艳欲滴。 看来,这阴阳双修宝典,不仅能提升他的修为,也能让他的女人变得更加动人。 “醒了?”纪元语气温和地问道,如同对待自己珍养的私宠,带着一丝宠溺。 洪凌波莲步轻移,走到纪元身前,如同温顺的小猫一般依偎进他怀里。 柔软的身体紧贴着纪元的胸膛,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轻轻蹭了蹭,吐气如兰,娇声道:“嗯,主人……” 那一声“主人”,尾音带着一丝软糯的撒娇,比昨夜更多了几分亲昵和依赖。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指尖轻划过她光洁的额头,心中暗道,这阴阳傀儡术,果然霸道,竟能将一个人的心性,彻底改变。 不过,他喜欢。 他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服从,绝对的掌控,以及这由内而外散发的妩媚风情。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纪元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是,主人。”洪凌波温顺地应道,如同一个听话的傀儡,又似一个忠诚的侍女,亦步亦趋地跟在纪元身后,裙摆轻轻摇曳,如同盛开的白色花朵。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简陋的帐篷,朝着远方走去。 程瑶迦早已起身,清丽的身影在晨曦中更显清纯动人。 她安静地坐在篝火旁,专注地翻烤着几只野鸡,火光映照着她姣好的侧颜,更显温柔娴静。 “纪公子,凌波妹妹,早啊。”程瑶迦转过头,露出一个清甜的笑容,如同春风拂柳,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又似山间清泉般悦耳动听。 “烤鸡马上就好了,你们肯定饿了吧?” 纪元微微一笑,走到篝火旁坐下,撕下一只烤好的鸡腿,递给洪凌波,柔声说道:“吃点东西吧。” 从来没有人这样主动关心过自己, 洪凌波接过鸡腿,玉手微微发颤,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纪元的手指,如同触电一般迅速缩回, 紧接着默默地低头啃着鸡腿,清冷的眼眸中似有暖流涌动。 程瑶迦那双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洪凌波,似乎察觉到她身上微妙的变化,嘴角带着一丝少女的促狭,忍不住轻声打趣道:“凌波妹妹,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格外容光焕发呢。” 洪凌波闻言,俏脸再次泛起红晕,如同清晨沾染露珠的桃花,偷偷看了纪元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头啃着鸡腿,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掩住眼中的羞涩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纪元淡淡一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道:“吃完烤鸡,我们就赶路吧,争取早点到达陆家庄。” “嗯。”程瑶迦乖巧地点点头,心中虽然好奇,却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眼中闪烁着少女特有的八卦光芒。 …… “还有谁敢上来送死?” 李莫愁眼神冰冷,似寒潭幽水,缓缓扫视着陆家庄众人,目光所及之处,如同凛冬降临,江湖好手们无不噤若寒蝉。 那些江湖人被她目光扫过,只觉脊背发凉,仿佛被一条美女蛇盯上,美丽却致命。 就连之前还叫嚣着要为大刀王五报仇的断魂枪唐战,此刻也面色惨白,握枪的手微微颤抖,进退维谷。 他唐战自诩枪法了得,在江湖上也算薄有名气,可面对李莫愁,却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仿佛面对的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 然而,江湖人最重脸面,众目睽睽之下,退缩只会沦为笑柄。 “妖女!休得猖狂,我唐战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魔头!” 纵然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唐战还是咬紧牙关,怒吼一声,挺起手中精钢勾镰枪, 枪身一抖,挽出一朵银色枪花,带着决死之意,朝着李莫愁悍然冲去。 第63章 李莫愁发飙,谁是救世主? 枪尖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声,直指李莫愁咽喉要害,这一枪凝聚了唐战毕生功力,是他断魂枪法的绝命杀招。 然而,在李莫愁眼中,这一枪却如同孩童挥舞木棍般可笑。 她甚至懒得抬起手中拂尘,只是微微侧身,如玉葱般纤细的手指轻抬,漫不经心地探出两指。 那两根手指晶莹剔透,在夜色下泛着淡淡光泽,仿佛最精致的艺术品,然而,就是这两根看似柔弱的手指,却精准无比地夹住了来势汹汹的枪尖。 任凭唐战如何怒吼发力,勾镰枪都纹丝不动,仿佛被无形巨钳牢牢钳制,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不自量力。”李莫愁红唇边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眼神中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玩味,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精钢打造的枪尖,竟是被李莫愁生生捏断! 断裂的枪尖,带着凌厉劲风,如同夺命暗器般激射而出,正中唐战胸膛。 噗! 鲜血飞溅,如同绽放的血色蔷薇,唐战惨叫一声,魁梧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又是一招! 断魂枪唐战,这个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龙门镖局总镖头,同样被李莫愁一招毙命! 接连两位江湖好手,在李莫愁手中走不过一招,如此恐怖绝伦的实力,彻底击溃了陆家庄护院和助拳高手的心理防线。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众人惊恐万状,再也不敢上前阻拦,纷纷后退,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让开了一条通往陆家庄深处的道路。 李莫愁莲步轻移,如同暗夜中盛放的幽昙,带着死亡的气息,缓缓穿过人群,朝着陆家庄内院走去,所过之处,无人敢直视其锋芒。 陆乘风眼见李莫愁势不可挡,心中升起深深的绝望。 他知道,陆家庄今日恐怕在劫难逃,无人能够阻止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 他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那希望渺茫的援兵之上。 “黄岛主……一灯大师……,你们在哪里,难道天要亡我陆家庄吗?” 陆乘风仰天长叹,声音中充满了悲凉和无助,在夜风中飘散。 就在陆家庄众人陷入绝望之际,李莫愁已经来到了陆家庄内院,她那双冰冷的眼眸,牢牢锁定着何沅君之前居住的厢房。 “何沅君,我知道你躲在这里,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李莫愁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魔狱的勾魂令,冰冷、无情,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传入每一个陆家庄人的耳中。 就在这时,陆冠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之色。 他如同疯了一般冲进柴房,拖拽着瑟瑟发抖的陆展元,如同拖一条死狗般,将他粗暴地拖到李莫愁面前。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陆冠英,仿佛看到了一个彻底疯掉的赌徒。 陆冠英竟然丧心病狂到要用自己的堂弟,来换取陆家庄的苟延残喘? 这简直是人伦丧尽,猪狗不如! “妖女!你要找何沅君是吧?她就在里面!不过,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我就……杀了你的老相好!” 陆冠英面色狰狞,一把抽出腰间长剑,颤抖着架在陆展元脖子上,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嘶哑,底气全无。 他将陆展元如同破布娃娃般推到李莫愁脚下,试图用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来威胁李莫愁,为陆家庄争取一线生机。 李莫愁眼波流转,冰冷的眼神如同刀锋般扫过陆冠英,又轻蔑地瞥了一眼被他推到尘埃里的陆展元,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 那笑容,如同寒冬腊月里悄然绽放的冰凌花,美丽却毫无温度,反而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拿陆展元威胁我?呵呵,你以为,这种朝秦暮楚、见异思迁的负心汉,我还会放在眼里吗?你若杀了他,倒也省得脏了我的手!” 李莫愁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轻蔑和不屑,仿佛陆展元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连让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她的眼。 陆冠英被李莫愁那冰冷到极致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祥预感。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做了一个愚蠢至极的决定。 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紧张的气氛,如同绷紧的琴弦,只需一丝微小的触碰,便会瞬间崩断! “何沅君在哪里?让他说!”李莫愁朱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命令,手指指向匍匐在地的陆展元,声音中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不容置疑。 陆冠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力推了推如同木偶般的陆展元,示意他赶紧说话。 陆展元这才如梦初醒,缓缓抬起头,眼神惊恐地看着眼前如同地狱罗刹般的李莫愁,嘴唇哆嗦着,却如同被扼住了喉咙,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说啊!何沅君在哪里?你这个废物!”陆冠英焦急地怒吼道,恨不得自己替陆展元开口。 陆展元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终于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 “何…何沅君…她…她不在这里……她已经…已经走了……” 他是知道厢房底下有地底密道的,但终究还是想着能不能蒙过李莫愁。 “什么?”李莫愁闻言,原本就冰冷的面容瞬间变得铁青,眼神如同淬了剧毒的刀锋,死死地盯着陆展元,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一股恐怖至极的杀意,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娇躯之内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陆家庄内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人喘不过气,令人窒息。 陆家庄众人,如坠冰窟,浑身冰冷,牙齿打颤,瑟瑟发抖,仿佛看到了死神挥舞着镰刀,降临人间。 李莫愁怒了!彻底被激怒了! “好!很好!陆家庄的人,你们,都该死!” 李莫愁咬牙切齿地说道,拂尘再次扬起,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饱含怒火,是真正的杀招! 白色拂尘,如同出海蛟龙,又似九天银河倒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便笼罩了陆家庄大厅, 绝望,如同黏稠的墨汁,在陆家庄众人心中蔓延开来,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难道,陆家庄,真的要完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在夜空中响起,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照亮了黑暗。 “李仙子,深夜到访陆家庄,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声音的主人,是谁?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眼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走来,如同神只降临,光芒万丈! 第64章 震慑赤练仙子,外加南帝东邪! “李仙子,深夜大闹陆家庄,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清越的声音,宛如利刃划破夜幕,劈开沉寂,又似一道闪电撕裂黑暗,驱散了凝重的压抑。 刹那间,所有目光,不由自主地,齐齐投向声源之处。 月光倾泻,映照出一道颀长的身影,正不疾不徐,从容踱步而来,举手投足间,气度潇洒不凡。 他一袭月白纹金丝线锦袍,随着夜风轻摆,宛若谪仙降世,飘逸出尘。 先前陆家庄擂台赛称霸全场的怜花公子终于现身了! 这让原本坠入绝望深渊的陆家庄众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希冀的光芒。 李莫愁那双清冷的凤眸,掠过一丝讶异,缓缓收回已然扬起的拂尘,冰冷的视线,牢牢锁定在来人身上。 “阁下何人?胆敢插手本仙子的事?” 李莫愁的声音,依旧寒若冰霜,却多了几分审慎,她已然察觉到,对方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息。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漾出一抹令人心醉的笑意,闲庭信步般走到众人近前,一股无形的气场,骤然扩散开来,压得在场之人,皆不由自主地屏息静气。 “在下纪易,江湖人送诨号怜花公子,莫愁仙子深夜降临,迎迓来迟,罪过罪过。” 纪元语气温润,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仪。 李莫愁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怜花公子?我李莫愁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听闻道上有这等人物,不过是无名鼠辈罢了。” 她一声嗤笑,寒声道:“今日,除非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绝亲至,否则,谁也救不了这陆家庄! 你若识趣,速速退去!” 纪元并未因她的言语而动怒,反倒轻摇了摇头,似是对李莫愁的孤陋寡闻,感到一丝惋惜。 “莫愁仙子此言谬矣,江湖之大,岂是仙子一人所能尽知?假以时日,怜花公子之名,必将响彻天下。” 纪元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无比自信的霸气。 李莫愁被纪元这般轻慢的态度激怒,美眸中寒光迸射:“好大的口气! 既然你执意寻死,本仙子便送你一程!” 话音未落,她玉手轻挥,拂尘带着凛冽寒风,直奔纪元面门。 明面上是拂尘攻势,暗地里,素手已然抬起,一记五毒神掌,悄无声息地拍向纪元后背,掌风之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气,令人望之生畏。 “五毒神掌?有点意思。” 纪元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依旧负手而立,纹丝不动,仿佛压根没将这李莫愁的致命偷袭放在心上。 就在李莫愁的五毒神掌,即将触及纪元后背的刹那,纪元终于出手了。 “亢龙有悔!” 纪元一声轻喝,右掌看似随意地缓缓推出,掌势轻描淡写,却暗藏着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势。 这一掌,正是降龙十八掌中,可收可放,变化无穷的绝顶掌法,更是融入了他体内八千龙象巨力中的十龙象之力,威力之强,难以估量。 要知道,一龙象之力等于一百巨象之力,这已然是千头洪荒巨象一起袭来! 霎时间,天地为之变色,夜空风云骤起,一条金色巨龙的虚影,自纪元掌心咆哮而出,挟裹着摧枯拉朽之势,悍然迎向李莫愁的五毒神掌。 “轰!” 两股绝强力量,在半空中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滚,尘土飞扬,劲风四溢。 然而,结果却是摧枯拉朽般的碾压。 纪元的掌力,如同怒海狂涛,势不可挡,瞬间便将李莫愁的五毒掌风击溃得无影无踪,去势却丝毫不减,挟裹着滔天威势,直扑李莫愁而去。 李莫愁花容失色,惊骇之下,仓促后退,却已然不及。 掌风呼啸而至,她原本所立之处,瞬间被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足有数尺之深,丈余之阔,坑壁光滑如镜,宛若被利刃切割而成,触目惊心,令人胆寒。 而李莫愁的身影,则被淹没在漫天烟尘之中。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当场,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掌风之威,当真是人力所能及之的吗? 不仅如此,纪元将那收放自如,原本要轰向李莫愁的掌力,骤然一转,猛地拍向一旁陆家庄寨墙之上的青石塔楼。 “轰隆!” 那高达十丈,坚固无比的青石塔楼,竟然在这惊天一掌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 瞬间崩塌,化为齑粉,原地只留下一片平地,连一块稍大点的石块,都寻不见踪迹! 眼前这如同神迹降临般的一幕,让在场众人,无不感到头皮发麻,心惊肉跳,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天灵。 陆冠英望着这毁天灭地般的一掌,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口中语无伦次地喃喃道:“这…这还是人吗?简直…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陆展元亦是面色如土,震惊得说不出半句话来。他做梦也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可怖的掌法。 待烟尘散尽,深坑之中的李莫愁,方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道袍略显凌乱,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那双素来冰寒的眼眸中,头一次流露出了真切的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李莫愁喃喃自语,显然是被纪元的实力彻底震慑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掌法,莫说是她,纵然是她的师尊,那位隐居古墓的林朝英,恐怕也无法施展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攻击。 纪元立于坑边,居高临下,俯视着深坑之中的李莫愁,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仪: “李仙子,在下向来有怜香惜玉之心,若非方才我及时收力,此刻站在此处的,恐怕便不是仙子本人,而是一滩模糊血肉了。”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李莫愁感到一股彻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她心知肚明,对方绝非虚言恫吓,那一掌的威力,她已然亲身体会,刻骨铭心。 短暂的沉默之后,李莫愁缓缓爬出深坑,略微用拂尘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烬,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怜花公子,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是我李莫愁有眼无珠,不识真神。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 话音未落,李莫愁作势欲走,却在转身的刹那,手腕骤然翻转,一道寒芒,自她拂尘之中激射而出。 正是她赖以成名的独门暗器——冰魄银针! 七枚银针,呈七星连珠之势,挟裹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如同鬼魅般射向纪元周身要穴,角度刁钻至极,速度快若闪电,令人防不胜防,端的是狠辣无比。 这冰魄银针,乃是李莫愁压箱底的必杀绝技之一,纵然是一流高手,猝不及防之下,也难以全身而退,轻则重伤,重则毙命。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纪元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微微连弹。 “弹指惊雷!” 只听得“铛铛铛”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之音,那七枚闪烁着幽幽寒光的银针, 竟如同撞上了坚不可摧的铁壁一般,尽数被弹开,四散飞射, 最终深深钉入远处寨墙的青石之中,入石足有数寸之深,足见其力道之强劲。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再次让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这当真是武者所能做到的事情吗?” 陆家庄一个年轻的护院,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撼,失声惊呼道。 李莫愁这下彻底慌了神,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必杀绝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而且看对方神情,竟是游刃有余,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风范。 此刻,她终于彻底意识到,今日自己当真是踢到了铁板,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绝世高人,与之相比,自己之前的狂妄自大,简直如同蝼蚁般可笑。 就在这时,远处连绵的山峦之上,忽有两道身影,正踏着皎洁月光,朝着陆家庄方向疾驰而来。 一人身披陈旧僧袍,面容慈祥和蔼,手持一根古朴禅杖,正是大理段氏一阳指的传人,名震天下的南帝一灯大师。 另一人则是一袭青色布袍,身形清癯,面容略显清冷,眉宇间隐隐透着几分傲岸与孤高之气,除了桃花岛主,亦正亦邪的东邪黄药师,还能有何人? 两人原本是接到了陆乘风发出的飞鸽传书,火速赶来,欲解陆家庄燃眉危局的,却不料在距离陆家庄尚有数里之遥的远处, 便遥遥望见了纪元施展降龙十八掌,以及弹指惊雷的惊天动地之威,不由得齐齐顿住脚步,面面相觑,震骇莫名地望着陆家庄方向。 “这…这出手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将降龙十八掌,使出如此毁天灭地,匪夷所思的威力?” 一灯大师满脸震惊之色,喃喃问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黄药师亦是神色凝重,眉头紧锁,沉声道: “这弹指功夫,威力已然臻至化境,比起老夫的弹指神通,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莫非…江湖之中,又涌现出了一位不知名的绝世高手?” 第65章 疯癫武三通,一掌拍成肉泥! “何沅君!何沅君!你这贱人躲在哪里,快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如同夜枭般凄厉的嘶吼,骤然炸裂,震得人耳膜发疼,打破了陆家庄沉寂的气氛。 众人还沉浸在纪元那惊世骇俗的力量带来的恐惧中,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这突兀的嚎叫,如同利刃划破丝绸,令人心头一颤。 形如厉鬼的武三通,披散的头发如同乱草,猩红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冲撞而来。 他枯槁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样子,每一根皱纹都仿佛在叫嚣着疯狂,活像从地狱深渊里爬出的恶魔,令人望之生寒。 “这疯子又来了!” “快躲开!别沾上他!” 陆家庄的护院和丫鬟们惊呼着四散奔逃,如同躲避瘟疫般,生怕被这癫狂的疯子波及。 李莫愁本就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被纪元击败的怒意还没消散,此刻见到武三通这副疯癫模样,更是厌烦至极。 “滚开!别在这碍眼!” 她厉声斥道,手中拂尘猛地一甩,一道劲风呼啸而出,直奔武三通而去,毫不留情。 武三通此刻神智全无,哪里懂得躲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劲风扫飞,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沅君……何沅君……我的沅君……你不要离开我!” 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般挣扎着想要爬起,口中依旧痴痴地念叨着何沅君的名字,嘶哑的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透着狂热的哀鸣。 纪元冷眼看着眼前状若鬼魅的武三通,眼底寒芒一闪。 穿越前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看过《神雕侠侣》原着,对这武三通父子三人,本就厌恶至极。 这武三通,为了自己那扭曲的爱恋,竟囚禁养女,强行阻挠婚嫁,简直禽兽不如! 而他的两个儿子,大武小武,更是草包废物,只继承了他的痴傻,其他一无是处。 这种人渣败类,活着简直污染空气! 更何况,自己对李莫愁另有用心,没有对她施展杀招,正愁找不到机会立威,这武三通自己撞上门来,正好拿他祭旗! “聒噪!” 纪元嘴角溢出无边冷酷,一声低喝,杀意如寒冬般弥漫开来,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刹那间,他已施展天使之翼降临武三通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审视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你是谁?你要做……做什么?” 武三通被纪元那如同寒冰般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哆嗦,牙齿打颤,语不成句地问道。 “我是谁?”纪元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掌,“我是送你去该去地方之人!” “飞龙在天!” 一声沉喝,如同惊雷炸响,纪元右掌悍然拍出。 霎时间,风云色变,天地为之震荡,一条金色的巨龙虚影,自他掌心咆哮而出,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武三通当头轰落! 这一掌,纪元施展的是降龙十八掌的杀招,调取的十龙象之力也毫无保留!他要让在场所有人亲眼见证,胆敢惹怒他怜花公子的下场! 武三通即便再疯癫,先天境巅峰的修为尚在,感受到那毁天灭地的掌力,本能地想要躲闪。 然而,一切都已太迟了。 在那毁天灭地的龙象巨力之下,武三通所有的挣扎都如同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不——” 武三通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嘶吼,声音戛然而止。 “轰!” 金色巨龙狠狠地撞击在武三通身上,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天崩地裂。 地面剧烈震颤,仿佛地龙翻身,尘土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陆家庄众人只觉一股狂暴的气浪扑面而来,如同飓风过境,吹得他们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待到烟尘稍散,众人战战兢兢地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眼中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悚。 只见方才武三通所在之处,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足有数尺之深,丈许之阔,触目惊心。 而武三通,早已消失无踪,连一丝残渣都未留下,彻底化作一摊模糊的血肉,与泥土混杂在一起,再也分辨不出人形。 一掌! 仅仅一掌! 先天境巅峰的武三通,竟被纪元一掌拍成了肉泥! 如此恐怖绝伦的力量,简直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陆家庄众人,包括陆乘风、陆冠英、陆展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 他们看着纪元,如同看着从地狱爬出的魔神,眼中除了恐惧,便是深深的敬畏。 李莫愁也彻底呆住了,美艳的脸庞布满了震惊,她虽知纪元实力深不可测,却万万没想到,竟已恐怖到如此境地! 一掌毙命先天巅峰,这等实力,恐怕连五绝之首的中神通王重阳,也望尘莫及! “这……这还是人吗?” 陆冠英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陆展元更是吓得肝胆俱裂,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竟是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真痛快,这下耳根子清净多了。” 纪元缓缓收回手掌,神色淡然,负手而立,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在场众人,如同君王巡视臣民。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都看清楚了,对付这种疯狗,就该用雷霆手段,彻底清除!” 纪元的声音,如同无上主宰降下的旨意,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众人如坠冰窟,寒意彻骨。 无人敢应声,甚至无人敢抬头直视纪元一眼。 整个陆家庄,寂静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纪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再理会这些蝼蚁般的众人,转身朝着李莫愁走去。 他今日真正的目标,始终是为了降伏这因情生恨的赤练仙子。 “莫愁仙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么?” 纪元走到李莫愁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眼神玩味地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扫视,仿佛在欣赏一件待价而沽的珍宝。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恐惧,冷冷地说道:“你想谈什么?” “本公子最是完美主义,向来喜欢成双成对之美,目下正缺一名女护卫以组成本公子的左右护法,不知莫愁仙子可否有意?”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刚才一掌拍死的不是一位先天高手,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蚊蝇。 李莫愁闻言,原本就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又凝结了一层寒冰,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厉声喝道:“放肆!本仙子向来独来独往,岂会沦落到给你做看家护院的奴婢?!” 她杏眼圆瞪,怒火中烧地瞪着纪元,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显然被纪元那轻佻的话语气得不轻。 在她看来,纪元这番话,是对她赤裸裸的羞辱和轻贱。 若非已知道自己并非纪元之敌,她真恨不得再给纪元来一记五毒神掌。 “孽障!还我徒儿命来!” 一声震天怒吼,如同晴空霹雳,骤然在陆家庄上空炸响。 紧接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翩然落在纪元与李莫愁之间。 来人正是黄药师与一灯大师! 二人刚刚还震惊于纪元应对李莫愁的降龙十八掌和弹指惊雷,紧接着便目睹了纪元一掌拍死武三通的摄人一幕。 黄药师和一灯大师的出现,让原本凝固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稍微缓和而已。 毕竟,纪元刚刚那一掌,太过惊世骇俗! 那可是先天境巅峰的武三通啊! 就这么被一掌拍成了肉泥,连渣都不剩! 这等毁天灭地的掌力,就算是五绝合体对抗,也难以匹敌。 “阿弥陀佛!”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目光落在纪元身上,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还有几分……忌惮! “施主,你出手未免太狠毒了些!武三通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一灯大师的声音,浑厚而慈悲,带着一股悲天悯人的味道。 但,纪元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色厉内荏的味道。 “狠毒?” 纪元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大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狠毒了?难道只许他武三通横行霸道,就不许我纪易替天行道?” “他撞伤了那么多丫鬟护院,你怎么不出来阻止?现在他死了,你倒是跳出来充好人了?” “怎么,只因为他是你的徒弟,所以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纪元一番话,字字诛心,却将一灯大师的伪善面具,撕了个粉碎! “好!好!好!” 一灯大师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施主执迷不悟,那老衲也只好得罪了!” “不过,老衲不愿以大欺小,更不愿与你动手,免得伤了和气!” “这样吧,我们来比试一场,如何?” “比试?比什么?” 纪元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 “比佛法!” 一灯大师沉声说道。 “老衲自幼修行,对佛法也算略有心得!今日,我们便来论一论佛法,如何?” “若是你能胜过老衲,老衲便不再追究你杀害武三通之事!” “若是你输了,便要向老衲磕头认错,并随老衲前往大理天龙寺,面壁十年!” 第66章 世尊佛力,震慑南帝! 话音未落,一灯大师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神圣祥和的气息。 他宝相庄严,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无形的佛力,如同潮水般,向纪元涌去。 “阿弥陀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一灯大师的声音,如同梵音一般,充满了慈悲和度化之力,企图感化纪元心中的戾气。 陆家庄众人,感受到一灯大师身上散发出的佛力,顿时如同沐浴在春风之中,浑身暖洋洋的,原本的恐惧和不安,也消散了不少。 他们看向一灯大师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仿佛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菩萨。 李莫愁的美眸微微眯起,如同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凝视一灯大师时,眸光流转,竟似有冰棱乍现,锋芒毕露。 她精致绝伦的容颜上,仿佛凝结着一层千年寒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令人忍不住想要窥探冰封之下的绝世风华。 那殷红的唇瓣,如同寒冬腊梅般傲然绽放,无声地诉说着她的骄傲与冷冽。 纪元轻佻之语的余韵仍在,此刻面对一灯大师的佛法,她心底深处,反而燃起一丝不甘示弱的火焰,与她冰冷的外表形成了奇特的反差。 即使并非佛门中人,她也能敏锐地捕捉到一灯大师佛法的精深, 然而,此刻在她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中,涌动的并非畏惧,而是一种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仿佛在说,纵然佛法无边,也休想轻易令她折服。 与此同时,纪元面对一灯大师的佛力示威,却依旧神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佛法度化?呵呵,前辈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纪元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一灯大师,语气不屑道:“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佛法,也想度化本公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既然前辈如此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本公子不客气了!” 纪元的底气,只因他从气运商城中花了999气运值兑换了世尊级佛力值。 只见他眼神一冷,身上突然爆发出比一灯大师更加强大,更加神圣的气息。 一股浩瀚无边,至高无上的佛力,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纪元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陆家庄!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嘛空!” 纪元口中,缓缓吐出十二个字,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般,震得虚空颤抖,天地变色! 十二字真言一出,天地间佛光大盛,金莲绽放,异象纷呈,仿佛有无数佛陀菩萨降临人间,诵经念佛,梵音阵阵,响彻云霄! 一灯大师原本祥和神圣的气息,在纪元爆发出的佛力面前,瞬间黯然失色,如同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根本不值一提! 感受到纪元身上爆发出的恐怖佛力,一灯大师瞬间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一灯大师失声惊呼,声音颤抖,充满了骇然。 他万万没想到,纪元竟然也会佛法,而且佛法修为,竟然比他还要精深,还要强大无数倍! 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纪元眼神淡漠地看着震惊不已的一灯大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前辈不是要度化本公子吗?正好,本公子也对佛法略有研究,不如就和前辈好好探讨一番,如何?” 纪元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在众人耳中,却如同惊雷般,震得他们头晕目眩,心神俱颤! 和南帝一灯大师探讨佛法? 这纪元,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然而,更让众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一灯大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骇然,沉声问道:“施主佛法精深,老衲佩服,不知施主师承何处?” 一灯大师语气客气,甚至带着一丝敬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怒意和敌意。 没办法,纪元展现出的佛法修为,实在太恐怖了,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灯大师也不得不放下身段,以平等的姿态,与纪元对话。 纪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本公子师承何处,前辈不必多问,前辈只需知道,本公子的佛法,远胜于你即可。” 纪元语气狂妄,但却充满了自信和霸气,让人无法反驳。 一灯大师闻言,脸色微微一僵,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却也无话可说。 毕竟,纪元刚才展现出的佛力修为,的确远胜于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既然如此,那老衲便斗胆请教施主,何为佛?” 一灯大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虚心向纪元请教佛法。 他想借此机会,探探纪元的底细,看看纪元的佛法,究竟有多深。 纪元闻言,眼神深邃,如同浩瀚星空,充满了智慧和神秘。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天音般,响彻天地,震人心魄。 “佛者,觉也,觉悟人生真谛,超脱生死轮回,是为佛。” “佛亦是众生,众生皆有佛性,人人皆可成佛。” “佛法无边,普度众生,慈悲为怀,救苦救难……” 纪元侃侃而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将佛法的真谛,娓娓道来,深入浅出,字字珠玑,句句真理。 他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又如同暮鼓晨钟,振聋发聩,让人心神震荡,醍醐灌顶。 陆家庄众人,包括陆乘风、陆冠英、李莫愁在内,都听得如痴如醉,如沐春风,仿佛置身于佛国净土,心灵得到了洗涤和升华。 就连原本怒气冲冲的一灯大师,也听得神情肃穆,如痴如醉,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敬佩。 他点点头,缓缓开口:“《金刚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施主能否解释其中奥义?” 纪元闻言,双眼微闭,瞬间陷入领悟状态。 悟性逆天天赋,加上系统【气运推演】功能悄然启动,无数佛法玄理在他脑海中流转。 片刻之后,纪元双眼猛然睁开,眼中精光爆闪。 “大师,此偈颂乃是佛陀告诫世人,世间万物皆是虚妄,如同梦幻泡影般不实,如露水和闪电般短暂无常。” 纪元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句句如金石敲击,震撼人心。 “但大师可知,《金刚经》中还有一句,'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大师虽出家为僧,但心中仍有执念,执着于徒弟武三通,这又何谈放下?” 一灯大师闻言,眉头紧锁,显然没想到纪元对佛法竟有如此深入理解。 “阿弥陀佛,施主所言不无道理。”一灯大师沉吟片刻,又问道:“那施主可知《心经》中'照见五蕴皆空'之真意?” 第67章 佛门神通他心通,莲台七势龙象变! 纪元闻言,嘴角噙着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所谓五蕴,不过色、受、想、行、识。观照五蕴皆空,便是洞悉肉身、感知、念头、行为乃至意识,其本质皆为虚妄。” 他话锋一转,锐利如刀锋般直指一灯大师的心扉,“大师,既已明了万法皆空,又何必为区区师徒之情所困?武三通癫狂作恶,滥伤无辜,诛杀此獠,方能解万民倒悬之苦,这难道不是菩萨心肠,金刚手段吗?”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一灯大师面色骤变,哑口无言,唯有满脸震惊,“施主……施主竟能将佛法参悟至如此境界?” 纪元淡然一笑,神态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佛法浩瀚无垠,其最终目的,不外乎普度众生。舍一恶,救万善,才是真慈悲,不是吗?” 一灯大师如醍醐灌顶,刹那间豁然开朗,眼中精光爆射,连连颔首道:“阿弥陀佛!施主一语惊醒梦中人,老衲着相了!佛法本为渡人,而非执着于表象。施主佛法修为如此精深,老衲愧不敢当!” 纪元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股洞彻人心的力量,“佛法讲求慈悲,然慈悲绝非软弱可欺。对待那些丧尽天良之徒,若不施以雷霆手段,岂不是对善良之人的莫大不公?大师一味沉溺于慈悲,却忽略了公道,这恐怕并非佛陀本意吧?” 此言如洪钟大吕,震得一灯大师身躯一震,脸色瞬间苍白。 他潜心修佛数十载,却从未曾从这个角度审视过佛法真谛。他一直笃信慈悲为怀乃佛法根本,却忽略了佛法中亦蕴含着惩恶扬善的公正。 “施主所言,字字珠玑!”一灯大师深吸一口气,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敬畏,“老衲修佛半生,今日方才领悟此理,真可谓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话音未落,一灯大师竟对着纪元深深一躬,这一拜,不仅是对纪元精湛佛法的敬佩,更是对自己多年来执迷不悟的忏悔与反思。 “施主佛法精妙绝伦,老衲心悦诚服!武三通之事,老衲自此不再过问。若施主不弃,他日得空,还望能移步大理天龙寺,与老衲及寺中僧众,共论佛法,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纪元微微颔首,嘴角笑意更深,“若有机缘,自当前往叨扰。” 【叮!恭喜宿主,以世尊佛力与至深佛理折服南帝,气运+666!】 【奖励:佛门神通——他心通!】 【奖励:神象镇狱劲衍生战技——莲台七势龙象变!】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纪元心头一喜,暗忖:“系统果然给力,与一灯大师论道,竟有如此丰厚奖励!” “这他心通,乃佛门六神通之一,可洞悉人心,妙用无穷!有了此神通,行走江湖,更可如虎添翼!” “而这莲台七势龙象变,更是变化万千,威力绝伦,实乃对敌制胜的绝佳手段!” 一旁的黄药师目睹此景,长眉微挑,眸中掠过一丝讶异。他未曾料到,一灯大师竟会被纪元的佛法所折服,甚至主动邀约前往大理。 黄药师素来自负,睥睨天下,鲜有看得上眼之人。然此刻,他对纪元却生出几分欣赏之意。此子不仅武功盖世,杀伐果断,佛法造诣亦如此高深莫测,实乃世间罕见的奇才。 “年轻人,你的武功与佛法,皆令老夫刮目相看。”黄药师负手踱步上前,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不知你对奇门遁甲之术,可有涉猎?” 纪元目光转向黄药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略知皮毛而已。” 黄药师闻言,从怀中取出一本略显陈旧的册子,递给纪元,“此乃老夫多年钻研的一套奇门遁甲机关阵法,其中有一处关隘,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你可愿一试?” 纪元接过册子,信手翻开,只见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图箓,玄奥繁复,令人眼花缭乱。 然而对于悟性逆天,且拥有系统气运推演之能的他而言,这些难题不过尔尔。 他凝神细览片刻,眸中精芒闪烁,随即掏出笔墨,在册页之上挥毫疾书,笔走龙蛇,顷刻间便写下数行解答,并绘出几幅精巧图样。 “黄岛主,此阵法共有三处舛误。其一,阴阳倒错;其二,五行相克;其三,八卦逆行。若依在下所改,此阵当可运转自如,臻于完美。” 纪元将册子递还给黄药师,语气淡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黄药师接过册子,迫不及待地对照纪元修改之处细细研读,眼底的震惊之色愈发浓郁。 他为此阵法皓首穷经数十年,始终未能攻克的难题,竟被纪元如此轻描淡写地破解! “妙哉!妙哉!”黄药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抚掌赞叹,“老夫苦研此阵多年,竟不及你须臾之功!当真后生可畏!” 黄药师看向纪元的目光,已然充满了赞赏与钦佩。 他万万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聪颖绝顶之人,其才智之高,甚至超过了他已故的爱妻冯蘅,心中既感叹又欣慰。 “年轻人,老夫桃花岛上有一座桃林迷阵,尚有缺憾,未能尽善尽美。若你他日有暇,可否屈尊移驾桃花岛,助老夫完善此阵?” 黄药师语气诚挚,满怀期许地发出邀请。 纪元微微一笑,颔首应允,“若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访。” 黄药师闻言,喜形于色,向来孤高自傲的他,极少如此礼贤下士。然此刻,他对纪元却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南帝一灯大师,东邪黄药师,皆是武林泰斗,地位尊崇,实力超绝。如今,二人竟皆被纪元所折服,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惊骇莫名。 李莫愁伫立一旁,一双秋水般的美眸中异彩涟涟,盈盈流转。 她原本以为纪元不过是武功卓绝,未曾料到他在佛法与奇门遁甲之术上,亦有如此惊世骇俗的造诣,这让她对纪元的看法,悄然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陆家庄众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原地,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公子,竟有如此通天彻地的能耐,能令南帝东邪同时折服,简直匪夷所思! 纪元卓然而立,神色淡定,举手投足间皆流露出一种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自信。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停留在李莫愁那张清丽绝俗的容颜之上,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莫愁仙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第68章 降伏李莫愁,黄药师暗赞 “你想谈什么?”李莫愁冷冷地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那股深入骨髓的敌意,竟消退了大半。 纪元语气平淡,却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刺李莫愁心底最薄弱之处:“李仙子,本公子先前所言女护卫的建议,不知你可考虑清楚了?” 李莫愁冷哼一声,那双原本冰冷的美目中,此刻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不屑,有傲气,更有一缕不易察觉的动摇。 她那标志性的拂尘,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我赤练仙子行走江湖,何曾受人胁迫?就算公子武功佛法高强,也不能强人所难。” 李莫愁的声音依旧冰冷,却藏着不自知的色厉内荏。 纪元闻言轻笑,眼中闪过一抹智珠在握的精芒。 李莫愁虽然已经被他的手段震慑,但骨子里那股傲气,却如同冰山下的火焰,依旧炽烈。 想要彻底收服她,还需一番手段,而这手段,需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李仙子,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便让你看看,你那所谓的宝贝徒儿,如今过得如何。” 纪元说着,轻轻一拍手,一道倩影从角落暗处里缓缓走出。 皓月突破云层,清辉洒落,映照出洪凌波那张俏丽的面容。 只见她眼神明亮,神态淡然,哪还有半点往日如老鼠见猫的惊慌? “凌波,见过师父。”洪凌波柔声道,语气中依然带着往日的恭敬,却不再是唯唯诺诺。 李莫愁瞳孔一缩,眼中顿时燃起怒火。 “逆徒!”她厉声喝道,“我让你送程瑶迦去窑子,你不仅没有完成,反倒被人半路勾了去,简直是丢尽了我赤练仙子的脸面!” 话音刚落,李莫愁抬手便要擒拿洪凌波,身形如电,快若惊鸿。 洪凌波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习惯性地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退后两步,躲在纪元身后。 “师父饶命啊!弟子知错了!” 李莫愁却不为所动,杀机四溢。 “今日不打断你的腿,我便不叫赤练仙子!” 就在李莫愁即将出手的刹那,另一道倩影从阴影中走出,宛如月宫仙子,翩然而来。 赫然是程瑶迦,她身着一袭大红色的新嫁衣,衬得她更加风姿卓绝,美艳不可方物。 “李仙子,凌波妹妹也是被逼无奈,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她一命。”程瑶迦虽是求情,神情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得意。 李莫愁这才恍然,让洪凌波送程瑶迦去窑子等了一天没有回,原来是送到怜花公子纪易的嘴里去了。 “好啊!原来你们是串通一气,戏弄于我!”李莫愁眼中杀机迸射,如同两道冰冷的利箭,要将程瑶迦和洪凌波射穿。 纪元心中冷笑,趁着李莫愁情绪波动之际,施展他心通悄然探查她的内心。 只见李莫愁心潮汹涌,既有对洪凌波的愤怒,也有对纪元的忌惮,更有深藏许久的孤独与凄凉。 这一刻,纪元看透了李莫愁的内心防线。 “李仙子,你可知道为何洪凌波宁愿背叛你,也要追随于我?”纪元上前一步,眼神如炬。 “哼,无非是你给她许诺了什么好处罢了,这等忘恩负义之徒,我早就该将她逐出师门!”李莫愁语气冰冷,手中拂尘微微颤动。 纪元摇头轻笑:“不,是因为我能给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李莫愁下意识问道。 纪元缓缓道:“自由,幸福,还有力量。” 三个简单的词,却如三把钥匙,瞬间撬开了李莫愁心防中的裂缝。 纪元看准时机,趁着李莫愁心神恍惚之际,猛然上前,双手结印,十指翻飞,一道道玄奥的符印在空气中闪烁。 “阴阳傀儡术!”纪元低喝一声,双掌拍出,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涌入李莫愁体内。 李莫愁猝不及防,本能地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所控制,动弹不得。 她美目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纪元。 “小,小贼,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纪元微微一笑,缓步上前,轻轻托起李莫愁的下巴。 “只是让你看清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罢了。” 随着纪元的话音落下,李莫愁只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蔓延,原本坚硬如铁的心防正在一点点软化。 多年来积攒的仇恨、孤独、悲伤,如同冰雪遇春阳,开始慢慢消融。 “不…不可能…”李莫愁努力抵抗,却发现自己的意志正在一点点被侵蚀。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放下了手中的拂尘,缓缓走向纪元,投入了他的怀抱。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李莫愁声音颤抖,眼中满是不解与惊慌。 纪元抚摸着她的秀发,声音温柔而蛊惑:“我只是唤醒了你心底真正的渴望,你厌倦了孤独,厌倦了仇恨,你渴望有人能够理解你、爱护你,不是吗?” 李莫愁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黄药师和一灯大师见状,不由相视一惊。 “这…这是什么武功?竟能让李莫愁如此听话?”黄药师惊诧道。 一灯大师神色凝重:“这并非武功,而是佛门禁术,能够直指人心,扰乱心智。此子佛法修为,怕是已达到了我等难以企及的境界。” 纪元似乎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转头微微一笑:“两位前辈见笑了,此非佛门禁术,而是我偶然所得的一门心法——阴阳傀儡术。” “能够控制他人心智的功法?”一灯大师眉头紧蹙,“这等邪术,岂是正道中人所为?” 纪元摇头笑道:“大师此言差矣,世间功法,本无正邪之分,只在使用之人。我此番收服李莫愁这女魔头,不过是为了让她不再滥杀无辜,又有何不可?” 一灯大师语塞,一时无言以对。 黄药师则素来行事随心所欲,亦正亦邪,闻言却不由对纪元的手段暗暗点头。 就在此时,纪元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收服李莫愁为护法战姬,气运值+666!】 【奖励:阴阳傀儡术提升至第二层,获得天地阴阳眼,可穿透万物障碍,看穿一切隐形隐身!】 纪元心中一喜,没想到降服李莫愁,竟有如此丰厚的奖励。 正当纪元思索间,他识海中的美人图忽有所感,抬头看向陆家庄后院方向。 “有意思,还有一位美人,一直躲在暗处。” 纪元眼中金光一闪,施展天地阴阳眼,透过重重墙壁,看到了地下暗道中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身影。 “何沅君?”纪元心中微动,轻声道,“看来,我今晚的收获还不止这些。” 第69章 威武霸气,带走众女! 纪元瞳孔深处,一缕金芒乍现,无声无息间,已然催动了天地阴阳眼。 刹那,重重阻隔的墙壁形同虚设,地下暗道的情景,清晰地映入眼帘——一抹翠绿,如春日枝头的嫩芽,在幽暗中格外醒目,勾勒出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轮廓。 那女子一袭翠色衣裙,身段窈窕,该圆润的地方饱满,该纤细之处又盈盈一握,单是这曼妙曲线,便足以令人心旌摇曳。即便身处昏暗地道,也遮掩不住她与生俱来的绝色风姿。 地道逼仄幽深,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令人胸闷。这等污浊之地,对于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而言,简直是煎熬。 然而,当纪元不动声色地移开伪装的入口,一方隐秘的洞口赫然出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泪眼朦胧,娇弱动人的容颜。 何沅君鬓发微乱,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反倒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 她身畔,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地紧挨着她,显然吓得不轻。 瞧见纪元,何沅君强撑的镇定如冰雪般消融。蓄在美眸中的泪水,再也绷不住,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纪公子……”一声低唤,饱含委屈,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尾音微微颤抖。 她再也顾不得丫鬟在侧,也抛却了平日的矜持,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猛地扑进纪元怀里。 娇躯柔若无骨,幽香阵阵袭来,温热的泪珠,瞬间濡湿了纪元的衣襟。 纪元心头微动,叹息一声,手臂自然而然地收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怀中人儿,娇躯微微颤栗,显然惊魂未定。 “别怕,都过去了。”纪元放柔了声音,温言抚慰,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何沅君紧紧依偎着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暖与安全,仿佛要将方才的恐惧与不安,统统驱散殆尽。 一旁的丫鬟,瞧见素来端庄的小姐,竟如此不顾一切地投入一个陌生公子怀抱,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小姐这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啊。 她悄悄退后几步,识趣地将空间留给情意绵绵的两人。 纪元轻拥着何沅君,温声细语地安抚着。 怀抱软玉温香,吐息如兰似麝,确是销魂蚀骨的享受。但他此刻,心湖平静无波,并无半分旖旎念头。 倒是识海中的美人图,微微震颤,隐隐散发出柔和光芒,似在为又一位美人入怀而雀跃欢呼。 良久,何沅君的情绪才渐渐平复,她微微仰起头,从纪元怀中退了出来。俏脸上,泪痕宛在,更显娇柔可怜,楚楚动人。 “纪公子,多谢你再次出手相救。”何沅君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若非纪元及时诛杀了武三通,又降服了李莫愁,后果不堪设想。 纪元微微一笑,指腹轻柔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柔声道:“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一句带着几分情人口吻的话语,瞬间让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暧昧气息。 何沅君俏脸泛起红晕,心头却甜丝丝的,如同蜜糖化开。 她身世飘零,寄人篱下,如今能得纪元如此怜惜,心中感动实在难以言喻。 “纪公子,我们……我们现在去哪儿?”何沅君声音柔弱,带着一丝茫然无措。 见识了陆冠英的卑劣行径,又看清了陆展元的懦弱无能,陆家庄这个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温声道:“自然是离开这乌烟瘴气之地,随我一同浪迹江湖,岂不逍遥自在?” “嗯,奴家的一切,都听纪公子的。”何沅君顺从地应道,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依恋。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执起她柔若无骨的玉手,柔声道:“走吧,我们也该离开了。” 两人并肩走出地道,重见光明。月光倾泻而下,驱散了地道的阴暗潮湿,也仿佛一扫何沅君心头的阴霾。 她微微抬首,望着身旁英姿勃发的纪元,心中充满了希冀与憧憬。 未来之路,纵然充满未知,但只要有他在身边,便再无畏惧。 …… 院落中央,程瑶迦、洪凌波与李莫愁并肩而立,宛如三枝姿态各异的娇花,争奇斗艳。 “沅君!”陆展元眼尖地看到何沅君挽着纪元的手臂从地道中走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便要冲上前去。 何沅君却如同受惊的小鹿,立刻躲到了纪元身后,美眸中满是惊惧。 经过纪元的讲述,她已然知晓,陆展元不仅偷窥程瑶迦沐浴,甚至还曾对程瑶迦意图不轨。 如此龌龊行径,令她对他彻底死心。 “识相的,滚一边去。”纪元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陆展元脸色瞬间煞白,脚步如同被钉在原地,再也不敢妄动半分。 他亲眼见识过纪元那毁天灭地的手段,深知自己在他面前,不过是蝼蚁般弹指可灭的存在。 “怜花公子,你这是……”陆乘风面色复杂,欲言又止,眼睁睁看着准儿媳程瑶迦站在纪元身旁,心中五味杂陈。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陆庄主,令郎的所作所为,想必你心中已然有数了吧?”陆乘风老脸一僵,神情尴尬,一时语塞。 “陆展元偷窥瑶迦沐浴,陆冠英用迷魂香图谋对沅君不轨,此二人行事如此卑劣,还妄想迎娶这两位姑娘,岂不可笑?” 纪元的话语,如同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陆乘风三人的脸上,抽得他们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陆冠英更是如遭雷击,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龌龊行径,竟被纪元看得清清楚楚。 他原本还想质问纪元为何和他的准新娘程瑶迦在一起,此刻却如同被人扼住了咽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程姑娘,何姑娘,你们可愿随我一同离去?”纪元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两女身上,轻声问道。 程瑶迦忆起昨夜纪元为她化解情花之毒时的温柔呵护,心弦微动,轻轻颔首。 何沅君看了一眼面色灰败的陆展元,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愿意。” “好,那我们这就离开吧。”纪元微微颔首,随意一挥手,李莫愁与洪凌波便默契地跟了上来。 纪元带着众女,扬长而去,身影说不出的潇洒豪迈。 第70章 音律精通,天魔六欲琴! 陆家庄内,一片狼藉。 陆冠英如同大梦初醒般,猛地坐起身,青一块紫一块的面容扭曲成一团,胸口似被剜去一块,空落落的痛楚蔓延四肢百骸。 程瑶迦,他那如花似玉披着新嫁衣的准新娘,已被怜花公子纪易那煞星带走,往日温柔缠绵的画面此刻尽数化作利刃,狠狠刺痛他的心房。 他想不顾一切地追出去,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 方才纪元灭杀武三通的毁天灭地的威势如同梦魇般缠绕心头, 让他连站立的勇气都丧失殆尽,只能颓然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失魂落魄。 陆展元更是早已吓破了胆,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不已。 纪元那如同神魔般将武三通拍成肉泥的手段,早已在他心中烙下无法磨灭的恐惧,哪里还敢奢望去挽留何沅君的半分情意? 能侥幸从李莫愁手下捡回一条性命,已是他祖上积德,万幸中的万幸了。 陆乘风仰天长叹,捶胸顿足,苍老的面容布满绝望与痛苦。 他广发英雄帖,不曾想演绎成如此闹剧。 不仅那貌若天仙的准儿媳和侄儿媳都被夺走,陆家庄数百年的颜面也扫地殆尽,沦为江湖笑柄。 他心中还残存着一丝希望,寄托于黄药师与一灯大师两位高人,期盼他们能为陆家庄主持公道,挽回一丝颜面。 然而,黄药师与一灯大师,这两位见惯风浪的武林泰斗,在亲眼目睹纪元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后,早已萌生惧意,哪里还敢趟这浑水? 黄药师素来随心所欲,行事亦正亦邪,对纪元那雷霆万钧的手段,反而暗暗称奇,甚至有几分欣赏。 他本就对陆乘风这个被逐出师门的弟子没什么好感,又岂会为了一个弃徒,去招惹纪元这等深不可测的恐怖存在? 一灯大师虽宅心仁厚,慈悲为怀,此行前来陆家庄,本意也只是为了收拾弟子武三通的孽债。 他对纪元那狠辣决绝的手段虽有几分微词,但也知晓纪元并非滥杀无辜的邪魔歪道,便也息了干戈之心,不愿多生事端。 两位绝顶高手,一言不发,便先后拂袖而去,只留下陆乘风一人,孤零零地站在满目疮痍的陆家庄内,徒留无尽的苦涩与悲凉在心中翻涌。 他心知肚明,陆家庄的这场劫难,算是彻底落幕了。 李莫愁这女魔头幸而被收服, 只是“怜花公子纪易”这个名字, 却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般,深深地烙印在陆家庄每个人的脑海深处。 …… 纪元带着众女,一路破空疾驰。身后喧嚣与纷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山林间的清新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程瑶迦褪下新嫁衣,换了一袭藕荷色衣裙,愈发衬托出她清丽脱俗的气质,眉眼间带着几分初尝情滋味的娇羞,似春日里含苞怒放的桃花,娇艳欲滴。 何沅君也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更显其温婉柔顺,眉梢眼角皆是依恋之情,不胜娇羞,宛如一朵雨后初霁的白莲,清丽可人。 李莫愁依旧是那身惹眼的月华紫道袍,更衬托出她冷艳绝俗的容颜,只是眉宇间少了往日的戾气,多了几分难言的妩媚,如同带刺的紫玫瑰,危险而又迷人。 洪凌波则是一身杏黄色衣裙,娇俏可人,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像一只活泼的小黄鹂,叽叽喳喳,为这清幽山林增添了几分生机。 四女环绕在纪元身旁,莺声燕语,各展风华,宛如一幅绝美的春夜美人图,令人赏心悦目。 再想到南湖客栈中等待已久的黄蓉、穆念慈、完颜萍、梅超风四女,纪元心中豪情顿生,只觉此行当真不虚,美人江山,尽收眼底。 美人图册之上,黄蓉与穆念慈,程瑶迦与何沅君,两对并蒂莲交相辉映,争奇斗艳,令人目眩神迷。 副册之上,梅超风与李莫愁这天生一对的护法战姬,英姿飒爽,冷艳逼人,宛如盛开在冰原之上的一对格桑花,孤傲而又夺目。 完颜萍清冷高贵,仿若九天帝女,不染一丝凡尘俗气。洪凌波娇媚动人,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嫩欲滴,各具风情,美不胜收。 纪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美人如玉,环绕身侧,当真羡煞旁人。 就在这时,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如同天籁之音,令人心旷神怡。 “叮!恭喜宿主,成功震慑陆家庄,震惊东邪黄药师,获得气运值999点!”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音律精通!” “叮!恭喜宿主,获得宝物:天魔六欲琴!” 系统奖励,如期而至,丰厚得令人惊喜。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音律精通?天魔六欲琴? 纪元心中一动,立刻迫不及待地查看起奖励信息。 音律精通,顾名思义,便是精通世间一切音律之道,各种乐器,无师自通,各种曲谱,过目不忘。 更重要的是,音律之道,蕴含着无尽玄机,可攻可守,可辅助可疗伤,妙用无穷,端的是一项神妙无比的技能。 而天魔六欲琴,则更是一件极为特殊的宝物,光听名字便知绝非凡品。 此琴通体呈现一种诡异的乌黑色泽,材质非金非木,入手却冰凉沉重,仿佛握着一块千年寒冰,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异气息。 琴身之上,密密麻麻地雕刻着无数诡异扭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似是蕴含着某种神秘莫测的强大力量。 天魔六欲琴,顾名思义,乃是以域外天魔之力,催动惑人心神的六欲之琴音。 琴音响起,可勾动人心底最深处的七情六欲,令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轻则心神失守,重则走火入魔,端的是一件邪异无比,威力强大的绝世魔琴。 更甚者,若修为足够,便可直接以音律化为实质攻击,杀人于无形,防不胜防。 纪元心念一动,那散发着幽幽黑光的天魔六欲琴,已然凭空出现在手中。 第71章 回到南湖客栈,安抚俏黄蓉 琴身入手,冰凉沉重,指尖轻抚过冰冷的琴弦,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瞬间如同电流般传入体内,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纪元心神一震,只觉一股莫名的力量,如同潜伏的毒蛇般在体内缓缓滋生,那力量阴冷、邪异、强大,似乎尤其擅长蛊惑人心,进行精神控制。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天魔六欲琴,倒真是一件有趣的宝物,正合他心意。 或许,此琴可以用来对付一些桀骜不驯,难以掌控的对手。 比如……李莫愁。 纪元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身旁那风华绝艳的李莫愁,心中若有所思,嘴角笑意愈发深邃。 李莫愁虽被阴阳傀儡术暂时控制,表面上看起来温顺恭敬,但以她那孤傲冷冽的性情,内心深处,恐怕依旧如同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桀骜不驯,随时可能反噬。 若是能以这天魔六欲琴,彻底慑服其心神,让她真正从内心深处臣服于自己,岂不是一桩妙事? “纪公子,在看什么呢?如此入神。” 程瑶迦注意到纪元的目光,好奇地凑上前来,清丽的脸庞带着一丝疑惑。 纪元微微一笑,收回思绪,将手中的天魔六欲琴,缓缓展示给众女,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此乃天魔六欲琴,一件颇为有趣的宝物,诸位可要仔细瞧瞧?” 众女闻言,皆是好奇地围拢上来,美眸闪动,仔细打量着这把造型奇特,通体乌黑的古琴。 “好奇怪的琴,通体乌黑,材质也甚是古怪,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琴。”洪凌波好奇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冰冷的琴弦,俏脸上写满了好奇。 纪元微微一笑,眼疾手快地阻止了她的动作,轻声道:“此琴非同寻常,蕴含着一丝邪气,不可轻易触碰,以免被琴中魔音所伤。” 洪凌波闻言,连忙缩回了手,吐了吐丁香小舌,俏皮可爱,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依旧好奇地盯着那天魔六欲琴,充满了探究欲。 “纪公子,这琴究竟有何特别之处?为何名为‘天魔六欲琴’,听起来便觉邪气凛然。”何沅君轻声问道,语气依旧温婉柔顺,只是眉宇间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纪元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此琴名为天魔六欲琴,乃是以域外天魔之力催动,琴音可勾动人心底深藏的七情六欲,惑人心神,威力无穷,故而得名。” 众女闻言,皆是微微一惊,看向天魔六欲琴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敬畏之色,心中暗凛,如此邪异之物,当真要小心谨慎才是。 “如此邪异之物,主人还是小心为上,莫要被此琴反噬才好。”李莫愁娇声说道,语气难得地带着几分凝重,往日妩媚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担忧。 她修炼五毒神掌,常年与毒物为伍,对于邪门歪道之物,自然比常人更为敏感,这天魔六欲琴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纪元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众女不必担心,自信道:“放心,此琴虽邪异,但只要运用得当,便可为我所用,区区一把魔琴,还反噬不了我。”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便将手中的天魔六欲琴收入系统空间,暂时封存起来。 此琴威力虽强,但邪气太盛,不到万不得已,轻易还是不可动用,以免伤人伤己,徒增业障。 …… “蓉儿,你们几个谁输谁赢呢?” 纪元推门而入,南湖客栈的天字号客房内,黄蓉、穆念慈、完颜萍、梅超风四女正围坐一桌,莺声燕语地玩着他从气运商城中兑换的麻雀牌。 四女见纪元归来,皆是面露喜色。黄蓉更是直接扑入他的怀中,娇嗔道:“纪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闷死了!” 纪元轻抚着黄蓉柔顺的秀发,笑道:“这两天在陆家庄处理了一些事情,倒是让你们久等了。”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身后的程瑶迦等四女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黄蓉何等聪明,立刻察觉到了纪元眼神中的异样,她微微撅起小嘴看过去,带着一丝醋意问道:“纪哥哥,你在陆家庄,又收了几个美貌的妹妹?” 纪元哈哈一笑,将黄蓉搂得更紧了,在她耳边轻声道:“蓉儿又吃醋了?这几个,不过是提升功力的炉鼎罢了。你猜我在陆家庄见到了谁?” 黄蓉美眸一亮,好奇地问道:“谁呀?” “你的父亲,黄药师。”纪元缓缓说道。 “什么?我爹爹来了嘉兴?”黄蓉顿时激动起来,抓着纪元的手臂,急切地问道,“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纪元安抚道:“别急,黄岛主行踪不定,我已经雇人多加留意了。不过,蓉儿,你是不是有点想家了?要不要回桃花岛看看?” 黄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念,随即又摇了摇头,紧紧依偎在纪元怀中,柔声道:“有纪哥哥在的地方,就是蓉儿的家。” 纪元心中一暖,低头在黄蓉额头上轻轻一吻。 …… 南湖客栈,天字号客房的一处密室。 纪元领着李莫愁步入其中,密室的门扉在身后悄然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落在李莫愁身上。 “莫愁,可知我为何单独带你前来此处?”纪元的声音低沉而缓,在这静谧的空间中,更显磁性。 李莫愁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遮掩了眼中的情绪,让人难以窥探她的真实想法。她轻咬着嘴唇,似有不安,又似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纪元缓缓踱步至李莫愁身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仿佛要洞穿她的内心。 “莫愁,我欲修炼一门秘法,名为‘莲台七势龙象变’,此法刚猛霸道,却也暗藏阴阳调和之理,需得内外兼修,方能臻至大成。” 李莫愁身躯微微一震,抬眸看向纪元,眼神中闪过阴阳傀儡术导致的迷茫。 “主人……此法与我何干?”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习惯性的清冷。 纪元嘴角笑意更深,他缓缓道:“此法修炼至关键之处,如隔山打象之招式,需借力打力。莫愁你内力精纯,根基深厚,正可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气息已然在密室中弥漫开来。李莫愁只觉周身气血开始加速流转,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既有对未知秘法的茫然,又有一丝隐约的期待,以及对纪元话语中那份“借力”的微妙不安。 “莫愁,放松心神,无需抗拒。只需配合我运转功法,便可。”纪元的声音如同低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传入李莫愁耳中。 李莫愁身躯微微僵硬,但最终还是缓缓放松下来。她能感受到纪元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以及那股不容置疑的意志。在这股力量面前,她难以生出反抗之心。 ……(此处省略三千字。)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内的气息逐渐平复。 李莫愁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娇喘微微,呼吸急促,面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神,已然与之前有所不同,少了些许桀骜不驯,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顺,以及一丝深深的依赖和迷恋。 “主人……” 李莫愁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却又柔和得不可思议,仿佛破茧成蝶,完成了某种蜕变。 第72章 南湖风波恶,姑苏慕容复! 春风拂柳,碧波荡漾。 南湖之上,一艘雕梁画栋的画舫,轻盈地漂浮在粼粼波光之上。 纪元一袭月白长衫,临窗而坐,手中执着一枚白玉麻将,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对面,黄蓉一袭鹅黄衣裙,正在兴致勃勃地砌着牌,小脸上满是认真之色,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纪元。 她天资聪颖,麻将桌上胜多输少,此刻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李莫愁则是新换了一身素雅的道袍,静静地坐在角落,清冷的目光,偶尔扫过纪元,便如同春雪消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船舱之内,莺声燕语,欢声笑语不断。 自从得了这麻将之物,众女皆是爱不释手,茶余饭后,便要凑上一局,消遣时光。 纪元兑换这麻将,倒也并非只是为了博美人一笑,而是这小小的麻将,亦有其妙用。 麻将牌面之上,暗含天地阴阳之理,可助人凝神静气,甚至能从中悟得一丝天道玄机。 当然,对于纪元而言,最大的妙用,还是能增进与美人之间的情谊。 正当纪元沉浸在这难得的惬意时光之时,远处湖面,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呼救之声,打破了这湖光山色的宁静。 “救命啊!救命啊!” 呼救声尖锐而急促,带着浓浓的惊恐与绝望,在空旷的湖面之上,远远传开,清晰可闻。 画舫之上的众女,皆是黛眉微蹙,停止了嬉笑玩闹,目光齐齐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纪元放下手中的麻将,起身走到船舷边,目光如炬,望向远处。 只见远处湖面之上,几艘快船,正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围住一艘小小的采莲渔船。 渔船之上,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正拼命地划着桨,想要逃离快船的围堵,却显得那般无力。 快船之上,站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恶奴,一个个面目狰狞,手持刀剑,如同豺狼虎豹一般,对着渔船上的老者和采莲少女,发出阵阵狞笑。 “哈哈哈,老东西,别划了,没用的!能到慕容家做侍女,那是你女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就是,识相的,乖乖把人交出来,还能少受点苦头!” 恶奴们叫嚣着,言语粗鄙不堪,充满了嚣张跋扈之气。 其中一艘快船之上,站着两个中年男子,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正是姑苏慕容复手下的四大家臣之二,包不同和风波恶。 包不同手摇折扇,一副文士打扮,脸上却带着一丝阴鸷之色,冷笑道:“我说风老四,跟这些贱民废什么话,直接动手便是!” 风波恶闻言,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狞声道:“包三哥说的是,对付这些贱民,就该用拳头说话!” 话音未落,风波恶身形一动,猛地一掌拍出。 掌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劲,隔空击在渔船之上。 “砰!” 一声巨响,渔船不堪重负,顿时四分五裂,木屑飞溅,瞬间沉入湖底。 “爹!爹!” 少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沉船带入湖水之中。 老者拼命挣扎,想要浮出水面,却被湖水呛得连连咳嗽,眼看就要沉入湖底。 “哈哈哈,不自量力的东西,也敢反抗慕容家,真是活腻了!” 恶奴们见状,更是得意忘形,发出阵阵狂笑,仿佛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画舫之上,黄蓉见此情景,顿时怒火中烧,杏眼圆睁,娇喝道:“纪大哥,这些恶人好生可恶,竟敢如此草菅人命!” 李莫愁虽然神色清冷,但美眸之中,亦是闪过一丝厌恶之色,显然对这些恶奴的行径,极为不齿。 纪元眼中寒芒一闪,一股怒火,亦是在心中升腾而起。 他最恨的,便是这种仗势欺人,欺压良善之辈。 “蓉儿,稍安勿躁,且看我如何收拾他们!”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身形一动,已然从画舫之上消失不见。 下一刻,纪元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湖面之上,踏水而行,飘逸出尘。 他并未直接冲向恶奴,而是身形一晃,来到那艘即将沉没的渔船旁,探手一抓,将那落水的老者和少女,一同捞了起来。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老者被纪元救起,如同遇到了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跪倒在地,对着纪元连连磕头,感激涕零。 少女亦是梨花带雨,对着纪元盈盈下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纪元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目光却是冰冷地扫向那些恶奴,语气森寒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尔等竟敢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真当我天武大陆,没有王法了吗!” 纪元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湖面之上炸响,震慑人心。 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恶奴,听到纪元的声音,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嚣张气焰,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们这才注意到,湖面之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位白衣公子。 这位公子,容貌俊美,气质出尘,宛如谪仙临凡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气息,更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冰山一般。 包不同和风波恶,亦是眉头微皱,目光凝重地看向纪元。 他们虽然狂妄自大,但也不是蠢货,能够踏水而行,这份轻功,绝非寻常武者所能拥有。 “你是何人?胆敢管我姑苏慕容家的闲事!” 包不同手摇折扇,色厉内荏地喝道,想要用慕容家的名头,震慑住纪元。 纪元闻言,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嘲讽之色,淡淡地说道:“慕容家?好大的名头!我怜花公子纪易, 却偏要管上一管!” 纪元故意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报了一个假名,纪易。 他倒要看看,这慕容家,究竟有多么嚣张跋扈。 “纪易?没听说过!小子,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包不同冷笑一声,语气之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惹祸上身?呵呵, 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祸’字怎么写!” 纪元不屑地一笑,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直刺包不同和风波恶。 “倒是你们这些慕容家的恶奴,我倒是想问问,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这南湖之上,如此胡作非为!” 纪元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冰冷刺骨,让包不同和风波恶,心中都是微微一凛。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白衣公子,似乎并非易与之辈。 “小子,你当真要与我慕容家为敌不成!” 第73章 秒杀二家臣,姑苏有美人! 风波恶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陡然爆发,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向着纪元席卷而去。 他乃是慕容复四大家臣之一,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江湖之上,鲜有敌手。 在他看来,眼前这位白衣公子,虽然轻功了得,但武功未必有多高明。 只要他出手,定能将其轻松拿下! “与慕容家为敌?呵呵, 我巴不得与慕容家为敌!” 纪元冷笑一声,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慕容家当今家主慕容复,也是一个身负气运和美人羁绊之人,他纪元自然不会放过。 既然今日慕容家的恶奴,主动送上门来,那他就先拿他们开刀,给慕容复一个下马威! “小子,狂妄! 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我风波恶的厉害!” 风波恶怒吼一声,身形如同猎豹一般,猛地扑向纪元,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刀。 刀光凛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直劈纪元面门。 风波恶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想要一击必杀,将纪元斩于刀下。 然而,面对风波恶这来势汹汹的一刀,纪元却是神色不变,嘴角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根本没有将风波恶放在眼里一般。 就在刀光即将临身之际,纪元身形微微一侧,如同鬼魅一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风波恶的刀锋。 与此同时,纪元探手一抓,如同闪电一般,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风波恶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只是使用了区区一龙象之力,风波恶的手腕,就已被纪元捏得粉碎。 “啊!” 风波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钢刀,也随之脱手而落。 纪元得势不饶人,身形一晃,欺身而上,一脚踹在风波恶的胸膛之上。 “砰!” 又是一声闷响,风波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湖面之上,激起一片水花。 风波恶挣扎着在水里扑腾,却感觉胸口剧痛无比,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了一般,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眼看就要沉入湖里。 一招! 仅仅一招! 风波恶,这位慕容家四大家臣之一,竟然就被纪元一招击败,生死未卜! 如此实力,简直是恐怖如斯! 那些原本还嚣张跋扈的恶奴,看到这一幕,顿时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的嚣张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震惊。 包不同更是脸色大变,额头之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充满了惊骇与不安。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白衣公子,竟然如此厉害,实力之强,简直超乎想象!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包不同声音颤抖地问道,语气之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狂妄,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畏惧。 纪元冷冷地扫了包不同一眼,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地说道:“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本公子乃是纪易!” 话音未落,纪元忽然探手一抓,将那漂浮在水面垂死挣扎的风波恶,猛地向着包不同等人抛了过去。 “接着!” 纪元一声轻喝,如同炸雷一般,在包不同等人耳边响起。 包不同等人猝不及防,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风波恶砸了个正着,顿时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噗通!噗通!” 奄奄一息的风波恶,再次落入湖水之中,木头桩子似的往湖底沉去。 而那些恶奴,更是被砸得七荤八素,头晕眼花,好几个跟着风波恶一起掉入湖水。 纪元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包不同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老鹰抓小鸡般将他提了起来。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此强抢民女的!” 纪元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一般,让包不同感到毛骨悚然,浑身冰凉。 “是……是慕容家主……是慕容复公子指使我们来的……” 包不同被纪元掐住脖子,呼吸困难,脸色涨红,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慕容复?果然是他!” 纪元闻言,眼中寒芒一闪,心中杀意更盛。 这慕容复,果然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上装出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背地里却干着强抢民女,欺压良善的勾当,简直是人面兽心,禽兽不如!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包不同感受到纪元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饶命?呵呵, 本公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仗势欺人,欺压良善之辈!” 纪元冷笑一声,五指合拢,又是一龙象之力。 “咔嚓!” 一声脆响,包不同的脖子,顿时被纪元捏断。 包不同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彻底断绝了生机。 纪元随手将包不同的尸体丢在快船上,如同丢弃一件垃圾一般,目光冰冷地扫向那些剩余的恶奴。 那些恶奴,感受到纪元目光中的杀意,顿时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丝毫反抗之心,一个个跪倒在地,如同鹌鹑一般,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求公子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恶奴们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丑态毕露。 纪元冷冷地看着这些恶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之色。 对于这些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的恶奴,他向来不会手软。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将你们所犯下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若是胆敢隐瞒半句, 本公子就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纪元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一般,冰冷无情,让那些恶奴感到绝望。 恶奴们哪里还敢隐瞒,为了保住性命,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交代起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生怕说慢了半拍,就会被纪元一掌毙命。 就在纪元审问恶奴之时,他脑海之中,忽然响起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叮!天武世界美人图感应到姑苏城有多位绝色美人,是否立即查看?” 系统提示音响起,让纪元微微一愣。 姑苏城?绝色美人? 纪元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系统的意思。 姑苏城,乃是江南名城,自古以来,便是美人辈出之地。 而天武世界美人图,能够感应到的绝色美人,显然非同寻常。 王夫人李青萝,神仙姐姐王语嫣,阿朱,阿紫,阿碧,阮星竹……一个个绝色美人的名字,浮现在纪元脑海之中。 看来,这次南湖泛舟之行,倒是意外地发现了新的目标。 慕容复,姑苏城的众多美人…… 纪元目光幽深,遥望姑苏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74章 曼陀山庄,应聘花童,情呆段誉,结拜兄弟! 慕容家的残余家奴,慌乱地从湖底捞起风波恶,又抬着软面条般的包不同, 将这两个已死之人,一股脑儿塞进快船,便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叮!恭喜宿主惩戒慕容家恶奴,弹指间诛杀包不同与风波恶,掠夺慕容复气运值666!” “叮!获得奖励神级易容术!” “叮!获得奖励百家杂学精通!” 一连串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宛如天籁,令他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 真可谓是意外之喜,只是略微出手,便收获如此丰厚的奖励。 神级易容术,百家杂学精通,皆是行走江湖,安身立命的绝佳技能, 尤其是那神级易容术,更是能让他千变万化,随心所欲地切换身份,从此天高海阔,任他纵横驰骋。 “甚好,甚好。”纪元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意,对这突如其来的奖励,颇为受用。 “纪哥哥,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众女环绕过来,黄蓉那灵动的身影率先映入眼帘,她娇俏地歪着头,声音清脆如黄鹂, 今日她依然是一袭鹅黄色的衣裙,只是腰间新束着一条绣着桃花的丝绦,更衬托出她的青春活力。 “姑苏。” 纪元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姑苏城,自古便是温柔富贵乡,更何况天武世界美人图已经预锁定,绝色美人纷呈,他又岂能不充满期待? “好耶!去姑苏!” 黄蓉闻言,杏眼弯成了月牙,雀跃欢呼,一把挽住纪元的胳膊,娇声道: “我就知道,跟着纪哥哥,肯定有更多好吃的好玩的!” 众女略作收拾,便再次登上画舫,在纪元的指引下,画舫缓缓调转方向,朝着姑苏城方向迤逦驶去。 数日之后,姑苏城外。 纪元携众美眷,入住了城中最负盛名的平江客栈。 安顿好众女之后,纪元独自一人,信步来到了曼陀山庄之外。 曼陀山庄,坐落于姑苏城郊,烟波浩渺的太湖之畔,乃是姑苏王氏的私家别院,庄主王夫人李青萝,乃是江湖中鼎鼎有名,艳绝一方的大美人。 纪元此番前来,目标直指李青萝与王语嫣这对母女花,意在掠夺她们身上所蕴藏的庞大气运。 此时的曼陀山庄,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一派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山庄门口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招牌,上书“曼陀山庄招募花童”六个鎏金大字。 纪元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了然,曼陀山庄一年一度招募花童的大戏,已然拉开了帷幕。 曼陀山庄招募花童,可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那王夫人李青萝,性情乖戾,喜怒无常,想要成为曼陀山庄的花童,必须经过她精心设置的重重考验。 纪元信步来到招募现场,放眼望去,但见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无数怀揣着梦想的年轻男子,如过江之鲫般涌来,争相应聘曼陀山庄的花童。 “辨花名,修茶树,解花毒,三重考验,啧啧,真是好狠的手段。”纪元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暗自哂笑,对那王夫人的手腕,倒是颇为佩服。 只见招募现场,宛如一个小型花圃,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姹紫嫣红,争奇斗艳,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第一重考验,便是辨认花名,应聘者需在琳琅满目的花草中,准确辨认出一百种花名,方能勉强过关。 第二重考验,则是修剪茶花树,应聘者须在限定时间内,将一株株姿态各异的茶花树,修剪成指定的形状,方可获得下一轮的资格。 第三重考验,亦是最为凶险的一关,解花毒,应聘者需在众多花草中,辨识出蕴含剧毒的花草,并当场配置解药,化解其毒性,方为合格。 这三重考验,环环相扣,难度层层递进,寻常之辈,能通过一关已是侥幸,想要尽数通过,更是难如登天,是以,真正能够走到最后的人,寥寥无几。 纪元目光扫过四周,只见招募现场,已然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三十余人,皆是因误触毒花,毒气攻心,昏迷不醒,而被曼陀山庄的家丁如拖死狗般抬了下去。 “真是够惨烈的。”纪元见状,嘴角微勾,心中更添了几分玩味。 “叮,检测到新的气运之子,是否列为掠夺目标?”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循声望去,纪元目光一凝,只见人群之中,一道耀眼的气运金芒冲天而起,宛如黑夜中的灯塔般醒目。 那是一名身着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容俊秀,周身散发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不是旁人,正是那情种呆子段誉。 “段誉?他怎会也在此处?”纪元心中一动,瞬间洞悉了段誉此行的目的。 段誉,天龙世界当之无愧的气运之子,身负大气运,大机缘,此番前来曼陀山庄,醉翁之意不在酒,显然是为了那传说中的神仙姐姐而来。 “真是天助我也!”纪元心中狂喜,暗道一声,瞌睡来了送枕头,正愁如何接近王语嫣,段誉这小子,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段誉身上的气运,他岂能轻易放过? 念及此处,纪元再不迟疑,快步上前,来到段誉身旁,热情洋溢地招呼道:“这位兄台,看你气度不凡,莫非也是前来应聘花童的?” 段誉闻言一愣,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纪元身上,见纪元丰神俊朗,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令人折服的气度,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好感。 “正是,在下段誉,敢问兄台尊姓大名?”段誉拱手为礼,语气温和谦逊。 “在下纪易。”纪元微微一笑,抱拳还礼,风度翩翩。 “原来是纪兄,幸会幸会。”段誉热情回应道。 “段兄,观你气宇轩昂,谈吐不俗,想必也是人中龙凤,不知段兄师承何处?”纪元看似随意地问道,实则暗藏试探之意。 “惭愧惭愧,在下乃是大理人士,并非什么江湖中人,不过是对花草之术略有涉猎罢了。”段誉谦虚地摆了摆手。 “哦?原来段兄是大理人士,失敬失敬。” 纪元故作惊讶地拱了拱手,心中却是不屑一笑, 这段誉,堂堂大理世子,却偏偏不喜欢在皇宫呆着,到处游山玩水,平生只爱美人,不过是个贾宝玉般的银样镴枪头罢了。 “纪兄过誉了。”段誉摆了摆手,依旧是那副谦和的姿态。 “段兄,你我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不如结为异姓兄弟,不知段兄意下如何?”纪元话锋一转,语气诚挚地提议道。 “结为兄弟?”段誉闻言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第75章 风韵犹存王夫人,风华绝代李青萝 “怎么,段兄莫非觉得在下不配?”纪元眉梢一扬,带着几分无形的压迫。 段誉一怔,连连摆手,儒雅的面庞上泛起一丝赧色:“不不不,纪兄误会了,只是…只是你我初识,便要结为兄弟,是否显得有些孟浪?” 他话语温吞,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拘谨。 “哈哈!” 纪元朗笑一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显得亲昵, “段兄多虑了!所谓缘分天定,你我一见如故,这便是天大的缘分!投缘之人,何必拘泥于时日长短?今日结为兄弟,岂不美哉?” 他语气热情洋溢,带着一股令人难以拒绝的真诚。 段誉见纪元如此坦荡,心中那点顾虑也消散了大半。 他本性温和,又有些抹不开面子,便点头应允道:“既是纪兄如此盛情,段誉…段誉自是求之不得。” “好!段兄果然是快人快语!”纪元闻言,脸上喜色更盛,一把拉过段誉的手,紧紧握住,热情道:“今日你我兄弟情定,往后便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暗道:今日与段誉结为兄弟,我只愿气运加身,美人长伴。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段誉也被纪元的热情所感染,笑着重复道,心中对这位新结识的兄长,顿生几分亲近之意。 两人既已结拜,气氛愈发热络。 “段兄,”纪元意气风发道,“你我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曼陀山庄的花童之位,定然是手到擒来!” “哈哈,纪兄说的是,今日我兄弟二人,定要在这曼陀山庄,大放异彩!”段誉也豪情万丈道,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满怀信心,准备迎接曼陀山庄的三重考验。 “这曼陀山庄,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是一处人间仙境。” 段誉望着眼前烟波浩渺,碧波荡漾的湖面,以及湖心那若隐若现,宛如仙宫琼楼般的庄园,忍不住出声赞叹。 纪元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了湖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一株株茶花开得正艳,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胜雪,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然而,在这看似寻常的茶花丛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段兄,小心些,这曼陀山庄,可不似表面这般平静。” 纪元不动声色地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段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警惕之色。 “纪兄,你是说……这些茶花有问题?” “不错。”纪元点了点头,“这些茶花,名为‘十八学士’,乃是茶花中的极品,珍稀异常。但你仔细看,这些茶花的花瓣,隐隐泛着一丝淡淡的黑色,这可不是正常现象。” 段誉闻言,仔细观察,果然发现了端倪。 他脸色微变,惊道:“这是……中毒的迹象?难道这曼陀山庄,竟然用毒花来迎客?” 纪元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步上前,来到茶花丛前。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一朵茶花的花瓣,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毒,倒也有些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两位公子,可是来应聘花童的?” 纪元和段誉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淡绿色衣裙的少女,正款款走来。 少女年约十六七岁,容貌秀丽,气质清雅,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让人眼前一亮。 “正是。”纪元拱手道,“敢问姑娘是?” “奴婢阿碧,奉庄主之命,前来迎接两位公子。”少女微微一笑,欠身行礼。 “原来是阿碧姑娘,有礼了。”纪元回了一礼,心中暗道,这阿碧,应该就是王夫人的贴身丫鬟之一了。 阿碧领着纪元和段誉,沿着湖边小径,缓缓向曼陀山庄走去。 一路上,鸟语花香,景色宜人,让人心旷神怡。 但纪元却始终保持着警惕,他知道,这曼陀山庄,绝非善地。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一座精致的庭院前。 庭院内,花团锦簇,争奇斗艳,各种珍稀花卉,应有尽有。 而在庭院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石桌旁,坐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女子身穿一袭淡紫色长裙,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琼鼻挺翘,樱唇红润,美得令人窒息。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雍容华贵,高不可攀的气质,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这……这位便是王夫人?”段誉看得痴了,喃喃自语道。 纪元心中也是一惊,这王夫人李青萝的美貌,当真是世间罕见。 即便是前世那些所谓的女神,在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不过,纪元很快就收敛了心神,他有天武美人图在身,又有黄蓉那等天姿国色珠玉在前,可不是段誉那种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呆子。 …… 曼陀山庄,繁花似锦,香馥袭人。 然而今日,这满园春色,却仿佛笼罩着一层肃穆之气。 王夫人端坐于堂上,凤眼流转,扫视着堂下前来应募花童的众人。 目光如利刃般锋锐,带着审视,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挑剔。 “曼陀山庄的花童,绝非庸碌之辈可堪。” 王夫人启唇,吐出的字句,清冷如寒潭之水,却蕴含着一股令人凛然的威压。 “我曼陀山庄,养的是奇葩异卉,伺候的,亦是金枝玉叶。” “若是连花草都不识得,岂不是徒惹人耻笑?” 话音甫落,便有婢女鱼贯而出,手中各捧着几盆以红绸遮掩之物,更添几分神秘之色。 “今日首关,辨花识草。” 王夫人朱唇轻启,定下了考题。 “诸位需在半炷香之内,辨明这花盆中所藏何物,言明其习性、产地,若能略述培育之法,更佳。” “过关者,方可入下一轮。” “若是连这等浅显考验都无法通过,便请自行离去,莫要在此虚耗光阴。” 话音落下,应募者们顿时低声议论,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有人面露难色,显然对花草一窍不通,如坠云雾。 有人强作镇定,实则内心忐忑,如履薄冰。 唯有纪元,神色自若,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早已运转无上气运掠夺系统,百家杂学中的园艺之术,早已融会贯通,运用自如。 区区辨花识草,对他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易如反掌尔。 段誉虽也略通花草,却亦眉头微蹙,略感压力。 他虽雅好花草,也只是涉猎皮毛,论及精深,尚且欠缺几分火候。 “既是考验,便开始吧。” 王夫人见众人神色各异,也不多言,素手轻挥,示意婢女揭开红绸。 红绸揭开,顿时一股幽香弥漫开来。 第一盆,乃是一株通体碧绿,叶片宛若翡翠雕琢而成的兰花,晶莹剔透,灵气逼人。 “此乃绿云兰,产自滇南深山老林之中,喜阴湿,畏酷暑,需以山泉之水浇灌,方能茁壮成长。” 段誉率先出声,带着几分书卷气,娓娓道来。 他虽略有紧张,但毕竟饱读诗书,对花草也算略有涉猎,不至于一窍不通。 王夫人闻言,微微颔首,凤目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许。 “不错,略有见识。” 王夫人语气依旧清冷,却也算是认可了段誉的回答。 第76章 花童应聘第一关,纪元震惊王夫人 段誉闻言,心中稍安,暗自庆幸平日里喜好翻阅杂书,否则今日怕是要在此颜面扫地。 其他应募者见段誉抢先答对,也纷纷上前辨认。 然而,接下来的几盆花草,却并非凡品俗卉。 有花瓣如雪,香气清冽的“雪山银莲”,宛若冰山雪莲,清冷高洁。 有叶片如剑,花色如火的“剑叶红莲”,似烈焰般热情奔放。 更有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墨玉牡丹”,幽深神秘,令人捉摸不透。 这些花草,皆是世所罕见的珍稀品种,寻常人别说辨认,恐怕一生都难得一见。 应募者们面面相觑,抓耳挠腮,却无人能够道出其名,更遑论习性产地。 有人妄自揣测,胡乱诌了几句,便被王夫人冷声呵斥,直接淘汰出局,毫不留情。 转眼间,半炷香时间已过大半,能够勉强答对者,寥寥无几,更遑论深入剖析。 唯有段誉,凭借着博闻强识,勉强辨认出了三四种花草,但也只是泛泛而谈,未能深入精髓。 眼看时间将至,众人皆是心灰意冷,自知恐怕难以通过这第一关考验,心中一片黯然。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却突兀响起,如清风拂柳,令人精神一振。 “夫人,恕纪某冒昧,不知可否让纪某也来一试?” 说话之人,正是纪元。 他一直静静地立于一旁,并未急于表现,此刻见众人束手无策,方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王夫人闻言,凤目落在纪元身上,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似要将他看穿。 她早就留意到纪元,此人仪表堂堂,气度轩昂,与寻常应募者截然不同,如同鹤立鸡群。 只是,她却并未看出纪元有何过人之处,只当他是故作姿态,想要哗众取宠,博人眼球。 “哦?你倒是颇有胆色。” 王夫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凤眼流转,似笑非笑。 “也好,便让你来试试,若是答不上来,可莫要怪本夫人不给你机会。” “多谢夫人。” 纪元微微一笑,从容上前一步,来到花盆之前,气定神闲。 他目光扫过花盆中的奇花异草,眼底深处,精芒一闪而逝,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系统提示音,也在他脑海中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珍稀花卉:雾灵云兰,雪山银莲,剑叶红莲,墨玉牡丹……】 【叮!园艺精通技能已启动,花卉信息已加载……】 刹那间,所有花卉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纪元脑海,清晰无比。 花卉的名称、习性、产地、培育之法,甚至连王夫人在培育过程中所犯的细微疏漏,都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眼前,如同亲眼所见。 纪元心中了然,嘴角笑意更深,胸有成竹。 他抬手指向第一盆雾灵云兰,侃侃而谈,语调从容,自信十足。 “此乃雾灵云兰,产自滇南雾灵山脉深处,性喜阴凉湿润,不耐酷暑严寒,需以山涧清冽之泉浇灌,辅以腐殖质丰厚的山泥,方能生长茂盛,枝繁叶茂。” “夫人这盆雾灵云兰,品相上乘,已属难得,但细微之处,却也略有瑕疵,美中不足。” “其一,花盆略显狭小,束缚了根系舒展。” “其二,浇灌稍嫌过勤,隐有积涝之象。” “其三,施肥略有不足,花色略显黯淡,失却了几分灵动之气。” 纪元一语道破雾灵云兰的习性产地,更直言不讳地指出了王夫人在培育上的不足之处,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言语之间,自信从容,仿佛一位浸淫园艺数十载的宗师,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王夫人闻言,凤目之中,骤然迸发出一抹惊异之色,红裙曳地,端坐的身姿都微微一震。 她原本以为纪元不过是信口雌黄,哗众取宠,却万万没想到,他竟能如此精准地道出雾灵云兰的习性,甚至连她在培育上的细微失误,都一语中的,分毫不差。 这绝非寻常庸碌之辈所能企及,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段誉更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如同泥塑木雕,彻底呆愣在了原地。 他原本以为自己略懂花草,已算不俗,却不曾料到,纪元竟如此精通,简直是匪夷所思,天壤之别。 其他应募者,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当场,鸦雀无声。 他们原本还对纪元嗤之以鼻,认为他不过是装腔作势,故弄玄虚,此刻却被纪元的惊艳表现,彻底震慑,心悦诚服。 屏风之后,一道倩影,也微微一震,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瞬间凝聚。 王语嫣原本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堂下,心不在焉,并未太过在意这花童选拔的闹剧。 此刻听到纪元的言语,却不由得心中一动,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圈圈涟漪,美眸之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之色。 她自幼饱读诗书,博览群籍,对花草也颇有涉猎,耳濡目染,却也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精通园艺之道,见微知着,洞若观火。 纪元的这番表现,着实让她感到惊诧,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想要看看他接下来的表现。 王语嫣一袭轻纱薄裙,更显肌肤胜雪,双眸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盈盈闪动着智慧的光芒, 她在屏风后凝神细听,想要听听这个神秘的青年,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纪元并未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指向第二盆雪山银莲,神色淡然,气定神闲。 “此乃雪山银莲,产自西域昆仑雪山之巅,乃是极寒之地孕育而出的奇葩,性喜严寒,不耐酷暑,需以冰雪融水浇灌,辅以雪山寒土,方能傲雪凌霜,绽放其圣洁绝尘之姿。” “夫人这盆雪山银莲,虽也颇为难得,但却少了雪山之巅那股凛冽傲骨之气,略显逊色。” “其一,花盆材质略逊,未能全然模拟雪山寒土之特性,失却了几分寒意。” “其二,浇水略有不足,枝叶略显干燥,不够饱满。” “其三,光照稍嫌过强,花瓣略有萎靡之象,失却了几分雪莲应有的圣洁。” 纪元再次一语中的,不仅道出了雪山银莲的习性产地,更精准地指出了王夫人在培育上的不足之处,鞭辟入里,入木三分。 第77章 解花毒再次震惊王语嫣! 纪元的语调依旧沉稳,却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道蕴藏其中,令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仿佛他口中所言,便是金科玉律,不容置喙。 王夫人黛眉轻挑,那双凤眼之中,惊诧之色更浓了几分。 她倾注无数心血于这些奇花异草之上,向来自诩在园艺一道颇有心得。 却不曾想,今日竟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如此直白地指出了诸多不足之处。 这让她心头既泛起一丝涟漪,又隐隐有些不悦。 纪元却似浑然未觉王夫人的情绪波动,继续从容不迫地品评,将余下的剑叶红莲、墨玉牡丹等珍奇花卉,逐一点评,更是不留情面地道出了王夫人在培育上的疏漏。 他的言语,宛如庖丁解牛,层层剖析,直击要害。 每一字,每一句,都似重锤般,敲击在众人心房,震慑耳膜。 待纪元语毕,偌大的厅堂,顿时静谧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纪元这番石破天惊的表现,彻底震住了,一时语塞。 王夫人更是面色变幻不定,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眸中,闪烁着复杂难言的光芒。 她原以为纪元不过是个信口开河之徒,未曾料到,他竟是一位真正的园艺行家。 其园艺造诣之深,甚至远在她之上。 这让她既感震惊,又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 “好,好,好!” 王夫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几分惊叹。 “纪公子,果真是深藏若虚,慧眼独具,让本夫人今日开了眼界。” “方才若有怠慢之处,还望纪公子莫要见怪。” 王夫人一改先前的疏离冷淡,语调变得温和起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客气。 她虽性情高傲,却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纪元所展现出的园艺才华,已然彻底折服了她。 她心中明白,纪元绝非泛泛之辈,能与这等人物结交,对曼陀山庄而言,绝非坏事。 “夫人言重了。” 纪元嘴角微扬,谦逊道。 “纪某不过是略窥门径,献丑之举,让夫人见笑了。” 纪元愈是谦和,王夫人心中愈是高看他一眼。 她阅人无数,自然能分辨出纪元并非故作姿态,而是发自内心的谦逊。 这样的人物,才更值得敬重。 “纪公子不必过谦。” 王夫人轻摆玉手,语气诚挚道。 “纪公子的园艺造诣,远胜于我,方才若非纪公子指点迷津,本夫人还不知自己在花草培育之上,竟有如此之多的不足。” “今日能得纪公子指点,实乃曼陀山庄之幸。” 王夫人此话一出,更是令在场众人震惊不已。 王夫人是何等身份? 心气极高,眼界亦高,寻常之人根本难入其眼。 此刻,她竟对纪元如此推崇,甚至自认不如,简直匪夷所思。 段誉更是惊得合不拢嘴,下巴险些脱臼。 他原以为纪元不过是个普通的花童应征者,却不曾想,他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才华,连王夫人都对他另眼相看。 他心中暗自庆幸,能与纪元结为兄弟,实乃三生有幸。 屏风之后,王语嫣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好奇之色愈发浓郁。 她起初只是对纪元的园艺之术感到讶异,此刻听闻王夫人对纪元如此赞赏,心中更是好奇如猫抓。 她很想知晓,纪元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惊人的才情。 “第一关,纪公子自然是通过了。” 王夫人目光扫过众人,清声道。 “至于其他人……” 王夫人语气稍顿,略带惋惜道。 “尔等对花草一窍不通,实难胜任曼陀山庄花童之职,便请回吧。” 王夫人毫不留情,直接淘汰了绝大多数应征者。 最终,能够通过第一关考验的,仅有纪元与段誉等寥寥数人。 段誉虽勉强过关,然与纪元珠玉在前相比,却显得黯然失色,如同皓月之侧,萤火之微光。 “纪公子,段公子,恭喜二位通过第一关考验。” 王夫人目光落在纪元与段誉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 “接下来,便是第二关考验。” “解花毒。” 王夫人话音刚落,便有侍女再次捧上几盆花草。 这些花草,与之前的奇花异草截然不同。 花色妖冶,香气馥郁,却隐隐透着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息。 “这些花草,皆是蕴含剧毒之物。” 王夫人玉指轻点花盆,缓缓道。 “尔等需在半炷香之内,辨识出花草之毒性,并寻求解毒之法。” “能解毒者,方可进入第三关。” “若是中毒身亡,可莫要怪本夫人未曾提前示警。” 王夫人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凛冽的警告之意。 解花毒,乃是曼陀山庄花童选拔的第二道关卡,亦是最为凶险的一关。 稍有不慎,便会毒发身亡,命丧于此。 应征者们闻言,顿时面色骤变,惊恐万状。 他们原以为花童不过是伺候花草的仆役,却不曾想,竟要冒着性命之危解花毒。 这简直匪夷所思。 段誉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他虽略懂医理,却也只是纸上谈兵,从未真正接触过毒物。 解花毒对他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难如登天。 唯有纪元,神色依旧淡然自若,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解花毒? 对他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不足挂齿。 他早已开启无上气运掠夺系统,百家杂学之中,不仅有园艺精通,更有医术毒理。 区区花毒,岂能撼动他分毫? “第二关考验,开始。” 王夫人见众人神色各异,也未多言,素手轻挥,示意侍女将花盆放下。 花盆落地,毒香瞬间弥漫开来。 段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迈步上前,仔细端详花盆中的毒花。 他紧锁眉头,苦思冥想,试图辨识出毒花的种类,以及解毒之法。 然而,这些毒花,皆是世所罕见的异种,并非寻常医书所能记载。 段誉绞尽脑汁,也无法辨认出毒花的来历,更遑论解毒之术。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愈发苍白,心中焦灼万分。 眼看半炷香的时间飞速流逝,他却依旧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就在段誉心灰意冷,几欲放弃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78章 地狱熔炉,吞噬花毒! “夫人,恕纪某冒昧,不知可否让纪某也来一试?” 说话之人,正是纪元。 他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并未急于表现,此刻见段誉束手无策,方才缓缓开口。 王夫人闻言,目光再次落在纪元身上,眼中带着几分玩味之色。 她原本以为纪元只是园艺造诣惊人,却没想到,他竟还敢挑战解花毒。 这倒是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哦?你倒是颇有胆色。” 王夫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 “也好,就让你来试试,若是中毒身亡,可莫要怪本夫人没有提醒你。” “多谢夫人。” 纪元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来到毒花前。 他目光扫过花盆中的毒花,眼中精光一闪。 系统提示音,也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毒花:七星海棠,醉仙灵芙……】 【叮!医术毒理技能已启动,毒花信息已加载……】 刹那间,毒花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纪元脑海。 毒花的名称,毒性,解毒之法,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纪元心中了然,嘴角笑意更浓。 他在花盆前从容驻足,仿佛在欣赏花朵之美,而非解毒。 段誉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疑惑万分。 纪元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他真的懂得解毒之法? 王夫人也微微皱眉,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她原本以为纪元会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却没想到,他竟如此淡定不迫。 难道他真的胸有成竹而有恃无恐?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纪元突然开口了。 “夫人,这花毒,乃是七星海棠与醉仙灵芙的混合之毒。” 纪元语气平淡,却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七星海棠,醉仙灵芙? 众人闻言,顿时震惊万分,面面相觑。 他们从未听说过这两种毒花,更别提将其混合在一起。 纪元是如何知道的? 王夫人更是脸色剧变,凤目之中,充满了震惊之色。 七星海棠与醉仙灵芙混合之毒,乃是她曼陀山庄精研的逍遥派秘传毒药。 纪元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他也是逍遥派的传人? 不可能! 王夫人心中否定了这个猜测。 逍遥派的秘籍都被她搬到了琅琊福洞,不可能外泄。 那纪元究竟是如何知道七星海棠与醉仙灵芙混合之毒的? 王夫人心中疑惑万分,百思不得其解。 纪元并未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道。 “七星海棠之毒,霸道刚猛,侵蚀经脉,令人痛苦不堪。” “醉仙灵芙之毒,阴柔绵长,麻痹神经,令人昏昏欲睡。” “此花毒,二者混合,刚柔并济,阴阳调和,毒性更胜一筹,令人防不胜防。” 纪元侃侃而谈,将七星海棠与醉仙灵芙混合之毒的特性,分析得头头是道,入木三分。 他的言语,如同解剖刀般,将毒药的秘密,层层剥开,展现在众人面前。 王夫人越听越是震惊,凤目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之色。 纪元对毒药的了解,简直超乎她的想象,甚至比她这个曼陀山庄的主人,还要精通。 这让她感到震惊,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安。 纪元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为何会对曼陀山庄的秘传毒药,如此了解? 难道他真的是逍遥派的隐秘传人? 王夫人心中疑虑重重,对纪元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就在王夫人心中疑虑重重之时,纪元却突然出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暗运神象镇狱劲。 一股强大的粒子气劲,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和那两株毒花隔绝开来。 他伸出手,缓缓向那两株毒花抓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从那两株毒花中传来。 这气息,阴冷、邪恶,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纪元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七星海棠和醉仙灵芙的混合毒性,开始发作了。 他不敢怠慢,连忙催动神象镇狱劲中的地狱熔炉。 一股炽热如熔岩的隐形粒子气流,从他体内涌出,将那阴冷邪恶的气息,瞬间吞噬。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那两株毒花,同时摘下。 七星海棠和醉仙灵芙的混合花毒,竟然被纪元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众人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解花毒,乃是曼陀山庄最为凶险的考验,寻常人避之不及。 纪元却如此轻松地将其化解,简直是匪夷所思,神乎其技。 段誉更是看得如痴如醉。 纪元的解毒手法,简直是神仙手段,让他叹为观止,佩服得五体投地。 屏风之后,王语嫣美眸之中,异彩连连,充满了惊叹之色。 纪元的表现,一次又一次地超出她的预料,让她感到震惊,同时也感到一丝好奇。 她很想知道,纪元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等待着她去发掘。 “好,好,好!” 王夫人再次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和惊叹。 “纪公子,果然是天纵奇才,医术毒理,皆是出神入化,让本夫人叹为观止。” “方才本夫人多有怀疑,还望纪公子莫要见怪。” 王夫人再次向纪元道歉,语气比之前更加诚恳。 她已经被纪元的才华彻底折服,心中再无一丝怀疑。 纪元不仅园艺造诣惊人,医术毒理更是出神入化,这样的人物,绝对是人中龙凤,不可多得。 能够结交这样的人物,对曼陀山庄而言,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夫人客气了。” 纪元微微一笑,谦逊道。 “纪某不过是略懂一些旁门左道,雕虫小技,让夫人见笑了。” 纪元越是谦逊,王夫人心中越是高看他一眼。 她知道,纪元绝非池中之物,日后必将一飞冲天,成就一番大事业。 “第二关,纪公子自然是通过了。” 王夫人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至于段公子……” 王夫人语气一顿,略带遗憾道。 “段公子虽也略识花草,但对毒理却是一窍不通,难以胜任曼陀山庄花童之职,不过……” 王夫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段公子仪表堂堂,气度不凡,谈吐文雅,颇有书卷气,倒是一个不错的书童人选。” “若是段公子不嫌弃,可留在曼陀山庄,做个书童,也好陪伴我家嫣儿读书习字。” 第79章 纪元手中刀,裁就美人像! 王夫人此言一出,顿时让段誉喜出望外,欣喜若狂。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淘汰出局,却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竟然被王夫人看中,要做王语嫣的书童。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天上掉馅饼。 王语嫣,那可是他心目中的神仙姐姐,梦寐以求的女神。 能够留在曼陀山庄,做王语嫣的书童,日日陪伴在她身边,简直是求之不得,梦寐以求。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段誉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向王夫人道谢,感激涕零。 王夫人见段誉如此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留下段誉,并非真的看中他的才华,而是另有目的。 段誉自称来自大理,又是那段氏国姓,她隐隐觉得和那花心薄幸的段郎脱不了干系,打算借女儿之美貌来套一套这呆子的话罢了。 至于纪元…… 王夫人目光落在纪元身上,眼中闪过一缕复杂的光芒。 纪元的才华,让她感到震惊,同时也感到一丝忌惮。 这样的人物,若是能为曼陀山庄所用,自然是最好不过。 但若是不能为曼陀山庄所用,那就只能…… 王夫人心中暗自思忖,对纪元的态度,也变得有些捉摸不定。 “纪公子,段公子,恭喜二位通过第二关考验。” 王夫人目光落在纪元和段誉身上,语气和缓道。 “接下来,便是第三关考验。” “修剪茶花树。” 王夫人话音一落,便由阿碧引着纪元和段誉,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中,种植着一片茶花树,花团锦簇,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这第三关考验,便是修剪茶花树。” 王夫人指着茶花树,缓缓道。 “尔等需在半个时辰之内,将这些茶花树修剪成型,使其更加美观,更具观赏价值。” “能者胜出,可入曼陀山庄,成为花童。” “不能者,淘汰出局,自行离去。” 王夫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修剪茶花树,乃是曼陀山庄花童选拔的第三关考验,也是最后一关考验。 这一关考验的,不仅是应聘者的园艺技巧,更是应聘者的审美能力,以及对花草的理解和热爱。 段誉看着眼前花团锦簇的茶花树,顿时傻眼了。 修剪茶花树? 他对花草只是略懂皮毛,哪里会修剪茶花树? 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让他无所适从。 他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束手无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观察茶花树,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灵感。 唯有纪元,神色依旧淡然,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修剪茶花树? 对他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轻而易举。 他早已开启无上气运掠夺系统,园艺精通技能,早已融会贯通,达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境界。 区区修剪茶花树,岂能难得住他? “第三关考验,开始。” 王夫人见纪元和段誉神色各异,也不多言,挥了挥手,示意婢女送上修剪工具。 修剪工具送上,纪元和段誉各自拿起工具,开始修剪茶花树。 段誉手忙脚乱,不知从何下手,拿着剪刀,对着茶花树胡乱修剪,剪得枝零叶落,惨不忍睹。 他越剪越是心慌,越剪越是烦躁,额头冒汗,脸色苍白,简直是狼狈不堪。 与段誉的狼狈不堪相比,纪元的修剪,却显得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他手持剪刀,如同握着画笔,在茶花树上挥洒自如,游刃有余。 剪刀所过之处,枝叶纷飞,却又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茶花树在他的修剪之下,焕发出新的生机,变得更加挺拔,更加优美,更加富有艺术感。 他的修剪,并非简单的修剪,而是一种艺术创作,一种美的升华。 他仿佛赋予了茶花树新的生命,让其在剪刀之下,绽放出更加绚丽的光彩。 纪元修剪的速度极快,却又精细入微,一丝不苟。 短短片刻之间,他便修剪完成了一株茶花树。 而他修剪出的茶花树,却并非寻常之物,而是一尊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神仙姐姐雕像! 茶花为衣,绿叶为裙,花枝为骨,叶脉为络,神态优雅,气质出尘,宛若仙子下凡,令人叹为观止,如痴如醉。 段誉原本还在手忙脚乱地修剪茶花树,此刻看到纪元修剪出的神仙姐姐雕像,顿时惊呆了,手中的剪刀,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石化一般,呆立当场,一动不动。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茶花树,竟然可以修剪成如此精致的美人雕像?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匪夷所思。 他原本以为纪元只是园艺造诣惊人,却没想到,他的修剪技巧,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简直是鬼斧神工,巧夺天工。 屏风之后,王语嫣原本只是随意瞥了一眼纪元的修剪,并未太过在意。 此刻看到纪元修剪出的神仙姐姐雕像,却不由得娇躯一震,美眸之中,充满了震惊和惊喜之色。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茶花树,竟然可以修剪成如此神似美人的雕像?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纪元修剪出的神仙姐姐雕像,竟然与琅嬛福地中的美人玉像,有几分相似之处。 尤其是那神态,那气质,简直是一模一样,宛若孪生。 这让她心中震惊的同时,也感到一丝疑惑。 纪元为何要将茶花树修剪成神仙姐姐的模样? 难道他知道琅嬛福地中的玉像? 不可能! 琅嬛福地乃是曼陀山庄的禁地,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那纪元究竟是如何知道神仙姐姐的模样的? 王语嫣心中疑惑重重,对纪元的身份,更加好奇起来。 就在王语嫣心中疑惑不解之时,系统提示音,却突然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天武世界美人图主册人物:王语嫣!】 【叮!美人图主册人物:王语嫣,已预收录!】 【叮!恭喜宿主,获得美人图主册人物:王语嫣羁绊值+10!】 第80章 移魂夺魄大法?反向控制李青萝! 系统提示音响起,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早就开启天地阴阳眼,透视屏风,看到了那天龙世界的第一美人王语嫣。 他之所以将茶花树修剪成神仙姐姐的模样,正是为了引起王语嫣的注意,增加与王语嫣的羁绊值。 现在看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王语嫣,天武世界美人图主册人物,终于开启了攻略的第一步! 纪元心中暗喜不已。 “好,好,好!” 王夫人再次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和惊叹。 “纪公子,果然是妙手天成,巧夺天工,修剪出的茶花树,简直是美轮美奂,令人叹为观止。” “方才本夫人多有质疑,还望纪公子莫要见怪。” 王夫人再次向纪元道歉,语气比之前更加诚恳,更加客气。 她已经被纪元的才华彻底征服,心中再无一丝怀疑,只剩下敬佩和赞赏。 “夫人客气了。” 纪元微微一笑,谦逊道。 “纪某不过是略懂一些雕虫小技,班门弄斧,让夫人见笑了。” 纪元越是谦逊,王夫人心中越是高看他一眼。 她知道,纪元绝非凡夫俗子,日后必将成就一番大事业。 “第三关,纪公子自然是通过了。” 王夫人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至于段公子……” 王夫人语气一顿,略带遗憾道。 “段公子虽也尽力而为,但修剪技巧,实在不敢恭维,难以胜任曼陀山庄花童之职,不过……” 王夫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段公子既然已是我女儿的书童,便不必再参加花童选拔了。” 王夫人此言一出,顿时让段誉如释重负,感激涕零。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淘汰出局,却没想到,王夫人又再次维护。 这简直是如坐过山车一般,让他惊喜交加。 “纪公子,恭喜你通过曼陀山庄花童选拔,成为曼陀山庄本年度的第一花童。” 王夫人目光落在纪元身上,语气和缓道。 “不过,曼陀山庄的花童,并非寻常仆役,而是需要经过重重测试,方能最后胜任。” “纪公子虽然通过了三关考验,但本夫人还需要对纪公子进行最后一项测试。” “若是纪公子能够通过最后一项测试,便可正式成为曼陀山庄的花童,享受曼陀山庄的优厚待遇。” “若是无法通过,那也只能遗憾离去,另谋高就。” 王夫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神秘之意。 最后一项测试? 看来是因为自己太优秀,而开启了隐藏关卡吧。 纪元闻言,心中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早就预料到,王夫人不会轻易让他成为曼陀山庄的花童。 这最后一项测试,恐怕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不过,他却丝毫不惧,反而充满了好奇。 他倒要看看,王夫人究竟会用什么手段,来考验他。 “夫人请说,纪某洗耳恭听。” 纪元语气从容,神色淡然,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王夫人见纪元如此镇定自若,心中暗自赞许,对纪元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最后一项测试,便是……” 王夫人话音一落,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瞬间笼罩纪元全身。 竟然是逍遥派的绝学之一移魂夺魄大法! 纪元心中一凛,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试图控制他的心神,夺取他的意识。 王夫人,竟然要对他施展移魂夺魄大法! 纪元心中震惊,却也早有准备。 他早已开启阴阳傀儡术,将自身意识隐藏起来,只留下一丝傀儡意识,伪装成被移魂夺魄大法控制的模样。 他要将计就计,反向控制王夫人,让她也尝尝被控制魂魄的滋味。 “纪公子,小心了!” 王夫人娇喝一声,移魂夺魄大法全力施展,精神力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冲击纪元的意识防线。 纪元佯装中招,身体微微一震,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如同傀儡一般,失去了神采。 王夫人见纪元“中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移魂夺魄大法,乃是曼陀山庄琅琊福洞里的秘籍绝学,威力无穷,鲜有人能抵挡。 纪元虽然才华横溢,但毕竟初出茅庐,精神力还不够强大,自然无法抵挡移魂大法的侵袭。 王夫人心中得意,正要彻底控制纪元的意识,却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如同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她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如同火烧一般,滚烫无比。 她的身体,也变得有些酥软,仿佛失去了力气,想要瘫软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夫人心中惊骇,难以置信。 她施展移魂夺魄大法,控制纪元,为何自己却出现了如此异样的反应? 难道……难道是移魂大法发生了反噬? 不可能! 移魂大法乃是逍遥派的压箱子绝学,威力无穷,但却绝不会反噬自身。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夫人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疑惑万分。 就在王夫人疑惑不解之时,系统提示音,却突然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天武世界美人图副册人物:茶姬李青萝!】 【叮!美人图副册人物:李青萝,已预录!】 【叮!恭喜宿主,获得美人图副册人物:李青萝羁绊值+10!】 系统提示音响起,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移魂夺魄大法? 对他而言,不过是送上门来的福利罢了。 阴阳傀儡术,不仅可以主动通过精神力来控制他人,也可以反向控制想对自己进行精神力攻击的人。 王夫人想要用移魂夺魄大法控制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现在,王夫人已经被他反向控制,成为了他的傀儡。 美人图副册人物,茶姬美人李青萝,也快到手了! 纪元心中暗自得意,对未来的计划,更加充满了信心。 【叮!恭喜宿主,成功震慑控制李青萝,获得气运值+999!】 【叮!恭喜宿主,园艺精通技能已升级为园艺大师!】 【叮!恭喜宿主,神象镇狱劲新解锁300元象微粒!】 系统奖励接踵而至,纪元心中更是乐开了花。 气运值增加,园艺技能升级,神象镇狱劲解锁新微粒,简直是三喜临门,好事成双。 今日曼陀山庄之行,收获颇丰,不仅结拜了气运之子段誉,还收录了美人图主册人物王语嫣,美人图副册人物李青萝,简直是稳赚不赔,盆满钵满。 接下来,就看如何攻略王语嫣和李青萝,将她们彻底收入囊中,榨干她们身上的气运值了。 第81章 打通琅琊福洞,恰遇美人观书! 曼陀山庄,夜幕低垂,白日的喧嚣褪尽,唯有皎洁的月光,如同轻纱般温柔地倾泻而下,为这座幽静的庄园,平添了几分神秘的旖旎。 白日里,王夫人那句响彻山庄的“纪公子,即日起便为我曼陀山庄第一花童,兼总护院”,依旧在庄客家丁耳边嗡鸣,震得慕容复的心腹邓百川等人,如同被雷霆击中,满脸错愕。 谁能想到,这个初来乍到的纪公子,竟能扶摇直上,成为曼陀山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人物? 要知道,曼陀山庄护院之职,历来由王夫人最信任的心腹担任,个个身怀绝技,忠心耿耿,而“总护院”这三个字,更是重如千钧,统领庄内所有护院,权势之大,令人咋舌。 更何况,还冠以“第一花童”这般略带戏谑的名号,看似玩笑,实则更显王夫人对纪元的格外看重,那份宠溺之情,几乎要满溢而出。 众人艳羡,嫉妒,疑惑,无数目光如同实质般汇聚在纪元身上,但他却神色淡然,宠辱不惊,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理所应当。 唯有纪元自己心知肚明,这表面上的风光无限,实则是阴阳傀儡术的暗中操控, 王夫人看似威严赫赫,实则早已沦为他的牵线木偶,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夜色渐深,纪元换上曼陀山庄特制的月白色护院劲装,腰间悬挂着护院制式腰刀,开始在庄内巡夜。 清冷的月光,如同流水般倾泻在他俊朗的面庞上,映衬着他挺拔的身姿,更添了几分清逸出尘的韵味。 巡夜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纪元真正的目标,乃是琅嬛福地。 白天时,他已悄然探明,琅嬛福地的入口,便隐藏在听香水榭附近的一处假山之下。 趁着护院巡夜之便,纪元悄无声息地来到假山旁,确认四下无人, 心念一动,体内神象镇狱劲的第二层八千龙象之力尽数奔涌而出, 一杆由火焰粒子凝聚而成的巨无霸冥神之矛,悄然在他掌心浮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去!” 纪元低声轻喝,冥神之矛无声无息地没入地面,如同烧红的刀刃切入牛油般,没有激起丝毫声响。 冥神之矛,不仅是攻伐战技,更是开山裂石的绝佳工具,在相当于八十万头巨象之力的八千龙象之力加持下,开辟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简直易如反掌。 须臾之间,地面微微震颤,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洞口,悄然在假山之下张开。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身形一闪,便没入洞口之中。 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对于修炼神象镇狱劲的纪元而言,却如同白昼般清晰。 他沿着密道一路向下,约莫深入数百丈,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映入眼帘。 这便是琅嬛福地! 举目四望,只见无数书架巍然屹立,其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种书籍,卷轴,竹简,琳琅满目,浩如烟海,仿佛一座知识的迷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沁人心脾,令人心神宁静。 纪元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开始在书架间穿梭,目光如炬,快速扫过书架上的书籍。 然而,琅嬛福地藏书虽丰,但大多都是一些不知名门派的秘籍,对于纪元而言,价值并不算太大。 他真正渴望的,是逍遥派的武功绝学,毕竟他纪元不仅醉心于收集美人,也对收集绝世功法有着同样的狂热! “咦?” 就在纪元略感失望之际,目光忽然被角落里一个与众不同的书架吸引。 那个书架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金属铸造而成,泛着幽冷的蓝色光泽,其上摆放的书籍,也明显更加古老厚重,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沧桑气息。 纪元心头一动,快步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书架上的书脊。 《小无相功》,《凌波微步》,《北冥神功》《天山六阳掌》…… 一本本如雷贯耳的逍遥派绝世武功秘籍,赫然映入眼帘,刹那间,纪元只觉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果然,琅嬛福地真正的瑰宝,就隐藏在此处! 纪元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正要仔细研读这些武功秘籍,忽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洞口方向传来,打破了琅嬛福地的静谧。 有人来了! 纪元眉头微皱,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闪到一排书架之后,屏息凝神,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琅嬛福地的入口处停了下来。 “语嫣小姐,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恭敬。 “王伯,我睡不着,想来琅嬛福地看看书。”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般流淌而出,又似黄鹂婉转的鸣叫,清澈动听,正是王语嫣的声音。 纪元心头一震,竟是王语嫣来了。 他本想避开旁人,独自一人探索琅嬛福地,但此刻看来,已是避无可避。 既然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或许还能从王语嫣身上,寻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语嫣小姐请便,老奴告退。” 王伯的声音响起,随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显然是离开了琅嬛福地。 待王伯离去后,王语嫣莲步轻移,款款步入琅嬛福地。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罗裙,裙裾飘动间,仿佛月光在她周身流淌,身姿婀娜,步履轻盈,宛如月宫仙子误入凡尘,美得令人心荡神驰。 纪元藏身在书架之后,目光灼热地凝视着王语嫣,比起白日里隔着屏风的惊鸿一瞥,此刻近在咫尺的欣赏,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王语嫣那令人窒息的美丽! 他心中暗自感叹,真不愧是天龙世界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王语嫣莲步轻移,走到一排书架前,纤细如玉的指尖,轻轻划过书脊,红唇轻启,喃喃低语:“表哥那天问的招式,究竟是哪家门派的呢?” 她美目流盼,如同两泓清澈的湖水,全神贯注地查找翻阅着,全然不知自己吐气如兰的娇憨媚态,已尽数落入书架后纪元的眼中。 少女专注寻书,眉眼间流露出的风情,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娇嫩欲滴,比之白日所见,更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魅力,纪元看得心头一荡,一股莫名的悸动悄然滋生。 王语嫣终于在一排书架前停下脚步,从书册中抽出一本泛黄的秘籍,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如同发现了珍宝般,紧紧抱在怀中,便要转身离去。 第82章 听香水榭,邂逅美人入浴! 纪元呼吸紧迫地舔了舔嘴唇,美人如玉,秀色可餐,更何况是王语嫣这般天姿国色。 此刻佳人毫无防备走出福洞,莲步轻移间春光若隐若现,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诱惑。 他心念一动,如同暗夜的魅影,悄无声息地缀在王语嫣身后,足尖轻点,便如离弦之箭般掠出琅嬛福洞,直奔听香水榭而去。 听香水榭,乃是王语嫣的闺房,布置得清幽雅致,一桌一椅,一花一木,都透着女儿家的温婉细腻。 纪元来到听香水榭外,确认四周寂静无人,心念一转,无形阴阳诀的隐身术悄然运转。 刹那间,他的身形如同融入夜色,化为一缕无形的清风,无迹可寻。 他身形虚幻,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 一股幽兰般的清雅香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那是少女独有的馨香,纯净而美好,似雪莲般清冽,又似朝露般清新。 纪元目光一扫,便看到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橡木浴桶,热气氤氲,水雾蒸腾,如梦似幻,朦胧中更添几分旖旎。 浴桶边沿,几件轻薄的丝绸罗裙,如雪般散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的女儿幽香,甜腻得仿佛要将人融化。 纪元心头一热,血脉贲张,知道自己来得正是时候。 天龙世界第一美人王语嫣,此刻正褪去罗裳,沐浴更衣! 他屏住呼吸,放缓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向房间中央,目光炽热地穿透氤氲水雾,朝着浴桶内探去。 “叮!检测到宿主邂逅美人沐浴,无形阴阳诀熟练度提升至第三层!” “叮!恭喜宿主,无形阴阳诀提升至第三层,奖励五行元素调用之力!” 美妙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纪元嘴角微微勾起,这系统,当真善解人意! 他心中暗爽,目光愈发肆无忌惮地在水雾中逡巡,搜寻着那令人心醉的春色。 只见浴桶之中,水雾弥漫,朦胧不清,但依稀可见一个曼妙绝伦的身影,在水中轻轻舒展,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 王语嫣玉体横陈,肌肤欺霜赛雪,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她舒展着如藕般白皙的玉臂,划过水面,带起阵阵涟漪,勾魂雪兔呼之欲出,在水中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更显诱人至极。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如新月般优美,那修长的玉腿在水中交叠,如美人鱼般轻轻摆动, 每一寸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心魄的光泽,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气。 纪元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口干舌燥,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美人出浴,果然是人世间最销魂蚀骨的风景! 就在纪元看得如痴如醉,血脉贲张之际,王语嫣突然发出一声轻柔的呢喃,如同夜莺低吟,清脆悦耳。 “咦?怎么突然起了雾气?” 王语嫣疑惑地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娇憨,更显少女的天真烂漫。 原来是纪元玩心顿起,运转刚刚获得的五行元素调用之力,调动水元素,在浴桶周围,凝结成一道淡淡的雾气结界。 雾气弥漫,将浴桶周围笼罩,更添了几分美人出浴的朦胧之美,如梦似幻,引人遐想。 王语嫣误以为是水汽蒸腾,并未在意,继续舒展着娇躯,享受着沐浴的惬意与放松。 她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乃至每一寸雪肌玉肤,都纤毫毕现,尽数落入了隐身在旁的纪元眼中,成为他心中最旖旎,最动人心魄的绝色春光。 而在隔壁的书房内,书童打扮的段誉,正襟危坐,手捧《孟子》,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他口中念着圣贤之言,摇头晃脑,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实则心中早已如同百爪挠心,痒得难耐。 他虽口中说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耳朵却竖得老高,恨不得能穿透墙壁,听到隔壁一丝一毫的动静,想象着那旖旎的春色。 但多年圣贤书的教诲,以及对神仙姐姐的敬畏之心,还是让他强行压下了心中蠢蠢欲动的邪念。 他却不知,他心中奉若神明的仙子姐姐,此刻正被纪元看了个通透,而他却只能捧着《孟子》,望梅止渴,空叹奈何。 就在纪元尽情欣赏美人出浴图,心中邪火升腾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听香水榭外传来。 “语嫣,语嫣,你在吗?” 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渴望。 正是那王语嫣的表哥慕容复! 纪元眉头微皱,没想到慕容复竟然会如此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坏人兴致。 他隐身在暗处,静观其变,想先看看慕容复究竟想做什么,再定行止。 房门被“砰”的一声粗暴推开,慕容复一脸焦躁地冲了进来,目光如饿狼般四处扫视,急切地想要寻找到王语嫣的身影。 “语嫣妹妹,你在哪里?我有要事找你!” 慕容复大声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和命令,哪里有半分对表妹的尊重? 然而,房间内空空荡荡,除了透窗弥漫的水雾,哪里有王语嫣的影子? 慕容复眉头紧皱,心中疑惑顿生,难道王语嫣今夜并不在听香水榭歇息? 就在他疑惑之际,段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慕容公子,夜已深了,王姑娘已经歇息,公子若有要事,还是明日再来吧。” 段誉站在门外,如同门神一般,拦住了慕容复的去路,语气不卑不亢,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慕容复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目光如同淬了寒冰般,狠狠地瞪向段誉。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书呆子?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滚开!” 慕容复语气不善地咆哮道,眼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段誉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第83章 惊走慕容复,调戏俏阿碧! 段誉闻言,白皙的脸庞涨红了几分,却仍旧鼓起勇气,如同护花使者般挡在门前。 “慕容公子,夜已深沉,扰人清梦总归是不合礼数,王姑娘既已安歇,公子有事不妨明日再来。” “礼数?”慕容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长眉倒竖,眼中寒芒迸射,“我慕容复行事,何时轮得到你这等书呆子指手画脚?” 他兴致勃勃而来,此刻被段誉这般不知好歹的小白脸阻拦,更是醋意和怒火一起发作, 胸腔中仿佛燃起一团烈焰,恨不得立刻将门口这碍眼之人碾成齑粉。 “滚开!”慕容复厉声呵斥,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意,便欲施展参合指教训段誉。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段誉衣衫之际,一股凛冽劲风,如同鬼魅般自他脑后袭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慕容复悚然一惊,多年习武的本能让他猛地侧身,却避之不及,仍感到后脑勺如同被巨锤狠狠砸中,眼前瞬间被无数金星填满,嗡鸣声震耳欲聋。 “啊!”慕容复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形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他惊恐万分地回头,却只见空荡荡的月色,唯有习习夜风吹动树影,发出沙沙声响,更添几分阴森可怖。 “鬼…鬼啊!”慕容复平日里最是自诩胆色过人,此刻却被这无形之力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停留半分。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他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逃离听香水榭,昔日翩翩公子的风度,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狼狈不堪的背影。 段誉呆立原地,俊秀的面庞满是错愕,望着慕容复仓皇逃窜的背影,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只觉得一阵凉风拂过,慕容复便如同见了鬼魅般,落荒而逃,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慕容公子…这是怎么了?”他挠了挠后脑勺,满脸茫然,百思不得其解。 隐匿于暗影之中的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闪烁着恶作剧般的笑意,指尖残存的丝丝水元素之力缓缓消散。 “弹指惊雷,果然妙用无穷,吓退慕容复,不费吹灰之力。” 解决了慕容复这个不速之客,纪元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投向浴桶之中。 氤氲雾气之中,美人身姿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朦胧诱惑,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轻易错过? 他正欲再次细细品味这旖旎春色,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却再次打破了夜的静谧,自听香水榭外缓缓传来。 脚步声轻盈而略带急促,如同小鹿奔跑在林间,分明是女子无疑。 纪元剑眉微挑,心中略感疑惑,莫非是慕容复贼心不死,又遣人前来探查? 他屏息凝神,隐匿身形,静待来人现身。 须臾之间,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如同夜莺般悄然闪入,却是王夫人的贴身侍女,阿碧。 纪元微微一怔,略感意外,竟是她? 阿碧身着一袭翠绿衣裙,更衬得肌肤如雪,娇俏可人, 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羞涩与不安, 如同初入深林的小鹿般,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在房间内轻声唤道: “语嫣小姐,您在吗?奴婢给您送来了宵夜,是您最爱吃的银耳燕窝粥。” 她的声音柔糯清甜,如同春风拂柳,又似山间清泉,令人心神荡漾。 然而,房间内静谧无声,唯有那里屋升腾的水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阿碧疑惑地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处的浴桶,顿时如同被开水烫到一般,俏脸瞬间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啊!语嫣小姐,您…您在沐浴啊?奴婢…奴婢不知,这就退下,这就退下。” 阿碧惊呼一声,慌乱地捂住脸颊,如同受惊的小兔般,手足无措地转身,欲要逃离房间。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闪现至她身后,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既然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缕玩味笑意,在她耳畔缓缓响起,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般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垂,酥麻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阿碧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浑身酥软无力,动弹不得。 她僵硬地转过身,惊恐地抬眸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俊美近妖的脸庞,正是身着巡夜劲装的纪元。 他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眼神如同幽深漩涡般,牢牢锁定着她,充满了侵略与戏谑。 “纪…纪总护院,您…您怎么会在这里?”阿碧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慌与不安。 她万万没想到,纪元竟会出现在王语嫣的闺房之中,而且还…还这么大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纪元玩味地挑了挑眉,指腹轻轻摩挲着阿碧柔嫩的手腕,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 “我既然是总护院,为何不能在此?倒是你,深更半夜,提着食盒鬼鬼祟祟地跑到这里,莫非是要替那慕容复作甚下作勾当?” 他的语气暧昧至极,指尖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滑动,如同羽毛般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阿碧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如同火烧云般滚烫,心都快要跳出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她虽天性活泼伶俐,却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经得起纪元这般露骨的撩拨? “奴婢…奴婢真的是来给语嫣小姐送宵夜的…” 她慌乱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不敢直视纪元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送宵夜?呵…” 纪元轻笑一声,语气愈发暧昧,指尖也愈发放肆,在她柔嫩的手背上轻轻划着圈圈,挑逗意味十足。 阿碧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如同风中摇曳的娇花,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再次自听香水榭外传来,打破了这暧昧旖旎的气氛。 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头,震得人心神一凛,显然来人并非慕容复那等轻浮之辈。 纪元剑眉微蹙,心中疑惑更甚,莫非还有他人? 他眼眸微眯,目光如电般扫过门口,却见来人并非慕容复,而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身材魁梧如山岳般的男子,正是慕容复的第一家臣,邓百川。 纪元心中一动,没想到邓百川竟会在此刻出现。 他悄然松开阿碧,身形一闪,再次隐匿于门边暗影之中,静观其变,想要探明邓百川此来的目的。 邓百川来到听香水榭门外,鹰隼般的锐利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周围无人后,这才走到门前,抬手轻轻叩响房门。 “阿碧姑娘,你在吗?公子有话要问你。” 第84章 色心不死慕容复,夜半惊魂恶人至! 邓百川语气恭敬,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碧闻言,娇躯再次细微地颤抖,原本就带着几分羞红的脸颊,此刻更是褪去了所有颜色,如同被夜霜侵染过的娇嫩花瓣,脆弱而惹人怜惜。 她带着一丝慌乱,又带着几分本能的依赖,转过头,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望向纪元,眼底盈满了无助的祈求,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求救信号。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对着阿碧眨了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阿碧看到纪元那带着安抚意味的眼神,原本慌乱的心湖,稍稍平复了些许涟漪。 她贝齿轻咬着樱唇,努力压抑住内心深处的恐惧,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借此汲取一些勇气,这才莲步轻移,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缓缓走向房门,指尖轻颤着,拉开了门闩。 “邓……邓大叔……” 阿碧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如同风铃般脆弱,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糯, “公子……公子有什么事要问奴婢?” 邓百川目光锐利地扫视了阿碧一眼,淡淡地说道:“公子在夫人住处等你,速去。” 说完,邓百川转身离去,脚步匆匆,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阿碧如同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睁着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怔怔地望着邓百川远去的背影,心中如同被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更加的惶恐不安。 公子在夫人住处等她…… 那会是什么事? 想到公子看向夫人时,眼底偶尔闪过的异样光芒,阿碧的心,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难受。 她知道,公子对夫人一直心怀不轨,觊觎夫人的美色已久,如今深夜召见她,恐怕又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阿碧心中如同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焦躁不安,却又如同被丝线牵引的木偶,丝毫不敢违抗慕容复的命令。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迈开脚步,朝着王夫人住处的方向走去。 夜风拂过,吹动她轻薄的衣衫,勾勒出少女纤细而柔美的身姿,月光在她白皙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更显楚楚动人。 而隐身在暗处的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愈发玩味的笑意。 这慕容复,果然色心不死,竟然又去找王夫人了。 看来,今晚的曼陀山庄,注定不会平静了。 纪元心中暗笑,身形一闪,悄然跟在阿碧身后,朝着王夫人住处的方向掠去。 他倒要看看,慕容复究竟想做什么,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夜色渐深,月光如霜,曼陀山庄笼罩在一片清冷之中,暗流涌动,风波将起。 …… 王夫人居住的院落外,慕容复负手踱步,眉宇间带着一丝焦躁,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色欲。 阿碧莲步轻移,款款而来,手中提着一盏精致的宫灯,灯笼光晕在她娇俏的脸庞上跳跃,映照得她愈发楚楚动人。 她本就容色秀丽,江南水乡的温婉气质更是令人心醉。此刻她低眉顺眼,更添几分柔弱可怜。 慕容复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抓住阿碧柔若无骨的小手,入手一片温软滑腻,让他心头一荡。 “我的小阿碧,可真是让公子我好等。”慕容复语气轻佻,带着几分狎昵,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阿碧娇躯微微一颤,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霞,如同三月桃花,娇艳欲滴。 她连忙挣脱慕容复的手,低声嗔道:“公子,您……您别这样,夫人还在歇息呢,若是被听见了……” 慕容复闻言,不屑地撇撇嘴,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狂妄和得意: “怕什么?这曼陀山庄,还不是我慕容家的后花园?等哪天公子我高兴了,连你家夫人也一并收了,到时候,让你这小骚蹄子和她一起,大被同眠,岂不美哉?”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揽阿碧的纤腰。阿碧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后退一步,躲开慕容复的咸猪手,眼中充满了惊惧和厌恶。 “公子,您……您别这样,奴婢……奴婢只是个下人,伺候公子是奴婢的本分,但……但请公子自重。” 阿碧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慕容复的无耻行径给吓坏了。 慕容复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他咧嘴一笑,露出几分邪气: “自重?美人儿,跟了我慕容复,就是你的福气,还装什么清高?放心,公子我会好好疼你的,保管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他再次逼近阿碧,眼神如同饿狼一般,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阿碧吓得闭上了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慕容复即将进一步动作之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突兀地在院墙外响起,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慕容公子真是好雅兴,大半夜的不在燕子坞待着,却跑到姑妈家来风流快活,啧啧啧,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仿佛不是人声般从地狱深处传来,瞬间让慕容复和阿碧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慕容复脸色骤然一变,原本的轻佻和色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怒和警惕。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射向院墙之外。 阿碧更是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娇躯瑟瑟发抖,手中的宫灯也险些掉落在地。她惊恐地看向院墙方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谁?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慕容复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色厉内荏。 第85章 岳老三大战慕容复,云中鹤夜戏李青萝! 慕容复心中惊疑不定,这声音的主人,显然是躲在暗处窥视已久,而且来者不善。 话音未落,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兵刃交击的铿锵声,怒吼声,闷哼声,交织在一起,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尘土飞扬。 紧接着,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倒飞进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噗!”那人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借着月光,慕容复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人,正是自己的家臣邓百川。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中怒火中烧。 “邓大叔!”阿碧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想要扶起邓百川。 与此同时,一道狂笑声从院门口传来,声音嚣张跋扈,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妄。 “哈哈哈,慕容家的狗腿子,真是不堪一击!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爷爷我送你们一起下地狱!” 随着狂笑声,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虬髯,凶神恶煞般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手中提着一柄巨大的鳄嘴剪,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正是四大恶人之一的南海鳄神岳老三。 慕容复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闯入曼陀山庄,而且还如此嚣张跋扈,直接打伤了他的家臣。 “岳老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曼陀山庄,伤我慕容家的人,你活腻了吗?”慕容复怒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岳老三闻言,不屑地撇撇嘴,用手中剪指着慕容复,狂笑道: “慕容复,少他娘的给爷爷我装腔作势!老子今天就是来找你的,识相的,就乖乖交出燕国藏宝图,否则,老子拆了你这破庄子!” 他话音刚落,一道轻烟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院墙外飘然而入,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那人身形瘦削,面色苍白,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邪笑,正是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 云中鹤甫一落地,目光便如同毒蛇般盯住了王夫人的房间,他舔了舔嘴唇,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 “桀桀桀,美人儿,云中鹤来也!让老子好好疼疼你!” 说完,他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王夫人的房间飞掠而去,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云中鹤!你敢!”慕容复见状,顿时睚眦欲裂,怒吼一声,身形一动,想要阻止云中鹤。 然而,岳老三却狞笑一声,挥舞着铁剪,拦住了慕容复的去路:“慕容复,你的对手是爷爷我!想英雄救美?先过了爷爷这一关再说!” 院门口,南海鳄神岳老三挥舞鳄嘴剪,凶猛地攻向慕容复,而云中鹤则如同鬼魅般冲向王夫人的房间。 慕容复被岳老三缠住,眼睁睁看着云中鹤冲进王夫人的房间,心中焦急如焚,怒火中烧。 他知道,王夫人虽然武功不弱,但绝不是云中鹤这种淫贼的对手,一旦被云中鹤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隐身在暗处的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戏,真是应接不暇,一场接一场。 今晚的曼陀山庄,注定要热闹非凡了。 他身形一闪,悄然跟在云中鹤身后,朝着王夫人的房间掠去。 …… “砰!”一声巨响,卧室的门板四分五裂,木屑横飞,巨大的震动瞬间惊醒了睡梦中的王夫人。 李青萝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睡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她下意识地拉紧身上的被子,却因为动作过猛,原本就松垮的睡衣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胸前诱人的春光。 她顾不得整理仪容,一双美眸惊慌失措地望向门口,娇躯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如同风中残叶般无助。 门口,一个猥琐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 他面色狰狞,眼神淫邪,如同鹰隼般贪婪地盯着她,口中发出垂涎欲滴的笑声:“桀桀桀,美人莫慌,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四大善人之云中鹤是也!” 云中鹤盯着李青萝曼妙的身姿,如同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肉,再也移不开目光。 “好一个美人儿,果然是国色天香!老子云中鹤今天有口福了!” 云中鹤淫笑着,搓着双手,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 王夫人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别过来,妾身……妾身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没关系,很快你就认识了!” 云中鹤狞笑着,身形一晃,如同饿虎扑食般朝着王夫人扑了过去,同时口中淫笑道:“美人儿,让老子好好疼疼你!” 眼看云中鹤就要扑到王夫人身上,王夫人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云中鹤身后,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正是隐身在暗处的纪元。 纪元眼神冰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他早已锁定云中鹤,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云中鹤这种淫贼,死不足惜! 纪元心念一动,调动龙象之力瞬间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 他五指箕张,手掌之上,又加镀上了一层金元素之力,如同黄金铸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神龙探爪!” 纪元心中低喝一声,手掌猛然探出,速度快如闪电,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云中鹤只觉得背后一股劲风袭来,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心中大骇,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纪元的“神龙探爪”速度实在太快了,势不可挡,瞬间便抓住了云中鹤手中的铁爪。 “咔嚓!” 一声脆响,云中鹤手中的铁爪,竟然被纪元硬生生捏碎,如同豆腐一般脆弱不堪。 云中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得手腕剧痛,仿佛骨头都被捏碎了一般。 他惊恐地转过头,想要看清偷袭自己的人是谁,却只看到一只金光闪烁的手掌,如同天神之手,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朝着他的胸膛狠狠拍来。 “大力金刚掌,密宗血手印!” 纪元心中再次低喝一声,八千龙象之力瞬间爆发,融入掌心,使得“密宗血手印”的威力暴增无数倍。 这一掌,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足以将一座小山都夷为平地。 云中鹤只觉得一股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自己,他想要躲闪,想要抵挡,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第86章 纪元解毒王夫人,段延庆挟持阿碧!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纪元的“密宗血手印”狠狠地印在了云中鹤的胸膛之上。 云中鹤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地上。 “噗!” 云中鹤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其中夹杂着大量的内脏碎片,他的胸膛完全塌陷下去,骨骼尽碎,五脏俱裂,死的不能再死。 一代淫贼云中鹤,就此陨落! 纪元一击毙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云中鹤的尸体,如同在看一只死去的蝼蚁,没有丝毫怜悯。 对于这种龌龊之贼,他向来是杀之而后快,绝不手软。 解决掉云中鹤之后,纪元这才转头看向王夫人。 此刻的王夫人,瘫软在地,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显然是中了云中鹤的淫毒。 云中鹤临死之前,还不忘对王夫人下毒,真是死性不改。 纪元眉头微皱,他发现云中鹤所下的毒,名为“我爱一条柴”,乃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淫毒,一旦中毒,若不及时解毒,轻则欲念焚身,神志不清,重则爆体而亡。 王夫人此刻的情况,显然已经十分危急。 纪元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扶起王夫人,将她抱入怀中。 入手一片柔软,温香软玉抱满怀,纪元却没有任何旖旎心思,此刻救人要紧。 他心念一动,开启了“阴阳宝典”第二层的隐形结界,将自己和王夫人笼罩在内,隔绝外界的一切窥探。 做完这一切,纪元这才开始为王夫人解毒。 “阴阳宝典”之中,记载着无数奇功妙法,其中自然也包括解毒之术。 纪元深吸一口气,运转“阴阳宝典”的心法,一股柔和的阴阳之力从他体内涌出,缓缓注入王夫人体内。 阴阳之力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王夫人干涸的身体,驱散着她体内的淫毒。 王夫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紧紧地抱住纪元,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娇躯滚烫,如同火炉一般,口中发出阵阵娇喘,美眸迷离,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纪元知道,解毒的关键时刻到了。 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王夫人的红唇。 “夫人,得罪了!” 纪元心中默念一声,阴阳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王夫人体内,与她体内的淫毒展开激烈的对抗。 房间内,春色无边,旖旎无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也变得暧昧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紧紧地抱住纪元,娇躯如同八爪鱼般缠绕在他身上,再也不肯松开。 她体内的淫毒,终于被彻底清除。 而纪元,也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滋润着他的经脉,让他感到一阵舒畅。 “叮!恭喜宿主成功力挺李青萝,截胡慕容复的机缘,掠夺慕容复气运值999!”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强化版斗转星移之乾坤大挪移心法第九层!” “叮!美人图提示:茶姬美人李青萝好感度+60,羁绊值+60!”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让他精神一振。 又是一波丰厚的奖励! 尤其是这“强化版斗转星移之乾坤大挪移心法第九层”,更是让纪元欣喜若狂。 “斗转星移”乃是慕容家的绝学,威力无穷,而“乾坤大挪移”则是明教的镇教神功,玄妙莫测。 将两者融合,威力可想而知。 而且还是第九层,那更是强大到难以想象。 纪元心中激动,恨不得立刻修炼这门神功。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王夫人,此刻的王夫人,已经恢复了清明,眼神清澈,面色红润,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迹象? “多谢主人救命之恩。”王夫人娇声说道,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感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她本就已经被纪元控制为傀儡,此刻她抬起头,美眸含情脉脉地看着纪元,眼神中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纪元解除隐形结界,院外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雷霆炸裂,震耳欲聋。 喊杀声,怒吼声,兵刃交击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曼陀山庄的宁静。 纪元眉头一皱,知道是外面的战斗已经愈发激烈了。 他连忙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拉起王夫人,说道:“夫人,外面出事了,我们出去看看。” 王夫人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纪元身后,两人一同走出了卧室。 刚一走出卧室,两人便看到院外一片混乱,庄客们纷拥赶来,火把照得如同白昼。 院门口,慕容复正与南海鳄神岳老三激战正酣。 岳老三挥舞着巨大的鳄嘴剪,如同疯魔一般,招招狠辣,式式凶猛,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而慕容复则是施展“斗转星移”,将岳老三的攻击尽数转移,同时伺机反击,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在这时,一道阴森的声音突然响起:“慕容公子,你的对手,是老夫!”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院墙之上飘然而下,落在了场中。 那人头戴面具,遮住了面容,手中拄着一根铁杖,浑身充满煞气,令人见之胆寒。 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 段延庆一出现,便将目光锁定在了阿碧身上。 他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来到了阿碧身前,手中铁杖猛然点出,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阿碧只觉眼前一花,便被段延庆凌空一杖点中了穴道,娇躯一软,倒在了地上。 “小丫头,对不住了。”段延庆沙哑着声音说道,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他一把抓住阿碧,将她提了起来,如同提着一只小鸡仔一般。 “慕容公子,老夫给你一个选择,交出你慕容家世代相传的大燕复国藏宝图, 老夫就放了这小丫头,否则,老夫就让她香消玉殒!” 段延庆用腹语说道,声音透骨阴寒,令人毛骨悚然。 第87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美人在怀,隔岸观火! 慕容复闻言,俊朗的面庞瞬间绷紧,如同寒冰覆盖,怒火与焦灼如同实质般在他眼底燃烧。 他千算万算,竟没料到段延庆这老魔头如此卑劣,竟拿阿碧这柔弱女子来做筹码! 阿碧,是他安插在曼陀山庄的一枚重要棋子,为了日后大计,绝不能让她就此香消玉殒。 可那大燕复国藏宝图,更是慕容家世代的血脉传承,关乎慕容氏一族复兴的千秋大业,他又岂能拱手让人? 顷刻间,慕容复如坠冰窟,进退维谷,心头似有万千蚁虫噬咬,焦躁难安。 便在这剑拔弩张,令人窒息的时刻,一声宛若晨钟暮鼓般的佛号,骤然炸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段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何必执迷不悟,徒增杀孽?” 伴随着这庄严佛音,一道金光灿灿的身影,踏破夜幕,冉冉而来,宛如一尊降世明王,赫然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鸠摩智宝相庄严,身披七彩袈裟,头戴五佛冠,面容慈悲,嘴角噙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然而那双眼眸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精芒。 他的目光扫过狼藉的院落,最终定格在慕容复身上,声如洪钟,却又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韵味:“慕容公子,老衲也有一言相劝,交出你慕容家的《斗转星移》秘籍,老衲可保这婢女平安无虞,如何?” 鸠摩智之言,犹如平地惊雷,震得在场众人心神俱颤,无不骇然失色。 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吐蕃国师鸠摩智,这两位武林中鼎鼎大名的人物,竟在同一时刻现身曼陀山庄,且矛头直指慕容复,这又将掀起何等新的风浪? 而此刻,隐匿于院内王夫人卧室门口的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弧度,眼底闪烁着如同猎豹般的光芒。 好戏一出接一出,这才刚刚渐入佳境! 他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场中如芒在背的慕容复,想要看看这位背负复国重任的慕容家族传人,将如何抉择, 而他自己,又将如何在这场螳螂捕蝉的乱局中,攫取到最为丰厚的奖励! 此刻,偎依在纪元怀抱里的王夫人,一改往日雍容华贵的装扮,而是一身素雅的藕色睡裙,愈发衬托出她身姿的曼妙丰盈,宛如一株雨后初霁的娇嫩雪莲,清丽脱俗中又透着一股成熟美人特有的韵味。 她鬓发轻挽,仅以一支通体晶莹的白玉簪固定,几缕青丝垂落在红扑扑的脸蛋上,更显妩媚动人。 尤其是那双剪水秋瞳,此刻正波光潋滟,似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饱含着对纪元的依赖与信任,柔情似水,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 鸠摩智宝相庄严,一身杏黄色袈裟在风中猎猎作响,更衬得他宛如一尊金身佛陀降世。 然而,他嘴角边却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与其说是慈悲,不如说是猫戏老鼠般的玩味,眼神深处更是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如同潜伏在佛像金身之下的毒蛇,伺机而动。 “慕容公子,”鸠摩智的声音低沉浑厚,如同寺庙里悠扬的钟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老衲慈悲为怀,不愿多造杀孽。” 他那看似悲天悯人的目光,实则暗藏机锋,仿佛早已看穿慕容复的内心挣扎。 “只要慕容公子肯将《斗转星移》秘籍双手奉上,老衲可以保证,不仅助你救回这位俏丽的婢女,还可与慕容公子结下一段佛门善缘,岂不是两全其美?” 善缘?这两个字从鸠摩智口中吐出,简直是对“善缘”二字的莫大亵渎! 慕容复心中嗤笑,这老秃驴当真是虚伪至极,觊觎慕容家绝学,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令人作呕!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中奔腾的怒火,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国师说笑了,斗转星移乃是我慕容家世代相传的不传之秘,如同祖宗牌位般神圣,岂能轻易示于外人?” 慕容复的语调力求平稳,然而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不过,”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珠飞速转动,心中已在盘算应对之计,“若是国师真想一窥斗转星移的奥妙,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 “只是,斗转星移玄奥精深,口说无凭,不如国师先将威震天下的绝技火焰刀展示一二,也好让慕容复增长见识,彼此互相参照,岂不妙哉?” 慕容复此言一出,周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巨石,激起阵阵涟漪。 谁人不知,火焰刀乃是鸠摩智纵横江湖的绝世神功,威力惊天动地,与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并驾齐驱,皆是武林中令人梦寐以求的至高绝学。 慕容复竟敢狮子大开口,妄图以斗转星移交换火焰刀,这简直是痴人说梦,匪夷所思! 鸠摩智闻言,鹰隼般的眸子中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浓郁,如同深山老林里修炼千年的老狐狸。 “慕容公子果然快人快语,既然如此,老衲便如你所愿,成全你这份求学之心。” 他仿佛早有预料,竟是毫不犹豫地一口应承下来,语气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不过,斗转星移秘籍,老衲需得先验看一番,方能辨别真伪,免得慕容公子以赝品糊弄老衲,坏了老衲的兴致。” 鸠摩智说着,缓缓抬起手掌,枯瘦的手掌之中,隐隐有赤色光芒闪烁,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仿佛掌心中握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慕容复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这鸠摩智果然狡猾成精,竟想先验看秘籍,当真是滴水不漏!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副为难模样,眉宇间堆满了犹豫。 “国师说笑了,斗转星移秘籍乃是先祖手抄孤本,珍贵无比,堪称无价之宝,岂能轻易示于他人?” 慕容复故意拖延时间,希望能寻得一线转机,摆脱眼前的困境。 “不如这样,国师先将火焰刀的运功口诀传授于我,待慕容复领悟一二,略窥门径之后,再将斗转星移秘籍双手奉上,以示诚意,国师意下如何?” 第88章 鸠摩智假传火焰刀,叶二娘戏弄王语嫣 “好,慕容公子果然是聪明绝顶之人,心思缜密,既然如此,老衲便依你所言,先将火焰刀的口诀传授于你,以示老衲的诚意。” 鸠摩智嘴角边再次浮现出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眼底深处,一丝狡黠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缓缓开口,通过传音入密之术,开始一字一句地传授火焰刀的运功口诀,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入慕容复的耳中,仿佛要将这绝世武学的奥秘,彻底烙印在他的脑海深处。 慕容复面上强作镇定,耳中捕捉着鸠摩智吐出的每一个字,心底却似油烹火燎。 老僧传授口诀,不过是虚晃一枪,其真正图谋,定在后头。 正当慕容复心乱如麻之际,一道阴鸷目光,如附骨之蛆般黏在他身上,挥之不去。 只见那段延庆嘴角扯出一抹狞笑,眼底寒光森然,扫过鸠摩智与慕容复,仿佛丛林中的猛虎在审视猎物。手中铁杖无声震颤,似毒蛇吐信,令人毛骨悚然。 阿碧被他钳制,娇小身躯瑟瑟发抖,杏眼中盈满惊惧,楚楚可怜。 段延庆察觉到掌中温软,笑意更显残忍,挟持之力又添了几分。 “桀桀桀,小丫头,莫要怕,待老子得到藏宝图,便饶你不死。” 语声嘶哑,宛若地狱恶鬼低语,令人胆寒。 阿碧娇躯一颤,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噤若寒蝉,生怕惹他发怒,招致更甚灾祸。唯有心中默默祈祷,盼望有人能自水火中救她脱困。 院内暗处,纪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丝玩味弧度。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慕容复、鸠摩智、段延庆,三人各怀鬼胎,机关算尽,皆以为执掌乾坤。 却不知,他三人皆是棋子,真正的弈棋者,另有其人。 纪元目光掠过全场,最终,回味无穷地落在王夫人身上。 她睡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颈项,如新月般皎洁,更衬得肌肤胜雪。 裙裾随夜风轻摆,随着她微微颤动的身躯,勾勒出曼妙曲线,令人遐想。 王夫人紧偎在他怀中,娇躯轻颤,吐息微乱,显然也被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所感染。 纪元垂首,在她耳畔低语:“夫人,好戏方才开锣,莫要惊慌。” 王夫人娇躯一颤,螓首微抬,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欲言又止。 纪元瞧着她欲语还休的模样,心头一动,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笑意。 指尖轻抚她光洁如玉的脸颊,流连在她樱唇之上,似有若无地摩挲。 王夫人娇躯一僵,美眸中掠过一丝羞赧与抗拒,终是未曾避开他的指尖挑逗。 纪元感受着她的反应,心中更添几分玩味,指尖微动,捏住她尖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螓首。 “夫人,不如与我打个赌,如何?” 语声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王夫人美眸迷离,似被他的声音所摄,不自觉地轻启朱唇:“打赌?赌甚么?” “便赌今夜,此三人谁能笑到最后。” 纪元笑意愈盛,眸中尽是成竹在胸的自信与戏谑。 王夫人闻言,娇躯再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她似已洞悉纪元之意,亦察觉到他深藏不露的野心与实力。这个男人,绝非一般人物,蛰伏暗处,静观其变,恐怕早已将一切算计在内。 念及此处,王夫人心底不由生出一丝敬畏与好奇。她想亲眼见证,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将如何搅动这潭死水,又将如何在这场风云变幻中,攫取最大利益。 夜色愈发浓稠,曼陀山庄空气亦愈发凝滞。 纪元唇角微扬,眸中涌动着期待与兴奋。他抬手揽住王夫人纤细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俯首在她耳畔轻语:“夫人,陪我一同,静赏这出好戏。” …… 此刻,慕容复满脑子都是算计,与鸠摩智虚与委蛇,不过是缓兵之计。 他一面佯装凝神细听鸠摩智讲授火焰刀诀窍,实则眼角余光如毒蛇般扫视段延庆,妄图寻觅一丝破绽,反败为胜。 鸠摩智口中吐出的梵音艰涩拗口,听似高深莫测,实则破绽百出,根本是伪造的火焰刀法门。 慕容复心中嗤笑,这老秃驴果然奸猾似鬼,竟敢用假经文来诓骗他。 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装作醍醐灌顶,频频颔首,一副如痴如醉之态。 鸠摩智见慕容复如此配合,愈发得意忘形,只觉此人已是掌中玩物。 嘴角笑纹更深,念诵假经的声音也愈发流畅,仿佛真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实则,他心底满是讥讽与轻蔑。 慕容复,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蠢材,竟妄想从他手中交换火焰刀功法,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真正觊觎的,乃是斗转星移秘笈,一旦得手,区区慕容复,又算得了什么? 鸠摩智心中盘算,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他已打定主意,一旦拿到斗转星移秘笈,便立刻翻脸,将慕容复与段延庆一网打尽,彻底掌控曼陀山庄大局。 而段延庆,此刻亦如蛰伏的毒蛇,暗中蓄势,伺机而动。 他冷眼旁观慕容复与鸠摩智的拙劣表演,心中尽是不屑与嘲弄。 这两个蠢货,竟为一本区区秘笈,便互相算计,委实可笑至极。 他真正想要的,是藏宝图,只要寻得宝藏,重夺大理帝位,区区斗转星移秘籍,又何足挂齿?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表哥!表哥!” 王语嫣的声音从听香水榭方向传来,音调中透着焦急。 纪元心中一动,知道局面即将更加复杂。 果然,王语嫣尚未走近,一道阴恻恻的女声突然在花丛中响起。 “小丫头,这么晚了,一个人跑出来不怕遇到坏人吗?” 花影摇曳,一个抱着婴孩的中年妇人缓步而出。 她容颜尚可,但眼神却透着几分狠戾与癫狂,正是四大恶人之一的叶二娘! “叶二娘!” 王语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此时,段誉也闻讯赶来,见王语嫣被拦,情急之下,右手食指一挺,一缕青光直射叶二娘。 “六脉神剑?” 叶二娘脸色微变,身形一闪避开,讥笑道:“小娃娃,半吊子的功法也敢在老娘面前卖弄?” 第89章 纪元出手,五行阴阳阵! 叶二娘手掌一翻,竟如闪电般擒住段誉手腕,另一手点向其穴道。 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如何是叶二娘对手?顷刻间便被制住。 一旁的南海鳄神岳老三见状,急忙上前,高声道:“叶二娘收手!这是老三我新拜的师父,还请看在老三的薄面上,放他一马!” 场面顿时更加混乱。 慕容复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看局势完全失控。 就在此时,他忽然听到有人在暗中传音给他。 “不必慌张,不妨答应他们,只说藏宝图与秘籍都在燕子坞密室,需要时间准备,以拖待变!” 慕容复微微一愣,循声望去,却见院门口王夫人在暗中向他使眼色。 王夫人何时变得如此圆滑世故了? 不过此计倒是可行,慕容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重新恢复了世家公子的风度。 “二位前辈对慕容家的秘籍和藏宝图如此关切,本就是慕容家的荣幸。” 慕容复语气恢复了从容,微微一笑道:“斗转星移秘籍和藏宝图,我都可以交出,只是二者都藏在燕子坞的密室之中,需要时间准备。不如这样,二位稍待片刻,我这就派人去准备。” 鸠摩智和段延庆闻言,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和怀疑。 “慕容公子莫要耍花招,老衲可没那么好骗。”鸠摩智双手合十,笑容和善,眼神却锐利如刀。 段延庆则冷冷道:“耽搁一刻,这小丫头就少一根手指。”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际,纪元藏身院内暗处,双手快速掐诀。 五行元素之力在他指尖流转,一个无形的阵法正在悄然成型。 “五行之力,阴阳相合,天地玄黄,万物俱藏。” 纪元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他看准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准备一举截胡两大高手的气运。 曼陀山庄的花园中,气氛越发紧张。 鸠摩智与段延庆各自展示威压,一时间罡风四起,劲气横流。 慕容复额头冒汗,尽管表面镇定,内心却已是千回百转。 这时,段誉被叶二娘制住,王语嫣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南海鳄神过来求情,却被叶二娘一口回绝。 叶二娘怀中的婴孩突然发出一阵啼哭,她低头轻声哄着:“乖,乖,娘亲在这里,不哭不哭…” 她的眼神忽而疯狂,忽而温柔,令人毛骨悚然。 段誉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急得满头大汗。 “王姑娘,对不起,我本想救你,却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王语嫣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段公子,你不必自责,是我连累了你。” 就在这时,一直隐忍不发的纪元,终于找到了出手的最佳时机。 他左手掐诀,右手一挥,一道几不可见的气息悄然散开,笼罩了整个庭院。 “五行相生相克,阴阳易位,乾坤倒转!” 纪元暗自施展阵法,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 他的目标很明确——借鸠摩智和段延庆分神之机,截胡他们的气运,同时救出阿碧,在慕容复心中种下震慑的种子。 阿碧虽是王夫人身边的侍女,却知晓慕容家不少秘密,若能将其掌握,对纪元日后的计划大有裨益。 此时,慕容复手心已是一片冰凉。 他知道鸠摩智和段延庆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而阿碧的安危又牵动着他的心。 “姑妈,真的只能靠拖延吗?”慕容复悄然传音问道,眼底透着心中的犹豫。 王夫人微微点头,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纪元隐藏的方向。 这王夫人已被纪元暗中种下阴阳傀儡大法,表面上仍是王府的当家主母,实则不过是他的炉鼎美人和提线木偶。 正是他授意王夫人向慕容复传递计策。 纪元心中得意,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阵法已布置九成。 夜色渐深,曼陀山庄的庭院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如同实质。 鸠摩智一脸慈悲,口中念诵佛经,手上火焰刀却已蓄势待发。 段延庆钳制着阿碧,枯槁的手指如钢钩般紧扣着她的肩膀。 阿碧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哭出声,眼中却流露出对形势的担忧。 慕容复深知今晚绝非等闲之夜,他看了眼段延庆手中的阿碧,又望向鸠摩智,最后目光落在被叶二娘制住的段誉和王语嫣身上。 “今晚,怕是有一场恶战难免了。” 他暗叹一声,手已悄悄按在了剑柄上。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纪元在暗处勾起了嘴角。 “是时候了!” 他双手猛然一合,早已布置好的阵法瞬间激发! “轰!” 一声闷响,整个庭院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撕裂,虚空中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符文。 鸠摩智和段延庆同时色变,他们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干扰自己的气息。 “不好!有埋伏!” 段延庆冷哼一声,手上一松,阿碧趁机挣脱,踉跄着向王夫人跑去。 鸠摩智则面露惊色:“这是什么阵法?竟连老衲都没有察觉!” 就在两人警惕之际,纪元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场中。 “二位前辈,深夜造访曼陀山庄,所为何事啊?” 他一身月白色巡夜劲装,面容俊朗,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淡然的从容。 鸠摩智双眼微眯:“阁下何人?为何插手此事?” 段延庆则阴森一笑:“不管是谁,敢坏老夫好事,都得付出代价!” 纪元不慌不忙,抬手一拂,一道七彩五行元素光影在指尖流转。 “在下纪易,忝为曼陀山庄第一花童兼总护院而已。” 他面带微笑,眼中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叮!气运掠夺机会触发:检测到鸠摩智气运值8600,段延庆气运值9200,是否掠夺?】 系统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掠夺!”纪元毫不犹豫地在心中下达指令。 刹那间,一道无形的气息从纪元体内扩散,笼罩了鸠摩智和段延庆。 二人同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抽离。 “这是什么邪术?”鸠摩智失色道,佛光护体,试图抵挡这股神秘力量。 第90章 反弹火焰刀,碾压鸠摩智! 纪元见鸠摩智试图以佛力抵抗,冷笑一声,世尊级佛力澎湃而出。 庭院之中,空气仿佛被抽空。 窒息般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鸠摩智,段延庆,这两位江湖上威名赫赫的绝顶高手,此刻,却如同被无形巨山压顶,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尤其是鸠摩智,佛法精湛的他,对冥冥之中的力量,感知更是敏锐至极。 此刻,他只觉一股浩瀚无垠,至高无上的佛力,如同天河倾泻,瞬间将他那点微末佛力冲刷殆尽。 灵魂深处,战栗不止。 如同蝼蚁仰望神龙,萤火虫面对皓月。 差距之大,已是天壤云泥,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更遑论抵抗!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 纪元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炸响。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上威严与力量,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鸣,气血翻涌。 他缓缓抬手。 掌心之中,金光骤然绽放,璀璨夺目。 一个卍字佛印,缓缓浮现,普照天地的光明,瞬间驱散夜幕阴霾,将整个曼陀山庄,笼罩在一片神圣光辉之中。 佛光至刚至阳,浩大光明。 正是佛门至高无上的象征——世尊级佛力! 鸠摩智脸色,刹那间煞白如纸,如同白日见鬼,眼珠子几乎瞪爆眼眶。 他苦修佛法数十载,自诩佛法精深,可与少林高僧一较高下。 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佛力! 这已然超越了他的认知极限,简直如同神佛降世,不可思议,无法理解! “你……你究竟是何人?”鸠摩智声音颤抖,再无半分从容与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震惊。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笑容。 “本公子说过,区区曼陀山庄的一个小小花童罢了。” 话音未落。 他眼神骤然一凝。 掌心卍字佛印,猛然爆发出万丈金光,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吞噬鸠摩智的身影。 “啊——!” 凄厉惨叫,响彻夜空。 鸠摩智如同被烈火焚身,浑身僧袍瞬间燃烧,眉毛胡须,更是被烧成焦炭,焦糊味弥漫开来。 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哪里还有半分高僧风范,狼狈至极。 另一边,段延庆也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惊呆。 虽不修佛法,但他也能感受到那恐怖佛力的可怕之处,心中同样掀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竟恐怖如斯?”段延庆心中暗惊,原本的轻视之心,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 纪元已然发动五行阴阳阵。 无形阵法之力,如同隐形丝线,瞬间笼罩鸠摩智与段延庆。 两人只觉身体猛然一震。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抽离。 浑身气血逆流,内力运转,也变得无比滞涩。 “不好!这是何等邪术?”段延庆脸色骤变,惊呼出声,连忙催动体内残存内力,想要抵抗这诡异力量。 然而,一切皆是徒劳。 五行阴阳阵的恐怖威力之下,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只见两人头顶之上,缓缓升起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紫色光圈,如同炊烟般,飘向纪元方向。 那是气运! 属于鸠摩智与段延庆的气运,正在被五行阴阳阵,强行掠夺! “该死的孽障!竟敢掠夺老衲气运!”鸠摩智感受到自身气运流失,顿时怒火攻心,强忍身上剧痛,猛地从地上跳起。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狂,拼尽全力催动体内残存内力,凝聚于掌心,想要发出火焰刀,偷袭纪元。 “去死!”鸠摩智怒吼一声,掌心火焰刀呼啸而出,带着炽热高温,直奔纪元后心。 然而,火焰刀即将击中纪元瞬间。 异变陡生! 纪元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嘲讽笑容。 “区区火焰刀,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卖弄?”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之中,五行元素之力疯狂涌动,瞬间凝聚成一个五彩斑斓的能量漩涡。 “五行之力,听我号令!火元素,反噬!” 纪元轻喝一声。 掌心漩涡猛然一震。 一股无形力量瞬间爆发,如同隐形黑洞,瞬间吞噬鸠摩智发出的火焰刀。 不仅如此。 那股力量,更是顺着火焰刀轨迹,逆流而上,反噬向鸠摩智自身! “什么?!”鸠摩智脸色剧变,眼珠子几乎瞪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绝技火焰刀,竟被纪元如此轻易破解,甚至反过来攻击自己! 这简直颠覆认知,让他难以置信! “不——!” 鸠摩智发出一声绝望惨叫。 眼睁睁看着自己发出的火焰刀,如同离弦之箭,反劈向自己。 炽热火焰,瞬间吞噬他的身体,将他再次淹没火海之中。 这一次,火焰威力更恐怖,温度更高。 烧得鸠摩智皮开肉绽,痛苦不堪,在地上疯狂打滚,哀嚎惨叫,哪里还有半分高僧模样,简直比街边乞丐,还要狼狈。 另一边,段延庆看到鸠摩智惨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亡魂皆冒。 他万万没有想到,纪元实力,竟恐怖如斯,简直如同魔神降世,不可战胜! “逃!快逃!”段延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此地,逃离纪元魔爪。 他强忍体内气运流失的痛苦,猛地拄起铁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朝着院门口的阿碧与王夫人掠去。 他的目标明确,挟持人质,以此威胁纪元,为自己争取逃跑机会。 “贱婢!给我过来!”段延庆狞笑一声,探出两只枯槁手爪,如同鹰爪,朝着阿碧与王夫人抓去。 他速度极快,眨眼间已来到两女面前。 手爪之上,罡风呼啸,掀起狂风,吹得阿碧与王夫人衣裙猎猎作响。 尤其是王夫人,本就身穿单薄睡裙,此刻被罡风一吹,更是曲线毕露,旖旎风光,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力。 阿碧与王夫人,哪里见过如此阵仗,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瘫软在地,根本无法动弹。 眼看段延庆手爪,就要抓到两女。 纪元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不屑笑容。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公子面前献丑?” 第91章 种下生死符,控制鸠摩智和段延庆! 纪元甚至懒得动弹。 只是心念一动,遥遥操控五行元素之力。 “金元素,凝!” 纪元轻喝一声。 虚空之中,金光一闪。 一股无形力量瞬间降临,作用在段延庆手中精钢铁杖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只见段延庆手中那根坚硬无比,足以开山裂石的精钢铁杖,竟如同朽木,寸寸断裂,瞬间溶解成一堆铁灰,洒落一地。 “什么?!”段延庆脸色再次剧变,惊骇欲绝。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赖以成名的武器,竟被纪元如此轻易摧毁! 这简直超出他的想象,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与无力。 失去铁杖支撑,段延庆身形顿时失去平衡,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狗吃屎,狼狈至极。 紧接着,纪元身形一晃,宛如鬼魅般,瞬间闪现阿碧与王夫人身侧。 一把揽住两女纤腰。 “美人莫怕。” 纪元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笑容。 语气温柔,却霸道绝伦。 “有本公子在此,无人能伤你们分毫。” 如同天神降临,安全感爆棚。 阿碧和王夫人,早已吓得花容失色,魂飞魄散。 此刻被纪元拥入怀中,倍感温暖。 纪元的坚实臂膀,如同最可靠的港湾。 她们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紧紧依偎,瑟瑟发抖。 却也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油然而生。 尤其是王夫人。 成熟美妇,风韵犹存。 被纪元英雄救美,心湖瞬间荡漾。 美眸之中,异彩涟涟,波光潋滟。 看向纪元的眼神,充满了感激,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在滋生。 那是少女怀春般的悸动,又带着成熟妇人的大胆与渴望。 慕容复,彻底呆滞。 如同泥塑木雕,僵硬在原地。 眼珠子,瞪得滚圆,几乎爆裂。 嘴巴,张大到能吞下拳头,下巴仿佛脱臼,快要掉到地上。 脸上表情,凝固成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混合体。 五味杂陈,精彩纷呈。 他偷偷瞥向依偎在纪元怀中的王夫人。 尤其,是她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雪白酥胸,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更让他血脉贲张,心猿意马,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这……这怎么可能?!” 慕容复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自认,已足够高估纪元的实力。 却万万没想到,纪元的实力,竟恐怖至斯! 竟能轻描淡写,镇压鸠摩智和段延庆这两位绝顶高手! 简直如同魔神降临人间,让他感到深深的震撼,以及无尽的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武功,在纪元面前,如同稚童玩闹,不堪一击。 他一直自诩天之骄子,复兴大燕的希望就在自己身上。 可现在看来,自己与纪元相比,如同皓月与萤火,云泥之别! 巨大的落差,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击碎他的骄傲和自信。 挫败感,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甚至,开始怀疑人生,否定自我。 就在慕容复心神震荡,难以自拔之际。 系统提示音,再次于纪元脑海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掠夺鸠摩智和段延庆气运,掠夺吐蕃和大理国运,气运值+3000!获得奖励:火焰刀功法(完整版)!一阳指功法(完整版)!” 系统提示音,悦耳动听。 纪元心花怒放,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收获巨大! 不仅掠夺鸠摩智和段延庆的气运,更收集到两门绝世武功秘籍! 赚翻了! 感受着体内暴涨的气运值,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来,这曼陀山庄之行,真是来对了。” 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鸠摩智和段延庆,以及呆若木鸡的慕容复。 纪元顺手两道生死符弹了过去,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 今夜的曼陀山庄,注定风起云涌。 而他纪元,将成为风暴中心。 掌控一切,攫取最大利益! 而这,仅仅只是他怜花公子君临天下的第一步…… 纪元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在地上挣扎的鸠摩智和段延庆。 他眼神淡漠,如同看着两只丧家之犬,没有丝毫怜悯。 “两位前辈,现在感觉又如何?” 纪元的声音平静而冷冽,却带着一丝戏谑。 鸠摩智和段延庆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们只感觉体内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痛痒难耐,生不如死。 这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折磨,让他们几乎崩溃。 “你……你究竟对我等做了什么?” 鸠摩智声音颤抖,艰难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手段,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段延庆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惊恐之色,却丝毫不亚于鸠摩智。 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调动内力,驱除体内的异状,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让痛苦更加剧烈。 纪元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给两位前辈种下了一点小小的东西而已。” “生死符,滋味如何?” 纪元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随意,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生死符! 鸠摩智和段延庆闻言,顿时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骇然。 他们虽然没有亲身领教过生死符的厉害,但也听说过这种武林中极为阴毒的暗器。 据说生死符乃是逍遥派的绝学,中符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至极。 没想到,纪元竟然会使用如此可怕的武功! 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掌握了生死符的精髓,运用自如,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你……你竟然是逍遥派的人?” 鸠摩智惊骇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纪元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 “两位前辈,废话少说,现在给你们两条路。” “要么死,要么臣服于我。” 纪元语气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鸠摩智和段延庆闻言,顿时陷入了沉默,脸色阴晴不定,心中剧烈挣扎。 他们都是一代枭雄,心高气傲,让他们臣服于一个年轻人,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可是,生死符的痛苦,却让他们不得不低头。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他们拒绝臣服,纪元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催动生死符,让他们生不如死。 “阁下当真要如此赶尽杀绝,不留一丝余地?!” 鸠摩智咬牙切齿,声色俱厉地怒吼道,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不甘与怨恨。 他堂堂吐蕃国师,身份何等尊崇显赫,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段延庆亦是抬起头,阴鸷狠毒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盯着纪元,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他身为大理国前太子,天潢贵胄,更是骄傲到了骨子里,让他臣服于人,简直比杀了他还痛苦。 纪元闻言,眼神骤然一寒,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酷的笑容。 “赶尽杀绝?” “两位前辈,你们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你们在求本公子,而不是本公子在求你们!” “本公子给你们两条路,已是天大的恩赐,尔等当感恩戴德,叩谢隆恩!” “若再敢在本公子面前摆谱,不识抬举,那就统统去死吧!” 纪元说着,眼底杀机暴涨,如同九幽寒风般森寒彻骨,语气也变得愈发冷酷无情,仿佛一尊掌控生杀予夺的阎罗死神降临人间。 鸠摩智与段延庆感受到纪元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意,顿时如芒在背,心胆俱裂,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毫不怀疑,纪元绝非危言耸听,他是真的敢杀他们! 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压垮了他们心中最后的骄傲与不甘。 “好,我……我们臣服!” 鸠摩智如同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颓然跪倒在地,艰难无比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知道,大势已去,自己已是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为了活命,只能暂时忍辱负重,委曲求全。 段延庆也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如同斗败的公鸡般,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臣服。 他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绝非意气用事、自寻死路的时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苟且偷生,日后未必没有翻盘复仇的机会! 纪元闻言,嘴角终于浮现出一抹笑容,如春风般和煦,却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很好,两位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屈能伸大丈夫。” “既然如此,那就拿出你们的诚意吧。” “交出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玩意儿,就当是买命钱了。” 纪元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语气理所当然,如同帝王下旨,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鸠摩智与段延庆闻言,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如同吃了苍蝇般,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们身上确实带了不少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但这都是他们耗费无数心血,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让他们眼睁睁地拱手送人,简直如同割他们的肉,挖他们的心,如何舍得?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保住性命,他们也只能忍痛割爱,破财消灾了。 鸠摩智率先从怀中掏出一尊金光灿灿的佛像,双手颤抖地递给纪元,脸上肌肉抽搐,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是吐蕃国镇国寺庙,大昭寺的镇寺之宝,纯金铸造,价值连城,就……就献给阁下,作为买命钱,还望阁下笑纳。” 纪元接过金佛像,入手沉甸甸的,金光璀璨,宝气四溢,的确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宝物。 “嗯,算你识相,还算有点诚意。”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掂量了一下金佛像的重量,随手便将其扔进了系统空间,动作随意得仿佛丢进去一件垃圾。 段延庆见状,也咬了咬牙,肉疼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翡翠玉玺,依依不舍地递给纪元。 “这是大理国世代相传的传国玉玺,象征着大理皇室的正统地位,也……也献给阁下。” 纪元接过翡翠玉玺,在手中把玩着,仔细端详着,只见玉玺质地温润细腻,色泽纯正浓郁,雕工更是精美绝伦,栩栩如生,的确是一件世所罕见的绝世珍宝。 “嗯,勉勉强强,还算可以入眼。” 纪元再次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如同打发叫花子一般,将翡翠玉玺也收入囊中。 “叮!恭喜宿主收服吐蕃国师鸠摩智!气运值+1999!” “叮!获得奖励,小无相功秘籍(完整版)!” “叮!恭喜宿主收服大理前太子段延庆!气运值+1999!” “叮!获得奖励,六脉神剑秘籍(完整版)!” 系统提示音,声声悦耳,纪元心头狂喜。 竟然又获得了小无相功和六脉神剑功法?意外之喜,当真妙哉! 正当纪元心情激荡之时,背后劲风骤起,杀意凛冽! 纪元眉峰一挑,霍然转身。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破空而至! 正是四大恶人之叶二娘! 她见大势已去,鸠摩智、段延庆皆已臣服。 绝望之下,竟欲鱼死网破,偷袭纪元! 叶二娘指缝间,扣着数根细如牛毛的淬毒钢针,针尖闪烁着幽幽黑芒,阴毒至极! 她出手狠辣,意图一击必杀,置纪元于死地!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弧度,眼神冰寒,如同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愚蠢妇人,自寻死路!” 纪元心念一动,运转五行阴阳阵,水元素之力,骤然爆发! 庭院池水,仿佛受到神秘召唤,瞬间沸腾! 水流奔涌,汇聚成一道晶莹剔透的水幕,横亘在纪元身前,固若金汤! 叶二娘毒针射至,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水幕吞噬,无声无息,毫无作用! 叶二娘脸色骤变,瞳孔骤缩,眼中布满惊骇与难以置信! 这……这是何等诡异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第92章 秒杀叶二娘,提携俏阿碧 不及她反应,水幕骤然变形,化为一只擎天巨掌,晶莹剔透,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猛然抓向叶二娘! 叶二娘骇然失色,欲要躲闪,却惊恐发现,已被水之巨掌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水之巨掌一把攥住叶二娘,如同老鹰捉小鸡,瞬间将她提起! 无边的窒息感,瞬间笼罩叶二娘全身,她脸色涨紫,拼命挣扎,却如蚍蜉撼树,无济于事! 纪元眼神冰冷,俯瞰着掌中如困兽般的叶二娘,声音森寒,不带一丝感情。 “人贩毒妇,死不足惜!” 话音未落,水之巨掌猛然发力,将叶二娘狠狠掼入池水之中! “噗通!” 水花四溅,叶二娘被池水吞没! 冰冷池水,疯狂涌入口鼻,窒息的痛苦,瞬间将她淹没! 她拼命挣扎,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绝望地在水中扑腾,徒劳无功! 片刻之后,挣扎渐弱,最终,叶二娘彻底沉入池底,没了声息。 纪元目光冰冷,扫过平静水面,没有丝毫怜悯。 夺人婴儿的人贩子,人人得而诛之! 慕容复目睹叶二娘惨死,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心中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 纪元实力,竟恐怖如斯!手段之狠辣,简直如同魔神降世! 他偷偷瞥向纪元,只见其神色淡然,仿佛只是碾死一只蝼蚁,云淡风轻。 慕容复心头凛然,再也不敢对纪元有半分轻视! 王语嫣、段誉,早已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回神。 段誉震撼莫名,这位结拜兄弟,竟恐怖如斯!武功之高,手段之狠,远超想象! 震惊之余,他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王语嫣美眸流转,望向纪元,好奇更甚。 从屏风背后偷窥其应聘花童,她就发觉纪元绝非池中之物。 没想到他武功和手段竟然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真是如谜一般,深不可测! 纪元目光一转,落在瑟瑟发抖的南海鳄神岳老三身上。 岳老三如遭电击,浑身一哆嗦,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嚎啕求饶。 “纪公子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公子,罪该万死!求公子饶小人一条狗命!” 岳老三哭爹喊娘,声嘶力竭,生怕步叶二娘后尘,被纪元无情抹杀。 纪元嘴角微翘,露出一抹玩味笑容,眼神戏谑,如同猫戏老鼠。 “饶你一命,倒也不是不行,不过……” 纪元故意拖长声音,语气充满戏谑。 岳老三闻言,心头一紧,连忙追问:“不过什么?公子请说!只要小的能做到,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纪元嘴角上扬,笑容邪魅。 “不过,我要在你身上种下生死符,让你永世臣服于我,为奴为仆,不得背叛。” 纪元话音冰寒,不容置疑。屈指一弹,一道凝结了生死符的无形气劲,破空而出,疾射岳老三! 岳老三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气劲击中!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烈痛痒,瞬间传遍全身,深入骨髓,啃噬灵魂! “啊——!” 岳老三发出凄厉惨嚎,如同被杀的猪一般,在地上痛苦翻滚,状若癫狂,又宛如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饶命啊!公子饶命啊!” 惨嚎声,凄厉无比,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段誉于心不忍,上前求情道:“纪大哥,岳老三是我的徒弟,平素作恶不多,罪不至死,求你开恩一次吧。” 他语气恳切,眼神充满希冀,希望纪元能够网开一面,放岳老三一条生路。 “罢了,看在段兄弟的面子上,饶你狗命。” 纪元心念微动,生死符的力道稍减。 岳老三的痛楚立时减轻,却依旧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饶命之恩!” 岳老三涕泗横流,叩头如捣蒜。 纪元眼角余光扫过他,未置可否,目光转向阿碧,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笑意。 “阿碧姑娘,今日受惊了。” “权当补偿,我传你一套武功,聊作防身之用。” 说着,执起阿碧柔荑,指尖轻点眉心。 一股无形气劲,自指端涌出,瞬间没入阿碧体内。 阿碧顿觉一股暖流遍布周身,舒泰无比。 纪元将部分九阴真经入门心法,悉数传入阿碧脑海。 更以自身百年先天无极功内力,为其疏通经脉,提升修为。 须臾,纪元收回手指,淡笑道:“九阴真经入门,辅以先天筑基级内力,足以自保。” 阿碧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内力,以及脑海中骤然多出的武学,惊喜交加,感激涕零。 “多谢公子!公子大恩,阿碧没齿难忘!” 阿碧盈盈跪倒,叩谢不止。 纪元扶起阿碧,温声道:“不必多礼,本公子今日心情不错,算是你的造化。” 阿碧抬首,美眸中满是倾慕之色。 王夫人望着二人亲昵举动,心中泛起一丝酸意,略带嗔怪道:“公子,连阿碧这丫头都得了馈赠,那我呢?” “我也要提升内力,保护自己。” 说着,有意挺了挺傲然雪兔,媚眼如丝般盯住纪元。 纪元目光扫过王夫人饱满之处,心头一热,嘴角噙着些许玩味。 “夫人想提升内力?” “自然可以,不过……” 纪元故意顿了顿,凑近王夫人耳畔,低笑道:“内力灌输可是又涨又痛的,夫人受得了那痛么?” 温热气息拂过耳畔,王夫人俏脸绯红,娇嗔道:“公子真坏!” “为了自保,吃些苦头又何妨?” 说着,身子却愈发贴近纪元,吐气如兰。 纪元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心猿意马,邪笑道:“夫人放心,我定会好好‘开导灌输’于你。” “保证让你内力‘吃’饱。” 一语双关,暧昧至极。 王夫人岂能听不出弦外之音,俏脸更红,媚态横生。 紧贴纪元,娇声道:“妾身,拭目以待。” 当着众人的面,李青萝倒没喊出那个更羞人的“主人”二字。 不远处的王语嫣,看着母亲依偎在纪元怀里,和纪元打情骂俏, 不知为何,心中竟隐隐感到一丝不是滋味,如同打翻了醋坛子一般,酸涩难言。 慕容复眼见心中的禁脔阿碧和王夫人,皆被纪元轻易俘获, 不由妒火中烧,几欲发狂。 他紧攥双拳,指甲深陷掌心,眼神阴鸷如毒蛇般盯着纪元。 屈辱与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纪元左拥右抱,艳福无边! 第93章 慕容复被敲竹杠,王语嫣暗中倾心 夜色深沉。 曼陀山庄内,灯火通明,却难掩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段延庆夹着云中鹤软趴趴的尸体,脸色阴沉得可怕。 岳老三夹着水里打捞上来的叶二娘尸体,脸上的表情,比哭都难看。 叶二娘生前那叫一个妖娆,现在呢?面色惨白,死得透透的。 两人对视一眼,却是相对无言。 做梦也没想到,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竟然折了两位结拜兄妹。 “段大哥,这纪公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厉害?”岳老三偷偷传音给段延庆,声音都发颤了。 段延庆冷哼一声传音回去,眼神里透着忌惮:“这小子,深不可测!咱们先撤,以后再找机会。” 鸠摩智站在一旁,像霜打的茄子般低垂着被火烧火燎的光头,在月色下格外惹眼。 “阿弥陀佛,纪施主的武功,确实神乎其神,老衲佩服。” 鸠摩智双手合十,语气里可没有半点慈悲,满满的都是不甘心。 三人不约而同地,朝纪元那边看了一眼。 然后,转身就走,那叫一个狼狈,跟丧家之犬似的。 纪元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三人都被他下了生死符,自然不怕他们再翻什么幺蛾子浪。 他的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刺向正准备开溜的慕容复。 慕容复正扶着快要断气的邓百川,打算回燕子坞。 邓百川胸口挨了岳老三一鳄嘴剪,眼瞅着就不行了。 “慕容公子,这就走了?”纪元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慕容复耳边炸开。 慕容复脚步一顿,转过身,硬挤出一个笑脸:“纪总护院,我这手下伤得不轻,得赶紧送他回燕子坞疗伤。” 纪元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慕容复的心尖上。 “我替你打跑了鸠摩智和段延庆,保住了你慕容家的复国藏宝图和斗转星移秘籍,你说,你该怎么谢我?” 纪元盯着慕容复的眼睛,语气强势,不容拒绝。 慕容复心里咯噔一下。 他又不傻,哪能听不出来,纪元这是在敲竹杠。 可现在这情况,他敢说半个不字吗? “纪总护院大恩,慕容复没齿难忘。” 慕容复强忍着心里的不爽,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这是区区万两白银,一点小意思,聊表心意。” 纪元接过银票,随便翻了翻,摇了摇头。 “不够。” 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咬了咬牙,从腰间解下一把精致的佩刀。 “这是我慕容家祖传的‘金错刀’,削铁如泥,无价之宝。”慕容复把刀递给纪元,语气里透着不舍。 纪元接过佩刀,拔出来一瞧,冷气逼人,吹毛可断,确实是把好刀。 他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还是不够。” 慕容复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强忍着怒火,声音都有些发颤了:“纪总护院还想要什么?” 纪元的目光一转,落在了阿碧身上。 阿碧被他看得脸色发红,低下了头。 “把阿碧的卖身契交出来,送给本公子。”纪元开门见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碧猛地抬起头,美眸中闪烁着惊讶和喜悦。她没想到,纪元竟然会为她出头,要回她的卖身契。 慕容复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看看阿碧,又看看纪元,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纪兄,阿碧是我燕子坞买来送给姑妈的丫鬟,她的卖身契……” “怎么,慕容公子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答应?”纪元打断了慕容复的话,语气里带着威胁,“那我只好再去找段延庆和鸠摩智,告诉他们,慕容家的藏宝图和秘籍在哪儿了。” 慕容复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知道,纪元可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段延庆和鸠摩智知道了藏宝图和秘籍的下落,那肯定会去而复返,纠缠不休。 “好,我答应你。”慕容复咬牙切齿地说道,“阿碧的卖身契,我明日就送到纪兄手上。” 阿碧听到这话,眼中的喜悦更浓了。她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爱慕。 邓百川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挣扎着想要劝谏:“公,公子,万万不可!您怎能如此低声下气!” 慕容复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顺势猛地一掌拍在邓百川胸口,怒吼道:“本公子做事,轮得到你一个奴才插嘴?!” 这一掌下去,邓百川本就重伤的身体,哪还撑得住? 一口鲜血喷出来,直接就断了气。 慕容复看着倒在地上的邓百川,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 他转向纪元,强挤出一个笑容:“纪兄,明日辰时,还请务必到燕子坞一叙,我将备下酒宴,好好感谢纪兄今日的相助。” 纪元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语嫣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满不是滋味。 看着表哥慕容复在纪元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她心里实在鄙夷之极。 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玉树临风般笑吟吟的纪元身上时,却又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个男人,不仅武功高强,更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她甚至开始有些,羡慕阿碧了…… 慕容复带着邓百川的尸体走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偷偷看了纪元一眼,那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嫉恨之火! 纪元心中冷笑,却当没看见一般, 他走到阿碧身边,声音低沉而温柔,“阿碧,从明日起,你就自由了。” 阿碧眼中瞬间涌出泪水,她抬起头,无限感激地看着纪元,声音哽咽:“多谢纪总护院。” 就在这时,纪元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天武世界美人图副册之美人阿碧点亮,好感度+60,截胡慕容复机缘,掠夺慕容复气运1999,奖励道心种梦大法,可使人疯癫进入幻境!】 纪元心中一喜,这可真是意外收获。不仅得到了阿碧的好感,还掠夺了慕容复近两千点气运,更得到了又一种神奇妙术。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看向远处慕容复离去的方向,心中暗道:“慕容复,你的气运,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第94章 慕容复认纪元义父,王语嫣被下迷魂散! 清晨的阳光洒在太湖之上,波光粼粼,如同无数碎金散落。 燕子坞坐落在太湖之畔,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宛如一幅精美的水墨画。 纪元踏入燕子坞的大门,立刻有侍女上前引路。那侍女约莫十七八岁,容貌清秀可人,正是慕容复的另一个侍女阿朱。 “纪公子,我家公子已在湖心亭等候多时了。”阿朱恭敬地说道,声音轻柔如江南丝雨,带着吴侬软语的温婉。 纪元点了点头,跟着阿朱穿过曲径通幽的小路,来到了湖心亭。 湖心亭建在太湖之上,四面环水,清风徐来,凉爽宜人。亭中摆着一张红木桌案,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香气扑鼻。 慕容复身着一袭锦袍,正坐在桌案旁自斟自饮,见纪元到来,立刻起身相迎。 “纪兄,久等了。”慕容复脸上挂着笑意,但那笑容却虚伪无比。 纪元暗自冷笑,在慕容复对面坐下:“慕容公子客气了。” 慕容复亲自为纪元斟酒,动作优雅,一丝不苟:“纪兄,这是我燕子坞珍藏多年的'女儿红',请品尝。” 纪元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赞道:“好酒。” 慕容复笑了笑,又道:“纪兄,昨日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递给纪元:“这就是阿碧的卖身契,从今日起,她就是纪兄的人了。” 纪元接过卖身契,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收入怀中。 “多谢慕容公子。”纪元举杯相敬,“慕容公子果然是言而有信。” 慕容复也举杯相应,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轻响,如风拂玉叶般清脆悦耳。 纪元转头看去,只见一道淡粉色的身影,如同春日里最娇嫩的桃花,缓缓步入湖心亭。 只见王语嫣莲步轻移而来,曳地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一圈圈柔美的涟漪, 她今日这身粉色衣裙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衬得她往日只是清丽的容颜,此刻更添了几分明艳动人,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剪瞳,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美得令人心荡神摇。 她向两人盈盈施礼,声音娇柔,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的软糯,又似山涧清泉般悦耳动听,“表哥,纪公子。” 她一双美眸,似是不经意般,轻轻扫过纪元,眼波流转间,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好奇,又带着一丝隐隐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是应慕容复的邀请来给纪元作陪的,今日也是有心盛妆打扮了一番, 本就清丽脱俗的容颜,此刻更似含苞待放的嫩蕾,娇艳欲滴,比花解语、比玉生香, 看的纪元心底燥热不已,只觉一股少女特有的馨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令人心醉神驰。 慕容复起身相迎,面上笑容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语嫣妹妹,来,坐下一起用膳。” 王语嫣点了点头,顺从地在纪元身旁坐下,裙裾轻拂,再度带起一阵淡淡的女儿幽香。 她的剪水双眸似是不经意地落在纪元身上,又略带羞涩地移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振翅欲飞的蝶翼,更显娇怯动人。 慕容复见状,心中暗喜。他亲自为王语嫣斟了一杯酒,递了过去,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语嫣妹妹,这酒清甜可口,你尝尝。” 王语嫣接过酒杯,葱根般的玉指,更衬得那酒杯晶莹剔透。她轻轻抿了一口,顿时感到一股甜意在口中蔓延,如同蜜糖般丝滑,又带着一丝女儿红特有的醇厚。 她不知道的是,这杯酒中,慕容复已经下了“玉女也爱一条柴”之迷魂催情散。 这种药物无色无味,一旦入口,便会让人意乱情迷,对异性产生强烈的欲望。 慕容复看着王语嫣喝下酒,眼中闪过奸计得逞的快意。他转向纪元,突然从座位上站起,然后竟直接跪了下来。 “纪兄,不,纪义父!”慕容复声音洪亮,态度恭敬,“慕容复今日愿认纪公子为义父,还望义父不弃!” 这一幕,让纪元有些意外。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容复,眼中闪过些许疑惑。 “慕容公子,这是何意?”纪元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慕容复抬起头,眼中满是恳切之色:“纪义父武功盖世,智谋无双,慕容复仰慕已久。我慕容家有复国大业,却苦于力量不足。若能得到纪义父相助,复国大业必成!” 纪元心中冷笑,他自然知道慕容复打的什么主意。这厮不过是想利用自己的力量来帮助他复国罢了。 但他并不急着拆穿,而是故作思考状:“慕容公子此言当真?” 慕容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眼中满是恳切:“为表诚意,慕容复愿将最心爱的表妹王语嫣献给义父,只求义父助我复国大燕!” 此言一出,亭内瞬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王语嫣原本因药力而迷蒙的双眸,猛然睁大,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往昔痴痴爱恋的表哥! “表哥…你…你说什么?”王语嫣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慕容复却仿佛未曾听见,依旧跪地,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纪元:“义父,语嫣乃是我姑妈之女,容貌绝世,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定能侍奉义父左右,为义父解闷最是适宜。” 纪元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容复,眼中闪过一抹冷冽。 这慕容复,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最心爱的表妹都能拱手相让。 “慕容公子,你当真愿意认我为义父?”纪元故作沉思,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似在权衡利弊。 慕容复连连磕头,如捣蒜一般:“自然当真!慕容复愿拜纪公子为义父,从此以义子之礼相待!” 纪元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似是成竹在胸:“好,既然如此,我们先干了这杯酒,再说其他。” 慕容复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拿起酒杯,与纪元碰杯。 他心中暗喜,这杯酒中,他已下了“悲酥清风”之毒。 此毒无色无味,一旦入口,便会让人变成傀儡,任人摆布! 只要纪元饮下这杯毒酒,他便可轻易掌控纪元,驱使纪元为他复兴大燕的大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第95章 慕容复梦里当皇帝! “干!” 慕容复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眼底,一缕阴谋得逞的笑意,一闪而逝。 他注视着纪元,如同看着砧板上的鱼肉。 纪元同样举杯。 动作优雅,气度从容。 酒液入喉的刹那,一股异样的气息,瞬间被他捕捉。 毒? 悲酥清风?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体内,神象镇狱劲悄然运转。 地狱熔炉张开了吞噬巨口,瞬间将那缕毒素炼化,无声无息,不留半点痕迹。 他放下酒杯,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饮下的,只是寻常佳酿。 慕容复的笑容,愈发浓郁。 他仿佛已经看到,纪元毒发,神志不清,任其驱驰的狼狈模样。 然而,想象中的情景,并未出现。 纪元依旧端坐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清澈如潭。 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嘲弄他的不自量力。 “好酒。” 纪元轻描淡写地评价,目光落在慕容复脸上,带着洞察一切的霸气。 “慕容公子这杯酒,滋味果然独特,尤其是这其中蕴含的‘悲酥清风’,更是令人回味无穷。” “什么?!” 慕容复笑容僵硬,脸色骤然惨白,如同白日见鬼,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 他惊骇欲绝地瞪着纪元,声音嘶哑,带着无法置信的颤抖。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纪元轻笑一声,眼神中寒芒闪烁,如同锋利的刀锋,直刺慕容复的心脏。 “慕容公子,你以为,你那点拙劣的伎俩,能够瞒得过我?”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心底打的什么算盘?” 慕容复脸色阴晴不定,如同风云变幻的天空。 他试图辩解,却发现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纪义父,你误会了,我对你的敬仰,日月可鉴,天地可证!” 纪元缓缓摇头,眼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慕容公子,你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 “你想利用我,待我助你复国之后,便会卸磨杀驴,将我除之而后快,对不对?” 被彻底戳穿心思,慕容复再也无法伪装。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黑暗天空,压抑得令人窒息。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慕容复猛然站起身,再也不复之前的恭敬和谦卑。 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柄闪着蓝光的沾毒匕首,杀气腾腾,见血封喉。 “去死吧!” 他怒吼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挟带着凌厉的杀意,朝着纪元暴射而去。 匕首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直取纪元咽喉要害。 然而,面对慕容复这雷霆一击,纪元却依旧不慌不忙,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一抬手。 神象镇狱劲运转乾坤大挪移,匕首便从慕容复手中脱手而出。 “砰!” 紧接着,慕容复的身躯被纪元手轻轻一振,便如同被巨锤击中,瞬间倒飞而出。 他狠狠撞在亭柱之上,又狼狈地摔落在地,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脸色更加难看。 “慕容复,就凭你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卖弄?” 纪元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慕容复,眼神冰冷,如同看待一只蝼蚁。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一道幽绿色的光芒,如同鬼火般闪烁,瞬间破空急射,没入慕容复的眉心。 “道心种梦大法!” 慕容复只觉眼前一黑,意识顿时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下一刻,他仿佛置身于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 身披金甲,手握长剑,威风凛凛,气吞山河。 无数士兵跪倒在他脚下,山呼海啸,高呼万岁。 他率领千军万马,攻城拔寨,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曾经高不可攀的大宋皇宫,被他轻易攻破。 曾经高高在上的宋朝皇帝,被他斩于剑下。 他身穿龙袍,头戴王冠,登上了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宝座,俯瞰天下,莫敢不从。 “我……我成功了?” “我复国大燕了!” 慕容复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狂喜和激动,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他彻底沉沦在这虚幻的美梦之中,无法自拔,如痴如醉。 现实世界中—— 慕容复眼神呆滞,口中念念有词。 “我是皇帝……我是大燕皇帝……朕要君临天下……” 他如同一个真正的帝王般,在亭中踱步,指点江山,神态癫狂,举止失常。 “来人啊,摆驾!朕要回宫!” 慕容复突然大喝一声,然后迈开步子,朝着湖心亭外走去。 他的步伐虚浮,眼神迷离,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仿佛真的以为自己身处皇宫之中。 纪元看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慕容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道心种梦大法,最擅长的,便是将人拉入心底最渴望的梦境之中,永世无法醒来。 慕容复一生汲汲营营,所求的,不过是复国大燕,重现慕容家的辉煌。 如今,他终于在梦中得偿所愿,也算是求仁得仁。 王语嫣迷离着双眼,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反向控制慕容复,美人图主册王语嫣点亮,好感度+30,截胡慕容复机缘,掠夺慕容复气运1999,奖励大燕复国藏宝图。】 纪元心中一动,掠夺气运值竟然如此之高,还有意外之喜——大燕复国藏宝图? 而此时,慕容复已经走到湖心亭边缘。 他依旧沉浸在皇帝梦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摆驾……朕要回宫……” 脚下,却猛然一空。 “扑通!” 慕容复的身躯,直直坠入冰冷的太湖之中,激起一片水花。 落水瞬间,他似乎清醒了一刹那,眼中闪过惊恐和茫然。 但很快,又被无尽的梦魇所吞噬。 湖水冰冷刺骨,慕容复在水中拼命挣扎,却如同无头苍蝇,胡乱扑腾。 口中,依旧在含糊不清地喊着:“朕要回宫……回宫……” 声音越来越弱,最终被冰冷的湖水彻底淹没,只剩下一串串气泡,从湖面缓缓升起,又迅速消散,无影无踪。 慕容复,慕容家最后的希望,就此陨落,魂归太湖。 王语嫣眼见表哥落水, 娇躯微微一颤, 迷离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光芒, 却终究没有开口求救, 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湖面, 任由那圈圈涟漪渐渐平息。 纪元收回目光,神色淡漠,没有丝毫怜悯。 慕容复机关算尽,阴险毒辣,为了复国大业,不择手段,甚至连自己的表妹都可以利用。 落得如此下场,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第96章 纪元解毒王语嫣,段誉被困花树阵! 王语嫣恍惚间瞧着慕容复坠入水里,迷离的杏眸之中,往昔的爱恋已然褪色,徒留一抹失望与轻蔑,竟是连伸出援手的意思都欠奉。 她耳畔犹然回响着表哥方才的言语,心湖之上,曾几何时荡漾的情丝,早已被无情击碎,化为乌有。 “表哥……你竟……竟欲将我拱手送人……” 王语嫣喃喃低语,翦水秋瞳蓄满了委屈,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宛若断线的珍珠,簌簌而落。 她痴心错付,以为表哥乃世间难寻的翩翩良人,孰料其竟是如此卑劣不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复国大业,竟连朝夕相处的表妹亦可当作筹码牺牲,如此凉薄之人,又有何值得她留恋半分? 此刻,那无色无味的迷魂催情散已然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药力如烈火烹油般沸腾起来。 她只觉玉体似火般滚烫,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丹田升起,直窜四肢百骸,心底更是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如破堤之洪水,汹涌澎湃,难以自抑。 她迷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纪元,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如一泓春水,荡漾着异样的光彩,带着一丝朦胧的渴望与羞涩。 纪元何等人物,自然洞悉她此刻的异状。他移步至王语嫣近前,温言道:“王姑娘,你中了‘玉女也爱一条柴’之毒,此毒霸道,需得尽快化解,否则恐有性命之虞。” 王语嫣闻言,花容失色,娇躯亦是微微一颤,如同风中弱柳,楚楚可怜:“什么……毒?” 纪元耐心解释道:“此乃一种奇特的迷情之毒,能引燃人心底最原始的欲念,若不及时解毒,轻则神智错乱,重则气血逆行,爆体而亡。” 王语嫣闻言,彻底慌了神,杏眸中盈满了无助与哀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带着哭腔:“那…那…纪公子,求你救救语嫣…” 纪元凝视着她,目光温柔如水,仿佛能洞穿人心,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安心的笑意:“在下自有解毒之法,只是…需要王姑娘配合。” 王语嫣抬起头,迷离的目光紧紧锁住纪元,此刻的她,在药力的催动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矜持。 眼前的男子,俊美如神只,气质更是尊贵非凡,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的魅力,与她那心胸狭隘手段卑劣的表哥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更何况,她此前就已经对纪元颇有好感,此次特意盛装打扮而来,隐隐便有和李青萝与阿碧的争风吃醋之意。 “公…公子,语嫣一切…都听你的,但请…但请怜惜。” 王语嫣羞涩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耐的娇吟,脸颊红得像那湖畔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纪元微微颔首,不再犹豫,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王语嫣娇躯一软,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如藤蔓般紧紧依偎着纪元,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怀抱。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纪公子…我…我好热…好难受…” 纪元低头看着怀中娇艳欲滴的绝世美人,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浪,心头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慕容复今日机关算尽,却不曾想,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最终竟为他人做了嫁衣,天龙第一美人,终究是落入了他怜花公子之手。 “别怕,我会为你退热。”纪元轻声安抚,温柔的声音如和煦的春风,拂过王语嫣燥热的心田。 说着,他打横抱起王语嫣,迈步走向湖心亭对岸的一间厢房。 厢房内,红烛点缀,罗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更添几分旖旎暧昧的气息。 “纪公子…我…我真的…好难受…”王语嫣紧紧攀附着纪元的脖颈,娇喘吁吁,星眼中充满了渴望与迷离。 纪元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俯身凝视着她,目光温柔而怜惜:“放心,我会让你摆脱痛苦。” 话音未落,他便温柔地吻上了王语嫣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此处省略一万字) 暮色渐浓,夕阳最后的余晖,如同倾泻而下的胭脂,泼洒在燕子坞的湖光山色之间,为这片秀丽之地,平添了几分醉人的旖旎。 残阳如血,映照着波光粼粼的太湖,也映照着段誉那张俊朗焦灼的面庞。 他见王语嫣大清早被慕容复邀去为纪元作陪,却将近一天迟迟未归,心中终是按捺不住,便径直寻到了燕子坞。 然而,他刚踏入燕子坞的大门,便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身着燕子坞家臣的服饰,面容沉稳,正是慕容复手下四大家臣之一的公冶乾。 “段公子请留步。”公冶乾面带微笑,语气客气却又不容置疑。 段誉眉头微皱,抱拳道:“公冶先生,不知有何见教?在下要去找语嫣姑娘。” 公冶乾依旧笑容可掬,指着另一条岔路,道:“语嫣姑娘此刻正在湖心亭,请往这边走,此路更近。” 段誉心系王语嫣的下落,并未多想,便遵循公冶乾所指走向岔路。 他哪里知道,这看似近路的小径,实则暗藏玄机,乃是公冶乾精心布置的花树机关迷阵。 段誉甫一踏入迷阵,四周景致便骤然一变。 原本还算清晰的小路,瞬间被茂密的花树遮蔽,三步一景,五步一境,令人眼花缭乱,顿感迷茫。 各色奇花异草,竞相绽放,争奇斗艳,香气袭人,却也令人迷失方向,难辨东西。 段誉身处迷阵之中,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如同坠入云山雾海,茫然四顾,已然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如没头苍蝇般在花树间乱闯,欲寻觅出路,却惊觉无论如何兜转,却始终在原地徘徊,徒劳无功。 “这是……阵法?”段誉心中一凛,隐隐感到一丝不妙。 他虽对阵法一窍不通,却也曾耳闻江湖中一些隐世门派,擅长奇门遁甲之术,以精妙阵法困敌制胜。 莫非,这燕子坞亦设有阵法机关? 而自己,竟在毫无防备之下,稀里糊涂地闯了进来? 段誉心头焦灼万分,欲强行以掌力冲出迷阵,却骇然发现,那些看似柔弱的花枝,竟坚韧异常,如同铜墙铁壁一般,难以撼动。 他急忙施展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如鬼魅般穿梭于花树之间,欲凭借绝顶轻功摆脱困境,却悲哀地发现,这迷阵变幻莫测,玄妙至极,无论他如何闪转腾挪,都始终无法逃脱阵法的桎梏。 段誉在迷阵中越陷越深,如同困兽犹斗,白白耗费力气,却始终找不到正确的方向,突围而出。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绝望的寒意,难道今日,便要被这看似赏心悦目的花树迷阵,活活困死在此处不成? 第97章 多情妹妹王语嫣,艳色撩人阮星竹! 而此刻,那位令段誉魂牵梦萦、心心念念的“神仙姐姐”王语嫣,早已褪去了白日里清冷出尘的仙子外衣,正娇慵无力地依偎在纪元怀中。 燕子坞湖心亭对岸的厢房内,红烛摇曳,晕染开一片旖旎的夜色,罗帐低垂,如情人耳畔的低语,温柔而暧昧。 空气中,甜腻的脂粉香气与一丝如兰似麝的不可名状气息交织,构成一幅令人心旌摇曳的画卷。 丝滑的锦被之上,凌乱地散落着粉色的罗裙,如同被春风拂落的桃花瓣,点缀着一片春色。 王语嫣面颊绯红,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眼波盈盈,似一泓被春雨浸润的深潭,潋滟着动人的光泽。 她的娇躯柔若无骨,绵软地陶醉在纪元宽阔的胸膛,吐息如兰,带着些许情动后的娇喘。 曾让她饱受折磨的“玉女也爱一条柴”之毒,此刻已化为无尽的甘霖,滋润着她干涸已久的身体和心灵。 药力带来的迷离,反而卸下了她平日里恪守的矜持,让她如同破茧的蝶,释放出深藏的美好与渴望,彻底沉沦在这场与纪元的缠绵之中。 纪元指尖轻抚着怀中美人如凝脂般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心中亦是升腾起阵阵热意。 王语嫣,果真不愧为天龙世界第一美人,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莹润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她的容颜更是绝世无双,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红唇娇艳,每一处都精雕细琢,美得令人窒息。 更令人心动的是,此刻的王语嫣,褪去了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沾染了情爱的妩媚,如同含苞待放的雪莲,终于在春雨的滋润下,缓缓绽放出最娇艳的花瓣,清纯与妩媚在她身上交织,构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能与如此绝色美人共度这良辰美景,当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幸事,令人沉醉,不愿醒来。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籁般在纪元耳边响起: 【叮!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主册,天龙世界第一美人王语嫣完全点亮,好感度加60,羁绊值加60, 恭喜宿主截胡段誉的机缘,掠夺段誉气运值1999,奖励北冥神功(入门),凌波微步(入门)!】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眼底闪过一缕得意的光芒。 美人入怀,气运加身,武功精进,这等好事,当真是三喜临门,羡煞旁人。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的王语嫣,她眼眸轻阖,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嘴角还带着一抹餍足的浅笑,娇艳不可方物。 纪元情不自禁地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语嫣,感觉可好些了?” 王语嫣缓缓睁开那双迷离的美眸,眼神中溢满了脉脉柔情,娇嗔地轻捶了一下纪元的胸膛,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纪公子……你……你真是……坏死了……” 她口中嗔念,语气却娇柔无力,非但没有半分责怪之意,反倒更像是一种打情骂俏的呢喃,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羞。 纪元朗声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顿时引得王语嫣一阵娇笑, 如银铃般清脆悦耳,身子也如同失去了支撑般,软软地倒在纪元怀中,花枝乱颤,妩媚动人到了极致。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纪元才起身穿衣。 王语嫣也随之起身,略显羞涩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 虽然面颊绯红,但眉梢眼角间,却多了一丝之前不曾有过的妩媚, 举手投足间,与之前清纯如仙子的模样,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人风情。 “纪公子,你要去哪里?”王语嫣柔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不舍。 纪元微微一笑,眼底闪过爱怜和宠溺:“我去寻阿朱姑娘,让她准备些宵夜,我的语嫣妹妹就在这里安心歇息,我很快就会回来。” 王语嫣这才惊觉,两人竟已缠绵了将近一日,时间流逝,竟是毫无察觉,当真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她羞涩地垂下头,声若蚊蚋:“公子小心,语嫣……等你回来。” 纪元在她额头再次印下一吻,这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 夜色如水,带着一丝凉意,温柔地倾泻在燕子坞的每一寸土地上。 纪元神清气爽地走出厢房,他呼吸着带着花香的空气,感受着夜的静谧,心头一片舒畅, 与王语嫣的深入交流,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带着这夜色也变得格外迷人起来。 忽然,一阵若有似无的细语声,如同夜莺的低吟,传入纪元的耳中,带着几分隐秘,几分撩拨。 他眉梢微微一挑,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前方花树丛后,依稀可见两道身影,在皎洁的月光下,如同两朵迎风怒放的花朵。 其中一道身影,身着淡绿色衣裙,身姿轻盈,如同春日里枝头摇曳的新柳,正是阿朱。 而另一道身影,却瞬间吸引了纪元的全部目光,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湖,又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那女子背对着他,却更显神秘,一身紧致水靠,将成熟饱满的诱人曲线,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仿佛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浑圆挺翘的丰臀,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弧线,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心荡神摇! 水靠轻薄贴身,月光洒落,泛起珍珠般的光泽,更衬托出肌肤的细腻如雪,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行走间,腰肢款摆,臀波轻颤,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人的心尖上,风韵十足,性感得浑然天成。 纪元只觉一股邪火蹭地一下从心底窜起,方才被王语嫣大半天抚平的躁动,竟再次被这成熟美人的风韵,撩拨得蠢蠢欲动! 他心中暗道一声妖精,定睛细看,这才认出,那背影撩人心魄的女子,竟是那天龙世界的又一美人阮星竹。 只见阮星竹正压低声音,与阿朱说着什么,神情带着一丝神秘,更添了几分引人窥探的欲望。 “阿朱,那慕容复当真如此说?那藏宝图,果真藏在燕子坞?”阮星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又带着成熟美人特有的娇媚,酥软入骨,尾音微微上扬, 如同钩子一般,轻轻一撩,便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阿朱点了点头,轻声道:“娘,公子爷是这般说的,只是具体藏在何处,女儿还未探查到。” 第98章 阮星竹掳获痴段誉! 阮星竹柳眉微蹙,饱满的胸脯也随之微微起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这慕容复,当真如此小心谨慎,连你也信不过?” 阿朱苦笑道:“公子爷心思深沉,女儿也不敢妄自揣测。” 两人正低声密语,却不曾注意到,一道身影正如同无头苍蝇般,在附近花树丛中乱转,口中还念念有词。 “语嫣姑娘,语嫣姑娘,你在哪里啊?” 正是那情中花痴段誉。 段誉在花树迷阵中转了半天,早已是晕头转向,俊朗的面容上满是焦急之色,只想尽快找到王语嫣。 他胡乱转悠,竟是误打误撞,朝着阿朱和阮星竹所在之处而来。 阮星竹和阿朱听到动静,连忙止住话头,循声望去,只见段誉衣衫上粘满花草树叶,满头大汗,正朝着她们这边走来。 段誉也看到了阿朱和阮星竹,顿时眼睛一亮,他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人,连忙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两位姐姐,小生段誉,乃是大理段氏世子,在此迷路,不知两位姐姐可否为小生指点迷津?” 段誉说着,目光却忍不住在阿朱和阮星竹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阮星竹身上时,更是如同被磁石吸引了一般,再也无法移开。 阮星竹那贴身水靠所展现的妖娆风韵,是他从未见过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他心头一荡,暗道这燕子坞果然是美人如云,就连婢女和仆妇,都如此艳丽多姿。 阿朱见段誉衣衫凌乱,举止轻浮,心中便有些厌恶,正要开口拒绝, 阮星竹却是美眸流转,如同发现了有价值的猎物一般,忽然认出了段誉酷似其母的脸庞,顿时脸色一变,一股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瞬间占据了她的心头。 “大理段氏世子?莫非,你就是那刀白凤的儿子?”阮星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语气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与方才的妩媚酥软判若两人。 段誉被阮星竹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有些不明所以,讷讷道:“正是,家母正是刀白凤,不知姐姐如何得知?” 阮星竹闻言,更是怒火中烧,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胸脯剧烈起伏,饱满呼之欲出。 想当年,她阮星竹也是那小镜湖之上,名动一方的美人,追求者无数,却被那段正淳花言巧语所骗,珠胎暗结,生下阿朱阿紫这对双生姐妹。 本以为能嫁入大理王府,享尽荣华富贵,却不料段正淳风流成性,转眼便又勾搭上了摆夷贵族之女刀白凤,将她阮星竹抛之脑后,让她沦为小镜湖人人耻笑的弃妇。 此仇此恨,阮星竹一直铭记于心,午夜梦回,仍是恨得咬牙切齿。 如今仇人之子就在眼前,阮星竹如何能忍? 她美眸一寒,从腰间取出一块丝帕,轻轻一抖,丝帕之上,似是浸润了某种特殊的香料,散发着淡淡的,却又令人迷醉的幽香,在夜色中悄然弥漫开来。 “既然你是刀白凤的儿子,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阮星竹娇喝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段誉身前,带着香风的丝帕,猛地朝着段誉口鼻捂去。 段誉只觉一股异香扑鼻而来,香气之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头脑一阵眩晕,四肢无力,眼前一黑,便软软倒了下去。 临昏迷前,他似乎还看到阮星竹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如同盛开在黑暗中的罂粟花,美丽而又致命。 阿朱见状,不由得惊呼一声:“娘,你这是做什么?” 阮星竹冷哼一声,一把拎起段誉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毫不费力地将段誉提了起来, 睚眦必报的妇人本性,在这一刻展露无疑。 “做什么?自然是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负心薄幸之人的儿子!” 阮星竹说着,几个起落,便带着段誉,如同夜猫般,朝着湖心方向掠去,水靠紧贴肌肤,勾勒出流畅而又充满性感的线条。 阿朱见状,连忙飞身追上,口中念叨着:“娘,这可是大理世子,若是出了什么事,只怕……” 阮星竹头也不回,冷声道:“放心,娘自有分寸,只是给他一点教训罢了,有他在手里,可比那虚无缥缈的燕国藏宝图更有价值!” 两人说话间,已是来到湖心一艘小船之上。 小船之上,一名少女正坐在船头,手持一柄小刀,熟练地刮着鱼鳞,动作麻利,手法娴熟。 那少女容貌清秀,眉眼灵动,与阿朱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却多了一丝狡黠和桀骜不驯,正是阿朱的双胞胎妹妹,阿紫。 听到母亲的动静,阿紫眼皮都未抬一下,刀锋依旧灵巧地游走在鱼身之上,只是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懒洋洋地问道:“娘亲大人,从哪里捡了个昏死过去的野男人回来?瞧这身绸缎,莫不是哪家落魄的富家公子?” 阮星竹没好气地将段誉如同破麻袋般丢在船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小舟都晃了三晃。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嗔怒道:“什么野男人!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位可是大理段氏的世子,段正淳那老色鬼的宝贝儿子!” 阿紫这才放下手中的鱼刀,饶有兴致地凑上前去,一双妙目在段誉身上滴溜溜地转着,如同打量着一件新奇的玩物。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段誉的脸颊,又捏了捏他的鼻子,咯咯娇笑道:“哎呦呦,还真是个小白脸呢!瞧这细皮嫩肉的,娘,您莫不是想将他掳回来,给咱解闷不成?” 远处,纪元负手立于岸边,夜风拂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饶有兴致地望着湖心小舟上那对活色生香的母女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阮星竹母女三人,还真是给他带来了不少“惊喜”。 看来,今夜的燕子坞,注定要继续上演精彩大戏了。 第99章 湖心母女秘谈,阿朱撞上纪元! 太湖之上,波光潋滟,月色如同情人的丝绸,温柔地铺洒下来,一叶小舟,轻摇其间,仿佛摇曳在情与欲的浪尖。 船舱内,灯火昏黄,暧昧的光晕如同情人的低语,映照着两个女子的身影,也晕染出几分旖旎。 浅绿衣裙的阿朱,眉眼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纤细的腰肢微微轻颤,低声道:“娘,你当真要如此冒险?那丁春秋老奸巨猾,万一……” 她声音柔糯,带着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却也难掩一丝小女儿家的娇怯。 对面的青春妇人,一身紧身水靠,湿漉漉的皮料紧贴着成熟饱满的身段,将那呼之欲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成熟美人的风韵,正是阮星竹。 她闻言,黛眉微蹙,美眸中闪过一丝如同毒蛇般的恨意,语气却带着几分被命运捉弄的无奈:“阿朱,你以为娘想吗?那丁春秋老怪,如同最肮脏的毒物,一旦沾上,便会腐蚀你的骨髓,难以摆脱。” 阮星竹顿了顿,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情不自禁的颤抖:“阿紫那孩子,身中丁春秋的剧毒,那毒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她的生命,若无那定期解药,恐怕……恐怕性命堪危了。” 阿朱娇躯一震,如同被毒蛇咬伤,眼眶瞬间盈满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低声道:“阿紫她……她当真如此严重?” 阮星竹叹息一声,伸出保养得宜的玉手,抚摸着阿朱的秀发,指尖温柔地滑过,柔声道: “傻孩子,娘还能骗你吗?阿紫那丫头,外表看起来像带刺的野玫瑰,张牙舞爪,其实内心比谁都脆弱,嘴上不说,心里苦着呢。娘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姐妹俩。” 她抬起头,望向被夜色笼罩的远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丁春秋的痛恨,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有对命运不公的强烈不甘,更有对女儿阿紫深入骨髓的深深担忧,那是一种母亲对孩子最原始,最本能的爱。 “当年,若非那段正淳薄情负心,用甜言蜜语哄骗了我,又怎会让我阮星竹沦落至此,被丁春秋那贼人所趁?” 阮星竹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精致的脸庞都因愤怒而微微扭曲,可见她对段正淳的恨意已入骨髓。 阿朱沉默不语,她知道母亲心中苦楚,也明白母亲为何对段正淳如此怨恨,那不仅仅是爱恨纠葛,更是一个女人最宝贵的青春年华被辜负的痛苦。 阮星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翻涌的波澜,转头看向阿朱,娇媚的脸上,带着一丝斩钉截铁的郑重: “阿朱,此番燕子坞之行,事关重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那慕容复的藏宝图,关乎阿紫的性命,也关乎我们母女三人未来的命运,无论如何,也要拿到手!” 阿朱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原本的娇怯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决绝:“娘放心,阿朱明白。只是……那大燕复国藏宝图,当真在燕子坞?” 阮星竹冷笑一声,妩媚的脸上,带着一丝讥讽,如同罂粟花般危险而美丽: “慕容复那小子,野心勃勃,一心复国,这燕子坞,便是他慕容氏苦心经营的复国基地,也是藏宝图最有可能的所在。他将藏宝图藏在燕子坞,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在母女二人低声密语之时,船头传来一声清脆却带着几分沙哑的笑声,如同小猫的爪子挠着人的心房。 “娘,姐姐,你们就放心吧!阿紫的命,硬得很!阎王老子想收,也没那么容易!” 说话的少女,一身利落的水靠,将少女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的身体包裹,更显青春活力,手里端着收拾完毕的湖鱼,鱼鳞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如同她眼底偶尔闪过的狡黠,正是阿朱的双胞胎妹妹,阿紫。 她抬起头,俏脸上带着一抹桀骜不驯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如同夜空中时明时暗的星星。 阿朱嗔怪地瞪了阿紫一眼,语气中带着微微责备,却也难掩姐妹情深:“阿紫,休得胡言!生死攸关,岂能儿戏?” 阿紫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姐姐就是爱操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与其杞人忧天,不如活得自在快活!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阮星竹看着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儿,心中百感交集,既有欣慰,也有担忧。 阿朱的善良懂事,如同解语花般温柔体贴,阿紫的洒脱不羁,如同带刺的玫瑰般野性难驯,虽然是她阮星竹的双胞胎女儿,却又是如此的不同,如同造物主最奇妙的杰作。 “好了,时候不早了,阿朱,你先回去吧。记住,万事小心,切莫打草惊蛇。”阮星竹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倦意,也带着对女儿的关怀。 阿朱点了点头,起身告别母亲和妹妹,纵身从船头一跃,轻盈地施展轻功,掠回岸边。她身姿轻盈如燕,裙角在夜风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回头望了一眼湖心小舟,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母亲此行能一切顺利,能够为妹妹夺得解药。 夜风拂过,带着太湖特有的水汽,一丝凉意袭上阿朱的肌肤,让她忍不住紧了紧单薄的衣衫。 阿朱理了理衣裙,沿着湖边小径,朝着燕子坞深处走去,月色如同温柔的薄纱,笼罩着她纤细的身影。 她一边走,一边轻声念叨着,声音如同夜莺的低吟:“怎地大半天都没见慕容公子,难道又去听香水榭找他语嫣表妹去了?也好,免得被……” 话音未落,前方假山后,突然闪出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突兀。 阿朱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如同受惊的小鹿,身子猛地撞在一个坚硬如铁的胸膛之上。 少女的软玉温香,瞬间毫无保留地扑入来人怀里,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分外刺激,也分外撩人! 第100章 纪元套出阿朱话,阮星竹赴约丁春秋! 阿朱惊魂未定,如同小猫般惊恐地抬头望去, 却见眼前之人,一身月白色巡夜劲装,将他修长挺拔的身姿完美勾勒, 更衬托出他如同刀削斧凿般的俊美面容,在月光下,仿佛神只降临,不染一丝凡尘,正是曼陀山庄新晋总护院,纪元! “纪……纪总护院?”阿朱吓得花容失色,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更是瞬间失去了血色,声音都有些颤抖,如同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她想起昨夜在曼陀山庄,纪元抬手秒杀叶二娘,震慑鸠摩智和段延庆的种种“神迹”, 心中更是慌乱如麻,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竟是直接跪倒在地,如同待宰的羔羊,连声求饶: “纪总护院饶命!都怪奴婢不长眼,奴婢不是有意冒犯的!求纪总护院大人大量,饶恕奴婢这一次吧!” 纪元负手而立,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眼神锐利如刀锋,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逼视着跪在地上的阿朱,仿佛要将她看穿。 月光如水,冰冷的光辉洒在他的脸上,更显冷峻威严,如同神只降临人间,令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说!”纪元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 “你刚才和阮星竹鬼鬼祟祟在花丛里密谋何事?本公子耳力过人,你母女的阴谋诡计,本公子都听得一清二楚!胆敢在本公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样,活得不耐烦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阿朱的娇弱的肩膀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几乎要窒息。 阿朱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脸色苍白如纸,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阮星竹被丁春秋控制,被迫为他盗取燕国藏宝图,以及阿紫身中剧毒,阮星竹为了女儿不得不屈服于丁春秋的真相,全盘托出,不敢有丝毫遗漏。 她声泪俱下,梨花带雨,极力撇清自己和阮星竹的“罪责”,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母亲裹挟,身不由己的弱女子,只求博得纪元的同情,饶她一条性命。 纪元一边面无表情地听着阿朱声泪俱下的“解释”,一边暗中如同猎豹般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和神态,试图从细微之处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检测到阿朱所言部分属实,阮星竹确实受丁春秋胁迫,但其动机并非完全为了女儿,也包含着对段正淳的怨恨和复仇之心,以及对自身命运不甘的挣扎。】 纪元心中冷笑,阮星竹果然不简单,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不愧是一朵带刺的火玫瑰。 不过,这正合他意,他正愁如何更进一步接近阮星竹这惹火尤物,没想到机会就如同瓜熟蒂落,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纪元故作沉吟,眼神缓和了几分,语气也变得平静下来:“罢了,此事暂且不提。你娘呢?她现在何处?藏宝图之事,她进行到哪一步了?” 阿朱见纪元态度软化,心中稍安,连忙指明方向:“娘她……她应该去了湖心岛。她说丁春秋会在那里接应,一手交解药,一手交藏宝图。” 湖心岛? 纪元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丁春秋,星宿老怪,没想到竟然会主动送上门来。 也好,正愁没地方掠夺气运,没想到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不过,丁春秋阴险狡诈,阮星竹此去,恐怕凶多吉少。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见猎心喜的光芒,微微沉吟道:“湖心岛?有意思,本公子要亲自去看看!” 他转头看向阿朱,吩咐道:“你先去给语嫣小姐送些宵夜,务必精美可口,就说本公子有巡夜要务,稍后回去陪她。” 阿朱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地领命而去。 纪元看着阿朱离去的背影,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冷笑:“星宿老怪丁春秋?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的气运,本公子就不客气地预订了!” 他心念一动,开启无形阴阳诀,身形瞬间隐没于夜色之中,展开神象镇狱劲之天使之翼,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朝着湖心小舟方向飞去。 湖心小舟上,月色如霜,清冷的光辉如同最轻柔的丝绸,铺洒在湖面之上。 阮星竹立于小舟船舱后室,指尖轻柔地解开水靠的系带,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剥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水靠滑落,露出内里一袭轻薄如蝉翼的亵衣,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瞬间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亵衣轻柔地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将成熟女子的妩媚风韵展现得恰到好处,呼之欲出。 她贝齿轻咬红唇,带着一丝女儿家的羞涩,又带着一丝成熟妇人的妩媚,缓缓褪下亵衣,换上一身全新的黑色水靠。 黑色的紧身水靠,如同最顶级的丝绸,完美地包裹着她的娇躯,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更衬托出她腰肢的纤细,胸前的饱满……每一寸曲线都仿佛经过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性感得令人呼吸紧迫。 她对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细心地整理着鬓角的发丝,确认妆容无懈可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成熟美人特有的韵味,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令人心旌摇曳。 纪元轻若鸿毛地飘到船上,如同潜伏在暗夜中的猎豹,将眼前这旖旎的一幕尽收眼底。 阮星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最诱人的毒药,在他的眼中好似熊熊烈火,烧得他喉咙干渴,几欲窒息! 这阮星竹,当真是天生尤物,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仿佛带着致命的钩子,勾人心魄,难以忘怀。 悦耳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叮,检测到天龙世界又一绝色尤物,天武世界美人图副册之阮星竹已经预收录。】 阮星竹整理完毕,确认一切妥当后,又再三叮嘱船舱前室的阿紫看管好段誉,务必不要玩心太重,惹出什么幺蛾子。 便足尖轻点船舷,身形如同夜莺般轻盈跃起,朝着湖心岛的方向飘然而去,她黑色的身影融入夜色之中,却更显妖娆与诱惑! 第101章 丁春秋:老仙我现在火气很大! 夜幕低垂,湖心岛上,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夜空,撕开一角黑暗,却更显四周密林阴森可怖。 篝火旁,嶙峋怪石之上,丁春秋斜倚而坐,火光在他丑陋的面庞上跳跃,更显其可憎。 他怀中抱着一尊三足木质鼎炉,鼎身布满古朴斑驳的纹路,鼎口火焰升腾,翻滚的毒雾如同活物般蠕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神木王鼎,星宿派的镇派之宝,此刻更像是一件吞噬生命的魔物。 几个星宿派弟子,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傀儡,僵硬地站立四周,眼神空洞,恐惧与敬畏交织成麻木。 星宿老怪丁春秋,对他们而言,是神只,是恶魔,是主宰生死的恐怖化身。 纪元的身形融入夜色,如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潜入湖心岛边缘的密林。 他隐匿在最浓重的黑暗中,如同蛰伏的猎豹,冰冷的目光穿透夜幕,锁定岛屿中心的那团火光。 星宿派弟子?不过是些蝼蚁,不堪一击。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丁春秋身上,轻蔑之色,毫不掩饰。 星宿老怪?不过是冢中枯骨,玩弄毒虫的朽木罢了。 忽然,一道纤细的黑影自波光粼粼的湖面飘然而至,轻盈无声,宛若夜莺悄然落枝。 阮星竹,到了。 一袭黑色紧身水靠,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完美勾勒,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在她曼妙的身姿上镀上一层朦胧银辉,更添几分令人心醉的绝色魅力。 水靠紧贴肌肤,湿漉漉地映出内里迷人的风光,胸前饱满呼之欲出,纤细腰肢不堪一握,修长双腿笔直匀称,每一寸都仿佛精心雕琢而成,散发着成熟美人的致命诱惑。 阮星竹神情复杂,眉宇间凝聚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眼底却又藏着对女儿阿紫深深的担忧,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更显楚楚动人。 此行凶险,她心知肚明。然而,为了阿紫的解药,她别无选择。 她贝齿轻咬红唇,似要将所有的恐惧与屈辱都深深压下,步伐却出乎意料的稳健,一步一步,走向那团跳跃的篝火,走向那个令人作呕的老怪物。 每一步,都仿佛刀尖舔舐着她脆弱的神经,痛苦而艰难,却又带着为了母爱义无反顾的勇气。 丁春秋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刹那间,眼底射出两道锐利的光芒,贪婪之色如野火般瞬间蔓延。 当他看清月光下阮星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猥琐的笑容,如同爬山虎般瞬间占据了他布满皱纹的老脸,每一条褶皱都仿佛在叫嚣着淫邪。 “哟,美人儿,终于来了?老仙还以为你吓得尿裤子,不敢来了呢!”丁春秋的声音粗粝刺耳,如同砂纸摩擦,傲慢与轻蔑,毫不掩饰地倾泻而出。 阮星竹强忍着胃中翻涌的恶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恭敬:“星宿老仙,阮星竹奉命拜见。” 丁春秋起身,抱着那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鼎炉,一步步走向阮星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游走,仿佛在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货物,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昭然若揭。 “嗯,不错,真是不错,果然是万中无一的美人胚子。” 丁春秋啧啧称赞,浑浊的目光在她饱满的雪兔和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忘返,“阮星竹,你很识相嘛!知道老仙我喜欢美人,特意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莫非是专程来取悦我不成?” 言语轻佻淫秽,仿佛最肮脏的蛆虫,令人从心底感到阵阵反胃。 阮星竹银牙紧咬,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强迫自己忽略那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 她强撑着一丝尊严,声音微颤,却努力保持平静:“老仙说笑了。小女子此来,是为了阿紫的解药,也带来了老仙想要之物。” “哦?藏宝图的消息?”丁春秋双眼一亮,猥琐的笑容愈发浓郁,“看来你还算懂规矩。不过,区区藏宝图消息,就想换解药?美人儿,你未免太天真了吧?” 阮星竹心头一沉,如同坠入冰窟,果然,丁春秋绝非易与之辈,贪婪的胃口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老仙还想要什么?”她语气愈发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丁春秋伸出油腻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地黏在阮星竹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上,恨不得一口吞下。 “老仙我最近火气很大,区区藏宝图,塞牙缝都不够。” 他声音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淫邪, “还要你这个美人儿,好好伺候老仙,泻泻火!只要你让老仙舒服了,解药嘛,自然少不了你的!” 丁春秋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他无耻下流的本性。他要的,不仅是藏宝图,更是要肆意羞辱践踏阮星竹的肉体和尊严,将她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阮星竹脸色瞬间煞白,如同寒冬腊月的霜雪,娇躯微微颤抖,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与愤怒。 她未曾料到,丁春秋竟会如此卑鄙下流,如此禽兽不如! “无耻!”阮星竹咬牙切齿,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带着凛然决绝,如同风中摇曳的火苗,虽弱小却不屈,“丁春秋,你休想!阮星竹纵然粉身碎骨,也绝不容你这等败类玷污!” 丁春秋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猥琐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阴狠,如同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 “小骚蹄子,还敢跟老仙装清高?” 他狞笑一声,枯瘦的手指猛然抬起,指向阮星竹,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拒绝吗?实话告诉你,你已经中了老仙我的独门奇毒——三日逍遥散!此毒无色无味,早已侵入你五脏六腑,三日之内,若无男子阳气调和,便会气血逆行,爆体而亡!届时,你女儿阿紫,也得跟着你陪葬!哈哈哈……” 丁春秋阴森恐怖的笑声,如同夜枭争鸣,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残忍至极。 阮星竹娇躯颤抖愈发剧烈,眼中绝望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吞噬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三日逍遥散?她竟中了如此歹毒之物?难道,她真的要屈辱于丁春秋的淫威之下,才能保全女儿的性命吗? 丁春秋狞笑着逼近,伸出枯槁如鬼爪的手,带着令人窒息的毒物恶臭,欲抓向阮星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第102章 怜花公子,纪元登场! “呵呵,星宿老怪,好大威风!” “可惜,今日你遇到了本公子!” 一声充满嘲讽与不屑的冷笑,如九天惊雷,炸响湖心岛! 便在丁春秋那猥琐枯爪即将触及阮星竹的刹那,一道身影宛若鬼魅般闪现,带着凛冽寒意,骤然降临! 月色似被惊艳,也为之停滞一瞬,旋即,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姿,如同神只般,傲然立于阮星竹身前。 纪元,如同踏破虚空而来,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一袭巡夜劲装,更衬托出他身姿的挺拔与力量感。 他面容英俊如雕琢,眉宇间锋芒毕露,双眸深邃如寒星,冰冷彻骨的光芒,瞬间驱散了丁春秋带来的污浊气息。 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如一座巍峨山岳,不可撼动,牢牢地将阮星竹护在身后。 而此刻,阮星竹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屈辱与绝望。 三日逍遥散的毒性,如跗骨之蛆般啃噬着她的意志,丁春秋那令人作呕的淫笑,更似尖刀般凌迟着她的尊严。 她贝齿紧咬,娇躯因愤怒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美眸中盈满了绝望的泪光,却又倔强地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就在她以为即将坠入深渊,彻底沦为丁春秋魔爪下的玩物之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如同划破黑暗的利剑,骤然响起。 她猛然抬首,原本黯淡的美眸,瞬间捕捉到那道如同天神降临般的身影。 月光倾泻而下,为那人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也照亮了他冷峻而英俊的面容。 那是一种与丁春秋截然不同的,充满阳光与正气的英挺,如同临风玉树,傲然独立,又如出鞘利剑,锋芒毕露。 阮星竹的心湖,如同被投入一颗巨石,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绝望的思绪,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鲜活的生命力,重新开始奔腾。 她痴痴地望着那伟岸的背影,那如同从天而降的救星, 美眸之中,绝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希冀。 丁春秋猥琐笑容僵在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竟有人胆敢横插一刀,而且,还是如此气势不凡的年轻公子! “什么人?!胆敢坏老仙好事!活腻歪了不成?!” 丁春秋色厉内荏地厉声喝问,嚣张气焰,已然消散大半。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弧度,眼神轻蔑扫过丁春秋,以及周围星宿派弟子。 “星宿老怪?”他嗤笑一声, “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也敢在本公子面前犬吠?可笑至极!” 纪元之语,如利刃般,狠狠刺痛丁春秋的自尊。 他被纪元轻蔑态度彻底激怒! 先下手为强! 试探此人实力! “小子,你找死!”丁春秋阴笑一声,枯瘦手掌猛然一挥。 刹那间,无数毒虫毒物,自神木王鼎中倾泻而出,如黑色潮水,铺天盖地涌向纪元。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阴毒内力疯狂运转,施展星宿派邪功。 毒虫毒物,恶心可怖,腥臭气味令人窒息,头皮发麻。 阮星竹花容失色,惊呼一声:“公子小心!” 然而,面对漫天毒虫,纪元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甚至连手指都未动,仅仅是袍袖轻轻一拂。 一股沛然莫御的无形劲力,骤然爆发! 如同神龙摆尾,又似天河倒泻,刹那间,毒虫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纷纷倒卷而回。 还未落地,便已寸寸碎裂,化为齑粉漫天飘洒。 那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也随之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丁春秋眼珠暴突,布满血丝,脸上写满了惊骇欲绝。 他如同白日见鬼,完全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自己引以为傲的神鼎毒虫,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色厉内荏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完全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慌乱。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正惹到了不能招惹的存在! 纪元缓缓踱步,走向丁春秋。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重锤般敲击在丁春秋的心脏之上,令他心胆俱裂,几欲窒息。 “现在,”纪元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般冷冽,不带一丝感情,“轮到我们算账了。” 周边星宿派弟子眼见丁春秋受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瞬间炸毛。 “大胆狂徒,竟敢冒犯老仙!” “杀了他!涨涨我星宿派的威风!” “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 各种恶毒的叫嚣声,如同群魔乱舞,响彻夜空。 星宿派弟子们,一个个面目扭曲,状若疯癫,挥舞着淬毒的兵刃,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向纪元。 毒烟滚滚,暗器如雨,毒掌翻飞,邪功齐出。 刹那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腐朽气息,令人头皮发麻。 阮星竹惊呼一声,花容失色,娇躯颤抖。 她深知星宿派毒功的阴狠歹毒,这些弟子虽实力平平,但防不胜防的毒术,却足以令人胆寒。 她一颗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为纪元担忧不已。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纪元依旧云淡风轻,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山岳,岿然不动,仿佛世间一切攻击,皆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一群蝼蚁,”纪元的声音,依旧充满不屑,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撒野?”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之中, 隐隐调动了八万巨象之力。 “既然尔等急着寻死,”纪元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死神降临,“本公子便送你们一程!” 话音未落,纪元周身气势骤然爆发! 如同沉寂火山猛然喷发,似九天银河倾泻而下,一股狂暴无匹的神象镇狱劲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出! 无形气墙,如同怒海狂涛,瞬间吞噬了所有冲上来的星宿派弟子。 那些星宿派弟子,在如此恐怖的力量面前,如同被飓风正面击中的纸片,脆弱不堪。 凄厉惨叫声,绝望哀嚎声,瞬间响彻云霄,如同人间炼狱,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摔落在地,口喷鲜血,骨骼尽断,惨不忍睹。 更有甚者,直接在半空中被气浪撕裂,血肉横飞,化为漫天血雾,尸骨无存! 仅仅一击,冲在最前方的星宿派弟子,便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被清扫一空! 地面之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残肢断臂,鲜血汇聚成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宛如修罗地狱。 阮星竹彻底呆滞,美眸圆睁,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她万万没有想到,纪元竟强大至斯! 举手投足之间,便拥有如此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那些在她眼中如同恶魔般恐怖的星宿派弟子,在纪元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第103章 纪元发威,阮星竹心醉! 丁春秋更是肝胆俱裂,亡魂皆冒,那张老脸惨白得像糊了一层纸灰。 阮星竹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她痴痴地望着那个挺拔身影,只觉一股异样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 这个男人,强大得超乎想象,举手投足间便能将星宿老怪这等人物玩弄于股掌之中,如同神只降临,轻易便颠覆了她对江湖的认知。 他每向前一步,都仿佛踏在丁春秋的脊梁骨上,也一下一下敲击在阮星竹的心湖,震荡起圈圈涟漪。 地面上,清晰的脚印深深烙印,如同烙在她心上,挥之不去。 死亡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丁春秋淹没,也浸润了阮星竹的感官,让她既感到一丝恐惧,又忍不住屏息凝神,想要看清这个男人的每一个细节。 “星宿老怪,”那声音如同寒潭之水,冰冷彻骨,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阮星竹的耳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探寻更多,“现在,轮到我们算总账了。” 丁春秋彻底崩溃了,往日的枭雄气概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摇尾乞怜的丑态。 他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泗横流,对着纪元的方向不住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仿佛也磕在了阮星竹的心上,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那曾经令武林中人胆寒的声音,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的哀嚎,充满了卑微和绝望。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虎威,求公子饶小人一条狗命!”丁春秋一把鼻涕一把泪,哪里还有半分星宿老怪的威风?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弄的弧度,他眼神冰冷地俯视着跪地求饶的丁春秋,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 “求饶?呵呵,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说本公子找死吗?” 他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一下一下地刮着丁春秋的脸皮,也一下一下地撩拨着阮星竹的心弦,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丁春秋浑身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哪里还敢反驳半句? 他只恨自己瞎了眼,猪油蒙了心,竟然招惹了如此可怕的煞星。 阮星竹的美眸则紧紧追随着纪元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好奇,这个年轻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公子饶命!小人该死!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公子,罪该万死!” 丁春秋哭喊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阮星竹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对纪元愈发激烈的崇拜。 纪元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厌恶和不屑。 “饶你一命?呵呵,你作恶多端,罄竹难书,今日若不除了你,岂不是天理难容?” 纪元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书般,冰冷无情,直接宣判了丁春秋的死刑。 丁春秋闻言,顿时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不……不要杀我!我……我还有用!我可以为公子效力!”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企图用自己仅剩的价值,来换取一线生机。 阮星竹看着他这副丑态,心中则是更加鄙夷。 然而,纪元却丝毫不为所动,眼中依旧冰冷一片,没有丝毫的怜悯。 “你的那些毒药秘籍?呵呵,不过是一些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的垃圾而已,本公子不稀罕。” 他的语气轻蔑至极,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尘埃,阮星竹听着,心中却更加震撼,这个男人的眼界,究竟有多高? “至于你?哼,你这种人渣败类,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早点死了干净,免得污了本公子的眼。”纪元说着,缓缓抬起手,指尖之上,骤然凝聚起一道冰冷至极的寒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阮星竹的心跳再次加速,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即将见证一场惊天动地的表演。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丁春秋,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阮星竹也感到一丝寒意,但更多的却是兴奋,是对未知的期待,是对强者的渴望。 就在纪元即将出手,彻底终结丁春秋罪恶一生之际,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过,就这么杀了你,倒是太便宜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恶趣味,让阮星竹的心跳更加紊乱,这个男人,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更加……有趣。 “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纪元屈指一弹。一道无形劲气,破空而出。瞬息之间,没入丁春秋体内。 生死符!无声无息,霸道绝伦! 阮星竹只觉背脊一凉,仿佛那道劲气也穿透了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那是恐惧,也是兴奋,是敬畏,更是……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丁春秋只觉背心一麻。 一股冰寒刺骨的阴冷气息,刹那间,席卷全身。如同万蚁噬骨,又似钢针穿髓。那种痛苦,直击灵魂,难以言喻。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如同地狱恶鬼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阮星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意,看到了恶人应有的下场,心中压抑的恐惧和不安,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丁春秋抱着头,在地上疯狂翻滚。状若癫狂,嘶声哀嚎。 “痛!痛死我了!”“饶命!饶命啊!”“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他涕泗横流,痛哭流涕。哪里还有半分星宿老怪的威风? 纪元眼神冰冷,俯视着地上痛苦挣扎的丁春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生死符的滋味,星宿老怪,可还销魂?”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让丁春秋彻底绝望,也让阮星竹彻底沉沦。 丁春秋痛苦地抬起头,看向纪元。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公子饶命!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愿意听你的话,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解除我的痛苦吧!” 纪元冷笑一声,走到丁春秋面前。居高临下,如同神只俯瞰蝼蚁。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从今以后,你这条命,归我了。” 他的声音霸道而强势,如同帝王的敕令,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阮星竹的心脏砰砰直跳。 “胆敢背叛,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纪元的声音无比冷冽,却让阮星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她喜欢这种霸道,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力量。 第104章 湖心岛旖旎,阿紫悄然至! “从今天开始,你的命就掌握在本公子手中了。若是敢有半点异心,本公子随时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纪元的声音,霸道而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求公子饶命,解了这生死符,小人做牛做马都愿意!” 丁春秋浑身颤抖,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之心。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彻底沦为了纪元的奴隶。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手指一动,解除了丁春秋体内的生死符。 刹那间,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瞬间消失,丁春秋如同从地狱重回人间,浑身虚脱,瘫软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多谢公子饶命!多谢公子饶命!” 丁春秋跪在地上,对着纪元连连磕头,如同捣蒜一般。 他此刻对纪元,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之心。 纪元冷冷地看着他,眼中依旧没有丝毫温度。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公子的一条走狗。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否则,生死符的滋味,本公子不介意让你再尝尝。” 纪元的声音,充满了警告和威胁,让丁春秋浑身一凛,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唯公子马首是瞻,绝不敢有半点异心!” 纪元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将目光从丁春秋身上移开。 他环顾四周,战场一片狼藉,血腥味刺鼻,星宿派弟子死伤惨重,哀嚎遍野。 原本嚣张跋扈的星宿派众人,此刻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起来,速度滚,别在本公子面前丢人现眼!”纪元最后不耐烦地冷声命令道。 丁春秋闻言欣喜若狂,如同捡了条命一般,在残余几个弟子的扶持下,慌不择路地落荒而逃,生怕走慢一步,纪元就改了主意。 【叮!恭喜宿主救下阮星竹,截胡丁春秋机缘,掠夺气运1999,获得毒经精通,化功大法(入门)】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气运掠夺,果然是妙用无穷。毒经精通,化功大法,皆是令人垂涎的上乘武学,此番出手,收获颇丰。 环顾四周,星宿弟子早已逃之夭夭,只余下残烬的篝火,与呜咽的夜风,更显岛屿的空旷寂寥。 就在这时,一缕幽香飘入鼻息,阮星竹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她身着一袭黑色贴身水靠,将那成熟丰腴的韵味凸显无遗,月光在她姣好的面容上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更显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她莲步轻移,如同风拂杨柳,摇曳生姿,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和邀请, 走到纪元身前,她螓首低垂,长长的睫毛如鸦羽般轻轻颤动,遮掩着眼中的万千情愫, 嗓音轻柔得如同蚊蚋,却饱含着无尽的感激:“妾身阮星竹,谢公子救命之恩。” 语罢,便要盈盈拜倒,纪元眼疾手快,虚扶一把,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若无骨的皓腕,细腻柔滑的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他温声道:“夫人不必多礼,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阮星竹抬起头,一双美眸盈盈如水,感激之色更浓,眼波流转间,似有万种风情在无声倾诉。 然而,眉宇间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异样的红晕,如同三月枝头的桃花,娇艳欲滴,更添几分妩媚动人,欲语还休的娇羞,在她成熟的韵味中,更显撩人心魄。 “公子……”阮星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娇糯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轻轻一唤,便能勾魂摄魄, 声音愈发娇媚入骨,酥软人心, 然话音未落,她娇躯却猛然一颤,一股异样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自丹田直冲脑海,那霸道的三日逍遥散之毒,竟骤然发作,且比预想中更为猛烈。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她红润的唇齿间溢出,婉转动听,却又带着一丝痛苦的意味,更显娇弱可怜。 阮星竹再也支撑不住,娇躯一软,如同失去了支撑的柳枝,向纪元怀中倒去。纪元顺势揽住美人不堪一握的蜂腰,入手一片柔腻温热,馨香扑鼻,幽香如兰似麝,瞬间盈满鼻端。 阮星竹娇躯滚烫,如同上好的暖玉,紧紧贴着纪元坚实的胸膛,吐出的气息带着灼人的热度,娇声道:“公子……妾身……妾身好难受……” 纪元低头,但见阮星竹面颊绯红,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媚眼如丝,迷离朦胧,贝齿轻咬着饱满的红唇,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邀请采撷,已是情难自禁,药力攻心。 那三日逍遥散,果真霸道,竟能将如此成熟妩媚的妇人,催发至如此销魂蚀骨的境地。 纪元本就对阮星竹的美色心心念念,此刻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娇声求助,更是心猿意马,一股热流直冲心底,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轻抚着阮星竹如凝脂般光滑的美背,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弹性与温度,柔声道:“夫人莫慌,在下略通医术,或可助夫人解毒。” 阮星竹闻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修长的玉臂紧紧攀住纪元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衣襟,娇喘吁吁道:“公子……救我……救救我……” 那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一丝娇嗔,一丝渴望,百转千回,撩人心弦。 纪元不再迟疑,一把将阮星竹打横抱起,入手轻盈,仿佛怀抱一团棉花,足尖轻点,身形如飞燕般掠入湖心岛密林深处。 月色朦胧,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树影婆娑,沙沙作响,更添几分旖旎暧昧的气息。二人的身影,转瞬消失在幽深的夜色之中,唯余风声低吟,与篝火残烬,默默见证着即将上演的无边春色。 再说那湖心小舟之上,阿紫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中鱼竿,乌黑灵动的大眼睛,却始终留意着湖心岛的方向。方才岛上火光冲天,喊杀震天,她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却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待岛上重归寂静,阿紫心中好奇更甚,如同猫爪挠心般难以忍耐,悄悄解开缆绳,划动小舟,向湖心岛方向摸去。 小舟悄无声息地靠岸,阿紫身形轻盈地一跃而下,如同林间的小鹿,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向岛屿深处摸去。 借着稀疏的月光,她隐约看到篝火残烬,与散落一地的星宿门徒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也微微有些害怕起来。 “娘亲!娘亲!”阿紫心中一惊,顾不得其他,疾步向岛屿中心奔去,清脆的声音呼唤着阮星竹的名字,然回应她的,唯有夜风呼啸,与树叶沙沙的声响,更显得夜色静谧而诡异。 阿紫心中愈发不安,正欲继续深入,忽听密林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胆颤心惊的武学切磋对战之声, 其中一人娇媚入骨,婉转动听,如同夜莺在月下低吟,正是阮星竹的声音。 阿紫脚步一顿,白皙的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猫爪般挠着她的心房,驱使着阿紫放轻脚步,悄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拨开层层茂密的枝叶,眼前景象,顿时令她目瞪口呆,娇小的身躯僵硬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彻底石化。 只见月华如练,轻柔地洒落在林间空地,为尚未熄灭的篝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火星偶尔迸溅,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更显夜色静谧。空地中央,两道身影交叠,宛如纠缠的藤蔓,正在上演月下武艺切磋之精彩戏码。 男子身姿轩昂,肩背宽阔,正是那纪元。 此刻他化身战场上骁勇的将军,手持一杆丈八钢枪,枪锋所指,势如破竹,勇不可当。 他施展开那莲台七势龙象变,招式千变万化,时而如蛟龙出海,翻江倒海,气势磅礴;时而又如猛象踏地,力拔山兮,震慑人心。龙象之力,横冲直撞,攻势连绵不绝,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彻底摧毁。 女子娇躯欺霜赛雪,每一寸肌肤都似精雕细琢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不是阮星竹,又是何人? 她如同一株在月夜下盛放的幽兰,吐露着成熟妩媚的芬芳,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面对纪元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阮星竹亦非等闲之辈,她使出那小镜湖之三十六式,身法轻盈灵动,宛如湖面上的涟漪,看似柔弱无骨,实则暗藏玄机。 她时而如蜻蜓点水,轻点慢挑,意图化解纪元的刚猛之力;时而又如清风拂柳,绵里藏针,伺机反击。 然而,纪元的丈八钢枪,势大力沉,龙象之力,霸道绝伦,阮星竹的小镜湖之三十六式,虽精妙绝伦,却终究难以抵挡这般狂猛的攻势。 第105章 盘点收获,激发五行元素分身! 随着武学切磋渐入佳境,阮星竹再也抵挡不住,呼吸也变得不再平稳,一声声的求饶,如同林间迷路的幼鹿,带着一丝慌乱无措。 她似是风雨中飘摇的花枝,最初的抗拒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沉沦。 那声音也随之变化,从细微的挣扎,到一声声轻柔的叹息,仿佛在无声地倾诉着她的交付与沉醉。 月光如水,洒落林间,树影也随之摇曳,婆娑的树叶声,与阮星竹断续的低语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在夜色中低吟的曲子,幽深密林之中,战意暗涌,绵延不绝,直至夜幕深沉,一切才缓缓归于宁静。 阿紫躲在暗处,从未见过如此令人心悸的武学打斗场景,小小的胸膛不住起伏,心跳声几乎要震破耳膜,面颊滚烫,如同晚霞浸染,娇小的身躯也变得绵软无力。 她似懂非懂,却也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心间悄然生长,如同春雨后破土的新芽,懵懂而又充满向往。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妖精打架吗……” 阿紫喃喃低语,眼神迷离,似有所悟,又茫然不解,却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痴痴地凝望着眼前如梦似幻的景象,直到东方破晓,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曦微露,她才如梦初醒,带着满心的羞涩与好奇,悄然离去。 待一切风平浪静,月光温柔倾泻,如轻纱般笼罩着那女子,更映衬得她肌肤胜雪,娇艳不可方物。 纪元感到一股暖意流遍周身,说不出的舒畅,脑海中也随之响起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解毒阮星竹,天武世界美人图副册之阮星竹图像彻底点亮!” “当前阮星竹好感度:60。” “当前阮星竹羁绊值:60。” “恭喜宿主无形阴阳诀熟练度提升至第四层!” “恭喜宿主获得五行分身能力之一:水元素分身!” 纪元闻言,心中暗喜,这分身之术来得正是时候。 美人收集多了虽好,却也分身乏术,后院繁花似锦,雨露均沾实属不易,正思量如何周全,系统便送来这等妙术,真是瞌睡送枕头,妙不可言! 念及此处,纪元心念一动,手指一点,一道太湖之水悄然凝结,在他身侧缓缓凝聚成形,眨眼间,便幻化出一个与他一般无二的分身。 分身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朝纪元本尊眨了眨眼,随后足尖轻点,身形如清风般飘然而去,方向正是燕子坞湖心亭对岸的厢房。语嫣妹妹等待已久,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 待分身离去,纪元这才不慌不忙地整理此番的收获。功法上,无形阴阳诀更上一层楼,已至第四层境界,体内真气愈发精纯浑厚,举手投足间,皆蕴含莫大力量。美人图上,阮星竹的画像也彻底点亮,美人图副册再添一人。 “啧啧,此番来燕子坞,真是不虚此行,收获颇丰啊。”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至极。美人如玉,功法精进,这江湖之路,也越发充满趣味了。 至于最近阶段的收获,那就更是丰富无比。 功法升级:无形阴阳诀,上次邂逅语嫣美人沐浴,熟练度提升至第三层,获得五行元素调用之力;此番替阮星竹解毒后,熟练度提升至第四层,获得水元素分身能力。 阴阳傀儡术,成功收服李莫愁后,提升至第二层,获得天地阴阳眼,可穿透万物障碍,看穿一切隐形隐身。 神象镇狱劲:与洪凌波双修后,修为精进,距离解锁神象微粒更近一步;在曼陀山庄成功装逼,新解锁300元象微粒。 新的武学秘籍收获有:全真教北斗七星剑阵图、火焰刀秘籍(完整版)、一阳指秘籍(完整版)、小无相功秘籍(完整版)、六脉神剑秘籍(完整版)、北冥神功(入门)、凌波微步(入门)、强化版斗转星移之乾坤大挪移心法第九层、毒经精通、化功大法(入门)。 特殊道具:失忆迷魂棒、录影石、天魔六欲琴。 其他奖励:气运值多次增加,获得神级易容术、百家杂学精通、佛门神通他心通、神象镇狱劲衍生战技莲台七势龙象变、音律精通等能力,还有金错刀、吐蕃金佛像、大理翡翠玉玺、大燕复国藏宝图等诸多贵重物品。 …… 晨曦微露,湖面之上波光潋滟,偶有清风拂柳,送来几声清脆鸟鸣,更显燕子坞湖畔的静谧宜人。 纪元只觉神清气爽,昨夜莲台七势龙象变,肆无忌惮,火力全开,当真是妙不可言。 身畔,阮星竹褪去了昨夜的万种风情,清晨的薄雾为她平添了几分朦胧的柔弱,像一株被暴雨灌注后餍足的娇花,依偎在他身侧,吐气如兰,更显楚楚动人。 二人浓情蜜意,牵手漫飞回湖心小舟,却见阿紫已在那儿忙碌,灶台上砂锅咕嘟作响,鱼片粥的鲜气混着米香,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只是阿紫往日灵动狡黠的杏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影,眼睑微肿,如同两颗饱含水分的胡桃,显然是倦怠未消,往日飞扬跋扈的刁蛮气息也消散了大半,反倒显出几分少女的娇憨。 阮星竹瞧见,心中顿生怜惜,掩唇轻唤,声音温柔得像拂过湖面的春风:“阿紫,这是怎了?可是昨夜没睡好?” 阿紫正手忙脚乱地搅动粥水,听到阮星竹的轻唤,又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身上,那是纪元,他龙行虎步而来,晨曦为他的身躯镀上了一层金边,更显挺拔如山岳,英武不凡。 阿紫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瞬间荡起层层涟漪,原本就泛红的俏脸,更是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刹那间绯红一片,支支吾吾,语不成句:“娘……没什么,只是昨夜风大,没睡好罢了。” 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与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魔女判若两人,纪元看得饶有趣味,心念一动,系统的提示音便如清泉般在脑海中叮咚作响。“叮!检测到天龙世界美人图之副册又一双生美婢人选,阿紫、阿朱,是否录入?” 纪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美人图副册再添佳人,岂有不应之理?心中默念一声“录入”。 阮星竹眼波流转,捕捉到纪元唇边那抹愉悦的弧度,便知他心情甚佳,柔声问道:“公子心情甚好,能否帮我家阿紫看看那丁老怪所下之毒?” 纪元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转向阿紫:“阿紫姑娘,丁老怪在你身上下的是何种之毒?不妨说来听听,或许纪某能帮得上忙。” 阿紫本就对纪元既畏惧又好奇,少女心事,情窦初开,又兼之昨夜亲眼目睹了他神乎其技的手段,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此刻被他如此温言相询,更是慌乱无措,如同受惊的小鹿般,低垂着头,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弄着衣角,半晌才蚊蚋般嗫嚅道:“我……我身上之毒,是丁老怪下的千虫蛊毒,公子医术高明,或许……或许能解。” 阮星竹连忙接口道:“是啊公子,阿紫这孩子自幼受苦,被丁春秋那老贼摆布,还望公子看在她可怜的份上,出手相救。” 纪元微微颔首,心道这千虫蛊毒虽有些棘手,但对他而言,却也并非不可解。他刚好获得了丁春秋的毒经精通之术,更有神象镇狱劲这等至阳至刚的功法,内蕴地狱熔炉之力,正是蛊虫的天然克星。 “既是蛊毒,纪某自当尽力。”纪元说着,便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温热,轻轻握住了阿紫略显冰凉的柔荑。 阿紫娇躯微微一颤,只觉一股暖流顺着相握的手心传来,酥酥麻麻,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直达心底最深处,让她原本就慌乱的心湖,更是波澜起伏,难以自持。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偷偷觑看纪元,却见他神色淡然,目光清澈如山间泉水,并无半分亵渎之意,心中稍安,却又没来由地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纪元握着阿紫柔软无骨的玉手,指尖轻轻搭上她纤细的脉搏,一丝真气悄然探入,如春雨般润物无声,片刻之间,已对她体内蛊毒的情况了然于胸。 那阴毒的蛊虫,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正潜伏在她经脉深处,贪婪地吞噬着她的血肉精气,阴邪而可怖。 “果然是千虫蛊毒,不过阿紫姑娘不必担心,纪某可为你驱除。”纪元语气笃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份自信和从容,却如同一剂定心丸,瞬间抚平了阿紫心中所有的忐忑不安。 阿紫闻言,原本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回实处,她抬起头,一双水雾朦胧的眸子,眼巴巴地望着纪元,那眼神如同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充满了依赖和期盼。 纪元拉着阿紫走到船舱之中,让她盘膝坐好,自己则在她身后坐下,宽厚的手掌抵住她单薄的后背,神象镇狱劲悄然运转,地狱熔炉之力如同沉睡的火山般,缓缓苏醒,一丝丝炽热的气息,如同温暖的阳光,透过掌心,温柔而霸道地涌入阿紫的体内,焚烧着那些阴邪的蛊虫。 阿紫只觉一股暖流如同春水般涌入四肢百骸,驱散了体内积聚已久的阴寒之气,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原本还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如同在温暖的阳光下舒展身体的猫儿一般,慵懒而惬意。 她只觉这位公子,虽是年纪轻轻,却当真拥有着神鬼莫测之能,举手投足间,便能化蛊毒于无形,心中那份原本就复杂莫名的情愫,也如同春日原野上的野草般,开始疯狂滋长,愈发浓烈而不可抑制。 第106章 情丝暗种俏阿紫,意犹未尽阮星竹! 晨曦如薄纱般轻柔地揭开夜幕,东方天际晕染开一抹绯色,驱散了最后一缕夜的幽暗。 湖心小舟的船舱内,温度都升高了几度,与舱外清冽的晨风截然隔绝。 纪元掌心贴合阿紫的背心,雄浑真气宛如火山熔岩般滚烫,源源不断地注入。神象镇狱劲至阳至刚,内蕴地狱熔炉焚灭万物的霸道伟力,区区蛊毒,自是如冰雪消融。 阿紫只觉一股暖流,自后背百会穴如同温泉般涌入,瞬间浸润周身经脉,所到之处,阴寒之气寸寸瓦解,经脉贪婪地吮吸着这股暖意,发出舒适的喟叹。 体内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发出绝望的哀鸣,如同烈火烹油般痛苦挣扎,旋即被那股霸道真气无情碾压,化为虚无。 痛楚如潮水般退去,一种从未有过的轻盈感涌上心头,仿佛卸下了枷锁,每一寸肌肤都自由呼吸,毛孔舒张,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阿紫紧绷的身体如同春水般渐渐放松,原本苍白如纸的俏脸,也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如同清晨沾染露珠的桃花,原本黯淡的眼眸,也重新闪烁着灵动光泽,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阮星竹在一旁,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一双美眸如同黏在阿紫身上般,寸步不离,当看到女儿的脸色由死寂般的苍白转为健康红润,气息也变得平稳绵长,一直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她看向纪元的目光,愈发柔媚似水,感激之情如同春潮般汹涌,几乎要将人淹没。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时,纪元缓缓收功,温热的掌心恋恋不舍地离开阿紫的背心。 阿紫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只觉神清气爽,困扰多年的跗骨之蛆,竟被眼前这位年轻公子,举手投足间轻易化解。 她缓缓睁开眼眸,恰好撞进纪元含笑的眼眸中,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又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温柔,阿紫的心湖瞬间荡漾起阵阵涟漪,如同小鹿乱撞般慌乱,连忙起身,如同含羞草般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往日里飞扬跋扈的小魔女,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和尖刺。 “阿紫姑娘,感觉如何?可还有不适?”纪元温声问道,语气柔和而带着动人的磁性。 阿紫如同蚊蚋般嗫嚅道:“好多了……谢谢公子。”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糯,若非纪元耳力惊人,几乎要被这晨风吹散。 “不必言谢。”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目光转向一旁的阮星竹,只见她一双美眸水波盈盈,正脉脉含情地凝视着自己,那眼神,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阳光,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和柔情,仿佛要将人彻底融化。 阮星竹盈盈下拜,身姿婀娜,柔声道:“公子大恩大德,星竹粉身难报,日后若有用得着星竹的地方,万死不辞。”她微微抬首,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眼波流转间,更是风情万种。 纪元上前一步,虚扶起阮星竹,温热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如凝脂般柔滑的手背,阮星竹娇躯微微一颤,如同触电般酥麻,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直击心底最深处。 她俏脸瞬间染上红霞,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娇艳欲滴,更显妩媚动人。 纪元感受到阮星竹指尖传递而来的柔情,心底也是微微一荡,昨夜岛上切磋的旖旎风光,如同画卷般在脑海中展开,这成熟妩媚的妇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韵味,当真令人回味无穷。 目光扫过前舱,只见段誉依旧昏迷不醒,纪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转头对阮星竹道:“阮夫人,这位段公子,乃是纪某的结拜兄弟,昨夜不知何故,竟在此处昏迷,不如交由我来照看吧。” 阮星竹闻言一怔,冰雪聪明的她瞬间领悟了纪公子的用意,这是要为她遮掩,免去她迷晕段誉的尴尬和麻烦。她心中感激涕零,看向纪元的眼神愈发温柔,柔声道:“既是公子兄弟,妾身岂敢怠慢,一切但凭公子做主。” 纪元微微颔首,抱拳道:“如此,纪某便先行告辞了,阮夫人,阿紫姑娘,后会有期。” 阮星竹美眸中闪过些许难掩的失落,如同情人间不舍的离别,幽幽道:“公子慢走。” 纪元转身欲走,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凑近阮星竹耳畔,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般轻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低语道:“湖心岛风光旖旎,月色更佳,改日纪某定当再来叨扰,与夫人共赏良辰美景。” 温热的气息,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阮星竹的防线,酥麻之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她俏脸瞬间绯红如霞,心跳如同擂鼓般加速,美眸中水波荡漾,如同春水般柔媚,柔声道:“妾身……恭候公子大驾。” 声音娇媚入骨,带着难以言喻的欣喜和期待。 纪元满意一笑,不再多言,提着昏迷的段誉,足尖轻点,身形如同乘风而起的鸿雁,飘逸洒脱,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晨雾之中。 阮星竹痴痴地望着纪元消失的方向,美眸中充满了眷恋和渴望,直到他的身影彻底融入远方的山色,方才幽幽叹息一声,心中空落落的,仿佛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失去了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 阿紫默默地站在一旁,将母亲脸上复杂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五味杂陈,酸涩,嫉妒,又带着一丝少女懵懂的好奇。 她偷偷瞥了一眼纪元离去的方向,又迅速低下头,贝齿轻轻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心中似有一颗名为情愫的种子悄然种下,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开始悄悄生根发芽。 第107章 安置情痴段誉,安抚美人语嫣 纪元提着段誉,一路返回燕子坞。此时天色已亮,朝阳温柔地洒在燕子坞,为这片风云之地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阿朱换了身藕荷色侍女衣裙,早已在坞内等候,清丽的身影如同晨露中摇曳的荷花,清新而温婉。 见到纪元提着段誉回来,她莲步轻移,盈盈上前,一双明眸关切地望过来,如同春日里最柔和的湖水,明知故问地惊呼一声:“纪总护院!段公子这是怎么了?” 纪元将段誉扔在地上,不耐烦地说道:“被人下了迷药,昏过去了,用冷水泼醒便是。” 阿朱连忙应是,纤细的身影迅速转过,提起一旁水井边的木桶,桶中清水带着丝丝凉意。 她轻盈地走到段誉身边,毫不犹豫地将一盆冷水,兜头泼在段誉脸上。水珠顺着她雪白的手背滑落,更衬托出她肌肤的细腻如瓷。 段誉激灵灵打个冷战,悠悠醒转,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阿朱那张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带着晨曦的光辉,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他又惊又喜,一时竟有些痴了,连忙问道:“这位姐姐,语嫣姑娘呢?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纪元无心理会段誉的痴态,挥手道:“阿朱,送段兄弟回曼陀山庄吧,他昨天在花树阵绕半天,估计脑子有点绕糊涂了。” 阿朱应了一声,再次展现出她的温柔和体贴,俯身扶起段誉,动作轻柔而细致,匆匆离去。 待二人走后,纪元身形一晃,施展无形阴阳诀,身形瞬间隐匿于无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湖心亭对岸的厢房。 厢房内,静谧幽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醉的幽香,那香气清雅而绵长,正是王语嫣身上散发的特有幽香,如同空谷幽兰,闻之忘俗。 床榻之上,美人依旧酣睡,黛眉如远山般含黛,微微蹙起,似有淡淡的忧愁,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红唇轻启,如含苞待放的玫瑰,呼吸均匀而绵长,睡颜恬静而美好,宛若沉睡的仙子,不染一丝尘埃,周身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水元素分身虽然还不具备真个销魂的能力,但其他能力都完全复制本体,故而将美人哄得相当开心,以至于此刻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之中,不愿醒来。 他缓步上前,走到床榻边,俯身凝视着美人,纤长的睫毛,如同精巧的羽扇,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吹弹可破的如雪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当真是人间绝色,令人心醉神迷,魂牵梦萦。 纪元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美人如玉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滑触感,如同抚摸最上等的丝绸,心中一片宁静祥和,仿佛世间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只余眼前这绝世的美好。 美人春睡,当真是世间最美好的风景。纪元静静欣赏着,不忍打扰这份宁静,只想时间就此停滞,让他永远沉醉在这温柔乡里。 忽地,他心念一动,水元素分身化作一缕清流,融入他的体内,瞬间,他感觉自身与分身融为一体,对厢房内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美人梦呓般的心语。 他伸出手臂,轻轻将美人搂入怀中,温香软玉抱满怀,触感柔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令人心猿意马,欲罢不能。 王语嫣嘤咛一声,似是梦呓,娇躯在他怀中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柔软的肌肤紧贴着他,散发出阵阵幽香,愈加撩人心弦。 纪元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感受着美人温热的吐息,心中一片柔软,爱意如春流般涌动。芙蓉帐暖,美人如玉,良辰美景,岂能辜负? 他低头,再次吻上美人的红唇,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而是深深地吻了下去,辗转厮磨,温柔缠绵,恨不得将美人揉入骨血之中,永不分离,用尽所有柔情蜜意, 觉醒美人沉睡的感官。 王语嫣在睡梦中,感受到唇上的温热,以及熟悉的男子气息,那气息如同温暖的阳光,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正是纪元那张俊朗的面容,带着温柔的笑意,如同星辰般璀璨。 她娇羞一笑,如春花初绽,伸出玉臂,环住纪元脖颈,主动迎合上去,与他深深拥吻,情意绵绵,再也难舍难分,彼此的气息交融,温度升高, 无边的春色在这厢房内蔓延。 鸳鸯戏水,万般美景,自不必细说,只余无限的缠绵与温柔。 待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之上,为满室的旖旎春色更添几分炽热。 王语嫣俏脸绯红,如同涂满了天边的朝霞,娇嗔道:“纪郎……你真是,昨天一天还不够,又折腾人家一早上,现在浑身都疼。” 声音娇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更显娇媚动人。 纪元哈哈一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柔声道:“谁让你如此迷人,让我欲罢不能呢?”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爱意溢于言表。 王语嫣闻言,心中甜蜜,如同吃了蜜糖一般,依偎在纪元怀中,柔声道:“你……你昨夜去了哪里?大半夜方才回来。” 纪元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枕上,轻声道:“昨夜巡夜,遇到些许意外,所以离开了片刻,处理完了就赶紧回来陪你了。” 王语嫣闻言,心中更是欢喜,原来他是为了曼陀山庄的安危才离开,心中对他更加敬佩和爱慕,抬起头,美眸含情,凝视着纪元,柔声道:“纪郎……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纪元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眼中只有她一人,认真道:“语嫣,你是我见过最美最纯的女子,我怎会不喜欢你?” 王语嫣闻言,心中再无一丝疑虑,彻底沦陷在纪元的温柔攻势之下,柔情似水,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他,与他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燕子坞内,一片生机勃勃,充满了春天的气息。而厢房内,春意盎然,情意绵绵,一对璧人,正沉浸在爱河之中,不知今夕何夕,只愿时光永驻, 爱意永恒。 第108章 段誉黯然神伤,燕子坞再起波澜 段誉如同失了魂魄的游魂,脚步踉跄,神情恍惚,漫无目的地朝着曼陀山庄方向走去。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不远处的燕子坞内,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身影,一袭月白劲装,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玉树临风,正是纪元。而更让段誉心神俱震,如坠冰窟的是,纪元身畔,竟依偎着一位倾城绝色,笑靥如花,明眸皓齿的佳人。 那佳人,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剪瞳,清澈明媚,顾盼生辉,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气。尤其那嘴角边梨涡浅笑,更是如同春风拂柳,瞬间便能融化人心,令人沉醉。 不是神仙姐姐王语嫣,又是何人? 只见纪元与王语嫣,双手相牵,漫步在燕子坞的花林之中,阳光透过枝叶,在她白皙的脸庞上跳跃,更衬得她肌肤晶莹剔透,如同透明一般。 她偶尔侧首,凝望着纪元,眼波流转,脉脉含情,那份温柔,似能滴出水来。而纪元则含笑回应,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仿佛牵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王语嫣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红晕,如同清晨沾染露珠的娇艳花瓣,娇羞动人,那是段誉从未见过的绝美,也是他魂牵梦萦,却永远无法企及的梦境。 这一幕,宛如利刃穿心,狠狠地剜割着段誉的心房。 他只觉五内俱焚,痛不欲生,瞬间如坠入无底深渊,冰冷绝望。 他如同被定身术禁锢,僵硬地伫立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对璧人,在他不远处耳鬓厮磨,情意绵绵。 嫉妒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痛苦如潮水般淹没着他的灵魂,失落与绝望更是如同千斤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几欲窒息。 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捏碎,碾成齑粉,痛得他几乎要神经扭曲,身体痉挛。 “语嫣姑娘……她……她竟然……” 段誉喉咙哽塞,如同被扼住了咽喉,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痛如绞。 他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模糊成一片。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夺眶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他眼前的世界,将那对璧人的身影,也变得朦胧而虚幻。 他想要逃,想要逃离这让他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地方。 然而,他的双腿,却如同生了根一般,沉重如铅,寸步难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纪元与王语嫣,渐行渐远,身影最终消失在花林深处,再也寻不见踪迹。 良久,段誉才如大梦初醒般,发出一声饱含痛苦与绝望的叹息,声音嘶哑而破碎,充满了无力与悲怆。 他抬起手,粗暴地抹去眼角的泪痕。眼神,变得空洞而茫然,如同失去了所有光彩。 他再次望向燕子坞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那情绪,不仅仅是痛苦与绝望,还夹杂着一丝苦涩的释然,一丝由衷的钦佩,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祝福? “或许……或许只有纪大哥这般天神下凡的人物,才配得上语嫣姑娘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吧……” 段誉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风中残烛,带着一丝凄凉与悲哀。 他想起纪元那深不可测的武功,想起纪元那俊美无俦的容颜,想起纪元那卓尔不凡的气度。 与纪元相比,他段誉,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不过是一个空有虚名的大理世子,一个半吊子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一个只会附庸风雅,吟风弄月的纨绔子弟罢了。 而纪元,却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是注定要名震江湖的绝世奇才,是所向无敌的盖世英雄。 王语嫣选择纪元,或许,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最完美的归宿。 “罢了……罢了……既然语嫣姑娘情有所钟,心仪纪大哥,那我便成人之美,放手成全吧……” 段誉再次长叹一声,心中,仿佛卸下了一块千钧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枷锁,终于得以解脱,轻松了些许。 虽然,心中依然酸涩难当,失落如潮,如同吞下了一颗苦胆,苦涩蔓延至四肢百骸,但至少,不再那么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了。 他抬起头,仰望蔚蓝如洗的晴空。阳光,依旧温暖而和煦,驱散了他心头的一丝阴霾。 生活,总归还是要继续的。 即便失去了王语嫣,失去了心中最美好的憧憬,他段誉,也不能就此一蹶不振,自甘堕落。 他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还有自己的责任要承担,他不能辜负了大理段氏的期望,不能辜负了父王的重托。 “段誉啊段誉,你当真是个痴情之人,情之一字,最是磨人。” 段誉惨然一笑,苦涩地摇了摇头,将满腔的苦楚与悲伤,强行压抑下去,迈开沉重如铅的步伐,继续朝着曼陀山庄方向踽踽独行。 只是,他的背影,却显得无比萧索,无比孤寂,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摇曳飘零,孤苦无依。 …… 燕子坞,花林深处。 纪元臂弯轻揽着王语嫣,漫步在云霞织锦的花丛间,美人身上幽兰般的馨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尖,怀中娇躯柔若无骨,温软得仿佛一团春水,令他心情舒畅至极。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段誉道心波动,再次掠夺段誉气运值1999!”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清脆响起,宛若仙乐,悦耳动听。 纪元唇角微扬,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眼角余光扫过远处,段誉那落寞萧瑟的背影,清晰映入眼帘。 只见段誉头顶之上,一缕紫色光环若隐若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甚至,隐隐泛起一丝颓败的绿意,昭示着气运正加速流失。 “啧啧,这傻小子,真是个天生的气运提款机,每次都能贡献如此丰厚的气运值,出手真是阔绰。” 纪元心中暗爽,对段誉的“慷慨”十分满意,手臂不由收紧了几分,将王语嫣更深地嵌入怀中,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落下轻柔一吻,肆意品尝着这份美好。 “纪郎……莫要这样……” 第109章 神级易容术,怒斥公冶乾! “纪郎……别闹……有人看着呢……” 王语嫣嗔了一声,语调娇柔,带着一丝女儿家的羞赧,又似撒娇般嗔怪,眼波流转,偷偷瞥了眼不远处的阿朱,显然也察觉到了阿朱的存在。 纪元却浑不在意,反而愈发肆意,凑近她小巧的耳垂,低语呢喃:“怕什么,一个小丫头而已,良辰美景,又岂可辜负?” 王语嫣被他这般撩拨,耳根瞬间染上绯红,娇靥生霞,美艳不可方物。心中虽有些羞涩,却并未真的抗拒纪元的亲昵,反而更柔顺地依偎在他怀中,宛如一只温驯的小猫,任君采撷,心头如吃了蜜一般甜。 美人如此妖娆,纪元顿觉心头火热,恨不得立刻将她拥入厢房,再续襄王神女会巫山。 然而,此地乃是燕子坞,人多眼杂,众目睽睽之下,不宜太过孟浪,免得佳人羞恼。 纪元只得按捺住心中那股躁动,搂着王语嫣,继续在花林中信步而行,一边赏玩春色,一边逗弄美人,好不快活。 阿朱莲步轻移,匆匆赶来,禀报道:“纪总护院,语嫣小姐,方才公冶先生神色慌张地奔赴湖心亭,似是……似是想确认慕容公子的安危。” “确认慕容复的安危?”纪元剑眉微挑,眸中掠过一丝玩味,旋即释然一笑,已然洞悉公冶乾的来意。 想必是慕容复昨日在湖心亭设宴认他为义父,之后便销声匿迹,这才引得公冶乾生疑,担忧慕容复遭遇不测,故而特来湖心亭一探究竟。 “正是,公冶先生言道,公子昨日宴请纪总护院后,便未曾露面,庄内上下甚是挂怀,故而遣他前来湖心亭,欲确认公子是否安然。” 阿朱细声细语地解释道,语气恭谨而小心翼翼。 “原来如此。”纪元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慕容复手下四大家臣,如今仅剩公冶乾一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走吧,去湖心亭一观,既是公冶先生如此挂念,我等便去会会他,也好让他安心。”纪元唇边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 燕子坞,湖心亭。 公冶乾面色焦灼,步履匆忙,疾步走到湖心亭外,正欲入亭禀报,却又踌躇不前,心中忐忑难安。 他此番前来湖心亭,意在探查慕容复的下落,却又顾虑惊扰了公子的清静,惹公子不悦。 毕竟,公子素来行踪飘忽,喜怒无常,若是冒然打扰,恐会弄巧成拙,引火烧身。 就在公冶乾进退维谷,举棋不定之际。 忽地,一道熟悉的身影,自亭对岸的厢房走出,拦住了他的去路,语调平静地问道:“公冶先生,何事如此慌张?莫非庄内出了何等变故?” 公冶乾抬眼望去,但见眼前之人,身着一袭青色锦袍,眉目俊朗,气度轩昂,不是慕容复,又是何人? “公子!”公冶乾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躬身施礼,如释重负地说道:“公子,属下总算寻到您了,庄内上下皆忧心公子安危,属下特意前来湖心亭探望,见公子安然无恙,属下总算放下心头大石。” “哦?庄内诸人,如此挂怀我的行踪,倒也难得。”“慕容复”剑眉微扬,语气淡漠,听不出喜怒,眼神幽深似潭,令人难以捉摸。 公冶乾并未察觉到“慕容复”的异样,只是恭谨地说道:“公子乃是慕容世家的擎天之柱,是燕子坞的定海神针,您的安危,自然牵动着庄内所有人的心弦。” “呵呵,是么?”“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闪过一缕寒芒,令人不寒而栗。 公冶乾被“慕容复”看得有些心底发毛,总觉今日的公子,似有哪里不对劲,但具体何处不对,他又说不上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公子,您昨日宴请纪总护院后,便一直未曾露面,不知您昨夜在湖心亭……可还安好?” 公冶乾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语气恭敬而谨慎,生怕触怒了“慕容复”。 “慕容复”闻言,面色骤然一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刃,语调也变得阴鸷起来,宛如九幽寒风,令人毛骨悚然。 “公冶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窥探我的行踪,监视我的举动,莫非你以为,我慕容家的臣子只剩你一个,便可如此放肆了?” “慕容复”厉声呵斥道,声色俱厉,宛如晴天霹雳,震得公冶乾耳中嗡嗡作响,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饶。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属下绝无此意,属下对公子忠心耿耿,苍天可鉴,绝不敢有丝毫冒犯之心!” 公冶乾吓得涕泗横流,浑身颤栗,头都不敢抬,只顾着磕头如捣蒜,生怕“慕容复”雷霆震怒,取了他的性命。 “慕容复”冷哼一声,眼神冰寒地俯瞰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公冶乾,语气森冷地说道:“最好如此!记住,我的事,不是你这奴才能置喙的!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是是是!属下谨遵公子教诲,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公冶乾吓得连连应承,如同小鸡啄米般磕头,早已被“慕容复”的气势吓破了胆。 “滚吧!休要再让我看到你!”“慕容复”厌恶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蝇虫一般,语气冰冷而不耐烦。 公冶乾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身,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湖心亭,宛如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待公冶乾走远,“慕容复”嘴角,方才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眼神中,充满了嘲弄与不屑。 他得意地望向慕容复失足而亡的太湖碧波, “慕容复啊慕容复,你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如今燕子坞,已尽在我纪元掌控之中,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我的垫脚石,助我踏上武林之巅!” 原来,这“慕容复”,并非真正的慕容复,而是纪元的水元素分身,以神乎其技的易容术所化。 纪元不仅要美人归心,更要鸠占鹊巢,将燕子坞化为他的后院,将慕容世家的势力彻底纳入囊中。 第110章 少林玄苦上门寻仇,假慕容复嚣张应对! 燕子坞湖心亭畔,厢房之内,春意如丝如缕,缠绵不去。 纪元揽着王语嫣回来,便急不可耐地和她展开了武学交流切磋。 莲台七势龙象变骤然施展。刹那间,厢房内低吟浅唱,宛若龙象嘶鸣,无形的炽热气浪层层叠叠,旖旎无限。 就在这战况焦灼之际,厢房外,阿朱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不安地守候着。 屋内断断续续传出的打斗声响,时而如龙吟凤舞,时而又像狂风暴雨,声声入耳,震得她心尖儿发颤,酥麻感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虽懵懂不知屋内究竟上演着何等景象,却也隐约猜到是公子与王姑娘在探讨武学真谛,霎时霞飞双颊,娇艳欲滴,如同枝头熟透的蜜桃,烫得指尖都微微蜷起。 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更似一根根羽毛,轻轻柔柔地拂过她少女的心湖,荡起阵阵涟漪,痒酥酥的,让她既羞涩难当,又忍不住好奇心如小猫挠心。 她悄悄挪步,莲步轻移至窗边,鼓起勇气,指尖蘸湿,小心翼翼地戳破窗纸上的一点细小缝隙,想要窥探那隐秘的战况……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终于渐渐缓和下来,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也逐渐消散。阿朱只觉浑身绵软无力,双腿发虚,仿佛自己也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羞赧与好奇交织,让她心乱如麻。 待到屋内彻底静谧下来,她才猛然惊醒,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慌慌张张地抬起手,轻叩房门,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掩饰的羞怯:“纪…纪总护院…不好了…出大事了!” “何事如此慌张?” 纪元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些许不悦,眼神也略显幽深。 阿朱被纪元略带低沉的嗓音所慑,娇躯微微一颤,连忙敛衽一礼,躬身禀报道:“纪总护院,不好了!少林寺…少林寺的人打上门来了!” “少林寺?” 纪元剑眉微挑,眼底闪过一缕愠色,少林寺的秃驴,还真是不识好歹,居然在他和美人尽兴之时前来搅扰? “是…是少林寺的玄苦大师,他…他带着一群僧人,将燕子坞团团围住了,说是…说是要找慕容公子讨个说法!” 阿朱语速飞快,胸脯微微起伏,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讨个说法?”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不屑一闪而过,少林寺的秃驴,莫非真当燕子坞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们说是…说是玄悲大师…玄悲大师是被慕容公子用…用斗转星移之术害死的,要慕容公子给少林寺一个交代!” 阿朱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玄悲?” 纪元眸光一凝,心中瞬间了然,原来是为了玄悲被慕容复的老子慕容博所暗害之事而来。 他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群少林秃驴,倒是来得好快,看来这燕子坞,又有一场好戏即将上演了。 “走,去会会他们。” 纪元语气平静,丝毫未将少林寺的兴师问罪放在眼中。 他对王语嫣略作安抚后,便朝着燕子坞会客厅的方向走去,神情从容,步伐沉稳,举手投足间,皆是胸有成竹的自信与睥睨天下的气度。 阿朱见状,心中稍安,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只是那张清丽的小脸上,依旧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羞怯与担忧。 燕子坞会客厅内,气氛凝滞如冰,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少林寺玄苦大师,身披陈旧袈裟,手持镔铁禅杖,面容肃穆,宝相庄严,身后,数十名身披缁衣的少林僧人,手持戒刀棍棒,神情肃穆,气势凛然,无声地压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燕子坞一方,以纪元水元素分身所扮的“慕容复”为首,公冶乾以及数十名庄丁,如临大敌,严阵以待,与少林寺僧人遥遥对峙,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肃杀之气。 “慕容施主,贫僧玄苦,今日不请自来,实为我少林寺玄悲师兄之死,特来向慕容公子讨个公道!” 玄苦大师双手合十,语气沉痛,声音却如洪钟大吕,震得会客厅内的茶盏都微微颤动。 纪元分身所扮的“慕容复”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弄, “玄苦大师,你少林寺的和尚,莫非是年老昏聩了不成?玄悲大师暴毙而亡,与我慕容复何干?尔等不去追查真凶,却跑到我燕子坞来撒野,莫非是欺我姑苏慕容无人?” “慕容施主,明人不做暗事,贫僧已查探清楚,杀害玄悲师兄的,正是你慕容公子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 玄苦大师语气铿锵有力,眼神如炬,紧紧锁定“慕容复”,仿佛要洞穿他的伪装。 “斗转星移?” “慕容复”仰天长笑,语气嚣张跋扈至极。“玄苦大师,你少林寺的和尚,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这江湖之上,擅长借力打力,移花接木之术,何其多也,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慕容复所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慕容施主,休要强词夺理!玄悲师兄身中七伤拳劲,又被斗转星移之力反震,经脉寸断,身受重伤而亡,这分明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段,除了慕容家的斗转星移,老衲实在想不出,这天下间还有何种武功能有如此威力!” 玄苦大师怒声呵斥,声色俱厉,须发戟张,显然是被“慕容复”的无赖行径彻底激怒。 “慕容复”闻言,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锋,语气也阴森得如同九幽寒风,令人不寒而栗。 “玄苦老秃驴,你好大的胆子!既无人证,又无物证,便敢信口雌黄,污蔑我慕容复杀人,莫非你真以为,我姑苏慕容是泥捏的不成?” “慕容复”厉声怒喝,声如惊雷,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面色惨白如纸。 玄苦大师也被“慕容复”骤然爆发的威压所震慑,心头一凛,但他毕竟是少林寺得道高僧,岂会被区区言语所吓退?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中的怒火,沉声说道:“慕容施主,贫僧并无意冒犯,只是玄悲师兄之死,事关少林寺百年清誉,不得不查明真相,以告慰亡者在天之灵。若是慕容施主当真与此事无关,只需配合贫僧略作调查,以证清白,岂不是更好?” “配合调查?” “慕容复”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眼神轻蔑至极。“玄苦老秃驴,你少林寺算什么东西?也敢妄想让我慕容复配合你们调查?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111章 借刀杀人,纪元登场! “慕容复”语气嚣张至极,完全不将少林寺放在眼里。这番话一出口,顿时将玄苦大师彻底激怒。 玄苦大师脸色铁青,怒火中烧。他万万没想到,这慕容复竟如此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简直不可理喻! “慕容施主,你…你欺人太甚!”玄苦大师怒喝一声,手中禅杖猛然顿地,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 “欺人太甚?”“慕容复”哈哈一笑,眼神轻蔑地扫视了玄苦大师一眼,语气嚣张地说道:“我慕容复向来如此,你又能奈我何?” 说着,“慕容复”眼神一转,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公冶乾身上,语气冰冷地命令道:“公冶乾,给我拿下这个老秃驴,让他知道知道,我慕容世家的厉害!” 公冶乾闻言,身躯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万万没想到,公子竟会突然点到自己,让自己去对付少林寺的玄苦大师。 玄苦大师的威名,他早已如雷贯耳。那可是少林寺的得道高僧,武功高强、深不可测,自己区区一个燕子坞家臣,又岂是他的对手? 可是,公子之命,他又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对着玄苦大师拱手说道:“大师,得罪了!” 说着,他拔出腰间长剑,摆开架势,朝着玄苦大师攻了过去。 公冶乾虽然心中畏惧,但出手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知玄苦大师的厉害,若是稍有不慎,恐怕性命难保。 他使出慕容家剑法,剑光闪烁,招式凌厉,企图先发制人,抢占先机。 然而,他的剑法在玄苦大师眼中,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毫无威胁。 玄苦大师眼神平静,不闪不避。待公冶乾长剑临身之际,才缓缓抬起右手,轻描淡写地拍出一掌。 这一掌看似轻柔无力,却蕴含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劲力,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燃木刀法! 掌风呼啸,炽热如火,仿佛要将空气都点燃。 公冶乾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心中顿时大骇,想要抽剑回防,却已然来不及。 “砰!” 一声闷响,玄苦大师的掌力,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公冶乾的胸膛之上。 公冶乾身躯剧震,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玄苦大师的实力竟如此恐怖,仅仅一掌,便将自己打得当场吐血。 “噗通!” 公冶乾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鲜血如泼墨般挥洒长空,重重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埃。 死寂,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吞噬了所有声息。燕子坞众人,皆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幕震慑得魂飞魄散,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原地,动弹不得。 “慕容复” (实则为纪元水元素分身所化) 眼睁睁看着昔日忠心耿耿的家臣,顷刻间毙命掌下,面上怒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阴沉得仿佛暴雨欲来的天空。 然而,“慕容复”内心深处,却如同三伏天饮下冰镇佳酿,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之意,直冲脑门,爽快至极! 借刀杀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剪除了这碍眼的公冶乾,慕容复四大家臣,今日起,便悉数归零! 纪元分身心中冷笑,面上却须做足戏码,方能瞒天过海,不露丝毫破绽。 “玄苦老秃驴!”“慕容复”一声怒吼,声如雷霆炸裂,震得整个会客厅嗡嗡作响。 他须发贲张,怒发冲冠,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玄苦大师,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择人而噬! “你竟敢…竟敢当着我的面,杀我燕子坞之人!好!好得很!”“慕容复”厉声咆哮,声嘶力竭,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杀意。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如同火山爆发,炽热而狂暴,衣袍猎猎作响,震慑人心。 “公冶乾待我慕容世家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你这老秃驴,竟如此狠辣,一掌毙命!今日,我慕容复若不为他报仇雪恨,誓不为人!” “慕容复”怒吼连连,字字诛心,声声泣血,仿佛真的悲愤到了极点,恨不得将玄苦大师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玄苦大师面对“慕容复”的雷霆之怒,面色依旧平静如水,古井无波。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语气沉稳而庄严: “慕容施主,贫僧已言明,公冶施主乃是自取灭亡,贫僧迫不得已,方才出手自卫。再说,贫僧此来,乃是为了玄悲师兄之死,讨要一个公道,慕容施主若再执迷不悟,颠倒黑白,休怪贫僧得罪!” “得罪?哈哈哈…”“慕容复”仰天狂笑,笑声凄厉而疯狂,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玄苦老秃驴,你少林寺欺人太甚!杀我燕子坞之人,还敢口口声声说是自卫?今日,我慕容复便要领教领教,你少林寺的燃木刀法,究竟有何厉害之处!” 话音未落,“慕容复”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掠出,掌势如刀,挟裹着沛然莫御的劲力,直劈玄苦大师面门。他出手狠辣,招式凌厉,竟是丝毫没有留手,仿佛真的要与玄苦大师不死不休一般。 眼看“慕容复”与玄苦大师战作一团,拳掌交错,劲气四溢,会客厅内一片混乱,燕子坞众人皆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却突兀地在会客厅门口响起,打破了这凝固的氛围,如同春风拂柳,令人如沐春风。 “哟,好热闹啊,这是在唱哪出戏呢?”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丝慵懒,一丝戏谑,一丝漫不经心,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循声望去,只见会客厅门口,一道身影缓缓踱步而入。那人身姿挺拔,俊朗如玉,一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面容之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神情悠然自得,步伐从容不迫。 正是纪元本尊,姗姗来迟的他,神清气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滋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舒泰和惬意。 第112章 进阶版斗转星移,纪元暴虐玄苦大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俊美公子,正步履轻缓地走入会客厅。 他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密计算,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恰到好处。锦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更显其清冷高贵的气质。 那公子面容更是如同精雕细琢的玉石,棱角分明,俊美无俦,嘴角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深邃如星空,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一眼望去,便觉深不可测。 原本面色平静如水的玄苦大师,在看到纪元出现的瞬间,眼皮微微一跳,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眉毛一挑,目光如电,如同两道实质性的光芒,紧紧锁定纪元,仿佛要将他彻底看穿。 “来者何人?”玄苦大师的声音依旧沉稳,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凝重,如同洪钟大吕,在会客厅内震荡回响。 他身后的十八位少林武僧,也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纪元,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少林弟子特有的威严和压迫感,仿佛要将纪元生吞活剥一般。 纪元面对玄苦大师的质问,以及众人各异的目光,却丝毫不以为意,嘴角笑意更浓,从容不迫地走到会客厅中央。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玄苦大师身上,嘴角微微一勾,带着一丝玩味的戏谑。 “大师好眼力,曼陀山庄小小花童纪元,见过各位。” 纪元微微拱手,姿态随意得近乎轻佻,语气更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哪里有半分花童的模样,活脱脱一个风流倜傥、玩世不恭的世家公子哥。 “曼陀山庄花童?”玄苦大师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少林寺与曼陀山庄八竿子打不着,一个曼陀山庄的花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燕子坞,还偏偏在他们寻仇的关键时刻冒出来,这其中,透着一股浓浓的蹊跷味儿。 “不知纪公子突然驾临,有何贵干?”玄苦大师语气依旧平和,但话语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仿佛在暗中观察纪元的反应。 纪元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大师与慕容公子之间的恩怨情仇,本花童自是不敢妄加置喙,只是…方才听闻大师提及‘斗转星移’之术,本花童倒是略有耳闻,不知当讲不当讲?” “斗转星移?”玄苦大师闻言,眼神骤然一凝,目光再次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锁定纪元,审视的意味更浓。 “哦?纪公子也懂斗转星移?”假“慕容复”闻言,剑眉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阴阳怪气地说道,“斗转星移乃是我慕容世家不传之秘,阁下区区一个花童,也敢妄言精通此术,未免太过贻笑大方了吧?” 纪元闻言,不怒反笑,眼神玩味地看着假慕容复的一唱一和,悠悠说道:“慕容公子此言差矣,斗转星移虽是慕容世家绝学,但要说是不传之秘,未免有些夜郎自大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轻蔑,“江湖之大,藏龙卧虎,奇人异士何其之多,能人辈出,区区斗转星移,又岂能真正做到独步天下?本花童不才,也曾有幸窥得此术一二,略知皮毛罢了。” 纪元语气随意,仿佛斗转星移在他眼中,不过是烂大街的寻常武功,根本不值一提。 “狂妄!”假“慕容复”做戏做全套,瞬间暴怒,一副被戳到痛处的模样,厉声喝道,“斗转星移乃是我慕容世家先祖呕心沥血所创,博大精深,岂是尔等凡夫俗子所能窥探一二的?你既口出狂言,妄称精通此术,今日我慕容复便要好好领教领教,你这花童究竟有几分本事!” 假“慕容复”说着,就要出手,却被纪元抬手制止。 “慕容公子稍安勿躁。”纪元微微一笑,目光转向玄苦大师,语气平静地说道,“大师方才言及玄悲大师乃是死于斗转星移之下,想必对斗转星移之术,也颇为忌惮吧?” 玄苦大师双手合十,语气沉稳地说道:“阿弥陀佛,玄悲师兄乃是少林高僧,武功盖世,却不明不白死于斗转星移之下,贫僧自当为他讨回公道。” “公道?”纪元闻言,嘴角微微一翘,笑容更甚,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大师所言极是,公道自在人心,只是…不知大师所谓的公道,又是如何讨回呢?” 玄苦大师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贫僧此来,只是想向慕容施主问个明白,玄悲师兄究竟因何而死?若是慕容施主当真与此事有关,贫僧自当替玄悲师兄报仇雪恨,以正少林之威!” “报仇雪恨?”纪元闻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嘲弄,“大师此言,未免太过武断了吧?在未查明真相之前,便妄下定论,岂不是有失少林高僧的风范?难道少林寺的公道,就是如此草率?” “真相?”玄苦大师目光如电,紧紧盯着纪元,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真相便是玄悲师兄死于斗转星移之下,而慕容施主,便是最有可能施展此术之人!这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大师此言,依旧是妄下定论。”纪元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斗转星移虽是慕容世家绝学,但并非只有慕容世家之人才能习练,本花童方才便说了,本花童也略懂此术,大师又如何断定,玄悲大师一定是死于慕容公子之手呢?难道就因为慕容公子姓慕容?” “你?”玄苦大师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再次重新审视起纪元。他原本以为纪元只是一个普通的曼陀山庄花童,但此刻听他侃侃而谈,言语之间锋芒毕露,似乎并非如此简单。 “难道…此人当真懂得斗转星移?”玄苦大师心中暗忖,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斗转星移乃是何等高深的武功,岂是一个区区花童所能掌握的? “纪公子既言称略懂斗转星移,不知可否让贫僧见识一二?”玄苦大师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想要借此探探纪元的底细,也想借此转移话题,避免在真相问题上继续纠缠。 纪元闻言,微微一笑,欣然应允,“大师既然有此雅兴,本花童自当奉陪。” 他话音未落,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然如同瞬移一般,掠至玄苦大师身前,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令人瞠目结舌! 玄苦大师见状,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一凛,心中警兆大生,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暴喝一声,运起内力,右掌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挟裹着炽热的劲力,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狠狠劈向纪元! 掌势如刀,劲力刚猛霸道,掌力所及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以刚猛霸道着称的燃木刀法! 玄苦大师一出手,便是少林绝技,显然对纪元的实力,不敢有丝毫小觑,甚至隐隐感到了一丝威胁。 纪元面对玄苦大师来势汹汹的燃木刀法,却依旧面色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不闪不避,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同样一掌迎了上去。 他的掌势看似轻飘飘的,毫无力道,与玄苦大师的燃木刀法相比,简直如同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燕子坞众人见状,纷纷摇头,心中暗道纪元不自量力,自寻死路。燃木刀法乃是少林绝技,威力无穷,刚猛霸道,岂是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花童所能抵挡的?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纪元必败无疑,甚至会被玄苦大师一掌劈成两半之际,令人震惊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惊天一幕发生了! 只见纪元的掌心,突然涌现出一股诡异至极的奇异吸力,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瞬间将玄苦大师挟裹着炽热劲力的燃木刀法掌力,如同鲸吞牛饮一般,尽数吸纳殆尽,一丝不剩! 不仅如此,纪元掌心吸纳了玄苦大师的掌力之后,竟然手腕一翻,反手一掌,将燃木刀法掌力原封不动地反击了回去,而且速度更快,威力更猛,目标,赫然正是玄苦大师本人!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玄苦大师见状,顿时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瞬间石化,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神色,内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几乎要崩溃! 他万万没有想到,纪元竟然真的懂得斗转星移之术,而且,看其施展的威力,竟然比慕容复还要纯熟精湛,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反弹回来的燃木刀法掌力,带着更加炽热和狂暴的气息,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笼罩了玄苦大师全身。他仓促之间,只来得及提起一口真气护住周身要害,却根本无法完全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反击! 第113章 神象镇狱巨象踏,破解十八罗汉阵! “砰!” 一声闷响,玄苦大师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撞在会客厅的墙壁之上,将坚硬的墙壁都撞得龟裂开来,碎石簌簌而落。 “噗!” 玄苦大师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金纸一般,气息萎靡,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包括假“慕容复”、燕子坞众人,以及十八位少林武僧,全都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少林寺玄苦大师,堂堂一代高僧,竟然被一个曼陀山庄的花童,一招击败?!而且还是用少林寺的绝技燃木刀法?!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 尤其是那十八位少林武僧,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少林寺当下仅次于方丈玄慈的玄苦大师,在他们眼中如同神只一般的存在,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简直是对他们信仰的巨大冲击! 纪元一掌击退玄苦大师,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掸了掸衣袍,嘴角依旧带着那抹似笑非笑的玩味笑容,目光再次转向玄苦大师,语气悠然地说道:“大师,承让了。本花童说了,只是对斗转星移略懂皮毛而已,献丑献丑。” 他这番话,语气虽然谦虚,但落在众人耳中,却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和装逼意味,尤其是那句“略懂皮毛”,更是让众人嘴角抽搐,恨不得冲上去暴揍他一顿。 略懂皮毛就能一招击败玄苦大师?那要是精通了,岂不是要上天? 玄苦大师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目光死死盯着纪元,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你…你究竟是谁?!”玄苦大师声音嘶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沉稳和淡定,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想破秃脑门也想不明白,一个曼陀山庄的花童,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还精通慕容家的不传绝学斗转星移? 纪元闻言,微微一笑,笑容更加灿烂,如同春风拂柳,却又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本花童不是说过了吗?曼陀山庄,纪元,区区一介花童而已。” 纪元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那抹得意如同夜色中一闪而逝的星芒,转瞬即逝。他指尖残留着燃木刀法的灼热气息,那是他方才信手拈来的杰作—— 斗转星移进阶版,辅以小无相功的无形无相,再借悟性逆天之术的现学现卖,果然锋芒毕露,反噬玄苦。 寻常版斗转星移,断难有此等威力。 “纪公子,果真深不可测。”玄苦大师强压下翻涌的气血,每一个字都沉重如山,“然斗转星移,非无懈可击。今日,贫僧欲领教纪公子真功!”话音未落,玄苦已然双手合十,佛号响彻:“阿弥陀佛!诸位师弟,结阵!” 十八僧人齐声应和,袈裟猎猎,身形如电,刹那间,一座肃杀大阵拔地而起,森然杀气如同实质,瞬间吞噬会客厅。 正是少林威名远扬之绝技——十八罗汉降魔阵!降妖伏魔,镇压邪祟,少林寺镇寺绝学,威压如渊。燕子坞众人顿觉寒意透骨,仿佛坠入森罗地狱,心惊胆战。 “十八罗汉降魔阵?”“慕容复”惊呼失声,面色骤变,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忌惮。 纪元眼底却无半分惧色,唇角反而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这老秃驴,终于动真格了。 “少林降魔阵,盛名之下,果不虚传。”纪元语调悠扬,带着一丝戏谑,“只是,降魔之名,是否亦能降龙伏虎?” 话音未落,纪元眸光骤寒,周身气势陡然爆发,背后隐隐金色龙象虚影亮起,如同蛰伏的远古凶兽觉醒,霸道绝伦的洪荒巨象气息,瞬间撕裂空气,横扫全场。 足下青石,轰然碎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 “轰!” 一声惊天巨响,震耳欲聋,仿佛天穹崩塌,大地沉陷。 纪元身形爆射而出,如离弦之箭,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悍然撞向十八罗汉降魔阵。 “神象镇狱劲——巨象踏!” 纪元一声暴喝,声震屋瓦,如九天雷霆,震慑心魄。 身形快逾闪电,瞬息之间,已然冲入阵中。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连珠炮般的爆裂声,密集如雨,震得人耳膜嗡鸣,气血翻涌。 十八罗汉降魔阵,在这沛然莫御的巨力之下,如同朽木,瞬间分崩离析,土崩瓦解。十八僧人惨呼一声,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鲜血狂喷,狼狈至极。手中禅杖棍棒,更似被无形巨力牵引,纷纷脱手,呼啸着朝纪元飞去。 “神象镇狱劲——地狱漩涡!” 纪元再一声怒喝,掌心之中,骤然涌现一团漆黑漩涡,深邃幽暗,如同地狱之眼洞开,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飞射而来的十八般兵器,瞬间被漩涡吞噬,无声无息,湮灭无踪。 一脚踏破罗汉阵,一掌鲸吞十八兵,纪元举手投足间,尽显霸道绝伦,实力之恐怖,令人胆颤心惊! 会客厅内,死寂一片,鸦雀无声。 燕子坞众人,尽皆石化,瞠目结舌,被纪元的实力彻底震慑,灵魂出窍。 “这…这怎么可能……”假“慕容复”演技过人,失魂落魄,喃喃自语,眼中尽是惊骇欲绝,难以置信。 十八罗汉降魔阵,少林镇寺绝学,竟被一脚踏破?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玄苦大师面色惨白如纸,如同白日见鬼,眼中布满惊恐与绝望。纪元之强,已然超出想象,远非人力所能及。 “你……你究竟是何人?!”玄苦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恐惧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纪元闻言,嘴角笑意更深,目光玩味地扫过玄苦,悠然道:“花童之名,大师不是早已知晓?曼陀山庄,纪元,微末之名,何足挂齿。” 语气轻慢,仿佛摧枯拉朽,踏破罗汉阵之人,并非是他。 然而,越是轻描淡写,越是令人心胆俱裂。 “曼陀山庄……花童……纪元……”玄苦喃喃,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魂不守舍。 花童之身,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颠覆认知,匪夷所思! “少林寺今日,莫非当真要……折戟沉沙?”玄苦心头一片悲凉,无力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纪元俯瞰着玄苦绝望的面容,唇角微扬,心中冷笑:好戏,才刚刚开锣呢! 系统提示音,宛如天外仙乐,骤然在纪元脑海中炸开,震得他心神一荡,一股狂喜瞬间涌上心头。 “叮!恭喜宿主以神象镇狱劲战技巨象踏+地狱漩涡,震慑少林众秃驴,奖励神象镇狱劲新战技——神魔封印!” 神魔封印?!纪元心头猛地一震,一股电流窜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兴奋。 这名字,仅仅是听着,便已霸气得令人窒息,定然是超越想象的绝世神通!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然而,这份喜悦还未完全浸透,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便如同穿堂而过的清风,由远及近,飘入这剑拔弩张的会客厅。 “咯咯咯……何人在此喧哗,扰我燕子坞清净?”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翩然而至。 那是一位雍容华贵的绝色妇人,款款步入,仿佛带着月宫的清辉。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宫装,外罩淡紫轻纱,更衬得肌肤胜雪,欺霜赛雪。云鬓高挽,珠钗轻摇,步履间自有万种风情流转,一双美眸,似秋水般潋滟,顾盼生辉,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阿碧紧随其后,手中捧着描金暖炉,小心翼翼地侍奉着,为主人驱散一丝初春的寒意。数名曼陀山庄的侍女,环绕在李青萝身侧,莺声燕语,更添几分旖旎春色。 李青萝的出现,宛如一阵香风拂过,瞬间吹散了会客厅中凝固的肃杀之气。所有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汇聚在她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尤其是那些少林僧人,一个个面红耳赤,如遭雷击,眼神慌乱躲闪,哪里还敢直视李青萝的绝世容颜? 佛门戒律,色字头上一把刀,李青萝的美,对他们而言,简直是诛心之刃,看一眼,便仿佛要堕入无边地狱。 “夫人!” “庄主!” “慕容复”与燕子坞众人,纷纷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 李青萝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美眸流转,最终定格在人群中央的纪元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咦?这不是我家的纪小花童吗?怎么,你也在此?”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纪元嘴角噙着一丝狐狸般的微笑,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道:“见过夫人,小的奉命送花而来,恰逢其会,有幸见识了一场好戏。” “送花?” 李青萝柳眉轻挑,似笑非笑地睨了纪元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溺醉众生,意味深长地道:“你这小花童,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送花送到燕子坞,还能搅弄风云,真是让本夫人……刮目相看。” “夫人谬赞。”纪元谦逊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心有灵犀的狡黠。 李青萝收回目光,莲步轻移,走到面色铁青的玄苦大师面前,明知故问道:“大师,不知我这小小花童,可是哪里冲撞了少林寺,竟劳烦大师亲自兴师问罪?” 第114章 惊世骇俗李青萝,当众扑进纪元怀! 玄苦大师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在胸腔中奔涌,他怒视着站在李青萝身后的纪元,那眼神既有忌惮又有恼恨,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夫人此言……差矣!贵庄花童纪元,出手狠辣,狂妄至极!一招……仅仅一招,便击溃我少林寺精心布下的十八罗汉降魔阵,重伤我少林十八位罗汉堂弟子,如此行径,与邪魔外道何异?” 他声色俱厉,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出来,震慑全场。 李青萝闻言,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掩嘴轻笑,花枝乱颤,妩媚动人到了极点。 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波涛汹涌,更显风情万种,颠倒众生。 “咯咯咯……大师真是说笑了,纪元不过是我曼陀山庄一个小小花童罢了,能有多大能耐?想必是大师年老眼花,一定是误会了,误会了。” 她一边笑着,一边用帕子轻轻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花,那姿态,要多轻蔑有多轻蔑,要多嘲讽有多嘲讽。 “误会?”玄苦大师怒极反笑,须发皆张,指着如同破麻袋一般,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十八罗汉,厉声喝道:“夫人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十八位少林弟子,难道是贫僧凭空变出来的?他们身上的伤势,难道是假的?!今日,贫僧定要讨个说法!” 他怒火攻心,已经顾不得什么礼数,什么客气,只想为少林寺讨回公道,挽回颜面。 李青萝笑容瞬间敛去,妩媚的脸庞上寒霜骤降,美眸中寒光一闪,如同千年寒冰,语气也变得冰冷刺骨,仿佛从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瞬间让会客厅的温度骤降。 “大师这是在质问本夫人吗?”她的声音虽然依旧轻柔,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审视着胆敢冒犯自己的臣民。 “贫僧……不敢!”玄苦大师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了大半,语气一滞,原本汹涌澎湃的气势,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弱了几分。 他虽然怒火中烧,但面对李青萝,却也不敢太过放肆。曼陀山庄的实力,深不可测,更何况,李青萝背后,还站着一个更加恐怖,更加神秘的存在——逍遥派! 得罪了曼陀山庄,就等于得罪了逍遥派!这个后果,纵然是千年古刹少林寺,也绝对承受不起! “不敢就好。”李青萝冷哼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缓缓说道: “大师,本夫人再说一遍,纪元乃是我曼陀山庄的花童,他的所作所为,皆是奉本夫人之命,若有得罪之处,也是本夫人的意思,大师若有不满,尽可冲着本夫人来,何必为难一个小小的花童?莫非,少林寺的威风,就只会对着我曼陀山庄的花童耍吗?” 她的话语,如同刀锋一般犀利,字字诛心,将少林寺的脸面,踩在脚下狠狠摩擦。 接着,李青萝语出惊人,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包括纪元在内,都惊世骇俗的举动! 她竟然不顾在场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直接张开双臂,如同乳燕投林一般,朝着纪元猛地扑了过去! “纪元,我的好花童,快到夫人这里来!让夫人好好看看,是谁胆敢欺负我的宝贝花童!”李青萝娇笑着,声音酥媚入骨,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仿佛带着魔力一般,让人骨头发酥,心神荡漾。 她如同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又像是一个护犊子的母老虎,将对纪元的维护,展现得淋漓尽致,霸道而又宠溺! 纪元微微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投怀送抱的李青萝。 李青萝顺势依偎在纪元怀中,娇躯紧贴,吐气如兰,一股幽香扑鼻而来,如同最顶级的催情香,瞬间沁人心脾,让人心猿意马。 纪元只觉得怀中温香软玉,触感惊人,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自己,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让他不禁微微一荡,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夫人……”纪元低声唤了一句,语气装作受惊若宠样。这阴阳傀儡术控制下的李青萝居然如此会演,纪元表面惊诧,心底却早就乐开了花。 李青萝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紧紧地抱着纪元,螓首轻摇,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低声细语,声音魅惑至极,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我的好花童,你真是越来越让夫人喜欢了呢,不但武功高强,还如此英俊潇洒,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儿……夫人真是越来越舍不得你了呢……” 她的话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暧昧至极,配合着她当众撩拨的举动,更是充满了令人遐想的意味。 李青萝的举动,太过大胆,太过出格,简直惊世骇俗!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尤其是那些少林僧人,更是如同被五雷轰顶,如遭雷击,一个个脸色涨红,浑身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最亵渎神灵的事情一般! 佛门弟子,讲究清心寡欲,六根清净。男女授受不亲,更是铁律! 李青萝身为已婚女子,竟然当众与一名男子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简直就是伤风败俗、不守妇德! 更何况,李青萝还是曼陀山庄的庄主,身份尊贵,地位超然,居然对一个小小花童当众投怀送抱,更是让人难以置信,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这……这……这……”玄苦大师张大了嘴巴,如同一个破风箱,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青,难看到了极点,简直比吃了十斤黄连还要苦涩!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青萝竟然如此放荡不羁,如此肆无忌惮,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刷新了他的认知!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玄苦大师双手合十,如同念经一般,口中不停地念诵着佛号,试图平复心头如同海啸般翻涌的怒火和震惊。 然而,李青萝的举动,实在太过刺激,太过震撼,简直如同在他心中投下了一颗原子弹,让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第115章 分身当演帝,段誉道心碎! “姑妈,这……这成何体统!” 纪元分身假扮的慕容复,此刻荣膺全场mVp影帝,只见他面色铁青,五官因极力压抑怒火而微微扭曲,他“震惊”与“羞愤”交织,作势便要上前,将李青萝从纪元怀中“拉开”, 口中更是“义正辞严”地呵斥道:“纵然纪公子于曼陀山庄立下汗马功劳,姑妈您也当谨守身份,莫要如此……如此自轻自贱!” “放肆!” 李青萝闻言,原本媚眼如丝的美眸中,骤然迸射出两道冰寒彻骨的厉芒,如同九天寒冰,瞬间冻结空气,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妩媚娇柔? 她一声厉喝,声色俱厉,震得整个会客厅都嗡嗡作响,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笼罩全场! “燕子坞也好,曼陀山庄也罢,何时轮到你这孽障来指手画脚,教训于我?!” 李青萝语气森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仿佛一头被触怒逆鳞的母老虎,择人而噬! 她愈发肆无忌惮地依偎在纪元怀中,柔软娇躯在他胸膛上不安分地扭动,吐气如兰,带着极致的魅惑与挑衅。 “倒是你,慕容复,几日不见,越发迂腐不堪,简直朽木不可雕!枉费我一番心血栽培,竟养出你这等不知尊卑,胆敢冒犯长辈的蠢物!” 李青萝言语刻薄至极,字字诛心,毫不留情,哪里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分明是将慕容复视作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 纪元分身假扮的慕容复,被李青萝这番疾言厉色,劈头盖脸的怒斥,噎得面色瞬间由铁青转为酱紫,又由酱紫转为猪肝色,青筋暴跳,浑身颤抖,仿佛遭受了莫大的羞辱! 然而,面对李青萝的强势霸道,他却又如同被扼住咽喉的困兽,纵有滔天怒火,也只能强行压下,不敢有丝毫反驳,最后只能屈辱地躬身退后,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敢怒不敢言的受气包! 纪元心中暗笑,怀拥王夫人,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当真是销魂蚀骨,妙不可言,几乎要沉溺在这温柔乡中,乐不思蜀。 他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邃莫测,一副“被迫”承受美人恩宠,却又云淡风轻的模样,令人捉摸不透,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高深莫测。 阿碧站在一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眼波流转,偷偷打量着被纪元紧紧拥在怀中的李青萝,心中羡慕之情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整个心房。 庄主夫人,雍容华贵,艳绝天下,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能被纪公子如此亲近,当真是羡煞旁人,若是……若是此刻被纪公子抱在怀中的人是自己,那该有多好? 阿碧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心头小鹿乱撞,她本来就对纪元传授九阴真经入门心法感激不已,此刻更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般,悄然滋生。 正在这时,一道略显呆滞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呼,如同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惊醒了沉浸在各自思绪中的众人,从燕子坞门口传来。 “纪……纪大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锦衣华服,面如冠玉的青年公子,正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硬地站在燕子坞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会客厅内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不是痴情种子段誉,又是何人? 段誉终究是对神仙姐姐王语嫣情根深种,难以割舍,又兼之好奇燕子坞的“热闹”,心中如同猫抓一般,痒得难受,这才一路寻来,想要一探究竟。 却万万没想到,一进燕子坞的大门,就看到了如此“惊世骇俗”,彻底颠覆他三观的场景! 他先是看到了“结拜大哥”纪元,正如同众星捧月般的端坐在燕子坞会客厅的上首,姿态慵懒而随意,却又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尊贵与霸气, 左右两侧,阿朱阿碧两位本该服侍李青萝和慕容复的侍女,却恭敬侍立在纪元身侧,端茶倒水,殷勤备至。 这也就罢了,毕竟纪大哥武功盖世,气度非凡,当得起如此尊崇的待遇。 可紧接着,段誉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再也无法移开,死死地黏在了依偎在纪元怀中的那个雍容华贵,艳光四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绝色美妇身上。 那美妇不是旁人,赫然便是曼陀山庄的主人,也是他心心念念的神仙姐姐王语嫣的亲生母亲,李青萝! 段誉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他头晕目眩,耳鸣不止,三观尽碎,世界观都仿佛崩塌了一般!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上午在回曼陀山庄的路上,他才亲眼目睹,纪大哥与王语嫣,才在燕子坞湖畔的花从里,卿卿我我,情意绵绵,宛如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这才过了多久?短短几个时辰而已!纪大哥竟然……竟然又和王语嫣的母亲,李青萝庄主,如此亲密,甚至……甚至当众搂抱在一起,上下其手,如胶似漆! 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段誉只觉胸中如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瞬间涌上心头,震惊,错愕,茫然,不解,疑惑,震撼,甚至有一种隐隐的嫉妒和羡慕! 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乱麻一般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呆呆地站在燕子坞门口,如同泥塑木雕一般,一动不动,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只剩下一具空壳。 “叮,恭喜宿主,检测到天龙世界气运之子段誉道心再次破碎,再次掠夺其气运值1999!” 纪元眼角余光瞥见段誉那副如同石化般的呆滞模样,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如同三伏天里一杯冰饮下肚,身心舒畅快活无比。 这个“便宜兄弟”,还真是个活宝,每次出现,都能给自己送上意想不到的气运“惊喜”,简直是天生的气运供应机。 李青萝也注意到了段誉的到来,美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的调侃,但很快便被更加妩媚动人的笑容所取代。 她娇笑着,故意在纪元怀中扭动了一下身子,柔软的娇躯如同水蛇般在他怀中滑动,声音酥媚入骨,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味,更是充满了令人遐想的暧昧。 “哟,这不是语嫣的书童段公子吗?怎么,段公子也对来访的少林高僧感兴趣,莫非是想要和玄苦大师探讨你大理段氏家传的精深佛法不成?” 李青萝语气轻佻,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戏谑,哪里像是一个庄重威严,身份尊贵的庄主夫人,分明是一个风情万种,妖娆妩媚,专门勾人心魄的绝世妖姬! 段誉闻言,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虾子一般,连忙慌乱地躬身行礼,语气结结巴巴,舌头都仿佛打了结。 “庄……庄主夫人……小……小的……书童段誉,见……见过庄主夫人……” 他眼神躲闪,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慌乱而无措,根本不敢直视李青萝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媚眼,更不敢去看那正襟危坐,坐享美人温柔的纪元。 仿佛多看一眼,就会使得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道心多破碎几分一般。 李青萝见状,笑得愈发妩媚,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风情万种到了极点,简直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走。 她娇笑着,声音柔媚入骨,如同最销魂的毒药, “段公子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既然段公子来了,不如也进来坐坐,一起看看这燕子坞的‘好戏’?想必段公子也对这少林高僧的‘佛法’,很感兴趣吧?” 段誉哪里还敢在此久留,只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他三观崩塌的“是非之地”,连忙慌乱地摆手拒绝,如同拨浪鼓一般,脑袋摇得飞快,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逃得越远越好。 “不……不必了,庄主夫人,小……小的……书童还有几页功课要……要做,就不打扰庄主夫人和……和纪大哥了,告辞,告辞!” 说完,段誉如同脚底抹油一般,转身就跑,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哪里还有半分翩翩公子的风度?活脱脱一只落荒而逃的兔子! 看着段誉落荒而逃,狼狈不堪的背影,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深邃而幽暗,如同无底的深渊。 这个“便宜兄弟”,还真是单纯得可爱,恐怕此刻心中,已经将自己奉为“泡妞神人”,如滔滔江水般顶礼膜拜不绝了吧? 李青萝见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妩媚动人到了极点,胸前波涛汹涌,几乎要将纪元的眼珠子都晃出来。 她娇笑着,依偎在纪元怀中,声音酥媚入骨,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的好花童,你看,你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呢,连那段公子都被你吓跑了,咯咯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脸色铁青,如同便秘了十天十夜一般的玄苦大师,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彻底爆发了! 他脸色铁青,须发皆张,如同金刚降世,死死地怒视着依偎在纪元怀中的李青萝,浑身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声音低沉,如同压抑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李庄主,老衲敬你是女流之辈,一再忍让,处处克制,却不想你竟如此……如此不知廉耻,不堪入目!” 玄苦大师气得浑身发抖,苍老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李青萝,指尖都在微微颤栗,却又一时之间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李青萝这“放荡”和“不知检点”的行径, 只能用“不知廉耻”,“不堪入目”这八个字,来勉强概括他心中滔天的怒火与愤慨! 李青萝闻言,美眸之中寒光一闪,骤然转过头,看向玄苦大师,原本妩媚动人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寒霜,瞬间笼罩了她整张绝美的脸庞: “大师此言何意?莫非大师以为,本夫人做事,还需要向你少林寺交代不成?还是说,少林寺的手,已经伸得如此之长,连我曼陀山庄的家事,也要横加干涉,指手画脚了?!” 李青萝语气冰冷至极,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毒的冰锥,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瞬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娇媚柔弱? 此刻的李青萝,霸道,强势,冷酷,无情,如同一个掌控生杀予夺的绝世女王,令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好!好!好!李庄主,今日之事,老衲记下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老衲定会再来拜会!” 玄苦大师须发戟张,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无尽的屈辱与愤恨。 他那饱经风霜的面容,此刻涨成了猪肝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丝,浑身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手中的禅杖更是被他握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知道,今日少林寺的脸面,算是被李青萝和纪元这对奸夫淫妇,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碾成了齑粉!千年古刹的威名,荡然无存! 但形势比人强,纪元深不可测的实力,李青萝的悍然维护,都让他不得不咽下这口血,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为了维护少林寺这块金字招牌,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暂时退让,将所有的仇恨和怒火,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等待着日后清算的机会。 然而,就在玄苦大师强压怒火,准备转身离去,带着少林寺众人灰溜溜地逃离这燕子坞之际,一道清朗却带着无尽寒意的声音,却如同九天惊雷一般,骤然响起, 震得整个会客厅都嗡嗡作响,更像是有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之上,让他们瞬间感到呼吸一滞,心头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慢着!” 第116章 纪元索赔,玄苦吐血! 声音不大。 却仿佛蕴含着某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在场所有人,无论僧俗,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众人惊疑不定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直抱着李青萝安坐,仿佛事不关己的纪元,不知何时已经缓缓站起了身。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却噙着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彻骨之寒。 他的眼神,更是冰冷得如同九幽寒潭深处的玄冰,目光扫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要凝结。 语气更是冷冽如刀锋,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打坏了我燕子坞的东西,伤了我燕子坞的人命,就想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纪元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仿佛在俯视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正欲转身离去的玄苦大师脚步猛地一顿。 他霍然转身,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惊怒交加,死死盯着纪元。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 “你……你还想怎样?!”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是被纪元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所震慑。 纪元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那抹玩味的笑容,在玄苦看来却比恶鬼还要可怖。 他的眼神冰冷依旧,如同猎人在审视落入陷阱的猎物。 “想怎样?” 纪元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语气却轻描淡写得令人心头发寒。 “很简单。” “打坏了燕子坞的东西,自然要赔。” “伤了燕子坞的家臣公冶乾人命,自然也要付出代价。”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寻常的小事。 但这平淡话语中的内容,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赔偿?! 还要付出代价?! 这个纪元……他竟然要让少林寺赔偿?!还要追究伤人的责任?! 他是不是疯了?! 那可是少林寺! 执掌武林牛耳数百年,天下武功出少林的千年古刹!底蕴之深厚,势力之庞大,简直难以想象! 别说他只是曼陀山庄一个身份不明的“花童”,就算是那燕子坞的少主“慕容复”,恐怕也不敢如此口出狂言! 这简直是胆大包天!狂妄到了极致! 玄苦大师更是被纪元这番话气得须发皆张,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 “赔偿?!代价?!” 他指着纪元,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你竟然敢勒索少林?!简直是岂有此理!狂妄!狂妄至极!!” 老僧怒吼着,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眼前这个狂徒撕成碎片。 然而,面对他的滔天怒火,纪元只是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那眼神中的不屑与嘲讽,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入了玄苦的心脏。 “狂妄?” 纪元微微歪头,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与嚣张。 “本公子向来如此。” “怎么,你有意见?” 他甚至懒得多看玄苦一眼,仿佛对方的愤怒,在他眼中不过是小丑的滑稽表演。 如此赤裸裸的轻视! 如此毫不掩饰的蔑视! 玄苦大师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喉咙口一阵腥甜。 七窍生烟!怒火攻心! 他指着纪元,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场面话,或是放出几句狠话来挽回少林寺的颜面。 “你……你……你简直欺人太甚!我少林寺……绝不会……绝不会……” “绝不会”什么? 善罢甘休? 放过他? 这些话在舌尖滚动,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心中清楚,面对眼前这个行事肆无忌惮,实力深不可测的年轻人,少林寺的赫赫威名,恐怕真的起不到任何威慑作用。 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一个视规则如无物的魔头! 看着玄苦大师色厉内荏,憋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的窘迫模样,纪元脸上的嗤笑更浓了。 眼神中的不屑与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不会怎样?” 他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仿佛猫在戏弄爪下的老鼠。 “是不会善罢甘休?” “还是不会放过本公子?” “或者说……你们少林打算倾巢而出,来找本公子讨个说法?” 每一个问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玄苦大师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玄苦大师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刺激,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痛,喉头腥甜更甚。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如同绽开的红梅,洒落在身前的地面上,也溅红了他灰白的僧袍。 触目惊心! 玄苦大师身子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险些站立不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也一下子萎靡了下去。 显然,他被纪元这几句话,硬生生气得伤了心脉! 看到这一幕,纪元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冰冷。 他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与不屑。 “呵,堂堂少林高僧,玄字辈的大师。” “就这点城府和气量?” “区区几句话,就气得吐血。” “少林寺,也不过如此!” 他的语气轻蔑到了极点,仿佛在评价一件无用的垃圾。 依偎在纪元怀中的李青萝,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那惊讶便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妩媚笑意。 她娇笑着,柔若无骨的身子在纪元怀中轻轻蹭了蹭,吐气如兰,声音酥媚入骨,带着几分惊叹,更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迷恋。 “哎呀,我的好花童,你可真是越来越让夫人惊喜了呢。” “三言两语,就将德高望重的玄苦大师气的当场吐血。” “这份手段,这份气魄,真是……真是让夫人刮目相看,心都要被你勾走了呢。” 纪元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眼神冰冷地看向少林寺众僧人,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第117章 万两黄金,勒索少林寺! “想要离开燕子坞,可以,不过……” 纪元的声音顿了顿,那冰冷的眼神扫过玄苦,寒意刺骨。 他的语气冷冽如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留下万两黄金,作为赔偿。” “否则……” “今天谁也别想走出燕子坞的大门!” 话音落下,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会客厅内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被震得心神摇曳,耳膜嗡鸣不止。 万两黄金?!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纪元。 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向少林寺狮子大开口,索要万两黄金? 他是不是疯了?! 少林寺底蕴深厚不假,可万两黄金绝非小数目! 更重要的是,少林乃武林泰斗,千年古刹,何曾受过这般勒索与羞辱?! 玄苦大师本就气血翻涌,此刻更是眼前一黑,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他脸色铁青发紫,怒火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你……你……” 玄苦指着纪元,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嘶哑的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少林寺……绝不会……绝不会受此……”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迎上纪元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玄苦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和无力感。 少林寺的威名?千年声誉? 在这个无法无天的年轻人面前,似乎一文不值!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今日这燕子坞,恐怕真要血流成河! 少林寺的脸面,将在今日彻底丢尽,甚至可能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绝望和不甘在玄苦心中交织。 他明白,今天少林寺是彻底栽了,栽在了这个看似普通“花童”的纪公子手里。 万两黄金,是割肉之痛,更是奇耻大辱! 但为了安全返回少林,为了不让事态彻底失控,他别无选择。 玄苦大师只觉得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气翻涌,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再次失态。 他强忍着滔天的屈辱和怒火,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而嘶哑:“纪公子……万两黄金,数目巨大,我等此行匆忙,身上并未携带如此巨额银票……”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继续说道:“眼下……眼下只能凑出千两黄金的银票。剩余九千两,老衲……老衲可以立下字据,待公子日后驾临少林,敝寺定当双手奉上,绝不食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纪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却依旧冰冷,仿佛在审视一件商品的价值。他慢条斯理地道:“哦?欠条?” 他目光扫过玄苦惨白而屈辱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噤若寒蝉的少林僧人,最终轻轻颔首,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随意:“也罢,本公子今日心情尚可,就信你玄苦大师一次。” “先将那一千两黄金拿来。” 玄苦如蒙大赦,连忙对身后一名负责携带财物的僧人示意。那僧人脸色同样难看,但还是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双手颤抖着上前,恭敬地递给纪元。 同时,另一名僧人已经取来笔墨,玄苦亲自提笔,颤抖着写下了一张九千两黄金的欠条,盖上了自己的指印。 纪元接过那千两黄金的银票,随意地掂了掂,看也没看那欠条一眼,只是示意旁边的阿朱收好。 随即,他将那叠厚厚的银票随手一分,分别递给了身旁的阿朱和阿碧,语气淡漠得如同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喏,这千两黄金,你们二人一人一半,拿着吧。”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补充道:“就当是……给你们这些下人的打赏了。” 阿朱和阿碧顿时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银票。 五百两黄金!这对于她们而言,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纪公子竟然……竟然将从少林寺勒索来的巨额黄金,就这样随手赏给了她们?而且还用“打赏下人”这样轻描淡写的口吻? 两人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惶恐,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手中的银票沉甸甸的,烫手无比。 玄苦看着这一幕,眼角肌肉疯狂抽搐,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但,他只能忍! 死死地忍住! “既然你玄苦大师拿出了诚意……” 纪元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如同最后的宣判。 “那么……” “各位少林高僧,可以滚了!” 滚! 这个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玄苦,乃至整个少林寺的脸上! 堂堂少林高僧,武林名宿,竟被一个年轻人当众呵斥“滚”?! 这是何等的羞辱!亘古未有! 玄苦大师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双目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他知道,在纪元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 再说任何话,做任何事,都只会让少林寺更加难堪。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稳住身形。 “我们走!” 玄苦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 他猛地转身,示意十八罗汉搀扶起受伤的同门。 一群少林僧人,再无来时的汹汹气焰,一个个低着头,脚步踉跄,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向外走去。 很快,少林寺的人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在燕子坞的门外。 会客厅内,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以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震撼性的一幕中,久久无法回神。 一个曼陀山庄的花童…… 击败少林十八罗汉! 勒索少林万两黄金! 呵斥少林高僧滚蛋!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但地上残留的血迹和狼藉,以及玄苦等人离去时那屈辱的背影,都在提醒着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纪元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眼神深邃,无人能看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靠在太师椅上,娇躯微微颤抖的李青萝身上。 那抹冰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玩味和侵略。 “夫人,春光正好……” 纪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低头在李青萝耳边轻语。 “不如……我们回去赏花吧?” 李青萝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霞,美眸中水波流转,媚意横生。 她娇嗔地白了纪元一眼,声音酥媚入骨,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羞涩。 “我的好花童,真是越来越坏了呢……” 嘴上虽是嗔怪,身子却更加柔软地贴近纪元怀中,任由那只不规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会客厅内,压抑的气氛悄然转变。 一丝旖旎暧昧的气息,开始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第118章 安排俏阿碧,去接俏黄蓉! 燕子坞湖心亭畔,月色撩人。 湖面波光粼粼,夜风格外清凉。 纪元从湖心亭对岸的厢房神清气爽走出。 阿碧乖巧的在厢房门口侍立守候。 看到纪元出来,她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无比。 “公子。” “嗯。” 纪元点点头,目光落在阿碧身上。 这个侍女,心思玲珑,办事也算得力。 日后掌控燕子坞和曼陀山庄,还需要她从中协助。 “阿碧,交给你一个任务。” 纪元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公子请吩咐,阿碧万死不辞!” 阿碧连忙应道,心中暗自猜测纪公子会交代什么重要任务。 “你去一趟姑苏城区。” 纪元缓缓说道。 “在城南的平江客栈,找到一个叫黄蓉的姑娘。” “告诉她,我在燕子坞等她。” “让她带着她那七个姐妹,一同前来。” 黄蓉?七个姐妹? 阿碧心中一惊,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她不知道这个黄蓉是何许人也,更不知道那七个姐妹又是谁。 但既然是公子亲自吩咐,必然极为重要。 “是,公子!” 阿碧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应下。 “奴婢这就去准备船只,尽快赶往平江客栈。” “嗯。”纪元满意地点点头。 “此事要办得隐秘,不要惊动太多人。” “需要什么,直接去账房支取,就说是我吩咐的。” “奴婢明白!” “去吧。” 纪元挥了挥手。 阿碧再次躬身行礼,随后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水榭,匆匆去安排行程。 看着阿碧离去的背影,纪元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黄蓉,以及那七位…… 算算时间,她们在平江客栈也待了不少天了。 将她们接到燕子坞,自己的势力将进一步壮大。 处理完这件事,纪元将注意力转向了另一边。 他需要彻底掌控燕子坞的权力。 心念微动。 远在燕子坞主厅的那个“慕容复”,接收到了本体的指令。 …… 燕子坞,还施水阁。 这里是慕容世家收藏武学典籍和处理家族事务的核心之地。 此刻,水阁内灯火通明。 一众燕子坞的庄客、仆妇,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的目光,敬畏地望着上首那个身穿锦袍,面色冷峻的“慕容复”。 就在刚才,这位“慕容公子”突然召集了所有人。 众人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位刚刚经历了少林上门寻仇风波的公子,又要宣布什么惊人的决定。 “咳咳。” “慕容复”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跪着的一众人。 他的眼神,带着一种与往日不同的威严和冷漠,让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今日之事,想必尔等也已知晓。” “慕容复”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少林秃驴欺人太甚,险些让我姑苏慕容毁于一旦!” “幸得纪元公子仗义出手,方才化解危难。” 提及纪元,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但更多的是一种……宣告。 “经此一役,本人深感武艺不足,愧对列祖列宗。” “慕容复”继续说道,声音斩钉截铁。 “我意已决,自今日起,闭关修炼!” “不将‘斗转星移’参悟至更高境界,誓不出关!” 闭关?! 此言一出,下方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慕容公子要闭关? 那燕子坞怎么办? 似乎看穿了众人的疑虑,“慕容复”冷哼一声,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 “我闭关期间,燕子坞一切内外事务……”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暂由我表妹,王语嫣姑娘,以及曼陀山庄总护院,纪元公子,共同负责!” 什么?! 由王语嫣姑娘和那个纪元公子负责?! 众人再次震惊。 王语嫣姑娘虽然是慕容家的表小姐,但毕竟是女流之辈,且不通庶务。 而那个纪元公子……虽然实力深不可测,但终究只是曼陀山庄的人,一个外人啊! 把偌大的燕子坞交给他们? 一时间,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不少老人面露忧色。 慕容世家,难道就要这样落入外人之手了吗? “怎么?你们有意见?” “慕容复”眼神一厉,一股冰冷的杀气弥漫开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所有人噤若寒蝉。 “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大家臣,如今全部陨落!” “慕容复”的声音如同寒冰,刺入每个人的骨髓。 “难道,你们当中,还有谁比王姑娘和纪公子,更有资格管理燕子坞吗?!”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的决定,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 冰冷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众人这才猛然惊醒。 是啊! 四大家臣,这个慕容家最核心的权力层,已经彻底瓦解了! 邓百川被公子“失手”打死。 公冶乾被玄苦燃木刀法,一掌毙命。 包不同和风波恶,早已命丧嘉兴南湖。 如今的燕子坞,除了眼前这位“慕容公子”,还有谁能当家做主? 而这位公子,现在明确表示要将权力交给王语嫣和纪元! 谁敢反对? 谁又能反对? 更何况,那个纪元公子的手段,他们可是亲眼所见! 连少林高僧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们这些小小的庄客仆妇,又算得了什么? 反对?怕不是嫌命长了! 想通了这一点,所有人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丝毫异议。 原本跪着的身体,伏得更低了。 “公子英明!” “我等谨遵公子号令!” “一切听凭公子、王姑娘和纪公子安排!” 山呼海啸般的效忠声,在还施水阁内响起。 再无半分杂音。 “慕容复”看着下方彻底臣服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很好。 鸠占鹊巢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从今天起,这燕子坞,这姑苏慕容的百年基业,将彻底改姓“纪”了! “都退下吧。” “慕容复”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淡漠。 “各司其职,若有差池,定斩不饶!” “是!公子!”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还施水阁。 第119章 阮星竹再来相会,俏黄蓉相思焦灼 夜色如水,泻入燕子坞,将白日里的喧嚣尽数涤荡干净。 唯余几声清脆的夜莺啼鸣,在花木扶疏间婉转流淌,更显这太湖水乡的静谧与温柔。 纪元眼看阿碧领命远去,自己也是回味无穷地准备再回到湖心亭对岸的厢房之中。 左厢房内,王语嫣宛若出水芙蓉,娇靥之上犹带一丝红潮,呼吸均匀而绵长,此刻已是沉沉睡去。 右厢房中,李青萝则如盛放的牡丹,雍容华贵,眉宇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亦是陷入了梦乡。 一对身份暧昧的美人花,皆是不堪纪元的挞伐, 纪元心中掠过无比的得意,却又隐隐觉得,似乎还少了些什么。 正当他要想唤醒其中一个,忽觉远处湖心岛方向,一道身影踏月而来。 那身影轻盈如燕,飘然若仙,月光在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更添几分神秘与妖娆。 待得近了,纪元方才看清,来人正是那出身小镜湖,风情万种的阮星竹。 她今夜换了一袭素色衣裙,却依然难掩其惹火身段,眉眼间似有幽怨,又似带着一丝期盼,望向纪元的目光,柔情似水,几乎要将人融化。 “公子……” 阮星竹轻启朱唇,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颤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似久别重逢的喜悦。 她莲步轻移,款款走到纪元身前,盈盈拜倒,身姿婀娜,曲线毕露。 纪元只觉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再看阮星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由一动。 昨夜里在湖心岛上,与阮星竹一番大战,虽是酣畅淋漓,却也总觉得意犹未尽。 此刻佳人主动送上门来,且还是这般风情万种的尤物,他又岂有拒绝之理? “星竹夫人,深夜前来,可是想念纪某了?”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伸手将阮星竹扶起,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 阮星竹俏脸微红,美眸中水波流转,似嗔似喜地白了纪元一眼,娇声道:“公子明知故问,星竹……星竹确实想念公子了。” 她说着,身子微微一颤,竟是直接投入了纪元怀中,柔若无骨的身躯紧紧贴着纪元,带着一丝醉人的温热。 纪元只觉怀中一软,鼻尖萦绕着阮星竹身上特有的幽香,心中更是荡漾。 他哈哈一笑,豪迈之情顿生,一把将阮星竹拦腰抱起,在她耳边低语道:“既然星竹夫人如此盛情,纪某又岂能辜负美人恩?” “今夜,便让纪某再与星竹夫人,重温一番那莲台七势龙象变,对战小镜湖三十六式,如何?” 阮星竹闻言,娇躯更是酥软了几分,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美眸中却充满了期待与羞涩。 她将头埋在纪元怀中,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难掩的兴奋:“一切……一切都听公子的。” 纪元不再多言,豪情顿生,背后天使之翼骤然展开,洁白羽翼在月光下散发出圣洁的光辉,与他此刻略带邪魅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抱着阮星竹,双翼一振,身形瞬间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湖心岛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拂过,吹动阮星竹的发丝,也吹散了她脸上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与兴奋。 她抬起头,望着纪元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心中充满了甜蜜与幸福。 能被这般盖世英雄所宠爱,她阮星竹,此生无憾矣。 却说此时,远在姑苏城南的平江客栈,天字号客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灯火辉煌,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黄蓉、穆念慈、程瑶迦、何沅君、完颜萍、梅超风、洪凌波、李莫愁八女,正围成两桌,兴致勃勃地玩着麻将。 清脆的麻将碰撞声,伴随着女孩子们娇笑声,让这客栈之中,充满了春意。 只是,这热闹的氛围,似乎与一人格格不入。 黄蓉嘟着小嘴,心不在焉地码着牌,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时不时地望向窗外,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幽怨。 她手中的牌,早已乱成一团,却浑然不觉,心思早已飞到了不知何处的纪元身上。 “哎呀,蓉儿妹妹,你又走神啦!” 坐在黄蓉对面的穆念慈,轻笑着提醒道,声音温柔如水,带着一丝关切。 她看着黄蓉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不由暗叹一声。 自从五日前纪公子说要去曼陀山庄一趟,黄蓉便是这般模样,整日里茶饭不思,魂牵梦萦。 穆念慈虽与纪元相处时日尚短,却也隐隐察觉到,黄蓉对纪元的感情,已是情根深种,难以自拔。 “念慈姐姐,你说纪哥哥……他去了曼陀山庄都五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呀?” 黄蓉放下手中的麻将,托着腮帮,一脸愁容地问道,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已经等了五天了。 整整五天! 说好去曼陀山庄办点事就回来接她们,可谁知,这一去便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这让向来心高气傲的黄蓉,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与委屈。 “蓉儿妹妹莫急,纪公子说曼陀山庄事务繁杂,或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再等等便是。” 穆念慈温言相劝道,语气柔和,带着一丝安抚。 她心中其实也有些疑惑。 曼陀山庄虽说不远,但五日未归,也确实有些异常。 难道,在那曼陀山庄,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想到此处,穆念慈心中不由微微一沉,一丝担忧悄然滋生。 “哼,什么事务繁忙,我看他就是在曼陀山庄乐不思蜀!” 坐在黄蓉下首的完颜萍,却是冷哼一声,语气酸溜溜地说道,带着一丝明显的醋意。 “听说那曼陀山庄的主人李青萝,还有她女儿王语嫣,都是颠倒众生、万中无一的美人儿,指不定纪公子被哪位迷住了,早就把我们姐妹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自从在襄阳城金宝客栈,被纪元以阴阳傀儡术控制之后,完颜萍便一直跟在纪元身边,虽是傀儡之身,却也对纪元产生了复杂的情感。 既有畏惧,又有敬佩,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爱慕。 只是,纪元身边美人环绕,个个都是绝色,完颜萍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什么,只能将这份情感深深埋藏在心底。 如今见黄蓉这般魂牵梦萦,完颜萍心中更是酸涩难当,忍不住出言讥讽。 第120章 湖心岛再战阮星竹! “完颜姐姐,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 黄蓉闻言,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嗔怒道:“纪哥哥才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他……他一定是在曼陀山庄遇到了什么要紧事,才会耽搁了行程!” 她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反驳完颜萍。 “是是是,纪公子自然不是那种人,只是……这都过去五天了,连个口信都没有,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完颜萍撇了撇嘴,语气依旧带着些许酸意,却也缓和了几分。 她倒不是真的想与黄蓉争吵,只是心中委屈,忍不住发泄一下罢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吵了。” 坐在上首的梅超风,却是摆了摆手,打断了二人的争执,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缕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自从被纪元以阴阳傀儡术改造之后,容貌恢复了年轻时的美艳,实力也更上一层楼,在众女之中,隐隐有了一些领袖的气质。 “纪公子实力高强,手段通天,绝非池中之物,他去曼陀山庄,自有他的道理,我们只需耐心等待便是。” 梅超风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傀儡对主人的绝对信任。 她亲眼见识过纪元的强大与神秘,深知纪元绝非凡人,他的所作所为,必定有其深意,她们这些凡夫俗女,又岂能妄自揣测? “梅姐姐说的是,我们还是安心等着纪公子便是。” 穆念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语气温和,她向来脾气皆是如此,不喜张扬争辩。 “哼,等就等,我倒要看看,这纪哥哥,到底在那曼陀山庄搞什么鬼!” 黄蓉依旧嘟着小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气,却也明显缓和了许多。 她虽然嘴上不饶人,心中却也明白,梅超风和穆念慈所言有理,纪元绝非那种始乱终弃之人,他之所以迟迟不归,必定是有其原因。 只是,这等待的滋味,实在太过煎熬,让她这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也忍不住感到烦躁与不安。 “好了好了,都别想那么多了,继续打牌吧,再不摸牌,天都要亮了。” 程瑶迦笑着打圆场道,语气俏皮欢快。 她性情活泼,最是喜欢热闹,见气氛有些沉闷,便主动出来调节。 “对对对,打牌打牌,输了的人,等纪公子回来,罚她第一个去侍寝!” 洪凌波也跟着起哄道。 她自从被纪元收服之后,性情也变得开朗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阴沉,反而多了一些少女的娇憨与活泼。 “呸,不要脸!” 黄蓉俏脸微红,啐了一口,却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 “哈哈哈哈……” 众女闻言,顿时哄堂大笑,房间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麻将声,娇笑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夜的寂静,也冲淡了黄蓉心中的愁绪。 只是,在黄蓉的心底深处,却依旧隐隐期待着,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能够早日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从这无尽的等待中解救出来。 而此时,远在燕子坞湖心岛上的纪元,却正与另一位美人阮星竹,在月光下,上演着一场更加旖旎,更加缠绵的……巅峰对决。 夜色渐深,月华如练,湖心岛上,激情盎然,战况如火。 纪元与阮星竹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织辉映。 纪元的气息深沉悠长,仿佛蕴藏着龙象之力,而阮星竹则如小镜湖的涟漪,温柔却又坚韧。 两人针锋相对,将各自的功法奥义融入这无边的月色与旖旎之中。 莲台七势龙象变,变幻万千,各种武学姿势,轮番上演,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技巧,与阮星竹的小镜湖三十六式,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直至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破晓,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方才缓缓落下帷幕。 阮星竹早已瘫软如泥,娇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却依旧紧紧依偎在纪元怀中,不肯离去。 她美眸迷离,眼神中充满了满足与幸福,俏脸上红潮未退,更添几分妩媚动人。 纪元亦是神清气爽,精神抖擞,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与阮星竹一番大战,不仅让他身心愉悦,更让他的神象镇狱劲,隐隐有了一丝精进的迹象。 这阮星竹,果然是他的福星,与她切磋,好处多多。 “公子……” 阮星竹娇声唤道,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抬起头,美眸含情脉脉地望着纪元,眼神中充满了爱恋与依恋。 “嗯?” 纪元低头看向阮星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公子……昨夜……昨夜星竹那小镜湖三十六式,可还纯熟满意?” 阮星竹俏脸微红,有些羞涩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忐忑。 她虽然被段正淳所骗,生下阿朱阿紫,却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心实意地爱上一个男人,自然希望得到他的认可与赞赏。 “星竹夫人的表现……自然是极好的。” 纪元哈哈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阮星竹的秀发,语气中充满了赞赏与宠溺。 “不仅人美,那小镜湖三十六式更是了得,纪某甚是喜欢。” “真的吗?” 阮星竹闻言,顿时喜上眉梢,美眸中充满了兴奋与喜悦,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夸奖一般。 “当然是真的。” 纪元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 “纪某从不轻易夸人,星竹夫人能得到纪某如此赞赏,足以自傲了。” “嘻嘻,多谢公子夸奖。” 阮星竹娇笑一声,心中甜蜜无比,更是紧紧地依偎在纪元怀中,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之中。 两人在湖心岛上,又温存片刻,方才起身,携手返回燕子坞。 晨曦初露,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纪元与阮星竹并肩而行,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和谐与美好。 而远在姑苏城南的平江客栈,黄蓉等八女,依旧在焦急地等待着纪元的归来。 她们并不知道,纪元此刻,正与另一位美人,在燕子坞湖心岛上,共度良宵。 第121章 八位俏佳人,出发燕子坞! 姑苏城外,太湖烟波浩渺,水天一色。 一艘装饰华丽,速度奇快的画舫,正破开碧波,朝着城南方向疾驰。 船头,俏立着一位绿衣少女,正是阿碧。 她奉了纪元之命,前来姑苏城南的平江客栈,接引黄蓉等一众佳人前往燕子坞。 微风拂过,吹动阿碧的发丝,也吹乱了她心中的涟漪。 公子身边,当真是群芳荟萃,前有那位仙子般的王语嫣姑娘,如今又要去接那位名动江湖的黄蓉姑娘。 还有……足足其他七位美人! 阿碧心中暗叹,纪公子真乃天人也,这般艳福,怕是古往今来的帝王将相,也难以企及。 只是不知,那位黄蓉姑娘,又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竟能让公子如此挂念,特意派自己前来接引。 思绪间,画舫已悄然靠岸。 平江客栈,乃是姑苏城南有名的客栈,往来商贾江湖人士众多。 阿碧下了船,略一打听,便寻到了天字号客房。 轻轻叩响房门。 “谁呀?” 一声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娇俏与警惕。 阿碧定了定神,柔声道:“奴婢阿碧,奉纪公子之命,前来接引黄蓉姑娘及诸位姐妹,前往燕子坞。”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首先映入阿碧眼帘的,是一位身着鹅黄罗裙的少女。 只见她明眸皓齿,肌肤胜雪,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眉宇间带着一股灵动狡黠之气,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好奇地打量着阿碧。 仅仅一眼,阿碧便觉呼吸一窒。 好美的女子! 这等容貌气质,竟丝毫不逊色于曼陀山庄的王语嫣姑娘! 甚至,更多了几分鲜活的灵气与娇俏。 这位,想必就是黄蓉姑娘了。 “原来是阿碧妹妹。” 黄蓉嫣然一笑,百媚横生,侧身让开。 “快请进吧,纪哥哥总算还记得我们姐妹。” 话语虽是客气,但那声“纪哥哥”叫得亲昵自然,隐隐带着一丝宣示主权的意味。 阿碧心中了然,这位黄蓉姑娘,果然不简单。 她走进房间,目光快速扫过。 只见房内,竟还坐着七位女子! 或温柔婉约,或清冷孤傲,或英姿飒爽,或妩媚动人…… 个个皆是人间绝色,风姿绰约,令人目不暇接! 饶是阿碧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此刻也不由得再次被深深震撼。 穆念慈的温婉娴静,程瑶迦的秀雅端庄,何沅君的楚楚可怜,李莫愁的冷艳绝伦,完颜萍的异域风情,梅超风恢复青春后的妖娆妩媚,洪凌波的娇俏可人…… 八位绝色佳人齐聚一堂,当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几乎要将这客栈房间映照得熠熠生辉! 阿碧心中暗暗惊叹,公子这哪里是收集美人,分明是建立了一座人间仙境啊! 与这些姐姐们相比,自己这点姿色,当真是萤火之于皓月,不值一提了。 看来,自己这小小婢女,是断然没有机会分得公子半点爱怜了。 “阿碧妹妹,一路辛苦了,快坐下喝杯茶。” 穆念慈起身招呼,声音温柔似水,让人如沐春风。 黄蓉则笑吟吟地拉着阿碧坐下,看似随意地问道: “阿碧妹妹,你家公子……嗯,纪哥哥在燕子坞一切可好?” “这些日子,可有好好吃饭,按时休息?” “燕子坞那边,风景如何?比这姑苏城,又如何?” 一连串的问题,看似关心,实则句句不离纪元,更带着几分对燕子坞情况的打探。 阿碧何等玲珑心思,自然听出了黄蓉话语中的试探之意。 她恭敬地回答道:“回黄蓉姑娘,公子一切安好,只是……公子似乎颇为思念姑娘,这才命奴婢星夜兼程前来接引。” “燕子坞乃是姑苏慕容世家旧地,枕水而居,亭台楼阁,风景自是极好的。” 她避重就轻,只说纪元思念黄蓉,又简单介绍了燕子坞的景致,对于纪元在燕子坞的具体情况,却是巧妙地带过。 黄蓉冰雪聪明,哪里听不出阿碧的回避。 她眼波流转,又笑道:“听闻燕子坞还有一位王语嫣姑娘,号称‘神仙姐姐’,想来定是美若天仙了?” “阿碧妹妹日日得见,可否与我们说说,那位王姑娘是何等人物?” 这话问得更是直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与探究。 阿碧心中微微一凛,这位黄蓉姑娘,果然厉害。 她不敢隐瞒,也不能说谎,只得斟酌着说道:“王姑娘……确实是天仙般的人物,容貌……容貌与黄蓉姑娘相比,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王姑娘性情温婉,知书达理,乃是……乃是慕容公子的表妹。” 她特意点出王语嫣乃慕容复的“表妹”,希望能稍稍安抚一下这位正吃醋的“正宫娘娘”。 黄蓉听闻“各有千秋,难分高下”八字,眸光微闪,嘴角笑容不变,心中却已暗自警惕。 好一个“各有千秋”? 哼,纪哥哥身边,当真是从不缺美人! “原来是那慕容公子的表妹啊,那我们姐妹到了燕子坞,可要好好亲近亲近。” 黄蓉笑靥如花,语气亲热,仿佛真的只是好奇一般。 其他几女,心思各异。 穆念慈依旧温柔娴静,只是看向阿碧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寻。 李莫愁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似乎对这些情情爱爱不感兴趣,但眼底深处,却也有一丝复杂。 完颜萍和梅超风,作为被纪元控制的傀儡,此刻更多的是敬畏,但也难免对即将到来的新环境感到好奇。 程瑶迦与何沅君性情较为单纯,只是觉得能去新的地方,见到公子,心中欢喜。 洪凌波则眨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阿碧,似乎对这位新来的“妹妹”很感兴趣。 阿碧被黄蓉几句话问得额头微汗,连忙起身道:“黄蓉姑娘,诸位姐姐,船只已在外面备好,公子还在燕子坞等着呢,我们……还是早些启程吧?” “嗯,也好。” 黄蓉点点头,站起身来,环视众姐妹,笑道:“姐妹们,咱们收拾一下,去燕子坞,见咱们的纪哥哥去!” 一声令下,众女纷纷起身,各自回房简单收拾行装。 不多时,八位风华绝代的佳人,便在阿碧的引领下,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平江客栈。 第122章 众美齐聚燕子坞,黄蓉醋意显锋芒! 太湖之上,碧波万顷,水光潋滟。 那艘曾载着阿碧的豪华画舫,此刻如箭般破开水面。 它正朝着传说中的燕子坞,疾驰而去。 船上,不再是孤单的阿碧。 而是足足九位风姿各异的绝色佳人! 画舫速度飞快,水声哗哗。 不多时,一片如诗如画的水乡景致,映入眼帘。 绿柳依依拂过堤岸,清澈的湖水环绕着亭台楼阁。 错落有致的建筑,隐现在水雾与绿树之间。 姑苏燕子坞,到了。 画舫轻柔地减速,缓缓靠近一座古朴雅致的专属码头。 码头上,人影绰绰。 那是早已闻讯赶来的燕子坞仆役,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他们伸长了脖子,带着好奇与敬畏,等待着。 “吱呀——” 画舫稳稳靠岸,精致的舱门被轻轻推开。 光线涌入,随即,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八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如同从画卷中走出。 她们莲步轻移,依次踏上了码头的青石板。 刹那间! 整个码头,仿佛时间凝固,落针可闻! 所有仆役,无论男女,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他们的动作僵住,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捆缚! 魂魄,仿佛都被勾走了! 天!老天爷啊! 这是……这是九天仙女下凡尘了吗?! 只见那八位女子,身形各异,风情万种。 为首的黄蓉,鹅黄罗裙娇俏明媚,眼波流转间,灵气逼人,美得让人心颤。 她身后的穆念慈,一袭红衣如烈火燃烧,英气勃勃中,又透着化不开的温柔。 程瑶迦清雅如莲,何沅君柔弱似水。 李莫愁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却难掩绝世容颜。 完颜萍英姿飒爽,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梅超风虽显妖异,却也媚骨天成,引人遐思。 洪凌波娇憨可爱,大眼睛扑闪着好奇的光芒。 八种极致的美丽,如同八种绝世的芬芳。 汇聚在这一方小小的码头,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视觉风暴! 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灵秀,都凝聚在了她们身上! “咕咚!” 一声艰难的吞咽,打破了死寂。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压抑不住的倒抽冷气声! “我的娘诶……这……这莫不是天上的仙女儿组团下凡了?” “太美了……太美了!老汉活了六十年,从未见过这等阵仗!” “一个赛一个……这……难道都是……都是纪总护院的人?” “纪公子……真乃神人也!这福气……” “嘘!噤声!莫要惊扰了贵人们!仔细你的皮!” 仆役们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震撼、敬畏,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羡慕与嫉妒。 就在这万众瞩目,惊艳绝伦的时刻。 一道挺拔的身影,带着从容不迫的气度,自燕子坞大门缓步走出。 来人身着月白锦袍,其上用金线密密绣着繁复的云龙纹。 纤尘不染,风姿绝世。 他面如冠玉,朗目星眉,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那笑容,仿佛能融化江南的烟雨,又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了然。 正是纪元! 而在他身侧,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位红衫侍女。 那侍女身形娇俏,容貌秀美,一双眸子灵动慧黠,正是阿朱。 她此刻安静地跟在纪元身旁,更添了几分温婉。 纪元负手而立,身姿如松,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八位佳人。 那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与炽热。 “蓉儿,念慈,诸位,一路辛苦。” 纪元的声音温润醇厚,带着奇特的磁性,仿佛能抚平人心的褶皱。 他迈步上前,每一步都从容优雅,风度翩翩。 他先看向穆念慈,温和一笑,眼中带着欣赏。 “念慈,几日不见,更添风韵。” 穆念慈俏脸瞬间染上红霞,微微低下头,声若蚊蚋。 “公子……谬赞。” 纪元的目光转向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莫愁,看来这几日,火气消了不少?” 李莫愁冷哼一声,猛地别过头,但那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视线落在梅超风和完颜萍身上,纪元微微颔首,带着上位者的肯定。 “你们,做得很好。” 两女感受到主人话语中的力量,心头一凛,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接着是程瑶迦与何沅君,纪元的声音明显放柔。 “瑶迦,沅君,燕子坞景色宜人,你们会喜欢的。” 两女羞涩地点头,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濡慕与依恋。 最后是洪凌波,纪元笑着伸出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小丫头,有没有乖乖听话,想我了没?” 洪凌波小脸涨得通红,嘟着嘴,小声反驳。 “才……才没有想呢!” 纪元对每一位女子,都给予了恰到好处的关注。 既显亲近,又不失分寸,完美展现了他掌控一切的从容与魅力。 唯独…… 当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黄蓉身上时。 那眼神,骤然变得深邃,炽热,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里面有爱到骨子的思念,有久别重逢的欣喜,更有不容置疑的占有。 黄蓉也抬起俏脸,毫不回避地迎上纪元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思念,欢喜,嗔怪,探究…… 还有那早已融入骨血,无需言说的浓情蜜意,在彼此眼中交织、碰撞! “纪哥哥……” 黄蓉红唇微张,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 万般情愫,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 纪元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上前一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旁若无人地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拂去黄蓉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青丝。 动作温柔至极,眼神宠溺得能溺死人。 “蓉儿,我的蓉儿,让你久等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歉疚,却更像是一种霸道的宣告。 向所有人宣告,黄蓉在他心中,那无可替代的地位。 黄蓉心中因等待而滋生的那点委屈,那点因阿碧传话而起的醋意。 在纪元这温柔如水的眼神和亲昵无比的动作下,瞬间被冲散了大半。 但她是谁? 她是冰雪聪明,古灵精怪的黄蓉! 岂会这么轻易就被他三言两语哄过去? 她的目光,不经意般扫过纪元身侧的阿朱。 只见她黑白分明的眼珠狡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似漫不经心地,轻轻柔柔地问道: “纪哥哥身边这位阿朱姐姐,当真是钟灵毓秀,我见犹怜呢。” “想来这些日子,定是将纪哥哥照顾得妥帖周到,无微不至吧?”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刚刚还温情脉脉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站在纪元身侧的阿朱,闻言俏脸微红,下意识地看了纪元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心头有些忐忑。 穆念慈等女也是神色各异,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纪元、黄蓉和阿朱之间悄悄流转。 一场无声的较量,一场属于女人的战争,似乎即将在这风光旖旎的燕子坞码头,悄然拉开帷幕! 纪元闻言,却是不怒反笑,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他手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黄蓉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低下头,在她晶莹剔透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蓉儿这是……吃醋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纪元独有的、霸道而蛊惑的气息。 “放心,在我心里,便是十个阿朱,百个阿碧,也及不上我的蓉儿一根头发丝。” 黄蓉的俏脸“腾”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直蔓延到脖颈。 心跳如擂鼓,又羞又喜,还有一丝被看穿心思的恼怒。 她象征性地轻轻捶了纪元胸膛一下,嗔道:“谁……谁吃醋了!我才没有!你少自作多情!” 嘴上虽然倔强,但那眉眼间荡漾开的甜蜜笑意,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心。 纪元哈哈大笑,不再逗弄怀中的可人儿。 他朗声对众人道:“好了,诸位美人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乏了。” “先进坞内歇息,我已经为你们备好了清静雅致的住处,保证让你们满意。” 说罢,他一手依旧霸道地揽着黄蓉的纤腰。 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牵起了身旁的穆念慈。 阿朱和阿碧连忙跟在后面引路。 在众女或羡慕,或敬畏,或若有所思的目光簇拥下,一行人朝着燕子坞深处,那片亭台楼阁走去。 身后,码头上的仆役们,还沉浸在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美丽,以及那短暂却张力十足的交锋中。 他们呆呆地望着那一行远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从今天起,这平静了许久的燕子坞,怕是要彻底变天了。 而这一切风云变幻的中心,都源于那个如同天神般降临,谈笑间便坐拥无边春色的男人——纪元! 夕阳熔金,洒在粼粼的太湖水面,也洒在渐行渐远的身影上。 金色的光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一幅流动的绝美画卷。 燕子坞的传奇,似乎才刚刚奏响序章。 而那看似平静的湖面之下,又将有多少暗流在悄然涌动? 多少爱恨情仇,即将在这水墨江南中,浓墨重彩地上演? 黄蓉依偎在纪元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和熟悉的气息。 心中甜蜜满溢的同时,一丝警惕与好胜心,也悄然升起。 哼,纪哥哥,你身边的莺莺燕燕可真不少,连阿朱阿碧这样的俏丫头都配了两个。 不过,这“正宫娘娘”的位置,谁也别想从本姑娘手中抢走! 第123章 王见王,王语嫣对上了俏黄蓉! 纪元朗声大笑,声震四方。 “好了,诸位美人,一路风尘仆仆,先进去歇息。”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住处早已备好,定让你们满意。”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伸,左手揽住黄蓉柔软的纤腰,右手牵起穆念慈温润的玉手。 众女莺莺燕燕,簇拥着他,一行人如众星捧月,朝着燕子坞深处行去。 码头上,仆役们仍未回神,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美丽与暧昧,深深刻入他们脑海。燕子坞的传奇,似乎才刚刚染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穿过雕花回廊、水榭楼台,一行人行至一处极为雅致的庭院前。庭院内荷风送来清冽的香气,绿柳如丝绦般垂下,随风轻摆。 一座精巧别致的两层小楼,掩映在浓绿之间,匾额上是四个娟秀的小字:“观荷小筑”,笔迹灵动,似有暗香浮动。 纪元脚步微顿,侧头看向怀中的黄蓉,嘴角噙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蓉儿,这‘观荷小筑’,离我的主院最近。” 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刻意压低,只让她听见,“此处的景致,也是整个燕子坞数一数二的。你可喜欢?”他眼中映着她的娇颜。 黄蓉抬起水汪汪的杏眼望去,小楼玲珑剔透,飞檐翘角,宛如江南画卷。四周清幽雅致,荷香阵阵,沁人心脾。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甜到了心底。 她知道,这是纪元独独为她准备的心意。 少女踮起脚尖,动作轻快而大胆,柔软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般,印在纪元微带胡茬的脸颊上:“喜欢!纪哥哥对我最好了!”声音娇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一幕,清晰地落在后面几女眼中。穆念慈只是温柔地弯了弯嘴角,真心为黄蓉感到高兴,眸中不起波澜。 程瑶迦、何沅君、洪凌波等人,眼中则难掩羡慕,那份独一无二的宠爱,哪个女子不渴望? 李莫愁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冰冷的眼神扫过湖面,寒意四溢。 梅超风和完颜萍,依旧低眉顺眼,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只是恭敬地侍立。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一道清冷如月华般的声音,自不远处幽幽响起: “纪公子,有贵客到了,怎地也不与我说一声?”声音清冽动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众人循声望去,心头皆是一震。只见一位白衣胜雪的绝色女子,正款款而来。 她身姿婀娜,步履轻盈,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每一步都似踏在云端,飘逸若仙,宛如姑射仙子临凡,不染半点尘埃。 容颜绝世,倾国倾城,气质清冷孤傲,正是那名动江南的“神仙姐姐”——王语嫣! 今日的王语嫣,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如墨云髻高高挽起,几支珍珠步摇轻轻晃动,流苏垂下,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 眉如远山含翠,肤若凝脂白玉。一双秋水般的明眸,顾盼之间,流光溢彩。 她本就美得令人窒息,此刻盛装之下,更是艳光四射,夺人心魄,仿佛天地间的光彩,都汇聚在了她一人身上。 她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地来到纪元身旁。那双清澈的眸子,先是在纪元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幽怨,和难以割舍的依恋。 随即,目光一转,落向被纪元揽在怀中的黄蓉。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两个同样站在颜值巅峰的绝色女子,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无声碰撞!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噼啪作响!黄蓉心中暗赞:“好一个神仙姐姐!果然名不虚传!”单论容貌气质,确实是生平仅见。 但她面上却丝毫不露怯色,反而将娇躯更紧地依偎进纪元怀里,宣示主权。 嘴角勾起一抹俏皮又狡黠的弧度,对着王语嫣,笑靥如花地开口: “这位想必就是慕容公子那位才貌双绝的表妹,王姑娘了吧?早就听闻王姑娘与慕容公子青梅竹马,有婚约在身。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呢。” 话语间,刻意强调了“慕容公子”和“婚约”。 她顿了顿,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可惜呀,纪哥哥却是没这个福分了。”言下之意,你已是他人未婚妻,纪哥哥是我的。这话看似称赞,实则句句暗藏机锋! 既点明了王语嫣尴尬的“前未婚妻”身份,又不动声色地宣示了自己如今在纪元心中的特殊地位,更带着一丝少女得胜般的炫耀和挑衅。 黄蓉哪里知道,眼前这位清冷如仙的“神仙姐姐”,早已被她的“纪哥哥”连皮带骨,吃干抹净! 就在昨日,甚至前夜!纪元在她身上连番挞伐,索取无度。若非今日要来见她这位“正宫”,王语嫣怕是连床都下不来! 此刻,她不过是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描眉画鬓,盛装前来,只为争这一口气! 王语嫣听着黄蓉那句“可惜纪哥哥没这个福分了”,只觉得一股又羞又气又委屈的情绪直冲头顶! 什么叫没这个福分?本姑娘的身子,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哪一处没被他……想到那些羞人的画面,她脸颊瞬间飞红,如同染上最艳丽的胭脂,却又不好当众明说。 论口齿伶俐,十个王语嫣也辩不过一个黄蓉。但她自有她的方式,无声胜有声。 只见她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仿佛有些站立不稳,柔弱地朝着纪元的方向轻轻靠了靠。 玉手下意识地轻抚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和依赖:“纪公子……我,我有些头晕……” 那姿态,那眼神,那语气!分明是在向纪元寻求安慰,争夺他的注意力!无声地宣告:看,他更心疼我! 一时间,庭院前的气氛更加微妙。空气仿佛凝固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穆念慈等人看得是暗暗心惊。这才刚到燕子坞,连门都没进呢!这火药味,未免也太浓了吧? 就在这时,又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出现,伴随着略带关切的询问:“嫣儿,怎么回事?可是身子不适?”来人正是曼陀山庄庄主,李青萝! 今日的李青萝,同样是盛装打扮。一袭合体的紫色宫装,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衬得她肌肤胜雪,容光焕发,风韵犹存。 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眼波流转间,却又自有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风情。 黄蓉见状,心中微凛,连忙从纪元怀中挣脱出来,收敛了方才的得意。 上前一步,对着李青萝盈盈一拜,姿态放得极低,声音乖巧甜美:“小女子黄蓉,见过庄主夫人。此番冒昧前来叨扰,还望夫人海涵。” 她礼数周全,笑容可掬,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她却不知,眼前这位看似雍容华贵的庄主夫人,也早已是纪元的掌心战姬,禁脔玩物!被那神秘莫测的阴阳傀儡术,彻底掌控了身心! 李青萝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灵气逼人的黄蓉,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她自然清楚纪元对这位黄姑娘的看重,面上却不动声色,露出温和慈爱的笑容: “黄姑娘太客气了,快快请起。纪公子乃是我曼陀山庄最得力的总护院。你们能来,是燕子坞和曼陀山庄的荣幸。” 她语气亲和,姿态端庄,“快快请进,莫要一直站在外面说话。” 阿朱和阿碧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机灵地笑道:“是啊是啊,黄姑娘,穆姑娘,诸位姑娘,里面请。公子和夫人都已安排好了住处和晚宴,就等各位了。” 纪元看着眼前这“王见王”的名场面,心中暗笑。 蓉儿这小醋坛子,果然名不虚传,一点就着。语嫣也是不甘示弱,知道用自己的优势反击。还有青萝,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后都可惜了。 他再次伸手,将黄蓉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宣示着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同时,也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王语嫣的手背,动作带着安抚,眼神示意她安心。随即朗声道:“好了,都别站着了,先进去再说。” “蓉儿,我先带你去观荷小筑安顿。”纪元声音温和,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语嫣,你身子不适,也早些回去歇息。”他目光扫过王语嫣,带着一丝隐晦的关切。 “娘……夫人,”他差点脱口叫错成娘子,连忙改口。 “晚宴之事,便有劳夫人费心了。” 李青萝垂首,恭敬应道:“是,公子。” 那姿态,宛如最顺服的侍女。 王语嫣美眸中怨意一闪。 她幽幽看了纪元一眼,又冷冷瞪了黄蓉一下。 这才莲步轻移,转身离去,裙摆拂过,扭动微涩。 黄蓉见状,得意地扬起下巴。 她朝王语嫣窈窕的背影,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小猫得胜般,更紧地依偎进纪元怀中。 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纪哥哥,我们走吧。” 便拉着他,朝着观荷小筑的方向走去。 第124章 众美环绕,宴席争锋 一场无声的硝烟,暂时平息。 空气中,却残留着淡淡的火药味。 所有人都敏锐地感觉到,这仅仅只是开始。 未来的燕子坞,怕是要更加“热闹”非凡了。 纪元将黄蓉安顿在观荷小筑。 这处庭院临水而建,荷风送香,景致绝佳。 他又依次为穆念慈、程瑶迦、何沅君等人安排住处。 皆是燕子坞中上佳的庭院,布置雅洁,绝不怠慢。 李莫愁、梅超风、完颜萍、洪凌波四女。 则被安排在另一处较大的院落。 方便纪元统一管理,也显出亲疏有别。 一切安排妥当。 夜幕已如墨般,悄然笼罩了太湖。 还施水阁内,灯火璀璨,亮如白昼。 长案上,珍馐美馔,琳琅满目。 一场盛大的晚宴,早已精心备好。 纪元大马金刀,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 宛如君王,俯瞰群芳。 左手边,是娇俏灵动的黄蓉。 她眼波流转,带着小小的得意。 右手边,是温婉娴静的穆念慈。 她安静地坐着,气质如兰。 下手处,席位依次排开。 李青萝风韵犹存,眼含春水。 王语嫣清冷绝世,似有幽怨。 程瑶迦、何沅君羞涩依恋,目光不离纪元。 李莫愁冰冷旁观,仿佛置身事外。 梅超风、完颜萍垂首恭立,带着敬畏。 洪凌波好奇地打量着,天真未泯。 阿朱、阿碧则侍立一旁,巧笑倩兮。 莺莺燕燕,济济一堂。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当真是群芳荟萃,美不胜收!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与女子身上的芬芳。 纪元居中而坐,心头涌起万丈豪情。 他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绝色佳人。 这,便是他纪元的江山!这,便是他纪元的美人! 晚宴开始,气氛瞬间变得热烈。 但也格外微妙,暗流在杯觥交错间涌动。 黄蓉率先发起了“攻势”。 她玉手纤纤,用银箸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仁。 虾仁饱满,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巧笑嫣然,送到纪元嘴边。 “纪哥哥,尝尝这个!” 声音娇嗲,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这可是太湖特产的白虾,最是鲜美了。” 那姿态,那眼神,分明是在宣示她的主权。 纪元笑着张口,将虾仁含入口中。 舌尖感受到虾肉的q弹鲜甜。 他赞道:“嗯,不错,蓉儿的手艺,果然天下第一。” 黄蓉顿时眉开眼笑,脸颊泛起红晕。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对面的王语嫣。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王语嫣岂会示弱? 她玉指轻捻,端起青瓷酒杯。 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她柔声说道,声音清冷动听: “纪公子,前日你指点我的那几招剑法…” “我还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她不提风月,只谈武学。 既显好学,又自然吸引纪元的注意。 “不知…可否再为语嫣讲解一二?” 那双秋水明眸,专注地望着纪元。 纪元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他点头道:“自然可以。” “待晚宴过后,我再与你细说。” 语气温和,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时,李青萝也柔柔开口。 她声音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公子,这道‘雪霞羹’是妾身亲手所做。” 她以“妾身”自居,姿态放得极低。 却也隐晦地,表明了她与纪元的亲密关系。 “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她亲自为纪元盛了一小碗。 一时间,席间暗流更加汹涌。 女人们的眼神在空中无声交锋。 看似言笑晏晏,一派和气。 实则各怀心思,寸土不让。 黄蓉的灵动狡黠,带着猫儿般的警惕。 王语嫣的清冷骄傲,不容他人轻视。 李青萝的成熟妩媚,暗藏臣服与心机。 穆念慈的温婉不争,静静守护着她的位置。 还有李莫愁的冰冷旁观,眼底深处却有波澜。 梅超风、完颜萍的恭敬沉默,是绝对的服从。 程瑶迦、何沅君的羞涩依恋,视纪元为天。 洪凌波的天真烂漫,尚不懂这其中的复杂。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 争夺着那个男人——纪元的目光和宠爱。 纪元却仿佛置身事外,又仿佛掌控一切。 他游刃有余,应对着每一位美人。 对黄蓉,是带着宠溺的纵容。 对王语嫣,是带着欣赏的指点。 对李青萝,是带着温和的肯定。 对穆念慈,是带着尊重的关怀。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如春风化雨。 让每位美人都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 但同时,又隐隐感到了一丝竞争的压力。 这种微妙的平衡感,被纪元玩弄于股掌之间。 高绝的情商与恐怖的掌控力,展露无遗。 远处,庭院幽暗的角落里。 几个被“慕容复”安排处理杂务的燕子坞下人。 他们远远地,敬畏地望着还施水阁内的景象。 看到那众美环绕、宛如帝王般的纪元。 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下巴几乎掉在地上。 “我的天…老天爷啊……” 一个下人声音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这位纪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竟然能让这么多仙女般的人物…” “都…都对他倾心?!” 另一个下人使劲揉着眼睛,不敢相信。 “连…连庄主夫人和表小姐都……”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死死捂住了嘴。 “嘘!小声点!你想死吗?!” “你们说…这位纪公子,和咱们公子爷…” “到底…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人忍不住低声猜测。 “公子爷闭关前,可是把燕子坞的大权…” “都交给了他和表小姐啊……” 这信息让他们心惊肉跳。 “难道…难道公子爷真的……” 更可怕的猜测在他们心中蔓延。 “别瞎猜了!小心祸从口出!” 领头的老仆低声呵斥,额头却渗出冷汗。 仆役们窃窃私语,交换着惊恐的眼神。 看向纪元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羡慕。 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恐惧。 他们隐隐感觉到,这位突然出现的“纪公子”。 绝非等闲之辈,手段通天! 燕子坞的天,恐怕真的要彻底变了。 而这一切风云变幻。 似乎都围绕着那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纪元。 他就像一个巨大而深邃的漩涡。 将所有人都卷入其中,身不由己。 无人能够挣脱,似乎也无人想要挣脱。 晚宴在一种热烈而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着。 美酒佳肴,醇厚醉人。 美人如玉,秀色可餐。 纪元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乡。 心中却在冷静地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收服了这么多美人,实力也得到了极大提升。 接下来,是该好好整合一下手中的力量了。 为未来的宏图霸业,做好充足的准备。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 目光深邃,望向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而霸道的笑容。 这江湖,这天下,终将是属于他纪元的! 无人可挡! 第125章 巧舌如簧,安抚蓉儿和语嫣! 还施水阁内的盛宴,终是在一片暗流涌动、笑语晏晏中落下帷幕。 杯盘狼藉,人影渐散。 仆役们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残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令人窒息的美丽与无声的硝烟。 纪元并未立刻离去,独自一人留在水阁对面湖心亭的厢房。 他临窗而立,望着窗外被月光洗涤得一片清辉的太湖水面。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眸光深邃,似在思索着什么。 夜风带着水汽,拂动他墨色的长发。 也送来了,一阵极淡、若有若无,如同初绽桃花般的甜香。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带着一种雀跃的、几乎难以抑制的急切。 纪元嘴角微扬,并未回头。 “进来吧。” 门扉被推开,一道水绿色的身影如同林间跳跃的精怪,轻盈地闪了进来。正是黄蓉。 她换下晚宴时的鹅黄衣裙,一身贴合身段的翠绿轻衫,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更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不盈一握。那股清甜的香气,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方才宴上的端庄仿佛只是错觉,此刻她那双黑白分明、灵气四溢的大眼睛,如同最狡黠的猫儿,滴溜溜转着,带着七分娇憨,三分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如同被触碰了领地般的幽怨,直直锁在纪元宽阔的背影上。 “纪哥哥……” 她走到纪元身后,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糯米糍,带着撒娇的尾音,轻轻缠绕上来。 “人家……人家有些《九阴真经》上的心法口诀,总是参悟不透嘛。” 她微微嘟起樱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那副娇嗔模样,足以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想来请教纪哥哥呢。” 这借口,自然是信手拈来。 以她冠绝天下的聪慧,九阴真经入门篇早已了然于胸。 此刻前来,不过是心中那坛陈年老醋微微晃荡,被那位“神仙姐姐”清冷如月的光华一激,便有些按捺不住,非要来探探纪元的心思,确认自己的独一无二。 纪元转过身,含笑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少女莹白如玉的脸颊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她眸子亮晶晶的,像藏着碎钻的星河,仰视他时,里面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 他伸手,指尖带着温热,习惯性地刮了刮她小巧挺翘的琼鼻,触感细腻滑嫩。 “哦?我们蓉儿这般冰雪聪明,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富有磁性。 “说来听听,为夫定当知无不言。” 黄蓉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和“为夫”的称呼弄得俏脸飞起一抹绯红,如同雨后初晴的桃花瓣,娇艳欲滴。 心中那点酸意,却像藤蔓般缠绕,并未完全消散。 她轻轻“哼”了一声,鼻音里带着小猫般的娇嗔与不满: “纪哥哥就知道取笑人家!” “哼,我看呀,纪哥哥现在身边美人环绕,眼光高了,哪里还顾得上蓉儿这点微末之色?” 她眼波流转,故意瞥向门口的方向,意有所指。 “尤其是那位王姑娘,气质如兰,学究天人,定能与纪哥哥谈古论今,相得益彰呢。不像蓉儿,只会打打杀杀。” 话语里,那酸味儿几乎凝成了实质,飘散在空气中。 纪元听得暗自好笑。 这小妖女,连吃醋都带着一股旁人学不来的娇蛮灵动,让人又爱又气。 他正要开口,用甜言蜜语将这只炸毛的小猫安抚下来。 “笃笃笃。” 又是一阵敲门声。 这一次,声音明显迟疑了许多,带着几分矜持与犹豫,仿佛敲门之人,亦在门外徘徊良久,才下定决心。 黄蓉眉头瞬间蹙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警惕地看向门口,原本攀在纪元手臂上的小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纪元也是眉梢一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朗声道:“请进。” 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没有黄蓉那般灵动的闯入,而是一位白衣胜雪的绝色女子,如同月光凝聚而成,静静地、亭亭玉立于门前。 清冷如冰琢,绝代似仙临。 正是王语嫣。 她似乎也没料到黄蓉会捷足先登,清澈如琉璃的眼眸中,清晰地映出一丝愕然,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随即,那愕然迅速被她惯有的清冷仪态所掩盖,只是那微微颤动的、蝶翼般的长睫,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对着纪元盈盈一礼,动作标准得如同画中人。 “纪公子。” 她的声音,清冽如山涧泉水,叮咚作响,却比方才少了几分从容,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语嫣……语嫣在琅琊福洞中看到几处武学秘籍的记载,颇有疑难。”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目光不自觉地掠过被纪元半护在身前、正仰头对他撒娇的黄蓉,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委屈,像是一件珍爱的宝物被人抢先占有,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冰层下暗流涌动的战意。 厢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甜腻的桃花香与清冷的兰花香无声交织、碰撞。 两个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再次无声对峙。 无形的电光,在她们目光交汇的刹那,于空气中噼啪作响。 黄蓉见状,心中警铃大作,如同护食的小兽。 好你个神仙姐姐! 晚宴上眉目传情还不够,现在竟追到这里来了?真当我黄蓉是泥捏的不成? 她眼珠灵动一转,计上心头。 抢在王语嫣说明疑难之前,她已笑靥如花,语气天真烂漫得仿佛不谙世事,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银针,精准地刺向对方: “哎呀,王姑娘真是勤奋好学呢。” 她侧过头,对纪元甜甜一笑,更显亲昵无间。 “不像我,天生愚笨,手脚也笨拙,只会些拳脚功夫,舞刀弄枪,上不得台面。” 她故作苦恼地皱了皱小鼻子,随即话锋一转,目光狡黠地看向王语嫣,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哪里比得上王姑娘这般冰雪聪明,博览群书,通晓天下武学?简直是……是行走的武学宝库呢!” “不过呢……” 她的笑容更甜,话语却愈发刁钻。 “武学这东西呀,光说不练,可是不行的哦。” “正所谓‘纸上谈兵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王姑娘理论再是精通,若是不懂内力如何运转,不懂临敌如何应变,怕也只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吧?” 这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戳中了王语嫣内心最深、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痛处——她熟知天下武学,自己却偏偏手无缚鸡之力。 王语嫣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如同她身上的白衣一般苍白。 她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贝齿下意识地轻咬住嫣红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论口舌之利,十个她也未必是黄蓉的对手。 但她骨子里那份源自姑苏王氏、源自琅嬛福地的骄傲,让她纵然难堪,也绝不肯轻易示弱。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起那双因羞恼而蒙上水汽、却更显清冷倔强的眸子,迎上黄蓉那带着挑衅的目光。 声音虽然依旧轻柔,却仿佛淬了冰,带着一丝锐利的反击: “黄姑娘说的是。” “语嫣确实不擅武艺,这一点,无需黄姑娘费心提醒。” “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巧妙地转向纪元,那清冷的眼波中,恰到好处地融入了一缕若有若无的依赖与难以言喻的委屈,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治家理政,主持中馈,却也并非只需舞刀弄枪便可胜任。” “需得心思缜密,性情沉稳,方能将千头万绪打理得井井有条,让……让夫君无后顾之忧。” “似黄姑娘这般……跳脱刁蛮,任性妄为……”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如同最精准的箭矢,直指黄蓉跳脱任性的性格,暗讽其不够稳重,难当需要端庄持重的“正宫”大任。 “你!” 黄蓉顿时杏眼圆睁,两颊气得鼓鼓的,像只被惹恼了的河豚。 这神仙姐姐,看着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怼起人来,竟也是这般绵里藏针,毫不留情! 眼看一场没有硝烟的“后宫战争”就要再次升级爆发。 厢房内的气氛,已然是剑拔弩张,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只待一触即发。 “哈哈哈……” 就在这时,纪元朗声大笑起来。 笑声爽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与安抚人心的力量,瞬间冲淡了这凝重到几乎窒息的气氛。 他动了。 左手依旧稳稳地揽着黄蓉柔软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更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瞬间僵硬又慢慢软化下来的身体。 右手则闪电般伸出,修长的食指在王语嫣光洁饱满、微微蹙起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霸道,让王语嫣浑身一震,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脸上瞬间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粉。 “好了好了。” 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磁性,如同醇厚的美酒。 目光温柔地扫过怀中兀自有些不服气、却已不再炸毛的娇俏人儿,又看向面前因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而有些不知所措、更显清丽绝俗的仙子。 “你们两个啊,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掌心之肉。” 他一手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柔软温香,一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肌肤和那瞬间的轻颤,语气无比认真,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 “在我心里,一般无二,谁也替代不了。” 这话一出,黄蓉和王语嫣都是娇躯一震。 脸上那两抹红霞,愈发娇艳。 心中那点针锋相对的争斗之意,竟如同春雪遇暖阳,不自觉地消散了大半,只余下一种复杂难言的、带着羞涩与窃喜的情愫在悄然滋生。 纪元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却又无比认真,精准地把握着平衡: “武学之道,浩如烟海,各有擅长之处。” “蓉儿你灵性天成,于招式运用、临敌应变上,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赋与直觉。” 他低头,在黄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脖颈都泛起红晕。 “方才你问的九阴心法,其实关键在于‘意在神先,神随意动’,那一点窒碍,不过是你心思太活络,反而忽略了最根本的定境。待会儿,我单独与你细细分说,保管你豁然开朗。” 他又转向王语嫣,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语嫣你博闻强记,于武学理论、百家之长上,见识之广博,堪称当世无双。”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羞涩而微垂的、如蝶翼般颤动的眼睫上。 “你方才所问琅琊福洞秘籍疑难,涉及逍遥派‘气随意注,无所不至’的精髓,确非三言两语能说明白,更需辅以实例演示。” “这样吧,今夜先好生歇息,明日,我亦会寻时间,与你‘深入’探讨一番,定让你明了其中关窍。” 他特意加重了“深入”二字,语带双关,眼神中的深意让王语嫣心头一跳,脸颊更烫,不敢再与他对视。 第126章 后宫和睦符,阿碧阿朱惊!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既肯定了黄蓉那如猫般灵动的实战天赋,又赞扬了王语嫣那渊博如海的理论学识。 更重要的是,他许诺了,会“单独”、“深入”地指导! 这其中的意味,如同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黄蓉听着纪元对自己那毫不吝啬的肯定,尤其是那句“单独细细分说”,心尖仿佛被蜜糖浸过,甜意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方才还竖起的、如同小猫保护领地般的尖刺悄然收敛,脸上虽还残留着一丝娇俏的傲气,但那双明媚杏眼中氤氲的醋意已散了大半,只余下水洗过的清亮。 她鼻尖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哼”,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满足,小脑袋顺势埋入纪元温热的怀抱,发丝蹭着他的衣襟,不再言语。 这无声的依偎,便是她最大的默许。 王语嫣也被纪元那句别有深意的“深入探讨”说得霞飞双颊,那抹绯红从雪白的颈项一直蔓延到精致的耳垂,仿佛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 想到这两日肌肤相亲的种种旖旎销魂,她更是心跳如小鹿乱撞,几乎要跃出胸腔,羞赧得连纤长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但听到纪元对她学识的郑重认可,以及那份独属于她的承诺,心中亦是涌起一股暖流,熨帖了方才的委屈与失落。 她微微低下螓首,长发如瀑般垂落,遮掩了那动人的羞态,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应道:“嗯……全凭纪郎安排。” 那份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此刻竟如冰雪初融,化作了水一般的娇羞与柔顺,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风情。 一场即将爆发的醋海风波,就这般被纪元举重若轻地化解了。 他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尽享齐人之福。 那份从容不迫的掌控力,那份恰到好处、甜而不腻的言语。 让两个原本如临大敌、暗自较劲的绝色佳人,都暂时偃旗息鼓,各自寻到了心满意足的角落。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调和后宫氛围,展现超凡魅力与掌控力!】 【奖励:魅力值+10!】 【奖励:特殊道具‘后宫和睦符’(一次性消耗品,可在关键时刻强制平息指定范围内所有与宿主有羁绊的女性角色的争端,使其进入短暂的‘贤惠时间’)。】 纪元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悦耳的提示音。 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系统,倒是越来越上道了。 后宫和睦符?倒也有趣。 虽说他自信能掌控局面,但多一张底牌总归是好的。 同时,他感觉到丹田内的神象镇狱劲真气,似乎因心境的愉悦和掌控感的圆满,而微微活跃,流转间更添了几分圆融通达之意。 看来,这心境的修为,对于无上功法的精进,果然有着潜移默化的助益。 门外,一直悄悄竖着耳朵留意厢房内动静的阿朱和阿碧,此刻也是面面相觑,美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近乎崇拜的光芒。 方才里面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她们隔着门板都感觉心惊肉跳。 本以为定会闹得不可开交,谁知纪公子只用了寥寥数语,便让两位仙子般的人物都变得服服帖帖,柔情似水。 阿碧忍不住压低声音,气息都带着颤抖,对阿朱感叹道: “阿朱姐姐,纪公子……纪公子真是太……太厉害了!” “黄姑娘和王姑娘那般骄傲出尘的人物,在他面前,竟也……竟也……” 她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慑服。 阿朱也是心悦诚服地点点头,眼中异彩连连,仿佛有星光在闪烁: “是啊,纪公子这份手段,这份气度,当真是神仙人物一般!” “比起……比起那位只知闭关的慕容公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能侍奉在纪公子身边,真是我们几世修来的福气。” 两女心中,对纪元的敬畏与倾慕,已然悄然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 夜,更深沉了。 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中天,银辉温柔地遍洒在燕子坞的每一个角落。 四周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几声拉长的虫鸣,以及湖水轻拍堤岸的温柔絮语。 观荷小筑。 黄蓉的卧房内,摇曳的烛火早已熄灭。 柔软的锦被之下,佳人呼吸匀净绵长,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显然已经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方才被纪元一番温言软语安抚,又得了那“单独指导”的甜蜜承诺,她心头的那些小疙瘩、小别扭早已烟消云散。 此刻睡颜恬静,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 窗棂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淡淡虚影,如同月下的鬼魅,悄然滑入房中。 正是施展了无形阴阳诀,将身形与气息都隐匿到极致的纪元。 他脚步轻盈,落地无声,悄然来到床榻边。 月光透过窗纱,朦胧地照亮了床上的睡美人。看着黄蓉熟睡中那娇憨纯净、不设防备的睡颜,他冷硬的心弦不由得被轻轻拨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 这小妖精,醒着的时候张牙舞爪,像只精力充沛、爪牙锋利的小野猫。 睡着了,却乖巧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婴儿,纯净无瑕,惹人怜爱到了骨子里。 他没有惊醒她。 只是静静地在床沿坐下,目光如同最细腻的画笔,一笔一划地描摹着她精致的五官,流连在她微微嘟起的菱唇上。 然后,他缓缓俯下身。 在她光洁饱满、如同暖玉般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飘落的吻。 睡梦中的黄蓉,似乎感受到了这熟悉的温柔气息。 蝶翼般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嘴角向上弯起的弧度更加明显,带着满足的甜意。 还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声音软糯含糊:“纪哥哥……” 这一声呢喃,如同最甜美的诱惑,让纪元心中猛地一荡。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留恋,轻轻拂过她柔顺如绸缎的长发。 那细腻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一直熨帖到心底。 他知道,这小妮子虽然嘴硬,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安的。 毕竟,这燕子坞一下子又邂逅这么多“姐妹”,她这个最早陪伴在他身边的“正宫”,地位无形中受到了挑战和动摇。 纪元再次俯身,将唇凑近她小巧可爱的耳朵,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几不可闻的气音,柔声说道: “傻蓉儿,放心吧。”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独一无二,谁也替代不了的。” “这燕子坞的女主人,只能是你,也只会是你。” 说完,他深深地凝视了她片刻,将她此刻安宁甜美的睡颜牢牢刻在心底。 然后,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晃,再次化作一道融入阴影的虚影,悄然无声地离开了房间。 如同他来时一样,不带起一丝风,不惊动一片尘。 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属于他独有的、带着阳光般温暖的阳刚气息。 以及,睡梦中,嘴角笑容愈发甜美,仿佛品尝到世间最美糖果的佳人。 第127章 空谷幽兰香,哄哭玉美人! 离开黄蓉的房间后,纪元并未停歇。 心念微动。 一道与他身形、容貌乃至气息都别无二致的身影,由精纯的水元素凝聚而成,悄然无声地出现在寂静的夜色中,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月华。 正是他以无形阴阳诀第四层“阴阳化形”的能力,凝聚出的水元素分身。 这分身,如今已能模拟出他本体七八成的气息与威压,尤其是在这水汽氤氲、灵韵充沛的太湖之畔,更是如鱼得水,几乎能以假乱真。 纪元本尊,衣袂飘飘,步履从容,施施然朝着王语嫣所居住的“琅嬛水榭”方向行去。 而那道宛如月下精灵的水元素分身,则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朝着穆念慈、程瑶迦、何沅君等人所居住的另一处庭院方向掠去,执行着他分配的“安抚”任务。 琅嬛水榭。 水榭临波,月色浸染。王语嫣同样玉枕难安,辗转反侧。 白日里与黄蓉那看似平淡实则暗流汹涌的交锋,纪元那温柔而霸道的安抚,以及那句令人心跳加速、遐思无限的“深入探讨”的承诺。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潮起伏难平,既有少女怀春的羞涩,又有对未来的隐秘期待。 当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淡淡的失落与怅惘。 她知道,像纪元这样的男子,他的心,注定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 就在她玉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秀发,胡思乱想之际。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异响。 她瞬间警觉,如同受惊的林间仙鹿,猛地坐起身,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戒备:“谁?” 窗户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推开。 纪元的身影,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出现在窗前。 他脸上带着一贯的、令人心安的温柔笑意,手中,似乎还托着一件小巧玲珑的物件。 “纪……纪郎……” 王语嫣又惊又喜,心头一跳,连忙掀开薄被想要下床,寻找一件外衣披上。 纪元却已一步迈入房中,身形晃动间便已来到她的面前,带着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 他没有多言,只是将手中那个小巧精致、通体莹白的白玉瓶,温柔地递到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王语嫣好奇地伸出纤纤素手接过,入手微凉,玉质温润细腻。 她依言拔开瓶塞,一股难以形容的、沁人心脾的异香,瞬间如同无形的涟漪般弥漫在整个房间。 那香味,并非人间花香,清雅绝尘,空灵悠远,闻之仿佛瞬间涤荡了所有杂念,心神俱宁,如同置身于空寂山谷,唯有幽兰静静绽放。 “此乃‘空谷幽兰香’。” 纪元看着她沉醉其中的模样,微笑道。 “是我偶然得之,有宁心静神,助益内息流转之奇效。” “我看你这几日似乎心事重重,夜不安寝,用此香,或可助你安眠。” 这香露,自然是他耗费了不少气运值,从系统商城中精心挑选兑换而来,专为她准备。 王语嫣捧着那小小的玉瓶,感受着瓶身传来的温润触感,鼻尖萦绕着那仿佛能洗涤灵魂的醉人香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感动,瞬间冲垮了她心底所有的矜持与防备。 他……他竟然如此细心体贴。 连自己这几夜辗转难眠的细微情状,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还特意寻来这般闻所未闻、定然珍贵无比的香露相赠。 “谢……谢谢纪郎……” 她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哽咽,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氤氲起一层水光,在月色下如同最剔透的琉璃。 这一刻,什么与黄蓉的明争暗斗,什么名分地位的计较,似乎都变得渺小而不重要了。 能得他这份细致入微的关怀与心意,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纪元看着她那双清澈眼眸中水光潋滟、泫然欲泣的娇柔模样,心中也是蓦地一软。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腹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轻轻拭去她眼角那点点晶莹,仿佛拂去美玉上的一抹微尘。 “傻丫头,”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跟我还客气什么。” 那双素来清澈、仿佛能映照世间万物的明眸,此刻因泪水和他的靠近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抖。 “快去睡吧,明日,我等你。” 话音未落,王语嫣只觉眼前一暗,纪元的身影已然靠近。在她那双写满错愕与羞赧的秋水眼眸注视下,他微微俯身。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他独特的阳刚味道,与那“空谷幽兰香”奇异地交织。 然后,一个轻柔的吻,如同蜻蜓点水,印在了她微微开启、带着一丝凉意的唇瓣上。 触感微凉,却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血液。 不等她那颗因理论知识丰富而聪慧,却在情事上懵懂的心反应过来,他已直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动作潇洒利落,如风般消失在窗外夜色中。 独留王语嫣一人,如同一尊被赋予了生命的玉像,呆立在原地。 手中紧握着那温润的白玉瓶,瓶身的凉意与脸颊上滚烫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心房之下,仿佛有一面小鼓被用力擂响,咚咚咚,震得她耳膜嗡鸣。 那唇上残留的、属于他的触感和气息,让她指尖都微微蜷缩。 良久,她才像从梦中惊醒,羽睫扑簌着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万千情愫。一抹绯红从脸颊迅速蔓延至白皙的颈项,连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色。 她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再也抑制不住,缓缓向上勾起一个甜蜜而满足的弧度,漾开了无尽的幸福。 第128章 段誉望月兴叹,奖励木之分身! 与此同时。 纪元的水元素分身,也并未闲着。 它如同一缕无形的夜风,携带着主人的心意,穿梭于燕子坞的各个庭院之间。 在穆念慈的床前,月光透窗洒落。 分身悄然留下了一支精心雕琢的白玉簪。那簪首的莲花,在月色下仿佛浸润了露水,每一瓣都透着莹润的光泽,含苞待放,恰如她那外柔内刚、清雅坚韧的气质。 想象她醒来后,纤细的手指拂过冰凉玉质时的微颤,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郁的明眸中或许会泛起一丝惊喜的涟漪。 转至程瑶迦和何沅君所住的院落外。夜风中,两道几不可闻的传音,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分别拂过两位女子的耳畔。 分身低语,称赞她们白日里的顾全大局、端庄得体,那声音温和得仿佛能融化月光,并许诺了同游太湖的旖旎风光。 屋内,或许是相视一笑,两双温柔的眼眸里同时映出羞涩的光彩,脸颊飞上同样的红晕,如同初绽的桃花,心中盛满了甜蜜的欢喜。 即便是李莫愁、梅超风、完颜萍、洪凌波等人所住的院落,分身也未曾遗漏。每人的枕边,悄然多了一些小物件。 给李莫愁的是一盒来自西域,散发着奇异芬芳的胭脂,那浓烈的色彩,与李莫愁惯常的清冷形成奇异的反差;给梅超风的是一块色泽艳丽如火的绸缎,梅超风若醒来之时,触碰到这柔软顺滑,是否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给完颜萍的是一枚小巧的银饰,映着她略带英气的脸庞;给洪凌波的,则是一面新奇的小圆镜,方便她梳妆打扮。 这些小玩意儿虽不贵重,却如同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这些经历各异、心思复杂的女子心中,悄然荡漾开名为“在意”的涟漪,驱散了几分寄人篱下的疏离,添上几缕暖意与归属感。 这一夜,纪元宛如最高明的棋手,落子无声。 本尊温存软语,稳住了黄蓉那只易炸毛的小猫,让她安心蜷伏。分身则化作春风细雨,润物无声,用恰到好处的关怀与承诺,撩拨着穆念慈、程瑶迦等众女的心弦。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那被偏爱的一个,那份“特殊”与“重视”,如同最诱人的鱼饵,吊足了她们的胃口,也将她们的心,牢牢系在了他身上。 【叮!宿主熟练运用无形阴阳诀第四层水元素分身能力,多线程处理情感事务,效果显着!】 【奖励:五行元素之力领悟加深,解锁‘木元素分身’凝聚之法!】 【注:木元素分身擅长潜伏、疗愈与生命气息模拟,请宿主善加利用。】 又一个分身能力到手! 纪元本尊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无形阴阳诀,果然是泡妞……啊不,是处理复杂人际关系的无上法门! …… 然而,当纪元在燕子坞的温柔乡中游刃有余,享受着这微妙平衡带来的满足感时。 远在曼陀山庄的客房内。 段誉,正被无边的苦涩淹没,心口仿佛被巨石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白日里,那按捺不住的思念之情驱使他偷偷潜入了燕子坞。他只想远远地,再看一眼那刻在心上的“神仙姐姐”。 可码头角落的那一幕,却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他的幻想。 他看到了纪元。 那个他敬佩的结拜大哥,被一群环肥燕瘦、风姿绝艳的美人簇拥着,如同皓月被繁星拱卫。 而其中,就有那个他初见时惊为天人、娇俏灵动得如同晨曦精灵的黄蓉! 她小鸟依人般偎在纪元怀里,那笑容甜得能腻死人,眼波流转间尽是缱绻情意,那份亲昵自然得刺眼。 段誉只觉心口猛地一缩,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纪大哥身边,竟还有这等丝毫不逊于神仙姐姐的绝色美人!而且,那姿态,分明已经是情根深种! 更让他如遭雷击,几乎要魂飞魄散的是—— 他又看到了王语嫣! 看到了他日思夜想,奉为谪尘仙子的“神仙姐姐”,竟然也主动走上前,清冷的玉容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与黄蓉针锋相对! 他想冲过去,抓住王语嫣的手臂,问个究竟。 想替她感到不值,想质问那个无所不能的纪大哥,为何要如此“博爱”,为何要令他心中的神仙姐姐受如此委屈! 可是,喉咙里像堵了棉花,脚步沉重如铅。 他没有勇气。 他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论身份,纪元是他义兄。 论实力,挥手间便能碾压少林高僧的存在,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论魅力……今日燕子坞那些新出现的、甘愿围绕在他身边的绝色女子,就是最残酷的证明。 自己,凭什么去争?用什么去质问? 段誉颓然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彻骨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纪元那从容的身姿,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那掌控全局的自信笑容。 再反观自己,除了一个大理世子的虚名,还有什么? 武功?《六脉神剑》是绝世奇学,可他至今用起来时灵时不灵,更像个笑话。 情商?更是被纪大哥甩开了十万八千里,连尘埃都望不见。 差距! 如同天堑鸿沟般的差距! 段誉痛苦地闭上双眼,眼角有湿热的液体滑落。 他尝试运转那得自无量山琅嬛玉洞的《北冥神功》,试图借修炼来驱散心头的苦闷与绝望。 然而,心乱如麻,意念纷杂。 真气在经脉中如同脱缰的野马,滞涩难行,根本无法凝聚成流。 甚至隐隐有岔入歧途的危险征兆。 修炼,非但不能排解,反而加重了内心的煎熬! “唉……” 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叹息,消散在寂静的夜色里。 段誉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怔怔地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 月华如水,却照不进他心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黯然神伤。 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那位光芒万丈的结拜大哥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 远到……只能在尘埃里仰望,连追逐的念头,都显得那么可笑和不自量力。 第129章 曲水流觞,美人嬉戏! 清晨的微光,如同最细腻的金粉,洒落姑苏燕子坞。 燕子坞湖心亭厢房,纪元的主卧之内。 结束了一夜“辛勤耕耘、雨露均沾”的纪元,并未立刻休息。 他盘膝而坐,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温柔乡虽好,却不能沉溺。 正事,也不能忘。 “系统,给我兑换‘流光回溯镜’。” 他在心中默念。 【叮!确认兑换特殊道具‘流光回溯镜’(一次性消耗品),需消耗气运值500点。是否确认?】 “确认。” 【叮!兑换成功!‘流光回溯镜’已存入系统背包。】 【流光回溯镜:上古奇物,蕴含时间法则碎片。可对指定地点或物品使用,回溯其指定时辰内发生的影像片段。注:回溯影像无声,且可能因能量干扰而模糊不清。】 一面古朴的青铜小镜,出现在纪元的系统背包中。 镜面上,流淌着淡淡的七彩光晕,显得神秘莫测。 纪元看着这面镜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少林寺那些秃驴,不是言之凿凿,说玄悲是死于“慕容复”的斗转星移之下吗? 还想以此为借口,来找燕子坞的麻烦? 等时机成熟,便用这流光回溯镜,在少林寺,在天下英雄面前。 好好“还原”一下,玄悲大师真正的死因! 到时候,看看那隐藏在幕后的“老比登”慕容博,还有那少林寺掌门人“带头大哥”玄慈,该如何自处! 纪元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 用过早膳,春日的暖阳已然高悬。 燕子坞的花园深处,溪水流淌,暖风带着甜腻的花香,拂过每一寸精心布置的景致。 纪元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裘毛,姿态慵懒中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掌控力,仿佛整个园林的春色,都只为取悦他一人。 他身边,环绕着莺莺燕燕的国色天香,各具风情。 黄蓉臻首微偏,一双灵动狡黠的眸子,宛若最剔透的黑曜石,此刻正滴溜溜转着,闪烁着猫儿般慧黠又顽皮的光,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鬼主意,那娇俏的模样,让人心痒难耐。 王语嫣静静坐在那里,一袭粉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气质清冷如月下的幽兰,不染尘埃。 然而,那低垂的长睫下,偶尔抬眼望向纪元的目光,却已悄然融化了冰雪,漾开一圈圈不易察觉的涟漪,带着少女初承恩泽的依赖与柔情,仿佛冰山初融,流淌出最动人心魄的暖意。 穆念慈依旧是一身明艳的红色劲装,勾勒出她矫健而曼妙的身姿,英姿飒爽。 但那双曾如寒星般孤傲清冷的眸子,在纪元温和的注视下,早已化作一汪春水,眉宇间的坚毅线条也柔和下来,只余下绕指的温柔,像一朵于冰雪中悄然绽放的红梅,别具风韵。 程瑶迦端坐一旁,面若芙蓉,带着几分大家闺秀的温婉与羞怯,目光流转间,是对这新奇游戏的拘谨与好奇。 何沅君素衣淡雅,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柔婉,安静地看着溪水,仿佛流水也带走了她心底的些许愁绪,只余下对眼前人的温顺。 李莫愁一袭月紫色道袍,却难掩其艳丽与骨子里的冷傲,她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抚摸着拂尘,眼神中既有傀儡的迷茫,偶尔扫过众人,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梅超风和完颜萍这两个傀儡美人,则是相依地沉默坐在溪边青石上,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在眺望着金国中都。 最下方是洪凌波,一身淡青衣裙,如同清晨荷叶上将滚未滚的露珠,纯净而剔透。 今日,纪元兴致盎然,提议效仿古人风雅,玩起了曲水流觞。 一条清澈的小溪,在花园里蜿蜒流淌,水声潺潺。 溪边,隔几步便设一锦垫软席,精致考究。 纪元稳坐上首,目光含笑,俯视着依水而坐的众女。 侍女将一只只盛满了琥珀色美酒的精致玉杯,轻轻放入溪流上游。 酒杯随着清波,悠悠荡荡地向下漂流。 “规矩嘛,很简单。” 纪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醇厚的酒液,滑过每个女子的心尖。 “酒杯在谁面前停下,谁便饮了这杯酒。” “当然,光喝酒未免单调了些。” 他微微一顿,目光如同实质般,缓缓扫过众女娇美的脸庞,带着一丝洞悉人心的玩味笑意。 “饮酒之后,需得抽签。” “签分三种,一曰‘罚诗’,需即兴作诗一首,不论平仄韵律,心意到了即可。” “二曰‘罚酒’,顾名思义,再饮一杯,以示爽快。” “至于这第三种嘛……” 纪元的笑容,倏然变得意味深长,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令人心跳加速的暗示。 “名为‘侍奉’。” “抽中此签者,今晚便由你,贴身侍奉本公子了。” 轰! 此言一出,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众女心湖炸开。 除了早已习惯纪元“花样百出”的黄蓉和穆念慈,尚能勉强维持脸上的镇定,只是耳根也悄悄泛红外。 王语嫣那原本就白皙如玉的脸颊,“唰”地一下腾起动人的红霞,如同最上等的胭脂,迅速蔓延至脖颈,她螓首低垂,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不安地颤抖,根本不敢再去看纪元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程瑶迦更是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膝盖,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 何沅君脸上也飞起红晕,却只是温柔地低下头,嘴角含着一丝浅笑。 李莫愁冷哼一声,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知在想些什么。 完颜萍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平静,只是握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 梅超风面无表情,仿佛置身事外,但那微微颤抖的娇躯,显示她并非毫无触动。 而洪凌波,更是觉得一颗心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灼热。 侍奉…… 那两个字,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心头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第130章 美人赛诗,凌波中签! 一时间,花园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又仿佛被点燃了,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炽热的氛围。 每个女子的眼中,都控制不住地闪烁起期待、羞涩与渴望交织的光芒,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甜腻的香气。 就连原本只是站在不远处侍奉的阿朱和阿碧,也忍不住心跳加速,白皙的俏脸上飞起两抹红晕。 她们看着那缓缓漂流的酒杯,看着溪边那些或娇媚、或清冷、或英气的姐姐们,再看看软榻上那位丰神俊朗、气度雍容的纪公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和渴望,如同藤蔓般在心底悄然滋生、蔓延。 若是……若是自己也能坐到溪边,参与其中,那该有多好? 哪怕只是抽中罚酒,能与公子一同游戏,感受那份亲近,也是极好的呀! 游戏,开始了。 第一个酒杯,打着旋儿,晃晃悠悠,竟不偏不倚地停在了黄蓉面前。 “哎呀,蓉儿这运气可真好!” 黄蓉眼波流转,娇笑着伸出纤纤素手,毫不犹豫地拿起酒杯,仰起雪白的脖颈,一饮而尽。 她肌肤本就欺霜赛雪,此刻酒意上涌,脸颊泛起两朵桃花般的红晕,更显得明艳不可方物,那双灵动的眸子水光潋滟,仿佛能勾魂摄魄。 “该抽签了,蓉儿。”纪元含笑提醒,目光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停留了一瞬。 黄蓉伸出嫩葱般的手指,在一个精致的乌木签筒里随意一抽。 展开一看,签上是一个娟秀的“诗”字。 “嘻嘻,是罚诗呢。” 黄蓉乌溜溜的眼珠狡黠一转,几乎没有思索,便脆生生吟道: “春风拂柳燕子坞,公子风流妾心属。” “曲水流觞情意暖,只盼朝夕共寒暑。” 诗句虽简单直白,却毫不掩饰那份大胆火热的倾慕,尤其是“公子风流妾心属”一句,更是说得娇憨又直率,带着她独有的娇蛮和依恋。 纪元含笑颔首:“好诗,蓉儿的心意,我收到了。” 黄蓉得意地轻扬起尖俏的下巴,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仿佛一只慵懒而满足的小猫。 第二个酒杯,悠悠漂下,停在了穆念慈面前。 穆念慈性子虽清冷,此刻也多了几分参与的兴致,她拿起酒杯,动作依旧干脆利落,将杯中酒饮尽。 她抽中的,恰是“罚酒”。 于是,又一杯美酒下肚。 饶是她平日有些许酒量,这两杯酒下肚,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也飞起了两抹罕见的红霞,眼神也似乎迷离了几分,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锋芒,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憨之态,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第三个酒杯,仿佛也懂得怜香惜玉,慢悠悠地,停在了王语嫣面前。 王语嫣本就羞红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有些无措地拿起酒杯,樱唇轻启,小口小口地抿着,姿态优雅而惹人怜爱。 她酒量似乎极浅,仅仅是一小杯,便有些不胜酒力,那双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水汪汪的,看向纪元时,带着一丝迷茫和依赖,煞是动人。 轮到抽签,她白皙的玉手微微颤抖着,抽出了一支签。 展开一看,也是个“诗”字。 王语嫣蹙起了秀气的眉头,似乎感到十分为难。 她虽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但要在这般情境下,对着心上人即兴作诗,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涩和紧张。 “语嫣不必为难,”纪元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随意说几句,表达心意便好。” 王语嫣贝齿轻咬着嫣红的下唇,犹豫了片刻,才用细若蚊呐、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低吟道: “园中繁花……不及君之一笑。” “溪水潺潺……难绘慕君之颜。”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真挚和纯粹,清晰地传入了纪元耳中。 纪元唇角笑意加深,这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如今也染上了凡尘的情愫,倒是越来越懂得如何撩动人心了。 “好,语嫣的诗,虽只寥寥数语,却意境深远,情真意切。” 得到纪元的夸奖,王语嫣的脸颊更红了,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游戏继续进行。 酒杯流转,又停在了程瑶迦面前,她羞涩地拿起,小饮一口,抽中了“罚酒”,又红着脸饮尽,更添娇憨。 接着是何沅君,她浅笑着饮下,抽中“罚诗”,只柔声念了句:“春水映花红,君心似暖风。”温婉动人。 酒杯漂到李莫愁处,她冷艳的眸子扫了纪元一眼,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抽签展开,竟也是“罚诗”,她唇角微挑,吟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哼,不及杯中酒,掌中权!” 她虽被纪元训为傀儡,但那份桀骜不驯却依然在骨子里流淌。 随后,酒杯在完颜萍面前停下,她默默饮尽,抽中“罚酒”,便又安静地喝了一杯,眼神中依旧带着淡淡的故国之思。 溪水流淌,酒杯竟缓缓停在了梅超风近旁。梅超风面无表情地饮下,她抽出一签,还是“罚酒”,她也只是微微点头,由阿朱再斟一杯饮下,全程不见波澜。 气氛在一次次罚酒作诗中愈发热烈而微妙。每个女子都暗暗祈祷着,希望能抽中那唯一的、象征着无上荣宠的“侍奉”签。 终于,一个酒杯,晃晃悠悠地,仿佛带着某种宿命般,停在了洪凌波的面前。 小丫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小脸涨得通红,紧张地屏住呼吸,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酒杯,学着前面几位姐姐的样子,将杯中酒饮尽。 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白皙的小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轮到抽签了。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那只纤细、紧张得有些发白的手上。 就连远处的阿朱和阿碧,也屏住了呼吸,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羡慕和紧张。 洪凌波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从签筒里抽出了一支签。 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只是将签紧紧攥在手心,然后递给了离她最近的黄蓉。 “蓉……蓉姐姐……”她的声音细弱得像小猫在叫,带着明显的颤音。 黄蓉接过签,低头一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和了然。 “哎呀呀,凌波妹妹,你的运气可真是……” 黄蓉故意拉长了声音,水汪汪的大眼睛瞟了一眼纪元,又看向满脸通红、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洪凌波,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第131章 美人轮盘赌,游戏愈刺激! 洪凌波的心,砰砰砰地狂跳着,仿佛要撞碎她的肋骨,冲出胸膛。 “是……是什么呀,蓉姐姐?”她急切地追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是紧张,也是期待。 “恭喜凌波妹妹,”黄蓉笑靥如花,声音清脆悦耳,“是‘侍奉’签哦!” 轰! 洪凌波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瞬间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惊喜和极致的羞涩,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是……是侍奉签! 自己……自己竟然真的抽中了! 今晚,就可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侍奉公子了! 想起之前都是偷偷摸摸的承受恩泽,小丫头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被火烧过一般,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无一处不染上醉人的酡红,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无措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撞击着,让她连站立都觉得有些困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呵呵,看来今晚,本公子有福了。” 纪元低沉悦耳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满意。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洪凌波那娇羞无限、几乎要晕过去的模样,心中也是颇为受用。 这洪凌波,自从那夜嘉兴城外林中温存,后续也雨露不多,小丫头那份婉转的青涩,却别有一番令人回味。 “凌波妹妹,还不快谢谢公子恩典?”黄蓉在一旁笑着打趣道,轻轻推了推她。 洪凌波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强忍着眩晕和狂跳的心,对着纪元的方向,盈盈一拜,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多……多谢公子……” 那声音里,揉杂着极致的羞涩、难以置信的欢喜,还有一丝对今夜八级大狂风的惶恐与期待,听在纪元耳中,更是分外撩人。 一旁的阿朱和阿碧,看着这一幕,眼中羡慕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心里既为洪凌波高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淡淡的失落和更深的渴望。 …… 夜幕悄然降临,如墨色的绸缎,温柔地覆盖了整个燕子坞。 湖心亭的厢房内,烛火摇曳,光线温暖,将一室旖旎映照得如同梦境。 白日的游戏意犹未尽,纪元并未让美人散去,反而别出心裁,设下了新的“玩法”。 房间正中,一张色彩斑斓的波斯地毯铺展开来,其上用金银丝线绣着一个巨大的圆形轮盘,如同一朵盛开的奇花。 轮盘被精巧地分割成数个扇形区域,每一个区域,都对应着一位在场的绝色佳人。 黄蓉俏立首位,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狡黠七分灵动;王语嫣静立一旁,清丽的容颜在灯下宛如白玉美人,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垂泄露了心湖的涟漪; 穆念慈身姿挺拔,目光清澈;程瑶迦温婉娴静,何沅君风姿绰约,李莫愁冷艳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洪凌波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青涩花蕾,紧张地攥着衣角,还有完颜萍和梅超风,也是风姿嫣然的站在下方。 就连阿朱和阿碧,也被纪元唤入局中,阿朱眉眼温顺,带着善解人意的微笑,阿碧则好奇地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睛,羞涩又期待地站在了属于自己的那片区域。 众女环绕,裙裾飘飘,暗香浮动,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赌盘”。 纪元负手立于轮盘中心,指尖凝聚出一束淡淡的金芒,化作一根悬浮的“指针”,神象镇狱劲的威压若隐若现。 “今晚,我们玩点更刺激的。”纪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娇靥,“此为‘美人轮盘赌’。” “规矩么,很简单,”他悠然道,“本公子让这指针旋转,最终指向哪位美人,便有……意想不到的奖励。” 奖励?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魔力,瞬间点燃了所有女子的眼眸。白日里洪凌波那“侍奉”签带来的震撼与羡慕尚在心头,此刻听闻还有奖励,怎能不心生期待? “公子,是什么奖励呀?”阿碧最是藏不住心事,清脆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率先打破了寂静。 纪元神秘一笑,并未直接回答,心念却已沉入系统商城。 【叮!气运商城刷新!】 【香奈儿五号香水(经典款):蕴含特殊魅力因子,提升女性吸引力。兑换需10点气运值。】 【卡地亚LoVE系列手镯(玫瑰金):象征永恒的爱意,附带微弱幸运加持。兑换需20点气运值。】 【蒂芙尼蓝宝石项链(星光之泪):主石为罕见星光蓝宝石,夜晚可散发微光,宁神静气。兑换需50点气运值。】 【南海珍珠耳环(月华):采自深海南珠,圆润光泽,佩戴可滋养容颜。兑换需15点气运值。】 …… 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这些在前世象征着奢华与品味的名品,在这个世界,更是足以引起轰动的神物。 “奖励嘛……”纪元拉长了语调,享受着众女那混合着好奇、渴望与紧张的目光,“或许是来自海外仙山的‘奇迹之水’,闻之可令心神沉醉,魅力徒增,香气萦绕,三日不绝。” 他顿了顿,继续道:“也可能是以天外陨星之核,辅以巧匠之心锻造的精美首饰,不仅华美,更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甚至……”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惑,“可能是传说中,居于深海的美人鱼之泪,所化之珍珠,光华内蕴,温养容颜。” 他每说出一样,众女的心跳便加速一分,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香水?首饰?珍珠? 这些名词,如同最动听的乐章,敲击在她们的心弦上。对女子而言,美丽与珍宝,永远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一时间,厢房内的气氛比白日曲水流觞时更加炽热暧昧。 每一位女子都下意识地挺直了纤腰,微扬起雪白的下颌,将自己最动人的一面展露无遗,眼波流转,暗送秋波,只盼那金色的指针,能幸运地停留在自己身前。 “好了,游戏,开始!” 第132章 缤纷礼物,众美惊叹! 纪元轻笑一声,屈指轻弹。 嗡——! 悬浮于空的金色指针应声而动,带起一阵细微的破空声,飞速旋转起来。 金色的光芒在温暖的灯火下拖曳出迷离的轨迹,仿佛一道流转的命运之轮。 众女的心,瞬间被那旋转的光影攫住,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忘了。 会是谁? 这第一份幸运,会降临在哪位美人身上? 指针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金色的光芒如同蜻蜓点水,掠过阿朱温婉的眉眼,拂过阿碧期待的脸颊,滑过穆念慈紧抿的唇…… 最终,指针的尖端,带着一丝优雅的颤动,稳稳地停在了黄蓉面前的区域。 “呀!是我!” 一声清脆的欢呼响起,黄蓉惊喜地瞪大了那双灵气逼人的眸子,眼底仿佛有星光炸开,嘴角扬起灿烂的弧度,像只偷到腥的小猫,得意又兴奋。 “恭喜蓉儿。” 纪元淡然一笑,心念微动,掌中已多了一个玲珑剔透的水晶瓶,瓶内淡金色的液体在光下流淌着迷人的色泽。正是那香奈儿五号香水。 “此物名为‘奇迹之水’,蕴含奇妙芬芳,蓉儿不妨一试。” 纪元将水晶瓶递了过去。 黄蓉好奇地接过,冰凉的瓶身触手生温。她学着纪元方才似乎提及的用法,纤纤玉指轻轻按压瓶口的银色喷头。 嗤—— 一缕极细的水雾喷洒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香气,初闻是几种花香交织的清新,仿佛清晨带着露珠的花园;细细嗅去,却又透出一丝温暖醇厚的木质气息与神秘的粉感,层层叠叠,变幻无穷,既优雅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正如黄蓉本人,聪慧、娇俏,又有着深藏的温柔。 “好香啊!” “这是何等奇香?竟从未闻过!” “当真……沁人心脾!” 众女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一些,鼻翼微动,深深吸气,脸上纷纷露出惊叹与陶醉之色。 黄蓉更是爱不释手,将水晶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仰起俏脸,对着纪元绽开一个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声音娇软:“谢谢纪哥哥!这‘奇迹之水’,比爹爹收藏的那些西域奇香还要好闻百倍!” 纪元含笑颔首,再次弹动指针。 金芒流转,光影交错。 这一次,命运的轮盘指向了……王语嫣。 王语嫣微微一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随即,一抹动人的红晕从雪白的颈项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纪元这次兑换的,是那条蒂芙尼蓝宝石项链。 一条纤细精致的铂金链条,悬着一颗宛如深海凝结而成水滴状蓝宝石。那宝石蓝得纯粹而深邃,仿佛将整片夜空都融入其中。更奇妙的是,在烛火的映照下,宝石内部竟真的有点点银色的星芒在缓缓流转、闪烁! “此链名为‘星光之泪’,其内敛的光华,与语嫣你的气质相得益彰。” 纪元温声说着,亲自上前一步。他拿起项链,微凉的金属链身轻轻滑过王语嫣细腻的肌肤,引得她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当那颗闪烁着星光的蓝宝石安然垂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之间,冰凉的触感与宝石的华光相互映衬,瞬间将她衬托得如同月下的仙子,高贵、典雅,又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那宝石中闪烁的星光,仿佛也映入了她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深处,让她的眼神更加迷离动人。 “好美……” 连一向自负美貌的黄蓉,此刻也忍不住由衷赞叹。 王语嫣玉指轻轻抚上胸前的“星光之泪”,感受着那奇异的微光和温度,心中仿佛有暖流淌过,她抬起眼帘,看向纪元的目光中,羞涩褪去了几分,多了许多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情意。 游戏仍在继续。 指针一次次旋转,命运之手一次次落下。 穆念慈得到了一对造型别致的南海珍珠耳环,月华般温润的光泽垂在耳畔,冲淡了她眉宇间的一丝英气,更添了几分属于女儿家的柔媚婉约,她只是无声地对着纪元深深一福,眼中的感激却真挚而灼热。 阿朱幸运地获得了一只卡地亚玫瑰金手镯,简约而优雅的设计套在她纤细的皓腕上,随着她的动作闪烁着温暖的光芒,让她整个人更显灵动温婉,她低声道谢,声音轻柔如风。 阿碧则惊喜地得到了一小瓶异域香膏,打开盖子,一股清新甜美的果香扑鼻而来,让她喜得眉开眼笑,连连道谢,活泼的样子惹人怜爱。 就连白日里已得“大奖”的洪凌波,也再次被幸运眷顾,得到了一支镶嵌着细碎宝石的发簪。 纪元亲自将发簪插入她尚显稚嫩的发髻,那点点碎芒如同星辰点缀,让她原本就清秀可人的脸庞,瞬间多了几分华彩与娇艳,小丫头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每一次指针的停驻,都伴随着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呼与随之而来的惊喜。 每一次奖励的送出,都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得到奖励的女子心中漾开一圈圈名为“欢喜”与“倾慕”的涟漪,对纪元的好感度更是如同潮水般上涨。 这些来自“异世界”的奇珍异宝,其价值已远超物品本身。它们不仅仅是华美的装饰,更象征着纪元的垂青、重视与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众女看着纪元那云淡风轻、仿佛送出的只是些寻常小玩意儿的神态,心中既是敬畏又是迷恋。 这位年纪轻轻的纪公子,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令人惊叹的秘密?他的来历、他的财富、他的底蕴,仿佛一片深邃的星空,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却又感到自身的渺小。 一时间,厢房内香气交织,珠光闪耀,美人环绕。 黄蓉的娇俏,王语嫣的清雅,穆念慈的英挺,阿朱的温顺,阿碧的活泼,洪凌波的青涩……每一位女子都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在纪元的面前绽放着各自独特的光彩。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一刻的燕子坞湖心亭,恍如九天之上的瑶池仙境。而纪元,便是那唯一的主宰,享受着众美的崇拜与爱慕,带着掌控一切的惬意与满足。 第133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寂寞的李青萝! 燕子坞的夜,被欢声笑语浸染得如同陈年的女儿红,香气弥漫,令人未饮先醺。 湖心亭的厢房内,烛火摇曳,光晕柔和,映照着一张张或娇媚、或清丽、或英气的脸庞,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 “美人轮盘赌”的游戏,在莺声燕语与半推半就的娇嗔中,画上了甜美的句点。 黄蓉,那双灵动的桃花眼此刻弯成了狡黠的月牙,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瓶名为“奇迹之水”的香奈儿五号,瓶身冰凉剔透。 她时不时偷偷旋开瓶盖,将一点点金黄色的液体点在皓腕内侧,那细腻的肌肤瞬间吸收了清冽的芬芳,她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漾开满足的笑意,像只偷吃到鱼腥的小猫,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娇憨,眼波流转间,尽是少女独有的慧黠与魅惑。 王语嫣,颈间的“星光之泪”蓝宝石项链,幽蓝的光芒深邃如夜空,恰似她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疏离感的眼眸。灯火下,宝石流转的光辉映在她白皙如瓷的肌肤上,为她清冷绝俗的气质,平添了几分触不可及的高贵。 她纤长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拂过那微凉的宝石,指尖的温度与宝石的冰凉形成微妙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 穆念慈,平日里束发劲装,此刻却任由青丝垂落肩头。那对设计独特的流苏耳环,随着她微微侧脸的动作,在耳畔轻轻摇曳,细碎的光芒跳跃闪烁,拂过她线条优美的颈项。 这灵动的光影,冲淡了她眉宇间的几分英气,让她那总是带着一丝倔强的脸庞,也染上了女儿家的娇羞与妩媚,仿佛一朵于风中悄然绽放的红梅,别有风情。 阿朱与阿碧更是喜形于色。 阿朱纤细的手腕上,那只精致的手镯温润贴合,她指尖反复摩挲着镯子上的纹路,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眼中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带着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温婉与崇拜。 阿碧则将那小巧的异域香膏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那香膏散发出的奇异芬芳萦绕在她鼻尖,让她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小女儿对英雄的无限景仰。 就连年纪最小,今夜幸运赢得“侍奉”头筹的洪凌波,也难掩激动。 那簪头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而迷人的光芒,映亮了她那张略带婴儿肥的小脸。她忍不住对着铜镜左顾右盼,镜中少女的影子因这小小的点缀而焕发出别样的光彩,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雀跃的光芒。 纪元斜倚在软榻上,慵懒地支着头,墨色的眼眸深邃如潭,倒映着眼前这活色生香、争奇斗艳的美景。 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带着全然的掌控。这些在他眼中不过是寻常的现代奢侈品,在此刻,却是点燃这些绝色女子热情与渴望的火种,是他不动声色间,宣示主权的象征。 看着她们因一件小礼物而眼波流转,因一个眼神而暗自雀跃,纪元心中那属于雄性的征服欲,如同被醇酒浇灌,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这燕子坞,这满亭春色,终将是他囊中之物。 湖心亭内,暖香浮动,笑语嫣然。 然而,月有阴晴圆缺,欢愉的光芒,总有照不到的角落。 与湖心亭遥遥相望,水榭一侧的厢房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寂静,如同实质的帷幕,将这片空间温柔而又残酷地包裹。空气仿佛凝滞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连窗外的虫鸣,似乎都懂得察言观色,悄然噤声。 曼陀山庄那位曾经艳压群芳、骄傲如孔雀的女主人,李青萝,此刻正独自一人,拥着柔软的锦被,侧卧在床榻之上。 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在透过窗棂洒落的清冷月光下,勾勒出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与韵味。 她没有点灯。 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却也无情地映照出她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落寞与怅惘。 远处湖心亭隐隐约约传来的笑声,时而清脆,时而娇媚,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银针,带着冰凉的触感,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刺在她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那笑声里,有黄蓉那丫头的慧黠娇俏,有她亲生女儿语嫣的羞涩低语,有穆念慈那丫头难得的温柔,甚至还有阿朱阿碧那两个婢女的欢快……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她的孤寂,提醒着她,那份热闹,那份恩宠,都与她无关。 她,李青萝,终究是放不下那份属于长辈,属于女主人的矜持。让她像那些小丫头片子一样,甚至和自己的女儿一起,去争夺一个男人的目光,去玩那种幼稚的争风吃醋的游戏? 她做不到。她的骄傲,不允许。 尽管,她的心,早已在阴阳傀儡术下,被那个年轻男子强势霸道的气息所俘虏,那双深邃眼眸中的玩味与掌控,已让她深深沉沦。 尽管,她的身体,早已在他的挑逗与征服下,记住了那蚀骨销魂的万千滋味,甚至在寂静的夜里,总是隐隐渴望着他的碰触。 可理智里留存的那份根深蒂固的骄傲,终究占了上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纪元对她的“特殊”。那并非对待黄蓉她们那般的纯粹占有和爱护,而是掺杂着一丝戏谑,一种对成熟美妇的征服欲,以及一种近乎残忍的控制欲。 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若是自己此刻出现在湖心亭,那个男人会用怎样玩味的眼神打量她,然后带着戏弄的笑容,将她也卷入那场“游戏”中。 或许,他还会故意让那指针停留在她面前,用那些新奇的玩意儿,半是“赏赐”半是“调教”。 想到这里,李青萝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心底深处,那名为渴望的藤蔓,正悄然滋长。哪个女人不渴望被心爱的男人捧在手心?哪个女人能抗拒那些闪耀着奇幻光彩的珍宝? 可是……她是王语嫣的母亲。她是曼陀山庄的主人。 这份身份,这份成熟女人的尊严,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困在了这方寸之间的寂静深闺。 锦被之下,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丝滑冰凉的被面,被面下更是阵阵难耐的脚尖交缠。那柔软的被面触感,此刻却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底渴望的跳动声,咚,咚,沉闷而压抑,敲打着寂静的夜。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流云遮蔽,房间骤然暗淡下来,阴影吞噬了角落。 李青萝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将脸深深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仿佛要将那份不甘与幽怨,都藏匿在这片黑暗之中。 那叹息声,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与寂寥。 今夜的燕子坞,注定是属于那些年轻鲜活的生命的狂欢。 而她,只能在这清冷的角落里,独自拥抱这份,被月光浸透的,五味杂陈的寂寞。 第134章 湖心岛上,阿紫的野望! 与此同时。 太湖之上,夜色如墨,水波被晚风揉碎,泛着粼粼的冷光。 远离了燕子坞那片喧嚣的暖色,一座孤零零的小岛,如同被遗弃的墨点,静静地矗立在湖心。 这便是阮星竹和阿紫暂居的湖心岛。 岛上,篝火早已熄灭,只余几点暗红的余烬,在夜风中明灭不定,像是垂死星辰最后的喘息。 两道身影,一高一低,依偎着夜色,站在岛屿边缘,遥望着远处燕子坞的方向。 那里,灯火璀璨如碎金,洒在墨色的湖面上,隐约有娇笑声被风裹挟而来,断断续续,却足以撩动人心。 正是阮星竹和阿紫。 阿紫的目光,犹如暗夜中捕猎的雌豹,闪烁着幽幽的绿光,死死地钉在燕子坞那片光亮之上。 距离太远,人影模糊,但她几乎能嗅到那里的靡靡气息。 那个叫纪元的男人,此刻定然被那群娇滴滴的美人簇拥着,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她的姐姐阿朱,那个总是温柔得近乎愚蠢的姐姐,也一定在其中,巧笑倩兮。 方才,那风中似乎就夹杂着阿朱惊喜的轻呼。 那个男人,又给了她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是那种闻一下就让人骨头发软的香水?还是那些比星子还要闪亮的宝石首饰? 阿紫的指甲,不知不觉间,已经深深陷入了柔嫩的掌心,留下几道弯月般的红痕,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一股酸涩而滚烫的情绪,如同星宿海最毒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心房,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情绪,名为嫉妒,更名为……赤裸裸的渴望。 她忘不了,在那摇晃的湖心小舟上,他为她驱除体内那阴寒蛊毒时的情景。 那股温暖而霸道得不容抗拒的内力,如滚烫的岩浆,蛮横地冲刷着她的经脉,驱散了长久以来附骨之蛆般的痛苦,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让她呻吟出声的舒畅与安心。 他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曾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肌肤,留下战栗的触感。 他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侵略性,曾萦绕在她鼻尖,让她心跳骤然失序。 那种感觉,蛮横,强势,却又裹挟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施舍的温柔,让她心悸,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要沉沦。 她阿紫,自幼在星宿派那个人吃人的泥潭里摸爬滚打,见惯了尔虞我诈,习惯了毒辣与背叛。 丁春秋那老贼对她,只有利用和钳制,甚至在她体内种下那该死的千虫蛊! 那些所谓的师兄弟,更是豺狼环伺,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从未有过哪个男人,像纪元这样。 他强大得如同传说中的神只,挥手间便能让丁春秋那样的老怪物跪地求饶。 他又俊美得惊心动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人心最隐秘的角落,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审视,让她无所遁形,却又甘之如饴。 最重要的是,他对她,似乎并无纯粹的恶意,甚至还出手救了她和娘亲。 虽然,他看她的眼神,总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猎物,评估着她的价值。 但这种被强者注视的感觉,却让阿紫感到一阵莫名的、近乎扭曲的兴奋。 她天生慕强。 她骨子里渴望依附真正的强者。 而纪元,无疑是她此生所见,最强悍、最神秘、也最具吸引力的男人! 若是……若是我也能留在他身边…… 若是,我也能像阿朱那样,沐浴在他恩宠的目光下,得到那些令人眼红心跳的“赏赐”…… 阿紫无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动作带着一丝小兽般的野性与贪婪,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名为野心的火焰。 她和阿朱是双生姐妹,凭什么好运都落在那个只会装善良的姐姐头上? 论容貌,她自信不输分毫,甚至更多了几分野性难驯的魅力。 论心计,她比那个被所谓的“良善”束缚住手脚的姐姐,不知要高明多少倍! 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有绝对的把握,能让那个男人的目光注意到自己! 甚至……取代阿朱的位置! 想到这里,阿紫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她望着远处那片光明的所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依偎在那个男人怀中,接受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 而站在阿紫身旁的阮星竹,神情则要复杂得多。 她的目光,同样落在燕子坞的方向,却不像阿紫那般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怅然,一种追忆,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堕落。 湖心岛上的两度疯狂,如同一个旖旎而疯狂的梦境,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那个男人的霸道,他的温柔,他的强悍…… 他带给她的,是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是身体与灵魂的双重战栗。 这个男人,太神秘,太强大,也太……迷人。 他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让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探究。 可是,理智又在不断地提醒她。 他是谁? 他来自哪里? 他身边,已经有了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 黄蓉的古灵精怪,王语嫣的清冷绝俗,穆念慈的英姿飒爽…… 每一个,都足以让任何男人动心。 李青萝放不下面子,去和那些小姑娘争风吃醋, 她同样也做不到。 她有她的骄傲,也有她的顾虑。 她能感受到阿紫那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渴望。 对此,她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希望女儿能找到一个强大的依靠,不再重蹈自己的覆辙。 纪元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但另一方面,她又隐隐有些担忧。 阿紫的性子,太过偏激,若是真的卷入纪元身边那复杂的环境中,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而且…… 阮星竹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湖心亭的方向。 那个男人,此刻正被众美环绕,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他还会记得,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自己吗? 或许,对于他来说,那不过是收集美人的旅途中,一段微不足道的猎艳插曲罢了。 一阵夜风吹来,带着湖水的凉意,拂过阮星竹的脸颊。 她轻轻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将目光从远处收回,投向身边依旧眼神灼灼的阿紫。 “夜深了,回去歇着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阿紫却仿佛没有听到,依旧固执地望着燕子坞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娘,你说……那位纪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阮星竹微微一怔,看着女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光芒,心中轻轻一叹。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她没有回答阿紫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道:“他的心思,深不可测,不是我们能够揣度的。”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岛上深处那简陋的临时木屋走去。 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单,也有些……落寞。 阿紫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揣度不了? 哼,这世上,就没有她阿紫搞不定的男人! 等着吧,纪元!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少女的野望,在寂静的湖心岛上,如同暗夜里悄然滋生的毒藤,疯狂地蔓延开来。 第135章 洪凌波娇羞侍寝,少林寺再起风云! 湖心亭内。 美人轮盘的游戏虽已落幕,余韵却未散尽,众女带着各自的心事与收获,渐次回房。 黄蓉抱着那瓶“奇迹之水”,嘴角噙着一丝猫儿般的狡黠笑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瓶身,仿佛握住了什么稀世珍宝,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闪烁着独占的满足。 王语嫣则静立一旁,纤纤玉指轻抚着那串“星光之泪”,冰凉的宝石触感细腻,映着月光,在她那宛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中投下点点碎芒,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恋悄然浮现。 穆念慈脸颊染着动人的酡红,微醺的醉意让她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平日里难见的娇憨与妩媚,如同一朵在夜风中悄然绽放的红莲。 阿朱和阿碧两个小丫头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比较着手中的小玩意儿,兴奋得脸蛋红扑扑,声音清脆如银铃,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唯有洪凌波,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亦步亦趋地跟在纪元身后。 夜风撩起她鬓边的碎发,拂过她滚烫的脸颊,那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低垂的眼帘下,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心中既是惶恐,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隐秘期待,准备履行她那白日里曲水流觞,中签“侍奉”的奖项。 纪元负手立于栏杆旁,目光掠过波光粼粼的湖面,夜风鼓荡着他的衣袍,发出猎猎声响。 他的神识早已铺开,神象鼻息术威力无穷,燕子坞乃至湖心岛的一切动静,皆在他掌握之中。 李青萝在闺房中的辗转反侧,对着铜镜顾影自怜时那一声幽幽轻叹。 阮星竹立于湖心岛远眺,眉宇间那抹怅然若失,欲语还休的幽怨眼神。 阿紫躲在其母身后,眼中燃烧着不加掩饰的野望之火,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这一切,如同画卷般清晰地映入纪元心湖。 女人的心思,果然如海底针,却又如此动人。 纪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享受着这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 看着这些平日里或清冷、或骄傲、或野性、或高贵的女子,因他而喜,因他而忧,因他而明争暗斗,因他而夜不能寐,这让他品尝到一种征服和控制的快感。 但他知道,这只是序幕。李青萝的矜持,阮星竹的顾虑,阿紫的勃勃野心,在他看来,都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让她们最终都心甘情愿地,成为他天武世界美人图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至于此刻…… 纪元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了身后那具散发着青涩气息的娇躯上。洪凌波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羞怯而又惹人怜爱。 “走吧,小丫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仿佛带着魔力。 “今晚,轮到你来‘侍奉’本公子了。” 洪凌波娇躯几不可察地一颤,猛地抬起头,撞入纪元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炽热眼眸中,心跳瞬间如擂鼓般狂乱。 想起纪元那恐怖的八级大旋风,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脸颊愈发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羞赧地、几乎是认命般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是……公子……” 夜,更深沉了。 湖心亭的灯火逐一熄灭,融入浓稠的墨色之中。 只有一间厢房,窗纸上依旧透出温暖而暧昧的橘色光晕。 那光晕里,即将发生怎样一番旖旎风情,却是无人能再窥见。 唯有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静静地将清辉洒满太湖,无声地见证着这燕子坞内悄然发生的一切,以及那即将被搅动的,更加汹涌的江湖风云。 ------------------------------------- 嵩山,少林寺。 天,尚未破晓。 死寂被一声凄厉的嘶吼,猛然撕裂! “砰!” 大雄宝殿那沉重无比的殿门,竟被一股巨力狠狠撞开! 一道血影,踉跄着扑了进来。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是一名十八罗汉之一的罗汉堂僧人! 他身上的僧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凝结成暗红发黑的硬块。 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气息微弱,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方丈…方丈!” 他嘶哑地喊着,声音扭曲。 僧人扑倒在地,冰冷的石砖贴着他滚烫的额头。 他伸出染血、颤抖不止的手,绝望地指向殿外。 眼中是无法形容的恐惧,仿佛见到了炼狱景象。 “玄苦师叔…玄苦师叔他…” 声音哽咽,气若游丝。 值守的僧人惊骇上前,想去搀扶。 可刚一靠近,就被那股浓烈的死亡气息逼退半步,心头发寒。 少林方丈玄慈大师闻讯,疾步赶来。 他袈裟整齐,面色却凝重如山。 “何事惊慌?!”声音低沉,带着威严。 那报信僧人猛地剧烈咳嗽起来。 “噗!”一口乌黑的血块,喷溅而出。 冰冷的地砖上,如同绽开了一朵妖异的死亡之花。 他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嘶声喊道: “玄苦师叔…在返回少林途中…遇袭…” “身…身亡了!” 身亡了! 身亡了! 最后三个字,仿佛三道九天惊雷! 狠狠劈在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之内! 空气,刹那间凝固。 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在场的僧人,无不脸色剧变!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与惊恐! 玄苦大师! 达摩院首座!辈分尊崇!武功盖世! 怎会…怎会突然遇袭身亡?! 这怎么可能! 玄慈方丈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但仅仅一瞬,他脸上便涌起一股“悲痛欲绝”的神色。 仿佛心头被狠狠剜去一块肉! 他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那奄奄一息的僧人。 动作急切,声音带着“颤抖”: “快说!究竟是何人下此毒手?!” 那僧人嘴巴张了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 似乎有千言万语,却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最终,他艰难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降…龙…十…八…掌…” 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 话音未落,僧人头颅猛地一歪。 气息,彻底断绝。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圆睁着,定格了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降龙十八掌! 这五个字,比之前的噩耗更具冲击力! 如同无形的巨锤,再次狠狠砸在每个僧人的心头! 丐帮帮主,北乔峰的成名绝技! 玄慈方丈“勃然大怒”,脸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双目“赤红”,一副“悲愤填膺”至极的模样。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猛地一甩宽大的僧袖,发出猎猎风响。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怒火”: “立刻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外传,违者重惩!” “速召达摩院、罗汉堂、般若堂、戒律院首座长老!” “即刻到方丈室议事!” 命令下达,整个少林寺的气氛骤然变得肃杀!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方丈室内。 玄慈端坐主位,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痛”到极致的表情。 仿佛失去的不是师弟,而是亲生父亲。 “诸位师弟,贫僧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知…” 他声音低沉,刻意压抑着,却透出难以遏制的“愤怒”。 “玄苦师弟…他…圆寂了。” “就在他离开燕子坞,返回本寺的途中,遭奸人毒手!”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那拼死报信的弟子,临死前亲口所言…” 玄慈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悲愤”地说道: “凶手使用的,是丐帮的绝学…降龙十八掌!” 玄寂、玄难等长老闻言,无不“大惊失色”,“义愤填膺”! “降龙十八掌?那不是北乔峰的武功吗?!” “玄苦师兄刚刚才去过燕子坞,与那姑苏慕容家理论是非!”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遭此毒手…” “方丈师兄!此事定然与那慕容复脱不了干系!” “定是他!定是那姑苏慕容复怀恨在心!” “买通了北乔峰,暗下杀手!此獠歹毒至极!” 玄慈“沉痛”地点点头,眼中却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快得如同流星。 “阿弥陀佛…慕容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而那乔峰,竟甘为鹰犬,助纣为虐!” 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正气凛然”的控诉。 “玄苦师兄乃我少林一代高僧,德高望重!” “此仇不报,我少林千年清誉何存?武林公道何在?” “此事,绝不能,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股无形的风暴,以方丈室为中心,正在少林寺内悄然酝酿。 武林中乱局初现,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136章 玄寂玄难上门挑衅,光阴回溯镜显神威!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姑苏燕子坞。 湖心亭榭,水波潋滟,映着点点星光。 纪元斜倚在软榻之上,左侧依偎着娇俏的黄蓉,右侧则是清丽绝伦的王语嫣。 黄蓉那双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仿佛一只餍足的小猫,鼻尖轻轻嗅着纪元身上的气息,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颈侧。 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微微发烫,紧贴着纪元的手臂,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与一丝淡淡的桃花芬芳,丝丝缕缕精纯的九阴姹女玄体之力,正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悄然流淌。 而右侧的王语嫣,这位平日里宛如姑射仙子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佳人,此刻却是玉颊绯红,如同上好的胭脂染过。 她那如远山般的秀眉微蹙,似有不胜娇羞之态,清冷的气质早已被一层动情的妩媚所替代。她琅嬛素女玉体的精纯阴元,带着一丝清幽的兰麝之气,也正源源不断地汇入纪元体内。 纪元闭目凝神,体内神象镇狱劲缓缓运转,感受着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精纯的能量在四肢百骸中流转,莲台七势龙象变在无声演练,带来深入骨髓的舒畅与力量增长感。 就在这旖旎暧昧的氛围中,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天龙世界重大剧情事件发生:少林达摩院首座玄苦,于返回少林途中遇袭身亡!】 【事件关联人物:乔峰(嫌疑)、慕容复(嫌疑\/嫁祸)、萧远山(真凶)。】 纪元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一丝嘲弄的冷笑。 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萧远山,你这老阴比,果然还是出手了。 这口黑锅,看来是要结结实实扣在“慕容复”和乔峰头上了。 有趣,真是有趣。 这时,阿朱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来,脸色带着几分凝重和不安。 “公子,刚刚收到从外面传来的消息…” 阿朱将打探到的消息低声禀报。 当听到“玄苦大师被杀”、“凶手疑似使用降龙十八掌”时,原本沉浸在奇妙感受中的黄蓉和王语嫣都瞬间惊醒,花容失色。 “什么?玄苦大师死了?”黄蓉惊呼出声,那双方才还水波荡漾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惧,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纪元胳膊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寻求庇护。 “降龙十八掌…难道是…那乔峰帮主?”王语嫣更是娇躯一颤,原本绯红的脸颊瞬间失了几分血色,显得有些苍白,清澈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浓浓的担忧。 江湖的血雨腥风对她而言太过遥远和残酷,此刻只觉得一阵心悸,不由自主地向纪元温热的胸膛靠得更近,仿佛只有这个男人的心跳声,才能给她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感受着怀中两具温软娇躯的依赖与颤抖,纪元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少林寺那群被蒙在鼓里的傻秃驴。 不过,这样也好。 混乱,才意味着机会。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激动人心的韵律。 【叮!检测到重大剧情事件:玄苦之死,已成功扰乱天机,影响射雕、天龙世界气运走向!】 【主线任务触发:‘少林风云’!】 【任务目标:查明玄苦之死真相,并在即将召开的少林武林大会中,获得主导权,震慑群雄!】 【任务奖励:根据宿主表现评定,奖励丰厚,包含但不限于:海量气运值、特殊功法、神级道具、???(隐藏神秘大奖)!】 纪元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精光一闪而逝,如同暗夜中划过的流星。 少林大会么? 获得主导权? 很好。 这正是一个掠夺气运,整合力量,真正开始称霸这方武林的绝佳机会!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遥遥望向了嵩山的方向。 少林,等着我。 这场好戏,我纪元,演定了! ------------------------------------- 燕子坞,还施水阁。 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带着山雨欲来的沉闷。 沉重的僧鞋踏地声,如战鼓擂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数十名少林武僧,面沉似水,煞气逼人,将水阁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罗汉堂首座玄难,般若堂首座玄寂! 两位“玄”字辈高僧,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了主位上的“慕容复”。 会客厅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冰冷的杀意。 纪元的水元素分身,依旧是“慕容复”的容貌和装扮,锦衣华服。 他面色“阴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声响。 玄寂大师踏前一步,声如洪钟,震得梁上微尘簌簌落下。 “慕容公子!我玄苦师兄刚离你燕子坞,便惨死途中!” 声音里蕴含的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凶手用的,正是丐帮的降龙十八掌!” 玄难大师须发戟张,怒目圆睁,如同发怒的金刚。 “我师兄与你在此有过言语冲突,随后便遭毒手!” “你敢说,此事与你慕容家无关?定是你收买那乔峰暗中行凶!” 质问声声,如同重锤,砸向“慕容复”。 “慕容复”(纪元分身)脸上“怒气”一闪而逝,猛地站起。 “两位大师!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讲!” 他声音冰冷,带着刻意压制的“愤慨”。 “玄苦大师之死,我也深感痛心!但凭空污蔑,恕难接受!” “乔帮主英雄盖世,岂会做此等卑劣行径?!” “此事必有天大冤情!还请少林明察!” “明察?哼!”玄寂怒喝,眼中寒光爆射。 “报信弟子临死前亲口所言,降龙十八掌!铁证如山!” “除了乔峰,天下谁人能使?谁人又能顷刻间杀我玄苦师兄?!” “慕容复!你若不交出乔峰,或给个说法,休怪我等无情!” 玄难踏前一步,浑厚掌力隐隐待发,空气都变得沉闷粘稠。 数十名武僧齐齐握紧戒棍,只待一声令下。 紧张局势,一触即发! 就在这剑拔弩张,杀意沸腾的瞬间。 一道清朗温润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仿佛清泉流过滚烫的岩石。 “玄苦大师之死,疑点重重,仅凭一面之词,就来兴师问罪,未免有失少林威名。”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会客厅门口。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仿佛不是走来,而是凭空凝聚。 来人面容俊美近妖,气质卓然脱俗,宛若月华凝聚,谪仙临尘。 正是纪元本尊! 他的出现,瞬间夺走了所有光芒,连那窗外照入的阳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玄难玄寂,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惊愕,茫然,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 此人是谁? 这般风姿,这般气度,绝非凡俗! “慕容复”(纪元分身)看到纪元本尊,立刻收敛“怒容”,恭敬地躬身行礼。 “纪总护院。” 恰到好处地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对纪元的尊敬。 这个动作,更是让玄难玄寂心头一凛。 纪元本尊对分身微微颔首,随即目光淡然地扫过玄难玄寂。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两位大师,远道而来,火气不小。”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玄寂眉头紧锁:“阁下是何人?此乃我少林与慕容家之事…”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玄苦大师,是怎么死的。” 什么?! 此言一出,不啻于平地惊雷! 玄难玄寂脸色剧变,眼中爆发出精光! “你知道?!”玄难失声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纪元手腕一翻。 掌心之中,凭空出现了一面古朴的青铜镜子。 镜面光滑如水,边缘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纹路,散发着一股沧桑而浩瀚的气息。 正是——光阴回溯镜! “此乃‘光阴回溯镜’,能映照过去,回溯时光。” 纪元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他缓缓将内力注入镜中。 嗡——! 光阴回溯镜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镜面骤然亮起! 一道柔和却璀璨的光芒,从镜面投射而出,在半空中凝聚。 光影交错,扭曲变幻。 很快,一幅清晰无比、栩栩如生的立体影像,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夜色,荒僻的山路。 玄苦大师面带倦容,步履匆匆,正在赶路。 突然! 一道迅捷如鬼魅的黑影,从道旁密林中暴射而出! 那黑影速度快到极致,带着一股阴狠毒辣的气势! 一掌拍出! 掌风刚猛无俦,隐隐有龙吟之声! 正是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 那出手偷袭之人的相貌,在光影中清晰可见! 并非北乔峰! 而是一个黑衣蒙面、眼神阴鸷的老者! 那老者一掌印在玄苦大师后心,玄苦大师猝不及防,鲜血狂喷,踉跄倒地! 老者看也不看,身影一闪,便再次隐入密林之中。 随后赶来的十八罗汉,皆先后被老者偷袭倒下,唯留一个僧人活口,强撑着逃回少林。 光影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整个会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玄难、玄寂,以及他们身后的所有少林僧人,全都目瞪口呆! 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当场! 他们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这…这是…光阴回溯?!!”玄寂嘴唇哆嗦着,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显…显现过去发生之事?!这…这是神仙手段!”玄难更是面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僧袍。 刚才的怒火、杀意、咄咄逼人,此刻荡然无存!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震撼! 真相,竟然是这样! 凶手,另有其人! 第137章 超强奖励:瞬息万里、九命玄身! 光阴回溯镜恢复了古朴的模样。 然而, 整个会客厅,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的死寂,笼罩了整个还施水阁! 空气仿佛凝固,带着冰冷的窒息感。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少林僧众,燕子坞群婢,还有闻讯赶来的黄蓉、王语嫣她们… 一双双美眸圆睁,红唇微张。 脸上,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骇然与震怖! 神乎其技! 不!这已超越了“技”的范畴! 简直是仙神手段! 时光回溯,重现过往! 这怎么可能?! 更让他们心脏狂跳的,是那影像中的惊天秘密! 凶手,确实用了降龙十八掌! 刚猛霸道,开碑裂石! 但! 那模糊的黑影,那阴鸷的气息… 绝不是光明磊落的乔峰! 那一掌,更是阴毒狠辣,与乔峰的掌法意境截然不同! 玄寂、玄难,两位得道高僧。 此刻脸色煞白如纸,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 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心头,是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不是乔峰?! 那…那会是谁?! 普天之下,除了丐帮帮主,谁还能将降龙十八掌练至如此?! 还有这年轻人手中的镜子… 究竟是何等逆天神物?! 全场死寂,心神激荡,几乎要炸裂! 就在此时。 纪元脑海中,系统那动听的提示音,悄然响起。 【叮!宿主成功使用‘光阴回溯镜’!】 【揭示部分玄苦之死真相,极大震慑在场众人!】 【改变剧情关键节点,气运值+2000!】 【特殊奖励发放:五行元素分身神通升级!】 【1. 瞬息万里:元素分身与本体可耗费微量能量,瞬间互换位置!无视距离!(冷却:1分钟)】 【2. 九命玄身:元素分身可在本体受致命攻击时,主动牺牲!抵消必死一击!(冷却:1月,可用:1\/1)】 暖流涌遍全身,气运之力澎湃激荡! 两大逆天神通的信息,烙印脑海!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趣,真是有趣。 瞬息万里,九命玄身… 奖励如此丰富, 少林寺这趟浑水,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 令人窒息的死寂气氛,仍在无声蔓延。 玄寂、玄难两位高僧,脸色青白交加,如同开了染坊。 难看到了极点! 那镜中影像,像两记无形的巴掌! 火辣辣地抽在他们老脸上! 真相,似乎已不容置疑。 凶手,另有其人! 他们气势汹汹而来,却成了一场天大的闹剧! 可少林百年清誉,岂能如此折损? 玄寂猛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如刀,射向纪元! 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强硬: “阁下这镜子,来历诡异!” “所示影像,未必就是真实!” “此等妖物,恐怕是惑人心智的邪术!” 玄难也如梦初醒,急忙附和: “对!定是邪法!” “说不定就是你和慕容复串通!” “故弄玄虚,栽赃陷害!” “速将妖镜交出!让我少林查验!” 两人心中已信了八九分,嘴上却不肯认输。 甚至,对那神异的镜子,生出了贪婪之心! 可惜。 他们面对的,是怜花公子纪元。 “呵。” 一声轻笑,从纪元唇边逸出。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冰冷与不屑。 仿佛在看两只跳梁小丑。 他甚至懒得再多费唇舌。 轰——!!! 金色龙象虚影亮起, 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苏醒! 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如狱海的威压! 骤然从纪元体内爆发! 瞬间席卷整个会客厅! 玄寂、玄难首当其冲! 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巨力碾压过来! 仿佛整片天穹都塌了下来! “噗!”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如雪! 喉头一甜,闷哼一声! 蹬!蹬!蹬! 脚下青石砖寸寸龟裂! 两人狼狈不堪地连退七八步! 气血疯狂翻涌,差点当场喷血! 仅仅是无形的气势! 便让两位成名数十载的少林长老,如此不堪! 其余少林武僧,更是面无人色! 感觉双腿发软,如同筛糠! 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几乎要窒息! 阿碧、阿朱、黄蓉、王语嫣等女,也是娇躯微颤,美眸中异彩连连! 好可怕的气势! 纪公子\/纪哥哥\/纪郎…竟强到了这等地步?! 纪元目光冰寒,淡漠地扫过那两个老僧。 声音不高,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霸道: “真相,就在那里。” “信与不信,是你们的事。”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从本公子手中要镜子?” “先掂量掂量你们这群秃驴的骨头够不够硬!” 他语气微微一顿,眼神掠过玩味之色。 “至于玄苦大师被暗害的仇…” “该去找谁报,想必二位大师心中…” “已经有答案了。” 话锋陡然一转,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不过,玄苦大师毕竟是离开我燕子坞后出的事。” “我燕子坞,也算受了牵连。” “此事,我曼陀山庄和慕容家,不会坐视不理。” 轻描淡写几句话。 便将自己从漩涡中心摘出。 甚至,站到了道德的制高点。 借力打力,顺水推舟! 玄寂、玄难脸色铁青,如同吃了苍蝇! 心中惊怒交加,却又充满了无力的压迫感! 这年轻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那镜子…更是闻所未闻! 再加上那铁证如山的影像… 今日这一趟燕子坞之行,只怕是栽了! 奇耻大辱! “阿弥陀佛…” 玄寂双手合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和滔天怒火。 声音干涩无比: “好…好!阁下之言,老衲暂且信了!” “但我少林寺,绝不会放过真凶!” “告辞!” 他怨毒地剜了纪元和“慕容复”一眼。 仿佛要将两人的样子刻进骨髓! 随即,带着一群如同斗败公鸡般的少林武僧。 头也不回,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燕子坞。 那背影,充满了仓惶与屈辱。 第138章 美人护卫队,出发少林寺! 看着少林僧人远去的背影,会客厅内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阿朱、阿碧等人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黄蓉的猫儿般机灵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咬着粉嫩的下唇,那股子抑制不住的好奇心几乎要从她身上溢出。 纪元每一次展现实力,都会让她心跳加速,就像小猫儿发现了最心爱的玩具。她那双灵动的眼眸在纪元身上流连,仿佛要将他每一个英姿飒爽的瞬间都烙印在心底。 王语嫣、穆念慈等众女,更是美眸异彩连连,芳心悸动。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实力和手段! 李青萝看向纪元的眼神,也充满了复杂的情愫,既有欣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纪元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转身看向“慕容复”(分身假扮),淡淡道: “少林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玄苦之死,疑点重重,恐怕会掀起一场武林风波。” “为了查明真相,也为了拜访一下那位…玄慈大师。”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决定,亲自带队,前往嵩山少林寺一行。” 此言一出,众女都是一愣。 去少林寺? 纪元目光扫过在场的黄蓉、王语嫣、穆念慈、李青萝、完颜萍、梅超风、程瑶迦、何沅君、李莫愁、洪凌波… 每一个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每一个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微笑着问道: “你们,可愿随我同往?” “我愿意!”黄蓉第一个跳出来,像只活泼的小猫儿般轻盈地扑向纪元,毫不犹豫地抱住他的胳膊。她的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娇声脆语如同山涧清泉,清脆悦耳:“纪哥哥去哪,蓉儿就去哪!” 那股子傲娇中带着的依恋,让人心头一软。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攀附着纪元的臂膀,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黄蓉的发间飘散着淡淡的桃花香,随着她微微扬起的俏脸,那股清香若有若无地钻入纪元的鼻息。 “语嫣也愿追随公子。”王语嫣柔声道,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念慈生死相随!”穆念慈英姿飒爽,语气斩钉截铁。 程瑶迦、何沅君、洪凌波等女子,虽然性格相对柔弱,但也纷纷表示愿意跟随纪元,她们早已将纪元视作唯一的依靠。 李莫愁、完颜萍、梅超风这三位被阴阳傀儡术控制的美人,更是没有任何异议,她们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李青萝美眸流转,风情万种地白了纪元一眼:“既然你这总护院要去,本夫人自然也要去看看热闹。”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这支“美人护卫队”,阵容堪称豪华。 他随即看向“慕容复”(分身),吩咐道: “你留在燕子坞,处理后续事务,安抚人心。” “若有任何变故,随时与我联系。” 有了“瞬息万里”的神通,本体和分身可以随时切换,燕子坞大本营这边,他可以完全放心。 就在纪元安排行程之时。 阿朱和阿碧也凑了上来,怯生生地问道:“公子,我们…我们也能一起去吗?” 她们也想跟着纪公子出去见见世面。 与此同时,湖心岛那边。 阮星竹在阿紫的软磨硬泡下,也悄悄乘船来到燕子坞。 “纪…纪公子,”阮星竹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阿紫她…想跟着您去江湖上历练历练,不知…方不方便?” 阿紫则躲在母亲身后,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又带着一丝野望地偷偷打量着纪元。 更让纪元有些意外的是。 那个痴情种子兼便宜兄弟段誉,竟然也眼巴巴地跑了过来。 “纪大哥!小弟也想跟您一起去少林寺!” 段誉一脸“真诚”地说道:“小弟久居大理,对外面的江湖了解甚少,想跟着大哥开阔眼界!” 当然,他那不时贼兮兮瞟向王语嫣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哪怕不能拥有,能远远看着“神仙姐姐”,也是好的。 就在此时,黄蓉察觉到了段誉的目光,她那敏锐的直觉如同猫儿察觉到领地入侵者。她轻哼一声,眼中闪过微微狡黠,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半个娇躯都依偎在纪元怀中,纤细的腰肢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手臂。 那双明亮的眸子带着一丝挑衅,像是在众人面前宣示着正宫娘娘的特权。她小巧的鼻尖微微皱起,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得意,那模样活像一只护食的小野猫。 “纪哥哥,”她的声音如同蜜糖般甜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到了少林寺藏经阁,那七十二项绝艺可要好好教教蓉儿呢。” 她说这话时的神态,既有大家闺秀的温婉,又有小女儿的娇憨。这种多重性格的交织,让她整个人散发出独特的魅力,令人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纪元看着眼前这莺莺燕燕,还有段誉这个“添头”,心中不禁失笑。 这队伍,还真是越来越庞大了。 不过,人多也热闹。 “好,都一起去吧。”纪元大手一挥,将所有人都纳入了队伍。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黄蓉那张灵动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宠溺。这个狡猾的小猫儿,总是能用她独特的方式,在他心中占据特殊的位置。 一支由一位深不可测的绝世强者,带领着十数位风华绝代的顶级美女,外加一个痴情王子的特殊队伍,就此集结完毕。 他们的目的地——嵩山少林! 一场即将搅动整个武林的巨大风暴,已然山雨欲来! 燕子坞的码头上,数艘华丽的画舫整装待发。 纪元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目光望向远方。 黄蓉则站在他身旁,仰头望着这个让她爱之入骨的男人。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股子倔强又带着依恋的神情,恰如其分地诠释了她复杂的内心世界。 她的小手悄悄地挽上纪元的臂弯,像是无声的宣告:无论前路多么险阻,她都会与他并肩同行。 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第139章 车过杏子林,乔峰被围攻! 车轮滚滚,碾过官道上的尘土。 数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车厢由上等紫檀木打造,镶嵌着玛瑙与美玉。 车帘是江南织造局特供的云锦,绣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 拉车的骏马,无一不是神骏非凡的西域良驹,毛色油亮,顾盼生威。 队伍前后,簇拥着数十名身着统一劲装的护院。 他们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气息沉稳。 正是曼陀山庄与燕子坞合并后的精锐力量。 如此浩浩荡荡,招摇过市的排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猜测是哪位王公贵胄出行。 最中间那辆最为宽敞华丽的马车内,更是别有洞天。 厚厚的波斯地毯铺地,散发着淡淡的异域香料与女子身上独特的幽香混合的气息。 车厢壁上悬挂着名家字画,角落里的小几上,摆放着精致的瓜果点心与陈年美酒。 纪元斜倚在柔软的锦榻之上,神态慵懒。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衣襟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 墨玉般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调皮地垂落在光洁的额前。 俊美绝伦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 他的左边,依偎着黄蓉。今日她换上了一身明媚的崭新鹅黄色罗裙,像一朵初绽的迎春花,鲜艳夺目。那裙色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此刻更是莹润如新剥的荔枝,吹弹可破。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转动时,仿佛有星光碎入其中,狡黠又灵动。此刻,她正拈起一颗饱满的紫葡萄,指尖蔻丹殷红,与葡萄的晶莹相映成趣。 她将葡萄递到纪元唇边,声音是刻意放软的娇嗲,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心尖:“纪哥哥,尝尝这个,可甜了。” 那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眼神却带着小狐狸般的狡黠,若有似无地瞟过纪元右侧的王语嫣,宣示着某种争宠的意味。 而纪元的右侧,则坐着王语嫣。她如同一支幽谷中的白莲,一袭素雅的白裙,不染纤尘。气质清冷,仿佛笼着一层薄薄的月光,自带一种距离感,却又偏偏引人靠近。 她的美,是静态的,宛如画中仙,需要细细品味。此刻,她正端着一只羊脂白玉酒杯,素手纤纤,动作轻缓地为纪元斟满琥珀色的“醉仙酿”。 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着,像两把小小的羽扇,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下恬静温婉的侧影。即便如此,那斟酒时微微绷紧的手腕线条,和耳根处悄然蔓延开的一抹动人绯红,还是泄露了她平静外表下的暗流涌动。 她轻声提醒,嗓音柔和得像江南的烟雨,带着一丝清冽:“纪郎,这‘醉仙酿’后劲颇足,你慢些饮。” 温香软玉在怀,左边是跳脱明媚的春光,右边是清冷娴静的月色。 黄蓉的活泼,如同阳光下跳跃的溪流,叮咚作响,带着勃勃生机。王语嫣的娴雅,则似空谷幽兰,静默绽放,散发着淡淡馨香。 纪元享受着这对比鲜明却又异常和谐的齐人之福,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美色,不只是占用。 真正的乐趣,在于掌控。 掌控这些天之骄女的心,掌控她们的命运,掌控这方世界的走向。 他张口,含住黄蓉喂来的葡萄,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细腻的指尖,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吮吸。 黄蓉触电般缩回手,俏脸瞬间飞上两团红霞,眸中水光潋滟,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却满是藏不住的甜蜜与羞赧。 他又顺势接过王语嫣递来的酒杯,凝视着杯中澄澈的酒液,目光却透过酒杯,落在她微微颤抖的长睫上,以及那抹诱人的绯红。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潇洒不羁。 王语嫣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仿佛受惊的蝶翅,她微微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耳根的红晕却悄悄蔓延到了脖颈。 车厢内气氛旖旎,两种截然不同的女子幽香与酒香交织,春光融融。 然而,就在此时。 马车外,隐隐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似乎有许多人在激烈地争吵,还夹杂着愤怒的咆哮。 “停车。” 纪元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车夫耳中。 马车缓缓停下。 一名护院头领快步来到车窗外,恭敬地禀报: “启禀公子,前方似乎是丐帮在集会。” “看样子,好像起了内讧,正在围攻一人。” 丐帮?内讧? 纪元眉头微挑,心中一动。 算算时间和地点,莫非是……杏子林大会?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是巧了。 “去看看。” 纪元吩咐道。 护院头领领命而去。 纪元并未起身,依旧慵懒地靠着。 他透过车窗的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片杏子林边缘的空地上,黑压压地聚集着数百名衣衫褴褛的丐帮弟子。 他们将中间一块空地围得水泄不通,气氛剑拔弩张。 在人群中央,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汉子,正被一群手持竹杖的丐帮长老团团围住。 那汉子须发戟张,双目圆睁,脸上充满了悲愤与不屈。 正是丐帮帮主,“北乔峰”! 此刻的乔峰,显得颇为狼狈。 他面对着昔日的同袍,如今却如同审判犯人一般,对他厉声质问。 “乔峰!你还有何话可说!” 一名白发长老,手持龙头杖,厉声喝道。 “马副帮主之死,你难辞其咎!” “如今又添上杀害少林玄苦大师的罪名!” “人证物证俱在,你勾结契丹,残害同门,罪不容诛!” 另一名长老接口道,语气充满了怨毒。 “你这契丹狗贼!枉我们多年来尊你为帮主!” “快快束手就擒!交出打狗棒来!”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指责之声,如同潮水般涌向乔峰。 乔峰紧握双拳,虎目含泪,环视着一张张曾经熟悉,如今却变得狰狞可怖的脸。 他百口莫辩,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悲凉与愤怒,充斥着胸膛。 英雄末路,莫过于此。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纪元那几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停在不远处,显得格外扎眼。 丐帮中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不速之客。 一名尖嘴猴腮的八袋弟子,看到马车如此气派,又隐约瞥见车内似乎有美貌女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鄙夷,阴阳怪气地喊道: “喂!那边的小白脸!看什么看!” “这里是我丐帮大会!闲杂人等,速速滚开!” 第140章 纪元出手震慑,康敏春心暗动! 那尖嘴猴腮的八袋弟子,声音尖利刺耳,带着一股市井无赖的嚣张。 他见纪元一行人的马车奢华无比,车内隐有绝色女子倩影,心中早已是嫉妒得发狂。 此刻见对方停下观望,更是将一腔邪火,尽数发泄出来。 “喂!那边的小白脸!看什么看!” “这里是我丐帮大会!闲杂人等,速速滚开!” 他唾沫横飞,言语污秽,手指几乎要戳到纪元的马车窗帘上。 周围的丐帮弟子,不少人也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他们迁怒于乔峰,此刻见有外人撞上门来,自然乐得将怒火转移。 马车内,黄蓉那双灵动狡黠,宛如点漆的眸子瞬间凝起寒霜,平日里如同猫儿般慵懒的气息变得锐利,嘴角习惯性的娇俏弧度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仿佛一只被惹恼的波斯猫,亮出了不易察觉的爪子。 她纤细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曲,指尖几乎要掐入掌心。 另一侧,王语嫣那不染尘俗的清丽玉容上,两道秀气的眉毛轻轻蹙起,如同平静湖面泛起的微澜。她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不悦,仿佛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被凡尘俗世的污浊气息所侵扰。 然而,纪元只是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仿佛那聒噪的叫骂,不过是夏日蚊蝇的嗡鸣。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聒噪。” 话音未落。 马车门无声无息地滑开。 纪元一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施施然走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宛如天神,气质卓然,仿佛不是凡尘中人。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那尖嘴猴腮的八袋弟子,被纪元的气度所慑,一时间竟忘了继续叫骂。 他愣愣地看着纪元,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浓浓的嫉妒所取代。 “看什么看!小白脸!说你呢!还不快滚……”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幽暗的粒子流光,快到极致,仿佛撕裂了空间,瞬息而至! 那流光,凝成一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长矛虚影。 正是冥神之矛! “噗嗤!” 一声利器穿透肉体的闷响。 那八袋弟子脸上的嚣张和嫉妒,瞬间凝固。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透出的那截幽暗矛尖。 鲜血,如同泉涌般喷出。 他的身体,被一股巨力带着,向后倒飞出去!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八袋弟子,竟被冥神之矛死死地钉在了一棵粗壮的杏树树干之上! 整个人,如同被穿起来的烤串,四肢无力地垂落。 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惊恐和不甘,生机却在飞速流逝。 鲜血,顺着矛身和树干,蜿蜒流下,染红了地面。 空气,瞬间死寂。 所有丐帮弟子的叫嚣和起哄,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纪元身上。 震惊! 恐惧! 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俊美无俦,如同富家公子的年轻人,出手竟如此狠辣! 一言不合,瞬杀丐帮八袋弟子! 而且,那是什么武功? 快到根本看不清! 那幽暗的长矛,散发出的死亡气息,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栗! 杏子林边缘,一时间落针可闻。 只有那八袋弟子尸体上滴落的鲜血,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如同敲击在每个人心头的丧钟。 乔峰也是瞳孔一缩,看向纪元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异。 好强的实力! 好霸道的手段! 丐帮长老之中,以全冠清和白世镜为首的几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当着他们这么多丐帮高层的面,斩杀丐帮弟子,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对整个丐帮的蔑视! “阁下是何人?!” 全冠清排众而出,色厉内荏地喝道。 他手持铁杖,指向纪元,但脚步却不敢上前分毫。 “为何无故杀我丐帮弟子?!” 白世镜也沉着脸,上前一步,与全冠清并肩而立。 他眼神阴鸷,死死盯着纪元,试图从他身上看出破绽。 然而,纪元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一股无形的气势,以纪元为中心,轰然散开! 如同山岳倾颓,如同天威降临! 全冠清和白世镜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迎面扑来! 仿佛有亿万座大山压在心头,让他们呼吸困难,几欲窒息! 那冰冷的杀意,更是如同无数根钢针,刺入他们的灵魂深处! “蹬蹬蹬!” 两人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看向纪元的目光,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骇然! 好可怕的气势!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他们心神失守!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其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其他想要上前理论的丐帮长老和弟子,更是被这股气势震慑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叮!检测到宿主武功盖世,气势无双,先后震慑少林、丐帮两大江湖顶尖势力!】 【奖励特殊技能:生死符附加提线木偶功能——升级为生死木偶符!】 【生死木偶符:生死符种入目标体内后,宿主可凭借意念,在一定距离内,如同操控提线木偶般,控制目标的思想和言行举止!】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纪元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提线木偶? 有点意思。 这下,操控别人,就更加方便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人群中,一道充满异样光彩的目光,落在了纪元身上。 那是一个身穿白色孝服,却难掩其妖娆身段的美艳妇人。 正是那丐帮新丧的副帮主马大元的遗孀,康敏! 此刻,康敏一双媚眼如丝,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纪元。她那对饱满呼之欲出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她见纪元俊美无俦,英姿勃发,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睥睨天下的霸气。尤其是刚才那雷霆一击,瞬杀八袋弟子的狠辣果决,更是让她看得心头一阵异样的悸动,仿佛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比她那个死鬼丈夫马大元,还有那个看似英雄实则迂腐的乔峰,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康敏的心,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漾起层层涟漪。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本就丰腴的雪兔,对着纪元,抛了一个自认为勾魂夺魄的媚眼,嘴角荡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容,仿佛一朵盛开的罂粟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暗送秋波之意,昭然若揭。 第141章 纪元走,乔峰逃,狗咬狗,一嘴毛! 站在康敏身旁的白世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与康敏曾私通款曲,食髓知味。 此刻见康敏对着那个神秘的年轻人媚眼频抛,搔首弄姿,心中妒火瞬间熊熊燃烧!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直冲头顶。 但他刚刚才亲身领教过纪元的恐怖威压,那如同实质般的杀气,几乎让他窒息。 他哪里敢有半分发作? 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强行压下翻腾的醋意和怒火,脸色铁青一片。 纪元自然也注意到了康敏那毫不掩饰,甚至带着几分挑逗的目光。 不得不承认,这妇人心肠歹毒,但皮囊确实生得极好。 身段妖娆,凹凸有致,眉眼间自带一股天然的风流媚态。 一颦一笑,仿佛都在无声地勾引着男人的心魄。 俗话说,若要俏,一身孝。 此刻,她身着素白孝服,非但没有半分哀戚,反而更衬得肌肤胜雪,别有一番楚楚动人、引人怜惜的韵味。 确实是个天生祸水的尤物。 纪元心中微动,但也仅仅是一闪而逝的念头。 这种毒蝎美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偶尔逢场作戏,尝尝鲜倒也无妨。 但要说动真情,让她走进自己的内心,那是绝无可能的。 他的目光,很快便越过了那些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的丐帮弟子。 最终,落在了人群中央。 那里,站着一个身躯挺拔如松,面容刚毅,棱角分明的汉子。 此刻,他浓眉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显得有些孤立无援。 北乔峰! 一个真正的英雄,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只可惜,时运不济,竟被这群他曾经视为兄弟手足的所谓“仁义丐帮子弟”,一步步逼入了绝境。 纪元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正准备上前,和这位未来的“南院大王”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顺手牵羊,捞点气运值或者其他好处。 就在这时,他神象镇狱劲的战技之一,神象鼻息术感应到了异动。 嗯? 纪元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挑,眼神深处,闪过一缕锐利的精光。 他敏锐地捕捉到,在杏子林外围的茂密树林之中,潜藏着一股不弱的气息。 人数还不少,粗略估计,至少有上百人。 这些人的气息沉稳绵长,步伐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铁血煞气,以及一种极为特殊的药草味道。 而且,他们选择的潜伏位置,恰好处于上风口。 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机,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西夏一品堂?赫连铁树? 还有那几乎难以察觉,却带着一丝甜腻气息的……悲酥清风? 纪元瞬间便洞悉了一切。 原来,这里还上演着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这西夏一品堂,是打着趁丐帮内讧、乔峰被围攻之际,用悲酥清风将他们一网打尽的算盘! 好阴险的算计! 纪元心中冷笑一声。 可惜啊,你们遇到了我怜花公子。 既然你们想做那只黄雀,那本公子,便只好勉为其难,做那个最后的猎人了。 他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对周遭的一切危险都毫无察觉。 目光扫过那些仍处于震慑和惊疑中的丐帮众人,纪元用一种淡漠的语气说道: “既然贵帮正在处理内部事务,本公子就不便打扰了。” 话音落下,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乔峰一眼,转身便走。 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瞬杀八袋弟子的人不是他。 他重新回到了那辆极尽奢华的马车之内。 “我们走。” 一声淡淡的命令传出。 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庞大的马车队伍再次缓缓启动,沿着来路,不紧不慢地驶离杏子林。 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偶然路过,对丐帮即将发生的剧变,没有丝毫兴趣。 杏子林中,丐帮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懵了。 这就走了? 杀了丐帮八袋弟子,用雷霆手段震慑了全场,然后就这么风轻云淡地走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 全冠清和白世镜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疑不定,以及……难以掩饰的庆幸。 幸好! 幸好这个煞星走了! 否则,以他刚才展现出的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狠辣手段,他们丐帮今日,恐怕真的要遭遇一场灭顶之灾! 而被众人围在中央的乔峰,怔怔地看着纪元那辆逐渐远去的马车,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实力强大到令人心悸,行事霸道,杀伐果断。 但他刚才出手,虽然杀了人,却也在无形之中,震慑了全冠清、白世镜这些急于发难的人,客观上缓解了他的一部分压力。 是敌?是友? 乔峰分辨不清。 但就在这一刻,看着周围那些曾经称兄道弟,此刻却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的“兄弟”、“长老”,一股强烈到极致的不甘和悲愤,猛地涌上乔峰的心头! 看看他们!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契丹人”身份,为了那个人人觊觎的帮主之位,他们露出了何等丑陋的嘴脸! 再想想刚才那个年轻人,视他们丐帮如无物,杀人随心,来去自如,何等潇洒! 这丐帮,还有什么值得他乔峰留恋的?! 这帮主之位,又有什么稀罕的?!去他娘的帮主! 一股沛然的豪气,混合着无尽的悲凉,直冲胸臆! 乔峰虎目圆睁,须发戟张,猛地将手中那根象征着丐帮最高权力的打狗棒,狠狠地掷于地上! “铛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碧绿如玉的打狗棒在坚硬的地面上弹跳了几下,最终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丐帮帮主之位,乔某今日,便还给你们了!” “从今往后,我乔峰,与丐帮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 “谁愿意当这个帮主,谁他妈就去当吧!” 乔峰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整个杏子林,其中充满了决绝、悲愤,以及一种解脱般的畅快! 说完,他甚至不再看地上的打狗棒一眼,也不再看那些被他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的丐帮众人。 猛地一转身! 他双足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快如鬼魅! 几个起落之间,便已冲破了尚未完全合拢的包围圈,朝着杏子林外围的方向,疾冲而去! “帮主!” “乔帮主留步!” 有几个对乔峰忠心耿耿的丐帮弟子,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想要阻拦。 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丐帮高层,目光却瞬间被地上那根碧绿的打狗棒,牢牢吸引了! 打狗棒! 丐帮帮主的信物! 权力的象征! 谁能拿到打狗棒,谁就有最大的可能,成为丐帮的新任帮主! “打狗棒是我的!” 全冠清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迸发出无比贪婪的光芒,如同饿狼扑食般,猛地朝着地上的打狗棒扑去! “全冠清,休想!” 白世镜岂能让他捷足先登?厉喝一声,身形晃动,也立刻飞身抢夺! “打狗棒乃帮主信物,岂容尔等染指!” 其他几位素有野心的长老和舵主,此刻也纷纷红了眼睛,再也顾不得什么同门情谊,嘶吼着加入了争抢的行列! 一时间,刚刚还因为乔峰之事而暂时“团结”的丐帮高层们,为了争夺这根打狗棒,瞬间撕破了所有伪装! 拳脚相加!内力碰撞! 怒骂声、兵器碰撞声、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 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狗咬狗,一嘴毛! 那些普通的丐帮弟子,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舵主们,为了帮主之位大打出手,丑态百出,一个个都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觑,完全不知所措。 第142章 谁是猎人?纪元分身夺美人! 而就在此时! 异变陡生! 一阵微风,从杏子林外围的上风口,悄然吹过。 风中,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起初,没人注意。 但很快,那些正在激斗的丐帮长老,以及围观的丐帮弟子,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呃……我的手脚……怎么使不上力气了?” “不好!是……是毒!” “内力……我的内力提不起来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 只见那些丐帮弟子,无论武功高低,一个个都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脸色潮红。 紧接着,便手脚酸软,浑身无力,瘫软在地! 就连正在争抢打狗棒的全冠清、白世镜等几位长老,也未能幸免! 他们虽然功力深厚,但也只是多支撑了片刻,便感觉内力如同流水般消逝,身体软绵绵的,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悲酥清风! 西夏一品堂的独门奇毒! 无色无味,中毒者浑身酸软,内力全失,任人宰割! “哈哈哈!丐帮的英雄们,滋味如何啊?” 一阵嚣张的大笑声,从林外传来。 紧接着,上百名身穿西夏武士服饰,手持兵刃的武士,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粗犷,正是西夏一品堂的统领,赫连铁树! 他看着满地瘫软,失去抵抗能力的丐帮众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中原武林第一大帮?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赫连铁树的目光,如同鬣狗嗅到了血腥,在瘫软的人群中逡巡。 蓦地,他定格在一抹素白之上。那身孝服,非但没能遮掩,反而更衬得那瘫倒在地的女子身段起伏,勾魂夺魄。 毒药引发的潮红,在她细腻如玉的脸颊上染开,仿佛一朵濒死的桃花,带着凄艳的诱惑。 那双曾勾走无数丐帮汉子魂魄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盛满了惊恐与屈辱,睫毛轻颤,如蝶翼破碎。 红唇微张,无声地吐露着绝望,却又奇异地牵动着旁观者的心弦。 赫连铁树眼中顿时爆发出淫邪的光芒! “啧啧啧,好一个尤物淫娃!虽穿着丧服,却别有一番风情!” 赫连铁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大步流星地朝着康敏走去。 “美人儿,别怕,待会儿,本将军会好好疼你的!哈哈哈!” 说着,从怀中一掏,一把西夏一品堂特产的欲女爱饿狼迷魂散抖了上去。 康敏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深深的屈辱。她一生玩弄人心,何曾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境地! 她试图凝聚最后一丝媚意,哪怕是求饶,但浑身酸软,连勾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虽然水性杨花,却也不愿被这粗鄙不堪的西夏人玷污!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赫连铁树那张布满横肉的丑脸,带着令人作呕的羊膻味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赫连铁树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即将抓向康敏那半敞的衣襟,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细腻肌肤的瞬间! 异变再起! 一道模糊的青色影子,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赫连铁树和康敏之间! 那速度,快到极致! 赫连铁树甚至没看清来的是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 紧接着,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卷来! 原本瘫软在地,媚骨天成却无力反抗的康敏,以及掉落在不远处的碧绿打狗棒,瞬间消失不见! “什么人?!” 赫连铁树大惊失色,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 周围的西夏武士也纷纷举起兵器,紧张地四处张望。 然而,四周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青色影子的踪迹?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只有地上残留的淡淡香风,以及那片刻前还活色生香的美人消失带来的空虚感,证明着刚才确实有人来过。 赫连铁树脸色阴沉得可怕。 到嘴的绝色尤物,居然被人截胡了?! 而且,连丐帮的打狗棒,也被顺手牵羊了! 是谁?! 到底是哪个混蛋,敢坏他西夏一品堂的好事?! 赫连铁树暴跳如雷,却又无处发泄。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就在那青色影子掠过他身边的瞬间。 三道几不可察的流光,如同拥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分别钻入了瘫软在地的全冠清、白世镜,以及他赫连铁树自己的体内! 流光没入,消失无踪。 三人只是身体微微一颤,并未察觉任何异常。 青色影子从杏子林上空一掠而过, 正是纪元最新获得的木元素分身。 这木元素分身,擅长潜伏,果然好用。 夺走美人,拿走打狗棒,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那三枚生死木偶符…… 全冠清,白世镜,赫连铁树…… 呵呵,丐帮,西夏一品堂……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远去的豪华马车车厢内,纪元本尊惬意地半倚着软枕。 身侧,黄蓉那双灵动狡黠的眸子轻轻一转,仿佛最机敏的猫儿捕捉到了猎物,纤纤玉指剥开一颗杏仁干果,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与果肉的清香,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娇憨地递到纪元唇边,嘴角弯起一抹独占般的俏皮弧度。 另一边,王语嫣则如同一朵静静绽放的白玉兰,温婉娴静,她轻柔地为纪元沏着香茗,素手皓腕在精致的茶具间流转, 动作雅致而专注,唯有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在抬眼望向纪元时,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小心翼翼的仰慕与讨好。 纪元享受着这冰雪聪明与温婉动人的美人服侍,鼻端萦绕着二女身上不同的淡淡馨香, 心中则在飞快盘算着,如何将全冠清、白世镜、赫连铁树这三个新得的提线木偶,价值榨取到极致。 第143章 欲女爱饿狼?康敏变傀儡! 杏子林边缘,密林幽深。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绸,遮蔽了天光,只有几缕残月的光晕,挣扎着透过交错的枝叶,洒落斑驳的银点。 空气里,血腥味尚未散尽,却被一种更为霸道的异香所覆盖,那香气甜腻而灼热,丝丝缕缕,钻入鼻息,便能点燃心底最原始的火焰。 这正是西夏一品堂的歹毒迷药,“欲女爱饿狼”。 此刻,药力正化作无形的烈火,在康敏体内焚烧着她的理智与羞耻。她本就是个风情入骨的尤物,此刻药力催情,更是将那份潜藏的妩媚放大了十倍百倍。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媚意几乎要溢出眼眶,却又带着一丝失焦的迷离。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从她嫣红的唇瓣间溢出,如同熟透的果实,带着醉人的芬芳。 雪白的孝服已被香汗濡湿,紧紧地黏在她起伏有致的娇躯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一朵在暗夜中被迫绽放的白莲,染上了妖冶的色泽。 她只觉得四肢百骸都似有蚁虫噬咬,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从身体最深处涌起,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寻求某种慰藉。 视线里,那道模糊的青色身影,仿佛成了沙漠中的甘泉,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纯粹而强大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清新,却又蕴含着勃勃生机,让她本能地渴望靠近。 “热……我好难受……给我……” 康敏无意识地呢喃着,残存的理智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可身体的本能却像无形的推手,驱使着她踉跄前行。 温香软玉般的娇躯,带着滚烫的体温和被药力催发得愈发浓郁的体香,跌入一个并不算坚实的怀抱。 这是纪元的木元素分身,能量凝聚,尚无凡俗的情欲。面对这绝色尤物的投怀送抱,分身眼神平静,宛如古井无波。 然而,刹那间。 远处马车内,纪元本尊阖着的眼帘倏然掀开,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光芒。 “这药,竟如此霸道?” 他通过与分身的微妙联系,清晰地感知到康敏此刻的状态,那如野火燎原般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正好,省却了他一番手脚。 纪元唇角微挑,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对身旁正小心翼翼为他揉捏肩头的黄蓉与王语嫣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声音温和:“蓉儿,语嫣,稍待片刻。”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从车厢内消失。 下一瞬,密林深处。 正依偎在“青影”怀中的康敏,猛地感觉到怀中“人”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平和温润,而是一种如渊似海、霸烈无匹的气息! 仿佛九天之上的烈日,灼热、阳刚,带着焚尽万物的力量,更有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无上威严! 她迷蒙的桃花眼,下意识地向上望去。 一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撞入她的眼帘。 剑眉斜飞入鬓,凤眸幽深似夜,仿佛蕴藏着星辰漩涡,鼻梁挺直如山脊,淡色的薄唇微抿,带着一丝玩味,又似怜悯的笑意。 是他!方才那个弹指间灭杀恶丐,气势震慑全场的神秘公子! 康敏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 纵然神智被药力侵蚀,她仍被这张脸,这股气度,震撼得几乎窒息!这是一种超越了皮相的魅力,直击灵魂! “你……你是……”她的嗓音嘶哑,带着情欲的余韵,却又掺杂了一丝本能的敬畏。 纪元垂眸,目光如两道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康敏迷离的眼眸。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拂开她黏在鬓角的湿发,指尖划过她滚烫滑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你中了西夏一品堂的迷药。”纪元的声音低沉,带着磁石般的吸力,轻易便能穿透她混乱的思绪,“别怕,我帮你先暂时压制。”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手掌已轻柔地贴上了康敏光洁细腻的后心。 一股温热、纯粹,却又带着奇异吞噬之力的内力,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渡入。正是无形阴阳诀! 康敏只觉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涤荡四肢百骸,仿佛久旱逢甘霖。那股让她几乎焚身碎骨的燥热与渴望,如潮水般飞速退去。 神智,一点点回归。 但随之而来的,是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羞耻与惊恐!她记起了自己方才的放浪形骸,记起了自己主动扑向一个陌生男子的怀抱!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随着药力消退,一股更加诡异、更加霸道的力量,正无声无息地渗入她的经脉,她的骨髓,甚至……她的灵魂深处! 那力量,仿佛亿万根无形的、冰冷的丝线,缠绕住她的意志,扭曲着她的思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一种灵魂层面的恐惧与……臣服。 她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桃花眼,眼底的迷离褪去,换上了惊恐,然后是茫然,最后……定格为一种混杂着敬畏、依赖、迷恋,甚至……隐秘兴奋的复杂光芒! 阴阳傀儡术! 在压制迷药的同时,纪元已将这门霸道无比的秘术,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上! 他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施救。他要的,是彻底的掌控!让她这朵美艳的毒花,变成他掌心最听话的傀儡,最锋利的暗刃!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康敏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那颤抖中,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与顺从。 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竟对眼前这个掌控了她一切的男人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念! 甚至,在灵魂深处,还隐隐升腾起一股……渴望被他支配,为他奉献一切的卑微冲动!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征服的奇异快感! 纪元缓缓收回手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女子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凝视着眼前这位刚刚暂离药力掌控,脸颊依旧残留着动人潮红,眼神却已彻底沦陷的美艳妇人,满意地微一点头。 阴阳傀儡术的效果,远超预期。尤其对康敏这般本就心窍玲珑、欲望深重的女子,更是如鱼得水。 “毒只是暂时压制,我可以彻底救你。”纪元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但从今往后,你的命,就是我的。” 康敏娇躯剧烈一颤,反驳的话语冲到嘴边,却在接触到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时,化作了一声娇媚入骨、宛若梦呓的低唤:“是……主人……”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康敏自己都懵了。 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火山爆发般涌上心头,让她整张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烙上专属印记的归属感和被征服的眩晕感,也悄然滋生。 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排斥这个称呼! 甚至,心底深处,还有那么一丝丝……隐秘的欢喜? 第144章 莲台七势花间舞,龙象之力伏康敏! 纪元欣赏着康敏脸上那由羞耻、惊恐、敬畏到痴迷不断变幻的复杂神情,如同欣赏一幅色彩浓烈的画卷,心中无声哂笑。 这阴阳傀儡术,当真是掌控人心的无上妙法。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腹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勾起康敏线条优美的下颌,那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缎。 他强迫她抬起头,迎上自己深邃的目光,明知故问道: “告诉我,你的名字。” 康敏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受惊蝶翼,那双曾勾魂夺魄的媚眼此刻水光潋滟,闪烁不定。 贝齿紧紧咬着殷红的下唇,留下浅浅的牙印,最终,灵魂深处的臣服感压倒了一切,她声音微颤,带着初愈的沙哑,却偏又透出一种奇异的媚意: “奴家……奴家康敏……” “康敏?”纪元玩味地重复,目光在她脸上流转,“马大元的遗孀?” 康敏娇躯再次轻颤,仿佛被这个名字刺痛。那双漂亮的凤眼中迅速掠过一丝哀怨,一丝愤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卸下重担般的解脱。 “是……主人……” “很好。”纪元满意颔首,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康敏,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你应该明白,跟着我,远比守着一个副帮主夫人的名声,或是被丐帮那群目光短浅之辈当作棋子,要有价值得多。” 康敏闻言,原本有些涣散的眸光骤然一亮,如同黑夜中点燃的星火! 她确实聪明,更是一个不甘寂寞,渴望攀附权力的女人! 马大元死了,乔峰走了,丐帮如今群龙无首,正是她搅动风云的良机! 可她一介女流,无依无靠,如何与全冠清、白世镜那些老谋深算之辈抗衡? 但眼前这个男人…… 神秘,强大,俊美得如同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若能攀附于他…… 康敏的心,瞬间被一股滚烫的野望填满!她几乎能看到自己站在高处,俯视众生,受万人敬仰的画面! “主人……” 康敏的声音陡然变得甜腻娇软,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蜜糖,带着刻意的讨好与引诱。 她主动伸出雪白细腻的藕臂,带着一丝微凉,轻轻环上纪元的脖颈,那丰腴饱满、曲线玲珑的娇躯,再次柔若无骨地贴了上来。 这一次,不仅有“欲女爱饿狼”的余力催化,更有源自她心底最深沉的欲望与算计。 温热的呼吸,带着她身上独特的、如同雨后幽兰般的淡淡体香,呵在纪元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 “只要主人肯垂怜奴家……” “奴家……奴家愿为主人做任何事……” 那双水波流转的媚眼,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地释放着赤裸裸的臣服与邀请,眼波流转间,仿佛有无形的钩子,要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纪元心中了然。 这女人,果然天生就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 不过,他可不是会被美色轻易迷惑的人。 想要他的庇护与力量? 可以。 先展现你的价值。 纪元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康敏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力道不大,却带着强烈的暗示与掌控意味,引来康敏一声压抑的、带着羞耻与兴奋的低吟,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想让我帮你?” 纪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又蕴含着上位者的威压。 “倒也并非不可。” “只是,你打算如何……取悦我呢?” 康敏俏脸瞬间红透,如同染上最艳丽的胭脂,媚眼更是迷离如雾,她微微仰起雪白的颈项,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主人……想要奴家……如何报答?” 她似是不经意地挺了挺胸,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纪元眼前。那一身素白的孝服,此刻非但没有显得寡淡,反而因其主人的媚态与情境的禁忌,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别样诱惑。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纯粹的欣赏,如同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却并未立刻被欲望吞噬。 他缓缓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康敏敏感的耳垂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仿佛带着魔力的低沉嗓音说道: “我听说……夫人曾于洛阳百花会中,以一支‘花神舞’惊艳四座,所依仗的,似乎是一种名为……‘花神百变心法’的秘技?” 康敏闻言,正沉浸在羞耻与期待交织情绪中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僵住! 花神百变心法?! 他怎么会知道?!这几乎是她心底最隐秘的秘密! 康敏心中瞬间掀起滔天巨浪!她猛地抬眼,看向纪元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他不仅知晓自己的身份,竟然连这等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秘辛都了如指掌! 难道……他真的是无所不能的神明吗?! 这一刻,康敏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疑虑、一丝侥幸,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刻、更加彻底的敬畏,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她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她的所有心思,所有过往,都如同摊开在阳光下的书页! 反抗?那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唯有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将自己的一切,包括灵魂和秘密,都奉献给他,或许才能换来一线生机,甚至……实现她那不切实际的野望! “主人……奴家……奴家愿意……以……以花神百变心法……侍奉主人。” 康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献祭一切的决绝。她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滚烫而柔软的红唇,灵巧却又充满虔诚地,印向了纪元那线条分明的薄唇。 “只要主人……不嫌弃奴家蒲柳之姿……” 纪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容。 很好。 这条最懂得审时度势的美人鱼,终于彻底上钩了。 他没有拒绝康敏的主动。 大手一揽,如同铁箍般,将这具散发着惊人魅力的成熟娇躯,更紧密地、毫无缝隙地拥入怀中,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放心。” “本公子,从不嫌弃真正的美人。”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笑声中,纪元低下头,有力地回应了康敏那带着迷药之力的热情索取。 第145章 好奇的阿紫,再次被震撼! 密林深处,月华如水,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落一地破碎而迷离的光斑。 一场以征服与臣服为主调,交织着原始欲望与权力野心的“武学切磋”,正在狂热地上演。 那源自纪元神象镇狱劲的“莲台七势龙象变”战技,霸道、刚猛、炽热如烘炉,带着镇压一切的煌煌之威,每一次运转,都仿佛有远古龙象在奔腾咆哮! 而康敏引以为傲,足以让无数男人销魂蚀骨的“花神百变心法”,虽然千变万化,媚态丛生,如同百花绽放,试图缠绕、化解那股力量,却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主人……奴家……奴家实在……实在是抵挡不住了……” 康敏的声音早已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无尽的欢愉和解脱。 她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残蹂躏过的娇花,瘫软在纪元的臂弯里,浑身被汗水浸透,散发出一种糜靡而诱人的气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纪元垂眸,看着怀中这位刚刚经历了身心双重洗礼,已经彻底失去反抗意志,眼神迷离涣散,如同被驯服的野猫般温顺的美艳妇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阴阳傀儡术的精神烙印,加上这番以“莲台七势龙象变”彻底碾压“花神百变心法”的深入切磋。 康敏,从此刻起,已经彻彻底底,从身体到灵魂,都沦为了他的掌心战姬。 一枚随时可以启动,且绝对忠诚的棋子。 …… 与此同时。 杏子林外围。 纪元的木元素分身,依旧保持着那副淡漠出尘的模样。 但在他对生死木偶符的意念操控下。 原本应该暴跳如雷,或者惊疑不定的赫连铁树、全冠清、白世镜三人,此刻却表现得异常“冷静”。 只见赫连铁树,这位西夏一品堂的统领,大手一挥,对着手下的西夏武士,用一种平板无波的语气说道: “收队!” “丐帮内讧,与我等无关。” “不过,听说中原武林要在嵩山少林寺召开什么武林大会?” “哼,正好,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看看这所谓的南朝武林,到底有几分斤两!” 说完,他率先转身,带着一众虽然满心疑惑,却不敢违抗命令的西夏武士,朝着嵩山的方向而去。 而另一边。 全冠清和白世镜,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相似的决定。 全冠清捡起地上的打狗棒,对着周围乱糟糟的丐帮弟子喝道: “都愣着干什么?!” “收拾残局!” “乔峰叛帮,马副帮主和玄苦大师被害,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少林寺即将召开武林大会,我等正好前往,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揭露乔峰的罪行,为我丐帮讨回公道!” 白世镜也附和道: “全长老所言极是!” “所有丐帮弟子听令,即刻启程,前往嵩山少林!”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周围的丐帮弟子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帮主没了,副帮主死了,几位有威望的长老又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稀里糊涂地跟着行动起来。 很快,原本混乱不堪的杏子林,就变得空旷起来。 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以及那棵钉着八袋弟子尸体的杏树,在夜风中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木元素分身看着两拨人马朝着不同的方向,却有着同一个目的地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少林寺? 武林大会? 呵呵,到时候,就看本公子安排的丐帮和西夏一品堂,给你们这群秃驴,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 做完这一切,木元素分身的身影,也如同青烟般,悄然消散在原地。 …… 夜色,愈发深沉。 豪华的马车队伍,静静地停靠在官道旁边的树林里。 居中最奢华的车厢内,暖黄的灯火勾勒出两道绝美的侧影。 黄蓉那双灵动如猫儿的眼眸此刻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轻颤,仿佛蝶翼掠过心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嘴角习惯性地微微嘟起,那份独有的娇憨中掺杂着担忧,更显惹人怜爱; 身旁的王语嫣则更显清丽脱俗,她素手轻拢着水绿色的衣袖,指尖微凉,秀眉微蹙,如烟似雾的目光凝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那份担忧仿佛为她清冷如月下仙子的容颜,染上了一层惹人怜惜的薄霜,让人忍不住想去拂平她眉宇间的轻愁。 纪哥哥\/纪郎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而在队伍末尾那辆不起眼的马车里,车帘被一只纤细却灵活异常的手悄悄掀开一道缝隙。 黑暗中,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如同藏在幽林深处的幼豹,瞳孔深处闪烁着灵动、狡黠,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近乎本能的野性光芒。 正是阿紫! 自从在太湖湖心岛上,无意中撞见纪元和她母亲阮星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妖精打架后。 阿紫的心中,就仿佛被种下了一颗名为“好奇”和“渴望”的种子。 她对那个神秘强大,身边美女环绕的纪元公子,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敬畏,有倾慕,有不甘,更有一种……想要独占其宠爱的强烈野望! 刚才,她看到纪元独自离开马车,朝着远处密林掠去。 心中那股按捺不住的好奇和冲动,再次涌了上来。 他去做什么了? 是不是又去…… 阿紫的俏脸微微一红,但眼中的光芒却更加炽热。 她身形娇小玲珑,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动作却如夜行的狸猫般迅捷无声。 几乎是滑下了马车,足尖在枯叶上轻点,竟未带起半点声响,凭借着星宿派那些诡秘刁钻的身法,她娇小的身影便鬼魅般融入了浓重的夜色,鼻尖微动,捕捉着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那个男人的独特气息,循着方向,朝着密林深处潜去。 密林深处,光线愈发晦暗,唯有不知名的虫儿在低低鸣唱,更添几分幽静。阿紫屏住呼吸,心跳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林中的“猎物”。 渐渐地,一阵断断续续、压抑至极,却又仿佛带着某种奇异魔力的声音,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耳中。 阿紫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脸颊瞬间腾起两朵不正常的红晕,连小巧的耳根都开始发烫,透出诱人的粉色。 她放缓了脚步,身体紧贴着粗糙冰凉的树干,像一只发现了秘密巢穴的小兽,既紧张又按捺不住那份野猫般的好奇,小心翼翼地拨开眼前最后一片碍事的阔叶。 月光恰好穿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一片破碎的清辉。眼前的景象,让阿紫瞬间瞪圆了那双野性十足的眸子,呼吸骤停,仿佛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第146章 调教俏阿紫,隐藏马夫人 杏子林边缘,夜色如墨,浸染着每一寸枝叶,滤下的月光破碎而冰冷。 空气中,血腥味尚未散尽,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甜腻,那是赫连铁树留下的“欲女爱饿狼”的余韵,此刻正无声地昭示着方才的混乱与迷离。 阿紫娇小的身影蜷缩在粗壮的树干后,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 她刚刚目睹了一场足以颠覆她认知的“武学盛宴”,那身穿孝服的美艳寡妇康敏,在纪元公子的龙象之力下婉转败退,求饶不止。 而纪元公子……他那如同神魔般的雄姿,那掌控一切的霸道,更是深深烙印在了阿紫的脑海里,让她既恐惧,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渴望。 就在她心神激荡,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冰冷中带着戏谑的声音,仿佛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好看吗?” 轰! 阿紫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一股冰冷的粘稠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猛地回头,撞入一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眼眸! 纪元! 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公……公子……”阿紫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平日里那股刁蛮任性、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纪元如同山岳般的气势压迫下,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片落叶,渺小而无助。刚才偷窥带来的那点兴奋和刺激,早已被巨大的恐惧所取代。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纪元嘴角微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欣赏着阿紫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从震惊到恐惧,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愤。这小丫头,倒是有点意思,居然几度遇上他和美人切磋。 不过,正好。省了他再去找她的功夫。 “看来,你对本公子的事情,很感兴趣?”纪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阿紫的耳中,让她娇躯再次一颤。 “没……没有!奴家……奴家只是……迷路了……”阿紫慌忙低下头,不敢与纪元对视,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她那点小聪明,在纪元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迷路?”纪元轻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阿紫呼吸一窒,几乎要瘫软在地。 “迷路到这里,还看得津津有味?”纪元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勾起阿紫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阿紫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惊恐和羞耻的光芒。她能清晰地看到纪元眼底那抹戏谑,仿佛自己的一切心思,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公……公子饶命!奴家再也不敢了!”阿紫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带着哭腔求饶。她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要按捺不住那该死的好奇心! 纪元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并无多少怜悯。对于这种性子乖张、心思歹毒的小丫头,唯有绝对的力量和掌控,才能让她真正臣服。 “不敢了?”纪元手指微微用力,阿紫吃痛,眼泪流得更凶了。“记住,在本公子面前,收起你那些小聪明。” “是……是!奴家记住了!”阿紫慌忙点头应是,颈骨都仿佛要折断。 纪元这才松开手,目光转向不远处,那个依旧瘫软在地,眼神迷蒙,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康敏。 她雪白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眼神虽空洞,但若仔细看去,深处似乎还有未熄的火焰余烬在明灭。 阿紫看着纪元松开自己,心中那股极致的恐惧稍稍退去,羞耻感涌了上来,但紧接着,一种更奇异的感觉却在心底滋生——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屈辱,却又对这种绝对力量感到颤栗和……向往的病态依附感。 他好强……好霸道……如果……如果他也能这样对自己…… “把她带上。”纪元语气淡漠地命令道,打断了阿紫混乱的思绪,“找个隐蔽的地方,别让人发现。” 阿紫一个激灵,连忙点头:“是,公子!” 她不敢多问,挣扎着站起身,走到康敏身边。看着这个刚才还风情万种,此刻却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美艳妇人,阿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纪元手段的恐惧,也有一丝隐秘的快意——这样的祸水尤物,终究也不过是公子的玩物。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间。 “公子。”来人正是阿朱。她接到纪元的传音,立刻赶了过来。当她看到地上的康敏和一旁惊魂未定的阿紫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阿朱,”纪元看向她,“给她稍作易容,换身衣服,别让人认出来。” “是,公子。”阿朱应道,走到康敏身边,动作麻利地开始为她整理仪容,并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 她的易容术是自学成才,虽不及纪元的神级易容术,但应付一般情况绰绰有余。 很快,康敏原本那张艳光四射的脸庞,变得普通了许多,身上的孝服也被换成了一套样式简单的、燕子坞仆妇常穿的青灰色衣裙。 若不仔细看,很难将她与之前的马夫人联系起来。只是她眼神中的空洞和麻木,依旧无法完全掩饰。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阿紫和阿朱,“你们两个,从现在起,负责看管她。” 纪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她到车队末尾的车厢里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露面,更不准她乱说话。” “是,公子!”阿紫和阿朱齐声应道。 纪元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一路前往少林,你们若是能协助好她,让她安分守己,并且在接下来的少林大会上立下功劳……” 他的目光在两个少女脸上逡巡,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本公子,到时定有重赏。” 重赏! 阿紫的心脏,瞬间砰砰狂跳起来! 她抬起头,偷偷看向纪元那俊美无俦的侧脸,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轮廓在月光下更显完美,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 她眼中不由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她才不要什么金银珠宝呢! 她想要的奖赏……是公子能像对待康敏,像对待她母亲阮星竹那样……恩宠于她! 哪怕只有一次! 这个念头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的心! 而一旁的阿朱,俏脸也微微泛红,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羞涩。 能为公子做事,本身就是一种荣幸,如果还能得到公子的奖赏……她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公子能多看自己一眼,能记住自己的好。 一股难以言喻的春心,在她心湖中悄然萌动。 第147章 恩威并施控阿紫,安抚蓉儿和语嫣 纪元将两女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恩威并施,才能更好地掌控人心。 打狗棒这件丐帮至宝,早已被他收入系统空间。康敏这颗棋子,他还有大用。未来的丐帮帮主之位,或许会落在一位被他彻底掌控的傀儡美人身上? 想到这里,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计算的光芒。 “好了,带她走吧。”纪元挥挥手,不再看她们。 “是,公子!”阿紫和阿朱不敢怠慢,一左一右架起如同木偶般的康敏,小心翼翼地朝着车队末尾的方向走去。 阿紫回头望了一眼纪元那挺拔的背影,眼神复杂,既有恐惧,更有浓浓的渴望和野心。 纪元目送她们离开,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这一手“影遁术”不过是瞬息万里之技的变招,用在这种场合,却也方便至极。 豪华的车厢内,温暖如春,熏香袅袅。檀香混合着木兰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缭绕,营造出一种静谧而安宁的氛围。 车厢内摆设精致却不繁复,一张红木小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两杯热气腾腾的香茶,茶香与熏香相得益彰。 黄蓉和王语嫣正依偎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 黄蓉今日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绣花裙,手指间把玩着一支玉簪,明亮的大眼睛不时瞟向车厢门帘,粉嘟嘟的嘴唇微微撅起,显然有些不满。 王语嫣则穿着素雅的白色长裙,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细白的手指轻轻绞着衣角,似在强忍着心中的不安。 “蓉儿姐姐,你说纪郎他……怎么去了这么久?”王语嫣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和隐隐的醋意。 黄蓉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一缕秀发,眼珠灵动地转了转,故作轻松地笑道:“语嫣妹妹放心啦,纪哥哥武功盖世,能有什么事?” 她语气突然一转,带着几分揶揄,“说不定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或者……又遇到了哪个不长眼的漂亮姑娘,顺手'收拾'了呗。”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特别重,俏脸上浮现出一丝醋意和不服气。这份小女儿态的吃醋,与她聪明伶俐、刁蛮任性的性格相得益彰。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也有些打鼓。刚才密林远处似乎隐隐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以她的聪慧,多少猜到了一些可能。只是她更愿意相信纪元。 就在这时,车厢的门帘被无声地掀开,一股清冽的夜风夹杂着淡淡的麝香,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纪哥哥!” “纪郎!” 黄蓉和王语嫣几乎同时起身,迎了上去。 黄蓉动作灵巧,抢先一步来到纪元面前,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俏皮地眨了眨,像只警惕的小猫:“怎么去了这么久?嗯?” 她轻轻嗅了嗅,小鼻子微微皱起,“身上这是什么味道?”语气中既有质问,也有几分醋意十足的撒娇。 王语嫣则更为含蓄,轻步移到纪元身侧,柔声道:“纪郎,你没事吧?”她秀眉微蹙,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但那双如水的眸子中,同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和探询。 纪元看着眼前两位绝色佳人关切又带着质疑的眼神,以及她们鼻翼微动,似乎在嗅着什么的样子,心中暗笑。 女人的直觉,果然敏锐。尤其是黄蓉,这丫头聪明得很,撒娇也掩盖不了那双眼睛里的精明。 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张开双臂,将两女一左一右拥入怀中,感受着她们娇躯的柔软和芬芳。 黄蓉今日身上是一股淡淡的茉莉香,而王语嫣则依旧带着幽兰的气息,两种截然不同的芬芳在这一刻交融,令人心旷神怡。 “放心,一点小事而已。”纪元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轻松而自然,“刚才发现有几个西夏一品堂的探子鬼鬼祟祟的,似乎想打我们车队的主意,被我顺手解决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在黄蓉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又在王语嫣的秀发上温柔地抚摸着。这种安抚的举动炉火纯青,既显得亲密,又不至于太过火。 “几个探子,也值得你亲自跑一趟?”黄蓉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似乎有些不信。 她敏锐地捕捉到纪元身上那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她和王语嫣的女子香气,这让她内心中的醋坛子差点打翻。 “胡说八道!哪有什么西夏探子?你身上这股子胭脂味哪来的?” 黄蓉伸出小手,指尖轻轻点在纪元胸前,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仿佛在说:我才不信你这鬼话呢! 王语嫣也感受到了那股陌生的香气,只是她性子温婉,不好直接质问,只是将臻首轻轻靠在纪元胸膛,用一种依赖的姿态,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在意。 但那双美眸中,同样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担忧。 纪元心中暗赞黄蓉的机敏,这丫头确实聪慧过人,连带着性格也像只傲娇的小猫,表面上刁蛮任性,实则内心敏感细腻。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一手轻抚黄蓉的秀发,一手温柔地搂住王语嫣纤细的腰肢。 “蓉儿,你这小猫儿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纪元故意压低声音,“那些探子身手还算不错,好几个都是练家子,而且似乎用了什么特殊的追踪手段。若是不彻底解决,怕是会引来更多麻烦。毕竟,我们这次去少林,还是低调些好。” 他又故意凑近黄蓉粉嫩的耳垂,轻声道:“至于你说的香气,怕是那几个探子中有女子,交手时沾染上的吧。蓉儿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吃醋吧?嗯?” 最后一个“嗯”字,他刻意拖长了音调,带着几分戏谑。 “哼,谁吃你的醋了!臭美!”黄蓉娇哼一声,粉拳轻捶纪元胸膛,却又忍不住主动依偎进他怀里,小手不老实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我们担心。” 眼看话题被成功转移,黄蓉那股子猫儿般的争宠劲儿又上来了,既想表现出自己的不在意,又要确保纪元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这种矛盾的小心思,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王语嫣也抬起头,美眸中水波流转,柔声道:“纪郎辛苦了。”她语气中的那一缕质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关切和温柔。 这种温婉如水的贤淑姿态,恰恰是她的独特魅力所在。 “为你们辛苦,值得。”纪元哈哈一笑,享受着这齐人之福。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这种感觉,确实让人沉醉。 第148章 美人心思各异,新的气运机缘! 车厢内,气氛再次变得活泼而旖旎温馨。黄蓉和王语嫣如同两只争宠的小猫,依偎在纪元身边,各有各的风情。 黄蓉活泼好动,时而捶肩揉背,时而俏皮地与纪元斗嘴;王语嫣则安静温婉,为纪元奉上香茗点心,偶尔轻声细语,说些体贴入微的话。 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与魅力,在这一刻相得益彰,为纪元营造出一种完美的平衡。 而在这和谐的表象下,黄蓉那双明亮的眸子中,却依然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狐疑和探询,显然,她并未完全相信纪元的解释。 但冰雪聪明的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追问,什么时候该暂且放下。 …… 与此同时,车队末尾,一辆相对简陋的马车内。 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和古怪。 阿紫和阿朱将如同木偶般的康敏安置在角落里,两人则坐在另一边,大眼瞪小眼。 阿紫不时偷瞄康敏那张被易容后的普通面孔,眼中闪烁着好奇和一丝隐秘的兴奋。阿朱则显得谨慎许多,时刻注意着康敏的状态,生怕出什么意外。 车厢内,还坐着另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人,正是阮星竹。 她原本正在闭目养神,此刻却缓缓睁开了美眸,目光犹如锐利的剑锋,直接落在角落里那个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仆妇”身上。 虽然康敏经过了易容,但阮星竹何等眼力?她能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成熟妩媚的气息,以及那隐藏在朴素衣衫下的、惊人的玲珑曲线。 又来一个俏佳人! 阮星竹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攀比之意。 她目光微微一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仆妇”。 这个女人,姿色似乎不逊于自己,成熟而妩媚,举手投足间那种女人味,即使在木偶般的状态下,依然若隐若现。而且看样子,也已经被那冤家给…… 想到纪元那霸道而狂野的“莲台七势龙象变”,阮星竹俏脸微红,那如花似玉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嫣红,心中既有回味,又有一丝不甘。 她很想知道,这个新来的女人,用什么手段取悦了纪元? 哼,有机会,定要和她较量一番!看看是她那花里胡哨的野路子厉害,还是自己的小镜湖三十六式更能让那冤家欲罢不能! 只是……不知那冤家,何时才会再给自己机会? 阮星竹幽幽一叹,纤细的十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滋味。 从被纪元征服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再难回头,而今又多了一个和自己类似的美人,这份危机感让她更加坐立不安。 她不着痕迹地整了整衣襟,暗自决定以后要更加努力地讨好那个霸道的男人。想到这里,她不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那依然窈窕勾魂的身段,一抹自信的笑容浮上唇边。 而在另一辆稍微靠前一些的马车里,负责服侍王夫人李青萝的阿碧,则又是另一番心思。 她透过车窗的缝隙,隐约看到阿朱带着一个陌生的仆妇,从纪元公子的豪华马车附近离开,走向了后面的车厢。 那个陌生仆妇走路的姿态有些奇怪,仿佛刚刚经历了一番暴风雨摧残,却掩不住那股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阿碧心中,顿时充满了羡慕和隐秘的向往。 阿朱姐姐真好命,能被纪元公子直接吩咐做事!不像自己,只能在这里伺候喜怒无常的王夫人。 虽然王夫人现在对纪元公子言听计从,但对自己这些下人,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尤其这几天,王夫人李青萝那压抑的火气特别的大。 每天都要承受她莫名其妙的责骂和刁难,真是委屈极了。 阿碧抿了抿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那张清秀的脸庞。她偶尔也会在铜镜前打量自己——虽然比不上语嫣小姐那么美丽动人,但也算得上清秀可人了吧? 纪元公子那么厉害,身边美人如云,他会注意到自己这样的小丫头吗? 唉,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阿朱姐姐那样,得到纪元公子的青睐呢?哪怕只是……被他使唤一下也好啊…… 思及此处,阿碧不禁俏脸微红,一股羞涩的热流从心底涌上脸颊。她连忙低下头,生怕被谁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 但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纪元所在的豪华马车方向偷瞄,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 夜色渐深,庞大的车队,如同蛰伏的巨兽,在寂静的官道上缓缓前行。 车轮滚滚,马蹄声声,单调而富有节奏。 车厢内,众女各怀心思。 有人甜蜜,有人嫉妒,有人期待,有人忐忑。 但所有人的心绪,都围绕着同一个人——纪元。 这个如同彗星般崛起,搅动了整个江湖风云的神秘男子,已经成为了她们生命中无法忽视的存在。 纪元并不知道身后那些女人们复杂的心思,或者说,他知道,但并不在意。 此刻,他正闭目养神,心神沉入系统空间,盘点着这次杏子林之行的收获,并规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少林寺,武林大会,乔峰的身世之谜,隐藏在幕后的黑手……这一切,都将是他掠夺气运、提升实力、掌控江湖的绝佳舞台! 车队一路向北,朝着嵩山的方向行进。 这一日,车队行至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附近。此地山势雄奇,林木茂密,隐隐透着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 “嗯?” 正在闭目调息的纪元,心中猛地一动! 一种如同颅内针刺般的悸动,骤然传来! 紧接着,他脑海中的系统界面,自动浮现出来,并且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一行金色的系统提示文字,如同活物般跳动着: 【叮!检测到前方区域存在特殊高能量反应!正在扫描……】 【扫描完成!检测到特殊机缘——“珍珑棋局”即将开启!】 【机缘地点:擂鼓山。】 【机缘内容:逍遥派无崖子毕生功力传承、逍遥派绝学秘籍。】 【关联人物:天命之子——虚竹。】 【提示:此机缘为本世界顶级机缘之一,蕴含庞大气运,请宿主谨慎把握!】 第149章 珍珑棋局,转向擂鼓山! 珍珑棋局! 逍遥派传承! 虚竹! 看到这几个关键词,纪元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如同黑夜中骤然亮起的星辰!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可是原着中,虚竹那傻小子逆天改命的起点! 七十年逍遥派掌门功力!逍遥派诸多神功绝学! 这等天大的机缘,若是被自己截胡…… 不知又有多少气运奖励能薅到手! 纪元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少林寺的浑水可以稍后再趟,但这送上门来的顶级机缘,绝不能错过! “停车!”纪元猛地睁开双眼,沉声喝道。 “公子,怎么了?”正在车厢外赶车的护卫,连忙勒住缰绳,停下马车,恭敬地问道。 “改道!”纪元语气不容置疑,“不去少林了,去擂鼓山!” “擂鼓山?”护卫愣了一下,有些疑惑。擂鼓山可不在去少林寺的必经之路上,而且……那里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吧? “公子,我们不是要去少林寺参加武林大会吗?现在改道,会不会……”护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说去擂鼓山,就去擂鼓山!”纪元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在护卫身上,让他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是……是!小的这就去安排!”护卫不敢再多问,连忙应道,转身去传达纪元的命令。 很快,车队便调转方向,朝着擂鼓山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黄蓉和王语嫣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疑惑。 “纪哥哥,我们不是要去少林寺吗?怎么突然要去擂鼓山了?”黄蓉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不告诉我?” 纪元刮了刮黄蓉的鼻子,眼中满是宠溺,想起两人初识时,自己还是个山神庙里的落魄乞丐,不由笑道:“还记得我在燕子坞教你的八卦之术吗?这次去擂鼓山,就用得上。” 王语嫣也好奇地问道:“纪郎,擂鼓山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纪元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到了你们就知道了。总之,这次去擂鼓山,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搂紧两女,享受着她们的陪伴。黄蓉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心中的疑惑也渐渐消散。 擂鼓山,珍珑棋局,逍遥派传承…… 这一次,他要将虚竹的机缘,彻底截胡! 而与此同时,在车队末尾的车厢里。 阿紫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一把匕首,眼神不时地瞟向角落里那个如同木偶般的康敏。 “喂,你叫康敏是吧?”阿紫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 康敏抬起头,空洞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茫然。 “你……想做什么?”她声音沙哑,昨日龙象之力的暴虐还留有后遗症。 “做什么?”阿紫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当然是……陪我玩玩了。” 她说着,手中的匕首在指尖灵活地旋转着,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康敏看着那把匕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别过来!”她声音颤抖地说道。 “别过来?”阿紫咯咯一笑,如同夜枭般刺耳。“你现在可是公子的玩物,生死都掌握在公子手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她说着,一步步逼近康敏,手中的匕首,也缓缓地抬了起来。 康敏看着阿紫,只见她面容姣好,眼神却透着一股疯狂,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康敏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想做什么?”阿紫停下脚步,歪着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这漂亮的脸蛋,要是被划花了,你说公子还会不会喜欢呢?” 阿紫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魔鬼般的残忍,匕首的尖端,在康敏细腻的脸颊旁,若即若离地游走着,冰冷的触感让康敏的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康敏残存的理智。她想尖叫,想求饶,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不……不要……” 康敏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 阿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越是害怕,我就越是想看看……你这张脸,哭起来是什么样子呢?”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不久前身份地位远高于自己的美艳妇人。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病态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阿紫妹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阿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和担忧。 “公子只是让我们看管她,没说要……要伤害她。” 阿朱小心翼翼地劝说道,“万一……万一公子怪罪下来……” 阿紫听到“公子”二字,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她又轻哼一声,收回了匕首,插回腰间的鞘中。 “哼,算你运气好。” 阿紫瞥了一眼吓得几乎瘫软的康敏,意兴阑珊地说道,“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在这里,我说了算!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听到了吗?” 康敏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阿朱暗暗松了口气,走到康敏身边,低声安慰了几句,又给她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 车厢内,暂时恢复了平静。 阮星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看着惊魂未定的康敏,又看了看刁蛮任性的阿紫,心中对纪元的手段,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御下之术,更是炉火纯青。无论是像康敏这样彻底摧毁其意志,还是像阿紫这样利用其性格弱点加以掌控,都显得游刃有余。 自己……真的能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吗? 阮星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肌肤的滑腻。小镜湖三十六式……就是自己最大的底牌,或许,自己该找机会,再和那冤家“切磋”一番了。 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嘴角也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第150章 纪元登场,抬手间破解棋局! 擂鼓山。 山风呼啸,卷起漫天枯叶。 呜咽声响,如同鬼魂低语。 空气里,弥漫着焦灼与压抑。 粘稠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山腰平坦处,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摆放着一方巨大的青石棋盘。 棋盘上黑白子错落,构成一幅诡谲难解的图案。 这,便是名动江湖的“珍珑棋局”! 棋盘前,苏星河须发皆白,面色枯槁。 他眼神黯淡,透着深深的绝望。 在此摆下棋局已有多日。 无数江湖才俊来了又走,只留下叹息与不甘。 竟无一人能解! 人群中,一个穿着朴素僧袍的小和尚,面容憨厚,眼神茫然。 正是虚竹。 他呆呆看着棋盘,似在苦思,又似神游天外。 命运的丝线,仿佛将要在他身上,轻轻拨动。 然而,就在此刻—— “轰隆隆……” 沉闷的声响传来。 是马蹄声,是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 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势,骤然打破了山间的沉寂! 人群不由自主地骚动起来。 所有人,纷纷侧目望去。 只见一支车队,缓缓驶来。 为首的马车,奢华到了极致! 紫檀木的车身,闪烁温润光泽。 四角悬挂琉璃风灯,随风轻晃,叮咚悦耳。 拉车的骏马神骏非凡,毛色油亮,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车队周围,护卫林立。 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如刀。 显然,皆是一等一的好手! 这等惊人排场,与这荒凉的擂鼓山,显得格格不入。 人群,不自觉地分开一条道路。 马车停稳。 车帘,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掀开。 一道身影,自车内缓缓走出。 他身着一袭锦袍,纤尘不染。 面容俊美无俦,气质卓尔不凡。 仅仅是随意站在那里,却仿佛成了天地的中心。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是纪元! 他眼神淡漠,扫过喧闹的人群。 最终,目光落在那青石棋盘之上。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来了。 这逍遥派的传承,活该归我! 他迈开脚步。 无视周围那些惊艳、探究、或是敬畏的目光。 径直,朝着棋盘走去。 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推开,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通路。 苏星河原本心如死灰。 此刻见一个如此年轻的锦衣公子走来,眉头微皱。 “这位公子,此乃……” 他刚想开口阻止,话语却猛地顿住!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这年轻人身上…… 似乎萦绕着一种极其熟悉,却又缥缈难寻的气息! 那是……逍遥派的气息! 虽然微弱,但同为逍遥门下,苏星河绝不会认错! 这怎么可能?! 师尊他老人家,除了自己和师弟丁春秋,何时又收过如此年轻俊美的弟子? 苏星河心神剧震! 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纪大哥!” 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 段誉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快步走到纪元身边。 他刚刚也从纪元的车队里下来观棋。 只是刚才被人群隔开,此刻才得以靠近。 “纪大哥,你也懂棋?” 段誉好奇地问道,目光落在棋盘上。 他对围棋一道,素有研究,自认造诣不浅。 方才他已在此观摩良久。 只觉得这棋局变化万千,杀机四伏。 每一步,都似乎是死路,根本无从下手。 饶是他绞尽脑汁,也看不出半点破局的门道。 纪元淡淡一笑,并未回答段誉的问题。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棋盘之上。 【叮!检测到特殊场景:珍珑棋局!】 【宿主拥有‘百家杂学精通’天赋,围棋精通技能已激活!】 【宿主拥有剧情先知优势,破局易如反掌!】 纪元心中了然。 他伸出手,从棋盒中拈起一枚白子。 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仿佛都停止了。 苏星河更是紧张地盯着纪元的手,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期待着,又恐惧着。 期待这个神秘的年轻人能带来奇迹。 又恐惧他只是虚有其表,让最后的希望也化为泡影。 纪元的动作,从容不迫。 他的手指修长,指尖的白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啪! 一声轻响。 白子落下! 位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一步,看似自寻死路。 竟是将自己的一大片白子,置于黑子的重重包围之中! “啊!” 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呼。 “这……这是自杀啊!” “疯了吧?这年轻人懂不懂棋?” “完了完了,又一个来送死的!” 段誉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满脸不解。 纪大哥这一手,分明是自断生路。 怎么看,都不像是高手的下法啊! 苏星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难道……真的是自己感应错了? 然而,纪元神色不变。 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再次拈起一枚白子。 啪! 又是一声轻响。 第二子落下! 位置,依旧匪夷所思! 这一子,非但没有去解救之前被围困的白子。 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将更多的白子送入了黑子的虎口! 人群彻底哗然! “胡闹!简直是胡闹!” “这哪里是下棋,分明是在捣乱!” “苏先生,快将此人赶走吧!” 苏星河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罢了,罢了…… 或许,这便是天意吧…… 师尊的传承,终究是要断绝了…… 但就在这时! 纪元落下了第三子! 啪! 这一子落下,如同平地惊雷! 整个棋盘上的局势,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看似死局的白子,仿佛被注入了灵魂,骤然活了过来! 那三颗看似随意的白子,如同三把锋利的尖刀。 精准地刺入了黑子大龙的心脏! 绝地反击! 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这怎么可能?!” 苏星河猛地睁开眼睛。 他死死地盯着棋盘,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条唯一的生路! 那条隐藏在重重杀机之下,需要付出巨大代价,需要拥有无与伦比的魄力和计算力,才能看到的生路!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仅仅三子,便精准地踏上了这条生路! 不! 不仅仅是踏上! 他甚至以一种更加霸道,更加匪夷所思的方式。 直接撕裂了黑子的封锁,反杀了黑子的大龙! 这……这已经不是破局了! 这是碾压! 是降维打击! 第151章 震慑围观众人,获得传承资格!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山谷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惊住了! 方才还在低声嘲讽纪元的几人,此刻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脸上布满了惊骇与茫然。 段誉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揉了揉,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这还是那个谈笑风生,武功深不可测的纪大哥吗? 他……他竟然在棋道之上,也有如此惊世骇俗,近乎妖孽的造诣?! 这世间,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纪元神色淡然,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衣角的微尘。 他缓缓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棋子冰凉滑润的触感,目光平静地落在苏星河身上。 “如何?” 淡淡的两个字,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如同两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苏星河的心湖之上。 苏星河死灰般的眸子骤然亮起骇人的精光,他死死盯着棋盘,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数十年的郁结之气一口喷出。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被巨大的激动堵住了喉咙,最终化作一个沉重的动作—— 噗通! 他猛地跪倒在地,对着年纪轻轻的纪元,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与青石板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公子……大才!请受老朽一拜!” 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却充满了无尽的激动、感激,以及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困扰他与师尊数十年的心魔,今日,终于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彻底击碎! 师尊的传承,逍遥派的道统,有救了! 而在擂鼓山远处,密林掩映的阴影之中。 几道身影如鬼魅般潜伏,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为首一人,身形佝偻,铁杖拄地,正是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他布满阴鸷的眼中,此刻只剩下惊惧。 他身边,面目凶恶的“南海鳄神”岳老三,平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瑟缩和不安。 不远处,还有一名身穿黄色僧袍,本该宝相庄严,此刻却眼神闪烁不定,额角隐有冷汗的僧人,正是大轮明王鸠摩智! 他们原本也是被珍珑棋局吸引,想来碰碰运气,或可渔利。 岂料纪元骤然出现,吓得他们立刻藏匿。 此刻,亲眼目睹纪元仅仅三子,便摧枯拉朽般破掉了这困死无数武林高手的绝世棋局,三人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骇得几乎魂飞魄散! “是他!果然是他!”段延庆腹语传音,声音嘶哑扭曲,充满了难以磨灭的恐惧。 曼陀山庄那夜被支配的无力感,那诡异阵法的恐怖威力,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底! “老……老大,这小子……太他娘的邪门了!咱们……快溜吧!”南海鳄神吓得舌头都快捋不直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对纪元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 鸠摩智更是心头狂跳,双手合十的动作都有些不稳。 曼陀山庄的经历,同样是他不愿回首的噩梦。那反弹火焰刀的诡异,那能吸人内力的可怕阵法……任何一样,都让他忌惮万分! 本以为逃离姑苏,便能远离这煞星,谁知竟在此处再次狭路相逢! 观其轻松破局的姿态,其实力,恐怕比在曼陀山庄时,又有了难以想象的精进! “走!” 段延庆当机立断,腹语低喝。 此地绝不可久留! 万一被那煞星察觉,他们三人捆在一起,恐怕都不够对方弹指一挥! 三人眼神交汇,恐惧在无声中蔓延。 再无半分犹豫,他们如同受惊的兔子,屏住呼吸,将轻功施展到极致,悄无声息地朝着山下亡命遁去。 连头都不敢回! 仿佛身后正有择人而噬的凶兽在追赶。 这一切细微的动静,自然逃不过纪元的感知。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几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哼,算你们跑得快。”他心中暗道,“不过,中了我的生死符,早晚是掌中之物,少林大会上,正好废物利用当棋子!” 此刻,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苏星河身上。 苏星河激动地抬起头,老眼中泪光闪烁,纵横交错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些许。 “公子大恩,老朽没齿难忘!请公子随我来,家师……家师已等候多时了!” 他深知,能破此珍珑棋局者,便是师尊无崖子冥冥中选定的传人! 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公子,便是逍遥派沉寂多年后,新的希望! “纪大哥……你……你真是……真是太厉害了!” 段誉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凑上前来,看向纪元的眼神,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武功盖世,风流倜傥,身边美女如云,大小通吃,如今连这被誉为“千古难局”的珍珑,都被他信手破解!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纪大哥办不到的? 简直如同谪仙临尘,神人降世! 纪元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段誉的肩膀,算是对他这份崇拜的回应。 他转向苏星河,神色平静,微微颔首。 “带路吧。” 截胡虚竹的机缘,接收无崖子七十年精纯功力,以及逍遥派那些足以令整个江湖为之疯狂的绝学…… 这一切,终于要收入囊中了! 苏星河连忙从地上爬起,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恭敬无比地躬身,在前面引路。 围观的众人,此刻也终于从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三子中彻底清醒。 他们望着纪元从容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敬畏,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强者面前,他们以往引以为傲的才智、武功、阅历,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人群不自觉地向两旁分开,让出一条通往山谷深处的蜿蜒小径。 阳光透过层叠的树叶缝隙,在布满青苔的石阶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山谷渐深,松涛阵阵,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脚下的石阶带着岁月的苔痕,每一步都踏着历史的沉淀。 前方的道路,通向一个与世隔绝的隐秘所在。 那里,隐藏着逍遥派最大的秘密,也蕴藏着足以改变整个武林格局的磅礴力量! 纪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步伐沉稳而从容,朝着那份早已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惊天机缘,一步步走去。 擂鼓山的风,似乎也变得格外柔和,仿佛正在低声吟唱,迎接它新的主人。 第152章 无崖子的考校,苏星河的震惊! 木屋,陈旧而简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以及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腐朽气息。 纪元跟随苏星河走进,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了竹榻之上。 一个须发皆白,形容枯槁的老者,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油尽灯枯。 这便是逍遥派掌门,无崖子。 与想象中的仙风道骨,飘逸出尘不同,眼前的无崖子,更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 但纪元知道,在这副衰败的躯壳之下,隐藏着何等惊天动地的力量。 七十年功力! 足以让任何武林人士疯狂的绝世内力! “师尊,纪公子到了。” 苏星河走到榻前,跪伏在地,声音哽咽。 无崖子眼皮微颤,缓缓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浑浊,黯淡,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无奈。 但在眼底深处,却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与智慧。 他的目光,落在纪元身上,带着微微的审视,以及好奇。 “你……便是破了珍珑棋局之人?” 无崖子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在下。” 纪元不卑不亢,坦然回应,目光平静地与无崖子对视。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无形的压力,在木屋中弥漫开来。 苏星河大气都不敢喘,头低的更深了。 片刻的沉默后,无崖子眼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精光。 如同枯井中突然涌出的泉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也变得洪亮起来,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虚弱之态? “风神俊朗,气宇轩昂,资质更是万中无一,难得,难得啊!” 无崖子眼神灼灼地盯着纪元,越看越是满意。 “你可知老夫为何要摆下这珍珑棋局?” 无崖子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考校之意。 “晚辈不知。” 纪元摇头,他当然知道,但此刻却是装糊涂为上策。 “呵呵,不知才好,不知才好啊。” 无崖子反而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一丝解脱。 “老夫摆下这珍珑棋局,便是为了寻一个传人,一个能继承我逍遥派衣钵的传人!”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郑重,语气也变得无比严肃。 “年轻人,你可愿拜老夫为师,继承我逍遥派掌门之位?” 拜师? 掌门之位? 纪元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 “晚辈荣幸之至。” 纪元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好!好!好!” 无崖子再次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欣慰之色更浓。 “既如此,从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关门弟子,逍遥派新任掌门!” 他语气一顿,突然变得无比郑重。 “不过,想要继承逍遥派掌门之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老夫还要考校考校你。” 考校? 纪元嘴角微翘,心中暗笑。 考校什么? 考校他掠夺气运的本事吗? “请师父出题。” 纪元语气平静,波澜不惊,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早就知道,无崖子不会轻易传功。毕竟,这关系到逍遥派未来的存亡。 “好,爽快!”无崖子赞赏地点点头,眼中精光闪烁,随即又疑惑地问道:“且慢,你身上的逍遥派气息是哪里来的?莫非有人传授你逍遥派武功?” 纪元微微一笑,解释道:“晚辈曾被王语嫣姑娘带至曼陀山庄琅嬛福地,有幸习得一些逍遥派的武功。” 他自然不会说是从段誉等人身上掠夺气运后,系统奖励的这几项武学。 无崖子闻言,顿时喜上眉梢,抚须笑道:“原来如此,语嫣那丫头也算是为我逍遥派做了件好事。这么说来,你岂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女儿李青萝的佳婿了?” 他哪里知道,就连那李青萝也被纪元吃干抹净,这几天正因纪元一直搂着王语嫣和黄蓉,没时间给她灭火而闷闷不乐呢! “请师父出题。”纪元心中暗笑,却不动声色地再次说道。 “好,真乃天佑我逍遥派也!” 无崖子赞赏地点点头,眼中精光闪烁。 “老夫一生,痴迷武学,创下无数绝学,其中最得意的,便是这北冥神功,小无相功,以及凌波微步。” “你若能展现出对这三门绝学的领悟,便算你通过了老夫的考校。” 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 逍遥派三大绝学! 无崖子一开口,便是王炸! 苏星河听得心头狂震,眼中充满了羡慕与嫉妒。 这可是逍遥派的镇派绝学啊! 这纪公子居然都已经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福洞学会了? 纪公子真不愧是天命之子啊,难怪能如此轻易地破解珍珑棋局! 然而,更让苏星河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若是你能通过老夫的考校,老夫不仅会将逍遥派掌门之位传给你,还会将毕生七十年功力,一并灌顶传给你!” 七十年功力! 灌顶传功! 苏星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七十年功力啊! 那是什么概念? 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瞬间变成绝顶高手! 足以让一个绝顶高手,更上一层楼,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而这一切,竟然要白白送给纪公子! 苏星河简直嫉妒得要发疯了! 纪元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之色。 若能接受这七十年灌顶传功,那他现在的内力,就是两百年了! 加上之前在襄阳金宝客栈,使用地狱熔炉吸收参仙老怪的三十年内力, 以及一开始山神庙掠夺郭靖气运时,系统奖励的一百年先天无极功内力, 正好就是两百年内力!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低武世界的武者极限! 更何况,还有来自仙武世界的无上气功神象镇狱劲! 八万巨象之力,碾压一切。 八千龙象之力,毁天灭地。 一千二百元象之力,掌控乾坤。 三重力量叠加,镇压诸天都不在话下! 再加上各种武学秘籍,他在这个世界,已经是旷古绝今第一人了! 第153章 无崖子的狂喜和托付! “师父放心,晚辈定不辱使命!” 纪元语气铿锵,透着一股源自绝对实力的自信。 “好!果然不凡!” 无崖子眼中满意之色更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既然如此,老夫便开始考校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庄重而肃穆,带着对门派传承的无限期许。 “先展示你的北冥神功吧!” 北冥神功! 逍遥派吞天噬地的第一神功! 纪元淡然一笑,心念微动,体内北冥真气如渊海般流转。 刹那间,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吸力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木屋内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随即发出细微的扭曲嘶鸣。悬挂的蛛网无风自动,尘埃向他倒卷而来! 旁边的苏星河只觉一股浩瀚吸力笼罩全身,体内真气竟隐隐有破体而出的迹象,仿佛百川汇海般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他顿时骇得脸色煞白,连忙全力运功抵抗,心中翻江倒海:纪公子竟真的练成了北冥神功!而且这气势……似乎比师尊全盛之时还要精纯浩瀚?! 无崖子眼中,也爆发出惊异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纪元体内那股北冥真气的纯粹与磅礴,远超他心中的预想! 这年轻人,究竟是如何将此功修炼到如此境界的?! “妙!当真妙不可言!” 他声音微颤,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赞赏与激动。 “想不到,你竟将北冥神功修至如此境地,真是天纵奇才,天佑我逍遥派啊!” 仿佛压抑了数十年的希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 “再展示你的小无相功!” 无崖子迫不及待地说道,目光灼灼,充满了期待。 小无相功!道家无上心法,不着形相,模仿万法! 纪元从容依旧,体内真气属性陡然一变。 方才的霸道吞噬化为一股温润平和,却又仿佛包罗万象、浩瀚无边的力量。 他缓缓抬起右手,并指如刀,看似随意地向前轻轻一划。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炽热指风破空而出!指尖仿佛点燃了虚空,一道灼浪扑面而来! 指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噼啪的爆响,坚硬的木壁上瞬间留下了一道深邃焦黑的痕迹,边缘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的焦糊气味! “这……这是……少林燃木刀法?!” 苏星河失声惊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燃木刀法!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顶尖功夫,刚猛炽烈,无坚不摧! 纪公子怎么可能使得出来?! 而且,这股由指力催发的刀气,其精纯霸道,似乎……似乎比传闻中精研此道的少林高僧,还要更胜一筹!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无崖子原本靠坐在榻上,此刻却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小无相功!绝对是小无相功!” 他声音颤抖,激动得难以自持。 没错!唯有小无相功,才能将别派绝学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甚至青出于蓝! 更关键的是,纪元施展这霸道指法时,身上流转的气息并非少林的刚猛路数,而是一种平和冲淡、却又兼容并蓄的独特韵味! 这正是小无相功“无形无相,包罗万象”的精髓所在! “你……你竟连小无相功也已大成?!” 无崖子看着纪元,眼神如同看着一个绝世璞玉,不,是一块已经绽放出璀璨光华的神玉! 北冥神功! 小无相功! 逍遥派两大镇派绝学,竟被眼前这年轻人融会贯通,且都臻至化境! 这……这简直是逍遥派数百年未有之幸事! “师父过奖了,略窥门径而已。” 纪元谦逊地笑了笑,笑容中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却让这份谦虚显得更加高深莫测。 “好!好啊!” 无崖子激动得连连点头,看向纪元的目光,已从满意变成了狂喜,甚至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 “天佑我逍遥!当真是天佑我逍遥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逍遥派在纪元手中,扫清阴霾,重现昔日辉煌,甚至更胜往昔的景象! “最后一项,凌波微步!” 无崖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最后的确认。 凌波微步!逍遥派身法之最,依易经八八六十四卦演化,步法精妙,动若缥缈鬼魅! 纪元微微颔首,下一瞬,身形倏然一晃。 唰! 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虚影,他本人已鬼魅般出现在木屋的另一端! 不等苏星河反应过来,又是一闪! 他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原地!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快到极致,仿佛只是光影的跳跃! 木屋中,几道几可乱真的残影缓缓消散,证明他确实移动过。他步履踏过之处,竟未带起一丝尘埃,唯有气流微不可察地旋转了一下。 “这……这是……” 苏星河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他根本没看清纪元是如何移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瞬移了两个来回! 这等速度,这等身法,简直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无崖子的眼中,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夺目光彩! “凌波微步!完美无缺的凌波微步!”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浊黄的老眼中,竟隐隐有泪光闪动! “步法之精妙,身形之飘逸,速度之迅疾,变幻之莫测……这……这简直比老夫当年……不,是远胜老夫当年啊!” 无崖子彻底被纪元的表现所征服了! 北冥神功! 小无相功! 凌波微步! 逍遥派三大绝学,纪元不仅全部掌握,而且每一门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这等天赋,这等悟性,旷古绝今! “好徒儿!我的好徒儿啊!” 无崖子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颤抖着伸出枯槁的手,想要抚摸纪元的脸颊,仿佛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纪元顺势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任由那只饱经沧桑的手掌,轻轻落在自己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热。 “师父。” 他轻声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孺慕之情,平静的眼眸深处,是对即将到手的诸多好处的期待。 “哎!好!好!” 无崖子老泪纵横,连连点头,声音哽咽。 “老夫此生,能收到你这样的弟子,死而无憾!死而无憾了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也带着些许沉重。 “徒儿,你附耳过来。” 纪元依言,微微俯身。 第154章 虚竹莫名郁闷,众女仰望纪元! 无崖子凑到纪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嘱咐,语气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无奈: “逍遥派,除了老夫之外,还有一个叛徒,名为丁春秋。那逆徒欺师灭祖,修炼邪功,为祸武林,老夫当年一时不察……”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痛苦,“你若日后遇到,务必替为师清理门户,以正门规!” “还有,为师有一个师妹,名为李秋水,还有一个师姐,名为巫行云……”提及这两人,无崖子的语气变得复杂,有怀念,有怅惘,也有一丝难言的苦涩, “她们……唉,一言难尽。日后若是有缘,你……你替为师……看顾一二吧。逍遥派的恩怨,也该有个了结了。” 无崖子将逍遥派的往事与恩怨,以及他深藏心底数十年的遗憾与期盼,一一向纪元道来。 纪元默默听着,将丁春秋、李秋水、巫行云这几个名字,以及其中蕴含的复杂关系,都牢牢记在心里。 丁春秋早已经被他种下生死符,那李秋水和巫行云则还未遇见。 “师父放心,”纪元抬起头,目光沉稳而坚定,“徒儿定当谨记在心,他日必会了结这些恩怨,完成您的心愿!” “好!好!好!” 无崖子欣慰地点点头,心中再无顾虑,眼中充满了信任。 “既如此,老夫便将这逍遥派掌门之位,以及毕生功力,传授于你!” 他猛地抬起手掌,按在了纪元的天灵盖之上! 嗡! 一股庞大无比,精纯至极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地涌入了纪元的体内! 七十年功力! 逍遥派正宗内力! 纪元只感觉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体内的经脉,在这股庞大内力的冲击下,不断被拓宽,被强化! 原本已经一百三十年的内力,此刻如同滚雪球一般,疯狂暴涨! 一百四十年! 一百六十年! 一百八十年! …… 最终,定格在了二百年左右! 二百年! 旷古绝今的深厚内力! 这股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世界的武者极限! 纪元甚至感觉,自己现在一拳挥出,足以轰碎山岳!一掌拍下,足以截断江流! 【叮!恭喜宿主成功截胡天命之子虚竹机缘,破解珍珑棋局,获得无崖子七十年内力传承,以及逍遥派掌门之位!】 【奖励气运值:5000点!】 【奖励:《北冥神功》(圆满)!】 【奖励:《小无相功》(圆满)!】 【奖励:《凌波微步》(圆满)!】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之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史无前例,一次性获得五千点气运值! 圆满级别的逍遥派三大绝学! 这趟擂鼓山之行,简直血赚! 随着系统奖励的融入,纪元对于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的理解,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原本只是精通,现在,却是彻底圆满! 仿佛这三门绝学,就是他与生俱来,早已融入骨髓的本能! 与此同时,无崖子的手掌,缓缓垂落。 他脸上的神采,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变得黯淡无光。 但他眼中,却充满了欣慰与解脱。 他颤抖着,从手指上褪下一枚古朴的碧玉指环,交到了纪元手中。 “这……这是逍遥派掌门信物,七宝指环……从今以后,你……你便是逍遥派……新的主人……” 无崖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气息也越来越缥缈。 “师父……” 纪元握紧七宝指环,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余温,心中也生出微微复杂的情绪。 “好……好……” 无崖子脸上露出一丝安详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缕气息,彻底消散。 逍遥派上代掌门,无崖子,就此羽化。 木屋中,一片寂静。 二百年内力,逍遥绝学圆满,此刻的纪元,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 他心念一动,体内真气流转,整个人气质瞬间大变! 原本的俊美潇洒,多了一分飘逸出尘,宛如谪仙临凡。 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如同浩瀚星海,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他抬起脚步,看似随意地向前一踏。 唰! 身影瞬间模糊! 下一步落下时,人已经不在木屋之中! 甚至不在那片山谷之内! 他直接出现在了擂鼓山山谷之外,那片等候着众人的空地之上! 缩地成寸! 凌波微步的极致奥义! 原地,只留下数道渐渐消散的残影,证明着他刚才确实存在过。 山风拂过,吹动纪元的衣袍,宛如谪仙降世,引得周围树木也为之摇曳,似乎在为他的强大而欢呼! 这鬼魅般的速度,这飘逸若仙的气质! 瞬间惊呆了山谷外等候的所有人! “纪……纪哥哥?!” 黄蓉最先反应过来,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与震撼!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 纪哥哥怎么一下子就从那么远的山谷里出来了?! 这……这是神仙手段吗?! 王语嫣更是看得痴了! 她娇躯微颤,美眸中异彩连连,痴痴地望着纪元,仿佛要将他的身影,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 书中记载的那些英雄豪杰,什么名臣猛将…… 在眼前的纪郎面前,简直如同萤火与皓月争辉,不值一提! 她的纪郎,才是真正的天上谪仙,人间真神! 李莫愁、梅超风、完颜萍、洪凌波、康敏等人,更是被纪元此刻展现出的神威,彻底慑服! 她们看向纪元的眼神,已经不再仅仅是爱慕和敬畏。 那是一种……仰望! 如同凡人仰望神明! 她们心中充满了庆幸,庆幸自己能够追随在这样一位盖世强者的身边! 这,是她们此生最大的幸运! “哇!纪大哥!你……你这是什么轻功啊?太厉害了吧!” 段誉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兴奋地冲了上来,满脸都是狂热的崇拜。 只有虚竹,依旧是一脸茫然。 他呆呆地看着纪元,又看了看那幽深的山谷,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好像错过了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落落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和嫉妒。 “哼,那是自然,我的纪哥哥,当然是天下第一!” 黄蓉骄傲地挺起最近愈发膨胀的蓓蕾,跑到纪元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向全世界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那娇俏的模样,充满了自豪与幸福。 王语嫣见状,也不甘示弱,款款走到纪元另一侧,柔声道:“纪郎风采,世间无双。” 一时间,莺莺燕燕,环绕在纪元身边,争奇斗艳,暗香浮动。 纪元淡然一笑,目光扫过众女,眼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却在看向黄蓉时,多了几分宠溺,看向王语嫣时,多了几分欣赏。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黄蓉和王语嫣的秀发,算是安抚。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枚碧玉指环上。 七宝指环,入手温润,蕴含着一股奇特的能量。 这,便是逍遥派掌门的象征。 他将指环戴在手指上,不大不小,正合适。 “苏先生。” 纪元看向从山谷中匆匆赶来的苏星河。 第155章 再收虚竹小弟,出发少林大会! “掌……掌门!” 苏星河此刻看向纪元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激动,连忙躬身行礼。 “师父已经仙逝,你且好生守护此地,莫要让人打扰了他的安宁。” 纪元淡淡吩咐道。 “是!老朽遵命!” 苏星河恭敬应道,对逍遥派的未来充满信心。 “好了,我们走吧。” 纪元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他的语气淡然,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继续前往少林。” 如今,他已是逍遥派的新任掌门。 再加上体内暴涨的磅礴功力,应对接下来的少林风云,纪元底气更足,也更有资格介入其中。 毕竟这武林之中,最讲究的是师出有名! 另一边,段誉不知何时竟和虚竹混熟了。 两人勾肩搭背,一副相见恨晚、称兄道弟的模样。 此刻,段誉正兴冲冲地拉着一脸憨厚木讷的虚竹,快步走到纪元面前。 “纪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段誉满脸热情,指着身旁的和尚。 “这是我刚认的好兄弟,虚竹!” “虚竹兄弟话不多,但人特别实在!” 虚竹被段誉拽着,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当他迎上纪元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时,更是紧张得脸颊瞬间涨红。 他连忙双手合十,笨拙地行了一礼: “小……小僧虚竹,见过纪施主。” 纪元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和尚。 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虚竹啊虚竹…… 你可知道,你刚刚与一场天大的机缘擦肩而过? 不过,这世事便是如此。 遇到了我纪元,你的机缘,合该由我来接手! 而且,看你这憨直的模样,倒是和段誉这情痴挺般配。 也算是一对难兄难弟了。 “虚竹师傅不必多礼。” 纪元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平易近人,丝毫没有半点绝世高手的架子。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虚竹的肩膀,笑道: “既然你是段誉的兄弟,那以后,便也是我纪元的兄弟。” “往后若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便是。” 又认下一个便宜小弟! 而且还是身负大气运的天命之子! 虽然刚刚已经被自己薅了一波大的。 纪元心中暗自得意,感觉自己掠夺气运的路子,又拓宽了不少。 【叮!宿主与天命之子虚竹结识,初步建立联系,气运掠夺通道已开启!】 【奖励气运值:500点!】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虽然500点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嘛。 虚竹听到纪元的话,简直是受宠若惊。 他激动得嘴唇哆嗦,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少林寺一个身份低微、毫不起眼的小和尚啊! 何德何能,能被纪施主这样宛若神仙般的人物,亲口称为兄弟? 这……这是天大的福分! 旁边的段誉也是由衷地为虚竹感到高兴,连忙拍着胸脯道: “太好了!虚竹兄弟,以后有纪大哥罩着你,我看这江湖上谁还敢欺负你!” 虚竹憨厚地咧嘴笑了笑,看向纪元的眼神里,充满了最真挚的感激。 “好了,时辰不早,我们该动身了。” 纪元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启程。 那辆宽敞而豪华的马车再次启动,载着一行人,朝着嵩山少林寺的方向,缓缓前行。 车厢之内,气氛温馨而融洽。 黄蓉像只乖巧的小猫,依偎在纪元怀中,小嘴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擂鼓山的见闻,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对纪元的崇拜与爱慕。 王语嫣则安静地坐在另一侧,目光始终痴痴地凝望着纪元,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穆念慈、程瑶迦、何沅君等几位女子,也各自寻了舒适的位置坐下。 她们虽然没有多言,但看向纪元的眼神中,那份倾慕与爱意,却是毫不掩饰。 就连一向性子清冷孤傲的李莫愁,和桀骜难驯的梅超风,此刻望向纪元的目光,也明显柔和了许多。 那目光深处,藏着一丝她们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敬畏与臣服。 至于被纪元以阴阳傀儡术彻底掌控心神的完颜萍和康敏,更是如同两名最忠诚的侍婢,安静地垂首待在角落,随时等待主人的任何吩咐。 纪元微闭双目,默默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浩瀚的力量。 感受着身边环绕的娇声软语,莺莺燕燕。 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实力暴涨! 美人环绕! 气运加身!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简直令人沉醉! 少林寺……我纪元,来了! 玄悲玄苦之死? 乔峰蒙冤?慕容复背锅? 即将召开的武林大会? 这一切,都将是我纪元扬名天下,登顶武林之巅的垫脚石! 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而霸道的笑容。 这天下,这江湖,终将匍匐在我的脚下!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嵩山少林寺。 气氛,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压抑。 古老庄严的大雄宝殿内,烛火摇曳不定。 昏黄的火光映照着一张张布满肃穆与愤怒的僧侣面庞。 玄慈方丈盘坐于主位蒲团之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下方两侧,罗汉堂首座玄难、般若堂首座玄寂,以及达摩院、戒律院等各院首座、资深长老,尽皆汇聚于此。 “阿弥陀佛!” 玄慈方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难掩其中压抑着的滔天怒火。 “玄苦师弟……惨死于贼人掌下!” “此乃我少林建寺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方丈师兄!那燕子坞的纪元小贼,实在欺人太甚!” 性情火爆的玄难猛地一掌拍在身前的木桌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怒吼道: “他不仅公然包庇杀害玄悲师兄的凶手慕容复!” “更以妖法‘光阴回溯镜’混淆视听,迷惑我等视线!” “甚至还敢向玄苦师兄勒索万两黄金!” “此仇若是不报,我少林寺的颜面何存?!如何在江湖立足?!” “玄难师弟,稍安勿躁。” 相对更为冷静的玄寂皱紧了眉头,沉声道: “那纪元小贼武功深不可测,背景也极为复杂,似乎与曼陀山庄乃至传说中的逍遥派都有牵连。” “若贸然与之硬拼,恐怕我等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那难道就任由这小贼逍遥法外,骑在我少林头上作威作福吗?!” 玄难怒气勃发,双目圆瞪。 “阿弥陀佛。” 玄慈方丈再次宣了一声佛号,眼中却陡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玄苦师弟之死,确有诸多疑点。” “那‘光阴回溯镜’所呈现的影像,虽洗脱了乔峰的部分嫌疑,但凶手所用掌力刚猛无俦,霸道绝伦,确实带有几分降龙十八掌的影子。”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鲁莽行事。”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堂下众僧,继续道: “传本座法旨,立刻广发英雄帖!” “邀请中原武林各路英雄豪杰,前来我嵩山,参加武林大会!” “其一,是要在天下英雄面前,彻查玄苦师弟遇害的真相,务必将真凶缉拿归案,以慰师弟在天之灵!” “其二,也该借此机会,让我中原武林各门各派,同气连枝,共商抵御外侮、匡扶武林正道之大计了!” “至于那燕子坞的纪元……” 玄慈方丈的眼中,骤然迸射出一道慑人的寒光。 “待到武林大会召开之日,天下英雄齐聚嵩山!” “届时,自有公论!” “就算他身怀通天彻地之能,也休想逃过我整个武林正道的审判!” “方丈英明!” 大殿内,众僧齐声应和,原本压抑的气氛为之一振,眼中重新燃起了复仇与希望的火焰。 一场针对纪元,即将席卷整个中原武林的巨大风暴,正在少林寺的策划下,悄然酝酿成型。 而这一切,远在路上的纪元,早已通过系统的提示,了然于胸。 他非但不感到丝毫畏惧,反而心中充满了期待。 那帮少林秃驴,想把武林大会的声势搞得越大越好? 正合我意! 来的人越多,才越热闹! 正好让本公子在天下英雄面前,好好地秀一波存在感! 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主角! 谁,才是未来武林的真正主宰! 与此同时,擂鼓山所发生的一切,也如同插上了翅膀。 以惊人的速度,迅速传遍了江湖的每一个角落。 神秘公子纪元,横空出世! 以三子之局,轻松破解困扰武林数十年的珍珑棋局! 得逍遥派祖师无崖子七十年精纯功力灌顶传承! 一跃成为隐世门派逍遥派的新任掌门! 每一条消息,都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整个江湖武林中猛然炸响! 无数武林人士,为之震惊!为之哗然!为之难以置信! 逍遥派! 这个已经隐匿于世外多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秘门派,竟然再度现世了! 而且一出现,就搞出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这位新任的逍遥派掌门纪元,究竟是何方神圣? 无数的疑问,伴随着各种猜测和流言,在江湖中疯狂传播。 纪元这个名字,几乎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大江南北。 第156章 风陵渡口听惊雷,佳人皱眉公子来! 风陵渡口。 千年古渡,黄河在此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弯,浊浪滔天,奔腾不息。 渡口西岸,矗立着一座颇具规模的镇子,南来北往的客商,闯荡江湖的豪客,大多会在此歇脚。 镇上最大最气派的客栈,名曰“望河楼”。 此刻,已是薄暮时分。 天色阴沉,细雨如丝,斜斜密密地织着,将整个渡口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汽之中。 望河楼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人声鼎沸,喧嚣震耳。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水、汗水、饭菜混合的复杂气味,带着一种独属于江湖底层,粗粝而鲜活的烟火气。 靠近门口的一张大方桌,围坐着七八条汉子。 桌上杯盘狼藉,几碟下酒的花生米、茴香豆早已见了底。 一个满脸虬髯,敞着胸膛露出漆黑护心毛的大汉,正将一大碗酒灌进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他放下海碗,用油腻的袖子抹了把嘴,瓮声瓮气地嚷道: “他娘的!这鬼天气,下个没完没了!” “赶到那嵩山少林,怕是骨头都要淋酥了!”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眼珠子滴溜乱转的瘦子嘿嘿一笑: “张大哥,急什么?” “少林寺那帮秃驴广发英雄帖,说是要开什么武林大会,查明玄苦大师的死因。” “依我看呐,八成是借口!” “指不定是想借机重振声威,当那武林盟主呢!” 这瘦子是黄河帮的一个舵主,人称“浪里泥鳅”孙老三,惯会见风使舵。 坐在他对面,一个身形枯槁,眼神阴鸷的老者,慢悠悠地端起酒杯,呷了一口。 他放下酒杯,发出如同夜枭般的笑声: “嘿嘿嘿……孙舵主此言差矣。” “少林这次,怕是真的动了怒火。” “听说那玄苦老和尚,死得蹊跷,乃是被人用霸道掌力震碎了心脉!” “而且,前些日子,玄难、玄寂两位大师,亲自带人去了趟姑苏燕子坞,结果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这老者乃是“西山钓客”赵独眼,一手钓竿功夫颇为诡异,在黄河两岸也算小有名气。 “哦?竟有此事?” 虬髯大汉张猛来了兴趣,凑近了些: “赵老哥,快细说说!” “那燕子坞慕容家,不是早就没落了吗?还能让少林吃瘪?” 赵独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了声音: “问题就出在这里!” “据说,如今的燕子坞,已经不是慕容家说了算了!” “那里,来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谁?”桌上众人齐齐问道,连邻桌的几个江湖客,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赵独眼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纪元!” “纪元?” 张猛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哪个纪元?没听说过啊!” “嘿,张大哥,你这就孤陋寡闻了!” 孙老三抢着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炫耀: “这位纪元公子,那可是最近江湖上,名头最响的人物!” “人称‘怜花公子’!” “据说此人年纪轻轻,武功却已臻化境,深不可测!” “前不久在擂鼓山,那逍遥派摆下的珍珑棋局,多少英雄豪杰束手无策,结果被这位纪公子,仅仅三子,就给破了!” “嘶——!” 桌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珍珑棋局的名头,在场的江湖人士,或多或少都听说过。 三子破局?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止如此!” 孙老三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 “据说,那纪公子还得了逍遥派掌门无崖子七十年的功力传承!” “如今,已是逍遥派的新任掌门!” “逍遥派啊!那可是传说中的门派!武功神秘莫测!” “乖乖……这纪元,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嘿嘿,这位纪公子的来历,神秘得很。” 赵独眼贼兮兮地笑道: “不过,更让人津津乐道的,还不是他的武功。” “而是他那排场,和他身边的女人!” 这话头一起,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几个粗豪汉子脸上都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哦?赵老哥,快说说,怎么个排场?女人又怎么了?” 一个缺了门牙的汉子急不可耐地问道,他是黄河三鬼中的老二。 “传闻啊……” 赵独眼拖长了语调,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这位纪公子出行,那叫一个奢华!” “数十辆豪华马车,上百名精锐护卫开道!” “那护卫,个个眼神凌厉,煞气逼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更绝的是,他那车队里,据说载满了绝色美女!”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据说啊,每一个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而且,种类齐全,什么娇俏可人的,什么温婉娴静的,什么冷艳如冰的,应有尽有!” “甚至……甚至还有传闻说……” 赵独眼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神秘和猥琐: “他那车队里,还有好几对……母女花!” “嘶——!真的假的?!” “母女花?!” 桌上的汉子们眼睛都直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的乖乖!这纪公子,艳福不浅啊!” “啧啧啧,当真是人生赢家!” “怜花公子……嘿嘿,这名号,取得妙啊!” 几个粗俗的汉子忍不住发出了淫邪的笑声,互相挤眉弄眼,言语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要是老子有他一半的福气,死了也值了!” 张猛拍着桌子,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就你?下辈子吧!”孙老三嗤笑道。 “不过说真的,这纪公子到底是正是邪?如此高调,身边又带着这么多女人,不怕惹麻烦吗?” 一个相对冷静些的汉子提出了疑问。 “麻烦?” 赵独眼冷笑一声: “谁敢找他的麻烦?” “没听说吗?少林寺的玄难、玄寂两位大师,何等人物?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有那西夏一品堂,据说在杏子林设伏,结果莫名其妙人仰马翻!” “依我看,这位纪公子,不仅武功盖世,背景更是深不可测!” “恐怕,是哪个隐世名门或者皇亲国戚出来历练的!”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实力和排场。 就在这群江湖客议论得热火朝天之时,角落里,一个独自饮茶的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个女子。 她身上罩着一袭素雅的披风,头上戴着斗笠,面孔被一层薄薄的轻纱遮掩,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般的眸子。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然而,当听到那些粗鄙汉子对“怜花公子”和其女伴的污言秽语时,她那握着茶杯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 轻纱下的眉头,也微微蹙起。 怜花公子? 听这名字,便知不是什么好东西! 定是个仗着武功高强,四处招摇,玩弄女性的淫贼! 哼,最好别让本姑娘遇上! 女子心中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鄙夷。 她正是那误以为段誉是自己亲哥哥,而伤心浪迹江湖的木婉清。 …… 望河楼门口的屋檐下,蹲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是客栈的伙计,名叫狗子。 此刻,他正支棱着耳朵,听着大堂里那些江湖豪客的高谈阔论,听得是津津有味,两眼放光。 纪元……怜花公子…… 三子破棋局! 逍遥派掌门! 豪华车队! 美女如云! 母女花…… 狗子听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他幻想着,如果自己是那位纪公子,该有多好! 武功盖世无双,走到哪里都受人敬畏! 身边美女环绕,个个国色天香,对自己千依百顺!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看谁不顺眼就揍谁! 那样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唉,可惜,自己只是个客栈的小伙计,每天累死累活,也只能混个温饱。 狗子叹了口气,有些失落地低下头,看着脚下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 就在这时—— 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马蹄声和车轮碾过泥泞的声音,伴随着护卫低沉的口令,从雨幕中传来。 狗子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细雨蒙蒙的渡口长街尽头,一列与这风陵渡口格格不入的豪华车队,正缓缓驶来。 为首的是十几名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统一黑色劲装,腰悬弯刀的护卫。 他们个个身材彪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杀气。 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却丝毫没有减弱他们身上那股铁血肃杀的气息。 一看,便是经历过真正厮杀的精锐! 护卫中间,簇拥着数辆装饰极为奢华的马车。 那马车,通体由名贵的紫檀木打造,车壁上雕刻着繁复精美的云纹,四角悬挂着流苏宫灯,就连拉车的骏马,也都是神骏非凡的西域名驹,毛色油亮,神采奕奕。 其中最中间的一辆马车,尤为宽大华丽,车帘是用金丝银线绣成的锦缎,隐隐绰绰,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尊贵与神秘。 这支车队,就像是一道流动的风景线,与周围简陋破败的镇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过之处,街边的行人和小贩纷纷避让,脸上露出敬畏和好奇的神色。 狗子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难道就是…… 传说中那位怜花公子纪元的车队?! 他来了?! 狗子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开始“砰砰”狂跳起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激动! 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竟然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 就在这时,那列车队,缓缓地停在了望河楼的门前。 第157章 沙通天调戏木婉清,纪公子怜香爱美人 风陵渡口,雨丝如愁,编织着一张灰蒙蒙的网,笼罩着这片黄河边的古老渡头。 望河楼,这座饱经风霜的木楼,在雨中更显几分萧索。楼外,那支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豪华车队静静伫立,无声地昭示着主人的不凡身份,引得无数目光或敬畏、或好奇、或嫉妒地投来。 楼檐下,伙计狗子依然蹲在那里,心脏还在因为亲眼目睹传说中的车队而狂跳不止。他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扰了这梦幻般的一幕。 而此刻,望河楼二楼的雅间内,气氛却与外面的静谧截然不同,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水汽,还有一种令人不适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木婉清端坐窗边,背对着雅间内的喧嚣。她身披一件普通的白色布披风,遮掩了身形,头上戴着斗笠,面孔被一层薄薄的轻纱遮掩,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般的眸子。 她得知自己与段誉竟是亲兄妹的残酷真相后,心碎欲绝,茫然无措地离开了大理,一路漫无目的地漂泊至此,风陵渡口的风雨,恰如她此刻混乱而悲伤的心绪。她只想找个地方歇脚避雨,却不料刚坐下没多久,就遇上了麻烦。 楼梯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身穿黄衣的汉子簇拥着一个身形高大、满面油光的中年人走了上来。这中年人约莫四五十岁,鹰钩鼻,三角眼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正是黄河帮副帮主,人称‘龙门鬼王’的沙通天。 他身后跟着两人,一个手持判官笔,面容阴鸷,正是黄河帮的左护法追命判官吴烈;另一个身背九环刀,顶上微秃,眼神阴毒,正是黄河帮的右护法断魂刀沈刚。 色中恶鬼的沙通天,一眼便锁定了窗边独坐的木婉清,那被白色披风遮掩下依然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瞬间点燃了他眼中的贪婪火焰。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直接带着吴烈和沈刚,以及几个喽啰,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将木婉清围在了中间。 “嘿嘿,这位小娘子,独自一人多寂寞?”沙通天粗嘎难听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不如过来陪本帮主喝几杯,包你在这黄河地界横着走!” 吴烈转动着手中的判官笔,阴恻恻地笑道:“我们沙副帮主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还不快摘了面纱,过来伺候着?” 沈刚更是直接,一双色眼在木婉清身上滴溜溜打转:“戴着面纱做什么?莫不是长得太丑,不敢见人?哈哈!让老夫来瞧瞧,这披风和面纱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人间绝色!” 说着,吴烈那枯瘦如鸡爪般的手就朝木婉清脸上的面纱抓去,动作迅捷狠辣。 木婉清眸光一寒,心中杀意凛然。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肮脏的虫豸,爬满了她的耳朵,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她本就因身世之事心烦意乱,此刻更是被这群恶徒激起了滔天怒火。 “滚开!”木婉清冷斥一声,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沙通天等人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敢如此喝斥他们。但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哟呵?还是个带刺的玫瑰?”沙通天狞笑一声,“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够劲!” “敬酒不吃吃罚酒!吴护法,沈护法,给本帮主拿下她!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这小娘皮到底有多辣!” “是,副帮主!” 吴烈和沈刚齐声应和,目露凶光,一左一右同时出手,判官笔点向木婉清胁下要穴,九环刀则削向她的肩头。这两人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配合默契,一出手便是狠招。 面对两大高手的夹击,木婉清被逼到了极点,她猛地站起身,右手“唰”地抽出腰间一口寒光闪闪的宝剑,同时左手一扬,将碍事的白色披风奋力甩开,扔到一边! 披风离体,她那身早已被雨水润湿的青色紧身劲装,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那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盈盈一握的纤腰,挺翘的丰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都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嘶——!”雅间内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连沙通天这等阅女无数的老色鬼,眼中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 “奶奶的!”吴烈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低声骂道,“就这身段,这腰,这腿……啧啧,就算蒙着脸,老子也能玩一年!不!一辈子!” 沈刚更是双眼放光,怪笑道:“好个尤物!等抓住了,定要好好品尝一番!” 周围几个黄河帮喽啰更是看得口水直流,丑态毕露。 听着那些愈发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看着他们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木婉清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 “找死!”她心中厉喝,杀意彻底沸腾! 就在吴烈的判官笔和沈刚的九环刀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刹那—— 她动了! 并非大幅度的闪避,而是身形如鬼魅般向后一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人的攻击。 同时,她左手袖口中,寒光一闪! “咻!咻!咻!” 三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快如电光石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雅间的空气! 冲得最前的吴烈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惊恐!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右手手背上,赫然插着三枚乌黑的短箭!箭矢虽小,却入肉极深,伤口处迅速变得青紫,一股钻心的剧痛伴随着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 “毒箭!!”吴烈惊骇欲绝,踉跄后退,捂着手惨叫不已。 沙通天和沈刚也是脸色大变,他们根本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好快的身手!好歹毒的暗器! 这女子,竟是个硬茬子! “贱人!你敢伤我黄河帮护法!”沙通天勃然大怒,吼道:“给我一起上!抓住她!生死不论!” 但木婉清根本不给他们合围的机会。 一击得手,她看也不看那惨叫的吴烈,足尖在窗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只黑色的雨燕,矫健地穿窗而出,跃入了外面的雨幕之中! “想跑?给我追!”沙通天怒吼着,第一个跟着冲出窗外。沈刚和其他几个黄河帮的喽啰也立刻凶神恶煞地追了下去。 一时间,望河楼下,惊呼声四起。 原本静观车队的行人和狗子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只见一道青色倩影在雨中几个起落,轻盈地落在了一辆最为华丽的马车车顶之上,身姿稳健,衣袂飘飘,宛如凌波仙子。 紧接着,沙通天、沈刚以及七八个手持兵刃的黄河帮喽啰也从望河楼二楼跃下,嘴里骂骂咧咧地朝着马车冲去。 “是黄河帮的沙通天和沈刚!”有人认出了追赶者的身份,语气中带着畏惧。 “那个青衣女子是谁?好俊的轻功!竟敢招惹黄河帮这群煞星!” “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黄河帮这群恶霸,怕是要跟这豪华车队的主人起冲突了!” 议论声中,那辆被木婉清落脚的,最为宽大华丽的紫檀木马车,车帘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掀开。 一道身影,施施然从中走了出来。 来人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纤尘不染。面容俊美绝伦,宛若刀削斧凿,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玩味,更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淡漠与尊贵。 他甫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到他身周三尺之内,便仿佛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粗暴地推开,向两侧滑落,竟是点滴也沾不到他的衣袍。 神象镇狱劲!真气外放,自成领域! 这一手看似平淡,实则对内力修为和控制力要求极高,足以让在场所有略懂武功的人骇然变色! “公子。”两道娇俏的身影紧随其后,从马车两侧的随行小车中走出,正是阿朱和阿紫。两人如今经过纪元的调教,更是出落得水灵动人,各有风姿。 阿朱温婉可人,上前一步,对着望河楼门口目瞪口呆的掌柜说道:“掌柜的,我家公子要在此歇息,把你们这里最好、最清静的院子准备出来,再备上一桌上好的酒席,送到院中。” 阿紫则俏生生地立在纪元身侧,一双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车顶上的木婉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就在这时,纪元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那冰冷而熟悉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天龙八部世界气运之女——木婉清!】 【木婉清:天龙八部世界重要女性角色,容貌绝色,性情刚烈,身负特殊气运。】 【当前可录入天武世界美人图(主图)!】 【是否立即录入?】 第158章 纪元英雄救美,段誉黯然神伤! 纪元的目光,落在了车顶那道窈窕的倩影上。 虽然隔着雨幕,又被面纱遮挡,但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清冷孤傲的气质,尤其是那双在雨中依旧明亮如寒星的眸子,都昭示着这是一位绝色佳人。 木婉清……纪元嘴角微扬。没想到刚到风陵渡口,就遇到了这位“水木清华,婉兮清扬”的美人。而且,还是在这种“英雄救美”的经典桥段下。 系统诚不欺我,这气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录入。”纪元心中默念。 【叮!录入成功!天武世界美人图(主图)已点亮木婉清!】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气运值+500!】 【恭喜宿主获得:木婉清好感度+10(初始状态:警惕)!】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幽谷兰心”(被动:与木婉清相处时,更容易获得其信任与好感)!】 不错的开胃小菜。纪元心中满意,目光重新投向那些追来的黄河帮喽啰。 此刻,沙通天和沈刚已经冲到了马车近前。他们看到纪元这惊世骇俗的出场方式,以及那不染尘埃的姿态,心中也是一惊,隐隐感觉踢到了铁板。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何况,他们黄河帮横行黄河两岸,岂能被一个小白脸吓住? “小子!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黄河帮的闲事?”沙通天色厉内荏地喝道,试图用黄河帮的名头压人。“车顶上的那个妞,是本帮主看上的!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沈刚更是阴狠,手中九环刀一抖,便朝着马车的轮子恶狠狠地劈去,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然而,他的刀尖还未触及车轮—— 纪元动了。 他甚至没有看那几个叫嚣的喽啰一眼,只是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那冲来的沈刚和另一个冲在前面的喽啰,随意地凌空一弹。 动作潇洒写意,仿佛只是拂去衣袖上的微尘。 “嗡!”一声轻微的空气震鸣。 两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由水元素凝聚而成的透明箭矢,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 弹指惊雷!水箭破空! “噗嗤!”“噗嗤!”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沈刚和那个喽啰,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和剧痛! 他们只觉得膝盖一麻,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泥水之中! 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膝盖处,赫然被一道晶莹剔透的水箭洞穿!那水箭并未消散,反而如同冰冷的镣铐,将他们的膝盖骨死死钉在了湿滑的青石板上! 鲜血混合着雨水,迅速染红了地面。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们忍不住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啊——!我的腿!”沈刚何曾受过这等重创,痛得满地打滚。 “妖法!这是妖法!”另一个喽啰更是吓得屁滚尿流。 这突如其来,诡异而又霸道的一击,瞬间镇住了所有人! 剩下的沙通天和其他几个喽啰,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凶悍之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俊美得不像话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小白脸,而是一个他们完全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弹指伤人!凝聚水箭!这是何等恐怖的修为?! 沙通天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刚才在望河楼里听到的那些议论!豪华车队!美女如云!武功盖世!怜花公子……纪元?!难道……难道他就是那个传说中三子破珍珑棋局,成为逍遥派新任掌门,身边美女无数的……纪元?!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扑通!” 沙通天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接跪倒在了泥水之中,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求饶:“纪……纪公子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公子!求公子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他这一跪,剩下的几个喽啰也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纷纷跟着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纪公子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饶声、磕头声、雨水击打地面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滑稽而又令人心悸的画面。 望河楼内外,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观的江湖客、镇民,包括那个还蹲在屋檐下的伙计狗子,全都瞠目结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刚才还不可一世,凶神恶煞的黄河帮副帮主沙通天等人,转眼间就如同丧家之犬般跪地求饶! 而造成这一切的,仅仅是那个白衣公子随意的一弹指!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何等霸道的威势? 怜花公子纪元!这个名字,如同带着魔力一般,深深烙印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中。他们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敬畏、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尤其是狗子,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看向纪元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尊行走于人间的神只!太强了!太霸气了!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强者! 马车车顶。 木婉清居高临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那隐藏在面纱下的俏脸,此刻也写满了震惊。她自负武功不弱,一手袖箭更是出神入化,但面对沙通天这等级别的高手围攻,也只能勉力周旋,想要脱身已是不易。 可眼前这个男子,仅仅是随意一弹指,便废了沈刚,吓跪了沙通天!那凝聚水元素为箭的手段,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人……到底是谁?他的武功,究竟高到了何种地步? 而且……木婉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纪元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丰神如玉,气质卓然,宛若谪仙临尘。即便是她这样性情冷僻,对男子向来不假辞色的女子,在看到纪元的第一眼时,心湖也不禁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只是,他真的是像那些江湖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是个玩弄女性的“怜花公子”吗?木婉清秀眉微蹙,想起之前在楼上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心中生出一丝警惕和抗拒。 她最恨的,便是那种仗着权势武功,欺辱玩弄女子的登徒子! 哼,就算他武功再高,长得再好看,若是品行不端,也休想得到本姑娘半分好感! 想到这里,木婉清眼神重新变得冰冷,看向纪元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审视和疏离。她强压下心中的震动,故作镇定地站在车顶,摆出一副不领情的姿态,冷冷地注视着下方,仿佛纪元的出手与她无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两个身影骑马匆匆赶到车队旁。当先一人穿着锦缎长袍,面容俊朗,正是段誉;他身旁跟着一个浓眉大眼、神情憨厚的年轻和尚,却是虚竹。 两人刚才在队伍后面,听到前面的动静不对,便立刻策马赶来。 当段誉看到车顶上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瞬间涌上极其复杂的情绪——惊喜、担忧,更多的却是无尽的苦涩和绝望。 婉妹!真的是婉妹!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被人追杀?老天爷啊,你为何如此捉弄我!我心心念念的婉妹,竟是我的亲妹妹!而那位被我奉若神明、可望不可即的神仙姐姐王语嫣,却早已是纪大哥的掌中禁脔…… 我段誉,真是天底下最命苦的人! 他想冲上去保护她,却又想起两人的血缘关系,想起纪元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身边环绕的绝色,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只能强压下翻腾的心绪,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马车前,仰头看着车顶上的木婉清,声音带着几分干涩和不易察觉的痛苦问道:“婉……婉姑娘,你没事吧?他们没有伤到你?” 木婉清听到段誉的声音,娇躯微微一颤,缓缓低下头。当看到段誉那张熟悉的,带着关切和焦急的脸庞时,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怎么会跟这个“怜花公子”纪元在一起? 木婉清心中疑窦丛生,但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我没事。”语气疏离,听不出喜怒。 段誉见她安然无恙,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她冷淡的态度刺痛了一下。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道淡漠的声音打断了。 “聒噪。” 纪元终于开口了。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跪在地上的黄河帮喽啰,也没有看一脸纠结的段誉,目光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车顶上的木婉清,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物品。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让木婉清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纪元的目光。 纪元收回视线,不再理会车顶的女子和旁边的段誉,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风景。他转身,对着身后的阿朱吩咐道:“阿朱,让掌柜的带路,我们去院子。” “是,公子。”阿朱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转向那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掌柜,“掌柜的,还愣着做什么?快前面带路!” “啊?是!是!公子这边请!各位爷,各位仙子,这边请!”掌柜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佝偻着腰,在前面引路。 纪元迈开脚步,朝着望河楼内走去,自始至终,没有再多看木婉清和段誉一眼,也没有处置那些跪在地上的黄河帮喽啰。仿佛这些人,这些事,都如同尘埃般,不值得他投入半分关注。 这种极致的漠视,比任何呵斥和惩罚,都更让人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和敬畏。 阿紫嘻嘻一笑,对着车顶上的木婉清做了个鬼脸,然后蹦蹦跳跳地跟上了纪元的脚步。 第159章 天魔六欲琴,撩动美人心! 这时,纪元身后的马车里,帘栊轻动,两道绝世倩影款款步出。 当先一人,正是黄蓉,她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仿佛一只慵懒而好奇的猫儿,那双灵动的眸子在车顶孤傲的木婉清与一旁局促不安的段誉之间滴溜溜一转,眼底深处已掠过洞悉一切的了然与一丝看好戏般的促狭。 紧随其后的王语嫣,则宛如一朵幽谷中沾着晨露的白茶花,气质清冷中透着温婉,她目光落在木婉清被雨水浸湿、紧贴身躯勾勒出玲珑曲线的衣衫上,那清澈的眼眸中不由自主地漾起一抹柔软的同情。 黄蓉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仿佛黄鹂出谷,穿透雨幕直达车顶:“车顶上的妹妹,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不如先进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我家公子爷的车厢,可是宽敞得很呢。” 王语嫣亦随之微微颔首,声音柔和得如同江南的烟雨,轻轻拂过人心:“是啊,姑娘,雨水寒凉,仔细着凉。”她的关切真挚,不带半分虚假。 段誉见黄蓉与王语嫣出面与木婉清搭话,心中那份因血缘纠葛而生的酸楚与尴尬愈发浓重,他站在原地,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车顶之上,木婉清听闻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清冷的目光透过面纱微微一动,显是有些意外。 她垂眸,先是扫过下方两位容貌气质均堪称绝代的女子,她们一个娇俏灵动,一个清雅温婉,各有风姿; 再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段誉;最后,目光掠过纪元等人消失在望河楼门口的背影,轻纱下的眉头蹙得更紧,仿佛凝了一层寒霜。 她心底的骄傲与戒备让她难以接受陌生人的示好,尤其是这个行事莫测、名声在外的“怜花公子”身边之人。 犹豫片刻,她终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清冽如冰泉:“不必了,多谢两位好意。” 黄蓉见她拒绝,也不着恼,只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笑意更深了几分,意味深长地瞥了段誉一眼,便与王语嫣一同,在护卫的簇拥下,步履轻盈地跟随着纪元,走进了望河楼。 很快,豪华的车队开始井然有序地移动、安置,护卫们各司其职,一部分随主入楼,一部分则肃立于外,警戒四周。 雨幕渐疏,风陵渡口似乎只剩下跪在泥水里瑟瑟发抖的黄河帮喽啰,站在马车旁失魂落魄、满心苦涩的段誉,以及,依旧立于车顶,身姿笔挺,任由微风吹拂着湿透衣衫,显得愈发孤高绝尘的木婉清。 她凝望着纪元消失的方向,那双隐藏在面纱后的美眸中,光芒复杂难辨。 这个男人,如同一团迷雾,强大、霸道、深不可测,却偏偏散发着一种近乎致命的吸引力。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待自己,又会如何? 无数思绪如藤蔓般纷乱地缠绕心头,让她一时茫然。风陵渡口,这场不期而遇,仿佛是命运投下的一颗石子,在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了滔天巨浪。 而这一切的漩涡中心,都指向了那个白衣胜雪,视众生如无物的身影——纪元。 …… 雨丝终于停歇。 望河楼内,空气里混杂着雨后的清新与泥土的微腥。 纪元步入楼内,原本嘈杂的大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不论是敬畏、恐惧还是好奇,都如同被强力磁石吸引的铁屑,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阿朱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她步履轻快地上前,与那早已吓得腿软的掌柜交涉。 “后院,我们全包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容置疑的气场。 掌柜的哪敢有半个“不”字,迭声应是,点头哈腰,那副谄媚讨好的模样,恨不得立刻给纪元立个长生牌位供起来。 一旁的伙计狗子看得是眼珠子发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神仙公子!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公子啊! 车顶之上,木婉清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跳下去?雨虽停了,但地面湿滑泥泞,且方才一番打斗,内力消耗着实不小。留在这里?寄人篱下,从来不是她的风格,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个声名狼藉的“怜花公子”。 段誉站在微湿的地面上,仰头望着车顶那道孤傲的身影,想开口劝说,却又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那句“妹妹”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 血缘的真相如同一道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纪元仿佛并未留意这边的纠葛,他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仍跪在泥水中的沙通天等人,那眼神淡漠如冰,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没有再多言语,他转身,径直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沙通天等人如蒙大赦,却又不敢在纪元没有明确发话前擅自起身,只能继续维持着屈辱的姿势,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狼狈到了极点。 沈刚和另一个喽啰的呻吟声已经微弱了许多,膝盖上那诡异的水箭带来的刺骨寒意与剧痛,如同附骨之蛆,折磨得他们死去活来,却无一人敢上前施救。 阿紫跟在纪元身后,回头时,俏皮地冲着车顶的木婉清做了个鬼脸,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她和阿朱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阿朱姐,你看车顶上那个姐姐,好酷哦!不过好像不太领情呢。” 木婉清耳力极佳,将阿紫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又见纪元自始至终都未曾正眼瞧过自己,仿佛她只是路边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心中一股无名之火“蹭”地就窜了上来。 这火气之中,却又奇妙地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以及对那个男人更深的好奇。 雨后的风带着凉意。纪元一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望河楼后院的月亮门后。 木婉清贝齿轻咬着下唇,面纱下的容颜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最终,她深吸一口气,足尖在车顶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羽毛,飘然跃下。 跃下的瞬间,她身上那件被雨水打湿、略显沉重的白色披风被她随手一扬,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而凄美的弧线,如同那春日里傲然凋零的白莲花瓣,随后轻飘飘地落在一旁的湿地上。 披风离体,露出了里面被雨水勾勒得更加清晰的青色紧身劲装。那劲装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雌豹。 如此惊心动魄的身段,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护卫的目光,不少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喉结滚动,暗自吞咽口水,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乖乖,就这身段,就算蒙着脸,也值了……” 感受到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炙热目光,木婉清面纱后的黛眉蹙得更紧,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心头那份被打扰、被冒犯的愠怒更盛。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冰冷的剑柄触感,似乎才能稍稍驱散这份令人不适的注视。她的姿态依旧冰冷,挺直的脊背如同雨中的寒梅,于风中傲然挺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段誉见状,连忙撑开一直握在手中的油纸伞,快步上前,略显笨拙地递到木婉清面前,试图为她遮挡那雨初停后的料峭寒风和零星雨点。 “婉…婉姑娘,给。”段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既有对眼前女子的关切与怜惜,也饱含着那份因伦理而生的、无法言说的忐忑与苦涩。 木婉清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面纱后的目光复杂地落在段誉身上。那眼神里,似乎有片刻的犹豫,有对这份笨拙善意的些微感激,但更多的是疏离,以及一种淡淡的、探究般的审视。 最终,她还是伸出纤手,微微颔首,接过了那把油纸伞。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带着段誉体温的伞柄,一缕极细微的暖意顺着指尖传来,让她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多谢段…公子。”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同碎裂的玉石,但若仔细去听,似乎比之前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尖锐,多了一丝极淡的人情味,仿佛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就在这时,望河楼的后院深处,毫无预兆地,传来了一阵悠扬空灵的琴音。 那琴声清越脱俗,初时如山涧清泉叮咚作响,涤荡着空气中的尘埃与喧嚣;转而又似空谷幽兰悄然绽放,清雅绝伦,遗世独立。 在这雨后初霁、暮色将临的傍晚,琴音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宁静与诗意。 木婉清正欲迈开的脚步倏然顿住。琴音入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竟让她胸中翻腾的烦躁、恼怒——无论是对黄河帮的愤恨,还是对纪元那近乎无礼的无视所产生的愠怒——都如同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 她感到自己那颗纷乱如麻的心湖,像是被一阵蕴含着奇异力量的清风拂过,波澜渐息,慢慢恢复了澄澈与平静。 这琴声……竟有如此不可思议的抚慰之力? 第160章 闻风而遁羊顶天,急欲灭火李青萝! 木婉清不由自主地循着琴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那声音,似乎正是从纪元一行人所去的那个幽静院落中传出。 那个在她印象中冷漠、霸道,甚至有些邪气的“怜花公子”,竟然会抚琴?而且,能弹出如此……干净、纯粹的琴音?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木婉清发现,自己对那位“怜花公子”的固有印象,在这一刻,再次产生了微妙而剧烈的动摇。 夜幕悄然低垂,风陵渡口,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望河楼后院,与前堂的热闹喧嚣截然不同,这里曲径通幽,别有洞天。亭台楼阁掩映在葱郁的花木之间,显得格外清幽雅致。 一座临水的八角亭内,纪元正端坐其中。亭外,是雨后更显青翠欲滴的竹林,湿润的空气带着竹叶的清香,沁人心脾。 他面前,横放着一张造型古朴的七弦琴,琴体通体乌黑,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琴身之上,隐隐有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正是那得自嘉兴陆家庄、能引动人心深处欲望的魔琴——天魔六欲琴。 自从得到此琴,因其特性诡异,纪元一直未曾轻易动用。今日,观黄河奔流入海,历风雨洗礼,胸中顿生一股开阔浩渺之意,便想起了这把尘封已久的魔琴。 他并非要引动他人欲念,而是想借此琴抒发此刻心境,同时,也试试自己对这魔琴的掌控力。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冰凉的琴弦,指尖微动,并未刻意催动魔琴的惑心之力,而是凭借自身“百家杂学精通”天赋中早已臻至化境的琴艺,随心而发。 刹那间,琴音流淌而出,初时如水银泻地,清越激昂,仿佛将方才那场骤雨的磅礴、黄河的奔腾都融入了弦音之中; 随后,琴音渐转柔和,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与安抚之力,如同月光洒落静谧的湖面,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听者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抚平一切躁动与不安。 这琴音,既有魔琴本身的诡谲底色,又被纪元此刻的心境与高超技艺净化、升华,变得复杂而迷人。 琴音入耳,不仅让木婉清烦躁的心绪,奇迹般地平静下来,仿佛置身于一片宁静的竹林,感受着雨后的清新与安宁; 就连段誉心头的苦闷,也在这悠扬的琴声中,减轻了不少,那份求而不得的绝望,似乎也被这琴音冲淡了些许。 木婉清站在院门口,油纸伞遮住半边容颜,雨后庭院,清新怡人。 亭中抚琴的纪元,白衣胜雪,手指在乌黑的琴弦上跳跃,身影与周围的景致融为一体,宛若一幅水墨画卷,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意境。 琴音绕梁,余音袅袅。 心中的警惕,不自觉地消减了几分。她甚至有些好奇,这样的人,为何会有“怜花公子”这般轻佻的名号? 幽谷兰心,被动效果,悄然发挥作用。 这时,阿朱安排妥当,莲步轻移,来到院门口,柔声说道:“木姑娘,段公子,虚竹大师,公子请三位入内歇息。” 她的声音温和有礼,笑容亲切,哪里有半分传闻中“怜花公子”身边侍女该有的倨傲和恃宠而骄? 木婉清本能地想拒绝,但耳边萦绕的琴音,让她心中那份抗拒淡了几分。 她看了一眼身旁神情复杂的段誉,又看了一眼那抚琴的背影,最终还是微微颔首,默许了阿朱的安排,同意进入偏院暂作安顿。 或许,是这琴声让她暂时放下了戒备,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对这个神秘的纪元,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段誉见木婉清同意,心中一喜,想要趁机与木婉清多说几句,却见她神色依旧带着几分疏离,只是默默地跟着阿朱,进入了旁边的偏院房间,便关上了房门,显然没有与他多谈的意思。 段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为一声轻叹,也跟着虚竹进了另一间房。 …… 望河楼外,沙通天等人跪得双腿麻木,又惊又怕。 就在他们绝望之际,风陵渡口,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直奔望河楼而来。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色阴沉,正是黄河帮帮主,羊顶天。 他收到消息,得知副帮主沙通天在望河楼受辱,勃然大怒,立刻率领人马,急匆匆赶来寻仇。 羊顶天翻身下马,怒气冲冲地冲进望河楼,一眼就看到了跪在泥水里的沙通天等人。 以及沈刚膝盖上,那两支晶莹剔透,寒气逼人的水箭。 脸色瞬间铁青,又惊又怒,厉声喝问道:“是谁!是谁下的手!?” 围观的江湖客,慑于纪元的威势,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伙计狗子却鼓起勇气,偷偷指了指后院方向,声音颤抖。 “是…是那位纪公子!” “纪公子?” 羊顶天眉头紧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手下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提到“怜花公子”,提到“三子破珍珑棋局”,提到“逍遥派掌门”。 羊顶天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见了鬼一般,冷汗涔涔而下。 纪元! 竟然是纪元! 他想起江湖上关于纪元的种种传闻,尤其是少林寺玄寂玄难两位高僧,以及西夏一品堂的吃瘪下场。 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寻仇? 寻个屁的仇! 那是他黄河帮能惹得起的人物? 羊顶天瞬间变脸,怒容化为谄媚笑容,对着后院方向,遥遥拱手,声音洪亮,带着一丝颤音。 “不知纪公子大驾光临,黄河帮管教不严,冲撞了公子,罪该万死!!” 说罢,狠狠一脚踹在沙通天身上,怒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还不快给纪公子磕头赔罪!!” 沙通天等人如梦初醒,再次磕头如捣蒜,砰砰作响,额头都磕破了皮,鲜血混着泥水,狼狈不堪。 围观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黄河帮帮主,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纪元的威慑力,恐怖如斯! 偏院内,木婉清听到外面的动静,以及黄河帮帮主那谄媚至极的言语,心中对纪元的实力和地位,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琴音止息,余音绕梁。 纪元收起天魔六欲琴,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深邃,望向远方。 仿佛从未在意过外面的闹剧。 黄河帮帮主羊顶天,赔罪之后,又留下厚礼,这才带着沙通天等人,灰溜溜地逃离了风陵渡口。 临走前,还警告帮众,不得再踏入望河楼半步。 风陵渡口的这场风波,以纪元未曾露面,便彻底平息的方式结束。 更添几分神秘色彩,“怜花公子”之名,威慑力,再次暴涨。 夜深人静,雨彻底停了。月华如水,倾泻在湿漉漉的庭院里,泛着清冷的光。 木婉清躺在床上,青丝散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日那清越的琴音,纪元抚琴时那深邃难测的眼神,还有他未曾露面便吓退黄河帮的威势,如同交织的藤蔓,缠绕在她心头,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畅。 内心挣扎,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既有警惕,又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好奇。 【木婉清好感度+5(当前状态:略微好奇),幽谷兰心效果持续作用中。】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切,尽在掌握。 段誉几次想去敲木婉清的房门,都被虚竹憨厚地劝阻。 “段公子,木姑娘现在心情不好,还是让她静一静吧。” 段誉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另一边,李青萝觉得白日被黄河帮惊扰,心中不快,又多日不见纪元,那份被压抑的念想如同暗火,在心底蠢蠢欲动。曼陀山庄女主人的骄傲,此刻化作了夜行的冲动。 她决定来找纪元“切磋武功”,舒缓一下积郁的火气。 夜色如墨,她身形如鬼魅,悄然来到纪元下榻的院落。 几乎同时,另一道纤柔的身影,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雅水香,也出现在院门口。 阮星竹,同样心思旖旎,几日不见,那份刻骨的思念早已如潮水般汹涌。她也按捺不住,想趁着夜色,与纪元“再较量一番”。 两位风华绝代的美妇,在纪元房门外,不期而遇。 月色朦胧,夜风轻拂,带着雨后草木的清新气息。 李青萝一袭紫色罗裙,裙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如同暗夜盛开的曼陀罗,华贵中透着一丝危险的魅惑。 她肌肤胜雪,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气度并未因夜行而减损分毫,只是那双平日里带着傲气的凤眸,此刻在月光下,却流转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渴望。 阮星竹则是一身素雅白衣,仿佛月光凝结而成,清丽脱俗。她身姿婀娜,步履轻盈,落地无声,宛如月下的精灵。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更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滴出水来,将情人般的娇媚与羞怯揉捏得恰到好处。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闪过,瞬间弥漫起一股微妙而紧张的气氛。 眼神交锋,如同两柄无形的软剑,在寂静的夜色中悄然碰撞,暗流涌动。 第161章 木婉清的好奇,俏黄蓉的疏导 李青萝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刻意压低,却依旧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试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阮姐姐,真是好兴致,这深夜露重的,竟也出来赏月么?” 阮星竹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层层涟漪,声音更是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李姐姐说笑了,妾身不过是心绪不宁,睡不着,随意走走罢了。倒是未曾想,竟能在此巧遇姐姐。” “哦?是吗?”李青萝语气意味深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紧闭的房门,“看来,你我姐妹,今夜倒是心有灵犀呢。” 阮星竹笑容更盛,眼波流转,如丝线般缠绕,带着几分示威般的妩媚动人:“李姐姐所言极是,能与姐姐在此相遇,也算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从内缓缓打开。 纪元仅着单衣,墨发随意披散,斜倚在门框上,出现在门口。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嘴角噙着一抹了然又玩味的笑容,目光在两位风姿绰约的美妇身上流转,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慵懒与掌控感。 “两位夫人,星夜到访,可是想念纪某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磁性,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同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 面对这两位不请自来的绝色佳人,纪元神色自若,并未有半分慌乱,反而如同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手,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李青萝的雍容华贵,阮星竹的温柔婉约,如同两幅绝美的画卷,在月光下铺陈开来,各有千秋,却又同样诱人。 今夜,注定不会平静。 就在这时,隔壁偏院,木婉清似乎被外面的低语声惊醒,她本就心绪不宁,此刻更是好奇心起。悄悄来到窗边,支起耳朵。 起初只是模糊的交谈,但很快,她隐约听到一种奇异的、低沉而富有力量的震荡声传来,仿佛是某种巨兽在呼吸,又像是压抑的雷鸣,断断续续,伴随着女子若有若无的、极力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穿透墙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和冲击感,让她脸颊莫名发烫,心跳也快了半拍。 这……这是什么声音?是那位纪公子在练功吗?可为何……为何听起来如此奇怪? 她屏息凝神,贴着窗棂,心中那份对纪元的好奇,此刻混杂着一丝莫名的羞赧与更大的困惑,让她白皙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 白日里那谪仙般的抚琴身影,此刻似乎与这神秘而令人心悸的夜半声响,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 清晨。 曦光如碎金,穿透雕花窗棂,洒落一地斑驳。 木婉清悠悠转醒。 眼睫轻颤,意识尚未完全回笼。 耳畔,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奇异的、富有韵律的震荡声。 低沉,却蕴含着沛然力量。 如同远古龙象的呼吸节奏,又似九天惊雷被强行压抑。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清冷的房间,陈设简单。 隔壁,段誉和虚竹的房间,静悄悄的。 声音,并非来自隔壁。 那昨夜……究竟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那位纪公子在修炼某种奇特的内功? 可那声音,为何听起来…… 让她心头莫名发烫,脸颊也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疑惑,如同藤蔓,缠绕心间,越收越紧。 她轻咬下唇,眉心微蹙。 那个白衣抚琴的身影,与昨夜神秘的声响,在她脑海中再次诡异地交叠。 …… 望河楼后院,用早膳的小厅。 气氛,带着一丝微妙的涟漪。 黄蓉端着白玉小碗,小口啜饮着清粥。 一双灵动的眸子,却不动声色地在李青萝和阮星竹身上打转。 心思玲珑剔透如她,早已察觉到异样。 李青萝今日,眉梢眼角似乎都染着一层化不开的春意。 雍容华贵依旧,却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仿佛被雨露精心滋润过的牡丹,娇艳欲滴。 而阮星竹,则更显娇羞。 螓首微垂,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欲语还羞的媚意。 那份温柔婉约,此刻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朦胧而诱人。 偶尔抬眼,与纪元目光相触,便会飞快低下头,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 黄蓉心中“咯噔”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笑意。 昨夜,定然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而且,绝对与身旁这位气定神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纪哥哥有关。 “李姐姐,阮姐姐,昨夜休息得可好?” 黄蓉放下碗,笑吟吟地开口,声音清脆,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昨夜风雨骤停,倒是难得的清静。” 李青萝抬手,理了理鬓角的发丝,动作优雅。 凤眸微抬,扫了黄蓉一眼,语气雍容淡定: “自然是好的。风陵渡口虽是小地方,这望河楼的后院倒也清幽。” 话语滴水不漏,听不出任何破绽。 阮星竹则更是娇羞,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端起茶杯,小口抿着,目光落在杯中的茶叶上,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风景。 顾左右而言他,姿态明显。 黄蓉心中更加肯定。 这两个平日里虽也风姿绰约,但绝不会如此“春意盎然”。 昨夜,纪哥哥定然是“辛勤切磋,彼此交流”了。 只是不知,是“一对一指导”,还是……“共同探讨”? 念及此,黄蓉看向纪元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幽怨和撒娇的意味。 纪元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一笑,夹了一块水晶糕放在她碗里。 “蓉儿多吃点,今日还要赶路。” 语气温柔,动作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关心。 黄蓉轻哼一声,却也乖乖吃下。 心中暗道:纪哥哥真是越来越会装糊涂了! 另一边,偏院。 木婉清简单用了些阿朱送来的早点,心中的好奇却愈发强烈。 那神秘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行! 她必须去弄清楚! 否则,这念头怕是要折磨得她寝食难安。 她性格本就直接,认定的事情便要去探个究竟。 此刻,那份对未知的好奇,已经压过了所有的顾虑和矜持。 她悄然起身,有点羞恼地褪下沾上了些许潮湿的青色劲装, 换上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愈发勾勒出窈窕丰盈的曲线, 依旧面纱遮容,只露出一双清冷而坚定的眸子。 她推开房门,左右看了看。 确认无人注意后,身形一闪,如同林间黑豹,悄无声息地朝着纪元所在的院落潜去。 动作迅捷,带着一种独特的矫健之美。 她要亲自去探查,昨夜那神秘声音的源头! 木婉清如同暗夜的精灵,几个起落,便已靠近纪元下榻的主院。 她屏住呼吸,将身法施展到极致,落地无声。 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院内,似乎空无一人。 只有清晨的微风,吹拂着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了院落一角的独立房间。 那房间,门窗紧闭。 与其他敞开通风的房间,显得格格不入。 更奇怪的是,从那紧闭的门窗缝隙中,隐隐飘散出一缕极淡的、奇异的香味。 不似花香,也非寻常熏香。 倒像是……某种名贵的檀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神摇曳的气息。 这味道,与昨夜那神秘的震荡声,似乎…… 隐隐有所关联! 木婉清心中一动。 难道,声音就是从这间房里传出来的? 这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琴房?书房?还是……纪元修炼的密室? 她按捺住砰砰直跳的心脏,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间房。 脚步轻盈,如同猫儿行走在屋檐。 就在她靠近房间,准备侧耳倾听,或者寻找缝隙窥探时。 一道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木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木婉清身形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黄蓉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笑靥如花。 一双明亮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心,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黄蓉早就注意到木婉清的异样。 早餐时那心不在焉的神情,此刻又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纪大哥的院落外。 联想到一夜醒来李青萝和阮星竹的“春风满面”。 再看到木婉清的目标,似乎是这间纪哥哥专门辟为琴房的房间…… 黄蓉冰雪聪明,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一个大胆而有趣的猜测,已然成型。 昨夜那“切磋的动静”,恐怕这琴房,便是那主战场! 而木婉清,这位性子清冷孤傲的姐妹,显然是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木婉清被黄蓉撞破,面纱下的俏脸微微一红。 眼神有些闪躲,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清冷: “我……我只是随便走走。” “是吗?”黄蓉歪了歪头,笑容狡黠。 “可我瞧着,木姐姐的目标,好像是这间琴房呢?” 她上前几步,走到木婉清身边,压低了声音。 “木姐姐,你是不是……对纪哥哥,有点好奇呀?” 黄蓉的目光太过直接,仿佛能洞穿一切。 木婉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跳更快了几分。 她性格直率,不擅长撒谎。 面对黄蓉的询问,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是……有点。” 第162章 佛寺脚下风云聚,各方心思暗潮生! 承认自己对那个“怜花公子”好奇,甚至……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这让木婉清感到一阵羞赧。 但同时,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黄蓉见状,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轻轻拉住木婉清的手腕,将她带离琴房门口,走到一旁的廊下。 “木姐姐,这琴房,可是纪哥哥的‘禁地’哦。” 黄蓉眨了眨眼,语气神秘。 “里面或许藏着纪哥哥的一些小秘密,咱们女儿家,可不能随便乱闯,不然惹恼了他,可就不好了。” 黄蓉的话,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警告,又透着一股亲昵。 她没有直接点破昨夜可能发生的事情,而是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纪元的秘密”。 这既阻止了木婉清可能鲁莽的行为,也进一步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秘密?”木婉清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是啊。”黄蓉点点头,凑近木婉清耳边,吐气如兰。 “纪哥哥这个人呢,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呀,霸道得很,也神秘得很。” “他喜欢的东西,不喜欢别人乱碰。” “他不想说的事情,你就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也问不出来。” 黄蓉顿了顿,看着木婉清若有所思的眼神,继续循循善诱: “不过呢,纪哥哥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他喜欢真实、不做作的女孩子。” “木姐姐你性子虽然冷了点,但这份真实和率直,纪哥哥肯定是欣赏的。” “你若真对他好奇,或者……嗯,有那么点意思。” 黄蓉俏皮地眨了眨眼。 “与其偷偷摸摸地探查,不如……换种方式?” “换种方式?”木婉清有些茫然。 “对呀!”黄蓉打了个响指,眼中闪烁着慧黠的光芒。 “比如,主动找他请教武功啊,或者……展现你更独特的一面。” “木姐姐你的袖箭术那么厉害,又这么漂亮,虽然蒙着脸,但身段气质都是顶尖的。” “拿出你的自信来嘛!” “有时候,女孩子稍微主动一点点,效果可能会意想不到的好哦。” 黄蓉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半真半假地“传授”着经验。 她看得出来,木婉清对纪元,绝非毫无感觉。 与其让她自己胡乱猜测,甚至可能做出什么让纪元不快的事情,不如自己稍加引导。 一来,可以卖木婉清一个人情。 二来,也能更好地掌控后宫的“和谐”。 当然,最重要的是,看着这位冷美人为纪哥哥转变,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嘛! 木婉清听着黄蓉的话,陷入了沉思。 黄蓉的话,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一直以来,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用冰冷和袖底毒箭来保护自己。 面对有好感的男子(比如最初的段誉),也总是带着抗拒和疏离。 或许……真的应该尝试改变一下? 展现自己真实的一面? 主动一些? 她想起纪元那深邃难测的眼神,想起他抚琴时的超然意境,想起他弹指间重创强敌的霸道…… 心脏,不争气地再次加速跳动。 一丝异样的情愫,如同初春的嫩芽,悄然破土而出。 “我……我知道了。” 木婉清轻轻颔首,声音依旧不大,但语气中的迷茫,似乎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黄蓉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啦,快回去准备吧,我们马上就要出发去少林寺了。” “少林大会,可是很热闹的,说不定……会有什么有趣的‘机会’哦。” 黄蓉意有所指地说道。 木婉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黄蓉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玩味。 后宫姐妹之中,看来又要增添新的“变数”了呢。 不过,有挑战,才更有趣嘛! 而此时,主卧房内。 纪元神清气爽,负手立于窗前。 院外黄蓉与木婉清的对话,以及木婉清之前在琴房外的徘徊,都清晰地落入他的感知之中。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少女的心思,总是如此有趣。 好奇,试探,羞涩,转变…… 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黄蓉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有“正宫娘娘”的风范了。 懂得主动“调和”内部矛盾,引导新人融入。 不错,省了他不少心思。 【叮!检测到木婉清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30,心境发生转变,解锁人物图鉴新姿势:好奇少女(黑衣劲装下的懵懂与期待)。】 【奖励:宿主魅力值+10,后宫和谐度+10!】 系统的提示音,印证了他的判断。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木婉清这朵带刺的黑玫瑰,看来也快要被自己彻底“驯服”了。 风陵渡口的清晨,暗流涌动。 少女心思的转变,预示着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而真正的风暴中心,早已移向了那座千年古刹——少林寺。 一场席卷整个武林的盛会,即将拉开序幕。 纪元,这位看似局外,实则早已布下棋子的“怜花公子”,又将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无数双眼睛,正汇聚而来。 …… 晨光熹微,用过早膳。 望河楼外,早已准备妥当。 数十辆豪华马车,组成一条长龙。 精钢打造的车身,闪烁着冷硬的光泽。 车厢宽敞,内饰奢华,远超王公贵胄的规制。 近百名气息彪悍的护卫,身着统一的玄黑劲装,腰佩弯刀,肃立两侧。 气势森严,宛如一支精锐之师。 纪元一行人,在万众瞩目下,登上了马车。 黄蓉、王语嫣、李青萝、阮星竹、阿朱、阿碧、阿紫、康敏、梅超风、程瑶迦、何沅君、完颜萍、穆念慈、李莫愁、洪凌波……众女环绕,各有风姿,令人目不暇接。 段誉、虚竹这对难兄难弟,也继续骑马尾随。 木婉清则独自选择了一辆靠后的马车,依旧黑衣蒙面,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客栈门口,掌柜的和伙计狗子,点头哈腰,恭送车队。 狗子望着那如同帝王仪仗般的车队,眼神炽热,充满了无尽的羡慕和渴望。 他有种冲动,想要冲上前去,跪倒在地,乞求纪公子收留。 哪怕只是当个牵马的杂役,也胜过在这小客栈里蹉跎一生! 可是,看着那些气势迫人的护卫,感受着纪元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 狗子最终还是没敢上前。 自惭形秽。 云泥之别。 他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着车队缓缓启动,卷起一路烟尘,朝着东方,那座中原武林圣地少林寺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 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失落和怅然。 自己和纪公子,终究是不同世界的人啊…… 车队行进在官道上。 车轮滚滚,马蹄声声。 进入嵩山境后,沿途道路,渐渐变得崎岖。 但两侧的风景,却也愈发秀丽。 奇峰耸立,怪石嶙峋,苍松翠柏,郁郁葱葱。 山涧溪流,潺潺作响,清澈见底。 随着距离少林寺越来越近,路上的江湖人士,也明显增多了起来。 三五成群,或骑马,或步行。 个个佩刀带剑,神色匆匆,眉宇间带着兴奋与凝重。 显然,都是赶赴少林大会的武林同道。 各种门派的旗帜,也开始出现在视野中。 丐帮的“污衣”与“净衣”弟子,泾渭分明。 全真教的道士,仙风道骨。 峨眉派的女侠,英姿飒爽。 昆仑、崆峒、华山……各大门派,各路豪杰,纷纷汇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 行至一处山谷隘口。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两拨人马,正在路边休整,隐隐形成对峙之势。 一拨,是数十名丐帮弟子。 为首两人,正是丐帮传功长老白世镜,以及执法长老全冠清。 两人此刻,脸上都带着一股“义愤填膺”之色。 另一拨,则是百余名身着异域服饰的武士。 盔甲精良,气势彪悍,正是西夏一品堂的人马。 领头的,赫然是西夏镇南大将军赫连铁树。 这三人,白世镜、全冠清、赫连铁树,体内早已被纪元种下了“生死木偶符”。 此刻,自然是心有灵犀,默契十足地开始“表演”。 只听全冠清对着手下弟子,朗声说道: “兄弟们!此次少林大会,我们定要揭穿乔峰那契丹狗贼的真面目!” “他杀害马副帮主,勾结外族,罪大恶极!还妄图栽赃陷害慕容公子!” “此番,定要让他血债血偿,以正帮规!” 声音洪亮,传出老远。 白世镜也接口道,一脸“悲愤”: “不错!乔峰狼子野心,背叛丐帮,人人得而诛之!” “我丐帮,绝不容许此等败类存留于世!” 另一边,赫连铁树也对着麾下武士,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大伙儿听着!此次中原武林大会,乃是我大夏扬威的好机会!” “那少林寺,自诩武林泰斗,不过是浪得虚名!” “待本将军在大会上,击败那些所谓的中原高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语气嚣张,不可一世。 第163章 怜花公子,逍遥气派,威慑少林 白世镜和赫连铁树等人这番“隔空喊话”,自然是说给周围路过的江湖人士听的。 也是在纪元的授意下,提前为少林大会,搅动风云,制造舆论。 将矛头,引向乔峰和少林寺。 纪元的豪华车队,缓缓驶过。 全冠清、白世镜、赫连铁树三人,看到纪元的车驾,眼神深处,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狂热。 随即,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 周围的江湖人士,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议论纷纷。 “看来这次少林大会,丐帮是要清理门户了!” “西夏一品堂也来了?他们想干什么?挑衅整个中原武林吗?” “乔峰……唉,一代豪杰,可惜了……” “这下可热闹了,有好戏看了!” 车厢内。 黄蓉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纪哥哥,你这几枚棋子,倒是挺会演戏的。” 纪元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赞赏道: “蓉儿果然聪慧,棋子的价值嘛,就在于废物利用呢。”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车厢,望向了远方,那座隐藏在云雾之中的嵩山少室峰。 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随着车队不断深入嵩山地界。 路上的江湖人士,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各门各派的旗帜,迎风招展,几乎汇成了一片旗帜的海洋。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兵器的寒光,以及武者身上散发出的强弱不一的气息。 彼此之间,眼神交汇,暗藏机锋。 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嵩山脚下。 纪元端坐车中,闭目养神。 但神象鼻息术运转之下,强大的神识,早已铺展开来。 方圆数里之内,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忽然,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 他感觉到,有两道极其隐晦,却又带着一丝阴冷和怨毒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车队上。 一闪即逝,如同藏在暗影中的毒蛇。 是他们么…… 纪元心中冷笑。 萧远山,慕容博。 这两个潜伏在少林寺数十年的老阴比。 看来,也按捺不住,出来活动了。 正好。 省得自己日后,还要费心去找。 这次少林大会,便将你们一并解决! 车厢内,气氛略显凝重。 王语嫣看着窗外,那密密麻麻的江湖人士,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秀眉微蹙,眼中流露秀眉微蹙,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她轻轻拉了拉纪元的衣袖,柔声问道: “纪郎,外面好多人……这次少林大会,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熟读天下武学,自然也知晓江湖险恶。 如此多门派汇聚,又牵扯到丐帮内乱、西夏野心,以及少林高僧的离奇死亡…… 种种迹象,都预示着这场大会,绝不会平静。 纪元睁开眼,眸光清澈,不见波澜。 他反手握住王语嫣微凉的柔荑,轻轻拍了拍,温言安抚: “语嫣放心,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少林寺这次广发英雄帖,名为查明真相,实则另有图谋。” “不过,无论他们想做什么,在我面前,都只是徒劳。” 他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简单透露了几句,目光扫过车内众女。 “你们只需安心待在我身边,看戏便好。” 自信,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众女闻言,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们早已习惯了纪元的强大与神秘,对他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车队继续前行。 前方,一座巍峨的山门,逐渐映入眼帘。 红墙黄瓦,飞檐斗拱,在苍翠的嵩山映衬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少林寺”三个鎏金大字,龙飞凤舞,悬于门楣之上,透着一股千年古刹的厚重底蕴。 空气中,隐隐传来悠扬的钟声,以及若有若无的梵唱,涤荡人心。 香火气息,弥漫在山门前的广场上。 然而,这庄严的气氛,却被纪元这支过分豪华的车队,打破了。 马车停稳。 立刻有数名身穿灰色僧袍的知客僧,快步迎了上来。 为首的知客僧,约莫四旬年纪,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他目光扫过那数十辆精钢马车,以及上百名气势彪悍的护卫,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以及不易察觉的倨傲和不悦。 “阿弥陀佛。” 知客僧双手合十,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敢问施主一行,可是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如此排场,未免……太过招摇了吧?此乃佛门清净之地,还望施主约束下人,莫要喧哗。” 言语间,虽还算客气,但那份隐隐的指责和刁难之意,却显而易见。 显然,他们对纪元这副“暴发户”般的做派,颇有微词。 或许,也夹杂着因玄悲玄苦之死,对这位数次包庇慕容复的“怜花公子”的潜在敌意。 不等纪元开口。 阿朱已莲步轻移,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笑容温婉,声音柔和: “这位大师有礼了。” “我家公子,乃是逍遥派新任掌门纪元。” “听闻少林寺召开武林大会,共商大事,特来拜会。” 她不卑不亢,点明纪元的身份,既是对主子的尊重,也是一种无形的震慑。 “至于这车马随从,皆是公子日常排场,并非有意喧哗。” “佛门广大,想来也能容纳一二。大师若觉得不妥,我等也可在外等候。” 言语得体,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缘由,又暗含一丝“若不让我们进,我们就在外面等,到时候丢脸的是谁”的意味。 那份从容淡定,与知客僧的倨傲,形成了鲜明对比。 知客僧闻言一窒。 “逍遥派掌门”这六个字,如同重锤,敲在他心头。 逍遥派,那可是传说中的隐世门派,神秘莫测,实力强大。 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公子,竟然是逍遥派的掌门? 再联想到近日江湖上关于纪元三子破珍珑棋局,得无崖子传功的传闻…… 知客僧额角,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脸上的倨傲与不悦,如同被烈日照耀的冰雪,迅速消融。 就在这时。 最前方那辆最为华贵的马车,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一角。 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淡淡地扫了过来。 目光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流露,却仿佛蕴含着洞穿人心的力量和生杀予夺的威严。 知客僧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双腿竟有些微微发软,下意识地垂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原来……原来是逍遥派纪掌门大驾光临,贫僧失敬,失敬!” 知客僧连忙躬身合十,声音因紧张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方丈早已吩咐,贵客临门,务必好生招待,万勿怠慢!” “纪掌门,诸位女施主,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纪元神色淡漠,仿佛未曾将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在阿朱、阿碧等人的簇拥下,率先走下马车。 黄蓉、王语嫣等女,也相继下车。 一时间,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如同百花盛开,瞬间吸引了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上百名护卫,则在几名头领有条不紊的指挥下,或留在山门外照顾车马,或屏风般羽翼前后。 纪元一行人,在知客僧的引领下,缓缓步入那厚重的山门。 穿过山门,是一条宽阔的青石甬道。 两旁古木参天,碑林矗立。 沿途,早已聚集了成百上千的江湖人士。 他们或站或坐,或低声交谈,或闭目养神。 当纪元一行人出现时。 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汇聚而来! 喧嚣声,瞬间低了下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惊艳、好奇、敬畏、嫉妒、审视、敌意……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无数双眼睛中交织。 “快看!那就是‘怜花公子’纪元!” “嘶……好大的排场!他身边那些女子,个个都是绝色啊!” “他就是那个三子破了珍珑棋局,得了逍遥派传承的人?” “听说少林玄寂玄难大师,都是在他手上吃足了瘪……” “嘘!小声点!没看到刚才知客僧都对他恭恭敬敬的吗?” “他来少林寺,想干什么?”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纪元,以及他身边的众女,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万众瞩目! 纪元对此,恍若未闻。 他步伐从容,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的人群。 那份睥睨天下的气度,仿佛不是来参加大会,而是来巡视自己的领地。 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让许多原本想上前搭话,或者心怀不轨的人,都下意识地退缩了。 黄蓉、王语嫣等女,虽然也感受到了周围那些炙热甚至不怀好意的目光,但有纪元在身边,她们心中安定,神色自若,更衬托出非凡的美貌。 少林寺,这座千年古刹,武林圣地。 此刻,因为纪元的到来,风云汇聚,暗流汹涌。 他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前方的道路,通往少林寺的核心区域——大雄宝殿。 那里,将是此次武林大会的主会场。 各方势力,即将正式登场。 隐藏在暗处的阴谋,也即将浮出水面。 面对少林寺的潜在敌意,各方势力的虎视眈眈,以及那两个隐藏在暗处的老阴比…… 纪元,将如何应对? 这场万众瞩目的少林大会,又将掀起怎样惊心动魄的风波? 悬念,层层迭起。 一场席卷武林的饕餮盛宴,即将开席! 第164章 月黑风高夜探寺,无形秘术窥群魔! 嵩山之巅,云雾缭绕。 少林寺古朴肃穆的建筑群,在夕阳余晖中镀上一层金色,宛如一座巍峨的佛国圣地。 纪元一行人被安排在寺庙西侧的贵宾客院,这是少林专门接待重要来宾的地方,环境清幽,设施齐全。 院内假山流水,花木扶疏,青石铺就的小路通向各个厢房,颇有一番雅致。 “这里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王语嫣站在院中,环顾四周,轻声赞叹道。 她身着淡紫色长裙,在夕阳余晖下,肌肤如玉,美得令人窒息。 “少林寺毕竟是武林泰斗,底蕴深厚,接待贵客自然不会马虎。”黄蓉点头道,美眸中却闪过一丝忧虑。 “但我总觉得,他们对纪哥哥的态度,不似表面这般恭敬。” 阿朱、阿碧等人也纷纷点头,今日在山门处,那知客僧虽然表面恭敬,但言语间的刁难和眼神中的审视,她们都看在眼里。 “少林寺与纪哥哥之间,毕竟有玄悲玄苦两位高僧之死的恩怨。”洪凌波轻声分析道。 “这次广发英雄帖,召开武林大会,名为查明真相,实则可能另有图谋。” 阿紫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一群秃驴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我家公子可是天神下凡的人物,还会怕区区几个和尚?” 众女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各自表达着自己的担忧和见解。 纪元坐在院中的石椅上,闭目养神,仿佛对周围的讨论充耳不闻。 实则,他的神识早已扫过整个少林寺,将各处布局和人员分布尽收眼底。 感受到众女的忧虑,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如水。 “都别担心。”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有一种魔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心中自有计较,今晚我会四处探查,摸清少林寺的虚实。”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既来之,则安之。少林寺虽是龙潭虎穴,但对我而言,不过是一盘棋局罢了。” “我已经布下了一些暗子,接下来,就看他们如何表演。” 众女闻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显然对纪元的实力和智谋充满信心。 “阿朱,你和阿碧负责安排众女休息。”纪元吩咐道,“夜间若有动静,不必惊慌,我自会处理。” 阿朱点头应下,开始安排众女分配厢房,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夜幕降临,少林寺逐渐安静下来。 远处隐约传来的木鱼声和梵唱,更添几分佛门清净之感。 纪元独自站在窗前,看着月色下的少林寺,眼神深邃。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待到四周安静下来,纪元悄然离开自己的厢房。 他不动声色地召唤出了木元素分身, “你留在这里,守护好她们。”纪元低声吩咐。 分身点头,身形一闪,隐入阴影之中。 【木元素分身任务:守护众女。分身潜伏成功!】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融入夜色之中。 他施展“无形阴阳诀”,周身气息瞬间收敛,身形也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完全消失在夜色中。 【无形阴阳诀第四层·元素隐形:气息全无,形体隐匿,无声无息,超级版幽灵大法!】 纪元如鬼魅般在少林寺内穿行,轻松避开巡逻的僧人和暗哨。 他的目标很明确——少林寺的藏经阁。 藏经阁位于少林寺的核心区域,建在高台之上,四周有护栏环绕,显得庄严肃穆。 通往阁内的石阶上,两侧各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僧,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纪元冷笑一声,这点防备,对别人或许是难以逾越的障碍,对他而言却形同虚设。 身形一闪,便潜入了阁内。 藏经阁内,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上,摆放着无数卷竹简和古籍。 烛火昏黄,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忽明忽暗,影影绰绰,平添几分神秘。 纪元刚准备查看那些武学秘籍,忽然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动。 有人在这里! 他立刻屏息凝神,顺着声音的方向,悄无声息地靠近。 在藏经阁深处的一个隐蔽角落,两个黑影正在低声交谈。 “时机已经成熟,明天的武林大会,就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一个阴沉的声音说道。 这声音虽然经过伪装,但纪元还是从中听出了几分端倪,瞳孔微缩。 萧远山! “不错,我们潜伏多年,就等着这一天。”另一个声音接道,“少林寺、丐帮,这些年来对我慕容家多有打压,是时候该还回来了。” 慕容博! 纪元心中冷笑,竟然是这两个老阴比! 两人都是当世高手,也是乔峰和慕容复的父亲,多年来隐藏在少林寺藏经阁内,从来无人察觉。 “乔峰的身份已经暴露,丐帮内部分裂,正是我们浑水摸鱼的好时机。”萧远山阴冷地笑道。 “只要在大会上制造混乱,嫁祸于人,就能挑起宋辽纷争,到时候渔翁得利!” “不过,那个纪元倒是个变数。”慕容博沉声道,“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身边美女如云,个个都不简单。” “今日见他入寺时的气度,以及那支豪华车队,绝非等闲之辈。” 萧远山冷哼一声:“哼,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小辈罢了。” “他与我们的仇敌少林寺也有矛盾,说不定能利用一下!” 纪元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两个老阴比,果然在酝酿一场阴谋,想要搅乱武林,挑起宋辽纷争。 不过,他们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实力和决心。 就在纪元准备继续窃听时,突然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那气息浩瀚如海,深不可测,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纪元心头一震,悄然转身,只见藏经阁的角落里,一个枯槁的老僧,正拿着扫帚,缓缓扫地。 扫地僧! 少林寺的最大底牌,传说中的武学大宗师! 纪元心中警铃大作,但表面上仍维持着无形阴阳诀的隐身状态,一动不动。 通过系统的扫描,纪元很快就看清了扫地僧的真面目。 只不过是百年内力罢了,神象镇狱劲都不用使,单是和自己的二百年内力相比,就差远了。 “不足为惧。”纪元暗中冷笑。 扫地僧并未发现隐身的纪元,也没有理会角落里交谈的萧远山和慕容博,只是自顾自地扫地,仿佛一切皆空。 “随缘而已,何必强求。”扫地僧自言自语道,声音平静,如同清风拂过。 纪元知道扫地僧早已发现了萧远山和慕容博,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是时候离开了。 纪元如同一阵微风,悄然退出藏经阁,没有惊动任何人。 离开藏经阁后,纪元并未直接返回客院,而是转向少室峰后山的密林。 他白天就察觉到几股隐晦而邪恶的气息指向那边,现在正是一探究竟的好时机。 月光如水,洒在幽深的密林中,投下斑驳的影子。 纪元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于树影之间,没有惊动一片树叶。 在密林深处的一个隐蔽山坳里,几个人影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 借着月光,纪元认出了他们——正是吐蕃国师鸠摩智,以及“四大恶人”中的段延庆和岳老三! “明天的武林大会,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啊。”鸠摩智眯着眼睛,笑得诡异。 “少林玄悲高僧死于斗转星移,这可是慕容家的独门绝技。” “想必,少林寺这次广发英雄帖,就是为了找那个袒护慕容家的纪元算账。” “纪元那厮实力深不可测,大理段氏那边,才是我们的正目标。”段延庆意味深长地说,“段正淳那个风流王爷,据说今晚就会到达少林寺。” “只要拿下段正淳,大理段氏就会为我们所用!” 纪元听到这里,眼神一冷。 原来这几人也在密谋不轨,想要趁乱捞取好处。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指尖一弹,三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射出——正是升级版的“木偶符”。 【木偶符施放成功!目标:鸠摩智、段延庆、岳老三。控制效果:绝对服从!】 三人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恢复正常,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空洞和绝对服从。 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到异常,仍在讨论着各自的计划。 但在纪元的神识感应中,他们已经完全被自己掌控,成为了自己的傀儡。 上次在曼陀山庄,这三人就已经中了自己的生死符,如今再添一道木偶符,控制力更加强大。 纪元在心中给三人下了“潜伏待命”的简单指令,然后悄然离去。 离开密林,纪元正准备返回客院,却听到山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新的队伍在夜色中抵达少林寺山门。 纪元神识一扫,发现来人竟是大理段氏的队伍。 段正淳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数十名护卫和随从。 而在队伍中,一个女扮男装的娇小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钟灵! 段誉看到钟灵,脸上闪过惊喜之色,快步迎了上去。 “灵儿,你怎么来了?”段誉低声问道,眼中满是惊喜和关切。 钟灵嘟了嘟嘴,轻声道:“我担心你嘛,所以就跟着来了。” “这里可能很危险。”段誉担忧道。 “有你在,我不怕。”钟灵甜甜一笑。 段誉却叹了口气,想起了王语嫣,又想到了木婉清,心绪复杂不已。 纪元看到这一幕,不禁嘿嘿一笑。 原来段誉的又一个同父异母妹妹钟灵也来了,只能看不能吃,估计段誉心里很不是滋味吧。 收回目光,纪元轻盈地穿越夜色,返回客院。 第165章 群雄毕至少室山,乔峰身陷连环局 晨曦微露,嵩山之巅,云海翻腾。 少林寺那古老而厚重的钟声,连响九下。 铛!铛!铛…… 钟声悠扬,穿云裂石,传遍了整座少室山。 也敲响了无数江湖人心中的期待与忐忑。 武林大会,正式开启! 大雄宝殿前的巨大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人声鼎沸,却又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广场四周,依照门派地位,早已设好了席位。 锦旗招展,刀剑林立。 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名宿耆老,纷纷依序入座。 峨眉的金顶绵掌、武当的太极圆转、崆峒的七伤拳意、华山的剑气冲霄…… 各路高手气息弥漫,隐隐交织碰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 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与广场上弥漫的江湖烟火气,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融合。 暗流,早已在平静的水面下汹涌。 无数道目光,有意无意地,都投向了广场入口。 他们在等待。 等待着这场大会真正的主角登场。 忽然,一阵轻微的骚动,自山门方向传来。 人群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开圈圈涟漪。 来了! 只见数十辆通体由精钢打造,装饰奢华的马车,在百余名气势彪悍、身披甲胄的护卫簇拥下,缓缓驶来。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辆马车,都价值连城。 每一名护卫,都气息沉凝,显然是百战精锐。 如此排场,如此阵仗,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惊叹、羡慕、嫉妒、疑惑……种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嘶……这是谁家公子?好大的手笔!” “这排场,比皇帝出巡也不遑多让了吧?” “看那旗帜……逍遥派?难道是……” 议论声中,最前方那辆最为华贵的马车,车帘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掀开。 一道身影,缓缓步下。 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面容俊美无俦,气质卓尔不群。 眸光深邃,宛若寒潭,平静地扫过全场。 明明没有任何气势外放,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广场。 喧嚣的议论声,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正是纪元! 紧随其后,车帘再次掀开。 黄蓉、王语嫣、李青萝、阮星竹、阿朱、阿碧、梅超风、完颜萍、程瑶迦、何沅君、李莫愁、洪凌波…… 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或娇俏灵动,或温婉娴静,或妩媚动人,或清冷如仙…… 一时间,仿佛百花盛开,争奇斗艳。 广场上,无数江湖汉子,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惊艳! 难以言喻的惊艳! “我的天……这么多绝色美人!” “那……那是曼陀山庄的王夫人?还有她女儿王语嫣?” “赤练仙子李莫愁也在!她怎么会跟纪元在一起?” “还有那个黄衫女子……好像是桃花岛的黄蓉!” “这逍遥派新掌门……艳福不浅啊!” 惊叹声、吸气声此起彼伏。 纪元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闻,神色淡漠,步履从容。 他身后,众女也早已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场面,神色自若,更添风采。 这一行人,如同鹤立鸡群,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就连早已端坐在主位上的少林方丈玄慈,以及达摩堂、罗汉堂等首座长老,也不禁多看了纪元几眼,眼神深处,带着一丝凝重和探究。 “阿弥陀佛,纪施主,请上座。” 一名知客僧连忙上前,恭敬地引路。 纪元微微颔首,带着众女,走向了早已为他预留好的,位置极佳的贵宾席位。 他落座的瞬间,那股无形的气场,仿佛更加凝实了几分。 让周围不少心怀叵测之辈,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纪元带来的震撼中时。 又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广场入口。 一身锦衣,面容俊朗,正是姑苏慕容复的模样。 只是,他脸色阴冷,眼神中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 细看之下,那倨傲深处,似乎又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和呆滞。 正是纪元以木元素分身加神级易容术,假扮的“慕容复”! “慕容复来了!” “哼!就是他!杀了少林玄悲大师!” “斗转星移……果然歹毒!” “看他那副样子,哪里有半点悔过之心?” “慕容复”的出现,立刻引爆了另一波议论。 无数道质疑、愤怒、鄙夷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他。 “慕容复”却仿佛毫无所觉,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席位,神情冷漠。 气氛,愈发紧张。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独自一人,缓缓走进了广场。 他步履沉稳,面容刚毅,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落寞。 虽衣衫普通,甚至有些风尘仆仆,但那股顶天立地的英雄气概,却丝毫不减。 乔峰! 昔日的丐帮帮主,中原武林的豪杰! 然而,迎接他的,不再是敬佩与尊崇。 而是无数道复杂难明的目光。 质疑、惋惜、怜悯、幸灾乐祸,甚至……敌视! 乔峰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沉甸甸的。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一步一步,走向广场中央。 那里,没有他的席位。 他仿佛,已经被整个武林所抛弃。 “阿弥陀佛。” 主位上,玄慈方丈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浑厚的声音,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今日,召集天下英雄齐聚少林,只为两件关乎武林公道的大事。” 玄慈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慕容复”身上,声音转厉: “其一,我少林玄悲师弟,惨死于陆凉州身戒寺!” “经查,玄悲师弟乃是身中自家绝技‘大韦陀杵’而亡!” “能将他人绝技反施其身者,天下唯有姑苏慕容氏的‘斗转星移’!” “慕容公子,此事,你作何解释?!” 声如洪钟,质问严厉。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慕容复”身上。 “慕容复”面无表情,冷哼一声,似乎不屑辩解。 不等他开口,玄慈身旁的戒律院首座玄寂大师,猛地站起身,须发皆张,怒视乔峰! “其二!我少林玄苦师兄,从燕子坞返回途中,遭奸人毒手!” “凶手掌力刚猛无俦,正是丐帮镇帮绝学——降龙十八掌!” 玄寂声音悲愤,带着刻骨的仇恨。 紧接着,般若堂首座玄难大师也站了出来,厉声道: “乔峰!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等在玄苦师兄遇害之地,找到了这个!” 玄难手中,赫然托着一个沾染了血迹的破碗! 正是丐帮帮众的常用之物! “人证物证俱在!乔峰,你用降龙十八掌杀害玄苦师兄,还不速速认罪伏法!” 第166章 乔峰怒气冲天,眼看就要暴走! 玄寂玄难,一唱一和,声色俱厉。 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乔峰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看向玄难手中的破碗,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玄苦大师!”乔峰嘶声辩解。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另一道凄厉的哭喊声所淹没。 “呜呜呜……乔帮主……你好狠的心啊……” 只见阿朱和阿紫,搀扶着一个身穿素服,面容憔悴,却难掩昔日风韵的美妇人,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马大元的遗孀——康敏! 此刻的康敏,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扑倒在地,朝着丐帮众人的方向,哭得肝肠寸断: “诸位丐帮的兄弟!你们要为我那死去的夫君做主啊!” “乔峰!你这狼心狗肺之徒!你……你为了掩盖自己的契丹人身份,竟然……竟然杀害了待你恩重如山的马副帮主!” “如今,连德高望重的玄苦大师,也惨死在你的毒掌之下!” “你……你简直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康敏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她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将乔峰描绘成了一个为掩盖身份而不择手段的恶魔。 言辞之恶毒,用心之险恶,令人发指! “什么?乔峰是契丹人?” “他杀了马副帮主?” “怪不得连玄苦大师也……” 群情激愤! 无数愤怒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剐在乔峰身上。 “你胡说!康敏!你血口喷人!”乔峰目眦欲裂,浑身颤抖。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百般示好的女人,竟然会如此恶毒地诬陷自己! 就在这时,丐帮人群中,全冠清猛地跳了出来,义愤填膺地指着乔峰: “乔峰!你这契丹狗贼!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马夫人所言句句属实!你杀害马副帮主,证据确凿!” “如今又添杀害玄苦大师的血债!你罪无可赦!” 他身旁的白世镜,也立刻附和道: “乔峰身为契丹人,潜伏我丐帮多年,窃居高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杀害马副帮主和玄苦大师,定是他阴谋败露,杀人灭口!” “我提议!即刻清理门户,废除乔峰武功,为马副帮主和玄苦大师报仇!” 全冠清和白世镜,一搭一档,煽动着丐帮弟子和周围武林人士的情绪。 两人眼中,闪烁着被纪元种下生死木偶符后,那种绝对服从的狂热。 “清理门户!杀了乔峰!” “为马副帮主报仇!” “为玄苦大师报仇!” 丐帮弟子群情激昂,不少与少林交好的门派,也纷纷出言附和。 声浪滔天,仿佛要将乔峰彻底淹没。 “阿弥陀佛。” 就在此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轮明王鸠摩智,双手合十,面带悲悯之色,缓缓开口: “诸位,稍安勿躁。” “乔帮主……哦不,乔施主,是否真是凶手,尚无定论。” “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他看似在为乔峰辩解,话锋却陡然一转: “不过……乔施主身为契丹人,却是不争的事实。” “契丹与大宋,乃是世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玄苦大师乃中原武林泰斗,乔施主若真是凶手,或许……也是其天性使然?” 鸠摩智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阴险至极! 他巧妙地将乔峰的“契丹人”身份,与“杀害中原高手”联系起来,暗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杀人诛心! “哈哈哈……有趣,有趣……”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仿佛来自九幽地府。 众人惊疑不定地望去,却见角落里,一个形容枯槁,拄着拐杖的怪人,正用腹语说话。 正是“恶贯满盈”段延庆! “少林高僧接连毙命,丐帮帮主身世暴露……” “这背后,究竟是契丹人的阴谋,还是某些人……想要借机铲除异己,独霸武林呢?” 段延庆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将矛头隐晦地指向了少林和丐帮高层。 他这话一出,更是将本就混乱的局面,搅得愈发浑浊不堪。 一时间,场中气氛诡谲到了极点。 指控、辩解、煽动、挑拨……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乔峰死死困在中央。 乔峰站在那里,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 昔日的兄弟,反目成仇! 信任的同道,落井下石! 还有那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不断地往自己身上泼着脏水! 百口莫辩! 千夫所指!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屈辱、狂怒,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积蓄、翻腾! “啊!!!” 乔峰仰天发出一声悲怆的长啸,声震四野! 双目赤红,须发戟张! 一股狂暴无比的气势,冲天而起! 他受够了! 他不愿再辩解! 既然无人相信,那便用这双铁拳,打出一个公道! 打出一个清白! 广场的阴影处。 两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萧远山,慕容博。 他们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快意。 “时机,差不多了。”萧远山低语。 “再等等,让火烧得更旺些。”慕容博眼神阴鸷。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着乔峰彻底爆发,等待着局面彻底失控。 然后,浑水摸鱼,达成各自的目的。 杀机,在暗处悄然弥漫。 贵宾席上。 纪元端坐不动,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出“大戏”。 康敏、全冠清、白世镜、鸠摩智、段延庆…… 这些被他暗中控制的棋子,正在完美地执行着他的指令。 搅乱局面,嫁祸乔峰,引出幕后黑手。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玩味笑容。 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棋手,冷眼旁观着棋盘上的厮杀。 “纪哥哥。” 黄蓉冰雪聪明,早已看穿了局势的微妙。 她悄悄传音入密,声音带着一丝调皮: “这戏,演得差不多了吧?” “再让他们这么闹下去,乔峰大哥怕是真的要被逼反,大开杀戒了。” 纪元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眼神深邃。 是啊,火候,差不多了。 乔峰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隐藏在暗处的老鼠,也快要按捺不住了。 是时候,该自己这个“主角”登场,打破这看似无解的僵局了。 广场中央,乔峰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 狂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赤红的双目,扫过一张张或愤怒、或冷漠、或虚伪的脸庞。 一股滔天的战意,轰然爆发! “谁敢上前一战?!” 乔峰怒吼,声若雷霆! 大战,一触即发! 风暴,即将来临! 第167章 纪元登场,震慑全雄 乔峰一声悲啸,裂石穿云! 声浪滚滚,激荡在嵩山之巅,带着无尽的悲愤与狂怒。 他双目赤红如血,须发根根倒竖。 一股狂暴无匹的气势,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席卷整个广场! 狂风骤起,吹得尘土飞扬,卷起他那略显破旧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雄狮,准备用最原始、最惨烈的方式,撕碎这无形的囚笼! “谁敢上前一战?!” 乔峰怒吼,声若奔雷,震得在场不少人心胆俱裂。 他受够了这无休止的污蔑与构陷! 他受够了这冰冷刺骨的眼神与背叛! 既然言语无用,那便战! 用这双铁拳,打出一个公道!打出一个清白! 广场之上,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丐帮弟子蠢蠢欲动,少林僧人怒目而视。 一场血腥的混战,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 玄慈、玄寂、玄难等人,面色凝重,内力暗提,准备随时出手镇压。 他们不能让乔峰在少林寺大开杀戒,但眼前的局面,已然有些失控。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危急关头。 一道平淡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诸位。” 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嚣与躁动。 “如此断案,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贵宾席上,那位被十余位绝色美人簇拥着的白衣公子,正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 他神色淡然,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眼前这生死搏杀的场面,不过是一场寻常戏码。 正是纪元! 他站起身,步履从容,缓缓踱步而出。 明明只是一个人,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所过之处,人群竟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道路。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玄慈、玄寂、玄难,又落在那些群情激愤的丐帮弟子身上。 最后,停留在广场中央,那如同困兽犹斗的乔峰身上。 “阿弥陀佛。”玄慈眉头微蹙,沉声道:“纪施主,此乃我少林与丐帮内部事务,还请……” 他的话未说完,便被纪元轻轻打断。 “方丈此言差矣。”纪元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下逍遥派,纪元。” 他缓缓报出名号,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逍遥派! 那个传说中,隐世不出,神秘莫测的门派! 眼前这位年纪轻轻,俊美得不像话的公子,竟然是逍遥派的新任掌门?! 联想到近日江湖传闻,纪元三子破珍珑棋局,得无崖子七十年功力传承…… 广场之上,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逍遥派的威名,他们岂能不知? 无崖子、天山童姥、李秋水……哪一个不是震古烁今的存在? 这纪元,年纪轻轻便接任掌门,其实力,恐怕深不可测! 纪元的气势,在报出身份的刹那,悄然攀升。 一股浩瀚磅礴,却又缥缈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 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实力稍弱者,只觉胸口发闷,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 就连玄慈等顶尖高手,也感到一阵心悸,暗自骇然。 这纪元的修为,竟已到了如此恐怖的境地?! “逍遥派虽久不问世事,但江湖公道,自在人心。” 纪元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 “少林与丐帮,皆是名门大派,断案岂能如此儿戏?”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玄寂玄难手中的“证据”。 “仅凭一面之词,几件所谓的‘物证’,便要定人生死?” “玄悲大师死于‘斗转星移’,玄苦大师死于‘降龙十八掌’……” “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丝毫疑点?” 纪元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是啊,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吗? “慕容公子被指杀害玄悲大师,乔帮主被指杀害玄苦大师……” “为何不给他们一个辩解的机会?” 纪元看向玄慈,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玄慈等人,一时语塞。 面对逍遥派掌门的质问,他们不能再像之前那般强势。 逍遥派的能量,足以让整个武林为之震动。 “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慕容复”,冷哼一声,站了出来。 他脸色依旧阴冷,眼神空洞,但说出的话,却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慕容复”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被冤枉的愤懑。 “玄悲大师遇害之时,我正在燕子坞闭关,何曾外出?” “少林诸位大师可以查证,我燕子坞上下皆可作证!” “至于‘斗转星移’……” “慕容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天下武学,浩如烟海,模仿一二,又有何难?” “谁能保证,就不是有人故意模仿我慕容家绝技,栽赃陷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意有所指。 “或许,是某些隐藏在暗处的宵小之辈,想要挑起少林与我姑苏慕容的争端,好坐收渔利?”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时间、地点、动机……都提出了合理的质疑。 更将矛头,引向了未知的“第三方势力”。 不少原本认定慕容复是凶手的人,此刻也开始动摇起来。 是啊,栽赃陷害,在江湖中并不少见。 “你……你胡说!” 康敏见状,再次尖叫着跳了出来。 她指着乔峰,泪眼婆娑,声音凄厉。 “乔峰!你休想狡辩!” “你杀害马副帮主,是为了掩盖你的契丹人身份!” “杀害玄苦大师,定然也是怕他老人家揭穿你的阴谋!”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契丹狗贼!” 她声嘶力竭,试图再次煽动众人的情绪。 然而,这一次,效果却大打折扣。 纪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 “马夫人。” “你口口声声说乔帮主杀害马副帮主,是为了掩盖身份。” “那请问,马副帮主是何时得知乔帮主身份的?” “又是如何得知的?” “他可曾将此事告知他人?”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出。 康敏顿时一愣,眼神慌乱起来。 这些细节,她之前为了诬陷乔峰,根本没有细想。 此刻被纪元当众问起,顿时方寸大乱。 “我……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夫君……他……他是无意中发现的……他……他只告诉了我一人……” 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引得不少人皱起了眉头。 无意中发现?只告诉了你一人? 这未免也太巧合,太刻意了吧? “哦?”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只有马夫人一人知晓,那为何此事如今会传得人尽皆知?” “莫非……是马夫人你自己说出去的?” “我没有!不是我!”康敏尖叫着反驳,脸色苍白如纸。 她越是激动,越显得心虚。 看着康敏慌乱失措的模样,再联想她之前那番恶毒的指控。 不少江湖人士心中,已然开始怀疑。 这个女人,恐怕没说实话! 乔峰看着康敏的丑态,心中悲愤稍减,却更添一股恶心。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个女人,竟让她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自己! “够了!” 玄寂大师猛喝一声,打断了纪元的“审问”。 他脸色铁青,知道再让纪元问下去,康敏这个“证人”就要彻底垮了。 “乔峰杀害玄苦师兄,人证物证俱在!” “岂容你在此混淆视听!” 玄寂怒视纪元,试图挽回局面。 纪元却毫不在意,反而微微一笑。 “既然玄寂大师如此笃定,那不如……”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大雄宝殿深处。 “将玄苦大师的法体请出来,让在下亲自检验一番,如何?” “或许,能从大师的遗体上,找到一些被忽略的线索。”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在下不才,于岐黄之术略有涉猎,或许……还有些特殊手段,可以还原部分真相。” 验尸?!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尤其是一些名门正派人士,更是面露不豫。 死者为大,岂能随意亵渎遗体? 玄慈方丈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验尸,是对逝者的大不敬。 但若不验,又如何堵住纪元的嘴,平息众人的疑虑? 更何况,纪元刚才那句“特殊手段”,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逍遥派的手段,向来诡异莫测。 万一……他真能发现什么? “阿弥陀佛。”玄慈沉吟片刻,看了一眼周围群雄。 感受到无数道探寻、质疑的目光,他知道,今日若不给出一个交代,少林的声誉将大受影响。 “既然纪掌门有此提议,亦是为了查明真相……” 玄慈缓缓点头,声音沉重。 “便依纪掌门所言。” “请玄苦师弟法体!” 很快,几名僧人抬着一副担架,自后殿缓缓走出。 担架上,覆盖着白布,隐约可见人形轮廓。 正是玄苦大师用灵药保存的木乃伊般遗体。 一股悲伤肃穆的气氛,弥漫开来。 第168章 流光回影,暗贼心虚! 纪元神色平静,缓步上前。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开始验尸之时,他却忽然停下脚步,手腕一翻。 嗡! 一道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在他掌心亮起。 一面古朴的青铜镜,悄然出现在他手中。 镜面光滑如水,边缘雕刻着玄奥繁复的符文。 镜身散发着淡淡的流光,仿佛蕴含着时光的奥秘。 “此乃我逍遥派异宝——流光回溯镜。” 纪元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镜,可回溯时光片段,映照过去之事。” 什么?! 回溯时光?! 映照过去?! 此言一出,不亚于又一颗惊雷炸响!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纪元手中的铜镜。 这……这怎么可能?! 世间竟有如此神物?! 就连玄慈等少林高僧,也面露骇然之色。 他们博览群经,却从未听说过如此匪夷所思的宝物! 人群的阴影处。 萧远山和慕容博,更是心神剧震! 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回溯时光? 如果这面镜子真有如此神通…… 那岂不是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尤其是萧远山,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杀害玄苦的,正是他! 若是被这镜子照出来…… 他隐藏了数十年的身份,岂不是要彻底暴露?!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纪元将众人的震惊尽收眼底,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缓缓举起流光回溯镜,对准玄苦大师的遗体。 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吟唱着某种古老的咒语。 同时,暗中催动体内真元,注入镜中。 嗡——! 流光镜光芒大盛! 镜面之上,光华流转,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渐渐地,模糊的影像,开始在镜面上浮现、凝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面镜子! 想要看清,玄苦大师遇害的真相! 镜面上的影像,逐渐清晰。 玄苦大师行色匆匆,正在赶路。 忽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黑影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隐约能看出是个蒙面老者。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猛然一掌拍出! 掌力刚猛无俦,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 正中玄苦大师后心! 噗! 玄苦大师身体一震,口喷鲜血,缓缓倒下。 黑影一击得手,毫不犹豫,身形一闪,便又潜进路边密林。 影像到此,戛然而止。 镜面上的光华,渐渐散去,恢复了平静。 整个过程,清晰可见! 但……那凶手的身形、掌法,却显得有些模糊。 “看清楚了吗?” 纪元收起流光镜,目光扫过全场。 “凶手蒙面,身形与乔帮主……似乎略有差异。” “其掌法,刚猛霸道,与降龙十八掌有几分相似,却又似是而非,似乎……掺杂了别的路数?” 纪元的声音,带着一丝引导性。 众人闻言,纷纷回忆刚才看到的片段。 确实! 那黑影的身形,虽然也算高大,但似乎比乔峰要稍显瘦削一些。 掌法更是奇怪,刚猛之中,似乎还带着一丝阴柔? 绝非纯粹的降龙十八掌! “这……” 玄寂玄难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疑惑。 难道……真的不是乔峰? 乔峰本人,更是怔在原地。 他看得分明,那黑影的掌法,绝对不是降龙十八掌! 虽然模仿得很像,但其中的精髓,却完全不同! “看来,凶手是刻意模仿降龙十八掌,意图栽赃嫁祸!” 纪元的声音再次响起,掷地有声。 就在场面再次陷入混乱与猜疑之时。 人群中,吐蕃国师鸠摩智,突然“啊”地一声惊呼! 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手指颤抖地指向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那黑影的步法!” 鸠摩智脸上带着“震惊”与“不确定”。 “贫僧刚才似乎看到……那黑影最后消失时的步法,怎么……怎么有点眼熟?” “好像……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欲言又止,目光“好像……好像是……是少林绝技……【罗汉伏魔步】?!” 鸠摩智这一声“惊呼”,如同火星溅入油锅! 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猜疑与混乱! 罗汉伏魔步?!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以身法诡谲,变化莫测着称! 非少林高僧,绝难习得! 鸠摩智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少林僧众。 眼神中,充满了探寻、怀疑、审视…… 少林寺内部?! 凶手竟然是少林寺的人?! 这……这怎么可能?! 玄慈、玄寂、玄难等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少林寺乃武林泰斗,千年古刹,声誉卓着。 若凶手真是少林弟子,那对少林寺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鸠摩智大师,此话可要慎言!” 玄寂大师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我少林弟子,岂会做出弑师之举?!” 鸠摩智却仿佛没有听到玄寂的怒斥,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喃喃自语。 “不会错的……那种步法……那种气息……贫僧绝对不会认错……” “只是……只是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他眉头紧锁,冥思苦想,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但他的这番“表演”,却无疑更加深了众人的怀疑。 少林寺内部,真的有问题?! 人群的角落里。 萧远山看到流光镜中显现的模糊影像,又听到鸠摩智那句“罗汉伏魔步”的“惊呼”,心头猛地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 流光镜! 回溯时光! 这纪元,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宝物?!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万无一失。 却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纪元,竟然能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窥探过去! 尤其是鸠摩智那句“罗汉伏魔步”,更是让他心惊肉跳,芒刺在背! 虽然鸠摩智并未指明是谁,但“罗汉伏魔步”乃少林绝技,指向性已然十分明显! 难道……自己暴露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隐藏得如此之深,从未在人前施展过少林武功,纪元不可能发现自己! 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萧远山心中疯狂地安慰自己,但额头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想要掩饰内心的惊慌。 但心神激荡之下,一丝杀气,还是难以抑制地泄露了出来! 这丝杀气,极其隐晦,若有若无,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但……纪元的神识何等敏锐? 神象镇狱劲战技之神象鼻息术运转之下,方圆数里,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萧远山这丝细微的杀气泄露,瞬间被纪元捕捉!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另一边,慕容博虽然不如萧远山那般惊慌失措,但也对纪元的手段感到深深的震惊与忌惮。 流光镜的出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种能够回溯时光的宝物,简直是所有阴谋诡计的克星! 他原本也计划着,在少林大会上浑水摸鱼,借机挑起武林纷争,为慕容复复国大业铺路。 但现在看来,计划恐怕要有所改变了。 这个纪元,实在太过棘手! 不过,慕容博毕竟是老谋深算之辈,城府极深。 他虽然内心震惊,但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强行按捺住情绪,继续观察局势发展。 他倒要看看,这纪元,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广场之上,气氛愈发诡谲。 流光镜的出现,鸠摩智的“指认”,纪元的引导…… 如同几把利刃,狠狠地撕开了少林寺平静的表面,露出了隐藏在深处的暗流涌动。 少林僧人看向彼此的眼神,充满了猜忌与怀疑。 原本同仇敌忾的武林群雄,也开始动摇,议论纷纷。 人心,开始浮动。 贵宾席上,纪元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剧本发展。 水,已经被他彻底搅浑了。 他成功地洗脱了乔峰的部分嫌疑,并将矛头,引向了更深层次的阴谋。 接下来,就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老鼠,如何按捺不住,跳出来表演了。 人群后方,木婉清一双清冷的眸子,紧紧地追随着台上那道白衣身影。 纪元的出现,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她对“江湖”的认知。 他的强大,他的神秘,他的手段……都让她感到震惊,好奇,甚至……在心底激起一丝莫名的情愫。 她原本以为,纪元不过是一个仗着武力权势,迷惑女子的轻浮公子。 但今日一见,方知自己大错特错。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更加……令人着迷。 流光镜的光芒已然散去,但笼罩在少林寺上空的迷雾,却更加浓重。 真凶,究竟是谁? 鸠摩智的“指认”,是真是假? 萧远山是否会暴露? 纪元的下一步棋,又将落在何处? 悬念,如同层层叠嶂的山峦,连绵不绝。一场席卷武林的饕餮盛宴,正逐渐走向最高潮! 第169章 魔踪初露,慧远慌张 嵩山之巅,风云激荡。 流光镜虽已敛去神华,然其映照出的惊鸿一瞥,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涟漪,久久不散。 广场之上,死寂之后,便是更为汹涌的暗流。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剑,在少林僧众之中来回逡巡、切割。 怀疑,猜忌,震惊,不解……种种情绪,在每个人的心头交织、发酵。 “罗汉伏魔步?” “当真是少林绝技?” “难道……玄苦大师,竟是……死于自己人之手?” 窃窃私语声,如同鬼魅的低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玄慈、玄寂、玄难三位高僧,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身后的少林弟子们,更是个个面色煞白,眼神惶恐,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同门,仿佛昔日最亲近的师兄弟,此刻都成了最可疑的凶徒。 千年古刹的清誉,在此刻,摇摇欲坠! 贵宾席上,纪元端坐不动,神色依旧淡然。 他指尖轻叩着温润的白玉桌面,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前这足以颠覆武林格局的惊天变故,尽在他掌控之中。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流光镜所照,虽因时光久远,影像略显模糊。” “但诸位想必也已看清,那凶徒身形,与乔帮主确有差异。” “其掌法更是似是而非,刚猛有余,神韵不足,显然是刻意模仿,欲盖弥彰。”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两道冷电,扫过脸色铁青的玄寂、玄难。 “至于鸠摩智大师所言的‘罗汉伏魔步’……” 纪元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此乃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非本寺高僧,浸淫数十年,绝难得其精髓。” “若真是此步法,那便有趣了。” “玄苦大师,德高望重,究竟是何人,竟能学得少林绝技,行此偷袭逆举?” 他的话,如同一柄重锤,再次狠狠敲击在少林众僧的心头! 是啊! 罗汉伏魔步! 这绝非外人能够轻易习得! 难道……少林寺内部,真的隐藏着一个如此丧心病狂的叛徒?! “阿弥陀佛!”玄慈方丈双手合十,声音沉痛。 “纪掌门,此事关乎我少林清誉,绝不可妄下定论!” “仅凭步法相似,岂能断定凶手便是我少林中人?” 纪元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方丈稍安勿躁。” “在下也并非认定凶手就在少林。” “只是……”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幽深。 “方才,就在流光镜显影,鸠摩智大师点出那步法之时……” “在下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又冰冷刺骨的杀气。” “这股杀气,一闪即逝,隐藏得极深。” “若非在下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纪元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性。 “诸位试想,若非做贼心虚,为何会在此刻,泄露杀机?” “或许……那真正的凶手,此刻,就在我们中间。” “他,或者他们,正因为秘密即将暴露,而心神激荡,难以自持?” 此言一出,广场上的气氛,骤然又紧张了几分! 杀气?! 真正的凶手,就在人群之中?!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警惕地环顾四周,看向身边每一个“可能”的人。 就连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江湖人士,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人群的阴影处。 萧远山的心脏,猛地一缩! 杀气?! 自己刚才……因为鸠摩智那句“罗汉伏魔步”,心神剧震之下,确实有一瞬间,没能完美控制住杀意! 虽然极其短暂,极其隐晦! 但这纪元……竟然察觉到了?! 他的感知,竟敏锐到了如此地步?!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萧远山的心脏! 他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低垂着眼睑,竭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周围那些同样震惊、同样警惕的人,一般无二。 但额角,却已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能慌! 绝不能自乱阵脚! 纪元不过是故弄玄虚,想要诈唬! 他不可能真的锁定自己! 另一边,慕容博也是心头一凛。 他对纪元的忌惮,又加深了几分。 这年轻人,不仅武功深不可测,心智更是妖孽! 寥寥数语,便将水搅得更浑,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向了“潜伏的内鬼”和“隐藏的杀机”。 好手段! 当真是好手段! 就在众人心神不宁,互相猜疑之际。 一直眉头紧锁,作苦思冥想状的鸠摩智,突然又“啊呀”一声! 他一拍脑门,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神色。 “贫僧……贫僧又想起一事!” 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线索。 “数年前,贫僧曾夜探藏经阁,欲求少林绝技……” (此言一出,不少少林僧人怒目而视,但此刻关注点不在此,只得强忍怒火。) “当时,贫僧似乎……似乎曾隐约见到,有两条鬼祟人影,从藏经阁方向潜出!” 鸠摩智努力回忆着,细节“逐渐清晰”。 “那两人皆黑衣蒙面,身法诡异,气息也与中原武人大相径庭!” “其中一人,身形似乎与方才流光镜中那凶徒有些相似!” “当时贫僧急于离开,未曾深究,只当是寺内巡夜僧人……” “现在想来……莫非……莫非他们便是……” 鸠摩智的话,如同又一瓢冷水,泼入了滚烫的油锅! 两条鬼祟人影? 夜探藏经阁? 身形与凶徒相似? 气息与中原武人大相径庭? 这……这指向性,简直不要太明显!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开始在人群中搜寻。 尤其是那些来自异域,或者与少林素有嫌隙的势力代表。 西夏一品堂?吐蕃?还是…… 人群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仿佛置身事外的“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 此刻,他那阴森的铁杖,轻轻敲击了一下地面。 一道极其细微,却又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声音,仿佛自九幽之下传来,在某些特定的区域响起。 “哼……藏经阁……” “本座倒是听说……有些僧人,手头似乎……宽裕得很呐……” “也不知……是得了哪路神佛的‘供奉’……” 这声音断断续续,似是而非,如同鬼魅的呓语。 但听在有心人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第170章 杀人灭口?扫地僧出! 贿赂?! 有人被收买,接应外人潜入藏经阁?! 这一下,矛头再次急转! 从“少林内鬼”,又指向了“内外勾结”! “是谁?!” 玄寂大师胡须戟张,厉声喝问。 “段延庆!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血口喷人!” 段延庆嘿嘿冷笑,不再言语,只留下无尽的悬念和猜疑。 少林寺的内部,此刻已是暗流汹涌。 一些知晓内情,或者心中有鬼的僧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尤其是负责藏经阁外围洒扫、巡查的一些僧人,更是眼神闪烁,不敢与人对视。 终于,在无数道审视、逼迫的目光下。 在玄慈、玄寂等高僧严厉的注视下。 一名看起来肥头大耳,面色惶恐的中年灰衣僧人,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方丈!长老!饶命啊!” 他涕泪横流,浑身抖如筛糠。 “弟……弟子……弟子……” 他语无伦次,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正是慧字辈僧人慧远! 那个平日里负责藏经阁附近洒扫,近来手头确实“宽裕”了不少的僧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找到了?! 那个被收买的“内应”?! 只要撬开他的嘴,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出幕后真凶! 玄慈方丈脸色铁青,正欲开口审问。 人群的阴影之中。 萧远山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 慧远! 这个该死的蠢货! 他果然知道些什么! 当年自己和慕容博数次潜入藏经阁,虽然极其小心,但偶尔也会被外围洒扫的僧人撞见模糊的身影。 为了掩人耳目,确实曾让慕容博用金钱“打点”过几个看起来贪财的低阶僧人,慧远便是其中之一! 虽然只是些许银两,嘱咐他们“管住嘴巴”,并未透露任何实质信息。 但此刻,在这风口浪尖之上,一旦慧远被逼问,说出曾见过可疑黑衣人,甚至描述出大致的时间、地点…… 再结合流光镜的影像,鸠摩智和段延庆的“旁证”…… 自己和慕容博,暴露的风险将大大增加! 不行! 绝不能让他开口! 杀! 必须杀人灭口! 一念及此,萧远山心中杀机暴涨! 隐藏了三十年的滔天恨意,对暴露的恐惧,对复仇的执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几乎就在慧远跪地求饶的同一瞬间! 萧远山藏于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动! 咻! 一道无声无息,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锐利指风,如同毒蛇的獠牙,撕裂空气! 带着一股阴狠决绝,必杀之意! 直奔慧远和尚的后心要害! 这一指,凝聚了他数十年的精纯功力! 速度之快,隐蔽之深,威力之强,足以瞬间洞穿金石,灭杀生机! 在场众人,包括玄慈等顶尖高手,注意力都集中在跪地的慧远身上,根本没料到会有人在此刻,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悍然出手,袭杀“证人”! 眼看那道致命的指风,就要没入慧远后心! 慧远甚至还未反应过来,脸上依旧是惶恐求饶的表情! 生死,只在瞬息之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一道苍老、佝偻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如同风中一片枯叶般,悄然出现在了慧远和尚的身后。 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无人注意。 又仿佛他是凭空瞬移而来,无迹可寻。 来人身穿最普通的灰色僧袍,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旧。 他手中,握着一把同样普通的竹制扫帚,扫帚毛已经有些稀疏。 他脸上布满了皱纹,如同老树的年轮,眼神浑浊,仿佛从未睡醒。 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行将就木的扫地老僧。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老僧。 面对那道足以秒杀一流高手的凌厉指风。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只是…… 轻轻地,将手中的扫帚,往前一递,一扫。 动作缓慢,随意,如同清扫着庭院里的落叶。 那把看似脆弱的竹扫帚,不偏不倚,正好迎上了那道无形无质,却又杀机凛然的指风。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没有真气激荡的巨响。 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 如同灰尘被扫开。 那道凝聚了萧远山毕生功力,阴狠毒辣的指风,在接触到扫帚毛的刹那,便如同泥牛入海,冰雪消融! 瞬间溃散! 化于无形!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跪在地上的慧远,茫然地回头,尚不知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玄慈、玄寂、玄难等少林高僧,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骇然! 他们看得分明! 刚才那一击,威力绝对非同小可! 换做是他们,也未必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而眼前这个扫地老僧…… 他究竟是谁?! 少林寺中,何时有了这等深不可测的人物?! 人群中,萧远山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他全力发出,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竟然被一个扫地的老和尚,用一把破扫帚,如此风轻云淡地……扫掉了?! 这……这怎么可能?! 这老和尚……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股比刚才被纪元点破杀机时,强烈百倍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贵宾席上。 纪元眼中,则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了然。 他早就注意到了扫地僧的动向,知道他会及时出手,故而一直坐在那含笑看戏。 有趣! 当真有趣! 纪元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更加浓郁的玩味笑意。 少林寺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而这浑水,才刚刚开始搅动!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位手持扫帚,身形佝偻,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的扫地老僧身上。 阳光洒落,将他苍老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 而这位神秘老僧的出现,又将给这本就混乱的局面,带来何等惊人的变数? 第171章 神僧点化,萧慕暴露! 嵩山之巅,死寂如铅。 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扫地老僧随意一扫,便化解了那阴狠毒辣、志在必得的必杀一击,如同挥去肩头落尘。 这般举重若轻,这般风轻云淡,却比任何雷霆手段,更让人心头剧震!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那佝偻的身影之上。 敬畏、惊疑、骇然……种种情绪,在每个人眼中交织。 少林寺,这座千年古刹,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慧远和尚瘫软在地,冷汗浸透了僧袍,兀自茫然四顾,尚未完全明白自己刚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 玄慈、玄寂、玄难等少林高僧,面面相觑,眼神中皆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自问,方才那一击,阴毒凌厉,换做自己,纵能挡下,也绝无可能如此轻松惬意! 这藏经阁的不起眼扫地僧……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何此前从未注意到寺内有此等绝世高人?! 人群阴影处,萧远山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胸膛! 他毕生功力凝聚的一指,竟然……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那老僧……那把破扫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死死低着头,竭力让自己融入周围同样震惊的人群中,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却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这老僧,定然早已察觉到了什么! 贵宾席上,纪元轻品香茗,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浓郁。 扫地僧……果然不负所望。 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了。 万众瞩目之下,那扫地老僧仿佛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 他浑浊的目光,似乎并未看清方才出手偷袭之人究竟是谁,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是谁。 他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苍老嘶哑,却如同暮鼓晨钟,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阿弥陀佛……”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执念一起,孽缘即生。” “藏经阁中多少客,不过痴心可怜人。” 老僧的声音,带着一种洞穿世情的沧桑与悲悯。 话语之间,似有所指,又仿佛只是寻常的佛偈感叹。 他那看似浑浊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人群中的某个方向,随即又收了回来,继续低头,仿佛在看着自己脚下的尘土。 然而,这几句平淡的箴言,落在某些人耳中,却不啻于惊雷炸响! 萧远山浑身猛地一僵! 慕容博藏于袖中的手,也骤然握紧! 两人心脏狂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藏经阁中多少客?! 痴心可怜人?! 这老和尚……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他知道他们多年来潜入藏经阁偷学武功的事情! 他甚至可能……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身份和目的!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两人的心神! 这老僧,修为深不可测到了何种地步?竟能洞悉他们隐藏数十年的秘密?! 他为何不直接点破? 是忌惮?还是……另有图谋? 萧远山惊疑不定,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心中杀机与恐惧交织,几乎要失去控制。 慕容博则眼珠急转,心思电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疯狂思索着应对之策。 这老僧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就在众人被扫地僧的箴言震慑,心思各异之际。 纪元的声音,再次悠然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恍然”,朗声道: “大师所言极是!当真是字字珠玑,发人深省!” “执念害人,诚哉斯言!” 纪元站起身,目光如同两柄利剑,缓缓扫过全场,最终似乎不经意地,在萧远山和慕容博藏身的方向,略作停顿。 “有些人,心怀滔天怨恨,执念深重,藏头露尾数十年,潜伏于暗处,只为一己私怨,便不惜搅动武林风云,掀起血雨腥风!” “这等人,实乃我辈武林之祸害,江湖之蟊贼!”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凛然正气,又有着宛若帝王的威严。 “今日,群雄毕至,高僧齐聚,正是揭开一切迷雾,了结所有恩怨的最好时机!” “依在下看,何不就请出这两位潜藏多年的‘高人’,走到台前,将当年的恩怨情仇,一并说个清楚,做个了断?!” 纪元的话,掷地有声! 配合他那锐利如鹰隼,仿佛已经洞悉一切的目光,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引向了那“潜伏的幕后黑手”! 大师的箴言,纪元的“解读”…… 两者结合,几乎就是在明示——那两个隐藏的家伙,就在我们中间!而且,他们和藏经阁有关! 就在此时,一直作“苦思冥想”状的鸠摩智,仿佛被纪元的话点醒,猛地一拍大腿! “啊呀!听纪掌门和这位大师如此一说,贫僧……贫僧倒是又想起一桩陈年旧事!”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大悟”与“不敢置信”之色,声音也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颤抖。 “多年前,贫僧曾为了印证武学,数次夜探贵寺藏经阁……” (此言一出,玄慈等人脸色又是一沉,不少少林僧人怒目而视,但此刻显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鸠摩智努力“回忆”着,细节“逐渐清晰”: “当时,贫僧武功尚浅,行事匆忙,但也曾数次……隐约察觉到,似乎有另外两道鬼祟身影,也在藏经阁附近出没!” “那两人皆是黑衣蒙面,身法极其诡异,飘忽不定,而且……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以及偶尔泄露的武功路数,似乎……似乎与我中原武学,颇有不同之处!” “其中一人的身形,现在想来,似乎……似乎与方才流光镜中那凶徒,有几分相似!” “当时贫僧只道是寺内巡夜的高手,或是同样前来盗经的同道,急于离开,未敢深究……” “如今想来……莫非……莫非他们便是……” 鸠摩智的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又狠狠浇上了一瓢冷水! 两道鬼祟身影! 夜探藏经阁! 身法诡异! 气息、武功路数与中原武学不同! 身形与流光镜中凶徒相似! 这……这一条条线索串联起来,指向性简直不要太明显! 再结合扫地僧那句“藏经阁中多少客”,以及纪元那意有所指的“藏头露尾数十年”…… 唰!唰!唰!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开始在人群中疯狂扫视! 尤其是那些来自西夏、吐蕃、大辽等异域的武林人士,以及那些与少林素有嫌隙的门派代表,瞬间成为了重点怀疑对象! 气氛,在这一刻凝重到了极点! 仿佛空气都变成了粘稠的胶水,让人呼吸困难!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生根发芽! 每个人都在审视着身边的人,眼神中充满了猜忌与警惕。 剑拔弩张! 只差最后一根稻草,便会彻底引爆! 玄慈方丈的脸色,已经铁青得如同锅底! 少林寺!千年古刹! 先是玄悲大师死的不明不白,接着玄苦大师又遭偷袭而亡,如今又被流光镜照出凶手步法疑似本门绝技,更被扫地僧和纪元、鸠摩智等人连番暗示,寺内藏污纳垢,潜藏着惊天阴谋! 这简直是将少林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屈辱,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厉声喝道: “阿弥陀佛!” “不知是哪两位‘高人’,在我少林潜藏多年,行此鬼祟之事?!” “既然大师与纪掌门皆已点破,何不现身一见,将一切说个明白?!” “我少林寺,绝不容许宵小之辈,在此颠倒黑白,污我清誉!” 玄慈的声音,蕴含着深厚的内力,传遍了整个广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力! 他必须尽快找出真凶! 否则,少林寺今日之后,将名声扫地,沦为天下笑柄! 就在玄慈话音落下的瞬间! 人群的阴影之中—— 萧远山知道,不能再等了! 扫地僧的出现,纪元的步步紧逼,鸠摩智的“指证”,玄慈的施压…… 再隐藏下去,只会越来越被动! 尤其是那个纪元,手段诡异莫测,心思深沉如海,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忌惮和危机感! 与其被动地被揭穿,不如主动出击,打乱所有人的节奏! 将水,彻底搅浑! “哼!” 一声压抑了三十年的冷哼,如同九幽寒风,骤然响起! 下一刻!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人群的角落里激射而出! 快!快到极致!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道身影已经落在了广场中央,距离玄慈方丈不过十丈之遥! 来人扯下易容面具,只见他满面风霜,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刻骨的仇恨! 他须发皆张,气势狂暴,宛如一头挣脱了枷锁的绝世凶兽! 正是隐藏了三十年之久的萧远山! 他甫一现身,便死死盯住玄慈方丈,声音嘶哑,却又如同炸雷般响起,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玄慈!!!” “你这秃驴!!” “可还认得……三十年前,雁门关外,血战惨死的……萧某!!!” 第172章 双魔现世风云变,乔峰泣血问苍天! 轰!!!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整个广场,瞬间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巨型炸弹! 彻底炸开了锅! 三十年前?! 雁门关外?! 萧某?! 无数人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桩震惊天下的武林惨案! 带头大哥!契丹武士!血流成河! 难道……难道眼前这人,就是当年雁门关惨案中,那个被冤杀的契丹武士的首领?! 他……他竟然没死?! 而且,一直潜伏在少林寺?! 这……这怎么可能?!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秘闻,震得目瞪口呆,心神俱裂! 尤其是乔峰! 他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广场中央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股顶天立地的豪迈气概…… 虽然苍老了许多,虽然充满了无尽的沧桑与仇恨…… 但……但那分明就是…… 无数次在梦中出现,却又模糊不清的……父亲的模样?! “爹……爹?!” 乔峰嘴唇颤抖,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乔峰毕生的力气,又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撕裂而出。 声音嘶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震惊、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孺慕与惶恐。 他如遭雷噬,身躯剧震,那双曾睥睨天下、看淡生死的虎目,此刻瞪得滚圆,死死地,死死地钉在广场中央那道身影之上! 那身影,魁梧如山,却又佝偻如松。 满面风霜,刻满了岁月的无情与仇恨的烙印。 眼神狂烈,燃烧着足以焚尽苍穹的怒火,以及那深入骨髓、浸透了三十年血泪的刻骨仇恨! 熟悉! 又陌生! 这张脸,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浮现,却总是隔着一层血色的迷雾,模糊不清。 这双眼,带着他血脉中传承的桀骜与不屈,却又被无尽的痛苦与怨毒所扭曲。 这股顶天立地、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迈气概,纵然被仇恨侵蚀,依旧隐隐透出,与他自身何其相似! 像!太像了! 可……怎么会?! 怎么可能是他?! 三十年前,雁门关外,血染黄沙,不是说……都死了吗?! 那个传说中,被中原群雄围攻,力战而亡的契丹武士首领…… 他的……生身父亲?! 乔峰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巨大的荒谬感与撕裂感,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脚下的大地,仿佛在这一刻崩裂! 他一直以来所坚守的信念,所认同的身份,所为之奋斗的一切……轰然倒塌! 他不是汉人乔峰! 他是契丹人萧峰! 而眼前这个状若疯魔、仇恨滔天的男人,就是他的……父亲?! 那个被他一直视为仇敌,甚至间接导致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带头大哥”所杀害的……父亲?! 荒诞! 何其荒诞! 乔峰嘴唇哆嗦着,想要再问,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胸腔剧烈起伏,眼中迅速被血丝充斥,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一刻,这位顶天立地的汉子,这位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只觉得五内俱焚,肝肠寸断! 他宁愿这一切都是幻觉! 宁愿眼前之人,只是一个与他父亲容貌相似的疯子! 然而,那血脉相连的悸动,那灵魂深处的共鸣,却在无情地告诉他—— 这是真的! 这就是他的父亲! 萧远山! …… 如果说,乔峰的反应是内心的崩塌与剧痛。 那么,广场上数千武林群雄的反应,则是彻彻底底的……石化!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萧远山那石破天惊的自曝,如同九天惊雷,直接劈在了每个人的天灵盖上! 震得他们魂飞魄散,心神俱裂! 三十年前?! 雁门关外?! 乔某?! 这几个关键词,瞬间勾起了那段尘封已久,却又从未被遗忘的血腥往事! 雁门关惨案! 那是中原武林永远的痛,也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带头大哥! 神秘的契丹高手! 一场伏击,血流成河! 传说中,那位契丹武士的首领,武功盖世,骁勇无匹,最终寡不敌众,力竭而亡! 可现在…… 眼前这个男人…… 他自称“萧某”! 他提到了三十年前的雁门关! 他……他竟然是那个本该死去的人?! 他没死?! 而且,他一直潜伏在……少林寺?! 这……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比流光镜照出凶手步法是少林绝技,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哗然! “天啊!雁门关惨案的那个契丹首领?!” “他……他没死?!” “三十年!他竟然在少林寺潜伏了三十年?!” “我的老天爷!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难怪……难怪玄苦大师会死!难怪……” “等等!他说他姓萧?……难道……” 无数道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瞬间在乔峰和萧远山之间来回扫视!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每个人的脸上交织! 这个惊天秘闻,其冲击力,甚至盖过了之前流光镜所带来的震撼! 少林寺! 这座千年古刹,武林的泰山北斗! 竟然藏匿了当年雁门关惨案的“元凶”之一长达三十年?!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玄慈方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那是一种灰败,一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绝望! 完了! 少林寺千年的清誉,今日,算是彻底毁了! 他看着状若疯魔的萧远山,看着悲痛欲绝的乔峰,只觉得眼前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 然而,命运似乎嫌这场闹剧还不够精彩,还不够颠覆!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都被萧远山这颗重磅炸弹炸得七零八落之际—— 又一道身影,动了! 并非如萧远山那般狂暴突兀,而是如同流云舒卷,如同清风拂柳。 一道青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贵宾席的另一侧人群中,飘然而出。 他身着一袭文士长袍,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雍容与智珠在握的从容。 仿佛眼前这足以颠覆武林格局的惊天变故,于他而言,不过是早已预料的寻常事。 他并未看向任何人,甚至没有理会场中那狂怒的萧远山,也没有在意那悲痛的乔峰。 他的目光,穿过沸腾的人群,越过重重阻隔,最终,落在了贵宾席上,纪元身旁,那个自始至终都如同木雕泥塑般,毫无存在感的“慕容复”身上! 那眼神,复杂难明。 有欣慰,有期盼,有审视,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下一刻,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压下了所有的喧嚣与哗然。 “复儿!” 他沉声唤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父筹谋多年,隐忍至今!” “今日,便是天赐良机!” “亦是我大燕复国,重现辉煌之时!” 轰!!! 又是一道惊雷! 比方才萧远山自曝身份,更加石破天惊! 复儿?! 为父?! 大燕复国?! 慕容?! 难道……难道这人是…… 姑苏慕容世家的……老主人?! 那个传说中,早已“病逝”多年的……慕容博?! 如果说萧远山的出现,是揭开了一桩三十年前的血腥惨案。 那么,慕容博的现身,并喊出“大燕复国”的口号,则是直接触动了整个中原武林,乃至大宋王朝最敏感的神经! 谋逆! 这是赤裸裸的谋逆! 而且,他竟然也一直活着?! 并且,似乎也和少林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双重震撼! 接踵而至! 整个嵩山之巅,彻底陷入了失控的边缘!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离奇,太过于颠覆! 先是少林高僧被杀,牵扯出乔峰。 接着流光镜现世,疑凶指向少林内部。 然后扫地神僧惊鸿一现,点破藏经阁隐秘。 紧接着,雁门关惨案的契丹首领萧远山跳了出来,声称潜伏少林三十年复仇! 现在,早已“死去”的姑苏慕容博也现身了,当众宣告要“复兴大燕”?! 这……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的少林寺,究竟是武林大会,还是妖魔鬼怪现形记?! 无数人面面相觑,只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两大“魔头”! 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潜伏少林,搅动风云! 一个怀揣着复国野心,隐忍多年,图谋不轨! 他们同时现身! 各自揭露了足以震动天下的惊天秘密!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多么庞大,多么可怕的阴谋?! 乔峰,或者说萧峰,此刻已经完全被生父现身的巨大冲击所淹没。 他看着萧远山那张充满仇恨的脸,又下意识地看向玄慈方丈等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迷茫与挣扎。 一边是血脉相连的生父,一边是养育自己成人的恩师(虽然玄苦已逝,但少林与丐帮的教养之恩仍在)。 一边是契丹人的血脉,一边是汉人的身份认同。 一边是家仇,一边是江湖道义。 他该何去何从?! 第173章 冷漠慕容复,执棋纪公子! 而另一边,被慕容博寄予厚望的“慕容复”,面对生父的深情呼唤,以及那“复兴大燕”的宏伟蓝图,却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 眼神空洞,表情木然,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对于慕容博的话,没有丝毫反应。 这诡异的一幕,让不少注意到这边的人,心中更是疑窦丛生。 这与北乔峰齐名的南慕容公子,是怎么了? 他们哪里知道,真正的慕容复早已做着皇帝梦葬身太湖底。 这只不过是纪元木元素分身以神级易容术所假扮罢了。 …… “呵呵……” 一片混乱与喧嚣之中,贵宾席上,纪元端坐不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指尖在玉石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大戏,打着节拍。 环顾下方,震惊惶恐、骇然欲绝、愤怒填膺、迷茫失措……无数张面孔扭曲变形,汇成一幅众生百态的混乱画卷。 看着那陷入巨大痛苦的乔峰。 看着那野心毕露的慕容博。 看着那状若疯魔的萧远山。 纪元的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操控一切的冷漠与……快意。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应该说,比预想的还要精彩。 萧远山,慕容博…… 这两个隐藏在幕后,搅动风云数十年的老阴比,终于被他逼到了台前。 很好。 非常好。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将所有的矛盾,所有的恩怨,所有的阴谋,一次性,彻底引爆! 让这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江湖浑水,彻底沸腾起来! 只有在最极致的混乱中,才能建立最稳固的秩序! 属于他纪元的秩序! “纪哥哥……” 就在此时,一道柔媚空灵,宛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悄然传入纪元的脑海。 是黄蓉。 “这两个老家伙都跳出来了,动静比预想的还要大。” 黄蓉的声音依旧柔媚,却罕见地带着一缕凝重,空灵的嗓音也仿佛被无形的压力所束缚,变得有些沉闷。 “乔峰那边,突然认父,心神大乱,恐怕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变数。” “还有那个慕容博,他对着你的分身喊话,虽然分身不会露馅,但会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局势……似乎有些超出掌控了。” 黄蓉冰雪聪明,瞬间便分析出了其中的潜在风险。 萧远山和慕容博的能量太大了,他们背后牵扯的恩怨情仇,足以将整个武林拖入深渊。 乔峰的情绪失控,更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纪元闻言,嘴角笑意更甚,眼神中却闪过赞许之色。 不愧是他的蓉儿,心思敏锐,总能看到关键。 但他并不在意。 变数? 超出掌控? 不存在的。 从他踏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所谓的“剧情”,所谓的“命运”,便早已注定要被他彻底改写! 这些所谓的“变数”,不过是他棋盘上,增添了几分趣味的棋子罢了。 【叮!】 【检测到世界线发生重大偏转!】 【核心剧情人物:萧远山、慕容博提前暴露!】 【隐藏剧情:雁门关惨案真相、大燕复国阴谋浮出水面!】 【当前场景:嵩山之巅,气运之力急剧汇聚,形成风暴之眼!】 【警告:局势极度混乱,存在失控风险!】 【机遇:若宿主能在此次风暴中,主导局势走向,拨乱反正(或搅乱乾坤),将获得海量气运点数奖励!并有几率解锁特殊成就!】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海量气运点数? 特殊成就? 纪元眼中的玩味,瞬间化为炽热的精芒! 很好! 系统都认为这是“重大偏转”和“风暴之眼”了! 这说明,他的布局,已经成功撬动了这个世界的根基! 风险? 风险越大,收益才越高! 失控? 那就让这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吧! 他纪元,最擅长的,就是在狂涛骇浪之中,闲庭信步! …… 广场中央。 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萧远山那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剐着玄慈方丈,以及他身后的玄寂、玄难等人。 那目光,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三十年的仇恨! 三十年的隐忍! 三十年的痛苦!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实质般的杀意,席卷全场! “玄慈!!!” 萧远山再次嘶吼,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 “还有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三十年前,雁门关外,你们听信谗言,无端猜忌,对我契丹族人痛下杀手!” “我妻惨死!族人尽灭!” “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今日,我萧远山,便要向你们讨还一个公道!”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控诉,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泪! 另一边,慕容博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悲天悯人的“痛惜”。 “诸位英雄,想必也看到了。” “契丹狼子野心,亡我之心不死!萧远山潜伏少林,便是明证!” “而我大燕,乃是堂堂华夏正朔,却国破家亡,流离失所!” “我慕容氏,世世代代,以复国为己任!” “今日,正是我辈匡扶正义,光复大燕的最好时机!” 他声音朗朗,极具煽动性,竟是将矛头直指萧远山,同时将自己的“复国大业”,包装成了“匡扶正义”! 好一个颠倒黑白! 好一个野心毕露! 两代人的恩怨! 两个家族的宿命! 家国情仇! 江湖道义! 身份认同! 无数的矛盾,在这一刻,激烈碰撞! 一场席卷整个武林,牵扯无数人命运的巨大风暴,终于在嵩山之巅,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萧远山将如何控诉三十年前的血案?他会拿出什么证据? 慕容博又将如何煽动人心,推行他的复国大计?他隐藏的后手是什么? 玄慈和少林,面对两大强敌的同时指控与发难,又该如何应对这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乔峰,这位身世浮沉,命运多舛的悲剧英雄,在生父与恩师之间,在家仇与道义之间,又将做出怎样痛苦的抉择? 风起云涌,杀机四伏! 嵩山之巅,已成棋局! 而执棋者,唯有纪元!他嘴角微扬,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须发戟张的萧远山身上,指尖轻轻一勾…… 第174章 煽风点火,火上浇油! 嵩山之巅,风云色变。 萧远山一声泣血控诉,如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少室山广场嗡嗡作响。 “三十年前,雁门关外,我萧远山一家三十余口,惨遭中原群雄伏击!” 他须发戟张,声嘶力竭,每一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迸发而出,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怨毒。 “那带头大哥,就是你!少林方丈玄慈!” 萧远山手指如铁钩,直指面色惨白的玄慈,目光如刀,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广场之上,鸦雀无声,唯有萧远山的回声在山谷间激荡。 群雄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疑惑。雁门关惨案,乃武林旧事,但真相究竟如何,却鲜有人知。 慕容博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火候已到。 他踏前一步,长袍无风自动,气势陡然拔高,朗声道:“诸位,今日真相大白,三十年前雁门关惨案,乃是中原武林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我慕容博,隐姓埋名,蛰伏多年,为的,便是今日,为我大燕昭雪,兴复我大燕基业!” “乔峰,不,萧远山之子,萧峰!你身负契丹血脉,既不容于中原武林,何不与我携手,共襄大燕复国之业,事成之后,我命复儿封你为开国大将军,如何?!” 慕容博声如洪钟,震耳欲聋,复国二字,更是如同一柄利剑,直刺中原武林的心脏。 大燕复国?这个沉寂多年的野心,再次被慕容博摆上台面,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群雄哗然,议论纷纷,看向乔峰的目光,更是复杂难明。 乔峰身躯剧震,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萧远山,又看向慕容博,脑海一片空白。 生父?契丹人?复国大业? 这一切,如同狂风暴雨般,瞬间将他三十余年的人生信念,摧毁殆尽。 他猛地抬头,望向玄慈,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方丈,他说的是真的吗?雁门关惨案,真的是一场误会?” 玄慈面色苍白如纸,身躯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竟是说不出话来。 面对萧远山的指控,面对慕容博的野心,他往日的威严与镇定,荡然无存。 “阿弥陀佛……” 玄慈双手合十,低诵佛号,却更显心虚与无力。 萧远山见状,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夜枭啼血。 “误会?好一个误会!我萧远山一家三十余口,枉死雁门关,你玄慈一句误会,就想撇清干系?” 他怒发冲冠,悲愤欲绝,指着玄慈,厉声喝道:“当年你身为带头大哥,不明真相,轻信谗言,铸成大错!今日,你还有何话说!” 玄慈脸色铁青,辩解道:“当年之事,老衲亦是受人蒙蔽,误以为契丹武士南下作乱,实乃情非得已……” “情非得已?”萧远山怒极反笑,打断玄慈的话,“好一个情非得已!你少林寺口口声声慈悲为怀,却行如此残忍之事,当真是伪善至极!” 他转头看向群雄,声色俱厉道:“诸位,今日真相已明,少林寺,丐帮,口口声声侠义英雄,实则道貌岸然,虚伪至极!” 群雄被萧远山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不少人面露愧色,当年雁门关惨案,他们或多或少都参与其中,如今真相揭露,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当年竟是助纣为虐。 慕容博见状,趁热打铁,继续煽风点火:“诸位,中原武林,虚伪至极,唯有我大燕,方是正统!只要诸位助我复国,日后必有重重封赏!” 他目光扫过群雄,带着一丝蛊惑与诱惑。 人群中,纪元的木元素分身“慕容复”,依旧木讷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如同一个傀儡。 慕容博看向“慕容复”,眉头微皱,总觉得这个儿子有些不对劲,太过呆滞,毫无反应,与他想象中的雄才大略,相去甚远。 但他复国大计在即,也顾不得细想,只当是“慕容复”沉迷复国多年,心性受损。 纪元本尊,端坐贵宾席上,嘴角噙着一缕玩味的笑意,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 火候差不多了。 他轻咳一声,清朗的声音,盖过了广场上的喧嚣,传入众人耳中。 “诸位,稍安勿躁。” 纪元缓缓起身,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震慑全场的无形威压。 “今日之事,真相扑朔迷离,各执一词,难辨真伪。” “萧远山前辈,控诉雁门关惨案,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慕容博前辈,雄心壮志,欲复大燕,亦是豪情万丈。” “少林寺玄慈方丈,丐帮诸位英雄,亦有苦衷,情有可原。” 纪元一番话,看似公允,实则绵里藏针,将各方都捧了一遍,却又暗含讥讽。 “只是……”纪元话锋一转,语气微沉,“真相究竟如何,还需细细查证,不可妄下定论。” “依在下之见,不如先听听各方说辞,再做判断,诸位以为如何?” 纪元此言一出,群雄纷纷点头,如今局面混乱,正需要一个公正之人,主持公道。 纪元目光转向鸠摩智,微微示意。 鸠摩智会意,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朗声道:“阿弥陀佛,贫僧鸠摩智,亦有一言。” “贫僧虽是吐蕃国师,但素来仰慕中原文化,今日得见武林盛会,实乃三生有幸。” “方才听闻雁门关惨案,贫僧深感痛惜,少林寺乃武林泰斗,丐帮乃侠义之士,竟也卷入如此纷争,实在令人唏嘘。” 鸠摩智看似为少林丐帮开脱,实则暗讽其虚伪,火上浇油。 段延庆也阴恻恻地开口道:“老夫段延庆,亦有一言,三十年前雁门关惨案,真相如何,老夫不甚清楚,但老夫只知,弱肉强食,乃是武林铁律,成王败寇,古今皆然。” 他话语阴冷,充满杀气,暗示萧远山当年弱小,被中原群雄欺凌,如今强大,理应复仇。 赫连铁树也怪腔怪调地说道:“西夏一品堂赫连铁树,见过诸位中原英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侠义之名,是否名副其实,却有待商榷啊。” 他阴阳怪气,嘲讽中原武林,唯恐天下不乱。 康敏更是抓住机会,跳出来指着乔峰,尖声叫道:“乔峰!你这个契丹狗贼!杀害马副帮主,杀害玄苦大师,罪该万死!今日真相大白,你还有何话说!” 她状若疯癫,死死咬住乔峰不放。 群雄被纪元等人一番煽动,更是议论纷纷,阵营隐隐分裂,有人同情萧远山遭遇,有人指责少林丐帮虚伪,有人对慕容博的复国野心感到担忧,有人则继续敌视乔峰。 扫地僧站在角落,默默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目光深邃,似能洞穿人心,看透世事。 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摇头,叹息一声,继续闭目不语,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萧远山见群雄议论纷纷,却无人为他主持公道,心中悲愤更甚,他仰天怒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仇恨。 “玄慈!今日,我萧远山,便要为我一家三十余口,讨回公道!” 他身形一动,如猛虎下山,挟着滔天杀气,直扑玄慈而去。 掌风呼啸,凌厉无比,直取玄慈要害。 一场惊天大战,一触即发! 第175章 群雄乱战,炼狱开启! 嵩山之巅,肃杀之气弥漫,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冰霜。 萧远山那一声怒吼,如同炸雷般滚过山林,不是悲愤的控诉,而是震天动地的战书。 玄慈方丈惨白着脸,曾经高僧的庄严慈悲,此刻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恐惧。 三十年前雁门关的血案,就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被萧远山狠狠地扒开,鲜血淋漓地展示在天下英雄眼前。 少林寺百年清誉,岌岌可危。 丐帮太上长老徐冲霄,脸色铁青,同样如坐针毡。 雁门关惨案,丐帮是参与者,更是无法推卸责任的幕后策划者。 真相大白,丐帮的侠义之名,将瞬间蒙尘,变得无比讽刺。 “阿弥陀佛……”玄慈方丈双手合十,一声悲呼,是忏悔?是哀求?还是绝望的呻吟?无人可知。 “萧施主,当年之事,确为误会,老衲愿以残生承担所有罪责,只求施主放下屠刀,莫要再添杀戮。” 放下屠刀?萧远山闻言,怒极反笑,笑声凄厉,回荡在山谷间,令人毛骨悚然。 “放下屠刀?一句误会,就想抵消我萧远山一家三十余口的血海深仇?” “今日,我便要少林血流成河,丐帮鸡犬不留,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萧远山身形爆射而出,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焚天怒火,直扑玄慈。 掌风呼啸,撕裂空气,招招狠辣,直取玄慈要害,没有丝毫留情。 玄慈方丈不敢怠慢,仓皇出手抵挡。 少林绝技,拈花指,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却蕴含着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砰!” 双掌交击,气浪炸开,如同平地惊雷,两人身形同时一震。 玄慈方丈年迈体衰,内力早已不复当年, 几招过后,便已显露颓势,落入下风。 反观萧远山,却如猛虎下山,越战越勇,攻势连绵不绝,招招紧逼,不给玄慈丝毫喘息之机。 “玄慈老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萧远山怒吼连连,掌法愈发狂暴,竟是使出了契丹绝学,鬼影迷踪掌。 掌影重重叠叠,变幻莫测,虚实难辨,令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玄慈方丈苦苦支撑,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已是岌岌可危,随时可能陨落。 丐帮太上长老徐冲霄见状,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他仰天长啸一声,声震四野,身形如离弦之箭,直扑萧远山后背。 “萧远山,休得猖狂!丐帮徐冲霄在此,领教阁下高招!” 徐冲霄双掌翻飞,掌势雄浑霸道,气势如虹,正是丐帮镇帮绝学,降龙十八掌。 掌风呼啸,宛如龙吟虎啸,声势惊天动地,震慑全场。 萧远山以一敌二,面对两大绝顶高手联手围攻,却丝毫不惧,反而激发出更强战意。 他身形鬼魅般飘忽不定,掌法诡谲狠辣,在玄慈和徐冲霄的狂猛攻势下,竟是游刃有余,从容应对。 少林寺众僧,丐帮众长老,眼见方丈和太上长老联手也奈何不了萧远山,纷纷怒吼着冲上前,加入战团。 刹那间,少林七十二绝技,丐帮降龙掌法,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震动整个嵩山之巅。 场面瞬间失控,彻底沦为一场惨烈的多方混战。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宛如人间炼狱,惨不忍睹。 贵宾席上,纪元端坐不动,神色淡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眼前血腥惨烈的厮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黄蓉,王语嫣,阿朱,阿碧,阿紫,众女环绕在他身旁,神情各异,却都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 黄蓉黛眉轻蹙,饶有兴致地看着混乱的战场,低声问道:“纪哥哥,场面已经彻底乱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纪元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缕智珠在握的光芒:“乱?蓉儿,好戏,这才刚刚开锣呢。” 王语嫣美眸流转,轻声提醒道:“公子,乔峰帮主似乎要出手了。” 纪元目光扫过战场,嘴角微微上扬,果然看到乔峰身躯剧震,虎目圆睁,怒火如同火山般喷薄而出,显然已经忍无可忍。 乔峰眼睁睁看着生父萧远山,以一己之力力战少林、丐帮群雄,又看到丐帮长老白世镜、全冠清等人,竟趁机偷袭萧远山后背,阴险至极。 他悲愤交加,怒火攻心,胸腔仿佛要炸裂开来,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滔天怒焰。 “住手!” 乔峰仰天发出一声惊天怒吼,声如奔雷,震慑全场,盖过了所有厮杀声。 他身形一动,如同猛虎下山,挟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直扑白世镜、全冠清等人。 降龙十八掌,裹挟着无边怒意,轰然爆发。 掌风呼啸,气势磅礴,宛如一条金色巨龙,发出震天咆哮,横扫一切。 白世镜、全冠清等人,猝不及防,被狂猛掌风正面扫中,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口喷鲜血,生死不知,瞬间丧失战斗力。 乔峰一出手,便展现出惊世骇俗的恐怖战力,震慑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霸道和威势所震慑。 萧远山见乔峰悍然出手相助,心神激荡,豪气顿生,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好!不愧是我萧远山的儿子!乔峰,今日,我们父子联手,杀他个天翻地覆,血洗嵩山!” 萧远山仰天长啸,声震云霄,与乔峰背靠背站立,父子联手,并肩作战,誓要力战群雄,杀个天昏地暗。 萧远山掌法诡谲狠辣,招招致命,乔峰掌法刚猛霸道,横扫千军。 父子二人,一柔一刚,配合得天衣无缝,默契无间,竟是爆发出惊人的战力,远超所有人想象。 少林、丐帮群雄,一时之间,竟是被父子二人联手压制,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纪元饶有兴致地看着战况愈演愈烈,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 “火候差不多了,也该添一把猛火,让这潭水彻底沸腾起来了。” 他心中默念,暗中向鸠摩智、段延庆、岳老三等傀儡发出指令。 “尔等全力出击,专挑少林、丐帮高手下手,务必将场面搅得更乱,越乱越好。” 鸠摩智、段延庆、岳老三,三人接到指令,如同嗜血的猛兽,瞬间加入战场。 第176章 无上战技,神魔封印,镇压扫地僧! 鸠摩智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穿梭于人群之中,火焰刀法,诡异莫测,专挑少林高僧下手,刀光过处,血光迸现。 段延庆一阳指,阴狠毒辣,指力无形,防不胜防,丐帮长老,纷纷中招,惨叫连连。 岳老三更是如疯似癫,状若癫狂,手中鳄鱼剪,开合之间,血光四溅,惨叫声不绝于耳,宛如修罗降世。 三大绝顶傀儡高手加入战局,如同三柄尖刀,狠狠地刺入少林、丐帮阵营,顿时令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局势雪上加霜,死伤人数急剧攀升。 场面更加混乱,血腥,惨烈,彻底失控。 另一个傀儡赫连铁树躲在人群后方,阴鸷的目光扫视着混乱的战场,嘴角勾起一丝阴毒的笑意。 他悄悄退到一旁,对身边的一品堂武士低声吩咐道:“速去占领上风口,准备释放悲酥清风,务必让所有人,都好好‘享受’这场武林盛会!” 一品堂武士领命,悄然退去。 赫连铁树看着混战不休的战场,阴冷的笑容越发扩大,心中得意地狞笑道:“纪公子,这悲酥清风,定能助你一臂之力,让这少林大会,彻底变成一场无法收拾的闹剧!中原武林,就等着彻底沉沦吧!” 就在场面混乱至极,血腥味呛得人几欲作呕,死伤人数不断攀升,即将彻底失控,如同沸腾的血池地狱之时,一直默不作声,如同山巅万年枯石般静立的扫地僧,终于动了。 他缓缓起身,身形依旧佝偻,动作并不快,手中那柄普通的扫帚轻轻挥动,如同拂去庭院的尘埃。 动作轻柔缓慢,却带起一股无形的、厚重如山岳的气流,压得人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一股无形气墙,如同吹出的巨大肥皂泡,却坚韧无比,瞬间扩散开来,光芒内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刹那间笼罩了整个喧嚣的战场,将所有正在浴血厮杀、状若疯魔的人,尽数笼罩其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弥漫的血腥味都被这无形的力量压缩、净化,隐隐透出一丝檀香的清苦。 扫地僧面色慈悲,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如同刻满了佛理,宝相庄严,口中开始低声诵念经文。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古刹深处敲响的巨大铜钟,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嗡嗡作响,直接在每个人心底响起。 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威严和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力量,如同清泉流过焦躁的心田,震慑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放下屠刀,心生敬畏。 厮杀声奇迹般地开始减弱。 贵宾席上,黄蓉等人屏住了呼吸,连最喜欢看热闹的腹黑魔女阿紫都变成了乖乖女,紧张地看着场中这如同神迹的一幕。 然而,就在扫地僧那如同实质的佛音即将彻底镇压全场,平息这场滔天杀戮之际,一直静观其变,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笑意的纪元,终于出手了! 他甚至没有起身,依旧安坐,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对着虚空,轻轻一弹。 如同玉珠落盘,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嗤! 一道无形无质的劲气,如同毒蛇吐信,破空而出,无声无息,快到极致! 它所过之处,空气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划过的牛油,无声地扭曲、撕裂,留下一道淡淡的、如同空间裂痕般的轨迹。 这劲气中,蕴含着一股令人灵魂悸栗的恐怖力量,冰冷、霸道、充满了镇压与封印一切的蛮横意志! 神象镇狱劲,无上战技,神魔封印! 这道无形劲气,在扫地僧的感应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那不再是什么无形劲气,而是一只从九幽地狱探出的、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大魔爪! 爪指遮天蔽日,带着碾碎星辰、封印神魔的恐怖威势,撕裂了他布下的无形气墙,如同撕开一层薄纸,悍然抓向他的本体! 那股力量,冰冷刺骨,让他感觉自己如同狂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碾压成最为纯粹的虚无! 扫地僧原本慈悲祥和的面色骤然剧变,如同白纸般瞬间褪尽血色,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如同白日见鬼,又如同看到了佛陀陨落的末日景象! 他从那道看似轻描淡写的无形指力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毁灭他毕生修为的恐怖力量!如同灭世洪流,铺天盖地,无可抵挡! “不好!” 扫地僧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呼喊,声音嘶哑干涩,再也顾不得维持那镇压全场的佛法气场,连忙收回即将圆满的镇压之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仓促间全力运转体内积蓄百年的浑厚佛力,试图抵挡纪元这突如其来、却又石破天惊的一击! 他双手猛然合十,周身袈裟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色佛光如同实质般从他体内喷薄而出,瞬间将他笼罩,如同黄金浇铸的佛陀降临尘世! 口中疾诵佛经,语速快如连珠炮,每一个音节都化作金色的卍字印记,层层叠叠,环绕周身,试图构建起一道坚不可摧的佛法屏障,抵挡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神魔封印! 然而,在纪元这蕴含了神象镇狱劲真意的绝对力量面前,一切仓促的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脆弱的琉璃,如同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轰! 无形的、带着封印一切意志的劲气,与那璀璨夺目、凝聚了扫地僧百年功力的金色佛光,在无数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于虚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如同琉璃破碎、又似冰层开裂的清脆声响,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震得人心头发颤! 咔嚓——! 虚空剧烈震荡,以撞击点为中心,空气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荡漾开来,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璀璨的金色佛光,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鸡蛋壳,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轰然破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如同飘零的萤火,四散纷飞,迅速湮灭。 扫地僧身躯剧震,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而出! 人在半空,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毫无半点血色,嘴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鲜血,滴落在朴素的灰色僧袍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深深的骇然! 全场死寂! 无论是正在厮杀的乔峰、萧远山,还是鸠摩智、段延庆,亦或是少林、丐帮的群雄,甚至包括贵宾席上的黄蓉、王语嫣等人,以及远处观望的赫连铁树和他的一品堂武士,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动作僵硬地停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那个如同佛陀般降临,即将平息一切纷争的扫地僧,竟然……竟然被纪元随意一指,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击飞了?! 这怎么可能?! 第177章 阿朱巧手,惊天大雷! 噗! 猩红的血沫,染透了扫地僧灰败的僧袍。 他气息瞬间萎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量。 扫地僧艰难抬头,望向纪元。 眼中是无法掩饰的震惊,恐惧,以及彻底的茫然。 “你……你究竟是谁……?” 声音嘶哑,气若游丝。 纪元眼神冰冷,宛如俯瞰蝼蚁的神明。 “本公子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威严,震慑全场。 “今日,这少林寺,注定血流成河,无人可挡!” 纪元一指,镇压神僧! 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无数目光汇聚,充满了骇然与惊惧。 那可是扫地僧!深不可测的少林守护者! 竟被这年轻人,一招碾压!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疯狂的爆发! 失去了最后的约束,杀戮的欲望彻底点燃。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刺破云霄。 这里,已是修罗场,是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纪元冷漠地注视着一切,眼中毫无波澜。 黄蓉悄然来到纪元身边,吐气如兰。 “纪哥哥,火候差不多了,接下来呢?”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还不够,蓉儿,再加一把,让这火烧得更旺些。” 黄蓉冰雪聪明,瞬间了然。 她凑近纪元耳畔,低声献策。 纪元听罢,眼中赞赏之色一闪而过。 “好计策。阿朱,就按蓉儿说的,去吧。” 阿朱领命,倩影一闪, 悄无声息地融入混乱的人群,消失不见。 她将投下一枚足以炸裂整个武林的惊天巨雷! …… 嵩山之巅,血雾弥漫,杀声震天。 少林僧众与丐帮弟子,早已被乔峰和萧远山杀红了眼。 断肢残臂,随处可见,浓稠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就在这片炼狱景象之中,一道清亮的女声,穿透喧嚣。 “诸位英雄请住手!阿朱有惊天秘密揭露!” 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直抵人心。 “此事关乎少林百年清誉!关乎武林公道!” 所有人动作一滞,循声望去。 只见阿朱莲步轻移,缓缓走来。 她身旁,竟跟着一个披头散发,神情癫狂的妇人! 那妇人怀抱一个襁褓,眼神空洞而疯狂。 赫然是四大恶人之一,“无恶不作”叶二娘! (真叶二娘已经死于曼陀山庄,实为阿朱巧手为貌似叶二娘之燕子坞仆妇易容) 叶二娘的出现,已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而阿朱接下来的话,更是石破天惊! “诸位可知,少林寺为何对雁门关惨案讳莫如深?” 阿朱眼神锐利,声音陡然拔高,直刺人心! “那是因为,德高望重的玄慈方丈,他自己!” “就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让他身败名裂的秘密!”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道目光,难以置信地射向少林方丈玄慈! 玄慈身躯剧震,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阿朱身旁的“叶二娘”,眼中惊骇欲绝! “妖女!休得在此胡言乱语,蛊惑人心!” 玄慈厉声呵斥,声音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阿朱冷笑,毫无惧色,声音传遍全场。 “玄慈方丈,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吗?” “你敢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否认你与叶二娘的私情吗?” “你敢否认!你身边这位虚竹小师傅!” “就是你和叶二娘的亲生骨肉吗?!” 字字诛心!声声泣血! 如同九天惊雷,劈在每一个人心头! 私情?!叶二娘?!虚竹?! 少林方丈?!恶人?!私生子?! 这……这怎么可能?! 无数人瞠目结舌,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少林方丈,武林泰斗,得道高僧玄慈,竟与女魔头有染,还生下了孩子?! 这简直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然而,看着玄慈那瞬间苍老,面无人色的脸庞。 看着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恐与绝望。 众人心中,那荒谬的念头,竟开始动摇! 虚竹! 他整个人如遭雷噬,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看阿朱,看看“叶二娘”。 最后,目光呆滞地望向面如死灰的玄慈方丈。 师父……是爹? 那个女魔头……是娘? 天旋地转!五雷轰顶! 虚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彻底懵了。 广场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声,似乎都消失了。 下一刻,是火山爆发般的喧哗! “天啊!我听到了什么?玄慈方丈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方丈是出家人啊!” “叶二娘……我的天!这……这太荒唐了!” “怪不得!怪不得少林一直护着叶二娘!” “百年名刹!伪君子!真是天大的讽刺!” “虚竹小师傅……竟然是……唉!” 议论声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整个广场。 质疑,嘲讽,鄙夷,毫不留情地砸向少林,砸向玄慈。 少林寺百年清誉,在这一刻,碎裂一地! 贵宾席上,纪元端坐不动,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很好,这把火,烧得够旺。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彻底摧毁! 鸠摩智适时宣了声佛号,脸上却满是幸灾乐祸。 “阿弥陀佛,贫僧早言,中原武林,虚伪不堪,今日方知,此言不虚啊。” 段延庆阴恻恻地笑了。 “佛门清净地?哼,藏污纳垢之所罢了!” 岳老三怪叫着跳起来。 “哈哈哈!和尚也偷人!笑死老子了!秃驴没一个好东西!” 三大傀儡落井下石,字字如刀,将摇摇欲坠的少林寺,狠狠推向深渊! 玄慈方丈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身躯摇晃。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苦心孤诣维持的一切,在今日,彻底崩塌! “不……不是真的……不是……” 玄慈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眼神涣散,状若疯魔。 “孽障!孽障啊!” 玄慈方丈猛地喷出一口心头血,身形踉跄,险些栽倒。 他眼中最后的清明被绝望吞噬,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悔恨。 “方丈!” “师兄!” 少林众僧惊呼,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无形的目光钉在原地。 那是来自四面八方,无数江湖同道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嘲讽,和看戏的冷漠。 阿朱身旁的“叶二娘”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笑。 她状若疯癫,猛地扑向虚竹,口中含糊不清地哭喊着“我的儿……我的苦命孩儿……” 虚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 他看着眼前这个疯癫的女人,又看向痛苦不堪的玄慈。 巨大的冲击让他脑中嗡嗡作响,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都在骗我……” 虚竹泪流满面,喃喃自语,眼神空洞而茫然。 信仰的崩塌,亲情的错乱,让他彻底迷失。 乔峰看着茫然无措的虚竹,心中五味杂陈,感同身受。 他刚刚得知自己的身世,身陷家国大义的漩涡之中,如今又看到虚竹遭遇如此打击,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同情。 他走到虚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却发现言语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萧远山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对玄慈的丑闻嗤之以鼻,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复仇,是如何让少林寺付出代价。 “玄慈老贼,这就是你们少林寺的报应!”萧远山心中冷笑,眼中充满了快意。 慕容博也嘴角微扬,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他知道,局势已经彻底失控,而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哈哈哈!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少林方丈!” “佛门净地?我看是藏污纳垢之所!” “枉我们一直敬重少林,原来竟是如此不堪!” 群雄的喧哗声浪更高,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和唾骂。 道德的审判,如同冰雹般砸向少林寺,砸向每一个僧人。 少林寺众僧面如土色,羞愧难当。 他们低垂着头,不敢看玄慈,更不敢看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 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玄慈惨笑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滚落。 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再多的辩解,也只是徒劳。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虚竹,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 “痴儿……是为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 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承认了! 玄慈方丈,亲口承认了! 这最后的确认,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了全场! “天呐!他真的承认了!” “寡廉鲜耻!枉为一代宗师!” “少林寺还有何面目立于武林!” 黄蓉依偎在纪元身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纪哥哥,你看玄慈那老和尚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纪元嘴角笑意更深,轻轻抚摸着黄蓉的秀发。 “这才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了上风口的方向。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拂过。 风中,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甜香。 那香味很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让人闻之欲呕,四肢发软。 赫连铁树隐藏在人群之后,脸上露出了阴狠毒辣的笑容。 来了! 悲酥清风! 第178章 悲酥清风局势乱,傀儡唱戏捧纪元! 异香起时,嵩山之巅,风云突变。 那香气,初闻似幽兰吐蕊,暗香浮动,沁人心脾,再嗅却觉甜腻蚀骨,直冲脑门,令人顿感天旋地转,脚下虚浮。 “不好!有毒!” 人群中,终于有人惊呼出声,声色俱厉,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刹那间,鼎沸人声再度爆发,却再非之前的喧嚣议论,而是充满了惊恐与慌乱。 “毒?什么毒?” “我……我头好晕,内力……内力好像不受控制了!” “快!屏住呼吸!封锁穴道!” 然而,已是迟了。 悲酥清风,无色无味,随风而散,防不胜防。 但凡身处嵩山之巅者,皆无可幸免,尽数吸入了这诡异的香气。 功力稍弱者,如少林寺普通僧众,丐帮寻常弟子,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双腿一软,便如烂泥般瘫倒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哀嚎声此起彼伏,宛如人间炼狱。 纵是内功深厚之辈,如各派掌门,长老,亦是脸色大变,只觉体内真气运转滞涩,经脉如同被冰霜冻结,提不起半分力道,勉强支撑者,亦是摇摇欲坠,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倾覆。 原本剑拔弩张,混乱不堪的场面,瞬间被一股更为恐怖的惊慌所取代。 所有人,都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恐惧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唯有贵宾席上,逍遥派众人,依旧端坐不动,神色如常,与周围的混乱景象,格格不入,宛如浊流中的一股清泉,格外醒目。 纪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深处,一片冰冷。 悲酥清风? 呵呵,正是他以生死木偶符控制之赫连铁树的杰作。 早在赫连铁树暗中命人撒毒之时,他便提前以真气护住了自身与众女,更从气运商城之中,兑换了特制的解毒丹药,分发给众女与侍从服下。 此刻,众女皆已服下解药,自然安然无恙,冷眼旁观着这出闹剧。 黄蓉依偎在纪元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混乱的景象,吐气如兰:“纪哥哥,这毒药好生厉害,你看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武林人士,如今都成了软脚虾了。” 纪元淡淡一笑,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乔峰身上。 此刻的乔峰,正值壮年,内力之雄浑,远超常人,悲酥清风虽烈,一时之间,尚无法将其彻底放倒。 只见他双目赤红,怒发冲冠,竭力运转体内真气,抵抗着毒性的侵蚀,太阳穴青筋暴跳,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状极痛苦。 饶是如此,他依旧身躯笔挺,傲然屹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磐石,不肯屈服半分。 只是,他那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却也暴露了他此刻的处境,已是岌岌可危。 乔峰怒目圆睁,环顾四周,想要找出下毒之人,却见目之所及,皆是东倒西歪,痛苦呻吟的人群,唯有贵宾席上的纪元一行,依旧安然无恙,谈笑风生,仿佛置身事外。 他心中陡然一惊,一股难以言喻的惊疑涌上心头。 难道……是他们? 不可能! 他们逍遥派,与自己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要对自己下毒? 乔峰百思不得其解,只觉脑海中一片混乱。 与此同时,人群中,两道身影,亦是引起了纪元的注意。 正是萧远山与慕容博。 这二人内功修为,皆已臻至化境,远非寻常高手可比,悲酥清风虽能影响他们,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彻底制服。 只见二人皆是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竭力运功抵挡,身形略显迟缓,但尚能保持站立。 只是,他们看向纪元等人的目光,却充满了疑惑与忌惮。 尤其是慕容博,他心思缜密,城府极深,早已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纪元一方,为何能够毫发无损? 难道……他们早已知晓悲酥清风之毒? 若真是如此,那纪元的城府心机,未免太过可怕!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惶恐不安之际,一道得意至极的狂笑声,骤然响起,响彻整个嵩山之巅。 “哈哈哈!中原群雄,滋味如何啊?这悲酥清风,可是我西夏一品堂的独门秘药,专为对付你们这些沽名钓誉之辈而研制!” 笑声未落,便见人群之中,走出数十道身影。 为首一人,身穿西夏武士劲装,身材魁梧,面容狰狞,正是西夏一品堂首领,赫连铁树! 赫连铁树手持一个造型奇特的香炉,缕缕青烟,正是从那香炉之中飘散而出,赫然便是悲酥清风的源头! 他身后,数十名西夏武士,手持弯刀,杀气腾腾,将中原群雄团团围住,如同虎入羊群,肆意狞笑。 “赫连铁树!是你!是你下毒!” “卑鄙无耻!西夏蛮夷,竟敢用如此下作手段!” “我和你们拼了!” 中原群雄顿时群情激愤,怒吼连连,奈何悲酥清风发作,内力尽失,纵有满腔怒火,亦是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西夏武士耀武扬威,肆意凌辱。 赫连铁树仰天狂笑,神情嚣张至极,指着瘫倒在地的中原群雄,放肆嘲讽:“哈哈哈!什么武林正道,什么名门大派,在我西夏铁骑面前,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今日,我赫连铁树便要让你们知道,这中原武林,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这番话,嚣张跋扈,狂妄至极,彻底点燃了中原群雄心中的怒火。 然而,明眼人却能看出,赫连铁树的表演,太过刻意,太过浮夸,与其说是嚣张,倒不如说是……演戏! 不错,赫连铁树,正是在演戏! 他所做的一切,皆是按照纪元的剧本,一步步进行。 悲酥清风,是他奉纪元之命撒下,目的便是制造混乱,削弱中原武林的实力。 而他此刻的嚣张跋扈,亦是为了激化矛盾,将中原武林逼入绝境,从而为纪元的上位,铺平道路。 纪元要的,便是这种效果! 他要让中原武林,在绝望之中,看到希望,而他,便是那唯一的希望! 人群之中,鸠摩智,段延庆,岳老三三人,亦是“深受毒害”,东倒西歪,状极狼狈。 然而,他们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他们三人,早已被纪元以木偶符控制,同时也提前服用了悲酥清风之解药,虽装作中毒,实则行动自如,随时可以听从纪元的号令,暴起发难。 他们,是纪元掌控局面的暗棋,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就在中原群雄绝望之际,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骤然响起,穿透了喧嚣的人群,直抵人心。 “诸位英雄,且听我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阿朱莲步轻移,缓缓走出,俏丽的脸庞上,满是义愤填膺之色。 她指着赫连铁树,厉声喝道:“赫连铁树!你这卑鄙小人,竟敢用如此阴毒手段,暗算中原武林,当真无耻至极!” 阿朱此言一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一番话,义正辞严,慷慨激昂,瞬间将矛头指向了赫连铁树,以及其背后的西夏。 “不错!西夏蛮夷,真是狼子野心!” “可恶!西夏贼子,竟敢如此欺辱我中原武林!” “大家伙儿,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和西夏蛮夷拼了!” 中原群雄本就对西夏心怀芥蒂,此刻被阿朱一番话煽动,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西夏武士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这时,鸠摩智“挣扎”着站起身来,满脸“悲愤”地指着赫连铁树,痛斥道:“阿弥陀佛!西夏一品堂,果真卑鄙无耻,竟用如此下作手段,暗算中原武林,贫僧羞与尔等为伍!”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看向纪元,满脸“敬佩”地说道:“幸亏今日有逍遥派掌门纪公子在此,武功盖世,智勇双全,定能带领中原武林,力挽狂澜,击退西夏蛮夷!” 鸠摩智这番话,看似义愤填膺,实则暗藏玄机,表面上是在痛斥西夏,实则是在极力吹捧纪元,为纪元上位盟主,造势铺路。 紧接着,段延庆亦是怪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桀桀桀桀!西夏蛮夷,居心恶毒,区区悲酥清风,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只怕他们还有更大的阴谋诡计,想要吞并我中原武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纪元,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有纪公子这等英雄人物在此,想必西夏蛮夷的阴谋,定然无法得逞!” 岳老三更是跳脚大叫,怪腔怪调地喊道:“哈哈哈!西夏蛮夷,算个屁!有纪公子在,保管打得他们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三大傀儡,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将纪元吹捧得天花乱坠,仿佛纪元便是救世主降临,能够拯救中原武林于水火之中。 另一傀儡美人康敏见状,亦是扭着腰肢,款款走到纪元面前,媚眼如丝,娇声说道:“纪公子,奴家早就说过,公子乃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奴家愿为公子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第179章 多方合力,助推纪元! 纪元见康敏近前,顺势指尖微弹,一抹翠绿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她手中,正是那根在杏子林事件后,收入囊中许久的丐帮帮主信物——打狗棒! 得到示意,康敏眼中精光一闪,从纪元身前站起,手中已然多了一根翠绿欲滴的竹棒。 她手持打狗棒,环顾四周,原本妩媚动人的脸庞,此刻却满是肃穆与庄严,一股无形的威势,油然而生。 “诸位丐帮兄弟!”康敏声如黄鹂,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康敏,今日奉打狗棒在手,继任丐帮帮主之位!”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丐帮众人,更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打狗棒何时到了她手中? 康敏却不理会众人反应,再次走到纪元面前,盈盈一拜,恭敬道:“启禀公子,康敏已接任丐帮帮主之位,丐帮上下,唯公子马首是瞻!” 纪元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丝赞许之色,轻声道:“康帮主客气了,快快请起。” 康敏起身,手持打狗棒,转身面向丐帮众人,厉声道:“我康敏,今日正式就任丐帮帮主!尔等可有异议?” 全冠清,白世镜二人,早已被纪元以生死木偶符控制,此刻如同傀儡一般,对康敏言听计从。 全冠清率先站出,高声道:“打狗棒在此,帮主之位毋庸置疑!我全冠清,誓死拥护康帮主!” 白世镜亦是紧随其后, 大声道:“我白世镜,愿听康帮主号令!” 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二人表态,太上长老徐冲霄独木难支,其余丐帮弟子,虽心有疑虑,但在打狗棒的威慑,以及全冠清,白世镜二人的拥护下,也只能纷纷跪地,齐声道:“属下等,拜见帮主!” 康敏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纪元身上,语气激昂道:“诸位武林同道!西夏人狼子野心,荼毒武林,我康敏虽为女流之辈,亦知民族大义!” “今日,我丐帮上下,愿推举纪公子为武林盟主,带领我等,驱逐蛮夷,护我中原武林之正朔!” 康敏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再次引爆全场。 丐帮作为天下第一大帮,势力庞大,新任帮主的提议,自然举足轻重。 人群另一侧,乔峰勉力抵御着悲酥清风的毒性,胸中气血翻涌。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幕,从父亲现身,到玄慈丑闻,再到西夏下毒,如今连丐帮帮主之位都如此儿戏般易主…… 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厌恶。自杏子林那场风波之后,他对所谓的权位、名声早已心灰意冷。 这丐帮帮主之位也好,武林盟主之位也罢,争来抢去,不过是过眼云烟,徒增杀戮与阴谋罢了。 他看向贵宾席上那个始终云淡风轻的年轻公子——纪元。此人心机深沉,手段莫测,但似乎……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镇住这混乱不堪的局面吧? 乔峰苦涩一笑,罢了,这盟主之位,谁做不一样?只要能结束这场闹剧,只要能……他看向父亲萧远山,眼神复杂。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少林寺方向,忽有一声佛号响起,声如洪钟,震耳发聩。 “阿弥陀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须眉皆白、气息颓废的老僧,缓缓走上高台,正是先前被纪元以神魔封印暗中制住心神的扫地僧。 此刻的他,表面看来依旧是那个平平无奇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却隐匿着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空洞与服从。 扫地僧双手合十,面色悲悯,环顾四周,叹息道:“今日武林浩劫,群魔乱舞,老衲本不该多言,但事关武林兴衰,天下苍生,老衲不得不冒昧进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玄慈、玄寂、玄难等人身上,语气陡然变得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玄慈、玄寂、玄难,尔等身为少林支柱,如今寺院蒙羞,武林危殆,岂能坐视不理?” 他以师叔祖的身份沉声道,“少林寺乃武林泰斗,理应承担起匡扶正义之责。如今强敌当前,群龙无首,尔等须得以大局为重,立刻推举贤能,共抗外敌!我看逍遥派纪公子,少年英才,堪当此任,尔等不得有误!” 玄慈方丈,本就因和叶二娘的私情暴露而万念俱灰,此刻面对这位辈分最高、且语气不容置疑的师叔祖(虽不知其已心神被控),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连忙躬身道:“谨遵师叔祖法旨,少林寺自当以大局为重。” 玄寂、玄难虽心有不甘,但在扫地僧的威严与玄慈方丈的命令下,也只能低头称是。 扫地僧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武当,峨眉等派掌门,缓缓道:“武当,峨眉,皆是武林名门正派,不知各位掌门意下如何?” 武当掌门冲虚道长,峨眉掌门了尘师太,素来敬重少林,尤其敬畏这位深不可测的老僧,此刻见他亲自出面指定人选,且少林方丈等已遵令,自然不敢怠慢,纷纷表示赞同。 “我武当派,愿听从少林号令,推举纪公子出任盟主。”冲虚道长捋须道。 了尘师太亦是冷冷道:“峨眉派,亦无异议。” 崆峒派掌门马均武见状,心中暗忖,康敏已成丐帮帮主,丐帮势力已归纪元掌控,少林寺有扫地僧这位定海神针发话,武当、峨眉等大派也纷纷附和,崆峒偏居西北一隅,自然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既然诸位都如此说,我崆峒派,也愿推举纪公子出任盟主。”马均武沉声道。 有了丐帮,少林,武当,峨眉,崆峒等大派的支持,其余各门各派,纵有异议,也难以阻挡大势。 鸠摩智见状,再次“挺身而出”,高声道:“诸位!如今局势危急,时不我待,依贫僧之见,纪公子武功盖世,智勇双全,乃是盟主最佳人选,还请诸位速速决断,莫要耽误了抗敌大计!” 段延庆怪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桀桀桀桀……扫地神僧与鸠摩智大师所言极是!纪公子乃是天纵奇才,武林救星!此时此刻,舍纪公子之外,还有谁能堪当此重任?” 第180章 众望所归,登顶盟主! 大理段氏一脉,段正淳,段誉等人,自然也是极力支持纪元。 段正淳抱拳道:“纪公子侠肝义胆,武功盖世,老夫也认为,纪公子乃是盟主最佳人选!” 段誉更是激动,高声呼喊:“纪大哥!你就答应了吧!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中原武林,你一定要出任盟主啊!” 慕容博,萧远山二人,则是在暗中冷眼旁观,心思各异。 慕容博眉头紧锁,眼神阴晴不定,纪元展现出的手段,尤其是连扫地僧这等人物似乎都隐隐为其所用,让他感到深深的忌惮。此子心机深沉,城府极深,绝非易与之辈。 萧远山则是一脸漠然,仿佛事不关己,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各方势力(明面与暗地)的“共同努力”下,场中气氛,被彻底点燃。 群雄激昂,纷纷高呼,拥戴纪元出任武林盟主。 “纪公子!请您出任盟主!” “纪掌门!请您就任盟主,带领我们对抗西夏!” “盟主!盟主!盟主!” 声浪震天,响彻云霄,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直冲纪元而去。 纪元见状,知道时机已然成熟,缓缓起身,环顾四方,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诸位……诸位如此厚爱,纪某……实在惶恐。” 他假惺惺地推辞了一番,语气谦逊地说道:“纪某何德何能,敢当此大任?武林盟主之位,事关重大,纪某才疏学浅,只怕难以胜任,辜负诸位期望。” 然而,他的“推辞”,却并未能阻止群雄的热情。 “纪公子!您太谦虚了!” “纪公子武功盖世,智勇双全,乃是当世人杰,您若都不能胜任,还有谁能胜任?” “纪公子!您就不要推辞了!为了中原武林,为了天下苍生,请您务必出任武林盟主!” 群雄再次高呼,声浪震天,恳求纪元出任盟主。 纪元“无奈”地叹息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勉为其难”之色,缓缓说道:“既然诸位如此盛情,纪某……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 “好吧,纪某……便勉为其难,答应诸位的请求,出任这武林盟主之位!” 他话音一落,顿时引得全场欢呼雷动,掌声如潮,经久不息。 “盟主!盟主!盟主!” 无数人高呼着“盟主”二字,声浪震天,响彻云霄。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武林盟主之位,终于是到手了! 他缓缓走到高台之上,环顾四方,目光如炬,声震四野。 “诸位!今日,纪某承蒙诸位厚爱,出任武林盟主,深感责任重大,任重道远。” “但我纪元在此立誓,定当竭尽全力,带领诸位,拨乱反正,荡平邪魔,重振武林雄风,还我中原武林,朗朗乾坤!”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我武林盟之疆土!”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我武林盟之子民!” 纪元慷慨激昂,豪情万丈,一番盟主就职演说,鼓舞人心,振奋士气,彻底征服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纪元缓缓举起右手,接受了武林群雄的朝拜。 武林盟主,纪元! 自此,中原武林,正式进入了“纪元时代”! 【叮!恭喜宿主,成功掌控中原武林,登顶武林盟主之位,气运掠夺+9999!】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成就“武林盟主”,奖励气运点数点,特殊道具“盟主令牌”一枚!】 【检测到世界线发生重大偏转,气运之力持续汇聚,后续剧情奖励将大幅提升,请宿主继续努力,再创辉煌!】 系统美妙的提示音,适时在纪元脑海中响起,预示着他的权谋之路,初见成效。 嵩山之巅,寒风凛冽,吹拂旌旗发出猎猎声响,如战鼓擂动。 纪元负手而立,白色衣袍在风中猎猎飞舞,更显身姿挺拔,宛若谪仙降世,清冷出尘。 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将每个人的神情尽收眼底。那些中了悲酥清风的武林人士,此刻依旧东倒西歪,痛苦地低声呻吟。 但他们迷蒙的眼神中,却燃起希冀的光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期待着这位新任盟主,能够带领他们走出绝境。 纪元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浮现,如冰雪初融,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诸位,不必惊慌。”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清晰,虽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穿透寒风,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人耳中。 “区区悲酥清风,不过是雕虫小技。” “我逍遥派,自有解药。” 话音未落,阿朱、阿碧两女已然盈盈上前。她们手持精致玉瓶,穿梭于人群之中,素手轻抬,将一颗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递到那些中毒之人的手中。 丹药入口即化,药力迅速散开,一股清凉之气瞬间游走四肢百骸。那些原本痛苦不堪的武林人士,顿觉精神一振,如同久旱逢甘霖,体内的真气也开始缓缓复苏。 “多谢盟主!” “多谢逍遥派!” 劫后余生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众人纷纷起身,向纪元躬身致谢,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纪元微微颔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适才还剑拔弩张,混乱不堪的局面,此刻竟是诡异地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道卓尔不群的白色身影之上,如同朝圣般虔诚,等待着这位新任盟主发号施令。 纪元嘴角再次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带着一丝冷冽,一丝玩味。 “赫连铁树。” 他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帝王点将,直呼西夏一品堂首领之名。 赫连铁树身躯一震,如同被雄狮点名的猎物,连忙从人群中走出,快步来到纪元面前,膝盖一软,纳头便拜,姿态恭敬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嚣张跋扈的模样,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犬。 “属下赫连铁树,拜见武林盟主!” 他声如洪钟,响彻全场,语气之中,竟是带着狂热无比的崇拜,仿佛纪元才是他真正效忠的主人。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无疑是又一次巨大的震撼,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他们的认知。 第181章 控制嵩山局势,揭露萧慕真相! 西夏一品堂,那可是与中原武林分庭抗礼的强大势力,更是在这次嵩山之巅以悲酥清风毒翻群雄,成为纪元登顶武林盟主的最大契机。 赫连铁树更是桀骜不驯,心狠手辣之辈,如今却对纪元如此俯首帖耳,甘心为纪元登位做嫁衣,简直匪夷所思,颠覆了他们所有人的想象。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一幕还在后头。 赫连铁树拜倒在地之后,竟是霍然起身,面向身后一众西夏武士,声色俱厉地喝道:“尔等还愣着作甚?还不速速拜见盟主!” 西夏武士们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到赫连铁树那近乎疯狂的眼神,以及感受到纪元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如同面对神只般的压迫感,终究不敢违抗,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拜见盟主!” 数百名西夏武士齐声呐喊,声浪如潮,震荡在嵩山之巅,回音阵阵,将纪元盟主之威,烘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慕容博与萧远山站在人群之中,看着眼前这如同闹剧般的一幕,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如同暴雨欲来的天空。 他们都是人老成精之辈,自然看得出赫连铁树的转变,太过突兀,太过刻意,分明是受纪元指使,在演戏给众人看,愚弄在场所有武林人士。 但即便明知是演戏,他们也无可奈何,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因为赫连铁树演的,正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纪元彻底掌控了局势,成为了武林盟当之无愧的盟主,大势已成,无可挽回。 “好,很好。”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慕容博与萧远山身上,语气陡然转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 “慕容博,萧远山。” 他再次点名,这一次,语气中已然带着一丝森然寒意,如同死神的低语,令人不寒而栗。 慕容博与萧远山心中一凛,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知道正主终于要找上门来了,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充满无奈与绝望的眼神,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拱手强笑道:“纪盟主有何吩咐?”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眼神中带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吩咐?谈不上。” 他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平静海面下隐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 “只是有些旧账,该算一算了。” 话音未落,纪元再次抬手,掌心之中,再次浮现出一面古朴铜镜,正是那流光回溯镜!镜面之上,光华流转,瞬间映照出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如同打开了尘封的记忆之门。 第一幅画面中,正是玄悲大师与一名蒙面黑衣人激斗的场景。玄悲大师宝相庄严,神威凛凛,少林绝学大韦陀杵被他使得炉火纯青,劲力雄浑,挟风雷之势,直击对手。那蒙面人却是不闪不避,身法诡谲,双手一引一转,施展出精妙绝伦的“斗转星移”,竟将玄悲大师刚猛无匹的杵劲悉数反弹! 玄悲大师猝不及防,被自己绝技反噬,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口喷鲜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以及一丝深深的悲悯。紧接着,画面特写,聚焦在那蒙面人身上,他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罩,露出的面容,赫然正是姑苏慕容氏老家主——慕容博! 未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镜面光华再转,如同电影胶片切换,呈现出第二幅画面。 画面中,玄苦大师正在山间小路赶路,步履匆匆,似有要事在身。突然,路旁的密林之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身法迅捷如猎豹,双掌齐推,带着一股模仿得惟妙惟肖、却又暗藏杀机的“降龙十八掌”掌力,如同毒蛇吐信,狠狠印在了玄苦大师毫无防备的后心! 玄苦大师惨叫一声,声音凄厉,划破寂静山林,扑倒在地,当场毙命。画面再次定格,如同凝固的罪证,清晰地映照出那偷袭者摘下面罩后的脸庞——正是自称萧峰之父的契丹武士,萧远山! 两幅画面,铁证如山,胜于雄辩!玄悲、玄苦两位大师的死因真相,以及真正的幕后凶手,在流光回溯镜这面公正之镜下,昭然若揭,再无任何狡辩的可能!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惊天真相震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看向场中的慕容博与萧远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人群中,压抑的惊呼声如同从地底深处涌出的暗流,此起彼伏,最终汇聚成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事实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 玄悲大师与玄苦大师,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少林高僧,竟然真的是死于慕容博与萧远山之手! 之前少林寺僧众还被萧慕二人做的迷局蒙蔽,两度上燕子坞对慕容复百般指控,甚至迁怒乔峰,再三诬陷,如今真相大白,一切都如同拨云见日,昭然若揭。 慕容博与萧远山,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们才是杀害玄悲大师与玄苦大师的元凶巨恶! 乔峰站在人群之中,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看着流光镜中映照出的血淋淋的画面,身躯剧震,如遭雷击,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一片死灰,惨白如纸。 他万万没有想到,杀害自己恩师玄苦大师的凶手,竟然真的是萧远山! 那个口口声声说要为家人报仇的萧远山,那个曾让他心生敬佩的悲情父亲,竟然就是杀害自己恩师的血海深仇的仇人! 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一个残酷至极的莫大玩笑!命运如同一个恶毒的漩涡,将他狠狠地卷入其中,无法挣脱。 乔峰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与情感,心灰意冷,万念俱灰,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茫然四顾,不知何去何从。 第182章 反制萧慕二贼,奖励恶魔之翼! 而假扮慕容复的纪元木元素分身,同样是做出一副神色震惊表情,似乎也对慕容博的所作所为,感到痛心疾首和难以置信。 慕容博与萧远山,面对流光镜映照出的铁证如山,再也无法抵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如同筛糠一般。他们眼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在蔓延。 慕容博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还想强自辩解:“不……这不是真的……是你……是你污蔑……”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无力感,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枭雄的气概。 萧远山同样面无人色,如同瞬间苍老了十岁,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如同困兽犹斗,择人而噬。 两人猛地对视一眼,多年默契让他们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与其束手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狠戾,如同两头绝境之狼,身形暴起,一左一右,如同两道鬼魅般,带着毕生功力,同时朝着纪元猛扑过去,企图发动雷霆一击! 他们的身影快如闪电,带起一阵劲风,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这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也是最疯狂的反扑。 然而,纪元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俯瞰着蝼蚁的挣扎,仿佛早已料到他们的困兽之斗。 面对两人的搏命偷袭,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指尖微动,两道肉眼难辨的符箓悄无声息地射出,快如闪电,瞬间没入慕容博与萧远山的体内! 正是那神奇无比的生死木偶符! 符箓入体,快得几乎无人看清,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曾察觉。 前一刻还携毕生功力、状若疯虎般扑来的慕容博与萧远山,身形骤然僵住,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脸上兀自保持着攻击时的狰狞与狠戾,眼神却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呆滞,如同两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僵硬地定格在半空之中。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再也无法支撑那狂暴的力量。 “嘶——!” 围观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如同被冰水浇透全身,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弹指之间!仅仅是弹指之间! 这两位在江湖上威名赫赫、足以搅动风云的绝顶高手,竟然就被这位新任盟主如此轻描淡写地制住了?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感到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众人看向纪元的眼神彻底变了,震惊、骇然之中,更添了深深的忌惮与敬畏。如同在仰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又如同在凝视深不可测的幽潭。 这位年纪轻轻的纪盟主,手段简直深不可测,实力更是恐怖如斯! 在无数道惊惧目光的注视下,慕容博与萧远山身不由己,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双膝一软,“噗通”两声,直挺挺地跪在了纪元面前,姿势标准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脸上依旧残留着僵硬的狰狞,与跪伏的姿态形成了诡异的反差,更显可悲可笑。 周围的武林人士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惊扰了这位如同神只般存在的盟主。 纪元这才缓缓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两个如同雕塑般跪着的昔日枭雄身上,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讥诮,如同在审判罪人,语气淡漠,却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绝对威严:“事到如今,还想垂死挣扎?真是可笑至极。”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九幽寒风,吹拂过众人的心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对这位新盟主的敬畏之心,瞬间攀升到了顶点,甚至超越了敬畏,上升到了恐惧。 “扫地僧。” 纪元再次开口,这一次,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角落里的扫地僧说道。 “此二人罪大恶极,罪无可赦,念在佛门慈悲为怀,将他们囚在藏经阁,剃度为僧,永世不得踏出少林半步。” 角落里的扫地僧,一直如同老僧入定般静默不语,此刻听到纪元呼唤,才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古井无波,却仿佛蕴含着看透世事的智慧。 他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声音低沉而悠远,如同暮鼓晨钟,缓缓走到慕容博与萧远山面前,轻声道:“两位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随老衲回藏经阁去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平静。 慕容博与萧远山中了生死木偶符,登时如同两具行尸走肉一般,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只是机械地随着扫地僧的指引,被扫地僧带离了嵩山之巅,走向了少林寺深处,走向了他们注定的结局——在藏经阁中青灯古佛,忏悔余生。 乔峰看着萧远山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生身之父竟是杀害恩师之仇人,这命运的捉弄,让他感到无比的荒谬和痛苦。 他仰天长叹一声,悲声道:“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无奈,回荡在嵩山之巅,令人闻之动容。 随即,他毅然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山下走去,背影萧瑟,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充满了落寞与孤寂。曾经豪迈的英雄气概,此刻都化为了无尽的疲惫和茫然。 “乔大侠,你要去哪里?” 有人忍不住出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惋惜。 乔峰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契丹!”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决绝与悲壮。 众人望着乔峰离去的背影,心中皆是唏嘘不已,一代英雄,竟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惋惜。 【叮,恭喜宿主,成功掌控慕容博和萧远山,气运掠夺+6666!】 【恭喜宿主,成功将慕容博和萧远山囚禁少林寺,奖励气运点数5000点,解锁神象镇狱劲战技“恶魔之翼”!】 【检测到世界线发生重大偏转,气运之力持续汇聚成风暴之势,后续剧情奖励将大幅提升,请宿主继续努力!】 纪元傲立于高台之上,俯瞰着这风云变幻的武林,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暗,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野心和欲望的光芒。 他心中暗道:气运掠夺的感觉,果然美妙。慕容博和萧远山的气运,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盛宴,还在后面。这江湖,这天下,都将因我而变。 风暴?风浪越大,鱼越贵,就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183章 众美环绕纪盟主,下山遇伏段王爷 嵩山落日熔金,霞光万道,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武林大会披上了壮丽的余晖。 少室山巅,喧嚣渐退,人群如潮水般散去,空气中却仍残留着硝烟、血腥与震撼交织的气息。少林僧人正忙碌地清理着狼藉的会场,救治伤者。 纪元,这位新晋的武林盟主,此刻正享受着胜利者的荣光。他身姿挺拔地立于夕阳下,周身被一众绝色佳人环绕,香风浮动,衣袂飘飘。 黄蓉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仰起俏脸,眼中闪烁着狡黠而自豪的光芒:“恭喜纪哥哥荣登盟主之位!从此以后,整个江湖都要听你的号令啦!”声音清脆娇憨,带着满满的与有荣焉。 王语嫣则温柔地替他理了理微皱的衣襟,指尖细腻,动作轻柔,眸光似水,轻声道:“纪郎文韬武略,盖世无双,这盟主之位,实至名归。”嗓音婉转,如江南丝竹般悦耳。 李青萝与阮星竹并肩而立,两位风姿绝艳的美妇人脸上难掩激动与欣慰,望着纪元的目光,如同欣赏着世间最璀璨的珍宝,那份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 阿朱、阿碧侍立在侧,美眸中尽是崇拜与喜悦的光芒。 穆念慈、程瑶迦、何沅君、李莫愁、洪凌波、完颜萍、梅超风……这些与纪元命运交织的美人,此刻望向他的眼神,复杂而炽热,交织着敬畏、倾慕、依赖,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特别是阿紫,她躲在母亲阮星竹身后,探出小脑袋,偷偷打量着被众美簇拥的纪元。 看到姐姐阿朱能那般自然地站在纪元身边,她心中既羡慕又嫉妒,小嘴不自觉地微微撅起,暗自捏紧了拳头:哼,等着瞧,我阿紫总有一天要让纪公子知道我的厉害,让你眼里只有我! 这般众星捧月、艳福齐天的景象,落在旁人眼中,滋味各异。 段誉站在不远处,望着那道被众美簇拥的挺拔身影,尤其是看到王语嫣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只觉心口仿佛被万千钢针穿刺,痛彻骨髓。 他本以为自己对王语嫣的痴恋已随着一次次的打击而淡去,化作释然。 可此刻亲眼目睹她对纪元的依恋,那份绝望与苦涩,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将他彻底淹没。 道心?早已碎成了齑粉,随风飘散了。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那残存的理智,也会在嫉妒的烈焰中焚烧殆尽。 虚竹站在段誉身旁,神情相对平静。他对纪元这位“大哥”更多的是感激与敬畏。 虽然大哥行事风格……嗯,有些出人意料,身边的美人也确实多了点,但终究是他揭开了自己的身世,镇压了萧远山和慕容博,避免了更大的灾祸。 只是看着大哥被这么多莺莺燕燕环绕,这老实小和尚还是忍不住挠了挠光头,替大哥“发愁”夜间该如何应对。 木婉清则独自倚在一棵古松下,俏脸依旧清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纪元所在的方向。风陵渡口那霸道的身影,琴房外黄蓉意味深长的话语,此刻在她心头交替浮现。 这个男人,强大、神秘,身边围绕着如此多风华绝代的女子……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失落。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纷乱的思绪。 另一边,段正淳的脸色变幻不定,精彩至极。 看着李青萝和阮星竹这两位昔日红颜,对自己是熟视无睹,眼睛里只有纪元一人,眉梢眼角甚至带着几分少女般的依恋,再看看她们的女儿阿朱、阿紫、王语嫣,更是如同最忠诚的侍女般环绕在纪元左右。 段正淳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为她们母女找到归宿的些许宽慰,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憋屈。感觉就像自己精心培育多年的奇花,一夜之间被人连盆带土都端走了,连那土都散发着对新主人的“迷恋”! 这让他这位向来以花丛老手自傲的风流王爷情何以堪? 段正淳身旁的镇南王妃以及此行带来的几位情人美妇,看向纪元以及李、阮二人的目光,也各不相同。 刀白凤修道多年,虽然内心莫名地古井微澜,但也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秦红棉性格火爆,低声啐骂道:“哼,两个不知廉耻的骚蹄子,带着女儿一起滚被单,也不嫌丢人!”语气刻薄,却难掩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甘宝宝则眼神复杂地在纪元和那几位“旧识”身上来回打转,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凭什么她们就能攀上这等人物?这纪元竟能同时御使这么多美人儿……究竟有何等体魄和魅力? 武林大会落幕,各路人马开始陆续下山。 段正淳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招呼段誉和一众家臣、护卫准备离开。 秦红棉走到木婉清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语气依旧生硬:“婉儿,跟娘回大理!小心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坏!” 木婉清看了看秦红棉,又下意识地望了一眼纪元的方向。那边的华丽马车已经备好,纪元正被众女簇拥着,准备登车。 不知为何,她心中竟生出一丝犹豫,一丝……不舍。仿佛这一转身,便会与那个神秘强大的男人彻底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最终,她还是默默点了点头,随着秦红棉,汇入了段正淳的队伍。脚步,却莫名沉重。 鬼使神差地,她回首望去。 恰好对上纪元投来的目光,淡然,却深邃如海,仿佛能洞悉人心。 木婉清心头猛地一跳,慌忙低下头,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段正淳一行人,汇合了大理国的护卫,开始沿着蜿蜒的山道下山。 起初,气氛还算轻松。经历了少林寺的惊魂一刻,能平安离开,众人都松了口气。有人低声议论着大会上的风云变幻,有人感慨纪元盟主的横空出世,也有人对未来江湖格局忧心忡忡。 段誉沉默地跟在父亲身后,失魂落魄。木婉清则与秦红棉并肩而行,低着头,心事重重。 山路曲折,林木愈发茂密。夕阳将山道染成暗红,两侧林木投下幢幢鬼影,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四周静得出奇,只剩下马蹄踏在碎石上的单调回音,连鸟鸣虫嘶都已绝迹。一种无形的压抑感,开始悄然弥漫。 走在前面的几名经验老道的大理护卫,下意识地按紧了腰间的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幽暗的密林深处,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突然! “桀桀桀……” 一阵阴森刺耳,充满了恶毒与残忍的怪笑声,毫无征兆地从前方密林深处陡然响起,仿佛厉鬼夜哭,瞬间划破了山谷的死寂! 第184章 火气甚大丁春秋,魔踪再现困美人! 段正淳脸色一变,猛地勒住马缰,沉声喝道: “什么人?!” 话音未落,林深处,忽有怪异的丝竹声响起。那乐声靡靡入耳,不成曲调,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祟与诡异,仿佛毒蛇吐信,钻入众人耳膜。 紧接着,两侧密林中,数十道奇装异服的身影悄然滑出,正是星宿派弟子! 他们服饰五颜六色,极为鲜艳怪异,有的扛着骷髅幡,有的拿着毒虫锣鼓,脸上挂着谄媚而扭曲的笑容,眼中却满是残忍与贪婪。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腐臭与甜腻的怪味,随着他们的出现,弥漫在空气中,令人闻之欲呕。 “星宿派!”段正淳身边的一名老臣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中原武林或许对远在西域的星宿派了解不多,但大理国与西域不远,对于这位“星宿老仙”丁春秋的赫赫凶名,却是如雷贯耳! 此人武功诡异,心狠手辣,尤其擅长用毒,杀人于无形!他座下的星宿派弟子,更是个个奸邪狠毒,作恶多端,所过之处,往往鸡犬不留! 怎么会在这里遇上这尊煞神?! 众人心中刚刚放下的石头,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甚至比之前在少林寺面对悲酥清风之毒时,更加恐惧! 因为丁春秋的行事,从来不讲任何江湖道义,只有赤裸裸的邪恶与残忍! 就在众人惊惧交加之际,星宿派弟子分开一条道路。一顶由八名壮汉抬着的华丽软轿,缓缓从林中抬出。轿帘掀开,一个身穿紫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斜倚在软榻之上,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仙风道骨,面色红润,若非那双绿油油、闪烁着邪光的眼睛,以及嘴角那一抹阴冷的笑意,几乎会让人误以为是得道高人。 此人,正是星宿派掌门,丁春秋!只是他偶尔微不可察地皱一下眉头,似乎在忍受某种隐秘的痛苦。 丁春秋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懒洋洋地扫过段正淳一行人,如同饿狼在打量着嘴底的羔羊。 当他的目光落在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以及木婉清、钟灵等女眷身上时,眼中更是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 “桀桀桀……老仙我这几天火气大得很,没想到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真是好运气!” 丁春秋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声音沙哑地说道,“听说中原武林在少林寺开了个什么狗屁大会,老仙我本不感兴趣,故而姗姗来迟。” “没想到,赶过来的路上,竟然能碰到这么多娇滴滴的美人儿!”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空点了点钟灵和木婉清,眼中绿光更盛,仿佛要将她们生吞活剥:“啧啧啧,这两个小辣椒,够味!正好抓回去,给老仙我试试最新升级配方的‘三日逍遥散’!” 钟灵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抓住甘宝宝的衣袖,身体微微颤抖。木婉清则是俏脸冰寒,握紧了袖中的毒箭,丁春秋那赤裸裸的目光让她感觉像被毒蛇爬过,肌肤都起了鸡皮疙瘩,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丁春秋又淫笑着指了指刀白凤、秦红棉和甘宝宝几位美妇人:“还有这几位美人儿,风韵正佳,倒是可以用来喂一喂老仙我的宝贝如意冰火神蚕!” 刀白凤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的恐惧。秦红棉性格刚烈,怒斥道:“无耻老贼,休得污言秽语!”甘宝宝则吓得花容失色,几乎站立不稳。 丁春秋的话语,轻佻而恶毒,充满了对众美人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肆意亵渎! 段正淳又惊又怒,强自镇定道:“丁老怪!我乃大理国镇南王段正淳!与你星宿派素无瓜葛,你待怎地?!”他试图搬出自己的身份,希望能震慑住对方。 然而,丁春秋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再次怪笑起来,只是这次笑声更加尖锐,更加放肆:“大理镇南王?桀桀桀……好大的名头!” “不过,在老仙我眼里,什么王爷、皇帝,都不过是土鸡瓦狗!”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淫邪和狡诈,“老仙我今天心情好,只要留下这些美人儿,你们这些男人,可以滚了!” “否则……”丁春秋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挥衣袖! 一股无色无味的奇特香气,如同无形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吸入的瞬间,众人只觉喉头一甜,随即一股灼热感顺着呼吸道蔓延,眼前景物开始扭曲旋转! “不好!是无形蛊毒!”段正淳身边的褚万里和朱丹臣等几名护卫再次惊呼,连忙屏住呼吸,运功抵抗。 但已经晚了!队伍中一些功力较弱的护卫和家臣,只觉得头脑一阵炸裂般的眩晕,随即四肢抽搐,皮肤泛起诡异的青紫色,噗通噗通栽倒在地,口吐白沫,眼看没解药就要命丧当场! 就连功力稍高的段正淳和褚万里等四大护卫,也感到一阵气血翻腾,头晕目眩,脚步踉跄,显然也吸入了不少毒气! 刀白凤、秦红棉等众女更是感到内力运转滞涩,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只有段誉,因在无量山谷吃过莽牯朱蛤,百毒不侵,尚能勉强支撑。但看着周围倒下的人,以及丁春秋那张得意而狰狞的老脸,他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完了!刚出狼穴,又入虎口!而且,这次面对的,是比赫连铁树更加凶残、更加不择手段的星宿老怪! 丁春秋看着众人惊恐绝望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阴恻恻的笑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如附骨之蛆,钻入每个人的心底,冰冷刺骨。 “现在,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如同毒蛇般,再次锁定了那些瑟瑟发抖、却又强装镇定的美人儿,尤其是钟灵和木婉清那两个娇滴滴小美人眼中倔强而惊恐的眼神,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别样扭曲的快感。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段正淳一行人彻底吞噬! 第185章 雪上加霜,毒丸入肚! 丁春秋那阴恻恻的笑声,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每个人的心坎里。 空气中弥漫的甜香,此刻却成了催命的符咒。 无声无息,却又霸道绝伦!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段正淳等人对自己的要求沉默不语,丁春秋眼中绿芒一闪,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那就别怪老仙我不客气了!” 他并未亲自下场,只是轻轻一挥那宽大的紫袍袖口。 “动手!” 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 他身后那群奇装异服、状若鬼魅的星宿派弟子,瞬间动了! 他们并未如寻常武夫般拔刀相向。 而是齐齐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怪笑。 有人猛地摇晃手中五彩斑斓的旗幡。 幡上绘制着蜈蚣、毒蛇、蝎子等狰狞图案。 随着摇动,竟有肉眼难辨的细微粉末簌簌飘落。 那粉末遇风即散,化作淡淡的薄雾,悄然弥漫。 有人敲响腰间挂着的骷髅小鼓。 鼓声沉闷诡异,“咚咚”、“咚咚”,不似助威。 反倒像是在召唤九幽之下的阴魂。 那鼓声似乎蕴含着某种魔力,扰人心神,让人气血翻腾。 更有人从怀中掏出竹筒、皮囊。 对准段正淳一行人,猛地吹出或挤出各色烟雾、毒液! 有的烟雾猩红如血,有的碧绿如鬼火。 有的毒液漆黑粘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刹那间,山谷中仿佛百鬼夜行! 赤橙黄绿青蓝紫! 各色毒烟交织弥漫,如同妖魔的触手,向众人缠绕而来。 将夕阳最后的光辉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诡异色彩。 空气中,腥、臭、甜、腻…… 各种怪异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毒瘴。 令人闻之欲呕,头晕目眩! 仿佛吸入一口,五脏六腑都要开始腐烂! “保护王爷!保护夫人小姐!” 朱丹臣、褚万里等大理护卫嘶声怒吼。 他们强忍着吸入毒气带来的眩晕与恶心。 挥舞着手中的兵刃,试图劈散毒雾,护住身后的主子。 然而,星宿派的毒功,又岂是寻常刀剑所能抵挡? 刀风剑气过处,毒雾只是稍稍散开。 便如同有生命般,又重新聚合,甚至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刁钻! 它们无孔不入,顺着人的口鼻、毛孔,疯狂地钻入体内!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山谷的寂静。 一名冲在最前的大理护卫,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绿色。 他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 随即重重倒地,口鼻中流出漆黑的血液,眼珠暴凸,死状极其恐怖! 眼看是活不成了!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噗通! 噗通! 接二连三的倒地声响起。 那些功力稍弱的家臣护卫,几乎是沾着毒雾便倒! 有的全身僵硬,如同木雕。 有的皮肤溃烂,流出黄水。 有的则七窍流血,面目全非! 死状之凄惨,令人不寒而栗! “小心!” 段正淳目眦欲裂,心胆俱寒! 他手中那柄象征身份的魁星宝剑,此刻急点如雨。 剑光闪烁,勉强击退几名试图靠近的星宿弟子。 但他自己也感到一阵阵气血翻涌,丹田真气运转滞涩。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吸入了滚烫的刀子! 显然,他也中了招,只是凭借深厚内力强行压制。 他强提一口气,急声喝道:“屏住呼吸!快退!向后退!” 然而,环顾四周,哪里还有退路? 后方,同样是五彩斑斓的毒雾弥漫。 星宿派的弟子如同附骨之蛆,将他们团团包围! 这片山谷,已然化作了一个绝命的毒窟! 秦红棉性子最是刚烈火爆。 她见手下护卫惨死,段郎也身陷险境,早已怒不可遏。 手中细长的软鞭挥舞得如同灵蛇出洞,“啪啪”作响。 试图抽打那些飘忽不定的毒烟。 口中更是怒骂不绝:“丁老怪!你这卑鄙无耻的老毒物!” “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有种跟你姑奶奶真刀真枪打一场!” 话音未落。 一股淡紫色的烟雾,如同有了生命和智慧一般。 它灵巧地绕过她凌厉的鞭影。 悄无声息地沾染上她挥鞭的右臂! “嘶!” 秦红棉只觉手臂一阵钻心般的刺痛传来! 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 她急忙低头看去,不由得花容失色! 只见那片被紫烟沾染的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乌紫! 并且有细密的、带着腥臭味的血珠不断渗出! 奇痒与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鞭子! 那毒性之猛烈,简直骇人听闻! “红棉!” 旁边的甘宝宝见状,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搀扶。 但她自己也被一股粉红色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烟雾笼罩。 只觉得浑身一阵发软,四肢百骸都提不起丝毫力气。 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旋转、模糊起来。 仿佛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之中。 甘宝宝心中大骇! 她知道这是中了厉害的迷药或是软筋散之类的毒物! 连忙运功抵抗,甚至不惜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那股无力感却如同附骨之蛆,怎么也摆脱不掉。 反而越来越沉重,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就连一向清冷、常年修道的刀白凤,此刻也无法幸免。 她虽未如秦红棉那般直接中毒受伤。 但也感到丹田气息紊乱,呼吸不畅,脸色微微泛白。 她不断运转内力,试图抵御毒气的侵蚀。 但也感到极大的不适,功力运转远不如平时顺畅自如。 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木婉清和钟灵两个年轻女子,更是早已花容失色。 她们的武功本就不及几位长辈。 此刻被这无孔不入的毒雾一熏,只觉得天旋地转,胃中翻江倒海。 若非互相搀扶着,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钟灵更是被一股带着浓烈腥气的绿色烟雾呛得连连咳嗽。 眼泪鼻涕直流,娇俏的小脸蛋上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困难。 她惊恐地看着周围倒下的护卫,看着痛苦挣扎的秦红棉和甘宝宝。 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桀桀桀……挣扎吧!叫喊吧!” 丁春秋站在那顶华丽的软轿旁,双手负后。 如同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般,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 他发出得意而残忍的笑声,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更添几分阴森恐怖。 “老仙我的毒功,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抵挡?” “乖乖束手就擒吧!” 他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如同最贪婪的毒蛇。 在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等人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来回逡巡。 目光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淫邪。 仿佛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妃、夫人、江湖侠女。 此刻都已是他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肆意宰割! “尤其是这些娇滴滴的美人儿……” 丁春秋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眼中绿光更盛。 “伺候得老仙我舒坦了,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贱命!” 他的话语,将这些身份尊贵的美人视作即将到手的玩物,轻佻而恶毒! 钟灵和木婉清气得俏脸通红,银牙紧咬。 若非浑身无力,她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烂丁春秋那张丑恶的嘴脸! 刀白凤、秦红棉和甘宝宝也是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厌恶与刻骨的恐惧。 她们宁愿自刎而死,也不愿落入这老毒物的手中,遭受非人的折磨! “丁老怪!你敢!” 段正淳怒发冲冠,双目赤红! 他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毒性带来的不适。 将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等几位已经中毒或受伤的妃子情人,奋力护在身后。 他知道,今日若不能拼死一搏,自己固然难逃一死。 而这些他一生亏欠、此刻却愿与他共赴黄泉的美人。 恐怕都要惨遭这老毒物的蹂躏,生不如死! 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本王跟你拼了!” 段正淳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 他凝聚起全身残存的功力,不再有任何保留! 丹田内力疯狂运转,手中魁星剑发出一阵清越的龙吟! 剑身之上,隐隐有罡气流转! 他将大理段氏的精妙剑法施展到了极致!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罡,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 直取丁春秋的面门要害! 这一剑,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绝望和守护的决心! “哼!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面对段正淳这拼死一击,丁春秋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 只是轻轻一抬枯瘦的右手,五指微张。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坚韧无比的劲力,便悄然挡在了他的身前。 正是逍遥派绝学——小无相功的神妙运用! 此功可以模仿天下任何武学,更能化解敌人的内劲! 段正淳那凝聚了全身功力的宝剑,刺在这股无形劲力之上。 竟如同点在了一堵厚实而又滑腻的棉花墙上! 所有的力道,都被那股诡异的劲力层层化解,消弭于无形! 不仅如此! 更有一股阴柔诡异、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力道,沿着剑身反震回来! “噗!” 段正淳本就中了毒,内力运转不畅。 此刻全力出手又被小无相功反震。 顿时只觉胸口如遭重锤猛击,气血彻底逆流! 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洒落在尘土中,竟带着一丝诡异的黑色! 他的身形剧烈摇晃,踉跄着向后退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王爷!” “淳哥!” “段郎!” 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等众女见状,齐声惊呼! 她们心急如焚,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周围的毒雾阻隔。 自身也是中毒乏力,根本无法靠近! 只能眼睁睁看着段正淳受创,心如刀绞! 就在此时! 就在段正淳旧力已去,新力未生,身受重创,心神激荡的刹那! 丁春秋眼中寒光一闪! 机会来了! 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刹那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了踉跄后退的段正淳面前! 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他的目标,并非是要立刻取段正淳的性命! 对于丁春秋这种心理扭曲的恶魔来说。 直接杀死敌人,远不如彻底地羞辱和控制敌人,更能带来快感! 尤其是像段正淳这样身份尊贵、风流倜傥的王爷! 只见丁春秋那枯瘦的手指,快如闪电,迅若奔雷! 瞬间点中了段正淳胸口的膻中、气海、关元等几处要穴! 指尖蕴含的阴毒内劲,如同钢针般刺入! “呃!” 段正淳只觉浑身猛地一麻! 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 体内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真气,瞬间被彻底封锁,溃散无踪! 整个人如同木桩一般,僵立当场,动弹不得! 连开口说话都变得无比困难!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绝望! “桀桀桀……段王爷,老仙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丁春秋凑近段正淳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嘶哑声音,阴森森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变态的嫉妒与怨毒。 “凭什么你这风流成性的种马,能坐拥这么多绝色美人?” “老仙我今天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听说你大理段氏,乃是前朝皇族血脉,身份尊贵无比?” 丁春秋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残忍的光芒。 “老仙我倒要看看,中了老仙我精心炼制的‘蚀心腐骨蛊’之后!” “你还能不能保持你那高高在上的王爷威仪!” 话音未落! 丁春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黑漆漆、散发着浓烈腥臭气味的药丸! 那药丸表面似乎还有细微的凸起在蠕动,令人望之生畏! 他狞笑着,用两根手指,一把捏开了段正淳因痛苦而微张的嘴! 动作粗暴而侮辱! 硬生生将那颗一看就不是善物的毒丸,塞进了段正淳的喉咙! “唔……!唔……!” 段正淳拼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想要将那可怕的毒丸吐出来! 但浑身穴道被制,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冰冷、滑腻的药丸,顺着食道滑入腹中! 一种极致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几乎就在药丸落入腹中的瞬间!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剧痛,猛地从他的腹部爆发开来! 瞬间席卷全身! 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带着锋利牙齿的虫子。 在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之中疯狂地啃噬、钻咬! 又仿佛有来自九幽地狱的阴火,在他的经脉和骨髓里熊熊燃烧! 那种痛苦,深入骨髓,直透灵魂! 远超任何皮肉之伤! 比世间最残酷的酷刑还要可怕千万倍! “啊——!!!” 饶是段正淳意志坚韧,经历过无数风浪。 此刻也再也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 他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痛苦、绝望到了极点的惨嚎! 那声音撕心裂肺,闻者心碎!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 豆大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淌下,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双眼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暴凸,布满了血丝! “爹!!” 第186章 祸不单行恶人至! 段誉一直隐藏在人群中,假装中毒昏迷,实则暗自运转北冥神功。 试图寻找机会吸取丁春秋功力,或者伺机用六脉神剑偷袭。 看到父亲惨遭如此非人的折磨,再也忍不住! 他心中的伪装和算计瞬间崩塌! 只剩下无尽的悲愤与焦急,失声大喊出来! 他本以为丁春秋会先对付那些美人,自己可以趁机积蓄力量。 可没想到丁春秋动作如此之快,手段如此狠毒! 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和准备的机会! 而且,此刻星宿派人多势众,毒功又如此诡异。 他若贸然暴露自己中毒不深的底牌,恐怕不仅救不了父亲和众人。 反而会立刻成为丁春秋和星宿派集火的目标,自身也难保! 一种深深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铁爪,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 让他痛苦万分! “淳哥!” “王爷!” “段郎!” 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等人看到段正淳那痛苦扭曲的模样。 听到他那撕心裂肺的惨嚎。 一个个心如刀绞,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 她们宁愿自己承受这一切的痛苦和折磨! 也不愿看到自己深爱着的男人,遭受如此非人的蹂躏! 她们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毒雾和星宿弟子阻拦,只能发出绝望的哭喊! 丁春秋看着段正淳在地上痛苦翻滚、扭曲挣扎的丑态。 听着他那凄厉的惨嚎。 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和享受的变态笑容! 羞辱这位风流倜傥、身份尊贵的大理镇南王。 看着他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尘埃,像一条狗一样痛苦哀嚎。 这比直接杀了他,更能满足丁春秋那早已扭曲变态的心理! 当然,他如此做,绝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施虐欲。 其中,还有着更深层次的政治图谋! 大理国地处西南边陲,富庶安定,地理位置极其重要。 若是能通过这“蚀心腐骨蛊”彻底控制住段正淳。 甚至利用他,一步步蚕食大理国的势力,将其纳入星宿派的掌控之中。 那对于他丁春秋称霸西域,乃至问鼎中原的野心,无疑有着巨大的好处! 这“蚀心腐骨蛊”,便是他控制段正淳的最强力手段! 此蛊一旦种下,便会与宿主的心脉相连。 发作之时,万虫噬心,烈火焚身,痛苦难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唯有他丁春秋的独门解药,才能暂时缓解痛苦。 中蛊者为了活命,为了摆脱那生不如死的折磨,只能乖乖听命于他! 成为他最忠实的傀儡! “好了,段王爷,好好享受老仙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吧!” 丁春秋伸出枯瘦的手,如同安抚宠物般,轻轻拍了拍段正淳因剧痛而扭曲的脸颊。 动作轻佻而充满了极致的侮辱!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乖乖听话了,老仙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说完,他不再理会地上如同死狗般抽搐的段正淳。 转过身,那双绿油油的、散发着邪光的眼睛。 再次投向了那些因为段正淳的惨状而悲愤交加、瑟瑟发抖的美人儿。 眼中淫光大盛,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羔羊! “现在,该轮到你们这些母女花美人儿,来好好伺候老仙我了!” \"放心,只要吃了老仙我最新升级版的三日逍遥散, 包你们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桀桀桀!” 他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狞笑。 段正淳一行,彻底陷入了绝境! 毒雾弥漫,强援无望! 主心骨身中奇蛊,痛苦不堪,生死不由己! 忠心护卫死伤惨重,几乎全军覆没! 而那些身中剧毒的女眷们,更是危在旦夕! 即将面临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命运! 死亡和屈辱的阴影,如同厚重粘稠的乌云,彻底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们彻底吞噬! 然而! 就在这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刻! 就在丁春秋即将伸出魔爪,将那些美人掳掠之际! 异变再生! “嘿嘿嘿……丁老怪,你这吃独食的毛病,还是半点没改啊……” 一个沙哑、阴冷,如同两块生锈的破铁片互相摩擦所发出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从山谷的另一端幽幽响起。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飘忽。 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彻骨的寒意! 仿佛能瞬间冻结人的血液,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栗! 众人心中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在不远处的山道拐角,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身影! 来人身材异常高瘦,仿佛一根被风干的竹竿。 身上穿着一件陈旧的灰色布袍。 脸上,则戴着一副狰狞可怖的青铜面具! 那面具覆盖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如同两盏在深夜荒坟中幽幽燃烧的鬼火! 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无尽的怨毒,以及……对生命的极度漠视! 他手中拄着一根粗大的、黑沉沉的铁杖。 一步一步,缓缓地向这边走来。 他的步伐似乎有些蹒跚,甚至有些瘸。 但每一步落下,都异常沉稳。 铁杖点在坚硬的山石上,发出“笃”、“笃”、“笃”的单调声响。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每一下,都像是重重地敲击在众人的心脏之上! 沉闷、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畸形的壮汉。 那壮汉脑袋极大,脖子却极短,几乎像是直接安在了肩膀上。 手里提着一把造型夸张、寒光闪闪的鳄鱼剪! 正是四大恶人中排名第三的“凶神恶煞”南海鳄神岳老三! 他此刻正瞪着一双牛眼,好奇又凶狠地打量着场中的一切。 而走在前面的那个戴着青铜面具、拄着铁杖的身影。 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阴冷、狠戾、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杀意! 竟然比那凶名昭着的星宿老怪丁春秋,还要更加纯粹!更加凛冽! 如果说丁春秋的邪恶,还带着几分对声色犬马的贪婪。 那么此人的气息,就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对生命的漠视,对权力的渴望,以及……如同实质般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是你?!” 丁春秋看到来人,脸色微微一变! 那双原本充满淫邪和得意的绿油油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显然,他认识此人,并且深知对方的厉害! 甚至,隐隐有些畏惧! “段……延……庆!” 第187章 意图托孤镇南王! 正承受着蚀心腐骨之痛的段正淳,在剧痛的折磨中,艰难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来人那标志性的铁杖和诡异的身影时。 瞳孔骤然收缩!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如同诅咒般的名字! 这个名字,对于大理段氏皇族来说,就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四大恶人之首! “恶贯满盈”段延庆! 昔日的延庆太子! 他……他怎么也跟到了这里?! 如果说,刚才遭遇丁春秋,是掉入了虎穴。 那么此刻段延庆的出现,就意味着他们彻底坠入了十八层地狱! 永世不得超生! 因为丁春秋的目标,或许还只是美人和羞辱。 而段延庆的目标,从来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复仇! 是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大理国的皇位! 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任何手段! 而段正淳,这位现任镇南王,未来的大理皇帝。 正是他复仇道路上,最大、也是最直接的障碍! 段延庆没有理会丁春秋的惊疑。 那双透过青铜面具射出的、如同鬼火般冰冷的目光。 死死地锁定在地上痛苦挣扎、狼狈不堪的段正淳身上。 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快意和怨毒! “段正淳……我的好……‘皇弟’……” 他的声音沙哑而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一般。 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嘲讽。 “武林大会上……没机会找你算账……现在可算逮到你了……” “看来,丁老怪已经提前帮你‘松了松筋骨’。” 段延庆的目光扫过段正淳痛苦扭曲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满意。 “嘿嘿……正好,也省却了我一番手脚。” 丁春秋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哼一声道: “段延庆,这里的美人,老仙我看上了!” “你若想寻你的仇,报你的怨,等老仙我办完了正事再说!” 他虽然忌惮段延庆的实力和狠辣。 但已经到嘴的肥肉,尤其是这么多绝色美人,他是绝不肯轻易放过的! 星宿老仙,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脸色行事了? 段延庆发出一阵如同夜枭般难听的冷笑。 “嘿嘿嘿……美人?” 他那冰冷的目光,如同看死物一般,扫过那些花容失色、瑟瑟发抖的女子。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不过是一堆红粉骷髅罢了。丁老怪,你的眼光,还是这么低俗不堪。” “我只要……” 段延庆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阴寒! 他手中的铁杖,猛地指向地上痛苦呻吟的段正淳! “他的命!” 顿了顿,他那如同鬼火般的目光,又缓缓转向了一旁脸色煞白、惊怒交加的段誉! “还有……他儿子的命!” 那目光中的杀意,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冰冷刺骨! 双重危机! 绝命杀局! 前有星宿老怪丁春秋,毒焰滔天,手段阴狠,欲掠美人,施以非人蹂躏! 后有恶贯满盈段延庆,携滔天仇恨而来,杀意凛然,目标直指王位与父子性命! 一个阴毒! 一个狠辣! 两人虽然目的不同,一个贪图美色与控制,一个渴求复仇与王位。 但此刻,在这寂静的山谷之中,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或者说,是一种互相利用,又互相忌惮的危险平衡! 他们都想从段正淳这一行人身上,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而段正淳,腹背受敌! 身中奇诡蛊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内外交困,插翅难飞! 他看着虎视眈眈、一脸淫邪的丁春秋。 又看着杀意冲霄、如同地狱恶鬼般的段延庆。 一颗心,彻底沉入了无底的、冰冷的深渊!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一次,似乎连老天爷,都不打算给他们留下一丝一毫的活路了…… 山风呜咽,卷起枯黄的落叶。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毒雾和绝望的气息。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终于消失在地平线下。 黑暗,如同巨大的幕布,缓缓笼罩了这片死亡山谷。 只剩下两个绝世恶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如同黑暗中的磷火。 以及段正淳一行人那沉重、压抑,近乎窒息的呼吸声。 在死寂中,无声回荡。 …… 山谷幽暗,夜色如墨泼洒,将最后一点霞光吞噬殆尽。 风声呜咽,似鬼哭,似魂泣。 空气里,毒雾的甜腥与血的铁锈味交织,令人作呕。 段正淳蜷缩在地,身体因那“蚀心腐骨蛊”的疯狂噬咬而剧烈抽搐。 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仿佛都有无数细小的毒虫在钻心蚀骨。 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王袍,脸色惨白如雪,嘴唇却因剧痛而咬出血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风流一世,竟会落得如此不堪,如此屈辱的境地。 丁春秋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如同鬼火般盯着他,嘴角挂着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桀桀桀……段王爷,滋味如何?” “老仙我这‘蚀心腐骨蛊’,可是精心为你准备的大礼。” 他踱着步子,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只要你乖乖点头,答应做老仙我的傀儡,奉上大理国的权柄。” “老仙我便赐你解药,让你暂时摆脱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否则……嘿嘿,这痛苦,只会一日比一日更甚,直到你神魂俱灭,形销骨立!” 傀儡? 段正淳的心猛地一沉。 他明白了,丁春秋这老毒物,不仅仅是要羞辱他,玩弄他的女人。 更是要通过控制他,染指大理国的江山社稷! 一旦他答应,大理段氏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 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他段正淳还有何面目去见? 剧痛仍在疯狂冲击着他的神智,但这一刻,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他看向那些因为担忧而泪流满面的红颜知己,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 她们或刚烈,或温柔,或痴情,都曾是他生命中最绚烂的色彩。 如今,却因他而陷入这绝境,即将遭受非人的蹂躏。 他又看向一旁脸色煞白,眼中充满惊恐与愤怒的段誉。 这个儿子,虽然有些迂腐呆板,但终究是他的骨血,是大理段氏的未来。 不能!绝不能让丁春秋得逞! 他段正淳可以死,但大理不能亡! 只有他死了,丁春秋的算盘才会落空! 只有他死了,这“蚀心腐骨蛊”的威胁,才能彻底终结! 一股决绝的意志,如同烈火般在他胸中燃烧起来,竟暂时压制住了那非人的剧痛。 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中摸索出一物。 那是一方温润的白玉大印,印钮雕刻着麒麟踏云,印底刻着四个古篆——镇南王印! 此印,不仅象征着他的王位,更是大理国储君身份的凭证! “誉儿……过来……” 段正淳的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段誉此刻心乱如麻,悲愤欲绝,听到父亲召唤,下意识地上前几步,跪伏在地。 “爹……”他哽咽着,泪水模糊了双眼。 第188章 最新升级版,三日逍遥散! “拿着!” 段正淳将那沉甸甸的镇南王印,塞进了段誉的手中。 玉印冰凉,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印在段誉的掌心,也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从今日起,你……你便是大理国……新任镇南王!” “记住……大理段氏的江山……百姓的福祉……都系于你一身!” 段正淳的目光紧紧盯着段誉,眼中充满了期盼、嘱托,以及一丝深深的歉疚。 “爹……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娘……还有她们……” 他的目光扫过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等人,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若有来世……爹……定不再如此……风流……误人……” “你要……要好好待她们……保护好她们……” “还有……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切记……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断断续续的话语,如同杜鹃啼血,字字泣泪。 这是他最后的嘱托,是一位父亲对儿子的期望,也是一位王爷对家国的责任。 段誉紧紧攥着镇南王印,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他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父亲正在用生命,为大理众人铺就一条或许并不存在的生路。 交代完后事,段正淳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竟微微松了口气。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个戴着青铜面具,如同地狱恶鬼般的身影——段延庆。 那双因痛苦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竟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是一丝解脱。 “段……延庆皇兄……”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清晰了许多。 “当年的事……是……是我父皇……对不住你……” “我段正淳……身为段氏子孙……今日……愿以一死……向你谢罪……” “只求……只求你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放过……放过誉儿……” “他是无辜的……大理……不能再流血了……” 段延庆那青铜面具下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依旧冰冷如万年寒冰。 谢罪?放过?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可笑的惺惺作态! 他要的,是夺回大理皇位!是段正淳父子彻底的毁灭! 区区一死,岂能抵消他数十年的痛苦与仇恨?! 段正淳看着段延庆那毫无反应的冰冷目光,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惨然一笑,笑容中充满了悲凉与绝望。 也罢……自己已经言尽于此,但愿誉儿能吉人天相……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缕决绝的厉芒! 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掉落在身旁的魁星宝剑! 那是他镇南王身份的象征,此刻,却将成为终结他生命的利器! “爹!不要!!” 段誉骇然失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 “淳哥!” “王爷!” “段郎!” 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等人也同时发出绝望的哭喊!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段正淳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对生的留恋,对众位红颜的歉疚,以及对儿子的期盼。 随即,他手腕猛地一翻! 寒光一闪! 嗤! 锋利的魁星剑,带着一股惨烈的决绝,狠狠划过了他自己的脖颈!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喷涌而出! 染红了他的王袍,染红了身下的尘土,也染红了段誉那双写满惊恐与绝望的眼睛! 段正淳的身躯猛地一震,眼中最后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漏风声。 随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溅起一片尘埃。 一代风流王爷,大理国的镇南王,就此……殒命! 场面,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山风呜咽,如同为这位悲情王爷奏响的哀歌。 “爹——!!!” 段誉如同被雷电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刻,他猛地扑到段正淳的尸身上,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充满了无尽悲痛与绝望的嘶吼! 那声音,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吼碎! 亲眼目睹父亲为了不拖累他们而自刎身亡,这惨烈的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他的心上! 痛!无与伦比的痛! 悔!撕心裂肺的悔! 恨!滔天彻地的恨! 恨丁春秋的歹毒!恨段延庆的冷酷!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巨大的悲痛与愤怒,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 段正淳的鲜血,尚温。 那悲壮的自刎,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着决绝的余音。 然而,死亡的肃穆,并未能让眼前的恶魔有丝毫动容。 丁春秋看着地上段正淳的尸体,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死了? 这该死的段正淳,竟然用死来摆脱他的控制! 这让他精心准备的“蚀心腐骨蛊”失去了最大的价值! 他的算盘,落空了一半! “哼!不识抬举的老东西!死了倒便宜你了!” 丁春秋啐了一口,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戾气。 不过,随即,他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如同黑暗中捕食的饿狼。 目光,贪婪地扫向了那些因为段正淳之死而悲痛欲绝、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们。 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 一个个风姿绰约,或成熟美艳,或清冷倔强,或娇俏可人。 此刻,她们脸上的泪痕,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诱惑。 “桀桀桀……虽然老的死了,但这些小的、嫩的,可都还在呢!” 丁春秋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彻底撕下了伪装。 “段正淳这老家伙倒是会享受,藏了这么多绝色佳人!” “正好!老仙我今天就替他‘照顾照顾’!” 他眼中淫光大盛,再无丝毫掩饰。 “小的们,还愣着干什么?” 丁春秋对着身后那些跃跃欲试的星宿派弟子喝道。 “把这些美人儿,都给老仙我带回去!” “尤其是那两个小的!”他指了指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木婉清和钟灵。 “老仙我最新炼制的升级版‘三日逍遥散’,正好拿她们试试药效!” 最新升级版“三日逍遥散”! 此药无色无味,歹毒无比。 女子一旦吸入,便会神智迷失,任人摆布,如同行尸走肉,彻底沦为玩物! 药效可持续三日三夜,需与男子不停双修方能解毒,期间所受凌辱,事后却会记得清清楚楚,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歹毒程度,比之寻常迷药,强了何止百倍! 丁春秋话音未落,便猛地一挥衣袖! 一股无形无色的奇异气流,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朝着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等人弥漫而去! 这正是那“三日逍遥散”! 其施放手法之诡异,简直防不胜防! 第189章 威逼王印段延庆! 众女此刻正沉浸在段正淳惨死的巨大悲痛之中,心神激荡,哪里还能防备这突如其来的阴招? 几乎就在那无色气流拂过面颊的瞬间。 刀白凤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意识如同沉入无底深渊,瞬间失去了知觉,软软地倒了下去。 秦红棉刚烈的性子在绝对的药力面前也毫无作用,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眼神涣散,娇躯瘫软。 甘宝宝更是早已吓破了胆,此刻被迷药一熏,连挣扎都来不及,便昏迷过去。 木婉清和钟灵两个年轻女子,本就功力较弱,又惊又怕。 只觉得一股异样的燥热感涌上头颅,随即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眨眼之间! 段正淳身边所有的美人,包括那位一直强作镇定的镇南王妃刀白凤在内,竟无一幸免! 全部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般,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只有她们那依旧美丽动人,却毫无生气的脸庞,以及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们还活着。 但也仅仅是活着。 等待她们的,将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噩梦! “桀桀桀!成了!” 丁春秋看着眼前这“成果”,满意地怪笑起来。 “动作快点!把这些美人儿都绑起来,装到我的逍遥车上!” “谁要是敢弄坏了老仙我的宝贝美人,仔细你们的皮!” “是!恭喜老仙!贺喜老仙!” “老仙神功盖世,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那群星宿派弟子顿时爆发出谄媚而兴奋的怪叫。 他们看着地上那些昏迷不醒、曲线玲珑的绝色美人,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淫邪的光芒。 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狞笑着,搓着手,一步步逼近! 他们手中的绳索,如同毒蛇的信子,即将缠上那些娇弱的身躯! 现场,一片混乱! 绝望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毒液,注入每一个尚有意识的人心中! “不——!!!” 段誉目眦欲裂! 父王刚刚惨死眼前,尸骨未寒! 转眼间,母亲、心爱的妹妹、那些与父亲有过情愫的姨娘们,就要落入这群禽兽不如的恶魔之手! 遭受难以想象的凌辱!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放开她们!!” 段誉发出一声愤怒到极致的咆哮!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双目赤红,体内北冥真气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 一股强大的气势,竟从他身上勃然爆发! 他想要冲过去!想要阻止那些肮脏的手! 哪怕是死!也要保护母亲和钟灵她们! 然而! 他刚刚迈出一步! “哼!” 一声冰冷的、带着极度不屑的冷哼,如同重锤般敲在他的心口! 只见丁春秋那枯瘦的身影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带着戏谑和残忍,盯着他。 “小子,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想英雄救美?” 丁春秋轻轻一挥手。 一股阴柔而强大的劲力,便如同无形的墙壁,狠狠撞在段誉的胸口! 噗! 段誉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胸口气血翻腾,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飞出去! 重重地摔落在地! 虽然他身负北冥神功,内力深厚,又有莽牯朱蛤护体,不惧丁春秋的寻常毒功。 但面对丁春秋这等绝顶高手的正面一击,仓促之下,依旧吃了大亏! 更何况,他此刻心神大乱,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 “小王爷!” 仅存的几名忠心护卫,如朱丹臣等人,见状大惊失色,想要上前护主。 但他们早已身中剧毒,自身难保,又如何是那些如狼似虎的星宿弟子的对手? 转眼间,便被数名星宿弟子围住,刀剑加身,动弹不得! 段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看着那些星宿弟子狞笑着,就要将绳索套向昏迷不醒的母亲刀白凤、钟灵、木婉清…… 看着她们如同货物般,即将被掳走! 而自己,却被丁春秋死死盯住,根本无法靠近! 独木难支! 回天乏力! 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愤怒、无力、绝望,如同无数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 让他痛不欲生! 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心爱之人被魔爪威胁,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万倍!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只能发出一阵阵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就在星宿派弟子即将得手,段誉陷入彻底绝望之际。 那个一直如同鬼魅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青铜面具人——段延庆,终于动了。 但他动的方向,却并非是去阻止丁春秋掳掠美人。 他对那些“红粉骷髅”,没有丝毫兴趣。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大理皇位! “丁老怪,你的事,暂且放一放。” 段延庆那沙哑、阴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锥,刺入人心。 他手中的铁杖,在地上轻轻一点,“笃”的一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丁春秋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他似乎也知道段延庆的难缠,并未立刻发作,只是冷哼一声,示意手下弟子稍安勿躁。 毕竟,美人虽然重要,但若是因此与段延庆这疯子彻底翻脸,也颇为麻烦。 段延庆那双透过青铜面具射出的、如同鬼火般的目光,越过丁春秋,直接落在了悲愤欲绝的段誉身上。 更准确的说,是落在了段誉紧紧攥在手中的那方——镇南王印之上! “小子……” 段延庆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召唤,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压。 “把你手中的东西,交出来!” 站在段延庆身后的南海鳄神岳老三,此刻却有些不合时宜地挠了挠他那颗硕大的脑袋。 他看看地上段正淳的尸体,又看看被星宿派弟子围住的美人,最后看看自己那位便宜“师父”段誉。 虽然他脑子不太好使,但也隐约觉得老大这时候逼“师父”交东西,有点不太地道。 而且,他可是拜了段誉为师的!虽然是被迫的…… “喂!老大!” 岳老三瓮声瓮气地开口了,试图替自己的“师父”求情。 “我师父他爹刚死,娘和……呃……那些女人也要被抢走了,怪可怜的……” “要不……这东西,就算了吧?”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聒噪!” 段延庆头也没回,只是反手一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岳老三那魁梧的身躯,竟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扇飞出去! 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噗通”一声,狼狈地摔在几丈开外的地上!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都流出了血沫。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这一巴掌扇得晕头转向,一时竟爬不起来。 看向段延庆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恐和委屈。 老大……下手也太狠了吧…… 这一巴掌,不仅打懵了岳老三,也让场中所有人都心头一寒! 连对自己人都如此狠辣无情! 可见这“恶贯满盈”段延庆,是何等的冷酷!何等的残忍! 段延庆仿佛只是拍飞了一只苍蝇,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着段誉。 “把镇南王印,交出来!” 第190章 从天而降纪盟主! 段延庆再次威逼夺印,声音中的寒意更甚,杀气毕露! 他根本不在乎段正淳的死,更不在乎那些女人的命运! 他只在乎这枚象征着大理国储君身份的镇南王印! 只要拿到这枚王印,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和借口,杀回大理,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段誉此刻悲痛欲绝,心中充满了对父亲惨死的哀恸,对母亲和钟灵等人安危的担忧。 但当他感受到段延庆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听到那不容置疑的命令时。 父亲临死前那句句泣血的嘱托,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大理段氏的江山……百姓的福祉……都系于你一身!” “保护好她们……” 这枚镇南王印,是父亲用生命换来的! 是父亲最后的期望!是大理段氏的未来! 若是交出去,不仅父亲白死了,大理危矣,母亲和妹妹她们也绝无幸免的可能! 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和决绝,从段誉的心底升起!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悲伤和无助的眼睛,此刻竟燃烧起愤怒的火焰! 他死死攥着手中的镇南王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迎着段延庆那可怕的目光,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给!” “找死!” 段延庆眼中杀机暴涨! 他没想到,这个在他看来懦弱无能的小子,竟然敢违逆他的意志!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段延庆的身形动了! 快!快到极致! 如同瞬移一般! 他的目标,并非是直接攻击段誉! 而是……离段誉最近的,那个已经被三日逍遥散迷晕的娇俏少女——钟灵! 昏昏沉沉中的钟灵只觉得喉咙一紧! 一只冰冷、枯瘦,如同鹰爪般的手,已经死死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呃……” 窒息感瞬间传来! 钟灵从昏迷中醒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蹬踢着,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甚至连呼救声都发不出来! “放开她!” 段誉睚眦欲裂!心胆俱寒! 他怎么也没想到,段延庆竟然会如此卑鄙!对一个已经中毒的弱女子下手! 钟灵!那是他心心念念的灵儿妹妹啊! “嘿嘿嘿……” 段延庆发出如同鬼枭般的冷笑,那只扼住钟灵脖子的手,微微用力。 钟灵的脸色立刻由红转紫,眼看就要窒息! “小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段延庆那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盯着段誉,声音充满了威胁。 “交出王印!” “否则……她!立刻就死在你面前!” “不仅是她!”段延庆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昏迷不醒的美人。 “还有你的母亲!你的那些……‘姨娘’们!” “丁老怪或许还想留着她们玩乐,但我……可没什么耐心!” “你若不交,我便先杀了她!再一个个杀光她们!” “让你亲眼看着她们,一个个香消玉殒!” “你自己选!” 场面,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段誉的心,如同被两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扯着! 一边,是父亲用生命托付的镇南王印,是大理的未来,是家国责任! 另一边,是他心爱的女子,是他母亲,是所有他在乎的人的性命! 交出王印,他将愧对父亲的嘱托,愧对大理段氏列祖列宗,甚至可能导致大理万劫不复! 但不交…… 钟灵会死!母亲会死!木婉清她们也会死! 他将亲眼目睹她们惨死在自己面前!成为他一生无法摆脱的噩梦! 这,是一个根本无法选择的选择题! 无论怎么选,都是错!都是万劫不复! 段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看着在段延庆手中痛苦挣扎,眼神中充满哀求和绝望的钟灵。 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的母亲刀白凤。 再看看手中那沉甸甸、冰冷的镇南王印…… 他的心,如同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 痛苦!挣扎!绝望! 最终,那份对钟灵安危的担忧,对母亲的孝道,似乎渐渐压倒了一切……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似乎……就要将那枚决定无数人命运的王印,递出去…… 山风,更冷了。 夜色,更暗了。 绝望,如同最深的黑暗,彻底笼罩了这片山谷。 难道,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吗? 就在段誉即将屈服,就在钟灵即将香消玉殒,就在所有悲剧即将上演的最后一刹那…… “嗡——!” 天地间,陡然响起一阵奇异的嗡鸣!那声音不高,却仿佛直接穿透了耳膜,震荡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银河倒卷,自苍穹之上轰然降临! 夜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无形的裂口! 众人骇然抬头!只见那浓稠如墨的夜幕之中,一道漆黑的身影,正缓缓降落! 他身后,舒展着一对巨大无比、宛如实质的黑色羽翼!那羽翼遮天蔽日,每一根翎羽都仿佛由最深沉的暗夜凝聚而成,流淌着令人心悸的幽暗光泽。 羽翼扇动间,卷起的不是狂风,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恶魔之翼! 传说中,只有神魔才能拥有的羽翼! 那身影,如同一尊从九幽地狱走出的魔神,带着俯瞰苍生的冷漠与威严,缓缓降临在这片绝望的山谷之中! 他悬浮在半空,并未立刻落地。 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淡漠地扫过下方的一切。 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正在狞笑的星宿派弟子,还是痛苦挣扎的大理护卫,亦或是那不可一世的丁春秋和段延庆,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山风停歇,虫鸣消失。只剩下那道悬浮于空中的身影,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气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段誉猛地抬起头,看着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是他!是纪元大哥! 他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纪元在嵩山之巅,正准备启程,那玄慈方丈却带着众僧人过来再三挽留,设宴感谢其为少林寺揪出了萧远山和慕容博两个恶徒,保住了少林寺的稍许颜面。 席间,纪元“勉为其难”地收下了玄慈方丈为表感激而奉上的万两黄金(其中七千两是玄苦在燕子坞打下的欠条,三千两是玄慈额外赠送)。 正准备安排众女休息,脑海中却突然收到了系统的紧急提示! 【警告!天武世界美人图已绑定美人‘木婉清’遭遇致命危机!坐标:嵩山以南,无名山谷!】 木婉清有危险! 纪元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当即命令黄蓉等女在少林寺暂住,并留下水元素分身暗中守护。随即,毫不犹豫地催动了神象镇狱劲中的“恶魔之翼”神通! 这对漆黑的羽翼,乃是系统最新奖励的新能力,比之天使之翼,更加擅长于夜间飞行,速度快逾闪电,瞬息千里!从嵩山之巅到这无名山谷,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此刻,纪元悬浮空中,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下方的两个罪魁祸首。 丁春秋! 段延庆! “嗯?” 丁春秋原本正得意洋洋,准备欣赏段誉屈服的丑态。突然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又看到那对遮天蔽日的恶魔之翼,脸色瞬间剧变!心中警铃大作! 这……这是什么人?!好可怕的似曾相识气息! 而段延庆,在看到那道身影的刹那,更是如同白日见鬼!那张青铜面具下的脸,瞬间扭曲!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因为,就在纪元目光扫过他的一瞬间!他体内那道被种下的“生死木偶符”,陡然爆发! “啊——!!!” 段延庆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又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刺穿他的灵魂! 那种痛苦,超越了他生平所受的任何酷刑!让他这位“恶贯满盈”的绝顶高手,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之力!手中的铁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扼住钟灵脖子的手也猛地松开! 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疯狂地抽搐、翻滚、哀嚎! “呃……啊……饶……饶命……” 他想求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嘶鸣! 与此同时! 丁春秋也步上了后尘! 他体内之前在太湖湖心岛被纪元种下的“生死符”,比段延庆的“生死木偶符”发作得稍晚一些,但痛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痒!好痒!啊——!!!” 丁春秋那张阴鸷的老脸瞬间涨得如同猪肝! 他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用指甲在身上抓挠! 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虫子,在他皮肤下、血肉里、骨缝中疯狂钻动、啃咬! 那种深入骨髓、无处不在的奇痒,伴随着针扎般的刺痛,几乎要将他的神智彻底摧毁! 第191章 神魔镇魂罚两恶! “饶命!上仙饶命啊!” 丁春秋脸上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星宿老怪”的威风? 他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翻滚,一边疯狂抓挠,一边凄厉地哀嚎求饶!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上仙!求上仙开恩!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 这惊悚无比的一幕,瞬间镇住了全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 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凶残狠毒的两大恶人,此刻却如同两条卑贱的死狗,在那个从天而降的纪公子面前,痛苦哀嚎,丑态百出! 他甚至还没出手!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丁春秋和段延庆这两个绝顶高手,生不如死?! 这……简直是神魔般匪夷所思的手段! 段誉惊呆了! 那些大理护卫惊呆了! 就连刚刚醒来、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的钟灵,也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半空中那道宛如神魔的身影!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纪元缓缓降落在地,漆黑的恶魔之翼悄然收敛。 他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与他毫无关系。 他的目光,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与从容。 这一刻,他就是这片山谷唯一的主宰! 是决定所有人生死的……神! 夜风,重新开始流动。 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山谷中,只剩下丁春秋和段延庆那凄厉、绝望的惨嚎,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两人,一个疯狂抓挠,将自己抓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一个蜷缩在地,身体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要痛晕过去。 昔日的凶威,荡然无存。 只剩下最卑微的恐惧和最原始的痛苦。 纪元神情淡漠,仿佛看着两只蝼蚁在垂死挣扎。 他缓缓抬起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做什么? 是要杀了这两个恶贯满盈的魔头吗? 只见纪元屈指一弹。 嗤!嗤! 两道微不可察的劲气,如同流星般射出,分别没入丁春秋和段延庆的体内。 刹那间! 两人那撕心裂肺的惨嚎,戛然而止!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深入骨髓的奇痒和刺痛,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虚脱和……更加深沉的恐惧! 他们活下来了! 但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生死,依旧牢牢掌控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中!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让他们再次坠入那生不如死的炼狱! “多……多谢上仙、公子……手下留情……” 丁春秋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声音嘶哑地说道,他总算认出了这从天而降的上仙是之前给自己降下生死符的纪公子,此刻吓得是语无伦次。 段延庆也认出了纪元,挣扎着想要磕头,但身体虚弱得连动一下都困难。 纪元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转向那些倒在地上的大理护卫,以及依旧昏迷不醒的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等人。 丁春秋的毒功,确实阴狠歹毒。 尤其是那“三日逍遥散”,更是无色无味,防不胜防。 但在纪元面前,这些所谓的奇毒,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 他身负神象镇狱劲,万法不侵,百毒不惧。 更何况,神象镇狱劲之地狱熔炉搭配逍遥派北冥神功,可以吞噬转化一切异种真气和毒素。 只见纪元轻轻一挥手。 一股柔和而磅礴的真气,如同春风化雨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 那真气中,蕴含着神象镇狱劲的净化之力,以及北冥神功的吞噬特性。 弥漫在空气中的残余毒雾,瞬间消散无踪。 那些中毒较轻的大理护卫,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原本的麻痹、刺痛感迅速消失,精神一振,纷纷恢复了行动能力。 而昏迷中的刀白凤等几位美人,原本苍白或潮红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她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即将醒来。 举手投足间,化解剧毒,救人于无形! 这份手段,简直如同神仙! 那些侥幸存活的大理护卫,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段誉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差点就要向纪大哥跪下磕头致谢。 而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丁春秋和段延庆,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连星宿派引以为傲的毒功,在纪元面前都如同儿戏! 这……这根本不是人!是神!是魔! 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反抗的念头,彻底破灭!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纪元做完这一切,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地上如同死狗般的两人。 他的眼神,依旧淡漠,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丁春秋,段延庆。”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尔等作恶多端,荼毒武林,本该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丁春秋和段延庆闻言,吓得浑身一哆嗦,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 “上仙公子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愿改过自新!求公子给个机会!” “求盟主公子开恩!饶我一命!我愿……我愿……”段延庆急切间,竟不知该如何求饶。 “不过……” 纪元话锋一转。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今日便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赎罪? 丁春秋和段延庆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只要能活下去!怎样都行! 纪元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双眸之中,陡然闪过一道幽暗深邃的光芒! 神象镇狱劲衍生战技——神魔封印之镇魂印! 这并非直接的杀招,而是一种源自神象镇狱劲的、针对灵魂层面的无上秘法! 可以将强大的精神烙印,强行打入对方的灵魂深处! 抹去其原有的意志,扭曲其认知,将其彻底变成一具只知听命行事的……白痴傀儡! 比之生死符和生死木偶符,更加彻底!更加霸道! “嗡——!” 两道无形的、蕴含着恐怖精神力量的印记,如同闪电般,瞬间射入丁春秋和段延庆的眉心!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 眼神瞬间变得呆滞、空洞! 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 他们脸上的恐惧、痛苦、挣扎,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毫无生气的……顺从! 如同两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片刻之后。 丁春秋和段延庆缓缓从地上爬起。 动作僵硬,眼神空洞。 他们走到纪元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齐声说道: “主人。” 声音平板,毫无感情。 仿佛只是两具会说话的行尸走肉! 嘶——!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什么妖法?! 竟然能将两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这般模样?! 比杀了他们,还要可怕!还要诡异! 众人看向纪元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敬畏了。 而是……如同仰望神魔般的恐惧! 尤其是钟灵和木婉清这两个少女。 她们刚刚经历了生死之间的巨大恐惧,此刻又亲眼目睹了这如同神魔般的手段。 心中对纪元的感觉,变得无比复杂。 有感激,有敬畏,有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心跳! 这个男人,强大得如同神只! 神秘得如同深渊! 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让她们的心,如同小鹿般怦怦直跳,既害怕,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纪元对众人的反应视若无睹。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新仆人”,淡淡地吩咐道: “丁春秋,你精通毒术,心思歹毒,留在世间终是祸害。” “本座罚你去擂鼓山,终身侍奉逍遥派前掌门无崖子前辈羽化灵位。” “日夜守护其庐,以此赎你一身罪孽。” “若有违逆,神魂俱灭!” “是,主人。” 丁春秋面无表情地应道,随即僵硬地站起身,如同行尸走肉般,朝着擂鼓山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背影萧索,再无半分“星宿老仙”的影子。 纪元的目光,又落在段延庆身上。 “段延庆,你身为大理段氏宗亲,却为一己私欲,妄图颠覆皇权,残害同族,罪孽深重。” “本座罚你去少林寺藏经阁,于扫地神僧座下听经悔过,余生不得踏出藏经阁半步!” “若敢逃离,形神俱灭!” “是,主人。” 段延庆同样面无表情地应道,随即也僵硬地起身,朝着嵩山少林的方向,蹒跚而去。 那顶青铜面具,依旧遮挡着他的面容,却再也掩盖不住他那如同傀儡般的空洞眼神。 两大恶贯满盈的魔头,就此被纪元轻描淡写地处置。 一个发配藏经阁,一个永禁擂鼓山。 看似留了性命,实则生不如死,成为了纪元手中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最后,纪元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此刻正一脸懵逼、不知所措的南海鳄神岳老三身上。 这家伙虽然是四大恶人之一,但脑子不太好使,本性也不算太坏,之前还曾试图为段誉求情。 纪元想了想,说道: “岳老三,你虽为恶人,尚有几分忠义。” “今日起,你便留在段誉身边,做他的护卫。” “若能尽心护主,将来或有将功赎罪之日。” “若敢有异心,下场……比他们更惨!” 第192章 逍遥散毒发,段誉求纪元! 岳老三一个激灵,看着丁春秋和段延庆那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背影,吓得魂飞魄散!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异心? 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是是是!小人遵命!小人一定誓死保护师父……呃不,是段小王爷!” “若有半点异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纪元目光扫过那些瘫软在地、惊魂未定的星宿派弟子,屈指连弹。 数十道无形气劲瞬间没入他们体内,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生死符。 他淡漠开口,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尔等生死已在我掌控之中,稍后自有新主前来,好生侍奉,或有一线生机。” 随即,他以千里传音之术,通知嵩山之巅的阿紫速来此地,接收这批经过“控制加持”的星宿派班底。 【叮!恭喜宿主成功镇压恶贯满盈段延庆、星宿老怪丁春秋,拨乱反正,气运值增加10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至此,这场由丁春秋和段延庆引发的危机,被纪元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化解! 其手段之狠辣,实力之恐怖,心计之深沉,再次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尤其是那些刚刚恢复意识,心神不定的美人们。 她们虽然错过了最惊心动魄的部分,但空气中残留的恐惧气息,以及丁春秋、段延庆那诡异的结局,都让她们对这位从天而降的救命恩人,充满了好奇、敬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尤其是木婉清,幽谷兰心的被动技能之下,她对纪元的好感度不知觉又蹭蹭上涨…… 危机解除,山谷中弥漫的血腥与杀气渐渐散去。 但新的问题,却摆在了眼前。 “唔……” 一声娇柔的呻吟响起。 镇南王妃刀白凤悠悠转醒。 她茫然地睁开美眸,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头脑昏沉。 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以及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切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淳哥!” 她发出一声悲呼,挣扎着想要爬向不远处段正淳那冰冷的尸体。 紧接着,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也相继醒来。 她们的情况与刀白凤类似,都是浑身无力,意识模糊。 但当看到段正淳的尸体,以及周围狼藉的景象时,也都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山谷中再次响起了压抑的哭泣声。 尤其是钟灵和木婉清,两个少女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然而,很快,她们就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一股莫名的燥热感,如同细小的火焰,在她们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她们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触之如遭电击,心跳如擂鼓般加速,呼吸也变得滚烫而急促起来。 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和渴望,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涌出,让她们的眼神渐渐迷离,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绯红…… “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红棉性子最是直率,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咬着红唇颤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 “是……是丁老怪的最新升级版‘三日逍遥散’!” 刚刚恢复行动能力的朱丹臣等几名护卫,脸色难看地低声解释道。 “传闻此毒无色无味,女子中之,三日之内……药力不断累积,会情难自已,若无男子以至阳内力调和……最终会,会经脉逆乱,欲火焚身而亡!” 什么?! 听到这话,刀白凤等五位美人,无不骇然失色,羞愤欲绝! 尤其是刀白凤,她身为王妃,身份尊贵,若是……若是真的在众人面前做出那等不知羞耻之事,还不如立刻死了干净! 秦红棉、甘宝宝也是娇躯颤抖,又羞又怒,恨不得立刻找块豆腐撞死! 钟灵和木婉清更是羞得螓首低垂,泪珠滚落,几乎要再次晕过去! “纪……纪大哥!” 段誉此刻也顾不上失去父亲的悲伤了,他猛地转身,“噗通”一声跪倒在纪元面前,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恳求!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娘……还有秦姨、甘姨、灵儿妹妹、婉清妹妹她们!” 他知道,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纪元公子,是唯一的希望! 连丁春秋和段延庆这等绝世凶人都被他弹指间制服,这点歹毒的三日逍遥散,肯定也难不倒他! 段誉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挣扎。 他想到自己与这几位名义上的“妹妹”之间那复杂难言的关系,今生今世,已经注定无缘夫妻。 (段誉并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其实是段延庆,他与钟灵、木婉清并无直接血缘关系。但这阴差阳错的认知,却让他此刻做出了“拱手相让”的决定,无意中促成了怜花公子纪元的轻松截胡。) 既然如此……与其让她们眼睁睁的痛苦死去,或者与一般俗人解毒而受尽屈辱。 倒不如……倒不如托付给纪元大哥! 纪元大哥乃是新晋的武林盟主,身份尊贵,实力盖世,气度非凡,更是她们的救命恩人。 母亲和秦姨、甘姨以及灵儿妹妹她们若是能跟了他,也算……也算有了一个最好的归宿吧? 虽然……这种感觉无比怪异,无比憋屈…… 但事到如今,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纪盟主!只要您能救她们!我段誉……我大理段氏,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段誉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语气无比诚恳,额头触地,带着血丝。 纪元看着跪在地上,一脸焦急恳求的段誉,又看了看那五位因为药力发作而媚态横生、娇喘吁吁、眼神迷离、春色无边的美人儿。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之色,心中却暗道:“呵呵,送上门来的极品鼎炉美人,岂有不收之理?” “唉……这升级版‘三日逍遥散’,乃是丁春秋最新炼制的歹毒之物,比寻常版本厉害十倍不止,药性霸道绝伦。” 纪元故作沉吟,缓缓说道。 “此毒已深入骨髓,与女子元阴之气紧密纠缠,寻常解毒之法,根本无效,强行逼出只会加速死亡。” “想要彻底根除,唯有……” “唯有什么?!”段誉急切地追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193章 五凤朝阳阵,莲台龙象变! 纪元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与“郑重”: “唯有……寻齐五位特殊体质的女子,布下‘五凤朝阳大阵’,再由本座以至阳至刚的无上内力为引,与之连续演练‘五凤朝阳大法’三日夜, 方能借助阵法之力,将她们体内的阴毒彻底化解,转化为精纯元气,并固本培元,甚至可能因此受益,修为精进。” “五凤朝阳大法?演练三日夜?!” 听到这番解释,段誉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刀白凤等五位美人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刀白凤,她可是段誉的母亲啊!这……这成何体统?! “这……这……”段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纪元叹了口气,一副“我很难办”的样子,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五女玲珑起伏的美妙曲线: “此法……颇为耗费心神精力,且需与凤王妃、秦姨娘、甘姨娘、木姑娘、钟姑娘肌肤相亲,元气交融,好在本座刚才扫视之下,王妃和木姑娘等人皆为特殊体质,正好满足五凤朝阳阵的开启条件。”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若非看在段兄弟你的面子上,以及……不忍见王妃和木姑娘等就此香消玉殒,本座实不愿行此非常之法。” 段誉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了! 救命要紧! 什么礼法!什么体统!什么非常之法!在生死面前都顾不上了! 而且听纪大哥的意思,此法还能让她们固本培元,甚至提升修为?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纪大哥!求您了!大恩不言谢!只要您肯出手相救,我段誉……我段誉这条命都是您的!”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再次重重磕头,砰砰作响! “好吧。” 纪元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既然如此,本座便出手一次。” “朱丹臣、褚万里,你们速去搭建一顶足够宽敞的青色大帐,要隔绝内外视线与声音,不得让外人靠近分毫!” “岳老三,你和段兄弟,在帐外护法!这三日内,任何人胆敢窥探或擅闯,无论身份,杀无赦!” “是!纪盟主!” 朱丹臣等大理护卫连忙领命,强忍着心中的震撼与异样,手脚麻利地开始搭建帐篷。 岳老三也拍着胸脯保证:“纪盟主放心!有俺老岳在,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很快,一顶足以容纳十数人的巨大青色帐篷,便在山谷中央拔地而起,透着一股神秘庄严的气息。 纪元看了一眼那五位已经媚眼迷离,娇躯轻颤,几乎无法自持的美人,对段誉道: “将她们按照方位扶进去吧,东方甲乙木为木姑娘,西方庚辛金为钟姑娘,北方壬癸水为甘姨娘,南方丙丁火为秦姨娘,中央戊己土为凤王妃。” 段誉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和难以言喻的情绪,与其他几个忠心的护卫一起,按照纪元的指示,将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五人,小心翼翼地扶进了帐篷内对应的位置。 五女此刻已是意识模糊,只能任人摆布,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嘤咛。 纪元深吸一口气,随后也迈步走进了帐篷。 厚重的帐门缓缓落下,彻底隔绝了内外。 帐篷外,段誉、岳老三、朱丹臣等人神情肃穆,如临大敌,严密地守护在四周。 山谷中,只剩下风声呜咽,以及……那顶青色大帐偶尔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奇异能量波动和暧昧难言的怪异声响。 帐篷内,五位绝色女子按照五行方位斜躺着,玉体横陈,春光四溢,却都承受着非人的煎熬。 纪元盘膝坐于中央,神色肃穆,双手结印。 “神象镇狱劲,莲台七势,龙象变!” 他低喝一声,体内磅礴的真气轰然运转! 刹那间,他周身仿佛有无形的气劲勃发,隐约可见一尊巨大的金色神象虚影仰天咆哮,脚下则生出一座缓缓旋转的七色莲台! 莲台之上,龙吟象吼之声不绝于耳! 随着纪元功法运转,至阳至刚的龙象真气,如同温和却又霸道的潮水,分别涌向五个方位的美人。 东方,木婉清娇躯一颤,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仿佛有无形的生命气息在滋养。 西方,钟灵玲珑的身子微微蜷缩,体表流转着一丝锐利的白金色泽,燥热感似乎被引导、梳理。 北方,甘宝宝成熟丰腴的身体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层朦胧的黑色水光将其笼罩,缓解着焚身的痛苦。 南方,秦红棉刚烈的性子在药力下早已瓦解,此刻肌肤赤红如火,但在龙象真气的引导下,那狂暴的三日逍遥散之毒竟开始缓缓内敛,化为点点红芒。 中央,刀白凤身份最是尊贵,此刻却也无法抗拒药力,雍容华贵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与迷离,厚重沉稳的土黄色光芒在她身下浮现,试图镇压那股邪火。 五位美人儿,皆是难得的鼎炉体质,尤其是刀白凤(白凤玄阴体)、钟灵(万毒灵体)、木婉清(修罗姹女体),她们体内蕴含的元阴之气,更是精纯无比。 纪元的真气如同最灵巧的丝线,同时与五女体内的混乱气息进行着微妙的交流与引导。 莲台缓缓旋转,龙象之力流转不息,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帐篷内,温度时高时低,光影变幻不定。 隐约间,似乎能听到极细微的、如同凤鸣龙吟般的奇异声音,时而压抑,时而高亢,时而婉转,却又并非凡俗之音,而是能量高速流转、阴阳剧烈碰撞交融时产生的玄妙道音。 五位美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富有节奏,虽然娇躯仍在不由自主地轻颤,面颊的红晕也未曾褪去,但眼神中的痛苦之色,却在一点点被一种奇异的迷蒙与沉醉所取代。 她们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洪流之中,被一股强大而温柔的力量反复冲刷、洗涤着身体与灵魂的每一处角落。 时间,就在这玄奥而旖旎的“演练”中,缓缓流逝。 日升月落,整整三天三夜。 青色大帐始终静谧,只有那若有若无的能量光晕,昭示着内部正在发生着惊人的蜕变。 第194章 龙象之威救众美,奖励火元素分身! 夜,深沉如墨,无星无月。 山谷中,唯有一顶青色帐篷,在微弱的篝火映照下,透出朦胧的光晕。 帐篷之内,却与外界的死寂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仿佛有无形的风暴在其中酝酿。 中央,纪元盘膝坐于七层莲台宝座之上。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却又无比凝实的金色龙象光芒。 那金光,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神圣、威严、不容亵渎的气息。 如同神只降临凡尘,宝相庄严。 “莲台七势,龙象变!” 低喝声中,金光化作一尊巨大的龙象虚影,盘踞在纪元身后,仿佛远古魔神降临。一股磅礴浩瀚、镇压一切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帐篷! 砰砰砰砰砰! 纪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如同久旱的海绵疯狂吸水一般,正在飞速增长! 丹田气海之内,原本就已经雄浑无比的真气,此刻变得更加凝实、厚重! 金色真气流转间,隐隐带着一丝琉璃般的光泽。 神象镇狱劲的巨象微粒,似乎也在这种滋养下,变得更加活跃,更加凝练!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距离神象镇狱劲的下一个境界壁垒,似乎又近了一步! 这种实力飞速提升的快感,让纪元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恭喜宿主驱毒解救木婉清,截胡段誉机缘,改变其命运轨迹,奖励气运值+999!】 【叮!恭喜宿主驱毒解救钟灵,截胡段誉机缘,改变其命运轨迹,奖励气运值+666!】 【叮!恭喜宿主驱毒解救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改变其原本可能的悲惨命运,合计奖励气运值+1000!】 【叮!检测到宿主使用五行方位阵法,无形阴阳诀五行之力熟练度大幅提升!】 【叮!恭喜宿主五行之力感悟加深,成功凝聚‘火元素分身’(水、木分身已激活)!】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纪元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尤其是拯救美人,顺便截胡一下气运之子的机缘,这奖励,就是丰厚! 火元素分身! 继水元素分身之后,又一大保命和辅助底牌到手! 实力再次得到了飞跃性的提升! 帐篷之内,能量激荡,金光流转,气劲交锋的余波缓缓平息。 而帐篷之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夜风,呜咽着吹过山谷,带着刺骨的寒意。 段誉孤零零地站在帐篷外,身影在篝火的映照下,被拉得忽长忽短,显得格外萧索。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很久。 从黄昏,到深夜。 山谷中的寒风,吹不散他身上的燥热。 更吹不散他内心的……煎熬! 他告诉自己,纪元大哥是在救人,是在驱除剧毒,是在做一件大好事。 他应该感激纪元大哥,而不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如刀绞,五内俱焚! 可是……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为什么会有一种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考验,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那是一种酸涩、痛苦、憋屈,甚至…… 第195章 段誉备受煎熬,众女身心沦陷! 段誉不敢再想下去。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但这皮肉之痛,又如何比得上内心的煎熬? 他抬起头,看着那顶在夜色中散发着朦胧光晕的青色帐篷。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庆幸,有感激,有耻辱,有痛苦……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却又真实存在的…… 羡慕?嫉妒? 各种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反复冲击着他那颗年轻而脆弱的心。 让他坐立不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唉……” 一声粗重的叹息,打断了段誉的胡思乱想。 是南海鳄神岳老三。 这家伙蹲在不远处,抱着他的鳄嘴剪,一脸的懵懂和不解。 他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看着段誉那副失魂落魄、痛不欲生的模样,瓮声瓮气地问道: “我说师父……呃不,段小王爷,纪盟主不是在里面给师娘她们解毒吗?这是好事啊,你怎么看起来比死了爹还难受?” 岳老三是个直肠子,脑子不太灵光。 他只知道,纪元盟主很厉害,连丁春秋和段延庆这种恶人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盟主让他和段誉守在外面,不准任何人靠近,那他就得拼死守着。 至于里面到底在通过什么方式“解毒”,为什么段小王爷这副表情,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段誉被岳老三这没心没肺的话一噎,脸色更加难看。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告诉这个憨货,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惊世骇俗的“五凤朝阳”疗法解毒? 告诉他,自己的母亲、 曾经的心上人妹子,正在和另一个男人…… 段誉摇了摇头,苦涩地道:“岳三哥,你不懂。” “俺是搞不懂。”岳老三嘟囔了一句,也不再多问。 他只是更加警惕地竖起了耳朵,握紧了手中的鳄嘴剪,忠实地履行着护卫的职责。 在他看来,纪元盟主的话,就是圣旨! 谁要敢靠近这帐篷捣乱,他就把谁不客气地剪成两段! 山谷中,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有夜风的呜咽,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 帐篷内,那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却足以让帐外之人备受煎熬的奇异声响。 时间,就在这漫长的煎熬与隐秘的沉沦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夜色,逐渐褪去。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云层,洒落在这片经历了死亡与绝望,此刻又上演着旖旎与禁忌的山谷之中。 新的一天,开始了。 帐篷内的“演练去毒”,却远未结束。 一天…… 两天…… 三天…… 整整三天三夜。 青色帐篷,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空间。 里面,是金光与暗香交织的旖旎。 外面,是寒风与煎熬相伴的等待。 直到第三日的清晨。 当第一缕真正温暖的阳光,彻底驱散了山谷中的寒意与薄雾。 帐篷内那持续了三日三夜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奇异声响,才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五女体内的最新升级版“三日逍遥散”剧毒,以及丁春秋和他手下之前下的其他各种毒素残留,已经在纪元那浩瀚无匹的神象镇狱劲纯阳真气反复冲刷、炼化之下,被彻底化解! 不仅如此,这些毒素的阴寒之力,甚至被纪元以无上玄功,巧妙地转化为了滋养她们自身的元气。 此刻的她们,非但没有了中毒后的虚弱和痛苦,反而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洁净。 如同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髓伐经,脱胎换骨! 她们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而她们的心,也在这三日三夜的沉沦与交融中,悄然改变,再也回不到从前…… 三日之期,已然届满。 清晨的阳光,穿过山谷的薄雾,洒落大地,带来暖意与生机。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草木的清新,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似麝非麝的甜香。 青色帐篷外,段誉已经站了整整三天三夜。 未曾合眼,未曾休息。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眶深陷,布满了血丝。 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憔悴、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紧张地盯着那紧闭的帐门,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心,如同悬在半空,七上八下。 期待着里面的人安然无恙,又恐惧着……即将面对的一切。 就在这时,帐篷内,传来一个平静而略带磁性的声音。 是纪元的声音。 “朱丹臣。” “属下在!” 一直守在不远处的大理国四大护卫之首,朱丹臣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应道。 “将帐门打开吧。”纪元的声音淡淡传来。 “是,盟主!” 朱丹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小心翼翼地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缓缓拉开了那厚重的帐门。 吱呀—— 帐门开启。 晨曦的光芒,如同金色的潮水,瞬间涌入帐篷之内。 驱散了里面残留的些许幽暗,也清晰地映照出了里面的景象。 帐篷中央,纪元依旧盘膝而坐。 他身上的金色光芒已经敛去,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更加内敛、却也更加深邃的气息。 神清气爽,眸光湛然,仿佛这三天三夜的“精气消耗”,对他而言,不过是小憩片刻。 而在他周围,五位美人儿,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们的眼神,不再是三天前那般迷离、痛苦、或者羞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明亮,如同被雨水洗涤过的宝石,熠熠生辉。 脸上,泛着健康的、动人的红晕,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 气息平稳悠长,再无半分中毒后的虚弱之态。 她们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 一股沛然的活力,从四肢百骸涌起! 内力在经脉中运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流畅、顺滑! 仿佛脱胎换骨,获得了新生! 那种中毒后的虚弱无力,那种情难自已的痛苦煎熬,已经彻底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强大之感! 她们……真的好了! 而且,比以前更好! 惊喜之余,五位美人儿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齐齐投向了那个依旧盘膝而坐的男人——纪元。 这一刻,她们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对于救命之恩的浓浓感激。 有对于他龙象巨力手段的深深敬畏。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一种如同春藤般悄然滋生、紧紧缠绕、已经深植心底的……情意! 是的,情意! 尽管喉咙因为连续三日的叫喊……而有些肿痛嘶哑。 第196章 纪元的玩味和段誉的无言 尽管回想起这三天三夜发生的一切,依旧会让她们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 身体的记忆,是不会骗人的! 灵魂深处的悸动,是无法掩盖的! 她们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她们的救命恩人。 更是…… 彻底征服了她们身体,也悄然俘获了她们灵魂的……主宰! 羞耻吗? 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迷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依恋! 她们看着纪元,眼神迷蒙,痴缠,带着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臣服。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无意中越过纪元,触及到帐篷外,那个憔悴、焦急、眼中带着期盼的段誉时。 五女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刀白凤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尴尬,下意识地避开了段誉的目光。 秦红棉和甘宝宝,则是神情淡漠,带着一缕不易察觉的疏离。 而钟灵和木婉清,这两个原本与段誉关系最为暧昧的少女。 此刻,看向段誉的眼神,却多了一层冰冷的、清晰可见的距离感! 她们知道段誉的心意。 也记得过往的情分。 但经历了这三日三夜销魂蚀骨、刻骨铭心的经历之后。 她们的身心,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属于帐篷中央那个男人了! 段誉,已经成为了过去。 甚至,成为了一个让她们感到尴尬和不知如何面对的存在。 就在这时,纪元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木婉清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70,羁绊值提升至60,忠诚度提升至50(初步归心)!】 【叮!检测到钟灵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60,羁绊值提升至50,忠诚度提升至40(初步信任)!】 【叮!检测到刀白凤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50,羁绊值提升至50,忠诚度提升至40(初步信任)!】 【叮!检测到秦红棉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50,羁绊值提升至50,忠诚度提升至40(初步信任)!】 【叮!检测到甘宝宝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50,羁绊值提升至50,忠诚度提升至40(初步信任)!】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木婉清、钟灵,天武世界美人图主图谱新增两幅画卷!】 【叮!恭喜宿主初步攻略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天武世界美人图副册新增三幅画卷!】 【叮!合计奖励气运值+3000!】 随着提示音落下,纪元脑海中的美人图缓缓展开。 主图谱之上,新增了两幅栩栩如生的画卷。 左边一幅,画中少女一身黑衣,劲装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容貌清冷绝俗,眼神却带着一丝初承雨露的娇羞与倔强,正是木婉清。画卷旁题字:修罗姹女,清冷绽放。 右边一幅,画中少女身着淡绿衣衫,娇俏可爱,明眸皓齿,脸上带着一丝懵懂的红晕和对未来的憧憬,正是钟灵。画卷旁题字:万毒灵体,娇憨初成。 而在主图谱下方的副册之中,也多了三幅画卷。 一幅是雍容华贵的刀白凤,道姑打扮,别具风韵,眉宇间带着一丝解脱后的慵懒与依赖。题字:白凤玄阴,玉簪重生。 一幅是性子刚烈的秦红棉,此刻却眉眼低垂,带着几分敬畏与认命。题字:幽谷修罗,烈火柔情。 最后一幅是温婉柔顺的甘宝宝,眼中水波流转,充满了感激与依恋。题字:俏药叉,甘为雨露。 五幅画卷,五位美人,各有风姿,皆因他纪元而改变命运,纳入图中。 这种掌控一切,收集美人的成就感,让纪元心情甚佳。 而帐篷之外的段誉,却在这一刻,如坠冰窟! 当他看到帐门打开,看到母亲、灵儿妹妹、木姑娘她们安然无恙,甚至容光焕发之时,心中是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几乎要冲上前去,诉说自己的担忧和庆幸! 但是! 当他看到她们看向纪元时,那种复杂难言、却又明显带着情意的眼神! 再看到她们看向自己时,那种疏离、尴尬、甚至冰冷的眼神! 段誉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如同被一盆零下九度的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透心凉! 失落!痛苦!茫然! 种种情绪,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 比之前那三日三夜的煎熬,更甚百倍!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明白了…… 什么都明白了…… 三天三夜的“救治”,不仅仅是解了毒素。 更是…… 偷走了她们的心! 就在这时,纪元缓缓站起身。 他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优雅。 目光淡淡扫过帐篷内神情各异的五位美人,又看向帐外失魂落魄的段誉。 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上位掌控者的从容。 他先是对着五位美人儿,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你们感觉如何?体内的毒素,可都彻底化解干净了?” 这温和的态度,瞬间拉近了距离,也抚平了五女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尴尬和不安。 “多谢……多谢公子……”刀白凤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嘶哑,却充满了感激,“妾身体内……已无大碍。” “嗯,多谢纪公子救命之恩。”秦红棉、甘宝宝也低声道,语气中依旧带着敬畏。 钟灵、木婉清也纷纷点头,娇羞地应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依赖和感激。 “多谢公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她们的声音,柔媚入骨,听在纪元耳中,是悦耳的乐章。 听在段誉耳中,却如同穿心的利箭!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将目光转向段誉。 他走到段誉身边,像个亲切的大哥一样,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 “段兄弟,你看,凤王妃、秦姨、甘姨和你的几位妹妹,都已经安然无恙了。” “这下,你也可以彻底放心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本盟主帮你解决了大麻烦、你该如何感谢”的微微暗示。 段誉身体一颤,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看着纪元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又看了看帐篷内,那五位看向纪元时,眼中带着光的美人儿。 心中五味杂陈,苦涩翻涌。 放心? 是啊,她们的命是保住了。 可是…… 他的心,却好像彻底死掉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感谢的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如纸。 山谷的清晨,阳光明媚。 但段誉的世界,却仿佛只剩下了无尽的灰暗。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第197章 阿紫的羡慕,启程赴大理! 山谷寂寥,晨曦微露。 三日三夜的“救治”终了,帐篷内的气息却依旧残留着几分靡靡。 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五女,已然换上了全新衣裳。 只是那眉眼间的水汽氤氲,似雨后初晴,又似春水初生,无声诉说着过往三日的龙象之威,刻骨铭心。 她们肌肤胜雪,隐隐流淌着一层莹润光泽,那是神象镇狱劲至阳真气洗涤伐髓后的脱胎换骨,也是鱼水交融后的媚骨天成。 看向帐篷中央,那个负手而立、神情淡漠的男子,纪元。她们的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得蒙救赎的感激,有被彻底征服的迷醉,亦有一丝丝挥之不去的羞耻与依恋。 帐外,一道娇俏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正是奉了纪元之命,前来接收星宿派残余势力的阿紫。 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帐内刚刚“出关”的五位美人儿。 尤其是看到木婉清和钟灵,这两个年纪与她相仿,姿容却被滋润得更胜往昔,眉宇间平添了几分动人风情的少女。 阿紫的心头,像是被野猫挠了一爪子,又痒又妒。 “哼,真是便宜这两个小骚蹄子了!” 阿紫撇撇嘴,心中暗道。 她可是亲眼见过阮星竹和康敏是如何得到纪元恩宠的,如今又多了这五个,尤其是那个向来冷若冰霜的木婉清,竟也得了这般造化! 真是气人!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如今也是纪元公子重用的人了,即将执掌星宿派,未来未必没有机会…… 想到此,阿紫的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野望。 纪元自然察觉到了帐外阿紫的小心思,却并未点破。 他心念一动,一道无形的意念跨越空间,传向了远在嵩山之巅待命的木元素分身。 不多时,山谷入口处,烟尘滚滚。 数十辆装饰奢华、由神骏异马拉乘的马车,在上百名精锐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来。 为首的马车上,黄蓉、王语嫣、李青萝、阮星竹等众女,或掀开车帘,或凭窗远眺,目光齐齐投向山谷深处。 段誉看着那为首马车中,言笑晏晏、风华绝代的黄蓉与王语嫣,再看看帐篷内,对自己态度已然冰冷疏离的木婉清和钟灵。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自卑,再次涌上心头。 他这位新晋镇南王加大理世子,在纪元这等人物面前,简直渺小得如同尘埃。 “纪……纪盟主,”段誉强忍着心中的苦涩,上前一步,对着纪元深深一揖, “家父不幸……大理不可一日无主,还请纪盟主……能随小弟一同返回大理,主持大局,也让小弟……聊尽地主之谊,报答盟主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神中充满了恳求与依赖。 父亲惨死,母亲和心仪的女子又与恩人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此刻的段誉,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只能将新晋武林盟主纪大哥视为唯一的依靠。 纪元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也好。” 去大理,本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段氏的一阳指、六脉神剑虽然已经到手,但大理皇室的气运,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机缘,他依然不会放过。 随即,纪元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 “阿紫。” “在呢!盟主大人!”小魔女阿紫立刻蹦了出来,满脸雀跃。 “你率领星宿派弟子,在前打旗开路。” “是!保证完成任务!”阿紫拍着胸脯,兴奋地领命而去,立刻开始吆喝那些刚刚收服、还战战兢兢的星宿派门人。 “康敏。” “奴家在。”康敏扭动着水蛇腰,款款上前,媚眼如丝。 “你率丐帮弟子,殿后护卫。” “遵命,盟主。”康敏娇声应下,转身对着那些被种下生死符、早已没了脾气的丐帮长老和弟子发号施令。 “阿朱,阿碧。” “公子。”两位侍女恭敬上前。 “燕子坞和曼陀山庄的护卫居中,护好车队。” “是,公子。” 转瞬间,一支庞大而奇特的队伍便组建完毕。 星宿派的邪诡,丐帮的落拓,燕子坞的雅致,曼陀山庄的森严,再加上纪元身边环绕的众多绝色佳人…… 这支队伍,浩浩荡荡,旌旗招展,宛如一条蜿蜒游龙,即将向着西南大理进发。 出发之前,还有一件事必须处理。 段正淳自刎而亡的遗体。 按照大理段氏信奉的佛教规矩,朱丹臣等忠心护卫早已寻来干柴,架起火堆。在闻讯而来的少林高僧一番诵经仪式后,段正淳的遗体被付之一炬。 熊熊火焰燃烧,映照着众人复杂的脸庞。段誉跪在火堆前,泪流满面,不断磕头,口中喃喃念着“父王”。 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三位遗孀,神情肃穆,眼中亦有泪光闪烁,只是那泪光深处,藏着几分外人难以看懂的复杂情绪。 木婉清和钟灵站在一旁,看着那冲天火光,想着这位接触甚少的“父亲”,心中亦是一片茫然。 最终,火焰熄灭,只余下一堆灰烬。朱丹臣等人小心翼翼地将骨灰收敛,装入一个从少林寺就近采购的紫檀木骨灰坛中。 段誉颤抖着双手,接过骨灰坛,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他仅剩的一切。 “启程吧。”纪元淡淡开口。 队伍缓缓开动。段誉抱着父亲的骨灰坛,走在最前方,神情悲戚而坚定。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五女,皆换上了一身素白孝服。 素衣胜雪,愈发衬得她们眉目如画,身姿楚楚。那份哀伤,仿佛一层薄纱,笼罩在她们身上,非但没有减损她们的美貌,反而平添了几分凄婉动人的风韵。 只是,这哀伤之下,却暗流涌动。五女的身体虽已恢复,但那三日三夜刻骨铭心的经历,早已在她们身心深处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们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纪元所在的中央那辆最为宽大奢华的马车。眼神中,那份依赖、迷恋,甚至是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渴求,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难以掩饰。 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交汇, 一句下意识的关切询问,甚至只是靠近纪元时,身体微微的僵硬和脸颊泛起的红晕。 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黄蓉、王语嫣等早已伴随纪元多日的女子的眼睛。 黄蓉依旧巧笑嫣然,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了然和警惕。王语嫣温柔娴静,看向那五位新“姐妹”的目光,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和幽怨。 李青萝和阮星竹,作为过来人,更是心知肚明,看向刀白凤等人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了然,以及一丝微妙的同病相怜。 完颜萍、梅超风、程瑶迦、何沅君、李莫愁、洪凌波等人,心思各异,或好奇,或嫉妒,或漠然。 车队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一种无声的较量,在众女之间悄然展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气,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醋意,还有那刚刚经历生离死别后残存的悲伤。 这一切,都围绕着那个气定神闲,仿佛置身事外的男人——纪元。 第198章 车抵大理城,风卷天龙寺! 车队逶迤南行,一路无话。 行进了十余日,终于抵达了大理国都城。 远远望去,大理城依山傍水,风光旖旎,与中原城池的雄浑大气截然不同,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只是,此刻的都城,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之中。 城门之上,已然悬挂起白幡。 街道两旁的商铺,也多半歇业,行人稀少,偶有几个,也是行色匆匆,面带戚容。 镇南王段正淳的死讯,早已通过快马传回。 这位风流王爷的骤然离世,不仅震动了整个大理皇室,也在大理武林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纪元那庞大而显赫的车队,在星宿派和丐帮弟子旌旗招展的开道与殿后下,缓缓驶入大理城时,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守城官兵早已得到通报,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列队迎接。 街道两旁,零星的百姓和武林人士,看着那数十辆豪华马车,看着那些气势不凡的护卫,看着马车中若隐若现的绝色女子,尤其是看到队伍中央,那个被众美环绕,气度雍容华贵的年轻公子时,无不露出敬畏和好奇的神色。 他们早已听闻,是这位神秘的武林盟主“纪公子”,在危难之际出手,吓跑了恶贼丁春秋和段延庆(传言如此),救下了镇南王的一众家眷和世子段誉。 虽然镇南王段正淳自刎未能幸免,但这位纪公子,无疑是大理段氏的大恩人!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直抵城南的镇南王府。 昔日里花团锦簇、欢声笑语不断的王府,此刻却是一片肃杀景象。 府门大开,门楣之上,高悬白绫。 两排身着孝服的王府护卫,手按刀柄,面色沉凝地肃立两旁。 王府之内,隐隐传来压抑的哭泣声,以及僧侣诵经的梵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和悲伤的气息。 纪元一行人下了马车。 段誉抱着骨灰坛,踉跄着冲入府中,直奔灵堂。 刀白凤紧随其后,这位昔日雍容华贵的王妃,此刻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却依旧强撑维持着镇南王遗孀的仪态。 纪元作为贵客,自然受到了最高规格的礼遇。 大理皇帝段正明,也就是段誉的伯父,早已得到消息,亲自带着一众皇室宗亲和朝廷重臣,在王府中等候。 见到纪元,这位素有贤名的保定帝,立刻上前,对着纪元深深一揖。 “纪盟主,大恩不言谢!若非盟主仗义出手,我段氏一脉,恐遭灭顶之灾!请受段正明一拜!” 他身后的一众大理皇室成员和文武官员,也齐齐躬身行礼,神情肃穆,充满了感激。 纪元坦然受了这一礼,淡淡道:“国主陛下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些大理国的高层人物,心中自有计较。 …… 镇南王府之内,缟素低垂,香烛明灭。 段正淳的灵堂设在正厅,白幡飘动,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王府的仆妇侍女们跪在两侧,低声啜泣,呜咽声断断续续,更添几分悲凉。 刀白凤一身重孝,跪在灵前,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对着那冰冷的牌位,哀哀哭泣,声音凄切婉转,闻者无不动容。 她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悲痛欲绝的寡妇,将失去丈夫的哀恸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此刻心中是何等的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恨吗? 自然是恨的。 恨段正淳的风流,恨他的处处留情,让她这个正牌王妃颜面扫地,受尽冷落。 甚至,她曾因怨恨而在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委身于一个肮脏不堪的乞丐,生下段誉,只为那病态的报复。 可如今,这个让她爱恨交织了一辈子的男人,真的死了。 化作了一坛冰冷的骨灰,再也不会惹她生气,也不会让她牵挂。 那刻骨的恨意之下,竟也悄然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和……淡淡的哀伤。 毕竟,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是她孩儿的父亲。 是她年少时,也曾真心倾慕过的翩翩少年郎。 更让她心乱如麻,方寸大乱的,是那个如同天神般闯入她生命的男人——纪元。 那三日三夜的颠覆,是救赎,亦是沉沦。 是感激,是依赖,更是一种让她羞于启齿,却又无法抗拒的……悸动。 她跪在那里,泪水模糊了视线。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纪元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那强健有力的臂膀,那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颤抖的……无上征服。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想要遁地而逃。 尤其是在儿子段誉面前,在那些大理皇室宗亲面前,她感觉自己肮脏得无以复加。 可偏偏,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站在灵堂一侧,那个神情淡漠,却自有一股掌控天地气度的年轻男子时。 她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着她的心房。 保定帝段正明亲自下令,为段正淳举行了最为隆重的国葬。 整个大理国,都沉浸在对这位风流王爷的哀悼之中,当然,其中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便不得而知了。 丧事繁琐而冗长。 刀白凤作为未亡人,必须时刻保持着悲痛欲绝的仪态,接待前来吊唁的各方宾客,处理各种繁杂事务。 她像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完美地扮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一丝不苟。 只是,无人知晓。 在这沉重的缟素重孝之下,这位昔日清冷孤傲,不染尘埃的玉虚仙子,内心正经历着怎样剧烈的煎熬与挣扎。 恨意与哀伤交织,感激与羞耻并存,依赖与迷茫拉扯。 她的目光,总是在不经意间,一次又一次地投向那个被奉为上宾的年轻男子。 那眼神,复杂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藏着太多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镇南王府的悲伤,似乎还在继续蔓延。 而一场围绕着权力、情感、恩怨的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酝酿。 纪元的到来,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这座本就暗流涌动的大理国都城中,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不知最终将引向何方…… 与此同时,大理国境,点苍山之麓,天龙寺。 这座古老的寺庙,是大理段氏皇族的根本之地,亦是整个大理国的武学圣地与精神象征。 寺内古木参天,佛音袅袅,香火鼎盛,一派庄严肃穆之气象。 往日里,这里是清净祥和的佛门之地。 但今日,山门之外,却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与肃杀! 第199章 鸠摩智来袭,保定帝落发! 枯荣大师,这位天龙寺辈分最高,修为最深的老僧,此刻正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面色沉凝。 他那张如同枯木般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忧虑。 寺内其他几位“本”字辈的高僧,本尘、本相、本因等人,亦是神情凝重,分列左右。 大殿中央,还站着一位身着皇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是大理国当今皇帝,保定帝段正明。 他刚刚从皇宫匆匆赶来,眉宇间带着焦急与决然。 只因,天龙寺,大理段氏的根基,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山门之外,一个身着黄色僧袍,宝相庄严,气度非凡的僧人,正负手而立。 他面带微笑,眼神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倨傲与压迫感。 此人,正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 “阿弥陀佛。” 鸠摩智双手合十,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天龙寺前院。 “小僧鸠摩智,自东土而来,闻得大理天龙寺藏有《六脉神剑》剑谱,此乃天下武学之瑰宝。” “小僧不才,愿以少林七十二绝技交换,还望枯荣大师与诸位高僧成全。” 他的声音平和,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仿佛他不是来商量,而是来下达命令。 用少林七十二绝技交换《六脉神剑》? 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公平,甚至是大占便宜的交易。 但天龙寺众僧,以及保定帝段正明,却无不脸色铁青! 《六脉神剑》乃是大理段氏的镇国绝学,是祖宗基业,岂能与外人交换? 更何况,这鸠摩智来者不善,言语间咄咄逼人,分明是强取豪夺! “国师此言差矣!” 本因方丈踏前一步,沉声说道。 “《六脉神剑》乃我大理段氏不传之秘,概不外传,更遑论交换!” “国师远道而来,本寺自当以礼相待,但若想强求剑谱,恕难从命!” “哦?” 鸠摩智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 “这么说,诸位是不肯给小僧这个面子了?”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压迫而来。 “哼!我大理段氏,岂容你这番僧放肆!” 保定帝段正明怒喝一声,踏前一步,与本因方丈并肩而立。 “《六脉神剑》乃我段氏立国之本,就算拼尽我天龙寺上下,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好!好一个大理段氏!” 鸠摩智怒极反笑,僧袍无风自动。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小僧今日,便只好亲自来领教一下,大理段氏的绝学,究竟有何精妙之处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然探出,五指虚抓,一股炽热无比的气流瞬间凝聚! 嗤嗤嗤! 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火焰刀芒,带着焚毁一切的霸道气息,朝着本因方丈和保定帝当头劈下! “火焰刀!” 本因方丈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他不敢怠慢,右手食指疾点而出,一道凌厉无匹的指力破空而去,正是段氏绝学“一阳指”! 保定帝段正明亦是同时出手,同样是一阳指,指力更加浑厚精纯! 砰!砰! 两道凌厉的指力与那霸道的火焰刀芒在空中悍然相撞! 气劲四溢,狂风呼啸! 本因方丈和保定帝身形同时一震,蹬蹬蹬连退三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而鸠摩智,却只是身形微微一晃,脸上浮起一线轻蔑的冷笑。 “一阳指?不过尔尔!” 他双手齐出,火焰刀芒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炽热的刀气纵横交错,将整个天龙寺前院都映照得一片赤红! “布阵!” 枯荣大师那如同枯木般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本心、本相、本观、本参四位高僧立刻应声而动,迅速站定方位,与本因方丈一起,隐隐将鸠摩智围在中央。 五位高僧同时施展一阳指,五道凌厉的指力交织成网,堪堪抵挡住鸠摩智狂暴的攻势。 然而,鸠摩智的武功实在太过高强! 他不仅仅火焰刀霸道绝伦,更是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实则以小无相功模拟)。 时而金刚指力破空,时而般若掌印盖下,时而拈花指法诡异点出! 种种精妙绝学信手拈来,变化莫测,威力无穷! 天龙寺五大高僧虽然联手,组成简易阵势,却依旧被压制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枯荣大师盘坐在后方,双目紧闭,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若非自己坐镇,以“枯荣禅功”的气机牵引,扰乱鸠摩智的心神,恐怕这五位师弟早已落败! 但即便如此,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鸠摩智的强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哈哈哈!大理段氏,号称武学世家,原来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鸠摩智一边猛攻,一边放声嘲讽。 “连小僧一人都抵挡不住,还谈何守护《六脉神剑》?” “今日,这剑谱,小僧势在必得!”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天龙寺众僧和保定帝的心头。 屈辱!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力挫败感! 难道,大理段氏的百年基业,今日真的要毁于一旦? 难道,镇国绝学《六脉神剑》,真的要落入这吐蕃番僧之手? 保定帝段正明看着苦苦支撑的几位高僧,看着步步紧逼,气焰嚣张的鸠摩智,眼中闪过一抹悲壮的决然!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转身,对着枯荣大师,双膝跪倒! “师叔!” 段正明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坚定。 “为保祖宗基业,为护《六脉神剑》,弟子段正明,恳请师叔……为我剃度!” “愿舍弃这凡尘帝位,遁入空门,与诸位师兄师弟一起,组成‘六脉神剑’剑阵,共抗强敌!”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天龙寺众僧无不脸色动容,眼中闪过悲戚之色。 大理国的皇帝,竟然要在此刻落发为僧! 这是何等的悲壮!何等的无奈! 枯荣大师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看着跪在面前,一脸决然的当今圣上,轻轻叹了口气。 “陛下……你……想好了?” “弟子,心意已决!” 段正明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 “祖宗基业,重于一切!” 枯荣大师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也罢……也罢……”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段正明的头顶。 “尘归尘,土归土……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佛门弟子,法号……本尘。” 话音落下,枯荣大师指尖真气流转,段正明的满头黑发,瞬间飘落! 一代帝王,就此落发为僧! 整个天龙寺,弥漫着一股悲壮而绝望的气息。 山雨欲来风满楼,大理段氏,已然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第200章 段誉来添乱,反陷入绝境! 青灯古佛旁,帝王落发时。 保定帝段正明,不,此刻应该称之为本尘大师了。 他缓缓站起身,拾起地上的僧袍,披在身上。 褪去了龙袍的威严,换上了朴素的僧衣,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片肃穆与决然。 “阿弥陀佛。” 本尘大师双手合十,对着枯荣大师深深一揖。 随后,他转身,目光坚定地看向场中不可一世的鸠摩智。 “结六脉神剑阵!” 枯荣大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本因、本心、本相、本观、本参,连同新加入的本尘大师,六位天龙寺顶尖高手,迅速变换方位! 刹那间,六人之间气机流转,隐隐形成一个玄奥无比的阵法! 这,便是天龙寺压箱底的手段——六脉神剑阵! 虽然并非真正以六脉神剑施展,而是以六人精纯的一阳指内力为基础,模拟六脉剑气的运行轨迹,但威力已然非同小可! 阵法一成,六道凌厉无匹,却又各不相同的指力,如同六条无形的蛟龙,从四面八方,朝着鸠摩智绞杀而去! 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少冲剑!少泽剑! 六路剑气(指力模拟),或大开大阖,气势雄迈;或巧妙灵活,难以捉摸;或轻灵迅速,变幻无穷! 一时间,剑气纵横,指风呼啸! 整个天龙寺前院,都被这凌厉的杀机所笼罩! “哦?六脉神剑阵?”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浓的战意与贪婪! “好!好!好!让本国师看看,这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剑阵,究竟有何威力!” 他长笑一声,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剑阵中穿梭! 火焰刀! 般若掌! 拈花指! 多罗叶指! …… 种种少林绝技,被他以小无相功模拟得惟妙惟肖,甚至威力更胜原版! 他时而硬撼,时而闪避,时而以巧破力,时而以力压人! 一时间,场中劲气四射,轰鸣不断! 六脉神剑阵虽然精妙,威力强大,但毕竟只是以一阳指模拟,并非真正的六脉神剑。 而鸠摩智内力深厚,小无相功更是神妙无比,模拟天下武学,几乎毫无破绽! 六大高僧联手结阵,一时间竟也只能堪堪将他困住,却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六位高僧内力消耗巨大,渐渐感到了吃力! 尤其是刚刚落发的本尘大师,虽然内力精纯,但毕竟初入阵法,配合尚有生疏,更是压力巨大,脸色已然苍白如纸! 天龙寺,依旧危在旦夕! 就在这危急存亡之秋! “伯父!” 一声焦急的呼喊,从寺门外传来! 只见一个身穿锦衣,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书生气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正是段誉! 他听闻天龙寺有难,心急如焚,一路狂奔而来! 当他冲进寺院,看到场中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伯父……伯父竟然落发为僧了?! 那个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大理皇帝,竟然穿着一身僧袍,与几位高僧一起,苦苦抵挡着一个气焰嚣张的番僧! 而那个番僧,赫然便是之前在曼陀山庄和嵩山少林有过数面之缘的吐蕃国师,鸠摩智! “鸠摩智!你这恶僧!竟敢在我天龙寺撒野!” 段誉又惊又怒,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虽然不喜打斗,但眼见伯父受辱,祖传绝学面临被夺的危机,哪里还能忍得住? 更何况,他自己,可是曾经参研过那传说中的《六脉神剑》啊! 虽然时灵时不灵,但此刻,他觉得必须站出来! “看我六脉神剑!” 段誉大喝一声,也顾不得什么章法,学着之前无意中使出的样子,右手食指猛然点出! 嗤! 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直奔鸠摩智面门! 正是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 这一剑来得突然,威力也着实不俗! 鸠摩智正全力应付剑阵,也没想到旁边会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凌厉的剑气! 他心中一惊,急忙侧身闪避! 嗤啦! 剑气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削断了他僧帽的系带! “六脉神剑?!” 鸠摩智又惊又怒,目光如电般射向段誉! “你这小子,竟然会六脉神剑?!” 他心中的贪婪之火,瞬间燃烧得更加旺盛!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剑谱没找到,竟然遇到了会使六脉神剑的人! 只要擒下这小子,还怕得不到剑谱吗? “誉儿!不可!” 本尘大师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喊道。 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他哪里是鸠摩智的对手? 果然! 段誉一指点出,见竟然真的有效,心中大喜! 他连忙依着经脉里真气运行的方向,左手拇指又是一按! “看我商阳剑!” 然而…… 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一阵微风吹过…… 段誉愣住了。 剑气呢? 我的剑气去哪儿了? 他不死心,手指连连点动! “中冲剑!” “关冲剑!” “少冲剑!” “少泽剑!” ……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体内的真气,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手指点出去软绵绵的,别说剑气了,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噗……” 鸠摩智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原来是个时灵时不灵的草包!” 他一边抵挡着剑阵的攻击,一边抽空对着段誉嘲讽道。 “小子!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自称六脉神剑?简直是贻笑大方!” “我看你这根本不是六脉神剑,是‘六脉神痰’吧!哈哈哈哈!” 鸠摩智的笑声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刺耳无比! 段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欲绝! 他想反驳,却偏偏无力反驳! 因为他的六脉神剑,确实……时灵时不灵! 刚才那一剑,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运气! “誉儿!快退下!” 本因方丈急忙喊道,生怕鸠摩智对他下杀手。 然而,鸠摩智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虚晃一招,逼退本相大师,身形一闪,便朝着段誉猛扑过去! “小子!待本国师擒住你,乖乖吐出六脉神剑剑谱来!” 一只燃烧着无形火焰的大手,朝着段誉当头抓下! “小心!” 本尘大师等人惊呼出声,想要救援,却被鸠摩智的其他攻击牵制住,根本分身乏术! 眼看段誉就要落入鸠摩智的魔爪! 段誉吓得脸色惨白,想要躲闪,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绝望! 无助! 屈辱! 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难道,我段誉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难道,大理段氏的百年声誉,就要彻底毁在我这个“草包”手里? 天龙寺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枯荣大师那张枯槁的脸上,也露出了深深的绝望之色。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大理段氏,今日,在劫难逃! 第201章 纪元再降临,碾压鸠摩智! 苍穹之下,点苍山巅。 天龙古刹,危在旦夕。 绝望,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着每一个大理段氏子弟的心脏,让他们几乎窒息。 鸠摩智那燃烧着无形火焰的手掌,带着焚毁一切的气息,距离段誉的头顶,已不足三尺! 本尘大师目眦欲裂! 枯荣长老闭目长叹! 段誉面如死灰,放弃了抵抗,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不甘!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之际! “呵呵……” 一声清朗,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慵懒的轻笑声,毫无征兆地,自九天之上悠悠传来。 这笑声并不响亮,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穿透了激烈的打斗声,穿透了呼啸的指风,穿透了那令人绝望的死寂! 嗯? 所有人都是一愣,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蔚蓝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背后,一双流淌着光辉的羽翼,正轻轻扇动! 他就那样凭虚御风,缓缓降落,姿态优雅,宛如谪仙临尘!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 他的左边臂弯里,揽着一位身穿鹅黄罗裙,眸光灵动,嘴角噙着一丝好奇笑意的娇俏少女! 他的右边臂弯里,抱着一位身着白色宫装,气质空灵,正微微侧头,美眸中深情万种,凝望着他的倾城佳人! 左拥右抱,美人入怀! 从天而降,神威凛凛! 这……这是何方神圣?! 所有人都看呆了,忘记了打斗,忘记了危险,忘记了绝望! 只有那道身影,如同天地间唯一的光,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来人,自然便是纪元! 他收到系统关于天龙寺危机的提示,便立刻施展“天使之翼”神通,带着黄蓉和王语嫣,以最快的速度飞了过来。 正巧,赶上了这场好戏。 纪元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扫过场中。 而鸠摩智,在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刹那! 脸上的嚣张与得意瞬间凝固,随即化为无边的惊恐与骇然! 是他! 那个在曼陀山庄给他种下诡异符咒,在嵩山少林又额外加了一道,让他彻底沦为提线木偶的煞星! 他怎么会在这里?! 几乎是同时! 鸠摩智只感觉自己体内,那两道潜伏已久,如同附骨之蛆般的符咒,猛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动! 轰! 仿佛有岩浆在血管中灼烧!又仿佛有亿万只毒虫在啃噬骨髓!更有一种连灵魂都要被操控、撕裂的恐怖感觉,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呃啊——!” 鸠摩智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恐惧! 他抓向段誉的手掌,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道,整个人如同被投入了炼狱的囚徒,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如同瀑布般淌下,瞬间浸湿了僧袍! 他想要运转内力抵抗,却发现内力在这股诡异力量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根本不堪一击,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怎么会这样?!他来了!他怎么来了?! 鸠摩智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看向纪元的眼神,充满了如同见到索命阎罗般的恐惧! “国师,看来从嵩山下来的这段日子,你过得很是‘精彩’啊。” 纪元抱着黄蓉和王语嫣,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仿佛一片羽毛,悄无声息。 黄蓉好奇地打量着场中众人,尤其在段誉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狡黠。王语嫣则安静地依偎在纪元怀中,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安定与崇拜。 纪元看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若筛糠的鸠摩智,笑容和煦,语气温和。 但这温和的语气,落在鸠摩智耳中,却比九幽寒风更让他刺骨! “你……魔鬼……饶……饶命……” 鸠摩智牙齿打颤,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体内的剧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和求饶。 “哦?国师这是怎么了?” 纪元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莫非是强行模拟他人武功,走火入魔了?啧啧,看来这小无相功,隐患不小啊。” 他这话,听在天龙寺众人耳中,似乎是在解释鸠摩智此刻的异状。 但听在鸠摩智耳中,却无异于恶魔的低语!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用的是小无相功! 他明明给自己下了生死符和木偶符,却在此故作调侃。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彻底淹没了鸠摩智的心神! 他甚至连一丝怨恨都不敢有,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早知如此,当初在曼陀山庄,就不该招惹这个煞星! “既然国师身体不适,那便好好跪下休息吧。” 纪元淡淡地说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吩咐一个下人。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鸠摩智。 然而,随着他话音落下! 鸠摩智只感觉体内那道木偶符咒骤然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力量,一股沛莫能御,仿佛来自九天神魔般的意志轰然降临,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抵抗! 噗通! 鸠摩智双膝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被他的膝盖硬生生砸出了两个清晰的深坑! 哇! 又一口鲜血,混合着些许内脏碎片,如同喷泉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他体内的真气,在这股恐怖力量的镇压下,彻底溃散,再也无法凝聚分毫!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成了奢望! 这是绝对的掌控!是神魔般的镇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刚才还不可一世,压得天龙寺六大高手抬不起头的吐蕃国师鸠摩智! 竟然……竟然被这个从天而降,抱着两位绝色佳人的年轻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给……镇压得跪地吐血,动弹不得?! 甚至,连手都没动一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枯荣大师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本尘大师,以及其他几位“本”字辈高僧,更是如同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们能感觉到,鸠摩智并非力竭,而是被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诡异力量彻底控制了! 段誉张大了嘴巴,看看地上凄惨无比的鸠摩智,再看看那个如同神祗般降临,风轻云淡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狂热的崇拜! 太……太强了!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手段啊!比他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版)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了! “纪……纪盟主……小僧知错了,求看在嵩山大会上小僧曾有所效劳的份上,饶小僧一命吧……” 鸠摩智艰难地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地哀求道,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哪里还有半点吐蕃国师、大轮明王的威严气度? “鸠摩智,既然你冥顽不灵,屡次作恶。” 纪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漠而霸道的弧度。 “死罪可免,但你的一身修为,本座便就此没收了!” 话音未落,纪元右手虚空一抓! 第202章 吸取鸠摩智,五十年内力! 嗡! 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猛然从他掌心爆发! 神象镇狱劲——地狱漩涡! 北冥神功! 两大功法同时运转! 鸠摩智只感觉自己体内的内力,如同开闸泄洪一般,疯狂地朝着纪元的掌心涌去! 他修炼了数十年的精纯内力,此刻却成了别人随意掠夺的资粮! “不!不——!” 鸠摩智发出凄厉而不甘的惨嚎! 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在纪元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鸠摩智那引以为傲的,足以威震一方的五十年精纯内力,便被纪元吸得一干二净!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禾苗,迅速枯萎下去,眼神黯淡,气息奄奄,瞬间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吸……吸干了?! 就这么……吸干了?! 这……这是什么魔功?! 天龙寺众僧看着纪元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甚至……一丝恐惧! 这种手段,简直比魔头还要魔头! 纪元感受着体内涌入的精纯内力,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比不上无崖子七十年功力,但也算是一笔不错的收获。 他随手一挥,解除了对鸠摩智的镇压。 失去了内力支撑的鸠摩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彻底绝望。 “枯荣大师。” 纪元看向枯荣大师,淡淡地说道。 “此人作恶多端,便交由大师处置吧。” “依我看,不如罚做天龙寺的扫地僧,日夜洒扫经堂,或许还能洗刷一身罪孽。” 枯荣大师闻言,浑身一震,连忙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 “阿弥陀佛,谨遵……公子吩咐。” 他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敬? 眼前这位年轻人,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神鬼莫测! 他说的话,那就是法旨! 至于鸠摩智? 一个废人而已,是杀是留,全凭这位公子一念之间。 让他留在天龙寺当个扫地僧,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于是,曾经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结束了他的江湖生涯。 等待他的,将是晨钟暮鼓,青灯杂役的寂寥余生。 而纪元,负手而立,白衣飘飘,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天龙寺的危机,被他弹指间化解。 但他的到来,所掀起的波澜,才刚刚开始…… 天龙寺众僧望着纪元的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先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依旧在众人心头萦绕,挥之不去。 鸠摩智,那不可一世的吐蕃国师、大轮明王,就这样……被废了? 被眼前这位白衣公子,轻描淡写地吸干了五十年精纯内力! 这是何等霸道,何等匪夷所思的手段! 敬畏,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位纪公子,年纪轻轻,实力却已臻至神鬼莫测之境。 他的出现,宛如天神降临,轻易便化解了天龙寺的灭顶之灾。 但他的手段,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魔性。 “呼……” 枯荣大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率先打破了沉寂。 他走到纪元面前,深深一揖,苍老的面容上充满了由衷的感激与……恭敬。 “老衲代天龙寺上下,代大理段氏,谢过公子援手之恩!” “若非公子及时赶到,我天龙寺千年基业,今日恐将毁于一旦!” 他身后,本心、本因、本观、本相、本参五位高僧,以及刚刚经历一场虚惊的保定帝段正明、如今的本尘大师,无不躬身行礼,神色肃然。 “多谢公子!” 声音汇聚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殿宇中回荡。 纪元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他微微颔首,淡然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我与段小王爷乃是结拜兄弟,今日之事,便当是结个善缘吧。”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落在天龙寺众人耳中,却不啻于天籁之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化解天龙寺危机,吸取鸠摩智内力,截胡段誉机缘!】 【奖励:气运值+5000!】 【奖励:神象镇狱劲·地狱熔炉,成功融合北冥神功特性,升级为——北冥熔炉!】 【北冥熔炉:可更高效、更精纯地吸收、炼化、储存异种能量,并有一定几率提纯能量品质!】 【奖励:获得成就——‘盟主之威’!】 【盟主之威(初级):宿主威望大幅提升,解锁声望值系统!】 【当前声望值:(大理区域)】 【声望值可在系统商城兑换特殊物品、功法、神兵利器等!】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纪元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五千气运点,不错。 更让他惊喜的是,“地狱熔炉”竟然升级了! 融合了北冥神功的特性,变成了“北冥熔炉”。 这意味着他以后吸收他人内力,效率更高,效果更好,甚至还能提纯!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升级! 至于“盟主之威”成就和声望值系统,更是意外之喜。 声望值可以兑换额外的好东西? 纪元眼神微亮,看来以后得多在人前显圣,刷刷声望了。 他心念微动,将系统面板收起。 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鸠摩智身上。 此刻的鸠摩智,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高僧大德,吐蕃国师的风采? 就是一个彻底的废人。 “枯荣大师,”纪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人便依我先前所言,留在寺中,做个杂役僧吧。” “日夜诵经,洒扫庭院,洗涤罪孽,或许,还能为他自己积攒些许来世福报。” 枯荣大师连忙合十:“阿弥陀佛,谨遵公子法旨。” 他看了一眼了无生气的鸠摩智,心中暗叹。 这等处置,对曾经的大轮明王而言,或许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但,谁让他惹上了这位深不可测的纪公子呢? 能留下一条性命,已是天大的幸运了。 立刻有两名僧人上前,将失魂落魄的鸠摩智搀扶下去。 解决了鸠摩智,殿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保定帝段正明,这位大理国的皇帝,此刻却是一身僧袍。 他看着纪元,神情感慨万千。 今日若非纪元,他这位皇帝,恐怕也要落得和鸠摩智一般的下场,甚至更惨。 大理段氏的江山,也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上前一步,郑重地对纪元行了一礼。 “纪……盟主于我大理,有再造之恩!” “朕……贫僧,不知该如何感谢盟主恩德。” 他本想自称“朕”,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僧袍,又改口为“贫僧”。 第203章 平定天龙寺,欲踏苍山月 纪元摆了摆手:“段国主言重了。” 他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段誉。 段誉此刻的心情,简直是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一方面,他为天龙寺和大理国躲过一劫而庆幸,对纪元充满了感激。 这位纪大哥,简直如同神人天降,继嵩山无名山谷之后,再次拯救他于危难之中。 另一方面,他又为自己在危机面前的孱弱无力而感到深深的自卑。 尤其是看到纪元那般神威盖世,弹指间镇压强敌,吸干鸠摩智内力的霸道手段,更是让他感到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和……失落。 他引以为傲的身世,他的武功,他的才智,在纪元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般苍白。 更让他心绪不宁的是,伯父保定帝接下来的话。 只听保定帝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枯荣大师和几位本字辈高僧,最终落在段誉身上。 他神色肃穆,缓缓说道:“经此一劫,贫僧……朕,心力交瘁,亦深感大理国运,不可再系于朕一人之身。” “朕先前已落发为僧,今日之事,更坚定了朕的决心。” “朕意,择一黄道吉日,将这大理皇位,禅让于誉儿!” 什么?! 段誉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伯父!不可!侄儿、侄儿何德何能……” 他慌忙摆手,想要拒绝。 他向往的是在山水中逍遥自在,是与美人长相厮守,而不是那沉重的皇位! “誉儿,不必多言!” 保定帝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乃国之大事,非你一人之意愿可左右。” “你是段氏皇室唯一的嫡系血脉,继承大统,理所应当!” “况且,有纪盟主这等高人相助,亦是我大理之幸!”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纪元。 枯荣大师等人也纷纷点头。 “陛下圣明。” “誉王子仁厚聪慧,堪当大任。” 纪元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保定帝倒是当机立断。 经历鸠摩智之事,他恐怕也意识到,没有绝对的武力坐镇,大理这偏安一隅的富庶之地,迟早会引来豺狼窥伺。 将皇位传给段誉,一来是顺理成章,二来,恐怕也是想借此机会,将自己这位“高人”与大理段氏更深地绑定在一起。 毕竟,自己乃是段誉的结拜大哥。 段誉看着伯父坚决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长辈们期盼的目光,最后将求助似的目光投向纪元。 纪元只是对他笑了笑,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这皇位,看来段誉是躲不掉了。 段誉心中一片苦涩,只觉得一副沉甸甸的担子,猛地压在了自己肩上。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那身不由己、被宫廷杂务所累的日子。 自由,逍遥,离他越来越远了…… 与此同时。 苍山脚下,玉虚观。 清幽的道观深处,一袭素雅道袍的刀白凤,正临窗而立,眺望着远方的天龙寺方向。 她冰冷清丽的面容上,此刻却布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天龙寺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她的耳中。 鸠摩智大闹天龙寺,欲夺六脉神剑剑谱,危在旦夕。 然后,那位纪公子出现了。 以一人之力,碾压鸠摩智,吸干其内力,废其武功,救下了整个天龙寺,救下了大理段氏! 是他…… 又是他…… 刀白凤的心,狠狠地揪紧了。 感激? 是的,她无比感激。 虽然她早就搬出了镇南王府,但毕竟段誉是她的亲生儿子。 但除了感激,还有一种更深邃,更让她无措的情感在滋生。 羞耻?迷茫?还是……一丝让她午夜总是不堪回味的悸动? 那三日三夜,那个强势霸道的身影,那让她既屈辱又……沉沦的经历…… 如今,这个男人,却又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刀白凤玉手紧紧攥住窗棂,微微颤抖。 她只觉得心乱如麻,前所未有的迷茫。 大理皇位即将更迭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从天龙寺传遍整个大理国都。 紧接着,又以更快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西夏、吐蕃、大宋、甚至更远的辽国和金国…… 无数势力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这个位于西南边陲的国度。 新皇即将登基,而那位在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的新晋武林盟主纪元公子,更是引起了无数人的好奇与探究。 大理的天,因为纪元的到来,彻底变了。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纪元负手立于天龙寺殿前,望着远处苍茫的洱海,眼神深邃。 大理的风波暂平,但整个天下的棋局,才刚刚铺开…… 天龙寺的风波,随着鸠摩智的落幕和保定帝禅位的决定,暂时告一段落。大理皇室上下,对纪元这位“救世主”感恩戴德,奉若神明。 段誉虽然对即将到来的皇位感到压力山大,但对纪元的感激也是发自肺腑。一时间,纪元在大理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忙碌了几日,处理完天龙寺的后续事宜,又指点了一下段誉即将面对的局面,纪元难得清闲下来。 这一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黄蓉依偎在纪元身边,看着庭院中姹紫嫣红的花朵,忽然眼珠一转,巧笑嫣兮地说道: “纪哥哥,我们难得来一次大理,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驿馆里呀。” “都说大理有‘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四绝,景色美不胜收,我们不如去游玩一番,好好放松一下?” 纪元闻言,侧头看向怀中娇俏可人的黄蓉,捏了捏她精致的琼鼻,笑道: “蓉儿这个提议甚好。” “这几日确实有些沉闷了,是该出去走走,领略一下这南诏风光。” 他目光扫过庭院中侍立的王语嫣、木婉清、钟灵、阿朱、阿碧、阿紫等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正好,人多也热闹。” 众女闻言,皆是面露喜色。 尤其是钟灵,作为土生土长的大理人,更是雀跃不已。 “太好了!纪大哥,蓉姐姐,语嫣姐姐,婉清姐姐,还有阿朱阿碧阿紫姐姐,我给你们当向导!” “苍山洱海我最熟了!” 小姑娘拍着胸脯,一脸的自豪。 阿紫眼珠滴溜溜一转,凑到阿朱身边,小声道:“姐姐,出去玩好啊,说不定能抓到什么好玩的毒虫呢!” 阿朱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却也掩饰不住眼中的向往。 王语嫣温婉地笑着,想到能和纪郎一同游山玩水,心中也是一片甜蜜。 木婉清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但眼底深处,也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期待。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目标,苍山。 第204章 苍山花与洱海月,美人伴游乐逍遥 苍山,十九峰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宛如一道巨大的屏风,横亘在洱海之西。 山间云雾缭绕,溪流潺潺,植被茂密,景色壮丽。 钟灵果然是个称职的向导,叽叽喳喳地介绍着每一座山峰的名字,每一处景点的传说。 “纪大哥,你们看,那是应乐峰,传说中,有仙人在此奏乐,引来凤凰……” “那边是马龙峰,据说山形如骏马奔腾……” 黄蓉对什么都好奇,一会儿指着一棵奇特的树木询问,一会儿又去逗弄路边偶遇的小松鼠,灵动活泼,宛如山间的精灵。 王语嫣则不时补充着各种花草树木的典故,她的博闻强记,让众人惊叹不已,与这苍山的钟灵毓秀相得益彰。 木婉清默默地跟在纪元身边,感受着山间的清风,看着纪元偶尔投来的温和目光,冰冷的心湖也泛起阵阵涟漪。 阿紫则不安分得多,不是去撩拨路边的野花,就是想去抓蝴蝶,被阿朱看管着,才稍稍收敛。 纪元负手而行,步履从容。 他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也享受着美景与美人的陪伴。 清新的空气,壮丽的山河,娇俏的红颜,这一切都让他心情无比舒畅。 神象镇狱劲在体内缓缓运转,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前几天吸取的鸠摩智内力,也在北冥熔炉的作用下,被不断地淬炼、提纯,化为己用。 “咦?这里竟然有花?” 黄蓉忽然惊喜地叫了一声,指着前方一处背风向阳的山坳。 只见那里,竟然盛开着一片奇异的花朵。 花瓣层层叠叠,色彩艳丽,香气馥郁,与周围的景致截然不同。 钟灵也惊讶道:“呀!这是……上关花?” “可是,现在不是花期呀,怎么会开得这么好?” 王语嫣仔细看了看,也蹙眉道:“确实像是传说中的上关花,但典籍记载,此花十月才开,如今才初夏……” 纪元笑了笑,走了过去。 他神念微动,便感知到这片花圃周围,隐隐有一丝微弱的阵法波动和灵气残留。 看来,并非自然生长,而是有人以特殊手段催生培育而成。 他随手摘下一朵最艳丽的上关花,簪在黄蓉的发间。 “管它是不是花期,好看就行了。” “蓉儿戴着这花,当真是人比花娇。” 黄蓉俏脸一红,心中甜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王语嫣等人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流露出羡慕之色。 游览完苍山奇景,已是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大地。 一行人来到洱海之滨。 大理王室安排的侍从,已经备下了一艘极为奢华的画舫,静静地停靠在岸边。 画舫雕梁画栋,装饰精美,内里更是布置得舒适雅致。 众人登上画舫,船夫轻摇橹桨,画舫便如同滑入绸缎一般,缓缓驶向洱海深处。 夜幕,悄然降临。 一轮皎洁的明月,从东方冉冉升起。 清辉遍洒,将浩瀚的洱海,映照得如同一个巨大的银盘。 水波粼粼,月光荡漾,仿佛有无数的碎银在跳跃。 微风拂过,带来湖水的清凉和淡淡的水草气息。 四周一片宁静,只有橹声欸乃,和偶尔传来的几声水鸟鸣叫。 “好美啊……” 阿碧看着眼前的景色,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众女都被这“洱海月”的绝美景致所深深吸引,一时间都有些痴了。 画舫之上,早已备好了美酒佳肴,瓜果点心。 众人围坐在一起,赏月,饮酒,谈笑,气氛融洽而温馨。 “如此良辰美景,岂能无诗?” 黄蓉眼波流转,看向纪元,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纪哥哥,你才高八斗,不如赋诗一首,为这洱海月夜,增添几分雅兴?” 王语嫣也美眸亮晶晶地看着纪元,充满了期待。 她可是知道,纪郎不仅武功盖世,文采也是一等一的。 纪元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迎着月光,一饮而尽。 他目光扫过皎洁的月色,浩渺的烟波,以及身边一张张如花似玉的娇靥,心中豪情顿生。 略一沉吟,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朗,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短短几句,意境高远,气象万千! 仿佛将人带到了那广寒宫阙,感受那月宫的清冷与寂寞,又拉回到这人间的美好。 众女听得如痴如醉。 黄蓉美眸中异彩连连,喃喃道:“好……好美的词……” 王语嫣更是激动得俏脸泛红,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崇拜。 这等才情,这等胸襟,简直……匪夷所思! 木婉清清冷的眸子里,也泛起了别样的光彩。 阿朱阿碧更是听得入了迷。 就连一向不怎么懂诗词的阿紫,此刻也安静下来,觉得纪公子念的真好听。 纪元微微一笑,继续念道: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最后一句落下,画舫上一片寂静。 唯有月光,静静地流淌。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黄蓉轻声重复着,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这句词,仿佛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看向纪元,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和依恋。 王语嫣、木婉清、阿朱、阿碧等人,也都被这最后一句词深深打动,心中百感交集。 是啊,人生在世,悲欢离合,本就难全。 能与心爱之人相守,哪怕相隔千里,能共赏这一轮明月,便已是莫大的幸福。 “纪大哥,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钟灵满眼小星星地看着纪元,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纪元淡然一笑,举杯示意。 “些许感怀,不成敬意。” “来,共饮此杯,祝我们……花好月圆人长久。” “好!但愿人长久!” 众女纷纷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在月夜下响起,伴随着欢声笑语,传出很远。 【叮!宿主于洱海月夜感怀,心境微有所悟,精神力+10!】 【叮!宿主吟诵千古名篇,才情惊艳四座,获得神象镇狱劲特殊战技:文心雕象(诗词可以化形攻击敌人)!】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纪元微微一笑。 看来,偶尔放松一下,装个逼,也是有好处的。 月色正好,佳人在侧,美酒飘香。 画舫在平静的洱海湖面上缓缓漂荡,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美好。 纪元靠在软垫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与惬意。 这宁静的洱海月夜,当真能如此平静无波吗? 风暴,往往在最平静的时候,悄然酝酿。 第205章 一曲肝肠断,天魔琴动鬼神惊! 月华如水,倾泻在浩渺的洱海之上。 画舫轻摇,荡开圈圈涟漪,如同在银色绸缎上,划过优美的弧线。 船舱内,笑语嫣然,醇厚的酒香混合着清甜的果香,弥漫在空气里,织成一派温馨浪漫的景象。 众女依旧沉浸在纪元那首意境高远的词作之中,看向纪元的目光,如同最温润的泉水,充满了柔情与化不开的崇拜。 画舫悠悠,渐渐靠近岸边一处探入湖中的水榭凉亭。 那凉亭飞檐翘角,月光勾勒出它雅致的轮廓,如同栖息在水边的仙鹤。 隐隐约约,有琴声从凉亭中传来,顺着微凉的夜风,飘入耳中。 琴声初听,悠扬婉转,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特有的柔靡,听起来,好像是寻常的卖艺人在此借月抒怀。 “咦?这么晚了,还有人在那里弹琴?” 钟灵眨着好奇的大眼睛,探头望去,声音清脆如同银铃。 只见凉亭之中,坐着两名男子。 他们背对着画舫,身形佝偻,一个塌腰驼背,一个似乎跛足,都透着一股残疾带来的萧索感。 一人抚琴,一人吹箫,配合得倒也默契。 月光朦胧,看不真切他们的面容,只觉得那背影在清辉下拉得很长,带着几分孤寂。 “许是远方的旅人,在此触景生情吧。” 阿朱轻声说道,她天生对音律敏感,觉得这琴箫合奏,技艺虽不算登峰造极,但也颇有几分萧瑟的意境。 黄蓉冰雪聪明,骨子里带着一股天生的警惕,她黛眉微不可察地蹙起,凝神仔细聆听那琴箫之声。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看似悠扬平和的乐声之中,好像隐藏着一丝极不和谐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冰冷杀伐之气。 但这感觉如同水面掠过的飞鸟倒影,一闪即逝,快得让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画舫乘着水波,缓缓靠近凉亭。 就在距离凉亭不过十余丈,一个呼吸之间! 异变陡生! 铮——! 呜——! 那原本如同流水般悠扬婉转的琴声和箫声,毫无任何征兆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急促! 如同厉鬼在深夜凄厉地哭嚎,又好像无数刀剑在疯狂地互相劈砍撞击! 一股无形无质,却带着恐怖穿透力,能钻入骨髓的音波,如同冲破堤坝的黑色洪水,猛然爆发! 这哪里还是乐声?分明是索魂夺魄的魔音! 音波过处,空气好像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发出嗤嗤的锐响! 皎洁月光下的平静湖面,竟被这无形的音波,切割出一道道细密而扭曲的波纹!如同被刮花的镜面! 这赫然是达到了宗师境界,足以开碑裂石的可怕音波功! 其目标,直指人的五脏六腑和脆弱的精神识海! “啊!” 实力最弱的王语嫣、阿碧和几名侍女,瞬间俏脸煞白如纸,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呼。 她们只觉得脑袋好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嗡嗡作响,剧痛欲裂,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憋闷欲死,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钟灵和阿紫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头晕目眩,耳膜刺痛,连忙运起内力抵抗,那股恶心眩晕的感觉才稍稍减轻。 就连黄蓉、木婉清这等身负上乘内力之人,也感到心神剧烈震荡,如同被无形的针刺入脑海,耳膜嗡鸣刺痛,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不好!是敌人!” 黄蓉反应最快,她美眸中厉色一闪,娇声喝道,同时体内九阴真经内力急速运转,护住心脉要害。 “什么人?!” 阿朱和木婉清也同时娇叱出声,各自摆出戒备姿态,眼神锐利地盯向凉亭。 而凉亭中的那两名“残疾”艺人,此刻已经猛然转过身来! 哪里还有半分佝偻萧索的模样? 两人配合默契,目光锐利的如同黑夜中的鹰隼,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狰狞杀意,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一人手中持着一张造型诡异,通体漆黑,如同用人骨拼接而成的古琴!另一人则握着一根惨碧色,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玉箫! 琴弦被再次急促拨动,箫声变得更加凄厉刺耳! 第二波更加狂暴,如同惊涛骇浪般的音波攻击,再次凝聚成形,向着画舫席卷而来!带着必杀的决心! “哼!” 一声冷哼,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惊雷,骤然在画舫上响起! 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股仿佛能镇压天地,睥睨万物的无与伦比的威严与霸道! 这声冷哼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瞬间将那刺耳欲聋的琴箫魔音压了下去! 是纪元! 他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靠着软垫,甚至连身体的姿势都没有丝毫改变。 只是,脸上那慵懒惬意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刺骨的漠然。 他的眼神深邃,如同万载寒冰,又好像高踞九天之上的神只,正冷漠地俯视着胆敢向他挥动爪牙的蝼蚁。 早在琴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神象镇狱劲之神象鼻息术,赋予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想象。 他清晰地察觉到,那琴箫之声中蕴含的,并非寻常武者修炼出的内力,而是一种充满了金戈铁马、血腥杀伐气息的特殊劲力!一种如同战场上尸山血海凝聚而成的煞气! 这股气息,与他当初在襄阳城金宝客栈,感受到的那些完颜康手下金国护卫的气息,隐隐有些相似!却更加凝练和阴毒! “金国杀手?” 纪元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如同流星划破夜空。 看来,是那个不长记性的完颜康贼心不死,派人来寻仇了? 而且,竟然还动用了罕见的音波功高手! 不管了! 既然自己找上门来送死,那就成全他们! 心念一动! 嗡! 空气微微震荡,一张古朴华丽,通体漆黑如墨,琴身之上仿佛有无数扭曲的魔纹在缓缓流转,散发出幽深邪异气息的古琴,凭空出现在纪元膝上! 正是——天魔六欲琴! 纪元修长白皙,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那漆黑的琴弦之上。 动作优雅从容,没有丝毫烟火气。 好像他面对的不是生死搏杀,而仅仅是在进行一场随心所欲的演奏。 下一刹那! 他指尖轻轻一拨! 铮——!!! 一声更加恢弘、更加霸道、更加充满了无上魔意与天地之力的琴音,如同火山喷发,骤然响起! 这琴音,初时如同千军万马同时拔刀出鞘,金戈交鸣,铁蹄奔腾,咆哮着冲向战场,充满了最为纯粹、最为炽烈的铁血杀伐之气! 紧接着,琴音陡然一变,又好像化作了九幽地狱深处无数神魔的低沉嘶吼,带着蛊惑人心,撕裂灵魂的诡异魔力! 正是天魔六欲琴自带的绝杀之音——秦颂·变奏! 轰!!! 纪元的琴音,如同无形的、咆哮的巨浪,又如同实质化的恶魔军团,后发先至! 狂暴无比地迎上了那两名杀手发出的,如同无数毒蛇组成的音波攻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种令人牙酸胆寒,好像布匹被狠狠撕裂,又好像坚冰被投入沸水的声音! 只见那两名金国杀手发出的,足以让一流高手都瞬间五脏碎裂、脑浆迸裂的尖锐音波,在接触到纪元那霸道绝伦的琴音的刹那! 就如同阳光下的薄冰! 如同纸糊的窗户被最狂暴的飓风吹破! 瞬间被撕裂!被吞噬!被碾压! 纪元的音波如同苏醒的远古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将对方那看似凶猛的金戈铁马一口吞噬殆尽! 摧枯拉朽!不堪一击! “噗!” “噗!” 凉亭之中,那两名刚刚还杀气腾腾,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金国顶尖杀手,“天驼”、“地跛”,脸色同时剧变,如同见了鬼一般! 他们感觉好像被一柄无形的、重达万钧的巨锤狠狠砸在了胸口!五脏六腑瞬间移位碎裂! 两人同时狂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 他们手中的黑色古琴和惨碧玉箫,更是承受不住那恐怖琴音的反噬之力! 咔嚓! 如同朽木般,寸寸碎裂!化为了漫天齑粉! 两人重重地摔落在凉亭坚硬的石板上,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挣扎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便再也爬不起来。 他们看向画舫上那个依旧白衣飘飘,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琴弦余韵的年轻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与……彻底的绝望!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们的合击音波秘术“鬼哭神嚎”,乃是师门不传之秘,威力无穷,就算是大宗师级别的强者,在如此近距离的偷袭之下,猝不及防也要吃天大的亏!甚至可能当场殒命! 怎么会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仅仅一击,就彻底碾压?! 而且,对方使用的,好像也是音波功! 但那种琴音……那种好像直接从尸山血海的远古战场传来,带着神魔咆哮,撼动天地的恐怖琴音…… 这……这根本不是凡间应该存在的力量! 目标……他们这次的目标……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画舫之上,众女也被这电光石火间的惊天逆转惊呆了。 前一个瞬间,她们还在承受着那恐怖魔音的攻击,生死悬于一线,下一瞬间,那两个凶神恶煞的敌人,就已经被纪元弹指之间,如同拍苍蝇般重创濒死! 她们看着纪元那从容淡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身影,一颗颗怦怦直跳的芳心,再次被无与伦比的强大和神秘深深地震撼! 纪公子\/纪哥哥\/纪郎……竟然连操控音律对敌,也如此……如此恐怖?!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吗? 纪元缓缓收回手指,膝上的天魔六欲琴光芒一闪,消失不见。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凉亭中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的两名杀手,一股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强大气势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月光似乎都变得沉重起来。 “阿紫。” 纪元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盟主大人!” 阿紫早就兴奋得小脸通红,摩拳擦掌,按捺不住了,闻言立刻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地应了一声。 她身形一晃,如同捕食的狸猫般轻盈无比地跃出画舫,足尖轻点水面,几个起落便冲入了凉亭之中。 第206章 处置金国杀手,段誉登基为帝 那两名杀手虽遭重创,见阿紫这娇小少女冲来,眼中残存的凶戾之气一闪,竟还欲负隅顽抗。 但阿紫岂会给他们垂死挣扎的机会?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小手看似随意地一扬,两缕几乎微不可察的幽紫毒粉已随风飘出,精准地没入两人微张的口鼻! “呃啊……” “嗬……” 两名杀手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短促嘶鸣,浑身剧烈抽搐,脸上迅速爬满诡异的乌青色纹路,瞳孔瞬间涣散,彻底瘫软在地,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剧毒,已瞬间摧毁了他们仅存的防御。 阿紫得意地轻哼一声,这才上前,动作娴熟地在两人身上快速摸索。她对搜刮战利品这种事,早已驾轻就熟。 片刻后,她便搜出了一块铸有狰狞狼头图腾的金牌,几封用扭曲文字写就的密信,以及一些明显装着剧毒的瓶瓶罐罐——这些毒药在她看来,粗劣不堪。 “盟主大人!您看!” 阿紫捏着金牌和密信,像献宝一样,身形轻快地跃回画舫。 “是金国王室的狼头牌!信上写的也是那些蛮子的字!” 纪元接过金牌和密信,目光随意扫过。 金牌上的狼头标记,确是金国王室,尤其是赵王一脉常用的图腾。 密信上的女真文字虽不识,但以他如今强大的精神感知,结合之前襄阳金宝客栈的遭遇,内容已猜出七八分——无非是刺杀指令。 “完颜洪烈……” 纪元指尖捻着那冰冷的金牌,眸光微凝,一丝冰冷的寒气自眼底深处弥漫开来,仿佛能冻结灵魂。 看来,当初在襄阳城废了完颜康,终究是触动了这位金国赵王的逆鳞。 这报复,来得倒是不慢。 只可惜,派来的所谓顶尖杀手,在他面前,与土鸡瓦狗无异。 “金国赵王府派来的?” 黄蓉冰雪聪明,凑近一看金牌图腾,瞬间便将前因后果串联起来,俏丽的脸蛋上覆上一层寒霜。 “哼!这些金国蛮子,当真是不识好歹,竟不远千里来大理行刺!” 王语嫣、木婉清等众女亦是面露薄怒,同仇敌忾。 纪元随手一搓,坚硬的金牌与密信便如同沙土般在他指间化为齑粉,被夜风卷起,悄无声息地融入下方的洱海碧波之中。 他目光淡漠地投向凉亭中那两个仍在地上因毒性发作而无声抽搐的身影,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阿紫,处理干净。” “是!盟主公子!” 阿紫兴奋地应诺,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她反手抽出腰间那柄平日里用来剖鱼、此刻却闪烁着别样寒芒的匕首,再次跃向凉亭。 对付敌人,她向来乐在其中,且手段狠厉。 很快,两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之后,凉亭彻底恢复了死寂。 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杂在洱海微凉湿润的夜风里,悄然弥散开来,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一场针对纪元的月夜杀局,就这样被他以摧枯拉朽之势,弹指间彻底粉碎。 然而,画舫上的气氛,却难以回到之前的温馨旖旎。 众女望向纪元的目光,除了愈发深厚的崇拜与迷恋之外,更添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 “纪哥哥,那金国的完颜洪烈权势极大,他若是一再派人……”黄蓉蹙着秀眉,忧心忡忡地轻声问道。 纪元摆了摆手,示意她无需多虑。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遥遥望向北方——金国中都府的方向。 “无妨。” “跳梁小丑,能掀起多大风浪?” “完颜洪烈……很好。”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船舷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轻微的“叩叩”声,与他平静的语气形成诡异的对比。 “看来,有些人总是不长记性,喜欢在覆灭的边缘试探。” “这笔账,我记下了。” 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其中蕴含的寒意与不容置疑的意志,却让周遭的湖水都仿佛凝滞了几分,寒气逼人。 金国,完颜洪烈…… 大理的悠闲时光,看来是要提前结束了。 有些恩怨,是时候去清算。 北上中都的行程,或许要提前了…… 他心中低语:“完颜洪烈,你的王位……或许该换个人来坐坐了。” ------------------------------------- 大理国,苍山为屏,洱海为镜。 国丧的阴霾尚未完全散去,新的朝阳已然升起。 皇宫内外,张灯结彩,黄罗伞盖,仪仗森严。 段誉身着崭新的九龙冕服,头戴平天冠,面色肃穆,站在高高的丹陛之上。 他的眼神中,残留着失怙的悲痛,更有着初登大宝的茫然与沉重。 山河破碎,父王惨死,家国重担,一夕之间,尽数压在了这个曾经只愿逍遥江湖的世子肩上。 钟鼓齐鸣,礼乐声声。 文武百官,皇室宗亲,皆身着朝服,肃立于广场之上,神情庄重。 保定帝段正明,如今已是身披袈裟的本尘大师,他站在天龙寺高僧之列,望着那个曾经需要自己庇护的侄儿,如今已是一国之君,眼中既有欣慰,亦有担忧。 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五女,立于女眷席位,望着那道龙袍身影,眼神复杂。 尤其是刀白凤,看着儿子登基,本该是无上荣耀,可那三天三夜被龙象巨力拯救过的涟漪,却如影随形,让她心乱如麻。 登基大典,繁琐而庄重。 祭天,告祖,受百官朝拜。 段誉努力挺直脊梁,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合格的君王。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不再是那个可以任性妄为的世子,而是大理国的皇帝。 大典之后,便是国宴。 宴请四方来使,昭告大理新君继位。 皇宫正殿,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西夏、辽国、金国等周边强国的使臣,早已安坐席间。 西夏使臣,乃是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文士,态度尚算谦和,举止有度,只是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而辽国与金国的使臣,则显得跋扈许多。 辽国使臣,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穿着契丹贵族的貂裘,眼神睥睨,仿佛这小小的南诏之地,根本不入他的法眼。 金国使臣,则是一位鹰钩鼻深眼窝的锦袍男子,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 段誉端坐主位,强打精神,与各国使臣周旋。 几番祝酒之后,那辽国使臣忽然放下酒杯,粗声说道: “段皇爷,听闻大理国历代君王,皆精通天文历法,能知天命,测旦夕祸福。” “不知如今,可还有此等能人?” 他这话看似询问,实则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大理群臣闻言,皆面色微变。 段誉眉头微皱,沉声道:“大辽使者何出此言?” 第207章 金辽使者刁难,纪元再次救急! 辽国使臣哈哈一笑:“无他,只是听闻贵国古籍记载,三百年前曾有‘荧惑守心,太白经天’之异象,不知贵国钦天监,可否推算出下一次此等天象,将于何时出现?”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几分。 “荧惑守心,太白经天”,这等罕见天象,本就难以预测,更何况是三百年前的记载,早已模糊不清。 大理的钦天监官员,闻言顿时额头冒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辽国使臣见状,眼中轻蔑之色更浓。 这时,那金国使臣也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天文之事,或许过于虚无缥缈。” “不如,咱们来点风雅的?” 他目光扫视大理群臣,带着一丝戏谑: “我这里有一上联,乃是我大金国一位翰林偶然得之,苦思冥想,至今未能对出下联。” “今日恰逢大理新皇登基盛典,不如请大理的才子们,赐教一二?” 说着,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念道: “烟锁池塘柳。” 这五个字一出,殿内不少文臣都是一愣。 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烟、锁、池、塘、柳”,五个字,偏旁分别是“火、金、水、土、木”,恰好是五行俱全! 要在下联中,同样找到五个字,偏旁也对应五行,且意境相合,难度极大! 一时间,大理的文臣们,有的低头沉思,有的捻须苦想,有的交头接耳,却无一人能立刻对出。 金国使臣见状,嘴角笑意更深,带着几分嘲弄。 “怎么?偌大的大理国,竟无一人能对?” 段誉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他虽不擅此道,但也知道这上联的难度。 金辽使臣,分明是联合起来,故意刁难! 就在此时,辽国使臣又开口了,他拍了拍手,立刻有随从捧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明珠。 但这明珠,并非实心,而是内部有着九曲十八弯的孔道,宛如迷宫。 “此乃‘九曲玲珑珠’,”辽国使臣得意洋洋地说道,“珠内孔道复杂,若想用一根丝线,从一端穿入,另一端穿出,非有大智慧、大巧思者不能为也。” “听闻大理国民间多巧匠,不知可有人能解此难题?” 这第三道难题一出,更是让大理群臣面面相觑。 这珠子内部构造如此复杂,如何能让柔软的丝线穿过? 简直是天方夜谭! 天文、诗词、巧思,三道难题,一道比一道刁钻! 大理的文臣武将,包括段誉本人,都束手无策,面露难色。 殿内的气氛,变得尴尬而凝重。 金辽两国使臣见状,对视一眼,皆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金国使臣更是阴阳怪气地说道: “看来,这南蛮之地,果然是人才凋零啊。” “连这等小小的难题都解不开,如何能治理好一个国家?” 辽国使臣也附和道:“是极是极,弹丸小国,夜郎自大罢了!”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大理人的耳中。 字字诛心! 段誉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 “放肆!” “尔等……” 但他话未说完,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技不如人,徒呼奈何? 屈辱!愤怒!不甘! 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这位新皇几乎要失去理智。 大理群臣,更是个个面色羞愤,敢怒不敢言。 金辽使臣见段誉失态,更是嚣张,笑声肆无忌惮。 整个大殿,仿佛成了他们的舞台,尽情地羞辱着这个偏安一隅的小国。 角落里,贵宾席上。 纪元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神色淡然。 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黄蓉坐在他身边,秀眉微蹙,低声道:“纪哥哥,这些蛮子太可恶了!简直欺人太甚!” 王语嫣也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些许担忧。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带着不屑一顾的玩味。 百家杂学精通天赋在身,他对此三题心中早有对策。 跳梁小丑,自以为是。 也罢,就让你们再得意片刻。 他目光扫过那些面色铁青、束手无策的大理君臣,又看了看御座上那个几乎要暴走的年轻皇帝。 时机,差不多了。 那金国使臣还在喋喋不休地嘲讽着: “我看,这登基大典,不如就此结束吧!” “省得再丢人现眼!” “哈哈哈哈!” 嚣张的笑声,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大理国的尊严,仿佛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就在这时。 一个平静的声音,淡淡响起,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几道题,似乎……也并非无解。”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贵宾席上,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白衣胜雪,俊美得不像凡人的年轻男子,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站起身,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两位兀自嚣张的金辽使臣。 是他! 逍遥派掌门,纪元! 那个在嵩山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弹指间镇压扫地神僧与萧慕两恶,掌控群雄于股掌间的新晋武林盟主! 他怎么会在这里? 金辽两国的使臣,心中同时咯噔一下。 他们虽然远在北国,但也听闻过中原武林大会的惊变。 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 方才的嚣张气焰,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 但他们毕竟是代表大国而来,岂能被一个江湖武者吓住? 那辽国使臣强自镇定,眯眼打量着纪元,沉声道: “阁下是何人?也想来试试?” “口气倒是不小,莫非以为这治国安邦的学问,也同江湖打杀一般,凭拳头就能解决?” 他话语中,依旧带着轻视和试探。 纪元仿佛没听到他的讥讽,只是淡淡一笑。 他并未抬出逍遥派掌门或武林盟主的身份,只是随意地说道: “在下怜花公子纪易,与段皇爷……算是有些渊源。” “方才听闻两位使者出了几道趣题,一时技痒,想讨教一二,不知可否?” 他的姿态,随意得仿佛只是邻家串门,要下一盘棋。 那份从容淡定,与周围紧张凝重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段誉见纪元出面,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火,激动地差点站起来。 “纪大哥!” 第208章 巧思妙招解三题,怜花公子震全场! 大理群臣,也纷纷投来期盼的目光。 这位纪公子,实力深不可测,或许……真的有办法? 金辽使臣对视一眼,心中冷笑。 装模作样! 他们就不信,这世上真有人能轻易解开这三道难题! 金国使臣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既然纪公子有此雅兴,我等自然洗耳恭听。” “请!” 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纪元微微颔首,目光先是落在那位额头冒汗的大理钦天监官员身上。 “方才辽使所问,‘荧惑守心,太白经天’,下一次出现于何时,对吧?” 钦天监官员连忙点头,面带羞愧。 纪元笑了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 “荧惑,乃火星也。其行踪不定,时而顺行,时而逆行。” “心宿,乃东方苍龙七宿之第五宿,主帝王之事。” “荧惑守心,乃是大凶之兆,预示帝王有灾。” “太白,即金星,主兵戈杀伐。” “太白经天,光芒盖日,亦非吉兆。” 他侃侃而谈,将天象的含义娓娓道来,引经据典,比钦天监官员还要专业。 辽国使臣眉头微皱,冷哼道:“这些谁人不知?说重点!” 纪元不以为意,继续道: “古籍记载,三百年前之异象,并非孤例。” “据我推算,此等天象,其周期约为……七百六十年左右。” “上一次距今约三百年,那么下一次……”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虚空,仿佛在进行某种玄奥的计算。 “嗯……若无意外,当在四百五十八年之后。” “具体时日,应在秋分前后,戊时三刻。” 他语气笃定,仿佛亲眼所见。 什么?! 四百五十八年?秋分?戊时三刻?! 这……这也太精确了吧?! 简直匪夷所思! 辽国使臣脸色一变,脱口而出:“胡言乱语!天象岂是你能随意推算?!” 纪元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信与不信,四百多年后,自有分晓。” “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辽国使臣,“使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那三百年前的记载,其实……有误。” “什么?!”辽国使臣一愣。 纪元嘴角微翘:“古籍所载,乃是‘荧惑犯心’,而非‘守心’。一字之差,谬以千里。” “且当时伴随之天象,并非‘太白经天’,而是‘岁星入斗’。” “岁星,即木星,主祥瑞。斗宿,则关乎国运。” “故而,三百年前那次,非但不是凶兆,反而是大吉之兆,预示着大理国运昌隆,将有明君继位。” 他一番话,不仅精准预测了未来,更是直接推翻了辽国使臣引用的记载,将其立论的基础彻底打碎! 辽国使臣目瞪口呆,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本想用天文难题羞辱大理,却反被对方用更精深的知识,狠狠地打了脸! 殿内的大理官员,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纪公子博学!我等佩服!” 纪元摆了摆手,示意安静,目光转向那金国使臣。 “至于使者的上联,‘烟锁池塘柳’……” 金国使臣神色倨傲,昂着头说道:“此联五行俱全,意境天成,乃是绝对!你待如何?” 纪元微微一笑,仿佛根本没将这所谓的“绝对”放在眼里。 他踱步而出,来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殿内精美的梁柱和灯火,缓缓开口: “我对……‘炮镇海城楼’。” 炮!镇!海!城!楼! 火!金!水!土!木! 同样五行俱全! 而且,“炮镇海城楼”,气势雄浑,与“烟锁池塘柳”的婉约,形成鲜明对比,一刚一柔,一武一文,意境上更是完美契合,甚至隐隐有压过一头之势! 妙!绝妙!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即满堂喝彩! 大理的文臣们,激动得面红耳赤,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这等才思敏捷,这等绝世佳对,简直是神来之笔! 金国使臣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如同死了爹娘一般难看。 他引以为傲的绝对,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对了出来! 而且对得如此工整,如此大气! 这……这怎么可能?! 纪元仿佛只是随口而出此绝妙下联,又将目光投向了那颗摆在桌案上的“九曲玲珑珠”。 辽国使臣此刻已经面如死灰,看到纪元走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纪元拿起那颗玲珑珠,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此物,倒也有趣。” 他扫了一眼旁边宴席桌上的佐餐蜂蜜,又看了看地上爬过的一只小蚂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借丝线一用。” 立刻有宫女奉上丝线。 只见纪元,不慌不忙地,将少许蜂蜜,涂抹在丝线的一端。 然后,他捉起那只小蚂蚁,将其放在玲珑珠的入口处。 再将涂了蜂蜜的丝线,放在玲珑珠的出口处。 那蚂蚁闻到蜜香,自然而然地,便沿着珠子内部弯弯曲曲的孔道,一路爬行,朝着出口而去。 片刻之后。 奇迹发生了! 那只小蚂蚁,竟然拖着那根柔软的丝线,从玲珑珠的另一端,钻了出来! !!!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还可以这样?! 如此复杂的难题,竟然用这种简单到近乎儿戏的方法,就解决了?! 大巧若拙!返璞归真! 辽国使臣彻底傻眼了,呆立当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他绞尽脑汁想出的难题,本以为能难住大理众人,却被对方用一只蚂蚁和一点蜂蜜,轻松破解! 这……这简直是对他智商的无情碾压! 三道难题,迎刃而解! 而且是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 天文、诗词、巧思,无一不精!无一不通! 这怜花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的学识,他的智慧,简直深不可测! 大殿之内,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纪公子威武!” “纪公子大才!” “天佑我大理!天佑我大理啊!” 无数大理官员,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朝着纪元躬身行礼,表达着最崇高的敬意! 段誉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快步走下御座,来到纪元面前,深深一揖: “纪大哥!多谢!多谢你为我大理挽回颜面!” 他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崇拜。 若非纪大哥,今日大理国,当真是要颜面扫地,沦为天下笑柄了! 而那金辽两国的使臣,此刻早已面如土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才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狼狈! 他们带来的所谓难题,在纪元面前,简直如同小儿科一般可笑! 这脸,打得太狠了! 啪啪作响! 两人再也待不下去,灰溜溜地站起身,朝着段誉拱了拱手,连场面话都顾不上说,便仓惶离去,如同丧家之犬。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大殿内又是一阵畅快的哄笑。 纪元负手而立,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叮!宿主扮猪吃虎,智压金辽使臣,扬大理国威,掠夺两国气运,气运值+!】 【叮!宿主展现超凡智慧与学识,震惊四座,获得大理君臣敬仰,奖励声望值:!】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纪元嘴角微扬。 不错,这感觉,甚好。 就在大殿内气氛热烈,众人纷纷向纪元敬酒道贺之时。 一直审视全场的西夏使臣,缓缓站起身来。 他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朝着段誉和纪元分别拱了拱手。 “段皇爷少年英武,纪公子更是学究天人,令人钦佩。” “我国陛下,亦有一事,欲与大理相商。” 他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第209章 西夏意图联姻?驸马选拔大会! 西夏使臣? 他又要说什么? 经历了方才金辽使臣的刁难,大理君臣此刻都带着一丝警惕,看向这位态度相对温和的西夏使者。 段誉定了定神,恢复了皇帝的威仪,问道: “不知西夏使者,有何见教?” 西夏使臣微微一笑,语气诚恳: “见教不敢当。” “我国陛下听闻大理新皇登基,文治武功,皆是不凡,心生仰慕。” “恰逢我国银川公主,年已及笄,尚未婚配。” “陛下有意,促成大理与西夏,永结秦晋之好,不知皇爷意下如何?” 联姻?! 此言一出,殿内又是一阵骚动。 西夏国力强盛,远非大理可比。 若能与西夏联姻,对于巩固大理边境,提升国力,无疑有着巨大的好处。 不少大臣眼中都露出意动之色。 段誉也是一愣。 西夏公主?李清露? 听闻此女乃李秋水孙女,长相与神仙姐姐颇有几分相似。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无量山琅嬛秘洞中,看到的美人玉像。 语嫣妹妹既已无望,若能得到银川公主…… 他摇了摇头,将那心猿意马的念头甩开。 他如今是大理皇帝,婚姻大事,岂能由自己做主? 段誉沉吟片刻,问道:“西夏公主,金枝玉叶,朕……何德何能?” 西夏使臣笑道:“皇爷过谦了。”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亦非草率可定。” “我国公主,才貌双全,心气甚高,欲觅得一位文武双全、人品出众的如意郎君。” “故而,我国陛下决定,将于下月十五,在西夏国都银川城,举办一场‘驸马选拔’大会。” “届时,天下青年才俊,皆可参与。” “若皇爷有意,还请移驾银川,参与选拔。” “这既是表明我西夏选婿之诚意,亦是给予公主殿下,一个选择的机会。” 什么?! 还要去西夏参加选拔?! 这下,大理群臣顿时炸开了锅! “荒唐!我大理皇帝,九五之尊,岂能与他人一同,去争抢一个驸马之位?!” “西夏此举,分明是羞辱我大理无人!” “陛下万万不可答应!” 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让一国之君,去参加别国的驸马选拔,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段誉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西夏这条件,确实有些苛刻了。 西夏使臣却是不慌不忙,解释道: “诸位大人误会了。” “此乃西夏旧俗,并非针对大理。” “况且,皇爷亲临,亦是展现大理诚意与实力之良机。” “若皇爷能在众多才俊中脱颖而出,岂不更能证明皇爷乃是天命所归,文武双全?” “届时,两国联姻,方能传为佳话。”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也让一些原本反对的大臣,开始犹豫起来。 与西夏结盟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 若能借此机会,展现大理国威,似乎……也并非不可接受? 殿内争论不休。 段誉也陷入了两难。 去,有失威仪。 不去,又可能错失与强国结盟的机会,甚至可能恶了西夏。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纪元。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纪大哥一定有办法。 纪元此刻,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西夏,银川公主,驸马选拔? 这不就是原着中,虚竹的机缘吗? 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介入,世界线发生了如此大的偏转。 这机缘,竟貌似落到了段誉的头上。 有意思。 段誉乃是天龙世界的气运之子之一,让他去西夏,或许能触发更多的气运掠夺机会。 而且,那西夏皇宫,似乎也藏着不少隐秘…… 比如,无崖子曾交代要处置的天山童姥和李秋水? 还有那银川公主李清露,梦姑,似乎也是一大绝色…… 想到这里,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对段誉点了点头,传音入密道: “誉弟,此事,可行。” “西夏国力强盛,与之联姻,利大于弊。” “有为兄在,定保你拔得头筹,抱得美人归,还能扬我国威。” “更何况,此行或许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听到纪元的传音,段誉顿时心中大定。 纪大哥都说可行,那定然没问题! 而且,纪大哥竟然说能保自己拔得头筹? 想到那位可能貌似语嫣妹妹的西夏公主,段誉心中也不由得生出火烧火燎的期待。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诸位爱卿,不必再争。” “西夏盛情相邀,朕,岂能却之?” “朕决定,亲赴银川,参与驸马选拔!” “一来,为两国邦交;二来,也让天下人看看,我大理男儿的英姿!” 皇帝既已决定,群臣纵有异议,也不好再多言。 西夏使臣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躬身道: “皇爷英明!我国陛下,定会扫榻相迎!” 事情议定。 段誉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对纪元的感激,更是无以复加。 今日若非纪大哥,大理国不知要丢多大的脸! 如今,不仅挽回了颜面,还促成了与西夏的潜在联盟。 此等大恩,何以为报?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纪元,沉思片刻,忽然转身,对身旁的内侍吩咐了几句。 很快,内侍捧着一个托盘上前,上面放着一方玉印和一道明黄的圣旨。 段誉亲自接过玉印和圣旨,走到纪元面前,郑重其事地说道: “纪大哥,你于我大理,有再造之恩!” “朕……不,小弟无以为报。” “愿册封纪大哥为‘大理护国亲王’,位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持此印,可见官大一级,调动大理兵马,如朕亲临!” “还望纪大哥,莫要推辞!”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护国亲王?! 这可是异姓封王的最高爵位了! 而且还赋予了如此大的权力! 足见这位新皇,对纪元的信任和倚重,已经达到了何等程度! 纪元看着那方晶莹剔透,雕刻着麒麟瑞兽的玉印,微微一笑。 他自然不会拒绝。 这“护国亲王”的身份,以后在大理行事,倒是方便不少。 “既然是誉弟一番心意,那为兄,便却之不恭了。” 他伸手,接过了玉印和圣旨。 【叮!宿主获得大理新皇段誉册封,成为‘大理护国亲王’,与大理国气运深度绑定,气运值+!获得特殊权限:大理国运加持(初级)!】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声。 “启禀陛下,少林寺虚竹大师,前来觐见,恭贺陛下登基!” 虚竹? 他怎么来了? 段誉一愣,随即想起,虚竹也是自己的结拜兄弟。 他连忙道:“快请!” 片刻后,身穿灰色僧袍,面容憨厚的虚竹,在侍卫的引领下,走入大殿。 他看到身着龙袍的段誉,双手合十,行礼道: “小僧虚竹,参见陛下。恭贺陛下登基之喜。” 第210章 虚竹封国师,夜探玉虚观! 段誉连忙上前扶起他:“二哥快快请起!你我兄弟,何须多礼!” 他看到虚竹,心中又是一动,对啊,还有二哥可以助我! 他拉着虚竹的手,对众人宣布道: “这位虚竹大师,乃是朕的结拜义兄,亦是少林玄慈方丈亲传弟子,佛法精深。” “朕决定,册封虚竹大师为‘大理护法国师’,与护国亲王一同,辅佐朕治理国家,护佑我大理国泰民安!” 虚竹闻言,顿时手足无措,连连摆手: “陛下,使不得,使不得!小僧……小僧何德何能……” 段誉却是不容他拒绝,笑道:“二哥不必过谦,此事就这么定了!” 他又看向纪元,眼中带着一丝恳求:“纪大哥,小弟欲前往西夏参加驸马选拔大会,路途遥远,还请大哥能与小弟同行,一路照拂。” 纪元正有此意,自然点头应允。 “份内之事。” 至此,大理新皇登基之事,算是告一段落。 金辽使臣受辱而去,西夏联姻提上日程。 纪元获封护国亲王,虚竹成为护法国师。 一切尘埃落定。 前往西夏银川的行程,也正式提上日程。 大殿之外,阳光正好。 纪元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是西夏国都所在。 银川城…… 李清露…… 还有那充满隐秘的西夏皇宫…… 此行,注定不会平静。 ------------------------------------- 夜色,如墨晕染,笼罩了苍山洱海。 玉虚观,坐落于苍山半腰,远离尘嚣,更显清幽。 月华如练,倾泻而下,洒在观宇的青瓦之上,反射出冷冽的微光。 晚风穿过松林,带来簌簌的声响,像是情人的低语,又像是羁旅的叹息。 观内,一间静室。 灯火如豆,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了角落的黑暗。 刀白凤一身素白道袍,盘膝坐在蒲团之上。 她本是雍容华贵的镇南王妃,如今却青灯古佛,试图在这方寸之地,寻求内心的安宁。 可那颗被龙象巨力暴虐后的心境,又岂是这般容易平静?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清丽绝伦的脸庞上。 眉宇间,不再是昔日的哀怨与决绝,而是添了几分难言的迷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那场改变了她命运轨迹的经历,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早已在她心湖深处,投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那个龙凶虎猛,霸道无匹的身影,如同梦魇,又如同甘霖,时时萦绕在她心头。 她闭上眼,试图摒弃杂念,口中默诵着清心咒。 然而,越是压抑,那身影便越是清晰,那份颠覆了她过往认知的滋味,便越是鲜明。 她微微蹙眉,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道心,已乱。 就在此时。 一道微不可察的波动,如同清风拂过水面,悄然荡漾开来。 静室的门窗,纹丝未动。 香炉里的青烟,依旧袅袅。 但刀白凤的心头,却猛地一跳! 一种莫名的悸动,毫无征兆地袭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闯入了这片属于她的,绝对私密的空间。 她霍然睁开双眼,警惕地环顾四周。 静室之内,空无一人。 只有灯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她孤单的身影。 是错觉吗? 她定了定神,暗自苦笑。 看来,是自己心魔太重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重新闭目调息之时。 一缕微凉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 如同夜风最轻柔的叹息。 “谁?!” 刀白凤娇躯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瞬间从蒲团上弹起,厉声喝问。 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答她的,只有松涛阵阵,夜风呜咽。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跳如擂鼓,美眸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不是风! 刚才那感觉,绝非自然! 难道……是松林中成精了的树魅? 或是…… 一个让她心惊肉跳,又隐隐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念头,浮上心头。 是他吗? 那个如同天外来客,强行闯入她生命,将她从剧毒之境拉回,却又让她陷入另一种心绪纷乱的男人? 纪元!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仅仅是在心中默念,就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她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扫视着静室的每一个角落。 期盼着什么,又害怕着什么。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 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在她耳畔缓缓响起。 那声音,仿佛直接钻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观主,深夜清修,心不静啊。” 轰! 刀白凤只觉得脑海中一声轰鸣,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是他!真的是他! 这声音,这语气,纵然化成灰,她也认得! 她猛地转过身,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静室的阴影处,一道白衣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伫立在那里。 身姿挺拔,丰神俊朗,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不是纪元,又是何人? 他就像一个优雅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接近,然后,在猎物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 “你……你……” 刀白凤指着纪元,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震惊,羞赧,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狂喜。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涌,让她方寸大乱。 他怎么会来? 他怎么敢来?! 这里是玉虚观!是清修之地! 他这般深夜潜入,若是被人发现…… 纪元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走到灯火之下,俊美无俦的脸庞,在光影中显得更加迷人,也更加……危险。 “我为何不能来?” 纪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还是说,观主……不想见到我?” 他的目光,锐利而直接,落在刀白凤略显慌乱的脸上,带着探究和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刀白凤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拉开距离。 “这里是清修之地,还请纪公子自重!”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自重?” 纪元低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玩味。 “观主此言差矣。” “你我之间,早已心意相通,何来自重一说?” 他一步步逼近,刀白凤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纪元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熏香和女子清雅的独特气息。 那气息,让他兴致勃然欲动。 “那三天三夜,观主莫非……都忘了?” 纪元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带着某种力量,敲击着她的心房。 “那份经历,彼此心念相牵、灵魂共鸣……” “那种感觉,观主……难道不曾记起?” 第211章 彻底驯服,白凤归心 轰! 刀白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 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住口!不许说!” 刀白凤又羞又怒,猛地抬手,想要捂住纪元的嘴。 却被纪元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肌肤滑腻,被纪元温热的大手包裹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刀白凤用力挣扎,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放开我!” 刀白凤美眸圆睁,怒视着纪元。 但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和祈求。 纪元看着她这副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看她这副明明动情,却又故作矜持的样子。 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越是挣扎,越是迷人。 “放开你?” 纪元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观主,你心里……当真想要我放开吗?”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深夜在此,辗转反侧,难道不是……也在想我?” “胡说!我没有!” 刀白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 但那慌乱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纪元轻笑,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依旧滚烫的脸颊。 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刀白凤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她能感受到,纪元指尖传来的,那股让她既熟悉又恐惧的力量。 那是神象镇狱劲的纯阳真气! 是当初为她解毒,也彻底征服了她的力量! “你……你要做什么?” 刀白凤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她怕了。 不是怕纪元伤害她。 而是怕自己……会再次沉沦在那无边的欲望之中。 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会再次被这个男人,摧枯拉朽般地彻底摧毁! “做什么?” 纪元眼中闪过一缕邪魅的光芒。 “自然是……做我们都想做的事情。” 他的手指,轻轻一挑。 “不……不要……” 刀白凤发出绝望的呜咽,双手抵在纪元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但这抵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静室之内,灯火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 风停了,雨歇了。 刀白凤慵懒地蜷缩在纪元怀中,俏脸之上,潮红未褪,眼角眉梢,尽是满足的风情。 与之前那个清冷哀怨的道姑,判若两人。 【叮!恭喜宿主彻底攻略天龙美人刀白凤,身心征服,情根深种!】 【刀白凤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80!】 【刀白凤羁绊值+40!当前羁绊值:90!】 【刀白凤忠诚度+50!当前忠诚度:90!】 【天武世界美人图之‘玉虚凤鸣’刀白凤画卷,光华更盛,栩栩如生!】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接连响起。 感受着体内再次增长的力量,以及与刀白凤之间,那更加紧密玄妙的联系,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媚眼如丝的佳人,轻笑道:“观主,现在……还觉得心不静吗?” 刀白凤闻言,俏脸一红,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伸出玉手,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 “都怪你!坏人!” 这娇嗔薄怒的模样,更是让纪元食指大动。 正当他准备再次“深入交流”一番,巩固一下感情和修为之时。 静室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以及一个熟悉的声音。 “母后!母后!孩儿段誉,前来向您辞行!” 是段誉! 刀白凤听到儿子的声音,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所有的旖旎,所有的温情,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慌和恐惧! “誉儿?他……他怎么来了?!”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他非但没有放开刀白凤,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同时,心念一动,“无形阴阳诀”再次运转。 两人的身形,瞬间消失在空气之中。 仿佛从未存在过。 “别怕。” 纪元的声音,直接在刀白凤的脑海中响起。 “有我在,他发现不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但他的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 “唔……” 刀白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又羞又怕,又气又急。 这个混蛋! 都什么时候了,还……还这样! 可是,她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被外面的儿子听到。 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承受着这甜蜜而又痛苦的折磨。 “吱呀——” 静室的门,被推开了。 段誉身着便服,快步走了进来。 “母后,您在吗?” 他环顾四周,静室之内,空空如也。 只有蒲团和摇曳的灯火。 “奇怪,母后去哪儿了?” 段誉挠了挠头,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 刀白凤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蒲团之上。 她已经穿好了那身素白的道袍,只是脸色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有些躲闪,呼吸也略显急促。 发髻,也有些微的凌乱。 “誉……誉儿,你来了。” 刀白凤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有多快。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 那个坏蛋,纪元! 他竟然还维持着隐身状态,就站在她的身后! 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酥麻感! 段誉并未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只是看到母亲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母后,孩儿明日便要启程,前往西夏了。” 他走到刀白凤面前,关切地问道:“孩儿此去,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归来。母后您一人在观中,定要保重身体。” 看着儿子真挚关切的眼神,刀白凤心中充满了愧疚。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因为身后那只越来越放肆的手,而忍不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母后,您……怎么了?” 段誉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母亲的脸色,为何如此潮红? 眼神为何如此躲闪? 呼吸也这般急促? 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运动一般? “您……可是身体不适?” 段誉皱起眉头,担忧地问道。 “没……没事……” 刀白凤连忙摇头,眼神更加慌乱。 “许是……许是这静室有些闷热吧……”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同时狠狠地用胳膊肘,向后顶了一下。 想要警告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然而,纪元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第212章 九龙沉香辇,启程赴西夏! “唔!” 刀白凤再也忍不住,娇躯猛地一颤,差点惊呼出声!这无声的较量和巨大的心理压力,几乎让她崩溃。 她连忙用手捂住嘴,惊恐地看着段誉。 段誉看着母亲这般古怪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闷热? 这山风清凉,何来闷热? 而且,母后刚才那反应…… 太奇怪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 但看着母亲那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最终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 或许,母后只是因为自己要远行,心中不舍,又故作坚强吧。 嗯,一定是这样。 段誉在心中,为母亲找了个理由。 “母后,那孩儿……先告退了。” 他躬身行了一礼,再次叮嘱道:“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好……好……” 刀白凤此刻只想让儿子赶紧离开,胡乱地点着头。 段誉深深地看了母亲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最终,他带着满腹的疑窦,转身离开了静室。 吱呀—— 殿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界。 刀白凤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香汗淋漓,气息微乱,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煎熬。 又羞又怕,又气又恼! 黑暗中,那道白衣身影缓缓显现。 纪元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佳人,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缓步上前,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在她耳边响起: “你说……若是让他知道了真相,会是何等有趣的表情?” 刀白凤闻言,娇躯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连忙伸出玉手,想要捂住纪元的嘴。 “不……不许说!求你……” 纪元低笑一声,不再逗她。 窗外,月色依旧皎洁。 玉虚观,重归寂静。 却不知,这清修之地,已然暗潮汹涌。 而即将远赴西夏的段誉,对此,却仍一无所知…… 苍山依旧青翠,洱海依然微澜。 大理国的天,似乎还是那片天,但弥漫在空气中的气息,却已悄然不同。 城门之外,旌旗招展,仪仗森严。 一支即将远行的队伍,正整装待发,其规模之盛大,气派之煊赫,足以让任何观者为之侧目。 为首的,并非身着明黄龙袍的新皇段誉,而是簇拥着无数目光焦点的护国亲王——纪元。 九匹神骏非凡、毛色各异的宝马拉着一架巨大无比、宛如宫殿般的沉香木马车,车身雕龙画凤,流光溢彩,四角悬挂着明珠美玉,随风轻晃,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响。 车帘以流云锦绣织就,隐约可见内里奢华无比的陈设。 这便是纪元的座驾,名为“九龙沉香辇”,乃是纪元以500声望值从系统商城兑换,也只有这样威风八面的仪仗,才配得上这位权势滔天的护国亲王。 紧随其后的,是十数辆同样华美精致的马车,每一辆都足以让寻常富贵人家望尘莫及。这些马车里,乘坐的正是纪元的“家眷”与“侍女”。 黄蓉一袭鹅黄罗裙,俏立于九龙沉香辇之旁,明眸善睐,顾盼生辉,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目光不时瞟向纪元,带着浓浓的依恋与自豪。 王语嫣裙带飘飘,气质清冷,宛如谪尘仙子,静静站在另一侧,眼神温柔似水,凝望着纪元的背影,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人。 穆念慈红衣飒爽,英姿勃发,眼神中带着几分坚毅,却也难掩对纪元的万种柔情。 木婉清黑纱蒙面,身姿婀娜,眼神清冷依旧,但偶尔掠过纪元时,那冰封的眸子里,会悄然融化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钟灵娇俏可爱,如同邻家小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崇拜与亲近。 还有那刚刚经历了身心巨变的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她们换下了道袍或素服,穿着华美的宫装,眉宇间虽仍有几分复杂,但看向纪元的眼神,却已然带上了难以言喻的依赖与顺从, 尤其是刀白凤,那曾经的清冷哀怨,已被一种成熟美人特有的妩媚风情所取代,只是偶尔触及旁人目光时,会下意识地避开,脸颊微红。 没错,刀白凤本想独守玉虚观,但却架不住纪元的软硬兼施,被一并带往西夏。 再加上完颜萍、梅超风(恢复青春后)、程瑶迦、何沅君、李莫愁(被傀儡术控制后更显妖娆)、洪凌波、阮星竹、阿紫、阿朱、阿碧…… 莺莺燕燕,环肥燕瘦,或娇媚,或清纯,或冷艳,或温婉,每一个都是足以倾倒众生的绝色佳人。 她们如同众星捧月般围绕在纪元周围,形成了一道足以让天地失色的亮丽风景线。 这阵仗,哪里像是臣子随行?分明就是帝王出巡! 相比之下,真正的大理皇帝段誉,虽然也乘坐着御辇,有皇家护卫拱卫,但气势上,却被纪元这边衬托得有些……寒酸单薄。 他站在自己的车驾旁,看着纪元被众美环绕,意气风发,接受着百官和百姓的敬畏目光,心中五味杂陈。 龙袍加身,君临一国,本该是意气风发之时。 可段誉的心头,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父亲惨死,母亲……母亲在玉虚观那夜探望之后,看自己的眼神,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和疏离,让他心慌意乱。 曾经心心念念的语嫣妹妹,如今眼中只有那个纪大哥。 木婉清、钟灵,她们也…… 段誉叹了口气,只觉得这皇位坐得如同针毡,远不如昔日在江湖上逍遥自在。他望向纪元,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敬畏,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和无力。 这位纪大哥,如同凭空出现的神魔,以雷霆万钧之势,搅动了整个江湖,也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如今,他更是成了自己亲封的大理护国亲王,声势之盛,隐隐然已在自己这位皇帝之上。 而自己,除了一个皇帝的名头,似乎……一无所有。 队伍的另一侧,站着一个身披崭新袈裟的年轻僧人,面容憨厚,眼神木讷,正是新晋的大理护法国师——虚竹。 他双手合十,看着眼前这盛大的场面,尤其是纪元身边那众多美貌女子,眼中充满了茫然和不解。 但他对揭开自己身世的纪元充满了感激与敬畏,因此,纵有疑惑,他也绝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侍立一旁。 还有一个身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忠心耿耿地守在段誉车驾附近,正是“凶神恶煞”岳老三。他如今是段誉的贴身护卫,虽然依旧是一副凶悍模样,但看向纪元的眼神,却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吉时到!启程——!” 第213章 碧玉新妆红,朱颜奉纪元 随着礼官一声高亢的唱喏,鼓乐齐鸣,鞭炮声响彻云霄。 大理文武百官躬身相送,无数百姓夹道围观,目光无不汇聚在那支缓缓启动的庞大车队上,尤其是那辆最为显眼的九龙沉香辇。 “天呐!那就是护国亲王殿下的座驾吗?简直比皇上的御辇还要气派!” “你懂什么!护国亲王乃是谪仙降世,神通广大,这点排场算什么?” “听说亲王殿下身边,美女如云,个个都是仙女下凡……” “嘘!小声点!莫要惊扰了贵人!” 议论声,惊叹声,敬畏声,不绝于耳。 与其说是送别新皇远赴西夏,不如说是瞻仰这位传奇亲王的无上风采。 车轮滚滚,碾过青石古道,扬起漫天尘土。 豪华的车队,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缓缓驶出大理城门,朝着遥远的北方,踏上了前往西夏的漫漫征途。 九龙沉香辇内。 空间之宽敞,装饰之奢华,远超外人想象。 紫檀木为案,鲛绡纱为幔,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燃着异域奇香,沁人心脾。一张宽大的软榻,足以容纳数人翻滚嬉戏。 纪元斜倚在软榻之上,白衣胜雪,姿态慵懒,手中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玉杯,眼神深邃,似在打量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又似在谋划着什么。 黄蓉和王语嫣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旁。 黄蓉巧笑嫣然,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纪元嘴边,娇声道:“纪哥哥,这一路去西夏,路途遥远,可有的无聊了。” 王语嫣则文静地为纪元斟满美酒,柔声道:“纪郎若觉得闷,语嫣可以为纪郎抚琴唱曲解闷。” 纪元微微一笑,张口含住黄蓉递来的葡萄,又饮尽王语嫣斟上的美酒,享受着二女的温柔服侍。 他目光扫过车厢内侍立的几位绝色侍女,正是阿朱和阿碧。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和纪元的“调教”,这对姐妹花早已对纪元死心塌地,忠诚度极高。 “阿朱,阿碧。”纪元淡淡开口。 “公子有何吩咐?”二女连忙躬身应道,俏脸微红,心头小鹿乱撞。 纪元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和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路途劳顿,过来给本王捏捏。” “是,公子。”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脸上飞起两朵红霞,羞涩地走到软榻边,一个跪坐在纪元身后,纤纤玉手轻轻按上他的肩膀,一个则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为他捶腿。 少女的体香混合着香炉的异香,在车厢内弥漫,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 黄蓉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凑到纪元耳边,吐气如兰:“纪哥哥,光是捏捏怎么够?不如……让她们姐妹俩,好好‘伺候’你一番?” 王语嫣听到这话,清丽的脸庞也泛起红晕,嗔怪地看了黄蓉一眼,却没有出言反对,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纪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目光落在阿朱和阿碧那因羞涩而更显娇艳的脸庞上。 阿朱心思玲珑,早已明白黄蓉话中的深意,更是羞得快要将头埋进胸口,心如擂鼓。 阿碧则相对单纯些,但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心中既紧张又兴奋,手心都开始冒汗。 纪元伸出手,轻轻勾起阿朱的下巴,看着她那水光潋滟的眸子,低笑道:“怎么?不愿意?” “奴婢……奴婢不敢……”阿朱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滚烫。 纪元又看向阿碧,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脸蛋:“你呢?” “奴婢……听凭公子吩咐……”阿碧鼓起勇气,小声道。 “很好。”纪元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黄蓉和王语嫣,“你们两个,先去后面的车厢陪念慈她们说说话。” 黄蓉和王语嫣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纪元的意思,相视一笑,乖巧地起身,行了一礼,便掀开车帘,去了后面的马车。 …… 而在另一辆稍显普通的马车里。 阿紫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车窗的流苏,耳朵却竖得尖尖的,似乎想捕捉从前方那辆豪华马车传来的任何一丝声响。 当黄蓉和王语嫣进来时,阿紫立刻凑了上去,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嫉妒的光芒:“蓉姐姐,语嫣姐姐,公子他……是不是又在……” 黄蓉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小孩子家家,不该问的别问!” 王语嫣则温柔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阿紫撇了撇嘴,心中却像是被猫爪挠过一般,痒痒的,又酸酸的。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阿朱和阿碧那两个小蹄子?! 论美貌,自己不比她们差!论机灵,自己更是远胜于她们! 为什么公子就是看不到自己呢? 难道……非要像康敏那个贱人一样,主动送上门去吗? 阿紫银牙暗咬,眸中的妒火与野望,几乎要将这车厢点燃。 她暗暗下定决心,等到了西夏,一定要找个机会,让公子知道,谁才是最懂得伺候他的女人! 车队一路向北。 驿路烟尘,青山远黛。 沿途所过州县,无不震动。 地方官员早早得到消息,恭迎于道旁,诚惶诚恐。 江湖人士远远望见这般阵仗,更是惊叹不已,议论纷纷。 “快看!是大理国的使团!” “听说带队的是那位新晋的护国亲王纪公子!就是前不久在嵩山少林大会上力压群雄,成为武林盟主的那位!” “嘶!原来是他!难怪如此排场!你看他身边那些女子,简直个个是天仙!” “啧啧,这位纪亲王,真是羡煞旁人啊!权势、武功、美人,样样都是顶尖!”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才是皇帝呢!” 各种羡慕、嫉妒、敬畏的目光,如同潮水般涌向纪元的车队。 纪元的声望,随着这次北上之行,在中原和沿途各地,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车队穿过一道险峻的关隘,前方的地势渐渐变得开阔平坦,空气中也多了一丝不同于南疆的干燥气息,隐约可见异域的苍凉风情。 西夏的边境,已然不远。 九龙沉香辇内,风暴过后的美人儿,慵懒地蜷缩在纪元怀中,俏脸上兀自残留着动人的潮红,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迷醉与依恋。 纪元搂着温香软玉,望向车窗外辽阔的北方大地,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 西夏,银川,招亲大会…… 还有那缥缈峰上的天山童姥,以及隐居在西夏皇宫的李秋水…… 逍遥派的恩怨情仇,也该到彻底了结的时候了。 第214章 风云际会兴庆府,公主选婿大幕开! 车辚辚,马萧萧。 旌旗招展,如龙蛇起陆,浩浩荡荡,自东而来。 为首的,正是那辆名动天下的九龙沉香辇。 金顶华盖,珠玉琳琅,九匹神骏非凡的西域宝马拉拽,气势恢宏,宛若天帝巡游。 车驾两侧,近百名护卫,皆是身着统一的玄黑劲装,腰悬利刃,目光锐利,气势沉凝。 他们正是昔日曼陀山庄与燕子坞的精锐,如今追随纪元,一个个神情倨傲,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之气,仿佛他们护卫的,才是这世间真正的主宰。 那面绣着“大理护国亲王纪”的帅旗,在队伍最前方迎风招展,金线绣成的“纪”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夺人眼目。 而在九龙沉香辇之后,隔着一段距离,才是一列相对简朴许多的车驾。 虽也悬挂着明黄的旌旗,昭示着车内之人的帝王身份,但无论是车驾的规制,还是护卫的数量与气势,都与前方的纪元车队,相去甚远。 那辆孤零零的御驾,在九龙沉香辇的映衬下,竟显得有几分寒酸。 车旁以岳老三为首的侍卫,也不过寥寥数十人,虽也尽忠职守,却难掩眉宇间的几分局促与黯然。 不知情的,恐怕真要以为,前方那气吞山河的护国亲王,才是大理国真正的九五至尊。 自离开大理,一路向西,景致便一日比一日苍凉。 黄沙漫漫,驼铃悠悠。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风尘,以及一种迥异于江南水乡的粗犷与豪迈。 终于,在数日的疾驰之后,一座雄伟的城池,如同一头匍匐在戈壁上的巨兽,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兴庆府! 西夏王朝的都城,亦是此次招亲大会的举办之地。 城墙高耸,以黄土夯筑,虽不及中原雄关那般精致,却更显古朴与厚重。 城门之上,“兴庆府”三个遒劲的大字,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城门口,甲胄鲜明的西夏士卒,手持长戈,目光锐利如鹰隼,盘查着过往的行人商旅。 气氛,远比寻常州府要紧张肃杀得多。 显然,为了此次银川公主的选婿大会,西夏王室已是倾尽全力,戒备森严。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联姻,更关乎西夏未来的国运与江湖势力的重新洗牌。 纪元的车队,如同一条钢铁洪流,率先缓缓驶向城门。 那面“大理护国亲王纪”的帅旗,威风凛凛。九龙沉香辇的华贵与气派,更是让城门口的守军和百姓,无不侧目,纷纷退避,不敢直视。 “嘶!这是哪个大人物到了?好大的排场!” “看旗号,是大理国的使团!莫非也是为公主而来?” “废话!这等时候,不是为公主,难道是来游山玩水的?” “只是……这前面的是亲王仪仗,后面那……那好像是大理皇帝的御驾?怎么瞧着,这亲王比皇帝还气派?” “嘘!小声点!你没看错,前面那位,就是大理国新晋的护国亲王纪元!后面那位,才是大理当今圣上!” “我的天!这亲王……简直喧宾夺主啊!” 守城的西夏将领,早已得了通报,不敢怠慢。 他远远便看见那奢华至极的九龙沉香辇,以及那面象征着大理国最高权柄之一的亲王旗帜,连忙整顿衣甲,快步迎了上来。 目光扫过九龙沉香辇,又迅速瞥了一眼后面略显寒酸的御驾,心中已然有数。 他径直来到九龙沉香辇前,躬身行礼: “恭迎大理护国亲王殿下驾临兴庆府!” 声音洪亮,姿态恭敬。 随即,才略微侧身,朝着后方的御驾方向遥遥一揖:“恭迎大理皇帝陛下。” 其间的亲疏远近,不言而喻。 车帘微动,纪元并未露面,只有一道平静中带着威严的声音传出: “免礼,安排驿馆吧。” “是!殿下,请随末将前来,上好的鸿胪寺别院早已为亲王殿下备下!” 将领躬身应道,随即亲自在前方引路,竟是直接引着纪元的车队先行。 至于大理皇帝的御驾,自有其他官员负责接引至另一处规格稍逊的馆驿。 车队缓缓驶入兴庆府。 街道两旁的百姓,早已被这惊人的阵仗所吸引,纷纷驻足观望,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快看!那就是大理国的纪亲王吗?好生威风!那些护卫,一个个都跟凶神恶煞似的!” “可不是!听说这位纪亲王,文韬武略,冠绝当世,前不久还在中原武林大会上,夺得了武林盟主之位!” “真的假的?这般年轻,竟有如此成就?” “何止!你们看他车驾周围那些女子,个个都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真是羡煞旁人!” “啧啧,这位纪亲王,怕才是大理国真正的掌权人吧?连他们皇帝都得跟在后面吃灰!” 黄蓉、王语嫣、阿朱、阿碧、穆念慈、程瑶迦…… 众女或清丽婉约,或娇俏可人,或英姿飒爽,或温婉柔顺。 她们或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异域都城,或安静地待在车内。即便只是惊鸿一瞥,那绝世的容颜与出尘的气质,也足以让无数人为之倾倒。 阿紫更是兴奋不已,她挤在车窗边,一双灵动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看着街道上那些西夏男子投来的惊艳与垂涎的目光,她心中竟有几分莫名的得意。 “哼,公子身边,自然都是一等一的美人!那些凡夫俗子,也只配远远看着!” 她心中暗道,同时又忍不住瞥了瞥前方那辆九龙沉香辇,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到了西夏,机会……应该会更多吧? 鸿胪寺,乃是西夏专门用来接待各国使节的官方驿馆。而为纪元准备的别院,更是鸿胪寺中最为奢华雅致的一处所在。亭台楼阁,曲水流觞,奇花异草,点缀其间,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纪元一行人刚刚安顿下来,兴庆府内便已是暗流涌动。大理护国亲王纪元,携美眷高调入城,其排场甚至压过本国皇帝的消息,如同一阵旋风,迅速传遍了各大势力耳中。 此时的兴庆府,早已是藏龙卧虎,风云际会。 除了东道主西夏王室,吐蕃国王子、辽国使臣、金国勇士,以及来自中原各地的江湖豪杰、青年才俊,早已齐聚于此。 他们或是为了那西夏公主的绝世容颜与尊贵身份,或是为了西夏王室背后可能存在的巨大利益,或是单纯想在这场盛会中扬名立万。 每个人都心高气傲,自视甚高,对那驸马之位,皆是志在必得。 第215章 群情激昂,欲与纪元试比高 一处装潢考究的府邸之内。 一名身着吐蕃贵族服饰的青年,正把玩着手中的一只金杯。 他身材魁梧如铁塔,古铜色的肌肤闪烁着野性的光泽。 此人正是吐蕃赞普的幼子,宗赞松布,素以勇武冠绝吐蕃年轻一代。 他眼神凶悍,如同草原上最饥饿的狼王,毫不掩饰其吞噬一切的勃勃野心。 “大理纪元?” 宗赞松布冷哼一声,声音粗犷。 “一个区区亲王,竟敢比一国之君还要张扬!” “不过是南蛮小国冒出来的一个暴发户罢了!也配与本王子争夺银川公主?” 他猛地将杯中马奶酒一饮而尽,金杯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传令下去,给本王子盯紧了这个姓纪的。” “若有机会,便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什么才是高原的雄鹰!” 另一边,辽国使节的下榻之处,气氛则显得阴柔诡谲。 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斜倚在软榻上,面容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鹰鼻薄唇,眼神倨傲而刻薄。 他乃是辽国南院大王耶律宗翰的亲侄,名为耶律楚奇,素以智谋和手段阴狠自负。 此刻,他正听着手下的细致汇报。 “哦?力压中原群雄,夺得武林盟主之位?” 耶律楚奇嘴角勾起一抹极尽不屑的弧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看来,中原武林,当真是江河日下,一代不如一代了。” 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道贪婪的幽光。 “不过,他身边那些女子,倒确实称得上是人间绝色,个个都是罕见的尤物。” “待本使顺利夺得驸马之位,成为西夏之主,这些美人儿,或许可以向他‘借’来赏玩几日,想必他也不敢不从。” “至于那个所谓的大理皇帝,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摆设罢了,谁会在意?” 言语之间,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淫邪与对他人妻女的觊觎。 金国使团的营地,则是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 营帐内外,皆是沉默而彪悍的金国勇士,目光锐利如刀。 为首的金国将领,乃是金国赫赫有名的太师、梁王、都元帅完颜宗弼麾下的一员心腹悍将,名为完颜阿离普。 他沉默寡言,身形如山岳般高大,浑身自然散发着如同实质般的浓烈杀气,那是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气息。 他只是静静地擦拭着手中那柄布满狰狞倒刺的狼牙棒,对纪元的到来,似乎并未投入过多的关注。 在他眼中,只有最强大的勇士,才有资格拥有最美丽的女人和最广阔的土地。 一切,都要靠手中的武器来说话。 无论是亲王还是皇帝,在他看来,皆是潜在的猎物,仅此而已。 而在鸿胪寺一处相对普通、甚至略显简陋的院落中。 一位脸上风尘仆仆,身着明黄龙袍,气质儒雅温和的青年,正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窗边。 他,正是大理国当今新皇,段誉。 与纪元那惊天动地、震慑全城的排场相比,他这个正牌皇帝的仪仗与居所,反倒显得寒酸落魄,不起眼到了极点。 随行的几位大理官员和侍卫,看着自家陛下这般境遇,也是敢怒不敢言,心中憋屈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唉,纪大哥……不,纪亲王他……当真是人中龙凤,天纵奇才,朕……朕与他相比,实是萤火之于皓月,远不及也。” 段誉望着窗外纪元那座奢华别院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既有对纪元那滔天威势与无双气魄的无奈与敬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与自惭形秽。 他本也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银川公主,抱有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绮丽幻想与朦胧憧憬。 可如今,看到各国强敌环伺,虎视眈眈,尤其是纪元这般珠玉在前,光芒万丈,他那点不切实际的心思,早已淡了七八分,甚至不敢再有奢望。 “朕这点微末武功,还有这……这般处境,怕是连给纪亲王当个像样的陪衬,都有些勉强了吧……”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神情颇为黯然,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忧郁。 一些路过他院落,知晓他身份的别国使节或江湖人士,更是毫不掩饰地发出低低的嗤笑声,目光中充满了鄙夷与怜悯。 “那就是大理国的皇帝?啧啧,瞧着还没他家那个亲王的半分派头呢!” “嘿,我看啊,怕不是来给那位纪亲王壮声势,顺便当个挡箭牌的吧!真是可怜又可笑!” 这些刻薄的话语,如同一根根无形的尖针,狠狠刺痛着段誉那颗本就敏感而骄傲的心。 他虽贵为天子,此刻却如坐针毡,芒刺在背。 鸿胪寺最豪华的别院,主厅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纪元端坐于紫檀雕龙主位之上,神色淡然,气度从容。 黄蓉、王语嫣、阿朱、阿碧、穆念慈、程瑶迦等众女,或巧笑嫣然,或清冷如月,分坐两侧,各自风华绝代。 他仿佛置身于风暴的中心,却悠然自得,外界的纷纷扰扰,皆与他无关。 实际上,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和系统赋予他的“天地阴阳眼”,整个兴庆府的风吹草动,哪怕是极细微的元气波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 那些所谓的王子、使节、江湖俊杰的议论与不屑,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窥探与恶意,他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看”得明明白白。 对此,纪元只是哂然一笑,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戏谑。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不知死活。 待到选婿大会真正开始,他自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什么叫做云泥之别。 他的目光,更多的是投向了兴庆府中轴线上的西夏皇宫。 在那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极为尊贵浩瀚的凤凰气运,如日中天,璀璨夺目,正是属于那位待字闺中、名动天下的银川公主李清露。 只是,在那团氤氲的紫凤之气中,却又诡异地夹杂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黑丝,如同附骨之疽,预示着某种劫难与波折,以及命运的无常。 “有点意思,这李清露的命格,倒也不简单,竟有如此变数。” 纪元心中暗忖,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扶手。 更让他感兴趣的是,在兴庆府城郊的一个方向,他还隐约察觉到了一股强大而诡谲的阴寒气息。 那气息阴寒至极,带着刻骨的怨毒与若有若无的凛冽杀意,虽然隐藏得极深,如深渊下的寒冰,却依旧逃不过他“天地阴阳眼”的洞察。 “这股气息……莫非是那位天山童姥?” 纪元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带着一丝期待。 他此来西夏,除了要截胡李清露,抱得美人归,将这位身负大气运的公主纳入后宫,更重要的目的,便是要彻底解决逍遥派内部那纠缠了近百年的恩怨情仇。 天山童姥,李秋水,这两个逍遥派硕果仅存的老怪物,以及她们之间那段惊天动地、可悲可叹的爱恨纠葛,都将由他来亲手终结。 西夏,将是逍遥派传奇落幕之地,也将是他纪元开启新篇章的舞台之一。 第216章 刁蛮李清露,哭诉求秋水 西夏皇宫,深沉似海。 琉璃瓦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飞檐翘角,默然指向苍穹。 一间名为“静心殿”的偏殿之内,灯火通明,暖香袅袅。 一位宫装丽人,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正幽幽叹息。 她云髻高耸,斜插一支赤金点翠凤头簪,流苏轻轻摇曳。 眉若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菱唇不点而朱。 肌肤细腻白皙,宛若上好的羊脂美玉,透着淡淡的莹光。 身段丰腴合度,一袭明黄色绣凤宫裙,勾勒出成熟妇人独有的曼妙曲线。 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却又不失妩媚动人的风情。 观其容貌,不过三十许人,风韵犹存,艳光照人。 谁能想到,这位便是西夏国如今的皇太后,李秋水。 逍遥派曾经的绝色美人,纵横江湖数十载,如今虽已年过花甲,却因逍遥派武功驻颜有术,依旧保持着盛年时的绝代风华。 只是那双深邃的美眸中,偶尔闪过的沧桑与锐利,才泄露了她真实的年龄与不凡的阅历。 此刻,这位权倾朝野的皇太后,却黛眉微蹙,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在她身前不远处,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正背对着她,香肩微微耸动,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身着一袭淡粉色宫装,乌黑的秀发如瀑般垂落腰际,发间点缀着几颗晶莹的明珠,更衬得她肌肤雪白,娇嫩可人。 她身形纤细玲珑,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灵动与娇俏。 “清露,莫哭了,皇奶奶知道你委屈。” 李秋水柔声劝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那少女闻言,哭声反而更大了些,她猛地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绝美娇颜。 明眸皓齿,眉目如画。 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琼鼻小巧,樱唇饱满,此刻正委屈地嘟着,带着几分孩童般的稚气。 她的容貌,竟与那神仙姐姐王语嫣有着七八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少了王语嫣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与忧郁,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灵动与几不可察的狡黠。 此刻这般哭泣,更是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拥入怀中,好生安慰。 她便是西夏国唯一的公主,李清露。 “皇奶奶!清露不想嫁!那些什么吐蕃王子、大辽名臣、金国勇士,还有那个什么大理皇帝……清露一个都不认识,凭什么要从他们中间选一个做夫婿?” 李清露跺着脚,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满是委屈与不甘。 “女儿家的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你是西夏公主,你的婚事,关乎国运,岂能由着性子胡来?” 李秋水板起脸,语气略显严厉。 但看到孙女那哭得红通通的眼睛,心又软了下来。 她轻轻招手:“好孩子,到皇奶奶这里来。” 李清露抽噎着,磨磨蹭蹭地走到软榻边,被李秋水一把拉入怀中。 “傻丫头,皇奶奶何尝不知你的心思?”李秋水轻抚着孙女柔顺的长发,叹道,“想当年,皇奶奶……”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眼中闪过一缕复杂难明的光芒,似有追忆,似有怅惘,亦有一闪而逝的怨毒。 无崖子,丁春秋,天山童姥……那些纠缠了她一生的名字,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下,柔声道:“清露,你父皇去得早,西夏国如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吐蕃、大辽、金国,哪个不是虎狼之辈?中原大宋虽富庶,却积弱已久,指望不上。” “我们西夏,必须寻一个强援。此次招亲,便是最好的机会。” “可是……可是万一选中的人,清露不喜欢怎么办?难道要像画中的怨女一样,日日秋风悲画扇吗?” 李清露扬起小脸,泪眼婆娑地望着李秋水,眼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李秋水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也是一痛。 她何尝不知政治联姻的苦楚? 她自己的一生,不就是被那该死的“情”字,蹉跎耽误了吗? “放心,”李秋水目光变得坚定起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皇奶奶答应你,此次选婿,你若真心瞧不上,谁也不能勉强你。” “我们西夏的公主,便是要嫁,也要嫁一个自己称心如意的盖世英雄!” “至于那些心怀叵测之辈,哼,哀家倒要看看,他们有几斤几两!” 言语间,一股属于昔日逍遥派小师妹的凌厉气势,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李清露闻言,泪眼稍霁,将信将疑道:“皇奶奶,此话当真?” “皇奶奶何曾骗过你?”李秋水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不过,你也莫要太过任性。那些前来求亲的,皆是各国俊彦,人中龙凤,你且仔细观察,说不定,便有能入你眼的。” “尤其是那个大理国的护国亲王纪元,”李秋水眸光微闪,“此人年纪轻轻,便已是中原武林盟主,据说文韬武略,皆是顶尖。连大理皇帝都对他言听计从,甘为陪衬。这等人物,倒也值得你留意一二。” “哼,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想娶本公主,图谋我们西夏!”李清露小声嘀咕道,但眉宇间的愁云,却也散去了不少。 有皇奶奶这句话,她心中便安定了许多。 “好了,时辰不早了,快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接见各国使节,莫要失了体统。”李秋水拍了拍她的手。 李清露乖巧地点点头,从皇太后怀中起来,行了一礼,便带着几分轻松地退了出去。 望着孙女远去的背影,李秋水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与凝重。 “师姐啊师姐,你我斗了一辈子,如今,连小辈的婚事,你也要来插一手吗?” 她喃喃自语,目光望向遥远的北方,那里,是天山缥缈峰的方向。 她已得到密报,天山童姥派了不少灵鹫宫的人,潜入了兴庆府。 其目的,不言而喻。 “哼,想破坏哀家的计划?没那么容易!” 李秋水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 第217章 夜逛兴庆府,清露被拍花! 夜色渐深,兴庆府的喧嚣却未曾停歇。 与皇宫的庄严肃穆不同,城内的夜市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别有一番热闹景象。 胡姬当垆,笑靥如花,酒香四溢。 杂耍卖艺的,各显神通,引来阵阵喝彩。 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情侣间的低语声,交织成一曲充满烟火气的西夏晚歌。 纪元此刻,便悠然漫步在这繁华的夜市之中。 他已换下那身象征亲王身份的华贵服饰,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松松系着一根碧玉带,手中轻摇着一柄白玉折扇。 面容也经过巧妙的易容,虽依旧俊朗非凡,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霸道与威严,多了几分潇洒不羁的风流倜傥。 配合他此刻悠闲的神态,活脱脱一个出来寻欢作乐的富家公子。 这便是他行走江湖时,偶尔会用到的身份——怜花公子,纪易。 黄蓉、王语嫣等女,已被他安顿在鸿胪寺别院,并留下了木元素与火元素两大分身暗中守护。 这两个分身,皆有他本体七八成的实力,足以应付任何突发状况。 他自己,则是艺高人胆大,独自一人出来,体验这西夏都城的异域风情。 当然,更重要的,是探查一下那位名义上的师姐“天山童姥”的动静。 正行至一处杂耍摊前,看那喷火的汉子引来阵阵喝彩,纪元嘴角微翘,刚欲转身。 忽听身侧传来一声清脆的“哎哟”。 一个身着青色绸衫,作书生打扮的“少年郎”,不小心撞到了旁边卖糖人的摊位,糖人散落一地。 那“少年郎”约莫十六七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只是身形略显单薄,此刻正手忙脚乱地道歉,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慌乱。 “对不住,对不住,我赔你,我赔你便是!” “少年郎”从袖中摸索,却只掏出随身携带的御用丝帕,顿时小脸涨得通红,更显窘迫。 纪元目光何等锐利,一眼便看出这“少年郎”分明是个女扮男装的娇俏少女。 观其眉眼神态,竟与那琅嬛福地的美人玉像有七八分神似,只是更为灵动娇憨。 想来,便是那位不愿被婚事束缚,偷偷溜出宫来打发烦闷心情的西夏公主,李清露了。 纪元心中微动,正欲上前解围,却见人群中走出两人。 一人是个年约二十余岁的女子,荆钗布裙,怀抱琵琶,眉宇间带着几分江湖风尘,却难掩其秀丽姿色。 另一人则是个瞎眼老者,身形佝偻,背着一把破旧二胡,满脸风霜。 那抱琵琶的女子走到李清露身前,柔声道:“这位小哥,莫慌,这些糖人,我们替你赔了。” 说着,便要掏钱。 李清露一怔,连忙摆手:“不必不必,是我不小心,怎好让姐姐破费。” 她见这女子虽衣着朴素,却气质不俗,心生好感。 那女子微微一笑,笑容温婉:“出门在外,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小哥小小年纪,便知书达理,看来定非池中之物。”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股奇异的亲和力,让人不自觉地放下戒心。 旁边的瞎眼老者也沙哑着嗓子道:“是啊,这位小公子印堂发亮,目若朗星,一看便是大富大贵之人,心善仁厚,将来必有大造化和大福报。” 两人一唱一和,言语间尽是恭维。 李清露哪里听过这等市井之徒的奉承,只觉得这两人说话好听,心中那点因撞翻糖人摊而起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 她笑道:“姐姐和老丈过奖了。” 那抱琵琶的女子给那糖人摊主塞了一串铜板充作赔偿,趁机道:“小哥若是不嫌弃,可否赏脸,听奴家弹奏一曲?” 李清露本就是出来寻开心的,闻言欣然应允:“好啊,姐姐请。” 女子嫣然一笑,寻了个街角空地,款款坐下,玉指轻挑,琵琶声起。 初时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渐渐转为低回婉转,如泣如诉,引得不少路人驻足。 那瞎眼老者也拉起了二胡,苍凉的调子与琵琶声交织,别有一番韵味。 李清露听得入了迷,小脑袋随着乐声轻轻晃动。 一曲罢了,余音袅袅。 李清露率先鼓掌叫好:“姐姐弹得真好!老丈的二胡也拉得动人心弦!” 她从袖中将那御用丝帕,递了过去:“今日出门未带盘缠,这乃御...宋国上好丝绸所制帕子,若不嫌弃,就算是赏你们的曲子了。” 那抱琵琶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依旧笑意盈盈:“多谢小哥赏赐。” 她接过丝帕,手指却在李清露手背上不经意地轻轻一拂。 李清露只觉手背微微一麻,随即一股奇异的香气钻入鼻中,脑中一阵眩晕,眼皮便沉重起来。 “我……我怎么……” 她话未说完,身子一软,便向旁倒去。 那抱琵琶的女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低声道:“小哥可是乏了?莫不是中了暑气?” 说着,便将李清露半抱半扶,对那瞎眼老者使了个眼色。 瞎眼老者会意,收起二胡,两人夹着昏迷不醒的李清露,迅速汇入人流,朝着城外方向行去。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周围的路人只当是朋友间搀扶,并未在意。 唯有不远处的纪元,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拍花之术么?倒是有些门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抱琵琶的女子,分明是灵鹫宫梅兰竹菊四剑婢中的梅剑。 至于那瞎眼老者,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也是个内家高手,多半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的某位洞主岛主。 天山童姥的人,果然动手了。 纪元身影一晃,已施展出“无形阴阳诀”,身形悄然隐去,不带起一丝风声,远远缀在那两人身后。 梅剑与那瞎眼老者武功不弱,脚程极快,不多时便出了兴庆府,一路向北,直奔城外一座雪山而去。 月色下,雪山皑皑,寒气逼人。 两人七拐八绕,来到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前。 洞口有两名作猎户打扮的汉子把守,见到梅剑二人,躬身行礼。 “梅剑使者,洞主。” 梅剑点点头,与那瞎眼老者一同进入山洞。 纪元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山洞内甚是宽敞,点着几支牛油大烛,将洞壁照得忽明忽暗。 洞中深处,铺着一张巨大的虎皮,虎皮之上,设有一个小巧的宝座。 宝座上,端坐着一个“女童”。 这“女童”看去不过八九岁年纪,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衫,肌肤晶莹如玉,粉雕玉琢,煞是可爱。 只是她眼神老辣,神态倨傲,与那稚嫩的容貌格格不入,显得诡异无比。 此人,正是逍遥派辈分最高,性情乖张,令人闻风丧胆的天山童姥! 第218章 和尚配公主?童姥恶趣味! “姥姥,人带来了。” 梅剑的声音清冷,将怀中依旧昏迷不醒的李清露,轻轻放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天山童姥那双异于常人的眸子骤然一亮,发出一连串“桀桀”的怪笑。 那笑声尖细刺耳,犹如夜枭在幽暗的山洞中啼鸣,回荡不休,令人不寒而栗。 “好,好,好!” 她连道三声好,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梅丫头,你这次做得很好!非常好!” 天山童姥身形一纵,竟如一片红叶般从那虎皮宝座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她围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李清露转了两圈,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果然有几分姿色,肌肤也算得上细嫩。” “难怪那贱婢李秋水,处心积虑想拿她来钓什么金龟婿,妄图以此巩固她西夏的国运!” 天山童姥的语气陡然转厉,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怨毒与毫不掩饰的快意。 “哼,她想得美!” “我偏不让她如愿以偿!” 梅剑躬身,垂首问道:“姥姥,这丫头……要如何处置?” 天山童姥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孩童般天真烂漫,偏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残忍笑容。 “李秋水不是要大张旗鼓地招亲吗?” “我便送她一份永世难忘的大礼!” 她得意地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洞中响起。 “去,把那个从驿馆里顺手掳来的小和尚,也给我带上来!” 片刻之后,脚步声响起。 两个身着灵鹫宫服饰的女弟子,押着一个年轻和尚走了进来。 那和尚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 他浓眉大眼,鼻直口方,相貌也算端正周正。 只是神情显得有些木讷,一脸憨厚老实之相,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慢了半拍。 此刻,他双手被粗绳反绑在身后,口中却依旧低声喃喃念诵着佛经,似乎对自身所处的险境浑然不觉。 隐匿在山洞一处阴影中的纪元,目光锐利如鹰隼。 当他看清那和尚的面容时,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 此人,竟然是与段誉那小子同住西夏鸿胪寺别院,那个看起来呆头呆脑、不通世故的段誉结拜兄弟,新封大理护国法师的虚竹! 他怎么也被掳到这里来了? 天山童姥伸出手指,点了点地上的李清露,又指向一脸茫然的虚竹,突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狂笑。 “哈哈哈哈!” “一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西夏公主!” “一个木头桩子般不开窍的小和尚!” 她笑得前仰后合,小小的身子几乎要蜷缩起来。 “李秋水啊李秋水,你费尽心机搞什么选婿大会,姥姥我便给你来一出‘和尚配公主’的绝妙好戏!” “看你那张老脸,还往哪里搁!” “这出戏,想必会精彩纷呈至极,哈哈哈!” 她越想越是兴奋,小小的身影在空旷的山洞中蹦蹦跳跳,活像一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顽皮孩童,只是那眼神中的恶意,却让人遍体生寒。 梅剑与其他灵鹫宫弟子皆是强忍着笑意,低垂着头,不敢真的笑出声来,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姥姥。 天山童姥笑够了,眼中闪过一道促狭而阴冷的精光。 她从怀中摸出一个极为小巧的白玉瓶,得意洋洋地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这可是我从西夏一品堂那些废物手里‘借’来的好东西!”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 “名曰‘玉女爱饿狼’!” “嘿嘿,只要给这小丫头闻上那么一点点……” 天山童姥的笑容越发诡异。 “保管她见了男人,就如同饿狼见了鲜美的羔羊,丑态百出,任人摆布!” “到时候,再把这个傻头傻脑的小和尚往她身边一丢……啧啧啧,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期待得紧啊!” 说着,她便拔开了瓶塞,作势就要将那玉瓶凑向李清露的鼻端。 一股奇异的幽香,若有若无地散发开来。 虚竹虽然一直闭目念经,但天山童姥那尖细刺耳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顿时脸色大变,先前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猛地睁开双眼,急声喝道:“阿弥陀佛!施主,万万不可!” “此等行径,有伤天和,更是对这位姑娘清誉的极大侮辱!佛祖在上,断不可为啊!” “哦?” 天山童姥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你这小和尚,倒还有几分不必要的善心。” “怎么,莫非你想来一出英雄救美?” 虚竹一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微微鼓起。 他梗着脖子道:“小僧……小僧只是不忍见施主行此等伤天害理、辱人清白之恶事!” “哼,少跟姥姥我讲这些迂腐不堪的大道理!” 天山童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神情倨傲。 “姥姥我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何须向你这区区小和尚解释!” 她眼中凶光一闪,竟是直接捏开了李清露的下巴,便要将那瓶中的药水往她口中灌去。 “住手!” 虚竹情急之下,丹田气发,竟爆喝出一声,声音洪亮,震得洞壁上的尘土簌簌而下。 天山童姥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看向这个敢于冲撞自己的小和尚:“哦?小和尚,你待如何?” 虚竹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他沉声道:“施主若执意如此,小僧……小僧宁可以身代之,或是一死以谢,也恳求施主放过这位无辜的姑娘!” 他语气无比坚定,眼神之中,竟隐隐有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视死如归的决绝之意。 天山童姥微微一怔。 随即,她“咯咯”娇笑起来,笑声比先前更加尖锐。 “好个痴傻的小和尚!当真是个榆木脑袋!”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竟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她围着虚竹缓缓转了一圈,小小的身影,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她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也罢。” 半晌,天山童姥忽然开口。 “看在你这小和尚还算有那么几分愚蠢的骨气份上,姥姥我,给你一个机会。” 天山童姥小手一指虚竹,又遥遥指向地上依旧昏迷的李清露,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至极的笑容。 “小和尚,你若肯拜我为师,从此对我唯命是从,听从我的号令。” “姥姥我不仅可以饶了这丫头的小命,不再为难她。”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缕难以抗拒的诱惑,如同魔鬼的低语。 “我还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一场足以让你脱胎换骨,成为人上之人的惊天造化!” “如何?这场买卖,你要,还是不要?” 洞中一时寂静无声。 只有牛油大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在空旷中显得格外清晰。 虚竹彻底愣在了当场。 他看看神情莫测的天山童姥,又看看地上不省人事、命运未卜的李清露,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纠结、茫然与无措。 暗处的纪元,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天山童姥……这是动了收徒的心思? 还是说,她另有什么更深一层的算计? 这倒是有趣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木讷憨呆的虚竹和尚,在如此两难的境地之下,会做出何等选择。 而天山童姥口中那所谓的“天大造化”,又究竟会是什么? 第219章 虚竹拒拜师,纪元显身手 洞中烛火摇曳。 映照着天山童姥那张稚嫩却布满阴鸷的脸庞。 她小小的身躯,却似藏着无尽乖戾与怨毒。 虚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看地上不省人事、容颜绝美的李清露。 又看看眼前喜怒无常、杀气腾腾的天山童姥。 内心正在经历着天人交战。 拜师? 皈依佛门二十余载,佛法戒律早已深入骨髓。 若拜此等邪魔外道为师,听其号令,岂非自甘堕落,枉披一身袈裟? 可若不从,这位姑娘…… “小和尚,考虑得如何了?” 天山童姥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姥姥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这场天大的造化,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可莫要不识抬举!” 虚竹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 他对着天山童姥躬身一礼,语气却异常坚定: “阿弥陀佛。” “多谢施主‘厚爱’。” “只是小僧乃佛门弟子,早已立誓皈依我佛,此生不敢再改投他门。” “还请施主慈悲,放过这位姑娘。” “若施主执意,小僧……小僧愿以自身性命,换取姑娘平安!”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决绝。 “哈!好个不知死活的秃驴!” 天山童姥闻言,不怒反笑。 只是那笑声愈发尖厉刺耳,充满了嘲讽与暴虐。 “佛门弟子?” “佛祖能救你吗?” “能救这个小美人吗?” “你以为你这条贱命,值得姥姥我拿一个西夏公主来换?” 她小脸一沉,眼中凶光毕露: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姥姥我便成全你!” “梅剑,给我把这小和尚的嘴堵上,先打断他的狗腿!” “我倒要看看,他的佛祖会不会显灵来救他!” “是,姥姥!” 梅剑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不敢违逆的惧怕。 她正要上前。 “至于这个小美人……” 天山童姥转向昏迷的李清露。 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孩童般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她再次晃了晃手中的玉瓶。 “嘿嘿,‘玉女爱饿狼’,这等好东西,自然不能浪费。” “姥姥我改变主意了,不灌她喝。” “让她闻闻这奇香,想必效果更佳,也更……有趣!” 说着,她便要拔开瓶塞,将那玉瓶凑到李清露的鼻端。 虚竹见状,目眦欲裂。 他不顾一切地嘶吼道:“不要!施主,万万不可……” “聒噪!” 天山童姥反手一挥。 一道无形劲气弹出,正中虚竹胸口。 “噗!” 虚竹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 身子踉跄后退,撞在冰冷的洞壁上,脸色瞬间煞白。 他虽有些内力,但在天山童姥面前,却如蝼蚁般不堪一击。 “桀桀桀……” “小和尚,你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看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公主,是如何彻底沦为一个不知羞耻的禁脔玩物!” 天山童姥得意地笑着,手指已经捻开了玉瓶的塞子。 一股若有若无,却带着奇异诱惑的幽香,开始从瓶口丝丝缕缕地溢出。 躺在地上的李清露,眉头微微蹙起。 她似乎在睡梦中闻到了什么。 娇嫩的脸颊上,竟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慵懒,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悠悠然在洞中响起: “童姥前辈,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也不怕江湖同道笑话么?”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洞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天山童姥动作猛地一僵。 小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与警惕。 她霍然转身,厉声喝道:“谁?” “是谁在装神弄鬼?给姥姥我滚出来!” 梅剑与其他灵鹫宫女弟子也是神色大变。 纷纷拔出兵刃,紧张地四下环顾。 她们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有外人潜入! 虚竹原本绝望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错愕与希冀。 只见洞口光影微晃。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负手而立,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一袭月白锦袍,手持白玉折扇。 面容俊朗非凡,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正是先前在夜市中化名“怜花公子纪易”的纪元。 他神态悠闲,仿佛不是闯入什么龙潭虎穴,而是自家后花园一般随意。 “是你?!” 梅剑认出了纪元,失声惊呼。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在夜市中风流倜傥的闲逛公子,竟有如此胆量和实力。 居然能悄无声息地跟到这里。 天山童姥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盯住纪元。 小小的身躯迸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强大气势。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你是何人?” “胆敢管我灵鹫宫的闲事?” 天山童姥声音尖细地问道,心中却暗自警惕。 此人能瞒过她的耳目潜入,绝非等闲之辈。 纪元轻摇折扇,微微一笑: “在下纪易,一介江湖无名小卒罢了。” “只是恰好路过,见不得前辈以大欺小,以强凌弱。” “尤其是对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家下此毒手,未免有失前辈身份。” 他说话间,目光扫过地上的李清露。 见她脸颊红晕更甚,呼吸也似乎有些急促。 心中了然,那“玉女爱饿狼”的药效,已然开始生效。 “哼,无名小卒?” 天山童姥眼中寒光一闪。 “能识破姥姥我的行藏,悄无声息潜入此地,这份能耐,可不像无名小卒!” “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莫非是李秋水那贱婢的人?” 纪元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 “前辈不必多疑。” “我与西夏皇太后并无瓜葛。” “今日之事,我只为救人而来。” “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了这位公主与这位小师傅,此事或可就此揭过。” “揭过?哈哈哈!” 天山童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尖笑起来。 “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 “想从姥姥我手中救人?” “你以为你是谁?逍遥子再生吗?” 话音未落,她小小的身影骤然一动。 快如鬼魅。 一只不成比例的纤细手掌,带着凌厉无匹的劲风,直取纪元面门! “天山六阳掌!” 这一掌,看似随意施展。 实则蕴含了天山童姥数十年精纯功力。 掌风到处,空气都为之凝滞,带着一股烈焰灼空的威势。 纪元眼神一凝,嘴角笑意不减。 他不退反进。 手中白玉折扇轻描淡写地一挥。 “叮!” 一声轻响。 折扇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天山童姥的手腕之上。 天山童姥只觉一股巧妙至极的柔劲传来。 她那志在必得的一掌,竟被轻易化解。 手腕处更是传来一阵酸麻,仿佛全身力气都使不出来。 “咦?” 天山童姥大吃一惊,身形急退。 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她这一掌,便是寻常宗师级高手也难以抵挡。 竟被这年轻人如此轻松惬意地破去? 而且对方所用的手法,竟隐隐带着几分逍遥派武功的影子。 却又更加精妙玄奥! “你……你到底是谁?” “怎会我逍遥派的武功?” 天山童姥厉声喝问,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纪元淡然一笑: “前辈的武功,使得似乎还差了点火候。” “逍遥派的精髓,可不止于此。” 他话音刚落,身影一晃。 竟然后发先至,欺近天山童姥身前。 “你也接我一招试试!” 纪元并指如剑,看似随意点出。 指尖却吞吐着锐利的锋芒。 刹那间点向天山童姥周身数处大穴。 第220章 生死木偶符,神威震童姥! 这一招,正是逍遥派的“天山折梅手”。 但在纪元使来,却比天山童姥所知的更加精妙。 变化也更加繁复。 威力更是莫测高深。 天山童姥又惊又怒。 她活了九十多岁,除了当年与师妹李秋水争斗,何曾被人如此压制过? 她尖啸一声,双掌齐出。 八荒六合不老长春唯我独尊功的阴寒内劲,不要钱般汹涌而出,想要将纪元逼退。 然而,纪元身形微颤。 竟产生出数道分身残影。 巧妙地避开了天山童姥的劲力。 同时手中折扇,分毫不差地点中了天山童姥的“膻中”、“气海”几处要穴。 “呃!” 天山童姥只觉一股奇异的内力侵入体内。 她苦修数十年的不老长春功真气,竟在瞬间被压制。 提不起半分力道。 她小小的身子一软,便要瘫倒在地。 纪元伸手一抄。 将她小小的身躯提了起来。 如同提着一只小猫一般。 天山童姥被纪元提在手中,兀自不服。 尖声道:“小子,你到底是谁?” “为何会我逍遥派的武功?” “还懂得封禁我功力的法门?” “莫非你是……你是无崖子那死鬼派来的?” 纪元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前辈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 “至于这位公主殿下……” 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李清露那因药力而潮红的绝美脸庞上,以及她那与王语嫣七八分相似的容颜。 此刻的她,双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水润,樱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娇喘。玉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胸前的衣襟,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媚态。 纪元心中微动。 “看来,只能用那个法子了。”他心中暗道。 此情此景,若要解此奇毒,唯有鱼水交融,方为上策。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天山童姥见纪元眼中炽热,会错了意而惊声尖叫。 “放心,本公子对你这小不点的身子没啥兴趣!” 纪元提着天山童姥,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不过,看来你这八荒六合不老长春功,还真是有不少破绽呐。” 天山童姥被制,功力难施,却依旧嘴硬:“黄口小儿,你到底是谁?” “为何会我逍遥派武功?还懂得封禁我功力的法门?” 她眼中满是惊疑与不甘。 纪元淡然一笑,指尖在天山童姥身上几处窍穴不经意般拂过。 “逍遥派武功博大精深,前辈所知,不过冰山一角。” “至于这封禁之法……”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前辈可曾听闻,有一种手法,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山童姥闻言,小脸骤然煞白! 她想到了一个逍遥派传说中的禁忌手段。 “生死符!?”她失声尖叫,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你……你怎么可能会生死符!这不可能!这是本门不传之秘!” 纪元不答,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察的寒气,已然没入天山童姥体内。 “啊——!” 天山童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小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深入骨髓,仿佛有万千蚁虫噬咬的奇痒与剧痛,让她瞬间崩溃。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快……快停下!” 她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哀求。 纪元神色不变,再次开口,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生死符只是开胃小菜。” “接下来,尝尝这个。” 他指尖再次轻点,木偶符随之弹出。 这一次,天山童姥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 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具任人摆布的躯壳。 “这是……什么……功法?!” 天山童姥的声音变得机械而平板,带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惊骇。 随即,她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恭敬地垂下了头。 梅剑与其他灵鹫宫女弟子见姥姥遭此巨变,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大胆狂徒!快放了姥姥!” 梅剑鼓起余勇,厉声喝道,与其他几名弟子持剑便要冲上。 纪元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数道无形的生死木偶符连接发出,精准无比地缠上了梅剑等人。 “呃啊!” 几声短促的惊呼。 梅剑等人只觉一股阴寒诡异的力量侵入体内,随即意识便开始模糊。 她们的动作僵在半途。 脸上的惊恐与愤怒,也迅速被一种木然所取代。 不过眨眼之间,这些先前还气势汹汹的灵鹫宫弟子,便如同天山童姥一般。 一个个眼神空洞,垂手而立,变成了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 虚竹在一旁,早已看得瞠目结舌,心神巨震。 这位“纪施主”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虽然未能认出眼前这“怜花公子纪易”,便是与自己结义的大哥,那位名震江湖的纪盟主。 但此刻,他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个念头。 如此神鬼莫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通天手段…… 怕是也只有那位无所不能,宛若天神下凡的纪盟主,才能拥有吧? 纪元不再理会旁人。 目光再度转向地上已然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李清露。 她玉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撕扯自己的衣衫。 纪元眉头微皱。 “玉女爱饿狼……果然霸道。” 他俯身探了探李清露的脉搏。 又在她鼻尖轻轻一嗅。 确认她已吸入了相当分量的药粉。 要知道,西夏一品堂出品的“玉女爱饿狼”,从鼻端吸入发作更快,药力也更猛。 此刻的李清露,肌肤滚烫,眼神迷离。 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嘤咛。 显然药力已经全面发作。 若不及时施救,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向天山童姥,淡淡吩咐道:“从现在起,你和她们,负责守住这洞口。” “任何人不得擅入,也不得擅出。” 天山童姥那小小的身躯微微一震,随即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应道:“是,主人。” 梅剑等人也齐齐应诺,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最忠诚的卫士,转身面向洞口,开始警戒。 昔日威震一方的天山童姥,此刻竟沦为了看门人。 纪元不再看她们一眼。 他弯腰,轻柔地抱起地上依旧神志不清,娇喘吁吁的李清露。 少女滚烫的娇躯在他怀中微微扭动,散发出诱人的幽香。她无意识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口中发出更加急促的嘤咛,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纪元垂眸看着怀中的绝色佳人,眼神深邃,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变得坚定。 纪元不再犹豫,抱着她,缓步走向山洞深处那条最隐蔽的岔道。 虚竹站在原地,看着纪元抱着李清露消失在黑暗中。 又看了看洞口那些神情木然,如同雕像般的灵鹫宫众人。 他挠了挠光头,满脸茫然。 这位纪施主,究竟是要带公主殿下去哪里? 又要对她做什么呢?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又一次与何等重要的机缘擦肩而过。 而洞外的寒风,似乎也为他的错过,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第221章 解毒李清露,虚竹忽黯然! 山洞深处,另有乾坤。 纪元抱着李清露,步入那条他之前隐身探过的岔道。 行至一处较为宽敞干燥的石室,他挥袖之间,一道五行元素之力的无形结界布下。 这结界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却又无声无息,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隔绝。 纵使天山童姥恢复神智,也休想窥探其内分毫。 纪元将李清露轻轻平放在一块铺着柔软兽皮的石台上。 此刻的她,依旧媚态横生,娇喘吁吁。 玉手无意识地撕扯着本就凌乱的衣衫,雪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玉女爱饿狼”的药力,已然深入骨髓。 …… 不知过了多久,李清露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朗非凡的年轻面庞。 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刻,他神色专注,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显然为自己疗伤耗费了不少心神。 “我……我这是在哪里?” 李清露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与羞赧。 她依稀记得,自己被那可怕的琵琶女掳走,又闻了什么奇异的香气,然后便人事不知。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如坠云里雾里,朦朦胧胧,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燥热与渴望。 “你安全了,公主殿下。” 李清露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觉浑身酸软无力。 “莫动,你药力初解,身体尚虚。” 纪元说着,脱下自己的月白锦袍外衫,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片旖旎春色。 锦袍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清香与男子气息。 李清露嗅着这股味道,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与依赖。 她螓首低垂,声若蚊蚋:“多谢……多谢公子相救。” 若非此人,自己今日的下场,简直不堪设想。 “举手之劳罢了。”纪元淡淡一笑。 他看着眼前这张与王语嫣有着七八分相似,却更添几分娇憨与灵动的绝色容颜,心中亦是泛起一丝涟漪。 这西夏公主,倒也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 尤其是此刻,她那副娇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模样,最是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石室中,一时陷入了沉默。 唯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 李清露偷偷抬眼,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他明明看起来年纪不大,却给她一种深不可测,渊渟岳峙的感觉。 “公子……”李清露鼓起勇气,轻声问道,“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纪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在下纪易,江湖人称怜花公子。” “怜花公子……纪易……” 李清露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这名字也如其人一般,风流俊雅,却又带着几分神秘。 她忽然痴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光彩。 “这真是一场梦幻么?” “若这是一场梦,我倒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憧憬。 “我……我以后,便叫你梦郎,好不好?” 说完,她脸颊绯红,似是不敢看纪元的反应,将头埋得更低了。 纪元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梦郎?” 这称呼,倒也别致。 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好休息吧,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魔力。 李清露“嗯”了一声,乖巧地伏在他的胸膛,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甜蜜,将她紧紧包围。 她缓缓闭上双眼,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这一刻,什么公主的身份,什么选婿的烦恼,都被她抛诸脑后。 心中,唯有这个如梦似幻的“梦郎”。 三个时辰,弹指即过。 当洞口的光线再次发生变化时,虚竹与天山童姥等人,皆是精神一振。 只见纪元缓步从那条岔道中走出。 他依旧是一袭月白锦袍,神清气爽,嘴角噙着那抹招牌式的慵懒笑意。 只是,他的身侧,多了一位佳人。 那佳人,正是先前被掳来的西夏公主李清露。 此刻的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纪元从气运商城兑换的粉红色宫装,发髻也重新梳回了女装。 她依偎在纪元的身边,臻首轻靠在他的肩头,莲步微蹴,玉容之上红霞满脸,眼波流转间,尽是脉脉情意。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先前被掳时的惊惶与狼狈? 分明是一副与情郎私会后,心满意足的娇憨姿态。 虚竹看得瞠目结舌,心中百味杂陈。 他虽不通男女之事,却也看得出,这位公主殿下与纪施主之间,关系已然非同寻常。 天山童姥那张稚嫩的脸庞上,则闪过一丝心悸与……敬畏。 她虽然被制,神智如同木偶,但本能地对纪元产生了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隐约明白,这个年轻人,绝非自己能够招惹的存在。 纪元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天山童姥身上。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日之后,西夏皇宫,驸马招亲大会。” “你,带着你灵鹫宫的人,场外待命。” “届时,本公子另有任务安排与你。” 天山童姥那小小的身躯微微一震,眼神空洞地应道:“是,主人。” 声音机械而平板,没有丝毫感情。 梅剑、竹剑等灵鹫宫女弟子,亦是齐齐躬身应诺,不敢有半分违逆。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再多言,只是转头看了一眼依偎在身侧的李清露。 少女感受到他的目光,脸颊愈发娇艳,如三月桃花,煞是动人。 她伸出玉臂,轻轻环住纪元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一副任君采撷的娇柔模样。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手臂微微收紧。 旋即,他抱起行动尚有些不便的李清露,转身便走,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雪山之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以及众人复杂难明的目光。 虚竹呆呆地看着纪元与李清露消失的方向。 看着纪元怀中那位含情脉脉、红霞满面的公主殿下。 他心中不知为何,骤然一痛。 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在自己尚未察觉之时,便已悄然失去。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如此清晰。 让他一时间有些失神落魄。 他挠了挠光头,茫然地看了一眼依旧如同木偶般侍立的天山童姥等人。 又看了看那幽深的山洞。 最终,他长叹一声,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这位纪施主,行事当真是神鬼莫测,高深难料。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默默下山,自行返回段誉所在的鸿胪寺别院而去。 只是那落寞的背影,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孤寂。 第222章 李清露回宫,李秋水生疑! 与此同时,纪元的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天山童姥及其麾下灵鹫宫众弟子!】 【奖励:声望值+5000点!】 【叮!恭喜宿主,成功解救西夏公主李清露,截胡虚竹‘冰窖奇缘’之机缘!】 【检测到李清露对宿主好感度大幅提升,已将其纳入天武世界美人图!】 【奖励:气运值+5000点!】 听着脑海中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纪元怀抱温香软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兴庆府这场风云际会的选婿大戏,因为他的到来,早已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他已然落下了最关键的一子。 接下来的棋局,又会如何演变? 那高坐西夏皇宫深处,一心想要掌控一切的李秋水,在得知自己孙女的“奇遇”之后,又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脚下步伐却是不停,朝着兴庆府的方向,悠然而去。 风雪,似乎也为这即将到来的更大波澜,而变得愈发急促起来。 ……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兴庆府的灯火,在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雪后,显得有些阑珊。 纪元抱着李清露,如履平地,踏雪无痕,悄然返回了鸿胪寺的别院。 怀中的佳人,早已不复初见时的惊惶与戒备。 她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纪元宽阔的胸膛,鼻尖轻嗅着他身上独特的龙涎清香与男子气息,俏脸上兀自带着几分未褪尽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更添几分雨后初晴的娇艳。 “天武世界美人图”中,李清露的头像已然点亮,好感度与羁绊值,皆是飙升。 这意外之喜,倒也省了他不少功夫。将李清露轻柔地安置在早已备好的温暖床榻上,为她掖好锦被,纪元这才转身,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李秋水…… 这位西夏皇太后,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自己孙女一夜未归,如今安然返回,她若不起疑,那才真是怪事。不过,这正合他意。 他布下的棋子,也该一一发挥作用了。 …… 西夏皇宫,凤仪殿。 灯火通明,温暖如春,与殿外的风雪萧瑟,恍若两个世界。 李秋水端坐于凤座之上,一身雍容华贵的宫装,衬得她那张保养得宜,依旧风华绝代的脸庞,更添几分不怒自威的仪态。 她手中端着一杯参茶,袅袅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深处的情绪。 殿下,宫女内侍们垂手而立,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气氛,有些凝滞。 “皇祖母……” 一声带着几分怯懦,几分委屈,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羞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李清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宫装,发髻也重新梳理过,只是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倦意,以及眼角眉梢那丝若有若无的春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莲步轻移,走到李秋水面前,盈盈下拜。 “孙女……孙女回来了,让皇祖母担心了。” 李秋水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李清露身上,细细打量。这一打量,她那双阅尽世情的凤眸之中,便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精光。 自己的孙女,她再了解不过。 先前因选婿之事哭哭啼啼,满心不愿。此刻归来,虽带着几分倦色,但那眉宇间的神采,却与先前截然不同。尤其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女儿媚态,以及行走间那微不可察的异样…… 李秋水活了近九十岁,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心没看透? “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李秋水面上不动声色,声音依旧温和慈爱,甚至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她伸出手,将李清露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一夜未归?可是遇到了什么歹人?” 李清露闻言,娇躯微微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雪山洞中的一切。 天山童姥的狰狞,虚竹的固执,以及……“梦郎”那宛若天神降临的身影,和那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回味无穷的“解毒”过程。 一时间,她脸颊绯红,心如鹿撞,连早已编好的说辞,都有些说不出口了。 “皇祖母……孙女……孙女昨夜贪玩,偷偷溜出宫去逛夜市……”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谁知……谁知夜市人多,与侍卫走散了,后来……后来迷了路,越走越偏,不小心……不小心被几个拍花子的给迷晕了……” 说到此处,她眼中适时地泛起一丝泪光,带着几分后怕。 “幸好……幸好遇到一位路过的好心公子,他……他救了孙女,还将孙女送回了城中。” “只是当时天色已晚,城门已关,孙女怕惊扰宫中,便……便在那位公子的别院暂住了一宿,今日一早才得以回来。” 这番说辞,是她与纪元在路上便商议好的。 听起来合情合理,也解释了为何一夜未归。 李秋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情依旧温和,只是那双深邃的凤眸,却如千年寒潭,不起丝毫波澜。 “哦?好心公子?” 李秋水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哪家的公子?姓甚名谁?竟有如此侠义心肠,救了我的乖孙女,哀家可得好好赏他。” 李清露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便想说出“怜花公子纪易”的名号。 但话到嘴边,却又想起纪元的叮嘱。 他说,此事不宜张扬,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孙女……孙女也不知他具体身份,只听他自称姓纪,单名一个易字。” “他……他似乎不愿透露太多,只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孙女见他气度不凡,想来也不是寻常人物。” 李秋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纪易?怜花公子纪易么?” 她似是随意地说道。 李清露心中猛地一跳,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几分,又迅速涌上一阵红晕。 “皇祖母……您……您怎会知道?” 她失声问道,随即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住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李秋水看着她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心中已然了然七八分。 “呵呵,傻孩子。” 第223章 风华绝代李秋水,夜探怜花公子府! 李秋水轻笑一声,伸手点了点李清露的额头。 “这兴庆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让你这丫头片子都记住名号的年轻俊彦,又能有几人?” “那大理国的护国亲王纪元,化名纪易,以‘怜花公子’的身份在城中游走,别人不知道其底细,你以为哀家不知道。” “哀家先前还与你说过,此人值得留意,莫非你忘了?” 李清露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愈发羞赧。 原来皇祖母早就知道了“梦郎”的另一个身份。 她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呢。 “孙女……孙女只是没想到,救我之人,竟会是他……” 她声音越说越低,头也垂得更低了,耳根都红透了。 李秋水看着她这副怀春少女的娇羞模样,眼底深处的疑虑,却不减反增。 若真是纪元所救,以那纪元的行事风格,会如此轻易放过一个西夏公主? 而且,清露这丫头,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女儿媚态,可不像是单纯被救那么简单。 一夜未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李秋水心中冷笑一声。 这丫头,怕是早已被那“怜花公子”吃干抹净了! 只是,她不明白,纪元为何要如此做? 难道,他想通过清露,来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亦或者,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好了,既然是纪亲王所救,那便是天意。” 李秋水收敛心神,脸上重新露出慈和的笑容。 “你先下去好生歇息吧,看你这模样,也是累坏了。” “选婿大会在即,可得养足精神。” “是,皇祖母。” 李清露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行礼,逃也似地退了出去。 看着孙女那略显仓惶的背影,李秋水端起桌上的参茶,轻轻呷了一口。 茶水微凉,正如她此刻的心境。 “来人。”她淡淡开口。 一名身着黑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地。 “奴才在。” “去查。” 李秋水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查清楚,公主昨夜,究竟在何处。” “那位‘怜花公子’纪易,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哀家要知道,所有细节。” “是!” 黑衣人应了一声,身影一晃,便再次消失在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凤仪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李秋水缓缓闭上双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天山童姥…… 她那个疯疯癫癫的师姐,最近似乎也有些不安分。 清露被掳,会不会与她有关? 若真是她,那纪元出手相救,便又多了一层合理的解释。 纪元……纪易…… 这个年轻人,从踏入兴庆府的那一刻起,便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如今看来,此人,绝非表面上那般简单。 他,或许会成为自己掌控西夏,乃至搅动天下风云的最大变数! “哼,不管你是谁,有何图谋。” 李秋水猛地睁开双眼,凤眸之中寒光迸射。 “想在哀家的地盘上兴风作浪,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选婿大会……哀家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怜花公子”。 ……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深渊。 兴庆府的喧嚣在白日的繁华落尽后,渐渐沉寂,唯有寒风卷着残雪,在空旷的街道上呜咽。 鸿胪寺别院,一间静室之内,檀香袅袅,灯火摇曳。 纪元盘膝而坐于锦榻之上,双目微阖,宝相庄严。他体内的神象镇狱劲如渊海般沉雄,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周遭的天地元气微微波动,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就在他神游太虚,物我两忘之际,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伴随着一道极其隐晦的气息,悄然穿透了别院的层层守卫,如鬼魅般潜了进来。 纪元眼帘未抬,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来了么?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一些。 这股气息,缥缈灵动,却又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刻骨的执念。 除了那位西夏皇太后,李秋水,还能有谁? 静室的门,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悄然推开,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如踏月而来的仙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来人一袭月白宫装,裙裾曳地,不施粉黛,却美得令人窒息。她身形高挑窈窕,曲线玲珑浮凸,行走之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与清冷孤傲交织的独特气质。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于她,虽已年过花甲,甚至接近百岁,但那张脸庞,依旧光洁如玉,细腻紧致,不见丝毫皱纹。 凤眸狭长,眼波流转间带着洞察世事的睿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琼鼻挺翘,菱唇嫣红,组合在一起,竟与无量山琅嬛福地玉洞中的那尊神仙姐姐玉像,有着惊人的七八分相似! 只是,玉像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而眼前的李秋水,却多了几分鲜活的媚意与掌控一切的欲望。 她便是李秋水,逍遥派祖师逍遥子的女儿,无崖子的师妹,天山童姥的死敌,西夏国的皇太后。 一个集美貌、智慧、权势与狠辣于一身的传奇女人。 此刻,她那双深邃的凤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静坐的纪元,眸光中带着审视、探究,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警惕。 “阁下便是‘怜花公子’纪易?大理国护国亲王纪元?”李秋水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仿佛能勾人心魄。 纪元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内敛,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到来。 他并未起身,只是淡淡一笑:“太后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见教?”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李秋水身上打量着。 不得不承认,这李秋水保养得当,风韵犹存,比起二八少女,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与风情。尤其是她身上那股与神仙姐姐玉像相似的气质,让纪元心中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 无崖子心心念念的师妹,与他有过夫妻情分,却又因爱生恨的女人。 算起来,眼前这位,还是他的“师娘”辈。 这层关系,让这场深夜会面,平添了几分禁忌的暧昧。 李秋水见纪元如此镇定自若,甚至敢用那般侵略性的目光打量自己,凤眸中寒光一闪。 “哀家只是好奇,能让清露那丫头神魂颠倒,甚至不惜编造谎言回护之人,究竟是何等样的人物。”她语气依旧平淡,但周身的气息,却陡然凌厉起来。 “听闻纪亲王武功盖世,年纪轻轻便已臻化境。哀家不才,也曾习得几手三脚猫的功夫,想向亲王讨教一二,不知可否?” 第224章 神象镇狱劲,慑服李秋水! 话音未落,李秋水身影一晃,已如一道白色闪电般欺近! 她玉掌翻飞,带起阵阵凌厉的劲风,空气中隐隐传来嗤嗤的破空之声。掌影层叠,虚实难辨,正是逍遥派嫡传绝学——白虹掌力!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实则蕴含着极为阴柔歹毒的内劲,中者筋骨寸断,神仙难救。 她一出手,便是杀招!显然是要试探纪元的真正深。 纪元唇角笑意更深,依旧稳坐如山。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并拢,随意一点。 “叮!” 一声轻响,仿佛金石交击。 李秋水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指力,精准无比地点在她掌心“劳宫穴”前半寸,那股阴柔内劲尚未发出,便被这股指力冲得烟消云散,手臂一阵酸麻,攻势顿消。 她心中大骇! 这年轻人,竟能如此轻易破去她的白虹掌力?而且看穿了她内劲的运转节点! “逍遥派的白虹掌力,太后使得倒是纯熟,可惜,火候差了些,杀气也太重。”纪元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指点晚辈般的随意。 李秋水俏脸一寒,不信邪地娇叱一声,身形滴溜溜一转,双掌齐出,化作漫天掌影,如穿花蝴蝶般向纪元周身大穴罩来。 这一次,她用上了“天山六阳掌”的变招,掌法更加精妙,内力也催动到了极致。每一掌拍出,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浪,将静室内的空气都炙烤得有些扭曲。 “天山六阳掌?不对,融入了小无相功的影子,似是而非。”纪元眼中精光一闪,依旧从容不迫。 他双袖一拂,一股无形气墙凭空出现,李秋水那狂风暴雨般的掌力击在气墙之上,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纪元屈指一弹。 一道凝练至极的指风,无声无息,却快逾闪电,直奔李秋水胸前“膻中穴”而去。 这一指,正是逍遥派另一绝技——天山折梅手! 李秋水骇然后退,她能感觉到这一指中蕴含的可怕威力,若是被点中,不死也要重伤。她急忙运起“小无相功”,模仿出一种极为精妙的分身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夺命一指。 “咦?小无相功?”纪元眉梢一挑,露出一丝讶异,“你竟也练成了分身残影之术?不对,你的小无相功,似乎并不完整,只是得其形,未得其神。” 李秋水连退数步,俏脸已是一片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胸口急剧起伏,丰满的曲线更显惊心动魄。 她看向纪元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年轻人,不仅武功高得离谱,眼力更是毒辣至极!自己引以为傲的逍遥派武功,在他面前,竟如同三岁孩童舞剑,破绽百出! 他怎会如此了解逍遥派的武功?甚至比自己这个逍遥派的嫡传弟子还要精通?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李秋水声音干涩,带着微微颤抖。 纪元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他缓步走向李秋水,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李秋水的心坎上,让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太后,武功是试探完了,现在,是不是该换点别的了?”纪元走到李秋水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与神仙姐姐玉像酷似的脸庞,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李秋水娇躯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已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一个多甲子的年轻男子,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让她第一次感到了心悸与……一丝久违的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 凤眸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那清冷孤傲的气质骤然一变。 只见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原本挺直的腰肢,也变得柔软如水蛇。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搭上纪元的肩头,吐气如兰:“纪亲王……不,纪公子……你这般英雄盖世,小女子……心折不已。” 她的声音,变得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那保养得宜的娇躯,微微向纪元靠拢,胸前饱满的柔软,若有若无地擦过纪元的手臂。 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兰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宫廷熏香,直往纪元鼻中钻去。 她竟是想用美人计! 用她这副足以令天下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容颜与成熟风韵,来迷惑纪元! 不得不说,李秋水这一招,的确厉害。 她深谙男人心理,知道如何将自己的魅力发挥到极致。此刻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而是一个柔情似水,任君采撷的绝代尤物。 那眼神,那姿态,那吐息,无一不在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尤其是她那“师娘”和“皇太后”的双重身份,以及与神仙姐姐玉像的相似容貌,更给这场诱惑增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刺激。 纪元心中暗笑。 这老妖婆,倒也真是个人物,能屈能伸,打不过就来软的。 只可惜,她找错了对象。 “太后这般投怀送抱,纪某若是拒绝,岂非不解风情?”纪元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李秋水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李秋水心中一喜,以为纪元上钩了。 只要能稳住他,甚至控制他,那西夏的未来,乃至整个天下的格局,都将…… 然而,下一刻,她脸上的媚笑便僵住了。 纪元捏着她玉手的那只手,骤然发力! 一股磅礴浩瀚,霸道绝伦的真气,宛若九天神雷降世,轰然涌入她的体内! “神象镇狱劲!” “啊!”李秋水发出一声痛呼,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瞬间冲垮了她体内的护体真气,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震碎一般。 她引以为傲的百年功力,在这股霸道真气面前,竟如摧枯拉朽,不堪一击! 同时,纪元另一只手五指虚张,对着李秋水周身几处大穴凌空一点。 “五行阴阳术,封!” 五道无形气劲,带着玄奥的轨迹,瞬间没入李秋水体内,封住了她的奇经八脉。 李秋水只觉浑身一软,提不起丝毫力气,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软倒在纪元怀中。 她俏脸煞白,凤眸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败了!败得如此彻底! 她甚至连对方用的是什么功法都未完全看清,便已沦为阶下囚! “你……你……”李秋水声音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纪元揽住她柔软的腰肢,防止她摔倒在地。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绝美脸庞,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深邃的冰冷。 “太后,美人计虽好,但也要看对什么人用。”纪元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让她娇躯一阵轻颤。 “在我面前,你这点道行,还嫩了些。” 李秋水羞愤欲绝,她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想她李秋水,一生纵横,玩弄权术,掌控人心,何曾这般狼狈过?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我逍遥派武功?为何……为何你的内力如此霸道?”李秋水咬着银牙,不甘地问道。 纪元微微一笑,松开了她。 他摊开右手,掌心之中,一枚古朴雅致的碧玉指环,静静地躺在那里。 指环上面雕刻着玄奥的纹路,散发着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 正是逍遥派掌门信物——七宝指环! 当李秋水看到这枚指环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她那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七宝指环,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七宝指环……这……这是师兄的七宝指环!” “怎么可能……怎么会在你手上?” “师兄他……他不是早就……” 第225章 李秋水服软,选婿大会开! 李秋水语无伦次,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枚指环,她太熟悉了!这是逍遥派掌门的象征,是无崖子从不离身的信物! 当年,她与无崖子情浓之时,曾无数次抚摸过这枚指环,感受着指环上传来的温润与师兄的体温。后来,两人反目,无崖子被丁春秋暗算,跌落悬崖,生死不知。 她以为,这枚指环,也随着无崖子一同消失于尘世。 却没想到,时隔数十年,竟会在这里,在一个如此年轻,几乎可以做她孙辈的男子手中,再次见到! 纪元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如同欣赏一樽即将破碎的花瓶,淡淡开口:“无崖子师尊,已于月前仙逝。” “他老人家临终前,将毕生功力与这掌门指环,一并传给了我。” “所以,李秋水,从今往后,我,纪元,便是逍遥派新任掌门!” 纪元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每一个字都重重轰击在李秋水的心海,将她所有的骄傲与幻想都炸得粉碎。 “你,见到本掌门,还不行礼?” 逍遥派新任掌门? 无崖子死了?还把掌门之位传给了这个年轻人? 李秋水只觉天旋地转,一股巨大的荒谬感与无力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与天山童姥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为了逍遥派的传承,为了无崖子的心,尔虞我诈,机关算尽,甚至不惜牺牲女儿的幸福,到头来,这一切的意义何在? 她所追求的一切,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如此轻而易举地摘了桃子? 她不甘!她愤怒!她不信! 可是,那枚七宝指环,散发着唯有逍遥派核心功法才能催动的独特气韵,做不得假! 那股从纪元身上隐隐透出的,精纯无比,甚至比无崖子全盛时期还要磅礴浩瀚的逍遥派内力,也做不得假! 现实如同一座冰山,狠狠撞碎了她所有的坚持。 李秋水惨然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自嘲与悲凉。她一生要强,从未向任何人低头,此刻,却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纪元那张年轻俊朗,却又带着一丝邪魅与不容置疑的霸道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她内心的一切。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仿佛抽走了所有的灵魂,那曾经挺直的脊梁,在这一刻弯了下去。 她缓缓屈膝,裙摆在地上铺开如一朵颓靡的白莲,盈盈下拜。 “逍遥派……弟子李秋水,参见……掌门!”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与……彻底的认命和臣服。 在绝对的实力与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她所有的骄傲、不甘、算计,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纪元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绝代尤物,这位曾经权倾西夏,搅动武林风云的皇太后,此刻正卑微地向自己称臣,心中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意。 他并没有立刻让她起身,而是享受了片刻这种俯视的姿态,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和紧抿的红唇上扫过,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伸手虚扶:“起来吧,李师叔。” 这一声“李师叔”,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再次抽在李秋水心头,让她刚刚拜服下去的娇躯又是一颤。 是啊,按辈分,她确实是纪元的师叔。甚至按她之前与无崖子的关系,她也曾是纪元的“师娘”。 只是,这个师叔和师娘,如今却要对年纪轻轻的师侄俯首称臣,听其号令。 何其讽刺!何其屈辱! 李秋水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缓缓起身,垂下眼帘,不敢直视纪元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神色复杂地道:“掌门深夜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她已然迅速进入了下属的角色,或者说,不得不进入。 “吩咐谈不上。”纪元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是想告诉李师叔,兴庆府这潭水,如今由我说了算。” “三日后的选婿大会,你我内外配合,我要这西夏,彻底成为我逍遥派的囊中之物。” “至于你与天山童姥的恩怨……看在你今日还算识趣的份上,我可以做主,给你们一个公平了断的机会。” 李秋水闻言,猛地抬起头,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异彩,旋即又黯淡下去,她明白,这所谓的“机会”,主动权依然掌握在纪元手中。 她与天山童姥斗了一辈子,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纪元竟肯给她这个机会?无论如何,这总比毫无希望要强。 “多谢掌门成全!”李秋水再次躬身,这一次,姿态更加恭顺。 “嗯。”纪元点了点头,“时辰不早了,李师叔请回吧。记住,今夜之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属下明白!”李秋水恭敬应道。 她深深地看了纪元一眼,那眼神中,敬畏已然取代了其他所有情绪,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恐惧。 这个年轻人,心机之深,手段之狠,实力之强,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或许,逍遥派在他的带领下,真的能重现昔日辉煌,甚至……更进一步?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李秋水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一身的疲惫与萧索,悄然离去,依旧如来时般无声无息,只是背影更显落寞。 待李秋水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纪元嘴角才露出一抹真正的,冰冷而玩味的笑容。 “老狐狸,真以为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他屈指一弹,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近乎透明的黑气,自他指尖激射而出。这黑气并非实质,更像是一种精神与真气的诡异结合体,散发着幽深死寂的气息。 正是他以神象镇狱劲中最为诡异的法门凝练出的——千里木偶符! 此符无形无相,一旦种下,便如附骨之蛆,深植于对方神魂识海,潜移默化地扭曲其意志,使其对自己产生绝对的忠诚与服从,宛若提线木偶,生死皆在其一念之间。 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或是有远超纪元的神魂修为者出手,否则绝无摆脱的可能。 “神象镇狱,既能镇压万狱,自然也能掌控万灵。”纪元心中冷哼,这千里木偶符,便是他为这些桀骜不驯的“人才”准备的保险。 那缕黑气融入虚空,悄无声息地追着李秋水离去的方向而去,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她的体内。远处的李秋水身形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仿佛只是错觉。 对付李秋水这种浸淫权术,心机深沉如海的千年狐狸精,纪元从不吝啬多加一层保险。他可不想到时候,这女人在背后捅他一刀,破坏他的大计。 做完这一切,纪元才重新盘膝坐下,眼中闪烁着深邃的思索光芒。 李秋水臣服,并被种下木偶符,天山童姥那边更是上了生死木偶符的双保险,逍遥派在西夏的两大顶尖战力,已尽入他手。 接下来,便是那场风云际会的选婿大会了。 他很期待,当一切按照他的剧本上演,那些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会露出何等精彩纷呈的表情。 而他,纪元,将是这场大戏中,唯一的主角! 第226章 大会第一场,文试压众人! 兴庆府,西夏皇宫御花园。 琼楼玉宇,雕栏画栋,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更显巍峨庄严。 今日,此处却是人头攒动,锦衣华服,暗香浮动。 西夏公主李清露选婿大会的第一场——游园诗会,便在此拉开帷幕。 各国王子、使节、江湖才俊,齐聚一堂。 他们或羽扇纶巾,自诩风流;或锦衣玉带,彰显贵气。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自矜与傲然,目光中闪烁着对那西夏明珠的渴望。 以及,对其他竞争者的审视与不屑。 吐蕃王子宗赞松布,身材魁梧,面容粗犷,此刻却也努力装出一副文雅模样。 只是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时不时扫过众人,带着一股草原的悍勇之气。 辽国使节耶律楚奇,面色白净,眼神却有些阴柔,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对自己的文采颇为自负,视其余众人如土鸡瓦狗。 金国来的将领完颜阿离普,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一身劲装,即便在诗会,也难掩其一身的铁血杀伐之气,对这些舞文弄墨之事,显然兴趣不大,却也不愿失了金国的颜面。 更有大理国皇帝段誉,此刻的他,心中五味杂陈。 他名为皇帝,实则光芒早已被身旁不远处的“怜花公子”纪易,也就是纪元,盖过。 那份失落与无奈,如影随形。 纪元一身月白长衫,手持一把折扇,面容俊朗,气质飘逸。 他以纪易的容貌和身份参赛,一旁的段誉和虚竹,并未认出纪易就是他们的结拜大哥纪元。 此刻,他神情淡然,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满园的锦绣人物,都不过是寻常风景。 这种淡漠,落在旁人眼中,便成了狂傲。 不少自诩才华横溢之辈,已对他投来不善的目光。 “哼,区区一个无名小卒,也敢如此托大?” “听闻是来自南蛮小国,能有什么文采?” 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蝇般,在人群中弥散。 诗会由西夏国一位老翰林主持。 老翰林鹤发童颜,声音洪亮:“今日诗会,不拘一格。” “赏花、作诗、对联,皆可一试。” “最终,将由宫内贵人评判优劣。”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 “在下不才,愿抛砖引玉!” 一名来自宋国的年轻书生,手持一枝梅花,高声吟诵起来。 诗句尚算工整,也引来几声稀疏的叫好。 随后,各国才子纷纷下场。 或咏梅,或赞雪,或借景抒情,或怀古伤今。 一时间,御花园内墨香四溢,诗声琅琅。 宗赞松布憋了半天,也吼出几句带着马奶酒味的打油诗,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耶律楚奇则轻摇折扇,吟出一首七言律诗,倒是颇有几分意境,引来一片赞叹。 他得意地扫视全场,目光在纪元身上略作停留,带着一丝挑衅。 纪元始终含笑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品一口宫女奉上的香茗。 那份从容,让某些人越发不爽。 终于,轮到对对联的环节。 老翰林捋须笑道:“老夫这里有一上联,乃是偶得。” “‘冰雪聪明,梅香竹韵满乾坤’,哪位才俊能对出下联?” 此联一出,众人皆陷入沉思。 此联看似简单,却要对得工整且有意境,并不容易。 耶律楚奇眉头微蹙,沉吟半晌,道:“雪消梅隐,静待春风拂大地。” 老翰林微微点头:“尚可,尚可。” 却无更多赞赏。 其他人也纷纷尝试,却总有瑕疵,难称佳对。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在下纪易,也来凑个热闹。” 纪元施施然起身,手中折扇轻摇,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万物。 他目光扫过那枝头傲雪的寒梅,又望向远处挺拔的翠竹,微微一笑。 “我对:‘风雅绝伦,琴心剑胆书日月’。” 话音落,满场寂静。 冰雪聪明,对风雅绝伦,工整无比。 梅香竹韵,对琴心剑胆,意境深远。 满乾坤,对书日月,气魄宏大! “好!好一个‘风雅绝伦,琴心剑胆书日月’!” 老翰林眼睛一亮,抚掌大赞。 “此联不仅对仗工整,意境更是超凡脱俗,妙哉!妙哉!” 众人看向纪元的目光,瞬间变了。 从轻视,到惊讶,再到一丝难以置信。 耶律楚奇脸色一白,手中折扇几乎要被他捏碎,眼神阴鸷,暗骂不已。 有人捏紧了拳头,有人额头青筋暴起,有人眼神闪烁,暗藏不甘。 这“纪易”,竟有如此才华? 接下来,是名花鉴赏。 宫女们捧上数十盆奇花异草,皆是西夏皇宫珍藏。 老翰林指着其中一盆花瓣重叠,色泽妖艳的奇花问道:“此花何名?有何典故?”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大多摇头。 此花形状特异,并非中原常见品种。 宗赞松布更是看得一头雾水,只觉得这花不如他草原上的格桑花好看。 耶律楚奇识得此花,却也只知其名,说不出太多门道。 纪元踱步上前,神态从容,淡然开口:“此花名为‘醉西施’,原产于西域大漠深处。” “其色如渥丹,其香如兰麝,晨开午谢,一日一枯荣。” “传说此花乃是沙海神女的泪珠所化,沾染了神女的哀愁与美艳,故而有此名。” 他娓娓道来,不仅说出花名,更道出其产地、特性与传说。 其知识之渊博,令在场众人无不咋舌。 老翰林更是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随后几轮,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奇闻杂谈。 纪元皆是信手拈来,对答如流。 他仿佛一座学识的宝库,深不可测。 那些之前还趾高气扬的各国才子,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他们的所谓才华,在纪元面前,简直如同萤火皓月,不值一提。 先前对纪元的轻视与嘲讽,此刻都化作了火辣辣的耳光,抽在他们自己脸上。 震惊、嫉妒、不甘、羞愧……种种情绪,在他们心中翻腾。 段誉望着纪元那卓然不群的身影,心中的失落感更甚。 这位“怜花公子”,究竟还隐藏了多少惊世骇俗的本事? 御花园一角的亭台楼阁之后,珠帘掩映。 一道倩影静静伫立,正是西夏公主李清露。 她本对这选婿大会有些意兴阑珊,只为应付祖母而勉强参加。 然而,当“纪易”这个名字,以及他那一句句惊才绝艳的诗词、对联,传入耳中时。 她的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 尤其是那句“风雅绝伦,琴心剑胆书日月”,让她心头一颤,眼前仿佛浮现出那夜洞窟中天神下凡般的身影。 没想到这梦郎冤家,还这么有文采,更有如此非凡的气度与胸襟。 “纪易……梦郎哥哥……” 李清露指尖轻触珠帘,感受着那份怦然的悸动,美眸中异彩连闪。 这第一场文试,怜花公子纪易之名,已然技压群雄,惊动四座。 那些自诩风流的才子们,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他们的目光,在纪元身上交汇,充满了不甘的情绪。 是就此认栽,还是另寻他法挽回颜面? 选婿大会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第227章 校场比武,骑射称雄! 翌日,皇宫校场。 寒风呼啸,旌旗猎猎。 选婿大会第二场,马术与射术的比试,在此举行。 相较于昨日的文绉绉,今日的校场,充满了阳刚与肃杀之气。 吐蕃的宗赞松布,金国的完颜阿离普,此刻皆是精神抖擞,摩拳擦掌。 昨日文试丢了面子,他们憋着一股劲,要在今日的武试中彻底找回来。 毕竟,骑马射箭,才是他们这些草原雄鹰、沙场悍将的看家本行! 他们自信,在这方面,定能将那昨日大出风头的“怜花公子”纪易,狠狠踩在脚下。 校场周围,早已挤满了前来观摩的西夏将士与贵族。 李秋水亦在远处高台之上,冷眼旁观。 李清露则依旧隐于帘幕后,只是那份关注,比昨日更加殷切了几分。 昨日纪易那“风雅绝伦,琴心剑胆书日月”的对句,已让她芳心澎湃,不知今日这校场比试的场面,他是否还能如昨日般从容? 这“琴心”易见,“剑胆”又将如何展现? 马术比试先行开始。 规则简单,绕校场三圈,用时最短者胜。 其间设有数道障碍,考验骑术与马匹的配合。 “我先来!” 宗赞松布一声大喝,翻身上了一匹神骏的吐蕃宝马。 他双腿一夹,马儿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宗赞松布伏在马背上,身形稳健,轻松越过一道道障碍。 其骑术之精湛,引来阵阵喝彩。 最终,他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完成了三圈,得意洋洋地看向众人。 “哈哈哈!还有谁敢与我宗赞松布一较高下?” 完颜阿离普冷哼一声,也选了一匹高头大马。 他的骑术更为凶悍,马匹在他胯下仿佛化作一道黑色旋风。 虽然用时比宗赞松布略慢一丝,但那股勇猛无前的气势,亦是令人心惊。 其他几位王子使节,也纷纷下场。 各有表现,却都难以超越此二人。 段誉也硬着头皮上场,只是他那三脚猫的骑术,在这等场合,不免相形见肘,险些坠马,引来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 他面红耳赤,匆匆退下,更感无地自容。 终于,轮到了纪元。 他依旧是一身月白长衫,与这铁血校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众人目光复杂,既有期待,也有等着看他出糗的。 “怜花公子,昨日文采斐然,不知今日骑术如何?”宗赞松布高声喊道,带着一丝戏谑。 纪元微微一笑,并未多言,目光在马群中不着痕迹地一扫,百家杂学精通之马术精通加载完毕,那些马匹的优劣、气性已然尽收眼底。 他缓步走向马群,在那一群膘肥体壮的骏马中,偏偏随意般地牵出了一匹看似普通的黄骠马。 这马匹并不出众,甚至有些瘦弱,毛色也无甚光泽。 众人见状,不由窃笑。 “选了这么一匹劣马,怕是第一道障碍都过不去吧?” “看来这位纪公子,也就只会些舞文弄墨的功夫了。”有人低声议论,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纪元却似未闻,只是轻轻拍了拍那黄骠马的马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仿佛在与老友打招呼。 他脚尖一点,身形飘逸地落在马背上,动作潇洒至极,引得帘幕后的李清露美眸中异彩一闪。 他没用马鞭,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一夹马腹。 那匹黄骠马,仿佛被注入了灵魂,通了灵性一般,发出一声充满力量而欢快地嘶鸣,四蹄翻飞,如一道黄色闪电般冲了出去! 其速度之快,竟比宗赞松布那匹精挑细选的宝马还要迅捷几分! 众人脸上的嘲讽尚未散去,便化为了愕然与呆滞。 只见纪元稳坐马背,身形挺拔如松,衣袂飘飘,仿佛御风而行。 马儿在他胯下,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心意相通。 无论是急转、腾跃,还是穿越障碍,皆是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与勉强,反而充满了韵律般的美感。 那匹原本看似普通的黄骠马,此刻却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与灵活性,仿佛脱胎换骨,化作了绝世神驹! 第一圈,轻松超越宗赞松布的记录!看台上众人已经开始惊呼! 第二圈,速度不减反增,校场上众人几乎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黄色影子拖曳出道道残影! 第三圈,当纪元气定神闲地勒马停在终点时,校场内外,一片死寂。 他所用的时间,比宗赞松布快了足足三分之一! 这哪里是骑术?这简直是传说中的人马合一,御马通神! 那匹黄骠马,此刻也昂首挺立,鼻孔中喷着白气,却无丝毫疲态,反而显得神采奕奕,仿佛因有这样的主人而骄傲。 宗赞松布目瞪口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不可能!我的‘追风’怎会输给一匹瘦马!此人骑术,简直是妖法!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完颜阿离普也是瞳孔骤缩,紧紧握住了腰间的刀柄,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这纪易,不仅文采绝顶,武艺也如此惊人?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幕后的李清露,隔着珠帘,美眸中光彩流转,心中暗道:原以为他只是文采风流,未曾想竟有如此神乎其技的骑术。这“琴心剑胆”,今日算是又见识了其“剑胆”的一角峥嵘。 接下来,是射术比试。 靶子设在百步之外,分固定靶与移动靶。 宗赞松布憋着一股气,强压下心中的震骇与不甘,取出他的强弓,连珠三箭,呼啸而出,皆中红心,引来一片喝彩。他稍稍松了口气,心道骑术输了,箭术上总能扳回一城。 完颜阿离普更是展现了他神射手的本领,箭矢如电,不仅固定靶箭箭穿心,连移动的飞鸟靶也射下了两只。这份箭术,已是登峰造极,寻常军中神射手也难出其右。 两人脸上,终于找回了一丝傲气。 他们不信,这纪易还能在箭术上胜过他们!这可是他们从小练到大的绝技! 纪元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骑术只是随意为之。 他取过一张校场提供的普通的硬弓,三支羽箭。 众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见纪元随意挽弓,弓拉满月,甚至没有怎么刻意瞄准,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协调与美感。 “嗖!嗖!嗖!” 三声轻响,几乎同时发出,快得让人难以分辨先后。 三支箭,成品字形,精准无比地钉在百步之外的靶心! 而且,是同一处红心! 后两支箭,竟是穿透了前一支箭的箭羽,箭簇紧随其后,深深嵌入靶中,三支箭的箭尾几乎叠在了一起! “三箭同心!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负责记录的西夏老将失声惊呼,手中的笔都掉在了地上,他揉了揉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快步上前,亲自查看靶子,回来时声音都在颤抖:“是真的!真的是三箭同心!老夫在军中数十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寻常神射手能箭箭中红心已是千中无一,而这“三箭同心”,于百步之外,三箭穿透同一箭羽,叠次命中同一原点,这不仅要求目力、臂力、腕力、指力妙到毫巅,更需对弓箭的掌控、对气流的判断臻至传说中的化境! 这已非凡人武功能及,简直是箭道神技! 第228章 气急败坏偷袭?弹指破碎镇压! 宗赞松布和完颜阿离普,彻底傻眼了。 他们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与…恐惧。这纪易,究竟是何方神圣?文能惊艳四座,武能盖压群雄! 这还怎么比?他们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在纪元面前,被击得粉碎! 然而,绝望之后,便是极致的愤怒与不甘! 宗赞松布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我不信!你定是使了什么妖法!” 他眼中血丝遍布,理智已被妒火吞噬。 怒吼声中,他竟一把抄起身旁兵器架上的一根沉重的狼牙棒,翻身上马,朝着刚刚走下比试台的纪元猛冲而去! “小子,给我去死!” 狼牙棒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朝着纪元的头颅狠狠砸下! 与此同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完颜阿离普眼中也闪过一丝狠厉。 他竟不知何时已闪身到纪元侧后方,手中多了一柄雪亮的斩马刀,趁着宗赞松布正面攻击之际,如毒蛇出洞般,悄无声息地斩向纪元的腰肋! 两人一明一暗,配合默契,显然是要将纪元当场格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这两位身份尊贵的王子将领,竟会因比试失利而当众下杀手! 李清露在帘幕后发出一声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紧攥着衣角,几乎不敢看那血腥的场面,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瞧,一颗心七上八下,既怕纪元受伤,又隐隐期待他能创造奇迹。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夹击,纪元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区区蛮夷,只会偷袭?” 他甚至没有回头。 在那狼牙棒即将临头的刹那,纪元体内的神象镇狱劲骤然爆发!一股磅礴浩瀚,宛若远古神象苏醒般的恐怖气势,冲天而起!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对着那呼啸而来的狼牙棒随意一点。 仅仅只是调取了十龙象之力! “铛!” 一声巨响,仿佛洪钟大吕被敲响! 宗赞松布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狼牙棒上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狂飙! 他那千斤之力的猛击,竟如泥牛入海,瞬间消弭。紧接着,那精钢打造的狼牙棒,寸寸断裂!化为漫天碎片! 宗赞松布连人带马被震得倒飞出去十几丈远,重重摔落在地,胸骨塌陷,大口呕血,生死不知!他那依旧圆睁的双目中,除了痛苦,更多的是无法理解的茫然与信念彻底崩塌的死灰。 与此同时,对于完颜阿离普那阴险的偷袭。纪元头也未回,左手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凝若实质!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完颜阿离普那柄锋利的斩马刀,应声而断!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头狂奔的巨象撞中,胸骨尽碎,口中鲜血如泉涌,比宗赞松布飞得更远,直接嵌入了远处的校场围墙之中,竟是如纸片人般抠都抠不下来! 变成纸片人的他依然双眼暴凸,仿佛死前依然盯着纪元的身影,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恐惧。 一招! 仅仅一招! 两位在各自国家都算得上顶尖高手的王子与将领,一个手持狼牙棒正面猛攻,一个手持斩马刀背后偷袭,竟被纪元如此轻描淡写地瞬间镇压! 棒断!刀碎!人飞! 整个校场,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自诩见多识广的使节、将领,此刻只觉得喉咙发干,难以置信地揉着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否身处梦魇。 一些胆小的侍从,更是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这哪里是什么怜花公子?这分明是一尊行走的杀神! 段誉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没想到,这怜花公子纪易,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自己与纪易之间的差距,早已不是云泥之别,而是萤火与日月,不可同日而语。 怕是只有自己的结拜大哥纪元,才能与之比肩。 高台之上,李秋水那深邃的凤眸中,也露出了凝重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 虽然知道纪元受了无崖子的七十年内力,但他的实力,依然远超她的预估! 他那霸道的功法,究竟是如何练成的? 帘幕之后,李清露捂着狂跳的胸口,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炽热情感在胸中激荡。 纪元那份从容不迫下的雷霆万钧,那种睥睨天下的无上威仪,深深烙印在她心底,让她有些目眩神迷,脸颊也不自觉地染上了红晕。 英雄盖世!这才是真正的英雄盖世! 纪元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视线在吐蕃与金国的使团席位上若有若无地停顿了一刹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寒刺骨的弧度。 “今日之赐,来日必有厚报。”他心中默念,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 那些之前还对他心怀不轨,或嫉妒或轻视的目光,此刻尽皆化为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选婿大会,文武双试,纪元皆以碾压之姿,技惊四座,力压群雄。 他几乎已经锁定了驸马之位。 但,还有最后一关。 西夏皇室,那位神秘的公主,会如何抉择?那些被彻底碾压的对手,以及他们背后的国家,又会甘心吗? 兴庆府上空的风,似乎更加凛冽了。 整个兴庆府,乃至各国使节的心中,却是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怜花公子纪易,文采武功,皆臻绝顶。如同一颗耀眼的星辰,骤然划过西夏的天空,让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驸马之位,似乎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然而,按照西夏选婿的规矩,最后一关,将由公主亲自出题。 这最后一关,充满了变数。传闻这位银川公主不仅容貌绝世,更是聪慧异常,心思玲珑,拥有洞察人心的能力,绝非寻常女子。 她这最后一关,怕不仅仅是择婿那么简单,更可能隐藏着西夏未来的某种走向,甚至会抛出怎样石破天惊的难题,无人能够预料。 是考验才学?是试探心性?还是另有玄机? 众人心中忐忑,却也充满了期待。 第229章 一问定终身,梦郎当驸马!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皇宫金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迷离的光彩。 入选最后一关的几位佼佼者,再次被引入御花园的一处水榭之中。 水榭临湖而建,傍晚的微风带着湖面水汽与岸边七里香的甜腻气息,拂动着半透明的鲛绡纱幔,其上绣着的并蒂莲若隐若现。 宗赞松布与完颜阿离普两人一死一重伤,自然是没有再来。 剩下的,除了纪元,便只有寥寥数人,包括大理皇帝段誉,以及那位辽国使节耶律楚奇。 他们虽然明知希望渺茫,却依旧抱着一丝侥幸。 众人分席而坐,气氛有些凝重而微妙。 不多时,一名宫女款款而来,声音清脆如黄鹂:“诸位公子,公主殿下有题。” 席间诸人精神一振,皆凝神细听。 只见那宫女微微一笑,启唇道:“公主殿下问:此生最快乐、最如梦似幻的地方,在何处?” 问题一出,各人皆是一愣。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又仿佛难以捉摸。 最快乐、最如梦似幻的地方? 这范围也太广了些。 是波澜壮阔的江山?是金戈铁马的战场?还是美人如玉的温柔乡? 耶律楚奇眉头微蹙,沉吟片刻,率先开口:“若能得公主青睐,辅佐西夏,开疆拓土,成就一番霸业,看万里江山如画,那便是楚奇此生最快乐、最如梦似幻之处!” 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既表达了对公主的仰慕,又展现了自己的雄心壮志。倒也算是一份不错的答案。 宫女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段誉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向往之色:“若能与心爱之人,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琴瑟和鸣,诗酒年华,远离尘世纷扰,那便如梦似幻,快乐无边了。” 他说的,倒是真心话。只是这份答案,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与一国之君的身份不太相符。 其余几人,也纷纷作答。有的说建功立业,名垂青史;有的说醉卧花丛,享尽温柔。答案五花八门,皆是从自身的角度出发,描绘着自己心中的“快乐”与“梦幻”。 然而,那宫女听完之后,脸上始终带着礼貌的微笑,却未有半分动容。 显然,这些答案,都未能触动公主的心弦。 最后,所有视线,都汇聚在了纪元身上。 这位从始至终都表现得惊才绝艳的怜花公子,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纪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纱幔,望向了那未知的深处。 脑海中,浮现出那夜雪山深处的旖旎与惊心动魄。那个纯洁如雪莲,却又热情如火的少女。那个在绝望中抓住他,唤他“梦郎”的公主。 这道题,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温柔,更深处,是对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他缓缓放下茶杯,声音清晰而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穿透珠帘,直抵佳人心房。 “雪山深处的洞窟,那一夜,如梦,似幻。”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风花雪月。 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甚至有些没头没尾的话。 在场其他人听得一头雾水。 雪山深处的洞窟?那一夜?如梦似幻? 这说的是什么? 耶律楚奇等人面面相觑,眼中皆是疑惑与不解。这算什么答案?也太敷衍了吧?难道这位怜花公子,终于江郎才尽了? 然而,就在纪元话音落下的瞬间。 水榭深处的珠帘之后,先是传来一声压抑的、极轻的抽气,旋即是环佩叮当与衣袂摩擦的细碎声响,那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又有一丝迫不及待。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层层叠叠的珠帘,被一只莹白如玉、微微颤抖的纤手轻轻拨开。 一道绝美的身影,如月下初绽的雪莲,带着破开一切阻碍的决心,缓缓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莲瓣粉的宫装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银线冰纹,随着她的莲步轻移,流光溢彩,曳地而行。 青丝如瀑,简单地挽了一个飞仙髻,斜插一支珍珠步摇。 肌肤胜雪,容色绝丽,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琼鼻挺翘,菱唇嫣红,宛若空谷幽兰,又似雪山冰莲。 正是西夏公主,李清露! 此刻,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激动与羞涩的红晕。 一双明眸,紧紧地锁在纪元的身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在自己的目光里。 “梦郎……” 她朱唇轻启,声音细若蚊蚋,却因水榭内的寂静而清晰地传入了纪元的耳中,也传入了离得近的几人耳中。 此言一出,水榭内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惊起滔天巨浪! 耶律楚奇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捏得粉碎,酒水混着血迹滴落。 段誉更是面色煞白,踉跄一步,险些栽倒。其余人等,无不瞠目结舌,心神剧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梦郎?公主殿下,竟然称呼这纪易为“梦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与猜测。 李清露没有理会旁人的惊愕。 她一步步走到纪元面前,眼中水波流转,情意绵绵,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她对着纪元盈盈一福,声音虽然不大,却坚定无比,传遍了整个水榭:“本公主的驸马,便是怜花公子纪易,纪公子。” 此言一出,更是石破天惊! 整个水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宣布,震得目瞪口呆。 公主殿下,竟然……竟然直接选定了驸马!无视了其他所有竞争者的存在! 耶律楚奇脸色铁青,捏碎杯盏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胸膛剧烈起伏。 段誉则是满脸苦涩,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颓然坐倒。 这算什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然后就……一问定终身? 他们想不通,也无法接受!凭什么?就凭那一句“雪山深处的洞窟,那一夜如梦似幻”?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有纪元与李清露,四目相对,了然于心。 那是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独一无二的记忆。是生死关头的相遇,是绝境中的旖旎,是刻骨铭心的“春梦”。 此刻,梦郎就在眼前。 李清露心中,早已被巨大的喜悦与幸福填满。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用国家联姻来决定命运的公主。她要选择自己的爱人,自己的“梦郎”。 选婿大会,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但,这真的是结束吗? 西夏公主直接定下驸马,那些远道而来,志在必得的各国王子、使节,会甘心就此罢休吗? 他们背后的国家势力,又岂会善罢甘休? 第230章 群情喧嚣闹,为敌又如何? 水榭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李清露那一句“本公主的驸马,便是怜花公子纪易”,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劈在众人心头。 尤其是耶律楚奇、段誉等人,更是面色煞白,如遭雷击。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西夏公主会如此干脆利落,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直接选定了驸马! 连最后一点象征性的矜持和犹豫都没有! 这算什么? 那莫名其妙的问题,那云山雾罩的回答,就定了终身? 荒谬!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公主殿下!” 耶律楚奇猛地站起身,阴鸷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声音尖锐刺耳。 “您……您就凭一句不知所云、胡言乱语的疯话,便要定下驸马人选?” “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他几乎是咆哮出声,哪里还有半分辽国使节的风度。 “我大辽不远万里而来,带着十足的诚意,难道就是来看西夏皇室上演这等闹剧的吗?” “若传扬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西夏无人,将国之大事视同儿戏!” 他这话,已是极重。 不仅质疑了银川公主的决定,更是将整个西夏皇室都拖下了水。 段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苦涩的叹息。 他又能说什么呢? 技不如人,无论是文采武功,还是……这莫名其妙的“问答定姻缘”。 他这个大理皇帝,在怜花公子纪易面前,早已输得一败涂地。 要想扳回局面,恐怕也只有那托辞在别院陪众美人(实乃纪元分身所扮)的护国亲王纪大哥吧。 其余几位侥幸进入最后一轮的使节、才俊,此刻也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愤怒。 “不错!公主殿下此举,恕我等难以苟同!” 一名来自回鹘的王子,亦是按捺不住,高声附和。 “我等皆是奉了国主之命,前来求亲,代表的是各自国家的颜面!” “西夏如此行事,莫非是瞧不起我等,瞧不起我等背后的国家吗?” 这话,便带上了浓浓的威胁意味。 水榭之外,负责守卫的西夏官员和禁军将领们,听到这边的动静,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公主殿下,确实有些……太直接了。 李清露被耶律楚奇等人一番声色俱厉的指责,俏脸微微泛白。 她毕竟是久居深宫的公主,何曾见过这等剑拔弩张的场面。 但她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淡然的纪元,心中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本公主选谁为驸马,乃是西夏内政,似乎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吧?” “纪公子文武双全,才华盖世,两关皆第一,与本公主又心有灵犀,有何不妥?” 她的话语虽然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耶律楚奇等人的咆哮攻讦,似未曾落入纪元耳中分毫,他甚至还有闲暇欣赏了一下李清露因薄怒而更显娇艳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深邃的眸子里,不起半点波澜。 “哈哈哈哈!” 耶律楚奇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 “文武双全?才华盖世?”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我草原勇士,哪个不能骑善射?” “至于那所谓的文采,更是虚无缥缈之物,能抵挡我大辽的铁骑否?”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纪元,眼神阴鸷如毒蛇。 “此人来历不明,身份诡异,谁知他是不是包藏祸心,潜入西夏另有所图?” “公主殿下如此轻率,就不怕引狼入室,祸及西夏国祚吗?” 这番话,已是诛心之言! 将纪元打成了奸细,将公主的决定上升到了国家安危的高度。 “耶律楚奇,你休要血口喷人!” 李清露气得娇躯微颤,杏目圆睁。 她可以容忍别人质疑她的眼光,却不能容忍别人污蔑她的梦郎! “哼!是不是血口喷人,你我心知肚明!” 耶律楚奇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诸位,西夏皇室如此戏耍我等,将我等国家的尊严视若无物!” “此事若不讨个说法,我等回去之后,有何面目面对国主与臣民?”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 那些本就心怀不满的各国使节,此刻更是群情激奋。 “不错!必须给个说法!” “西夏必须重新考虑驸马人选!” “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一时间,水榭之内,群情汹汹,杀气腾腾。 吐蕃使团的代表,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壮汉,更是“呛啷”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宗赞松布王子虽死于比试意外,但我吐蕃的勇士,也不是好欺辱的!” “今日若不给我吐蕃一个满意的交代,这兴庆府,怕是要见血了!” 他眼中凶光毕露,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金国副使完颜乌离谱,是完颜阿离普的族弟,也是一名悍将。 他虽然没有拔刀,但身上那股凝如实质的杀伐之气,却比出鞘的刀锋更加骇人。 “我大金的勇士,从不惧怕战争!”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冰冷。 “西夏若执意如此,便要做好承受我大金怒火的准备!” 辽国、吐蕃、金国…… 这些在西北纵横捭阖的强国势力,此刻竟隐隐有联合起来,向西夏施压的趋势! 局势,瞬间失控! 西夏的官员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冷汗涔涔。 他们何曾想过,一场公主选婿,竟会演变成一场外交危机,甚至可能引发战火!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处理的了。 “住口!” 一声清冷的断喝,自水榭深处传来。 珠帘晃动,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在数名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出。 正是西夏皇太后,李秋水! 她驻颜有术,似三十美妇,此刻凤目含威,依然带着昔日睥睨天下的气势。 她身着九凤朝阳宫装,裙摆曳地,莲步轻移间,仿佛有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让喧嚣的水榭陡然一静。 其目光扫过之处,就连最跋扈的耶律楚奇心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凛。 “诸位使节,在我西夏皇宫之内,如此喧哗吵闹,拔刀相向,成何体统?” 李秋水目光如电,缓缓扫过耶律楚奇等人。 “选婿之事,乃是我西夏家事。清露既已选定驸马,那便是最终结果,不容更改。”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然而,耶律楚奇等人此刻已是骑虎难下,更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皇太后此言差矣!” 耶律楚奇强硬回道,丝毫不让。 “婚姻之事,素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主殿下年幼,一时被奸人蒙蔽,亦属常情。” “但我等代表的是国家,此事已非西夏一家之事,而是关乎各国邦交!” “若西夏执意如此,便是与我等诸国为敌!” 耶律楚奇此言一出,杀机毕露! 水榭之内,空气仿佛凝固,落针可闻已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惊惧、愤怒、还是期待,都汇聚在了一处——那依旧安坐的怜花公子身上。 “为敌又如何?” 一个淡然的声音,不屑地响起。 第231章 纪元伏兵,童姥驾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纪元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来。 他依旧是一身月白长衫,手持折扇,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戏剧。 “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在此狺狺狂吠?” 纪元目光轻飘飘地扫过耶律楚奇、吐蕃使者、金国副使等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轻蔑。 “你们……也配威胁西夏?”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狂! 太狂了! 这纪易,莫非是疯了不成? 他难道看不清眼前的形势吗? 这可是辽、金、吐蕃等国的联合施压! 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是西夏能够轻易得罪的。 更何况是三国齐齐发难! 他区区一个驸马人选,凭什么敢说出如此狂悖之言? “竖子!你找死!” 耶律楚奇勃然大怒,眼中杀机暴涌。 他本就对纪元恨之入骨,此刻更是新仇旧恨齐上心头。 “拿下他!给本使拿下这个狂徒!” 他对着身后的辽国武士厉声喝道。 那几名膀大腰圆,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辽国武士,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便要如狼似虎地扑向纪元。 吐蕃使者和金国副使,也同时对自己麾下的人使了个眼色。 他们今日,不仅要逼迫西夏更改决定,更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碎尸万段! 以泄心头之恨! 西夏的禁军将领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喝道: “保护驸马爷!” “保护公主殿下和太后娘娘!” 双方人马,瞬间在小小的水榭内外对峙起来。 刀剑出鞘,寒光闪烁。 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大战一触即发! 李秋水凤眸微凝,体内功力暗暗运转。 李清露则是紧张地抓住了纪元的手臂,掌心满是汗水。 她虽然相信纪元的武功,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代表着强大的国家势力。 她心中充满了担忧。 纪元却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转过头,看着那些面目狰狞,杀气腾腾的各国武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想在本公子面前放肆?”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便让尔等知晓,何为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他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势! 那气势,并非单纯的内力威压,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漠视与俯瞰。 仿佛九天之上的神龙,在俯视地上的蝼蚁! 那些正欲扑上来的辽国、吐蕃、金国武士,被这股气势一冲,竟齐齐身形一滞。 他们只觉得一股莫大的恐惧,从心底深处涌起,让他们手脚冰凉,几乎要窒息! 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耶律楚奇等人也是脸色剧变。 他们能感受到,纪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已经撕破了脸皮,此刻若是退缩,颜面何存? “杀了他!” 耶律楚奇厉声嘶吼,试图用声音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惊惧。 “杀!” 各国武士也齐声怒吼,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挥舞着兵器,再次冲向纪元。 西夏的禁军也毫不示弱,挺起长枪,迎了上去。 一场混战,眼看就要在西夏皇宫的核心之地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纪元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却愈发浓郁了。 他轻轻抬起手,仿佛要拂去衣袖上的微尘。 一道悠远而苍老,却又带着几分稚嫩的女子声音,突兀地从天际传来,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畔: “何方鼠辈,敢在咱家主人面前放肆?” “找死不成!” 那声音,初听时仿佛远在天边,缥缈不定。 但话音落下的瞬间,却又像是近在咫尺,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与威严。 “主人?” 耶律楚奇等人闻言一愣,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满脸的惊疑不定。 这声音称呼纪易为“主人”? 难道这小子背后,还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 就在众人惊疑之际,一道道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夜空中,仿佛有无数道黑色的闪电划过! 紧接着,数十道鬼魅般的身影,如同从九幽地狱中钻出的使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水榭周围的屋顶、树梢、假山之上。 这些人,个个身着奇装异服,面容或狰狞,或丑陋,或戴着诡异的面具。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阴冷而强大,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显然,皆是杀人如麻的江湖巨擘! “什么人?!” 西夏禁军将领厉声喝问,心中却是警铃大作。 这些人出现的太过诡异,而且个个气息强横,绝非易与之辈。 耶律楚奇等人,也是瞳孔骤缩,如临大敌。 他们能感觉到,这些突然出现的人,每一个的武功,都不在他们麾下的精锐武士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这股势力,从何而来? 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西夏皇宫? 而更让他们心惊的是,这些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狂热的崇拜与敬畏,望向了水榭中央,那个依旧云淡风轻的怜花公子——纪易! “参见主人!” 数十道身影,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肃杀之气。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清露捂着小嘴,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李秋水凤眸中精光一闪,深深地看了一眼纪元。 这个年轻人,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他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服了如此众多的江湖高手? 而耶律楚奇、吐蕃使者、金国副使等人,则是脸色煞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似乎……踢到铁板了! 就在此时,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飘落的雪花般,轻盈地从半空中落下。 稳稳地站在了纪元的身前。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模样的女童。 身穿一袭红色的绸缎衣衫,梳着两个可爱的总角,肌肤白皙粉嫩,宛若瓷娃娃一般。 若非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方才那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竟是出自这样一个女童之口。 然而,当看清这女童面容的刹那,李秋水却是娇躯剧震!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凤眸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以及……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惊骇! “天……天山童姥?!” 第232章 秋风扫落叶,童姥虐群敌! 李秋水失声惊呼,声音都有些变调。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禁忌的魔咒,让在场所有知晓其名号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天山童姥! 灵鹫宫之主! 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喜怒无常,以九十六岁高龄,却因修炼奇功而返老还童的绝世魔头! 她的威名,在整个江湖,乃至周边各国,都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而且她方才,竟然称呼那个纪易为……主人?!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在天山童姥那稚嫩的脸庞和纪元那平静的面容之间来回扫视。 他们的大脑,几乎要宕机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天山童姥却没有理会众人的惊骇。 她转过身,对着纪元盈盈一拜,神态恭敬到了极点,声音也变得如同寻常小女孩般娇嫩。 “姥姥来迟,让主人受惊了。” 纪元微微一笑,伸手虚扶了一下。 “不迟,刚刚好。” 他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耶律楚奇等人,语气平淡地说道: “童姥,这几只苍蝇,太聒噪了。” “替本座,掌嘴。” “是,主人!” 天山童姥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残忍与兴奋。 她最喜欢做的,便是替主人“清理垃圾”了! 只见她小小的身影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水榭之内骤然响起! 快! 太快了!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天山童姥的动作。 便见方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耶律楚奇、吐蕃使者、金国副使,以及他们身边几个叫嚣最凶的武士,脸上齐齐多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他们被打得眼冒金星,口鼻窜血,牙齿都飞出了好几颗! 一个个如同陀螺般,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噗通噗通”栽倒在地。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以及那深入骨髓的羞辱,让他们几乎要发狂! “妖……妖妇!你敢打我?!” 耶律楚奇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又惊又怒地尖叫道。 他是大辽使节,身份尊贵,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打你?” 天山童姥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狞笑。 “姥姥还要杀你呢!” 她小手一扬,一道无形的劲气,便朝着耶律楚奇的咽喉疾射而去! 天山折梅手! 出手便是杀招! 耶律楚奇只觉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自己,吓得魂飞魄散! 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根本动弹不得! 眼看他就要命丧当场! “童姥,留他一命。” 纪元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道凌厉的劲气,在距离耶律楚奇咽喉不足半寸的地方,骤然停住,然后消散于无形。 耶律楚奇只觉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竟被吓得……尿了裤子! 这位方才还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大辽使节,此刻瘫软在地,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威仪可言。 天山童姥有些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但还是恭敬地应道: “是,主人。” 她身形再动,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那些各国武士之间游走。 所过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些方才还凶神恶煞,试图对纪元动手的各国武士,此刻在天山童姥面前,简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 所有参与发难的辽国、吐蕃、金国武士,尽数被天山童姥废掉了四肢,打断了全身骨骼,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手段之狠辣,令人发指! 整个水榭内外,一片死寂。 只有那些武士凄厉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被天山童姥这雷霆万钧,霸道绝伦的手段,震慑得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什么娇小可爱的女童? 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以为可以仗着人多势众向西夏施压的各国使节,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看向纪元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这纪易,不仅自身武功深不可测,背后竟然还收留有天山童姥这等绝世魔头! 这还怎么玩?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段誉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心中的那点失落与不甘,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头脑发热,跟着耶律楚奇等人一起发难。 否则,此刻瘫在地上的,恐怕也要多他一个了。 这位“怜花公子纪易”,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底牌? 而最高兴的,莫过于李清露了。 她看着纪元那挺拔的身影,美眸中异彩连连,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这才是她心目中的英雄! 这才是她值得托付终身的梦郎!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 李秋水此刻的心情,却是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着天山童姥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稚嫩脸庞,以及她对纪元那副言听计从,恭敬备至的模样,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她与天山童姥斗了一辈子,彼此间的恩怨情仇,早已深入骨髓。 她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这个与自己不死不休的生死之敌,竟然会臣服于另一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孙女婿? 这世间的变化,未免也太快,太离奇了些! 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天山童姥料理完那些杂鱼,拍了拍小手,回到纪元身边,仰着小脸,露出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纪元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个动作,若是放在一个真正的六七岁女童身上,自然是亲昵无比。 但放在天山童姥这个九十六岁的老怪物身上,却显得无比的诡异与……和谐? 至少,天山童姥本人,似乎很是受用,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 这一幕,再次刷新了众人的三观。 纪元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李秋水的身上。 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朗声道: “太后娘娘,本座送您的这份大礼,还满意否?” 李秋水娇躯一震,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她知道,纪元这句话,意有所指。 他不仅帮西夏解了围,更是将天山童姥这个心腹宿敌,也“送”到了她的面前。 只是,这份“大礼”,她究竟该如何消受? 天山童姥也注意到了李秋水的目光,她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眸子中,骤然爆发出两道如有实质的寒光,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怨毒! “李!秋!水!” 她一字一顿,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你这个贱人!没想到吧?姥姥我还活着!”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她身上杀气暴涌,便要朝着李秋水扑去! 第233章 纪元定规则,秋水战童姥! 李秋水亦是怡然不惧,凤眸含煞,嘴角却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即便怒意勃发,那倾世容颜依旧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只是此刻这吸引力化为了刺骨的冰寒。 “巫行云,你这老妖婆!当年若非你行事歹毒,我又岂会与你反目?” “今日,便让你我做个了断!” 她体内北冥真气与小无相功同时运转,一股浩瀚磅礴的气势亦随之升腾,衣袂无风自动,更显其绝代风华。 白虹掌力蓄势待发,准备迎接这宿命的一战! 水榭之内,空气仿佛凝固,杀机凛冽,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一场惊天大战,眼看就要在这西夏皇宫的核心之地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本座,说过。” 纪元那平淡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手。” 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天神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天山童姥那即将爆发的骇人气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瞬间一滞。 她猛地转头看向纪元,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与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深入骨髓的敬畏。 “主人……” 她咬着嘴唇,终究是不敢违逆。那早已被种下的生死木偶符,如同悬顶之剑,让她不敢有丝毫异动。 李秋水也是心神一震。 她能感觉到,纪元这句话并非虚言恫吓。 那股无形的压力,让她都感到一阵心悸。此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巫行云这老妖婆如此听话?莫非……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看向纪元的眼神不由得更加凝重。 纪元目光淡漠地扫过二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们的恩怨,本座知晓。” “今日,本座便给你们一个公平了断的机会。” 他屈指一弹,两枚质地普通的玉签落在二人面前的地上。 “签分先后,三掌定局。胜者,可向败者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过分,本座允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三掌之后,若仍有余力想着胡打蛮缠……本座不介意让你们提前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神魂俱灭的滋味。你们体内被我种下的东西,应该会很乐意提醒你们。” 此言一出,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皆是心中剧震,面色微变。 她们毫不怀疑,若自己违背此人意愿,那潜藏在体内的恐怖禁制,恐怕立刻便会要了她们的命,甚至比死更难受! 李秋水银牙暗咬,她何曾受过这等胁迫,但形势比人强,更何况体内那若有若无的异样感让她不敢赌。她深吸一口气,率先捡起一枚玉签,是个“先”字。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捡起另一枚,是个“后”字。 “李秋水,你先!”童姥眼中厉色一闪,杀机暴涨! 李秋水凤目凝重,将所有屈辱与怒火压下,尽数灌注于掌力之中。 “第一掌!” 她娇叱一声,白虹掌力如匹练横空,小无相功催动之下,掌力更是变幻莫测,看似轻柔,实则蕴含摧枯拉朽之力,直取童姥面门! 天山童姥怡然不惧,娇小的身影不退反进,天山折梅手瞬息而出,掌影纷飞,精妙绝伦,刹那间便封住了李秋水所有进路,并反点其周身大穴! “砰!” 双掌交击,气劲炸裂!水榭内的桌椅器物在这恐怖的劲气余波下,纷纷化为齑粉! 那些西夏官员和各国使节,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向远处退去,生怕被殃及池鱼。 一掌之下,两人各退半步,平分秋色。 “第二掌!” 天山童姥尖啸一声,抢先进攻。她身形飘忽,掌法愈发凌厉狠辣,招招不离李秋水要害。这一次,她竟是将天山六阳掌逆转运用,一股至阴至寒的真气喷薄而出,空气仿佛都要被冻结! 李秋水脸色微变,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连忙催动北冥真气护体,同时小无相功模拟出阳刚掌力,试图化解这阴寒的攻势。 “轰!”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李秋水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在这次硬拼中吃了点小亏。而天山童姥则是气息略显紊乱,显然逆运神功对她消耗亦是不小。 “第三掌!” 李秋水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知道,若无雷霆手段,今日难了! 她深吸一口气,北冥真气疯狂运转,双手之间,隐隐有白气缭绕,一股吸噬之力弥漫开来!竟是要以北冥神功强行吸纳童姥功力,再以小无相功化解反击! 天山童姥亦是面色凝重,眼中闪过疯狂。她双手结印,一股远比方才更加恐怖的气息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她竟是要不顾一切,引动体内最为精纯的功力,施展压箱底的杀招,与李秋水同归于尽! 两股毁灭性的力量眼看就要碰撞! 就在此时! “够了。” 纪元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仿佛言出法随,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志。 “嗡——!” 几乎在纪元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同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天山童姥那即将爆发的同归于尽的招式硬生生被打断,她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七窍之中竟隐隐有血丝渗出,那双看似稚嫩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骇然。 她感觉到,灵魂深处那枚“生死木偶符”被彻底激活,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指令,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仿佛自己的一切,包括思想,都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 “啊——!”李秋水更是凄惨,她只觉得一股阴邪诡异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入奇经八脉,最终汇聚于识海,那枚潜藏的“千里木偶符”在此刻獠牙尽显!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凤眸中原本的怨毒与不甘,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继而化为一片死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死,自己的意志,都在被那股力量无情地剥夺、掌控!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臣服感,让她们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头,甚至连自绝都做不到。 纪元缓缓起身,一步踏出,身影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面色煞白、摇摇欲坠的二人面前。 他看着她们因极致痛苦而扭曲的俏脸,以及眼神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绝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从今往后,你们二人,皆为本座之奴。” 纪元声音平淡,却如同九幽魔神的宣判,一字一句,深深烙印在她们的灵魂之中。 “昔日恩怨,一笔勾销。” “若有再犯,或生贰心,本座会让你们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神魂俱灭,都将是奢望。” 第234章 驸马亲王掌西夏,恩威并施显手段!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闻言,娇躯齐齐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黯然。 她们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们之间那持续了数十年的恩怨情仇,已经彻底结束了。 不是因为她们和解了,而是因为,她们共同有了一个无法反抗的主人! “参见主人!”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苦涩,最终还是齐齐躬身下拜,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一幕,彻底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西夏皇太后李秋水!灵鹫宫主天山童姥!这两位威震武林,跺跺脚都能让江湖抖三抖的绝世女魔头,竟然……竟然同时臣服于一个年轻男子! 而且,还是以奴仆自居!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纪元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两位绝世高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逍遥派,这曾经辉煌一时,却因内斗而分崩离析的强大门派,如今,终于彻底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他目光扫过全场,那些西夏官员和各国使节,无不低下头颅,噤若寒蝉,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纪元的声音,再次在水榭内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西夏之事,已了。” “接下来,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耶律楚奇等人的身上,如同在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耶律楚奇等人闻言,顿时面如死灰,肝胆俱裂!他们知道,真正的清算,开始了! 兴庆府的风云,因纪元而起,也必将因纪元而定! 这位神秘莫测的青年,以其神鬼莫测的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彻底掌控了西夏的局势!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更大的棋局,正在缓缓展开! 夜色如墨,笼罩着兴庆府。皇宫水榭之内,灯火通明,却是一片死寂。 唯有各国使节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恐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纪元端坐于主位之上,神色淡然,目光深邃。李清露侍立一旁,美眸中异彩连连,充满了对纪元的崇拜与爱慕。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这两位昔日的宿敌,此刻却如同最温顺的侍女般,分立纪元身后两侧,神态恭敬,不敢有丝毫异动。这一幕,若是传扬出去,足以震动整个天下! “耶律楚奇。” 纪元淡淡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瘫软在地的耶律楚奇闻言,如同惊弓之鸟,猛地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跪伏在地,头颅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颤声道: “小……小人……不,罪臣……罪臣耶律楚奇,参见……参见大人!” 他哪里还有半分大辽使节的威风与傲气? 此刻的他,卑微到了尘埃里,只求能保住一条狗命。 “哦?罪臣?”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何罪之有啊?” 耶律楚奇闻言,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磕头如捣蒜: “罪臣有眼无珠,冒犯天威!罪臣口出狂言,冲撞大人!” “罪臣……罪臣甘愿受罚,只求大人饶命!饶小的一条狗命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狼狈不堪。 其余那些辽国、吐蕃、金国的使节和武士,见状也纷纷效仿,磕头求饶之声不绝于耳。 “大人饶命!” “我等再也不敢了!” “求大人开恩啊!” 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纪元看着这群摇尾乞怜的家伙,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饶了你们,倒也不是不行。”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耶律楚奇等人闻言,顿时大喜过望,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不杀之恩!” “不过……” 纪元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尔等在我西夏皇宫之内,公然拔刀相向,意图行刺本驸马,以及太后、公主。” “此乃滔天大罪,更是对西夏国威的严重挑衅!” “若不给个说法,本驸马如何向西夏子民交代?西夏的颜面,又置于何地?”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冠冕堂皇。耶律楚奇等人听得心惊肉跳,却又不敢反驳。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能如何? “这样吧。” 纪元伸出一根手指,淡淡道: “辽国,黄金百万两,白银千万两,战马十万匹,牛羊百万头,各类珍宝古玩、绫罗绸缎,装满一百辆大车。” “以此,作为赔罪。” “嘶!” 此言一出,耶律楚奇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黄金百万两?白银千万两?战马十万匹?这……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这几乎要掏空大辽国库的一半了! “大……大人……这……这太多了……” 耶律楚奇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大辽……实在拿不出这么多啊……” “哦?拿不出?” 纪元眉头一挑,眼中寒光一闪。 “那本驸马,只好亲自去取了。” “行云,秋水。” “是,主人!”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齐声应道,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耶律楚奇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改口: “不不不!大人息怒!拿得出!拿得出!” “罪臣……罪臣一定想办法凑齐!一定凑齐!” 他心中在滴血,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这纪元,简直是魔神降世,手段通天! 破财免灾,总好过国破人亡!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吐蕃使者。 “吐蕃,与辽国同例。” 那吐蕃使者闻言,面如土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绝望的哀嚎,重重地磕了下去。 “罪臣……遵命……” 他知道,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最后,纪元的目光落在了金国副使完颜乌离谱的身上。 “金国嘛……” 纪元沉吟片刻,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本驸马对你们大金的‘铁浮屠’和‘拐子马’,倒是颇感兴趣。” “便以此,作为赔礼吧。” “数量嘛……各来三千,如何?” 完颜乌离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铁浮屠!拐子马! 这可是大金赖以纵横天下的精锐重骑兵! 每一名士卒,每一匹战马,都耗费了无数心血与钱粮! 三千铁浮屠,三千拐子马! 这简直是要挖掉大金的半壁江山啊! “大……大人……这……这万万不可啊!” 完颜乌离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 “铁浮屠与拐子马,乃是我大金国本,若是……若是给了大人,我大金……我大金危矣!” “哦?危矣?” 纪元轻笑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机。 “那便让它亡了吧。” “本驸马,不介意亲自走一趟,覆灭了你大金,再取不迟。” 此言一出,完颜乌离谱如坠冰窟,浑身冰凉!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有这个实力,也绝对有这个胆量! “罪臣……罪臣……遵命……”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与无力。 他知道,从今往后,大金的国运,怕是要一落千丈了! 第235章 扶持李清露,登基新女皇! 处理完这些使节,纪元目光转向殿内那些噤若寒蝉的西夏官员。 方才那雷霆万钧、翻云覆雨的手段,早已将这些官员的胆气彻底击碎。 此刻,他们望着纪元,如同仰望神明,眼神中除了敬畏,便是难以抑制的狂热。一些老臣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是极致恐惧后的臣服。 “传本驸马令。” 纪元声音平淡,却似蕴含雷霆万钧,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即日起,西夏国政,由本驸马与公主共同执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御座之侧,那里,李秋水俏脸煞白。 “太后年事已高,当颐养天年,不再过问朝政。” 此言一出,李秋水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保养得宜的玉手猛然攥紧了凤袍的衣角。 她凤眸中闪过一丝屈辱、不甘,以及更深处的绝望与恐惧,最终都化为一片复杂难明的光芒。 木偶符发作之下,她感到心口那无形的束缚微微一紧,仿佛纪元的一个念头便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是阳谋,更是她无法反抗的绝对实力碾压。 她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西夏皇太后,从这一刻起,正式走下权力的宝座。 “臣妾……”李秋水深吸一口气,那吸入肺腑的空气都带着冰冷的绝望,她缓缓屈膝,俯首下拜,声音艰涩却清晰:“遵……驸马亲王令。”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她数十年权势一朝散尽的苦涩与悲凉。 最后,纪元温柔地望向银川公主李清露。 “清露,从今往后,你便是西夏真正的女皇。”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以及不容置疑的霸气。 李清露站在纪元身侧,则是惊喜交加,一颗芳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先前只盼能与梦郎相守,未曾想他竟会以如此雷霆手段,将整个西夏的权柄乾纲独断,并交到她的手中。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星眸,凝望着纪元那俊朗无俦、带着一丝淡漠却又让她无比安心的侧脸,心中被巨大的甜蜜与幸福感充斥。 能与心爱之人并肩,共同执掌一个国家,将她父兄未竟的理想变为现实,这简直是她过去连梦中都不敢奢望的场景! “梦郎……”她柔声轻唤,声音带着一丝初承大任的微颤,但美眸中却迅速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光彩。 那光芒让她本就清丽绝伦的容颜更添了几分英气与神圣,仿佛一朵含苞的雪莲,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阳光的召唤,即将绽放出睥睨天下的风华。 她玉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似乎想要触摸这唾手可得却又重逾千钧的未来。 “清露,此生定不负梦郎厚望,必将励精图治,开创西夏真正的太平盛世!” 纪元微微一笑,转过身,温柔地握住了李清露那微凉的柔荑,掌心的温热传递给她无穷的力量。 “本王,会助你,共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他这句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星辰,照亮了西夏未来的天空,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与豪情! 殿中为首的一位老丞相,最先反应过来,他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精光,毫不犹豫地率先行大礼参拜: “老臣参见女皇陛下!参见驸马王爷!” 随着他的动作,其余西夏官员们如梦初醒,无不精神大振,纷纷跪倒在地,潮水般的山呼声响彻整个宫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们心中清楚,西夏的天,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 在这位神秘莫测、手段通天的驸马亲王,以及新任女皇李清露的带领下,偏居一隅的西夏,或许真的能迎来一个崭新的、辉煌的时代! 【叮!恭喜宿主成功掌控西夏国政,扶持李清露登基为西夏女皇!】 【叮!宿主获得西夏驸马亲王之位,权倾一国!】 【叮!奖励气运值:点!】 【叮!奖励声望值:5000点!】 【叮!解锁新成就:一国之主(幕后皇帝)!】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接连响起。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感受着体内气运的增长和那股执掌一国权柄的奇妙感觉。 西夏,已尽入吾彀中! 接下来,便是那金国中都之行了。 完颜洪烈和完颜康父子,还有之前在襄阳城外侥幸逃遁的欧阳锋和欧阳克父子,这些陈年旧账,也到了该彻底清算的时候了! 至于段誉…… 纪元嘴边浮现一抹玩味,这个世界的走向,因为自己的到来,已经越来越有趣了。 第236章 纪元探访段誉,赐婚永川郡主! 西夏国都兴庆府,晨曦透过薄雾,为巍峨的宫殿镀上一层淡金。 女皇李清露登基的消息,已如春风般传遍每一个角落,百姓于敬畏中夹杂着对未来的无限遐想。 这一切变局的中心,正是那位神秘莫测的大理护国亲王、如今的西夏摄政驸马——纪元。 此刻,大理国使团下榻的别院内,气氛却不似外界那般轻松。 段誉与虚竹相对而坐,一夜无话,眉宇间皆带着几分难言的复杂。 段誉身为大理新皇,见证了纪元以雷霆之势扶持李清露登顶,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视天下群雄如无物的气魄,在他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纪王爷他……究竟是何等人物?”他声音干涩,心中百味杂陈,既有对怜花公子纪易成就的惊叹,亦有一丝望尘莫及的失落。 虚竹亦是满面茫然与敬畏,挠了挠光头:“纪公子……不,王爷他,的确不是我等凡人所能揣度。” 就在二人心事重重之际,门外忽有侍卫通报:“陛下,国师,纪王爷与女皇陛下前来探访。” 段誉与虚竹闻言皆是一惊,连忙起身相迎。 不多时,便见纪元已经恢复本来面目,与一袭明黄凤袍、更显娇贵雍容的李清露并肩而入。 李清露初登大宝,眉宇间虽尚有一丝青涩,却已然透出母仪天下的端庄与被爱情滋润的明媚光华,她望向纪元时,那双星眸中的爱意与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陛下、国师一向可好?”纪元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还是昔日那位与他们结义的兄长。 “参见王爷,参见女皇陛下。”段誉与虚竹未及细看,先行躬身行礼,姿态谦恭。 “二位不必多礼。” 李清露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少女新婚特有的矜持,目光在虚竹身上微微一顿,随即含笑望向纪元,柔声道:“梦郎,昔日在雪山洞内,若非你相救,清露早已……说起来,虚竹大师当时亦在场呢。” 虚竹闻言,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纪元,又看看李清露,那张憨厚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纪王爷……不,纪大哥,您……您就是那位在山洞中……为公主解毒数个时辰之久的……纪易公子?!” 他想起那夜纪易抱着公主进入石室的背影,以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人竟是自己的结拜大哥! 大哥不仅武功盖世,连身份面容都如此变幻莫测,真是无所不能,无所不在啊! 段誉也抬头认出了纪元,亦是心中剧震。 他早该想到以那怜花公子神鬼莫测的手段,除了武林盟主兼大理护国亲王纪元,还能有谁? 纪元淡然一笑,握住李清露的柔荑,对段誉道: “誉弟,说来惭愧。为兄此番陪你前来西夏,本意是助你成就一段良缘。岂料阴差阳错,我化名纪易在兴庆府行事,却与清露……唉,情之一字,最是难以预料。如今我已是西夏驸马,于你,终究是有些歉疚。”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心为此事过意不去: “为兄不愿见你此行空手而归,亦为大理与我西夏永结秦晋之好。我已与女皇商议,从西夏宗室之中,为你择选了一位品貌俱佳、温婉贤淑的女子,名为永川郡主,不知誉弟意下如何?” 段誉听着纪元这番“解释”,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这是纪元在给他一个台阶,更是以西夏之主的姿态,对大理国的一次政治笼络。 他还能如何?唯有深深一揖,声音带着一丝被现实磨平棱角后的平静:“王爷与女皇陛下厚爱,段誉感激不尽,一切但凭王爷做主。大理与西夏,自当永为兄弟之邦。” 纪元满意颔首:“如此甚好。待你回到大理,我便会派遣使臣,隆重送亲。” 了却段誉之事,纪元携李清露回到了安置黄蓉、阿朱、阿碧等众女的另一处鸿胪寺别院。 甫一踏入院门,一股淡淡的幽香便扑面而来,院内姹紫嫣红,景致雅宜。 黄蓉一身淡黄罗衫,正与王语嫣、穆念慈等人在亭中闲聊,阿朱、阿碧姐妹则在一旁静静侍立,眉宇间带着一道难以察觉的幽思。 见到纪元与那位风姿绰约、身着凤袍的西夏新后李清露携手而入,庭院内霎时安静下来。 黄蓉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双灵动的眸子在李清露身上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俏皮又带着几分探究的笑意: “哎呀,纪哥哥如今真是好大的排场,不仅又当了西夏的王爷,还娶了这么一位天仙似的妹妹,可喜可贺呀!” 话语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目光却在纪元和李清露紧握的双手上停顿了一瞬。 李清露感受到众女各异的目光,尤其是黄蓉那看似恭维实则暗藏机锋的言语,她微微一笑,更紧地依偎在纪元身侧,声音温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 “纪郎如今是西夏的驸马亲王,亦是本宫的夫君。往后姐妹们若是有暇,可常来宫中走动。”她目光扫过众女,仪态万方,新后的气场已然初显。 阿朱与阿碧见此情景,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想起九龙沉香辇内的旖旎与纪元的温柔,再看他此刻与李清露的浓情蜜意,既为他高兴,又难免有些失落与茫然,不知自己在他心中,究竟是何位置。 唯有阿紫,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纪元和李清露,小嘴噘得老高,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急切。 她见纪元目光扫来,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跳了起来,她心中灵机一动,几步冲到纪元面前,拽着他的衣袖连连摇晃: “姐夫!姐夫!你偏心!你都娶了这么漂亮的皇后娘娘,怎么也不带阿紫进宫玩儿!阿紫也要当公主,要穿凤袍!” 她抓耳挠腮,急得快要哭出来,那副娇憨又刁蛮的模样,倒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纪元无奈一笑,轻刮了下阿紫的鼻子,又安抚了众女几句,心中却已将思绪转向了下一个目标——金国中都! 第237章 众女定行程,童姥送四美! 纪元无奈一笑,轻刮了下阿紫的鼻子。 柔声道:“好了好了,阿紫乖,宫里规矩多,哪有外面自在。” “往后有机会,自然会带你进去看看。” 他又转向黄蓉等女,温声道:“西夏之事暂了,我准备动身前往金国中都,了结一些旧怨。” “你们可愿随我同往?” 黄蓉眼珠一转,笑道:“纪哥哥去哪,蓉儿自然跟到哪。” “只是……”她略作沉吟,眸光微闪。 “金国中都路途遥远,咱们一路向北,不如……不如绕道襄阳如何?” 她心中一动,想起了那个憨厚木讷的郭靖哥哥,独自一人在襄阳客栈苦练武艺。 虽说自己早已心许纪哥哥,但那份年少时的情谊,终究难以全然割舍。 或许,此去襄阳,也能让他知晓自己如今的归宿,断了那份念想。 王语嫣浅浅一笑,柔声道:“一切但凭纪郎做主。” 她对这些江湖纷争、国家大事向来不甚关心,只要能陪在纪元身边,去哪里都是一样。 穆念慈亦是点头道:“念慈追随公子,万死不辞。” 她性子沉稳,对纪元早已是死心塌地。 就连那本为金国宗室,如今却心甘情愿臣服于纪元阴阳傀儡术之下的完颜萍。 听闻要去金国,眸中亦是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 既有近乡情怯,亦有对故国旧人即将面临审判的复杂情绪。 她低眉顺眼道:“奴婢听凭主人吩咐。” 阿朱与阿碧相视一眼,齐声道:“婢子愿随侍公子左右。” 她们的心思,早已系于纪元一人之身。 其余程瑶迦甚至刀白凤等众女也是纷纷响应,并无二言。 纪元目光深邃,似笑非笑地看了黄蓉一眼,仿佛洞悉了她心中所想。 温和道:“蓉儿既有此意,咱们便绕道襄阳一行。” 他心中自有盘算,郭靖其人,身负大气运,虽说黄蓉已归自己,但其机缘亦还有可薅之处。 正当众人商议行程细节,院外忽有侍女通报,言天山童姥求见。 不多时,便见天山童姥一袭红衣,步履轻盈而来。 如今的天山童姥,早已没了昔日的乖张暴戾。 在纪元面前,她便如最温顺的猫咪,眉宇间尽是恭谨与讨好。 “老奴拜见主人,贺喜主人荣登西夏驸马亲王之位,掌控西夏国政!” 她声音尖细,却带着十足的谄媚。 纪元淡然道:“起来吧,何事?” 天山童姥躬身道:“主人,老奴听闻主人欲往金国,路途遥远,身边侍奉之人或有不足。” “老奴座下有梅兰竹菊四剑婢,自幼随侍灵鹫宫,皆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武功品貌皆是不俗,愿献与主人,以供驱驰,服侍主人此去金国之行,定能让主人满意。” 话音未落,庭院的月洞门处,便有环佩轻响,四道娉婷身影款款而入,带来了各异的幽香。 当先一人,身着一袭皎洁如雪的白衣,仿佛不染尘埃的雪莲,气质清冷孤傲,眉宇间带着一丝傲雪凌霜之意,正是梅剑。 她螓首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心中却巨浪翻涌,暗道: “果然是他!那晚在雪山洞中,以‘怜花公子’纪易之名戏耍我等,后又与童姥周旋,救下公主之人,竟真的是这位大理护国亲王、如今的西夏驸马!他的手段通天,身份更是变幻莫测,我等能侍奉此等人物,不知是福是祸……” 她想起纪易那鬼神莫测的手段,以及洞中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再看眼前丰神俊朗、气度雍容的纪元,心中既有敬畏,又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其后一人,乃是兰剑,她着一身淡雅青衫,宛如空谷中悄然绽放的幽兰,风姿绰约,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娴静与脱俗。 她眸光微抬,飞快地扫过庭中众女,那位新后李清露凤仪天成,依偎在主人身侧,亲密无间;那位黄衫女子(黄蓉)灵气逼人,一双眸子慧黠灵动,似笑非笑地看来;还有那位白衣若仙的王语嫣,气质绝尘,美得令人心折…… 兰剑心中暗叹:“主人身边果然是群芳环绕,个个皆是国色天香。童姥将我等送来,真能入得了主人的眼么?我等四人,在这群神仙美眷面前,又能排在第几位?” 再一人,是身穿粉色罗裙的竹剑,她活泼灵动,宛如雨后新笋般透着勃勃生机,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顾盼生辉,此刻虽也垂着眼帘,却难掩其中的好奇与灵巧。 她心中活泛开来:“这位新主人如此年轻俊美,又权势滔天,比那凶巴巴的童姥可好太多了!只是他身边美人这么多,一个比一个漂亮,定要寻个机会好好表现,才能脱颖而出,博得主人欢心!” 她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噘着嘴、满脸不高兴的小姑娘(阿紫),觉得那小姑娘倒是有趣,说不定能从她那里打探些消息。 最后一人,则是身着明黄色襦裙的菊剑,她笑容温婉甜美,气质娴静从容,宛如秋日里盛开的菊花,不争不抢,却自有一份淡泊风韵。 她性子最是沉静,只是低头感受着院内或明或暗的目光,心中默默祈祷:“只求能安稳度日,尽心侍奉主人,若能得主人一丝垂怜,便是邀天之幸了。” 她能感到主人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远非灵鹫宫任何人可比,那是一种令人心安又心悸的强大。 四女各有千秋,皆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此刻垂首低眉,面上带着几分羞怯与忐忑,更添楚楚动人之态。 她们心中明白,自今日起,命运便已不属于自己。这位年轻的主人,便是她们日后唯一的天。 纪元目光在四女身上一扫,微微颔首。这天山童姥倒也识趣,送来的这四女,姿色确实不凡,各有风韵。 他淡淡道:“你有心了。这四位妹妹,日后便交由阿朱、阿碧你们二人统领,好生调教。” 阿朱、阿碧连忙应下:“是,公子。” 心中却又是一番滋味,公子身边的美女,真是越来越多了。 四剑婢闻言,心中一定,齐齐跪倒在地,娇声道:“奴婢梅剑(兰剑、竹剑、菊剑)拜见主人,谢主人收录。” 声音清脆悦耳,各具特色,令人闻之舒畅。 她们心中忐忑稍减,这位新主人看起来并不凶恶,反而和风细语、气度非凡。 能侍奉这等人物,比起呆在喜怒无常的童姥身边,或许,也并非坏事。 阿紫在一旁看得是银牙暗咬,心中早已将这四个新来的“狐媚子”外加“骚蹄子”骂了个遍。 她偷偷打量,只觉得那个白衣服的是冷冰冰,青衣服的是假文静,粉衣服的是贼兮兮,黄衣服的是闷葫芦! “哼!又来四个抢食的!一个赛一个会装模作样!” 她内心嘀咕,又转念一想,“不过比起那个装腔作势的皇后娘娘和那个总是笑眯眯的黄蓉姐姐,这四个新来的丫鬟,应该好对付一些吧? 公子也真是的,怎么就看不到我的好!阿紫又活泼又可爱,还会说笑话逗他开心呢!什么时候才能轮到阿紫伺候公子嘛!” 她小脸气鼓鼓的,腮帮子都圆了起来,两只小手在衣袖下紧紧攥着。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找机会,让公子也看到自己的“好”。 第238章 长亭古道相辞别,段誉虚竹归大理 此时,李清露柔声道:“梦郎,各国使节的赔偿之物,尚需些时日方能悉数运抵兴庆府。” “不如我们稍待几日,待诸事妥当,再启程不迟?” 她初登女皇之位,又新婚燕尔,自然希望能与纪元多些温存时光。 而且,那些赔偿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关乎西夏国库,不可不慎重。 纪元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笑道:“也好,便依清露所言。” “正好,也让誉弟他们能安心启程回国。” 正说话间,有内侍来报,大理皇帝段誉与护国国师虚竹,率大理使团前来辞行。 纪元闻言,朗声笑道:“誉弟、虚竹贤弟要走,为兄岂能不送?” “传令下去,于城外长亭设宴,为大理皇帝与国师饯行!” 不多时,兴庆府东门之外,十里长亭,香案高悬,美酒佳肴流水般呈上。 纪元携新后李清露,亲自将段誉与虚竹送出城门。 街道两旁,闻讯而来的西夏百姓黑压压跪倒一片。 山呼“女皇陛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驸马亲王仁德无双”! 想当初纪元初入兴庆府,其车队排场浩大,百姓虽也夹道观看,却多是震慑与敬畏。 如今,却是实打实的拥戴与崇敬,发自肺腑。 那一日,他们见识了纪元弹指间镇压各国使节的霸道。 也见证了他扶持李清露登基的雷霆手段。 更听闻了他为西夏争取来的巨额赔款,足以让西夏国力更上一层楼。 如此驸马亲王,谁人不敬?谁人不爱? 纪元一手挽着段誉,一手携着虚竹,言笑晏晏,兄弟情深溢于言表。 “誉弟,此番回国,大理内政还需你多多费心。” “我已为你择选永川郡主,待你安顿好国内事宜,我便派使臣隆重送亲,成就两国秦晋之好。” 段誉连忙躬身:“小弟谢过王兄厚爱!大理与西夏,定当永为兄弟之邦!” 他此刻对纪元,早已是心悦诚服,再无半分芥蒂。 那份失落,也化为了对强者的仰望与追随之心。 纪元又拍了拍虚竹的肩膀:“虚竹贤弟,你如今身为大理护国国师,责任重大。” “佛法修为亦不可懈怠,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来信问我。” 虚竹双手合十,满面感激:“多谢纪大哥指点,小僧铭记在心。” 他想起那雪山洞中的一幕幕,再看眼前这位翻云覆雨的结拜大哥。 只觉世事奇妙,恍如一梦。 一处长亭饮罢,又至一处短亭,再至一处驿站。 车马仪仗,浩浩荡荡,旌旗招展,鼓乐齐鸣。 纪元兴致盎然,与二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仿佛有说不完的兄弟情谊,道不尽的离愁别绪。 如此连送三亭,足足三十里路,方才依依惜别。 段誉与虚竹二人,早已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心中对纪元的敬佩与感激,更是无以复加。 这位纪大哥,行事莫测,手段通天,却又如此重情重义,实乃世间第一等奇男子! 他们率领大理使团,对着纪元与李清露离去的背影,深深九叩,方才上马,踏上归程。 待纪元与李清露返回兴庆府时,沿途百姓更是交口称赞: “驸马摄政亲王,真乃重情重义之人也!” “大理有此兄弟之邦,何愁不兴!” “我西夏有此等贤明果决之主,国祚定当万年!” 声浪直冲云霄,经久不息。 纪元的声望,在西夏百姓心中,已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送别段誉一行,纪元揽着李清露温软馨香的纤腰,并肩立于兴庆府巍峨的城头。 晚风带着几分塞外的苍凉,拂过二人衣袂,猎猎作响。李清露发丝被风吹起,几缕轻拂过纪元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幽香。 她将臻首依赖地轻轻靠在纪元坚实的肩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颊因幸福而泛起动人的红晕,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 “梦郎,此刻此景,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驻。有你在身边,清露便觉得拥有了整个天下。” 纪元微微一笑,手臂将她揽得更紧了些,目光却望向东北方向,那里,是金国中都所在。 第239章 九龙沉香辇,再出兴庆府! 旬日韶光,弹指即过。 兴庆府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驸马招亲盛事,以及其后女皇登基、权柄交替的雷霆手段,虽已尘埃落定,然其激起的余波,却依旧如涟漪般在这座古老的雄城内外荡漾不休,成为街头巷尾、茶肆酒楼间永不褪色的谈资。 这一日,天色将明未明,晨曦的微光尚未完全驱散笼罩在贺兰山巅的薄雾,兴庆府的东门之外,却早已是人头攒动,旌旗如林,肃杀与喧然交织,一派即将远行的盛大景象。 两支仪仗队伍,如两条泾渭分明的长龙,蜿蜒盘踞,向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开启新的征程。 其一,气势之恢弘,威仪之隆重,几乎要将这晨曦的微光都映衬得黯淡几分。 队伍的最前方,三面巨大的金字锦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招展出夺目的华光。 右首一面,龙飞凤舞八个大字:“西夏驸马摄政王纪”。 左首一面,同样是八个金字:“大理护国亲王纪”。 居中一面,则更是石破天惊:“中原武林盟主纪”! 每一个名号,皆是分量重如泰山,足以震慑一方。如今三号并列,由一人独揽,这般荣耀与权势,放眼天下,也是独一份的煊赫。 锦旗之下,乃是百名身着玄黑劲装,腰佩弯刀,目光锐利如鹰隼的武士。他们是燕子坞与曼陀山庄的旧部,对纪元忠心耿耿,此刻充作开路先锋,步履沉稳,杀气内敛。 其后,则是一千名金盔金甲的西夏御林军,甲叶鲜明,刀枪雪亮,阳光洒落其上,反射出万道金芒,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这些御林军,乃是新后李清露亲自从宫中禁卫里精挑细选,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壮士,如今皆拨与纪元,充当此行护卫,其甲仗之精良,气势之雄壮,竟是比当初纪元初至兴庆府时,大理国的仪仗更要胜过数倍不止。 御林军拱卫之中,便是那辆早已名动天下的“九龙沉香辇”。 此辇依旧是那般奢华夺目,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盘绕车身,龙口各含一颗硕大夜明珠,即便在白日,也自有一股莹莹宝光流转。 沉香木打造的车体,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异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车帘以七彩鸾羽织就,华美异常。 九龙沉香辇之后,浩浩荡荡跟随着十余辆装饰同样考究华丽的马车。每一辆马车之内,皆是娇声笑语,暗香浮动,显然都载着绝色佳人。 那里,正是纪元此行所携的莺莺燕燕,燕瘦环肥,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有智计百出、娇俏无双的黄蓉;有温婉娴静、我见犹怜的王语嫣;有外柔内刚、英气飒爽的穆念慈。 更有那新晋西夏女皇,名正言顺的纪元新婚小娇妻,李清露。 此刻她也选择随夫君一同北上,凤驾鸾舆紧随九龙沉香辇,虽有女皇仪仗,却更愿腻在纪元身边,享受这新婚燕尔的甜蜜与霸道夫君的独宠。 其余车中,亦是春色无边。 有程瑶迦、何沅君、李莫愁、洪凌波、梅超风、李青萝、阮星竹等众美人。 有温婉柔顺、善解人意的阿朱与阿碧姐妹;曾为大理王妃,如今心属纪元,风韵犹存的刀白凤;段正淳的那些情人们,如外刚内柔的秦红棉,我行我素的甘宝宝,她们的女儿,泼辣直爽的木婉清,天真烂漫的钟灵,亦皆在列。 还有那康敏和阿紫,以及金国宗室之女,如今却对纪元俯首帖耳的完颜萍。便是新降的天山童姥座下梅兰竹菊四剑婢,也都随侍在侧。 如此庞大的美人队伍,几乎将天武世界有名有姓的绝色搜罗了大半,直看得沿途百姓目不暇接,暗自咋舌,心道这位驸马亲王,真乃神仙人物,艳福齐天。 为了确保西夏内政稳固,纪元已安排李秋水暂代处理朝政。 在纪元那神鬼莫测的手段与一枚早已悄然种下的“千里木偶符”面前,她也只能俯首帖耳,不敢有丝毫异动。更何况,纪元还在西夏皇宫深处,留下了火元素分身,暗中监控一切,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兴庆府的百姓,早已将街道两侧挤得水泄不通。 与纪元初入兴庆府时,那种夹杂着敬畏、好奇乃至一丝疏离的围观不同。此刻,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的是发自肺腑的崇敬与狂热的拥戴。 “恭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恭送驸马摄政王!驸马爷福泽西夏,恩德无量!” 山呼海啸般的颂扬声此起彼伏,无数百姓自发地跪伏于地,以最虔诚的姿态,目送着那缓缓驶出城门的华丽车队。 他们亲眼见证了纪元如何在招亲大会上力压群雄,文武双绝;也亲眼见证了他如何在各国使节发难之际,以雷霆之威弹指镇压,扬我国威;更听闻了他为西夏争取来的巨额赔款,足以让这个西北小国国库充盈,民生富足。 有此前种种,再加上纪元扶持李清露登基,扫除旧弊,西夏国政焕然一新。在百姓心中,这位大理来的护国亲王,如今的西夏驸马摄政王,已然是神明般的存在,是西夏中兴的希望。 能有如此英明神武的驸马爷辅佐女皇,西夏何愁不盛? 百姓的目光是雪亮的,他们能真切感受到谁是真心为他们好。 而另一支队伍,则与纪元的浩荡仪仗形成了无比鲜明,甚至可以说是凄惶的对比。 稀稀拉拉数十人,不成队列,衣甲也远非鲜明。几面小旗无精打采地飘扬着,上面绣着“西夏永川郡主”“奉旨送嫁大理”等字样。几名乐手吹着唢呐,调子却带着几分敷衍,不成喜庆之音。 队伍中间,是一顶装饰一新的大红花轿。 花轿的帘子被风吹开一角,隐约可见里面端坐着一位身着嫁衣的女子。 那女子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容色倒也尚可,算得上清秀佳人,只是此刻她柳眉紧蹙,星眸含泪,手中紧紧攥着一方丝帕,嘤嘤啜泣之声,即便隔着轿帘,也能隐约听闻。 这,便是纪元为段誉“赐婚”的永川郡主一行。 名为联姻,实则与流放无异。这位郡主,不过是西夏皇室旁支中的一位普通女子,身份不高不低,姿色也只算中上。 如今却要远嫁万里之外的大理国,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皇帝。前路茫茫,吉凶未卜,怎能不悲从中来? 这般寒酸的送嫁队伍,与纪元那边的煊赫排场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围观的百姓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对纪元钦佩不已。 瞧瞧,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 便是送个政治牺牲品去联姻,也弄得如此对比鲜明,杀人诛心,让那大理国君段誉,怕是也要在感激涕零之余,时刻牢记着这份“恩赐”背后,是谁的意志在主宰。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许多曾在列国使节面前憋了一肚子气的西夏人,此刻只觉得扬眉吐气,通体舒泰。 第240章 翻牌选美,阿紫心焦! 九龙沉香辇之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宽敞的车厢,几乎堪比寻常人家的一间雅室。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车壁上镶嵌着夜明珠与各色宝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与处子幽香混合的奇异芬芳,沁人心脾。 纪元斜倚在一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软榻之上,姿态慵懒,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气派。他双目微阖,似乎在闭目养神,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新降的梅兰竹菊四剑婢,此刻正俏立于车厢两侧。 梅剑一身白衣胜雪,气质清冷,背负长剑,美眸低垂,只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兰剑青衫淡雅,如空谷幽兰,她目光偶尔扫过车内另外几位真正的“主母”,心中暗叹主人身边果然是国色天香云集,自己四人想要出头,怕是不易。 竹剑粉裳活泼,一双大眼睛骨碌碌转动,虽也恭敬侍立,却难掩那份好奇与机灵,暗中打量着车内的一切,盘算着如何才能讨得这位年轻俊美的主人欢心。 菊剑鹅黄襦裙,温婉娴静,只是低眉顺眼,感受着那份源自纪元身上的,令人心安又心悸的强大气息。 她们四人身后,皆背负着一柄样式古雅的长剑,显示着她们不仅仅是侍女,更是身负武功的护卫。 而在纪元身前,则是另一番争奇斗艳,暗香浮动的旖旎风光。 新后李清露,此刻早已褪去了女皇的威严,如一只温顺的猫咪般依偎在纪元身侧。 她纤纤玉指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紫玉葡萄,细心地剥去果皮,将那饱满多汁的果肉,柔情款款地送至纪元唇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梦郎,尝尝这个,甜得很。”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与占有欲。 黄蓉则斜倾着身子,坐在纪元另一侧的锦墩上。她今日没穿鹅黄衫子,新换了一袭蜜合色点缀嫣红瑞草纹的掐腰对襟褙子,下罩一条月白百褶曳地长裙,更显得身姿婀娜,肌肤胜雪。 她手中托着一只白玉九龙杯,杯中美酒殷红如血,散发出醇厚的芬芳。 见李清露献上葡萄,她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将酒杯递到纪元嘴边,声音娇媚入骨:“纪哥哥,光吃果子多无趣,不如饮一杯蓉儿为你温的‘醉仙酿’,保管你喜欢。” 王语嫣则安静许多,她静静跪坐在纪元身后,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正不轻不重地为纪元揉捏着肩膀。她今日穿了一袭湖水绿的广袖长裙,青丝如瀑,仅用一支简单的碧玉簪绾住。 她不言不语,只是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始终温柔地凝视着纪元的侧影,仿佛他便是她全部的世界。那份默默的付出与深情,自有一股动人心魄的美。 三女争宠,却又在无形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这般齐人之福,当真是羡煞旁人。 纪元享受着这般温柔,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先是含了李清露递来的葡萄,又饮了黄蓉杯中的美酒,最后才舒服地嗯了一声,任由王语嫣继续为他按摩。 就在这时,车厢的珠帘轻轻一响,身着藕荷色罗衫,气质温婉的阿朱,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托盘之上,整齐地摆放着数十枚由象牙雕琢而成的精致牌子,每一枚牌子上,都用蝇头小楷娟秀地刻着一个女子的名字。 阿朱屈膝一福,声音柔婉动听:“公子爷,夜色将至,今日……今日合当轮到哪位姐妹侍寝,还请公子爷翻牌示下。” 这便是黄蓉与王语嫣两位“正宫娘娘”共同商议后,为纪元定下的“轮寝之法”。 实在是纪元身边的红颜知己、绝色佳人着实太多,若是没有个章法,一来容易引起不必要的争风吃醋,二来,也怕公子爷“雨露”分配不均,冷落了哪位姐妹,徒惹伤心。 此法一定,众女虽然心中各有滋味,但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便也都默认了。 黄蓉见状,抿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法子可是她提议,王语嫣完善的,既显大度,又能稍稍“约束”一下纪元,让他不至于太过“随心所欲”。 李清露初来乍到,虽贵为女皇,但见此情景,也不禁霞飞双颊,心中暗道这纪郎身边的女子,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也一个比一个……懂得如何服侍男人。她虽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与隐秘的兴奋。 纪元目光扫过那满满一盘的芳名,秦红棉、甘宝宝、刀白凤、木婉清、钟灵、阿朱、阿碧、穆念慈、完颜萍……甚至连那刚刚归附的梅兰竹菊四剑婢的名字,也被黄蓉细心地添了上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可真是个甜蜜的负担。 他伸出手,随意地在那一堆象牙牌中拂过,指尖触碰到一枚温润的牌子,似乎就要将其翻起。 车厢内的气氛,霎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阿朱将托盘稳稳端着,屏息静气,等待着纪元的选择。她知道,公子爷无论选中谁,今夜都将是一番旖旎。 …… 待阿朱捧着托盘,退出了九龙沉香辇,来到后面一辆稍小些的马车旁时,一道娇小的身影便如狸猫般敏捷地从车窗内探出头来。 正是那古灵精怪,唯恐天下不乱的阿紫。 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此刻正闪烁着急切与期待的光芒,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好姐姐,我的牌子……你,你可曾悄悄儿地给我放进去了么?” 阿朱看着她那副猴急的模样,不由得伸出玉指,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嗔道:“你这小妮子,成日家不想着学好,就惦记着这些个!” 她顿了顿,见阿紫噘着小嘴,满脸不乐意,才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道:“牌子倒是给你放进去了,不过呀……公子爷那‘八级大旋风’的滋味,你当真以为是好耍的么?” 阿朱上下打量了一下阿紫那小巧玲珑的身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姐姐我可是过来人,好心提醒你一句。真要选中了你,怕只怕,你明儿一早,能不能从公子爷的榻上爬下来,都得两说呢!” 第241章 车发襄阳,金国震怒! “八级大旋风?” 阿紫先是一愣,随即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亦或是兼而有之。 她可是曾亲眼目睹过纪元在阮星竹和康敏面前展现过的龙象神威,几乎要把她的心儿惊吓得擂鼓般颤动! 她咬着嘴唇,一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和怯意,但旋即又被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和莫名的向往所取代。 “哼!我……我才不怕呢!”阿紫梗着脖子,小声嘟囔道,声音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再……再厉害,还能有我练的毒功厉害不成?” 她嘴上虽然这般说着,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着想着,一张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中既是忐忑,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小鹿乱撞般的期盼。 阿朱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摇了摇头,不再逗她,转身吩咐车夫好生驾驶—— 心中却在想,公子爷此番北上襄阳及金国中都,路途遥远,这一路上,怕是少不了旖旎风光美人陪侍,也少不了掀起新的风起云涌了。 而那九龙沉香辇内,纪元修长的手指,最终在一枚刻着“李清露”三字的象牙牌上轻轻一点,将其翻了过来。 新露承恩,理所应当。 纪元的目光,穿透车帘,望向那遥远的东北方向,那里,是金国中都所在。 但,首先,还是得先去一趟襄阳城。 夜色渐浓,星汉灿烂,只有那沉香辇中偶尔泄出的一两声似有若无的娇吟,与车轮的吱呀声,一同融入了这苍茫的北地长夜,预示着一段新的征程,已然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 金国,中都。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皇宫深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龙椅之上,金国皇帝完颜璟,也就是日后的金章宗,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身旁,站着一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正是赵王完颜洪烈。 大殿之下,则是几位核心大臣,人人噤若寒蝉,不敢抬头。 “废物!一群废物!” 完颜璟猛地一拍龙案,上好的紫檀木桌面竟被他生生拍出一道浅浅的掌印。 “区区一个西夏选婿,不仅没能让完颜阿离谱得手,反而让我大金颜面扫地!” 他的目光如刀,刮过阶下众臣。 “派去的使节团,竟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耍得团团转!” 完颜洪烈上前一步,声音沙哑: “皇兄息怒。此事……确有蹊跷。” 他心中同样怒火中烧,完颜阿离谱兄弟是他力荐,本以为此次西夏之行十拿九稳,谁知竟是如此结果。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暗中派遣的那些刺客高手,包括几名贴身培养的死士,竟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这只有一个可能——他们都折了! 折在那个名叫纪元的男人手中! “蹊跷?哼!” 完颜璟冷笑,“朕看不是蹊跷,是奇耻大辱!” “那纪元,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西夏公主倾心,还能让李秋水那个老妖婆都束手无策?” 他得到的消息,只说纪元武功高强,身边高手如云,却不知具体细节。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赵王殿下!乌离普将军……乌离普将军回来了!” 完颜璟与完颜洪烈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完颜乌离普,乃是金国宗室勇将,此次作为使节团的武力保障,随完颜阿离谱一同前往西夏。 他怎么会如此狼狈? 片刻之后,两名侍卫架着一个浑身浴血、盔甲破碎的人影踉跄进来。 那人正是完颜乌离普,只是此刻他哪里还有半分金国大将的威风。 他发髻散乱,脸上布满尘土与血污,一条手臂软软垂下,显然已经断了。 更惨的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人,气息奄奄,正是他弟弟,完颜阿离普。 “乌离普!” 完颜洪烈失声惊呼,快步上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离普他……” 完颜乌离普被人扶着,勉强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屈辱: “陛下……赵王殿下……末将无能……末将给大金丢脸了……” 他一开口,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的痰中带着血丝。 “说!西夏究竟发生了什么!” 完颜璟厉声喝道,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 完颜乌离普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将西夏皇宫内发生的事情讲述出来。 从纪元的强势登场,到天山童姥的惊天威压,再到各国使节被瞬间镇压…… 他每说一句,大殿内的温度便仿佛降低一分。 当他说到天山童姥称呼纪元为“主人”时,连完颜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天山童姥是何等人物?那是江湖传说中神仙一般的人物,缥缈峰灵鹫宫之主,统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其实力深不可测。 这样的人物,竟然认一个普通青年为主? “那纪元……他……他真有如此神通?” 一名大臣颤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完颜乌离普苦笑一声,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神通?陛下,那纪元简直是妖孽!是魔神!” “他身边不仅有天山童姥那样的绝世凶人,还有……还有无数美女环绕!”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又迅速被恐惧压下。 “李清露公主对他死心塌地,就连……就连西夏皇太后李秋水,似乎都对他忌惮三分!” “他……他还说……” 完颜乌离普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 “他说,要我大金……赔偿他的精神损失……” “赔偿?”完颜璟眉毛一挑,怒极反笑,“他要什么赔偿?” “三……三千铁浮屠,三千拐子马……” 完颜乌离普的声音细若蚊蚋,但在这寂静的大殿中,却如同一道惊雷。 “什么?!” 完颜璟霍然起身,龙袍鼓荡,眼中杀机爆射! “他敢!他好大的胆子!” 第242章 金国发兵十万,华筝南下襄阳 铁浮屠、拐子马,乃是大金最精锐的重甲骑兵,是金国立国之本,战无不胜的王牌! 纪元一开口就要各三千,这根本不是赔偿,这是赤裸裸的勒索!是羞辱! 完颜洪烈也是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深知铁浮屠和拐子马对金国的重要性,这纪元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不,是吞象! “皇兄,此子断不可留!” 完颜洪烈声音冰冷,“他不仅夺我金国颜面,掌控西夏国政,如今更是将我大金的精锐骑兵视作囊中之物!此等狂徒,若不尽早铲除,必成我大金心腹大患!”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 “陛下,赵王殿下所言极是!此獠嚣张跋扈,不将我大金放在眼里,必须给予雷霆一击!” “请陛下发兵,踏平西夏,擒杀此獠!” 完颜璟在龙椅前踱步,眼中闪烁着凶光。 他原本以为纪元只是个武功高强的江湖莽夫,现在看来,此人野心极大,手段更是狠辣。 狮子开大口勒索,更是让他如鲠在喉。 “西夏……西夏如今只怕是已经落入此人掌中。” 完颜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直接攻打西夏,路途遥远,且西夏易守难攻,未必能轻易得手。”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既然此人如此猖狂,那朕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传朕旨意!” 完颜璟猛地转身,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金銮殿。 “命兵部尚书完颜宗翰为帅,点齐十万精兵,即刻南下!” “南下?” 众臣一愣,完颜洪烈也是面露不解。 “皇兄,您的意思是……” 完颜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宋金边境,近来屡有摩擦,我大金将士,岂能受此闲气?” “兵锋直指襄阳!” “朕倒要看看,那纪元是否会为了区区一个襄阳,与我大金铁骑正面抗衡!” “朕也要让天下人看看,挑衅我大金的下场!” 此言一出,殿内众臣无不心神剧震! 襄阳!那是大宋的军事重镇,一旦失守,大宋半壁江山危矣! 金国皇帝这是要拿襄阳开刀,一方面试探纪元的实力和反应,另一方面,也是要重创大宋,一泄心头之恨! 从暗中派遣刺客,到如今直接调动大军,金国对纪元的策略,已然从试探转为公开的军事威胁! 一场席卷天下的大战,似乎已在酝酿之中! 完颜乌离普听着这番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纪元那张看似温和,却带着睥睨众生之意的面庞。 还有天山童姥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以及那恐怖到令人绝望的实力。 金国大军虽强,但对上那样的妖孽……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仿佛已经看到,不久的将来,金戈铁马,血流成河的惨烈景象。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那个在西夏皇宫中,谈笑间便搅动天下风云的青年——纪元! 山雨欲来风满楼! 金国朝堂之上,杀气腾腾。 无数信鸽冲天而起,将金国皇帝的旨意传向四面八方。 一支庞大的军队,开始在中都集结,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带着无尽的煞气,缓缓向南开拔。 目标,襄阳! 而此刻的纪元,尚在豪华车队上,享受着莺莺燕燕的美人争宠,以及每天变着法子翻牌子的诸多旖旎。 他并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也针对大宋的巨大风暴,已然成型。 襄阳城,危在旦夕! 他,能否及时洞悉金国的阴谋?又将如何应对这即将到来的滔天巨浪? 那座孤悬在汉水之畔的坚城,又能否抵挡住金国铁骑的践踏? …… 秦岭以南,风光明媚。 与北方的金戈铁马、杀气腾腾不同,这里依旧是一片祥和。 一支小小的商队,正沿着官道缓缓南行。 队伍中,一个身着男装的“少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少年”肌肤红润,远不似江南女子的娇弱。她乌发如瀑,仅用一根青色发带随意束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饱满的额前。 一双眸子灿若晨星,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扇动,好奇地打量着这与大漠迥异的锦绣江南,眉宇间既有草原儿女的飒爽英气,又不失少女独有的娇憨与对未知旅程的忐忑。 她,正是蒙古公主华筝。 为了寻找她日思夜想的金刀驸马郭靖,她瞒着父汗铁木真,带着几个忠心护卫,一路南下,向着郭靖信中提及的襄阳而来。 “郭靖哥哥……我终于要见到你了……”华筝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她想象着与郭靖重逢的画面,脸颊不由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坚信,只要见到郭靖,凭她的情意,一定能让他回心转意,随她返回草原。 然而,天不遂人愿。就在她们一行人行至一处偏僻山林时,意外发生了。 “咻!咻!咻!”数支利箭破空而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尖啸,直奔华筝等人! “有埋伏!保护郡主!”华筝的护卫们经验丰富,立刻拔刀出鞘,组成一个小型圆阵护在华筝身前,刀光闪烁间,叮叮当当地将箭矢磕飞。 “什么人?!”护卫首领厉声喝道,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 林中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桀桀怪笑,旋即马蹄声骤起,十数名骑士呼啸而出。 他们头戴铁盔,身着金国制式皮甲,手中弯刀在日光下折射出嗜血的寒芒,显然是经验丰富的金国斥候,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暴戾。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为首的金兵队长狞笑道,“留下财物和女人,可饶尔等不死!” 华筝的护卫们虽然勇猛,但对方人多势众,且都是在刀口舔血的悍勇金兵。一番激战下来,护卫们渐渐不支,身上都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湿了衣甲。 华筝纵是铁木真之女,此刻也吓得一张俏脸血色尽褪,娇躯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紧紧攥着腰间佩囊的丝绦,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那双盈满水汽的眸子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她毕竟是铁木真的女儿,骨子里有着草原人的骄傲与坚韧,不容许自己在外人面前示弱。 眼看护卫们就要抵挡不住,一名金兵狞笑着突破防线,手中弯刀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劈向华筝的头颅! “郡主小心!”一名浑身浴血的护卫嘶吼着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噗嗤!”弯刀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可怕。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几滴甚至溅上了华筝雪白的脸颊,那股温热与腥甜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 “不——阿古泰!!”她发出一声裂帛般的尖叫,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视线刹那模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唳——!”一声穿云裂石般的清越雕唳响彻云霄! 紧接着,一道白影如离弦之箭般从天而降,快得让人看不清形态! “噗!噗!” 第243章 郭靖救下华筝,襄阳金兵压境! 随着白雕的俯冲,两名冲在最前的金兵惨叫一声,眉心处赫然各插着一支羽箭,箭羽兀自颤动不休! 箭矢力道之强,竟直接贯穿了他们的铁盔!两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直挺挺地栽下马去。 “什么人?!” 金兵们大惊失色,纷纷勒住马缰,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 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一名身着粗布衣衫,浓眉大眼的青年手持一张黑漆长弓,骑在一匹神骏非凡的小红马上,正用冰冷而愤怒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青年身旁,一只体型硕大的白雕傲然挺立,金钩般的鹰爪紧抓地面,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是郭靖哥哥!” 华筝看清来人,所有的恐惧、悲伤与委屈在这一刻如同山洪般爆发出来,她喜极而泣,声音哽咽。 那青年,正是她魂牵梦萦的郭靖! 黄蓉随纪元南下嘉兴后,郭靖暂居襄阳城悦来客栈,每日除了苦练武艺,便是出城骑马散心,一来溜溜白雕,二来排遣对蓉儿的思念。 今日恰好再度出城,却不想正巧撞见华筝被围攻。 郭靖见华筝遇险,怒火中烧,不及多言,早已自鞍旁箭囊中抽出三支羽箭,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嗖!嗖!嗖!”三声几乎连成一片的破空锐响,三名冲得最前的金兵应声落马,皆是咽喉中箭,眼中的凶光瞬间凝固! 他自幼在草原长大,箭术早已出神入化。此刻含怒出手,更是箭无虚发,每一箭都精准地射向一名金兵的要害,或是眉心,或是咽喉,或是心口。 金兵们虽然凶悍,但在郭靖这神乎其技、宛如死神点名般的箭术面前,却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转眼间,便又有五六名金兵惨叫着中箭落马,非死即伤。 剩下的金兵见势不妙,哪里还敢恋战,怪叫一声,纷纷拨转马头,如丧家之犬般向林中逃去,狼狈不堪。 郭靖收起弓箭,翻身下马,快步来到华筝面前,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和染血的衣衫,脸上充满了关切与深深的歉疚: “华筝,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没事吧?” 他看到华筝身边死伤惨重的护卫,心中也是一阵绞痛般的难过与自责。若非自己,华筝又怎会不远万里来到这凶险的中原。 “郭靖哥哥!” 华筝再也忍不住,带着满身的血污与泪痕,猛地扑进郭靖宽厚而温暖的怀中,放声大哭。 “我……我好怕……他们……他们杀了阿古泰……”她的声音破碎,身体因后怕而剧烈颤抖。 郭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华筝颤抖的后背,用他那特有的淳朴而真挚的声音柔声道: “没事了,华筝,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渐渐平复了华筝激动的情绪。 待华筝情绪稍稍平复,郭靖才扶着她在一旁的青石上坐下,眼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华筝,你……你为何会冒险来中原?” 华筝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与血迹,抬起那双哭得红肿却依旧明亮的眸子,目光灼灼地看着郭靖: “郭靖哥哥,我来找你!父汗他……他已经答应,只要你肯回去,他依旧认你这个金刀驸马!”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郭靖,一颗心怦怦直跳,希望从他口中听到那个她梦寐以求的答复。 然而,郭靖望着华筝那双写满期待的清澈眼眸,心中猛地一揪,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知道这一句话说出口有多残忍,但他不能欺骗这个一直待他至诚的女子,更不能背叛他对蓉儿那早已刻骨铭心的情意—— 虽然蓉儿已经跟着纪大哥远去,但他对蓉儿的一片真心,从未改变。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千钧之力:“华筝,妹子……对不起。我郭靖……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我……我心里只有蓉儿一个,再也容不下旁人。” “什么?”华筝脸上的红晕与期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仿佛隆冬的寒风刮过,只余一片死寂的苍白。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破碎的颤音:“郭靖哥哥……你说……你说什么?我不信……你是在骗我对不对?是不是因为我父汗之前对你……所以你才……” 她语无伦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死死盯着郭靖,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 郭靖叹了口气,眼神却异常坚定,认真地看着华筝的眼睛: “华筝,我没有骗你。我心中,确实已经有了蓉儿。我郭靖此生,绝不愿意辜负她。”他口中的蓉儿,自然是黄蓉。 华筝的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如断线的珍珠般一颗颗滚烫地砸落在尘土之中,洇湿了一小片地面。 她不甘心,她不相信!她千里迢迢,历经艰险从大漠来到这陌生的中原,不是为了听到这样一句让她心碎的答案! “我不信!” 华筝猛地站起身,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声音因激动而哽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带着草原女儿不肯服输的倔强: “除非……除非你让我亲眼见到那个蓉儿!我要看看,她究竟是何等人物,能让你郭靖哥哥如此倾心,连父汗的承诺都不顾!” 郭靖看着华筝这副梨花带雨却又倔强不屈的模样,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既有怜惜,又有愧疚。他知道华筝对自己情深义重,但他对黄蓉的爱意,同样坚定不移,如同磐石。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安抚一下华筝的情绪,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 一名宋兵装束的斥候伏在马背上,拼命催动坐骑,飞马而来,见到郭靖,还未停稳便连忙翻身下马,踉跄几步才站稳: “郭……郭少侠!吕将军有令,请您……请您速回襄阳城议事!”那斥候满头大汗,神色焦急万分,显然是有天大的要事发生。 “出什么事了?”郭靖心中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斥候大口喘着粗气,指着北方,声音因恐惧而变调,急声道: “金国……金国大军突然大举南下,兵锋……兵锋已直指襄阳!如今城中守军不足,粮草亦是堪忧,吕将军请您火速回去,商议守城事宜!襄阳……襄阳危矣!” “什么?!”郭靖脸色瞬间剧变,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 金国大军压境!襄阳危在旦夕! 他虽然不喜官场权谋,但自幼受江南七怪倾心教导,深明忠君爱国、为国为民的大义。如今国家有难,强敌叩关,襄阳城十万生民危在旦夕,他郭靖岂能坐视不理? 一时间,郭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一边是哭得肝肠寸断、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华筝,他不知该如何向这个单纯执着的蒙古公主解释清楚自己的感情,更不知如何安抚她破碎的心。 另一边,则是烽火连天的家国危难,襄阳城十万百姓的生死安危系于一旦,他身为大宋男儿,责无旁贷,义不容辞! 他看了一眼泪眼婆娑、满脸绝望的华筝,又猛地转头望向北方襄阳城的方向,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这个一向憨厚质朴、认死理的青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命运的沉重与抉择的艰难。 第244章 纪元龙辇兴风云,金国铁骑临城下! 襄阳城头,愁云惨淡。 北风呼啸,卷起的尘沙迷了守城士卒的眼。 郭靖独立城楼一角,眉头紧锁,眺望着北方。 华筝公主的深情与执着,黄蓉的远去与杳无音讯,还有这襄阳城十万百姓的安危,如三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靖儿,想什么呢?” 一个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郭靖回头,只见一名老叫花,衣衫褴褛,背着个酒葫芦,手里还提着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正是九指神丐洪七公。 “师父!”郭靖又惊又喜,连忙行礼。 “您怎么来了?” 洪七公嘿嘿一笑,撕下一条肥美的鸡腿递给郭靖: “老叫花我从临安皇宫顺了点御酒,寻思着好久没见你小子,就过来看看。” 他晃了晃酒葫芦,一股醇厚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喏,这可是宫里的‘琼花露’,便宜你了!” 郭靖接过鸡腿,心中却无半分食欲。 “七公,您来得正好,襄阳城如今……” 洪七公摆摆手,打断了他: “襄阳城的危局,老叫花我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 他灌了一口酒,目光锐利地扫过郭靖: “你小子的降龙十八掌,倒是精进不少,刚猛有余,却似乎多了几分滞涩。” “可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郭靖默然,将与华筝之事,以及金国大军压境的忧虑,简略说了一遍。 洪七公听罢,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自古皆然。” “不过,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家国天下,孰轻孰重,你小子心里得有杆秤。” 他拍了拍郭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能为这襄阳百姓奔走,不负老叫花我传你降龙十八掌的一番心意。” “至于那金国鞑子……” 洪七公眼中寒光一闪:“哼,一群跳梁小丑罢了!真当大宋无人了?” 他正欲再说些什么,指点郭靖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局。 忽然,远方天际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轰鸣之声。 初时如闷雷滚滚,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地面,似乎也随之微微震颤起来。 “嗯?”洪七公眉头一挑,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是……什么动静?” 城头上的守军,包括襄阳守将吕文德,也都察觉到了异样,纷纷伸长了脖子张望。 只见远方的官道上,烟尘弥漫,一支队伍浩浩荡荡而来。 为首的,乃是那辆震古烁今的九龙沉香辇! 九匹神骏无双,鳞甲闪烁寒光的异种龙马拉拽着,沉香木的幽香隔着老远便能闻见,车身龙纹盘绕,华盖高擎,珠帘低垂,一派帝王气象。 紧随其后的,并非寻常护卫,而是数十辆装饰华美,轻纱掩映的香车。 每一辆香车之内,隐约可见绝色女子的身影,或倚或坐,风姿绰约。 车旁,则有俏丽的丫鬟仆妇小心翼翼地随侍,脚步轻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而在这些香车之后,才是近千名身着银色锁子甲,手持长枪,气势彪悍的骑士。 他们队列整齐,行动间悄无声息,却自有一股铁血煞气扑面而来。 这般阵仗,比之皇室出巡,还要奢华百倍,令人咋舌。 “这……这是哪家的王公贵胄出行?好大的排场!” “乖乖,那马……那马莫非是传说中的龙驹不成?” “看那些香车里的美人,啧啧,怕不是天上的仙女儿都给请下来了!” 城楼上,吕文德张大了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身为襄阳守将,也算是见过些世面,可如此奢华、如此气派的队伍,他连听都未曾听说过! 郭靖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忖: “这车驾,比之蒙古大汗的金顶大帐还要气派百倍!车中究竟是何等人物?” 洪七公则是双眼微眯,盯着那九龙沉香辇,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之色。 他从那辇车之上,隐隐感觉到一股令他都有些心悸的威压。“好家伙,这中原武林,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就在众人被纪元车队的出现吸引了全部心神之际,襄阳城的另一侧,北门方向,也骤然起了变化! “呜——呜——呜——” 苍凉而急促的号角声划破长空。 紧接着,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 那黑线迅速扩大、蔓延,转眼间便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向着襄阳城席卷而来! “金狗!是金狗的骑兵!” 城头上的宋兵发出一阵惊恐的呼喊。 只见万余骑金国精锐骑兵,身着黑色铁甲,手持雪亮弯刀,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卷起漫天烟尘,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冲襄阳城下。 为首一员金将,身材魁梧,面容狰狞,胯下一匹高头大马,手中提着一柄开山大斧。 他正是金国此番南侵的先锋大将,完颜赫达! 完颜赫达纵马来到护城河边,距离城墙不过百步之遥,他勒住战马,举起手中大斧,遥指城楼,声如沉雷般喝道: “城上的宋狗听着!” “本将乃大金国先锋统帅完颜赫达!” “识相的,速速打开城门,献城投降!本将或可饶尔等不死!” “若敢顽抗,待城破之日,定叫你襄阳城内,鸡犬不留!” 他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残忍,仿佛襄阳城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身后的金兵们也纷纷发出嚣张的哄笑: “哈哈哈!将军威武!” “区区襄阳,何须大帅亲临?只需将军率领我等,一日便可破城!” “打进襄阳城,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抢光他们的女人!”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城楼之上,吕文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筛糠般抖个不停。 “快……快关紧城门!弓箭手准备!擂石滚木准备!” 他色厉内荏地呼喊着,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守城的宋兵们也是一片慌乱,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绝望之色。金国铁骑的凶悍,早已深入人心。 如今万余精骑兵临城下,襄阳城内守军不过数千,如何抵挡? 洪七公眉头紧皱,对郭靖道: “靖儿,这完颜赫达是金国有名的一员悍将,勇则勇矣,却有勇无谋,为人残暴嗜杀。” “他这番叫阵,意在动摇我军心。” “你且去安抚士卒,莫要自乱阵脚!” 郭靖点了点头,正要开口。 便在此时,那缓缓驶来的九龙沉香辇车队,正好与气势汹汹的金国先锋骑兵,在襄阳城南门外不远处的开阔地带,迎面相遇。 完颜赫达自然也看到了这支突然出现的、排场大得惊人的车队。 他微微一愣,随即眼中凶光大盛,狞笑道: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看这阵仗,莫非是宋廷派来的援军?还有这么多娘们儿!正好!省得本将再费手脚,待会儿一并享用了!” “儿郎们,给本将冲垮他们的阵型,将这些不知死活的南蛮子,碾成肉泥!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他将手中开山大斧向前一指,万余金国铁骑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如同开闸的猛兽,向着纪元的车队,发起了凶猛的冲锋! 铁蹄践踏大地,发出隆隆巨响,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踏碎! 襄阳城楼上,吕文德等人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完了!完了!这支援军要完了!那些美人也要遭殃了!” 第245章 纪元展雄威,冥神火焰炮! 铁蹄奔涌,卷起漫天尘沙,如同咆哮的土黄色巨龙,直扑而来! 杀声震天,万余金国铁骑的怒吼汇聚成一股,好似要将襄阳城楼都吼塌! 那股凝练如实质的铁血煞气,带着浓烈的血腥与汗臭,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天空都撕裂成碎片! 数十辆香车之内,立时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细微骚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了巨石。 黄蓉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此刻血色尽褪,苍白得如同上好的宣纸,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旁王语嫣的手,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王语嫣秀眉紧蹙,美眸中虽有惊色,却强自镇定,只是那握着黄蓉的手,指节已然泛白,如同精雕的玉石。 西夏女皇李清露更是娇躯微颤,隔着晃动的车帘,望向那些面目狰狞、如同饿狼扑食的金兵,一颗心好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又好像要奋力挣脱胸腔,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其余众女,穆念慈的贝齿紧咬下唇,渗出血丝;程瑶迦玉手紧攥着衣角,指尖发白;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也难掩忧色;木婉清与钟灵更是小脸煞白,眸中满是惊惧与茫然。 她们虽也曾经历江湖风雨,见过生死搏杀,但如此大规模、如此凶悍绝伦的骑兵集团冲锋,带来的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碾压,依旧让这些平日里风华绝代的佳人芳心大乱,呼吸都变得急促,空气中弥漫着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气与一丝丝因紧张而泌出的汗意。 就在这万马奔腾如怒潮,杀机沸腾如滚油的刹那! “嗡——” 一声低沉如龙吟,又似亘古神剑即将出鞘前的轻鸣,自九龙沉香辇内悠然传出,清晰地穿透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嚣。 辇车之内,纪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眸深邃,不起半点波澜,仿佛眼前这万军冲阵,不过是孩童的戏耍。 他甚至未曾抬眼,只是屈指一弹。 下一瞬,一道刺目到极致,如同太阳核心剥离出的赤红色光柱,猛然自辇车那雕花车窗暴射而出! 那并非一支凡俗的矛,而更像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火焰神雷,一道流淌着熔岩的赤红神罚之矛! 它裹挟着焚山煮海,连虚空都似乎要被点燃的恐怖高温与毁灭气息,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到令人耳膜刺痛的呼啸! “咻——!” “轰——!!!!” 这第一道冥神火焰之矛,如同天外降下的神罚之光,以超越肉眼捕捉,甚至超越思维反应的速度,悍然撞入了金国铁骑最密集的前军阵列! 在那些冲锋在最前列,脸上还带着狰狞与贪婪笑容的金兵眼中,那道红光如同死神的血色瞳孔,在他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瞬间放大,占据了他们全部的视野,带来的是一种灵魂被冻结的炽热与绝望! 没有想象中的穿透,而是——湮灭!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九天神雷在耳边炸开! 那道火焰之矛触及金兵的刹那,便猛然爆开,化作一团直径数十丈,翻滚不休,释放着硫磺与焦臭气息的恐怖火球! 火球之内,数百名金国铁骑连同他们胯下的战马,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那狂暴无匹的火焰能量瞬间气化、蒸发! 坚固的黑色铁甲,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锋利的弯刀,如同投入熔炉的废铁,扭曲变形;血肉之躯,更是如同朝露般,顷刻间化为青烟,化为飞灰! 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一般! 一击,仅仅是随意的一击!数百铁骑,连带着他们的骄傲与凶残,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 残余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将爆炸边缘的骑兵连人带马狠狠掀飞出去,骨骼碎裂的声音如同雨夜里爆开的豆荚,噼啪作响。 这宛如神迹降临,又似魔王灭世的一幕,让城楼上的郭靖、洪七公、吕文德等人,连同车队中的众女,全都呆滞了,大脑一片空白,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 吕文德张大的嘴巴里,口水不自觉地流下,滴落在官服上,兀自不觉。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九龙沉香辇内,纪元神色淡漠,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嗤嗤嗤嗤嗤——!” 未等众人从第一击那毁天灭地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九龙沉香辇的车窗之内,好像化作了神话传说中专门发射天罚神器的炮口,又好像是地狱之门洞开,喷吐着毁灭的烈焰! 一道道更加粗壮、更加凝练的赤红色冥神火焰之矛,接二连三,如同愤怒的火龙,拖着长长的,扭曲空气的尾焰,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频率,连珠炮般呼啸射出! “咻!咻!咻!咻!咻——!” 每一道焰矛射出,都带起一长串刺耳到极致的破空尖啸,如同女妖的哭嚎,撕裂长空,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胆俱裂! 每一道焰矛落下,都在金军阵中炸开一团更为巨大的死亡火云! 那些火云如同地狱中骤然盛开的血色花朵,一朵接一朵,在金军阵列中连环绽放,每一朵都精准而无情地吞噬着数百条鲜活的生命! “轰隆!” “轰隆隆!!”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如同九天之上降下了永不停歇的雷罚!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如同筛糠,城楼上的砖石簌簌落下;天空仿佛都被染成了不祥的赤红色,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焦臭、血腥以及硫磺混合的味道,吸入一口,都感觉喉咙火辣辣地疼。 金军那原本气势如虹的冲锋阵型,在这如同神明洗地般的焰矛轰炸之下,被一片片、一块块地抹去! 那些曾经凶悍无比,视宋兵如猪狗的金国骑兵,此刻如同被投入了巨型炼钢炉的铁块,成片成片地被熔化、撕裂、炸成焦炭、碾为肉泥! 他们引以为傲的冲锋,他们坚不可摧的铁甲,他们嗜血的弯刀,在这绝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脆弱得如同三岁孩童的玩具! 只是短短数息之间,数十道冥神火焰之矛倾泻而出! 原本万余人的金国先锋铁骑,冲在最前方的数千人,已然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消失!连完整的尸首都找不到一具! 地面上,只留下一片广阔的、如同被巨兽反复犁过的焦黑、龟裂的大地,处处是深不见底的坑洞,坑洞边缘的泥土都烧成了琉璃状,还冒着缕缕黑烟。 空气中,那股焦臭与血腥混合的死亡气息,浓烈得好像化不开的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场景,比之传说中最可怕的修罗地狱,还要恐怖百倍! 城楼上的宋兵,早已忘记了呼喊,忘记了恐惧,只是如同泥塑木雕一般,死死地盯着城外那片人间炼狱。 剩余的数千金兵,堪堪冲到一半,目睹了前方同袍如同被割草般成片抹杀的惨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同最冰冷的寒流,瞬间冻结了他们的血液,也浇灭了他们所有的战意与凶性。 “魔鬼!这是魔鬼的手段!” “是天罚!天神发怒了!” “跑啊——!快跑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那声音如同瘟疫般迅速传染开来。 剩下的金兵再也顾不得什么军令如山,什么建功立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逃! 他们疯狂地勒转马头,因为过度惊慌,许多人甚至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被后面同样慌不择路的同伴踩踏而过。 战马也感受到了骑士的恐惧,发出惊恐的悲鸣,互相冲撞,践踏,场面一片混乱,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拼了命地向着来时的方向溃逃。 空气中甚至弥漫开一股骚臭味,那是被极致恐惧吓到失禁的士兵留下的。 那先锋大将完颜赫达,此刻也是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冰凉刺骨。 他手中那柄开山大斧,此刻感觉重如山岳,几乎握持不住。 他试图厉声呵斥,阻止这雪崩般的溃败:“不准退!给本将杀……” 然而他的声音,在数千士兵绝望的哭喊、垂死者的哀嚎和战马凄厉的悲鸣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风中残烛,瞬间便被淹没。 大军一旦崩溃,便是山崩海啸,任他有通天之能,也无法挽回!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精锐之师,就在对方那神秘华贵的车驾中人弹指一挥间,便土崩瓦解,化为乌有!他甚至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 这哪里是战争?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戮!是神明对凡人蝼蚁的无情戏弄! 完颜赫达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他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大金的勇士……这……这是什么怪物……” 他那颗凶悍残忍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第246章 龙象镇狱,焚天煮海! 就在这万军溃败,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焦臭与血腥如同实质铁锈般呛入鼻息,鬼哭狼嚎之声如同无数厉鬼在耳边嘶鸣之际。 那九龙沉香辇的车帘,被一只修长而莹白的手,不带一丝尘埃与血腥,如同拨开晨雾般轻轻掀开。 一道月白身影,缓步而出。 纪元一袭锦袍,在血与火交织的背景下,依旧洁净得如同初雪,不染丝毫尘埃。 他面容俊美,如同九天神只雕琢而成,神情淡漠,如同万载寒冰,不为眼前尸山血海所动。 他迈步而出,脚下是焦黑龟裂、血浆浸润的大地,他却如同行走在自家庭院,闲庭信步,与这修罗场格格不入,更像是从九天仙阙降临凡尘的巡视者。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片狼藉,那目光深邃得如同古井,不起半点波澜。 那些跪地投降、抖似筛糠的金兵,在他目光所及之处,更是将头颅深深埋下,恨不得将自己变成泥土的一部分,祈求这神魔般的男子不要注意到自己。 空气中,除了浓郁的血腥与焦臭,更添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那是极致恐惧下失禁的味道。 那之前还试图厉声呵斥、重整军心的完颜赫达,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双股颤颤,早已被吓破了胆。 他被几名同样魂不附体的亲卫簇拥着,正想趁着纪元目光扫视他处的间隙,如同丧家之犬般悄然逃遁。 然而,他刚挪动脚步,便对上了一双淡漠却如同能洞穿灵魂的眼眸。 完颜赫达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冰锥刺入骨髓,血液瞬间凝固,再也迈不动半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内疯狂擂动,如同要炸开一般,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强压下喉咙里几欲喷薄而出的恐惧尖叫,色厉内荏地嘶吼道: “你……你究竟是何方妖孽?!竟敢……竟敢如此屠戮我大金勇士!我朝十万大军随后便至!必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如同夜枭临死前的哀嚎,却依旧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崩溃。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诮,那弧度冰冷,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徒劳的挣扎。 他甚至懒得回应这败犬的狂吠,只是随意地屈指一弹,指尖与空气摩擦,带起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咻!” 一星比针尖还要细微的赤金色火苗,自他指尖轻飘飘地飞出。 在完颜赫达圆睁的瞳孔中,那点火星初始如同风中残烛,慢悠悠,轻飘飘。 然而下一刹那,它却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如同瞬移一般,在他眼中急剧放大,带着一股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毁灭气息,瞬间便印在了他的眉心! 完颜赫达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双目暴凸,眼底深处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不甘以及一丝茫然。 他甚至来不及感受任何灼痛,只觉得眉心一凉,随即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力量从那里爆发! 下一刻,在他周围金兵以及襄阳城头众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一缕赤金色的火焰,自他眉心猛然窜起,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瞬间游遍他的全身!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黑烟冒出。 那魁梧的身躯,连同他身上坚固的铁甲、锋利的兵刃,就在那诡异的赤金色火焰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蜡像遇到了烈日,迅速消融、分解、化为最微小的粒子,最后彻底湮灭! 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一阵带着血腥与焦臭的微风吹过,原地空空如也,只余几缕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无声地诉说着方才一位金国大将的存在,以及他那匪夷所思的消亡方式。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如同金属被熔炼到极致的奇异味道。 弹指,强虏灰飞烟灭! 这一手,比之方才那毁天灭地的焰矛洗地,更加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那不是力量的狂暴宣泄,而是对生命最彻底的漠视,最极致的掌控!如同神明碾死一只毫不起眼的虫豸! 所有残存的金兵,目睹这超越理解的一幕,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涕泪横流,连滚带爬,互相践踏,只恨自己为何要来到这人间地狱,为何要面对这样一个非人的存在! 随车护卫的那一千西夏御林军,此刻在统兵大将的带领下,如同饿虎扑入羊群,轻松地追杀和收拢着那些四散奔逃、彻底丧失斗志的金国残兵败将。 兵刃相击声、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但在这片刚刚经历过神罚般场景的战场上,这些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襄阳城楼之上,郭靖、洪七公、吕文德等人,早已被震得如同泥塑木雕,连呼吸都忘记了,胸膛憋闷得生疼。 吕文德只觉得胯下一热,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不受控制地散发开来,他竟是直接吓尿了裤子,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郭靖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从未想过,人力竟能达到如此匪夷所思、神鬼莫测的境地!这已经不是他所理解的武功,这是神通!是仙法!是传说中移山倒海的手段! 洪七公更是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中的酒葫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浑浊的酒液流淌也未曾察觉。 他纵横江湖一生,自诩见多识广,什么奇人异事没有见过? 可眼前这位纪公子的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如同凡人仰望星空,只能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与无知。 “妖孽……不,是神魔……是神魔降世啊!”他喉咙干涩如同被砂纸摩擦过,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如同天籁,在纪元脑海中悠然响起。 “恭喜宿主【火元素之力】熟练度臻至化境!” “因宿主以神象镇狱劲融合火元素之力,创造出【冥神火焰之矛】,并以雷霆手段震慑万军,效果惊世骇俗!” “特奖励神象镇狱劲全新衍生战技——【龙象镇狱·焚天煮海印】!” 纪元嘴角那抹淡漠的弧度,终于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笑意。 他缓缓抬首,目光穿透战场上弥漫的硝烟、血雾与令人作呕的焦臭,望向了襄阳城楼。 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此刻如同蕴含着星辰宇宙,能映照诸天,洞察万古。 城楼上的每一个人,在接触到他目光的刹那,都不由自主地心神剧震——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灵魂,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得通通透透,一切心思,一切隐秘,在这双眼眸之下都无所遁形,如同赤身裸体暴露在天地之间。 第247章 纪元接管襄阳,郭靖华筝震撼! 旌旗猎猎,马蹄声碎,纪元的庞大车队缓缓驶近襄阳城。 城楼之上,守军与百姓早已被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骇得失魂落魄,此刻更是屏息凝神。 当先映入眼帘的,是三面迎风招展的巨型旗帜,黑底金字,气势磅礴。 中央一面大书:“中原武林盟主 纪”! 左侧一面书:“西夏摄政驸马亲王 纪”! 右侧一面则书:“大理护国亲王 纪”! 每一面旗帜都代表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权势与威望。 吕文德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在地,裤裆处的湿热感愈发明显。 洪七公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眼睛,失声道:“乖乖,这小子……这才半年不见,怎地搞出这般天大的阵仗!” 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和高兴,这小子果然非池中之物! 郭靖更是心神剧震,他一眼便认出了纪大哥那熟悉的身影,但他更想立即找到那半年来茶饭不思、魂牵梦萦的蓉儿。 他的目光急切地投向队伍中央那辆华丽的香车,果然看到了黄蓉。 她依旧那般娇俏可人,此刻却故意更加亲昵地挽着纪元的臂弯,巧笑嫣然,她明媚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城楼,那目光扫向郭靖时,却没有兴起波澜,只带着一丝风轻云淡。 而在黄蓉身侧,竟还有王语嫣、李清露这般丝毫不逊于她的绝色女子并肩而立,更后方隐约可见更多婀娜身影。 蓉儿……她并没有主动向他打招呼。 郭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苦楚,只觉得那三面大旗上的每一个字,都像巨石般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自己与纪大哥的差距,已是云泥之别,天差地别,追回蓉儿的希望,似乎彻底断绝了。 车队停稳,一人自香车中缓步而出,正是纪元。他一袭锦袍,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宛若天神降临。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缓缓扫过城楼上的每一个人。 目光所及,众人无不心神剧震,仿佛赤身裸体,无所遁藏。 吕文德早已吓破了胆,此刻更是连滚带爬地挪到城垛边,颤声道: “纪……纪盟主……纪王爷……下官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死罪死罪!”他此刻连自称“本官”的勇气都没有了。 纪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淡淡道:“吕文德,金国先锋已灭,但大军不日即至。襄阳城防,即刻起,由本座统一调度。”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吕文德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这襄阳可是大宋的襄阳!他一个外人,凭什么? 但转念一想,对方那神魔般的手段,以及那三面大旗所代表的权势,自己拿什么去反抗?不交,怕是立刻就要步那金国先锋大将的后尘! 郭靖神色木讷,正欲开口。 纪元目光一瞥,似笑非笑:“靖兄弟,别来无恙?半年不见,风采依旧啊。怎么,对本座的提议,你有意见?” 郭靖迎上纪元的目光,只觉一股无形压力扑面而来,对方的实力已然深不可测,远非半年前可比,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张了张嘴,想起方才所见黄蓉与纪元亲昵之态,心中的话语竟有些说不出口,只是结结巴巴地说道:“纪大哥……你……你的武功……” 洪七公哈哈一笑,上前一步,抱拳道: “纪小子,哦不,纪盟主!你可真是让老叫花大开眼界!又见面了,真是高兴!半年不见,武功精进到这般神乎其神的地步,还弄出这么大的阵势!襄阳有你坐镇,实乃万民之福!老叫花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若有差遣,尽管开口!” 他一生洒脱,此刻却是由衷敬服,更为有这样的后辈感到高兴。 纪元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那三面大旗,朗声道: “诸位想必也看到了。本座不才,忝为中原武林盟主,受天下武人敬仰;亦是大理护国亲王,与段皇爷共掌朝政;更是西夏摄政驸马亲王,西夏百万军民,唯本座之命是从。” 每一个名号说出,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武林盟主!大理护国亲王!西夏摄政驸马亲王! 这任何一个身份,都足以让吕文德这样的边城守将仰望。如今,这三重身份,集于一人之身! 吕文德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纪王爷!”吕文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襄阳安危,全仗王爷!下官……下官愿听从王爷一切调遣!” 他双手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枚虎头兵符,高高举起。“此乃襄阳守军兵符,请王爷……收下!” 纪元神色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并未伸手去接,而是看向郭靖。 “靖兄弟,你的意思呢?” 郭靖沉默片刻,眼神复杂地看着纪元,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香车旁含笑而立、更显娇媚的黄蓉,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到了惨死于金国铁骑之下的百姓,想到了危如累卵的襄阳。再想到纪元那匪夷所思的实力,以及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或许,纪大哥才是襄阳唯一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郭靖……愿助纪大哥守卫襄阳!一切听凭王爷调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纪元微微颔首,这才屈指一弹。那虎头兵符便从吕文德手中飞起,稳稳落入他掌中。 “很好。”纪元把玩着兵符,目光再次投向城外。“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加固城防。金国大军若至,本座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城楼众人闻言,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莫名的信心。仿佛只要有这位纪王爷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人群后方的华筝公主,早已被纪元登场时的威势、那三面大旗以及他此刻睥睨天下的气度所深深震撼。 她望着纪元的身影,明亮的眼眸中异彩连连,心中既有滔天的敬畏,又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第248章 金廷震动,西毒再出! 襄阳城头风云变幻,纪元以雷霆万钧之势接管城防,消息如插翅一般,一日之内便传遍了天下。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金国南侵大军帅帐。 统帅完颜宗翰正对着舆图意气风发,手指划过襄阳,直指临安,仿佛那宋国的花花江山已是囊中之物。 帐外亲兵林立,旌旗蔽日,九万主力大军的雄壮气势,更是让他信心百倍。 “报——!!”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了帅帐的平静。 数名浑身浴血、甲胄破碎、失魂落魄的残兵被几乎是拖着拽了进来,一见完颜宗翰,便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嚎:“大帅!败了!全败了啊!” “完颜赫达将军……赫达将军他……他被妖人当场轰杀成渣了啊!” “妖法!是妖法!那纪元……他不是人!他会妖法!一挥手就是漫天火雨神雷,兄弟们……上万兄弟啊……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烧成了焦炭……烧成了灰啊!!” 完颜宗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站起,厉声喝道:“胡言乱语!完颜赫达勇冠三军,所率皆是我大金精锐铁骑,何人能敌?!那纪元纵有三头六臂,焉能……” 然而,看着残兵们那极致恐惧、几近崩溃的神情,听着他们颠三倒四却又细节惊悚的描述—— 那从九龙沉香辇中射出的赤红光柱,那瞬间蒸发数百铁骑的恐怖火球,那弹指间将完颜赫达化为飞灰的诡异火焰—— 完颜宗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戎马一生,何曾听闻如此骇人听闻的战法?这哪里是武功,分明是神话传说中的仙魔手段! “妖火神雷……焚尽万军……”完颜宗翰喃喃自语,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一把抢过笔墨,之前所有的雄心壮志和对襄阳的轻视,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后怕。 他连夜修书,将纪元那神魔般的手段详尽描述,甚至不惜夸大三分,字字泣血,恳请金帝火速派遣能人异士,最好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一流前来压阵,否则他这九万大军,恐怕也要步先锋的后尘,尽丧于妖火之下! 这份盖着统帅大印的八百里加急奏折,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金国中都。 …… 北地,金国中都,皇宫大殿。 金国皇帝完颜璟面色铁青,御座前的紫檀木龙案被他一掌拍得现出一道清晰的裂痕,他手中的那份来自前线统帅完颜宗翰的泣血奏折,此刻正被他死死攥在掌心。 “废物!一群废物!” 完颜璟的咆哮震动了整个金銮殿,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怒回荡。 “一万先锋铁骑,号称精锐中的精锐,竟然被一个纪元用所谓的‘妖火神雷’杀得片甲不留!主将完颜赫达更是被当场轰杀成灰!谁能告诉朕,这奏折上写的,究竟是真是假!那纪元,究竟是人是鬼!” 殿下,一众金国文武大臣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不少人更是面露惊骇。 完颜宗翰的奏折早已在朝堂上传阅,那字里行间透出的恐惧与绝望,以及对纪元那神魔手段的描述,让这些养尊处优的权贵们也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过了许久,一个身材魁梧,面容阴鸷的王爷排众而出,正是赵王完颜洪烈。 他躬身道: “陛下息怒。宗翰元帅乃国之柱石,断不敢谎报军情。看来,那纪元手段之诡谲,远超我等想象。 他不仅武功盖世,犹如鬼神,更纠集了中原武林、西夏、大理三方势力,在襄阳城头竖起了‘中原武林盟主’、‘西夏摄政驸马亲王’、‘大理护国亲王’三面大旗。此人野心勃勃,绝非等闲之辈。” “中原武林盟主?西夏亲王?大理亲王?”完颜璟眉头紧锁,每一个名头都让他感到棘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朕从未听说过此等妖孽?” 完颜洪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沉声道: “陛下,此人半年前曾在襄阳出现过。当时他武功虽高,却远未到今日这般神鬼莫测的地步。 想来是得了什么惊天奇遇,半年之内竟有如此骇人变化。更可恨的是,犬子完颜康、犬女完颜萍,一个在此人手下吃了大亏,至今心有余悸;一个被掳至今未归,生死未卜!” “哦?竟有此事?”完颜璟目光一凝。 “正是!”完颜洪烈继续道,“不过陛下无需过虑。我大金兵强马壮,主力尚存。寻常军阵怕是奈何他不得,但若有绝世高人出手,或可克制。臣举荐一人,定能斩杀此獠!” 完颜璟脑中轰然回荡着完颜宗翰奏折中对那“妖火神雷”的描述,一万铁骑啊!竟如纸糊般被焚! 那纪元,简直是魔神降世!若非如此,宗翰那般骄兵悍将,何至于字字泣血?常规军力怕是难以与之抗衡,除非……亦有非常之人! 他眼神闪烁,掠过一丝狠厉与决断,沉声追问:“何人?” “西毒,欧阳锋!” 完颜洪烈一字一顿地说道: “欧阳先生乃是当世五绝之一,武功早已登峰造极。据闻数月前,他因缘际会,偶得一部残缺的《逆转九阴真经》,逆练之后,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已臻鬼神莫测之境。有他出手,那纪元纵有三头六臂,也必将授首!” 完颜璟闻言,精神一振:“西毒欧阳锋?朕亦有所耳闻。此等江湖奇人,桀骜不驯,肯为我大金效力吗?” 完颜洪烈自信一笑:“陛下放心,欧阳先生与那纪元亦有宿怨。他的侄儿欧阳克,便是被纪元废了子孙根,断了传承。此仇不共戴天!臣已修书一封,并备下厚礼,请得欧阳先生为我赵王府首席供奉。” 说罢,他转身对殿外侍卫道:“传,速去赵王府,请欧阳锋先生入宫觐见!” 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嘶嘶’声,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随即,一个身形高瘦,面容枯槁如僵尸,双眼却幽绿得骇人的西域老者缓步走入大殿。 他身披洗得发灰的白衣,手中蛇杖杖首那条通体碧玉般的毒蛇,昂首吐信,蛇瞳竟与主人一般无二,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寒光。 老者所过之处,连宫灯的火焰都似乎黯淡了几分,殿内温度骤降,群臣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杀气扑面而来,仿佛被无数毒蛇缠绕,无不骇然变色。正是西毒欧阳锋。 第249章 公主赵青鸾,替父巡襄阳! “老夫欧阳锋,参见金国皇帝陛下。”欧阳锋不跪不拜,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睥睨群雄的傲气。 完颜璟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反而和颜悦色道:“欧阳先生免礼。朕听闻先生与那襄阳的纪元有仇?” 欧阳锋眼中幽绿寒光一闪,冷哼一声,声如破锣:“哼,那纪元小儿,毁我侄儿传承,辱我白驼山声名!此仇不报,老夫誓不为人!” 他最近逆练九阴真经,自觉神功大成,周身经脉逆转,内力之强,已非昔日可比,天下间已少有敌手,正想找个够分量的目标试试威力,纪元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好!”完颜璟抚掌道,心中大定,“朕欲请先生前往襄阳,助宗翰元帅一臂之力,斩杀纪元,攻破襄阳。事成之后,荣华富贵,奇珍异宝,任先生开口!” 欧阳锋桀桀怪笑道,笑声刺耳:“荣华富贵,老夫不稀罕。只要能亲手拧下纪元小儿的头颅,用他的头盖骨做酒碗喝酒,老夫便心满意足!何时出发?” “先生果然快人快语!朕即刻下旨,封先生为‘大金护国法师’,赐金牌令箭,可调动三军!请先生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好!老夫这便去会会那纪元小儿,看看他那所谓的‘妖火神雷’,究竟是何等通天手段!”欧阳锋眼中杀机暴涨,蛇杖在金砖地面上轻轻一点,转身便即离去,留下满殿心悸的臣子。 此时,赵王府内一处偏僻的院落。 完颜康捂着曾经被纪元掌掴、至今仍隐隐作痛的脸颊,那里似乎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让他每次照镜都恨意滔天。 他咬牙切齿道:“克兄,那纪元实在欺人太甚!不仅废我武功,辱我颜面,如今竟敢在襄阳城头耀武扬威,连我大金的先锋铁骑都敢屠戮,简直不把我父王、不把大金放在眼里!” 欧阳克更是面色惨白如鬼,双目赤红充血,一想到自己被纪元反弹毒针,不仅武功大损,更断了传宗接代的念想,那深入骨髓的怨毒与绝望便让他几欲发狂。 他声音尖细,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小王爷放心,叔父已然答应前往襄阳。他老人家逆练神功,早已今非昔比,功力之深厚,已非我等所能想象!定能将那纪元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为我等报此血海深仇!” “好!好!好!”完颜康连叫三声好,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快意,“待叔父大人斩了纪元,我定要亲赴襄阳,将那黄蓉、穆念慈,还有他身边所有美貌的贱婢统统掳来,让她们尝遍世间酷刑,日夜蹂躏,方泄我心头之恨!”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那扭曲的面容和疯狂的眼神中,看到了对复仇的极致渴望。 …… 与此同时,南宋,临安皇城。 与金国中都的剑拔弩张不同,此刻的临安宫廷,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宋理宗赵昀瘫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殿下,以丞相贾似道为首的文武百官,一个个也是垂头丧气,噤若寒蝉。 “诸位爱卿……金国十万大军……不,是先锋已破,但主力不日即至……襄阳……襄阳危急啊!”赵昀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襄阳若失,则江山不保,朕……朕愧对列祖列宗啊!” 贾似道眼珠一转,上前一步,故作沉痛道:“陛下,襄阳乃国之门户,断不可失!为今之计,当立刻派遣精兵强将,并遣皇室宗亲前往襄阳,坐镇指挥,以安军心,彰显我大宋抗金之决心!” 他这话看似大义凛然,实则包藏祸心。派皇室宗亲去前线,赢了是他运筹帷幄之功,输了,死的也是皇室的人,与他干系不大,甚至可以借此削弱皇室影响力。 赵昀闻言,如抓救命稻草,连连点头:“丞相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只是……不知哪位皇亲愿意为国分忧,前往襄阳督战?”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殿下侍立的几位皇子、郡王。这些平日里锦衣玉食、斗鸡走狗的王爷们,一听要去襄阳那种炮火连天、九死一生之地,顿时魂飞魄散。 站在最前列的雍王,脸唰地一下比殿外的白玉栏杆还白,双腿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若非身旁内侍眼疾手快扶了一把,险些瘫倒在地; 稍后一些的端王,平日里自诩弓马娴熟,此刻却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描金云龙纹的朝靴,仿佛上面绣了什么救命的符咒; 而素来以风雅自居的颖王,则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手捂胸,一手颤巍巍地指着自己的喉咙,嘶哑道:“父…父皇…儿臣…儿臣的风疾…咳咳…又犯了…” 那演技之拙劣,连一旁的贾似道都忍不住嘴角微撇。更有几位年纪尚轻的郡王,早已吓得缩在人后,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钻进去。 赵昀看着这群不成器的子孙,只觉得胸中一股凉气直冲头顶,失望与悲愤交加,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他颓然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都退下吧,让朕静一静。” 众臣如蒙大赦,躬身告退,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猛虎追赶。 赵昀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踉踉跄跄地走回后宫,一路上唉声叹气。 刚入寝宫,便听一个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英气的女声道:“父皇因何事如此忧愁?” 赵昀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着淡青色劲装,容貌秀美绝伦,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寻常女子所无的勃勃英气的少女俏立面前。 此女年方十七,乃是理宗最为疼爱的七公主,封号“安阳”,闺名赵青鸾。这位公主自幼不喜红妆,偏爱刀枪棍棒,常与宫中侍卫切磋武艺,一手梨花枪法颇为了得。 “唉,青鸾吾儿,你不懂。”赵昀叹了口气,“国事艰难,金贼势大,襄阳危在旦夕,朕……朕寝食难安啊!” 赵青鸾明眸一转,追问道:“父皇,女儿也曾听闻襄阳之事。据说金国先锋已被一位名叫纪元的武林盟主所灭,此人还接管了襄阳防务,是也不是?” 赵昀点头道:“确有此事。只是那纪元来历不明,虽暂时解了襄阳之围,但毕竟非我朝廷中人。金国大军压境,仅凭他一人,如何能挡?朕想派皇室宗亲前往督军,以示朝廷决心,奈何……唉!” 赵青鸾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父皇的难处。 她上前一步,屈膝跪倒,声音清亮而坚定:“父皇!国家危难之际,匹夫有责,何况身为皇室子女!儿臣不才,愿替父皇分忧,女扮男装,前往襄阳,监军慰劳,以振军心!” 第250章 赵青鸾援兵出征,欧阳锋助纣为虐! “什么?”赵昀大吃一惊,“胡闹!青鸾,你乃金枝玉叶,千金之躯,那襄阳乃是兵凶战危之地,刀剑无眼,你一个女儿家,如何去得?” 赵青鸾抬起头,目光坚定如磐石: “父皇,女儿自幼习武,颇有心得。寻常三五十军士,近不得女儿之身。况且,女儿可以女扮男装,隐匿身份。 如今诸位皇兄皆不愿前往,若朝廷再无表示,岂不令天下将士寒心? 儿臣此去,不求退敌,只为向天下昭示,我赵氏皇族,亦有血性儿女,愿与将士共存亡!若能以此激励军心,守住襄阳,儿臣万死不辞!”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赵昀看着女儿坚毅的面庞,听着她慷慨激昂的言辞,浑浊的老眼中不禁涌出热泪。 他何尝不知,让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去前线,是何等凶险。但眼下,这竟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选择了。 “好……好……好一个赵氏的血性女儿!” 赵昀老泪纵横,亲自扶起赵青鸾,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朕准了!朕不仅加封你为‘安阳郡王’,赐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更赐你襄阳前线兵马节制之权! 凡襄阳城及其周边百里州县之驻军,皆可由你调遣,务必与那纪元盟主同心戮力,共守国门! 朕再拨给你三万御林军,由你统领,即刻启程,所需粮草军械,户部兵部会全力支持!只是,青儿,你务必万事小心,安全为上!” “儿臣,遵旨!谢父皇成全!”赵青鸾叩首谢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终于可以走出这深宫,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为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尽一份自己的力量了! 次日,一道圣旨昭告天下,皇帝感念襄阳军民之苦,特遣新封“安阳郡王”赵青(赵青鸾化名),携皇恩犒赏,并统领御林军三万,火速驰援襄阳,总揽前线军务,协助守城。 一时间,朝野震动。谁也不曾想到,在这危难关头,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子们畏缩不前,挺身而出的,竟会是这样一位名不见经传、新封的“郡王”。 而赵青鸾,此刻已卸下宫装,换上了一身特制的银白色锁子甲。 甲胄冰冷而沉重,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阳光下,每一片甲叶都闪烁着凛冽的寒光,胸口处錾刻的浴火凤凰图案栩栩如生。 她长发以玉冠高高束起,更显得面容英挺俊秀,腰间斜挎着父皇御赐的“定国”长剑,手按剑柄,挺拔的身姿犹如一杆即将刺破青天的银枪。 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女儿家的柔弱,只有赴汤蹈火的决绝与睥睨天下的英气。 宫门外,三万御林军铁甲铮铮,旌旗如林,已然整装待发。号角声苍凉而悠远,在临安城上空回荡。 赵青鸾最后回望了一眼含泪相送、满眼写着担忧与欣慰的父皇,以及那巍峨却也暮气沉沉的宫城,而后毅然转身,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出发!”清冷的命令自她口中发出。 铁蹄踏破晨曦,烟尘滚滚,一支承载着大宋所有希望的军队,在一位少女郡王的带领下,踏上了前往襄阳的漫漫征途。 …… 金国前线,南征大军集结地。 完颜宗翰正焦灼地等待着消息,忽闻帐外传来一阵奇异的“嘶嘶”声,由远及近,仿佛有成千上万条毒蛇在蠕动。 紧接着,一名金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面带惊恐地禀报道:“大……大帅,欧……欧阳锋前辈,带着他的蛇奴们到了!” “快,快请!”完颜宗翰激动地搓着手。 不多时,帐帘掀开,一股浓烈的腥臊之气扑面而来。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身披裘衣,面容阴鸷的老者缓步而入,正是“西毒”欧阳锋。 其身后,跟着数十名手持蛇杖,腰缠毒蛇的蛇奴,个个面色黝黑,眼神凶悍。 完颜宗翰连忙上前行礼:“参见欧阳锋前辈!有前辈相助,何愁纪元不死,襄阳不破!” 欧阳锋点了点头,道:“大帅放心,老夫此次前来,便是助你踏平襄阳,擒杀纪元。我这万蛇大阵,便是那纪元小儿的葬身之地!” 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纪元被万蛇噬咬的惨状。 …… 数日后,襄阳城外。 尘土飞扬,马蹄声震天动地。 金国大元帅完颜宗翰亲率九万大军,如黑云压城般,兵临襄阳城下。旌旗招展,刀枪如林,肃杀之气弥漫方圆数十里。 大军前方,是金军最为精锐的“铁浮屠”重甲骑兵和“拐子马”轻骑兵。 铁浮屠人马皆披重铠,只露双眼,手持长枪重斧,冲击力无与伦比,宛如移动的钢铁堡垒。拐子马则轻捷灵便,擅长两翼包抄,与铁浮屠配合,乃是金军攻城拔寨的利器。 而在大军阵前,更有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数以万计的毒蛇,在欧阳锋和他那些蛇奴的驱使下,盘踞蠕动,形成一片巨大的蛇阵,蛇信吞吐,毒雾弥漫,令人望而生畏。 “咚!咚!咚!” 金军战鼓擂响,苍凉的号角声响彻云霄。 完颜宗翰身披金甲,骑着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在众将簇拥下来到阵前,遥指襄阳城头,厉声喝道: “城上的宋狗听着!大金天兵已至,尔等还不速速开城投降,更待何时?若敢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其声如雷,传遍襄阳内外。 襄阳城墙之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纪元麾下的一千西夏御林军,虽然个个精锐,但面对数十倍于己,且杀气腾腾的金军主力,也不免面色微变。 而原襄阳守将吕文德手下的那不到一万的宋兵,更是有不少人吓得双腿发软,面无人色。他们何曾见过如此阵仗的金兵?尤其是那片蠕动的蛇阵,光是看着就让人心胆俱裂。 “完了,完了……金狗主力全来了!” “还有那……那是什么?好多蛇!老天爷啊!” “这还怎么守啊?纪元盟主能挡得住吗?”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宋军士卒中蔓延。 然而,与城下金军的嚣张和城头宋军的惊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纪元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第251章 纪元饮酒作乐,襄阳暗流涌动! 襄阳城头,纪元身着一袭月白锦袍,羽扇纶巾,凭栏而立,仿佛眼前的九万金兵铁骑不过是一堆土鸡瓦狗。 在他身旁,黄蓉巧笑嫣然地为他斟酒,王语嫣则素手抚琴,悠扬的琴声在肃杀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安抚着人心。 李清露、穆念慈、程瑶迦等佳人也侍立一旁,神色各异,但都对纪元充满了信心。 “纪哥哥,这金军真是来者不善呢,再加上那老毒物的蛇阵,看着就瘆人。”黄蓉将一杯美酒递给纪元,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纪元接过酒杯,浅酌一口,淡笑道:“区区蛇阵,何足道哉?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的最后挣扎罢了。”他目光深邃,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可是……他们人多势众,还有铁浮屠和拐子马,都是金军精锐。”黄蓉微微蹙眉,“我们城中守军不过万余,兵力悬殊啊。”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兵者,诡道也。蓉儿,你且看着便是,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他顿了顿,又道,“有时候,敌人越是强大,越是嚣张,败亡得便越快。骄兵必败,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黄蓉冰雪聪明,闻言若有所思,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纪哥哥是想……诱敌深入,聚而歼之?” 纪元不置可否,只是轻摇羽扇,目光望向城外黑压压的金军,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确实布置有后手,而且远不止一个。 金军主力尽出,正合他意。他要的,不仅仅是守住襄阳,更要将这支金军主力,彻底埋葬在襄阳城下! 城头另一侧,郭靖看着纪元在敌军压境之际,依旧饮酒作乐,心中愈发不解和焦急。 他几次想上前质问,但一想到纪元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之前展现出的雷霆手段,又生生忍住了。他只能将目光投向黄蓉,希望她能劝说纪元早做准备。 而此刻,金军大营之中。 完颜宗翰见襄阳城头纪元等人居然还在饮酒听琴,不惊反喜,对着身旁的欧阳锋大笑道: “欧阳先生请看,那纪元小儿定是被我大金天威和先生的万蛇阵吓破了胆,故作镇定罢了!哈哈哈哈!” 众金将也纷纷附和: “元帅威武!欧阳先生神功盖世!” “我看那纪元小儿是知道死期将至,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待我军铁蹄踏破襄阳,定要将那纪元碎尸万段,将他身边的美人尽数献给元帅和欧阳先生!” 欧阳锋闻言,脸上也露出一缕得意的冷笑,阴声道:“元帅放心,待老夫的蛇儿们攻城,定叫那纪元和他那些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时间,金军大营中充满了嚣张快活的笑声。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襄阳城破,纪元伏诛的场景。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一张由纪元精心编织的大网,早已悄然张开,正等待着他们这些自投罗网的猎物。 就在襄阳城外金军磨刀霍霍,城内人心惶惶之际,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打着“宋”字旗号和“安阳郡王”的仪仗,向着襄阳方向疾驰而来。 队伍中央,数十名女扮男装的贴身侍卫,簇拥着一位身着银白甲胄,腰悬长剑的“少年将军”策马而行。 此人面如冠玉,眉目如画,英气勃勃,正是巾帼从戎的安阳公主赵青鸾。 在她身后,是三万装备精良的御林军,个个精神抖擞,气势不凡。此外,沿途州郡听闻皇室亲王亲临前线督战,纷纷派遣兵马前来汇合,使得这支援军的规模迅速扩大到了近十万之众。 “郡王殿下,前方十里便是襄阳城了!”一名斥候飞马赶回禀报。 赵青鸾闻言,美眸中闪过一缕凝重。她勒住马缰,眺望远方,依稀可见襄阳城巍峨的轮廓,以及城外那黑压压一片,如同乌云般的金军营寨。 “金军主力已至,看来襄阳战事已是一触即发。” 赵青鸾喃喃自语,随即对身旁的副将下令: “传令全军,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今日黄昏前抵达襄阳城外,安营扎寨,与城内守军形成犄角之势!” “遵命!” 大军再次开拔,烟尘滚滚,直扑襄阳。 …… 襄阳城头,纪元依旧气定神闲。 突然,一名负责了望的西夏士兵高声喊道:“盟主!城南方向发现大批兵马,旗号……旗号是‘宋’字和‘安阳郡王’!” 此言一出,城头顿时一阵骚动。 吕文德等原襄阳宋将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援军!是朝廷的援军到了!太好了!襄阳有救了!” 他们之前对纪元虽有畏惧,但内心深处还是更信赖朝廷。如今朝廷派来皇室宗亲和数万大军,无疑给他们打了一剂强心针。 郭靖也是面露喜色:“太好了!朝廷援军已到,襄阳守备之力大增!” 黄蓉则是美眸微转,看向纪元,轻声道:“纪哥哥,看来是宋廷派人来了。这位‘安阳郡王’,不知是何方神圣?” 纪元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安阳郡王?有趣,听闻宋室懦弱,没想到还真有人敢统兵迎敌,待今晚有暇,本座且去会上一会。” 他心中清楚,这所谓的“郡王”,多半是来摘桃子的,亦或是来掣肘的。不过,他并不在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不多时,赵青鸾率领的先头部队已抵达襄阳城南数里之外,开始安营扎寨。 其带来的御林军和地方州郡兵马,合计近十万之众,声势浩大,与城外的金军遥相对峙,倒是让金军的嚣张气焰略微收敛了一些。 完颜宗翰在营中得到消息,眉头微皱:“宋廷居然派来了援军?还是个什么郡王?哼,不过是多送些人头罢了!传令下去,严密监视宋军援兵动向,待查明虚实,再做定夺!” 他虽然嘴上轻视,但心中也不敢大意。毕竟对方也有近十万兵马,若与城内守军里应外合,倒也是个麻烦。 而襄阳城内,随着“安阳郡王”率大军到来的消息传开,原本惶恐不安的民心和军心,都得到了极大的鼓舞。 吕文德等一众宋将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城迎接这位“救星”。 “盟主,朝廷援军已到,为首的还是位郡王殿下。我等理应出城迎接,并请郡王殿下入城主持大局,共商抗金大计!” 吕文德躬身对纪元说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一丝隐晦的催促。 在他看来,纪元虽然厉害,但毕竟是江湖草莽,如今朝廷正牌的皇室宗亲来了,这襄阳城的指挥权,自然也该交出来了。 其他几名宋将也纷纷附和: “是啊,盟主,郡王殿下乃皇室贵胄,身份尊崇,当由他来统领全军,方能名正言顺,上下一心!” “我等愿随盟主一同出城,恭迎郡王殿下!” 第252章 夜探敌营,金军毒计 纪元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吕文德等人,那眼神深邃得让他们心中一寒,仿佛被看穿了所有心思。 “不急。”纪元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安阳郡王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还是让他们先安顿下来再说。至于指挥权嘛……”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谁有能力守住襄阳,这指挥权,自然就是谁的。” 吕文德等人被纪元看得心中发毛,又听他这般说,顿时语塞,不敢再多言。他们心中暗骂纪元狂妄,却也无可奈何。 黄蓉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笑这些宋将鼠目寸光。 她走到纪元身边,柔声道:“纪哥哥,这位安阳郡王率十万大军前来,声势不小。看她的营寨布防,倒也有几分章法,不似草包之辈。只是不知,她对你接管襄阳防务,会作何感想?” 纪元端起酒杯,迎风而立,目光投向城南方向那片连绵的营帐,淡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若识时务,安分守己,我自然以礼相待。若想玩什么花样,那就别怪我纪元不讲情面了。”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与此同时,城南宋军大营。 赵青鸾站在一座临时搭建的了望台上,手持千里镜,遥望着襄阳城头。 当她看到城头上,在那金军十万大军压境,箭在弦上之际,居然还有人悠然自得地饮酒听琴,身边美女环绕,不由得秀眉微蹙。 “那白衣青年,便是传闻中接管了襄阳防务的武林盟主纪元?”赵青鸾放下千里镜,向身旁的副将问道。 副将躬身答道:“回禀郡王,斥候探明,城头那人确是纪元。据说此人武功盖世,之前曾以一人之力,覆灭了金国数千先锋。只是……此人行事,似乎有些……特立独行。” 赵青鸾闻言,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一方面,她对纪元能以江湖身份,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保卫襄阳,颇为钦佩。尤其是他身边那些女子,个个绝色,却都对他俯首帖耳,可见其魅力非凡,气度不俗。 但另一方面,此刻强敌当前,大战在即,他却依旧在城头饮酒作乐,一副胸有成竹,甚至有些轻慢敌人的模样。这让她不禁怀疑,此人是否真有能力抵挡金军的雷霆攻势?还是说,他只是虚张声势,哗众取宠之辈? “什么武林盟主,我看也不过如此。”赵青鸾心中暗道,“父皇对他评价甚高,如今看来,或许有些言过其实了。面对金军主力,他居然不敢主动出击,只知龟缩城中享乐,若非我率大军及时赶到,襄阳危矣!”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自幼熟读兵书,颇有韬略。在她看来,纪元此举,要么是狂妄自大,要么就是怯懦无能。 “传令下去,明日一早,本王要亲往襄阳城,会一会这位纪元盟主。”赵青鸾沉声道,“另外,派人传话给城中守将吕文德等人,让他们做好准备,本王要亲自接管襄阳防务,统一指挥,共抗金虏!” “遵命!” ……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襄阳城内外,篝火点点,却驱不散大战将至的肃杀与紧张。 纪元在黄蓉等女的服侍下,用过晚膳,又与众女笑谈片刻,安抚了她们略显担忧的心绪,这才独自一人悄然离开了太守府。 他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融入了夜色之中。 “无形阴阳诀,启!” 心中默念法诀,纪元周身泛起一层几不可见的涟漪,随即整个人便如同滴水入海,彻底消失在空气里,无形无迹,无声无息。 这“无形阴阳诀”不仅能隐匿身形,更能隔绝气息,除非修为远超于他,否则绝难察觉。 他今夜的目标,正是城外的金军大营,以及那位新来的“安阳郡王”的营地。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金军大营,位于襄阳城北,连绵十数里,灯火通明,巡逻的兵士往来不绝,戒备森严。但在纪元的“无形阴阳诀”面前,这些防御形同虚设。 他如闲庭信步般,轻易避开一队队巡逻的金兵,径直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潜去。 不多时,一座灯火最为明亮,守卫也最为森严的巨大营帐出现在眼前。帐外,数十名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的亲卫如雕塑般矗立,散发着彪悍的杀气。 纪元嘴角微撇,身形一晃,便已穿过帐帘,进入帐内。 大帐之内,灯火辉煌。 主位之上,端坐一人,方面大耳,鹰鼻深目,不怒自威,正是金军主帅,完颜宗翰。 其下首两侧,则分列着十数员金军大将,个个盔明甲亮,神情肃穆。而在左首第一位,赫然坐着一个身形枯瘦,面色阴鸷的老者,手中把玩着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正是那西毒欧阳锋。 此刻,帐内气氛凝重,众人似乎正在商议军机大事。 只听完颜宗翰沉声道:“宋廷援军已至,号称十万,主帅乃是安阳郡王赵青。诸位有何看法?” 一名络腮胡须,身材魁梧的大将瓮声瓮气地说道: “大帅,宋军素来孱弱,这十万援军,多半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那什么安阳郡王,听名号便知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室宗亲,能有何作为?末将愿领一支精兵,前去叫阵,必能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此言一出,帐内不少将领纷纷附和,言语间对宋军援兵充满了轻蔑。 完颜宗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转向欧阳锋:“欧阳先生,依你之见呢?” 欧阳锋嘿嘿一笑,声音沙哑刺耳: “郡王?哼,怕不是个黄毛小子领兵吧?宋室无人,竟派这等人物前来送死。不过,完颜大帅,那襄阳城防坚固,守将郭靖武功不俗,城中那个叫纪元的武林盟主,更是深不可测。若要强攻,我军即便能胜,也必将损失惨重。” 他顿了顿,脸上表情毒辣:“依老夫之见,不如行‘围点打援’之计。襄阳城,咱们可以围而不打,先集中兵力,将那新来的十万宋军援兵一口吞掉!” “哦?先生有何高见?”完颜宗翰眼中精光一闪。 欧阳锋阴笑道: “那赵青初来乍到,立足未稳,其麾下兵马,除了少数御林军,大多是地方州郡临时征调的兵卒,战力堪忧。 宋廷御林军,不过是一群只会耀武扬威,中看不中用的老爷兵罢了。我军只需以一部精锐铁浮屠正面冲击,再辅以老夫的蛇阵,必能一举将其击溃!” “蛇阵?”有金将闻言,面露惊异之色。 欧阳锋得意地说道: “不错,老夫此次带来了数万条精心培育的毒蛇,届时万蛇齐出,管教那些宋军魂飞魄散,不战自溃! 只要援军一破,襄阳城内军心民心必然大乱,届时再劝降,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就算那纪元和郭靖负隅顽抗,孤城一座,又能支撑几时?” “好!好一个围点打援!”完颜宗翰抚掌大笑,“欧阳先生此计甚妙!传令下去,各部兵马严阵以待,明日先派出小股部队袭扰宋军援兵营寨,试探其虚实。待查明情况,便依先生之计行事,务必一战功成!” “末将遵命!”众将轰然应诺。 第253章 赵青鸾沐浴真容,纪元窥无边春色! 隐身一旁的纪元,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冷笑。 “围点打援?铁浮屠?蛇阵?完颜宗翰,欧阳锋,你们的算盘倒是打得精妙。只可惜,遇到了我纪元。” 他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对金军的部署和图谋已然了然于胸。这些情报,对他接下来的计划至关重要。 没有再做停留,纪元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金军中军大帐,朝着城南宋军援兵的营地潜去。 他倒要看看,那位被金人如此轻视,甚至被欧阳锋猜测为“黄毛小子”的安阳郡王,究竟是何方神圣。 …… 夜风微凉,吹拂着襄阳城南的原野。 宋军援兵的营寨,依山傍水而建,规模宏大,连绵数里。与金军大营的肃杀之气不同,此处的营寨虽然也算井然有序,但巡逻的兵士明显少了几分悍勇之气,多了几分松散。 纪元施展“无形阴阳诀”,如入无人之境,轻易便潜入了营寨深处。 他循着灯火最盛,守卫也相对严密的一片营区行去。根据斥候白日里的观察,这片区域正是那位安阳郡王赵青的帅帐所在。 靠近一片被数十名亲卫严密守护的营帐群时,纪元忽然眉头微挑。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亲卫虽然身着男式甲胄,但身形却略显纤细,步伐也带着几分女子特有的轻盈。 “女扮男装的侍卫?有趣。”纪元心中闪过一丝讶异,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探究的弧度。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形如轻烟般掠过,来到一座最大的营帐之外。 这座营帐与其他营帐不同,帐内灯火通明,隐隐有水声传来,更有一股混杂着水汽的淡淡幽兰馨香从帐内丝丝缕缕飘出,如无形的羽毛般搔刮着他的鼻息,沁人心脾。 纪元心中一动,眸光微闪,悄无声息地掀开帐帘一角,朝内望去。 只见帐内布置得颇为雅致,兽首铜炉里焚着安神香,与军营的粗犷风格格格不入。一张绘着淡雅山水的屏风之后,热气氤氲,水声潺潺,光影绰约。 屏风边缘,随意搭着一些衣物,月白色的中衣,水绿色的罗裳,分明是女子的款式,甚至还有一条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精致亵裤。 “嗯?”纪元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异色,心头那份玩味更浓。他凝神细听,屏风后除了哗啦的水声,还有一个女子刻意压低却依旧婉转如莺的轻微呼吸声,带着沐浴后的慵懒。 “这安阳郡王赵青……竟是个红袖添香的美娇娘?宋廷无人到这地步,还是说,这位郡王有什么过人之处,敢以女儿身坐镇十万军中?” 纪元心中不禁有些玩味,甚至隐隐生出某种期待。 就在此时,屏风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水声渐歇,随即,一个身影袅袅娜娜地缓缓从屏风后走出。 纪元定睛看去,瞳孔骤然一缩。帐内灯火柔和,映照着一道出水芙蓉般的绝色身影。饶是他阅女无数,见惯了江湖绝色与宫廷丽人,此刻心湖也不禁泛起一道涟漪。 只见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着一袭素白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修长雪白的玉颈和精致的锁骨。 乌黑的秀发仍带着湿意,如上好的绸缎般随意披散在削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欺霜赛雪的肌肤,更衬得那肌肤莹白细腻,吹弹可破。 她面容绝美,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饱满润泽。一双凤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因水汽氤氲而显得格外清亮,如蕴藏着一汪秋水,波光潋滟。眉不描而黛,似远山含翠。 刚刚沐浴过的脸颊,带着一抹自然的酡红,宛若雨后初绽的芙蓉,清丽绝伦中又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英气与贵气。 只是此刻,她那双本该神采飞扬的明亮眼眸中,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深锁的忧虑。 “唉……”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几分无奈与重负,从她口中逸出。 “郡王殿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帐外传来一个女声,想必是那些女扮男装的侍卫。 “知道了,你们也早些歇息吧。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那女子,也就是安阳郡王赵青鸾,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 赵青鸾走到一面光可鉴人的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庞,纵然强作镇定,眼底深处的疲惫与忧虑却难以尽数遮掩。 十万大军的重担,朝堂的期盼,父皇的嘱托,如山般压在她尚显纤弱的肩头。她玉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尖微微颤动。 “金军势大,我军新集,这一战……”她心中略感黯然,但旋即被一股不屈的意志取代。 “不!父皇,青鸾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定要击退金虏,保我大宋江山!”她低声自语,原本带着忧色的眸光,此刻却燃烧起熊熊烈焰,眼神逐渐变得无比坚定。 纪元在暗处看得分明,心中对这位女扮男装、身负重任的郡王,倒是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感觉,不仅仅是欣赏她的美貌,更有一种对此女困境中坚韧心态的微微欣赏。 “有趣,当真有趣。赵氏宗室,总算出了个有几分胆色风骨的女子。只可惜,终究是女儿身,想要在这乱世之中保家卫国,怕是不易。”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心中暗忖:“这赵青鸾虽然有心杀敌,亦有几分气魄,但观其营中士卒之气象,确实如欧阳锋所言,多是些未经战阵的乌合之众。若真与金军精锐硬碰硬,怕是凶多吉少,白白折损了这朵娇花。” 不过,他纪元做事,向来不指望旁人。 “一个女扮男装的美人郡王,一群看似不堪一击的援军,再加上金军那‘围点打援’的毒计……呵呵,这盘棋,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已经看清了棋盘上的所有棋子,也洞悉了对手的每一步图谋。 现在,该是他这位执棋者,落下关键一子,搅动风云的时候了。 探访完两处大营,纪元心中对如何破敌,已然有了清晰的腹稿。他不再停留,身形再次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襄阳城。 第254章 赵青鸾轻敌出战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襄阳城门缓缓开启,一队亲兵侍卫簇拥着一辆华丽马车,鱼贯而入。 马车之上,正是女扮男装的安阳郡王赵青鸾。 她今日换上了一副崭新的银亮锁子甲,更衬得身姿英挺,面容冷峻。 只是那双明亮的凤眸之中,依旧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忧色。 城中守将吕文德等人早已在城门口恭候,见到赵青鸾,连忙上前行礼。 “恭迎郡王殿下入城!” 赵青鸾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吕将军不必多礼。纪元盟主何在?” 吕文德面露一丝尴尬,指了指城楼方向:“纪盟主……正在城楼之上。” 赵青鸾秀眉一蹙,也不多言,下车径直向城楼而去。 她倒要看看,这位传闻中手段通天的武林盟主,究竟有何等惊世骇俗的本事,敢如此托大! 城楼之上,纪元依旧是一袭白衣,临风而立。 他身前摆着一张矮几,黄蓉正素手烹茶,香气袅袅。 穆念慈、程瑶迦、完颜萍等女或立或坐,皆是绝色倾城,各有风姿。 这般景象,与城外金军十万大军压境的肃杀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赵青鸾带着几名亲卫登上城楼,一眼便看到了悠然自得的纪元。 她心中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纪盟主!” 赵青鸾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清脆而尖锐。 纪元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赵青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人心。 赵青鸾被他看得心中一跳,竟莫名生出一种荒谬之感。 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未着寸缕,所有心思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难道……难道他看出了我的女儿身?” 这个念头一起,赵青鸾脸颊微不可察地一红,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朗声道:“纪元盟主!本王乃朝廷钦命,督师襄阳,总览此地一切军政要务!” “如今金贼大军压境,襄阳危在旦夕!你身为武林盟主,理应听从朝廷号令,与本王一同抗击金兵!” “本王以为,我军不应困守孤城,当主动出击,趁金军立足未稳,挫其锐气!” “现命你即刻交出襄阳城防指挥权,所有兵马调度,皆由本王统一节制!” 她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颇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 吕文德等宋将闻言,脸上皆露出希冀之色。 他们巴不得这位郡王殿下能压制住纪元,夺回指挥权。 黄蓉等女则是秀眉微蹙,看向赵青鸾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悦。 纪元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端起黄蓉递过来的茶杯,轻呷一口。 “安阳郡王,好大的官威。”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动出击?呵呵,郡王殿下可知金军有多少兵马?可知其主帅完颜宗翰用兵如何?可知那西毒欧阳锋的蛇阵有多歹毒?” 赵青鸾被问得一窒,俏脸涨红:“本王……本王熟读兵书,岂会不知兵凶战危?” “但坐困愁城,与待死何异?唯有主动出击,方有一线生机!” 纪元放下茶杯,缓步走到赵青鸾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兵书?”他嗤笑一声,“纸上谈兵,终究是虚妄。” “这指挥权,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也不是靠圣旨封出来的,而是靠实打实的战功打出来的!” 他伸手指了指城外黑压压的金军大营。 “郡王殿下既然如此有信心,不如,就先‘试一试’金军的成色如何?” “你若能击退金军一次像样的进攻,或者在你所言的‘主动出击’中占到便宜,这襄阳城的指挥权,本座双手奉上,绝无二话。” “若是不能……”纪元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便请郡王殿下安分守己,莫要在此指手画脚,扰乱军心。” 赵青鸾被纪元这番话激得心头火起,银牙紧咬。 “好!好一个‘试一试’!本王便让你看看,我大宋军人的血性!” 她猛地一甩披风,厉声道:“传令下去!命城南大营,点兵三万,随本王出城迎敌!” “郡王不可!”吕文德大惊失色,连忙劝阻。 “金军势大,我军新至,不宜轻动啊!” 赵青鸾凤目一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本王心意已决,休得多言!” 说罢,她便带着亲卫,怒气冲冲地走下城楼,点兵去了。 黄蓉走到纪元身边,担忧道:“纪哥哥,这安阳郡王如此鲁莽,怕是要吃大亏。” 纪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让她吃点苦头,她又怎会知道天高地厚?” “我倒要看看,她这三万乌合之众,能在金军铁蹄下撑上几个回合。” 他这番话,看似无情,实则另有深意。 赵青鸾带来的援军,虽号称十万,实则多为各地州郡临时拼凑的厢军、禁军,战力参差不齐。 若不经历一场血战,磨掉其骄气,根本不堪大用。 纪元此举,正是要借金军之手,给赵青鸾和她的军队一个血的教训。 同时,也是在给金军施展“示弱诱敌”之计,让他们生出骄兵之心。 正如纪元所料,城南宋军大营很快便鼓角齐鸣,尘土飞扬。 赵青鸾亲率三万兵马,打着“安阳郡王”的旗号,浩浩荡荡地开出营寨,向着金军大营方向逼近。 金军大营之中,完颜宗翰与欧阳锋正在中军帐内议事。 听闻宋军援兵竟敢主动出击,两人皆是微微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这宋军主帅,莫不是个傻子?” 完颜宗翰笑得前仰后合,“十万援军刚到,便敢以区区三万人马,挑战我大金十万铁骑?当真是无知者无畏!” 欧阳锋也是嘿嘿冷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大帅,这正是天赐良机!那赵青,多半是个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 “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我等岂有不收之理?” “依老夫之见,便派一支精锐,先去会会他们,探探虚实。” “若真是不堪一击,便一鼓作气,将其全歼!如此一来,襄阳城内必然人心惶惶,不攻自破!” 完颜宗翰深以为然,当即传令。 命麾下猛将,金兀术的堂弟,完颜阿骨打的侄孙,悍将完颜突合速,率领五千铁浮屠精骑,前去迎战。 铁浮屠,乃是金军最为精锐的重甲骑兵,人马皆披重铠,冲击力天下无双。 五千铁浮屠,足以荡平数万寻常步卒。 完颜宗翰此举,显然是要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安阳郡王”一个下马威。 第255章 赵青鸾初战大败,欧阳克杨康又至! 战场之上,两军遥遥对峙。 赵青鸾一身银甲,手持梨花枪,策马立于阵前,倒也有几分英姿飒爽。 她看着对面金军阵中,那黑压压一片,如同钢铁洪流般的铁浮屠,心中也不禁微微一沉。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深吸一口气,高举梨花枪,厉声喝道:“大宋将士们!建功立业,便在今日!随我杀!” “杀!杀!杀!” 三万宋军,在赵青鸾的带领下,发起了冲锋。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金军精锐重骑兵。 “轰隆隆!” 铁浮屠开始加速,沉重的马蹄声如同滚雷般响起,大地都在震颤。 赵青鸾只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麾下的宋军士卒,更是面露惊恐之色。 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兵卒,何曾见过如此可怕的骑兵冲锋? “稳住!稳住阵脚!弓箭手放箭!” 赵青鸾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稳定军心。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宋军的箭矢射在铁浮屠的重甲之上,如同搔痒一般,根本无法造成有效杀伤。 转瞬之间,铁浮屠便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切入了黄油般的宋军阵列。 “噗嗤!噗嗤!” 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宋军的阵型瞬间被撕裂,溃不成军。 那些所谓的“精锐御林军”,在铁浮屠的冲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赵青鸾亲眼目睹着自己的士兵被屠杀,心如刀绞。 她挥舞着梨花枪,奋力拼杀,试图挽回败局。 但个人的武勇,在如此大规模的战场上,显得何其渺小。 她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 金军的铁蹄,离她越来越近。 “难道……我今日便要殒命于此?” 赵青鸾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不甘心!她还有雄心壮志尚未实现!她还想为大宋开疆拓土,驱逐鞑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战场边缘,一片树林之中,突然射出无数道碧绿色的藤蔓,如同活物一般,缠向那些冲锋的金军铁骑。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金军骑兵猝不及防,纷纷被藤蔓缠住手脚,战马嘶鸣,人仰马翻。 紧接着,无数片绿色树叶从林中电射而出,如同剑气般纵横交割,将数百名铁浮屠斩落马下。 正是纪元以木元素之力凝聚的分身,在关键时刻以五行元素之力出手相助。 这木元素分身实力虽然远不及纪元本体,但对付这些普通士卒,却是绰绰有余。 木元素分身的出手,暂时阻滞了金军的攻势,为溃败的宋军争取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赵青鸾趁机收拢残兵,狼狈不堪地向襄阳城南大营退去。 完颜突合速见状,勃然大怒,正欲率兵追击,却被一道军令止住。 原来是完颜宗翰见宋军援兵如此不堪一击,已然达到了试探的目的,便下令鸣金收兵。 这一战,宋军三万兵马,死伤过半,狼狈逃回者不足万人。 赵青鸾更是面色惨白,失魂落魄,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意气风发。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以及自己与真正名将之间的巨大差距。 金军大营之中,则是一片欢腾。 完颜宗翰与欧阳锋等人,更是大摆筵席,庆祝首战告捷。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完颜宗翰满脸红光,举杯向欧阳锋敬酒。 “欧阳先生,你我初次联手,便旗开得胜!那宋军援兵,果然如先生所料,不堪一击!” 欧阳锋嘿嘿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帅过奖了。这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那安阳郡王,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罢了,也敢在本帅面前班门弄斧,当真是可笑至极!” 完颜宗翰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显然愈发不将赵青鸾放在眼里,更没有察觉到纪元暗中出手相助的端倪。 “依老夫之见,明日便可全力攻打襄阳城南宋军援兵营寨!”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趁其军心动摇,士气低落,一举将其歼灭!” “届时,襄阳城便成孤城,唾手可得!” “好!就依先生之言!”完颜宗翰抚掌大笑。 酒宴之上,觥筹交错,金军将领们一个个得意忘形,仿佛襄阳城已是囊中之物。 就在此时,帐外亲兵来报。 “启禀大帅,赵王府小王爷完颜康,与白驼山少主欧阳克,求见!” 完颜宗翰闻言,眉头微皱:“他们来做什么?” 欧阳锋却是眼睛一亮:“呵呵,我那不成器的侄儿,也来凑热闹了。” 不多时,两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公子,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正是那金国小王爷完颜康,与西毒欧阳锋的侄子,实则私生子的欧阳克。 这两人都是好色之徒,臭味相投,早已是狼狈为奸的狐朋狗友。 他们此次前来襄阳,名为助战,实则是听闻纪元身边美女如云,生怕在中都鞭长莫及,特意赶来分一杯羹的。 “侄儿拜见叔父!”欧阳克一进帐,便向欧阳锋行礼。 完颜康也象征性地向完颜宗翰拱了拱手。 “两位贤侄,不在中都享福,跑到这兵凶战危之地作甚?”完颜宗翰略带不满地问道。 欧阳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大帅此言差矣。我等听闻叔父与完颜大帅在此屡建奇功,特来为大帅和叔父摇旗呐喊,顺便……见识见识那纪元小子身边的美人儿。” 他说话之时,眼中淫光闪烁,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 完颜康也是一脸淫笑,接口道:“没错没错!我还听说,那纪元身边,不仅有黄蓉和穆念慈,还有程瑶迦、王语嫣、李清露……啧啧啧,个个都是人间绝色啊!” 欧阳锋听着两人露骨的言语,眉头微蹙,但也没有多加阻止。 在他看来,男人好色,乃是天性,只要不耽误正事便可。 完颜宗翰则是冷眼旁观,心中对这两个纨绔子弟更加不喜。 欧阳克凑到欧阳锋身边,低声道:“叔父,侄儿对那黄蓉心仪已久,为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此番若是能将她擒获……” 那欧阳克虽然子孙根被废,却又找西域番僧学了招假凤虚凰的密宗双修术,故而生怕心心念念的黄蓉,在襄阳城破之后落入他人之手。 他话未说完,便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淫笑。 第256章 纪元调兵遣将 夜幕低垂,如一方巨大的墨砚,将整个襄阳城内外都浸染得一片幽暗。 大战将至的诡谲气氛,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笼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城南,宋军援兵大营。 帅帐之内,灯火摇曳,映照着赵青鸾那张苍白而失落的俏脸。 白日里的惨败,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引以为傲的自尊之上。 三万将士,折损过半,那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战袍,也染红了她的双眼。 此刻,她独自枯坐,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纪元在城楼上那番话语。 “纸上谈兵,终究是虚妄。” “这指挥权……是靠实打实的战功打出来的!” 字字句句,如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房。 她开始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兵法韬略,在真正的铁血战场面前,是否真的那般不堪一击? 父皇的殷切期盼,十万将士的性命相托,难道就要断送在自己的鲁莽与无知之下? “郡王殿下,夜深了,您……还是歇息吧。” 一名贴身的女侍卫,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 这侍卫名唤“月奴”,是自幼服侍赵青鸾长大的心腹女伴。 赵青鸾微微摇头,凤眸之中,尽是疲惫与迷茫。 “月奴,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从未有过的脆弱。 月奴心中一疼,连忙道:“郡王殿下切莫如此说!胜败乃兵家常事,金贼势大,此番不过是……是他们侥幸罢了!” “侥幸?”赵青鸾苦笑一声,“五千铁浮屠,便将我三万大军冲得七零八落。若非……若非最后关头有高人相助,我恐怕早已是那金狗的阶下之囚了。” 她口中的“高人”,自然是指纪元那神秘出现的木元素分身。 虽然她不知晓那是何等手段,但心中却隐隐觉得,与城楼上那个白衣青年脱不了干系。 “那纪元……他究竟是何等样人?” 赵青鸾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纪元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以及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狂妄?霸道?还是……深不可测? 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透过那个男人。 与此同时,襄阳太守府。 书房之内,灯火通明。 纪元一袭锦袍,端坐于主位之上,神情淡漠,眸光却锐利如鹰隼。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古朴的令牌,正是象征着武林盟主身份的信物。 梅兰竹菊四剑婢,各具风韵,侍立座前。 “传令下去。” 纪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回荡。 “星宿派弟子听令!” 一道妖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书房门口,正是代管星宿派的阿紫。 她一身紫衣,身姿婀娜,脸上带着几分顽逆的神色,对纪元躬身道:“阿紫听候公子差遣。”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金军近十万,人吃马嚼,每日消耗的水源不是小数。你带星宿派的潜伏高手,将这些‘好东西’,给他们加加料。” 他屈指一弹,数个小巧的瓷瓶便飞向阿紫。 阿紫接过瓷瓶,打开一闻,脸上露出一抹兴奋而残忍的笑容:“公子放心,这些宝贝,定叫那些金狗喝个痛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瓷瓶之中,装的正是纪元从系统商城兑换的毒液,无色无味,一旦混入水中,便是神仙难救。 “嗯。”纪元微微颔首,“记住,做得干净些。” “阿紫明白!”阿紫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纪元目光转向另一侧,那里肃立着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凶悍的汉子,正是西夏一品堂的统领,赫连铁树。 “赫连铁树。” “属下在!”赫连铁树瓮声瓮气地应道。 “你率领一品堂的好手,携带‘悲酥清风’,潜伏至金军大营上风向的隐蔽之处。”纪元眼中寒光一闪,“待明日大战起时,听我号令行事。” “悲酥清风”乃是西夏一品堂的独门秘药,一旦吸入,便会浑身酸软无力,任人宰割。 “遵命!”赫连铁树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沉声应下。 随后,纪元又陆续下达了数道命令,调遣了丐帮、全真教、以及一些依附于他的江湖势力,各自领了任务,潜出襄阳城,于夜色掩护之下,悄然向着金军大营的方向摸去。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纪元的亲自调度之下,正缓缓张开,要将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金军,彻底网入其中。 黄蓉在纪元身旁,素手研墨,不时为纪元的计划提出一些精妙的补充。 她那双灵动的眸子,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宛如一位运筹帷幄的女诸葛。 “纪哥哥,金军虽然白日小胜,但完颜宗翰和欧阳锋皆是老奸巨猾之辈,他们会不会有所防备?”黄蓉略带担忧地问道。 纪元淡淡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骄兵必败。今日赵青鸾那三万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只会让他们更加轻视宋军,更加得意忘形。” “更何况……”纪元安排了木元素分身在金军大营以无形阴阳诀潜伏,对战场形势了如指掌。 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还有两个急色鬼新送上门来,此刻的金军大营,怕是比青楼楚馆还要热闹几分。” 正如纪元所料。 此刻的金军大营,灯火辉煌,酒气冲天。 中军大帐之内,更是鼓乐喧天,歌舞升平。 完颜宗翰高坐主位,满面红光,频频举杯。 其下首,欧阳锋手持酒杯,面带得色,不时发出一阵阵阴冷的笑声。 而帐中最为活跃的,莫过于新来的完颜康与欧阳克二人。 “哈哈哈!大帅威武!欧阳先生神机妙算!” 完颜康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向完颜宗翰和欧阳锋敬酒。 “今日一战,宋军那所谓援兵,简直不堪一击!依小王看,明日再战,定能一举攻破其营寨,将那什么安阳郡王生擒活捉!” 欧阳克也是一脸淫笑,摇着折扇,目光在那些舞姬妖娆的身上来回扫视。 “康小王爷所言极是!待攻破襄阳,城中那些美人儿,还不是任由我等采撷?” 完颜康会意地淫笑起来:“欧阳兄放心,那黄蓉是你的,小王我对那穆念慈,可是垂涎已久啊!还有那程瑶迦,李清露……” 两人旁若无人地开始“瓜分”起纪元身边的女子,言语污秽不堪,引得帐内不少金将也跟着发出一阵阵哄笑。 第257章 纪元再探赵青鸾 “吃饱喝足,明日好生杀敌!” 完颜宗翰被这胜利的气氛冲昏了头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待击溃了城南宋军,襄阳便是我大金的囊中之物!届时,城中的金银财宝,美女娇娃,任凭尔等取用!” “大帅英明!” “杀进襄阳,抢钱抢粮抢女人!” 帐内金将们被煽动得热血沸腾,一个个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破城之后肆意劫掠的美好景象。 他们哪里知道,一张死亡的大网,已经悄然笼罩在他们的头顶。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金军从上到下,都沉浸在即将大获全胜的狂欢与幻想之中,戒备之心,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夜色更浓。 宋军援兵大营,赵青鸾的帅帐之内,依旧亮着灯火。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日的惨败,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一道突兀的声音,在她帐外响起。 “安阳郡王,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声音平静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帐内。 赵青鸾心中一惊,她慌忙披衣遮盖自己曼妙的曲线,坐起身来问:“谁?!” 月奴也惊醒过来,拔出腰间佩剑,护在赵青鸾身前,厉声喝道:“帐外何人?再不报名,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帐外那人轻笑一声:“本座纪元。郡王不必惊慌,并无恶意。” “纪元盟主?!” 赵青鸾和月奴皆是一愣。 他怎么会深夜到此?他又是如何避开营中重重哨卡的? 赵青鸾心中惊疑不定,但还是强自镇定道:“纪盟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有些事情,想与郡王商议一二。”纪元的声音依旧平静。 赵青鸾银牙暗咬,沉吟片刻,道:“月奴,让他进来。” 她倒要看看,这位神秘莫测的武林盟主,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月奴依言,掀开帐帘。 一道白衣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帐门口。 正是纪元。 不,准确地说,是纪元以木元素之力凝聚的一具分身。 他负手而立,神情淡然,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一切。 赵青鸾看着眼前的纪元,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惊疑,有戒备,也有不知为何而生的……莫名期待。 “纪盟主,深夜到访,有何见教?”赵青鸾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纪元缓步走进帐内,目光扫过赵青鸾略显憔悴的脸庞,淡淡道:“郡王今日之败,有何感想?” 赵青鸾俏脸一白,随即涌上无边羞愤:“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哦?”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郡王当真以为,单凭你那些临时拼凑的兵马,就能与金军精锐正面抗衡?” 赵青鸾闻言,默然不语。 白日的惨状,已经给了她血的教训。 纪元继续道:“兵者,诡道也。一味强调血勇,不过是匹夫之力,于大局无益。” “本座今日前来,是想给郡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赵青鸾猛地抬起头,凤目之中闪过一丝讶异:“此话怎讲?” 纪元走到沙盘前,随手拿起一支令旗,在金军大营的位置轻轻一点。 “金军今夜狂欢,戒备松懈,正是我们反击的良机。” “本座已在金军水源之中,投入剧毒。” “什么?!”赵青鸾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下毒?这等手段,在她看来,未免有些……不光彩。 纪元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道:“对付豺狼,何须讲究仁义道德?郡王莫非忘了,金贼在我大宋境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何曾讲过半分仁义?” 赵青鸾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面对那些凶残如野兽的金兵,所谓的君子风度,不过是自取灭亡的愚蠢行为。 纪元继续道:“除了下毒,本座还安排了西夏一品堂的高手,携带‘悲酥清风’,埋伏在金军上风处。” “明日,金军必然倾巢而出,攻打你的营寨。” “届时,你只需依计行事,佯装不敌,将他们引入我预设的包围圈。” 说着,纪元将一枚锦囊递给赵青鸾。 “这里面,是明日作战的详细计划。你只需依计行事,本座保你一雪前耻,大破金军!” 赵青鸾接过锦囊,入手微沉,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她看着眼前这个白衣青年,忽然觉得,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迷雾,让她根本看不透。 他的手段,狠辣果决,却又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你……为何要帮我?”赵青鸾忍不住问道。 纪元淡淡一笑:“襄阳若破,唇亡齿寒。本座帮你,也是在帮自己。” “更何况……”他深深地看了赵青鸾一眼,“本座也想看看,宋室宗亲之中,是否真有那么一两个,值得本座出手相助。” 赵青鸾闻言,心中一震。 她从纪元的眼神中,读出了貌似……赞许? 这让她原本冰冷的心,泛起了一股暖意。 “好!本王……答应你!”赵青鸾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明日一战,本王定当全力配合,若有差池,甘当军法!” 从白日惨败的阴影中,她似乎看到了战局扭转乾坤的希望。 而给予她这份希望的,正是眼前这个看似狂傲,实则深谋远虑的男人。 她忽然意识到,纪元白日里对她的“轻慢”与“激将”,或许并非单纯的羞辱,而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磨砺她的心性。 这一刻,她对纪元的看法,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从最初的怀疑与不满,渐渐转为……敬畏与信服。 “很好。”纪元微微颔首,“记住,一切按计划行事。” 说罢,他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如同青烟般消散在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赵青鸾手持锦囊,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打开锦囊,仔细阅读着里面的计划,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佩服。 那计划之周密,布置之精巧,简直匪夷所思! “此人……当真是妖孽不成?” 赵青鸾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第一次感觉到,或许,襄阳之危,真的有救了。 而这一切的关键,都在那个白衣青年身上。 夜,依旧深沉。 襄阳城楼之上,纪元的本体,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棋子已落,鱼儿……也该上钩了。” 他遥望着城外那片依旧灯火喧嚣的金军大营,眼神冰冷,如同俯瞰蝼蚁的神只。 完颜宗翰,欧阳锋,还有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完颜康和欧阳克…… 第258章 金军铁浮屠,大战赵青鸾! 晨曦微露,天际刚刚抹开一层死鱼肚般的灰白。 金军大营之内,往日那震耳欲聋的操练声响,此刻却被一片连绵不绝的呻吟与哀嚎所取代,那声音如同无数受伤的野兽在低吼,又像是地狱的亡魂在哭泣。 “哎哟……我的肚子……疼死我了!” “水……给我水……不对,喝了水,肚子里好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钻,更难受!” 无数金兵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上,面色蜡黄,额头上冷汗涔涔滑落,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们上吐下泻,呕吐物和排泄物污秽不堪,将营地弄得如同修罗屠场。 他们已然失去了任何再战之力,身体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 昨夜,他们饮用的井水,早已被阿紫率领的星宿派弟子悄无声息地投入了纪元特制的剧毒。 此毒无色无味,初饮不觉,待到毒性发作,便如同万千只毒蚁在啃噬心脏,腹中则像是被投入了烧红的烙铁,翻江倒海,绞痛难当,令人痛不欲生,恨不得立刻死去。 中军大帐之内,完颜宗翰的面色铁青,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听着手下将领带着颤音的禀报,每一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怒火在他胸腔中熊熊燃烧,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焚毁。 “废物!一群废物!连水源都看不住!” 他双目赤红,青筋如同蚯蚓般在额角和脖颈上暴起。 嘭! 一声巨响,他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案几,木屑纷飞,竹简散落一地,咆哮声如同受伤的雄狮。 “大帅息怒!”一旁的欧阳锋脸色也有些难看,如同吞了苍蝇一般。他也未曾料到,那纪元的手段竟是如此诡谲狠辣,杀人于无形。 他已派出手下蛇奴,用他特制的解毒丹药救治,但中毒者多达四万,哀鸿遍野,一时之间,哪里救得过来。他的丹药如同杯水车薪,面对这汹涌的病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哼!区区之毒,何足挂齿!”完颜宗翰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那双眸子中迸射出的凶光,却如同饿狼一般,择人而噬。 “就算只剩五万兵马,本帅的铁浮屠与拐子马,依旧是天下无敌!”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身在晨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指向襄阳城南方向,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传我将令!全军集结,目标宋军援兵大营!今日,本帅要亲眼看着那安阳郡王授首,再踏平襄阳!” 在他看来,昨日赵青鸾那三万所谓的援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如同秋风扫落叶般不堪一击。今日即便兵力有所折损,凭借铁浮屠那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冲击力,依旧可以轻易碾碎对方,如同碾死一群蝼蚁。 欧阳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但见完颜宗翰杀意已决,如同出鞘的利剑,也不好再多言。 他暗中调集了数千条毒蛇,那些蛇儿在他衣袖间、帐篷阴影里悄然游动,冰冷的鳞片闪烁着幽光,准备在关键时刻,给宋军一个透心凉的“惊喜”。 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声划破天际,如同远古巨兽的悲鸣,在金军大营上空回荡。 辕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缓缓大开,五万尚能一战的金军精锐,在完颜宗翰的亲自率领下,如同一股汹涌翻滚的黑色钢铁洪流,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向着襄阳城南的宋军援兵大营席卷而去。 铁浮屠重甲列于阵前,铁甲狰狞,反射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光泽,每一片甲叶都如同凶兽的鳞片。他们每一步踏出,大地都随之发出沉闷的轰鸣,如同巨人的心跳,震得人心头发慌。 两侧则是拐子马轻骑,剽悍迅捷,骑兵的眼神如同草原上饥饿的狼群,只待铁浮屠撕开敌阵那脆弱的口子,便可长驱直入,肆意砍杀,享受鲜血与死亡的盛宴。 金军士气,因主帅那近乎疯狂的豪言与对胜利的原始渴望,竟是再度被强行拔高起来,他们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好像今晨那四万同袍撕心裂肺的病痛,都已如过眼云烟,消散无踪。 城南宋军大营。 赵青鸾一身戎装,银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她手中紧握着那杆陪伴她多年的梨花枪,枪尖的寒芒如同她此刻的眼神,锐利而冰冷。 她身后的宋军将士,虽然人数依旧有八万之众,黑压压一片,但经历过昨日那场如同噩梦般的惨败,士气已然低落到了谷底,士兵们的脸上大多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和绝望,如同秋日里被霜打蔫了的草。 “郡王殿下,金贼势大,其锋锐不可挡,我军……我军还是暂避锋芒吧?”一名偏将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地劝道,他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赵青鸾。 赵青鸾凤目一凛,寒光一闪,如同两道利剑刺出,冷声道:“临阵脱逃者,斩!”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那偏将瞬间噤若寒蝉。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纪元昨夜交给她的那个锦囊,以及那双深邃自信、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那眼神,如同定海神针,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将士们!”赵青鸾猛地举起手中梨花枪,枪尖直指苍穹,声音清越,如同凤鸣,响彻整个大营,“昨日之败,乃本王指挥不当!今日,本王与尔等同生共死,誓要一雪前耻!” “杀!杀!杀!” 在赵青鸾的激励下,宋军将士也爆发出阵阵呐喊,只是那呐喊声中,多少带了些外强中干的意味,如同强行鼓起的勇气,一戳即破。 咚!咚!咚! 沉闷而压抑的战鼓声擂动起来,如同死神的脚步,一声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金军铁骑已然逼近,那黑色的潮水越来越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完颜宗翰端坐马上,遥望宋军阵列,见其依旧严阵以待,并未如他预想中那般望风而逃,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如同豺狼看到了即将到口的猎物。 “不知死活的东西!铁浮屠,给本帅碾碎他们!” 他的声音充满了暴虐与快意。 “杀——!” 数千铁浮屠发出震天怒吼,那吼声汇聚在一起,如同山崩海啸,他们如同挣脱了锁链的洪荒猛兽,向着宋军阵地发起了决死冲锋。 那沉重的马蹄声,密集如雨,轰然作响,大地剧烈震颤,好像要被这股力量撕裂。每一个宋兵都感觉自己的心坎被那马蹄重重践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放箭!” 赵青鸾银牙紧咬,贝齿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厉声下达了命令。 宋军阵中,弓弦震动。 咻咻咻! 稀疏的箭雨如同无力的哀鸣,划破长空,落在铁浮屠那厚重的重甲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造成有效的杀伤,大部分箭矢都被弹飞,或者无力地垂落。 在铁浮屠眼中,那些箭矢如同飞蛾扑火,可笑而不自量力。 “迎敌!” 眼看铁浮屠那钢铁组成的墙壁即将冲入阵中,那股毁灭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赵青鸾梨花枪一摆,枪尖划出一道耀眼的银光,她娇叱一声,率先催马冲了上去,如同惊鸿一般。 双方甫一接触,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宋军阵线便如同被巨浪拍打的沙滩,瞬间被铁浮屠轻易撕裂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 无数宋兵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撞飞出去,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随即重重摔落在地。 更多的士卒则直接被那狂奔的铁骑踩踏成一滩滩模糊的血肉泥浆,骨骼碎裂的声音如同爆豆般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鲜血如同喷泉般四溅,染红了大地,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赵青鸾奋力厮杀,她手中的银枪舞动如龙,寒光闪烁,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 噗嗤! 一名金兵被她一枪洞穿咽喉,鲜血狂飙,脸上还带着冲锋时的狰狞,便已气绝。 铛! 又一名金兵的弯刀被她格开,震得对方虎口发麻。 但面对那源源不断涌来、如同黑色潮水般的铁甲洪流,她亦感到力不从心,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她手臂发麻,虎口如同撕裂一般疼痛。她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撤!向襄阳城方向撤退!” 赵青鸾按照纪元的计划,在象征性地抵挡片刻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果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她的声音虽然带着颤抖,但依旧清晰地传遍了混乱的战场。 宋军闻言,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如蒙大赦,哪里还有半分恋战之心,他们纷纷掉转马头,或者扔下兵器,不顾一切地向着襄阳城的方向狼狈逃窜,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哈哈哈!不堪一击!不堪一击!” 完颜宗翰见状,在马上仰天放声狂笑,那笑声如同滚雷般在战场上空回荡,充满了得意与不屑。“给本帅追!今日,定要将这些宋狗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欧阳锋也是面露得色,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在他看来,宋军已然溃不成军,如同惊弓之鸟,襄阳城已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他甚至开始盘算着,入城之后,该如何折磨那些不肯投降的宋人。 第259章 火牛阵破铁浮屠,焚天之印镇襄阳! 金军铁骑如同一股奔腾的浊流,铁蹄叩击大地,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卷起的沙尘几乎要遮蔽天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马汗与铁锈交织的腥气。 他们杀气腾腾,紧追不舍,浑然未觉追击的方向,正不偏不倚地朝着襄阳城下那片看似寻常的开阔地而去。 那片开阔地,静卧在襄阳城下,看似普通,却潜藏着冰冷的杀机,如同毒蛇盘踞,等待着猎物踏入死亡的界限。 襄阳城楼之上,纪元一袭青衫,羽扇轻摇,负手而立。他俯瞰着下方愈演愈烈的追逐战,眼神淡漠得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仿佛眼下这场生死搏杀,不过是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剧。 他身旁的黄蓉,一双素手紧紧绞着衣角,清丽的脸庞上写满了紧张,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战场,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纪哥哥,金贼……他们……他们真的进了我们设下的口袋!”黄蓉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既有恐惧,亦有即将见证奇迹的兴奋。 纪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和掌控一切的自负,眼神深邃,如同寒夜里的星辰,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戏,现在正式开场。”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如同拨动了命运的琴弦。 哞——! 哞——! 哞——! 就在金军铁骑耀武扬威,追至襄阳城下,距离那片开阔地中央已不足百丈,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刹那,襄阳城两侧的隐蔽之处,骤然爆发出声声震天动地的牛哞! 那哞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一浪凶过一浪,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时的咆哮,又似大地深处传来的怒吼,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头发颤! 紧接着,数百头蛮牛猛冲而出! 它们双目赤红,如同燃烧的炭火,鼻孔中喷着灼热的白气。 每一头牛的庞大身躯之上,都密密麻麻绑满了浸透火油的引火之物,尾部更是被点燃了熊熊烈火,火舌吞吐,如同数百座喷发着岩浆的移动火山,疯也似地,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狂暴气势,直冲向金军阵列! 这些发疯的蛮牛,正是丐帮代帮主康敏,依照纪元的锦囊妙计,率领丐帮弟子,耗费心血早已准备妥当的火牛阵! 它们的目标,清晰而致命——金军那自诩铜墙铁壁、坚不可摧的铁浮屠重甲骑兵阵列!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完颜宗翰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瞳孔因惊骇而骤然收缩,一股冰冷刺骨的不祥预感,如同毒蛇般噬咬上他的心头。 他还未及细思,那数百头咆哮着、燃烧着的疯牛,已经挟裹着足以焚烧一切的熊熊烈焰,如同一柄柄烧红的巨锤,狠狠地撞入了金军铁浮屠的阵中! 轰!轰!轰! 沉闷而恐怖的撞击声接连炸响!烈火甫一接触到冰冷的铁甲,便爆发出“滋啦滋啦”的刺耳声响,如同滚油泼在烙铁之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焦臭的皮革与毛发烧灼的气味。 那些疯狂的火牛,凭借着野兽临死前的巨大冲击力与烈火的威势,硬生生将铁浮屠那原本严密得如同钢铁长城的阵型,撕开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巨大口子! 平日里那些威风凛凛、视万军如无物的铁浮屠,在这些不顾一切、只求同归于尽的火牛面前,顿时阵脚大乱,如同被投入滚水中的蚂蚁。 战马被烈焰燎烤,被疯牛冲撞,发出凄厉至极的悲鸣,它们疯狂地蹦跳、打转,试图摆脱背上的骑士,四处乱窜,将不少金兵重重掀翻在地。 烈火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在金军阵中蔓延开来,不少金兵连人带马被点燃,变成一个个挣扎扭动的火炬,发出阵阵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 铁浮屠引以为傲的钢铁阵型,在火牛的疯狂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稳住!给本帅稳住阵脚!”完颜宗翰目眦欲裂,脸上的肌肉因愤怒与惊恐而剧烈抽搐,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此刻的金军,早已被这突如其来、闻所未闻的火牛阵冲得七零八落,人仰马翻,如同被狂风卷过的落叶,哪里还能组织起半分有效的防御? “欧阳先生,快!快用你的蛇阵!挡住那些疯牛!”完颜宗翰如抓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向一旁的欧阳锋嘶声求助。 欧阳锋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也没想到宋军竟藏着如此诡异狠毒的手段。 他当即不再犹豫,猛地将一支碧玉蛇笛凑到唇边,用尽全力吹响! 咻——嘶——! 刺耳尖锐的笛声,如同鬼哭狼嚎,又似毒蛇吐信,瞬间划破喧嚣的战场。 随着笛声,数千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从欧阳锋的身后以及蛇奴袖中疯狂涌出,它们昂着三角形的脑袋,吐着分叉的信子,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向着那些横冲直撞的火牛噬咬而去。 然而,火牛身上烈焰翻腾,散发出的高温炙烤着空气,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毒蛇尚未靠近火牛,便被那灼人的高温炙烤得发出“嘶嘶”的凄厉惨叫,不少体型稍小的毒蛇,直接被烧得蜷曲、焦黑,变成一截截冒着黑烟的焦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蛋白质烧焦的气味。 即便有少数凶悍异常、不畏火烤的毒蛇,凭借着惊人的速度冲破火海的阻隔,狠狠咬在火牛身上,那尖牙刺入皮肉带来的剧痛,反而更激起了火牛潜藏的凶性与狂暴,令它们更加疯狂地冲撞、践踏、肆虐! 欧阳锋引以为傲的蛇阵,在这狂暴无匹的火牛阵面前,竟是如同初雪遇骄阳,讨不到丝毫便宜,反而损兵折将! “就是现在!” 襄阳城楼之上,纪元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如同暗夜中划过的流星,冰冷而锐利。他的身影骤然从城头消失,没有一丝预兆,如同融入空气的鬼魅。 下一刻,他已然驱动黑色的恶魔之翼,悬浮在混乱战场的正上空,衣袂飘飘,神情冷漠,宛如俯瞰众生的神只。 他心中一片空明,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精准的算计。完颜宗翰在他眼中,不过是即将碾碎的蝼蚁。 “神象镇狱劲最强群杀技!” “焚天煮海印!” 纪元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九天神谕降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与森然的杀机,在战场上空隆隆回荡,压过了所有的惨叫与厮杀声。 他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目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之盛,如同在战场中央升起了一轮小太阳,让人不敢直视! 一股毁天灭地、霸道绝伦的恐怖气息,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骤然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 在他身后,一尊高达百丈、顶天立地的神象虚影缓缓凝聚成形。 那神象通体金黄,肌肉虬结,四足如擎天之柱,长鼻高高扬起,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一股镇压万古、睥睨天下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席卷四方! 呜——昂——!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象鸣,直接在众人灵魂深处响起! 只见纪元双手快速结出一连串繁复玄奥的印诀,刹那间,风云变色,天际的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天地间的元气如同受到召唤一般,疯狂地向他汇聚、沸腾! 一方巨大到足以遮蔽小半个战场的火焰巨印,凭空出现在金军残部的上空! 那巨印通体呈现出一种琉璃般的赤金色,表面铭刻着无数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仿佛蕴含着焚毁星辰的力量,散发着足以将钢铁瞬间融化、将江河彻底煮沸的恐怖高温! 空气在巨印周围剧烈扭曲,如同水波荡漾,下方的金兵甚至能闻到自己头发被烤焦的气味。 在完颜宗翰的眼中,那已经不是什么招式,那是天塌了! 那是一颗燃烧的太阳,挟着神罚的怒火,向他当头砸落! 巨印上的符文,在他看来,如同无数双嘲讽而冷酷的眼睛,又像是一张张吞噬一切的火焰巨口,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不——!不——!” 完颜宗翰仰头望天,看到那如同末日审判降临般的火焰巨印,感受到那股足以将他神魂都焚烧殆尽的恐怖威压,他那双凶悍的眸子中,第一次露出了浓浓的绝望与深入骨髓的恐惧之色。 他想要逃,想要躲避,却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死死禁锢在原地,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的阴影将自己吞噬! “落!” 纪元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如同死神的最终宣判。 那遮天蔽日的火焰巨印,带着焚毁万物、净化一切的无上威势,轰然砸落! 第260章 形势一边倒,痛打落水狗!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万千雷霆同时炸裂,整个战场,乃至远处的襄阳城墙,都为之剧烈震颤!大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捶打,猛地向下一沉,然后又剧烈地弹起! 火焰巨印所过之处,大地瞬间龟裂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焦黑一片,泥土被烧成了琉璃状的晶体,冒着滚滚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焦炭混合的刺鼻气味,呛得人无法呼吸。 数以万计的金军铁浮屠与拐子马,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印之下,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瞬间被那恐怖的赤金火焰吞噬,连人带马,连同身上坚固的铠甲,都在刹那间化为飞灰,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重甲,在“焚天煮海印”面前,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又似投入熔炉的纸张,瞬间消融,连铁水都未曾留下,直接被气化! 欧阳锋的毒蛇阵,更是首当其冲,无数未来得及逃窜的毒蛇,在神火之下,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短暂的“嘶嘶”声,便被烧成一缕缕青烟,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欧阳锋本人,也被那恐怖的冲击波余波狠狠震中,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在胸口,整个人狼狈不堪地倒飞出去数十丈,口中“噗”地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鲜血。 他重重摔落在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全身骨骼欲裂,眼中充满了骇然欲绝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引以为傲、纵横西域的万蛇大阵,在纪元这如同神罚般毁天灭地的一击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连一丝浪花都未能翻起! 仅仅一击! 金军最为精锐、赖以横行天下的铁浮屠与拐子马,便损失了近半! 整个战场,在这一瞬间,仿佛化作了一片真正的火焰炼狱,浓烈的焦臭与刺鼻的血腥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闻之欲呕的死亡气息,在空气中疯狂弥漫。 城楼之上,黄蓉小嘴微张,美眸圆睁,她素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惊呼出声。她看着纪元如神似魔的身影,看着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心中除了震撼,便是无以复加的崇拜与安心。 “杀啊——!” 就在金军残部被纪元这一记“焚天煮海印”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之际,埋伏在战场四周的各路江湖高手,以及星宿派弟子、西夏一品堂的好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群,纷纷怒吼着从藏身之处杀出! 星宿派弟子们阴笑着,趁着金军大乱,将早已准备好的各色毒烟、毒粉,不要钱似的向金军残兵中抛洒而去。 那些毒烟无孔不入,有的吸入后令人头晕目眩,视物重影,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有的则让人四肢乏力,提不起半分力气,战力大减。 赫连铁树双目放光,率领着麾下的西夏一品堂高手,将“悲酥清风”的药力催发到极致。 那无色无味的奇毒,如同温柔的死亡之吻,随着微风悄无声息地飘散开来,无数正在奔逃或试图抵抗的金兵,只觉得手脚一阵莫名的酸软,内力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消散,然后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雪亮的屠刀向自己的脖颈落下,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丐帮弟子们挥舞着手中的竹棒,全真教的道士们剑诀翻飞,以及其他被纪元召集而来的江湖义士,此刻都如同下山的猛虎,冲入羊群一般,杀入已然混乱不堪、毫无斗志的金军阵中,展开了一面倒的血腥屠杀!兵刃切开皮肉的“噗嗤”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不绝于耳。 “将士们,建功立业,一雪前耻,就在今日!随我杀回去!” 赵青鸾见此情景,只觉得胸中一股豪气直冲云霄,先前所有的颓败与沮丧一扫而空,她俏脸之上神采飞扬,手中银枪向前猛地一指,声音清越而激昂,率领着先前佯装“败退”的宋军,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气势汹汹地掩杀了回来! 这些宋军,虽是御林军、禁军、厢军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平日里或许疏于操练,但此刻眼见金军大势已去,正是痛打落水狗、抢夺功劳的大好时机,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嗷嗷叫着往前冲。 此刻的宋军,士气如虹,与先前那副畏敌如虎、外强中干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们如同铁桶一般,将残余的金军团团包围,展开了最后的围剿。 金军已然彻底崩溃,失去了指挥,失去了斗志,更失去了他们引以为傲、战无不胜的精锐铁浮屠。他们如同被赶入绝路的困兽,又似待宰的羔羊,在宋军与江湖高手的联合绞杀之下,成片成片地倒下,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鲜血,如同溪流般汇聚,将襄阳城下的土地彻底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泥土变得泥泞不堪,散发出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哀嚎声,惨叫声,绝望的哭喊声,兵刃碰撞碎裂声,以及利刃入肉的闷响,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曲只属于死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在襄阳城下久久回荡。 金军大营后方,一座临时搭建的了望台上。 完颜康与欧阳克原本正悠哉地喝着美酒,欣赏着“宋军溃败”的好戏,准备着入城之后如何瓜分美女。 然而,当火牛阵冲出,尤其是当纪元那毁天灭地的“焚天煮海印”从天而降之后,两人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们脸上的得意与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与煞白! “那……那是什么妖法?!”欧阳克声音颤抖,指着远处那片火焰炼狱,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魔鬼!他是魔鬼!”完颜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从未想过,人力竟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那扇着黑色羽翼悬浮于空的纪元,简直比传说中的修罗恶魔还要可怕! 眼看着金军主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灭,战场化作一片修罗血狱,两人哪里还敢多待。 “快……快跑!”欧阳克尖叫一声,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便向了望台下逃去。 完颜康也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逃离这个可怕的战场!逃离那个如同神魔一般的纪元! 他们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生怕那扇着羽翼的杀神会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将他们也化为灰烬。 襄阳城下的厮杀,在他们眼中,已然化作了最为恐怖的梦魇。 只是,他们逃得掉吗? 第261章 绝望的完颜宗翰,洪七公再战西毒! 襄阳城下,已然化作一片修罗血狱。 火光渐熄,焦臭与血腥的气味却愈发浓烈,令人作呕。 完颜宗翰立于一片狼藉之中,身形摇摇欲坠。 他引以为傲的铁浮屠,他横行天下的拐子马,此刻,已然化作了焦炭与碎肉。 “啊——!” 完颜宗翰猛地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绝望。 他双目赤红,犹如受伤的野兽,死死盯着那半空中依旧悬浮、衣袂飘飘的纪元。 那道身影,在他眼中,已然不是凡人,而是九天降下的神罚! “本帅……本帅不甘心!” 对半空中的纪元他有心无力,完颜宗翰猛地拔出腰间仅存的弯刀,刀锋直指纵马冲来的赵青鸾,嘶吼道:“黄毛小儿!有种与本帅堂堂正正一战!” “本帅便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状若疯魔,竟欲催动残余的内力,与冲上来的赵青鸾同归于尽。 “大帅!不可!” 几名忠心耿耿的亲卫死死拉住了他。 “大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金国不能没有您!” 亲卫们泣不成声,他们知道,今日之败,已是定局。 再战下去,不过是徒增伤亡。 完颜宗翰胸膛剧烈起伏,一口逆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衣襟。 他看着周围那些惊恐而绝望的眼神,看着那些残存的、因中毒而痛苦呻吟的士卒。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他彻底淹没。 “撤……撤回大营……” 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 在亲卫的搀扶下,完颜宗翰踉踉跄跄,向着金军大营的方向退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之上,滴着血。 他知道,此战之后,金军元气大伤,再难有南下之力。 而他完颜宗翰,将成为大金国的千古罪人! 另一边,欧阳锋在“焚天煮海印”的余波中,被震得七荤八素。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与怨毒。 “好个纪元!真是了得!” 他心中暗骂,这小子的手段,简直层出不穷,而且一个比一个恐怖。 那火焰巨印的威力,即便他逆转九阴真经,也未必敢硬接。 眼见金军大势已去,欧阳锋哪里还敢停留。 他心念电转,趁着战场混乱,便想悄然遁走。 老毒物生平最是惜命,此刻不溜,更待何时? 他刚要施展轻功,一道雄浑的声音却如炸雷般在他耳边响起: “老毒物!急着去哪里啊?” “咱们的账,还没算清呢!” 欧阳锋闻声,头皮一阵发麻,猛地回头。 只见一名须发皆白,身穿打满补丁的百衲衣,手中提着一个碧绿酒葫芦的老叫花,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是九指神丐洪七公,又是何人! “洪七公!” 欧阳锋脸色一变,心中暗道晦气。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上了这个老对头! 洪七公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怎么?见到老叫花,不惊喜吗?” “当年华山论剑,你我未分胜负。” “后来你这老毒物,为了九阴真经,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今日,新账旧账,咱们一起算算!” 他说话间,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一股沛然莫御的掌力,自他体内勃发而出,正是那名震天下的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洪七公一声暴喝,右掌猛然拍出! 一条金色龙影咆哮而出,带着无匹的威势,直扑欧阳锋面门! 欧阳锋不敢怠慢,怪叫一声,双掌齐出,蛤蟆功运至极限! “呱!” 一股腥臭的劲风,迎向了那条金色龙影。 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气劲四溢,卷起漫天尘土。 欧阳锋身形一晃,只觉得一股刚猛无俦的力道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好个洪七公!掌力又精进了!” 他心中一惊,不敢恋战,借着反震之力,身形暴退,便要逃离。 洪七公岂能容他轻易离去? “哪里走!” 他脚下一顿,身形如影随形,再度追了上去。 “飞龙在天!” “见龙在田!” 一招招精妙绝伦的降龙掌法,连绵不绝,攻向欧阳锋周身要害。 欧阳锋被逼得手忙脚乱,只能勉力招架。 他本就在纪元“焚天煮海印”的轰击下受了些内伤,此刻面对全力以赴的洪七公,更是险象环生。 两人身影交错,掌风呼啸,转眼间已交手数十招。 欧阳锋眼看要落败,气急败坏道:“老叫花,是你逼我的!”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猛地一咬舌尖,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如同饮下最烈的毒酒,那剧痛混合着甜腥,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精神亢奋到了极点。 他体内的真气陡然逆行,一股更加阴邪、更加狂暴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周身经脉如同被无数尖针穿刺,剧痛难当,但他的力量却在瞬间暴涨! 只见他身形猛地一个倒翻,头下脚上,双掌带着一股墨黑色的邪异劲风,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诡异步伐,疯魔般攻向洪七公! 洪七公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武功路数,那逆练的九阴真经,招式完全颠倒,阴毒狠辣,专攻人体意想不到的薄弱之处,每一招都透着玉石俱焚的疯狂。 一时间,饶是洪七公掌法精奇,也被这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狗式打法逼得有些手忙脚乱,攻势为之一滞,竟被欧阳锋抢回了些许上风,连退数步。 襄阳城楼之上,郭靖与华筝早已看得热血沸腾。 眼见金军溃败,城下喊杀声震天,两人再也按捺不住。 两人奔下城楼,各自骑上战马。 郭靖翻身跨上他心爱的小红马,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取下背上的铁胎弓,从箭囊中抽出数支羽箭,左右开弓,箭无虚发! “嗖!嗖!嗖!” 每一箭射出,必有一名金兵应弦落马。 小红马神骏非凡,在战场上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天空之中,那对与郭靖心意相通的白雕,也盘旋而下。 它们发出清越的唳鸣,时而俯冲而下,用锋利的爪子抓瞎金兵的眼睛。 时而用坚硬的鸟喙,啄向金兵的头颅。 配合着郭靖的箭术,更是如虎添翼,杀得那些残余金兵鬼哭狼嚎。 华筝亦是不甘示弱。 她自幼在蒙古长大,骑术精湛,远胜寻常男子。 她骑着一匹神骏的蒙古追风马,手中挥舞着一根乌黑油亮的套马索。 那套马索在她手中,如同活了一般,灵动异常。 “看我的!” 华筝娇叱一声,美眸四下扫视,寻找着合适的猎物。 她立功心切,想要擒获几个金军大将,也好在纪元盟主面前显露一番。 突然,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两个狼狈逃窜的身影之上。 那两人衣着华贵,却形容狼狈,正是先前在了望台上吓破了胆的欧阳克与完颜康! “就是你们两个贼子!” 华筝眼中一亮,催动胯下追风马,如同一道旋风般追了上去。 “哪里跑!” 她手中的套马索,如同毒蛇出洞,呼啸着向欧阳克和完颜康的脖颈套去! 欧阳克与完颜康正自亡命奔逃,忽听身后娇叱。 回头一看,只见一名英姿飒爽的少女,骑马持索,正向他们追来。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更是加快了逃跑的脚步。 他们可不想被这看似娇弱的少女擒住,那也太丢人了! 更何况,他们深知,一旦落入宋军手中,下场定然凄惨无比。 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就此展开。 华筝紧追不舍,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将这两个贼子生擒活捉! 第262章 金军大营破,完颜宗翰遁! 襄阳城外,血流漂杵,焦土之上狼烟未熄。金戈铁马的残骸与破碎的旌旗交织,勾勒出一幅惨烈的修罗画卷。 金军大营,此刻已然化作人间炼狱。 纪元早先命阿紫率星宿派暗中投下的剧毒,此刻正在金军士卒体内肆虐。无数金兵蜷曲在地,面色青紫,口吐涎沫,浑身虚脱无力,引以为傲的强悍体魄在无形剧毒的侵蚀下脆弱不堪,连站立都已奢望。 “呃啊……” “水……给我水……” “救命……我不想死……” 凄厉的惨嚎与绝望的呻吟,在大营中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死亡的悲歌。 赵青鸾一马当先,银枪闪烁,凤眸含煞。她身后,是气势如虹的八万宋军,以及那些被纪元手段折服,此刻争相表现的江湖好汉。 “将士们!金贼主力已溃,营中皆是中毒软瘫的残兵败将!” 赵青鸾声如银铃,却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随本郡王杀进去!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杀!杀!杀!” 宋军与江湖人士如猛虎下山,饿狼入羊群,汹涌杀入金军大营。 火把被纷纷掷入营帐,烈焰升腾,浓烟滚滚。 一些江湖人士更是手段百出,毒烟、迷药,不要钱似的往金兵密集处招呼。 代管星宿派的阿紫,此刻最为兴奋。 她娇小的身影如一只诡艳的彩蝶,在哀嚎遍野的战场中翩跹起舞。 指尖轻扬,那些曾让无数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星宿奇毒,便化作五彩斑斓、带着丝丝奇异甜香的香雾,悄然洒落。每一缕香雾拂过,都伴随着金兵更加扭曲的面容和濒死的绝望惨叫。 阿紫乐得眉眼弯弯,发出银铃般清脆又带着一丝邪气的娇笑,那笑声在血腥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诡异。 “嘻嘻,公子说过,阿紫最乖最听话,便有赏。这次阿紫立下大功,把这满营金兵都毒得这么惨,公子一定会多看阿紫一眼,到时候……哼哼,侍寝的牌子,肯定有我的!”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嫣红的嘴角,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纯粹兴奋,以及与之极不相称的残忍幽光,仿佛在期待着某种极致的认可与独占的宠溺。 另一侧,暂掌丐帮权柄的康敏,则又是另一番夺人心魄的风情。 她并未如阿紫那般亲身播撒剧毒,而是手持青翠欲滴的打狗棒,指挥着丐帮弟子结阵绞杀那些中毒后动弹不得的金兵。 她身姿婀娜,即便在喊杀震天的血腥战场,依旧不减半分媚骨天成的风韵。只见她玉手轻抬,指挥若定,偶尔一声娇叱,嗓音婉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看似专注于指挥,一双桃花眼却水波流转,不时瞟向高耸的襄阳城头,仿佛在寻觅那道能主宰她一切、让她甘愿臣服的身影。 “哼,阿紫那小蹄子只会用些阴毒手段邀功,终究上不得台面。” 康敏心中冷哼,面上却是一副运筹帷幄、颠倒众生的娇媚浅笑: “纪公子这等盖世英雄,定然更欣赏奴家这般统领全局、独当一面的本事。此番奴家先驱火牛阵,再下金军大营,公子龙心大悦,那份雨露恩宠……可不能让旁人轻易占了先!” 她轻咬红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妩媚与深沉算计,仿佛已看到自己承欢纪元身下的场景。 金军大营彻底崩溃了。 中毒的士兵根本无力抵抗,少数尚有意识的也早已吓破了胆。 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宋军的刀枪,更有那些江湖人士层出不穷的诡异手段。 火焰,毒烟,暗器,蛊虫…… 金军士卒在绝望中被屠戮,鲜血染红了整个营地。 完颜宗翰在数十名亲卫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冲出大营。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火海与血泊,睚眦欲裂。 “纪元!赵青鸾!本帅与你们不共戴天!” 他嘶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大帅!快走!宋军追上来了!” 铁浮屠统领完颜突合速,浑身浴血,死死拖住几名追击的宋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末将为大帅断后!大帅回中都后,一定要为末将报仇啊!” “突合速!”完颜宗翰虎目含泪。 “走!”完颜突合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完颜宗翰推上仅存的几匹快马。 “驾!” 完颜宗翰不敢再有丝毫停留,猛地一夹马腹,带着残余的几名亲卫,头也不回地向着中都的方向仓皇逃窜。 他知道,襄阳完了,他麾下的十万大军,也完了。 此战之后,他完颜宗翰,将成为大金永远的罪人! 而完颜突合速,在斩杀了数名宋兵后,终因力竭,被数杆长枪透胸而过,死不瞑目。 第263章 西毒欧阳锋,冥神之矛灭! 战场另一侧,洪七公与欧阳锋的激战也已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之后,招式越发怪异狠毒,竟是隐隐压制住了洪七公。 他双掌成爪,指风凌厉,周身弥漫着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 “老叫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欧阳锋怪笑着,双手猛地向下一按,整个人竟是头下脚上,双腿如鞭,向洪七公狂攻而去。 “蛤蟆倒行!” 这等诡异步法与攻击方式,饶是洪七公见多识广,也未曾见过。 一时间,竟被打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 “老毒物!你这练的什么歪门邪道!”洪七公怒喝,降龙十八掌的掌力却有些施展不开。 欧阳锋得意狂笑:“嘿嘿,能杀你的,便是好武功!” 他眼见战场之上,金军已然溃不成军,完颜宗翰也已逃遁。 心中早已萌生退意。 他此来襄阳,不过是为了金国的招揽与报复纪元。 如今金军大败,纪元那小子手段层出不穷,先前那神鬼莫测的剧毒更是让他心有余悸,再不走,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 “老叫花,今日暂且饶你一命!” 欧阳锋虚晃一招,便要抽身飞退。 “哪里走!” 一声暴喝传来,一道身影如猛虎下山,挡在了欧阳锋的退路之上。 正是手持铁胎弓,一脸正气的郭靖! “郭靖小子!”欧阳锋眼神一厉。 “欧阳锋!你作恶多端,今日休想逃走!” 郭靖弯弓搭箭,弓弦响处,数道劲箭已封锁了欧阳锋的闪避空间。 “找死!”欧阳锋怒火中烧。 一个老叫花已经够难缠了,如今又来一个傻小子。 他正欲不顾一切先解决掉郭靖,却听洪七公大笑道: “好徒儿!来得正好!与为师一起,结果了这老毒物!” 洪七公精神一振,再度扑上,与郭靖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欧阳锋以一敌二,登时险象环生。 他虽逆练九阴,功力大进,但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郭靖的箭术亦是神出鬼没。 数十招一过,欧阳锋已是汗流浃背,破绽百出。 “可恶!若非先前被纪元那小畜生暗算,本座岂容尔等嚣张!”欧阳锋心中又惊又怒。 他知道,再斗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就在他心念电转,思考脱身之策时,一股令他遍体生寒的森然威压,骤然从天而降! 那股威压甫一出现,战场上激烈的喊杀声竟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连洪七公与郭靖这等高手,都感到呼吸一滞,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骇然望向天空。 欧阳锋的上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衣袂飘飘的身影。 纪元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的笑意,随着他心念微动,在他背后,一对巨大而华丽的黑色羽翼无声展开,羽翼边缘闪烁着幽暗的符文光泽,如同传说中的堕天之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暗与神圣交织的矛盾气息。 神象镇狱劲“恶魔之翼”轻轻扇动,便有无尽的威势弥散开来。 他此刻悬浮半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杆暗金色的火焰长矛。 正是神象镇狱劲战技:冥神之矛! 那长矛之上,燃烧着幽冥般的火焰,矛尖散发着洞穿一切的锋锐与毁灭气息。 “欧阳锋,”纪元的声音淡漠如冰,不带丝毫感情,却如同九幽神只降下的最终判决:“你的死期,到了。” 欧阳锋骇然抬头,望着那如同神魔般降临的纪元,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惊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纪元!你不能杀我!” 欧阳锋惊恐尖叫,他从那冥神火焰之矛上,感受到了一股足以碾碎他神魂的毁灭性力量! “我是白驼山庄之主!你杀了我,金国赵王爷,我白驼山上下,绝不会放过你的!” 情急之下,他竟搬出了背后的靠山完颜洪烈与整个白驼山庄。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眼神睥睨,宛若看待蝼蚁: “完颜洪烈?白驼山庄?一群土鸡瓦狗罢了。对了,还有你的侄儿欧阳克,他很快也会下去陪你的。本座,会亲自送他们一起上路,让你们叔侄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话音未落,纪元手臂轻轻一振。 “咻——!” 那杆神象镇狱劲真气粒子凝结的冥神火焰之矛,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撕裂空气,带着焚灭万物的气息,瞬息而至! 快!太快了! 欧阳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闪避动作! 他只觉得胸口一凉,一股灼热到极致,却又带着无边阴寒的毁灭神力,穿透了他的身体! “呃……” 欧阳锋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穿胸而过的火焰长矛。 那幽冥般的火焰,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生机与内力,带来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痛楚与战栗。 “噗!” 冥神火焰之矛余势不减,带着欧阳锋的身体,狠狠钉在了下方焦黑的土地之上! “轰!” 一声闷响,地面龟裂,尘土飞扬。 欧阳锋被死死钉在地上,四肢剧烈抽搐,眼中充满了不甘、恐惧与彻底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浓稠的血沫。 他那逆练九阴真经而来的深厚内力,在冥神火焰的焚烧下,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消融,连同他的经脉骨骼都在寸寸断裂。 他的生机,也在飞速流逝,眼看是活不成了。 “老毒物……”洪七公看着被钉死在地上,身体逐渐焦黑碳化的欧阳锋,神情复杂无比。 他与欧阳锋斗了一辈子,也算是老熟人了,此刻见其落得如此凄惨下场,虽说罪有应得,心中也不免有些唏嘘。 但更多的是对纪元那神鬼莫测手段的深深震撼与无比敬畏。 郭靖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颤。 他知道纪元大哥很强,却没想到强到了这等地步! 那从天而降,一矛钉死凶名赫赫的西毒欧阳锋的威势,简直如同天神下凡,审判众生! 欧阳锋眼中的神采,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彻底熄灭。 他罪恶滔天的一生,终于在襄阳城下,在纪元的冥神火焰之矛下,画上了一个无比凄惨的句号。 一代武学宗师,西毒欧阳锋,就此形神俱灭,陨落! 第264章 盲目追击,青鸾华筝入险境! 襄阳城下,宋军的欢呼声惊天动地,直冲云霄。 金军主力被灭,主帅如丧家之犬仓皇逃窜,恶名昭彰的西毒欧阳锋亦伏诛当场。 这场艰苦卓绝的襄阳保卫战,竟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象的辉煌方式,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赵青鸾身披玲珑银甲,曲线毕露,愈显英姿飒爽。她手持一杆梨花亮银枪,傲立于万军之前,接受着麾下将士们狂热的顶礼膜拜。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如月的俏脸,此刻因极度的激动而泛起两团醉人的酡红,宛若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这是她赵青鸾第一次亲身经历,并主导了如此酣畅淋漓、荡气回肠的旷世大胜! 先前所有的殚精竭虑、辗转反侧的担忧、对战局的重重疑虑、甚至是对那个屡屡创造奇迹的纪元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满,此刻都已如过眼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肺腑的无尽崇拜与深入骨髓的敬畏。 “纪元盟主……真乃天神下凡,鬼神莫测之才也!”赵青鸾美眸中异彩连连,心中感慨万千,那个男人的身影,此刻在她心中竟是如此伟岸。 她眺望着那些丢盔弃甲、溃散而逃的金军残兵,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自胸中油然而生。 “将士们!金贼主力虽败,但仍有余孽未清,贼心不死!” 赵青鸾手中梨花枪遥遥一指烟尘弥漫的远方,声音清冽激昂:“随本郡王追击!务必将这些残渣余孽,一网打尽!扩大战果,封妻荫子,就在此时!” 胜利的巨大喜悦,以及对更大功绩的渴望,让她一时间有些热血上涌,冲昏了头脑。 她太渴望了,渴望着建立不世之功,渴望着向天下人证明,她赵青鸾,并非只是一个空有绝世美貌的皇室花瓶公主! “郡王威武!” “杀尽金狗,扬我国威!” 宋军士气如虹,呼声震天,纷纷响应这道追击的命令。 赵青鸾一夹马腹,胯下神骏的白龙马发出一声嘶鸣,当先如一道银色闪电般追了出去。 她自忖武艺不凡,身手敏捷,又有万千精锐将士紧随其后,追击一些惊弓之鸟般的残兵败将,又有何惧之有? 追出十数里,前方尘土飞扬,烟尘滚滚,隐约可见一些金兵背插残旗、狼狈不堪逃窜的背影。 赵青鸾正欲催动坐骑加速追赶,却见前方一片不算茂密的小树林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勒住马缰,左右顾盼,神情显得有些茫然与焦急。 那少女一身火红色的紧身劲装,将玲珑浮凸的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容颜娇美绝伦,又带着一股草原儿女特有的英气勃勃,正是那位与她有过数面之缘的蒙古公主——华筝。 “华筝妹妹!”赵青鸾眼尖,立刻认了出来,催马上前。 华筝先前追击逃窜的欧阳克与完颜康二人,一直追到此处。不成想,那二人诡计多端,竟用一些江湖上不入流的迷烟手段,趁机甩脱了她遁入密林。 欧阳克与完颜康这两个无耻之徒,本就奸猾如狐,眼见只有华筝这一个娇滴滴的少女单人独骑追来,且武功瞧着也只是平平,顿时淫心大炽,相视一眼,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们深知今日金军大势已去,若想在乱军之中保全性命,甚至日后东山再起,必须抓住一些有分量的保命本钱。 而眼前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娇嫩欲滴的蒙古公主,无疑是上上之选的人质。 欧阳克更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而淫邪的光芒,与心领神会的完颜康在密林中一番窃窃私语后,悄然布下了一个歹毒无比的陷阱,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他们不仅要活捉,还要好好“享用”一番这草原明珠。 “郡王殿下!”华筝见到赵青鸾,仿佛见到了救星,黯淡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大喜过望地迎上前来。 “我刚才在追两个金国恶獠,武功不高,却狡猾得很,被他们施放迷烟跑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躲进前面那片林子里了!” 华筝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前方枝叶繁茂、光线略显幽暗的树林说道,语气中满是懊恼与不甘。 赵青鸾闻言,好看的柳眉轻轻一挑。 “哦?金国恶獠?可知是何人名号?” “听他们仓惶逃窜时自报名号,一个叫什么白驼山少主欧阳克,一个好像是金国小王爷完颜康!哼,一听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华筝气鼓鼓地说道,饱满的酥胸因气愤而微微起伏。 她先前差点就用套马索套住那两个家伙,没想到却被欧阳克卑鄙地撒了一把迷烟,迷了眼,让他们趁机逃脱,心中正憋着一股无名火气。 赵青鸾点了点头,欧阳克与完颜康之名,她亦有所耳闻,皆是武林中声名狼藉、好色无度的败类。 “既然是两条漏网之鱼,便断不能让他们轻易逃脱!” 赵青鸾此刻豪情万丈,信心更是前所未有地爆棚,又见华筝在此,心想两人联手,难道还会怕了区区两个藏头露尾的奸贼不成? “华筝妹妹,你我联手,一同进林搜捕!定要将这两个贼子生擒活捉,剥皮抽筋!” “好!抓住他们,我要亲手教训这两个无耻之徒!”华筝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闻言更是摩拳擦掌,欣然应允。 两人都还沉浸在先前那场辉煌大胜的喜悦与激动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致命的危险,正在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密林中,悄然向她们张开獠牙。 她们更不知道,那看似幽静的密林深处,正有两双充满了淫邪欲望与贪婪算计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在暗中死死地窥伺着她们曼妙的身影。 赵青鸾与华筝并辔而行,一提缰绳,催动胯下宝马,一先一后进入了密林。 林中光线登时幽暗下来,高大的树木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只有斑驳的光点透过缝隙洒下,树影婆娑摇曳,四周静谧无声,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贼子休走!我看你们往哪里逃!”赵青鸾凤目一凝,似乎瞥见了前方不远处晃动的人影,娇叱一声。 两人急忙拍马追去。 然而,就在她们堪堪追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时,异变陡生! 第265章 陷阱迷香,华筝青鸾中媚毒! 只听“咔嚓”、“咔嚓”数声细微却清晰的机括断裂声响起,她们身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突然向下塌陷! “啊——!” 赵青鸾与华筝齐齐发出一声惊呼,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连人带马,双双跌入了一个早已精心挖好、并用浮土树叶巧妙伪装的陷阱之中! 陷阱并不算太深,约莫丈许,底部铺满了厚厚一层柔软的枯枝败叶,倒不至于让她们立刻受伤。 但胯下的战马却受了惊,发出阵阵惊恐的嘶鸣,马蹄乱蹬,想要奋力跃出,却因为坑洞空间相对狭窄,根本无法借力施展。 “不好!我们中计了!”赵青鸾率先反应过来,俏丽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心头一沉。 她刚想凝聚内力,提气纵身跃出陷阱,却突然感觉脚下一软,踩碎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一股奇异而浓郁的幽香,如同无形的毒蛇,从身下那些枯草败叶之中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 那香味初闻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雅,仿佛某种罕见的花香,可一旦细细嗅闻之下,却会察觉到其中夹杂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神思迷离的甜腻气息。 “这……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又好怪……”华筝也闻到了这股无孔不入的异香,只觉得吸入鼻腔之后,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升腾而起,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赵青鸾心中警铃大作,凤目圆睁,暗道一声不好,这香气绝对有古怪! 她连忙屏住呼吸,紧闭口鼻,但已然迟了,先前猝不及防之下,已然吸入了不少那诡异的香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无力之感,如同决堤的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深处汹涌袭来,迅速而霸道地侵蚀着她体内的真气和力气。 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提不起丝毫内力,连握着梨花枪的手指都开始微微颤抖。 更让她感到惊恐万状、羞愤欲绝的是,一股莫名的、强烈的燥热感从小腹丹田处如火焰般升起,并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变得滚烫如火,精致的脸颊也泛起了两团极不正常的妖艳潮红,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 一种难以启齿的、陌生的空虚与渴望,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在她心底深处野蛮生长,让她感到既陌生又恐惧。 “郡王殿下……我……我好热……身体好难受……使不上力气……” 华筝更是俏脸绯红如醉,媚眼如丝,眼神迷离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嘤咛娇喘,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娇柔身躯,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火红的劲装,紧紧贴在身上,更显曲线玲珑。 她本就内力浅薄,此刻中毒更深,已然有些神志不清。 “是……是江湖迷药……不……不对……这……这是……催情之毒!” 赵青鸾银牙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她拼命想保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但说出来的声音却已然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绝望。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敌人布下的,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陷阱,更是歹毒无比、专门针对女子的淫毒! 一旦药力完全发作,后果不堪设想!一想到那种屈辱的场景,她便不寒而栗,恨不得立刻自尽以保清白!可此刻,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了。 就在此时,陷阱上方,传来了两声令人作呕的、压抑不住的淫笑。 “嘿嘿嘿……两位小美人儿,本公子可是恭候多时了!” 欧阳克与完颜康的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陷阱边缘,如同两头择人而噬的饿狼,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坑中已然失去反抗之力的两位绝色女子。 阅女无数的两个贼子,即便赵青鸾此刻狼狈不堪,他们也早已看穿了她那略显青涩的女扮男装。 他们的目光,黏腻而滚烫,毫不掩饰地在两位佳人玲珑起伏的曲线上来回刮过,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与贪婪。 “是你们!”赵青鸾凤目圆睁,瞳孔中燃烧着怒火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死死地盯住上方那两张狞笑的脸。 “不错,正是本公子与康小王爷!”欧阳克轻摇折扇,扇面上一幅春宫图若隐若现,他故作风雅地微微颔首,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满是邪戾与得意,眼中淫光几乎要溢出来。 “啧啧啧,真是两位颠倒众生的绝色佳人啊!尤其是这位……”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缠上赵青鸾,看到那衣甲下因束胸而更显紧绷的弧度时,笑容愈发猥琐:“哎呀呀,这女扮男装的模样,真是别具一番诱惑呢!” “完颜康,你这无耻狗贼!竟敢用如此下作手段暗算本郡王!”赵青鸾气得娇躯剧烈颤抖,胸口急促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新的燥热与晕眩。 完颜康发出一阵粗野的嘿嘿怪笑,向前凑了凑,几乎要流下口水道:“安阳郡王,我的好美人,如今你已是砧板上的鱼肉,瓮中之鳖,还敢逞口舌之利?”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在赵青鸾和华筝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这‘极品玉女最爱一条柴’的滋味如何?这可是本王爷费尽心思,特意为你们两位准备的压轴大礼!” “此毒无色无香,一旦吸入,药力便会如附骨之蛆般渗入四肢百骸,勾起心底最原始的欲望,非与男子交合,绝无缓解之法!越是贞洁烈女,药性便会催发得越是猛烈!哈哈哈!” 完颜康得意地狂笑起来,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位高傲的美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苦苦哀求的场景。 “无耻之尤!禽兽不如!”赵青鸾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丝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这点微弱的痛楚,根本无法压制体内那股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浪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邪异的药力越来越凶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着她的意志,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滚烫、酥软,每一寸肌肤都像着了火,渴望着冰凉的抚慰,渴望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填补与释放。 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耳畔甚至响起了阵阵虚幻的靡靡之音,让她头痛欲裂,视线也开始阵阵发黑。 华筝更是早已不堪,她本就内力远逊赵青鸾,此刻更是俏脸涨得通红,汗湿的鬓发紧贴着脸颊,口中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诱人至极。 她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火红的劲装,露出一片片雪白,在幽暗的陷阱中晃得人眼晕。 “郡王殿下……我……我好热……好难受……救我……” 华筝美眸失神,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吐气如兰,声音破碎而娇媚,充满了痛苦与渴望的挣扎,身体如蛇般无意识地扭动着,摩擦着身下的枯草。 欧阳克与完颜康在上方看得口干舌燥,腹下邪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跳下去将这两位绝代尤物就地正法。 “克兄,你看这两个小美人儿,咱们如何快活快活?”完颜康搓着手,猴急地问道,目光在赵青鸾那英气与娇媚并存的脸庞和华筝那野性未驯的窈窕间贪婪地扫视。 第266章 二贼抓阄定美人 欧阳克用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他虽然子孙根被废,却也有假凤虚凰的秘术可以代过一把瘾,他沉吟道:“莫急,如此两位绝色,你我兄弟之间,还得好好分个先后才是。”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赵青鸾身上,细细打量着她那因药力而泛起潮红、更显娇艳的脸庞,以及那即使深陷绝境依旧倔强不屈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看起来……这位扮作男儿身的安阳郡王,似乎更有一番独特的滋味,品尝起来定然销魂蚀骨啊!” “克兄所言极是!深得我心!”完颜康也是淫笑不止,连连点头,“不过,那蒙古小妞也别有风情,性子野得很,玩弄起来想必更是刺激!”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出一辙的淫邪与迫不及待。 “既然如此,”欧阳克从怀中摸出一枚油光锃亮的铜钱,在指尖抛了抛,发出清脆的声响,“咱们便效仿古人,以天意决断如何?谁抓到正面,便先享用这位心高气傲的安阳郡王!抓到背面者,则先品尝那热情似火的蒙古小妞。” “好主意!妙哉!妙哉!”完颜康抚掌大笑,连声赞同。 他们竟是将两位身陷绝境、身份尊贵的女子,当成了可以随意分配的战利品和玩物! 赵青鸾与华筝闻言,皆是娇躯一震,羞愤欲绝,无边的恐惧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们淹没。 她们拼命想要尖叫,想要怒骂,想要挣扎,但那霸道无比的奇毒却如同无形的锁链,紧紧地束缚着她们的身体与意志,让她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头顶那两个禽兽,用如此卑劣无耻的方式,来决定她们接下来那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命运。 难道今日,真的要清白尽丧,受辱于这两个猪狗不如的奸贼之手吗? 赵青鸾美眸之中,泪光不受控制地凝聚、滑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不甘与滔天的愤怒。 她不该如此冒进,不该如此轻敌!低估了这两个亡命之徒的歹毒与疯狂! 若是……若是纪元盟主在此…… 这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那个总是带着一丝慵懒笑意,关键时刻却总能展现出惊人手段的年轻盟主……他那双深邃沉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可是,他又怎会知道她们此刻身陷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这不过是自己濒死前的幻想罢了…… 饶是如此,这丝微弱的念想,却让她在药力与绝望的双重侵蚀下,多了一丝不肯彻底沉沦的、近乎本能的挣扎。 欧阳克欣赏着下方两位美人绝望的神情,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他将铜钱向空中猛地一抛,铜钱在密林昏暗的光线下旋转着,发出一阵嗡鸣,然后被他一把抓过,紧紧地用手掌盖在了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康弟,请吧!看看你的运气如何!” 铜钱在欧阳克掌心之下,静静躺着。 完颜康搓着手,双目淫光四射,一脸的迫不及待,在赵青鸾与华筝玲珑起伏的娇躯上肆意逡巡。 那眼神,仿佛饿狼见到了最肥美的羔羊,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们立刻剥成大白羊,囫囵吞枣般拆吃入腹! 陷阱之中,两位绝代佳人,已然陷入了最深的黑暗与绝望…… “康弟,请吧!”欧阳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将手掌缓缓挪开。 一枚古旧铜钱,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是字!”完颜康几乎是尖叫出声,兴奋得满脸通红。 按照约定,字面朝上,他便先享用那女扮男装的安阳郡王赵青鸾! 欧阳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旋即被更浓的淫邪取代。 “恭喜康弟,抱得美人归!”他故作大方地笑道。 “这安阳郡王,虽是女扮男装,但眉宇间那股英气,配上此刻的娇媚,啧啧,定然别有一番风味!” 完颜康早已按捺不住,狞笑着朝赵青鸾逼近。 “安阳郡王,本王爷这就来好好疼爱你!” 赵青鸾凤眸圆睁,怒火与绝望交织。 她想破口大骂,想拼死反抗,但体内那“极品玉女最爱一条柴”的药力,却如附骨之蛆,让她连动一动小指都难如登天。 一股股热浪自身体深处涌出,让她肌肤绯红,呼吸急促。 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汹涌的欲望洪流寸寸冲垮。 “无耻……狗贼……”赵青鸾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 华筝的情况更是糟糕。 她本就性情纯真,不谙世事,此刻药力催发,更是丑态百出。 衣衫早已被她自己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和细腻,在昏暗的林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口中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摩挲着,娇躯扭动,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 完颜康看得血脉偾张,喉结滚动。 他一把抓住赵青鸾胸前的衣襟,便要用力撕开。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果然是绝色!郡王殿下,你这身段,可比寻常女子有料多了!”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欧阳克在一旁看着,也是心头火热。 他目光转向早已不堪的华筝,淫笑道:“蒙古小妞,看来你是等不及了!” “康弟先享用郡王,我便先来尝尝你这草原明珠的滋味!” 说着,他便朝华筝扑了过去,双手径直抓向她胸前。 赵青鸾眼中泪水决堤而出,心中一片冰凉。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戎马半生,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今日,清白不保,怕是要含恨而终了! “纪元盟主……你在哪里……” 绝望之中,她脑海中竟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若是他在,断不会让这些宵小如此猖狂! 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 华筝更是发出一声惊呼,却显得更加诱人。 欧阳克的魔爪,已经触碰到了她敏感的肌肤。 那种异样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体内的药力更加汹涌。 第267章 分身逞威杀贼,纪元本尊赶到! 眼看两位绝代佳人就要惨遭蹂躏,沦为欧阳克与完颜康这一对禽兽的玩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空气中陡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震鸣,仿佛有什么东西撕裂了空间。 一股浩瀚磅礴,却又带着一丝草木清香的陌生气息,如同九天神罚般,骤然降临在这片污秽的林间! 这股气息一出,林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那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氛,瞬间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正欲埋首在赵青鸾胸前一亲芳泽的完颜康,动作猛地一僵! 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冰冷地注视着他!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坚硬如铁的欲望,竟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有了瞬间萎缩的迹象!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正要将华筝剥光的欧阳克,也如遭雷击般定在原地! 他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缕骇然与难以置信! 这股气息……好强! 是谁?! 这林中,怎会有如此强者?! 他们先前已经探查过,方圆数里之内,绝无其他人等! 难道是……遗漏了什么? 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正欲火万丈,准备大快朵颐之际,突然感觉后颈一紧! 紧接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 他们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被人从背后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悬在半空! 如同两只被老鹰抓住脖颈的小鸡,毫无反抗之力! “呃……” 完颜康和欧阳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脸上同时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 那股灼热的欲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浇灭! 如同三伏天被人迎头浇下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 甚至连带着那“极品玉女最爱一条柴”催发出的邪火,都为之一滞! 他们艰难地扭动着脖子,想要看清身后究竟是何方神圣。 背后空荡荡的,仿佛什么都没有。 但那扼住他们背后脖颈的力量,却又是如此真实! “谁……谁在那里?!”完颜康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惊恐。 欧阳克更是瞳孔骤缩,他隐约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道模糊的青影,却又看不真切。 这等手段,闻所未闻! 陷阱之中,赵青鸾与华筝也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她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一道微弱的希望之光,在她们绝望的心湖中悄然亮起。 是错觉吗? 还是……真的有人来救她们了? 空气中,那股草木清香越发浓郁。 一道淡青色的身影,在完颜康与欧阳克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缓缓凝实。 那是一个面容模糊的年轻男子,身着青衫,负手而立,眸光淡漠,宛如俯瞰蝼蚁的神只。 他明明就站在那里,却又给人一种不真切之感,仿佛随时都会乘风归去。 “尔等……该死。” 淡漠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却如同九幽寒冰,让完颜康和欧阳克的心脏瞬间冻结! 这声音……好熟悉! 难道……是他?! 纪元?! 不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这气息……似乎又与纪元本人有所不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恐惧,如同无形的藤蔓,死死缠绕住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几乎窒息。 先前有多么嚣张得意,此刻便有多么恐惧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招惹到了一个绝对不该招惹的存在! 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何等恐怖的下场? 那青衫身影淡漠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完颜康和欧阳克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大胆狂徒……居然敢惊动本王爷!你知道我是谁吗?!” 完颜康率先回过神来,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我乃大金国小王爷完颜康!我义父是赵王完颜洪烈!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义父定将你碎尸万段!” 他搬出完颜洪烈这尊大佛,希望能震慑住对方。 欧阳克也是面色惨白,但仍旧抱着一丝侥望。 “阁下……阁下武功盖世,何必与我等小辈一般见识?” 他声音发颤,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叔父乃是‘西毒’欧阳锋!天下五绝之一!阁下若能高抬贵手,我叔父定有厚报!” 他将“西毒”的名头抬了出来,这在江湖上,几乎是无往不利的护身符。 青衫身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欧阳锋?”他淡淡道,“早已死在襄阳城下了。” “至于完颜洪烈……冢中枯骨罢了。” “本座稍后便会亲往中都,送他去与你这不肖义子团聚。” 什么?! 欧阳锋死了?! 完颜康与欧阳克闻言,皆是瞳孔地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欧阳锋是何等人物?天下五绝,武功盖世,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而且还是死在襄阳城下? 襄阳城下发生了什么? 他们心中同时闪过无数念头,但更多的,是无边的恐惧! 连欧阳锋都死了,他们这点武力,又算得了什么?! “不……不可能!你胡说!”欧阳克状若疯癫地嘶吼道。 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那个如同神魔一般的叔父,竟然已经死了! 若是真的,那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青衫身影却懒得再与他们废话。 “聒噪。” 他声音依旧淡漠,但扼住两人脖颈的手掌,却猛然发力! “喀嚓!” “喀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林中接连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完颜康与欧阳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惊恐、不甘、怨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他们的脑袋无力地垂下,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到死,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招惹到这尊煞神的。 更不知道,眼前这道青衫身影,仅仅是纪元的一具木元素分身! 随手将两具尸体扔在地上,如同丢弃两件垃圾。 纪元的木分身眸光平静,不起丝毫波澜。 这两个败类,死有余辜。 随即,他单手掐了个奇异的法印。 “嗡——” 空间再次微微震荡。 一道更加凝实,更加威严,带着一丝龙威的磅礴身影,凭空出现在木分身之侧。 木分身对着那身影微微点头,旋即化作一道青光,融入其体内。 来者,正是纪元本尊! 纪元目光扫过地上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眼神冰冷。 随即,他看向仍旧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赵青鸾与华筝。 此刻,两位佳人衣衫不整,春光乍泄。 她们俏脸绯红,媚眼如丝,口中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 那“极品玉女最爱一条柴”的药力,已经彻底发作。 若再不施救,恐怕她们会欲火焚身,爆体而亡,或者……彻底沉沦,沦为只知交合的行尸走肉。 纪元眉头微皱。 这毒药,当真歹毒。 他一步踏出,瞬间来到两位佳人身前。 没有丝毫犹豫,纪元并指如剑,在虚空中连点数下。 一道道无形的能量涟漪扩散开来,形成一个肉眼不可见的屏障,将这片区域笼罩。 这是他以“无形阴阳决”布下的隐形结界,隔绝内外,确保无人打扰。 第268章 纪元救下二女, 奖励大宋国运! 做完这一切,纪元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双眼,神念流转。 “神象镇狱劲”的玄妙法门,在他心中一一划过。 …… 不知过了多久。 当那淡金色的气流缓缓散去。 隐形结界之内,弥漫着一股旖旎而又神圣的气息。 纪元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看着娇羞不已的绝色佳人,嘴角勾出一抹回味。 “感觉如何?” 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稍许戏谑。 赵青鸾俏脸一红,轻轻捶了纪元胸膛一下,嗔道:“明知故问!” 那声音,娇媚入骨,哪里还有半分安阳郡王的英气。 华筝则是羞得说不出话来,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纪元哈哈一笑,心情无比愉悦。 亏的他把木元素分身一直安排着观察战场,才发现华筝和赵青鸾所处险境。 此番追击,虽有波折,却也算是因祸得福,不仅解决了欧阳克与完颜康这两个隐患,更将赵青鸾与华筝这两位绝色佳人,彻底收归帐下。 只是,襄阳城外的金国大军虽灭,但金国内部必然还会有所动作。 中都那边,剩下那完颜洪烈也该去料理。 还有这大宋江山,也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纪元的目光,望向了远方,深邃而悠远。 新的征程,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他身边的红颜,也将会越来越多,共同见证他登顶诸天,主宰万界的传奇之路。 天武世界的众多美人,便是他前进道路上,最美的风景与最坚实的后盾。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那沉寂已久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如期而至。 带着一种机械而动听的韵律,清晰地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叮!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成功收录蒙古公主——华筝!】”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在纪元的意识中闪过。 那本神秘的“天武世界美人图”虚影悄然浮现。 图册之上,代表着华筝的那一页画像,原本只是略带光泽。 此刻,画像上的华筝巧笑嫣然,栩栩如生,周身散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辉。 画像下方,好感度、羁绊值、忠诚度等数值,正在飞速攀升! 【姓名:华筝】 【身份:蒙古公主,铁木真之女】 【好感度:98(情根深种,生死相随)】 【羁绊值:95(身心相许,彻底交融)】 【忠诚度:99(此生不渝,唯君是从)】 【攻略进度:已完成全L,已达成Yx成就!】 【特殊状态:对宿主产生极强依赖感与崇拜感。】 系统提示音继续响起:“【检测到宿主截胡原天命之子郭靖之红颜知己华筝,并达成全L成就,深度改变其命运轨迹!】” “【宿主成功掠夺其部分命运关联气运!】” “【奖励宿主气运值:666点!】” “666点气运值!” 纪元心中一喜。 华筝虽非中原人士,但其身份尊贵,与郭靖的牵绊亦是极深。 能截胡成功,并获得如此丰厚的气运值,已是意外之喜。 更何况,还收获了这样一位天真烂漫、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大漠明珠。 看着华筝那满足而依赖的娇美容颜,纪元心中一片柔软。 这个女孩,值得他好好呵护。 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更加悦耳的韵律: “【叮!恭喜宿主,天武世界美人图成功收录大宋安阳郡王——赵青鸾!】” “天武世界美人图”虚影再次一震。 代表着赵青鸾的那一页画像,亦是光芒大盛,金光璀璨,几乎要透图而出。 画像上的赵青鸾,凤眸含春,嘴角带笑,既有皇室贵胄的雍容,又有小女儿家的娇媚。 其下方的数值,同样在疯狂跳动: 【姓名:赵青鸾】 【身份:大宋七公主,安阳郡王】 【好感度:99(情深似海,此志不渝)】 【羁绊值:97(灵肉合一,永不分离)】 【忠诚度:99(以君为天,生死相从)】 【攻略进度:已完成全L,已达成Yx成就!】 【特殊状态:对宿主产生极度崇拜与爱慕,愿为宿主付出一切。】 系统提示音带着一丝激昂: “【检测到宿主与大宋皇室嫡系公主赵青鸾完成结合,并达成全L成就!】” “【宿主成功获取其倾心爱恋,并与其命运深度绑定!】” “【奖励宿主气运值:777点!】” “777点气运值!” 纪元眼眸一亮。 赵青鸾作为大宋公主,身份非同小可,其本身所蕴含的气运,以及与大宋国运的关联,显然比华筝更为深厚。 然而,惊喜还未结束。 系统的下一道提示,让纪元的心跳都微微加速: “【特殊奖励:因赵青鸾乃大宋皇室正统血脉,身负浓厚大宋龙气!】” “【宿主与其阴阳交融,龙凤呈祥,成功引动其体内潜藏的大宋国运!】” “【恭喜宿主,获得大宋国运值:9999点!】” “【注:国运值妙用无穷,可用于提升自身势力底蕴,影响王朝兴衰,乃至在特定条件下,窃取或融合王朝龙脉!】” “大宋国运值!9999点!” 纪元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而且是天大的惊喜! 气运值,他可以通过截胡机缘,攻略美人来获得。 但这国运值,还是头一次出现! 而且其描述的妙用,简直是为他将来图谋天下量身定做! 无论是提升自身潜藏势力的底蕴,还是影响大宋王朝的兴衰,甚至窃取融合龙脉…… 每一样,都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力! “好好好!”纪元心中畅快大笑。 赵青鸾,不愧是大宋七公主,果然是一位福星美人! 这次英雄救美,不仅让他修为精进,身心愉悦,更是带来了如此巨大的实际利益。 纪元能感觉到,随着这9999点大宋国运值的融入,他自身的气息似乎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玄妙。 仿佛与这片大宋疆土,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后若要在这片土地上行事,必然会顺遂许多。 甚至,他有一种预感,当他日后返回大乾,问鼎帝位之时,这国运值,将会发挥出超乎想象的作用! 第269章 郭靖心释然,纪元再加冕! 归途,不再是孤寂的潜行与追逐。 马蹄声碎,却也踏出几分旖旎风光。 赵青鸾与华筝,一左一右,紧随纪元马侧。 那“极品玉女最爱一条柴”的余韵,虽已彻底化解,却也在两位佳人心中,种下了名为“纪元”的蛊。 此蛊,无药可解,唯有情丝缠绕,越陷越深。 赵青鸾银甲下裙装半掩,虽未完全褪去男装打扮,但眉宇间的英气,已被柔情浸染。 凤眸流转,顾盼生辉,偶尔瞥向纪元的眼神,带着初尝禁果的羞涩,与全然的依赖。 那是一种将自身一切,都托付于眼前男人的决然。 她的心,她的身,她的大宋七公主的骄傲,此刻,都只为一人倾倒。 华筝更是直接。 草原儿女,向来爱憎分明。 她认定了纪元,便是一生一世。 那双明媚的大眼睛,几乎时时刻刻都黏在纪元身上,仿佛要将他的身影,镌刻入灵魂深处。 曾经对郭靖的执念,在纪元那神魔般的伟力,与温柔霸道的功法疗毒之下,早已烟消云散。 剩下的,唯有对强者的崇拜,与对心爱男人的无限依恋。 她的套马索,如今只想套住这世间最雄壮英武的汉子。 纪元神色淡然,享受着两女的目光。 左拥右抱,或许太过张扬。 但此刻,这般携美同归,亦是一种无言的宣告。 襄阳城,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这大宋江山,他也迟早要指点一二。 不多时,襄阳城巍峨的轮廓,已然在望。 城头之上,早已得到消息的黄蓉、王语嫣、李清露等众女,翘首以盼。 当看到纪元身后,那两位风姿绰约,却又与纪元眉目间暗通款曲的女子时,众女心中皆是一动。 尤其是看到那位身着银甲,却难掩绝色容光的赵青鸾,竟与纪元并辔而行,姿态亲昵,众人心中更是了然。 黄蓉冰雪聪明,目光在赵青鸾与华筝身上一扫,便已猜到七八分。 再看纪元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她嘴角微翘,露出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这个男人,走到哪里,桃花便开到哪里。 真真是,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而她的纪哥哥,便是那最耀眼的英雄,自然也少不了美人环绕。 “看来,我们的姐妹,又多了两位呢。” 黄蓉轻声对身旁的王语嫣笑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酸楚,反而带着几分当家主母的气度。 王语嫣微微颔首,神仙姐姐般的容颜上,一派恬静。 她早已习惯了纪元身边的莺莺燕燕,只要纪元心中有她一席之地,便已足矣。 何况,这赵青鸾乃大宋公主,华筝是蒙古公主,身份尊贵,能入纪元后宫,亦是锦上添花。 李清露作为西夏女皇,见识自然不同。 她看着赵青鸾,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位大宋公主,有胆识,有魄力,如今又对纪元倾心,将来必是一大助力。 至于华筝,草原明珠,天真烂漫,倒也能为纪元的生活,增添几分亮色。 后宫和谐,方能让男人在前朝无后顾之忧。 这点,她深有体会。 穆念慈、完颜萍、梅超风、程瑶迦、何沅君、李莫愁、洪凌波等女,也是各怀心思。 但无一例外,她们看向纪元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这个男人,总能创造奇迹。 也总能,让她们心甘情愿,飞蛾扑火。 城门大开,纪元一行人缓缓入城。 街道两旁,挤满了闻讯而来的襄阳军民。 他们看着纪元,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这位纪元盟主,如天神下凡,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拯救了襄阳,也拯救了他们。 郭靖站在人群之中,目光复杂地看着与纪元并辔而行的华筝。 曾经的大漠,曾经的射雕往事,曾经的青梅竹马…… 一幕幕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不是不念旧情,只是,他看得分明。 此刻的华筝,眼中闪烁的光芒,是他从未见过的。 那是全然的幸福与满足,是对一个男人的极致崇拜与爱恋。 而那个男人,是纪元。 一个强大到让他只能仰望,甚至连嫉妒之心都难以生出的存在。 郭靖心中,涌起一丝苦涩,但更多的,却是释然。 他心中,本来早就对华筝没有了儿女之情。 他给不了华筝想要的驸马之位。 或许,只有纪元这样的盖世英雄,才能真正降服这颗草原明珠,给予她真正的幸福。 他想起黄蓉。 若无纪元,他或许会与黄蓉携手一生。 但纪元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他曾怨过,恨过,迷茫过。 但此刻,看着纪元身边环绕的众多绝色佳人,每一个都对他死心塌地。 看着襄阳军民对纪元的狂热崇拜。 看着纪元那睥睨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淡然。 郭靖忽然明白了。 有些人,生来便是要站在云端,俯瞰众生。 而他,只需做好自己,守好襄阳,便已足够。 “华筝妹子,能得纪盟主垂青,是你的福气。” 郭靖在心中默默道,一丝淡淡的怅惘,随风而逝。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纪元是纪元,他是他。 他郭靖,也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郭靖对着城头之上的黄蓉,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黄蓉眼观六路,冰雪聪明,早已将郭靖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暗自欣慰。 她在内心里轻声道:“靖哥哥,你能想通,蓉儿就放心了。” 洪七公不知何时凑进了欢迎的人群,老叫花子嘿嘿一笑,用手肘捅了捅身旁闻讯赶来支援襄阳之战的黄药师: “药兄,你瞧瞧,老叫化我说什么来着?” “纪小子这桃花运,简直比那钱塘江大潮还要汹涌!” “连这大宋公主,蒙古公主,都手到擒来!” “啧啧,只怕那临安皇宫里的皇帝老子,后宫三千,也没纪小子身边这些美人有份量,有味道啊!” 黄药师嘴角抽了抽,冷哼一声,却也无法反驳。 纪元的手段与魅力,确实匪夷所思。 …… 是夜。 襄阳城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在原刺史府,如今的盟主府内隆重举行。 赵青鸾以安阳郡王的名义,亲自操办。 这既是为襄阳大捷庆功,也是为纪元,这位力挽狂澜的盖世英雄,再度加冕。 宴会开始之际,盟主府外,长街之上,人头攒动。 万众瞩目之下,纪元,终于登场! “咚!咚!咚!” 沉稳而富有节奏的鼓声,如同巨人的心跳,震慑人心。 一千名身披银甲,手持长戟的西夏御林军,自街道尽头,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缓缓而来。 他们面容冷峻,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百战余生的铁血煞气。 银甲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森然寒光,仿佛一条银色的巨龙,蜿蜒而来。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鸦雀无声,唯有那整齐的脚步声,与沉重的呼吸声。 第270章 安阳郡王当众卸甲,阿紫康敏竞相争宠! “天呐!这……这是何等排场!” “一千……一千精锐甲士开道!这简直比官家出巡还要威风!” “不愧是纪元盟主!当世神人!” 围观的襄阳军民,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吕文德等宋将,更是面色复杂,心中既有惊惧,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 这等威势,哪里是臣子所能拥有的? 分明就是帝王出行才有的威仪! 银龙般的队列之后,是数十名环佩叮当,身姿婀娜的绝色美人。 她们或清丽婉约,或妖娆妩媚,或英姿飒爽,或温柔恬静。 每一个,都足以令世间男子疯狂。 此刻,她们却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中央那道身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纪元左手边,那位身着凤袍,头戴珠冠,雍容华贵,气度威严的女子。 正是西夏新晋女皇,李清露! 她神情淡漠,却又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柔情,凝视着纪元。 女皇伴驾,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不可思议! 而纪元右手边,则是一位身着银白锁子甲,英气勃勃的“少年将军”。 正是“安阳郡王赵青”! 只是此刻,这位郡王看向纪元的眼神,却充满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与小女儿般的娇羞。 在其身后,黄蓉巧笑嫣然,王语嫣宛若仙子,穆念慈温柔似水,梅超风妖异慑人…… 更有阿朱、阿紫、阿碧、完颜萍、程瑶迦、何沅君、李莫愁、洪凌波、王夫人李青萝、阮星竹、康敏、刀白凤、甘宝宝、秦红棉、木婉清、钟灵,以及梅兰竹菊四剑婢等一众佳丽。 个个国色天香,各具风韵。 这庞大的美人阵容,简直比传说中的瑶池仙境,还要令人目眩神迷! “我的老天!这么多美人!每一个都……都堪称绝色!” “那左边的是西夏女皇陛下吧?她竟然也……也对纪盟主……” “右边那位,不是安阳郡王吗?怎么看纪盟主的眼神,那般……含情脉脉的怪异……” 人群彻底沸腾了! 他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一人之威,竟至于斯! 连一国女皇都甘愿陪侍左右! 纪元神色平静,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缓步踏入宴会大厅,身后美人如云,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 厅内早已等候的原襄阳守将、官员、以及前来参战的江湖名宿等,纷纷起身,躬身行礼。 “恭迎盟主大人!” 声音整齐划一,透着发自肺腑的敬畏。 纪元在万众瞩目的焦点中,缓步走上主位,坦然落座。 众女也纷纷在他身侧及下首的位置坐下。 “诸位,请坐。” 纪元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落座,只是那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和拘谨。 纪元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身旁的赵青鸾身上。 他对着她,微微一笑。 赵青鸾读懂了他眼中的示意,心中一甜,随即,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瞬间,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 只见赵青鸾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清亮,环视众人。 “本帅,安阳郡王赵青,奉官家之命,驰援襄阳。” 她的声音清越,带着一丝属于皇室的威严。 “此战大捷,全赖纪元盟主运筹帷幄,神威盖世,也赖三军将士用命,百姓齐心。” “然,如今金军已退,襄阳之危已解。”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 “这安阳郡王之名,也该物归原主了。” 话音刚落,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赵青鸾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石化的动作! 她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紫金冠! “哗——” 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垂至腰际。 紧接着,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银甲和郡王蟒袍。 外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紧身的裙装,将她那玲珑有致,凹凸起伏的绝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天呐!” “安阳郡王……竟然是女儿身!” “这……这怎么可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 吕文德等人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一直以为安阳郡王是个年轻的宗室将军! 谁能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而且,看她眉宇间的神韵,分明是已被…… 不等他们想明白,赵青鸾已经褪去了所有男装的伪饰,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那是一张怎样倾国倾城的容颜啊! 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眼如秋水横波。 英气与娇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自我介绍一下。” 赵青鸾展颜一笑,百媚横生。 “本宫,大宋七公主,赵青鸾。”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安阳郡王赵青。” 轰! 这句话,如同又一个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炸开! 七公主?! 她竟然是当朝七公主赵青鸾?! 吕文德等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他们心中狂吼:完了!全完了! 纪元不仅在襄阳城一手遮天,如今,更是连大宋的公主,都……都收入了房中?! 这简直是……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耻大辱啊! 他们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想要拍案而起,怒斥纪元藐视皇族,大逆不道! 可是,当他们的目光,对上主位上纪元那双淡漠无情的眸子时。 那股刚刚升起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干干净净! 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冷,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龙威如狱,神威如海!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别说是摘取一个公主的侍奉,就算纪元此刻说要坐上临安城那把龙椅,他们也不敢质疑! 敢怒,却不敢言。 这就是他们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而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 “纪郎……” 赵青鸾轻唤一声,那声音,柔媚入骨。 她提着裙摆,踩着莲步,在万众瞩目之下,毫不犹豫地,扑入了那个男人的怀抱。 “从今往后,青鸾,只是你一个人的青鸾。” 她将俏脸埋在纪元怀中,感受着那让她迷恋的气息,幸福得几乎要融化。 纪元揽住她的纤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无论是西夏的女皇,还是大宋的公主,在他纪元面前,都只是一个女人。 他的女人! 这场庆功宴,彻底变成了纪元个人权势与魅力的展示会。 宴席之上,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尤其是阿紫和康敏,更是坐不住了。 眼看着新来的赵青鸾和华筝都得了盟主的恩宠,她们心中那叫一个急啊! 酒过三巡,康敏端着酒杯,扭着水蛇腰,风情万种地来到纪元面前。 第271章 梅兰竹菊,翻牌侍寝! “盟主~” 康敏声音酥媚入骨,听得人骨头都软了半边。 “此番大破金军,奴家带领丐帮弟子,驱赶火牛,冲撞铁浮屠,也算是立下了一点点微末的功劳呢~” “不知盟主今晚……可否给奴家一个机会,好好地……‘犒劳’一下奴家呀?”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傲人的雪兔,对着纪元抛了个媚眼。 她话音未落,一旁的阿紫就不干了。 “哼!马夫人,你那点功劳算什么?” 阿紫跳了出来,双手叉腰,娇声说道。 “公子!是我!是我带领星宿派的师兄们,在金军大营的水源里下的毒!” “那四万金兵不能动弹,都是我的功劳最大!没有我,哪有后面的大胜呀!” “公子,今晚你可得好好奖励我才行!” 两个女人,当着众人的面,争风吃醋,争相邀功,都盼着纪元能在今晚临幸自己。 黄蓉和王语嫣相视一笑,皆是有些无奈。 她们知道,随着纪元身边的姐妹越来越多,这种事情,以后只怕会成为常态。 纪元哑然失笑,目光在两女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扫过,淡笑道: “都有功,都有赏。” “至于牌子嘛……今晚,本座自有安排。” 他的话,让阿紫和康敏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期待,又有些许忐忑。 宴会持续到深夜,方才散去。 回到被收拾得焕然一新的寝宫,纪元刚坐下,便闻到一阵香风。 梅兰竹菊四个近日方次第花开的剑婢,身着曲线毕现的轻纱薄裙,端着四个精致的银盘,含羞带怯地走了进来。 梅剑轻声道:“启禀主人,按照蓉姐姐和语嫣姐姐新定的规矩,今夜,该轮到‘梅’字组的姐妹侍寝。这是‘梅’字组姐妹的名牌,请主人翻牌。” 竹剑接着道:“‘兰’字组明日。” 兰剑道:“‘竹’字组后日。” 菊剑则有些羞涩地补充:“‘菊’字组大后日。” 原来,随着纪元身边的美人越来越多,为了雨露均沾,也为了避免争端,黄蓉与王语嫣这两位心思玲珑的“正副宫主”,便想出了这个法子。 将所有姐妹,按照某种规律,分为“梅”、“兰”、“竹”、“菊”四组。 每组轮流侍寝,既保证了纪元夜夜笙歌,也让众姐妹都有机会得到宠幸。 每组轮流侍寝,而具体到当晚由谁来陪伴纪元,则由纪元亲自“翻牌子”决定。 这种仿佛帝王般的待遇,让众女羞涩的同时,又带着些许隐秘的刺激与期待。 毕竟,谁不想成为那个被天神般的男人选中的幸运儿呢? 纪元看着眼前四个银盘,目光扫过。 他知道,这红布之下,是黄蓉、穆念慈、完颜萍、梅超风、程瑶迦、何沅君、李莫愁、洪凌波、王语嫣、阿朱、阿紫、阿碧、王夫人李青萝、阮星竹、康敏、刀白凤、甘宝宝、秦红棉、木婉清、钟灵、李清露,以及今天刚刚收入房中的华筝和赵青鸾…… 一张张绝美的容颜,在他脑海中闪过。 今夜,襄阳月色正好。 而这满室春色,似乎比月光,更醉人几分。 他的手指,缓缓伸向了其中一个银盘,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第272章 完颜宗翰回中都,姹女天魔美人计? 北风卷地,黄沙漫天。 金国中都,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阴霾之下,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皇城之内,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气氛更是凝重如铁。 “噗通!” 一声闷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见一人,身披残破血甲,发髻散乱,狼狈不堪地扑倒在地。 他浑身浴血,面如金纸,惨白得不带一丝血色,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金国兵马大元帅的威风? 正是那从襄阳战场,侥幸捡回一条性命的完颜宗翰! “陛下!臣……臣有罪啊!” 完颜宗翰伏地痛哭,声泪俱下,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额头重重叩击在冰冷的金砖之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鲜血,自他额角渗出,与地上的尘埃混作一团。 龙椅之上,金国皇帝完颜璟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阶下那滩烂泥般的完颜宗翰,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迸射出噬人的怒火。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完颜璟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彻骨的寒意。 他已经得到前线传来的零星败报,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惨烈! 完颜宗翰闻言,更是悲从中来,嚎啕大哭: “陛下!襄阳……襄阳败了!九万大军……九万大军啊!” 他猛地抬起头,涕泪横流,状若疯癫: “全军覆没!一个……一个都没回来啊!” “什么?!”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骇然失色,惊呼声此起彼伏。 九万大军!那可是大金国南征的精锐主力! 竟然……全军覆没?! 这怎么可能! 完颜璟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从龙椅上栽倒下来。 他强撑着身体,厉声喝问:“欧阳锋呢?朕的护国法师呢?他不是号称天下无敌吗?!” 提及欧阳锋,完颜宗翰更是面如死灰,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护国法师……护国法师他……”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死了!西毒欧阳锋,被那纪元贼子……一招轰杀,形神俱灭!连尸骨都未曾留下!”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金国君臣的头顶! 欧阳锋,那可是成名数十载的武道宗师,五绝之一的西毒啊! 逆练九阴真经之后,更是功力大进,自诩天下第一! 竟然……被纪元一招秒杀?! 这纪元,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 “噗——” 完颜璟再也支撑不住,一口心头血狂喷而出,龙袍之上,溅满了刺目的殷红。 “纪元!纪元!朕与你……不共戴天!” 他嘶声怒吼,声震大殿,龙椅的扶手被他生生捏碎,木屑纷飞。 殿下群臣,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被这接二连三的噩耗,震得魂飞魄散,心中充满了对纪元的无边恐惧。 一个能轻易覆灭九万大军,秒杀西毒欧阳锋的存在,这还是人吗? 这分明就是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杀神!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 一片死寂之中,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王完颜洪烈,缓步从队列中走出。 他面色凝重,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息怒?朕如何息怒!” 完颜璟双目赤红,指着完颜宗翰,怒骂道:“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九万大军,就这么白白葬送了!” 完颜洪烈躬身道:“陛下,胜败乃兵家常事。襄阳之败,虽则惨痛,却也让我等看清了那纪元的虚实。” “哦?”完颜璟眼神一凝,冷声道:“你有何高见?” 完颜洪烈沉声道:“陛下,依臣之见,那纪元武功之诡异,战力之强横,已非寻常武者可比。便是再派十万大军,恐怕也只是徒增伤亡。”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 “臣斗胆猜测,此人,恐怕是……天外邪魔降世!” “天外邪魔?!”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完颜璟也是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完颜洪烈。 完颜洪烈不慌不忙,继续道:“陛下请想,凡俗武功,再强亦有极限。而那纪元,弹指灭敌,呼风唤雨,更有神火天降,此等手段,岂是凡人所能拥有?” “况且,据探子回报,此人身边,美人如云,个个国色天香,甘愿为其驱使。这等艳福,也非寻常英雄所能消受。” 他话语中带着一丝蛊惑: “但,臣以为,此人虽强,却并非无懈可击。传言其最大的弱点,便是——好色!” “好色?”完颜璟眉头一皱。 “然也!”完颜洪烈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既然正面战场难以取胜,我等何不另辟蹊径?”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神秘与诡谲: “陛下可知,我大金国暗中供奉的秘宗——魔宗?” “魔宗?”完颜璟眼神微动,显然对此有所耳闻。 那是一个游离于正邪之外,行事诡秘,实力却深不可测的隐秘宗门。 据说其门中功法,多以阴柔魅惑为主,歹毒异常。 完颜洪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魔宗之内,有一门奇功,名为‘姹女天魔功’。此功法专擅采阳补阴,魅惑心神。若能请出魔宗当代传人,以其绝世容颜,无双媚术,潜入纪元身边……”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殿上众人,无不听得心头一寒。 以美人为饵,行刺杀之事,固然下作。 但若能除去纪元这心腹大患,些许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完颜璟眼中精光爆闪,沉吟不语。 良久,他猛地一拍龙椅:“好!就依赵王所言!” “传朕旨意,不惜一切代价,请魔宗圣女出山!” “朕要让那纪元,死在温柔乡里!让他知道,得罪我大金国的下场!” 他声音狠戾,带着无尽的怨毒。 襄阳之败,已让他颜面尽失,沦为天下笑柄。 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第273章 魔宗圣女祁芍烟,情劫陷阱悄然布! 数日后,金国中都,一处隐秘的宫苑之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异香,闻之令人心神荡漾,意乱情迷。 完颜璟屏退左右,独自立在宫苑门前,神情却不复往日的威严,反而带着莫名的紧张与期待。 在他面前,一道珠帘低垂,朦胧中,可见一窈窕身影,静静盘坐。 “圣女,那纪元之事……”完颜璟小心翼翼地开口。 珠帘之后,传来一道清冷中带着无尽魅惑的女子声音,仿佛天籁,又似魔音,让人闻之骨酥筋软: “陛下不必多言,此事,本宫已知晓。” 声音落下,珠帘无风自动,向两侧缓缓卷起。 一名紫衣女子,出现在完颜璟面前。 她身着一袭裁剪合体的紫色宫装,勾勒出玲珑浮凸的魔鬼曲线。 一头乌黑秀发,如瀑般披散在香肩之上,更衬得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脸上,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面纱,仅露出一双翦水秋瞳。 那双眸子,眼波流转间,仿佛蕴含着万种风情,勾魂摄魄,令人不敢直视。 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疯狂,为之沉沦! 她,便是魔宗当代圣女,祁芍烟! 一个名字足以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女人! 一个将“姹女天魔功”修炼至大成境界的绝世妖女! 祁芍烟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那纪元,本宫略有耳闻。武功盖世,身边美人环绕,倒也算是一号人物。” 她顿了顿,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只是,再强的男人,也逃不过一个‘情’字。” “本宫此去,不求杀他,只求乱其心,惑其神,使其道心崩溃,修为尽毁。”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过自己脸上的面纱,语气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本宫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情劫!” 完颜璟闻言,心中大定,脸上露出一道狰狞的笑容: “好!好!好!” “圣女若能成功,朕必有重赏!大金国国师之位,虚位以待!” 祁芍烟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没有再言语。 她缓缓起身,紫袖轻拂,一股奇异的幽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宫苑。 身影一闪,已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袅袅回荡: “静候本宫佳音。” 完颜璟望着祁芍烟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狠厉。 纪元啊纪元,任你武功再高,权势再大,也休想逃过魔宗圣女的温柔陷阱! 他仿佛已经看到,纪元在祁芍烟的石榴裙下,神魂颠倒,最终沦为一个废人的场景。 金国朝堂之上,军事打击的喧嚣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阴险,更加致命的暗流,在悄然涌动。 一场针对纪元的“情劫”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纪元,对此,却尚毫不知情。 他此刻,正沉浸在温柔乡中,享受着襄阳大捷带来的荣耀与快慰。 却不知,一张由情劫与欲望编织而成的大网,已经悄然向他撒来。 中都的阴云,似乎也因此染上了一抹诡异的桃色,预示着一场不同寻常的风暴,即将来临…… 襄阳城外,尘烟滚滚。 九龙沉香辇在千名西夏御林军,以及百名燕子坞、曼陀山庄旧部的拱卫下,浩浩荡荡,向着东南方向的临安城进发。 车辇依旧是那般的奢华与张扬,所过之处,引得无数路人侧目,议论纷纷。 “乖乖,这是哪位王侯出行?好大的排场!” “看那三面张扬的旗帜,似乎是……纪元盟主!” “原来是纪元盟主!难怪如此威风!听说他在襄阳城下,以一人之力,大破金军十万,连西毒欧阳锋都被他给宰了!” “纪盟主当世神人!真乃我大宋的定海神针啊!” 百姓们的议论声,羡慕与崇敬之情,溢于言表。 辇车之内,春意盎然。 赵青鸾一袭淡雅宫装,依偎在纪元怀中,俏脸上带着初承雨露的娇羞与满足。 凤眸流转,不时偷偷瞥向纪元,眼神中充满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襄阳一役,纪元那神魔般的伟力,以及后续温柔霸道的“疗毒”,早已将这位大宋七公主的心,彻底俘获。 她的骄傲,她的矜持,在纪元面前,早已化为绕指柔情。 此刻的她,只愿生生世世,都伴随在这个男人身边。 华筝则坐在另一侧,草原儿女的爽朗,让她毫不掩饰对纪元的爱慕。 那双明媚的大眼睛,几乎时时刻刻都黏在纪元身上,仿佛要将他的身影,镌刻入灵魂深处。 黄蓉、王语嫣、李清露等女,亦是巧笑嫣然,与纪元谈笑风生,气氛融洽而温馨。 后宫和谐,方能让男人在前朝无后顾之忧。 这一点,纪元深有体会,也乐见其成。 一路晓行夜宿,数日之后,临安城那巍峨的轮廓,已然在望。 作为大宋国都,临安城的繁华与富庶,远非襄阳可比。 车队入城,更是引得万人空巷,无数百姓夹道欢迎,争相一睹纪元这位传奇英雄的真容。 “纪元盟主威武!” “纪元盟主千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宋理宗赵昀早已得到消息,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在宫门外相迎,给足了纪元面子。 “臣女赵青鸾,参见父皇!” 赵青鸾见到父皇,盈盈下拜,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好好好!青鸾我儿,快快平身!” 赵昀连忙扶起女儿,见她眉宇间英气勃勃,又添了几分成熟妩媚,心中甚是欣慰。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那从九龙沉香辇中,缓步走下的年轻男子。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一袭锦袍,气度雍容。 明明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令人不敢小觑。 “这位,想必就是纪元盟主了吧?”赵昀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敬畏。 “中原武林盟主、大理护国亲王、西夏摄政驸马王,纪某,参见陛下。”纪元微微拱手,不卑不亢。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已无需向任何人行跪拜大礼。 赵昀也毫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反而更加热情地拉着纪元的手,将他迎入宫中。 第274章 奸相贾似道,临安请名妓! 御书房内,君臣落座。 赵青鸾将襄阳之战的经过,向父皇娓娓道来。 她言辞恳切,将所有功劳,都归于纪元一人。 从纪元初至襄阳,弹指灭金军先锋,到后来火牛神象阵破铁浮屠,焚天煮海印定乾坤,再到最终欧阳锋授首,金军主力灰飞烟灭…… 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惊心动魄,荡气回肠。 赵昀听得是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他仿佛亲眼见证了那场惨烈而辉煌的大战,对纪元的感激与敬佩,更是达到了顶点。 “纪元盟主,真乃我大宋的擎天玉柱,架海金梁啊!” 赵昀激动地站起身,走到纪元面前,深深一揖: “若非盟主仗义出手,力挽狂澜,我大宋江山,危矣!襄阳百姓,危矣!” “朕代表大宋亿万黎民,感谢盟主的救命之恩!” 纪元坦然受了他这一拜,淡笑道:“陛下言重了。纪元身为大宋子民,食大宋之粟,穿大宋之衣,值此国难当头之际,自当挺身而出,为国分忧。” 他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赵昀闻言,更是龙颜大悦,连连点头:“说得好!说得好啊!” 他沉吟片刻,朗声道:“纪元盟主此番功盖社稷,朕若不重赏,岂不寒了天下英雄之心?” “朕意,敕封纪元盟主为‘护国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赐金牌一道,可先斩后奏!” “另,赏黄金万两,绸缎千匹,美女百名……” 此言一出,侍立在旁的文武百官,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护国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先斩后奏! 这等封赏,已是人臣之极! 便是开国元勋,也未必有此殊荣! 一时间,朝堂之上,议论纷纷。 有惊叹者,有羡慕者,亦有担忧者。 担忧纪元功高盖主,尾大不掉,将来恐成祸患。 尤其是以奸相贾似道为首的一众权臣,更是面色阴沉,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忌惮。 纪元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护国大将军的虚名。 这大宋的江山,他迟早要取而代之! 不过,眼下时机未到,还需稍作隐忍。 想到此处,纪元脸上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连忙起身推辞: “陛下厚爱,纪元愧不敢当!” “区区微末功劳,何足挂齿?护国大将军之位,万万不敢接受!” 他这番“谦逊”的姿态,倒是让赵昀更加欣赏。 “哎,纪元盟主不必过谦!”赵昀摆摆手,笑道:“你有此盖世奇功,若朕不赏,岂非显得朕刻薄寡恩?” “此事就这么定了!来人,拟旨!” 赵昀金口玉言,一锤定音。 纪元“推辞”不过,只得“勉强”接受了封赏。 一场封赏大典,在歌功颂德的祥和气氛中,圆满结束。 纪元在临安城内,被赐下了一座豪华的府邸,暂时住了下来。 他深知,这临安城,看似繁花似锦,实则暗流涌动。 想要彻底掌控这大宋的权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临安城,夜色如墨。 泼洒在亭台楼阁,浸染了秦楼酒肆。 相国府邸,灯火辉煌,却照不透那层层叠叠的阴影,反而将人的影子,拉扯得如鬼魅一般。 当朝奸相贾似道,半倚在铺着白虎皮的大椅上,手中把玩着两颗滚圆的铁胆。 铁胆在他掌心慢悠悠地盘旋,碰撞间,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 一下,又一下。 像是敲在人心上。 他年近五旬,面皮白净,不见多少须发,眼神却阴鸷得如同深秋里的隼。 此刻,这只老隼,正眯着眼,打量着跪伏在下方的几位心腹门客。 气氛,凝重如铁。 空气,仿佛都已凝固。 良久,贾似道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冰,砸在每个人的心湖里。 “都说说吧。” “那位护国大将军,如今,可是临安城里最烫手的人物啊。” 他口中的“护国大将军”,自然便是纪元。 那个以一人之力,在襄阳城下,将大金国十万精锐,碾成齑粉的男人。 那个皇帝陛下亲自出宫门相迎,敕封人臣之极,赐先斩后奏金牌的男人。 一名尖嘴猴腮的幕僚,壮着胆子,抬起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相爷,此人……此人锋芒太盛!” “陛下圣眷正隆,军中威望,更是如日中天。” “长此以往,只怕……只怕这朝堂之上,再无相爷您的立足之地啊!” 另一名幕僚,则要沉稳许多。 他躬身道:“李师爷所言甚是。” “但此人武功通神,连西毒欧阳锋都折于其手,硬碰硬,绝非上策。” “我等,当以智取。” “智取?” 贾似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如何智取?” “去他府上,跟他讲孔孟之道,君臣之礼?” 那沉稳幕僚闻言,额头渗出冷汗,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相爷明鉴,学生之意,并非如此。” “我等皆知,那纪元虽有神魔之威,却非圣贤。” “据卑职观察,此人平生有两大好。” “一好排场,二好……美色!” “他那九龙沉香辇,日夜不息,所载美人,何止双十之数?” “其中,不乏西夏女皇,大宋公主,蒙古明珠此等金枝玉叶。” “由此可见,此人英雄盖世,却也难过美人一关!” “美人关……” 贾似道那双阴鸷的眸子,骤然亮起。 仿佛黑夜中,嗅到血腥味的饿狼。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前倾着,压迫感十足。 “继续说。” 那幕僚见相爷来了兴致,心中大定,声音也顺畅了几分。 “自古以来,能杀英雄者,非刀兵,乃温柔乡也。” “相爷,我临安城,西子湖畔,有一名妓,名唤高典静。” “此女非但有倾国倾城之貌,更兼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尤其是一手七弦琴,号称能令西湖水倒流,钱塘潮驻足。” “其声名之盛,便是比起宫中嫔妃,亦不遑多让。”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若是……若是相爷能将此女,送到那纪元的枕边……” “此女心智玲珑,又得相爷点拨,必能成为我等安插在护国大将军府,最锋利的一枚眼线!” “届时,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岂不尽在相爷掌握之中?” “甚至……甚至可以寻机下毒,或是挑拨他后宫不宁,使其后院起火,心神大乱!” “此计,名为——美人计!” “啪!” 贾似道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没有发怒,反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美人计!” “英雄难过美人关,任他纪元是真龙降世,也得给本相盘踞在这温柔乡里!” 他站起身,在大堂内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只是,一个区区风尘女子,如何能入得那纪元的法眼?” “他身边,可不缺绝色。” “此事,须得做得巧妙,做得……滴水不漏!” 那尖嘴猴腮的李师爷,眼珠一转,连忙凑上前,谄媚笑道: “相爷,此事易耳!” “我等可效仿前朝司徒王允之策!” “相爷您只需将那高典静,认作义女。如此一来,她便不再是风尘女子,而是相国千金!” “以相国千金之尊,再配上她的绝代风华,那纪元,焉能不动心?” “届时,相爷您再于府中设宴,请那纪元赴宴。” “宴席之上,让您这‘义女’献舞一曲,抚琴一首。”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相爷您再顺水推舟,将美人赠予英雄……” “此计,环环相扣,乃是连环计!” “如此,既全了相爷的颜面,又送出了这枚致命的棋子!” “妙!实在是妙啊!” “王允献貂蝉……” 贾似道口中喃喃,眼中的光芒,愈发毒辣。 他仿佛已经看到,纪元拜倒在高典静的石榴裙下,最终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场景。 “好!” “就这么办!” 他猛地一挥袖袍,声音斩钉截铁。 “来人!备车!” “本相,要亲自去西子湖畔,请一请这位……高大美人!” 第275章 名妓高典静,被逼为义女! 西湖,依旧是那个西湖。 烟波浩渺,画舫凌波。 岸边,杨柳依依,随风轻摆,像是美人的腰肢。 一处临湖的别致小楼,名曰“听雨轩”。 这里,便是杭州第一名妓,高典静的居所。 寻常的达官显贵,纵使一掷千金,也未必能见得她一面。 能入此楼者,非王侯,即是名士。 此刻,听雨轩内,正有一缕琴音,悠悠传来。 琴音清冷,如月下寒泉,叮咚作响。 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寂寥与幽怨,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闻之,足以令人忘却俗世烦恼,心神俱醉。 小楼窗边,端坐着一位素衣女子。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不施粉黛,未着金玉。 一头青丝,仅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可即便如此,也难掩其绝世风华。 她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琼鼻樱唇,肌肤胜雪。 那是一种洗尽铅华的清丽,一种遗世独立的孤傲。 仿佛不是人间烟火中的人物,而是那广寒宫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正轻轻拨动着膝上的一张古琴。 那动人心魄的琴音,便自她指尖流淌而出。 她,便是高典静。 一个身在风尘,却卖艺不卖身的奇女子。 一个用琴音,为自己筑起一道高墙,隔绝了世间所有污浊的妙女郎。 突然。 “吱呀——”一声。 听雨轩那雅致的木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一队身着黑衣,腰佩利刃的精悍男子,鱼贯而入。 他们身上,带着一股官府特有的肃杀之气。 为首的,正是贾似道的心腹,那名沉稳的幕僚。 贾似道本欲亲自来请高典静,也是这幕僚劝谏相爷不可屈尊,小的代劳即可。 琴音,戛然而止。 高典静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眸子,望向这些不速之客。 她的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淡然。 仿佛,天塌下来,也与她无关。 那幕僚走上前,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他对着高典静,深深一揖。 “高姑娘,在下乃相国府幕僚,奉相爷之命,特来请姑娘……过府一叙。”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即将成为相爷手中,最重要的一张牌。 高典静红唇轻启,声音如她的琴音一般,清冷动听。 “相爷?” “我一个风尘之人,与当朝宰辅,素无瓜葛。” “不知相爷,寻我何事?” 幕僚笑道:“姑娘去了,便知。” “相爷说了,此去,是姑娘的天大机缘,万望姑娘,莫要错过了。” 他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身后那几名黑衣男子,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隐隐将高典静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这是请。 也是,不容拒绝的胁迫。 高典静的目光,扫过那些面无表情的汉子。 她沉默了片刻。 随即,缓缓起身。 “既是相爷相邀,小女子,岂敢不从?” 她理了理衣袖,姿态依旧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去龙潭虎穴,而是去赴一场诗会。 “前头带路吧。” …… 相国府。 还是那间书房。 贾似道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等待着。 当高典静在那幕僚的引领下,走进书房时。 即便是早已阅遍美色的贾似道,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 好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 好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 贾似道心中暗赞,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无比和蔼,甚至带着一丝……慈祥。 “典静,你来了。” 他起身,亲自为高典静倒了一杯茶,动作亲切得如同一个邻家长辈。 “坐,不必拘礼。” 高典静微微躬身,却并未落座。 “民女参见相爷。” “不知相爷夤夜召见,有何吩咐?” 贾似道没有回答,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声音中,充满了忧国忧民的沉重。 “典静啊,你可知,如今我大宋,正值危急存亡之秋?” “北有金国虎视眈眈,内有权臣祸乱朝纲啊!” 高典静秀眉微蹙,没有言语。 这些朝堂之事,与她何干? 贾似道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护国大将军纪元,名为护国,实为国贼!” “此人拥兵自重,独断专行,在襄阳城下,虽有退敌之功,却也暴露了其狼子野心!” “如今,他更是挟功来京,圣眷在身,满朝文武,无不看其脸色行事!” “长此以往,我大宋江山,恐非赵氏所有,要改姓纪了啊!” 他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痛心疾首。 仿佛,他才是那个为了大宋江山,呕心沥血的忠臣。 高典静依旧沉默。 她冰雪聪明,岂会听不出贾似道话中的弦外之音。 这位权倾朝野的相爷,是想让她,去对付那位护国大将军。 贾似道见她不为所动,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下,让高典静花容失色! 当朝宰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竟然……竟然给她一个风尘女子下跪! “相爷!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贾似道却老泪纵横,死死拉着她的衣袖。 “典静啊!老夫今日,不为自己,是为我大宋亿万黎民,为我大宋三百年的基业,求你了!” “那纪元贼子,武力举世无双,平生最好美色。唯有你,唯有你的绝世风华,盖世才情,方能近其身,惑其心!” “老夫知你清高,不愿委身于人。但,此乃为国除贼,为民除害的义举啊!” “若能除去此贼,你便是大宋的巾帼英雄,是再世的貂蝉!” 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磕头。 “老夫今日,愿收你为义女!从今往后,你便是相国府的千金!” “老夫只求你,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答允老夫!” “答应老夫,去除了纪元这个国之大贼!” 高典静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状若疯癫的当朝宰辅。 心中,一片冰冷。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从她踏入这相国府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便已不由自己掌控。 答应,尚有一线生机。 不答应,今夜,她恐怕走不出这扇门。 良久。 她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 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空灵。 “民女……愿意。” “愿为义父分忧,为大宋……尽忠。” “好!好!好啊!” 贾似道猛地站起身,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悲戚? 取而代之的,是计谋得逞的狂喜与狰狞! 他亲自扶起高典静,为她拭去泪水,笑得无比“慈爱”。 “我的好女儿!快快请起!” “来人!传令下去,三日后,本相要在府中大摆筵席,为我新收的义女接风洗尘!” “另外,去护国大将军府,送上请柬!” “就说,本相请纪元大将军,来府上……赏乐听琴!” 第276章 棋盘风云动,听雨轩中客 临安城,护国大将军府。 与相国府的阴森诡谲不同,这里,是一片祥和与温馨。 纪元正与黄蓉,在庭院中的一棵桂花树下的石桌上,手谈对弈。 黑白二子,于方寸之间,纵横捭阖,厮杀正酣。 黄蓉执白,纤纤玉指,轻拈一枚温润的白子。 她黛眉微蹙,似秋水凝波,沉吟不语。 棋风灵动,变幻莫测,一如她的人,狡黠聪慧,玲珑剔透。 每一子落下,皆如蜻蜓点水,却又暗藏玄机,引人深思。 纪元执黑,神态悠闲,大开大合。 他落子如飞,看似处处破绽,实则暗藏杀机,气吞山河。 那黑子,便如他麾下铁骑,勇往直前,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霸道。 庭院寂静,唯有清风拂过桂树,簌簌作响。 金黄的桂子,偶尔飘落几点,坠入棋盘,或散落于两人衣袂。 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甜香。 “纪哥哥,你这一步,走得好险。” 黄蓉终于落子,声音清脆如莺啼。 “看似弃子争先,实则已入我彀中。你这条大龙,怕是要被我屠了。”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 纪元淡然一笑,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轻呷一口。 茶是新沏的雨前龙井,汤色碧绿,清香扑鼻。 “蓉儿,兵法有云,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这几颗棋子,又如何能一举鲸吞,定鼎乾坤?” 黄蓉闻言,噗嗤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歪理!” “我看你不是想屠我的龙,是想借机偷懒,不想费神思索了吧?” 她话虽如此说,但心中却是无比甜蜜。 与纪元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这般惬意。 无论是并肩作战,共历生死,还是这般闲庭信步,斗智斗勇。 每一个瞬间,都让她沉醉,让她安心。 就在这时。 身着淡绿襦裙的竹剑,脚步轻盈,快步走了进来。 她手中捧着一张制作精美的烫金请柬,神色恭敬。 “启禀主人,蓉姐姐。” 竹剑屈膝行礼,声音柔和。 “相国府派人送来请柬,说是……请主人三日后,过府赴宴。” “哦?” 纪元眉毛一挑,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黄蓉则是伸手接过请柬,素手轻扬,将其打开。 只一眼,她那好看的柳眉,便紧紧蹙了起来。 “相国府设宴?贾似道那只老狐狸,会这么好心?” 她冰雪聪明,兰心蕙质,瞬间便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这请柬,透着一股子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诡异。 “纪哥哥,这恐怕……是场鸿门宴啊!” 黄蓉抬起头,看向纪元,美眸中带着一丝担忧。 贾似道为人,阴险狡诈,睚眦必报。 纪元初至临安,便受封护国大将军,权势滔天,已然盖过了他这当朝丞相的风头。 以贾似道的心胸,岂能善罢甘休? 纪元笑了笑,神色依旧平静。 他从黄蓉手中拿过请柬,目光随意一扫。 请柬乃上好的宣纸所制,边缘烫着精致的云纹。 其上字迹,出自名家手笔,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字里行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与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 请柬上的措辞,倒是客气得很。 说是贾似道新近收了一位琴舞双绝的义女,品貌才情,皆是上上之选。 特于三日后,在相国府设下家宴,恳请护国大将军,拨冗一叙,共赏歌舞,以增雅兴。 “义女?家宴?” 纪元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这贾似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将请柬随手放在棋盘之上,那烫金的帖子,瞬间打乱了那一盘未完的棋局。 黑白棋子,散落各处,再也分不清胜负。 “蓉儿,你看这临安城,像不像一个更大的棋盘?” 纪元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声音悠远。 “你我,是棋子。” “那高坐龙椅的皇帝,是棋子。” “这满朝文武,包括那贾似道,也都是棋子。” “现在,这下棋的人,或许是觉得棋局有些沉闷了,想要……添一枚新的棋子进来,搅动风云。” 黄蓉何等聪慧,冰雪凝心。 她立刻明白了纪元话中的深意。 “那贾似道,是想用美人计?”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冷的寒意。 “哼!雕虫小技,也敢在纪哥哥你面前班门弄斧!” 她对纪元的定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寻常美人,又岂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只是,这贾似道既然出手,必然有所依仗。 那所谓的“义女”,恐怕不是易与之辈。 纪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他目光望向相国府的方向,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穿透重重院墙,看到那幽深府邸之中,正在上演的一出好戏。 “鸿门宴,便鸿门宴吧。”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淡,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本座倒也想瞧瞧,他贾似道,究竟给本座准备了怎样一位‘貂蝉’。” “是真有倾国倾城之貌,还是徒有虚名之辈。” 又或者,是一次点亮“天武世界美人图”的新机会? 想到此处,纪元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 夜风,吹过庭院。 吹动了桂花的枝叶,送来阵阵浓郁的清香。 也吹动了纪元额前的发丝,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映出一抹洞悉一切,又带着几分兴致盎然的笑意。 这临安城的风,似乎真的要起了。 而他,正等着,这场风暴的来临。 他想看看,这风,能吹得多大。 这浪,又能掀得多高。 ……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临安城,西子湖畔,一处名为“听雨轩”的别院。 此地清幽雅致,远离尘嚣,乃是杭州名妓高典静的居所。 轩外翠竹环绕,轩内陈设古朴。 一弯残月,斜挂柳梢,清冷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中,留下斑驳的影子。 高典静一袭素白罗裙,身姿窈窕,宛如月下仙子。 她刚刚从相国府回来,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倦意。 “姑娘,您回来了。” 门口守着的张妈子,见到高典静,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方才,有位贵客来访,正在厅内等候姑娘。” 张妈子压低了声音,神色间带着一丝敬畏。 “哦?是何人?” 高典静心中微微一动,有些好奇。 能让见多识广的张妈子都如此评价,来者身份定然不简单。 她莲步轻移,款款走入厅内。 厅堂之内,灯火通明。 紫檀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墙上,悬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更添了几分雅致。 一道窈窕的背影,静静地立在窗前,凝望着窗外的夜色。 那人身着一袭华贵的紫色宫装,衣袂飘飘,如烟似雾。 仅仅是一个背影,便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与魅惑。 高典静心中一凛,脚步不由得放缓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从那紫色身影之上,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让她心生警惕。 似乎是察觉到了高典静的到来,那紫色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刹那间,高典静只觉得呼吸一滞,美眸中闪过一抹惊艳与骇然。 来人,是一位女子。 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裁剪合体的紫色宫装,将那玲珑浮凸的魔鬼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般披散在香肩之上,更衬得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脸上,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面纱,遮住了她大半的容颜。 唯有一双翦水秋瞳,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双眸子,深邃如幽潭,眼波流转间,仿佛蕴含着万种风情,勾魂摄魄,令人不敢直视。 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疯狂,为之沉沦! 第277章 祁勺烟夜会高典静 “师……师姐?” 高典静看清来人,娇躯猛地一颤,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惊骇。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慌乱,仿佛见到了来自地狱的修罗。 这个女子,她认得! 纵然化成灰,她也认得!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附骨之蛆,再次缠上了她! 那紫衣女子,红唇在面纱下微微一勾,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妖异的魅惑,仿佛情人间的低语,又似魔鬼的呢喃,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高典静的心弦之上,让她闻之骨酥筋软,却又遍体生寒。 “典静师妹,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否?” 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勾魂夺魄的紫色眸子,紧紧锁定在高典静的身上,如同猎人锁定了瑟瑟发抖的猎物。 高典静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僵硬了。 她强自镇定心神,指尖却在袖中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 “祁……祁勺烟师姐,我……我早已退出魔宗,与江湖恩怨,再无瓜葛。” “今日师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她口中称呼“师姐”,语气却充满了疏离与戒备,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眼前这个女人,是魔宗当代圣女,祁勺烟! 一个名字足以令整个江湖武林闻风丧胆的女人! 一个将“姹女天魔功”修炼至传说中第九重境界的绝世妖女!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她不是应该在金国中都受着供奉吗? 祁勺烟缓步走向高典静,她的步伐很轻,紫色的宫装裙摆在地面上悄无声息地滑过,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高典静的心尖之上,让她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一股奇异的幽香,自她身上散发开来,渐渐弥漫了整个厅堂。那香味,初闻时令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百花齐放的仙境,可细细品味,却又带着一丝令人意乱情迷的魔力,引动着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与恐惧。 “退出魔宗?洗手江湖?” 祁勺烟走到高典静面前,停下脚步。 她比高典静要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蔻丹殷红如血,轻轻挑起高典静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紫色的眸子,在近距离下更显妖异,仿佛能洞穿人心最隐秘的角落。 “师妹啊师妹,你还是这般天真。” 祁勺烟冷笑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如同最锋利的冰凌,刺得高典静心口生疼。 “一日入魔宗,终身是魔宗之人。这江湖,这魔门,是你想退,就能退得出去的吗?” 高典静娇躯微颤,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绝望。被她挑起的下颌无法动弹,只能被迫迎视那双令人恐惧的眸子。 她知道,祁勺烟说的是实话。 魔宗的规矩,森严无比,如同蛛网,一旦缠上,便再难挣脱。 叛逃者,只有一个下场——死!而且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师姐,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如今,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求师姐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高典静声音哽咽,带着一丝哀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轻易落下。 “放过你?” 祁勺烟闻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让整个厅堂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师妹,你可知,如今这临安城,乃至整个天下大势,都将因一人而风起云涌?”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幽深莫测,紫芒流转不定。 “那人,名曰纪元。武功盖世,权倾朝野,身边美人环绕,风头无两。”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只可惜,他乃天外邪魔降世,身负大气运,却意图颠覆我等固有之天地秩序,实乃苍生祸乱之源。我魔宗,自当顺应天命,替天行道,将其铲除!” 高典静心中一惊,纪元? 这个名字,她自然有所耳闻。那位新晋的护国大将军,襄阳大捷的盖世英雄,如今临安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 祁勺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那笑容妖媚入骨,却让高典静不寒而栗。 “师妹,我听闻,你如今已是那当朝丞相贾似道的义女?呵呵,贾相国倒是打的好算盘。” “看来,我今日来得,还真是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刺入高典静的耳中: “那贾似道,必然会让你去接近纪元,行那美人之计,借你之手,探查虚实,甚至控制此人。” 第278章 战神图录,慈航静斋! 高典静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如雪,娇躯摇摇欲坠。 一边是权倾朝野、心狠手辣的奸相贾似道,一边是深不可测、杀人如麻的魔宗圣女祁勺烟。 而她们共同的目标,竟是那位如日中天、据说连大宋官家都忌惮三分的护国大将军! 这简直就是天上的神仙在角力,她一个小小的凡人夹在中间,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下场!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祁勺烟欣赏着高典静脸上变幻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继续说道:“不过,师妹,本座此次现身临安,可不仅仅是为了区区一个纪元。” 她语气一扬,带着几分傲然与志在必得: “江湖传闻,那失落已久的《战神图录》与宋国岳武穆所着《岳册》兵法心得,极有可能在临安城附近的惊雁宫现世。 这两样东西的价值,想必不用我多说。为了它们,莫说是我魔宗,便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早已蠢蠢欲动了。” “据可靠消息,我们魔宗的老对头,那素来故作清高的慈航静斋,也已派遣了她们当代最出色的圣女,秘密潜入了临安城,其目的不言而喻。” 祁勺烟的眸中闪过一道冷厉的杀机,“哼,慈航静斋,本座早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高典静听到《战神图录》、《岳册》,还有慈航静斋圣女这些只在传说中听闻过的名字和事物,只觉得头晕目眩,心神俱裂。 这些事情,任何一件都足以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如今却全都汇聚在了这小小的临安城,而自己,竟要被牵扯其中! 她内心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连带着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所以,典静师妹,”祁勺烟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清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不仅要乖乖配合贾似道的计划,接近那纪元,扰乱他的心神,为本座探听他的虚实。 更重要的是,你要利用你‘相国府义女’的身份,以及你在临安城经营多年的人脉,替本座暗中打探《战神图录》和《岳册》的蛛丝马迹,同时密切留意慈航静斋那些人的动向。” “事成之后,”祁勺烟的语气稍缓,带着一丝诱惑,“本座便可做主,真正抹去你在魔宗的名录,还你梦寐以求的自由之身,让你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如何?” 高典静的指尖冰凉,嘴唇不住地颤抖,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祁勺烟那强大而妖异的气场压迫下,她只觉得自己的意志正在一点点被瓦解,连呼吸都带着绝望的苦涩。 她知道,自己若敢说一个“不”字,今夜,这听雨轩,便会成为她的葬身之地,而且会死得极为凄惨。祁勺烟的手段,她当年在魔宗时,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祁勺烟见她犹豫不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紫色的眸光骤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过境。 “师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她声音渐冷,一股无形的凛冽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厅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或者说,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听话。” “噗通”一声,高典静再也支撑不住,娇躯一软,双膝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闭上美眸,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自眼角悄然滑落,滴落在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罢了,罢了。 命运弄人,她终究还是逃不过这宿命的安排,挣扎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甚至陷入了更深的泥潭。 “我……我……答应你。” 她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无助与绝望。 祁勺烟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道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妖异而妩媚,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罂粟花般,美丽而致命。 “很好。” “师妹,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她伸出手,姿态优雅地轻轻拍了拍高典静的香肩,动作看似亲昵,却让高典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如坠冰窟。 “记住,你是贾似道的棋子,更是我魔宗的棋子。”祁勺烟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但最终,你要听谁的,为谁效力才能真正活下去,想必你心中有数。” “替我,好好‘伺候’那位纪元大将军。也替我,好好留意这临安城里的风吹草动。” “莫要让师姐,失望哦。”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娇媚。 话音落下,祁勺烟深深地看了高典静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烙上自己的印记。随即,她身影一闪,紫影如梦似幻,已然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奇异幽香,在空气中袅袅回荡,久久不散。 第279章 临安风雨满楼,纪元结交传鹰! 烟雨江南,风华帝都。 临安城,一如既往地繁华喧嚣,歌舞升平。 然而,在这表面的靡丽之下,一股暗流早已汹涌澎湃。 街头巷尾,酒肆茶楼,三教九流,江湖过客,皆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半月之后,便是百年难遇的日蚀之期!” “日蚀?那又如何?” “兄台这就有所不知了!传闻那日蚀之时,天地磁场异变,临安城外百里处的十绝关,便会显露真正的入口!” “十绝关?莫非是传说中藏有惊雁宫的那处险地?” “正是!惊雁宫啊!那可是上古魔神战天斗地之所!” 一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宫内,不仅藏有直指天道、破碎虚空的《战神图录》!” “更有当年岳武穆王沥血着就的《武穆遗书》,亦称《岳册》!” “《战神图录》若能参悟一二,便可超凡入圣,破碎虚空而去!” “《岳册》若是得之,便能统御千军万马,问鼎中原,逐鹿天下!” 一时间,酒楼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无数双眼睛里,都迸射出贪婪与狂热的光芒。 “乖乖!这等神物,岂是我辈能够染指?” “哼,富贵险中求!如此天赐良机,岂能错过?” “据说,那‘侠之大者’韩公度,已广发英雄帖!” “邀约了‘阴柔手’田过客、‘矛宗’直力行、‘双绝拐’碧空晴等一众江湖顶尖高手!” “还有一位横空出世的年轻俊彦,名为传鹰,据说刀法已臻化境,不在老一辈高手之下!” “他们欲效仿古之侠士,共闯惊雁宫,盗取《战神图录》与《岳册》,以救天下苍生于水火!” “韩公度?此人倒是一身正气,令人钦佩!” “只可惜,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那惊雁宫岂是善地?十绝关更是有死无生!” “更遑论,暗中觊觎这两件宝物的,又岂止他们一方势力?” “金国、蒙古,怕是早已派遣高手潜入我大宋境内了吧?” “魔宗妖人,会不会也闻风而动?” “还有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哪个不想分一杯羹?” “怕是到时候,十绝关外,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尸山血海!” 议论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 临安城,这座温柔富贵乡,俨然已成为各方势力角逐的巨大漩涡中心。 …… 酒楼二楼,靠窗的一处雅座。 一名身着月白锦袍,手持玉骨折扇的年轻公子,正悠然品茗。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风流倜傥,俊雅不凡。 正是纪元从姑苏燕子坞召唤来的擅长易容的水元素分身,以“怜花公子”纪易的身份,行走于这临安的市井江湖。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酒楼中那些江湖人士的议论,一字不落地尽数传入他的耳中。 “惊雁宫,《战神图录》,《岳册》……” 纪易,不,应该说是纪元,心中微微一动。 这些东西,他亦在一些古籍秘闻中略有耳闻。 《战神图录》乃上古奇书,蕴含天地至理,武道玄机,传说蕴含着破碎虚空的至高绝学。 《岳册》则是兵法韬略之集大成者,得之可安邦定国,开疆拓土。 无论哪一样,都是足以令整个天下为之疯狂的至宝。 【叮!】 就在此时,纪元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骤然响起。 【检测到重大世界线剧情节点:惊雁宫现世!】 【此地蕴藏绝世机缘:《战神图录》拓印、《岳册》真本!】 【检测到关键剧情人物:传鹰(身负大气运,破碎虚空神话雏形)!】 【任务发布:截胡《战神图录》与《岳册》,收服或结交传鹰!】 【任务奖励:气运值+!神象镇狱劲进阶神级战技一门!天武世界美人图解锁新区域!】 纪元眸光一闪,嘴角笑意更浓。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这临安城,还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本以为只是对付区区一个奸相贾似道,没想到,还牵扯出这等上古秘辛。” 他端起茶盏,轻呷一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眼前众江湖客。 忽然,他的视线微微一凝。 落在酒楼角落里,一道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之上。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年纪,身形魁梧,面容刚毅,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穿着朴素的青布衣衫,独自一人,默默饮着烈酒。 身旁,斜靠着一柄用粗布包裹的长条事物,看形状,分明是一柄刀,而且是一柄与众不同的厚背长刀。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高与冷冽。 “传鹰?” 纪元心中一动,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方才那些江湖人士的谈论中,重点提及了这个名字。 年纪轻轻,刀法绝世,被韩公度寄予厚望。 更重要的是,系统提示,此人身负大气运! 对于纪元而言,身负大气运之人,便是行走的机缘宝库! 不是用来截胡,便是用来……掠夺! 当然,若是能化敌为友,收为己用,那更是上上之策。 念及此,纪元放下茶盏,施施然站起身。 他手中折扇轻摇,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朝着那角落走去。 传鹰似有所觉,抬起头,深邃的眸子望了过来。 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审视与警惕。 纪元在他面前站定,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这位兄台,气宇轩昂,卓尔不群。” “在下怜花公子纪易,见兄台一人独酌,未免有些寂寞。” “不知可否赏脸,与在下同饮几杯?” 他声音温和,语气诚恳,丝毫没有半分盛气凌人。 反而透着一股令人难以拒绝的亲和力。 传鹰打量着眼前的纪易。 锦衣玉扇,贵气逼人,却又带着几分江湖浪子的不羁。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明亮,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声音略显沙哑: “请坐。” 纪元微微一笑,从容落座。 他唤来店小二,又添了几个精致小菜,与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兄台如何称呼?”纪元替传鹰斟满一杯酒,含笑问道。 “传鹰。”传鹰言简意赅。 “传鹰?好名字!” 纪元赞道:“鹰击长空,俯瞰万里。兄台人如其名,必非池中之物。” 他举起酒杯:“纪某初来乍到,能与传鹰兄这等豪杰同席,幸会之至。请!” 传鹰亦举杯,与他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辛辣灼热。 传鹰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纪元: “阁下,非是寻常江湖人吧?”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自称“怜花公子”的纪易,身上有种深不可测的气息。 看似温文尔雅,实则锋芒内敛,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神兵。 第280章 纪元传鹰结拜兄弟,魔宗门主图谋美色! 纪元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传鹰兄,亦非凡俗之辈。” “我观兄台眉宇间,煞气隐现,似有血光之灾。” “想必,是为了那半月之后的惊雁宫之行吧?” 传鹰瞳孔骤然一缩,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 他没想到,对方竟能一眼看穿他的来意与隐忧。 “阁下,究竟是何人?” 纪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对那惊雁宫,也颇有兴趣。” “传鹰兄,你信不信,你此行,九死一生?” 传鹰默然。 他自然知道此行凶险。 惊雁宫自古便是禁地,十绝关更是步步杀机。 更何况,还有各方势力虎视眈眈。 便是韩公度前辈那等人物,亦无十足把握。 “那又如何?” 传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战神图录》与《岳册》,关系天下苍生命运,武道传承。” “纵是刀山火海,万劫不复,传鹰亦当闯上一闯!” 他语气铿锵,掷地有声,透着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然。 “好一个‘有所为,有所不为’!” 纪元抚掌赞叹,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 “传鹰兄高义,纪某佩服!” “只是,莽夫之勇,终究难成大事。” “你可曾想过,即便侥幸闯入惊雁宫,面对那无数觊觎宝物的豺狼虎豹,你又能有几分胜算?” 传鹰眉头紧锁,再次陷入沉默。 这的确是他最为担心之事。 单凭他们几人之力,想要在群狼环伺之下夺取宝物,难如登天。 “传鹰兄,你我一见如故,不如……” 纪元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你我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半月之后,十绝关外,你我兄弟二人,并肩携手,共探那惊雁宫!” “有我助你,夺取《战神图录》与《岳册》的把握,至少能多上五成!” 传鹰闻言,悚然动容。 他霍然抬头,目光炯炯地盯着纪元,似要将他看穿。 “你……为何要帮我?” 他不相信,这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纪元哈哈一笑,神态洒脱不羁。 “理由有三。” 他伸出三根手指。 “其一,我看传鹰兄顺眼,想交你这个朋友。” “其二,那《战神图录》与《岳册》,纪某也想见识见识。” “其三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缕戏谑,“这天下,本就是一场大棋局。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不是吗?” 传鹰凝视着纪元,良久。 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 “好!” “承蒙纪兄不弃,传鹰愿与兄结为兄弟!” 他也是个爽快之人,既然对方坦诚相待,他亦不再矫情。 更何况,纪元的出现,确实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哈哈哈哈!好!” 纪元朗声大笑,心情畅快。 “传鹰兄弟,今日你我结拜金兰,他日,你我便名动天下!” “来,满饮此杯!” 两人再次举杯,酒液激荡,豪情万丈。 …… 与此同时。 临安城外,一座荒僻古寺,禅房深处。 幽暗的烛火,摇曳不定,将一道盘膝而坐的魁梧身影,映照得如同魔神降世。 他身披黑色僧袍,面容古拙,双目开阖间,精光迸射,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与威严。 他便是当今蒙古国师,魔宗之主,蒙赤行! 在他面前,一道窈窕的紫色身影,正恭敬地跪伏在地。 正是魔宗圣女,祁勺烟。 “启禀门主。” 祁勺烟声音娇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那金国皇帝完颜璟,已彻底被弟子的姹女天魔功所控,对本门言听计从,形同傀儡。” “如今,他已下令,秘密调遣金国精锐,只待门主一声令下,便可挥师南下,与蒙古大军,共图中原!” 蒙赤行闻言,发出一阵低沉而得意的笑声。 “好!很好!” “勺烟,你果然没让本座失望!” 他睁开双眼,目光落在祁勺烟玲珑浮凸的曲线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 “待控制了那大宋官家赵昀,届时,蒙古金宋三国君主,皆为我魔宗傀儡!” “这花花江山,亿万生灵,还不是任由本座予取予求?” 蒙赤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君临天下的那一幕。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掌在祁勺烟滑腻的脸颊上轻轻抚过。 “只可惜啊,你这姹女天魔功,未到大成之前,本座却不能轻易破了你的元阴。” 他语气中带着惋惜,眼神却愈发火热。 “否则,本座现在就想与你好好参详参详,那极乐欢喜禅法的无上妙境!哈哈哈!” 那笑声,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与占有。 祁勺烟娇躯微颤,感受着脸颊上那只粗糙大手带来的异样触感,心中涌起一阵恶寒。 但她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妩媚的笑容,声音愈发柔腻: “门主神威盖世,弟子能为门主分忧,是弟子的荣幸。” “待门主一统天下,弟子愿生生世世,侍奉门主左右,共参无上大道。”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 蒙赤行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手。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此次惊雁宫现世,乃千载难逢之机缘!” “《战神图录》与《岳册》,本座志在必得!” “待本座神功大成,这世间,还有谁是本座的对手?”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尤其是那慈航静斋,自诩正道领袖,处处与我魔宗作对!” “待本座夺得神功秘籍,第一个便要踏平她们的老巢,将那些自命清高的老虔婆、小骚蹄子,尽数抓来,充作本座的鼎炉,让她们尝尝我魔宗手段的厉害!” 祁勺烟垂下臻首,眼中亦掠过一缕冰冷的杀意。 慈航静斋的圣女,同样是她欲除之而后快的死敌。 “门主英明!”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声音带着蛊惑。 “启禀门主,弟子已经探明,那慈航静斋此番入世历练的当代圣女,名曰秦碧瑶,也已秘密潜入了临安城。” “其姿容绝世,风华无双,据说比之上一代圣女秦霜波,亦不遑多让,且还是完璧之身。” 祁勺烟舔了舔红唇,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不若……待弟子将她擒来,献与门主,也好让门主在大事之前,先参详一番那‘欢喜禅’,稍稍泄泄火气,以慰连日辛劳?” 第281章 纪元赴鸿门宴,贾相请高美人 晨曦微露,金光万道,泼洒在临安城的雕梁画栋之上。 护国大将军府邸,早已是一片金戈铁马的肃杀。 今日,纪元要赴贾似道的鸿门宴。 黄蓉、王语嫣、李清露、赵青鸾等女皆有忧色,本欲随行。 纪元却只是淡然一笑,指尖轻点,一道青碧光华闪过,凝成一个与他一般无二的木元素分身,气息渊深,守护府中。 “区区一个贾似道,何须诸位娘子劳师动众?” “安心在府,有我分身在此,无人敢来滋扰。” 他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众女见他智珠在握,亦不再坚持,只柔声叮嘱万事小心。 府门大开,三千铁甲,轰然出动! 西夏的玄黑重甲与大宋的明黄金甲,本是泾渭分明的两支强军,此刻却在纪元麾下,混编成一股吞噬一切的钢铁洪流。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不再是杂乱的蹄声,而是合成了一道沉闷如雷的鼓点,每一下,都仿佛重重敲在人心之上。 甲光映日,杀气凝云,三千柄刀枪的锋芒汇成一条冰冷的死亡之河,蜿蜒流过临安街头。 沿途百姓无不骇然避让,噤若寒蝉,只敢从门缝窗隙中,偷窥这股足以踏平一座小城的恐怖力量。 “天呐!这便是护国大将军的威势么?” “官家出巡,怕也无此等杀气……” “西夏铁骑与大宋禁军竟能合流一处……纪将军真乃神人也!” 相国府门前,早已车水马龙,冠盖云集。 贾似道一身锦绣朝服,强作欢颜,率一众幕僚属官立于府外。当那股钢铁洪流携着雷鸣般的蹄声席卷而来,将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股混杂着铁锈、汗水与血腥味的铁血煞气,冲垮了熏香的芬芳,扑面而来,让他这养尊处优的权相,感到一阵心悸窒息,双腿竟有些发软。 “纪……纪大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贾似道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纪元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玄色的大氅在风中微微拂动。 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淡然扫过脸色发白的贾似道。 “贾相公客气了。” “本将军奉旨总领天下兵马,些许护卫,小小仪仗。倒是这股军中煞气,没惊扰到相国府的清净吧?” 贾似道心中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带三千人来赴宴,还问我惊扰了没有?这是想把老夫的相国府给拆了吗! 但他脸上,却不得不挤出更加谦卑的笑容:“不惊扰,不惊扰!大将军治军严明,威武不凡!里面请,快里面请!” 他近乎谄媚地侧身让路,姿态放得极低。 纪元大袖一甩,在所有官员敬畏、恐惧的目光中,昂首步入相国府。梅兰竹菊四剑婢,青衣佩剑,眼神冰冷,寸步不离。 而那三千铁甲,则如沉默的钢铁巨兽,将相国府团团围住,冰冷的视线锁定着府邸的每一个出口,无形的压力让府内每一个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相国府内,张灯结彩,极尽奢华。 宴客厅中,珍馐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压不住从门外丝丝缕缕渗入的铁血味道。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但仔细去听,总觉得那琴音的尾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纪元大马金刀地在主宾位落座,神态自若,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他目光随意扫过,在座官员无一不是贾党核心,此刻却个个正襟危坐,如芒在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贾似道放下酒杯,干笑一声,满脸谀词:“纪大将军少年英雄,襄阳城下力挽狂澜,实乃我大宋国之栋梁,万民之福啊!” 纪元只淡淡一笑,端起酒杯,浅呷一口,不置可否:“贾相公谬赞。” 见纪元油盐不进,贾似道眼底闪过一抹阴狠,随即拍了拍手。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让丝竹声戛然而止,舞姬们如蒙大赦,悄然退下。 众人皆是一愣,正戏,要来了。 就在此时,一道倩影,自屏风后袅袅走出。 她出现的瞬间,整个喧闹的大厅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并非她带来了寂静,而是她的存在,让一切声音都失去了意义。 来人身着一袭月白素面杭绸罗衫,不染纤尘,外罩浅碧轻纱,行走间,仿佛有月华流水随身而动。 她未施粉黛,容颜却似凝聚了江南烟雨最清雅的灵秀,眉梢眼角,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却又被一种拒人千里的清冷包裹着,矛盾而又致命。 她怀抱一具古琴,莲步轻移,每一步都踏在乐理的节点上,看似缓慢,却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随她的节奏。 “小女子高典静,参见护国大将军,参见相爷,各位大人。” 声音清冽如玉珠落盘,又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的温糯,钻入耳中,仿佛能抚平一切焦躁。 在座的官员们,无不看得痴了。 唯有纪元,眼神古井无波。 在他眼中,这女子周身的气机流转,看似平和自然,实则暗合一种极为高明的媚术法门,一呼一吸间,便能引动他人心神。 其体内,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真气潜藏,与祁勺烟的姹女天魔功同出一源,却更加隐蔽,更加精纯。 好一个“临安第一名妓”。 好一柄藏在琴中的……绝色利刃。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贾相公,费心了。” 第282章 曲有误,纪郎顾! 高典静之名,在临安城,尤其是达官显贵之间,可谓如雷贯耳,无人不晓。 她不仅姿容绝世,冰肌玉骨,更兼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被誉为“江南第一才女”。寻常人想见其一面,奉上千金亦不可得,更遑论能亲耳聆听她指尖流淌的天籁。 今日贾似道竟能将此女请来,于此等场合为纪元献艺,其用心已是路人皆知。 “美人计么?” 纪元心中冷哂一声,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深邃的眸子带着几分审视,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艳名远播江南的绝色佳人。 他倒要看看,这贾老狐狸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高典静螓首微垂,长长的羽睫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遮掩了眸中复杂的情绪。她玉指轻舒,柔荑抚上琴面,开始拨弄琴弦。 “铮——” 一声清越的弦音破空而出,如空谷幽兰悄然绽放,又似山涧清泉滴落磐石,澄澈空灵,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紧接着,悠扬的旋律自她指下缓缓流淌,如江南的烟雨,朦胧而富有诗意。 乐韵初时平和中正,似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漾起层层涟漪,令人心旷神怡,烦忧皆散。 渐渐地,曲调转而低回婉转,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愁绪与幽怨。 仿佛一位身世飘零的绝代佳人,在清冷的月夜下,独自凭栏,幽幽叹息,诉说着满腹的无奈与悲苦,那份隐藏在音符间的挣扎与不甘,几乎要破茧而出。 高典静檀口微启,清丽而略带糯软的歌声,伴随着如诉的琴音,在雕梁画栋的宴客厅中幽幽回荡: “兰烬落,屏上暗红蕉。闲梦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萧萧。人语驿边桥。” “……” 一曲《忆江南》,被她演绎得哀婉凄切,愁肠百结,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滴清泪,滴在听者的心尖。 在座众人,无不听得如痴如醉,仿佛魂魄都被勾走,沉浸在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哀愁之中,各自想着心事,唏嘘不已。 然而,纪元何等人物? 他耳力之敏锐,神魂之强大,远超常人,更兼音律一道的造诣早已臻至化境,返璞归真。 他清晰地分辨出,高典静的琴韵之中,除了那刻意营造、却也真实存在的哀怨凄婉,更深藏着一丝几乎难以被常人察觉的惶恐、无助与挣扎。 那是一种身陷囹圄,对命运无声抗拒的悲凉,是落入蛛网的蝶,每一次振翅都带着绝望。 “有趣。”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深邃莫测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高典静,似乎并非完全甘心沦为贾似道手中摆布的棋子,用以媚惑于他。 她的琴声,与其说是献艺,不如说是一道隐晦至极的求救信号,期盼着能有人听懂她真正的绝望! 一曲终了,余韵绕梁,三日不绝。 满堂宾客,兀自沉浸在方才那如梦似幻的意境之中,一个个神色迷离,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贾似道抚掌大笑,声音洪亮:“好!好一个‘闲梦江南梅熟日’!典静我儿,琴艺果真是又有精进,已臻大家之境啊!” 他得意洋洋地瞥向纪元,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续道:“大将军,老夫这义女粗通音律,献丑了,不成敬意,还望大将军莫要嫌弃。”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便是要将高典静这江南第一名妓、第一才女,作为一件珍贵的礼物送与纪元为妾,以行那早已盘算好的美人计,试图腐蚀、掌控这位权倾朝野的护国大将军。 纪元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长,目光落在高典静那张因紧张而略显苍白,却依旧清丽绝俗的俏脸上。 “姑娘琴艺之高,冠绝临安,果然名不虚传。”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与淡淡的戏谑: “只是,方才姑娘这曲《忆江南》,情真意切,技艺亦是上乘,但在几处转折承接之处,似乎略显生涩,未能将曲中真意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反而多了一丝刻意的斧凿之痕,仿佛心有千千结,未能尽情舒展。” 他深邃的目光凝视着高典静,继续道:“依纪某浅见,此处若能如此处理……” 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隔空屈指一弹,一道几乎肉眼难辨的无形气劲如闪电般射出,精准无误地击中高典静面前那具古琴的第三根琴弦。 “铮!” 琴弦骤然发出一声清越激扬的鸣响,与方才高典静弹奏的某一处音调相比,仅仅是细微的差别,却仿佛是画龙点睛的神来之笔,又如拨云见日,瞬间让整首曲子的意境豁然开朗,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那迷蒙压抑的江南烟雨之中,仿佛凭空多了一抹穿透愁云的亮色,多了一丝挣脱束缚的希望与不屈。 “曲有误,周郎顾!” 更准确的说,是曲有误,纪郎顾! 此言一出,此音一响,满座皆惊!震惊得无以复加! 谁也未曾料到,这位在沙场之上指挥若定,杀伐决断,令敌寇闻风丧胆的护国大将军,竟在音律之道上,亦有如此惊世骇俗、深不可测的造诣! 贾似道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如同被冰霜冻结,瞬间僵硬在那里,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中更是翻江倒海:“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会懂音律,还精通至此?!” 他本想用高典静举世无双的美色与冠绝江南的才艺来迷惑纪元,腐其心志,却万万没想到,纪元竟在音律这一道上,不动声色地反将一军,不仅点破了高典静琴音中的破绽,更显露出远超她的境界! 这下马威,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还反将了回来! 高典静更是娇躯猛然一震,一双秋水般的美眸中,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异与骇然所充斥。 她霍然抬起头,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如此近距离、如此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男子。 面如冠玉,朗目疏眉,鼻若悬胆,唇红齿白,嘴角噙着一抹自信从容、了然于胸的微笑,眼神深邃如星空,仿佛能洞悉人心。 明明是手握天下兵马,威震四海的护国大将军,杀气盈天,此刻却更像一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带着一丝洞察世情的睿智与悲悯。 他……他竟然真的能听出我琴音之中,那刻意隐藏的隐秘与不甘? 高典静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震撼莫名。 第283章 合奏琴曲,美人心动! 那几处琴音中所谓的“生涩”,正是高典静刻意为之的破绽,是她将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愿、挣扎与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都融入了琴音之中。 她本以为,这世间绝不会有人能听懂她这无声的呐喊,却不曾想,竟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一语道破,并且还以那惊世骇俗的指法,点亮了她曲中的希望! 一时间,她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作何反应,绝美的脸颊之上,不受控制地飞起了两朵醉人的红霞,心如小鹿般怦怦乱撞,几乎要跳出胸膛。 纪元见她这般模样,淡然一笑,从容起身。 “姑娘才情技艺皆是不凡,只是心有所缚,未能尽展。纪某不才,斗胆请问,姑娘可愿与纪某,合奏一曲,共探佳音?” 他的声音温和醇厚,如春雨般滋润心田,却又带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与威严。 高典静心头猛地一颤,仿佛有一道电流击中了她的灵魂深处。她下意识地抬眸,望进纪元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小女子……小女子荣幸之至,遵……遵命。”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初次见面,却仿佛能看透她一切的男子,她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抗拒之心。 反而,在她的心底深处,隐隐升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期待与悸动。或许,他真的能…… 纪元微微颔首,缓步走到高典静身旁。香风阵阵,那是女子身上独特的清雅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香,沁人心脾。 他并未另取琴具,只是负手立于她身侧,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于空中优雅地凌空虚拨。 “姑娘,你仍抚此琴,我以无形之气,御有形之音,你我心神合一,共奏一首《天上人间》,如何?” 高典静闻言,本已略显平静的心湖再次被投下巨石,更是又惊又喜,美眸圆睁,红唇微张。 以气御音,合奏琴曲?而且还是名曲《天上人间》? 这等神乎其技、匪夷所思的手段,她只在那些最为古老的乐谱孤本的传说记载中,窥见过寥寥数语的描述!今日,竟能亲眼得见,甚至亲身参与其中? 她强压下心中的激荡与狂喜,深吸一口兰香馥郁的空气,努力平复下如擂鼓般的心跳,一双玉指再次郑重地按上了琴弦。 “铮——” 悠扬而清澈的琴声,再次在宴客厅中袅袅升起。 这一次,却不再是之前的哀怨愁苦,也不是刻意的挣扎抗拒。 而是一种超然物外,如仙乐临凡,飘渺空灵,又带着一丝初遇知音的欣喜与相惜的意境。 纪元星眸微闭,神情专注,修长的手指在空中优雅而富有韵律地拨动、挑捻、揉按。 无形的音波,随着他每一个潇洒写意的动作,从他指尖弥漫而出,竟与高典静弹奏出的琴声完美无瑕地融合在一起,不差分毫。 两人虽未有任何言语交流,甚至眼神都少有交汇,却仿佛早已相识多年,心有灵犀一点通。 高典静指尖流淌出的是主旋律,清雅悠扬,如仙子漫步云端。 纪元则以无形之气凝练出有质之音,时而为其补足雄浑厚重的和弦,使其更具张力;时而又引出更为高亢激昂、变化万千的变奏,令人叹为观止。 时而如高山流水,遇知音而共鸣;时而如云中龙吟,欲破九霄而飞腾。 有形的琴音与无形的气音,交织缠绕,相得益彰,宛若九天仙乐降临凡尘,听得满堂宾客如痴如醉,神魂颠倒! 两人的手臂,在投入的合奏之中,不经意间,轻轻擦过。 高典静只觉一股温热的男子阳刚气息骤然袭来,手臂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仿佛有一道细微却强劲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让她娇躯一阵控制不住的酥麻轻颤,一张俏脸更是红得如同雨后初绽的桃花,艳光四射,心更是如小鹿乱撞,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偷偷抬起羽睫,飞快地觑了纪元一眼,只见他神情专注而淡然,俊雅无俦的面容轮廓分明,更显得魅力非凡,带着一种令人心折的从容与强大。 一种莫名的、从未体验过的情愫,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在她心中悄然无声地滋生、蔓延。 第284章 百鸟朝凤,江水倒流! 琴声愈发激昂,愈发空灵,似有仙人在云端抚弄,又如九天神女翩然起舞。 宴客厅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宛若仙乐临尘的合奏彻底攫住了心神,仿佛灵魂都被洗涤净化。 贾似道脸上的得意笑容早已凝固,此刻只剩下骇然与难以置信,他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险些握持不住。 他本以为高典静的琴艺已是人间极致,却不料纪元信手拨弄间,竟能与之完美融合,甚至将其意境再度升华! 这纪元,究竟是何方神圣?其底牌之深,简直匪夷所思!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阵清越的鸣叫。 起初只是三两声应和,如珠落玉盘,渐渐地,鸣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终汇聚成一片欢快而神圣的交响。 竟有成百上千只羽翼斑斓的飞鸟,被这绝世琴音吸引,盘旋于相国府之上,它们的身影翩跹,口中发出朝圣般的啼鸣! 其中不仅有寻常燕雀,眼尖的宾客甚至看到几只传说中羽翼华美的仙鹤、五彩斑斓的鸾鸟虚影夹杂其间,祥瑞之气几乎凝为实质! “百鸟朝凤……这……这是传说中的百鸟朝凤啊!”一位老翰林失声惊呼,手中的象牙箸“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满座宾客无不骇然失色,纷纷离席,涌向窗边,仰望那万鸟齐鸣的壮丽奇景,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纪元嘴角噙着的笑意愈发深邃,带着一丝俯瞰众生的淡漠。 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拨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铮铮铮——!” 一股霸道无匹,却又带着无尽妖异魅惑的奇异音律,如火山喷发般陡然爆发! 高典静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无形力量,通过琴弦瞬间涌入她体内,引导着她的玉指,在琴弦上弹奏出她此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旋律! 那音符仿佛拥有生命,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美眸圆睁,骇然发现,纪元此刻引导她弹奏的,竟是魔宗至高秘典《天魔策》中记载的无上魔音——天魔六欲音! 此琴音能直接勾动人心深处的七情六欲,惑人心神,乱人道心,威力无穷无尽! 她虽身为魔宗圣女祁勺烟的同门师妹,对此等传说中的魔功也仅是耳闻,从未奢望能有幸一见,更遑论亲手弹奏! 他……他怎会魔宗失传已久的无上琴法?! 而且,这本该邪魅诡谲的魔琴之音,在他引导之下,竟无半分阴森邪气,反而堂皇大气,带着一股掌控万物生灭、主宰众生悲喜的无上威严! 仿佛他才是这琴音真正的主人,天魔也要在他面前俯首! “轰隆隆——!哗啦啦——!”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相国府外,竟传来阵阵如同万马奔腾,又似天河倒倾般的雷鸣巨响! 一名家仆衣衫不整、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尖叫道: “相……相爷!不好了!钱塘江……钱塘江的水,倒……倒灌了!!” 什么?! 钱塘江潮水自古汹涌,皆是奔腾东去,何曾有过倒流之事?! 此言一出,比之方才的百鸟朝凤更让众人心胆俱裂! 所有宾客,包括那些自诩镇定的宿将重臣,此刻都再也顾不得礼仪,疯了一般冲到临江的阁楼高处,向远处眺望。 只见那平日里波涛滚滚、一往无前向东奔流入海的钱塘江,此刻竟真的浊浪排空,掀起数丈高的巨浪,江水如同一条发怒的巨龙,咆哮着、翻滚着,向上游方向汹涌倒卷! 那声势,仿佛要将整个临安城都吞噬一般!江水咆哮翻腾,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有无形巨手在搅动江底,连带着整个相国府的地面都微微震颤! “天……天倾乎?!”一位老尚书双腿发软,瘫倒在地,口中喃喃。 这等违背天地至理、颠覆自然常纲的惊天异象,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汇聚到了那依旧从容抚琴的纪元身上。 是他!一定是他! 是他这神鬼莫测、引动天地的琴音,令百鸟为之朝贺,令钱塘怒潮为之倒灌! 这一刻,纪元在众人眼中,已然不再是凡人。那俊雅的面容,线条分明,眸光深邃,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神魔双性交织的魅力,宛若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只,又或是一尊自九幽苏醒的魔主! 高典静娇躯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美眸中,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与迷恋! 她本以为纪元只是武功盖世,权倾朝野,已是人中龙凤。 却万万没想到,他竟还有如此通天彻地、改换日月的恐怖神通! 这已非人力,而是神迹! 这等男子,当真是俯瞰苍生的人间帝王,睥睨九天的无上神只! 那原本因身不由己被送出,而深藏于心底的一丝怨怼与不甘,早已被这惊天动地的神迹彻底碾碎,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如钱塘江倒灌的潮水般汹涌澎湃的敬畏与仰慕! 一颗芳心,在这一刻,彻底沉沦,再无旁骛!她痴痴地望着他,仿佛要将他的身影,他此刻的神态,深深镌刻进灵魂深处。 琴音渐歇,袅袅余韵却似穿透了时光,在每个人心头萦绕不散。 纪元收回凌空虚拨的手指,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智珠在握的从容笑意。 仿佛方才那引动百鸟朝凤,令江河倒流,震慑满堂权贵的惊天伟力,于他而言,不过是兴之所至,信手拈来,不值一提的小小把戏。 他深邃的目光转向已然俏脸绯红如霞,美眸迷离似水,痴痴凝望着自己的高典静,唇角微扬,声音温润而磁性: “姑娘,这一曲《天上人间》,可还满意?” 【叮!】 就在此时,纪元脑海中,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带着一丝机械的欣喜。 【检测到临安第一美人,杭城第一名妓高典静,风华绝代,琴艺超群,身世堪怜,对宿主好感度大为提升,已产生深度爱慕!】 【高典静符合天武世界美人图(副册)收录标准,是否点亮并纳入?】 【点亮后,可查看其详细信息,并开启后续专属情缘剧情!】 纪元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些,露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点亮。” 他心中默念。 这贾似道费尽心机送上门来的绝色美人,他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只是,这枚棋子,从今往后,究竟是为谁而动,那便要两说了。 宴客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窗外远处江水回落的余响,以及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贾似道面如死灰,浑身被冷汗浸透,几乎要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他看着纪元,如同看着一尊披着人皮,自九幽深渊中缓步走出的远古魔神。 他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连环妙计,在纪元这鬼神莫测、翻云覆雨的绝对实力面前,竟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如同三岁稚童的拙劣把戏! 他看向纪元的眼神,已不再是之前的忌惮与试探,而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惊恐与绝望。 完了!全完了! 此子,非人哉!根本不是凡俗手段能够抗衡的存在!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 而高典静,则依旧痴痴地凝望着那不久前还与她琴瑟和鸣的男子,此刻,他的身影在她眼中无限拔高,心神俱醉,魂牵梦萦,已然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 这场精心布置的鸿门宴,似乎从纪元踏入相府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了结局。 只是这结局的走向与震撼程度,却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临安城的风波,因这一场宴席上的琴音与异象,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285章 带回高典静,祁勺烟来访! 夜色如墨,泼洒在临安城之上,唯有相国府与护国大将军府,依旧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相国府门前,贾似道那张老脸,笑得比哭还难看,褶子堆叠,如秋日残菊。 他率领着一众幕僚属官,卑躬屈膝,几乎要将腰折断,恭送着纪元与那已然失魂落魄、娇羞无限的高典静离去。 “纪大将军……慢走,慢走!” “典静……典静啊,日后定要好生侍奉大将军,莫要……莫要辜负了老夫的一片苦心!” 贾似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绝望。 眼睁睁看着纪元将高典静那柔若无骨的纤腰揽住,半拥半抱地上了那华丽的马车,他的心在滴血。 美人计? 这他娘的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眼线?毒杀棋子? 看高典静那副魂儿都被勾走的模样,怕不是转头就能将他贾似道卖个底朝天! 三千铁甲,依旧如山,护卫着纪元的车驾,缓缓离去。 那沉闷的马蹄声,每一下,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贾似道的心口。 直至那长龙般的队伍,消失在街角,贾似道脸上的谦卑笑容,才如同冰块般寸寸碎裂。 他猛地一甩袖,脸色铁青,转身便向府内走去,那背影,萧瑟中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 “砰!” 回到书房,贾似道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暴怒,一脚踹翻了身前的紫檀木案几。 名贵的文房四宝,稀世古籍,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着瑟瑟发抖的众幕僚,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这就是你们给老夫出的好主意?!” “什么美人计?什么连环计?啊?!” “那高典静,你们瞧瞧,瞧瞧她那副模样!魂儿都没了!媚眼含春,就差没当场脱光了爬上纪元的床!”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纪元小儿!还指望她做眼线?还指望她下毒?” “老夫看,她不帮着纪元把老夫的相国府给端了,就算是祖上积德了!” 幕僚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头垂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何曾想到,那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纪元,竟还有那般神鬼莫测的音律神通,引动百鸟朝凤,江水倒流! 更未曾想到,那名动江南的高典静,竟会如此轻易地便被其折服,连心都赔了进去。 “你们说啊!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贾似道如同困兽般在书房内踱步,双目赤红,充满了血丝。 “那纪元小儿,羽翼已丰,权倾朝野,如今又使出这般神鬼莫测之手段……老夫……老夫危矣!” 他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恐惧与无力。 纪元今日之举,不啻于在他贾似道脸上,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 更是赤裸裸的警告与示威! 相国府内,一片愁云惨雾,与护国大将军府的热闹喜庆,形成了鲜明对比。 护国大将军府。 纪元揽着高典静的纤腰,步入灯火辉煌的厅堂。 高典静此刻依旧有些晕乎乎的,俏脸之上红霞未褪,美眸水汪汪的,带着几分迷离,几分羞怯,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崇拜与爱慕。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绮丽无比的美梦。 梦中那个男子,丰神俊朗,霸道无双,琴音动天,神威盖世。 而这个梦,似乎还没有醒来。 黄蓉、王语嫣、李清露等众女,早已等候在厅中。 见纪元又带回来一个娇滴滴、羞答答、姿容绝世的大美人,众女的表情,皆是有些微妙。 黄蓉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高典静一眼,那眼神,三分好奇,三分审视,还有三分,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纪郎,这位姐姐是……”,王语嫣轻声细语,温婉询问。 李清露亦是好奇地打量着高典静,心中暗忖,这位姐姐的气质,与北地胭脂截然不同,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特有的柔媚与清雅。 纪元哈哈一笑,大大方方地介绍道:“这位是高典静姑娘,临安城的第一才女,琴艺冠绝天下。今日在贾相国府,与我一见如故,便邀她来府中暂住几日,一同探讨音律。” “一见如故?”黄蓉轻哼一声,那“暂住几日”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 高典静闻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臻首几乎要垂到胸口,两只玉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小女子高典静,见过……见过各位姐姐。”她声音细若蚊蚋,却也清脆动听。 众女见她这般模样,心中那点儿小小的芥蒂,也消散了不少。 毕竟,以纪元的魅力和权势,便再多几个女子倾心,也并非什么难以理解之事。 只是,这醋坛子,偶尔还是要翻一翻的。 正当黄蓉准备再调侃几句,活跃一下这略显古怪的气氛时。 门外,侍卫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启禀大将军!府外,有位自称魔宗圣女祁勺烟的姑娘,登门拜访!说……说是要探望她的师妹高典静姑娘,恭贺师妹觅得良缘!” 侍卫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魔宗圣女?祁勺烟?! 此言一出,厅内气氛骤然一凝! 高典静更是娇躯一颤,猛地抬起头,俏脸上血色褪尽,一片煞白,美眸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师……师姐?!” 她竟然跟到这里来了?! 纪元双眸之中,精光一闪而逝,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魔宗圣女亲自登门?有趣,有趣。” 他挥了挥手:“让她进来。” 黄蓉等人,亦是神色凝重起来。 魔宗妖女,向来行事诡秘,手段毒辣,绝非善类。 这祁勺烟,名为探望师妹,实则,怕是来者不善! “纪哥哥,要不要……”黄蓉上前一步,目露担忧。 纪元拍了拍她的玉手,淡然一笑:“无妨,区区一个魔宗妖女,还翻不起什么浪花。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与霸气。 不多时。 一阵奇异的幽香,如同无形的丝线,悄然弥漫进厅堂。 那香味,初闻淡雅,细嗅之下,却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妖异魔力,令人心神摇曳,意乱情迷。 黄蓉等人皆是内力深厚之辈,屏息凝神,暗运玄功,才堪堪抵御住那香气的侵蚀。 唯有纪元,神色如常,仿佛那异香对他毫无影响。 香风过处,一道妖娆绝世的倩影,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厅堂之内。 来人,正是魔宗圣女,祁勺烟! 她今日,换上了一袭紫罗兰色的曳地长裙,裙摆之上,用金丝银线绣着朵朵盛开的黑色妖莲,诡异而华美。 长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胸前饱满呼之欲出,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双腿笔直修长。 每走一步,那腰肢便如水蛇般轻轻摇曳,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肌肤胜雪,欺霜赛玉。 一张绝美的瓜子脸,眉如远黛,眸似秋水,琼鼻挺翘,檀口樱唇。 明明是清纯至极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偏生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妖异媚态。 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顾盼之间,媚意天成,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为之沉沦。 她莲步轻移,款款而来,目光在厅内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当看到纪元身旁,那明显有些失魂落魄,却又带着几分娇羞欢喜的高典静时,祁勺烟的眼底,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寒芒与妒意。 但她脸上,却堆起了如春风般和煦,却又带着一丝妖媚的笑容。 “小女子祁勺烟,见过护国大将军。” 第286章 姹女天魔,心魔幻界! 祁勺烟对着纪元盈盈一拜,那嗓音,婉转娇媚,酥麻入骨,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听闻师妹典静,今日得遇良人,觅得佳所,小女子特来恭贺。” 她说着,美眸转向高典静,笑容愈发“亲切”: “典静师妹,你我师姐妹一场,如今你寻得如此英雄盖世的如意郎君,师姐我,真是为你高兴呢。” 高典静被她那“热情”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心中惴惴不安,强笑道:“师姐……师姐言重了。我……我与大将军,只是……只是探讨音律。” “探讨音律?”祁勺烟掩口娇笑,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讽。 “咯咯,能引得临安城外天地元气为之沸腾,百鸟朝凤,江水倒流,这可不是寻常‘音律’能办到的。师妹,你这位如意郎君,藏得可真深呢。” 她话锋一转,目光再次灼灼地投向纪元,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愈发显得楚楚可怜,媚意横生。 “纪大将军,您真是好手段,好本事。” “小女子久闻大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大将军不仅武功盖世,权倾朝野,便是这风流手段,亦是天下无双,连我这不争气的师妹,都被您迷得神魂颠倒了呢。”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与歆羡,仿佛在嗔怪纪元为何不先“迷”她一般。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皆是“姹女天魔功”的无上媚术在悄然运转,能于无形中勾动男子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然而,纪元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清明,不起丝毫波澜。 他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悠然道:“圣女谬赞了。纪某不过是与高姑娘有缘罢了。” “至于圣女所言,探望师妹,恭贺佳缘,纪某心领了。” “只是,天色已晚,圣女若无他事,便请回吧。本将军,要歇息了。” 逐客令! 赤裸裸的,不带一丝一毫回旋余地的逐客令! 他话音落下,端着茶杯的手指,轻轻在杯沿上敲击了一下。 咚。 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祁勺烟的心上,将她所有的媚术、气场,敲得粉碎。 祁勺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她没想到,纪元竟如此不解风情,或者说,是如此的霸道与傲慢!面对她这般绝色尤物,竟视若无物,直接驱赶! 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挫败感与被冒犯的怒火! 她祁勺烟,魔宗圣女,何曾受过此等轻视?! “咯咯咯……” 祁勺烟胸口急促起伏,继而发出一连串更为尖锐、娇媚入骨的笑声,那丰腴的娇躯,随之剧烈颤动,惹火撩人到了极致。 “大将军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小女子此次前来,除了恭贺师妹,亦是……想向大将军,讨教一二,您那‘惊天动地’的本事呢!” 话音未落,她美眸之中,妖异的紫芒陡然如火山般喷发! 一股无形无质,却充满了极致诱惑与堕落气息的精神狂潮,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纪元的识海汹涌而去! 姹女天魔功——七情六欲,心魔幻界! 这是“姹女天魔功”中最阴毒的杀招,它不会给你酒池肉林的粗鄙诱惑,而是直接窃取你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与遗憾,编织一个你最无法拒绝,也最不愿醒来的梦! 刹那间,纪元只觉眼前一花,时空扭曲! 熟悉的汽车鸣笛声,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穿着t恤牛仔裤的男男女女从身边走过……他正站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 不远处,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娇美女孩,正对他挥手微笑,那是他前世因意外而错过的初恋。 这是……回不去的故乡。 只需一个念头,留在这里,就能弥补所有遗憾。 然而,这画面仅仅持续了一秒,便如镜面般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威严耸立,气势恢宏的大乾王朝金銮殿! 他自己,身着九龙盘绕的玄黑帝袍,头戴十二旒冠冕,高坐于龙椅之上,俯瞰着下方跪拜的文武百官。 黄蓉、王语嫣、李清露、高典静……她们皆身着华贵繁复的凤袍,巧笑嫣然地侍立于他身侧,为他研墨,为他添香。 “恭贺陛下,江山永固,万寿无疆!”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传来。 曾经被废黜的太子之位,如今已是九五之尊!失去的一切,不仅回来了,还得到了更多!天下、美人,尽在掌握! 这,才是他今生最大的执念! 祁勺烟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大将军……不,陛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接受它,你就是这世界唯一的主宰!” 幻境中,他身边的“黄蓉”,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吐气如兰:“夫君,别再挣扎了,留下来……” 第287章 高典静哭求祁勺烟! 幻境之内,美酒佳人,琼楼玉宇,极尽奢华,更能幻化出目标心中最渴望的场景,最迷恋的女子!一旦沉沦其中,便会彻底迷失自我,神魂被施术者掌控,沦为行尸走肉般的傀儡! 这股无形无质,却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精神波动,如同决堤的潮水,瞬间将纪元淹没。 站在祁勺烟身后的高典静,虽然不是被攻击的目标,但仅是那逸散出的些微气息,便让她神魂悸动,俏脸发白,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景象,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情劫幻境”的可怕! 这是“姹女天魔功”中足以名列前三的杀招,专门针对男子的心神,一旦施展,几乎无解!多少正道栋梁、武林名宿,都曾饮恨于此招之下,最终沦为师门中那些长老的玩物! 纪元……他再强,终究是血肉之躯,是男人!如何能抵挡这直指人心本源的无上媚术? 一想到纪元可能会因此神智错乱,变成一具只知听命于师姐的傀儡,高典静的心,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不!不可以!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瞬间冲垮了她对祁勺烟长久以来的畏惧。 “师姐,不要——!” 高典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试图挡在纪元身前,但那精神层面的攻击,又岂是血肉之躯所能阻挡?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紫色的魅惑光华,彻底将纪元的身影吞噬。 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求求你……师姐,求求你放过纪大将军!” 高典静双膝一软,竟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一切都是典静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知廉耻!求您高抬贵手,我……我愿意跟您回去,接受任何惩罚!只求您,饶他一命!” 她语无伦次,泣不成声,对着祁勺烟不住地磕头,光洁的额头与冰冷的地面碰撞,发出“咚咚”的闷响,转眼便是一片红肿。 看到高典静这般卑微乞求的模样,祁勺烟眼底的妒火与快意,愈发炽盛。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冷笑,欣赏着高典静的绝望,更期待着看到纪元沦陷后,那空洞、痴迷的眼神。 她不信,这世间,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情劫幻境”的诱惑! 纪元,也不例外! 然而,就在她胜券在握,准备欣赏胜利果实的那一刻。 “呵呵……哈哈哈哈!” 一阵朗笑声,毫无征兆地从那紫芒的中心响起。笑声初时温和,继而变得雄浑豪迈,充满了说不尽的洒脱与……不屑! 这笑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驱散了高典静心中的冰冷与绝望,让她愕然抬头。 祁勺烟脸上的笑容,则猛然僵住! 怎么回事?他……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在两人惊骇的目光中,那足以让寻常宗师都瞬间沉沦的紫色光华,竟如同遇到了烈阳的薄雾般,寸寸消融。 纪元的身影,重新显现。 他依旧端坐于主位之上,神色从容,目光清明如初,哪有半分被幻术所迷的迹象? 他伸出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劲力发出,将跪在地上的高典静凌空托起,而后手臂一揽,已是将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娇俏人儿,霸道地搂入怀中。 “傻丫头,在本将军面前,何须向他人跪地求饶?” 纪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传入高典静耳中。 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瞬间忘记了哭泣,只觉得一颗心被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暖意填满,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安抚好怀中佳人,纪元这才将那深邃如星空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脸色煞白、满眼难以置信的祁勺烟。 “魔宗圣女,好手段。”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只可惜,你的‘情劫幻境’,火候差了点。” “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话音落下的瞬间,纪元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抹。 嗡——! 一张古朴雅致,通体漆黑,琴身之上仿佛有无尽欲望符文流转的七弦古琴,凭空浮现,横于他的膝上。 天魔六欲琴! 第288章 天魔六欲音,反击祁勺烟! 此琴一出,整个厅堂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一股比祁勺烟的媚术更加本源、更加深邃、更加邪异的魔性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你……你这是……上古天魔宗的传说至宝,天魔六欲琴?!”祁勺烟失声惊呼,那双勾魂的美眸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它……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纪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在祁勺-烟看来,却比九幽恶魔的凝视,还要让她心胆俱裂。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琴弦。 “叮——” 一声琴音,清越如佩玉相击,却又带着一股直透人心的魔性。 这声音,仿佛是开启地狱的钥匙! 祁勺烟只觉得这声琴音,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神魂之上! 她精心构建的“情劫幻境”,那些琼楼玉宇,那些绝色美人,在这声琴音面前,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连一个呼吸都未能撑过,便“啵”的一声,彻底破碎! “噗——!” 幻术被破,心神反噬,祁勺烟如遭雷噬,张口便是一蓬血雾喷出,娇躯剧震,“蹬蹬蹬”连退七八步,险些跌倒在地。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咚!铮!锵……” 纪元的十指,在天魔六欲琴上翩然起舞,一曲诡谲、宏大、充满了七情六欲生灭变化的魔音,骤然奏响! 天魔六欲音! 琴音化作无形的涟漪,瞬间笼罩了祁勺烟。 刹那间,祁勺烟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轰然破碎,再重组时,她已然身处一个灰暗、绝望的世界! 这不是属于她的“情劫幻境”,而是由天魔六欲音构建的,一个专属于她的……心魔炼狱! 她看到自己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镜中,她引以为傲的绝世容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光洁的肌肤生出深刻的皱纹,欺霜赛雪的皮肤上浮现出点点尸斑,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转瞬间变得枯黄花白…… “不!不——!” 祁勺烟发出惊恐的尖叫,可无论她如何嘶吼,都无法阻止这恐怖的变化。 场景再转! 她看到纪元高坐于魔道至尊的宝座之上,而在他下方,无数比她更美、媚术比她高明百倍的妖女魔女,正匍匐在地,极尽谄媚地侍奉着他。 而他,却用一种看待蝼蚁般的、充满鄙夷和不屑的目光,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彻底击碎了她身为魔宗圣女所有的骄傲! 紧接着,她看到了最让她恐惧的一幕! 高典静,那个被她一直瞧不起的“师妹”,此刻身着华贵无比的宗主法袍,在万千魔门弟子的簇拥下,登上了天魔宗的宗主之位! 而她自己,则被废去全身功力,戴上镣铐,如同一条死狗般被丢在台下,承受着昔日同门、昔日下属那鄙夷、嘲弄、幸灾乐祸的目光!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幻觉!给我破!给我破啊!!” 祁勺-烟在幻境中疯狂地咆哮,神魂之力汹涌而出,试图冲破这炼狱般的幻境。 然而,她的“姹女天魔功”,在天魔六欲琴这等魔道至宝面前,就如同溪流遇上了江海,萤火撞上了皓月,根本掀不起半点波澜! 她的所有反抗,都只是徒劳,反而让她的心神,在这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中,陷得越来越深,直至……彻底崩溃! 外界,厅堂之内。 祁勺烟在原地不断地扭曲、挣扎、嘶吼,时而惊恐,时而愤怒,时而绝望,俏脸之上,冷汗与泪水交织,状若疯魔。 高典静依偎在纪元怀中,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视她如草芥的师姐,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震撼与……对身旁这个男人的深深敬畏。 以魔攻魔! 他竟然用比师姐的功法,高明不知多少倍的魔道秘术,将师姐反过来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个男人,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手段? 就在此时,纪元拨动琴弦的手指,骤然停下。 靡靡魔音,戛然而止。 而那一直端坐于主位之上,仿佛游戏人间的纪元,眸光,陡然变得森然、冷冽! “游戏,结束了。” 一声冷哼,如同九幽寒冰,在祁勺烟那即将崩溃的识海之中,轰然炸响! 下一刻! 纪元识海之中,一尊高达万丈,通体金光璀璨,神圣与霸道并存的巍峨神象,猛然睁开了双眼,仰天长啸! “哞——!” 象鸣之声,穿金裂石,震慑万古! 这一次,不再是魔音,而是至正至阳,镇压诸天,封印万界的无上神威! 神象鼻息喷吐之间,万千神魔虚影,随之浮现!每一个神魔虚影,皆散发着镇压地狱,审判邪祟的恐怖气息! 正是神象镇狱劲中的至高精神秘法——神魔封印之镇魂印! “破!” 纪元心念一动! 那万千神魔虚影,瞬间凝成一道凝练到了极致,霸道绝伦,充满了审判与毁灭意志的金色烙印! 这道镇魂印,无视了空间的阻隔,无视了时间的流逝,如同一柄斩断因果、审判神魔的煌煌天威之剑,狠狠地,劈入了祁勺烟那已在魔音中千疮百孔、不设防备的精神识海! “轰——!”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祁勺烟口中迸发而出! 她整个人如遭雷噬,娇躯猛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数丈外的梁柱之上,又软软地滑落在地。 她俏脸瞬间煞白如纸,毫无血色,七窍之中,竟同时溢出了殷红的鲜血,触目惊心! 那双原本勾魂摄魄,媚意天成的美眸,此刻瞳孔涣散,光彩尽失,只剩下无尽的空洞、惊骇、恐惧、与……迷茫!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先是传说中的天魔至宝,后又是这股仿佛能镇压神魔的无上神圣意志…… 魔、神……同修?! 这……这还是人吗?! 她引以为傲的媚术,她苦修多年的“姹女天魔功”,在这个男人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从始至终,都像一个跳梁小丑,被对方戏耍于股掌之间! 情报有误!大错特错! 这纪元的强大与可怕,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和认知! “你……你……” 祁勺烟指着纪元,声音嘶哑,气若游丝,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神魂,在那最后一道金色烙印之下,遭受了毁灭性的重创,若非对方手下留情,她此刻,怕是早已魂飞魄散,香消玉殒! 第289章 刚伏魔宗妖女,又来慈航圣女! 纪元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眸子深邃如渊,不起半点波澜,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花容失色、失魂落魄的祁勺烟。 他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木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闹剧奏响终曲。 他薄唇微启,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调平淡中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本将军方才信手弹奏的一曲‘天魔六欲音’,不知圣女听得可还满意?” 天魔六欲音? 这分明是在用她魔宗的功法名号,来羞辱她! 祁勺烟闻言,本就煞白的俏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继而又化为一片死灰。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羞愤与恐惧,让她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识海中,那霸道绝伦的镇魂意志虽已散去,但残留的刺痛却如万千钢针攒刺,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神魂的伤口。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偷鸡不成,反被对方用更霸道、更纯粹的精神意志,狠狠地反噬! 这简直是她出道以来,最大的奇耻大辱! “你……你到底是谁?!”祁勺烟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声音嘶哑地问道。 她不甘心,她无法理解,这世间怎会存在如此妖孽的男人!武道通玄也就罢了,精神意志竟也强大到了非人的地步! 纪元端起桌上早已温热的茶盏,慢条斯理地吹去浮沫,轻呷一口,这才抬眼看她,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物: “本将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纪元而已。” 他放下茶杯,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杀机: “至于圣女你,还是趁早滚回金国中都去吧。记住,没有下一次。若再敢对本将军动什么歪心思,你的神魂,可就不是受创这么简单了,而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厅堂! 祁勺烟心头猛地一凛,如坠冰窟!她毫不怀疑,以纪元方才弹指间便可碾碎她精神世界的恐怖实力,要让她魂飞魄散,不过是动念之间的事情! 她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所有的骄傲、自信、妩媚,在这个男人面前,都被碾得粉碎。 就在这厅内气氛凝重如铁,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之际。 “砰!” 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扭曲变形! “报——!启、启禀大将军!” 侍卫扑倒在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府外……府外来了一位白衣女子!她说……她说她是慈航静斋的当代圣女!手持……手持慈航令,求、求见大将军!” 什么?! 慈航静斋圣女?! 此言一出,不只是吓得魂不附体的祁勺烟,就连一旁始终安静观望的黄蓉、王语嫣等人,亦是齐刷刷地变了脸色,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魔宗妖女前脚刚到,正道魁首的慈航静斋圣女后脚就来了?! 这两大正魔两道、宿世为敌的顶尖传人,是约好了今天来踏破他护国大将军府的门槛吗?! 第290章 绝世圣洁秦碧瑶,又妒又恨祁勺烟!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因魔宗圣女祁勺烟精神受创,而变得凝重诡谲的厅堂之内,此刻更是落针可闻。 每一个人的呼吸,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 慈航静斋圣女? 秦碧瑶?! 这六个字,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让空气都为之冻结。 如果说,魔宗圣女祁勺烟的到来,是意料之中的交锋,是一场早已预见的风雨。 那么,这慈航静斋圣女秦碧瑶的登门,便是一道划破夜空的惊雷,毫无征兆,却又石破天惊! 魔宗与慈航静斋,一魔一圣,一邪一正,自古以来便是宿敌。 两派传人,更是王不见王,见面必分生死。 今日,这临安城小小的护国大将军府,竟是何等风水宝地? 竟能让这两位身份尊贵、立场对立的绝代天骄,联袂而至?! 黄蓉、王语嫣、李清露、赵青鸾等众女,面面相觑,美眸之中,皆是化不开的震惊与凝重。 她们深知,这绝非巧合! 这临安城,这护国大将军府,已然成了一座巨大的棋盘,一个恐怖的风眼。 各方势力,正道魔门,皆已入局! 而棋盘的中心,风眼的源头,便是那个此刻依旧安坐于主位之上,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的男人——纪元! 就连那刚刚被纪元精神反噬,身受重创,嘴角还挂着血丝的祁勺烟,此刻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媚意横生,此刻却充满惊骇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门口的方向。 秦碧瑶?! 那个贱人,她怎么也来了?! 祁勺烟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一抹浓烈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嫉妒与怨毒,从她眼底一闪而逝。 对于这个宿命中的对手,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也比任何人都要憎恨! 正当众人心思各异,惊疑不定之际。 一阵若有似无的、清冷如雪山莲花的幽香,伴随着一阵轻缓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门外缓缓飘入。 那香气,与祁勺烟身上那勾魂摄魄的妖异魔香,截然不同。 它不媚,不妖,不诱人沉沦。 它清冽,圣洁,仿佛能洗涤人心中的一切杂念与欲望,让人心生敬畏,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念。 在这股圣洁的香气面前,厅堂之内,祁勺烟残留的魔香,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节节败退,悄然消散。 祁勺烟的脸色,愈发苍白难看。 人未至,气场已然分出高下!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一道素白如雪的绝美身影,出现在了厅堂门口。 来人,是一名女子。 一名美到不似凡尘中人,美到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朴素至极的月白色僧衣长裙,裙摆之上,没有任何繁复的刺绣,却比世间任何华服都要显得高贵圣洁。 三千青丝,仅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住,一缕秀发,不经意间垂落在光洁如玉的额前,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托着一只晶莹剔透,仿佛用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羊脂玉净瓶。 净瓶之中,插着一枝犹带晨露的柳条,翠绿欲滴,充满了勃勃生机。 那瓶中柳条,看似不起眼,却正是那千变万幻的慈航令。 她的身后,则跟着两名约莫七八岁,粉雕玉琢般的女童。 一名女童,神情肃穆,双手捧着一柄连鞘古剑,剑鞘古朴,隐有祥瑞之气流转。 另一名女童,则巧笑嫣然,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花篮,篮中盛满了不知名的白色花瓣,随着她的走动,洒下点点馨香。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及不上女子那张脸。 那是一张怎样完美无瑕的脸庞啊! 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琼鼻挺翘,唇不点而朱。 五官的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然而,比她容貌更令人心折的,是她那身清冷绝尘,悲天悯人的独特气质。 她的眼神,清澈、宁静,宛若一泓不起波澜的千年古潭。 那眼神里,没有喜,没有怒,没有哀,没有乐,仿佛勘破了红尘俗世,洞悉了众生疾苦。 她看你一眼,便会让你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污浊。 任何的阴谋诡计,任何的龌龊心思,在她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都将无所遁形,自惭形秽。 这,便是慈航静斋的圣女,秦碧瑶! 一个行走于人间的慈航普渡观世音! 厅堂之内,无论是娇俏灵动的黄蓉,温婉娴静的王语嫣,还是西夏风情的李清露,亦或是刚刚被点亮美人图,柔媚清雅的高典静…… 这些平日里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色佳人,在秦碧瑶出现的那一刻,都仿佛黯然失色。 不是她们不够美。 而是在秦碧瑶那种超凡脱俗,宛若神只的圣洁气质面前,任何属于凡人的美丽,用来形容她都显得有些……俗气了。 这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碾压! 就连自负容貌、精通媚术的魔宗圣女祁勺烟,在看到秦碧瑶的那一刻,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惭形秽之感! 她引以为傲的妖娆身段,勾魂媚术,在这份极致的圣洁面前,竟显得如此廉价,如此不堪! 就像是街边招摇呼客的妓子,遇到了九天之上的仙女,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股强烈的落差感,瞬间便化为了更为炽烈的嫉妒与怨毒! 祁勺烟死死地咬着下唇,看向秦碧瑶的目光,充满了恶毒。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贱人,生来就高高在上,一副悲天悯人的圣洁模样?! 凭什么她就能得到天下人的敬仰,而自己,却要被斥为魔门妖女?! 第291章 祁勺烟的小心思,秦碧瑶欲比轻功!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在祁勺烟的心中疯狂滋生! 若是…… 若是能将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擒了去,献给门主蒙赤行…… 让她在门主的身下婉转承欢,破了她那守了二十年的元阴之身! 让她那圣洁的面庞,沾染上世间最污秽的情欲! 到那时候,看你还如何装出这副清高的模样?! 看你慈航静斋,还有何面目,自诩为正道领袖?! 一想到秦碧瑶那圣洁如仙的娇躯,被狰狞凶恶的蒙赤行蹂躏玷污,哭泣求饶的模样,祁勺烟的心中,便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她那点心思,又如何能瞒得过在场的纪元与黄蓉? 黄蓉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而纪元,只是淡淡地瞥了祁勺烟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白衣胜雪的秦碧瑶身上。 嗯,确实很美。 不愧是慈航静斋耗费无数心血培养出的传人。 天武世界美人图上,若是能添上这么一位圣女,倒也不错。 就在纪元打量秦碧瑶的时候,秦碧瑶的目光,也穿过众人,落在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对。 没有电光火石,没有杀气腾腾。 有的,只是古井无波的平静。 秦碧瑶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小尼秦碧瑶,见过护国大将军。” 她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如祁勺烟那般行礼,自有一股方外之人的傲然。 “听闻大将军武功盖世,神通惊天,于襄阳城下,一人一骑,便可挡百万雄师。” “此番来临安,便是想与大将军,较量一番。” 她的话,直接,干脆,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仿佛在她眼中,这满堂的权贵、美人,都不存在。 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和她想要挑战的目标。 话音未落! 她甚至不等纪元回答! 只见她素手轻扬,那名捧剑女童手中的连鞘古剑,便“锵”的一声,自动出鞘! 一道秋水般的剑光,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冲天而起! 那古剑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围绕着秦碧瑶盘旋一圈,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她的脚下! “临安城内,不宜动手。” “城外飞来峰顶,小尼恭候大驾!” 清冷的声音,还在厅堂之内回荡。 秦碧瑶的身影,已然足尖轻点,飘然立于那柄古剑之上! 下一刻!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 秦碧瑶已然化作一道璀璨的白色流光,御剑而起,穿破屋顶,直入云霄,向着临安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轰!” 大将军府厅堂的屋顶,被那凌厉的剑气,直接破开一个大洞! 夜风倒灌而入,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护国将军府上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目瞪口呆,神情骇然! “御……御剑飞行?!” “天……天呐!这……这是陆地神仙之境的手段啊!” “以气御剑,人剑合一!这……这秦碧瑶,年纪轻轻,竟已是接近陆地剑仙之境?!” 第292章 飞来峰顶,纪元后发先至! “难怪……难怪慈航静斋能执天下正道牛耳数百年!每逢乱世,必有圣女入世,拨乱反正!这等修为,当真是神鬼莫测!” 护国大将军府中,惊呼声,此起彼伏! 便是黄蓉等人,亦是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这秦碧瑶展现出的实力,太过骇人! 祁勺烟更是脸色煞白,眼中除了嫉妒,更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她知道秦碧瑶很强,却没想到,她竟强到了这等地步! 自己与她相比,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然而,就在这满场震惊骇然之中。 纪元,却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掸了掸衣袖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有点意思。” “区区慈航静斋,倒也能培养出这等人物。” 他话音未落,身形一晃! 背后,“轰”的一声,竟凭空伸展出一对巨大无比,由纯粹的能量构筑而成,缭绕着漆黑魔气的羽翼! 神象镇狱劲——恶魔之翼! 那羽翼之上,魔纹遍布,散发着镇压地狱,审判诸神的恐怖气息! 一股远比方才祁勺烟施展“姹女天魔功”时,更为纯粹,更为霸道的魔威,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祁勺烟在这股魔威之下,竟是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骇然地望着纪元背后的恶魔之翼,喃喃自语:“这……这是……比我魔宗功法,还要正宗无数倍的无上魔功?!” 纪元却懒得理会她的震惊。 他背后的恶魔之翼,只是轻轻一振! 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同样冲天而起,从那屋顶的破洞中,一飞而出,追着秦碧瑶消失的方向而去! “夫君!” 黄蓉等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夜空之中。 秦碧瑶化作的白色流光,在前。 纪元化作的黑色流光,在后。 一白一黑,一前一后,如同两颗追逐的流星,划破临安城的夜幕,径直射向城外的飞来峰! 秦碧瑶立于剑上,衣袂飘飘,宛若九天玄女。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股霸道绝伦的气息,正在飞速接近。 但她并不在意,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此番寻上纪元,名为挑战,实为试探。 这第一阵,比的便是轻功身法! 她以慈航静斋秘传的“御剑术”飞行,速度之快,当世罕有敌手。 她倒要看看,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护国大将军,究竟有何等能耐,能追得上她! 这,便是她给纪元的第一道下马威!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心中念头转动之际。 那紧追不舍的纪元,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的冷笑。 “跟本座比速度?” “天真。” 他心中冷笑一声,神念一动! “五行元素,分身启动!” 刹那间! 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 他的身体,仿佛微微一颤,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青色虚影,悄然从他体内分离而出! 正是五行分身之术——木元素分身! 那木元素分身,出现的瞬间,便掐动了一个玄奥无比的法诀! “瞬息万里!” “嗡——!” 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轻微的扭曲! 木元素分身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继而,凭空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整个过程,快到了极致! 就连前方全神贯注御剑飞行的秦碧瑶,都未曾察觉到丝毫异常! 她只知道,身后的那股气息,依旧在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 …… 月光如水,洒满山林。 飞来峰,乃是西湖之畔的一座奇峰,山势险峻,怪石嶙峋,平日里人迹罕至。 此刻,峰顶之上,更是寂静无声,唯有夜风吹过松涛,发出“沙沙”的声响。 “咻!” 一道白色流光,从天而降,快如闪电! 光芒散去,露出秦碧瑶那清冷绝艳的身影。 她手一招,那柄古剑便发出一声欢快的剑鸣,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手中捧着的净瓶之中。 她环顾四周,峰顶之上,空无一人,寂寂寥寥。 月光照在她清冷的脸庞上,映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都说那纪元,乃天外邪魔降世,神通广大,今日一见,倒也不过如此。 这第一阵轻功比试,终究,还是输在了本圣女的手下。 然而! 就在她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瞬间!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懒散的晴朗笑声,忽然从不远处的松林之中,悠然响起。 “圣女御剑飞行,果然轻功绝世,风采照人。” “只是……” “本公子在这峰顶吹了半天冷风,等候多时了,圣女这才姗姗来迟,未免,有些慢了啊。” 话音落下。 只见一名身穿青衣,手持折扇的俊朗公子,迈着悠闲的步子,从阴影下的松林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面带微笑,眼神玩味,那潇洒不羁的模样,不是纪元,又是何人?! 什么?! 秦碧瑶那万年不变的冰山俏脸,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线裂痕!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猛然收缩,死死地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青衣公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她一路飞来,神念早已锁定了后方的纪元,从未跟丢! 他又是何时,如何赶到了自己的前面?! 甚至听他话里的意思,竟是比自己早到了许久?! 难道…… 难道他竟懂得传说中的瞬移之术不成?!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如同惊雷般,在秦碧瑶的心中炸响! 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而就在此刻,她身后飞行中的纪元本尊心念一动。 “移形换影!” 远在飞来峰顶的木元素分身,与远在千米之外,正以恶魔之翼飞行的纪元本尊,在刹那之间,完成了位置的互换! “嗡!” 飞来峰顶。 那青衣分身的身影,微微一晃,已然变成了背后恶魔之翼缓缓收敛的纪元本尊! 气息,也从方才的潇洒飘逸,变成了深沉如狱的霸道! 与此同时,纪元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那冰冷而悦耳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将五行之力运用至极致,元素分身之术,熟练度大幅度提高!】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土元素分身!】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无上神通——缩地成寸!】 【缩地成寸:上古大神通,无视空间距离,心念所至,身形亦至!修炼至大成,可一步踏碎星河,遨游宇宙!】 感受着脑海中多出的玄奥信息,以及体内那股与大地隐隐相连的厚重力量,纪元的嘴角,笑意更浓。 此番飞行较量,收获不小。 而他对面的秦碧瑶,则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那张绝美的俏脸,再次恢复了冰山般的清冷。 她看着纪元,冷声说道: “纪大将军,果然神功盖世,小尼甘拜下风。” “你可知,我此番上门,所为何事?” 纪元闻言,却没有立刻回答她。 他转过身,负手而立于悬崖之畔,目光,投向了山下的临安城。 夜色下的临安,万家灯火,如繁星点点,汇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远处,西湖的湖面,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如同一面巨大的银镜,美不胜收。 夜风吹拂,吹动他漆黑的发丝与衣袍。 那背影,在月光下拉得极长,竟有种说不出的孤高与寂寥。 良久,他才悠然开口,声音平淡,却仿佛蕴含着洞察一切的智慧。 “圣女不必多言。” “你此番前来,想必,与那半月之后,十绝关外,即将开启的惊雁宫,脱不了干系吧?” 第293章 辽国公主萧楚楚,收服奸相贾似道! 夜色,更深了。 深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将整座临安城都浸染了进去。 就在护国大将军府上空,一黑一白两道流光划破夜幕飞向飞来峰,引得无数人惊骇莫名之际。 临安城另一处,那座象征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府,此刻,却正上演着一场截然不同的血色惊变。 “啊——!” “有刺客!!”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相府后院的死寂。 紧接着,便是兵刃交击的铿锵脆响,以及人体被重物击飞,骨骼碎裂的沉闷声响。 往日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相国府,此刻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数十名平日里耀武扬威,自诩为大宋精锐的相府侍卫,此刻,却像是被狂风扫落的秋叶,一个个口喷鲜血,倒飞而出,将那名贵的汉白玉栏杆,撞得粉碎! 鲜血,染红了精致的庭院。 惨叫,惊飞了栖息的宿鸟。 相府深处,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内。 当朝丞相贾似道,正与几名心腹幕僚,围着一张沙盘,指指点点,脸上带着几分阴狠,几分快意。 “哼!那纪元小儿,以为挫败了老夫的美人计,便可高枕无忧了?” “他太小看老夫了!” “那高典静,不过是老夫抛出去的一枚废子罢了!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一名山羊胡的幕僚,连忙凑上前,谄媚地笑道: “相爷英明!那纪元,不过一介武夫,勇则勇矣,论起权谋算计,如何是相爷的对手?” “如今,魔宗圣女,慈航静斋圣女,齐聚临安!这浑水,已然被相爷搅动起来了!待他们斗个两败俱伤,相爷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贾似道得意地捋了捋胡须,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 “不错!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老夫听闻那魔宗门主蒙赤行也到了临安,尔等速去请来!想那纪元纵有三头六臂,也不是蒙赤行的对手……” “轰——!” 他的话,还未说完。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从门外传来! 那扇由名贵金丝楠木打造,厚重无比的书房大门,竟被人以一种无比狂暴的姿态,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贾似道与一众幕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齐齐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什么人?!” “好大的狗胆!竟敢擅闯相府!” 贾似道色厉内荏地厉声喝道。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的模样时,那刚刚鼓起的几分勇气,瞬间便如同被针刺破的气球,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见烟尘散去。 三道身影,出现在了破碎的门口。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 一名身着火红宫装长裙,身姿高挑,体态窈窕的女子。 她脸上,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色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具体容貌。 但仅凭那双暴露在外的,狭长而妩媚的丹凤眼,以及那眉宇间透出的,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冷傲,便足以让人断定,这面纱之下,必然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她的气息,冰冷如霜,艳烈如火。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而在她的身后,则如同两尊沉默的铁塔,站着两名身披黑色斗篷,将全身都笼罩在阴影之中的高大男子。 左边一人,身形枯瘦,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如同毒蛇般的阴冷光芒,手中,提着一对造型奇特的弯钩,钩尖闪烁着幽绿的寒芒,显然淬有剧毒。 此人,正是辽国护国宗门,阴奎派的大长老,毕夜惊! 右边一人,则身形魁梧,气息狂暴,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手中,托着两只磨盘大小的金色飞轮,飞轮边缘,布满了锋利的锯齿,令人不寒而栗。 此人,则是阴奎派的二长老,烈日炎! 这三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宛若实质的,混杂着血腥与杀伐的恐怖气场,却瞬间笼罩了整个书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贾似道与他那几名幕僚,只觉得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了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两股战战,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头上涔涔流下。 高手! 这三个人,绝对是他们生平未见的绝顶高手! 相府那数百名精锐护卫,在他们面前,恐怕真的就跟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你……你们……究竟是何人?” 贾似道声音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那红衣女子,丹凤眼微微一挑,迈开莲步,款款走入书房。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众人的心尖上,让他们的心脏,不由自主地随之抽搐。 她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沙盘前,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讥讽。 “就凭这个,也想对付纪元?”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那沙盘上轻轻一划。 “哗啦——” 那象征着临安城布局的沙盘,竟如同豆腐一般,被轻易地划开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贾似道等人,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骇然到了极点! 这需要何等深厚的内力?! “你,就是贾似道?” 红衣女子终于将目光,投向了瑟瑟发抖的贾似道,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宫,萧楚楚。” “大辽,长乐公主。” 轰! 萧楚楚!辽国当今掌权之萧太后最宠爱的长乐公主?! 这六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贾似道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深夜闯入相府,行事如此霸道张狂的,竟然会是敌国辽邦的公主! 贾似道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便要跪下。 “扑通!” 他身旁的几名幕僚,早已不堪重负,一个个腿软筋麻,瘫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口中语无伦次地求饶。 “公主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啊!” 贾似道到底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心神剧震之下,总算还保留着一丝清明。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勉强挤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躬身行礼道: “不……不知公主殿下,深夜驾临,所为何事?” 萧楚楚冷哼一声,那双丹凤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所为何事?” “贾似道,本宫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我大辽,不日将与金国、蒙古,三路并进,挥师南下!这大宋的锦绣江山,万里疆土,早晚,都是我大辽的盘中之物!” “你是想跟着这腐朽的赵宋王朝,一同覆灭,还是想另寻明主,为自己,为贾氏一族,谋一个万世富贵?”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贾似道的心,狠狠地一颤! 他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忠君爱国?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 在他眼中,只有权势,只有富贵! 如今,大厦将倾,一个可以攀附的新主子,主动送上了门来,他岂有不从之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扑通!” 这位堂堂的大宋丞相,南宋朝堂之上最有权势的男人,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跪倒在了萧楚楚的面前! 他将头颅,深深地埋在了地上,用一种近乎狂热的语气,高声喊道: “罪臣贾似道,愿为公主殿下效犬马之劳!愿为大辽,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他身后的几名幕僚见状,更是磕头如捣蒜,争先恐后地表着忠心。 第294章 飞来峰顶,纪元大战秦碧瑶! “我等愿降!愿为公主殿下内应!” 看着这群毫无骨气,卑躬屈膝的宋国臣子,萧楚楚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了。 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走狗。 听话,而且,会咬人。 “很好。” 萧楚楚淡淡地说道。 “不过,本宫听说,如今这临安城,这大宋朝堂,真正把持国政、权势滔天的,可不是你贾相爷。” “而是一个叫做纪元的,护国大将军?” 听到“纪元”二字,贾似道那跪伏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毒与嫉恨,从他心底疯狂涌出!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老脸上,满是激动与愤恨,如同一个抓到了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 “公主殿下明鉴!” “正是那纪元小儿!此人名为护国,实为国贼!他飞扬跋扈,目无君上,架空官家,独揽大权!我大宋江山,迟早是要坏在此獠手中!” “罪臣……不,臣!臣愿为公主殿下前驱,助公主殿下,除去此獠!为大辽扫平南下最大的障碍!” 贾似道激动得语无伦次,心中,却在疯狂地盘算着。 祸水东引! 借刀杀人! 这辽国公主和她身后的两大高手,实力深不可测!让他们去跟纪元那个煞星斗! 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到时候,自己再出来收拾残局,岂不美哉?! 萧楚楚看着贾似道那副急于表现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又岂会看不穿他的那点小伎俩? 不过,她也并未点破。 因为,她此行的目标,本就是纪元。 “纪元……” 萧楚楚红唇轻启,缓缓念出这个名字,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缕奇异的光彩。 “天外邪魔降世,一人可当百万师,身边更是美女如云,堪称当世第一风流人物……” “本宫,倒真是想好好见识一番,这个纪元,是否真如传言中那般,生了三头六臂。”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不过,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待我大辽国阴奎派,取得那惊雁宫中的《战神图录》与《岳册》,便是他纪元的死期!” 惊雁宫?! 《战神图录》?! 贾似道心中又是一惊! 他虽不懂武林之事,但也曾听闻过,这《战神图录》乃是天下第一奇书,得之,可破碎虚空,天下无敌! 原来,这辽国公主,也是为此而来! 只听萧楚楚身后的阴奎派大长老毕夜惊,用那嘶哑难听,如同夜枭般的嗓音,阴恻恻地开口道: “公主殿下放心。” “此番惊雁宫现世,我与师弟前来,除了夺取宝典,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那毒蛇般的目光,扫过贾似道等人,让众人不寒而栗。 “十年前,我阴奎派前任掌门,‘血手’厉工,与那魔宗前任门主,蒙赤行之师八思巴,为争夺魔门正朔之位,于十绝关外,惊天一战,双双失踪。” “我等推算,此番惊雁宫重开,两位前辈,极有可能,会再度现身!” “届时,寻回掌门,夺得宝典,一统魔门,挥师南下,天下,指日可定!” …… 视线拉回。 飞来峰顶,月华如霜。 纪元负手立于悬崖之畔,衣袂飘飘,那平淡的话语,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秦碧瑶那古井无波的心湖之中,激起了阵阵涟漪。 “惊雁宫……” 秦碧瑶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缩。 她深深地看了纪元一眼,那眼神之中,第一次,带上了几分郑重,几分审视。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不再像之前那般,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纪大将军,果然洞悉天机,慧眼如炬。” “不错。” 她没有否认。 “我慈航静斋,向来不涉凡尘俗世。但此番,师尊‘霜波仙子’于闭关之中,心血来潮,以‘心剑神诀’推演天机,却发现,这天下大势,已至大变局之前夜。” “而这其中,最大的变数,不在金国,不在蒙古,也不在辽邦。” “而在临安。” “在护国大将军,你的身上。” 秦碧瑶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仿佛要将纪元从里到外,彻底看透! “我慈航静斋,逢乱世而出,择明主而辅,乃是创派以来的祖训。” “但,你纪元,是否就是我慈航静斋,要找的那个人?” “要想得到我慈航静斋的认可与扶持,你,还需再过我两关考核。”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那股如同在世菩萨般的悲天悯人气质,便如被狂风吹散的暖雾,悄然褪去,了无踪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冲霄而起,锋锐无匹的凌厉剑意! 那剑意是如此的冰冷、纯粹,让峰顶的空气都似乎被冻结,吸入肺中,带着霜刃般的刺痛感。 “第二阵,考校你的武学。” 秦碧瑶的声线,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接我一剑!” 锵——! 一声清越至极,如同九天龙吟般的剑鸣,骤然响彻夜空! 那柄古朴的仙剑再次出鞘,落入秦碧瑶那欺霜赛雪的玉手之中! 刹那间,风云变色!月华失辉! 以她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如同置身于深海万丈,冰冷刺骨的浪涛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秦碧瑶的眼神再无半分情感,只有剑客的绝对专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击败眼前之人! “慈航剑典之——碧海潮生!” 一声清叱,如同冰珠落玉盘!她人随剑走,剑随心动! 一剑刺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芒,没有毁天灭地的气势。 然而在纪元眼中,这一剑,却化作了一片无穷无尽的蔚蓝大海!那不是幻觉,而是凝实到极致的剑意所化的真实世界! 剑影层层叠叠,连绵不绝!时而化作怒海狂涛,带着能拍碎山川的巨力,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时而又化作涓涓细流,无声无息,却暗藏着腐蚀万物的诡异力量,空气中弥漫开潮湿的水腥气! 时而,是深不见底的海渊暗流,杀机潜藏于最幽暗之处,只待一击毙命! 一剑之间,竟是演化出了沧海桑田,潮起潮落的万千气象! 这,便是慈航静斋的镇派绝学,足以令天下任何宗师都为之色变的至高杀招! 面对这铺天盖地,避无可避,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碾碎的剑势。 纪元,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一丝游刃有余。 他甚至没有拔剑。 手中那柄普通的折扇,“唰”的一声,豁然展开。 扇面上,空无一物,一片空白,如同未曾沾染半点尘埃的初心。 他脚步轻移,身形飘忽,在那漫天剑影的缝隙之中,闲庭信步,潇洒自若! “莲台七势,龙象变!” 嗡——! 他手中折扇轻描淡写地一挥,发出一声奇特的低沉嗡鸣。 在秦碧瑶惊骇的目光中,那看似脆弱的纸扇,竟如同神龙摆尾,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她剑势轮转中最薄弱的一个节点上! 叮! 一声脆响! 一股巧妙至极的震荡之力顺着剑身传来,她那狂暴汹涌的剑气,竟如被扼住咽喉的怒龙,瞬间一滞! 秦碧瑶只觉手腕一麻,一股难以言喻的别扭感传遍全身,差点让她真气逆流! 她心中骇然,连忙变招!剑势再起,化作更为汹涌的浪潮! 纪元却不退反进,手中折扇再次挥出,这一次,沉稳厚重,如同灵象踏足,撼动大地! 啪! 一声闷响! 折扇与剑锋交击,却发出了如同巨掌拍碎浪涛的声音!那汹涌而来的剑浪,竟被他一扇,拍得支离破碎,化作漫天光点,四散纷飞! 第295章 冥神火焰炮,雄威震碧瑶! 纪元的步伐,玄奥无比,每一步踏出,都好像与月光、山风、乃至整座山峰的脉动完美契合,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最凌厉的杀招。 叮!叮!当!当! 清脆的交击声,不绝于耳! 一人如月中谪仙,剑法空灵绝妙,剑光如水,寒气逼人。 一人如尘世公子,步履潇洒不羁,白扇如雪,从容不迫。 从飞来峰顶,战至半山腰。 又从半山腰,打到山脚下! 所过之处,坚硬的山石被无匹的剑气斩出无数道深邃的沟壑!百年的古木在交手的余波中,被震成漫天齑粉! 整座飞来峰,都在他们交手的威压之下,瑟瑟发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秦碧瑶越战越是心惊! 她的心,从最初的冰冷沉静,到此刻的波澜狂起!这“碧海潮生剑法”,乃是她压箱底的绝技,一旦施展,同辈之中,从未有人能接下十招! 可眼前的纪元,却好像只是在陪一个孩童玩耍!他根本不是在抵挡,而是在拆解!用最简单,最直接,也最羞辱人的方式,将她引以为傲的剑法,拆解得支离破碎! 她甚至有一种屈辱的感觉,对方,根本就没用全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秦碧瑶银牙一咬,那清冷的凤眸之中,闪过一抹决然!再无半分保留! “纪大将军!再接我一招!” 她身形猛地拔高,冲天而起,手中之剑,光芒大放,竟引得漫天月华汇聚而来,剑身变得璀璨夺目,如同一轮冰冷的太阳! 然而,就在此时! 异变,陡生! “本公子玩够了。” 只听纪元一声轻笑,那闲庭信步的姿态,骤然一变! 轰——! 一股远比之前祁勺烟,更为纯粹,更为霸道,更为古老邪异的滔天魔威,毫无征兆地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源自太古洪荒的,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威压!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硫磺与焦炭混合的灼热气息! 在他背后,那对由纯粹能量构筑的,缭绕着漆黑魔气的“恶魔之翼”,再次伸展!那不是羽翼,而是由最深沉的黑暗与毁灭欲望凝聚而成的实体! 嗡——! 双翼轻轻一振,发出的不是风声,而是一种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低沉震颤! 纪元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浅淡的残影,瞬间消失。 他化作一道扭曲空间的黑色闪电,撕裂夜风,以一种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速度直冲云霄,竟是后发先至,鬼魅般出现在了秦碧瑶的头顶上空! “什么?!” 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秦碧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猛然抬头,那双清冷的凤眸,在这一刻,惊骇地缩成了针尖! 月光皎洁,如水银泻地。 魔气漆黑,如浓墨化不开。 两种极致的光与暗交织中,悬浮于空的纪元,就好像一尊挣脱了九幽地狱枷锁,降临人间的盖世魔神! 那睥睨众生的姿态,让秦碧瑶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作渺小。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 那是一种创世,亦是灭世的姿态。 “神象镇狱劲——冥神之矛!” 嗡——! 天地间的元气,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无穷无尽的漆黑能量,如同受到帝王召唤的臣民,疯狂地朝着他的掌心汇聚、压缩! 一杆长达十丈的恐怖长矛,凭空凝聚而成! 矛身是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之黑,上面铭刻着无数神魔扭曲哀嚎的面孔,那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无声地蠕动着; 矛尖之上,缠绕着紫黑色的毁灭雷霆,发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声响,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那长矛甫一出现,整座飞来峰的温度都骤然下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如同硫磺混合着死亡的冰冷气息,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森然杀机,如同无形的巨山,死死地压在了秦碧瑶的身上! “去!” 纪元眼神淡漠,如同神只俯瞰蝼蚁,右手,猛然向下一挥! 咻——! 那根足以洞穿山岳的冥神之矛,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黑色死亡流光,撕裂长空! 在秦碧瑶的瞳孔中,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一道越来越近,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威的死亡宣告! 这一击,快!准!狠! 其中蕴含的力量,足以让任何陆地神仙境之下的武者,瞬间神魂俱灭,连绝望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秦碧瑶一张俏脸,血色褪尽,苍白如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机被彻底锁定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就好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被吞噬的命运! 生死一瞬! 她猛地一咬舌尖,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口中炸开,剧痛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恐惧,那双美眸之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采! “净瓶杨柳,普度众生!” 她素手一招,那只被她托在手中的羊脂玉净瓶,瞬间绽放出柔和而圣洁的白光! 瓶中那根翠绿欲滴,仿佛凝结着天地间所有生机的柳枝,竟是自动飞出,迎风便长! 刹那间,便化作一道绿色的神光,如同一条拥有生命的翡翠灵蛇,盘旋而上,精准无比地,缠绕向那根毁天灭地的冥神之矛! 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碰撞! 诡异绝伦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充满了勃勃生机的柳枝,在接触到冥神之矛的瞬间,其上蕴含的无尽生机,竟是化作绿色的溪流,疯狂地涌入漆黑的矛身之中! 生与死,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力量,在矛身之上,展开了最原始、最激烈的交锋! 滋滋滋——! 黑色的毁灭雷霆与绿色的生命神光,如同水火不容的仇敌,疯狂纠缠,相互湮灭!空气中爆发出刺耳的噪音,如同万千毒虫在嘶鸣! 冥神之矛下坠之势,竟是被这看似柔弱的柳枝,硬生生地遏制在了半空之中,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不甘的嗡鸣! 然而,纪元见状,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 他嘴角的弧度,反而,愈发玩味了。 “挡得住一招,那么,这无数招呢?”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容灿烂,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危险。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话音未落! 他那悬浮于空中的身体,双臂猛然一振! “神象镇狱劲——冥神火焰炮!” 嗡!嗡!嗡!嗡! 令人头皮发麻的能量嗡鸣声,如同亿万只恶鬼的蜂巢被惊动,密集响起! 只见纪元左右双臂之上,竟是凭空凝聚出了数十个篮球大小,不断高速旋转的漆黑能量漩涡炮口! 那漩涡状炮口的核心,暗红色的,好像来自于地狱最深处的毁灭火焰,正在疯狂压缩,凝聚! 一股足以将江河瞬间蒸干的恐怖热浪,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烤得下方的山石都开始发红、融化! 下方的秦碧瑶,看着这一幕,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俏脸,终于,彻底失色! 这……这是什么怪物般的神通?! 她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轰!轰!轰!轰!轰!—— 纪元背后的恶魔之翼猛然一扇,身形在空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左右开弓! 那数十个能量炮口,如同末日战舰的炮台,开始进行无差别的,饱和式的疯狂倾泻! 刹那间! 数十道暗红色的死亡光柱,拖着长长的、扭曲光线的尾焰,好像末日降临的流星火雨,铺天盖地,将整座飞来峰顶彻底笼罩! 大地在哀嚎! 山峰在崩塌! 无数吨的巨石被炸上天空,又被后续的炮火轰成齑粉! 整座飞来峰,被这狂暴的力量,如同耕地一般,犁了一遍又一遍! 乱石穿空,烟尘蔽日! 那景象,如同天罚降世! 第296章 花开见我挡神炮,三潭印月再过招! 秦碧瑶,在这等毁天灭地般的攻击面前,渺小得如同一只随时可能被风暴撕碎的蝴蝶! 她疯了似的催动体内仅存的真元,将那根杨柳枝舞得密不透风,化作一道不断颤抖的绿色光幕,绝望地护住周身! 但,那冥神火焰炮弹,实在是太多了!太密集了! 光幕,在剧烈地摇晃,上面的绿光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就在她即将真元耗尽,被轰成飞灰的瞬间! 秦碧瑶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异彩,玉手,猛然掐了一个玄奥无比的法诀! 她遥遥对着临安城中,护国大将军府的方向,轻轻一招! “花开见我!” 一声清叱,带着某种玄妙的律令! 远在数十里之外,大将军府厅堂之内,那名捧着花篮的女童,手中的花篮,骤然绽放出万丈霞光,圣洁的光芒穿透了屋顶! 咻——! 花篮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竟是无视了空间距离,在刹那之间,便出现在了战火纷飞的飞来峰上空! 那花篮,竟是一件内蕴乾坤的须弥法宝! 篮口倾斜,那无数不知名的圣洁白色花瓣,如同九天银河般倾泻而出! 一片,两片,三片…… 亿万片! 瞬间,便化作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圣洁的,美丽的,散发着安魂异香的花海! 那每一片花瓣之上,都流转着玄奥的佛光,蕴含着慈悲的禅意! 轰!轰!轰! 无数道足以毁灭山川的冥神火焰炮弹,轰击在那片看似柔弱的花海之上! 却如同滚烫的铁块落入了无垠的深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未曾发出,便被那片花海,悄然吞噬,化解于无形! 一力降十会! 四两拨千斤! 两种截然不同的道,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点意思。” 天空中的纪元,缓缓收起了能量炮口,看着那片缓缓飘落的圣洁花海,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赞许。 而下方的秦碧瑶,则是俏脸苍白如金纸,气息已然紊乱不堪,握着玉净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显然,方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攻防,对她的消耗,甚是巨大。 她深深地看了纪元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骇,有不甘,也有微微……挫败。 二话不说,她足尖在飞来峰山石上一点,御使着古剑,化作一道白色流光,不再与纪元缠斗,而是径直朝着山下的西湖方向,飞驰而去! 纪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背后的恶魔之翼轻轻一振,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如同猎鹰戏兔,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 月色,如同融化的白银,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西湖,则是一面巨大而幽静的黑镜,将整片星河与那轮孤月,尽数囚禁于其中。 湖心,三座古朴的石塔呈品字形,在水雾中静静矗立,如同守望着千古秘密的哨兵。 这便是闻名天下的西湖美景,“三潭印月”。 咻!咻! 两声撕裂夜幕的尖啸,如同利刃划破绸缎。 一袭雪白,一袭墨黑,两道身影几乎不分先后,鬼魅般落在了其中两座石塔的顶端。 一人如仙子凌波,一人如神象降世。 隔着一汪被月光浸透的碧波,遥遥相对。 月,将他们绝世的身影拉长,倒映在粼粼的湖面。 那水中二人的倒影,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幽魂,随着微波轻轻荡漾,如梦,似幻,透着一股不真实的破碎感。 有风,从湖面吹来。 那风里,带着水草的微腥,晚荷的残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从远方飞来峰顶飘来的,雷霆与火焰焚烧过后的焦灼气息。 风,轻柔地撩起纪元宽大的黑色衣袍,如同夜的羽翼。也吹拂着秦碧瑶那一身胜雪的长裙,裙裾飞扬,好似一朵即将乘风而去的孤傲白莲。 良久,无言。 这片刻的死寂,比之前那毁天灭地的轰鸣,更令人心悸。 秦碧瑶的内心,早已不是惊涛骇浪,而是一片被风暴彻底掀翻,只剩下无尽残骸的海洋! 她看着对面那个男人。 他神色淡然,气息平稳悠长,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察。 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对他而言,竟真的如同饭后一场随性的游戏消遣。 一股冰冷的,如同陷入湖底淤泥般的无力感,从她的脚底心升起,顺着四肢百骸,瞬间侵占了她身体的每一寸! 这股感觉,甚至比冥神之矛悬于头顶时,还要让她绝望!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的武学,根本不是渊,不是海,而是一片没有边界,吞噬一切的虚空! 魔功霸道,佛法慈悲,道术玄妙……在他手中,如同孩童的玩具,信手拈来,随意组合。 而每一种,都达到了常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巅峰之境! 自己,已经拼尽了全力。 那凝聚了毕生修为的杨柳枝,那慈航静斋代代相传的护身至宝“一花一世界”,都已经动用。 可结果…… 却连他真正的一张底牌,都未能逼出。 这,还怎么打? 她的骄傲,她的自信,她那颗即将通明的剑心,在这一刻,被对方那云淡风轻的姿态,碾得粉碎。 而纪元,也正平静地打量着对面的秦碧瑶。 他狭长的眼眸中,映着她的身影,也映着她身后那轮清冷的月。 心中,亦是暗自点头。 不愧是慈航静斋,耗尽了整个宗门的资源与心血,才培养出的当世圣女。 这份天资,这份修为,确实是惊才绝艳。 她那颗剑心,剔透晶莹,距离那传说中无尘无垢的“剑心通明”之境,恐怕,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窗户纸。 若是没有神象镇狱劲的霸道,没有五行元素之力的玄奇,单凭自己在这个世界学来的那些武功,想要如此轻松惬意地将她压制,恐怕,还真不是一件易事。 西湖月下,三潭印月。 一黑一白,两道绝世身影,在夜色中对峙。 风,忽然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连湖水拍打石塔的微响都消失了。 秦碧瑶那清冷的,如同冰珠落玉盘的声音,终于悠悠响起。只是那声音的深处,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颤抖。 “这第二阵,算你过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微颤的声音竟奇迹般地再次变得坚定,如同淬火的利剑。 “还有,最后一阵。” 她的话音,在静谧的湖面上,漾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仿佛连那三座古老的石塔,都在侧耳倾听。 纪元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倒映在湖中的那轮皎洁明月。 刹那间,月影破碎,又在转瞬间,重新凝聚。 “最后一阵,在下随时恭候。” “不过,秦仙子似乎消耗不小,不如,改日再战?” 他的声音,温和依旧,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与戏谑。 秦碧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真正的波澜。 是震惊,是忌惮,是茫然,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挫败。 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 你以为看到了浪涛,殊不知,其下,还有更为恐怖的暗流与漩涡。 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法,压箱底的神通,都已动用。 可结果呢? 对方云淡风轻,甚至,连那柄别在腰间的折扇,都未曾真正出鞘。 这哪里是较量? 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好。” 秦碧瑶缓缓吐出一个字,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第297章 震慑秦碧瑶,奖励道心种魔大法! 秦碧瑶不再多言,握着剑柄的五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极不平静。 她最后看了纪元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仿佛要将他的身影,连同这份前所未有的耻辱与震撼,一并烙印在自己的道心最深处。 下一刻。 她足尖在石塔顶端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化作一道圣洁的白色流光,御剑而去,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来时,如谪仙临尘,不染烟火。 去时,纪元的目光却捕捉到,她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道袍,衣角在急促的夜风中,翻飞出一丝凌乱的褶皱,眼看是带着几分内心的莫名仓惶。 纪元的目光,从秦碧瑶消失的方向收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慈航静斋的当代圣女,果然不凡。 那最后的花海神通,竟能吞噬自己以神象镇狱劲催动的“冥神火焰炮”,确实有几分门道。 不过…… 也仅此而已了。 也就在此时,他那沉寂已久的脑海之中,一连串冰冷而又悦耳的系统提示音,骤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与天命之女‘秦碧瑶’进行深度武学交流,在轻功与武艺两场较量中,取得压倒性胜利!】 【检测到秦碧瑶道心产生剧烈震动,对宿主产生极度震惊、忌惮,甚至产生一丝……仰慕之情!】 【恭喜宿主!成功撩动秦碧瑶道心,奖励气运值+5000!】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无上魔典《道心种魔大法》!】 轰! 纪元的瞳孔骤然一缩! 竟是此法!与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齐名,一正一邪,乃是当世两大奇功! 此功法,诡异绝伦,旨在勘破生死,是以己心种魔,从而魔种道生,达到道魔合流,无上圆满的至高境界! 更重要的是,这门功法,对于精神力的修炼,有着难以想象的裨益!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惊喜中完全回神,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初品道胎之体!】 这一下,饶是以纪元的心境,心脏也如战鼓般猛地擂动起来! 所谓道胎,乃是修道之人的无上根基! 身怀道胎,便意味着与天地大道,有着天生的亲和力,无论是修炼任何功法,都将事半功倍,一日千里!甚至,可以无视许多功法的修炼壁垒! “好!好!好!” 纪元心中,忍不住连道了三声好!神魂都因这接踵而至的巨大收获而微微战栗! 这一次与秦碧瑶的较量,收获之大,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都在发生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蜕变!一股清凉而又玄奥的气息,正洗涤着他的肉身与灵魂,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空灵,更加通透! 与这方天地的联系,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然而,还不等他细细体味这脱胎换骨般的感觉。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系统提示:气运推演功能已启动!】 【检测到宿主重要气运掠夺对象‘传鹰’,即将于临安城西‘灵山古刹’,遭遇一场重大机缘!】 【该机缘与‘惊雁宫’、‘战神图录’密切相关!】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前往截胡?】 传鹰! 灵山古刹! 惊雁宫! 纪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他等了这么久,这条身负大气运的“大鱼”,终于要开始行动了! “嘿……” 纪元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狐狸般的狡黠与森然。 他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 “系统,前往灵山寺!” 话音未落。 他背后的“恶魔之翼”,无声无息地展开,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将他的身形笼罩。 正是那隐蔽身形的《无形阴阳诀》!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逐渐变得透明、虚化,最终,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涟漪,在湖面上,缓缓散开。 第298章 惊雁宫战神殿星图,玉面飞狐白莲钰! 月,如一轮冰盘,高悬于墨色的天穹之上,清冷的光辉,为临安城镀上了一层如水的银霜。 子时已过,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沉寂,唯有城南的“三碗不过岗”酒馆里,依旧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劣质烧刀子气味、男人们的汗臭,以及兵器上残留的淡淡血腥,构成了一股独属于江湖的浑浊气息。 临窗的角落,一名身着青布麻衣的青年,正安静地用指节,摩挲着温热的酒杯。 他面容朴实无华,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唯独那双眸子,在摇曳的油灯光下,亮得惊人,仿佛藏着一片无垠的星空。 此人,正是怜花公子纪易的结拜兄弟,传鹰。 “他娘的,真晦气!” 突然,酒馆的门帘被猛地撞开,一个满身血污的独臂刀客踉跄着冲了进来,一屁股坐在离传鹰不远的空桌上,将一把豁了口的钢刀重重拍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粗重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邻桌一个消息灵通,绰号“包打听”的瘦猴立刻凑了上去,压低声音问道:“王老哥,你这……不是跟着‘快剑门’的几位爷去发财了吗?怎么搞得如此狼狈?” 那独臂刀客一把抢过瘦猴的酒碗,猛灌了一大口,这才缓过劲来,心有余悸地骂道:“发个屁的财!差点把命都搭进去!那小娘们,就是个鬼!” “哦?”此言一出,周围几桌的江湖客都竖起了耳朵。 “包打听”更是双眼放光,追问道:“可是那盗得开启惊雁宫战神殿星图的‘玉面飞狐’白莲钰?” “除了她还有谁!”独臂刀客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快剑门四杰,何等人物?四把快剑布下天罗地网,结果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 那女人的轻功,简直不是人练的!只见一道白影,嗖嗖嗖几下,我们就全躺下了!我这条胳膊,就是被她随手一道指风给废的!”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快剑门四杰的名头,在临安城周边可是响当当的,四人联手,竟被一个女子轻松击败? “后来呢?那白莲钰人呢?”有人忍不住高声问道。 独臂刀客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知道……她好像也受了伤,最后被我们一路追到了城西,像只燕子似的,一头扎进了灵山寺里,再没出来。” “灵山寺?!” “包打听”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坏了!那可是魔宗门主‘魔师’蒙赤行的藏身地!这白莲钰,传闻中不就是魔宗前门主八思巴的关门弟子吗?她这是……去投靠她师兄去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滚油,整个酒馆瞬间炸开了锅! 惊雁宫!战神殿星图!八思巴的传人玉面飞狐!魔师蒙赤行! 每一个名词,都足以让在座的任何一个江湖人血脉贲张,呼吸急促! “走!去灵山寺看看!” “妈的,富贵险中求!这等天大的机缘,怎能错过!” “听说白莲钰那小娘们长得是又骚又媚,嘿嘿嘿……” 贪婪的火焰,在每个人的眼中燃烧。 无数江湖客扔下酒钱,抄起兵刃,便呼朋引伴地朝外涌去。 “都他娘的别傻了!”一个刚从外面挤进来的汉子大声喊道,“我刚从城西过来,金风细雨楼的人,已经把通往灵山寺的几条大路都给封了!说是奉了相国府的密令,盘查要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不过,”那汉子话锋一转,嘿嘿笑道,“大路走不通,小路多的是!我知道几条能绕过去的羊肠小道,有没有兄弟想组个队,一起去碰碰运气的?” “算我一个!” “还有我!” 刚刚冷却的气氛,再次被点燃。人们三五成群,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商议着,然后成群结队地消失在夜色中。 喧嚣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片刻,原本嘈杂的酒馆,便只剩下寥寥数人。 角落里,传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微的脆响。 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但,当“惊雁宫”和“战神殿星图”这两个词,落入他耳中的那一刻,他那平静如古井的眸底,却悄然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电光。 传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霍地站起身,从身旁的行囊里,取出一件裁剪合身的青灰色夜行衣,利落地套在身上,将那张朴实的脸,也用黑巾蒙住。 最后,他将那柄用厚重粗布层层包裹,无论是长度还是宽度,都远超常规的厚背长刀,重新负于背上。 没有一句言语,没有一丝犹豫。 他身形一晃,仿佛与角落的阴影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滑出酒馆,如一缕青烟,汇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目标,城西,灵山寺! 第299章 猎人与猎物,齐聚灵山寺! 与此同时。 临安城,另一处。 那座象征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府,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色的惊变。 而此刻,始作俑者,却早已飘然远去。 夜风,吹拂着萧楚楚那一身火红的宫装长裙,猎猎作响。 她站在一处高楼的屋顶,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却又暗流涌动的宋国都城,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闪烁着野心与欲望的光芒。 在她身后,毕夜惊与烈日炎,如同两尊沉默的门神,一言不发。 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宛若实质的杀气,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冻结。 “公主殿下,那贾似道,不过一介软骨头,当真可信?” 阴奎派二长老烈日炎,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公主要在这种废物身上,浪费时间。 萧楚楚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狗,有没有骨头,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会不会咬人,咬的,又是不是我们想让他咬的人。” 毕夜惊那嘶哑难听的声音,随之响起:“公主殿下深谋远虑。” “贾似道乃是宋国丞相,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让他去对付纪元,即便不能成事,也能给我们省去不少麻烦。” “一条好狗,确实比一个死人,用处更大。” 萧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就在此时。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三人身后,单膝跪地。 “启禀公主殿下!” “属下探得,那开启惊雁宫战神殿的星图,有了新的线索!” 萧楚楚美眸一凝,霍然转身! “说!” 那黑衣人不敢怠慢,连忙禀报道:“据我们在临安城中的探子回报,以及从各路江湖人士口中得到的消息,那星图,落入了一个名叫‘玉面飞狐白莲钰’的女飞贼手中!” “此女,乃是魔宗前门主八思巴的关门弟子!” “如今,她正被多方势力追杀,一路逃窜,最终,似乎是躲进了城西的灵山寺之中!” 灵山寺?! 萧楚楚与毕夜惊、烈日炎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精光! 那毕夜惊更是激动得浑身一颤,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白莲钰!八思巴的弟子?” “好!真是太好了!” “我等正愁找不到那开启惊雁宫的线索,没想到,他的徒弟,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公主殿下,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赶往灵山寺!” 萧楚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冷厉。 “传令下去,封锁灵山寺周围所有路口,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这开启惊雁宫战神殿的星图,本宫势在必得!” …… 而就在传鹰与萧楚楚等人动身的同时。 临安城西,灵山寺对面,一座无人山峰之巅。 一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岁月的千年古松,如虬龙般盘踞在悬崖边缘,遒劲的枝干在夜风中发出阵阵涛声。 就在那最高的树冠之上,一道身影负手而立,衣袂飘飘,与夜色完美地融为一体。 正是早已抵达此地的纪元。 他背后的“恶魔之翼”,已然收敛了所有的魔光,只剩下一道比暗夜更加深邃的轮廓。他那双锐利的眼眸,仿佛能够洞穿虚空,正饶有兴致地俯瞰着山脚下的景象。 在他的视野中,灵山古刹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静谧而危险。 而在通往古刹的四面八方,一条条或明或暗的人流,正如同受到某种致命吸引的溪流,正朝着那座“巨兽”的血盆大口,百川归海般汇聚而去。 有贾似道相国府派出的,那些气息阴冷的金风细雨楼高手,他们占据要道,布下天罗地网,自以为是猎人。 有那些自作聪明,从各种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江湖散客,他们鬼鬼祟祟,妄图浑水摸鱼,却不知自己早已是别人网中之鱼。 忽然,纪元的目光微微一凝,锁定在了一道从城南方向,以极快速度潜行而来的黑影之上。 那人身形矫健,气息沉凝,背上那柄奇异的阔刀,即便隔着很远,似乎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那股一往无前的霸道之意。 “呵……” 纪元的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狡黠弧度,那笑声在风中几不可闻。 “我那新结拜的好兄弟,终于也登场了。” “萧楚楚、毕夜惊、各路牛鬼蛇神……还有我这条身负大气运的‘大鱼’传鹰。”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仿佛点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 “演员皆已就位,舞台也已搭好。” “那么……就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吧。” “希望,不要让我这个唯一的观众,感到失望才好。” 第300章 灵山寺前,众人威逼! 灵山古刹。 坐落于临安城西,一座并不算高大的山峦之上。 此寺历史悠久,香火也曾鼎盛一时,但近些年战乱频仍,香客锐减,逐渐败落,只余下几分不合时宜的清冷。 然而今夜,这座本该与世无争的清净佛门之地,却被一股混合着贪婪与杀意的浊气,彻底笼罩! 寺庙门前,那由青石铺就的宽阔广场上,此刻已是人头攒动,火把通明!上百支火把猎猎作响,火光映照下,每个人的脸都显得扭曲而狰狞。 数十名手持利刃,神情不善的江湖人士,将整座寺庙的朱红大门堵得水泄不通,刀剑出鞘的寒光,在火光下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络!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清癯,身穿儒衫,手持一把玄铁扇的中年男子。 他看似文雅,但太阳穴高高鼓起,一双眼睛开阖间精光四射,正是江南武林德高望重,素有“铁面判官”之称的大侠,韩公度! 在他的身旁,还站着几位在江湖上同样声名赫赫之辈—— 眼神阴鸷,十指惨白的‘阴柔手’田过客;肩扛一杆三丈长矛,气息沉雄的‘矛宗’直力行;拄着一对碧玉拐杖,面色蜡黄的‘双绝拐’碧空晴……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名门正派的中流砥柱,平日里,最是讲究一个“侠义为先”,此刻却个个面色凝重,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灵山寺那紧闭的大门。 在他们对面,仅有十几名手持棍棒的武僧,结成一个简陋的阵势,严阵以待。为首的,正是灵山寺的住持,行济大师,他年过花甲,脸上皱纹堆叠,此刻却满是苦涩与无奈。 “阿弥陀佛。” 行济大师双手合十,宝相庄严,沉声说道:“韩施主,各位施主,深夜兴师动众,驾临敝寺,不知有何贵干?” “老衲已说得很清楚,敝寺乃是佛门清净地,从未见过诸位口中的那位白莲钰女施主,还请诸位速速离去,莫要扰了佛祖清净。” 韩公度闻言,发出一声冷笑,手中铁扇“唰”地一下展开,扇面上绘着山水,扇骨却闪烁着金属的寒光。 “大师,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再说这些场面话?”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石交击: “我们这么多人,亲眼看到那魔宗妖女白莲钰,逃入了你这灵山寺之中!你若是不肯交人,莫非,是想包庇魔门妖人,与我等整个江南武林,为敌不成?!” 他身旁,性如烈火的‘矛宗’直力行更是将手中长矛重重往地上一顿,青石地面应声开裂! “老和尚!别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快剑门那四位兄弟,追了那妖女一路,看得最是真切!你若再敢狡辩,休怪我们兄弟,不给你这秃驴面子,直接砸了你这破庙,自己进去搜!” 此言一出,身后的一众江湖人士顿时群情激奋,纷纷鼓噪起来! “对!搜!把那妖女和星图都搜出来!” “交出星图!交出妖女!” 声浪滔天,杀气腾腾,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这百年古刹踏为平地! 眼看着,一场血腥冲突,就要爆发! 行济大师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心中亦是有苦难言。 那白莲钰,确实是藏身在寺中不假。 但,寺中,还住着一位,他无论如何,也得罪不起的,真正的魔道巨擘啊! 就在这时,韩公度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再次冷笑道:“行济大师,我等敬你灵山寺是佛门净地,也知晓魔宗的蒙赤行宗主,近来正在贵寺做客。 但白莲钰盗走关系天下苍生命运的惊雁宫星图,此乃武林公敌!我等今日,只为拿人夺宝,替天行道,并无意惊扰蒙宗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傲慢,声音传遍全场:“想必蒙宗主身为一代宗师,身份何等尊贵,也断然不会为一个小小的、不相干的飞贼,与我整个江南武林为敌吧? 大师,你若再行包庇,那就休怪我等认为,你灵山寺,已经彻底沦为魔宗的爪牙,与魔道同流合污了!” 这番话,诛心至极! 直接将灵山寺架在了火上烤,也堵死了蒙赤行出面的任何“名正言顺”的理由! 行济大师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他知道,今夜,已无法善了。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一道身影,背负着一把用粗布包裹的、异常宽厚的长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人群最外围的山林暗影之中。 正是,传鹰! 第301章 白莲钰求救蒙赤行! 传鹰的听力远超常人,不仅将韩公度的虚伪之言尽收耳底,更能感受到,寺庙深处,有两股极不寻常的气息。 一股,如深渊巨魔,霸道、邪异,带着吞噬一切的黑暗。 另一股,却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充满了绝望、恐惧,与一丝不甘的哀鸣。 …… 灵山寺,后山。 一间专为高僧闭死关而设的密室之中。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石霉味、浓得化不开的檀香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却令人心悸的,新鲜的血腥气。 一盏昏黄的油灯,在石壁上静静地燃烧着,豆大的火苗,将两道人影,拖拽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在墙壁上疯狂舞动,如同妖魔。 “师兄……” 一道带着哭腔,揉碎了无数委屈与恐惧的女子声音,打破了密室中的死寂。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色紧身夜行衣的女子。 她身上的衣物已被划破多处,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却也因此,将她那被汗水浸湿的玲珑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曲线毕露,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一张俏脸,不施粉黛,却已是绝色。此刻,苍白之中带着病态的潮红,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噙着泪水,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小鹿,我见犹怜。 此女,正是那搅动了满城风雨的女飞贼,白莲钰。 此刻,她正跪在一个盘膝而坐的男人面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苦苦哀求。她的膝行,在冰冷的石地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血痕。 “师兄,求求你,看在师父他老人家……看在他将你我一手养大的份上,救救我……” “那星图,是我拼了性命,才从韩公度那些伪君子手中偷来的!我不能让它落入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手中!师兄,你如今是魔宗之主,威震天下,只要你肯出手,外面那些乌合之众,根本不足为惧!” 她哀求的对象,是一名身披紫色袈裟,面容邪异的中年男子。 他盘膝而坐,明明没有任何动作,气息却渊渟岳峙,宛若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镇压着这方寸空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此人,正是当今魔宗之主,威震天下的,蒙赤行! 听到白莲钰的哀求,蒙赤行那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丝毫情感,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深邃,霸道,充满了侵略性!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掩饰,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肆无忌惮地,在白莲钰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之上,一寸寸地扫过。 从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到她脖颈优美的曲线,再到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跪姿下更显挺翘圆润的臀线…… 这目光,充满了贪婪,充满了欲望,仿佛要将她的衣衫层层剥开,将她的灵魂都拖出来,放在手心把玩、吞噬! 白莲钰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也徒劳地护在了胸前,俏脸之上,飞起两抹羞愤交加的红晕。 “师兄……”她的声音,已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蒙赤行,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却像毒蛇吐信般,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气,在狭小的密室中回荡。 “师妹,你既然知道,我是魔宗之主。”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魔宗行事,向来,只讲究一个,等价交换。” 他缓缓站起身,那件华贵的紫金袈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如同催命的音符。 他一步一步,朝着跪在地上的白莲钰,逼近。 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便将白莲钰那娇小的身躯,彻底笼罩,仿佛要将她拖入无边的黑暗。 “你想让我出手,保住你,保住星图……” 他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冰冷,轻轻挑起了白莲钰那光洁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眸子对视。 “可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邪魅的笑容,温热的气息,喷在白莲钰的脸上,让她如坠冰窟。 “只要你答应,今夜,与我共参那无上大道……” “欢喜佛法。” 白莲钰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也就在这一刻,寺外山林中。 传鹰闭上了眼睛,那股源自后山的绝望哀鸣,在他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他不再犹豫。 腰身一沉,整个人仿佛与脚下的阴影融为一体,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绕开了山门前喧嚣对峙的人群。 其身法,宛如黑夜中的一缕青烟,贴着山脊的阴暗面,朝着那股绝望气息的源头,无声无息地,急速掠去! 第302章 蒙赤行威逼白莲钰! 欢喜佛法。 短短四个字,如同一柄淬毒的重锤,狠狠砸在白莲钰的心口,将她最后一丝希冀,砸得粉碎。 她的娇躯剧烈一颤,那张本就苍白如纸的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师兄……你……” 她猛地抬头,水雾朦胧的眼眸中,倒映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声音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濒临崩溃的哭腔。 师兄…… 是啊,在她心中,这曾是仅次于师尊的称呼。 师尊八思巴仍在时,这位大师兄,便是宗内最耀眼的存在,天赋卓绝,手段强硬,是她敬畏仰望的目标。 她一直以为,那份同门之谊,那份师徒传承,是维系彼此的纽带。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师尊一日未曾宣告身陨,只要她还称呼他一声“师兄”,这份情谊便坚如磐石。 所以,在师尊失踪于十绝关,她又身陷绝境之时,她第一个,也是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来求他。 可现在,这个她曾无比敬畏的师兄,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如毒蛇般黏腻、如凶兽般贪婪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侵占和欲望。 仿佛,她不是与他同出一脉的师妹。 而是一件,他觊觎已久,终于等到机会可以肆意把玩的……藏品。 “呵。” 蒙赤行低沉地笑了,笑声里充满了玩味与残忍,像磨砂的刀锋,一寸寸剐着白莲钰早已冰冷的心。 “我的好师妹,看来你还是不懂。”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那目光犹如实质,带着滚烫的温度,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游走,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去了衣衫,连魂魄都被钉在了原地,任由他审视。 “你当真以为,凭一声‘师兄’,我蒙赤行,就要为你去得罪外面那群所谓的名门正派?” 他缓缓摇头,嘴角的弧度愈发邪魅森冷。 “错!” “我魔宗,信奉的从来不是情谊,而是力量!是弱肉强食,是等价交换!” “你想要我出手,可以。”他踱步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如同一张巨网,将她彻底笼罩,“拿出等价的东西来换。”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山,压得白莲钰喘不过气。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那份所谓的同门情谊,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可笑的枷锁。 她浑身发冷,一种被欺骗、被玩弄的屈辱感,混合着无边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蒙赤行很享受她此刻的表情。 那种信念崩塌,从希望的云端,坠入无尽深渊的绝望,实在太过美妙。 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圣洁莲花,在他面前,被亲手染上污秽,一点点撕碎。 他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再次挑起白莲钰光洁的下巴。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掩饰,指尖的力道像是铁钳,捏得白莲钰的下颌骨一阵生疼,被迫迎上他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 “师妹啊师妹,你太天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此刻却像恶魔的低语,钻入她的耳膜,“你以为,这些年,我为何对你百般忍让?” “真是因为,师尊他老人家?” 蒙赤行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与不屑。 “那个老家伙,迂腐固执,竟与那血手厉工斗气,同闯十绝关,寻求那虚无缥缈的破碎虚空之道,落得个至今生死不明的下场!愚蠢至极!” “我蒙赤行,可不会步他的后尘!” “我容忍你,不过是因为,你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是他亲手养大的……一株绝世宝药啊。”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无比灼热,仿佛要将白莲钰的灵魂都一同点燃! “这身段,这容貌,这天生的媚骨……啧啧,师尊把你养得太好了,好到……为兄苦守了这么多年,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赞叹,粗糙的拇指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柔嫩的脸颊上,缓缓摩挲。 “你……” 屈辱而又绝望的清泪,终于决堤,顺着白莲钰的脸颊滑落。 她全都明白了! 从没有什么同门情谊,更没有什么庇护! 他,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抱着这种肮脏龌龊的心思! 他一直在等! 等师尊这个唯一的束缚消失!等自己这颗熟透的果子,主动送上门来! 然后,再一口,连皮带骨地,吞下! “你……你这个畜生!” 白莲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在蒙赤行那渊渟岳峙的气息压制下,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就像一只被蛛网死死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畜生?” 蒙赤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松开手,任由白莲钰瘫软在地。 “师妹,话可不能这么说。”他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脸上依旧挂着那邪魅的笑容,“我魔宗的欢喜佛法,乃是阴阳交泰,参悟生死的无上大道。能与我共参此道,助我突破天人之境,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机缘,也是你……唯一的价值。” “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让白莲钰献出一切,是对她的一种天大的恩赐。 无耻!卑劣!下流! 白莲钰在心中疯狂地咒骂着,可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冰冷的泪水,打湿身下的地面,浸透心底最后一丝余温。 “怎么?” 蒙赤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的阴冷。 “还是不情愿?” “师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第303章 蒙赤行下合欢散,传鹰轰破密室门! 蒙赤行停下了脚步,再次,蹲下身。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邪魅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的深处,已然多了一丝饿狼般的急切与不耐。 “也罢。” “既然师妹你如此羞涩,那师兄我,就帮你一把。”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漆黑的小瓷瓶,瓶身似乎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他拔开瓶塞。 一股诡异的、甜到发腻的异香,瞬间如蛇般钻出,盘踞了整个密室的空气。 白莲钰只闻到一丝,便觉得神魂一荡,四肢百骸都开始微微酥麻,一股莫名的燥热自小腹深处,如星火燎原般升腾而起。 她的眼神,瞬间被极致的惊恐所占据! “这……这是……” “此药,名为‘极乐合欢散’。”蒙赤行将那小瓷瓶凑到她的鼻尖,笑得如同一尊引诱世人堕落的邪佛,“专为摧毁你们这些所谓的圣洁仙女而生。”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的恶意几乎化为实质:“贞女沾之,化身欲奴;罗汉闻之,立地成魔。师妹,你说,它是不是好东西?” 他欣赏着白莲钰脸上血色褪尽的绝望,仿佛在品鉴一件即将被染上瑕疵的艺术品。 “本来,这是为另外两个小美人准备的。祁勺烟,我那个惹火的尤物徒弟,还有那个冰清玉洁的慈航静斋圣女。本座最喜欢看的,就是圣洁被欲望彻底撕碎的模样。” 他啧啧赞叹,带着一丝病态的遗憾:“可惜啊,我那徒儿的天魔姹女功还差些火候。偏偏本座这几日修炼神功,火气正盛……师妹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正好,替她们,先尝尝这无上妙药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已如铁钳般捏住了白莲钰的脸颊,强行让她张开了那无力反抗的樱唇。 指尖一弹,一粒殷红如血的药丸,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射入她的口中。 那药丸,入口即化! 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化作一股滚烫、辛辣、霸道无匹的洪流,顺着她的喉咙,狂暴地冲刷而下! “不!!!” 白莲钰在心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理智在迅速崩塌,滚烫的洪流已经冲入她的四肢百骸! 视线开始模糊,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诱人而又屈辱的粉色潮红。身体的每一寸,都变得无比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仿佛带着撩人的触感。 羞耻与身体本能的背叛,化作最残酷的酷刑,将她的骄傲与灵魂,一并凌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白莲钰的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死寂与黑暗。 蒙赤行松开了手,满足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具在地上微微蜷缩、仿佛失去了所有灵魂的绝美娇躯。 他很满意这种亲手摧毁美好的感觉。 他缓缓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华贵的紫色袈裟。 衣衫滑落,露出古铜色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精壮胸膛。那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每一道都诉说着罪恶的过往,散发着凶兽般的气息。 “师妹。” 他的声音,此刻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灼热的欲望。 “很快,你就会感谢我了。你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具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皮肤之上潮红愈发深重的娇躯。 他的眼中,欲望之火熊熊燃烧! 如同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狼,终于要对那只最肥美的羔羊,伸出他的獠牙! …… 与此同时。 密室之外,山林深处。 传鹰的身影如同一道穿梭于暗影的流光,快得超乎常理。 他没有走任何山路,整个人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脚尖在树梢上一点,便能掠出数十丈之远,悄无声息,不带起一丝风声。 山风,吹不动他的衣角。 落叶,沾不上他的身躯。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 他要去! 必须去! 近了。 更近了。 那座隐藏在后山深处的密室,已遥遥在望。 密室的石门,紧闭着。 传鹰看不到,却能感受到。 他“感受”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肮脏的欲望。 他“感受”到白莲钰身上,那正在被药力侵蚀的、屈辱的潮红。 传鹰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掀起了足以冰封九天的风暴! 那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纯粹到极致的,杀意!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身形在密室前骤然停顿。 下一刻。 “轰!!!” 没有多余的动作,传鹰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递出! 那扇,由百年沉香木包裹而成的密室石门,连一丝颤抖都未曾发出,便在一股无形而又霸道的拳劲之下,瞬间—— 化为齑粉! 漫天石木碎屑中,一道冰冷的声音,携着无尽的杀伐之气,轰然降临。 “你,该死!” 第304章 传鹰大战蒙赤行! 无数木屑与碎石,化作最凌厉的暗器,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整座密室,随之剧烈一震! 蒙赤行的动作,猛然僵住!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是谁?! 是谁敢在他的魔域如此放肆?!是谁敢打扰他的好事?! 他猛地转头,一股足以撕裂山河的狂暴杀意自他体内冲天而起! 然后,他看到了。 在漫天烟尘与碎屑之中,一道挺拔如枪的身影,逆光而立,缓缓走入。 来人一身青色夜行衣,身背古拙长刀,露在蒙面巾外的半边脸朴实无华,是那种扔进人堆便再也寻不见的类型。 可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其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空洞,死寂,仿佛九幽之下的无尽深渊,又似高悬九天的神明,正漠然俯瞰着世间一切挣扎的蝼蚁。 当蒙赤行的目光与那双眼睛对上的刹那,他那狂暴的杀意,竟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滞! 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感,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疯狂涌出! 危险! 极度的危险! 这个男人是谁?!江湖之上,何时出现了如此恐怖的人物?! 蒙赤行来不及细想。 因为,那道身影动了。 没有任何征兆,前一瞬他尚在门口,下一瞬,蒙赤行的视网膜上只来得及烙下一道青色残影,思维甚至跟不上对方的动作! 不好! 他心中警兆大生!想也不想,体内魔宗神功催至顶峰,一层漆黑如墨的护体罡气瞬间笼罩全身! 同时,他雷霆万钧地拍出一掌! “魔佛降世!” 一尊高达数丈的狰狞魔佛虚影在他身后凝聚成形,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那道青色残影狠狠镇压而去! 这一掌,他用上了十成功力!自信就算是当今武林那几位大宗师,硬接此招,亦要重伤当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只见那道青色身影,面对他这石破天惊的一掌,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分毫。 他的身形只是微微一晃,如一缕青烟在风中摇曳,又似一尾游鱼在水中滑行。 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轨迹,轻而易举地……穿过了那尊狰狞魔佛的层层掌影! 蒙赤行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他的掌力,那足以扭曲空间、磨灭万物的魔佛之力,竟如拍入一团虚无的泡影,没有激起半分涟漪!仿佛他与自己,根本就不在同一个世界! 这,怎么可能?! 不等他从这巨大的震撼中回神,那道青色身影已经与他擦肩而过,出现在瘫倒在地的白莲钰身旁。 他弯下腰,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那具滚烫如火的娇躯,小心翼翼地抱入怀中。 甫一接触,一股惊人的热量便从白莲钰的肌肤上传来,带着药物催发的不祥燥热与紊乱的气息。 传鹰那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冰冷的涟漪。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没有回头看蒙赤行一眼。 抱着白莲钰,转身,便走。 仿佛这个威震天下的魔宗之主,在他眼中,与路边的一块顽石,一棵枯草,没有任何区别。 被无视了。 彻彻底底地,被当成了空气! “吼!!!” 这无声的蔑视,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加伤人!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混合着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蒙赤行的理智! 他的双眼刹那间一片赤红! “给!我!留!下!” 他猛地转身,周身魔气疯狂暴涨,整座古刹都在他这恐怖的气息下剧烈颤抖、哀鸣,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他五指成爪,隔空抓向那道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大天魔手!” 一只由精纯魔气凝聚而成的漆黑巨爪凭空出现,遮天蔽日,撕裂空气,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疯狂,直取传鹰的后心! 他要将这个胆敢挑衅他威严的蝼蚁,连同他怀中的美人,一起撕成碎片! 然而,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那道青色身影依旧没有回头。 他只是左脚,在地上,轻轻一踏。 “嗡——” 一声龙吟般的轻鸣。 他背上那柄古拙长刀,感应到主人的杀意,自动,出鞘半寸! 第305章 鹰刀破魔爪,白莲陷迷毒! 一道清冷、寂灭,甚至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刀光,在虚空中一闪而逝! 那刀光黯淡无光,仿佛能吞噬途经的一切光线与声音。然而,就在这极致的黯淡之中,却蕴藏着足以斩断时空、撕裂乾坤的无上锋芒! 嗤啦—— 一声轻微到近乎幻听的撕裂声响起。 那只由精纯魔气凝聚、遮天蔽日的漆黑巨爪,竟如同薄纸般,从正中心被悄无声息地剖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魔气在刀锋下湮灭成虚无,轰然溃散,化作漫天黑烟飘散。 而那道寂灭的刀光,在斩碎魔爪之后,其势未尽,其意更绝! 在蒙赤行骤然收缩的瞳孔中,那抹黯淡急速放大,带来的是神魂冻结的死亡寒意! 不好! 他想躲,可身体的每一个粒子都被那股无形的气机死死钉在原地,仿佛整片天地都化作了囚笼,而那道刀光,便是来自九幽的唯一法则! “啊啊啊啊!” 在生死一线间,蒙赤行爆发出了此生最强的求生本能,将魔宗神功催至燃烧本源的地步! 他双臂筋肉虬结,覆盖着漆黑如玄铁的罡气,如同最坚固的盾牌,悍然交叉于胸前! 噗嗤! 刀光落下,没有想象中的金铁交鸣。 鲜血,如同盛放的红莲,在夜色中凄美绽放! 蒙赤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苦闷哼,整个人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轰飞,如同一颗炮弹般狠狠砸进后方的密室墙壁! “轰隆!” 坚固的墙体瞬间炸裂坍塌,烟尘弥漫。他重重摔落在地,张口便喷出一股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滚烫鲜血! 他骇然低头。 只见自己的双臂之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平滑如镜,几乎将他的手臂齐肩斩断! 伤口处,没有鲜血淋漓,反而缭绕着一股冰冷死寂的刀气,正疯狂地破坏着他的经脉,磨灭着他的生机! 若非最后关头,他凭本能将毕生功力凝聚于双臂,这一刀,足以将他连同护体罡气在内,干净利落地劈成两半! 他,受伤了! 自他登临魔宗之主宝座,纵横天下十数载,俯瞰武林,何曾受过半点伤损? 而今日,却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魔功全力施展下,被一个连正脸都未见的对手,一刀重创! 何等的讽刺!何等的耻辱! 蒙赤行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眸中,怒火已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所取代,死死地盯着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 那里,只留下一道从门槛处起始,笔直延伸向远方山林的深邃刀痕。 那道痕迹,仿佛是天地间一道永不磨灭的伤疤,更像是一记无情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噗!” 羞辱与伤势齐齐攻心,蒙赤行又是逆血狂喷! 他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感受着双臂那股不断侵蚀的霸道刀气,脸上的表情因剧痛与怨毒而扭曲,显得无比狰狞! “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 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恶鬼的诅咒,从齿缝中挤出! “上穷碧落!下黄泉!” “本座,必——杀——你!!!” …… 山林间,夜风呼啸,卷起落叶。 传鹰抱着白莲钰,身形几个起落,便已在数里之外,宛如一道融于夜色的青色流光。 身后,蒙赤行那饱含无尽杀意的怒吼遥遥传来,他却置若罔闻,眼神古井无波。 在他的怀中,一股惊人的热量正不断传来。 白莲钰悠悠转醒。 极乐合欢散那霸道的药力,此刻已彻底在她体内决堤,化作焚尽理智的烈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每一寸肌肤。 她的意识混沌如浆糊,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扭曲、旋转。传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她眼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理智,正在被那汹涌澎湃的原始欲望一寸寸吞噬。 她本能地扭动着自己那滚烫如烙铁的娇躯,试图摆脱这股焚心的燥热,口中溢出无意识的、带着一丝哭腔的诱人娇吟。 一双温润如玉的手臂,如同寻找浮木的溺水者,本能地缠上了传鹰的脖颈。 那张因药物催化而媚眼如丝、艳若桃李的绝美俏脸,缓缓地,一点点地,朝着传鹰凑了过去。 温热的鼻息,带着她独特的体香与药力化开的甜腻气息,如兰似麝,轻轻喷吐在传鹰的下颌。 “热……” “我好热……像火在烧……” 她的声音破碎而娇弱,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渴求。 “求求你……给我……” 第306章 传鹰懵懂愣头青,怜花公子恰赶到! 传鹰的身躯,彻底僵住了。 他如同陷入迷宫的愣头青,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空白! 征战沙场,面对千军万马的冲锋,他未曾皱过一下眉头!独闯密室,对上蒙赤行那样的绝顶高手,他亦不曾有过一丝畏惧! 可现在,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这,比让他去面对十个蒙赤行还要可怕!这简直就是对他武道之心的终极考验,一场无声的酷刑!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燃烧!一股陌生的邪火,从丹田之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阿弥陀佛……道法自然……清心普善咒……” 传鹰在心中疯狂默念着一切能够静心凝神的法门,然而,毫无作用。 怀中那具柔软滚烫的娇躯,就像一个巨大的磁场,无时无刻不在干扰着他的心神,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推开她?她却像八爪鱼一般死死缠着,那份柔弱与无助,让他根本不忍心动用半分力气,万一伤了她怎么办? 打晕她?看着她那痛苦而又迷离的神情,他又于心不忍。更何况,他也不确定,强行打断一个身中奇毒之人的气血运行,会不会让她情况更加糟糕。 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传鹰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他一心向武,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何曾见过如此香艳而棘手的场面? 他手足无措,进退两难,宛如一个抱着烫手山芋入宝山的孩童,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就在传鹰心乱如麻,即将被那股邪火彻底吞噬理智的瞬间。 一道带着三分玩味、七分慵懒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飘落,又仿佛从月光之中走出,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啧啧,传鹰兄弟,你这可真是……好大的艳福啊。” 这声音! 传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狂喜,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棵虬劲的古松之下,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白色身影。 那人斜倚树干,姿态闲适优雅。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在清冷月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辉光。手中一柄白玉为骨、丝绸为面的折扇轻轻摇曳,扇面上一朵栩栩如生的墨色莲花,在夜风中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何等俊美的脸庞。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一丝邪魅,一丝玩味,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从容。 仿佛这天地万物,皆在其掌控之中。 不是那个与他一见如故、义结金兰的怜花公子,纪易,又是何人?! “纪……纪大哥!” 传鹰看到纪易的瞬间,那颗焦躁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声音都带着激动与如释重负。 纪易手中折扇“啪”的一声轻合,清脆悦耳。 他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走来,步伐很慢,却仿佛踏在某种玄奥的韵律之上,每一步都说不出的潇洒惬意。 他走到传鹰面前,目光先是在传鹰那涨得通红的脸上扫过,随即,落在了他怀中之人身上。 那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月光下,白莲钰汗湿的青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与修长的颈项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 原本合身的衣裙因辗转扭动而松垮,恰好露出一截圆润的香肩,肌肤在夜色中竟白得晃眼。 她贝齿无意识地紧咬着饱满的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那双昔日灵动慧黠的美眸,此刻只剩下水雾迷蒙的原始祈求。 纪易眼中闪过一抹了然,随即眉头微微一挑,用折扇虚虚一点。 “咦?这不是魔宗那位以智计闻名的‘玉面飞狐’,白莲钰么?” “她怎么会……嗯?”他凑近了些,鼻尖轻轻一动,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是中了魔宗秘制的极乐合欢散。” 纪易收回折扇,用扇骨轻敲着自己的掌心,笑吟吟地看着传鹰。 “传鹰兄弟,你这下手可真够……让人意外的啊。” “连魔宗宗主的师妹都给掳了过来,还让她陷入了这般境地,佩服,佩服。” 纪易嘴上说着佩服,脸上那副“我懂的”揶揄表情,却让传鹰一张刚毅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急忙开口解释道:“纪大哥,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307章 传鹰甩烫手山芋,纪元接锅截美人! “纪大哥,你误会了!”传鹰脸色憋得通红,急忙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毒是蒙赤行下的,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他生怕这位义兄误会自己是那等采-花-盗-的无耻之徒,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 “哦?”纪元眉梢一扬,脸上那玩味的笑意却更浓了,“原来是英雄救美,那倒是一段佳话。” 他目光流转,落在传鹰怀中那具不断扭动的娇躯上,啧啧赞叹: “只可惜,这密宗极乐合欢散,可不是那么好解的。此毒以阴阳为引,欲-望为火,一旦发作,便会焚烧中毒者的精血与神魂。 若不能及时以阴阳交合之法疏导调和,不出一个时辰,任她是何等绝色佳人,也只会精血燃尽,化为一具红粉骷髅,神仙难救。” 纪元的声音云淡风轻,听在传鹰耳中,却不啻于九天惊雷! “什么?!竟如此歹毒?!” 传鹰脸色瞬间煞白,他骇然低头,看向怀中的白莲钰。 怀中的玉人儿娇躯滚烫如烙铁,隔着几层衣料依旧烫得他心惊。她细密的香汗已浸湿了鬓发与领口,紧贴着雪腻的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张平日里艳光四射的玉面此刻布满不正常的潮红,眉心痛苦地紧蹙着,嫣红的嘴唇间,无意识地溢出压抑而又撩人的嘤咛。 那既是痛苦的呻-吟,又似索求的梦呓,混合着她身上醉人的处子幽香,化作最原始的蛊惑,不断冲击着传鹰的理智防线。 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毒虽非他所下,却终究因他而起,若这女子真因此香消玉殒,他此生道心难安! “纪大哥!”传鹰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纪元,眼神里满是恳求,“你见多识广,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救她的,对不对?!求你,救救她!” 在他心中,这位神秘强大的结拜大哥,仿若无所不能,只要他肯出手,就一定有办法! 纪元看着传鹰那焦急真诚的眼神,心中暗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为难之色,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唉,传鹰兄弟,你太高看我了。方才我已明言,这极乐合欢散,唯一的解法,便是阴阳交合,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说到这里,纪元故意一顿,别有深意地在传鹰和白莲钰之间扫了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解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自己,就是解药! 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瞬间传鹰的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丹田处好不容易压下的邪火“腾”地一下窜得更高,烧得他口干舌燥! “不!不行!” 传鹰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猛地后退一步,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绝色美人,而是洪水猛兽。 “我……我乃方外之人,一心追求武道巅峰!怎能行此苟且之事!这会毁了我的道心!”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既是说给纪元听,也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纪元看着他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邪魅。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传鹰的肩膀,满脸赞许,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是有大毅力、大智慧之人!不为外物所动,不为女色所迷,武道之心坚如磐石!日后成就必将不可限量,大哥为你骄傲!” 一通毫不吝啬的夸赞,将传鹰捧得高高在上,让他那颗动摇的心瞬间又坚定了数分。 没错!我传鹰是要破碎虚空的男人,岂能沉沦于区区儿女私情?!这是对武道的亵渎! 看着传鹰眼中重燃的“武痴”之火,纪元知道火候已到。 他话锋一转,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悲天悯人、舍我其谁的决然。 “不过……” “传鹰兄弟,你的道心必须守护,但这位白姑娘的性命,也断然不能不救。 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在你面前陷入死境。若眼睁睁看她香消玉殒,这份愧疚,恐怕会成为你日后武道之路上最大的心魔。” 传鹰闻言浑身一震,刚刚坚定的脸庞再度垮了下来。 救,则道毁。 不救,则心魔生。 这……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他一脸痛苦地看着纪元,声音嘶哑:“那……那该如何是好?纪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纪元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仰头望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神情,仿佛承载了无尽的挣扎与不忍。 最终,他转过头,目光沉静地看着传鹰,一字一句地说道: “也罢。” “既然兄弟你为了道心,不愿行此事。” “那么……这救人的善举,便由为兄,替你做了吧。” 纪元手中折扇“啪”地一合,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便当是为兄弟你,亲身渡此红尘劫,代你沾一沾这桃花业障了。” 第308章 传鹰感激涕零,纪元携美而去! 纪元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义薄云天! 传鹰听得神情一滞,有些没反应过来。 “纪大哥,你……你这是何意?” 纪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迎着传鹰困惑的目光,毅然伸出了双手,脸上带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与决然。 “把她,交给我。” 传鹰心头一震,刚想追问,纪元便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担当: “传鹰兄弟,幸好你遇到了我。我早年曾得一桩机缘,修习过一门奇功,名为‘怜花燃心诀’,正好能克制此等阴毒。” “只不过……”纪元说到这里,故意一顿,脸上闪过一抹肉痛之色,长叹一声: “此功法颇为霸道,需以自身精元为引,燃心火为炉,强行炼化她体内的毒性。每施展一次,于我自身修为都有不小的折损,非到万不得已,实不愿动用。” 他看着传鹰,目光诚挚无比:“但今日,为了保全兄弟你的武道之心,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传鹰方才心中升起的一丝疑虑——既然有办法,为何不早说——瞬间被这番话冲得烟消云散! 原来如此! 原来纪大哥是为了不让我心怀愧疚,才甘愿动用此等有损自身的秘法! 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高义! 传鹰感动得眼眶泛红,心中对纪元的敬佩之情,瞬间如山洪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他重重地点头,声音都带上了哽咽:“好!纪大哥,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传鹰记下了!日后但凡大哥有任何差遣,我传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说着,他再无半分犹豫,小心翼翼地将怀中那具滚烫的娇躯,送入纪元张开的臂膀。 入手瞬间,纪元心神便是一荡。 好软,好烫! 隔着薄薄的衣衫,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清晰地传递而来。一股幽兰混合着少女体香的馥郁气息,伴随着炙热的吐息,直往他鼻腔里钻。 更奇妙的是,那一直在传鹰怀中无意识挣扎的白莲钰,在落入纪元怀抱的刹那,竟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她仿佛一只找到了温暖港湾的慵懒小猫,雪腻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竟主动地在纪元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喉间发出一声满足而诱人的梦呓。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传鹰心中最后一丝杂念。 看来,纪大哥当真是她的克星,也是她的救星! 纪元抱着温香软玉,感受着怀中佳人无意识的依恋,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愈发肃穆庄重。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疯狂炸响。 【叮!检测到天命之女‘白莲钰’,攻略进度开启!】 【姓名:白莲钰】 【身份:魔宗宗主蒙赤行师妹,江湖人称玉面飞狐】 【好感度:60(初始\/药物影响)】 【羁绊值:0】 【忠诚度:0】 【状态:身中‘极乐合欢散’,意识模糊,极易攻略!】 纪元嘴角的弧度险些压抑不住,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彻底沦陷的绝色佳人,又抬眼看向面前一脸感激涕零的传鹰,心中暗叹: 如此美人儿,我的好兄弟,大哥可真得多谢你啊!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风轻云淡,对传鹰微微颔首: “兄弟言重了,你我之间,何分彼此。此地不宜久留,治疗需要绝对安静,我带白姑娘去前方密林深处,你在此地好生调息,稳固境界。” “记住,切勿跟来,以免心神扰动,前功尽弃!” 话音未落,纪元抱着白莲钰,身形如一缕青烟飘然而起,几个起落间,便彻底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与密林深处。 只留给传鹰一个潇洒飘逸、高山仰止、伟岸决绝的背影。 第309章 蒙赤行怒从密室出! 山林间,重新又恢复了寂静。 夜风吹过,带着沁骨的凉意。传鹰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怀中骤然一空,那份惊人的滚烫与柔软仿佛被夜风瞬间抽走,只余下臂弯里一丝若有若无的余温。鼻尖萦绕的醉人幽香也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山林清冷的草木气息。 一种莫名的空虚与失落,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他缓缓走到旁边一条清澈的小溪边,月光洒在水面,漾开粼粼的碎银。他俯身看去,水中倒映着一张棱角分明、写满坚毅的脸。 可为何,当他看向自己倒影时,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白莲钰那张媚骨天成的脸庞,甚至能回忆起她滚烫的肌肤贴着自己时那惊心动魄的触感? 那种感觉,就像一根无形的细针,轻轻刺入了他坚如磐石的道心,带来一丝微不可察的酥麻与悸动。 我这是怎么了? 传鹰心中一凛,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我是在留恋那妖女的姿色和温存吗? 他自嘲地一笑,笑意却带着几分后怕。 我乃传鹰,毕生追求武道之巅的求道者!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只会是我路上的魔障!纪大哥说得对,女人,只会影响我出刀的速度,只会是我道心不坚时滋生的心魔! 幸好!幸好有纪大哥在! 他及时出现,当头棒喝,更是亲身入局,甘冒精元损耗之风险,为我斩断了这丝不该有的妄念,助我渡过这场无形的道心之劫! 想到这里,传鹰心中那最后一丝迷茫与失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纪元如山岳般深重的感激,以及对武道更为纯粹的虔诚。 幸好有怜花公子纪易这位救苦救难的好大哥,此恩,我传鹰没齿难忘!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于溪边磐石之上,眼观鼻,鼻观心,五心向天。 很快,他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定境。体内那因白莲钰而激起的丝丝紊乱真气,重新变得平稳雄浑,在他的经脉中如大江奔流,周而复始。 在他的世界里,风停了,月隐了,万物皆寂。 唯有一条通往武道之巅的孤高长路,在神魂深处无限延伸。 而当传鹰的神魂彻底沉浸于此道之时,无人知晓,就在离他不远的数百步距离之外,就在这片山林的至深之处,就在那连月光也无法穿透的浓稠黑暗里,空气中,似乎有压抑的嘤咛和炽热的芬芳在悄然弥漫。 一场截然不同的香艳无比的“治疗”,才刚刚拉开序幕。 …… 灵山古刹。 深沉的夜色里,乌云吞噬了明月,仅漏下几缕惨白的光,为山林镀上一层死寂。风在林间呜咽,凄厉得像是败犬的哀鸣。 寺门前的宽阔广场上,火光跳跃,将一张张因贪婪而扭曲,或因心虚而色厉内荏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数十名所谓的江湖豪侠手持兵刃,将那扇朱红山门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松油火把的呛人味道与一股名为“杀意”的浓烈气息交织在一起。 为首者,正是江南武林素有“铁面判官”之称的韩公度。他一身儒衫,手持铁扇,面容清癯,颇有几分读书人的风骨。只是,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的却是冰冷的算计。 “行济大师!”韩公度的声音不大,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在寂静的夜空下回荡,“我等,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魔门妖女白莲钰,以及她盗走的惊雁宫星图!否则,休怪我等不念佛门清净,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四字,他说得掷地有声,仿佛他即是天,他即是道。 身后一众江湖人士顿时群情激奋,鼓噪起来: “交出妖女!” “烧了这破庙!” “大师,你若执迷不悟,灵山寺百年基业,今日便要毁于一旦!”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他们自诩名门正派,此刻却像一群闯入村庄的强盗。 行济大师站在十几名手持棍棒的武僧之前,宝相庄严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难以掩饰的苦涩与悲凉。 “阿弥陀佛。”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各位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去你娘的回头是岸!”一名手持双拐的矮胖汉子猛地向前,正是“双绝拐”碧空晴。 他目露凶光,唾沫横飞地吼道:“老秃驴!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吗?那妖女就藏在你这寺中!再敢啰嗦半句,老子今天先拆了你的骨头,再烧了你的庙!” “没错!”“阴柔手”田过客发出一声不男不女的尖笑,他身形枯瘦,脸色苍白,像一条终年不见天日的毒蛇,“跟这帮秃驴废什么话!直接冲进去搜!抓住那白莲钰,先把星图拿到手;然后嘛……嘿嘿嘿,大家都有份!” 他淫邪露骨的笑声,引得身后一众“英雄好汉”发出心照不宣的哄笑。 行济大师气得浑身发抖,他身后的年轻武僧更是个个怒目圆睁,须发皆张! “无耻匪类!” “竟敢在佛门净地口出狂言!” “方丈,跟他们拼了!” 眼看一场血腥冲突一触即发,行济大师心中一片悲哀。 他知道,仅凭寺中这十几名武僧,根本挡不住这群如狼似虎的江湖人。他只能步步后退,带着众僧退守后山的禅院,那是灵山寺最后的防线。 韩公度等人见状,更是气焰嚣张,步步紧逼。高举的火把摇曳着,那跳动的火焰,仿佛下一刻就要掷上古老的寺庙殿宇。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惊雷,从后山禅院深处炸开!一间密室的石门,竟被一股无比狂暴的力量从内部轰然炸碎! 碎石穿空,烟尘蔽日!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气场,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破碎的门口疯狂席卷而出!这股气场霸道、邪异,充满了毁灭与杀戮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灵山寺! 山林间呜咽的风,停了。广场上喧嚣的人声,静了。 所有嘈杂在这一刻戛然而止。那数十名原本耀武扬威的江湖人士,此刻无不脸色煞白,两股战战,仿佛被一座无形的万仞高山死死压在身上,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们的喉咙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扼住,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是蝼蚁面对神龙时最本能的恐惧! 就连为首的“铁面判官”韩公度,也如遭雷击,脸上第一次褪去了伪装的从容。他引以为傲的内力在这股气场面前,渺小得如溪流汇入汪洋,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何等境界?!这绝非凡俗武学所能企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烟尘弥漫的密室门口。 烟尘缓缓散去。 一道高大而邪异的身影,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 来人身披一袭华贵的紫色袈裟, 那咬牙切齿的面容是无比的狰狞凶悍,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气。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宛若实质的滔天魔威,却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压塌! 他的眼神冰冷而霸道,充满了侵略性,如同一尊从九幽地狱走出的盖世魔神,俯瞰着脚下这群瑟瑟发抖的蝼蚁。 韩公度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嘴唇哆嗦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绝望: “紫……紫衣袈裟……破关而出……你……你是……号称魔佛的‘魔宗’门主蒙赤行!?” 第310章 萧楚楚赶到灵山寺! 人群中,不知是谁,也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无尽恐惧的惊呼! “蒙……蒙赤行!”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狠狠劈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当今魔宗之主,威震天下、杀人如麻的绝代大魔枭!他怎么会在这里?! 韩公度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终于明白,为何行济大师宁死也不肯交人。原来这小小的灵山寺,竟藏着这样一尊连他都只能仰望的绝世凶神! 蒙赤行的目光,如巡视自家领地的神魔,缓缓扫过广场上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充满了不屑与鄙夷,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狗。 他刚刚被人从眼皮子底下救走了即将到嘴的美人白莲钰,还被对方一刀重创! 那份耻辱与剧痛,正化作滔天怒火在他胸中焚烧,无处发泄!而眼前这群不知死活的苍蝇,正好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群废物。”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寒冰锥刺,清晰地扎进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磁性,“你们不是要找白莲钰么?不是要那开启惊雁宫的星图么?” 他邪魅一笑,声音陡然拔高,似乎牵动了内伤,一丝暴戾的杀意自眼底一闪而逝! “没错!” “人,就在本座这里!” “星图,也,在本座手中!” 他张开双臂,姿态狂傲到了极点,仿佛要拥抱整个黑夜,那华贵的紫色袈裟在风中猎猎作响! “有本事的,就自己过来拿!” 此等狂言,此等姿态,将在场一众所谓的江湖豪侠吓得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拿?怎么拿?拿自己的命去填吗?!那可是蒙赤行!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心胆俱裂的魔宗之主! 刚才还叫嚣着烧庙搜人的汉子,此刻都成了缩头乌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双绝拐”碧空晴更是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韩公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进退两难。打,是自取其辱。走?当着这么多江湖同道的面,被蒙赤行一句话吓退,他这“铁面判官”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以后还如何在江南武林立足?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空气仿佛都已凝固之际。 “咯咯咯……” 一道银铃般的娇笑声,毫无征兆地从山门外的黑暗中传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魔力,竟将蒙赤行散布的恐怖威压,撕开了一道口子。其中蕴含的高贵与冷傲,仿佛根本没有将眼前的魔宗之主放在眼里。 “蒙宗主,真是好大的威风。只是,这星图乃是我大辽志在必得之物,宗主就这么据为己有,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吧?”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 她身着一袭火红宫装长裙,裙摆之上以金丝绣着繁复的图腾,在火光下流光溢彩,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她身姿高挑,体态窈窕,莲步轻移间,仿佛有无形的韵律在夜色中散开。 女子脸上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色面纱,让人看不真切容貌,唯有那双狭长妩媚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既有洞察人心的锐利,又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高傲,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失神。 在她身后,毕夜惊与烈日炎如两尊沉默的铁塔,一左一右,护卫其侧。那阴冷与狂暴的气息丝毫不加掩饰,与蒙赤行那霸道的魔威遥遥相对,竟是分庭抗礼! 轰! 这三人的出现,如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汹涌的池塘,瞬间激起千层巨浪! “辽国公主,萧楚楚!” 韩公度等一众南宋武林人士,心中骇然到了极点! 今夜这小小的灵山寺,究竟是刮的什么妖风?! 先是魔宗之主蒙赤行,现在又是敌国辽邦的公主!这一个个可都是跺跺脚,就能让天下震动的大人物!他们这些所谓的江南豪侠,在这些真正的巨擘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蒙赤行那冰冷的目光,也落在了萧楚楚的身上。他缓缓眯起眼睛,那双深邃霸道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凝重。 “萧楚楚?你也想来分一杯羹?” 萧楚楚红唇微勾,迈着莲步款款上前,那火红的宫装长裙在夜风中摇曳,愈发显得妖异夺目。 “蒙宗主说笑了。”她声音轻柔,话语中的强势却丝毫不输蒙赤行,“这惊雁宫星图本就是我大辽的囊中之物,何来分一杯羹之说?” 一时间,灵山寺前形成了诡异而危险的画面。 以韩公度为首,进退失据的南宋武林中人。 以蒙赤行为尊,霸道狂傲的魔宗巨擘。 以及那野心勃勃,来自北方的强敌大辽阴奎派。 三方势力,三方人马,呈品字形遥遥对峙。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场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惊天风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在这小小的灵山寺前,彻底爆发! 第311章 萧楚楚试探蒙赤行 夜色更深,山风愈冷。 灵山寺前本该清净的广场,此刻已化作三足鼎立的修罗场。跳动的火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诡谲光影,映照出比深山寒夜更幽暗难测的人心。 一方,是以“铁面判官”韩公度为首的江南武林正道。他们人多势众,却在一个盖世魔神般的身影面前色厉内荏,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魔宗之主,蒙赤行。 他孑然一身,随意地站在那里,洗得发旧的紫色袈裟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周身弥散的滔天魔威如渊如狱,竟让他成了这方天地的绝对中心,压得所有人抬不起头。 而第三方,则是刚刚从黑暗中走出的不速之客——大辽阴奎派。 为首的女子身着火红宫装,面罩轻纱,正是尊贵至极的大辽长乐公主,萧楚楚。 她如一朵在黑夜中绽放的血色曼陀罗,妖异绝美,却带着致命的剧毒。其身后,“疯魔”毕夜惊与“狂人”烈日炎一左一右,如同地狱爬出的护法魔神,阴冷狂暴的气息与蒙赤行霸绝天下的魔威分庭抗礼。 三方对峙,空气凝固如铁,压抑得让人几欲窒息。 韩公度等人心中叫苦不迭,只恨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本以为只是对付一个藏污纳垢的灵山寺,抓个魔门妖女,抢份惊天秘宝,谁曾想竟一头撞进这等神仙打架的恐怖漩涡! 魔宗之主,辽国公主,哪个不是跺脚便让天下震动的绝顶大人物?他们这些所谓江南豪侠,在人家面前比蝼蚁还要渺小,此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对峙的焦点,蒙赤行与萧楚楚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迸溅出无形火花。 蒙赤行深邃霸道的眸子充斥着冰冷杀意。他刚刚才被人虎口拔牙,到嘴的美人飞了,自身还受了不轻的刀伤,正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辽国公主,也敢来捋他的虎须? 简直不知死活! 然而,红纱之后,萧楚楚那双丹凤美眸却微微眯起,闪烁着旁人难以察觉的精芒。 她是谁?大辽最受宠爱的公主,阴奎派未来的主人,自幼在皇室阴谋与魔门诡诈中浸泡长大,心机之深,眼光之毒,远超常人! 旁人只看到蒙赤行不可一世的魔威,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细节。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破绽。 蒙赤行的站姿看似随意霸道,左肩却比右肩微高一丝,虽掩饰极好,依旧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 而且,他宽大的紫色袈裟之下,隐隐飘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那不是单纯的血腥气,而是上好的金创药也无法完全掩盖的血气,甚至还混着一缕“九转续命丹”独有的草木焦香! 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受伤了!而且伤得绝对不轻! 这个发现让萧楚楚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瞬间从心底升起,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蒙赤行!这可是魔宗之主!若是能在这里将他拿下…… 一念及此,她面纱下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而妩媚的弧度,声音娇媚入骨: “蒙宗主,好大的威风。” 她语调一转,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只是,这星图,事关我大辽国运,任何人,都不能染指。我劝宗主还是乖乖交出来的好。” 蒙赤行闻言,怒极反笑,声音仿佛从九幽之下吹来:“就凭你,和你身后那两个废物?” “哈哈哈!”他放声狂笑,笑声中满是无尽的不屑与鄙夷,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萧楚楚却不为所动,反而向前轻踏一步,美眸中的精光几乎要穿透纱幔,直刺蒙赤行的内心。 “宗主虎威盖世,想必不会为了一点无伤大雅的‘小麻烦’,就与我大辽为敌吧?” 她那“小麻烦”三个字,咬得极轻,却如同一根毒针,精准地扎向了蒙赤行竭力掩饰的伤口。 “这星图,我们,志在必得。” 话音未落,她甚至不再看蒙赤行瞬间阴沉的脸色,只是对着身旁铁塔般的毕夜惊,淡淡地道: “毕长老。” “去。” “请教一下,蒙宗主的盖世神功。” 第312章 蒙赤行的压箱底反击! 一个,“请教”。 一个,“去”。 如同金石相击的两个字,落地,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血腥命令! “是!公主!” 毕夜惊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瞳孔,瞬间收缩,又猛地扩张!一抹如同饿狼发现猎物般的嗜血红光,在其中疯狂燃烧! 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吼——!!!” 一声完全不似人类,如同远古凶兽苏醒的疯狂咆哮,从他喉咙深处炸开! 轰! 他脚下的青石板,如同被巨锤砸中的薄冰,蛛网般碎裂开来!整座广场的地面,都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摇晃了一下! 他那魁梧如铁塔的身躯,化作一颗离弦的黑色炮弹! 裹挟着一股能将人肌骨都撕裂的狂暴劲风,笔直地,朝着蒙赤行,爆射而去! 人,还未到! 拳,已砸出! 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巧,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毁灭!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好像被生生打爆,发出一连串尖锐如鬼哭的哀嚎! 在场众人,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拳压扑面而来,呼吸都为之一滞!皮肤如同被无数细小的钢针穿刺,刺痛无比! 这,就是阴奎派两大长老之一,“疯魔”毕夜惊的全力一击吗?! 果然,是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所有人的心脏,都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死死地盯着。 想要看清,面对这开山裂石的一拳,那位传说中的魔宗之主,将如何应对! 然而。 一幕让所有人眼珠都快要瞪出眼眶的景象,发生了。 面对这狂暴到极致的一拳。 蒙赤行,竟如同一尊亘古便已存在的石像,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甚至,连那垂下的眼帘,都未曾抬起分毫! 那是一种,将天地万物都视作尘埃的,绝对漠视! 狂妄! 这是何等深入骨髓的狂妄?! 就在毕夜惊那足以轰碎山岩的拳头,距离蒙赤行面门不足三寸的刹那。 就在那拳风已经将蒙赤行额前发丝吹得狂舞的瞬间。 蒙赤行,那双始终如古井般沉寂的眸子。 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了眼。 迎上了,毕夜…惊的,视线。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瞳孔! 没有眼白! 只有,两个,如同能够吞噬星辰日月的,漆黑漩涡! 在那无尽的幽暗深处,好像有亿万魔神在无声地嘶吼,有无穷的尸山血海在翻腾沉浮! 天魔幻心诀! 魔宗至高秘法! 瞳术——魔临! 嗡——!!! 一声并非来自耳朵,而是直接在毕夜惊灵魂深处炸响的轰鸣! 他那摧枯拉朽、一往无前的身形,猛地,僵在了半空!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海,像是被一柄无形的万斤重锤,狠狠地,砸了进去! 眼前的一切,都融化了。 广场、众人、火光……尽数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尊,头顶苍天,脚踏九幽的,盖世魔神! 那魔神三头六臂,青面獠牙,周身燃烧着能焚尽万物的黑色魔焰! 一双比日月还要庞大的魔瞳,正隔着无尽时空,冰冷地,注视着他! 在那目光之下。 他毕夜惊,所谓的“疯魔”,所谓的阴奎派大长老。 渺小得,就好像一颗随时会被碾成粉末的……尘埃! “不——!!!” 一声凄厉、扭曲,充满了无边绝望的惨叫,从毕夜惊的口中撕裂而出! 他那引以为傲的疯狂与暴虐,在那绝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初雪,被瞬间,蒸发得一干二净!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鲜血,血雾在空中弥漫开来! 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化作一滩烂泥,软软地倒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了十几丈开外的地上! 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竟是,再也爬不起来! 一招? 不! 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 便将那凶名赫赫,能止小儿夜啼的“疯魔”毕夜惊,瞬间,击溃! 静! 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整个广场,落针可闻!只剩下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他们感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死死地扼住自己的喉咙,连呼吸的本能,都已忘记! 他们的眼中,只剩下倒映着那道紫色身影的,无尽骇然与恐惧! 这…… 这,就是魔宗之主,蒙赤行的,真正实力吗?!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这,是神魔才拥有的手段! 韩公度等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在瞬间冻结!双腿抖如筛糠,几乎要瘫软在地! 他们,刚刚,竟然还妄图,与这等如同神魔般的存在为敌? 这哪里是在捋虎须? 这分明是主动把自己的脑袋,伸进了地狱的铡刀之下! 就连那始终智珠在握,玩弄人心于股掌的萧楚楚。 此刻,那红纱之下的俏脸,也是,一片,煞白! 她指尖的蔻丹,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有一片冰凉。 她算计了一切,算计了人心,算计了时机。 却唯独,算漏了。 蒙赤行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精神攻击! 这可是只存在于最古老传说中的,神话手段啊! 而此刻。 场中,唯一还保持着镇定的。 只有,蒙赤行,自己。 他,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面色,淡然如水。 好像,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碍眼的灰尘。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刚,那一眼。 他,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他本就被传鹰那惊天一刀,重创了经脉与神魂。 为了瞬间震慑全场,他强行催动本就受损的精神力,施展“魔临”。 此刻,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喉头,猛地一甜! 一股带着铁锈味的逆血,狂暴地,直冲而上! 但他,却用绝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将那口,涌到嘴边的鲜血,给,咽了回去! 脸色,看似,如常。 但那藏在宽大紫色袈裟下的双臂断口处,却已然,再度崩裂! 温热的鲜血,汩汩而出! 瞬间,便将刚刚包扎好的厚厚绷带,彻底,染成了,刺目的,暗红! 第313章 碧瑶仙子踏月来! 强弩之末! 蒙赤行此刻的状态,正是这四个字最真实的写照! 但他不能倒,也绝不会倒下! 他是蒙赤行,是威震天下的魔宗之主,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缓缓划过萧楚楚那张煞白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魅的弧度。 “现在,你还想要本座的星图么?” 萧楚楚娇躯一颤,那双原本高傲魅惑的丹凤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恐惧的神色。 她怕了,是真的怕了。 灵山寺前,所有势力似乎都已被蒙赤行神魔般的手段彻底镇压,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再无变数之时。 一道清冷而圣洁的声音,仿佛自九天之上飘落,毫无征兆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魔焰滔天,为祸苍生。” “蒙宗主,你的杀性太重了。” 那声音清越动听,如空谷幽兰,又如天山雪莲,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与慈悲。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由蒙赤行魔威所化的、令人心胆俱裂的恐惧力场,竟如同骄阳下的薄雪,迅速消融!空气中压抑的血腥味,也被一种干净到极致的冷香涤荡一空。 所有人心中一轻,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漆黑夜幕之上,皎洁明月之下,一道绝美的白色身影,正脚踏一轮如水月华,衣袂飘飘,缓缓降落。 她不像是御剑,更像是踏月而行,仿佛月光主动在她脚下凝成了一道光阶,托着她从月宫中走入凡尘。 那是一名女子,一名美到令人失语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胜雪白裙,不染纤尘,三千青丝仅用一根古朴木簪随意挽起。她的五官并非那种夺魂摄魄的艳丽,而是一种极致的和谐与宁静,仿佛上天最完美的造物,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寡。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如琉璃,淡漠如秋水,却又蕴藏着洞悉世事沧桑的智慧与慈悲。 她身上没有任何强大的气势外放,但她一出现,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天地间唯一的核心,瞬间夺走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就连那不可一世的魔宗之主蒙赤行,和那妖媚入骨的辽国公主萧楚楚,在她那圣洁的光辉之下,都显得黯然失色。 “御风而行……这是陆地神仙的手段!” “慈航静斋!是慈航静斋的秦仙子!”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激动而敬畏的惊呼! 秦碧瑶! 这个名字瞬间浮现在所有人的心头!慈航静斋最杰出的当代圣女,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正道武林公认的未来魁首! 她怎么也来了?! 韩公度等一众正道人士,在短暂的震惊后,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之色!救星到了! “秦仙子!” 韩公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嘶喊道: “仙子救命!是……是那魔头蒙赤行!他包庇妖女白莲钰,那妖女盗走了开启惊雁宫的星图……我等前来讨要,他……他就要将我等赶尽杀绝!请仙子……为武林除此大害!” 他声泪俱下,将自己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也瞬间将这位刚刚到来的慈航静斋圣女,推到了风口浪尖!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碧瑶的身上。 蒙赤行那冰冷的魔瞳中,忌惮之色越发浓重,藏在袈裟下的伤口因心神剧震而崩裂,剧痛钻心。 萧楚楚妩媚的丹凤眼则飞快地闪烁,充满了审视与算计,悄然后退了半步,准备坐山观虎斗。 而韩公度等人,则是充满了期盼与渴求。 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仙子,会如何选择?是出手对抗魔宗之主,还是拂袖飘然而去? 整个灵山寺的局势,天下武林的未来风云,似乎都系于她一念之间。 然而,此刻的萧楚楚,在飞速盘算着眼前的局势时,心中却猛地一跳。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被众人忽略的、却至关重要的问题。 自贾似道相国府出来,她便一心想去会会那个真正掌控临安城局势、那个本该成为所有人焦点的护国大将军,纪元…… 灵山寺这一夜已经是弄得满城风雨,但纪元人呢? 他为何,至今没有现身? 这盘棋,似乎还藏着她未能看透的棋手。 …… 夜,依旧深沉。 灵山寺前。 气氛僵持。 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秦碧瑶,这位宛若九天玄女下凡的慈航静斋圣女,她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却也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与诡异。 韩公度等一众所谓的正道人士,正眼巴巴地望着她,希望她能振臂一呼,带领他们斩妖除魔。 魔宗之主蒙赤行,则是冷冷地注视着她,那深邃的魔瞳之中,杀机与忌惮并存。 他在估算,估算自己如今这强弩之末的状态,能否应付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 而那位大辽公主萧楚楚,则已悄然退后了半步。一双妩媚的丹凤眼在秦碧瑶与蒙赤行之间来回游移,眼底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似乎很乐意看到这正邪两道的顶尖传人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第314章 月下疗伤,白莲羞怯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灵山寺的僧人。 广场上的各路江湖豪杰。 所有旁观者,都死死屏住了呼吸。 他们在焦急地等待着,等待那位秦仙子的最终裁决。 然而。 无人知晓。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灵山寺这方寸之地时。 在数里之外,一处人迹罕至的静谧密林深处。 正上演着一幕截然不同的风景。 月华如练,透过层叠的树叶,洒落一地斑驳的银霜。 夜风轻拂,带来了泥土与花草的微醺香气。 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那么的美好。 林间的一片空地上,一层肉眼难辨的无形结界,正泛着微光。 将外界的一切风声与杀机,彻底隔绝。 结界之内,是另一个世界。 温暖如春,灵气氤氲成雾。 纪元盘膝而坐。 一袭白衣在月下,比雪更耀眼。 他面容俊美,双目微闭,神情专注而又平静。 双手结成一个玄奥法印,正抵在身前一名女子的后心。 那女子……罗衫尽褪,体态妖娆。 她的肌肤在月光与灵雾的映照下,流淌着一层温润细腻的宝光,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正是魔宗小师妹,玉面飞狐白莲钰。 此刻,她俏脸上那因“极乐合欢散”而泛起的不正常潮红,已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健康的红润。 呼吸平稳,悠长。 那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化为欲海狂涛的恐怖药力,此刻却温顺得像一只绵羊。 在纪元那磅礴而精纯的真气引导下,于两人经脉间缓缓流淌。 一个完美的疗伤循环,已然形成。 无形阴阳诀。 本是顶级的隐形秘法,此刻在纪元手中,却成了疗伤解毒的无上圣典。 那霸道无比的极乐合欢散,其药力非但没能伤到白莲钰分毫。 反而在纪元以神象镇狱劲转化出的至阳真气中和与淬炼下,化作了最精纯的阴元之力。 源源不断地滋养着白莲钰的四肢百骸。 不仅修复了她因盗图而受的内伤。 甚至,还让她的修为瓶颈,都隐隐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两人,皆受益匪浅。 这,才是真正的截胡! 传鹰那样的莽夫,只知打打杀杀。 而他纪元,救人,亦要救心。 渡人,终为渡己。 其中境界高下,不可以道理计。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丝药力被彻底炼化。 纪元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洞悉一切的满意之色。 他收回了双手。 也就在此刻,他怀中白莲钰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一双迷茫而又清澈的美眸,缓缓睁开。 “我……我这是……在哪儿?” 白莲钰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与沙哑。 意识回笼的刹那,并非预想中的撕裂剧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泰与轻盈。 白莲钰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正包裹着自己,那气息干净而清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令人心安。 而自己体内,那原本足以焚毁理智的狂躁药力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江河奔涌般精纯雄厚的内力,在经脉中欢快流淌。 这……是怎么回事? 记忆的最后,是魔头蒙赤行那张狰狞的脸,以及被强行喂下的无耻毒药。 就在她即将沉沦,万劫不复之际。 一道霸道绝伦的刀光,劈开了石门。 一个战神般的身影,将她救了出去。 可是后来…… 后来的记忆,便是一片模糊与混乱。 只剩下焚心蚀骨的燥热,以及一个让她无法抗拒的温暖怀抱。 白莲钰下意识地,低下头,想看清自己的处境。 然后。 “啊——!”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短促惊呼! 她的俏脸“唰”的一下,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红,还要烫! 她发现自己,竟然…… 几乎不着寸缕! 就这么尴尬地,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而那个男人…… 不是之前救她出密室的那个战神青年。 是……是那个在关键时刻出现,自称是那青年大哥的白衣公子! 是他! “轰——!” 白莲钰的脑海,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无数羞耻的、破碎的、疯狂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是她,主动缠上了他。 是她,主动撕碎了自己的衣裙。 是她,主动…… “完了……” 白莲钰的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一片冰冷的哀嚎。 天旋地转,无地自容!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或者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玉面飞狐白莲钰!江湖上人人敬畏的魔宗小师妹,向来对男人不假颜色,冰清玉洁! 可现在…… 就在白莲钰羞愤欲绝,几欲咬舌自尽的瞬间,一件带着那公子清冽体温的白色外袍,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满目惊心动魄的春光。 一道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平静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醒了?” 纪元松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白莲钰,语气淡然道: “姑娘体内之毒,已经清干净了。” 白莲钰娇躯剧颤,下意识地内视己身,而后彻底愣住了。 经脉……不仅完好无损,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韧宽阔! 内力……充盈浩荡,竟已触碰到突破的壁障!她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那肌肤细腻光洁,吹弹可破,仿佛蕴着一层莹莹宝光。 这……这绝不是被蹂躏后该有的模样!反而像是……得到了一场天大的造化! 她抬起那双掺杂着羞愤、迷茫、惊疑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眼前的男人。 纪元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那笑容如春风,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 “白姑娘冰雪聪明,想必已经察觉到自身变化。” 他的声音温润依旧,却字字清晰,直击要害。 “你所中之毒,名为‘极乐合欢散’,霸道无比。若非以至阳真气行阴阳调和之法,不出一个时辰,你便会真阴焚尽,爆体而亡。是我救了你。” 他没有说“不得已”,也没有丝毫歉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白莲钰闻言,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理智告诉她,他说的是真的。当时那种情况,若非如此,自己早已香消玉殒。他不仅是救了她的命,更是保住了她的修为,甚至让她因祸得福! 可……清白之躯,就这么没了…… 这让她如何自处?如何面对教中弟子? 第315章 白莲钰归心,土元素登场! 纪元仿佛看穿了白莲钰的内心挣扎,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深邃。 “当然,救你是真,占了你的便宜也不假。” “此间事了,纪某的命,就在这里。你若想取,随时可以动手。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你得想清楚,是你的清白重要,还是你的命,以及你魔宗的未来重要。” 一句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白莲钰心上! 她彻底呆住了。 是啊……自己死了,谁来阻止蒙赤行的肆无忌惮?谁来守护魔宗的传承? 他救的,不止是她白莲钰一个人! 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给她选择!一个她根本无法拒绝的选择! 他坦荡得可怕,也霸道得可怕! 许久,白莲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她缓缓垂下头,将俏脸深深埋进膝盖,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颤抖。 “公子……言重了。” “是莲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公子救命之恩……莲钰,没齿难忘,永铭在心……” 她越说,声音越小,那颗骄傲的芳心,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剧烈跳动着。 这个男人,实力深不可测,行事霸道坦荡,那翩翩风度更是……让她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恨意。 不知不觉间,一粒名为“臣服倾慕”的种子,已经刺破坚冰,在她心田最深处,悄然扎下了根。 而就在此时,纪元的脑海中,响起了冰冷而悦耳的机械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成功对天命之女白莲钰完成深度干预,达成“全垒打”成就!】 【成功截胡天命之子传鹰之魔女情缘!】 【白莲钰初始好感度提升至80点(敬畏倾心)!】 【白莲钰正式录入天武世界美人图!】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气运值+5000点!】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感受着身前那因羞赧而微微颤抖的温香软玉,纪元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 传鹰?天命之子? 不好意思,从今天起,你的天命,你的机缘,你的女人,都将由我纪元,一一接管。 他伸出手,将那几乎要将自己埋起来的羞怯美人,轻轻扶稳。 然后,转身。 目光,如冷电般穿透夜色,望向了数里之外的灵山古刹。 夜幕下,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寺前广场上,即将上演的一出精彩大戏。 蒙赤行?萧楚楚?秦碧瑶? 呵呵。 棋子,都到得差不多了。 那么,也该轮到我这个棋手,亲自入场了。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他,将是这场大戏,唯一的胜者与主角! 密林深处,夜凉如水。 旖旎的氛围里混杂着一丝靡靡的甜香,在月光下发酵。 月华穿过枝叶缝隙,化作万千光斑,洒在玉面飞狐白莲钰玲珑起伏的娇躯上。 她雪白的肌肤,几乎要与月光融为一体。 她手足无措地攥紧身上那件男人的外袍,上面还残留着他霸道的体温和气息。 那温度仿佛烙铁,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脸颊上的绯红,如最艳丽的胭脂,迟迟未褪。 那双曾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此刻却像受惊的林鹿,盈满了水汽,根本不敢去看眼前的男人。 纪元就那般静静站着,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他深邃的眼眸倒映着碧空圆月,仿佛整片夜空都是他的掌中玩物。 他看着她那副被彻底征服后,既羞怯又依赖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妙啊。 天命之子传鹰本该占有的绝代魔女,如今,成了他纪元的笼中之雀。 这种亲手折断天命,玩弄气运主角于股掌的感觉……真是令人沉醉。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灵山寺那出好戏,想必已经进行到最精彩的部分了。 他这个唯一的导演,怎么能不到场欣赏呢? 纪元心念微动。 “嗡——!” 他脚下的大地,仿佛活了过来,开始如心脏般缓缓搏动! 湿润的泥土与岩石微粒,化作金色的流沙,向着一处疯狂汇聚、蠕动、拔高! 一个与纪元一模一样的身影,竟从大地之中,缓缓“生长”了出来! 那身影由最精纯的土元之力构成,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大地的厚重与磅礴。 他甫一成型,便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岩石摩擦般的“嘎吱”声。 旋即,那张与纪元别无二致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截然不同的邪魅与风流。 “他”对着纪元本尊挤了挤眼,仿佛在说:“放心,交给我,保证玩得比你更花。” 纪元淡然颔首。 心念再动,那土元素分身便轰然炸开,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流光,撕裂夜空! 其目标,正是数里之外,局势剑拔弩张的佛门圣地——灵山寺! 他今夜的身份,便是那早已名动临安,令无数闺秀千金彻夜难眠的“怜花公子,纪易”! 好戏,继续上演。 做完这一切,纪元才回过头,看向还在原地发愣的白莲钰。 他向她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走了。”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带你……回家。” 回家? 白莲钰娇躯剧震,这两个字像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她的心防上! 从小在魔门血腥的尔虞我诈中挣扎求生,她从未有过“家”。 这两个字,是她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温暖。 她缓缓抬头,撞入纪元那双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深邃眼眸里。 鬼使神差地,她递出了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手。 当那温热的大掌将她彻底包裹的瞬间,白莲钰紧绷了十几年的心弦,骤然一松。 整个世界,前所未有的安宁。 纪元嘴角笑意更浓,手臂顺势一揽,已将这具香软的娇躯整个带入怀中。 “抱紧了。”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话音未落——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混合着无尽堕落与至高神圣的恐怖气息,从纪元背后冲天而起! 嗤啦! 空间仿佛被利刃撕裂! 一对遮天蔽日的巨大羽翼,轰然展开! 那羽翼漆黑如最深沉的永夜,每一根翎羽都仿佛由浓缩的暗物质与神魔之血浇筑,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而在那纯粹的黑暗之上,竟流淌着无数古老而玄奥的金色神纹,散发着既矛盾又和谐的堕落与神圣之光! 神象镇狱劲飞行技,恶魔之翼! “呼——!” 羽翼仅仅是轻轻一振,掀起的恐怖风压便瞬间将方圆百米的林木,尽数压成了摧折的弯弓! “啊!” 白莲钰一声惊呼,死死抱住纪元的腰。 她仰起头,看到的,是男人被魔翼衬托得宛如神只的侧脸。 以及,那双俯瞰众生,冷漠而又温柔的眼。 下一瞬,纪元抱着怀中彻底失神的绝美魔女,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彗星! 以超越声音的速度,贯入云霄,瞬息之间,消失在了天际线的尽头。 只留下满地狼藉,与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月下无助地打着旋儿。 第316章 返回将军府,调教祁芍烟! 护国大将军府。 后院,一间被层层禁制封锁的静室之内,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沥青,弥漫着一种金属质感的死寂。 静室中央的寒玉床上,魔宗圣女祁勺烟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被捆缚着。 她那身华贵的紫色宫装已然破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一根根闪烁着青色灵光的木元素藤蔓,如活物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四肢与娇躯,深深勒入血肉之中,不仅封死了她全身每一处经脉要穴,更将她一身傲视同辈的修为彻底禁锢。 刺骨的寒气从身下的寒玉床源源不断地侵入体内,与藤蔓勒紧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她这位高高在上的魔宗圣女,第一次品尝到了何为砧板鱼肉的滋味。 她俏脸煞白,嘴角残留的血迹早已干涸,那双本该魅惑众生的桃花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不甘在疯狂燃烧。 耻辱!出道以来最大的耻辱! 她,堂堂魔宗圣女祁勺烟,竟然败了,而且是败得如此彻底,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纪元……”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淬满了深入骨髓的恨意。她等着,等着那个男人回来。她还有底牌,还有最后一搏的机会,她要让他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静室的石门被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沐浴着月光缓缓走入,来人一袭白衣,丰神如玉,俊美得不似凡人,正是纪元本尊。 在他身后,还跟着娇羞怯怯的白莲钰,以及面带微笑的黄蓉。 当看到纪元出现的那一刹那,祁勺烟的瞳孔骤然紧缩,滔天的恨意与杀机几乎要从眼底喷薄而出! 就是他!就是这个男人! 然而,纪元却仿佛没看见她那想要噬人的眼神,只是温柔地对身旁的黄蓉与白莲钰道:“蓉儿,你先带白姑娘下去休息,给她安排最好的房间,再准备些清淡的吃食。” 他交代得事无巨细,仿佛白莲钰是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是,纪哥哥。”黄蓉冰雪聪明,虽看出白莲钰与纪元关系非同寻常,却未多问,只是乖巧地点头,拉着尚有些不知所措的白莲钰转身离去。 临走前,黄蓉灵动的眼眸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寒玉床上的祁勺烟,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哎,又是一个即将被纪哥哥彻底征服的女人。 很快,随着石门缓缓合拢,静室之内便只剩下纪元、祁勺烟,以及那尊如同木雕泥塑般,竖立一侧的木元素分身。 正是这纪元提前安排返回府邸的木元素分身,制住了祁芍烟,并困于后院。 室内的温馨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压抑。 纪元脸上的温和笑意如潮水般褪去,那双深邃的眼眸在转瞬间化为一片幽深的寒潭,再无半分暖意。 他迈开脚步,缓缓走到寒玉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动弹不得的魔宗圣女,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魔宗圣女?” 他缓缓开口,平淡的声音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戏谑:“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本将军的府上撒野?” 轰!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祁勺烟的心头,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骄傲瞬间劈得粉碎! “你——!!!” 祁勺烟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纪元!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有本事就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尖锐刺耳。 “堂堂正正?”纪元闻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竟真的轻笑出声,“你一个魔道妖女,跟我谈堂堂正正?你不觉得可笑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锋锐的庚金之气,轻轻挑起祁勺烟那光洁如玉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而且,”他凑近几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话语却比寒玉更冷,“你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现在的你,是我的阶下囚,是我的战利品。你的生死、荣辱,一切都在我一念之间。” “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便死。我若让你跪下,像条母狗一样舔我的鞋子,你也绝不能有半句怨言!” “你,明不明白?” 纪元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凌迟着祁勺烟的心,将她所谓的尊严与骄傲,一片片剥落得干干净净! 第317章 生死木偶符,控制祁芍烟! “啊——!!!” 祁勺烟彻底癫狂,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血丝瞬间爬满了她的双眼,一片猩红!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与怨毒自她体内如火山般喷发! “纪元!!”她发出的咆哮凄厉得不似人声,“我要你死!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话音未落,嗡鸣乍起! 一团诡艳的粉红色能量,悍然从她的眉心祖窍中爆发!那能量无形无质,却带着足以令天地失色的恐怖诱惑,仿佛是世间一切欲望与沉沦的源头! 天魔姹女功最终秘术——天魔幻心境! 这是她燃烧神魂本源,献祭一切换来的最后底牌!她要将纪元拖入无尽情欲编织的幻境,让他在最极致的欢愉中神魂朽烂,永世不得超生! 刹那间,粉红色的能量弥漫了整个静室。无数身姿曼妙、不着寸缕的天魔幻影在空中浮现,她们巧笑嫣嫣,媚眼如丝,扭动着凡人无法想象的诱人舞姿,发出最能侵蚀道心的勾魂呻吟。 别说凡夫俗子,便是陆地神仙在此,看上一眼,听上一声,恐怕也要道心崩溃,沦为她们最忠实的裙下之臣! 然而,面对这足以颠倒众生的杀局,纪元甚至连眉峰都未曾挑动一下。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邪笑,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粗劣而可笑的杂耍。 “垂死挣扎。” 他淡淡吐出四个字,眼神中满是俯瞰蝼蚁的怜悯与不屑。 “也好,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绝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纪元那深邃的眸子动了。 他的左眼之中,一黑一白两道神秘符文悄然浮现,彼此交织旋转,化作一个玄奥无极的阴阳鱼图案! 阴阳傀儡术! “嗡——!” 一道无形的精神波动以纪元为中心,如海啸般轰然扩散! 那波动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涟漪,那些妖娆妩媚的天魔幻影,在接触到这股波动的瞬间,仿佛冰雪遇见了烈阳,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她们魅惑的容颜扭曲成恐惧的形状,随即“砰”地一声,尽数化为最原始的能量,烟消云散! 仅仅一息!足以埋葬强者的情劫幻境,被破得干干净净! “噗——!!!” 幻境被破,神魂反噬!祁勺烟如遭九天神雷轰顶,猛地喷出一大口心头之血,整个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原本因催动秘法而泛起红晕的俏脸,此刻苍白如纸。 她的美眸中,盛满了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喃自语,“我的天魔幻心境……怎么会被如此轻易地破掉?!” 这已经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击碎了她身为魔宗圣女的最后骄傲! 然而,这仅仅是绝望的序曲。 纪元那冰冷而无情的声音,如同神只的宣判,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我说过,要让你……绝望。” 话音未落,纪元并指如剑,在身前凌空一划! 一道由纯粹精神力与生死法则交织凝聚的金色符箓,瞬间成型!符箓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玄奥纹路,一半生机盎然,一半死气沉沉,散发着一股掌控万物生杀予夺的恐怖威压! 生死木偶符! “去。” 纪元屈指一弹,那金色符箓便化作一道流光,无视空间阻隔,精准无比地印入了祁勺烟早已洞开的眉心祖窍之中! “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猛地从祁勺烟的灵魂最深处爆开! 那感觉,像是有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正在她的灵魂之上,一笔一划地刻下奴役的印记!又像是她的整个灵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成碎片,再强行重组!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囚衣,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娇躯如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 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意志、思想、记忆,关于魔宗的荣耀,关于师长的教诲,关于对纪元那刻骨的恨意……所有的一切,都在被那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强行抹除、粉碎、改写! 她拼命挣扎,疯狂反抗,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在那掌控生死的绝对力量面前,她所谓的意志,渺小得就如同一只随手便可碾死的蝼蚁! 她眼中的光彩开始涣散,那怨毒与不甘正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空洞与麻木。她灵魂深处,那属于“祁勺烟”的最后一丝火焰,在剧烈地摇曳、黯淡,最终,彻底熄灭。 当一切都归于虚无的刹那。 一粒全新的种子,被种在了这片空白的废墟之上。 那粒种子,是对纪元绝对的忠诚,与深入骨髓的狂热崇拜!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静室之内,凄厉的惨叫声终于停歇,祁勺烟那剧烈挣扎的身体也缓缓平静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纪元。 那双原本充满了恨意的凤眸之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虔诚与痴迷,泪水混合着汗水划过她苍白绝美的脸颊,仿佛是在仰望着自己生命中唯一的神只。 “主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入灵魂的讨好与献媚。 第318章 灵魂烙印,芍烟蚀骨! 成了! 纪元的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灵魂的最深处,一道无形的烙印已然刻下,将他与眼前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宗圣女,建立起了一种牢不可破、生死由心的主仆联系。 只要他心念一动,便可轻易决定她的存亡荣辱。 这种将一朵带刺的、淬了剧毒的魔道黑玫瑰,连根拔起,再亲手摘去所有尖刺,使其在掌心中温驯绽放的征服感,实在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 纪元的心湖中,一缕燥热的涟漪悄然荡开。 方才在密林之中,为白莲钰解毒疗伤,虽说是占尽了那绝美娇娃的便宜,但终究带着几分怜香惜玉,点到为止,一身被挑起的火气仍旧在四肢百骸中奔涌,无处宣泄。 而现在…… 他垂眸,视线落在祁勺烟的身上。 这个刚刚还在用最恶毒的眼神诅咒他,此刻却被彻底驯服的绝美尤物,正静静地伏在地上,破碎的衣裙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因方才的剧痛与挣扎而沁出的香汗,反而催生出一种堕落而又妖异的香氛,萦绕在鼻尖,如最烈性的催情毒药。 纪元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必要,再压抑那源于生命本初的欲望了。 更何况,这祁勺烟所修的,乃是魔宗顶级的《姹女天魔功》,其本身便是一尊为讨好男人而生的绝佳炉鼎。 那媚骨天成的体质,若是能与自己阳刚霸烈的《神象镇狱劲》相互印证,阴阳交泰,说不定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思及此处,纪元再无半分犹豫。 他邪魅一笑,指尖微动,那捆缚在祁勺烟身上的藤蔓便应声寸寸断裂,化为齑粉。 然后,他一个翻身,便将这具娇媚入骨的身躯,彻底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主人……” 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吟,从祁勺烟的唇瓣间溢出,那声音不再是清脆的银铃,反而像是浸了蜜的丝线,黏稠、湿润,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讨好。 她非但没有半分抗拒,那双曾布满恨意的美眸,此刻如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春水,澄澈得只剩下纪元一人的倒影,其中满是狂热的虔诚与痴迷。 她甚至主动伸出那雪藕般的皓腕,如最柔韧的藤蔓,主动缠上了纪元的脖颈,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奉献。 一场以征服与臣服为序曲的缠绵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 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几个世纪那般漫长。 当静室之内的一切风暴终归于平静,纪元的脑海中,也如期响起了那冰冷而又悦耳的机械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成功对魔宗圣女,祁勺烟,完成三相位全垒打!】 【恭喜宿主,成功截胡魔宗之主蒙赤行之机缘!】 【祁勺烟好感度提升至80点(灵魂烙印)!】 【祁勺烟正式录入天武世界美人图!】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气运值+8000点!】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感受着体内那奔腾不休、又精进了不少的磅礴真气,纪元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笔买卖,虽然付出了几亿精元,但属实血赚!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早已沉沉睡去,眉宇间褪去了所有戾气与妖媚,只余下一片纯粹安宁的绝美娇娃。 然后,他缓缓起身,整理好衣衫。 目光再一次穿透墙壁,望向了那云雾缭绕的灵山寺方向。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如藏着星辰大海,充满了期待。 算算时间,那场好戏,也差不多该开锣了吧。 第319章 风流不羁纪易,放肆调戏碧瑶! 与此同时。 灵山寺前。 那凝固得如同铁块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对峙气氛,终于被一道声音撕开了一道裂口! 就在慈航静斋圣女秦碧瑶的剑意与魔宗之主蒙赤行的魔焰即将碰撞,引爆全场之际。 一道带着三分轻佻,七分慵懒的磁性嗓音,毫无征兆地从人群后方的黑暗中悠悠响起。 “哎呀呀,真是好大的场面。” “各位英雄好汉,深更半夜不搂着美人睡觉,聚在这里是打算开武林大会,顺便把灵山寺的房梁拆了吗?” “怎么,这么热闹的事,也不通知在下一声?莫非是看不起我怜花公子,觉得纪某人提不动刀了?”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清晰地贯穿了激荡的气劲,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唰! 在场上百道目光,无论是正道侠士还是魔门妖人,此刻竟出奇地一致,猛地回头循声望去! 就连场中那两位针锋相对的绝顶天骄,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气机的攀升。秦碧瑶那宛如万载寒冰的绝美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之色;而另一边,霸道绝伦的蒙赤行更是眉头一拧,周身沸腾的魔气都为之一滞! 只见。 黑暗的尽头,一名身着月白锦袍,袍角用金丝绣着繁复花纹的俊美青年,正缓步走出。他一手轻摇着白玉折扇,姿态说不出的写意风流,那迈开的步伐,更带着一种视全场英雄如无物的玩世不恭。 来人,正是纪元的土元素分身,易容扮演的怜花公子,纪易! 而更让所有人眼珠子快要掉下来的是,在他的身后,竟还跟着两名抬着一张华丽紫檀木躺椅的绝色侍女! 这两名侍女,一名唤作绾绾,一名唤作青青,正是纪易这几日在临安城中,为坐实自己“怜花公子”风流名号,特意从最大的销金窟“醉月楼”里一掷千金雇来的头牌。 此刻,她们二人显然是被纪易用“缩地成寸”的绝顶轻功强行带来的,俏脸上兀自带着未褪的红晕与急促的喘息,鬓角香汗淋漓,胸口起伏不定,望向自家公子的眼神却充满了敬畏与痴迷。 她们想不明白,前一息还在临安的画舫上听曲,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杀气冲天的鬼地方? 一个风流倜傥到极致的公子,带着两个娇喘吁吁的绝色侍女,抬着一张躺椅,悠哉游哉地闯入正邪两大顶尖势力对峙的中心! 这幅画面,荒诞到了极点!也嚣张到了极点! 纪易的出现,像是一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进了这潭即将沸腾的浑水之中!瞬间,激起了更为诡异的千层巨浪,让这本就复杂诡谲的局势,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 灵山寺前,夜色渐浓。 寒风愈发刺骨,仿佛连钱塘江上吹来的水汽,都浸染了透骨的肃杀寒意。空气凝固如铁,压得在场每一个人都呼吸沉重。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死死锁定在那从黑暗中缓步走出的华服青年身上。 怜花公子,纪易! 这个名字在短短数日之内,早已风传整个临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谁也没有料到,他竟会在此刻、此地,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登场! 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那六亲不认的步伐,以及身后抬着华丽躺椅的美貌侍女……这一切,都与眼前这剑拔弩张、杀机四伏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他不像来参与一场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生死厮杀,倒更像是来自家后花园里闲庭信步,听曲赏月的。 “疯子!” “又来一个疯子!” 人群中,不知是谁压低了声音咒骂了一句,却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今夜的临安城,是捅了疯子的窝吗? 先有霸道无双的魔宗之主蒙赤行,后有御剑乘风的慈航圣女秦碧瑶,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行事乖张、深不可测的怜花公子! 这灵山寺究竟是何等龙潭虎穴,竟引得这般神仙人物接连驾临?! “铁面判官”韩公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看那魔威滔天的蒙赤行,又看看那圣洁出尘的秦碧瑶,最后目光定格在那个一脸吊儿郎当的纪易身上,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不够用了。 他今天出门定是忘了看黄历!本以为只是对付一个盗星图的魔门妖女白莲钰,谁曾想竟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一个比一个来头大,一个比一个惹不起! 此刻,场中神色最为凝重的,莫过于蒙赤行与萧楚楚。 蒙赤行那双闪烁着紫色魔光的眼眸死死盯着纪易,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看不透! 他竟然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青年的深浅! 对方身上明明没有泄露出丝毫真气波动,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可他那身经百战的武者直觉,却在识海中疯狂鸣叫示警! 危险!极度的危险! 这个男人,远比那刚刚踏月而来的慈航静斋圣女,还要危险数倍! 而另一边,大辽长乐公主萧楚楚,那双素来高傲的凤眸也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罕见的审慎。 她身旁的毕夜惊与烈日炎,两大阴奎派长老更是如临大敌,全身肌肉紧绷,体内真气已然运转到了极致,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怜花公子,纪易?” 萧楚楚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本宫倒是听说过你的名字,临安城中新晋的风流人物。只是不知,你一个只知沉醉在美人温柔乡里的公子哥,半夜三更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做什么?莫非,也是为了那所谓的《战神图录》与《岳册》?” 她的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既是试探纪易的来意,也是警告他莫要多管闲事。 然而,纪易却仿佛浑然未觉,只是将手中的白玉折扇“唰”的一声展开,慢悠悠地摇着,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又骚包的笑容。 “公主殿下说笑了,”他朗声回应,视线却不着痕迹地掠过全场,“在下对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可没什么兴趣。” 他脸上笑容灿烂,眼底深处却是一片不起波澜的冰湖,余光已将来势汹汹的魔宗之主、如临大敌的阴奎派两大长老,乃至场间每一个值得注意的角色,都精准地纳入了感知范围。 “我只是听闻,今夜此地有绝世仙子降临,特来一睹芳容罢了。” 说着,他的目光便肆无忌惮地越过众人,落在了那白衣胜雪、遗世独立的秦碧瑶身上,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欣赏。 月华如水,倾泻在她那一袭素白的长裙上,裙裾不染纤尘,仿佛是由月光织就。她立于清辉之下,青丝如瀑,眸光清冽,宛若一朵于九天之上悄然绽放的雪莲,自带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与疏离。 风吹过,只扬起她三千青丝,却吹不散她周身那份遗世独立的静谧。 “啧啧。”纪易咂了咂嘴,折扇指了指当空圆月,赞叹道,“果然是名不虚传,仙子风姿绝世,想那月中嫦娥也不过如此,当真是令本公子一见倾心!” 他竟是当着魔宗门主蒙赤行、大辽公主萧楚楚以及江南武林群雄的面,旁若无人地向慈航静斋的当代圣女秦碧瑶作了个风流不羁的揖: “在下纪易,见过仙子。不知仙子芳名,可否有幸一叙?” 第320章 蒙赤行蛊惑,围攻秦碧瑶! 纪易,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 当着魔宗之主、大辽公主,以及江南武林群雄的面! 公然调戏起了慈航静斋的当代圣女秦碧瑶! “……” 一瞬间,整个灵山寺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所有人都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停滞,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持折扇、笑容灿烂的年轻公子。 这家伙……是不要命了吗?! 那可是慈航静斋的圣女啊!是代表着天下正道颜面,被无数武者奉若神明,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九天仙子! 他怎么敢?! 韩公度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若非理智尚存,他早已冲上去将这胆大包天的登徒子撕成碎片! 就连一向视万物为刍狗的蒙赤行,与心机深沉的萧楚楚,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错愕。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料到,这个神秘的“怜花公子”,会用如此荒诞不经的方式,搅乱这盘棋!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秦碧瑶,那张清冷如万年冰山的绝美仙颜上,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愕然与血气上涌的薄怒。 尤其当她接触到纪易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火热眼眸时,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欣赏,让她那颗早已古井不波的道心,竟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轻佻放浪的眼神深处,藏着一种似曾相识的霸道。 像,太像了…… 像极了不久前,在飞来峰顶,那个于月夜之下逼得自己使出护身法宝“一花一世界”,强势得不容反抗的霸道身影! 难道……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但瞬间又被她强行掐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护国大将军纪元,那是镇压国运的盖世英雄,气吞山河,沉稳如山!怎会是眼前这个举止轻浮、满嘴风流的浪荡公子? 一定是自己心神激荡下产生的错觉。 就在场中气氛诡异到极致,一触即发之际。 一声冰冷刺骨,蕴含着无尽杀意的怒喝,如惊雷般炸响! “找死!” 开口的,是魔宗之主,蒙赤行! 他的耐心,已然耗尽!他不管这所谓的怜花公子是真疯还是假傻,今夜,任何阻碍他的人,都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公主殿下!” 蒙赤行,猛地,转头。 就在他颈项转动的瞬间,无人察觉他袖口微动,已将一颗凝聚了魔门历代祖师灌输精元的“天魔舍利丸”悄然服下。 此丸乃魔宗秘传疗伤圣药,更是历代魔宗门主压箱子的保命之物,非到生死关头绝不能动用,蒙赤行手中也仅此一粒。 药力如狱火熔岩,瞬间贯穿他全身经脉,将此前传鹰刀气所伤双臂,和方才对敌毕夜惊留下的精神创伤强行镇压。 一股远胜先前的恐怖气势自他体内勃然而发,他的功力境界,竟被这霸道丹药硬生生推回巅峰! 蒙赤行强忍着浪费此疗伤圣药的肉痛,脖子一扬,双目炯炯地看向萧楚楚。 “你我虽分属不同派系,但追根溯源,皆出自魔门一脉。我魔宗前宗主八思巴,与你阴奎派前门主血手毕工,更是在十年前同闯十绝关!” 他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般冰冷刺骨,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势。 “今日,这慈航静斋的小丫头欺人太甚,妄图染指惊雁宫星图!我等岂能甘居其下,束手奉上?” “公主殿下,你我,不妨暂时联手!”蒙赤行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先拿下此女,保住星图!至于惊雁宫宝物最终归属,你我再凭手段,公平竞争,如何?” 不愧是魔宗门主,一代枭雄,三言两语便剖析利害,搬出渊源,企图将萧楚楚彻底绑上他的战车! 萧楚楚凤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她自然明白蒙赤行没安好心,这是要拉着阴奎派当枪使,一同承受慈航静斋的怒火。 但,不得不说,这个提议让她心动了。 秦碧瑶的实力,单凭她身边的毕夜惊与烈日炎,绝无半分胜算。可若是加上一个同样深不可测的蒙赤行……那结果,便截然不同! 至于事成之后?魔门中人,信奉的从来都是实力,而不是承诺。 一念及此,萧楚楚不再犹豫,红唇勾起一抹冷艳而残酷的弧度。 “好!本宫,就信你一次!” “成交!” 轰——! 当“成交”二字落下的刹那,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由四股顶级魔道气机交织而成的恐怖威压,如同一片漆黑的天幕,瞬间笼罩了整个灵山寺! 蒙赤行!萧楚楚!毕夜惊!烈日炎! 四位当世顶尖的魔道巨擘,在这一刻,气机相连,化作一片吞噬光明的魔云,朝着场中那唯一的一抹皎洁月光——秦碧瑶,狠狠碾压而去! “不好!” 秦碧瑶的仙颜瞬间血色尽褪,变得一片煞白! 她再强,终究只是一人!如何能抵挡四位大宗师级别高手的联手绝杀?! 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阴影,将她彻底吞噬! “敢与我魔道中人为敌,受死!” 蒙赤行与萧楚楚几乎同时暴喝出声! 下一秒,四道身影撕裂夜幕,化作四道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的黑色死光,从四个方向封死了秦碧瑶所有的退路! 蒙赤行一掌拍出,天魔真气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手,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捏碎,当头抓下!——正是魔宗绝学,大天魔手! 萧楚楚玉袖轻挥,漫天粉色花雨缤纷洒落,看似唯美,每一片花瓣却都蕴含着足以切割金铁的阴寒魔气,凄美而致命!——却是阴奎派盖世绝学,花雨惊魂刃! 毕夜惊与烈日炎两大长老更是杀招齐出! 一人双爪如钩,空气在他爪下发出鬼哭般的尖啸,撕裂出数道黑色真空! 另一人双拳如燃,灼热的拳风甚至将脚下的青石都烧得赤红龟裂,热浪扑面而来! 四面八方,皆是死路! 天上地下,再无生机! 第321章 不好意思,各位乐色打扰我听曲了!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陆地神仙都为之色变的必杀之局,更何况秦碧瑶尚未臻至剑心通明之境,并非真正的陆地剑仙。 她那清冷绝俗的玉容上,此刻再无一丝血色,唯有一双凤眸,于绝境中燃起决然的光! 贝齿死死咬住红唇,她手中净瓶柳枝倏然扬起,一道凝若甘霖的清露被甩在了青锋长剑之上! “嗡——!!!” 长剑如饮琼浆,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高亢剑鸣,剑身之上,前所未有的光华暴涨! 一股浩然博大,如渊如海的剑意冲霄而起! “慈航剑典,碧海潮生!” 一声清叱,发自肺腑!秦碧瑶手中长剑挽起万千剑花,每一朵都似清澈剔透的浪涛,瞬间化作一道又一道碧蓝色的剑气狂潮,悍然迎向了那从四面八方噬来的死亡阴影!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连环炸响,整座灵山寺都在这恐怖的能量对撞下剧烈摇晃,无数瓦片簌簌滑落,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秦碧瑶的剑法确实精妙绝伦,竟真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扛住了四位魔道巨擘的第一波联手合击! 但代价,便是她本就苍白的俏脸,此刻已然透明如纸,嘴角一缕殷红的鲜血抑制不住地缓缓溢出,顺着光洁的下颌滑落,滴在她那已被劲气撕裂数道的雪白僧衣上,宛如雪地里绽开的一朵红梅。 若非护体法宝“一花一世界”,因在飞来峰顶抵挡纪元那“冥神火焰炮”的轰击而灵蕴暂时耗尽,她何至于此般狼狈? 好在压箱底的救命法宝净瓶杨柳尚有最后一丝神妙。只见她急招净瓶,衔下一片柳叶含在口中,一股清凉之意化开,勉强压下了翻腾的气血! “哼!我看你这小尼姑还能撑到几时!” 蒙赤行见一击未果,反倒被震得气血翻涌,面上闪过一丝狰狞,眼中杀机更盛,攻势愈发狂暴猛烈! 萧楚楚等人亦是全力以赴,魔功催发到了极致! 一时间,剑气纵横,魔焰滔天! 秦碧瑶的处境已是岌岌可危,她就像是怒海狂涛中一叶随时可能倾覆的扁舟,每一次格挡,都让她娇躯剧颤,嘴角血色更深,唯有那双眼眸中的光,依旧倔强,依旧明亮! 而就在这打得天昏地暗之际,又一队人马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现场! 为首的,正是当朝奸相贾似道! 他身后,跟着数百名手持利刃、身披重甲的巡捕营精锐,以及数名气息阴冷的金风细雨楼探子。 “大人!就是他们!”一名探子指着以韩公度为首的江南武林人士,高声喊道,“就是他们聚众闹事,意图冲击灵山寺!” 贾似道闻言,那双阴鸷的三角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冷笑。他今日便是来抓人的!只要将这些所谓的江湖豪侠一网打尽,安上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他于江南武林的威望,必将达到顶峰! 看以后这朝野上下,谁还敢不听他贾相爷的号令! “来人啊!”贾似道大手一挥,便要下令抓人。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便被眼前那神仙打架般的恐怖场面,给吓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 贾似道看着那剑气撕裂长空、魔焰焚烧大地的战团,只觉得两腿发软,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虽不懂武功,却也看得出,场中交战的那几位,任何一个吹口气,怕是都能让他这几百精锐灰飞烟灭! 这哪里是什么聚众闹事?这分明是天神降罚,妖魔渡劫啊! 自己这点人马冲上去,怕是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就在贾似道进退两难,冷汗涔涔而下之时,一道带着三分轻佻,七分慵懒的声音,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唉……” “真是看不下去了。” “四条疯狗,追着一朵娇滴滴的小花乱咬,这画面,未免也太污人眼球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自始至终都躺在椅子上,享受着两位俏丽侍女捶肩按腿,怡然看戏的怜花公子纪易,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折扇。 他迈着悠闲的步子,缓缓地,朝着那激烈无比的战团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步履轻浮,仿佛一个从未习武的富家公子在自家后院散步。 但诡异的是,他每踏出一步,周遭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狂暴的能量乱流,在他身前三尺之外,便如遇上无形堤坝的洪水,自动向两侧分流;那刺耳的兵刃交击之声,与魔功厉啸,一传入他所在的范围,便凭空消弭。 他走过之处,尘埃落定,万籁俱寂。 一股无形而又厚重的领域,以他为中心,缓缓铺开,那并非霸道,也非凌厉,而是一种仿佛来自天地初开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秩序! “嗯?” 正在围攻秦碧瑶的蒙赤行四人,同时心头一凛,动作骤然一滞! 他们感受到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巨大压力,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们的神魂,让他们引以为傲的魔功真气,都变得凝滞、晦涩,运转不畅! “阁下……究竟是何人?” “难道当真要为了一个慈航静斋的尼姑,与我整个魔门为敌?” 蒙赤行强压下心头的惊骇,色厉内荏地喝问道。 纪易闻言,却是轻笑一声,那笑容,在两位俏侍女眼中是如沐春风,落在蒙赤行四人眼中,却是无尽的嘲弄。 “为敌?” “不,不,不。” 他摇了摇手指,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误会了,我对与你们这帮乐色为敌,毫无兴趣。”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魔门四人,最后定格在他们狰狞凶恶的脸上,懒洋洋地,一字一句道: “你们这一帮乐色,打得太过聒噪,吵到我听曲儿了。” 此言一出,萧楚楚身旁的阴奎派二长老烈日炎脾气最为火爆,当即怒目圆睁,周身魔气翻涌:“小畜生,你骂谁是乐色!” 纪易仿佛才注意到他,偏了偏头,故作歉意地拍了下额头。 “哦,不好意思,口误口误。”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他环视全场,目光掠过魔门四凶、掠过韩公度等所谓的江南武林正道侠士,最后在贾似道那张煞白的脸上稍作停留。 “我是说,在座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 “——都是乐色。” 第322章 纪易出手,惊天一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纪易那句话,慵懒依旧,却如九天之上落下的神谕,每一个字都化作万钧重锤,狠狠砸在灵山寺前所有人的神魂深处。 “我是说,在座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 他顿了顿,淡漠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吐出了那句足以载入武林史册的狂言。 “——都是乐色。”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如水银的死寂。 风声、呼吸声、心跳声……世间一切声响,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先前那剑气纵横、魔焰滔天的战场,此刻安静得像一幅凝固的画卷。 所有人的目光,惊骇、愤怒、难以置信,最终都化为了同一种情绪——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死死地钉在那个缓步走来的白衣青年身上。 他明明在走,却像一座移动的太古神山,每一步落下,大地都在无声地悲鸣。空气因他而凝固,光线在他周身发生了诡异的扭曲,让他的身影看起来既真实又虚幻,宛如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以“铁面判官”韩公度为首的江南正道群侠,脸色由铁青化为酱紫,再从酱紫变为死灰。 他们手中的兵刃,无论是判官笔还是双绝拐,此刻重若千斤,不住地颤抖,发出金铁摩擦的悲鸣。屈辱的怒火在胸中燃烧,却被那如渊似狱的恐怖气势死死压制,连一丝火星都冒不出来。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流露出半点敌意,下一刻就会被这股无形之力碾成齑粉,神魂俱灭! 至于,那所谓的追杀玉面飞狐白莲钰至此的“快剑四杰”。 更是,面无人色,四人,下意识地靠在一起。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同伴身上,汲取到一丝可怜的温暖。 他们的手,距离腰间的佩剑,不过数寸。 但,这短短的距离。 此刻,却仿佛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连,拔剑的勇气,都已荡然无存! 而,另一边,魔门众人的反应更是剧烈。 “嗬……嗬……” 脾气最爆的烈日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双目圆瞪,血丝密布。 周身翻涌的魔气像是被禁锢在玻璃罩中的怒涛,疯狂冲撞,却始终无法透体而出。 他只能嗬嗬干吼,却始终不敢出手。 他的脸庞因极度的愤怒与憋屈,涨成了可怖的猪肝色,这是他一生都未曾体会过的无力与羞辱! 而魔门之主蒙赤行,瞳孔已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大小。他没有暴怒,相反,他冷静得可怕。可正是这份冷静,让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何等存在。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对方甚至不需要动手,光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他这位盖代魔君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深不可测?不,是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至于那瘫软在地的贾似道,当“乐色”二字钻入他耳中,并清晰感觉到那漠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时,他大脑轰然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这个疯子,他不仅视江湖如草芥,连朝廷法度都不放在眼里! 一股温热的腥臊感自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堂堂大宋权相,竟被一句“乐色”活生生吓到失禁! 就在这片令人绝望的死寂中,秦碧瑶抓住了这唯一的生机。 她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气血,素手闪电般探入腰间香囊,取出一枚通体碧翠、丹香沁人的药丸——师门圣药“九转还魂丹”。 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清冽而磅礴的暖流,瞬间冲刷四肢百骸。被魔气侵蚀的灼痛经脉如久旱逢甘霖,迅速被修复,紊乱的内息也重归平稳。 秦碧瑶吐出一口带着淡淡黑丝的浊气,月白僧衣上点点血迹宛如雪中红梅,更衬得她苍白的玉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汗水浸湿的几缕青丝贴在光洁的额角,为她清冷如仙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她抬起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美眸,第一次,如此认真、仔细地凝望着那个将她从绝境中拯救出来的男人。 怜花公子,纪易。 传闻中,他风流成性,游戏人间。 可此刻,他一人,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绝巅。以一人之势,镇压了所谓的正邪两道,连蒙赤行那样的盖代魔君,在他面前都噤若寒蝉。 这,早已超出了武功的范畴。 这是……神迹! 说来话长,但随着那句“都是乐色”的话音落下之后,纪易的身影便瞬间发动了。 并非迅猛如雷,而是一种堪称诡异的消失。在场众人,无论是韩公度这等正道名宿,还是蒙赤行那样的魔门巨擘,都只觉眼前一花,那道原本闲庭信步的黄衫身影,已然从原地蒸发! 下一瞬,一道黄影毫无征兆地在阴奎派大长老毕夜惊面前凝实。 毕夜惊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庞上,惊骇之色刚刚浮现,一只看似寻常的手掌,便已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胸膛。 “砰——!”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闷响爆开。毕夜惊壮硕的身躯像是被无形的山岳正面撞中,护体魔气瞬间崩解如玻璃,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出! 毕夜惊原本就被蒙赤行“曈术魔临”所伤,此时如何挡得住纪易的攻击! 只见他人在半空,胸膛便整个塌陷下去,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血雾漫天喷洒。 最终“轰隆”一声,毕夜惊的身体死死嵌入数十米外的山壁,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人形深坑,四肢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一掌,秒杀一位此前还不可一世的阴奎派大长老! 死寂,笼罩了整座灵山寺。 “毕长老!” 烈日炎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咆哮,双目瞬间赤红如血,理智被怒火吞噬。他放弃了围攻秦碧瑶,转身掣出那对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日月双轮,化作一团焚金化石的火球,朝着纪易狂猛扑而去! “我杀了你!!!” 然而,面对这足以熔化钢铁的滔天魔焰,纪易却连眉毛都未曾挑动分毫。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扑来的火团,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对着前方,轻轻一点。 “灭。” 一个冰冷淡漠的字眼,如九幽寒风,从他口中吐出。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两轮高速旋转、烈焰滔天的神兵,在触及纪易指尖前方三寸空气的刹那,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壁垒!其上的魔焰,如同被泼了九天神水的凡火,噗地一声,瞬间熄灭!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烈日炎那灌注了全身功力的日月双轮,连同他握持兵器的双臂,竟被那随意一指所蕴含的恐怖劲力,震得寸寸碎裂! “什么?!”烈日炎的瞳孔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的念头还未转完,毁灭性的力量便已摧枯拉朽般涌入体内!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夜空,烈日炎抱着自己那两条软烂如泥的手臂,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转瞬便昏死过去。 又是一招。 废掉一名魔道巨擘! “嘶——!” 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如果说秒杀毕夜惊尚有偷袭的嫌疑,那么这正面一指碾碎烈日炎,则是无可辩驳的、令人绝望的实力鸿沟! 这一刻,再无人敢将他视作什么怜花公子。 那张俊美慵懒的面容下,分明是俯瞰众生的神魔! “你……你究竟是谁?!” 第323章 废掉蒙赤行,震慑贾似道! 萧楚楚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她那张隐藏在面纱下的绝美脸庞,血色尽褪。她本能地运转阴奎派天魔秘法,身形如鬼魅般暴退,企图拉开距离。 但,晚了。 “公主殿下,跑什么?” 一道带着三分戏谑的温热气息,忽地在她耳畔响起。 萧楚楚浑身汗毛倒竖,猛然回头,一张俊美邪异的脸庞已近在咫尺,深邃的眼眸中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碍事的面纱便被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扯下,一只温热的手指已然捏住了她雪白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肌肤相触的瞬间,萧楚楚只觉一股无比精纯霸道的内力如水银泻地,瞬息间封死了她全身经脉,让她连调动一丝天魔真气都成了奢望。 “你……” 羞辱!奇耻大辱! 作为魔门公主,她何曾受过这般对待?!气血上涌,让她双颊浮现一抹屈辱的绯红,眼中水雾氤氲,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 纪易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兰体香,眼神却像是在欣赏一件有瑕疵的艺术品。 “小美人,果然生得一副倾城之姿,奈何戾气太重。” 他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声音低沉而磁性。 “看来,是需要好好调教一番,才懂得何为女德乖巧。” 说罢,他手臂随意一挥。 萧楚楚那娇媚动人的身躯便轻飘飘地飞了出去,最后竟被一股柔和而无法抗拒的力量,稳稳地安置在了那张华丽的躺椅之上,摆出了一个慵懒诱人却又古怪之极的姿势,整个人被无形的五行之力禁锢,动弹不得。 至此,魔门阴奎派三大高手,一死,一废,一擒! 全军覆没! 做完这一切,纪易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转身,那双冰冷中带着三分戏谑的目光,精准地投向了场中最后一个还站着的魔门中人。 魔宗之主,蒙赤行! “咕咚。” 蒙赤行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遍体生寒! 跑!必须马上跑! 他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是魔鬼,是一尊举手投足间便能碾碎一切的在世魔神! 然而,他的双脚却像是灌满了铅,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已经被一道无形但恐怖绝伦的气机死死锁定,只要他敢妄动分毫,迎接他的,必将是雷霆万钧的致命一击! “魔宗之主?” 纪易闲庭信步般,一步步朝蒙赤行踱去,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灿烂温和。 “听说你的大天魔手已至化境,霸绝当世?” “不如,就让本公子来领教领教。” 话音未落,纪易并指如剑,对着虚空随意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亦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孩童在空气中随意涂鸦。 然而,就是这云淡风轻的一划! 却让蒙赤行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血色尽褪,只余一片死灰! 因为,他骇然望见,一道由最纯粹的厚土源力凝聚而成的法则之链,正凭空而生,横亘于他与纪易之间! 那链条之上,散发着源自大地深处、镇压万物的厚重气息,仿佛专门为了克制他这种至阴至虚的魔道功法而生! 在那堂皇浩大的法则之链面前,他那引以为傲、无物不摧的天魔真气,竟如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瓦解,连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 蒙赤行发出不甘而绝望的嘶吼,拼命催动全身功力,试图挣脱那股镇压之力。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天魔功法虽霸道,却如无根浮萍,最惧这般源于天地本源的厚重伟力!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污浊的魔血,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那道土黄色的法则之链,已如跗骨之蛆,深深烙印进了他的丹田气海,将他苦修数百年的魔功彻底封印! 他,苦修多年的天魔功法被废了! 从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魔宗之主,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这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巨大落差,让蒙赤行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灵山寺前,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呆立原地,脸上写满了无尽的震撼与麻木。他们今天所见证的一切,已经彻底颠覆了毕生的认知! 强大如魔宗之主蒙赤行,霸道如大辽公主萧楚楚,以及那两位凶名赫赫的阴奎派长老! 四位当世顶尖的魔道巨擘,竟然就这么被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怜花公子,以摧枯拉朽之势,逐一镇压,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实力?!这已非凡人能够拥有的力量! 这是神!是仙!是一尊行走于人间的谪仙人! 此刻,最为震撼的,莫过于秦碧瑶。 她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纪易那挺拔的背影,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是他!真的是他! 虽然容貌变了,气息也变得轻浮,但那种霸道绝伦、一力破万法的无敌意境,那种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睥睨气概,与先前在飞来峰顶与自己交手的那位护国大将军纪元,如出一辙! 原来……怜花公子纪易,就是护国大将军纪元! 这个发现,让秦碧瑶的芳心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情愫,如藤蔓般在心底疯狂滋生、蔓延。 有震惊,有好奇,有倾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羞。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抚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心如鹿撞。 原来,他一直都在。 他就如同一位洞察全局的执棋者,将这临安城当做棋盘,将所有风云人物都视作棋子。而自己,恐怕也是他棋盘上,被他关注着的一颗吧? 想到这里,秦碧瑶的俏脸不禁更红了几分,心中非但没有丝毫被算计的反感,反而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窃喜与期待。 而场中,纪易做完这一切,缓缓转身。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两股战战的贾似道身上。 纪易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贾相爷,”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贾似道耳边炸响,“本公子帮你清理了这些魔道妖人,你不打算,谢谢我吗?” 声音落下,贾似道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着纪易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来自洪荒的恐怖猛兽给盯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下令围杀?他不敢!身后那数百名巡捕营精锐,此刻握刀的手心全是冷汗,手中的兵器仿佛重若千斤,别说上前,他们连拔刀的勇气都已经丧失殆尽! 掉头就跑?他更不敢!他怕自己转身的瞬间,就会步上烈日炎的后尘! 整个灵山寺前,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死寂,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只要一根稻草落下,便会引爆一场更加恐怖的灾难。 第324章 贾似道下跪,众人再震惊! 夜色褪去,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黎明将至。 然而灵山寺前的这片土地,却比最深沉的黑夜还要冰冷压抑。死寂,如同堆满尸骸的坟场,针落可闻。 贾似道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顺着他布满褶皱的脸颊滑落,滴答、滴答,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死死盯着眼前那个嘴角噙着玩味笑容的华服青年,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魔鬼!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怜花公子,他是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绝世魔鬼! 还谢谢?我谢你全家! 贾似道在心中疯狂地咆哮,脸上的肌肉却因极度的恐惧而抽搐,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纪……纪公子说笑了。您为我临安铲除魔道妖人,乃是天大的功劳,本相……代临安百万百姓,谢过公子!” 他躬着身子,姿态放得极低,那平日里在朝堂之上颐指气使的威风荡然无存。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些魔道巨擘吧!一死,一废,一擒!还有一个被废了武功,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的魔宗之主! 这他妈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自己手下这几百个巡捕营的草包,冲上去够人家塞牙缝的吗? 然而,总有一些不开眼的蠢货,看不清形势。 “相爷!何须与此人废话!” 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巡捕营都头越众而出。他见相爷对一江湖人如此低声下气,只觉得朝廷颜面尽失。 在他看来,相爷定是顾及身份,不便亲自发作,此刻正是自己表现忠心,为相爷挣回面子的绝佳时机! 他指着纪易,厉声喝道:“此人来历不明,出手狠辣,绝非善类!我看他与这些魔头就是一丘之貉!” 他又指向以韩公度为首的一众武林人士:“还有这些江湖匪类!聚众冲击寺庙,扰乱治安!依我大宋律法,理当全部拿下,打入天牢!” “相爷!下令吧!”这都头声若洪钟,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卑职愿为相爷分忧,将这些狂徒尽数拿下!” 他满心以为,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就能将功劳揽入怀中,说不定还能官升一级! 可他没有看到,当他这番话说出口后,贾似道的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蠢货!” “你他妈的想死,别拉上老子!” 贾似道在心中将这都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正想开口呵斥,却已经晚了。 只见那一直面带微笑的怜花公子纪易,缓缓抬起了眼皮。 他的目光很平淡,没有丝毫杀气,就那么轻轻地,落在了那名都头的身上。 “哦?”纪易的声音很轻,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你要拿下我?” 但是,那名都头在接触到纪易目光的一刹那,却如遭雷击!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瞬间从他心底最深处炸开,仿佛被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给盯上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哀嚎!眼前的世界瞬间失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一个黑洞,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 “我……”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脏仿佛被攥停,大脑一片空白。 “噗通!” 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地抖个不停。一股腥臊的温热感从裤裆处迅速蔓延开来,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竟是被一个眼神,活生生地吓尿了! “……” 全场再一次陷入了绝对的死寂。所有巡捕营的士兵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握着兵器的手都在颤抖,脸上写满了惊恐! 一个眼神!仅仅一个眼神,就将一个作威作福多年的巡铺营悍将吓得屁滚尿流! 这,是何等恐怖的威压?!这还是人吗?! 纪易没有再去看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都头,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贾似道的身上,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却看得贾似道心胆俱裂。 “贾相爷,”纪易悠悠开口,“看来,你的手下不太听话啊。要不要本公子,帮你管教管教?” 轰! 这句话如同一柄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贾似道的心头!他脑中那根名为“权相尊严”的弦,应声而断! 反抗?拿什么反抗?拿这几百个已经吓破了胆的废物?还是拿自己这个在对方面前连蝼蚁都不如的空壳子? 贾似道的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撑不住了!膝盖一软,骨头仿佛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噗通!” 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贾似道,竟然也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公……公子饶命!”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里带着哭腔,“是下官有眼无珠!是下官管教不严!求公子看在下官也是为朝廷办事的份上,饶下官一命吧!” 他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相国的威仪?!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那可是权倾朝野的奸相贾似道啊!竟然就这么跪了?!韩公度等人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心中对纪易的敬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而被禁锢在躺椅之上的萧楚楚,一双美眸中异彩连连。她出身魔门,见惯了所谓的霸道与狠辣,但那些与眼前这个男人相比,简直如同儿戏。 她阴奎派的魔功,追求的是以诡诈手段撬动人心,而这个男人的霸道,却是源于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一种无视一切规则、碾压一切存在的“势”。这,或许才是“魔”的真正境界。 就连那一直清冷如仙的秦碧瑶,此刻看着纪易的背影,芳心也忍不住一阵悸动。她出身慈航静斋,所学所信皆是天下秩序、人间法理。 在她眼中,贾似道便是“法”的化身,哪怕是恶法,也是秩序的一部分。可纪易,却用最直接、最蛮横的“力”,将这所谓的“法”和秩序轻易地踩在脚下。 这种冲击,让她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第325章 纪大将军,霸气降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风波将以贾似道的屈辱跪服而告终之时。 异变,陡生! 轰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沉闷的巨响由远及近,仿佛一头远古巨兽正踏着雷鸣般的步伐,从山下奔腾而来! 这不是寻常的马蹄声,而是成千上万只铁蹄同时擂击大地的合奏,震得人耳膜嗡鸣,心胆俱裂! “怎么回事?!是地龙翻身吗?!” 众人皆是脸色大变,骇然望向山下。 晨曦的微光下,一道吞噬光线的黑色洪流,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那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一支军队,一支浑身散发着凝如实质的血腥与杀气的铁血雄师! 最前方,数百名骑士全身笼罩在漆黑的瘊子甲中,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他们胯下的战马亦披着重甲,奔腾之间,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正是昔日横行西北的西夏铁鹞子! ——如今,这支曾经让大宋边军闻风丧胆的精锐,旗帜上却绣着一个苍劲的“纪”字,赫然已是护国大将军的亲卫! 在他们身后,是近两千名身着金甲、手持长戈的御林军,他们阵型森然,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踏出,都让大地的震颤更增一分! 这支御林军自从随赵青鸾在襄阳城下实战历练过后,那股由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铁血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让在场所有自诩高手的江湖人士,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战栗! 这,才是从百战之中活下来的真正精锐! 与之相比,贾似道带来的那几百个巡捕营,简直就像是一群拿着木棍的顽童,可笑而不堪一击! “天……天呐!是皇家御林军!还有……西夏禁卫军中的铁鹞子!”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人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而跪在地上的贾似道,在看清那军阵的瞬间,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极致的疑惑,随即像是想到了某个让他亡魂皆冒的可能,一张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那支军队最前方,被数百铁骑如众星捧月般拱卫着的身影! 只见一匹神骏非凡的雪白战马之上,端坐着一名身穿银亮龙鳞甲的年轻将军。他面容俊朗,宛若刀削斧劈,身姿挺拔如峰峦之松。 他并未言语,只是平静地抬起眼帘,深邃如星辰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目光明明没有任何杀气,却蕴含着一种俯瞰苍生的漠然与威严。 凡是被他目光触及之人,无论是桀骜不驯的江湖豪客,还是官威赫赫的朝廷命官,竟都下意识地垂下头颅,连呼吸都为之停滞,不敢有分毫的对视!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执掌万物生杀的君王,是这片天地的唯一主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君临天下的霸气,比之魔威滔天的蒙赤行,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护……护国大将军……纪……纪元!” 贾似道嘴唇哆嗦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轰!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所有人心中炸响! “什么?!他就是那位在襄阳城下,一人独破十万金兵,阵斩西毒欧阳锋的盖世英雄,纪元?!” “我的天!这等神仙人物,怎么会亲临此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那道身影之上,震惊、骇然、崇拜、敬畏……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们眼中交织沸腾! 而秦碧瑶与萧楚楚两女,在看清纪元本尊的刹那,娇躯皆是不可抑制地一颤! 萧楚楚那双高傲的凤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她看着那如天神下凡般的纪元,感受着他身上那足以让万物臣服的霸道气概,一颗永不屈服的骄傲之心,竟被彻底点燃! 征服!她要征服这个男人!只有这样雄霸天下的男人,才配做她大辽公主萧楚楚的男人! 另一边,秦碧瑶的反应却更为复杂,那双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她先是死死地盯着马背上那威严如天神的纪元,又猛地转头,看向场中那个嘴角还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笑意的“怜花公子”纪易。 两张脸,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在她的脑海中缓缓重合! 是他!真的是他! 不……不对! 秦碧瑶娇躯微颤,她修炼的《慈航剑典》讲究“心有灵犀,天人合一”,对天地元气、神魂气机的感应远超常人。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纪元与纪易,气机同源,神魂相连,但又确实是两个独立的“存在”!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心湖,让她瞬间明悟! “分身……他竟然已经修炼到了身外化身的境界?!” 秦碧瑶喃喃自语,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这已非凡俗武功能够解释,而是真正窥见了天地大道的神通!难怪纪元能在飞来峰上轻易击败自己,难怪这纪易行事百无禁忌,原来,这只是他行走人间的一具化身! 想通此节,秦碧瑶心中再无半分败于纪元手下的不甘,只剩下对纪元那深不可测境界的无尽敬畏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钦慕。 原来,自己在飞来峰上输给他,当真不冤!这个男人,已经走到了自己需要高山仰止的境界。 想到自己或许早已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秦碧瑶的俏脸之上,竟罕见地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这位向来清冷自守慈航静斋的仙子,第一次有了涉足红尘情缘的悸动。 此时,纪元率领的大军已经完成了合围,将贾似道那数百巡捕营士兵反向包围在核心,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阵! 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士兵,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双腿筛糠般地打颤,手中的兵器“当啷”作响,几乎要握之不住。 在这支真正的铁血雄师面前,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第326章 怜花公子邀功讨赏,纪大将军一锤定音! 纪元并未理会那些已然肝胆俱裂、瑟瑟发抖的巡捕营兵痞。 他的目光,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越过层层叠叠的人群,平静地落在了跪伏于地,狼狈不堪的贾似道身上。 “贾相爷。” 纪元的声音很平淡,不带丝毫烟火气,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一字一句,都重重地砸在贾似道的心头。 “本将军听说,有人在临安城外聚众作乱,惊动了相爷您亲自带兵前来镇压。不知是何方宵小,竟有如此胆量?” 这番话,听在贾似道耳中,无异于九幽传来的催命魔音! 他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冷汗瞬间浸透了华贵的官服! 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耍了!从头到尾,都被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什么怜花公子!什么风流浪子!全他妈是假的! 这根本就是他一手设下的局!一个引蛇出洞,再一网打尽的绝杀之局!而自己,就像一个被蒙上眼睛的蠢驴,一头撞了进来,还自以为得计! “完了……全完了……” 贾似道的心中一片冰凉,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而就在全场气氛凝固到极点之时,那站在场中,一直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怜花公子”纪易,却忽然动了。 他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施施然地掸了掸衣袖上本不存在的灰尘,随后,竟对着马背上威严如神只的纪元,遥遥一拱手,朗声笑道: “原来是护国纪大将军亲至,失敬失敬。此地的魔门宵小,已被本公子侥幸拿下,就不劳大将军费心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他……他竟然在跟护国大将军邀功? 马背上的纪元,深邃的目光在纪易身上淡淡一扫,随即微微颔首,语气威严而平淡地回应道:“怜花公子高义,襄助本将军擒拿乱党,功不可没。待他日奏明圣上,本将军必有重赏。” 轰! 这一番对话,比任何神通法术都更让在场众人心神剧震! 这两人一唱一和,竟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上演了一出“邀功讨赏”的好戏! 这一下,再无人怀疑纪易的身份。但正因如此,那份恐惧与敬畏,却呈几何倍数地暴涨! 一个“怜花公子”,便能以一己之力,谈笑间镇压魔门四大巨擘!而这位游戏人间的奇人,竟似乎……是护国大将军纪元麾下的客卿或密探? 那这位纪大将军本人,又该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人群中,秦碧瑶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泛起前所未有的剧烈涟漪。她死死地盯着那马背上威风凛凛的身影,又转头看了看场中那个依旧玩世不恭的“怜花公子”。 原来……他一直在演戏。 这个惊人的发现,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坚如冰霜的心防,让她芳心剧颤。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与悸动,从心底最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用一个假分身游戏人间,将所有风云人物都玩弄于股掌,自己……恐怕也是他棋盘上一颗不自觉的棋子吧? 想到这里,秦碧瑶那欺霜赛雪的俏脸之上,竟飞起一抹从未有过的醉人绯红,连耳根都变得滚烫,清冷的眸光中,水波流转,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淡漠。 而另一边,被禁锢在躺椅上的大辽公主萧楚楚,那双天生高傲的凤眸之中,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她看着那个宛如天神下凡的男人,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让天地万物都要臣服的霸道气概,一颗从未对任何人低头的骄傲之心,竟被前所未有地点燃了! 不再是屈辱,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渴望! 征服!她要征服这个男人!不,是被这样一个男人征服!唯有如此雄霸天下的盖世英雄,才配做骑在她这大辽天女萧楚楚身上的男人! 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心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强者的慕强天性! 纪元没有再理会这场闹剧,他缓缓将目光扫向全场。 从那惊魂未定却又满眼崇拜的韩公度等人身上扫过,又在眼神复杂、俏脸微红的秦碧瑶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最后,落在了那跪在地上,已经彻底精神崩溃的魔宗之主蒙赤行身上。 “惊雁宫,星图与藏宝。” 纪元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此物乃前朝遗宝,关系国运,并非某一门、某一派可以独吞。” “本座,以护国大将军兼中原武林盟主的身份,在此宣布。十日之后,日蚀之前,于临安城外十绝关前,召开武林大会。” “届时,天下英雄,皆可参与。凡有志于惊雁宫宝藏者,皆可凭本事争夺,胜者可得星图。此间所有的江湖恩怨,也一并在大会上解决。” “本将军,会亲自主持公道。” 说到这里,纪元的声音微微一顿,一股混杂着铁血杀伐之气的恐怖威压如天倾般笼罩了整个灵山寺! “谁若有异议……”他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如惊雷贯耳,“杀——无——赦!” 霸道!无与伦比的霸道! 他竟要以一人之力,为整个江湖定下规矩!以一己之言,决定武林至宝的归属! 在这绝对的实力与权势面前,所有阴谋诡计,都显得那么可笑与苍白! “我慈航静斋,愿听从大将军号令。” 秦碧瑶第一个开口,她对着纪元盈盈一礼,美眸之中,秋水盈盈。 有了慈航静斋这个正道领袖的表态,其他的武林人士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 “我等遵命!” “全凭纪大将军做主!” 韩公度等人纷纷躬身行礼,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臣服。 至此,一场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惊天争端,就这么被纪元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压下! 掌控全局!一言定乾坤! 【叮!】 【恭喜宿主,以护国大将军兼中原武林盟主之威,震慑临安,掌控武林大势,截胡各方势力博弈之天命!】 【气运值+!】 【奖励:神通‘言出法随’(初窥门径)!】 【言出法随(初窥门径):以自身无上气运与霸道威势为引,言语可影响一方天地法则,对境界低于自身或气运远逊于自身者,有绝对的精神压制与言灵束缚效果!】 听着脑海中传来的系统美妙提示音,纪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至极的弧度。 他缓缓抬手。 “散了吧。” 两个字轻飘飘地吐出,却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蒙赤行与那些早已吓傻了的江南武林人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山下逃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纪元这才将目光,投向了那被禁锢在躺椅之上,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大辽公主萧楚楚,以及,那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当朝丞相,贾似道。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现在,该轮到我们,来好好谈谈了。” 第327章 秦碧瑶芳心动,贾似道吓破胆! 武林中人如潮水般退去,唯独慈航静斋的圣女秦碧瑶,仍如一朵雪莲,静静伫立于晨曦微光之中。 她的白衣胜雪,在染血的灵山寺前显得格外醒目,清风拂过,吹动了她如瀑的青丝与飘逸的衣袂。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他……” 秦碧瑶樱唇轻启,喃喃自语。那双一向古井无波,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的清澈美眸,此刻却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涟漪,波光流转,异彩纷呈。 她的脑海中,两道身影正在疯狂地交织、重叠。 一道,是飞来峰顶那个沐浴在魔焰与雷光之中,一拳一脚皆有毁天灭地之威,霸道绝伦,气吞山河的少年战神! 而另一道,是眼前这个端坐马背,白衣轻飏,谈笑间令群雄俯首,风度翩翩,算尽天下的年轻执棋者! 狂狷与儒雅,毁灭与掌控,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竟在同一个人身上完美融合。这种撕裂般的魅力,如同一道无可抵挡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多年修行筑起的心防。 她只觉一颗芳心,不受控制地为之剧震,为之沉沦,甚至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滚烫。 就在这时,纪元的脑海中,响起了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叮!】 【检测到天武世界美人图预收录尤物——秦碧瑶,对宿主的真实身份产生颠覆性认知,芳心剧震,倾慕之情难以自抑!】 【秦碧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5(心生爱慕)!】 【秦碧瑶倾慕值+15!当前倾慕值:60(敬佩仰慕)!】 【羁绊值提升!忠诚度小幅提升!】 【攻略进度条大幅推进!已解锁特殊互动场景!】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印证了纪元的判断。他心中微微一笑,秦碧瑶不愧是慈航静斋的当代传人,嗅觉果然敏锐。 他先前在飞来峰顶,故意通过“冥神火焰炮”在她身上泄下了一丝独属于本体的本源气息,正是为今日埋下的伏笔。 让她自己“发现”的秘密,远比亲口告知,更能震撼人心,也更能俘获芳心。看着那不断上涨的数值,纪元嘴角的笑意愈发从容。 一切,尽在掌握。 他的目光,终于从那些远去的江湖草莽身上移开,越过迎风静立的秦碧瑶,越过了屈辱被困椅上的萧楚楚,落在了场中最后一个,也是分量最重的人身上。 大乾王朝,当朝宰相,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贾似道! 贾似道此刻的脸色,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混杂着惊骇、屈辱与死灰的惨白。 他看着纪元那双投来的,平静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疯狂窜上天灵盖! 他宦海沉浮数十年,早已养成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性。可今天,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带来的压迫感,甚至比他独自面见龙椅上那位九五之尊时,还要恐怖百倍! 那不是权势的压迫,而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一个应对不慎,对方真的敢当着数百巡捕营精锐的面,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把自己宰了! “贾……贾相爷……”一名巡捕营都统鼓起毕生勇气,凑到贾似道身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们,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老夫也想知道如何是好! 贾似道心中疯狂咆哮,脸上却不敢流露分毫。他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寻找一丝破局的可能。下令围剿?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手握刀柄,却连手心冷汗都擦不及的所谓精锐,他们连拔刀的勇气都已丧尽。 掉头就跑?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那道目光锁定,动弹不得。 他一生经营的权势,遍布朝野的党羽,暗中勾连的宗室……这些往日里能让他安稳高坐相位的底牌,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个笑话! 这股前所未有的认知,如同最锋利的刀,一瞬间剐去了他所有的尊严与理智。 天色已经彻底亮了,晨光刺破云层,为这座经历了一夜血火洗礼的灵山寺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辉。但这温暖的晨光,却驱不散贾似道心底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还跪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像一条被巨浪拍上岸,濒死的老狗。 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听着耳边那山呼海啸般的“遵命”之声,看着那些桀骜不驯的江湖豪侠对那马背上的年轻人俯首称臣,贾似道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大宋的天,要变了!而自己,不过是新时代车轮下,第一只被碾碎的螳螂! 纪元终于开口了,声音云淡风轻,却像惊雷般在贾似道耳边炸响。 “贾相爷。” “现在,该轮到我们来好好谈谈了。” 谈?谈你娘的!老夫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贾似道在心中疯狂咒骂,脸上却竭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挣扎着,想从这屈辱的姿势中站起来,维护自己最后一丝体面。 然而,他骇然发现,自己的双腿仿佛被灌满了水银,又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死死钉在地上,任凭他如何调动气力,都无法动弹分毫! 膝盖骨上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上面正压着一座无形的山岳! “这……这是?!”贾似道眼中终于被纯粹的惊恐所填满,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纪元。 只见纪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漠而玩味的弧度。 “贾相爷,莫急。” “本座让你跪着,你就只能跪着。” “本座让你站起来,你,才能站起来。” “你,明白吗?” 轰! 这句话不含丝毫真气,却蕴含着言出法随的天地至理,如同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贾似道的神魂之上! 他的意识一阵恍惚,仿佛听到了来自九天神明的审判! 不可抗拒!不可违逆! “明……明白……” 贾似道的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与尊严,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击得粉碎。 这是什么妖术?!这是什么神通?! 这是何等惊心的逆天之力! 第328章 霸道壁咚,强势撩拨萧楚楚! 【叮!】 【恭喜宿主,首次施展神通'言出法随',成功震慑当朝权相贾似道,言灵束缚效果触发!】 【神通熟练度+100!】 听着脑海中传来的提示音,纪元心中很是满意。 这刚刚得到的神通,果然霸道!用来对付这些气运远逊于自己的凡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他没有再理会那个已经彻底精神崩溃的贾似道,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被禁锢在躺椅之上,正用一双极其复杂的美眸看着自己的大辽公主萧楚楚。 此时的萧楚楚,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亲眼看着纪元如何以分身戏耍天下英雄,又看着他如何以本尊君临天下!一言一行便定下了整个武林的格局,甚至连那权倾朝野的大宋丞相都被他一句话吓得跪地不起! 这种霸道!这种强势!是她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见到过的!哪怕是她那雄才大略的母后,也远远不及! 她那颗高傲、不甘屈服于任何人的心,在这一刻竟产生了一丝动摇。随即,又被一股更加强烈而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这个男人… 她想要征服他,又莫名被他所震撼。这种前所未有的矛盾感让她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纪元翻身下马,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朝着萧楚楚走了过去。他的身上还穿着那银色的战甲,每一步踏出都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让萧楚楚那敏感的娇躯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纪元走到了躺椅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身份尊贵、容颜绝美的大辽公主。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戴着冰冷手甲的食指缓缓划过萧楚楚那光洁如玉的下巴,动作轻佻而霸道。 “唔…” 萧楚楚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下巴处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俏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羞愤的红晕! 她想躲开,但纪元土元素分身的法则之链早将她禁锢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大辽长乐公主?”纪元的嘴角噙着一道嘲弄的笑意,“身份倒是挺尊贵。可惜,在本将军的眼里,你不过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战利品罢了。” 战利品!! 这三个字如同三根最锋利的钢针,狠狠刺入了萧楚楚那高傲的心脏! “你…你放肆!”萧楚楚咬着银牙,凤眸中喷出愤怒的火焰,“本公主乃是大辽长乐公主!你敢如此羞辱我!我大辽的百万铁骑绝不会放过你!” “哦?”纪元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百万铁骑?听起来很吓人。不过,本将军倒是很想见识见识。” 他的身体缓缓前倾,那俊朗如刀削斧劈般的脸庞在萧楚楚的瞳孔中不断放大,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 他能够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玫瑰般馥郁而撩人的体香,也能感受到她那急促而温热的呼吸轻抚在自己的脸颊上。 “你…你想干什么?!”萧楚楚的心中终于升起了一丝慌乱!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给吞噬进去! “干什么?”纪元低沉地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与诱惑,“本将军只是想告诉公主殿下,你的威胁对我没用。” 说完,他猛地低下头!在萧楚楚那震惊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温热的唇瓣相贴的瞬间,萧楚楚只觉得大脑中仿佛有烟花炸开,五光十色的光芒让她眼前一片眩晕。她能感受到他唇上的温度,带着如同烟花绽放的味道,还有那股专属于强者的霸道气息。 “唔——!” 萧楚楚的美眸瞬间瞪得滚圆,大脑一片空白!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如此轻薄过! 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在纪元那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的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肆意地攻城掠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萧楚楚只觉得自己仿佛溺水一般,呼吸困难,心跳如鼓。 不知过了多久,几乎要憋得透不过气来,两人才分开。 纪元直起身子,看着那俏脸涨红、凤眸含煞却又带着一丝迷离的萧楚楚,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味道不错。玫瑰味的。” 萧楚楚的唇瓣此刻红肿微颤,像是被蜜蜂蛰过的花瓣,娇艳欲滴。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那双凤眸中闪烁着愤怒、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情愫。 【叮!】 【恭喜宿主,强吻天命之女'萧楚楚',完成'壁咚'羁绊,截胡部分天命!】 【萧楚楚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爱恨边缘)!】 【萧楚楚攻略进度:5%!】 【气运值+2000!】 纪元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音。他屈指一弹,解开了萧楚楚身上的法则之链。 “滚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回去告诉你辽国掌权的萧太后。十日之后,十绝关前,想拿星图就带着足够的诚意来。否则…” 纪元的声音微微一顿,一股恐怖的杀气冲天而起! “下一次,本将军的铁骑踏平的就是你们大辽的皇宫!”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刚才那个强吻了辽国公主的人不是他一般。 萧楚楚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她伸手抚摸着自己那依旧残留着对方气息的红唇,感受着那火辣辣的触感。看着纪元那霸道而挺拔的背影,她的凤眸中没有了愤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以及深藏其中的不甘与征服欲! 纪元!护国大将军纪元! 本公主记住你了! 这个男人的强势与霸道深深震撼了她,也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颗名为执念的种子。她要让这个目空一切的男人,有朝一日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翻涌的情绪。指尖轻抚过红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第329章 萧楚楚含恨退,贾似道玩阴招! 护国大将军,纪元! 本公主记住你了! 总有一天,我萧楚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的石榴裙下! 萧楚楚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的复杂情绪,那抹屈辱、震惊、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潮悸动。 她恢复了长乐公主的清冷与高傲,对着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阴奎派二长老烈日炎,冷冷喝道: “走,我们回大辽!” 处理完贾似道与萧楚楚,纪元的目光如巡视领地的君王,缓缓扫过全场。 那些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巡捕营兵丁,此刻无不垂首屏息,跪伏满地,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最终,他的目光穿透人群,精准无误地锁定了那道遗世独立的雪白倩影。 秦碧瑶。 四目相对的刹那,秦碧瑶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一跳! 她看到,纪元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不再是面对贾似道时的森然与玩味,也不同于面对萧楚楚时的霸道与侵略。 然后,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这尊刚刚还如同地狱修罗的杀神,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径直朝着慈航剑斋的圣女,走了过去。 他想干什么?! 这个疑问,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中激起滔天巨浪。 也包括,秦碧瑶自己。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清冷的仙子气息在这一刻尽数瓦解,只剩下少女的慌乱。 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他……他过来了! 他要对我说什么?还是……要做什么? 一瞬间,万千念头在秦碧瑶的脑海中炸开,她那白皙如玉的俏脸,从脖颈开始,不受控制地飞上了一抹醉人的酡红,艳若桃花,美得惊心动魄。 心,如小鹿乱撞,不,是如战鼓擂动! 咚!咚!咚! 每一下,都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四肢百骸都有些发软。 纪元的脚步,最终,停在了她的面前。 相距不过三尺。 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龙涎香与铁血煞气的独特男子气息,霸道地钻入她的鼻尖,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秦仙子。” 纪元看着眼前这张宜嗔宜喜,因紧张而更显娇艳的绝美脸庞,缓缓开口,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磁性。 “灵山寺之事暂告段落,十绝关武林大会将至。” 他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微微颤抖的羽睫,声音压得更低,如情人间的耳语: “我已命人在大将军府为仙子备好了清修的别院,你那两位侍女也还在府中等候。至于我们之间尚未完成的最后一关比试……这十日,本将军可以随时静候过招。” …… 一场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灵山寺风波,就这么在纪元的强势介入下,落下了帷幕。 那些侥幸逃得一命的江湖人士,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终身难忘的噩梦之地。 而护国大将军纪元,以中原武林盟主的身份宣布,将在十日之后,于十绝关前召开武林大会,决定惊雁宫宝藏归属的惊天新闻。 如同十二级的超级大地震,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朝着整个江南,乃至整个中原武林,疯狂扩散! 一时间,天下震动! 无数道目光,聚焦临安!聚焦十绝关! 而作为这场风暴中心的几位主角,此刻也正在各自谋划着自己的未来。 一处隐秘的山谷之中。 “噗!” 魔宗之主蒙赤行猛地喷出一口漆黑的逆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他盘膝而坐,疯狂运转天魔功,企图冲破土元素分身所扮怜花公子纪易打入他体内的那道法则之链! 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那道由神象镇狱劲和土元素之力凝聚而成的法则之链,都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锁住了他的丹田与经脉,让他提不起一丝一毫的真气! “怜花公子!纪易!!” 蒙赤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仇恨,仰天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本座与你,不共戴天!” “十日之后!十绝关!本座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神魂俱灭!” 他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已无法冲破这道封印。必须,借助外力! 想到这里,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骨哨,放在嘴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吹响! 一道无声的音波律动,瞬间传出数百里之外! …… 相国府。 书房内。 “噼里啪啦!” 一阵名贵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 贾似道披头散发,状若疯魔!他将书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但依旧无法发泄心中那滔天的恐惧与屈辱! 今天在灵山寺前,他这个当朝丞相的脸,被护国大将军纪元按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 丢尽了! “纪元!纪元!” 贾似道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 良久,他停下了破坏,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更加阴冷的狠毒所取代。 “你以为,你赢了吗?!” “不!还没有!” “武功高,又如何?!” 贾似道发出一声森然的冷笑。 “这里是临安!是大宋的都城!是老夫经营了几十年的地盘!” “你一个武夫,也想跟老夫斗?!你还嫩了点!” 他很清楚,在武力上,他已不可能是纪元的对手。 那么,就只能用权谋!用这朝堂之上,杀人不见血的刀子! “十绝关,武林大会?哼!老夫就让你这武林大会,变成你的断头台!”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立刻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张上好的信笺。 他叫来心腹,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地狱里的耳语: “立刻将这封密信送入宫中,务必亲手交到贵妃娘娘手上!” 他一边提笔疾书,一边阴冷地说道:“告诉娘娘,纪元此獠拥兵自重,结交江湖草莽,名为召开武林大会,实则意图谋反!请她在官家面前,日夜泣诉,为兄长,为大宋江山,吹好这阵‘枕边风’!” “老夫倒要看看,你纪元的脖子,能不能硬得过官家的圣旨,硬得过我大宋的王法!” 写完最后一个字,贾似道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武夫,终究只是武夫。 而他,玩的是人心,是权谋! 第330章 萧楚楚请国师,传鹰破关而出! 另一边。 阴癸派设在临安城中的一处秘密据点内,烛火摇曳,映照得满室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却压不住此刻凝重如铁的气氛。 烈日炎单膝跪地,捂着血迹未干的手臂,牙关紧咬,满脸皆是不甘与愤怒:“公主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咽下这口恶气,灰溜溜地滚回大辽吗?” 他抬起头,眼中怒火喷薄:“那个纪元,实在欺人太甚!他竟敢……竟敢如此羞辱您的玉体!请公主下令,属下愿即刻返回上京,恳请太后发兵,踏平这江南之地,活捉纪元此贼!” “发兵?” 主位上,传来一道清冷如冰玉相击的女声。 萧楚楚端坐于太师椅上,一袭红裙华贵雍容,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愈发欺霜赛雪。 她那张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罩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只是无人看见,她藏于宽大袍袖下的玉手,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 “不必。”她缓缓开口,声音出奇的平稳,仿佛灵山寺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肌肤之亲的羞辱,从未发生过。 然而,她的脑海中,却无法抑制地闪过纪元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以及那个霸道、灼热,带着不容抗拒意志的深吻。 那不是温情之吻,而是嚣张宣告所有权的烙印之吻! 心弦晃动间,一瞬间的悸动春潮如蚁噬骨般袭来,转而却又被无边的屈辱与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她萧楚楚,大辽萧太后的明珠宠儿,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这个纪元,实力深不可测,谋算更是惊人。”她的凤眸之中,闪烁着洞悉人心的智慧光芒,“他一人便在襄阳城下独破金国十万铁骑,这份战绩,纵使我大辽的狼骑军团压境,也未必能在他手上讨到便宜。用蛮力,是下下之策。” 她站起身,在房中缓缓踱步,每一步都带着皇室公主独有的韵律与威仪。 “不过,十日后的十绝关大会,我们非但要参加,而且,要以最隆重的姿态参加!” 她猛地顿住脚步,眼中厉色一闪! “传我密令!立刻以最高等级的飞鸽传书回上京,请国师姨娘出马,亲自率领我大辽皇室最精锐的‘天狼卫’,星夜兼程,赶赴临安!” “公主,您是想……”烈日炎眼中一亮。 “哼,”萧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纪元想做中原武林的王,那也要看我大辽答不答应!我倒要看看,十日之后,在这十绝关上,他又能玩出什么花样!这惊雁宫的宝藏,他想独吞,也得有那个胃口才行!” …… 就在各方势力因纪元的出现而暗流涌动,潜心布局之时。 临安城外,灵山寺旁,一处僻静的山林溪边。 一道挺拔的身影盘膝而坐,周身水汽蒸腾,与清晨的薄雾融为一体。他的面色时而潮红如火,时而苍白似雪,气息在强盛与衰弱间不断交替。 正是从白莲钰的温柔乡中,被怜花公子纪易,截胡“解救”出来的传鹰! 他在此地已静坐调息了一天一夜,终是将体内残余的极乐合欢散药力,凭借自身坚韧的意志与雄浑的功力,彻底炼化驱除。 那一度在他心中咆哮的心魔,也被重新镇压于识海深处。 “呼……” 一口悠长而浑浊的气流,如同一条白练,从传鹰口中笔直射出数尺之远,方才消散。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澈、明亮,更带着一种勘破虚妄后的坚定与执着! 经此一劫,他的武道之心非但未曾受损,反而如一块百炼精钢,在烈火与重锤的淬炼下,变得愈发坚不可摧! “纪兄……” 他想起了那个在他心神失守、最危急时刻如天神般降临的男人——怜花公子纪易。心中除了感激,更有一份敬佩。 虽然他觉得纪兄带走白姑娘的方式稍显急促,但他坚信,以纪兄的为人,定是为救人而非私欲。 正当他准备起身,返回临安寻找二人下落之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与压低了的议论声,顺着风从不远处的山道上传来。 “快走,快走!离那灵山寺越远越好,那地方太邪门了!” “谁说不是!妈的,太恐怖了!魔宗之主蒙赤行,何等盖世的枭雄,竟然被人一招就废了武功,跪在当地跟条死狗没两样!” “还有那个怜花公子纪易!老天爷,谁能想到,他那风流倜傥的举止下,竟然是护国大将军纪元的密探!他一个人,把我们整个江湖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此等心机,此等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最劲爆的是,纪大将军一锤定音,十日之后,在十绝关召开武林大会,公开决定惊雁宫星图的归属,能者居之!” “真的假的?!那我们岂不是也有机会?” “机会?省省吧你!没看见连慈航静斋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秦仙子,都默认被他‘请’进了大将军府吗?这摆明了纪大将军要借此机会,将整个武林都纳入他的掌控之中啊!” “啧啧啧,秦仙子进了护国大将军府,那岂不是又要被……” 那些从灵山寺逃出来的江湖人士,一边仓皇逃窜,一边心有余悸、间或带着点羡慕和八卦之心议论着。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道惊雷,一字不漏地劈入传鹰的耳中! 轰! 传鹰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什么?! 怜花公子纪易……居然是护国大将军纪元的手下?! 那个救了自己,与自己称兄道弟的洒脱公子,居然是传说中在襄阳城下力挽狂澜、威震天下的盖世英雄纪大将军的手下密探?! 这一刻,无数的线索在他脑海中疯狂串联、碰撞! 他终于明白了!明白为什么纪兄会出现在灵山寺外,为什么他能恰逢其会自己与白莲钰姑娘的纠缠,为什么他对惊雁宫之事如此上心,为什么他拥有那般神鬼莫测的实力! 原来如此! 传鹰心中先是涌起滔天的震撼,但紧接着,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油然而生。那份纯粹的感激之中,掺杂了一丝被蒙在鼓里的错愕与不甘。 他传鹰,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这位大将军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战意,如同火山喷发,从他的心底猛然升腾而起,瞬间冲散了所有的迷茫与杂念! 他敬佩纪元是为国为民的英雄,但他传鹰,追求的是属于自己的武道巅峰! 惊雁宫的机缘,他本就是为此而来! 如今,纪元将这个机会堂堂正正地摆在了天下人面前,这对他而言,非但不是绝路,反而是千载难逢的舞台!一个足以让他一飞冲天,名扬天下的舞台! “十绝关,惊雁宫!” 传鹰的眼中爆发出璀璨如星辰的精光,那是一种棋子欲要跳出棋盘,与执棋者争锋的决然! “那便是我传鹰的证道之地!”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转身,朝着与临安城截然相反的方向,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他要提前赶赴十绝关,寻找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将自己的精、气、神都调整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十日之后! 他要用手中的刀,向那位护国大将军,向天下英雄证明! 他传鹰,不是谁的棋子! 这惊雁宫的无上机缘,他,当仁不让! 第331章 北辽狼烟起,绝美萧盈盈! 北国。 大辽。 皇宫深处,一座金碧辉煌、奢华至极的寝殿之内。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龙涎香,却驱散不了一丝一毫的压抑与冰冷。 大辽国运的执掌者,权倾天下的萧太后——萧燕燕,此刻正端坐于凤座之上。 她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俏脸上,布满了阴沉的寒霜。 一双凤目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能将眼前的虚空都焚烧殆尽! “砰!” 她手中的一只白玉酒杯,被她骤然捏碎! 尖锐的瓷片刺破了她娇嫩的掌心,殷红的鲜血缓缓滴落,但她却仿佛毫无所觉。 在她的面前,一封用飞鸽传书送来的密信,正静静地躺在案几上。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钢针,深深刺痛着她身为一个母亲和统治者的骄傲! 密信,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大辽长乐公主萧楚楚亲笔所书。 信中,萧楚楚用颤抖的笔迹,详尽地描述了在南宋临安,在那灵山寺之巅,所发生的一切。 那个名为纪元的男人! 那个南宋的护国大将军! 他,以何等雷霆万钧、霸道无匹的手段,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一招镇压了魔宗之主蒙赤行! 他,又是何等残忍酷烈,谈笑间便当场轰杀了阴奎派大长老毕夜惊! 滔天魔威! 盖世凶狂! 这八个字,从自己女儿的笔下写出,让萧太后感到一阵心悸。 更让她怒不可遏的,是纪元对萧楚楚的“羞辱”! 尤其是那纪元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女儿……行那霸道狂吻的轻薄之举! 这是对她萧燕燕的挑衅! 是对整个大辽皇族的蔑视! “纪元……好一个纪元!” 萧太后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刺骨的寒意。 “本宫的女儿,金枝玉叶,岂容你这南朝蛮子肆意羞辱!” 然而,比起女儿受辱的愤怒,信中提到的另一件事,更让她这位雄才大略的太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动与贪婪。 惊雁宫! 战神图录!岳册! 以及那幅关系着天下龙脉,能改变国运的——星图宝藏! 这等神物,若是能为她大辽所得…… 那南征大业,一统天下,将是触手可得的梦想! 想到这里,萧太后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凤目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精光。 无论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夺宝。 纪元此人,都必须落入她的手中! “来人!” 萧太后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殿外,两名身披重甲的侍卫应声而入,单膝跪地。 “传本宫旨意,立刻召国师入宫见驾!” “遵命!” 侍卫领命而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很快。 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缓缓步入殿中。 来人,是一名女子。 她身着一袭玄黑色的紧身劲装,将那凹凸有致、火爆惹眼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她的脸,美得惊心动魄。 琼鼻高挺,樱唇似火,一双凤目狭长而妩媚,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瓷,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明明看上去年过三十,风情万种,成熟妩媚。 但那张绝美的脸蛋,却又偏偏带着二八少女般的清丽与纯净,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她一个人身上,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便是萧太后的亲妹妹。 大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 更是魔门两派六道之一,阴癸派的当代圣女——萧盈盈! 阴奎派门规,凡圣女者,终身必须为处子,方能修门派秘传之至阴至寒的阴奎天魔功! 萧盈盈的出现,让整个寝殿的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分。 那两名跪在地上的侍卫,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压迫力,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让他们呼吸困难,心神战栗,连头都不敢抬起! 这,便是阴癸派至高心法《阴奎天魔功》大成之后,所形成的独特气场! “姐姐,这么晚了,急着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萧盈盈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冰泉,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她走到萧太后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萧太后看着自己这个绝世妖娆的妹妹,脸上的阴沉之色稍稍缓和。 她将那封密信,推到了萧盈盈的面前。 “你自己看吧。” 萧盈盈凤眼微挑,拿起信,一目十行地扫过。 当看到纪元镇压蒙赤行,秒杀毕夜惊时,她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蒙赤行的实力,她很清楚。 即便是在魔门之中,也是最顶尖的存在。 那个叫纪元的南朝将军,竟能一招将其镇压? 有点意思。 当她继续看到,纪元当众强吻萧楚楚,并对她“上下其手”时,她那性感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这个外甥女,自小娇生惯养,眼高于顶,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这个纪元,胆子倒是不小。 最后,当“惊雁宫星图宝藏”八个字映入眼帘时,萧盈盈的瞳孔,猛地一缩! 身为阴癸派圣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八个字,代表着什么! 那是足以让整个天下,都为之疯狂的无上秘宝! “姐姐的意思是……” 萧盈盈放下信,看向萧太后。 萧太后眼中寒光爆射,语气森寒如九幽玄冰! “盈盈,你即刻率领我大辽皇家最精锐的‘天狼卫’,南下临安!” “天狼卫二十八宿,奎木狼、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所有高手,任你调遣!” 随着一个个威震北国的名字从萧太后口中吐出,殿内的杀伐之气,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天狼卫! 那是大辽最锋利的爪牙! 是萧太后手中最恐怖的一张王牌! 二十八宿,每一位,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宗师级强者! 联手之下,可战大宗师! “本宫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将惊雁宫宝藏,给本宫带回来!” “至于那个叫纪元的男人……” 萧太后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生!擒!活!捉!” “他对我儿所做的一切,本宫要让他,十倍、百倍地偿还!” 萧盈盈闻言,凤眼微微眯起。 那狭长的眼缝中,闪烁着危险而又兴奋的光芒。 能让魔宗之主蒙赤行瞬间落败的男人。 能让自己的姐姐,如此失态的男人。 这个纪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作为向来孤芳自守、对男人不假言辞的阴奎派圣女,她心中,竟产生了一股浓厚的兴趣,和一种……莫名的,隐隐想要征服的欲望?! “姐姐放心。” 萧盈盈舔了舔自己娇艳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意。 “我此去南国,必会带回星图宝藏,还有生擒纪元小贼,亲手交到你的面前。” 说罢,她转身,身形如一缕青烟,消失在了寝殿之中。 只留下一句冰冷而自信的话语,在殿内回荡。 “区区一个南朝大将军,还挡不住我大辽的天狼卫铁蹄。” 第332章 各方风云动,新任务开启! 与此同时。 南宋行在,临安城。 距离十绝关武林大会,只剩下最后十天。 一座巨大的武林大会主席台,已经按护国大将军纪元的吩咐搭建,矗立在了临安城外,十绝关之前。 整个江湖,风声鹤唳! 无数武林人士,从四面八方,涌向临安。 客栈、酒楼,人满为患。 大街小巷,随处可见佩刀带剑的江湖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上。 聚焦在了那个一手掀起这场滔天巨浪的男人——护国大将军,纪元!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一场远比江湖仇杀,更加恐怖、更加巨大的风暴,正从遥远的北境,席卷而来! 大辽的天狼卫二十八铁骑,已经在国师萧盈盈的率领下,开拔! 那面绣着狰狞狼头的旗帜,正一路向南!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护国大将军,纪元! ------------------------------------------------------------------------------ 护国大将军府。 后院凉亭,紫藤花开,暗香浮动。 纪元褪去那身染血的玄铁战甲,洗去一身煞气,换上了一袭月白长袍。先前的滔天杀意尽数收敛入鞘,此刻的他,黑发以玉簪轻束,面容俊美,气质温润,宛如一位不问世事的浊世佳公子。 他安然坐于石凳之上,面前的紫砂小炉上,正温着一壶新茶。 “纪哥哥,你这次……可真是把天都捅了个窟窿呢。” 黄蓉的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她提起茶壶,一道碧绿的茶汤稳稳地注入青瓷小杯中,水线不断,足见其心静。 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罗裙,衬得肌肤胜雪,一双明眸灵动流转,看似在嗔怪,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睿智与狡黠。 “你以‘怜花公子纪易’的身份搅动风云,又以护国大将军之名登场,将蒙赤行、贾似道,甚至那位神秘的大辽公主萧楚楚都逼到了绝路。” 她将茶杯递到纪元面前,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温热的杯壁,轻声道:“十日后的武林大会,他们必然会携雷霆之势而来,不死不休。蓉儿不是担心你,只是……这个局,会不会太险了些?” 纪元接过茶杯,指尖与她轻轻一触,少女的脸颊飞上一抹浅浅的红晕。 他浅啜一口,温热的龙井茶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险?”纪元失笑,摇了摇头,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没有半分凝重,只有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戏谑,“蓉儿,你觉得,我是在守株待兔吗?” 黄蓉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冰雪聪明的她瞬间了然,不由得莞尔一笑,那笑容仿佛令满园春色都为之绽放:“我明白了,你不是在等他们来,而是在逼他们来。” “不错。” 纪元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踱步至凉亭边缘,负手而立。他的目光穿过亭台楼阁,遥望向那风云汇聚的十绝关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漠然的弧度。 “我担心的,从来不是他们会来报复。” “我只是在期待。”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期待着十日之后,这临安城外,究竟会聚集多少魑魅魍魉,牛鬼蛇神。” “我亲手搭好的这座舞台,又究竟能钓上来多少条,自以为是、能搅动风云的大鱼。” 他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被动的应对! 而是主动出击,布下的一张天罗地网! 一个,要将所有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敌人,一网打尽,彻底埋葬的绝杀之局! 就在他雄心万丈,气吞山河之际! 一道冰冷、宏大、不含丝毫感情的意志,仿佛自九天之上降下,直接在他的神魂深处轰然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以无上之姿,掌控临安大势,强行为天下武林定下规则,开启大型天命剧情节点——‘十绝关武林大会’!】 【新的任务发布:君临天下!】 【任务要求:于十日后的武林大会上,以无敌之势,镇压所有挑衅之敌,夺取惊雁宫星图宝藏,成为无可争议的当世主宰!】 【任务奖励:气运值+!国运值+!上古人皇神兵——‘天子剑’!】 【任务失败:气运清零,宿主……抹杀!】 第333章 将军府内香风软,众美争宠乱道心! 外界,风云激荡,杀机四伏。 整个南宋的目光,乃至北辽的铁蹄,都已聚焦于临安,聚焦于那即将到来的十绝关之会。 然而,作为这一切风暴的中心,护国大将军府内,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没有丝毫的紧张与凝重。 有的,只是莺歌燕舞,酒绿灯红。 府邸后花园的暖阁之中,春色无边。 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香气四溢。 纪元,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慵懒地斜靠在主位的太师椅上。 他的左边,是娇媚入骨的魔门妖女,祁芍烟。 他的右边,是清纯可人的魔宗小师妹,白莲钰。 而在他的对面,琴艺超绝的江南第一才女,高典静,正素手抚琴,弹奏着动人的乐章。 一曲终了,她又翩翩起舞,水袖轻舒,身姿曼妙,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纪元一手端着酒杯,一手轻摇折扇,眼神深邃如海,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又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份从容与霸气,让在场的每一个女人,都为之沉醉,为之痴迷。 “主人~” 祁芍烟娇躯一软,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纪元的身上。 她吐气如兰,声音酥媚入骨,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纪元。 “您看,典静师妹的舞姿,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她嘴上虽然是在夸赞高典静,但眼中那浓浓的嫉妒与不屑,却丝毫不加掩饰。 虽被纪元的生死木偶符所控制,但这种控制,更像是将她内心深处对强者的依恋与崇拜,无限放大。 她对纪元的迷恋,是发自内心的。 她对其他女人的嫉妒,也是发自内心的。 说话间,她那穿着丝袜的玉足,已经悄悄地在桌下,勾住了纪元的小腿,轻轻地摩挲着,挑逗着。 媚态尽显,风骚入骨。 纪元感受着腿上传来的异样触感,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笑。 他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不远处的高典静。 高典静自然也注意到了师姐的小动作,心中暗骂一声“骚狐狸”,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她不甘示弱! 她要证明,自己比这个只会卖弄风骚的师姐,更能讨得大将军的欢心! 于是乎,她的琴音愈发激昂,舞姿愈发卖力,甚至还加入了几个高难度的旋转和劈叉动作。 每一次眼波流转,每一次媚眼暗送,都精准地投向纪元。 那争宠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而坐在纪元另一侧的白莲钰,初入府邸,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与矜持。 她看着祁芍烟和高典静如此大胆的举动,俏脸微红,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看着纪元那张俊美无俦、霸气凛然的脸庞,眼神中也同样流露出难以掩饰的依恋与好奇。 她不敢像那两位姐姐一样主动,只能时不时地,偷偷地,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打量着纪元。 每一次视线交汇,她都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迅速低下头,心脏“怦怦”直跳。 而在这场“争宠大戏”中,最特别的,莫过于坐在下首位置的秦碧瑶。 作为慈航静斋的当代圣女,她何曾见过如此“放浪形骸”的场景? 她身着一袭圣洁的白色长裙,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莲花,与这暖阁中的靡靡之音,格格不入。 她努力地眼观鼻,鼻观心,口中默念着清心咒,试图让自己保持心如止水的状态。 然而,没有用! 根本没有用! 纪元那魁梧英挺的身影,祁芍烟那妖娆妩媚的姿态,高典静那奔放热情的舞姿…… 一幕幕画面,如同魔咒一般,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交织、盘旋。 她感到一阵阵的口干舌燥,圣洁的俏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那修炼了二十多年的道心,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羞耻! 荒唐! 这是她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但紧接着,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异样的悸动,却从心底深处,悄然滋生。 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还有一丝丝……羡慕? 她身后,那两名从慈航静斋跟来的小侍女,更是早已羞得用小手捂住了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们口中连连低呼,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但那微微张开的指缝,却暴露了她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们也在偷看! 而且看得津津有味! 将众女的反应尽收眼底,纪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尤其是秦碧瑶。 这位冰清玉洁的慈航仙子,越是挣扎,越是羞耻,就越是能激起他内心的征服欲。 宴会进行到一半。 纪元看似随意地,对着身旁的黄蓉,低声耳语了几句。 黄蓉冰雪聪明,立刻心领神会。 她对着纪元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便悄然起身,离开了暖阁。 她要去执行纪元交代的任务,为接下来的大戏,做好万全的准备。 而纪元,则继续端起酒杯,享受着美酒佳肴,享受着众美环绕。 他就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 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 等待着那些自以为是的鱼儿,一条接一条地,主动游进他的网中。 十日之后,十绝关。 他要让整个天下,都为他而颤抖! 第334章 仙子情劫动,夜半私语时! 夜,深了。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辉如水银般,洒满了整个护国大将军府。 喧嚣了一整日的府邸,终于安静了下来。 然而,在专门为秦碧瑶安排的别院闺房内,却有人彻夜难眠。 “呼……” 秦碧瑶盘膝坐在床榻上,努力地想要入定,修炼她慈航静斋的无上心法。 但,失败了。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她的心,乱了。 只要一闭上眼睛,白日里暖阁中的那一幕幕,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纪元那霸道而又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 祁芍烟那放浪形骸、媚态百出的挑逗…… 高典静那热情似火、极尽献媚的舞姿…… 还有,纪元在与黄蓉耳语时,那不经意间投向自己的一瞥…… 那一眼,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她浑身一颤,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些画面,如同最厉害的心魔,疯狂地冲击着她那颗清心寡欲了二十年的道心。 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慌乱。 “我这是怎么了?” “我可是慈航静斋的当代圣女,未来的斋主,怎能被这些世俗的欲望所困扰?” “清心,静气,斩断尘缘……” 她口中喃喃自语,试图用师门的教诲来稳固自己的心神。 但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甚至,在羞耻与慌乱之下,她的内心深处,还隐隐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她……竟然在期待着,那个霸道的男人,能对自己,也做些什么…… “不!不行!秦碧瑶,你太堕落了!” 她猛地摇了摇头,俏脸滚烫,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就在她心乱如麻,天人交战之际。 一道身影,却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房门前。 来人,正是纪元。 他刚刚从高典静的房中出来。 那位初承雨露的江南才女,已经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破瓜承欢之后,此刻正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餍足的笑意。 纪元心满意足,却毫无睡意。 他身形一闪,便来到了秦碧瑶的别院。 他甚至没有敲门,只是轻轻一推。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冰冷的月光,瞬间洒了进来,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谁?!” 秦碧瑶猛地惊醒,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当她看清来人是纪元时,先是惊慌失措,随即,一颗心便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来。 脸颊,瞬间滚烫如火。 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他……他怎么会来? 他来这里做什么? 孤男寡女,夜半三更……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秦碧瑶的脑海中闪过。 “纪……纪将军,你……你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秦碧瑶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结结巴巴地问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纪元看着她那惊慌失措、如同受惊小兔般的模样,心中食指大动。 他淡淡一笑,缓步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仙子,莫慌。” “我只是来,赴你最后一关的比试。” “最后一关比试?” 秦碧瑶闻言一愣,随即俏脸更红,慌乱地摆手道: “不……不行!最后一关的比试,事关重大,需要……需要回去禀明师尊霜波仙子,由她老人家亲自定夺,怎能……怎能如此私下进行……” 她越说声音越小,那副又羞又急、楚楚可怜的模样,愈发激起了纪元内心的征服欲。 “哦?是吗?”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下一秒。 他身形一闪,如同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了秦碧瑶的面前! “啊!” 秦碧瑶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已经紧紧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一股浓烈而霸道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彻底包围。 紧接着。 一张放大的、俊美无俦的脸庞,便在她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然后。 他吻住了她。 霸道地,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那两片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冰凉而柔软的樱唇。 “唔!!!” 秦碧瑶的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万千惊雷同时炸响! 一片空白! 天旋地转!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软软地靠在纪元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潜心修炼了二十年的《慈航剑典》,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她引以为傲的道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时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就在秦碧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纪元终于松开了她。 他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点到为止。 他看着怀中这个俏脸绯红、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绝色仙子,满意地笑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那带着一丝沙哑的、充满魔力的声音,低语道: “本大将军,也对慈航静斋的风景,颇感兴趣。” “既然如此,那最后一关的比试,就改日再往。” “届时,希望秦仙子,能亲自为本将军引路。” 说罢,他轻轻放开秦碧瑶。 然后,在秦碧瑶那迷茫而又复杂的目光中,身形再次一闪,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离开。 来时如鬼魅,去时如幻影。 只留下秦碧瑶一个人,呆呆地立在原地。 她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微微有些红肿的樱唇。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霸道而又灼热的温度。 羞! 恼! 怒! 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心慌意乱的……回味。 甚至一丝丝……甜蜜?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动摇慈航静斋圣女秦碧瑶的道心,完成关键性情感突破!】 【秦碧瑶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80(情根深种)!】 【秦碧瑶对宿主倾慕值提升至70(痴心不改)!】 【恭喜宿主,成功开启与秦碧瑶的‘红颜知己’羁绊!】 【红颜知己羁绊效果:当宿主与秦碧瑶并肩作战时,双方全属性提升10%!】 听着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纪元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而房间内。 秦碧瑶知道。 今夜之后,自己的道心,再也无法像过去那般,清净无为了。 她,已经坠入了那个男人,为她编织的情网之中。 而且,心甘情愿。 第335章 分身三路出,将军府内谋!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护国大将军府,别院深处,秦碧瑶的闺房外,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悄然闪出,不带起一丝风声。 纪元负手而立,月华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他微微仰头,看着天边那轮残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方才房中那绝色仙子,道心已乱,情根深种。 这世间最难攻破的,便是人心。 尤其是像秦碧瑶这般,自幼在清规戒律中长大的圣洁仙子,一旦心防被破,便如江河决堤,再难回头。 只是,方才一番挑逗壁咚,点到为止,虽是欲擒故纵的妙招,却也让他自己体内,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火气。 这股火气,如龙似虎,在四肢百骸中奔腾。 纪元眼神微动,身形再次一闪,已然消失在原地。 …… 赵青鸾的闺房内,灯火未熄。 这位大宋最尊贵的公主,正托着香腮,坐在窗边,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月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从嫁入护国大将军府,她便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里。 那个男人,霸道、强势,却又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予她无尽的宠溺与温柔。 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心弦。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此生此世,再也离不开他了。 “在想什么,我的公主殿下?” 一道带着磁性的、充满戏谑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赵青鸾娇躯一颤,猛然回头。 只见纪元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正含笑看着她。 “纪郎!” 赵青鸾又惊又喜,如同一只乳燕投林般,扑进了纪元的怀中。 她紧紧地抱着他,将俏脸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男子气息。 “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憨的埋怨,更多的却是化不开的惊喜。 纪元轻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锦榻。 “本将军的府邸,我想去哪,便去哪。” “更何况,是来见我的青鸾小公主。” 纱幔轻垂,烛影摇红。 几度十八级大狂风肆虐掀起攻势,恩爱缠绵,自不必多说。 …… 良久,云歇雨散。 赵青鸾如同乖巧温顺的小猫一般,慵懒地趴在纪元的怀里,玉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 纪元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心中却是一片灭火后的清明。 他看似随意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 “青鸾。” “嗯?”赵青鸾慵懒地应了一声,声音娇媚入骨。 “如果……” 纪元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海,仿佛能洞穿人心。 “如果有一日,本将军要与你父皇为敌,你这当朝七公主,又当如何选择?” 此言一出,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这是一个诛心的问题。 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父亲,大宋的皇帝。 一边是自己深爱的男人,权倾朝野的护国大将军。 换做任何一个女子,恐怕都要陷入两难的境地。 然而,赵青鸾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定定地望着纪元,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深情。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青鸾不懂什么朝堂大义,也不懂什么家国天下。” “青鸾只知道,纪郎是我的夫君,是我的一切。” “纪郎去哪,青鸾便去哪。” “刀山火海,亦不言悔。” 说罢,她主动吻上了纪元的唇,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这个男人。 纪元心中一震,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满足与快意。 好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好一个“刀山火海,亦不言悔”! 他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儿,心中对赵青鸾的忠诚度,再无一丝怀疑。 他下一步的计划,也因此,变得更加坚定。 …… 从赵青鸾的房中出来,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纪元没有丝毫睡意,径直走向大将军府最深处的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通体由玄铁铸就,墙壁上刻满了繁复而玄奥的阵法符文,隔绝一切探查。 这里,是他将军府真正的核心之地。 纪元盘膝坐于密室中央的蒲团之上,双目微闭,心念一动。 嗡! 嗡! 嗡! 三声轻微的嗡鸣,几乎同时响起。 只见他身前,三团不同颜色的光芒,凭空浮现,缓缓旋转。 一团蔚蓝如海,水波荡漾,充满了灵动与变幻之意。 一团翠绿如森,生机盎然,散发着生命与潜藏的气息。 一团厚重如山,土黄凝实,透露出无尽的坚固与沉稳。 光芒渐渐凝聚,化作三道与纪元本尊一模一样的人影。 水元素分身! 木元素分身! 土元素分身! 这三具分身,栩栩如生,气息与本尊别无二致,甚至连眼神中的神采,都如出一辙。 除了火元素分身依然镇守西夏皇宫,其他三大分身尽聚于此。 这,便是纪元掌控全局,搅动天下风云的底牌之一! 纪元本尊睁开双眼,目光如电,扫过三具分身。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水分身,你继续以‘怜花公子纪易’的身份,在临安城中游走。” “我要你,将这临安城的水,彻底搅浑。” “散布消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各方势力,自乱阵脚,互相猜忌。” “惊雁宫的星图宝藏,就是最好的鱼饵。” 水元素分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与纪元本尊如出一辙。 他对着本尊微微一躬,身形便化作一滩清水,融入地面,消失不见。 纪元又看向木元素分身。 “木分身,你的任务最重。” “以无形阴阳诀,潜入相府,还有……大宋皇宫。” “我要你,盯死贾似道那个老匹夫,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能放过。” “尤其是他与宫中那个贵妃妹妹的联络,务必将所有阴谋诡计,尽数探知。” 木元素分身点了点头,身影变得虚幻,仿佛一片树叶,随风而逝,无影无踪。 最后,纪元的目光落在了土元素分身之上。 “土分身,你去十绝关,相貌也要做个变化。” 土元素分身闻言,身形一阵蠕动,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原本俊美的面容,变得粗犷豪迈,身材也拔高了几分,浑身散发出一股不修边幅的草莽气息。 一个全新的身份,已然塑造。 “化名‘姬霸’,字‘伯达’,绰号‘狂刀浪子’。”纪元缓缓说道。 “提前潜伏,勘察地形,布置暗桩,我要你在武林大会开始之前,将十绝关的每一寸土地,都变成我的主场。” “确保武林大会,万无一失。” 化名为“姬霸”的土元素分身,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对着本尊抱了抱拳,随即整个身体沉入地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三路齐出,掌控全局。 安排完一切,纪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整个天下,都将成为他的棋盘。 而他,是唯一的执棋者。 他闭上双眼,静静等待着。 等待着,那些鱼儿,自己游进网里来。 第336章 妖妃吹香风,奸相设杀局! 临安皇宫,层层叠叠的殿宇在晨曦中宛如金色的巨兽,沉默而威严。 朱红宫墙圈住了泼天的富贵,也禁锢了无尽的权欲和不见天日的阴谋。 福宁殿内,价值万金的龙涎香烧出了令人骨头发酥的靡靡之气。 大宋官家赵昀,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整张白虎皮的软榻上,脸色透着一丝被酒色掏空后的苍白倦怠。 他的怀中,蛇一般缠着一位绝色美人。 美人云鬓高耸,斜插一支流光溢彩的七宝珊瑚簪,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鲛人纱,雪腻的肌肤在纱下若隐若现,每一寸曲线都仿佛经过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 她便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贾贵妃,也是权相贾似道安插在宋理宗龙床之上,最致命的一把温柔刀。 此刻,贾贵妃正用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为宋理宗揉捏着太阳穴,吐气如兰,嗓音更是媚到了骨子里。 “陛下,您又在为国事烦忧了么?臣妾看您,眉心都拧成了一个川字,可让臣妾心疼坏了。” 宋理宗闭着眼,享受着美人的服侍,含糊地“嗯”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挥之不去的烦躁:“还不是那个纪元……如今他权势太盛,朕这心里,总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贾贵妃美眸中精光一闪,知道时机已至。 但她没有顺势告状,反而玉指轻柔地抚平了宋理宗的眉心,幽幽一叹,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关切。 “陛下切莫如此伤神,龙体要紧。您是天子,天下万民皆是您的子民,纪大将军……自然也是您最忠心的臣子。”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间提起: “只是……近日臣妾听宫人们嚼舌根,说临安城里都在传,‘只知纪将军,不知有官家’。还说那护国大将军府,修得比咱们这皇宫还要气派,夜夜笙歌,府中豢养的亲卫,比宫里的御林军还要雄壮威武……” 说到这里,她立刻用手帕捂住嘴,一副说错了话的惊慌模样,眼眶瞬间就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要落不落,分外惹人怜爱。 “哎呀!都怪臣妾这张嘴,胡说什么呢!这些市井流言,怎可拿到陛下面前污了您的耳朵?纪大将军为国征战,劳苦功高,许是……许是行事张扬了些,绝无他意的。陛下千万别往心里去,是臣妾的错,臣妾该罚!” 这一番以退为进,看似处处为纪元辩解,实则字字诛心,句句都在火上浇油。 宋理宗本就生性多疑,对权臣的忌惮早已随列祖列宗般深植骨髓。贾贵妃这番话,更是精准地踩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什么叫“只知纪将军,不知有官家”? 这是要谋反吗?!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独有的猜忌与阴鸷。 但他并未立刻发作,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怀中“惶恐不安”的爱妃,心中冷笑。 他知道这番话多半是贾似道教的,但他不在乎。 因为,这些话,也说出了他自己不敢宣之于口的心病! 纪元,确实是他的股肱之臣,是他最心爱女儿的夫婿。可也正因如此,当这份权势大到足以威胁皇权时,便化作了一根扎在心头的毒刺!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来敲打,来试探,甚至……来拔掉这根刺! 而现在,爱妃把这个机会送到了他面前。 “爱妃何罪之有?”宋理宗面色缓和下来,轻轻拍了拍贾贵妃的玉背,声音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你也是为朕分忧。流言止于智者,朕自然不会尽信。” 贾贵妃眼波流转,立刻顺着台阶下,柔声道:“陛下圣明。要臣妾说,您与公主殿下许久未见,不若下一道圣旨,召纪将军与公主一同入宫,设一场家宴。” “一来,全了你们父女间的亲情。二来,也让那些乱嚼舌根的奴才们亲眼看看,纪大将军在陛下面前,是何等的恭敬守礼,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宋理宗听后,龙心大悦。 好一个“家宴”! 既能安抚人心,又能将纪元置于自己的眼皮底下,细细审视。 “嗯,爱妃此计甚妙。”他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道决断的寒光,“就依你所言!朕倒要看看,朕的这位好女婿,好将军,心中是否还存君臣之道!” 贾贵妃心中窃喜,俯下身子,红唇凑到宋理宗耳边,吐出更致命的毒信:“陛下,宴席之上,君臣父女,自当共饮一杯。臣妾听兄长说,他新得了一壶来自西域的‘三日醉’,其味醇厚无比,正可用来为陛下与将军助兴……” 她没有说,那所谓的“三日醉”,实为贾似道耗费巨资,寻遍天下奇毒炼制而成的“化功融骨水”! 无色无味,入喉不觉,一旦喝下,任你武功盖世,内力通玄,三日之内,也要功力尽失、脏腑溃烂,化作一滩脓血,神仙难救! 借天子之手,赐下毒酒。 好一招天衣无缝的,借刀杀人! 贾氏兄妹自以为毒计已成,却不知,就在福宁殿盘龙金柱的阴影里,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虚影,如同一片尘埃,以无形阴阳诀静静隐身悬浮。 木元素分身,将这场精心策划的杀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字,甚至连贾贵妃眼底闪过的得意与怨毒,都一字不差地,实时传递给了远在将军府的纪元本尊。 …… 玄铁密室之内,冰冷如渊。 盘膝而坐的纪元,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甚至连一缕愤怒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之下,是足以冰封整个天下的森然杀意。 他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个玩味而冷酷的弧度。 “鸿门宴?化功融骨毒酒?”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贾似道,贾贵妃……还有,高坐龙椅之上的……官家。” 他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墙壁,望向了皇宫的方向。 整个天下,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副已经布好的棋盘。 而这些人,不过是自以为是的棋子,在他划定的轨迹上,挣扎着走向早已注定的结局。 “很好。” 纪元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对整个棋局下达最终的指令。 “既然大戏已经开场,本座,岂能不亲自登台?” “就让这场鸿门宴,成为埋葬旧时代的……第一捧土吧。” 他眼中神光湛然,整个密室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一场针对他的惊天杀局,正在酝酿。 而他,早已张开天罗地网,只等着那条自作聪明的“恶龙”,带着他所有的爪牙,一头撞进来。 网,该收了。 第337章 召唤无双吕布,撼动临安京城!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护国大将军府门前,来了一队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一名面白无须,神情倨傲的宫中太监,手捧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他身后跟着十几名小太监,一个个趾高气扬,下巴抬得比天还高,仿佛这将军府,是他们家的后花园一般。 “圣旨到——!” 为首的老太监捏着嗓子,尖声喊道,声音刺耳,传遍了整个前院。 将军府的侍卫们纷纷侧目,却无人上前迎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些侍卫,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百战精锐,身上自有一股铁血煞气,又岂会把这些狐假虎威的阉人放在眼里? 老太监见状,脸色一沉,心中暗骂一声“丘八无礼”,但也不敢造次。 很快,纪元身着一袭玄色常服,缓步从府中走出。 他神情淡然,步履从容,仿佛不是来接旨,而是来散步的。 “不知天使驾到,有何贵干?”纪元淡淡开口。 老太监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用那副阴阳怪气的腔调,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多日未见爱女青鸾,甚是想念。特于明日,在宫中设下家宴,召护国大将军纪元,携青鸾公主,一同入宫赴宴。钦此——!” 读罢,他斜着眼睛,将圣旨往前一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纪将军,接旨吧。” 那神态,仿佛是在施舍一般。 纪元看着他,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终于来了。 贾似道,你这条大鱼,终于咬钩了。 他缓缓伸出手,就在即将触碰到圣旨的那一刻。 脑海中,一道期待已久的系统提示音,轰然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重大危机与抉择(毒酒杀局),国运召唤功能,正式开启!】 【宿主可使用之前积攒的国运值,进行抽卡,随机召唤来自诸天万界的传说级猛将与精锐兵种!】 【抽卡产生的武将和精兵,对宿主忠诚度将永久锁定为100(死忠)!】 【召唤出的单位,可随时收入系统空间,随宿主意念,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占现实编制,不耗现实粮饷!】 纪元心中,瞬间涌起一阵狂喜! 来了! 这才是他一直期待的“大杀器”! 什么阴谋诡计,什么皇权压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将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早已积攒了数万点的国运值。 这是他一路走来,截胡机缘,掠夺气运,积攒下的雄厚资本! “系统,使用五千国运值,进行顶级召唤!” 纪元心中,毫不犹豫地发出了指令。 【叮!消耗国运值5000点,开始进行传说级召唤……】 【召唤成功!】 【恭喜宿主,抽取到——】 【三国无双猛将——温侯,吕布!】 【以及其麾下精锐——陷阵营,五千!】 系统话音未落。 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将军府的校场上空炸开!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风云变色,乌云汇聚,电闪雷鸣! 一道粗大如水桶般的赤红色流光,仿佛撕裂了天穹,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从九天之上,悍然坠落! 那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临安城! 无数人骇然抬头,望向将军府的方向,不知发生了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 将军府门前,那群原本趾高气扬的太监,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面无人色,双腿发软,瘫倒在地,屎尿齐流。 “妈呀!天……天塌了!” “妖怪!有妖怪啊!” 尖叫声,哭喊声,乱成一团。 而纪元,却只是负手而立,面带微笑地看着那道赤色流光,精准地落在大将军府校场之上。 轰! 流光落地,整个将军府都为之剧烈一震! 烟尘弥漫中,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嘶鸣,一道顶天立地,宛如魔神般的身影,缓缓显现! 只见来人,身穿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 头戴一顶三叉束发紫金冠,手持一杆长达一丈二的方天画戟! 胯下,更是一匹神骏非凡,通体赤红如火,无一根杂毛的宝马!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正是那三国第一,鬼神无双的温侯吕布! 他甫一现身,那股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无上霸气,便如同狂涛骇浪般,席卷开来! 校场周围的侍卫,无论是西夏铁鹞子,还是大宋禁卫军,在这股霸气面前,竟都感到一阵心惊胆战,呼吸困难,纷纷忍不住单膝跪地,以示臣服! 然而,就是这样一尊宛如魔神降世的绝世猛将。 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翻身下马,收敛了所有霸气。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纪元面前,动作干脆利落,“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他双手抱拳,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用那瓮声瓮气,却充满了无上恭敬的声音,沉声喝道: “末将吕布,拜见……” 他顿了顿,似乎在脑海中搜索着最合适的称谓,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义父!” “噗——” 纪元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嘴角狠狠一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义父? 谁敢做你吕布的义父? 你他娘的,系统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他连忙摆了手,一脸黑线地说道:“免了!免了!” “以后,叫我主公即可!” 吕布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叫“义父”,但还是恭敬地应道: “是!主公!” 说罢,他站起身来,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手持方天画戟,静静地守护在纪元的身侧。 那股若有若无的杀伐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紧接着。 沙!沙!沙! 一阵整齐划一,却又悄无声息的脚步声响起。 只见校场之上,凭空出现了五千名身穿黑色重甲,手持长枪大盾,面容冷峻的士兵。 他们队列整齐,鸦雀无声,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如同实质般的浓郁杀气。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正是那吕布部将高顺率领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陷阵营! 五千陷阵营精兵,在吕布身后,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声如惊雷! “拜见主公!” 这一刻,整个护国大将军府,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瘫倒在地的太监,早已吓得昏死了过去。 而纪元,只是轻轻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从那名被吓傻了的老太监手中,取过那卷圣旨。 他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笑容。 “鸿门宴?” “我倒要看看,谁,才是那待宰的羔羊!” 一场惊天巨变,即将在临安城,彻底引爆! 第338章 霸气入皇宫,奸相惊失色! 翌日。 天光乍破。 整个临安城,仿佛被一颗沉闷的心跳声,从地脉深处骤然惊醒! 咚……咚……咚…… 那声音初时沉闷如雷,渐而清晰,化作万马奔腾的咆哮,震得大地颤抖,屋瓦嗡鸣! 无数百姓被这近乎天威的动静骇得推窗开门,冲上长街,惊恐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洞开的城门处,一股由纯粹的黑与铁铸就的洪流,正以一种碾碎一切的姿态,席卷而来! “苍天!那……那是什么东西?!” “是军队!好……好恐怖的杀气!” 街道两旁的百姓,只觉得一股来自九幽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贯天灵,连呼吸都冻结了! 那是一支他们毕生未见的魔鬼之师! 五千名骑士,身披宛如午夜玄铁铸就的狰狞重甲,连人带马皆被钢铁包裹,只露出一双双漠视生死的冰冷眼眸。他们手持三丈长的骑枪,枪尖汇聚的寒芒,仿佛能刺穿天穹! 在他们身后,是五千名步卒,同样是清一色的玄色重甲,手持一人高的塔盾与长戟,步伐整齐划一,却落步无声,宛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山脉,沉默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万精兵,铁甲森森,杀气冲霄!那股凝为实质的杀伐之气,在临安上空汇聚成一片肉眼可见的血色煞雾,竟连初升的朝阳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 所有目睹此景的百姓,无不感到胸口发闷,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伏下去! 然而,这支军队带来的视觉冲击,远不及那领军之人万一! 在黑色洪流的最前方,一道身影,让所有人瞳孔骤缩,心神俱裂! 那是一尊宛如太古魔神降世的存在! 他胯下一匹通体赤红如烈焰的宝马,神骏非凡,四蹄踏在青石板上,竟迸溅出点点火星!他手中,一杆长达一丈二的方天画戟,戟刃上流转的寒光,似乎倒映着尸山血海! 兽面吞头连环铠,勒甲玲珑狮蛮带,三叉束发紫金冠! 正是那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他甚至未曾释放杀气,只是静静骑在赤兔马上,那股睥睨六合、横扫八荒的无上霸气,便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让整个临安城都为之失声! “吕……吕奉先!是话本里说的三国第一名将!” 人群中,有读过近来流行话本的读书人,对照着书中插画认出了吕布的形象,当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面无人色,语无伦次! 然而,就是这样一尊绝世凶神,此刻却甘为前驱,为一个男人开道! 在他的身后,一名身穿玄色重甲,腰悬长剑的俊美青年,正骑着一匹雪白的宝马,不急不缓地行进着。 青年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微笑,神态轻松惬意,仿佛不是去赴一场生死难料的鸿门宴,而是去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 他的怀中,正依偎着一位风华绝代的佳人。赵青鸾将脸颊贴在纪元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霸道气息,一双剪水秋瞳中,波光流转,盛满了化不开的崇拜与爱意。 在他们身后,一列列精致的香车缓缓跟随。 车帘微动,黄蓉那双灵动的眼眸正好奇地打量着军阵,心中暗自盘算:“这陷阵营的步骑协同,阵法之精妙,远胜蒙古精锐,纪哥哥从何处得此神助?” 邻车的穆念慈则秀眉微蹙,玉手紧紧攥着丝帕,低声对身旁的王语嫣道:“宫内必定凶险万分,不知纪大哥他……” 王语嫣却看得痴了,她熟读天下武学,却从未见过如此气势,轻启朱唇道:“穆姐姐不必担心,你看纪郎麾下这般神威,便是千军万马,又有何惧?” 车队中,祁芍烟、高典静等一众绝色,亦是神情各异,或震撼,或倾慕,或担忧,她们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在那个从容不迫的男人身上。 携绝代佳人在怀,带后宫美人随行,以无双猛将为先锋,以铁血大军为仪仗,如此耀武扬威,直入帝都! 这一幕,如同一幅用血与铁镌刻的画卷,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临安城百姓的灵魂深处! …… 皇宫,宫门前。 当朝丞相贾似道,身穿一品麒麟朝服,正负手而立,肥胖的脸上挂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得意。 他身后几名心腹,皆是满脸的幸灾乐祸。 “相爷,您说那纪元小儿,今日可敢露面?” “哼!圣旨在此,他敢抗旨,便是谋逆!正好坐实其罪名,名正言顺地剿杀!” “他若来了,更是自投罗网!宫内天罗地网已布下,更有贵妃娘娘亲自调配的那杯‘美酒’,任他武功盖世,也得化为一滩血水!” 贾似道听着吹捧,嘴角的笑意愈发阴冷。他仿佛已看到纪元跪地求饶,自己一脚踩在他脸上的场景。 一个只会蛮力的野小子武夫,也配与本相爷斗?在这大宋朝堂,权谋,才是无敌的力量!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时。 咚……咚…… 一阵沉闷的震动,从脚下的青石板传来。 “嗯?地龙翻身?”贾似道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低语。 可那震动越来越强,越来越急,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正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此地走来! 他身后的心腹们也察觉到了不对,纷纷伸长了脖子,望向长街尽头。 下一秒。 所有人的表情,连同空气,一同凝固了。 长街的尽头,一片黑色的怒潮,正以吞噬天地的气势,汹涌而来!那冰冷的铁甲反射着森然的寒光,那冲天的杀气,让相隔数里之外的他们,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寒! “那……那是什么?!”一名官员的声音在发颤。 “是纪元的兵马?!不可能!临安城内外,何曾有过如此雄师?!这……这股气势,比官家的御林军精锐何止百倍!” 贾似道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他引以为傲的权谋,他精心布置的陷阱,在看到这支军队的瞬间,便显得那般可笑,那般脆弱! 这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这是天神下凡,来碾碎蝼蚁! 然而,真正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当他的目光,越过那片钢铁森林,最终定格在军阵最前方,那个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魔神身影时…… 贾似道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只剩下两个字在疯狂回响: 吕布! 他肥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爆裂开来! “噗通!”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这庞大的身躯,贾似道这位权倾朝野的一品大员,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宫门石阶上! 他的脸色,在短短数息之间,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终化作一片死灰。 完了…… 他心中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权谋,所有的倚仗,在这一刻,被那道魔神般的身影,连同他的胆气,一同碾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 第339章 雄威震君臣,谈笑饮毒酒! 金銮殿上。 龙椅上的宋理宗,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他虽然身处深宫,但宫外那股冲天的杀气,和山呼海啸般的动静,他岂会感受不到? 当他派出去的太监,连滚带爬地回来,将纪元率领万军入城,吕布当先开道,更将一众家眷带入宫中,此刻正在偏殿等候的景象,结结巴巴地禀报之后。 宋理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从龙椅上栽下来。 他心中惊疑不定,又悔又怕! 他后悔,不该听信贾似道的谗言,去搞什么鸿门宴! 他害怕,纪元这架势,哪里是来赴宴的?这分明是来逼宫的! 可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 只能强作镇定,眼睁睁地看着纪元,在吕布和一众亲卫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金銮殿。 “护国大将军纪元,携青鸾公主及众家眷,前来赴宴!” 纪元的声音,清朗而又洪亮,回荡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 他甚至没有行礼,只是对着龙椅上的宋理宗,微微一笑。 那笑容,在宋理宗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文武百官,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尤其是当他们看到,纪元身后那尊手持方天画戟,眼神睥睨,宛如铁塔般的魔神吕布时,更是吓得心惊胆战。 整个金銮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爱……爱卿,平身,赐座!” 宋理宗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很快,宴席摆上。 歌舞升平,丝竹悦耳。但殿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酒过三巡。 一道香风袭来,身穿华贵凤纹宫装,头戴九凤朝阳钗的贾贵妃,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地走到了纪元的面前。 她妆容精致,媚眼如丝,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而甜腻的异香,声音更是娇嗲得能滴出水来: “纪将军,当真是少年英雄,国之栋梁。本宫,敬将军一杯!” 她亲手端起席上的一只白玉九龙杯,杯身温润,晶莹剔透,杯中盛着琥珀色的酒液,在殿内灯火的映照下,流转着一丝诡异的光泽。 她将酒杯递到纪元面前,修长的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与白玉酒杯形成鲜明对比。一双狐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纪元,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与胜券在握的得意。 这杯酒里,已经被她下了从贾似道那里得来的奇毒——化功融骨水! 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就算是陆地神仙,喝下此酒,一身功力也会在瞬间化为乌有,全身骨骼血肉,都会消融成一滩脓水!死状凄惨无比! 她仿佛已经看到,纪元喝下毒酒后,痛苦哀嚎,在地上翻滚挣扎的模样! 然而,纪元只是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接过酒杯,甚至没有去看那杯中清澈的酒液,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满脸期待的贾贵妃,和不远处面色紧张,手心冒汗的贾似道。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仰起脖子,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好酒!” 纪元放下酒杯,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贾贵妃和贾似道见状,瞬间喜形于色,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成了!这个该死的小畜生,终于中计了! 然而,他们的笑容,仅仅持续了不到数秒,便彻底僵在了脸上。 因为,纪元非但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七窍流血,化为脓水,反而还好端端地坐在那里,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拿起象牙筷,夹了一口面前的龙须菜,细细品味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贾贵妃失声尖叫,满脸的不可置信! 第340章 拿下贾似道,纪元封国公! 【叮!神象镇狱劲自动运转,化功融骨水已转化为纯粹能量,您的肉身强度略微提升!】 纪元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他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而玩味。 “贵妃娘娘,你好像……很惊讶?” 纪元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犹如两口寒潭,瞬间锁定了贾贵妃,声音陡然转冷,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不……不……本宫没有……” 贾贵妃被纪元这洞穿一切的眼神吓得花容失色,娇躯一颤,下意识地连连后退,环佩叮当作响,却尽是慌乱。 “没有?” 纪元冷笑一声,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他身形挺拔,动作不快,却带着一股山岳般的压迫感,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他的目光,先是像刀子一样刮过惊慌失措的贾贵妃,又转向那个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席位上抖如筛糠的贾似道,最后,落在了那张九龙金椅上,那个浑身颤抖、连龙袍都撑不起来的宋理宗身上。 “本来,想给你们留几分体面。” “可惜,你们给脸不要脸!” 话音落下,纪元的声音陡然变得威严而又宏大,仿佛天宪纶音,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至理,振聋发聩! “贾似道!” 他一声断喝! “你身为当朝丞相,食君之禄,却不思报国,反而贪墨敛财,结党营私,祸乱朝纲,使江南民不聊生!此,其罪一!” 声音回荡间,纪元从怀中掏出那面在嵩山少林曾立下大功的流光回溯镜,对着贾似道冷笑道:“你以为你暗中行事,天衣无缝?岂料本将军的眼线,早已遍布天下!” 他猛地将镜面朝向大殿中央! 嗡! 一道光幕,瞬间投射而出,在金銮殿光洁如镜的地砖上,显现出清晰无比的影像。 光幕之中,正是贾似道跪在相国府暗室之内,对着一名面蒙轻纱、身段妖娆的红裙女子,卑躬屈膝,赌咒发誓的景象! 那女子虽看不清全貌,但那独特的北地胭脂气质,分明就是辽国那位权倾朝野的长乐公主,萧楚楚! “其罪二!你暗通敌国,与辽国长乐公主萧楚楚暗通款曲,摇尾乞怜,甘为鹰犬,出卖大宋军情,图谋卖国!” “其罪三!阴谋构陷,在御赐酒宴中下毒,企图暗害本将与青鸾公主,谋害朝廷重臣与皇室血脉!” “哗——” 整个金銮殿,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文武百官,都用一种见了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光幕中的景象,又看向面如死灰的贾似道。 通敌卖国!谋害皇亲! 这两条,任何一条都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你……你……”宋理宗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贾似道,一口气没上来,眼前发黑,险些当场晕厥。 然而,纪元的审判,还未结束!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转向了早已吓傻的贾贵妃。 就在此时,一直静静坐在纪元身旁的祁芍烟,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妖异的红光。 天魔惑心诀! 贾贵妃身体猛地一震,眼神瞬间变得呆滞而又空洞。 只听纪元冷冷地问道:“贾贵妃,本将军再问你!你与贾似道,究竟是何关系?今日这杯毒酒,又是谁人指使?!” 在天魔惑心诀的控制下,贾贵妃如同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一五一十地将所有秘密,全部吐露了出来! “我……我本是十年前,贾似道在扬州瘦马中,亲手挑选购买的歌妓,并非他的亲妹妹……” “他将我送入宫中……是为了争宠固权,监视陛下……” “今日这杯化功融骨水,正是贾似道给我的,是他……是他让我不惜一切代价,毒杀纪将军!” 轰! 贾贵妃的话,如同一道道九天惊雷,劈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真相大白! 贾似道,完了!彻底完了! “不!不!你胡说!你这个贱人,你敢污蔑我!” 贾似道如梦初醒,发疯似的嘶吼起来,想要冲上去撕烂贾贵妃的嘴。 但一切,都晚了。 他阴谋败露,铁证如山,已是百口莫辩! “噗通!” 贾似道双膝一软,彻底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一股难闻的骚臭味,从他的裤裆处弥漫开来。 他,竟是直接吓尿了! 宋理宗看着这无比荒唐的一幕,震惊之余,心中涌起无边的怒火与杀意! “贾似道!你这奸贼!国贼!” 他咆哮着,恨不得立刻将贾似道千刀万剐! 但,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触及到纪元那双冰冷淡漠、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以及他身后那尊手持画戟,宛如从九幽地狱走出的魔神吕布时。 他心中的怒火,仿佛瞬间被一盆万年玄冰水浇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两难。 就在这时,纪元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陛下。”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贾似道虚位素餐,德不配位,更兼通敌卖国,意图谋害本将,罪不容赦!臣请陛下,削其丞相之职,打入天牢,交由大理寺会同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彻查其党羽,以正国法!” 宋理宗闻言,嘴唇翕动,一个“准”字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纪元却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 “另外,十绝关武林大会,迫在眉睫。此乃关乎我大宋武林气运,乃至国运兴衰之大事,不容有失。” “为示朝廷对天下武林的重视,臣请陛下下旨,将那惊雁宫星图,与《战神图录》等武林至宝的最终归属权,全权交由臣来定夺!以此收拢天下武林之心,壮我大宋声威!” 话音未落。 “锵!” 吕布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的方天画戟,重重地顿在金殿的地板之上! 坚硬无比的金砖,应声炸裂,碎石飞溅! 一股狂暴无匹、凝如实质的杀气,化作无形的长矛,直刺龙椅上的宋理宗! “吾主劳苦功高,镇国安邦,当封国公!裂土封疆!” 吕布瓮声瓮气地喝道,声音如同一道炸雷,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他身后,那五千陷阵营精兵,齐刷刷再踏前一步! “咚!” 整座金銮殿,都为之剧烈一震,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而下! “请陛下,封吾主为纪国公!” “请陛下,封吾主为纪国公!” 五千人的齐声怒吼,汇聚成一股无可抵挡的钢铁洪流,几乎要将金銮殿的屋顶都给掀翻! 第341章 换防御林军,掌控宋宫廷! 威胁! 这是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武力逼宫! 面对纪元的步步紧逼,面对吕布和陷阵营的绝对实力压迫! 宋理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龙椅上,面如白纸。他能感觉到龙椅扶手上冰冷的触感,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看到殿下文武百官那一张张低垂着、不敢与他对视的脸。 孤家寡人! 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这四个字的含义。无尽的屈辱与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 “准……准奏……”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字,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 “朕……朕下旨!” “削……削去贾似道所有官职,贬为庶民,打入天牢!三司会审,严惩不贷!” “封……封护国大将军纪元,为纪国公!封临安府及周边一十八州县,为纪国公封地!赐……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 “武林大会一应事宜,全权由纪国公……处置!” 圣旨下达。 贾似道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被侍卫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金銮殿。 宫中上下,文武百官,看着纪元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恐惧。 而赵青鸾,则始终依偎在纪元的身边,看着自己男人一言定乾坤,掌控一切的霸气身姿,美眸中的崇拜与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纪元看都没看被拖走的贾似道,只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贾贵妃。 他嘴角一勾,对着身旁的祁芍烟和高典静淡然说道:“这个女人,便罚做你们的侍女吧。” 祁芍烟妩媚一笑,莲步轻移,走到贾贵妃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吐气如兰地在她耳边低语: “好妹妹,以后可要听话哦。姐姐我……有很多法子,能让不听话的人,变得很乖很乖……” 贾贵妃浑身一哆嗦,眼中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却是无尽的绝望。 纪元对此视若无睹,揽着赵青鸾的纤腰,在众女的簇拥下,转身便走,扬长而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他走到殿门口时,脚步一顿,高大的背影将殿外的光线都遮蔽了些许。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淡淡开口: “吕布。” “末将在!” 吕布那魔神般的身躯轰然一震,向前踏出一步,单膝跪地,整个金銮殿的地面都仿佛随之颤抖!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拄在身侧,眼神狂热而恭敬,等待着主公的最终指令。 纪元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宛如九天之上的神谕,回荡在死寂的殿堂。 “你,率五千陷阵营,即刻起,接管皇宫内外一切防务!” “凡有阻拦者,杀无赦!” “凡有不从者,杀无赦!” “将所有宫中御林军,给本国公……缴械看押!” 最后四个字,纪元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末将,遵命!!” 吕布一声咆哮,声浪几乎要将殿顶的琉璃瓦都生生震碎!他猛然起身,那股积蓄已久的滔天杀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吼!吼!吼!” 殿外,那五千陷阵营精锐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作为回应! “咚!咚!咚!”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瞬间响起,如同地府的战鼓在擂动!五千陷阵营精兵,在吕布的带领下,化作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绕过金銮殿,直接冲向皇宫各处要道! 那些原本还算威武,此刻却早已被吓得两股战战的御林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一群眼神如同饿狼、浑身浴血煞气的真正士兵,向他们冲了过来! “站……站住!此乃皇宫禁地!”一名御林军统领色厉内荏地吼道,可声音都在发颤。 回答他的,是吕布麾下陷阵营领兵大将高顺冰冷的一瞥,以及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 “啪!” 那名统领连人带盔被直接扇飞出去,撞在宫墙上,滚落在地,满口牙齿混着鲜血喷出,当场昏死过去。 “丢下兵器,跪地投降者,不杀!”高顺冷酷的声音响彻宫道。 “锵啷啷——” 面对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真正恶鬼,这些养尊处优的“老爷兵”哪里还有半点抵抗的意志? 他们手中的长矛、佩刀仿佛烫手的山芋,被争先恐后地扔在地上,发出一片杂乱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大片大片的御林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膝盖一软,跪满了宫城内外。 陷阵营的士兵们动作迅猛而高效,三五成群,如狼似虎地将这些降兵的甲胄剥下,用绳索捆绑起来,如同驱赶猪羊一般,将他们押向偏殿。 整个皇宫,彻底乱了! 无数听到动静的宫女、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处奔逃,如同无头苍蝇。 一些养在深宫的妃嫔,更是花容失色,在宫人的簇拥下惊恐地躲藏,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兵锋,那股肃杀之气,仿佛将整个皇宫都拖入了凛冬! 而金銮殿内,那些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文武百官,听到殿外传来的金铁交鸣声、惨叫声和整齐的脚步声,一个个面色再度煞白。他们终于明白,纪元不是在开玩笑。 这不是逼宫。 这是……改朝换代的前奏! 纪元听着身后那代表着旧秩序崩塌、新秩序建立的交响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再也没有停留,揽着怀中早已痴了的赵青鸾,在众女的簇拥下,迎着阳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座象征着大宋最高权力的殿堂,将满殿的恐惧与臣服,以及龙椅上那个失魂落魄的皇帝,彻底抛在了身后。 纪元那伟岸如山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大殿门口,仿佛将殿内最后一点光和温度也一并带走。 金銮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不是死寂。宋理宗瘫坐在冰冷的龙椅之上,耳边是他自己粗重而绝望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扯动着破败的风箱。 他能清晰地听见,殿外,那整齐划一、冰冷沉重的脚步声,属于陷阵营的甲胄摩擦声,如同一把把钝刀,正一刀刀地剐着他作为皇帝的最后尊严。 御林军……他的御林军,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替换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龙椅的扶手,那雕刻着九龙盘绕的黄金扶手,此刻却冰冷刺骨,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指尖传来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让他记起了自己裤裆处那一片尚还温热的湿腻与挥之不去的骚臭。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涣散地扫过空旷的大殿。不久前,这里还站满了文武百官,而现在,只剩下他孤家寡人。 殿外的光线透过巨大的门框投射进来,将一列列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的陷阵营士兵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像是一群从地狱爬出的魔神,将他这个大宋天子牢牢囚禁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 悔恨!无尽的悔恨像是毒蛇,疯狂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后悔当初为何要听信贾似道,去招惹纪元这尊煞神!他后悔自己为何没有早一点看清这头潜龙的野心! 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从今天起,这大宋的天,已经不再姓赵。 它姓纪! 而他,大宋官家赵昀,将不再是九五之尊,只是一个戴着皇冠的傀儡,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一想到未来将在纪元的阴影下苟延残喘,一想到赵氏的江山社稷就此断送在自己手中,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恐惧与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噗——” 一口心血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喷洒在身前的龙案之上,染红了那份刚刚拟好的、丧权辱国的圣旨。 宋理宗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金銮殿外,铁甲林立,新的秩序,已然建立。 第342章 抄灭贾似道,整顿临安城! 天色未明,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临安,昨夜金銮殿上的血腥与权力更迭,其激起的涟漪,正化作滔天巨浪,即将席卷全城。 原护国大将军府的牌匾之旁,下人踩着梯子,恭敬而颤抖地,将一块刻着龙飞凤舞四个烫金大字的牌匾——“纪国公府”,高高并列挂起! 府内议事大堂,纪元高坐主位,玄色锦袍上暗绣麒麟,神情淡漠如冰,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每一次叩击,都仿佛敲在殿下百官的心脏上。 他身旁,赵青鸾褪去红妆,换上了一身精工打造的银色软甲,将她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英姿飒爽中,望向纪元的目光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崇拜。 下方,吕布手持方天画戟,闭目矗立,如同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魔神,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气息就让空气几近凝固。 其身侧,新列着两员气息同样凶悍绝伦的猛将!一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不怒自威;另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正是新召唤而出的五子良将之张辽与泰山帅臧霸! 【叮!恭喜宿主权倾朝野,以臣压君,龙气加身,威望达至新的顶峰!】 【权势奖励:成功召唤五子良将之张辽(文远)、臧霸(宣高)!】 【军团奖励:并州铁骑五千,泰山黄巾军五千!】 府外,陷阵营的重甲森然,并州铁骑的杀气如霜,泰山黄巾军的阵列如山,三大精锐军团的煞气汇聚成肉眼可见的狼烟,直冲云霄,将黎明前的云层搅得粉碎! 前来“观礼”投诚的文武百官,皆被拦在院中,他们仰望着那冲天的煞气,感受着那三支军队带来的死亡威压,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青鸾。”纪元淡漠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压抑的寂静。 “夫君,末将在!”赵青鸾娇躯一震,抱拳应道,声音清脆如玉。 “我已将贾党核心名单给你。你亲率八万襄阳归建的御林军,封锁临安十二城门!然后按图索骥,抓人,抄家!凡贾党羽翼,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我要临安城内,再无贾氏之声!” “遵命!” 赵青鸾领命,转身离去,银甲铿锵。很快,临安城的大街小巷,被沉重而急促的马蹄声踏碎! 无数百姓从门缝中惊恐窥探,只见一队队甲胄精良、杀气腾腾的御林军精锐,如虎狼般冲入一个个往日里高不可攀、作威作福的官员府邸。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户部侍郎!我是朝廷二品大员!” 户部侍郎王大人府邸,这位往日里脑满肠肥的官员,此刻衣衫不整地冲出府门,身后跟着上百名手持棍棒刀枪,负隅顽抗的家丁护院。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带队的将领,癫狂嘶吼:“纪元这是谋反!他要血洗朝堂!你们助纣为虐,必将被诛灭九族,不得好死!” “聒噪的蝼蚁。”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张辽骑着神骏的黑马,缓缓行来,他甚至没正眼看王侍郎,那双丹凤眼中的轻蔑,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拿下。”他言简意赅。 “谁敢!”王侍郎嘶吼,状若疯狂,“给我杀!杀了这带头的!赏金万两!” “呵。” 张辽不屑地冷笑一声,只是对着身后,轻轻一挥手。 “并州铁骑——” “咚!咚!咚!咚!”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五千并州铁骑并未全速冲锋,仅仅是前排百骑,便发动了摧枯拉朽的突击! 人马合一,铁蹄如雷,长街的石板在巨力下寸寸龟裂! 那上百名家丁护院脸上的凶悍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他们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一个照面! “噗嗤!咔嚓!” 血肉撕裂与骨骼碎裂的声音连成一片,冲在最前方的家丁,瞬间被撞成一滩肉泥!后面的也被狂暴的冲击力掀飞,人在半空便筋骨寸断,血洒长空! 王侍郎脸上的嚣张与疯狂彻底凝固,化为一片死灰! 他尖叫一声,转身想跑,却被马上探身的张辽一把扼住后颈,像拎一只小鸡般轻松地拎到了半空。 “咔嚓!” 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王侍郎的尸体被张辽随手扔在府门前,温热的血,染红了那块写着“王府”的门匾。 这一幕,在临安城的数十处高官府邸同时上演。 吕布坐镇中枢,臧霸则率领着更为凶悍的泰山军,专门负责啃那些豢养了江湖高手的硬骨头。任何反抗,在陷阵营的重盾与并州铁骑的铁蹄下,都如同螳臂当车,被碾得粉碎! 曾经不可一世的贾党官员,此刻或跪地求饶,涕泗横流;或垂死顽抗,血溅当场。最终,都化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一车车的绫罗绸缎、民脂民膏,如同百川归海一般,从这些贪官污吏的府中流水般抄出,浩浩荡荡地运往纪国公府,在府库前堆积如山! 夜幕降临。 张辽快步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堂,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本通体漆黑,以金线锁边的账簿。 “主公,此物从贾似道寝宫最深处的密室中搜出。”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贾党的贪腐与权钱交易,远超我等想象!而且……这账簿上,还用朱笔记录了几个……我们绝对意想不到的人名……” 第343章 奸相效忠信,捉拿众皇子! 纪元接过那本黑沉沉的账簿,入手冰凉,仿佛凝聚了贾似道一生搜刮的民脂民膏和阴谋诡计。 他指尖轻轻一挑,翻开了封面。 预想中的金银数目、田产地契并未出现,映入眼帘的,是一封封用上好宣纸书写,字迹各异,却都透着一股谄媚与急切的密信! “贾相钧鉴:国本未立,小王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父皇年迈,圣体欠安,若得贾相鼎力相助,助小王荣登大宝,他日必以‘尚父’之礼相待,共享江山……” 落款,是“皇子赵显”,当今雍王! 纪元嘴角微微一勾,继续翻阅。 “相父大人:闻兄长与诸弟,皆欲求相父垂青。然孤自认,文不及颖王风雅,武不比端王勇悍,唯有一颗赤诚之心,敢为相父赴汤蹈火!若孤得继大统,天下兵马,皆听相父号令!” 这是平日里最不起眼,以敦厚老实着称的恭王,赵充。 纪元眼中的讥讽之色越来越浓。 一封,两封,三封…… 足足七八封! 当朝天子宋理宗,膝下有九位皇子,除了早夭的两位,剩下的七位,竟然无一例外,全都给贾似道写过效忠信! 信中的言辞,一封比一封露骨,一封比一封卑贱! 有惯于斗鸡走狗,自诩京城小霸王的楚王;有平日里自诩弓马娴熟,以武将自居的端王;更有素来以风雅自居,满口之乎者也的颖王…… 他们为了争夺那个虚无缥缈的太子之位,将皇家颜面,将未来天子的尊严,毫不犹豫地踩在脚下,向一个权臣摇尾乞怜! “哈哈……哈哈哈哈!” 纪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笑声在大堂内回荡,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冰冷的杀意! “好!好一群孝子贤孙!好一群国之栋梁!” 他原本还在思索,该用什么借口来处理掉宋理宗这些成年的皇子。毕竟,他们是皇室血脉,无故诛杀,终究会落下话柄,引来那些腐儒喋喋不休的非议。 可现在,他们自己将最完美的理由,亲手送到了他的面前! 勾结权臣,意图谋逆,觊觎大宝! 这任何一条罪名,都足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主公,这……”张辽看着纪元手中那本“催命簿”,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震撼。他虽是武将,但也明白这本册子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大宋皇室的根,已经从内部彻底烂掉了! “天助我也!” 纪元猛地合上账簿,眼中精光爆射,杀机凛然! 他霍然起身,声音如九幽寒冰,响彻整个国公府! “张辽!高顺!” “末将在!” “末将在!” 堂下的张辽与高顺同时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高顺,你率陷阵营,即刻前往雍王府、端王府、颖王府!” “张辽,你率并州铁骑,前往恭王府、信王府……” 纪元一连点出七位皇子的名号与府邸,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与犹豫。 “给我进府捉人!将这七位意图谋逆的皇子,全部拿下!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遵命!” “遵命!” 高顺与张辽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没有丝毫迟疑,起身领命,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堂。 很快,刚刚经历了一夜清洗,稍稍平静下来的临安城,再次被如雷的马蹄声撕裂! 这一次,兵锋所指,不再是朝臣府邸,而是那高贵无比,寻常人连接近都不敢的——皇家王府! …… 皇宫,福宁殿。 宋理宗一夜未眠,眼窝深陷,面如金纸。 他战战兢兢地坐在龙椅上,听着殿外传来的阵阵喊杀声与惨叫声,那是赵青鸾在清洗贾党余孽。 每一声惨叫,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从昨夜开始,这大宋的天下,就已经不姓赵了。 他这个皇帝,也成了彻头彻尾的傀儡。 “陛下……陛下,不好了!”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尽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何事惊慌?”宋理宗有气无力地问道,他觉得,再坏的消息,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 然而,他错了。 “纪……纪国公的兵马,冲进了……冲进了雍王、端王他们的府邸,把……把几位王爷全都抓起来了!” “什么?!” 宋理宗如遭雷击,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纪元他……他怎么敢?! 那可是他的儿子,大宋的皇子啊! 他清洗朝臣,那是剪除贾似道的羽翼,虽然霸道,但终究是“国事”。可如今,他竟然直接对皇子动手,这是“家事”,是赤裸裸地在打他这个天子的脸,是在掘他们赵家的根!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宋理宗嘶吼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奴才……奴才不知啊!”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 张辽一身铁甲,手持长刀,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他身后的并州铁骑,将整个福宁殿围得水泄不通,那冰冷的杀气,让殿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张……张将军,你……”宋理宗看到张辽,双腿一软,又跌坐回龙椅上。 张辽面无表情,从怀中掏出那本黑色的账簿,上前一步,扔在了宋理宗面前的龙案上。 “陛下,请过目。” 宋理宗颤抖着手,翻开了账簿。 当看到自己儿子们那卑躬屈膝的亲笔信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孽子!孽子啊!!!”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洒满了龙案上的奏折和那本罪证确凿的账簿。 他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不是纪元要赶尽杀绝,是他的好儿子们,亲手将刀子递到了纪元的手上! 他们为了一个太子之位,竟然去巴结一个权臣,将整个皇室的尊严都出卖了! “噗通!” 宋理-宗再也支撑不住,从龙椅上滑落,瘫倒在地,老泪纵横,欲哭无泪。 他知道,大宋……真的完了。 而他的那些草包儿子们,此刻正被粗暴地从温暖的被窝、从歌姬的怀中、从斗鸡走狗的玩乐场里拖拽出来,像死狗一样,被押往那阴森恐怖的天牢。 在那里,他们将见到自己曾经百般讨好的“贾相父”。 只是不知道,当他们共处一室时,又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景象。 第344章 萧楚楚气恼,萧盈盈到达! 临安城,一处毫不起眼的宅院内,这里是大辽阴癸派的秘密据点。 “啪!” 一只来自景德镇的精美瓷瓶被狠狠摔在地上,应声碎裂,化为一地狼藉! 萧楚楚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原本娇艳的俏脸,此刻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纪国公?裂土封疆?!” “他怎么敢!他一个南朝的卑贱武夫,怎么敢如此羞辱我!羞辱我大辽!” 她刚刚得到消息,纪元不但没死在贾似道的算计之下,反而一步登天,成了权倾大宋,连皇帝都要看他脸色的国公! 而她,这个尊贵的大辽长乐公主,反倒成了见不得人的地沟老鼠,只能躲藏在阴暗潮湿的角落! 这简直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奇耻大辱! “纪元!我萧楚楚对天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就在她歇斯底里,气息紊乱之时。 一缕若有若无的,仿佛混合了檀香与雪莲的奇特幽香,毫无征兆地在密室中弥漫开来。这香气初闻极淡,却带着一股钻心入骨的魔力,让萧楚楚狂怒的心神竟不由自主地一滞。 她身形一软,惊觉不对,猛地抬头,却见一道绝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她面前三步之外。仿佛她不是走进来,而是从阴影中生长出来的一般。 来人一袭黑色紧身夜行衣,身姿绰约妖娆,行走间莲步无声。她的容颜绝世,却非那种娇弱的美,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惹人犯罪的成熟风韵和尤物之美。 气质更是高贵而神秘,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眸,仿佛蕴含着星河流转,只一眼,便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欲望与恐惧。 “姑……姑姑!” 看清来人,萧楚楚满腔的愤怒瞬间化为山洪决堤般的委屈,她扑了上去,抱住来人的手臂,泣不成声。 “姑姑!您总算来了!那纪元……那纪元他欺人太甚!” 她添油加醋地将自己的遭遇,以及纪元如何“嚣张跋扈”,如何“当众羞辱她,蔑视大辽”的事情哭诉了一遍。 来人,正是辽国国师,阴癸派的当代圣女,萧盈盈。 她任由萧楚楚哭诉,只是伸出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空灵悦耳,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之力:“好了,楚楚,莫哭了,为这等人生气,乱了心境,不值当。” 她的眼神,却越过萧楚楚的肩膀,望向遥远的纪国公府方向,绝美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玩味弧度。 “这个纪元,倒真有几分意思。竟能将这腐朽的南朝,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能逼得那宋帝裂土封疆。这等手腕和胆魄,可比临安城里那些酒囊饭袋强太多了。” 萧楚楚一愣,抬起泪眼:“姑姑,您不生气吗?他如此下狠手整治我收伏的走狗贾似道,这是在狠狠地打我们大辽的脸啊!” “脸面,是靠刀剑和实力打回来的,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萧盈盈淡淡一笑,那笑容极美,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凌厉。 “放心,姑姑此番南下,早已为你备下了一份大礼。” 她声音一顿,慢条斯理地说道:“我麾下的天狼卫,最具战力的‘二十八星宿铁骑’,已在十绝关外集结待命。” “二十八星宿铁骑!”萧楚楚倒吸一口凉气,泪水瞬间止住,眼中爆发出狂喜与崇拜的光芒! 那可是由二十八位宗师级强者组成的恐怖重骑!每一位都身经百战,是大辽国最顶尖的战略级战力!姑姑竟然将他们都带来了! 萧盈盈的笑容越发神秘莫测。 “武林大会,天下瞩目,那便是他纪元的死期。届时,不但要取他性命,一雪你今日之耻。那《战神图录》《岳册》和惊雁宫星图宝藏,也该归我大辽所有。” 说罢,她眸光流转,闪烁着莫名的光彩,端起桌上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用杯盖轻轻撇去浮叶,红唇轻启,似在自语,又似在宣告。 “不过,在此之前,我倒真想亲眼见见……这个能让我的楚楚,吃这么大亏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345章 魔宗异动,血腥屠戮! 就在萧盈盈于临安城中布下针对纪元的杀局之时,无人知晓,远在数百里外的十绝关深山,一场酝酿着无边血祸的阴谋,也正悄然苏醒。 此地绝壁环绕,瘴气终年不散,一处被厚重藤蔓与苔藓遮掩的洞口,幽深得仿佛巨兽张开的贪婪血口,无情地吞噬着周遭的一切光线与生机。 洞内,阴冷刺骨。空气中血腥与腐朽的铁锈味,混杂着地衣的潮湿土气,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吸入肺中,仿佛有无数冰冷的蛆虫在蠕动。 一方诡异的血色石台上,魔宗之主蒙赤行盘膝而坐。 他曾经睥睨天下的魔躯,此刻却形容枯槁,面色惨白如纸。四道肉眼可见的土黄色法则之链,如同拥有生命的活蟒,死死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 链条并非死物,每一次呼吸,都会随之勒紧一分,链上那枚古朴的“镇”字印记,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他的神魂与魔功本源,发出“滋滋”的轻响,磨灭着他的一切。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完全不似人声的咆哮从他喉间迸发。蒙赤行双目赤红如血,里面翻涌的不是痛苦,而是几乎要将天地都焚尽的怨毒与不甘。 “怜花公子……纪易!!”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正是当初纪元击败他时所用的化名。这个名字,如今已化作他心中最恶毒的诅咒。 “本座与你,不共戴天!”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支由不知名生灵腿骨打磨而成的惨白骨笛,凑到干裂起皮的嘴唇边。 “呜——呜——” 没有音律,没有节奏,只有一道道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尖锐嘶鸣。音波刺破山林的寂静,蕴含着某种邪异的召唤之力,远远地传了出去。 片刻之后。 “嗖!嗖!嗖!” 五道漆黑的影子,踏着洞壁上湿滑的苔藓,无声滑入,身法不带一丝风声。那是五个看似只有七八岁的孩童,个个面色青白,嘴唇乌紫,一双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孩童应有的天真,只有对鲜血的渴望和深入骨髓的死寂。 这,便是蒙赤行以魔宗禁忌秘法圈养,放于百里山林之中,以毒虫猛兽为食的五大护法魔童!每一尊,都拥有着货真价实的宗师境修为! “拜见……主人!” 五个魔童齐刷刷跪下,声音沙哑干涩,毫无情感起伏。 蒙赤行血红的目光扫过他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决绝。“过来!”他厉声喝道。 五名魔童不敢违逆,如同提线木偶般,匍匐着爬到他的身前。 “本君需要你们的精血,助我冲破这该死的封印!” 蒙赤行狞笑着,干枯的手爪快如闪电,猛地按在最前方的两名魔童天灵盖上!指甲深陷,几乎扣进颅骨! “魔心无相,血海滔滔!给本君……吸!” 邪恶到极致的魔宗秘法悍然发动! “呃啊……” 那两名魔童眼中的死寂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身体如筛糠般剧烈抖动,却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他们一身宗师级的磅礴精血,化作两道妖异的血色气流,被蒙赤行贪婪地从口鼻吸入! 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干瘪,皮肤紧紧贴在骨骼上,最终,随着一声短促的骨裂轻响,曾经的宗师强者,化作了两具被榨干所有生命精华的人形枯柴! 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磅礴力量在蒙赤行体内轰然炸开,他猛地催动残存的魔功,疯狂冲击着身上的法则之链! “给本君……开!” 然而,那土黄色的法则之链,仅仅是光芒爆闪了一下,非但没有崩断,反而收得更紧!链条上的“镇”字印记更是大放光明,一股加倍恐怖的镇压之力,如山崩海啸般反噬而来! “噗——!” 蒙赤行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漆黑的淤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伤势竟比之前更重数倍!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状若癫狂,不敢置信地嘶吼,“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区区封印,怎会如此霸道?!” 他本以为牺牲两名宗师级的魔童,足以冲破枷锁,却不料只是饮鸩止渴,引火烧身! 无边的狂怒淹没了他的理智!他血红的目光,转向了剩下三名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魔童。 “废物!一群废物!”他一脚将一具魔童干尸踢得粉碎,骨灰四溅。 “滚出去!”他指着洞外,声音嘶哑而残忍,“去给本君吸!十绝关附近那些村落里的凡人蝼蚁,他们的精血,统统给本君吸干!本君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精血!” 剩下的三名魔童如蒙大赦,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对着蒙赤行重重叩首。他们带着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纪易”的怨恨,更带着对凡人血肉的无限渴望,化作三道黑烟,冲出了山洞。 一场针对无辜百姓的血腥屠杀,即将上演。 山洞内,蒙赤行感受着远处传来的丝丝缕缕“生机”,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残忍的笑容。 怜花公子纪易……等本座恢复功力,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此刻,十绝关外,一个名为“下河村”的宁静村庄,炊烟袅袅,浑然不知,三尊来自地狱的恶魔,正带着死亡的阴影,悄然降临。 十绝关,密林深处。 传鹰盘膝坐在一块饱经风霜的青石上,双目紧闭,气息悠长,与周遭的山林万物,达成了一种玄妙的和谐。他膝上横放着一柄造型古朴的厚背长刀,正是名震江湖的“鹰刀”。 自那日被纪元截胡白莲钰,强行炼化药力之后,他不仅压下了心魔,武道之心更是破而后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此次前来十绝关,既为参加武林大会,与天下英雄论武证道,也为探寻那惊雁宫宝藏,寻找破碎虚空的终极契机。 他整个人,仿佛已化作山的一部分,石的一角。 突然。 传鹰的眼皮猛地一跳,豁然睁开了双眼! 他心神所系的整片山林,万籁俱寂。 蝉鸣、鸟叫、风拂叶动……所有自然的声音,在这一刹那尽数消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陷入一片死寂。 紧接着,一股混杂着怨毒、绝望与滔天血气的污秽气息,乘着逆行的山风而来。那气息阴冷而粘稠,所过之处,青翠的草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一层灰败的死气,林间的小兽惊恐地四散奔逃,仿佛末日降临。 “嗡——” 他膝上的厚背长刀“鹰刀”,刀身竟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如猛禽受惊时的悲啼,向主人传递着最危险的警示! 传鹰那双清澈如古井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 他霍然起身,那股与山林融为一体的平和气韵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鹰隼般的锐利与决绝! 他甚至不用费神分辨,那颗与天地共鸣的武道之心,便已清晰地锁定那邪恶的源头——凡人村落聚集之地! 在那里,一片片象征着生命的温暖“气机”,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凋零、熄灭! “不好!” 传鹰脸色骤变,再无半分犹豫。他身形一晃,脚尖在青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头展翅的雄鹰,化作一道青色电光,撕裂林间的雾气,朝着那个方向疾速掠去! 人未至,一声蕴含着无尽怒火的清啸,已然破空传出,震彻山野! “魔崽子,住手!” 第346章 狂刀浪子,金刀伏魔! 与此同时。 在另一条通往“下河村”的林间小道上。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汉子,正扛着一柄硕大的九环大金刀,优哉游哉地走着。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下一双草鞋,脸上还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配合那豪放不羁的步伐,活脱脱一个占山为王的绿林好汉。 此人,正是纪元的土元素分身,所易容扮演的“狂刀浪子”姬霸! 他正奉了本尊之命,前来十绝关“钓鱼”,顺便看看各方反应。 走着走着,姬霸忽然停下了脚步,宽厚的鼻子用力耸动了两下,原本懒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嗯?” 他闻到的不是单纯的血腥,而是一种混杂着焦臭、怨毒和绝望的腐败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啃噬着这片土地的生机。 “这股子馊味儿……是魔崽子的味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柄看似沉重无比的九环大金刀被他随手取下,单手握住,刀柄的缠绳在他粗糙的掌心发出“咯吱”的轻响。 “真有不开眼的,敢在姬霸爷爷的地盘上撒野?” 话音未落,他脚下大地微微一沉,身影已如炮弹般激射而出,消失在原地。 其速,竟比全力施为的传鹰,还要快上一分! 当姬霸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下河村村口时,饶是他见惯了风浪,瞳孔也不由得猛地一缩。 这里已经不是村庄,而是被献祭的屠场。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呛入鼻腔,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甜腻。残破的屋舍冒着黑烟,烧焦的木梁与倒塌的土墙下,压着一具具扭曲的尸体。 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恐与绝望,皮肤干瘪地贴在骨骼上,仿佛全身的血肉精华都被某种邪恶的存在吸食殆尽,化作了无声控诉的骇人干尸。 村子中央的打谷场上,最后的生机正在泯灭。 三个青面獠牙、身形如孩童的魔物,正围着最后一家人。一个壮年男人的身体被硬生生撕成两半,内脏流了一地;一个女人的干尸倒在旁边,空洞的眼眶对着天空。 只剩下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被一个魔童倒提着脚踝,因为极度的恐惧,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嘿嘿嘿,小丫头的精血,最是大补……” 那魔童发出不似人声的尖锐狞笑,布满獠牙的乌紫大嘴张开,腥臭的涎水滴落,便要咬向女孩细嫩的脖颈。 那一瞬间。 姬霸身上那股懒散粗犷的气息,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太古神山降临般的厚重、沉凝,一股足以让万物窒息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嗡——! 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琥珀,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那三个魔童的动作猛然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它们惊骇地回过头,正对上了一双冰冷到不含任何感情,只有纯粹杀意的眸子。 “找死。” 姬霸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每个字都像一块万钧巨石,砸在魔童的心头。 下一刻,他的身影动了。 没有鬼魅的身法,没有玄奥的步法,就是那么一步踏出!“轰!”的一声闷响,他脚下的青石地面瞬间龟裂下陷,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一个魔童面前! 手中那柄看似粗陋的九环大金刀,划过一道朴实无华到极致的轨迹,带着撕裂空气的沉闷呼啸,当头劈下! “狂妄!” 那魔童从极致的威压中挣脱,求生的本能让它发出尖啸,双爪弹出漆黑如墨的利刃,交叉迎上! 然而,在九环刀落下的那一刻,它眼中所有的凶戾,都化为了无尽的恐惧! 那不是刀! 那是一座倾倒而下的山脉!是一片承载着无尽厚土之力,要将天地万物都镇压、碾碎的苍茫大地! “咔嚓!” 金铁交鸣声并未响起,只有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与血肉分离之声! 没有丝毫悬念。 魔童的利爪、手臂、乃至整个身体,都被这一刀从中间干脆利落地劈开!霸道绝伦的土黄色刀气如决堤的洪流,瞬间涌入它体内,将其神魂连同每一丝魔气都碾得粉碎! “哗啦啦——” 刀身上的九个铜环,在刀势停下的瞬间才后知后觉地碰撞起来,发出的不是清脆的声响,而是如同地狱恶鬼在绝望中哀嚎的金属颤音! 另一个魔童见状,吓得魂飞魄散,魔气一炸,转身就想化作黑烟逃遁! 姬霸甚至没有侧目,反手一刀,以一个极其简单粗暴的姿势横扫而出! 一道凝实得如同实体的半月形土黄色刀罡,贴着血污的地面爆射而出,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那名魔童,将其连同逃窜的魔气一同拦腰斩断!断口平滑如镜! 只剩最后一个抓着女孩的魔童,此刻已经彻底吓傻了,尖叫一声,扔下女孩,屁滚尿流地朝着来路亡命飞奔! “滚回去。” 姬霸冰冷的声音,如同索命的魔咒在他身后响起。 “告诉你那废物主子,他爷爷姬霸在此!”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爷爷去取他的狗命!” 那魔童哪敢回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化作一道狼狈的黑线,眨眼间便消失在村外。 姬霸这才缓缓收刀,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悄然散去。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又恢复了那副绿林好汉的模样。 他走到那吓得呆坐在地上,忘了哭泣的小女孩面前,魁梧的身躯蹲下,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麦芽糖。 “丫头,别怕,没事了。” 他的声音粗犷,动作却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也就在这时。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倦鸟归林,悄无声息地从天而降,落在了村口。 第347章 姬霸传鹰,结拜兄弟! 来人正是传鹰。 他看着眼前这修罗场般的惨状,心头一痛,一股悲悯与怒火交织而起。随即,他的目光,便被场中那个扛着九环大金刀的粗犷汉子,以及那两具被斩杀的魔童尸体,给死死吸引住了! 好霸道、好纯粹的刀法! 好恐怖、好凝练的力量! 传鹰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不敢置信。这一刀,没有丝毫花哨,唯有力量,将力量与厚重发挥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这与他追求的天人合一、灵动飘逸的刀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抵达了武学的巅峰! 江湖之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位返璞归真,一力破万法的绝世刀客? 传鹰的目光,在姬霸和他手中那柄沾染着魔血的九环大金刀上,来回扫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具魔童尸身上残留的刀意——霸道,雄浑,厚重如山,不是要斩断什么,而是要将一切存在都碾压、回归尘土! 传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走上前去。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默默地帮着姬霸,将那个失魂落魄的小女孩,交到了几个从地窖里钻出来、侥幸存活的村民手中。 看着那汉子用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擦去小女孩脸上的泪痕,传鹰眼中的戒备与审视,化为了一丝由衷的敬意。 待姬霸直起身,转过头来,传鹰才对着他抱拳,一揖到底。 “在下传鹰,见过阁下。”他的语气,充满了真挚,“阁下出手,雷霆万钧,为民除害,传鹰佩服之至!” 姬霸将九环刀往地上一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大地都为之震颤。他大大咧咧地打量着传鹰,点了点头:“嗯,一身正气,眼神也干净,是个好苗子。” 本尊的眼光,果然不错。 “俺叫姬霸,草字伯达,江湖人称狂刀浪子是也。”姬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你小子也背着把刀,挺顺眼的。也是个玩刀的?” 传鹰的目光落在他那柄九环大金刀上,诚恳地说道:“略懂皮毛。在阁下这般‘力之极致’面前,不敢称‘玩刀’二字。” “哈哈!你这人有意思,不虚伪!”姬霸大笑起来,走过去重重拍了拍传鹰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传鹰都身形一晃,“俺就喜欢你这样的!不像那些酸儒,说话娘们唧唧的!” 姬霸环视了一圈这片废墟,叹了口气:“可惜了这村子。” 传鹰也黯然道:“魔道不除,天下安有宁日。” 姬霸忽然转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他:“那你练刀,是为了啥?锄强扶弱,亦或是破碎虚空,当那神仙去?” 传鹰一愣,随即坦然道:“确有此志。” “嘿,”姬霸挠了挠头,咧嘴笑道,“俺不懂啥破碎虚空,俺只晓得,脚踩着这片地,心里就稳当。心里稳了,砍出去的刀,它就重,就能把这些害人的玩意儿,全都砸成肉泥!” 脚踩着地,心里就稳…… 传鹰浑身一震,双目陡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这句话粗鄙不堪,却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中长久以来的一层迷雾!他追求天人合一,追求刀与神合,却似乎有些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大地!是承载万物的大地! 大道至简! 眼前这个粗人,竟在不经意间,点拨了他的道! 传鹰心中的震撼,已经超越了对姬霸力量的惊叹,化为了一种遇到“道友”的欣喜与激动! 他再次对着姬霸,郑重地一拜:“听君一席话,胜练十年刀!传鹰,受教了!” “哎呀,你这人咋回事,动不动就拜!”姬霸连忙扶起他,哈哈大笑,“俺看你顺眼,你也看俺不赖,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就此结拜,做个异姓兄弟,如何?以后有酒一起喝,有魔头一起砍!” 传鹰闻言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行走江湖,向来独来独往,除了之前结拜怜花公子纪易,但不知为何,眼前这个粗犷豪放的汉子,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与信赖。 这不仅是力量的吸引,更是刀之“武道”的共鸣。 “好!” 传鹰重重点头,眼中也露出了爽朗的笑意,一扫平日的清冷。 “传鹰,见过大哥!” “好兄弟!” 姬霸大喜,两人便在这血腥的废墟之上,以天为证,以地为媒,以共同的道义之心,结为兄弟。 “走,兄弟!”姬霸勾住传鹰的肩膀,“先离开这伤心地,找个干净地方,咱哥俩好好喝一顿,顺便再跟俺说道说道你那‘天人合一’的刀法,听着也挺有意思的!” 第348章 刁蛮萧楚楚,挥鞭策姬霸! 姬霸粗壮的手臂,如同一条铁箍,随意地勾着传鹰的肩膀,浑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汗味和血气是否会熏到这位新认的兄弟。 他正要大笑着提议换个地方痛饮三百杯,畅谈刀道快意。 也就在这时,一种与这片死亡废墟格格不入的声音,突兀地闯了进来。 那不是寻常的马蹄声。 “哒、哒、哒……” 声音清脆、有力,带着一种恒定不变的韵律,仿佛不是踏在泥泞的血土地上,而是敲击在金玉铺就的宫殿里。这声音里透着一股寻常江湖人绝不具备的森严与纪律。 村口的血雾似乎都被这股气势冲淡了些许。 一队人马,如同一柄锋利的楔子,精准地钉在了村口的位置。 为首的是两匹神骏异常的北方大马,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四蹄修长有力,马具上镶嵌着名贵的绿松石和玛瑙,在昏暗的天光下流转着幽幽的光泽。 光是这两匹坐骑,便足以让寻常的富家翁倾家荡产。 马上,是两名风姿绝世的女子。 左侧那名女子,一身紫衣,并非中原女子的罗裙,而是更显干练的紧身劲装,将她那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容颜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作品,找不出一丝瑕疵,但比容颜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宛如幽潭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静静地坐在马上,仿佛与周遭的血腥与残破隔着一个世界,一股无形的气场以她为中心弥漫开来,高贵、神秘,甚至让空气都变得清冷了几分。 她便是辽国国师,萧盈盈。一个在中原武林中,仅凭名字便能让九成九的宗师级人物为之忌惮的存在。 而她身侧的另一人,则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大红色的裙装如血般鲜艳,金线在裙摆上绣出张扬的火凤图腾。女子明艳的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毫不掩饰的煞气与怒火。她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这片狼藉的村庄,柳眉紧蹙。 “姑姑,这里血腥气好重,简直像个屠宰场!” 大辽长乐公主萧楚楚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股尖锐的、不容置喙的娇蛮。 她用一方绣着金丝鸾鸟的手帕,嫌恶地掩住口鼻,仿佛多吸入一口这里的空气,都是对她金枝玉叶之躯的玷污。 她们本是前来十绝关周边侦查地形,为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布置一手惊天杀局。谁料,竟会路过这么一处污浊之地。 萧盈盈的美眸如秋水般流转,淡淡地扫过地上那两具被一刀两断的魔童尸体,目光在尸身那霸道绝伦的刀口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波澜不惊地落在了场中那两个画风迥异的男人身上。 当她的视线触及扛着九环大金刀的姬霸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终于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深邃而复杂,似是赞叹,又似是玩味。 萧楚楚的目光,自然也随着姑姑的视线望了过去。 然后,她眼中的嫌恶,瞬间化为了滔天的鄙夷与不屑。 一个,是满身汗臭、衣衫不整的粗犷莽汉,扛着一把金光闪闪、俗不可耐的九环刀,活脱脱一个占山为王的草寇头子。 另一个,虽然身形挺拔,但一身洗得发白的武者劲装,朴素得掉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背后的长刀也平平无奇,看不出半点神兵利器的模样。 就是这样的两个东西? 萧楚楚心中那股因纪元而起的滔天怒火,本就无处宣泄,此刻像是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突破口。 在她看来,这世上的一切“粗鄙”与“狂妄”,都与那个敢强吻自己的男人脱不了干系。而眼前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浑身草莽气扛九环大金刀的汉子,简直就是那家伙的劣质翻版! 那股不受规矩束缚的懒散劲儿,那股仿佛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眼神……何其相似!何其可恨! “哼!” 一声冷哼,从她被手帕遮掩的唇间溢出,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哪里来的两个乡野村夫,也配在这里谈刀论武?” 她的声音尖酸刻薄,如同冰冷的刀子,刮在人的心头。 “瞧瞧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破铜烂铁罢了!一个粗鄙不堪,九环刀镶金戴玉,俗不可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暴发户;一个长黑厚背刀平平无奇,扔在地上怕是连收破烂的都懒得捡!” “拿着这种废铁,站在这种血污之地,也不嫌丢人现眼?真是可笑至极!” 传鹰闻言,温润的眼神骤然一冷,眉头瞬间锁紧。他行走江湖,何曾受过这等指着鼻子的羞辱? 然而,他身旁的姬霸,却仿佛是个聋子。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依旧勾着传鹰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转身,准备走人。 仿佛那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声音,不过是夏日里的一两声惹人烦躁的蝉鸣,连让他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无视! 这种彻头彻尾、发自骨子里的蔑视! 比任何恶毒的反唇相讥,都更能引爆萧楚楚的怒火! “站住!” 一声厉喝,如同凤鸣陡转,充满了暴怒! 萧楚楚手腕一抖,腰间一抹乌光瞬间“活”了过来! 那是一条通体漆黑的软鞭,鞭身上似乎铭刻着无数细密的魔纹,在她灌注内力的瞬间,一股阴冷邪异的黑色真气如同无数条小蛇,缠绕着鞭身疯狂游窜! 正是大辽阴奎派秘传的《天魔心法》! “嗡——” 空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软鞭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龙,带着撕裂灵魂的尖啸,撕开空气,拉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轨迹,劈头盖脸地朝着姬霸和传鹰二人脸上抽了过来! 这一鞭,不为伤人,只为羞辱! 她要将这两张在她看来碍眼之极的脸,抽得皮开肉绽!要在这两个“乡野村夫”的脸上,刻下她大辽公主的威严! “本公主要教教你们,什么叫做规矩!” 鞭影迅疾如电,那股阴冷的劲风甚至让几丈外的幸存村民都打了个寒颤! 传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如临大敌!手已经闪电般按在了刀柄之上,体内的真气轰然运转,只待一触即发!他能感觉到,这一鞭蕴含的力量,远超寻常高手! 然而,被当做主要鞭策目标的姬霸,却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在那道足以撕裂金石的黑色鞭影即将触及他面门的刹那。 他,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张粗犷豪放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慌,甚至没有半分凝重。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笑容。 一个充满了无尽戏谑与森然杀意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正卖力表演的跳梁小丑。那眼神,更是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龙,在俯瞰一只朝自己吐口水的蝼蚁。 他眼中的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条黑色的鞭影在瞳孔中不断放大,能听到传鹰那瞬间绷紧的呼吸,能感受到身后辽国武士们那幸灾乐祸与惊惧交织的目光,甚至能捕捉到远处萧盈盈那双美眸中,一闪而逝的、名为“果然如此”的了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唯有那抹森然的笑容,在他嘴角越咧越大,带着一种即将要碾碎一切的,绝对霸道。 第349章 姬霸戏楚楚,公主再受辱! 鞭影如龙,又如毒蛇吐信。 带着天魔心法独有的诡谲与阴寒,撕裂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这一鞭,又快又狠! 刁钻的角度,更是封死了姬霸所有闪避的路线。 萧楚楚俏脸含霜,凤眸之中满是快意与残忍。 她仿佛已经看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村夫,被自己一鞭抽得皮开肉绽,满地打滚的凄惨模样! 区区草莽刀客,也敢无视本公主? 死! 传鹰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好霸道的鞭法! 他手掌已然紧握刀柄,刀气蓄势待发,只待瞬间便可出鞘,斩断那条索命的魔鞭! 可,他身旁的姬霸,却依旧未动。 甚至连那副戏谑森然的笑容,都未曾有半分改变。 仿佛眼前这夺命一鞭,不过是春风拂面。 就在鞭梢即将触及姬霸脸颊的千钧一发之际。 姬霸,动了。 他没有闪,没有避,更没有格挡。 只是身形微微一晃。 对,就是那么随意地一晃。 仿佛被风吹动的柳絮,又像是水中的一道倒影。 明明人还在原地,可那势在必得的一鞭,却鬼使神差地擦着他的鼻尖,落了个空! “什么?!” 萧楚楚心中大骇,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手腕急转,内力催动,那软鞭竟如有了生命一般,回环抽转,再次袭向姬霸面门! 这一次,更快,更诡! 然而。 姬霸的身影,再次晃动。 这一次,他不再是原地不动。 而是在那密不透风的鞭影之中,闲庭信步。 他的步法,谈不上精妙,甚至有些笨拙可笑。 左一步,右一步,前一步,后一步。 歪歪扭扭,不成章法。 可偏偏就是这般诡异的步法,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那一道道致命的鞭影。 仿佛他能未卜先知,提前预判了萧楚楚的所有攻击! “这……这是什么身法?!” 别说萧楚楚,就连一旁的传鹰,都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自问刀法已入化境,眼力更是超凡。 可他,竟然完全看不透姬霸的步法! 那不是任何一种他所知的轻功! 那是一种……道! 一种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道! 萧楚楚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耍猴戏的,而对方,就是那只从容戏耍着她的猴子! 不! 对方才是耍猴的! 自己,就是那只被戏耍的猴! “啊啊啊!给本公主去死!” 羞愤欲绝的萧楚楚彻底疯狂,她将天魔心法催动到了极致,整条软鞭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气,威力暴涨数倍! 鞭影如网,铺天盖地! 这一次,她不信对方还能躲开! 姬霸看着那漫天鞭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玩够了。” 他淡淡说了一句。 下一刹那。 他的身影,消失了。 凭空消失! 萧楚楚的瞳孔,猛地放大到了极致! 人呢?! 一股极致的危险感,从背后袭来! 她想也不想,便要回身护体。 可惜,晚了。 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后心要穴之上。 只一瞬间,萧楚楚感觉自己体内的天魔真气,仿佛被一座大山镇压,瞬间凝滞,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紧接着。 那只手,并没有就此停下。 而是顺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背部曲线,缓缓向下滑动。 那动作,充满了轻佻与戏弄。 最终,停留在了她那挺翘的臀峰之上。 还放肆地,拍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响亮。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空气,也随之凝固。 所有人都呆住了。 传鹰张大了嘴巴,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些辽国武士,更是个个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的公主…… 大辽国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无比的萧楚楚公主…… 竟然,被人…… 被人当众打屁股了?! 萧楚楚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停留在自己最私密、最羞人的地方。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山洪海啸,瞬间将她淹没! “你……你……” 她的声音在颤抖,娇躯也在颤抖。 姬霸那充满了戏谑味道的声音,在她耳边悠悠响起。 “小娘皮,脾气不小,就是屁股不够翘,该多练练。” “手感,差了点。” 第350章 国师亦折戟,双美共蒙羞! “噗!” 此言一出,萧楚楚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逆血险些喷涌而出! 奇耻大辱! 这是她萧楚楚出生以来,除了被纪元强吻之外,从未遭受过的奇耻大辱! “你找死!!!” 她猛地转身,凤眸之中燃烧着滔天怒火,那张俏丽的脸蛋因极致的羞愤而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公主仪态,什么武功招式。 扬起手,便朝着姬霸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然而,她快,姬霸更快! 姬霸的身形再次一晃,如鬼似魅,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一巴掌。 同时,他那只作恶的大手,再次探出。 这一次,目标却是萧楚楚那张羞愤欲死的俏脸。 他没有打,也没有扇。 只是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动作轻浮至极,侮辱性,也同样强到了极致! “啧啧,脸皮倒是挺滑嫩。” “可惜,心肠太毒,白瞎了这张脸。” 姬霸摇着头,一脸惋惜地评价道。 “啊——!!!” 萧楚楚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嘶吼,状若疯魔,不顾一切地朝着姬霸扑了过去! “姑姑!助我!杀了他!给本公主杀了他!” 她一边疯狂攻击,一边凄厉地向着一旁始终未动的萧盈盈求救。 一直静静观战的萧盈盈,此刻的脸色,也早已变得凝重无比。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美眸之中,第一次,泛起了惊涛骇浪! 她虽然有所警觉,但还是看走眼了! 而且,是走眼的离谱! 眼前这个看似粗鄙不堪的乡野村夫,根本不是什么莽夫! 而是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绝顶高手! 那诡异莫测的身法! 那精准狠辣的制人手段! 尤其是,刚才他制住楚楚时,指尖那一闪而逝的,若有若无的阴阳二气…… 此人的武功,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南朝武林,何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眼见侄女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再斗下去,只怕要被对方活活羞辱至死。 萧盈盈,终于出手了。 “阁下,未免太过分了!” 一声清冷的娇喝,如同冰珠落玉盘。 话音未落,她人已飘然下马。 不见她如何作势,只是素手轻扬,一根晶莹剔透,仿佛由寒冰打造的玉簪,便从她的发髻间飞出! 玉簪破空,没有丝毫声息。 却带着一股冻彻骨髓的极寒之意,如同一道流光,直刺姬霸的眉心要穴! 这一击,无声无息,却又快到了极致! 其蕴含的威力,比之萧楚楚那声势浩大的鞭法,不知要恐怖了多少倍! 传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大辽国师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这一簪,他自觉,自己未必能接得下!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姬霸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甚至连头都懒得回。 只是在玉簪即将及体的瞬间,伸出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 就那么随意地,向后一夹! 叮!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脆响。 那根快如闪电,势可穿金裂石的寒冰玉簪,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被他夹在了两指之间! 稳稳当当,纹丝不动! 仿佛被夹住的,不是什么绝世凶器。 而是一片,飘落的树叶。 “什么?!” 这一次,轮到萧盈盈脸色剧变! 她这一手“飞星寒魄”,乃是她压箱底的绝技之一,以精神力锁定目标,配合至阴至寒的玄冰真气,无坚不摧,从未失手! 可今日,竟被对方如此轻而易举地破去了? 他怎么做到的?! 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姬霸的身影,已经如一道青烟,飘至她的面前。 太快了! 快到萧盈盈这位大宗师级别的强者,都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残影! 她心中警铃大作,护体罡气瞬间催发到极致! 然而,没有用。 姬霸的手,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更无视了她那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护体罡气。 他故技重施。 以那种蕴含着一丝玄奥阴阳之力的指法,在她那紫色紧身衣裙包裹的曼妙娇躯上,轻描淡写地,“点”了几下。 看似轻描淡写。 可每一指落下,都让萧盈盈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她只感觉一股诡异霸道的气劲,穿透了她的罡气,冲入她的经脉,让她提起的真气,瞬间溃散! 最后。 姬霸那张放大的,带着戏谑笑容的粗犷脸庞,凑到了她的面前。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颊。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伸出手指,用毛茸茸的指背,轻轻地半是抚摸,半是玩味,划过萧盈盈那张宛如神女临尘,高贵得不容一丝亵渎的绝世容颜。 “国师大人,是吧?” “长得,确实比你那侄女,标致多了。” “就是这性子,太冷了点。” “不如,让俺帮你,暖一暖?” 【叮!恭喜宿主,分身姬霸成功震惊大辽公主萧楚楚,获得气运值+1000!】 【叮!恭喜宿主,分身姬霸成功羞辱大辽公主萧楚楚,使其道心不稳,掠夺大辽国运值+2000!】 【叮!恭喜宿主,分身姬霸成功震惊大辽国师萧盈盈,获得气运值+3000!】 【叮!恭喜宿主,分身姬霸成功轻薄大辽国师萧盈盈,使其道心震颤,掠夺大辽国运值+5000!】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护国大将军府、纪元本尊的脑海中疯狂响起! 而外界。 整个废墟村庄,已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351章 嚣张姬伯达,一拳震盈盈! 所有人都石化了! 如果说,刚才姬霸轻薄萧楚楚,是胆大包天。 那么此刻,他调戏萧盈盈,那就是…… 那就是在找死!不!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写! 那可是大辽国师啊!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被誉为辽国女武神,连大辽摄政萧太后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 今天,竟然…… 竟然也被一个乡野莽夫刀客,给咸猪手轻薄了?! 萧盈盈,呆住了。 她自出道以来,纵横天下,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别说被人用手指划过脸颊。 就是寻常男子,敢多看她一眼,都可能被她那冰冷的眼神,冻成冰雕! 可今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背上粗糙的绒毛,以及那股让她厌恶又心惊的雄壮的男子气息。 她那颗修炼了数十年,早已如古井寒潭般不起波澜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羞! 怒! 惊! 恐! 种种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心中疯狂冲刷! “你……该……死!” 一字一顿,仿佛从九幽地狱中挤出。 萧盈盈那双美眸之中,不再是冰冷,而是燃起了两簇紫色的火焰! 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气息,从她体内轰然爆发! 整个废墟的温度,仿佛都因此下降了数十度! 那些辽国武士,在这股威压之下,竟是齐齐闷哼一声,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哦?生气了?” 姬霸却仿佛毫无所觉,依旧笑嘻嘻地看着她。 “这才对嘛,女人家,就该有点烟火气。” “整天冷着一张脸,跟个死人一样,多没意思。” 说完,他竟还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玫瑰味的,真香。” “轰!” 萧盈盈的理智,彻底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 她不再压制自己的力量,紫色的真气如同火山喷发,冲天而起,将她一头青丝都染成了妖异的紫色! “本宫要将你,碎尸万段!!!” 她厉啸一声,一掌拍出! 这一掌,汇聚了她毕生的功力与无尽的怒火! 紫色的掌印,遮天蔽日,带着一股湮灭一切的恐怖威势,朝着姬霸当头压下! 掌印未至,那狂暴的劲风,已经将地面刮地三尺,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一旁的传鹰,早已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脸色煞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一掌,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 姬霸大哥,你可别玩脱了!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掌,姬霸,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不是凝重。 而是一种,睥睨天下的霸道! “来得好!” 他暴喝一声,不退反进,迎着那紫色掌印,悍然冲了上去! 他没有拔刀。 甚至,连拳头都没有握紧。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轰出! 平平无奇的一拳。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 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轰隆!!! 拳掌相交的瞬间,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巨响,轰然炸开! 一股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咔嚓!咔嚓! 废墟中残存的断壁残垣,在这股冲击波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碾为齑粉! 那些辽国武士,更是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惨叫着被掀飞出去,口喷鲜血,不知死活! 就连实力高强的传鹰,也被这股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连退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骇然地望向场中。 只见烟尘弥漫的中心。 两道身影,依旧保持着拳掌相交的姿势。 姬霸,衣衫猎猎,身形挺拔如松,竟是寸步未退! 而他对面的萧盈盈,却是紧身劲装破裂、火爆春光毕现,性感的朱唇微张,甚至还溢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至强一掌,竟被对方,用肉拳,硬生生给接了下来! 而且,她还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你……” 萧盈盈美眸圆睁,慌忙甩过披风遮住那跳脱不已的诱人曲线,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她想说什么,却被喉头的腥甜堵住。 姬霸缓缓收回拳头,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索然无味的神情。 “就这点本事?” “太弱了。” 他摇了摇头,仿佛在为什么事情感到失望。 然后,他看都懒得再看萧盈盈和萧楚楚一眼。 转身,勾住早已目瞪口呆的传鹰的肩膀。 “走,兄弟,喝酒去。” “跟这些疯婆子纠缠,忒没意思。” 传鹰机械地被他勾着,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拳! 只用了一拳! 就将威震天下的大辽国师,打得吐血败退?!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他一直以为,自己新结拜的大哥姬霸,武功虽高,但主要强在身法诡异。 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 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什么身法诡异? 那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显得花里胡哨! 这位大哥的强大,是全方位的!是碾压性的! 传鹰的心中,再无一丝一毫的怀疑。 只剩下,无尽的敬佩与折服! 他心悦诚服地想道,当今天下,除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纪易大哥之外,武功最高的,只怕就是自己这位姬霸大哥了! 自己,能做他的兄弟,当真是三生有幸! 【叮!恭喜宿主,分身姬霸成功折服刀神传鹰,使其自愧不如,获得气运值+5000!】 姬霸勾着传鹰,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在所有辽国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去。 无人敢拦。 也无人能拦。 只留下,呆若木鸡的萧楚楚,和嘴角淌血,脸色煞白如纸,眼神怨毒如蛇的萧盈盈。 风,吹过废墟。 卷起一阵尘沙,也卷起了两位天之骄女,那碎了一地的骄傲与尊严。 许久。 萧盈盈才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 她看着姬霸消失的背影,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寒光与杀意。 “查!” 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给本宫查!” “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姬霸的底细,给本宫查出来!” “本宫要他,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第352章 分身控全局,武林大会开! 十日之期,如白驹过隙。 临安城外的十绝关,昔日兵家必争的险峻关隘,今日却成了整个江湖的焦点。 天色尚早,晨曦微露,一缕缕金光刺破云层,洒在这片苍茫大地。关隘之下,早已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黑压压的人头,从关前广场一直蔓延到远处的山脚,粗略望去,何止万数。 江湖,这座看不见摸不着的庞大山头,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人物,都已汇聚于此。 风中,飘荡着五湖四海的口音,混杂着兵刃尚未出鞘的金属寒气与烈酒的醇香。气氛热烈,却又暗藏着一丝冰冷的紧张,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地表之下,是滚烫的、足以焚尽一切的岩浆。 日蚀之约,惊雁宫开。 《战神图录》与《岳册》,这两样足以颠覆天下格局的神物,便是这座火山的引信。 “咚——!咚——!咚——!” 沉闷如雷的战鼓声,自远方天际滚滚而来。 那声音仿佛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捶打在每个人的胸膛上。大地,开始以一种令人心慌的频率微微颤动,脚下的石子都在不安地跳跃。原本嘈杂的人群,声浪竟被这鼓声硬生生压了下去。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目光投向了官道的尽头。 一面绣着“纪”字的玄黑大纛,率先撕裂了晨雾,映入眼帘。 大纛之下,是一支令人望而生畏的铁血洪流。一股混杂着铁锈、马汗和干涸血迹的浓烈气味,随着狂风扑面而来,让不少养尊处优的江湖人当场变了脸色,几欲作呕。 最前方,是二千西夏铁鹞子。重甲覆身,连人带马都包裹在冰冷的钢铁之中,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他们并未奔驰,只是缓步前行,但那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与甲叶摩擦的金属交响,汇成了一首死亡的乐章,让人的牙齿都忍不住上下打颤。 紧随其后,是五千并州铁骑。骑士们神情悍勇,裸露在外的臂膀上虬结的肌肉如同岩石。他们胯下的战马鼻孔中喷出灼热的气浪,仿佛随时能踏碎山河。 最后压阵的,则是五千陷阵营步卒。他们手持一人高的巨盾与三丈长的铁戈,步伐沉重而精准,每一步落下,都让大地的震动更加剧烈一分。 他们沉默前行,却散发出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煞气,前排的江湖人士只觉得空气都被抽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一万二千精锐,铁甲森森,杀气凝为实质。 这已非江湖,而是国战! 在场无数自诩英雄好汉的江湖人士,在这股钢铁洪流面前,脸色煞白。有人握不住手中的兵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更多的人则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只觉得自己的那点修为,渺小得如同暴风雨中的蝼蚁。 军队如退潮般向两侧缓缓分开,让出一条通往高台的绝对中轴线。 水元素分身所扮演的纪元,来了。 他今日并未乘坐马车,而是高坐于一张由十六名陷阵营甲士抬着的巨大华盖宝座之上。他身着一袭玄色蟒袍,金线绣成的四爪蛟龙在袍上张牙舞爪,鳞片在晨光下流淌着暗金色的光泽,栩栩如生。 头戴紫金冠,面如冠玉,眼眸深邃,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 他就那般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一手轻搭在膝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一枚通体剔透、流转着水光的玉佩上轻轻划过。 随着他的动作,玉佩表面泛起一层肉眼几不可见的涟漪,似乎在感知和梳理着下方数万人心中交织的恐惧、敬畏、贪婪与怨恨。 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洞悉一切之后,对这浮世众生相的淡淡玩味。明明是温和的姿态,却散发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无上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只想跪伏。 他的宝座两侧,如两尊铁塔般,矗立着两员神将。 一人手持方天画戟,凤翅紫金冠,兽面吞头连环铠,正是那天下无双的温侯吕布! 一人手持长刀,面容刚毅,眼神如鹰,乃是那八百骑威震逍遥津十万兵的张辽。 在高顺的亲自护卫下,宝座被稳稳地安放在了早已搭建好的、最高处的主位台上。 纪元坐定,目光平淡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全场,鸦雀无声。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他身上,敬畏,恐惧,艳羡,嫉妒,不一而足。 但他毫不在意。今日,他便是这十绝关唯一的王,是这场江湖盛宴唯一的主宰! “西夏一品堂,李秋水、巫行云,参见主人!” 人群中,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款款走出,对着高台上的纪元盈盈一拜。正是李秋水与天山童姥。她们神情恭顺,眼波流转间,却似乎有一丝不易察察的僵硬与空洞,那是生死木偶符深入灵魂的烙印。 纪元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星宿派阿紫!” “丐帮康敏!” “参见盟主!” 阿紫与康敏也带着各自的帮众,在人群前方行礼,随即自觉地开始维持现场秩序。这两位昔日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妖女、毒妇,此刻却乖巧得如同侍女。 这一幕,让许多“正道”人士看得眼角直抽。 人群的一角,一个高大敦厚的身影,牵着一匹通体赤红的小马,身边盘旋着两只神骏的白雕。正是郭靖。他望着高台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结拜大哥,眼神复杂无比。 曾几何时,他们还在襄阳城悦来客栈把酒言欢。可如今,大哥已是高高在上的中原武林盟主、大宋护国大将军、纪国公,权倾朝野,威压武林。 而他,依旧是那个心怀家国的“郭少侠”。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已经隔了一整片星空。 郭靖身旁不远处,段誉和虚竹也并肩而立。他们亦是千里迢迢赶来。段誉看着纪元,心中五味杂陈,想起了曼陀山庄的王语嫣,只觉得恍如隔世。 虚竹则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他看不懂纪元的所作所为,却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滔天权势。 “哼,好大的排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铁面判官”韩公度,带着双绝拐碧空晴等一众江南武林名宿,站在另一侧。 他看着纪元,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不安。此人以雷霆手段掌控临安,如今又召集天下英雄,名为公断惊雁宫藏宝,实则……谁知道他想做什么?是要将整个江湖,都踩在他的脚下吗? 正当各方心思各异,气氛微妙之时。 一阵急促而充满异域风情的号角声,划破长空。 “呜——呜——” 众人再次循声望去。只见官道尽头,尘土飞扬,一支与中原风格迥异的骑兵,正风驰电掣而来。 为首的,是两名女子。 一人身着火红宫装,容颜绝美,正是大辽长乐公主萧楚楚。她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屈辱与怨毒,仿佛一团即将焚尽自身的烈火。 而另一人,则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心神。 她一身深紫色紧身劲装,上面用黑金丝线绣着繁复而神秘的星辰图腾,行走间,那丝绸仿佛吞噬着光线,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流动的夜色之中。 她身段婀娜,腰间悬着一柄造型奇特的弯刀,面蒙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眸,以及轻纱下若隐若现的、一抹冰冷的唇角弧度。 正是那位被姬霸一拳击退的大辽国师,萧盈盈! 在她们身后,是二十八名身披黑色重甲,气息渊深如海的骑士。天狼卫,二十八星宿!每一位,都是宗师! 辽国,终于还是来了。而且,来势汹汹! 萧盈盈的目光,无视了那一万五千铁甲,越过了数万江湖群雄,径直落在了最高台上,那个身穿蟒袍的年轻男子身上。 在两道目光于空中交汇的刹那! 空气中仿佛响起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像是一柄绝世神兵与另一柄神兵在虚空中悍然对撞!一股无形的意志冲击波扩散开来,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扭曲。 高台上的纪元,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微微一敛。 而远处的萧盈盈,那双凤眸之中,则燃起了足以冻结天地的寒焰。 风,更冷了。 第353章 吕布镇天狼,姬霸再挑衅! 大辽的铁骑,如同一柄淬火的黑色楔子,带着草原的血腥与风沙,硬生生楔入了十绝关这片沸腾的江湖。 天狼卫的煞气,冰冷而粘稠,带着屠戮生命的铁锈味,与中原武林的驳杂气息格格不入。 他们勒马停在广场边缘,并未深入,二十八道渊深如海的气息连成一片,形成了一座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囚笼,仿佛狼群,在无声地审视着羊圈内的所有猎物。 萧楚楚的眼神,像两柄淬满了怨毒的冰锥,死死地钉在高台上水元素分身所扮演的纪元身上。 此前被“姬霸”轻佻羞辱的场景,是她身为大辽公主一生都无法洗刷的耻辱烙印! 而那个叫姬霸的莽夫,那副吊儿郎当、肆意粗鲁的模样,像极了那日灵山寺强吻自己的纪元! 这份恨意,自然变本加厉地转移到了纪元身上。 “姑姑,就是他!”萧楚楚咬着银牙,声音几乎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萧盈盈却仿佛没有听见侄女的失态。她的目光,早已越过千万人群,落在了高台之上。 那名身着蟒袍的年轻男子,比情报中描述的还要年轻,还要……深不可测。 萧盈盈的凤眸中,紫光微不可察地一闪,似乎有星河流转,那是她大辽阴奎派秘传的“洞玄天星瞳”,能窥探人心的破绽与气运的流向。 然而,当她的精神力触及纪元的瞬间,却仿佛一滴水融入了浩瀚无垠的宇宙,没有激起半点涟漪,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面对天道本身的渺小感。 这个男人,不是凡人!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萧盈盈的面纱之下,红唇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她催动坐下那匹皮毛油亮、四蹄踏雪的汗血宝马,缓缓上前几步,声音清冷如冰泉滴落玉石,却又蕴含着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全场:“大辽国师,萧盈盈。” “见过南朝纪国公。” 纪元依旧懒洋洋地靠在宝座上,甚至没有调整一下坐姿,仿佛在自家后院看戏。 他饶有兴致地将目光从萧盈盈那婀娜有致的身段上移开,转而投向她身后那二十八尊杀气凝如实质的铁塔,淡淡一笑。 “国师远道而来,辛苦了。”他的声音平淡,却自带一种俯瞰苍生的漠然,“不知国师此来,是想与本公谈谈风月歌舞,还是想为我大宋的武林大会,添些异域风情的彩头?”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将辽国此行的万丈雄心,定性为了“助兴的歌舞”。 萧盈盈凤眸微眯,好一个下马威。 “纪国公真会说笑。”她柔声说道,语气却如出鞘的利刃,锋芒暗藏,“惊雁宫星图,乃上古神物,关乎天下气运,非一国一派之私产。纪国公欲以一人之意,定其归属,未免……太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里了。” “我大辽,对此亦是志在必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身后的天狼卫二十八星宿,齐齐向前踏出一步! “轰——!” 二十八位宗师的铁血煞气冲天而起,在空中汇聚成一片肉眼可见的黑色狼烟。 烟尘之中,仿佛有无数饿狼的猩红瞳孔在明灭闪烁,隐约能听到白骨累累的草原上,有万千亡魂在凄厉地咆哮! 整个十绝关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血腥与铁锈味,让在场功力稍弱的武林人士一阵头晕目眩,心胆欲裂。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二十八位宗师!大辽竟敢将如此一支王牌力量,悍然投入中原腹地! 韩公度等人脸色凝重如铁,心中对纪元的那丝不安猜测,瞬间被对辽国的滔天警惕所取代。今日若无纪国公在此镇压,这星图宝藏,怕是真要被辽人夺走了! 就在此时,高台之上,纪元身侧的吕布发出一声不耐的冷哼,手中方天画戟的戟尾,看似随意地往地上一顿。 “铛!!!” 一声巨响,不似凡间金铁交击,倒如九天神匠敲响了开天辟地的第一锤!金色的音浪化作实质的涟漪,如煌煌大日,横扫而出! 那片阴森恐怖的黑色狼烟,连同其中的饿狼幻象、亡魂嘶吼,在这声巨响中,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天狼卫二十八星宿,齐齐脸色煞白,身躯剧震,只觉得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胸口,喉头一甜,险些当场喷出血来。 吕布双目一瞪,魔神般的威压席卷而出,声如炸雷:“聒噪!” 萧盈盈的瞳孔,骤然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 好强的猛将!只是一声冷哼,一个顿戟,便破了她二十八名天狼卫苦修多年的“天狼噬魂阵”!纪元麾下,竟有这等神魔般的怪物! 纪元仿佛没看到吕布的动作,甚至没看一眼脸色剧变的萧盈盈。 他只是笑了笑,目光环视全场,朗声笑道:“国师此言差矣。何为私物?若这星图落于野心家之手,涂炭生灵,方为私物!若它能庇护我大宋亿万子民,延续华夏千年文脉,那它,便是天下公器!” 他声震四野,一番话说得在场无数中原武人热血沸腾。 随即,纪元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最后“恰好”停在了那个敦厚的身影之上,脸上带着一丝赞许和期待的微笑,温和地问道:“郭少侠,你来说说,本公今日为这天下公器择一明主,是霸道,还是公道?”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郭靖身上。 郭靖脸膛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为人耿直,不善言辞,更厌恶权谋交锋。可纪元的话,却让他无法反驳,更让他想到了襄阳城外,那些因战火而流离失所的百姓。 于私,他们是结义兄弟。于公,纪元所言,句句是理! 郭靖深吸一口气,对着高台猛一抱拳,用尽全身力气朗声吼道: “国公所言,乃是天下至公之理!《岳册》乃岳武穆元帅护我河山的遗物,自当由我大宋子民继承,以抗外辱,保家卫国!国公主持大会,为宝物择主,乃是为国为民的公义之举,郭靖……心悦诚服!” 他的声音,洪亮而正直,蕴含着一股沛然的浩然正气,瞬间引燃了全场的情绪。 “说得好!” “郭少侠说得对!我等誓死支持国公!” 人群中,无数中原武林人士纷纷响应,群情激奋。家国大义面前,江湖恩怨,似乎都变得渺小了。 萧盈盈的面纱下,绝美的容颜已是一片冰寒。 好一招四两拨千斤! 这个纪元,不仅武力深不可测,玩弄人心的手段更是炉火纯青!他三言两语,就将自己摆在了大义的制高点,将大辽塑造成了觊觎他国宝物的无耻入侵者! 就在这气氛僵持到极点,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一股纯粹、孤傲、仿佛要将这天穹都斩开一道裂缝的无上刀意,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十绝关。 这股刀意并不霸道,却锋锐到了极点,让在场所有用刀的高手,腰间的佩刀都开始嗡嗡作响,似在朝拜,又似在畏惧。 众人骇然望去。 官道尽头,一个身穿朴素劲装,身背长刀的青年,正一步一步走来。他面容平凡,气息内敛,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其中藏着两柄出鞘的绝世神刀。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便会无声地化为齑粉。他整个人,就是一柄刀,一柄挣脱了所有束缚,欲要斩破这世间一切不公与枷锁的绝代狂刀! 绝代刀客,传鹰!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都被这名刀客所摄,连萧盈盈都露出凝重之色时。 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从广场的另一侧懒洋洋地传了过来。 “他娘的,这么热闹的场子,怎么搞得跟哭丧一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扛着九环大金刀的粗犷汉子,嘴里叼着根草茎,正大摇大摆地晃了进来。这汉子身材魁梧,粗犷不羁,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老子就是莽夫”的豪横之气。 正是纪元的土元素分身,所扮演的“狂刀浪子”姬霸! 姬霸无视了全场惊愕的目光,径直将他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锁死在了满脸怨毒的萧楚楚身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个穿红衣裙的小妞,别干瞪眼了,上次没摸过瘾,要不……你上来跟姬爷再练练?” 第354章 袒护姬霸,惊雁宫开! “噗——” 人群中,终是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仿佛会传染,瞬间引得一片中原武林人士哄堂大笑,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快意。 这莽夫,当真是胆大包天到了极点! 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当着那位深不可测的纪国公的面,还敢如此轻佻地调戏大辽的长乐公主! “啊——!你这无耻登徒子!” 萧楚楚气得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娇躯剧烈颤抖,手腕一翻,腰间软鞭如毒蛇出洞,便要冲上去与姬霸拼命。 “楚楚,回来!” 萧盈盈玉手微抬,掌心一缕若有若无的紫气盘旋,硬生生止住了冲动的萧楚楚。 她臻首轻抬,凤眸中翻涌的杀意被一层冰霜强行封冻,目光如两柄淬了剧毒的冰锥,直刺高台。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她的怒火而变得粘稠而冰冷。 “纪国公!” 她的声音不再尖锐,反而是一种极度压抑后的平静,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此獠,在下河村外,辱我大辽公主,藐我大辽国威!今日,更当着天下群雄之面,污言秽语!本国师,要你给个说法!” 她很聪明,直接将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了纪元。 她倒要看看,这个高坐云端,姿态超然的纪国公,要如何处置这个与他明显有些瓜葛的狂徒。 是当众包庇,失了公义之心?还是挥泪斩马谡,自断羽翼? 无论哪一种,都将让他陷入被动。 传鹰站在一旁,眉头微皱。 姬霸是他新结拜的义兄,为人虽粗豪,却不失真性情。 他自然要与他共进退。 他踏前一步,手中长刀微微嗡鸣,沉声道:“我姬霸大哥行事,素来光明磊落。想必其中,定有误会。” “误会?”萧楚楚尖声笑道,笑声里满是屈辱与怨毒,“他当众轻薄于我,又对我姑姑百般羞辱,这也是误会?” 就在此时,高台之上,纪元那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悠悠响起。 “说法?” 他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请求,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玩味。 “国师,想要本公,给你一个什么样的说法?” 他顿了顿,目光从吊儿郎当的姬霸身上扫过,随即淡然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此人,名曰姬霸,字伯达,绰号狂刀浪子,乃是本国公府上,所养三千食客之一。” “他出身草莽,不懂规矩,难免冲撞了国师与公主,本公在此,代他向二位赔个不是。” 话虽是赔不是,那语气,却没有半分歉意。 反而,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在点评自己养的一条恶犬,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此言一出,偌大的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死寂之后,是倒抽冷气的“嘶嘶”声,此起彼伏! 无数武林人士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个一拳惊退大辽国师,狂到没边的“狂刀浪子”姬霸…… 竟然只是纪国公府上养的一个门客?! 那国公本人,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萧盈盈和萧楚楚更是如遭五雷轰顶,身体僵直,血色从脸上尽数褪去,只剩下煞白。 那个将她们姑侄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肆意轻薄、视若无物的狂徒,竟然……只是纪元养的一条狗?!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加残忍,更加诛心! 一瞬间,她们看向纪元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警惕与审视,而是仰望深渊时,被黑暗吞噬心神的、无可遏制的恐惧!这个男人的城府与实力,都已深到了一个她们完全无法揣度的地步! 人群中,郭靖、段誉等人,亦是面面相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们看着那个玩世不恭的纪国公,又看了看那个粗犷豪横的姬霸,只觉得这位结义大哥的形象,变得愈发神秘莫测,如笼罩在万丈迷雾之中。 唯有秦碧瑶,站在角落里,看着纪元导演的这出好戏,清丽的脸庞上,忍不住泛起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又好气又好笑的弧度。 这个坏家伙,总是这么喜欢捉弄人。 也总是,能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在这全场失声,气氛诡异到凝固的时刻。 天,毫无征兆地,暗了。 并非乌云蔽日,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本质的黑暗。仿佛整个世界的光源,都被一只无形的上古巨兽,一口一口地、缓慢而坚定地吞噬。 众人骇然抬头,只见苍穹之上,那轮煌煌大日,边缘竟出现了一个墨色的缺口,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蔓延、侵蚀! 光线在流逝,温度在骤降,一股源自太古的苍凉与死寂,笼罩了整片大地。 日蚀,天狗食日! 也就在光明被黑暗吞噬到极致的一刹那,十绝关中心,那片被所有人刻意空出来的地面,猛然发出一声沉闷如心脏跳动的巨响! “咚——!” 大地疯狂震颤,无数碎石被高高抛起! “轰隆隆——” 地面应声龟裂,一道璀璨夺目、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锐气的青铜光柱,自地底悍然冲霄,撕裂了昏暗的天幕,直贯天心! 古老、浩瀚、霸绝寰宇的气息,如狂怒的汪洋,瞬间席卷了整个十绝关,让每一个人的灵魂,都在这股神威之下,不由自主地战栗、俯首! 高台上,纪元缓缓从宝座上站起,玄色蟒袍在猎猎狂风中,发出雷鸣般的炸响。 他负手而立,仰望着那道通天彻地的光柱,深邃的眼眸中,映照出整个天地的异变,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 惊雁宫,开了! 第355章 霜波仙子至,碧瑶芳心乱! 青铜光柱贯穿天地,仿佛将昏暗的日蚀天幕与龟裂的大地连接成一体。 那自远古洪荒中苏醒的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在场万千江湖人的心脏,每一次脉动,都与那光柱的嗡鸣同频。 日蚀愈发深沉,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幽暗冥光,将每个人的脸庞都映照得轮廓分明,贪婪与激动在这些面孔上交织成一幅活生生的浮世绘。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着那光柱的根源,同时又敬畏地望向高台之上,那个端坐于宝座,仿佛主宰这场天地异象的玄袍国公,等待着他宣布这场饕餮盛宴的开席规则。 就在这万众瞩目,呼吸都为之屏住的时刻。 叮——咚—— 一缕仙音,毫无征兆地,自九天云海深处飘落。 那乐声不似凡间任何一种乐器,初闻清越空灵,仿佛天河之水流过玉石,能洗涤人心最深处的尘埃。 细听去,那声音深处,却又带着一种勘破世情、俯瞰苍生的淡漠与威严,让刚刚还心潮澎湃的众人,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灵魂深处的寒意。 紧接着,漫天光雨,缤纷洒落。 那并非花瓣,而是由最纯粹的天地元气凝结而成的光之花,每一片都剔透晶莹,闪烁着七彩宝光。 它们无声飘落,触及人的肩头、发梢,便立刻化作一缕清冽至极的凉意,瞬间渗入四肢百骸,仿佛要将人一身的凡俗浊气尽数净化。 “这……这是……” “天降异象!是哪位陆地剑仙驾临了?” 众人骇然抬头,只见那被日蚀吞噬的昏暗天穹中,云层如帷幕般向两侧缓缓拉开。 一艘通体由不知名白玉雕琢而成的玲珑御舟,周身缭绕着宛若实质的七彩祥云,破开云海,缓缓降临。 御舟无帆无桨,舟体上铭刻着玄奥的金色符文,自行飘动间,竟引得周遭的天地元气都为之臣服、汇聚。 这等出场,比之纪国公那铁血霸道的万军铁甲,少了三分人间烟火的征伐气,却多了七分超然物外、不染尘俗的仙家道韵! “是……是慈航静斋的‘渡尘舟’!” 人群中,有见多识广的老者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白玉御舟稳稳悬停在十绝关一侧的半空,与纪元所在的点将高台遥遥相对,形成了一种凡俗王权与出世道统的无声对峙。 舟首之上,一道身影款款走出。 她甫一出现,整个世界的光,仿佛都找到了归宿,尽数汇聚于她一身。 那是一名女子,身着一袭素白到极致的长裙,裙摆之上,连一丝一毫的纹绣都无,却比世间任何华服都要显得高贵。 风拂过,裙袂飘飘,仿佛她下一步就要融入风中,乘虚而去,重归那九天仙阙。 她的容颜,已经不能用“美丽”来形容。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与世俗审美的“道韵之美”。 肌肤并非胜雪,而是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温润通透,隐隐有光华内蕴。 双眉并非如画,而是两道淡如烟云的痕迹,却蕴含着斩断尘缘的决绝。 最令人心神摇曳的,是她的那双眼眸。 那是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清澈得能倒映出每个人的灵魂,但瞳孔深处,却又仿佛蕴藏着一片亘古不化的冰海,沉淀着无尽岁月流转的静好与俯瞰众生的淡漠。 此人,正是慈航静斋当代斋主,曾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的霜波仙子。 她虽已年近四旬,但因宗门秘法《慈航剑典》已臻化境,加之身心皆保持着最纯净的完璧状态,岁月非但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嗡……” 人群角落里,秦碧瑶只觉得脑中一声轰鸣,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又在下一刻倒灌回心脏,让她控制不住地猛然一颤。 那张原本努力维持着清冷圣洁的绝色俏脸,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化为一片毫无生气的煞白。 师……师尊! 她怎么会亲至此地?! 那缥缈入耳的仙乐,此刻在她听来,不啻于催命的符诏!那沁人心脾的光雨,落在她身上,却如针扎般冰冷刺骨! 一瞬间,无数画面在她心头闪过。纪元那霸道的深吻,那玩味的话语,自己为他而紊乱的心跳,那早已被他的身影填满的道心…… 完了! 若是被师尊看穿……那后果,她根本不敢想象! 无边的惶恐与心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剧烈的刺痛才让她勉强找回一丝清明。 不行,不能乱! 她强行运转《慈航剑典》的心法,试图平复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莲步轻移,从角落里走出。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之上。 她来到人群前方,对着半空中的白玉御舟,深深一拜。 “弟子秦碧瑶……恭迎师尊圣驾。” 声音出口的刹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喉头的干涩,与一丝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压制的、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希望无人能够察觉。 半空中,霜波仙子的目光,如清冷的月辉,淡淡地扫过全场。 当她的视线掠过高台之上,那个身穿玄色蟒袍,即使面对她这等出场也依旧安坐如山、气势沉凝如渊的纪元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琉璃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 好惊人的气运!宛若潜龙在渊,已有吞天之势! 好霸道的威势!竟能与自己的道韵气场分庭抗礼! 此子,便是那个搅动天下风云的纪国公? 但她的目光并未停留,仅仅一瞥,便落在了下方那个她最得意的弟子身上。 只一眼。 霜波仙子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碧瑶。” 她的声音,如清泉流石,悦耳动听,却又带着一种直抵灵魂本源的穿透力,清晰地在秦碧瑶的脑海中响起。 “抬起头来。” 秦碧瑶娇躯一僵,只能缓缓抬头,迎上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 “你的气息,为何如此紊乱?”霜波仙子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秦碧瑶如坠冰窟。 “你的道心……不稳了。” 话音落下,不带丝毫感情,却字字如惊雷,在秦碧瑶心中炸响! 她只觉得师尊那双眼睛,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灵魂深处所有的秘密。 那个她用尽全力想要隐藏的、属于那个霸道男人的身影,在这一刻,被师尊的目光照得如此清晰,如此的无所遁形! 就在这时,霜波仙子的视线,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疑惑,缓缓移动。 视线越过了秦碧瑶苍白如纸的脸庞,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不远处高台之上,那个始终玩味地看着这一切的纪元身上。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线,将惊慌失措的弟子,与那个气运滔天的男人,连接在了一起。 高台之上,纪元感受到了那道清冷而审视的目光。 他缓缓端起手边的酒杯,对着半空中那艘白玉仙舟的方向,遥遥一举,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却又充满了侵略性的笑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一场席卷道心与气运之争的巨大风暴,正在这无声的对视之中,悄然酝酿。 第356章 分身定规则,本尊夺机缘! 霜波仙子的降临,如一滴清冷仙露滴入滚沸的油锅,让本就波澜诡谲的十绝关,再添一分难言的变数。 但,无人敢于挑战她的威严。 也无人敢于在此刻,打扰她与慈航静斋圣女秦碧瑶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对视”。 半空中,霜波仙子的视线,已从自己那脸色煞白、娇躯微颤的弟子身上,缓缓移开,锐利如两道无形剑光,落在了高台之上。 那个身穿蟒袍的男人。 仅仅是遥遥对视,霜波仙子便感觉到一股与慈航静斋清静无为截然相反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不是属于人间的皇权霸气,而是一种更古老、更蛮横的,仿佛要将天地都踩在脚下,与神魔争锋的无上意志! 此子……便是搅动天下风云的纪国公? 好一个乱世枭雄!竟能以煌煌大势为棋盘,以万千江湖人的贪婪为棋子,布下此等惊天之局。 霜波仙子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明悟,一丝冰寒。 她几乎可以断定,此人,便是秦碧瑶情劫所系,道心崩坏的根源! 一道几乎冰封灵魂的传音,悄无声息地在秦碧瑶心湖中响起: “碧瑶,抬起头来,看清楚了。这便是你道心不稳的源头么?此等霸道魔心,以众生为刍狗,与我斋门‘慈航普度’之心背道而驰,你若执迷不悟,必将沉沦魔道,万劫不复!” 秦碧瑶娇躯剧震,嘴唇已咬出血丝,却只能更加用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内心却已是惊涛骇浪。 也就在这暗流汹涌之际,高台之上,纪元(水元素分身)缓缓起身。 他身形笔直如枪,刺破昏暗天穹,蟒袍在日蚀的阴风中猎猎作响,发出如战旗撕裂般的声响。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比这天地间的黑暗还要幽深,扫视之下,竟让下方数万人的喧嚣议论,瞬间死寂。 “时辰,已到。” 他声音不高,却蕴含着一种奇特的律动,仿佛与所有人的心跳达成了共鸣,又如神明敕令,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言出法随”般的无上威严。 “惊雁宫,乃上古神魔战场,内藏武学至高秘典《战神图录》与兵家秘籍《岳册》等诸多至宝,关乎天下气运,定鼎未来千年。” 他的声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目光玩味地扫过下方一张张写满贪婪与渴望的脸。 “此等宝藏神物,自是有缘者得之。但何为有缘?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无经天纬地之才,定世安邦之德,滔天气运加身,纵得神功秘籍,亦是取死之道。” “今日,本公便代天行事,在此立下规矩,为这《战神图录》和《岳册》等宝藏,寻一位真正的主人!”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宏大如钟,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惊雁宫外,有三道考验!” “一问本心!扪心自问,尔等所求,为一己之私,还是为天下苍生?” “二测武道!神功配强者,庸人莫敢染指!” “三验机缘!天命所属,非人力可强求!” “唯有三关全过者,方有资格,踏入宫门,一窥神图之秘!” 话音一落,群雄哗然。这规矩听上去冠冕堂皇,无懈可击,可解释权尽在纪国公一人之手,这所谓的公平,不过是他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件外衣罢了! 无数人心中腹诽,却无一人敢于出言反对。 在吕布那如同魔神般的森然杀气,与一万二千铁甲洪流汇聚成的血色煞云笼罩下,谁敢说半个不字? 然而,他们又怎会知晓。 这所谓的规矩,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场吸引了天下所有人目光的,盛大而华丽的骗局! 就在水元素分身扮演的纪国公,于高台之上指点江山,玩弄天下英雄于股掌之间时。 十绝关下,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寒潭之畔。 一道模糊扭曲的身影,在《无形阴阳诀》的玄妙功法下,与周围的阴影和水汽完美融为一体,如同鬼魅,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悄然滑入了潭水之中。 正是纪元本尊! 噗通。 一声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入水声后,世界瞬间变换。 外界的喧嚣、风声、人声……所有的一切都被隔绝。 阴寒之气,如亿万根淬了剧毒的钢针,透过他体表的每一个毛孔,疯狂地朝经脉骨髓深处钻去。纪元闷哼一声,神象镇狱劲轰然运转,体内仿佛有一头远古神象苏醒,发出无声咆哮,巨力流转,瞬间将侵入的寒气镇压、碾碎! 他继续下潜。 四周是绝对的黑暗,那种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希望的虚无之暗。随之而来的是恐怖的水压,仿佛四面八方都有无形的山岳挤压而来,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呻吟。 寻常武道宗师在此,不出三息,便会被这恐怖的压力碾成一滩肉泥。 在这与世隔绝的死寂深渊中,唯一能听见的,只有自己被无限放大的心跳声,以及血液在血管中奔腾的轰鸣。 孤独,幽闭,压抑。 就在此时,纪元摊开手掌,那块从白莲钰处得来的星图玉璧,散发出一阵微弱而温润的青光。 在这片虚无的黑暗中,这缕光芒,便如同创世之初的第一道光,照亮了前路。光芒在水中拉出一条笔直的轨迹,指向更深、更暗的潭底。 纪元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跟随着星图的指引,如一尾沉默的游鱼,继续下潜。 又下潜了数百丈。 潭底的淤泥之中,一座宏伟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青铜巨门,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巨门高达百丈,宽亦有数十丈,上面雕刻着无数神魔交战、星辰陨落的古老图腾,一股苍凉、浩瀚、原始的洪荒气息,即便隔着厚重的潭水,依旧扑面而来,让纪元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穿越者,都感到一阵心神震撼。 也就在此时! 外界,天空中的日轮,被巨大的黑影彻底吞噬。 永夜降临! 天地陷入了完完全全的黑暗。 高台上的“纪国公”,声音第三次响起,威严盖世,仿佛最终的宣判。 “考验——开始!”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通天的青铜光柱猛然暴涨,随即轰然炸开,分化出成百上千道璀璨的光点,如流星雨般洒向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是机缘!” “抢啊!” 群雄瞬间疯狂!某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此刻不顾身份,状若疯魔地扑向一个光点;一对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江湖豪客,为争夺同一个光点而拔刀相向,血溅当场。 无数人影在黑暗中穿梭、碰撞、嘶吼,为那虚无缥缈的“机缘”,上演着一幕幕贪婪而丑陋的活剧。 而潭底。 纪元本尊手中的星图玉璧,光芒大盛!青光暴涨,化作一道实质般的光柱,狠狠地轰击在那青铜巨门的核心图腾之上。 “嗡——” 一声古老、沉重、仿佛来自亘古的轰鸣,在水下响起,震得整个寒潭都在剧烈颤抖。 那扇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青铜巨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缓缓地,打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道比潭水更加深邃、更加古老的气息,从门缝中泄露出来。 纪元身形一闪,在水下带出一道残影,化作一缕流光,瞬间没入其中。 大门,随即在他身后,悄然无声地,再度闭合。 外界,无人知晓。在他们争抢着那虚假的“光点”之时,这惊雁宫真正的无上宝藏,早已被一人,捷足先登,独占鳌头。 第357章 战神图录,神魔托天! 踏入青铜巨门的瞬间,时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壁垒彻底斩断。 外界的喧嚣、黑暗、刺骨的潭水,连同那一场弥天大谎,尽数被隔绝在外。 纪元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远超人类想象极限的宏伟神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青铜古韵与草木清香的奇特气息,浓郁到近乎液化的天地灵气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纪元体内的神象镇狱劲无需催动,便自行发出一阵阵龙象和鸣般的欢畅嘶吼,贪婪地吞噬着这无主的神圣能量。 他的脚下,并非冰冷的石板,而是一种温润如玉的奇特材质,踩上去竟有种踏足云端的轻盈之感。 穹顶高不可攀,目力所及的尽头,镶嵌着数百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它们散发出的光芒并非惨白,而是如同月华般清冷柔和,将整个浩瀚无垠的空间照耀得宛如神域,纤毫毕现,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阴影。 殿堂的正中央,四十九根擎天巨柱拔地而起,巍峨耸立。每一根巨柱都粗壮到需要数十人才能合抱,其上雕龙刻凤,缠绕着古老而神秘的纹路,仿佛支撑着整个世界的脊梁,直插那片由夜明珠组成的璀璨星河。 纪元的目光,几乎是在瞬间,便被距离自己最近的第一根巨柱牢牢锁住。 那上面,没有繁复的雕饰,只有一幅占据了整个柱身的壁画。 壁画上,刻着一个顶天立地的神魔。 这神魔看不清面容,周身却缭绕着混沌之气。其身躯赤裸,每一寸肌肉都贲张虬结,仿佛是由天地间最坚不可摧的神金浇筑而成,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爆炸性力量感。 这神魔就那么简简单单地一手托着苍天,一脚踏着大地,摆出一个朴拙至极,却又仿佛囊括了宇宙生灭、万物轮回的玄奥姿态。 明明是静止的画面,可在纪元的神魂感知中,那神魔的胸膛正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引动着殿堂内灵气的潮汐;那托天的手臂,仿佛承载着亿万星辰的重量;那踏地的脚掌,似乎镇压着九幽之下的无尽深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苍凉、霸道、粉碎真空、破灭万法的武道真意,如同一场跨越了万古时空的精神风暴,轰然撞入纪元的识海! “轰!” 纪元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神魂剧震,竟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叮!恭喜宿主,发现上古神魔遗刻,《战神图录》第一幅【神魔托天式】!” “是否消耗一万气运值,进行推演参悟?”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一道清泉,将他从那无边震撼中唤醒。 果然如此! 这便是传说中,能够让武者破碎虚空,勘破天地之秘的无上宝典——《战神图录》! 它并非一本凡俗的秘籍,也不是一卷脆弱的图册,而是这四十九幅,由上古神魔亲自烙印于此方天地,与世界同存的武道圣痕! 纪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狂喜与激动。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扫过其余四十八根巨柱。 仅仅是第一幅图录,便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威能与奥秘。那后面的四十八幅,又该是何等惊世骇俗的景象?若是能将这四十九幅图录尽数参悟,又将达到何等恐怖的境界? …… 与此同时,十绝关外。 日蚀已过,光明重返大地,阳光驱散了阴冷,却驱不散人们心中的焦躁与疑惑。 那道曾经贯穿天地的青铜光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所谓的“考验”,也随着光柱的隐去而宣告结束。 那百名不到的“幸运儿”,依旧盘坐在原地,神情变幻不定。有人面露狂喜,手舞足蹈,仿佛得了天大的好处;有人则眉头紧锁,嘴角溢血,似乎在幻境中遭受了重创。 而更多与“机缘”失之交臂的武林人士,则是彻底失去了耐心。 “这就完了?雷声大,雨点小啊!”一个性情火爆的刀客将手中钢刀重重插在地上,震起一片烟尘。 “惊雁宫的入口呢?纪国公不是说三关之后,便可入宫门吗?” “我等不远万里而来,餐风露宿,难道就是为了看一场日全食,再看纪国公喝了半个时辰的茶不成?” 人群彻底骚动起来,质疑、怒骂、鼓噪之声此起彼伏,汇成一股汹涌的暗流。 高台之上,“纪国公”对此仿佛充耳不闻。他依旧稳坐钓鱼台,神色淡漠地看着下方乱象,那眼神,如同神只俯瞰着吵闹的蝼蚁。 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续上了一杯热茶,姿态悠然,气度从容。 正是这份深不可测的从容,让许多蠢蠢欲动,心怀叵测的枭雄,又强行按下了心中的杀机与躁动。 半空中,那艘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御舟之上,气氛却已降至冰点。 霜波仙子秀眉紧蹙,她那身洁白无瑕的宫装在风中微微拂动,更衬得她气质清冷,宛若广寒仙子。不知为何,从日蚀结束的那一刻起,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便如跗骨之蛆,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头。 仿佛有什么最关键的环节,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被悄无声息地错过了。 她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的清澈凤眸,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身侧不远处的秦碧瑶身上。 “碧瑶,你过来。” 声音依旧清冷,却比之前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寒意。 秦碧瑶娇躯微不可察地一僵,她本就因心中有鬼而惴惴不安,此刻被师尊点名,更是吓得心头狂跳。那张清丽绝俗的俏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有些苍白。 她不敢违逆,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莲步轻移,飞身上了御舟,来到霜波仙子面前,深深垂下眼帘,不敢与那双锐利的眸子对视。 “师……师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霜波仙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不再是往日的温和与期许,而是变得审视、锐利,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剑,要将秦碧瑶从里到外剖析得一清二楚。 御舟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碧瑶只觉得一股山岳般的压力笼罩全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尊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寸寸扫过,那感觉,比被千军万马包围还要令人恐惧。 终于,霜波仙子动了。 她缓缓抬起手,一根晶莹剔透,完美得好似艺术品般的手指,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轻轻点向秦碧瑶的眉心。 秦碧瑶的身体瞬间绷紧,瞳孔骤缩!她想躲,可是在师尊的气机锁定下,她连动一动小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决定她命运的手指,越来越近。 冰冷的触感从眉心传来。 下一刻,一股至纯至圣,却又霸道无比的慈航真气,如同一道九天银河,悍然冲入了她的识海! “嗡!” 秦碧瑶眼前一黑,脑海中,与纪元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被她刻意压抑、深埋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 霜波仙子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剧变! 她那万年冰封般的绝美脸庞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难以置信,最终,尽数化为滔天的惊怒与冰寒的杀意!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体内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让整艘白玉御舟都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的道心……破了!” 第358章 潭底机缘现,仙子入迷宫! 霜波仙子探入秦碧瑶眉心的那一缕慈航真气,如同一滴清水落入滚油,瞬间在秦碧瑶的识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你的道心……破了!” 霜波仙子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在秦碧瑶的耳畔炸响。 秦碧瑶娇躯剧颤,俏脸之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想要逃离师尊那洞穿一切的目光。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自己心中那个最深、最隐秘的角落,那个被她用《慈航剑典》的清圣之气层层包裹,却依旧顽固盘踞着的霸道身影,终究还是被师尊发现了。 霜波仙子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她不是没有想过弟子会遭遇情劫,这是慈航静斋历代圣女都必须面对的宿命。 但她万万没想到,秦碧瑶的道心,竟会破碎得如此彻底!那已经不是一丝裂痕,而是一片崩塌的废墟! 究竟是何人,能有如此手段,竟能将她最得意的弟子,当代圣女,未来的斋主,逼至如此境地? 她的目光,如两道无形的利剑,瞬间穿过人群,再次落在了高台之上,那个依旧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纪国公身上。 是了!一定是他! 除了这个以雷霆之势搅动天下,视皇权如无物,视江湖如棋盘的男人,还能有谁? 就在霜波仙子心中杀机与惊疑交织,准备不顾一切上前质问之时,十绝关下,那片深不见底、万年冰封的寒潭,发生了令所有武林人士肝胆俱裂的惊天异变! “轰——隆——隆——!” 那声音不是来自水面,而是源自潭底深处,仿佛有一座沉睡了千年的火山在水下苏醒! 原本平滑如镜的幽蓝潭面猛地向上鼓起一个巨大的水包,随即轰然炸开,激起千重浪涛,每一滴水珠都蕴含着刺骨的寒意,溅射在岸边的岩石上,瞬间凝结成霜。 潭心之处,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大漩涡以逆时针方向疯狂旋转,其吸力之大,甚至将空中的云气都拉扯变形。水声如万马奔腾,如九天雷鸣,震得人心神不宁,气血翻涌。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巨大的漩涡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生生分开,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创世巨手,自潭底将厚重的水幕向两侧缓缓推开,形成了一条通往深渊的水中甬道。 一座闪烁着青铜幽光的巍峨宫门,就在这条甬道的尽头,伴随着低沉的“嘎吱”声,缓缓从深潭之底浮现! 宫门高达百丈,气势磅礴,仿佛是远古泰坦的居所。其材质非金非铁,呈现出一种历经万古岁月沉淀的青黑之色,上面布满了斑驳的铜绿与水痕。门楣之上,龙飞凤舞地雕刻着三个古篆大字——惊雁宫! 宫门之上,雕刻着无比繁复而神秘的星辰轨迹图,那些星辰并非当今天文所载,轨迹也诡异莫测,仿佛在阐述着另一套宇宙运行的法则。 在星轨之间,还点缀着无数神魔的浮雕,有三头六臂的忿怒明王,有羽翼遮天的远古神鸟,有面目狰狞的上古妖魔……每一尊浮雕都栩栩如生,散发出的气息或神圣,或威严,或邪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来自远古洪荒的苍茫与威压。 这股气息扑面而来,无形无质,却重如山岳,压得在场数千武林人士心神剧震,修为稍弱者已是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几欲窒息跪倒。 “惊……惊雁宫!真的是惊雁宫现世了!” 一声夹杂着极度震惊与贪婪的嘶吼,划破了死寂,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火焰。压抑已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战神图录》!破碎虚空的秘密就在里面!” “《岳册》兵法!得之可得天下,我必将开创不世皇朝!” “冲啊!富贵险中求!机缘就在眼前!” 贪婪战胜了恐惧。一瞬间,上百道身影不顾一切地腾空而起,施展出毕生最快的身法,化作道道流光,如蝗虫过境般扑向那座神宫。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圣洁无瑕的白光,宛如九天之上坠落的月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划破长空,后发先至,抢在了所有人之前。 那是一叶形如弯月的奇异小舟,通体莹白如玉,散发着柔和的霞光,正是慈航静斋的镇派异宝——“渡尘舟”。 霜波仙子白衣胜雪,风华绝代,静立于舟头,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神情肃穆而坚定。她周身环绕着一层圣洁的光晕,将潭水的寒气与神宫的威压尽数隔绝在外。 在其身后,秦碧瑶手持长剑,侍立一旁,她望着那座散发着无穷魔力的神宫,清丽的脸庞上神色复杂,既有对师门宿命的敬畏,也有一丝因纪元而产生的莫名的悸动与担忧。 “瑶儿,跟紧为师!”霜波仙子的声音清冷如冰,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此乃我慈航静斋等待了数百年的宿命机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素手掐动法诀,渡尘舟光芒大盛,速度再次暴涨,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白色闪电,第一个冲向了那缓缓开启、露出一条漆黑缝隙的青铜宫门。 她们的决绝与速度,让身后追赶的众人望尘莫及,只能发出不甘的怒吼。 但是,她们手中,并没有纪元那块作为“钥匙”的星图玉璧。 就在渡尘舟载着师徒二人冲入宫门缝隙的瞬间,门内并非想象中金碧辉煌的宏伟大殿,而是一片扭曲、旋转、光怪陆离的星辰光海! 无数颗大小不一的星辰在她们周围飞速掠过,拉扯出长长的光尾,构成一个巨大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漩涡。 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吸力从漩涡中心传来,瞬间便将渡尘舟连同舟上的师徒二人彻底吞噬! 天旋地转,神识颠倒。 当秦碧瑶再次勉强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处诡异得令人心悸的迷宫之内。 四周是高耸入云的青铜墙壁,冰冷而坚硬,上面同样刻满了与宫门上相似的星辰轨迹。 这些轨迹并非死物,它们正缓缓流转,散发出幽幽的蓝光,光影交错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力场,严重扰乱着人的方向感与神识探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的腥味和尘封万年的腐朽气息。 “师尊,我们……似乎被困住了。”秦碧瑶脸色苍白,她感觉体内的《慈航剑典》真气在此地运转得极为滞涩,仿佛陷入了泥沼,每一次调动都需耗费数倍的心力。 霜波仙子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她身为大宗师巅峰的强者,同样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源自法则层面的压制力。 “此乃惊雁宫的护宫大阵——周天星斗迷宫。我们没有信物,强行闯入,被直接挪移到了阵眼绝地。”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空洞、仿佛数十年没有开口说话的声音,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意,从迷宫深处的阴影中传来。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终于又有人,能闯进这片死地了……” 第359章 泥菩萨开眼,无上魔师令东来! 霜波仙子师徒二人心中一凛,如临大敌,循声望去。只见在前方一处较为开阔的十字路口中央,竟有两道诡异的身影。 一人身穿早已破烂不堪的黑袍,面容枯槁如僵尸,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与阴邪之气。正是十年前凶名赫赫,威震魔道,后又神秘失踪的阴癸派前门主,“血手”厉工! 另一人则是个身披暗红色袈裟的喇嘛,体型魁梧,本应是宝相庄严,但其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邪异与疯狂。他,正是与厉工同时失踪的魔宗前宗主,来自蒙古密宗的八思巴! 而最让霜波仙子和秦碧瑶感到头皮发麻、难以理解的是,这两位曾经搅动天下风云的魔道巨擘,此刻竟无比虔诚地跪伏在地,对着一个……泥菩萨,行五体投地的大礼! 那泥菩萨约一人高,盘膝而坐,形态古拙,表面布满了蛛网般干裂的纹路,仿佛历经了千百年的风霜,已经彻底石化,失去了所有生机。 厉工和八思巴就跪在它面前,神情专注而狂热,仿佛在聆听无上经文,感悟至高大道,对霜波仙子师徒的到来,起初竟未有丝毫理会。 “两位前辈,为何在此?”霜波仙子强压下心头的惊骇,握紧了手中的佩剑,警惕地问道。 厉工和八思巴的身体僵硬地动了一下,缓缓回头。看到霜波仙子和秦碧瑶的瞬间,他们那浑浊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长久被困的迷茫,随即,两道骇人无比的精光爆射而出,充满了饿狼见到羔羊般的贪婪与欲望! “慈航静斋的牛鼻子……嘿,还是斋主级别的!”八思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刺耳难听,“还有一个妙龄……好鼎炉!真是上好的鼎炉啊!” “嘿嘿嘿……困守十年,元气大损,没想到上天开眼,竟送来如此极品的炉鼎!”厉工的笑声更是阴森刺骨,如同夜枭啼哭,“吃了她们,我们不仅能恢复功力,说不定还能借此勘破这鬼地方的秘密!” 就在这剑拔弩张,杀机一触即发的时刻! 那尊一直被他们跪拜,被他们视为神明的泥菩萨,毫无征兆地,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不,那不是眼睛,那是两座蕴含着宇宙生灭、魔道轮回的无尽深渊! 仅仅一眼,霜波仙子便感觉自己的道心仿佛要被那眼神中蕴含的无上魔意所吞噬、同化! 一股远超厉工和八思巴,甚至凌驾于她大宗师巅峰修为之上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太古魔龙苏醒,轰然爆发! “魔,魔门无上宗师,令……令东来!”霜波仙子终于认出了这股气息的主人,她失声惊呼,仙子仪态尽失,娇躯剧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绝望。 二十年前,以一人之力压得正魔两道抬不起头,被誉为魔门千古第一人的无上宗师,令东来! 他不是破碎虚空,追寻传说中的战神殿去了吗?怎会在此地,还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令东来所化的泥菩萨,目光灼灼地锁定在霜波仙子和秦碧瑶的身上,那眼神,不带丝毫情感,却比饥饿了万年的凶兽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霜波仙子师徒陷入前所未有绝境的同时,惊雁宫之外,风云再起。 “国师姑姑,慈航静斋的人已经进去了,我们不能再等了!” 辽国长乐公主萧楚楚一声娇喝,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燃烧着草原儿女特有的野心与果决。她与身旁那位气质雍容华贵,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阴柔之气的姑姑萧盈盈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楚楚说得对,机不可失!”萧盈盈的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战神图录》与我阴癸派渊源极深,此番更是关乎我大辽国运,绝不能落入宋人之手!” “天狼卫,结阵,护驾!” 萧盈盈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二十八位宗师级强者齐声怒吼,声震四野。他们身披银色狼头铠甲,煞气冲天。 二十八人真气相连,瞬间在他们头顶汇聚成一头高达十丈、仰天长啸的巨大银色天狼虚影。狼目赤红,凶威滔天,将神宫散发的威压隔绝在外。 “冲!” 在天狼虚影的护卫下,萧氏姑侄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银色洪流,紧随霜波仙子之后,也冲向了那扇青铜宫门。 “哈哈哈,小美人儿,等等你姬霸爷爷!” 一声粗犷豪放的怪叫响彻云霄。 只见纪元的土元素分身姬霸,扛着他那柄比门板还宽的九环大金刀,脚下土黄色光芒一闪,施展出“缩地成寸”的神通,竟然后发先至,紧紧跟在萧楚楚身后,御刀而行,姿态狂放不羁,引得萧楚楚频频侧目,又羞又怒。 “姬霸大哥,等等我!” 另一边,传鹰见状,只觉得胸中一股热血上涌,战意昂扬。 他向来崇敬强者,对这神秘莫测的惊雁宫更是充满了探索的渴望。此刻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鹰变”身法,整个人仿佛与风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迅捷无伦的电光,追随姬霸而入。 然而,这四人,连同那二十八宿天狼卫,同样没有星图玉璧作为“钥匙”。 甫一入内,同样的星辰光海,同样的扭曲眩晕感袭来。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那股无可抗拒的传送之力打散,卷入了迷宫阵眼的不同角落。 当萧楚楚和萧盈盈姑侄二人狼狈地摔落在地,勉强站稳之时,发现周围只有她们姑侄二人,天狼卫和姬霸、传鹰都不见了踪影。 她们正处于一条狭长的青铜甬道之中,四周墙壁上的星轨图散发着幽光,让人心神不宁。 “姑姑,这是什么鬼地方?其他人呢?”萧楚楚警惕地环顾四周,握紧了腰间的软鞭。 “小心,此地阵法诡异,我们恐怕被分开了。”萧盈盈面色凝重,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天魔真气运转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就在此时,一道阴冷至极的气息,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锁定了她们。 “桀桀桀……真是想不到,我阴癸派的后辈,竟然也能找到这里来。” 一个枯槁的身影从甬道深处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正是血手厉工。他与八思巴、令东来似乎在迷宫中处于不同的空间节点,此刻竟单独遇上了萧氏姑侄。 “你……你是……”萧盈盈看清来人那张只在门派最古老的画像中见过的面容,不由得大惊失色,声音都颤抖了,“您……您是厉工师祖?!” 第360章 玄阴采补大法,楚楚盈盈涉险! 阴癸派典籍中记载,这位师祖乃是不世出的一代奇才,将阴奎派至高心法《天魔策》练至大成,后为追寻更高境界而与魔门前宗主八思巴一同失踪,想不到竟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这里! “师祖?”萧楚楚也是一脸震惊,她虽然没见过画像,但从姑姑的反应和对方那精纯无比的阴癸派魔气中,也猜到了七八分。 她连忙与姑姑一同躬身行礼:“阴癸派后辈弟子萧盈盈(萧楚楚),拜见厉工师祖!” “好,好,好啊!”厉工连道三声好,一双深陷的眼窝中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之光,“没想到我派竟出了你们这等元阴充沛、根骨绝佳的后辈,一个天魔大法已有所成,一个更是天生媚骨,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他枯瘦的身体因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我被困此地十年,日夜受这星斗之力消磨,元气大伤,修为跌落谷底。你们来得正好,便将你们最宝贵的处子元阴,献给师祖我,助我恢复功力,勘破此阵吧!” 说罢,他狞笑一声,根本不给二女反应的机会,干枯的右手猛地探出,施展出他赖以成名的魔功——《玄阴采补神功》! 此功法比阴癸派主流的天魔御女大法更为霸道歹毒,并非两情相悦的双修,而是纯粹的掠夺!能强行将女子的元阴精华、毕生功力乃至生命本源,尽数掠夺,化为己用。被采补者,轻则功力尽失,沦为废人,重则精血枯竭,化为一具冰冷的干尸! 一股无形的、阴寒至极的吸力瞬间笼罩了萧楚楚和萧盈盈。二女只觉得浑身一软,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体内的天魔真气竟不由自主地沸腾起来,化作丝丝缕缕的粉色气流,向着厉工的方向涌去。她们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光泽。 “师祖,不可!”萧盈盈又惊又怒,奋力运转天魔气场,试图抵抗。 “放肆!”厉工厉喝一声,属于前辈祖师的威压如同万丈山岳般轰然压下,同时,他体内的魔功对她们的功法形成了天然的克制,“能为师祖恢复功力,是你们天大的荣幸!还敢反抗?!” 在这股来自师门血脉源头与精神意志的双重压制下,萧盈盈和萧楚楚竟是心神失守,连反抗的意志都开始动摇,眼神出现了片刻的迷茫。 厉工见状,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狭长的甬道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墨绿色的玉瓶,倒出两颗殷红如血、散发着一股奇异甜香的药丸。 “嘿嘿,不怕你们不从,师祖再给你们加点好料!” 这药丸名为“九转龙欲丹”,乃是魔门秘制的烈性淫药,一旦服下,便是贞洁烈女也要化为思春荡妇,神智尽丧,任人摆布,其药性之猛烈,世间罕见。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二女面前,一手捏住萧楚楚精致的下巴,一手钳住萧盈盈的香腮,便要将那霸道无比的丹药强行灌入她们口中。 “两个小美人,待会儿你们就会哭着喊着,求师祖我来好好疼爱你们了!桀桀桀桀……” 萧楚楚和萧盈盈眼中充满了绝望、屈辱与无尽的恐惧。她们疯狂挣扎,奈何被厉工的魔功死死压制,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困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散发着罪恶气息的丹药,离自己的红唇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那股让人作呕的甜香。 就在这千钧一发,二女即将堕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瞬间! “老狗!敢动我姬霸看上的女人,你他妈是活腻歪了!” 一声雷霆暴喝,仿佛平地惊雷,震得整个甬道嗡嗡作响!一道霸道无匹、璀璨夺目的金色刀光,如同开天辟地的一斧,撕裂了迷宫的阴影与绝望,以雷霆万钧之势,当头向厉工的顶门狠狠劈下! 与此同时,另一道同样凌厉无匹,却沉静如水的刀光,悄无声息地从厉工的背后死角袭来,角度刁钻狠辣,直取其后心要害! 姬霸与传鹰,联手偷袭,悍然降临! 第361章 双刀斩魔头,姑侄陷情毒! 面对突如其来的致命夹击,得意忘形的血手厉工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人?!” 他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让他放弃了对萧氏姑侄二美人的控制,怪叫一声,身形化作一团血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姬霸那开山裂石的一刀。 “轰!” 金色的刀芒劈在青铜墙壁上,竟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火星四溅,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这迷宫的墙壁,坚硬得超乎想象! 但传鹰从背后偷袭的一刀,厉工却未能完全躲开! “嗤啦!” 刀锋划过,厉工的后背被拉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魔血喷涌而出。 “啊!!”厉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落地,眼中充满了怨毒与惊骇,“两个小辈,竟敢偷袭老夫!” “偷袭你又怎样?”姬霸扛着九环大金刀,大步流星地走来,满脸的戏谑与不屑,“老不死的玩意儿,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丢尽了魔门的脸!” 传鹰则默默地站在另一侧,手中长刀斜指,与姬霸形成了完美的夹角,封死了厉工所有的退路。他的眼神冰冷,对这种残害女子的魔头,他绝不会有丝毫怜悯。 “你们……你们是何人?”厉工色厉内荏地喝道。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实力都极为强悍,尤其是那个扛着金刀的壮汉,给他的压力甚至比大宗师的威慑还要大。 “你爷爷我叫姬霸!”姬霸大笑道,“旁边这个是我兄弟,传鹰。老狗,报上名来,你姬爷爷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狂妄!”厉工气得浑身发抖,他堂堂阴癸派前门主,何时受过这等羞辱,“老夫乃阴奎派师祖‘血手’厉工!你们两个小畜生,今日必将你们抽魂炼魄,方解我心头之恨!” 说罢,厉工双手化为诡异的血红色,十指如钩,带起漫天血影,施展出他的成名绝技“天魔爪”,分别抓向姬霸和传鹰。 “来得好!” 姬霸不退反进,一声咆哮,全身肌肉虬结,手中的九环大金刀化作一轮金色的太阳,以力破巧,狂猛地迎了上去! “狂浪斩!” 刀势霸道绝伦,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一分为二! 另一边,传鹰的刀法则截然不同。他的刀沉静而专注,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循着最简单、最有效的轨迹,直指厉工的破绽。 “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厉工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天魔爪在姬霸的狂刀之下,竟是节节败退!那恐怖的巨力,震得他双臂发麻,气血翻腾。而传鹰的刀,则如附骨之疽,总能在他最难受的地方出现,逼得他手忙脚乱。 “怎么可能……老夫被困十年,虽功力大损,但也不至于连两个小辈都……” 他话未说完,姬霸抓住他一个破绽,猛地一刀劈下! 厉工仓促间以双爪格挡。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传来,厉工的双爪竟被姬霸一刀硬生生斩断! “啊——!” 剧痛让厉工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而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一刹那,传鹰的刀到了。 一道朴实无华的刀光,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精准地划过了厉工的咽喉。 厉工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捂着自己的脖子,眼中充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身体轰然倒地,彻底没了生息。 一代魔头,就此陨落。 “呸!废物一个。”姬霸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传鹰收刀而立,看着厉工的尸体,心中并无波澜,只是转头看向了另一边。 “姬大哥,她们……” 只见萧楚楚和萧盈盈瘫软在地,俏脸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身上散发出一股惊人的热量。 原来,刚才厉工虽未将“九转龙欲丹”喂入她们口中,但在拿出丹药的瞬间,那霸道的药力已经通过空气,被二女吸入了一部分。 此刻药性发作,二女只觉得体内仿佛有无数条火龙在乱窜,烧得她们理智全无,口中发出了诱人已极的嘤咛之声,双手更是不自觉地开始撕扯自己身上那华贵的衣裙。 “咕嘟。”姬霸看到这香艳的一幕,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传鹰则是脸色一红,连忙转过头去,显得手足无措:“这……这可如何是好?她们中了剧毒,若不及时施救,恐怕会欲火焚身而亡!” 他虽武功高强,但面对这种情况,却是一窍不通。 “嘿嘿,兄弟莫慌!”姬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拍了拍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这种小事,包在你大哥身上!我有个万全之策,保管能救她们,还能让她们对我们感恩戴德!” 第362章 极乐无相烟,道心陷魔障! 画面切换到迷宫的另一端。 令东来所化的泥菩萨睁开双眼,那股君临天下的无上魔威,让霜波仙子和秦碧瑶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停滞了。 “令东来……你……你没死?”霜波仙子声音干涩,握着佩剑的手心全是冷汗。 “死?”令东来那泥塑的脸庞上,竟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声音带着金石之音,宏大而威严,“本座当年为探寻惊雁宫的终极秘密,被这迷宫大阵所困。为求生机,不得已施展‘天魔解体涅盘大法’,化作石胎,龟息待变。说是死了,也对;说是活着,也对。” 他顿了顿,目光在霜波仙子玲珑有致的仙躯和秦碧瑶青春圣洁的娇躯上来回扫视,充满了赤裸裸的欣赏与占有欲。 “二十年了,本座的元神在涅盘中煎熬,日渐枯竭。正愁如何脱困,你们就送上门来了。慈航静斋的‘道心’,真是这世间最顶级的补品啊!” 一旁的八思巴也双手合十,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假笑,口中却说着最邪恶的话语: “阿弥陀佛。令宗主,你我二人联手,以我密宗的‘欢喜禅’之法,破了这两位仙子的元阴之体,不仅能助我等恢复元气,更能借其精纯的道心之力,一举勘破这迷宫的玄机,逃出生天!此乃两全其美之法,善哉,善哉!” “无耻妖僧!”秦碧瑶又羞又怒,拔剑指向八思巴,“我慈航静斋弟子,宁死不辱!” “死?”令东来笑了,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弄,“在本座面前,你们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话音未落,那泥塑的身躯上,突然弥漫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淡淡烟雾。 这烟雾看似普通,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法则之力,它无视护体真气,直接渗透进人的神魂深处。 “不好!是‘无相极乐障’!屏住呼吸!” 霜波仙子脸色剧变,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令东来独创的一种魔门迷魂奇毒,能引动人心中最深处的七情六欲,让人在极乐幻境中沉沦,最终神魂崩溃。 但已经晚了。 那烟雾扩散得太快,师徒二人只吸入了一丝,便觉得头脑一阵昏沉,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迷离扭曲。 秦碧瑶的眼前,出现了纪元的身影。他正温柔地对自己笑着,向自己伸出手,说着缠绵的情话。她那刚刚被纪元搅乱的道心,此刻再也无法维持清明,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而霜波仙子所见的,则是自己勘破情关,破碎虚空,得证无上大道的景象。她那修炼了数十年的“太上忘情”,在这幻境的诱惑下,竟也出现了丝丝裂痕。 “嘿嘿嘿,在本座的‘无相极乐障’面前,什么道心通明,什么太上忘情,皆是虚妄!” 令东来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二女耳边回响。 “挣扎吧,越是挣扎,沉沦得就越快!”八思巴也狞笑着逼近。 师徒二人奋力抵抗,剑光闪烁,却因神智不清,威力大减。她们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眼神越来越迷离。 终于,“当啷”一声,秦碧瑶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她娇躯一软,倒了下去。 紧接着,霜波仙子也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被八思巴抓住一个破绽,一指点中了穴道,动弹不得。 “哈哈哈,到手了!”八思巴大喜过望,一把将瘫软的秦碧瑶抱在怀里,感受着少女身体的芬芳与柔软,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而令东来那泥塑的身躯,也在此刻“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他竟是要从这石胎中脱困而出! “慈航静斋的绝美道胎,曾经的天下第一美人,本座便不客气地笑纳了!” 令东来那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一只干枯但有力的手从裂缝中伸出,抓向了被定住穴道,满脸绝望与屈辱的霜波仙子。 师徒二人,即将落入魔手,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363章 参悟破碎虚空,纪元神功大成! 就在迷宫阵眼内危机四伏之时,惊雁宫的主殿之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纪元盘坐于四十九根擎天巨柱的中央,双目紧闭,神情肃穆。 他的周围,四十九幅《战神图录》的神魔遗刻,此刻正大放光明,化作一道道流光,疯狂地涌入他的眉心。 从第一幅“神魔托天”的霸道,到第四十九幅“破碎虚空”的玄奥,这门直指武道终点的无上宝典,在“无上气运掠夺系统”的恐怖推演能力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纪元解析、吸收、融会贯通! 他的体内,神象镇狱劲疯狂运转,已解锁的神象微粒齐齐震动,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叮!恭喜宿主参悟破碎虚空心法,截胡传鹰的机缘,奖励气运值——!】 【叮!恭喜宿主完全参悟《战神图录》,神象镇狱劲与之共鸣,解锁全新功法——神魔镇狱体!】 【神魔镇狱体:以战神图录为基,引动神魔之力淬炼己身。肉身即神狱,可镇压万古神魔!修炼至大成,滴血可化神魔,一念可碎星河!】 “轰——!” 一股远超以往的恐怖气息从纪元身上爆发开来,他的肉身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神纹与黑色魔纹,交织缠绕,玄奥无比。他的力量、速度、防御力,在瞬间暴涨了十倍不止! 与此同时,他的境界壁垒,应声而碎! 大宗师巅峰……半步天人……天人合一! 一股与天地交融,言出法随的玄妙感觉涌上心头。此刻的纪元,仿佛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叮!恭喜宿主修为晋升至“天人合一”境界!】 【叮!恭喜宿主获得惊雁宫核心控制权!】 【叮!恭喜宿主获得兵法圣典《岳册》!】 【叮!恭喜宿主获得惊雁宫内所有宝藏(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日月星辰在生灭。 心念一动,整个惊雁宫的结构图,包括那错综复杂的迷宫阵眼,瞬间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嗯?” 纪元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血手厉工的尸体,看到了被“九转龙欲丹”折磨得欲仙欲死的萧楚楚和萧盈盈,以及旁边一脸坏笑的姬霸和手足无措的传鹰。 他也看到了另一边,即将被令东来和八思巴染指的霜波仙子与秦碧瑶。 尤其是看到秦碧瑶那张梨花带雨、充满绝望的俏脸时,纪元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滔天的杀意! “我纪元看中的女人,岂是你们这些蝼蚁能碰的?” 冰冷的声音在主殿中回荡。 下一刻,纪元的身影,动了。 他没有走向任何一个出口,只是简简单单地,对着前方的虚空,踏出了一步。 “既然已经天人合一,领悟了破碎虚空的奥秘,那这区区迷宫,又何须再走?” “给我,破!” 他一拳轰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但拳头前方的空间,却如同镜面般,寸寸碎裂,露出了一个漆黑的空洞。 纪元一步踏入其中,身影瞬间消失。 而在迷宫之内,正要对霜波仙子下手的令东来,和抱着秦碧瑶准备行不轨之事的八思巴,突然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什么人?!” 二人猛地抬头。 只见他们上方的空间,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身影,沐浴着神圣与魔性交织的光辉,从中缓缓走出。 他黑发披肩,眼神淡漠,宛如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只,又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魔主。 天人下凡,威压盖世! “纪……纪元?!” 秦碧瑶在迷离之中,看清了来人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 “你……你是谁?!”令东来和八思巴惊骇欲绝。他们从纪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比全盛时期的自己还要恐怖无数倍的威压! 纪元没有回答他们。 他只是抬起了手,对着二人,轻轻一按。 “神象镇狱劲,镇魔印!” “嗡——” 一个巨大无比,刻满了神魔符文的“镇”字,凭空出现,瞬间笼罩了令东来和八思巴。 “不——!” 二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镇”字印当场压得跪倒在地,浑身骨骼“噼里啪啦”作响,动弹不得,体内的魔功真元被彻底封印! 秒杀! 不,是镇压! 纪元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屈指一弹,两道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符箓飞出,没入了二人的眉心。 【生死傀儡符】! “啊啊啊!” 令东来和八思巴发出了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惨叫,他们的元神,正在被这霸道的符箓强行烙下永不磨灭的奴印。 做完这一切,纪元才缓缓走向了秦碧瑶和霜波仙子,看着她们因“无相极乐障”而潮红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别怕,我来,为你们师徒解毒。” 第364章 道心种魔大法,收服霜波碧瑶! 看着眼前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名为师徒,看起来却如同姐妹花的绝代美人,纪元眼中闪过极致难耐的炽热。 慈航静斋的女人,尤其是修炼《慈航剑典》的历代圣女和斋主,个个都是心比天高,对男人不假颜色,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死关”和“破碎虚空”。 尤其是霜波仙子,修炼“太上忘情”,早已将七情六欲斩得七七八八,若非令东来的“无相极乐障”太过霸道,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动摇其心神。 而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 “想解此毒,寻常方法无用,只会让你们在幻境中沉沦更深。” 纪元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传入二女的识海。 “唯有以无上魔功,在你们的道心中,种下一颗魔种。以魔破妄,方能勘破虚妄,重归清明。”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抚上秦碧瑶滚烫的脸颊。 秦碧瑶在迷离中感受到这熟悉的触感,身体一颤,竟是主动地向纪元怀中靠去,口中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 纪元微微一笑,不再犹豫。 他抱起秦碧瑶,走到一处干净的角落,将其缓缓放下。 “幸好本国公,有前不久系统奖励的《道心种魔大法》!” 这门奇功,乃是魔门最高心法之一,以自身为鼎炉,凝练魔种,再将其种入目标体内。被种下魔种之人,会视种魔者为天,为道,为一切,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的所有精气神,助种魔者功力大进。 同时,魔种也能反哺宿主,破而后立,使其修为突飞猛进。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 纪元盘膝而坐,将秦碧瑶拥入怀中,双掌贴在其后心。 “碧瑶,放开心神,接受我的力量。” 他运转《道心种魔大法》,一股精纯而霸道的魔气,混合着他天人合一境界的庞大神念,缓缓渡入秦碧瑶体内。 “唔……” 秦碧瑶娇躯剧震,那“无相极乐障”的毒力在道心种魔的霸道力量面前,如同冰雪遇上骄阳,迅速消融。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为玄妙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的道心,那颗晶莹剔透、追求天道的剑心,仿佛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握住。一颗充满魔性魅力的种子,在她的道心深处,生根、发芽…… 她看到了一幕幕幻象,那是她和纪元从相遇到相知的点点滴滴。纪元的霸道,纪元的温柔,纪元的深不可测……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了滋养魔种的养分。 她原本对纪元那份又爱又怕、既抗拒又渴望的复杂情感,在魔种的影响下,迅速被提纯、升华,最终只剩下最纯粹的爱慕与臣服。 “轰!” 秦碧瑶的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冲破了。 她那困扰已久的瓶颈,在这一刻轰然洞开! 剑心通明! 一股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但随即又被她收敛,化作绕指柔情,尽数汇入纪元体内。 “主人……” 当秦碧瑶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迷离已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水波流转的柔情与绝对的忠诚。她依偎在纪元怀中,声音娇媚入骨。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将目光投向了一旁被定住穴道,但同样受魔种气息影响,眼神变幻不定的霜波仙子。 “该你了,仙子。” 纪元解开她的穴道。 霜波仙子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她看着自己的弟子在纪元怀中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心中又惊又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羡慕? 她的“太上忘情”修为,在“无相极乐障”和“道心种魔大法”的双重冲击下,已经濒临崩溃。 “你……你对瑶儿做了什么?”她色厉内荏地喝道。 “我救了她。”纪元淡淡道,“现在,也要来救你。” 他如法炮制,将霜波仙子也拥入怀中。 霜波仙子的反抗,比起秦碧瑶要激烈得多。她的道心修为毕竟高出太多。 但,再坚固的堤坝,也挡不住魔种肆虐的洪水滔天。 纪元以天人合一的境界,强行运转道心种魔大法,那颗凶悍至极的魔种,霸道地撕裂了她的“忘情”壁垒,在她那颗近乎冰封的道心上,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不……我的道……” 霜波仙子发出绝望的悲鸣。她感觉自己毕生的追求,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但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魔种绽放中反馈而来。 破碎虚空的瓶颈……竟然松动了! 原来,所谓的“太上忘情”,不过是自欺欺人。唯有勘破情关,方能得见真我!而纪元,就是她的“情关”,也是她的“道”! 当霜波仙子再次睁开眼时,那清冷的仙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妩媚的风情与发自灵魂的敬畏。 “主人。”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声音恭敬而柔媚。 【叮!天武世界美人图更新!】 【姓名:霜波仙子】 【身份:慈航静斋斋主】 【好感度:100(死心塌地)】 【羁绊值:100(生死相随)】 【忠诚度:100(永不背叛)】 【攻略进度:已完成道心种魔】 【姓名:秦碧瑶】 【身份:慈航静斋圣女】 【好感度:100(死心塌地)】 【羁绊值:100(生死相随)】 【忠诚度:100(永不背叛)】 【攻略进度:已完成道心种魔】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录绝色师徒花,达成“仙门沦陷”成就!奖励气运值点!获得特殊奖励:魔种光环(此师徒在宿主身边时,宿主与二女战力皆提升200%)!】 纪元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功力,以及怀中温香软玉,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两位慈航静斋的绝代仙子,从今以后,将是他身边最强大,也最忠诚的护卫侍妾。 第365章 传鹰再头疼,姬霸出妙计! 就在纪元这边“满载而归”的时候,迷宫的另一端,传鹰再度陷入了人生中的困境。 血手厉工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但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 关键是,地上那两个活色生香,玉体横陈的大美人,该怎么办? 萧楚楚和萧盈盈,这两位身份尊贵的大辽公主与国师,此刻正被“九转龙欲丹”的霸道药力折磨得痛苦不堪。 她们的衣衫,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层迷人的粉色。 她们的娇躯,如同缺水的鱼儿,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断扭动,口中发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娇媚,一声比一声入骨。 “热……好热……给我……” “水……我要水……救救我……” 那软糯的哀求,那迷离的眼神,那无意识间摆出的诱人姿态,无一不在挑战着一个正常男人的理智底线。 传鹰手持长刀,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满是汗水。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他是一个纯粹的武者,一个心中只有刀的求道者。男女之事,于他而言,比参悟最深奥的刀法还要困难百倍。 救,还是不救? 怎么救? 他知道,最直接的解毒方法,就是阴阳交合,以男子的阳气,去中和她们体内的至阳药力。 可……可他怎么能做出这等趁人之危的无耻之事? 这与刚才那卑劣的魔头血手厉工,又有何区别? 传鹰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他的武道之心,告诉他要坚守本心,行事光明磊落。 但眼前的场景,又让他不忍坐视不理。若任由她们这样下去,恐怕会欲火焚身,经脉尽断而亡。 “唉,这可如何是好?”传鹰急得抓耳挠腮,团团乱转。 就在此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我说兄弟,你搁这儿转圈能生出个蛋来啊?” 姬霸扛着他那柄沾着厉工鲜血的九环大金刀,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姬大哥!”传鹰如同看到了救星,“你快想想办法!这两位姑娘她……她们……” “我看到了。”姬霸瞥了一眼地上的两个美人,吹了声口哨,“啧啧,这小模样,可真够劲儿!不愧是辽国的皇室出品,就是水灵!” “姬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传鹰急道。 “急什么?”姬霸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哥我懂”的表情,“兄弟,我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下手。这种英雄救美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 他挤眉弄眼地说道:“你看啊,左边那个小的,刁蛮任性,跟个小辣椒似的,征服起来肯定带劲儿!右边那个大的,成熟妩媚,风情万种,一看就是人间极品!兄弟,你喜欢哪个?跟哥说,哥帮你按住另一个!” “姬大哥!你……你休要胡言!”传鹰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我传鹰岂是那种人!” “嗨!你这人,怎么就不开窍呢?”姬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叫救人!懂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是在做大好事!她们醒了以后,不但不会怪你,说不定还要以身相许,到时候你小子左拥右抱,岂不美哉?” 传鹰被姬霸这套歪理说得头晕脑胀,但他坚守的本心,还是让他无法迈出那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姬大哥,你我武者,当有自己的底线。此事,绝不可为!”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你个榆木疙瘩!” 姬霸看传鹰那一脸认真的模样,知道再演下去就弄巧成拙了,不由得意地撇了撇嘴。 他挠了挠头,看着地上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姑侄二人,摸着下巴,眼珠子一转,忽然嘿嘿一笑。 “好吧,既然你这正人君子下不去手,那这烫手的山芋,就让你大哥我来处理好了!” “姬大哥,你……你想做什么?”传鹰心中一紧,生怕自己这位结拜大哥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放心,你大哥我,可是有妙计的!” 姬霸神秘一笑,也不多做解释。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萧盈盈和萧楚楚的身边,然后,在传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两位身份尊贵,此刻却毫无反抗之力的美人,直接一手一个夹在了腋下! “姬大哥!你这是……?” “兄弟,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姬霸冲着传鹰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一刻,他脚下忽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土黄色光芒。 整个人,连同他腋下夹着的两个美人,竟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传鹰的面前! 原地,只留下一脸懵逼,风中凌乱的传鹰。 “这……这是什么功夫?!” 他揉了揉眼睛,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感觉,不像是轻功,更像是一种……传说中的,缩地瞬移之术? 自己的这位结拜大哥,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第366章 国公纳双姝,魔符锁芳心! 迷宫的另一端。 纪元刚刚为秦碧瑶师徒二人整理好衣裙,让她们盘膝坐下,稳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令东来和八思巴则如同两尊泥塑木雕的护卫,一左一右,垂手侍立,眼神空洞,气息全无。 就在此时,纪元面前的空间,一阵土黄色的光芒闪烁。 下一刻,姬霸的身影,便凭空出现。 他的造型,依旧是那么的……别致。 左腋下夹着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辽国国师萧盈盈。 右腋下夹着俏脸通红,不断挣扎的辽国公主萧楚楚。 “本尊,事情办妥了!”姬霸咧嘴一笑,将两个烫手的山芋往地上一放。 纪元看着地上这两个中了“九转龙欲丹”淫毒的绝色尤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这个土元素分身,别的本事没有,惹是生非和“送快递”的本事,倒是一流。 “辛苦了。”纪元淡淡地对姬霸点了点头。 姬霸嘿嘿一笑,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黄光,融入了地面,消失不见。他还要回去陪着他那个“单纯”的结拜兄弟传鹰,继续演戏。 纪元将目光,落在了地上扭动挣扎的姐妹花般的姑侄二美人身上。 萧楚楚的药力中毒似乎更深一些,神志已经模糊,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而萧盈盈,不愧是阴癸派的当代圣女,修为深厚,意志力也远超常人。她竟还保留着一丝清明,当她看清眼前之人,正是那个让她又恨又惧的纪国公时,凤眸中瞬间迸射出屈辱与怨毒的火焰。 “纪元……你……你这个卑鄙小人……有种就杀了我!”她咬着银牙,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决绝。 “杀了你?”纪元闻言,轻笑一声,缓缓蹲下身,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国师大人这样的美人儿,本国公还没有深入了解过,就这么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的动作,轻佻而暧昧。 他的话语,霸道而不容置疑。 “你……无耻!”萧盈盈被他指尖传来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颤,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 “无耻?”纪元笑了,“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耻’了。” 说着,他挥手一振,萧楚楚和萧盈盈皆变成了清洁溜溜的大白羊! …… 对付慈航静斋的女人,或许还需要讲究一些“情调”,用《道心种魔大法》来攻心为上。 但对付阴癸派这种本就精于媚术,行事百无禁忌的魔门妖女,纪元有更直接,也更有效的方法。 他伸出手指,凌空画符。 两道比之前更加复杂,更加邪异的黑色符箓,在他指尖成型。 生死木偶符——强化版! 这是他晋升天人合一之后,对这门神通的全新理解。这两道符箓之中,不仅蕴含着奴役神魂的霸道力量,更融入了一缕《道心种魔大法》的精髓。 既要控其身,也要控其心! “去!” 纪元屈指一弹。 两道黑色的魔符,化作两道流光,瞬间没入了萧盈盈和萧楚楚的眉心! “啊——!” 与令东来、八思巴经历的痛苦不同,两女的惨叫声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呻吟。 她们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霸道力量彻底撕碎,然后,又被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温暖魔意,重新拼接、塑造。 她们的记忆没有消失,但她们的意志,她们的情感,她们的忠诚……都在这一刻,被强行篡改! 对大辽的忠诚,被抹去。 对纪元的仇恨,被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卑微的……爱恋与崇拜。 她们的泼辣,她们的不羁,她们的骄傲,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乖巧、顺从与卑微。 片刻之后。 地上翻滚的姑侄二人,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们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媚意与欲火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提线木偶般的空洞,以及在那空洞深处,对纪元毫无保留的、狂热的崇拜。 “主人。” 两人齐齐起身,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裙,然后,对着纪元,盈盈跪倒,恭敬地低下了她们那高贵的头颅。 体内的“九转龙欲丹”残余药力堪堪散去,叠加了道心种魔大法的生死木偶符的魔意改造后,二女愈发娇艳不可方物。 “叮!恭喜宿主,成功降服【天武世界美人图】之【大辽国师·萧盈盈】、【长乐公主·萧楚楚】!” “叮!【姑侄双姝】羁绊光环激活!(与慈航静斋师徒之魔种光环可叠加)宿主与萧盈盈、萧楚楚同时出战时,全属性提升20%!” “叮!奖励气运值点!奖励特殊技能【天魔策·统合版】!” 【天魔策·统合版】:宿主已集齐阴癸派、天魔宗等魔门核心传承,系统自动将其统合为最强版本,可传授给麾下魔门之人,大幅提升其修炼速度与战力。 和萧盈盈、萧楚楚再度深入交流后,纪元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四位绝色美人。 一个圣洁如仙的师尊,一个清丽出尘的弟子。 一个妩媚入骨的姑姑,一个刁蛮娇俏的侄女。 慈航、阴癸,正魔两道的绝代佳人,如今,都已成了他掌中的玩物,最忠诚的奴仆战姬。 第367章 四美皆慑服,清点大收获! 惊雁宫主殿之内,静谧无声,唯有四位绝色女子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体香—— 霜波仙子的清冷如雪莲,秦碧瑶的娇嫩如兰芷,萧盈盈的成熟如牡丹,萧楚楚的活泼如玫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心醉神迷的奇异香风。 纪元高坐于那张不知由何种玉石打造的、温润而华美的主位之上,神情惬意。 他的左手边,是气质已经由清冷仙子转为柔媚道侣的霜波仙子,以及依旧带着几分少女娇羞,却满眼都是崇拜与爱意的秦碧瑶。 他的右手边,则是刚刚被彻底降服,神情恭敬中带着一丝惶恐与讨好的萧盈盈和萧楚楚姑侄。 这四位女子,任何一位放到外界,都是能引得无数英雄豪杰、王公贵族竞折腰的绝代佳人,她们或手握大权,或身份尊崇,或武功盖世,或清冷孤傲。 然而此刻,她们却都如最温顺的猫咪般,侍立在纪元身侧,敛声屏气,随时听候着主人的任何差遣。 这种强烈的、极致的反差,所带来的掌控感与满足感,让纪元的心境都为之愉悦。 “主人,那两个魔头……应当如何处置?”霜波仙子柔声开口,打破了宁静。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大殿角落里,那两尊如同雕像般跪伏在地的身影。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清冷,反而带着一丝讨好与邀功的意味。 纪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留着。他们现在,可是难得的宝贝。” 他说着,心念一动。 被镇压在角落里的令东来和八思巴,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僵硬地抬起头。他们的眼神空洞、麻木,失去了所有神采,仿佛是两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令东来,魔门千古第一人,二十年前便已是威震天下的无上宗师。八思巴,密宗奇才,一代魔宗之主。他们二人的记忆、武学感悟、以及对这个世界诸多隐秘的了解,对我研究魔道功法,乃至整合天下武学,都有着巨大的裨益。” 纪元的声音平淡,却让四女听得心惊肉跳。将两位传说中的魔道巨擘,当成可以随意翻阅的“书籍”和“资料库”,这是何等霸道的手段! “而且,”纪元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两个不知疲倦、不畏生死、绝对忠诚的大宗师境傀儡,将来无论是用来守卫皇宫,还是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都是最好用的工具。” 他对着那两具傀儡,淡淡下令:“从今天起,你们便是我座下,魔奴一号,魔奴二号。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有任何思想。” “遵……命……主……人……” 令东来和八思巴用干涩无比、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艰难地回应。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生锈的机器里挤出来的一样。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霜波仙子还是萧盈盈,心中再次一凛。她们对纪元的手段,感到了更深层次的恐惧与崇拜。 连令东来这等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无上宗师,在主人面前,都只能沦为没有尊严、没有思想的奴仆!她们之前那点潜意识的反抗,现在想来,是何等的可笑与不自量力。 庆幸,恐惧,与一丝被强者彻底征服的异样快感,在她们心中交织。 “好了,琐事处理完毕。现在,该清点一下这次惊雁宫之行的真正收获了。” 纪元心情大好,闭上双眼,开始检视这次堪称一步登天的巨大成果。 首先,是修为的跃迁。 从大宗师巅峰,一举突破至传说中的天人合一之境!这不仅仅是真元量的暴涨,更是生命层次的进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念已经与这方天地紧密相连,一念起,风云动;一念落,空间凝。 并且,通过解析《战神图录》融合神象镇狱劲,他练成了前无古人的“神魔镇狱体”,肉身之强悍,已非凡俗武学可以揣度。 在此方天地,他已是无敌,更何况有神象镇狱劲在手,就算是遇上天人境之上的武者,他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其次,是功法宝典。 《战神图录》!这门直指武道终点,蕴含破碎虚空奥秘的无上宝典,已经尽数被他解析吸收,化为“神魔镇狱体”的根基。 《岳册》!兵圣岳飞元帅毕生兵法韬略心血的结晶。 纪元神念沉入其中,便仿佛看到了千军万马的奔腾,看到了无数精妙绝伦的战阵变化与治军方略。这对他将来争霸天下,建立属于自己的不朽皇朝,有着无可估量的战略价值。 然后,是堆积如山的宝藏。 纪元的神念探入系统空间,那里已经开辟出了一个巨大的储物区域。里面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其光芒几乎要闪瞎他的“神念之眼”。 更让他看重的是那些神兵利器,其中不乏可与倚天剑、屠龙刀媲美的神兵。还有无数个玉瓶,里面装着各种早已绝迹于世的灵丹妙药。 这惊雁宫,不愧是上古大能留下的宝库,其财富,足以买下半个大宋江山,并武装起一支百万人的精锐大军!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便是他身边这“活色生香的四大美人”。 这才是他此行最满意,也最核心的收获。 “系统,打开天武世界美人图。” 纪元心念一动,一幅巨大的、流光溢彩的虚拟光幕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光幕之上,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美人画像陈列其上,已经点亮的美人图徐徐展开:娇媚聪慧的赵青鸾、风华绝代的王语嫣、刁蛮可爱的阿紫、风骚入骨的康敏、温婉动人的高典静,还有那第一位纳入美人图的古灵精怪的俏黄蓉…… 如今,在这幅美人图的顶端,又多了四幅光芒尤为璀璨的画像——秦碧瑶、秦霜波、萧楚楚、萧盈盈。 每一位被彻底攻略收服的美人,其画像都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并且与光幕中央代表纪元的金色光团之间,有一道清晰无比、坚不可摧的羁绊之线紧密相连。 “不错,不错。”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豪情万丈,“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而我,不仅要这万里江山,更要这满园春色!江山、美人,我全都要!”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的四女,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四女立刻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炽热,仿佛被火焰灼烧一般,纷纷羞涩地低下了头,但身体却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心中充满了紧张、惶恐,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然而,就在纪元准备享受一下这齐人之福,对这四位刚刚收服的绝色侍妾再度进行一番“深入沟通”与“身心安抚”之时,他眉头突然一挑,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惊雁宫的重重阻隔,投向了宫殿之外的寒潭上空。 “哦?外面的蝼蚁,等得不耐烦,开始叫嚣了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冷酷的弧度。 “也罢,正好拿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来试试我这‘神魔镇狱体’的真正威力!” 第368章 惊雁宫再开,纪元霸气现! 惊雁宫之外,寒潭之畔。 时间,已经过去了数个时辰之久。 寒潭的波涛早已合拢,那幽蓝的潭面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仿佛之前那石破天惊的异象从未发生过。那座宏伟的青铜宫门,也再次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水下,不见了踪影。 但聚集在此的数千武林人士,却没有一个离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饿狼般死死地盯着那片平静的潭面,眼神中交织着焦急、贪婪、嫉妒与不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气息,仿佛一个火星就能引爆全场。 “怎么回事?惊雁宫寒谭通道怎么又关了?难道是一次性的?” “霜波仙子和辽国的人都进去了,他们在里面肯定已经在大肆搜刮宝物了!我们却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不行,我们不能再等了!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得到了什么逆天的好处!等他们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人群中,压抑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渐渐演变成了鼓噪与骚动。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贪婪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熊熊燃烧。 高台之上,纪元的水元素分身,依旧保持着那副风轻云淡、智珠在握的模样,他双目微闭,仿佛入定,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姿态从容得令人发指。 “纪国公!”终于,一个脾气火爆、来自关西霹雳堂的长老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一步踏出,运足内力,大声质问道,“你之前说,惊雁宫开启,乃是天下武林的盛事,天下英雄皆可入内。为何现在宫门关闭,将我等数千英雄豪杰拒之门外?莫非……莫非你与先进去的人早已串通一气,想要独吞这天大的宝藏不成?!” 他这一嗓子,立刻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没错!纪国公,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快打开宫门!让我们进去!” “别以为你武功高就了不起,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了你一个不成!” 有人带头,立刻群情激奋。无数人跟着叫嚷起来,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甚至有几人已经按捺不住,悄悄向着寒潭边缘摸去,企图潜水一探究竟。 水元素分身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那双淡蓝色的、不含丝毫感情的眸子,淡漠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被贪婪扭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 “聒噪。” 他薄唇轻启,轻轻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奇异力量。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威压瞬间降临! 那几个叫嚷得最凶、跳得最高的门派长老,只觉得心头如遭无形重锤狠狠一击,“噗”的一声,齐齐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如遭雷击般萎靡倒地,惊恐地看着台上的水元素分身,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神鬼莫测的手段吓破了胆,惊恐地看着台上的水元素分身。 “本国公有令。”水元素分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时机未到,尔等,只需在此静候。有擅闯寒潭者,杀无赦!” 他话音中的杀意,冰冷刺骨,如同一盆万年玄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众人心中刚刚燃起的贪念。 但就在这时,一个阴冷怨毒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音,从远处的天边传来。 “哼!好大的口气!区区一个国公,也敢在此大放厥词,号令天下群雄?!” 众人骇然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天边,三股滔天魔气,如同三道黑色的龙卷风,正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魔气所过之处,天色都为之黯淡,飞沙走石,鬼哭神嚎! 为首的,正是之前在下河村被姬霸一刀吓跑,狼狈不堪的魔宗护法,那名诡异的魔童。而在他身边,还跟着两位气息更为恐怖、魔威更为深重的魔道巨擘! 其中一人,正是魔宗之主,魔师蒙赤行! 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找来了帮手,还冲破了土元素分身留在他体内的部分封印,恢复了七八成的实力!此刻他双目赤红,浑身魔焰滔天,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高台上的水元素分身上。 “纪元小儿!你手下的走狗姬霸杀我护法魔童,封印本座之仇,不共戴天!” 蒙赤行怨毒的咆哮声,响彻云霄。 他身边的这位魔头,也是魔宗内隐世多年的太上长老,有着大宗师巅峰的修为,实力不在阴奎派的师祖血手厉工之下。 三股恐怖的魔威联合在一起,铺天盖地而来,让在场的所有正道人士都感到了窒息般的压力,纷纷惊恐后退。 水元素分身看着来势汹汹的蒙赤行,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玩味的、智珠在握的笑容。 “手下败将,也敢言勇?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你找死!” 蒙赤行被彻底激怒,他身为一代魔宗之主,何曾受过这等羞辱!他不再废话,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血色魔光,携带着无边魔焰与法则之力,一拳轰向了高台! 然而,就在他这石破天惊的一拳即将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 下方的寒潭,毫无征兆地,再次剧烈地翻涌起来! 那座沉寂的青铜宫门,以比之前出现时快上十倍的速度,猛然从水下冲天而起!它没有停留在水面,而是带着万钧之势,直接冲上百丈高空,悬浮于天地之间,遮蔽了日光! “嘎吱——” 在万众瞩目的焦点中,青铜宫门缓缓向内打开,万丈神圣的金光与深邃的魔光交织着从中爆射而出,形成了一道连接天地的光之阶梯。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于光芒的尽头,从那扇神秘的门户中,缓缓走出。 他黑发如瀑,无风自动,俊美无俦的脸庞上,神情淡漠,仿佛万古青天,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他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淡淡的金色神纹与黑色魔纹交织缠绕,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既神圣又霸道的无上威压。 他一步踏出,便已站在宫门之前,君临天下! 正是纪元本尊! 在他身后,霜波、碧瑶、盈盈、楚楚四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分列两旁,她们神情恭敬,眼神狂热,如同最忠诚的侍神,衬托着中央那尊唯一的真神。 更远处,宫门内的阴影中,令东来与八思巴两位魔道巨擘,如同最卑微的奴仆般跪伏在地,一动不动。 这一幕,带给了在场所有人前所未有的、足以铭记一生的视觉与心灵双重冲击! “又,又一个……纪国公?!” 正携雷霆之势冲向高台的蒙赤行,看到纪元本尊出现的瞬间,前冲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滔天怒火瞬间被无与伦比的惊骇与恐惧所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纪元本尊身上那股渊渟岳峙、与天地合一、仿佛宇宙主宰般的气息,比高台上的那个水元素分身,强大了何止百倍、千倍、万倍!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蒙赤行。” 纪元开口了。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波澜,却仿佛蕴含着天道纶音,清晰无比地响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他淡漠的目光,落在了僵在半空的蒙赤行身上,缓缓问道: “你,想怎么死?” 第369章 真假纪国公,蒙赤行跪伏! 纪元那淡漠如神只宣判的声音,在死寂的十绝关前,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你,想怎么死?” 五个字,没有杀气,没有怒火,只有一种纯粹的、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蒙赤行浑身一僵,那股刚刚恢复七八成的滔天魔焰,仿佛被一盆来自九幽的冰水当头浇下,瞬间萎靡。 他死死盯着从青铜宫门中走出的纪元本尊,以及侍立在他身侧,气息圆融、眉眼间带着一丝奇异魅惑与绝对顺从的霜波、碧瑶、盈盈、楚楚四女,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这怎么可能?! 那股神魔交织、仿佛凌驾于天地之上的气息,比之前在灵山寺前时,强大了何止十倍!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触及的领域! 就在此时,一个更加匪夷所思的场面出现了。 在场数千武林人士,包括刚刚被纪元分身威压震伤的霹雳堂长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高台上的“纪国公”和惊雁宫门口的“纪国公”之间来回移动。 一模一样的英俊面容,一模一样的威严气度! “两个……两个纪国公?” “这……这是什么妖法?分身术?” “不对!高台上的那个气息虽然也强,但和宫门口这位比起来,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议论声如同瘟疫般蔓延,所有人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就在这无尽的困惑与震惊中,高台上那个一直威严端坐的“纪国公”,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 光华流转,那张与纪元本尊一般无二的国公面容,瞬间变幻,恢复成了一张俊美无俦、眼带桃花、风流不羁的年轻公子面孔。 正是此前在临安城搅动风云,被无数人视为纪元麾下第一走狗的——怜花公子,纪易!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是怜花公子纪易!” “天啊!原来高台上的纪国公,竟然是怜花公子假扮的!” “我就说!纪国公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会轻易在此枯坐!原来只是派了一个门客在此坐镇!” “狂刀浪子姬霸是纪国公的走狗,这怜花公子纪易也是!纪大将军府上,究竟还藏着多少这等恐怖的怪物!” 众人恍然大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一个门客,就能模仿国公威仪,以一道分身镇压全场,那真正的纪国公,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蒙赤行的瞳孔猛然收缩,死死地盯住了纪元本尊身后的阴影处。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巨大的青铜宫门阴影里,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强者的气息,仿佛只是两个最普通不过的仆从。 但当他们走出阴影,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那一刻,蒙赤行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到了什么? 其中一人,身穿藏传密宗的红色僧袍,面容枯槁,双目空洞,正是他苦寻多年,被誉为蒙元武道神话,他失踪十年的师尊——八思巴! 而另一人,一袭青衫,身形挺拔,却同样双目无神,面如死灰。 “令东来!是令东来!” 人群中,有老一辈的武林名宿发出了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失踪二十年的无上宗师令东来!他不是破碎虚空去了吗?”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全场数千道见鬼一般的目光注视下,这两位曾经分别代表着蒙元和中原魔道巅峰的传奇人物,走到了纪元的身后。 然后,他们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噗通!” “噗通!” 八思巴,令东来,两位魔门巨擘,就那么直挺挺地,双膝跪地,如同最卑微的奴仆,匍匐在了纪元的脚边! 这一幕的冲击力,比刚才两个纪元同时出现,还要震撼一万倍! “师……师尊……” 蒙赤行嘴唇哆嗦着,牙齿疯狂地打颤,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武道之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他的师尊,那个在他心中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跪在纪元的脚下! 他身边的魔宗太上长老,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 令东来啊!那可是魔门两百年来最惊才绝艳的人物! 他竟然……也成了纪元脚下的奴仆?! “不……不可能!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蒙赤行状若疯魔,厉声嘶吼,体内的天魔功真气不受控制地暴走,就要冲向纪元。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然而,他刚刚迈出一步。 跪伏在纪元脚边的八思巴和令东来,空洞的眼神中,同时闪过一道冰冷的红光。 那是纪元通过“生死傀儡符”下达的指令。 “孽徒,安敢在主人面前放肆!” 八思巴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生锈的齿轮在转动。他跪伏在地,头也未抬,只是反手一掌,朝着蒙赤行隔空拍去。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密宗大手印,携带着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势,瞬间轰出。 “魔崽子,聒噪!” 令东来同样冷哼一声,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指劲,比闪电更快,后发先至,直接洞穿了那名魔宗太上长老的眉心。 “噗!” 太上长老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的西瓜,轰然炸裂,红白之物四溅。 而蒙赤行,面对自己师尊含怒拍出的大手印,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直接被那股磅礴的掌力笼罩。 “轰隆!” 一声巨响,蒙赤行和他身后的魔宗护法,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道掌印硬生生拍进了地里,化作一滩模糊不清的肉泥! 血雾弥漫,刺鼻的腥味瞬间扩散开来。 全场,死寂。 数千武林人士,看着地上那两滩肉泥,看着那两个匍匐一侧的传奇魔头,再看看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纪元。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们的身体,乃至灵魂,都彻底冻僵了。 纪元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平淡,却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 “现在,本国公要开坛讲经。” “尔等,有缘听之,乃是三生之幸。”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惊雁宫的穹顶之上,盘膝而坐。 霜波、碧瑶、盈盈、楚楚四女,如仙子般分立四方。 八思巴和令东来,则如两尊最忠诚的护法神,跪伏在宫门两侧。 一股无形的、神圣与诡异交织的力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十绝关! 第370章 世尊说法,神魔传道! 当纪元盘坐于穹顶之上时,整个天地都仿佛为之一静。 他身后的青铜宫殿,不再是一座死物,而是如同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头蛰伏的远古巨兽,与他的气息完美地融为一体。 四十九根雕刻着神魔遗刻的擎天巨柱,在光影中流转、呼吸,仿佛随时都会从中走出真正的神魔。 这一刻,纪元不是纪元,惊雁宫也不是惊雁宫。 他,就是这座神魔道场唯一的主宰! 嗡—— 纪元双眸开阖,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他的左眼之中,神光璀璨,绽放出万丈金芒,仿佛有三千佛陀在其中吟唱古老的经文,演化出一方西天极乐净土的宏大景象! 他的右眼之内,魔气森然,翻涌着无尽黑雾,好似有亿万天魔在其中疯狂嘶吼,构建出一座镇压万古的无间地狱! 神魔镇狱体,领域全开!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道心种魔大法与之前在陆家庄获得的世尊佛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融合,催动了一种他刚刚领悟的神通。 世尊说法,天魔传道!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纪元的声音响起,初时平淡如水,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是九天之上的神谕,又像是地狱深处的魔音,直接绕过了所有人的耳朵,在每个人的心底最深处响起。 紧接着,无穷无尽的金色梵文从他口中飞出! 每一个字符都结构完美,蕴含着堂皇正大的佛门至理,它们在半空中盘旋飞舞,化作一朵朵金光灿灿的莲花,如同下起了一场盛大而圣洁的莲花雨,天花乱坠! 穹顶之上,纪元的身后,一尊巨大无比的金色佛陀虚影缓缓浮现,那佛陀宝相庄严,面容与纪元一般无二,周身绽放出亿万道祥光,普照天地! 悠扬的禅唱与宏大的钟鸣声,自九天之上传来。 天空中,有仙乐奏响,有天女虚影提着花篮,将散发着异香的花瓣洒满人间。 更远处的天际,传来阵阵高亢的龙吟与清越的凤鸣! 无数道流光从四面八方的山林中飞奔而来,那是被这神圣气息吸引的百兽!猛虎、巨熊、灵鹿、苍鹰……成百上千的飞禽走兽,来到惊雁宫外,竟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纷纷匍匐在地,朝着穹顶之上的纪元,做出了朝拜的姿态! 百兽来朝,谛听圣言! 在场众人,无论正邪,看到这等如同神佛降世的浩瀚神迹,无不心神巨震,灵魂都为之战栗! 郭靖、段誉、虚竹等人,本身就心向正道,此刻沐浴在这煌煌佛光之下,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祥和与宁静涌上心头,那佛光如同最温暖的春阳,洗涤着他们的肉身与灵魂。 他们感觉自己毕生武学中的滞涩之处,都在这梵音禅唱中豁然开朗。 “纪大哥,纪国公……这……这是真正的活佛降世啊!”虚竹早已泪流满面,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无法言喻的震撼与虔诚。 郭靖更是感觉自己的《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在这佛音的洗礼下,正在发生一种奇妙的蜕变,一种返璞归真、化繁为简的趋势,仿佛触摸到了更高层次的武道真意! 然而,就在他们心神彻底沉浸其中,以为自己遇到了三生难求的大机缘时。 异变陡生! 那些圣洁的金色梵文之中,那些普照天地的佛光之内,悄无声息地滋生出了一缕缕比发丝还要纤细,比墨汁还要深沉的黑色魔气! 那魔气与佛光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互相湮灭,反而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一种灰蒙蒙的、既神圣又堕落的奇异光雾。那光雾如同有生命一般,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意志,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好!这经文……有古怪!” “铁面判官”韩公渡,修为深厚,意志坚定,第一个从那无边圣洁的幻象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半分,可当他想开口提醒众人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那灰色的雾气,如同跗骨之蛆,顺着他的七窍,疯狂地涌入他的识海! “啊——” 韩公渡在心中发出一声凄厉无声的惨叫,他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了一个光怪陆离、为他量身定做的幻境之中。 不仅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坠入了纪元用无上神魔之力为他们编织的,无法挣脱的幻境! …… 幻境之中。 霹雳堂的长老,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巨大的宝库,里面堆满了传说中的神兵利器和失传的火器图纸,他能闻到神兵散发的森然寒气,能摸到图纸上那古老而真实的触感。只要他对着宝库中央那尊面容模糊的金色神像跪拜,就能获得这一切。 “铁面判官”韩公度,发现自己手持审判之笔,坐于青天之上,下方是无数作奸犯科之徒。他只需口含天宪,就能审判世间一切罪恶,而那至高无上的“天”,就是端坐于九重天之上的纪元。他能感受到权柄在握的无上快感。 郭靖的眼前,襄阳城外,金兵和蒙元大军灰飞烟灭,大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处处传来丰收的喜悦和幸福的笑声。而实现这一切的,正是传授他无上武学,带领他走向胜利的“人皇”纪元。 段誉发现自己回到了大理天龙寺,枯荣大师等一众高僧,正对着一尊从天而降的佛陀法相顶礼膜拜,那法相的面容,赫然是纪元。佛陀告诉他,欲保大理国运,唯有奉纪元为主。 虚竹更是见到了灵鹫宫的开宗立派之人,逍遥子。逍遥子告诉他,他一生所学皆是小道,唯有追随“世尊”纪元,方能窥得武学与佛法真正的终极奥义。 …… 每个人的幻境,都无比精准地击中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执念与恐惧。 在幻境中,他们都以为自己在惊雁宫内获得了天大的机缘,修为突飞猛进,而赐予他们这一切的,都是那位至高无上、功德无量的纪国公! 纪元是他们的引路人,是他们的恩主,是他们武道和人生的导师! 这种通过《道心种魔大法》扭曲、世尊法力嫁接而来的“记忆”和“感悟”,比任何洗脑都更加彻底,因为它并非强行灌输,而是让他们“自己”亲身经历、“自己”深刻领悟。 就在此时,姬霸那魁梧的身影,带着一脸茫然又震撼的传鹰,从惊雁宫的迷踪阵中走了出来。 传鹰刚刚在姬霸的“保护”下,从万象迷踪阵的险境中脱身,甫一出来,就看到了穹顶之上,纪元讲经的惊世骇俗的一幕! 他只听了一句经文,心神便瞬间被那神魔交织、佛道合一的无上道韵所吸引。 “武道……武道的极致……原来是这样……” 传鹰喃喃自语,他那双永远锐利如鹰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下一秒,他也坠入了幻境。 在他的幻境里,他看到了破碎的战神殿,看到了四十九幅《战神图录》的真意在他眼前流转、演化,最终汇聚成一道通天彻地,仿佛能将星辰都斩落的无上刀光。 刀光之上,站着一个人,正是纪元。 “传鹰,汝之刀法,尚差一分真意。”纪元的声音如同大道伦音,在他脑海中轰然响起,“随我,可见破碎虚空之上的风景。” 幻境中,传鹰,这位一生不敬鬼神、只信手中之刀的武道宗师,对着纪元的身影,恭敬地,拜了下去。 第371章 狂热信徒,跪拜纪元! 外界,时间仅仅过去了一炷香。 那灰蒙蒙的光雾,如同拥有生命的潮汐,缓缓退去。 它们并非消散,而是化作亿万道肉眼难见的细微流光,带着一种冰冷而又温润的触感,无声无息地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七窍、皮肤、乃至每一个毛孔之中。 空气中,洋溢着一种闻之欲醉的异香,如同琼浆玉液在众人鼻腔中炸开,甜得让人心头发颤,灵魂都仿佛要融化在这极致的芬芳里。 就在这股狂热的信仰之力洪流般涌向穹顶之上那道身影的瞬间,纪元的识海中,冰冷而熟悉的机械提示音轰然炸响! “叮!”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世尊说法】!以魔心讲佛法,以佛光藏魔念,颠倒阴阳,扭转因果,度化群雄,收割海量信仰之力!” “成就奖励:佛魔两道修为提升五百年!” “成就奖励:功法《阴阳五行诀》臻至圆满!” “成就奖励:神通【庚金不灭体(金元素分身)】!” 轰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磅礴道韵,如同九天银河倒灌,瞬间充斥了纪元的四肢百骸! 五百年的道行,不是单纯的功力叠加,而是一种对天地法则、对大道至理的深刻感悟!纪元的双眸深处,仿佛有日月生灭,星辰轮转,仅仅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宗师境强者心神崩溃! 与此同时,《阴阳五行诀》的圆满,让他体内的真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阴阳二气化作黑白双鱼,首尾相衔,构成了一幅完美的太极图。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则化作五色神光,环绕着太极图缓缓旋转,形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生生不息的内宇宙循环! 纪元心念一动,一缕锐利到极致的庚金之气从指尖溢出。 嗡—— 那缕金光在他掌心迅速凝聚、变形,眨眼间便化作一个与他一模一样、通体由璀璨金光构成的三寸小人。这小人虽然微小,却散发着无坚不摧、斩灭一切的恐怖锋芒,正是他新获得的神通——庚金不灭体! 这不仅仅是分身,更是一具拥有独立意识、战力强横、且永不磨损的战斗化身! 纪元缓缓闭上眼,享受着这力量暴涨带来的极致快感。而他周身逸散出的些许道韵金光,如同甘霖普降,精准地洒向了他最核心的几位追随者。 霜波与碧瑶二女,沐浴在金光之中,只觉得通体舒泰。霜波修炼的寒冰内力,此刻竟多了一丝至阳至刚的韵味,寒意更盛,却不再阴冷伤身。碧瑶周身则飘起阵阵异香,整个人如同要羽化飞升的仙子,修为瓶颈瞬间松动。 楚楚和盈盈更是俏脸绯红,那佛音贯耳,如同情人在耳边最温柔的呢喃,让她们的内力在体内自动运转了数百周天,修为凭空拔高了一大截,望向纪元的眼神,更是媚意如丝,崇拜与爱慕几乎要溢出眼眶。 变化最大的,是八思巴与令东来! 身为纪元的奴仆,他们与纪元神魂相连,得到的好处远超旁人! “吼!” 八思巴仰天发出一声非人般的咆哮,他雄壮的身躯再度膨胀,古铜色的皮肤上,浮现出龙象交织的金色纹路!他的《龙象般若功》本已至前无古人的第十三层,此刻竟在这佛音洗礼下,隐隐触摸到了第十四层的神话之境! 令东来则是身躯剧震,他眼中紫芒与黑气交织,最终尽数化为一种深邃如宇宙的纯粹黑暗。他所修的《天魔心法》在纪元这“魔佛”道韵的引导下,竟是去芜存菁,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与骇然,随即毫不犹豫地,朝着穹顶之上的纪元,五体投地,献上了最卑微也最狂热的叩拜! 也就在此刻,十绝关下进入幻境的其余众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们看向纪元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敬畏、是恐惧,如同绵羊仰望猛虎;那么现在,就是狂热、是崇拜、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虔信!如同信徒亲眼见证了神明创世! “我……我突破了!宗师后期!我卡了整整二十年的瓶颈啊!”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感受到体内如同长江大河般奔涌不息的崭新力量,老泪纵横。他猛地抬头,看着穹顶上那神只般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狂喜嘶吼,紧接着,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用额头奋力地撞击着冰冷坚硬的石板! 咚!咚!咚! “我的‘断魂刀’大成了!我看到刀道的终点了!多谢纪国公讲经之恩!此恩……此恩恩同再造啊!”一名满脸横肉的邪道巨擘,此刻状若疯魔,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无上武道的康庄大道,而大道的尽头,站着的正是纪元! “纪国公功参造化,德被苍生!我霹雳堂上下,愿为国公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数千武林人士,无论正邪,无论门派,在这一刻,他们脑海中被“亲身经历”的记忆是如此真实,那份“亲自领悟”的武学至理是如此深刻,以至于他们毫不怀疑,纪元,就是他们命中注定的主宰,是引领他们走向辉煌的唯一真神! “扑通!” 铁面判官韩公渡,此刻双目赤红,脸上竟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狂热。他第一个跪下,膝盖骨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敲响了某个仪式的序钟。 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倒塌,激起一片势不可挡的浪潮! 郭靖跪下了,他眼中看到的不再是襄阳的危局,而是纪元带领他光复河山、万民敬仰的辉煌未来! 虚竹跪下了,他双手合十,口中喃喃念诵的不再是佛经,而是“世尊纪元”四个字! 段誉跪下了,他坚信,唯有将大理奉献给纪元,才是保全国祚的唯一正道! 扑通!扑通!扑通! 黑压压的一片,数千人,在短短数息之内,尽数跪倒!整个十绝关上下,除了纪元和他身边的人,再无一个站立者!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汇聚成一股撼天动地的音波洪流,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与灵魂! “我等,谢纪国公讲经传法之恩!” “纪国公功在武林,德被苍生!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这声音,是如此的虔诚,如此的狂热,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呐喊出来,献祭给穹顶之上那位唯一的真神! 传鹰站在人群的边缘,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跪下的人。 然而,他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与激动! 在他的幻境中,他看到了破碎虚空之上的风景,那超越了武道极限的壮丽景象,让他毕生追求的刀道,找到了最终的方向! 他看着穹顶之上,那个被万众膜拜,神情却淡漠如初的青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撼,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武者对“道”的最高敬意!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并拢,身体缓缓弯下,对着纪元,行了一个九十度的、武者之间最崇高、最真挚的鞠躬大礼。 这一拜,拜的不是权势,不是君王,而是他心中那至高无上的“武道”! 纪元淡漠地看着这一切,如同神明俯瞰着脚下匍匐的蝼蚁。他感受着那股汹涌澎湃、精纯无比的信仰之力,源源不断地融入自己的神魔领域,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而又满意的弧度。 天魔策,果然是精神控制的无上宝典。 结合自己的神象镇狱体打造的神魔领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洗脑,而是从灵魂本源进行的重塑与再造! 从今天起,这数千江湖豪雄,都将是他最忠诚的棋子,最狂热的信徒! 第372章 天下归心,再召神将!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在十绝关上空回荡,经久不息。 数千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此刻都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将他们最真挚的崇拜与感激,毫无保留地献给了穹顶之上的那道身影。 在他们被篡改的记忆中,纪元已不再仅仅是权倾朝野的国公,更是传道授业、指点迷津的武道圣人,是拯救他们于水火的在世神佛! “纪国公之功,已非‘公’位所能承载!” 大理皇帝段誉,从人群中排众而出,他整理了一下被尘土弄乱的皇袍,对着纪元深深一揖,朗声说道: “国公爷镇压魔门,开启惊雁宫,更为我等武林同道讲经传法,此等功绩,震古烁今!依朕看,当劝进为王,方能彰显国公爷之盖世功德!”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山崩海啸般的回应。 “段皇爷说的是!纪国公当进位为王!” “没错!我大宋有纪王坐镇,何愁金人、辽人不灭!何愁天下不太平!” 西夏太后李秋水,也袅袅走出,对着纪元盈盈一拜,声音清冷而恭敬: “我西夏,愿永为纪王之藩属,听从王爷号令!” “我大理,亦愿永奉纪王为主!”段誉立刻表态。 这两人,一个是一国之主,一个是摄政太后,他们的表态,分量何其之重! 其余武林人士更是群情激奋,纷纷高呼。 “请国公爷进位为王!” “请国公爷进位为王!”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仿佛要将天穹掀翻。 姬霸扛着他的九环大金刀,走到传鹰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嘿嘿笑道:“传鹰兄弟,看到了没?这就是俺大哥的威势!当个王,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传鹰看着那万众归心的场面,再回想起幻境中那破碎虚空的无上刀道,心潮澎湃,重重地点了点头:“纪国公……不,纪王爷,确有君临天下之姿!” 纪元盘坐于穹顶之上,神色淡然,仿佛对这“劝进”之声充耳不闻。 但他的脑海中,却响起了系统那激动到几乎变调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以“世尊说法”之神通,扭转天下武林之心,万众归一,国运暴涨!】 【恭喜宿主,完成终极任务【君临天下】第一阶段:威震武林!】 【任务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国运值五百万点!】 【恭喜宿主获得:《神象镇狱劲》第三层——“神象微粒”权限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上古神兵“天子剑”!】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名将召唤机会x2!】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特殊兵种召唤机会x2!】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如同烟花般在纪元脑海中炸开。 五百万国运值! 这笔巨款,足以让他进行数次顶级的召唤和推演! 《神象镇狱劲》第三层开启,意味着他的实力将再次迎来质的飞跃,每一个微粒都可化作一头神象,举手投足间,便是亿万神象之力,真正拥有镇压地狱、撕裂星辰的伟力! 还有天子剑,上古人皇佩剑,自带人道龙气,对妖魔鬼怪、气运王朝,都有着无与伦比的克制力! 纪元心中波澜微起,但面上依旧古井无波。 他心念一动,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立刻使用两次顶级名将召唤机会,两次顶级特殊兵种召唤机会!” 【叮!收到指令!顶级名将召唤中……】 【恭喜宿主,成功召唤——常胜将军·赵云!】 【恭喜宿主,成功召唤——冠军侯·霍去病!】 【叮!顶级特殊兵种召唤中……】 【恭喜宿主,成功召唤——大汉羽林军(一万)!】 【恭喜宿主,成功召唤——虎豹骑(一万)!】 轰!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纪元的身后,虚空扭曲,两道顶天立地的光门轰然洞开! 一道光门中,银甲银枪,白马飒沓,一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绝世将领,手持龙胆亮银枪,催马而出,正是赵云赵子龙! 他身后,一万名身披精甲、手持长戟、背负弓弩的大汉羽林军,军容严整,煞气冲霄! 另一道光门中,一名身着玄甲,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一股一往无前、封狼居胥的无敌气概的年轻将领,手持一杆鎏金战枪,胯下战马神骏非凡。 冠军侯,霍去病! 在他身后,一万名身着重甲、手持马槊的虎豹骑,沉默如山,却散发着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杀气! “末将赵云(霍去病),拜见主公!” 两位千古名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拜见主公!” 两万精锐铁骑,齐声怒吼,那股凝练如实质的军魂煞气,直冲云霄,将在场所有武林人士的朝拜声都压了下去! 刚刚还在狂热高呼的数千武者,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傻傻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一般的场面。 凭空……召唤出了两支军队? 还有那两位将军,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气势,就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惊肉跳,比面对魔宗巨擘八思巴和令东来时还要恐怖! 这……这还是凡人的手段吗? 这分明是神仙!是天帝! 第373章 五行之力,化宫为塔! 纪元从穹顶站起。 军魂煞气吹动纪元的衣袍,发出猎猎声响。 纪元视线向下,扫过下方寂静无声的人群,扫过那两支自虚无中走出的军队。 一张张面孔上布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表情凝固,定格在纪元淡然的视野中。 “惊雁宫,乃是上古神魔的手笔,内有万象迷踪阵,加四十九战神图腾柱。就这么遗弃在这,确是有些浪费了。” 纪元的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每个人的耳中。 一个念头在纪元脑中成型,一个足以让神魔都为之震动的念头。 纪元要将这整座宫殿,这件神魔遗迹,彻底变成自己的掌中法宝! 一座可大可小,可镇压万界的法宝! 纪元抬起右手,五指自然张开,掌心向下,对准了脚下这座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的庞大建筑群。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周遭的空气变得粘稠,沉重,压迫着每一个人的肺部,让人无法呼吸。 所有人的脑中都冒出同一个疑问。 纪元要做什么? 下一刻,纪元双目中金色的光流转。 五行元素之力加持,金元素掌控之力,发动。 嗡—— 一声沉闷的异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头骨内部、灵魂深处响起。 在场数千武者,个个气血翻涌,意识模糊,部分功力较弱的人直接跪倒在地,干呕不止。 自纪元掌心,数不尽的金色丝线向下喷发,那不是光,而是法则的具现化。 金色的法则之线构成一张无法闪避的网络,瞬间笼罩了惊雁宫的每一个角落,穿透了每一块砖石的缝隙,侵入了每一寸金属的内部。 一股浓烈的金属气味钻入所有人的鼻腔,舌头尝到了灼烧铁块的苦涩,内脏仿佛被点燃。 脚下的大地开始震动。 不,不是大地在动。 是整座惊雁宫的结构,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看!那是什么东西!” 人群中,一道变调的喊声撕开了这片死寂。 所有人抬头望去,眼球因为恐惧而向外凸出。 那张覆盖宫殿的金色巨网,正在以一个稳定的速度向内收缩。 喀嚓……喀嚓……喀拉拉拉—— 一阵阵结构被强行破坏的声音传来,砖石在粉碎,金属在扭曲,那是世界在被暴力揉捏的哀嚎。 雄伟的宫殿,千年不倒的奇迹,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发生着物理规则所无法解释的形变。 高耸入云的穹顶向内凹陷。 厚重坚固的墙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拧成麻花。 宫殿内部那些复杂的走廊、宏伟的殿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挤压,重组,再造。 传鹰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武功? 这绝不是武功! 传鹰毕生所求的武道终点,那一步破碎虚空,在眼前这一幕面前,显得何其幼稚,何其可笑。 这不是凡人的力量。 这是神明创造世界、毁灭世界的权能。 赵云与霍去病两位绝世名将,刚刚宣誓效忠,此刻也难掩面上的震撼。 他们见识过最残酷的战场,指挥过最庞大的军队,可眼前发生的事情,超越了他们身为凡人的认知极限。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追随的是一位真龙天子,一位天命所归的霸主。 现在他们明白了。 他们追随的,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在两万士兵的心中升起,他们的信仰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不过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 那座能容纳数万人的惊雁宫,那座庞大的建筑奇观,在原地彻底消失。 不对,它没有消失。 在纪元的掌心上方,一尊只有巴掌大小的物体,正安静地悬浮着。 那是一座小塔。 通体由不知名的金色材质构成,样式古老,造型精巧。 塔身上,殿宇楼阁、飞檐斗拱的纹路清晰可见,正是惊雁宫的完美复刻。 纪元五指收拢。 那尊黄金小塔化作一道光,飞入纪元掌心,不见踪影。 纪元收回了手,动作随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众人头顶,是深邃的天空。 众人脚下,是平整的土地。 那座宏伟的惊雁宫,连同它存在过的痕迹,被彻底抹去。 死一样的寂静。 现场的空气,比最深的地墓还要沉闷。 数千名武林人士,包括大理国主段誉在内,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不约而同地跪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劝进的表演。 这一次,是凡人目睹神迹之后,发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与臣服。 神迹。 这就是无可辩驳的神迹。 他们跪拜的,不再是什么国公,也不是什么未来的王。 而是一尊活生生的神明。 纪元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众人,也俯瞰着那两支眼神狂热、忠诚已经化为信仰的军队。 惊雁宫大会,到此正式闭幕。 落幕得无比完美。 而一个全新的时代序幕,又将由纪元亲手拉开。 第374章 凯旋临安,万民请愿! 惊雁宫大会的结局,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方式,如同燎原之火,在短短三日之内,传遍了整个大宋,乃至金、辽、西夏、大理。 消息的内容,更是令人匪夷所思,却又被无数亲历者言之凿凿地证实。 纪国公于十绝关上,显化双身,一为镇压全场的“怜花公子”,一为自惊雁宫中走出的“武道天人”! 魔宗之主蒙赤行,携太上长老挑衅,被纪国公麾下两大仆从——八思巴与令东来,弹指间镇杀成肉泥! 纪国公于惊雁宫顶,开坛讲经,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令在场数千武林高手,人人顿悟,修为大进! 纪国公于万众朝拜之际,再显神迹,凭空召唤出两支天兵神将,威震寰宇! 每一条消息,都足以震动天下。 而当这些消息汇集在一起时,纪元在民间的声望,已经从“权倾朝野的护国公”,直接跃升到了“降世救民的在世圣人”! 尤其是那些在惊雁宫“获得机缘”的武林人士,回到各自的门派、地盘后,更是将纪元吹捧上了天。 他们将自己被篡改的记忆,当成了亲身经历的“神迹”,添油加醋地向周围人宣扬。 “你不知道,当时纪国公讲经,我只听了一句,困扰我三十年的剑法瓶颈,‘咔’一下就破了!” “何止啊!我亲眼看到,那郭靖郭少侠听完经后,降龙十八掌打出去,条条都是金龙,那威势,啧啧!” “最神的还是最后,‘唰’一下,天上开了两个大门,两万天兵天将就下来了,跪在纪国公面前喊主公!我当时就吓傻了,腿都软了!” 舆论,在有心人(被洗脑的武林名宿)的推动下,彻底沸腾。 无数的说书人,将纪元的事迹编成了评书,在各大茶楼酒肆传唱,什么《纪圣人弹指降魔宗》、《国公爷惊雁宫传法》、《纪大将军白日召天兵》,版本一个比一个玄乎。 百姓们本就爱听这些神神叨叨的故事,加上有无数“亲历者”佐证,一时间,对纪元的崇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当纪元率领大军,携四美、两大魔仆,以及新召唤的赵云、霍去病和两万精锐,浩浩荡荡返回临安城时,迎接他的,是万人空巷的盛况。 从城门口到护国大将军\/纪国公府,数十里长街,被围得水泄不通。 百姓们自发地跪在街道两旁,手中举着香烛、瓜果,甚至还有人举着“纪圣人万岁”的牌子。 “恭迎纪国公凯旋!” “纪国公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喊声震天动地,无数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等场面,比皇帝出巡还要夸张百倍。 皇宫深处,金銮殿上。 宋理宗听着宫外那如同海啸般的欢呼声,脸色煞白,双手死死地抓着龙椅的扶手,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傀儡。 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 吕布早已接管了皇宫防务,他身边的太监、宫女,十有八九都是纪元的人。 他这个皇帝,连走出宫门的自由都没有。 “皇上……外面……外面……”一名老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声音都在发颤。 “说!”宋理宗有气无力地道。 “以郭靖、段誉、传鹰、韩公度为首的武林名宿,联合了城中百名宿儒、士绅,带着……带着数万百姓,已经将皇宫团团围住,正在宫门前请愿!” “请愿?请什么愿?”宋理宗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他们联名上奏万民书,说纪国公功高盖世,德被四海,当……当进位为王!” “砰!” 宋理宗手中的一个琉璃盏,失手滑落,摔得粉碎。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宫门外,人山人海。 郭靖一身正气,手捧一卷厚厚的万民书,身后站着段誉、虚竹、传鹰、韩公度等一众江湖名流,再往后,是临安城有头有脸的士绅商贾,最外围,则是黑压压的百姓。 “我等,恳请圣上顺应天意民心,册封纪国公为王!” 郭靖声如洪钟,将万民书高高举起。 “恳请圣上册封纪国公为王!” 数万人齐声高呼,声势骇人。 甚至有人抬来了各种所谓的“祥瑞”,什么天目山上挖出了人形的何首乌,什么钱塘江里捞出了刻着“纪王当立”的石龟,什么天降甘霖、麦生双穗,一股脑地堆在宫门前。 这哪里是请愿,这分明就是逼宫! 护国大将军\/纪国公府内。 纪元正坐在后花园的暖阁中,悠闲地品着龙井香茗。 霜波仙子为他蘸笔研墨,秦碧瑶为他吹箫抚琴,萧盈盈和萧楚楚姑侄,则跪坐在他身后,为他一左一右地轻轻揉肩捶背。 这四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绝色女子,此刻都如同最温顺的猫咪,眉眼间尽是臣服与痴迷。 赵青鸾一袭戎装,英姿飒爽地从外面走进来,躬身禀报道:“夫君,宫门外一切顺利,郭靖韩公渡他们已经把声势造起来了。皇上派人传话,请您入宫议事。” 纪元放下茶杯,淡淡一笑:“不急,让他多等一会儿。这戏,做就要做全套。” 他站起身,走到萧盈盈面前,勾起她精致的下巴,戏谑道:“盈盈,楚楚,等本公封王之后,便挥师北伐,到时候,让你们回辽国当个内应,有没有问题?” 萧盈盈娇躯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在木偶符的作用下,最终还是化为了绝对的顺从,柔声道:“但凭主人吩咐。” 萧楚楚更是直接抱住纪元的大腿,仰着俏脸,献媚道:“主人让我做什么,楚楚就做什么!楚楚只求能永远跟在主人身边承恩伺候。”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 宋理宗,你的皇帝宝座,也该挪挪位置了。 第375章 三辞三让,登坛封王! 临安皇宫,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宋理宗在金銮殿上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宫外的请愿声浪,一波接着一波,仿佛随时都能冲垮宫墙,将他这个傀儡皇帝撕成碎片。 他派去请纪元的太监,已经去了三趟,每一趟都带回同样的回应:“国公爷身体不适,正在府中静养。” 这拙劣的借口,让宋理宗又怕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这是纪元在等,在等他这个皇帝,亲自把王位送到他面前。 终于,在宫外数万人的压力和吕布那冰冷的眼神注视下,宋理宗彻底崩溃了。 他颤抖着写下圣旨,脱下龙袍,换上常服,在一众太监的簇拥下,亲自乘坐御辇,前往护国大将军\/纪国公府。 皇帝亲临臣子府邸,这是何等的“殊荣”! 消息传出,宫门外的百姓和武林人士,更是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纷纷称颂圣上英明,顺应天意。 大将军府门前,纪元终于“姗姗来迟”。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家居常服,看到宋理宗的御辇,立刻“惶恐”地跪倒在地。 “微臣不知圣驾光临,罪该万死!” 宋理宗看着跪在地上的纪元,嘴角抽搐。 演,你接着演! 他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亲自下车,上前扶起纪元:“爱卿何罪之有?快快请起!朕今日前来,是为天下苍生,为我大宋江山社稷而来!” 一番虚伪的寒暄后,两人进入府内正堂。 宋理宗屏退左右,拿出早已拟好的圣旨,情真意切地说道:“纪爱卿,你功高盖世,德配天地,‘国公’之位,早已不足以彰显你的功绩。朕与天下万民商议,决定册封你为‘纪王’,与朕共享江山,你意下如何?” 纪元闻言,“大惊失色”,立刻再次跪倒在地:“万万不可!皇上,臣何德何能,敢受此封?臣之一切,皆赖皇上天恩,若受此王位,岂不陷臣于不忠不义之地?臣,宁死不受!” 这便是第一次推辞。 宋理宗心中暗骂,脸上却愈发“诚恳”,他拉着纪元的手,声泪俱下地讲述着大宋内忧外患,百姓疾苦,非纪元这等圣人出任王位,不能镇之。 纪元依旧“惶恐”叩首,以“资历浅薄,恐难服众”为由,再次拒绝。 这便是第二次推辞。 宋理宗几乎要绷不住了,他干脆将圣旨和王印,一股脑地塞到纪元怀里,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纪王,你就别再推辞了!这既是朕的意思,也是天下万民的意思!你若再不受,就是不给朕面子,不给天下百姓面子!” 纪元看着怀里的圣旨和王印,这才“勉为其难”地叹了口气,第三次叩首,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感动与沉重”。 “既然皇上与天下万民如此信赖,臣若再推辞,便是矫情了。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至此,三辞三让的戏码,完美落幕。 次日,消息传遍天下。 纪国公三辞王位,然圣上与万民力请,最终为天下苍生计,勉受王爵。 一时间,纪元的声望,再次被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看!什么叫高风亮节!纪王爷根本就不想当王,都是被逼的!” “是啊!为了我们老百姓,王爷真是牺牲太多了!” 三日后,临安城南,天坛巍立,封王大典正式举办。 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通向云天,连接人间与苍穹。 天坛之下,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却鸦雀无声。文武百官,依照官阶品级,分列左右。 郭靖传鹰等武林群雄,站在百官之后,气息沉凝。再往外,是数以万计的临安百姓,他们伸长了脖子,脸上是狂热与崇敬。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出现。 吉时已到。 纪元出现了。 纪元身着十二章王朝礼服,玄衣纁裳,头戴九旒冕冠。 礼服之上绣十二章纹,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尽数绣于其上,代表着天地间至高的权柄与德行。 冕冠前的九串玉旒,随着纪元的步伐轻轻晃动,遮蔽了纪元的视线,也遮蔽了纪元所有的情绪。 纪元身后,吕布如同一尊铁塔魔神,身披兽面吞天铠,手持方天画戟,亦步亦趋。 再之后,是五行元素分身所化之—— 纪灵(火元素分身赐名,新从西夏皇宫调回,绰号火云邪神), 纪青(木元素分身赐名)、纪金(金元素分身赐名), 纪易(水元素分身赐名,绰号怜花公子)、姬霸(土元素分身赐名,绰号狂刀浪子)五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玄色锦袍,腰佩长刀,分立纪元身后五个方位,气息连成一片,将一切窥探与恶意都隔绝在外。 纪元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脚步声很轻,却如同巨鼓,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步,两步,三步。 纪元的身影在九十九级台阶上,不断升高。 下方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不断向上的背影。那个背影并不算如何魁梧,却在此刻,予人一种撑起天地的感觉。 宋理宗站在天坛顶端,龙袍穿在身上,却显得空荡荡的。他看着一步步走上来的纪元,手脚冰凉,面无表情。或者说,他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 终于,纪元走完了第九十九级台阶。 纪元站定在天坛之顶,与宋理宗并肩而立。 纪元没有看宋理宗。 纪元转身,面向南方,面向天坛下的万民。 “纪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瞬间爆发,直冲云霄。 声浪之中,册封大典正式开始。 鸿胪寺的官员展开早已准备好的诏书,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宣读。声音通过内力加持,传遍了整个天坛广场。 内容无非是歌颂纪元功德,言明其受封王位,乃天命所归,民心所向。 冗长的流程走完,便是最关键的环节。 加九锡。 这是人臣之礼的极致,也是僭越之路的开端。 宋理宗面色僵硬,在司礼太监的提醒下,才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机械地开口。 “朕,诏曰,册封护国大将军、纪国公纪元为纪王,加九锡之礼,以彰其功!” 第376章 九锡之礼,气运化龙! 宋理宗声音干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话音落下。 第一锡,献上。 “一曰车马!” 礼官高喝。 十六名甲士护送着一辆金根车与一辆安车缓缓驶来。金根车,天子之乘,八匹神骏的白马拉拽,车身鎏金,华盖珠宝,尽显尊贵。安车,配四匹黑马,供王出行。 车马停在坛下,万众瞩目。 纪元只是平静地看着。 宋理宗的身体晃了一下,继续念道:“纪王功盖社稷,德被苍生,特赐金根车、安车各一乘,良马十六匹。” “第二锡,衣服!” 礼官再次高喝。 数名宫女手捧托盘,上面是王爵的冠冕服饰。衮冕、皮弁、韦弁、玄端,四季朝服,一应俱全。更有赤色王履,置于最前。 “纪王劳苦功高,赐王之冠冕,朱履赤舄,以配其位。”宋理宗的声音愈发无力。 “第三锡,乐器!” 钟磬之声响起。 一整套编钟、编磬被抬上观礼台,乐师侍立一旁。这是天子举行大典时才能动用的乐悬之器。 “纪王安邦定国,当有乐悬之礼,以颂其德。” “第四锡,朱户!” 一名内侍手捧一份金边诏书,高声宣读。内容是准许纪元的王府,使用朱红色的漆门。在等级森严的古代,这是只有皇族才能拥有的颜色。 “纪王忠贞为国,特许开朱户,以示荣宠。” “第五锡,纳陛!” 又是一份诏书。准许纪元王府之内,修建专用台阶,可直接登堂入室,面君不趋,赞拜不名。 “纪王社稷之臣,赐建纳陛,入朝不拜,以敬其贤。” 至此,文武百官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复杂。这些礼遇,每一项都是对皇权的分割与挑战。如今,五项加于一人之身。 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响起。 “这就是九锡之礼吗?果然非同凡响!” “那是自然!纪王爷受此大礼,当之无愧!” “你们看皇上的脸色……” “休得胡言!圣上与纪王君臣相得,乃我大宋之福!” 宋理宗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他能感受到,随着每一项礼物的赐予,属于他这个皇帝的某种东西,正在快速流失。 但他不能停。 “第六锡,虎贲之士百人!” 礼官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广场一侧,百名身材魁梧,杀气腾腾的甲士,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他们手持利刃,身披重甲,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如同鹰隼。 为首的将领走到天坛之下,单膝跪地,声若洪钟。 “虎贲卫,参见王爷!愿为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百人齐喝,杀声震天。 这不再是虚礼,这是兵权!是直接掌握在纪元手中的,一支绝对忠诚的武装力量。 宋理宗的嘴唇开始发白。 “纪王为国征战,身先士卒,特赐虎贲卫百人,以护其安。” 纪元俯视着下方跪倒的虎贲卫,微微点头,示意他们起身。 仅仅一个动作,虎贲卫便整齐划一地站起,归入队列,比皇帝的禁军还要令行禁止。 “第七锡,斧钺!” 两名壮汉,合力抬着一个覆盖着黄绸的巨大托盘走上前来。 黄绸揭开。 一柄巨斧,一柄大钺,静静躺在其中。斧钺在阳光下,反射出森白的光。它们并非凡铁打造,而是以玄铁铸就,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这是征伐与杀戮的象征。 得此物者,可代天子行刑,斩杀奸佞,征讨不臣。 “纪王明断善罚,掌国之刑律,特赐斧钺,以行天罚!” 宋理宗念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第八锡,弓矢!” 一个紫檀木长盒被呈上。 打开,里面是一张彤弓,配着一百支朱矢。弓身赤红,仿佛有火焰在流动。 这是天子亲征或赏赐大功之臣的专用弓矢。赐弓矢,便意味着赐予了发动战争的权力。 “纪王武功盖世,开疆拓土,特赐彤弓朱矢,以镇四方!” 最后。 “第九锡,秬鬯!” 一个古朴的青铜爵被宫女小心翼翼地捧上。 爵内,盛放着以黑黍和郁金香酿造的香酒。这是祭祀天地神明时,最顶级的祭品。 赐秬鬯,意味着受封者,可以与天子一般,拥有祭祀天地的资格。 这是对神权的分享。 “纪王德配天地,受命于天,特赐秬鬯,以告慰神明先祖!” 宋理宗念完最后一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险些跌倒。 九锡之礼,尽数加身。 至此,纪元名义上还是臣子,但所拥有的一切,已经与皇帝无异。 车马、衣服、乐器,是生活待遇上的等同。 朱户、纳陛,是地位上的等同。 虎贲、斧钺、弓矢,是军权、司法权、战争权上的等同。 最后的秬鬯,更是神权上的等同。 纪元缓缓抬起手。 下方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整个天坛广场,数万人,落针可闻。 纪元的目光,扫过文武百官,扫过武林群雄,扫过万千百姓,最后,落在了面如死灰的宋理宗身上。 【叮!】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龙气转移(序章)——登临王位,加九锡之礼。】 【你已成功窃取南宋王朝百分之六十的国运!】 【国运值+10,000,000!】 【获得任务奖励:气运金龙(雏形)】 【气运金龙(雏形):可镇压己身气运,万法不侵,百邪辟易。随着宿主地位提升,国运增强,可不断成长,最终化为镇国神龙。】 纪元能感觉到,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磅礴浩瀚的力量,从整个临安城,从大宋的疆域各处,汇聚而来,涌入自己的身体。 在他的气海深处,一条虚幻的金色小龙,正在缓缓凝聚成形。 纪元收回目光,再次面向万民。 纪元的声音响起,不轻不重,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今日,我纪元,受天之命,承民之意,受封王爵。” “我在此立誓。” “凡我纪元一日为王,大宋疆域之内,百姓,当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人人有屋住!” “凡我纪元一日为王,大宋疆域之外,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素的承诺。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更加狂热的爆发。 “纪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等愿为纪王效死!” 欢呼声,呐喊声,汇成一股洪流,仿佛要将天坛掀翻。 在这一刻,再没有人记得,天坛上还站着一位皇帝。 所有人眼中,只有那位身穿十二章服,头戴九旒冕的,新王。 纪元抬手,从司礼太监颤抖的手中,取过那杯象征神权的秬鬯。 纪元没有饮下。 纪元走到天坛边缘,手臂一扬,将杯中香酒,尽数洒向天空,洒向大地,洒向这片纪元即将掌控的江山。 做完这一切,纪元转身,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龙椅上的宋理宗。 那个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宋理宗如坠冰窟。 第377章 发兵北伐,王府夜宴 “拜见纪王千岁!” 山呼海啸,万众跪拜。 纪元站在天坛之巅,俯瞰着脚下跪伏的芸芸众生,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激荡。 这一刻,他虽不是皇帝,却胜似皇帝! 他缓缓抬手,声音通过真气,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众卿平身!” 待众人起身后,纪元没有说任何客套话,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本王今日封王,非为享乐,只为四字——开疆拓土!” “金人、辽人,欺我大宋久矣!占我河山,辱我百姓!此仇不报,本王寝食难安!” “今日,本王在此,向金、辽二国,正式宣战!” “本王将亲率大军,北伐!收复燕云,直捣黄龙!还我大宋一个朗朗乾坤!” 轰! 全场瞬间沸腾! 北伐! 这是多少代大宋军民的梦想! 在无数人狂热的呼喊声中,纪元开始了他的排兵布阵。 “郭靖听令!” “末将在!”郭靖激动地出列。 “本王封你为‘破虏将军’,高顺为副将,姬霸为监军,赐你兵马十万,自襄阳出兵,直攻金国中都!给本王把金国搅个天翻地覆!” “末将领命!”郭靖热血沸腾,大声应诺。 “霍去病听令!” “末将在!”冠军侯霍去病,一身煞气地出列。 “本王封你为‘骠骑将军’,张辽为副将,纪易为监军,同样赐你兵马十万,出雁门关,直击辽国上京!本王要你,封狼居胥!” “末将,必不辱命!”霍去病眼中战意冲天。 “祁芍烟、萧盈盈、萧楚楚!” “奴婢在!”三女连忙出列,跪倒在地。 “你们三人,择日返回金、辽两国,为我大军内应,传递情报,扰乱后方。事成之后,本王重重有赏!” “遵命!” 最后,纪元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充满了无尽的霸气。 “本王,将亲率中军十万,由吕布、赵云、黄蓉、赵青鸾辅佐,坐镇中央,随时策应两路大军!” “大理段誉,西夏李秋水,尔等也即刻回国,发兵响应,从侧翼牵制金、辽!”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本王要让这天下,都飘扬我大宋的旗帜!” “战!战!战!” 坛下众人,齐声怒吼,杀气直冲云霄! 一场席卷天下的灭国之战,就此拉开序幕! …… 册封大典与出征仪式结束后,整个临安城都陷入了一种亢奋的战争狂热之中。 纪王府,更是成为了整个大宋的权力中心。 然而,在即将到来的滔天战火前夕,王府的后院,却是一片旖旎与温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纪元泡在王府最大的暖玉池汤中,享受着大战前难得的放松。 池水是引自山间的温泉,其中浸泡了数十种珍稀药材,氤氲的雾气中都带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池边,是一场只为他一人举办的夜宴。 黄蓉精心烹制的各色菜肴,摆满了玉石桌案。 而伺候他的人,则是莺莺燕燕,春色无边。 高典静这位江南第一才女,正跪坐在池边的软垫上,素手抚琴,弹奏着靡靡之音。 秦碧瑶与霜波仙子师徒,则侍立一旁,一个手捧熏香,一个手持玉扇,为纪元轻轻扇风,动作间带着一种从圣洁到妩媚的奇异转变。 祁勺烟与白莲钰,正在池中央翩翩起舞,水袖翻飞,舞姿动人。 穆念慈、王语嫣等其他美人,则如同最乖巧的侍女,围坐在池边随时听候吩咐。 只有赵青鸾,依旧一身戎装,笔直地站在暖阁入口处,如同一位最忠诚的禁卫统领。 “主公。” 萧盈盈与萧楚楚姑侄二人,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从屏风后走出。她们手中端着一个玉盘,盘中盛放着剥好的冰镇葡萄。 “大战在即,主公还需为我辽、金之事费心,盈盈心中有几条浅见,不知当讲不当讲。”萧盈盈跪在池边,将一颗葡萄喂入纪元口中,柔声说道。 她的灵魂,已经完全被纪元木偶符掌控,但那份身为辽国国师的智慧与谋略,却保留了下来。 “哦?”纪元懒洋洋地睁开眼,捏住她光洁的下巴,“说来听听。” “主公命我与楚楚回辽国为内应,此乃上策。但辽国朝堂,派系林立,我姑侄二人虽有国师与公主之名,却也未必能立刻掌控全局。” “所以呢?”纪元饶有兴致地问道。 “所以,盈盈恳请主公,可让霍去病将军在正面战场上,故意示敌以弱,打几场‘败仗’,以此麻痹辽国宗室,让他们觉得大宋兵马不过如此。” 萧盈盈的美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如此一来,他们必然会骄傲轻敌,甚至会为了争功而内斗。届时,我与楚楚便可在辽国上京,散播谣言,动摇军心。待时机成熟,主公大军再以雷霆之势,一举破城,内外夹击,则辽国可一战而定!” 纪元听完,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错,有点意思。”他拍了拍萧盈盈的脸蛋,“金国那边呢?” 一旁的祁芍烟,听到问话,连忙停止了舞蹈,游到池边,恭敬地回道:“回主公,金国的情况与辽国不同。金帝完颜璟虽好酒贪欢,但其权谋手腕仍在,且金国朝堂被他清洗多年,几乎是他的一言堂。” “奴婢虽是魔宗圣女,在金国地位尊崇,但想在短时间内策反重臣,难如登天。不过……” 祁芍烟话锋一转,“完颜璟生性多疑,尤其是在襄阳惨败、欧阳锋被主公秒杀之后,他对任何武林高手都充满了不信任。郭靖少侠,天下闻名,他率军来攻,完颜璟必定会御驾亲征,将所有精锐都集中于中都一线,与郭将军决一死战。” “奴婢的计策是,请主公暗中派遣一支奇兵,例如……姬霸大人的部队,绕过中都防线,奇袭金国后方的粮草重地——黄龙府。一旦黄龙府失守,金国前线百万大军,不战自乱!” 纪元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两个女人,虽然心神已被他控制,但脑子还在。一个诱敌深入、内部瓦解;一个釜底抽薪、奇兵制胜。 都是不错的阳谋。 “很好。”纪元站起身,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肌肉滑落。 “既然你们这么能干,那今晚,就由你们来好好伺候本王。” 纪元怀抱温香软玉,大笑着走向暖阁深处的龙床。 “本王要看看,是你们的计策厉害,还是本王的‘兵法’更胜一筹!” 第378章 兵分三路,风起云涌 翌日,清晨。 临安城外,十里长亭。 三支即将远征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东路军,由骠骑将军霍去病统领,副将张辽,监军纪易(水元素分身)。十万大军,以羽林军为核心,虎豹骑为先锋,目标直指雁门关,兵锋遥指辽国上京。 西路军,由破虏将军郭靖统领,副将高顺,监军姬霸(土元素分身),传鹰辅佐。同样是十万大军,以陷阵营为核心,自襄阳北上,目标是金国中都。 纪元身穿一袭玄色王袍,骑在赤兔马上,亲自为两路大军送行。 他的身边,是仗戟执枪,威武霸气的吕布和赵云。 “纪易。”纪元看向自己的水分身。 “大哥放心。”纪易依旧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他摇着折扇,笑道:“盈盈的计策不错,我会让霍将军在前期‘吃点亏’,把辽国那些贵族的胃口吊起来。等他们内斗得差不多了,就是上京城破之日。” 纪元点点头,又看向另一边的姬霸。 “姬霸。” “大哥,俺也明白!”姬霸拍着胸脯,瓮声瓮气地说道,“祁芍烟那娘们的计策,俺也觉得行!明面上,俺会让郭靖那小子在正面跟金国佬死磕,俺自己,带上一万精锐,偷偷地绕到他们屁股后面,给他们来个‘猴子偷桃’!嘿嘿!” 纪元微微颔首。 这两个分身,一个善谋,一个善战,分别监军两路,足以确保他的战略意图得到最完美的执行。至于向来沉稳的木元素分身,则留守镇压临安皇宫。 他的目光,落在了郭靖和传鹰身上。 郭靖此刻满脸激动,能亲手北伐,收复失\"地,是他毕生的梦想。 而传鹰,则平静许多,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刀,目光锐利地望向北方。对于他来说,战场,便是最好的修行之地。他要在无尽的杀伐中,印证自己从纪元那里“领悟”到的无上刀道。 “郭靖,传鹰。”纪元沉声道,“记住,战场不是江湖。一切,以监军姬霸之令为准,不得擅作主张。” “是!王爷!”两人齐声应道。 纪元最后看向霍去病和张辽。 “骠骑将军,文远将军,辽国就交给你们了。” “主公放心,不破辽庭,誓不还朝!”霍去病眼中燃烧着熊熊战火。 张辽也抱拳道:“末将定当辅佐好霍将军,为主公拿下辽国!” “好!” 纪元一挥手:“出发!” “咚!咚!咚!”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 两路大军,如同两条钢铁巨龙,在漫天尘土中,朝着北方,滚滚而去。 送走了两路偏师,纪元调转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十万中军。 这支军队,是精锐中的精锐。 由吕布的并州铁骑、赵云的白马义从、以及纪元自己麾下的西夏铁鹞子和御林军精锐组成。 “吕布,赵云,赵青鸾。” “末将在!” “我等中军,不必急于行军。”纪元眼中闪烁着深邃的精光,“传令下去,大军缓行,一路北上,沿途清剿山匪,整顿吏治。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大宋的王师,不仅能开疆拓土,更能安邦定国!” “遵命!” 纪元的意图很明确。 东西两路大军,是两把锋利的尖刀,负责撕开敌人的防线。 而他这支中军,则是碾压一切的煌煌大势。 他要以最稳妥、最霸道的方式,一步步蚕食金、辽两国的土地和气运。他不仅要赢得战争,更要赢得民心,将新占领的土地,彻底化为自己的根基。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道。 …… 与此同时。 辽国,上京。 萧盈盈和萧楚楚姑侄二人,已经通过秘密渠道,返回了皇宫。 她们的归来,在辽国朝堂引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国师和公主回来了?她们不是被宋人抓走了吗?” “哼!我看是当了叛徒,回来当说客的!” 以耶律宗元为首的契丹贵族,立刻对二人展开了攻讦。 然而,当萧盈盈在朝堂之上,展现出比离开前更加深不可测的修为,并拿出几名与耶律宗元勾结的官员的通敌(指暗中与金国联络)证据时,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萧太后更是又惊又喜,当场恢复了萧盈盈的一切权力。 一场围绕着“战与和”、“信与疑”的朝堂风暴,在辽国上京,悄然酝酿。 金国,中都。 祁芍烟的回归,同样引起了金帝完颜璟的警惕。 但在祁芍烟以“天魔秘法”略施迷雾,并献上了一份“详尽”的南宋兵力部署图后,完颜璟暂时打消了疑虑。 当宋军北伐的消息传来时,他果然如祁芍烟所料,勃然大怒,下令全国总动员,集结了五十万大军,号称百万,准备在中都城下,与郭靖的部队,进行一场决定国运的世纪豪赌。 天下风云,因纪元一人而动。 一场前所未有的灭国大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379章 姬霸显威,地龙翻身! 金国,中都以南,三百里。 浊浪滔滔的黄河岸边,十万宋军安营扎寨,与对岸的金军主力遥遥相望。 中军大帐内,气氛有些凝重。 主位上,破虏将军郭靖眉头紧锁,看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标记。 “金军的兵力,远超我们的预估。完颜璟几乎是倾国而来,在中都一线,布下了超过五十万的重兵,其先锋部队,就有二十万之众,由金国名将完颜宗翰统领,已经与我们对峙了三日。”郭靖沉声说道。 “怕个鸟!” 监军姬霸,一脚踩在椅子上,将一坛子烈酒灌进嘴里,粗声粗气地说道:“兵多又怎么样?一群土鸡瓦狗!明天,俺就带一万陷阵营,直接冲过河去,把那个什么完颜宗翰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姬霸的好兄弟传鹰,抱着他的刀,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他身上那股越来越凌厉的刀意,却让高顺等将领不敢靠近。 郭靖闻言,不由得苦笑:“姬将军,不可轻敌。金军骑兵精锐,尤其擅长野战,我军长途跋涉,又无地利,若是强行渡河,恐怕会损失惨重。” “郭将军就是太老实!”姬霸撇撇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畏畏缩缩,怎么给大哥立功?就这么定了!明天,你率领大军在正面佯攻,吸引金军主力。俺,亲自带陷阵营,从下游三十里处,秘密渡河,直插他们的侧翼!” “这……”郭靖还想再劝。 “这是监军的命令!”姬霸眼睛一瞪,一股蛮横霸道的气势散发出来,直接将郭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郭靖心中一叹,想起了纪元临行前的嘱咐,只得抱拳道:“末将,遵命。” 姬霸嘿嘿一笑,走到传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传鹰兄弟,明天跟俺一起去,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战场厮杀!比你那套磨磨唧唧的刀法,过瘾多了!” 传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战意,点了点头:“好。” 次日,黎明。 宋军大营鼓声震天,数万步卒在郭靖的指挥下,开始在黄河岸边集结,做出要强行渡河的姿态。 对岸的金军立刻做出了反应,无数骑兵在河岸边来回驰骋,箭如雨下,压制宋军的行动。 而在下游三十里处。 姬霸和高顺率领的一万陷阵营,以及传鹰,已经悄无声息地利用早已搭建好的浮桥,渡过了黄河。 “小的们!给老子杀!” 姬霸一马当先,手中九环大金刀高高举起,如同一个人形凶兽,直接冲向了金军侧翼一个略显薄弱的营地。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高顺和他麾下的陷阵营,发出了震天的怒吼,紧随其后。 这支在三国时代就以攻坚闻名的重装步兵,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入了金军的阵线。 传鹰跟在姬霸身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万人规模的军阵煞气。 那股铁与血交织的恐怖气息,几乎要将他的武道意志冲垮。 但他强行稳住心神,将这股压力,化为磨砺自己刀意的磨刀石。 “噗嗤!” 一名金军百夫长,挥舞着狼牙棒,迎面冲向姬霸。 “给老子死!” 姬霸看都未看,手中大刀随意一挥。 一道霸道绝伦的刀光闪过,那名百夫长连人带马,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鲜血和内脏,溅了姬霸一身,他却浑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狂笑起来。 “痛快!痛快!” 他如同一台绞肉机,在金军阵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其一合。 传鹰也拔出了刀,他的刀法,在这一刻,摒弃了所有多余的变化,只剩下最纯粹的劈、砍、刺。 每一刀挥出,都有一名金兵倒下。 他的刀,在血与火的洗礼中,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利! 然而,就在姬霸率领陷阵营,以为可以一举凿穿金军侧翼时。 异变陡生! 金军大营中,突然传出三声悠长的号角。 原本被陷阵营冲得有些混乱的阵型,瞬间稳固下来。紧接着,左右两翼,如同潮水般涌出了两支装备精良的重甲骑兵,每一支都不下两万人。 他们没有直接冲击陷阵营的正面,而是像两只巨大的铁钳,从两翼包抄过来,目标直指陷阵营的后路和两翼! “不好!是金国的‘铁浮屠’!我们中埋伏了!”高顺脸色大变。 姬霸也停下了冲杀的脚步,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和麾下的一万陷阵营,已经被超过五万的金军精锐,死死地包围在了一个口袋阵中! “哈哈哈!宋狗,中计了吧!” 金军阵后,主将完颜宗翰骑在一头巨大的战象上,放声大笑。 “本帅早就料到你们会行此偷袭之策!今日,就让你这支所谓的精锐,全军覆没于此!” 随着他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的金军,如同潮水般,发起了总攻。 箭雨,铺天盖地而来! 陷阵营虽然精锐,但毕竟只有一万人,而且是步兵,面对数倍于己的骑兵包围,瞬间陷入了苦战。 不断有陷阵营的士兵中箭倒下,或者被铁浮屠的铁骑冲撞践踏。 “妈的!被阴了!” 姬霸怒吼一声,身上土黄色的光芒大盛,他挥舞着大刀,疯狂地斩杀着冲上来的金兵,但敌人实在太多了,杀之不尽。 传鹰也陷入了重围,他背靠着背,与几名陷阵营士兵组成一个小小的战阵,艰难地抵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 他的刀,已经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但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增加。 郭靖在对岸,看到下游的战况,急得双目赤红。 “快!鸣金收兵!派船去接应姬将军!” 然而,金军的箭雨封锁了整个河面,派去接应的几艘小船,还没靠近,就被射成了刺猬。 眼看着,姬霸和这一万陷阵营,就要全军覆没。 姬霸仰天长啸,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大哥交给俺的任务,不能就这么砸了!” “传鹰!高顺!带上剩下的人,往南边冲!老子给你们断后!” 说罢,他将大刀往地上一插,双手猛地合十。 “土遁·地龙翻身!” 轰隆隆! 整个战场,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地龙翻身,无数金兵站立不稳,人仰马翻。 一道巨大的地裂,从姬霸脚下,朝着金军最密集的地方蔓延而去! 他竟然以一人之力,独抗千军万马! 第380章 纪易用计,辽国内乱 就在姬霸和西路军在黄河南岸陷入苦战的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雁门关外,东路军的战况,也同样“不容乐观”。 辽国边境,一座名为“白狼坡”的丘陵地带。 骠骑将军霍去病,率领着一万虎豹骑,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战场上,留下了数百具虎豹骑士兵的尸体,以及超过三千具辽国骑兵的尸体。 最终,虎豹骑以“损失惨重”为代价,“艰难”地击退了辽国边防大将耶律休哥的突袭,被迫后撤三十里,安营扎寨。 中军大帐内。 霍去病看着沙盘,眉头微皱。 副将张辽则是一脸“愤懑”:“将军,这耶律休哥欺人太甚!仗着熟悉地形,连着三天,天天派小股部队来骚扰我们!今天更是设下埋伏,害我们折损了五百多兄弟!末将请命,明日带三万大军,直接踏平他的营寨!” 霍去病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悠哉悠哉喝茶的监军纪易。 纪易放下茶杯,轻笑一声:“张将军稍安勿躁。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张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恍然,配合地说道:“监军大人的意思是……我们还要继续‘败’下去?” “当然。”纪易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指着白狼坡的位置,“霍将军的虎豹骑,天下无双,但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辽人以逸待劳,我们‘打不过’,不是很正常吗?” “这几天,我们‘损失’的兵马,加上‘狼狈’的战报,想必已经雪片般地飞往辽国上京了吧?” 霍去病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没错,斥候回报,辽国信使,一日三报,将我们的‘惨状’,详详细细地报了上去。” “那就好。”纪易笑道,“辽国那位好‘国师’萧盈盈,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示敌以弱,把这场戏,演得更真一点。” 他看向霍去\"病:“霍将军,接下来,还要委屈你,再‘败’两场。最好是连雁门关都‘守不住’,被迫退回关内。把姿态,做到最足!”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监军放心,‘打败仗’,末将也可一试!” 这位在历史上从未有过败绩的冠军侯,对于这种用计的打法,显然也充满了兴趣。 …… 辽国,上京。 皇宫,议政殿。 萧太后坐在宝座上,兴奋地看着手中的战报。 “好!好啊!耶律休哥将军,真乃我大辽的擎天玉柱!三天之内,连败宋军三次!还斩杀了他们数百精锐!” “哈哈哈,什么大宋骠骑将军,我看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殿下,以耶律宗元为首的契丹贵族们,一个个趾高气昂,得意非凡。 “太后,臣早就说过,南朝兵马,孱弱不堪!根本不足为惧!”耶律宗元出列,大声说道,“如今看来,果然如此!臣恳请太后,增兵耶律休哥将军,让他一鼓作气,将宋军赶出我大辽边境,甚至可以反攻入雁门关,扬我大辽国威!” “臣附议!” “附议!” 一大半的朝臣,都纷纷响应。 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太后,臣有不同意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国师萧盈盈,一袭宫装,面若冰霜地走了出来。 耶律宗元冷笑一声:“国师大人有何高见?莫非是觉得,前线的捷报是假的?还是说……国师大人在南朝待久了,心,已经向着南朝了?” 这话说得极其诛心,不少大臣都向萧盈盈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萧盈盈却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对着萧太后,平静地说道:“太后,宋军虽败,但败而不乱。其精锐虎豹骑,每次都只是损失数百人便立刻后撤,这不像是溃败,更像是……在试探,在诱敌。” “而且,据我所知,南朝新封的纪王,用兵如神,谋略过人。他派来的主将霍去病,更是有‘冠军侯’之称,据说从未一败。这样的人物,会如此轻易地连败三场吗?臣以为,其中必有诈!” “哼!危言耸听!”耶律宗元嗤笑道,“什么冠军侯,我看是狗屁侯!打了败仗就是败仗,哪来那么多阴谋诡计?国师大人,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萧盈盈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说道:“陛下,为稳妥起见,臣建议,命耶律休哥将军稳守即可,不必急于追击。同时,加强上京防务,严防宋军有其他奇兵偷袭。待我军探明宋军虚实,再做反击不迟。” 萧太后原本兴奋的头脑,被萧盈盈这么一说,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觉得萧盈盈说得有道理,但又不想驳了耶律宗元等一众主战派的面子。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时。 殿外,一名禁卫军统领,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报——!太后!大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萧太后皱眉。 “城西……城西的粮仓,突然起火!火势冲天,已经烧毁了至少三座粮仓!” “什么?!” 萧太后和所有大臣,都霍然站起,脸色大变。 上京的粮仓,那可是支撑前线大军的命脉!怎么会突然起火? 耶律宗元脸色一沉,立刻喝道:“定是南朝派来的奸细!来人!封锁全城,给本官挨家挨户地搜!尤其是国师府!” 他的矛头,直指萧盈盈。 萧盈盈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冰冷。 她知道,这不是纪元的人做的。 这是耶律宗元在栽赃陷害! 第381章 中军北上,王道碾压 在东西两路大军各自上演着“苦战”与“内斗”的戏码时,纪元亲率的十万中军,却如同一头悠闲的巨兽,不紧不慢地向北推进。 他们的行军速度,一天不过百里。 但他们所过之处,却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军行至沧州,此地自古便是匪患猖獗之地,大大小小的山头,盘踞着上百个山寨,连官府都无可奈何。 纪元没有派大军围剿。 他只是让赵云,带了三千白马义从,去“拜访”了几个最大的山头。 结果,不到一天的时间。 沧州境内,所有山寨的山大王,都提着自己山寨的账簿和地契,排着队来到纪元的中军大营前,哭着喊着要“投诚”,要“接受改编”,要为纪王爷的北伐大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没有人知道那天赵云在山上做了什么。 人们只知道,从那天起,沧州匪患,一夜绝迹。 大军行至河间府,此地官场腐败,层层盘剥,百姓苦不堪言。 纪元没有惊动当地官府。 他只是让吕布,带着一千并州铁骑,在河间府的府衙门口“逛了一圈”。 当天晚上,河间府知府,便将自己贪墨多年的所有家产,连同所有行贿受贿的账本,“主动”上交到了纪元的大营。 次日,河间府从上到下,所有贪官污吏,全部被绑在菜市口,由新上任的官员,当众宣读罪状,就地正法。 空缺出来的职位,则由纪元从随军的文臣中,择优选派。 一时间,河间府民心大振,百姓无不称颂纪王爷是“在世青天”。 纪元的做法,简单粗暴,却又有效到了极点。 对于不服者,他用绝对的武力碾压。 对于顺从者,他用雷霆的手段整顿。 他并非在行军打仗,更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麾下的十万大军,不是单纯的战争机器,更是一支集“剿匪”、“反腐”、“土改”于一体的武装工作队。 每到一地,他们便将当地的豪强劣绅、贪官污吏,连根拔起。 将搜刮来的财富,一部分充作军饷,一部分分发给当地百姓。 将侵占的土地,重新丈量,分给无地的农民。 这种做法,在那些士大夫看来,简直是“与民争利”、“无法无天”。 但对于普通百姓而言,纪王爷的军队,就是他们的救星!是真正的王师! 一路上,不断有活不下去的流民、被豪强欺压的农夫、身怀绝技的义士,主动前来投军。 短短半个月,纪元的中军,非但没有因为消耗而减员,反而滚雪球般地,扩充到了十五万之众! 而且,这支军队的士气,空前高涨。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是为某个皇帝、某个将军卖命。 他们是在为自己,为家人,为一个更好的未来而战! 他们所过之处,民心归附,气运汇聚。 纪元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无形的、源自万民信仰的人道龙气,正源源不断地汇集到他头顶的气运金龙之上,让那条金龙变得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庞大。 “夫君,这便是王道。” 中军大帐内,赵青鸾一边为纪元擦拭着他的天子剑,一边由衷地感叹道。 她跟在纪元身边,亲眼见证了这一切。 她终于明白,纪元想要的,从来不只是一场战争的胜利。 他要的,是人心,是天下! 他正在用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方式,堂堂正正地,碾压过去! 这比任何阴谋诡计,都要可怕一万倍! 纪元接过天子剑,剑身之上,龙吟阵阵。 这柄上古人皇的佩剑,在吸收了磅礴的人道龙气之后,威力比刚得到时,强大了数倍不止。 “传令下去。” 纪元站起身,目光望向北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东西两路的戏,演得差不多了。” “命姬霸,动用‘底牌’,一战定乾坤,击溃金军主力。” “命纪易,配合萧盈盈,收网!掌控辽国朝堂。” “我中军,也该加速了。” “下一站,大名府。金国最后的屏障。” “传令吕布,为先锋,三日之内,本王要在大名府的府衙里,喝庆功酒!” “遵命!” 一直沉默如山的吕布,听到命令,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芒,他扛起方天画戟,大步走出营帐。 那头沉睡的巨兽,终于要露出他狰狞的獠牙了! 第382章 吕布一戟破城,金帝吓破了胆! 金国,大名府。 城墙之上,箭如雨下,滚石檑木疯狂地砸向城下。 然而,这一切对于城下那尊魔神般的身影,毫无作用。 吕布跨坐赤兔,手持方天画戟,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煞气,仿佛从九幽地狱爬出的修罗。 他身后,五千陷阵营甲胄森严,不动如山,那股铁血肃杀之气,竟让城头守军心头发寒,连拉弓的手都有些颤抖。 “一群蝼蚁,也敢挡我主公大军。” 吕布不屑地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城上每一个金兵耳中。 他动了。 赤兔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踏空,竟如履平地般,一步步向着数十丈高的城墙冲去。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 大名府守将完颜兀术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脸上写满了惊恐。 这还是人吗?战马能飞天? 密集的箭雨再次覆盖而来,每一根都灌注了士兵全部的力气。 “叮叮当当!” 箭矢射在吕布的铠甲上,却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纷纷被弹飞。 “破!” 吕布暴喝一声,人在半空,手中的方天画戟划出一道撕裂天幕的黑色匹练。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坚固无比,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大名府城门,连同周围一大片城墙,竟被这一戟硬生生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碎石乱飞,烟尘弥漫。 城头上的金兵被这股恐怖的冲击波掀飞,惨叫着跌落城下,摔成肉泥。 完颜兀术呆呆地看着那个巨大的缺口,以及缺口外,那尊缓缓放下画戟的魔神身影,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被活活吓尿了。 “杀!” 吕布画戟前指。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五千陷阵营的精兵悍将怒吼着,如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从缺口处汹涌而入。 砍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大名府。 陷阵营的士兵个个以一当十,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最简单、最有效的劈砍和突刺,金兵的防线在他们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另一边,赵云白马银枪,率领一万大汉白马义从,从另一个方向发起了猛攻。 他枪出如龙,所过之处,金兵人仰马翻,无人能挡其一合之将。 大名府的失陷,已成定局。 …… 金国中都,皇宫。 “报——!” 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金銮殿,声音带着哭腔。 “急报!大名府……大名府被吕布一戟破城,守将完颜兀术……完颜兀术被吓死了!” “什么?!” 龙椅上的金国皇帝完颜璟猛地站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 大名府是中都的门户,屏障!就这么……没了? 一戟破城?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那个纪元……那个纪王……他到底是什么怪物!他手下怎么也尽是些怪物!” 完颜璟瘫坐回龙椅上,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陛下!不可慌乱!” 赵王完颜洪烈强作镇定地出列,尽管他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 “大名府虽失,但我大金在中都尚有五十万精锐大军!吕布虽勇,其兵马不过数万,不足为惧!” “对!对!朕还有五十万大军!” 完颜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精神稍稍振作。 他急切地看向下方诸将:“众卿家,谁愿为朕分忧,领兵击退纪元贼军?” 大殿内一片死寂,无人敢应声。 连大名府那样的坚城都被一戟轰碎,他们拿什么去跟那样的魔神打? “陛下!” 完颜洪烈再次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为今之计,只有调动中都大军,主动出击!臣弟愿亲自督战!” “臣以为,可分兵二十万,由完颜宗弼老将军统领,先行支援,务必将纪元大军阻截于大名府一线!剩余三十万大军,固守中都,以防万一!” 完颜璟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 “准奏!就依赵王所言!传朕旨意,命完颜宗弼即刻领兵二十万,南下驰援!必须给朕把纪元的军队挡住!不!是给朕灭了他们!” 随着圣旨下达,驻扎在中都城外的金国大营开始骚动起来。 二十万大军开始集结,旌旗蔽日,杀气腾腾,浩浩荡荡地向着大名府方向开拔而去。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隐晦的目光,在金国大营的某个角落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祁芍烟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又冰冷的弧度。 “主公的计划,开始了呢。” 她捏碎了手中的一枚传讯玉符。 与此同时,在距离中都数百里外的一处隐秘山谷中,纪元的土元素分身——狂刀浪子姬霸,正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擦拭着他那柄硕大的九环大金刀。 突然,他腰间一个平平无奇的锦囊,毫无征兆地散发出一阵温热。 姬霸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过锦囊。 “主公的后手,终于要用了么?”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狂热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锦囊。 第383章 纪灵火烧黄龙府,金军炸营了! 锦囊之内,没有纸条,没有信物,只有一道金色的流光。 在姬霸打开锦囊的瞬间,那道流光便“嗖”的一下钻入他的眉心。 “轰!” 海量的信息在姬霸的脑海中炸开。 那是一份无比详尽的地图,以及一个大胆到疯狂的作战计划。 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金国腹地的一处所在——黄龙府。 而计划的核心,只有两个字:烧粮! “原来如此!” 姬霸豁然站起,脸上浮现出狂傲的笑容。 “本尊真是神机妙算!断其粮草,釜底抽薪!这二十万大军,还没到大名府,就得先乱了阵脚!” 他收起大刀,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啸声如雷,在山谷间回荡。 片刻之后,远方的地平线上,传来了一阵沉闷如雷的马蹄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而来,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很快,一支军队出现在姬霸的视野中。 那是一支轻骑兵,数量约有三万之众。 他们身上的铠甲样式奇特,并非大宋或金国制式,而是带着浓郁的西夏风格。 为首一员大将,更是引人注目。 他骑着一匹神骏的火红色战马,身穿赤焰流光甲,一头红发如烈火般燃烧,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狂放不羁的炽热气息。 此人,正是纪元以五行之力火元素创造出的分身——绰号“火云邪神”的纪灵! “二哥!” 纪灵远远地看到姬霸,兴奋地大喊一声,催马奔来。 “哈哈,三弟,你可算来了!” 姬霸大笑着迎了上去。 两人同为纪元分身,心意相通,亲切无比。 “二哥,本尊的计划我已知晓。” 纪灵翻身下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三万西夏铁骑,是我从西夏调集的精兵,个个都是马背上的好手,来去如风。” 姬霸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纪灵的肩膀。 “好!有这三万轻骑,我们此行如虎添翼!” 他将那份地图共享给纪灵,指着黄龙府的位置。 “此地是金国北方的最大粮仓,囤积了足够中都五十万大军支用半年的粮草。” “金国人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绕过正面战场,直插他们的心脏!”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大名府,黄龙府守备必然空虚!” 纪灵的眼中燃起两团火焰,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嘿嘿,放火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姬霸一声令下。 “是!” 三万西夏轻骑兵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大军没有片刻停留,在姬霸和纪灵的带领下,化作一道赤色的旋风,绕开金国大军的主力行进路线,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向金国的腹地——黄龙府。 …… 三日后,黄龙府。 夜色如墨。 这座平日里戒备森严的粮仓重地,此刻却显得有些松懈。 大部分精锐都被抽调去了中都,留守的不过三千老弱病残。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他们认为最安全的大后方,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动手!” 随着姬霸一声低喝,数万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向粮库。 西夏铁骑下马步战,手中的弯刀在月色下闪烁着寒光,悄无声息地抹过一个个打着瞌睡的金兵守卫的脖子。 没有惨叫,没有预警。 当粮库守将从美人的肚皮上惊醒时,姬霸那柄硕大的九环金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开……开门……” 守将在死亡的威胁下,颤抖着下达了命令。 巨大的粮仓一座接着一座被打开,里面堆积如山的粮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三弟,看你的了。” 姬霸退到一旁,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纪灵走到粮仓中央,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按在地上。 “五行之力,火元素神通——红莲业火!” 轰! 以他为中心,赤红色的火焰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带着毁灭气息的红莲业火,沾染上一点,便会焚尽一切,连灵魂都无法逃脱。 风借火势,火助风威,堆积如山的粮草瞬间被点燃,火光冲天而起,将整个黄龙府的夜空都映成了红色。 “走!” 姬霸和纪灵相视一笑,率领大军迅速撤离。 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和绝望的哀嚎。 黄龙府大火,一夜之间传遍了金国。 消息传到正在南下救援大名府途中的二十万金国大军耳中时,全军哗然。 “什么?黄龙府粮仓被烧了?” “那我们吃什么?” “我们的家小都在北方,后路被断了啊!” “还打个屁!回去救火啊!” 恐慌和不安如同瘟疫般在军中蔓延。 主将完颜宗弼连斩了十几个造谣生事的士兵,却依然无法遏制住军心的动荡。 他知道,这支大军的士气,已经完了。 而这,仅仅是开始。 一张由纪元亲手编织的,针对整个金国的大网,才刚刚拉开序幕。 就在金军大营人心惶惶,濒临炸营之际,金国中都城内,一场新的风暴,也正在酝酿。 第384章 妖女夜惑守城将,十万大军破中都! 金国中都,夜深。 城内,一股诡异的气氛正在蔓延。 “听说了吗?黄龙府的粮仓被烧了,咱们的后路断了!” “何止啊!我还听说,南下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哗变,杀了完颜宗弼,正往回跑呢!” “真的假的?那我们中都这三十万人岂不是成了孤军?” “嘘!小声点!我听天魔教的兄弟说,那个纪王是神仙下凡,手下天兵来去如飞,刀枪不入,咱们大金要亡了!” 类似的谣言,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中都的大街小巷,甚至渗透进了守城的军营之中。 这些谣言的源头,正是祁芍烟。 她动用了自己掌控的天魔教在中都潜伏多年的所有力量,将恐慌的种子,精准地撒进了每一个金国军民的心中。 守备中都的三十万大军,本就因黄龙府粮草被烧而军心不稳,此刻更是被这些谣言搅得人心惶惶,士气跌落到了冰点。 城外,喊杀声震天。 郭靖、传鹰、高顺率领的十万大宋精兵,如同潮水一般,对中都的城墙发起了最猛烈的强攻。 投石车呼啸着,将一块块巨石砸向城头。 无数的云梯搭上了城墙,悍不畏死的宋军士兵,口中衔着钢刀,奋力向上攀爬。 “守住!给我守住!” 城头上的金国将领疯狂地嘶吼着,指挥士兵向下投掷滚石热油。 然而,他们的抵抗,在士气高昂的宋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尤其是传鹰,他手持战刀,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他的刀意在惨烈的厮杀中不断升华,变得越发凌厉霸道。 每一刀挥出,都仿佛能撕裂空间,成片的金兵在他面前倒下。 郭靖则稳坐中军,双掌挥动,降龙十八掌的金色龙影咆哮而出,将一架架试图靠近城墙的金国守城器械轰成碎片。 战况陷入了胶着。 宋军虽勇,但金国守军毕竟占据地利,且人数占优,一时之间难以攻破。 所有人都知道,破局的关键,在城内,在后方! …… 中都,南门城楼。 守门将领完颜操德,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城外的喊杀声让他心烦意乱,军中流传的谣言更是让他坐立难安。 “将军,喝口酒吧,解解乏。” 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完颜操德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薄纱,身段妖娆的绝色女子,正端着酒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这女子,正是他不久前从民间掳来的美人,也是祁芍烟安插在他身边的天魔教棋子。 “滚!没看老子正烦着吗!” 完颜操德不耐烦地挥挥手。 “将军何必动怒呢?” 女子非但不怕,反而贴了上来,温软的身体紧紧靠着完颜操德的铠甲,吐气如兰。 “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为国操劳,也该歇歇了。” “再说了,奴家听说,那纪王宽厚仁德,就算城破了,也不会为难将军这等英雄人物的……” 女子的话,如同魔音贯耳,一点点瓦解着完颜操德的心理防线。 他本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此刻听闻此言,心中更是动摇。 “你……” 他看着眼前的美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接过了酒杯。 酒香浓郁,还夹杂着一股奇异的幽香。 完颜操德没有多想,一饮而尽。 酒一下肚,他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眼前的美人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美人……” 他嘿嘿一笑,一把将女子抱起,就往旁边的营房走去。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冷酷,但脸上依旧挂着妩媚的笑容,任由完颜操德将她抱走。 营房内,很快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呻吟声。 然而,没过多久,声音便戛然而止。 女子整理好衣衫,从营房中走出,她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昏死过去,口吐白沫的完颜操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从完颜操德腰间解下城门的钥匙,走上城楼,对着漆黑的夜幕,点燃了一支早就准备好的信号火箭。 咻——! 一道红色的焰火,在夜空中炸开,格外醒目。 轰隆隆! 几乎在信号发出的同一时间,中都的后方,传来了山崩地裂般的马蹄声。 “杀啊!” 姬霸手持九环大金刀,一马当先,身后是三万如狼似虎的西夏铁骑。 纪灵紧随其后,手中长枪挥舞,赤色的火焰真气化作一条条火龙,将沿途的障碍物焚烧殆尽。 他们,从金军最意想不到的后方,杀了过来! 与此同时,南门那沉重的城门,在“嘎吱”的刺耳声中,被缓缓打开了。 “城门开了!兄弟们,杀进去!” 城外的郭靖眼睛一亮,发出一声怒吼。 十万宋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如同开闸的洪水,通过洞开的城门,疯狂地涌入中都城内。 前后夹击! 腹背受敌! 中都的三十万金国守军,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第385章 完颜璟仓皇出逃,纪元神威镇大名! 中都城内,已然化作一片人间炼狱。 “投降不杀!” “大金已亡,顽抗者死!” 姬霸和纪灵率领的西夏铁骑,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进了金国守军的阵列之中,将他们的阵型搅得七零八落。 金兵们本就军心涣散,此刻又遭腹背夹击,哪里还有半点斗志。 他们扔下兵器,抱头鼠窜,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郭靖和传鹰率领的大军从正面涌入,与姬霸的偏师胜利会师,开始对城内的残敌进行最后的清剿。 皇宫之中。 “陛下!不好了!南门被破,宋军杀进来了!” “陛下!西夏的骑兵从后方杀过来了!我们被包围了!” 一个又一个的噩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完颜璟和完颜洪烈的心头。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完颜璟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西夏人?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完颜洪烈更是无法置信地咆哮道。 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了。 震天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宫门之外。 “陛下!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守城主帅完颜宗翰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 他拼死集结的城内溃兵虽多,但兵无斗志,被高顺的陷阵营和纪灵的西夏铁骑打的落花流水,只带着几百名亲兵撤退到了皇宫。 “走?我们能走到哪里去?” 完颜璟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南京!开封府!” 完颜宗翰一把拉起完颜璟,眼中闪着决绝的光芒。 “只要陛下还在,大金就亡不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老臣拼死,也会护卫陛下杀出重围!” “对!去南京!朕要去南京!” 完颜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尖叫起来。 “护驾!护驾!” 在完颜宗翰和完颜洪烈的拼死护卫下,完颜璟换上了一身普通士兵的衣服,带着数百名忠心耿耿的禁卫,趁着夜色和混乱,从皇宫的偏门狼狈地逃了出去,向着南京开封府的方向仓皇逃窜。 …… 就在中都城破,金国皇帝仓皇出逃的同一时刻。 数百里外的大名府战场。 纪元本尊,终于展露了他真正的神威。 他没有率领大军攻城,而是独自一人,展开神象镇狱之恶魔之翼,缓缓升空,悬浮在百丈高空之上,俯瞰着下方那座仍在负隅顽抗的城池。 城墙上,残余的金兵看着天空中那个如同神明般的身影,一个个目瞪口呆,忘记了战斗。 “那……那是什么?” “是神仙吗?” 纪元没有理会下方的蝼蚁。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神象镇狱劲的能量疯狂汇聚。 黑色的地狱能量与金色的神圣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能量球。 “神象镇狱劲最新战技——冥神激光炮!” 纪元声音淡漠,仿佛在宣告着神谕。 下一秒,一道粗壮无比的黑金色能量光柱,从他的掌心爆射而出。 那光柱的速度快到极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如同一发来自神界的火箭炮,狠狠地轰在了大名府的城头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片死寂。 光柱所过之处,无论是坚固的城墙,还是城墙上的金兵、守城器械,都在瞬间被分解、气化,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一个长达百丈,宽达十丈的巨大豁口,凭空出现在了城墙之上。 豁口边缘光滑如镜,仿佛是被神用刻刀精心雕琢过一般。 一炮之威,恐怖如斯! 城内城外,所有人都被这超越凡人想象的一幕给震慑住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主公神威!” 吕布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单膝跪地,高声呐喊。 “主公神威!夫君神威!” 赵云、赵青鸾,以及数万大宋将士,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他们的王! 一击便可摧毁一座城池的神! “杀!” 纪元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 “杀啊!” 十万大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通过那个巨大的豁口,涌入了大名府。 城内的金兵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有抵抗的意志,纷纷逃窜。 大名府,彻底告破。 然而,纪元的计划,还未结束。 “蓉儿。” 纪元缓缓降落,看向身边的俏佳人。 “夫君,蓉儿在。” 黄蓉仰着俏脸,眼中异彩连连。 “传我命令,让纪金率领大理联军,在大名府外围设下十面埋伏大阵。”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我要让从大名府逃出去的每一个金兵,都有来无回!” 他不仅要拿下这座城,更要将金国的有生力量,彻底埋葬在这里。 一个时辰后,纪金、段誉和虚竹,带着数万大理段氏的象兵精锐,出现在了大名府外围的密林之中,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第386章 十面埋伏困金兵,万民跪迎纪王师! 夜色渐深。 大名府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城内到处都是跪地投降的金兵,和欢呼雀跃的大宋将士。 然而,并非所有金兵都选择了投降。 仍有数千名金军精锐,在几名顽固派守将的带领下,趁乱从西门突围,仓皇向北逃窜。 他们以为自己逃出生天,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他们不知道,自己正一头扎进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当他们逃入一片茂密的树林时,异变突生! “咻咻咻!” 林中两侧,突然箭如飞蝗,铺天盖地而来。 “啊!” “有埋伏!” 金兵们猝不及不及防,瞬间倒下了一大片。 “不要乱!冲出去!” 为首的金将挥舞着战刀,试图组织抵抗。 但就在此时,前方一声佛号响起。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虚竹身穿僧袍,手持禅杖,缓缓从林中走出。 他身后,是数百名手持长棍的少林寺僧兵,个个神情冷峻。 “秃驴!找死!” 金将被逼入绝境,怒吼一声,催马挥刀,直取虚竹。 虚竹叹了口气,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一挥僧袖。 一股无形的雄浑掌力涌出,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须弥神掌。 “砰!” 那名金将连人带马,如同被一座大山撞上,惨叫一声,倒飞出十几丈远,落地时已是骨断筋折,没了声息。 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段誉的身影飘然而至。 他手指连点,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纵横交错,在金兵阵中肆意穿梭。 “嗤嗤嗤!” 金兵们如同被割草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身上出现一个个细小的血洞。 “是大理皇帝段誉!” “少林寺的僧兵也来了!” 金兵们彻底绝望了。 前有少林武僧,后有大理段氏,两侧还有数不清的弓箭手。 他们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这支由纪元的金元素分身——纪金,所督率统领的大理联军,完美地执行了黄蓉的“十面埋伏”之计。 战斗没有持续太久。 当最后一名金兵倒在血泊中时,金盔金甲的纪金,昂首阔步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着虚竹和段誉点了点头。 “多谢二位相助。” “纪金将军客气了,我等皆是为纪王效力。” 段誉拱手道。 大局已定。 …… 第二日,天明。 当纪元率领大军,正式进入大名府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也为之动容。 城内所有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少,都自发地走上街头,跪在道路两旁。 他们手中牵着羊,捧着酒,脸上带着激动和喜悦的泪水。 “恭迎王师!恭迎纪王大军!” “咱汉人自己的队伍来了!我们有救了!” “呜呜呜……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金人残暴,这些年来,中原百姓受尽了压迫和屈辱。 如今,大宋的王师终于北伐,收复失地,他们压抑了百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和哭泣声,响彻云霄。 纪元骑在马上,看着这些衣衫褴褛,却眼神真诚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 他翻身下马,亲自扶起一位年长的老者。 “老伯,快快请起!我纪元在此立誓,只要我大军所到之处,必将驱逐鞑虏,还我汉家河山!让所有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再不受欺凌!” 纪元的声音,通过真气传遍了全城。 “纪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姓们闻言,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再次跪拜下去。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 纪元知道,他收复的不仅仅是一座城池,更是整个中原汉人的民心! 与此同时,辽国,上京。 一场决定辽国命运的宫廷政变,也正在悄然上演。 皇宫深处,萧太后寝宫。 长乐公主萧楚楚和国师萧盈盈,联手挫败了耶律宗元安插在太后身边的奸细,成功稳住了局势。 “姑姑,耶律宗元狼子野心,不除掉他,我大辽危矣!” 萧楚楚眼中闪着寒光。 萧盈盈妩媚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冷意。 “放心,我已经布好了局。” 她看向萧楚楚,缓缓说道:“你立即以母后的名义,传旨召集所有辽国宗室、王公大臣,就说……母后要与他们商议‘唇亡齿寒’,出兵救援金国之事。” “什么?!” 萧楚楚大惊,“姑姑,我们怎么能去救金国?” “傻丫头,这叫‘请君入瓮’。” 萧盈盈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宴无好宴,今晚的宫宴,就是一场鸿门宴!” “我要借此机会,将耶律宗元和他的党羽,一网打尽!” 她眼中杀机毕露,早已命令自己麾下的天狼卫,在宫廷内设下了天罗地网。 一场血腥的清洗,即将在辽国上演。 第387章 辽宫上演鸿门宴,宗元授首天下惊 辽国,上京皇宫。 夜幕降临,宫灯齐明,将整座宫殿照得如同白昼。 议政大殿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辽国的宗室亲王、文武重臣齐聚一堂,气氛表面上看起来一派祥和。 坐在主位上的,是辽国北院大王,耶律宗元。 他年约五旬,面容阴鸷,鹰钩鼻,薄嘴唇,一看便知是心机深沉之辈。 此刻,他正端着酒杯,满脸得意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北院王英明!金国是我大辽屏障,唇亡齿寒,我们必须出兵!” “没错!那纪元小儿太过猖狂,竟敢觊觎我大辽,定要给他个教训!” 这些附和之人,大多是耶律宗元的党羽。 他们主张与金国结盟,共同对抗纪元,实际上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架空萧太后,掌控辽国大权。 “诸位稍安勿躁。” 耶律宗元摆了摆手,故作深沉地说道:“此事事关国运,还需等太后懿旨。”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冷笑不已。 萧太后独木难支,萧楚楚不过是黄毛丫头,如今的辽国,还不是他耶律宗元说了算?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太后驾到!长乐公主驾到!国师大人驾到!”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只见萧太后在萧楚楚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大殿。 国师萧盈盈则跟在她们身后,一袭紫色宫装,风华绝代,脸上挂着莫测的笑容。 耶律宗元看到萧太后貌似凤体欠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还是立刻迎了上去。 “臣,参见太后!不知太后圣体可安?” “有劳北院王挂心了,哀家身子骨还硬朗。” 萧太后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她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今日召集大家来,是想听听诸位对金国求援一事的看法。” 耶律宗元立刻上前一步,慷慨激昂地说道:“启禀太后!臣以为,必须出兵!纪元狼子野心,灭金之后,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我大辽!我们若坐视不理,必将重蹈金国覆辙!” “北院王言之有理!” “请太后下旨,发兵救金!” 他的党羽们纷纷附和。 萧楚楚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眼中满是鄙夷。 萧盈盈却只是微笑着,也不说话,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哦?是吗?” 萧太后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可是哀家怎么听说,北院王前几日,还派人去跟纪元秘密接触,商议着要献出上京,换取一个铁帽子王位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耶律宗元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太后!您……您这是听信了何方小人的谗言!臣对大辽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喊冤。 “是吗?” 萧盈盈终于开口了,她手中把玩着一个传讯玉佩,声音慵懒而又冰冷。 “那这个东西,北院王又作何解释呢?” 她将玉佩扔到了耶律宗元的面前。 耶律宗元看到那玉佩,瞳孔骤然一缩,如遭雷击! 那是他派去和纪元密使联络的信物!怎么会在这里?! “看来,北院王是无话可说了。” 萧盈盈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唰唰唰!” 大殿四周,突然涌出数百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弯刀的武士。 他们眼神冷酷,杀气腾腾,正是国师麾下最精锐的“天狼卫”! 大殿的门窗,也在同一时间被全部关死。 “护驾!护驾!” 耶律宗元的党羽们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 “耶律宗元,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该万死!” 萧楚楚站了出来,声音清脆而又威严。 “天狼卫听令!将所有叛党,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是!” 天狼卫齐声应和,如狼群般扑了上去。 大殿之内,瞬间化作修罗场。 惨叫声、兵刃交击声不绝于耳。 耶律宗元的党羽们虽然也有一些高手,但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天狼卫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萧盈盈!你这个毒妇!” 耶律宗元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他发出一声怒吼,从地上暴起,一掌拍向主位上的萧太后,企图挟持人质。 “找死!” 萧盈盈美眸一寒,身影一闪,便挡在了萧太后身前。 她玉指轻弹,一道紫色的真气激射而出,正中耶律宗元的眉心。 耶律宗元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凝固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堂堂一个宗师巅峰高手,竟然……被一招秒杀了? “噗通。” 他的尸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溅起一地尘埃。 随着主恶授首,这场宫廷政变,也以雷霆之势,落下了帷幕。 第388章 横扫残金收民心,纪王入宫纳美姬 随着耶律宗元及其党羽被一网打尽,辽国的内患,被萧盈盈以铁血手段迅速平定。 整个辽国朝堂,尽在萧氏姑侄的掌控之中。 而另一边,纪元的大军在攻克大名府和中都之后,并未停歇。 他乘胜追击,麾下大军兵分数路,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对金国在黄河以北的残余势力展开了迅猛的扫荡。 吕布、赵云、张辽、高顺等一众猛将,率领着虎狼之师,势如破竹。 金国剩下的那些州府,早已是惊弓之鸟。 中都已破,皇帝出逃,老家黄龙府的粮仓也都被烧了,他们还抵抗什么? 许多城池的守将,甚至没等纪元大军兵临城下,就直接开城投降了。 “开门!快开门!迎接王师!” “我们是汉人,不给金狗卖命了!” 百姓们更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为大军引路,提供粮草,甚至拿起锄头棍棒,帮助军队清剿那些负隅顽抗的金人残兵。 一时间,整个中原大地,到处都是“欢迎大宋王师北伐,收复中原”的呼声。 纪元的气运金龙,在海量民心的加持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凝实、庞大,龙吟之声,仿佛响彻了整个天地。 短短十数日,金国在北方的统治便土崩瓦解。 纪元的大旗,插遍了燕云十六州。 …… 金国中都,皇宫。 这座昔日金人统治中原的权力中心,如今已经换了主人。 纪元身穿一袭黑色龙纹常服,在一众美女和将领的簇拥下,缓步走进了金碧辉煌的金銮殿。 他没有直接坐上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座宫殿。 “王爷,金国皇宫中剩余的宫女、妃嫔,共计三千余人,已经全部集中在后宫,听候王爷发落。” 郭靖上前一步,恭敬地汇报道。 纪元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传令下去,凡是汉家女子,愿意回家的,发放路费,遣散回家。” “至于那些金人女子嘛……”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挑些粗鄙耐受的,送去军中,赏赐给有功的将士们当营妓。” “剩下年轻貌美的,就遣送回临安纪王府,当个奴婢,负责洒扫庭除吧。” “是!” 郭靖领命而去。 这种处理方式,在这个时代再正常不过。 成王败寇,战败者的妻女,本就是战利品。 纪元没有大开杀戒,已经算是仁慈了。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祁芍烟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从侧殿走了出来,直接扑进了纪元的怀里。 “主人~~” 她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委屈和浓浓的思念。 “奴家想死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用自己丰满的雪兔,在纪元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周围的黄蓉、秦碧瑶等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个妖女,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纪哥哥\/夫君\/主人。 纪元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好了,这次你功劳不小,本王会好好赏你的。” “嘻嘻,奴家不要别的赏赐,只要主公今晚能好好疼爱奴家就够了。” 祁芍烟媚眼如丝,大胆地在纪元耳边吹着热气。 纪元哈哈一笑,将她拦腰抱起,引得众女一阵娇嗔。 他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但心中却并未忘记正事。 他看向西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宫墙。 “传我王令!” 纪元的声音陡然变得威严起来。 “命骠骑将军霍去病,荡寇将军张辽,即刻停止在辽国边境的佯攻!” “全军出击,加速向辽国上京开进!” “我要在半月之内,看到我大宋的龙旗,插在上京的城头!” 金国已平,下一个目标,自然就是辽国! 他要趁着辽国内部刚刚清洗,人心不稳之际,以雷霆之势,一举将其覆灭! …… 与此同时,辽国上京。 萧太后坐在凤椅上,听着探子从前线传回来的紧急军报,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纪元的大军……已经动了?” “是的,太后。” 下方的探子战战兢兢地回答道,“霍去病和张辽率领的十万大军,正以惊人的速度,向我上京逼近,前线的守军,节节败退,根本抵挡不住!” 萧太后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头痛。 刚刚才解决了内部的叛乱,外部的强敌就兵临城下了。 这个纪元,真是一刻也不让人喘息。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下方的两个绝色佳人。 一个,是她最疼爱的长乐公主,萧楚楚。 另一个,是她最倚重的妹妹,如今的辽国国师,萧盈盈。 “楚楚,盈盈。” 萧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期盼。 “你们……有何对策?” 第389章 萧峰挂帅三十万,太后亲送壮行酒 辽国,上京皇宫。 金国覆灭的消息,如同十二月的寒风,灌入这座北国都城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凉意。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陛下,纪元贼军已破金国全境,兵锋直指我大辽边境,我等当早做决断啊!”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声音里满是焦虑。 龙椅旁的珠帘后,萧太后脸色苍白,凤目中难掩惊惶。她怀中的小皇帝耶律直鲁古尚在襁褓,哪里懂得什么国仇家恨,只是不安地扭动着。 “决断?如何决断?”萧太后声音发紧,“金国五十万大军,号称铁骑无敌,不到一月便国破家亡。我们……我们拿什么去挡?” 殿下众臣闻言,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言语。 有人想主战,可金国的下场就在眼前,谁敢说必胜? 有人想主和,可那纪元胃口极大,吞并金国后岂会满足于一点岁币?恐怕是要整个辽国! 就在这人心惶惶,满朝文武束手无策之际,两道倩影从珠帘后走了出来。 正是长乐公主萧楚楚与国师萧盈盈。 “母后不必忧心。”萧楚楚先开了口,她清丽的面容上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镇定,“儿臣有一计,或可解我大辽燃眉之急。” 萧太后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楚楚,快说!” “我大辽并非无人可用。”萧楚楚环视殿下群臣,声音清亮,“有一人,其武勇之名,南国武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由他挂帅,单凭其名号,便足以让纪元大军心生忌惮,不敢轻易来犯!” “谁?”萧太后急切地问。 一旁的萧盈盈嘴角含笑,接过了话头:“楚楚说的,正是她的义兄,我大辽曾经的南院大王,如今正赋闲在外的……萧峰!” “萧峰?!” 这个名字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议论之声。 “不可!萧峰乃南朝长大,虽有契丹血脉,但其心难测!”一名宗室王爷立刻反对。 “没错,此人桀骜不驯,将举国兵马交于他手,万一他有异心……” “住口!”萧太后猛地一拍扶手,厉声喝道。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萧盈盈和萧楚楚,眼神中带着探寻。她知道,这两个她最信任倚重的女子,一个聪慧,一个神秘,她们既然同时举荐,必有深意。 萧盈盈款步上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诸位大人多虑了。萧峰此人,重情重义,我大辽于他有血脉之恩,他绝不会背叛。更何况,他在南朝的经历,也让他与南朝武林结下了不少梁子,他与那纪元,虽有过几面之缘,却无深交。让他领兵,正是最佳人选。”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再者,如今火烧眉毛,除了萧大王,我大辽还有谁,敢说能与纪元麾下的吕布、赵云之流一战?” 这句话,问得满朝文武哑口无言。 是啊,吕布一戟破城,赵云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这些神魔一般的战绩,听着都让人胆寒。放眼整个辽国,除了那个传说中的战神萧峰,谁敢去碰? 萧太后看着下方沉默的群臣,又看了看怀中懵懂的幼帝,心中终于做出了决断。 “传本宫懿旨!”她站起身,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即刻起,恢复萧峰南院大王之职,总领全国兵马,赐兵符,掌帅印!” “举全国之兵,凑足三十万,尽数交由南院大王统帅,于雁门关外,迎击纪元大军!” “若有不从帅令者,可先斩后奏!” 一道道命令下去,整个辽国朝堂为之震动。这是将整个国家的命运,都压在了萧峰一个人的身上! 三日后,上京城外,点将台。 三十万辽国大军集结于此,旌旗蔽日,刀枪如林,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萧峰身穿一身玄铁重甲,外罩血色披风,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宛如一尊不败的战神。 台下,萧太后亲自抱着小皇帝,以及萧楚楚、萧盈盈等一众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为他举行盛大的出征饯别仪式。 “南院大王!”萧太后亲手端过一个比人头盖骨还粗的金边白玉碗,里面盛满了烈酒,“此战,大辽的国运,本宫与皇帝的性命,尽数托付于你了!” 萧峰没有多言,他接过酒碗,仰头便灌。 烈酒入喉,如同一条火线,烧尽了他胸中的所有犹豫和彷徨。 他的血脉是契丹人!这是他的国家,这有他的族人! “砰!” 他将大碗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臣,萧峰,领旨!” “此战,有我无敌!”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下点将台,翻身上马。 “全军,出发!” 一声令下,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向着雁门关方向,向着那场决定两国命运的战场,奔腾而去。 萧楚楚和萧盈盈这对姐妹般的姑侄,站在高台上,看着萧峰那率军远去孤傲而决绝的背影,嘴角皆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390章 兄弟深夜劝降,萧峰举棋不定 雁门关外,朔风凛冽。 连绵的军帐在旷野上铺开,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与对面纪元麾下大军的营寨遥遥对峙。 中军大帐之内,灯火通明。 萧峰独自一人坐在帅案后,擦拭着手中的一杆铁枪。 枪身冰凉,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白日里,他与对面的霍去病、张辽遥遥对阵,那两员年轻将领身上散发出的铁血战意,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沙场宿将,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他知道,这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 “报——!”帐外传来亲兵的通报声,“大王,帐外有两人求见,自称是您的故人。” “故人?”萧峰眉头微皱,“不见。就说军务繁忙。” “可是……他们说,一人姓段,一人姓虚……” “什么?!”萧峰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又惊又喜的神色,“快!快请他们进来!” 片刻之后,两个熟悉的身影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一人身穿华贵的王爷服饰,面容俊朗,正是大理国当今皇帝段誉。 另一人身穿朴素的僧袍,眉目祥和,却是出身少林的虚竹。 “二弟!三弟!”萧峰大步迎了上去,激动地抓住两人的手臂,“你们……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大哥!”段誉和虚竹也是一脸喜色。 “一言难尽,我们也是随纪王大军而来。”段誉苦笑了一下。 萧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豪迈。 “不管如何,兄弟相见,乃是天大的喜事!”他拉着两人坐下,大声喊道,“来人!上酒!上最好的酒!今夜,我与两位兄弟,不醉不归!” 亲兵很快抬上了三大坛美酒。 萧峰亲自为三人倒满了一海碗。 “二位兄弟,别的话休提。”他端起酒碗,神色郑重,“今夜我们只叙兄弟之情。饮酒可以,国事免谈!来,干了!” 他说完,一仰脖,将一碗烈酒尽数灌入腹中。 段誉和虚竹对视一眼,也只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三碗酒下肚,气氛热烈了许多。三人聊起了往昔江湖上的种种趣事,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结拜时的光景。 又喝了数碗,段誉放下酒碗,看着面色已经有些泛红的萧峰,忽然开口道:“大哥,你现在身掌辽国三十万重兵,威风八面,可知其实已身处三大险境之中?” 萧峰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眼,看向段誉:“二弟,我说了,国事免谈。” “这不是国事,是兄弟之情。”段誉神色无比认真,“小弟若不说,眼看大哥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岂非不仁不义?” 萧峰沉默了。他知道,段誉不是无的放矢之人。 虚竹也在一旁合十道:“大哥,二哥所言,皆是为你好。” 萧峰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将手中的酒碗重重放下:“好,你说。我倒要听听,我萧峰有何险境。” 段誉伸出了一根手指。 “其一,功高震主之险。大哥你本就威名赫赫,如今又总领全国之兵。此战你若胜了,辽国朝堂之上,还有谁能压得住你?那小皇帝长大后,岂能容得下一个权势滔天的南院大王?届时,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若败了,更是万劫不复,里外不是人!” 萧峰的心猛地一沉。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懂。 段誉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其二,内外猜忌之险。大哥你虽是契丹血脉,却长于南朝,与汉人无异。辽国朝中,不知多少人视你为外人,时时提防。如今将兵权交给你,不过是情势所逼。只要战局稍有不利,谗言必定四起!大哥你英雄盖世,可挡千军万马,却挡不住朝堂上的阴谋诡计!” 萧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杏子林中,丐帮众人那一张张猜忌、指责的脸孔。他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其三,”段誉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也是最重要的一险——你面对的敌人,是纪王!” “大哥,你难道忘了少室山之巅的情景了吗?” 段誉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萧峰的心上。 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潇洒飘逸的身影。 杏子林,那人稍微出手,便于万军之中救下康敏,轻易制住西夏一品堂。 少室山,那人坐镇全场,谈笑间风云变幻,连扫地神僧都不是他一合之将,最终登顶武林盟主,号令天下。 那等威势,那等手段,简直非人力所能及! 自己真的能与之为敌吗? “大哥你一生光明磊落,侠肝义胆,为何要为这样一个猜忌你的朝廷,去与纪王这等天命之人死战?”段誉趁热打铁,“纪王雄才大略,一统天下乃是大势所趋。他爱才如命,若大哥肯归顺,必将奉为上宾,封王拜将,岂不比在这辽国,受人猜忌、为人卖命要好上千百倍?” 萧峰的心,彻底乱了。 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汉人恩情与兄弟情义。 另一边,是自己无法割舍的契丹血脉与家国大义。 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嵩山之巅的武林大会,在自己契丹人血脉真相明了后,痛苦抉择的那一刻。 “砰!” 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荡,一掌拍下,身前的帅案四分五裂。 他站起身,在大帐中来回踱步,高大的身影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挣扎。 “让我……再想想。” 他最终挥了挥手,声音沙哑。 段誉和虚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也不好受,只能默默地退出了大帐。 夜风吹过,卷起帐帘,露出了外面满天的星斗。 但萧峰的心中,却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迷雾。 第391章 金帝困守开封府,吕布赵云兵锋临 就在萧峰于雁门关外陷入两难抉择的同时,纪元的中路大军,已经兵临金国最后的都城——南京开封府。 这座曾经的大宋故都,如今城头之上,插满了金人的龙旗,却丝毫不见威风,反而透着一股日暮西山的萧瑟。 城内,皇宫。 金国皇帝完颜璟,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大殿里焦躁地来回走动。 “败了……又败了!” “中都失陷,燕云十六州尽数被夺!” “完颜兀术……完颜宗弼,这些能战之将,全都战死了……” 一个个战报,如同催命的符咒,将他的精神彻底压垮。他引以为傲的大金国,如今只剩下开封这座孤城,以及城中不足十万的残兵败将。 “朕不当这个皇帝了!不当了!”完颜璟突然发疯似的冲到龙椅前,一把抓起传国玉玺,就要往赵王完颜洪烈的怀里塞。 “皇弟!玉玺给你!这皇帝你来当!朕不想做亡国之君!不想啊!” “陛下!万万不可!”一旁的老将完颜宗翰见状,连忙跪地,死死抱住完颜璟的大腿,老泪纵横。 “陛下,此时传位,军心必散,国将不国啊!我大金,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还没到?”完颜璟一脚踹开他,状若癫狂,“你睁开眼睛看看城外!看看那是谁的兵马!” 城外,黑云压城。 二十万纪元大军,将整个开封府围得水泄不通。 军阵的最前方,几员大将的身影,让城头上的金兵看一眼就两腿发软。 一人骑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周身煞气缭绕,正是温侯吕布。 一人骑照夜玉狮子,手持亮银枪,白袍银甲,威风凛凛,正是常山赵子龙。 一人身形魁梧,面容憨厚,却掌风如龙,正是北侠郭靖。 一人背负战刀,神情冷峻,刀意冲霄,正是鹰刀传鹰。 还有高顺的陷阵营,姬霸的狂刀营,纪灵的西夏铁骑,纪金的大理联军…… 这支汇集了纪元麾下几乎所有精锐的部队,阵容之豪华,简直堪称奢侈。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彻底碾碎金国最后的抵抗。 中军帅帐之中。 纪元正悠闲地品着茶,黄蓉在一旁为他剥着葡萄,秦碧瑶则轻轻为他捶着背。 “主公,”土元素分身姬霸瓮声瓮气地走进来,“城中金兵闭门不出,看来是打算死守了。末将请战,愿率狂刀营,为大军破开城门!” “不急。”纪元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开封城墙高池深,强攻必然损失不小。而且,城里的那位皇帝,精神似乎已经不太正常了。”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围而不攻,先耗上几日。我要的,不只是破城,更是要让金国君臣,在绝望中自己走向灭亡。” 他看向一旁的郭靖:“郭靖。” “末将在!” “你率一万人马,去把黄河渡口给本王占了,断了他们最后北逃的念想。” “是!” 他又看向传鹰:“传鹰。” “末将在。” “你轻功卓绝,今夜便入城去,在城中散播消息,就说……本王已下令,三日后若不开城,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传鹰眼中精光一闪:“末将明白!” “至于其他人,”纪元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盘前,俯瞰着开封府的模型,“吕布、赵云、高顺、姬霸、纪金、纪灵,你们各自率领本部兵马,将开封府东西南北四个城门,给本王死死看住!” “我要让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另外,”他拿起一枚代表吕布的令旗,重重地插在东门之外,“吕布听令!” “末将在!” “每日清晨,你便去东门外叫阵。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骂也好,挑衅也罢,务必要让城里的金人,日夜不得安宁!” 吕布闻言,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狞笑:“主公放心!骂人,我最擅长了!” 随着纪元一道道命令下达,一张无形的大网,彻底笼罩了开封府。 这不单单是军事上的围困,更是心理上的绞杀。 纪元要用最残酷的方式,向天下人宣告,与他为敌,会是何等绝望的下场。 城内,完颜璟看着城外那严整的军容,听着耳边传来的各种末日谣言,本就脆弱的神经,正在一寸寸地断裂。 开封府的末日,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第392章 吕布一戟斩宗翰,完颜洪烈被生擒! 围城第七日。 开封城已成死地。 城内,最后的存粮见了底,百姓易子而食的传闻压垮了所有人的精神。 城外,吕布的叫骂如期而至,每日不同,却一日比一日恶毒。 声音通过内力加持,响彻半个城池。 “完颜璟!你爹是不是姓王!你妈跟人跑了才生下你这个小王八!” “城里的软蛋听着,爷爷数到三,不开城门,爷爷就带兄弟们进去,帮你们的老婆开开门!” “你金国的女人,滋味肯定不错吧!哈哈哈!” 声音灌入每一个守城士卒的耳朵。 城头之上,老将完颜宗翰的甲胄随着身体的抖动而哗哗作响,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城下那个嚣张的身影。 “辱我君父!亡我国家!此仇不共戴天!”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直指城外。 “大金的儿郎们!我们身后就是父母妻儿!你们要看着这个畜生,如此羞辱你们的血脉吗!” “宁为百战死,不作亡国奴!” “开城门!随我冲杀!与他拼了!” 绝望催生了最后的勇气。 被逼到极限的数万金兵,胸中只剩下一团火焰。 他们的眼睛变得赤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疯了一般涌下城头。 “开门!开门!” 厚重的东门在吱呀声中被缓缓拉开,绝望的洪流向着城外唯一的目标涌去。 城外阵前,吕布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脸上没有喜悦,只有一种猎物终于出洞的漠然。 赤兔马不安地刨着前蹄,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 吕布单手提起重逾百斤的方天画戟,指向那群冲出城门的金兵。 “陷阵营!” “在!” “随我,踏平他们。” 没有多余的口号,只有冰冷的指令。 “轰隆!” 两股人潮狠狠撞击。 金兵的冲锋,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陷阵营的推进,则是一堵会移动的钢铁墙壁。 最前排的陷阵营士兵,巨盾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地面为之一震。 后排士兵手中的长戟从盾牌的缝隙中整齐刺出,又整齐收回。 每一次吞吐,都带走一排金兵的性命。 没有惨叫,只有噗嗤噗嗤的血肉穿透声。 金兵的刀砍在盾牌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们的勇气,在绝对的装备和纪律面前,毫无价值。 战场正中,吕布一人一马,凿穿了整个金兵的阵型。 他的方天画戟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的劈、砍、扫、刺。 每一次挥动,都在阵中清空一片区域。 人马俱碎。 金兵的兵器甚至无法触碰到他的身体,就被画戟带起的劲风绞断。 那不是战斗,是屠宰。 “吕布休狂!完颜宗翰在此!” 老将完颜宗翰拼尽全力,催动胯下战马,人马合一,化作一道直线,手中大刀凝聚了毕生功力,向着吕布的后心全力劈下。 这是他生命中最巅峰的一刀。 吕布头也未回。 反手将方天画戟向后一格。 “铛!”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炸响。 完颜宗翰感觉自己劈中的不是兵器,而是一座山。 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顺着刀身涌回。 他的双臂骨骼寸寸断裂,虎口彻底崩碎,握不住的大刀被震得冲天飞起。 整个人从马背上被这股力量掀飞,身体还在半空,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一道乌光追上了他。 “噗!” 方天画戟的月牙刃,从他的胸口穿过,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钉在了戟刃上,高高挑起。 “呃……呃……” 完颜宗翰的口中涌出混着内脏碎块的血液,他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兵器,又抬头,看着那个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的背影。 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吕布将完颜宗翰的尸体高举,催动赤兔马,在阵前缓缓巡视。 “宗翰将军……死了!” “主帅被这魔神杀了!” “我们败了……” 主将的尸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金兵的防线,从精神到肉体,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下兵器,转身向着唯一的生路,那洞开的城门逃去。 “想逃?” 吕布随手将完-颜宗翰的尸体甩飞,砸入溃逃的人群中,又砸倒一片。 他画戟前指,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杀!一个不留!” 陷阵营的士兵们,舍弃了盾牌,双手持戟,开始了追击。 那扇本是生路的城门,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死亡陷阱。 这场金国最后的决战,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以出城数万金兵的全军覆没告终。 …… 金国皇宫,大殿之上。 “报——” 一个浑身浴血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东门……东门大败,完颜宗翰将军……战死……” “出城将士……全军覆没……” 话音未落,人已气绝。 完颜璟呆呆地坐在龙椅上,身体剧烈颤抖。 “哇”的一声。 一口心血喷出,洒满了身前的御案。 他彻底垮了。 死,他不想死。 但更不想被纪元抓去临安,像狗一样在太庙前献俘,受尽天下人的耻笑。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一把抓过旁边的传国玉玺,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一个近侍太监的怀里。 “传朕口谕……传位,传位……赵王……” 他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解脱。 说完,他转身,踉踉跄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进了后面的寝宫。 他解下腰间那条象征着帝王身份的龙纹玉带,将其悬在了房梁之上。 片刻之后,宫人发现,金国最后一位皇帝,已经吊死在了房梁上。 宫中瞬间大乱。 “陛下驾崩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快请赵王登基!” 一群还未死心的宗室和大臣,簇拥着面无人色的完颜洪烈,在一片混乱中,将他推上了那张还带着完颜璟血迹的龙椅。 有人匆忙地为他披上龙袍,有人将刚刚到手的传国玉玺捧到他的面前。 就在一个老臣颤抖着手,要将皇冠戴在完颜洪烈头上的瞬间。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皇宫外传来。 开封的城门,被巨大的攻城锤,轰然撞开。 “杀!” 喊杀声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整个都城。 吕布、赵云、郭靖,三道身影一马当先,率领着纪元的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城内。 “陛下!快走!” “护驾!保护陛下!” 数百名完颜洪烈最后的亲卫,抽出兵刃,簇拥着这位刚刚即位不到半个时辰的新君,向宫殿深处退去。 巷战,开始了。 这数百亲兵,确实是大金最后的精锐。 他们用血肉之躯,在宫殿和街道间,构筑起一道道防线。 一个金国勇士怒吼着,长枪刺向白马银甲的赵云。 赵云看都不看,手中龙胆亮银枪随意一拨。 “锵!” 那勇士的长枪寸寸断裂,银色的枪尖已经点在了他的咽喉。 他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生命却已流逝。 另一边,数十名亲兵结成战阵,围攻郭靖。 郭靖面容憨厚,掌风却凶悍无匹。 他一掌推出,空气都发出爆鸣。 “亢龙有悔!” 最前方的十数名亲兵,连人带甲,被直接震碎,化作血雾。 后面的人也被掌力波及,倒飞出去,骨断筋折。 抵抗,没有任何意义。 战斗很快结束。 当赵云的龙胆亮银枪,枪尖停在完颜洪烈咽喉前三寸时,这位金国的新君,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当啷”一声。 他扔掉了手中的长剑。 “将军饶命,我,投降。” 大金国,自此,彻底覆灭。 …… 消息传回中军帅帐。 纪元正在沙盘前,摆弄着代表各路兵马的棋子。 黄蓉在一旁煮着新茶,秦碧瑶则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传令兵单膝跪地,声音激动。 “启禀主公!开封已破!吕布、赵云、郭靖三位将军,已生擒伪金新帝完颜洪烈!” 纪元头也未抬。 他只是将代表开封的金色小旗拔起,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拿起一枚新的黑色令旗,插在了地图上,开封更北方的区域。 那里,是辽国。 做完这一切,纪元才平静地开口。 “知道了。” “传令下去,将完颜洪烈用囚车收押,派兵好生看管。” “待班师回朝之日,送去临安,献俘太庙。”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一个,该轮到辽国了。 第393章 金国灭亡辽国惧,十二金牌召萧峰! 金国覆灭,末帝完颜洪烈被生擒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北方。 当这份战报被快马加鞭地送到辽国上京时,整个朝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珠帘后的萧太后,捏着战报的手,不住地颤抖。 太快了! 实在是太快了! 从纪元出兵,到金国灭亡,前后不过月余! 那可是控弦数十万,立国百年的大金啊!就这么没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金国就是辽国的屏障。 如今,屏障没了。 纪元那数十万虎狼之师,随时可以踏过边界,兵临上京城下。 “太后,如今我大辽唯一的指望,便是在雁门关外的南院大王了。”一名大臣颤声说道,“只要萧大王能挡住霍去病和张辽的兵马,我们……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句话,提醒了萧太后。 对,还有萧峰。 她把全国的兵马都交给了他,他一定……一定能挡住的吧?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名官员,却犹犹豫豫地出列了。 此人是耶律宗元的心腹,在上次的鸿门宴清洗中侥幸逃脱,此刻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启禀太后,臣……有事要奏。” “说。” “臣听闻,南院大王自领兵以来,与对面的纪元军对峙了十余日,却一味囤兵不出,从未主动发起过一次攻击。”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纷纷侧目。 萧太后眉头一皱:“两军对垒,谨慎为上,这有何不妥?” “太后明鉴!”那官员立刻叩首,声音陡然拔高,“若只是谨慎,倒也罢了!可臣还听闻,那纪元的义弟,大理皇帝段誉和少林高僧虚竹,曾深夜密会萧峰,三人在帐中饮酒长谈,不知所踪!” “更有甚者,军中已有谣言传开,说……说萧峰本就出身南朝,与纪元、段誉等人交情匪浅,他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就是有降宋的企图啊!” “轰!” 这番话,如同一颗炸雷,在萧太后的脑海中炸响。 萧峰是南朝长大的…… 萧峰和段誉、虚竹是结拜兄弟…… 萧峰在少室山受过纪元的恩惠…… 这些她原本刻意忽略的事实,此刻被血淋淋地摆在了面前,与“按兵不动”、“深夜密会”联系在一起,让她瞬间生出了无穷的猜忌。 难道……他真的要叛国? 他手握三十万大军,是我大辽全部的家当!他若降了,大辽就真的完了! “一派胡言!”萧楚楚假装义愤填膺状,站了出来,厉声呵斥,“我义兄光明磊落,忠义无双,岂会做出此等背信弃义之事!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萧盈盈也貌似冰冷地瞥了那官员一眼,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那官员冷汗直流。 但此刻的萧太后,已经被恐惧和猜忌冲昏了头脑。 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来人!”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而急促。 “传本宫懿旨!速备金牌十二道!即刻发往雁门关!” “命萧峰,即刻交出兵权,返回上京!不得有误!” “母后!不可!”萧楚楚大惊失色,“临阵换帅,乃是兵家大忌啊!” “闭嘴!”萧太后双目赤红,状若疯狂,“本宫才是太后!这个国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在她看来,将三十万大军放在一个有“叛变”嫌疑的人手中,比面对纪元的虎狼之师更加可怕。 “快去!若有延误,提头来见!” 在萧太后严厉的催促下,十二名背负着令旗的传令太监,骑上最快的骏马,冲出了上京。 他们手中的金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这十二道金牌,承载着一个皇朝的猜忌与恐惧,也即将彻底改变一个英雄的命运。 一场由纪元在暗中推动,由辽国君臣亲手导演的悲剧,即将上演。 而远在开封的纪元,在听到辽国探子传回的消息时,只是淡淡一笑。 “鱼儿,上钩了。” 他知道,萧峰的归顺,只是时间问题了。 第394章 系统奖励爆棚,再召白起王翦! 就在辽国十二道金牌飞驰向雁门关的同时,纪元也迎来了他覆灭金国之后,最丰厚的收获。 【叮!恭喜宿主成功覆灭金国,完成世界征服任务【席卷天下】第二阶段!】 【任务完成度:完美!】 【正在结算奖励……】 【奖励一:获得气运值五千万点!】 【奖励二:获得金国国运值,宿主气运金龙得到大幅度强化,龙躯增长百丈,龙威更甚,可调动部分国运之力镇压强敌!】 【奖励三:《神象镇狱劲》第四层【神象之力】修炼速度大幅加强!】 【奖励四:获得特殊召唤机会——大秦灭国级猛将组合召唤(白起、王翦)!】 【奖励五:获得特殊兵种召唤——大秦强弩锐士三万,大秦长戟锐士三万!】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疯狂响起。 饶是纪元心性沉稳,此刻也忍不住心潮澎湃。 五千万气运值! 这笔巨款,足以让他的实力再次飞跃。 《神象镇狱劲》的第四层加速修炼! 一旦修成,他举手投足间,便可拥有神象之力,翻江倒海,吼落星辰!那将是真正毁天灭地的力量! 而白起和王翦的召唤,更是让他如虎添翼! 这两人,虽不是吕布、赵云那样的沙场猛将,但他们是真正的“帅才”,是战国时期令六国闻风丧胆的“人屠”和“兵仙”! 是真正懂得如何指挥数十万大军,进行灭国之战的统帅! “系统,立刻进行召唤!”纪元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叮!正在进行特殊召唤……】 【大秦灭国级猛将——白起,召唤成功!】 【大秦灭国级猛将——王翦,召唤成功!】 话音刚落,纪元的帅帐之中,凭空出现了两道身影。 左边一人,身穿黑色战甲,面容冷峻,眼神平静,但周身却环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色煞气。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大帐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围绕着他哀嚎。 此人,正是长平之战坑杀四十万赵卒的武安君,白起! 右边一人,同样身着秦甲,年纪稍长,面容沉稳,眼神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不动如山,深不可测。 此人,便是以六十万大军,平定楚国,为大秦一统六合立下不世之功的频阳侯,王翦! “臣,白起!” “臣,王翦!” 两人出现的瞬间,便单膝跪地,向着纪元恭敬地行礼。 “参见主公!” “好!好!好!”纪元连说三个好字,亲自上前,将二人扶起,“有二位将军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他能感觉到,这两人身上的气息,虽然在个人武力上,或许不如吕布、赵云,但那种统御千军、运筹帷幄的统帅气质,却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 “系统,召唤特殊兵种!” 【叮!大秦强弩锐士三万,大秦长戟锐士三万,召唤成功!已投放至城外大营!】 纪元带着白起和王翦走出帅帐。 只见城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个巨大的方阵。 六万名身穿黑色重甲,面容坚毅的秦军士兵,肃立在原地,鸦雀无声。 他们左边的方阵,人人背负着一米多高的强弩,腰间挂着秦剑。 他们右边的方阵,则手持长达丈余的锋利长戟。 整个军阵,散发着一股冰冷、森严、纪律严明到令人窒息的铁血气息。 这就是横扫六国,一统天下的大秦锐士! “主公!” 吕布、赵云、郭靖等将领纷纷赶来,当他们看到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以及白起、王翦二人时,脸上都露出了惊异之色。 他们都能感觉到,这新来的两个人,和新来的这支军队,有多么不凡。 纪元没有多做解释,他直接走上点将台,目光扫过下方所有的将领。 “金国已灭,但北伐尚未成功!”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营。 “传我王令!” “命白起为征辽大元帅,王翦为副帅,总领全军!” “命吕布、赵云、郭靖、传鹰、高顺、姬霸、纪金、纪灵,及新编大秦锐士,合兵三十万,即刻整军,进逼辽国上京!” “本王,将亲率大军,踏平辽国皇都!” “是!” 所有将领,包括刚刚加入的白起和王翦,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一支由历史上最顶尖的猛将和统帅组成的,堪称梦幻的无敌军团,正式集结完毕。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辽国上京! 第395章 怒斩金牌使者,萧峰反了! 雁门关,萧峰大营。 帅帐之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十二面金光闪闪的牌子,被依次摆放在帅案上,每一面都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为首的传令太监,一脸傲慢地站在帐中,趾高气扬地宣读着萧太后的懿旨。 “……着南院大王萧峰,即刻交出兵符帅印,由副将耶律洪基暂代,火速返回上京,不得有误!钦此!” 读完之后,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萧峰一眼,只是将懿旨往案上一扔,冷冷地说道:“萧大王,接旨吧。太后和满朝文武,可都在上京等着你呢!” 萧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他高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有些萧瑟。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段誉那晚的话。 “功高震主之险……” “内外猜忌之险……” 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么赤裸裸。 自己在这里为国对敌,枕戈待旦,后方却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叛贼! “大哥!” “大哥,不可回去啊!” 帐帘被掀开,段誉和虚竹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他们也听到了消息,脸上写满了焦急。 “大哥,这明显是个圈套!”段誉急切地说道,“你若交出兵权,孤身返回上京,等待你的,绝对不是封赏,而是屠刀!你忘了岳武穆的下场了吗?” “是啊大哥,”虚竹也劝道,“辽国朝廷已经不信你了,你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传令太监见状,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大胆!你们是何人?竟敢在此妖言惑众,阻挠大王接旨?来人!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几名侍卫,立刻就要上前。 “住手!”萧峰猛地一喝,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大帐嗡嗡作响。 那几名侍卫被他气势所慑,顿时不敢动弹。 传令太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说道:“萧峰!你……你想抗旨不成?!” 就在这时,帐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大王!不好了!纪……纪元亲率三十万大军,已经越过边境,正向我上京杀来!为首的,是吕布、赵云,还有……还有两个从未见过,但煞气冲天的恐怖将领!” 什么?! 这个消息,让帐内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纪元亲征了! 而且又是三十万大军! 传令使官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段誉抓住机会,对萧峰做了最后的劝说:“大哥!你都听到了吗?纪王亲征,辽国覆灭只在旦夕!你现在回去,是为这个即将灭亡的腐朽朝廷殉葬!毫无价值!” “你若不回,他们便会说你拥兵自重,坐实了你叛国的罪名!” “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段誉的声音无比沉重,“唯一的生路,就是反了!向纪王投诚!以你手中这三十万大军,作为进身之阶!这才是顺天应人之举!” 巨大的压力,如同两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萧峰的身上。 一边是愚蠢猜忌的朝廷,一边是势不可挡的强敌。 回去是死,不回也是万劫不复。 他一生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可如今,这天地之大,竟仿佛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 “萧峰!你还在犹豫什么!”那传令太监见势不妙,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再不接旨,就是谋反!是要诛九族的!” 他一边叫着,一边抓起案上的一面金牌,就往萧峰的怀里塞。 “快接着!” 这愚蠢而傲慢的举动,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星。 萧峰眼中最后的一丝犹豫,被彻底的愤怒和悲凉所取代。 “我为国尽忠,国却视我为贼!” 他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孤狼般的怒吼。 “既然如此,这忠,不尽也罢!” “噌!”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寒光一闪。 “噗嗤!” 那名传令太监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鲜血,溅了剩下的十一面金牌一身。 “啊!” 帐内剩下的几名传令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一个不留!”萧峰声音冰冷。 他身后的亲兵卫队长,毫不犹豫地挥刀上前,将那几人尽数斩杀。 整个大帐,瞬间被浓郁的血腥味所笼罩。 段誉和虚竹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是震惊,又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萧峰终于做出了选择。 “传我将令!”萧峰提着滴血的战刀,大步走出帅帐。 “召集全军将领,一柱香内,到中军大帐议事!迟到者,斩!”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营。 很快,辽军中所有万夫长以上的将领,都聚集到了大帐之中。 当他们看到帐内满地的尸体和那十二面带血的金牌时,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萧大王,这……这是怎么回事?”副将耶律洪基惊疑不定地问道。 “朝廷下旨,要我交出兵权,回京受死。”萧峰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 “诸位,我萧峰自问,没有对不起大辽的地方。但如今,朝廷不仁,就休怪我萧峰不义!” 他目光如电,扫过帐下每一位将领。 “从今日起,我萧峰,反了!” “愿随我者,共创大业!不愿者,现在可以走出这个大帐,我绝不为难!” 帐内一片死寂。 所有将领都在激烈地进行着思想斗争。 片刻之后,一名萧峰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将领,第一个单膝跪地。 “末将,愿誓死追随大王!”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帐内超过八成的将领,都跪了下去。他们大多是萧峰的旧部,或是敬佩他武勇的沙场汉子,早就对上京那些文官的指手画脚心怀不满了。 只有耶律洪基等少数几名宗室将领,还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耶律洪基,”萧峰看向他,“你的选择呢?” 耶律洪基咬了咬牙,突然拔出刀,厉声喝道:“萧峰!你这契丹叛徒!竟敢谋反!众将士,给我拿下这反贼!” 然而,他话音未落,萧峰的身影已经动了。 快到极致!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耶律洪基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只铁钳般的大手。 “咔嚓!” 一声脆响。 耶律洪基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萧峰随手扔掉尸体,冰冷的目光扫过剩下那几个还站着的将领。 那几人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全部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我等愿降!愿随大王!” 至此,三十万辽国大军,被萧峰以雷霆手段,彻底掌控在手中。 他走出大帐,翻身上马,在段誉和虚竹的陪同下,向着对面霍去病的大营疾驰而去。 来到营前,他滚鞍下马,将代表着南院大王身份的兵符和帅印,跪地捧向前来迎接的霍去病和张辽面前。 “我,萧峰,愿降!” 第396章 萧峰赚开上京门,太后肉坦出城降! 萧峰率三十万大军投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到了辽国上京。 然而,传到萧太后耳中的版本,却被国师萧盈盈派手下巧妙地篡改了。 “报——!大喜!大喜啊太后!”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金銮殿,脸上带着狂喜的表情。 “南院大王在雁门关外,与纪元大军血战三日,大破霍去病、张辽的十万兵马!如今,正率领得胜之师,火速回京勤王!” “什么?!” 萧太后猛地从凤椅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胜了? 萧峰竟然打赢了? “此言当真?!”她抓住那探子的衣领,急切地问道。 “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纪元大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萧大王正带着大军,预计明日午时,便可抵达上京城下!” “好!太好了!”萧太后激动得热泪盈眶,“萧峰,不愧是我大辽的战神!是本宫……是本宫错怪他了!” 她立刻下令:“传本宫懿旨!明日大开城门,本宫要亲率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迎接南院大王凯旋!” “另外,在宫中设下盛大庆功宴!朕要亲自为大王接风洗尘!” 整个上京城,瞬间从末日的恐慌,转入了劫后余生的狂欢。 百姓们欢呼雀跃,官员们奔走相告,所有人都将萧峰视作了拯救大辽的救世主。 没有人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假。 因为在他们心中,战神萧峰,本就该是无敌的。 第二天,午时。 上京城门大开。 萧太后带着小皇帝,在萧楚楚和萧盈盈的陪同下,率领着黑压压一片文武百官,早已在城外等候。 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滚滚,一面巨大的“萧”字帅旗,迎风招展。 三十万大军,军容严整,杀气腾腾,缓缓向着上京开来。 “回来了!大王回来了!” “我大辽有救了!” 看着那威武的军容,萧太后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萧峰催马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臣,萧峰,救驾来迟,请太后恕罪!” “大王快快请起!”萧太后亲自上前,将他扶起,激动地说道,“大王力挽狂澜,乃是我大辽的擎天之柱!何罪之有?快,随朕入城!庆功宴已经备好!” “谢太后!” 萧峰站起身,他的目光与人群中的萧楚楚和萧盈盈对视了一眼,三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信号。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上京城。 城中的守军,与萧峰的“得胜之师”混杂在一起,共同“防卫”城池,气氛一片祥和。 入夜,皇宫之内,灯火辉煌。 庆功宴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萧太后坐在主位,频频向萧峰敬酒,言语之间,满是赞赏和之前的歉意。 萧峰来者不拒,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尽显英雄本色。 辽国的王公大臣们,也纷纷上前敬酒,吹捧之词不绝于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宴会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萧峰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砰”的一声轻响,在喧闹的大殿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萧峰缓缓站起身,脸上那豪迈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太后,”他看着主位上的萧太后,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雷霆万钧的力量,“臣,有一份大礼,要献给您。” “哦?大王还有何礼?”萧太后笑着问道,尚未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萧峰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手。 “唰唰唰!”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殿四周,那些原本侍立的宫廷卫士,突然拔出了雪亮的钢刀! 而宴席上,那些跟随萧峰一同赴宴的将领们,也猛地掀开桌布,露出了下面早已准备好的兵刃! 与此同时,殿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声。 整个皇宫,已经被萧峰的大军和萧盈盈的天狼卫,彻底控制! “萧峰!你……你要做什么?!” 萧太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她惊恐地站起身,指着萧峰,声音尖利。 殿内的王公大臣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 “做什么?”萧峰冷笑一声,“自然是……送太后和诸位,去一个该去的地方。” 他话音刚落,手下的将士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这些养尊处优的王公大臣,哪里是这些百战精兵的对手。 没有惨叫,没有反抗。 只是一瞬间,所有辽国皇室和顽固不愿投降的大臣,便被悉数拿下,按倒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萧太后瘫坐在凤椅上,面如死灰,她看着一旁神色平静的萧楚楚和萧盈盈,瞬间明白了所有。 这是一个局! 一个从头到尾,针对她,针对整个大辽的惊天骗局! 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夜色中,上京城外,纪元亲率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火把连绵,将整个夜空照亮。 城门,缓缓打开。 萧太后抱着年幼的小皇帝,脱去了华贵的凤袍,露出了半边香肩,背上象征性地负着一束荆条。 她一步步地走出城门,走向那个端坐在龙辇之上,宛如神明般的年轻王者。 来到近前,她屈辱地跪了下去,双手高高地捧起了象征着辽国最高权力的传国玉玺。 “罪妇耶律氏,携辽国玉玺,率文武百官,向纪王……请降。” 纪元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方沉重的玉玺。 【叮!恭喜宿主成功覆灭辽国,完成世界征服任务【席卷天下】第三阶段!】 【任务完成度:完美!】 【正在结算奖励……】 又一个庞大的草原帝国,在他的脚下,化为了历史的尘埃。 第397章 纪王夜赏双美,众女争风吃醋 辽国覆灭,纪元的大军正式入驻上京。 当晚,皇宫寝殿之内,暖玉温香。 纪元斜倚在宽大的软榻上,左边靠着娇羞怯怯的萧楚楚,右边依着媚眼如丝的萧盈盈。 这对辽国最尊贵的姑侄花,此刻都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丝绸宫装,一个清纯如莲,一个妖娆如火,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这次你们姑侄二人,一内一外,配合默契,为本王兵不血刃拿下辽国,立下了头等大功。”纪元一手搂着萧楚楚的纤腰,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在萧盈盈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萧楚楚被他弄得满脸通红,把头埋在他怀里,声如蚊呐:“能……能为王上效力,是楚楚的荣幸,不敢求什么赏赐……” “嘻嘻,楚楚不敢要,我可敢要。”萧盈盈却大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吐气如兰地在纪元耳边说道:“王上,奴家什么金银珠宝、神功秘籍都不要,只要……王上今晚能好好疼爱奴家,就算是对奴家最大的赏赐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抓起纪元的大手,按在了自己那饱满得快要撑破衣衫的胸口上。 “你这妖精,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纪元哈哈一笑,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心中也是一片火热。 他看向怀中已经快要羞晕过去的萧楚楚,低声问道:“楚楚,你姑姑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萧楚楚哪里还说得出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娇躯微微颤抖,算是默认了。 “好!那本王今晚,就好好‘赏赐’你们的内应之功!” 一时间,殿内春色无边,只剩下女子的娇喘和纪元得意的笑声。 …… 就在纪元享受着温柔乡的时候,寝殿之外,却是另一番光景。 黄蓉、王语嫣、秦碧瑶等一众纪元的红颜知己,正聚在一起。 “哼!那对辽国的狐狸精,真是好手段!这才刚灭国呢,就爬上纪哥哥的床了!”黄蓉嘟着小嘴,酸溜溜地说道。 她听着从殿内隐约传出的声音,小脸气鼓鼓的,像个可爱的包子。 “是啊,特别是那个萧盈盈,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股子媚劲儿,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秦碧瑶也有些不是滋味。 王语嫣虽然没说话,但看着寝殿方向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幽怨。 众女之中,只有祁芍烟咯咯直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哎呀,各位妹妹何必生气呢?咱们王上雄才大略,身边多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嘛。再说了,那对姑侄花确实是人间绝色,换做是我,我也心动呢。” 她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惹来了众女的一阵白眼。 这场小小的“后宫风波”,纪元自然是不当回事的。 一夜风流之后,第二天,纪元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了朝堂之上。 他没有急着处理辽国的政务,而是直接召开了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 地图,被再一次铺开。 但这一次,地图上,金国和辽国的版图,已经被鲜明地划入了纪元的势力范围。 只剩下西北方那一片广袤的草原——蒙古,还在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气息。 “诸位!”纪元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蒙古的腹地,哈拉和林。 “扫平中原,北定辽金,我们的大业,只剩下最后一步!” “一统天下!”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让下方的所有将领,都热血沸腾。 “本王决定,即刻起,兵分两路,合围蒙古!” “命!骠骑将军霍去病,破虏将军张辽,率领西路大军二十万,自云中郡出塞,沿阴山山脉,直插蒙古右翼!” “命!武安君白起,温侯吕布,率领东路大军二十万,自辽东出塞,沿大兴安岭,横扫蒙古左翼!” “命!郭靖、传鹰为两路先锋,姬霸、纪易为两路监军!” “本王要用四十万大军,布下天罗地网,将整个蒙古草原,给我彻底包围起来!” “是!” 众将齐声领命,战意高昂。 一统天下! 这四个字,对任何一个武将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就在纪元准备宣布散会,让各部即刻去准备时,一个柔弱却坚定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正是华筝。 她穿着一身蒙古传统的服饰,来到大殿中央,对着纪元盈盈一拜。 “纪王,请暂缓出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纪元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为何?” 华筝抬起头,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恳求和决心。 “纪王,蒙古人敬畏强者,但也不惧死亡。四十万大军压境,必然会引起草原各部的拼死抵抗,届时生灵涂炭,血流成河,非王上所愿见。” “小女子……小女子愿回草原,去劝说我父汗,铁木真……归降!” 第398章 华筝北上劝父汗,一统天下终章启 华筝的话,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将领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神色各异。 劝降? 劝说那个已经统一了草原各部,被尊为“成吉思汗”的铁木真投降?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胡闹!”吕布第一个站出来,瓮声瓮气地说道,“主公,兵贵神速!我等大军已集结完毕,士气正盛,正该一鼓作气,踏平草原!派一个女人去劝降,岂不是贻误战机,让那铁木真有了准备的时间?” “吕将军所言有理。”白起也淡淡地开口,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战场之上,瞬息万变。给予敌人任何喘息之机,都是对我们自己将士的不负责任。” 众将纷纷点头,显然都不赞成华筝的提议。 纪元没有立刻表态,他只是看着华筝,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劝说你的父汗?”纪元问道。 华筝迎着纪元的目光,毫不退缩:“因为我了解他。我父汗是一代雄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蒙古的未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与王上您为敌,与这席卷天下的煌煌大势为敌,蒙古没有任何胜算。” “继续打下去,除了让无数蒙古勇士白白牺牲,让草原血流成河之外,不会有任何结果。只要我能将王上您的神威,将金国和辽国的下场,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他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郭靖此刻也站了出来,对着纪元一抱拳,声音诚恳:“王上,华筝公主所言,或许值得一试。铁木真大汗,确实非寻常君主。若能兵不血刃地收复草原,乃是天下百姓之福。” 他毕竟在草原生活多年,对那片土地和那里的人民,有着特殊的感情。 纪元看着眼前的华筝和郭靖,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他当然不指望一个女人真的能说服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但他同意,却有着更深层次的考量。 “好。”纪元终于开口,吐出了一个字。 大殿内一片哗然。 “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纪元站起身,缓缓走到华筝面前。 “本王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内,你若能带着你父汗的降表回来,本王承诺,保留蒙古汗号,封铁木真为蒙古王,世袭罔替,草原牧民,与我大宋子民一视同仁。” “但,”纪元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若是一个月后,你没有回来,或是带不回本王想要的东西……” “那本王的四十万大军,便会踏平草原的每一寸土地,让所有敢于反抗的人,都化为尘埃!” 这番话,恩威并施,让华筝心中一颤。 她知道,这是纪元给她的机会,也是给整个蒙古最后的机会。 “小女子,谢过纪王!”华筝深深一拜,眼中含泪。 “郭靖。”纪元又看向郭靖。 “末将在!” “你挑选一百名精锐羽林军,护送华筝公主北上。务必,将她安全送到你义父……送到铁木真的王帐。” “是!”郭靖领命,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华筝。 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战争,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暂时按下了暂停键。 三日后。 上京城门外,一支小小的队伍,踏上了北上的征程。 华筝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骑装,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座雄伟的城池,以及城楼上那个遥遥注视着她的身影。 她不知道自己此去,是生是死,是成功还是失败。 但她知道,她必须去。 为了她的父汗,为了她的族人。 “郭大哥,我们走吧。”她收回目光,对身边的郭靖说道。 郭靖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催动了小红马。 一百人的队伍,很快便消失在了北方的地平线上,如同一滴水,汇入了那片苍茫无垠的草原。 而在他们身后,上京的城楼上。 纪元负手而立,在他身边,是白起和王翦。 “主公,真的相信那女子能劝降铁木真?”白起问道。 “信与不信,重要吗?”纪元淡淡一笑。 “我军刚刚结束两场大战,将士疲惫,粮草辎重也需要时间转运。这一个月,正好是我军休整、部署的黄金时间。” “华筝此去,若能成功,省我刀兵,自然是好。若不成功,我四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师出有名,更能瓦解蒙古人的抵抗意志。” “这叫,阳谋。” 白起和王翦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叹服之色。 这位年轻的王者,不仅拥有神魔般的力量,更有如此深沉的算计。 天下,不归他,又能归谁呢? 纪元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云霭,仿佛看到了那支正在向北行进的小队。 也仿佛看到了,在那支小队的身后,两支由无数钢铁洪流组成的巨龙,正在悄无声息地张开它们的獠牙,从东西两个方向,向着整个蒙古草原,缓缓地合拢。 一统天下的最终章,已经悄然开启。 第399章 华筝摊牌,我是纪王的女人! 北风如刀,卷起漫天枯草。 一队百人骑兵,正迎着这凛冽的寒风,朝着蒙古草原的腹地疾驰。 为首的两人,正是郭靖与华筝。 华筝换上了一身火红的蒙古袍子,劲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曾经的天真烂漫被一种决绝的坚毅所取代。 她的目光,始终望着北方,那里是她的家,也是她此行命运的终点。 郭靖骑着小红马,默默地跟在她身侧,神情复杂。 他既担心华筝此行的安危,又对即将要面对的义父铁木真,心中充满了忐忑。 “郭大哥,你说,父汗他会听我的吗?” 华筝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 郭靖沉默了片刻,才用他那特有的憨厚声音说道:“大汗是英雄,英雄,总是会为自己的族人考虑的。” 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华筝,不如说是在安慰他自己。 他们一路北上,越是深入草原,就越能感受到那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沿途的部落,牧民们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警惕。 往日里热情的篝火与马奶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紧握的弯刀和冰冷的戒备。 显然,金国与辽国接连覆灭的消息,已经像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草原,带来了无尽的恐慌。 半个月后,他们终于抵达了铁木真王帐所在的克鲁伦河畔。 连绵的营帐如同天上的星辰,散落在广袤的草原上,一眼望不到尽头。 无数的战马在河边饮水,精壮的蒙古勇士们正在操练着骑射,一股彪悍雄浑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华筝公主回来了!” “还有郭靖安达!” 营地门口的守卫认出了他们,发出一阵惊喜的呼喊。 很快,几个熟悉的身影从大营中飞奔而出。 “郭靖安达!” 一个魁梧的身影冲了过来,给了郭靖一个熊抱,正是拖雷。 “四弟!” 郭靖见到昔日的兄弟,心中也是一阵激动。 “华筝妹妹,你可算回来了!” 拖雷放开郭靖,又看向华筝,脸上满是关切。 哲别、博尔术等蒙古的宿将也纷纷围了上来,嘘寒问暖。 然而,当他们看到郭靖身后那一百名身穿大宋制式铠甲,气势沉凝的羽林军时,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郭靖安达,他们是……” 拖雷的语气中,多了一丝警惕。 郭靖正要解释,华筝却先一步开口了。 “四哥,他们是纪王派来护送我的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纪王?” 拖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个名字,如今在蒙古草原上,就如同魔鬼的代名词。 “华筝,你……你怎么会和那个人扯上关系?” 博尔术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质问。 华筝深吸了一口气,迎着众人或疑惑,或不善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道:“父汗呢?我要见他。” “父汗正在王帐议事。” 拖雷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妹妹,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跟父汗说。” 华筝没有再理会众人的反应,径直朝着那座草原上最雄伟,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巨大金帐走去。 郭靖叹了口气,对拖雷等人抱了抱拳,快步跟了上去。 金帐之内,气氛凝重。 铁木真高坐于主位之上,苍老的脸上布满了风霜,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眸,依旧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下方,是蒙古的诸位王公大臣,一个个面色沉重。 “大汗,金国和辽国都完了!那个纪元,就是个魔鬼!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一名将领激动地说道。 “准备?怎么准备?” 另一名大臣反驳道,“听说他手下有神兵天将,吕布一人就能屠城!我们拿什么去挡?” “难道就这么等着他打过来,让我们蒙古的勇士,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他屠戮吗?” “长生天在上,我们蒙古人,从不畏惧死亡!” 帐内争吵不休,铁木真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座椅的扶手。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 华筝走了进来。 “华筝?” 铁木真看到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慈爱。 “父汗!” 华筝快步走到大帐中央,跪倒在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铁木真走下主位,亲自将她扶起,“路上辛苦了。” “父汗,女儿此番回来,是有一件关乎我整个蒙古生死存亡的大事,要禀报您!” 华筝抬起头,直视着铁木真的眼睛。 铁木真眉头一挑,示意她继续说。 华筝环视了一圈帐内的王公大臣,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缓缓开口。 “女儿,是奉纪王之命,前来劝降的。” 一言既出,满帐皆惊! “什么?” “劝降?公主你疯了吗!” “简直是奇耻大辱!” 帐内的蒙古王公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怒目圆睁,仿佛要将华筝生吞活剥。 铁木真的脸色也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压得整个大帐都仿佛要凝固了。 “华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华筝却毫无惧色,她挺直了脊梁,迎着父亲那足以让雄狮都为之颤抖的威压。 她知道,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但她,必须说。 “父汗,女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帐中,显得异常清晰。 “而且,女儿不仅是来劝降的。” 华筝顿了顿,然后掷地有声地说道。 “女儿还要告诉您一件事。” “从当初抵达襄阳的时候,我,华筝,就已经是纪王的女人了!” 第400章 射雕论英雄,郭靖再劝铁木真! “你说什么?!” 铁木真的咆哮,如同草原上最狂暴的雷霆,震得整个金帐嗡嗡作响。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华筝,里面燃烧着的是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再说一遍!” 帐内的所有蒙古王公大臣,全都石化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蒙古草原上最璀璨的明珠,大汗最宠爱的女儿,竟然……竟然成了那个敌人的女人? 这比劝降,还要让他们感到屈辱和愤怒! “父汗,我说,我已经是纪王的女人了。” 华筝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 “你……你这个逆女!” 铁木真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金刀,刀尖直指华筝的咽喉。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给我们黄金家族蒙羞的逆女!” 冰冷的刀锋,距离华筝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闪电般地冲了进来,挡在了华筝面前。 是郭靖! “大汗,请息怒!” 郭靖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了铁木真的手腕。 “滚开!” 铁木真怒吼,手腕用力,想要挣脱。 但郭靖的双臂,却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铁木真心中大骇,他知道郭靖武功高强,却没想到几年不见,他的功力竟然精进到了如此地步! 自己含怒之下的一击,竟然被他如此轻易地就化解了。 “郭靖!你也要背叛我吗?” 铁木真怒视着郭靖。 “郭靖不敢!” 郭靖松开手,单膝跪地,声音沉重,“大汗,您待我恩重如山,郭靖永世不忘。但华筝妹子,她也是为了蒙古好啊!” “为了蒙古好?” 铁木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收回金刀,指着华筝,对帐内的众人嘶吼道,“你们听听!这就是我的好义子,我的好女儿!一个成了敌人的走狗,一个成了敌人的女人!他们说,这是为了蒙古好!” “大汗,纪王势不可挡!” 郭靖抬起头,大声说道,“金国百万大军,顷刻间灰飞烟灭!辽国三十万铁骑,不战而降!您以为,我们蒙古的勇士,比金人更悍不畏死?比契丹人更善战吗?” “那又如何!” 拖雷也忍不住站了出来,红着眼睛吼道,“我们蒙古人,生于草原,死于草原!就算是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投降!” “对!绝不投降!” “战!战!战!” 帐内的将领们群情激奋,纷纷拔出了弯刀。 郭靖看着这群昔日的兄弟,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知道,跟他们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他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铁木真身上。 “大汗!” 郭靖转向铁木真,一字一句地说道,“纪王曾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时代变了。” “以前,是骑兵的天下。谁的马快,谁的刀利,谁就是草原的王。” “但是现在,在他的军队里,有一种武器,叫强弩。六万弓弩手,一轮齐射,就能让十万骑兵在冲锋的路上,全军覆没。” “他还有一种兵,叫陷阵营。人人身披重甲,手持长戟,骑兵冲过去,如同撞在铁山上,人马俱碎。” “他还告诉我,他麾下的第一猛将吕布,可以一个人,一招,就轰碎一座百丈城墙。” 郭靖每说一句,帐内的声音就小一分。 当他说完,整个金帐,已经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郭靖描述的场景给震住了。 一人,轰碎一座城墙?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这简直就是神话! 铁木真那双锐利的眼睛,也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 他征战一生,见识过无数的勇士,但他从未听说过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看着郭靖,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他知道郭靖的为人,木讷,诚实,绝不会说谎。 “郭靖,你说的……都是真的?” 铁木真的声音,有些沙哑。 “千真万确。” 郭靖重重地点头,“我亲眼所见,金国大名府,就是被吕布将军一戟轰开的。守将完颜兀术,当场被吓死。” 嘶—— 帐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只是震惊,那么现在,他们的心中,已经开始滋生出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铁木真沉默了。 他缓缓地走回自己的王座,坐了下来。 帐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许久之后,他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你们……都先下去吧。” “郭靖,你留下。” 蒙古的王公大臣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躬身退了出去。 华筝担忧地看了一眼郭靖,也被铁木真挥手示意退下。 很快,巨大的金帐内,只剩下了铁木真和郭靖两人。 铁木真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拿起挂在帐内的一张大弓,和一壶箭,径直走了出去。 郭靖默默地跟上。 两人跃上战马,在草原上纵情奔驰。 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大地在飞速地后退。 这熟悉的场景,让郭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跟着义父,在这片草原上学习射雕。 不知跑了多久,铁木真突然勒住马缰。 他弯弓搭箭,对准了天空中的一只大雕。 嗖! 箭矢如流星般射出,正中大雕的翅膀。 大雕哀鸣一声,从空中坠落。 “郭靖,你说,这天下,谁是英雄?” 铁木真放下弓,突然开口问道。 郭靖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这是义父在考验他,也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他想起了当年在桃花岛上,自己对黄蓉说过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回答:“为国为民,侠之大者,方为英雄。” 铁木真听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却带着一丝苍凉。 “说得好!为国为民,侠之大者!” 他猛地收住笑声,转头盯着郭靖,一字一句地问道。 “那依你之见,我,铁木真,还有那个纪元,我们两个,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第401章 萨满请神,纪元分身暗中作法! 铁木真的问题,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郭靖的心上。 一个是待他如亲子,雄霸草原的一代天骄。 一个是实力深不可测,即将一统天下的新王。 这个问题,他该如何回答? 郭靖沉默了。 他看着铁木真那双充满了期待与复杂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大汗,您是草原的英雄。” 郭靖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无比诚恳,“您统一了蒙古各部,结束了草原上数百年的纷争,让牧民们能够安居乐业。这份功绩,足以名垂青史。” 铁木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但是……” 郭靖话锋一转,“纪王,他所图谋的,是整个天下。他想结束的,是这片土地上,自古以来就从未停歇过的战乱和杀戮。” “他想让汉人、金人、辽人、西夏人,还有我们蒙古人,都成为一家人,再也没有彼此的分别,再也没有战争。” “大汗,您觉得,这样的人,算不算是英雄?” 铁木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沉默了。 是啊,他铁木真,征战一生,杀人无数,所为的,不过是蒙古一族的荣耀。 而那个纪元,他的眼界,却早已超越了民族与国家的界限。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英雄……英雄……” 铁木真喃喃自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茫然和落寞。 他一生引以为傲的功绩,在纪元的宏图大志面前,似乎变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看到铁木真神情的变化,郭靖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他正想再接再厉,铁木真却突然一挥马鞭。 “回去!” 两人再次策马狂奔,回到了大营。 这一次,铁木真没有再回自己的金帐,而是直接下令,召集所有王公大臣,前往祭天台。 消息传开,整个蒙古大营都骚动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大汗这是要做最后的决定了。 祭天台上,篝火熊熊燃起。 一名穿着五彩羽衣,脸上画着诡异图腾的萨满祭司,正在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 这是蒙古最古老,也是最神圣的仪式——请示长生天。 当面临无法决断的重大抉择时,他们便会通过萨满,来寻求最高神灵“长生天”的旨意。 铁木真和所有的蒙古王公,都跪在祭天台下,神情肃穆,虔诚地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他们将蒙古的未来,交给了虚无缥缈的神灵。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这场神圣的仪式中,混入了一个不速之客。 在祭天台的阴影里,一个几乎完全透明的身影,正静静地站立着。 他,正是纪元的水元素分身——纪易。 早在郭靖和华筝出发的时候,纪元就已经派遣纪易,以无形阴阳诀之隐身大法,悄悄潜入了蒙古大营,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当他得知铁木真要举行萨满祭司做法时,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请示长生天?呵呵,今天,我就是你们的长生天。” 纪易心中冷笑。 只见那萨满祭司的舞蹈越来越快,口中的咒语也越来越急促。 他猛地抓起一把祭品,洒向熊熊的烈火。 呼! 火焰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变幻出各种形态。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从火焰的形态中,解读出长生天的旨意。 就在这时,纪易动了。 他伸出手指,对着那团火焰,轻轻一点。 一股无形的,由精纯水元素构成的力量,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火焰之中。 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竟然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 火焰先是化作了一片尸山血海的恐怖景象。 无数蒙古勇士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聚成河流,残破的狼头大旗倒在血泊之中。 “啊!” 看到这一幕的蒙古王公们,全都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萨满祭司也是脸色大变,他从未见过如此不祥的预兆。 这……这是长生天在预示着,如果反抗,蒙古将会灭族啊! 就在众人惊骇欲绝之时,火焰的形态,再次发生了变化。 尸山血海的景象缓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祥和安宁的草原。 牛羊成群,牧草肥美。 而在草原的中央,一尊顶天立地的,容貌酷似纪元的金色神人,散发着万丈光芒,普照着整个大地。 在那金色神人的脚下,无数的牧民,正载歌载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这是……” 所有人都看呆了。 萨满祭司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指着那尊金色神人,用嘶哑的声音大喊道: “是天可汗!是长生天派来的天可汗!” “预兆显示,反抗,就是尸山血海,部落灭亡!” “归附天可汗,才是大吉大利,才是我们蒙古唯一的出路啊!” 轰! 萨满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蒙古王公的心中炸响。 他们看着火焰中那神圣威严的金色神人,再回想起刚才那尸山血海的地狱景象,心中的战意和傲气,瞬间土崩瓦解。 连长生天都给出了旨意,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反抗? 铁木真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仰望着天空,仿佛看到了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庞大帝国,正在分崩离析。 他败了。 不是败给了纪元的军队,而是败给了“天意”。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所谓的“天意”,不过是纪元精心导演的一场戏而已。 就在蒙古人陷入绝望与迷茫之际,大地的尽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一名负责警戒的斥候,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大汗!不好了!” “我们的东边……西边……南边……北边……,全都是……全都是纪元的大军啊!” 第402章 四十万大军压境,铁木真绝望请降! 斥候带来的消息,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所有蒙古人的心上。 “你说什么?!” 铁木真猛地从地上站起,一把抓住斥候的衣领,双目赤红。 “再说一遍!” “大……大汗……” 斥候被吓得魂不附体,结结巴巴地说道:“四面八方……全都是纪元的军队……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头啊!” 轰! 这个消息,彻底击垮了蒙古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说,刚才萨满祭司的预言,还只是让他们感到了恐惧和迷茫。 那么现在,当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他们感受到的,就只剩下彻骨的绝望了。 铁木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血色尽失。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一个月的时间,什么劝降,都只是纪元的缓兵之计。 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蒙古任何机会。 他一边派华筝来麻痹自己,一边却在暗中调兵遣将,完成了对整个蒙古大营的合围。 阳谋! 这才是真正的阳谋! 让你明知道是陷阱,却又不得不一步步地走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 铁木真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自嘲。 “我铁木真,自诩为一代天骄,纵横草原,未尝一败。没想到,今日,却被一个黄口小儿,玩弄于股掌之间!” “父汗!” 华筝冲了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铁木真,泪流满面。 郭靖和拖雷等人,也都围了上来,神情黯然。 他们知道,大势已去。 在数十万精锐大军的包围下,他们这十几万蒙古骑兵,就像是铁桶里的一块肉,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此时,东方的地平线上,一杆黑色的大纛,缓缓升起。 大纛之上,一个斗大的“秦”字,迎风招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 在那杆大纛之下,是六万名身穿黑色铁甲,手持强弩长戟的士兵。 他们排着整齐的方阵,一步一步地向前推进,每一步踏出,都让大地为之震颤。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仿佛是一个人。 他们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铁血煞气。 正是,大秦锐士! 而在他们的前方,一名身穿黑色战甲,面容冷峻的将军,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之上,冷冷地注视着前方的蒙古大营。 他,便是人屠,白起! 在白起的身后,另一名同样气势沉凝的将军,与他并肩而立。 正是,王翦! 而在西方的地平线上,一杆同样高大的战旗,迎风猎猎。 战旗之上,一个“吕”字,龙飞凤舞,霸气无双! 战旗之下,是数万名骑兵。 为首的一人,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持一杆方天画戟,胯下一匹赤红色的宝马,正是赤兔!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上散发出的滔天魔威,就让对面的蒙古人心惊胆战,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吕布! 在他身边,是银甲白袍,手持龙胆亮银枪,率领三万白马义从的赵云。 还有率领着三万精锐陷阵营的高顺。 三万名骑兵,三万匹白马,三万张强弓,三万面铁盾,三万杆长枪。 他们就像是一片白色的死亡之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西面。 南面,是霍去病和张辽率领的十万大汉铁骑。 而北面,则是萧峰率领的,刚刚归降的三十万辽国大军。 黑色的秦军,白色的义从,红色的汉骑,以及数量最为庞大的辽军…… 四路大军,从四个方向,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整个蒙古王庭,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六万大秦锐士的强弩,已经上弦。 三万白马义从的弓箭,已经搭上。 冰冷的箭头,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遥遥地对准了营地里的每一个蒙古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蒙古大营,鸦雀无声。 所有的蒙古勇士,都放下了手中的弯刀,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在这样一股由钢铁和死亡组成的洪流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他们悍不畏死的勇气,都成了一个笑话。 铁木真站在高高的祭天台上,看着四面八方那无边无际的军阵。 他看到了白起那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 他看到了吕布那睥睨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霸气。 他看到了那六万支已经对准了他的强弩,和那三万张已经拉满的强弓。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声令下,或者对方的将领一声令下,顷刻之间,他和他所有的族人,都会被射成筛子。 他征战一生,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感觉。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铁木真的口中发出。 这一声叹息,仿佛抽干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他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梁,也瞬间佝偻了下去。 他缓缓地摘下头上的黄金王冠,然后,慢慢地走下祭天台,朝着南方,那个代表着纪元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 “蒙古,铁木真,愿降!”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 随着他的下跪,他身后,所有的蒙古王公,将领,士兵,牧民…… 黑压压的一片,全都跪了下去。 曾经征服了整个草原,让无数部落闻风丧胆的黄金家族,在这一刻,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 草原的雄鹰,折断了它的翅膀。 一个时代,结束了。 第403章 纪元君临,草原共尊天可汗! 铁木真跪下的那一刻,草原静止。 风停了。 草不再摇动。 数十万蒙古人伏在地上,泥土的气息灌满鼻腔。 白起,王翦,吕布,赵云。 他们的目光越过跪伏的人群,看向南方。 那里,才是这盘棋局的执子者。 南方的汉军阵列,无声地向两侧分开。 一条笔直的通道出现,直通蒙古王庭的中心。 二十匹神驹拉动一架巨大的车驾,缓缓驶入所有人的视野。 车驾之上,数十面大旗招展。 “大宋纪国公”。 “纪王”。 “中原武林盟主”。 每一个头衔,都代表着一份权柄,一种力量。 车驾周围,三千虎贲卫甲胄金光闪动,长戈林立。 每一个护卫的气息,都达到了宗师之境。 车驾的出现,带来了一股压力。 所有蒙古人感觉自己的头颅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更加贴近地面。 他们无法抬头,无法思考。 车驾停在了铁木真面前。 一只手掀开了车帘。 一道身影走出。 黑金龙纹王袍,紫金冠束发。 纪元走下车驾,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纪元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铁木真身上,而是扫过整个草原,扫过那些跪伏的牧民,那些列阵的军队。 “这片草原,现在归我。” 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战场,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 纪元低头,看着脚下的铁木真。 “铁木真,你可知罪?” 铁木真身体剧烈一抖。 “罪臣…知罪。”声音沙哑,充满了尘土的味道。 “你很识时务。” 纪元的声音没有起伏。 “草原没有血流成河,你的族人得以保全。为此,本王饶你不死。” 铁木真伏在地上,老泪混着尘土,在脸上冲刷出沟壑。 “谢…谢纪王不杀之恩!” 纪元看着他,没有立刻册封。 沉默。 这沉默比千军万马的冲杀更让人恐惧。 铁木真趴在地上,汗水浸透了背后的皮袍。 他明白,自己的命运,所有族人的命运,都在纪元接下来的一句话里。 赏,或罚。 生,或死。 他猛然抬头,看到了纪元身后的白起,看到了远处的吕布,看到了那数不清的强弩和弓箭。 他再看纪元。 那不是一个征服者的眼神。 那是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一个念头在铁木真心头炸开。 凡间的君王,哪怕再强大,也会有喜怒,有欲望。 可眼前之人,没有。 这不是人。 这是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蒙古人信仰长生天,信仰那至高无上的天空。 而眼前这个人,就宛如长生天在人间的化身。 称王?称帝? 不,不够! 这些凡人的称号,是对神的亵渎! 铁木真福至心灵,找到了唯一的生路,也是唯一的荣耀。 他用尽全身力气,重新将额头叩在地上,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纪王!不!您是天神降世,是草原万物的主宰!” “蒙古铁木真,斗胆请命!凡人称王,英雄称霸,而您的功绩,超越古今,威压四海!” “王、帝,皆不足以形容您的万一!”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传遍了整个王庭。 周围跪伏的蒙古王公贵族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唯一的出路! “请我主登临神位!” “我等凡人,愿尊您为——天可汗!” “天可汗!” 铁木真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了这个来自于草原神话,代表至高无上统治者的称谓。 “天可汗!” “天可汗!” 一名蒙古万夫长抬起头,跟着高喊。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声音从点,汇聚成线,再炸裂成面。 数十万蒙古人,无论士兵还是牧民,都抬起了头,眼中带着恐惧、狂热、与崇拜,嘶吼出同一个称谓。 “天可汗!!” “天可汗!!” 在这一刻,纪元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已经与火焰中出现的那尊金色神人,彻底重合。 纪王,就是长生天派来统治草原的,唯一真神! 纪元静静地听着。 从铁木真开口的那一刻,纪元就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 最好的统治,不是用刀剑去逼迫。 而是让他们,主动献上自己的信仰。 纪元转身,走向那座高高的祭天台。 一步,一步。 纪元登上了祭天台的最高处。 俯瞰下方。 数十万大军,数十万牧民。 黑色的秦军,白色的义从,红色的汉骑,灰色的辽军,以及跪伏在中央的蒙古部众。 整个草原的生灵,都在纪元脚下。 纪元举起手。 山呼海啸的声音,瞬间停止。 “传我王令!” 纪元的声音,这一次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准!” 一个字。 仿佛天宪昭告。 “天可汗!” “天可汗!” “天可汗!” 这一次,是白起、吕布、萧峰、霍去病率先振臂。 四十万大军,三十万辽军,齐声呐喊。 声浪冲上云霄,将天上的云层都搅得粉碎。 跪伏的蒙古人再次被这股力量所震撼,他们更加坚信,自己迎接了一位真神。 仪式就在祭天台上举行。 铁木真双手颤抖,捧着象征蒙古最高权力的黄金王冠,和那柄饮过无数人鲜血的金刀,一步步爬上祭天台,跪在纪元面前。 “请天可汗,执掌草原!” 纪元接过王冠与金刀。 没有佩戴,只是高高举起。 下方,是万众的狂热。 从这一刻开始,纪元的名号,不再仅仅是大宋的王,中原的盟主。 纪元还是整个北方草原,所有游牧部族共同的君主。 天可汗! 仪式结束。 纪元站在台上,下达了成为天可汗之后的第一道命令。 “命白起、王翦,率大秦锐士,北上,直至北海,封狼居胥!” “命工部,于北海之滨,收天下之金,铸我神像,祭天!” 封狼居胥! 铸金人,祭苍天! 这是属于中原王朝的最高荣耀。 纪元要用这种方式,向整个世界宣告。 从今往后,草原不再是心腹大患。 它将永世臣服。 纪元君临草原,接受万民朝拜的时候。 那辆巨大的香车之内。 几个风华绝代的女子,透过纱帘,正痴痴地看着那个身影。 “师尊…这世上…真的有神吗?” 秦碧瑶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 霜波仙子没有回答,她放在窗边的手,指节有些发颤。 “切,不就是人多声音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萧楚楚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纪元的身影。 她身边的萧盈盈,则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笑。 “我的天可汗…” “这片草原你才刚刚踩在脚下,什么时候…来再采采我呢?” 第404章 草原大会,册封诸王! 君临草原的盛大典礼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天后,纪元在铁木真原本的金帐中,召开了第一次草原部落大会。 昔日象征着草原至高权力的黄金王帐,此刻显得格外肃穆森严。 帐外,四十万大秦锐士与三十万辽军的营盘连绵不绝,铁甲森森,煞气冲霄,如同一头头钢铁巨兽,沉默地拱卫着中心。 金帐之内,香炉里燃着凝神静气的上品檀香,烟气袅袅,却压不住帐内凝重如山的气氛。 昔日铁木真的王座,如今已换成了纪元那张更加宽大、更显威严的黑金龙椅。椅背上雕刻着九条张牙舞爪的过肩金龙,龙口大张,仿佛要吞噬天地。 他高坐其上,一袭玄色镶金龙纹常服,面容平静,深邃的眼眸如同两片星空,俯瞰着下方济济一堂,却噤若寒蝉的草原各部首领。 铁木真,这位曾经的草原雄主,此刻恭敬地站在他的左手边,垂手侍立,充当着司仪的角色。他的脸上再无半分昔日的枭雄霸气,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 “天可汗驾到!” 随着铁木真一声略带沙哑的高喊, 帐内所有部落首领,包括他最勇猛的儿子拖雷、神箭手哲别这些曾经桀骜不驯的蒙古悍将, 全都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身体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额头触碰着华美的地毯,用尽全身力气山呼万岁。 “都起来吧。” 纪元的声音淡然响起,没有刻意提高音量,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战战兢兢地谢恩起身,却依旧深深地低着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瞟向那高踞龙椅的身影。 这几日,纪元所展现出的神威,早已化作一道道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纪元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的轻响,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柄重锤,敲打在众人的心上。 “今日,召集尔等前来,是为定鼎草原,分封诸王。”纪元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言出法随的天宪气势。 “草原辽阔,广袤无垠,单凭一人之力,难以遍察四方。所幸,本汗此行,并非孤身前来。” 他的话语让下方的首领们一阵骚动,纷纷揣测其意。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继续说道:“我麾下有五大亲卫,伴我征战四方,各具神通。他们将代我镇守四方疆土,确保本汗的意志,贯彻到草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顶帐篷。” 五大亲卫? 满座皆惊。这些草原汉子,哪里听说过如此玄妙之事?他们只知道纪元麾下有白起、吕布那样的绝世猛将,可从未听过什么“五大亲卫”。 纪元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目光落在了铁木真身上。 “着蒙古王铁木真,依旧统领蒙古本部,为本汗镇守草原腹地,总理漠南漠北诸部事宜。” “臣,铁木真……叩谢天可汗浩荡天恩!”铁木真闻言,身躯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感激,有释然,更有彻底的臣服。 他再次重重跪下,磕头谢恩。这道命令,保全了他最后的体面和权力,也意味着他彻底成了纪元掌控草原的棋子。他自己心中的那块大石,终于可以落下了。 纪元微微颔首,随即扬声道:“今,本汗册封第一位镇疆之王!” “封吾之亲卫,姬霸,为镇北王!赐旗号‘镇岳’!率三十万大军,镇守漠北苦寒之地,监察草原腹心!” 话音刚落,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与压抑感,瞬间笼罩了整个金帐! “咚!” 一声沉闷如山崩的巨响从帐外传来,整个金帐都随之剧烈震动了一下,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岳,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帐内的首领们猝不及防及,被震得东倒西歪,惊呼声四起。 帐门被一股无形的气浪冲开,一个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来者,正是狂刀浪子姬霸! 他走到大帐中央,将那柄九环大金刀往地上一顿! “轰隆!” 坚实的地面,竟被刀柄砸出了一个蛛网般的深坑。 姬霸单膝跪地,动作间带着金石摩擦般的声响,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末将姬霸,领镇北王之命!谢主上!” “善。”纪元淡淡点头,随即宣布第二道王令。 “封吾之亲卫,纪易,为镇东王!赐旗号‘靖波’!率二十万大军,镇守原辽国故地,经略东海之滨!” 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令人窒息的威压。 纪元话音落下,帐内一片死寂。众首领面面相觑,帐外也没有任何动静。正当他们疑惑之际,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他们心底升起。 众人骇然四顾,这才发现在纪元龙椅右下方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他仿佛亘古以来就站在那里,又仿佛是凭空由水汽凝聚而成。他身穿一袭如深海般幽蓝的文士长袍,手持一柄白羽扇,面容儒雅俊美,气质深沉如渊。 他明明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飘忽不定,无法锁定的诡异感觉,仿佛随时会化作一滩流水,融入虚空。 他那双眼睛,更是深邃得可怕,宛如两口不见底的寒潭,仅仅是被他看上一眼,就让人感觉灵魂都要被冻结、被吞噬。 怜花浪子纪易,对着纪元本尊微微一笑,他躬身行礼,声音轻柔却又清晰无比:“臣,纪易,领镇东王之命。” 一动一静,一刚一柔,一者如山岳压顶,一者如深渊在侧。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恐惧到骨子里的强大,让所有草原首领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封吾之亲卫,纪金,为镇西王!赐旗号‘破军’!率二十万大军,镇守原金国故地!” “锵——!” 一声仿佛能撕裂神魂的剑鸣,在大帐中凭空炸响!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闪过,刺得所有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金光之中,蕴含着无尽的锋锐与杀伐之气,帐内众人只觉得皮肤阵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柄看不见的刀锋正悬在他们的脖颈之上,随时都会落下。 当他们好不容易睁开眼时,一个身穿灿金色制式战甲,面容锐利如刀削斧凿的将军,已然出现在帐内。 他身姿笔挺如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无物不破,无坚不摧”的凌厉气息。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但他整个人,就是一柄已经出鞘的绝世神兵! 第405章 分身封王,美人侍宴! 纪金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末将纪金,领镇西王之命!”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如同金铁交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扎入众人的心中。 接连三位神通各异,气息恐怖的王者降临,这番操作,已经彻底击溃了在场所有蒙古首领的心防。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理解的范畴了。 这是神迹!是真正的神威!他们对纪元的敬畏,已经转化为一种狂热的、深入灵魂的信仰。 但纪元的册封,还未结束。 他的目光转向西方,仿佛穿透了金帐的阻隔,望向了遥远的西夏。 “封吾之亲卫,纪灵,为镇南王!赐旗号‘焚天’!依旧坐镇西夏,统管西域诸事!” 随着他的话语,帐内所有的火盆、烛台上的火焰,猛地向上窜起数尺之高,化作妖异的赤红色! 整个金帐的温度骤然飙升,空气都开始扭曲,一股狂暴、炙热、仿佛要焚尽万物的气息一闪而逝。众首领只觉得口干舌燥,血液都仿佛要沸腾燃烧起来! 最后,纪元的目光投向了南方,那是大宋临安的方向。 “封吾之亲卫,纪青,为镇南王!赐旗号‘长春’!暂代本汗坐镇临安皇宫,待本王班师回朝后,率二十万大军,南下镇守大理南蛮之地。” 这一次,没有炙热,没有锋锐,没有厚重,也没有阴寒。 一股清新、磅礴、充满了无尽生机的气息,凭空而生,充斥了整个金帐。 帐内众人只觉得精神一振,方才因恐惧和压抑而产生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感觉自己身上的旧伤都在隐隐发痒,仿佛要重新焕发生机。 他们仿佛闻到了雨后森林的泥土芬芳,看到了万物复苏的春天景象。 但这股生机之中,却蕴含着一种更加恐怖的、润物细无声的掌控力。 掌控生命的力量! 五行分身,五大封王! 金、木、水、火、土!破军、长春、靖波、焚天、镇岳! 这已经不是凡间的权柄,而是代天行罚,执掌世界本源的神权! “至于你们,” 纪元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回到那些已经呆若木鸡,浑身被冷汗浸透的部落首领身上。他的声音恢复了淡然,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具分量。 “只要尔等安分守己,为本汗效力,为诸位王者效力,你们的地位,你们的牛羊,你们的女人,都还是你们的。”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如同九幽寒风。 “但若有二心……” 纪元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给了姬霸一个眼神。 那位如山岳般的镇北王心领神会,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猛地举起肩上的九环大金刀,对着身前那片完好的地面,狠狠劈下! 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柄九环大金刀落下之处,坚实的地面,竟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的牛油一般,无声无息地融化、塌陷,形成一个直径三尺,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漆黑孔洞! 一股毁灭性的气息从洞口溢出,让离得近的几个首领瞬间毛发倒竖,如坠冰窟。 一击之下,大地消融! “噗通!噗通!噗通!” 所有部落首领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争先恐后地重新跪倒在地,这一次,是五体投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磕头,赌咒发誓。 “天可汗饶命!我等愿永世效忠天可汗!效忠诸位王者!若有二心,叫我部落牛羊死绝,血脉断根,神魂堕入九幽,永世不得超生!” 看着下方彻底被慑服的众人,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会结束,草原的格局,就此定下。 姬霸留在了蒙古,纪灵回西夏,纪易去了辽国故地,纪金去了金国故地。 而纪元本人,则准备整合大军,班师回朝。 是夜,纪元在自己的营帐中,设下了一场小型的庆功宴。 能参加这场宴会的,都是他最核心的班底,和他的女人们。 吕布、赵云、白起、王翦、萧峰等一众大将,分坐两侧。 而纪元的身边,则是环绕着一群燕瘦环肥,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 霜波仙子、秦碧瑶师徒,依旧是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如仙,只是看向纪元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以往没有的柔情和崇拜。 萧盈盈、萧楚楚姑侄,则是换上了性感的舞裙,一个妖娆妩媚,一个娇俏火辣,如同两朵带刺的玫瑰。 还有从金国和辽国皇宫中,挑选出来的最顶级的妃嫔美人,此刻都乖巧地侍立在纪元身后,为他斟酒布菜。 当然,也少不了华筝。 她今天穿着一身蒙古公主的盛装,坐在纪元的另一边,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幸福。 “来,众将士,这一杯,敬我们一统北方!” 纪元举起酒杯。 “敬主公(王上)!” 众人齐齐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也热烈了起来。 萧盈盈端着酒杯,媚眼如丝地走到纪元面前,吐气如兰地说道:“天可汗,臣妾敬您一杯。” 说着,她将杯中的美酒,自己先含了一口,然后仰起雪白的脖颈,就要对着纪元的嘴唇,渡过去。 “哎呀,姑姑,你这招也太老土了!” 一旁的萧楚楚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她拉开,然后自己端起一杯酒,直接跨坐在了纪元的腿上。 “要敬,也该是我先敬!” 她圈住纪元的脖子,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萧盈盈,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红着脸,主动吻上了纪元的嘴唇。 一股带着少女清香和酒香的津液,渡入了纪元的口中。 “你……” 萧盈盈气得直跺脚。 而另一边,秦碧瑶看着这香艳的一幕,俏脸绯红,心中小鹿乱撞。 她身旁的师尊霜波仙子,虽然表面上依旧清冷,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耳根处泛起的一抹红晕,也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纪元享受着美人的投怀送抱,心中一片惬意。 江山,美人,他全都要。 就在这时,华筝也鼓起勇气,端着一杯马奶酒,走到了纪元面前。 “天可汗……不,夫君,我……我也敬你一杯。” 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吟。 纪元看着眼前这个草原明珠,微微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一把将华筝也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晚,来孤帐中,本汗要好好地‘疼爱’你这位立下大功的美人。” 华筝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羞得将头埋进了纪元的怀里。 第406章 北海铸金人,气运摄天下! 在草原盘桓数日,处理完各项事宜之后,白起与王翦,便率领着六万大秦锐士,以及一支由十万蒙古骑兵组成的仆从军,浩浩荡荡地向北开拔。 他们的目标,是传说中的狼居胥山。 纪元则带着大军主力,以及他那庞大的香车后宫团,移驾至更北方的瀚海,也就是后世所称的贝加尔湖。 他要在这里,亲眼见证自己不世功业的另一座丰碑——祭天金人。 北海之畔,寒风刺骨。 但这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数万名工匠,在纪元从系统商城中兑换出的“天工开物图纸”的指导下,正在建造一座巨大的熔炉。 从金国、辽国,以及蒙古各部搜集来的,堆积如山的黄金,被源源不断地投入熔炉之中。 熊熊的烈火,将黄金融化成金色的汁液。 而在熔炉的旁边,一个高达百丈,以纪元自身为原型雕刻而成的巨大模具,已经准备就绪。 纪元站在一座高台之上,负手而立,俯瞰着这壮观的场面。 在他身后,黄蓉、穆念慈、王语嫣、霜波、碧瑶、盈盈、楚楚、华筝等一众美人,都披着厚厚的裘皮大衣,依偎在他的身边,为他抵御着北地的严寒。 “夫君,这么多的黄金,都用来铸造一个雕像,是不是太浪费了?” 华筝看着那如小山一般的金锭,有些心疼地说道。 在她看来,这些黄金,可以换来无数的牛羊和粮食。 纪元闻言,微微一笑,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 “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 “这尊金人,对本王而言,比再多的牛羊粮食,都重要得多。” “它,不仅仅是一尊雕像。它,是本王权威的象征,是震慑宵小的图腾,更是汇聚天下气运的阵眼!” 纪元这番话,说得玄之又玄。 华筝听得云里雾里,但她身旁的霜波仙子和萧盈盈,却是美眸一亮。 她们被纪元调教后,都已经境界大为提升,隐隐能够感觉到,随着那尊金人模具的成型,这片天地的气机,似乎都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 一股无形的力量,正从四面八方,朝着这里汇聚。 “吉时已到!” 随着一名官员的高喊。 纪元眼中精光一闪,大手一挥。 “开炉,灌浆!” 轰隆隆! 巨大的熔炉闸门被打开。 赤红色的,翻滚着的金色汁液,如同咆哮的火龙,顺着预设好的管道,奔涌而出,注入那巨大的模具之中。 整个天地,都被染成了一片金色。 一股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在场的数万将士和工匠,全都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就在金色汁液注入模具的瞬间,纪元体内的《神象镇狱劲》,也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同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统一漠南漠北,建立草原新秩序!】 【判定支线任务“草原霸主”已完成!】 【正在进行奖励结算……】 【恭喜宿主,成功掠夺辽国残余国运三千万点!蒙古各部残余国运三千万点!】 【气运值总额突破临界点!】 【宿主体内‘气运金龙’开始最终进化……进化完成!气运金龙已臻至‘万古不灭体’圆满境界!】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在纪元四肢百骸中炸开! 他感觉自己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动风云。 那条盘踞在他识海深处的气运金龙,此刻已不再是虚幻的光影,而是宛如黄金浇铸,龙鳞片片清晰,龙目威严,散发着镇压万古的恐怖气息! “原来如此,这才是真正的底牌。”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双脚在虚空中轻轻一踏,整个人无视了此地的重力,如一道金色闪电,扶摇直上,瞬间悬停于百丈高空! 狂风吹动他的黑色王袍,猎猎作响,宛如一尊巡视人间的天神。 “以我之名,敕令天地!” 纪元的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聚——天——下——气——运!” 他双手缓缓结出一个玄奥至极的印法。 刹那间,天地变色! 北海之畔,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无尽的铅云笼罩,云层疯狂旋转,形成一个覆盖了方圆百里的巨大漩涡,漩涡中心,是刺目的金色雷霆在狂舞,却不敢劈落! 紧接着,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或金黄、或赤红、或青紫的洪流,自四面八方破空而来! 那是来自大乾中原的龙脉之气! 是来自草原深处的苍狼白鹿之魂! 是来自西域古国的佛光与沙海之灵! 甚至还有更遥远之地,那些纪元尚未踏足的土地上,属于山川、河流、王朝、种族的本源力量——气运! 此刻,竟被纪元的无上神通强行抽取,如百川归海,疯狂地朝着那尊正在冷却的百丈神像汇聚! “天啊……他……他在做什么?!” 萧盈盈惊得檀口微张,她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景象,这已经不是武学,而是神话! “他不是在汇聚,他是在掠夺!强行掠夺整个世界的气运,来哺育他自己的图腾!” 霜波仙子娇躯剧震,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她作为宗师,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片天地的法则都在哀鸣、扭曲,仿佛要被这个男人强行改写! 那股炽热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动着众女的裙裾。 黄蓉的桃花美眸中精光连闪,震撼于这神鬼莫测的手段。 而华筝这位草原明珠,更是看得痴了, 她身上的白狐大氅从香肩滑落,露出内里紧身皮衣勾勒出的饱满曲线, 却浑然不觉寒冷,只是仰着雪白的颈项,满脸崇拜地凝望着天空中的那道身影。 “凝!” 高空之中,纪元猛然暴喝一声,双手向前狠狠一推! 第407章 来自大乾王朝的窥探! “吼——!” 纪元识海中那条圆满境界的气运金龙,发出一声震彻九霄的龙吟,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神光,撕裂长空,悍然冲入了那尊百丈神像的眉心! 嗡————! 神像猛地一震,通体绽放出比太阳还要耀眼亿万倍的金芒,仿佛一尊真正的神只,于此刻降临凡间! 那股神圣、威严、不朽的气息横扫而出,地面上数万将士与工匠,竟无一人能站立,全都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对着神像顶礼膜拜,口中山呼“天可汗”! 光芒散去,神像的眼眸,似乎也随之睁开,射出两道洞穿天地的神光。 在这一刻,无论是中原的帝王将相,还是西域的佛陀高僧,亦或是海外仙山的隐世强者,所有人的脑海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纪元那睥睨天下的身影,和“纪元”两个大字! 见此像,如见纪元亲临! “成了。” 纪元缓缓从空中落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飞马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禀报: “启禀天可汗!白起将军八百里加急军报!我军已于三日前抵达狼居胥山,勒石记功,封禅祭天!北伐全功告成!” “好!” 众将士闻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纪元点了点头,正要下令全军休整。 然而,纪元嘴边的话还未说出口,异变陡生! 那尊刚刚铸成,与纪元气运相连的百丈金人,那双洞察天地的眼眸,猛地转向了极北之处,仿佛在凝视着某个恐怖的存在! 与此同时,纪元脑海中,响起了系统从未有过的,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检测到天武大陆‘大乾王朝’的觊觎目光!】 【‘祭天金人’汇聚的现世气运过于庞大,已形成坐标,被‘巡界者’捕捉!】 刹那间,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感笼罩了整个狼居胥山。 天空,还是那片天空。 大地,还是那片大地。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颤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九天之外探下,要将这片天地都攥在掌心。 数万将士的欢呼声戛然而止,他们茫然地四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嘶鸣。 “怎么回事?” 华筝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抓住纪元的衣袖,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霜波仙子和萧盈盈更是面色大变,她们作为陆地剑仙级高手,感知得远比常人清晰。 在她们的灵觉之中,北方的天穹之上,仿佛裂开了一道无形的口子。 一道目光,一道不含任何感情,只有审视与漠然的目光,正从那道口子背后投射而下,牢牢锁定了下方的气运金人,以及与金人气息相连的纪元。 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她们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都近乎凝固,渺小得不成样子。 纪元抬头,望向那片空无一物的北方天际。 他的面容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大乾王朝。 巡界者。 纪元心中念头转动,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自己在这个世界搞出的动静太大了。 以一界气运铸造镇国神器,这种行为,无异于在黑暗的宇宙中点燃了一支巨大的火炬,终于引来了“故乡”的关注。 巡界者,乃大乾王朝设立,专门监察诸天万界,维护王朝统治秩序的特殊存在。 他们的出现,意味着大乾已经将这片大陆,纳入了观察范围。 这道目光,是警告,也是一种标记。 “知道了你的存在,你最好安分一点。” 纪元嘴角牵动了一下。 安分? 纪元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区区一个巡界者,也敢来窥探本王? “夫君……”华筝的声音带着哭腔。 纪元低头,看着她满是恐惧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强自镇定,但身体已经僵硬的霜波仙子和萧盈盈。 纪元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华筝的后背。 “无妨。” 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纪元松开华筝,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纪元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他,是君临天下的王者。 现在的纪元,则是一柄出鞘的神剑,锋芒毕露,要斩破苍穹。 “一道目光,也敢放肆?” 纪元的声音传遍四野,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向虚空。 “剑来!” 一声轻喝。 纪元所佩戴的,那柄一直沉寂的,代表着人皇权柄的“天子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道金光闪烁,出现在他的掌心。 光芒散去,一柄古朴的金色长剑被纪元握住。 第408章 气运金龙,天子剑之威! 剑身之上,一面刻着日月星辰,一面刻着山川草木,剑柄处两条金龙盘踞,龙口含珠,正是剑格。 天子剑一出,那股从天而降的沉重压力,竟然被硬生生排开了一部分。 以纪元为中心,方圆十丈之内,压力尽去。 但,这还不够。 那道来自天外的目光,依旧锁定着这里。 “起!” 纪元再次开口。 轰! 他身后那尊高达百丈的气运金人,猛然绽放出万丈金光。 一声高亢的龙吟,从金人体内响起,震动天地。 只见一条比山脉还要庞大的金色巨龙虚影,从金人头顶升腾而起,盘旋于天际。 这条龙,已经不是纪元识海中那条,而是汇聚了整个世界气运之后,显化而出的真正的镇国气运金龙! 它的身躯,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 它的鳞片,每一片都闪烁着玄奥的符文。 它的龙目,开阖之间,似乎有万千生灵的命运在其中流转。 气运金龙出现之后,并没有望向北方的窥探者,而是低下它那巨大的头颅,望向地面上渺小的纪元。 龙目之中,满是亲近与臣服。 纪元手持天子剑,抬头与气运金龙对视。 一人一龙,气息相连。 纪元便是龙,龙便是纪元。 “借你之力,斩断宵小觊觎。” 纪元的声音平静。 昂! 气运金龙发出一声回应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洪流,疯狂地涌入纪元手中的天子剑之中。 嗡嗡嗡! 天子剑剧烈地震动起来,剑身之上光芒流转,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日月星辰的图案开始转动,山川草木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 所有人的眼中,只剩下那一人,一剑。 以及那冲天的金色光柱。 “大乾王朝……” 纪元低语,眼中没有敬畏,只有一种即将要捅破天的疯狂。 “昔日,将本太子诬陷废嫡,丢逐于此。” “今日,我在此界成王,尔等却又派来看门犬前来窥探。” “真当我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 “也罢。” “今日,就先斩了你这条看门犬的狗眼!” “让你背后的主子知道,我纪元,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纪元举起了手中的天子剑。 朝着那道目光传来的方向,北方天际的尽头,一剑斩落!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这一剑,没有撕开空间的剑气。 它斩出的,是一道规则。 一道“此处,你不准看”的霸道规则。 一道“我的世界,你没有资格窥探”的无上意志! 一道黑线。 一道绝对的,代表着“无”与“终结”的黑线,出现在天穹之上,并且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朝着北方蔓延而去。 黑线所过之处,空间没有破碎,但那股来自天外的压力,却被瞬间从中斩断,彻底抹除。 …… 遥远到无法用距离来衡量的界外虚空。 一座完全由白玉铸成的宏伟神殿,漂浮在无尽的混沌气流之中。 神殿正中,有一方巨大的水镜。 镜中,正是北海之滨上的景象。 一个身穿银色甲胄,面容模糊的身影,正站在水镜之前,静静地观察着镜中的一切,特别是那尊刚刚铸成的百丈金人。 “此界气运,竟被人以秘法强行凝聚……有趣。” “一个被流放的废太子,竟能做到这一步。” “待我上报天听,或许,可以将其收回,作为王朝征伐此界的棋子……” 银甲身影正在思索。 突然,他面前的水镜画面,剧烈地扭曲起来。 镜中的那个渺小人影,竟然抬起了头,似乎穿透了无尽的时空,与他对视。 银甲身影甚至看到,对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 下一刻。 一道无法形容的黑线,在水镜之中一闪而过。 咔嚓! 坚不可摧,可以映照诸天的“巡天宝镜”,表面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噗! 银甲身影猛地后退一步,一道金色的血液,从他模糊的面容下喷出。 他那双监察诸天,不含丝毫情感的眼眸之中,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痛苦。 他的神念,他留在那个世界的目光道标,被一股蛮不讲理的皇道意志,强行斩断了! 不仅斩断,那股力量还循着链接,逆流而上,重创了他的神魂! “人皇剑意……气运真龙……” “他……他怎么敢!” 银甲身影的声音,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变得扭曲。 他看向那已经布满裂痕,画面彻底消失的巡天宝镜,仿佛看到了纪元那张平静而疯狂的脸。 …… 北海之滨。 随着纪元一剑斩落,那股笼罩天地的压力烟消云散。 天空恢复了清明。 风,重新开始流动。 所有人都感觉身上一轻,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写满了后怕和茫然。 纪元手中的天子剑,光芒散去,重新归鞘。 天空中的气运金龙虚影,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龙吟,重新沉入百丈金人之中。 一切,恢复了原样。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有霜波仙子和萧盈盈,她们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她们看到了什么? 她们看到了自己的王,一剑,斩破了天! 斩断了那来自另一个更高层次世界的窥探! 这是何等的神威! 这是何等的霸道! “王上……” 霜波仙子声音嘶哑,看着纪元的背影,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纪元没有回头。 他依旧望着北方的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虚空。 “大乾王朝……” “巡界者……” “等着我。” “待我整合此界,铸就不朽神朝,积蓄足够的力量。” “我,会回去的。” “我会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也该换人来坐了。” 一个更加宏伟,更加疯狂的目标,在纪元心中彻底确立。 征服此方世界,不再是终点。 这里,只是他的起点。 一个用以积蓄力量,反攻大乾王朝的……基地! 良久。 纪元缓缓转身,重新看向下方数十万将士,以及身边的华筝等人。 他脸上的锋芒与疯狂尽数收敛,又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无上威严的大宋纪王、天可汗。 “传令。” 纪元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大军休整三日。” “三日后,班师回朝!” 第409章 天可汗回临安,百万百姓跪迎! 三日后,北海之滨。 纪元的大军,整装待发。 那尊高达百丈的气运金人,在姬霸的率领下,由数万名士兵,用特制的巨大车辆,缓缓地运往蒙古王庭,它将被安放在那里,作为镇压整个草原气运的神器。 而纪元本人,则登上了他那辆极尽奢华的香车。 与来时不同,此刻的香车之内,又多了几位绝色佳人。 华筝自然在列。 除此之外,还有纪元从蒙古王公贵族的供奉中,挑选出来的,最美丽的十几位少女。 她们每一个,都拥有着异域风情的美貌,和草原女儿特有的火辣身材。 此刻,她们都像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纪元的身边,争先恐后地讨好着这位主宰了她们命运的男人。 “大王,您尝尝这个,这是我们草原上最好的马奶葡萄。” “天可汗,让人家给您捏捏肩吧。” 香车之内,春色无边,莺声燕语,好不快活。 三十万大军,在赵云和吕布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回临安的征程。 大军所过之处,无论是原先的金国城池,还是辽国故地,所有的官吏百姓,无不焚香跪倒,夹道欢迎。 “恭迎天可汗!” “纪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百姓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激动和喜悦。 对他们而言,纪元的胜利,不仅仅是收复了故土,更是结束了这片土地上,持续了数百年的战乱。 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异族的铁蹄,会踏破他们的家园了。 纪元坐在香车里,透过纱帘,看着外面那些对他顶礼膜拜的百姓。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信仰之力,正源源不断地汇入自己的体内,滋养着他的神魂,壮大着他的气运金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纪元心中暗道,“民心,才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 他掀开车帘,对着外面的百姓,微笑着挥了挥手。 “纪王万岁!” “天可汗万岁!” 百姓们看到纪元的回应,更加激动了,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大军一路南下,势不可挡。 一个月后,终于抵达了临安城外。 此时的临安城,早已是张灯结彩,万巷皆空。 所有的百姓,都涌到了城外,翘首以盼,准备迎接他们心目中,如同神明一般的纪王。 城楼之上,宋理宗赵昀,带着文武百官,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看着城外那连绵十里,旌旗蔽日的军营,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铁血煞气,宋理宗的双腿,忍不住有些发软。 他身旁的那些大臣,更是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曾几何时,他们还想着,要如何算计纪元,如何将他除之而后快。 可现在,纪元已经成了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大宋的生死,决定他们所有人的荣辱。 “皇上,纪王……纪王的仪仗来了!” 一名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只见远方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数十面巨大的旗帜,率先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紧接着,是那辆由二十匹汗血宝马拉着的,如同移动宫殿般的巨大香车。 在香车的周围,是三千名金甲神将,和三十万气势如虹的百战精兵。 轰! 当这支军队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等候在城外的数百万临安百姓,瞬间沸腾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黑压压的一片,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天际。 “恭迎纪王凯旋!” “恭贺纪王一统天下!” “我等,参见天可汗!” 数百万人的呐喊,汇聚成一股声浪,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个临安城都给掀翻。 城楼上的宋理宗,看到这万民跪拜的震撼场面,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险些站立不稳。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这个大宋皇帝,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这天下,已经不再姓赵了。 纪元的香车,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地驶到了临安城的城门前。 车帘掀开,纪元身穿黑金龙袍,在一众绝色美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出。 他站在香车之上,俯瞰着脚下跪伏的芸芸众生,和城楼上那战战兢兢的宋室君臣。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激荡。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下。 “本王,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恭迎王上回朝!” 城楼上,以丞相为首的文武百官,再也承受不住那股无形的威压,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只剩下宋理宗一人,还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得无比尴尬和可笑。 纪元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着下方跪拜的百姓们,朗声说道: “众位乡亲,请起!” “今日,我纪元,收服故土,一统北方,乃是依仗我大宋万千子民之心,乃是顺应天意!” “从今往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天下,当再无战乱,再无纷争!人人,皆可安居乐业!” “纪王万岁!” “天可汗万岁!” 百姓们激动得热泪盈眶,再次山呼万岁。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目光,才终于落在了城楼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上。 他对着宋理宗,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他抬起脚,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座象征着大宋最高权力的皇城,走了过去。 第410章 纪元入主皇宫,宋帝拟招禅让! 当纪元迈开脚步,走向皇城的那一刻,整个临安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每向前走一步,城楼上的宋理宗,脸色就苍白一分。 文武百官们,更是将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知道,历史性的一刻,即将来临。 赵氏的江山,今日,恐怕就要易主了。 纪元的身后,吕布、赵云、白起、王翦等一众神将,默默地跟随着。 他们身上那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铁血煞气,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压得整个皇城都在颤抖。 没有任何人敢阻拦。 皇城的禁军,早已在留守的木元素分身的控制之下。 他们看着纪元走来,非但没有阻拦,反而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纪元,就这么畅通无阻地,一步一步,走上了城楼。 他走到了宋理宗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是即将落幕的旧时代君主,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不甘和绝望。 一个,是即将开启新纪元的无上王者,眼神中充满了淡漠、自信和睥睨。 “皇上,别来无恙啊。” 纪元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但听在宋理宗的耳朵里,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加刺耳。 “纪……纪王……” 宋理宗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本王北伐,幸不辱命,为我大宋,开疆拓土,收复了燕云故地,一统了北方草原。” 纪元微笑着说道,“不知皇上,该如何赏赐本王啊?” 赏赐? 宋理宗心中一片苦涩。 你都已经功高盖主,权倾天下了,还要什么赏赐? 这天下,都快是你的了!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一名老臣,突然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跪倒在纪元面前。 “启禀纪王,如今王上神功盖世,威加海内,区区王爵,早已不足以彰显您的功绩。” “臣,恳请王上,顺应天意,体察民心,登临九五,以安天下!” 这名老臣话音刚落,其余的文武百官,也仿佛瞬间反应了过来,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臣等,恳请王上登基!” “臣等,恳请王上登基!” 劝进之声,此起彼伏。 宋理宗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些,可都是他赵氏的臣子啊! 如今,却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劝说别人来抢夺自己的江山。 这是何等的讽刺! “噗!” 宋理宗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 “皇上!” 旁边的太监,连忙上前搀扶。 纪元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因为,他知道,火候,还差了一点。 他要的,不是黄袍加身,不是强取豪夺。 他要的,是名正言顺,是万众归心,是这位大宋皇帝,心甘情愿地,将这万里江山,禅让给他。 “将皇上,扶回宫里,好生休养。” 纪元淡淡地说道。 然后,他转身,对着下方的文武百官,和城外的百万百姓,朗声说道: “本王,乃大宋之臣,岂可有不臣之心?” “诸位爱卿,休得再言此事!” “至于皇上,乃是受了惊吓,龙体欠安,从今日起,便在宫中静养吧。” “朝中大事,暂由本王,代为处理。” 说完,他便在一众神将的簇拥下,径直走入了皇宫。 他没有去金銮殿,而是直接走向了皇帝的寝宫——福宁殿。 那里,才是整个皇宫,乃至整个大宋,权力最核心的地方。 看着纪元离去的背影,文武百官们,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纪王这是在“三辞三让”。 这是流程,也是姿态。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劝进”,直到纪王“勉为其难”地答应为止。 而此刻,被抬回福宁殿的宋理宗,悠悠转醒。 他看着空荡荡的寝宫,听着外面传来的,依旧不绝于耳的“纪王万岁”的呼喊声,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个皇帝,已经当到头了。 “来人……笔墨伺候……” 他用虚弱的声音,对身边的太监说道。 他要写一份禅让诏书。 这是他作为赵氏子孙,能为这个江山社稷,做的最后一件事。 与其被废,被杀,不如主动让位,或许,还能为赵氏皇族,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就在他颤抖着手,准备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 寝宫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纪元,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让宋理宗意想不到的人。 那是一个风华绝代,美艳不可方物的宫装丽人。 正是,被罚作祁芍烟侍女的,贾贵妃! 第411章 龙床之上,贾妃献身! “你……你们……” 宋理宗看到纪元和贾贵妃一同出现,瞳孔猛地一缩。 尤其是看到贾贵妃那含春带怯,看向纪元时,眼波流转的模样,他作为一个男人,如何还不明白,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纪元!你……你欺人太甚!” 他指着纪元,气得浑身发抖。 纪元却毫不在意,他径直走到龙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甚至还拍了拍床沿,发出一阵“砰砰”的声响。 “皇上,息怒啊,龙体要紧。” 他笑眯眯地说道,“你这龙床,还挺舒服的。” “你!” 宋理宗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爱妃,还不过来,给本王,倒杯茶?” 纪元对着贾贵妃,招了招手。 “是,王上。” 贾贵妃娇媚地应了一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桌边,沏了一杯茶,先是恭敬地递给了纪元。 纪元接过,却没有喝,而是将茶杯递到了宋理宗的面前。 “皇上,请喝茶。” 宋理宗看着眼前这杯茶,只觉得是莫大的讽刺。 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倒茶,然后那个男人,再让自己喝。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滚!” 宋理宗一把将茶杯打翻在地。 滚烫的茶水,溅了贾贵妃一手,烫得她惊呼一声。 “哎呦,皇上,您这是何必呢?” 纪元摇了摇头,然后一把将贾贵妃拉入怀中,当着宋理宗的面,就对着她那被烫红的小手,轻轻地吹着气。 “疼不疼啊,小宝贝?” “不……不疼,谢王上关心。” 贾贵妃俏脸绯红,感受着纪元口中呼出的热气,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宋理宗的心理防线。 “魔鬼……你就是个魔鬼……” 他瘫坐在床上,双目无神,口中喃喃自语。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被纪元碾得粉碎。 “皇上,识时务者为俊杰。” 纪元抱着贾贵妃,淡淡地说道,“这天下,已经是我的了。你那份禅让诏书,写与不写,其实都一样。” “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顺从我,你和你赵氏的族人,还能当个富家翁,安享晚年。” “若是不从……” 纪元眼中寒光一闪,“贾似道的下场,你应该还记得吧?” 宋理宗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他当然记得。 贾似道,被削职下狱后,没过几天,就“病死”在了大牢里。 “我……我写……我写……” 宋理宗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跑到书桌前,拿起笔,用颤抖的手,开始书写禅让诏书。 纪元看着他的背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娇艳欲滴的美人,手指轻轻地拔下了她发髻上的金簪,任由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 “爱妃,你说,这龙床的主人,是不是也该换了?” 贾贵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看到了纪元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戏谑。 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奋笔疾书的宋理宗。 在这张她曾经与皇帝同眠共枕的床上,见证一个新主人的诞生……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既惶恐,又无比刺激的禁忌之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脸颊,也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王上……您……您是天命所归,臣妾……臣妾都听您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充满了顺从。 “哈哈哈,好!” 纪元大笑一声,放开了她,自己率先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象征至高皇权的龙床正中。 “皇上,你慢慢写,不用着急。” 纪元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本王,就在这儿等你。” 福宁殿内,一时间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然而这份寂静,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加折磨着宋理宗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他的背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终于,他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缓缓地回过头。 看到了那龙床之上,纪元正慵懒地斜倚着,而自己曾经最宠爱的妃子,正跪坐在床边,柔顺地为他捶着腿,眉眼间,是他从未见过的,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与臣服。 那张龙床,那个位置,那个人,都已经不再属于他。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宋理宗的口中发出。 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不省人事。 而龙床之上,纪元感受着身侧美人的温顺,看着那张因为激动和崇拜而涨得通红的绝美脸庞,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不仅要征服这天下,更要征服这天下的一切。 包括,人心! 三日后,宋理宗“病重”,下诏禅位于纪王。 纪元“三辞三让”,最终“勉为其难”地接受。 选定良辰吉日,于临安天坛,登基为帝,改国号为“纪”,年号“神武”。 登基大典之上,纪元身穿十二章纹的黑金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接受文武百官,四海万邦的朝拜。 第412章 神武开朝,临安说书忆当年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然,自古英雄,谁人能如我大纪开国神武大帝,以弱冠之龄,掌乾坤,定天下,开万世之太平?!” 多年后的临安城,早已更名为神都,城南最大的瓦子“万象楼”内,说书先生一袭青衫,手中惊堂木“啪”地一声脆响,整个喧闹的茶馆瞬间鸦雀无声。 茶客们,无论贩夫走卒,还是锦衣公子,都屏住了呼吸,眼中闪烁着狂热与崇拜。 他们听的,是神武大帝纪元登基的传奇故事,这故事,百听不厌。 说书先生呷了一口浓茶,润了润嗓子,双眼微眯,仿佛回到了那个风云激荡的年代。 “诸位客官,你们可曾想过,神武元年,九月初九,重阳登高之日,那登基大典是何等的景象?” “那一日,天未亮,整座临安城,不,整座神都,便已万人空巷!从皇城正门,到城南天坛,三十里御道,两侧跪满了黑压压的百姓,他们手中没有兵刃,只有一颗颗虔诚之心,口中呼喊的,也只有两个字——” 先生顿了顿,将手中折扇“刷”地展开。 “陛下!” …… 时间,倒回到神武元年的那个清晨。 天光未亮,晨雾如纱,笼罩着这座刚刚易主的雄城。 但沉寂早已被打破,无数火把汇成的长龙,在街道上涌动,金铁交鸣之声,甲叶摩擦之音,汇成一曲庄严肃杀的乐章。 福宁殿,早已更名为“神武殿”。 数百名宫女,屏息凝神,捧着各式器物,小心翼翼地为那个即将登顶人间的男人,穿戴上至高无上的皇者礼服。 十二章纹的黑金龙袍,以北海玄铁丝与天山冰蚕丝织就,其上用金线绣出的日月星辰、山川河岳,在宫灯的照耀下,仿佛在缓缓流转,散发着一股吞吐天地的磅礴气象。 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温润生光,遮住了纪元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眼眸,只留下一道深邃而威严的轮廓。 黄蓉一双巧手,正细心地为纪元整理着腰间的玉带,她今日一身凤仪天下的朱红宫装,俏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与柔情,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满满的都是眼前的男人。 她能感受到,随着每一件礼服的穿戴,纪元身上的气息,都在发生着微妙而惊人的变化。 那不再是单纯的强者威压,而是一种与这片天地,与这亿万生灵,都紧密相连的……君王气运! “陛下,真好看。” 黄蓉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吟。 纪元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温软的小手。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已胜过千言万语。 在他身后,一众绝色佳丽,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皆是盛装打扮,眸中含着崇拜与爱慕,静静地看着这历史性的一幕。 大宋七公主赵青鸾,一袭淡金色宫裙,气质高贵典雅,她看着纪元,心中百感交集,曾经的亡国之恨,早已在纪元那摧枯拉朽的伟力与温柔的征服下,化作了对强者的绝对依恋。 蒙古公主华筝,依旧带着几分草原儿女的英气,只是那身华贵的宫装,让她更添了几分娇媚,她明白,自己当初的抉择,是何等的正确。 王语嫣宛若画中仙子,不染尘埃,她的目光纯粹而干净,只有纪元的身影。 穆念慈温柔似水,一身碧绿罗裙,静静地站在角落,看着心上人登临绝顶,她的心中,只有满满的幸福与安宁。 更有那梅超风,一身黑色宫装,妖异而慑人,曾经的阴冷戾气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独特的黑暗魅力,她看向纪元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占有和臣服。 阿朱、阿紫、阿碧三姐妹,完颜萍、程瑶迦、何沅君……李莫愁、洪凌波……王夫人李青萝、阮星竹、康敏……刀白凤、甘宝宝、秦红棉……木婉清、钟灵…… 祁芍烟、高典静、萧楚楚、萧盈盈、秦碧瑶、秦霜波…… 还有那从蒙古、金国、辽国挑选出的上千名最顶尖的娇艳少女,她们如同最璀璨的星辰,拱卫着唯一的皓月。 这,便是神武大帝的后宫,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帝国。 “时辰到——!” 殿外,太监尖锐高亢的唱喏声,如同惊雷般响起。 纪元松开黄蓉的手,迈开了脚步。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攀升一分。 当他走出神武殿大门的刹那,一股无形的皇道龙气,冲天而起! 昂——! 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龙吟,响彻云霄! 他体内那条早已进化到极致的“万古不灭体”气运金龙,与这片刚刚一统的江山社稷,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皇城之外,跪伏于地的百万军民,清晰地听到了这声龙吟,他们猛地抬头,骇然地看到,天穹之上,云层翻滚,隐约间,一条巨大无比的金色龙影,在云中穿梭,俯瞰着人间! “神龙!是神龙显灵了!” “天佑我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神武大帝,真乃天命之子啊!”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瞬间淹没了整座城市。 无数百姓,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疯狂地叩首,将额头都磕出了鲜血,却恍若未觉。 这一刻,信仰之力,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向纪元! 【叮!检测到海量信仰之力汇聚,宿主“君临天下”任务完成度正往完美境界攀升!】 【叮!宿主国运之力暴涨,气运金龙与社稷神器产生联动,正在生成国运神通……】 纪元沐浴在万民的信仰与山呼之中,神情淡漠,一步一步,走向了那辆由九条神骏非凡的异种宝马牵引的龙辇。 吕布、赵云、白起、王翦、霍去病……一众盖世神将,早已顶盔掼甲,分列两侧,他们身上的铁血煞气,与纪元的皇道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 御驾缓缓启动,向着城南天坛,驶去。 一场震古烁今的登基大典,正式拉开序幕! 而此刻,在天坛最高处,早已等候在此的郭靖、传鹰等人,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威压,心中皆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郭靖握紧了双拳,他看着那缓缓驶来的龙辇,看着那万民叩拜的盛景,他知道,一个前所未有的伟大时代,已经降临。 而他,是这个时代的见证者,也是参与者。 传鹰则是抬头,目光穿透云层,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他手中的战刀,在微微嗡鸣。 他感受到的,不仅是纪元的皇道威严,更有一股来自九天之外的,隐晦而冰冷的窥探! 那窥探,与当日在北海之滨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有人,在纪元登基的这最关键时刻,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这片天地! 第413章 敕封天下神将,阅兵震慑九霄! 天坛巍峨,共分九层,直插云霄, 乃是纪元耗费巨资, 以无上神通,在短短三日内拔地而起。 当纪元的龙辇,停在天坛之下。 他走下龙辇,独自一人,拾阶而上。 他走的很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天地的脉搏之上。 整个世界,都随着他的脚步,在轻轻地律动。 山呼海啸的呐喊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道拾阶而上的黑金龙袍身影上。 一步,两步…… 当纪元踏上第九层天坛,站在祭台中央的那一刻。 轰隆! 九天之上,一道粗壮如山岳的金色光柱,猛然破开云层,当头落下,将纪元整个笼罩其中! 那光柱之中,蕴含着无尽的功德与气运,正是这方世界的天道意志,在为新皇加冕! “昂——!” 纪元体内的气运金龙,发出一声震动寰宇的咆哮,冲出他的体外,化作一条长达万丈的实体金龙,盘旋在天坛之上,将那道金色光柱,尽数吞入腹中! 肉眼可见的,气运金龙的体型,再次暴涨! 它身上的鳞片,变得更加凝实,龙目之中,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的景象。 【叮!恭喜宿主完成【君临天下】最终阶段任务:登基为帝,开创纪元!】 【叮!任务奖励发放中……】 【1. 获得国运值:十亿!】 【2. 《神象镇狱劲》第三层修炼圆满!】 【3. 获得特殊建筑:万界传送阵(可通过施法,传送至万界诸天,掠夺诸天气运!】 【4. 获得特殊兵种召唤机会一次(神话级)!】 【5. 获得随机名将召唤机会一次(绝世级)!】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纪元的脑海中疯狂响起。 他心中波澜不惊,只是缓缓抬起手,对着苍天,对着大地,对着亿万臣民,宣告着新时代的到来。 “朕,纪元,今日顺天应人,登临大宝,国号‘纪’,年号‘神武’!” “自今日起,朕当为万世开太平,为生民立其命,为圣人传其法,扫清六合,席卷八荒,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纪土!” 声音不大,却通过天道意志的加持,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深山中的隐士,还是草原上的牧民,无论是东海之滨的渔夫,还是西域戈壁的商旅,在这一刻,都听到了这位新皇的煌煌天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沉寂了片刻之后,更加狂热的呐喊,如同火山喷发,冲天而起! 纪元感受着那股再次暴涨的信仰之力,目光却变得冰冷,猛地抬起头,望向虚空深处。 “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窥探朕的登基大典?” “滚!” 他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一个“滚”字,裹挟着刚刚暴涨的国运龙气与皇道威严,化作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波,朝着那道来自大乾皇朝的窥探,悍然轰去! “噗!” 遥远的虚空通道中,一名身穿星辰道袍,手持巡天宝镜的“巡界者”,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手中的宝镜,“咔嚓”一声,裂纹密布! “好……好霸道的皇道龙气!此方下界,竟然诞生了如此妖孽!必须……必须立刻上报神朝!” 他惊骇欲绝,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狼狈地遁入了虚空深处。 斩断了天外的窥探,纪元这才收回目光,开始了登基后的第一项议程——大封群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吕布,骁勇盖世,冠绝三军,屡立奇功,封‘无双战王’,赐神都‘战王府’,掌御林军骑兵!” 一身霸气黑甲的吕布,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吕布,谢陛下隆恩!” “赵云,忠勇无双,护驾有功,封‘常胜武王’,赐神都‘武王府’,掌管皇城禁军,护卫神都!” 白袍银甲的赵云,丰神俊朗,抱拳领命:“臣,赵云,誓死护卫陛下周全!” “白起,杀伐果断,灭国之功,封‘武安君’,加封‘人屠’之号,掌‘大纪锐士’,镇守北疆,监视天外!” 浑身散发着血色煞气的白起,眼神冷漠,只是微微躬身:“臣,领旨。” “王翦,老成持重,用兵如神,封‘通武侯’,与武安君共掌北疆军务!” “霍去病,骠骑无敌,开疆拓土,封‘冠军侯’,掌‘大汉羽林’,镇西域!” “郭靖,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封‘靖国公’,镇守襄阳,统领江湖武林!” 郭靖身体一震,上前一步,惊喜交加地跪下:“草民……不,臣,郭靖,谢陛下!” 他终究,还是接受了这个封号。 “传鹰,刀意通玄,心向大道,封‘武痴’之号,入武库,观摩天下武学,助朕推演武道!” 传鹰眼睛一亮,对着纪元,深深一揖:“谢陛下成全!” …… 一道道封赏,从纪元的口中说出。 张辽、高顺、萧峰…… 段誉、虚竹……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一个个响亮的封号,被不断授予。 整个天坛之下,前来观礼的文武百官,江湖群雄,无不心神激荡。 这是何等的盛况! 这些传说中的人物,这些盖世的猛将,如今,都成了大纪王朝的基石! 封赏完毕,纪元站起身,走下天坛,乘上由九匹汗血宝马所驾驭的阅兵车。 等待他的,是早已准备就绪的,登基大阅兵! “轰!轰!轰!”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敲击着大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穿黑色重甲,手持强弩与长戈的“大秦锐士”,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如同死神般冰冷,那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气,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紧随其后的,是“大汉羽林军”与“虎豹骑”,铁甲森森,刀枪如林,一股汉家儿郎的雄浑与霸气,扑面而来! 再之后,是吕布的“并州铁骑”,高顺的“陷阵营”,西夏的“铁鹞子”,辽国的“天狼卫”…… 一支支百战精兵,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军阵,迈着整齐的步伐,从阅兵车前的御道上走过,接受着他们至高君主的检阅。 那金铁交鸣之声,那震天动地的脚步声,那汇聚成实质的铁血煞气,直冲云霄,将天上的云层都搅得粉碎! 观礼台上的各国使节,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打颤,甚至有人当场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人间的军队! 这是神魔的军团! 仅仅是这股气势,就足以碾碎任何敌人的抵抗意志!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纪元口中的“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纪土”,绝不是一句空话。 这是一个拥有着灭世之力的皇者,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主权! 阅兵的最后,纪元看向了吕布。 吕布会意,手中方天画戟遥遥指向天穹。 “恭贺大纪陛下登基,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万大军,同时跪地,发出一声怒吼!! 声浪汇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天空最后的几丝云彩,都彻底震散! 万里晴空,如同一块澄澈的蓝宝石。 而纪元,就是这块蓝宝石上,最耀眼的那颗太阳!! 第414章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万国佳丽入帝怀! “好一个神将如云,好一个雄兵百万!” 万象楼内,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将所有茶客从那金戈铁马的幻象中拉了回来。 “诸位,神武大帝的文治武功,开疆拓土,那自然是震古烁今,无可匹敌!但要说这登基大典上,最让咱们这些后人津津乐道的,还得是……” 先生故意拉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敕封后宫!” 此言一出,满堂哄笑,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自古英雄爱美人,皇帝坐拥三千佳丽,更是天经地义。 而神武大帝的后宫,那可不是三千,而是……一个传说! …… 阅兵结束,皇驾回宫。 盛大的宫廷盛宴,早已在金銮殿摆开。 但今夜的主角,不是那些刚刚受封的王侯将相,而是那一群绝代风华的女子。 当太监总管,用他那练习了一辈子的嗓音,拉长声调,开始宣读第一份册封圣旨时,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有黄氏女蓉,聪慧敏而,毓秀钟灵,柔嘉淑顺,风姿卓绝。自朕于微末,便倾心相随,辅佐朕躬,厥功至伟。今朕登临大宝,天下归心,特册封为‘东宫皇后’,赐‘凤仪宫’,掌六宫之事,母仪天下!钦此!” 身穿正红色凤袍,头戴九凤朝阳冠的黄蓉,莲步轻移,从百官之前,款款走出。 她俏生生地跪在纪元面前,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既有无上的荣耀,又有少女般的娇羞与激动。 “臣妾……黄蓉,谢陛下天恩!” 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纪元亲自走下龙椅,将她扶起,执其手,柔声道:“蓉儿,从今以后,你便是朕的皇后,是这大纪王朝,最尊贵的女人。” “嗯!”黄蓉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这一路走来,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完美的回报。 百官之中,黄药师看着女儿母仪天下的模样,一向孤傲冷僻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欣慰笑容,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紧接着,第二道圣旨,再次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有赵氏女青鸾,前宋公主,金枝玉叶,温婉贤淑,端庄大气。战乱之中,倾心于朕,今特册封为‘西宫皇后’,赐‘鸾翔宫’,与东宫皇后共掌后宫,安抚宗室!钦此!” 双后并立! 百官哗然,但旋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一位是同甘共苦的红颜知己,一位是象征着前朝正统的公主。 双后并立,既能安抚旧臣,又能彰显陛下不忘旧情,实乃帝王心术的极致体现! 赵青鸾同样一身凤袍,只是颜色稍浅,为赤金色,她仪态万千地走上前,盈盈下拜,声音柔美:“臣妾赵青鸾,谢陛下隆恩。” 纪元同样将她扶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两个身份、性格、气质截然不同的皇后,并肩站在纪元的身侧,一左一右,风华绝代,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册封穆念慈为‘东慈贵妃’,赐居‘慈宁宫’!” 温柔似水的穆念慈,眼中含泪,幸福地跪下谢恩。 “册封王语嫣为‘南馨贵妃’,赐居‘兰馨宫’!” 神仙姐姐般的王语嫣,不食人间烟火,只是浅浅一笑,便足以倾城。 “册封祁芍烟为‘中烟贵妃’,赐居‘芍心宫’!” 魔宗圣女祁芍烟,一身紫色罗裙,媚骨天成,她对着纪元抛了一个勾魂夺魄的媚眼,娇声道:“臣妾,定会让陛下夜夜笙歌,欲罢不能哦~” “册封李清露为‘西露贵妃’,赐居‘露华宫’!” 心地单纯的李清露喜笑颜开,盈盈下拜。 “册封华筝为‘北筝贵妃’,赐居‘筝武宫’!” 英姿飒爽的华筝,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行了一个标准的草原礼节。 紧接着,是贵妃之外的“嫔妃”位。 “册封白莲钰为‘钰妃’!” “册封萧盈盈为‘盈妃’!” “册封萧楚楚为‘楚妃’!” “册封高典静为‘静妃’!” “册封秦碧瑶为‘瑶妃’!” “册封秦霜波为‘霜妃’!” “册封木婉清为‘青妃’!” “册封钟灵为‘灵妃’!” “册封李莫愁为‘赤妃’!” “册封梅超风为‘玄妃’!” “册封完颜萍为‘萍妃’!” “册封程瑶迦为‘珈妃’!” “册封何沅君为‘沅妃’!” “册封洪凌波为‘凌妃’!” …… 紧接着,是册封美人。 “册封阿紫为‘紫美人’!” 册封阿朱为‘朱美人’!” “册封阿碧为‘碧美人’!” “册封李青萝为‘萝美人’!” “册封阮星竹为‘阮美人’!” “册封康敏为‘敏美人’!” “册封刀白凤为‘凤美人’!” “册封甘宝宝为‘甘美人’!” “册封秦红棉为‘秦美人’!” “册封梅剑为‘梅美人’!” “册封兰剑为‘兰美人’!” “册封竹剑为‘竹美人’!” “册封菊剑为‘菊美人’!” …… 一道道圣旨,如流水般宣读。 阿朱、阿紫、阿碧、完颜萍、程瑶迦、何沅君、洪凌波、王夫人李青萝、阮星竹、康敏、刀白凤、甘宝宝、秦红棉、木婉清、钟灵、高典静、萧楚楚、秦碧瑶…… 甚至梅兰竹菊四剑婢, 所有跟随纪元,或被他征服的美人,都得到了相应的位份和封赏。 整个金銮殿,香风阵阵,环佩叮当。 台下,上千名从各国挑选出来的,年龄在十六到二十岁之间的绝色少女,更是看得目眩神迷,心驰神往。 她们虽然没有正式的位份,但能以“宫女”的身份,入住“万芳殿”,成为皇帝随时临幸的女人,这已是天大的荣耀! 这一场册封大典,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道圣旨宣读完毕,纪元看着下方那黑压压一片,或娇媚,或清纯,或温婉,或火辣的绝色佳丽,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江山,与美人,他全都要! 宫宴的最后,纪元高举酒杯,站起身来。 “今日,朕登基,天下定,四海平!” “众爱卿,众爱妃,随朕,共饮此杯!” “为我大纪,贺!” “为朕,贺!”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之声,再次响彻宫殿,传遍了整个神都。 第415章 潜龙入梦,强解国师焚身劫! 神武大帝的登基盛宴,在万国来朝的喧嚣与百官的恭贺声中,终于缓缓落下帷幕。 酒过三巡,使节与百官尽数告退, 偌大的宫殿褪去浮华,只剩下纪元与他的后宫佳丽。 空气中还残留着御酒的醇香与佳人的体香。 当夜,纪元宿在东宫皇后——黄蓉的凤仪宫中。 蓉儿身着一袭端庄的凤袍,依偎在她的纪哥哥怀里,那张母仪天下的俏脸上,此刻却只剩下独属于他的万种风情。 她亲手为纪元宽衣,温润的指尖划过龙袍上绣着的日月山河,那十二章纹仿佛也染上了她的体温。 一夜缠绵,道不尽的柔情蜜意,说不完的缱绻情深。 翌日清晨,纪元在黄蓉等众女恋恋不舍的目送下,独自一人步入皇宫深处的禁地密室闭关修炼。 此禁地密室经过系统加持,在密室中待一年,外界只过去一天,故而不影响纪元出关陪伴他的三千佳丽。 密室中央,一座巨大而复杂的阵法深深镌刻于黑曜石地面之上,正是系统奖励的万界传送阵。 无数珍稀的星辰晶石与空间粹玉构成了它繁复的阵纹,幽深的光芒在阵纹间缓缓流淌,仿佛连接着一片未知的璀璨星海。 纪元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国运值与气运值,如同决堤的江河,狂暴地注入阵眼! “系统,启动传送!” 【收到指令,开始启动万界传送阵……能量注入中……目标地图锁定:大凤王朝与雪中世界……】 嗡! 整个密室剧烈震动起来,脚下的传送阵爆发出比太阳还要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将纪元的身影完全吞噬。 无尽的空间法则之力化作实质的锁链,将他层层包裹,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扭曲。 【传送成功!】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波动干扰!传送坐标发生严重偏移!为保护宿主,系统启动紧急伪装协议!】 【身份随机调整中……调整完毕!】 【新身份:季浪,字博达。大凤王朝,国师洛雨衡道宫烧火童子。】 一阵剧烈到足以撕裂神魂的天旋地转之后,纪元猛地睁开双眼。 预想中新世界的壮丽景象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潮湿腐朽的木头味和呛人鼻腔的烟火气。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杂乱潮湿的柴火上,身上是一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粗布麻衣,满是破洞和洗不掉的污渍。 他抬起手,看到的是一双布满老茧和黑灰的少年之手,身体也似乎回到了十八岁的模样,颇有些羸弱。 “烧火童子?”纪元皱起了眉头。 他立刻内视自身,随即心中松了口气。 体内的神象镇狱劲所化的神魔镇狱体力量分毫不减,那堪比星辰大海的恐怖能量依旧在他经脉深处沉睡。 系统用一层极其巧妙的能量外壳将其完美伪装,让他从外表到气息,都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少年。 他的相貌也恢复到了最初穿越时在山神庙的样子,清秀干净,只是此刻被满脸的烟灰和污垢遮掩,显得蓬头垢面,毫不起眼。 “身穿,力量伪装……这系统倒也算贴心。”纪元自语道,从柴火堆上坐起。 就在这时,一股灼热、狂暴、却又带着一丝奇异芬芳的能量波动,如同黑夜中的熊熊篝火,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 这股能量的源头,就在柴房不远处的一座灯火通明、精致华美的殿宇之中。 以他破碎虚空的神念,能清晰地“看”到,那能量的主人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仿佛身处烈火焚烧的地狱,一身精纯的修为正在失控暴走,即将自毁。 【气运机缘感知已触发!】 【目标人物:大凤王朝国师,洛雨衡。】 【状态:心火焚身之劫(重度濒死)。】 【机缘事件:灭火。(原机缘所属者:许七按)】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玩味笑容。 “灭火?许七按?不好意思,本神武大帝看上的机缘,就是朕的。”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我在这新世界的第一份大礼,已经主动送上门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熟练地抱起一捆干柴,装作一个勤恳本分的烧火童子,朝着那座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寝殿走去。 夜色渐深,道宫之内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纪元抱着柴火,低着头,一步步靠近那座灯火通明的寝殿。 门口的两名守卫扫了他一眼,见只是个地位最低的送柴杂役,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快点放下滚蛋。 纪元低眉顺眼地走到殿门外,放下柴火,然后转身,身影在守卫的视野盲区中,悄然融入了墙角的阴影。 寝殿门口的守卫,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道无形的影子已经发动了“无形阴阳诀”,如同一缕青烟,悄然穿过了厚重的殿门。 寝殿之内,热浪扑面,空气都因为高温而扭曲。 名贵的紫金香炉被打翻在地,熏香的灰烬混杂着冷汗洒了一地。 一位身穿华美宫装的女子正盘膝坐在云床之上,一张本该清冷绝尘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秀眉紧蹙,额头上细密的香汗不断滚落,瞬间又被蒸发。 她,正是大凤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被誉为谪仙临尘的国师,洛雨衡! 第416章 神象镇狱劲,解救洛雨衡! 此刻的洛雨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高贵。 她体内的法力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疯狂冲撞,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燥热火焰,正不断灼烧着她的理智与肉身。 这就是修行者闻之色变的心火焚身之劫,一旦压制不住,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神魂俱灭,化为飞灰。 纪元的身影在殿内无声无息地显现,他并未完全现身,只是以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状态,如同幽灵般静静地打量着这位陷入绝境的国师。 不得不说,洛雨衡确实是绝色。 即便是在如此痛苦的状态下,她那张精致无瑕的瓜子脸,挺翘的琼鼻,被贝齿死死咬住的红唇,依旧美得令人心惊。 尤其是此刻,那病态的潮红为她平日的清冷增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凌乱的衣衫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勾勒出傲人的曲线。 “啧啧,真是个极品。”纪元心中赞叹一句,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望。 以他百家杂学精通的见识,一眼就看穿了洛雨衡的状况。 她的功法偏向至阴至纯,修行日久,体内阳气被压制到极致,此刻阴阳失调,阳火反噬,才酿成此劫。 正统的解救之法,需要一位修为高深的同门,耗费数日甚至数月,以精纯的法力慢慢为其梳理引导,调和阴阳。 但纪元,从来不走寻常路。 “慢慢来?太浪费时间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无形的身影悄然飘到云床之后。 纪元伸出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在了洛雨衡那因为汗水而显得光洁滑腻的玉背之上。 一股冰冷、霸道、磅礴到无法想象的能量,如同自九天之上倒灌而下的银河,轰然冲入了她的体内! 这股力量与她体内的阴柔法力截然不同,它至刚至阳,充满了镇压一切,碾碎一切的无上意志! 正是神象镇狱劲! 洛雨衡体内那足以焚山煮海的心火,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如同小小的火苗遇到了滔天巨浪,瞬间就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但这个过程,却无比的粗暴! 纪元根本没有耐心去温柔地引导, 他直接用自己那神魔镇狱体的精纯能量,强行在洛雨衡的经脉中开辟出一条通路,将那些暴走的法力和心火,全部蛮横地裹挟、压缩,然后……强行排出! 纪元的手掌看似粗暴的动作中,却蕴含着对人体经脉穴位妙到毫巅的掌控。 他的手指划过她敏感的腰肢,按住她关键的穴位。 他甚至能感觉到,这位清冷的国师,身体深处正被唤醒一股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原始本能。 …… 随着最后一股燥热的火毒被纪元强行从洛雨衡体内驱逐出去。 【叮!】 【恭喜宿主,你成功截胡许七按的机缘,强解洛雨衡心火之劫,气运+7777!】 【机缘暴击!奖励:大乘佛法精通!金刚不坏神功!】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纪元的脑海。 无数佛门至理,神通妙法,尽数被他领悟。 同时,一股金色的能量流遍他的全身,与他原本的神象镇狱劲完美融合,他的神魔镇狱体之上,仿佛镀上了一层不朽的金光,肉身强度在原有的基础上再次暴涨! 纪元感受着体内更加澎湃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昏睡中依然眉眼紧蹙、美艳动人的洛雨衡,手指轻轻在她滑嫩的脸蛋上划过。 为了以后行事方便,他在洛雨衡的体内,留下了一丝微不可查,却又精纯无比的神象镇狱劲气息。 这就像一个坐标,也像一颗种子,随时可以被他引爆。 做完这一切,他的隐形之体化为虚无,悄无声息地穿墙而出,仿佛从未出现过。 当他回到柴房,重新变成那个蓬头垢面的烧火童子时,寝殿内,昏睡的洛雨衡睫毛微微颤动,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梦呓。 “魔神……” 她雪白的手掌下意识地滑向自己的衣物。 第417章 惊梦留痕,道宫里的“笨”天才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照进寝殿。 洛雨衡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头顶熟悉的流苏床幔,神智还有些恍惚。 “我……没被业火烧死?” 她立刻内视己身,一股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 那折磨了她数年,昨夜更是险些让她万劫不复的心火,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她原本已经停滞不前的修为瓶颈,似乎也松动了一丝。 全身经脉通畅,法力运转如意,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传遍四肢百骸,仿佛脱胎换骨。 “太好了……” 她长舒一口气,紧绷了数年的心神,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可随即,一段模糊、羞耻、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记得,在自己意识即将被烈火吞噬的最后时刻,一个冰冷而霸道的气息降临了。 那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魔神”,他用一种无比粗暴的方式侵-入,用一股蛮横无理的能量,强行扑灭了她体内的火焰。 那个过程,充满了被征服的痛苦、被侵-犯的屈-辱,以及……一种让她羞于启齿的、陌生的奇异感觉。 “是心火引动的春梦吗?” 洛雨衡俏脸一红,下意识地啐了一口。 她宁愿相信是心魔作祟,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幻化出这样淫-靡的梦境来动摇自己的道心。 她准备起身,唤侍女进来,换洗衣物,将这羞人的梦境彻底忘掉。 可当她掀开被子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洛雨衡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不!” “这不可能!” 洛-雨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脸上血色尽褪,变得煞白如纸。 她被……梦里的魔神玷污了! 在她自己的道宫寝殿里,在重重守卫之下,一个神秘的“魔神”侵犯了她,夺走了她修炼二十余年、视若性命的元-阴! 滔天的愤怒和屈-辱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猛地催动法力,神识如狂潮般扫遍整个寝殿,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入侵者留下的痕迹。 然而,什么都没有。 对方的气息干净得可怕,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不对! 洛雨衡猛地集中精神,终于在自己经脉深处,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残余气息。 那是一股……她从未感受过的,充满了无上威严与霸道的能量气息。 当她试图用神识去触碰时,那丝气息只是轻轻一震,就将她的神识碾得粉碎,然后彻底消散无踪。 “混蛋!” 洛雨衡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在床沿上,坚硬无比的沉香木床架,瞬间化为齑粉。 她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手段,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她的寝宫,对自己做出这等……这等无耻之事!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她失魂落魄地披上一件外衣,来到道宫深处的祖师殿。 殿内,供奉着一尊巨大的神象雕像。此乃道宫开派祖师观想之物,据说蕴含着一丝上古神象的真灵。 洛雨衡跪在蒲团上,点燃三炷清香,对着神象雕像,用古老的秘法开始卜卦祈祷,希望祖师能给她一丝启示。 龟甲与铜钱落下,卦象呈现。 洛雨衡看着卦象上的批语,更是如遭雷击,娇躯一颤。 “劫即是缘,魔亦是道,火遇水熄,龙隐于泥。” 这算是什么启示?模棱两可,故弄玄虚!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寝殿,一夜未眠。 愤怒、羞耻、迷茫、恐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然而,当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身体却诚实地传来一阵阵空虚和渴望。 那被“魔神”以霸道能量贯穿、导引的感觉,如同最致命的毒药,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虽然对那“魔神”的粗暴之举感到无比愤怒,但身体却无比舒畅, 甚至……甚至隐隐约约渴望着,那个霸道的“魔神”,能再次进入她的梦中,为她“灭-火”。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国师大人,柴房的季浪来送柴了。” 第418章 季浪巧解清净经,洛雨衡感兴趣了! 听到“季浪”这个陌生的名字,洛雨衡的心,没来由地猛地一跳。 她强行压下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悸动,起身来到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朝外望去。 院子里,一个看起来颇为文弱的少年,正将一捆柴火轻轻放下。 他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穿着不合身的粗布短打,脸上、手上满是黑色的烟灰,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晨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这就是那个叫季浪的烧火童子? 洛雨衡仔细打量着他,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安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好与她的目光对上。 他立刻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忙低下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到他这副胆小懦弱的样子,洛雨衡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真是疯了。 怎么会把这样一个卑微、普通的杂役,和昨夜那个霸道绝伦、神威如狱的“魔神”联系在一起? 简直是天方夜谭。 接下来的几天,纪元彻底融入了“季浪”这个角色。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劈柴、烧火、打扫庭院,干着最脏最累的活,话不多,总是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甚至有些木讷的样子。 这天下午,他挑着水桶路过一处演武场,两个刚刚入门的年轻道士正凑在一起,对着一本基础的道经争论不休。 “师兄,这句‘致虚极,守静笃’,师父说是要我们心如止水,可我越是想静,心里就越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弟你这就错了,‘守静笃’,重点在这个‘笃’字,就是要笃信,要坚定不移地守住这份清静!” 纪元挑着水桶,慢悠悠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仿佛自言自语般,用极低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静又不是死物,越想守着它,它跑得越快。” “谁在说话?”那师兄顿时不悦,回头一看,发现是那个不起眼的烧火童子,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个烧火的,也敢妄议道法?” 纪元立刻装出一副吓坏了的样子,连忙把头低下,结结巴巴地说: “小人……小人不敢,只是……只是觉得,烧火的时候,你越是盯着那火苗,它就越是跳得欢,你不理它,它自己就烧得很稳了……静,是不是也跟这火一样?” 他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用的比喻也粗俗不堪。 但那几个原本还在苦思冥想的弟子,听到这番“烧火理论”,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瞬间愣住了。 对啊! 静,不是一个需要去“守”的东西。 你越是刻意去追求,就越是背道而驰。 真正的静,是在不知不觉中达成的,就像那无人看管却烧得最旺的炉火! “道法自然……道法自然!我明白了!”之前那个苦恼的弟子,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大叫起来。 这件小事,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道宫里传开了。 一个烧火的杂役,用烧火的道理,点醒了几个修行道经的正式弟子。 这引起了一位负责教导新弟子的中年道长,陈道长的注意。 黄昏时分,陈道长在柴房里,找到了正在打盹的季浪,将一本深奥的道经《清静经》扔到他怀里。 “这本书你拿去看,明天我来问你。” 看着道长远去的背影,季浪,或者说纪元,脸上的惶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 《清静经》,对于拥有“百家杂学精通”的纪元来说,无异于博士生做小学算术题。 他要做的,不是展现自己能看懂,而是要用一种“天才的笨办法”去解读它。 第二天一早,陈道长再临柴房。 季浪指着书中的一句,用一种求知若渴的语气问道: “道长,这里说‘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这……这就太难了。” 他用一种非常朴素的逻辑继续说道:“我看着我的心,它明明就在那里跳,怎么会‘心无其心’呢?还有这柴房里的柴火,堆得跟山一样,又怎么会‘物无其物’呢?” 不等陈道长开口,季浪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想了一晚上,是不是……是不是这个‘无’,不是‘没有’的意思?” 他拿起一根木柴,比划着说: “比如这根柴,我心里想着它是‘木柴’,那它就是木柴。如果我想着用它来生火取暖,那它就是‘温暖’。 所以,这根柴到底是什么,不是它自己决定的,是我心里怎么想决定的。如果我心里什么都不想,不去定义它,那它是不是就‘物无其物’了?” “所以……‘心无其心’,也不是心里什么都没有,而是不去想‘我有一个心在思考’这件事?” 季浪说完,抬头看着陈道长,眼神清澈而又迷茫。 “道长,我是不是……想错了?” 陈道长已经完全呆住了。 他站在原地,如遭雷击,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季浪那番粗浅却又蕴含着无上至理的话。 去定义! 对啊!万物皆有其名,皆有其相,皆因人心为其定义! 若人心不去定义,则万物返本归元,归于“空”,归于“道”! 这个困扰了他十几年的“观空”境界,竟然被一个烧火童子,用最朴素的“木柴理论”给一语道破了! 这不是普通的悟性,这是天生的道心!是传说中的“生而知之”! “你……你没有想错!你全说对了!全对了!”陈道长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这个消息,比上一次更加震撼,如同飓风一般席卷了整个道宫。 当消息传到洛雨衡耳中时,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巧合? 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一个不识字的烧火童子,先是用粗鄙的比喻点破“守静”的关隘,又在一夜之间自行悟通《清静经》的“观空”法门。 这世上,绝没有这样的巧合! 洛雨衡心中那熄灭的怀疑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并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她终于确定,这个叫季浪的少年,绝对有问题! “传我的命令,让那个季浪,到清虚殿来见我。” 洛雨衡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她要亲自见见这个“妖孽”,亲自揭开他身上所有的秘密。 第419章 祖师显圣,魔神再临渡心劫! 清虚殿,是国师洛雨衡平日里处理道宫事务、接见重要人物的地方。 殿宇宏伟,庄严肃穆,寻常弟子连接近的资格都没有。 当季浪被侍女领着,第一次踏入这座大殿时,他立刻表现出一个乡下少年应有的反应。 他被大殿的富丽堂皇和庄重气派给震慑住了,畏畏缩缩地跟在侍女身后,低着头,眼睛不敢四处乱瞟,脚步都变得僵硬起来。 大殿之上,云床高坐。 洛雨衡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衬得那张面若冰霜的俏脸愈发清冷。 她整个人如同九天之上的玄女,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在她下首,还站着几位道宫的高层,包括那位发现季浪的陈道长。 此刻,他们都用一种审视、好奇、探究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引发了道宫震动的烧火童子。 “你就是季浪?” 洛雨衡开口了,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不带丝毫感情,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小……小人季浪,拜见国师大人。” 季浪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微微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声音也因为紧张而变得结结巴巴。 他的表演,无懈可击。 洛雨衡凤目微眯,仔细地审视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他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一身整洁的杂役服饰,露出了清秀的五官。 看起来确实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年,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法力波动,气息也弱得可怜。 可是,那双偶尔抬起,飞快瞥她一眼又迅速低下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一抹与他年龄和身份完全不符的沉静。 “抬起头来。”洛雨衡冷冷地命令道。 季浪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惶恐不安。 “他们说,你天生道心,一夜悟通《清静经》?”洛雨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 “小人……小人不敢,小人只是……胡思乱想,瞎说的……”季浪连忙否认,一副快要被吓哭的样子。 陈道长在一旁连忙说道:“国师大人,此子确实天赋异禀,是修道的绝佳苗子,还请国师明鉴。” 洛雨衡没有理会陈道长,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季浪的脸上,仿佛要将他看穿。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她冷哼一声, “空谈理论,终究是虚妄。我道宫的根本大法,乃是《神象观想图》。你既然有道心,那便当场观想,让我看看,你的天赋究竟是真是假。”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都是一惊。 《神象观象图》是道宫的不传之秘,让一个从未接触过修行的杂役当场观想,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纪元心中冷笑,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脸上露出为难至极的表情,苦着脸说:“国师大人,小人……小人没学过,不知道怎么观想啊……” “闭上眼睛,静下心,想象一头大象,一头你心中最强大的大象。”洛雨衡的声音不容置疑。 季浪只好听话地在原地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季浪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就在一些人开始觉得国师大人是在故意刁难他时,异变陡生! 嗡! 大殿内的天地元气,忽然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开始朝着季浪的身体汇聚。 紧接着,在他的身后,一团模糊的光影开始凝聚,渐渐地,勾勒出一个极其虚幻的轮廓。 那是一头大象的影子! 虽然这影子非常淡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体型也小得可怜,更像是一头刚出生的象崽,但它确确实实地出现了! “天啊!他真的观想出来了!” “第一次观想,就能引动元气,凝聚法相雏形!这是何等的天赋!” 陈道长等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然而,真正的震撼,才刚刚开始。 就在季浪观想出的那头虚幻小象出现的瞬间, 一直矗立在大殿最深处,那尊数百年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巨大神象祖师雕像,突然毫无征兆地,通体绽放出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金光如水,瞬间流淌过整个大殿,最后精准地笼罩在了季浪和他身后的那头虚幻小象身上。 吼!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无声咆哮,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在金光的照耀下,那头原本虚弱不堪的小象,身形猛地一凝,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它的双眼之中,骤然闪过一抹睥睨天下、镇压诸天的恐怖神光! 整个虚影在这一瞬间,变得凝实无比,散发出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道长都感到一阵心悸,忍不住连退数步! 尽管这惊人的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眨眼的功夫,那头凝实的神象虚影便再次崩溃,化为光点消散,季浪也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但刚才那震撼性的一幕,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祖师雕像,显灵了! 它认可了这个少年! 洛雨衡“霍”地一下从云床上站了起来,脸上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充满了风暴般的震惊和无法置信。 可是……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从那神象虚影眼中迸发出的那股霸道、威严、镇压一切的气息…… 为什么……为什么会和那晚梦中侵-犯自己的“魔神”,一模一样?! “你……你到底是谁?!” 第420章 收为弟子,再次救火! 洛雨衡的声音变得尖锐无比,她死死地盯着瘫倒在地的季浪,手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佩剑的剑柄。 面对洛雨衡充满杀意的质问,季浪表现得恰到好处。 他剧烈地喘息着,抬起一张煞白的小脸,用一种完全的、纯粹的茫然和恐惧,望着高高在上的国师。 “我……我不知道啊,国师大人……我就是想着……想着一头很大很大,能把天都踩在脚下的大象……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道长等人激动地围了上来。 “国师大人息怒!此乃天佑我道宫啊!” “是啊,国师大人!祖师雕像显灵,此子就是上天赐给我道宫的麒麟儿!” 洛雨衡的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和直觉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她不能杀他,至少现在不能。 她需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严密监视,迟早有一天,他会露出马脚! “从今日起,本座收你为记名弟子,入外门修行。赐道号,季修。” 纪元心中暗笑,计划的第一步,完美达成。 他立刻装出喜出望外的样子,在地上“砰砰砰”地用力磕了几个响头。 “弟子季修!叩谢师尊天恩!” 洛雨衡看着他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心中的怀疑却未减少半分。 “青璇。”她淡淡地喊了一声。 一名身穿青色道袍,面容冷艳,气质如冰的年轻女弟子从她身后走出。 “从今天起,你负责教导季修外门心法和规矩。他的一言一行,你都要仔细看着,每日向我禀报。” “遵命。”名叫青璇的女弟子面无表情地应道。 潜龙入渊,只待时机,便可一飞冲天。 夜深人静,洛雨衡独自一人躺在空旷的云床上,辗转反侧。 白天的喧嚣散去,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怕又恨的燥热,如同附骨之疽,再次从她的身体深处悄然升起,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她紧紧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绝美的脸上浮现出痛苦和挣扎。 她的理智在抗拒,在羞愤,但她的身体,却在发出最原始的渴望。 “快来……救我……” 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和祈求的祈-求,从她干裂的红唇中溢出。 这声祈-吟,仿佛一道跨越了空间的敕令。 外门弟子庭院,一间简陋的房间内,盘膝而坐的纪元,双眼倏然睁开,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 “如你所愿,我美丽的国师大人。” 他低声呢喃,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 无形阴阳诀发动,他化作一道谁也无法察觉的影子,轻易地穿过了道宫的层层守卫。 当他再次进入这间熟悉的寝殿时,看到的是一幅更加香-艳、也更加危急的画面。 洛雨衡已经从云床上滚落到了地毯上,华美的宫装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撕扯得凌乱不堪, 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高热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纪元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 无形的身影直接出现在洛雨衡的身后,一双大手,一只按住她的后心,另一只,则毫不客气地环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滚-烫的娇躯整个捞进了怀里。 “嗯!” 洛雨衡浑身剧震,熟悉的冰冷与霸道再次降临。 但这一次,与上次的纯粹霸道不同。 在这股冰冷磅礴的神象镇狱劲之中,还夹杂着一股宏大、庄严、慈悲的金色能量。 那是纪元刚刚获得的大乘佛法之力! 这股佛法能量,对于洛雨衡体内的心火魔障,有着天然的克制与净化作用。 它就像最甘甜的清泉,流过她快要被烧焦的经脉,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冰冷的镇压之力,与慈悲的净化之力,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纪元的操控下,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它们化作一股矛盾而又和谐的洪流,再次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冲-刷着洛雨衡的身体。 这个过程,依旧充满了被镇-压的羞-辱和被掌控的无力。 洛雨衡的道心,在“魔神”的霸道下被粉碎;她的神魂,却又在那庄严的佛光中被抚慰、被净化。 这种冰火两重天、地狱与天堂并存的极致体验,彻底摧毁了她身为国师的骄傲和矜持。 当最后一丝心火被彻底净化,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魔神”那无形的怀抱中,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魔神”在她经脉内,留下了一股新的、与上次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是一股……慈悲、祥和,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佛门气息。 做完这一切,纪元的身影悄然消失。 第二天清晨,当洛雨衡在一片狼藉的寝殿中醒来时,她呆呆地坐在地上,久久无语。 她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体,当她发现经脉中那股精纯浩瀚的佛门气息时,她美丽的眼睛瞪到了最大,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 一个道法通玄、气息霸道如魔的神秘强者,却用最精纯的佛门神通来为自己疗伤? 这个玷-污了自己清白的“魔神”,难道……是个佛门高僧?! 这个荒谬绝伦的念头,让这位大凤王朝的国师,彻底陷入了混乱。 第421章 京城来使,风云再起! 寝殿之内,空气中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与佛光气息,混杂着女子身体独有的幽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洛雨衡赤着雪白的玉足,踩在冰凉的黑曜石地板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垮的丝绸外袍。 她呆呆地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姿容依旧冷艳无双,但眼角眉梢,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肌肤比以往更加晶莹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折磨她许久的心火之劫,似乎真的被彻底净化了。 可是,代价是什么? 她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昨夜那冰与火,炼狱与极乐交织的矛盾体验。 那个“魔神”,那个霸道地镇压她的身体,用最粗暴的方式为她“灭-火”的混蛋……竟然还懂得精纯无比的大乘佛法?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 一个道魔同修,佛魔同体的人? 这世间怎么可能存在这种怪物! “国师大人!” 殿外,侍女青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打断了她的思绪。 “何事?”洛雨衡迅速收敛心神,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京城来使,是大内总管王公公亲至,已在清虚殿等候。” 王公公?皇帝身边最亲信的太监?他亲自来,绝非小事。 洛雨衡黛眉微蹙,迅速换上一身庄重的月白色道袍,将所有纷乱的情绪尽数压在心底,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国师仪态。 清虚殿。 一名身穿锦绣蟒袍,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正安然端坐着品茶。他姿态看似闲适,但一双三角眼却如毒蛇般,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大殿内的每一处细节。 他身后,站着两名气息沉凝如铁的禁军高手。 “王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洛雨衡的身影如同一道清冷的月光,飘然入殿。 “国师大人言重了。”王公公放下茶盏,站起身,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声音尖细,“杂家是奉陛下口谕,特来请国师分忧的。” 两人客套了几句,王公公便直入主题。 “国师大人常年闭关,或许不知,京中最近,出了件天大的案子。”王公公的语调压低,带着几分阴冷。 “哦?” “一笔本该押送边疆的十万两税银,在京畿之地不翼而飞!押送的官员,尽数被杀,死状凄惨无比!” 他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洛雨衡的反应。 “司天监与打更人联手查案,却至今没有半点头绪。陛下龙颜大怒,这才让杂家来请国师,看看能否从道法玄学的角度,找出些许蛛丝马迹。” 大殿的角落里,一个文弱的身影正拿着扫帚,悄无声息地清扫着地上的灰尘。 正是伪装成杂役的季浪。 他低着头,耳朵却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一股属于大内总管的、阴柔中带着血腥味的熏香,飘入他的鼻腔,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京城,税银案? 他的心头,忽然泛起一种奇妙的预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机缘,正在遥远的地方对他发出召唤。 【气运机缘感知已触发!】 【地点:大凤王朝京城!】 【机缘事件:税银失窃案!】 【叮!检测到京城存在高浓度气运汇聚,发布截胡任务!】 【任务目标:截胡气运之子‘许七按’在税银案中的机缘!】 【任务奖励:气运+8888!随机奖励:大凤王朝龙脉气运图(残片)!】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许七按! 纪元心中冷笑一声,扫地的动作都未曾停顿分毫。 果然是他。 看来这个世界的主角,终于要正式登上舞台了。 可惜,这舞台的聚光灯,该换人了。 洛雨衡听完王公公的叙述,清冷的脸上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说道: “陛下有旨,雨衡自当遵从。只是此案既然已由司天监与打更人接手,雨衡又能帮上什么忙?” 王公公的笑容更深了,尖声道:“国师大人谦虚了。谁不知您道法通玄,能窥天机。陛下说了,此事若成,道宫今年的香火钱,再翻一倍!” 威逼不成,便开始利诱。 好一番朝堂做派。 洛雨衡心中冷哼,面上却不动声色:“既如此,雨衡明日便启程,前往京城。” “如此甚好!那杂家就在京城,恭候国师大驾了!” 王公公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带着他的人,如同来时一样,迅速离开了道宫。 大殿之内,瞬间恢复了寂静。 洛雨衡独自站在殿中,望着京城的方向,久久不语。 她的神色变幻不定,时而凝重,时而迷茫。 京城的浑水,她本不想趟。 但如今,她心中被那个神秘的“魔神”搅得一团乱麻,或许去京城这个旋涡中心,反而能让她暂时忘却这些烦恼。 可她没有注意到,在殿门外的阴影里,那个刚刚扫完地的“烧火童子”,也正望着同一个方向。 那双看似木讷的眼眸深处,翻涌着的是无尽的野心与烈火。 京城? 那才是大凤王朝真正风云汇聚,龙蛇起陆之地! 我季浪,不,我纪元来了! 这个世界的剧本,从现在开始,由我来写! 第422章 洛雨衡的考虑,季浪请缨下山!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国师寝殿内,洛雨衡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日里王公公带来的消息,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税银案牵扯重大,背后不知隐藏着多少朝堂大佬的博弈,一个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她虽为国师,地位尊崇,但本质上只是方外之人,并不想过多地卷入这等世俗的纷争。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乱了。 每当夜深人静,那被“魔神”强行镇压、征服的屈-辱感和奇异的接触感,就会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 那霸道如火的真气,那庄严慈悲的佛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她体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如同两颗种子,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渴望着再次被解救。 她甚至有一种荒谬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了,甚至开始贪恋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滋味。 “我这是怎么了……” 洛雨衡抱着双膝,将脸埋入臂弯,发出无助的低语。 这种认知,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痛苦和羞耻。 “师尊。”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是青璇带着那个新收的记名弟子,季浪,前来做每日的例行功课汇报。 洛雨衡迅速整理好情绪,重新披上那层冰冷的面纱,淡淡道:“进来。” 青璇领着季浪走进大殿。 季浪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谨小慎微的模样,他跪在地上,将一本自己“抄录”的道经心得呈上:“启禀师尊,这是弟子今日的功课,请师尊斧正。” 他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仿佛真的是一个对师长敬畏有加的淳朴少年。 洛雨衡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为何,今天的洛雨衡,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 “放下吧。”她冷冷地说道。 “是。”季浪恭敬地将册子放在一边,却没有立刻退下。 他犹豫了片刻,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气,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师尊……您好像有心事?是因为……白天那个京城来的公公吗?” 一旁的青璇脸色一变,立刻呵斥道:“大胆季浪!国师大人的事,也是你敢随意揣测的?” “弟子不敢!” 季浪被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磕头,身体似乎在发抖, “弟子……弟子只是看师尊晚上都没怎么用膳,心里……心里担心……弟子胡言乱语,请师尊责罚!” 他这副受惊的兔子般的模样,让青璇的呵斥都显得有些过重了。 洛雨衡挥了挥手,示意青璇不必多言。 她的凤目,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季浪。 一个不识字的烧火童子,一夜悟通《清静经》,初次观想便引动祖师显灵。 现在,他又表现出了远超常人的敏锐,察觉到了自己的心事。 巧合?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少年,绝对不是一般人! 可偏偏,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的恐惧,他的怯懦,他的恭敬……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到让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京城之事,波云诡谲,非你一个黄口小儿所能想象。”洛雨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此事与你无关,退下吧。” “不!”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季浪竟然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倔强的光芒。 这还是他第一次,敢于直视洛雨衡的眼睛。 “师尊!”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弟子虽愚钝,修为浅薄,但也知‘师徒一体,荣辱与共’的道理!” “师尊有忧,弟子岂能心安理得地躲在道宫享福?” “弟子愿随侍师尊左右,同赴京城!哪怕只能为师尊端茶倒水,扫地铺床,弟子也心甘情愿!只求能为师尊,分担万一!”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掷地有声。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孺慕之情和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为了师尊,他可以付出一切。 一旁的青璇都听得呆住了。 洛雨衡的心,更是狠狠一震。 她看着少年那张写满“忠诚”与“赤忱”的脸,心中那坚冰般的外壳,竟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分担万一…… 自从她坐上国师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有人都敬她,畏她,求她,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要为她“分担”。 可理智又在疯狂地提醒她,这都是伪装! 是这个“妖孽”的计谋!他想去京城,一定是有别的图谋! 把他带在身边,就等于把一头不知底细的猛虎带在身边,随时可能被反噬。 可若是不带……她又如何监视他,如何揭穿他的真面目? 去,还是不去?带,还是不带? 一时间,这位杀伐决断的大凤国师,竟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季浪,季浪也毫不退缩地与她对视。 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倔强如星。 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久,洛雨衡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得像是能冻结空气。 “你想去京城?” “弟子愿为师尊分忧!”季浪再次叩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就不怕死吗?京城,可不是这道宫能比的。” 季浪抬起头,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傻气,却又无比灿烂。 “为师尊而死,弟子……死而无憾!” 洛雨衡看着他那张真诚到毫无瑕疵的脸,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这句看似愚忠的话语,彻底冲垮。 好!很好! 我倒要看看,你这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到了京城那个人心鬼蜮的修罗场,还能不能装得下去! “好。”她缓缓吐出一个字。 “从明日起,你便随我下山。” 第423章 潜龙进京,锁定气运之子! 翌日清晨,道宫山门外,晨雾尚未散尽。 几匹神骏的快马早已备好,洛雨衡一袭素白道袍,风姿绝世,清冷的气质与这山间的云雾融为一体。 青璇等几名亲传女弟子侍立在侧,同样是劲装结束,英姿飒爽。 而在队伍的最后,是一个牵着马,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文弱少年,正是季浪。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外门弟子服饰,虽然依旧不合身,但总算干净整洁。 他努力地模仿着其他师姐的样子,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格格不入,可那东张西望、充满好奇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乡下少年”的本色。 “记住你的本分。” 洛雨衡清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没有回头,却仿佛长了眼睛。 “到了京城,少看,少问,少说。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若敢惹出半点是非,我亲手废了你。” 这番话语不带丝毫感情,冰冷刺骨。 “弟子……弟子遵命!”季浪立刻低下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却在暗笑。 废了我? 美丽的国师大人,你很快就会明白,到底是谁废了谁。 “出发!” 洛雨衡一声令下,一行人策马扬鞭,化作一道流光,沿着山道疾驰而下,很快便消失在云雾缭绕的群山之中。 从清静无为的道宫,到红尘滚滚的人间,一路上的景象,对于“季浪”来说,是新奇的,是震撼的。 他时而指着路边的野花大呼小叫,时而被市镇里的杂耍吸引目光,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山里娃。 青璇等女弟子对他这副土包子模样,皆是面露鄙夷和不耐,若非师尊有令,她们根本不想与这种人为伍。 唯有洛雨衡,始终冷眼旁观。 她越是观察,心中的怀疑就越是深重。 这个季浪,表现得太完美了。 他所有的反应,都完美地符合一个初出茅庐的淳朴少年,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正因为太完美,所以才显得有些破绽。 两日后,一座雄伟到望不到边际的巨城,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高耸入云的城墙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盘踞在大地之上。城门楼上,“京师”两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皇权特有的威严。 宽阔的护城河上,舟船往来如织。城门口,人潮汹涌,车马如龙。 一股混杂着权势、欲望、繁华与腐朽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即便是青璇等人,也被京城的恢弘气派所震慑,而季浪,更是张大了嘴巴,呆立当场,那副傻样引得路人一阵嗤笑。 “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看那打扮,是哪个小地方来的道士吧?” 季浪充耳不闻,他的神念,早已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整座城市。 无数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隐藏在市井中的江湖高手,深宅大院里的贵胄气息,皇城深处那股磅礴的龙脉之气……以及,几股尤为醒目的、被天命眷顾的气运波动! “有意思……” 纪元心中低语,这京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有趣。 凭借国师的身份,一行人无需排队,直接从特殊通道入城。 洛雨衡在京城有专门的国师府,但她并未直接回去,而是带着众人,径直赶往城西的司天监。 司天监,观星象,卜吉凶,炼丹药,是大凤王朝最为超然的机构之一。 一座高达九层的观星楼矗立在中央,气势非凡。院落里,药香四溢,不时有身穿炼丹师服饰的方士行色匆匆地走过。 “恭迎国师大人!” 司天监的监正,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道长,亲自出门迎接。 两人一番寒暄,监正便引着洛雨衡向观星楼内走去,商议案情。 “你们在此等候。” 青璇对季浪冷冷地吩咐了一句,便与其他师姐一起,守在了楼外。 季浪乖巧地点点头,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像一根木桩一样站着,继续扮演他那不起眼的角色。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从不远处传来。 “许七按!你又偷我的地黄丸!给我站住!”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宋师兄,话不能这么说,我这是替你尝尝药效,免得你炼出毒丹来害人!”一个略带痞气,充满调侃意味的声音回应道。 季浪眼皮一抬,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布衣,身材挺拔的年轻男子,正一边跑,一边嬉皮笑脸地回头调侃。 他相貌平平,算不上英俊,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闪烁着洞悉世事的精光,嘴角总是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在他身后,一个胖胖的炼丹师正气喘吁吁地追赶。 就是他! 在看到那年轻男子的瞬间,纪元的系统面板,疯狂地闪烁起红光。 【警告!高能气运目标出现!】 【气运之子:许七按】 【身份:长乐县衙快手(已离职),打更人组织-银锣(预备役)】 【当前气运值:9876!】 【当前绑定机缘:税银失窃案(进行中)、教坊司花魁-浮香(可触发)、云州白帝城之谜(未开启)……】 【截胡建议方案:】 【1. 抢先破解税银案,夺取案件主导权及皇帝赏识。成功奖励:气运+1288!特殊物品:《大凤炼金术精要》!】 【2. 夺取花魁浮香好感度,截断其红颜知己路线。成功奖励:气运+9999!特殊体质:百花之体(对女性魅力大幅提升)!】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纪元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这许七按的气运,简直就像一个敞开了大门的宝库,正等着他去搬空。 许七按甩掉了身后的胖师兄,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摘的草根,吊儿郎当地走到一旁,正好离季浪不远。 他注意到了这边清一色的女冠,以及她们中间那个气质出尘得不像凡人的洛雨衡,眼睛不由得一亮。 “啧啧,好一个绝代佳人,这气质,比教坊司的头牌还要仙。”他心中暗自赞叹。 随即,他的目光又扫过了一旁站着的季浪,眉头微微一挑。 “咦?这小子……” 他发现那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小道士,虽然低着头,但站立的姿态,却隐隐合乎某种天地至理,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这种感觉一闪而逝,快到让他以为是错觉。 “一个乡下来的小道士,哪来这种气度,想多了想多了。”许七按摇摇头,自嘲一笑,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而此刻,纪元正低着头,掩去眼底深处那抹饿狼看到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许七按,是么? 你的新手大礼包,我要了。 你的红颜知己,我也要了。 从今天起,你走的每一步,都会在我的剧本里。 就在这时,观星楼内,洛雨衡与监正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似乎比进去时更加凝重。 她没有多言,只是对众人道:“走,去案发现场。” 第424章 案发现场,道童的“天真”之问 夜色与血腥味一同降临。 京郊的这片河滩,成了人间炼狱。数十具禁军护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泞之中,死状扭曲,仿佛在临死前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空气里,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河水的湿气,还有苍蝇振翅的“嗡嗡”声,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许七按正蹲在一具尸体旁,眉头紧锁。他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又仔细观察着尸体脖颈上那平滑如镜的切口。 “一刀毙命,干净利落。出手的是个用刀的高手。”他沉声对身边的同僚说道,“而且,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这几十个禁军高手,像是排着队引颈就戮。” 几名打更人银锣和司天监的术士围在周围,个个面色凝重,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骚动从外围传来。洛雨衡带着她的弟子们,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一袭素白道袍,在这血腥的屠宰场中,如同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清冷的气质让周围的喧嚣都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许七按也抬起头,看到了那道绝美的身影,心中再次赞叹。但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洛雨衡身后,那个东张西望、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小道童——季浪身上。 不知为何,他又感到了那种莫名的违和感。 纪元扮演的季浪,此刻正完美地演绎着一个被吓坏的乡下来的少年。 他脸色发白,紧紧跟在青璇师姐的身后,一只手死死抓着青璇的衣角,另一只手则捂着嘴,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却又压抑不住好奇,偷偷地从指缝里打量着那些可怖的尸体和翻倒的囚车。 “师……师姐,他们……他们都死了吗?”他用发颤的声音小声问。 “闭嘴!”青璇不耐烦地低斥一声,对这个丢人现眼的师弟厌恶到了极点。 纪元却根本没理会她。他的神念,早已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方圆数里。 瞬间,整个案发现场在他脑海中,被还原成了一幅三维立体,并且可以回溯的动态影像。 他“看”到了一个妖娆女子的残影,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狐骚味。 他“看”到了一个手持长刀的武者,留下的霸道刀意。 他甚至“看”到了泥土之下,那些被替换掉的税银,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块块沉重的铁锭。 最关键的是,他的神念顺着官道一路延伸,清晰地对比出了囚车在不同路段留下的车辙痕迹。 所有线索,所有秘密,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呵呵,一群凡人,还在用眼睛看案。”纪元心中冷笑,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更加惊恐的表情。 洛雨衡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许七按身上,淡淡问道:“许银锣,可有发现?” 许七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正要将自己的一些推测说出来,博得这位绝色国师的另眼相看。 可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童音,打破了现场的凝重。 “师……师尊……”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叫季浪的小道童,正哆哆嗦嗦地指着那辆翻倒的囚车,脸上满是孩童般的天真与不解。 “师尊,为什么……为什么这里的车轮印子,比……比我们来时山路上看到的那些货车的印子……要浅一些呢?” 他似乎被自己突然大声说话吓到了,连忙又补充道,声音越来越小:“是不是……是不是因为……车上的东西被人搬走了,车子……变轻了呀?” 童言无忌,问题显得那么朴素,那么“愚蠢”。 一个见多识广的刑部官员,立刻失笑道:“小道长,你有所不知,这车辙深浅,与路面软硬干湿都有关系,岂能一概而论?” “就是,一个乡下小子懂什么。” “国师大人怎么带了这么个累赘来?”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和嗤笑声。 然而,有三个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洛雨衡!她那双冰封千里的凤目,骤然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死死地钉在了季浪的脸上! 监正老道长!他抚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醍醐灌顶的亮光! 还有,许七按!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化为一片空白! 车辙深浅! 车子变轻了! 这正是他刚才蹲在地上,苦思冥想,通过无数细节对比,刚刚得出的、足以颠覆整个案件调查方向的核心结论! 他正准备将这个惊人的发现公之于众,享受众人震惊崇拜的目光,奠定自己破案主导者的地位! 可现在,这个他引以为傲的、石破天惊的结论,竟然被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道童,用一种最天真、最直白、最不可思议的方式,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仿佛一个准备了惊天魔术的魔术师,刚刚摆好架势,台下就有个小孩指着他的袖子大喊:“叔叔,你的鸽子藏在袖子里!” 这……这他妈的! 周围的嗤笑声还在继续,但在许七按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抽了一巴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笑话时,洛雨衡动了。 她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季浪面前,快到带起一阵香风。 她一把抓住了季浪的胳膊,那保养得宜、修长秀美的手指,此刻却像是铁钳一般,五根指甲深深地扣进了纪元的皮肉里。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让纪元熟悉回味的幽香,扑面而来。 洛雨衡死死地盯着季浪那双“清澈”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寒冰地狱。 “你,再说一遍。” 大殿之内,另一名负责此案的王爷派来的官员,看到国师如此失态,又见许七按和监正的表情都不对,连忙凑了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疑惑。 “国师大人,这……这孩子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这车辙里,真有什么玄机?” 第425章 一语惊人,许七按的憋屈 全场的焦点,瞬间从那些可怖的尸体,转移到了这个被国师抓住的、瑟瑟发抖的小道童身上。 周围的嗤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 纪元将一个受惊过度的少年演绎得淋漓尽致。他被洛雨衡那冰冷的杀气和骇人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快下来了。 “哇……师尊,我……我错了!弟子胡说八道,弟子再也不敢了!” 他“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以前在山里,我帮王大叔拉柴火,装满了柴,车印子就很深很深……回来的路上, 柴火卸了一半,车印子就浅了……我……我就想,这里的囚车,是不是……是不是也被水鬼把银子搬走了,车子空了,所以印子就浅了……对不对呀?”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满是“恐惧”与“无辜”的眼睛看着洛雨-衡,仿佛在寻求一个答案。 “水鬼搬银?” 听到这个荒诞不经的解释,那个刑部官员险些又笑出声。这孩子,果然是疯言疯语。 可许七按,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小道童的解释虽然错得离谱,但他提出的那个核心观察——“车子变轻了”,却是千真万确的! 一个从未接触过刑侦的少年,仅凭路边不经意的一瞥,就发现了连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都要仔细勘察对比才能得出的结论! 这是什么? 这是他妈的绝世天才!是天生的观察者! 许七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最大的功劳,被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屁孩,用一种最戏剧性的方式,给抢走了! 而洛-雨衡,她抓着纪元手臂的手,在微微颤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抓住季浪的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冰冷霸道的气息,从季浪的体内一闪而逝,与她掌心接触的刹那,竟让她体内的“魔神”烙印,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那一瞬间,被强行贯穿、征服的屈辱感和那羞于启齿的奇异快感,如同闪电般再次击中了她的神魂!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不受控制地浮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是……是他!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 这个混蛋!这个妖孽!他果然有问题! 可是,那股气息只出现了一刹那,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她再想去探查,季浪体内却空空如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是错觉吗?还是他伪装得太深? 洛雨衡的心,乱成了一锅粥。理智告诉她要立刻杀了这个妖孽,可祖师显灵的画面和此刻毫无证据的现状,又让她投鼠忌器。 她猛地松开手,仿佛碰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迅速后退一步,用更加冰冷的眼神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而就在这时,纪元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你成功截胡许七按的关键线索,夺取税银案第一功!气运+300!】 【检测到气运之子‘许七按’因机缘被夺,心态失衡,其气运-300!】 【当前案件剧情主导权:15%!】 爽! 纪元心中大呼过瘾,脸上却是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他揉着被洛雨衡抓出几道血痕的手臂,委屈巴巴地躲到了青璇的身后。 “国师大人,这……”旁边的王爷派来的官员,此刻也看出了门道,小心翼翼地请示道,“这车辙之说,是否需要……” “查!”许七按猛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小道童,眼神复杂无比。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现在再藏着掖着已经毫无意义,只能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看看能不能扳回一城。 “立刻传令下去!沿着官道,一寸一寸地查!对比所有路段的车辙深浅变化!我要知道,这囚车,到底是在哪里,变轻的!” 随着许七按的一声令下,整个查案现场的气氛,瞬间逆转。所有打更人和官兵都行动起来,不再执着于尸体,而是全部扑向了那条不起眼的官道。 一个时辰后,消息传来。 “报!许大人!查到了!在城外三十里的青龙坡,车辙印记有明显的分界!坡前深,坡后浅!” “青龙坡!”许七按眼中精光一闪。 那里,就是税银被掉包的第一现场! 案件,取得了决定性的突破! 全场一片欢腾,那些官员看向洛雨衡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钦佩。国师就是国师,连身边一个不经意的小道童,都能一语道破天机! 而那个真正应该享受这份荣光的人——许七按,却被所有人下意识地忽略了。 他就像一个卖力演出的配角,最后所有的掌声,都给了那个只说了一句台词的“天才道童”。 他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洛雨衡,和那个躲在后面、一脸懵懂的季浪,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憋屈! 前所未有的憋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洛雨衡,清冷的目光忽然转向了河滩旁那片茂密的树林。月光下,树影婆娑,如同鬼魅。 她秀眉一蹙,神识感应到了一股极淡、却充满魅惑之意的非人气息,从林中一闪而过。 “谁在那里?!” 她清叱一声,素手一扬,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月华般斩向那片树林! 轰! 剑气所过之处,数棵大树应声而断,木屑纷飞。然而,林中却空空如也,只有几只被惊飞的夜鸟。 那股妖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426章 妖气初现,夜探教坊司 洛雨衡的突然出手,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当他们看到那被剑气斩断的大树时,才反应过来,这位绝美的国师,不仅道法通玄,更是一位实力恐怖的绝顶高手。 “国师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许七按立刻警惕地问道。 洛雨衡缓缓收回手,清冷的目光在黑暗的树林中扫视片刻,淡淡道:“一只不懂事的狐狸罢了,已经走了。” 狐狸? 许七按和几位资深的打更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凛。 他们立刻带人冲进树林,仔细搜查起来。片刻之后,一名银锣拿着几根沾着泥土的棕红色毛发,跑了出来。 “大人!您看!” 许七按接过毛发,放在鼻尖一闻,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是妖气!而且……是狐妖!”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税银案,竟然还牵扯到了妖族!案情的复杂程度,瞬间又上升了一个级别。 纪元站在人群后方,低垂着眼帘,掩去眸中那一抹洞察一切的笑意。 刚才那只狐妖的出现,他比洛雨衡更早察觉到。那小狐狸显然是来探查情况的,没想到被洛雨衡的剑气惊走。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案情有了重大突破,又牵扯出妖族,事情已经不是司天监和打更人能独立处理的了。众人连夜返回京城,将案情上报。 大凤皇帝龙颜大怒,当即下令,由御史大夫牵头,刑部、大理寺、打更人、司天监,以及国师洛雨衡,共同组成专案组,三日之内,必须破案! 国师府。 夜深人静,寝殿内只剩下洛雨衡和季浪两人。 青璇等侍女,都被屏退到了殿外。 洛雨衡高坐在云床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下方的文弱少年,殿内的气氛,压抑得如同冰窖。 “你到底是谁?” 洛雨衡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她心中许久的问题。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今天在案发现场,你说的那些话,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烧火童子能想到的!” 她的眼神,如同两柄最锋利的冰剑,仿佛要将纪元从里到外彻底剖开。 纪元抬起头,脸上满是“惶恐”和“委屈”,他用力地磕着头,砰砰作响。 “师尊明鉴!弟子真的是胡说的!弟子愚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开始“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的“无辜”。 “弟子只是……只是觉得师尊为了案子烦心,想……想帮师尊分担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弟子看到那车辙,就想到了以前拉柴火的事,就……就那么说了出来……弟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求师尊饶命啊!” 他的表演,堪称影帝级别。那份淳朴的忠心,那份想为师分忧却弄巧成拙的委屈,那份被师尊怀疑的恐惧与无助……演绎得入木三分。 洛雨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杀意和怀疑,竟诡异地动摇了。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是一个“生而知之”的道心天才,在无意中触碰到了大道的碎片? 可那种身体上的共鸣,又该如何解释? 她越想,心越乱。这个季浪,就像一团迷雾,她根本看不透。 杀了他,可能会错杀一个万年不遇的道门麒麟儿,还会引来祖师的责罚。 不杀他,又像是在身边放了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炸弹。 “滚出去。” 最终,心乱如麻的洛雨-衡,只能疲惫地挥了挥手。 “谢师尊!谢师尊不杀之恩!” 纪元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寝殿。 当殿门在他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惶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容。 “美丽的国师大人,陪你玩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还真是有趣。” 他知道,洛雨衡对他的怀疑,已经达到了顶峰,但只要他一天不露出真正的马脚,洛雨-衡就一天不敢动他。 而他,需要利用这个时间差,去截胡下一个机缘。 【叮!截胡任务更新!】 【目标人物:教坊司花魁,浮香!】 【任务详情:抢在许七按之前,获得浮香的信任与青睐,截断其‘红颜知己’剧情线,并从她口中获得与税银案相关的关键情报。】 【任务奖励:气运+999!特殊体质:百花之体(对女性魅力大幅提升)!】 纪元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教坊司,浮香。 许七按的白月光,一个身世可怜,才情与美貌并存的奇女子。 不好意思,从今天起,你的白月光,要被染上别的颜色了。 夜色更深,国师府中一片寂静。 纪元躺在自己那间简陋的弟子房中,呼吸平稳,仿佛已经熟睡。 忽然,他的身体在原地变得透明,一道无形的影子从床上飘起,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墙壁。 无形阴阳诀! 他如同一缕青烟,几个闪烁间,便已离开了守卫森严的国师府,融入了京城繁华的夜色之中。 教坊司,是京城最顶级的销金窟,是王公贵族、文人骚客流连忘返之地。 其中的头牌花魁浮香,更是艳名远播,一曲千金,寻常人连见一面都难。 纪元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了浮香所住的“清月阁”外。 阁楼内,灯火通明,悠扬的琴声伴随着女子的轻笑,从雕花的窗棂中传出。 纪元的神念扫过,阁楼内的情景一览无遗。一名面容姣好、气质幽兰的女子,正斜倚在软榻上,她就是浮香。 而在她对面,还坐着几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正大献殷勤。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跟这些凡夫俗子一样,用金银和俗气的诗词去砸?太low了。 对付浮香这样的文艺女青年,要用降维打击。 他心念一动,从自己的神魂记忆中,挑选出了一首前世蓝星上,足以冠绝千古的词。 他没有进去,只是化作虚影,悄然来到阁楼的窗外。 他伸出手指,以指为笔,以自身精纯的真气为墨,在一片飘落的梧桐叶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那首词。 做完这一切,他屈指一弹。 那片承载着千古绝唱的梧桐叶,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打着旋儿,轻飘飘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从窗户的缝隙中,飘了进去。 正好,落在了浮香面前的古琴之上。 阁楼内,琴声戛然而停。 浮香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看着这片突如其来、上面还有墨迹的叶子,瞬间怔住了。 “小姐,您看,这是什么?”旁边的侍女小翠,发出一声惊讶的低呼,伸手就要去拿。 “别动!”浮香轻喝一声,小心翼翼地,亲自将那片叶子拈了起来。 第427章 一曲惊花魁,魔神入梦来 梧桐叶尚带着夜的微凉,触手生温。 上面,一行行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的狂草,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瞬间攫取了浮香的全部心神。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仅仅第一句,浮香那颗早已被无数酸腐诗词磨得麻木的心,就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呼吸为之一滞。 好大的口气!好磅礴的意境! 她迫不及待地往下看去。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读到此处,浮香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这写的哪里是月亮,这分明写的是她自己! 身处这繁华的教坊司,如同身在琼楼玉宇,受万人追捧,看似风光无限。可内心的孤寒,又有谁知? 她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想乘风归去,逃离这樊笼,却又不知该归向何方。 这首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是她内心的完美写照!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最后一句,如同暮鼓晨钟,重重敲在她的心上。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当最后十个字映入眼帘,浮香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那绝美的脸蛋上,泪痕交错,神情却是一种混杂着巨大震撼、狂喜与痴迷的复杂表情。 她捧着那片小小的梧桐叶,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娇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千古第一! 这绝对是千古第一的咏月词!不,是千古第一的词! “小姐……您怎么了?”侍女小翠被她吓到了。 那几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公子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凑了过来。 “浮香姑娘,这是何物?可否让在下也欣赏一番?”一个自诩风流的王孙公子,伸手就要去拿。 “滚!” 浮香猛地抬头,那双含泪的眸子里,迸发出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决绝。 “都给我滚出去!” 她这一声厉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一向温婉待客的浮香,会如此失态。 几个公子哥面面相觑,灰溜溜地被赶出了清月阁。 阁楼内,瞬间恢复了寂静。 浮香痴痴地看着手里的梧桐叶,喃喃自语:“是谁……究竟是谁……能写出如此惊天动地的词句?” 她猛地冲到窗边,推开窗户,对着茫茫夜色大喊:“先生!是哪位先生大驾光临?还请现身一见!浮香愿扫榻以待,奉为上宾!” 然而,窗外只有风声,哪里有半个人影。 那人,就如同天外谪仙,留下这惊鸿一瞥,便悄然远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就在浮香失魂落魄之时,楼下传来通报声。 “浮香姑娘,打更人许七按,许大人求见。” 许七按? 若是往日,浮香定然会欣喜地亲自下楼迎接。她对这位与众不同、时常能说出些新奇有趣故事的快手,颇有好感。 可今天,她满心满脑,都是那首《水调歌头》。 “让他上来吧。”她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 片刻后,许七按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他刚在案发现场憋了一肚子火,正想来浮香这里找点安慰。 “呦,我们的大美人今天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告诉许哥,许哥帮你揍他!”他嬉皮笑脸地调侃道。 浮香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与他打趣,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许七按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也注意到了她手中紧紧攥着的那片梧桐叶。 “这是什么宝贝?让你看得如此入神?”他好奇地问道。 浮香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份想要分享与炫耀的心情,将叶子递了过去。 许七按接过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身为一个半吊子的“读书人”,他当然能看出这首词的分量! 这……这他妈的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 一股巨大的震撼,紧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嫉妒和挫败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引以为傲的那点文采,在这首词面前,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 “这……这是谁写的?”他的声音都变了。 “我……我也不知道。”浮香的眼神更加迷离,“他就像一位神仙,只留下了这片叶子,就消失了……” 神仙? 许七按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和浮香之间,那层朦朦胧胧的好感,在今夜,被这位神秘的“神仙”,一剑斩断了。 而此刻,早已回到国师府的纪元,脑海中正回响着系统的天籁之音。 【叮!恭喜宿主,你成功截胡许七按与浮香的‘红颜知己’机缘,许七按在浮香心中的地位大幅下降!】 【浮香对你的初始好感度已提升至:倾心(85\/100)!】 【气运+499!】 【机缘暴击!恭喜宿主获得特殊体质:百花之体(被动)!】 一股奇妙的暖流,瞬间流遍纪元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与天地间的花草树木产生了一种玄妙的共鸣。 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连他自己都闻不到,却能对女性产生致命吸引力的奇异气息。 纪元满意地笑了。 而另一边,国师洛雨-衡的寝殿内。 洛雨-衡盘膝坐在云床上,试图静心修炼,压下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心火燥热。 可是,没用。 今天在案发现场与季浪的肢体接触,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的某个开关。 那被“魔神”侵犯的画面,那被霸道力量贯-穿、征-服的体验,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在唾弃自己的下贱。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升起一阵阵空虚和渴望。那股源自神魂深处的火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不……不要……” 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指甲在丝滑的床单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来……救我……” 在意识被火焰彻底吞噬的前一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带着哭腔和祈求的低-吟。 这声低-吟,仿佛一道跨越了空间的敕令。 隔壁院子里,刚刚享受完系统奖励的纪元,双眼倏然睁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如你所愿,我美丽的国师大人。” 与此同时,远在教坊司,捧着梧桐叶,痴痴想了一夜的浮香,终于抵不住疲倦,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在她的梦中,一片朦胧的月色下,一个看不清面容,却伟岸如神魔的黑衣身影,缓缓向她走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万古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开始低声吟诵。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让浮香的灵魂,彻底沉沦。 第428章 再种魔印,出发楚州 国师寝殿,静谧无声。 洛雨衡娇躯蜷缩在地毯上,华美的道袍因她的痛苦蜷缩而褶皱,隐约可见肌肤下涌-动的潮-红。 她紧咬着下唇,秀眉痛苦地蹙在一起,仿佛正在承受着炼狱般的煎熬。 一道无形的影子,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纪元看着眼前这幅痛苦而又充满魅惑的画面,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猎人看待猎物般的灼热。 他伸出双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笼罩了洛雨衡。 她的意识深处,恍惚间浮现出一幕奇异的景象:一个q版小人,正是她自己,被困于熊熊火焰山之中,痛苦挣扎。 另一q版小人,眉眼间与季浪竟然有几分神似,手持芭蕉扇,又施展着佛道法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冲入火焰,强行引导火焰山的风向,试图扑灭那燎原的业火。 那熟悉的、让她又怕又恨的冰冷霸道气息,这一次,更是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全面席卷了她的知觉内外! 神象镇狱劲! 如同九天银河倒灌,瞬间冲刷着她体内暴走的火毒。 但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在那霸道绝伦的镇压之力中,还夹杂着一股宏大、庄严、普度众生的金色佛光! 大乘佛法! 一魔一佛,一霸道一慈悲,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纪元的操控下,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矛盾而又和谐的洪流,在她火毒泛滥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啊……” 洛雨衡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吟唱。 她的道心,在这股霸道力量的冲击下,被无情地撕-裂、碾碎。 她的神魂,却又在那庄严的佛光中,被净化,被洗涤,仿佛得到了最终的救赎。 地狱与天堂,沉浮与新生。 这种冰与火交织的淬炼,比世间最烈的毒药还要致命,彻底摧毁了她身为国师的所有骄傲与矜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股力量彻底改造,变得越来越适应,甚至……开始隐隐接受这种被其力量引导的感受。 当最后一丝心火被彻底净化,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在纪元那无形的领域之中,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魔神”在她的紫府深处,留下了一枚新的、更加复杂的印记。 那是一枚由神魔之力与佛陀之力交织而成的,黑金色的奇异种子。 做完这一切,纪元的身影悄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 与此同时,教坊司,清月阁。 浮香的梦境之中。 那个神魔般的身影,为她吟诵完了整首《水调歌头》。 “好词……好词……”浮香痴痴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爱慕与崇拜,“先生,您究竟是谁?” 那身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向她伸出手。 浮香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手,放入了他宽厚温暖的掌心。 就在接触的瞬间,一股微弱却精纯无比的精神力量,顺着她的手,悄然流入她的识海深处,留下了一枚微不可查的精神烙印。 这烙印,就像一个坐标,一个后门。从此以后,只要纪元愿意,他可以随时随地,进入她的梦中。 “记住我的名字……” 一个低沉而又充满魔性的声音,在浮香的灵魂深处响起。 “季……博达……” 做完这一切,神魔的身影缓缓消散在月色中。 …… 翌日清晨。 洛雨衡在一片狼藉的寝殿中醒来。她呆呆地坐在地上,久久无语。 当她检查自己的身体时,她惊恐地发现,那折磨她多年的心火之劫,竟然真的消退得差不多了!不仅如此,她停滞多年的修为瓶颈,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可是,代价是,她的身体和灵魂,似乎都已经被那个“魔神”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甚至发现,自己对那个混蛋的恨意之中,竟然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恋。 …… 而另一边,同样神魔入梦的浮香,则是在侍女的呼唤声中醒来。 她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那片梧桐叶。当看到叶子完好无损时,她才松了口气。 “季博达……季博达……”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脸上浮现出少女怀春般的甜蜜与羞涩。 她坚信,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位写出千古绝唱的“神仙”,已经通过梦境,与她定下了三生之约。 京城的风云,并未因为两个女人的心事而有片刻停歇。 税银案牵扯出妖族,皇帝震怒,亲自下旨,成立的最高规格专案组,于辰时在宫门外集结。 为首的,是皇帝的亲弟弟,手握重兵的怀庆王。其后,是御史大夫、刑部尚书等一众朝廷重臣。 洛雨衡作为国师,自然位列其中。 而她的身后,则跟着一个穿着崭新道袍,背着个小包袱,东张西望,满脸都是好奇与紧张的“小道童”——季浪。 “国师,这位小仙长,便是昨日一语道破天机的麒麟儿吧?果然是仙风道骨,不同凡响啊!” 怀庆王看了一眼季浪,笑呵呵地对洛雨衡说道。他的语气看似在夸赞,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审视与探究的光芒。 “王爷谬赞了,劣徒顽劣,还望王爷与诸位大人多多担待。”洛雨-衡淡淡地回应,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季浪身上停留了一瞬。 队伍的末尾,许七按穿着一身崭新的银锣官服,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被一众大佬围在中间,享受着各种赞誉,却还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的季浪,牙都快咬碎了。 本该属于他的高光时刻,现在全成了别人的。他这个所谓的破案功臣,反倒成了无人问津的边缘人物。 “所有人听令!” 怀庆王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令剑,直指前方。 “目标,楚州城!即刻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这支汇聚了整个大凤王朝顶尖力量的队伍,浩浩荡荡地驶出京城。 没有人注意到,在队伍出发的那一刻,季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 他的神念,清晰地捕捉到,在不远处的茶楼上,一名伪装成茶客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绿光,随后迅速转身离去。 那男子的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与昨夜那只狐妖同源的气息。 “鱼儿,上钩了。” 纪元心中低语。 楚州,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的地方。 第429章 车队遇袭,许七按的高光时刻? 官道之上,烟尘滚滚。 一支由精锐禁军、打更人以及司天监术士组成的队伍,正浩浩荡荡地向着楚州方向进发。 队伍的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许七按骑在马上,一张脸黑得如同锅底。 他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去瞟队伍中间,那个被一众大佬若有若无护在中心的小道童。 憋屈! 这两个字,就像两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心头。 从案发现场的一语惊人,到教坊司的那首千古绝唱,再到刚刚监正老道长居然亲自跑过来,非要摸一摸季浪的根骨,然后发出一连串“啧啧”称奇的怪声。 他许七按,这个本该大放异彩的天命之子,彻底沦为了背景板! 所有的光环,所有的焦点,都被那个看起来傻乎乎,实际上却妖孽得不像人的小屁孩,给抢得一干二净! “妈的,这小子绝对有问题!他肯定也是个穿越者,而且带的挂比我还猛!” 许七按在心中疯狂咆哮。 可他没有任何证据。 那个叫季浪的小子,伪装得太完美了。 那份天真,那份怯懦,那份对外界事物的好奇,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山里少年模板。 可越是这样,许七按就越觉得他可怕。 这是一个心机深沉到了极点的老银币! 相比于许七按的郁闷,队伍里的其他人,心思各异。 怀庆王看似在闭目养神,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季浪和洛雨衡。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麒麟儿”,以及他背后那位高深莫-测的国师,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而洛雨衡,则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只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总会下意识地飘向那个骑在马上,东张西望,还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的“劣徒”。 昨夜那梦中的拿着芭蕉扇的少年,那依稀有几分像季浪的模样,还有那在灵魂深处种下的黑金色种子,让她对这个少年的感觉,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恨? 当然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可是这梦里的魔神,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她却惊奇地发现,只要季浪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她体内那被压制下去的心火,就格外地安分。 仿佛,眼前的他,就是她的梦里魔神。 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心思?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队伍缓缓驶入了一段狭长的山谷。 两侧是陡峭的山壁,怪石嶙峋,道路也变得崎岖起来。 “吁——” 走在最前方的禁军斥候,猛地拉住了缰绳,发出一声警示。 全队瞬间停下,所有人都警惕地握住了兵器。 山谷之中,一片死寂,连鸟叫声都消失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有埋伏!” 许七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那前世“刑警”的敏锐直觉,在疯狂地向他报警! “保护王爷和国师大人!” 禁军统领厉声大喝,瞬间结成了防御阵型,将怀庆王和洛雨衡等人护在中央。 纪元也立刻从马上跳了下来,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吓坏的少年,他脸色煞白,手脚发软,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辆马车后面,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瑟瑟发抖地向外张望。 就在这时! “嗖!嗖!嗖!” 无数支闪烁着寒光的箭矢,如同暴雨一般,从两侧的山壁上倾泻而下! “举盾!” “术士,起风!” 禁军们训练有素,瞬间举起厚重的铁盾,形成一道钢铁穹顶。 几名司天监的术士也同时出手,狂风呼啸而起,吹偏了大部分箭矢。 然而,对方的攻击,远不止于此!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山谷两头同时响起! 数不清的黑衣蒙面人,如同潮水般涌现,他们手持制式长刀,身法矫健,配合默契,浑身散发着铁血军人才有的煞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山贼草寇,而是一支百战精兵! “锵!锵!锵!” 刀剑碰撞的刺耳声,瞬间响彻整个山谷。 鲜血,在第一时间就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许七按拔出佩刀,眼神变得凌厉无比。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那个小屁孩再妖孽,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道童! 在这种真刀真枪的搏命厮杀中,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武道实力! 他要用赫赫战功,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荣光! “左翼薄弱!结三才阵,守住侧翼!” “对方有高手,银锣跟我上!” 许七按一边挥刀格挡,一边大声指挥着身边的打更人。 他那丰富的战斗经验和临场指挥能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原本有些散乱的打更人,在他的调度下,迅速稳住了阵脚,与禁军形成了有效的配合,竟硬生生顶住了数倍于己的敌人冲击。 不少禁军将士和打更人,都向他投来了钦佩的目光。 怀庆王看着在敌阵中辗转腾挪,刀法狠辣的许七按,眼中也闪过一抹赞许。 “此子,是个人才。”他淡淡地对身边的洛雨衡说道。 洛雨衡没有回应,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战场的一个方向。 那里,一个身材魁梧,戴着恶鬼面具的黑衣统领,正如同虎入羊群,无人能挡! 他手中一把厚重的鬼头大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数名禁军高手,在他刀下撑不过三个回合,就被劈成两半! 而他的目标,明确得不能再明确! 正是被重重保护在中央的——怀庆王! “保护王爷!” 禁军统领目眦欲裂,亲自提刀迎了上去。 “铛!” 一声巨响! 禁军统领手中的精钢长刀,竟被对方一刀劈断! 整个人更是如遭雷击,口喷鲜血,倒飞而出,生死不知! “死来!” 面具统领发出一声沙哑的咆哮,身形如电,瞬间突破了最后的防线,一刀劈向怀庆王的座驾!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怀庆王身边的最后几名亲卫,眼中都露出了绝望之色。 “王爷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 是许七按! 他双目赤红,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手中的佩刀之上,横刀格挡!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只要救下怀庆王,就是天大的功劳!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无法用勇气弥补的! “螳臂当车!” 面具统领不屑冷笑,刀势不减反增! “铛——!” 许七按的佩刀,应声而断! 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狂喷!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山壁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完了! 许七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绝望。 他看到了面具统领那把已经近在咫尺的鬼头刀,看到了怀庆王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惊容,也看到了洛雨衡似乎正要出手…… 可就在这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战场边缘,那个躲在马车后,“吓得”瑟瑟发抖的小道童季浪,眼中闪过一缕玩味。 他“惊慌失措”地在地上摸索着,随手捡起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子。 然后,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着眼睛,胡乱地将那石子朝着面具统领的方向,奋力一扔! “妖怪,别过来!别过来啊!” 他嘴里还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 这一幕,在血腥的战场上,显得那么滑稽,那么微不足道。 没有人会把一个小道童胡乱丢出的石子放在心上。 然而! 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石子,在脱手的瞬间,内部却被灌入了一丝微不可查,却霸道绝伦的神象镇狱劲之力!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肉眼难以捕捉的弧线。 不偏不倚! 正好砸在了面具统领前冲时,作为支撑点的右脚膝盖外侧! “嗯?” 面具统领只觉得膝盖一麻,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铁锤狠狠砸中! 他前冲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猛地一个趔趄! 这一个趔趄,在如此高速的冲锋中,是致命的! 他那原本劈向怀庆王的、势在必得的一刀,顿时劈了个空,重重地砍在了地面上! 整个战场,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如同魔神般的面具统领,竟然……平地摔了? 洛雨衡那正要抬起的手,猛地顿住,她那双冰封千里的凤目,骤然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还保持着投掷姿势、一脸“茫然无措”的小道童身上! 而刚刚被震飞,本以为必死无疑的许七按,则是彻底懵了。 但他的战斗本能,让他抓住了这万分之一秒的、神赐般的机会! “贼子受死!” 他怒吼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将体内最后的气力,全部灌注于右拳之上,狠狠地砸向了那因为趔趄而门户大开的面具统领的后心! “砰!” 面具统领被这一拳打得一个踉跄,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他霍然转身,那恶鬼面具下的双眼,迸发出无尽的惊怒与杀意! 但他看的,不是偷袭得手的许七按! 而是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个躲在车后,还在“瑟瑟发抖”的小道童! 他想不通! 自己一个六品武者,铜皮铁骨,怎么会被一颗小小的石子,打得失去平衡?! “撤!” 眼见偷袭失败,援兵将至,面具统领没有丝毫恋战,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几个纵跃,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来得快,去得也快。 山谷中,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满地的尸体。 战斗,结束了。 所有劫后余生的人,都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许七按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染血的拳头,又看了看敌人消失的方向,脸上写满了茫然。 我……我居然击退了一个至少是六品的高手? 就在这时,怀庆王那带着一丝玩味和深意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没有去看大功臣许七按,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了那个正从车后探出头来的小道童。 “小道长,你这石头……丢的,可真是时候啊。” 第430章 怀王赏识,玉佩感应! 全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到了那个清秀的小道童身上。 所有人的表情,都充满了古怪。 如果说,之前在案发现场,这小子一语道破天机,是“童言无忌”下的“绝世天才”。 那么这一次,在生死一线的战场上,他随手丢出的一块石头,又“恰好”打中了敌方首领的要害,扭转了整个战局…… 这还能用巧合来解释吗? 这他妈的,是天道亲儿子吧?! 纪元将一个被吓傻了,然后又因为莫名其妙成了焦点而不知所措的少年,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脸上还挂着泪痕,茫然地看着众人,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害怕,看到那个大妖怪要杀人,我……我就随便丢了块石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 许七按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憋着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他刚刚拼了命,甚至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才换来一次攻击机会。 结果到头来,所有的功劳,似乎又被这个小屁孩用一种荒诞到极点的方式,给轻飘飘地摘走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卖力演出的猴子,而那个小屁孩,就是坐在台下,随手丢了个香蕉皮,却正好砸中老虎眼睛的观众! 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呵呵……呵呵呵……” 怀庆王突然笑了起来,他走下马车,亲自来到纪元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看穿。 “小道长不必惊慌,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他拍了拍纪元的肩膀,语气温和,充满了赞赏。 “本王,有赏!” 说着,他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了一块通体翠绿,雕刻着精致龙纹的玉佩。 这玉佩一看就不是凡品,在阳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隐隐有灵气散发。 “这块‘安神玉’,是父皇亲赐,有凝神静气,百邪不侵之效。今日,本王便将它赠予你,以表彰你的护驾之功。” 怀庆王将玉佩递到纪元面前。 周围的禁军和官员,都露出了艳羡的神色。 这可是御赐之物,是天大的荣耀! 纪元却吓得连连后退,小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行的,王爷!这太贵重了,弟子不能要!弟子……弟子什么都没做,弟子担不起啊!” 他那副“诚惶诚恐”、“手足无措”的样子,落在众人眼中,更显得他淳朴可欺。 洛雨衡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淡淡开口:“王爷赏赐,岂有不受之理?季修,还不快谢恩?” 她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但纪元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知道,这位国师大人,是想借此机会,再试探他一次。 “是……师尊……” 纪元“不情不愿”地低下头,伸出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手,准备去接那块玉佩。 他的心中,却在冷笑。 试探我? 好啊,那就让你试个够! 今天,就给你们这群凡人,再来点更刺激的!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块玉佩的瞬间。 异变,陡生! 纪元那宽大的、不合身的崭新道袍袖口里,别着一根用来固定的、简陋的竹针。 在他伸手的瞬间,他的手“不经意”地,被那根锋利的竹针,轻轻划了一下。 动作隐蔽到了极点,快到了极点! 在场除了洛雨衡和怀庆王这等高手,几乎没人看清。 一滴殷红的血珠,从他白皙的指尖渗出。 然后,精准无比地,滴落在了那块翠绿的龙纹玉佩之上! “嗡——!” 就在纪元的血液与玉佩接触的刹那! 那块原本温润内敛的玉佩,仿佛被投入了滚油的烈火,瞬间爆发出万丈豪光! 璀璨的金色光芒,冲天而起! 将整个山谷,都映照成了一片金色! “昂——!” 一声高亢、威严、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龙吟,从玉佩中轰然炸响! 这声音,仿佛带着无上的威压,响彻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实力稍弱的禁军士兵,竟被这声龙吟震得双腿一软,“扑通扑通”跪倒了一片! 就连许七按,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为之一滞! 那块小小的玉佩,此刻悬浮在半空中,疯狂地颤动着! 一道道金色的龙形虚影,在玉佩周围环绕、飞舞,发出阵阵欢快的嘶鸣! 仿佛在迎接它们的君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迹般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怀庆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块正在发光的玉佩,眼中先是错愕,随即是震惊,最后化为了无尽的骇然与不可思议!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根本不是什么“安神玉”! 这是皇室秘宝——“龙血感应玉”! 其唯一的作用,就是测试皇室子弟的血脉精纯度! 血脉越是精纯,天赋越高,玉佩的反应就越是强烈。 他自己当年测试时,玉佩也只是微微发亮而已。 就算是当今被誉为“真龙天子”的皇帝陛下,据说当年测试时,也仅仅是让玉佩发出了三尺金光。 可现在…… 这万丈豪光!这真龙咆哮!这龙影环绕! 这他妈的是什么级别的血脉?! 难道是传说中,早已断绝了传承的……太古祖龙血脉?! 怀庆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那个被金光笼罩,一脸“呆滞”与“茫然”的小道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彻底颠覆了! 而洛雨衡,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此刻也终于失去了镇定。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绝美的凤目,死死地锁定在季浪身上。 那股气息! 那股从季浪血液中散发出的、霸道绝伦、仿佛能镇压诸天神魔的气息! 与昨夜席卷她灵魂,让她迷醉,让她堕落的“魔神”气息,一模一样! 是他! 难道真的是他? 这个念头,如同九天惊雷,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所有的巧合,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不可能,这个混蛋! 他不仅是个妖孽,他……他的血脉,竟然还引动了皇室的秘宝!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之时,一个带着颤音的、充满震惊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是许七按! 他身为穿越者,博览群书,恰好在一本古籍的角落里,看到过关于这种玉佩的记载! 他指着那块悬浮的玉佩,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得尖锐! “这……这是‘龙血玉’!传说中能感应真龙血脉的无上至宝!” 他猛地转头,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着纪元,失声尖叫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431章 抵达楚州,浮香来信 许七按的一声尖叫,如同惊雷,将所有人从巨大的震惊中唤醒。 龙血玉! 真龙血脉! 这两个词,狠狠地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利剑一般,齐刷刷地刺向了那个被金光笼罩的文弱少年。 那目光中,有骇然,有敬畏,有探究,更有深深的……恐惧! 一个拥有真龙血脉的人,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这背后,又隐藏着何等惊天的秘密? 纪元心中冷笑,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极度的惊恐和茫然。 仿佛他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吓傻了。 那悬浮在空中的龙血玉,在耗尽了能量后,光芒渐渐散去,“啪嗒”一声,掉落在他脚边。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像是被吓破了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头,浑身筛糠般地颤抖起来。 这影帝级别的表演,让任何想从他口中问出点什么的人,都无从下手。 怀庆王的脸色,变幻不定,阴沉得可怕。 他死死地盯着季浪,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 “违令者,按叛国罪论处,诛九族!” 冰冷刺骨的杀意,笼罩全场。 所有禁军和官员,都瞬间跪倒在地,齐声应道:“遵命!” 怀庆王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季浪,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洛雨衡,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他一甩袖袍,冷声道:“清理战场,继续赶路!” …… 经过了“龙血玉”事件,车队里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和压抑。 再也没有人敢把季浪当成一个普通的、运气好的小道童了。 那是一个怪物! 一个披着人皮,拥有着“真龙血脉”的恐怖存在! 就连许七按,都下意识地离他远了一些,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核弹。 …… 车厢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 马车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纪元依旧扮演着那个受惊过度的“可怜孩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然而下一刻,一股冰冷而馥郁的香风,扑面而来! 洛雨衡那窈窕的身影如鬼魅般瞬移至他面前。 往日里宽大道袍也遮掩不住的傲人曲线,在欺身而近的动作下,被绷得淋漓尽致。 一只冰凉如玉、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颤抖的素手,快如闪电,死死地掐住了纪元的脖子! “说!” “这些天侵-入我体内的魔神,到底是不是你?!” 冰冷刺骨的声音,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冻结。 纪元被迫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燃烧着怒火、羞愤与无尽迷茫的绝美凤目。 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 纪元眼中“适时”地流露出极度的恐惧与茫然,声音沙哑地辩解道:“师……师尊……你在说什么……什么魔神……我不知道啊……” 他开始按照早已编好的剧本,声情并茂地表演。 “我……我只记得在道宫的日子,那天晚上,我睡不着,就去柴房外看星星……” “然后……然后一颗好大的流星从天上掉了下来,砸到了我身上,我就晕过去了……” “醒来后,身体里就好像多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害怕”地看着洛雨衡,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至于师尊说的什么灭火……我、我好像每晚都会做梦……” “经常在梦里遇见一个看不清脸的仙女姐姐,一直喊渴,喊着要水喝,我就不停地给她喂水……” 说到这里,纪元“迟疑”了一下,用一种“天真”又“疑惑”的语气,小声嘀咕。 “说来也怪……我总觉得,那个仙女姐姐……长得好像有点像师尊你……”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洛雨衡娇躯猛地一颤! 神魔下凡?! 流星附体?! 难道……这些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并非季浪主动而为,而是他身上那未知的“神魔”之力,感应到了自己走火入魔的业火,才会在梦中无意识地驱使他…… 这个念头,荒诞至极! 可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更合理的解释! 否则,无法说明一个看似普通的少年,为何会拥有霸道绝伦的真龙血脉!也无法解释,他为何能平息自己体内的业火! 洛雨衡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掐着纪元脖子的手,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显示着她内心的天人交战。 良久,她眼中的杀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冰冷。 她猛地松开手,拂袖转身,留给纪元一个清冷而决绝的背影。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都是真的。” “入梦之事,若有半个字从你口中泄露……” “本座,必将你神魂俱灭!” 车队在压抑的氛围中,一路疾行。 终于,在第三日的黄昏,一座雄伟的巨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楚州城,到了。 楚州知府,一个身材微胖,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早已带着一众地方官员,在城门口毕恭毕敬地等候。 “下官楚州知府刘希,恭迎王爷!恭迎国师大人!” 刘知府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 怀庆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率队入城。 专案组被安排在了楚州城最好的驿馆——迎宾楼,整座楼都被清空,由禁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守卫起来,戒备森严。 众人刚刚安顿下来,就有京城来的八百里加急信使,送来了最新的情报。 然而,除了公文之外,信使还带来了一封……特殊的信。 那是一封用最顶级的描金信笺封好的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用娟秀的小楷,写着一行字: “呈叶上题诗,惊艳了时光的先生亲启。” 信封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极其独特的兰花幽香。 负责分发信件的官员,拿着这封信,犯了难。 “王爷,这……这封信……” 怀庆王接过信,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叶上题诗?呵呵,有点意思。”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一众官员和文士。 “不知是哪位大家,竟引得京城佳人,鸿雁传书至此啊?” 被他目光扫过的官员们,一个个都有些尴尬地面面相觑。 那首《水调歌头》,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京城上流社会,被誉为“千古第一词”。 谁都知道,这是神来之笔,非凡人所能作。 在场的这些文人,虽然也有些才学,但谁敢冒领这份天大的名头? 许七按站在角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浮香那张挂着泪痕,却充满了痴迷与爱慕的绝美脸庞。 他知道,这封信,是写给谁的。 也知道,从那晚之后,他与浮香之间,便隔了一道天堑。 就在众人猜测之际。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洛雨衡身后响起。 “那个……王爷……”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真龙血脉”的拥有者,那个“运气逆天”的小道童季修,正小心翼翼地从国师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举起了手。 “那片……那片叶子……好像……好像是我丢的……” 他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样,脸上满是“闯了祸”的惶恐。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一个官员忍不住结结巴巴地问道:“小……小道长,你……你说……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是你……你写的?” “《水调歌头》?我不知道啊。” 纪元茫然地摇了摇头,开始了他的表演。 “那天……那天在司天监,我等师尊等得无聊,看到地上有片落叶挺好看的,就……就想起以前在道观里,偷看的一本破书上,有几句写月亮的诗……” “我觉得挺好玩的,就……就在叶子上写了下来,然后……然后看那边阁楼的窗户开着,就……就顺手丢进去了……” “我……我是不是闯祸了?师尊,王爷,我错了!” 说着,他“哇”的一声,就快要哭出来了。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那个在案发现场,一语道破天机的“神童”! 那个在战场上,一石定乾坤的“福将”! 现在,他又告诉我们,那首震动京城,被誉为“千古第一”的词,只是他无聊时,从一本“破书”上抄来,随手丢着玩的?! 这他妈的! 老天爷是把所有的天赋点,都加到这一个人身上了吗?! 许七按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如遭雷击。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查案,而是在演绎一部玄幻小说。 而他,就是那个专门用来被主角打脸的、可悲的龙套反派! “噗——” 一口气没上来,他只觉得喉头一甜,竟真的喷出了一小口血。 “呵呵……好,好一个‘顺手丢着玩’!” 怀庆王愣了半晌,终于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欣赏与惊叹。 他将那封信,亲自递到了纪元面前。 “既然是给你的情信,小仙长,便亲自打开看看吧。” “看看那位京城的花魁,都对你说了些什么体己话。” 他特意加重了“情信”和“体己话”这几个字的读音,目光还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旁边的洛雨衡。 洛雨衡的俏脸,瞬间又冷了三分。 纪元“惶恐”地接过信,在众人瞩目的焦点下,缓缓拆开了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带着兰花香气的信纸。 上面,是浮香用她那娟秀中带着一丝风骨的笔迹,写下的一首应和相思之情的诗。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那位“叶上题诗”的先生的倾慕与爱恋。 然而,纪元的目光,却落在了随着信纸一起,飘落下来的东西上。 那是一片被精心压制过的,殷红如血的……花瓣。 花瓣虽已干枯,却依旧散发着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充满了魅惑之意的异香。 就在那花瓣飘落的瞬间! 洛雨衡那双冰冷的凤目,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冰冷刺骨,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从她身上一闪而逝! 那股花香…… 她认得! 那是教坊司女子,为了增加魅力,常用的一种名为“梦陀罗香”的味道! 虽然很淡,但她的神识何其敏锐! 这个混蛋! 这个孽障! 不仅在外面沾花惹草,现在,竟还敢当着她的面,收下这种肮脏的东西! 第432章 国师吃醋了?夜探知府密室 “不知廉耻!” 冰冷刺骨的四个字,如同九幽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洛雨衡动了。 她素手一扬,那封信和那片刺眼的红色花瓣,还未落地,便“噗”的一声,在空中化作了飞灰! 一股无形的真气,将纪元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那股冰冷的杀意,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冻结! 大厅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所有人都被国师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给吓得噤若寒蝉。 怀庆王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他惊讶地看着洛雨-衡。 他从未见过,这位一向清心寡欲,视万物为刍狗的国师大人,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如此失态。 这反应……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正室,在抓到了丈夫偷情的证据后,那种歇斯底里的愤怒! 他再看看那个被国师气机锁定,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小道童季浪。 一个荒诞而又刺激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 难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和她这个新收的“麒麟儿”弟子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怀庆王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即,他眼中的兴趣,就变得愈发浓厚了。 “咳咳!” 怀庆王干咳两声,站出来打圆场。 “国师大人息怒,季修小道长年少无知,又常年居于山野,不懂这红尘俗事,也是情有可原。” “再说了,少年慕艾,人之常情嘛,呵呵……” 他的话,不说还好。 一说,洛雨衡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死死地盯着纪元,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在看到那片花瓣的时候,她会如此失控!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为这个玷污了她的“梦中魔神”,在外面招惹别的女人而感到高兴。 可她的内心深处,涌起的却是无尽的愤怒和一种……被背叛的屈辱感! 仿佛,她最珍贵的玩具,被别的野孩子给染指了!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 纪元则将一个被师尊的雷霆之怒吓破了胆的少年,演到了极致。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用力地磕头。 “师尊饶命!弟子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弟子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弟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洛雨衡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样子,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当场清理门户的冲动。 她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滚回你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但它在众人心中,却投下了一颗意味深长的石子。 …… 夜色,渐渐深了。 迎宾楼的一间密室之内,专案组的核心成员,正在召开案情分析会。 为首的,自然是怀庆王。 其下,便是洛雨衡,刑部和御史台的几位大佬,以及……作为“破案主力”的打更人代表,许七按。 楚州知府刘希,也列席其中。 “刘知府,本王问你,税银是在你楚州境内被掉包的,你身为地方主官,对此,难道就没有任何察觉吗?” 怀庆王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目光如刀,直视着刘希。 刘希满头大汗,连忙起身,躬身道:“回王爷,下官……下官失察,罪该万死!” “只是那伙贼人行事太过诡异,来无影去无踪,我楚州府衙的衙役们,都是些凡夫俗子,实在是……力有不逮啊!” 他一边哭诉,一边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许七按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那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刘知府,绝对有问题! 他表现得太“无辜”了。 一个能在楚州这种鱼龙混杂之地,坐稳知府位置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只知道推卸责任的草包? 他那看似惊慌的眼神深处,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镇定和狡黠。 “王爷,诸位大人。” 许七按站起身,朗声道:“我认为,此案的关键,不在于追查那伙消失的贼人,而在于……内部!” “如此大规模的偷天换日,没有内应,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 “尤其是,能如此精准地掌握税银押送路线和时间的内应!” 他的话,掷地有声,让在场的几位官员都点了点头。 刘知府的眼皮,不着痕迹地跳了一下。 “许银锣的意思是……我们之中,有内鬼?”怀庆王不动声色地问道。 “下官不敢妄言。”许七按躬身道,“但要查出真相,必须从源头查起!我请求王爷准许,由我带人,彻查楚州府衙的所有卷宗,以及……盘问所有相关人等!” 他这是要将调查的矛头,直指楚州知府刘希! 刘希的脸色,瞬间变了。 “许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本官?”他尖声叫道。 “刘大人多虑了,我只是就事论事,公事公办。”许七按冷冷地回应。 “好了!”怀庆王抬手,制止了两人的争吵,“许银锣言之有理。刘知府,你全力配合打更人查案,不得有误!” “是……王爷。”刘希咬着牙,不甘地应道。 会议结束后,许七按回到自己的房间,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他知道,今晚,必须行动! 等到天亮,那个老狐狸刘希,肯定会把所有证据都销毁干净。 他必须趁着夜色,潜入知府衙门,找到他私藏的罪证! 他换上一身夜行衣,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正准备出门。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斜对面的房间。 那是季浪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哼,被国师罚了禁足,估计现在正躲在被窝里哭鼻子吧。” 许七按不屑地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同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离开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那个他以为在哭鼻子的“小道童”的房间里,一道无形的影子,从床榻上缓缓飘起,直接穿过了墙壁。 正是纪元! “想去知府衙门找证据?呵呵,天命之子,果然都喜欢搞夜探这一套。”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可惜,你注定又要白忙活一场了。” 他的目标,同样是知府衙门! 他比许七按更清楚,那个刘希,只是镇北王安插在楚州的一颗棋子。 真正的罪证,就藏在他的书房里! 无形阴阳诀发动,纪元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几个闪烁间,便已横跨了半个楚州城,来到了戒备森严的知府衙门上空。 府衙内的机关、暗哨、以及隐藏在暗处的高手,在他那水银泻地般的神念之下,无所遁形。 他轻易地避开了所有的防御,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出现在了刘知府的书房之外。 书房内,灯火通明。 刘知府正和一个黑衣幕僚,在低声商议着什么。 “……大人,那个许七按,来者不善,看样子是盯上我们了。” “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罢了!他想查?本官就让他查!我倒要看看,他能查出什么来!” “就怕……夜长梦多啊,大人。那些东西,是不是……” “放心,东西藏在密室里,外面有三道机关,还有陈供奉亲自布下的阵法,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纪元在窗外听着两人的对话,不屑地撇了撇嘴。 阵法?机关? 在他面前,不过是些小孩子的玩具罢了。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神念如同一根无形的钥匙,轻而易举地探入了书房的密室之中。 瞬间,密室内的情景,一览无余。 一个巨大的铁箱子里,堆满了金银珠宝。 而在箱子下面,一个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本黑色的账簿,以及一叠厚厚的信件! 那账簿上,详细记录了这些年,楚州知府与镇北王一党,贪墨军饷,私吞税银,草菅人命的种种罪行! 而那些信件,更是他们与京中某位大佬暗通款曲的铁证! 最关键的是,其中一封信,详细地描述了“税银案”的全部计划,甚至……还提到了一个更加丧心病狂的后续计划——屠城! 他们准备在专案组查不出头绪时,制造一场大的混乱,屠杀楚州城内的数万平民,然后嫁祸给北方的蛮族,以此来彻底掩盖税银的去向! “好狠的手段!”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心念一动,那本账簿和所有的信件,便被他用神念,无声无息地从密室中取了出来,收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又感应到了另一道正在悄悄靠近的气息。 是许七按。 他来了。 纪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证据,我已经拿走了。 但戏,总要演全套的。 他心念一动,从那一叠信件中,又“复制”出了一封最关键的、提到“屠城”计划的信。 然后,他将这封“复制”的信,悄然放在了密室之外,书桌下面的一个极其隐蔽,但只要仔细搜查,就一定能发现的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鬼魅般,隐藏在了书房的房梁之上,准备看一出好戏。 片刻之后。 许七按的身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书房。 他观察了一下,确认没人后,便开始仔细地搜查起来。 他敲击着墙壁,搬动着书架,检查着地砖…… 不愧是专业的“刑警”,搜查的手法,相当老道。 但,一无所获。 “该死!那老狐狸到底把东西藏哪了?” 许七按急得满头大汗。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准备先行撤离的时候。 他的脚,不经意地,踢到了书桌腿下的一个凸起。 “嗯?” 第433章 账簿的下落,许七按的狂喜 许七按的脚,不经意地,踢到了书桌腿下的一个凸起。 “嗯?” 他心中一动,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立刻蹲下身,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摸索起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几乎与木头融为一体的暗扣。 他心中狂喜,用指甲小心翼翼地一抠。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簧声响起。 书桌下方,一块木板悄然弹开,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封折叠好的信件。 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 许七按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老狐狸,果然在这里藏了东西! 他颤抖着手,将那封信取了出来,迅速展开。 借着月光,信上的字迹,如同一个个狰狞的魔鬼,映入他的眼帘! “……屠戮三万,嫁祸蛮族,以绝后患……” “……镇北王大计,不容有失……” 轰! 许七按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屠城! 竟然是屠城! 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为了掩盖区区十万两税银,竟然要屠杀数万无辜的百姓! 无尽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握着信纸的手,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但紧随而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亢奋! 他知道,他翻盘的机会来了! 这封信,就是一枚足以将镇北王一党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只要将这封信公之于众,什么楚州知府,什么镇北王的爪牙,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而他许七按,将成为揭露这惊天阴谋,挽救数万百姓于水火的……唯一功臣! 到时候,所有的荣光,所有的赞誉,都将属于他一个人! 那个叫季浪的小屁孩? 他算个什么东西! 在这样铁一般的罪证面前,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那些狗屁不通的“运气”,都将成为一个笑话! “季浪……季修……不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这一次,你输了!你彻底输了!” 许七按在心中快意地嘶吼着。 他感觉自己胸中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终于畅快地吐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纸重新折好,贴身藏入怀中,如同揣着一件绝世珍宝。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检查了一遍书房,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撤离。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他将这封信,甩在怀庆王和洛雨衡面前时,他们脸上那震惊的表情了!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这件案子的主角! 身形一闪,他如同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就在他即将融入黑暗,消失在夜色中时。 “谁!” 一声爆喝,从不远处的院墙后传来! 一队手持火把和长刀的府衙护卫,突然冲了出来,将他团团围住! 该死! 许七按心中一凛,没想到对方的巡逻如此严密! 他没有丝毫恋战,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冲了过去! “有刺客!快抓住他!” “放箭!别让他跑了!” 身后,喊杀声和箭矢的破空声,响成一片。 许七按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在房顶之上辗转腾挪,狼狈不堪地躲避着追兵。 然而,他没有看到。 在他头顶更高处的屋脊之上,一道无人能够察觉的虚影,正静静地矗立着。 纪元看着下方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窜的许七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呵呵,拿到了‘鱼饵’,就这么激动吗?”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夜幕,望向了楚州城的另一个方向。 那里,是楚州都指挥使司的府邸。 相比于知府衙门的虚张声势,那里,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杀机四伏。 “刘希只是个推到台前的傀儡,真正负责执行屠城计划的,是那位镇北王的义子,楚州都指挥使,阙永修。” 纪元心中冷笑。 “许七按拿到了计划书,接下来,我就去拿一份……执行名单吧。” 他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在屋顶上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下一瞬,他已经跨越了半个城区,如同鬼魅般,悬浮在了都指挥使司的上空。 他那庞大的神念,如同水银泻地,瞬间笼罩了整座府邸。 府邸内的重重机关,隐藏在暗处的数十名高手,在他面前,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 就在这时,他的神念,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是一股……极其纯粹,又带着一丝妩媚的妖气! “哦?有意思,竟然还有妖族掺和了进来。” 纪元的兴趣,更浓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府邸最深处,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 那里,两个身影,正在低声交谈。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狠厉,浑身散发着铁血煞气,正是楚州都指挥使,阙永修! 而另一个…… 纪元的神念扫过去,即便是他,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到极致,媚到骨子里的女人!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穿一袭紧身的紫色罗裙,将那火爆到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的大G,仿佛要撑破衣衫;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挺翘的蜜桃臀,更是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完美弧线。 她的脸蛋,更是堪称绝色,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此刻,她正慵懒地斜倚在阙永修的身侧,玉手端着一杯殷红的葡萄酒,红唇轻启,呵气如兰。 “义父,那个许七按,已经拿到了我们故意留下的东西,接下来,是不是该……”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让人骨头发酥的魅惑。 阙永修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不错,鱼儿已经上钩了!” “明日,等他将那封信交给怀庆,京城来的那些蠢货,就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如何阻止‘屠城’之上!” “而到那时,我们真正的计划,就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 “谁!” 那个紫衣妖女,那双妩媚的狐狸眼猛地一凝,骤然抬头,朝着房梁的方向,厉声喝道! 第444章 警告慕南栀,镇北王棋子 那一声娇喝,又尖又利,充满了警惕! 阙永修的反应也是极快,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一把抄起身边的战刀,浑身肌肉紧绷,煞气冲天! “南栀,怎么了?” 被称作慕南栀的紫衣妖女,没有回答。 她那双勾魂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空无一人的房梁,眉头紧蹙,鼻翼微微翕动,仿佛在嗅着什么。 “奇怪……”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刚刚……我好像感觉到有一丝极淡极淡的气息,一闪而过。” “就像是……有人在窥探我们。” 阙永修闻言,脸色一沉,凌厉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房间里空空如也,连一只蚊子都没有。 “你看错了吧?我在这里,布下了三道军中秘传的警戒法阵,就算是七品武者潜入,也不可能毫无声息!”阙永修沉声道。 他对自己的布置,极有信心。 慕南栀又仔细地感应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或许吧……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她重新坐了回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但那双美眸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 房梁之上,隐藏在空间夹层中的纪元,心中不由得暗赞了一声。 “好敏锐的感知力!” “这狐狸精,修为不低啊,恐怕已经到了能化形的境界,至少是五品大妖的水准。” 刚刚那一瞬间,若不是他及时将神象镇狱劲的气息,模拟成一丝微不可察的佛门禅意,恐怕真的要被她发现了。 佛门禅意,清净祥和,最擅隐匿。 那狐狸精虽然察觉到了异样,却也只当是一缕清风拂过,并未深究。 “看来,镇北王这次,是下了血本了。”纪元心中暗道。 能驱使五品大妖为其效力,镇北王与妖族的关系,恐怕非同一般。 下方的对话,还在继续。 阙永修放下战刀,重新坐下,脸上带着一丝狞笑。 “南栀,你放心。” “明日,只要怀庆他们开始行动,试图去‘阻止’我们屠城,就会一头撞进我为他们准备的天罗地网之中!” “到时候,别说是怀庆,就算是洛雨衡那个女人,也得给我脱层皮!” “而我们,则可以趁着他们被拖住的空当,执行真正的‘血屠三千里’计划!” 他的眼中,迸发出疯狂而嗜血的光芒! “父王已经与北方的蛮族之主谈妥了!只要我们屠了楚州,再将整个楚州边境的防御图,交给蛮族。蛮族铁骑,便可长驱直入,直捣京师!” “届时,父王在北境起兵响应,南北夹击,这大凤的江山,就该换个主人了!” “而我阙永修,就是这开国的第一功臣!” 嘶—— 纪元在暗中听着,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的手笔! 好毒的计谋! 原来,所谓的税银案,所谓的屠城嫁祸,都只是障眼法! 镇北王的真正目的,竟然是勾结蛮族,颠覆整个大凤王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反了,这是要将整个天下,都拖入战火的深渊! 而那本被纪元拿走的账簿,虽然记录了镇北王贪墨的罪证,但与这“血屠三千里”的计划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难怪系统会发布截胡任务,这背后牵扯的气运,简直大到无法想象!” 纪元的心,也跟着火热了起来。 这可是一条真正的大鱼! 只要截胡成功,他能获得的气运和国运,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下方的慕南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诱人的红唇,咯咯娇笑起来。 “义父英明神武,南栀佩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丰腴火爆的娇躯,又朝着阙永修贴近了几分,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那饱满的柔软,肆无忌惮地挤压着阙永修的手臂,吐气如兰。 “只是……国师洛雨衡,乃是二品渡劫期的大高手,义父您确定……我们准备的后手,能困住她吗?” 阙永修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他伸手在那弹性惊人的蜜桃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引来慕南栀一声娇媚的呻-吟。 “嘿嘿,放心!” 他得意地笑道:“为了对付她,我特意从万妖国,请来了一位‘老朋友’!” “那位‘老朋友’,最擅长的,就是对付洛雨衡这种看似清心寡欲,实则内心闷骚的女人!” “到时候,只要计划发动,那位‘老朋友’就会用它的‘红尘幻境’,将洛雨衡困住。别说脱身了,恐怕她会在幻境里,尝尽人间极乐,沉-沦到死!” 他说着,眼中露出了无限的向往和嫉妒。 “啧啧,万妖国的‘红尘幻境’啊,听说只要进去了,就能满足你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欲望……真想进去体验一把啊……” 纪元在房梁上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红尘幻境? 想让洛雨衡沉沦? 找死! 他已经决定了,那个所谓的“老朋友”,必须死! 而且要死得很难看! 他没有再听下去,该知道的,他已经全部知道了。 他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再次探入了书房的另一个暗格。 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份详细的军力部署图,以及一份长长的名单。 名单上,记录着所有参与这次谋反计划的将领的名字。 这,才是真正的催命符! 纪元心念一动,将这两样东西,也悄无声息地收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即将抽身而退的瞬间。 他那玩味的的目光,落在了下方那个媚骨天成,身材火爆的狐狸精慕南栀身上。 “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一丝微不可察的神念,夹杂着一缕霸道绝伦的神象镇狱劲气息,如同最精巧的手术刀,无声无息地,探入了慕南栀的体内。 正在与阙永修调笑的慕南栀,身体猛地一僵! 她只感觉,自己的丹田妖核之中,突然多了一股不明气息。 那股气息,霸道!蛮横!充满了侵略性! 仿佛一尊远古的神魔,降临在了她的身体里! “啊!”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猛地推开阙永修,脸色煞白,浑身香汗淋漓! “怎么了?!”阙永修被她吓了一跳。 “我……我的身体…”慕南栀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拼命地调动全身的妖力,想要去驱逐,去毁灭那粒种子。 然而,她的妖力一接触到那粒种子,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烙铁,瞬间就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不……不要……”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阙永修看着她这副样子,还以为她是媚术发作,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伸手就要去抱她。 “小浪蹄子,又在跟义父玩什么花样?”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慕南栀的身体。 “滚开!” 慕南栀猛地发出一声厉喝,一掌将他狠狠推开! 她死死地盯着阙永修,那双原本媚眼如丝的狐狸眼,此刻却充满了惊怒和……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厌恶! 就在刚刚,那股霸道的气息,在她脑海中留下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念头。 “你是我的女人,别的男人,若敢碰一下,都得死!” …… 纪元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都指挥使司。 他回到了迎宾楼自己的房间,刚刚将自己的身体与那道无形的影子重新合一。 他就感觉到,一股冰冷而强大的神念,如同探照灯一般,瞬间扫过了他的房间。 是洛雨衡。 她在检查自己有没有乖乖待在房间里。 纪元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少年。 那股神念在他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缓缓退去。 纪元心中冷笑。 然而,就在他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 洛雨衡?不可能,以她的性格,只会直接破门而入。 许七按?他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对着那封信傻笑呢。 纪元心中疑惑,但还是装作被吵醒的样子,发出一声带着睡意的、含糊不清的询问。 “谁……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 “季修道长,我家王爷,有请。” 是怀庆王身边的亲卫! 纪元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怀庆王,果然不简单。 看来,他也是个喜欢在深夜搞事情的主。 第445章 怀庆的深夜密谈,纪元的“天真”之策 夜色深沉,迎宾楼内,一片寂静。 纪元被两名身材魁梧的王府亲卫,“请”到了怀庆王的房间。 他一路走来,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从梦中惊醒,睡眼惺忪,又因为要面见王爷而感到极度惶恐不安的少年。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道袍,因为起得匆忙,穿得歪歪扭扭,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推开门,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孤灯。 怀庆王一袭便服,正坐在书案后,手中端着一杯清茶,脸上看不出喜怒。 幽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如同蛰伏的巨兽,充满了压迫感。 “小道长,深夜叨扰,还望见谅。” 怀天王的声音很温和,但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不……不敢……王爷……王爷万安……” 纪元“吓得”说话都结巴了,连忙躬身行礼,一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样子。 怀庆王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坐吧。” 他指了指书案对面的一个锦墩。 纪元“战战兢兢”地坐下,只敢坐半边屁股,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紧张到了极点。 怀庆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剖析一遍。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纪元的心中,却在冷笑。 “想用气势压我?太嫩了点。” 他表面上怕得要死,实际上却在暗中观察着怀庆王。 他发现,这位王爷虽然极力保持着镇定,但他那端着茶杯的手,指节却微微有些发白。 他在紧张。 或者说,他在……期待着什么。 终于,怀庆王放下了茶杯,打破了沉默。 他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道:“季修,本王问你,关于你的身世,关于那块‘龙血玉’的异象,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来了! 纪元心中了然。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 白天人多眼杂,他不便多问。 现在夜深人静,他终于忍不住了。 纪元抬起头,露出一张挂着泪痕,写满了茫然和恐惧的小脸。 “王……王爷……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那块玉佩……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发光……师尊说,我是山里捡来的野孩子,我没有爹,也没有娘……” “王爷,我是不是个妖怪?我是不是要被抓走烧死啊?呜呜呜……师尊救我……” 他哭得声嘶力竭,涕泗横流,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这影帝级别的表演,瞬间就打乱了怀庆王准备好的所有审问节奏。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试探、敲打、威逼、利诱,此刻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对着一个哭得快要断气的孩子,他能怎么办? 怀庆王的嘴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这个小子…… 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跟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 怀庆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换上了一副更加温和的语气。 “小道长不必惊慌,本王没有恶意。” “本王只是觉得,你天赋异禀,是千年难遇的麒麟儿,不该埋没于山野道观之中。” “只要你愿意,本王可以收你为义子,将来,荣华富贵,封王拜相,皆不在话下!” 他开始画大饼了。 然而,纪元听完,却哭得更凶了。 “不要……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就想跟着师尊烧火……王爷您放过我吧……” 他一边哭,一边用袖子胡乱地抹着眼泪,把一张小脸弄得跟花猫一样。 怀庆王彻底没辙了。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权谋和心术,在这个小屁孩面前,完全失效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拿着糖果,哄骗无知儿童的人贩子。 “唉……” 怀庆王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他知道,从这个小子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他只好转移话题,谈起了正事。 “罢了,不说这个了。” “楚州的案子,如今陷入了僵局,那伙贼人如同人间蒸发,毫无头绪。小道长你天资聪颖,悟性过人,对此案,可有什么看法?” 他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连打更人和司天监都束手无策,他却来问一个“烧火童子”。 纪元听到这话,哭声渐渐小了。 他抽噎着,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怀庆王。 “王……王爷……我……我一个烧火的,哪懂什么查案啊……” “不过……”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着,不敢说。 “不过什么?但说无妨!说错了,本王恕你无罪!”怀庆王立刻追问,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纪元扭捏了半天,才用一种极其“天真”和“幼稚”的语气,小声说道: “我……我听道观里的师兄们说过一个故事……” “他们说,山里有一种很聪明的狐狸,特别狡猾,你想抓它,根本找不到它的窝。” “但是呢,只要你在它经常出没的地方,放一块它最喜欢吃的肉,然后假装离开,躲在远处偷偷看着。” “那只傻狐狸,以为安全了,就一定会偷偷跑出来吃肉。到时候,就能把它抓住了!” 他说完,还一脸期待地看着怀庆王,像个讲了故事,等着大人夸奖的孩子。 “王爷,我们……我们能不能也这样啊?” “我们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然后偷偷放个假消息出去,说……说我们已经找到那些被偷走的税银了,就藏在城外那片被烧掉的林子里!” “那些偷银子的坏蛋,肯定不放心,他们一着急,就一定会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到时候,我们提前埋伏在那里,不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了吗?” 引蛇出洞! 一个最简单,却也最有效的计策! 这个计策,怀庆王不是没想到。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计策,竟然会从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不谙世事的小道童嘴里,用一种讲故事的方式,说了出来! 这一刻,怀庆王看着纪元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后背上,竟然渗出了一层冷汗! 大智若愚! 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他到底是谁?! 他背后,又站着谁?! 就在怀庆王心神巨震,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之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激动到变了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爷!王爷开门!” “下官许七按,有天大的发现!有天大的机密要事禀报!” 是许七按! 怀庆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了一眼门外,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脸“纯真”地看着自己的小道童。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闪过! 难道……这个小子的“引蛇出洞”,引的不仅仅是贼人? 他引的,还有……许七按?! 怀庆王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充满了危险和玩味的笑容。 “呵呵,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对着门口,朗声道:“让他进来!” 第446章 许七按的绝地反击?纪元的釜底抽薪! 门被猛地推开。 许七按一脸狂喜和亢奋,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然而,当他看到房间里,那个本该在禁足中、哭哭啼啼的小道童季浪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怎么会在这里?! 许七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疑虑,从怀中,掏出了那封足以改变一切的信件,高高举起! “王爷!” 他激动地说道:“下官幸不辱命!就在刚才,下官夜探知府衙门,在一处绝密的暗格之中,发现了这个!” “这是楚州知府刘希,与贼人暗中勾结的铁证!” “信中说,他们不仅调包了税银,更有一个丧心病狂的计划!他们准备屠戮楚州城数万百姓,然后嫁祸给北方的蛮族!”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正义感! 他相信,这番话,足以震惊在场的所有人! 果然,怀庆王身后的两名亲卫,在听到“屠城”二字时,脸色瞬间大变,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气! 许七按的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他昂着头,如同一个凯旋的将军,等待着属于他的赞誉和荣耀!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如何义正言辞地请求王爷,授权他立即抓捕刘希,并挫败这起惊天阴谋! 然而…… 预想中的震惊和夸赞,并没有出现。 怀庆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让他捉摸不透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一旁那个小屁孩季浪,则是在听完他的话后,“吓得”一哆嗦,然后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他。 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许七按感觉有些不对劲,准备再次开口时。 那个小道童季浪,怯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王爷……这位许大人,好……好厉害啊……他……他说的这封信……” “我……我好像……也有一封……” 什么?! 许七按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也有? 你他妈的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只见,在许七按那难以置信的、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注视下。 那个小道童“手忙脚乱”地在自己那宽大的道袍袖子里,掏了半天。 然后…… 他掏出了一叠……厚厚的信件! 至少有二三十封! 这还没完! 随着那叠信件被掏出来,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黑乎乎的硬壳册子,也“不小心”地从他的袖子里,掉了出来,“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哎呀!” 季浪发出一声惊呼,手忙脚乱地去捡。 “师……师尊说外面危险,坏人多,让我把一些别人送的‘废纸’,和一本很重要的‘烂账本’贴身收好,千万不能弄丢了……” 他一边捡,一边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着。 “我刚才在袖子里摸了半天,好像……好像是有一封信,跟许大人手上那封长得很像……” “还有这本黑乎乎的册子……好重啊……”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许七按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如遭雷击! 他死死地盯着季浪手上那一叠厚厚的信件,又看了看地上那个黑乎乎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账簿。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然后又被无情地踩在了脚下! 他拼了命,冒着生命危险,才找到了一封信! 他以为自己拿到了王炸! 结果…… 人家随手从袖子里,就掏出了一个炸弹军火库?! 那一叠信件! 那本账簿! 这他妈的…… 这让他刚刚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词,那份自以为是的“绝地反击”,像什么? 像一个跳梁小丑! 一个彻头彻尾的、自作多情的、可悲的傻逼! “噗——” 一股极致的屈辱和愤怒,直冲脑门! 许七按再也忍不住,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他整个人晃了晃,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背景板……” “我他妈的……又成了背景板……” 他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绝望的念头。 怀庆王没有理会吐血的许七按。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无比急促!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纪元手中的那本黑色账簿上! 他一步上前,甚至顾不上王爷的仪态,一把从纪元手中,将那本账簿夺了过来! 他颤抖着手,解开油布。 账簿的封面上,没有任何字。 他翻开第一页。 一排排用蝇头小楷记录的,触目惊心的文字,瞬间映入他的眼帘! “景元二十三年,秋。以军械老化为由,换装军备,实收新军械十万套,上报三万套,余七万套,转送北境……经手人,阙永修。” “景元二十四年,春。克扣楚州三万戍边将士半年粮饷,共计白银二十万两……尽数送往北境王府……” “景元二十五年,冬。谎报蛮族入侵,屠戮边境三座村庄,共计一千三百余人,冒领军功,上报朝廷……” 一桩桩! 一件件! 全是镇北王贪墨军饷,私吞税银,草菅人命,勾结党羽的铁证! 这已经不是贪腐了! 这是在挖大凤王朝的根! 怀庆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他猛地翻到后面。 一封封夹在账簿里的信件,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那些,全都是镇北王与京中某些大佬,暗中来往的密信! 一个盘根错节,足以颠覆朝堂的巨大阴谋网络,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好……好……好一个镇北王!” 怀庆王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将账簿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迸发出滔天的杀意和无尽的寒芒! “来人!” 他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 “传我王令!命禁军统领杨砚,打更人金锣姜律中,立刻亲率所有禁军和打更人,包围楚州都指挥使司,以及楚州知府衙门!” “封锁全城!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所有涉案人员,胆敢反抗者……” 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刺骨。 “格杀勿论!” “遵命!” 亲卫领命,化作一道残影,冲出了房间。 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大凤王朝的滔天风暴,在楚州这个小小的边陲之城,就此……拉开了序幕! 而洛雨衡,这位一直站在暗处,冷眼旁观的国师大人。 此刻,她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也终于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她看着那个依然在扮演着“无辜”与“惊恐”的少年,看着他刚刚那番“无心”的举动,所造成的石破天惊的效果。 她那双冰冷的凤目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震惊,有骇然,有难以置信……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与有荣焉的……骄傲! 原来…… 他不是被自己罚了禁足,躲在房间里生闷气。 他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个只知道沾花惹草的无耻之徒。 在所有人都被迷雾困住的时候,他已经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将所有敌人的底牌,都掀了个底朝天! 这,才是他! 这,才是那个霸道地侵-入她身体,征服她灵魂的……魔神本色! 这一刻,洛雨衡心中那因为“浮香情信”而生出的怒火和醋意,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将这个男人,彻底占为己有的……欲望! 她看着一旁摇摇欲坠,面如死灰的许七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可笑! 第447章 风云突变楚州城! 夜,不再宁静。 急促的钟声,在楚州城上空回荡! 火光,冲天而起!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响彻了整座雄城! 迎宾楼,顶层。 这里已经成了专案组的临时指挥中心。 怀庆王负手而立,站在窗前,面色冷峻地俯瞰着下方已经陷入一片混乱的城市。 一道道加急军情,如雪片般,从前线传递回来。 “报!王爷!知府刘希,已在府中畏罪自杀!” “报!都指挥使阙永修,负隅顽抗,其麾下‘赤血营’三千将士,已在都司府布下战阵,我方人马,久攻不下!” “报!我方在城中,发现了大量北镇抚司的探子,他们正在制造混乱,焚烧民房,试图掩护阙永修突围!” “报!金锣大人传来消息,阙永修乃是五品‘金刚境’武者,肉身强悍,刀枪不入,我方数名银锣联手,亦被其击伤!请求支援!” 一个个坏消息,接踵而至。 在场的几位刑部和御史台的大佬,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他们谁也没想到,镇北王的爪牙,竟然如此悍不畏死! 尤其是那个阙永修,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 许七按站在角落,脸色苍白,拳头紧紧地握着。 他刚刚吞下了一颗疗伤丹药,勉强压住了伤势。 他听着前方的战报,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这本该是他的舞台! 本该是他许七按,带领打更人,斩将杀敌,立下不世之功的时刻! 可现在,他却只能像个废人一样,站在这里,听着别人汇报战况!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夺走了他所有光环的小屁孩,此刻,正悠闲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还端着一盘……点心! 他一边吃,一边用那双“纯真”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众人,仿佛眼前这场血腥的厮杀,只是一场热闹的庙会。 许七按看着他那副样子,气得肝都快炸了! “王爷!” 许七按猛地站了出来,拱手请命! “阙永修凶悍,非一人可敌!下官恳请王爷准许,让下官带领一队打更人弟兄,布下‘天罗地网阵’,前去助战!定要将那贼首,斩于马下!” 他要用战斗,来洗刷自己刚才的耻辱! 怀庆王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正要开口。 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却抢先响了起来。 “许大人,不用这么麻烦吧?” 是纪元。 他咽下口中的桂花糕,舔了舔手指,一脸“天真”地说道。 “我听道观里的师兄说,打蛇要打七寸,擒贼要先擒王。” “那个姓阙的,既然这么厉害,我们派再多的小兵兵过去,也只是送死呀。” 他的话,让许七按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懂什么!军阵围杀,乃是兵家正道!” “你一个黄口小儿,在这里妖言惑众,是何居心!”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纪元被他吼得“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躲到了洛雨衡的身后。 他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地对洛雨衡说道: “师尊……弟子……弟子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洛雨衡没有理他,她那双冰冷的凤目,只是淡淡地扫了许七按一眼。 仅仅一眼! 许七按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万载冰山狠狠撞上,浑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纪元的声音,再次从洛雨衡身后响起,这一次,是对怀庆王说的。 “王爷,我……我还知道一个秘密。” “那个姓阙的坏蛋,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边,还有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狐狸精!” “而且,他们还请了一个更厉害的妖怪,准备对付我师尊呢!”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怀庆王猛地转身,死死地盯着纪元! “此话当真?!” “嗯嗯!”纪元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不会骗人的!那个狐狸精,长得可好看了,穿着紫色的衣服,屁股……特别大!” 他这句形容,让在场几个上了年纪的大臣,都忍不住老脸一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而洛雨衡的俏脸,则是在瞬间,又冷了三分! 她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刮过纪元的后背。 这个小混蛋!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注意别的女人的屁股?! 纪元仿佛没感觉到师尊的杀气,他转向洛雨衡,仰起小脸,一脸崇拜地说道: “师尊!您是天下第一高手!” “那个姓阙的,还有那些妖怪,就交给我和您,好不好?” “我们两个悄悄地飞过去,就像上次打那个戴面具的坏蛋一样,‘嗖’的一下,就把他们都打趴下!” “擒贼先擒王!” 他的声音,充满了孩子气的热血和天真。 但听在怀庆王的耳中,却不啻于天籁之音! 对啊! 他怎么忘了! 他身边,还坐着一尊真正的大神! 大凤国师,二品渡劫期的陆地神仙! 有她在,什么五品金刚,什么妖族高手,不都是土鸡瓦狗吗?! “国师大人!” 怀庆王立刻朝着洛雨衡,深深一揖。 “楚州危局,万民之命,就拜托国师了!” 洛雨衡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起身,那清冷绝尘的身影,仿佛不属于这片人间。 她看了纪元一眼,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跟上。”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流光,从窗口激射而出,瞬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好嘞!师尊等等我!” 纪元欢呼一声,从怀里又抓了两块点心,身影一晃,也跟着消失不见。 只留下大厅内,一群面面相觑的大臣,和一个……石化当场的许七按。 …… 楚州都指挥使司,已成一片火海。 阙永修手持战刀,浑身浴血,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疯狂地劈砍着围攻他的打更人。 在他身后,慕南栀脸色苍白,不断地催动着妖力,释放出粉色的魅惑烟雾,扰乱着敌人的心神。 但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她只觉得丹田里的那粒“种子”,越来越滚烫,一股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奇异快感,正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剑意,从天而降! 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彻底冻结! “不好!” 阙永修和慕南栀同时抬头,脸色剧变! 只见夜空之上,一道清冷的仙影,凭虚而立。 她素手一指。 一柄由无尽寒冰凝聚而成的、长达百丈的恐怖巨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朝着他们,轰然斩落! 这一剑,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撕裂! “洛!雨!衡!” 阙永修发出不甘的咆哮! 就在他准备拼命抵挡之时。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蛮横的无形威压,如同亿万座神山,轰然压下! 正是纪元的神象镇狱劲之力! “噗!” 阙永修和他身后的赤血营将士,被这股神魂威压一冲,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碾碎了! 他们布下的战阵,瞬间崩溃! 完了! 阙永修的眼中,露出了绝望之色! 第448章 国师大人的奖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纪元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了洛雨衡的身侧。 他们的身体,因为高速的移动,几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纪元感受着她娇躯的柔软和冰冷,将嘴唇凑到她那完美无瑕的耳畔,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魔性魅力的声音,低声笑道: “师尊,你看,我们配合得多好。” “这,才是真正的‘阴阳和合,天下无敌’啊。” 轰! 洛雨衡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握着剑诀的玉手,也跟着抖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酥麻暖流,从纪元肌肤接触的地方,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往日深夜里,那沉沦与飞升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那斩向阙永修的必杀一剑,剑势,也因此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停滞! 高手相争,一线之差,便是生死之别! “就是现在!走!” 慕南栀眼中精光一闪,抓住了这万分之一秒的机会! 她猛地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化作一道血色遁光,瞬间裹住了自己,就要破空而去! 她竟然是想自己逃跑! 然而,她还是小看了纪元。 “想走?我让你走了吗?” 纪元冷笑一声,屈指一弹!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黑金色气劲,后发先至,瞬间没入了那道血色遁光之中! “啊——!” 即将消失在天际的慕南栀,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一丝诡异快感的惨叫,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而失去了慕南栀的庇护,又被纪元和洛雨衡的气机同时锁定的阙永修,则再也没有了任何机会。 洛雨衡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剑诀一引! “不——!”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嘶吼,那柄百丈冰剑,轰然落下! …… 战斗,结束了。 叛乱,被迅速平定。 迎宾楼,洛雨衡的房间内。 气氛,冰冷得如同冰窟。 洛雨衡背对着纪元,一言不发,但她那微微起伏的香肩,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刚才,是故意的。” 良久,她冰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故意用言语挑逗她,故意让她分神,才让那个狐狸精有了逃跑的机会。 纪元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天真”? 他缓步上前,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是啊。” 他竟然坦然承认了。 洛雨衡猛地转身,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目,死死地盯着他! “你知不知道,放走一个五品大妖,会是什么后果?!” “知道啊。”纪元依旧在笑,“不过,那只小狐狸,跑不掉的。我在她身上,留了点好东西。” “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哭着喊着,自己跑回来,求我……‘疼爱’她。” 他说的,是那道留在慕南栀丹田里的神象镇狱劲印记。 但听在洛雨衡的耳中,却充满了下流的意味。 “无耻!” 洛雨衡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道袍下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 纪元没有理会她的怒骂。 他一步一步,缓缓逼近。 “师尊,我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挽救了整个楚州,甚至是整个大凤王朝。” 他走到洛雨衡面前,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张羞怒交加的绝美脸庞。 “难道……就没有一点奖励吗?” 他缓缓伸出手,却没有去触碰她,而是极其轻柔地,将她鬓角一缕被夜风吹乱的青丝,挽到了她的耳后。 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那温润如玉的耳垂。 洛雨衡的娇躯,再次一颤!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听到他那充满了魔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再次响起。 “比如……” “……师尊再指点一下弟子那还不够纯熟的‘烧火理论’?” 洛雨衡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体内那被压制的业火,伴随着那熟悉的魔神气息,开始疯狂地……蠢蠢欲动! 第449章 国师的“沦陷”,怀庆的拉拢 洛雨衡的呼吸,彻底停滞!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体内那被压制的心火业火,伴随着那熟悉的魔神气息,开始疯狂地……蠢蠢欲动! 那句充满了暗示与挑逗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所有燥热! “你……无耻!”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张绝美的俏脸,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红晕,那双冰冷的凤目,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想推开他。 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不仅没有推开,反而软软地,几乎要靠在他的怀里。 “师尊的身体,可比嘴上诚实多了。” 纪元低笑着,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洛雨衡的灵魂都在颤栗。 他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平坦、温热的丹田之上。 “嗡!” 一股霸道绝伦,却又带着一丝温和佛门禅意的神象镇狱劲气息,缓缓渡入。 如同久旱逢甘霖。 洛雨衡那因为心火复燃而燥热不安的身体,瞬间被一股清凉而又酥麻的暖流所包裹。 那感觉,比世界上任何灵丹妙药,都更加让人舒适,让人沉醉。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无限诱惑的……娇吟。 “嗯……” 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洛雨衡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自己竟然在这个孽障面前,发出了如此羞-耻的声音! “师尊,你看,弟子这‘烧火’的功夫,是不是又进步了?” 纪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她耳边响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那股神象镇狱劲的气息,如同最顽皮的鱼儿,在她体内奇经八脉四处游走。 时而清凉,时而滚烫。 时而霸道,时而温柔。 每一次游走,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带给她一阵阵灵魂都在战栗的奇异快-感。 洛雨衡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红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越来越迷离的眼神,却早已将她彻底出卖。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这个男人手中的一件乐器。 他想让她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她就只能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清高,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种被彻底掌控,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感到无尽的屈辱。 可同时,又有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和期待! “孽障……够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哪里还有半分国师的威严? “够了?” 纪元轻笑一声,“这才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烧火’,可是要从内到外,将所有的‘柴火’,都烧得干干净净,才算圆满。” 他那灼热的气息,喷在洛雨衡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纪元准备进行下一步,让这位国师大人,彻底明白什么叫“烧火理论”的精髓时。 “咚咚咚。” 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怀庆王那沉稳而又带着一丝歉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国师大人,季修小道长,楚州叛乱已平,本王特来感谢二位的助阵之功。” 这一声,如同当头一盆冰水! 洛雨衡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一把推开纪元,那张红晕未褪的俏脸上,瞬间恢复了万年不化的冰冷! 但那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慌乱和羞恼,却没有逃过纪元的眼睛。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她身上一闪而逝! 但这次,不是针对纪元的。 而是针对门外那个……不识时务的怀庆王! 这个混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纪元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暗笑。 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再逼下去,这位傲娇的国师大人,恐怕真的要恼羞成怒,跟自己拼命了。 他立刻后退一步,重新换上了那副“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表情。 “师尊,是王爷来了!” 他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做一样,一脸“乖巧”地说道。 洛雨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本座等着!”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和心火,转身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 门外,怀庆王一袭锦袍,负手而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当他看到开门的洛雨衡时,即便是他,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 灯光下的国师大人,俏脸微红,眼波流转,那冰冷的气质中,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风情。 仿佛一朵万年冰莲,在瞬间,悄然绽放。 怀庆王心中一动,但随即,他便将这丝杂念压了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洛雨衡身后的纪元身上。 “季浪小道长,这次楚州平叛,你居功至伟。” 怀庆王笑着走了进来,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本王已经将此事,连同那本账簿,八百里加急,一同奏禀父皇。” “相信不日,朝廷的封赏,就会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纪元和洛雨衡的反应。 纪元立刻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摆手。 “不不不!王爷过奖了!这都是师尊和王爷领导有方,弟子……弟子只是运气好,捡到了一本烂账本而已……” 他这副“淳朴”的样子,让怀庆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运气好? 捡到烂账本? 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 怀庆王看着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说道:“小道长不必自谦,是你的功劳,谁也抢不走。” “以小道长你的经天纬地之才,若是只在道宫做烧火童子,未免也太屈才了。” “不知小道长,可有兴趣,入朝为官,为国效力?本王,愿亲自向父皇举荐!” 拉拢! 这是赤裸裸的拉拢! 他这是要当着洛-雨衡的面,挖她的墙角! 洛雨衡的俏脸,瞬间又冷了三分。 她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直刺怀庆王!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然而,怀庆王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依旧面带微笑地看着纪元,等待着他的回答。 纪元挠了挠头,一脸“为难”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尊,又看了一眼怀庆王。 他扭捏了半天,才小声地说道:“多谢王爷厚爱……只是……弟子愚钝,只想一辈子跟着师尊,为师尊烧火做饭……” “入朝为官那么辛苦的事情,不适合我……” 怀庆王闻言,眼中闪过一缕失望,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呵呵,人各有志,本王不强求。” “不过……” 他话锋一转,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递到纪元面前。 “这是本王的亲王令,见此令如见本王。以后在京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本王。” 这已经不是拉拢了,这几乎是在许诺一个光明的未来! 然而,纪元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洛雨衡那冰冷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王爷的好意,我这劣徒心领了。只是,我道宫弟子,不涉朝堂之事。” 她素手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那枚亲王令,挡了回去。 “夜深了,王爷请回吧。” 这是……逐客令! 第450章 班师回朝,许七按的“新斗志” 怀庆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若冰霜的洛雨衡,又看了一眼躲在她身后,一脸“无辜”的纪元。 最终,他还是收回了令牌,哈哈一笑,打破了尴尬。 “是本王唐突了,国师大人莫怪。”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多打扰了。明日一早,我们便班师回朝,还请国师大人和季修小道长,早做准备。”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纪元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冰冷。 纪元感受着身后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师……师尊……” “滚去睡觉!” 洛雨衡头也不回,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这个小混蛋! 刚刚才占完自己的便宜,转眼,就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还当着自己的面! 那怀庆王是什么好东西吗? 皇室子弟,心机深沉,一肚子坏水! 他现在就敢当着自己的面挖墙脚,以后还得了? 洛雨衡越想越气,胸口一阵起伏。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占有欲,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不行! 这个孽障,是她的人! 谁也别想抢走! …… 第二天,清晨。 楚州城外,浩浩荡荡的队伍,再次集结。 只是,与来时那诡异压抑的气氛不同,此刻的队伍里,洋溢着一种凯旋的喜悦。 当然,这份喜悦,并不属于所有人。 许七按骑在马上,混在队伍的末尾,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儿。 从楚州平叛开始,到昨夜的庆功,再到现在的回朝。 没有一个人,再多看他一眼。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焦点,所有的赞誉,全都集中在了那个骑着高头大马,被怀庆王和洛雨衡一左一右“护”在中间的……小道童身上! 他,许七按,这个本该揭露阴谋,力挽狂狂澜,成为救世主的天命之子。 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个吐血的背景板,一个可悲的笑话! “我不服!我不甘心!” 许七按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穿越者,带着外挂,却要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屁孩,压得死死的?! 他想不通! 但是,不甘归不甘,他却不得不接受现实。 在绝对的“运气”和“背景”面前,他那点所谓的“实力”和“先知”,根本不堪一击。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许七按的双拳,死死地攥着。 “政治斗争,权谋算计,这些不是我的强项!我的强项,是查案!是推理!是寻找真相!” “回到京城,我一定要远离这个扫把星!找一个他绝对插不了手的案子,一个真正能发挥我刑侦能力的案子!” “我要用自己的实力,重新证明自己!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许七安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斗志。 他将目光,投向了京城的方向。 那里,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 车队一路疾行,三天后,终于抵达了京城。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鲜花和掌声。 而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氛。 京城,已经戒严了! 镇北王勾结蛮族,意图谋反,血屠三千里的消息,如同十二级地震,早已将整个朝堂,震得天翻地覆!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一时间,京城上下,人人自危。 所有与镇北王一党,有过牵连的官员,都如同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怀庆王的专案组,刚一进城,便被皇帝的贴身太监,直接请进了皇宫。 御书房内。 大凤王朝的皇帝,一个身穿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一脸铁青地坐在龙椅上。 他的脚下,跪着一大片瑟瑟发抖的官员。 怀庆王,洛雨衡,以及……作为“吉祥物”被一起带来的纪元,站在大殿中央。 “好!好!好一个镇北王!朕的好弟弟啊!” 皇帝将那本黑色的账簿,狠狠地摔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吃朕的,用朕的,到头来,竟然想挖朕的江山社稷!” “传朕旨意!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打入天牢!严加审问!凡是参与谋逆者,一律……满门抄斩!” 冰冷刺骨的杀意,弥漫了整个御书房。 “父皇息怒!” 怀庆王躬身道,“镇北王狼子野心,幸得发现及时,才未酿成大祸。如今,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安抚人心。”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怀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皇儿此次,办得很好!你想要什么赏赐?” “儿臣不敢居功。”怀庆王不卑不亢地说道,“此次能破获此等惊天大案,全赖国师大人出手,以及……”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那个东张西望,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小道童。 “……以及季修小道长的‘神来之笔’。” 皇帝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纪元身上。 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麒麟儿”。 看起来,平平无奇。 就是一个还没长开的山里少年。 可就是这个少年,一语道破税银案,一石扭转乾坤,一“捡”定下谋逆案! 这,能一直用“运气”来解释吗? “你,就是道号季修的季浪?”皇帝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民……民……民男季浪,叩见……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纪元“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趴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 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更倾向于,这小子的背后,是国师洛雨衡在指点。 “抬起头来。” 纪元“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惶恐不安”的小脸。 皇帝盯着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朕听说,皇室的‘龙血玉’,在你手中,会大放异彩,甚至引动龙吟?” 来了! 纪元心中冷笑,脸上却更加“恐惧”。 “我……我不知道……它自己亮的……不关我的事啊皇上……” 就在皇帝准备继续追问,甚至想要亲自验证一番的时候。 “报——!”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启禀陛下!大事不好了!” “京城之内,西城区的‘百花巷’,一夜之间,又有三户人家,共计十一口人,神秘失踪了!” “现场……现场只留下了一股……一股诡异的香味!” 皇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废物!一群废物!京城府尹是干什么吃的!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这种事!” 那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府尹大人……已经亲自带人去查了,只是……此案太过诡异,毫无头绪……” 百花巷失踪案! 站在角落里,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许七按,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猛地一亮! 就是这个! 这就是他准备用来翻身的案子! 这案子,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受害者全是年轻女子,失踪得无影无踪,现场除了那股异香,没有任何线索! 诡异!神秘!棘手! 这简直是为他这个现代刑警,量身定做的案子! 而且,这案子跟朝堂纷争无关,那个叫季浪的小屁孩,总不可能再用“捡”的,来破案了吧?! 机会! 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许七按的心,开始火热起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站出来,毛遂自荐,主动请缨的时候。 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如同梦魇一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个“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道童季浪,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弱弱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 “好奇怪呀……为什么每次失踪的,都是那些新婚不久,或者是……刚刚接了客的女子呢?” “而且,我怎么好像闻到……那股香味,跟上次在楚州,那个大屁股狐狸精身上的骚味……有点像呢?” 第451章 皇后的“懿旨”,慕南栀的“求救” 此言一出! 整个御书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许七按刚刚迈出半步的脚,僵在了半空中。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当场!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新婚女子? 接客女子? 狐狸精?! 这……这他妈的! 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废寝忘食地研究这个案子的卷宗,才勉强从受害者的身份中,总结出一点模糊的共同点! 结果…… 这个小屁孩,只是听太监禀报了一句,就……就一语道破了案件最核心的两个关键点?! 而且……还他妈的直接把凶手,锁定在了“狐妖”的身上?! 这……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噗——” 许七按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查案的。 他是专门来给这个小屁孩,当捧哏的! 皇帝和怀庆王,也是猛地一愣!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震惊! “季浪!” 皇帝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此话当真?!” “我……我乱说的……” 纪元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吓得把头埋得更深了。 “我就是……就是觉得那味道熟悉……皇上饶命,民男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他这副样子,落在皇帝眼中,却更增添了那番话的可信度! “来人!”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 “传朕旨意!命司天监与打更人,立刻循着‘妖气’和‘异香’的方向,彻查此案!!” “另!封季浪为……‘护国佑民纯阳真人’!钦赐三品道袍!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从今日起,自由出入宫禁,随时向朕,禀报案情进展!” 轰! 这个封赏一出,满朝皆惊! 护国佑民纯阳真人! 这可是只有对国家做出过惊天动地大贡献的道门高人,才能获得的封号! 而且,还是三品! 这小子,一步登天了! 许七按站在那里,面如死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他彻底……麻了。 …… 一场朝会,就此结束。 季浪这个名字,或者说,季修这个名字,以及他“护国佑民纯阳真人”的封号,在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 所有人都知道,国师洛雨衡的道宫里,出了一个了不得的“麒麟儿”。 他,是皇帝眼前的红人! 是怀庆王倚重的“福将”! 更是国师大人,最疼爱的“劣徒”! 一时间,前来道宫拜访,想要一睹“纯阳真人”风采的王公贵族,踏破了门槛。 但,都被洛雨衡以“真人正在清修”为由,拒之门外。 道宫,寝殿之内。 洛雨衡一袭白衣,盘膝坐在蒲团上,神色清冷。 纪元则乖巧地跪坐在她面前,低着头,一副“我错了”的样子。 “说吧。” 洛雨衡淡淡开口,“那个‘百花巷’的案子,你又知道了些什么?” 她现在已经看明白了。 这个小混蛋,根本就不是什么“运气好”。 他什么都知道! 他就像一个执棋者,所有的人,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师尊明鉴。” 纪元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笑容。 “弟子确实知道一些。” “楚州那个狐狸精,跑来京城了。” 洛雨衡的凤目,猛地一凝! “慕南栀?” “没错。”纪元点了点头,“她身受重伤,又被我下了印记,妖力大损,需要吸食女子的元阴和精气来疗伤。那些新婚和接客的女子,正是元阴和情-欲最盛之时,对她来说,是大补之物。” 洛雨衡的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你知道是她,为何不直接告诉皇上,将其抓捕归案?” “那多没意思啊。” 纪元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这只小狐狸,现在可是惊弓之鸟,躲得严实着呢。想抓她,可不容易。” “而且,我留着她,还有别的用处。”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师尊,您不好奇吗?镇北王一个凡俗王爷,凭什么能驱使万妖国的大妖,为他卖命?” 洛雨衡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瞬间明白了纪元的意思! 镇北王背后,还有人! 或者说,还有……妖! 就在这时。 一名道宫的女弟子,在门外恭敬地禀报。 “启禀国师大人,宫里来人了。” “皇后娘娘,下了懿旨,请国师大人即刻入宫,说是……要与您,探讨一下清静无为的道法。” 探讨道法? 洛雨衡和纪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玩味。 这位深居后宫,多年来不问世事的皇后娘娘,早不请,晚不请,偏偏在这个时候,请她入宫?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 凤仪宫。 富丽堂皇,奢华至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让人闻之欲醉的檀香。 大凤王朝的皇后,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许,身穿凤袍,雍容华贵,美艳绝伦的女人,正慵懒地斜倚在凤榻上。 她美得,不像凡人。 一双凤目,仿佛蕴含着星辰,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 当她看到跟着洛雨衡,一起走进来的纪元时,那双美丽的凤目,明显地,亮了一下。 “这位,想必就是名满京城的‘纯阳真人’了吧?果然是仙风道骨,一表人才。” 皇后的声音,柔媚入骨,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了半边。 “民男季浪,参见皇后娘娘。” 纪元躬身行礼,心中却在冷笑。 从她的身上,他闻到了一股和慕南栀同源的……狐骚味! 而且,比慕南栀,要精纯、要强大一万倍! 九尾天狐! 这女人,是万妖国的皇族! “国师,真人,不必多礼,坐吧。” 皇后笑着,拍了拍手。 立刻有宫女,端上来两盘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水果。 “这是本宫珍藏多年的‘朱颜果’,有驻颜养神,增长修为之效,特拿出来,与二位分享。” 皇后拿起一颗,递到纪元面前,笑意盈盈。 “真人乃是道门奇才,尝尝看,此果对你的修行,定有裨益。” 洛雨衡的目光,瞬间一冷! 她认得这东西! 这根本不是什么“朱颜果”,而是妖族秘炼的一种毒果,名为“锁魂香”! 凡人吃了,三魂七魄,会被瞬间锁死,任人摆布! 即便是她这种修为,吃了也得费一番手脚才能化解! 这个妖后,她想干什么?! 就在这气氛紧张,一触即发之际! 纪元心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充满着惊恐、痛苦,以及……无尽渴望的……神念呼唤! “主人……救我……” “我……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求求您……来……来‘疼爱’我……” 是慕南栀! 纪元留在她丹田内的神象镇狱劲印记,彻底爆发了! 第452章 皇后震惊,收服狐妖 “哦?是吗?” 面对皇后递过来的“锁魂香”果,纪元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抹好奇的“天真”笑容。 “多谢娘娘赏赐!” 说着,他在洛雨衡那震惊的、几乎要出手阻止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那颗红得发紫的果子。 然后,张开嘴,“咔嚓”一声,就咬了一大口! 香甜!多汁! 入口即化! 一股庞大的、阴冷的、充满了禁锢之意的能量,瞬间在他口中爆开,顺着他的喉咙,就要冲入他的四肢百骸,锁死他的神魂! 皇后那双美艳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 成了! 只要锁住这小子的神魂,她就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探查出他身上所有的秘密! 然而! 下一秒! 她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僵住了! 那股阴冷的能量,在进入纪元体内的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纪元,则是咂了咂嘴,一脸“享受”地说道:“哇!真好吃!比我们道观的野果子,甜多了!”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整颗“锁魂香”,吃得干干净净,连果核都没剩下。 吃完,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用那双“纯真”的大眼睛,看着皇后。 “娘娘,还有吗?” “……” 皇后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死死地盯着纪元,那张美艳的脸,第一次,失去了镇定! 怎么可能?! 这可是“锁魂香”啊! 就算是三品高手吃了,也得立刻盘膝运功,全力抵挡! 他一个看起来连品级都没有的小道童,竟然……竟然把它当水果给吃了?! 而且,还屁事没有?! 怪物! 这个小子,绝对是个怪物! 洛雨衡也看呆了。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旦纪元出事,就立刻动手,大不了,今天就和这个妖后,拼个鱼死网破! 结果……就这? 她看着纪元那副“憨厚”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极其荒诞,却又无比自豪的感觉。 不愧是……本座的男人! “呵呵……呵呵……” 皇后干笑了两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真人喜欢就好,本宫这里,多的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他的身体里,一定藏着什么克制妖族秘术的至宝! 不行!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留下! 就在她准备找个借口,将纪元扣留在宫中时。 纪元却突然捂住了肚子,一脸“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哎哟……哎哟……” “娘娘,这果子……是不是太补了?我……我吃了怎么感觉肚子有点涨……” “我想……我想去上个茅房……” 他这副样子,演得逼真到了极点。 皇后眉头一皱。 上茅房? 她当然不信! 这小子,肯定是想借机溜走! 她正要开口拒绝。 纪元却突然话锋一转,用一种极其“无辜”和“好奇”的语气,看着她,小声问道: “对了,娘娘,我听王爷说,皇宫里,也有一块跟之前那块差不多的‘龙血玉’,是真的吗?” “我就是有点好奇,如果把我的血,滴在皇宫这块玉上,它会不会也叫唤啊?” “如果它也叫唤,那是不是说明,我……我也是皇上的儿子呀?”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皇后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那张美艳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她眼中,一闪而逝! 这个小畜生! 他在威胁自己! 他在用“皇室血脉”这件事,来威胁自己! 身为执掌后宫多年的妖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血脉”这两个字,对于皇室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绝对的禁忌! 是足以动摇国本的、最可怕的武器! 如果让皇帝知道,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竟然能引动“龙血玉”的最高异象…… 那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会怎么想? 他会怀疑后宫的所有女人! 他会怀疑他所有的儿子! 整个皇室,都将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猜忌和动荡之中! 这个混蛋! 他怎么敢?! 皇后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她看着纪元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是一个魔鬼! 一个披着孩童外衣的、来自地狱的魔鬼! “娘娘?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白呀?” 纪元还在“关心”地问着。 “本……本宫没事……” 皇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真人既然身体不适,那……那就快去快回吧。” “来人,带真人,去净房!” 她妥协了。 在“血脉”这个天大的威胁面前,她不得不妥协! “多谢娘娘!” 纪元“开开心心”地跟着一个宫女,走出了大殿。 然而,在转过一个拐角后,他的身影,便凭空消失了。 无形阴阳诀! 发动! …… 京城,一处废弃的、长满了荒草的破旧宅院里。 “啊……” 慕南栀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香汗淋漓,衣衫不整。 她那件紫色的罗裙,已经被她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惊心动魄的火爆曲线。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一股霸道绝伦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正在她的丹田妖核深处,疯狂地肆虐! 那股气息,时而化作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的灵魂。 时而又化作最温柔的羽毛,撩拨着她最原始的欲望。 痛苦! 羞耻! 还有……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 她渴望着那股气息的主人,能够降临! 能够用更粗暴,更蛮横的方式,来占有她,蹂躏她! “主人……求求您……” 她发出野兽般的、绝望的悲鸣。 就在这时。 一个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声音,如同天神谕令般,在她头顶响起。 “这么快,就想我了?” 慕南栀猛地抬头! 只见,那个让她又恨又怕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绝对的掌控! “主人!” 慕南栀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就要扑过去。 然而,她还没碰到纪元的衣角。 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她狠狠地弹开! “我让你过来了吗?” 纪元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慕南栀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可是堂堂万妖国的公主!五品的大妖! 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她想反抗! 可是,当纪元脚底那股霸道绝伦的神象镇狱劲,微微一吐。 她所有的反抗意志,瞬间崩溃!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一条狗。” 纪元的声音,如同神魔的低语,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主人……” 慕南栀的声音,充满了卑微和……顺从。 纪元满意地收回了脚。 他知道,这只高傲的狐狸精,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就在他准备给自己的新宠物,下达第一道命令时。 “嗖!嗖!嗖!” 数道强横的气息,从院外,急速射来! “妖女!你果然藏在这里!” 一声爆喝,随之响起! 七八个身穿黑衣,手持奇门兵刃,气息阴冷的男人,瞬间将整个院子,包围了起来! 为首的那个,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独眼龙,他看着地上衣衫不整,媚态横生的慕南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淫光。 “呵呵,阙永修那个废物死了,从今天起,你,就归我们‘七绝门’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一个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谁给你们的胆子?” 纪元转过身,挡在了慕南栀的面前,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们。 “敢动我看中的女人?” 第453章 灭火慕南栀,监正的“礼物” 独眼龙一愣。 他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竟然还有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道童。 他上下打量了纪元一番,随即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 “你看中的女人?小屁孩,你毛长齐了没有?” “这种浪骚蹄子,可不是你这种货色,能消受得起的!” 他身后的那几个“七绝门”的门人,也都跟着哄笑起来,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在他们看来,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道童,怕不是被这狐狸精的美色,迷了心窍。 慕南栀蜷缩在纪元身后,看着他那并不算高大,却带给她无穷安全感的背影,那双迷离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的……女人? 这个词,让她的心,没来由地,狠狠一跳。 “滚。” 纪元懒得跟这些蝼蚁废话,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 “哟呵?还挺横?” 独眼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小子,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爷爷我,心狠手辣了!” “给我上!先把这小子,剁碎了喂狗!” 他一声令下! 那七八个黑衣人,同时发出一声怪叫,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从四面八方,朝着纪元,猛扑而来! 刀光剑影,煞气冲天! 然而,纪元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他只是……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七八个气势汹汹,猛扑而来的黑衣人,身体,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们的脸上,还保持着狞笑和凶狠的表情。 但是,他们的眼睛里,生命的光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 下一秒。 “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响起! 那七八个黑衣人,就像是被充满了气的皮球,瞬间爆炸开来! 化作了漫天的血雾和碎肉!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院子,瞬间被浓郁的血腥味所笼罩。 只有那个为首的独眼龙,还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不是纪元放过了他。 而是,他被眼前这匪夷所思,恐怖到了极点的一幕,给彻底吓傻了! 他脸上的狞笑,还僵在那里。 但他的瞳孔,已经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死了? 自己那七个至少都是八品修为的师弟,就这么……就这么被一个响指,给……给震成了血雾?! 这他妈的……是人是鬼?! 他看着那个依旧背对着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的少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活活吓爆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独眼龙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纪元缓缓转过身。 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挂着一丝恶魔般的微笑。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京城,再也没有‘七绝门’了。”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独一龙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只白皙修长,看起来没有丝毫力量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独眼龙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他眼中的生机,彻底断绝。 至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做完这一切,纪元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个已经彻底看傻了的狐狸精,淡淡地说道: “找个地方给你灭火。” “然后,带我去你们万妖国,在京城的据点。” …… 半个时辰后。 纪元重新回到了凤仪宫外。 他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仿佛刚刚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洛雨衡和皇后,也正好从宫殿里走出来。 皇后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和难看。 显然,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她和洛雨衡的“友好交流”,并不愉快。 当洛雨衡看到纪元时,那双冰冷的凤目,微微一凝。 她那敏锐无匹的神识,从纪元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血腥味。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狐狸的体骚味。 洛雨衡的俏脸,瞬间又冷了三分。 这个小混蛋! 他果然是去鬼混了! 还杀了人! 她狠狠地瞪了纪元一眼,但当着皇后的面,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纪元“乖巧”地跟在她身后,离开了皇宫。 回去的路上。 整个京城,都因为镇北王的案子,而陷入了一片风声鹤唳之中。 到处都是巡逻的禁军和打更人。 无数的王公大臣,被从府邸中抓出,押往天牢。 一场波及整个大凤朝堂的政治大清洗,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纪元,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跟在洛雨衡身后,好奇地东张西望。 就在他们即将回到道宫的时候。 一个仙风道骨,身穿八卦道袍的老道士,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拦住了去路。 老道士看起来有些邋遢,手里还拎着一个酒葫芦,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酒气。 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却仿佛蕴藏着一片星空,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司天监,监正! 这个大凤王朝,最神秘,最深不可测的存在! 洛雨衡停下脚步,眉头微蹙,朝着监正,微微颔首。 “监正大人。” 监正没有理会洛雨-衡,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了纪元身上。 他围着纪元,转了两圈,鼻子还在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 然后,他发出一阵“啧啧”的怪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老道我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动,贪狼星移,整个京城的气运,都乱成了一锅粥。” “原来……是因为你这个小家伙的出现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干枯得如同鸡爪一样的手,就要去摸纪元的脑袋。 纪元立刻“害怕”地躲到了洛雨衡的身后。 监正也不在意,他收回手,喝了一口酒,笑嘻嘻地说道: “小家伙,别怕,老道我又不吃人。” “我就是对你有点好奇,想请你去我司天监,喝杯茶,聊聊天,顺便……帮你算一卦。” 又是邀请! 纪元心中冷笑。 今天是什么日子? 一个个的,都赶着来“邀请”自己。 先是妖后,现在又是这个深不可测的老道士。 就在纪元准备开口,“委婉”拒绝的时候。 监正却突然将手中的酒葫芦,朝着纪元,猛地一抛! “接着!” 那酒葫芦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洛雨衡的脸色,却瞬间一变! 她能感觉到,那小小的酒葫芦上,蕴含着一股足以颠倒乾坤,扭曲空间的可怕力量! 然而,纪元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 他手忙脚乱地,伸出双手,稳稳地,将那酒葫芦,抱在了怀里。 就在他抱住酒葫芦的瞬间。 监正那玩世不恭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骇然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猛地后退一步,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着纪元,失声尖叫道: “不可能!” “我的‘袖里乾坤’,竟然……竟然被你这么轻易就接住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监正指着纪元,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绕着纪元,一边转圈,一边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变数!天大的变数啊!” “棋盘……棋盘终于要被掀翻了!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了半天,他才停下来,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纪元,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面看起来古朴无华的……青铜古镜。 他将镜子,塞到纪元手里。 “小子!这个玩具,送你了!” “你的下一个机缘,或者说……下一个被你截胡的倒霉蛋,就在这镜子里!” “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哈哈哈哈!” 说完,他也不等纪元反应,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句缥缈的话语,在空中回荡。 “记住,那倒霉蛋的名字……叫,杨千幻……” 第454章 镜中“天地会”,“零号”持棋人! 杨千幻…… 下一个被我截胡的倒霉蛋? 纪元摩挲着手中这枚温润而又冰凉的,入手极沉的青铜古镜,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个监正,有点意思。 他似乎,看穿了自己的来历,又似乎,什么都没看穿。 他好像知道自己是来“掀棋盘”的,非但不阻止,反而还饶有兴致地,递过来一把更锋利的刀? “他在算计什么?” 洛雨衡冰冷的声音,在纪元耳边响起。 她那双绝美的凤目,死死地盯着纪元手中的古镜,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敌意。 一个莫名其妙的老道士。 一面诡异无比的古镜。 一句充满了蛊惑的话语。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尤其是,当她看到纪元脸上那副“感兴趣”的表情时,这种不安,就变得更加强烈了。 “不知道。” 纪元收回古镜,转头看向洛雨衡,又换上了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不过,一个老爷爷送的玩具而已,师尊不必如此紧张。” “玩具?” 洛雨衡冷哼一声,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纪元看穿。 “本座闻到了上面,有‘天机’和‘因果’的味道,你最好,离它远一点!” 说着,她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将那面古镜夺过来。 然而,纪元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轻轻一侧身,便躲开了她的手。 “师尊,君子不夺人所好。” 纪元笑嘻嘻地说道。 “你!” 洛雨衡的俏脸,瞬间又冷了三分。 这个小混蛋!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琼鼻微微一皱,在那充满了血腥味和狐骚-味的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 “你刚刚,去哪里了?” “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浓的血腥味,还有……那只狐狸精的味道?!”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浓浓的质问和……酸意! “哦,这个啊……” 纪元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刚刚回来的路上,看到几只不长眼的野狗,在欺负一只受伤的小狐狸,弟子心善,就顺手,把那几只野狗给打发了。” “至于味道嘛……可能是沾上的吧。” 这番鬼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洛雨衡气得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 打发野狗? 这小混-蛋,当自己是傻子吗?! 那血腥味中,分明夹杂着几道不同的、属于人类修行者的气息! 还有那股狐狸精的骚-味,简直像是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一样! 他绝对是去找那只大屁-股狐狸了! 还杀了人! 一想到这个孽障,刚刚才从皇宫里出来,就迫不及待地,跑去跟别的女人鬼混,洛雨衡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 又酸!又胀!又疼! “孽障!” 她气得娇躯发颤,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 但,看着他那张“纯真”中带着一丝无辜的脸,她那扬起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最终,她只能狠狠地一跺脚,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道宫飞去。 “你给本座滚回来!禁足一个月!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冰冷而又充满着怒气的声音,从天际传来。 纪元看着她那气急败坏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位国师大人,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 回到道宫。 纪元自然不会乖乖地“禁足”。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布下了一层隔绝神念的禁制,便自顾自地,研究起了手中这面青铜古镜。 古镜入手冰凉,背面雕刻着繁复而又古朴的云纹,正面,则是一片模糊,根本照不出人影。 纪元将一丝神念,探入其中。 “嗡!” 古镜微微一震! 下一秒,纪元的眼前,景象斗转星移! 他仿佛进入了一个由纯粹的意念,构筑而成的奇异空间。 空间之中,漂浮着八个光团。 其中五个光团,是黯淡的,似乎代表着离线。 另外三个光团,则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代表着在线。 而在这些光团之上,还有一个更大,更璀璨,却又显得有些虚幻的金色光团,高高在上,仿佛是这个空间的主宰。 天地会! 金莲道长! 纪元的嘴角,瞬间上扬!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这不就是原着里,许七按最大的金手指之一,那个由地宗道首善念化身——金莲道长,所创建的秘密组织,“天地会”吗? 成员之间,用道号相称,以数字为代号。 一号,金莲道长自己。 二号,本该是许七按。 三号,是心怀天下的公主怀安。 四号,是人宗的天才剑客楚元缜。 五号,是蛊族的圣女。 六号,是司天监的术士。 七号,是飞燕女侠。 八号,是书院的大儒。 没想到,监正那个老家伙,竟然把这玩意儿,直接送给了自己? 这是要自己……截胡整个天地会?!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纪元的神念,在空间中扫过。 他能感觉到,那三个亮着的光团,其中一个,气息最为活跃,正是四号楚元缜。 另外一个,气息温婉而又浩然,应该是八号,那位大儒。 还有一个,气息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勃勃生机和一股不屈的韧性……应该是五号,蛊族圣女。 就在纪元观察的时候。 代表着四号的光团,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道意念,在空间中响起。 【四号:诸位,楚州之事,已经传遍京城。镇北王谋逆,屠戮三千里,人神共愤!幸得朝廷及时察觉,才未酿成大祸。】 八号的光团,也跟着亮起。 【八号:此事,老夫亦有耳闻。据说,破获此案的,乃是国师座下的一位小道长,当真是少年英雄,国之栋梁啊!】 【四号:不错。如今京城人人都在谈论这位‘纯阳真人’季浪,说他有神鬼莫测之能,是天降的麒麟儿。】 【五号:真的假的?一个小道士,这么厉害?】 听着他们的交谈,纪元心中一动,一个大胆而又刺激的计划,瞬间成型! 他要……冒充二号! 不! 二号这个身份,太低了! 要玩,就玩把大的! 他要创造一个全新的,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代号! 一个足以让金莲道长,都感到震惊和忌惮的代号! 就叫……零号! 纪元心念一动,一股霸道绝伦的神象镇狱劲,混合着万古不灭体的气运金龙之力,瞬间灌注到他的那一道神念之中! “轰!” 整个意念空间,猛地一震! 一个全新的,比一号那个金色光团,还要更加璀璨,更加凝实,更加霸道的……暗金色光团,凭空出现! 并且,它的位置,赫然出现在了……一号的头顶之上! 这一刻! 所有在线的成员,全都懵了! 【四号:这……这是怎么回事?!】 【八号:有……有新成员加入了?可是,为何他的位置……会在一号之上?!】 【五号:天呐!好可怕的气息!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就在他们震惊莫名的时候。 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秘的一号金色光团,也剧烈地闪烁了起来,显然,也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 一道充满着惊疑不定的意念,从中发出。 【一号:阁下……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本座的‘地书’碎片空间之中?!】 面对一号的质问。 纪元所化的那个暗金色光团,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零号:我,执棋人。】 执棋人?! 轰!!!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创世神雷,瞬间劈在了所有成员的脑海之中! 他们彻底傻了! 而就在这时,纪元再次,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零号:金莲,你的本体,被地宗道首污染,即将魔化。若想自救,三日之内,来城西百花巷,寻我。】 此言一出! 那个代表着一号的金色光团,瞬间光芒狂闪,那股震惊和骇然,几乎要冲破整个空间! 他最大的秘密! 竟然被这个来历不明的“零号”,一语道破?! 【一号:你……你到底是谁?!】 面对他的惊骇。 纪元只是轻笑一声。 【零号:我说了,我是执棋人。】 【零号:这盘棋,从现在开始,由我来下。】 说罢,他不再理会这些已经彻底呆滞的“棋子”,神念一动,便准备退出这个空间。 然而,就在他即将退出的瞬间! 那个代表着一号的金色光团,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意念波动! 一股夹杂着天道威严,充满了探究和审视意味的金色神念,如同利剑一般,朝着纪元的暗金色光团,狠狠刺来! 这是……一号的试探! 他想强行窥探“零号”的根底! 面对这股堪比天人境全力一击的神念冲击,纪元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神念一卷! 那霸道绝伦的暗金色光团,瞬间化作一张吞天噬地的巨口,朝着那道金色的神念利剑,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仿佛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那道来自于一号的,强大无比的神念探查,竟然……竟然被这个“零号”,一口……给吞了?! 第455章 吞噬“天道意志”,金莲道长的“震惊” “噗!” 京城,某处隐秘的地下密室中。 一个盘膝而坐,仙风道骨,须发皆白的老道士,猛地喷出了一口金色的鲜血!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正是“天地会”的创建者,地宗道首的善念化身——金莲道长! 他骇然地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面同样古朴的青铜镜子。 镜面上,一道清晰的裂痕,正在缓缓蔓延! “怎……怎么可能?!” 金莲道长失声尖叫,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的“地书”! 这件由地宗传承下来的,蕴含着一丝天道气运的法宝,竟然……竟然被人,从内部,强行损伤了?! 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按照惯例,在察觉到有新的“地书”碎片持有者出现后,发出了一道神念,想要探查一下对方的底细。 这本是他作为“一号”,作为组织创建者,理所应当的权力。 以往,无论是面对三号怀庆,还是四号楚元缜,他的探查,都无往不利。 可这一次! 他撞上了一块铁板! 不! 那不是铁板! 那是一尊……蛰伏在深渊之中,仅仅只是睁开眼睛,就足以让天地变色,日月无光的……远古神魔! 他的那道神念,在接触到对方的瞬间,非但没有探查到任何信息,反而被一股霸道、蛮横、充满了吞噬与毁灭意志的恐怖力量,瞬间碾碎,然后……活生生地,给吞了! 连带着,他留在“地书”中的一道本源神念,都被强行抹去! 这才导致了“地书”碎片的受损! “执棋人……” “零号……” 金莲道长喃喃自语,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想起来了。 那个自称为“零号”的神秘存在,最后说的那句话。 【金莲,你的本体,被地宗道首污染,即将魔化。若想自救,三日之内,来城西百花巷,寻我。】 这个秘密! 这个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连司天监的监正,都只是隐约有所猜测的,最大的秘密! 竟然被对方,一语道破! 他到底是谁?! 他究竟……想做什么?! 金莲道长的心,彻底乱了。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试图集结天下有志之士,来对抗大劫的“棋手”了。 他……和天地会的其他人一样,都变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 道宫,静室之内。 纪元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 刚刚吞噬的那道来自于金莲道长的神念,虽然能量不多,但却极其精纯,里面甚至还蕴含着一丝……微弱的“天道”气息。 对于他那饥渴的神魔镇狱体来说,无疑是一道不错的开胃小菜。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吞噬”,他已经成功地,在这面“地书”碎片上,烙下了属于自己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从现在开始,这件法宝,才算是真正地,姓“纪”了。 金莲道长? 不过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善念化身而已。 这“天地会”,他,接手了! “嗡……” 就在纪元心情愉悦的时候,手中的青铜古镜,再次微微一震。 纪元神念探入。 发现是四号楚元缜,发来的消息。 【四号:@零号 前辈!晚辈楚元缜,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恕罪!】 这位人宗的天才剑客,此刻的姿态,放得极低,言语间,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丝的狂热! 一个能够凌驾于一号之上,一口吞掉一号神念探查,并且知晓地宗道首秘闻的恐怖存在! 这绝对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一流的绝世高人! 对于楚元缜这种一心向道的剑客来说,这简直就是见到了活着的“道”! 【八号:@零号 前辈,晚辈亦是,还望前辈海涵!】 【五号:前辈好厉害!比一号还厉害!】 看着这些消息,纪元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复。 逼格,要端住。 高人,怎么能随便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聊天呢? 然而,就在他准备收起古镜的时候。 一道新的,充满了惶恐和不安的意念,从一号的金色光团中,传了出来。 【一号:零号前辈,晚辈金莲,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罪该万死!不知前辈……能否再给晚辈一次机会?】 金莲道长,服软了。 或者说,他被吓破胆了。 他现在,只想搞清楚,这个“零号”,到底想干什么! 纪元看着他那卑微的姿态,嘴角一撇。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 【零号:记住你的身份。】 言简意赅。 却又充满了无尽的霸道和威严! 发完这句,纪元便直接切断了神念。 他相信,金莲道长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砰!” 就在这时,静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洛雨衡那张冰冷而又带着一丝焦急的俏脸,出现在门口。 “你没事吧?!” 她快步走了进来,一双凤目,在纪元身上,来回扫视。 刚刚那一瞬间,她感觉到纪元的房间里,传来了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波动! 那股波动,虽然只有一瞬,但却让她这位二品渡劫期的大高手,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她还以为,是那个诡异的古镜,对纪元不利! 这才不顾一切地,破门而入! “我能有什么事?” 纪元收起古镜,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师尊,你踹坏了我的门,要赔的。” “你……” 洛雨衡看着他那副活蹦乱跳,屁事没有的样子,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但紧接着,一股无名火,又涌了上来! 这个小混蛋! 自己为他担心得要死,他倒好,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 她的目光,落在了纪元那张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脸上,又注意到了他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 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她体内的心火,像是被什么东西,再次点燃! 一股燥热,从小腹,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那张刚刚还冰冷如霜的俏脸,不自觉地,又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孽障……” 她咬着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师尊,你好像又‘上火’了。” 纪元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 “看来,弟子这‘灭火’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啊。” “你……你别过来!” 洛雨衡色厉内荏地喝道。 她想后退,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 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独属于他的“魔神”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过来,让我看看,这次的‘火’,是从哪里烧起来的。” 纪元低笑着,伸出手,就要朝着她那剧烈起伏的饱满胸口探去。 洛雨衡羞愤欲绝,猛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然而,就在这时! “报——!” 一个道宫的女弟子,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门口,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启禀……启禀国师大人!” “宫里……宫里来人了!” “皇后娘娘……下了懿旨!请……请‘纯阳真人’,立刻入宫!说是……内宫之中,出了了不得的……采花大案!” 第456章 皇后设局,采花贼“杨千幻” 采花大案? 纪元那即将触碰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柔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有些不爽地,皱了皱眉头。 又是这个妖后!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存心跟自己过不去是吧? 洛雨衡也是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那迷离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她一把推开纪元,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上,瞬间恢复了冰冷。 但那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慌乱和……一丝食髓知味,却没有逃过纪元的眼睛。 她狠狠地瞪了纪元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随即,她转身,看向门口那个还在喘着粗气的女弟子,声音清冷地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那女弟子被她冰冷的目光一扫,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刚才,皇宫之内,爆出了一件惊天丑闻! 一个自称为“杨千幻”的神秘采花贼,在深夜,潜入了后宫,意图对皇帝最宠爱的妃子——陈妃,行不轨之事! 虽然,采花贼最终并未得手,但却如入无人之境,戏耍了整个皇宫的禁军和高手,最后,还留下了一首充满了嘲讽意味的诗,飘然离去! 此事,彻底激怒了皇帝和皇后! 皇后当即下令,封锁后宫,彻查此事! 并且,不知为何,她点名道姓,要新晋的“护国佑民纯阳真人”季浪,立刻入宫,协助查案! 听完女弟子的禀报,洛雨衡的眉头,瞬间紧紧地蹙了起来。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专门针对纪元的圈套! 那个妖后,白天在凤仪宫,没能从纪元身上,讨到半点便宜,反而被他用“龙血玉”的事情,反将一军,吃了个哑巴亏。 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现在,她借着这个所谓的“采花大案”,点名要纪元入宫,其心可诛! “不行!你不能去!” 洛雨衡想也不想,便直接拒绝道。 “后宫乃是是非之地,更何况,这明显是那个妖后,为你设下的陷阱!你若去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等着你!” “师尊,你是在关心我吗?” 纪元看着她那紧张的模样,笑嘻嘻地问道。 “本座只是……只是不想自己的劣徒,死得不明不白!” 洛雨衡俏脸一板,嘴硬地说道。 “放心吧,师尊。” 纪元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安的自信。 “区区一个妖后,她想算计我,还嫩了点。” “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洛-雨衡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本座……陪你一起去!” 她不放心。 她绝对不能让纪元,一个人,去面对那个心机深沉,实力又深不可测的妖后! “懿旨上,只点名了我一人。” 纪元反手,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入手一片冰凉滑腻。 洛雨衡的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抽回手。 但,却被纪元,握得更紧了。 “师尊,你若去了,反而会让她,更加警惕。” 纪元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笑道:“乖乖在家里等我,等我回来,我们……继续‘烧火’。” 那灼热的气息,喷在洛雨衡敏感的耳垂上。 让她那刚刚才恢复正常的俏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滚!” 她羞恼地低喝一声,一把甩开纪元的手,转身,不再看他。 那剧烈起伏的香肩,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纪元哈哈一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道宫。 …… 半个时辰后。 皇宫,御花园。 今夜的御花园,与往日的静谧不同,到处都是手持火把,来回巡逻的禁军和太监,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纪元被一名小太监,一路引到了御花园的中心凉亭。 凉亭内,灯火通明。 皇后一袭华贵的凤袍,端坐于主位之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在她的下首,还坐着几个气息深沉的宫中供奉,以及……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绝色美人。 那美人,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身穿一袭淡粉色的宫装,身段婀娜,曲线玲珑。 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恐和哀愁,更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 想必,她就是传说中,那位差点被采花贼得手的……陈妃了。 “民男季浪,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各位大人。” 纪元走上前,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躬身行礼。 “纯阳真人,不必多礼。” 皇后的声音,冰冷而又威严。 她那双锐利的凤目,如同两把刀子,在纪元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想必,事情的经过,真人已经听说了吧?” “略有耳闻。”纪元低着头,恭敬地回答。 “哼!一个不知死活的淫贼,竟敢将主意,打到皇宫的头上!打到本宫的姐妹身上!简直是罪该万死!” 皇后猛地一拍桌子,那张美艳的脸上,充满了“义愤填膺”的怒火。 “本宫今日,请真人前来,就是想借真人那通天彻地的‘气运’,和那双能洞察万物的‘慧眼’,帮本宫,找出这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她一边说着,一边死死地盯着纪元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好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 纪元心中冷笑,脸上却更加“惶恐”。 “娘娘……娘娘谬赞了!民男……民男愚钝,哪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气运啊……” “民男只是……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他这副“淳朴”又“胆小”的样子,让皇后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果然,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山里小子。 上次,不过是仗着国师在背后撑腰,才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今天,国师不在,看你还怎么狂! “真人不必自谦。” 皇后压下心中的思绪,语气缓和了几分。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本宫相信,有真人在此,那淫贼,今夜,必定会再次现身!” “本宫,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今夜,定要让他,插翅难飞!” 这话说得,就差直接告诉纪元:今晚有好戏看,你给老娘好好看着就行! 纪元“唯唯诺诺”地应了下来,被安排在了凉亭的一个角落里,“保护”了起来。 与此同时。 皇宫的某个阴暗角落里。 一道身影,如同壁虎一般,紧紧地贴在墙壁之上,与黑暗,融为一体。 正是许七按! 楚州之后,他受尽了冷落,沦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他不甘心! 他发誓,一定要找回自己的场子! 当他听到皇宫内,发生“采花大案”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种悬疑、棘手的案子,才是他这个现代刑警,真正擅长的领域! 那个叫季浪的小屁孩,总不可能,连这种案子,也能靠“捡”来破吧?! 他利用自己身为“打更人”的便利,和对皇宫地形的熟悉,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 他要抢在所有人之前,亲手抓住这个“杨千幻”,向世人证明,谁,才是真正的主角! 夜,越来越深。 整个御花园,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所有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御花园的假山之上! 那黑影,身法快到了极致,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哨,如同一缕青烟,朝着陈妃所居住的“永和宫”方向,飘然而去! 来了! 凉亭内,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 皇后和那几位供奉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不易察察的冷笑。 角落里,许七按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那个一直“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的小道童季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些……虚幻。 无形阴阳诀!发动! 纪元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原地消失。 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杨千幻”,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像一道真正的幽灵,跟在那道黑影身后,不紧不慢。 很快,黑影便来到了“永和宫”的宫墙之外。 他身形一晃,便要翻墙而入。 然而,就在他即将得手的时候! 一道冰冷而又充满了无尽怒火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他头顶响起! “鼠辈!竟敢冒充本座之名,在此行鸡鸣狗盗之事!” “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话音未落! 另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拦在了黑影的面前! 第457章 真假“杨千幻”,截胡司天监! 来者,一袭青衣,身背长剑,脸上,戴着一张画着扭曲鬼脸的面具。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高与狂傲! 他,正是司天监监正的二弟子,京城有名的“装逼犯”,热衷于社会性死亡的阵法大师——杨千幻! 那个冒充他的黑衣人,显然也没想到,正主,竟然会在此刻出现! 他猛地一愣,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就想跑! “想走?!” 杨千幻怒喝一声,眼中,仿佛有怒火在燃烧! 他杨千幻,是何许人也? 是司天监的未来!是监正最得意的弟子!是京城年轻一辈中,最顶尖的天才! 他平生,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逼格! 现在,竟然有人,敢冒充他的名号,干这种下三滥的“采花”勾当!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天罗地网阵!起!” 杨千幻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嗡!” 整个永和宫的上方,虚空一阵扭曲! 一张由无数道金色符文,交织而成的巨大光网,凭空出现,将方圆百丈之内,彻底笼罩! 那黑衣人刚跑出没几步,便一头,撞在了光网之上! “滋啦!” 一声脆响! 黑衣人惨叫一声,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浑身冒着黑烟,被狠狠地弹了回来!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 杨千幻负手而立,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狂傲。 虽然,他看不到自己的脸。 但他相信,自己此刻的姿态,一定帅爆了! “你……你到底是谁?!” 那黑衣人被阵法所伤,气息一阵紊乱,他惊骇地看着杨千幻,声音沙哑地问道。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行踪,如此隐秘,怎么会被人发现? 而且,对方一出手,就是这种级别的大阵! 这……这不可能是皇宫里的供奉! “你,不配知道本座的名号。” 杨千幻冷哼一声,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团毁灭性的雷光,正在疯狂凝聚。 “你只需知道,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道法!掌心雷!” 他一声爆喝,那团雷光,便化作一条狰狞的雷龙,张牙舞爪地,朝着那黑衣人,狠狠轰去! 这一击,足以将一名四品高手,瞬间轰成焦炭! 然而,那黑衣人也非等闲之辈! 面对这必杀一击,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面黑色的令旗,用力一挥!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 滚滚黑雾,从令旗中,喷涌而出,瞬间化作一个身高三丈,青面獠牙的恶鬼,挡在了他的身前! “轰隆!” 雷龙与恶鬼,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御花园! 无数的假山、树木,被瞬间撕成碎片! 整个皇宫,都被这巨大的动静,彻底惊动了! “不好!有刺客!” “快!保护娘娘!” “永和宫!刺客在永和宫!” 无数的禁军和高手,发疯一般地,朝着这边冲来! 凉亭内,皇后那张美艳的脸,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原本的计划,只是让自己的手下,假扮成“杨千幻”,在永和宫外,露个脸,然后,再由她安排好的“高手”,假装将其“惊走”。 这样,既能把“采花贼”的罪名,坐实在“杨千幻”的头上,又能借机,把季浪这个“麒麟儿”,扣留在宫中,慢慢炮制。 可现在! 真正的杨千幻,竟然杀了出来! 而且,还跟她的手下,打了个天翻地覆! 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 “该死!” 皇后暗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 就在外面打得热火朝天,鸡飞狗跳的时候。 永和宫,寝殿之内。 纪元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床边。 那位被吓得花容失色,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玲珑娇躯的陈妃,正瑟瑟发抖。 当她看到床边,突然多出一个人影时,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嘘。” 纪元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她那柔软、冰凉的樱唇之上。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他那张在烛光下,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和他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深邃眼眸,瞬间让陈妃,忘记了恐惧。 她的心,“怦怦”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纯阳真人”吗? 果然……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丰神俊朗,仙气逼人…… “你……”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纪元却已经收回了手指,转身,在她的梳妆台前,拿起了一个做工精致的……香囊。 他将香囊,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嗯,好熟悉的味道。” 他回头,冲着陈妃,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娘娘,这香囊,可否借我一用?” …… 永和宫外。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真假杨千幻,都是顶尖高手,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在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从暗处,一跃而出! 正是苦等许久的许七按! 他看到场中那两个正在激斗的绝顶高手,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火热! 机会! 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他能在这两人两败俱伤之际,出手,将他们一举擒获! 那么,他许七按,就将再次,名动京城! 然而! 就在他准备出手的瞬间! 一道“人畜无害”的身影,却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慢悠悠地,从那已经被打成废墟的永和宫里,走了出来。 正是纪元。 他的手上,还牵着一个衣衫有些凌乱,俏脸绯红,眼波流转的绝色美人。 正是陈妃! “哎呀呀,外面怎么这么大动静啊?” 纪元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乱局,仿佛被吓了一跳。 “我刚刚,正在里面,安抚受惊的陈妃娘娘,就听到外面,打打杀杀的,好吓人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手中那个精致的香囊。 “对了,我在安慰娘娘的时候,不小心,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这个香囊,味道好奇怪啊。” “请问,这是你们谁掉的吗?” 此言一出! 全场,瞬间死寂! 正在激斗的真假杨千幻,动作,猛地一僵! 那个冒牌的黑衣人,在看到纪元手中那个香囊的瞬间,脸色,剧变!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那个香囊,是他故意留下的,用来陷害杨千幻的“证据”! 里面,装着他独门的“迷魂香”! 现在,竟然被这个小道童,当众拿了出来! “不好!” 黑衣人心中大骇,再也顾不上跟杨千幻缠斗,转身,就要化作一道黑烟,遁走! “哪里跑!” 真正的杨千幻,此刻也是怒火攻心! 他总算明白了! 今晚,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他被人,当猴耍了! “给我留下!” 杨千幻怒吼一声,就要施展出自己的压箱底绝技,将这个敢于羞辱他的混蛋,彻底留下!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一直表现得“人畜无害”的小道童纪元,却像是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哎哟”一声,身形一个趔趄,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杨千幻的身上! “砰!” 杨千幻被他这么一撞,那刚刚凝聚起来的法力,瞬间一滞! 那即将成型的大阵,也随之崩溃!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耽搁! 那黑衣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 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许七按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又一次,活成了一个笑话。 杨千幻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他那张鬼脸面具之下,一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地,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在地上,揉着屁-股,一脸“无辜”的小道童! “你!” “是!” “故!” “意!” “的!” 第458章 皇后的“谢礼”,陈妃美人计! “啊?什么故意的?” 纪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一脸“茫然”地看着怒火冲天的杨千幻。 “这位道长,你没事吧?你刚刚打架的样子好凶啊,都怪这地太滑了,害我摔了一跤,没撞疼你吧?” 他那副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样子,演得逼真到了极点。 “噗——” 杨千幻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地太滑?! 你他妈骗鬼呢?! 这里是皇宫!是御花园!地上铺的,是上好的青石板! 别说滑了,连根毛都没有! 这个小王八蛋! 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放跑那个混蛋的! 可是…… 为什么?! 杨千幻想不通! 他跟这个小道童,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帮那个冒充自己的淫贼?! “你……” 杨千幻指着纪元,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很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装模作样的小混蛋! 但是,他不能! 因为,就在这时。 皇后娘娘,已经带着大批的禁军和供奉,“姗姗来迟”。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和那个怒气冲冲的鬼脸面具人,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 “陈妃妹妹!你没事吧?!” 她快步走到陈妃面前,一脸“关切”地拉住她的手。 “姐姐……我……我没事……” 陈妃惊魂未定,俏脸苍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纪元,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和……异样的情愫。 “多亏了……多亏了纯阳真人,及时出现,才……才没让那贼人得逞。” “哦?” 皇后的目光,这才落在了纪元身上。 她那双美艳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但很快,便被“欣慰”和“赞赏”所取代。 “原来是纯阳真人,护驾有功!当真是国之栋梁,少年英雄啊!” 她走上前,亲热地拉住纪元的手,仿佛在看自家最优秀的晚辈。 “真人,这次,多亏了你!不仅保护了陈妃妹妹,还找到了那淫贼留下的罪证!本宫,一定会将此事,如实禀报陛下,为你,请下天大的封赏!”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直接将今晚所有的功劳,都按在了纪元的头上。 至于那个从头到尾,都在卖力输出,最后还被人当猴耍了的杨千幻? 直接被她,华丽丽地,无视了。 杨千幻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他妈的! 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贼,是他打的! 人,是他惊走的! 到头来,功劳,全成了这个只会“摔跤”的小屁孩的?! 而他自己,不仅什么都没捞到,反而还成了别人阴谋中的一颗棋子,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们……你们……” 杨千幻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位道长,是何人?” 皇后这才仿佛刚刚看到他一般,明知故问地说道。 “为何深夜,闯入皇宫,还在此地,大动干戈?” “来人!给本宫拿下!” 她一声令下! 周围的禁军和供奉,立刻将杨千幻,团团围住! “住手!” 杨千幻怒喝一声! 他猛地摘下脸上的鬼脸面具,露出一张年轻而又孤傲的脸。 “我乃司天监,监正座下二弟子,杨千幻!” “今夜,是有人冒充我的名号,在此作乱!我乃是前来,清理门户的!” 司天监! 杨千幻! 听到这个名号,周围的禁军,都是一阵骚动。 这可是京城里,大名鼎鼎的人物! 皇后的脸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司天监的高徒,失敬失敬。”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算了。” 她挥了挥手,示意禁军退下。 “不过,杨道长,这里毕竟是皇宫内院,以后,还请不要如此冲动,免得,再生误会。” 这番话,看似客气,实则,充满了警告和……一丝丝的威胁。 杨千幻死死地攥着拳头,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知道,今晚,这个亏,他是吃定了! 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皇后身边,一脸“无辜”的纪元。 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给老子等着! 随即,他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临走前,整个御花园,都回荡着他那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的咆哮。 “欺人太甚——!” ……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纪元,再一次,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他不仅又一次,截胡了本该属于许七按(如果他能抓住人的话)的功劳,还成功地,恶心了一把杨千幻,并且,在皇后心里,留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 “真人,夜深了,本宫,就不多留你了。” 皇后笑意盈盈地看着纪元,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本宫已经备下了一些薄礼,作为真人此次护驾的谢礼,还望真人,不要推辞。” “另外……” 她看了一眼身旁,那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打量着纪元的陈妃。 “就由陈妃妹妹,亲自,送真人出宫吧。” 这是……赤-裸裸的美人计! 纪元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多谢娘娘厚爱!民男……愧不敢当!” 月色下。 纪元与陈妃,并肩走在寂静的宫道上。 陈妃的俏脸,始终带着一抹醉人的红晕,她时不时地,会偷偷抬眼,看一眼身旁这个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少年。 她的心,跳得很快。 作为一个被困在深宫之中,早就失了圣宠的女人,她的人生,本已是一潭死水。 但今夜,这个少年的出现,却像一块巨石,在她那死寂的心湖中,激起了万丈波澜! 他强大,神秘,俊美,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坏。 这对她这种久居深宫,寂寞如雪的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真人……” 终于,她鼓起勇气,轻声开口。 “今夜……多谢你。” “娘娘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纪元淡淡一笑。 他能感觉到,身旁这个美艳动人的妃子,身上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荷尔蒙。 “真人……以后,若是有空,可……可以来永和宫,坐坐吗?” 陈妃的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宫里,太闷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说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不经意间,碰了碰纪元的手。 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纪元的心,微微一动。 “好啊。” 纪元转过头,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渴望的,水汪-汪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只要娘娘,不怕被人发现。”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一丝玩味的挑逗。 陈妃的脸,“唰”的一下,更红了。 心,也跳得更快了。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宫门口的时候。 陈妃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猛地停下脚步,从自己的发髻上,取下了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 她飞快地,将玉簪,塞到了纪元的手里。 “真人,这是……这是我的信物。”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以后……你若想我了……就拿着它……来永和宫找我……” “任何时候……都可以……” 说完,她便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红着脸,转身,逃也似的,跑开了。 纪元看着她那窈窕动人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这支还带着一丝女子体温和发香的玉簪,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又一条鱼儿,上钩了。 这个妖后,想用美人计来对付自己? 到最后,怕不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就在纪元心情愉悦,准备离开皇宫的时候。 他怀中那面,被他设定了震动模式的青铜古镜,突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纪元神念一扫。 一道新的消息,出现在了“天地会”的聊天空间里。 是四号,楚元缜发来的。 【四号:@零号 @全体成员 诸位,我已至京城。】 【四号:听闻近日,城西百花巷,有妖邪作祟,我欲前往,斩妖除魔,以正视听!】 【四号:不知,是否有哪位道友,愿意与我,一同前往?】 【四号:另外……晚辈,斗胆,想见一见……零号前辈的庐山真面目!】 第459章 百花巷的“邀请函”,指点楚元缜的“剑” 楚元缜? 人宗的天才剑客? 想见我? 还要去百花巷斩妖除魔? 纪元摩挲着手中的碧玉簪,簪子上,还残留着陈妃那动人的体温和独特的馨香。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自己正愁着,该如何名正言顺地,去会一会百花巷里那只小狐狸精呢。 这不,理由和同伴,就都送上门来了。 【零号:可。】 纪元神念一动,只回了一个字,便收起了青铜古镜。 高人的逼格,就是要言简意赅。 一个字,足以让那个心高气傲的剑客,激动得彻夜难眠了。 他将玉簪收入怀中,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心情大好,转身,便准备离开这充满了算计和虚伪的皇宫。 然而,他刚走出宫门没多远。 一股冰冷而又狂暴的杀意,便从他身后,如附骨之疽般,死死地锁定了他! “小!王!八!蛋!” 一个咬牙切齿,仿佛从九幽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在纪元身后响起。 “你!给!我!站!住!” 纪元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只见不远处的阴影里,杨千幻那张写满了“屈辱”和“愤怒”的脸,正死死地盯着他。 他那双眼睛,已经彻底红了! 里面燃烧的,是足以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火! 他杨千幻,出道以来,何曾受过今夜这般的奇耻大辱?! 被人冒充! 被人当枪使! 被人当猴耍! 最后,还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屁孩,给“不小心”撞了一下,放跑了罪魁祸首! 所有的功劳,都成了那个小屁孩的! 而他,则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小混蛋,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一千遍! “有事吗?杨道长?” 纪元看着他那副快要气疯了的模样,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夜深了,道长还不回去睡觉,是想找我……聊聊人生吗?” 聊你妈! 杨千幻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他猛地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纪元面前! 一只蕴含着恐怖法力的大手,如同苍鹰搏兔般,朝着纪元的脖子,狠狠抓来! 他要先废了这个小畜生! 再慢慢地,炮制他!折磨他! 让他知道,得罪他杨千幻,是何等凄惨的下场! 然而,面对这雷霆一击。 纪元却像是被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是,在他那低垂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不屑和讥讽。 就在杨千幻的手,即将触碰到纪元脖子的瞬间! “嗖!”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突然响起! 一颗小小的石子,不知从何处飞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杨千幻的手腕上! “啪!” 一声脆响! 杨千幻只觉得手腕一麻,那凝聚了全身法力的一抓,瞬间失去了力道! “谁?!” 杨千幻心中大骇,猛地收手后退,警惕地看向四周! 是谁?! 是谁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用一颗小小的石子,就破掉了自己必杀的一击?! 这种对力道的精准控制,简直是匪夷所?! 难道……是监正老师? 不!不对! 监正老师的气息,不是这样的! “哎呀!” 就在杨千幻惊疑不定的时候。 纪元那“惊慌失措”的声音,响了起来。 “杨道长,你……你没事吧?你刚刚怎么突然就冲过来了,吓死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袖子里,又摸出了一把……石子。 “都怪这些石子,刚刚在路上捡的,本来想带回去玩的,没想到,揣在袖子里,不小心,掉出来一颗……” “……” 杨千幻看着他手中那一把,普普通通的,随处可见的石子。 再看看他那张“纯真”到了极点的脸。 整个人,彻底懵了。 又是……意外? 又是……不小心? 这他妈的! 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的意外?! “你!” 杨千幻指着纪元,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你这个小畜生!你敢耍我?!” “啊?耍你?” 纪元一脸“委屈”,眼眶都红了。 “道长,我没有啊……我怎么敢耍你呢?你可是司天监的高人啊……” “我真的……真的只是不小心……” 说着,他仿佛因为太过“紧张”,手一哆嗦。 “哗啦!” 他袖子里的石子,全都掉在了地上。 其中一颗,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弹了起来,正好,朝着杨千幻的膝盖,飞了过去! 速度,不快。 力道,也不大。 就像是,最普通不过的,意外反弹。 杨千幻此刻,怒火攻心,又被纪元那逼真的演技,搞得心烦意乱,根本没把这颗小小的石子,放在眼里。 他只是下意识地,抬脚,想将这颗石子,给踢飞。 然而! 就在他的脚,即将碰到石子的瞬间! 那颗平平无奇的石子,内部,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诡异的,螺旋劲力! “砰!” 杨千幻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自己的膝盖处,猛地传来!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噗通”一声! 这位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司天监二弟子,就这么……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单膝跪倒在了纪元的面前! 全场,死寂! 杨千幻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惊恐”和“手足无措”的小道童。 大脑,一片空白。 我…… 我怎么……跪下了? “道……道长!你这是干什么呀!” 纪元“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想要去扶他。 “使不得!使不得啊!虽然我知道,我运气好,帮朝廷立了功,可你也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啊!” “我……我受不起啊!” 他这番话,如同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杨千幻的天灵盖上! “噗——!” 杨千幻再也忍不住了! 一口积压在胸口的逆血,猛地喷了出来! 他双眼一翻,竟是直接,被气得,当场昏死了过去! 纪元看着昏死在自己面前的杨千幻,撇了撇嘴。 “心理素质,太差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个倒霉蛋,转身,朝着城西百花巷的方向,悠哉悠哉地走去。 …… 城西,百花巷。 这里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也是鱼龙混杂的是非地。 与其他地方的灯火辉煌不同,今夜的百花巷,显得有些格外的冷清。 巷子口,连个拉客的姑娘,都看不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而又诡异的香气。 一个身穿青衣,背负长剑,面容冷峻的青年,正静静地,站在巷子口。 他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锋锐无匹的气息。 他,正是人宗天才剑客,楚元缜! 他在等。 等那个传说中的,神秘莫测的……零号前辈! 就在这时。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楚元缜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穿着一身普通道袍的小道童,正背着手,像是在逛街一样,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楚元缜的眉头,瞬间一皱。 来者,身上没有丝毫法力波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凡人。 这……就是零号前辈?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个能凌驾于一号之上,一口吞掉一号神念,知晓地宗秘闻的绝世高人,怎么可能是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道士?! “请问,阁下是……” 楚元缜虽然心中怀疑,但还是拱了拱手,客气地问道。 纪元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我叫季浪,道号季修。” “你,就是四号吧?” 此言一出! 楚元缜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手中的长剑,“嗡”的一声,发出了清越的剑鸣! 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冲天而起,直刺纪元! 他是在试探! 然而,面对这股足以让寻常四品高手,心神失守的恐怖剑意。 纪元却仿佛毫无察觉一般。 他只是轻轻地,抬起了眼皮。 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眸子,深处,一抹比深渊还要幽暗,比神魔还要霸道的……暗金色光芒,一闪而逝! “轰!” 楚元缜只觉得自己的脑海,像是被一颗星辰,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那引以为傲的剑意,在那道暗金色光芒面前,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 瞬间,土崩瓦解!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蹬蹬蹬,连退三步! 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骇然地,抬起头,看向纪元。 心脏,在疯狂地,剧烈地,抽搐! 是他! 真的是他! 这股气息! 这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霸道绝伦的意志! 跟“地书”空间里,那个“零号”光团,一模一样! “你的剑,太杂了。” 纪元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少年音”,而是变得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 “心中,有情,有义,有家国,有天下……” “想守护的东西,太多,所以,你的剑,不够纯粹。” “不够……快。”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楚元-缜的心头! 让他那颗坚如磐石的剑心,都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 因为,纪元说的,全对! 这正是他目前,最大的瓶颈! “前……前辈……” 楚元缜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怀疑”,变成了彻底的“敬畏”和“狂热”! “还请前辈……指点迷津!” “指点你?” 纪元轻笑一声。 “我的道,你学不来。” “你,也付不起那个代价。” 说罢,他不再理会这个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剑客,转身,就要朝着那漆黑幽深的巷子里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 “咯咯咯……” 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无尽魅惑的娇笑声,突然,从巷子的深处,传了出来。 “等候多时的贵客,总算是到了。” “只是……贵客,您带了一位,拿着剑的朋友过来,是不是……太不解风情了些?” 第460章 狐妖的“销魂窟”,剑与魅的对决! 那声音,像是带着钩子。 每一个字,都仿佛在人的心尖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楚元缜闻声,脸色一变,瞬间从那种自我怀疑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巷子深处! 只见一个身穿火红色薄纱长裙的绝色女子,正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一步步,摇曳生姿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女子,看起来约莫三十许的年纪。 正是风韵最盛,熟透了的年纪。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美艳不可方物。 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琼鼻挺翘,红唇,像是熟透了的樱桃,饱满而又水润,让人忍不住,就想上前,一亲芳泽。 她的身材,更是火爆到了极点! 那身薄如蝉翼的红纱,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 胸前,是两座惊心动魄的饱满雪山,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要撑破那层薄纱,跳脱出来。 腰肢,却又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丰腴挺翘的蜜桃臀,形成了一个夸张而又诱人的S型曲线。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开叉的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是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的体香。 那香味,比世间任何一种香料,都要更加的,诱人。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后,几条毛茸茸的,火红色的尾巴,正在若隐若现地,轻轻摇摆! 狐妖! 而且,是一只道行极深的狐妖! “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作祟!” 楚元缜爆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他到底是人宗的天才剑客,剑心通明,虽然也被这狐妖的媚术,影响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他手中的长剑,“锵”的一声,悍然出鞘! 冰冷的剑锋,直指那美艳的狐妖! “咯咯咯……” 那狐妖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却是掩嘴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更是波涛汹-涌,看得人眼晕。 “这位道长,好大的火气呀。” “奴家,只是看二位在门口站了许久,想请二位进来,喝杯茶而已,怎么就成妖孽了呢?” 她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便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都心生不忍。 然而,楚元缜却是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妖言惑众!” “你这百花巷中,冤魂无数,怨气冲天!还敢说,自己不是妖孽?!” “今日,我楚元缜,便要替天行道,斩了你这妖狐!” 说罢,他便要一剑,刺出! “等等!” 就在这时,纪元那“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一把,按住了楚元缜持剑的手。 “这位姐姐,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妖孽呢?” 纪元仰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那美艳的狐妖,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纯真”。 “姐姐,你真的是请我们喝茶吗?” 那狐妖看到纪元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诧异和……浓浓的兴趣。 好俊俏的小道士! 好纯粹的眼神! 这简直是……最上等的,补品啊! 她刚刚,将自己九成的媚术,都用在了那个持剑的道士身上。 对于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道士,反而,没有太过在意。 没想到,这个小道士,竟然主动,凑了上来? “当然是真的了,小弟弟。” 狐妖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妩媚动人。 她朝着纪元,勾了勾手指。 “姐姐的茶,可是这京城里,最好喝的茶了。” “只要你喝上一口,保证你……快活得,像是做了神仙一样。”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仿佛,那不是茶,而是琼浆玉液。 “真的吗?!” 纪元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他挣脱楚元缜的手,就要朝着那狐妖,走过去。 “季浪!别过去!危险!” 楚元缜脸色大变,一把,拉住了他! “那是妖术!不是茶!” “可是……可是我想喝茶……” 纪元一脸“委屈”地看着楚元缜,那样子,像极了一个想吃糖,却被大人阻止的小孩。 楚元缜看着他这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位零号前辈!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他真的,被这妖狐给迷惑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个能让自己的剑心,都为之颤抖的绝世高人,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只狐妖给迷惑? 他一定……一定是有什么深意! 对! 这一定,是对我的考验! 考验我的道心!考验我的剑! 想通了这一点,楚元缜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他松开了拉住纪元的手,沉声说道:“好!既然前辈,想喝这杯‘茶’,那晚辈,就陪前辈,走一遭!” 说罢,他持剑,昂首挺胸地,走在了纪元的前面。 那架势,仿佛不是去赴鸿门宴,而是去登临大道! 纪元看着他那副“慷慨就义”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这个四号,脑补能力,还挺强的。 那狐妖看到两人,竟然真的,敢跟自己进来,眼中的喜色,更浓了。 她扭动着那水蛇一般的腰肢,在前面,摇曳生姿地带路。 每走一步,那丰腴挺翘的蜜桃臀,都会画出一个,让人血脉喷张的诱人弧度。 很快,两人便被带到了一座,极其奢华的绣楼之内。 绣楼之内,纱幔低垂,烛光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让人闻之,便心神荡漾的异香。 几个同样身穿薄纱,身材火辣的貌美女子,端着酒水瓜果,穿梭其间。 看到纪元和楚元缜进来,那些女子,都齐刷刷地,朝着他们,抛来了媚眼。 “贵客,请坐。” 主位上,那美艳的狐妖,已经侧身,斜躺在了一张铺着虎皮的软榻之上。 她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猩红如血的酒液,轻轻摇晃。 那慵懒而又妩媚的姿态,简直,就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楚元缜强行,移开自己的目光,脸色,有些涨红。 他体内的法力,在疯狂运转,以抵挡这无孔不入的媚术! 然而,越是抵挡,他心中的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是旺盛! “来,小弟弟,到姐姐这里来坐。” 狐妖没有理会楚元缜,而是朝着纪元,招了招手。 纪元“听话”地,走了过去。 “姐姐,你们这里,好香啊。” 他坐在软榻的边缘,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东张西望。 “咯咯咯,喜欢吗?” 狐妖娇笑一声,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地,划过纪元的脸颊。 “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这里,还有更好闻,更好玩的东西呢。” 说着,她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到了纪元的嘴边。 “来,尝尝姐姐这杯‘交杯酒’。” 那猩红的酒液,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楚元缜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知道,那杯酒,绝对有问题! 那里面,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可以吞噬人精气神的,淫-毒! 一旦喝下,神仙,都难救! “住手!” 他爆喝一声,便要出剑! 然而,那狐妖,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不解风情的臭道士!” “给我,滚一边去!” 话音未落!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巧笑嫣然的侍女,脸上,瞬间,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她们的身上,妖气大盛! 一个个,化作了青面獠牙的恶鬼,朝着楚元缜,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整个绣楼的景象,也是猛地一变! 什么奢华的绣楼,什么美酒佳肴,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阴森恐怖的,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洞窟! 洞窟的墙壁上,挂满了被吸干了精气的,面容枯槁的干尸! 幻术! 从一开始,他们就陷入了对方的幻术之中! “找死!” 楚元缜见状,不惊反怒! 他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 一道道凌厉无匹的剑气,从他剑锋之上,迸发而出,瞬间,便将那几个扑上来的小妖,斩成了碎片! “雕虫小技!” 软榻上,那狐妖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她缓缓地,坐直了身体。 身后,三条火红色的狐尾,冲天而起,疯狂舞动!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的恐怖妖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洞窟! “就让你,见识一下,姐姐我真正的本事!”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瞬间,变得一片迷离! 一股无形的,充满了极致魅惑的精神力,如同潮水一般,朝着楚元缜,狠狠地,涌了过去! “魅惑众生!” 楚元缜只觉得眼前一花! 周围的白骨洞窟,再次消失!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回到了师门,得到了师尊重用,成为了人宗的掌教! 他又仿佛,看到了自己,仗剑天涯,快意恩仇,成为了天下第一的剑客! 他又仿佛,看到了自己,遇到了心爱的女子,与她,长相厮守,生儿育女…… 无数的幻象,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闪现! 每一个幻象,都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深处,最渴望,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 他手中的长剑,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那坚如磐石的剑心,正在被一点点地,腐蚀,瓦解! 看到这一幕,那狐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这一招“魅惑众生”,乃是她的本命神通! 就算是三品的高手,稍有不慎,也会着了她的道! 更何况,是楚元缜这种,道心,本就有缺的四品剑客! “搞定一个。” 狐妖舔了舔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一切的,小道童。 在她看来,这个小道童,不过是手到擒来。 “来,小弟弟。” “别反抗了。” “姐姐,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极乐世界的……” 她将自己那无往不利的媚术,发挥到了极致! 那股足以让山河变色,众生沉沦的恐怖精神力,如同山崩海啸一般,朝着纪元那“弱小”的识海,狠狠地,碾压了过去! 她仿佛已经看到,这个俊俏的小道士,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任由自己,采-补的模样了。 然而,下一秒! 她脸上的笑容,却猛地,僵住了! 只见,那个小道士,非但没有露出任何痴迷,沉沦的表情。 反而,还歪了歪脑袋,冲着她,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的笑容。 “姐姐,你身上的香味,好好闻啊。” “不过……” “好像,没有皇宫里,陈妃娘娘用的香囊,好闻哦。” 第461章 揭穿“真相”,收服美艳狐王! 什么?陈妃?香囊? 短短几个字传入耳中,美艳狐妖脸上的媚笑骤然凝固。她那双本是迷离勾魂的桃花眼瞬间瞪大,瞳孔深处翻涌起骇然与难以置信的风暴。 这个小道士,他怎么会知道陈妃?又怎么会知道皇宫深闱之内发生的事? 一个荒谬至极却又让她通体冰寒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轰! 就在她心神巨震的刹那,笼罩着整个洞窟的幻术应声而碎,如同阳光下的泡影般彻底消散。周遭的景象恢复成那座金碧辉煌的绣楼。 “噗!” 不远处的楚元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神瞬间恢复清明。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惧。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点他就要在幻境中道心崩溃挥剑自刎。 他骇然地望向那个依旧安坐在软榻之上,神情悠然的纪元,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位前辈,竟然完全不受这妖狐媚术的影响?这怎么可能?这妖狐的媚术有多恐怖他亲身体会过,就算是人宗那些道心稳固的长老,也绝不敢说能如此云淡风轻地无视。 “看来姐姐这里的茶,也不过如此。” 纪元从软榻上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道袍上不存在的灰尘。他看着脸色剧变的美艳狐妖,脸上的笑容依旧天真无邪。 “早知道这般无趣,还不如留在宫里,陪陈妃娘娘品品茶,闻闻香。” 他又一次提到了陈妃! 这一次狐妖的脸色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而是一片死灰。她盯着纪元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头来自太古洪荒的怪物。 她终于确定了! 今夜皇宫里发生的一切,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道士全部知晓! 那个冒充杨千幻行刺陈妃,被真正杨千幻与皇后禁军围堵,最后却被这个小道士“不小心”放跑的黑衣人,正是她派去的!那个作为“罪证”的香囊,也是她亲手所制! 这本该是一个天衣无缝,既能嫁祸司天监,又能试探皇后深浅的完美计划。 可现在,计划中最关键的物证,那个香囊,竟被这小道士拿来与自己的体香做比较? 这已经不是警告,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你到底是谁?!”狐妖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她再也不敢将眼前的少年当成可以随意采补的玩物。他根本不是什么纯真道童,而是一头披着羊皮,俯瞰众生的史前巨兽! “我?”纪元歪了歪头,神情“无辜”又理所当然,“我叫季浪,道号纯阳,当今陛下亲封的护国佑民纯阳真人。姐姐没听说过吗?”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幽深:“我还知道,你们狐妖一族最擅采阳补阴。这百花巷失踪的男人其实都没死吧?他们只是被榨干了元阳精气,如同药渣一般,被你们藏在这绣楼地底,当成了修炼的‘养料’,对不对?” 纪元每说一句,狐妖脸上的血色便褪去一分。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已是面无人色,摇摇欲坠。 全中!他说的竟然分毫不差!连她们狐族最隐秘的藏匿“养料”之地,他都洞若观火! 这不是“知道”,这是“洞悉”! “你……你……”狐妖指着纪元,被巨大的恐惧攫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从神魂到肉体,都被这个少年彻底看透,在他面前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可笑小丑。 “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你们今天就都别想走了!”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歇斯底里的疯狂。狐妖很清楚自己已经彻底暴露,此事一旦传扬出去,不仅是她,就连她背后那位大人都将面临滔天祸患! 今日,此地,这两人必须死! “吼——!” 一声饱含无尽怨毒的尖啸从她喉间爆发,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扭曲狰狞。她的身躯疯狂暴涨,火山喷发般的火红色妖气冲天而起,几乎要将整座绣楼的屋顶掀翻! 在她身后,三条狐尾瞬间暴涨至九条! 九尾天狐!不,不对! 虽然有九条尾巴,但她的气息远未达到真正九尾天狐的境界。她的本体只是一只血脉精纯的六尾妖狐,这多出来的三尾,是她燃烧生命与道行,用禁法强行催生出来的代价! “给我死!” 狐妖彻底陷入癫狂。那九条变得如钢铁般锋利的狐尾,化作九条来自地狱的夺命锁链,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从四面八方朝纪元绞杀而去,要将这个洞悉她所有秘密的少年彻底撕成碎片!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纪元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唉,为何总有人喜欢逼我动手呢?” 话音未落,他不再伪装。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古老、洪荒、霸道、至高无上的恐怖气息,从他“瘦弱”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神象镇狱劲!神魔镇狱体! 轰——!!! 整个空间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空气也停止了流动。那九条气势汹汹足以洞穿山岳的狐尾,在距离纪元三尺之外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且不可逾越的天地壁垒,剧烈颤抖着再难寸进。 美艳狐妖脸上的疯狂与狰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源自灵魂与血脉最深处的绝对恐惧。 她那双巨大的兽瞳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 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尊脚踏无间地狱,头顶无上天堂,周身环绕亿万星辰,视无数神魔为尘埃的远古神王! 在那股气息面前,万物皆为蝼蚁! 就连她背后那位奉若神明、强大到不可战胜的“皇后娘娘”,在这股气息面前,也渺小得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噗通!” 狐妖那庞大的身躯猛然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跪倒在纪元面前。九条不可一世的狐尾无力地垂落,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最纯粹、最原始的恐惧!是低等生命在面对高等生命时,来自基因深处的绝对压制! “前……前……前辈……” “饶……饶命……”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楚元缜,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仅仅只是释放出了一丝气息,就让一只堪比三品高手的九尾妖狐,跪地求饶的少年。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这…… 这他妈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纪元没有理会已经吓傻了的楚元缜。 他一步步,走到那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狐妖面前。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挑起了她那张已经恢复了美艳,却写满了恐惧的脸。 “想活命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但听在狐妖的耳朵里,却比九幽恶魔的低语,还要恐怖! “想……想!” 狐妖拼命地点头,眼泪都流了出来。 “很好。”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屈指一弹。 一道闪烁着黑金色光芒的,充满了死亡与毁灭气息的符文,瞬间没入了狐妖的眉心! 生死傀儡符! “啊——!” 狐妖惨叫一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烙上了一个,永世都无法磨灭的,奴隶印记! 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死,她的一切,都将掌控在眼前这个,恶魔一般少年的,一念之间!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纪元收回手指,淡淡地说道。 然后,他转身看向还在发呆的楚元缜,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意。 “看到了吗?” “这,才叫‘斩妖除魔’。” “你的剑,太慢,也太……笨拙了。” 楚元缜闻言,嘴角,一阵抽搐。 他很想反驳。 但是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纪元说的,好像……他妈的,还真是事实! 自己跟他一比,确实,又慢,又笨拙……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刺骨,充满了无尽怒火的清冷女声,如同九天寒流一般,突然从巷子外面,传了进来! “季!浪!” “你竟敢,跑到这种,污秽之地来!” 第462章 国师“捉奸”,醋海生波! 这声音! 是师尊! 纪元的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她怎么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轰!” 一声巨响! 绣楼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一脚直接踹成了碎片! 木屑纷飞之中。 洛雨衡那张足以让天地失色,冰冷到了极点的绝美俏脸,出现在了门口。 她一袭白衣,胜雪。 三千青丝,无风自动。 手中握着一柄,由千年寒冰凝聚而成的,散发着森然寒气的长剑。 她那双往日里古井无波的凤目,此刻正燃烧着两团,熊熊的怒火! 那怒火之中,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急和担忧! 就在刚才,她在道宫静修,突然感应到城西方向,传来了一股极其庞大的妖气! 那妖气之中,还夹杂着一丝纪元的气息! 她当时,心头就是猛地一跳! 这个小混蛋! 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洛雨衡想也不想,便直接破关而出,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她已经做好了,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将整个百花巷都夷为平地的准备! 然而! 当她,踹开门,冲进来之后。 看到的,却是,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那个让她担心得要死的小混蛋,正安然无恙地,站在大厅中央。 而在他的脚下,还跪着一个衣衫不整,媚骨天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的……绝色狐妖! 那狐妖,正用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痴迷而又敬畏地,看着纪元! 那画面,怎么看,都像是…… 捉奸现场! “轰!” 洛雨衡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狠狠地劈中!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滔天怒火,夹杂着,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强烈的酸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孽障! 这个孽障! 他才从皇宫里出来多久?! 就迫不及待地,跑到这种烟花之地,来跟这种不知廉耻的狐狸精,鬼混?! 自己,为他担心得要死! 他倒好! 在这里,风流快活?! “妖!孽!” 洛雨衡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她那双喷火的凤目,死死地,锁定在了那只,还跪在地上的狐妖身上! “竟敢,勾引本座的弟子!” “给!我!死!” 话音未落! 她手中的冰晶长剑,猛地一挥! 一道足以冰封百里、冻结灵魂的恐怖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那只狐妖,狠狠地,斩了过去! 她要将这只不知死活的狐狸精,连同她的神魂一起彻底冻成齑粉! 那狐妖看到这一剑,吓得魂飞魄散! 她能感觉到,这一剑的威力,有多恐怖! 她全盛时期,都绝对接不下来! 更何况,是现在这种,被种下了“生死傀儡符”,实力大损的状态!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却猛地,闪身,挡在了她的面前! 正是纪元! “师尊!手下留情!” 纪元看着那道,快到极致的冰蓝色剑气,眉头微微一皱。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之中,一个由无数神象微粒组成的微型黑洞,瞬间成型! “嗡!” 那道足以秒杀三品高手的恐怖剑气,在接触到纪元掌心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掀起丝毫波澜,便被那微型黑洞,彻底吞噬分解! “什么?!” 洛雨衡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她对自己的实力,有多自信,对自己的剑气,有多了解。 她那一剑,就算是二品渡劫期的同阶高手,也不敢如此硬接! 可纪元他…… 他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 这个小混蛋! 他的实力,又变强了?! 然而,这点震惊,很快便被更加强烈的愤怒,所取代! 他竟然,为了这只狐狸精,对自己出手?! 他还敢,护着这只狐狸精?! “你!让开!” 洛雨衡的声音,冰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 “不让。” 纪元摇了摇头,表情很平静。 “师尊,你听我解释。”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呃,手下了。” 手下?! 听到这两个字,洛雨衡只觉得,自己的理智,那根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好一个手下! 说得可真好听啊! 这分明,就是奸夫淫妇! “好!” “好得很!” 洛雨衡气得怒极反笑。 “既然,你这么,护着她!” “那本座,就连你,一起打!” 她手中的冰晶长剑,再次举起! 这一次,剑锋所指,赫然,是纪元! 一股比之前,还要更加恐怖,更加狂暴的寒冰剑意,瞬间,锁定了纪元! 整个绣楼的温度,都仿佛在这一刻,下降到了,冰点之下! 空气中,凝结出了一片片的,冰晶雪花! 一旁,已经彻底看傻了的楚元缜,被这股寒气一激,吓得,连连后退! 他骇然地看着那个,一言不合就要对自己徒弟动手的绝色白衣女子。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好强! 强得,离谱! 而且……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狗血剧情啊?! “师尊,你当真要对我动手?” 纪元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愈发美艳动人的俏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躲闪。 也没有再次出手抵挡。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任由那股,足以冻裂金石的恐怖剑意,将自己,彻底包裹。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脸上,露出了一丝,悲伤而又决绝的表情。 “如果,打我一顿,能让师尊,消消气的话……” “那弟子,甘愿,受罚。” “……” 洛雨衡那即将斩下的一剑,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纪元那副,引颈就戮,视死如归的模样。 听着他那,充满了“委屈”和“深情”的话语。 她那颗,因为愤怒而变得冰冷坚硬的心,突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又酸! 又软! 又疼! 这个孽障! 他……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他这是在,以退为进! 他这是在,用苦肉计! 卑鄙! 无耻! 下流! 洛雨衡在心里,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骂人的话,都骂了一遍。 但是,她那握着剑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剑意,也在飞快地消散。 她,下不去手! 她发现自己,竟然根本就对他下不去手! “师尊……” 就在洛雨衡心乱如麻的时候。 纪元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又一次,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你……生这么大的气……” “难道……” “是吃醋了吗?” 吃醋?! 轰——!!!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创世神雷! 瞬间,劈中了洛雨衡的灵魂!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张冰冷如霜的俏脸,“唰”的一下,瞬间变得通红! 红得,像是天边最美的晚霞! 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 她竟然,被这个孽障,一语道破了心事?! 不! 不可能! 本座,是高高在上的大凤国师! 是二品渡劫期的大修士! 本座,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个,小自己这么多岁的劣徒,吃醋?! 这绝不可能! 然而,她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和那不受控制,开始发软的双腿,却在无情地出卖着她。 “你……你胡说!” 洛雨衡色厉内荏地,娇叱一声! 她想收回自己的剑,然后,转身就走! 她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地方了! 然而,就在这时! 一只温暖而又充满了力量的大手,却猛地握住了她那,冰凉刺骨的持剑的玉手! “师尊,你的手,好凉啊。” 纪元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温柔地注视着她。 “让弟子,来帮你,暖一暖吧。” 话音未落! 他猛地,用力一拉! “啊!” 洛雨衡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就这么,被纪元霸道而又不容拒绝地,直接拉进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 一个温暖宽阔,充满了让她无比熟悉、又无比迷恋的,独属于他的“魔神”气息的胸膛,将她,紧紧地包裹! 洛雨衡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第463章 再刷新声望,赐封靖安伯! 怀抱温暖,气息熟悉,甚至带着一丝让她无比眷恋的沉醉。 洛雨衡整个人都僵住了,忘了反抗,也忘了该如何思考。她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 时间仿佛在此静止。 一旁的楚元缜和那只美艳的狐妖已经彻底看傻了。他们呆呆地看着那对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相拥的“师徒”,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疯狂地反复践踏。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这也太刺激了! 不知过了多久,洛雨衡终于从那片空白中回过神来。 “啊!” 她猛地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把将纪元推开!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冰冷的凤目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愤与慌乱。 “孽障!你……你给本座等着!” 她狠狠地剜了纪元一眼,那眼神羞愤交加,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春意涟漪。 随即,她再也不敢看纪元,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绣楼,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纪元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那座冰封了数十年的心防,已经被自己彻底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咳咳……” 楚元缜干咳两声,打破了这尴尬而暧昧的气氛。 他走上前,对着纪元深深一躬:“前辈……今日之事,晚辈大开眼界,受益匪浅!晚辈这就告辞!” 说罢,他也是一刻都不敢多待,转身快步离去。他怕再待下去,自己好不容易重塑的剑心,又会当场崩碎。今夜所见,实在是太过颠覆认知! 转眼间,整个绣楼只剩下纪元,和那只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狐妖。 “起来吧。”纪元淡淡地说道。 “是……主人。”那狐妖,现在应叫她胡媚儿了,这是纪元通过“生死傀儡符”获知的名字。她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低着头,不敢看纪元一眼。 纪元走到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下,随手拿起一杯未曾动过的酒一饮而尽。 “从今天起,这百花巷照常营业,但不许再吸人精气。把地底下那些‘养料’都处理干净。”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是,主人。”胡媚儿恭敬应道,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这位神秘而恐怖的主人,他到底想做什么?收服了自己,却不杀自己,反而还让自己留在这里? “我要你,帮我盯着皇宫里那个女人。” 纪元的声音很平淡,但胡媚儿却是心中一凛! 皇宫里,那个女人!能被主人如此称呼的,除了那位权倾朝野、深不可测的皇后娘娘,还能有谁?!主人他……竟然想对皇后娘娘动手?! “怎么?做不到?”纪元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淡无波,却让胡媚儿如坠冰窟,浑身一个激灵。 “不!做得到!媚儿做得到!”她连忙跪了下去,声音都在发颤,“媚儿与皇后本就同为狐族,虽非一脉,但也有些微末联系。媚儿一定为主人盯死她的一举一动!” “很好。”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他留下胡媚儿的真正目的。 那个妖后心机深沉,实力强大,背后必有图谋。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防着她,有胡媚儿这颗同为狐族的棋子安插在她身边,无疑会方便很多。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两件大事便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京城。 其一,司天监二弟子杨千幻,深夜醉闯皇宫,大闹御花园,被皇后娘娘当场拿下,关入天牢! 其二,城西百花巷肆虐已久的“采花妖案”,被新晋的“纯阳真人”季浪一夜侦破!据说,那位纯阳真人单枪匹马杀入妖窟,谈笑间便令那为祸一方的九尾妖狐俯首称臣,跪地求饶! 两件事一经传出,瞬间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 无数说书先生将“纯阳真人”季浪的事迹编成各种脍炙人口的段子,在各大茶楼酒肆广为流传。 一时间,“纯阳真人”季浪在京城百姓心中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几乎快要盖过那位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 与此同时,京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许七安听着周围百姓对“纯阳真人”季浪的狂热吹捧,再想想自己昨夜像个傻子一样在御花园蹲了半天,最后连个毛都没捞着,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噗!”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季浪……我许七安与你,不共戴天!” …… 皇宫,御书房。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大凤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那个又一次站在了自己面前的小道童。在他的下首,皇后娘娘一袭凤袍,面若寒霜,美艳的凤目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季浪。”终于,皇帝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百花巷之事,你又立一大功。朕,该如何赏你?” “启禀陛下,民男不敢居功。” 纪元躬身,一脸“惶恐”地说道,“昨夜若非有楚元缜道长仗义出手,与那妖狐缠斗许久,民男也不可能找到机会,侥幸将其降服。所以,这功劳是楚道长的,民男只是运气好而已。” 他这番话谦卑到了极点,直接将功劳分了一半给楚元缜。 龙椅上,皇帝听到这话,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不骄不躁,懂得分寸,这个季浪,有点意思。 “楚元缜,朕自会另有封赏。”皇帝淡淡说道,“但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朕向来赏罚分明。” 他沉吟片刻,随即朗声说道:“你数次为我大凤立下奇功,为京师带来安宁。从今日起,朕便册封你为……‘靖安伯’!食邑三百户,准你开府建牙!” 靖安伯?!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就连一旁杀气腾腾的皇后都猛地愣住了! 伯爵!这可是大凤王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天大恩赏! 要知道,大凤爵位何其珍贵,非开国元勋、非镇边大将,根本不可能获得! 而现在,皇帝竟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道士, 破了这百年来的规矩?封他为伯爵?! 第464章 拿捏皇后,出使云州! “对了,靖安伯。”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过几日是云州布政使周立的六十大寿,他是朕的故交。朕想请你替朕跑一趟云州,顺便将一件寿礼带过去。” 云州?周立? 纪元心中念头飞转,面上依旧是那副谦恭的模样。 云州案,正是原着剧情展开的序幕,一个巨大的气运漩涡。 这位帝王果然心机深沉,这是要借自己这把刚刚开刃的刀,去搅动云州那潭深不见底的浑水。 有趣,正合我意。那里的机缘与气运,我全都要了。 “臣……遵旨!”纪元叩首领命,干脆利落。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难明,随即又扫了一眼身旁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皇后,终于拂袖转身,迈步离去。 御书房的门被关上,殿内光线一暗。 压抑到极致的死寂中,一道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与杀意,骤然响起。 “小畜生!” 皇后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遍布寒霜,一字一句道:“你很好,竟敢坏了本宫的好事!” 她莲步轻移,一步步走向纪元。每一步落下,属于九尾天狐的恐怖威压便节节攀升,如无形的怒海狂涛,朝着纪元的神魂狠狠碾压而去。 这股威压足以让寻常的超凡强者肝胆俱裂,跪地臣服。 她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在无尽的恐惧中忏悔! 然而,纪元只是缓缓抬起头,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纯良无害的微笑,仿佛根本未曾察觉这足以撕裂神魂的恐怖妖气。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那面皇帝御赐的金牌,用衣袖轻轻擦拭着上面“靖安伯”三个熠熠生辉的大字。 “皇后娘娘,您这是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像是在与人闲话家常。 “您要是对一位陛下亲封的当朝伯爵动手,这事若是传了出去,恐怕有损皇家威严,陛下脸上……也不好看吧?” “你!”皇后的脸庞瞬间铁青,那张美艳绝伦的容颜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她的凤目死死锁定纪元手中的金色令牌,那上面“靖安伯”三个大字,此刻比正午的烈日还要刺眼。 皇帝亲封的伯爵!杀了纪元,便是公然抽在皇帝脸上的一记耳光! 以她的修为和九尾天狐的尊贵血脉,在暗中捏死一个人族修士易如反掌。但纪元将这块金牌堂而皇之地摆上台面,性质便彻底改变了。 这不再是她与纪元之间的私人恩怨,而是上升到了她这位皇后与皇帝之间的权力博弈。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今日在此地动了纪元一根寒毛,明日,皇帝那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就会以此为借口,对她以及她背后的整个狐族势力,掀起一场雷霆风暴! 这个小畜生,竟敢用皇帝来压她! “怎么?”纪元看着她气到浑身妖力失控,却又投鼠忌器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深,却不带丝毫温度,“皇后娘娘,您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吗?” 他的语气温和恭敬,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可这温和本身就是最尖锐的羞辱。 你不是视我为蝼蚁,高高在上吗?你不是杀意沸腾,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吗? 来啊,动手啊。 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你……找……死!” 皇后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声线淬着寒冰。 她身后的大片空间因失控的怒火而剧烈扭曲,那属于九尾天狐的恐怖威压几乎凝聚成实质,化作足以碾碎神魂的风暴,欲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撕成碎片。 然而,纪元依旧面不改色。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那神魂风暴,闲庭信步般上前一步,几乎将那块金牌贴到皇后的脸颊上。灼热的金牌与她冰冷的肌肤只差分毫。 “娘娘,您可要想清楚了。”纪元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臣的性命轻如鸿毛,不值一提。但若因此伤了您与陛下的‘夫妻情分’,动摇了国本,那臣可就万死莫辞了。” 他微微一顿,凝视着她那双燃着怒火与杀意的眸子,轻声反问:“您说,对吗?” 轰! “夫妻情分”这四个字,如同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皇后的心防之上。她凝聚到顶点的杀意与威压,在这一刻轰然瓦解,烟消云散。 她死死咬住殷红的嘴唇,贝齿深陷,几乎要渗出血珠。她那双凤目死死盯着纪元那张让她恨不得亲手撕碎的笑脸,胸膛剧烈起伏。 足足十几个呼吸的死寂对视。 最终,皇后还是败下阵来。 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怒火、杀意与不甘尽数被强行压下,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怨毒。 “好,很好。”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仿佛来自九幽冰渊,“靖安伯,本宫记住你了。希望你的命,能和你的嘴一样硬!” 话音落,她猛地一甩凤袖,转身离去,背影挺得笔直,却掩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恨意。 纪元凝视着她决绝而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杀我?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他慢条斯理地收起金牌,转身大步走出御书房。 灿烂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在汉白玉的地面上拉得无比修长。 第465章 云州之行,调戏国师! 三日后,云州之行正式开启。 这一次皇帝并未派遣禁军或打更人随行护卫,明面上,只有纪元一人。 当然,还有一个主动请缨,要一同前往保护“弟子”的国师洛雨衡。 此刻,京城十里长亭。 洛雨衡一袭白衣遗世独立,站在亭边遥望远山。 清冷的风拂动她的长发与衣袂,让她宛如一尊随时会乘风归去的九天玄女。 只是那双偶尔瞥向身后马车的清冷凤目中,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羞恼,气愤,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蜜与期待。 三天了,整整三天。自从那晚在百花巷被那个孽障强行拥入怀中后,她的脑海就乱成了一片浆糊。 那个怀抱的温度,那个男人霸道的气息,就像最深刻的烙印刻进了她的灵魂,怎么都挥之不去。 一闭上眼,便是那孽障带着坏笑的脸。一静下心,耳边就回荡着那句让她羞愤欲死的话——“师尊,你吃醋了吗?”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恨不得立刻将那个孽障抓过来狠狠揍一顿。 但是,当她听说皇帝要派纪元孤身前往凶险莫测的云州时,她又想也不想地第一个站了出来,主动请缨要一同前往。 她告诉自己,此行是为了保护这个不省心的劣徒,免得他死在外面丢了自己国师的脸面。 对,就是这样。 绝不是因为她想时时刻刻都看到他,绝不是! “师尊。” 就在洛雨衡胡思乱想之际,马车的车帘被掀开,纪元那张挂着阳光灿烂笑容的俊脸探了出来。 “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外面风大,要不……师尊也到马车里来坐吧?” 洛雨衡看到他那张脸,心头便是一阵无名火起。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声音冰冷如霜:“不必,我御剑飞行!” 说罢她便要掐动剑诀。 然而纪元却轻笑一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步步走到洛雨衡面前,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师尊,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我师徒同行,你却要与我保持这么远的距离,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师徒感情不睦呢。” “你……”洛雨衡被他这番话噎得俏脸一滞。她很想说我们师徒感情就是不睦,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再说了……” 纪元又往前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暧昧语气在她耳边轻声道: “师尊难道就不想时时刻刻都监督着弟子吗?万一弟子在路上,又遇到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狐狸精……那可怎么办?” “你!”洛雨衡听到“狐狸精”三个字,那根敏感的神经瞬间就被挑动了! 她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纪元,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 “所以啊,”纪元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为了防止弟子我犯错误,师尊你还是贴身看着我比较好。这样我也安心,您也放心,对不对?” 洛雨衡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她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反驳。这个孽障,他说的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最终,在纪元那充满了“真诚”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还是黑着一张脸,满心不情愿地走进了那辆宽敞奢华的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云州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气氛有些尴尬。 洛雨衡盘膝坐在软榻一角,闭目强迫自己进入修炼状态,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因为那个孽障就坐在她的对面,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就像长了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师尊。”终于,纪元还是打破了这片宁静。 “嗯?”洛雨衡懒得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清冷的单音。 “弟子有些渴了。”纪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洛雨衡眉头一皱。渴了自己倒水喝啊,跟本座说干什么?! 然而下一秒,纪元那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前几日为了对付皇后,弟子耗费了太多心神,现在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连倒杯茶的力气都没有了……” 洛雨衡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纪元那副脸色“苍白”、气息“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样子,心中又气又急。 这个混蛋,他是在装模作样!他绝对是在装模作样! 但是,一想到他当初为了保护那个狐妖(虽然她现在知道那是他的手下)硬接了自己一剑,又想到他为了逼退堪比三品的九尾妖后肯定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洛雨衡那颗冰冷的心又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出纤纤玉手,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纪元的面前。 “喝吧。”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然而,纪元却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微微抬起下巴,张开了嘴。 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洛雨衡的俏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这个孽障! 他……他竟然还想让本座喂他?! 他怎么敢的啊! 第466章 途中截胡,偶遇“花神”转世 洛雨衡死死捏着茶杯,指尖的寒意让光洁的杯壁瞬间凝结出一层薄霜。她那双蕴含怒火的凤目瞪着眼前得寸进尺的孽障,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凌迟。 然而纪元仿佛丝毫未觉那足以冻死人的杀气,依旧微微张着嘴,甚至还虚弱地咳嗽了两声。那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模样,看得洛雨衡眼角一阵抽搐。 装,你接着装! 洛雨衡在心中咆哮,可捏着茶杯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理智命令她将这杯茶泼到他脸上,再一脚把他踹出马车。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拉扯着她。万一……万一他真的伤重未愈呢? 毕竟那可是实力堪比三品巅峰的九尾妖狐。他一个没有品阶的“小道士”,能将其逼退,必然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自己身为师尊,在他虚弱之时照顾一下,似乎……也理所应当。 对,理所应当。 一番天人交战后,高傲的国师终究还是屈服了。她咬着银牙,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端着茶杯的手一点点朝纪元那张可恶的嘴凑过去。 动作僵硬而缓慢,仿佛杯中装的不是茶水而是万钧巨石。 纪元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就知道,这位口是心非的师尊一定会心软。 眼看茶杯即将送到唇边,异变陡生! “吁——!” 马车毫无预兆地一个急刹,巨大的惯性让整个车厢猛地前晃。 “啊!”洛雨衡惊呼一声,身形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纪元扑了过去。她手中那杯温热的茶水也随之泼洒,不偏不倚地湿透了纪元的胸襟。 砰地一声闷响,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洛雨衡结结实实地趴在纪元身上,那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俏脸距离他的脸不足一寸。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从纪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独属于他的,充满霸道侵略性的男子气息,如同最烈的酒,瞬间让她沉醉,浑身发软。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前惊人的柔软正紧紧贴着对方宽阔坚实的胸膛,被挤压变形的异样触感,让她浑身像窜过一道电流,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 “师尊……”纪元带着一丝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这是……投怀送抱?” “轰!” 这一句话如惊雷炸响,瞬间唤醒了洛雨衡空白的大脑。 她尖叫一声,像是触电般从纪元身上弹起,指着他,俏脸红得快要燃烧起来,声音里满是羞愤与慌乱:“孽障!你……你胡说!我没有!” “是马车!是马车自己停的!”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像极了被当场抓包的小女孩。 “哦……”纪元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马车啊,我还以为是师尊等不及了呢。” “你!”洛雨衡被他气得险些背过气去。她狠狠剜了纪元一眼,猛地掀开车帘,对着外面厉声喝道:“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停车!” 车外传来一阵嘈杂,赶车的车夫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回禀国师大人!前……前面有人拦路!” 拦路? 洛雨衡眉头一蹙,与车内的纪元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会有人拦路?是山匪,还是皇后派来的杀手? 她不再多想,掀开车帘走了出去,纪元也跟着下了马车。 只见前方百米开外,一辆同样奢华却破损不堪的马车横在路中央。 车轮坏了一个,几匹骏马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已然气绝。马车旁站着几名家丁护卫,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而在这些鼻青脸肿的护卫中间,正簇拥着一位身穿淡紫色长裙的绝美少女。 少女看年岁不过十六七,却已是绝色之姿。她生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天最完美的杰作,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琼鼻挺翘,樱唇不点而朱。她的身段虽然还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 纤腰盈盈一握,胸前勾勒出少女独有的青涩弧度,整个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花朵,清纯柔弱,惹人怜爱。 然而在纪元眼中,这位少女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因为在她的身上,纪元感应到了一股极其特殊且磅礴的气运,那股气运的浓郁程度甚至超过了他初见许七安之时! 【叮!检测到天命之女——“花神”转世!】 【姓名:浮屠灵儿】 【身份:司天监监正六弟子,花神转世之身,身负大气运!】 【叮!触发连环截胡任务——“护花使者”!】 【任务一:帮助浮屠灵儿解决眼前麻烦,获得她的初步好感!】 【任务奖励:气运值+1000万!《太上忘情录》残篇x1!】 花神转世?浮屠灵儿?看来这个世界因为自己的到来,剧情已经发生了不小的改变,连人物的名字都变了。纪元心中一动,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截胡任务又来了,而且奖励还如此丰厚。 《太上忘情录》,这可是道门至高无上的修炼心法之一,与洛雨衡修炼的《天宗忘情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若是能将其弄到手,与自己所学的百家武学相互印证…… 纪元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就在这时,对面那群人中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看到了纪元和洛雨衡,连忙小跑着迎了上来。 他对着两人拱了拱手,一脸焦急地说道: “这位道长,这位仙子!我们是从云州来的商队,途经此地不想却遭了一伙山匪的埋伏!虽然我们拼死赶跑了山匪,但马车也坏了无法前行。 眼看天色将晚,此地又是荒山野岭,实在是危险至极!不知二位可否行个方便,载我们家小姐一程?我们必有重谢!”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就要往纪元手里塞。 然而还没等纪元开口,洛雨衡冰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不行!”她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跟自己和这个孽障同乘一车?这绝不可能! 那管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还要再说些什么,但纪元却是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纪元走上前,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天真无邪”的笑容:“这位大叔你别急,我师尊她只是不习惯跟陌生人待在一起,并非是见死不救之人。” 他说着转头看向洛雨衡,一脸“真诚”地劝道:“师尊,你看这位小姐多可怜啊,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身为修道之人,更应该以慈悲为怀,不是吗?” “……”洛雨衡看着他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反胃。 慈悲为怀?你这个孽障也配说这四个字?!分明就是看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又想动什么歪心思了! 她刚想再次开口拒绝,那位一直站在远处的紫裙少女却是突然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鹂出谷。 “福伯,回来吧。” “既然这位仙子不愿意,那我们便不要强人所难了。” 她说着,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望向了纪元,那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探究。“这位小道长,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萍水相逢,我们也不好太过叨扰。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会不会有其他的过路人吧。” 她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 然而纪元却是笑了。 他看着这位看似柔弱实则内心无比聪明的“花神”转世,缓缓开口说道: “小姐就如此确定,等来的一定是其他‘过路人’,而不是那些去而复返的‘山匪’么?”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是猛地一变! 第467章 当着国师,揩油花神 纪元一言,如刺骨冰水,瞬间浇灭了商队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是啊,山匪虽被暂时击退,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卷土重来? 一旦他们唤来更多同伙,后果不堪设想。一时间,几名家丁护卫面露绝望,就连一直镇定的紫裙少女浮屠灵儿,精致的小脸上也浮现一丝慌乱,清澈的眸子下意识望向纪元,带着明显的求助之意。 纪元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鱼儿上钩了。 他转头望向洛雨衡,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师尊,您看……我们还是帮帮他们吧。不然这位小姐姐若是落入山匪手中,岂不可怜?”他刻意加重了“小姐姐”三个字。 果然,洛雨衡那张清冷的绝色容颜瞬间又寒了三分。她凤目一瞥,狠狠剜了纪元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孽障!就知道你心怀不轨! 她本想再次断然拒绝,可目光扫过浮屠灵儿那张写满惊慌无助的娇俏脸蛋时,冰封的心又不由自主地软化了一瞬。 罢了,终究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己身为前辈高人,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况且……让这小姑娘上车也好,有自己盯着,看这孽障还敢耍什么花样! 想到此处,洛雨衡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声音依旧冰冷如霜:“罢了,让他们上来。不过我警告你,不许对人家动手动脚,更不许说些不三不四的浑话,否则本座绝不饶你!” 她这话虽是对纪元说的,但那凌厉的警告却让在场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是是是!弟子遵命!”纪元立刻点头哈腰,装出一副惧内的模样,看得洛雨衡又是一阵气结。谁是你“内子”?!真是无耻之徒! 对面,那管家和护卫们听闻洛雨衡终于松口,顿时喜出望外,连连作揖道谢:“多谢仙子!仙子真是人美心善,菩萨心肠啊!” 浮屠灵儿也对着洛雨衡盈盈一拜,声音诚挚感激:“多谢仙子仗义相助,灵儿感激不尽。” 洛雨衡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未言语,径直转身回了马车。那高不可攀的姿态,让浮屠灵儿略显尴尬。 纪元见状,连忙上前笑着打圆场:“小姐别介意,我师尊她向来如此,外冷内热,其实心肠很好的。” “嗯,我知道的。”浮屠灵儿善解人意地点头,那双宛如秋水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纪元,“还未请教小道长尊姓大名?” “我叫季霸,道号纯阳。”纪元随口报了个半真半假的名号。 “季霸,纯阳道长。”浮屠灵儿轻念一遍,随即嫣然一笑,那笑容仿佛令百花盛开,天地都为之失色,“我叫浮屠灵儿,道长叫我灵儿就好。”她的声音软糯娇憨,甜入心扉。 然而纪元却仿佛不解风情,只是点了点头,指着马车道:“浮屠小姐,请吧,我们该上路了。” “啊?哦,好。”浮屠灵儿见他如此反应,微微一怔,随即俏脸泛起一抹红晕,心中对这个年纪相仿却与众不同的小道士愈发好奇了。 她在管家和护卫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进马车。 车厢内,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洛雨衡盘膝坐在角落,闭目养神,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浮屠灵儿则局促不安地坐在另一边,被那股气息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纪元最后走进车厢,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明的情绪。他竟是走到洛雨衡和浮屠灵儿的中间,一屁股坐了下来。 “两位别这么紧张嘛,相逢即是缘,一路上聊聊天多好。” 他不说还好,一说,洛雨衡的脸色更冷,浮屠灵儿则愈发局促。 纪元毫不在意,自顾自拿起桌上点心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问道:“浮屠小姐是从云州来的?可知云州布政使周立周大人?” 浮屠灵儿闻言点头:“知道的,周大人是云州有名的大善人,时常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在云州声望极高。” “哦?是吗?”纪元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大善人?恐怕是伪善人吧。 根据原着剧情,此人正是云州贪墨大案的关键人物,与镇北王一党勾结,侵吞军饷,草菅人命,所谓的开仓放粮不过是收买人心的幌子。 看来这次云州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就在纪元思索之际,马车突然一阵剧烈颠簸! “啊!”浮屠灵儿惊呼一声,身子一歪,眼看就要从软塌上摔下去! 电光石火之间,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从旁伸出,一把揽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稳稳带回怀中。 “小心。”纪元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浮屠灵儿只觉腰间传来一阵滚烫的温度,仿佛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本就白皙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可那只手臂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你……你放开我……”浮屠灵儿的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少女的羞涩与慌乱。 纪元却恍若未闻,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揽紧了几分。 他低下头,凑到她晶莹剔透的耳边,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轻声道:“路途颠簸,我抱着你,稳妥些。” “你!”浮屠灵儿又羞又急,想反抗却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这个霸道的少年将自己禁锢在怀里。 而另一边,洛雨衡早已睁开双眼! 那双冰冷的凤目此刻正喷射出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杀意几乎凝为实质,车厢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她死死盯着那只揽在浮屠灵儿腰间的大手,恨不得立刻拔剑将那只不规矩的爪子剁下来! 孽障!这个孽障! 本座才刚警告过这孽障不可轻薄无礼,他竟敢当着本座的面如此放肆! 洛雨衡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若非此处还有外人在场,她定要这逆徒好看。 似是察觉到了那道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纪元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怀中的温香软玉。他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几分正气凛然,仿佛刚才的举动纯粹是为了救人。 “路面不平,浮屠小姐受惊了。身为修道之人,护佑弱小乃是贫道分内之事。” 纪元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顺手还帮浮屠灵儿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少女滚烫的耳垂。 浮屠灵儿早已羞得满脸通红,低垂着臻首不敢看人,只觉一颗芳心如小鹿乱撞,轻轻“嗯”了一声便缩回角落,再也不敢言语。 洛雨衡冷眼旁观这这一幕,心中冷笑连连。好一个分内之事!这孽障分明是借机揩油,色胆包天!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与那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索性闭目塞听,眼不见为净。只是那周身散发的寒气却愈发凛冽,令车厢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纪元见好就收,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洛雨衡那清冷绝尘的容颜上扫过,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马车在尴尬而诡异的气氛中继续前行,车轮滚滚,驶向那风起云涌的云州地界。 第468章 云州风云,周府寿宴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车厢内的气氛却变得无比诡异。 洛雨衡依旧坐在角落,但那双冰冷的凤目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她死死盯着对面那个一脸云淡风轻的少年,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孽障!他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实力?言出法随,跺脚成路!这种手段就算她全盛时期也绝对做不到! 这已经超出了“术”的范畴,近乎于“道”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体内那尊“魔神”又苏醒了? 不,不对!刚才那股力量虽然浩瀚无边,却充满了祥和中正的气息,与那尊“魔神”的霸道毁灭截然不同! 这个孽障的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洛雨衡发现自己越是想看透他,就越是发现他深不可测,就像一个永远也探索不到底的无尽深渊。 而另一边,浮屠灵儿那双宛如秋水的眸子几乎就没从纪元的身上离开过,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爱慕与狂热! 她现在看纪元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同龄少年,而是在仰望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偶尔纪元的目光与她对上,她就会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连忙低下头,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很快,她又会忍不住偷偷抬起头,继续痴痴地看着他。 那副怀春少女的模样看得纪元心中暗自好笑,也看得一旁的洛雨衡无名火起。这个小狐狸精!就知道勾引人! 接下来的路程就在这种诡异而暧昧的气氛中度过。浮屠灵儿彻底化身成了纪元的小迷妹,端茶倒水、捶背捏肩,各种殷勤献得不亦乐乎。 那温柔小意的模样让纪元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也让洛雨衡看得牙根都快咬碎了。 她好几次都想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小狐狸精从马车里一脚踹出去,但一想到纪元之前那番“神迹”,她又硬生生忍住了。她怕自己一动手,这个孽障又会护着她,到时候丢人的还是自己。 就这样在一路鸡飞狗跳之中,几天后,马车终于抵达了云州城。 云州城作为大凤王朝南方最繁华的州府之一,其富庶程度丝毫不亚于京城。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然而在纪元那早已覆盖了全城的神念之下,这片繁华的表象下却隐藏着无尽的罪恶与怨气! 他能“看到”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富商豪宅地底下,埋藏着无数被虐杀的无辜百姓的尸骨! 他能“听到”在那些看似祥和的小巷深处,回荡着无数少女被凌辱时的凄厉惨叫!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与腐臭! 而这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指向了一个地方——云州布政使府!那个被百姓誉为“大善人”的周立的府邸! “好一个大善人啊。”纪元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那热闹的景象,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这一次,自己是来对地方了。 布政使府今日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云州城内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都到齐了,只为给他们的“父母官”周立大人庆祝六十大寿。 寿宴设在府中的花园里,流水席摆了足足上百桌,场面极其奢华。 主位上,一个身穿锦袍、面容和善、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富态老者,正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众人的祝贺。他便是云州布政使,周立。 “周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哈哈,多谢多谢!” “周大人,您可真是我们云州百姓的再生父母啊!” “哪里哪里,过誉了,这都是本官分内之事。” 周立一边谦虚地摆着手,一边享受着众人的吹捧,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轻蔑。一群愚蠢的蝼蚁! 就在这时,一名管家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周立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更盛了! 他站起身,对着满堂宾客朗声笑道:“诸位!诸位!今日老夫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与诸位一同分享!就在刚才,京城派来了天使!当今陛下听闻老夫寿辰,特意派人送来了贺礼!”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羡慕的表情! 天啊!连当今陛下都派人来给周大人祝寿了?这得是多大的荣宠啊!周大人的圣眷简直是如日中天啊! 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周立亲自带着一众云州官员快步走到了府门口,准备迎接“天使”的到来。 很快,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府门口。车帘掀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少年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道袍。 周立以及他身后的那些官员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这……这就是陛下派来的“天使”?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道士?!陛下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然而,不等众人从惊愕中回过神,马车上又相继走下两位绝色倾城的女子。 其中一位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孤傲,宛如降临凡尘的九天玄女,其风华绝代令人自惭形秽,不敢直视。 另一位紫裙翩翩,眉眼娇俏,清纯可人,仿若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花朵,惹人怜爱。 这两位女子的出现,立时让在场所有男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 周立也是看得一阵心神摇曳,不过他毕竟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他看着那个一脸“天真”笑容的小道士,眉头微微一皱。 他能感觉到,这个小道士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他身边的两个女人却绝对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那位白衣女子,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恐怖气息,就连他都感到一阵心悸! “敢问阁下,可是从京城来的天使?”周立压下心中的惊疑,拱了拱手,客气地问道。 纪元笑了笑。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皇帝御赐的“靖安伯”金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奉陛下之命,特来为周大人贺寿。”他的声音平淡,却自有一股威严,“本官,靖安伯,季浪。” 靖安伯?! 当这三个字从纪元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第469章 寿宴惊变,血色之夜! 伯爵?!这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小道士,竟然是当朝伯爵?这怎么可能!大凤王朝立国数百年来,除了那些开国元勋之后,何曾有过如此年轻的伯爵? 周立和他身后的一众官员全都呆立当场,死死盯着纪元手中那块闪烁着刺眼金光的令牌。令牌上雕刻的真龙图样,以及那股独属于皇家的浩然龙气,无一不在证明着它的真实性! “咕咚!”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周立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轻视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和敬畏的笑容。 “哎呀!原来是靖安伯大驾光临!”他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纪元深深鞠了一躬,“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那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他身后的那些官员如梦初醒,连忙跟着躬身行礼:“我等参见靖安伯!”那场面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皇帝陛下亲封的当朝伯爵,其圣眷之隆可想而知!这种人物别说是他们这些地方小官,就算是当朝宰相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谁敢有丝毫怠慢? “周大人不必多礼。”纪元一脸和煦地将周立扶起,“本官也是奉命行事。今日是周大人的寿辰,您才是主角,快快请起。” 他这番话谦逊有礼,如沐春风,让周立心中大为受用。看着纪元那张“纯真”的笑脸,他心中的戒备也放下了大半。看来这位年轻的伯爵大人并非恃宠而骄的纨绔子弟,倒也好相处。 “伯爷快快请进!快请上座!” 周立热情无比地将纪元、洛雨衡和灵儿迎进府中,直接将他们安排在寿宴最尊贵的主桌之上,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陪坐在一旁。 那副阿谀奉承的模样,看得周围宾客又是一阵羡慕嫉妒。 “来人啊!快给伯爷和两位仙子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周立大声吩咐道。 很快,山珍海味、琼浆玉液便如流水般被端了上来。 纪元毫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颐。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看得周立眼角又是一阵抽搐。 他实在想不明白,陛下为何会册封这么一个粗鄙不堪的小子为伯爵?难道……是因为他身边那两个女人? 周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洛雨衡和灵儿,心头顿时一阵火热。尤其是那个白衣女子,那冰冷的气质与绝色的容颜,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极品尤物! 若是能将她弄到手,哪怕只是春风一度,也死而无憾了! 一个极其大胆而疯狂的念头从他脑海中冒出,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不行,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在没有摸清她的底细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寿宴继续进行,酒过三巡,气氛也越来越热烈。 就在这时,纪元突然放下了筷子。他擦了擦嘴,笑着对周立说道:“周大人,本官此次前来,除了替陛下为您贺寿之外,还给您带来了一份陛下亲赐的寿礼。”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纪元身上。陛下的寿礼!那会是什么稀世珍宝? 周立也是一脸激动和期待地看着纪元:“不知陛下赐下何等宝物?还请伯爷示下!” 纪元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黄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物体,然后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缓缓将其打开。 只见黄布之中包裹着的并非金银珠宝或古玩字画,而是一块漆黑如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牌匾!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烫金大字——“流芳百世”!落款则是当今陛下的私印! 看到这块牌匾,周立瞬间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连连叩首:“臣!周立!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身后的官员以及在场的所有宾客也全都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山呼万岁的声音响彻云霄! 流芳百世!这可是人臣所能得到的最高赞誉!有了这块御赐的牌匾,周立以及他整个家族都将名垂青史,光宗耀祖!这比赏赐再多的金银珠宝都要让他激动!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激动和喜悦中时,纪元那略带一丝“疑惑”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咦?奇怪了。”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块牌匾翻了过来,“这牌匾后面,怎么好像还夹着什么东西?” 只见在那牌匾的背面,竟然真的用蜡丸封着一卷厚厚的泛黄账本! 看到那本账本的瞬间,周立那张原本还充满了狂喜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不!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这本记录了他以及整个镇北王党羽所有罪证的绝密账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它不是应该被自己藏在府中最隐秘的密室里吗?! “哎呀!”纪元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 他指尖“不小心”一用力,那封着账本的蜡丸应声而碎。那本厚厚的泛黄账册也随之“不经意”地从他手中滑落,哗啦啦散了一地。 刹那间,灯火通明的寿宴大厅落针可闻。 一页页写满墨字的纸张摊开,上面记录的桩桩件件,便如同一张张狰狞的鬼脸,暴露在所有宾客眼前! 纪元慢条斯理地弯腰,捡起最上面的一页,用一种清晰平缓的语调念了出来: “克扣军饷,三百万两……” “私吞税银,五百万两……” “贩卖官爵,获利千万两……” “勾结蛮族,屠戮三姓县三万八千口,嫁祸妖族……” 他清朗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念出一句,周立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的颤抖就剧烈一分。在场宾客们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骇然,迅速转变为彻骨的憎恨与恐惧。 这个他们平日里敬若神明的“大善人”,竟是一个丧心病狂、草菅人命的恶魔?! “不!!”极致的恐惧催生出最后的疯狂,周立猛然从无尽的绝望中回过神来,“这不是真的!这是污蔑!这是陷害!”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像一头疯狗般朝着纪元猛扑过去,企图抢回那本足以让他死一万次的罪证! 然而,他尚未靠近纪元,一道冰冷刺骨的剑光便如月华乍泄,一闪而过! “噗嗤!” 血光迸现,周立那只前伸的右臂齐肩而断,伴随着喷泉般狂涌的鲜血飞上半空。 “啊——!” 凄厉绝伦的惨叫声,撕裂了布政使府上空的夜幕。 洛雨衡缓缓收剑入鞘,她那双冰冷的凤目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漠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周立,仿佛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纪元这才缓缓站起身,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血泊中的周立,以及在场所有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云州官员。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现在,寿宴才算真正开始。” 第470章 血洗寿宴,白莲教现!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周立捂着断臂处狂喷的鲜血,在地上像一条蛆虫般疯狂扭动,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原本喜庆的寿宴气氛。 那些原本还在阿谀奉承的官员和宾客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有的甚至已经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靖安伯!你……你竟敢私自动刑!本官是朝廷命官!你这是造反!!” 周立虽然痛得死去活来,但理智尚存。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能翻盘,那这本账簿一旦传回京城,他就真的要被满门抄斩了! “来人!来人啊!给我杀了他们!杀了这个妖道!把账本抢回来!!” 随着周立歇斯底里的怒吼,布政使府四周的围墙上,突然翻涌出数十道黑影! 这些人身穿白衣,脸上带着诡异的莲花面具,手持弯刀,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煞气! “白莲教?!” 洛雨衡那双清冷的凤目微微一凝,手中的冰晶长剑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看来,这云州的水,比本座想象的还要深。” “连这些阴沟里的老鼠,都敢公然露面了。” “杀!鸡犬不留!” 为首的一名白莲教头目,声音沙哑如厉鬼,手中弯刀一挥,数十名死士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朝着主桌的方向疯狂杀来! “啊!杀人啦!救命啊!” 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但那些白莲教徒显然没打算放过任何人,见人就砍,瞬间,整个花园血流成河,变成了人间炼狱! “师……师尊!小心啊!” 纪元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情。 他一把拉过身边的浮屠灵儿,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灵儿小姐,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浮屠灵儿此刻早已吓得俏脸惨白,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死死地抓着纪元的衣襟。 但当她听到纪元那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的话语,感受到那宽厚胸膛传来的温热时,心中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嗯……我不怕……有季郎在,灵儿不怕……” 她在心中默默念道,看向纪元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依赖和崇拜。 即便面对如此绝境,他依然第一时间想着保护自己! 这就是……真男人吗? “哼!一群蝼蚁!” 洛雨衡冷哼一声,白衣胜雪,不退反进!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她手中的长剑猛地挥出! “嗡——!” 一股恐怖至极的极寒剑气,以她为中心,瞬间爆发!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白莲教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在瞬间被冻成了冰雕,随后“砰”的一声,炸裂成漫天冰屑! 然而,白莲教徒仿佛杀之不尽,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其中甚至夹杂着几名气息强横的四品高手! “这女人扎手!先杀那个小白脸!抢账本!” 一名眼尖的头目,看出了纪元是“软柿子”,立刻调转刀锋,带着三名四品高手,越过洛雨衡,直扑纪元而来! “季郎小心!”浮屠灵儿惊呼出声,想要用自己柔弱的身躯去帮纪元挡刀。 “哎呀!别过来!我……我好怕啊!” 纪元怪叫一声,看似慌乱地抱着浮屠灵儿就地一滚。 这一滚,姿势狼狈至极,简直就像是市井无赖打架。 然而,就是这看似“笨拙”的一滚,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那必杀的一刀! 不仅如此。 就在两人身体交错的瞬间,纪元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金芒。 他的一根手指,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轻轻一弹。 “咻!” 一道细若游丝,却蕴含着恐怖毁灭之力的神象镇狱劲真气,无声无息地刺入了那名四品高手的眉心! “噗!” 那名原本气势汹汹的高手,动作突然一僵。 他的双眼猛地瞪大,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随后,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这……这怎么可能?!” 剩下的两名杀手大惊失色! 老三怎么突然就死了?难道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纪元已经抱着浮屠灵儿,“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他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对着远处的洛雨衡喊道: “师尊!救命啊!徒儿要被打死啦!!” 那声音,凄厉、无助、可怜。 听得洛雨衡眼角一阵狂抽! 这个孽障! 明明有着一根指头就能碾死这些人的实力,竟然还要在这里装模作样! 还要本座来救他?! 气死我了! 虽然心中暗骂,但洛雨衡手中的剑却并未停下。 她身形如电,瞬间杀回,将那两名还在发愣的杀手,一剑封喉! “孽障!还不想办法?想看为师力竭而亡吗?!” 洛雨衡一剑逼退众人,背对着纪元,冷冷地传音道。 纪元躲在柱子后面,嘴角露出坏笑。 他看着场中混乱的局势,又看了一眼怀中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浮屠灵儿。 既然师尊都发话了,那这戏,也该演到高潮了。 “哎呀!账本!账本掉了!” 纪元突然大叫一声,手中的那本罪证账簿,竟然“不小心”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直直地落向了花园中央!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抢账本!!” 白莲教的众多高手,以及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周立死忠,全都疯了一样,朝着那本账簿扑去! 就连洛雨衡,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得愣了一下。 这个孽障! 他想干什么?! 然而,纪元的眼中,却是闪烁着猎人看着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冰冷光芒。 聚在一起了吗? 那就…… 一网打尽吧! “师尊!就是现在!用雷法!劈死这帮龟孙子!!” 纪元躲在柱子后面,扯着嗓子大吼道。 洛雨衡闻言,瞬间领悟了他的意图! 虽然这个孽障很可恶,但不得不说,这配合…… 真香!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洛雨衡长剑指天,口中念念有词!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乌云密布! 无数道粗大的雷霆,在云层中疯狂游走,散发着灭世般的威压! 那些刚刚聚拢在一起,准备抢夺账本的白莲教徒们,此刻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不——!!”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万雷齐发! “轰!!!” 第471章 纯阳显圣,全城跪伏! 雷光散去。 整个布政使府的花园,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焦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臭味和血腥味。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白莲教徒,此刻大部分已经变成了焦炭,就算没死的,也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再无半点战斗力。 那本至关重要的账簿,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静静地躺在焦土中央的一个土坑里。 显然,这是纪元暗中用手段护住了它。 “呼……呼……” 洛雨衡拄着长剑,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施展如此大规模的雷法,对现在的她来说,消耗也是极大。 体内的业火,更是因为法力的过度透支,而开始隐隐躁动起来。 “孽障……还不出来……” 她咬着牙,看向柱子后面的纪元,眼中带着一丝警告。 本座都累成这样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收场,本座就算拼着业火焚身,也要先清理门户! “师尊威武!师尊霸气!师尊天下第一!!” 纪元抱着浮屠灵儿,屁颠屁颠地从柱子后面跑了出来。 他一边跑,一边还不忘拍马屁,那副狗腿子的模样,看得洛雨衡恨不得一剑劈了他。 “周大人,看来,你的这些帮手,不太行啊。” 纪元走到那个深坑前,弯腰捡起账簿,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然后,他一步步走到早已吓傻了的周立面前。 此刻的周立,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 刚才那如神罚般的雷霆,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你……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周立颤抖着嘴唇,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 “魔鬼?” 纪元笑了,笑得阳光灿烂,人畜无害。 “周大人,您这就误会了。” “本官可是大大的好人,是来帮陛下,清理门户的。” 说着,他转过身,目光扫视全场。 那些侥幸在雷击中存活下来的官员们,接触到纪元的目光,一个个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怎么?诸位大人,还不跪吗?” 纪元的声音很轻,很柔。 但听在众人的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没有人动。 他们虽然怕,但毕竟都是朝廷命官,让他们给一个毛头小子下跪,这脸面往哪搁? 而且,强龙不压地头蛇。 只要他们咬死不认,法不责众,这小子还能把他们全杀了不成? “呵呵,看来,诸位大人的膝盖,都很硬啊。” 纪元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皇者威严! 轰! 他体内的《神象镇狱劲》微微运转,那属于神魔镇狱体的恐怖气势,虽然只释放出了一丝,但对于这些凡夫俗子来说,却无异于泰山压顶! 与此同时,他手中那块“靖安伯”的金牌,也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竟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昂——! 隐约间,众人仿佛听到了一声威严的龙吟! “见此牌,如朕亲临!” “尔等,跪是不跪?!” 这八个字,如同口含天宪,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狠狠地砸在每一个官员的心头! 噗通!噗通!噗通!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坚持住了!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恐惧,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膝盖! “臣等……叩见伯爷!” “伯爷饶命!伯爷饶命啊!” 一时间,整个花园,跪倒一片! 无论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按察使,还是不可一世的指挥同知,此刻全都像狗一样,趴伏在纪元的脚下,瑟瑟发抖! 只有两个人还站着。 一个是洛雨衡。 她看着那个负手而立,一人镇压全场的少年背影,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一刻,她仿佛不认识这个孽障了。 那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 真的是一个从小在道观长大的小道士,能拥有的吗? 甚至……比当今陛下,还要更有帝王之相! 而另一个人,则是浮屠灵儿。 她痴痴地看着纪元,眼中满是小星星。 如果说之前是好感和崇拜。 那么现在,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这个男人…… 太帅了!太霸道了! 这才是她浮屠灵儿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啊! “把他们全都押下去,严加看管!” 纪元收回气势,对着门外早已赶到的,原本被周立架空的那些中立守军挥了挥手。 “是!谨遵伯爷号令!” 那些守军将领见识了刚才的神迹,哪里还敢有半点违抗?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冲进来抓人。 一场惊天动地的叛乱,就这么被纪元以雷霆手段,轻描淡写地镇压了。 “师尊,怎么样?” “弟子这波,装得……哦不,处理得,还可以吧?” 等到闲杂人等都被带走后,纪元立刻收起了那副威严的样子,凑到洛雨衡面前,笑嘻嘻地说道。 洛雨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哗啦!” 长剑归鞘。 “马马虎虎。” 她转过身,向着后院走去。 只是,在那转身的瞬间。 纪元分明看到,她的耳根,红了。 而在她的心里,一个念头,正在疯狂滋生。 这个孽障…… 似乎,真的长大了。 第472章 深夜疗伤,花神动情! 夜色渐深,云州布政使司的后衙内,灯火通明。 经过一番清洗,这里已经成了纪元的临时行辕。 纪元刚洗漱完毕,正准备盘点一下今天的收获——也就是系统奖励的气运值。 “咚咚咚。” 一阵轻柔而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 “季……季道长,是我,福伯……福伯说小姐她……她情况不太好……” 门外传来了那个老管家焦急的声音,但奇怪的是,后半句却是浮屠灵儿那个贴身丫鬟的声音。 纪元眉毛一挑。 情况不太好? 难道是被吓病了? 不应该啊,花神转世的体质,虽然柔弱,但生命力极其旺盛,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除非…… 纪元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了什么。 “我马上来。” 他披上一件外袍,推门而出。 跟随丫鬟来到西厢房,刚一进门,一股浓郁到极点的异香,便扑面而来! 这股香味,并非凡俗花草之香。 而是一种,能够勾起人类最原始欲望,让人气血翻涌,神魂颠倒的魅惑之香! 即便是以纪元如今的定力,乍一闻到,都不由得心神一荡! “好家伙,不愧是花神转世。” “这体质一旦被激发,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啊。” 纪元暗自赞叹,体内的神象镇狱劲微微运转,瞬间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他走进内室。 只见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浮屠灵儿正蜷缩在锦被之中。 她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俏脸,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双眼紧闭,睫毛轻颤,樱唇微张,发出若有若无的呓语: “热……好热……” “季郎……救我……” 随着她的呼吸,那股勾魂摄魄的异香,变得愈发浓郁。 “伯爷,这……这可怎么办啊?” “小姐从回来开始就这样了,大夫也看了,说是受惊过度,引动了旧疾……” 旁边的老管家急得团团转。 “你们都出去吧。” 纪元摆了摆手,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里交给本官。” “是……是。”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纪元和床上的绝色美人。 纪元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搭在浮屠灵儿的手腕上。 入手滚烫,滑腻如酥。 “果然,是因为今日见血,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导致体内那股庞大的灵韵失控了吗?” 纪元目光微闪。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致命的。 但对于他来说…… 这却是送上门来的大补药啊! “灵儿,别怕,我来了。” 纪元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唤道。 似乎是听到了那个刻在心里的名字,浮屠灵儿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迷离和水雾。 “季郎……” 她伸出藕臂,竟然不顾一切地搂住了纪元的脖子,将滚烫的身躯,紧紧贴了上来! “救我……我要……” 她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本能地渴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气息。 渴望被充电,渴望被安抚。 “真是个妖精。” 纪元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差点破防。 他不再犹豫,单手按在浮屠灵儿的后背,一股精纯至极的纯阳真气,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五行之法,阴阳调和。” 这并非是真的身心修合,而是精神与气机的交融。 但在某种程度上,这比修合更加刺激,更加深刻! 随着真气的流转,浮屠灵儿体内的躁动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和愉悦。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嗯~” 这一声,婉转悠长,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吱呀——” 就在这关键时刻!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孽障!你在干什么?!” 一声饱含着羞愤和醋意的冷喝,骤然响起! 纪元浑身一僵,回头看去。 只见门口,洛雨衡一袭白衣,如广寒仙子般站在那里。 只是此刻,这位仙子的脸上,却布满了寒霜! 那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床上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师……师尊?” 纪元嘴角抽了抽。 这剧情,怎么这么眼熟? 捉奸在床? “你……你们……” 洛雨衡指着两人,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她本来是担心这个孽障受伤,想来看看他。 结果呢? 一进门,就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还叫得那么大声! 真是不知羞耻! “师尊!你听我解释!” 纪元一脸正气地说道:“我在给她治病!” “治病?!” 洛雨衡冷笑一声:“抱在一起治病?还需要脱衣服治病?!” 纪元低头一看。 好家伙。 刚才因为太投入,浮屠灵儿身上的衣衫已经半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诱人的锁骨…… “这……这是为了方便运气……” 纪元还在试图狡辩。 “住口!” 洛雨衡根本不想听! 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更可怕的是,闻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异香,再加上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体内的业火,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爆发了! “你……你这个混蛋!” 洛雨衡脸色一变,捂着胸口,身形踉跄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燥热感,瞬间席卷全身! 七情六欲,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愤怒、嫉妒、还有……对那个孽障的……渴望! “师尊!你业火犯了?!” 纪元眼神一凛,瞬间看出了不对劲。 他顾不得许多,将被子一卷,把已经昏睡过去的浮屠灵儿裹好。 然后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洛雨衡面前,一把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滚开!别碰我!” 洛雨衡想要推开他,但手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师尊,这个时候就别傲娇了。” 纪元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 “放……放我下来……” 洛雨衡无力地挣扎着,但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媚。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纪元的衣襟。 那一刻。 她绝望地发现。 自己完了。 彻底栽在这个孽障手里了。 第473章 姗姗来迟许七按,只配洗地妒火烧! 翌日清晨,阳光洒在云州城斑驳的城墙上。 一匹快马,卷着滚滚烟尘,冲进了城门。 马上之人,一身打更人制服,腰佩黑金刀,虽然满脸风霜,却难掩眼中的精悍与期待。 正是大凤世界原本的主角——许七安! “呼……终于到了!” 许七安勒住缰绳,看着眼前繁华的云州城,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路上,为了赶时间,他可是跑死了三匹马! “哼,那个叫季浪的小道士,虽然有点小聪明,但这云州案可是牵扯到藩王谋反的大案,凭他那点三脚猫功夫,肯定搞不定!” “说不定现在正被周立那个老狐狸耍得团团转,哭着喊着等我去救命呢!” 想到这里,许七安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这次,我要让国师和怀安公主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大奉栋梁!” “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只配跟在我后面吃灰!” 带着这样的想法,许七安直奔布政使司而去。 然而。 当他来到布政使府门口时,却整个人都傻眼了。 只见府门大开,并无重兵把守。 门口的告示栏前,围满了百姓。 “哎呀,这位靖安伯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是啊!不但抓了周立那个贪官,还把那些白莲教的妖人一网打尽!” “咱们云州,终于有救了!” 许七安脑瓜子“嗡”的一声。 靖安伯? 抓了周立? 白莲教? 这……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信邪地挤进人群,看着告示上那一个个鲜红的勾决名字,只觉得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而又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声音,从府门内传来。 “哟,这不是许大人吗?”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许七安猛地抬头。 只见纪元一身锦衣华服,手持折扇,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表情,那眼神。 充满了戏谑和……怜悯。 而在纪元的身后,跟着两个绝色大美人。 左边是高冷如冰的洛雨衡,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不知为何,许七安总觉得今天的国师,眉眼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风情和滋润。 右边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紫裙少女,正一脸甜蜜地挽着纪元的胳膊,那崇拜的眼神,简直要把纪元给融化了。 “你……” 许七安指着纪元,手都在抖。 “怎么?许大人是太激动了,说不出话来了?” 纪元唰的一下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笑眯眯地说道。 “也是,毕竟许大人紧赶慢赶,就是为了来看本伯爷这最后一眼……哦不,是来瞻仰本伯爷的风采。” “这份心意,本伯爷领了。” “噗!” 许七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神他妈瞻仰! 老子是来破案的! “季浪!周立人呢?我要提审!” 许七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拿出了打更人的腰牌。 “此案乃陛下钦点,由打更人主办!把人交出来!” 他想好了。 就算人是你抓的,但只要审讯权在我手里,最后结案的功劳,我就能分一半! “哦?提审?” 纪元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许大人,你是不是没睡醒?” “本伯爷手持陛下御赐金牌,全权负责此案。” “你一个小小的铜锣,也敢跟本伯爷抢人?” “再说了……” 纪元突然凑近了几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你以为,这云州的案子,就到周立为止了吗?” “真正的老虎,还在后面呢。” “你现在进去,除了给本伯爷添乱,还能干什么?” “洗地吗?” 这三个字,就像是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许七安的脸上! 洗地! 他堂堂许七安,穿越者,气运之子! 竟然被说是来洗地的?! “你欺人太甚!!” 许七安怒吼一声,就要拔刀! “放肆!” 一声冷喝响起。 洛雨衡一步踏出,恐怖的威压直接将许七安震退三步! “许七安!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对伯爷拔刀?你想造反吗?!” 洛雨衡看着许七安,眼中满是失望和厌恶。 这个许七安,不仅无能,还心胸狭隘。 跟身边的纪元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国师,我……” 许七安看着洛雨衡那冰冷的眼神,心如刀绞。 为什么? 明明以前国师对他虽然冷淡,但也会正眼看他。 为什么现在,她的眼里只有那个小白脸?!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许七按,心态崩坏,气运值-500万!】 【恭喜宿主,掠夺气运值成功!】 听着系统美妙的提示音,纪元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好了,师尊,别跟这种粗人一般见识。” 纪元伸手,自然地揽住了洛雨衡的纤腰。 这一次,洛雨衡竟然没有躲! 反而只是象征性地瞪了他一眼,便任由他揽着! 这一幕,落在许七安眼里,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啊——!!” 许七安心中狂啸,又妒又恨,转身就跑! 太耻辱了!太憋屈了! 他发誓,一定要找回场子!一定! 看着许七安落荒而逃的背影,纪元不屑地撇了撇嘴。 “小样,跟我斗?” “你现在连新手村都还没出呢。” 第474章 大军压境,云州迷雾 “死了?!” 地牢之中,纪元看着七窍流血,早已气绝身亡的周立,眉头微微一皱。 就在刚才,他正准备对周立进行“搜魂”,想挖出那个幕后的大boSS。 结果,还没动手,这老小子就突然暴毙了。 而且死状极其诡异。 全身皮肤发黑,内脏尽碎,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内部直接捏爆了! “是咒术。” 洛雨衡检查了一下尸体,脸色凝重地说道。 “而且是巫神教的高阶咒术——噬心咒。” “施术者,至少是三品灵慧师!” 巫神教! 这三个字一出,地牢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大凤国的东北方,那个崇尚巫术,一直对大凤王朝虎视眈眈的庞大势力! 没想到,他们的手,竟然已经伸得这么长了! “看来,周立背后的人,不简单啊。” 纪元眯起了眼睛。 原着中,云州案只是镇北王的一个分支。 但现在看来,因为自己的介入,剧情似乎发生了某种不可控的偏移。 巫神教的高手亲自动手灭口,说明这里藏着的秘密,比想象中还要大! “伯爷!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名守军将领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城……城外……” “城外怎么了?” “城外五十里处的黑风谷,突然涌出大量军队!看旗号……是叛军!足有五万之众!!” 五万叛军?! 在场众人,除了纪元和洛雨衡,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五万大军,足以攻陷云州城了! 而且,既然有军队,那就说明……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贪腐案! 这就是造反! “慌什么。” 纪元冷喝一声,镇住了场子。 “既然他们敢露头,那就说明,他们急了。” “周立一死,他们怕秘密暴露,所以想狗急跳墙,攻占云州,彻底反了。” 纪元的大脑飞速运转。 “师尊,你坐镇城中,开启护城大阵。” “我去会会他们。” “不行!太危险了!” 洛雨衡想也不想地拒绝。 “那是五万大军!还有巫神教的高手!你一个人去,送死吗?” “放心,我比谁都惜命。” 纪元给了她一个自信的眼神。 “而且……我可不是一个人。” …… 半个时辰后。 黑风谷外。 喊杀声震天。 许七安此刻正陷入绝望的苦战之中。 他原本是想出城探查线索,证明自己。 结果刚到这黑风谷,就一头撞进了叛军的大营! “该死!怎么会有这么多叛军?!” 许七安挥舞着黑金刀,砍翻一名冲上来的士兵,但更多的敌人如潮水般涌来。 更让他绝望的是。 在叛军后方,一座高台上。 一个身披黑袍,手持白骨法杖的神秘人,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此人身边,黑气缭绕,无数冤魂厉鬼若隐若现。 正是巫神教的三品灵慧师! “大凤打更人?正好,拿你的血,来祭旗!” 黑袍人阴恻恻一笑,手中法杖一指。 “咒杀!” 嗡! 一股无形的诡异力量,瞬间锁定了许七安! 许七安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一样,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力气! 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吾命休矣……” 看着周围冲上来的叛军长矛,许七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难道,我穿越一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滚!” 一声暴喝,如同九天神雷,轰然炸响! 轰隆! 一股金色的气浪,从天而降! 那些即将刺中许七安的几十名叛军,瞬间被这股气浪震成了血雾! 许七安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道金色的身影,如神魔降世,挡在了他的身前。 衣袂飘飘,背影如山。 正是纪元! “啧啧,许大人,你这‘洗地’的活儿,干得也不行啊。” “怎么还把自个儿给洗进去了?” 纪元回过头,看着狼狈不堪的许七安,一脸戏谑。 虽然话很难听。 但在这一刻,许七安看着那个背影,竟然…… 感动得想哭! “靖安伯……你……” “别误会,我只是怕你死在这儿,晦气。” 纪元转过身,目光越过千军万马,直视那个高台上的黑袍巫师。 眼中的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霸道与杀意。 “巫神教的老鼠。” “既然来到大凤,那就……把命留下吧!” “神象镇狱劲——地狱熔炉!开!!” 轰!! 纪元的身后,一尊通天彻地的太古神象虚影,骤然浮现! 而在那神象的脚下,一座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地狱熔炉,缓缓打开了它的巨口! 这一刻。 风云变色! 整个战场,瞬间死寂! 真正的杀戮,开始了! 第475章 地狱熔炉炼巫神,这才是真正的“吃”人! 轰——!!!! 当那一尊仿佛从太古洪荒中走出的神象虚影,彻底凝实的瞬间。 整个黑风谷,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五万叛军,无论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还是亡命之徒,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他们手中的刀枪,还在滴着血。 他们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上一秒的狰狞与疯狂。 但他们的眼神,却只剩下一种情绪——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那是什么? 神象? 不! 那是神魔!是足以踏碎山河,撕裂苍穹的远古神魔! 在那顶天立地的神象虚影之下,他们这五万大军,渺小得如同五万只蝼蚁! 而在神象脚下,那座缓缓打开炉口的,燃烧着无穷无尽地狱业火的熔炉,更是让他们亡魂皆冒! 那不是凡火! 那是能够焚烧神魂,炼化万物的地狱之火! “这……这是什么妖法?!” 高台之上,那位三品灵慧师脸色煞白,握着白骨法杖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身为巫神教的高阶巫师,他自问见多识广,玩弄灵魂,操控生死,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可眼前这一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种力量,这种位格…… 已经不是“术”的层面了! 这是“道”!是真正神魔的领域! “不!装神弄鬼!”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白骨法杖上! “以我之血,请神上身!” “以我之魂,咒杀汝命!” “巫神教最高秘术——神降咒杀!” 轰! 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的黑气,从他体内冲天而起! 隐约间,一个更加庞大、更加诡异、长着八条手臂的巫神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对着纪元发出无声的咆哮! 这是请动了巫神的一丝意志降临! 足以咒杀任何三品以下的存在!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纪元只是站在那里,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 “请神?” “在本座面前玩请神?” “你请来的那个东西,在本座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区区伪神,也敢放肆!” 话音刚落! 那股蕴含着巫神意志的恐怖咒杀之力,已经跨越空间,狠狠地轰在了纪元的身上! 然而…… 没有想象中的爆炸。 没有惨叫。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那道足以瞬间咒杀一名四品高手的力量,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这不可能!!” 灵慧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神降咒杀,竟然……失效了?! “很惊讶吗?” 纪元终于抬起了眼皮,那双金色的眸子,淡漠得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本座乃神魔镇狱体,更有气运金龙护身,万法不侵。” “你的那点微末伎俩,连给本座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该轮到我了。” 纪元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向下一压。 “地狱熔炉,开!” “给本座……炼!!” 轰隆隆!! 那座庞大的地狱熔令炉,瞬间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吸力!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山谷!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五万叛军! 他们就像是被狂风卷起的麦秆,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被吸向那恐怖的熔炉! “不!救我!将军救我!” “魔鬼!这是魔鬼啊!” 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就被那炙热的火焰点燃,血肉、盔甲、兵器,在接触到熔炉的瞬间,便被炼化成最精纯的能量! 连灵魂都来不及逃逸,就被彻底吞噬! 高台上的灵慧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想跑! 可那股吸力,仿佛锁定了他的神魂,让他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 “不!饶命!大人饶命啊!” 他疯狂地磕头求饶,再也没有了半分高手的风范。 纪元看都未看他一眼。 “你不是喜欢玩弄灵魂吗?” “那就……亲自去地狱里,好好体验一下吧。” “啊——!!”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惨叫,那位不可一世的三品灵慧师,连同他背后的巫神虚影,一起被吸入了地狱熔炉之中! 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整个黑风谷,再次恢复了寂静。 五万叛军,连同那位三品巫师,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只有那座缓缓闭合炉口的地狱熔炉,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嗡—— 熔炉震动了一下。 随后,三颗龙眼大小,通体血红,散发着磅礴气血之力的丹药,从炉口缓缓飞出,悬浮在纪元面前。 “血元丹。” 纪元拿起一颗,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将五万人的气血和一名三品高手的神魂,炼制成三颗丹药,这能量精纯度,还算不错。 虽然对他来说,效果一般,但给手下用,却是极品。 他收起两颗。 然后,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早已被吓傻,瘫坐在地上的身影——许七安。 此刻的许七安,双目无神,嘴巴微张,口水都流了出来,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 他看到什么了? 一个人……炼化了一支军队? 这已经不是武道了! 这是神话!是传说!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是这个世界的希望。 可现在,在纪元面前,他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怜的笑话! “啧。” 纪元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随手将剩下那颗血元丹,像是丢垃圾一样,弹了过去。 丹药在许七安面前,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 “这颗炼废了,有点杂质,本座看不上。” “不过对你这种蝼蚁来说,应该也算是大补之物了。” “别说本座不照顾,赏你了。” 说完。 纪元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已经感应到了。 云州城墙上,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那颗因为担忧而剧烈跳动的心。 是时候回去……“邀功”了。 只留下许七安,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颗血元丹。 还有纪元那句充满了轻蔑与施舍的话语。 “赏……你了?” “噗——!!” 许七安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耻辱! 无尽的耻辱!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第476章 再次打压许七按,国师旖旎“喂药”! 云州城头。 洛雨衡一袭白衣,独立于风中。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黑风谷的方向,那双清冷的凤目中,是前所未有的焦灼与担忧。 即便她知道那个孽障的实力深不可测,但那毕竟是五万大军,还有一位神秘的巫神教高手! 他一个人去…… 万一…… 她不敢再想下去,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已经决定,如果半个时辰后纪元还不回来,她就拼着业火爆发,也要杀过去! “师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在她耳边响起。 洛雨衡猛地回头! 只见纪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 只是,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有些紊乱,甚至身形都晃了一下,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孽障!” 洛雨衡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 她几乎是本能地一个闪身,扶住了纪元摇摇欲坠的身体。 当那温热的身躯靠在自己怀里,闻着那熟悉的男子气息时,洛雨衡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 “你……你受伤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咳咳……小伤……” 纪元“虚弱”地靠在洛雨衡柔软的怀中,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还是师尊的怀抱舒服啊。 “只是神魂消耗过度罢了,那巫师的咒术,有些诡异。” “休息一下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还“无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 洛雨衡哪里知道他的小心思,只觉得心疼得厉害。 她没有再多问,直接揽住纪元的腰,身形一晃,两人便消失在城头。 …… 布政使司,后衙寝殿。 纪元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左边,是满脸担忧,正小心翼翼给他擦拭额头“虚汗”的国师大人。 右边,是早已哭红了眼,正端着一碗参汤,小嘴不停吹着气的花神转世灵儿。 此情此景,当真是帝王般的享受。 就在这时,一个狼狈至极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正是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强撑着一口气赶回来的许七按。 他浑身是血,衣衫不整,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屈辱。 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更是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浴血奋战,搞得一身狼狈! 而这个小白脸,却能在这里左拥右抱,享受绝色美人的服侍?! “国师大人!伯爷!” 许七安强压下心中的妒火,躬身行礼。 “属下有要事禀报!黑风谷五万叛军,已……已经……” 他想说“已经被伯爷全歼”。 虽然功劳不是他的,但他是唯一的“见证者”,怎么也能混个脸熟,捞点苦劳吧?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 躺在软榻上的纪元,就“虚弱”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行了,许大人,不必多言。” “黑风谷的叛逆,已被本官……咳咳……勉力诛杀。” “那巫神教的妖人,也已伏法。” 他一边说,一边还咳嗽了两声,仿佛牵动了“伤势”一样。 洛雨衡见状,连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嗔怪道:“都伤成这样了,还说这么多话做什么!” 那温柔的模样,看得许七安眼珠子都红了!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视男人如粪土的国师洛玉衡吗?! “许大人,”纪元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回来的正好。” “本官现在神魂受损,不宜劳累。” “这向朝廷报捷的文书,就由你来代笔吧。” “务必写得详尽一些,将本官如何力排众议,孤身犯险,如何与五万叛军浴血搏杀,最后又是如何拼着重伤,与那三品巫师同归于尽……哦不,是将他斩杀的英勇事迹,都写进去。” “要写得荡气回肠,感人肺腑,明白吗?” “……” 许七安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 代笔? 写文书? 这他妈是把我当成秘书,当成文书小吏了?! 我堂堂打更人,京城有名的破案天才! 千里迢迢跑来! 结果就是给你当秘书的?! “怎么?许大人不愿意?”纪元眼睛一眯,虽然依旧是那副“虚弱”的样子,但眼神中却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不……属下……遵命!” 许七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能怎么办? 国师在一旁虎视眈眈,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说个不字试试”。 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嗯,去吧,写好了拿给我过目。”纪元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只苍蝇。 许七安屈辱地转身离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等到他走后。 洛雨衡才端起一旁桌上的一个玉瓶,倒出一滴散发着莹莹宝光的翠绿色液体。 “这是本座的‘青木灵髓’,对滋养神魂有奇效。” 她将玉杯递到纪元嘴边。 纪元只是闻了一下,就皱起了眉头。 “好苦啊,师尊,不想喝。”他像个孩子一样撒娇道。 “良药苦口!”洛雨衡的脸颊微微泛红。 “不嘛不嘛,就是不想喝。”纪元耍起了无赖。 洛雨衡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心中一软,又气又无奈。 这个孽障! 她犹豫了片刻,脸颊上飞起两朵红霞,连耳根都红透了。 最终,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 她竟然自己将那滴青木灵髓含入口中,然后微微俯下身,对准了纪元的嘴唇! 一旁的浮屠灵儿,看到这一幕,小嘴瞬间张成了“o”型,俏脸羞得快要滴出血来! 国……国师大人竟然…… 纪元心中狂喜,表面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 温润的触感传来。 一股清甜的灵液,伴随着国师大人独有的幽兰体香,渡入他的口中。 这哪里是喝药? 这分明是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琼浆玉液!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直到纪元不满足地轻轻一动,洛雨衡才如遭雷击般,猛地抬起头,脸颊红得像要燃烧起来。 她不敢看纪元的眼睛,慌乱地转过身去。 “咳咳……你……你好生休养!” 寝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 就在纪元准备乘胜追击,再调戏一下这位傲娇的国师大人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京城八百里加急!” “圣旨到!急召靖安伯、国师大人即刻回京!!” 圣旨?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云州这盘棋,已经引起了京城那位皇帝陛下的高度警惕了。 他看向身前那道白衣胜雪,却因为羞涩而娇躯微颤的绝美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师尊,”他用一种充满磁性的声音,懒洋洋地说道。 “回京的路,车马劳顿。” “恐怕……会颠簸得厉害啊……” 洛雨衡身子一僵,她哪里听不出这孽障话里的意思! 这个混蛋! 竟敢……竟敢当着外人的面调戏自己! 她猛地回头,想骂他一句“无耻”,可对上的,却是纪元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带着浓浓侵略性的金色眼眸! 第477章 威震朝堂,封神武侯,魏渊忌惮! 返回京城的车队,声势浩大。 一路上,所有地方官吏,无不恭敬出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靖安伯、纯阳护国真人、季浪! 孤身入军营,弹指间,灭杀五万叛军! 这已经不是战绩了,这是神迹! 这样的消息,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如同飓风一般席卷了整个大凤王朝的官场! 而此刻,最豪华的那辆马车内,气氛却有些微妙。 纪元慵懒地斜躺在铺着厚厚软垫的卧榻上,头枕在一位白衣仙子那充满惊人弹性的大腿上。 洛雨衡面若冰霜,双目紧闭,仿佛正在入定。 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被纪元握在手中,不时轻轻捏弄的玉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个孽障! 上车之前,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神魂受创,需要师尊贴身护持,以防颠簸”! 理由冠冕堂皇,让人无法拒绝! 结果一上车,就原形毕露! 不是枕在她腿上,就是借口“喂药”,占尽了便宜! 她好几次想一掌拍死这个混蛋,但一看到他那“苍白”的脸色,和那双带着一丝“脆弱”的眼眸,心中就莫名地一软,下不去手。 “师尊,京城那位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纪元把玩着洛雨衡柔若无骨的小手,随口问道。 洛雨衡没有睁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多疑。” “哦?”纪元笑了,“多疑好啊,多疑的皇帝,才活得久。” “也才……更好控制。” 后面半句,他是在心里说的。 洛雨衡秀眉微蹙,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 数日后,车队抵达京城。 金銮殿。 大凤王朝的权力中枢,此刻气氛庄严肃穆。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龙椅之上,身穿龙袍的元景帝,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忌惮。 当一身道袍,却难掩绝世锋芒的纪元,与白衣胜雪,风华绝代的洛雨衡并肩走入大殿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少年身上! 靖安伯! 这就是那个凭一己之力,镇压了云州叛乱的少年? 他身上的气势……好强! 一些修为较低的文官,甚至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站在队伍末尾的许七按,看着那个万众瞩目的身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凭什么? 那份报捷的文书,每一个字都是他写的! 他把纪元描绘成了一个智勇双全,忠君爱国,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绝世英雄! 可结果呢? 他连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所有的荣光,都属于那个男人! “臣,季浪,参见陛下!幸不辱命,云州已定!” 纪元只是微微拱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他的气场,太强了! 甚至在无形之中,压过了龙椅上的九五之尊! 元景帝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随即大笑道:“好好好!靖安伯平叛有功,佑我大凤,真乃国之栋梁!” “快快请起!” 他简单问了几个问题,纪元都对答如流,将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却又说得滴水不漏,仿佛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大凤。 元景帝龙心大悦! 虽然忌惮,但这样一把好用的刀,谁不想要? “靖安伯季浪,临危受命,勇冠三军,以一人之力,荡平五万叛逆,扬我大凤国威!” “此等功绩,封伯已不足以彰其功!” 元景帝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宣布: “朕今日,特晋封季浪为——” “神武侯!!” “赐蟒袍玉带,黄金万两,府邸一座!可随意出入宫禁!” 轰! 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侯爵! 大凤王朝开国百年来,除了皇亲国戚和寥寥几位开国元勋,还从未有人在这个年纪,被封为侯爵! 这是何等的恩宠?! 无数道羡慕、嫉妒、震撼的目光,射向纪元。 许七安更是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侯爵…… 自己还在为一个小小的铜锣职位挣扎,人家已经一步登天,成了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 差距……太大了! “臣,谢陛下隆恩!” 纪元面带微笑,再次拱手,姿态从容不迫,仿佛这滔天的富贵,在他眼中,不过尔尔。 就在他谢恩起身的那一刻。 他的目光,与殿前首列,一位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在空中交汇。 那男子一身青衣,面容清癯,双目平静如古井,但深邃得仿佛能洞察人心。 大凤王朝的擎天玉柱,架海紫金梁—— 魏渊! 在接触到纪元目光的瞬间,魏渊那古井无波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涟漪! 那是一种极度的警惕,和深深的忌惮! 他看不透! 他竟然完全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在他的棋盘上,天下众生皆为棋子,唯独这个少年,仿佛是一颗从天外飞来的陨石,不仅砸乱了他的棋盘,甚至还想……成为那个执棋之人! 这个变数,太大了! 大到,让他都感到了不安! 退朝后。 纪元享受着百官那敬畏的目光,慢悠悠地向宫外走去。 “神武侯,请留步!”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一名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恭敬地行礼。 “侯爷,我们家殿下有请。” “哦?你家殿下是?”纪元疑惑道。 小太监脸上堆着笑:“侯爷见笑了,奴才是二公主临安殿下宫里的。” “我们二公主殿下,对侯爷在云州的英雄事迹崇拜得紧,想请侯爷去御花园一叙,听您亲口讲讲那荡气回肠的故事呢。” 第478章 红裙临安太天真,御花园里的“壁咚” 御花园。 百花争艳,蜂飞蝶舞。 纪元跟在小太监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目光却是在欣赏四周的景致。 这大凤皇宫的格局,倒是比大宋皇宫气派了不少。 穿过一片假山,前方豁然开朗。 只见一片绚烂的花海之中,一个身穿火红色宫装的娇俏少女,正提着裙摆,笑着追逐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 她身姿灵动,笑声如银铃般清脆,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充满了不谙世事的纯真与烂漫。 正是大凤王朝最受宠的二公主,临安。 也就是原着中,许七按的“裱裱”。 “一个不错的猎物。”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 “殿下,神武侯爷到了。”小太监恭敬地禀报道。 临安停下脚步,惊喜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那个丰神俊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少年时,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传说中的英雄,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她提着裙角,快步跑到纪元面前,因为跑得急,小脸红扑扑的,胸口微微起伏,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娇憨。 “你……你就是神武侯季浪?” 她仰着小脸,眼中满是小星星。 “好厉害!我听说了,你一个人,就把五万个坏蛋全都打跑了!” “快!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英雄那样,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 看着她那天真无邪,充满崇拜的模样,纪元心中暗笑。 这种小姑娘,最好骗了。 “呵呵,公主殿下谬赞了。” 纪元温和一笑,声音充满了磁性。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可没有话本里写的那么轻松写意。” 他没有 直接吹嘘自己的战绩,反而话锋一转,开始描绘战场的残酷。 “公主可知,那些叛军之中,还混杂着来自北方的巫神教妖人?” “巫神教?”临安好奇地眨了眨眼。 “没错。”纪元故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神秘紧张的气氛,“那些妖人,手段极其诡异歹毒,他们会一种咒术,能隔着百步,无声无息地取走人的心脏!” “啊?!”临安果然被吓到了,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纪元继续“添油加醋”:“我亲眼见到,我们一位英勇的将士,前一秒还在冲锋陷阵,后一秒,整个人就突然化作了一滩漆黑的血水,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那恐怖的场景就在眼前。 “啊——!别说了!别说了!” 临安吓得小脸煞白,尖叫一声,想也不想地就躲到了纪元的身后,小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娇躯微微发抖。 机会来了!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顺势转身,将受惊的小公主“保护性”地揽入怀中,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公主别怕,那些妖邪都已被本侯尽数诛灭。”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 少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紧贴着自己,鼻尖传来一阵阵如兰似麝的甜美体香,让纪元心中一荡。 这小丫头,发育得倒是不错。 临安公主哪里经历过这个。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怀抱好宽厚,好温暖,充满了安全感,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让她惊慌失措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 “本侯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清静,免得被宫人看到,说闲话。” 纪元说着,半揽半抱着她,将她带到了一处假山后面。 这里假山环绕,绿植掩映,确实是个僻静的“好地方”。 一到假山后,纪元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玩味的笑容。 他松开揽着临安的手。 临安还有些不舍,刚想说什么,却见纪元猛地向前一步! 他将一只手,“砰”的一声,撑在了她身后的假山石壁上! 一个标准的“壁咚”!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一尺! 纪元那英俊的面容,在她眼前无限放大,那双深邃如星空的金色眸子,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季……侯爷……” “你……你想做什么?” 临安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疯狂地跳动起来,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一双小水葱般的小手,无处安放地捏着自己的衣角。 纪元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那因为紧张而泛着红晕的耳边,灼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临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双腿都有些发软。 “本侯不想做什么。” 纪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只是想看看……” “传闻中,大凤王朝最娇艳任性的那朵红玫瑰,脸红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轰! 临安的脑袋里,像是有烟花炸开! 她彻底懵了! 这个男人……他……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么大胆! 这么……这么会撩!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任由那股霸道的男子气息,将自己彻底包围。 就在这气氛旖旎,暧昧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清冷如冰,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当头一盆冷水,骤然响起! “二妹,光天化日之下,与外臣在此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纪元和临安同时一惊。 纪元抬起头,好整以暇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假山小径的入口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穿素白宫装的女子。 她身姿高挑,气质清冷,容貌绝美,与洛雨衡的冰山气质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却多了一份深沉的城府和与生俱来的贵气。 正是大凤长公主——怀安! 此刻,她正用那双锐利如刀的审视目光,死死地盯着纪元! 第479章 智斗怀安长公主,你的龙气我看上了 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临安就像一只被抓住尾巴的猫,瞬间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皇……皇姐……” 她慌乱地从纪元和石壁的缝隙中钻出来,低着头,不敢看怀安的眼睛。 怀安公主在她心目中的威严,远在皇帝之上。 毕竟从小被她管到大。 然而,怀安此刻的目光,却根本没在临安身上停留。 她一双凤目,如两柄利剑,直勾勾地刺向纪元,语气冰冷,充满了质问的意味。 “神武侯好手段。” “不仅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连我这不谙世事的皇妹,也三言两语,便要被侯爷俘获了芳心。” “本宫倒是好奇,侯爷是用了什么仙法?”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重了。 字字句句,都在指责纪元行为不轨,意图勾引公主。 换做任何一个臣子,此刻恐怕早已吓得跪地请罪了。 但纪元,却只是不慌不忙地收回撑在石壁上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袍。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对着怀安微微拱手。 “长公主殿下误会了。” “方才只是在给二公主讲述云州除魔的凶险,其中一段颇为骇人,公主受惊,本侯出手安抚罢了,并无他意。” 他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仿佛刚才那个玩“壁咚”的霸道男人,根本不是他。 怀安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但纪元根本不给她继续发难的机会,话锋一转,主动出击。 “不过,说起云州案,本侯倒是有几个疑点,百思不得其解。” “正想寻个明白人请教,今日得见长公主,实在是巧了。” “不知殿下,可否为本侯解惑一二?” 他这一手“反客为主”,玩得极为漂亮。 既化解了眼前的尴尬,又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还顺带捧了怀安一句“明白人”。 怀安果然被勾起了兴趣。 她一直以为,这个季浪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实力强大的莽夫罢了。 如今看来,似乎还有些城府。 “哦?侯爷请讲。”她倒想看看,他能问出什么问题来。 “本侯在云州时,发现周立之流,不过是棋子。其背后,不仅有巫神教的影子,似乎还牵扯到我朝中某些位高权重之人。” 纪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云州已定,但本侯觉得,这只是开始。蛇头虽断,蛇身未死,若不斩草除根,恐春风吹又生。” “本侯想问殿下,这蛇身,该从何处斩起?” 这个问题,极其刁钻! 这已经不是在问案情了,而是在问朝堂的政治格局,是在试探皇室下一步的清洗计划! 怀安的眼神,终于变了! 她深深地看了纪元一眼。 这个男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封侯拜将! “侯爷觉得呢?”怀安没有回答,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 “本侯以为,攘外必先安内。” 纪元侃侃而谈,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 “云州之乱,表面看是藩王余孽勾结外敌,实则根源,在于民生凋敝,官逼民反。” “若想根治,当行雷霆手段,清洗吏治,严惩贪腐。此为‘刮骨疗毒’。” “而后,当行王道,轻徭薄赋,与民生息。本侯在云州时,曾见大片荒地无人耕种,流民遍地。何不推行‘以工代赈’之法?组织流民修桥铺路,兴修水利,既解了流民生计,又造福了一方水土。” “待民心稍定,再推行‘舆论战’,将巫神教的邪恶与我朝的仁德广而告之,争取民心。民心所向,方为天下正统!” 一番话说下来。 怀安彻底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刮骨疗毒…… 以工代赈…… 舆论战…… 这些词汇,她闻所未闻! 但其中蕴含的治国理念和权谋手段,却让她这个自诩智计超群的长公主,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尤其是“以工代赈”和“舆论战”这两个概念,简直是为眼下的困局量身定做一般! 她看向纪元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一开始的轻视,到后来的警惕,再到现在的……震撼!甚至是……一丝惊恐! 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他究竟是谁?! 就在她心神剧震之时,纪元已经暗中开启了“气运之眼”。 在他的视界中。 怀安的身上,正盘踞着一道比元景帝还要粗壮、还要精纯数倍的金色龙气! 这龙气之浓郁,几乎凝为实质! “原来如此……大凤王朝的气运,竟然大部分都系于她一人之身。” 纪元心中了然。 这位长公主,才是大凤真正的“宝藏”! “殿下?”纪元看着发呆的怀安,轻声唤道。 “啊……”怀安回过神来,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不自然,“侯爷之见解,当真是……惊世骇俗,本宫……受教了。” “殿下过奖了,一些不成体系的胡思乱想罢了。”纪元谦虚一笑。 “时辰不早,本侯也该告退了。” 他说着,做出了一个让怀安和临安都感到奇怪的动作。 他伸出了右手。 “这是我道家一种独特的礼节,寓意‘坦诚相待,结为道友’。”他面不改色地胡诌道。 怀安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这礼节古怪,但念及他刚才那番惊世之言,还是伸出了自己温润如玉的右手。 两手相握的瞬间。 纪元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怀安那娇嫩的掌心,轻轻地……挠了一下。 一股微不可查的神念印记,瞬间便已种下! 怀安只觉得掌心一痒,仿佛触电一般,下意识地便抽回了手,脸上闪过一丝羞恼。 纪元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着她和临安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潇洒离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怀安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而纪元走出没多远,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查阅天地会聊天群!】 纪元嘴角一勾,打开了那个只有他一个“在线”的聊天群界面。 顶着“零号”马甲的他,直接给被他控制的“一号”金莲道长,下达了指令。 下一秒。 一号金莲道长的头像亮了起来,发出了一段信息。 【一号:诸位,贫道近日夜观天象,卜算到又一枚地书碎片现世的踪迹……】 【一号:其持有者,道号‘青莲’,似乎与……司天监有着莫大的关联!】 第480章 司天监风云起,杨千幻的“装遁”! 天地会聊天群。 死寂。 一片死寂。 当一号金莲道长那段关于“地书碎片”和“青莲道长”的消息发出后,整个聊天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二号:司天监?青莲?一号,你确定吗?司天监乃大凤王朝重地,术士云集,更有监正那等深不可测的存在坐镇。】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二号。 他的语气,充满了凝重与怀疑。 【四号:@一号,青莲道长是何许人也?竟能与司天监扯上关系?】 四号楚元缜紧随其后,他更关心的是这位新出现的“道友”。 【三号:阿弥陀佛,若地书碎片落入司天监之手,恐怕……】 三号恒远大师言语中透着深深的忧虑。 金莲道长看着群里的信息,心中苦涩。 他哪里知道什么青莲道长? 这都是那位神秘的“零号”大人,强行让他发出来的! 那位大人的意志,他根本无法反抗! 就在这时。 那个灰色的,仿佛亘古不变的“零号”头像,突然亮了一下! 虽然没有发出任何信息,但仅仅是这一下,就让金莲道长如坠冰窟,整个神魂都在颤抖! 他立刻明白,这是“零号”大人在催促他! 【一号:贫道以道心起誓,所言非虚。那位青莲道长,乃天宗圣子,修为高深,与司天监的杨千幻,似乎有些渊源……】 他只能硬着头皮,将“零号”灌输给他的信息,继续往下说。 …… 打更人衙门。 一间昏暗的密室里。 许七按盘膝而坐,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自从云州回来,他感觉整个京城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敬佩,不再是欣赏。 而是一种……同情,和怜悯! 他,京城最有名的破案天才,许七按! 如今,却成了神武侯季浪的陪衬!一个彻头彻尾的背景板! “季浪!!” 他一拳狠狠砸在地上,坚硬的青石板,瞬间布满裂纹!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地书碎片,传来一阵温热。 许七按神色一动,连忙沉入心神。 当他看到群里的消息时,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地书碎片! 司天监!杨千幻! 这……这是我的机会! 季浪虽然被封为侯爵,权势滔天,但司天监那种地方,可不是他一个武夫能随便插手的! 而我! 我与司天监的几位炼金术师关系不错,杨千幻虽然为人古怪,但也算有过几面之缘! 只要我能抢先一步,找到那位“青莲道长”,拿到地书碎片! 我就能证明,我许七按,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想到这里,许七按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起身,朝着司天监的方向,疾驰而去! …… 司天监。 作为大凤王朝最神秘、地位最超然的机构,这里终日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身穿各式道袍的术士和炼金术师们来来往往,行色匆匆。 “站住!司天监重地,闲人免入!” 许七按刚跑到门口,就被两名身穿白袍的守卫拦了下来。 “两位,我是打更人的许七按,有要事求见杨千幻师兄!”许七按连忙拿出自己的腰牌。 守卫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杨师兄正在炼器,不见客。” “我有万分火急的事情!”许七按急道。 “说了不见客!”守卫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又带着几分孤傲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何事喧哗?” 只见一个头戴帷帽,身披斗篷,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司天监第一“装遁”大师,杨千幻! “杨师兄!”许七按大喜过望,连忙上前,“师弟有要事相商!” 杨千幻隔着帷帽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何事?” “事关地……地……” 许七按话到嘴边,又猛地咽了回去,地书碎片的秘密,不能当众说出。 他压低声音:“杨师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杨千幻似乎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刚走到一旁僻静处,许七按正要开口。 忽然! 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一队身穿黑甲,煞气冲天的禁军,护卫着一辆极尽奢华的八宝琉璃马车,停在了司天监的门口! 马车的帘子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缓缓掀开。 一身蟒袍玉带,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纪元,在一袭白衣,清冷如仙的洛雨衡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神……神武侯?!” 许七按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他怎么会来这里?! 杨千幻也是一愣,他显然认出了这个前几日在皇宫里,让自己吃了个暗亏的家伙。 “神武侯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杨千幻的语气,带着一丝警惕和不悦。 纪元根本没看他,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司天监那座高耸入云的观星楼,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本侯来此,自然是来找人的。”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了杨千幻身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听说司天监的杨千幻,精通阵法,擅长追踪。” “本侯今日,想向你讨教一番。” “不知你,敢不敢接啊?” 第481章 一指败千幻,国师的醋意! 纪元的话音,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入了平静的湖面! 周围所有司天监的弟子,全都停下了脚步,震惊地望了过来! 讨教? 这哪里是讨教!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杨千幻是谁? 监正的亲传弟子!司天监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虽然性格古怪,喜欢装神弄鬼,但他的实力,却是实打实的四品阵法大师! 整个京城,谁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放肆!” 杨千幻还没开口,他身后的一名年轻术士已经怒斥出声。 “神武侯,这里是司天监,不是你的侯府!休得无礼!” “哦?” 纪元眉毛一挑,目光扫了过去。 那名术士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 仿佛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上,他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一念之威,竟至于斯!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许七按躲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幕,吓得大惊失色。 这个小子的实力,又变强了! 杨千幻藏在帷帽下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股玄奥的阵法之力,从他脚下扩散开来! “神武侯,既然你执意要‘讨教’。” “那杨某,便让你见识一下,我司天监的手段!” “大阵,起!” 轰! 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之内,地面上的砖石瞬间亮起无数繁复的符文! 空间,在这一刻发生了扭曲! 在众人眼中,纪元和洛雨衡的身影,仿佛被拉入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变得模糊不清! “是杨师兄的‘咫尺天涯阵’!” “这下那神武侯要倒霉了!陷入阵中,方向颠倒,五感错乱,就算是三品武夫,也要被困死!” 司天监的弟子们,发出一阵惊呼。 然而。 阵法之中。 纪元只是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 他看着周围不断变幻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修长,宛如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指。 然后,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给本座……破!” 咔嚓——!!!! 一声仿佛玻璃破碎的清脆响声,传遍了整个司天监! 那座被誉为能困死三品的“咫尺天涯阵”,在纪元这一指之下,就像一个脆弱的肥皂泡,瞬间崩碎! 所有的符文,寸寸断裂,化为齑粉! “噗——!” 杨千幻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道血箭,头上的帷帽和身上的斗篷,更是在瞬间化为飞灰,露出了他那张英俊却苍白的脸!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一指! 仅仅一指! 就破了他的得意阵法,还让他身受重创?! 这……这不可能! 这是什么力量?!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武道的认知! 整个司天监,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那个负手而立,云淡风轻的少年。 就连一直表现得清冷淡然的洛雨衡,那双藏在广袖下的玉手,也悄然握紧。 这个孽障……他的实力,又到了何种地步? 纪元没有再理会地上那个失魂落魄的杨千幻。 他缓缓踱步,走到许七按面前。 许七按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纪元笑了笑,那笑容,在许七按看来,却比魔鬼还要可怕。 “本侯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纪元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道: “你在找的那位‘青莲道长’,天宗圣子,离辰宿。” “他现在,应该正在前往剑州武林盟的路上。” “哦,对了,他此去,是为了参加武林盟大会,顺便……追求武林盟主那位美若天仙的女儿,曹倾颜。” “怎么样?这个情报,够详细吗?” 轰! 许七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对方的姓名,身份,目的,都一清二楚! 这简直就像是……开了天眼! “你……你……” 许七按指着纪元,你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用谢。”纪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直起身子。 “剑州路途遥远,你现在出发,或许……还能赶得上喝一杯他们的喜酒。” 说完。 他转身,潇洒离去。 “噗——!!” 许七按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 回到那辆奢华的马车上。 洛雨衡一言不发,绝美的脸上,仿佛覆着一层寒霜。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纪元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师尊,为何不高兴?” “难道是觉得我刚才下手太重,伤了你道门的同道?” 纪元明知故问。 洛雨衡终于睁开了眼,那双清冷的凤目,死死地盯着他。 “曹倾颜是谁?” 她问的,不是杨千幻,也不是许七安。 而是那个,纪元在许七安耳边提到的,女人的名字。 纪元一愣,随即失笑。 原来是吃醋了。 他放下茶杯,凑了过去,那张俊美的脸,几乎要贴到洛雨衡的脸上。 “师尊连这个都听到了?神念修为,又有精进啊。” “不过,师尊为何会关心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的名字?” “莫非……”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师尊是怕,本侯被人抢走了?” “无耻!” 洛雨衡脸颊一红,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但纪元却抢先一步,抓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师尊放心。” “剑州路途遥远,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如……我们先来探讨一下,阴极阳生之道,如何?” 第482章 漫漫剑州路,马车内的“疗伤” 前往剑州的路,崎岖而漫长。 但对于八宝琉璃马车内的纪元来说,却是一段难得的享受。 此刻,他正慵懒地斜躺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垫上,头枕着国师大人那触感惊人、充满弹性的大长腿。 洛雨衡双目紧闭,面若冰霜,似乎正在入定。 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只被纪元握在掌心,肆意把玩,却始终没有抽回的玉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个孽障! 自从上了马车,就借口“神魂受创,需要师尊护持”,死皮赖脸地躺了上来! 她好几次想将他一脚踹下去。 可一想到他在司天监门口,那霸道绝伦的一指,和此刻靠在自己腿上,那张看似“无害”的俊美睡颜,心中的那股气,就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窃喜。 “师尊。” 纪元忽然睁开了眼,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感觉我的‘伤势’,好像又加重了。” “需要师尊……渡一口灵气。” 洛雨衡猛地睁开凤目,羞恼地瞪着他。 “滚!” 这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哎呀,真的好痛。” 纪元立刻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双手捂着胸口,“咳咳……师尊,你若不救我,我可能……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偷偷对着洛雨衡眨了眨眼。 那副无赖的模样,让洛雨衡又气又想笑。 她最终还是没能拗得过这个孽障。 只见她绝美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犹豫了片刻,终是缓缓俯下身。 两片温润的唇瓣,轻轻印在了纪元的额头上。 一股精纯而清凉的灵力,缓缓渡入纪元的体内。 “这……这样可以了吧?” 洛雨衡的声音细若蚊吟,不敢看纪元的眼睛。 纪元心中乐开了花。 冰山国师主动献吻,虽然只是额头,但这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他得寸进尺地伸出手,揽住了洛雨衡那纤细的柳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不够。” “伤在心脉,需得师尊用本命真元,才能治愈。”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洛雨衡娇躯一僵,感受着那揽在腰间的大手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扑面而来的浓烈男子气息,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个孽障! 他……他想要…… 就在车厢内气氛旖旎,暧昧到快要燃烧起来的时候。 “吁——!” 马车,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侯爷!国师大人!” 外面传来护卫统领紧张的声音。 “前方官道,好像……好像有人在械斗!” …… 官道之上,此刻已是剑拔弩张。 一方,是数十名手持利刃,身穿统一服饰的江湖人士。 而另一方,则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身穿锦衣,手持折扇,面如冠玉,气质潇洒出尘的年轻公子。 另一个,则是一名身材高挑,容貌绝美,气质却有些清冷的年轻女子。 此刻,那群江湖人士,正将这一男一女,团团围在中间。 “离辰宿!你这个天宗叛徒!竟敢拐骗我们武林盟主的千金!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为首的一名中年大汉,厉声喝道。 那被称为离辰宿的年轻公子,正是纪元口中的天宗圣子! 而他身旁那位绝色女子,自然就是武林盟主之女,曹倾颜! 离辰宿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他展开折扇,风度翩翩地笑道: “此言差矣。我与倾颜,乃是两情相悦,何来拐骗一说?” “更何况,我早已叛出天宗,与那绝情绝性的道门,再无瓜葛!” “呸!一派胡言!” 那大汉怒道:“你这小白脸,油嘴滑舌!定是你用什么妖法,迷惑了大小姐!” “兄弟们!给我上!拿下这个叛徒!救回大小姐!” 一声令下,数十名武林盟的高手,瞬间挥舞着刀剑,扑了上去! 曹倾颜脸色一白,下意识地躲到了离辰宿的身后。 离辰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朗声一笑。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道门的无上玄功!” 说罢,他身形一晃,宛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起来! 他手中折扇开合之间,便有一道道凌厉的罡气射出,逼得那些武林盟好手节节败退! “天宗的‘万花筒’身法!果然玄妙!” “这离辰宿,年纪轻轻,竟已是五品高手!” 马车内。 洛雨衡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战局,秀眉微蹙。 “天宗的人?” “哼,一群修炼‘太上忘情’,断绝七情六欲的石头罢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纪元却是笑了笑。 “师尊此言差矣。” “这位离辰宿道长,可不是石头。” “他修炼的,怕不是‘太上忘情’,而是‘博爱众生’啊。” 他看得清楚,那离辰宿虽然身法飘逸,出手凌厉,但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地在曹倾颜面前,展现出自己最潇洒、最强大的一面。 显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的戏码。 而那位曹大小姐,看着离辰宿那大展神威的模样,一双美目中,已经异彩连连,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无聊的把戏。” 纪元撇了撇嘴。 他正准备出手,给这场蹩脚的戏剧,加点“猛料”。 突然,他神色一动,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密林。 在那里,一股隐晦而强大的气息,一闪而过。 “哦?还有黄雀在后?”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这武林盟的水,比想象中要深啊。” 他对着外面吩咐道:“不必理会,继续赶路。”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从那战成一团的众人身旁,不紧不慢地驶过。 离辰宿正打得兴起,眼看就要将这些武林盟的好手全部击败,在心上人面前,彻底树立起自己光辉伟岸的形象。 突然,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慢悠悠地从他眼前经过。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整个人,便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车窗的帘子,被风轻轻吹起一角。 窗内,一道白衣胜雪的绝美身影,一闪而过。 那容颜,那气质…… 宛如九天玄女下凡,清冷,高贵,不染一丝凡尘! 他离辰宿自诩阅女无数,见过的美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与车窗内那女子相比,皆是庸脂俗粉! 就连他身旁这位让他费尽心思追求的武林盟第一美人曹倾颜,也瞬间黯然失色! 一时间,他竟看痴了! 而就在他失神的这一刹那! “机会!” 那为首的中年大汉,眼中厉色一闪! 他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将手中的长刀,狠狠掷了出去! “小心!” 曹倾颜发出一声惊呼! 噗嗤——! 雪亮的刀锋,瞬间贯穿了离辰宿的肩膀! 鲜血,染红了他那身洁白的锦衣! 第483章 英雄救美?本侯让你变狗熊! “啊——!” 离辰宿发出一声痛哼,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屈辱! 怎么会这样?! 就因为自己惊鸿一瞥的分心! 自己精心策划,完美无缺的“英雄救美”大戏,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离郎!” 曹倾颜花容失色,连忙冲上去扶住他,一双美目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哈哈哈哈!” 那为首的中年大汉,仰天大笑。 “天宗圣子?也不过如此!” “兄弟们!他已经受伤了!给我上!废了他!” 数十名武林盟好手,再次一拥而上! 离辰宿又惊又怒,他强忍着剧痛,想要再次运功抵挡。 但肩膀上的伤势,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一时间,竟只能狼狈地闪躲,毫无还手之力! 眼看着,他就要被乱刀砍死! 曹倾颜急得泪水都流了出来,她张开双臂,挡在离辰宿面前,大喊道: “住手!你们谁敢伤他,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然而,那些杀红了眼的武林盟高手,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 雪亮的刀锋,毫不留情地当头劈下! 完了! 曹倾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那柄劈向曹倾颜的钢刀,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被弹飞出去! 紧接着。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从那辆已经驶出十余丈的马车中,轰然爆发! “一群蝼蚁,也敢在本侯面前,放肆?” 一个冰冷而霸道的声音,响彻全场!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言出法随的魔力! 所有冲上前的武林盟高手,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手中的刀剑,距离离辰宿和曹倾颜,不过咫尺之遥,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 这是什么手段?! 人还在马车里,甚至没有露面! 仅仅凭一句话,就镇压了他们数十名高手?! 这……这是神仙吗?! 曹倾颜和离辰宿,也全都惊呆了。 他们齐齐望向那辆停在不远处的奢华马车,眼中充满了震撼。 车帘,被缓缓掀开。 纪元慵懒地走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穿那身代表身份的蟒袍,只是一袭寻常的青衫,却依旧难掩那绝世的锋芒与贵气。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 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本侯?” 那为首的中年大汉,听到这个自称,心中咯噔一下。 在大凤王朝,敢自称“本侯”的,可没有几个! “阁下……阁下究竟是何人?”他颤声问道。 纪元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走到了曹倾颜的面前。 他看着这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绝色佳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姑娘,没事吧?” 他的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曹倾颜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男子,一时间,竟忘了回答。 这个男人…… 好强! 好霸道!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与他相比,身后那个虽然也很优秀,但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离辰宿,简直……不值一提! “多……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曹倾颜回过神来,俏脸一红,连忙行了一礼。 “举手之劳。” 纪元笑了笑,随即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群动弹不得的武林盟高手身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冲撞本侯座驾,意图当街行凶。” “你们,可知罪?” 那为首的大汉,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侯……侯爷饶命!我等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神武侯大驾!” 神武侯?!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竟然是那个以一人之力,镇压云州五万叛军的传奇人物,神武侯季浪?! 离辰宿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这点“英雄救美”的把戏,在眼前这位真正的“神话”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哼。” 纪元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这些喽啰。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离辰宿的身上。 “天宗圣子?离辰宿?” 纪元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称奇。 “本侯倒是好奇,天宗的《太上忘情》,何时变成了四处留情的采花秘籍了?” “你!”离辰宿脸色涨红,怒视着纪元。 纪元仿佛没看到他的愤怒,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让本侯数数……” “沧州的李寡妇,青州的小翠,还有三个月前,被你始乱终弃,投井自尽的悦来客栈老板的女儿……” “哦,对了,还有你怀里这枚‘地书’碎片,似乎也是从一位痴情于你的天宗师姐那里,‘借’来的吧?” 纪元每说一句,离辰宿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纪元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如遭雷击! 这些事…… 这些他做得天衣无缝,自以为无人知晓的秘密! 这个神武侯,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而他身旁的曹倾颜,早已是俏脸煞白,美目中充满了震惊、厌恶与……后怕!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自己一度芳心暗许的男人。 原来…… 他所有的风度翩翩,所有的甜言蜜语,全都是假的! 他就是一个玩弄感情,始乱终弃的人渣! 自己……自己竟然差点就被这种人给骗了! “不……不是的!倾颜!你听我解释!他在胡说!” 离辰宿彻底慌了,他抓住曹倾颜的手,急切地想要解释。 “滚开!” 曹倾颜像躲瘟神一样,一把甩开他的手,眼中充满了鄙夷。 “噗——!” 心上人的鄙夷,自身秘密被赤-裸-裸揭穿的羞愤,再加上身上的伤势,离辰宿再也撑不住,一口心血狂喷而出!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纪元,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随即,他猛地捏碎了一枚玉符! 一道光芒闪过,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竟是直接动用保命的传送法器,逃走了! “想走?” 纪元冷笑一声。 就在离辰宿身影消失的瞬间,他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察的,由神象镇狱劲凝聚而成的印记,瞬间跨越空间,没入了离辰宿的体内! “本侯看上的东西,还没有能跑掉的。” 纪元收回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看到不远处,一枚古朴的青铜镜,正静静地躺在离辰宿刚才站立的地方。 正是那枚地书碎片。 纪元随手一招,地书碎片便飞入他的手中。 他把玩着这枚青铜镜,然后,抬头看向那个依旧处在震惊中的绝色佳人,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姑娘,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第484章 征服曹倾颜,魏渊的战书! 看着纪元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和手中那枚散发着古朴气息的青铜镜。 曹倾颜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个男人…… 他不仅拥有神魔般的实力,还拥有洞察人心的智慧! 他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只,轻易地就撕碎了离辰宿那虚伪的面具,将她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这种强大,这种神秘,这种霸道…… 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 “小女子曹倾颜,拜见神武侯!” 曹倾颜深吸一口气,对着纪元,盈盈一拜,姿态放得极低。 “多谢侯爷,为倾颜揭穿那小人的真面目,此等大恩,倾颜没齿难忘。”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发自内心的感激。 “曹姑娘客气了。” 纪元将地书碎片收入袖中,上前一步,轻轻扶起她。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曹倾颜那温润的手臂时,少女的娇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俏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本分。” 纪元一脸正气地说道,仿佛刚才那个腹黑地揭人老底的,根本不是他。 “更何况,”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曹倾颜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像姑娘这般美丽的女子,本就不该被世间的污秽所染。” 轰! 曹倾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长这么大,作为武林盟主之女,江湖第一美人,听过的赞美之词,不计其数。 但从未有一句话,像眼前这个男人说的这般,直接,霸道,却又让她心动不已。 “侯……侯爷谬赞了……” 她羞得低下头,不敢再看纪元那双仿佛能将人灵魂吸进去的眼睛。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 “孽障,还不回来?” 是洛雨衡。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曹倾颜闻声望去,当她看到从马车上走下的洛雨衡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好……好美的女人! 如果说她曹倾颜是人间最娇艳的牡丹。 那这个白衣女子,便是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雪莲! 清冷,高贵,圣洁! 在她面前,曹倾颜甚至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的感觉。 而当她看到这位仙子般的女子,正用一种带着明显“敌意”和“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心中更是咯噔一下。 她……和神武侯是什么关系? 纪元心中暗笑。 师尊这醋坛子,又打翻了。 他没有理会洛雨衡,而是继续对曹倾颜说道: “曹姑娘,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本侯此来剑州,正欲拜访武林盟,不知姑娘可否行个方便,为本侯引荐一番?” 他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目的。 “当然!当然可以!” 曹倾颜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 神武侯要拜访武林盟,这是多大的面子! 她连忙道:“侯爷,倾颜这就带您前往总舵!” “有劳了。” 纪元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马车。 经过洛雨衡身边时,他故意停下脚步,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师尊,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滚!” 洛雨衡俏脸爆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羞愤地转身上了车。 …… 在曹倾颜的亲自引领下,纪元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赴武林盟总舵。 一路上,曹倾颜几次三番,想邀请纪元共乘一骑,都被纪元以“神魂有伤,不宜吹风”为由,婉言拒绝了。 这让她在感到失落的同时,对马车内那位仙子般的国师大人,愈发地好奇和……嫉妒。 夜里。 武林盟总舵,一间最豪华的客房内。 纪元盘膝而坐,神念沉入地书碎片之中。 “零号,见过各位。” 他直接用那个至高无上的身份,在天地会聊天群里,发出了第一条信息。 瞬间,整个聊天群,炸了! 【二号:!!!!】 【三号:阿弥陀佛!是零号大人!】 【四号:晚辈楚元缜,拜见零号前辈!】 【五号:前辈万安!】 …… 看着群里那一片整齐的问候,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心念一动,催动了留在离辰宿体内的那枚神象印记! 下一秒。 代表着天宗圣子的六号头像,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并发出了一段段充满了惊恐与求饶的信息! 【六号:啊啊啊!饶命!前辈饶命啊!】 【六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前辈收了神通吧!】 【六号:我愿献出我的一切!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这一幕,让天地会其他成员,全都看得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这位神秘的零号大人,到底用了什么通天手段? 竟然能隔着万里之遥,将一位天宗圣子,折磨成这副模样?! 太可怕了! 纪元冷眼看着六号的求饶,直到感觉敲打得差不多了,才心念一动,解除了印记的折磨。 他要的,不是杀死离辰宿,而是收服一条好用的狗。 做完这一切,他收回神念,缓缓睁开眼。 门外,传来了曹倾颜那悦耳的声音。 “侯爷,您休息了吗?家父听闻您大驾光临,特备了薄酒,想为您接风洗尘。” 纪元嘴角一勾。 正主,终于要来了。 他起身开门,只见门外俏立的曹倾颜,已经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更显得身姿婀娜,娇艳动人。 “有劳曹盟主费心了。” 就在他准备赴宴,彻底将这武林盟也掌控在手中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院落之中。 那是一名身穿打更人差服的暗子,他的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侯爷!京城八百里加急!” “魏公……魏公有令!” 暗子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高高举过头顶。 “魏公命您,即刻停止一切行动!” “三日之内,返回京城,前往打更人衙门……领罪!” “领罪?” 纪元接过那封信,看着上面那龙飞凤舞,却又锋芒毕露的字迹,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刺骨的寒意。 “魏渊……” “你这是,在向本侯……下战书吗?” 第485章 将计就计,会武林盟! 那封来自京城,用火漆死死密封的信件,仿佛带着来自九幽地府的寒气。 “领罪?” 当纪元念出这两个字时,院落里的空气瞬间凝重起来。 站在一旁的曹倾颜,那张本就因激动而泛红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神武侯! 当朝一品军侯! 一人镇压云州五万叛军的传奇! 这样的人物,竟然会接到一封让他“领罪”的密信? 而且,信是魏渊发出的! 那个权倾朝野,执掌打更人,被誉为大凤王朝皇帝之下第一人的魏公! 曹倾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虽然身在江湖,但也明白朝堂之上的凶险,远胜刀光剑影! 纪元此刻,无疑是陷入了一场巨大的政治漩涡之中! “侯爷……” 她担忧地开口,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 纪元看着那封信,脸上那抹冰冷的寒意,竟然缓缓地,化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呵呵……” “领罪?” “魏渊啊魏渊,你还真是……给本侯送了一份大礼啊!” 他随手将那封足以让任何朝中大员吓得魂飞魄散的信件,扔在了石桌上,仿佛那不是什么催命符,而是一张无足轻重的废纸。 那名风尘仆仆的打更人暗子,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他从未见过,有人在接到魏公的亲笔密令后,还能笑得出来! 而且,笑得如此……轻蔑! “回去告诉魏渊。” 纪元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好意’,本侯心领了。” “三天之内,本侯自会回京,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滚吧。” 那名暗子只觉得一股恐怖的气机锁定了自己,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曹倾颜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纪元,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不解和担忧。 “侯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公他为何要……” “功高震主,仅此而已。” 纪元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位娇艳动人,又对自己充满关切的江湖第一美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起来。 “怎么?怕了?” “怕本侯倒台,牵连到你武林盟?” 曹倾颜闻言,俏脸一白,连忙摇头。 “不!倾颜不是这个意思!” “倾颜只是……只是担心侯爷!” “魏公权势滔天,侯爷您……” “权势滔天?” 纪元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在本侯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捏住曹倾颜那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记住,这个天下,还没有人能让本侯‘领罪’。” “走吧,不是说你父亲备了薄酒,为本侯接风洗尘吗?” “本侯,正好也有一份‘大礼’,要送给曹盟主。” …… 武林盟,聚义厅。 灯火通明,高朋满座。 武林盟主“擎天掌”曹淳,端坐于主位之上,他身形魁梧,面容威严,一双眼睛开合之间,精光四射,赫然是一位四品巅峰的武道大宗师。 在他的下首,坐着十数位武林盟的长老和堂主,个个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当纪元在曹倾颜的引领下,缓步走入大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汇聚了过来。 震撼! 惊艳! 这是所有人看到纪元的第一反应! 他们早就听闻了神武侯的传奇事迹,也从女儿口中得知了他的绝世风采,但当亲眼见到时,才明白任何言语的描述,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俊美与尊贵,仿佛他不是凡人,而是行走在人间的神只! “武林盟盟主,曹淳,拜见神武侯!” 曹淳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对着纪元抱拳一拜,声音洪亮如钟。 “拜见神武侯!” 大厅内所有武林盟高层,齐齐起身行礼。 “曹盟主客气了。” 纪元微微一笑,很是随意地在客座首位坐了下来,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曹倾颜乖巧地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斟满美酒。 酒过三巡。 曹淳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听闻侯爷此来剑州,不知有何要事?若有需要我武林盟效劳之处,但凭吩咐,我等万死不辞!” 纪元放下酒杯,笑了笑。 “曹盟主,来之前,本侯确实只是想游山玩水,顺便……拜会一下武林盟。” “不过现在嘛……” 他话锋一转,将那封魏渊的密信,随手扔在了桌上。 “本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曹淳一愣,疑惑地拿起信件。 当他看到信上的内容和那个落款时,这位纵横江湖数十年的枭雄,脸色也瞬间剧变! “这……这是……” “没错,魏渊的亲笔信,让本侯回京领罪。” 纪元淡淡地说道。 轰! 此言一出,整个聚义厅,瞬间炸开了锅! 第486章 武林盟臣服,倾颜作人质! 所有武林盟的长老们,全都骇然变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会这样?神武侯功勋盖世,为何魏公要……” “功高震主啊!自古名将,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这下麻烦了,我们刚刚才……” 他们看向纪元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有同情,有惋惜,但更多的,是忌惮和疏远。 武林盟虽然在江湖上称雄,但面对朝廷,面对魏渊这种庞然大物,根本不够看! 他们可不想因为一个即将倒台的侯爷,而惹上灭顶之灾! 曹淳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放下信件,沉声道:“侯爷,此事体大,恕我武林盟……爱莫能助。” 他这话,已经是在委婉地撇清关系了。 曹倾颜闻言,顿时急了。 “爹!你怎么能……” “住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曹淳厉声喝道。 “呵呵呵……” 纪元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曹盟主,你觉得,本侯拿出这封信,是来向你求助的吗?”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大厅中央,目光睥睨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本侯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大凤王朝这片天,要变了。” “你们武林盟,想在这场变革中,是想被碾为齑粉,还是想……更上一层楼,成为真正的武道圣地?”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魔力,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哼!神武侯,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敢在此大放厥词?”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忍不住冷笑道。 “自身难保?” 纪元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也罢,就让你们这些井底之蛙,见识一下,这方天地,究竟有多大!”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恐怖、阴冷、邪异、充满了毁灭与杀戮气息的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在了整个聚义厅! 轰!!! 在场的所有武林盟高手,无论是四品宗师,还是五品、六品的好手,在这一瞬间,全都如坠冰窟!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尊身高万丈,浑身长满诡异眼球的邪神,正从九幽地狱中缓缓爬出,用那充满恶意的目光,漠然地注视着他们! 在这股气息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内力、修为,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的灵魂在颤抖! 他们的意志在崩溃! “噗通!” “噗通!” 一名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长老、堂主,此刻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接二连三地跪倒在地! 他们脸色煞白,浑身被冷汗浸透,裤裆里甚至传来一阵阵骚臭味! 竟是有人,直接被吓尿了! 只有盟主曹淳,凭借着四品巅峰的修为,勉强站着,但他的双腿,也在剧烈地颤抖,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他骇然欲绝地看着纪元! 这是什么力量?! 这股气息,比他曾经远远感受过的,北方巫神教的那位三品灵慧师,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纪元只是静静地站着,那股恐怖的气息,便缓缓散去。 他看着满地狼藉,和那些瘫软如泥的“高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看到了吗?” “这,便是巫神教三品高手的气息。” “而这样的存在,在未来的大乱之中,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炮灰而已。” “你们武林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曹淳身上。 “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死寂。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曹淳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即将倒台的军侯! 他是一条潜伏在深渊之中的真龙! 魏渊? 魏渊算个屁! 在这条真龙面前,魏渊所谓的权势,就是一个笑话! 机遇!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曹淳是个枭雄,他从纪元身上,看到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未来!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对着纪元,单膝跪地! 这一次,不是行礼,而是……臣服! “武林盟,曹淳,愿为侯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这一跪,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但紧接着,那些长老们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挣扎着,重新跪好。 “我等……愿为侯爷效死!” 纪承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为了表示你的诚意……” “我需要一份‘投名状’。” 曹淳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他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用油布包裹好的账册,高高举过头顶。 “侯爷!此乃我武林盟耗费数年心血,秘密收集的,剑州布政使司,以及下辖各州府官员,与镇北王余孽暗中勾结,贪墨军饷,私开矿山,鱼肉百姓的罪证!” “请侯爷,过目!” 纪元接过账册,随手翻了翻,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好! 真是太好了! 有了这东西,别说是一个魏渊,就算是整个剑州的官场,他都能给它掀个底朝天! 他收起账册,满意地拍了拍曹淳的肩膀。 “曹盟主,你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从今以后,你武林盟,便是我的人了。” 说着,他当着曹淳的面,拿出那枚地书碎片,神念沉入其中。 【零号:@六号。】 正在某处隐秘之地疗伤的离辰宿,看到这条信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当场去世。 【六号:前……前辈!小的在!您有什么吩咐?!】 【零号:立刻动用你天宗在各地的所有渠道,散播一则消息。】 【零号:就说,大凤权臣魏渊,嫉贤妒能,构陷忠良,意图谋害为国立下不世之功的神武侯季浪,此举乃是动摇国本,人人得而诛之!】 【六号:是!是!小的明白!小的马上去办!】 做完这一切,纪元收回神念,看着一脸震撼的曹淳,淡淡一笑。 “这,只是开始。”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呆呆地看着他,美眸中异彩连连的曹倾颜。 “曹姑娘。” “收拾一下,随本侯一同回京吧。” 曹倾颜一愣,“啊?回……回京?” 纪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 “没错。” “你爹已经投靠了本侯,那你……自然就是本侯的人质了。” 人质? 曹倾颜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金色眸子,俏脸一红,心如鹿撞,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第487章 凤辇龙舆,长公主的深夜“请教” 返回京城的路,变得不再枯燥。 八宝琉璃马车之内,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修罗场”。 纪元依旧懒洋洋地斜躺在软榻上,只是这一次,他的头不再枕着洛雨衡的大长腿。 而是枕在了新晋“人质”曹倾颜那丰腴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美腿之上。 曹倾颜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躯微微僵硬,但一双美眸,却始终痴痴地看着纪元那张俊美无俦的睡颜,眼中的爱慕与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她甚至还学着小说里那些侍女的样子,笨拙地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纪元的嘴边。 “侯爷……张嘴……” 纪元嘴角含笑,享受着美人儿的服侍。 而坐在对面的洛雨衡,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早已是寒霜密布! 她一袭白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看似在入定修炼,但那周身不断逸散出的,越来越冷的剑意,却让整个车厢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孽障! 无耻! 下流! 她心中不断地咒骂着。 这才几天工夫? 这个孽障就又拐骗了一个无知少女! 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如此不知廉耻! 更可气的是,那个叫曹倾颜的女人,简直就像是中了邪一样,一口一个“侯爷”,叫得那叫一个千娇百媚,柔情似水! 酸! 洛雨衡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一个百年陈醋的坛子,酸得她快要发狂! 纪元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足以冻死人的寒意,一边享受着曹倾颜的投喂,一边还分出一缕神念,沉入地书碎片,饶有兴致地看着聊天群里,因为他那条命令而掀起的轩然大波。 【二号:嘶!魏渊构陷神武侯?!这……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四号:@六号,消息可靠吗?魏渊在大凤王朝德高望重,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六号(离辰宿):千真万确!这是我天宗安插在打更人内部的密探传出的消息!据说魏渊早已看神武侯不顺眼,这次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三号:阿弥陀佛,朝堂纷争,竟如此凶险……】 【五号:神武侯若倒,大凤王朝危矣!】 看着这些信息,纪元满意地笑了。 舆论的种子,已经播下。 接下来,就等它发酵了。 就在这时。 “吁——!” 马车再次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侯爷!” 外面传来护卫统领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恭敬。 “前方……前方有宫里的仪仗,拦住了去路!” 纪元眉头一挑。 宫里的人? 他掀开车帘,只见前方官道上,一支由数十名大内高手和太监组成的队伍,簇拥着一架极尽奢华的凤辇,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为首的,正是大内总管,王公公。 王公公一见到纪元,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哟!神武侯爷,可算让老奴给等着了!” “侯爷万安!” 纪元淡淡道:“王公公,你这阵仗,是来接本侯的?” “侯爷说笑了。” 王公公腰弯得更低了,“是长公主殿下,恰好在此地的行宫避暑,听闻侯爷路过,特命老奴前来,请侯爷过去一叙。” 长公主,怀安?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女人,消息倒是灵通。 看来,是自己种下的那颗种子,开始发芽了。 “既然是长公主相邀,本侯,自然没有不见的道理。” 纪元回头,对车厢内说道:“师尊,倾颜,你们在此稍候,我片刻就回。” 洛雨衡冷哼一声,没有睁眼。 曹倾颜则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是,侯爷。” …… 行宫,清心殿。 殿内熏着名贵的龙涎香,奢华而不失雅致。 长公主怀安,身穿一袭雍容华贵的金色宫装,裙摆拖地,上面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衬得她本就高贵的气质,更添了几分威严。 她那张与临安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成熟与知性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 “都退下吧。” “本宫要与神武侯,单独谈谈。” 她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和太监。 大殿之内,只剩下她和纪元两人。 “怀安见过神武侯。” 怀安对着纪元,微微行了一礼。 “不知侯爷此去剑州,可还顺利?” 她开口,嘘寒问暖,仿佛只是寻常的问候。 纪元却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这个女人,是在试探自己。 试探自己,面对魏渊的发难,究竟有几分底气。 “托公主殿下的福,一切顺利。” 纪元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语双关地说道。 “不但游览了剑州风光,还顺手……收服了一些不听话的江湖草莽。” 怀安闻言,心中一凛。 他知道了? 他知道是自己在暗中给他传递消息? 她不动声色地说道:“侯爷果然手段非凡。” “只是……京城魏公那边,侯爷打算如何应对?” “魏渊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侯爷此番回京,怕是……龙潭虎穴啊。” 她表现得忧心忡忡,仿佛真的在为纪元担心。 “龙潭虎穴?” 纪元笑了,笑得无比张狂,无比霸道! “在真龙面前,这世上,又哪有什么龙潭虎穴?” 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怀安的脸上! “公主殿下,你觉得,魏渊那种只知守成的土狗,配做本侯的对手吗?” “本侯要的,是这整个天下!” “是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万世太平的……神武纪元!” 轰!!!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浩瀚、磅礴、至高无上,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祖龙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怀安只觉得眼前一花! 她仿佛看到了一条横亘天地的万丈金龙,正用那双漠然的金色龙瞳,俯视着自己! 而她体内,那稀薄得可怜的皇室龙气,在这股浩瀚的祖龙血脉面前,就如同萤火之于皓月,溪流之于沧海! 瞬间就被压制得瑟瑟发抖,甚至生出了一股本能的……想要顶礼膜拜,想要臣服的冲动! “啊!” 怀安发出一声惊呼,娇躯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的俏脸,瞬间变得一片潮红,呼吸急促,那双高贵的凤目之中,充满了惊骇与……迷离! 就在她即将倒地之时。 一只有力的大手,拦腰将她抱住,顺势带入了怀中。 一股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公主殿下,站稳了。” 纪元那充满磁性的,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怀安娇躯僵硬,感受着那揽在自己纤腰上的滚烫大手,和那紧贴着自己,传来惊人热度的宽阔胸膛,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想要挣扎,却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颤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 纪元低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 “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权力,地位,甚至……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只要,公主殿下肯乖乖地,配合我,演一出好戏。” “你……你想让我怎么做?”怀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呻-吟。 “很简单。” 纪元的手,不规矩地在她那被宫装包裹得无比挺翘的丰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回到京城后,你就在朝堂之上,大声地……斥责我。” “斥责我目无王法,嚣张跋扈。” “做出一副,与我势不两立的样子。”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怀安彻底被纪元的手段和气魄所震慑。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一个让她又怕,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魔鬼! 她咬着红唇,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真乖。” 纪元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松开了她。 怀安如蒙大赦,连忙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纪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潇洒离去。 怀安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眼神无比复杂。 既有深入骨髓的忌惮,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期待。 与此同时。 京城。 打更人衙门,司天监,皇城禁军。 三方势力,在魏渊的一纸密令之下,悄然联动。 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已经缓缓张开。 只等着那条过江的猛龙,自投罗网! “季浪……” “本公倒要看看,你这条真龙,到了京城这潭深水里,还能不能……翻起浪来!” 第488章 京城风暴,打更人衙门前的对峙! 三日后。 神武侯的车队,终于抵达了京城。 才刚入城门,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宽阔的朱雀大街上,行人稀少,气氛肃杀。 街道两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身穿黑衣,腰佩制式长刀的打更人,与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的禁军,交错林立,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 天空之上,甚至能隐约看到有司天监的术士,驾驭着法器,来回巡视。 整个京城,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笼。 “好大的阵仗。” 纪元掀开车帘,看着这般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这是魏渊在给他下马威。 “侯爷,我们……”曹倾颜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无妨。” 纪元淡淡道,“直接去打更人衙门。” “本侯倒要看看,他魏渊,究竟布下了什么龙门阵,等着我来闯!” 马车没有丝毫停留,在无数道惊疑、忌惮、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径直朝着打更人衙门的方向,驶去。 打更人衙门,总部。 那座象征着大凤王朝最高暴力机关的衙门前,此刻早已是人山人海。 数百名打更人中的精英,身穿统一的黑衣劲装,腰间悬挂着代表不同等级的铜锣、银锣,将整个衙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一个个面容冷峻,气息彪悍,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煞气。 为首的,是一名身披玄色披风,面容冷硬如铁,腰挎一柄漆黑长刀的青年。 他,正是打更人十二位金锣之一,以攻击力着称的“不动明王”,杨砚! 而在杨砚的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死死地盯着缓缓驶来的马车,眼中充满了怨毒、嫉恨,以及……一丝病态的快意! 许七按! 他终于等到了! 终于等到了看季浪这个怪物倒霉的这一天! 自从司天监被当众羞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机缘被抢走后,他就一直活在痛苦和不甘之中。 而现在,机会来了! 魏公亲自出手,布下天罗地网! 他就不信,这个季浪,还能翻了天不成! “停车!” 当纪元的马车,停在衙门口时,金锣杨砚上前一步,冷声喝道。 车帘掀开。 纪元在一左一右两位绝色佳人(洛雨衡与曹倾颜)的簇拥下,缓缓走了下来。 他出现的一瞬间,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那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容颜,那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场,让在场许多第一次见到他的打更人,都忍不住心神一震。 “神武侯,季浪!” 杨砚面无表情,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绸,朗声宣读。 “奉魏公之令!” “神武侯季浪,擅离职守,勾结江湖势力,图谋不轨!着,即刻卸下所有兵刃,束手就擒,押入打更人地牢,听候发落!” “钦此!” 话音落下,周围数百名打更人,齐刷刷地“锵”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刀光森然,杀气冲天! “放肆!” 洛雨衡凤目一寒,一股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 曹倾颜也瞬间拔出了腰间的长软剑,护在纪元身前!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退下。” 纪元伸手,按住了两位佳人的香肩,将她们轻轻拉到身后。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杨砚,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个眼神怨毒的许七安,笑了。 “图谋不轨?” “杨金锣,魏渊就是这么给你下令的?” 杨砚眉头一皱:“神武侯,请不要让杨某为难!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 纪元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 “你说什么?!” “大胆!” “找死!” 纪元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所有打更人的怒火! 他们是天子亲军,是大凤王朝最精锐的暴力机器,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许七按更是怒不可遏:“季浪!你死到临头了还敢猖狂!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我的末日?” 纪元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一本厚厚的账册。 他将账册高高举起,运足了真气,声音如滚滚惊雷,响彻了整条朱雀大街! “本侯奉陛下密旨,前往剑州,查办镇北王余孽!” “幸不辱命,在此地,已将剑州布政使曹亮,以及下辖一十三州府,共计七十六名官员,与镇北王余孽勾结,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罪证,全部查清!” “这本账册,便是铁证!” 轰!!! 此言一出,不止是打更人,就连周围那些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和各方势力的探子,全都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大瓜,给砸懵了! 剑州官场……烂透了?! 纪元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直刺杨砚! “而据本侯查知!” “这些贪官污吏,之所以敢如此胆大包天,正是因为,在朝中,有人在为他们充当保护伞!” “本侯此番回京,正是要将这本账册,面呈陛下,将这些国之蛀虫,连同他们背后的保护伞,一网打尽!” “可本侯万万没有想到!” “刚一回京,迎接我的,不是陛下的封赏,而是魏公的……捉拿令!” “本侯倒想问问!” “他魏渊,究竟是何居心?!” “是做贼心虚,想要杀人灭口!?” “还是说,他魏渊……就是那个最大的保护伞?!” 字字诛心! 句句如雷! 纪元这番话,直接将自己放在了为国查案,却惨遭权臣迫害的忠臣位置上! 而将魏渊,打成了包庇罪犯,构陷忠良的奸臣! 一时间,舆论瞬间反转! 杨砚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完全没想到,纪元竟然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 他正要开口辩解。 忽然! “让开!让开!” 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响起! 两架极尽奢华的凤辇,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竟然同时出现在了街道的尽头,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是长公主和二公主殿下!”有人惊呼出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位公主殿下,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长公主怀安的凤辇,稳稳停下。 她走下凤辇,俏脸含霜,凤目含威,看着纪元,厉声“斥责”道: “神武侯!你好大的胆子!” “手持查案证据,不思第一时间面呈陛下,竟敢在此喧哗,公然污蔑朝廷一品大员!” “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陛下!” 她这番话,看似在斥责纪元,但明眼人一听就明白,这是在变相地为纪元刚才那番话,做官方背书! 紧接着,她话锋一滚,目光如刀,射向杨砚和魏渊所在的衙门! “魏公!” “本宫也想问问你!” “神武侯乃陛下亲封的一品军侯,没有陛下圣旨,没有三司会审,你凭什么,私自下令,缉拿朝廷命官?!” “难道在你魏公眼中,你打更人衙门,就可以凌驾于国法之上了吗?!” 怀安这一番连消带打,直接把魏渊逼到了一个无比尴尬的境地! 而就在这时! 另一架凤辇里,一个带着哭腔的娇俏声音,传了出来。 “呜呜呜……你们不许欺负季浪哥哥!” 二公主临安,哭得梨花带雨,直接从凤辇上冲了下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把抱住了纪元的胳膊,将他护在身后。 “季浪哥哥是好人!他是大英雄!你们都是坏人!不许你们欺负他!” 美人救英雄! 而且还是两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同时出面! 这一下,整个场面,彻底失控了! 杨砚的头,瞬间大了一圈。 许七安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季浪,走到哪里都有美女救? 而且还是两位公主殿下! 就在局面陷入僵持,谁也下不来台的时候。 “吱呀——” 打更人衙门那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穿青衣,两鬓斑白,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被缓缓地推了出来。 正是魏渊! 他一出现,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他没有理会两位公主,也没有理会周围的任何人。 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了纪元的身上。 纪元也同样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激烈地碰撞! 许久。 魏渊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传遍了全场。 “神武侯,口才不错。” “但,公道与否,不是靠嘴说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精光。 “既然侯爷说,本公是做贼心虚。” “那本公,就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你我,赌一局,如何?” 第489章 截胡桑泊案,许七按的绝望! 赌局? 当魏渊这两个字说出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长公主怀安,都露出了意外之色。 她没想到,以魏渊的身份和城府,竟然会当众提出“赌局”这种近乎儿戏的方式。 但她立刻就明白了。 这不是儿戏。 这是阳谋! 是魏渊在无法用权势直接碾压纪元后,选择的另一种更高级的打压方式! 纪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怎么个赌法?” 魏渊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三日前,京城桑泊,发生异动,湖中炸开,疑似有镇压的邪物出世,此事至今,悬而未决,人心惶惶。” “本公,就以此案为赌注!” “给你三日时间!” “若三日之内,你能查清桑泊案的真相,本公,便承认你神武侯有经天纬地之才,之前种种,皆是误会!” “反之,若你查不出来……” 他眼中寒光一闪。 “那你,便坐实了‘巧言令色,蛊惑人心’之罪,届时,任凭本公处置!” “神武侯,你,可敢赌?” 桑泊案?! 当许七按听到这三个字时,他那颗因为嫉妒而快要爆炸的心,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他知道! 他知道这个案子! 在他的“记忆”中,这个案子牵扯极大,背后有前朝余孽,有妖族,甚至还有佛门的影子! 最关键的是,他知道破案的关键线索——桑泊湖底,藏着一截断臂! 那是他许七按逆天改命,获得大气运,一举成名,封爵拜将的起点! 现在,魏渊竟然把这个案子,当成了赌注! 哈哈哈哈! 天助我也! 季浪!你这个怪物!你就算再强,再能打,你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这个案子,错综复杂,线索全无,别说三天,就是三个月,你也休想查出个所以然来! 而我! 我许七按,将会在你束手无策的时候,带着关键证据,横空出世! 一举破案! 到时候,我将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 想到这里,许七按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他看着纪元,眼中充满了快意和怜悯。 “答应他!快答应他!”他在心中狂吼。 纪元将许七按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截胡? 老子就喜欢截你的胡! “好!本侯赌了!” 纪元的声音,响亮而干脆。 “不过……”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赌注,得公平点。” “若本侯赢了,你魏渊,不仅要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向本侯赔礼道歉。” “而且,这打更人衙门,从今往后,一半的控制权,要归本侯所有!” 嘶——! 此言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疯了! 这个神武侯,简直是疯了! 他竟然敢觊觎打更人衙门的控制权?! 那是魏渊经营了二十年的根基啊! 所有人都以为魏渊会勃然大怒。 然而,魏渊只是静静地看着纪元,片刻之后,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本公,答应你。” 他答应了! 他竟然答应了! 许七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在他看来,魏渊这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 也是啊,这种神仙都破不了的案子,除了自己这个“穿越者”,谁能破? 季浪,你输定了! 赌约成立。 一场席卷京城的风暴,暂时平息。 许七按在与魏渊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后,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一刻也不愿耽搁,转身就朝着桑泊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要去打捞那截断臂! 他要抢占先机! 而纪元,却仿佛完全没把这个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的赌局放在心上。 他先是温言软语地安抚了一下哭得眼睛红肿的二公主临安,许诺晚上去她宫里“讲故事”,把小丫头哄得破涕为笑。 然后,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长公主怀安,用眼神传递了“合作愉快”的信号。 最后,他左手揽着国师洛雨衡的纤腰,右手牵着江湖第一美人曹倾颜的玉手,在一众打更人那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说道: “查案之事,不急。” “本侯长途跋涉,甚是乏累。” “走,去教坊司!听曲!喝酒!” 什么?! 去教坊司?!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敌当前,火烧眉毛了,你竟然要去逛窑子?! 洛雨衡的俏脸,瞬间又冷了下来,狠狠地掐了一下纪元腰间的软肉。 曹倾颜也是一脸错愕,不明白这位神仙般的侯爷,为何会提出这种……要求。 只有纪元,笑得无比灿烂。 查案? 需要那么麻烦吗? …… 教坊司。 作为大凤王朝官方认证的最高级娱乐场所,这里莺歌燕舞,纸醉金迷。 纪元直接包下了整个教坊司最奢华的“揽月阁”,带着众美,大摆宴席。 丝竹悦耳,舞姿曼妙。 纪元斜躺在主座上,一边享受着美人的投喂,一边欣赏着歌舞,看上去,就是一个荒唐无度的纨绔子弟。 他这番做派,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无数人都在嘲笑他不自量力,死到临头了还只知享乐。 而此刻,正在冰冷的桑泊湖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打捞起一截被黑布包裹的断臂的许七按,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蠢货!真是个蠢货!” “你就等着死吧!” 他抱着那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断臂,兴冲冲地,朝着打更人衙门赶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纪元那张震惊、错愕、绝望的脸了! 与此同时。 教坊司,揽月阁。 纪元看似在饮酒作乐,但他的神念,早已如一张无形的巨网,覆盖了整个京城。 许七安在湖底摸索的全过程。 桑泊上空,佛门金刚与司天监术士的隐秘对话。 以及,隐藏在桑泊湖最深处,那截被层层封印的神殊断臂,所散发出的,那股滔天的,充满了不甘与怨念的魔气…… 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时机,差不多了。” 纪元嘴角一勾,放下了酒杯。 他对身旁一位侯府的护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护卫领命,悄然离去。 半个时辰后。 打更人衙门,议事大厅。 魏渊端坐于堂上,杨砚等一众金锣分列两旁。 气氛,严肃而凝重。 “报——!” 一个兴奋到变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许七按怀抱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条状物,满脸红光,兴冲冲地冲了进来! “魏公!诸位金锣!桑泊案……我破了!” “证物在此!” 他激动地将那黑布包裹,高高举起,准备迎接属于他的高光时刻! 然而,大厅内的众人,却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许七按一愣,这才发现。 大厅的中央,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教坊司的头牌花魁,浮香姑娘。 而另一个,赫然便是那个他以为还在醉生梦死的……季浪! 此刻,纪元正背着手,侃侃而谈。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桑泊湖底封印的,乃是五百年前,佛门与万妖国大战时,被镇压的一位妖族大能的残躯。” “前朝余孽与妖族暗中勾结,盗走了其中一部分封印物,导致封印松动,邪气外泄。” “而这位浮香姑娘,身上便沾染了一丝极淡的,属于万妖国狐妖的妖气,想必,是与作案的妖族,有过接触。” 纪元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转向许七按,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这位许七安兄弟,手中拿的,想必就是本侯刚刚‘推断’出的,那截被妖族斩断,用来迷惑视线的……佛门金刚的断臂吧?” “辛苦你了,正好,可以当做本案的佐证。” 轰!!! 许七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断臂是佛门金刚的都知道?! 他提着手中的断臂,看着纪元那张带着“赞许”笑容的脸,又看了看周围众人那震惊、佩服、恍然大悟的眼神…… 他手中的断臂,在这一刻,不再是他翻盘的希望。 而是……为纪元的神机妙算,献上的,最完美的注脚! 成了纪元装逼的,最佳道具!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许七按口中狂喷而出!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所有的希望、骄傲、不甘,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尽的黑暗。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道心,彻底崩溃! 第490章 收服神殊臂,皇后寝宫的“双修” 许七按的轰然倒地,并没有在议事大厅引起太大的波澜。 所有人的目光,依旧震撼地聚焦在那个负手而立,云淡风轻的少年身上。 神! 简直是神了! 人坐在教坊司,喝着花酒,听着小曲,就把这桩连魏公都感到棘手的悬案,给破了!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拥有的智慧! 这是神机妙算!是未卜先知! 魏渊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纪元,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深入骨髓的忌惮!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本以为,桑泊案是他精心设下的一个陷阱,足以让纪元焦头烂额,最终颜面尽失。 却没想到,这个陷阱,反而成了纪元表演的舞台,让他本就如日中天的声望,再次攀上了一个新的巅峰!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他的智慧、手段、气魄,都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许久。 魏渊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输了。” 他对着纪元,微微低下了那颗二十年来,从未向任何人低下的,高傲的头颅。 “神武侯,经天纬地之才,本公……佩服。” “明日早朝,本公自会向陛下请罪,并履行赌约。” 说完,他挥了挥手,让人将他推了下去,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纪元大获全胜!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再次为之沸腾! 神武侯季浪的名字,在这一刻,已经不再是一个传奇,而是变成了一个神话! …… 当晚。 司天监,观星楼顶。 纪元与身穿白衣,须发皆白,却有着一双仿佛能洞穿古今未来的眼眸的监正,相对而坐。 两人之间,摆放着的,正是那截从桑泊湖底打捞上来的,属于佛门金刚的断臂。 断臂之上,金光流转,隐隐散发着一股神圣而威严的气息,但其内部,却又有一股极度邪恶、狂暴的魔念,在蠢蠢欲动。 “这截断臂,虽是佛门金刚之物,但早已被神殊的魔念侵蚀。” 监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你要它,是想炼化其中的佛门之力,还是……想吞噬那股魔念?” 纪元笑了笑:“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监正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双洞悉天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变数。” “我看不透你。”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神殊的魔念,非同小可,它代表着极致的恶与毁灭,一旦被其反噬,你将堕入万劫不复的魔道。” “多谢监正提醒。” 纪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过,区区魔念,在本侯眼中,不过是……大补之物罢了。” 他拿起那截断臂,转身离去。 监正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语,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 回到神武侯府。 纪元立刻进入密室,开始研究这截断臂。 他刚一将神念探入其中,一股狂暴、嗜血、充满了毁灭欲望的恐怖魔念,便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他的神念,疯狂地涌入他的识海! “桀桀桀桀……好精纯的灵魂!好磅礴的气血!” “做我的养料吧!!” 一个疯狂而邪恶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咆哮!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纪元冷哼一声,神象镇狱劲轰然运转! 一尊顶天立地的神象虚影,在他的识海中凝聚成形,仰天长啸,镇压万古! 那股不可一世的魔念,在神象之威下,瞬间被镇压得瑟瑟发抖! “这……这是什么力量?!不可能!” 就在纪元准备一鼓作气,将这股魔念彻底炼化之时。 门外,忽然传来护卫的通报。 “侯爷,宫里来人了!” “皇后娘娘深夜密诏,请您即刻入宫,商议……国事!” 皇后? 纪元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是自己养的那只小狐狸,闻到腥味了。 …… 坤宁宫,皇后寝宫。 殿内一片旖旎。 所有宫女太监,早已被屏退。 身穿雍容华贵凤袍的皇后,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凤榻之上。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目,水光潋滟,媚意天成。 当纪元走进大殿时,她甚至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侯爷,你可算来了。” “本宫,等你好久了。”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骨头都酥了半边。 在她的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九尾天狐的魅惑气息,正在不断散发。 而在纪元的感应中,皇后体内的力量,正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躁动状态。 显然,是神殊的气息,引动了她身为九尾天狐分身的本源力量。 她现在,急需神殊的能量,来帮助她突破瓶颈。 “不知娘娘深夜召见,有何要事?” 纪元明知故问,缓步走到凤榻之前。 “要事?” 皇后娇笑一声,忽然从榻上起身,如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 她的娇躯,紧紧地贴着纪元,两条雪白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一缕若有若无的狐尾虚影,在她身后悄然浮现。 “本宫最大的要事,就是……侯爷你啊。” 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侯爷,把那个东西,给本宫好不好?” “只要你给了我,本宫……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对本宫做什么,都可以……”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玉手,就想去拿纪元手中的断臂。 “呵呵……” 纪元笑了。 他看着这个玩火的妖精,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 “好啊。” 他竟然真的将那截断臂,递了过去。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去接。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断臂的瞬间! 纪元猛地反手,一把抓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然后用力一拉! “啊!” 皇后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被纪元粗暴地,一把按倒在了凤榻之上! 他高大的身躯,如一座山岳般,将她娇媚的身躯,死死地压在身下! “娘娘,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纪元低头,俯视着身下这张因为震惊和羞恼而显得愈发美艳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容。 “本侯的东西,从来只有我赏赐给别人的份,没有别人从我手里抢的份!” “你想要它?” “可以。” “不过,得用另一种方式。” 他一手掌控着神殊断臂,另一只手,则扼住了皇后那雪白修长的脖颈。 “本侯最近,新研究出一种‘五行疗法’。” “正好,可以帮娘娘你,解决眼前的烦恼。” 在皇后那惊恐、羞愤,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之期待的目光中,纪元催动神象镇狱劲,那恐怖的吞噬之力,轰然爆发! 他一手炼化着神殊断臂中的磅礴魔气,一手,则按在了皇后那平坦的小腹之上! “啊——!” 一股精纯至极,却又霸道无比的能量,瞬间涌入皇后的体内!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又仿佛要融化…… 整个寝宫之内,春色无边。 一夜,无话。 …… 第二天,当第一缕晨光,照入坤宁宫时。 纪元神清气爽地从凤榻上起身。 经过一夜的“春风化雨”,他已经成功将那截神殊断臂中的所有力量,炼化为己用! 他的神魔镇狱体,再次精进! 实力,暴涨! 而在他的身旁,皇后浑身瘫软如泥,如同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狐狸,蜷缩在被子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修为,同样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但她的灵魂深处,却被纪元种下了一枚,更为霸道,无法拔除的……神魔烙印! 从此以后,她,将彻底沦为纪元的禁脔,再也无法生出任何反抗之心。 纪元穿好衣服,看着床上那尤物般的娇躯,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皇后这张王牌,这大凤皇宫,对他而言,便再无秘密可言。 “该去……见识一下那所谓的万妖国了。” 他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他要去寻找神殊的其他部分,顺便……和万妖国那几位传说中的女王们,来一场“亲密”的接触。 侯府门前。 当纪元宣布,即将动身,前往南疆,追查妖族余孽时。 一场盛大的送行场面,出现了。 国师洛雨衡、长公主怀安、二公主临安、武林盟主之女曹倾颜…… 一位位身份尊贵,风华绝代的绝色佳人,齐聚于此。 她们看着那个即将远行的男人,眼神各异。 有担忧,有不舍,有幽怨,也有……浓浓的爱慕。 一个庞大的,足以让任何帝王都为之疯狂的后宫雏形,已然形成。 而纪元的目光,却早已越过了她们,望向了那遥远的,充满了未知与机缘的……南疆大地! 第491章 南疆路漫漫,与国师的“赌约” 京城的风波,随着纪元的大获全胜,暂时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 神武侯府的马车,在一队精锐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离了京城,向着遥远的南疆而去。 车厢之内,气氛却远不如外界那般平静。 依旧是那辆极尽奢华的八宝琉璃马车,但这一次,曹倾颜并未随行。 纪元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态,斜躺在柔软的锦榻之上。 而国师洛雨衡,则一袭白衣,盘膝坐在他的对面,双眸紧闭,似是在入定修行。 然而,那不断从她周身逸散而出的,愈发冰冷的剑意,却将这奢华的车厢,变成了一座无形的冰窖。 她此番跟随的理由,冠冕堂皇——监视妖族余孽动向,为国分忧。 但纪元和她自己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借口罢了。 这个外冷内热的绝色国师,分明就是不放心他这个“孽障”,一个人跑去南疆那种妖女遍地的地方胡作非为! 纪元感受着那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寒意,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喜欢看她这副为自己吃醋,却又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真是……可爱极了。 马车一路南行,穿州过府,很快便进入了南疆的范围。 这里的地貌与中原截然不同,山势险峻,林木茂密,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潮湿而温热的气息,其中夹杂着各种奇花异草与毒虫瘴气的味道。 就在马车驶入一处两边皆是悬崖峭壁的狭长山谷时。 “嘶嘶——!” 一阵细微而诡异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紧接着,一股无色无味的奇特香气,悄无声息地,钻入了车厢之中。 “有埋伏。” 洛雨衡冰冷的声音响起,她豁然睁开美眸,眸中剑光一闪。 “无妨。” 纪元却冲她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神色。 “师尊稍安勿躁,且看徒儿,给您表演个戏法。” 说着,他竟仿佛真的被那香气所迷,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随即眼皮一沉,竟直接“昏睡”了过去。 “孽障!” 洛雨衡见状,又气又急,但看到纪元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坏笑,她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个混蛋,又要扮猪吃虎了! 她心中暗骂一句,却也按下了出手的冲动,装作同样被迷晕的样子,娇躯一软,向一旁倒去。 “哗啦啦——” 车帘被掀开。 数十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山谷两侧的密林中钻了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这些人,无论男女,皆穿着奇异的,用兽皮和彩布制成的服饰,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蜡黄色,眼神阴冷,身上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诡异气息。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五彩斑斓长裙的女子。 她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容貌竟也算得上娇俏,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毒与狠辣。 她的腰间,缠着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正不断地吞吐着蛇信。 “圣女,都解决了。” 一名男子低声禀报道。 被称为“圣女”的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迈着款款的步伐,走上马车。 当她看到车厢内,那“昏睡”过去的纪元和洛雨衡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 尤其是看到洛雨衡那张清冷绝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颜时,她的嫉妒,更是达到了顶峰! “哼!中原的女人,果然都是些没用的花瓶!” 她不屑地冷哼一声,目光随即落在了纪元的脸上。 瞬间,她呼吸一窒! 好俊的男人! 她活了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俊美,如此充满阳刚贵气的男子! 那张脸,简直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淡! 圣女的心,瞬间火热了起来! “把他给我带走!” 她指着纪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至于这个女人……” 她看了一眼洛雨衡,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赏给你们了!” “多谢圣女!” 周围的蛊族男子们,闻言顿时发出一阵淫邪的怪笑,贪婪的目光,落在了洛雨衡那玲珑有致的仙躯之上。 然而,就在他们的脏手,即将触碰到洛雨衡衣角的瞬间! “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一个冰冷而淡漠的声音,忽然在车厢内响起。 原本“昏睡”的纪元,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璀璨如星辰,深邃如深渊! 其中,更有一丝漠视众生的……神性! “你……你没中毒?!” 圣女大惊失色,本能地后退一步! “毒?” 纪元笑了,笑得无比轻蔑。 “就凭你们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本侯只是觉得,有些无聊,陪你们玩玩罢了。” “现在,游戏结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恐怖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精神威压,从纪元身上,轰然爆发! 神象镇狱劲!神魔意志! 轰!!! 在场的所有蛊族高手,无论是圣女,还是那些喽啰,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一柄万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们引以为傲的精神力,在这股浩瀚如神狱的意志面前,就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蛊族男子,一个个抱头栽倒在地,七窍流血,竟是直接被这股精神冲击,震碎了灵魂! 唯有那名圣女,因为修为最高,勉强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但她的俏脸,也早已是煞白一片,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她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尊自九幽地狱中走出的……远古神魔!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纪元没有回答她,只是缓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她的眉心。 “搜魂。” 嗡! 圣女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疯狂地涌入纪元的脑海。 蛊族,七大部落,各种诡异的蛊术,以及…… “嗯?情蛊?”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是一种极为霸道的蛊虫,以男女精血喂养,一旦种下,便会生死相随,心意相通。 最奇特的是,中了情蛊的男女,在双修之时,神魂会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契合状态,对双方的修为,都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 甚至,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道心和神魂的缺憾! “有意思。” 纪元嘴角露出坏笑。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那个从始至终都在冷眼旁观的绝色国师。 此刻,洛雨衡正用一种复杂、震惊,又带着一丝羞恼的眼神看着他。 显然,纪元刚才那番雷霆手段,也让她心神激荡。 “师尊。” 纪元走到她面前,将那只从圣女记忆中,得知了催动法门的情蛊,放在了手心。 那是一对晶莹剔透,如同红色水晶般的小虫,正在互相追逐嬉戏,煞是可爱。 “徒儿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他晃了晃手中的情蛊,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洛雨衡看着那对小虫,不知为何,俏脸竟微微一红。 她本能地感觉到,这个孽障,又要动什么歪心思了。 “你想做什么?”她警惕地问道。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纪元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道。 “从现在开始,到我们抵达万妖国之前。” “若是师尊,能让徒儿,对你真正地‘动心’一次。” “那徒儿,就答应你,放弃对万妖国那几位女王出手的想法。” “可若是……你做不到……”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要碰到她那晶莹剔le的耳垂。 “那师尊,就要心甘情愿地,陪徒儿……试一试这情蛊的滋味。” 轰! 洛雨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这个孽障! 无耻!下流! 他……他竟然敢跟自己提这种……这种荒唐的赌约! 还要自己去让他“动心”?!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你……做梦!” 她羞愤欲绝,抬手就想一巴掌拍过去! 然而,纪元却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羞愤而水光潋滟的凤目,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认真。 “师尊,我没有在开玩笑。” “你知道的,我对万妖国那几位,势在必得。” “而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洛雨衡娇躯一颤。 她看着纪元那双深邃而霸道的金色眸子,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以这个孽障的性格,他看上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一想到他要去招惹万妖国那几个以魅惑闻名天下的妖精,她的心里,就如同被无数根针扎一般,又酸又痛。 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最终。 在纪元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她屈辱地,咬着红唇,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第492章 抵达万妖国,女王的“下马威” 自从那个羞耻的赌约成立之后。 马车内的气氛,就变得愈发微妙起来。 洛雨衡不再像之前那般,对纪元冷若冰霜,不闻不问。 她的话,依旧很少。 但她的目光,却总是会“不经意”地,落在纪元的身上。 时而幽怨,时而羞恼,时而……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小女儿般的娇态。 她会“顺手”为纪元倒上一杯热茶。 也会在马车颠簸时,“无意”地靠近他一些。 甚至有一次,纪元假寐时,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去抚平他那微蹙的眉头。 虽然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她又如触电般缩了回去。 但这一切,都清晰地被纪元的神念捕捉到。 他心中暗笑,却不动声色,享受着这位冰山国师,笨拙而又真诚的“攻势”。 他知道,她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而他,就喜欢看她为自己方寸大乱的模样。 又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马车终于抵达了南疆的最深处。 一片被浓郁的妖气笼罩,与世隔绝的神秘国度——万妖国。 刚一踏入万妖国的领地,眼前的景象,便豁然一变。 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巨大的藤蔓如虬龙般盘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原始而野性的气息。 远处的建筑,也与中原的风格迥然不同,大多是用巨石和奇木搭建而成,造型粗犷而奇特,上面刻画着各种狰狞的妖兽图腾。 “站住!” 就在马车沿着一条由荧光石铺成的小路,前行了数里之后。 一声娇喝,从前方传来。 紧接着,一队身影,从道路两旁的密林中,闪现而出,拦住了去路。 那是一队女妖卫。 她们一个个身姿妖娆,容貌美艳,身上只穿着由兽皮和藤蔓编织而成的,极为节省布料的服饰,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修长健美的大腿。 为首的,是一名蛇妖。 她有着一头墨绿色的长发,一双狭长的碧绿竖瞳,充满了危险而诱人的魅力,下半身,则是一条布满细密鳞片的,粗壮的蛇尾。 在她的身旁,还站着一名孔雀妖。 那孔雀妖更是美艳,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后拖着华丽的孔雀尾羽,眼神高傲,充满了对人类的不屑。 “人族?” 蛇妖统领扭动着水蛇腰,缓缓上前,碧绿的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马车,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好久没有闻到,这么充满阳气的……雄性味道了。” 她伸出分叉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红唇,对着车厢,发出一声娇媚的笑。 “车里的人,滚出来!” “让我们姐妹,好好瞧瞧,是哪来的俊俏郎君,敢闯我万妖国的地界!” 她身后的那些女妖卫们,也纷纷发出银铃般的媚笑,一双双勾魂夺魄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车厢,仿佛要将里面的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车厢内,洛雨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一股凌厉的剑意,即将爆发! 然而,纪元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师尊,跟这些小角色置气,平白掉了身价。” 他掀开车帘,缓步走了下来。 当纪元的身影,出现在那些女妖卫面前时。 所有的媚笑声,戛然而止。 一双双原本充满挑衅和欲望的眸子,瞬间被惊艳和震撼所取代! 她们见过无数雄性,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却从未见过,如此俊美,如此尊贵,如此……完美的男子!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仿佛是天地的中心,万物的焦点! 那股与生俱来的,仿佛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霸道气场,让她们这些野性难驯的妖女,都忍不住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咕咚。” 蛇妖统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贪婪的光芒。 “好……好一个极品的人族雄性!” “姐妹们!把他拿下!献给女王陛下!” 她厉喝一声,率先出手! 她那粗壮的蛇尾,猛地一甩,带起一阵腥风,如同一条钢鞭,狠狠地抽向纪元! “不知死活。” 纪元看着那抽来的蛇尾,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只是,心念一动。 轰!!! 一股浩瀚、磅礴、至高无上,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祖龙威压,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源自于血脉最深处,最顶端的,绝对压制! “噗通!” 蛇妖统领那势大力沉的蛇尾,在距离纪元还有三尺远的地方,便猛然一僵,随即无力地垂落。 她整个人,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了身上! 她体内的蛇妖血脉,在这股恐怖的威压面前,瑟瑟发抖,哀嚎悲鸣,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噗通!” “噗通!” 不仅仅是她! 在场的所有女妖卫,无论是什么孔雀妖、狐妖、还是豹妖,在这一瞬间,全都血脉被压制,双腿一软,齐刷刷地瘫软在地! 她们脸色煞白,娇躯颤抖,看向纪元的眼神,充满了如同仰望神明般的,恐惧与敬畏! 就在此时! 一股同样强大,却充满了威严与魅惑的女王神念,从万妖国的最深处,冲天而起! 那神念,仿佛一团燃烧的烈焰,在空中化为一只巨大的,栩栩如生的九尾天狐虚影,与纪元那无形的祖龙威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无声的碰撞,却在精神层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整个万妖国的妖气,都在这一刻,为之沸腾! 九尾天狐的虚影,在祖龙威压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而纪元,则是眉头一挑。 这股神念,很强! 虽然不如他,但也绝对达到了一品陆地神仙的顶峰! 而且,其中蕴含的那股魅惑之力,若是换了其他男人,恐怕在一瞬间,就会心神失守,沦为裙下之臣。 更有趣的是…… 他在这股神念中,察觉到了一丝与京城那位皇后娘娘,同源的气息。 万妖女王! 九尾天狐的分身之一! 神念的碰撞,只在瞬息之间。 那九尾天狐的虚影,深深地“看”了纪元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探究、警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本能的渴望! 随即,虚影缓缓散去。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将会是万妖女王雷霆般的怒火!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一道威严而又带着一丝奇异磁性的女王声音,响彻了整个万妖国。 “来者是客。” “请这位人族的贵客,与国师大人,前来万花宫一叙。” “本王……要单独见见这位贵客。” 话音落下。 蛇妖统领和那些瘫软在地的女妖卫们,全都惊呆了! 女王陛下,非但没有降罪,竟然还……邀请他去做客?! 还要……单独见他?! 这……这怎么可能?! 车厢内,洛雨衡的俏脸,早已是寒霜密布! 她冰雪聪明,如何听不出,那万妖女王话语中,对纪元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兴趣”?! 狐狸精! 还没见面,就开始勾引了! 她心中暗骂,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孽障!不许去!”她冷声道。 纪元转过身,重新回到车厢,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那蛊惑般的声音,再次低语道: “师尊。” “我们的赌约,你可要努力了。” “不然……” 第493章 万花宫夜宴,女王的“贴身”试探! 万花宫。 万妖国的王宫,也是万妖女王的寝宫。 整座宫殿,并非由砖石建成,而是由一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活着的参天神木,雕琢而成。 殿内,更是奇花异草遍地,藤蔓缠绕,飞瀑流泉,宛如人间仙境,却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之美。 此刻,万花宫的主殿之内,正大摆筵席。 夜宴,极尽奢华。 桌上摆放的,是各种外界闻所未闻的奇珍异果,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杯中盛放的,是万妖国用百花酿造的琼浆玉液,醇香醉人。 大殿两侧,侍立着数百名容貌美艳,身姿妖娆的各族妖女,她们一个个媚眼如丝,秋波暗送,让这本就香艳的宫殿,更添了几分靡靡之气。 洛雨衡走在这座宫殿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排斥。 尤其是那些妖女,看向纪元的眼神,简直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 而纪元,却仿佛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神态自若,步履从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周围的“风景”。 大殿的最深处,王座之上。 一名女子,正慵懒地斜倚在那里。 她,便是这万妖国的主宰——万妖女王! 当纪元看到她的第一眼,即便是以他的眼界,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绝世妖物! 她身穿一袭如火焰般燃烧的火红色露背长裙,那长裙的布料极少,仅仅遮住了关键部位,将她那妖娆火爆到极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修长雪白的脖颈,挺翘饱满的酥胸,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那圆润挺翘,充满惊人弹性的蜜桃臀…… 每一寸曲线,都仿佛是上天最精心的杰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有着一头同样火红色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之上。 而她的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既有女人的妩媚,又有女王的威严,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最特别的,是她的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金色的竖瞳! 充满了野性、霸道,以及……看透人心的魅惑! 在她的身后,九条毛茸茸的,巨大的火红色狐尾,正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地摇曳着,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魅力。 “贵客远道而来,本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万妖女王开口了,她的声音,充满了奇异的磁性,既慵懒,又威严,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洛雨衡,落在了纪元的身上,那双金色的竖瞳之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浓浓的兴趣。 “来人,给贵客看座。” 一名兔妖少女,端着一张由白玉雕琢而成的椅子,走了过来。 摆放的位置,赫然就在女王的王座之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礼遇了。 这是赤裸裸的,当着洛雨衡的面,拉拢和示好! 洛雨衡的凤目之中,寒光一闪。 纪元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对着万妖女王微微一笑,竟真的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坐了下来。 “多谢女王陛下。” 他坐下后,甚至还挑衅般地,对下方的洛雨衡,眨了眨眼。 洛雨衡的银牙,都快咬碎了! “不知贵客,高姓大名?来自何方?” 万妖女王亲自为纪元斟满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丰润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在下季浪,一介散人罢了。”纪元端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季浪……” 万妖女王念着这个名字,金色的竖瞳中,异彩连连。 “好名字。” “季先生这般人物,岂会是寻常散人?” “本王看你,倒更像是那九天之上,降临凡尘的……真龙天子。”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纤纤玉手,竟亲自为纪元剥开了一颗紫色的,如同水晶般的果实,用那涂着丹蔻的玉指,捻着,送到了纪元的嘴边。 举止之亲昵,态度之暧昧,简直没有将一旁的洛雨衡,放在眼里! 洛雨衡周身的寒气,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她手中的长剑,已经开始“嗡嗡”作响! 若非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她恐怕已经一剑劈了过去! 纪元心中暗笑,却坦然地张开嘴,将那果实连同女王的手指,都含了进去,甚至还故意轻轻吮吸了一下。 “唔!” 万妖女王娇躯一颤,俏脸之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看向纪元的眼神,愈发炽热! 这个男人! 好大的胆子! 好霸道的手段! 她喜欢! 宴会,就在这种诡异而又充满火药味的气氛中,进行着。 酒过三巡。 万妖女王终于图穷匕见。 她放下酒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再次展露无遗。 “季先生,本王听闻,人族的修行者,都讲究切磋论道。” “本王对先生的‘高招’,可是好奇得很。” “不知先生,可否赏脸,与本王……‘切磋’一番?” 洛雨衡心中一紧,立刻就要站出来。 然而,万妖女王却咯咯一笑,补充道: “国师大人不必紧张。” “本王说的切磋,并非是动手。” “而是……神魂交融。” 神魂交融! 这是妖族之中,一种极为古老,也极为亲密的试探方式。 只有在绝对信任的伴侣,或是想要彻底征服对方时,才会使用! 一旦进行,双方的神魂,便会赤裸裸地,展现在对方面前,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这是一个巨大的赌博! 赢了,便可窥探对方的一切,甚至植入精神烙印,将其彻底控制! 输了,便会沦为对方的奴隶,永世不得翻身! “好啊。”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纪元竟然连想都没想,便欣然应允。 “能与女王陛下神魂交融,共探大道,是在下的荣幸。” “你疯了?!”洛雨衡再也忍不住,传音道。 “师尊,看好了。”纪元回了她一个自信的笑容,“看徒儿,如何降服这只小狐狸。” 说罢,他闭上了眼睛。 万妖女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计的狂喜! 她也缓缓闭上了那双金色的竖瞳。 嗡!!! 两人的神魂,瞬间脱离肉体,进入了一片浩瀚无垠的精神世界! 在这片世界里,万妖女王的神魂,化为了一只身高万丈,身后九尾遮天蔽日的远古天狐! 她仰天长啸,散发出无穷的魅惑与威严,准备一举将纪元的神魂撕碎、吞噬! 然而,当她看清纪元的神魂形态时,她那巨大的狐狸脸上,却露出了前所未闻的……惊骇! 那是一尊……神象! 一尊顶天立地,脚踏地狱,鼻卷星辰,仿佛镇压着万古诸天的……远古神象! 在神象那漠然的,不含一丝情感的眸子注视下,她那引以为傲的天狐法相,竟如同蝼蚁一般,渺小得可怜! “吼——!” 神象长啸! 一股镇压万古,破灭一切的神魔意志,轰然降临! 万妖女王的天狐法相,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瞬间便被那只巨大的象足,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她感觉自己的神魂,在这一刻,仿佛要被彻底碾碎!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栗与……臣服感,疯狂地涌了上来! 她在这尊神象面前,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只想匍匐在地,顶礼膜拜! 不知过了多久。 现实世界中,万妖女王猛地睁开了眼睛!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金色的竖瞳之中,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与……痴迷! 她看向纪元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试探和兴趣。 而是,敬畏!痴迷!以及……毫不掩饰的,疯狂的占有欲! “从今天起!” 她猛地从王座上站起,当着所有妖族的面,用不容置疑的女王口吻,高声宣布! “季浪先生,将是我万妖国最尊贵的客人!” “他将留在万花宫,与本王……共探大道!” 锵!!! 一声清脆的剑鸣! 响彻整个大殿! 洛雨衡,终于忍不住了! 她拔出了手中的长剑,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寒霜密布,杀气冲天! “放人!” 第494章 收服女王心,目标神魔岛! 面对拔剑相向,杀气腾腾的洛雨衡。 以及另一边,占有欲爆棚,将他视为私有物的万妖女王。 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头皮发麻的修罗场,已然爆发。 然而,纪元却不慌不忙,甚至还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 “两位美人,何必为了在下,伤了和气?”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猛地站起身,竟是艺高人胆大,一手一个,强行揽住了两位绝色佳人的纤腰! 左手,是冰肌玉骨,仙气凛然的洛雨衡。 右手,是妖娆火爆,野性十足的万妖女王。 “你们……” “放肆!” 两位顶尖高手,同时娇喝出声,体内的法力轰然爆发,就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震飞! 然而,纪元只是冷哼一声。 “在本侯面前,还想反抗?” 轰! 神象镇狱劲与祖龙血脉之力,同时爆发! 一股如同天威般浩瀚霸道的气息,瞬间将两位美女笼罩! 她们只觉得体内的法力和妖力,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山岳死死镇压,竟是提不起分毫! 娇躯,更是被那双滚烫的大手,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走吧。” “本侯觉得,我们需要换个地方,进行一场‘公平’的谈判。” 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妖女和护卫,面面相觑。 …… 女王寝宫。 一踏入殿内,纪元便随手布下了一道结界。 他松开手,看着眼前怒视着自己的绝色佳人,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谈什么?!”洛雨衡俏脸含霜,“孽障!快放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想走?”万妖女王媚眼一横,挡在了门口,“进了我万花宫,就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离开!”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 “都给本侯,闭嘴!” 纪元一声冷喝,那霸道无匹的神魔意志,再次降临。 二女乖乖地闭上了嘴。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付女人,尤其是这种骄傲的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唯有,绝对的实力! 他先是看向万妖女王,说道:“女王陛下,我来南疆,并非为了游山玩水。” “而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关乎着这个世界的未来,也关乎着你万妖国的存亡。” 万妖女王一愣:“什么东西?” “神殊。” 纪元缓缓吐出两个字。 当听到这个名字时,万妖女王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剧变!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神殊,那是五百年前,佛门与万妖国大战的根源,是万妖国最大的禁忌! “我不仅知道。” 纪元淡淡道,“我还知道,神殊并未死去,他的身躯被佛门大能分成了五份,镇压在九州各地。” “京城桑泊的异动,便是他的断臂出世。” “而我,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寻找他的其他部分!” 说着,纪元不再掩饰,将自己那晚与皇后交锋后,彻底炼化的,属于神殊断臂的磅礴魔气,释放出了一丝。 感受到那股同源,却又精纯霸道了无数倍的魔气,万妖女王彻底被震撼了! 她呆呆地看着纪元,金色的竖瞳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炼化了神殊的手臂?!” “没错。” 纪元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女王陛下,想必你也感觉到了,天地大劫将至,这方世界,很快便会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佛门、巫神教、大凤朝廷、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古老存在,都将入局。” “到那时,凭你万妖国如今的实力,你觉得……能在这场滔天巨浪中,保全自身吗?” 纪元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一字一句,敲打在万妖女王的心头。 她沉默了。 她知道,纪元说的,都是事实。 万妖国看似强大,但在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而我,将是这场大劫中,唯一的变数,也是唯一的……执棋人。” 纪元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霸道。 “臣服于我,我将带领你万妖国,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甚至,让你妖族,成为这方天地的主人之一!” “若是不从……”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冰冷,已经说明了一切。 万妖女王的心,在剧烈地挣扎。 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神秘、强大、深不可测,依附于他,或许真的是万妖国唯一的出路。 而情感上…… 她在神魂交融中,早已被这个男人,种下了臣服的烙印。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渴望着他! 许久。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双金色的竖瞳,再次燃起了火焰。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臣服与狂热! 她缓缓地,对着纪元,双膝跪地! 放下了她身为女王的所有骄傲! “万妖国,愿奉侯爷……为主!” 说着,她从自己那饱满的波涛汹涌处,掏出了一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奇异的石头。 “此乃我万妖国至宝,妖神石。” “上面,记载着神殊右臂的封印地点。” “我愿,将其献给主人!” 她顿了顿,仰起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痴迷地看着纪元,提出了她唯一的要求。 “只求主人,答应我一件事。” “从今往后,我,要做主人在妖族……唯一的王后!” 纪元接过妖神石,神念一扫,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彻底放下身段的绝世万妖女王,俯下身,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很好。” “你的请求,本侯准了。” 说罢,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从头到尾都看呆了的洛雨衡。 “师尊。” “看来,你输了。” 洛雨衡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欲绝。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按照赌约,她要…… 纪元看着她那副羞愤难当,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邪魅。 当晚。 两位原本针锋相对的绝色佳人,到最后,竟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姐妹”情谊。 洛雨衡也羞愤地,接受了她“赌输”的惩罚。 当那只晶莹剔透的“情蛊”,被纪元亲手种入她体内时,她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传遍四肢百骸,将她与眼前这个男人,用一种无法言喻的方式,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再也逃不出这个孽障的手掌心了。 而她与纪元的关系,也因为这只情蛊,实现了质的飞跃。 窗外,月色正浓。 纪元手持妖神石,神念沉入其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神魔岛……” 第495章 远征神魔岛,海上的“新宠物” 三日后。 万妖国的港口,一艘巨大无比的楼船,整装待发。 这艘船,是万妖国集全国之力,用最坚硬的铁木打造而成,船身之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法阵,堪称一座移动的海上堡垒。 纪元站在船头,凭栏而立,海风吹拂着他的长发,衣袂飘飘,宛如神人。 在他的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位风华绝代的佳人。 洛雨衡依旧是一袭白衣,清冷如月,但那双看着纪元的凤目之中,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化不开的柔情与羞意。 万妖女王则换上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甲,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浑身散发着野性的魅力,她看着纪元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慕。 经过三日的“深入交流”,两位绝色佳人,已经达成了“和平共处”的协议。 虽然偶尔还是会因为争风吃醋而冷眼相对,但大体上,已经接受了彼此的存在。 “启航!” 随着纪元一声令下。 巨大的楼船,在一众妖族高手的操控下,缓缓驶离港口,向着那茫茫无际的,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深蓝大海,进发。 他们的目标,正是妖神石上记载的,神殊右臂的封印之地——神魔岛! 大海,广阔而神秘。 楼船在海上航行了十数日,一路风平浪静。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神魔岛所在的海域时。 原本平静的海面,忽然毫无征兆地,掀起了滔天巨浪! 乌云,在天空中汇聚。 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整个天地,仿佛在瞬间,陷入了末日般的景象! “吼——!!!”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充满了暴虐与毁灭气息的恐怖咆哮,从万丈深海之下,猛然响起! 紧接着! 一个巨大到无法想象的阴影,从深海之中,缓缓上浮! 那是什么?! 船上的所有妖族,都骇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是一头……怪物! 一头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庞大的恐怖怪物! 它有着章鱼般的身躯,却长满了无数条如同山脉般粗壮的,长满了倒钩和吸盘的触手! 在它的头顶,更有一颗巨大无比的,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独眼! 仅仅是它浮出水面的一小部分身躯,就已经比整艘楼船,还要庞大数倍! 克拉肯! 挪威海怪! 亦或是,某种更为古老,更为恐怖的深海邪神! 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是丝毫不亚于一品的陆地神仙! “戒备!!” 万妖女王厉喝一声,妖力轰然爆发,九条狐尾冲天而起,化为九道赤色的火焰,狠狠地轰向那头怪物! 洛雨衡也毫不犹豫,手中长剑出鞘,一道百丈长的,冰冷刺骨的剑气,撕裂了雨幕,斩向怪物的独眼! 然而,她们的攻击,落在怪物那庞大的身躯上,却如同挠痒痒一般! 仅仅是溅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浪花! “吼!” 怪物被激怒了! 数十条粗壮的触手,如同从地狱伸出的魔爪,遮天蔽日,狠狠地朝着楼船,拍了下来! 每一条触手,都带着足以拍碎山岳的恐怖力量! 楼船的防御法阵,在触手的轰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光芒狂闪,眼看就要破碎! 船上的妖族们,全都露出了绝望之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群废物,让开。” 纪元那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上前一步,站在了船头。 面对那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景象,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正好,拿你来试试本侯最新的境界之力!” 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 “神象镇狱劲——地狱熔炉!” 嗡!!! 一个巨大无比的,由黑金色符文组成的,散发着无尽吞噬与炼化之力的熔炉虚影,以纪元为中心,骤然浮现,并且飞速扩大! 十丈! 百丈! 千丈! 熔炉的范围,直接将方圆百里的海域,全部笼罩了进去! 紧接着! 纪元心念一动! 轰隆隆!!! 海底深处,竟仿佛有无数座火山,在这一刻,被同时引爆! 无尽的地心之火,冲天而起! 嗤嗤嗤嗤——! 整个海面,沸腾了! 方圆百里的海水,在短短数息之内,竟是被硬生生地,煮沸了! 恐怖的高温,将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嗷——!!!” 那头不可一世的深海巨兽,在这一瞬间,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嚎! 它那坚韧无比的皮肤,在沸水的蒸煮下,竟是开始溃烂、融化! 它想要潜入深海,却发现,海底的温度,比海面更高! 它想要逃离这片海域,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禁锢在了原地!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给本侯,滚出来!” 纪元一声暴喝! 地狱熔炉猛然一震! 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吸力,轰然爆发! 那头庞大如山岳的深海巨兽,竟是被这股吸力,硬生生地,从万丈深海之中,“钓”了出来!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不断地挣扎,哀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向那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金色熔炉! 恐惧! 无尽的恐惧! 在这股足以炼化天地万物的神威面前,这头凶悍无比的巨兽,终于被吓破了胆! 它停止了挣扎,那颗巨大的独眼之中,露出了人性化的,祈求与臣服的神色,对着纪元,发出了阵阵悲鸣。 “哦?想臣服?” 纪元嘴角一勾。 他散去了地狱熔炉,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巨兽那巨大的头顶之上。 “算你识相。”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道闪烁着黑金色光芒的“生死傀儡符”,瞬间没入了巨兽的眉心独眼之中。 巨兽浑身一颤,随即,那颗暴虐的独眼,变得无比温顺。 它匍匐在海面上,用那巨大的头颅,亲昵地蹭了蹭纪元所在的楼船。 “从今往后,你,便是本侯的坐骑了。” 纪元淡淡地宣布道。 “嗷呜~” 巨兽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表示领命。 楼船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洛雨衡和万妖女王,更是美眸异彩连连,看着那个站在巨兽头顶,如同神明般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爱意。 “走吧,我的新宠物。” 纪元下令道。 巨兽立刻会意,数十条巨大的触手,如同船桨一般,在海中划动。 楼船,在它的牵引之下,破开万顷波涛,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纪元负手立于巨兽头顶,左拥右抱,意气风发。 在他的视线尽头。 遥远的海平面上,一座被浓厚的雷云和恐怖的风暴,终年笼罩的巨大岛屿,若隐若现。 神魔岛,近在眼前。 而纪元的神念,更是敏锐地察觉到。 在那座岛屿的周围,似乎还有着其他几股,同样强大,却来自不同方向的,陌生的气息…… 一场更为宏大的夺宝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496章 风暴神魔岛,群雄初汇聚! 在纪元那轻描淡写,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命令之下。 被他收服的,那头足以让任何航海者闻风丧胆的深海巨兽,发出了臣服的欢快嘶鸣。 它那堪比山脉的无数触手,化作了最强劲的船桨,搅动万顷波涛! 轰!!! 巨大的楼船,仿佛化作了一支离弦的箭矢,在海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浪痕,以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的速度,朝着那风暴的中心,疾驰而去! 船头。 纪元负手而立,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左边,是白衣胜雪,气质清冷的国师洛雨衡。 此刻,她的凤目之中,不再是纯然的冰冷与警惕,而是多了一抹如水般的柔情,以及……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的,与这个男人血脉相连的羞意与甜蜜。 情蛊,早已将两人的命运,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他的右边,则是身材火爆,野性魅惑的万妖女王。 她换上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甲,将那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看向纪元的金色竖瞳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崇拜、爱慕与占有欲。 这,就是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 是她万妖国未来的主宰! 两位绝色佳人,一冰一火,一静一动,如同两轮最耀眼的日月,拱卫着中间那尊宛如神魔的男人,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嫉妒到发狂的画卷。 随着楼船不断靠近。 那座传说中的神魔岛,也终于在众人眼前,展露出了它狰狞的全貌! 那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岛屿,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黑色。 它的上空,终年被厚重如墨的雷云笼罩,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如同狂舞的银蛇,在云层中穿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岛屿的周围,是恐怖到极点的风暴旋涡,掀起数百丈高的滔天巨浪,仿佛一堵堵移动的水墙,任何胆敢靠近的船只,都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若非有深海巨兽这等庞然大物以绝对的力量开道,寻常船只,根本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主人,就是这里了。” 万妖女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妖神石的记载,神殊的右臂,就被封印在这座岛屿的核心!” 纪元微微颔首,他那深邃的金色眸子,早已穿透了层层风暴与雷云,洞悉了岛屿上的一切。 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玩味。 “看来……我们不是第一批客人啊。”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从神魔岛周围三个不同的方向,陡然爆发出了三股同样强大,却又截然不同的恐怖气息! 东面! “阿弥陀佛——” 一声庄严的佛号响彻云霄! 一艘通体由黄金打造、状如巨型莲花的宝船破浪而出,劈开了海面! 船头伫立着数十位身披金袈裟的僧人,个个神色庄严宝相,周身散发着浩大纯正的佛光。 为首的一位老僧白眉垂肩,手持九环锡杖。他双目虽闭,却仿佛能洞察万物。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如渊如海,毫无疑问,这是一位一品巅峰的强者! “佛门!”万妖女王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仇恨。五百年前的大战,正是这群秃驴挑起的! 西方! 一团诡异的黑雾滚滚袭来。 黑雾之中,一艘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幽灵船无声无息地显现。 船上鬼火森森,隐约还能听到万魂哀嚎之声。 在那白骨船头,站着一道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面容隐没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猩红冷酷的眼睛,散发着灾厄与诡谲的气息。 “巫神教!”洛玉衡俏脸生寒,“他们竟然也对神殊的躯体怀有觊觎之心!” 而在南方! 一艘体型较小,速度却快如离弦之箭的大奉司天监法舟疾驰而来。 伫立在船头的,是一个让纪元无比熟悉的身影。 正是许七按! 此时的许七按身着打更人金锣的差服,脸上写满了坚毅与兴奋。经历过无数次的挫折与羞辱,他终于在司天监的指引下,找到了这个翻盘的契机! 这一次,他发誓要抢占先机,夺回属于他的一切荣耀! 然而,当他那充满战意的目光落在拉船的深海巨兽和那艘宏伟的宝船上,继而看清那傲立船头、左右各拥绝色佳人的男子时…… 咔嚓! 那是许七按道心破碎的声音。 季……季浪!!! 怎么会是他?! 为什么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哪里都在?! 而且……那个白衣女子……难道是大奉国师,洛玉衡?! 而那个妖娆火辣的女子……这气息……九尾天狐一族的大妖!万妖女王?! 许七按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打击太大了! 本以为是自己崛起的机缘,结果又是季浪显圣的舞台! 正当四方势力剑拔弩张,气机疯狂碰撞之时。 第五股气息,锋锐无匹,骤然爆发! 咻! 一道孤影,脚踏一块独木板,以惊人的速度破浪而来。 那是一个女子。 她身着广袖白袍,头戴帷帽,垂下的面纱遮住了容颜。 但她那高挑修长的身姿,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已然昭示着她绝代佳人的身份。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背上背着的一把古朴无华的长剑。 那冲霄的剑意,正是源自此剑! “又一名剑修?”洛玉衡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此人的剑意纯粹凌厉,竟丝毫不逊色于她! 四方势力,加上这位神秘的独行女剑客,至此齐聚。 空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众人的目光相互交织,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围绕神殊右臂的夺宝之争即将开启,这已然是一场巅峰强者的聚会! 就在局势紧绷到了极点,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一直沉默不语的纪元突然笑了。 他的笑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令众生心颤的威压。 他站在深海巨兽的头顶,俯瞰群雄,宛如神灵俯视凡人。 “既然大家都为了岛上的宝物而来,”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一场混乱的混战未免太不优雅了。”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又睥睨的笑容。 “不如……来玩一个本侯制定的游戏如何?” 第497章 本侯的游戏,一指碎天门! 当纪元那句轻飘飘,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话语响起时。 在场的所有势力,全都愣住了。 玩个游戏? 还是你定的游戏? 你以为你是谁?! “狂妄!” 巫神教的骨船之上,那名黑袍人发出了一声沙哑而阴冷的怒斥。 一股充满了诅咒与不祥气息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毒蛇,瞬间朝着纪元噬咬而去! “哼!” 纪元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身旁的万妖女王,已经冷哼一声,站了出来。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之中,魅惑之光一闪! 轰! 一股同样强大,却充满了女王威严与魅惑之力的神念,轰然迎上! “噗!” 那名不可一世的巫神教黑袍人,身体猛地一颤,竟是发出了一声闷哼,显然在这次神念交锋之中,吃了不小的暗亏! 他那隐藏在黑袍下的猩红双眸,瞬间充满了震惊与忌惮! 仅仅是这个男人身边的一个女人,竟然就拥有如此恐怖的神念修为! 那这个男人自己,又该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阿弥陀佛。” 佛门金莲宝船上,那为首的白眉老僧,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 “这位施主,神殊乃我佛门镇压之魔,事关天下苍生,还请施主莫要戏耍,将其交由我等带回西域,好生镇压,方为正道。”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他所说的,便是天理。 “老秃驴,少在这里假惺惺了!” 万妖女王直接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五百年前,你们佛门打着降妖除魔的幌子,屠戮我南疆妖族,不就是为了抢夺神殊的身体,炼制你们的法宝吗?” “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当真是虚伪至极!” “你……” 白眉老僧身后的几名金刚僧人,顿时怒目而视,就要发作。 “肃静!” 白眉老僧低喝一声,制止了他们。 他那紧闭的双眼,仿佛穿透了虚空,落在了纪元的身上,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施主身上,有神殊的气息。” “而且……是已经炼化了的气息!”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无论是巫神教,还是远处那名戴着斗笠的神秘女子,都将震惊的目光投向了纪元! 炼化了神殊的残躯?! 这怎么可能! 神殊的魔念,霸道无比,就算是二品巅峰的强者,沾染上一丝,都会被魔念侵蚀,沦为只知杀戮的疯子! 这个人,竟然能炼化它?! 许七按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怎么追赶,都只能看到这个男人,那遥不可及的背影! “现在,本侯还有资格,定这个游戏规则吗?” 纪元环视一周,淡淡地问道。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出声反驳。 那名白眉老僧,沉默了。 巫神教的黑袍人,也陷入了死寂。 他们都被纪元抛出的这个重磅消息,给彻底震慑住了! “很好。”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 “神魔岛被一道上古禁制笼罩,想要进入核心,需破三关。” “这第一关,便是眼前的这道‘雷暴天门’。” 纪元伸手指了指前方。 只见那风暴旋涡的核心,无数道雷电交织,竟是形成了一座高达千丈,完全由雷霆组成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巨大门户! “规则很简单。” 纪元嘴角一勾。 “谁能凭自己的力量,打开这扇门,谁就有资格,第一个进入神魔岛。” “其他人,要么跟在后面喝汤,要么……就滚回去。” 霸道! 赤裸裸的霸道! 这哪里是定规则,这分明就是划下道来,用绝对的实力,来碾压所有人! “哼!装神弄鬼!” 许七按身旁,一名来自司天监的白衣术士,脸上露出了不屑之色。 他乃是四品阵法师,对于这种天地之力形成的禁制,有着天然的自信。 “看我来破了它!” 他取出一面阵盘,双手飞快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嗡! 一道道阵纹,从阵盘上飞出,试图解析并破解那座雷暴天门的结构。 然而! 就在他的阵纹,刚刚接触到雷门的瞬间! 轰咔!!! 一道比水桶还粗的紫色神雷,猛然从天门之上劈落! “不好!” 那名阵法师脸色大变,想躲已是来不及! “噗!” 他整个人如遭重击,狂喷一口鲜血,倒飞而出,手中的阵盘,更是“咔嚓”一声,碎成了齑粉! 仅仅一道余波,就让一名四品阵法师,身受重创!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那座雷门的眼神,充满了骇然! “让我来!” 佛门阵中,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浑身肌肉虬结的金刚僧人,暴喝一声,站了出来。 他乃是三品金刚境的强者,肉身强横,万法不侵! “哈!” 他一声暴喝,浑身绽放出璀璨的金光,一个巨大的“卍”字佛印,在他胸前凝聚!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颗金色的炮弹,朝着那座雷暴天门,狠狠地撞了过去! 轰!!! 金刚僧人的身体,与雷门轰然相撞! 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无数细碎的电蛇,在他金色的身躯上疯狂流窜! 那座坚不可摧的雷门,竟真的被他撞得剧烈晃动了一下,上面的雷光,都暗淡了几分! “好强的肉身!” 众人见状,不由得发出惊叹。 然而,还不等他们高兴。 轰隆隆!!! 雷门仿佛被激怒了! 成百上千道恐怖的雷霆,瞬间汇聚成一道更加粗壮的雷龙,张牙舞爪地,朝着那名金刚僧人,吞噬而去! “不好!快退!” 白眉老僧脸色一变,手中九环锡杖猛地一顿! 一道柔和的佛光,化作屏障,挡在了金刚僧人身前。 咔嚓! 佛光屏障,仅仅支撑了一息,便应声破碎! 那名金刚僧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焦黑地倒飞而回,重重地砸在金莲宝船上,气息萎靡,已然是失去了战斗力! 嘶——! 连三品金刚,都败得如此凄惨! 这雷暴天门,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一时间,场面再次陷入了死寂。 就在这时。 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戴着斗笠的神秘女子,动了。 她缓缓抬起了手,握住了身后那柄古朴的长剑。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 所有人都感觉眼前一花! 一道朴实无华,却又锋锐到了极致的白色剑光,一闪而逝! 仿佛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直接斩在了那座巨大的雷暴天门之上! 嗤啦——! 那座由万千雷霆组成的,坚不可摧的天门,竟是被这一剑,硬生生地,斩开了一道长达百丈的巨大裂缝! 虽然裂缝很快就在雷光的涌动下,重新愈合。 但这惊艳绝伦的一剑,依旧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栗! 好可怕的剑! 好可怕的女人! 洛雨衡的美眸之中,也是异彩连连,涌现出了强烈的战意! 这是她出道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在剑道之上,足以与她并驾齐驱的对手! “不错的一剑。”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那一剑的风华之中时,纪元那淡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终于动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缓缓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修长,宛如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指。 他没有动用任何惊天动地的法术,也没有爆发出任何恐怖的气息。 就这么平平无奇地,隔着千丈的距离,对着那座巨大的雷暴天门,轻轻一点。 “破。” 一个淡淡的音节,从他口中吐出。 下一秒。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此生此世,都永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纪元指尖的前方,空间,仿佛变成了一面平静的湖水。 他的指尖点落,一圈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 紧接着。 那座高达千丈,连三品金刚都无法撼动,唯有绝世剑客才能斩开一道裂缝的恐怖雷门。 就如同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 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声势。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仿佛,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万妖女王那张妖艳的脸上,写满了狂热的崇拜! 洛雨衡那清冷的仙颜上,是化不开的骄傲与爱意! 许七按,则是如坠冰窟,浑身冰冷,最后一点挣扎的念想,也彻底熄灭了。 那名神秘的斗笠女子,握剑的手,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游戏,第一关结束。” 纪元收回手指,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揽着身旁两位绝色佳人的纤腰,在那头深海巨兽的带领下,第一个,驶入了风暴散去后的神魔岛。 就在他们刚刚踏上岛屿的瞬间。 大地,猛然震颤起来! “吼!吼!吼!” 无数充满了疯狂与暴虐气息的嘶吼声,从岛屿的四面八方,响彻而起! 第498章 碧波湖中现鲛人,龙威之下慑女王! 随着纪元一行人踏上神魔岛。 那笼罩在岛屿外围的恐怖雷暴天门,被纪元一指点破,彻底消散。 剩下的佛门、巫神教、许七按以及那名神秘的斗笠女子,也终于得以进入这座传说中的禁忌之岛。 然而,他们刚刚踏上岛屿的黑色土地,一股令人心悸的暴虐与疯狂气息,便迎面扑来! “吼——!” 伴随着震天的嘶吼,岛屿的密林之中,冲出了成百上千道黑色的身影! 那些身影,形态各异,有人形,有兽形,但无一例外,它们的双眼都闪烁着猩红的光芒,身上缠绕着浓郁的魔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只知杀戮与毁灭的疯狂意志! “是魔化的傀儡!” 万妖女王俏脸一凝。 “这些,恐怕都是五百年前,死在这座岛上的生灵,他们的残魂被神殊的魔气侵染,变成了只知杀戮的怪物!” 这些魔化傀儡,实力不等,弱的只有五六品,但强的,竟是隐隐有三品高手的气息! 而且数量极多,悍不畏死! “找死!” 佛门阵中,几名金刚僧人暴喝一声,主动迎了上去! 金色的佛光与漆黑的魔气,瞬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阵阵轰鸣! 巫神教的黑袍人,则是发出了一阵桀桀怪笑,黑雾涌动间,无数怨魂厉鬼飞出,与那些魔化傀儡撕咬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黑吃黑的饕餮盛宴! 许七按也拔出了自己的长刀,与司天监的同伴一起,奋力搏杀。 他需要战功!需要表现! 他不能再让那个男人,夺走所有的光芒! 唯有那名斗笠女子,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 任何胆敢靠近她三尺之内的魔化傀儡,都会被一道无形的剑气,瞬间切割成碎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她那双隐藏在面纱下的眸子,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混战的场面,便将目光,投向了早已深入岛屿的纪元一行人。 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神殊的右臂。 或者说……是那个能够一指点破天门的男人! …… 另一边。 纪元一行人,在深海巨兽那庞大的身躯开道下,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那些悍不畏死的魔化傀儡,在这头太古凶兽的气息面前,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靠近。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岛屿的中心地带。 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 这里,不再是阴森恐怖的黑色密林,而是一片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巨大地下溶洞。 溶洞的穹顶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奇异晶石,将整个空间照耀得如同白昼。 溶洞的中央,是一片广阔无比的地下湖泊。 湖水清澈见底,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碧蓝色,湖面上,还飘荡着袅袅的灵气,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好浓郁的水系灵气。” 洛雨衡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在这魔气冲天的岛屿上,竟然还有这样一处灵气汇聚之地,当真是不可思议。” 纪元却是笑了笑,他那金色的眸子,早已看穿了湖底的一切。 “这可不是普通的灵气。” 他伸手指了指平静的湖面。 “真正的主人,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 哗啦啦——! 平静的湖面,忽然被破开! 一道身影,从湖中,缓缓升起! 当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间,即便是见惯了绝色美女的纪元,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 那是一名……鲛人! 她的上半身,与人类女子无异,甚至比大多数人类女子,都要完美! 肌肤胜雪,晶莹剔透,仿佛是用最纯净的珍珠打磨而成,在晶石的光芒下,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迷人的光晕。 她有着一头海藻般蔚蓝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香肩和胸前,发丝间,还点缀着几颗圆润的珍珠。 她的五官,更是精致到了极点,仿佛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不含一丝杂质,却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高傲。 她的身上,没有穿戴任何衣物,仅仅是在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处,用两片巨大的彩虹色贝壳,巧妙地遮掩住了关键的春光。 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巨大而优美的,覆盖着宝蓝色细密鳞片的鱼尾! 鱼尾在空中轻轻摆动,每一次摆动,都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玄妙的韵律,美得让人窒息! 她,便是这座岛屿的守护者,这片地下灵湖的主宰——鲛人女王! “擅闯禁地者……” 鲛人女王红唇轻启,声音如同空谷幽兰,清冷而又悦耳。 但话语中的内容,却充满了森然的杀意。 “……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那双蔚蓝色的美眸之中,陡然爆发出两道蓝色的神光! 轰!!! 整个地下湖泊,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一道道高达百丈的巨大水龙卷,冲天而起,如同活过来一般,咆哮着,朝着纪元一行人,席卷而来! 每一道水龙卷,都蕴含着足以轻易绞杀二品高手的恐怖力量! “雕虫小技!” 万妖女王冷哼一声,九条巨大的火红色狐尾,如同九条火焰神鞭,就要抽打而出! 然而,纪元却轻轻按住了她的香肩。 “对付水里的小家伙,何须用火?” 他看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水龙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往前,轻轻地,踏出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 轰!!! 一股比之前在海上,还要浩瀚、还要磅礴、还要至高无上的,源自于血脉最顶端的……太古祖龙威压,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君临天下,号令四海,主宰万水的,绝对皇权! 在这股威压出现的瞬间! 那原本还在咆哮肆虐的,数十道恐怖的水龙卷,竟是齐齐一僵!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紧接着。 在鲛人女王那不敢置信的骇然目光中! 那数十道水龙卷,竟是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 然后…… 对着纪元所在的方向,缓缓地,低下了它们那由水流组成的,“高傲的头颅”! 仿佛,是在对着它们的王,顶礼膜拜! “这……这怎么可能?!” 鲛人女王那张高冷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她引以为傲的,控水神通,竟然……失控了?! 不! 不是失控! 而是……被更高层次的存在,夺走了控制权!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黑衣男人。 她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源自于灵魂,源自于血脉最深处的,让她战栗,让她恐惧,让她……忍不住想要跪下臣服的,恐怖气息! 那是……王的气息! 是所有水生生灵的,至高无上的,君王! “现在,还要本侯死吗?” 纪元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一步步地,踏着虚空,走到了那名鲛人女王的面前。 鲛人女王的娇躯,在剧烈地颤抖。 高傲如她,此刻在那股血脉威压面前,竟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走到自己面前。 看着他,伸出那只带着无尽魔力的手。 轻轻地,抚摸上了自己那光滑如玉的脸颊。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我是你的王。” 纪元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他低下头,在那鲛人女王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臣服于我,我将赐予你,无上的荣耀。” “作为交换……” 他伸出另一只手,在鲛人女王那惊骇的目光中,轻轻覆盖在了她那由彩虹贝壳守护的,饱满的圣地之上。 “你的身、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 轰! 鲛人女王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兴奋与期待的奇异感觉,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此时,一声充满了愤怒与嫉妒的暴喝,从溶洞的入口处传来! “住手!放开那个女孩!” 只见许七安浑身浴血,手持长刀,双目赤红地冲了进来,刚好就看到了这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又来! 又来! 又是这样! 每一次,他拼死拼活,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这个男人,就会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出现,夺走他的一切! 这惊为天人的鲛人女王,他只是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而这个男人,竟然……竟然当着他的面,如此轻薄于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许七安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暴喝一声,人刀合一,化作一道决绝的刀光,朝着纪元,狠狠地斩了过去! 第499章 截胡神殊臂,佛门怒出手! 面对许七按那含怒而出,人刀合一的决死一击。 纪元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 许七按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尊自九幽地狱中走出的远古神魔盯上了! 那股恐怖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精神威压,瞬间冲垮了他的意志! 他那原本一往无前的刀势,猛地一滞! 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半空之中! “聒噪的蝼蚁。” 纪元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劲气,后发先至,精准地弹在了许七按的刀身之上。 铛!!! 一声脆响! 许七按手中的那柄百炼精钢长刀,竟是应声而断! 他本人,更是如遭重锤,狂喷一口鲜血,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石壁上,昏迷过去。 秒杀! 又是轻描淡写的秒杀! 此时,佛门、巫神教以及那名斗笠女子,也已经解决掉了外面的魔化傀儡,赶到了这片地下溶洞。 他们刚好就看到了许七按被一指弹飞的这一幕,一个个心神剧震! 尤其是佛门那名白眉老僧,当他看到那名被纪元“调戏”的鲛人女王时,瞳孔骤然一缩! “阿弥陀佛!是守墓人!” 他低呼一声,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五百年前,我佛门大能封印神殊右臂之后,曾点化一头拥有上古异种血脉的鲛人,命其世代守护此地封印!” “看来,便是她了!” “想要取得神殊右臂,必须先过她这一关!” 白眉老僧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名传说中的“守墓人”,此刻正被那个黑衣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俏脸绯红,浑身酥软,哪里还有半分守护者的模样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无比古怪。 这……也叫一关? 这分明就是开门送温暖啊! 纪元没有理会身后的众人。 他的手,依旧覆在那鲛人女王胸前的贝壳之上,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 他能感觉到,鲛人女王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但她的眼中,除了羞愤与恐惧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的……臣服与渴望! 祖龙血脉,对于一切水生灵物,都有着绝对的,君王般的压制力! “本侯再问你一次。” 纪元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臣服,还是……死?” 鲛人女王,那双蔚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最终,这丝挣扎,还是被那股来自血脉的,无法抗拒的本能所淹没。 她屈辱地,咬着自己那娇艳的红唇,缓缓地,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颅。 “蓝璃……参见……吾王……” 她用如同蚊蚋般的声音,吐出了臣服的话语。 “很好。” 纪元满意地笑了。 他又收获了一名绝色女王级别的“宠物”。 他在那名为蓝璃的鲛人女王体内,留下了一道霸道无比的神魔印记,这才松开了手。 “带本侯,去封印之地。” “是……吾王。” 蓝璃不敢有丝毫违逆,乖巧地转过身,摆动着她那优美的鱼尾,在前方引路。 碧蓝色的湖水,自动向两旁分开,露出了一条通往湖底的,由白玉铺成的阶梯。 纪元,揽着洛雨衡和万妖女王,施施然地,走了下去。 身后的佛门、巫神教以及那名斗笠女子,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 他们知道,真正的好戏,要开场了! 穿过长长的阶梯,众人来到了湖底的一座巨大无比的圆形石室之中。 石室的中央,是一座黑色的祭坛。 祭坛之上,无数条闪烁着金色佛门符文的粗大锁链,死死地捆缚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手臂! 一条充满了爆炸性力量,通体呈现出暗金色,上面布满了诡异魔纹的,男人的右臂! 即便被封印了五百年,那条手臂,依旧散发着一股足以让天地变色,让神魔战栗的,恐怖气息! 神殊的右臂! 在祭坛的前方,还盘膝坐着一道虚幻的身影。 那是一名身穿残破战甲,手持断裂战戈的魁梧战士。 他双目紧闭,身上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但一股纯粹、疯狂、只为战斗而生的不屈战意,却从他身上,冲天而起,搅动着整个石室的能量! “是神殊残留的战魂!” 白眉老僧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这是封印的最后一道防线!只有击溃这道战魂,才能接触到神殊的右臂!” “桀桀桀……区区一道残魂罢了!” 巫神教的黑袍人,发出一声怪笑,率先出手! 他黑袍一抖,一股浓郁的死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骷髅鬼爪,朝着那道战魂,狠狠地抓了过去! 就在鬼爪即将触碰到战魂的瞬间! 刷! 那名盘膝而坐的战士虚影,猛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丝毫情感,只有纯粹的,疯狂战意的眸子! “战!!!”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战场的咆哮,从他口中发出! 他手中的断裂战戈,猛然一挥! 一道看似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撕裂天地之威的血色戈影,横扫而出! 咔嚓! 那只巨大的骷髅鬼爪,在戈影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便被撕成了碎片! 巫神教的黑袍人,更是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巨震,显然是遭到了反噬! “好强的战意!” 那名一直沉默的斗笠女子,眼中也爆发出强烈的战意! 她娇喝一声,人随剑走,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手中的古剑,挽起万千剑花,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那道战魂,笼罩而去!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金属交击声响起! 斗笠女子的剑,快到了极致,也锋利到了极致! 但那道战魂,仅仅是凭借着战斗的本能,挥舞着手中的断戈,便将她所有的攻击,都尽数挡下! 一时间,两人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诸位,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白眉老僧爆喝一声。 他与身后的几名金刚僧人,同时结印! “大日如来金刚伏魔阵!” 嗡!!! 一张巨大的,由金色佛光组成的巨网,从天而降,朝着那道战魂,当头罩下! 面对三方高手的围攻,那道战魂丝毫无惧,反而战意更盛! 他仰天长啸,手中的断戈,舞得密不透风,竟是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抗住了所有人的攻击!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整个湖底石室,都被狂暴的能量所充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打得难解难分之时。 那个从始至终,都抱着双臂,在旁边看戏的男人,终于动了。 纪元没有加入战团。 他只是缓步走到了祭坛的边缘,看着那道疯狂战斗的战魂,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一道残魂,执着于战斗五百年,你也该……安息了。” 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下一秒。 一股与祭坛上那条右臂,同根同源,却又更加精纯,更加霸道的磅礴魔气,从他的左臂之上,轰然爆发! 这是他炼化了神殊左臂之后,得到的力量! 嗡!!! 当感受到这股同源的气息时。 那道原本还在疯狂战斗的战魂,猛地一僵! 他那双只有纯粹战意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迷茫。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纪元,又看了看纪元那散发着魔气的左臂。 仿佛,是失散了多年的兄弟,终于找到了彼此! “来吧。” 纪元对着那道战魂,伸出了手。 “与其在这里做一具没有意识的傀儡,不如……与我融为一体。” “我将带你,重临世间!” “我将让你,见证这方天地,在我脚下颤抖!” 纪元的声音,充满了无穷的魔力! 那道战魂,眼中的迷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 渴望完整! 渴望新生! 他竟然真的放弃了抵抗,化作一道流光,主动朝着纪元,冲了过去! “不好!” 白眉老僧见状,瞬间明白了纪元的意图,顿时脸色剧变,肝胆俱裂! 这个男人,他不是要封印神殊! 他是要……吸收神殊! 他要让自己,成为新的神殊,成为新的魔神! “竖子!尔敢!!!” 白眉老僧须发皆张,再也顾不得什么得道高僧的风范! 他将全身的功力,都灌注到了手中的九环锡杖之上!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麻空!” “给老衲……镇!!!” 轰!!! 一尊高达百丈,怒目圆睁的金色佛陀虚影,在他身后凝聚成形! 那佛陀虚影,高举着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掌心之中,一个巨大无比的“卍”字佛印,急速旋转,带着镇压世间一切妖魔的无上佛威,朝着正在吸收战魂的纪元,狠狠地拍了下去! 这一击,已然是赌上了他全部的修为与性命! 势要将纪元,连同神殊的残魂,一同净化! 第500章 威压镇全场,宠物显神威! 面对白眉老僧那赌上了一切,石破天惊的雷霆一击! 那尊携带着无上佛威的金色巨掌,仿佛要将整个湖底世界都彻底净化! 洛雨衡和万妖女王同时俏脸剧变! “休伤我主!” “敢尔!” 两女娇喝一声,没有丝毫犹豫,一冰一火两股绝强的力量冲天而起,就要上前为纪元挡下这致命一击! 然而,她们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线。 那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已经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来到了纪元的头顶! 眼看,纪元就要在那至刚至阳的佛光之下,被轰成齑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吼——!!!” 一声充满了暴虐与臣服的恐怖咆哮,从众人头顶的湖面之上,猛然传来! 哗啦!!! 坚硬无比的石室穹顶,竟是被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巨力,硬生生地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湖水倒灌而下! 紧接着! 一条粗壮无比,长满了倒钩和吸盘的巨大触手,如同自异次元伸出的魔神之爪,穿过窟窿,后发先至,狠狠地抽在了那尊金色的佛陀虚影之上! 正是纪元新收服的宠物——深海巨兽克拉肯! 它通过与纪元之间的灵魂联系,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竟是直接以这种蛮横的方式,破壁而来,强势护主! 轰!!! 恐怖的巨力,与浩瀚的佛光,轰然相撞! 那尊由白眉老僧毕生功力凝聚而成的佛陀虚影,在克拉肯那足以拍碎山岳的触手面前,竟是如同玻璃一般,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仅仅僵持了不到两息! 砰!!! 佛陀虚影,轰然爆碎! 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点! “噗——!!!” 白眉老僧如遭雷击,鲜血如同不要钱一般,从口中狂喷而出! 他那原本宝相庄严的面容,瞬间变得如同金纸一般,气息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仅仅一击,便被废掉了大半的修为!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就在深海巨兽为纪元挡下攻击的同一时间! 那道冲向纪元的神殊战魂,也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体内! 嗡——!!! 祭坛之上,那条被无数佛门锁链捆缚的,神殊的右臂,仿佛感受到了同源的召唤,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那些闪烁着金色佛文,足以封印二品高手数百年的坚固锁链,竟是在这一刻,寸寸断裂! “吼!!!” 一声仿佛压抑了五百年,充满了无尽怨恨与疯狂的魔啸,从那条右臂之中,冲天而起! 它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融入了纪元那抬起的右臂之中! 轰!!!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十倍!百倍!的恐怖气息,从纪元的身上,轰然爆发! 左臂,是精纯的魔气! 右臂,是狂暴的战意! 两股力量,在他的体内,以神象镇狱劲为核心,以祖龙血脉为桥梁,达到了一种玄奥而完美的平衡! 纪元的长发,无风自动! 他的左眼,化作了深邃如深渊的纯粹漆黑! 他的右眼,则化作了霸道尊贵,漠视众生的太古金瞳! 一念为神! 一念为魔! 神魔同体! 在这一刻,他仿佛化身为了,执掌生死的,远古神魔! 他缓缓地,转过身。 那双一金一黑的异色瞳孔,淡淡地,落在了那名身受重创,满脸惊骇欲绝的白眉老僧身上。 仅仅是,一眼! 白眉老僧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一点点地,捏碎!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浑身经脉寸断,修为尽废,整个人软倒在地,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仅仅一眼,便废掉了一名触摸到一品门槛的佛门高僧! 寂静! 整个湖底石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几名金刚僧人,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巫神教的黑袍人,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存在,黑袍下的身体,竟是渗出了腥臭的汗水! 那名一直高傲无比的斗笠女子,握剑的手,第一次,颤抖得如此厉害! 她引以为傲的剑心,在纪元那神魔般的目光注视下,竟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感觉,自己在这双眼睛面前,就如同一个手无寸铁的婴儿,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 纪元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蚂蚁。 他一步步地,从祭坛上走了下来。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之上,让他们感到窒息! 他走到了那名巫神教的黑袍人面前。 “你,也想要神殊的身体?” 他淡淡地问道。 “不……不……我……我……” 黑袍人语无伦次,吓得几乎要跪下来。 “本侯给你。” 纪元笑了笑。 他伸出那只刚刚融合了神殊右臂的,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右手,轻轻地,按在了那名黑袍人的头顶。 “啊啊啊啊啊——!” 黑袍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只见他那隐藏在黑袍下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 他一身的精气神,一身的修为,一身的血肉,都被纪元用一种霸道无比的方式,硬生生地,吸食殆尽! 不到三息的功夫。 一名强大的巫神教二品高手,就变成了一具干尸,以及……一颗鹌鹑蛋大小,散发着精纯能量的,血元丹。 纪元将那颗血元丹,随意地丢给了身后的万妖女王。 “赏你了。” “多……多谢主人!” 万妖女王接过血元丹,感受着其中那磅礴的能量,俏脸之上,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激动! 这,就是她的男人! 弹指间,定人生死! 挥手间,覆灭强敌! 纪元做完这一切,才将他那双神魔般的异色瞳孔,投向了最后一人。 那名,戴着斗笠的神秘女子。 “你呢?”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的剑,很不错。” “但,也仅此而已了。” 斗笠女子身体一僵,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 她能感觉到,一股冰冷而霸道的气机,已经锁定了她。 只要她稍有异动,立刻就会迎来雷霆万钧的打击! 她沉默了许久。 终于,缓缓地,放下了握剑的手。 她对着纪元,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这个动作,代表着……退让。 “很好。” 纪元点了点头。 他不是一个滥杀的人。 尤其是,对一个长得还不错,而且很有潜力的女人。 他收回了自己那神魔同体的恐怖气息,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好了,此间事了。” 他揽住洛雨衡和万妖女王的纤腰,对着一脸痴迷的鲛人女王蓝璃,吩咐道。 “你继续守护此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 “是!吾王!” 蓝璃恭敬地跪下。 纪元没有再看那些失魂落魄的失败者一眼,带着自己的女人们,转身离去。 “我们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 “回京城。” “魏渊送给本侯的‘大礼’,也该是时候……让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第501章 季浪王者归来,京城风云再起! 自南疆神魔岛,回归大凤京城的路途,本该是漫长而枯燥的。 然而,对于纪元而言,这却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帝王巡游。 轰隆隆——! 大凤王朝东部海域,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风起云涌! 平静的海面,更是毫无征兆地,掀起了滔天巨浪! 无数渔民和商船,惊恐地看着那从深海之中,缓缓升起的,一个堪比岛屿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他们只在最古老的传说中,才听说过的,名为“克拉肯”的深海巨兽! 它那山脉般的无数触手,搅动着万顷波涛,每一次摆动,都足以掀翻一艘巨型楼船! 仅仅是它浮出水面时,所散发出的,那股源自太古洪荒的恐怖气息,就让方圆百里之内的所有海洋生物,瑟瑟发抖,匍匐臣服! “天呐!那……那是什么怪物?!” “海神发怒了吗?!” “快跑!快跑啊!”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海岸线上蔓延。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末日降临之时。 他们却看到了,那巨兽头顶之上,站立着的三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名黑衣青年。 他负手而立,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一双漠视众生的眼眸,俯瞰着脚下的万里山河,仿佛这片天地,都只是他掌中的玩物。 在他的左边,是一名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的绝色女子。 在他的右边,则是一名身着火红宫装,野性魅惑,一颦一笑都足以颠倒众生的妖艳女王。 一冰一火,一仙一妖。 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如同最忠诚的侍女,拱卫着中间那尊宛如神魔的男人。 这幅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看到它的人的灵魂深处! “是……是神武侯!” “天呐!是神武侯回来了!” “侯爷……侯爷他……他降服了传说中的海怪?!” 短暂的死寂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山呼海啸般的,狂热与崇拜! 神武侯纪元,在南疆失踪数月之后,以一种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君临天下的姿态,王者归来! …… 与此同时。 京城,打更人衙门。 魏渊坐在轮椅上,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静静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那足以震动整个京城的消息,也无法让他的心湖,泛起一丝波澜。 “勾结妖族,收服海怪,驾驭神魔……好一个神武侯,好一个季浪。” 魏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无人能懂。 “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而且,比我想象中,变得更加……棘手。” “义父,”一旁的金锣杨砚,沉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此人声势滔天,又手握剑州账册,若让他回到京城……” “无妨。” 魏渊打断了他的话,淡淡道:“他越是高调,就越是说明他心中有鬼。” “他修炼魔功,吸收神殊,早已堕入魔道,此事,佛门可以作证。” “他勾结万妖国女王,更是事实。” “传我命令,联合御史台,召集所有清流,明日早朝,本官要亲自上奏,弹劾神武侯——图!谋!不!轨!” 魏渊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斩钉截铁的杀意! 他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纪元一头撞进来! …… 消息传回皇宫。 长公主怀安在自己的宫殿中,急得来回踱步,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这个家伙!怎么还是这么冲动!” “以这种方式回来,岂不是将所有的把柄,都主动送到了魏渊的手上?!” 而另一边的临安宫中。 二公主临安,早已是哭成了泪人儿。 “呜呜呜……怀安姐姐,纪元哥哥他会不会有事啊?” “魏渊那个老狐狸,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整个京城,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头,正朝着京城方向,缓缓靠近的深海巨兽之上。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着,神武侯季浪,将如何应对,这即将到来的,满城风雨! 然而。 纪元的选择,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深海巨兽克拉肯,在距离京城港口十里之外的海域,停了下来。 纪元没有入宫面圣。 没有返回自己的神武侯府。 更没有去联系长公主或者任何盟友。 他只是化作一道流光,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京城之中,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教坊司! 这个大凤王朝,最高级的风月场所。 “这位爷,您是……” 老鸨看到纪元那超凡脱俗的气质,以及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眸,谄媚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敬畏。 “浮香,在哪?” 纪元的声音,淡漠而平静。 “浮香姑娘?”老鸨微微一愣,随即笑道,“爷,您来得可真不巧,浮香姑娘今天身体不适,已经谢绝见客了。” “我再说一遍。” 纪元的眼中,闪过一抹淡金色的光芒。 “让她,出来见我。” 轰! 一股无形的,君临天下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教坊司! 老鸨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冷汗直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片刻之后。 一名身穿素雅青裙,容颜绝美,气质清冷的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教坊司第一花魁,浮香。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到纪元的瞬间,那双美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期待。 她还记得,那个在雨夜,为她写下“人生若只如初见”的神秘男人。 她还记得,那个潜入她梦境,在她灵魂深处,留下不可磨灭烙印的,“叶上题诗”。 “是你……” 浮香红唇轻启,声音如同空谷黄莺。 “跟我走。” 纪元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伸出了手。 在教坊司所有人,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纪元直接揽住浮香那柔软的纤腰,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重新落回了那头,停泊在远方海域的,深海巨兽的头顶之上! “吼——!” 深海巨兽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随即缓缓沉入海底,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整个京城,无数双呆若木鸡的眼睛。 以及…… 某个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听到这个消息后,再次气急攻心,喷出一口老血的,前气运之子。 “浮……浮香……” 许七按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第502章 浮香的秘密,皇后的“求助”! 夜凉如水。 巨大的克拉肯,潜行在深海之中,平稳得如履平地。 在它那堪比一座小岛的头顶之上,纪元布下了一道结界,隔绝了冰冷的海风。 浮香蜷缩在纪元的怀中,娇-躯还在微微地颤抖。 她到现在,都还没能从刚才那震撼心灵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脚下,是传说中的深海巨兽。 眼前,是那个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 这一切,都如同梦境一般,虚幻而不真实。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浮香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与敬畏。 “我是你的男人。” 纪元低下头,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轻轻吻上她冰凉的唇瓣。 “唔……” 浮香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在纪元的怀中,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 男人的气息,霸道而炙热,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融化。 一吻结束。 浮香俏脸绯红,气喘吁吁,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你很怕我?”纪元抚摸着她那光滑如丝的脸颊,淡淡地问道。 浮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她怕他,怕他那神魔般的威势。 但她又……忍不住被他吸引,被他那主宰一切的霸道所吸引。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却又让她无法自拔的感觉。 “不用怕。” 纪元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浮香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你……你知道了什么?” 纪元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二十年前,京城第一大家族,户部侍郎方家,一夜之间,满门被灭。” “罪名是,勾结镇北王,贪墨军饷。”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一个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方侍郎,无意中掌握了一份,足以让整个朝堂,都为之颠覆的……东西。” 纪元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浮香的心上! 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身体,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方家上下一百七十三口,无一生还。” “但,还是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纪元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怀中的美人儿。 “一个被忠心老仆,藏在井中,才侥幸逃过一劫的,七岁小女孩。” “那个女孩,后来辗转流离,被卖入了教坊司,改名换姓,成为了名动京城的花魁,浮香。” “我说的,对吗?” “方……婉……” 当纪元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 浮香,也就是方婉,彻底崩溃了! 她眼中的所有伪装,所有清冷,在这一刻,尽数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这世上,没有本侯想知道,而不能知道的事情。” 纪元的声音,淡漠而霸道。 “交出来吧。” “什么?”方婉一脸茫然。 “那份,被你藏在贴身肚兜夹层里,用金丝血线,缝了整整十五年的……账册。” 轰! 方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她最大的秘密! 她复仇的唯一希望! 她用生命守护了十五年的东西! 竟然……被这个男人,如此轻描淡写地,一语道破!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十五年的隐忍,十五年的苟且偷生,就像一个笑话。 “你……你是魔鬼……”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我是来帮你复仇的魔鬼。” 纪元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份账册,在你手里,永远都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因为,你的仇人,不仅仅是当年动手的那些爪牙。” “更是如今,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魏渊!” “把账册给我,我帮你,杀了他!” 纪元的声音,充满了无穷的魔力! 方婉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那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她颤抖着手,从自己那饱满的胸口,解下了那件带着体温和淡淡幽香的粉色肚兜。 她咬破手指,小心翼翼地,从夹层之中,取出了一本,已经泛黄的,小小的册子。 当她将这本,承载了她所有希望与仇恨的账册,交到纪元手中的时候。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倒在了纪元的怀中。 “很好。”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去看那账册,因为里面的内容,他早已通过神念,洞悉了一切。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方婉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一道金色的,玄奥无比的“卍”字神魔印记,一闪而逝。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是……主人……” 方婉的眼中,所有的挣扎与迷茫,都化作了绝对的,虔诚的,臣服。 就在此时。 一只由灵力组成的,栩栩如生的纸鹤,穿透了纪元的结界,盘旋着,落在了他的掌心。 纸鹤展开,化作一行娟秀而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字迹。 “速来!佛门秃驴,以我真身要挟,逼我明日早朝,指证你为魔头!妾身……危在旦夕!” 落款,是一个鲜红的“后”字。 是皇后,那只九尾天狐。 “求助?” 纪元看着那行字,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这哪里是求助。 这分明,是一次聪明的,审时度势的,政治投机。 是那只狡猾的狐狸,在向自己,递上投名状! “倒是个聪明的女人。” 纪元屈指一弹,那张纸条,便化作了飞灰。 他看向怀中,已经彻底臣服的绝色花魁,吩咐道: “明日,你随我,上朝。” 方婉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低下头。 “是,主人。” 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与期待! 十五年了! 她终于,要亲眼看到,那些仇人,血债血偿了吗?!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神魔般的男人! 第503章 金銮殿对峙,季浪的惊天豪赌! 次日,大凤王朝,金銮殿。 天还未亮,文武百官便已齐聚。 整个朝堂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与不安, 目光时不时地瞥向那站在百官之首,闭目养神,仿佛一尊雕塑般的当朝首辅——魏渊。 他们知道,今天将是决定大凤王朝未来走向的一天! 今天,神武侯季浪,与首辅魏渊之间,那早已是暗流汹涌的矛盾,将彻底爆发! “咚——咚——咚——” 伴随着三声庄严的钟鸣。 身穿龙袍,面容威严的大凤皇帝,缓缓走上了龙椅。 “众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司礼太监那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话音刚落。 一名须发皆白,身穿御史官服的老臣,便从队列中走出,手持象牙笏板,跪倒在地。 “启奏陛下!臣,都察院左都御史,刘健,有本要奏!”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正气凛然的意味。 “臣,要弹劾神武侯季浪!” “一,其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国效力,反而勾结南疆万妖国女王,此乃通敌叛国之罪!” “二,其在南疆神魔岛,为夺魔神之躯,修炼无上魔功,滥杀无辜,此乃堕入魔道之罪!” “三,其返回京城,不思面圣复命,反而驾驭海怪,横行无忌,惊扰百姓,掳掠民女,此乃目无君上,无法无天之罪!” “三罪并罚,罄竹难书!恳请陛下,将此獠擒拿,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以安天下!” 刘御史每说一句,大殿中的气氛,便凝重一分! 他的话,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这已经不是弹劾了! 这是,要将神武侯,直接置于死地! 刘御史话音刚落。 佛门派来的代表,那名脸色苍白的白眉老僧,也在两名僧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阿弥陀佛……陛下,刘大人所言句句属实。” “贫僧,可为见证。” “那季浪,已然被神殊魔念侵蚀,化身魔头,若不加以制裁,他日,必成天下大患!” 轰! 如果说刘御史的弹劾,是导火索。 那佛门高僧的“作证”,便是那引爆一切的炸药! 整个朝堂,瞬间哗然! “肃静!” 魏渊,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从队列中走出,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深深一拜。 “陛下,神武侯虽曾为国有功,但如今,功不抵过。” “为江山社稷计,为黎民苍生计,还请陛下,当机立断!” 魏渊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代表着,天下的公理! 一时间,数十名“清流”官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请陛下,严惩神武侯!” “请陛下,为天下除魔!”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仿佛要将这金銮殿的屋顶,都给掀翻! 龙椅之上,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同样苍白的长公主怀安和二公主临安。 “怀安,临安,你们……有何话说?” 怀安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父皇!魏首辅与诸位大人,仅凭一面之词,就要定神武侯的死罪,未免太过武断!” “神武侯为我大凤立下赫赫战功,平楚州,定云州,桩桩件件,皆是为国为民!岂是尔等,三言两语,便能污蔑的?!” 临安也哭着跑了出来,跪在地上。 “父皇!季浪哥哥不是坏人!他是被冤枉的!您要相信他啊!” 然而,两位公主的辩解,在这滔天的声浪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魏渊嘴角勾起胜利的冷笑。 他知道,大局已定。 就在这时! “神武侯,季浪,奉旨上殿——!” 一声高亢嘹亮的通传声,如同惊雷一般,从殿外炸响!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大殿门口看去。 只见,纪元身穿一袭绣着麒麟的黑金侯爵蟒袍,龙行虎步,踏入了金銮殿。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玩味的笑容,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只是一场有趣的戏剧。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穿素雅青裙的绝色女子。 正是,浮香。 纪元的出现,让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有愤怒,有怨毒,有忌惮,有担忧…… 纪元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甚至没有去看龙椅上的皇帝,而是将他那双一金一黑的异色瞳孔,落在了魏渊的身上。 “魏公,真是好大的阵仗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本侯才离开京城几个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魏渊的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 “神武侯,你可知罪?!”他厉声喝道。 “罪?” 纪元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一声。 “本侯,平叛乱,定边疆,为国为民,何罪之有?” “倒是魏公你……” 纪元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结党营私,构陷忠良,包庇罪臣,你,又该当何罪?!” 说着,他将一本册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是剑州官场,与镇北王余孽勾结的罪证!” 紧接着,他又看向身旁的浮香。 浮香会意,从怀中取出另一本册子,高高举起! “这是二十年前,方家灭门惨案的真相!主谋,便是魏渊的门生,兵部尚书,钱步卢!” 轰!!! 两本账册,如两颗重磅炸弹,将整个朝堂,炸得人仰马翻!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骇然! 魏渊的瞳孔,更是骤然一缩! “一派胡言!”他怒喝道,“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纪元寸步不让! 双方各执一词,针锋相对! 龙椅上的皇帝,一个头两个大,根本难以决断! 就在这时。 纪元笑了。 他环视一周,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重新落在了魏渊的身上。 “陛下,魏公。” “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这种场合,打赌? “本侯,向陛下一个惊天豪赌!” 纪元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金銮殿! “给本侯,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本侯不仅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更能将这京城之中,所有与镇北王余孽、佛门、巫神教有所勾结的叛党,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若本侯做不到……” 纪元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狠厉! “本侯,自刎于这金銮殿之上!” “但!若本侯做到了……” 他伸手指着魏渊,一字一顿地说道: “本侯要你,魏渊的……项上人头!” “以及,打更人衙门,完完全全的……控制权!” 死寂。 整个金銮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纪元这疯狂的赌约,给彻底震慑住了! 这是在用自己的命,来赌一个王朝的未来! 龙椅之上,皇帝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看着下方那个,浑身散发着无穷自信与霸气的年轻人。 他沉默了许久。 终于,缓缓开口。 “朕……” “准了!” 第504章 天罗地网,许七按的“高光”时刻? “陛下,三思啊!” “陛下,万万不可!” 当皇帝那句“朕准了”说出口的瞬间,魏渊身后的党羽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开口劝谏。 然而,皇帝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便让他们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魏渊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难看。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纪元,又看了一眼龙椅之上,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起来的皇帝。 他知道,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这一局,他不能退,也退无可退! “好!” 魏渊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老夫,就陪你赌这一局!” “三日之后,老夫就在这金銮殿上,看你是如何,自刎谢罪的!” 赌约,正式成立!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瞬间陷入了一片风声鹤唳之中。 一道道圣旨,从皇宫发出。 四门戒严,禁军上街,整个京城,都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彻底笼罩!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怖的政治风暴,即将来临! 魏渊府邸。 “义父!您为何要答应他如此荒唐的赌约?!” 金锣杨砚,满脸的不解与焦急。 “三天时间,想要将京中所有盘根错节的势力一网打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魏渊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淡淡道: “他不是做不到。” “而是,他早就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从他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这场戏,就已经开演了。” 杨砚闻言,心头剧震! “那我们……” “传我命令。”魏渊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启动所有暗桩,将所有与我们有关的证据,全部销毁!” “另外,保护好那些关键人物,绝对不能让他们,落入季浪的手中!” “他想玩,本官就陪他,好好玩玩!” “是!”杨砚领命,匆匆离去。 整个打更人衙门,以及魏渊隐藏在京城各处的势力,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器,瞬间高速运转了起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纪元会立刻展开雷霆行动之时。 他接下来的举动,却再次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他,带着花魁浮香,悠哉游哉地,回到了教坊司。 然后,包下了整个揽月楼,开始……饮酒作乐,听曲看舞! 仿佛那场惊天豪赌,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死死地盯着教坊司,百思不得其解。 …… 与此同时。 一处隐蔽的民宅内。 许七按正双目赤红地看着手中的一份密报。 “义父,竟然将如此重任,交给了我!” 许七按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魏渊给他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追查季浪与叛党勾结的线索,找到他的罪证!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是他从纪元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的,最后的机会! “季浪!你以为你伪装得很好吗?” “你以为你躲在教坊司,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我许七按,一定会把你这伪君子的面具,给彻底撕下来!” 他发出一声低吼,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转身冲入了夜色之中。 他要拼命! 他要抓住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 天地会,地书碎片之中。 【四号:@零号,前辈!大事不好了!京城戒严,魏渊要对付神武侯了!】 【二号:我们能做些什么吗?】 众人七嘴八舌。 就在这时。 那代表着至高无上地位的“零号”头像,终于亮了起来。 【零号:稍安勿躁,一场游戏罢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带着强大自信。 【零号:@二号,@四号,@六号,你们三人,接下来,听我指令行事。】 【零号:本座,要送给许七按,一份‘大礼’。】 …… 接下来的两天。 许七按,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超凡的查案能力! 他通过一个不起眼的线索,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个隐藏在城西的,粮油铺子。 他发现,这个铺子,有巫神教的背景! 然后,他又通过对铺子老板的严刑拷打,得知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神武侯季浪,曾派人与他们接触,并约定在第三天夜里,也就是赌约的最后期限,在城南的“兰若寺”废墟,进行一场秘密交易! 交易的内容,是……大凤王朝的京城布防图! “哈哈哈哈!” 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许七按,欣喜若狂!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持罪证,在金銮殿上,当众揭穿纪元那丑恶嘴脸的画面!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纪元那不敢置信,惊骇欲绝的表情! “季浪!你的死期,到了!” 他立刻召集了打更人的所有精锐,以及大理寺、刑部的官兵,在兰若寺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要人赃并获! 他要让纪元,永世不得翻身! 夜,渐渐深了。 许七按,躲在暗处,看着那座阴森的古寺,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他知道,属于他的“高光”时刻,马上就要,来临了! 第505章 一网打尽,魏渊的末路! 第三日,子时。 京城南郊,兰若寺。 这座早已荒废的古寺,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许七按,以及他率领的数百名打更人、禁军精锐,早已如同幽灵一般,潜伏在了寺庙周围的密林之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惊天交易”的开始。 许七按的心脏,更是紧张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寺庙的入口,眼中,燃烧着名为“希望”与“复仇”的火焰。 终于!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寺庙门口。 他们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安全之后,便闪身进入了寺庙之中。 许七按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认出来了! 其中一人,正是他之前跟踪过的,那名巫神教的暗探! “鱼儿,上钩了!” 许七按心中一阵狂喜! 他强压下立刻冲进去的冲动,对着身旁的人,做了一个“等待”的手势。 他在等。 等那个最关键的人物——纪元!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兰若寺内,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再无半点动静。 纪元,根本没有出现! “不对劲!” 许七按的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挥手! “冲进去!” “是!” 数百名如狼似虎的官兵,瞬间从四面八方,冲入了兰若寺! “不许动!我们是打更人!” “里面的人,束手就擒!” 然而,当他们冲入破败的大殿之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殿之内,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破旧的蒲团,以及……一张放在蒲团之上的,小小的纸条。 许七按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抢过那张纸条。 只见上面,用一种戏谑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蠢货,谢谢你的配合。” 落款,是一个大大的,“零”字。 轰!!! 许七按的脑子里,仿佛有千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他,被耍了! 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局! 一个,引开他,引开京城所有注意力的,惊天大局! “不好!中计了!” 许七按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也就在这一瞬间! “轰!轰!轰!轰!” 京城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几乎在同一时间,冲起了数十道,耀眼的火光!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交击声,响彻了整个京城的夜空! …… 同一时间。 京城,兵部尚书府。 尚书钱步卢,正在自己的书房中,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老爷!不好了!外面……外面被禁军给包围了!”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什么?!” 钱步卢脸色大变!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轰!” 一声巨响! 书房的大门,被人用一种蛮横无比的力量,直接踹成了碎片!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自九幽地狱中走出的死神,缓缓地,走了进来。 来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正是,纪元! “钱大人,别来无恙啊。” “神……神武侯?!”钱步卢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兰若寺那边……” “兰若寺?”纪元嗤笑一声,“那种地方,是给许七按那种蠢货,准备的舞台。” “而本侯的舞台,在这里。” 纪元的身后,万妖国的数名高手,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现身。 而在尚书府的屋顶之上,鲛人女王蓝璃,正凌空而立,她的双手,结着玄奥的法印。 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水汽,早已将整个尚书府,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水牢! 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才是纪元真正的,天罗地网! 以许七按和兰若寺为“饵”,吸引魏渊和整个京城的所有注意力! 再以万妖国、鲛人族、天地会等自己掌控的力量为“刀”,在同一时间,对京城内数十个真正的隐藏极深的叛党据点,发动雷霆一击! 而皇后那只狐狸,也在皇宫之中,完美地扮演了自己的角色。 她以皇帝的名义,调动了禁军封锁了所有关键的街口,名义上是“搜捕乱党”,实则,是为纪元的行动打掩护,断绝了所有叛党逃跑的后路! 这是一场,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连环计! …… 一个时辰后。 当许七按失魂落魄地,带着人马从兰若寺赶回城中时。 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街道和一具具被拖出来的叛党尸体。 以及,那个手持着所有罪证和人证,站在魏渊府邸门前,等待着他的黑衣男人。 “为什么……” 许七按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因为,你太弱了。” 纪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 他不再理会这个,道心已经彻底破碎的失败者。 他推开了,魏渊府邸的大门。 魏渊,就坐在院中的那颗老槐树下。 他还是坐在那张轮椅上,手中,还是端着那杯,早已冰凉的清茶。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骇。 只有一片,死灰般的,惨然。 他看着眼前这个,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的年轻人,忽然,笑了。 “老夫,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纪元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本侯很好奇,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真的是为了权倾朝野吗?” 魏渊摇了摇头,他抬起头,看着那轮清冷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到极点的,追忆与仇恨。 “二十年前,这大凤王朝的皇帝,还不姓赵。” “他姓……林。” 轰! 一旁的许七按,和刚刚赶来的怀安、临安等人,听到这句话,全都如遭雷击! 魏渊……竟然是前朝余孽?! 他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权势,而是为了……颠覆这个王朝,为了复仇! 真相,在这一刻,大白于天下! 纪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 他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一个将死之人,已经没有再让他废话的价值了。 他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在他的手中,是魏渊以及京城所有叛党的罪证! 今夜。 他将以救世主的姿态,君临这座,已经在他股掌之间,瑟瑟发抖的,京城! 第506章 论功行赏,权倾朝野,进封神武王! 金銮殿上,鸦雀无声。 魏渊那句石破天惊的自白,如同魔咒一般,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前朝余孽! 这四个字,比任何罪证都更加致命! 龙椅之上,大凤皇帝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脸色由铁青化为煞白,眼中燃烧着被欺骗了数十年的滔天怒火! 他最信任的肱骨之臣,竟然是潜伏在身边,意图颠覆他江山社稷的毒蛇! “好……好一个魏渊!好一个国之栋梁!” 皇帝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噗——” 魏渊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那张曾经运筹帷幄的脸上,只剩下死灰般的惨败。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纪元。 这个年轻人,从出现的第一天起,就仿佛是他命中的克星,将他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希望,都撕得粉碎! “季浪……” 魏渊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纪元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一个失败者,已经没有资格,再入他的眼。 他转身,面向龙椅上的皇帝,缓缓躬身。 “陛下,如今京城叛党已清,逆首魏渊伏法。” “然,其党羽遍布朝野,盘根错节,若不连根拔起,恐春风吹又生。” 纪元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清晰地响起。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神武侯有何高见?” 此刻,他看向纪元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充满了深深的忌惮,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依赖。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但现在,他又是唯一能为自己收拾这烂摊子的人。 “高见不敢当。” 纪元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 “臣以为,魏渊之事,不宜大肆宣扬。” “若让天下人知晓,当朝首辅乃前朝余孽,必将动摇国本,人心惶惶。” “不若,以其‘勾结镇北王余孽,图谋不轨’之名,将其正法。再由臣,接管打更人衙门,暗中清洗其党羽,如此,方能以最小的代价,稳定朝局。”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句句都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 保全皇室的颜面! 稳定朝局! 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好!好!好!” 皇帝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看向纪元的目光,越发满意。 “神武侯深谋远虑,真乃朕之子房,国之柱石!” “朕,准你所奏!” “即日起,神武侯季浪,加封为……神武王!” “赐王爵,享亲王俸禄,监国理政,总领打更人、禁军、六扇门三司事宜!见朕,可不跪!” 轰!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彻底炸裂! 神武王! 监国理政! 总领三司! 这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大凤王朝,立国数百年来,从未有过异姓王! 今天,破例了! 所有官员,都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看着那个站在大殿中央,丰神如玉的年轻人。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大凤王朝的天,要变了! 站在人群中的长公主怀安,美眸中异彩连连,一颗芳心,怦怦直跳。 这个男人,又一次,创造了奇迹! 而临安公主,则是满脸的崇拜与爱慕,恨不得现在就扑进他的怀里。 唯有角落里,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许七按,在听到“神武王”三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然而,已经没有人在意他了。 …… 神武王府。 当纪元返回时,早已得到消息的众女,都迎了出来。 “恭喜夫君,加封神武王!” 曹倾颜率先盈盈一拜,美眸中满是崇拜与爱意。 “季浪哥哥,你好厉害呀!”临安欢呼雀跃地跑过来,直接挂在了纪元的胳膊上,汹涌的波涛,肆无忌惮地蹭着。 长公主怀安虽然依旧保持着皇室的端庄,但那双水波流转的凤眸,却也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与有荣焉的骄傲与情意。 洛雨衡站在一旁,白衣胜雪,清冷如月。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宛如秋水般的眸子,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纪元,其中蕴含的复杂情感,足以将钢铁融化。 有骄傲,有欣喜,也有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酸楚。 这个男人,越来越耀眼了。 耀眼到让她都有些抓不住了。 纪元享受着众女的簇拥,目光却落在了洛雨衡的身上。 他松开临安,缓步走到洛雨衡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将这位高高在上的绝色国师,揽入了怀中。 “唔!” 洛雨衡娇躯一僵,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怎么?本王的王妃,看到本王得胜归来,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纪元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吹着热气。 “谁……谁是你的王妃!” 洛雨衡的声音,细若蚊吟,身体却软了下来,任由他抱着。 那熟悉的,霸道的,让她又爱又恨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心房,驱散了所有的不安。 “普天之下,能做本王正妃的,也只有你,洛雨衡。” 纪元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洛雨衡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女人听的! 他,在宣示主权! 怀安、临安、曹倾颜等人,听到这句话,眼中都闪过一丝羡慕与黯然,但更多的,却是理所当然。 国师的地位,无人可以动摇。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 一名禁军统领,匆匆赶来,在王府门外,单膝跪地。 “启奏王爷!” “京郊龙脉山,昨夜发生地龙翻身,山体崩塌,疑似……与国运龙脉有关!” “司天监监正推演天机,说是有……龙脉之灵,失窃了!” 纪元的眉头,微微一挑。 龙脉之灵? 有意思。 这不就是原着中,许七按的下一个,天大的机缘吗? 看来,自己这神武王,刚一上任,就有新的乐子了。 他松开怀中的洛雨衡,嘴角带着玩味笑意。 “本王,知道了。” 第507章 执掌打更人,许七按最后的“价值”! 翌日。 打更人衙门。 这座象征着大凤王朝最顶尖暴力与情报机构的衙门,今日的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 所有的打更人,从金锣、银锣到铜锣,都整齐地列队,站在院中,等待着他们新主人的到来。 当纪元身穿一袭黑金王袍,龙行虎步踏入衙门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那股君临天下的无上威压,让他们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执掌生死的神只! “参见,神武王!” 以金锣杨砚为首,所有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纪元走到主位之上,缓缓坐下,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众人。 “从今日起,本王,执掌打更人。”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简单的两句话,却蕴含着让人灵魂颤栗的恐怖力量! “杨砚。” 纪元淡淡地开口。 “属下在!” 杨砚立刻上前一步,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他可以揣度,更不是他可以抗衡的存在了。 “魏渊的那些心腹,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纪元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属下明白!” 杨砚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一场大清洗,在所难免了。 就在这时,纪元的目光,落在了队伍末尾,一个脸色苍白,双目无神,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身影上。 正是,许七按。 他被两名铜锣,强行架着,跪在那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把他带上来。” 纪元屈指,敲了敲扶手。 很快,许七按被拖到了纪元的面前。 他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夺走了他一切的男人,眼中,除了麻木,再无其他。 他已经,彻底废了。 道心破碎,气运被夺,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想死吗?” 纪元看着他,忽然笑了。 许七按没有说话,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解脱。 “本王,偏不让你死。” 纪元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本王是如何一步步,登上这世界的巅峰。” “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曾经心心念念的那些女人,是如何在本王的身下,婉转承欢。” “这,才是对你这种蝼蚁,最大的……惩罚。” 恶魔! 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恶魔! 许七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名为“恨”的火焰! 他想反抗,他想嘶吼! 但纪元,只是轻轻一指点出。 一道金光,没入许七按的眉心。 “神魔傀儡印。” “从现在起,你的命,你的思想,你的一切,都属于本王。” 纪元的声音,淡漠如冰。 “本王听说,你查案很有一套,嗅觉很灵敏。” “正好,本王府里的茅厕,最近有点堵,气味不太好闻。” “从今天起,你的职责,就是给本王……刷马桶。” “把属于你的那份‘气运’,用在寻找茅厕的污垢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噗——! 奇耻大辱! 这是,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的,奇耻大辱! 许七按再也承受不住,心神彻底崩溃,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周围的打更人,看着这一幕,无不噤若寒蝉,看向纪元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太狠了! 这位新主子,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处理完许七按,纪元将目光,投向了关于“龙脉之灵”的卷宗。 “龙脉失窃,地龙翻身,源头,指向了京城永安当的一个朝奉……” 纪元嘴角露出了然的笑意。 剧情,还是如期上演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执棋人,变成了他。 他打开地书碎片,以“零号”的身份,发布了一条信息。 【零号:大凤龙脉有异,疑与西方教(佛门)有关,源头在南城,尔等可自行查探。】 这是,给天地会那些棋子,准备的烟雾弹。 而他自己,则将目光,投向了皇宫的方向。 …… 长公主府。 怀安一袭华贵的宫装,正坐在窗边,心不在焉地看着书。 脑海中,却全是纪元那霸道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匆匆来报。 “殿下!神武王……求见!” 怀安的娇躯猛地一颤,一颗芳心瞬间乱了节拍。 他……他怎么来了? 片刻之后,纪元的身影,出现在了殿内。 他屏退了左右,缓步走到怀安的面前。 “参见,王爷。” 怀安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起身行礼,那雍容华贵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公主殿下,不必多礼。” 纪元笑了笑,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宫装紧紧包裹,曲线玲珑的娇躯上,来回扫视。 尤其是那高耸的波涛,以及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构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本王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请教公主。” “王爷请讲。” “听闻皇室血脉,与国运龙脉息息相关。” “本王想请公主,让本王‘检查’一下,你体内的……龙气。” 纪元的声音,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 “检查……龙气?” 怀安的俏脸,“唰”的一下,变得滚烫! 她身为皇室长公主,如何不知道,“检查龙气”意味着什么? 那需要……肌肤之亲! 甚至是……神魂交融! “王爷……这……这于理不合……” 怀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哦?” 纪元向前一步,逼近怀安,那股霸道炙热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公主殿下,是在拒绝本王吗?” “如今,龙脉失窃,国运动荡,你身为长公主,难道不该为国分忧吗?” “还是说……你想眼睁睁看着,父皇的江山,毁于一旦?” 纪元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在怀安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异色瞳孔,所有的抵抗都土崩瓦解。 “本宫……知道了。”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纪元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她那柔软的腰肢。 “很好。” “本王,定会为公主殿下,寻回龙脉。” 也就在此时,一名打更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许七按住处。 他将一张纸条,塞进了那个布满灰尘的房间门缝里。 纸条上,赫然写着:“龙脉线索,永安当,刘朝奉。” 一丝虚假的希望,如同诱饵,被轻轻地,抛了出去。 第50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许七按的绝望! 一处破败的院落里。 许七按,如同一个疯子般,将整个水缸的水,都浇在了自己的头上。 冰冷刺骨的井水,让他那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耻辱! 无尽的耻辱! 被废掉修为,打上奴印,扔去刷马桶! 季浪那个恶魔,将他所有的尊严,都踩在了脚下,狠狠地碾碎! “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样,沦为一个废人! 就在他陷入绝望之际,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 “想……报仇吗?” “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吗?” 许七安猛地一愣! “谁?!谁在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 那个声音继续诱惑道:“重要的是,我能给你,复仇的力量!” “你不是季浪的对手,因为你太弱了。” “但,我可以帮你。” “去吧,去永安当,找到一个叫刘朝奉的人,那是你翻盘的,第一个机会……” 声音,渐渐消失。 许七按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永安当! 刘朝奉! 这个线索,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季浪!你等着!我许七按,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他从地上爬起来,用布条胡乱地包扎了一下流血的拳头,跌跌撞撞地,冲入了夜色之中。 他不知道的是。 被种下了神魔傀儡印后, 这一切,都在纪元的神念监控之下。 “鱼儿,终于咬钩了。” 长公主府温暖的卧房内,纪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而在他的怀中,长公主怀安正俏脸绯红,娇躯酥软,那双凤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与沉沦。 刚才那一番“检查龙气”,已经让她彻底体会到了,这个男人那如同山崩海啸般的,霸道与强大。 她的神魂,她的血脉,都在为他,而颤抖,而臣服。 “王……王爷,查……查到了吗?” 怀安的声音,如同梦呓。 “嗯,查到了。” 纪元的手,依旧在她那光滑如玉的后背上,肆意游走。 “一群来自西方的秃驴,和一些见不得光的老鼠,偷了你的东西。” “放心,本王,这就去帮你,拿回来。” 说罢,他的身影,在怀安那不舍的目光中,凭空消失。 …… 京城,平康坊。 一座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宅院地下,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密室。 密室中央,是一座闪烁着诡异符文的祭坛。 祭坛之上,悬浮着一团约莫拳头大小,散发着淡淡金光、如同心脏般跳动的……光团! 正是,大凤王朝的龙脉之灵! 此刻,这团龙脉之灵正被一道道黑色的气流,不断地侵蚀,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 祭坛周围,站着两个人。 一人,身穿黑袍,气息阴冷,正是巫神教潜伏在京城的一名四品祭司。 另一人,则是一名身披袈裟,宝相庄严,眉心却带着一丝邪气的老僧! 他的修为,赫然达到了二品罗汉的境界! “桀桀桀……法济大师,你们佛门的《大日如来镇魔经》,果然厉害!再过一个时辰,这大凤的龙脉之灵,就要被我们彻底魔化了!” 黑袍祭司,发出了难听的笑声。 “到那时,此物,便是我巫神教与你佛门,献给‘那一位’的最好礼物!” 被称为法济的罗汉,双手合十,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 “阿弥陀佛。” “为助‘佛子’降临,荡平这污浊世间,牺牲区区一国龙脉,又算得了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贪婪与狂热。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 一道无形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哦?佛子降临?” 一个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在密室中悠然响起。 “谁?!” 法济罗汉与黑袍祭司,脸色剧变,猛地回头! 只见,纪元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里。 他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祭坛上的龙脉之灵,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是你!神武王,季浪!” 法济罗汉的眼神猛地一凝! 当他感受到纪元身上,那若有若无,却又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神魔气息时,脸色变得无比惊骇! 这股气息…… 是神殊! 不!比神殊,更加纯粹,更加恐怖! “你……你究竟是人是魔?!” 他厉声喝道,全身金光大放,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人?魔?” 纪元笑了。 “在本王面前,人与魔,佛与妖,又有何区别?” “不过都是,本王脚下的,垫脚石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纪元动了!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 “神象镇狱劲——地狱熔炉!”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吞噬天地的恐怖吸力,瞬间爆发! 整个密室,都开始剧烈地,扭曲,崩塌! “不好!” 法济罗汉与黑袍祭司肝胆俱裂! 他们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亿万座大山死死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法力,自己的神魂,被那恐怖的漩涡,一点点地,拉扯,分解,吞噬! “不!饶命!王爷饶命!” “我佛慈悲……啊!!!” 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一名二品罗汉,一名四品祭司,连同他们所有的力量,都被地狱熔炉彻底炼化, 化作了一颗,精纯无比的,闪烁着黑金两色光芒的,血元丹。 而那团被魔气侵蚀的龙脉之灵,也被纪元,一把抓在了手中。 所有的魔气,瞬间被他,吸收得一干二净。 龙脉之灵,重新恢复了璀璨的金光,并且散发出了一股对纪元无比亲近和依恋的气息。 也就在这时。 “轰!” 密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妖人!哪里逃!” 许七按手持着一柄抢来的朴刀,双目赤红地冲了进来! 当他看清眼前的一幕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看到了…… 那个如同神只般,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衣王爷。 他看到了…… 那两具已经化为干尸的巫神教和佛门的妖人。 他更看到了…… 那个被季浪握在手中,散发着令他灵魂都无比渴望气息的金色光团! 龙脉之灵! 他费尽心机,拼上性命,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翻盘的希望! 竟然…… 又一次,被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地截胡了! 而且,自己还像一个小丑一样,兴冲冲地跑来“抓贼”! 成了他完美功绩的最佳见证人! “噗——!!!” 一股腥甜,直冲喉咙! 许七安眼前一黑,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绝望的弧线。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一次,他连昏迷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看着那个他永远也无法战胜的,梦魇。 纪元,甚至都没有低头看他一眼。 他的神念,捕捉到了一丝来自龙脉之灵深处,一闪而逝的,怯生生的,窥探的意识。 那是一个纯净而又强大的灵体。 “龙脉的本源之灵么……” 纪元嘴角一勾。 “又一个,有趣的猎物。” 第509章 凤榻上的炼化,龙灵的臣服! 夜,更深了。 坤宁宫。 大凤王朝的皇后,那只修行千年的九尾天狐,正慵懒地侧卧在凤榻之上。 一袭半透明的黑色纱衣,将她那成熟丰腴,凹凸有致的惹火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白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又妩媚的笑容。 魏渊倒台,神武王监国。 这一切,都在朝着对她,对妖族,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那个让她又敬又怕,又爱又恨的男人,也成了她最大的靠山。 “这个小男人,还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给本宫惊喜呢……” 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红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知道,他今晚一定会来。 果不其然。 一道黑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寝宫之内。 正是,纪元。 “参见,王爷。” 皇后缓缓起身,那黑色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香肩。 她对着纪元盈盈一拜,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从衣襟中挣脱出来。 一颦一笑,都充满了勾魂夺魄的媚意。 “皇后,等急了?” 纪元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她那尖俏的下巴,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王爷说笑了。” “妾身,只是在为王爷,温好了酒。” 皇后媚眼如丝,玉手轻轻地攀上了纪元的脖颈。 “本王今晚,不喝酒。” 纪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本王,来给你送一份大礼。” 说罢,他摊开手掌。 那团璀璨夺目,充满了磅礴国运之力的龙脉之灵,瞬间照亮了整个寝宫! “这……这是……龙脉之灵?!” 皇后的美眸,瞬间睁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受到,这东西里面蕴含着何等恐怖的精纯的能量! 若是能将它炼化…… 她的修为,绝对能再上一层楼! “喜欢吗?” 纪元看着她那贪婪的眼神,笑了。 “喜欢……” 皇后下意识地,喃喃道。 “本王,就把它,赏给你。” 纪元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凤榻之上! “啊!” 皇后发出一声惊呼,随即眼中便燃起了炙热的火焰! 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主动地,张开了双臂缠住了纪元的脖子。 “王爷……请……好好疼爱妾身……” …… 一场足以让山河变色,日月无光的“炼化”,就此展开。 纪元以无上神魔之力,催动龙脉之灵。 磅礴的国运龙气,如同奔腾的江河,疯狂地涌入两人的体内。 皇后的九尾天狐血脉,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飞速地蜕变,进化! 就在两人神魂交融,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一个纯净、怯懦,却又带着一丝高傲的少女意识,突兀地出现在了他们的精神识海之中! 那是一个身穿金色宫裙,容貌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虚幻少女。 她,正是龙脉之灵的本源——龙灵儿! “你……你们这两个坏人!不许……不许欺负我!” 龙灵儿鼓着腮帮子,色厉内荏地,对着纪元和皇后娇声喝道。 皇后心神一震,差点从那极乐的巅峰,跌落下来。 纪元却笑了。 “小东西,终于肯出来了?” 他的神念,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太古神象,在那少女的面前缓缓浮现。 紧接着! 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凌驾于诸天万界所有龙族之上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太古祖龙血脉! “吼——!!!” 一声来自远古洪荒的龙吟,在精神识海中,轰然炸响! “呀!” 龙灵儿那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眼中瞬间被无尽的恐惧,与……源自灵魂深处的崇拜与臣服所取代! 那是下位者,对于至高无上的王者的本能的朝拜! 她看着纪元那尊散发着祖龙气息的神念法相,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祖……祖龙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与敬畏。 “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专属守护灵。” 纪元的神念,化作一道金色的烙印,毫不客气地打入了龙灵儿的本源灵体之中。 “为本王的江山,献上你的一切。” “是……主人……” 龙灵儿,彻底臣服。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寝宫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 “皇后!皇后!你没事吧?!” “朕,感应到宫内龙气暴动,特来查看!” 门外,传来了皇帝那焦急而又充满怀疑的声音! 凤榻之上,皇后脸色一变! 若是被皇帝发现,她与神武王在此“苟合”,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紧张地看向纪元。 纪元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只是拍了拍她那浑圆挺翘的香臀。 “去吧。” “本王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皇后瞬间会意! 她看着纪元那双充满了自信与掌控力的眼眸,一颗芳心彻底安定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狡黠与妩媚。 她知道。 从今晚起,这大凤的皇帝,也将成为她和她的男人股掌之间的玩物了! 第510章 北凉来袭,平阳公主的价值! 坤宁宫的大门缓缓打开。 皇后一袭凤袍,仪态端庄,雍容华贵,只是那张美艳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苍白与虚弱。 “参见陛下。” 她对着门外那个满脸焦急的皇帝,微微欠身。 “皇后!你没事吧?” 皇帝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紧张地扶住了她。 “朕刚才感应到坤宁宫内国运龙气剧烈波动,还以为……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顺势靠在了皇帝的怀中,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又充满了欣喜。 “陛下……是天佑我大凤!天佑陛下啊!” “哦?此话怎讲?”皇帝一愣。 “妾身刚才在观想凤祖图腾、为国祈福之时,不知为何竟引动了国运龙脉的共鸣!” “就在妾身快要被那磅礴的龙气撑爆之时,一股至刚至阳、充满皇道威严的力量忽然降临, 帮助妾身梳理了暴动的龙气,更……更将那失窃的龙脉之灵,重新引回了国运金龙的体内!” 皇后半真半假地说道,将一切都归功于了虚无缥缈的“天佑”。 但她话语中那“至刚至阳”“皇道威严”的描述,却又意有所指! 皇帝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纪元那张俊美而又霸道的脸! 是他?! 是他暗中出手,帮了皇后,稳固了国运?! 一时间,皇帝的心中五味杂陈。有忌惮,有感激,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人彻底看透、甚至是被施舍的复杂感觉。 但他,却又发作不得。 因为,皇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暂时又放下了胡思乱想的戒心。 “陛下,妾身能感觉到,国运金龙比以往更加凝实,更加强大了!” “这都是陛下的洪福齐天啊!” 一顶巨大的高帽,不偏不倚地扣在了皇帝的头上。 哪个皇帝不喜欢听这种话? 果然,皇帝的脸上瞬间露出了龙颜大悦的表情! “哈哈哈!好!好啊!” “皇后,你真乃朕的贤内助!” …… 翌日,太和殿。 龙椅上的大凤皇帝面色憔悴,眼眶深陷。 回过神来的他一夜未眠,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昨夜坤宁宫的龙气悸动以及皇后那番天衣无缝的说辞。 他不是傻子。 天佑大凤?恰好在龙脉失窃后,又恰好在神武王权倾朝野时,国运就自己回来了?还变得更强了?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唯一的解释就是,季浪那个男人不仅掌控了他的朝堂,掌控了他的军队,甚至连他身为天子最后的依仗——国运龙脉,都已落入了对方的掌中! 昨夜那冲天的龙气,分明就是一场在他眼皮底下的无声的交接仪式! 而他的皇后……恐怕也早已是人家的枕边之人。 巨大的屈辱与恐惧像毒蛇般啃噬着皇帝的心。 但他不敢发作,甚至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 他现在就是一个被架空的傀儡,任何一丝反抗都可能招来万劫不复的下场。 早朝开始,百官肃立。 当纪元身着黑金摄政王袍缓步踏入大殿时,所有官员包括那些老迈的宗亲都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参见神武王!” 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 纪元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龙椅之侧,那里已经为他增设了一张稍小的却同样用金丝楠木打造的座椅。 他坦然落座,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势让龙椅上的皇帝都感到一阵窒息。 “众卿平身。”纪元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谢神武王!”百官起身,无人敢去看皇帝的脸色。 皇帝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掌握一丝主动权。 “神武王昨夜为国运操劳,实乃国之幸事。朕心甚慰。” 纪元嘴角微翘,似笑非笑。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这声“臣”听在皇帝耳中却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自己思考了一夜的微不足道的试探。 “神武王如今功高盖世却仍是孤身一人,于礼不合。 朕看朕的皇妹平阳公主聪慧贤淑,品貌端庄,与神武王正是天作之合。 不如由朕下旨为你们赐婚,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站在宗室女眷前列,那位身穿淡紫色宫装、身段高挑、容貌明艳的女子。 平阳公主! 当今陛下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以其过人的才智和政治手腕闻名于皇室。 皇帝的算盘打得很响。 他想用自己的亲妹妹来拴住纪元,就算拴不住也能在摄政王府安插一个最尊贵的眼线。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努力的挣扎。 平阳公主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抬起美眸看向了那个高坐于上的男人。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邃的异色瞳孔却仿佛能洞穿人心,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与……期待。 纪元笑了。 他甚至懒得去评价皇帝这幼稚的举动,只是将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了平阳公主的身上。 从头到脚,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那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要将她身上那层华贵的宫装层层剥开。 平阳公主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从未被一个男人用如此露骨的眼神注视过。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如同一只骄傲的凤凰,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公主,确实很美。” 纪元终于开口,语气玩味。 “不过本王的王妃必须是这世间最优秀的女子。美貌只是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 “本王更看重能力。” 这句话并没有明面拒绝,但却给出了一种更高层次的审视。 皇帝的脸色瞬间煞白。 平阳公主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与好胜。 就在这气氛诡异的时刻。 “报——!” 一名身披重甲的传令官从殿外疯了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而惊恐。 “启禀陛下!启禀神武王!” “北方边境八百里加急军报!北邻离阳王朝突然撕毁盟约,派遣三十万大军悍然入侵我大凤北境!” “先锋军由北凉王徐骁亲率,其麾下北凉铁骑战力滔天!我方边军猝不及防,连失三城!北境统帅……战死殉国了!” 轰! 整个太和殿瞬间炸开了锅! 离阳入侵!统帅战死! 这无疑是国朝建立以来最严重的一次边境危机! 所有人都慌了神,唯有纪元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兴奋的弧度。 他看向惊慌失措的皇帝,看向乱作一团的百官。 然后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脸色同样煞白,但眼中却闪烁着异样光彩的平阳公主身上。 “现在,证明你能力的机会来了。” 第511章 平阳公主献策,王思慕登场! 神武王府,书房内。 浓郁的龙涎香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旖旎气息。 纪元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漆黑的王袍半敞,露出一角结实的胸膛。 他手中把玩着那枚温润的玉佩,深邃的异瞳却肆无忌惮地游走在眼前的女子身上。 平阳公主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淡紫色的流云锦宫装。 腰封束得极紧,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如同一只成熟透了的水蜜桃,似乎稍一用力便能掐出水来。 “你想说什么?” 纪元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视。 平阳公主强忍着那股如芒在背的羞耻感,努力维持着皇室最后的尊严。 她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哥哥已经指望不上了。 要想在乱世中活下去,甚至掌握权力,唯有攀附上眼前这头吃人的猛虎。 “王爷,国难当头,朝堂之上必生异心。” 平阳公主深吸一口气,饱满的大G随之剧烈起伏,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波浪。 “主和派多为腐儒,若听其言割地赔款,王爷神威何在?” “所以,必须主战!” “但战亦有讲究。魏渊倒台后,军中将星凋零。” “臣女以为,当务之急有三。”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仿佛在评估从哪里下口最美味。 “继续,本王听着呢。” 得到那一丝近乎施舍的鼓励,平阳公主俏脸微红,语速加快: “其一,以雷霆手段镇压主和派,杀一儆百,确立王爷绝对权威!” “其二,组建神武军,提拔寒门武将!” “其三……”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凤眸中闪过一丝狠辣:“坚壁清野,诱敌深入!离阳铁骑虽强,但补给线过长,只要拖垮他们,便可瓮中捉鳖!”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纪元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站起身。 一步,两步。 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踩在平阳公主的心尖上。 直到那股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将她彻底笼罩,纪元才停下脚步。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看清她每一寸肌肤的颤栗。 “分析得不错。” 纪元突然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平阳公主滚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下巴上。 猛地挑起! 被迫仰视。 平阳公主看到了那双异色瞳孔中翻涌的野心与欲望。 【叮!检测到平阳公主羁绊值波动,当前羁绊值:20(畏惧与臣服)】 “看来,皇室养出来的也不全是废物花瓶。” 纪元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下滑,滑过修长的天鹅颈,最终停留在锁骨窝处,轻轻按压。 平阳公主娇躯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不过……” 纪元贴近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纸上谈兵,谁都会。” “本王要的,是能杀人的刀。” “王爷……请明示。”平阳公主声音微颤,带着一丝哭腔般的媚意。 “回到宫里,去告诉那些老不死的宗亲勋贵。” 纪元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她脉搏的剧烈跳动。 “明天早朝,本王不想听到任何一个‘和’字。” “谁敢多嘴,你就负责把名单记下来。” “这是本王给你的第一个考验。” 他的脸庞逼近,鼻尖几乎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声音低沉如恶魔的呢喃: “做得好,神武王妃的位置,本王可以给你留个候选名额。” “若是做不好……”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手掌顺势向下一滑, “那就只能去军营里充当慰安的军妓了。” 平阳公主浑身过电般一颤, 她紧紧咬着红唇,眼波流转,最终缓缓跪倒在纪元脚边。 如同一只被驯服的猫。 “臣女……领命!” …… 翌日,太极殿。 气氛凝重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然而,正如暴风雨前的宁静,随着早朝开始,整个大殿瞬间变成了喧嚣的菜市场。 “神武王!万万不可啊!” 一名须发皆白的宗室老王爷痛哭流涕,跪在大殿中央,头磕得砰砰作响。 “离阳三十万大军压境,徐骁那杀神更是无人能挡!我大凤此时若是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是啊王爷!臣附议!不如割让北境三城,送去公主和亲,再赔款百万两白银,方可保社稷平安啊!” 几名主和派的文官也纷纷附和,一个个说得声泪俱下,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忧国忧民。 龙椅上的傀儡皇帝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地看向侧坐上的那个黑袍男人。 纪元单手支颐,神情慵懒,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猴戏。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高傲的女声骤然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哭嚎。 “闭嘴!” 众人愕然回首。 只见平阳公主身着盛装,款步走出队列,凤眸含煞,气场全开。 “皇叔,各位大人,你们口口声声为了社稷,可本宫怎么听说,你们几家在北境的商队,最近和离阳人走得很近啊?” 此言一出,那几位哭嚎的大臣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那老王爷脸色涨红,指着平阳怒骂:“放肆!你一介女流,懂什么军国大事!此乃权宜之计……” “权宜你大爷!” 纪元突然开口了。 他并没有大声呵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下一秒。 他抬起手指,随意地凌空一点。 “噗!” 那名正在倚老卖老的宗室老王爷,头颅瞬间如同烂西瓜一般炸裂开来! 红的白的,溅了周围几个文官一脸一身!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吓傻了,甚至连尖叫声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平阳说得对。” 纪元缓缓收回手指,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方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并无血迹的手。 “里通外国,动摇军心。” “这几个人,全家抄斩,家产充公。” “禁军,还要本王教你们怎么做事吗?” 话音刚落,殿外冲进数十名如狼似虎的黑甲禁军,如同拖死狗一般将那几个吓瘫的大臣拖了出去。 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只留下大殿上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百官瑟瑟发抖,再无一人敢言“和”。 就在这肃杀压抑的氛围中。 一个穿着素雅官服,看似只是低阶记录官的身影,竟缓缓从文官队列末尾走了出来。 她并未行跪拜大礼,而是不卑不亢地站在血泊边缘,甚至连鞋底沾染了血迹也毫不在意。 此女身姿高挑,虽穿着宽大的官服,却难掩其下那傲人的身段。 “中书侍郎之女,王思慕,见过神武王。” 声音清冷,如珠落玉盘,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悦耳。 纪元微微挑眉,【机缘感知】瞬间发动。 【姓名:王思慕】 【身份:大凤第一才女,未来女相】 【气运值:8000(紫色)】 【好感度:-10(对你的残暴感到不适,但也有一丝好奇)】 “哦?王大人的千金?” 纪元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这里是朝堂,是杀人的修罗场,不是你吟诗作对的闺房。怎么,你也想来教本王做事?” 王思慕并没有被纪元的眼神吓退,淡淡道: “王爷杀伐果断,小女子佩服。” “但光靠杀人,挡不住北凉铁骑。” “平阳殿下的坚壁清野之策虽好,却只能拖延,无法取胜。” “小女子有一策,名为‘连环神机阵’,配合王爷的神武军,可断北凉骑兵马腿,破其不败神话。” 说着,她刚要从袖中掏出图纸。 “太慢了。” 纪元突然冷哼一声。 王思慕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骤然袭来!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下一秒,直接撞入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之中! 图纸散落一地。 纪元一手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一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原本清冷知性的才女,此刻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这种纸上谈兵的东西,本王没兴趣听。” 纪元邪魅一笑,那双异瞳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既然自诩比平阳聪明,那就用身体来证明。” “王思慕,本王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 “敢不敢和本王打个赌?” “赌注,就是你自己。” 第512章 拿捏王思慕,强化神武军! 王思慕的惊艳登场,让纪元对这个世界的“女主”们有了新的认知。 她们不单是拥有倾城美貌的花瓶。 每一个,都暗藏着足以搅动风云的才华与野心。 而征服这样的女人,远比征服那些只知后宅争宠的庸脂俗粉,要有趣得多。 散朝后,纪元一道旨意,宣中书侍郎王贞文入神武王府议事。 王贞文,王思慕之父,大凤朝堂有名的能臣干吏,亦是坚定的主战派。 王府书房内,檀香袅袅。 王贞文恭敬地垂首而立,内心却如惊涛骇浪,不断揣摩着纪元的真实用意。 是因为女儿今日在朝堂上的石破天惊之言吗? 是赏?是罚? 这位新晋的神武王,心思深沉如渊,行事霸道如魔,实在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王侍郎。” 纪元放下手中的军报,声音淡漠,却开门见山。 “令爱,很出色。” 王贞文心中猛地一凛,连忙躬身,姿态放得更低。 “小女无知,在朝堂之上胡言乱语,惊扰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恕罪?” 纪元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让王贞文背心发寒。 “她那几句话,比朝堂上那群酒囊饭袋的武将嚷嚷一天都有用。” “何罪之有?” “本王一向欣赏有才能的人,无论男女。” 听到这话,王贞文稍稍松了口气,但紧绷的心弦却丝毫不敢放松。 他知道,真正的重点,要来了。 纪元缓缓从主位上站起,踱步至他面前。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宛如实质的压力却瞬间笼罩了王贞文的全身,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王侍郎是个聪明人,应该看得清如今大凤的局势。” “皇帝,不过是个摆设。” “现在,乃至未来,本王才是这大凤江山真正的主宰。” “本王需要人替我做事,替我打赢这场国战,也替我……治理好这个国家。” 纪元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王家书香传世,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你王贞文更是百官公认的干吏。” “本王,很看好你。” 王贞文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他听懂了! 这是招揽! 而且是来自当今第一权臣,最高规格的亲口招揽! 这是泼天的富贵,是从龙的奇功! “王爷……臣,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王贞文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当即单膝跪地,献上了自己与整个王家的忠诚。 他是一个顶级的政治家,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很好。”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将他扶起,动作看似温和,眼神却不带一丝温度。 “不过,本王用人,既看能力,更看忠心。” 话锋陡然一转,纪元的目光变得幽深无比,仿佛能洞穿人心。 “本王,需要一份能让本王绝对放心的投名状。” 王贞文的心脏狠狠一颤!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请王爷明示!” 纪元笑了,那笑容邪异而俊美。 他转身重新坐回主位,语气变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本王听说,令爱才思敏捷,于军政之道颇有见地,正好本王身边缺一个能整理军报、参赞谋划的文书。” “从今日起,就让王思慕入我神武王府,担任本王的贴身女官吧。” 此言一出,王贞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纪元欣赏着他变幻的神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一来,可以人尽其才。” “二来……” 纪元的目光玩味地盯着王贞文,一字一顿道: “也能让本王,时时刻刻,都感受到王侍郎你的……忠心。” 釜底抽薪! 诛心之言! 这哪里是任命什么女官? 这分明是要他王家送上最珍贵、最无可替代的质子! 是将他唯一的,也是他此生最骄傲的女儿,送到这头喜怒无常的绝世猛虎身边! 王贞文的后背,瞬间被冰冷的汗水彻底浸透。 他看着纪元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异色瞳孔,内心所有的侥幸与算计,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 反抗? 他敢吗? 王家,承受得起这位神武王翻手之间的雷霆之怒吗? 答案,是否定的。 更何况,风险与机遇并存。 这或许也是他王家一步登天,成就万世基业的唯一机会! 良久。 “臣……遵命。” 王贞文几乎是从牙缝里,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这三个字。 当晚,消息传回王府。 王思慕坐在自己的闺房中,静静抚摸着一卷冰冷的兵书,久久无语。 她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即将踏入未知战场的凝重,与……一丝被深藏于眼底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兴奋。 她知道,父亲做出了唯一且最正确的选择。 而她,王思慕,也将迎来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一场豪赌。 赌注,是她自己。 以及整个王家的未来。 “神武王,季浪……” 她喃喃自语,美眸中光芒闪烁,犹如暗夜星辰。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等的盖世枭雄。” …… 京城北郊,点将台。 寒风凛冽,旌旗猎猎。 这是纪元从禁军中挑选出来准备组建神武亲军的精兵。 十万大军黑压压一片,虽然人数众多,但因为刚刚得知北凉三十万大军压境、边关统帅战死,士气低迷,死寂中透着一股颓败。 平阳公主和王思慕一左一右,站在点将台下侧。 两人虽然不对付,但此刻都不由得为这支军队的士气感到担忧。 “这样的军队,如何能挡得住如狼似虎的北凉铁骑?”平阳公主秀眉紧蹙。 王思慕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手中的阵图,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 身穿黑金神武王袍的纪元,缓缓登上了高台。 他没有发表什么慷慨激昂的演说。 只是站在那里,那股镇压诸天万界的恐怖气息便轰然爆发! 【叮!气运金龙运转!】 【消耗1000万气运值!】 【兑换神级军团光环:神魔镇狱(初级)!】 【效果:所有麾下士兵全属性提升300%,消除恐惧,获得“嗜血”特性,哪怕只剩一口气也会咬下敌人一块肉!】 嗡——!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血色光环,以纪元为中心,瞬间扩散至全场,笼罩了那十万萎靡不振的士兵。 下一秒。 奇迹发生了。 原本眼神涣散、畏缩发抖的士兵们,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丹田升起,他们的肌肉开始膨胀,眼底的恐惧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野兽般的凶戾与狂热! 他们看向高台上那个男人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敬畏,而是狂热的崇拜!仿佛那是他们唯一的神! “北凉徐骁,号称人屠。” 纪元的声音经过真气加持,如同滚滚天雷,在每一名士兵耳边炸响。 “他想拿我们大凤当软柿子捏。” “告诉我,你们答应吗?” “杀!杀!杀!” 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浪震碎了天上的流云,连大地都在颤抖! 那恐怖的杀气汇聚成实质般的血云,直冲云霄! 平阳公主和王思慕脸色瞬间煞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震得耳膜生疼,险些站立不稳。 她们惊骇地看着眼前这支仿佛脱胎换骨的魔鬼军团。 刚才还是一群绵羊,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一群择人而噬的饿狼? 这个男人……到底施了什么妖法? 纪元看着二女震惊失神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这才哪到哪? 他要的不仅仅是守住边境。 他要的是北凉三十万大军的鲜血,来铺平他登顶大凤的红毯! 还要借此机会,将徐骁那个身负大气运的儿子徐丰年,连同他的气运,一并吞噬! 第513章 举世皆惊,唯他在红袖添香中落子! 大凤王朝,天启三年,深秋。 风中带着血腥味。 皇宫,太极殿。 “啪!” 一只名贵的九龙玉杯被狠狠摔碎在金砖之上,炸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 “人呢?!” “还没有来吗?!” 皇帝披头散发,龙袍凌乱,原本养尊处优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厉鬼。 他赤着脚在御阶上来回踱步,脚底被碎玉划破了皮也浑然不觉。 殿下,文武百官跪伏一地,宛如一群待宰的鹌鹑,瑟瑟发抖。 殿外的加急战报,每隔半柱香便送来一份。 每一份,都像是催命的符咒。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入大殿,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凄厉。 “北凉前锋铁骑……已破渭水防线!” “守将李元化战死!” “敌军距离京师,已不足五百里!!” 轰!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整座大殿死一般寂静。 五百里。 对于北凉那群如狼似虎的骑兵来说,不过是一天一夜的脚程。 亡国灭种,就在眼前! “神武王呢?朕的监国呢?!” 皇帝发疯似地冲下御阶,一把揪住大伴太监的领子,眼球突出,充满了血丝。 “朕已经下了十二道金牌!他为什么还不来救驾?!” “他是不是想看朕死?是不是?!” 老太监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道: “陛……陛下,神武王府的大门紧闭,侍卫说……说王爷正在参悟破敌良策,严禁……严禁任何人打扰……” “混账!!” 皇帝一脚将太监踹翻,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知道纪元是故意的。 那个男人,是在等。 等大凤皇室最后的尊严被北凉铁骑践踏进泥里,等他这个皇帝像一条狗一样去求救! …… 与皇宫内宛如末日般的惊恐截然不同。 城东,神武王府。 这里仿佛被隔绝在了乱世之外,静谧得连落叶声都清晰可闻。 后花园,玲珑棋墅。 深秋的红枫如火,铺满了一地锦绣。 一座汉白玉砌成的凉亭内,轻纱曼舞,炉烟袅袅。 纪元一袭宽松的月白锦袍,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雪狼皮的软榻上。 他对面,坐着一位绝色女子。 女子身着一袭素净的青色道袍,却丝毫掩盖不住那令人窒息的惊艳身段。 道袍宽大,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细腻的雪白锁骨。 在那素衣之下,是起伏跌宕、足以让任何圣人破功的傲人曲线。 她青丝如瀑,仅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透着一股禁欲而又入骨的媚意。 正是大凤曾经高高在上的国师,如今却成了纪元掌中玩物的——洛雨衡。 “该你了。” 纪元把玩着手中的白子,指尖似有似无地划过洛雨衡捏着黑子的手背。 那一触即逝的酥麻,让洛雨衡娇躯几不可察地一颤。 她清冷的绝美面容上,闪过一丝羞恼,却又很快被无奈取代。 “王爷。” 洛雨衡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幽怨。 “宫里的急报已经堆满了门房。” “十二道金牌催命一般送来。” “北凉三十万大军压境,您真就一点都不急?” 她抬起美眸,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曾经,她是受万人敬仰的陆地神仙,视皇权如无物。 可自从遇到了这个男人,她所有的骄傲都被寸寸打碎,连身心都彻底沦陷。 “急什么?”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道袍下若隐若现的雪白长腿上扫视。 “比起徐骁那个莽夫,本王觉得,还是国师这双腿,更值得研究。” “你……” 洛雨衡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霞,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不正经!” “这里是棋墅,若是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 纪元轻笑一声,突然探身,修长的手指勾起她光洁完美的下巴。 “整个大凤都是本王的棋盘,你是本王的私产。” “谁敢多嘴半句?” 霸道。 蛮横。 却又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洛雨衡眼中的羞愤渐渐化作一汪春水,不得不避开他灼热的视线,低声道: “徐骁并非泛泛之辈,北凉铁骑更是天下无双。” “王爷虽然组建了神武军,但毕竟时日尚短,若是……” “没有若是。” 纪元松开她的下巴,重新靠回软榻,眼底闪过一丝漠然的杀机。 “徐骁想拿大凤做磨刀石,来磨砺他那个宝贝儿子徐丰年。” “但他选错对象了。” “本王这块石头,可是会崩断他的刀的。” 话音落下,纪元心神瞬间沉入系统。 【气运金龙已与大凤国运相融,气运生生不息。】 【检测到宿主面临灭国级危机,触发特殊军团召唤权限!】 【推荐方案:消耗2000万气运值,召唤神话级·北府兵团(三万人),附带绝世统帅——谢玄!】 【注:本次召唤经过系统魔改,兵团全员实力提升至先天境界,由于数量庞大,将直接投送至王府后山演武场!】 北府兵!谢玄! 纪元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深知这段历史: 北府兵是东晋最精锐的步兵,专为克制北方骑兵而生,长槊如林,弩箭如雨,纪律严明到令行禁止; 而谢玄作为北府军的创建者,更是用兵如神,一手缔造了淝水之战的奇迹。用他们来对抗北凉铁骑,简直是天作之合。 纪元眉头微挑,却没有任何犹豫。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气运值只是数字,唯有转化为实打实的力量,才是王道。 “兑换!” “召唤谢玄!召唤三万神话北府兵!” 【叮!消耗2000万气运值成功!】 【时空通道已构建!】 【神话级军团——北府军,降临!】 轰隆隆——!!! 就在这一瞬间。 原本晴空万里的苍穹,突然风云变色。 整个神武王府,乃至方圆十里的地面,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 洛雨衡花容失色,猛地站起身,道袍下的丰盈随之一颤。 她能感受到,一股恐怖到令她都感到心悸的铁血煞气,正在王府后山疯狂凝聚! 那股气息,冰冷、肃杀,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爬出来的修罗大军! 咔嚓! 棋盘上的黑白子受不住这股威压,竟齐齐震成了粉末! “那是……” 洛雨衡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望向后山方向。 只见原本空旷的演武场上,浓雾翻滚。 一道道如标枪般挺拔的身影,在迷雾中显现。 黑甲如墨,长槊如林! 三万人! 整整三万人! 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整齐划一地排列成方阵。 没有一人发出声音。 甚至连呼吸声都仿佛同频共振! 唯有那漫天席卷的杀意,将头顶的流云都冲得粉碎! 在这支军队的最前方。 一名身着银白儒将战甲,腰悬古剑的年轻将领,踏碎虚空而来。 他面容俊雅,双眸却深邃如星海,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与决绝。 东晋名将,谢幼度! 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谢玄! “哒哒哒……” 脚步声沉稳有力。 谢玄无视了王府的重重禁制,径直来到玲珑棋墅之外。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轻纱。 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并不高亢,却透着穿金裂石的坚定: “末将谢玄,奉主公之命,率三万北府子弟前来归建!” “兵锋所指,神魔避退!” 轰!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后山那三万北府兵同时顿长槊。 “喝!!” 一声低吼,震得满园红叶纷飞如雨。 洛雨衡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纱帘外那个英气逼人的将领,感受着那三万死士恐怖的气息。 红唇微张,久久无法合拢。 身为国师,她对天下的精锐了如指掌。 可她发誓,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军队! 哪怕是号称天下第一的北凉大雪龙骑,在这支军队面前,恐怕也得黯然失色! “这……这就是你的底牌?” 洛雨衡转过头,看着纪元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崇拜。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他难道真的是天上谪仙下凡吗? “底牌?” 纪元缓缓起身,走到洛雨衡身后。 他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边,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才哪到哪?” “雨衡,你看。” 纪元抓着她的手,指向棋盘上那堆被震碎的棋子粉末。 “徐骁以为他在下棋。” “殊不知,本王这一子落下,这盘棋……” “桌子都要给他掀了!” 洛雨衡娇躯发软,整个人瘫在纪元怀里,心中最后一丝矜持也被这无边的霸气冲垮。 就在这时。 王府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花园,甚至顾不得礼仪,直接扑倒在凉亭台阶下: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 “陛下的贴身大伴刚才强闯王府,在门口抹了脖子!” “他说……说是替陛下死谏!” “若王爷再不出兵,陛下就要……就要在太庙上吊自尽了!” 空气骤然凝固。 洛雨衡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纪元却笑了。 笑得森寒刺骨。 他松开洛雨衡的腰肢,大袖一挥,原本温润如玉的气质瞬间变得如神魔般威严。 “死谏?” “呵呵,老东西倒是会演戏。” 纪元迈步走出凉亭。 第514章 双姝争鸣,一子定局! 玲珑棋墅之外,空气因那老太监的自刎而凝固,血腥味与园中的花香混合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王府管家面无人色,瘫在台阶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洛雨衡玉手紧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那是来自皇权的最后通牒,是以死相逼的阳谋! 然而,纪元却笑了。 那笑容温润依旧,眼底却是一片万载玄冰般的森寒与不屑。 他松开怀中温软的娇躯,大袖一拂,原本雍容华贵的气质陡然凌厉,如神魔临凡,威压盖顶。 “死谏?” 他迈步走出凉亭,闲庭信步般来到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 “呵呵,老东西倒是挺会演戏。” 他头也不回,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那吓傻的管家耳中:“派人把尸体送回宫里,再替本王给陛下带句话。” 纪元顿了顿,语气轻柔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就说,他的谏言,本王听见了。” “但北境军务繁忙,本王就不亲自去太死谏庙为他收尸了。” “请陛下……务必保重龙体,莫要效仿此等蠢行。” 话音落下,他看都未再看那尸体一眼,转身走向后山的方向,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下。 洛雨衡望着纪元的背影,美眸中震撼与崇拜交织,这个男人对皇权的蔑视与践踏,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心中的棋盘,早已超脱了这大凤王朝的方寸之地! 演武场上,谢玄与三万北府兵的身影如山岳般静立。 纪元走到谢玄面前,亲手将他扶起,深邃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坚毅而冷峻的面孔,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将军,不必多礼。” 他遥指凉亭中那盘碎裂的棋局,“今日召你等前来,正是为了一雪前耻,让那些自诩天下无敌的北凉铁骑,尝尝我北府长槊的锋芒。” 谢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眸中精光一闪,瞬间领会:“王爷的意思是,诱敌深入,聚而歼之?” “知我者,谢将军也。” 纪元拿起方才震碎棋子前捏着的一颗白子,信手在空中比划,仿佛天地就是他的沙盘。 “徐骁老谋深算,北风城、雁门关皆是坚城,他不会啃硬骨头。他的毒牙,必然对准了‘云中’——我北境数十万大军的粮草命脉。” 谢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战意:“王爷明见!末将愿率北府雄兵,提前奔赴云中设伏!待徐骁一头撞进我等布下的天罗地网,便叫他有来无回!” “好!” 纪元赞许颔首,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一道道无形的气劲勾勒出山川河流的轮廓。 “你亲率一万精锐,换上流民服饰,沿渭水西进,潜伏于云中城西南的伏龙山,如一把淬毒的匕首,等待致命一击。” “余下两万大军,交由你副将刘牢之统帅,他将作为一张大网,接应后续转运粮草的队伍,并随时准备截断敌军退路。记住,全程务必隐秘,如鬼魅行军,不得暴露分毫。” 他顿了顿,补充道:“本王会安排人,在三日内将云中粮草尽数转移,留给徐骁的,只会是一座盛满死亡的空城。” “末将遵令!” 谢玄单膝跪地,声如金石,“此战,定不辱主公之托!” 说罢,他霍然起身,转身的瞬间,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三万北府兵宛如一体,随着他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化作一道道墨色洪流,融入王府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洛雨衡看着这支来去如风的军队,心中震撼无以复加:“王爷未出府门半步,便已布下倾覆北凉的天罗地网,此等经天纬地之才,妾身闻所未闻。” 纪元重新坐回棋桌前,将那颗白子轻轻放在棋盘上唯一的空处——天元。 “棋局,才刚刚开始。徐骁以为他是执棋者,殊不知,在本王的棋盘上,他早已是一枚注定被献祭的弃子。” 话音刚落,未过申时,棋墅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清脆声响与女子裙裾拂动的微风。 “王爷!北境火烧眉毛了,您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此弈棋!” 一道英气勃勃的女声传来,平阳公主一身赤色软甲未卸,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在她身后,王思慕莲步轻移,姿态却截然不同。 她手中捧着一卷军情文书,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虽也藏着凝重,更多的却是理性的思索。 “平阳,思慕,坐。” 纪元抬眼看向风格迥异的二女,示意她们坐下,语气依旧平缓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天塌不下来,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还喝什么茶!” 平阳公主却是个急脾气,一把将手中的军情简报拍在石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王爷您看!北凉先锋军已渡过渭水,直逼北风城,一日路程便可兵临城下! 徐骁那老狐狸还分出两支偏师,分别扑向雁门关和落凤坡,其意图诡秘难测!朝堂上那帮文官都快吵翻天了,陛下更是派人催了八百遍,就差没亲自来请您了!” 王思慕上前一步,将手中整理得井井有条的文书递到纪元面前,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条理分明: “王爷,据前线密探回报,北凉先锋携带了大量重型攻城器械,摆出强攻北风城的架势。但属下认为,此乃佯攻。 北风城乃我大凤北境第一坚城,粮草充足,徐骁若强攻,只会落得头破血流,不符合他‘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果’的用兵风格。” 她微微一顿,清眸中闪过智慧的光芒。 “属下推测,徐骁的真正目标,是防线相对薄弱的雁门关。一旦雁门关失守,北凉铁骑便可长驱直入,饮马京畿。 他派兵去落凤坡,不过是疑兵之计,意在牵制我军主力,让我们误判其主攻方向,从而放松对雁明天的防备。” “我不同意!” 平阳公主立刻拍案反驳,她走到角落里纪元早已备好的巨大沙盘前,纤长的手指重重点在“落凤坡”那片广袤的草原模型上。 “王思慕,你这是纸上谈兵!徐骁何其阴险?落凤坡地势开阔,最利于骑兵集团奔袭! 他派偏师去那里,绝非简单的牵制,而是要亲率主力,借道落凤坡,像一把尖刀直插雁门关之后,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届时雁门关腹背受敌,神仙难救!” 一位出身军旅,深谙骑兵战术,着眼于战术层面的“奇袭”。 一位心思缜密,擅长战略推演,着眼于全局利益的“逻辑”。 双姝争鸣,各执一词,绝美的脸庞上都写满了坚持,最终,两双同样明亮的眸子齐齐投向了气定神闲的纪元,等待他的最终裁决。 第515章 将计就计,巧布空城! 纪元却没急着回答,他优雅地拿起一颗黑子,随手在沙盘的“北风城”位置上一点。 “这是北凉先锋,佯攻。” 他又拿起一颗黑子,放在“落凤坡”。 “这是偏师,疑兵。” 最后,他拿起第三颗黑子,悬在“雁门关”的上空,却迟迟没有落下,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淡笑。 “你们说得都对,但也……都错了。” 纪元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俯瞰棋局的从容与决断。 “徐骁的厉害之处,便在于他总是用一层又一层的迷雾,来掩盖他最真实、也最致命的意图。 佯攻北风城,是第一层伪装;奇袭雁门关,是第二层伪装。他真正的杀招,藏在你们所有人都忽略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放下手中的黑子,转而拿起一颗白子。 啪! 白子被他重重地按在了沙盘上一个毫不起眼的城池模型上——云中城! “这里,才是徐骁此战的终极目标。” “云中城?!” 平阳公主和王思慕同时失声,美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不错。” 纪元的手指点在云中城上,耐心地为两位绝色下属解惑。 “云中城,是我北境最大的粮草军械中转站。所有前线军团的口粮、箭矢、甲胄,皆出于此。北风城、雁门关修得再坚固,一旦断粮,便是死城。 徐骁在北风城、雁门关、落凤坡大张旗鼓,调兵遣将,演了这么大一场戏,都是为了给本王看,为了给满朝文武看,好让他自己能悄无声息地,咬断我大凤北境的咽喉!” 他提起茶壶,为惊愕中的二女各斟了一杯茶,继续道: “他用先锋佯攻北风城,是想把我们的主力部队牢牢钉死在那里;用偏师袭扰落凤坡,是让我们不敢轻易调动雁门关的守军。 等我们的注意力,被这两处战火彻底吸引,他的主力大军,便会以雷霆万钧之势,突袭几乎不设防的云中城。 届时,云中失守,我北境数十万大军不战自溃。北风城、雁门关,不过是两座待宰的孤城罢了。” 一番话,如暮鼓晨钟,在平阳公主和王思慕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之前所有的困惑、所有的疑虑、所有的争执,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原来……原来是这样……”平阳公主喃喃自语,看向纪元的眼神,从最初的焦急,变成了深深的敬畏与折服。 王思慕则更快地冷静下来,她清冷的眸子再次燃起光芒,抬头直视纪元: “王爷,既然我们已经洞悉徐骁的图谋,属下请求立刻前往云中,协助守将加固城防,并立即组织粮草转运!” “加固城防?” 纪元摆了摆手,修长的手指在云中城周围的伏龙山、渭水河道上轻轻划过,嘴角笑意更浓。 “不,我们非但不加固,还要故意示弱,让徐骁觉得云中城唾手可得。至于粮草……” 他看向王思慕,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任。 “思慕,本王交给你一个任务。三日之内,将云中城堆积如山的粮草军械,在数十万北凉铁骑的眼皮子底下,一粒不剩,毫发无损地给本王转运到雁门关去。” “三日?!” 饶是王思慕素来镇定,此刻也不由心头一紧,“王爷,云中粮草何止百万石,且北凉斥候已遍布渭水两岸,大规模转运极难隐蔽,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正因其难,才非你莫属。” 纪元凝视着她,语气平淡却充满了力量。 “本王已安排谢玄率北府兵接应你。你可利用渭水河道,将粮草伪装成南粮北运的商队,夜间转运,避开北凉斥候。谢玄的人会在沿途暗中保护你,确保粮草安全抵达雁门关。” 他顿了顿,补充道: “记住,转运过程中,不可与北凉斥候正面冲突,能避则避。你要做的,不是打赢,而是‘悄无声息’。 只要粮草安全转运,徐骁攻入的,就只是一座空壳云中城。到时候,便是我们收网之时。” 王思慕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起身行礼:“属下遵令!定在三日内完成转运任务,不辜负王爷信任!” 平阳公主也立刻起身:“王爷,那我呢?我愿率神武军驰援北风城,牵制北凉先锋!” “你不必急着驰援。” 纪元摇了摇头, “你率神武军驻扎在北风城与雁门关之间的咽喉要道,静观其变。待徐骁主力攻入云中城,你便立刻率军突袭其后方粮草营地,断其退路。” 他拿起一颗白子,落在沙盘上的北凉后方:“这里,是徐骁的粮草囤积地,防备薄弱,是你的目标。” “属下遵令!” 平阳公主领命,心中彻底安定下来。她终于明白,纪元看似闲适下棋,实则早已将全局布好,每一步都精准无比。 二人离去后,洛雨衡看着棋盘上的白子布局,由衷赞叹:“王爷一子定局,将徐骁的所有谋划都算尽了。这盘棋,我们赢定了。” 纪元重新拿起棋子,轻轻落下,声音平淡无波: “棋局未终,胜负未定。徐骁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不可大意。我们能做的,就是将一切变数都掌控在手中。” 阳光穿过竹影,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黑白二子的博弈,仍在继续。而北境的生死鏖战,也已在这无声的棋局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516章 暗度陈仓,棋声未歇! 王思慕领命之后,心知军情如火,片刻不敢耽搁。 她褪去那一身象征权势与荣耀的官服,换上了一袭素雅的青色布裙,将一头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 尽管衣着朴素,却丝毫掩不住她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华气质与惊心动魄的美貌。 布料紧贴着身子,勾勒出她腰肢纤细、曲线起伏的玲珑身段,行走之间,裙摆摇曳,更显一双长腿笔直修长。 她带着几名心腹,扮作南下贩货的普通商户,登上一艘毫不起眼的乌篷船,沿着泛着浑浊波光的渭水逆流而上,向着风暴的中心——云中城疾驰而去。 此刻的渭水,再无往昔千帆竞渡的繁华景象。 北凉大军压境的阴云,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这条黄金水道的咽喉。 江面上寒风萧瑟,唯有零星几艘挂着驿站旗号的官船,或是如她们这般伪装的商船,在灰蒙蒙的水雾中穿行。 王思慕的乌篷船混杂其中,如同一滴水融入江流,看似毫无破绽。 但她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松懈,她知道,在两岸枯黄的芦苇荡中,在每一个看似平静的渡口,都潜藏着北凉斥候如狼似隼的眼睛。 这趟暗度陈仓,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 三日之后,船身终于靠上了云中城的秘密渡口。 守将李虎早已在此等候,他身披甲胄,神色凝重,见到王思慕的身影,仿佛见到了主心骨,立刻大步上前。 “王女官,您可算到了!” 他将王思慕迎入守将府的密室,绕过重重守卫,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密室中央,一张巨大的楠木桌上,摊开的并非军事地图,而是一份厚厚的粮草军械清单。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稻谷十万石,小麦五万石,箭矢三十万支,精炼甲胄两千副……此外,还有大量的攻城重弩、投石车零件以及金疮药等军用物资。 李虎指着清单,满面愁容,声音沙哑。 “王女官,您看,这些物资堆积如山,城中所有府库都已塞满!要在三日之内,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焦躁地踱步,继续道:“更要命的是,北凉的游骑已经摸到了城外三十里,他们的斥候如同苍蝇一般,日夜在左近盘旋,我们任何一点大规模的调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然而,王思慕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目光落在窗外那条穿城而过的渭水支流上,眼神冷静得可怕。 “李将军,慌乱无用。”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如同一泓清泉,瞬间安抚了李虎焦躁的心。 “陆路转运,目标太大,无异于自投罗网。唯一的生路,便是这渭水河道。” 她转过身,纤纤玉指点在桌上的地图上,一个周密至极的计划已在她心中成型。 “我已命人备下五十艘大型漕船,全部伪装成‘南粮北运’的商队,船身覆上厚重的油布,挂上江南陈氏商会的旗帜。每艘船配十名精锐水手,再配二十名北府兵锐士,全部换上船工短打,负责搬运与警戒。” 她顿了顿,美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转运分三批,今夜子时启动第一批,专运稻谷小麦;明夜第二批,转运箭矢甲胄;后日第三批,运走最后的器械药品。时间定在子时至寅时,此刻夜色最深,万籁俱寂,正是敌军斥候最为懈怠困顿之时。” “船队将沿渭水顺流东下,直奔雁门关。王爷早已安排,谢玄将军的北府兵会化作三支接应小队,在沿途的三个关键驿站设伏,为我们扫清一切障碍。” 李虎听得瞠目结舌,眼中原先的愁苦化为了深深的敬佩。 这位看似娇柔的女官,心思之缜密,胆魄之雄浑,竟丝毫不输于沙场宿将! “王女官深谋远虑!属下……属下彻底服了!我这就去点齐人手,一切按您的吩咐行事!” 夜,深沉如墨。 云中城北门外的秘密码头,被一层浓重的雾气笼罩。 五十艘庞大的漕船如同一头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停靠在岸边。 没有火把,没有喧哗,只有上百名士兵和船工压低了呼吸,手脚麻利地将一袋袋沉重的粮草扛上跳板,脚步落在船板上,只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王思慕一袭夜行衣,紧紧束缚住她曼妙的身姿,她站在码头的制高点,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手中紧紧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 那是纪元亲手交给她的,既是防身的利器,也是紧急联络的信物。 子时已至。 “开船!” 随着她一声极低的命令,第一批满载粮食的船队,缆绳被无声解开,船工们用长篙轻轻一点,船身便缓缓滑入漆黑的水道,像幽灵一样融入了夜色之中。 王思慕屏息凝神,直到那船队的轮廓彻底消失在远方的水雾里,她才轻轻舒了一口气,但心弦依旧紧绷。 然而,就在第二批装满箭矢甲胄的船只即将出发之际,意外陡生!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哨探如鬼魅般掠至她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火烧眉毛的急切。 “报!王女官!城西十里,发现一队北凉斥候,约十人,正借着林地掩护,向码头方向高速摸进!” 王思慕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贝齿紧咬红唇,几乎是瞬间便做出了决断:“传令!所有搬运人员立刻进入船舱隐蔽!甲板上的船工继续伪装整理缆绳,做出商船夜间休整的假象,切勿自乱阵脚!” “同时,以三短一长的鸟鸣为号,通知谢玄将军的伏兵,准备……猎杀!” 她比谁都清楚,王爷的命令是“悄无声息”,正面冲突是下下之策。 可一旦被这队斥候靠近,发现船上转运的秘密,再想灭口,动静只会更大,甚至可能导致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既然避无可避,那便只能在他们发出警报之前,以雷霆之势,将其尽数抹杀! 片刻之后,十余道黑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从码头附近的黑暗中钻出。 他们是北凉最精锐的斥候,为首的百夫长一双鹰目在夜色中闪着寒光,他打了个手势,小队立刻分散开来,贴着阴影向码头包抄。 “头儿,好像只是个商队码头,船上的人都在睡觉,没什么动静。”一名斥候凑近低语。 那百夫长却皱起了眉头,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了嗅,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不对!”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警惕:“空气里没有牲口和货物的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和血腥气!而且你听,这风里,似乎有兵刃的摩擦声!” “这时候,五十艘吃水这么深的大船在此集结,绝不正常!给我上船,仔细搜查!” 就在他下达命令的瞬间,异变突生!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微不可闻的轻响,刚刚开口说话的那名斥候,喉咙处陡然喷出一道血箭,他双目圆瞪,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他的身后,一个同样身着黑衣的身影显现出来,手中的短刃还在滴血。 “敌袭!” 百夫长厉声嘶吼,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 然而,他的警报声被瞬间淹没。 码头四周的黑暗中,仿佛凭空生长出数十名手持利刃的黑衣死士,他们正是谢玄麾下的北府精兵! 他们如同一群沉默的狼,动作迅捷,配合默契,刀光闪烁之间,只闻几声短促的闷哼与骨骼碎裂的脆响。 没有缠斗,没有呐喊,只有一场高效而残酷的屠杀。 不过十个呼吸的功夫,战斗便已结束。 十余名精锐的北凉斥候,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示警,便悉数化为了冰冷的尸体,被无声地拖入黑暗,沉入江底。 为首的北府兵将领走到王思慕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沉稳。 “启禀王女官!奉谢玄将军之命前来接应!斥候已全部肃清,未留活口,未惊动分毫!” 王思慕紧握短剑的手心已满是冷汗,她强自镇定地点了点头。 “辛苦诸位,继续转运!” 有了这次血腥的“清道”,后续的转运过程再无波澜。 当第三批船队在寅时初顺利驶离码头时,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 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照亮云中城的巍峨城墙时,这座北境重镇的府库粮仓,已是空空如也。 王思慕站在晨风中的码头上,看着最后一艘船的帆影消失在江面尽头,一夜未眠的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夹杂着疲惫与欣慰的笑容。 王爷交给她的任务,她,幸不辱命。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神武王府,玲珑棋墅内。 檀香袅袅,竹影婆娑。 纪元与洛雨衡的棋局,仍在继续。 洛雨衡一袭白衣,风华绝代,她美眸流转,看似在盯着棋盘,心绪却早已飞到了北境。 “王爷,算算时辰,思慕妹妹那边,应当已经功成了吧?”她执起一枚黑子,迟迟未落,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纪元一身玄色王袍,神色淡然,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枚白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轻轻落下。 “啪嗒。” 清脆的落子声中,黑子的大龙被瞬间截断,陷入死局。 “她既是本王选中的人,便不会让本王失望。”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对前线那足以决定数十万人生死的惊天变局,似乎毫不关心。 此时的北境,徐骁率领的北凉主力已悄然逼近云中城。他站在中军大帐内,看着沙盘上的云中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季浪啊季浪,你以为守住北风城、雁门关就万事大吉了?今日,本帅便要拿下云中城,断你的粮草,让你北境大军不战自溃!” 他下令:“明日拂晓,全力攻城!务必在一日内拿下云中城!” 第517章 云中之陷,朝堂惊雷! 天启三年,秋,十月十二日,拂晓。 北凉主力二十万大军,如决堤的黑色洪流,凶猛地扑向孤寂的云中城。 震天的战鼓擂得大地都在颤抖,喊杀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密如蝗群的箭矢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狠狠地罩向城头。 徐骁身骑一匹神骏的乌骓马,立马于中军阵前,犹如一尊铁铸的杀神,眼神阴鸷而锐利,死死盯着云中城的动静。 然而,战况的发展却让他大感意外。 云中城的防线脆弱得就像一层薄纸。 城墙上守军的身影稀稀拉拉,射出的箭矢有气无力,仿佛垂死之人的呻吟,根本无法对攻城的北凉大军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哈哈哈哈!季浪小儿,果然还是嫩了点,到底还是中了本帅的计!” 徐骁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天发出一阵穿云裂石般的长笑。 “云中城已是本帅囊中之物,拿下它,易如反掌!” 他抽出腰间佩刀,刀锋直指城楼,声如洪钟地咆哮道:“传令!加大攻势!破城之后,本帅允准尔等,劫掠三日!” “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北凉的虎狼之师瞬间士气爆棚,攻势愈发狂暴猛烈,仿佛要将整座城池生吞活剥。 午时刚过,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云中城的城门被巨大的攻城锤轰然撞碎。 北凉大军如同开闸的洪水,裹挟着杀戮与贪婪,疯狂涌入城中。 “报——!大帅!” 一名先锋将领策马狂奔而来,脸上却不见丝毫喜色,反而充满了惊恐与迷惑。 “城内是空的!粮仓和军械库……全都空荡荡的,别说粮食,连一根箭矢的影子都找不到!” “什么?!” 徐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从马背上翻身跃下,亲自带人冲向城内最大的官仓。 当他看着那足以堆积成山、如今却空得能跑马的巨大粮仓时,一种被戏耍的强烈不安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好!我们中了季浪的空城计!” 话音未落,城外骤然传来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鼓声,那鼓点沉重而有力,仿佛巨人的心跳,敲击在每个北凉士兵的心头。 徐骁脸色剧变,猛地冲出城外,登上城楼向远处望去。 只见东面的伏龙山方向,尘土飞扬,一支身着璀璨银甲的军队列着无比严整的方阵,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正不疾不徐地向云中城压迫而来。 大军前方,一员大将立马横刀,正是北府兵统帅,谢玄! “徐骁!你已是我瓮中之鳖,还不速速下马投降!” 谢玄的声音灌注了雄浑的真气,如同天际滚过的惊雷,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徐骁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厉声嘶吼:“全军听令!放弃云中城!向西面落凤坡方向,全力突围!” 他知道,这座空城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多待一刻,便多一分被全歼的危险。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谢玄率领的北府兵早已在落凤坡布下了天罗地网。 一排排闪烁着寒光的长槊如密林般竖起,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死死扼住了北凉大军的退路。 长槊如林,专破铁骑;强弩如雨,收割生命。 凶悍的北凉铁骑发起了数次亡命冲锋,却无一例外地被那堵移动的“钢铁墙壁”无情地碾碎,撞得人仰马翻,血流成河,在阵前留下了堆积如山的尸体。 “大帅!冲不出去啊!北府兵的阵法太诡异了,他们的长槊……就是我们骑兵的克星!” 一名副将浑身浴血,盔甲破碎,狼狈不堪地冲到徐骁面前,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徐骁死死盯着前方那座纹丝不动的血肉磨盘,感受着麾下精锐在其中被迅速消磨殆尽,征战一生的他,眼中第一次闪过名为“绝望”的灰败光芒。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步兵,更从未陷入过如此致命的绝境。 …… 一日后,京师,太极殿。 云中城失守的急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朝堂的平静。 “什……什么?!云中……破了?!” 龙椅之上,皇帝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身体猛地一颤,瞬间从龙椅上弹了起来,那张尚带几分稚气的脸庞,刹那间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他嘴唇哆嗦着,几乎不成声调地追问:“粮草……军械……都没了?!” “回……回陛下……云中城已是一座空城,所有粮草军械,不翼而飞……” 传信的武将跪伏在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守将李虎……已、已自刎殉国……” “哐当!” 皇帝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回龙椅,神情恍惚,目光呆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这寂静被一声苍老而悲愤的怒喝打破。 “竖子误国!竖子误国啊!” 须发皆白的御史大夫王承志第一个站了出来,他老泪纵横,用笏板指着殿外,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陛下!神武王季浪总领三军,却致云中失守,粮草尽失!此其罪一也!” “他刚愎自用,重用王思慕一介女流,委以转运粮草之重任,致使我大凤数十万大军的命脉毁于一旦!此其罪二也!” “战事一起,他非但不亲临前线,反而终日闭门弈棋,视国事如儿戏!此其罪三也!” “此等滔天大罪,罄竹难书!请陛下立下决断,收回神武王兵符,将其打入天牢,明正典刑!以谢天下!以慰将士在天之灵!” 王承志一番话掷地有声,瞬间点燃了整个朝堂。 “请陛下收回神武王兵符!” “请陛下严惩妖女王思慕!” “临阵换帅,或可挽救北境危局!请陛下速速决断!” 以保守派旧臣为首的官员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跪倒在地,声讨之声汇成一股汹涌的浪潮,一遍遍冲击着那张惊魂未定的帝王宝座。 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墙头草,此刻也纷纷交换着眼色,悄然后退一步,与御座之侧的方才还炙手可热的神武王派系划清了界限。 云中城失守,北境大军断粮,这在他们看来,已是必败之局,神武王这艘大船,眼看就要沉了。 “陛下!不可!” 一声清丽却焦急的呼喊传来,怀安长公主不顾仪态,提着宫裙快步跑入殿中,跪倒在地,俏脸煞白。 “陛下!此战内有蹊跷,绝非表面看来这般简单!徐骁狡诈,此必是圈套!请陛下再给王爷一点时间,他定能挽回局面!” “时间?机会?” 被群臣声浪裹挟的皇帝,看着跪在下方的怀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用颤抖的声音冷笑道: “他已经把所有人的机会都用完了!今日之事,若不给天下一个交代,朕……朕这龙椅,怕是坐不稳了!” “父皇!皇姐!” 就在这时,又一抹娇俏的鹅黄身影踉跄奔入,正是二公主临安。 她云鬓微斜,几缕被泪水濡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雪腻的脸颊上,平日里顾盼生辉的桃花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红得像两只熟透的桃子,看起来分外惹人怜爱。 身上那件华贵的织金凤尾裙,裙摆因跑得太急而已被宫阶上的晨露打湿,沾染了些许尘土。 她环顾四周,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泪水更是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恰在此时,殿外内侍高亢的唱喏声响起: “神武王——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纪元一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手中……竟还提着一个古朴的棋盒。 他步履从容平稳,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慌,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如古井,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隔着一个世界。 临安公主像是看到了救星,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一把攥住纪元的衣袖,带着哭腔哀求道:“季浪哥哥……你快跟父皇解释啊!云中城……云中城……” 纪元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手背,目光越过她,平静地扫过殿内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 他看到了旧臣们的幸灾乐祸,看到了中立派的动摇与躲闪,也看到了怀安公主眼中的焦灼与担忧。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龙椅上那个脸色煞白、眼神躲闪的皇帝身上。 “神武王!你……你还敢来!” 御史大夫王承志见状,立刻抢先发难,用手指着纪元,声色俱厉地嘶吼:“云中城失守,数十万大军粮草断绝!你可知罪?!” 纪元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将手中的棋盒轻轻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声响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嘈杂为之一静。 他这才缓缓转身,目光淡然地迎上王承志。 “罪?” 纪元的声音平缓而清晰,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王,何罪之有?” “你还敢狡辩!”王承志气得胡子都在发抖,“若非你指挥失当,云中怎会失守?若非你错用妖女,粮草怎会不翼而飞?” “陛下,” 纪元甚至懒得再看那老臣一眼,直接对着龙椅上的皇帝开口道: “本王让王思慕转运粮草,并非失误,而是有意为之。” “至于云中城失守,同样在本王的预料之中。” “什么?!”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是那些一心想扳倒纪元的政敌,此刻也目瞪口呆,以为他是在情急之下疯言疯语。 皇帝更是怒极反笑,他指着纪元,声音尖利:“季浪!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想让我大凤亡国吗?!” “陛下稍安勿躁。” 纪元的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 “本王知道,此刻空口白言,诸位不会相信。”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继续道:“但请陛下和诸位大人,再等一等。” “用不了多久,北境的捷报,自会传到京城。” “捷报?” 王承志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一声嗤笑:“神武王,你死到临头,还在做白日梦!北境如今已是死局,何来捷报?” 第518章 捷报惊朝堂,进位摄政王! “捷报?” 王承志仿佛听到了此生最荒谬的笑话,干瘦的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嗤笑,指着纪元唾沫横飞。 “神武王,死到临头,还在白日做梦!” “北境已是十死无生之局,何来捷报?莫不是你伪造的催命符吧!” 他的话音未落,一阵急促到仿佛要踏碎宫殿玉阶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紧接着,一名传令兵浑身浴血,甲胄上凝固着暗红的血浆和黑色的泥土,像一支出鞘的血色利箭,踉踉跄跄地冲入殿中。 他甚至来不及下跪,单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高高举起手中那份被鲜血浸透、几乎看不出原色的帛书,用尽肺腑中最后一丝气力,嘶声狂吼: “报——!” “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大捷!!” “北境大捷!!”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太极殿的穹顶之下轰然炸响! “什么?!” 皇帝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瞬间被巨大的震惊所占据,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快!快给朕念!!” 那名传令兵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生命与荣耀一同吼出,声音响彻殿宇: “启禀陛下、王爷!北凉主帅徐骁,率二十万主力尽数堕入我军云中空城之计!” “谢玄将军亲率北府兵,以‘长槊却月阵’,正面硬撼北凉铁骑冲锋!长槊如死亡森林,将敌军先锋绞得粉碎!尸骸堆积如山,血流漂橹!” “平阳公主殿下如神兵天降,率神武军奇袭北凉后方,火烧连营三百里!焚尽其所有粮草辎重,断其归路!” “王思慕女官所运粮草,实为诱敌之疑兵,真正的大军粮秣,已由秘密水道运抵雁门关,我军兵精粮足,士气如虹!” 传令兵的声音愈发高亢,带着血与火的狂热。 “北凉铁骑进退维谷,军心崩溃!谢玄将军率北府军精锐,与刘牢之将军的轻骑两翼包夹,展开围歼!” “末将离营之时,战场之上箭雨如蝗,刀光如雪!北凉三大主将,人头已被挂于我军帅旗之上!” “北凉主帅,‘人屠’徐骁,已被谢玄将军于万军之中,生擒活捉!” “三十万北凉铁骑,或降或死,已然……全军覆没!!” “北境之危,已解!!” 最后八个字,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殿中每一个人的心脏之上。 死寂。 大殿之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嘈杂、所有声浪、所有攻讦与辩解,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蒸发。 皇帝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那惊怒交加的表情凝固成一尊滑稽的雕塑。 他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难以置信地看向传令兵,又猛地转向那个自始至终都在悠然擦拭棋子的月白身影。 他眼中的情绪,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无边无际的恐惧。 而那些方才还慷慨激昂,口诛笔伐的御史言官,此刻个个面如金纸,筛糠般抖个不停。 “噗通!” 御史大夫王承志双腿一软,第一个瘫倒在地,头上的官帽滚出老远,他却浑然不觉。 紧接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那群保守派与墙头草大臣,一个个瘫软下去,或跪或坐,狼狈不堪,更有甚者,身下传来一阵骚臭,竟是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他们脸上那得意的狞笑、狠戾的目光,早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恐惧与绝望所取代。 他们刚才的每一句嘶吼,都变成了此刻抽在自己脸上的、最响亮的耳光! 中立派的官员们,则是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看向纪元的目光,瞬间从摇摆的观望,变成了近乎仰望神明的敬畏。 原来如此! 这哪里是兵败?这是神仙下棋! 以天地为棋盘,以三十万北凉铁骑的性命为棋子,以一座云中空城为诱饵,布下这惊天动地的杀局! 这位看似年轻的神武王,其谋略之深,手段之狠,气魄之大,简直匪夷所思,鬼神莫测! 跪在地上的怀安长公主,先是怔住,随即那双英气逼人的凤眸中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狂喜与亮光。她猛地抬起头,痴痴地仰望着纪元那从容的侧脸,眼中只剩下最纯粹、最彻底的臣服与倾慕。 一旁的临安公主,紧攥的粉拳早已松开,泪水不知何时已经风干。她望着那个万众瞩目的身影,那双清丽的桃花眸子里,漾起如水波般的骄傲与柔情,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痴迷的浅笑。 就在这满殿死寂,人心各异的时刻。 一道华贵雍容的身影,伴随着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款款而来。 皇后身着十二尾金凤朝服,华丽的裙摆曳地三尺,金丝银线绣出的凤凰仿佛要展翅高飞。 合体的宫装将她成熟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波涛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下是挺翘的丰臀。 她脸上未施粉黛,却因激动而泛起两抹醉人的酡红,那双素来威仪的凤眸,此刻毫不掩饰地燃烧着狂热与痴迷的火焰,死死地锁在纪元身上。 她走到大殿中央,无视了龙椅上摇摇欲坠的皇帝,对着纪元,行了一个万福大礼,嗓音清亮而高亢,响彻殿宇: “陛下!诸位大人!” “北境大捷,生擒徐骁,此乃我大凤开国以来未有之旷世奇功!而缔造这一切的,唯有神武王!” 皇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振聋发聩的力量。 “神武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以一座空城为代价,尽灭北凉三十万虎狼之师!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此等功绩,当为不世之功!” 她猛地转身,凤目含煞,直视龙椅。 “反观陛下!国难当头,不思君臣同德,反而轻信谗言,猜忌功臣!欲临阵换帅,自毁长城!如此昏聩无能,刚愎自用,何以君临天下?何以告慰太庙列祖列宗?!” 字字诛心!句句如刀! “噗——” 皇帝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心神彻底崩溃,猛地喷出一大口心头血,鲜红的液体染红了龙袍前襟,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皇后,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昏死在龙椅之上。 帝心已崩,皇权倾颓! 皇后看也不看昏死的皇帝一眼,再次转向纪元,这一次,她直接双膝跪地,五体投地,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高声泣奏: “陛下昏聩,已不堪为君!然国不可一日无主!妾身恳请神武王,以社稷为重,效仿古之周公,进位神武摄政王,总揽军政,监国理政!以安天下,以慰民心!” 中书侍郎王贞文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跪到纪元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臣附议!恳请神武王进位摄政王,监国理政!!” “臣等附议!!” 如同山崩海啸,满朝文武,无论派系,无论亲疏,在这一刻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金砖。 “恳请神武王进位摄政王,监国理政!!” 山呼之声,震得殿宇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而下。 这一刻,再无人记得龙椅上那个昏死过去的可怜虫。 这一刻,纪元,便是这大凤王朝唯一的光,唯一的主宰! 纪元缓缓放下手中的白玉棋子,站起身来。 他依旧是一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峰。阳光透过雕花窗棂,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色光晕。 他平静的目光扫过跪伏满地的文武,扫过狂热的皇后,扫过痴迷的公主。 然后,他迈开了脚步。 第519章 凯旋夜语,征服王家明珠! 夜色渐浓,如同泼墨般笼罩着整个帝京。 王府,王思慕的闺房之内,烛火曳动,映照出室内雅致的陈设。 刚从北境归来的王思慕,卸下了连日奔波的疲惫,换上一袭素雅的月白色襦裙。 她长发轻挽,仅以一支玉簪固定,清丽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意,却又被劫后余生与旷世大捷的激荡冲刷,泛着健康的红晕。 数日前,她受神武王季浪密令,秘密调拨云中城粮草,以极其隐蔽的手段,将大批粮草安全转运,同时巧妙散布虚假情报。 正是她的精妙布局,才使得北凉主帅徐骁坚信云中城空虚,从而悍然孤军深入,最终陷入纪元精心布置的“空城计”之中。 此役,她功不可没,堪称北境大捷的关键一环,她的智慧与胆识在此刻被彻底印证。 然而,在面对眼前这个闲适地端坐在案几旁的男人时,她内心那份曾引以为傲的智谋,此刻却渺小得如同尘埃。 纪元,那位新晋的摄政王,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眸光深邃如同星辰。 王思慕亲自为纪元沏上了一杯香茗,动作优雅而流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世家女子的风范。 她将茶杯恭敬地递到纪元面前,嗓音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战场洗礼的清澈:“王爷,请用茶。” 纪元没有直接去接茶杯,而是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微凉又带着炙热的电流,瞬间窜遍王思慕全身。 “唔!”她娇躯一颤,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如同含苞待放的春花。 茶杯险些不稳,却被纪元稳稳接过,放在了一旁。 “茶不急着喝。”纪元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轻轻一带,王思慕便不由自主地跌入了他的怀中,那股清冽又霸道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彻底包裹。 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独属于他的凛冽气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本王更想好好‘品尝’一下本王的第一女官,是如何在北境运筹帷幄,让那徐骁入了瓮。”纪元低下头,在她耳边暧昧地吹着热气,嗓音带着令人心神颤抖的玩味。 王思慕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仿佛都随着那一句句话语而土崩瓦解。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理智冷静的女子,可以从容地面对任何局面,可以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 但在纪元这绝对的力量与智慧面前,她所有的防线、所有的骄傲都变得不堪一击。 “王爷……这里……是妾身的闺房……”她声音细若蚊吟,做着最后无力的抵抗,指尖无意识地捏着他锦袍的衣角。 “你的闺房,你的人,你的心,从你踏入本王视线的那一刻起,就都是本王的。”纪元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欲。 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那强有力的臂膀让她感到一阵无力的眩晕,她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感受到他肌体的坚实与热度,仿佛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纪元缓步走向那张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绣床,床幔轻垂,烛影摇曳,更添几分暧昧。 “王爷……妾身……”王思慕还想说些什么,但她所有的言语,都被一个霸道而又炙热的吻彻底吞没。 那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征服与占有,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王思慕从最初的抗拒与挣扎,到中途的迷失与颤抖,再到最后的沉沦与迎合。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纪元掀起的狂涛骇浪中无力地飘摇,却又渴望被这风浪吞噬。 她引以为傲的才情,她坚守的礼教,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撕碎,化作漫天的飞絮,随风而逝。 当纪元褪去她那身素雅的月白襦裙,欣赏着那具在烛光下白皙如玉、曲线玲珑的完美娇躯时。 王思慕羞得将脸深深地埋进了绣着并蒂莲花的锦被之中,耳根和脖颈都烧得通红。 “看着本王。”纪元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王思慕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地、颤抖着抬起头,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水光潋滟,媚态横生,雾气迷蒙。 她看到了纪元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异色瞳孔,其中映照着她此刻娇羞欲滴的模样。 “告诉本王,你是谁的女人?”纪元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 王思慕的理智彻底崩断,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尽数瓦解。 她主动伸出雪白的藕臂,紧紧地缠上了纪元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用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应道: “妾身……是……王爷的女人……” “从今往后,身、心、魂,皆……属于王爷一人……” 那一夜,曾为大凤王朝立下不世之功的空谷幽兰,为王尽情绽放,在月色下绽放出最绮丽的姿态。 当黎明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悄然照进房间时。 纪元看着怀中那个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一丝泪痕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笑意的绝色佳人,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满意。 又一个天命女主被他彻底征服,她的气运将滋养他,助他攀登更高的巅峰。 他能感觉到一股精纯的气运,如同涓涓细流,从王思慕的身上缓缓地汇入了自己的体内。 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名禁军统领压抑着兴奋的禀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启禀王爷!”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 “刚刚从北境快马传回的详细审讯报告!” “那个在云中城被生擒的北凉主帅,并非徐骁本人!” “而是他的儿子,那个传说中纨绔无能的北凉世子——徐丰年!” 纪元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王思慕的背,让她睡得更沉。 “有趣,居然是他……”他轻声低语,目光深邃,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今日,帝京注定不会平静。 第520章 浴火凤凰,平阳的野望与臣服! 平阳公主的寝宫之内,气氛肃穆,却又暗藏着一股难言的焦躁。 她一身戎装,依旧带着沙场风尘仆仆的气息,却难掩其玲珑有致的身姿,紧身战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黑色的盔甲上,沾染着干涸的血迹,却如同勋章般,更添她的飒爽英姿。 她的发丝在奔波中散乱,几缕青丝黏在香汗淋漓的额角,却让那张美艳的脸上,多了一份浴血归来的野性之美。 此次云中城之战,她率领十万神武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将北凉剩余的三十万大军围困在火海之中。 她亲临前线,果断下令,万箭齐发,火箭如雨,将整个北凉大营化为炼狱。 那一夜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彻底宣告了北凉三十万铁骑的覆灭。 她,平阳公主,在大凤王朝最危急的关头,以一己之力,火烧连营,她的功绩足以彪炳史册。 她站在窗边,看着庭院中那株盛开的牡丹,美艳的脸上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北境大捷,摄政王声威如日中天,这一切本该是她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但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却生出了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失落,比之战场上的杀伐,这份情感更让她不安。 尤其是在她凯旋归来,听到昨日摄政王竟然留宿在了王思慕的府上之后,这种烦躁与失落变得愈发强烈,几乎化作汹涌的怒火。 她平阳是大凤朝最高贵的公主,是皇家血脉,是亲自在沙场上浴血奋战的巾帼英雄! 论身份,论美貌,论智谋,论对大凤的贡献,她自问不输给任何人! 凭什么那个区区中书侍郎之女,一个“文官”,能抢先得到王爷的垂青,甚至在朝堂封赏前夜,就先得到了他的“恩宠”? 是她不够主动吗? 还是说在王爷的心中,她这个公主的价值,这个亲自在沙场拼杀的功勋,已经不如一个只在后方出谋划策的女官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寝宫的门无声地被推开,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身后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本王的公主,似乎不太高兴?” 平阳公主娇躯一震,猛地回头! 只见纪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寝宫之内,他一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与她身上的战甲形成鲜明对比。 他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参见王爷。”平阳公主连忙收敛心神,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与不甘,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王爷说笑了。北境大捷,国朝转危为安,臣女依火攻之计,大破北凉,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是吗?”纪元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那尖俏的下巴,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冷的盔甲,直达肌肤。 “可本王怎么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嫉妒’两个字?甚至还有……不服?”他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 平阳公主的心猛地一跳,仿佛所有的伪装都被这个男人轻易地看穿了。 她索性不再掩饰,抬起头,迎着纪元那深邃如海的目光,凤眸中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是!”她猛地挣脱他的手,后退半步,声音陡然拔高,将心中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发泄了出来。 “臣女就是嫉妒!臣女不明白!” “论身份,臣女是皇室之女!论功劳,臣女亲赴前线,浴血奋战,火烧连营,生擒敌帅!” “她王思慕不过是押船运粮,动了动嘴皮子,怎能与臣女这等浴血之功相提并论?!” “为何王爷却对她另眼相看,甚至夜宿其府?” “臣女究竟哪里不如她?!”她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将心中所有的不甘和被忽视的愤怒,毫不保留地倾泻而出。 纪元看着她这副美艳而又倔强的模样,不怒反笑,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的意思是,本王亏待你了?还是说,你认为本王赏罚不公?” “臣女不敢!”平阳公主嘴上说着不敢,但那倔强不屈的眼神,以及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躯,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很好。”纪元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眸光变得冰冷而深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不再废话,而是猛地向前一步,揽住她的腰肢,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平阳公主发出一声惊呼,她身上的沉重盔甲此刻显得如此笨拙,完全无法抵御他的力量。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 纪元将她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华丽宽敞的公主大床之上,柔软的锦被瞬间包裹住她,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不等她反应过来,纪元高大的身影便已经覆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地压在身下,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甘和骄傲彻底焚毁。 “王爷!你…… 你要做什么?!”平阳公主彻底慌了,她的心跳如擂鼓,眼前这个男人,比战场上的任何敌人都要可怕。 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会是温柔的安抚,是平等的对话,是认可和奖赏,却没想到迎来的是如此粗暴而又直接的侵犯与惩罚! “做什么?”纪元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声音冷酷如冰,带着绝对的命令。 “本王在教你一个规矩。” “在本王的面前,永远不要质疑本王的决定,质疑本王的眼光!” “本王想宠幸谁就宠幸谁,想冷落谁就冷落谁!这是本王的权力,本王的意志!” “你没有资格置喙!”他冷冷地盯着她,眼中不带一丝感情。 他伸出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重甲,再不顾那华贵的宫装! “嘶啦——!” 坚韧的革甲和丝绸面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大片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与暗色的盔甲形成强烈的对比。 平阳公主的眼中充满了屈辱与惊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我是公主!你不能……”她试图反抗,但他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让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公主?”纪元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无情的嘲讽。 “在本王的眼中,你此刻只是一个等待被征服的女人!一个为本王立下汗马功劳,却又胆敢质疑本王的女人!” 他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不带一丝温柔,只有纯粹的占有与惩罚! 他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游走,带来阵阵颤栗,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 平阳公主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的反抗在纪元那神魔般的力量面前,显得那样的可笑和微不足道。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那皇室公主的光环,她那沙场浴血的功勋,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碎,化作齑粉。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都归于平静。 平阳公主浑身无力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眼眶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流苏帐幔,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的身体像散架了一般,每一个细胞都透着被彻底摧毁后的酸软与无力。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在那片被彻底摧毁的废墟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却在悄然滋生。 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恐惧,是被彻底征服的颤栗,更是一种病态的崇拜与臣服,一种名为“归属”的宿命感。 她终于明白了,想要得到这头猛虎的青睐,靠的不是平等的交换,不是价值的展现,更不是骄傲的质疑,而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顺从,以及绝对的忠诚! 纪元从她身上缓缓起身,重新整理好自己一丝不苟的王袍,动作从容而优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失魂落魄,却又在破碎中透出别样魅力的公主,声音淡漠如冰。 “现在,知道自己的位置,和……本王对你的期待了吗?” 平阳公主身体一颤,她缓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不顾自己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直接跪伏在纪元的脚下。 她将自己的额头深深地贴在了冰冷的金砖地面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谦卑语气,颤声说道: “臣妾…… 知错了。” “从今以后,臣妾愿为王爷做牛做马,再无二心。” 这一刻,大凤王朝最高傲的公主,彻底沦陷。 第521章 雪中徐丰年:有点不对劲?! 打更人衙门,天字一号房。 这里是整座京城最深、最坚固的牢笼,位于地下百丈,不见天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而又刺鼻的味道,是铁锈、血腥、霉菌与绝望混合发酵了数百年的产物。 墙壁上终年渗着阴冷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浑浊的积水中,是这片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一具年轻的身体,被四根婴儿手臂粗的玄铁锁链以一个“大”字形,死死地钉在最深处的墙壁上。 他浑身浴血,原本华贵的锦袍早已变成了破烂的布条,与身上翻卷的皮肉黏连在一起,触目惊心。 一头黑发如乱草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然而,在那发丝的缝隙间,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光芒里没有阶下囚的恐惧与颓丧,反而充满了三分不屈,七分玩世不恭的戏谑。 仿佛他不是被囚禁于此的重犯,而是一个不慎跌入泥潭,正在饶有兴致观察着四周景色的荒唐游客。 此人,正是以身为饵,被谢玄率北府兵生擒的北凉世子,徐丰年。 “啧啧啧……” 徐丰年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舔了舔已经干裂起皮的嘴唇。 他斜着眼,看向牢门外那两尊如铁塔般矗立的打更人守卫,嘿嘿一笑,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 “我说哥几个,你们这待客之道,不行啊。” “茶水点心就不指望了,连口凉水都不给,是几个意思?” “怎么?怕小爷我喝饱了,一使劲儿,把你们这几根破链子给挣断了?” 门口的两个守卫,身披玄甲,脸戴鬼面,气息沉凝如山,对他的挑衅充耳不闻,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看死他。 除此之外,不多说一个字,不多做一个动作,哪怕天塌下来。 “真没劲。” 徐丰年自讨没趣地撇了撇嘴,索性闭上眼睛,开始盘算自己的处境。 他心中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隐隐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次假扮徐骁深入敌后,本就是他主动向父亲请缨的计划。 至于自己的安危? 徐丰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老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后手。 他那两位寸步不离的贴身护卫,当世剑神李淳刚,以及能与剑神分庭抗礼的白狐儿脸南宫仆射,此刻恐怕早已潜入了京城,正在某个角落里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更别提,他自己体内还藏着儒圣、道祖、佛陀三教之力熔于一炉的大黄庭,以及重生归来所带来的、那近乎作弊般的磅礴气运。 这张底牌,才是他有恃无恐的真正原因。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凤摄政王,亲自来见他。 他已经为对方准备了一份“惊喜”。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沉稳而又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从甬道深处缓缓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人的心脏之上,让整个地牢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原本滴答的水声,停了。 角落里老鼠的吱吱声,消失了。 徐丰年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精光一闪。 来了! “吱呀——” 沉重的玄铁牢门被无声地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流动的黑金之色。 一个男人,在一众气息渊渟岳峙的打更人高手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黑金王袍,其上用暗金丝线绣着繁复而又威严的神魔图腾,随着他的走动,那些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在袍面上无声地咆哮。 他身姿挺拔如传说中的不周神山,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镇压九天十地的无上威仪。 当徐丰年终于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刻,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他的瞳孔,在刹那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好一个……俊美如妖的男人! 那张脸庞,仿佛是上天最得意的造物,用尽了世间所有的完美与精致雕琢而成,找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瑕疵。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组合在一起,却并非阴柔,而是一种凌驾于性别之上的、神只般的高贵与漠然。 但真正让徐丰年心神剧震,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是那个男人的一双眼睛! 一金,一黑! 左眼是纯粹的暗金之色,威严、神圣,充满了俯瞰众生的冷漠,仿佛高悬于九天之上的神日! 右眼是深不见底的漆黑之瞳,邪异、霸道,吞噬一切光线,如同链接着无间地狱的深渊! 仅仅是被这双异色瞳注视着,徐丰年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彻底剥开,赤裸裸地暴露在对方的审视之下,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他体内那刚刚修至圆满,足以让他傲视同辈的大黄庭真气,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预警! 而他那因为重生归来,无往而不利,甚至能化劫难为机缘的庞大天道气运,在这一刻,仿佛遇到了亘古永存的天敌一般,发出了恐惧的哀鸣! 这个人……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是他两世为人,从未遇到过的恐怖存在! 来人,自然便是纪元。 他缓步走到徐丰年的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天命之子”。 嗯,皮囊还算不错,勉强能入眼,虽然比自己还差了亿点点。 根骨也还行,体内似乎融合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力量,驳杂,但不算弱。 最关键的……是那股庞大到几乎要溢出来,甚至在他身后形成了淡淡金色光晕的天道气运。 在纪元的重瞳之下,这哪里是什么气运? 这分明就是一盏数万瓦的超级大灯泡,明亮、炽热,充满了生命力。 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养料! “你,就是北凉世子,徐丰年?” 纪元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股直抵灵魂深处的威压,让整个牢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徐丰年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自己标志性的纨绔笑容。 “是小爷我,怎么?摄政王大人亲临地牢,是想请我喝杯断头茶,还是想直接给个痛快?” “喝茶?” 纪元摇了摇头,那张神只般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近乎残忍的笑容。 “你不配。” “至于给你个痛快……那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 他伸出一根手指,修长、白皙,指尖萦绕着一缕微不可察的黑金色气流。 然后,就这么缓缓地,点向了徐丰年的眉心。 那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但在徐丰年的眼中,这一刻,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天地间只剩下那根不断放大的手指! 那一瞬间! 徐丰年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将他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死亡危机,如同九幽之下的无尽寒潮,将他彻底笼罩! 他想躲!他想反抗!他想催动大黄庭! 但他惊骇地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而又无可抗拒的恐怖力量死死地禁锢在了墙壁上,连动一根小手指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仿佛携带着天地间所有酷刑与诅咒的手指,离自己的眉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住手!!!” 就在那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 一声石破天惊,苍老而又霸道绝伦的怒喝,如同九天神雷,从地牢之外轰然炸响! 紧接着,一股无匹的剑意冲天而起! 那剑意之凌厉,仿佛能一剑斩断山河,一剑劈开天门! 轰隆隆——! 整个打更人衙门的地牢,在这股绝世剑意之下,开始剧烈地颤抖、崩塌! 无数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墙壁上裂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 “老李!救我!” 感受到这股熟悉而又强大的剑意,徐丰年死寂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是那个老家伙! 剑神,李淳刚! 他终于出手了! 第522章 一剑仙人跪?你也配! 面对那股足以令天地变色、神鬼辟易的恐怖剑意,纪元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那根即将点在徐丰年眉心的手指,也没有因为这惊天动地的变故而有丝毫的停顿,依旧稳定而又坚定地向前。 “在本王面前,玩剑?”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弧度,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班门弄斧。”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只是随意地向后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华丽炫目的光效。 那动作,就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飞到身后的恼人苍蝇。 然而! 就是这随意至极的一挥! 昂——!!!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巨象长鸣,毫无征兆地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紧接着,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色神象虚影,在纪元的身后一闪而逝! 神象扬鼻,镇压地狱! 一股比那剑意更加霸道、更加宏大,仿佛能镇压九天十地、三千世界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的力量! 刚刚还不可一世,仿佛能开天辟地的无匹剑意,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连一个呼吸都没能撑过,便被碾得粉碎,消散于无形! “噗——!!!” 地牢之外,传来一声苍老而又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是一阵气急败坏、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怒吼!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空手破我‘两袖青蛇’!这不可能!” 然而,此刻已经没有人去理会外面那个老头的咆哮。 因为,纪元的手指,已经轻轻地点在了徐丰年那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眉心之上。 “神魔傀儡印,种。” 冰冷、淡漠的声音,如同死神的最终宣判。 嗡! 一道由无数黑金色诡异符文组成的印记,在纪元的指尖一闪而逝,瞬间没入了徐丰年的识海深处。 “啊啊啊啊——!!!” 下一秒,徐丰年发出了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让周围那些心志坚定的打更人高手都听得头皮发麻。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上了一个永世无法磨灭的奴隶印记! 他的思想,他的意志,他的记忆,他两世为人的所有秘密……在这一刻,都向着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敞开了所有的大门! 他还是他,他依然拥有自己的意识。 但从这一刻起,他的一切,都将属于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 他的生死,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他的所有念头,都将无条件地臣服于主人的意志! “不……不……!!!” 徐丰年绝望地嘶吼着,豆大的汗珠和屈辱的泪水混杂在一起,从他脸上滑落。 他引以为傲的重生,他赖以生存的诸多底牌,他那庞大到足以庇佑他一次次死里逃生的天道气运…… 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终于明白了,他所以为的“入局”,从一开始,就是羊入虎口! 纪元收回手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被种下【神魔傀儡印】的目标,并不会变成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相反,他们的思维会更加敏捷,因为他们会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如何才能更好地取悦主人。 这棵茁壮的韭菜,已经被他打上了独一无二的专属标记。 以后,可以随时随地,想怎么收割,就怎么收割了。 他缓缓转过身,在一众打更人敬畏到极致的目光中,缓步走出牢房。 地牢的入口处,已经被刚才那股剑意轰塌了大半。 碎石瓦砾之中,一个身穿脏兮兮的羊皮裘、独臂、嘴里还缺了颗门牙的邋遢老头, 正半跪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金色的血液,满脸骇然地看着从黑暗中走出的纪元。 正是当世剑神,李淳刚! 而在老头的身旁,还静静地站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 她身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即便在这昏暗潮湿的地牢中,也仿佛在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脸上蒙着一方白色面纱,遮住了绝大部分容颜,只露出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 但仅凭那堪称完美的婀娜身段,那盈盈一握、仿佛一掐就会断掉的纤细腰肢,以及白衣之下那挺翘饱满的曲线轮廓,便足以让任何男人浮想联翩。 她的背上,交叉背着两柄古朴长刀,为她那清冷如仙的气质中,平添了几分英姿飒爽的凛冽。 想必,这位就是徐丰年记忆中,那个能让无数江湖儿郎魂牵梦绕的白狐儿脸,南宫仆射了。 纪元的神念如潮水般轻轻一扫。 嗯,一个陆地神仙境初期,一个天象境大圆满。 实力,还算马马虎虎,在这方世界,确实是顶尖战力了。 可惜…… “你们,就是徐丰年的护卫?” 纪元淡淡开口,目光从惊骇的李淳刚,缓缓移到了那个白衣女子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与玩味。 李淳刚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 刚才那一下,虽然对方只是随手一击,但他已经清楚地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本质! 那是一种完全凌驾于他所知的所有武道、所有境界之上的,更高层次的力量! 纯粹、霸道、不讲道理! 在那股力量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剑道,就像是孩童的玩具! “阁下……到底是谁?” 李淳刚声音沙哑地问道,“为何要对世子下此毒手?” “毒手?” 纪元笑了,笑得无比玩味,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本王只是在教他一个规矩,让他认清一下,谁才是主人罢了。” 他的目光在李淳刚和南宫仆射的身上来回扫视,就像是在打量两件有趣的收藏品。 “本王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像里面的那条狗一样,跪在本王脚下,成为本王的奴仆,为本王效力。” “二……” 纪元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死。” 狂! 嚣张! 霸道到了极点! 李淳刚成名数百年,纵横天下无敌手,便是离阳的皇帝见了他也要礼敬三分,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羞辱?!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瞬间压过了他心中的恐惧! “阁下未免也太不把我李淳刚放在眼里了!” 一声怒喝,剑神再也按捺不住! 士可杀,不可辱! 他身形一动,那佝偻的身躯在瞬间挺得笔直,仿佛与天地间的剑道至理融为一体! “一剑仙人跪!” 没有剑,但他整个人,就是这世间最锋利、最无双的剑! 一出手,便是他当年重入陆地神仙境的得意绝学! 这一剑,斩的不是肉身,而是神魂!是道心! 中此剑者,无论修为多高,都将被斩去一身傲骨,道心崩溃,不由自主地跪地臣服! 整个地牢空间,仿佛都被这一剑抽干了所有的灵气,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陆地神仙都为之色变的一剑,纪元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漠与轻蔑。 他只是缓缓伸出了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 然后,对着那化身为绝世神剑的李淳刚,轻轻一夹。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却又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金铁交鸣之声,轰然炸响!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淳刚那石破天惊、裹挟着无上剑道真意的一剑,就这么被纪元用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那感觉,仿佛他夹住的不是一记毁天灭地的剑招。 而只是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 第523章 剑碎道崩,本王的猎物清单! “!!!!” 李淳刚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如同铜铃,眼球上血丝密布,几乎要从干瘪的眼眶中爆裂而出! 他脸上的滔天怒意、身为剑神的绝对自信、以及那一往无前的决绝,在纪元那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前,尽数凝固。 紧接着,如同被无形重锤敲碎的琉璃,寸寸崩裂,最终化作了深入灵魂与骨髓的、无尽的茫然与恐惧! 怎……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 世间武学,空手入白刃已是登峰造极的技艺,可他……他夹住的,不是凡铁俗兵! 那是他李淳刚穷尽一生剑道感悟,重入陆地神仙境时斩出的巅峰一剑! 是无形无质,却又无坚不摧,足以斩断仙人道果的无上剑意啊! 然而,此刻这股剑意,就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毒蛇,在他的感知中疯狂扭动、哀鸣,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也就在这石破天惊的对峙瞬间,纪元那浩瀚如星海的神念,早已如水银泻地,毫无阻碍地涌入了被“神魔傀儡印”彻底掌控的徐丰年记忆之海。 他并非在粗暴地搜魂,而更像一位君王在巡视自己的新领地,以一种优雅而霸道的方式,快速“品读”着这个所谓天命之子两世为人的一切隐秘。 很快,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画卷,一张张绝美娇艳、各具风情的面容,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一个身着烈火般红衣,骑着憨态可掬的食铁兽,眉宇间英姿飒爽,眼波流转间却又藏着似水柔情的女子。 北凉大郡主,徐脂虎。 嗯,风韵动人,别有一番滋味。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朴素布裙,赤着双足,在泥泞中倔强地抬起沾着泥点的小脸,明明身为亡国公主,背负血海深仇,却与他情愫暗生的娇俏少女。 西楚,姜泥。 呵,亡国公主?本王最喜欢听的,就是亡国之音。 一个白衣胜雪,手持金色神符,气质清冷如九天玄女,高高在上的龙虎山小天师。 一个紫衣雍容,执掌天下权柄,风华绝代的离阳皇后…… “呵呵……呵呵呵呵……” 纪元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很轻,随后越来越大,胸腔震动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这笑声,就像魔鬼的呢喃,清晰地传入地牢中每一个人的耳中,让本就凝固的空气,变得更加冰冷刺骨。 这个徐丰年,真不愧是此方世界的气运之子,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超级宝库! 他不仅为自己献祭了庞大精纯的天道气运,更是附带赠送了一份如此详尽、如此诱人的全新“猎物”名单! 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似乎都比他之前在大凤王朝见过的那些风韵美人,要有趣得多。 “你的剑道……” 纪元的思绪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了眼前已然呆滞,道心濒临破碎的李淳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弧度。 “……太弱了。” 话音未落,他夹住那无形剑意的两指,微微发力。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清脆碎裂声响起! 李淳刚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心血, 那挺得笔直的身躯瞬间佝偻下去,比之前更甚,仿佛一身的精气神,连同那支撑他一生的傲骨,都在这一捏之下,被彻底粉碎! “所谓‘一剑仙人跪’,斩的不是肉身,而是道心,有些意思。” 纪元松开手指,好整以暇地评价道,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个三岁孩童的涂鸦之作。 “可惜,你的‘道’,在本王眼中,不过是沙砾堆砌的城堡。 你所谓的斩断他人道心,在本王看来,只是用你那点可怜的剑意,去恐吓那些比你更弱小的蝼蚁罢了。” 他缓缓抬起眼,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李淳刚那张写满骇然与绝望的老脸。 “今日,本王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道’!” 嗡——! 纪元没有动,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抬。 但整个地牢空间,却猛然一震!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来自天地开辟之初的至高剑意,凭空而生! 这股剑意,没有锋芒,没有杀气,却蕴含着斩断时空、破碎万古的无上威严! 李淳刚骇然地发现,他引以为傲的剑道感悟,在这股剑意面前,渺小得就像是萤火之于皓月! 他穷尽一生所追求的剑道终点,或许,仅仅是这股剑意的起点! “噗通!” 李淳刚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不是因为招式,而是源于生命层次被绝对碾压后,灵魂本能的战栗与臣服! 他这一跪,比任何“仙人跪”都来得更加彻底,更加耻辱! 因为他知道,对方甚至没有真正出手,仅仅是释放了一缕微不足道的意念,就让他这个纵横一世的剑神,道心彻底崩塌! “现在,你觉得,你还有资格,与本王谈条件吗?” 纪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淡漠如神只。 然后,他像是踢开路边一块碍事的石子般,随意地抬起一脚,踹在了李淳刚的胸口。 “砰!” 这位不久前还剑意冲霄的剑神, 此刻就像一个破烂的麻袋,毫无抵抗之力地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滑落下来,蜷缩在地,大口大口地咳着血,人事不知。 解决了这个老家伙,纪元的目光,终于悠悠地落在了场中唯一还站立着的人身上。 南宫仆射。 当纪元那充满了侵略性与审视意味的目光投射过来时, 南宫仆射那白衣之下,曲线玲珑浮凸的娇躯,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如同受惊的雌豹。 她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仿佛是实质的,带着灼热的温度,正在她身上每一寸敏感到极致的曲线上缓缓游走。 从她那被衣领衬托得愈发修长白皙、宛若天鹅的脖颈开始…… 缓缓滑过她高耸挺拔、即便是宽松的白衣也无法完全掩盖其惊心动魄弧度的汹涌波涛…… 在她那不盈一握、柔韧纤细的腰肢上稍作停留…… 最后,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白色长裤紧紧包裹着,依然能看出惊人挺翘与笔直挺秀的绝世臀腿上,来回逡巡。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剥光了审视的羞辱感! 更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连灵魂都在颤抖的危机感! 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握在腰间刀柄上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攥得发白。 她背负的,正是闻名天下的绣冬与春雷双刀。 “老家伙已经是个废物了。” 纪元缓步向她走去,黑金王袍的下摆在地上一路拖行,发出“沙……沙……”的轻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南宫仆射剧烈跳动的心脏上,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 他停在了她的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一股混杂着淡淡龙涎香与血腥气的雄性气息,霸道地钻入她的鼻息, 让她那张隐藏在面纱下的绝美脸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屈辱的红晕。 纪元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的玩味与占有欲,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那么你呢,白狐儿脸?” 纪元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磁性,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并没有去触碰她的身体,而是仿佛带着无形的魔力,轻轻拂过她身前的空气。 南宫仆射却感觉,那只手仿佛已经抚过了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浑身战栗。 “是想随他们一样,成为本王座下,一条还算养眼的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目光落在了她那紧紧抿着的、被面纱遮掩的唇瓣上。 “还是……想在本王的身下婉转求饶,让本王亲口尝尝,你这张脸,究竟有没有资格,成为本王后宫中,一件值得收藏的珍品?” 噌——!!! 话音未落,南宫仆射背后的双刀,应声出鞘半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清越龙吟! 士可杀,不可辱!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中,第一次翻涌起滔天怒火与杀意! 然而…… 她的刀,仅仅出鞘了半寸,便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沉重如太古神山般的领域之力,将她和她的双刀死死禁锢! 她体内的真气,如同被冻结的江河,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她惊骇欲绝地发现,此刻的自己,除了思想还能转动,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没有任何区别! “你看,你连在本王面前拔刀的资格,都没有。” 纪元收回手,负于身后,语气中的轻蔑,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加伤人。 “给你三息时间考虑。” “一。” 冰冷的数字,如同死亡的倒计时。 第524章 再下木偶符,传讯北凉王府! “二。” 纪元冰冷的声音,像死神的镰刀,在南宫仆射的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李淳刚已经废了,徐丰年被制。 如果她也死了,谁还能保护那个此时脆弱得像个孩子的世子? 屈辱地活着,至少,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 死了,便真的一无所有,连复仇都成了奢望。 当纪元的嘴唇微动,即将吐出最后一个字时。 南宫仆射眼中所有的锋芒与孤傲,瞬间黯淡了下去,像两颗在寒夜中陨落的星辰,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 “我……认输。”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般,松开了紧握着绣冬与春雷的手,指尖因过度的用力而泛白痉挛。 然后,那双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象征着她无上尊严的绝世长腿,在极致的屈辱中,缓缓弯曲。 膝盖触碰地面的声音,轻微,却在她心中如惊雷炸响。 她,跪下了。 对着这个初次见面,便将她彻底碾压的男人。 “属下……南宫仆射,愿……听王爷号令。”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牙缝中被生生挤出,带着血与泪的苦涩,那是她骄傲被生生撕裂的声音。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纪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起伏剧烈的妖娆曲线上游走,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而满意的弧度。 这种将一匹不羁的野马,硬生生驯服成温顺坐骑的快感,远比直接杀戮来得令人愉悦。 他转过身,黑金色的王袍在空中划过一道霸道的弧线。 他的目光扫过已经苏醒过来、却如同行尸走肉般跪在地上的剑神李淳刚,以及牢房内那个眼神空洞、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的徐丰年。 “既然都清醒了,那就谈谈正事。” 纪元抬手一挥,一道幽暗深邃的黑金色微光瞬间没入李淳刚的眉心。 那并非是泯灭神智的死物,而是一道更为阴毒精妙的——“生死木偶符”。 “李淳刚,本王念你一代剑神,修至陆地神仙不易,便不抹去你的神智。” 纪元的声音冷淡,带着一丝上位者对蝼蚁的恩赐。 “但这道符,连通本王心意。从今往后,你便是本王手中的剑,也是本王的一条狗。若敢有半点二心,或者试图自行破解……” 他顿了顿,眼神骤冷:“你会亲身体验,什么叫神魂寸寸碎裂,永世不得超生的痛苦。” 李淳刚那原本佝偻的身躯猛地一颤,识海中那柄悬顶之剑的冰寒让他灵魂都在战栗。 这位曾经一剑开天门的绝世强者,此刻只能苦涩地低下高傲的头颅,嗓音干哑如破锣: “老朽……遵命。” 纪元这才漫步走向牢房,手指轻弹。 “咔嚓!” 锁住徐丰年四肢的粗大寒铁链,应声而断。 徐丰年失去了支撑,狼狈地跌坐在地,大口喘息着。但他毕竟是北凉世子,哪怕此刻身为阶下囚,依然强撑着抬起头,死死盯着纪元,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你……究竟想怎么样?”徐丰年咬牙切齿,“要杀便杀,我北凉大雪龙骑,绝不会放过你!” “杀你?” 纪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蔑一笑,缓缓蹲下身,伸出手,带着极强的侮辱性,轻轻拍了拍徐丰年那张苍白且沾满尘土的脸颊。 “徐丰年,你太高看你自己了。现在的你,在本王眼中,不过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杀了你,太无趣。” 纪元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投向地牢出口的方向,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看向了遥远的北方。 “本王不仅不会杀你,还要送你一桩‘大机缘’。” 徐丰年瞳孔一缩,心中涌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 “本王决定,亲自去一趟北凉。” 纪元的声音平静,却如惊雷般在狭小的地牢内炸响。 “早就听闻北凉王徐骁,马踏江湖,威震天下。本王对北凉的风土人情,可是向往已久啊。” “你……你想拿我们要挟我爹?!”徐丰年瞬间反应过来,脸色煞白。 “要挟?不不不,太难听了。” 纪元摇了摇手指,眼神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是‘做客’。” 徐丰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沉声道:“好!既然你要去北凉,那就放我们走!我会把话带给我爹,恭候你的大驾!” “放你们走?” 纪元闻言,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徐丰年,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徐丰年,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让你们这三个残兵败将自己回去?万一路上死了,或者跑了,本王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向导’和‘见面礼’?”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股恐怖绝伦的威压瞬间爆发,将刚想站起来的徐丰年再次死死压回地面! “给本王听清楚了。” “不是你们回去报信,而是本王,要亲自‘护送’你们这三位贵客,回北凉王府!” 徐丰年只觉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这哪里是护送?这分明是押送!是赤裸裸的绑架!而且是带着人质,大摇大摆地去抄家! “至于报信……” 纪元目光微转,看向地牢阴暗的角落,语气淡漠: “徐丰年,本王知道你在大凤境内布有不少暗桩和死士,也就是你那所谓的‘情报网’。” “现在,动用你的联络方式,给他们下令。” 徐丰年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怎么?不愿意?” 纪元眼中寒芒一闪,心念微动。 “啊——!!!” 旁边跪着的李淳刚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双手抱头,仿佛正遭受着炼狱般的酷刑。 “老剑神!”徐丰年目眦欲裂。 “你犹豫一息,本王就折磨他一次。再犹豫,下一个就是那只白狐儿脸。”纪元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住手!我做!我做!!!” 徐丰年崩溃地大吼,眼中流出血泪。他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枚特殊的信号弹,又拿出一块刻有北凉王府印记的玉佩,扔给了纪元。 纪元接过玉佩,随手把玩着,淡淡道: “这就对了。” “传令给你的那些探子,让他们即刻启用最高级别的加急快报,传书北凉王徐骁。” “内容就写……” “命徐骁,率北凉文武百官,洗净脖……哦不,是沐浴更衣,在北凉城外三十里,跪地相迎!” 第525章 彻底控制,启程北凉! “另外……” 纪元俯下身,凑到徐丰年耳边。 那股属于神魔一体的强者威压,如实质般压迫着徐丰年的每一寸神经。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替本王给你那几个红颜知己带个话。” 徐丰年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西楚亡国公主姜泥,让她在王府里学好歌舞。” 纪元的声音带着玩味,“本王喜欢一边喝酒,一边听亡国之音。想必她那双纤纤玉手,拨弄琴弦的模样,定然别有一番风情。” “还有那个龙虎山的小天师,让她别在山上修什么劳什子道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下山来,学学怎么伺候男人。本王倒要看看,那身道袍下,藏着怎样的风景。或许本王可以教她什么是真正的阴阳大道。” “哦,对了……” 纪元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某种赤裸裸的侵略性。 “还有你那个风韵犹存的大姐,徐脂虎。听闻她身材火辣,性情泼辣,本王对这种烈马,向来最感兴趣。” “你敢!!!” 徐丰年那空洞的眼神中猛然爆发出滔天的恨意与怒火! 他整个人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兽,猛地从地上弹起,双目赤红,青筋暴起,仿佛要择人而噬! 然而下一瞬—— “神魔傀儡印”瞬间发动! “啊——!!!” 徐丰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声音在狭小的地牢中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抱着头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七窍开始渗出鲜血,仿佛有亿万根淬了毒的钢针在脑海中疯狂搅动! “世子!” 南宫仆射惊呼出声,下意识想要上前。 但她刚动了一步,就感受到纪元那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她娇躯一僵,硬生生停在原地,纤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纪元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徐丰年。 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厌恶和轻蔑。 “看来,你还没学会,作为一条狗,该有的觉悟。” 他抬起脚,踩在徐丰年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记住了,从今往后,你的女人,你的一切……” 纪元俯下身,声音冰冷刺骨,“都是本王的玩物。” 说完,他收回了脚,徐丰年的惨叫声也渐渐平息。 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眼神彻底空洞了下去。 纪元不再理会这条已经被彻底驯服的狗,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南宫仆射。 那双眼睛中的侵略性,再次变得毫不掩饰。 南宫仆射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至于你,白狐儿脸……” 纪元缓步走向她,每一步都踩在南宫仆射的心尖上。 “就作为本王留在徐丰年身边的眼睛。”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南宫仆射的下巴。 隔着面纱,他都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温热。 “本王很好奇,这张脸,究竟美到了什么程度,能让江湖中人称你为白狐儿脸。” 南宫仆射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但她不敢反抗。 她亲眼见证了纪元的恐怖实力,更清楚反抗的下场。 纪元欣赏着她眼中的挣扎,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屈指一弹。 一缕极细的黑金色光芒,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南宫仆射的眉心。 那是生死木偶符的改进版——生死傀儡符。 南宫仆射娇躯一颤,只觉得眉心处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诡异的力量在体内游走,最终在心脏处凝聚成一个复杂的印记。 “这道印记,不会控制你的心神。” 纪元松开手,退后一步,“但你的一举一动,所见所闻,甚至你的每一个念头,都会同步呈现在本王眼前。” 南宫仆射脸色在面纱下瞬间变得煞白。 “若是让本王看到什么不想看的画面……” 纪元的声音陡然变冷,如同九幽寒冰,“你的下场,会比他,凄惨一万倍。” 南宫仆射死死咬着嘴唇,娇躯微微颤抖。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这意味着,她将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她的一切,都将暴露在这个男人眼前! “明白了吗?” 纪元淡淡问道。 南宫仆射沉默了片刻,最终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明……明白。” “很好。” 纪元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地牢出口。 “收拾一下,准备启程。” “本王要去北凉,会一会那位传说中的北凉王。” …… 神武王府,正厅。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给整个大厅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平阳公主与王思慕并肩而立,手中捧着整理好的卷宗。 两女今日皆是盛装打扮。 平阳公主身着一袭紫色宫装,腰间束着金丝软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让人目眩神迷。 她的长发高高挽起,插着一支凤钗,更显雍容华贵。 王思慕则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云纹。 她的身材比平阳更加纤细,但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 她的长发只是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清丽脱俗。 两女神色恭敬,眼中满是崇拜和柔情。 自被纪元彻底吃干抹净后,两女便彻底放下了彼此的芥蒂。 她们一心为纪元打理京中事务。 平阳公主凭借皇室身份,安抚宗亲勋贵。 王思慕则以其过人的才智,整顿朝纲,收缴主和派余孽的家产,充实国库,筹备军饷。 两人配合默契,将偌大的大凤京城,打理得井井有条,再也无人敢有丝毫异议。 纪元缓步走入正厅。 他今日穿着一身黑色蟒袍,腰间系着玉带,整个人气势凌人,如同天神下凡。 “参见王爷。” 两女连忙躬身行礼。 这一躬身,领口处的风光更是一览无余。 纪元的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免了。” 他抬手,坐在主位之上,接过王思慕递来的茶水。 王思慕俯身递茶时,那股幽香扑鼻而来,让人心神荡漾。 纪元轻抿一口,淡淡道:“京中事务,办得不错。” 得到纪元的夸赞,两女心中皆是一喜。 平阳公主柔声说道:“皆是王爷教导有方,臣妾等只是尽绵薄之力。”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几乎要呼之欲出。 王思慕也颔首道:“如今主和派余孽已尽数清除,朝堂上下皆心向王爷。” “北境边军也已重新整编,由王爷亲领的神武军驻守,固若金汤。”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只是离阳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离阳?” 纪元冷笑一声,将茶杯放下。 “徐骁老谋深算,可他的儿子,现在是本王的傀儡。” “北凉,也即将成为本王的囊中之物。”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个没了北凉铁骑支撑的离阳,翻不起什么浪花。” 两女闻言,心中皆是一惊。 她们只知道徐丰年被生擒,却没想到,纪元竟已将其彻底控制! 甚至连剑神李淳刚和白狐儿脸南宫仆射都已归降! 这份手段,这份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平阳公主美眸中的崇拜更浓,几乎要化作实质。 “王爷神威,天下无敌。” 她咬了咬红唇,鼓起勇气道,“只是北凉路途遥远,王爷若要亲征,臣妾愿随王爷一同前往,打理军中庶务。” 王思慕也连忙道:“臣妾精通后勤调度,愿为王爷筹备粮草军械,助王爷拿下北凉。” 两女争先恐后,生怕被对方抢了先。 纪元看着两女那急切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这两个女人,一个有皇室身份,擅长权谋周旋。 一个有经天纬地之才,擅长后勤谋划。 皆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不急。” 纪元摆了摆手,“本王要先让徐骁尝一尝,儿子被人控制,心腹归降敌营的滋味。” “待北凉内部乱作一团,本王再挥师北上,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拿下北凉。”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北方。 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更何况,北凉王府,还有不少本王感兴趣的人。” “本王要亲自去,将她们,一个个,接回王府。” 平阳和王思慕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她们知道,王爷口中的感兴趣的人,定是北凉那些闻名天下的绝色佳人。 只是她们心中没有丝毫嫉妒,只有满心的顺从。 她们早已明白,这个男人的世界,无比广阔。 她们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留在他的身边,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最温顺的女人。 第526章 白狐儿脸的低语,胭脂榜首的剑与鞘! 大凤边境,朔风卷雪,天地间一片苍茫。 风雪之中,一列队伍如墨线般在雪白画卷上缓缓延伸。 为首的,是一辆极尽奢华的四驾马车,由四匹神骏非凡、通体无一根杂毛的北境宝马拉动。 车身主体由千年沉香木打造,木纹深邃,散发着安神静心的异香,足以驱散严寒。 车厢的四角与飞檐皆以赤金包裹,上面雕刻着繁复而霸道的龙纹,玉石点缀其间,华贵却不显庸俗,反倒透着一股吞天沃日的无上威仪。 车顶之上,一面绣着黑金蟠龙的王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向世人昭示着车主人的身份——大凤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季浪。 马车内部,更是别有洞天。 厚重的车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风雪与喧嚣,内里竟是温暖如春。 地面铺着整张不知名异兽的纯白毛皮,长毛柔软,一脚踩下去足以没过脚踝。 角落里,一座三足金兽香炉正燃着顶级的瑞脑香,丝丝缕缕的青烟盘旋而上,让这宽敞如暖阁的车厢内,弥漫着一股令人心神宁静又不禁沉醉的馥郁香气。 纪元身着一袭玄色镶金边的宽松长袍,慵懒地斜倚在由雪狼王皮毛铺就的软榻上。 他并未束发,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散,衬得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庞愈发惊心动魄。 他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柄短刀。 刀长一尺七,刀鞘古朴,刀柄缠着鲛皮,正是那柄名动江湖的“春雷”。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刀身,一声清越的龙吟骤然响起,刀锋瞬间出鞘寸许,一抹凛冽的寒光乍现,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冻结。 “听闻你练刀十六停,便已跻身江湖顶尖高手之列。” 纪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在这静谧的空间中回荡。 “更立志要练成刀法十九停,以此杀尽天下负心人,登顶武道之巅?”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在“春雷”的刀身上轻轻滑过,那足以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锋芒,在他手下却温顺得如同一只家猫。 在他的软榻之下,那厚实绵软的异兽毛皮地毯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以一种屈辱而顺从的姿态跪坐着。 南宫仆射。 这位胭脂榜上因其容颜太过完美、超越了性别的美,而被评为“天下第一美人”,却又因这份美貌被好事者判为“妖”的女子,此刻并未佩戴她那标志性的帷帽。 一张颠倒众生的白狐儿脸,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纪元面前。 肌肤胜雪,眉如远山,一双本该冷冽如寒星、唯有刀道映于其中的凤眸,此刻却死死地盯着纪元手中那柄属于她的刀,以及那只掌控着刀的手。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雪白的武道服下,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那是一种糅杂了英气与极致女性柔媚的动人身段。 可此刻,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碾碎。 这一路上,她的武道之心,她的骄傲,她的世界观,都在被这个男人用一种她无法理解、更无法反抗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粉碎,然后以他的意志重塑。 她最自信的刀法,在他面前,不过是三岁稚童挥舞的木棍。 更让她感到绝望、羞耻乃至一丝丝病态悸动的是,她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对更强力量的渴望,正在不可抑制地朝着另一个方向扭曲、转化。 那便是……臣服。 对绝对力量的,最原始、最彻底的臣服。 “是。” 南宫仆射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依旧,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与颤栗。 “刀是好刀,可惜,用刀的人,心已经乱了。” 纪元轻笑一声,手腕一抖。 “锵!” “春雷”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竟被他随手抛出,化作一道白光,精准无比地钉在了南官仆射膝前三寸的地板上。 刀身入木三分,兀自嗡鸣不休,却未伤及她分毫。 这份对力量的精准控制,再次让南宫仆射的瞳孔骤然一缩。 纪元缓缓坐直了身子,向前倾去。 一股夹杂着龙涎香与男子阳刚气息的独特味道,瞬间笼罩了南宫仆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让她呼吸一滞,体内刚刚平复的气机再次紊乱。 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不带丝毫烟火气地挑起了她那线条完美、精致绝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异色魔瞳。 “南宫,本王记得,你的目标是天下第一。”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字一句敲打在她的心防之上。 “为此,你可以女扮男装,可以舍弃一切红尘俗事,这份心志,本王很欣赏。” “那么,告诉本王,现在的你,还想做那天下第一吗?” 南宫仆射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却仿佛有电流窜过,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咬紧了自己那樱瓣般饱满的下唇,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 “属下……仍想做,天下第一。” “很好。” 纪元嘴角的笑意愈发邪魅,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可惜,你跟错了人。跟着徐丰年那个废物,你就算再练一百年,也摸不到天下第一的门槛。” “因为,这天下的‘第一’,从始至终,都只可能是本王。”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唇,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你想登顶,想看到那绝巅之上的风景,其实有一条捷径。” “唯一的捷径。” “那就是,做本王的……刀鞘。” “刀……鞘?” 南宫仆射的眼神瞬间迷离,这两个字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错,刀鞘。” 纪元的手指缓缓上移,轻抚着她如上好白瓷般细腻滑腻的脸颊,感受着那因羞耻与激动而升起的滚烫温度。 “你的刀锋足够锐利,但你的心不够静,你的道不够纯。锋芒毕露,易折。需有鞘养之,藏之,待出鞘之时,方能一击必杀。”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魔鬼的低语,响彻在她的耳畔。 “本王,便是能磨砺你这柄绝世凶刀的,唯一的巧匠。本王这柄吞天噬地的神兵,也需要一个足够完美、足够贴合的鞘来温养。” 他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缓缓滑落,最终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之上。 “只要你……伺候得本王舒心了。” “本王随手从指缝里漏出的一点武道感悟,便足以让你受用终身。” “比如……” 他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一软。 “那日,破掉李淳刚两袖青蛇的……那一指。” “轰!” 提到那惊天动地,仿佛不属于人间武学,直指天地本源、大道奥义的一指,南宫仆射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一片空白!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迷离的凤眸中,瞬间被一种狂热的渴望所填满! 那是对至高武道的无限向往! 她眼中的所有挣扎、羞耻、不甘,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献祭一切的决绝与媚意。 她缓缓地,主动地伏下了身子,像一只终于被驯服、向主人献上自己所有一切的圣洁白狐。 她将那张足以令天下男子疯狂的脸颊,轻轻地、虔诚地,贴在了纪元的膝头。 “求……王爷……教我。” 纪元感受着膝上传来的温软触感,以及那股从她身上源源不断涌来,汇入自己体内的精纯气运,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一头如丝绸般柔顺亮丽的银白长发。 【叮!宿主彻底征服天命之女南宫仆射道心,截胡其身心归属,获得气运值+!】 车厢内的气氛正变得旖旎而暧昧。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被“神魔傀儡印”彻底控制,神情木然的徐丰年,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劣马,顶着风雪,狼狈地靠近车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无感情的机械式恭敬。 “启禀主上,前方即将穿过边境关隘,进入离阳王朝地界。按照我们规划的路线,第一站,将是江南道的阳城。” 纪元抚摸着南宫仆射长发的手并未停下,甚至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只是隔着厚厚的车帘,淡淡地问道: “阳城?” “本王若是没记错,你那个名列胭脂评榜首的大姐,徐脂虎,便是嫁到了那里的卢家?” 提及自己的姐姐,徐丰年那双死寂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痛苦挣扎。 但在傀儡印的强大压制下,这丝情绪瞬间便被抹平,重新化为绝对的服从。 “是。主上英明,大姐徐脂虎,正是在阳城卢府。据……据传来的消息,大姐她身染重病,时日无多,且在卢家……处境艰难,颇受排挤。” “颇受排挤?” 纪元冷笑一声,那笑声中不带一丝温度,反而让整个车厢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眼中一抹骇人的寒芒乍现。 “区区一个靠着祖上蒙荫、满口仁义道德的腐儒世家,也敢欺辱本王看上的女人?” 这股瞬间爆发的凛冽杀意,让伏在他膝头的南宫仆射都感到一阵肌肤生寒,灵魂战栗。 她这才明白,这个男人不仅实力恐怖,其霸道更是深入骨髓。 凡是被他划入自己领域的东西,无论是人是物,都绝不容许他人染指分毫! 纪元的声音穿透厚重的车帘,清晰地传入风雪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传令下去,改换王旗,轻车简从,全速前进!” “本王要亲赴阳城,看一看那传闻中风华绝代的红衣,究竟是何等模样。” “顺便,也该教一教那不开眼的卢家,什么,才叫真正的‘规矩’!” “毕竟,从现在开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与理所当然的霸道。 “北凉的人,就是本王的人。” 第527章 阳城卢府,红衣香消人空瘦 除夕快乐)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阳城,作为江南道最繁华的几座重镇之一,自古便是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一派温柔富贵景象。 这里的才子佳人,这里的亭台楼阁,这里的吴侬软语,都像是浸泡在蜜糖里一般,甜得发腻。 然而,对于远嫁至此的北凉长郡主徐脂虎而言,这座外人眼中的天堂,却是一座比北凉冰原更冷、虽无刀剑却更能杀人于无形的华美牢笼。 卢家。 离阳王朝传承数百年的顶级清流世家,祖上出过三代帝师,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他们最重“规矩”,最讲“礼法”,最看不起的,便是北凉那样的“蛮夷之地”,以及“人屠”徐骁那样的“武夫莽汉”。 因此,当徐脂虎这位“人屠之女”嫁入卢家时,便注定了她的悲剧。 她生性洒脱,不喜约束,偏爱一袭惹眼的红衣。 这在循规蹈矩、以素雅为美的卢家看来,简直就是放浪形骸、不知廉耻的铁证。 再加上坊间那些关于她克死前夫、私生活不检点的恶毒流言,更让她在卢家的日子,举步维艰,如履薄冰。 此刻,阳城卢府,一处偏僻却风景雅致的院落内,报国寺旁。 徐脂虎正独自一人倚在临水的朱红栏杆上,怔怔地望着池中早已凋零的枯荷。 她依旧穿着她最爱的红衣,一袭正红色的广袖长裙,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近乎透明。 可惜,这份美丽却被浓重的病气所笼罩。 她面色苍白如纸,即便精心涂抹了胭脂,也无法掩盖住那股子深入骨髓的病态与憔悴。 一阵寒风吹过,她便忍不住掩住嘴,发出一连串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咳嗽,那双曾被誉为“天下最美桃花眼”的眸子,如今也黯淡无光,锁着化不开的忧愁与疲惫。 这袭红衣穿在她身上,不再是当年的明艳张扬,反而像是一团即将燃尽的火焰,透着一股凄美与悲凉。 “大郡主,外头风大,您的身子受不住的,还是回屋里歇着吧。” 贴身丫鬟二乔端着一件厚实的狐裘披风,满眼心疼地劝道。 “不碍事。” 徐脂虎轻轻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北凉女子特有的那份倔强。 “屋里太闷了,听着那些人拐弯抹角的闲言碎语,比这风吹在身上还要冷。倒不如在这里,还能得片刻清净。”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嘈杂声便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 只见几个衣着光鲜的卢家年轻子弟,簇拥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脸刻薄相的中年妇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这妇人是卢家老夫人的远房侄女,如今府中的管事媳妇之一,最是擅长捧高踩低,也最看徐脂虎不顺眼。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身份尊贵的北凉长郡主啊!” 那妇人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开口,一双三角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徐脂虎,充满了鄙夷。 “这病歪歪的样子,还穿得跟个要出嫁的新娘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想勾引哪家的汉子呢!” 她身后的几个卢家子弟顿时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 “听说今日报国寺来了不少江南道的青年才俊,在此论道作诗,郡主怎么不去凑凑热闹?” 妇人继续用恶毒的语言攻击着。 “指不定啊,还能遇上一两个‘知己’,一解您这深闺寂寞呢?” “没错,北凉那种蛮荒之地来的女人,哪里懂我们江南的礼数?怕是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克死了自己的丈夫,不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还整日里抛头露面,穿着这身骚气的红衣,简直把我们卢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污言秽语,如同一把把淬了毒的软刀子,不断刺向徐脂虎。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住冰冷的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不是不会骂人,若论口舌之利,十个这样的妇人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但她不能。 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北凉,是她的父亲和弟弟。 她若是在这里闹起来,传出去,只会让那些本就对北凉抱有敌意的朝臣,找到更多攻击父亲的借口。 为了北凉,她只能忍。 “你们,说够了吗?” 徐脂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怒火,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们。 “若是说够了,就请回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回?笑话!这整个卢府都是我们卢家的,我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那妇人见徐脂虎一味退让,愈发得寸进尺,竟然上前一步,伸出那只涂着鲜红丹蔻、保养得宜的手,就要来推搡徐脂虎。 “你这个克夫的扫把星!丧门星!不仅自己一身病气,还霸占着这府里最好的观景院落!今日,我就要替老夫人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规矩的贱人!” 那只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徐脂虎那身鲜红的衣衫。 二乔吓得惊声尖叫,徐脂虎也因病弱而无力躲闪,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响亮到骇人的耳光声,如同平地惊雷般骤然炸响! 整个院落的嘈杂声,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到,那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管事妇人,整个人像是被一头狂奔的蛮牛给正面撞上了一般! 她以一种诡异的姿态,陀螺似的在半空中旋转了两圈,随即“噗通”一声,重重地砸在数丈开外的假山之上,又滚落在地。 她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脸,半边已经彻底塌陷了下去,瞬间肿胀得如同猪头。 满嘴的牙齿,混合着鲜血与唾沫,如天女散花般喷洒了一地! 她躺在地上,浑身抽搐,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眼看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谁?!谁敢在卢府行凶?!反了天了!” 剩下的几个卢家子弟吓得魂飞魄散,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行凶?” 一道慵懒中透着无尽冰寒与森然杀意的磁性嗓音,从院落的月洞门外悠悠传来。 “在本王面前,这也配叫行凶?” 话音落下,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步入院中。 来人一袭玄衣,气度雍容,俊美得不似凡人。 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成了这方天地的中心,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 那几个卢家子弟,竟被这股气势压迫得双腿发软,“扑通、扑通”几声,接二连三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 纪元没有理会那些跪地的蝼蚁,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径直落在了那道倚栏而立、满眼震惊与茫然的红衣身影之上。 他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就是徐脂虎?” 第528章 霸道王爷,护徐脂虎! 众人惊恐地循声回头。 只见庭院的月洞门下,一道身影逆着风雪,缓步而来。 那是一个身穿黑金蟒袍的年轻男子,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住。 他的面容俊美得甚至带着几分非人的妖异感,一双丹凤眼狭长而深邃,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洞穿人心,又似蕴藏着无尽的算计与漠然。 他明明在笑,唇角勾着一抹慵懒的弧度,却让整个庭院的温度比这风雪还要冰冷刺骨。 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三人。 一个是低着头,神情麻木,却依旧难掩一身锦衣华服所透出的贵气的年轻人。 一个是衣衫褴褛,独臂缺牙,看似邋遢,但一双浑浊老眼偶尔开阖间精光四射,宛如蛰伏的猛兽。 最后,则是一个身姿挺拔、白衣胜雪的女子,她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孤月,手中按着一柄狭长的刀,那双眸子比刀锋还要锐利。 这四人的组合,诡异到了极点,却又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绝对的威严。 庭院内所有的嘈杂、哄笑、叫骂,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便被一股无形的气场碾得粉碎,死寂无声。 徐脂虎原本黯淡如死灰的眸子,在看清那个低眉顺眼的年轻人时,骤然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彩。 那张熟悉的脸,哪怕此刻充满了她看不懂的麻木,也依旧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模样。 泪水,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丰年?!”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被神魔傀儡印死死压制住神魂的徐丰年,在听到这声呼唤,又亲眼目睹大姐受辱的惨状时,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源自血脉的狂怒几乎要冲破神魂的枷锁,让他青筋暴起,双拳死死攥紧。 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 那深入骨髓的控制,让他只能像条最忠诚的狗,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身前的主人——纪元。 纪元仿佛没有看到周围那些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卢家人,径直走到了徐脂虎面前。 他的步伐不快,却像是踩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沉重而压抑。 他停下脚步,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这袭红衣。 很美。 是一种带着破碎感的惊心动魄之美。 一袭宽松的红裙罩在她因病而过分纤细的娇躯上,非但不显臃肿,反而衬得她肌肤胜雪,几近透明。 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唯有唇上的一点胭脂,红得触目惊心。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此刻写满了震惊、茫然与无助。 我见犹怜,却又在那眉宇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执拗。 【叮!检测到天武世界美人图收录人物:徐脂虎】 【颜值:97(病弱状态)】 【特殊体质:天生仙人体(未觉醒),气运值:???(庞大到无法估量)】 【攻略价值:极高!建议宿主立即拿下!】 纪元心中念头一闪而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便是那个……愿为弟弟,悍然骑鹤下江南的徐脂虎?”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仿佛能抚平人心的褶皱。 他伸出手,无视了徐脂虎下意识的闪躲,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指尖传来的,是肌肤冰凉的触感。 “你……你是……”徐脂虎的声音依旧在颤抖,她茫然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她绝望世界的陌生男人,只觉得对方的眼神深邃如海,让她心慌意乱。 “大姐。” 徐丰年此时才得到纪元的默许,敢上前一步,声音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位是……大凤王朝摄政王,季浪。”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吐出后半句。 “也是……我的……主公。” “主公?!”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徐脂虎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娇躯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北凉世子!拥兵三十万的北凉王唯一的继承人! 他何曾有过主公?又怎能有主公?! 纪元却在这时发出一声轻笑,他擦拭泪水的手顺势下滑,反手一把,精准而霸道地揽住了徐脂虎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唔!” 徐脂虎一声惊呼,身体瞬间僵硬,想要挣扎,却发现那只手臂如同烧红的钢铁铸成,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股她从未感受过的,温热醇厚,充满了磅礴生命力的气息,从那只手掌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常年折磨她的肺腑寒气竟如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手脚的冰冷感被驱散,一种久违的舒适与暖意,让她一时有些恍惚失神。 “什么主公不主公的,太生分了。” 纪元低头,凑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白皙的脖颈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 他无视怀中美人惊骇欲绝的眼神,抬起头,目光扫过院中所有吓傻了的卢家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霸道得不讲任何道理。 “本王听说,这江南道有人不知死活,敢欺负本王的亲戚。” “既然徐骁远在北凉管不了,那本王,就亲自来管。” 他揽着徐脂虎的手臂微微收紧,几乎是将她整个揉进了自己怀里,一字一句,如同神明的宣判。 “从现在起,记住了。” “北凉的人,就是本王的人。” “谁敢再让徐脂虎皱一下眉头,本王,便让这江南道,血流成河!” 第529章 诗仙?剑仙?不如王爷一怒! “血流成河”四个字,纪元说得云淡风轻。 然而其中蕴含的,却是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杀意。 那几个平日里只会引经据典,以口舌为刀剑的卢家子弟,哪里承受得住这等威压。 他们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四肢发软, 一股腥臊的暖流自胯下涌出,竟是当场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在地,牙齿咯咯作响,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带着这头被本王掌过嘴的肥猪,滚。” 纪元瞥了一眼那个撞在假山上,已然昏死过去的管事妇人,语气淡漠得像是在驱赶几只苍蝇。 “回去告诉卢家的家主,今晚,府上正厅设宴。” “本王要与他,好好聊一聊关于长郡主的‘待遇’问题。” “记住,本王不喜欢等人。若敢不来,或是不够资格的人来了……” 纪元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森然。 “明日清晨,这阳城,便再无卢家。” 那些卢家子弟如闻天籁,如蒙大赦,也顾不上什么体面,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拖着那妇人,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座让他们毕生难忘的偏院。 庭院内,瞬间清净下来。 “王……王爷……” 徐脂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挣扎着,想要从纪元那钢铁般的怀抱中脱离。 这般光天化日之下与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密,让她羞愤交加。 然而,那股源源不断渡入体内的温暖真气,却又让她贪恋。 那种被强势呵护,将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的安全感,是她嫁入卢家后,从未体验过的。 理智终究战胜了片刻的恍惚,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请求道:“还请王爷……自重。妾身……妾身乃是不祥之人……” “不祥?” 纪元松开了揽住她腰肢的手,却顺势而下,精准地握住了她纤细滑腻的手腕。 他的拇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 “在本王眼中,只有本王看上的人,和看不上的人,没有所谓的不祥。” “你这病,本王能治。” “你受的委屈,本王能平。” “治病?”徐脂虎凄然一笑,摇头道,“我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无药可医,便是听潮亭里的国手也束手无策,只能靠名贵药材吊着命罢了……” 她并不知道,她并非病,而是早已注定的天人飞升之命。 肉体凡胎承载不住那磅礴的气运与仙人根骨,才会不断被侵蚀,显出病态。 “那是他们太过无能,才会将自己的无知,称之为绝症。” 纪元转身,看向一旁正在饶有兴致掏耳朵的独臂老头。 “老李,你说呢?” 李淳刚放下手,咧开缺牙的嘴,嘿嘿一笑。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徐脂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啧啧,这女娃子的体质确实是天上地下独一份,凡夫俗子见了,只会说是短命之相。”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谄媚地看向纪元, “若是遇上王爷您这等能逆天改命,夺天地造化的人物,别说是治病,便是想死,恐怕都难咯!” …… 当晚,卢府正厅。 数百支烛火将厅堂照耀得亮如白昼,可气氛却比冰窖还要压抑沉闷。 卢家家主卢道林,这位在江南道颇有清名的儒学大家,此刻正带着一众族中长老,身着正装,战战兢兢地陪坐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位之上,纪元大马金刀地端坐着,一手随性地搭在扶手上,另一手则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玉茶杯。 徐脂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他的身侧,位置之近,几乎快要贴在一起。 而徐丰年、李淳刚、南宫仆射三人,则如三尊沉默的石雕,分立于纪元身后,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卢家主。” 纪元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叶,声音漫不经心,却像重锤敲在每个卢家人的心头。 “本王听说,这‘雨前龙井’乃是江南贡品,千金难求。” “怎么本王喝着,有一股子腐朽的霉味?” “噗通!” 卢道林闻言,再也坐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啊!这……这确实是今春采摘的头茬新茶,绝无半点霉变!” “茶,是新茶。” 纪元将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清脆的声响让所有卢家人心头一颤。 “可待客的人心,却早就发霉腐烂了。” 纪元的声音陡然转冷。 “长郡主徐脂虎,乃北凉王徐骁嫡女,她嫁入你卢家,是下嫁!是给你这腐儒门第的脸上贴金!” “可你们倒好,不仅不以正妻之礼善待,反而将她视为敝履,纵容下人欺辱,甚至……还想动手?” “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卢道林吓得魂飞魄散,不住地磕头,“是下人狗仗人势,老朽……老朽定将他们抽筋扒皮,给郡主一个交代!” 若是北凉王徐骁派人来问罪,他们卢家还能仗着“清流”的名头,反骂几句“蛮子不知礼数”。 可眼前这位,是大凤王朝的摄政王! 是传说中比徐骁还要心狠手辣,动辄屠城灭国的绝代凶人! “交代?”纪元冷笑一声,“本王没兴趣听你们的废话。”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卢道林,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让整个正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本王,只给你们一个选择。” “徐脂虎,与你卢家,和离。”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你卢家克夫的不祥人,而是本王……要带走的人。” “和离?!”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在这个礼教大过天的时代,女子被休已是奇耻大辱,主动和离,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徐脂虎也完全没料到,纪元会做得如此决绝,她猛地抬头,美眸中满是震惊:“王爷,这……万万不可!” “怎么?”纪元缓缓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舍不得这群将你视作眼中钉的废物?” “还是说,你宁愿自己在这泥潭里慢慢烂掉,也要让你远在北凉的弟弟,时时刻刻为你牵肠挂肚,寝食难安?” 最后一句话,精准地刺中了徐脂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身后始终低头不语,身体却在微微颤抖的徐丰年,心中一阵刺痛。 是啊,自己一直是弟弟的软肋,是北凉政敌攻讦父亲的把柄。 如果能斩断这层关系……或许对北凉,对徐丰年,都是一件好事。 一瞬间的犹豫过后,她的眼神变得坚定。 “我……”徐脂虎贝齿紧咬下唇,一字一句道,“我听王爷的。” “好!这才像话!” 第530章 骑鹤下江南,不及王爷榻上欢! 纪元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重新落座。 “拿笔墨来!今日,本王亲自为你们写这份和离书!” 就在卢家人面如死灰,准备屈辱应下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高喝,带着一股文人的傲骨与锋芒: “且慢!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卢家乃圣人门第,百年清誉,岂容你这外来之人说和离就和离?简直是强盗行径,有辱斯文!”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月白儒衫,手持一柄湘妃竹骨扇的中年文士,在一群义愤填膺的江南士子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此人面容清癯,眼神锐利,正是江南道文坛领袖,同时也是离阳王朝有数的剑道高手,“棠溪剑仙”,卢白颉! 他也是卢家敢于和北凉叫板的最大底牌! “棠溪剑仙?”纪元甚至懒得抬眼看他,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有点意思。” 他对着身后那道白色的身影,随意地吩咐道。 “南宫,这人用剑,恰好你是用刀的。” “去,陪他玩玩。” “记住,别弄死了,打断他持剑的手,废了他所谓的剑心,就行了。” 一直沉默如冰雕的南宫仆射,闻言,那双清冷孤傲的眸子瞬间迸发出骇人的杀机。 “属下,遵命。”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影动了! 那不是闪! 而是消失! 在场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南宫仆射的身影仿佛在原地分解成了无数道残影,随即又在卢白颉面前瞬间凝聚! 快! 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极限! 快到连思维都来不及反应! “铮——!!!”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龙吟骤然炸响,那是刀锋出鞘时撕裂空气的声音! 卢白颉这位名满江南的“剑仙”,甚至连脸上那份傲然的表情都来不及收敛, 他瞳孔剧缩,只看到一抹凄厉的、惨白的刀光,如同天外飞仙,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他想拔剑,可他背后的古剑“霸秀”仿佛重若千钧! 他想后退,可双腿却像是被灌满了铅,动弹不得! 一股凛冽至极的寒气,混杂着死亡的阴影,将他彻底笼罩! “噗——嗤!!!” 一声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清晰可闻! 血光,如同最艳丽的烟花,在灯火通明的厅堂内轰然绽放! 卢白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持扇的右手手腕,被一刀齐齐斩断!断口平滑如镜,森森白骨清晰可见! 那股霸道绝伦的刀气顺势涌入他体内,摧枯拉朽般搅碎了他的经脉!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门外的石狮子上,鲜血狂喷,那柄湘妃竹扇,更是碎裂成了一地狼藉。 仅仅一招! 江南道赫赫有名的棠溪剑仙,废!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南宫仆射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站回了纪元身后。 她手中的长刀缓缓归鞘,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从出刀到收刀,她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纪元这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甚至没有朝门外那个生死不知的卢白颉看上一眼。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早已面无人色、瘫软如泥的卢道林,脸上绽放出一个和煦如春风的微笑。 “现在,还有谁觉得……有辱斯文吗?” …… 和离书,签得异常顺利。 在棠溪剑仙卢白颉被一招废掉的绝对武力威慑下,卢家的“百年清誉”和“圣人风骨”都成了一个笑话。 卢道林不仅用颤抖的手在和离书上签下了大名,按上了家主印信,还“主动”献上了卢家半副家产,作为对徐脂虎这些年来所受委屈的“补偿”。 当那张浸透了卢家屈辱的薄薄纸张,被送到徐脂虎面前时,她看着上面清晰的字迹,一时间百感交集,竟有些恍惚。 困住她数年,让她受尽冷眼与折磨的枷锁,在这一夜,被那个男人用最粗暴、最蛮横的方式,彻底砸得粉碎。 她不由得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主位上那个正慵懒品茶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是夜,阳城,临江最豪华的“望江楼”被纪元整个包了下来。 卢家众人早已如丧家之犬般离去。 纪元一行人则在此设宴,算是为徐脂虎洗去尘埃,重获新生。 酒过三巡,徐丰年在纪元的示意下,向徐脂虎简单解释了北凉如今的变故,以及他为何会“认主”的缘由。 当然,关于神魔傀儡印的部分被他含糊带过,只说是心悦诚服。 徐脂虎听得心惊肉跳,她虽不懂什么王朝更迭,却也明白,自己的弟弟和整个北凉,都已然上了一条不知驶向何方的巨轮。 而掌舵者,正是眼前这个喜怒无常、霸道绝伦的男人。 宴席散去,李淳刚自顾自提着酒壶找地方睡觉去了,徐丰年和南宫仆射则被安排在楼下护卫。 偌大的顶层雅间内,只剩下纪元和徐脂虎二人。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江风从敞开的窗户吹入,撩动着徐脂虎的鬓发和纪元的衣袍。 “王爷……今夜,多谢您。”徐脂虎起身,对着纪元盈盈一拜,声音诚恳,“大恩大德,脂虎没齿难忘。” “哦?你打算怎么报答本王?” 纪元没有起身,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因微醺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流连。 “我……”徐脂虎一时语塞。 她如今孑然一身,除了这个残破的身子,一无所有。 “本王为你出头,砸了卢家的脸面,还帮你拿回了半副家产。”纪元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 “本王还承诺,能治好你的病,让你活下去。” “你说,这么大的恩情,你该如何偿还?” 徐脂虎被他逼得退到了窗边,退无可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窗栏。 她紧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纪元,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龙涎香,心如鹿撞。 “王爷……想要什么?”她鼓起勇气问道。 “本王想要的,很简单。” 纪元伸出手,没有触碰她,而是轻轻将她耳边的一缕乱发挽至耳后。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温热的耳垂,带来一阵让徐脂虎战栗的酥麻感。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本王要你。” “从身到心,从你的过去,到你的未来,全部,都要。” 徐脂虎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放大,呼吸都停滞了。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纪元忽然拦腰将她整个横抱了起来。 “啊!” 徐脂虎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纪元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她整个人都陷入了那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纪元抱着她,转身走向雅间内那张早已铺设好的,宽大而柔软的云丝锦榻。 他低头,看着怀中又羞又怕,却不敢挣扎的美人,嘴角的弧度愈发邪魅。 “听闻江南有绝唱,名为‘骑鹤下江南’,说的是你为了弟弟,不惜牺牲自己。” “本王觉得,那太苦了。”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从今夜起,忘了那只鹤吧。” “本王让你试试,什么叫……” “不及王爷,榻上欢。” 第531章 姜泥的价码,这天下你要不要? 车队离开阳城,一路向西。 江南道的风,本是软的,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新翻泥土的芬芳,能吹得人骨头都酥麻了。 可对于此刻骑在瘦马之上,默默跟在豪奢车队旁的徐丰年来说,这每一缕风,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剐着他的心。 他的视线,无法穿透前方那辆巨大马车的车壁。 那辆马车,几乎是一座移动的宫殿。 车厢由千年金丝楠木打造,车轮碾过官道,悄无声息。 车内,西域进贡的雪蚕丝地毯厚达三寸,踩上去便会陷进去,柔软得能吞噬掉一切声音。 车壁四角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南海夜明珠,散发着皎月般的柔光,将车内映照得宛如白昼。 空气中,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那是价值万金的龙涎香混合了女子成熟的体香,所形成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醉人气息。 徐脂虎此刻便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波斯猫,慵懒地蜷在纪元怀中。 她的玉手纤纤,正慢条斯理地为纪元剥着一颗从冰鉴中取出的紫玉葡萄。 经过昨夜“神魔镇狱劲”那霸道无匹的阴阳洗礼,这位曾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长郡主,如今仿佛脱胎换骨。 肌肤不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一层由内而外散发的莹润玉光,吹弹可破。 眉眼间那股子因病气而生的郁结之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与风情。 江南水乡养出的柔媚,与北凉女子骨子里的刚烈,在她身上奇迹般地融合,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王爷,那小丫头……就在后面那辆拉杂物的马车上。” 徐脂虎将一颗剥好皮、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递到纪元嘴边,美眸中水波流转,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那是丰年从小到大,最在意的一个丫鬟。” “若是……您真将她带走了,丰年虽然嘴上不敢说,心里怕是会恨死您的。” “恨?” 纪元漫不经心地张口,吞下葡萄的同时,舌尖故意轻舔了一下徐脂虎温润的指尖。 佳人浑身一阵轻颤,脸颊飞起两朵诱人的红霞。 “本王要的,就是他的恨。” 纪元透过车厢那由整块水晶打磨而成的车窗,目光淡漠地瞥了一眼外面那个神情木然、如同行尸走肉的北凉世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心不碎,如何重塑?” “他若想活命,想保住他爹徐骁的北凉,就得学会把心挖出来,亲手捧给本王看。” 话音未落,纪元推开车门。 他并未下车,而是一步踏出,身形便如一道没有重量的青烟,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后方那辆显得格外破旧寒酸的杂物马车顶上。 车内,空间狭小而昏暗。 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怀里却死死抱着一个精致书箱的少女,正蜷缩在角落里。 少女生得极美,一张干净的小脸上,那对浅浅的酒窝像是盛满了江南三月的桃花酿,哪怕此刻她正紧锁着眉头,也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戳一戳的可爱劲儿。 姜泥,西楚亡国公主,北凉王府最特殊的小丫鬟,徐丰年假扮徐骁率军攻打大凤时寄住在徐脂虎这,此次被一并带离卢家。 她的小手里,摊着几枚被摩挲得锃亮的铜板,正低着头,一板一眼地数着。 一枚,两枚,三枚…… 那是她给徐丰年读书赚来的“辛苦钱”。 她数得极其认真,仿佛这些叮当作响的铜钱,就是她日后复国时,百万大军的军饷。 忽然! “哗啦”一声! 车帘被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劲气猛地掀开,狠狠甩在车壁上。 刺目的阳光瞬间涌入,驱散了车厢内的昏暗。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遮蔽了所有光线的修长身影,如神只降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谁?!” 姜泥受惊的兔子般,身体瞬间紧绷,右手下意识地就朝着藏在靴子里的那把匕首“神符”摸去。 “这就是你攒的钱,去杀徐丰年的本钱?” 纪元负手而立,居高临下,戏谑的目光扫过她摊在膝盖上的那寥寥几枚铜板。 “就凭这点碎银子,在京城连买把锋利点的菜刀都费劲。” “你拿什么,去谈那虚无缥缈的复国?”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姜泥的心上。 姜泥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旋即转为一片煞白,像是被人当众揭开了最深的伤疤和最不堪的秘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燃起愤怒的火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要你管!你……你就是那个从大凤来的坏胚子?!” 这一路上,她虽被勒令不许露面,却也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这个男人的轮廓——一个把她们高高在上的世子殿下,当成狗一样使唤的摄政王! “我是谁,不重要。” 纪元缓缓弯下腰,英俊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不断在她眼前放大。 那股混杂着龙涎香与阳刚气息的味道,蛮横地侵入她的呼吸,让车厢内本就稀薄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重要的是,小泥人,你想不想……做一笔能让你一步登天的交易?” “什么交易?” 姜泥警惕地向后缩了缩,纤弱的背脊紧紧贴住了冰冷的车壁,再也无路可退。 “本王,买你。” 纪元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佻地挑起她胸前那缕因紧张而有些凌乱的发丝,感受着那份柔软。 “买断你这个人,你这辈子,以及……你那个所谓的复国梦。”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一棵白菜,却说着主宰一个亡国公主命运的话。 “不需要徐丰年同意,更不需要徐骁点头。” “呸!我不是货物!” 姜泥银牙紧咬,屈辱与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不卖!” “是吗?” 纪元缓缓直起身,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站在车厢门口,对着外面,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中,车队行进的马蹄声戛然而止。 被“神魔傀儡印”深度控制的徐丰年,身形一僵,随即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般,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到了杂物马车前。 他低着头,无人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嘶哑干涩、仿佛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声音响起: “主上,有何吩咐?” 姜泥听到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死寂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徐丰年!徐丰年你快看!这个坏人要欺负我!你快让老黄……不对,老黄不在了……你快叫李淳刚那个老头子过来!” 然而,徐丰年的反应,却像一盆从九幽之下拎上来的寒冰之水,兜头浇下,将她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火焰,瞬间浇得一干二净。 只见徐丰年自始至终,都没有朝车厢里看她哪怕一眼。 他只是对着那道背光而立的身影,恭敬地、谦卑地,弯下了他那曾经无比高傲的腰。 纪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徐丰年,语气淡漠如冰: “徐丰年,你这个丫鬟,本王看着还算顺眼,想讨来玩几天。” “开个价吧。” 第532章 调戏小泥人,曹长卿拦路!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姜泥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死死地盯着徐丰年的背影。 她等着他暴怒,等着他破口大骂,等着他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嬉皮笑脸却又无比坚定地说“给座金山也不换”。 她甚至等着他拔刀,哪怕是冲上来送死。 可是,什么都没有。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姜泥能清晰地看到,徐丰年的双肩在剧烈地颤抖。 她能想象得到,在那张低垂的脸庞下,是何等屈辱与挣扎的表情。 然而,在纪元那双蕴含着魔神之力的异色双瞳注视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灵魂深处的神魔傀儡印,碾碎了他所有的意志。 “既然……主上……喜欢……” 徐丰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都像是从血肉模糊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便……送予主上……当个玩意儿……” “无需……价钱。” 叮……叮当……当啷…… 姜泥手中的铜板,一枚枚滑落,掉在木质的车板上,发出的声响,在此刻死寂的氛围中,显得那般清脆,那般刺耳。 那个平日里,哪怕被她用“神符”刺杀一百次,也只会在事后嬉皮笑脸跑来哄她的世子殿下…… 把她……当成一个玩意儿,送人了? 哪怕理智告诉她,徐丰年一定是身不由己,是被迫的。 可这赤裸裸的、当着她面发生的“抛弃”与“赠予”,依旧像一柄最锋利的刀,精准地、残忍地,捅穿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那道由十几年相伴、无数次刺杀和斗嘴所建立起来的、名为“信任”的防线,轰然倒塌。 “听到了吗?小泥人。” 纪元缓缓转身,重新走进车厢。 他一把扣住姜泥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将她从角落里拽了出来,粗暴地拉入自己怀中。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徐丰年你个王八蛋!!” 绝望与背叛,化作了疯狂的恨意。 姜泥拼命挣扎,另一只手终于从靴中拔出了那把名为“神符”的匕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刺向纪元的胸膛! “叮!” 一声轻响。 预想中刀刃入肉的声音没有出现。 两根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稳稳地、精准地,夹住了那闪烁着寒光的匕首锋刃。 纪元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依旧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欣赏。 “力道太轻,杀心也不够纯粹。” 他淡淡地评价道。 “咔嚓!” 一声脆响,那柄由北凉王府巧匠用精钢打造的匕首“神符”,竟被他用两根手指,硬生生折成了两段! 他随手丢掉断刃,大掌顺势而上,一把扣住姜泥的后脑,强迫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却满是恨意的小脸,与自己对视。 “跟着那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的废物,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在角落里数铜板的读死书丫鬟。” “至于复国?更是痴人说梦!” 纪元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一字一句,精准地敲打在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与软肋之上。 “但是,做本王的女人,就不一样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 “本王,不要你那些可怜的铜板。” “本王给你一支虎狼之师,给你一片万里疆土。” “这天下,徐骁给不了你的西楚,本王给!” “那个叫曹长卿的老匹夫,奔波一生也做不到的复国大梦,本王帮你做!” 姜泥的挣扎,猛地停止了。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傻傻地看着这个霸道得近乎蛮横的男人。 西楚…… 复国…… 这是她背负了十几年的血海深仇,是烙印在她灵魂里的枷锁,也是她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执念。 “你……你凭什么……”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与希冀。 “就凭本王,叫季浪。” 纪元傲然一笑,那笑容中,是睥睨天下的自信。 “就凭徐丰年在我面前,只能跪着说话。” “就凭李淳刚那个老剑神,在本王面前,也只能乖乖低头!” “现在,告诉本王,你的选择。” 纪元的手指,缓缓从她的后脑滑下,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那标志性的浅浅梨涡,一股温热而霸道的真气,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 顺着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渗入她的肌肤,蛮横地在她体内打下了独属于他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叮!成功截胡北凉核心气运角色姜泥!当前攻略进度30%(身体掌控,心灵动摇)!获得气运值+8000!获得特殊天赋‘天生剑胚’加成!】 几乎是瞬间,姜泥只觉得浑身一软,四肢百骸的力气都被抽空。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大到令人绝望的男子气息,将她彻底包裹、吞噬。 就在纪元准备将这只受惊之后、暂时失去利爪的小猫,彻底吃干抹净,直接带回自己那奢华的大车之时—— 天穹之上,风云突变! 一道平静,却又蕴含着无尽沧桑与杀意的声音,仿佛不是从任何方向传来,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阁下,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过界了。” “放开我西楚的,公主殿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沛然莫御的浩然正气,如同一道横贯天地的青色长虹,自九天之上倒灌而下! 原本明媚的江南天空,骤然间变得肃杀无比。 漫天云层,被这股正气瞬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车队旁奔流不息的江水,竟违反了天地至理,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流三丈! 一道青衫身影,仿佛从泛黄的历史书卷中缓步走出。 他一步一虚空,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空间便荡起一圈圈涟漪。 儒圣之威,铺天盖地! 第533章 此时无声胜有声,西楚霸王又如何? 曹官子。 西楚最后的风骨,一人便是一国。 世人赞他收官无敌,独占天象八斗风流。 他今日,只为一人而来。 车厢内,那颗晶莹剔透的紫玉葡萄,从姜泥微微颤抖的指尖滚落,掉在名贵的地毯上,发出一声如珠滚玉盘的哀鸣。 她的小脸,瞬间血色褪尽,苍白如纸。 那个身影…… 是她背负了国仇家恨之后,生命里唯一的温暖与光亮。 是她最熟悉,也最愧疚的,棋待诏叔叔。 “他来带你走了。” 纪元斜倚在铺着整张白虎皮的软榻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知晓结局的戏剧。 “真是感人至深的君臣情义啊。” 姜泥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唇瓣上渗出了一丝血珠。 她一双蓄满了水汽的眸子,死死盯着车帘的缝隙,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她怕,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被身边这个恶魔掐断脖子。 “王爷,此人棘手。” 李淳刚的声音低沉如闷雷,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毕露。 虽然他如今已是货真价实的陆地神仙境,心境更在纪元的绝对压制下破而后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但面对这位将亡国执念与自身修为熔于一炉的西楚霸王,若是倾力死战,胜负尚在五五之数。 “无妨。” 纪元淡淡吐出两个字,那云淡风轻的姿态,仿佛曹长卿不是一位能倾倒江海的儒圣,而只是一只路边的蝼蚁。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并无一丝褶皱的黑金蟒袍。 随即,他掀开车帘,并未下车。 他就这样站在车辕之上,居高临下,目光平静地望向那道横亘于天地间的青衫身影。 曹长卿亦在此刻抬起了头。 那双仿佛看尽了王朝兴替、世事沧桑的眼眸,在触碰到纪元目光的一刹那,竟如平湖投石,泛起了一层剧烈的涟漪! 他看不透! 此人明明就站在那里,却仿佛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又好似他本身就是一方更高层次的天地! “大凤摄政王,季浪。” 曹长卿的声音温润醇厚,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曹某今日前来,不为问剑,只为带故人之后离去。还请王爷,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若本王说,不呢?” 纪元反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与友人闲聊今日天气。 曹长卿微微一笑。 这一笑,天地骤然变色! 原本只是微风拂动的江南,刹那间狂风大作,怒雪滔天! 无数晶莹的雪花,在空中突兀地凝滞,而后在儒家浩然正气的灌注下,瞬间化作一枚枚冰冷刺骨的棋子! 黑白分明,杀机凛然! 以天地为棋盘,以风雪为棋子,一座笼罩了方圆十里的巨大棋局,轰然落下! “落子,无悔!” 一股浩瀚无匹,夹杂着西楚亡国之悲凉与霸王项籍之霸道的恐怖气机,如同九天银河倒灌,化作实质般的洪流,向着纪元所在的马车,狠狠碾压而来! 空气被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连光线都似乎被这股力量扭曲! 李淳刚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腰间木剑发出一声高亢的剑鸣,便欲出鞘! “退下。” 纪元轻喝一声,不带丝毫烟火气。 李淳刚的动作戛然而止,额角渗出一丝冷汗。 仅仅是王爷的一声轻喝,就让他感觉比面对曹长卿这惊天一击的压力还要大! 随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纪元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咚——!!!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心跳,又似一尊远古神明敲响了末世的丧钟,自纪元体内沉沉响起! 以他为中心,一圈无形的、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悍然扩散! 那漫天由风雪与浩然气凝聚而成、足以绞杀任何一位天象境高手的黑白棋子,在这圈涟漪扫过的瞬间,连一个呼吸都未能坚持住! 它们不是融化,也不是破碎! 而是被一种绝对的、超越了法则的恐怖“质量”,直接碾成了最纯粹的、无形的元气,消散于天地之间! 那股压得李淳刚都呼吸困难,仿佛要将整个车队都压入地底的儒圣威压, 在触碰到纪元身前三丈之地时,如同薄纸遭遇了万吨巨轮的碾压,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便被彻底抹去! 神象镇狱劲! 镇压地狱,镇压神魔,镇压一切花里胡哨! 纪元的身后,一尊顶天立地的太古神象虚影,若隐若现。 它脚踏无间地狱,鼻卷日月星辰,那双漠然的眼眸,仿佛倒映着宇宙生灭的景象,充满了对这方低等世界一切生灵的绝对俯视! 这股来自于生命层次的、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压制,瞬间降临在曹长卿的身上! “咔嚓!” 那是骨骼不堪重负的脆响! 曹长卿引以为傲的儒圣道心,在那神象虚影的漠然一瞥之下,竟如同脆弱的瓷器,瞬间布满了裂痕! “噗——!” 他面色涨红,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翻江倒海的气血,一大口鲜血呈扇形喷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落下,都在坚硬的冻土之上,踩出一个深达半尺的恐怖脚印! “你……” 曹长卿骇然抬头,眼中那份运筹帷幄的淡然与胸有成竹的儒雅,彻底崩碎,只剩下无尽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力量?!这不是武道!!” 他一生所学,无论是霸道棋道,还是儒家心法,在对方这股力量面前,都显得那般可笑,那般无力!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是三维的生灵,在仰望一个四维的投影! 纪元负手立于车辕之上,黑金蟒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周身三丈之内,风雪不侵,温暖如春。 他宛如这方天地间,唯一的真神。 “曹长卿,你这一生,都被困在‘复国’二字的囚笼里,画地为牢。” 纪元的声音,不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如同洪钟大吕,直接在曹长卿的识海中炸响! 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他那布满裂痕的道心之上! “西楚已亡,这是天意,更是定数。你所谓的复国大梦,不过是拉着那些苟延残喘的西楚遗民,去奔赴一场毫无意义的死亡盛宴。” “你想带姜泥走?” “让她去做那个注定败亡的女皇?让她背负起万民唾骂的千古骂名?让她在绝望中,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点血脉也断送在她手上?” “你问问她,她自己,愿意吗?” 话音未落,纪元猛地一转身,大手探入车厢,一把将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姜泥,如同拎小猫一般,直接拉了出来,死死地按在自己身前。 他滚烫的大手,捏住姜泥那纤细脆弱的后颈,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胁,又夹杂着一丝令人迷醉的霸道。 “告诉他,你的选择。” “是要跟他走,去当那个短命的女皇,还是要留在我身边,做本王的女人?” 姜泥看着远处那个为了自己而吐血重创,身形都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曹叔叔,泪水终于决堤,模糊了整个世界。 她知道……她很清楚…… 如果她说一个“走”字,下一刻,曹叔叔就会死。 这个男人,这个恶魔,他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他身上那股神魔般恐怖的气息,她这一路,已经体验得太深太深了! “曹叔叔……你走吧!” 姜泥用尽全身力气,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尖声喊道。 “我……我不复国了!我也不想当什么女皇!” “我就要……我就要留在他身边!哪怕是……当个暖床的丫鬟!”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曹长卿的心上,也扎在姜泥自己的心上。 曹长卿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姜泥眼中那份为了救他而流露出的决绝,又看了看那个如同神魔般不可战胜,将他的公主殿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良久,他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充满了悲凉与绝望的叹息。 “罢了……” “罢了……” 这一刻,那位意气风发,敢与天下为敌的西楚霸王,那根撑了十几年的笔直脊梁,终于……弯了下去。 第534章 小泥人的忸怩,季浪强训玉楼春! 曹长卿走了。 他蹒跚的背影,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无比落寞与萧瑟,仿佛一头被击败的孤狼,带着满身的伤痕与被纪元亲手种下的心魔,消失在路的尽头。 纪元没有杀他。 一个活着的、道心破碎,却又被种下了一丝虚妄希望的棋子,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更有价值。 在那道传音入密的许诺——“待本王一统天下,可许西楚自治,留尔等血脉香火。前提是,你得听话”—— 成为悬在他心头唯一的救命稻草后,这位昔日的西楚霸王,终将成为纪元手中最锋利的一枚棋。 马车碾过积雪,重新启程。 车厢内的气氛,却变得格外古怪而压抑。 姜泥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小小的身子几乎要埋进柔软的毛毯里。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把与她身形极不相称的“大凉龙雀”神兵(这本是徐骁留给未来儿媳的定情信物,如今却被纪元随手扔给了她当防身的玩具)。 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正警惕、恐惧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委屈,死死地盯着纪元。 那身原本还算干净的淡黄色宫裙,此刻已是褶皱不堪,乌黑的秀发也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因哭泣而泛红的脸颊上,更显得楚楚可怜。 “过来。” 纪元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的位置,语气淡漠。 姜泥娇躯一颤,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像一只受惊后不敢反抗的小猫,咬着唇,挪动着纤秀的身体,一点点地蹭了过去。 她不敢不听话。 “刚才的表现,不错。” 纪元伸手,用指尖轻佻地勾起她额前一缕被泪水打湿的乱发,绕在指上把玩。 “为你那位曹叔叔,挣回了一条命。” “你……你会遵守承诺吗?” 姜泥终于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抬起头,迎上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 “以后……真的会给西楚遗民,一条活路?” “那取决于你。” 纪元的手指顺着她柔嫩的脸颊缓缓滑下,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她那并不丰满,却格外精致小巧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 “你若是乖乖听话,做本王最锋利的剑,最贴心的……侍女,本王自然金口玉言。” 那指尖传来的酥麻与战栗,让姜泥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会练剑的!” 她急忙表态,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很会练剑的!曹叔叔说过,我是万中无一的……天生剑胚!” “哦?练剑?”纪元戏谑地笑了起来,俯身凑近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练好了,来杀我吗?” “不……不敢……” 姜泥吓得猛地缩起脖子,心虚地低下头,连耳朵尖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曾几何时,她的执念是杀了徐丰年。 再后来,她的执念是杀了眼前这个夺走她一切的恶魔。 但现在,她绝望地发现,这两个念头,都变得那般遥不可及,那般可笑。 “很好。” 纪元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一把揽过她那瘦削柔软的香肩,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都带入自己宽阔的怀中。 少女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却又在他的霸道气息下,不由自主地渐渐软化。 “从今天起,忘了你那可笑的西楚公主身份。” 纪元的下巴抵在她的发心,嗅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泪水与体香的清冽气息。 “你,只是本王的小泥人。” “现在,给本王读书。” 纪元随手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古籍,扔进了她的怀里。 姜泥手忙脚乱地接住。 当她看清那本用靡丽的云锦包裹着书皮,上面还用金线绣着一幅“仕女出浴图”的书名时,整张俏脸“轰”的一下,瞬间红到了耳根。 《玉楼春梦》。 这……这竟是一本在民间被列为禁书的宫闱秘闻,艳情话本! “读。” 纪元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仿佛是在假寐。 “大声点,读出……感情来。” 【叮!恭喜宿主深度绑定气运女主姜泥,截胡西楚复国气运,奖励:万剑归宗剑意(大圆满)!神象镇狱劲微粒+200!】 系统的提示音,伴随着少女羞愤欲死、却又不敢不从的,那带着哭腔的、颤抖的朗读声,在纪元的脑海中响起。 “嗯……嗯……奴家……奴家……” 他怀中的小泥人,身体紧绷,指节发白,用蚊蚋般的声音,吐出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字句。 纪元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翘起。 他忽然睁开眼,打断了少女的朗读。 在姜泥那如释重负又惊恐不安的目光中,纪元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微微颤抖的、水润的红唇上,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 他压低了声音,如同恶魔在耳边的低语,玩味地问道: “书上写的这些,你都学会了吗?” “要不要……本王现在就亲自教你?” 第535章 一刀十九停,一剑仙人跪! “书上写的这些,你都学会了吗?” “要不要……本王现在就亲自教你?” 小泥人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连连摇头,拼命往车厢角落里缩。 就在车厢内春意盎然、旖旎无限的同时,车厢外却是一幅截然不同的炼狱光景。 马车在崎岖的古道上缓缓前行,驾车的是风华绝代的南宫仆射,而跟在马车侧前方牵着缰绳的,竟是昔日不可一世的北凉世子徐丰年! 此时的徐丰年,犹如一具行尸走肉,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呆滞与绝望。他眉心那道若隐若现的黑色神魔傀儡印,像是一根根淬毒的锁链,死死地锁住了他的灵魂和肉体。 哪怕他拼尽全力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也只能换来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 更让他感到生不如死的是,纪元似乎刻意放开了车厢内的隔音阵法。 那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充满屈辱和顺从的朗读声,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顺着徐丰年的耳朵扎进他的脑海里。 那是姜泥的声音! 那是他从小看着长大,表面上是丫鬟,实际上被他视若珍宝、甚至暗生情愫的小泥人! 徐丰年的心脏在剧烈地抽搐,仿佛有一只长满倒刺的大手在狠狠揉捏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纪元那种高高在上的戏弄,更听到了姜泥那种为了活命、为了给西楚留存香火而被迫放下的所有尊严。 徐丰年的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咯咯声,却因为傀儡印的压制,连一句完整的怒吼都发不出来。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车厢厚重的帘子,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悲愤而裂开,渗出了刺眼的血迹。 他想拔刀,他想冲进去把那个恶魔砍成肉泥。 但他做不到,他连迈出自己腿的权力都没有,只能像一条最卑贱的老狗,一步一步地给霸占了自己心爱女人的仇人牵马坠镫。 那种眼睁睁看着心爱之物被别人肆意亵玩、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让徐丰年的道心在这一刻几乎彻底崩塌。 车厢内的纪元显然察觉到了外面那股极度紊乱的绝望气息。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惹得姜泥发出了一声痛呼。 听着车外徐丰年猛然加重的粗重喘息声,纪元体内的气运值再次迎来了一波暴涨。 这种杀人诛心、夺人气运的快感,真是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让人沉醉。 …… 数日后,这支古怪却又透着无尽杀机的车队,缓缓抵达了襄樊城外。 此处正是连绵数十里的芦苇荡,正值深秋,风起时万顷芦苇如白浪滔天,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沙沙声。 这本是一处极佳的江南风景,此刻在纪元的感知中,却暗藏着浓烈得化不开的凛冽杀机。 按照原本的世界轨迹,这里将是赵楷带着金甲、六珠菩萨等人,为了谋夺北凉气运而围杀徐丰年的必死之局。 然而现在,原定的猎物徐丰年,正目光空洞地像个奴仆一样站在纪元的马车旁。 坐在车辕上的南宫仆射忽然停下了赶马的鞭子,那双狭长迷人的白狐儿眼微微眯起。她那握着春雷短刀刀柄的纤细玉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主上,前方芦苇荡中杀气极重,有人埋伏。”南宫仆射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凌厉美感。 纪元慵懒的声音从车厢那层层叠叠的纱帘后传出,带着一种漠视众生的孤高:“不过是几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罢了。” 纪元随手将怀里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姜泥推到一边,掀开帘子走到了车辕之上。他负手而立,黑金色的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南宫,你不是一直想寻人练刀吗,今天给你个机会。”纪元开口,目光扫过马车后方,“还有后面车厢里的李淳刚,你这老头子也别装死了,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免得你那引以为傲的剑意生了锈。” 纪元的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极其痛快的朗笑冲天而起:“得令!” 南宫仆射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从马车上弹射而出。 与此同时,芦苇荡的深处,一直苦苦等候的赵楷正做着一统天下的春秋大梦。 他幻想着杀了徐丰年,夺了北凉的无上气运,自己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就能名正言顺地逐鹿中原。 在他身边,静静地站着那位名动天下的绝色女僧,六珠菩萨。 她身披一件极其宽大的金红色袈裟,却难掩其下那傲人到极点的丰乳肥臀。 那袈裟之下,竟是未着寸缕,雪白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神圣而又妖冶的柔光。 尤其是她那一双完美无瑕的赤足,轻轻踩在泥泞的沼泽地上,却滴泥不沾,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魅惑。 “来了!”赵楷看到缓缓驶来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疯狂的兴奋。他刚想拔出腰间的长剑下达攻击指令,“金甲,准备……” 然而,他那句充满豪情的话语,甚至都没来得及在这个世界上完全回荡开来, 一道璀璨到极致、仿佛要劈开这片天地的恐怖刀光,如同银河落九天一般,瞬间撕裂了漫天飞舞的白芦苇! 这道刀光不仅撕裂了芦苇,更是直接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粗暴地撕裂了他们精心布置的埋伏圈! 南宫仆射的一刀,夹杂着十九停的恐怖真意,直接将前方的数十个刺客拦腰斩断。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芦苇,仿佛在这片水面上盛开了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 “什么人?!”赵楷大惊失色,吓得手中的剑都差点掉在地上。 紧接着,还未等赵楷反应过来,马车后方突然爆发出一声直上云霄的长啸!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沉睡万年的神龙苏醒,瞬间冲破了云霄! “老夫李淳刚,在此问剑!” 那个断了一条手臂、原本猥琐落魄的老头,此刻仿佛重回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剑神巅峰。他甚至都没有拔剑,只是并指如剑,朝着芦苇荡深处随手一点。 “一剑仙人跪!” 第536章 收六珠菩萨,床甲裴南苇! “一剑仙人跪!” 无数被剑气裹挟的芦苇叶,瞬间化作世间最锋利的飞剑,铺天盖地地朝着赵楷的方向激射而去。 虽然李淳刚只是随手一击,并未动用全力,但也足以让这片原本风景秀丽的芦苇荡,瞬间化为人间炼狱! 战斗开始得太过于突然,结束得更是快到让人难以置信。 在纪元这方绝对实力的无情碾压下,赵楷引以为傲的绝杀之局,简直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那具体型庞大、号称刀枪不入的金甲,被李淳刚隔空一指头直接戳爆了头颅,像一堆破铜烂铁般轰然倒塌。 而不可一世的赵楷,此刻正被南宫仆射那冰冷的春雷短刀架在脖子上,双腿疯狂打颤,裆部已经渗出了一大片难闻的黄色水渍。 在这修罗场中,唯有那烂陀山的圣女六珠菩萨,依然保持着镇定。 她双手快速结印,浑身上下散发出一层宝相庄严的金色佛光。 她试图用密宗那诡异莫测的欢喜禅法门,来抵抗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威压。 随着她真气的运转,那原本就宽大的袈裟微微滑落,露出了一大片耀眼的雪白香肩,甚至隐约可见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 “欢喜禅?” 纪元那充满戏谑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像鬼魅一般响在了六珠菩萨的耳边。 他的身影凭空出现,距离六珠菩萨不足半尺。 纪元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风情万种、却又刻意故作圣洁的女僧,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侵略与贪婪。 “在本王面前玩这种迷惑心智的欢喜法门,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纪元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缠绕着一丝黑色的神魔真气。他只是轻轻一指,便直接点破了六珠菩萨身前那层坚不可摧的护体金光。 砰的一声脆响,金光犹如玻璃般碎裂。 噗! 六珠菩萨娇躯剧烈一颤,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红的鲜血,染红了胸前雪白的肌肤。 她满脸骇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宛如魔神降世般的男人。 纪元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伸出那只强有力的大手,霸道地捏住了她那小巧精致的下巴。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充满爆炸曲线的丰满身躯下游走,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收入囊中的精美战利品。 “既然你是修欢喜禅的,那空有一身佛法岂不是浪费了。”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留下来给本王做个暖床的炉鼎吧,你这身丰腴的皮囊,倒也对得起本王的身份。” 六珠菩萨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慌,刚想咬舌自尽。 纪元却冷笑一声,随手一挥。 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神魔傀儡印,直接粗暴地打入了六珠菩萨光洁的眉心之中。 这位在烂陀山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圣女,身体瞬间僵硬。仅仅过了两秒钟, 她那原本清明而坚定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顺从。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微微一软,竟是不顾泥泞,直接双膝跪伏在纪元的脚下。她将那高傲的头颅深深地贴着纪元的靴子,用一种极其酥媚入骨的声音喊道。 “主人……” 纪元满意地拍了拍她光洁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驯服的名贵宠物。 至于一旁吓得魂飞魄散的赵楷,纪元从头到尾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一下。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木然站在一旁的徐丰年。 “去,杀了他。” 纪元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 徐丰年空洞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挣扎。赵楷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半个亲戚,是他名义上的姐夫候选人之一。 但他体内的神魔傀儡印却爆发出不容反抗的指令。徐丰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他机械地拔出了腰间的北凉刀。 在赵楷惊恐到极致的求饶声中,徐丰年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喷溅了徐丰年一脸。 徐丰年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在绝望地滴血。他居然被自己最恨的敌人控制着,亲手杀死了原本剧情线里应该由他来制裁的对手。 赵楷一死,他身上那股庞大而杂乱的气运,瞬间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金光,尽数被纪元吸纳入体。 听着脑海中系统传来的气运值增加的提示音,纪元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处理完芦苇荡这几只碍眼的杂鱼后,纪元的车队再次启程,大摇大摆地驶入了襄樊城的城门。 而在那宏伟的靖安王府门口,靖安王赵衡,这位在离阳王朝以阴险隐忍着称的藩王, 此刻正带着全府上下,恭恭敬敬地站在冷风中。 他的脸上堆满了一种近乎于谄媚的虚伪笑容。 他原本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想借刀杀人,借赵楷的手除掉徐丰年这个大患。 可他万万没想到,赵楷那个废物不仅死得这么快,而且来的人居然是这位深不可测、如日中天的大凤摄政王! 现在面对这个连离阳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魔星,赵衡除了装孙子,别无他法。 “下官赵衡,恭迎摄政王大驾光临襄樊!” 赵衡见马车停下,立刻深深地躬身行礼,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纪元踩着徐丰年的后背,从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甚至都没有用正眼去看那位低着头的靖安王,目光直接越过了赵衡的头顶。 他的眼神,犹如一头饥饿的野狼,死死地落在了站在赵衡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女子身上。 那是一个身穿极其朴素的淡青色衣衫、正低眉顺眼看着脚尖的女子。但这粗糙的素衣,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那堪称绝世的熟女风韵。 那高高撑起的胸襟,那不盈一握却又妖娆到了极致的腰肢,还有那透过衣衫若隐若现的惊人臀部曲线。 无一不在向世人宣告着她那令人疯狂的魅力。 裴南苇。 这个在天下胭脂榜上赫赫有名、被无数江湖登徒子戏称为床甲的极品尤物。 传说中,只要是上了她这张床,便是再怎么铁打的汉子,最后也得扶着墙才能走出来。 “这位,便是传闻中的靖安王妃?” 第537章 王爷大度,请借王妃一用! 纪元伸出一根手指,毫不避讳地指着裴南苇,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浓浓的调侃。 “回摄政王的话,正是下官的拙荆。” 赵衡的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咬了咬牙,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悦,还得强颜欢笑地回答。 “本王在京城时,就早就听闻王妃贤良淑德,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这等姿色,跟了你这半个老头子,真是暴殄天物。” 纪元毫不客气地大步走到裴南苇的面前。他那种充满侵略性、仿佛能看穿衣物的火热目光,让裴南苇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远古巨龙盯上的可怜小白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今晚,本王觉得这襄樊城的月色不错,要与王妃彻夜畅谈一下佛法精妙。” 纪元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满头大汗的赵衡。 “靖安王向来大度,应该不会介意本王借你的王妃一用吧?” 此话一出,整个靖安王府门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简直是直接骑在靖安王的脖子上拉屎拉尿!这是当着全城文武的面,公然强抢藩王的正妃! 赵衡的拳头死死地攥紧,修长的指甲直接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他是堂堂的靖安王!他是高贵的离阳皇室血脉!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哪怕是离阳皇帝,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但当他愤怒地抬起头,准备拼死一搏时。他看到了纪元身后,那个正漫不经心地用白布擦拭着春雷刀上血迹的南宫仆射。 他看到了那个站在破旧马车旁、连剑都没拔就散发着让天地变色的恐怖剑意的老头李淳刚。 他更感受到了纪元身上那股如渊如海、随时能将整个襄樊城抹平的实质性杀意。 赵衡那满腔的热血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彻底怂了。 他死死地咬碎了牙齿,混着血水咽进了肚子里,从喉咙深处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让他肝肠寸断的话。 “能……能侍奉摄政王,是……是她的无上福分。” 一直低着头的裴南苇猛地抬起那张绝美却苍白的脸庞,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丈夫。 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奴才模样,裴南苇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绝望,这一刻,她的心彻底死了。 “听到了吗,我的王妃?” 纪元毫不顾忌周围震惊的目光,直接伸出那有力的大手,一把极其粗暴地揽住裴南苇那妖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腰肢。 他将她那带着成熟女人特有幽香的娇躯,狠狠地撞入自己的怀中。 “你的丈夫,刚刚已经把你像件不值钱的衣服一样,送给本王了。” 裴南苇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雄性气息包裹,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力气,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冷屈辱的眼泪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 当晚,靖安王府最好、最奢华的客房内,烛火摇曳,红浪翻滚。 纪元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床榻边,目光如同欣赏一件绝世珍宝般,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受惊鹌鹑般瑟瑟发抖的熟美妇人。 “怎么,堂堂王妃觉得委屈了?” 纪元伸手挑起她那光洁圆润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妾身……不敢。” 裴南苇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让人怜惜的娇弱。 “跟着那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有什么好?” 纪元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她那欺霜赛雪的修长天鹅颈一路向下滑落, 那种粗糙而火热的触感,让裴南苇那敏感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连站都站不稳。 “跟着本王,做本王的女人,这天下就没有人再敢让你受半点委屈。” “听说世人都叫你床甲?” 纪元拦腰将她那惊人丰满的娇躯抱起,如同扔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直接将她扔向了柔软宽大的床榻之上。 “本王今晚倒要亲自丈量丈量,是否也能让本王扶墙而出?” 那一夜,靖安王府最深处的后院里,隐约传来的娇啼、哭泣与沙哑的求饶声,彻夜未绝。 而在这个客房院落的一墙之隔外。靖安王赵衡像一条丢了魂的野狗一样,在冷风中足足站了一夜。 听着墙内自己正妃那高亢入云、截然不同于以往的婉转娇吟,这位藩王的指甲将院墙的青砖都抓出了深深的血痕。 仅仅是一夜的时间,赵衡那原本乌黑的头发,竟是生生白了一半。 次日清晨。 纪元神清气爽地穿好黑金蟒袍,推开房门,深深吸了一口襄樊城清晨带着血腥味的冷空气。 他只觉得体内那神象镇狱劲的远古巨象在疯狂咆哮,竟是再次觉醒了整整五百颗微粒! 这裴南苇虽然没有半分武功,但那一身千年难遇的特殊媚骨与汇聚一身的气运,经过双修的掠夺,竟是世间最顶级的滋补圣品。 反观屋内那位名动天下的床甲裴南苇,此刻正满身红霞、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中,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彻底被杀得丢盔弃甲。 “带上她。” 纪元嘴角噙着一抹魇足的邪笑,对一直守在门口、眼神中透着几分古怪和崇拜的南宫仆射吩咐道。 “以后,她就是本王随身带着的提神挂件了。” 第538章 白衣枪仙,又一个送上门的俏丫鬟? 然而,就在纪元准备迈步走出院落的时候。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炸裂! 那声音撕裂了襄樊城清晨的宁静,像一道惊雷从天际劈落! 紧接着,院落外传来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和惨叫声。 靖安王府后院的守卫,竟像是被一阵狂风扫过的落叶般,一个接一个地被震飞出去! 正在旁边擦拭春雷刀的南宫仆射猛地抬头,美目中闪过一丝惊异。 能突破靖安王府这么多守卫的防线? 来者绝非等闲之辈。 但她只是微微侧身,将手按在了刀柄上,并没有急着出手。 因为她清楚,以纪元如今的实力,这天下能威胁到他的人已经不多了。 砰! 客房院落的大门被一股恐怖的劲力从外面轰然炸开! 厚重的铁包木门像两块破布一样飞向两侧,砸出两道深深的凹痕。 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被人一脚踹飞了进来。 是在外面站岗守卫的徐丰年。 他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纪元的脚边。 “咳……咳咳……” 徐丰年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虽然他身上被纪元种下的生死傀儡符已经彻底掌控了他的神智,但他的身体本能仍在发挥着北凉王世子的武学底蕴。 能把他打成这副惨样,说明来人的实力至少在指玄境以上。 纪元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徐丰年,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地主看着自家被别人踢了一脚的看门狗时那种微微的不悦。 这是他的狗。 别人踢,不行。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透过飞扬的尘土和破碎的门框,锁定了来人。 是一个女人。 一个白衣如雪、手持长枪的女人。 她就那样逆着清晨第一缕阳光踏入院中。 朝阳的金辉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将她整个人勾勒出一层近乎神圣的轮廓。 但她身上的杀气,却与那神圣的光辉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纪元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因为她的杀气。 而是因为她的美。 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将英气与妩媚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极品容颜。 剑眉入鬓,凤目含霜。 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张微微抿紧的薄唇,不施粉黛却红润得像初春的樱花。 乌黑如瀑的长发被一根银色发带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小巧的耳垂。 一身素白劲装紧紧裹在她那高挑窈窕的身躯上。 那劲装的腰部被一条银色腰带勒得极紧,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衬托得纤细到不可思议。 但腰部以上和以下的曲线却是截然相反的丰盈。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被劲装紧紧束缚着的惊人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挣脱那层薄薄布料的禁锢。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白色长裤包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猎豹般的矫健与从容。 她右手倒提着一杆银色长枪。 那长枪通体银白,枪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枪尖处凝聚着一团隐隐约约的寒芒。 光是那杆枪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让院子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季浪!” 白衣女子一声冷喝,声音如同冰泉撞击山石,清冽而刺骨。 “你这无耻淫贼,纳命来!” 长枪如龙! 她身形暴起,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直刺纪元咽喉! 那一枪的速度快到了极点,枪尖划破空气时发出的尖锐啸声,让院子里的落叶都被震成了粉末。 好快的枪! 一旁的南宫仆射下意识握紧了春雷刀,正要出手。 但纪元只是微微偏头。 仅仅是偏头。 那足以洞穿金铁的枪尖从他的耳畔擦过,带起一缕被切断的发丝。 银色的发丝在晨光中缓缓飘落。 白衣女子美目一凛!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仅凭身体本能就躲开了她全力以赴的一击。 但她的攻势没有丝毫停顿。 长枪如活蛇般一抖,枪尖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从不可能的角度二次刺出! 这一枪更快、更狠、更刁钻! 枪尖上凝聚的寒芒暴涨了三倍,空气中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白色霜痕。 然而。 纪元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 就那样轻描淡写地、像是捻起一片落叶般,稳稳地夹住了那杆蕴含恐怖劲力的银色长枪。 铮!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院子里残存的几棵老槐树枝叶瞬间被震得精光,光秃秃地裸露在晨风中。 白衣女子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死命地想要抽回长枪,但那两根手指就像两座山岳,任她使出浑身解数,长枪纹丝不动。 “你……” “力气不错。”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 “速度也凑合。” “枪法嘛……” 他手指轻轻一弹。 叮! 白衣女子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枪身传来,她整个人连枪带人被震退了十几步。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枪杆滴落。 “还差点意思。” 纪元负手而立,黑金蟒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那双深邃的瞳孔中没有半分战意,有的只是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欣赏。 就好像在欣赏一只漂亮的小野猫在冲自己龇牙。 “你是徐青鸟?” 纪元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 白衣女子浑身一震,握枪的手骤然收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纪元没有回答。 他眼前的虚空中,一块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半透明光幕正缓缓浮现。 那是系统的天武世界美人图。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徐青鸟。」 「身份:北凉枪仙大弟子,指玄境巅峰。」 「先天体质:寒玉冰体。」 「容貌评级:SSR级。」 「气运值:1200万。」 「当前好感度:-50(极度敌视)。」 「当前羁绊值:0。」 「当前忠诚度:0。」 「攻略难度:S级。」 「备注:此女与原主角徐丰年有前世羁绊,命格为红鸾照命,一旦攻略成功,可获得大量气运加成。建议宿主从“以力服人”和“救命之恩”双线并行攻略。」 纪元心中微微一动。 SSR级的容颜,1200万的气运值,还有那罕见的寒玉冰体。 这可是一块行走的无价之宝啊。 他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又深了几分。 “你来找本王,是为了这条废狗?” 纪元用靴尖轻轻踢了踢脚边半死不活的徐丰年。 “少废话!” 徐青鸟再次挺枪而上。 这一次,她动了真格。 枪出九式,式式夺命! 银色的枪影铺天盖地,将纪元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枪花之中。 每一道枪影都凝聚着她寒玉冰体的至寒之力,院子里的地面在她脚下迅速结起了一层薄冰。 但纪元始终只是用两根手指。 时而夹住枪尖,时而弹开枪身,时而轻拨枪杆。 每一次接触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化解都举重若轻。 他甚至还有余暇偏过头,对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南宫仆射说了一句。 “这姑娘的枪法倒是有几分意思,就是太急了,沉不住气。” 南宫仆射嘴角微微抽搐。 她看得出来,这个白衣女子的实力绝对不弱,放在江湖上至少是一等一的高手。 但在纪元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子在跟大人过招。 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铛! 最后一枪被纪元用食指弹飞。 徐青鸟再也握不住长枪,银枪脱手而出,深深插入了身后的墙壁中,枪尾嗡嗡颤动。 徐青鸟踉跄后退了几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白色劲装的前襟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胸前那惊人的弧度上,将那令人窒息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够了。” 纪元缓步上前。 每一步都让徐青鸟的心脏猛烈跳动一下。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即使在狼狈中依然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本王今天心情不错,不想杀人。”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了她嘴角的一丝血迹。 那个动作极其自然、极其霸道,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柔。 徐青鸟的身体僵住了。 “你师兄还活着,本王没有杀他的打算。” 纪元收回手,在衣袍上随意擦了擦。 “但他现在是本王的人。你要是想让他好好活着,就老实点。” “滚出去等着。” 最后四个字,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徐青鸟死死咬着下唇,美目中的屈辱与不甘几乎要化作实质。 但她终究是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沦为别人傀儡的师兄,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院子。 步伐决绝。 背影萧索。 南宫仆射看着那道倔强的白色背影消失在门口,忍不住微微蹙眉。 “王爷,这女人不简单,留着会不会是个麻烦?” 纪元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南宫仆射熟悉的、让她又无奈又莫名有些不舒服的意味。 “麻烦?” “本王最喜欢的,就是漂亮的麻烦。” 南宫仆射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但握着春雷刀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第539章 向日葵与花海,呵呵姑娘挡路! 离开襄樊城后,车队沿着官道一路南行。 徐青鸟骑着一匹白马,面无表情地跟在车队最后面,始终与纪元的马车保持着恰好能看见的距离。 不近不远。 像一只警觉的雪狼,随时准备在主人露出破绽的瞬间扑上去撕咬。 纪元对此毫不在意。 他甚至让人给她送了一壶热茶和两块糕点。 徐青鸟接过糕点,面无表情地喂给了马。 纪元在马车里听到汇报后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有些野马,缰绳拴不住。 得用时间。 这一日,车队途经一片罕见的花海。 漫山遍野的野花在秋风中摇曳,色彩斑斓得像是谁打翻了一整块调色盘。 金黄、殷红、靛紫、雪白,在天地间铺展成一幅让人心旷神怡的画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花香,甜腻中带着一丝秋日特有的萧瑟。 就连一向冷面的李淳刚都忍不住掀开了车帘,浑浊的老眼中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柔和。 好景致。老头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的眼神骤然凝固。 停车。 李淳刚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凝重。 南宫仆射几乎在同一时刻感应到了前方那股突兀出现的气息,手已经按在了春雷刀上。 纪元掀开车帘,看向前方。 在花海正中央的官道上,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少女。 一个极其古怪的少女。 她骑在一只……熊猫的背上。 是的,一只圆滚滚、黑白分明、正在啃竹笋的熊猫。 少女的肩上扛着一朵硕大的、金灿灿的向日葵,向日葵的花盘比她的脸还大,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莫名喜感的光芒。 但与这荒诞画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少女本身散发出来的气息。 危险。 极其危险。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杀意,没有半点杂质,就像一柄被打磨了千万次的利刃。 李淳刚的眼皮跳了跳。 这丫头……不好惹。 纪元没有说话。 他在打量这个少女。 她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一张小巧精致的鹅蛋脸上,五官生得极其标致,却因为长期的风吹日晒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 那种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被蜂蜜浸润过的上等丝绸。 眉毛不长但很浓,带着一股天生的英气。 眼睛很大,瞳仁很黑,像是两颗被擦亮了的黑曜石,清澈得没有半点城府,但深处却藏着一种连自己都不自知的凶悍与野性。 嘴唇微微上翘,天生就带着一副不服气的倔强弧度。 她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袖子高高挽起,露出小臂上紧致而流畅的肌肉线条。 腰间系着一条麻绳,将那窄窄的一截腰肢勒得极为清晰。 腰以上的线条出乎意料地饱满,那件宽松的粗布短打都遮掩不住少女已经初具规模的傲人起伏。 而那双长腿虽然被粗布裤子包裹着,但从骑在熊猫背上的姿势可以看出,那双腿修长结实,线条优美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野蛮生长的山间野花。 不够精致,不够温柔,不够大家闺秀。 但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鲜活而蓬勃的生命力。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贾家嘉(呵呵姑娘)。」 系统的提示音在纪元脑海中响起。 「身份:天生杀手,无门无派,擅长暗杀与近身搏击。」 「先天体质:极阴噬杀体。」 「容貌评级:SR级(潜力SSR级,尚未完全发育)。」 「气运值:800万。」 「特殊标注:此女与原主角徐丰年有命定羁绊,原剧情中为徐丰年的忠犬型守护者。」 「当前好感度:0(无感)。」 「当前目标好感度指向:徐丰年(报恩对象)。」 「攻略难度:A级。」 「备注:此女逻辑异于常人,思维直线型,不可用常规话术攻略。建议宿主以绝对实力碾压建立权威,再以守护其在意之人为交换筹码进行羁绊绑定。」 纪元微微挑眉。 SR级容貌,潜力SSR? 极阴噬杀体? 有意思。 让开。 一个沙哑而机械的声音突然从马车旁响起。 纪元偏头看去。 是徐丰年。 被生死傀儡符控制的徐丰年虽然神智被压制到了最低限度,但他的身体似乎对眼前这个少女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反应。 他像一只被程序驱动的木偶般,僵硬地挡在了马车前面。 不是为了保护纪元。 而是身体残存的本能在保护……那个少女。 因为他的本能知道,如果这个少女和马车里的那个人起了冲突,死的一定是她。 纪元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即使被他控制成了傀儡,这具身体依然在本能地保护着自己在意的人。 徐丰年啊徐丰年。 你的命可真够硬的。 让开。少女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她的声音很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但她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短刀。 那把短刀很旧,刀刃上满是细密的缺口。 但每一个缺口,都代表着一条被它收割过的人命。 不让。徐丰年机械地回答。 少女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然后她得出了结论。 身形一闪! 快到了极致! 甚至连李淳刚的眼睛都只捕捉到了一道残影。 她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徐丰年身后,那把短刀化作一记足以断金碎玉的手刀,裹挟着极阴噬杀体特有的阴寒劲力,狠狠地向徐丰年的后颈劈下! 这一下若是劈实了。 一个大活人的脖子,会像干枯的树枝一样被直接折断。 李淳刚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南宫仆射已经拔出了春雷刀的三寸。 但都没来得及。 因为有一个人比她们都快。 啪! 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不偏不倚地接住了呵呵姑娘那记手刀。 第540章 呵呵姑娘的逻辑,收服贾家嘉! 纪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徐丰年身后。 他的动作看起来极为随意,就像是顺手接住了一片被风吹来的落叶。 但呵呵姑娘的瞳孔却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了。 因为她感受到了。 那只手掌的温度很高,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那股力量很沉,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手臂。 她的短刀在触碰到那只手掌的瞬间,刀身上那些细密的缺口竟然开始龟裂。 咔嚓一声。 短刀碎了。 碎成了满地的铁渣。 呵呵姑娘瞳孔中的凶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烈。 她左手瞬间从腰间摸出一把更短的匕首,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纪元的心窝。 那个角度刁钻到了极点。 从下往上,贴着小臂的缝隙,避开了所有可能的格挡路线,直取心脏。 这是真正的杀手技法。 一击必杀的那种。 但纪元只是手腕微微一抖。 一股看不见的巧劲顺着他的手掌传入呵呵姑娘的手臂。 呵呵姑娘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拎起来一样,身不由己地飞了出去。 但纪元没有让她落地。 他的身影一闪,竟然比被自己甩飞的呵呵姑娘更快地出现在了她将要落地的位置。 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了路边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 砰! 老槐树的树干都被压出了一个浅浅的人形凹痕。 呵呵姑娘感觉自己的整个后背都在发麻,五脏六腑像是被颠倒了一遍。 但她依然拼命挣扎。 放开! 她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兽。 她的眼睛通红,嘴唇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但无论她怎么挣扎,纪元按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就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这就是你报恩的方式? 纪元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倔强而涨得通红的小脸。 近距离看去,这张脸比远处看更加精致。 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此刻因为瞪得浑圆而显得水汪汪的,配上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和被汗水打湿后贴在脸颊上的几缕碎发,竟是透出一种极其矛盾的、凶巴巴的可爱。 杀了恩人,就叫报恩? 他以后会死得很惨! 呵呵姑娘理直气壮地喊道,声音大得花海里的鸟都被惊飞了一片。 我在帮他! 现在杀了他,他就不用受那些苦了! 这是好事! 她的眼神无比真诚。 真诚到了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地步。 纪元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是真的被逗笑了。 这丫头的脑回路,简直清奇到了一种让人叹为观止的境界。 一旁的南宫仆射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呵?杀了恩人是在帮他?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你说他以后会死得很惨,纪元收敛了笑意,那双异色瞳孔忽然凑近了呵呵姑娘的脸。 近到她几乎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龙涎香和雄性气息的独特味道。 呵呵姑娘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过。 那是以前的事了。 纪元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 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力。 现在,他的命是我的。 我想让他生,他就生。 我想让他死,他就死。 这天下,除了我,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任何所谓的命运,能决定他的生死。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纪元身上的气势骤然释放了一丝。 仅仅是一丝。 但就是这一丝气势,让呵呵姑娘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片海。 一片深不见底、无边无际、足以吞噬一切的汪洋大海。 呵呵姑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级别的强大。 那些她曾经觉得很厉害的江湖高手,在这个男人面前,大概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觉在她心里升起。 她不知道那叫什么。 但那种感觉让她觉得,只要站在这个男人身后,天就不会塌下来。 你想让他好好活着?纪元问。 呵呵姑娘迟疑了一下。 然后认真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就跟着我。 纪元松开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 他甚至极其自然地伸手帮她拍了拍肩膀上沾到的树皮碎屑。 那个动作轻柔得与方才那个以一只手碾压她的恐怖强者判若两人。 做本王的人。 只要本王在一天,徐丰年就不会死。 不是不会死得惨。 是不会死。 纪元一字一句地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了石头上。 呵呵姑娘看着纪元。 又转头看了看那个站在马车旁、完好无损的徐丰年。 她的脑子里在进行着一场艰难而简单的运算。 跟着这个男人,徐丰年就不会死。 不跟着这个男人,徐丰年以后会死得很惨。 所以…… 沉默了很久。 久到南宫仆射都开始不耐烦了。 然后,呵呵姑娘弯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那朵向日葵。 她拍了拍上面的灰,将它重新扛在了肩上。 然后走向了那只还在路边悠然自得啃竹笋的熊猫,翻身骑上。 骑着熊猫,慢悠悠地走到了纪元马车旁边,然后停住了。 我叫贾家嘉。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但声音里那股倔强的味道少了几分。 我知道。纪元笑了笑。 他翻身上了马车,掀开车帘的手忽然顿住。 以后,你有个更好听的名字。 叫呵呵。 呵呵姑娘歪了歪头,似乎在品味这个名字。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个很轻很轻的音节。 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在笑。 车队重新启程。 花海在身后缓缓退去,秋风卷起漫天的花瓣,在夕阳下如同一场无声的彩色雪暴。 第541章 龙虎山垂钓,掉下个女天师! 收服了呵呵姑娘,车队继续赶路。 这一日,行至一处碧波万顷的大湖畔。 湖的对岸,云雾缥缈之间,一座巍峨仙山若隐若现,紫气升腾,仙鹤啼鸣,正是那道门祖庭,龙虎山。 纪元并未如寻常访客般登山拜谒,反而寻了根青竹,削成钓竿,悠然坐于湖边一块巨岩之上,抛下了没有鱼饵的钓钩。 南宫仆射一袭白衣,抱刀立于其后,不解地问:“你在做什么?” “钓鱼。”纪元唇角微扬,眼眸深邃,倒映着整座龙虎山的轮廓。 “鱼在山上。” “不,”纪元笑了笑,“鱼在水里,也在山上。今日,我要钓的,是这龙虎山千年积攒的‘气’,是那离阳赵室的‘运’。” 话音刚落,他指尖轻轻一弹钓线。 嗡——! 一道无形的涟漪以鱼线落水点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那并非水波,而是一种源自更高层面的法则震荡。 湖水依旧平静,但对岸的龙虎山上,却陡然间风云变色! 山中修行的道士们,只觉得心头无端一悸,体内流转的真气竟出现了一丝凝滞。 守护山门的灵兽仙禽,纷纷发出来不安的嘶鸣,焦躁地来回踱步。 天师府深处,几位正在闭关静坐的老道士,齐齐睁开了眼睛,满是惊疑。 “怎么回事?山中气脉为何突然紊乱?” “仿佛……仿佛有人在强行抽取我龙虎山的根基!” 此时,后山一座清幽的道观内,一名女子正临窗读经。 她身着一袭浆洗得泛白的月白道袍,宽大的衣袍也难掩其窈窕婀娜的身段,尤其是那被腰带束起的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头青丝仅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住,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前。 她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天工雕琢,尤其是一双凤眸,清冷如秋水,淡漠如云烟,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足以在她心中留下一丝痕迹。 此女,正是龙虎山千年气运所钟,被誉为最有望继承天师之位的“女冠”,赵青词。 【叮!天武世界美人图已更新!】 【人物:赵青词】 【身份:龙虎山天师继承人,离阳皇室远亲,本世界气运之女之一】 【容貌:98(绝代仙姿)】 【身材:97(仙体道胎)】 【特殊体质:先天道胎(修行一日千里,与天地大道异常亲和)】 【好感度:-10(山门被扰,心生警惕)】 【羁绊值:0】 【忠诚度:0】 【攻略进度:未开始】 就在此时,赵青词心有所感,那双清冷的凤眸倏然望向山下湖畔的方向,秀眉微蹙。 她感觉到,一股霸道至极、却又玄奥无比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拨弄着整座龙虎山的气运之弦。 “何方宵小,敢在此故弄玄虚!” 赵青词清叱一声,身影一晃,已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山下掠去。 她一动,天师府内四道更加苍老雄浑的气息也随之爆发! “竖子安敢!” “结四象天雷阵!将此獠镇杀于山门之外!” 怒喝声中,四位身穿紫金八卦袍、手持法剑的老天师冲天而起,分立四方,引动天地之力。 刹那间,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虚影在云层中显现,一张由亿万雷光交织而成的巨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朝着湖边的纪元当头罩下! 面对这足以让陆地神仙都为之色变的天地之威,纪元甚至没有起身。 他依旧安坐于岩石之上,只是淡淡地抬起了眼皮。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他持着钓竿的手,对着那张雷网,轻轻一抖。 “滚。” 第542章 天道皆我意,请仙子助我修行! 一个“滚”字出口。 平淡,清晰,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无上意志。 那张由四大天师合力布下,引动天地之威的四象天雷阵,在这一字之下,竟如同被戳破的泡影! “噗——!” 漫天雷光瞬间湮灭,青龙、白虎等四象虚影发出一声哀鸣,寸寸崩解。 天空之上,那四位在世人眼中如同神明般的天师,如遭无形重锤轰击,齐齐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从高空倒飞而出! 轰!轰!轰!轰! 四声巨响,他们狼狈不堪地砸进了龙虎山的半山腰,将坚硬的山壁撞出了四个人形深坑,碎石簌簌落下,竟是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一言,破阵! 一字,败四象! 整座龙虎山,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目睹此景的道士,无不骇然欲绝,浑身冰凉。 那可是龙虎山的四大天师!是离阳王朝的定海神针!就这么……被人一句话给“喝”退了? 恰在此时,赵青词的身影翩然而至,悬停于湖面之上。 她亲眼目睹了这颠覆认知的一幕,那张万年冰封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撼”的神情。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依旧在悠闲垂钓的男人身上。 黑金蟒袍,墨发披肩,面容俊美如天神,气质却渊深似魔狱。 “阁下……究竟是何人?” 赵青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要崩溃的道心,“为何无故犯我龙虎山?” 纪元终于收起了钓竿,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回答,而是身形一晃,瞬间跨越了数百丈的湖面,出现在赵青词的面前。 太快了! 快到赵青词的神经完全无法反应!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纪元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草木清香与处子幽兰的独特体香。 “你……” 赵青词惊慌失措,便要抽身暴退。 然而,她骇然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凝固的琥珀,将她死死地禁锢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大凤,季浪。” 纪元终于开口,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因羞愤而染上红晕的仙颜上游走,最终落在那两片菱形的美丽唇瓣上。 “本王今日来,只为两件事。” “一,借你龙虎山的气运金莲一用。” 纪元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龙虎山顶的方向,随即,那根手指缓缓下移,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轻轻挑起了赵青词光洁如玉的下巴。 “二……”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致命的蛊惑。 “借仙子你的先天道胎,助本王修行。” “放肆!魔头!” 赵青词修道二十余载,何曾受过这等轻薄与羞辱! 她美眸圆睁,怒极攻心,体内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道心深处,一柄由“太上忘情”之意凝结的无形道剑,悍然斩向纪元的灵魂! 这是她的最强底牌,神魂攻击! 然而,那柄足以斩杀同境高手的道剑,在进入纪元眉心三寸之地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宇宙壁垒。 纪元的识海中,一尊巍峨无边的神魔虚影缓缓睁眼,仅仅是一个眼神。 咔嚓! 赵青词的太上道剑,瞬间布满裂痕,轰然破碎!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煞白,只觉得神魂像是被撕裂一般剧痛。 “道法自然?在本王面前,本王,就是天,就是道。” 纪元轻蔑一笑,在那双写满了惊恐与屈辱的绝美凤眸注视下,猛地低下了头。 直接吻上了那张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樱唇! “唔——!!” 赵青词的脑海刹那间一片空白。 那不是温柔的轻触,而是霸道至极的侵占与掠夺! 一股远比她毕生修为加起来还要浩瀚、还要精纯、还要蛮横的力量,如同决堤的天河,强行冲开了她的唇齿,涌入她的四肢百骸,瞬间接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经脉! 她感觉自己苦修二十年的道基,辛苦凝练的道心,在这个男人的气息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地撕碎、揉捏,然后以一种更加霸道的方式,强行重塑! 她的道,正在被污染,被玷污,被……烙印上属于这个男人的印记! 广场之上,无数道士目睹了这神圣被亵渎的一幕,一个个如遭雷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他们心中那高贵圣洁、不容侵犯的女天师,他们龙虎山的未来与希望,此刻,正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魔头,当着全山的面,肆意轻薄! 天……塌了! 一吻终了。 纪元松开了她。 赵青词浑身瘫软,双腿发软,若非被纪元顺势揽住那纤细的腰肢,恐怕已然从空中坠落。 她脸颊绯红如血,眼神迷离,呼吸急促,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羞愤、恐惧、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交织在一起。 “现在,你觉得,这龙虎山,谁说了算?” 纪元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你……是魔鬼……”赵青词无力地低语,声音带着哭腔。 纪元轻笑一声,在她耳垂上轻轻吹了口气,引得她娇躯一阵战栗。 “错了。” “我是你的神。” 第543章 金莲入我手,五女的造化! 纪元就这么半抱着怀中这位浑身无力、道心失守的女天师,一步踏出,已然来到了龙虎山顶的天师府广场。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方莲池边的玉石栏杆上,将赵青词安置在自己身旁。 赵青词几次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体内空空如也,一身精纯道力竟被那霸道一吻尽数封印,此刻与凡俗女子无异。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对这个男人散发的气息,产生了一丝本能的亲近与……渴望。 那是她的道基被强行改造后,留下的奴役烙印。 纪元的目光,落在了池中。 那池中盛开着九九八十一朵金莲,霞光氤氲,瑞气千条。 每一朵金莲,都代表着离阳王朝的一份国运,也是龙虎山千年道统的根基所在。 “南宫,徐脂虎,姜泥,裴南苇,呵呵,都过来。” 纪元招了招手。 几女依言上前,看着满池金莲,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能量。 “今日,本王请你们吃顿‘全莲宴’。” 纪元说罢,对着池中心那朵最大、光芒最盛,隐隐呈紫金色的莲花,抬手虚空一抓! 哗啦! 那朵被誉为“紫金帝莲”,代表离阳国运核心的莲花,剧烈震颤,仿佛有灵性般想要扎根逃离。 “还想跑?” 纪元冷哼一声,五指猛然一握! 轰! 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爆发,紫金帝莲连带着下方的根茎被整个从池底拔起,发出一声仿佛龙脉被斩断的哀鸣,化作一道流光,瞬间飞入纪元手中。 莲花入手,其中蕴含的磅礴气运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金色龙影,疯狂挣扎咆哮。 “给本王,吞!” 纪元神象镇狱劲轰然运转,体内仿佛有一座无边地狱展开,那金色龙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瞬间碾碎、炼化,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洪流,涌入纪元四肢百骸! 【叮!成功掠夺离阳国运核心——紫金帝莲!】 【获得气运值+500万!】 【获得国运值+30万!】 【神象镇狱劲苏醒三千远古巨象微粒!当前共苏醒一万三千微粒!】 爽!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心头。 纪元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竟在空中凝成了一条活灵活现的金色小龙,盘旋一圈才缓缓消散。 【叮!系统提示:当前世界集群(大凤/雪中)可掠夺气运已达530万/1亿。当可掠夺气运达到一亿时,可激活“破界之力”,定位并返回原世界“大乾王朝”。】 果然如此。 纪元心中了然。这系统就像一艘宇宙飞船,他自身的万亿气运是他的总资产,但每次星际跳跃,都必须在当前星球补充“燃料”。 一个亿,看起来还差得远。 他念头通达,再不迟疑,挥手间,又是数十朵金莲破水而出,悬浮在众女面前。 “吃,都给我吃,别客气。”纪元像个慷慨的暴发户,“这种好东西,管够。” 南宫仆射等人也不客气,各自选取一朵,学着纪元的样子运功炼化。 赵青词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在滴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朵金莲的消失,龙虎山的气数就在急剧衰败,山体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眼前这个男人和他身边女人的气息,却在节节攀升,变得越发恐怖与深邃。 “你……你要毁了龙虎山千年基业吗?”赵青词泪水滑落,声音嘶哑。 “毁?”纪元摇了摇头,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与他方才的霸道判若两人。 “不,我不是在毁灭,我是在赐予它新生。” “从今日起,龙虎山,不再姓赵,也不再属于离阳。” 他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它姓季。” “只要你乖乖做本王的女人,本王指缝里漏出的一丝气运,就足以让龙虎山比以往强盛百倍。” 赵青词娇躯一震,呆呆地看着纪元。 她能感受到纪元体内那如同浩瀚星海般,甚至远超这满池金莲总和的气运。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 就在纪元将手伸向最后一朵金莲,准备将其彻底拔除之时—— 异变陡生! 轰隆隆——!!! 整座龙虎山,不,是方圆百里的地界,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地龙翻身! 远在千万里之外的离阳皇都太安城,皇宫钦天监内,那根象征国运的擎天铜柱,发出了凄厉的嗡鸣,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从顶端蔓延而下! 与此同时,龙虎山的后山禁地深处,一股阴冷、腐朽、却又带着无尽威严的恐怖精神波动,如同沉睡了千年的火山,骤然爆发! 一股苍老、暴怒、几乎要将天地都吼碎的咆哮,响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竖子!” “敢!” “尔!” 第544章 吾梦中好斩龙,吞噬赵黄巢! “竖子敢尔!” 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穿透灵魂的寒意与怒火。 在声音响起的瞬间,纪元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剥离! 莲池、广场、赵青词、南宫仆射……所有的一切都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空间。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虚无。 在这片虚无的中央,盘踞着一条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巨龙! 它通体由一种近似于黄色的光芒构成,身体却显得有些虚幻,仿佛是由无数人的信念、香火、愿力以及一整个王朝的气运凝聚而成。 这,便是离阳赵室的国运真龙! 只不过,此刻的它,显得有些萎靡,身上光芒黯淡,巨大的龙首之上,还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双眼却亮得吓人,如同两轮小太阳,死死地盯着纪元。 他的灵魂与这条国运真龙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仿佛共生。 赵黄巢。 离阳皇室那位为了赵家江山,甘愿放弃飞升,以元神状态苟活在地底数百年,与国运相合的陆地神仙! “就是你,夺我赵氏气运,斩我王朝龙脉?” 赵黄巢的声音在整个精神空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个王朝数百年的沉重压力,足以将任何陆地神仙的精神碾碎。 “是本王。” 纪元负手而立,面对这等阵仗,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笑容。 “一条由香火愿力堆砌起来的伪龙,一个连肉身都不敢要,把自己变成地老鼠的残魂,也配在本王面前质问?” “放肆!” 赵黄巢怒极,他已经数百年没有听过如此狂悖之言。 “你懂什么!此乃人道之力,是为与天道抗争之无上法门!老夫坐镇龙虎,与国同休,待我赵氏一统天下,便是老夫以人道压天道,白日飞升之日!” “你这魔头,断我大道,今日老夫便将你神魂打散,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罢,赵黄巢脚下的国运金龙发出一声震天咆哮! 吼——! 整个混沌空间都在剧烈震颤。 那巨龙张开大口,喷吐出的不是火焰,而是由一个王朝兴衰史、亿万军民意志所化的洪流,其中包含了战场厮杀、朝堂权谋、黎民祈愿…… 种种精神烙印,足以将任何强大的灵魂同化、淹没! “以人道压天道?真是井底之蛙的可笑梦想。” 纪元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尽的嘲讽。 “你可知,何为天?” 他缓缓抬起手,身后,一尊顶天立地的神魔虚影缓缓浮现。 那神魔虚影身披枷锁,却散发着镇压诸天万界、永恒不朽的恐怖气息! 神象镇狱劲!神魔镇狱体! “在本王面前,所谓天道,也要低眉!” 纪元眼中神光暴涨,那股属于破碎虚空之上,俯瞰大千世界的无上意志,轰然爆发! “区区王朝意念,也敢在本王面前称龙?” “给本王——破!” 他身后的神魔虚影,猛然抬起一只脚。 那只脚,仿佛由亿万星辰凝聚而成,脚下,是一个个宇宙生灭的幻象。 在它抬起的瞬间,一只更加庞大、更加凝实、仿佛要踏碎整个混沌的远古神象虚影,随之幻化而出! 神象长鼻一卷,发出一声响彻寰宇的嘶鸣! “昂——!!!” 这一刻,赵黄巢和他的国运金龙,在那尊顶天立地的神象面前,渺小得就如同一只…… 泥鳅。 赵黄巢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 “不……这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这绝非人间所有!” 他发出了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纪元没有回答他。 只是淡漠地看着那只神象巨足,对着那条所谓的国运金龙,以及龙首上那个可悲的残魂。 重重地,踩了下去! “吾梦中好斩龙, 今日,本王便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 第545章 武帝城头,与诸妃共赏月! “嗷呜——!!!” 那条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千丈黄龙,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被那巨大无朋的象蹄踩住了龙颈,狠狠地按在了虚无的地面上! 咔嚓!咔嚓! 那是精神体被碾碎的声音! 黄龙疯狂挣扎,龙躯扭动,却撼动不了那象蹄分毫,只能发出凄厉痛苦的哀鸣! 龙头之上,赵黄巢原本那胜券在握的嚣张表情,彻底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毕生都未曾体验过的极致惊恐! 他的嘴唇哆嗦着,面无人色,指着纪元,如同见了鬼一般。 “神……神魔法相?!这不是此界之物!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噩梦。” 纪元面无表情,对着那被踩住的黄龙和惊骇欲绝的赵黄巢,轻轻一指。 “炼!” 轰!!! 身后的地狱熔炉瞬间爆发出吞天噬地的恐怖吸力! 那被神象踩得动弹不得的气运黄龙,连同它头顶的赵黄巢,就像是两块小点心,被那黑洞般的炉口一口吞下! “不——!!!”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这片即将崩溃的精神空间。 赵黄巢修了几百年的驳杂神魂,连同那条离阳国运所化的黄龙, 在地狱黑炎的灼烧下,瞬间被炼化成了最为精纯的神魂本源与气运能量,化作滚滚洪流,涌入纪元的体内! 【叮!掠夺离阳皇室老祖赵黄巢!气运值+!国运值+!神象镇狱劲觉醒三千微粒!】 外界。 天师府广场上。 在所有人眼中,纪元只是闭上了眼眸一刹那。 随即,他便重新睁开了那双异色瞳孔,眸中的金色神光,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霸道! 而与此同时。 龙虎山后山禁地深处,猛地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炸开了。 离阳王朝最后的底蕴,一代皇室老祖,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 随着赵黄巢这位“定海神针”的无声陨落,龙虎山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抵抗意志,也彻底烟消云散。 四大天师从深坑里颤颤巍巍地爬出来后,看纪元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恐惧,而是近乎仰望神明的敬畏。 他们连滚带爬地跪在纪元面前,磕头如捣蒜,只求能留下一条狗命。 纪元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随手种下几道生死傀儡符。 龙虎山毕竟是道门执牛耳者,留着这几条老狗,替他掌管这道门天下,总比杀了有用。 这一趟龙虎山之行,可谓盆满钵满。 掠夺的气运值和国运值足以让他施展数次“破界之力”,收服了赵青词这位身具大气运的女天师,更将离阳王朝的根基挖空了一半。 此刻,返回江南道的奢华马车内。 空间显得愈发“拥挤”而香艳。 纪元斜躺着,头枕在“床甲”裴南苇那丰腴柔腻、肉感十足的大腿上。 这位名动天下的靖安王妃,此刻脸上带着几分屈辱的红晕,几分认命的麻木,丝绸裙衫下的成熟曲线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起伏,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在他的左侧,新收服的女天师赵青词正跪坐在软垫上,为他轻轻捶着腿。 她依旧穿着那一身清冷出尘的道袍,只是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再无半分天师的威严,只剩下苍白与顺从。 那双曾执掌雷法、高高在上的纤纤玉手,此刻力道均匀地敲打着, 白皙的手指与纪元古铜色的结实小腿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纪元的右侧,则是被他彻底镇压了心气的亡国小公主姜泥。 她手里捧着一盘晶莹剔透的紫玉葡萄,正用她那小巧的银质匕首,一颗颗细心地剥去果皮,再送到纪元嘴边。 偶尔,她会故意留下一颗葡萄籽,想使个小坏。 但只要纪元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扫过来,她便会立刻心头一跳,不情不愿地鼓着腮帮子,自己将那籽吐掉,再重新递上一颗完美的果肉。 车厢角落里,南宫仆射一袭白衣,抱着双刀,闭目养神,似乎对这荒唐的景象视而不见,但那微微颤动的眼睫,却出卖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另一边,呵呵姑娘则抱着一个不知从哪顺来的油纸包,正吭哧吭哧地啃着鸡腿,满嘴流油,自得其乐。 车队之外,一身劲装的徐青鸟,沉默地骑马护卫在侧, 她偶尔会透过车窗的缝隙,瞥见车内那活色生香的一幕,握着缰绳的手便会不自觉地收紧。 更有另外两辆车上,绝色美人徐脂虎和绝世尤物六珠菩萨相随。 真真正正的“满载而归”。 “徐丰年。” 纪元享受着众美环绕,懒洋洋地朝车外喊了一声。 车窗外,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北凉世子,如今沦为车夫和随从的身影微微一顿,用一种近乎机械的语调应道: “奴才在。” “下一站,去哪?”纪元问道。 “回禀主上,按原定路线,前方当去东海之滨,武帝城。” 徐丰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取回老黄的剑匣,另外……天下第二,王仙芝,便坐镇于此。” “王仙芝?” 纪元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灼热的战意。 这位自称天下第二,实则横压江湖一甲子,让无数天骄黯然失色的无敌存在。 他的气运,想必会很“美味”。 “好。” 纪元缓缓坐起身,动作间,引得身下的裴南苇和身旁的赵青词都是一阵手忙脚乱。 他的目光穿透车帘,望向遥远的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矗立于海边的雄城。 “那就去武帝城。” 他收回目光,环视着车内神态各异的绝色美人,脸上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 “本王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甲子无敌,究竟是浪得虚名,还是能接得住本王一拳。” 他顿了顿,伸手捏住姜泥气鼓鼓的脸蛋,轻佻地说道: “另外,听闻那武帝城头,风景独好,最适合……与诸位爱妃一同登高望远,共赏明月。” 众女闻言,无不霞飞双颊,心头狂跳。 这一路行来,她们太清楚这位霸道王爷口中的“赏月”,究竟是何等荒唐、何等疯狂的景象了。 车轮滚滚,碾过官道,向着那座即将迎来史上最大变数的东海雄城,疾驰而去。 纪元重新躺下,却忽然对车外的徐丰年又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车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徐丰年,你说,那王仙芝在城头坐了六十年,屁股底下……是不是都长草了?” 第546章 东海武帝城,一步登天阙! 东海之滨,一座雄城如亘古巨兽,半卧于陆,半探入海。 城墙并非土石,而是以深海巨岩浇筑铁汁而成,千百年来受海风与潮汐侵蚀,呈现出一种冷硬而苍茫的青黑色。 这便是武帝城,江湖人心中的圣地,只因城头之上,坐着那个自称天下第二,却令天下第一空悬一甲子的老人,王仙芝。 纪元的车队,如一条蜿蜒的锦绣长龙,缓缓停在了城门之外。 车队的气派与奢华,与武帝城那朴素刚硬的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江湖人士来此,多是怀着朝圣之心,衣衫简朴,神情肃穆。 而纪元的车队,旌旗招展,护卫精良,尤其是那几辆被重重守护的马车,更是透着一股非富即贵的张扬。 “主上,武帝城到了。”车外,沦为车夫的徐丰年,声音麻木地禀报。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纪元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他并未下车,只是斜倚在车门边,目光越过熙攘的人群,直接投向了那高耸入云的城头。 他能感受到,那城头之上,有一股气机,如渊渟岳峙,与整座雄城,与脚下这片东海,都融为了一体。 那是一种近乎于道的存在,是此方世界武道所能达到的极致。 “有趣。”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身后的车厢内,香风浮动。裴南苇整理着被他弄得微乱的衣衫,脸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赵青词则低眉顺眼,为他奉上一杯温热的茶水,只是端茶的手指,依旧有些不自然的颤抖。 姜泥从另一侧探出小脑袋,看着那座传说中的城池,小脸上满是复杂。 她曾听老黄无数次提起过这座城,提起过城头上的那个人。那是老黄心中一个未能跨过的坎,也是无数江湖人的梦魇。 而今天,这个夺走她一切的恶魔,也要来挑战这个梦魇了。她心中竟生出一丝诡异的期待,期待着这个恶魔能在这里……撞得头破血流。 “入城吧。”纪元淡淡地吩咐道。 然而,车队并未像寻常人那般,从城门而入。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纪元的身影飘然而起,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轻飘飘地落在了地面上。他没有走向城门,而是信步走向了那高达数十丈,光滑如镜的城墙。 “王爷!”徐青鸟下意识地惊呼。 南宫仆射抱刀的双手猛然收紧,李淳刚浑浊的老眼中也闪过一丝骇然。 徒步登城? 这不仅仅是武功高低的问题,更是对王仙芝,对整座武帝城最极致的挑衅!无异于当着天下人的面,狠狠一巴掌抽在王仙芝的脸上! 武帝城有武帝城的规矩。挑战者,需从东门入,过十二楼,最后才有资格登上城头,面见王仙芝。这是六十年来,无人敢破的铁律。 纪元却视若无睹。 他走到城墙之下,甚至没有助跑,就那么一步一步,脚踏虚空,仿佛脚下有一层无形的阶梯,缓缓向上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沉稳。每一步踏出,都让下方无数江湖人士的心脏跟着狠狠一抽。 “那……那是谁?他要干什么?” “疯了!他想直接登上城头!这是对王老前辈的大不敬!” “狂徒!简直是狂徒!” 议论声、惊呼声、怒骂声,在城下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到纪元分毫。 他的玄色王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身影在巨大的城墙映衬下,显得有些渺小,但那股拾级而上、如履平地的从容气度,却带着一股睥睨苍生的霸道。 车队旁,李淳刚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也曾是这般意气风发,一柄木马牛,敢叫天下剑士不敢称尊。可与眼前这人相比,他的那点张狂,简直如同孩童的炫耀。 这已经不是狂了,而是一种视天地规则如无物的绝对自信。 城头之上,那个盘膝而坐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加掩饰的挑衅。他那双仿佛万年古井般不起波澜的眼眸,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一道目光,仿佛穿越了空间,落在了正在“登山”的纪元身上。 纪元感受到了这道目光,他抬起头,与城头上的那道目光在空中交汇。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我,季浪,来了。” 这一刻,海风骤停,潮音顿歇。 整座武帝城,连同城外的万千江湖人,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一步一步,走向武道神话的年轻身影之上。 一步,登天阙。 第547章 挑战你?本王是来收城的! 当纪元最后一步踏上城头,稳稳落在王仙芝身前十丈之地时,那股无形的压抑才悄然散去。 城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他真的……就这么走上来了! 走过了六十年无人敢于逾越的雷池,走到了那个神话般的老人面前。 王仙芝依旧盘膝而坐,身形枯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衣,看起来就像个海边寻常的打鱼老翁。但当他睁开双眼时,整个天地的光彩,似乎都被吸入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 “年轻人,你可知,上一个不守规矩的人,尸骨已经沉入东海喂鱼三百年了。” 王仙芝的声音很平淡,像是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足以让任何一位指玄境高手心神崩溃。 纪元仿佛没有感受到这股压力,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王仙芝身下的那块城砖,笑道: “坐了六十年,屁股底下没长草,倒是把这块砖头坐得油光发亮,也算是一种本事。” 他重复了在马车上的那句戏言,这一次,却是当着王仙芝的面,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狂! 已经不足以形容。 这是在将王仙芝一甲子的无敌威名,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城下,无数将王仙芝奉若神明的武者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若非城头那股无形气机阻隔,他们恐怕已经冲上来将纪元碎尸万段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王仙芝并没有动怒。 他活得太久,见过的天骄妖孽比寻常人吃过的盐都多。心境早已磨砺得如万载玄冰,波澜不惊。 他只是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缓缓道:“武帝城有武帝城的规矩。来者,挑战。胜者,留下。你今日破了规矩,是想与我分个生死?” “挑战你?”纪元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晃着,“不,你搞错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邪异而冰冷。 “我不是来挑战你的。” “我是来……接收这座城,以及你的命,和你的气运。” 此言一出,饶是王仙芝古井无波的心境,也不由得掀起了一丝涟漪。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抹实质般的精光。 接收? 好大的口气! 便是当年一统天下的离阳老皇帝,最鼎盛之时,也不敢对他说出这两个字! “有趣。”王仙芝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搅动了天上风云。整座武帝城都在轻微地震颤,仿佛这尊沉睡的巨兽,终于苏醒了过来。 城下,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老夫坐镇此城一甲子,送走了三位皇帝,熬死了一代又一代的江湖豪杰。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说‘接收’二字的人。” 王仙芝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犹如雷鸣,“年轻人,凭你的胆魄,老夫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指向城楼之下,那十二座巍峨的箭楼,沉声道:“此为十二楼,每一楼皆有一位城主坐镇。你若能赢过他们,老夫便亲自出手,与你一战。若赢不过……”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是王仙芝给出的台阶,也是他身为天下第二的骄傲。他不屑于以大欺小,要让纪元败得心服口服。 这番话,在城下众人听来,是理所当然。挑战王仙芝,岂是阿猫阿狗都有的资格?先过了十二城主这一关再说! 然而,纪元的回应,再次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他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老头儿,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本王说了,不是来挑战,是来接收。懂吗?” “你……”王仙芝身侧,一位一直闭目养神的灰袍中年人猛然睁眼,怒喝道,“放肆!竟敢对师尊不敬!” 他是王仙芝的大弟子,也是十二楼主之首,一身修为已达天象境巅峰。 纪元瞥了他一眼,就像看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转头,朝城下自己的车队方向,懒洋洋地喊了一声:“李淳刚。”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李淳刚! 这个名字一出,城下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李淳刚?哪个李淳刚?是我想的那个……剑神李淳刚吗?” “不可能!他不是早就销声匿迹了吗?” “可……可这声音……” 在无数道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个邋遢的老头儿,提着一柄破旧的木剑,从车队中缓缓走出。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头上的纪元,老脸上满是屈辱与挣扎,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老朽,在。” 他应了一声,随后,一股冲霄的剑意,如沉睡的火山,骤然爆发! 剑神,依旧是那个剑神! 只是,此刻的他,却仿佛成了那个年轻王爷……麾下的一名走卒。 纪元的手指,遥遥指向那十二座箭楼,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这些碍事的垃圾,都清理掉。” 第548章 一步杀一人,神魔非武道! “遵命。” 李淳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胸中翻腾着滔天的屈辱。 他乃堂堂剑神,曾一剑破甲两千六,也曾一气千里又百里。何曾受过这等驱使?如家奴,似走狗。 可一想到那深入骨髓,连神魂都能冻结的生死符,他便只能将所有不甘与愤怒,都化作手中那柄木马牛的无尽锋芒。 “起!” 李淳刚一声低喝,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长虹,冲天而起,直扑第一座箭楼! “来者何人!”楼中城主怒喝一声,刀光如匹练,当头斩下。 “老夫,李淳刚!” 话音未落,剑已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剑光。 叮! 一声脆响,刀断,人亡。 第一楼城主,一位成名已久的金刚境高手,眉心一道血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中还残留着惊愕与不解。 一剑! 只一剑! 城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呼。 “真是李淳刚!这剑意,错不了!” “我的天,剑神重出江湖,竟然……竟然是为那年轻王爷效力?” “这世界太疯狂了!” 李淳刚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脚尖在第一楼的飞檐上一点,身形再转,又扑向了第二座箭楼。 “剑来!” 一声长啸,东海之上,万千水珠逆流而上,汇聚于其指尖,凝成一柄晶莹剔透的水剑。 “两袖青蛇!” 剑出,如龙蛇乱舞,剑气纵横,瞬间将第二楼的城主淹没。 惨叫声中,又一位指玄境的高手,饮恨当场。 接下来,第三楼,第四楼…… 李淳刚仿佛化身为了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将胸中的憋屈与怒火,尽数倾泻在了这些武帝城的城主身上。 一时间,城头之上,剑气呼啸,人影翻飞。 王仙芝的大弟子,那位天象境高手,脸色变得难看无比。他没想到,来人竟是李淳刚。更没想到,这位昔日的剑神,竟会甘为他人鹰犬。 他看向王仙芝,请示道:“师尊?” 王仙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古井无波,淡淡道:“让他杀。我倒要看看,他能杀到第几楼。” 在他看来,这依旧是一场挑战。李淳刚虽强,但十二楼主联手布阵,足以将他耗死在此地。这年轻人驱使李淳刚打头阵,无非是想消耗他武帝城的实力罢了。 手段,还算不错。 然而,城头另一端的纪元,却已经看得有些不耐烦了。 一炷香? 太久了。 “唉,真是个废物,清理几只蝼蚁都这么慢。” 他摇头叹息一声,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正在酣战的李淳刚耳中,让他气得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下一刻,纪元动了。 他没有冲向战场,只是轻轻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 咚! 一声闷响,仿佛不是脚步声,而是天帝擂动了战鼓。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沉重到无法想象的威压,以纪元为中心,如水银泻地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城头! 这股威压,不属于真气,不属于罡气,更不属于任何一种武道意境。 它源自于纪元体内,那数以万计的,已经苏醒的巨象微粒!是纯粹的、绝对的、碾压一切的……力! 神象镇狱,镇压地狱神魔之力! 正在与第八楼城主缠斗的李淳刚,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天而降,仿佛整片天穹都塌了下来。他闷哼一声,双膝一软,竟差点当场跪倒在地!手中剑招,瞬间散乱。 而那些实力远逊于他的武帝城城主们,下场则更为凄惨。 “噗!” 第五楼的城主,刚刚举起手中的长枪,身体就像被一座无形的山岳正面撞中,整个人瞬间爆成一团血雾! “啊!” 第六楼、第七楼……一直到第十二楼。 那些在江湖上威名赫赫,至少也是指玄境起步的城主们,连惨叫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身体便如同被充气过度的皮球,一个接一个地,凌空炸裂! 没有打斗,没有招式,甚至没有能量的波动。 有的,只是最不讲道理的碾压。 一步,杀八人! 血雾弥漫,残肢断臂如下雨般坠落城下,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笼罩了整个武帝城。 城下,那数万江湖人士,脸上的狂热、愤怒、不屑……尽数凝固,取而代得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呆滞。 他们看到了什么? 神迹?还是魔术? 不,都不是。 这是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一种超越了他们武道认知维度的力量! 城头之上,王仙芝和他那大弟子的脸色,也终于变了。 那大弟子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若非师尊的气机护住了他,他的下场,会和那些师弟们一模一样! 王仙芝的眼神,第一次变得无比凝重。 他死死地盯着纪元,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用的……不是武功?” 纪元站在那漫天血雾之中,衣袍未染半点血迹,他脸上挂着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微笑,缓缓开口。 “现在,热身结束了。” “老头儿,你,可以出手了。” 第549章 无敌之拳,无解之躯! 王仙芝活了太久,久到已经忘记了“恐惧”是何种滋味。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沐浴在血雾中,笑容邪异的年轻人,他那颗早已沉寂如死水的心,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棋手遇到一个完全不按棋理落子,甚至直接掀翻棋盘的对手时,所感到的……错愕与荒谬。 “好,好,好!”王仙芝连说三个“好”字,每说一个字,他身上的气势便拔高一分。 到了最后,他整个人的身形仿佛都变得顶天立地,一股纯粹的武道意志冲破云霄,将城头上空的血雾都撕扯得一干二净。 “老夫自号天下第二,便是敬天三分。今日方知,天外有天!” “接我一拳!” 话音落,拳已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一记直拳。 然而,在纪元的感知中,这一拳击出的瞬间,王仙芝与整座武帝城,与脚下的东海,甚至与这方天地的联系,都达到了一个巅峰。 他这一拳,打出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力量,更裹挟了半座东海的潮汐之力,整座雄城的镇压之力! 拳未至,那股凝练到极致的拳意,已经让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淳刚骇然色变,拉着几乎瘫软的王仙芝大弟子,疯狂向后退去。他认得这一拳,这是王仙芝当年赖以成名的“海神怒”! 一拳出,可令江河倒灌,山岳崩摧!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拳,纪元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架势,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那石破天惊的拳头,轰向自己的胸膛。 “他疯了?!”城下有人失声惊呼。 姜泥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小手死死地攥着衣角。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九天惊雷在耳边炸开。 整个武帝城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城墙之上,以纪元和王仙芝为中心,坚硬的青黑岩石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出数十丈之远! 狂暴的气浪如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将远处观战的李淳刚等人都掀飞了出去。 烟尘弥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死了吗?那个狂徒死了吗?” “硬接王老前辈一拳,就是陆地神仙也得粉身碎骨!” 城下众人伸长了脖子,紧张地盯着城头。 烟尘缓缓散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仙芝的身影。他依旧保持着出拳的姿势,麻衣下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显然是倾尽了全力。 而在他对面…… 当看清纪元的身影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纪元,依旧站在原地,分毫未动。 他胸口的衣衫,在那恐怖的拳劲下化为了飞灰,露出了下面古铜色的结实胸膛。 而他的胸膛之上,连一丝白印都没有留下。 “这……这不可能!!!”王仙芝的大弟子发出了见鬼般的尖叫。 王仙芝本人,也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的拳,他的“海神怒”,足以轰塌一座小山的拳力,打在这个人身上,竟然……毫发无伤? 这还是人的肉体吗?这分明是太古神魔之躯! “就这?”纪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连给我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王仙芝,你这天下第二,水分太大了。” “你……”王仙芝一口气血上涌,差点喷出。 他一生无敌,从未受过这等羞辱! “再来!” 王仙芝怒吼一声,双拳齐出,拳影如狂风暴雨,又如陨石天降,疯狂地轰击在纪元的身上。 “神佛泣!” “天地崩!” “轮回寂!” 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玄妙。每一拳都蕴含着他对武道极致的理解。 然而,无论他如何攻击,纪元始终如中流砥柱,纹丝不动。 那些足以开山断流的拳头,落在他身上,除了发出一阵阵沉闷如擂鼓的响声外,再无任何效果。 神魔镇狱体,以万千神象镇狱劲微粒之力构筑的无上战体,岂是这凡俗武功能够撼动的? 王仙芝的攻击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疯狂。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愤怒,再到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无敌攻击,在对方那不讲道理的绝对防御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打够了吗?”纪元的声音悠悠响起。 王仙芝的动作猛然一滞,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充满了血丝。 “打够了,就该我了。” 纪元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同样握成了拳头。 他没有调动任何真气,也没有引动任何天地之力。 只是简简单单地,将体内那苏醒的巨象微粒之力,灌注于一拳之中。 这一拳,很慢。 慢到王仙芝可以清晰地看到拳头运动的轨迹。 但,他却躲不开。 因为纪元的气机,已经将他死死锁定。更因为,在那股纯粹到极致的力量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武道意志,被压制得连动弹一下都无比艰难。 在王仙芝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拳头,印在了他的胸口。 没有声音。 没有气浪。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下一瞬。 咔嚓……咔嚓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从王仙芝的体内传出。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胸膛之上,一道道裂痕,如同被打碎的瓷器一般,迅速蔓延开来,遍布全身。 第550章 气运吞噬,武帝城易主! 王仙芝的身躯,布满了瓷器般的裂痕,金色的血液从裂缝中渗出,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那是他一身精气的显化。 他没有立即倒下,只是怔怔地看着纪元,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解脱。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喃喃自语,一生追求的武道巅峰,在眼前这无法理解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你的气运,本王收下了。” 纪元的手掌,轻轻按在了王仙芝的天灵盖上。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伪)王仙芝,身负此方世界一甲子武道气运,是否进行掠夺?】 “是。” 【掠夺开始……掠夺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气运值:3亿!】 【恭喜宿主获得部分世界本源信息:天门。】 一股庞大的气运洪流涌入纪元体内,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更让他感兴趣的,是那段关于“天门”的信息。原来王仙芝坐镇此地,除了无敌寂寞之外,更重要的职责,是作为守门人,镇守着一道连接上界、破碎虚空之路的“天门”。 只可惜,这所谓的天门,对于拥有神象镇狱劲和神魔镇狱体、早已凌驾于破碎虚空之上的他而言,毫无意义。 轰。 随着气运被抽干,王仙芝那布满裂痕的身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随风飘散,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未能留下。 一代武道神话,就此烟消云散。 城头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王仙芝的大弟子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李淳刚站在远处,看着那随风消逝的金色光点,心中涌起的不是兔死狐悲,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连王仙芝都落得如此下场,自己被种下生死傀儡符,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纪元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城下那数万张呆滞而恐惧的脸庞,声音如煌煌天威,滚滚传开。 “从今日起,武帝城,姓季。” “城中之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无人敢应,也无人敢不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宣布完自己的主权,纪元转身,缓步走向自己的战利品们。 他走到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姜泥面前,无视她那又怕又恨的眼神,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姜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小手下意识地捶打着纪元的胸膛,却软弱无力。 “不是想看本王头破血流吗?现在,可还满意?”纪元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瞬间红透。 紧接着,他又伸出另一只手,将一旁呆立着的赵青词也揽入怀中。 这位清冷的女天师娇躯一颤,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在接触到纪元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后,便放弃了所有抵抗,认命般地垂下了头。 就这样,在城头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刚刚陨落了一位武道神话的地方,纪元左拥右抱,大步走到了城墙的边缘。 他坐了下来,双腿悬于城外,背后是广阔的东海,身前是臣服的雄城。 他将姜泥放在自己的左腿上,将赵青词放在右腿上,双手环住她们不盈一握的纤腰,下巴枕在赵青词的香肩上,目光望向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 “本王说过,武帝城头,风景独好。” “今夜,便与两位爱妃,在此共赏明月。” 这番话,这番举动,比他刚刚击杀王仙芝,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还要巨大! 这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张狂! 在王仙芝尸骨未寒之地,公然调戏掳来的美人,将这江湖圣地,当成了他自己的后宫寝殿! 姜泥羞愤欲死,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青词更是娇躯紧绷,她能感受到城下那些投来的,混杂着惊愕、羡慕、嫉妒、鄙夷的目光,让她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龙虎山天师,只想就此昏死过去。 可纪元那如铁钳般的手臂,让她们动弹不得分毫。 他甚至得寸进尺,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探索着女天师道袍下的曼妙曲线,另一只手则捏住了亡国小公主气鼓鼓的脸蛋。 “赏月,可是要有一点雅趣助兴的。” 他低沉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很远,很远。 …… 就在纪元于武帝城头尽享齐人之福,彻底宣告此地易主之时,一骑快马加急,冲入了车队之中。 一名探子跪倒在地,高声禀报道:“启禀王爷!江南道急报!徽山轩辕氏有异动,似乎与离阳皇室有所勾结!同时,广陵江水师调动频繁,似有不利于我等之图谋!” 车队旁,负责总览情报的南宫仆射,听到这个消息,秀眉微蹙。 而城头之上,正享受着“赏月”的纪元,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望向西南方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终于来了吗?” “也好,省得本王一个一个去找。” “下一站,徽山。再去……广陵江上走一遭!” 第551章 轩辕敬城,请王爷观吾赴死! 离开武帝城时,纪元带走的,不仅是王仙芝毕生气运和一座东海雄城的主权。 他还带走了城中无数武者那破碎的三观,以及他们心中敬畏如神魔的深深恐惧。 庞大的车队再次启程,碾压着积雪,向着西南方向的徽山浩荡而去。 奢华宽敞的马车之内,哪怕空间已经足够大,却依旧被几缕旖旎的香风填满,气氛靡靡而炽热。 纪元慵懒地斜躺在软榻上,脑袋舒服地枕着裴南苇那圆润丰腴的大腿。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靖安王妃,似乎已经渐渐适应了自己作为玩物的身份。 她今日穿着一件轻薄的紫绸长裙,衣襟在纪元的拉扯下半开着,露出一大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 她眉宇间曾经的屈辱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略带麻木的柔顺与妩媚,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正生涩地替纪元按揉着太阳穴。 在一旁,那位新晋的“赏月”伴侣,清冷绝艳的女天师赵青词,正跪坐在厚厚的毛毯上为他剥着葡萄。 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清修与禁欲的宽大道袍,但领口的几颗盘扣却被纪元霸道地挑开,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挺拔弧度。 这种神圣与堕落交织的异样美感,让纪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片刻。 “所谓太上忘情,不过是未曾遇到能让你动情之人。” 纪元忽然伸手,一把捏住她递来葡萄的纤纤玉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 “又或者,是没遇到让你恐惧到无法不动情之事。” 他将那颗沾染着美人体香的葡萄卷入口中,目光深邃地盯着女天师那张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的俏脸。 “本王,便是你的情,也是你的劫。” “从今往后,你这龙虎山的天师不用修道了,你修的,只能是本王的道。” 赵青词娇躯猛地一颤,那包裹在宽袍下的曼妙曲线也随之起伏,美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但最终,她还是化为一声幽幽的叹息,认命般地垂下修长的天鹅颈,任由纪元那双火热的大手在她腰间轻薄。 而在马车的角落里,亡国小公主姜泥正紧紧抱着膝盖。 她将那张倾城绝色的初恋脸埋在双臂间,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但她那件单薄青衣下微微颤抖的削瘦肩膀,以及那双紧紧并拢的修长美腿,却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与不平静。 “徐丰年。” 纪元收回把玩女天师发丝的手,忽然淡淡开口。 “主上,奴才在。” 车厢外,立刻传来徐丰年那被生死傀儡符彻底控制后、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 “说说徽山轩辕氏。” 徐丰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冰冷的识海中整理着相关情报。 随后,他用那死板的语调,缓缓道来。 “徽山轩辕,乃是百年世家,明面上以儒道传世,实则武学底蕴深不可测。” “当代家主轩辕敬城,是个出了名的书呆子,手无缚鸡之力。” “他在家中毫无地位可言,甚至被其妻子和女儿轩辕青锋视为废柴,极度看不起。” “哦?有点意思。”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修长的手指顺着裴南苇的裙摆滑入了那惊心动魄的弧线之中,惹得王妃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真正主宰徽山的,是轩辕家的老祖宗,轩辕大磐。” 徐丰年的声音里,罕见地透出一丝机械式的厌恶。 “此人乃是天象境的顶尖高手,为求突破境界,竟不惜与族中晚辈女子双修。” “其行径,简直禽兽不如。” “就连轩辕敬城的妻子,当年也是被他强行霸占,这才生下了女儿轩辕青锋。” “真是一门子腌臢的烂账。” 纪元冷笑一声,这种家族丑闻,他在穿越前的小说里不知看过多少。 纪元微微颔首,随即又问。 “那探子回报说,离阳皇室与他们有勾结,又是怎么回事?” “回主上,轩辕家的大长房一脉,一直与离阳皇室暗通款曲,欲借皇室的兵马之力,彻底夺取家主之位。” “原来如此,一切尽在掌握。”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他的气运掠夺计划,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就在车队行至距离徽山不足百里的一处风雪驿站时。 前方那被大雪覆盖的官道上,突然出现了一队拦截的人马。 为首的是一个青衫文士,面容清癯,气质儒雅,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正是轩辕家派来的使者。 他拦住庞大的车队,并未表现出丝毫敌意,反而极其恭敬地躬身行礼。 他双手高高举起,递上了一份烫金的拜帖。 “大凤摄政王当面!” “我家家主轩辕敬城,已备下薄酒,于徽山大雪坪之上,恭候王爷大驾光临!” 车队外,负责总览情报的王思慕翻身下马。 她上前接过拜帖,展开一看。 上面是几行飘逸潇洒的蝇头小楷,言辞极为恳切,礼数更是周到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纪元是何等腹黑心机的人物,他哪怕坐在车厢里,仅凭神魔镇狱体的感知,便一眼看穿了这平静表象下隐藏的滔天波澜。 他没有掀开车帘去接那张拜帖,只是隔着帘子,懒洋洋地问道。 “轩辕敬城?” “他难道就只准备了这些场面话?可还有别的话,让你这传声筒带给本王?” 那青衫文士身躯一震,似乎被纪元那股无形的威压所慑。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了另一封连署名都没有的密信。 他再次双手奉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家主交代,王爷看了此信,便知是否愿意上山赴此宴。” 南宫仆射接过密信,从车窗递了进去。 信封打开,里面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张薄薄的白纸。 纸上,是用刺眼的鲜血,狂草写就的八个大字。 “轩辕敬城,请王爷观吾赴死!” 字迹风骨嶙峋,透着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极致决绝与惨烈。 哪怕只是看着这几个字,都仿佛能闻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看到书写者那颗已存必死之志的冰冷内心。 车队周围,数百名大凤精锐护卫瞬间刀剑出鞘,冰冷的杀气瞬间撕裂了漫天风雪。 那青衫文士吓得脸色惨白,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站在原地,等待着这位杀神王爷的裁决。 “呵呵……” 纪元看着那八个血淋淋的大字,不怒反笑。 “有点意思。” “一个忍了绿帽子几十年的读书人,临死前竟然还敢请本王去看他演这出好戏?” 他将那张血书随手丢在裴南苇那高耸的波涛上,声音穿透车厢,如雷鸣般在驿站上空炸响。 “回去告诉你家主!” “他这封特殊的请柬,本王收下了。” “这杯诚意满满的美酒,本王……喝定了!” 第552章 读书人的风骨,轩辕敬诚的死局! 徽山之巅,大雪坪。 此地海拔极高,终年积雪不化,刺骨的寒风如刀子般在空旷的坪上呼啸肆虐。 偌大的坪中央,显得极其空旷。 只孤零零地摆着一张粗糙的石桌,两只冰冷的石凳,以及一壶正冒着袅袅热气的温热黄酒。 轩辕敬城一袭单薄的洗旧儒衫,独自端坐于石桌前。 他静静地看着山下那条宛如毒蛇般蜿蜒曲折的登山小路,任由风雪落满肩头。 他的面容平静到了极点。 平静得仿佛他不是在等待一位刚刚屠了武道神话、即将决定他家族生死存亡的霸道王爷。 反而像是在风雪中,枯坐等待着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 当纪元那气势磅礴的车队终于出现在山脚下时。 轩辕敬城缓缓站起身来,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一下头上那顶有些破旧的儒冠。 随后,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苍茫前方,无比庄重地深深一揖。 这一揖,不知是敬这无情的天地,还是敬自己那即将为了尊严而逝去的悲凉生命。 纪元并没有让大队人马大张旗鼓地登山。 他只带了背着双刀、一袭白衣胜雪的绝美南宫仆射,以及那断臂老头李淳刚作为护卫。 当然,还有他刚刚收入后宫、正被他左右手分别揽着纤腰的赵青词和姜泥。 他犹如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一般,信步走上了这杀机四伏的大雪坪。 “你就是那个全天下最出名的绿王八,轩辕敬城?” 纪元松开揽着两女的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中年文士。 此人身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武者气血波动,单薄得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他吹落悬崖,倒真像个穷酸到了骨子里的酸秀才。 “草民轩辕敬城,见过大凤摄政王。” 面对纪元那毫不留情的侮辱之词,轩辕敬城竟没有丝毫不悦,依旧不卑不亢地回了一个标准儒家大礼。 “王爷肯赏光攀登这大雪坪,是草民八辈子修来的荣幸。” “荣幸?” 纪元嗤笑一声,自顾自地走到石桌前。 “你那封用血写出来的拜帖,可不像是想要表达什么荣幸。” 轩辕敬城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抬起冻得通红的右手,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的姿势。 “王爷,请上座。” “只要王爷喝了这杯粗茶淡酒,草民今日,自会给王爷演一出足够精彩的交代。” 纪元毫不客气地在那张冰冷的石凳上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端起那杯还在冒热气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辛辣刺喉的劣质酒液顺着喉管流下,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酒是劣酒,但杀意却很醇厚。” 纪元放下酒杯,指节在石桌上轻轻敲击。 “现在,你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轩辕敬城看着纪元如此干脆利落,那双浑浊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极度赞赏的光芒。 这丝光芒转瞬即逝,瞬间化为了无尽的森冷与决绝! 他没有再回答纪元的任何问题。 而是猛然转过身,面向着不远处那座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力的阴森祠堂方向。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冰碴子的冷气,突然张开双臂,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响亮、最疯狂的一声嘶吼! “不肖子孙轩辕敬城!” “今日,请老祖宗……赴死!!!” 这三个字,字字泣血,滚滚如雷鸣,瞬间撕裂了漫天风雪,传遍了整个巨大的徽山! 话音刚落的瞬间。 一股极其污秽、淫邪,却又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轰然从祠堂方向冲天而起! 连天空中飘落的洁白雪花,在这股气息的冲击下,都瞬间化为了腥臭的黑水! 一个须发皆张、眼神犹如恶狼般淫邪枯槁的老者,如鬼魅般撕裂空气,轰然砸落在落满积雪的大雪坪上。 这老怪物,正是压在徽山所有人头顶的恶梦,天象境大宗师,轩辕大磐! “孽畜!” “你这个只配读死书的废物,竟敢惊扰本座清修!” 轩辕大磐怒吼一声,声波震得周围的积雪层层炸裂,他干枯如鹰爪般的大手猛地探出,带着腥风便要直接捏碎轩辕敬城的脑袋。 然而,面对这必死的绝境,轩辕敬城却在此刻,无比安详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那原本手无缚鸡之力的单薄身躯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诵读声! 他身上的气息,开始以一种违背了武道常理的恐怖速度,疯狂攀升! 一股浩然磅礴、刚正不阿的恐怖儒家正气,自他体内如火山喷发般沛然而出! 这股金色的正气直冲云霄,竟生生逼退了轩辕大磐那污秽的黑气,引动了天地间最为狂暴的风雷! “天不生我轩辕敬城,儒道万古如长夜!” 他紧闭双眼,口中一字一句地吟诵着。 随着每一个字的吐出,他身上的气势便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一般,节节暴涨! 金刚境! 指玄境! 天象境! 竟在短短不到三次呼吸的时间里,他从一个普通人,直接跨越了武道的三大天堑! 最终,那股金色的浩然正气,稳稳地停留在了一个让所有武者都只能仰望的玄之又玄的境界! 陆地神仙! 以读书人的儒雅之身,一朝顿悟,一步踏入天人境! 这正是他隐忍了整整二十年,承受了无数白眼与屈辱,日日夜夜苦读圣贤之书,在胸中积攒下来的那口滔天意气! 今日,他将这二十年的憋屈一朝尽数引爆,不求长生,只求……与这禽兽老祖同归于尽! “老祖宗!” “我敬你为家族之祖,你却如畜生般辱我结发之妻,如今更是色胆包天,欲染指我亲生女儿!” 轩辕敬城猛然睁开双眼,双目之中,竟流下了两行触目惊心的暗红血泪! “今日,我便以我这身洗不干净的儒衫,彻底洗尽我轩辕家这百年来积攒的恶臭污秽!” “请老祖宗,赴死!!!” 他怒发冲冠,一脚重重踏出! 轰隆! 整个大雪坪剧烈震颤,天地间那狂暴的风雪仿佛听到了儒圣的号令,瞬间化作了成千上万把最锋利的冰霜剑刃,铺天盖地地向着惊恐万分的轩辕大磐疯狂席卷而去! 这是一场属于天人境的神仙打架,也是一个压抑男人的绝命悲歌。 然而。 就在轩辕敬城准备燃烧灵魂,与老祖宗玉石俱焚的那一刹那。 一直坐在石凳上冷眼旁观的纪元,脑海深处,却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无比的机械提示音。 “叮!” “检测到天武世界绝佳气运截胡时机!” “当前目标:截胡儒圣气运,掠夺徽山底蕴!” 听着脑海中的声音,纪元将手中把玩的酒杯一把捏成了齑粉。 他缓缓站起身,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冰冷、还要贪婪的残忍笑容。 第553章 掠夺天人气运,绝色轩辕青锋!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将手中把玩的精致酒杯一把捏成了齑粉。 白色的粉末顺着他修长的指缝簌簌滑落,混入满地冰雪之中。 他缓缓站起身来,那张俊美如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这大雪坪漫天风雪还要冰冷、还要贪婪的残忍笑容。 “本王的猎物,可不允许就这么白白消散在天地间。” 而在他前方百丈之外,这场惊世骇俗的天人大战已经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狂暴的气浪化作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涟漪,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疯狂扩散。 整个大雪坪的积雪被连根拔起,化作漫天迷蒙的冰晶风暴。 轩辕大磐浑身缭绕着污秽不堪的紫黑色毒瘴,那些真气仿佛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发出令人作呕的腥风。 这位淫威盖世的老魔头双目赤红,宛如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死死盯着眼前的中年文士。 而轩辕敬城此时已是七窍流血,原本整洁的儒衫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但他身上的浩然正气却如同汪洋大海般沸腾不止,化作一道直冲云霄的白玉光柱,将那漫天风雪生生撕裂。 天地间的元气被他以不可思议的意气强行拘押,化作万千无形利刃,疯狂切割着轩辕大磐的护体罡气。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绝于耳,连整座徽山都在这股天人之威下瑟瑟发抖。 站在这毁天灭地的风暴边缘,纪元却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古井无波,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拍了拍落在肩头的雪花。 他悠然点评道:“以意气引动天地之力,强行破境至陆地神仙,这股决绝确实令人动容。” “只可惜根基犹如无源之水,后继无力,这种自杀式的打法,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烟火罢了。” 站在他身后的南宫仆射紧紧握着腰间的双刀,那张绝美的清冷脸庞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震撼。 这可是传说中陆地神仙境的生死搏杀。 寻常武者莫说近距离观战,便是看上一眼那残余的剑气,都足以在武道之路上受益终生。 可在身边这位深不可测的摄政王眼中,这等惊天动地的场面竟如同戏班子在草台上唱戏一般廉价,甚至还能随意出言点评。 旁边的独臂老头李淳刚则是抠了抠脚丫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暗自心惊这纪元小子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可怕定力。 轰隆! 终于,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苍穹撕裂的恐怖巨响。 轩辕敬城不闪不避,以自己残破不堪的身躯,硬生生抗下了轩辕大磐那足以碎裂山岳的一记重击。 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在风雪中清晰可闻。 但与此同时,轩辕敬城那流淌着金黄色血液的手掌,也毫无阻碍地印在了轩辕大磐的胸口死穴之上。 那股积蓄了二十年的读书人浩然正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犹如决堤的九天银河,摧枯拉朽般灌入老魔头的体内。 “不!” 轩辕大磐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这位作恶多端、企图染指自己嫡系曾孙女的淫威老魔,其强悍的身躯在浩然正气的冲刷下寸寸断裂。 紫黑色的魔气如同遇到烈阳的残雪,迅速冰消瓦解,最终整个人化作漫天飞灰,彻底神魂俱灭。 而施展出这必杀一击的轩辕敬城,也终于到了油尽灯枯的绝境。 他体内燃烧的生命力已经彻底枯竭,身体竟然开始变得半透明起来,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消散。 然而,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并没有回头去看一眼远处家族祠堂旁躲藏的妻女。 他用尽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转过身,将那双早已失去光泽的眸子,死死锁定在了纪元的身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这位年轻王者深不可测实力的敬佩,有对家族未来命运的深深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属于读书人的苍凉与悲哀。 “大凤摄政王,你都看到了。” 轩辕敬城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诡异地在纪元耳边清晰回荡。 “这世间,总有些事情,是需要有人用性命去填补的。” “你走的路是无双霸道,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草民虽只是一介穷酸书生,却也万万无法认同王爷的道。” “只可惜,草民今日之后,这儒道万古,长夜将更加漆黑如墨了。” 话音刚落,轩辕敬城那半透明的身躯骤然爆发出最后一抹刺目的光芒。 他将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天人气运与儒道精神强行融合,化作一道璀璨至极、仿佛能洞穿虚空的白光。 这道白光夹杂着天地同悲的悲凉之意,向着纪元所在的方向狠狠射来。 这是他身为徽山读书人,保留的最后三分风骨。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必死,也要向这世间的霸道强权递出最后一剑。 面对这天人临死前反扑的绝杀一击,南宫仆射瞳孔骤缩,李淳刚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但纪元,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叹息。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本王要的东西,便是老天爷也收不走,何况是你这区区一个将死之人。” 纪元缓缓抬起右手,体内神象镇狱劲的恐怖功法轰然运转。 隐约间,他的身后仿佛浮现出了一尊顶天立地、镇压万古地狱的远古神魔虚影。 他屈指一弹,一道蕴含着破碎虚空之力的无形劲风爆射而出。 那道足以让一座山峰瞬间崩塌的璀璨白光,在触碰到纪元指风的刹那,竟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无声无息地消融在了风雪之中。 轩辕敬城见状,眼中露出了绝望的苦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彻底的消亡。 但纪元又岂会让他如愿。 “系统的任务,本王可还没完成呢。” 纪元五指猛然张开,对着轩辕敬城即将溃散的神魂隔空狠狠一抓。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吞噬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大雪坪。 在这股力量面前,轩辕敬城那半透明的身躯瞬间被定格。 他体内那些原本要消散于天地之间的儒圣气运,此刻竟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化作一条条璀璨的金色游龙,硬生生地被纪元强行扯出了体外。 “你,你竟然能吞噬气运!” 轩辕敬城猛地睁开眼睛,满脸骇然,原本平静的面容终于浮现出深深的恐惧与震骇。 “带着你的风骨,下地狱去吧。” 纪元冷漠地吐出几个字,手掌猛地一握。 所有的金色气运金龙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声,瞬间没入纪元的体内。 轩辕敬城发出一声不甘的叹息,那半透明的神魂再也无法支撑,犹如被狂风吹散的沙雕,彻底化为了虚无。 与此同时,纪元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犹如雨打芭蕉般疯狂响起。 “叮!” “恭喜宿主成功截胡儒圣气运!” “气运值暴涨二十万点!” “恭喜宿主成功掠夺徽山百年底蕴,获得天道气运加持!” 感受着体内如同奔腾江河般澎湃的力量,纪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愈发浓烈。 风雪,终于在大雪坪上渐渐平息。 纪元缓缓转过身,深邃如渊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直直地投向了远处的家族祠堂角落。 那里,正有一对母女紧紧相拥,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 纪元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对母女身上扫视着。 母亲慕容氏,虽然已是人到中年,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 那一袭被风雪打湿的素雅罗裙,此刻正紧紧地贴合在她丰腴成熟的娇躯上。 胸前那傲人的浑圆弧度,在湿透的衣料下呼之欲出,随着她剧烈的抽泣而一阵花枝乱颤,散发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惊人诱惑。 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楚楚可怜的柔弱神态,足以激起任何男人内心最原始的施虐欲。 而站在她身旁紧紧抱着她的,正是轩辕敬城的独女,轩辕青锋。 这少女继承了母亲那祸国殃民的容貌,却又多了一丝清冷与倔强。 她穿着一袭紫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根束带,将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勒得极为纤细。 往下,便是那挺翘至极的惊人弧度,以及一双在紧身衣包裹下显得笔直修长、圆润紧致的极品大长腿。 哪怕是此刻眼眶通红、满脸泪水,她依然倔强地咬着红唇,像一只护崽的幼豹般警惕地盯着纪元。 “叮!” “检测到天武世界绝色美人,天武美人图已自动收录!” “姓名:慕容氏。” “好感度:0。羁绊值:0。忠诚度:0。” “姓名:轩辕青锋。” “好感度:-50。羁绊值:0。忠诚度:0。” 听着系统的提示,纪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猎物,特别是这种从骨子里透着倔强的美人,将她们一步步调教至完全臣服,才是最极致的享受。 纪元迈开修长的双腿,踏着咯吱作响的积雪,一步步朝着这对孤立无援的绝色母女走去。 他每走一步,那股犹如实质的霸道威压便沉重一分,压得慕容氏和轩辕青锋几乎喘不过气来。 来到两人面前,纪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幽深的目光在轩辕青锋那起伏的波涛和妖娆的曲线上肆意流连。 “现在,这徽山,连同你们这对漂亮的母女,都该换个主人了。” 第554章 徽山无主,收服轩辕青锋! 轩辕敬城以身证道,用那种惨烈到极致的方式与轩辕大磐同归于尽,这悲壮的一幕,足以让天下任何有血性的人动容。 然而,在纪元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却未曾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走的是无上霸道,眼中只有可掠夺的猎物和能握在手里的利益。 踏着满地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与冰雪,纪元迈开修长的双腿,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冷酷魔神,缓步走向了那对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绝色母女。 “你想干什么!” 看着这个刚刚亲手捏碎了父亲残留神魂的恶魔靠近,轩辕青锋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虽然眼眶通红,绝美的脸庞上挂满泪痕,但那双清冷的双目中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刻骨仇恨。 “干什么?” 纪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邪魅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对母女傲人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我爹爹刚死,你这冷血魔头难道还要对我轩辕家赶尽杀绝吗!” 轩辕青锋银牙紧咬,右手死死握着腰间的剑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 “赶尽杀绝?你似乎对本王有什么误解。” 纪元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格外冰冷刺骨。 “本王一向是个仁慈的人。” “你父亲临死前还敢聚拢残存的气运向本王递剑,若按本王以往的脾气,这徽山上下连一只苍蝇都不会留下。” “本王不灭你轩辕满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话音未落,纪元的身形犹如鬼魅般瞬间欺身而上。 轩辕青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拔剑的动作都只做到了一半,便感觉下巴一凉。 纪元那修长而冰冷的手指,已经霸道地捏住了她精致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指尖传来的那股犹如实质的恐怖压迫感,让轩辕青锋浑身冰冷,娇躯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从今日起,你,轩辕青锋,便是本王的贴身剑侍。” 纪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朵带刺的紫玫瑰,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帝王意志。 “至于你的母亲……” 纪元的目光越过轩辕青锋的肩膀,落在了地上那娇弱无骨的慕容氏身上。 慕容氏触碰到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吓得发出一声娇呼,本能地将丰硕的波涛抱得更紧了些。 “便留在徽山,替本王好好打理这片百年家业,做本王在这徽山的管家婆。” 纪元收回目光,重新盯着轩辕青锋那双愤怒的眼睛。 “对于本王的安排,你们母女俩,可有什么意见?” “你……无耻!” 轩辕青锋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长这么大,作为徽山大小姐,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大雪坪上炸响。 纪元反手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毫不怜香惜玉地抽在了轩辕青锋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 轩辕青锋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她白皙柔嫩的左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可见的红肿指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殷红的鲜血。 她彻底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如妖却残暴至极的男人。 “看来,你这徽山大小姐的脾气,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纪元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漆黑的眼眸中翻滚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在本王面前,你这只蝼蚁,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 “要么,你乖乖听话做本王的狗。” “要么,你和你那风韵犹存的母亲,还有你轩辕家所有残存的血脉,现在就一起下地狱去陪你父亲。” 纪元缓缓抬起手,掌心中一团黑色的真气犹如扭曲的毒蛇般若隐若现,散发着毁灭性的力量。 “选吧,本王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感受着那股随时能将自己碾成肉泥的死亡气息,轩辕青锋的心彻底坠入了无底深渊。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吓得面无血色、拼命对自己摇头的母亲。 再看了一眼远处那些已经吓得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轩辕家旁支子弟。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恨意,都在这绝对的暴力强权面前,被无情地碾碎成泥。 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红肿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死死咬着被自己咬破的红唇,膝盖一软,屈辱地跪倒在了纪元的脚下。 她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用一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沙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是。” 与此同时,慕容氏也膝行几步,爬到了纪元脚边,丰腴的娇躯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表态。 “奴……奴婢,愿意替王爷打理徽山,绝不敢有二心。”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纪元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叮。 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天命之女轩辕青锋,截取部分北凉气运,获得气运值五千万点。 轩辕青锋当前好感度负五十,羁绊值零,忠诚度零。 好感度是负的不要紧。 对于纪元这种老猎手来说,不怕猎物反抗,就怕猎物太无趣。 他有的是时间和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来一点点剥开这朵高傲之花的伪装,将其从身到心彻底调教成一条只懂得摇尾乞怜的忠犬。 纪元转过身,随手将那团黑色真气散去。 他环顾四周那些瑟瑟发抖的轩辕家人,朗声下达了冰冷的判决。 “李淳刚,南宫仆射。” “替本王清扫这乌烟瘴气的徽山。” “凡是阳奉阴违者、面露不忿者、迟疑不决者,皆杀无赦!” 第555章 控制轩辕家,兵锋向广陵! “是!” 一直在一旁静静看戏的南宫仆射和李淳刚同时领命。 南宫仆射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不带一丝感情,腰间春雷绣冬双刀瞬间出鞘。 两道雪白的刀光犹如惊鸿般掠出,瞬间斩下了几名企图逃跑的轩辕家死士的头颅。 李淳刚则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指尖弹出一道细微的剑气,便将远处一名暗中握紧拳头的长老洞穿了眉心。 很快,整个徽山上空便笼罩在了一层浓郁的血腥味之中。 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与绝望的求饶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乐。 在两位绝顶高手的铁血镇压下,失去了主心骨的轩辕家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反抗。 仅仅过了一日的时间,徽山上下便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所有反对的声音都被连根拔起,化作了悬崖下的无名白骨。 纪元就这样简单粗暴地正式成为了这座百年武林世家的新主人。 他毫不客气地接手了轩辕家积累了数百年的惊人财富、堆积如山的武学秘籍以及遍布江南的暗网人脉。 处理完徽山这座战利品的接收事宜,纪元并没有在这弥漫着血腥味的山顶过多停留。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重峦叠嶂,投向了下一个充满杀机与气运的目标。 广陵江。 富丽堂皇的临时大殿内,南宫仆射正将一卷刚刚截获的情报汇总呈递到纪元手中。 “王爷,根据暗网最新的密报,离阳皇室此次为了对付您,可谓是倾尽了国库底蕴。” “他们暗中许以重利,联络了手握重兵的广陵王赵毅。” “不仅如此,他们还重金雇佣了江湖上几乎所有排得上号的顶尖杀手门派。” “如今的广陵江沿岸,已经被他们布下了插翅难飞的天罗地网,准备毕其功于一役,将我们彻底截杀在江面之上。” 纪元随手翻看着手中的情报,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幽光。 “哦?都请了些什么不入流的货色来送死?” 南宫仆射神色冷峻,有条不紊地汇报着。 “有十万宦官之首、人猫韩貂寺秘密培养的徒子徒孙。” “有东越剑池那些自诩剑道正宗的几位宗师级老怪物。” “还有一些从南疆十万大山里花大价钱请来的用毒高手,据说连江水都能被他们染成毒液。” “甚至,有传闻说,离阳皇室还动用了一份天大的人情,请动了一位在龙虎山隐世多年的陆地神仙下山坐镇。” 听完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江湖大派绝望的恐怖阵容,纪元却只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手笔倒是不小,看来这离阳的小皇帝是被本王吓破胆了。” “他们难道天真地以为,用这种人海战术,堆砌一些所谓的宗师和虚无缥缈的神仙,就能堆死本王吗?” 一直侍奉在旁的徐脂虎,绝美的容颜上却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担忧。 她轻挪莲步走到纪元身边,带着几分劝诫的口吻柔声说道。 “王爷,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既然前方明知是个巨大的死局,我们是否需要暂避锋芒,绕道而行,从长计议再做打算?” 纪元伸出猿臂,一把揽住徐脂虎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惹火的娇躯拉入怀中。 “避?” 纪元摇了摇头,手指不安分地在徐脂虎浑圆的挺翘上轻轻捏了一把,惹得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本王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避这个字。” “为什么要避?” “这离阳皇室把这么多蕴含着武道气运的高手打包送到本王面前,这等白送上门的惊天外卖,不要白不要。” 纪元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推开怀中的温香软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 他来到崖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山下那条宽阔汹涌的大江。 在那里,一支由数十艘巨型楼船组成的庞大舰队已经整装待发,迎风招展的玄色大旗上绣着一个张牙舞爪的凤字。 那是他早就提前布局,命令手下从武帝城强行征调而来的水师船队。 “传本王将令!” 纪元的声音在雄浑真气的包裹下,犹如滚滚天雷般在整个徽山回荡。 “全军登船。” “目标,广陵江!” 他的语气中,不再有丝毫的掩饰,而是充满了那种属于绝世凶兽遇到极品猎物时的嗜血与兴奋。 “本王今日倒要亲眼看看,离阳这所谓的天罗地网,到底能不能网住本王这条欲吞天下的过江真龙!” 换上了一身朴素青色侍女服的轩辕青锋,怀中紧紧抱着一柄长剑,如同一个幽灵般默然跟在纪元身后。 虽是粗俗衣裙,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和清冷绝俗的气质。 她抬起复杂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前方那个仿佛永远不知畏惧为何物的霸道背影。 她感到一阵深深的迷茫与恐惧。 她不知道,跟着这个将人命视为草芥的绝世魔头,前方等待着她的,究竟是一条更加黑暗的黄泉绝路,还是一个她此生都未曾敢想过的崭新世界。 第556章 广陵江畔,真正的仙人跪! 广陵江,水势浩荡,江面宽阔得一眼望不到对岸。 江水在此处奔腾咆哮,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吞噬殆尽。 江岸两侧,是一望无际的芦苇荡。 这些比人还高的芦苇密不透风,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是自古以来兵家最爱的天然藏兵埋伏之所。 纪元那庞大的楼船舰队,犹如一条破浪而行的漆黑巨龙,浩浩荡荡地驶入了这段被往来客商誉为鬼门关的凶险江域。 舰队中央那一艘最为庞大、奢华犹如移动宫殿的旗舰船舱之内。 外面的狂风巨浪似乎完全影响不到这里的静谧与旖旎。 纪元正慵懒地靠在柔软的卧榻上,面前摆着一张极品暖玉雕琢而成的棋盘。 坐在他对面与他博弈的,正是那位艳名远播、号称床甲的绝色王妃,裴南苇。 裴南苇今日穿了一身轻薄如纱的红色纱裙,那若隐若现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熟透了的傲人身段。 每次她俯身落子时,领口处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便会暴露在纪元的视线中,令人血脉喷张。 这位在床榻上风情万种的尤物,在棋艺上竟也颇有造诣,白嫩如葱根的玉指捏着黑子,竟能与纪元在这方寸之间杀得有来有回。 “王爷,根据斥候回报,我们已经彻底进入了敌人预设的伏击圈中心地带了。” 一旁的徐脂虎端着一杯热茶走上前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不急。” 纪元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窗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白子落在了一个刁钻的位置上。 “网既然已经张开了,那就让那些不知死活的鱼儿再往里聚拢一些。” “像这种级别的垃圾清理工作,一网打尽,才显得有趣。” 纪元的话音刚刚落下,仿佛是回应他那狂妄的挑衅一般。 咚。 咚。 咚。 一阵阵沉闷而肃杀的战鼓声,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的江面上同时炸响。 那鼓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江水都震得倒流。 紧接着,江岸两侧那看似平静的芦苇荡中,猛然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无数艘装满精锐杀手的小型快船,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密密麻麻地从芦苇丛中冲了出来。 每一艘快船上都站满了手持离阳军中特制强弩的蒙面死士,冰冷的弩箭在阳光下闪烁着蓝汪汪的剧毒光芒,死死瞄准了中央的旗舰。 与此同时,原本浑浊湍急的江水之下,也开始剧烈地涌动起来。 一个个口衔利刃、精通水性的水鬼,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借着波浪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着楼船的底部潜游而去。 企图在水下凿穿船底,让这支庞大的舰队葬身鱼腹。 就在水面上和水底下杀机四伏之时,天空之中更是异象突生。 五道强横无匹、如渊似海的恐怖气机,犹如五根通天光柱般冲天而起,将江面上的云层都生生撕裂。 那是五位来自各大隐世宗门的武道宗师。 他们脚踏江面,如履平地,每一次落足都会在江面上踩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掀起滔天巨浪。 他们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带着碾压一切的狂暴气势,目标极其明确地直指纪元所在的旗舰主控室。 一场离阳皇室蓄谋已久、精心策划的惊天围杀,在这一刻瞬间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面对这等足以让普通军队瞬间崩溃的恐怖阵仗。 “南宫,青鸟。” 纪元的目光依然平静地盯着眼前的棋盘,只是那俊美的侧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你们也去甲板上,稍微活动活动筋骨吧,别让那些脏东西污了本王的眼。” “是,主人!” 一袭白衣的南宫仆射和一袭青衣的徐青鸟,两女齐齐应诺。 两道曼妙绝伦却又充斥着无尽杀意的身影,犹如两道闪电般瞬间掠出了船舱,稳稳落在了宽阔的甲板之上。 南宫仆射面若冰霜,腰间春雷绣冬双刀同时出鞘。 她整个人犹如一只穿梭在虚空中的白色蝴蝶,瞬间杀入了那些试图攀爬上船的刺客群中。 刀光如雪,冷冽刺骨。 她所过之处,只见一颗颗大好头颅犹如滚地葫芦般冲天起,断肢残臂伴随着喷涌的鲜血染红了甲板。 她那绝美的身姿在这血腥的屠宰场中起舞,仿佛化身成了无情的修罗女帝,将一切敢于靠近的生命无情收割。 而另一边的徐青鸟,则是手持一杆长达一丈的精钢长枪。 这杆看似沉重的兵器在她那柔弱无骨的手中,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枪出如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每一击都精准地洞穿了一名水鬼或杀手的咽喉。 她的枪法大开大合,没有丝毫花哨,却透着一股向死而生的惨烈决绝,硬生生在密集的包围圈中杀出了一条血胡同。 然而,那些普通的杀手好对付,但天空中那五位踏浪而来的宗师级高手,却不是她们两人能在短时间内解决的。 眼看着那五位宗师已经逼近了楼船百丈之内,恐怖的真气压迫得船体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李淳刚。” 纪元那慵懒而又带着不容抗拒威严的声音,再次从船舱深处悠悠传出。 “那些像苍蝇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老东西,就交给你这老头子处理了,可别让本王失望。” “……老夫知道了。” 甲板最边缘的角落里,一直像个毫无存在感的邋遢老头一样的李淳刚,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停止了抠脚丫子的动作。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来,伸出那只独臂,从背后抽出了那柄看似普通甚至有些残破的木马牛。 他抬起浑浊的眼眸,看了一眼那五个气势汹汹的宗师,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他一步重重地踏在船舷之上,整个人犹如一枚冲天而起的炮弹,瞬间升入半空之中。 “剑开天门!”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胸中郁结了数十年的憋屈与狂傲全部吼出来的惊天怒喝。 李淳刚手中的木马牛爆发出了令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光芒。 一道长达百丈、凝如实质的璀璨剑气,横贯广陵江上空,犹如九天神明斩下的惩戒之剑。 这道剑气之中蕴含着斩断万物、劈开虚空的极致意境,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朝着那五位宗师迎头斩下。 “不好!” “这股剑意……是李淳刚!” “这个老怪物怎么会给季浪当走狗!” 那五位原本不可一世的宗师,在感受到这股仿佛能将灵魂都绞碎的剑气时,全都惊骇欲绝,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他们疯狂地催动体内所有的真气,施展出各自宗门最顶级的防御绝学,企图在这灭顶之灾下保住性命。 然而,在曾经的天下第一剑神这含怒爆发的巅峰一击之下,他们那些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脆弱。 嗤拉。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物体被撕裂的声音。 璀璨的剑光如水波般扫过天空,整个广陵江上空瞬间为之一清。 那五位名震一方的武道宗师,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在半空中被那恐怖的剑气直接绞成了漫天血雾,尸骨无存。 一剑。 仅仅只是一剑。 斩尽五大宗师,震惊百里江面。 船舱内,亲眼目睹了外面那犹如人间地狱般血腥画面的裴南苇,握着黑色棋子的纤手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丰满的波涛剧烈起伏着,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我的床甲王妃,这就怕了?” 纪元缓缓抬起头,那双犹如深渊般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裴南苇的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妾身……妾身不怕。” 裴南苇死死地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强作镇定地挺直了腰杆。 “很好,这才是本王看上的女人该有的胆色。” 纪元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那挺翘的琼鼻。 随即,他慢慢收敛了笑容,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穿透了厚厚的船舱木壁,投向了远处波涛汹涌的江心之中。 在那漫天水雾的遮掩下,有一艘极不起眼的破旧小渔船正随着波浪上下颠簸。 而在这艘小渔船的船头,正稳如泰山般站立着一个身穿灰袍、面容枯槁的老者。 这个老者身上没有任何真气外泄,却仿佛与整条广陵江融为了一体。 他,才是离阳皇室此次不惜代价请来的最终底牌。 那位传说中已经跨越了天人界限、能够调动天地规则之力的陆地神仙。 “这枯燥的杂耍游戏,也该结束了。” 纪元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缓站起身来,大步走出了船舱。 当他那袭玄色王袍出现在旗舰船头的那一瞬间,整个喧闹厮杀的江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个散发着恐怖魔威的年轻男人所吸引。 与此同时,远处那艘渔船上的灰袍老者,也缓缓睁开了那双紧闭的双眼。 两道犹如实质般的刺目精光,犹如两柄利剑般跨越数百丈的距离,狠狠地射向纪元。 “大凤摄政王,季浪?” 老者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诡异地引动了整个广陵江水的共鸣,犹如滚滚天雷般在所有人的耳膜中炸响,震得人头晕目眩。 “这里是离阳的疆土,你不该来,更不该如此张狂。” “本王想去哪便去哪,这天下,还没有本王不该去的地方,更轮不到你这快入土的老狗来教训本王。” 纪元背负双手,冷冷地看着那个装神弄鬼的老家伙。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刚刚收剑入鞘、还在喘着粗气的李淳刚,突然玩味地笑了起来。 “李淳刚,本王记得,你早年间似乎有一招威力尚可的绝学,名字叫做‘一剑仙人跪’,是也不是?” 李淳刚闻言一愣,不知道纪元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提这茬是什么意思,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 纪元却没有再理会他,而是重新将目光锁定在了江心那个灰袍老者的身上。 他体内的神象镇狱劲在这一刻轰然运转到了极致,数不清的巨象微粒犹如一颗颗星辰般在体内疯狂咆哮。 一股凌驾于这方天地大道之上、足以让九天十地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威压,从纪元的体内冲天而起。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弧度。 “既然有仙人下凡阻路。” “那今日,本王便大发慈悲,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 “仙人跪!” 第557章 言出法随,碾压陆地神仙! 纪元没有拔剑。 他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旗舰的船头,居高临下,目光所及,皆是他的疆域。 而后,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吐出了真正的仙人跪那几个字。 这声音不大,也非真气传音,却像是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直接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 那是更高维度的天地规则,是神魔才能下达的敕令。 随着他话音落下。 广陵江上,那呼啸的江风,停了。 那奔腾的江水,滞了。 一股无法言喻、让神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意志,自九天之上倒灌而下,瞬间笼罩了整片天地。 这股意志,化作了一道最简单,也最霸道的指令: 跪下! “噗通!” 江面上,一个正挥刀砍向北椋士卒的杀手,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身体却陡然一僵。 他眼中的凶光瞬间被极致的恐惧与茫然所取代。 他想站着,他的大脑在咆哮着让他站着! 可他的膝盖,却像是生了锈的铁块,不受控制地弯曲,重重地砸在了甲板上。 这只是第一个。 “噗通!噗通!噗通!” 仿佛一场瘟疫,这诡异的跪拜,从第一艘船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蔓延至整个江面! 成千上万原本还在拼死搏杀的离阳杀手,就像是被一只只看不见的擎天巨手扼住了命运的后颈,狠狠地按了下去。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凶悍,到错愕,再到绝望,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各自的船板上,刀剑兵器散落一地,叮当作响。 江岸两侧,那些潜藏在芦苇荡中的伏兵,也没能逃过此劫。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个个如下饺子般,不由自主地跪进了冰冷刺骨的泥泞江水里。 这股力量,无差别地笼罩着所有人。 不仅仅是敌人。 就连纪元身后的南宫仆射、徐青鸟,也都感到双腿一软,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要将她们的脊梁压断,将她们的膝盖碾碎。 两人脸色煞白,死死咬着牙,将体内真气运转到了极致,这才勉强抵住了那股威压,没有当场跪下。 饶是如此,她们的身体也已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连她们都如此艰难。 更遑论刚刚才出了一剑,气息尚有些不稳的李淳刚。 “这……” 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剑神,此刻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感受到那股力量并非单纯的威压,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理”。 一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理”! 一种“天要你跪,你不能不跪”的“理”! 他的剑心在疯狂预警,他的剑意在拼死抵抗,可那股力量却在不断侵蚀他的意志,强迫着他那高傲的膝盖弯曲,去朝拜船头那个年轻的王。 李淳刚老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用尽了毕生的尊严与修为,才堪堪稳住身形,没有跪倒。 可他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却比广陵江水还要汹涌! 比起自己的一剑仙人跪? 这才是真正的一剑仙人跪! 不对! 这他娘的哪里是“一剑”?这分明是“一言”! 言出,法随! 这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而身处这风暴最中心的,正是那位被离阳皇室奉若神明的灰袍老者。 他所承受的压力,是旁人的百倍,千倍! “不!这绝无可能!这是什么妖法!” 老者那张枯槁的老脸,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惊恐”的情绪。 他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咆哮。 “老夫是陆地神仙!是行走在人间的天人!怎会跪你这黄口小儿!啊——!” 他疯了! 他体内的陆地神仙气机,如山洪海啸般毫无保留地爆发,周身气浪翻滚,将脚下的江水都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他甚至开始燃烧自己的寿元,企图用生命去对抗这不讲道理的天威。 然而,在神象镇狱劲那来自更高位面的绝对镇压下,他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可笑。 咔嚓! 一声脆响,仿佛琉璃碎裂。 老者引以为傲,号称万法不侵的护体天人罡气,连一息都没能撑住,便如脆弱的蛋壳般,寸寸崩裂。 紧接着。 咔嚓!咔嚓! 更加让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响起。 那是骨骼被碾成粉末的声音! 老者那双经过天地灵气淬炼,坚逾金石的膝盖,在那股无形的伟力之下,被硬生生地碾成了齑粉! “啊——!” 在撕心裂肺的哀嚎中,这位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这位离阳最后的希望,再也无法站立。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了那艘破旧渔船的船头。 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跪姿! 但,纪元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愈发浓郁的冷酷。 镇压万物的力量,还在以几何倍数疯狂攀升。 轰隆! 一声巨响。 老者脚下那艘用来彰显逼格的破旧渔船,再也承受不住这等神威,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了漫天木屑! 而那位跪着的陆地神仙,连同他所在的那片江水,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压入了波涛汹涌的江面之下。 他就像一根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的铁钉,撕裂层层江水,疯狂下沉。 最终,被死死地夯进了数十丈深的江底淤泥之中! 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再发出,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一言,定生死。 一言,令万灵俯首,令仙人下跪! 让这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连人带船,生生跪入江底,永世不得翻身! 广陵江畔,死寂一片。 连奔腾的江水,似乎都在这神威之下停止了流动,只剩下众人粗重到吓人的喘息声。 纪元负手立于船头,玄色王袍在死寂的江风中猎猎作响。 他就像一尊巡视自己神国的无上君主,冷漠的目光扫过江面上那黑压压一片、跪伏颤抖的蝼蚁。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已经彻底落幕的时候。 异变陡生! 原本刚刚平息下来的江心,那老者沉入的江底深处。 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九道刺目至极的血红色光柱! 这九道光柱,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与邪祟气息,冲天而起,瞬间将方圆数里的江水染成了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一道沙哑、怨毒,仿佛从九幽地狱最深处传来的嘶吼,在整个广陵江底轰然炸响,震得水面翻起滔天巨浪。 “季浪!你以为我离阳皇室镇压国运数百年的底牌,就只有老夫这具枯骨吗!” 感受着水下那股正在疯狂复苏,甚至已经超越了寻常陆地神仙范畴的诡异气机。 纪元非但没有半分惊慌,眉头反而饶有兴致地向上一挑。 他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加浓郁,也更加危险。 “哦?” “搞了半天,原来这广陵江的水底下,还真藏着一条让人惊喜的大鱼。”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也好。” “今天本王就亲自动手,把这鱼塘给抽干了,看看离阳那群废物,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第558章 江底大鱼,一拳镇杀! 九道血红光柱冲天而起,将广陵江染成了一片末日般的猩红。 腥臭刺鼻的邪祟之气弥漫开来,甚至让江岸两侧那些早已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离阳杀手们,都忍不住干呕起来。 那股从江底深处传来的恐怖气机,正以一种疯狂的姿态攀升。 若说方才那位灰袍老者的陆地神仙境,如同一座巍峨高山,那此刻江底复苏的这股气机,便是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 滚烫,暴烈,充斥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船头,纪元负手而立,玄色王袍下摆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江面上翻涌的血色漩涡,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嘴角反而勾出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有点意思。 他轻声自语。 气运掠夺系统的面板,已经在他脑海中自动弹出了一段信息。 【检测到强大机缘波动!】 【机缘类型:上古禁忌阵法——九幽镇魂封神阵(残缺)】 【机缘强度:SSS级】 【所属势力:离阳皇室·国运封印】 【附注:该阵法以离阳皇室历代帝王龙气为养料,封镇一尊上古凶尸。凶尸生前修为疑似天人境巅峰,死后经数百年龙气浸泡,已蜕变为尸仙。当前状态——封印正在被强行解除,尸仙即将苏醒。】 【气运掠夺建议:击杀尸仙,可获得大量气运值与国运值。同时可截获九幽镇魂封神阵残缺阵图。】 尸仙? 纪元微微眯起眼睛。 离阳皇室,果然底蕴深厚。 一位活着的陆地神仙不够,水底下还藏着一具已经化为尸仙的上古凶尸。 这便是一个统治了数百年的庞大帝国,所积攒下来的恐怖家底。 难怪他们敢在广陵江上布下这等杀局。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那位灰袍老者能独力杀掉自己。 那位老者,不过是个引子。 他的作用,是用自己的战败和死亡,来激活江底的九幽镇魂封神阵,释放出真正的杀手锏——那具尸仙! 好算计。 纪元轻轻鼓了鼓掌,赞叹道。 可惜,算漏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皆是笑话。 话音未落。 轰——! 广陵江江面骤然炸裂! 一道足有数十丈高的血色水柱冲天而起,裹挟着腐臭的泥沙与碎石,将半边天空都遮蔽了。 血色水柱之中,一道灰败的身影缓缓升起。 那是一具干枯到了极致的尸体。 皮肤呈灰黑色,紧紧贴在骨骼上,看不出任何水分。一头枯白长发披散而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它的嘴唇已经完全干裂翻卷,露出两排森然的黑色獠牙。 最恐怖的是它的眼睛。 那是两团跳动的鬼火。 幽绿色的,冰冷的,没有任何生者应该拥有的情感。 它就那样悬浮在江面上空,周身环绕着九道血色光柱形成的诡异光环,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一股远超方才灰袍老者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倾泻而下。 嘶—— 南宫仆射倒吸一口凉气。 她身旁的徐青鸟,脸色更是白得吓人。 就连刚才硬扛住纪元一言仙人跪、已经力竭到极限的李淳刚,此刻也双腿一软,不得不以剑拄地,才勉强没有瘫倒。 天人境……巅峰! 李淳刚沙哑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天人境巅峰,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已经站在这片天地武道绝巅的存在! 是传说中半步踏入破碎虚空门槛的绝世强者! 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是天人巅峰,死后又被离阳皇室的龙气浸泡了数百年,蜕变成了尸仙…… 这东西的实际战力,恐怕已经无限接近传说中的破碎虚空了! 离阳皇室,疯了吗?他们竟然把这种东西都搬了出来? 裴南苇也走出了船舱,站在纪元身后数步之遥。 她看着天上那具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尸仙,秀眉微蹙,白皙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忧色。 但她没有开口。 因为她看到了纪元的表情。 那个男人,站在船头,看着天空中那具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存在,脸上的表情,竟然是—— 兴奋。 是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兴奋。 就像一个猎人,在茫茫荒野中跋涉了许久,终于遇到了一头值得他认真对待的猎物。 天人巅峰的尸仙,嗯,差不多够资格让本王活动活动筋骨了。 纪元缓缓转动脖颈,骨骼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脆响。 他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又缓缓握紧。 刹那间,天地变色! 原本还在翻涌的血色江面,猛然一静。 而后,以纪元为中心,一股比方才一言仙人跪更加浓郁百倍的恐怖气息,如海啸般席卷而出。 那不是真气。 那不是内力。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力量。 是来自破碎虚空境界的,对天地法则的绝对掌控! 纪元周身,金色的光芒与漆黑的魔气交织缠绕,形成了一尊模糊的巨大虚影。 那虚影,似神似魔。 上半身是一尊宝相庄严、俯瞰苍生的金身大佛。 下半身却是一尊面目狰狞、镇压万物的无上魔神。 神象镇狱劲,大成之境——神魔镇狱体! 这便是纪元在破碎虚空世界获得的终极武学,经过系统强化之后,已经远远超越了原本的层次,达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恐怖高度。 而此刻,这股力量全面爆发,毫无保留。 吼——! 天空中,那具尸仙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纪元的威胁。 它那张干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近乎本能的畏惧。 但旋即,那畏惧便被更加浓烈的嗜杀欲望所取代。 它张开大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周身九道血色光柱疯狂旋转,化作一柄巨大的血色长矛,朝着纪元的方向猛然刺下! 这一击,裹挟着天人巅峰的全部修为与数百年龙气积蓄的怨念邪力。 空气被撕裂。 江水被蒸发。 连虚空,都在这一击之下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纪元大喝一声。 他终于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前进。 他脚尖在船头一点,整个人如一道黑金色的流光,迎着那柄足以毁天灭地的血色长矛,直冲而上!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纪元抬起右拳。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没有剑气纵横,没有掌力翻涌,没有任何武学套路。 他只是,单纯地,挥出了一拳。 但就是这一拳。 让整个广陵江都为之震颤! 让天上的云层都为之崩碎! 拳风所过之处,空间像是一面被重锤砸中的镜子,出现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裂痕。 那是真正的虚空破碎! 是超越陆地天人境界,唯有破碎虚空层次才能做到的,对空间本身的物理性破坏! 轰! 拳锋与血色长矛在半空中猛然对撞。 没有想象中天崩地裂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到近乎无声的。 然后,那柄由九道血色光柱凝聚而成的恐怖长矛,就像是被烈日照射的冰雕,从接触点开始,寸寸崩裂,化为漫天血色碎光,消散于无形。 而纪元的拳头,去势不减! 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轰然砸在了那具尸仙的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 尸仙那具经过数百年龙气淬炼,坚硬程度远超天外陨铁的躯体,在这一拳之下,如同一件廉价的陶器般四分五裂。 无数灰黑色的碎片,混合着暗红色的尸血,如天女散花般洒落广陵江中。 一拳! 仅仅一拳! 一具天人巅峰的尸仙,离阳皇室压箱底的终极底牌,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一拳轰碎! 第559章 清扫广陵江,调侃裴南苇! 纪元的身影在半空中缓缓停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右拳,随意地甩了甩。 就这? 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重重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江面上。 跪伏着的数千离阳杀手。 岸边泥水中跪着的伏兵。 甲板上面色煞白、浑身颤抖的南宫仆射与徐青鸟。 以剑拄地、满脸骇然的李淳刚。 以及船舱口,一手扶着门框,美目中满是复杂神色的裴南苇。 所有人,都像是被人同时掐住了喉咙。 安静得可怕。 死一般的寂静。 纪元缓缓落回船头,玄色王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没有再看江面上那些如丧考妣的离阳残兵。 他只是微微偏头,看向东方。 那里,是离阳皇都的方向。 赵惇。 他轻声念出了离阳皇帝的名字。 语气平淡,像是在念一个不相干之人的名字。 你的牌,出完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敢回答。 也没有人能回答。 此刻的广陵江畔,这个年轻的大凤摄政王季浪,就是天。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律法。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天意。 【叮——】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击杀离阳皇室隐藏底牌——上古尸仙(天人巅峰),获得气运值5000万,国运值3000万!】 【截获机缘:九幽镇魂封神阵(残缺)阵图,已存入系统空间。】 【当前气运值:15亿7300万。当前国运值:13亿2100万。】 【触发隐藏成就——一拳碎仙!成就奖励:神魔镇狱体进阶线索x1,已存入系统空间。】 纪元微微挑眉。 奖励倒是不少。 不过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了江底那个被轰碎的尸仙残骸所在的位置。 在那里,随着尸仙的崩碎,一道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色气运光点,正在缓缓浮出水面。 那是离阳皇室封印在尸仙体内的一部分国运龙气。 如今封印破碎,这部分龙气失去了依附,正在自行消散。 纪元嘴角一勾。 岂有白白浪费的道理? 他心念一动,气运掠夺系统自动启动。 一道无形的吸力自他体内释放,将那缕飘散的金色龙气,尽数卷入了体内。 【掠夺离阳散逸国运龙气,获得国运值1000万!】 不错。 纪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积少成多,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转过身,看向甲板上众人。 南宫仆射和徐青鸟正在互相搀扶着站直身体,两人的脸色都极为苍白,显然刚才那一言仙人跪的余波对她们的消耗也不小。 李淳刚仍旧以剑拄地,喘息粗重。这位老剑神的眼中,除了震惊之外,还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敬畏?是臣服?还是……一种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天下之主的释然? 裴南苇依旧站在船舱门口,一袭粉色长裙衬得她身姿窈窕,肌肤胜雪。她的目光落在纪元身上,复杂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传令下去。 纪元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云淡风轻。 江面上跪着的这些人,愿降者,编入苦力营。不愿降者,就让他们继续跪着。什么时候跪死了,什么时候算完。 至于那些埋伏在岸边的……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 告诉他们,本王给他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考虑完了,要么起身投降,交出幕后主使的全部情报。要么,就永远跪在那烂泥里,给广陵江的鱼虾做肥料。 南宫仆射强撑着应了一声,便转身去传令。 纪元这才转向裴南苇,唇角浮起一丝调侃的笑意。 南苇妃,棋局还没下完呢。方才那一阵折腾,你不觉得扫兴? 裴南苇看着他。 这个男人。 刚才还在以一拳轰碎尸仙,言出法随镇压万物。 转眼间,却又变回了那个风流不羁、喜欢在棋盘上和床帷间使各种小手段的年轻王爷。 她实在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亦或者,两个都是。 殿下棋力高绝,妾身早已认输。裴南苇垂下眼帘,轻声道。 认输?纪元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凑近她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白玉般的耳垂。 本王说过,在本王面前,不准轻易认输。 裴南苇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轻轻侧过脸,避开了那近在咫尺的灼热目光。 那便……再下一局。 纪元直起身,朗声大笑。 笑声回荡在广陵江上。 在那满江的血色与废墟之间,显得格外的肆意张扬。 第560章 万人跪伏,天下震动! 广陵江一战的消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天下。 离阳皇都。 金銮殿上。 啪—— 一只上好的龙泉青瓷茶盏被重重摔在了金砖地面上,碎成了满地瓷片。 离阳皇帝赵惇双手撑在龙案上,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他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像是随时都要炸开。 废物!一群废物!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一国之君在说话,更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 三千死士!八百水鬼!五大宗师!一位陆地神仙!还有朕用了整整五年时间才激活的九幽镇魂阵和那具尸仙!全都没了?全——都——没——了! 殿中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没有人敢抬头看皇帝的表情。 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此刻的皇帝,已经站在了暴怒的悬崖边缘。 陛下……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试图说些什么。 闭嘴! 赵惇暴喝一声,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龙案。 奏折、玉玺、砚台散落一地。 朕不想听任何废话!朕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猛然转身,目光如刀,扫过殿中那些瑟缩的大臣们。 你们谁,能给朕杀了季浪! 死寂。 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人吱声。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广陵江传回来的情报意味着什么。 言出法随,万人跪伏。一拳碎灭天人巅峰的上古尸仙。 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对抗的范畴了。 那是神。 是魔。 是这个时代不应该存在的绝对力量。 谁去杀?拿什么杀?用命去填吗? 赵惇看着满殿哑口无言的臣子,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囊,重重跌坐在了龙椅上。 季浪……季浪…… 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的阴翳所取代。 是恐惧。 是一个帝王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即将失去一切时,才会流露出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忽然想起了密报中的另一条信息。 北凉王徐骁的嫡长子徐丰年,如今就在季浪手中。 而且根据情报,那个所谓的带领三十万北凉铁骑南下攻打大凤的,实际上是徐丰年假扮的。 真正的徐骁,还在北凉。 但北凉如今的局势,也已经微妙到了极点。 徐丰年被擒,北凉军主力折损过半,徐骁虽然还坐镇北凉王府,却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筹码。 而季浪…… 赵惇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幅可怕的画面。 那个年轻人,率领舰队北上,进入北凉腹地。 以徐丰年为人质,要挟徐骁。 接管北凉剩余军力。 然后……挥师东进。 直取离阳。 赵惇猛然睁开眼睛。 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还有牌。 虽然已经不多了,但还有。 传旨。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冰冷,冰冷到连身边的太监总管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宣太后懿旨,即刻召回镇守南疆的赵家宗室老祖。同时,密令御林军统领赵珣,启动天子六驾护国大阵。 另外……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鸷。 给北凉王徐骁传一道密旨。告诉他,朕可以给他一个选择——要么与朕联手,共抗季浪。要么,就等着看他那个宝贝儿子的人头,被季浪挂在北凉城头上。 陛下圣明! 满殿群臣齐声高呼,却各怀心思。 有人暗暗摇头,觉得皇帝在做困兽之斗。 有人眼珠转动,已经在盘算着如何给自己留条后路。 更有人,悄悄地将目光投向了殿外。 投向了西方。 那个年轻的摄政王,此刻正在广陵江上。 而这天下的风向,已经变了。 与此同时。 广陵江畔的消息,也传到了另一个地方。 北凉。 北凉王府。 书房之中,一盏孤灯如豆。 徐骁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握着一份刚刚送到的密报。 他已经看了很久。 久到那盏灯都换了三次灯芯。 密报上的内容,他已经倒背如流。 言出法随,万物跪伏……一拳碎灭尸仙……大凤摄政王季浪,疑似破碎虚空境界…… 丰年…… 徐骁放下密报,苍老的手掌缓缓攥紧。 他的儿子,现在就在那个人的手里。 他的女儿,徐脂虎,也在那个人身边。 徐骁闭上眼睛。 当了一辈子枭雄,杀了一辈子的人,此刻的北凉王,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无力。 不是武力上的无力。 而是面对命运洪流时,那种深深的无力。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苍凉。 徐骁啊徐骁,你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到头来,却被一个后辈算计得死死的。 他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 罢了。 你想来北凉,那老夫就等着你。 老夫倒要看看,你季浪,究竟有什么本事……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茶已凉透。 正如这天下的局势。 …… 消息还在继续扩散。 武帝城。 王仙芝已死,武帝城已经在之前被纪元降服。 如今坐镇武帝城的,是纪元从大凤召来率军驻扎的心腹女官王思慕和心腹女将平阳公主。 当广陵江的消息传来时,武帝城上下,俱是一片沸腾。 我就说殿下不是凡人!一拳碎尸仙?那可是天人巅峰啊! 何止天人巅峰?殿下连破碎虚空都可能超过了!这天下,还有谁能挡得住殿下的脚步? 离阳完了。赵家的气数,到头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在武帝城最高处的那座观景台上,一个身着青衫的女子,正独自凭栏远眺。 江风拂过她的发丝,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容颜。 王思慕。 她手中握着那份密报,指节微微泛白。 一拳碎仙…… 她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细微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就是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笑意,落在她那张素来冰冷的脸上,却显得格外的动人。 你这个人啊…… 她轻轻叹了口气。 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风过,将她的叹息卷入了漫漫天际。 第561章 北凉来信,女子提剑入江南! 广陵江一战之后,江水三日不清。 风里嗅不到半点水汽,只有令人作呕的浓稠血腥和刺鼻的焦土味。江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不是因为死的人太多,而是那一拳碎尸仙之后,江底沉寂百年的淤泥被硬生生掀翻。 离阳的国运残渣、被碾碎的龙气碎屑,连同那残破的阵纹灰烬混杂在一起,就像一条被人活生生剖开腹腔的老龙,至今还在江面上挣扎着吐出浑浊的血沫。浪潮拍打船舷的声音,都像极了绝望的哀鸣。 大凤水师的旗舰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漆黑山岳,死死镇在江心。 船头有棋盘。 棋盘旁有美人。 裴南苇今日换了一身浅藕色长裙,外罩着一件雪白的狐裘,青丝挽得并不如何端庄,甚至有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颈项间,却偏偏透出一种被富贵人家精心娇养出来的慵懒风情。 她伸出两根白玉般的纤细手指,拈起一枚白子。指尖在半空中微微悬停,带起一阵细碎的轻颤。迟迟没有落下。 不是她棋力不济,看不破这局中杀机。 而是她对面坐着的那个人,实在太不像一个刚刚镇杀陆地神仙、一拳轰碎尸仙的绝世魔头。 纪元半倚在铺着紫貂皮的软榻上,一手随意地捏着一枚黑子,一手端着青瓷茶盏。茶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清冷深邃的眉眼。他的笑意很淡,淡得像江面上那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看着棋盘,目光却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玩物般,落在裴南苇的身上。 裴南苇被他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看得心口微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莫名的慌乱与寒意。 自被录入天武世界美人图,以及被纪元旦旦而伐的征服后,她的忠诚度是日渐高涨。 她强作镇定,轻轻咬了咬下唇,忍不住低声道:“殿下既然已经赢了离阳这一局,连那高高在上的天人都被您踩在脚下,又何必非要盯着妾身这盘微不足道的棋做什么?” 纪元轻轻拨弄着手中的黑子,玉石碰撞的清脆声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他似笑非笑地反问:“王妃觉得,自己微不足道?” “妾身如今不过是阶下之囚,殿下手中的浮萍罢了。”裴南苇垂下眼帘,声音里透着几分自嘲与幽怨。 “江山是棋,美人亦是棋。” 纪元将茶盏搁下,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江山这盘棋,杀得太快,血流成河,反倒失了几分细细品味的乐趣。美人这盘棋,若是能慢些下,一点点看她挣扎、试探、最后死心塌地,才算是真正的有滋味。” 裴南苇抬起眸子,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带着三分娇嗔,三分怨怼,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畏惧。若是从前在靖安王府,那些幕僚侍卫看了,必然要骨头酥软、魂不守舍。 可惜,坐在她对面的是纪元。 他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只是在裴南苇准备落子的瞬间,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温软的手背。 肌肤相触的刹那,裴南苇的手指猛地一颤,犹如触电。 那一瞬间,她本能地想要将手抽回,可纪元的掌心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魔力与千钧之重。她没敢动,只能任由那只刚刚捏碎过尸仙咽喉的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 就在这暧昧而又充满压迫感的沉寂中,船舱外,传来了一阵极轻却极稳的脚步声。 南宫仆射抱刀而入。她依旧是一袭白衣胜雪,不染纤尘。清冷绝伦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淡漠的眸子里,仿佛这广陵江上死了几万人都与她无关。 她身后跟着徐青鸟。 徐青鸟腰间悬着那杆凶名赫赫的刹那枪,眉眼间残留着尚未褪去的冷厉杀机。厚重的甲胄缝隙里,还往外渗着一丝丝未能散尽的浓重血腥气,刺激着人的鼻腔。 南宫仆射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棋盘上两人交叠的手,语气如古井无波:“北凉来人了。” 纪元并没有松开裴南苇的手,甚至拇指还在她光滑的指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这才漫不经心地问道:“谁?” 徐青鸟的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种难言的凝重。 “徐渭熊。” 听到这个名字,裴南苇指尖的白子“啪嗒”一声掉落,砸乱了棋盘上的一角局势。 即便她从前深居靖安王府,也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北凉二郡主。 上阴学宫百年难遇的绝顶才女。 传闻中,若非生作女儿身,北凉王府那三十万铁骑的世子之位,绝对轮不到那个声名狼藉的徐丰年。 纪元终于缓缓收回了手,唇角的笑意却渐渐加深,透出一股掌控一切的玩味。“她来得,比我预料的还要快上半日。看来,北凉王府是真的急了。” 徐青鸟迟疑了片刻,继续禀报:“殿下,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还有北凉最精锐的三千白马义从,离阳钦天监的两名紫衣练气士,以及一位自称出自上阴学宫的半步儒圣老儒生。这阵仗,分明是在向我们示威。” 南宫仆射在一旁冷冷地补了一句:“她已经递了拜帖。原话是,她要见徐丰年。不见其人,三千白马绝不退后半步。” 偌大的船舱里,忽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能听见江风从窗棂缝隙里钻进来,发出的呜咽声。 裴南苇抬眸,小心翼翼地望向纪元。她当然知道徐丰年如今是个什么状态。 那位曾经名动天下、不可一世的北凉世子,此刻已经被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种下了生死木偶符。他的生死,他的意志,都已经沦为了一具半人半傀的提线木偶。 纪元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棋盘边沿。 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让她见。” 第562章 北凉二郡主,拿捏徐渭熊! 徐青鸟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殿下,这徐渭熊智多近妖,心思缜密至极。让她见世子,难道不怕她一眼看出破绽?一旦北凉发疯……” 纪元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傲与轻蔑。“她若看不出破绽,反倒配不上徐渭熊这个响当当的名字。我看中的,就是她这份聪明。” 南宫仆射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眸,目光锐利地盯着纪元。“你想收她?北凉的二郡主,可不是靖安王的笼中雀。” “越是难驯的鹰,熬起来才越有意思,不是吗?”纪元没有否认,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扇。 刺骨的江风裹挟着腥气扑面而来。 他望向数百丈外的江岸。 那里,白马如雪,铁甲成线。三千白马义从人马俱披重甲,宛如一道钢铁洪流,死死堵住了渡口。刀枪如林,折射着森冷的寒光。 在阵列的最前方,一名女子端坐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之上。 她不穿任何艳丽的衣裙,也没有佩戴金玉珠翠。只是一袭极其素雅的青衣,外披着一件粗糙的灰色大氅。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眉眼清寒如雪,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江风狂暴地吹扯着她的发丝,她却宛如一座万古不化的冰雕。 她微微扬起下巴,隔着茫茫江水,抬头望来。 相隔数百丈的距离,江雾弥漫。 两人的目光,却如同两道实质的剑气,在凌厉的江风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纪元的唇角微微上扬,挑起一抹充满压迫性的弧度。 徐渭熊却面无表情,甚至连眼波都没有半分起伏。 在她的身后,三千北凉骑兵在同一时间,整齐划一地勒紧了手中的缰绳。 “唏律律——” 马蹄重重踏在泥泞的江岸上,三千人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犹如实质般压向江面,竟然逼得翻涌的江水都为之一滞。 马背旁,那位身穿儒衫的老儒生眉头紧锁,望着那艘犹如鬼门关般的黑色巨舰,忍不住低声劝道: “二郡主,这广陵江上煞气太重,怨气冲天!那人的手段老朽也看到了,一拳击碎天人壁垒,手段残暴至极。此等凶人,不可轻见啊。不如让钦天监的人先去交涉……” 徐渭熊连看都没看那老儒生一眼,目光始终死死锁在纪元的那个方向,语气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兄长在他手里。” 老儒生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苦口婆心: “老朽明白郡主救兄心切。可广陵江这一战,他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陆地神仙在他面前都要跪下,尸仙都被他打成了齑粉。二郡主此番带着我们前来,无异于羊入虎口啊!若他翻脸,三千白马义从也保不住您。” 徐渭熊缓缓低下头,看着脚下那猩红的江水,手指一点点攥紧了腰间的古剑剑柄,指节用力到泛白。 “虎口,也要入。” 她的声音不大,被风一吹就散了,却带着一种不可撼动的决绝。 “北凉,可以少一个上阴学宫的徐渭熊。” “但北凉的三十万铁骑,不能少一个姓徐的世子。徐丰年,必须活着回去。” 话音落下,她身后那三千白马义从,无声地低下头颅,将手按在了北凉刀的刀柄上。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种慷慨赴死的死志。 江风越发凄厉,将那件灰色大氅高高卷起,猎猎作响。 徐渭熊翻身下马,没有带一兵一卒,孤身一人,亲自走向了停靠在渡边的一叶扁舟。 扁舟破浪,向着江心旗舰而去。 她站立船头,走得很慢,也很稳。 那破开血色江水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一盘死局中,硬生生踩出的一条血路。 而此刻的船舱内,纪元已经慢条斯理地坐回了棋盘旁。 他重新拈起一枚温润的黑子。 指尖一松,黑子稳稳地落在了棋盘正中央的天元位置。 “啪。” 清脆的落子声,在空旷的船舱里回荡。 像是在给这场即将到来的巅峰博弈,毫不留情地定下了第一子。 半炷香后。 船舱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劲风从外向内推开。 徐渭熊带着一身湿冷的江寒与铁锈般的血腥气,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她的目光直接越过了站在两侧戒备的南宫仆射与徐青鸟,甚至没有在容貌绝世的裴南苇身上多做一秒的停留,径直刺向了斜倚在软榻上的纪元。 “我来了。徐丰年呢?”没有任何寒暄,徐渭熊一开口便是冰冷的质问,单刀直入。 纪元没有抬头,依然盯着眼前的残局,仿佛对徐渭熊的到来毫无意外,只是淡淡说道: “北凉二郡主好大的威风。带着三千铁骑来堵我的门,一开口就要人。怎么,你真觉得,凭外头那几个半吊子练气士,和一个连浩然正气都快漏光的酸腐儒生,就能在我面前拔得头筹?” 徐渭熊冷笑一声,往前迈出一步,身上的青衣无风自动。 “我带人来,不是为了杀你。我知道杀不了你。哪怕是北凉三十万铁骑齐出,面对一个能一拳碎虚空的人,也要填上无数人命。但殿下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算的是利弊,不是意气。” “哦?”纪元终于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那二郡主不妨给我算算,放了徐丰年,我能有什么利?” 第563章 反客为主?徐渭熊的三问! 徐渭熊缓缓抬起头。 她的目光如同一柄刚刚在冰窟中淬过火的利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端坐在棋盘后的男人。 她的容貌不似裴南苇那般熟透诱人,也不似南宫仆射那般雌雄莫辨的绝美。 那是一种清冷到了骨子里的孤高。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寒星凝霜。 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江面水汽的氤氲下,透着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却又泛着令人目眩的冷光。 她就这么盯着纪元,红唇微启。 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有三问,请王爷先回答。” 船头的气氛在这一刻几乎凝固到了冰点。 南宫仆射握刀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刀柄。 徐青鸟则下意识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犹如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矫健母豹。 唯独坐在主位上的纪元,依旧慵懒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晒太阳。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端起了手边那盏刚刚由裴南苇泡好的顶级春茶。 热气在茶盏上方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俊美如妖的五官。 纪元轻轻吹开茶水表面的浮沫,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 “问。” 这漫不经心的一个字,却犹如重锤般砸在甲板上。 徐渭熊深吸了一口气,高挺的波涛随之一阵剧烈起伏,那道青色衣襟仿佛随时会被撑破。 “第一问。”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 “广陵江上一战,离阳皇室倾尽底蕴伏杀于你,你明明已经赢了,为何不趁势立刻北上,踏平太安城,覆灭离阳赵室?” “你反而在这广陵江面上停船抛锚,故意等谁?” 纪元端着茶盏,浅浅地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的轻微吞咽声,在此刻寂静的船舱内外显得格外清晰。 他放下茶盏,瓷器与紫檀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声。 “因为离阳那个老皇帝会怕。” 纪元的目光穿过江面上的薄雾,看向上游那连绵不绝的山脉。 “你那号称人屠的父亲徐骁,也会怕。”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棋手,在俯瞰着棋盘上那些苦苦挣扎的蝼蚁。 “人只有在真正感到恐惧、感到绝望的时候,才会不计代价地把手里最好的牌打出来。” “我从来不急着收网。” 纪元转过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终于正视了徐渭熊的眼睛。 “我只是想看看,为了填饱我的胃口,他们两家到底还能往这广陵江里,送来多少让我感兴趣的筹码。” 徐渭熊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致。 犹如万载不化的玄冰。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疯狂与傲慢,那是把天下苍生、把离阳皇室和北凉三十万铁骑都当成玩物的傲慢。 她强压下心头那股令人战栗的心悸,咬牙问出了第二句话。 “第二问。” 她微微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那个穿着粗鄙杂役服的青年身上。 “我兄长徐丰年,究竟如何了?” 还没等纪元开口,站在阴影里的徐丰年忽然向前走了一步。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为标准的、甚至带着几分往日纨绔气息的慵懒笑意。 “二姐,我这不好好的吗?” 徐丰年摊开双手,甚至还在原地转了半个圈。 “好得很,吃得香睡得着,你这么像看鬼一样看我做什么?” 声音,绝对是徐丰年的声音。 那尾音里带着的一点点轻佻和懒散,也模仿得入木三分。 可徐渭熊的娇躯却在这一瞬间如遭雷击。 她死死盯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不看身体,只看眼睛。 那双曾经藏着无数桀骜不驯、藏着对这天下大势冷眼旁观的桃花眼里,此刻却犹如一口枯井。 空洞,死寂,深处只有一片绝对的服从。 像是一具被人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精美皮囊的牵线木偶。 徐渭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握着剑柄的掌心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没有再多看徐丰年一眼,而是猛地扭头,死死盯住纪元。 纪元此刻正在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棋子,指腹在棋子表面轻轻摩挲。 “活着。”纪元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只是活着?”徐渭熊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杀意。 纪元笑了笑。 那笑容在徐渭熊看来,比九幽地狱的恶鬼还要残忍。 “二郡主,你该知足。” 纪元抬起眼帘,目光中透着一股睥睨众生的漠然。 “对我而言,这世上绝大多数人连死在我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能像狗一样在我身边活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徐渭熊袖中的双手猛然收紧。 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刺破了白嫩的肌肤,几滴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悄然滑落。 船头上的气氛在这一瞬间骤然绷紧到了极限。 就像是一根即将被拉断的弓弦。 几百丈外的江岸上。 “锵——” 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撕裂了风声。 那是三千北凉白马义从在同一时间,齐齐将腰间北凉刀拔出半寸的肃杀之音。 刀光如雪,映照着广陵江面,杀气直冲云霄。 而在大船周围的江面上。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密集响起。 大凤北府水师那密密麻麻的巨型床弩,已经在瞬息之间全部调转了方向,锋利如长矛的精钢弩箭锁定了岸上的三千骑兵。 寒光如雨,死神已经举起了镰刀。 随行的那名上阴学宫老儒生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额头布满冷汗。 他太清楚了,只要今天在这个船头上有任何人先动一下手指头,这广陵江畔瞬间就会变成尸山血海。 徐渭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浓烈水腥味的江风。 再睁开眼时,所有的愤怒似乎都被她强行压进了眼底最深处。 “第三问。”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砸在甲板上。 “你到底要北凉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纪元终于放下手中的棋子。 他微微直起身子,那股慵懒的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渊如狱的恐怖帝王威压。 他认真地上下打量着徐渭熊。 目光放肆而极具侵略性。 从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滑过那修长白皙如同白天鹅般的脖颈。 再肆无忌惮地掠过她那被青衣紧紧裹住、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傲人波涛。 最后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一路看下。 这个女子,确实与他身边收拢的那些极品美人有着截然不同的味道。 坐在他侧后方煮茶的裴南苇,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透着令人骨头酥软的娇媚与丰腴。 持枪而立的徐青鸟,是一头只认主人的孤狼,冷硬而忠诚。 抱刀在一旁的南宫仆射,是九天之上最锋利的那片雪花,冷冽且纯粹。 而眼前的徐渭熊,却是一座城。 一座压抑着所有锋芒、藏着千军万马的城池。 更是一盘步步杀机的残棋。 纪元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的女子。 因为越是浑身长满尖刺、傲骨铮铮的女人。 在被亲手一根根拔掉尖刺,折断傲骨,逼着她在身下婉转承欢时,那种征服的快感就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纪元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江面上回荡。 “我要北凉三十万铁骑仅剩的那点军心。”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主宰天下的霸道。 “我要徐骁那个一辈子没对离阳低过头的老瘸子,跪在我的脚下低头。” “我还要离阳那个自作聪明的皇帝在太安城头亲眼看着。” “看着他忌惮了一辈子的北凉铁骑,变成我手里最锋利的刀,替我大凤王朝,开疆拓土!” 徐渭熊眸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了。 她看着纪元,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还要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渣。 纪元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面前的紫檀木棋盘。 “还要你。” 第564章 三颗棋子,徐渭熊的挣扎! 还要你!”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石破天惊。 偌大的甲板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江风吹过桅杆的呜咽声。 裴南苇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顿,那双能勾走男人魂魄的桃花眼里泛起一丝眼波流转的笑意,似笑非笑地看着徐渭熊。 徐青鸟则是立刻垂下了眼帘,握着刹那枪的手紧了紧,不知道脑海里想起了什么画面,那白皙晶莹的耳尖竟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 南宫仆射只是淡淡地瞥了纪元一眼,那如远山湖水般清冷的眼神里,写满了一种早已习以为常的冷淡。 面对这种近乎当面扒光衣服的言语羞辱。 徐渭熊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寻常女子的羞愤与狂怒。 她只是冷笑。 那一抹冷笑挂在她清丽绝俗的脸庞上,带着一种宁为玉碎的凄美与决绝。 “摄政王好大的胃口。” “本王的胃口,一向不小。”纪元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 “那也要看你,究竟吞不吞得下这颗崩碎牙齿的毒药!” 就在“药”字出口的那个刹那。 徐渭熊动了。 她没有拔出腰间的古剑。 而是猛然一挥大氅的宽大衣袖。 “嗖!嗖!嗖!” 三道刺耳的音爆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三枚棋子从她青色的袖口中电射而出,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无法捕捉。 一黑,一白,一灰。 三色流光在空中首尾相连,宛如三条毒蛇出洞。 就在这三枚棋子离开袖口的一瞬间,原本狂风呼啸的广陵江面,风声竟是骤然停滞了! 连江面上起伏的波浪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瞬间化作一面光滑的死水。 岸边那个原本还在战战兢兢的上阴学宫老儒生,在看清那三道流光后,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 他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 “二郡主!不可啊!” 那根本就不是江湖上寻常高手使用的暗器飞镖。 那是上阴学宫后山,三位半步陆地神仙境界的避世大儒,耗费了整整六十年寿命和浩然正气,联手在棋盘上炼化出来的禁忌之物——文胆棋子! 黑子镇魂,落子如鬼门大开,吞噬神智。 白子锁气,落子如天罗地网,禁锢真气。 灰子断命,落子如阎王催帖,斩断生机。 这三枚棋子一旦齐出,哪怕是江湖上那些高高在上的指玄境、甚至大天象境的宗师,也会在瞬间被剥夺神魂,当场暴毙成一滩肉泥。 徐渭熊知道纪元很强,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试探。 这一出手,就是不给自己、也不给对方留半点退路的搏命死局! 三枚棋子在距离纪元不到十丈的半空中轰然解体。 化作三道恐怖至极的实质化杀意。 黑色的流光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足有数丈大小的狰狞骷髅,发出凄厉的鬼啸,直扑纪元眉心。 白色的流光则化作漫天交织的白色锁链,带着煌煌浩然正气,封锁了纪元周身所有的退路,直逼心口。 而那道灰色的流光最为阴毒,几乎隐没在空气中,化作一根连肉眼都难以察觉的死气细针,无声无息地刺向纪元的丹田。 天地变色,狂暴的能量涟漪让整艘大船都剧烈摇晃起来。 一直坐在桅杆下方阴影里懒洋洋喝酒的独臂老人李淳罡,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花白的眉头微微一挑,抬起仅剩的一只手就要握剑。 纪元却连看都没看那铺天盖地压下来的杀机。 他只是十分随意地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不必。” 平淡的两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 纪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紫檀木椅上,连一片衣角都没有动弹。 他没有躲,也没有释放任何罡气护体。 “轰!” 狂暴的三色杀阵席卷而至。 然而。 就在那巨大的黑色骷髅、漫天白色锁链以及那根阴毒的灰色细针,冲到距离纪元面门只有三尺的地方时。 一切都戛然而止。 停了。 彻底停滞在了半空中。 就像是高速行驶的马车,一头撞在了一面坚不可摧、甚至连神识都无法穿透的叹息之墙上。 没有任何剧烈的爆炸声,也没有气浪的翻滚。 就是那种绝对静止的诡异画面,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心跳要停止。 徐渭熊那双清冷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怎么可能?! 那可是上阴学宫的底蕴,连陆地神仙都要退避三舍的杀招啊! 纪元看着半空中那些被禁锢的能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缓缓伸出那只犹如白玉雕琢般的手,探入那狂暴的能量风暴中。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湖水中捞起一片落叶。 他随手捏住了半空中那枚核心的黑色棋子实体。 “就这点底蕴,也敢上本王的船?”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的两根手指随意一碾。 “咔嚓。” 一声极为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甲板上响起。 那枚蕴含着大儒数十年神魂心血的文胆黑子,就如同脆弱的饼干一样,被纪元硬生生碾成了一蓬黑色的粉末。 纷纷扬扬地从他指缝间洒落。 在黑子碎裂的同一个瞬间。 站在数丈外的徐渭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那张原本就苍白的绝世容颜,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宛如金纸。 文胆棋子早已与她的心神性命相连。 棋子被暴力碾碎,她的神魂也等同于遭受了雷击重创。 一口腥甜的鲜血瞬间涌上喉咙,顺着她那娇艳的唇角溢出,滴落在胸前那片青色的衣襟上,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但她的骨子里透着北凉徐家那种死不悔改的狠厉。 她没有后退半步。 而是不顾一切地咬破舌尖,将最后一口真气疯狂注入半空中仅剩的白子与灰子。 “给我爆!” 徐渭熊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喝。 半空中的白子与灰子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轰然炸裂开来。 那道由浩然正气凝聚而成的白色大网,瞬间膨胀了十倍,带着撕裂空间的刺耳音爆声,当头罩下。 而那根隐藏在暗处的死气细针,更是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加速刺向纪元的心脏。 面对这同归于尽般的困兽之斗,纪元终于笑了。 那是看到猎物拼命挣扎时,最愉悦的笑容。 “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那根刚刚碾碎黑子的食指,对着虚空随意一弹。 “嗡——” 一道璀璨到令人不敢直视的纯金色气运,从他的指尖暴射而出。 这道金光中夹杂着镇压万古的皇道龙气,霸道到了极点。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没有任何多余的真气碰撞。 金光扫过之处,那张看似坚不可摧的浩然气大网,就像是被烈火燎过的蛛丝,瞬间土崩瓦解,化作漫天光雨。 而那根阴毒至极的死气细针,更是在触碰到金光的瞬间,发出一声犹如厉鬼哀嚎般的尖啸,被硬生生地倒卷了回去。 速度比来时快了十倍不止! 直接击碎了徐渭熊身前最后一层护体罡气。 徐渭熊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 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到完全无法抗拒的无形力量死死牵引着。 双脚瞬间离地。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前跌飞出去。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 当她眼前的视线重新恢复焦距,意识从那股震荡中清醒过来时。 她惊恐地发现。 自己竟然已经落入了一个宽广而坚硬的胸膛之中。 一股混合着淡淡龙涎香与霸道男性荷尔蒙的陌生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 一只温热、修长、且充满着爆炸般力量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左手的腕脉。 纪元坐在椅子上,就这么极其自然地将这位名动天下的北凉二郡主,单手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这个姿势极度暧昧,又极度屈辱。 徐渭熊那丰满挺拔的波涛,不可避免地紧紧贴着纪元的胸膛。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人之间的衣物发生着细微却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纪元隔着青色衣物传来的那滚烫的体温。 徐渭熊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小到大,身为北凉王府最让人敬畏的二郡主,连她那个世袭罔替的弟弟徐丰年见到她都得绕道走。 哪个男人敢离她三尺之内? 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像个柔弱的玩物一般,被人强行按在怀里亵玩! 羞愤、屈辱、绝望,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拼命地扭动着纤细柔韧的腰肢,试图从这个男人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那极具爆发力的娇躯在纪元怀里剧烈扭动,反而勾勒出了一道道更加惊心动魄、诱人犯罪的曲线。 可惜,扣住她腕脉的那只手,稳如泰山,连一丝缝隙都不曾松动。 那股顺着经脉涌入体内的霸道真气,直接封锁了她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她现在软得就像一滩春水。 徐渭熊放弃了无用的挣扎,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仿佛要喷出火来。 “放手!” 她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杀意。 纪元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愤怒。 他微微低下头。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缓缓靠近徐渭熊的耳畔。 高挺的鼻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她鬓边那几缕因为冷汗而贴在脸颊上的青丝。 纪元温热的呼吸,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徐渭熊晶莹剔透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颈上。 徐渭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了一下。 那是一种源自动物本能的,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与战栗。 “二郡主。” 纪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你气势汹汹地来救人,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可到头来,你连本王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纪元的手指在她滑腻的脉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语气中满是戏谑与嘲弄。 “你现在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母老虎。” “你凭什么,在这张棋盘上跟我谈条件?” 第565章 三千白马渡江,李淳刚一剑拦军! 徐渭熊死死咬住下唇。 力道之大,甚至将刚刚被鲜血染红的嘴唇咬出了几个深深的齿印。 她仰起那张倔强而不屈的脸。 “凭我北凉三十万铁骑的刀还没断。” “凭我北凉徐家的人,还没死绝!” 听到这句极度硬气的话。 纪元眼中的笑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深沉可怖。 “很好。” 他微微侧头,目光越过徐渭熊的肩膀,看向几百丈外那群双眼已经变得猩红的白马义从。 “那本王今日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你引以为傲的北凉,到底愿意为你这个二郡主,流干多少人的血。” 岸上的风,陡然间变得惨烈起来。 “呛啷!” 又是一阵整齐的拔刀声。 三千把北凉刀,在这一刻彻底出鞘。 刀锋斜指苍穹,倒映着广陵江上的凄冷天光。 没有任何一句废话,没有任何多余的阵前叫阵。 那三千名骑着纯白战马、披着重甲的北凉骑兵,在看到他们奉若神明的二郡主被人如同玩物般揽在怀里时,彻底陷入了暴走。 北凉骑军甲天下的威名,从来不是吹出来的。 他们不是离阳皇室养在太安城里供人观赏的金丝雀。 也不是江湖上那些为了几本破秘籍就打生打死的草莽散人。 他们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是从北莽那片吃人不吐骨头的蛮荒之地,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赫赫凶威。 在他们简单的脑子里,只认那个跛脚的徐骁。 只认北凉王府的那面徐字王旗。 “杀!!!” 三千人同声怒吼。 声音汇聚成一道滚滚惊雷,在广陵江面上空轰然炸响。 三千匹神骏的白马同时在马腹上挨了一马刺,前蹄腾空,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嘶鸣。 紧接着,如同决堤的白色洪流一般。 三千骑兵直接冲下了岸边的浅滩,甚至没有寻找渡船的打算,而是强行策马踏入冰冷湍急的江水中。 他们要踏江登船,用血肉之躯在江面上铺出一条路,去夺回他们的二郡主。 巨大的动能撞击在江面上。 “轰!” 无数道丈许高的白浪在江面上轰然炸开,水花飞溅,仿佛下起了一场暴雨。 大凤北府水师旗舰上的谢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猛地举起右手,身后的令旗兵立刻挥舞起手中的红旗。 只等谢玄的手劈下。 江面上那数以万计的寒光水师弩箭,就会在一瞬间将这三千北凉精锐射成江底的肉泥。 纪元依旧单手揽着徐渭熊那柔韧纤细的腰肢,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只是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 “不必,让老李头上去露一手。” 已经准备下令放箭的谢玄猛地一愣,举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地停住了。 纪元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徐渭熊的一缕青丝。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这些北凉骑兵,以后都是本王麾下用来踏碎各国王城的兵。” “真要是一次性全射成刺猬了,怪可惜的。” 这句话的声音并不高。 却在真气的包裹下,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徐渭熊的耳中。 徐渭熊此刻大半边身子都几乎被迫靠在纪元的怀里。 她的脸颊甚至能感受到纪元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 这种几乎只有最亲密的耳鬓厮磨时才会有的距离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但此刻,最刺痛她神经的,不是这屈辱的姿势。 而是纪元口中那句理所当然的“本王的兵”。 徐渭熊的眼神冷得仿佛能把空气冻结。 “你做梦。”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北凉三十万铁骑,只认徐家,哪怕是离阳皇帝的圣旨到了北凉,也指挥不动一兵一卒。 他凭什么?! 纪元微微低下头,将脸侧到与徐渭熊的面颊只剩不到半寸的距离。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 “二郡主,你可能不太了解我。” 纪元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魔力。 “我这人做过的梦,向来都会在现实中,一字不差地变成真的。” 徐渭熊那被紧紧搂住的身躯,不可遏制地微微僵硬了一下。 这并非是因为畏惧生死。 而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遇到过这般恐怖的对手。 她自幼在北凉王府那个天下最大的权力漩涡中长大。 她见过统兵百万、杀人如麻的当世武将如狼。 她见过运筹帷幄、算计天下的毒士谋臣如狐。 她也见过那些高坐明堂、满肚子阴谋诡计的皇族宗亲如蛇。 但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她看不到任何凡人的影子。 他就像是一尊披着一张绝美人皮,从九幽深渊里爬出来的神魔。 他永远冷静,偶尔温柔,却又霸道到了极点。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情人的耳边低语调情。 但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却都在轻描淡写地屠杀着成千上万的生命。 就在两人在船头这方寸之间进行着心智交锋的时候。 广陵江面上。 那三千白马义从已经强行在没过马腹的江水中冲出了百丈距离。 江水被战马的冲击力撕裂,翻滚的白浪中夹杂着骑士疯狂的怒吼。 眼看距离大船已经不足三百丈。 一直坐在桅杆下方阴影里的大剑神李淳刚,终于缓缓站了起来。 他身上那件油腻破旧的羊皮裘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老人抬起那只独臂,抖了抖手里那个破旧的酒葫芦,仰头灌下最后一口浑浊的烈酒。 然后咂了咂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这欺负小辈的腌臜事儿,老夫年轻气盛那会儿是极其不屑去做的。” “没成想,如今老了老了,被人家捏住了命门,做起这种事来,倒是越来越顺手了。” 李淳刚一边嘟囔着,一边随手向旁边伸出那只独臂。 “借剑一用。” 站在他身旁的一名大凤水师普通甲士,只觉得腰间一轻。 那柄平时只用来砍切绳索、甚至连刃口都有些卷曲的普通大凤制式铁剑,便“嗖”的一声飞入了老人的手中。 那不是曾经陪伴他斩落无数人头的绝世名剑木马牛。 那只是一块凡铁。 但,剑不在好坏。 只要握剑的人,是李淳刚。 那这柄凡铁,便是这天上地下、古往今来第一等的凶杀之器。 李淳刚没有摆出任何惊世骇俗的剑招起手式。 他只是握着那柄卷刃的铁剑,随随便便地朝着前方那三千白马冲锋的江面上。 横着挥出了一剑。 “嗤——” 一声极为轻微,却仿佛能刺穿人耳膜的撕裂声响起。 没有璀璨夺目的剑芒,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到了极致的无形剑气,从那柄生锈的铁剑尖端倾泻而出。 剑气如同一座无形的青山,轰然砸落进广陵江中。 下一秒。 整个天地仿佛都陷入了短暂的停帧。 紧接着。 在三千白马义从冲锋的最前方,那浩荡汹涌的广陵江水。 被硬生生地从中间斩断了! 是的,斩断! 不是劈开一条水路。 而是整条数百丈宽的江面,被那道不可思议的剑气,强行切出了一道宽达十丈、深不见底的恐怖沟壑! 两侧的江水仿佛被某种神力托举着,轰然拔高。 形成了两道高达百丈、遮天蔽日的恐怖水墙! 水墙之上的每一滴江水,都被狂暴的剑意锁定,在半空中诡异地悬停着,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光。 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匹北凉战马,甚至连嘶鸣都来不及发出。 那道深不见底的剑沟,就突兀地出现在了它们的马蹄前方仅仅一寸的地方。 巨大的惯性让战马猛地人立而起,两只前蹄绝望地踏在半空中。 “希律律——” 凄厉的马嘶声响彻江面。 数百名骑术精湛的北凉精锐拼死勒住缰绳,战马在剑沟边缘硬生生地滑行了数丈,险之又险地停在了万丈深渊的边缘。 无数碎石和水珠滚落进那道剑气深渊中,连一丝回音都听不见。 只要再往前跨出半步。 无论是人是马,都会被那沟壑中残留的恐怖剑意,瞬间绞杀成比粉尘还要细小的肉泥! 三千连死都不怕的白马义从,此刻全部僵停在了水墙之前。 不是他们怕死。 而是那种来自高维度的武力碾压,已经超越了人类勇气的极限。 岸边浅滩上。 那位原本就受了内伤的上阴学宫老儒生,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 他面如死灰,满脸皱纹都在剧烈颤抖,看着那道断开江面的百丈水墙,嘴唇哆嗦着。 “李……李淳刚……” “这真的是那个剑甲李淳刚的手段……” 昔日天下剑道第一人,曾经的江湖神话。 竟然真的如同传闻中那样,彻底沦为了纪元手里的杀人工具!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比瞬间杀光这三千死士,更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与胆寒。 被纪元揽在怀中的徐渭熊,眼神也在这一刻彻底黯淡了下来。 她那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的腰肢,也停止了动作。 她当然知道大凤的船上有李淳刚。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位曾经傲骨凌云、连天地都不放在眼里的老剑神,竟然会对纪元顺从到了这种指哪打哪、毫无怨言的地步。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第566章 生死木偶符,控制徐渭熊! 徐渭熊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虚弱。 纪元依旧保持着那个暧昧的姿势,手指轻轻卷着她鬓边的长发。 “没做什么。” “我只是给了他一个,能活着看到这天下大变,看到新的武道巅峰的机会。” 纪元的声音很平静。 徐渭熊发出一声比哭还要难听的冷笑。 “好听。” “用控制心神的邪术把人变成傀儡,却被你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纪元也笑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渭熊愤怒的面庞。 “二郡主,你我都是聪明人。” “何必在这种成王败寇的事情上,非要假装自己有多干净呢?” 纪元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森冷。 “你义父徐骁当年为了荡平春秋六国,马踏江湖,下令屠城的时候,可曾亲自去问过城里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们愿不愿意?” 徐渭熊猛地一僵,瞬间沉默了。 这句话,太毒了。 毒就毒在,它没有半点虚假,字字句句都戳在了北凉最无法反驳的痛处。 北凉王徐骁,从来都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活圣人。 徐家这座如日中天的王府,其地基就是用春秋六国无数无辜者的尸骨堆砌而成的。 北凉那三十万所向披靡的铁骑,是用鲜血和人命喂养出来的怪物。 徐渭熊可以因为阵营不同而恨纪元。 但她确实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痛骂纪元的残忍。 因为北凉本身,这双手上沾染的鲜血,一点也不比纪元少。 就在徐渭熊内心防线出现一丝裂痕的瞬间。 一直沉默不语的徐丰年,忽然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走上前来。 他走到距离两人不足三尺的地方停下。 那张原本应该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诡异而温和的笑容。 他看着被纪元搂在怀里、狼狈不堪的徐渭熊。 “二姐,别打了。” 徐渭熊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弟弟。 徐丰年继续用那种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说道: “殿下雄才大略,乃是天命之主。” “你和整个北凉跟着殿下,未必是一件坏事。” “认命吧,二姐。”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徐渭熊的心脏,然后再用力地搅动。 这比纪元对她肉体和言语上的所有羞辱,都更让她感到浑身发冷。 她死死地盯着徐丰年那双没有任何人类感情色彩的眼睛。 直到这一刻。 她才终于确定了一件让她彻底坠入冰窟的残酷事实。 她最疼爱、最寄予厚望的兄长,北凉未来的王。 他的心神,是真的被彻底控制了。 那不是畏惧生死而做出的妥协。 不是被高官厚禄所诱惑。 而是从灵魂的根源上,被人硬生生地改写了意识! 徐渭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骤然爆发出一种犹如实质般的恐怖杀意。 那是一种真正的玉石俱焚的死志! 她不再去管那只被纪元死死扣住、几乎要捏碎骨头的腕脉。 也不管自己此刻还被纪元揽在怀中。 她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看似已经放弃抵抗的右手。 猛然化作一道残影! “锵!” 一声清冽的剑鸣在两人极近的距离内炸响。 徐渭熊反手抽出了悬挂在腰间的那柄古剑。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变招。 她手腕一抖,锋利无匹的古剑化作一道冰冷的闪电,直直地刺向近在咫尺的纪元的咽喉! 这一剑,太近了。 近到几乎超越了人类视觉和神经反应的极限。 近到连出剑的轨迹都已经完全模糊。 这是她汇聚了全身最后一点生机和真气的绝命一击。 她今天已经没打算活着离开这艘大船。 她要么用这把剑,刺穿这个魔鬼的喉咙。 要么,就拉着这个魔鬼,一起死在这广陵江上,用自己的命,给北凉敲响最后的警钟。 “死!!!” 徐渭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啸。 然而。 纪元依旧没有躲。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那柄寒光闪闪的古剑剑尖。 在距离纪元喉结皮肤只剩下最后半寸距离的地方。 突兀地,停住了。 不是徐渭熊良心发现停了手。 而是她,完全动不了了。 一缕极其诡异的、细如发丝的血红色符纹光芒。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一般。 悄无声息地顺着纪元扣住她的那只手,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那些散发着幽光的诡异丝线,死死地缠住了她握剑的手腕。 缠住了她浑身紧绷的肩井穴。 更死死地缠住了她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生死木偶符! 天下最阴毒、最无解的控制秘术。 只是这一次,纪元并没有像对待徐丰年那样,将符文彻底种入她的神魂深处,剥夺她的神智。 他只是极其精妙地控制着那些符纹。 让它们犹如一张细密的蜘蛛网,浮现在徐渭熊体表的肌肤之上。 那些红色的符纹丝线,勒进她青色的衣衫。 甚至在她那白皙如雪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勒出了几道充满着诡异禁忌美感的深深勒痕。 像是一条条极其温柔,却又致命到了极点的丝线,将这位高傲的二郡主,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徐渭熊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剑尖微颤,却再也无法向前递出哪怕一丝一毫。 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到了一种真正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那不是肉体被利刃割裂的痛楚。 也不是被冰水浸泡的寒冷。 那是一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被人一层层剥开,然后死死扣住命门,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支配的极致惊悚。 她只能用充满绝望和愤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纪元看着她那双充满不甘的眼睛,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他缓缓松开了扣住徐渭熊腕脉的那只手。 徐渭熊的手臂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刺杀的姿势,僵硬在半空中,犹如一尊雕像。 纪元缓缓抬起那只刚刚松开的手。 指尖顺着徐渭熊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上滑行。 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触感。 最后。 纪元的手指猛然收紧,一把用力捏住了徐渭熊那尖俏而倔强的下巴。 力道之大,逼迫着她不得不仰起头,迎上自己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二郡主,这把剑,你握不稳了。” 纪元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她那被咬出血迹的娇嫩红唇。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宣告。 “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剑,包括你引以为傲的这副身子,甚至整个北凉的兴亡。” “统统,只能由我说了算。” 第567章 徐骁定计,请君入瓮! 北凉,王府。 凛冬的寒风如刀,卷着沙砾,不知疲倦地抽打着这座雄踞北方的城。 风声呜咽,像是无数亡魂在城外哭嚎。 书房内,却温暖如春,静得能听见烛火爆开一粒灯花的细微声响。 北凉王徐骁,正在擦刀。 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那是一柄跟随了他大半生的战刀,刀刃上布满了细小的缺口,每一个缺口,都曾饮过一位北莽悍将的血。 年轻时,他提着这把刀,杀穿了三十万北莽铁骑,铸就了“人屠”的赫赫凶名。 中年时,他将这把刀挂在腰间,走进太安城的金銮殿,压得满朝文武不敢抬头。 如今老了,刀被供奉在墙上,像一头被锁在笼中的年迈猛虎,虽已蛰伏,凶威犹在。 今日,这头猛虎被重新唤醒。 徐骁知道,北凉的刀,又要见血了。 而且,这一次要见的,可能是前所未见的大血。 巨大的书房里,只有他一人。 白衣兵仙陈芝豹早已奉命巡视边防。 而他最亲信的两名义子,则如同两尊门神,守在门外。 有着“禄球儿”之称的褚禄山,肥硕的身躯跪在门廊的阴影里,连粗重的呼吸都刻意压抑着,生怕惊扰了屋内那头正在舔舐伤口的老狮子。 剑术冠绝北凉的袁左宗,则如一杆标枪,笔直地立在檐下,任凭冰冷的风雪吹拂在他坚毅的脸庞上。 他们都在等。 等王爷看完那封从广陵江送来的,二郡主的亲笔信。 徐骁看得很慢,非常慢。 那张单薄的信纸,在他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中,却重如千钧。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心脏。 渭熊的字迹一如既往的清隽、冷静,没有一个求救的字眼,更没有半分女儿家的哭诉。 她只是用最客观、最冰冷的笔触,陈述着发生在广陵江上那噩梦般的一切。 世子徐丰年,人虽然安好,精神却失常。 剑神李淳罡,这位本该是丰年最大护道者的老神仙,竟被逼为仆,俯首听命。 三千白马义从,北凉最精锐的骑军之一,被一人一剑,拦于江上,动弹不得。 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男人,大凤摄政王季浪,身上竟可能背负着不止一个覆灭王朝的国运。 信的末尾,只有一句话,一句足以让整个北凉三十万铁骑为之疯狂的话。 “父亲,季浪要入北凉。” “呵……” 徐骁看完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仿佛破风箱般的笑声。 他缓缓抬起头,烛火摇曳,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那双曾让无数人不敢直视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一片被点燃的,足以焚尽苍穹的滔天怒火。 “好……好一个季浪!” 门外,褚禄山肥胖的身子猛地一颤,他听出了义父笑声中那彻骨的杀意。 “义父?”他试探着唤了一声。 徐骁没有回应。 他将那封信纸凑到烛火前。 橘黄色的火焰贪婪地舔舐着纸张,很快,徐渭熊那清隽的字迹便在火光中蜷曲、焦黑,化为一缕青烟。 火光映着老人苍老却愈发狠厉的面容,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不是要入北凉。” 徐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是要我徐骁,要我三十万北凉铁骑,跪在王府门口,开门迎他这个主子!” 袁左宗向前一步,声音沉凝如铁:“王爷!末将愿即刻点兵,亲率三万大雪龙骑军南下,将世子和二郡主……接回家!” 徐骁缓缓转过头,那冰冷的目光让袁左宗都感到一阵心悸。 “接?” “你接得回来吗?” 袁左宗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为死一般的沉默。 接不回来。 广陵江的战报,早已通过北凉最顶尖的谍报组织“拂水房”传了回来,比徐渭熊的信更详细,也更绝望。 一人压一江。 一语跪万人。 一拳碎尸仙。 这样的敌人,已经超出了凡俗军队所能对抗的范畴。 除非北凉倾尽所有底蕴,将那几位不出世的老怪物全都请出来,以命换命,或许能拼掉他。 可然后呢? 北凉拿什么去抵挡虎视眈眈的北莽和离阳朝廷? 徐骁重新坐下,食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所有人的心脏。 “离阳那边,赵惇老狗的圣旨,应该也到了吧?” 一名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躬着身子,如同鬼魅般从书房的阴影中滑了出来,手中捧着一卷用明黄锦缎包裹的密旨。 “回禀王爷,皇都八百里加急密旨,陛下……陛下愿与王爷摒弃前嫌,联手共诛季浪。” 徐骁接过密旨,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便随手将其丢在了地上。 褚禄山看得眼皮狂跳。 那可是皇帝的密旨!见之如见君! 然而,下一刻,更让他心惊肉跳的事情发生了。 徐骁穿着军靴的脚,重重地踩了上去。 “咯吱”一声,仿佛踩碎的不是一道圣旨,而是离阳皇帝赵惇的脸面。 “赵惇这条老狗,”徐骁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他的刀不够快了,被人架在脖子上了,终于知道怕了,想起我徐骁这条他养在北方的恶犬了。” 袁左宗沉声问道:“王爷,那我们如何决断?是联手,还是……” 徐骁没有回答。 他缓缓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冰冷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他花白的头发狂舞。 他望着窗外那座在风雪中屹立不倒的北凉城,城头之上,“徐”字大旗正在猎猎作响。 这片土地,他守了大半辈子。 为了守住它,他可以向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赵家皇帝低头,因为那是演给天下人看的戏。 为了守住它,他可以背负万世屠夫的骂名,因为北凉的安宁需要有人来当这个恶人。 可是……向一个抓了他儿女,折了北“凉脊梁的黄口小儿低头? 向一个外朝的摄政王,敞开北凉的大门,任其耀武扬威? 徐骁缓缓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许久,他才重新睁开眼,声音嘶哑地问道:“渭熊的信里,有没有说……季浪对她,如何了?”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砸得书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老太监把头埋得更低,不敢言语。 褚禄山更是冷汗直流,不敢作答。 徐骁猛地回头,眼神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直刺二人心底! “说!” 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 褚禄山浑身一哆嗦,只能硬着头皮,颤声回道:“二郡主信中……信中说,季浪并未伤她分毫,只是……只是时常言语轻薄,并逼迫她……下棋写信。” “哦?”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没有到来,徐骁的眼神反而亮了一下,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没伤她?” “那便是有所图。” 他太懂男人了,尤其是那种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 一个拥有绝对力量、滔天权势的男人,面对一个像徐渭熊这样既美貌又聪慧的女子,不杀不辱,反而用一种猫戏老鼠的方式逼她靠近。 这比单纯的杀意,要麻烦一万倍,但也……意味着有了破局的可能。 徐骁大马金刀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那头愤怒的雄狮,再次变回了那个算计天下的老狐狸。 “回信!” 老太监如蒙大赦,立刻上前铺纸研墨。 徐骁的声音,冰冷而沉稳,在书房中回荡。 “告诉季浪,我北凉王府的大门,为他敞开着。他若真有胆子来,老夫我……亲自出城十里,扫榻相迎!” “义父!” 褚禄山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无异于引狼入室! 徐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觉得我该关上门,当个缩头乌龟?” 褚禄山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可是……可是他一旦进来,当着三十万大军的面走进王府,我北凉的军心、民心,就全乱了!” 徐骁淡淡道:“他不来,丰年和渭熊的命,就先没了。军心乱了可以再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袁左宗目光深邃,低声道:“王爷的意思,是想用空间换时间,一个字,拖?” “拖?”徐骁笑了,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不止是拖。”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道被踩得不成样子的圣旨,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风雪,看到了千里之外的离阳皇都。 “赵惇想让我北凉当他的盾,替他挡住季浪这把天下最锋利的刀。呵呵,那老夫就让他也尝尝,被刀尖顶在喉咙上是什么滋味。” 他转头下令:“再给离阳回一封信。就说我徐骁,愿意与陛下联手,共诛国贼。但为表诚意,还请陛下先下一道旨意,邀请大凤摄政王季浪为‘两国和谈正使’,召其……入太安城觐见!” 褚禄山和袁左宗的眼睛同时一亮! 高!实在是高! 王爷这是想让季浪先进离阳的龙潭虎穴,让皇帝去和他斗! 徐骁却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老辣的光芒。 “不。” “季浪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他不会去太安城的。” “我这一招,不是要逼他去,而是……递一把刀给他。” 徐骁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他若足够聪明,就会接下我递过去的这把‘和谈正使’的刀,用这个大义名分,名正言顺地对我离阳的土地,割肉放血!” “而我北凉,要做的,就是在所有人都盯着他如何割肉的时候,找到他的手,看清他的脉门,然后……一击致命!”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烛火摇曳,映着地上那个被踩出的屈辱鞋印。 许久,徐骁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其中有愤怒,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丰年啊丰年,为父让你带兵去攻大凤,你怎么……偏偏把这么个盖世妖孽给招惹回来了。” 无人敢应答。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天下这盘大棋,从广陵江那一战之后,执棋的人,已经不再是北凉王徐骁和离阳帝赵惇了。 多了一个,也或许只剩下一个,名叫季浪的年轻人。 第568章 入北凉前,先折三千白马傲骨! 徐骁的回信,乘着最快的鹰,跨越千里,在第二日黄昏时分,送到了广陵江上。 江风萧瑟,残阳如血,将江面染成一片凄艳的赤红。 大凤北府水师的旗舰之上,徐渭熊接过信,展开。 她的动作很僵硬,像一具被精巧丝线操控的人偶。 看完信后,她那张美得毫无瑕疵、也毫无生气的脸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然而,站在她身旁的纪元,却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双原本死寂如古井的眸子里,最深处的一点紧绷,如冰雪般消融了一丝。 尽管她的身体被符咒控制,但那颗属于徐渭熊的心,在得知父亲选择妥协以保全他们性命的瞬间,还是感到了片刻的慰藉。 【父亲……您不该妥协的……】 她的心在呐喊,在哭泣。 【他是魔鬼!您这是在引火烧身!北凉会毁了的!】 然而,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将信纸仔细叠好,递向纪元,嘴里发出清冷而平稳的声音。 “王爷,家父……同意了。” 纪元没有接信,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将一个天下闻名的才女,一个心高气傲的郡主,变成自己最顺从的玩物。 他能感受到她灵魂的尖叫和挣扎,而这,比任何征服都让他愉悦。 “放心了?”他轻笑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徐渭熊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放心?我只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她的嘴唇却微微开合:“父亲只是暂时的让步。” “我知道。”纪元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北凉三十万铁骑,不会真心臣服于你。” “这个,我也知道。” “那你……为何还要去?”徐渭熊的身体问出了她内心最真实的疑惑。 纪元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身,目光越过船舷,望向远处江岸上那片肃穆的白色。 三千白马义从。 他们已经被困在江岸边,不眠不休,不饮不食,整整一日一夜。 这支北凉的骄傲,没有一个人溃散,更没有一个人开口求饶。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或靠着自己的战马,手中紧握着兵器,像三千座沉默的雕像,用眼神和纪元进行着无声的对抗。 北凉铁骑的傲骨,让他们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活。 纪元很欣赏这种傲骨。 但欣赏,不代表他会纵容。 真正的猛兽,在驯服之前,必须先打断它所有的爪牙和傲气。 他缓缓抬起手。 “传令,让开水路,让他们上船。” 身后的徐青鸟闻言,俏脸一变,急忙劝道:“殿下,万万不可!那可是三千北凉悍卒,一旦让他们靠近帅船,于方寸之间暴起发难……” “暴起?” 纪元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 “那就让他们暴起。” “我正好也想看看,北凉的骄傲,到底有多硬。” 命令传下,封锁江面的大凤水师战船缓缓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通往旗舰的航道。 岸上的白马义从一阵骚动,但很快在将官的呵斥下恢复了秩序。 一艘艘小船放下,他们分批次地,沉默而有序地开始登船。 为首的,是一名身形异常高大挺拔的年轻校尉。 他叫宁峨眉,眉眼沉稳,面容坚毅,手中紧握着一杆制式长枪,枪杆被他握得咯吱作响。 在北凉年轻一辈的将领中,宁峨眉以勇武和沉着着称,本是此次护卫徐丰年江湖之行的重要一员。 如今,他却成了阶下之囚。 登上旗舰甲板的瞬间,宁峨眉的目光就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那个站在船头的白衣身影。 他大步上前,在距离纪元十步之外站定,抱拳,声如洪钟。 “北凉斥候营校尉,宁峨眉,见过大凤摄政王!” 他话语说得客气,但那挺得像一杆枪的腰杆,却没有丝毫弯曲的意思。 纪元负手而立,眼神平淡地看着他。 “你不服?” 宁峨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与纪元对视,毫不畏惧。 “北凉男儿,只服能杀敌护国之人!” 纪元笑了笑,那笑容让甲板上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哦?是我杀的敌不够多,还是我灭的国不够分量?” 宁峨眉沉默片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爷杀的人,是我北凉要护的主子!王爷折辱的,是我北凉的剑神和郡主!” “此仇,不共戴天!” “轰!” 甲板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大凤北府水师的将士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这群不知死活的北凉兵剁成肉泥。 徐渭熊那傀儡般的身躯微微一滞,心中涌起一阵绞痛。 【宁峨眉,不要!不要激怒他!】 纪元却毫不在意,他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他喜欢这种带刺的猎物。 “很好。”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宁峨眉摇了摇。 “本王给你一个机会。” 宁峨眉眼中精光一闪。 “什么机会?” 纪元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不远处,那面迎风招展的,代表着大凤摄政王的龙首帅旗。 “从你站的位置,到那面旗帜,不过三十步。” “你,带三百人,你最精锐的三百人,向我发起冲锋。” “只要你们中任何一人的手,能碰到那面帅旗的旗杆……” 纪元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放你们所有人,带着徐丰年,安然离开广陵江。”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殿下!”徐青鸟失声惊呼。 船舱窗后,一直默默观望的裴南苇更是吓得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在如此狭窄的甲板上,任由三百名以悍不畏死着称的北凉精锐向自己冲锋? 这已经不是自信,而是赤裸裸的自杀! “季浪!” 徐渭熊的身体,第一次发出了不受控制的、带着一丝惊惶的呼喊。 但纪元根本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的目光,只落在宁峨眉的脸上。 宁峨眉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怀疑,随即被一股滔天的狂喜和希望所取代! 三十步! 三百悍卒!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 “此话……当真?!”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本王,一言九鼎。” “若……若我们输了呢?”宁峨眉死死咬着牙,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纪元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而残酷。 “输了,你,和你身后的三千白马义从,跪在我的面前,摘下北凉的徽记,奉我为主。” “称臣,或者死。” 宁峨眉的牙龈已经咬出了血,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一边是自由和荣耀,一边是屈辱和死亡。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理由! “好!” 他暴喝一声,转过身,面对着同样满眼血红的袍泽们。 “白马义从,可敢随我……死战?!” “死战!死战!死战!” 三百名被挑选出来的精锐悍卒,用震天的怒吼回应了他! 他们迅速在甲板上列阵,虽然空间狭窄,不利于骑兵集团冲锋,但这些百战老兵瞬间便结成了一个最适合步战突击的锋矢阵! 宁峨眉,就是那最锋利的箭头! “铿锵!” 三百柄北凉制式战刀同时出鞘,森然的刀光连成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杀气! 浓郁到化为实质的杀气,如同一场海啸,朝着纪元扑面而去! 大凤水师的将士们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李淳罡站在远处,抱着他的木马牛,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却没有出剑的意思。 南宫仆射依旧一袭白衣,手按在绣冬刀柄上,也同样没有拔刀的打算。 整个甲板上,只有纪元一人,孤零零地,背对着那面帅旗。 三十步。 对于凡人武夫,是生与死的距离。 对于三百名结阵冲锋的精锐而言,不过是三五息之间便可踏平的坦途。 宁峨眉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恐惧、愤怒、希望,全都灌注于喉咙之中! “北凉——” “冲锋!!” 第569章 镇北凉军心,立威再启程! “咚!!” 三百名悍卒,三百只军靴,在同一时间,重重地踏在甲板之上! 整艘巨大的旗舰,都为此剧烈地一震! 第一步,阵势已成,杀气如山崩! 第二步,刀光连海,寒意彻骨! 第三步,宁峨眉已经冲至阵前最顶端,他双手握枪,腰马合一,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毒龙,枪尖爆出一蓬刺目的寒芒,直取纪元咽喉! 这一枪,汇聚了他毕生的武道修为和三百袍泽的全部希望! 快!准!狠!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面对这奔涌而来的死亡洪流。 纪元纹丝不动,只是微微抬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三百名悍不畏死的白马义从,不过是三只冲向巨龙的蝼蚁。 他薄唇轻启。 只吐露一个字。 “跪。”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风云变色的异象。 这一字,轻飘飘的,仿佛情人间的低语。 然而,当这个字传入三百白马义从耳中的瞬间,整片甲板的空间仿佛被瞬间抽成了真空! 轰! 一股无形无质,却比十万大山更加沉重、更加蛮横的力量,自九天之上轰然压下! 正以锋矢阵高速前冲的三百人,动作戛然而止! 他们仿佛一头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太古神山,前冲的巨大惯性与骤然降临的恐怖压力在他们体内猛烈对撞。 “噗!” 队列后方,一名体格稍弱的士兵首当其冲,张口喷出一道血箭,前冲的身形被硬生生压得向后弯折,双腿的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悲鸣! “啊啊啊——!” 宁峨眉双目尽赤,他感觉自己肩上扛着的不是压力,而是一整片天空! 他体内的气机疯狂运转,试图抵御这股神威,手中的精钢长枪更是被他灌注全力,枪尖高速震颤,发出了尖锐的嘶鸣,想要将这片凝固的空间捅出一个窟窿! “北凉!不退!!” 他从牙缝里挤出怒吼,用尽全身力气,竟顶着这股威压,再次向前迈出了一寸! 仅仅一寸! 甲板在他脚下寸寸龟裂! 但就是这一寸,彰显了北凉骑冠绝天下的悍勇! “不错。” 纪元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随即,他吐出了第二个字。 “臣。” 轰隆!! 如果说第一个“跪”字是纯粹的物理镇压,那么这第二个“臣”字,则是来自精神与神魂层面的无情碾压! 三百白马义从的心湖之中,不再是虚幻的金龙凝视。 他们看到了一幅幻景。 看到了三十万北凉铁骑在纪元的身后,铁甲如林,尽数低头。 看到了他们誓死效忠的徐家王旗,在纪元那一道巍峨如神只的帝影之下,寸寸碎裂,化为飞灰。 看到了整个天下,无论是离阳,还是北莽,都在这道身影的脚下匍匐颤抖。 那不是单纯的武力。 那是气运、是国运、是无可抗拒的天地大势,是名为“大凤神武摄政王”的煌煌王道与霸道! 人可以不怕死。 但人的意志,又如何能与天地大势相抗衡? 他们的忠诚,他们的骄傲,他们刻在骨子里的信念,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然后无情碾压! “噗通!” 第一名白马义从,眼神中的光彩彻底熄灭,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甲板上。 那不是力竭,而是信仰的崩塌。 紧接着,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噗通!噗通!噗通! 甲板之上,下跪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沉闷的交响。 一个、十个、一百个…… 转瞬之间,刚才还杀气如潮的三百悍卒,尽数跪伏于地,长刀脱手,垂头丧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全场,唯有一人还站着! 不,是还撑着。 宁峨眉! 他将长枪狠狠戳入坚硬的甲板之中,枪杆被他恐怖的臂力压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双臂青筋虬结如龙,浑身肌肉都在剧烈颤抖,七窍之中,已经有血丝缓缓渗出。 他死死咬着牙关,牙龈早已崩裂,满嘴都是铁锈味的腥甜。 “北……凉……不……跪……”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生命最后的力量。 纪元缓步走到他面前,无视了他身上那足以吓退猛虎的惨烈气势。 他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按在了那剧烈弯曲的枪杆之上。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杆陪伴宁峨眉征战多年的百炼精钢长枪,应声而断。 支撑身体的最后一点凭依消失。 宁峨眉再也撑不住,右膝轰然砸地! 轰! 半寸厚的甲板,被他这一膝直接砸出一个凹陷的蛛网裂痕! 但他,没有双膝跪下。 这是他作为北凉年轻一辈将领,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骄傲。 纪元也没有继续施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不甘与屈辱的年轻校尉,淡淡问道:“你叫什么?” “……宁峨眉。”声音嘶哑,仿佛破旧的风箱。 “以后跟我。”纪元的话,简单直接,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宁峨眉猛然抬头,血红的眼中是沸腾的怒火与不甘。“凭什么?!” “就凭我刚才让你跪下了。” 纪元笑了笑,话锋却陡然一转,声音里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野心家都为之疯狂的魔力。 “你不服,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服。” “跟在我身边,亲眼看着,我如何弹指间覆灭离阳,抬手间吞并北凉,反掌间踏平北莽。” “到那时,你若还觉得,我不配让你双膝跪下。” 纪元俯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给你一次,对我拔刀,杀我的机会。” 宁峨眉怔住了。 狂! 这番话,是他生平听过最狂妄的言语! 但不知为何,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却又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信服力。 这不是离阳朝堂上那个只会计较军饷、猜忌边疆的皇帝。 这是一个能站在万军之前,指点江山,许诺未来的真正君主! 远处船舱窗后,裴南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一双美眸瞪得溜圆,身体因极度的震撼而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嵌入窗棂的木头里,尤不自知。 这就是……神仙吗? 不,神仙也没有这般霸道! 甲板另一侧,徐渭熊静静地站着,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绝美雕塑。 江风吹拂着每个人的衣衫,唯独她的裙角,纹丝不动。 那张素来清冷孤傲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本该灵动慧黠的眸子,空洞而死寂。 仿佛眼前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不过是一场无聊的幻剧。 只有在纪元说出“臣”字的刹那,她的娇躯,曾有过一瞬几不可察的轻颤。 【叮!宿主以无上神威强压北凉白马义从军心,截胡徐丰年军道气运,王霸之气初显!】 【获得气运值:八千万!】 【获得特殊奖励:白马军魂烙印(初级)!】 【提示:宿主对北凉军体系的掌控度微量提升,此烙印可随宿主征服更多的北凉军队而升级!】 纪元听着系统的提示音,神情不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那群失魂落魄的白马义从。 他的视线,看向了徐渭熊。 “二郡主。” 徐渭熊强装镇定地冷着脸。 纪元笑道:“现在,该启程去北凉了。” 第570章 北凉城外,徐骁出迎十里! 北凉的风,比江南的杨柳风更硬一些。 大凤北府水师舰队,北上,再转陆路。 一路上,纪元没有急着赶路。 他像真是游历江湖一般,带着裴南苇、南宫仆射、徐青鸟、徐渭熊,以及被控制的徐丰年,慢悠悠往北凉走。 途中路过数座离阳州府。 地方官员早得了太安城与北凉两边的消息,个个心惊胆战。 有人闭城不出。 有人十里相迎。 也有人暗中调兵,想试试这位大凤摄政王是否如传闻中那般不可敌。 试的人都死了。 纪元不屠城。 但他记仇。 哪座城射一箭,他便斩一城守将。 哪家官员递刀子,他便抄哪家府邸。 短短半月,北上沿途离阳官场人人噤若寒蝉。 纪元的名声,也从“广陵江魔王”,变成了“神武摄政王过境,百官低头”。 徐渭熊一路看着。 她越看越沉默。 因为纪元并非只会杀。 他杀完人,还会安民。 他抄来的粮,分给流民。 他斩贪官,却不扰百姓。 他甚至会在驿站里听老妇人哭诉儿子被徭役逼死,然后随口命人把当地县令挂在城门上。 伪善也好,真心也罢。 百姓只看结果。 于是有人开始跪在路边高呼摄政王千岁千千岁。 这种景象让徐渭熊心惊。 她终于明白,为何大凤朝堂会被他彻底掌控。 一个只会杀人的魔头不可怕。 一个杀人后还能让百姓觉得他是青天的魔头,才真正可怕。 北凉城外。 风沙漫天。 徐骁真的出城十里。 老人穿着一身旧蟒袍,身后没有摆出三十万铁骑的阵仗。 只有褚禄山、袁左宗、几名老卒,以及一辆马车。 越简单,越压人。 因为这是北凉王。 他站在那里,便是北凉半壁江山。 纪元骑马而来。 他没有乘车。 身后,徐丰年同骑。 徐渭熊在另一侧,神色复杂。 父女相见,她没有立刻上前。 因为纪元未开口。 徐骁看在眼里,眯了眯眼。 他先看徐丰年。 徐丰年目光呆滞,木木地干笑了一声:“爹。” 徐骁眼皮微颤。 只一个字,他便听出问题。 可他也笑。 笑得像个寻常老父亲。 “回来就好。” 然后他看向纪元。 两人对视。 一个老狐。 一个新魔。 风从两人中间吹过,卷起黄沙。 徐骁率先拱手。 “大凤摄政王远来,北凉有失远迎。” 纪元坐在马上,没有下马。 “北凉王出迎十里,已经很给我面子。” 褚禄山眼中怒意一闪。 袁左宗也微微皱眉。 北凉王何等身份? 即便离阳皇帝,也不敢让徐骁在城外等这么久。 纪元却连马都不下。 徐骁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动怒。 他笑道:“摄政王少年英雄,自然当得起。” 纪元这才翻身下马。 他走到徐骁面前。 “王爷比我想象中更能忍。” 徐骁笑道:“老夫年纪大了,别的本事没有,忍字学得还行。” 纪元道:“忍久了,容易伤身。” “没办法,儿女在别人手里,想不忍也得忍。” 两人说话都很平静。 可每一句都像刀子。 徐渭熊看着父亲,心中难受。 徐骁却没有看她。 不是不想。 是不敢在纪元面前露太多情绪。 纪元忽然道:“我给王爷带了份礼。” 他抬手。 宁峨眉牵着战马走出。 身后三百白马义从齐齐下马。 徐骁眼神微凝。 这些人原本是去救徐渭熊和徐丰年的。 如今却跟在纪元队伍里。 宁峨眉走到徐骁面前,单膝跪地。 “末将无能,未能救回世子、郡主,请王爷责罚。” 徐骁看了他片刻。 “起来。” 宁峨眉没起。 他看向纪元。 纪元淡淡道:“既然王爷让你起了,你便起来吧。” 宁峨眉这才起身。 徐骁眼底深处,杀意一闪而逝。 这个细节,比徐丰年被控制更刺眼。 因为纪元已经暗中篡夺了北凉军心。 徐骁笑容仍旧不变。 “摄政王,请入城。” 纪元却摇头。 “不急。” 徐骁问道:“摄政王还有事?” 纪元看向北凉城头。 “我听闻北凉有一座听潮亭,藏尽天下武学。” 徐骁笑意微敛。 “摄政王想看?” “不是想看。” 纪元缓缓道:“是要看。” 风沙忽然更大。 褚禄山再也忍不住,怒声道:“季浪,你不要欺人太甚!” 纪元转头看他。 只一眼。 褚禄山那肥胖如山的身躯,轰然跪地。 地面砸出裂纹。 所有北凉将领脸色剧变。 纪元淡淡道:“我与北凉王说话。” “什么时候轮到狗叫了?” …… 北凉城门开了。 不是被攻破。 是自己开的。 这一幕,落在城头无数北凉士卒眼中,比败仗还难受。 他们见惯了北莽蛮子的马刀,见惯了离阳朝堂的圣旨,也见惯了北凉王一言定生死。 可今日,他们第一次看见北凉王沉默地把一个外人请进城。 徐骁走在前面。 纪元与他并肩。 徐丰年、徐渭熊稍后。 再后是南宫仆射、徐青鸟、裴南苇、李淳罡。 街道两侧,百姓远远看着。 没人敢喧哗。 北凉城的风沙吹在裴南苇脸上,她轻轻蹙眉。 纪元侧头看她。 “冷?” 裴南苇本想说不冷,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柔柔一句:“有些。” 纪元随手解下披风,披在她肩上。 这一幕被徐渭熊看见,心中莫名烦躁。 他可以前一刻压得褚禄山跪地,下一刻却给女子披风。 冷酷与温柔,在他身上并不冲突。 这才叫人难以招架。 徐骁也看见了。 他忽然笑道:“摄政王身边红颜不少。” 纪元道:“王爷羡慕?” 徐骁哈哈一笑。 “老夫年轻时,也没少风流。” 纪元看向徐渭熊。 “所以生的女儿不错。” 徐骁笑声顿住。 徐渭熊脸色冷了。 纪元却像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往前。 听潮亭到了。 这座楼不高,却极重。 重在里面藏着的东西。 天下武学、秘闻、兵书、谍报。 徐骁半生积累,都在此处。 徐骁停步。 “摄政王,听潮亭可开。但规矩要讲。” 纪元问:“什么规矩?” “只能看一层。” 纪元笑了。 徐骁也笑。 第571章 进听潮亭,掠夺北凉气运! 两人脸上的笑意,像是两张精心绘制的面具。 可面具之下,是截然不同的神情。 纪元的笑,是俯瞰蝼蚁的戏谑。 徐骁的笑,是刀藏鞘中的隐忍。 风沙似乎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北凉城门前那肃杀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琉璃,一触即碎。 这是第二次交锋。 第一次在城外,徐骁咽下了三千白马义从军心被夺的苦果。 这一次,在听潮亭前,赌的是北凉三十年的脸面。 若再退,北-凉-王-府这四个字,就真要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脚踩进北凉的黄沙里,再也抬不起来。 纪元欣赏着徐骁脸上那即将皲裂的笑容,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爷,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嗡——! 这句话如同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北凉将领的心头。 徐骁脸上的笑意,终于一丝一丝地消散,像是被风吹干的墨迹,只剩下深刻而冷硬的线条。 “铿!” 袁左宗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刀柄上,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 褚禄山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像一头准备噬人的恶虎,双目赤红,死死锁定纪元。 听潮亭四周,那些藏于暗影中的飞檐、廊柱、假山之后,一道道隐晦而凌厉的气息,如拉满的弓弦,瞬间绷紧。 那是北凉王府耗费无数心血供养的死士与谍子。 他们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 他们在等待。 只需徐骁一声令下,这方圆百丈之内,便会化作一片血肉磨坊。 徐渭熊的心跳,刹那间漏跳一拍,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父亲的底线。 人屠,之所以是人屠,从不是因为他有多能忍。 而是因为他一旦不再忍耐,便会用血流成河来洗刷一切。 可她更清楚,纪元,不怕。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中,纪元忽然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楼阁,仿佛直接落在了听潮亭的最高处。 “里面有人。” 他用的是陈述句。 徐骁瞳孔骤然一缩。 那最高层,是禁地中的禁地,气机隔绝,便是李淳罡也未必能一眼看穿。 一道苍老而虚弱,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声音,从亭楼深处悠悠传来。 “呵呵……年轻人的眼睛,真是毒啊。” 伴随着话音,一个身着朴素儒衫的老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头发花白,身形枯槁,仿佛一阵大点的风就能吹倒。 他身上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唯独那双眼睛,像是沉淀了无数书卷与谋略的深潭,厚重得让人心悸。 “李义山先生。” 徐渭熊看到他,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北凉的毒士。 被誉为徐骁背后那半颗脑子的传奇谋主。 李义山没有看其他人,浑浊的目光落在纪元身上,轻轻开口,像是怕惊扰了风。 “听潮亭,可以让你看三层。” 纪元摇头,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嘲弄。 “我要全看。” 李义山那不见血色的嘴唇抿了抿,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年轻人,太贪心,不是好事。” 纪元笑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来北凉,不是来跟你们讨价还价的。” “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更诛心。 李义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将目光转向徐骁。 徐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面沉如水,没有开口。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许久之后,他沙哑地挤出四个字。 “若……不给呢?” 纪元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手。 一个动作。 他身后的徐丰年,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面无表情地迈步而出,站到了他的身旁。 那一瞬间,徐骁眼角剧烈地抽搐起来,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他引以为傲的世子,北凉未来的继承人,此刻,成了敌人手中最锋利、最致命的刀。 这把刀,正抵在他的咽喉上。 纪元甚至不需要说任何威胁的话。 徐丰年站在那里,本身,就是这世间最恶毒的威胁。 李义山看着面如死灰的徐丰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悲凉,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仿佛耗尽了所有气力。 “开……楼。” 两个字,像是两座山,轰然压垮了在场所有北凉人的脊梁。 “嘎吱——” 沉重得仿佛承载了北凉三十年气运的听潮亭大门,在无数道屈辱、愤怒、不甘的目光中,缓缓开启。 纪元迈步而入。 楼内弥漫着古老书卷与陈年墨香混合的气味。 一层,江湖杂学,奇闻异事。 二层,百家兵法,战阵韬略。 三层,武道秘籍,神功典藏。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北凉的底蕴。 他甚至没有伸手去翻阅任何一本书册。 百家杂学精通的天赋自行运转,他的双眼如同一对最精密的扫描仪,目光所及之处,无数书页上的内容化作洪流,被他迅速记入脑海,归纳,整理,吸收。 武学,兵法,谍报,秘闻…… 这些零散的知识,对如今的纪元而言,单个价值或许不算惊天。 可当它们汇聚在一起,便是北凉数十年峥嵘岁月的气运沉淀,是一头巨兽的骨骼与血肉。 【叮!宿主截胡听潮亭武学机缘,掠夺北凉部分气运!】 【获得气运值:一亿二千万!】 【获得奖励:北凉谍网·残图(可补全)!】 【获得奖励:兵道推演次数一次!】 纪元无视了脑海中的提示音,拾级而上,一路登顶。 最高层。 这里空旷寂寥,只有一张蒲团,一扇敞开的窗。 窗边的风,带着高处的冷冽。 李义山不知何时已经在这里等他,老人盘腿坐在蒲团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用帕子捂住嘴,一丝殷红渗了出来。 他却毫不在意,抬头看着纪元。 “你比老夫想象中,还要年轻。” 纪元走到窗边,俯瞰着在风沙中沉默的北凉城,淡淡道: “你比我想象中,死得更快。” 李义山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人,总有一死。” 纪元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 “但你不想北凉死。” “是。”李义山坦然承认。 “所以,先生想在这里劝我?” “不是劝。”李义山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疯狂交织的光芒,“是赌。” 纪元挑眉。 “北凉,可以给你一条通往天下的路。” “但你,要给北凉一个未来。” 纪元饶有兴致地问:“什么样的未来?” 李义山竖起三根枯瘦的手指。 “其一,灭北莽后,三十万北凉军的编制不散,不沦为被猜忌拆散的丧家之犬。” “其二,北凉百姓安居乐业,不因曾属徐氏而被清算。” “其三,徐家……血脉不断。” 纪元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条件,可真不少。” 李义山死死地盯着他。 “你若只想做一个权倾朝野的霸主,这些条件你一个都不会答应。” “可你若想做那九五之尊的皇帝,就该明白,一个完整而顺从的北凉,远比一片被杀戮清洗过的废墟,更有价值。” 纪元看着窗外沉默的城池,忽然觉得,这个将死的老人,确实有几分意思。 “我答应一半。” 李义山追问:“哪一半?” “北凉军不散,北凉百姓不被清算。” 李义山呼吸一滞:“那……徐家血脉呢?” 纪元嘴角的笑容,带上了一丝玩味。 “那就要看,徐家的女子,听不听话了。” 李义山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意。 “你……还真是毫不遮掩。” 纪元转过身,声音淡漠。 “遮掩,是弱者才需要的礼仪。” 李义山沉默了良久,仿佛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渭熊……她那性子,不会轻易低头的。” “我知道。” “她越是清醒,就会越痛苦。” 纪元的背影在窗前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就是要她清醒地痛苦。” 李义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叹尽了一生的心血。 “你这样的人,若生在离阳赵室,何愁天下不定。” 纪元转身下楼,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散。 “可惜,我生来,就是要让赵家寝食难安的。” 第572章 夜宿北凉王府,徐渭熊问心 入夜。 北凉王府的灯火,显得有些萧索。 窗外,风沙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窗棂,那声音,像极了有人在暗夜里,用一块粗粝的磨石,一下,一下地磨着刀锋。 纪元住进了王府最好的听风苑。 院内燃着上好的银霜炭,温暖如春,与院外冰冷刺骨的寒夜判若两个世界。 裴南苇显然嫌弃北凉的干冷,早早沐浴过后,便慵懒地窝在温暖的锦被之中。 她没有穿寝衣,名贵的丝绸被面柔顺地贴合着她曼妙起伏的曲线, 从胸前饱满的弧度,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浑圆的臀线,勾勒出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卷。 此刻,她只露出一张沐浴后更显娇艳的脸庞,脸颊上带着自然的红晕,眸光水润,媚眼如丝。 她如今,越来越懂得如何在一个至强的男人面前,展现自己最诱人的一面。 天武世界美人图上的攻略进度,也早已无限接近于最后的圆满。 纪元坐在榻边,手中正翻阅着从听潮亭取来的谍报密卷。 忽然,被子里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纤足,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上面还染着鲜艳的丹蔻,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那只玉足,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勾了勾他的膝盖。 “殿下……还在看这些枯燥的东西呀?” 裴南苇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纪元没有低头,只道:“北凉谍子遍布离阳,这些东西,很有用。” “那……妾身就没用了吗?” 她说着,那只不安分的玉足顺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 纪元终于抬眼看她。 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裴南苇心头一颤,却更大胆地咬了咬红唇,声音低得如同梦呓。 “殿下……轻一些,外面可都是北凉的人……” 纪元笑了,一把抓住她温润滑腻的脚踝,稍一用力,便将这人间尤物整个拉入怀中。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那就让他们,什么都听不见。”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床榻为中心,骤然散开。 无形阴阳诀,瞬间笼罩了整座屋子。 所有声音、光影、气息,都被隔绝在一个绝对的领域之内。 窗外的风沙声,消失了。 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了一下,光芒变得愈发柔和。 明黄色的帘帐,缓缓落下。 帐内,春色无边。 夜,更深了几分。 …… 另一边。 徐渭熊站在一条被夜风吹得冰冷的廊道尽头。 她原本是来找纪元谈条件的。 为了兄长,为了父亲,为了北凉。 然而,当她距离那座名为“听风苑”的院门还有十步之遥时,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温柔而又坚决地拦住了去路。 那气机不伤人,却如同一道天堑,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她什么都听不见。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传出。 可越是这种极致的死寂,越是能让一个聪明的女人,想象出里面正在发生何等旖旎的画面。 徐渭熊的脸色,一瞬间冷得像是塞外的冰霜。 她转身,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便想离开这片让她感到屈辱的地方。 可一转身,却看见南宫仆射正抱刀站在不远处的廊柱阴影下,白衣胜雪,仿佛与这清冷的月色融为一体。 白衣女子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你杀不了他。” 徐渭熊的声音比夜风更冷。 “我不是来杀他的。” 南宫仆射换了个词。 “那就是来求他。” “你!” 徐渭熊眼神一寒,一股凌厉的剑意自身上透出。 她盯着南宫仆射,一字一顿地问:“你也是女子,为何甘心做他的刀,为虎作伥?” 南宫仆射的回答,平静得近乎残忍。 “因为他能给我想要的。” “什么?” “天下第一。” 徐渭熊发出一声冷笑,充满了讥讽。 “所谓女子的天下第一,就是为了换取被一个男人驱使的资格?值得吗?” 南宫仆射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不了解我,更不了解他。” “我只知道!”徐渭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他控制我兄长!威逼我父亲!羞辱整个北凉!” “那又如何?” 南宫仆射淡淡地反问。 徐渭熊一怔,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南宫仆射的声音,比纪元的霸道更伤人,因为它揭开了这世上所有温情脉脉的面纱。 “这天下,本就是强者羞辱弱者。” “离阳皇室羞辱北凉多年,北凉铁骑羞辱北莽蛮子多年,你父亲徐骁,手上沾的血,羞辱过的人,难道还少吗?” “如今,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强的人,来羞辱你们。” “你,就受不了了?” 徐渭熊沉默了。 彻彻底底的沉默。 南宫仆射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没有站在任何道德的制高点,只是将这个血淋淋的、弱肉强食的现实,剖开来摆在了她的面前。 许久,徐渭熊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喜欢他?” 南宫仆射没有回答。 她只是收回了目光,看向那座寂静的院落。 可这种沉默,本身,就是最清晰的答案。 徐渭熊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眼前这个骄傲得如同天上孤月的女子,这个一心只有武道,连性别都可以模糊的女子,竟然……也会为了纪元而停下脚步。 “他……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对方,又像是在问自己。 南宫仆射想了想,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不是迷魂汤。” 她转过身,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只留给徐渭熊一个孤高的背影。 “是他真的能做到,这世上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事。” 话音落下,她人已远去。 只剩下徐渭熊,独自一人,站在刺骨的寒风里。 她再次看向那扇紧闭的院门,那层无形的气墙,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忽然明白。 李义山先生说错了。 她的战场,早已不在棋盘之上,更不在刀剑之间。 她的战场…… 就在那扇门的后面。 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这比慷慨赴死,要难上千倍,万倍。 风,更急了。 吹得她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第573章 离阳圣旨至,借北凉刀入太安! 清晨的凉州,寒气如刀。 北凉王府之内,气氛比这天气更加肃杀。 当那名来自离阳皇都太安城的宣旨太监,穿着一身华贵繁复的蟒袍,踏入王府大门时,他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座由尸骨堆砌而成的冰窟。 一路上,北凉铁骑沉默地注视着他,那眼神没有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太监的额角,在踏入正厅前,已经沁满了细密的冷汗,将精心涂抹的香粉冲开一道道难看的沟壑。 正厅之内,更是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心跳,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主位之上,坐着一个身穿玄衣的年轻人。 他没有散发出任何骇人的气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白玉茶杯,神情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院。 可宣旨太监的目光只敢与他脚下的地砖接触。 他知道,这位便是大凤摄政王,季浪。 一个以一己之力,将大凤朝堂和离阳王朝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 在他的下首,才是这座王府真正的主人,“人屠”徐骁。 徐骁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种画面本该荒谬绝伦,此刻却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诡异。 宣旨太监双膝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掌心托举的明黄圣旨都在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却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凤摄政王纪元英武盖世,平广陵江之乱,虽有……误会,然两朝百姓不宜再启兵戈。朕愿于太安城设国宴,邀摄政王入京,共议边境、商贸、俘虏诸事……”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圣旨念完,正厅里落针可闻。 那股无形的压力,让太监的脊背几乎要弯折到地上。 许久,主位上才传来一声轻笑。 “赵惇请我入太安?” 纪元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笑意,可听在太监耳中,却比凛冬的寒风更刺骨。 太监头也不敢抬,颤声道:“陛……陛下诚意甚重,于宫中备下最高规制的国宴……” “有多重?” 纪元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打断了太监的话。 太监猛地一愣。 纪元的语气依旧平淡:“空口白牙,也叫诚意?” 冷汗瞬间浸透了太监的背心,他这才明白,这位摄政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徐骁终于开口了,他放下茶盏,笑呵呵地打圆场。 “摄政王若愿入京,我北凉可派出最精锐的铁骑护送,以保万全。” 纪元闻言,目光转向他,眼神玩味。 “哦?王爷这是想让我去?” “太安城是离阳的心脏。” 徐骁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摄政王若想君临离阳,那座城,总是要去看一眼的。” 好一只老狐狸。 这是把刀递过来了。 纪元心中失笑,他当然知道太安城布下了天罗地网,那所谓的“天子六驾护国大阵”,正等着他自投罗网。 可他更清楚,那座皇都里,藏着他此行最大的目标。 离阳赵氏积攒数百年的皇室国运。 钦天监内那些夺天地造化的秘宝。 以及,那些本该属于徐凤年命数中的女子与天大机缘。 纪元的目光,缓缓扫过厅中众人,最后落在了徐渭熊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青衫,长发高束,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二郡主,你觉得我该去吗?” 满堂目光瞬间聚焦在徐渭熊身上。 她没想到纪元会突然问自己,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沉默了片刻。 “该去。”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徐骁的眼神微微一动。 “理由。”纪元饶有兴致地追问。 徐渭熊直视着他,毫不避讳。 “你若不去,赵惇会继续暗中联合各方势力,用阴谋诡计不断骚扰。你若去了,他会把所有的底牌都摆在太安城那张赌桌上,与你一局定胜负。” “然后?” “然后你若赢,离阳半壁朝堂会被你吓破胆,从此望风而降。”徐渭熊的语速极快,思路清晰。 纪元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说得好。可若我输呢?” 徐渭熊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杂质。 “那我北凉,便少一个心腹大患。” 这话太直白,直白得让厅内几位北凉将领都心头一跳。 纪元却不以为忤,反而朗声笑了起来。 “好!” “说得好!” 他欣赏这种清醒的聪明人,比那些虚与委蛇的蠢货有趣多了。 他的笑声一收,目光锁定徐渭熊。 “既然如此,那你便随我一同去太安城。” 徐渭熊脸色骤然一变。 徐骁也立刻皱起了眉头,沉声道:“摄政王,小女渭熊只知军务,不通礼仪,入京面圣恐怕多有不妥。” “无妨。” 纪元淡淡道,语气不容置喙。 “她通人心就够了。” 徐渭熊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我若,不去呢?” 纪元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轻轻瞥向了她身旁,那个神色温顺、宛如木偶的兄长,徐丰年。 一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 徐渭熊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情绪都已敛去。 “我去。” “徐丰年也去。”纪元再次开口。 徐骁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丰年他……身体不适,还是留在北凉静养为好。” “王爷放心。” 纪元笑得和煦如春风。 “令郎跟在我身边,我保证,会好好‘照顾’他的。” 这话越是客气,就越像一把抵在喉咙上的刀。 徐骁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长久的沉默后,他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缓缓点头。 “……好。” 宣旨太监总算松了一大口气,任务眼看就要完成。 可他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就听纪元对着他说道: “回去告诉赵惇。” “国宴,我可以赴。” “但,本王的面子,不是谁都能给的。要我入城,便要他亲自出城十里,以天子之仪恭迎。” “轰!” 太监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猛地抬头,一张脸已经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摄政王!这……这万万不可啊!自古以来,绝无天子出城迎接王爷之理……” 纪元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星辰生灭的恐怖威压。 太监剩下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浑身一软,磕头如捣蒜。 “奴才遵命!奴才一定将话带到!一定带到!” 纪元挥了挥手。 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正厅。 厅内再次陷入死寂。 徐骁看着纪元,声音沙哑地问:“摄政王当真要让离阳皇帝出城迎你?这等于是在撕碎赵氏皇族最后的颜面。” “颜面?” 纪元嗤笑一声。 “他若不肯自己撕,我便亲手帮他撕碎。他不迎,我便打进去。” 那狂傲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神巨震。 徐骁怔怔地看着他,许久,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 “年轻……真好啊。” “王爷若是羡慕,我也可以让你年轻些。” 纪元的指尖,忽然浮现出一缕璀璨夺目的金光。 那金光如同一轮微缩的太阳,散发着沛然的生命气息,让整个正厅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缕金光吸引,尤其是徐骁和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李义山。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光芒中蕴含着他们最渴望的东西。 “听潮亭的武学秘籍,换不来我想要的价值。” 纪元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我可以给王爷……十年寿元。” 徐骁的瞳孔猛然收缩! 李义山那苍白如纸的脸上,也第一次浮现出剧烈的神色波动! 十年寿元! 对一个行将就木、心愿未了的枭雄而言,这是比百万黄金、万里江山更无法拒绝的诱惑! 纪元看着徐骁眼中燃起的火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代价是,入太安城后,北凉安插在离阳朝堂内外的所有密谍,归我所用。” 徐骁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复杂,既有苦涩,又有挣扎。 “摄政王……你可真是会挑价码。” “王爷也可以拒绝。”纪元淡淡道,收回了指尖的金光。 大厅内,光线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徐骁的胸膛剧烈起伏,浑浊的眼中,无数念头在翻涌交战。 良久,良久。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吐出两个字。 “成交。” 【叮!宿主撬动北凉谍网核心权限,截胡徐丰年北凉继承气运。】 【获得气运值:一亿五千万。】 【获得奖励:寿元转嫁秘术优化。】 纪元满意地站起身,玄色衣袍无风自动。 他的目光越过徐骁,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病入膏肓的毒士李义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厅。 “徐骁的十年寿元,只是定金。” “李先生,你这北凉的半个脑子,难道就不想……再多活几年,亲眼看看这天下,是如何换一副新面貌的么?” 第574章 太安城外,皇帝不迎我便跪! 离阳皇都,太安城。 这座历经数百年风雨的雄城,城墙如山峦横亘,宫阙似云海连绵。 自赵家立国以来,这里见过太多英雄豪杰俯首称臣,见过太多江湖神仙销声匿迹。 可今日,整座太安城,从皇宫内苑到市井街巷,都在等待着同一个人的到来。 大凤摄政王,季浪。 皇宫深处,皇帝赵惇一夜未眠,眼眶下是浓重的黑影。 他身前,站着太后连夜从祖地请出的赵氏宗室老祖,一位气息渊深如海的陆地神仙。 钦天监监正手持星盘,面色凝重地不断推演。 御林军统领赵珣,已将“天子六驾护国大阵”催发到了极致,肉眼可见六道磅礴的龙形气柱在皇城上空盘旋,散发着镇压一切的威严。 满城禁军,甲胄森严,弓上弦,刀出鞘。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所谓的国宴,不是鸿门宴。 是必杀之局。 然而,当城外地平线上那一道尘烟升起时,站在城楼后方的赵惇,心脏依旧不受控制地一阵狂跳。 车队缓缓驶来。 没有想象中的千军万马,旌旗蔽日。 只有寥寥数百骑,护送着十余辆马车。 可为首那辆看似普通的黑金马车,却比百万大军更令人窒息。 马车前,一个邋遢老头儿抱着一柄木剑,懒洋洋地坐在车辕上,正是剑神李淳刚。 车侧,南宫仆射一袭胜雪白衣,怀抱“绣冬”、“春雷”双刀,闭目养神,她周身三尺之内,风都仿佛静止了。 徐家青鸟,一身戎装,手持刹那枪,英姿飒爽地骑马护卫在另一侧。 宁峨眉则率领三百白马义从,沉默地缀在队伍后方,气势沉凝如山。 而在那辆核心的马车之后,是一长溜精致华美的香车。 有车帘微动,露出一双清冷锐利的眸子,正是被迫随行的徐渭熊。 另一辆车中,徐丰年面无表情地端坐,宛如一尊没有灵魂的塑像。 再往后,一列香车绵延,更是引人瞩目。 最前方的一辆,车帘被风吹开一角,露出一只执着书卷的皓腕,肤如凝脂,正是“天下第一美人”裴南苇。 紧随其后的马车里,隐约有琴音传出,清幽雅致,是离阳前朝公主,赵清词。 一辆装饰着火红流苏的马车内,似乎有道火辣的目光投向城楼,那是徽山明珠,轩辕清锋。 更有一辆小巧马车,时不时传来“咔嚓”的轻响,是呵呵姑娘在啃着她的向日葵。 还有一辆,檀香袅袅,莲华暗生,是已然被调教降伏的西域烂陀山六珠菩萨。 被徐脂虎拉着同乘一车的姜泥,则穿着一身崭新的绿裙,小脸紧绷,既有对太安城的憎恨,又有对身边那个男人的畏惧。 这支由绝色美人组成的队伍,如同一幅流动的绮丽画卷,却让城头上的离阳官员们看得心惊肉跳,倍感屈辱。 这些女子,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女,哪一个不是一方明珠? 如今,却都成了那个男人的陪衬与战利品。 车队在城门外百丈处停下。 厚重的城门,依旧紧闭。 皇帝赵惇,没有出城。 他终究是没敢,也没脸,去行那君王迎臣之礼。 只有礼部尚书带着一群文官,硬着头皮站在城门外,一张张养尊处优的脸,此刻都白得像宣纸。 礼部尚书颤巍巍地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大得有些失真。 “下官……下官奉陛下旨意,恭迎大凤摄政王入城!” 车帘纹丝不动。 车厢内,传来纪元平淡而清晰的声音。 “赵惇呢?” 礼部尚书额头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衣领。 “陛下……陛下已于宫中设下国宴,恭候摄政王大驾……”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威压,如天穹倾覆般轰然落下! “扑通!” 礼部尚书只觉得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膝盖骨与坚硬的官道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身后,那群礼部官员更是如同被割倒的麦子,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城头之上,一片哗然! 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掀开。 纪元缓步下车。 他依旧是一身玄衣,衣角绣着低调的暗金色龙纹,黑发被风轻轻吹动,一双眼眸深邃如渊。 他抬头,目光越过跪倒的官员,望向那高耸的太安城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城上城下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说过,赵惇不迎,我便打进去。” “锵!锵!锵!” 城头之上,数千御林军瞬间弓弩齐张,锋利的箭簇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芒,对准了城下的纪元。 皇城方向,那六道护国龙气陡然光芒大盛,发出阵阵龙吟,天子六驾护国大阵已然蓄势待发! 城楼的隐蔽处,赵惇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没有露面,还想死守着皇帝最后的体面。 可纪元,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赵惇。” 纪元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传遍了整座太安城。 “给你十息。” “十息之后,你若再不滚出来。” “我,让这座太安城,跪着为我开门。” 狂! 狂到极致! 满城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震得心神失守。 一息。 城头上的风,似乎停了。 两息。 士兵们握着弓弩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三息。 赵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身旁的赵氏老祖低声喝道:“陛下,稳住!他是在以言语夺你天子威仪,动摇国运!万万不可出去!” 赵惇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朕……知道!” 钦天监监正也急声道:“大阵已成,只要他敢入城,便可借我赵家百年国运,将他镇杀于此!” 赵惇死死盯着城外那个孤高的身影,他在赌。 赌纪元会失去耐心,强行攻城。 只要他动手,大阵就能瞬间发动,给予雷霆一击! 八息。 九息。 第十息,落下。 城楼上的赵惇,眼中刚刚闪过一丝狞笑。 城外的纪元,却缓缓抬起了右手。 没有出拳,没有拔剑。 只是轻描淡写地,向着整座太安城,凌空一按。 一个字,如天宪纶音,从他口中吐出。 “跪。” 轰——!!!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城门外,那些早已跪伏的礼部官员,身躯被压得更低,脸颊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是紧闭的城门后,那些严阵以待的守军,他们发出不甘的怒吼,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却依旧无法抗拒那股源自神魂的威压,双膝一软,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 再然后,是城墙之上! 数千名拉满了弓弦的弓弩手,在绝望的嘶吼中,双腿颤抖,最终轰然跪地!无数弓弩掉落在地,发出杂乱的哐当声。 御林军统领赵珣目眦欲裂,他乃金刚境高手,气血如虹,怒吼着想要撑住, 可他的膝盖却在剧烈颤抖,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双膝重重地砸在城砖之上! 这股威压掠过军队,扫向皇城。 皇城深处,那六条原本张牙舞爪的护国龙气,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庞大的龙首竟被硬生生压得低垂下去,光芒瞬间黯淡! “噗!” 城楼上,皇帝赵惇脸色煞白,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重压当头落下,膝盖一软,竟也要当众跪倒! “陛下!” 宗室老祖怒喝一声,一只枯瘦的手掌死死按住赵惇的肩膀,磅礴的气机涌入,才让他勉强没有跪下,但双腿已经抖如筛糠,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了眼眶! 纪元缓缓抬眼,望向皇城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尽的蔑视。 “区区赵家龙气,也配在我面前抬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那蛰伏的气运金龙,骤然冲霄而起! 吼——! 一道比太阳更璀璨,比神明更威严的龙吟,响彻天地! 一条长达万丈的金色巨龙,出现在太安城的上空!它的龙躯由整整十亿气运值与十亿国运值交织而成,每一片龙鳞都闪烁着征服诸天的光辉! 它不是气机所化,而是真实不虚的存在! 它只是低下高贵的头颅,用一双漠然的金色龙瞳,俯瞰着下方那六条瑟瑟发抖的护国龙气。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位阶的、绝对的、不容抗拒的碾压! 皇宫,剧烈震动! 那象征着离阳国祚的“天子六驾护国大阵”,在这一刻,寸寸崩裂! 第575章 皇城崩塌,天子出迎! “咔嚓……轰隆!” 伴随着那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吟,太安城中无数人肝胆俱裂。 那不是幻觉,也不是气机演化,而是真实不虚的崩塌声。 皇城正南门,那座象征着离阳赵氏无上权威的“承天门”,巨大的牌匾从中断裂,轰然坠地,摔得粉碎。 紧接着,构成“天子六驾护国大阵”核心阵眼的六座宫殿—— 太极殿、两仪殿、四象殿、紫宸殿、含元殿、大明宫,其殿顶的琉璃瓦,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掀飞,簌簌滑落,继而殿宇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道巨大的裂纹在宫墙上蔓延,宛如蛛网。 钦天监内,监正死死盯着已经彻底碎裂的星盘,浑身抖如筛糠,口中喃喃自语:“破了……国运……破了……赵氏三百年基业,一朝倾覆……” 他不是被威压所伤,而是被自己推演出的,那片代表着离阳国祚的星域,在瞬间化为死寂黑暗的景象,彻底摧毁了心神。 城楼之上,那名赵氏宗室老祖喷出一口逆血,死死按住赵惇肩膀的手再也无法维持。 他惊骇欲绝地望着天空那条万丈金龙,那双漠然的龙瞳仅仅是瞥了他一眼,就让他这位陆地神仙境的老怪物,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要被冻结、碾碎。 “非……非战之罪……”他沙哑地吐出几个字,整个人瞬间苍老了数十岁,精气神已然被夺。 而他身旁的离阳天子赵惇,在失去支撑的刹那,再也无法抵抗那股仿佛来自血脉与神魂最深处的碾压感。 “噗通!” 一声闷响,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城楼。 离阳皇帝,赵家天子,赵惇,在满朝文武、无数禁军的注视下,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城砖之上。 他没有哭,也没有吼。 只是死死地,屈辱地,抬起头,望向城外那个一袭玄衣的身影。 这一跪,跪碎的不是他的膝盖,而是离阳王朝最后的尊严,是赵氏皇族三百年来引以为傲的“君权天授”。 城墙上下,无数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士兵、将领,在看到皇帝跪下的那一刻,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茫然地松开了手中的兵器,任由自己跪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整个太安城,从外城门到内皇城,鸦雀无声。 唯有那条万丈金龙盘踞天际,金色的光辉洒下,将跪伏的君臣、崩裂的宫殿,都染上了一层末日般的色彩。 车队中,一直紧绷着小脸的姜泥,看到这一幕,看到那个曾经让她国破家亡的皇朝的天子,如此狼狈地跪在那个男人的面前, 她眼中的恨意忽然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茫然与……一丝快意。 徐渭熊则轻轻闭上了眼,藏在袖中的手,指节已然泛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跪,意味着什么。这天下,真的要换主人了。 而那些随行的美人,裴南苇、轩辕青锋、赵清词等人,看向纪元的背影时,眼神中的敬畏与痴迷,已然浓郁到了极致。 这个男人,言出法随,一言可令天子跪! 纪元收回按下的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甚至没有再多看赵惇一眼,那居高临下的漠视,比任何羞辱性的言语都更加伤人。 他转身,重新坐回马车之内,车帘缓缓落下,隔绝了所有视线。 只留下一句平淡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中。 “现在,可以开门迎我了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城楼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对着城下嘶声喊道:“开……开城门!恭迎……恭迎摄政王殿下!” “吱呀——” 厚重得仿佛从未被外力开启过的太安城正门,在数十名守城士卒的合力推动下,缓缓打开。 露出了门后,那一条同样跪满了禁军的,通往皇宫的御道。 赵惇在两名太监的搀扶下,如同行尸走肉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龙袍,一步一步,走下城楼,走向那洞开的城门。 他要去行那君王迎臣之礼。 在自己的国都被人一掌压跪之后,在这座城池的尊严被彻底碾碎之后。 城外,南宫仆射睁开了眼,看了一眼那缓缓开启的城门,又看了一眼纪元所在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李淳刚则嘿嘿一笑,拍了拍屁股下的车辕,对着拉车的马儿道:“走咯,带咱们王爷,进宫瞧瞧那龙椅,坐着舒不舒服。” 车队,开始缓缓向前。 碾过离阳赵氏那碎了一地的尊严。 第576章 入主太安城,殿上斥天子! 车队进入太安城,一路畅通无阻。 御道两侧,原本应该夹道欢呼的百姓,此刻家家闭户,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跪伏在地的禁军士卒,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雕像,头颅深埋,不敢抬起分毫。 这种死寂的“欢迎”,比任何喧嚣的场面都更具压迫感。 马蹄声与车轮滚动的声音,成了这座百年雄都此刻唯一的主旋律,每一个节拍,都像是敲在离阳旧臣的心脏上。 车队直入皇城,在太极殿前停下。 这座象征着离阳朝堂最高权力的大殿,此刻殿顶的飞檐已经塌陷了一角,显得格外萧索。 赵惇领着一众面如死灰的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在殿前广场上。他看着纪元从那辆黑金马车上缓步走下,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纪元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上白玉台阶,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王公大臣。 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低下头颅,身体微微颤抖。 他走入太极殿,殿内空旷而威严,九根巨大的盘龙金柱支撑着穹顶。正中央,是那张由整块黄金楠木雕琢而成的龙椅,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赵惇跟了进来,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 纪元走向龙椅,拂了拂衣袖,施施然坐下,仿佛他才是这座大殿真正的主人。 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于腹前,这才将目光投向了站立在殿中央的赵惇。 “国宴呢?”他淡淡地问道。 赵惇一个激灵,连忙道:“已……已在后宫备下,随时可以……” “不必了。”纪元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让整座大殿都为之一静,“就在这里吧。” 赵惇一愣,满朝文武也是一愣。 在太极殿用膳?这是商议国事的朝堂,不是宴饮的场所!这不合祖制! 一位白发苍苍的御史大夫,似乎是读书人的迂腐劲上来了,下意识地便要开口劝谏:“殿下,此举于礼不合……” 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纪元身后的李淳刚,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屈指一弹。 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剑气飞出,没有伤人,却精准地绕着那位御史大夫的脖子转了一圈。 “嗤啦”一声。 御史大夫的官帽应声而落,一头花白的头发散落下来,狼狈不堪。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朝服,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纪元仿佛没看到这个小插曲,继续对赵惇说道:“传令下去,将国宴搬到这里。另外,让你的皇后、妃嫔、公主,都过来侍宴。”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让后宫女眷来朝堂侍奉一个外臣?这已经不是于礼不合了,这是将皇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肆意践踏! 赵惇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的怒火在他眼中燃烧。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他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 纪元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赵惇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欺你?” 纪元的笑容很温和,但眼神却冷得像万年玄冰。 “赵惇,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从我踏入这座大殿开始,这里,我说了算。” “我让你生,你才能生。我让你死,你阖族上下,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进赵惇的耳朵里。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照我说的做,你继续当你的皇帝,虽然是个傀儡。” “二,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从你们赵氏宗族里,再挑一个听话的出来当皇帝。” 纪元的手,从赵惇的脸颊,缓缓滑到了他的脖子上,五指微微收拢。 赵惇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死亡气息将自己彻底笼罩,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脖子会立刻被捏碎。 他眼中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他想起了城外那崩碎的宫殿,想起了天空中那条俯瞰众生的金龙,想起了自己那耻辱的一跪。 所有的骨气,所有的尊严,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都烟消云散。 “朕……朕遵命……” 赵惇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说完,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了下去。 纪元松开手,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闭目养神。 殿上的文武百官,看着他们的皇帝如同丧家之犬般下达了那道屈辱的命令,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离阳的天,彻底变了。 而殿外,那些随纪元而来的美人,徐渭熊、南宫仆射、轩辕青锋等人,已经被人引着,各自入座。她们看着殿内发生的一切,神色各异。 徐渭熊的眼神最为复杂,她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离阳天子,在纪元面前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心中既有一种莫名的快意,又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很快,宫人内侍们如同工蚁般,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一壶壶醇香的美酒,流水般送入太极殿。 一场本该在后宫举行的国宴,就这么荒诞地,在离阳王朝最神圣的朝堂之上,摆开了。 第577章 深宫夜宴,皇后赵雉! 夜幕降临,太极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一场气氛诡异的“国宴”正在进行。 纪元高坐于龙椅之上,身前是一张独立的玉案,案上佳肴美酒琳琅满目。他并未动筷,只是端着一杯酒,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 在他的席位不远处,南宫仆射、徐青鸟、裴南苇、轩辕青锋等一众美人各自落座,她们的存在,让这座本该庄严肃穆的大殿,平添了几分旖旎与香艳。 而在大殿的另一侧,则是以赵惇为首的离阳皇室成员和重臣,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食不下咽,如坐针毡。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直到一阵环佩叮当的轻响,伴随着馥郁的香风,从殿后传来。 众人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一群身着华美宫装的女子,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缓缓步入大殿。 她们是离阳的皇后、贵妃、以及成年的公主。 每一个都曾是养在深宫,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无比。可此刻,她们却要像歌姬舞女一般,来到这朝堂之上,侍奉一个窃居了龙位的“外臣”。 她们的脸上,大多带着惊恐、屈辱和不安,低着头,不敢看上首的那个男人。 唯有走在最前方的一位女子,虽然同样脸色苍白,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她身穿一袭雍容华贵的凤袍,头戴九凤朝阳冠,面容绝美,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寻常女子所不具备的英气与威仪。即便是身处此等屈辱的境地,她依然维持着母仪天下的气度。 正是离阳皇后,赵雉。 原着中,她是赵惇的亲姑姑,一个野心勃勃,手段狠辣的女人,暗中扶持着自己的势力,甚至与人猫韩貂寺都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纪元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体内,蕴含着一股不弱的气运,远非寻常后宫女子可比。更有趣的是,这股气运之中,夹杂着一丝阴狠与权谋的味道。 是个有趣的人。 赵雉感觉到了那道审视的目光,她心中一凛,缓缓抬起头,迎上了纪元的视线。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纪元眼中那洞悉一切的淡然,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如同猎人看到猎物般的欣赏与侵略性。 赵雉的心猛地一跳,她强作镇定,领着一众后宫妃嫔,对着纪元微微屈膝,行了一礼。 “臣妾,参见摄政王殿下。”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稳,没有丝毫颤抖,尽显一国之后的风范。 “皇后免礼。”纪元微微一笑,抬了抬手,“赐座。” 有太监连忙搬来锦凳,设于离阳皇帝赵惇的下首。 赵雉谢过之后,款款落座。她能感觉到,从她出现开始,大殿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了自己和纪元之间。 尤其是她的“侄儿皇帝”赵惇,那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一丝……恐惧。 “听闻皇后娘娘不仅貌美,更精通棋艺,冠绝后宫。”纪元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 赵雉心中一紧,不知他意欲何为,只能谦逊地答道:“殿下谬赞,不过是些消遣时间的女儿家玩意,上不得台面。” “哦?”纪元轻笑一声,“本王也略通此道,不知可有荣幸,与皇后娘娘手谈一局?”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在这朝堂之上,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邀请皇后下棋?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赤裸裸的调戏! 赵惇的拳头在桌案下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赵雉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她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婉拒。 纪元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当然,若是皇后娘娘觉得,这太极殿的棋盘太小,容不下你我二人,那也无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离阳皇宫,意有所指地说道:“或者,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比如皇后的凤榻之侧,再摆一盘更大的棋局,以这离阳天下为棋盘,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赵雉的脑海中炸响! 她瞬间脸色煞白,娇躯微颤,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不甘于后宫,知道自己在暗中培植势力,知道自己那颗觊觎天下的野心! “以天下为棋盘”,这分明是在点破她的所有图谋! 这一刻,她在纪元面前,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秘密和伪装,都无所遁形。 无边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的不仅仅是碾碎一国国运的霸道武力,更有着洞察人心的恐怖智谋。 “臣妾……遵命。” 良久,赵雉才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拒绝,就是死。 而答应,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看着那张绝美面容上浮现出的惊惧与屈服,纪元满意地笑了。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击溃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 征服一个心高气傲、野心勃勃的女人,远比单纯地杀死她,要有趣得多。 很快,一副上好的玉石棋盘被呈了上来。 纪元执黑,赵雉执白。 一场在无数道复杂目光注视下的棋局,就在这离阳的朝堂之上,开始了。 没有人说话,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那清脆的“啪嗒”声,在殿内回响。 第578章 一曲惊鸿,清算旧账! 棋局无声,杀机暗藏。 赵雉乃是棋道高手,棋风凌厉,善于攻杀。但此刻,她心神大乱,面对纪元那看似随意,实则步步为营、大开大合的棋路,只觉得处处受制,无从下手。 纪元的黑子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不断蚕食着她的白子,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过数十足,白子的大龙便被黑子截断,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败象已现。 “皇后娘娘,你心乱了。” 纪元落下最后一子,彻底断绝了白龙的生路,这才抬起头,微笑着说道。 赵雉看着满盘皆输的棋局,玉容上一片惨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她输的不仅仅是一盘棋,更是她的心气与傲骨。 “是臣妾……技不如人。”她声音干涩地承认。 “棋局如人生,一步错,步步错。”纪元端起酒杯,轻抿一口,“不过,棋局可以重来,人生,却未必。” 他意有所指的话,让赵雉娇躯一颤,不敢接话。 纪元也不再逼她,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殿下那群噤若寒蝉的离阳大臣,声音陡然转冷。 “歌舞升平,终究无趣。听闻离阳朝中,有不少忠勇之士,在本王来之前,曾慷慨陈词,欲将本王碎尸万段,为国尽忠?” 此言一出,殿内温度骤降! 以兵部尚书为首的几位主战派大臣,脸色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难看,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 赵惇更是心头一跳,连忙想要开口求情。 然而,纪元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兵部尚书的身上。 “兵部尚书,唐河。本王记得你。你说,要将本王的人头,挂在太安城门上,以儆效尤?” 那位名为唐河的尚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泪俱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臣……臣是一时糊涂,胡言乱语!臣罪该万死!” “哦?罪该万死?”纪元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本王一向仁慈,不喜欢滥杀。这样吧,你刚才说,要为国尽忠?” 他指了指殿中央那片空地,慢悠悠地说道:“这太极殿的地板,似乎有些脏了。你若能用你的舌头,将这片地砖舔干净,本王,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什么?!” 满殿皆惊! 让一位堂堂的二品大员,当着文武百官、后宫妃嫔的面,像狗一样去舔地板? 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这是诛心! 唐河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尽的屈辱,他堂堂兵部尚书,掌管天下兵马,何曾受过此等羞辱? 一股血气涌上头颅,他嘶吼道:“季浪!你……你休想!士可杀,不可辱!我唐河便是死,也绝不受此屈辱!” “有骨气。”纪元抚掌赞道。 然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可惜,在本王面前,你的骨气,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唐河。 “啊——!” 唐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趴在了地上。他的嘴巴被一股力量强行掰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贴上了冰冷而肮脏的地砖。 他想反抗,想嘶吼,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这位离阳的兵部尚书,就这么屈辱地,一点一点,用自己的舌头,清理着大殿的地面。 那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口水与尘土,在他脸上流淌。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太残忍了! 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 他不仅要摧毁你的身体,更要碾碎你的尊严,让你生不如死! 赵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手脚冰凉,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招惹的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当唐河已经舔得嘴唇干裂,舌头满是血污,神智都开始模糊时,纪元才仿佛失去了兴趣,挥了挥手。 “拖下去吧,别脏了本王的眼睛。” 李淳刚嘿嘿一笑,隔空一抓,像拎小鸡一样将已经半死不活的唐河拎了起来,扔出了大殿。 殿内,再无人敢发一言。 纪元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些吓得花容失色的公主妃嫔,脸上的残酷瞬间化为和煦的春风。 “惊扰到各位美人了。宴席无趣,不如来点乐子。” 他目光流转,最终落在了人群中一个抱着琵琶,身形娇小的少女身上。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眉眼如画,气质柔弱,正是离阳最受宠的小公主,赵凝。 “就你吧。”纪元指了指她,“上来,为本王弹奏一曲。” 赵凝吓得小脸煞白,手中的琵琶都差点掉在地上。 赵惇见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心如刀割,急忙道:“王爷,小女她……她年纪尚幼,不懂事,怕是会惊扰了王爷雅兴……” “嗯?”纪元一个眼神扫过去。 赵惇后面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赵凝在旁边女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跪坐在地,将琵琶横于胸前,一双小手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 “弹一曲《破阵子》吧。”纪元随口说道。 赵凝闻言一愣,《破阵子》乃是军中战歌,曲调激昂,杀伐之气甚重,与她柔弱的气质格格不入。 但她不敢违逆,只能拨动琴弦。 “铮铮——” 琴音响起,却因为弹奏者心神不宁,显得凌乱而艰涩,毫无曲调可言。 纪元微微皱眉。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对着赵凝的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温和的能量,涌入了赵凝的识海。 赵凝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眼前仿佛出现了千军万马、金戈铁马的壮阔景象,一股豪迈悲壮的情绪瞬间充斥了她的心扉。她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在这一刻被尽数洗去。 她的手指,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在琴弦上急速拨动起来。 “铮!铮!铮!铮!” 激昂、高亢、充满了金戈杀伐之气的旋律,从她指下流淌而出! 时而如铁骑突出,刀枪并举;时而如角声满天,悲凉壮阔! 一曲惊鸿,技惊四座! 所有人都听呆了,谁也想不到,一个娇弱的小公主,竟然能弹出如此气势磅礴的战歌!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赵凝缓缓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双手,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错。”纪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小小年纪,有此悟性,是个可造之材。” 他看向赵惇,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这位小公主,本王很喜欢。从今日起,就让她跟在本王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丫头吧。” 这,便是“奖赏”。 将一位金枝玉叶的帝国公主,像战利品一样,收为自己的侍女。 赵惇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儿,被人带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从此,沦为玩物。 第579章 凤榻之侧,密谋与掌控 宴席在一片死寂的压抑中散去。 纪元并未离开皇宫,而是直接住进了以往只有皇帝才能踏足的紫宸殿。 夜深人静。 殿内烛火摇曳,将纪元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独自坐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一名心腹太监在殿外小心翼翼地禀报。 “启禀王爷,皇后娘娘求见。” “让她进来。”纪元的声音平淡无波。 片刻后,褪去了华贵凤袍,换上了一身素雅宫装的赵雉,独自一人,缓缓走入大殿。 没有了凤冠的点缀,她少了几分母仪天下的威仪,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绰约风韵。灯火下,她那张保养得宜的绝美脸庞,显得格外动人。 “臣妾,见过王爷。”她对着纪元盈盈一拜,姿态放得很低。 “皇后深夜到访,所为何事?”纪元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的夜色。 赵雉贝齿轻咬红唇,沉默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开门见山地说道:“臣妾想知道,王爷究竟想要什么?” 她很聪明,知道在这种存在面前,任何拐弯抹角都是愚蠢的。 “我想要的?”纪元终于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我想要的,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他指了指这座宫殿,指了指窗外那片臣服的江山,“这离阳天下,如今,不就在我手中?” 赵雉摇了摇头,美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不。王爷得到的,只是一个屈服的离阳,一个被抽干了脊梁、死气沉沉的空壳。这不是王爷想要的。王爷想要的是一个完整、有序、并且能为您所用的离阳。” “哦?”纪元眉毛一挑,露出一丝赞许,“继续说。” 得到鼓励,赵雉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上前两步,声音压得更低: “离阳朝堂盘根错节,世家、宗派、地方势力犬牙交错。王爷虽有无上神威,可以力压之,但终究难以理顺这其中的脉络。强压之下,只会让这个王朝彻底崩坏,化为一片废墟。” “而臣妾……”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臣妾在宫中二十年,对这朝堂内外的人与事,了如指掌。谁是忠臣,谁是贰臣,谁是墙头草,谁又是暗藏的毒蛇,臣妾一清二楚。” “所以?”纪元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臣妾,愿为王爷执掌这离阳的棋盘,为您梳理朝政,稳固天下,铲除异己。只求王爷……能给赵氏一族,留下一条生路。” 这,就是她的投名状。 用她二十年经营的势力和对离阳的了解,换取家族的保全。 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纪元看着她,沉默了许久,久到赵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满是冷汗。 突然,纪元笑了。 他缓步走到赵雉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皇后娘娘,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的气息,温热地喷在赵雉的脸上,让她一阵心慌意乱。 “你说的这些,很有用。但是……”纪元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赵雉的脸色一白。 “你所知道的,我翻一翻这皇宫大内的秘档,自然也能知道。你所掌控的势力,在我眼中,不过是些土鸡瓦狗,弹指可灭。” 纪元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我之所以留着你,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不是因为你需要我,而是……”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我需要一个足够聪明,也足够漂亮的女人,来帮我打理这个后花园。而你,正好合适。” 赵雉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上传来的恐怖力道,以及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掌控感。 这个男人,根本没把她当成平等的合作者。 在他眼里,她和那棋盘上的棋子,没有任何区别,都只是他掌中的玩物。 “你所谓的野心,你所谓的图谋,在我看来,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纪元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韩貂寺是你的人吧?可惜,他已经被我宰了。你在江南扶持的那些私盐贩子,也快被南宫仆射清理干净了。你还有什么底牌?”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赵雉的心上。 她最大的秘密,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一一道破。 她所有的依仗,都成了笑话。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纪元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动的后颈, “做我的女人,做我在这离阳的代言人。我不仅保你赵氏无恙,甚至可以让你,得到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权力。” “若是不愿……” 他的手微微用力。 赵雉只觉得呼吸一窒,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 她闭上了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梦想彻底破灭的绝望。 良久,她睁开眼,眼神中所有的挣扎、不甘与野心,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顺从。 “臣妾……愿意。” “很好。”纪元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转而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记住,从今夜起,你不再是离阳的皇后。你只是我季浪的女人。”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内殿。 而赵雉,则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久久无法起身。 她知道,从她踏入这座大殿,说出那句“愿意”开始,她的人生,就已经彻底落入了那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再无翻盘的可能。 第580章 揪出暗桩,北莽谍影! 第二日,离阳朝堂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一道以皇帝赵惇和皇后赵雉联合签发的诏令,从宫中传出。 诏令内容,是罢免了以吏部、户部、礼部三位尚书为首的近三十名朝中重臣,罪名是“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名不见经传的中下层官员。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被罢免的,都是那些盘根错节、尾大不掉的世家门阀代表。而新提拔上来的,大多是没什么根基,却有几分才干的寒门士子。 这一手釜底抽薪,精准而狠辣,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将离阳朝堂进行了一次大换血。 而这一切的背后,自然是纪元的授意,和皇后赵雉的亲自操刀。 紫宸殿内。 赵雉一身宫装,正跪坐在纪元身前,为他研墨。 经过一夜的心理挣扎,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眉宇间的倔强与野心被刻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与恭敬。 只是偶尔闪过的一丝不甘,证明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王爷,名单上的人,已经全部控制。只是……这些人大都出自江南、中原的几大世家,如此行事,怕是会引起地方剧烈反弹。” 赵雉一边研墨,一边轻声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反弹?”纪元正在翻阅一本从离阳皇室秘库中找出的谍报卷宗,闻言头也不抬地冷笑一声, “一群养尊处优的米虫罢了。传令徽山,让轩辕青锋的暗网动起来,谁敢冒头,就让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顿了顿,将手中的卷宗扔到赵雉面前。 “相比那些冢中枯骨,我更感兴趣的,是这个。” 赵雉拿起卷宗,只看了一眼,瞳孔便骤然一缩。 卷宗的封面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大字——“北莽”。 而里面的内容,赫然是一份潜伏在离阳朝堂、军中,乃至江湖各处的北莽密谍名单! 这份名单,比她和离阳谍报机构“谍子”所掌握的,要详细、深入百倍!其中甚至有几个名字,是她绝对想不到的。 “这……这怎么可能?”赵雉失声惊呼,“赵珣将军他……他怎么会是北莽的人?” 赵珣,御林军大统领,赵氏宗亲,金刚境高手,深受皇帝赵惇信任。在城楼上,他还曾为了维护赵惇的尊严而怒吼着反抗纪元的威压。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北莽的暗桩? “没什么不可能的。”纪元淡淡道,“越是忠心耿耿,越是完美的伪装。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北莽女帝的‘提线木偶’秘术所控制,他自己,或许都不知道自己是棋子。” 纪元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的“生死木偶符”,与这种秘术有异曲同工之妙,能轻易感知到对方留下的精神烙印。 “除了他,还有钦天监的副监、翰林院的大学士,甚至……你身边最得宠的那个贴身女官,都是北莽的人。”纪元每说出一个名字,赵雉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笑话,自以为掌控一切,却不知道身边早已被毒蛇环伺。 “这些人,潜伏极深,有些甚至已经传了两代人。他们不传递情报,不搞破坏,只是在关键时刻,发挥那么一小点作用,就足以致命。” 纪元的声音幽幽响起,“比如,在广陵江畔,是谁提前泄露了我的行踪,让离阳布下天罗地网?比如,是谁在暗中鼓动赵惇,让他死守着皇帝的体面,不要出城迎我?” 赵雉瞬间恍然大悟,一股寒气从背脊直冲天灵盖。 她明白了。北莽根本没想过要颠覆离阳,他们只是在利用离阳,来消耗纪元这位大凤摄政王的实力! 好一招借刀杀人! “王爷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赵雉试探着问道。 “一网打尽?太便宜他们了。”纪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这份名单,复制一份,‘不小心’泄露给皇帝赵惇。” 赵雉一愣,随即明白了纪元的用意,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 以赵惇那多疑猜忌、刚愎自用的性格,拿到这份名单,不管真假,绝对会掀起一场惨烈的大清洗! 到时候,北莽的暗桩固然会被拔除,但离阳朝堂内部,也必将人人自危,互相猜忌,再无宁日。 纪元这是要让离阳君臣,离心离德,永无翻身之日! “至于那个赵珣……”纪元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暂时留着他。一条已经被我们知道了身份的狗,用处可比死狗大多了。” 赵雉恭敬地低下头:“臣妾,明白了。” 她拿着那份足以让离阳天翻地覆的名单,缓缓退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纪元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北莽女帝?提线木偶? 有点意思。 是时候,给这位远在北方的女王,送上一份大礼了。 第581章 一纸诏令,剑指北莽! 离阳皇宫,最近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皇帝赵惇,自从拿到那份由皇后“无意中”发现的北莽密谍名单后,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猜忌状态。 他将自己关在寝宫里,对着那份名单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时而暴怒,时而悲凉。 这些人,有的是他的肱股之臣,有的是他的宗室亲族,甚至有的是他宠信的宦官。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但纪元在城头那神魔般的一按,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自信。他现在看谁,都觉得像是北莽的奸细。 最终,在恐惧与猜忌的驱使下,他下达了血腥的清洗令。 禁军出动,谍子横行。 一时间,太安城内,人人自危,血流成河。无数官员被抄家下狱,严刑拷打之下,又攀扯出更多的人。 一场由纪元精心策划的内乱,就此展开。 离阳朝堂,这台原本就已经老旧不堪的机器,在如此剧烈的内耗中,彻底陷入了瘫痪。 而始作俑者纪元,却悠闲地在紫宸殿中,指点着小公主赵凝的琴艺兼寝艺,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这一日,赵雉再次前来求见。 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憔悴,但眼神却愈发恭顺。 “王爷,赵惇已经彻底疯了。”她跪坐在纪元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再这么下去,不等北莽打过来,离阳自己就要崩溃了。” “崩溃,不正是我们想看到的吗?”纪元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一笑。 “可是……”赵雉欲言又止。 “你是怕这把火,烧到你们赵氏的根基?”纪元一语道破她的心事。 赵雉低下头,默认了。 “放心,我有分寸。”纪元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北方,“是时候,给他找点别的事情做了。” 他回过头,对赵雉下令:“去,拟一道圣旨。” 赵雉连忙取来笔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纪元的声音变得威严而肃杀, “北莽蛮夷,包藏祸心,觊觎中原,实乃心腹大患。着令北凉王徐骁,即日起,尽起北凉三十万铁骑,北出边关,征伐北莽!不破王庭,誓不还朝!” “钦此。” 当最后两个字落下,赵雉握着毛笔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滴浓墨,滴落在明黄的圣旨上,如同一块刺眼的污迹。 她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王爷……这……这是要让北凉和北莽,全面开战?!” 这已经不是敲打了,这是要不死不休啊! 北凉三十万铁骑,是离阳用来抵御北莽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屏障。 一旦这道屏障在与北莽的血拼中消耗殆尽,那整个中原,都将彻底暴露在北莽的铁蹄之下! 这个男人,是要毁掉整个天下吗? “怎么,不敢写?”纪元冷冷地看着她。 赵雉娇躯一颤,连忙低下头,将那道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圣旨,一字一句地写了下去。 她不敢问为什么。 她只需要服从。 半个时辰后,这道盖上了离阳玉玺与皇后凤印的圣旨,被八百里加急,送往北凉。 而另一边,纪元命令宁峨眉,护送着徐渭熊返回北凉,并顺手给了她一道密令。 密令的内容很简单。 “说服徐骁,此战,必须打。而且,要倾尽全力地打。” “战后,无论胜败,北凉的下一任主人,是你。” 当这道圣旨和密令,摆在北凉王徐骁和徐渭熊面前时,整个北凉王府,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 徐骁这位戎马一生的“人屠”,看着那道措辞严厉的圣旨,久久无语,最终,只是发出一声苍凉的叹息。 他知道,这是阳谋。 他若不打,纪元有无数种方法,让整个北凉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那个男人,连离阳皇帝都敢逼得下跪,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若打,便是用北凉儿郎的血肉,去完成那个男人的战略意图。 而徐渭熊,看着那道承诺她未来的密令,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知道,这是纪元给她的毒药,也是她无法拒绝的蜜糖。 最终,在密室中,父女二人对视良久。 徐骁沙哑地开口:“告诉他,我徐骁,接旨。” 三日后。 北凉边关,烽烟再起! 三十万北凉铁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冲出关外,带着无尽的悲壮与决绝,杀向了茫茫的北莽草原。 天下震惊! 所有人都没想到,离阳与北莽之间维持了数十年的脆弱和平,会以如此突兀、如此惨烈的方式被打破。 而太安城中,一手导演了这一切的纪元,只是平静地站在皇城之巅,遥望北方。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让这个天下最强大的两个军事集团,在血与火中互相消耗,互相毁灭。 等到他们两败俱伤之时,便是他,出来收拾残局,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了。